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四百三十二章我……赢了……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四千字大章!恢复日更一章。下月初,再爆 ̄ ̄ ̄】阴冷的寒风不断在黑夜之中呼啸着,暗淡的月光笼罩着这座冰冷沉寂的古堡,显得越发的诡异,幽幽的冷光,泼洒在大地之上,就连这片土地似乎都变得颤抖起来。

奥林斯特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与凝重,此刻的叶河图,在他眼中宛如一具从天而降的远古战神,杀意凛然,弥漫天际。尤其是叶河图每一次倒下后,又坚强的站起来,那种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的坚韧神光,令在场的诸人全都是自叹弗如。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灿烂。叶河图一次次倒下,但是却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就此而颓败,每一次站起来,都给这些人一些鼓舞,该隐,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当然,他们也并不知道,现在的叶河图的确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跟精神力都是已经透支到一种极度可怕的程度,有多伤有多重,也只有和歌若水才知道,因为上一次玛雅之战,叶河图便是几乎透支了所有的体力,那个时候叶河图整整昏迷了数日!身体已经残破到甚至几乎残废的地步,但是好在叶河图的恢复力超乎想象,几乎在数日之间便是能够站了起来,当然,其中的辛酸,也只有这个一直守护在叶河图身边的女人才知道。

和歌若水紧紧的捂着小嘴,妖艳而冰冷的娇颜之上露出一抹久违的心疼与温情,但是她却并没有阻止,也并没有说任何话去打扰叶河图。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叶河图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而且,叶河图如果不能杀了该隐,他是绝对不会倒下的,除非他断绝了一切一切的气机,否则就绝对不会回头。叶河图在外人看上去或许是一个什么事都未必会放在心上,无所谓的轻挑男人,但是和歌若水知道,如果不能为罗莉佳斯报仇,杀掉该隐,那么他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平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那样的话,他的心势必会封闭起来,再也便不会以前那个视天下如草芥的叶河图。

这个心结,和歌若水懂,所以哪怕是叶河图此刻重伤如此,她依旧不让自己去阻止叶河图,更不会去打扰他,她知道,他是在透支着自己的生命,拿自己的身体性命做赌注,为的,就是赢了这场仗!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默默的站在他身后,因为,他死,她也不会独活。他只是心疼,此刻重伤垂危的叶河图,她甚至希望,受了该隐那一掌的是自己,而自己,也不会看到他如此重伤的他,那么,便不会心疼。一次或许可以,但是谁也不知道叶河图能否躲得过第二次的劫难呢况且昔日的敌人更是今非昔比。

一滴如同水晶般明澈的经营泪珠,从和歌若水的脸颊滑落,妖冶的容颜,绽放出一抹凄厉的绚丽,喃喃道:“你在天,我便陪你。你入地,我也必定誓死追随。”

叶河图的目光缓缓的转向和歌若水,似乎听到了她的呢喃,感受到了那股从她的心里弥漫而出的悲伤气息,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逐渐恢复一丝清明,扯了扯布满鲜血的嘴角,脸上也是苍白无比,但是这个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看在和歌若水的眼中,却是无比的醇厚,温馨,这一刻哪怕是整个世界也无与伦比。

“若水,放心,你的男人,永远不会败!”说完,叶河图的眼中再次升腾起一抹狂暴而嗜血的滔天杀戮气息,一步一步的向着该隐走去,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在场众人的心里,‘砰砰砰’的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震颤。

奥林斯特,莱茵修斯,灰衣老者,杨林,黑暗左手,帝玄烨,龙王,修罗以及教廷的神圣武士团,帝释天家族的‘裁决者’军团,尽皆是身受重创,他们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叶河图,将最后的一丝期盼都压在了叶河图的身上。叶河图如果一旦失利,那么将是他们所有人的末日。所以,心系生机的他们才会眼巴巴的望着叶河图,此刻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已经有些深受重伤,比的,就是谁能够支撑到最后!

“好男儿,你是一匹狼,万千羔羊为你而迷茫……”

“好男儿,世间你最强,多少英杰被你震断肠……”

“好男儿,光亮比太阳,大杀四方年少而轻狂……”

“好男儿,天威你作裳,身披战甲万古而流芳……”

“好男儿,潇洒破风浪,海阔天空任由你翱翔……”

“我只要,你活着……”

淡淡的轻吟之声,逐渐回荡在古堡的上空,婉转而嘹亮,充满了高昂的激情热血,但是其中,依旧带着一股难掩的悲伤。这是叶河图教她唱的,她记得他说过:好男儿,就该志在四方,傲视天下,睥睨古今方为雄!

