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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香消玉殒谁人怜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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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河图死死地盯着该隐那一掌,但却并不是出于对该隐的恐惧,而是那两道悄然而落的纤柔身影,他的心,顿时间沉到了谷底。

叶河图的双眼逐渐收缩起来,哪怕在该隐那一记无可匹敌的掌印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没有过如此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一般,没有人能够想到,叶河图还会在该隐爆发后全力一击之下还能活着。

但是,当所有人睁开眼睛看到的却并非是叶河图重伤而亡的结局,而是两道倾国倾城的倩影。确切的说,该隐的这一掌,并非是打在了叶河图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一前一后,哪怕是后面的女人,也是被彻底震成重伤,而最前面受了该隐一掌的女人,更是彻底的断绝了活下去的气机,奄奄一息。

该隐一掌落下,两个女人彻底为叶河图挡住了攻势,叶河图翻身一脚逼退了该隐。但是他的心,却是如同刀绞,目光之中除了嗜血的冰冷,那一抹温柔的柔情,更是让人心酸。

“河图。对不起!”和歌若水神色黯淡,鲜红娇艳的朱唇轻轻的吐了一口鲜血,低声说道。现在的她,已经是重伤之身,刚才的一掌虽然没有直接打在她的身上,但是余波的冲击力却也让她身受重创,而其身前之人,更是全身的经脉筋骨尽断。她是在怪自己刚才不能为他当下那致命一击,最终险些害了他。

“若水,你没有错。”叶河图双眼赤红,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还是先看看她吧。她——可能……”和歌若水紧咬着嘴唇说道。若非是她身前的女人,恐怕现在气机决断的人,便是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罗莉佳斯,同样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刚才的一掌,和歌若水深知,只有舍弃了自己,才有可能保住河图的性命,但是最终却被罗莉佳斯抢占了先机。罗莉佳斯实力强横,如果是和歌若水,恐怕在受到了该隐一掌之后便是彻底没了生机。

叶河图心神一颤,将目光转向身前那个跟莫妮莎有着七八分相像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唯一能够承认的,便是他对不起莫妮莎,更对不起罗莉佳斯,他这条命,是用别人的性命换回来的!叶河图紧紧地攥住拳头,不知道是出于感动,还是真正的心疼,哪怕是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那颗冷傲的心,却是不住的颤抖着,除了疼,还是疼。

罗莉佳斯的脸色极为惨白,双眼更是说不出的暗淡,嘴角一抹紫红色的血液缓缓的流淌而出。静静的看着叶河图,嘴唇更是干涩无比,叶河图看着罗莉佳斯瑟瑟发抖的娇躯,心中一算,将罗莉佳斯抱在怀里,那一刻,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罗莉佳斯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平息下来。

叶河图目光之中充满着悲伤与哀痛,喃喃道: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罗莉佳斯轻轻的摇着头,嘴角的紫红色依旧不住的躺着,但是那抹满足的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没有人知道,罗莉佳斯此刻的心里,才是最为平静的,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尽管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但是那抹看似牵强的微笑,却是她几十年来最美丽最真实的笑容。

“你没有……错。能为……你挡下这……一掌,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罗莉佳斯艰难的说道,眼中闪烁着晶莹而美丽的泪光。

“为什么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叶河图怒吼着,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滑落,沉闷而低重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血红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罗莉佳斯,就连嘴唇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没有人会明白,此刻叶河图的心里正在逐渐变冷,心疼的让他似乎就连呼吸都变的凝滞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叶河图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望着罗莉佳斯那张越来越苍白的娇颜,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叶河图感觉到一只软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轻轻遮挡在了自己的嘴上,让他心中的痛苦愈加的难以抑制。

“听我说,好吗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也不想听。你知道吗,从一开始走出亚特兰蒂斯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你,而后便是回去教训那个死丫头。原本在我的预想之中,或许只是一次简单的世俗之行,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噗——”罗莉佳斯再度狂喷出一口鲜血,她本来就已经全身筋骨尽断,几近油尽灯枯,勉强抑制住体内的伤势,才支撑住自己说下去。

