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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今日痛饮庆功酒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zy的决定,是年后处决。”

漆黑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整个房间之中除了一缕从天窗口射入的昏暗月光,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一道温顺柔和的声音出现在叶河图的耳边。

“意料之中,呵呵。”叶河图淡淡的摇了摇头,抽出一个烟,打响了火机,一缕幽幽的火苗出现在黑暗之中。叶河图深深的吸了一口,悠然的吐出了一个眼圈,点点星红在黑夜中极为的显眼。

“今天晚上,太子党举办庆功宴。”和歌若水继续说道。

“庆功宴!好啊,庆功宴好啊,这几乎是整个太子党规模最大的一次宴会了,看来,他们需要好好的上一课了。莫不是以为我叶河图坐在监狱里,他们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叶河图冷笑道。

“现在外面已经逐渐平静下来。谁都没想到邓公居然如此干脆的就下了这样的决定。原本蠢蠢欲动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因为邓公下发的这一决定,彻底的堵上了所有人的嘴。现在闹腾的最欢的,也就是太子党了。”

和歌若水道。

“杨家兄弟跟凝冰呢”叶河图再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了地上,这才是他最关心的话题。

“杨氏三兄弟下发到了边境。而杨凝冰,则是被支配待业在家。其实就是被漠视了。”

叶河图的双眼微微眯起,点点头。

“哦……好!真是好极了!这个结果,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啊。”

……

京城第一娱乐会所,也就是陈惊蛰之前的私人娱乐会所,太子党年轻一代,举杯同庆。欢腾的气氛,让一百多太子党的成员彻底的疯狂起来,一年一度的年节之前,整个太子党得到如此之好的晋升,高兴是必然的。赵师道功不可没,这一点也是所有太子党成员公认的。

喜悦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足有一千多平米的宴会厅,各式各样的美食,红酒不计其数,无数盏悬垂而起的吊灯,五颜六色,将整个夜晚彻底的点燃,点亮!

古典复古的音乐,充满着高贵典雅的气息,让每个人都是沐浴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之下。

就在这个时候,赵师道身着一身整齐干净的中山装,缓缓的走上了台前,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他,这个紫禁城,华夏年轻一代的巅峰人物。不知道多少的贵门公主对其倾心有加,消瘦而不失笔挺的身材,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刚强味道,在这里,赵师道就是主宰,赵师道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赵师道微微一笑,淡定从容。

“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这次太子党内部举办的最大也是最隆重,同样最为开心的一次晚宴。春节临近,能够得到中央领导一致的认可,也算是为大家在这一年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在这里,师道恭喜大家,同时也奉劝大家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都应该以国家为重,毛公说过‘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在起点上我们既然占据了先机,那就更不能输在终点上!太子党,永远都是最强的。”

赵师道话音刚落,顿时间台下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赵师道点点头,继续说道:“今天大家随心所欲,玩的开心。明年就是我们人生的第一个起点!加油吧。”

“好!有太子带着我们,一定能够横扫整个北京城!”

“是啊,从此再无敌手。太子,什么时候给我们弄个太子妃啊,嘿嘿。在场可有不少人都在等着你呢。”

“太子威武!太子威武!”

赵师道轻笑了一声,道:

“大业未成,何以得太子妃来,今日痛饮庆功酒!甘洒热血写春秋!”

随着赵师道的一句话,整个宴会的气氛再次爆棚,欢天喜地而起。

角落之中,四个艳绝一方的美丽女子默默无闻,但是却不知到有着多少人向这里不停的抛着媚眼,但是无一例外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因为,林韵身边的女孩从来都不是任何一个公子哥敢碰的。

“你看看,韵姐,就连你也跟着咏颜这小妮子一起难过起来了,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说你呢。靓靓,你看。”

曹茜一脸无奈的说道,将目光转向东方靓,谁知道这个闺蜜居然也不知道在发着什么愣。曹茜一脸的无语。

“你……你们……哎。”

“他难道真的出不来了吗”

林韵蔡咏颜以及东方靓几乎全都下意识的喃喃道,她们三个没在意,但是曹茜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轻哦了一声,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原来你们都在想一个人啊。”

“说什么呢,茜茜。”林韵瞥了一眼曹茜,心虚的说道。

“我说的不对嘛。哼,你们三个全都在想叶河图,不是吗”曹茜不满的说道。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诅咒他一辈子呆在秦城监狱里出来不来。”

“乌鸦嘴!”

“乌鸦嘴!”