叶河图心神为之一振,忍受着体内传来的钻心痛楚,他不是神,更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金钟罩铁布衫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之中也只是小孩子耍的把戏而已。叶河图紧咬牙根,这一仗,我一定要赢,一定要活着回去,为了罗莉佳斯,为了若水,为了她……

叶河图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即便是此刻能够安然的站在这里,付出的代价,却是谁也不会知道的,胜利背后,成功背后的心酸,往往只有自己方能够体会,因为世人看到的,永远是你光鲜的那一面!

该隐痛苦的捂着鲜血流淌的肩膀,任谁断去一臂,都难以再淡定从容下去。即便是该隐,这个神榜第一人,也终究不可能再等闲视之。嘴角不停的颤抖着,该隐心思百变,现在即便是断去一臂也绝对不能够放松警惕,原本自己意识之中叶河图早便应该是强弩之末,但是却依旧坚持到了现在,而且看样子依旧战力十足的样子,该隐的心中也是打起了拨浪鼓。充满了怀疑。

强行压制住经脉,阻断了流血,该隐的脸上也是青筋暴起,铁青无比,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与叶河图的战斗之中,该隐偏偏不信,他叶河图真的是铁打的孙猴子打不死的小强!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该隐怒吼一声,带着断臂的愤怒与不甘,凌空急转,向着叶河图一拳狂砸而去。气势依旧雄浑,凛然无双!叶河图眼中精光一闪,也是骤然间弹跳而起,一脚踢在了该隐的拳头之上,感受到了那股强横的冲击力与爆发力,叶河图再被震退了回来,倒立而起,一剑插入青石板中,借力打力,再度弹起,一剑斩向该隐,该隐铁拳再出,悍然无畏的顶在了湛卢之上。

“叮——”清脆的赤铁之声传出,该隐顺势而起,并没有选择再度后退蓄势,而是径直的扫向叶河图,还没等对方轻身落下,该隐的冲势便是已经瞬间而至,断去了一只手臂,但是该隐的双腿同样攻守兼备,迅猛凌厉。不断重叠腿影在叶河图的深浅横扫而去,然后却被叶河图拳头纷纷的打了回去,该隐翻身倒转,一掌轰向叶河图,叶河图持剑而立,单掌与该隐相对,却被对方悍然逼退了数步不止,凭借着湛卢剑划入地面的摩擦力,方才站稳。叶河图心中明了,该隐的实力是尽一个世纪日积月累的,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看来今天不付出点代价是很难让他败北了。

叶河图怒吼一声,踏步前冲,翻身跃起,将湛卢剑骤然射向该隐。湛卢剑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一般嗖的一声便是飞射而出,甚至就连空气都是为之凝滞,由此可见叶河图的这一击飞剑将会是多么的快。

就在湛卢剑被抛出的那一刻,叶河图也是追随着湛卢,不断的狂奔向该隐,暴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晦涩繁杂的手印从叶河图的手中不断的打出,一道道阴沉的气机不断从他的周身爆发而去,该隐能够感受到那道气势磅礴的印决,绝非等闲!那是一种玄奥的手印,不断在叶河图的手中变换,其复杂就连该隐也是看不太真切,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道印决绝对不简单!

叶河图身形不断闪现在该隐的身边,越来越快,几乎在刹那间分化出九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是手捏印决轰向该隐,该隐心中也是顿时一沉,脸色如灰,骤然间翻跃而起,但是奈何九道身影已经彻底封锁了他的任何一个可能逃开的方向,将他牢牢的封锁在其中,滴水不漏。

该隐暗骂一声,怒意滔天。那柄冷芒绽放的湛卢剑也是瞬间而至,在叶河图那九道印决落下的前一秒从该隐的脸颊斜飞而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寸许长的痕迹,苍老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容颜狰狞而可怖。叶河图双眼一缩,抓紧时机,九道充斥着强横劲气的印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该隐,一瞬间,该隐消瘦的身体被九道掌印轰击在身,身体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抛飞而去,最终挣扎了两下,嘴角鲜血四溢,但是依旧站了起来,眼中的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咆哮着向同样向他奔来的叶河图涌去!