“不要再说了!”叶河图沉声喝道,眼中的心疼溢于言表。

“不,我一定要说完!这段时间以来,我便一直寻找着机会杀你,可是剑尖的,我,我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影子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每一次想要出手,我都是下了十二分的决心,但是到了最后依旧功亏一篑。后来,我才渐渐的明白,我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呵呵。我对不起亚特兰蒂斯,我更对不起我的女儿,因为我竟然喜欢上了自己女儿的女人。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怕时间一长,我更加的离不开这个花花世界,离不开你。咳咳……但是即便是回去,我的心,也是彻底的留在了这里,永远不可能成为亚特兰蒂斯那个执掌神权的无上女王。”

“但是我更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该隐的厉害,我真的害怕你会被他……所以我才没有走。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我并不是在安慰你。咳咳……噗——”

罗莉佳斯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叶河图猛然间将罗莉佳斯揽入怀中。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我们谁都没有错。”叶河图说道。

“不,我知道,我是个罪人,哪怕是回到了亚特……兰蒂斯,我也始终都是个……罪人。因为我已经无……法去面对自己的子民,更无法面对莫……妮莎,我最疼爱的女儿。但是我……不会后悔,我曾爱过。从小到大,在亚特兰蒂……斯之中长大。如果不是这次出来,我也跟……本不会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远远比生命……更加的重要,那就是爱!在你……的身上,我……找到了这……种令我知……道了自己存在下……去的意义,四十年,浑浑噩……噩而过,远远……没有躺在你……怀里的,咳咳……这一瞬,瞬间安心……”

罗莉佳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跟本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血色,但是那副安宁,舒然的表情,却是充满了温馨的满足。四十年,谁会知道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走过来的其中的心酸,又有几个人了解呢如同一个傀儡木偶一般生活了半生,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情,什么叫做幸福。

美丽而充满了苍白的脸上,早已经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华贵与威严,此刻如同一个恋爱之中的小女人一般紧紧地蜷缩在叶河图的怀中,拼命的去汲取那丝隐藏在叶河图胸膛之中的温存。

或许,此刻的罗莉佳斯才是最开心最幸福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哪怕是回到了亚特兰蒂斯,罗莉佳斯也注定会被世俗的感情所羁绊,甚至她已经觉得毫无颜面去见自己的女儿。躺在叶河图怀中的那一刻,甚至超过她数十年的温暖。

“河图,我好困……我想……睡觉……”

罗莉佳斯颤抖着身体,终于再也难以抑制,抖着嘴唇,呢喃着说道。脸上的表情惨白的有些吓人,但是依旧被叶河图紧紧地搂在怀中。叶河图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的身体也在静静的颤抖着,但是却是充满了同样的频率,不仅是身体在颤抖,就算是心,也在颤抖着。

叶河图感觉好痛,好痛,胸口的烦闷,更是让他将自己压抑到了极限。面容微微的抽搐着,脸上布满了冰冷决绝的杀意。

“河……图,抱……紧我……好……好吗你……爱我……吗”

罗莉佳斯的声音越来越弱,气息也是时而变换,甚至叶河图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就连她柔软无骨的娇躯,也是逐渐降低了温度。

“河图……我……爱——”

罗莉佳斯低声呢喃,最终消失于无声。就连之前死死抓住叶河图胸膛的玉手,也是骤然间落了下去。叶河图的双眼顿时间一凝,心脏仿佛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紧紧地抱住怀中的罗莉佳斯,浑身上下都是变得冰冷起来。

轻轻的将罗莉佳斯的额头扬起,深深的吻了下去。紧紧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逐渐流了下来。轻声呢喃:“我爱……”

缓缓的放下罗莉佳斯的身体,叶河图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仰天怒吼“啊——”“啊——”“啊——”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回音,似乎响彻整个伦敦一般。叶河图双眼之中血红无比,面容肃杀,冷意迷漫。那种彻骨的阴寒,哪怕是该隐都是逐渐眯起双眼,谨慎的盯着叶河图。叶河图的一声怒吼,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油然而生出一种冷意。

此刻,叶河图的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悲伤,一股滔天的杀意惊天而起,目光如刀的盯着该隐,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该隐,我叶河图要将你碎尸万段!今日,我必杀你!”

第四百三十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冲冠一怒为红颜!

叶河图此刻双眼之中布满血光,但是他宁愿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甚至,他宁愿这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心也不会那么痛。双手紧紧握住,浑身上下都是被包括在一阵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煞气之中,那股阴沉甚至比该隐的气势都要慑人。阿鼻地狱,罗刹再生!

