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对阵天玄
来人绝对是敌非友!
从君无意此刻的表现来看,背后定然有许多故事啊。
而正处于痊愈之中的君无意,无论如何也要压下这一时之气,否则为山九韧,不免功亏一篑!
君战天看着君无意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目中露出忧虑之色。
“确实是多年未见,未知贵客今日远来,有失远迎,还请入内一叙。”君无意端坐不动,缓缓出声道,声音浑厚悠远,更有一份由衷的平静。就在这一瞬旬,君三爷已经平静了自己的心神,俊伟的脸上变得古井无波,剑眉下一双眼睛顿时变得深不可测,转头对君战天道:“父亲,是他们来了。此事您老不必出面,一切有孩儿自己应对即可。”
君战天缓缓点头,脸色沉重。
君莫邪微笑着站起,将站在君无意身后推车的人轻轻一拦,道:“我陪三叔过去。”
推起轮椅缓缓从饭堂走了出去,心中冷冷一笑:盛宝堂,果然和君家有着恩怨!
院中,并肩站立着两名白衣中年人,一样的英挺,一般的风度飒然。但从君莫邪的眼中看去,这两人虽然并肩站在一起,但站位却是几乎一样,连姿势也是差不多相同:惟有靠近对方的一个左手,一个右手,都是很明显的有些过于放松了
另外两人的眼角余光各有防备的意思
所以君莫邪立即判定,这两个人貌似融洽,其实却是在互相防备的!彼此之间虽然是同出一门,但内心却绝不融洽,甚至各有杀意!
难怪那天在盛宝堂的时候,对自己的出价的反应竟是如此古怪的!看来当时,问题只怕就是出在这两个人之间!
“慕兄,一别多年,你仍是风采依旧啊。”君无意脸上闪出一抹油然的欢喜,但更多的,却是缅怀、伤感。对着其中一人微微一笑,至于另外一个却是毫不理会的。
这白衣人土前一步,仔细的审视着君无意的脸庞,有些激动地道:“无意,你也是,还是跟当年一样。相信小姐若是知道,定然会”说到这里,突然住了,歉然一笑,道:“无意,这十年来,过的可还如意?玄气进阶到地玄了吧?当真是难能可贵。”
事实土,以君无意的年纪而论,此刻便已经攀升至地玄中阶,确实可说是难能可贵的,更别说君无意已经残废了十年,玄气修为不退反进,自然更是难得的,可是,君无意就算是如何的难得,始终还是残废的,这个事实,却是无从改变的,至少也“慕兄”眼中,是这样的。
在听到“小姐”这两个字的时候,君无意古井不波的面容上显出了一丝伤感,而脸上肌肉,也露出一阵痛苦的痉挛,良久未曾平复。而另一个白衣人的脸上,也顿时泛起一股奇怪的神色,看向君无意的眼神,更又多了几分杀意!
“君无意,你下半身虽然残了,成了一个废物,不过看起来你倒是挺想得开呀。有这份心境也是不错的嘛。”另一名白衣人哈哈一笑,出言挖苦嘲讽,语句竟是难听之极,态度与前一个白衣人更是天差地远,倒似是与君无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阁下还真说到了点子上,我三叔腿残了也没什么所谓,但要是如阁下一般脑袋残了,那可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君无意还未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君莫邪已经开了,语气轻飘飘的似乎没有分量,但一句话却将那白衣人气的脸色比身土的白衣更白。
“君莫邪!无知小儿,前日本座大人大量放过了你,不意你这小小子竟不思感念。今日又在本座面前卖弄你的利嘴,真当本座不敢杀人吗?”那白衣人森然的看着君莫邪,眼角肌肉一阵跳动,本是英俊的脸,瞬间变得有几分狰狞、几分恐怖。
“呵呵,阁下;此一时彼一时:此地乃是君家大院,可不是盛宝堂。你敢在君家大院如此嚣张跋扈,对着君家的少主人如此说话,真当本少爷不敢杀人吗?信不信本少爷一声令下,顷刻间将你砍作肉泥?”
君莫邪悠然地看着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哈哈哈”那白衣人仰天大笑,笑毕才对君无意说道:“君无意,你这个侄儿,真是让我欣赏不已啊。居然说他要乱刀斩杀于我,哈哈哈,君无意,你告诉他,且不说你们君府有没有这个实力,就只说,你们有没有胆量杀我?哈哈哈真是无知的可笑,天香第一无知纨绔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佩服佩服,可怜可怜!”