叶河图也是不给该隐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该隐一脚踢出,叶河图双腿瞬间缠绕而起,将该隐连根拔起一般甩飞了出去,而后还没等该隐起身,再一次从天而降,双腿齐齐垫击,压向该隐。该隐陡然间回头,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阴谋笑容。就在叶河图身体落下的一瞬间,双腿翻花般旋转而起,让叶河图扑了一个空,而后一掌向着半跪在地上的叶河图打去。叶河图身体一转,但是左肩之上依旧被该隐击中,清脆的碎骨声响彻在寂静如空的古堡之中,每个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看着叶河图借着单手之力反转而起的身影,双腿再度盘出该隐的一条腿,死命的向后扳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打破了此刻的静寂,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叶河图生生扳断了该隐的腿骨,但是令他们震撼的依旧不是这一幕,而是该隐反手的一拳,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在了叶河图的后胸之上。

“噗——”叶河图同样狂喷一口鲜血,血雾弥漫,脸色如同金纸。但是叶河图手下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缓,而是再度扳起了该隐的另一条腿,速度快如雷电闪耀。

“啊——”该隐的脸上汗如雨下,挣扎着痛苦到了极致,单手一震地面身体迅速而起,肩膀骤然间撞飞了叶河图,但是叶河图又在一瞬间归来,尽管该隐这一拳让他后胸三根肋骨彻底折断,塌陷,但是叶河图依旧没有丁点的犹豫,在该隐即将反击的一瞬间,双拳如同暴雨梨花,洪水倾泻般砸向该隐的胸口。

“噗噗噗……噗噗噗……”

沉闷的爆破之声响起在叶河图几近丧失了听觉的耳边,甚至就连意识都是有些模糊。该隐同样挥拳反击,但是他打出一拳,叶河图已经是数拳落下,叶河图速度如疾风,令人目瞪口呆,哪怕是在一旁看着的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河图双眼赤红,没有一丝的情感,身体如同机械一般,双拳涌动,几乎每一次都是怒吼一声,该隐的拳头也是不弱,但是跟叶河图的速度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直到该隐的胸膛逐渐塌陷下去,血肉模糊,而前者打在叶河图的胸膛之上的攻击也是越来越弱,最后,胳膊一顿,再也没有抬起来。但是叶河图依旧血眼朦胧,杀意凛然,拳头依旧机械般狂砸在该隐早已经血肉难辨的胸膛之上,叶河图的双拳之上,早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啊——”

半分钟后,双眼血色迷漫,就连脸上也是被血色浸染的叶河图依旧在不断击打着该隐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胸膛。

“够了——河图,够了——他已经死了……”

和歌若水脸色苍白的抱住叶河图的后背,脸上早已被泪水所漫,叶河图怔了一下,缓缓的转过了身,嘴唇干涩,布满血迹,疲惫的双眼似乎再也支撑不起来,看了和歌若水一眼,几乎连笑容都难以展露,涩声呢喃道:“我……赢了……”

而后,便是一头栽倒在和歌若水的怀中……

第四百三十三章劫数,也该结束了吧!

此刻,古堡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望着那道逐渐倒在和歌若水怀中的身影,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像被巨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视觉听觉都是在这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甚至并非是停留在该隐死去的兴奋与欣慰中,而是对于叶河图最后的攻击的震撼;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势,再加上迅猛汹涌,几乎如狂轰滥炸式的攻击,让任何人都为之心寒,这一连串的攻击如果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在长治人全都扪心自问,没有谁能够挨得过去,而这,还是叶河图在重伤垂危,虚脱殆尽的那一刻爆发而出的实力。

叶河图死命的攻击,震撼了每个人的眼球。叶河图布满鲜血的狰狞面孔,杀意如虹的攻势,以及该隐那张到最后充满颓然与恐惧的痛苦的面容,奥林斯特不禁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的震撼早已经无以复加。最重要的,是叶河图那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精神意志力,谁都明白,在那个时候,原本已经到了溃败边缘的叶河图,几乎硬生生的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悍然掀翻了该隐,用自己的身体跟生命透支着战斗的胜利!

这样的毅力,这样的本事,谁都不曾具备,更是没有人能够做到。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念想,而是信念,是执念,执着追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顽强信念!那副宛如盖世杀神嗜血而冰冷的面孔,那凌厉之中除了杀戮一无所有的血色眼神,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心中,哪怕是当年坑杀四十万人的千古第一杀神白起,也不过如斯吧

莱茵修斯的脸色说不出难堪与否,叶河图的强横,远远超过了他的预算,能够以如此方式杀掉该隐,恐怕除了他,哪怕是整个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吧这种以战换战的方式,曾经叶河图便是施展过,但结局却是九死一生。但是他做不到,至少那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豁然,就不是他所具备的。叶河图能够如此背水一战,不畏生死,这份大义在这些自私自利的人之中,又有几人能够活的呢

而且,叶河图的强横已经在刚才的那一刻展露无疑,该隐的那些攻击换做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恐怕早就已经死上不知道多少次了吧莱茵修斯暗笑着摇头,嘴角苦涩难当。自己一直将叶河图视为平生劲敌,但是对方或许从来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吧

这一刻,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叶河图的强势,让他感觉到了甚至难以压抑的沉闷,这份压力,或许是来自于他自身。但是,莱茵修斯却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没有了曾经的执着,哪怕是看向叶河图的眼神,也变得平静下来,差距似乎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叶河图的这一战,赢得了西方各大势力的好感,而且更令人佩服,这,才是男人!