“乌鸦嘴!”

三个女人一台戏,异口同声的说道。曹茜顿时被弄得哑口无言,愤愤的低下了头,现在的她还是选择低调一点比较好,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眼前这三个姐妹全都是被叶河图迷的神魂颠倒了。

三个人说完,全都是脸色羞红,哪怕是林韵也不例外。尽管他对自己那么无情,那么决绝,但是心里还是难以忘怀。林韵没爱过人,但是爱上了,或许就是一辈子了。女人就是这么坚决,有点傻,却也有点骨子里的执拗,认准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退宿,林韵的感性与巾帼之气,让她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

“我问了爷爷,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势力,但是就连接触都是接触不到。韵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蔡咏颜脸色苍白的问道。一边,东方靓也是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林韵,似乎在等待着答案。

林韵摇摇头,脸上也是挂着一抹惨淡。

“秦城监狱是什么地方在北京这么多年你们不会不知道,就是我想要见叶河图一面,都是不可能的。而且还被长辈训斥了一番,这也是二十多年来他们第一次训斥我,由此可见,叶河图闯下的祸,到底有多重。”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东方靓焦急的问道。她也是暗中跟家族沟通了不少,但是结果却是跟林韵一般无二。

“杀了一个少校,废了一个上校。”林韵咬着牙说道。

蔡咏颜三人全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她们而言,这罪可不是一般的大。叶河图的罪名,恐怕真的是不轻啊,敢杀少校,废上校,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胆大包天呢

上校几乎已经是军队之中的大高官了,执掌军权。有谁见过那个少将中将整天出去风吹日晒,带军队但是殊不知,这仍旧不是叶河图真正的危害所在。

“有心事师道。”燕天楠坐在赵师道的身边说道。

“得了江山,没有得到美人,又有什么意义呢呵呵,你我都已经到了所能达到的巅峰,再想晋升,只能是年龄的问题。不过即便是站在这一代的巅峰,依旧不能让我开心。”

赵师道苦笑着说道,杯中的红酒,掩映着自己苦闷的面容,让他心里更加的苦涩。

“你完全可以做的果断一些。我就不信,太子党太子想要的女人,还得不到况且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燕天楠道。

赵氏道摇头。

“我不想强迫她,就算是真的得到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那么真爱何在”

“那就只能看她会不会就范了。”燕天楠的话让赵师道脸色一变。

“天楠,有些话说不得,况且这一次任命有多艰难,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爸跟着昆老,不过真正的内幕,他还是不知道。能知道的人,或许就只有沉默下来的孙老,慎言慎行的邓公,以及这一次任命决定的主力昆老跟姜老,总参的事情,我们参与不进去,甚至就连昆老跟姜老都未必敢对总参下手,那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魔鬼。看似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鹿死谁手都不一定,未必会伤筋动骨,但是这一次大潮落下,必定会有那么一两个人颓废下去,再也起不来。谁都有可能。”

“任命书既然已经下达,那么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改变的。你以为凝冰的事情我没找过昆老吗就算是我父亲都被挡了回来,况且是我了”赵师道严肃地说道。

“师道,虽然有些事情我并不知道,但不代表我不懂。咱们两个之所以志同道合,并不仅仅是家室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们都是热血向国,好男儿生当作人杰,我希望你不要改变彼此的初衷。”

燕天楠淡淡的说道,赵师道暗中联络上一代三十余位太子党元老级人物,其中必定不会那么简单,况且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所以燕天楠才怕赵师道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他的原则虽然有些迂腐,但是却是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百姓,对得起亲朋!

赵师道眼神微眯,拍了拍燕天楠的肩膀,这个二十年如一日的兄弟,始终还是发现了他的异动。

“放心吧天楠,我赵师道做的事情,不会让人说出一个‘不’字。”

第四百八十七章越狱!

“叶河图现在算是众叛亲离,孑然一身了吧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燕天楠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你错了。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所以更没有众叛亲离之说,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可以说在北京他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动用的势力,但是他依旧能够跟我们周旋至今,而且悍然灭掉了陈惊蛰,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强大。只身匹马,独入京城,这份胆识跟自信,整个紫禁城都是没有几个。”

赵师道由衷的赞叹道。对于叶河图,可以说除了老首长之外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叶河图的个人实力究竟有多强。所以这也正是赵师道有所忌惮的地方,一向狂傲不羁,桀骜难驯的叶河图,居然会乖乖的进入秦城监狱这才是他最为纳闷的地方。

