第19章癫狂的萧寒
在天南至天香的某段官道上。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城镇,叫象牙镇;整个象牙小镇,合共也就只得几百户人家,今日的镇外茶馆中,格外热闹一些,因为一群器宇轩昂的白衣人团团围坐,目光不时的看向南方。
人数很不少,更兼这伙人衣着整齐划一,人人尽皆白衣如雪,这么一伙人本该热闹一些地,可是这些人又尽都面冷如冰,配上那如雪白衣,真真能冻死人。
茶馆伙计也只在最初招呼了一下就再没有过来,一则这帮人明令,不许打扰,再则,这些人仿佛呼出的气息都是森冷的了,如何敢轻易招惹。
这一伙人自然就是来自风雪银城的那些个神玄天玄——七剑六长老加上萧寒慕雪瞳以及寒烟梦萧凤梧那两个小虾米等十七人!此次天南之行,风雪银城可说是郁闷之极:君家、君无意本来被算计的死死的,十死无一生,可是最终居然演变到了否极泰来、安然无恙的大好局面。甚至即使以银城的实力都不敢再轻动的程度。
而此行原本的主要目的乃是想要对付草原鹰神鹰搏空呢,却又从头到尾完全没机会。最后更横空而出一位神秘到极点的黑袍人,实力强大到令六位长老和七剑也为之胆寒,惟恐那神秘人因君家之事找自己麻烦,甚至都没等事情完全结束就提前灰溜溜地离开了,准备途经天香,从贵族堂上路,一路急行军返回银城。
这边发生的一干情形已经通过飞鹰急报回银城。接到这一惊人消息的银城高层顿时从这不寻常的消息中嗅出了极度危险的味道,那黑衣人既然拥有能在举手投足之间狙杀绝天至尊的实力,其强大程度可想而知!
萧家大长老萧行云与银城城主两人同时下令,着令此行所有天南之人等立即撤回,不得再有丝毫的耽误!所有银城在外人员一律收缩,集中握成拳头,准备应变!
这一份命令的严厉程度,甚至已经凌驾在当年,冰雪银城面对东方世家处于下风的时候,那时纵然处于下风,银城方面却有自信可以扭转局面!一则银城高层并未全部出动,二则大陆众人也不会坐视东方刺客,肆虐天下,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这一次,完全的不同,那神秘的恐怖程度已经远非东方世家可以比拟,尤其他不会对立于整个世界,若是他真要对付风雪银城,相信其他国家、其他世家、其他大势力只会作壁上观,决计没有谁会再如上次一般。援手冰雪银城!
所以这道命令可谓迫切到了极点!从这命令中甚至就可以看出来银城方面高层的震惊、紧张甚至是恐慌。
这一路上,萧寒几欲疯狂,眼睛直接红了一路,精神更接近到疯癫状态,一路上死在他手下的无辜者已经不下数十人。长歌当哭,眼看照这样子下去,只怕也不用回到银城,这人就彻底疯了
一个极度渺小的人,居然抢了优秀如自己的未婚妻。这许多年来,拥有无比优越感的自己早已经习惯了打击这个弱小的人为乐,不管他多么的英雄气概,不管他多么的傲骨嶙嶙,但自己所拥有的实力却是远远的超过他,背景更比他雄厚的不止是十倍八倍,自己自然可以随意的凌辱、玩弄、肆虐他!
我萧寒乃是天之骄子,而你君无意,又算是什么玩意?
所以萧寒这些年以来一直都有一种残虐的快意!让你跟老子抢老婆,老子要让你家破人亡,断子绝孙,贻羞人间,却还偏偏死不了。我就是一点一点的凌辱你,玩死你!
但是现在,这个自己眼中那可以随意凌辱、玩弄的渺小残废,竟然在瞬时之间蜕变成为了一个自己再也招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一切,就只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神秘人,就是那个神秘人改变了这一切!
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就等于是一个在天堂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上位者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优势,一下子掉到了十八层地狱的地下室!这种巨大的打击,让萧寒这种本就心胸狭窄的人又如何能够承受!
而且,跟在自己身边的十三位长辈,随便一个都是神玄层次的强者,都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加起来的综合力量更是几乎可以横扫整个世俗大陆!但就是这样的一股强横力量,面对那个突然冒出的神秘人物的威慑,竟然也不敢替自己出头,甚至不敢有出头的念头!
所以他疯狂了,或者也可以说,一个彻底崩溃的他除了疯狂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念想。
正因为萧寒的崩溃、疯狂,银城此行的领导者萧布雨无奈之下,也只好选择暂缓行程。这档子事,实在是让这位一向呼风唤雨的萧二爷大感没有面子,那怕是当年面对实力更胜自己兄弟的东方老夫人也不曾这般的落过面子。
再者,因为根本就知道萧寒在那里想什么、期盼什么,但却根本不敢出头实现孙子的心中所想,心中对萧寒更是有所愧疚,若是再让这个孙子活生生的发了疯,那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所以一行人停下休息。
“君无意算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借助外人力量才能风光的废物,他凭什么和我比,和我争,我比他高贵,我比他优秀,我本就应该一辈子踩这他,随意的蹂躏他,玩弄他!他就是一个渺小的残废,永远都是!”又在那里发疯的萧寒喋喋不休的叫嚷到,那里还有半点平素里天玄强者的风度!
没有人应和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根本就是一个屁话,人家君无意算什么,人家是堂堂血衣大将,纵横沙场,未尝一败,小小年纪便有了极其出众的成就,若非萧家长辈无理介入,今时今日真不知又有多少的辉煌!但即便如此,残废十年的君无意残而不废,修为竟臻天玄中阶,这是何等的坚毅,何等的毅力?!