这也正是二十年后的西方诸界将叶河图视为禁忌的原因,一个强大到足以藐视任何人,任何存在的男人,让他们又敬又怕。

叶河图最后的攻击几乎将血腥与暴力的攻势施展到了极限,近乎野兽般的厮杀,让众人无不胆战心惊。奥林斯特重伤,实力十不存一,想要彻底恢复恐怕没个三五年也是断无可能;修罗重伤,与奥林斯特亦然;龙王受伤较之前者而言虽然并不算太重,但是却也不是三五日便可痊愈的;杨林与灰衣老者哈利更是受到了该隐最直接的攻击,几乎断送了半条命,以后即便是动武,也是千难万难。帝玄烨,莱茵修斯,黑暗左手,皆是受伤不轻,虽然未到难以抑制的地步,却也无力再战,否则又怎会任该隐一人独占叶河图呢

这一次受伤最重,居功至伟的人毋庸置疑,便是叶河图。谁都不知道,叶河图倒下去之后还能否再次站起来,哪怕是和歌若水,修罗也无法肯定,叶河图能否再次站起来。

这一战,惊世核俗!

这一战,旷古烁今!

这一战,堪称经典!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叶河图的身上,有怜悯,有同情,有凝重,更不乏担忧,叶河图在他们眼中,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更是解救了整个西欧危局的大恩人。所以,从大局上讲,没有任何人会排除这样一个人,当然曾经的过往毕竟不可能消散,但是今天,却是属于叶河图的一天。

震撼过后,他们才意识到一个无比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该隐彻底的死了,被叶河图几乎生生耗死了,事实证明,最终还是叶河图赢了。

和歌若水抱着叶河图,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心中更是牵挂着叶河图,从他毫无征兆的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和歌若水便是已经心乱如麻,昔日玛雅一役她便是心惊胆战,提心吊胆到最后,叶河图吉人天相恢复了过来,但是在那几天的时间之中,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过来的,哪怕是一秒钟都是煎熬,度日如年,知道叶河图醒来的那一刻,她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修罗与龙王几乎第一时间来到了叶河图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凝重之色,双手各自搭在了叶河图的手腕之上。龙王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连连变换,但是却并没有说话。然而修罗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差,双眼之中布满血红,儿子气若游丝,气机全无,几乎只剩下最后一丝执念在支撑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意识,气息也是极为的微弱,甚至为不可闻。

“怎么办”杨林皱了皱眉头在一旁出言说道,甚至都没有顾忌自己的伤势。

“赶快回昆仑。去找你父亲。”龙王沉声说道。修罗抬头看了龙王一眼,旋即便是不再停留,他也正有此意。神话一生踏遍天下名山大川,足迹遍布世界,他的厉害并非只是表现在武学之上,更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中医元老,叶河图初下昆仑的时候,便是救过叶河图一命。

“叶兄,这一次欧洲之难,多谢了。除掉了该隐,也算是去了世界武道一大祸害。河图更是居功至伟,但是如今河图的伤势如此之重,我实在是心中难安啊。”

奥林斯特面露难色的说道。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奥林斯特并不算是一个阴险善于玩弄权谋之人,对于叶河图的确是心存愧疚,不管怎么说,没有叶河图,就灭不了该隐,这是不争的事实!

“哼哼,收起你们的好心吧,若非河图执意要来与该隐一战,你以为我们会出手吗你们最好期盼河图不要有事,否则我要你们西方永世不得安宁!”

修罗冷冽的声音出现在每个人的耳边。奥林斯特苦笑一声,也是被修罗噎的哑口无言,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的责任,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结局却都是相同的,而且叶河图这份大义,是无论如何也抹杀不掉的。奥林斯特自居羞愧,轻声道:“我奥林斯特也是真心希望河图能够好起来。修罗,你又一个好儿子。这个世纪,都是你叶家的纪元。”

“妄自尊大哼哼,你以为你是谁当真以为修罗一出便真正天下无敌了吗三十年前或许你能够称雄天下,但是现如今人才济济,武学后背多如牛毛,不要以为你叶正凌,便真能叱咤天下。”

莱茵修斯冷笑着看着修罗,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对于修罗的狂妄,也是并不感冒。再者而言灭掉该隐的事叶河图,而并非是他老子。况且修罗与叶河图跟梵蒂冈的恩怨早就势同水火,跟本不是三言两语便是能够说清楚的。