酒宴依旧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大多都是一些太子党的成员研究着该如何处理日后的事物,以及对于未来的整体规划,即便日后脱离了太子党,那么也绝对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拍档,况且无论在政界还是商界,有句话是一成不变的,那就是没头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燕天楠走到了蔡咏颜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女孩,自己整整爱了三年有余的她,面对自己,依旧是如此的风轻云淡。

“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喝喝酒”燕天楠问道。

“不喜欢。”蔡咏颜淡淡道。

曹茜跟东方靓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在燕天楠的面前,他们可没有足以骄傲的资本,缓缓的转过了身去。倒是林韵,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她可不在乎这些,现在的她就是一头随时可能兽性大发的母狮子,定时炸弹的爆炸性,谁都不愿意尝试。

“韵姐,好兴致啊,自己喝得这么开心呵呵。”

林韵缓缓抬头,轻轻的瞥了一眼悠然自若的燕天楠,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不是明显在嘲笑她吗

“那也总比某人酸葡萄看得见吃不着的好。哼哼。”

“韵姐……”蔡咏颜娇嗔道。

“你——”燕天楠脸色一变,指了指林韵,嘴角的笑容有些阴冷。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林家,我看还能有几回搏,有些家族,也是到了该沦为历史尘埃的时候了。白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你什么意思”林韵的心顿时一沉,燕天楠话中有话,而且似乎还不简单。

“没什么,各人自扫门前雪喽。”燕天楠端着酒杯,缓缓的走了开去。

林韵攥紧粉拳,狠狠的咬着牙,自己押宝难道真的押错了将林家的后背交给叶河图,现如今叶河图却已经落入了秦城,自己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砰——”

猛然一声巨响,门口处的巨大门庭被一脚踹开,而且是那种双扇折叠的门,并不是开门,而是将整个门全都踹了下来,足有三米高的大门直挺挺的倒在了宴会大厅的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门口处,瞬间都是变得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好热闹啊!呵呵。这庆功酒,貌似只有太子党在喝啊,我也想尝尝,这酒,究竟能够喝出怎样的味道呢”

一道充斥着嬉笑与沧桑的醇厚声音,缓缓的回荡在宴会之中的每个人耳中,不少人都是惊呼出声。

“叶河图!”

“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秦城监狱里面吗”

“是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震撼与错愕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宴会大厅变得沸腾起来,有些人还是认识叶河图的,况且叶河图在京城太子党之中也算是闯下了不小的威名,所以在他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难道中央将叶河图从秦城监狱之中逃了出来

无数的想法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叶河图从秦城监狱之中出来,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结果都是他们难以预料的,毕竟不少人都还不知道叶河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难不成当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从秦城之中出来呢”林韵心头无比的震撼,包括她身边的蔡咏颜等人,全都是吃惊的捂住了娇颜的红唇,脸上写满了诧异与惊喜。

赵师道大手一挥,整个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看着门口处那个缓缓走来的青年,赵师道内心的猜测终于成为了事实。一向剑走偏锋的他,果然总是能够给人惊喜。不过这一次,或许他才是真正的落入了政治的漩涡。无论是中央还是公安部,亦或者是军委跟党校,都是绝对不可能放他出来的。试想好不容易抓到的老虎,怎么会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呢那不是放虎归山又是什么

所以,赵师道只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越狱!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越狱!”

叶河图同样是一脸的无所谓,耸耸肩,扫视了一圈整个宴会大厅,淡淡的点点头,道:“嗯,越狱出来的。”

叶河图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整个太子党所有的成员再度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什么越狱越狱还这么理所当然,还这里理直气壮完全不当回事那可是秦城监狱啊大哥!秦城监狱之中除了那些穷凶极恶的牛-逼大佬,那一个不是罪恶滔天,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翻越秦城监狱那可是叛国的罪名啊!

每个人的心脏似乎都受到了强烈的震击,惊骇的看着叶河图!

“真的”赵师道再度眯起双眼道。

“我叶河图说话做事可都是说一不二的。不像有些人背后使诡计啊,咱赢,就必须要赢得光明磊落,你说对不对”

叶河图笑容盎然,踏前一步,将一个离他最近的太子党成员,一把抓起,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十米开外的餐桌之上,整个场面,再度爆棚!

从进入宴会厅开始,叶河图便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完全颠覆了每个人的认知,谁能想到越狱出来的叶河图,依旧是如此的狂傲,不可一世,看他的气势,明显是来找茬的。

“砸我场子来的”赵师道的嘴角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啊,一代太子党太子,果然有些骄傲的本钱。全中!”