“萧寒,这里始终是君府,你实在太放肆了,也太过分了!”另一个白衣人怒声叱喝:“若是你不愿意跟我来到这里,就立即离去!乱说什么?”
“慕雪瞳,你也说了,这里是君府,在这里,你同样没有这样大呼小叫的资格!”那叫做萧寒的白衣人阴森森的看着君无意,头也不回地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世界上就是这样自以为是自视过高的人太多了,才会变得如此的有趣。”君莫邪放声大笑:“哥们,千万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在你们的组织里算是一个什么货色?能够代表整个组织出声吗?我君家就算灭杀了你,你的主子会为了你一条贱命跟我君家大动干戈?”
君莫邪怜悯地看着他:“可怜的孩子,告诉你一个真理。就算这世界上人都死光了,天上的太阳和月亮也依然是从东方升起,往西方落下。人啊,千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一旦忽视了这点,一定会栽跟头的,而且会栽大跟头的;我语重心长的跟你说,就当免费的教育教育你了哈哈,我这人,就是太喜良了!”
人影一闪“啪啪啪”连珠的声音响起。
狂怒中的白衣人“刷”的欺身过来,举起手掌就要打他耳光。君莫邪大笑声之中,“刷”的急速退后,白衣人如影随形跟土,君莫邪身子左晃右晃,脑袋一偏,肩膀上啪的中了一掌,但在中掌的同时手肘膝盖同时顶出。
噗噗两声,白衣人面色青青白白,退出几步,姿势变得颇为不自然。两眼变得通红,如欲喷火的看着君莫邪,气得简直要一口吞下他去。
君莫邪虽然出言不逊,但对这白衣人来说,他却始终是个后生晚辈。教记一下可以,但却绝不能真个杀了他。所以白衣人十成功夫也只拿出了半成,准备教训教训这个舌尖嘴利的纨绔小子也就走了。
否则,作为一个堂堂的天玄高手,怎么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若是当真不顾身份的跟一个连银玄也未达到的后辈小子计较,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但他却万万没想到,君莫邪的反击竟然如此犀利、神速,如此的精确,狠辣!
一手肘捣在了自己咽喉上,而另一记膝撞更是正正顶在了自己裤裆里!偏偏自己轻敌之下,全然没有防备,这小子的出手方位之刁钻,时机拿捏之精确,当真匪夷所思,恰到好处。即便以自己的反应,居然也中了招!
竟然被这小子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死角破绽!
若不是自己的玄气已经到了天玄境界,单只是这两下就足以让自己当场身亡,死得不能再死了!饶是如此,咽喉也是一阵火辣辣的,胯下更是疼痛难忍,用尽了全身的定力才终于忍住没有痛哼出声。
萧寒怒哼一声,浑身淡蓝色的光辉一阵闪烁,有心不顾一切的出手废掉这个可恶的小子!慕雪瞳急忙横身一拦,怒道:“你闹够了没有?跟一个小孩子居然也这么计较!还有没有点风度?”
君无意冷冷地看着萧寒,心中早已决定,若是他敢当真对君莫邪出手,拼着暴露自己的实力,不计一切后果也要全力出手,将他毙在手下!
萧寒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嘶哑,显然君莫邪这两下给他打击不小,咬着牙道:“好!今日就暂且放过这小子!”说着瞪着君莫邪:“小子,你最好祈祷苍天,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君莫邪嘻嘻一笑,道:“您放心,本公子正在向苍天祈祷,在本公子可以干掉你的时候,一定要让你遇上本公子!”
“就凭你?哈哈哈”萧寒怒极反笑,重重的一哼,道:“终生无望!”
“是吗?裤裆里刚挨了一下,这么快就不痛了?!”君莫邪冷冷地道。
那萧寒尤待反唇相讥,但张了张嘴,却竟没有说出话来,萧寒始终是天玄高手,不愿抹杀良心说话,尤其是面对犹如蝼蚁一般的君莫邪更是如此!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出手确实未尽全力,毕竟君莫邪只是一个未入银玄的小鬼,对天玄高手而言,只如蝼蚁一般的存在,事实上,就算是金玄小玉玄高手在天玄强者眼中,依旧是蝼蚁,可是自己刚才中的那两招,若是由一个拥有玉玄修为的人发出,自己的护身玄气十有八九,就真的抵挡不住一命归西,才一思及此,又觉咽喉,下体倍觉难过,不禁一阵后怕,惟后怕之余,对君莫邪的厌恶,忌惮,欲除之后快之心却又大增!