“你可以试试!但是前提是教皇那个老家伙真的能够放过你,如果你能够做出的话,半个月后,我定要你梵蒂冈教廷鸡飞狗跳!河图现在深受重伤,我没时间跟你耗,若有一天真把老子惹毛了。我必定叫你教廷永无宁日。要杀你,如探囊取物。”修罗淡淡的说道。

“小家伙,劝你一句,即便是三十年弹指一挥间;但是依旧没有你这个小辈大放厥词的余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假,但是前提是你还不到三十岁。”

龙王冷笑一声,摇摇头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若是太过放肆了,那么也只能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莱茵修斯脸色微红,怒横了一声,不再说话。他同样知道修罗不是好热的,人的命树的影,即便是三十年过去,但是依旧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于他,这一点,从叶河图大战西西里便是能够看得出来,修罗的威名,岂同儿戏况且如今华夏第一势力龙榜之首的龙王也是身在此地,虽然在场之人全都是强弩之末,难以大动,但是若想灭掉他,也并非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好汉不吃眼前亏,莱茵修斯终于是闭口不言。

旋即,修罗、龙王、杨林以及和歌若水等人便是消失在黑夜之中……

华夏大地,大西北千里冰山。一个脸色沉寂,阴冷如水的老人站在风声瑟瑟的雪山之巅,望着遥远的西方,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喃喃道:“劫数,也该结束了吧!”

第四百三十四章雾灵山!

【抱歉,今天停电一天,晚上九点才来电。更新晚了。天才人祸啊,汗一个,见谅啊!】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京城,大雪覆盖的雾灵山,极尽雄奇,轻雾笼罩,二千余米的高峰,尽皆是雾气弥漫,清新干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使人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透人心脾的舒畅之感,放眼望去,雾灵山的高,奇,雄,磅礴与迷离,都是充满了古朴自然的大气,让人望而生畏。

大自然的山,对于渺小的人类而言,永远都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想要征服人容易,但若想征服天地,征服大自然,便是不尽可能。雾灵山山势险峻,常年雾气缭绕,宛若九天仙境,地质地貌的极其的复杂,故而气候多变,多为凉爽之季。素有“山下飘桃花,山上飘雪花”之美名!整个山脉百分之九十以上全都被森人树木所覆盖,是一片极佳的森林圣地。

然而,今日的雾灵山却是并没有对外开放,各个入口全部封锁,没有人能够进的来。并且宣称三日之内,都将会彻底的封闭。但是却有一伙百多十人的大型旅游团体入驻雾灵山,哪怕是雾灵山的负责人也是亲自接待,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生怕出了一点的事情。因为雾灵山的负责人也同样不是傻子,这一次的大型旅游团是北大组织的,但却包揽了清华在内两大学府最尖端的学子,全都是非富即贵,他甚至毫不怀疑这百多十人里面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把自己活活砸扁。

就连北大的带队教授都是捏着一把冷汗,唯恐稍有不慎这些个活祖宗受了一点的委屈,那么他头可就彻底的完蛋了。在北京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因为很可能这个人就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你的命。

现实就是简单,但是现实同样也是这么残忍!由不得你不相信,更加身不由己。除非你能跳出红尘纷扰,离开这三千大世界。

一百来人分成十多组近二十个小团体纷纷进入了大森林之中,在他们看来,在外围的旅游跟本就没什么兴趣,而且多半生长在北京的人从小便是游遍了整个北方,只是这么跟着导游一块一块的走,即便不能把人憋死,也能憋疯!所以他们跟本就不用导游,而是自己进入雾灵山,去体验投入大自然怀抱的亲切感,放纵感,还有内心之中隐藏在最深处的突破渴望与野性的挣脱之感。

每个人的肩膀之上都是背着一个军用包,食物跟水都是一应俱全,五十名左右的女生,六十名左右男生,全都是京城之中有名的人物,可以说京城半数的势力都是集中在了这一次的旅游之中,包括陈惊蛰,赵师道以及燕天楠,冷瞳肖锋等人均在其列。杨凝冰,林韵,蔡咏颜,赵亦欢以及梁诗诗,曹茜也都有参加。

这些人七个一堆,八个一伙,第一天便是深入丛林之中。当然多半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毕竟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雾灵山并非只是森林绿树,更多的,而且不乏丛林猛兽,金雕、金钱豹、乃至猕猴野猪都是屡见不鲜。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些人也全都是有备而来,几乎每个人的手上都被配备着一柄三棱血槽的小型刺刀,毕竟这些官家里走出来的知识青年,他们的性命,可是非比寻常啊。正因为如此,雾灵山的负责人几乎是提心吊胆,就连睡觉恐怕都是闭不上眼睛,一旦其中的任何一人有所闪失,他都是难辞其咎,脱不了丝毫的干系。