而你萧寒又算什么东西,银城、萧家为你提供了最上乘的功法、最佳的修炼环境、无数的珍奇药物。时至今日却也只得天玄初阶,居然还好意思说人家算什么?
“我决定要与君无意决战一场!以一个被抢了老婆的男人的身份!”萧寒似也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全无理据支持,难以再说,终于红着眼睛,身躯颤抖,直直的看着萧布雨,这句话,似乎是从心底里面挤出来的,嘶哑而低沉,就像一面打破了的铜锣。
或者这是萧寒唯一可以拿得出的一个说法!
“不论如何,不论生死!我一定要与他打一场!我和君无意决计难以共存于世!”萧寒激动得连手指头都在颤抖。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目光疯狂:“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否则,我死在这里就是!银城我决计不会就这么回去!我没脸回去!”
这一刻,萧寒的脸色异常悲惨,那种极度羞愤的气息,即使是一向对他没有一点好感的寒烟梦,目光中也露出了些许的怜悯之意。
被抢了未婚妻的男人虽然那位未婚妻对他从来也没有一点感觉,但双方自愿放弃解除婚约是一回事,被人横刀夺爱却又是另一回事
萧布雨目光深沉,与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众人尽都是缓缓点头。
萧寒的决定势难转圜了!
大家都曾身在江湖,也都曾有过男儿血气,又怎会不了解?纵然不敢铲除君家,但萧寒以被害者的身份,与一个抢走了自己爱人的男人进行决斗,这却是无可厚非!
“被抢了老婆”这五个字,一向都是萧寒最大的忌讳所在,银城上下,包括萧家长辈都从无人敢提及,如今,他就这么说了出来,可见心中的憋屈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若是不能成全他这个要求,恐怕萧寒今日真正会被活生生的憋屈致死,或者就此彻底的陷于癫狂之中。
于是银城这一行十七人便来到了这君无意大军必经之路上等候。一旦大军到来,就要上前挑战。相信以君无意的高傲,即使身处劣势,行动不便,也决不会拒绝这样男人之间的决斗!
就让萧寒折辱他一顿,发泄一下心中郁结之气,只要最终不取他的性命,也就是了。
他们一行人实力尽皆不俗,脚程自是极快,来到这里等候已经四天了,但君无意的大军依然没有到来。
可是,真正倒霉的是。他们不仅没有等到君无意,却等到了别的人。
夕阳西下,又是一天即将过去。
银城众人已经准备要吃晚饭。这间不大的茶棚,自从他们到来,几乎已经改成了饭店。众位银城高层虽然样子清冷、不好伺候,可是财大气粗,随手打赏的钱财就够店主人一年的收入了,所以店主人一点也不反感,反而欢天喜地,感谢天降财神,再加上银城众人还嘱咐不让人打扰,店主人更是开心,您爱咋地就咋地。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南的方向突然蹄声得得,不紧不慢的驰来两骑。
两个女子!
第20章绝代风华!
银城众人一眼扫过去,顿时都愣住了。尤其是那萧凤梧,眼眸中突然射出了异常炙热的光彩!也不止他,就连年纪一大把的六位长老和银城七剑,眼中也是禁不住的射出了惊艳的神色。甚至是精神接近失常的萧寒,这一刻的眼神,竟也有些呆滞。
奔驰而来的那两匹马上的乃是一穿白一穿绿的两位少女。那绿衣少女也还罢了,脸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易容过的,虽然体态婀娜,但脸上却是黝黑色,难与俏丽沾边。惟有那双灵动的双眸,直如同秋水一般,好奇的四处打量,就像一个初次出门的小姑娘,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满身的纯洁,一身的纯净。可爱至极。
脸上虽然易过容,但众人却都是不由自主的忽略了这一点。
再看向后一匹马上的白衣女子的时候,才是众人失态的真正原因。
那一身白衣胜雪,黑发如云,五官端正,但正当众人想要看看他的脸的时候,却发现,在她的绝代风华面前,任何人居然都提不起勇气去看看这位女子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只感觉到她一身的异常清华圣洁,即便再是貌美再是绝色的女子,在这位白衣女子面前,都会只有一种感觉:自惭形秽!
她简直就像是天空皎洁的明月,虽然将清冷的光辉洒遍了大地,但却永远无人能够接近,高不可攀却又优雅雍容!就仿佛是九天仙女,飘然莅临红尘俗世。
她的身材纤秾合度,但同样的,众人也只是发现了她的美好,竟全然看不清楚究竟是如何模样,怎么样的美好。若是以形容人间女子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女子,那么无论多么华美的词藻,都会显得异样的苍白无力!
这个白衣女子的美貌,显然已经不是任何的言语可以形容!
只应天上有,不属人间世!
绝对的妖孽一般的美貌!说什么倾国倾城?倾国倾城算什么?若是为了这个女子,不要说一国一城,就算是整个玄玄大陆。也尽都倾了所有人都有这样一种想法
她的身上,似乎自然而然地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雾纱,犹如烟笼芍药,雾里看花,朦朦胧胧却又清晰无比,清晰无比却又看不清楚这种感觉,让每一个看到的人心中都是一阵惊叹:原来世间,居然还会有如此美女!
这是绝世的丰神,绝代的风华,自她从路上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西落的夕阳似乎也停住了它的脚步,只为了这位人间难得一见的白衣女子,放射出万道霞光!