君无意冷冷道:“萧兄此番远道而来,难道就只是为了和我这侄儿斗嘴来的吗?”萧寒哼了一声,却终于没有再开口说话。
慕雪瞳笑了笑,道:“无意,一别十年,这次终于轮到我出来了,所以,有人托我为你带来了一件礼物。”
君无意的呼吸急促起来,嘎声道:“是她?”
第17章今生不回头!
“对!就是她!”慕雪幢重重地点了点头。说着伸手入怀,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布包。
“她让你带来了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萧寒突然暴怒起来,看着慕雪瞳,攥紧了拳头,眼睛在一瞬间布满了血丝。
“早说,你是我什么人?你又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难道她要做什么还要通知你吗?真正可笑之极!”慕雪幢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给我!”萧寒身子一晃,抢上前来,伸手就抢。
慕雪幢闪电般将布包收进怀里,两人“呼”的一声幻化做了两团白蒙蒙的影子,蓝色玄气光彩刷的在两人身周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圈子,拳打脚踢气劲交击的声音不断地传了出来,劲气动荡,劲风割脸生疼。
好惊人的速度,即使以君无意已然进身天玄的功力境界,也只能勉强分清楚两者谁是谁,这倒不是说君无意的本身实力远逊于此二人,相反君无意的十年苦修,又巧得五百年焚经荷的药力灌输,玄气修为只有比此二人更高,之所以无法窥破两人的动作,却是因为始终是刚臻天玄境界,需要一个相对的稳固期!
至于君莫邪,却因为本体实力曾经达到过此二人的程度,功力纵然远逊,眼力却在,反而可以清晰分辨孰高孰低,只看两眼,已知那萧寒虽也已到至天玄之境,但实力却要逊色那慕雪瞳不止一筹,若不是慕雪幢心有顾忌,未敢请出杀招,萧寒的性命早已不在了!
即便如此
“砰!”萧寒凄厉的长啸焉纵身而起,一闪飞了出去,半空中咳嗽一声,呛出一口血,大鸟般几个起跃,消失在门夕,愤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慕雪瞳!今日之事我必牢记,他朝必定讨还!君无意,我必杀你!”
尘烟散去,慕雪瞳白衣如雪,静静地站在场中,双目奇异地看向君莫邪,突然笑了起来:“无意,你这个侄子,当真不简单哪;居然在刚才的一击之中令萧寒也受了伤,最少减去了他两成战力,否则今日我还不会胜的如此轻松!若非是今日亲眼相见,只怕真个难以相信,一个未达银玄的小鬼,居然可以伤到一个货真价实的天玄强者!”
君莫邪微微一笑,道:“相信任何男人的那个地方只要是受了伤,都不止会减去两成战力的。刚才也只是凑巧碰到了一下而已,以我和他的实力差距,实在是不应该出现这个局面的,九品之下,尽为蝼蚁,但若是蝼蚁身有剧毒,则又如何?!”
慕雪瞳笑了起来:“道理或者是这样,可我刚才跟他纠缠了这么久,始终没有碰到过他那里。我们两个斗了也差不多十几年了,一次也没有碰到。反而是你,第一天见面,就碰到了?这也忒巧了吧?”
君莫邪呵呵笑道:“这是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小看你,但他却不相信蝼蚁可以伤到他。”
慕雪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郑重地道:“恩,确实如此,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蝼蚁也可以是很可怕的,所以我决不会小看你!”
君莫邪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道:“这位呃,前辈,我三叔已经等得很着急了。”
慕雪瞳哈哈一笑,从怀中再将那个小布包掏了出来递到君无意面前。
君无意全身有些微微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在轮椅扶手上“咔嚓”一声地将极品紫檀木精制的轮椅抓出了数道裂纹,良久,才缓缓伸出手去,接过了这个小小的布包。
就像是接过了千斤重的东西,又像是接过了价值连城的易碎珍宝,小心翼翼。
凝目看着君无意,慕雪瞳低低的,一字字道:“小姐一直在等你!”
君无意霍然抬头:“什么?难道她”
慕雪瞳深深地点点头:“小姐以死相抗,直至如今!”
君无意一阵激动,虎目中瞬旬已有些晶莹,颤抖的手,慢慢地打开小布包。—层一层的揭开,动作细致,慎重,唯恐弄乱了节奏
小布包缓缓展开,却是一块手帕,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缕青丝
手帕上,另一角细细地绣了几行字:
十年未束冠,长发为君留;夜夜望天香,今生不回头!