“怎么样,冷瞳,又吃了闭门羹吗哈哈哈。”

一个面色阴冷的男子打着哈哈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之色,望着天边逐渐阴暗下来的天色,谁也看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即便是对于他最为熟悉的冷瞳,也不明白这个表面上的好朋友心中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诡计。

对于肖锋的嘲弄,冷瞳似乎并不是太过在意,再者两人的脸色本就是一个阴冷一个严肃,似乎从没有见到他们真正的笑过,就算是笑,也是阴谋的微笑。

“乌鸦落在猪身上了,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哼哼,你也不用再这里幸灾乐祸,我就不信蔡咏颜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会对你青睐有加哈哈哈,咱们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臭事,想当年为了追求蔡咏颜就连尊严都可以丢掉,最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人家甩半斤对八两,哼哼。”

冷瞳的话让得肖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很明显他的话戳到了肖锋的痛处,两个人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之前白天的时候,肖锋便是邀请蔡咏颜一起进入丛林,但是却被对方一口回绝了,这让肖锋的面子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但是奈何对方是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所以也只能就此作罢,原本心想要嘲弄一下同样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垂首而归的冷瞳,却不想被对方一番话弄的哑口无言,最终肖锋也只得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到另一边去收拾干柴,这些全都是刚才那两个跟着冷瞳与肖锋的男子弄来的,他们这伙人一共是七人,肖锋与冷瞳自然便是龙头,当然不让。另外有两个男人,三个女人,都算是跟他们有着一些关系的年轻人,在紫禁城也算得上是中等人物,当然在肖锋两人的面前也只能是沦为附属。

三个女人也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尤其是一名叫做慕言的女孩,对于肖锋可谓是言听计从,从其言语之中也是看得出对于肖锋含情脉脉,即便是有心依附,也看得出来,慕言确实是对肖锋有着几分真心,女人的眼睛永远是最诚实的。

一把搂过神色微微有些暗淡的慕言,将其抱在怀中,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娇嫩的容颜,粉嫩的脖颈,肖锋近乎野蛮的侵略性亲吻,让慕言有些眉头轻皱,但是依旧生涩而被动的回应着。她确实是真心喜欢肖锋,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后来分开的大学,家庭势力或许在其中有着必不可少的原因,但是这也并不能让一个身份绝对不能算作太低的女人甘愿为肖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张二十余年没有被任何男人侵略过的香唇,此刻正在被肖锋贪婪的吮吸着。

冷瞳带着一丝不屑,冷眼看着在他眼中无异于狗男女的存在,点起夜晚的篝火,轻轻的挑动着,升腾而起的青红色火苗不断的跳动着,燃烧而起,将黑夜的迷茫逐渐驱赶。

夜晚的丛林,永远不缺的就是各种怪异的叫声,一些胆小之人甚至早就已经躺在帐篷之中瑟瑟发抖,强迫着自己赶快进入梦乡。其实也就是一些夜间行动的动物甚至昆虫发出的声音,多半不会有豺狼虎豹,毕竟他们第一天进入雾灵山,而且现在也才处于外围地带,跟本不可能有什么洪水猛兽会在这个时候冲上来。即便如此,这些人也绝对不全都是软柿子任人捏,其中军区之中走出来的年轻人就绝对不在少数。而且人数分散,安全问题倒还真不用那个提心吊胆不知所谓的雾灵山负责人太过担心。除非他们能够碰到那种百年不遇的深林野猪或者金钱豹王,金雕王那种级别的凶禽猛兽,否则几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对于这些在世俗之中全都是极品太子爷的青年男女来说,早就厌倦了那种物欲横流,充满着尔虞我诈,种种权谋的争夺,这种回归大自然,亲近大自然,正是他们的初衷,玩的,就是那种尖端的刺激!

“嗖——”“嗖——”

两道快若疾风闪电的声音响起在冷瞳的周围,面容轻佻,独自挑火的他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双耳微动,双眼一瞪,谨慎的关注着周围的动向,哪怕有着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跟耳朵。

半晌,冷瞳都是没有发现一丝的异象,眉头愈加的皱紧,喃喃道:“难道是错觉可是我明明听到两声奇怪的声音。”就连他也是不敢肯定,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因为那两声声音也是极为的轻微,难以发现也是实属正常,但是冷瞳却始终觉得并非是自己庸人自扰,而是确有其声。天生谨慎的冷瞳从来不会放过一丝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蛛丝马迹,沉声对着远处正跟慕言打得火热的肖锋说道:“肖锋,你有没有听到刚才又什么奇怪的动静”

“神经病,破坏我的好事,嘿嘿。我只是听见慕言娇-喘着说‘不要’的声音。你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守夜吧,我可是先进入我的温柔乡了,哈哈。”

肖锋怪笑一声,脸上带这样一抹兴奋之色。

“小心今晚野兽出没,吓得你阳-痿,再也站不起来。哼哼。”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哥不风流谁在前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冷瞳。哈哈。”

说着,肖锋便是抱起已经双眼迷离,被他撩拨的春意兴起的慕言进入了帐篷之中。

冷瞳暗自苦笑,不由的再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无奈的摇了摇头,哀声叹息道:“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吧。”

旋即,望着眼前不断跳动着的火苗,嘴角逐渐勾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林韵,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躺在我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狠人,牛人,妙人!