此刻的叶河图就像一尊浴血之后重生而出的杀神,罗莉佳斯的死,让他的心彻底的冷寂下来,也让他心中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杀意。缓缓的向前走着,该隐的身影逐渐浮现在叶河图昏沉的血光之中,今日,我必将岁碎尸万段。叶河图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浓,每个人的心中似乎都被叶河图那股嗜杀的双瞳所震撼,那双来自地狱之中的封魔之眼,带着无尽的狂傲,冰冷,嗜血,杀戮,以及叶河图从未有过的残忍!!

哪怕是该隐,在看到叶河图那双被血色迷漫的双眼之时,都是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一个男人如果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能够称之为男人叶河图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冲天的怒意与悔意令他几乎陷入到了一种暴走的状态之中。

单手一握,湛卢剑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冷冽而充满死气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该隐,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即便是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今天也一定要杀了你为罗莉佳斯报仇!

叶河图一动。该隐也随之动了,他现在不敢丝毫的小觑叶河图,因为之前自己虽然血变成功但是却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而且叶河图此刻的气势几近达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巅峰,该隐毫不怀疑叶河图此刻如若爆发,实力甚至不会比自己弱多少,他现在才明白叶河图的潜力是多么大,尤其是那股藐视天地的狂暴之气,足以令天地为之动容,日月为之同悲。

该隐脚步连踏,双手成拳一拳打向叶河图的胸前,急速的攻击让叶河图眉头为之一皱,但是却并没有躲避,而是在该隐那一拳打在自己胸前的一瞬间,骤然间挥剑向着该隐的肩膀砍去,这一剑,叶河图便要断其一臂,哪怕是自己也同样受到该隐雷霆般的攻击,也是在所不惜。叶河图一旦发起狂来,那么战斗便是无所顾忌,杀伐果断,即便是这一拳实实在在的打在他的身上,那么也绝对不会让他有一点的好处,既然如此,那么你便尝尝我的剑吧!

叶河图冷笑一声,双眼的嗜血,哪怕是修罗看去,都有股陌生的感觉,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在他的眼中,跟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除了杀戮,除了战斗,一无所有!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修罗明白,此刻才算是激发了儿子所有的潜能,让他的实力发挥到最大的极限。罗莉佳斯的死,可谓是让儿子的精神处于一种几度悲伤与崩溃的边缘,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爆发出强烈的嗜杀欲望。

爆发可以有很多种,极度的悲伤,极度的痛苦,极度的压迫,都可能让人产生超乎意料之外的实力。叶河图便是在三者叠加的情况之下才爆发出如此强横的一面。罗莉佳斯的死,让他心中伤心痛苦,充满了自责,而另外,则是心中那份虚无缥缈的期待,这份期待支撑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败,不能输,否则的话,该隐不灭,自己也绝对不会安心,况且事已至此,败,便是等于消亡,而且是这么多的人,更包括自己的父亲,所以他叶河图,不能败!

输给了该隐,就等于输了全部。叶河图几乎透支了体内所有的潜能与力量,将一剑的力量灌注在这一斩之上,该隐脸色顿时微变,原本势如破竹挥出的一拳立即收了回来,但是全神灌注之下的攻击尤其是那么容易收放自如的叶河图想要一剑破开该隐的攻击,该隐又何尝不是想要一拳解决掉叶河图呢但是该隐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叶河图居然如此的拼命,居然丝毫不顾自己这一拳的攻势,想要跟自己硬抗。

现在叶河图的气势几乎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即便是该隐真有着足以藐视叶河图的实力,他依旧不敢让叶河图悍然砍下那一剑,因为谁也不知道叶河图那一剑到底有多强,就像是该隐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拳能够能够秒杀叶河图一样。

该隐半步后退,撤去了攻击,双掌将湛卢夹住,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上一次预想中的那么幸运,叶河图脚步急速踏出,一剑之势,将该隐逼得连连后退,双手夹住湛卢的该隐,双脚稳稳的扎在地上,几乎在青石板的路上磨出一层令人惊颤的痕迹。

叶河图的去势依旧没有停顿,只是前冲的速度逐渐被该隐挡了下来,开始变得有些缓慢起来,最终,几乎一秒钟才挪动一步,但是仍然没有让该隐倒出空档而逃。该隐血目一凝,沉喝一声,突然之间后撤两步,将叶河图的顶冲之势引到了斜上空,双膝跪地,身体前倾,松开了湛卢剑,掌势排山倒海的向着叶河图的下盘攻去。叶河图见势不妙,弹跳而起,一掌对在了该隐的手上,倒飞而去,剑尖在边缘的高墙之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叶河图顺势一脚蹬在了高墙之上,旋转着向着该隐暴冲而去!