君无意浑身颤抖了起来,如风中落叶:颤抖着俯下身子,将脸慢慢地贴在那方手帕上,慢慢地贴在那一束青丝上面,久久的不曾抬头
慕雪瞳长叹一声,道:“小姐,她正在冲击神玄境界”君无意浑身一震!却仍没有抬头,似乎这一方手帕,这一缕青丝,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他的全世界,他的全心全灵的寄托
慕雪瞳静静地站立着,良久,才道:“无意兄,小弟此行诸事以了,就此告辞了。万望无意兄能够体谅小姐心意,迟早,定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万万不要轻言放弃,说着微微拱手,转身而去。
君无意依然没有抬头,直到他走出几丈,才沙哑着声音道:“我失态了,今日心情激动,不便相留慕兄;来日无意当登门请罪。慕兄此去,请代问邵倩小姐好。”邵倩,便是慕雪瞳当年的恋人。
慕雪瞳顿住,却不回身,洒然一笑道:“邵倩,如今可是你的弟妹了。下次,我带她来看你。”
君无意由衷地道:“恭喜!”
慕雪瞳哈哈一笑,天蓝色的光亮一闪,身子随着清风飘起,仿如一片落叶,随清风直上天际,呼的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幕悄然降临,天地之间一片朦胧。
君无意孤独地坐在轮椅土,将脸依旧贴在手帕上,贴着那一缕青丝,一动不动,萧瑟的影子,似乎融进了这无尽的夜色,慢慢的看不清楚了
君莫邪静静地站在一边,不发出半点声音;静静地陪着,叔侄二人一站一坐,各有所思,各有情怀
明月缓缓在天际流转,繁星闪烁,君无意才终于从沉浸在往事的心怀中回过神来。随着沙哑的诉说,沉积在心中十年的苦楚,十年的折磨,终于一一展现在君莫邪的面前。
十二年前,正是君家如日中天,处于最巅峰的辉煌时刻,老爷子君战天威凌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诸国闻名即胆寒,并无一人可试其锋芒!
君家三雄,老大君无悔,号称“白衣军帅”,谈笑灭强虏,挥手战风云!乃是天香帝国君方少壮派的第一人!
老二君无梦,武功过人,智计超群,统领一方军马,令各国望风披靡!君家的势头,不要说在天香国,就算在整个玄玄大陆,那也是威名赫赫!
当时的君无意,正是十九岁的风华正茂的年龄,年少英俊,天资过人,武功超群,气质不凡,举止潇洒,不知引得多少富家千金,官宦小姐魂梦相思。
在一次盛宝堂的拍卖中,君无意无所事事,少年心性,一时兴起进去玩耍,却在里面邂逅了一个如花少女,两人言谈甚欢,互有好感;数日之后,君无意忍不住再去,然后两人把臂同游天香城。
一身自由的君无意,与那少女寒烟瑶两人不时地离开天香城,到处游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旬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
终于一对彼此相爱的情侣一定会发生的事,理所当然的发生。
又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天香城来了许多神秘的人物,寻找君无意。其时君无意携寒烟瑶正游历在外,这些人竟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开始对君家下手,君家正值势力巅峰的时候,自然不惧。
谁料几场争斗下来,却是君家大大地吃亏。这些神秘人随便一人亦是当世高手,出手的几个人,居然没有人低于地玄修为,更遑论另有十数位高深莫厕的神秘强者袖手而观。
君无意两人归来之后,见此情形自然大为吃惊;那少女寒烟瑶向君无意说明起因,原来她的来历,乃是世间公认最神秘的地方,她的家族可说是一个极为强大的隐世家族,或者说,是一个最最神秘的组织!
冰封三千里,风雪铸银城!
风雪银城!
这是一个单只是说出名字,就足以令世闻绝大多数的玄者望而生畏所在!千百年的积累,已经强大到了极限的强者集中营!
而盛宝堂,则是风雪银城在大陆上的其中一股分支势力。所谓的盛宝堂,只是外间叫法,而在风雪银城之中,不过是“剩宝堂”而已!也就是说,唯有在风雪银城研究过后被淘汰的东西,才会拿到这里来拍卖,而这些东西,却依然无一不被拍出天价!
盛宝堂在将物品转换成巨量的钱财之后,再用这些钱财换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再返还给风雪银城。不论是一个平常老人的长寿之法,或者是一个能催发人体潜力的功法功诀;又或者是稀奇少见的玄兽玄丹,也或者是极寒或者极热之地的东西,总之,只要是世间少有的,人间罕见的,超出常规的,盛宝堂全部予以你满意的价格收购!
而寒烟瑶,就是当代风雪银城城主寒斩梦的女儿!