就在她翻身下马亭亭玉立于地上的一瞬间,背后的万道霞光突然间黯然失色,而她脚下的那片土地,似乎也在突然之间染上了无与伦比的仙灵之气,熠熠生辉!
这一刻,银城方面的所有人都不曾发现,这位白衣女子和绿衣女子两人在看到银城众人的时候,眼中闪出了一丝奇怪的颜色,但瞬即恢复正常。
“姐姐。这一直赶路也当真是赶得乏了,我们不妨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喝杯茶水再上路如何?”绿衣少女的声音如同时出谷黄莺,清脆悦耳。
“妹妹说的在理,欲速则不达,我们休息片刻再赶路也好。反正他们还在我们的后面”白衣女子似是笑了笑,银城众人顿时恍如觉得自己面前百花盛开,不,纵然当真是百花盛开,也难抵这一笑的倾国倾城。
“只是这里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人,也不知道店主人还能不能再添两张座位,还有此间终属乡间,又如何能有上好的茶叶?”白衣女子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忧虑。
“两位姑姑娘请这里坐,小生咳咳站一会无妨的,这里有寒家的雪茗,也属极品,虽未必能入姑娘法眼,惟此地偏僻,请姑娘将就些;”
萧凤梧在看到那白衣少女的第一眼就已经神魂颠倒,此刻急忙站了起来,一脸的热切,一边殷切地送上银城独有的极品好茶“雪茗”,一边又殷勤地用衣袖拂了拂座椅,最后还没忘记有些急躁的对寒烟梦道:“师妹,久坐腰乏吧?来来,我们站一站,休息休息腰”
寒烟梦顿时嘟起了嘴,满脸的不悦。自己这位师兄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啊。银城“雪茗”乃是当世有数的天品茶叶,要是这茶还不能入眼,真正不知道还有什么茶水可以入口,说话颠三倒四,那里还有一点银城少年一辈翘楚的风范,自己居然和这种人一辈!
其实若严格论断辈分的话,萧凤梧分明就应该叫自己师姑才对。银城长辈居然说什么自己年纪太小,就那么硬生生将自己落了一辈。若是从这里反过来计算,自己岂非还要叫自己的姐姐为师叔?这是那的道理!
寒烟梦到后来才隐约知道,这辈分并不是胡乱落下来的,而是有心人有意而为。
这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自己的年龄实在太小,同辈之间大多都已经三四十岁了,而下一辈的,自有许多年龄相近的不俗儿郎,却又隔着辈分,不管如何,天道伦常总不可逆,再者银城寒萧两家也都不想与外人联姻,以免他日生出不必要的麻烦,这才硬生生落了自己一辈。
尤其是面前这位萧凤梧萧师兄,几乎便已经就是两家人内定的自己的夫婿。虽然碍于自己年龄尚稚还未真个挑明白。再者也怕万一发生自己姐姐那样的尴尬事,但若是一切顺利的话。萧凤梧必然就是自己相伴一生的那人。
这种做法虽然是多少有些掩耳盗铃,但银城上下却从来都没人说什么。毕竟若是从外边招进一个夫婿的话,势必会导致银城权利的动荡,纵然现在不会,以后的子子孙孙那也都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说实在的,寒烟梦对这位师兄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大抵还在懵懵懂懂之中,但今日萧凤梧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居然大献殷勤,小姑娘虽觉得好笑,心中却也有些不舒服。但接着居然让自己也让座,一反平日里对自己的殷勤关护,看那样子还生怕自己不让座就会得罪了那位女子一般
而萧家的长辈们竟然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这个男人竟然是这样的!
这一变故如何不让小丫头无限委屈,脑袋一歪,权当做没听见,你犯贱是你的事,居然还拉本姑娘下水,你以为你是谁啊,谁搭理你!
“师妹,你让一让”萧凤梧着急地看看寒烟梦,再惶恐万分的看看白衣女子,当真唯恐她生气而一怒而走,带着央求口音的又叫了一声。
“凤梧!你这是怎么跟小公主说话呢?”慕雪瞳看不下去,怒声喝道。
这一喝,众位银城高层才发现到这里居然已经起了矛盾。一看萧凤梧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位萧家嫡孙对这位白衣女子居然有一见钟情的趋势。
寒烟梦更是不开心,她从来都是最受宠的天之娇女,如何受得了这个,而平素疼惜自己的一干长辈竟也并无一人开口声援自己,不禁撅着小嘴,皱着鼻子,跺了跺小脚,气愤愤地站了起来,道:“萧凤梧,你好样的,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气呼呼地跑到慕雪瞳身边,委委屈屈的靠在他身上,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
“姑娘请坐,呵呵山野闲居,多有怠慢了,我稍后就亲自帮姑娘泡茶”萧凤梧竟似全没注意寒烟梦的话一般,手脚异常麻利的在寒烟梦那张椅子上又擦了擦,一脸的殷勤。
“如此,就多谢这位公子了。”绿衣少女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轻蔑,两女轻柔的走了过去,所走过之处,众人只觉的芬芳扑鼻。霎时间竟有一分难能的惬意。
自始至终,白衣女子也并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不客气,不客气,呵呵,在下萧凤梧;敢问两位姑娘尊姓芳名?”萧凤梧搓了搓手,满脸的荣幸,已经是色授魂予。
绿衣少女灵活的眼珠一转,道:“我姐姐姓梅,我也姓梅”
“梅?真是好姓氏,梅呵呵,梅兰竹岁寒三友,酷寒严冬,绽放梅之高洁,耐寒第一,清高第一,品行第一;姑娘清新脱俗,天上人儿,配上这等佳姓,当真是真是”萧凤梧一脸的赞叹,但他结结巴巴的“真是真是”了半天,却没“真是”下去,居然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梅?”银城七剑和另外六长老却闻此一字,同时身躯一震。本来这个姓也没什么,但大家才刚从天南回来,刚刚见识到天罚森林梅尊者那惊天动地的强横实力,却是对“梅”这个姓心有余悸。
“敢问姑娘仙乡何处?老朽几十年来走遍天下,相识满天下,却也少见如姑娘这般出众的人才,说不定姑娘还是老朽的故人之后也未可知,呵呵”萧布雨捋着胡须,呵呵笑道,目中神光闪烁。
“我们姐妹是天香人士,家里乃是做生意的。”白衣少女仍是没有说话,只顾低眉品着那极品“雪茗”,纹丝不动,依旧是由那绿衣少女答话。
“两个单身女子独行天涯路,看来两位姑娘定然是身手不凡啊。”萧布雨越看越是狐疑,无论怎么看,这两个女子身上尽都是没有任何玄功的样子,但他这个只差一步就能跻身至尊强者之林的大高手却没来由的感到心中发紧。
若此二女真正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完美地掩饰自身修为,那么,她们俩人的实力得高到什么程度这,可能吗?