此刻该隐已然起身,双眼布满谨慎的光芒,不退反进,迎上了叶河图的攻击。跃然起身,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踏在了叶河图的剑上,倒立而下,双拳压向还未来得及站稳的叶河图,千钧之势,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不敢去看,这一幕的惊心动魄。

叶河图的强势,自然让所有人心中都是极为的兴奋,但是此刻越是到了紧张的关头,便越是心惊,他们怕的便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叶河图狰狞之中带着嗜血杀戮的面容骤然一板,双手握剑,猛的插入了石板之中,巨大的青石板没有一丝的龟裂,但是湛卢剑却是已经有着一本的长度插入了其中,叶河图蹲身起伏,双掌迎上了该隐的千斤压顶,一股如同泰山般沉重的感觉涌上心头,叶河图的脸色一变,该隐,果然厉害。

“啊——”大喝一声,叶河图双臂一支,将该隐弹了出去,但是手臂之上的震撼与麻木却始终没有消失,来不及顾及自己肩膀之处的麻痹,叶河图脚步轻点,再一次飞身掠去,刚猛无匹的铁拳如同暴雨般落向该隐,后者同样是疯狂的反击着,叶河图与该隐此刻几乎想入到了一种忘我的搏杀中,两个人的气势同样磅礴而大气,攻势同样是有去无回,极尽的强势,但是半晌却是谁都没能奈何谁,叶河图的身上受了该隐十数拳之多,但是该隐也同样不好受,虽然他的身体强度非常的高,而且又经过了血变,但是始终逃离不开这血肉之躯。

该隐脸色冷凝,一拳打在了叶河图的胸口之上,叶河图极力的反击着,但是依旧被该隐的攻势所迫,叶河图怒吼一声,脚步沉稳,扎紧马步,再一次与该隐拼起了强横,叶河图的疯狂,似乎也激发了该隐体内的激战之意,他也同样不再后退,与叶河图硬碰硬,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掌,没有谁强谁弱,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叶河图一掌拍出,瞬间抱住了该隐,杀伐冷冽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残忍气机,哪怕是该隐都没有发现。叶河图抱住该隐的一霎那,单手一握,肩膀弯曲,一记手肘的垫击打在了该隐的后脊骨之上,该隐闷吭一声,但是他的攻势同样不满,双掌齐齐的拍在了叶河图的前胸跟后背之上,叶河图就连呼吸都是为之一滞,体内的五脏更是像被彻底的震碎了一样,那股疼痛与窒息相交的感觉,是任何人都难以明白,此刻叶河图所承受的痛苦,一击中的,叶河图立马暴退而去,狂喷出两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

该隐也是脸色连连变化,深深的呼吸着,很显然此刻他也极为的痛苦,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刚才叶河图的一击肘击,将他的第三节脊骨彻底的垫碎了,否则的话,他的表情也不会如此的精彩。好狠的家伙。该隐双眼微眯,心中暗暗想到,居然用这种方法想跟我同归于尽,哼哼,做梦吧。

叶河图嘴角勾出一丝笑容,伴随着鲜红的血液,如同玫瑰花落般凄厉、惊心。

这两掌挨得值,叶河图心中早就有所计划,这一手虽然自己也付出了同样的代价,但是却能够让他的速度也降低下来,况且,击断了他的第三脊骨,就证明他绝对再也施展不出凌空变换的大动作大姿势,这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攻击,对于叶河图来说,虽然并不能说是划算,但是至少不会让该隐占到一丝的便宜。

一把揩去嘴角的鲜血,叶河图狂啸一声,尽管他的身体也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但是却没有性命之忧,叶河图此刻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该隐,活着回去,至少要见到她……

第四百三十一章我说过,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第二更,还是来了。】

“小家伙,够狠!嘿嘿,看来你比你爷爷更加令我重视了。”

该隐阴笑着看着叶河图,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换,刚才的攻击,谁也没占到半点的便宜,但是说到底,终归还是自己被叶河图摆了一道。当年的神话尚且没能够将他逼到这样的程度。