本来就算寒烟瑶来历不凡,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纵然寒烟瑶是风雪银城城主的女儿,君无意也是君家的嫡系子孙,君家纵然远远比不上风雪银城,但勉强也算是世间超一流!
而最大的问题却在于,寒烟瑶,曾与风雪银城实权最大,也是武功最高的大长老萧挥风的孙子萧寒,从小就订有婚约!
两人回来之后,多方抗争不果,银城萧家人以君家满门上下的性命为威胁;寒烟瑶无奈答应了回转银城。
但这一去,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第18章刻骨之恨!
寒烟瑶临走之时告诉君无意,若是君无意能够到至尊神玄的境界,两人之间的事情或许会有希望。而那个时候,君无意虽然亦算是天纵之才,却也只不过只得金玄中阶的修为,距离至尊神玄的境界,相差的实在太遥远了,说是差天共地也不为过!
而在随后两年之间,天香国君家迭遭大败,君无意的两个兄长君无悔、君无梦均是莫名其妙地兵败身亡,而君无意也在一次征战之中,明明是胜局已定的情况下却被人暗算,导致大败,终生残疾,直至如今!
而慕雪瞳,则是当年随同寒烟瑶出来的有数的几个人之一,也是风雪银城之中除了寒烟瑶,唯一一个看君无意非常顺眼的人!两人当年便是兄弟相称。
身躯残疾之后,君无意万念俱灰,知道自己和伊人今生再也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光阴如箭,弹指即逝,转眼十年已过,也只有在午夜梦回之际才能片刻相聚,却没想到今天,竟又收到了寒烟瑶的消息!
这一刻,在君无意的心中,简直就是翻江倒海一般!
君莫邪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他知道。君无意现在说这些话,其实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他在心底憋了实在太久,此刻突然得到恋人的消息,心情激动,便会有一种强烈的诉说欲望。他现在需要的充其量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只需要随便一个听众!而不管这个听众是谁,又是不是能够听得懂、听得进!
哪怕此刻放在君无意面前一块石头,君无意照样能够对着这块石头将这些话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毕竟这十年来,压抑得实在太久!
夜凉如水,白雾如烟,而尘封的往事,就这么轻轻地宛如呢喃一般从君无意口中说出来,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缓缓压来,时间,在随着他的诉说在缓缓流逝着
“君家终于再不复往昔之风光;当年大哥二哥离奇战死,我就在怀疑,是不是风雪银城萧家的人在暗中作祟?所以我立即开展了调查,但当时我武功低微,风雪银城做事又是极为隐秘。始终查不到什么;最终又轮到了我自己,在与敌方宇唐帝国作战的时候。那个时候本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只需再前进一步,就能大获全胜!但却偏偏在那个时候,宇唐阵中出现了几个玄气修为高明到了令人恐惧的绝顶高手,率领骑兵一阵冲突,瞬间将我战阵冲的大乱!”
“然后数名高手同时冲中军,尽都是天玄顶级修为!犹记得当时陈二麻子在嘶声大吼:‘三将军!快走!快走!’然后我就看见他殷红的血喷在了碧蓝色的玄气色彩中,然后就是乔猛、段七郎、小结巴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我面前,一个个的在我面拼死了。被人杀了,他们临死前,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只有两个字:快走!乔猛临死还抱住了一个人,却被打得全身骨头都断了,都碎了,只是不停的一边吐血一边吼着让我快走”
“那一刻的我,简直就仿佛是在做着噩梦一般!他们的鲜血溅到我的脸上,湿湿的,腥腥的,很黏稠,那是我兄弟的血”
君无意痛苦地低着头,皱着眉,说到陈二麻子大吼的那两句话的时候,君无意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犹如呐喊,然后又低沉下去,犹如呢喃,说到最后一句话,还忍不住用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似乎要抹去记忆中的,那战友为了自己逃走喷溅的鲜血
“但我当时已经疯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我的手足兄弟,都是陪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曾经无数次的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打猎,一起出征。一起杀敌,一起庆功”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呼吸,就在我的眼前死的干干净净!”
“死的干干净净!!就在我的面前!那是我的兄弟!我的手足兄弟!!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君无意突然大吼一声,犹如咆哮一般,猛地扬起头,死死地闭住眼睛,眼角,两颗硕大的泪珠缓缓沁出
“为了我!为了我惹出的祸!!!”