夜晚的雾灵山,风息雾止,一片寂静。

月黑云高,丛林密布,甚至就连野兽与动物昆虫的鸣叫也都渐渐的稀少起来,正值冬季,夜晚活动的动物自然很少。这也使得雾灵山少了几分夏日月夜的喧嚣景象,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帐篷,一堆堆大小不一的篝火,杂乱无章的点缀在雾灵山积雪覆盖的丛林之中,透着积雪掩映的雪白,倒将黑夜的严寒与漆黑驱除了几分。

当然,这个时候跟本没有人会去告诉他们森林防火人人有责的事情,对于这些娇生怪养没吃过一点苦受过一点累的典型富二代,官二代,自然也不会去理睬这些。

冬天里虽然大雪颇多,但是成片的森林若是真正的燃烧而起,终归还是抵挡不住的,森林之火,就如同山洪海啸一般势不可挡,一旦燃着,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一堆烧的很旺,火光通明的篝火旁,几对男女围坐在一边,正在烤着一只白天打来的野鸡,在冬天的森林之中,最好抓的莫过于野鸡了,大雪里一般这样的小东西遇到精明一点的人,便是插翅也难飞。

两只被烤的香气四溢,满身油光的野鸡被燕天楠不停的转动着,但是他的心思明显没有放在这两只眼看就要烤焦的野鸡之上。

“哎呀,燕天楠,你在搞什么鬼再烤下去,我的鸡都要焦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将双眼迷离心不在焉的燕天楠瞬间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脸色一变,看着手中已经半天没有转动的烤鸡,脸色顿时一僵,赶紧动手将野鸡从木架之上拆了下来,奈何那只原本必然会香喷喷诱人馋嘴的野鸡,一面的鸡腿已经被烤的黑黢黢,干巴巴的样子,燕天楠抬头看了一眼满脸黑线的女孩,牵强的苦笑了一声。

“姑奶奶,刚才是我错了。我一时溜号,没想到把鸡烤砸了。”

看着燕天楠苦笑的表情,杨凝冰在一旁忍俊不禁,一双美丽而扑朔迷离的大眼睛不时转了转,轻捂着小嘴,也不言语。

“算了,亦欢,天楠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少说两句吧。将就着吃吧,反正我们七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呵呵。”

赵师道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赵亦欢把燕天楠逼得进退两难的表情,也是心中好笑,他们都是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但是燕天楠却经常被赵亦欢欺负着,并非是燕天楠软柿子好捏,而是赵亦欢这个小妖女实在是太过强势,而且动不动就拿燕天楠的父亲威胁他,去他父亲那里告黑状。

“你这个大废物,烤只鸡都能烤焦,你还能干点什么啊干脆死了算了。哼哼。害的本小姐连鸡都没得吃了。”赵亦欢哼哼着,小嘴撅的老高,甚至挂上两三只油瓶都不成问题。

赵师道他们一共七人,燕天楠,杨凝冰,赵亦欢,还有梁诗诗,梁凡,以及赵师道带来的一个保镖。七个人并不算大队人马,相反人数倒是颇少,不过有着赵师道从中南海带出来的天子号保镖,到时无需担心太多。面容冰冷代号为‘叁’的保镖自始至终都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赵师道的身后,那副千年不变的冰块脸,每个人都不愿意去多看上一眼。

“我是废物,有本事你自己烤切,只知道坐享其成。”燕天楠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被赵亦欢一说,顿时办起了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颇为玩味。

“你也好意思我是女孩子好不好平日里你的大男子主义哪去了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这种话,燕天楠,以后出去千万别说是我赵亦欢的朋友。老娘我都替你臊得慌。切切切——”

赵亦欢炮语连珠的反击着燕天楠,另一面居然已经动起了手,两只白皙娇嫩的玉手毫不客气的拧在了燕天楠的耳朵上。最终还是燕天楠败下阵来,心甘情愿的为大伙分食鸡肉,做起了免费的劳工,要知道哪怕是在整个京城能够享受到这份待遇的人,都是屈指可数,堂堂燕家大公子居然被一个小妖女治的服服帖帖的。