叶河图笑容愈发的灿烂,再一次轻启脚步,一个凌空翻阅便是来到了那张巨大的餐桌之前,十多米长,一米多宽的餐桌被叶河图骤然掀起,猛然间大喝一声,整个餐桌彻底翻盘,在半空之中翻了两个翻砸在了那人太子党的身上。三十余人全都是一身的污秽,甚至有十几个人还被砸在了桌子底下。

叶河图的表情充满了淡然,相比于赵师道的阴沉,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进来宴会厅开始,可以说叶河图的举动全都被赵师道猜对了,但是他却希望对方回答不是。

“叶河图,你欺人太甚!敢从秦城监狱之中越狱而出,果然是好胆识,你应该知道你的罪有多重而且又来搅合我们太子党的晚宴,这就是君子所为哼哼,今天,我就不信你能将这里翻个底朝天。”

赵师道怒斥道。

“恭喜你,你又猜对了!”叶河图哈哈大笑道,眼中充满了戏谑。

“不过忘了提醒你,跟我提君子,你是最不配的。”

第四百八十八章目的是踩死你们!

“叶河图现在算是众叛亲离,孑然一身了吧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燕天楠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你错了。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所以更没有众叛亲离之说,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可以说在北京他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动用的势力,但是他依旧能够跟我们周旋至今,而且悍然灭掉了陈惊蛰,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强大。只身匹马,独入京城,这份胆识跟自信,整个紫禁城都是没有几个。”

赵师道由衷的赞叹道。对于叶河图,可以说除了老首长之外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叶河图的个人实力究竟有多强。所以这也正是赵师道有所忌惮的地方,一向狂傲不羁,桀骜难驯的叶河图,居然会乖乖的进入秦城监狱这才是他最为纳闷的地方。

酒宴依旧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大多都是一些太子党的成员研究着该如何处理日后的事物,以及对于未来的整体规划,即便日后脱离了太子党,那么也绝对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拍档,况且无论在政界还是商界,有句话是一成不变的,那就是没头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燕天楠走到了蔡咏颜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女孩,自己整整爱了三年有余的她,面对自己,依旧是如此的风轻云淡。

“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喝喝酒”燕天楠问道。

“不喜欢。”蔡咏颜淡淡道。

曹茜跟东方靓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在燕天楠的面前,他们可没有足以骄傲的资本,缓缓的转过了身去。倒是林韵,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她可不在乎这些,现在的她就是一头随时可能兽性大发的母狮子,定时炸弹的爆炸性,谁都不愿意尝试。

“韵姐,好兴致啊,自己喝得这么开心呵呵。”

林韵缓缓抬头,轻轻的瞥了一眼悠然自若的燕天楠,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不是明显在嘲笑她吗

“那也总比某人酸葡萄看得见吃不着的好。哼哼。”

“韵姐……”蔡咏颜娇嗔道。

“你——”燕天楠脸色一变,指了指林韵,嘴角的笑容有些阴冷。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林家,我看还能有几回搏,有些家族,也是到了该沦为历史尘埃的时候了。白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你什么意思”林韵的心顿时一沉,燕天楠话中有话,而且似乎还不简单。

“没什么,各人自扫门前雪喽。”燕天楠端着酒杯,缓缓的走了开去。

林韵攥紧粉拳,狠狠的咬着牙,自己押宝难道真的押错了将林家的后背交给叶河图,现如今叶河图却已经落入了秦城,自己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砰——”

猛然一声巨响,门口处的巨大门庭被一脚踹开,而且是那种双扇折叠的门,并不是开门,而是将整个门全都踹了下来,足有三米高的大门直挺挺的倒在了宴会大厅的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门口处,瞬间都是变得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好热闹啊!呵呵。这庆功酒,貌似只有太子党在喝啊,我也想尝尝,这酒,究竟能够喝出怎样的味道呢”

一道充斥着嬉笑与沧桑的醇厚声音,缓缓的回荡在宴会之中的每个人耳中,不少人都是惊呼出声。

“叶河图!”