“哼哼,好戏还在后面呢!”叶河图沉声闷喝道,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了他,为罗莉佳斯报仇。双手一握,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充满了狂蟒暴戾的力感,无人不为之心悸。

叶河图大喝一声,步履如飞,强行压制住体内的伤势,该隐刚才的攻击也绝对不容小觑。两个人再度交手,叶河图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强悍攻势,猛然间一腿踢出,踢在了该隐的肩膀之上,该隐手臂一转,旋转着反手一握,将叶河图的小腿紧紧地扣住,双眼一瞪,气沉丹田,枯瘦的手臂如同钢筋一般刚猛异常,骤然间将叶河图抡了起来,旋转而起,叶河图脸色一变,弯腰而躬,双手抓住该隐的臂膀,叶河图几乎身体彻底的折叠起来,该隐抓住了他的小腿,他抱住了该隐的肩膀。

叶河图双掌齐齐的砍向该隐的肩膀之上,后者嘴角冷笑,似乎认为叶河图的举动有些可笑,另一只手也是猛然伸出,打在了叶河图的双掌之上。两者瞬间相接,强横的震撼,让叶河图的双臂都是为之一怔,旋即身体一转,将原本的颓势瞬间扳了回来,双腿如同银蛇般缠绕在了该隐的手臂之上。叶河图在空中再度俯身,双手抓住该隐被他的双腿夹住的手,一只手把住该隐的大拇指,另外一只手将该隐枯瘦的手掌扳住。令其难以动弹分毫。

就在这一刻,该隐的脸色顿时变换,空心拳出,一拳打向叶河图的脚底。叶河图丝毫不顾,仍旧凛然无畏,双掌骤然分开,一股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宛若来自地狱的幽鸣,令所有人如坠冰窟。

“啊——”

叶河图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被该隐击飞了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抛飞而去。但是前一秒,他却是已经将该隐的一只手彻底的折断,包括大拇指在内五根手指被全部被他齐根折断!这一手,也让该隐的脸色彻底的阴沉如灰,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彻底被叶河图废掉的手掌,汗如雨下,十指连心钻心痛,除了该隐,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五根手指被彻底折断后的愤怒与痛苦,强烈的痛意猛然间袭上心头,如果不是他的心智坚韧,恐怕此刻早就已经昏厥过去。双手全都是在轻微的颤抖着,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五根被折断的断指,连皮带肉的耷落着,血肉模糊,紫黑色的血液不住的流淌着,极尽妖艳,诡异,在黑夜之中,更加的令人心惊胆寒,可以想象,叶河图刚才的出手时多么的狠辣!

该隐目光如同锋利的尖刀一般深深的盯着叶河图,这个小辈,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而且又让自己付出了这样的代价,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叶河图同样是口吐鲜血,身体在地上甚至拖出了十余米才停下来,他能够感觉到,身后的衣衫似乎已经被彻底的磨破,而且脚心之处传来的刺痛,更是几乎让他陷入昏迷,甚至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朦胧,脚心,同样是一大死穴,就在刚才,如果不是叶河图超强的韧性强迫着自己绝对不能就此昏过去,很可能现在的他已经昏死了过去。

叶河图骤然间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挣扎着缓缓的爬起来,双眼依旧布满血红,身上的白色衣衫,也是尽皆被鲜血染红。刚刚站稳,便是再度喷出一口逆血。为了凝冰,为了罗莉佳斯,为了等待自己的人,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够被这个老家伙击倒!

“噗——”

“小东西,你让我很愤怒。今天我要活剥了你。啊——”

该隐声音尖锐阴森着说道,但是明显他的气息也是逐渐的下降着,远远不如刚才强横。但是他也同让明白,刚才自己的那一击空心拳同样几乎让叶河图昏厥过去,现在的他,甚至更加是苟延残喘而已。

“小杂种,怎么样够滋味吧嘿嘿嘿。”该隐神经质一样的狂笑道。

叶河图神色诡异,淡淡的喘息着,脸上也是充满血气翻涌的神色,冷笑道:“舒服!该隐老儿,多亏你的脚底按摩,你爷爷我舒服着呢。老家伙,你活了百八十岁,早就够本了,老子现在风华正茂,陪你一起死,吃亏的是我。今天,你不死,天理都不容!哈哈哈。”

脚底传来的钻心之痛,让叶河图的心神几乎都在颤抖,就算是勉强站起来,稍微一动,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便是再度涌上心头。但是自己不能倒,不能败!所以就算是死,也要站着走下去。

该隐脸色一变,叶河图的回答几乎将他气的两脚一蹬,险些背过气去。

“龟孙子,我让你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何时”该隐怒喝一声,忍着疼痛再一次冲着叶河图涌去,手上虽然伤势不轻,但是比起叶河图来说,可要好上不止一筹。想死,那我便送你一程,让你快快的去见撒旦接引使!