赵师道,燕天楠,赵亦欢以及杨凝冰四人都是吃的不亦乐乎,毕竟年轻人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嘛,吵吵闹闹只是为了调节气氛,而‘叁’则是一如既往的如同木桩一样守护在赵师道的身后。相比而言,倒是梁氏姐弟拘谨了起来,这一次,是梁凡主动邀请加入到他们这支队伍来的。

“不管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哪怕是你也给我包括在内,亦欢,这一次别给我惹是生非,大家既然能够走在一起便是缘分,梁凡跟梁诗诗也都不算是外人,我们也算是世代的亲交,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梁诗诗与赵亦欢曾经多少有过一些间隙,赵师道这番话自然是说给梁诗诗与梁凡听得,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人放松一下,赵师道并非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物,况且自己的妹妹什么样子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赵亦欢鼻音轻哼,也没有说话,因为哥哥的面容实在有些太过严肃,这个时候的他,是任何人都不能够忤逆的,哪怕是自己也不行。所以也只能作罢。梁诗诗感激的看了一眼赵师道,眼中的柔情让赵师道赶忙避过了她的目光,最难消受美人恩,一向对于女人都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他在方面可是洁身自好,与燕天楠皆是称得上北京城之中一号的好男人,因为他们两个可是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传出过绯闻,要知道在这个物欲横流,权谋较深的年代,作为京城之中一等一的公子哥能够这样洁身自好,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睡觉去了。”赵亦欢板着脸颇为不悦,放下手中的半截鸡腿,转身走进了帐篷之中。杨凝冰笑着看了看几人,脸上的表情颇为自然,滴水不漏,这段时间在北京她也是逐渐学会了不少待人接物的道理,而且在党校与北大之间不停的转换着角色,可以说现在的杨凝冰至少已经褪去了初入北京时的稚嫩。

“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欢欢。”说完便是跟随着赵亦欢也同样走进了帐篷之中。梁诗诗与梁凡两人见到这番场景,对视一眼也是跟赵师道与燕天楠告辞,走进了各自的帐篷。

夜色,逐渐的黑了下来,乌云遮天,月光也渐渐的稀少。

“咔嚓——”

赵师道折断了手中那截干柴,扔进了篝火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周围十数米之内都是照的通亮。

“怎么,有心事天楠。”赵师道随口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呵呵,本来打算邀请她跟我们这一组的,但是她却把我一口回绝了,不过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有林韵在,我就放心不少了。毕竟那个母老虎就算是我对上她都没几分必胜的把握。”燕天楠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感动她的。蔡咏颜是个烈女,但是同样这样的女人,感情也是极为激烈的。不能够硬来,还得细火慢炖。”赵师道颇具威严的点头道。

燕天楠没好气的白了赵师道一眼,哼哼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你这是美人作陪。细火慢炖,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我还炖个屁了。现在基本上京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说她跟那个叶河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从上一次经济风波的事情看来,或许,咏颜真的喜欢叶河图那个小白脸也说不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的爱情之路就要拉响最后一层警戒线了。”

赵师道心中苦笑:你是不知道叶河图那个家伙,还真是个有女人缘的家伙,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者说从始至终他的心思都在杨凝冰的身上,以赵师道的精明,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叶河图看向杨凝冰的目光之中是充满了火热与爱意,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处处留情啊。不过事到如今唯一令赵师道欣慰的便是杨凝冰一直都表现的清心寡欲,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深度的接触,哪怕是对那个对女人杀伤力惊人的叶河图,也是没有过过分的评价与交流。这就是他的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是没能摸透杨凝冰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我们兄弟是同甘共苦啊,就算是远在天边尽在眼前,不是一样对我爱理不理朋友不错,但若想在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啊。哎。”

赵师道同样是垂首叹息道。

“算了,算了。我们都是这样的苦命人啊。偏偏还抖纠缠了同一个男人的身上,师道,你说叶河图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老子真想一枪崩了他。”

“叶河图,呵呵,是个狠人,是个牛人,更是个妙人,总之,他绝对不是一个凡人。”赵师道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由衷的赞叹之色,能被当今华夏京城第一太子如此称道的人,屈指可数。

“不提他了,心烦意乱的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一样,心里总是由衷忐忑不安的感觉。自从进入雾灵山,这种感觉就没有断过。”

燕天楠皱着眉头说道。

赵师道回头看了一眼‘叁’,后者便是悄悄的退了下去,篝火旁,此刻也只剩下他与燕天楠两个人。

“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一次,雾灵山之行,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师道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是说……这一次的野外旅行很可能是”燕天楠双眼一缩,紧紧的盯着赵师道问道。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却又这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