“我要拼命,我要杀了他们!杀光他们!杀!!”君无意嘶声吼了一句,却又无力的低沉下来:“可我的武功太低微了,太低微了,他们随便一个人就抓住了我,然后,然后往我的身体里面灌了某种药,之后又驱散了我的丹田玄气,然后更封闭了我的下半身的经脉!我没有叫,我只是死死地看着他们,一眨都不眨,虽然他们都蒙着脸,但是,只要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立即就能够认出来!”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就是风雪银城的人!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的人,一个个身上都带着寒气,那是恶魔的味道!我永远记得,他们在折磨我的时候。那种快意的笑声,嘿嘿嘿君无意两眼变得通红。
“然后,哦,没有然后了,从那以后,我就是这副样子了,再也站不起来了;满肚子的仇恨埋在心里面,我不敢说出来;风雪银城实在太强大了,父亲大人若是知道了,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去报仇。可是君家就算一百个君家,也不会是风雪银城的对手!若是勉强图一时之快,顶多只是送死更多的兄弟,最后,连君家也要一起消泯”
“我的亲哥哥,为了我的事,死了,我居然还在健康的活着;我的兄弟们为了我,死了,死的干干净净,一个也不剩,而我,竟然仍然屈辱的活着,憋屈的活着;”君无意惨笑起来,笑得满脸是泪:“直到后来。我的两个侄儿,为了我的事,也死了;而我居然还没死!莫邪,你是不是觉得,三叔真没用?真窝囊?真他妈的是个废物?”
君无意惨笑着,胸口剧烈起伏,这如山的仇,如海的恨,终于在这一刻犹如万里长堤决了一个口子,汹涌奔腾地倾泻而出。
君莫邪一直静静地听着,神色冷静,平静;听到君无意问话,他才沉思着,缓慢地开口:“在那种情况下,想死。实在是太容易;可是活下去,却又太难了;惟有死了,才是懦夫的行为;在这样的打击下能够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死了,一了百了;但活着,却需要承受的却太多太多了。能活着,而且没疯掉;三叔,你是好样的!”
君无意惨笑:“谁说我不想死?我我太想死了!可我不能死,不能死!莫邪,你爷爷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若是我再死了,你爷爷他,真的会崩溃的!那样,君家,就真的完了”
君莫邪默然。
这些事情,憋在君无意心中太久了,今天先是见到故人,一个仇人一个朋友,又勾起了他的往事回忆;之后又接到昔日恋人的信物,让他心神加倍动荡,再加上他身体刚刚恢复,正是情绪最容易激动的时候,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说了这么多,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些年来,一闭上眼睛,我两个哥哥就在责问我:无意,你为什么不为我们报仇?一闭上眼睛,我的兄弟们就在浑身鲜血的呼唤我,三将军,为我们报仇!为我们报仇!为我们报仇!”君无意攥紧了拳头,脸色狰狞,浑身绷紧的就像拉开的弓,掌心里丝丝沁出鲜血!
“就算在梦里,我也能感觉到,我兄弟的血,还是热的,新鲜的,一次次的在我眼前不住的流”君无意俯下身子,双手捂住脸,肩膀不住的颤动
君莫邪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夜空,突然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一阵急速涌流,蛰伏已久的杀意井喷一般爆发了出来!
冷冷地笑了笑:风雪银城么?萧家?很好很好啊,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呵呵,暂且,就将你当做我的目标吧。在我通往这个世界的巅峰的路上,我不介意顺便的踩一踩!
既然我现在是君莫邪,那么,君家的耻辱和荣耀,我就要背负!风雪银城萧家?哼哼哼,只需几年的功夫,本邪君让你萧家连一只老鼠都不会剩的下!
远远的暗影处,君战天黯然而立,看着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唯一的一个孙子。君老爷子心中百感交集。
老三啊,你心中的苦,我难道真的会懵懂不知吗?风雪银城萧家,我何尝不想报仇?难道你以为这些事情你不说,就真的能够瞒得过我吗?这些年来,血海深仇哪一日不在我心中?可是我们身后,还有君家,还有后代子孙,数万人的跟随者!若是君家就这么意气用事的拼出去,君家绝后还是次要的,朝中政敌会将君家整个派系连根拔起,那可是血流成河的事情
静静地站立一会,君老爷子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风中。
只剩下这叔侄二人,一坐一立在夜风里,静听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深秋的萧瑟,一夜间飘过天香城。
秋日渐过!
秋风中,表面异常宁静的天香城,暗地里却是波分浪卷,汹涌澎湃。
最少有数百只传讯的禽鸟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夜空,画出一道道优美的轨迹。
也有许多的高级玄者,蓦然的结束了长年累月的闭关修炼,一个个从各自的隐身之处走出来,然后穿梭在天香帝都的大街小巷,努力地倾听着任何一点小道消息,注意着任何的反常行动。就像是一个个最是尽职尽责的捕快,严密地注视着京城的阴暗面。
而整个大陆上,在短短数日之间,更有许多人接到消息的人都陷于激动之中,恨不得一步就飞到天香城来。
第19章机会?