第21章我家的茅厕就叫做风雪银城!
“我们那里是独行天涯,我们有护卫啊,呵呵,不过他们一般不在人前出现额”这句话似乎是绿衣少女嘴快说出来的,还没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圆圆的眼珠似是有些惊慌的转了转,干笑两声,很有几分惶恐的意思。
萧布雨心中一定,看来自己之前的感觉当是错觉,近来也实在太过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这俩女任何一人也无点滴玄气波动,想来这俩女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只要不是从天南出来的就行。
他刚才还真害怕了,这位白衣少女若是万里有个一与那位梅尊者有什么关系,那可就真正的糟糕透顶。
但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了。既然不是,那就好办了。凤梧既然对这姑娘很有好感,嗯,还真没听说世俗界有什么家族能够抵挡风雪银城的诱惑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就算凤梧多娶一个。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把正室的名分给小公主留着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萧布雨便给萧寒使了一个眼色。萧寒现在看上去依然是很有些癫狂的样子,虽然精神已经平息,只等着要与君无意一战,但这几天里的疲累还未恢复。
让这个样子的萧寒装疯卖傻的说话,效果应该不错。若是万一不行,自己再出面转圜应该可以。再怎么说,萧凤梧也是自己的嫡亲重孙子啊。眼前这姑娘也的确是人才出众,国色天香,就算是家世稍次一些,算不得门当户对,那也没什么。
他判断的很准,这位白衣女子,与他心中的梅尊者,是绝对地“没有关系”的,这一点千真万确,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凤梧,你可是看上了这位白衣姑娘了?”萧寒心领神会,斜斜地抬起头,看着侄儿,故意作出有些乘着发疯再发癫的样子
“啊我”萧凤梧顿时有些手脚无措,偷偷地再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结结巴巴的道:“叔叔叔”
“我只问你,是也不是?是不是觉得这位姑娘很漂亮?想要娶回家做老婆?”萧寒一副喝醉了的样子,一拍桌子,瞪眼喝道。意思很明显。你要是看上了,叔叔就替你做一回恶人。
绿衣少女一翻白眼,把我老大娶回家做老婆?你们真行!
“是可是”萧凤梧虽然确实有些专横跋扈,但毕竟是年少,听到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羞臊,脸皮还欠锻炼。
“这就行了!叔叔我为你做主!”萧寒转向白衣女子,语气倨傲,神态居高临下:“敢问姑娘,可曾听说过我风雪银城的名字?”
天若灭绝某人,必先使之疯狂,但若然那人是故做疯狂,则又如何呢?!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在萧寒故做疯态,说这些话的时候,慕雪瞳一直都在注视着那位白衣女子,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慕雪瞳虽然并没有因此而产生非分之想,却也生出几分护花之心。实在不愿意,如此佳人,竟被萧氏叔侄给糟蹋了!
可是自己又势必不能为那姑娘出头,同室操戈不说,明眼人都早已看出,这一出根本就是萧布雨那老家伙背后操控的,自己纵然出头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让他意外、奇怪的是,以自己的修为,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竟然仍是看不清楚这女子的容貌到底如何。而这女子却又分明的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她并未有任何的易容,也没有带什么面纱,就这么素面朝天,但却偏偏让任何人都看不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又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点最让慕雪瞳费解的是,刚才萧寒与萧凤梧的说话,其中的下作意思只怕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尤其还是讨论得那位白衣女子,相信若是换做其他的女子,早已经羞窘的无地自容,但这白衣女子竟然始终面不改色,清清淡淡,冷冷静静,似乎全然没有听见。依然端着那一杯雪茗,在细细地品味,在她的眼中似乎就只有那一杯绝世香茗。
即使是这乡下极为简陋的茶杯,拿在她的手里,也像是握着皇宫大内的金鼎玉爵。
刻下,萧寒问她话,她也是恍如不闻,连眼皮也没有眨动一下。似乎。那足以令世人震动的“风雪银城”四个字,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意思!