“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秦城监狱里面吗”

“是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震撼与错愕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宴会大厅变得沸腾起来,有些人还是认识叶河图的,况且叶河图在京城太子党之中也算是闯下了不小的威名,所以在他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难道中央将叶河图从秦城监狱之中逃了出来

无数的想法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叶河图从秦城监狱之中出来,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结果都是他们难以预料的,毕竟不少人都还不知道叶河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难不成当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从秦城之中出来呢”林韵心头无比的震撼,包括她身边的蔡咏颜等人,全都是吃惊的捂住了娇颜的红唇,脸上写满了诧异与惊喜。

赵师道大手一挥,整个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看着门口处那个缓缓走来的青年,赵师道内心的猜测终于成为了事实。一向剑走偏锋的他,果然总是能够给人惊喜。不过这一次,或许他才是真正的落入了政治的漩涡。无论是中央还是公安部,亦或者是军委跟党校,都是绝对不可能放他出来的。试想好不容易抓到的老虎,怎么会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呢那不是放虎归山又是什么

所以,赵师道只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越狱!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越狱!”

叶河图同样是一脸的无所谓,耸耸肩,扫视了一圈整个宴会大厅,淡淡的点点头,道:“嗯,越狱出来的。”

叶河图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整个太子党所有的成员再度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什么越狱越狱还这么理所当然,还这里理直气壮完全不当回事那可是秦城监狱啊大哥!秦城监狱之中除了那些穷凶极恶的牛-逼大佬,那一个不是罪恶滔天,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翻越秦城监狱那可是叛国的罪名啊!

每个人的心脏似乎都受到了强烈的震击,惊骇的看着叶河图!

“真的”赵师道再度眯起双眼道。

“我叶河图说话做事可都是说一不二的。不像有些人背后使诡计啊,咱赢,就必须要赢得光明磊落,你说对不对”

叶河图笑容盎然,踏前一步,将一个离他最近的太子党成员,一把抓起,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十米开外的餐桌之上,整个场面,再度爆棚!

从进入宴会厅开始,叶河图便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完全颠覆了每个人的认知,谁能想到越狱出来的叶河图,依旧是如此的狂傲,不可一世,看他的气势,明显是来找茬的。

“砸我场子来的”赵师道的嘴角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啊,一代太子党太子,果然有些骄傲的本钱。全中!”

叶河图笑容愈发的灿烂,再一次轻启脚步,一个凌空翻阅便是来到了那张巨大的餐桌之前,十多米长,一米多宽的餐桌被叶河图骤然掀起,猛然间大喝一声,整个餐桌彻底翻盘,在半空之中翻了两个翻砸在了那人太子党的身上。三十余人全都是一身的污秽,甚至有十几个人还被砸在了桌子底下。

叶河图的表情充满了淡然,相比于赵师道的阴沉,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进来宴会厅开始,可以说叶河图的举动全都被赵师道猜对了,但是他却希望对方回答不是。

“叶河图,你欺人太甚!敢从秦城监狱之中越狱而出,果然是好胆识,你应该知道你的罪有多重而且又来搅合我们太子党的晚宴,这就是君子所为哼哼,今天,我就不信你能将这里翻个底朝天。”

赵师道怒斥道。

“恭喜你,你又猜对了!”叶河图哈哈大笑道,眼中充满了戏谑。

“不过忘了提醒你,跟我提君子,你是最不配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好戏,从今晚开始!

赵师道此刻算是被气炸了肺,叶河图的目的再明显不过,那就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叶河图的脸上写满了笑容,看着赵师道,久久不语。那一枪,似乎依旧还在众人的耳边回荡着,谁也没想到,叶河图开了一枪空枪,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太子党的不少人,多少还是看出了一些门道,叶河图是雷声大雨点小,或者说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再向赵师道传递着什么消息。

林韵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就在刚才,连她都以为叶河图真的准备开枪了,如果叶河图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就是跟整个中央彻底的决裂了,赵师道不仅仅是太子党,更是老一辈的人花费了二十年心血培养出来的华夏之栋梁,赵师道的成功,也并非完全是老首长以及父亲浇灌的,跟那些默默无语的老家伙们,也有着不可剥离的关系。

叶河图的目的的确是在于羞辱赵师道,让他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才是他想要的,另外就是让赵师道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忘了他的存在,监狱,跟本就不是能够束缚的住他的,即使是秦城,也不例外!