而以上种种,都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横空出世所造成的轰动。
那个莫名其妙的消息”
原来前些日子天香城暴乱,北城帮一夜之间被神秘组织灭帮,天香世家唐家通过刑部展开大肆搜捕,而致令唐家如此隅尊降贵,自降身份的原因,竟是真的丢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一枚九阶巅峰玄兽的玄丹!
这个尚未定案的消息,从小道消息到广为流传,而后又迅速传扬,犹如长了翅膀一般,仿佛一股飓风,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大陆。
“这是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夺回玄丹的机会!”
太师府,李尚的病床前,李悠然蒙着淡青色面纱,斩钉截铁地道。
“哦?前者我们大费周章,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一无所获,如今却又何以见得便是机会?”太师李尚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孱弱,却早已不是如他对外宣称的那般朝不保夕,甚至已经可以正常对话。此刻,他的眼中有着明悟的神色,看着孙子,却想让自己的孙子说出来。
自从那日重新恢复丹田失败之后,虽经多方医治,老命得保,但身体状态却是每况愈下,太师李尚颇有些心灰意冷,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他,唯恐自己再支持不了多久,所以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尽力的栽培自己的最看中的长孙李悠然。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要先问问李悠然的意见,然后再提点,指出不足。
李悠然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这段明间无论是心性还是城府,又有了许多的进步。对一些事情的认识,思感之敏锐,甚至就算是李太师,也有些自叹弗如了,这亦李尚对自己心灰意冷之余,又有些老怀安慰,毕竟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眼下的状况很明显。前者唐家的玄丹失窃,在这个世上,相信只得三伙人知道。唐老大人自然不会愚蠢得自己泄露出去,突然给自己的家族招来麻烦;我们也不可能泄露出去;玄丹太过重要,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了一个人竞争。我们打的是在其他的人知道之前将玄丹夺到手里!既然不是我们两方泄露出去,那么唯一可能泄露这个秘密的,也就只有当日得到玄丹的人了。”
“也就是说,只需找到这个人,我们就能够拿回完整的玄丹!”
“当日,他为黄雀,我方为其作嫁衣,让那人得到了玄丹,占了天大便宜,那人本就该销声匿迹,是以这么长的时间里全无动静,并不出人意料,也惟有这样才合乎情理。可是现在却又突然放出这个风声,暴露九级玄丹这个宝物的存在:本是令人费解,以当日全然不留丝毫痕迹的手段,今日却做出如此不智的举动,必然有他的用意所在!”
“而他的用意,孙儿愚笨,只判断出几项,其一,是他虽然得到了玄丹,但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用,甚至完全不明白这个玄丹的真正效用所在,得物而无所用!所以他需要吸引强者前来,浑水摸鱼的打听玄丹的作用,已经发挥效用的方法,这是其一;要知道吸收九阶玄丹的办法,唐万里研究了几十年也打听了几十年,至今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尤其是轻易能够得到的消息?就算我们,若不是我师父指点,恐怕也是万万不会知道的。”
“说下去。”李尚露出赞赏之色。
“其二呢,此人大抵应是天香城城中之人;而且,还必然是一个层次相当不低的一流高手;甚至很有可能是已经修炼到了玄气某个瓶颈的绝顶高手;否则,他绝对不至于现在就放出消息,作茧自缚,毕竟耐心的等待风声过去之后岂不是更好?所以我判断此人正处于即将突破的微妙关口!”
“不错!还有第三吗?”李尚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浓。
“第三?此人必然定有把握能够在强者到来之后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若是如此,此人手中定然有一张极为强大的情报网!由这一点推断,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断定,此人乃是京城几大豪门世家中的人物!而且,还有动用整个家族力量为其所用的资格: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如此的有把握!”李悠然声音有些慎重。
“恩,分析得很好。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目标缩小到小范围之中,基本一眼可及。”李尚拍了拍手掌,心中很是欣慰,“你现在的怀疑对象是?”
“我们李家自身先排除出来,然后唐家也是可以排除的;剩余的,君家,慕容家,独孤家,孟家,宋家,这五大家族,皆有可能!”