该隐气势依旧迅猛如虎,尽管现如今已成独手,但是攻势依旧不容小觑,叶河图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双目紧紧的盯着对方,转瞬之间,该隐便是来到了叶河图的身前,一记扫堂腿,让叶河图后退数步,险些栽倒在地上,该隐趁势攻击不断,没有给叶河图留下一丝的余地,拳脚相加,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叶河图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呢尽管他两次重创自己,但是别忘了他受的伤也绝对不比该隐强到哪里去,两者也只是半斤八两而已。

叶河图被该隐逼得退无可退,就连身体都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栽倒下去,但是每一次都是如同醉酒般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该隐的攻击。叶河图现在的身体绝对是创伤极重,甚至相较于该隐而言尤甚,现在支撑着他的,也只是一丝不能够倒下的坚强意念!人的意志力才是最为可怕的东西,甚至于惊天动地的力量与经天纬地的计谋在坚忍不拔的信念面前,都是不堪一击!信念的力量能够让人做出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没有人知道,因为,信念没有底线!

只要一丝信念一丝精神还在,叶河图就没有败!双眼如同灯笼般瞪着该隐,每一步都是经过了详细的计算,现在的他脚步不便,哪怕是心中有所明,也未必能够躲过该隐的攻击。

叶河图脚步涣散,深一步浅一步,堪堪避过了该隐的攻势,但是对方却是不依不饶,哪怕是叶河图避无可避,依旧不肯有点滴的放松,一拳袭来,劈斩荆棘,威猛而霸道,叶河图双眼陡然一动,心思急转,脚下一滑,身体遁入下方,双手再度攀上了该隐那只受伤的手,双臂死死地抱在怀中,单脚一顶,弹在了高墙之上,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该隐骤然翻身,将叶河图压在身底,一掌拍下,打在了叶河图后背之上,叶河图双眼一暗,一口血雾喷出,叶河图,单膝跪在了地上,翻滚了出去,但是另外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住该隐那只受伤的手臂,叶河图速度瞬间提升,龙行虎步,虽然看上去有些别别扭扭,但是该隐却被叶河图拉出了十数米有余。

叶河图行至那柄被他一剑插入青石板之中的湛卢之前,另一只手紧握剑柄,暴喝一声,将湛卢剑从青石板之中悍然拔出,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该隐回过神来,一剑划出,铁画银钩,青芒刺目,带着凌厉的剑势斩向该隐那只被他拉住的手臂。

“啊——”该隐再度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颇有股惨绝人寰的味道。叶河图拖着湛卢剑顺势跑出了十余米便是栽倒在了地上,不住的喘息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在他的手上,还抓着那条被自己一剑斩下的该隐的断臂!

该隐艰难的站起身来,鲜血不住的从肩膀之处流淌下来,就连脸颊都是微微的抽搐着,看向叶河图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起来,甚至有些淡淡的畏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狂人。

尤其是在看到叶河图拖着那副早已身受重创的残躯再一次手握巨剑站起来的时候,该隐似乎看到叶河图那股不屈的意志,但是心里却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恐惧。尽管他知道叶河图已经无力再战,尽管他知道叶河图已经是山穷水尽,尽管他知道叶河图已经是强弩之末……

修罗望着那道早已经超越了自己光辉的笔挺身形,心中带着一丝感动跟欣慰,眼神坚若磐石。

“不愧是我叶家的儿子。”

和歌若水脸色苍白的望着叶河图,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脸上依旧带着坚强不屈的意志,没有人会怀疑,现在的他,就是一尊手握邢器的地狱杀神!但是在和歌若水的心中,他始终还是那个坏坏的,却永远不会败的男人。心里的心疼更是要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伤势,他的痛,痛在他身,她却无比的心疼。

叶河图抓着该隐的断臂扔到了他的面前,望着该隐,一步一步的走去,淡淡道:“我说过,我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