“风雪银城?那是什么地方啊?”绿衣少女娇笑起来,可爱地偏了偏头,似是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终于露出一副很抱歉、很对不起、很不好意思的诚恳神情,歉然道:“真是对不住,这个地方我没去过,也没听说过,很有名吗”
萧寒一滞,在他的认知中,只要自己一说出风雪银城,定然会引来两人无比崇敬、无比羡慕的仰视目光,然后自己再居高临下的盘问几句,便可轻易摸清了底细,再接着就直接去提亲,相信没有人敢不允风雪银城的提亲。
但事实与想象竟是大相径庭,对方居然压根就没有听说过风雪银城的名字!这让蓄势已久准备足了装逼的姿势的萧寒与萧凤梧叔侄二人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非但无处用力,反而把自己手腕扭了
不知道也还罢了,偏偏人家不知道,还一副做了多大错事的诚恳样子。这让想要借题发挥的萧寒都有些进退失据了当然,若是萧寒知道现在在自己面前正被自己逼婚的两个女子究竟是谁恐怕他连君无意也等不到了,直接就吓死过去了
“风雪银城,就是我们的家乡。呵呵两位小姐可能因为本身不是玄者,也没有和玄者相识,所以没有接触过这一层面。”萧凤梧急忙笑着,但口气中也有一些倨傲:“不过,凡能挤身大陆玄者之林的玄士,没有听说过风雪银城这四个字的,相信是绝无仅有的!风雪银城,本就是玄玄大陆最为顶端的存在!”
“居然这么厉害啊”绿衣少女惊叹一声。白嫩的小手掩住了嘴巴,突然吃惊的道:“风雪银城是不是用白雪堆起来的呀?太阳晒上去,岂不是就要融化的吗?”
“风雪银城只是一个地名,恩,当然不是用冰雪建造的”萧凤梧有些呆头呆脑的解释。
“可这么有名的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完全没有听说过呢?”绿衣少女怀疑的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风雪银城”
萧寒叔侄二人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想起来了,那以后的话可就好说了。就是说嘛,以风雪银城的名头,就算你不会玄气,也应该听说过啊。
只听那绿衣少女献宝似的对着白衣少女道:“姐姐,你说是不是过年的时候我们俩在那边的贫民窟玩,他们不是堆了起来一个挺大的雪堆吗?当时姐姐你还让他们砌成墙,垒成一个城堡呢,是不是?当时,你亲自取了一个名字,你说,恩,这个地方,就叫做‘风雪银城’吧。寒冬腊月的让它在外面,有些赶路不方便的,也可以进去解解手什么的是不是这个样子?”
白衣少女淡笑着,慢慢的点点头,这竟是她第一个动作。
绿衣少女顿时雀跃起来,一跃而起,趾高气扬的对着萧寒与萧凤梧:“哼!我还以为什么地方,原来是我们乡下的茅厕啊!你们那名字还是我姐姐取得呢。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咦?你们都穿得这么精神,难道是发了大财吗?既然发了大财,怎么还要住茅厕?大概是因为刚发得财,还有没有另建新屋吧,这个好象也有一个说词,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暴发户?”
萧寒嘴角一阵抽搐,看那样子就要勃然大怒。
而另一边的萧凤梧目瞪口呆。这位风雪银城的萧家少爷脑袋中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的在想:难道世间竟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贱婢放肆,满口胡言!”萧寒怒喝一声,腾的站了起来,一身天玄高手的气势狂卷而出。一路以来他本就是精神疯癫狂躁,现在突然听了这句话,顿时如同火上浇油,哪里还管得了面前只是两个弱女子?反正一路上死在手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就再添上两个又怎么的?
“叔叔息怒,叔叔您千万息怒,这,这说不定只是巧合看她们俩只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知道风雪银城也是无可厚非的”萧凤梧急忙劝解,急得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他一见到这个白衣女子,早就被对方的绝代风华瞬间迷倒。只感觉就算是能与对方说说话,也是好的,竟似早已经完全丧失了一向的判断水准。
“滚开!你个孽障,看不出人家是在耍着我们玩的吗?”萧寒大怒,就要将侄儿甩出去。
“刚才你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我听听?”一个异常冰冷的森然声音,全然不带半点人味的声音骤然响起,就像是地狱里吹出的凛然寒风,瞬间连风雪银城此行最强者的萧布雨也为之打了一个寒颤。
之前那个娇俏如花的绿衣少女,在此刻脸上、目中的笑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森然的杀意!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两个无底洞一般,萧凤梧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几乎要陷了进去,似乎那是一个无底的漩涡
萧布雨悚然动容!
至尊级修为!至尊级气场!
这是连萧布雨也无法施展出的绝强气场!这个绿衣少女,到底是谁?
无论这绿衣少女到底是谁,事情都是已经大条了!
场中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萧寒一句“贱婢”,终于惹出了天大的麻烦!
一个他无法应付,无法解决,更无法面对的大麻烦!
就在这时,很凑巧的,远方闷雷般的声音隆隆响起,远远地旌旗招展,尘烟条条冲天起,君无意的大军,终于到来了!
第22章居然能倒霉到如此地步?
“尊驾且慢动手。误会!”萧布雨闪身而出,面向绿衣少女,脸色从开始的漫不经心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还带有几分惊疑不定:“姑娘且息雷霆之怒,这大抵就只是一场误会,容老朽向尊驾解释一二。”
“误会?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若是我姐妹二人当真只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即便不会送命在眼前这白痴手中,只怕也要被你们强掳而去,横加凌辱,随意肆虐?所谓风雪银城所属之人,就是这样的作为吗?解释?如果不是我们姐妹,你们还会解释吗?还有解释的必要吗!”绿衣少女眼睛一寒,冷冷看着萧布雨,森然杀机丝毫未敛,反而更涨。
萧布雨自然非萧寒可比,虽然绿衣少女气势再涨,杀意临头,却还不至于全无反抗之能。只是压力大了一些,感觉几乎不堪重负。
可是,所谓无知者无畏。萧寒直到此刻,虽然也感受到了绿衣少女的恐怖气势,但他自恃有萧布雨在后撑腰,仍自意识不到眼前的凶险,他那里知道,此刻,他心中倚若长城的萧布雨也已经是自身难保!