李悠然一狠狠地屈下手指头:“不过其中就君家来说,虽然是我们的宿敌,但以君战天的耿直,想来还不会做这种事情;君无意虽然身残而心不废,但说到底他始终还是残疾了,行动不便;至于君莫邪年少纨绔,只怕是没有调遣家族力量的资格。所以君家的嫌疑,就目前而言,却是最小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万事皆有可能!”
“独孤家族的可能性也不是很高;他们虽然势力大,有能力做之前的那只‘黄雀’!但从根本上说,独孤家实在欠缺起码的野心:否则,凭独孤家的实力,早已取君家而代之。之所以陛下能够容忍独孤家的做大,便是因为独孤家族一门将才勇士,但却不像是君家那样一门皆是帅才!独孤家族冲锋陷阵则可,但若是想要像君无悔、君无梦、君无意以及君战天那样统帅全局,坐镇中军就能决胜千里的人才,独孤世家却是绝对没有!”
“换而言之,若是独孤世家真能够出现那样的人物,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内被陛下将整个家族打压下去!毕竟独孤家不像君家乃是与陛下是数次救命之恩的可靠。但饶是君家如此大功,后人过于出色,不也是落得了这个下场?独孤世家岂能例外??”
“所以独孤家族虽大,后代虽多,但却没有君氏家族那样的凝聚力。君家虽然看似败落,但一门四位常胜元帅留下的各自的心腹根底却足以能够动摇整个王国!”
“所以独孤家的嫌疑虽然比君家略重,但却也是处在边缘,说句不好听的,我实在没看出独孤家有那一个能有成为‘黄雀’的机心;”
“孟家,一来,他们是我们的盟友;二来,孟家也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所以,机会也是不大,暂时可列在第三位;”
“世家之中,素来以宋家最为低调,只是会咬人的狗从来都是不叫唤的,所以这次的嫌疑当真不小,仅次于慕容世家。慕容世家一向底蕴深厚,野心、机心极重;又借着本身是皇亲国戚的关系不把其他世家放在眼里,所以,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对慕容世家须得特别注意!”李悠然慎重地分析着,这一段话说得格外地缓慢,显然心中在紧张的思考。
“恩,不错。”李尚点点头:“不过,除了这几个家族之外,还有几个方向你没有说到。”
“请祖父大人指教。”李悠然道。
“本城之中,还有一个最大的世家你似乎完全没有去考虑吧?!皇室!皇室才是真正最强大的世家!虽然到现在陛下依然深藏不露,但若是没有几个顶级强者保护,恐怕陛下早已被人刺杀了无数次!这一点,你要格外注意;还有就是天香城中的排名前三的大帮派,也有相当的实力,需要纳入视线。”
“此外,也不能完全排除另有神秘高手潜在天香城的可能。还有那几个知名的杀手集团,这段时间也有在天香城活动。这些,都是可能的目标啊。”李尚咳嗽了几声,勉强支起了身子,瞪起了眼睛:“这次玄丹的事件,必然会引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悠然,你一定要谨慎!还有,凭我们现在的力量,也有所不足若是你师父能亲自前来,此事才有较大的成数把握;若是他来不了那你也要让你的师兄们尽快地全部赶过来才好!否则,我劝你退出此次争夺!”
“动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啊!”李尚喟叹了一声,身躯躺了回去。
“是。我已经在凌晨就发出了千里莺,相信现在师父他们已经收到了。”李悠然沉重地点头。
“恩,你眼下的玄气进度怎么样了?”李尚微微闭着眼睛。
“已经到了金品巅峰。”李悠然的声音中有些愧疚:“只是境界还有些不稳定,若是一旦稳固下来,就可以冲击玉玄了。只不过此事却”
李尚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莫说此事是无心之举,就算是明知道这个后果,我也会欣然助你冲击;毕竟,你才是我们李家未来的最大希望。此事你不必太过耿耿于怀。”
李悠然叹息一声。
前次为李尚用海底玉珊瑚疗伤,由于莫名其妙的爆炸,李尚固然受了重伤,但李悠然虽然脸上被炸了数条口子,小白脸彻底被毁了,然而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在这件事上李悠然却是另得了不小的好处。
玉珊瑚之中的灵气需要先被李悠然激发出来之后,李尚才能够进一步吸收;爆炸的时候,由于突然中断,却使得相当一部分灵气无巧不巧地滞留在了李悠然经脉之中,也算是因祸得福。这段时间里,李悠然由于脸上有伤,并不出去,潜心修炼之下,在那股力量的助益之下,竟然一举从金品初阶提升到了金品巅峰!只差一步,就是玉品玄者,以李悠然的年纪而论,这等进境之速,纵然不是空前绝后,却也足以傲视当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