赵师道咬牙切齿的看着叶河图。现在韩城已经被叶河图吓得脸色惨白,这个家伙居然敢朝着太子开枪,那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只记得他是一个逃犯,打死了他似乎不用负责任,但是却忘了他即便是真的打死了自己,似乎也不用再付什么责任年后处决这个消息,在京城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吗”

叶河图拿着枪指着韩城。韩城顿时双膝跪地,面色惨然的看着叶河图,居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起来。

“对不起,叶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叶河图淡淡的摇了摇头,枪口抵在了韩城的脑袋上,砰地一声,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整个太子党所有人全都赤红着双眼看着叶河图,这是藐视赵师道,更是拿他们太子党不当一回事,叶河图的嚣张跋扈,已经让所有太子党之人群情激奋,但是在叶河图放出那一枪之后,整个太子党,还是惊起了一阵惊呼。

“杀了,真的杀了。”赵师道喃喃道。其实今晚叶河图来到这里的目的,并没有想要杀人,但是韩城唯一的错误就是将枪口指在了叶河图的头上,那么就在那一刻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就该是悲哀的。

“杀人啦!”

“真的杀了,叶河图这一次肯定在劫难逃了。”

“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整个北京城,恐怕也只有这个疯子了。”

“是啊,我看这种人就该立马处决!”

整个宴会大厅变得骚动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叶河图的举止,让人既颤抖,又无从下手,谁都不敢跟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正面对抗,除非是真正的不要命了,就连太子都已经潜意识的服软了,更何况是他们呢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让赵师道在太子党之中的地位急剧下降,谁会愿意跟随一个连自己的属下都保护不好的人呢这一点,无论赵师道再如何做得顺风顺水,人心所向,始终还是不可能达到八面玲珑,原本就对赵师道抱着模棱两可的人,更是有了理由跟机会,让他们跟随赵师道的心变得动摇起来。

“砰砰砰——”

叶河图对着宴会大厅屋顶的琉璃灯连开三枪,所有人全都捂住了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枪烟,摸着手中微热的手枪,叶河图的嘴角缓缓的勾起,现在,是时候了。也该回去了,秦城监狱是个好地方啊!

叶河图面色陡然一寒,手掌一翻,手枪顿时甩飞了出去,砸向燕天楠,燕天楠猛然一闪身形,旋即凌空而起,一脚踢飞了手枪,但是脚底板却迎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始终都还是变换了一番,青红交接。没想到即便是用脚,依旧没能够将这一力度完全卸尽。

“一群废物!好戏,从今晚开始。”

叶河图冷笑一声,缓缓的向着门口走去,从始至终,直到叶河图离去的那一刻,有些人才渐渐的回过神来,仿佛做梦一般。一个秦城监狱之中走出来的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居然在一次杀了一个人从容离去,一死一伤的局面,让人堪忧。

“太子,难道就这么让叶河图走了”

“他太嚣张了,居然敢这么公然挑衅太子党,将我们太子党置于何地”

“是啊,太子,韩城已经死了,王旭深受重伤,现在必须赶快送医院,否则一会也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太子,现在该怎么办”

叶河图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处,不少人都凑在赵师道的身边,开始了事后诸葛亮,放起了马后炮。赵师道面色阴翳,怒吼道:“那还等什么不然能怎么样救人要紧!”

赵师道几乎要被这群太子党的人气死了,刚才叶河图的一番话一番举动已经令他接近崩溃,便便还拿叶河图没办法,现在这些人居然还说这些话,当即便是让赵师道彻底的乱了心思。

叶河图回去哪,赵师道不知道,他也不会想到,叶河图还会回到秦城监狱之中,总之,明天早晨,原本趋于平静的紫禁城将会再度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而始作俑者,也将会再度被推倒风口浪尖,叶河图要的,恰恰也就是这个结果。

在场之人,也全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赵师道也不想,不过他没有办法,他拿叶河图无能为力,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武力,有时候远比智慧要强的多。至少现在的他,在叶河图的面前,失了全部的先机,即便对方还在秦城监狱之中,自己也没有料到一场庆功宴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叶河图那最后的三枪,更是一个警告,一个他即将要动手的警告!只是赵师道不明白的是,叶河图的大动作,究竟是什么呢

整个太子党,或者说他们的老子,将会同时再度上书叶河图,叶河图越狱逃跑再度杀人伤人,也将会成为不少人酿造风波再度席卷的理由,总之,平静的日子,将会再度消失!