面对如此澎湃惊人的森然杀意,竭力对抗的萧布雨突然背后沁出了冷汗,这种感觉,简直就好像是被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盯上了,而且还是一条无论速度、灵活又或者是力量都要远远高于自己的毒蛇!
这一刻,萧布雨浑身冰凉。一道凉气从天灵盖一直捅到了后边的那朵菊花里
因为他终于想到了这个绿衣少女是谁!
再猜测不到,他也妄为最接近至尊强者的存在了!
“尊驾请千万息怒,凤梧和寒儿尽皆年少不经事,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并无恶意,尚请尊驾千万不要介意,我马上让他们给尊驾赔罪道歉”萧布雨这一刻简直想要疯狂的打自己的嘴巴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自己真他妈的老糊涂了啊?!这熟悉的气势,熟悉的衣衫,凛冽邪毒的目光,除了脸面不一样之外,这不就是天罚森林的蛇王嘛?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显露真面目,便是有意隐藏行藏,自己要是贸然说出来,才是真正的自找没趣。那就是真正得罪到没边了
至于那位白衣少女蛇王的大姐,一位姓梅的姑娘
天哪!
让我死了吧!
自己刚才居然设计指示自己的亲孙子加重孙子。要将蛇王的大姐娶回家当老婆,还是当小妾这简直就是脑袋抽筋了,脑袋进水就算真正脑残也不能脑残到这个地步哇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一件天大的笑话?
就从蛇王对其的尊重劲,这位蛇王大姐,相信就算是比梅尊者稍弱一些,却也决计不会弱到哪里去的,兽类素来以强者为尊,没有实力你就什么都不是!更何况,她她还姓梅!难道,是梅尊者的妹妹?
其实这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因为梅尊者,在天下人的眼中,从来就是一位男子!而且,还是一个即将老掉牙的男子,可眼前的白衣姑娘,不但是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还是很年轻的绮年玉貌
萧布雨对于已经到来的君无意大军别说看一眼半眼,直接就没心情搭理,甚至都没听到,充耳不闻。他已经呆住。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我刚才指使孙子尽情地调戏了梅尊者的妹妹居然还骂了蛇王一句贱婢!
萧布雨摇摇欲坠,我操他妈的,就算倒霉也没有这么倒的吧?我为什么要听任萧寒那混帐小子胡闹,跟他走这一场,这跟找死有区别吗?
一想到这里,萧布雨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萧寒一眼,他妈的,若不是你小子发癫,我们怎么会停下?若是不停下,怎么会遇到这两个煞星?不遇到怎么会动念头、调戏若不是你骂了一句贱婢,蛇王怎么会冲天大怒?
现在咱萧家已经确定树立了那神秘高人为对头,那已经是不可匹敌的强仇了,若是在多对上天罚兽王,也不用梅尊者亲自动手,就天罚那些玄兽,冰雪银城顶多也就是下一个血魂山庄,被灭没商量!
你你真是个丧门星啊。惹祸的妖精啊,树立君家为对头,招惹到了那位超级强者就是因为你小子,现在又是因为你小子,招惹天罚兽王?!
“风雪银城!真是好大的名头,居然有胆量敢调戏我大姐,还骂我哼哼,果然是好气魄!不愧是名家子弟!”
蛇王芊寻冷电般的目光在面前十七人身上一扫,冷冷道:“此事决计不算完,我稍后定要找上银城,找寒风雪那个老混蛋问个明白,讨个说法!他就是这么教育底下人的吗?”
蛇王的声音,在越来越近的大军闷雷一般的蹄声中,依旧清晰可闻。但却只有萧布雨一人才听到。至于风雪银城其他人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等人已经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不过所有人竟见萧布雨如此的低声下气,甚至是在赔着小心,赔着不是,想来这两个女子也是大有来头之人,绝非是等闲之辈。
萧凤梧眼睛更是一亮:若是这位白衣女子竟然是某家隐世世家的人,自己要是真的与她结为夫妇那自己在银城的地位岂不是就更加的直线上升?
嗯若当真隐世世家后人,那自己左拥右抱的打算只怕就要落空了,不过只要确实值得,放弃寒小公主也没什么,甚至就算要自己入赘,也是可以考虑的,能得此等佳人相伴,却是胜过那刁蛮的小公主多多!
不得不说,人的思想总是无止境地。萧凤梧直到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考虑这个问题,一厢情愿的做那种左拥右抱的春秋大梦,连入赘的念头都出来,也当真是让人佩服之极。
萧寒虽然也有天玄初阶的修为,但他的修为大多数都是依靠长辈助其打通经脉,服食大量灵药积累而得,鲜少有凭自身苦修成就,所以他虽然也算是实打实的天玄实力。比诸那些真正以自身修为积累突破而成就的天玄强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
这也是慕雪瞳能隐约发现几分端倪,他却依旧全无所觉,更以为自己的亲爷爷萧布雨乃是不可摧毁的至坚靠山!
所以萧寒的目光始终也没有为绿衣少女所吸引,他根本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惹来了什么样的麻烦;他的目光只是盯着南方冲天而起的粉尘,目中血色的战意狂发!