叶河图哪也没有去,离开了太子党举办庆功晚宴的宴会大厅,便是回到了秦城监狱,越狱,只是一个借口,只是叶河图想要对付赵师道,对付新老一代太子党的预警。

中南海,首长办公室。

老首长已经足有四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就在刚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让他彻底的颓废的躺在了靠椅之上。

“叶河图啊叶河图,难道你给我惹的乱子还不够多吗原本打算推迟到年后找个机会还你清白之身,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这个老家伙多此一举了。杀人放火,还有什么是你叶河图不敢做的呢”

老首长苦笑着暗暗摇头,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第一次被一个小辈为难成这样,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样子,明天自己又少不了一番的责难,那群人,全都恨不得叶河图早死早托生,尤其是军界跟党校,也全都视叶河图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叶河图再度出手,而且是越狱出手,其罪责,足以立即处死。

无巧不成书,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死去的韩城的父母居然全都是军界大佬与中央大佬的秘书,这也让老首长头疼不已,他已经在为叶河图极力的争取着,这一次,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为他说话。

自己刚才打了一个电话,叶河图居然还在秦城监狱,这让老首长更加的郁闷,你要真是再一次的杀了人,远走高飞也行啊,为什么还要继续回到牢里吃饭呢你这个小家伙,当真认为海水是蓝的吗从你涉及到政治这一块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是黑白不分的,黑即是白,白即是黑!

次日清晨。署着叶河图名字的第三封信函,再度交到了党校一把手的办公桌上,这封信,也是让昆老终于正视起这一次惊天变故。真正的知道了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昨晚他也受到了叶河图杀人的消息,不过越狱杀人再次跑回监狱的事情,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有意思,看来,这三封信,我不得不重视起来了。叶河图,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牌可以打,你还有多少事不敢做。老邓啊,或许这就是你极力留下叶河图的原因吧。”

昆老缓缓起身,准备去往中南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秘书的一句话,却让得昆老的脸色骤然而变,眼神微眯,双拳紧紧的握着,气息,也是愈加的沉寂起来。

第四百九十章腥风血雨的前奏!

昆老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秘书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明白了,这一次叶河图越狱,或许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契机。原本就已经是必死的他,哪怕是在狱中都不消停,依旧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原本准备去中南海的昆老,再一次坐了下来,思索了起来。将一连串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韩城之死,目的的就是为了激怒军界,但是叶河图未免有些太过高看韩城的父母了,在整体的原则性问题上,军界的大佬,又怎么会被自己的秘书所左右呢

不过他想到的是,叶河图的目的,真的在于此吗那么他越狱之后,再回去,那不还是自投罗网吗这么做,只为了让军界震怒,那么对他而言没有一星半点的好处。

“杀了一个韩城不够,居然还杀了三个太子党的中层党员,而且将这个太子党成员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过错全都罗列了出来,这样一来,就算是其父母也变成了哑巴,因为他们不敢上报,报了的话,吃亏的又只能是他们自己,好一个出奇制胜,扼住喉咙的一招啊!”

昆老的眼神渐渐眯起,再联想叶河图给他三封信,整个中央的局面,已经彻底的轰动了,一场晚宴过后,悄无声息的死了三个太子党的中层成员,而且全都是那些罪孽深重的纨绔之徒,这一点,让很多人都觉得解气不少,不过说到底,他们的死,让每个人都觉得蹊跷不已,而所有的证据跟臆测,全都指向叶河图,这也是昆老真正看中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叶河图,那么他这一招可谓是将不少人都带入了一个误区,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罪责该死之人,全都要在这一次的紫-禁-城-风-波之中被彻底地剔除!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这三个人虽然不是太子党之中中足鼎力之人,不过却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三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亡,三家父母全都选择了沉默,出奇的沉默!因为他们一旦将事情惹大,受到牵连的人,只会是他们自己。

……

中南海之中,老首长手拿着今早的电报,猛然间拍在了沉香木的桌面之上,脸色阴沉的可怕,叶河图这是将他往绝路上逼啊,别人不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韩城之死,已经让他左右两难,现在,他是存心将北京城搞乱,这样下去,他这个老首长,位子将会越来越不稳。军界跟党校势必会趁机跟他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一边是激进派,一边是保守派,一边是中立派!

首长办公室之外,一辆辆军车,警备车,几乎如同约好了一般停在了停车场。

“望真,你觉得老首长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吗况且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啊,”林战野一脸犹豫地说道,他虽然是个大老粗,不过这种事情,他也知道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任命那可是整个中央最后的决定。

“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再不出面的话,那么,一切等年后,所有的事情全都步入正轨,到了那个时候,在想解决,就更加的难了。所以我必须要搏一搏。”杨望真苦笑着说道,但是双眼之中却充满了坚定不移的神色。

“杨伯父。您来了。”

杨望真缓缓的转过头,赵师道正从不远出走了过来。

“来了好啊,呵呵,这一次太子党,可谓是大获全胜了吧好贤侄,不错,有你父亲的手段。果然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杨望真话里有话的说道。