君无意,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唯一洞悉眼前局势的萧布雨彻底呆若木鸡,心急如焚!但却还偏偏又不能出言提醒。现在的局势还有调节的余地,但若是自己真把对方的身份喊破了,那可就除了一战。再也没有别的路走!
战?能战得过吗?自己这边的实力确实强极,足堪傲视当代可那也得分跟谁比啊,就一个蛇王,至少也相当于冷血至尊泪无悲的实力,自己一干人就未必拿得下,还有那位神秘莫测,似乎更胜蛇王的梅姑娘!
再退一万步,别说本就打不过,就算真能打过,自己敢打吗?双方真个对阵,输得只能是自己这边,那边一旦吃点亏,势必会惹来天罚森林的报复,银城实力在更强大的势力面前根本就不足以为恃!
风雪银城固然是世间顶尖,但天罚森林却更加是天地之间唯一的与三大圣地齐名的第一大凶地!
一时间,萧布雨,这位风雪银城的顶尖高手,“行云布雨”之一的萧二爷,最接近至尊强者的强大存在,竟然彻底惶然失措。
“这些人,也值得你动手,没的脏了手?直接找寒风雪老儿治他一个管教不严之罪就是了。”这时,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少女终于说话了,但她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几乎将萧布雨等一行十七人气的撅过去
“嗯,姐姐说的是,小妹谨遵姐姐吩咐。”蛇王芊寻恭敬地点点头,接着转向萧布雨,森然问道:“告诉我,你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呵呵,不瞒姑娘说,这个,乃是我萧家与君家的私人恩怨使然,寒儿矢志欲要在此地与那君无意单独决战一次,以男人的名义!”萧布雨本想要说“不瞒蛇王”,但一下子想起对方是易容的,多半是不想泄露身份。急忙改口。
对解释的事情语焉不详,简略的说了一下,目注着远方越来越近的大军,脸色沉重,口气很有些无精打采。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让萧寒挑战君无意的兴致?
虽然因为那白衣梅姑娘的一句话,危局暂解,但从长远来看,这事还远远没有完,就那句“直接找寒风雪老儿治他一个管教不严之罪就是了”已经意味着,自己等人为冰雪银城招惹下了不可匹敌的强仇!
这,这真是放屁砸脱了脚后跟,喝口凉水塞了大门牙,一个人居然能背运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他只恨不得背插双翼,早一步飞回风雪银城,极早布置应变,蛇王已经是一个难以匹敌的煞星,而听她的口气,那梅姑娘必然更为可怕!
真真是倒霉至极!
自己何时有过如此的低声下气?但现在形势比人强!相信就算是老城主寒风雪在这里,估计说话也要客客气气的,更何况是自己呢?
第23章君莫邪的“痛苦”!
但门下的弟子们却不知道这一点。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对自己此刻的软弱定然心中很不理解,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多么的不可战胜,倚为靠山呢很难接受啊这无疑会大大的影响自己以后的权威,但这却是没办法的事,再要贸然招惹对方,或者即时就血溅五步了。
“此话倒也成理,如此冤仇,确实难以共存于世!那我们之间的事先按一按,我们先看看热闹再说。与君家君无意的决战,呵呵,我倒真想看看,风雪银城的萧家精英,是不是真的能够战胜一个世俗国家的血衣大将?但愿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白衣少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似乎是对空气说话。
蛇王顿时把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静静地站在白衣少女身边,又恢复了一个小家碧玉的作态,若不是脸色太黝黑难看,这一刻倒真是有些引人入胜了
萧布雨彻底的哭笑不得了。
这俩人摆明就是打算看戏了
可是她俩在这看戏,却足足能看得我心肌梗塞
还幸亏萧寒不知道这俩女人的身份,否则。他十成的实力能发挥一成就不错了
无知者岂知无畏,根本就是幸福到家了!
这一刻,萧布雨萧二爷算是彻底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君大少爷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相当的不好!
胯下马每迈出一步,距离天香城近了一步,面对早有预料、排山倒海的舆论攻势,君莫邪自己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有些心情不好的原因,却也是有些因为这个。
大少在担心,担心自己万一控制不住脾气,而大杀天下!面对那些比长舌妇还要讨厌的“正人君子”们,君莫邪每次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如潮!而这一次会攻击的对象正是自己,就算自己有心理准备,但结果究竟会怎样,君莫邪自己都预料的到,这并不难料想到。
还有就是管清寒。
在君大少的心中,反正都已经捅破了那一层很难捅破的窗户纸,说实在的,哥哥我也着实地憋了两辈子了,自从来到玄玄大陆还没有真正的开过荤,白白担负一个欺男霸女、荒淫无道的纨绔名头怎么地现在两人也发生关系了,就不必那么顾忌了吧?
再说了,这事儿可你好我也好的大好事,起码大家都很舒服不是?所以君大少这几天里一直在打着梅开二度的主意。但,任是他热情如火、欲火如潮,再怎么的干柴烈火,但人家管清寒却始终保持如冰山雪峰一般,岿然不动!
甚至,连给他说句话的机会也没,热情空抛、干柴水着、欲火不消也消!
君大少这个情场初哥始终忽略了管清寒这时的想法,管清寒现在心中虽然极之感动,对君莫邪对自己的付出也颇为心动,甚至在其芳心之中,也早已认可了君莫邪。还有就是,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改变,在这一路上,君无意收管清寒为义女的事情,军营中大家也是都已经知道,纵然大多数人还不知道,事实就是事实。
可以说,君无意已经认同了两人的事情。
但这却不代表着管清寒就能够与君莫邪在婚前肆意放纵!之前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只是个错误,也是一个管清寒不得不犯的错误。但若是之后再与君莫邪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共赴巫山、云雨交欢的话,那么,管清寒就真的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大陆笑柄了。
毕竟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远远还接受不了这样前卫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是极端敏感的时期?所以管清寒对君莫邪的态度,一是羞涩,二是不好意思,三是顾虑重重。四是反正就是一点,决不让君大少越过雷池一步!
所以管大小姐比以前的她还要更加的冷冽,当真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以君莫邪的智商,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但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几十岁的处男老光棍,突然被打开了情欲之门,而且面前就有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更是自己的正牌女人。但偏偏这位大美人还不让碰,怎么也不肯和自己共参巫山大道
若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顶多就是忍忍也就是了。可是偏偏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独孤小艺,在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利用一切的手段,在诱惑自己,讨好自己但这个却是更加的不能吃的
所以君大少很惨,真的很惨!
可以想象,某个很健康、很健壮、很正常的男人,每天都会鲜血直冲下腹不下几十次,剑拔弩张,一柱擎天,几乎就是一触即发!
每当这时候,君大少就会额头青筋暴露,咻咻的喘息有声,不是赶紧回帐篷遁入鸿均塔修炼,就是抽冷子跑出去找个水塘去泡冷水澡。
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是个正常男人就过不得!
还幸亏眼下已经是初冬时分了。可以多穿上几件衣服,但也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出来那一坨鼓鼓囊囊。这要是夏天的话,君大少可能就真的要挺着枪以冲锋的姿态走路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心情又怎么能好的起来?
尤其是在三天前。到了岔路口,三位舅舅与大队人马分道扬镳赶回东方世家之后,君莫邪更加的有些肆无忌惮了。
东方问情三人会离开的原因很简单:现在妹妹的骨血,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一定要保全。但现在却又遇到了这样的尴尬麻烦事,三人立即返回去禀告老夫人,做好准备,一旦君家面对攻讦力有不逮,那么,宁可背负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头,东方世家也要全力出动,那怕是硬抢,也要把君大少爷和管大小姐抢去东方世家!
所以三人在这边告一段落之后,立即马不停蹄的离去了。
而现在,君莫邪正骑着马跟在管清寒和独孤小艺的马车后面。那马车可是自己当初勒索来的,自己居然不能坐!而这条禁止命令,却是君无意亲自下的命令,很严厉,三叔的禁止令,素来令行禁止,连君大少爷不愿意违背!
嗅着隐隐约约传来的阵阵香风,君莫邪没由来的又是一阵血脉贲张。不知不觉的,那啥怎地就又起了反应。
胯下的马儿原本正在安安稳稳地走着,突然希律律一声长嘶。转过马头,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君莫邪,大大的马眼中,满是疑惑和委屈:主人,您骑着俺俺就够委屈的了,拜托您不要再拿着小棍子捅俺了这感觉怪怪的,咱可是公马啊,就算你饥不择食,是不是也得掂量一下,就算你不介意背背山,我还忌讳呢再说了。那地方也不对呀,那是脊梁骨哇
君莫邪还给它一个无辜的眼神:马兄,您当我也想啊,可我那玩意近来就是不听使唤哪哥们儿你这么神骏,定然也会有同样的烦恼吧?
大家理解万岁哇
于是骏马理解的转头,继续迈步,默默的承受
自从炼出“炎黄之血”神剑之后,君莫邪着实休息了几天。但最终悲哀的发现,自己还不如一直作贼呢,这一休息过来之后,还不如前几天劳累的时候好受呢,之前起码还有一个精神寄托,现在可好,除了歧念就是歧念。
在多方试探不果之后,君莫邪终于彻底死了心,于是军营内的盗贼再度猖獗,多少有个寄托不是?!
这一次的君大少在嫉妒、郁闷无处发泄之下,不论军需民用,一概的盗窃无误!但在这之前,君莫邪就跟君无意打了个招呼,说道不必惊慌,那些兵器其实是自己拿走了,恩,有些另外的用处。
所以君无意早有准备,处变不惊。出于对侄子的信任,君大帅不问青红皂白的就选择了相信,甚至还刻意的袒护。因此当下面军需官战战兢兢的报上来,一脸紧张绝望的等待着打板子或者砍头的时候,君大帅一挥手,轻描淡写的道:“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几把刀吗?这等小事也来烦我!出去!”
原本已经抱着必死决心来领罪的军需官们满头雾水、一脸疑惑、全身的莫名其妙但却也是浑身轻松的退了出去,个个都感觉到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那可不是三把五把兵器不见,直接就是小半个军营的军械遗失,这可是实打实的掉头之罪!
怎么就没事了呢?
大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好说话了?竟然这等的“和蔼可亲”简直让众人受宠若惊了
于是君大少每天晚上又开始炼兵,不过这一次,他却不像上次那样的拼命了,充其量也就只是用百余把兵器炼制成一把剑,而这样的剑。统共也只是炼制了九把,就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我他妈又不是打铁的,炼这玩意就是为了有个寄托,消磨时间,长时间的重复一个并不重要,也没有太大意义的动作,是个人就顶不住
恩,这些剑,暂时来说已经很不少了,三叔一把,爷爷一把,海沉风一把,百里落云预留一把,还有老庞至于其他的,暂时修为不到,再说也拿不动啊。
所以九把剑已经很足够了
有一点,君莫邪的变化是非常明显的。随着君莫邪与“炎黄之血”神剑的进一步的了解,熟悉,君大少身上的杀气,也是越来越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