“杨伯父,这一次的事情,其实我也完全不知晓,否则的话,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凝冰落得一个‘无官一身轻’的结局呢就在昨晚,太子党,整整死了四个人。一个是韩城,另外三个,在晚宴过后,也全部被杀。”赵师道苦笑道。

杨望真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赵师道不会撒谎,那么他说的话……死了四个杨望真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韩城他虽然不知是谁,但是想来应该是军委三把手身边的韩秘书的亲人,而另外三个人,恐怕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真的谁干的”仰望着问道。

“韩城是叶河图杀得。而另外三个,并没有抓到凶手,不过从背后留下的痕迹看,可能……可能……”

“可能也是叶河图对吗”

杨望真的脸色一颤,叶河图啊叶河图,到底是我们不懂你还是你看不懂我们我跟老首长全都不遗余力的支持你,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表面上自己对叶河图极尽刁难,不过他还是向着叶河图的。虽然叶河图未必是一个好女婿,但是绝对有着一个枭雄的潜质,这也是杨望真看中他的原因。不过没想到最后,叶河图却落得一个坐牢的结局。

“他不是在秦城监狱吗”

“越狱!”

杨望真的面容再度一僵,越狱,而且是秦城监狱!这个罪名,再加上他先后杀掉的几个人,已经足够死伤一万次了。叶河图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难道这些人在你的眼中,全都不值一提视人命如草荠,这种人,还有人性吗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你吗

“哦,呵呵,这不是望真吗二十余年不见,一如京城居然连我这个老首长都不认了吗”正在这个时候,军委首长姜老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脸的和煦之色。

杨望真也是顿时收敛面容,严肃的说道:

“老首长,昔日恩情,望真没齿难忘,这一次来京实在是手中诸事繁忙,难以抽出时间,改日望真必定登门谢罪。”

姜老挥挥手,笑着道:

“那就不必了。呵呵,只是人要量力而行,有些事情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头来反倒是自讨没趣,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杨望真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严肃异常,淡淡道:

“受教了,多谢老首长指教了。”

“呵呵,不说了,我还有事急着要见邓公呢。”

首长办公室之中,充满了凄冷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死了一个又一个,这不是我的失职,又是什么呢恐怕那群等着我出事的老家伙们,全都在偷乐呢。”

老首长脸色阴翳,喃喃自语。

“报告首长!”

“进来。”

“军委首长,总参二部副部长,孙委员,党校副校长,外交副部长,公安部副部长,国安部赵师道,杨将军,林将军,赵将军,燕将军,黄将军,叶将军求见。”

身形如标杆的警卫员,一脸的严正之色,但是其脸上,却是布满了汗水。

老首长原本就已经悬着的心顿时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一来,便是来了这么多人,还真是巧合之众的巧合啊。军委的人是来催促制裁叶河图的,总参是来‘兴师问罪’的,孙老是来一探虚实的,党校以及外交部与公安部全都是准备将自己逼上梁山,彻底将叶河图处死的,几位将军,多半都是来陪衬的,这一次唯一让老首长意外的,就是赵师道,或许这个年轻一辈的执牛耳者,也是来跟自己讨个说法的,太子党三人无故死亡,中央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不过在此时的多事之秋,一切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首长淡淡道:“先让老姜进来吧。”

……

三个小时之后,整个北京全城戒严,所有太子党人心惶惶,叶河图对着宴会虚放三枪,当晚便是死了三个人,而中央却没有明确的指示,中午过后,整个京城全都变得暗流涌动,大街之上除了武警就是军队,北京称彻底陷入了动乱之中,没有人知道,这场腥风血雨究竟会有着怎样的结局,这个年,也是过的最凄冷无奈的一个年了。

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叶河图杀得,但是群众中层干部之中,关于反对叶河图的呼声依旧高昂,没有一丝的减少,只有太子党人人自危,赵师道昨晚的弱势,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叶河图会不会大开杀戒呢中央按兵不动,是对叶河图的放纵还是置之不顾没人知道。

有人传出,老首长与军委一把手谈崩,不少将军全都站在军界的立场之上坚定不移,再加上总参二部与公安部的从中作梗,事态变得越发的严重。

同日夜晚,军队之中出现异常调动,中南海严密布防,让所有人都嗅出了一股极不寻常的味道。

第四百九十一章另类的逼婚!

一辆墨绿色的军车缓缓的驶入北京军区,一位面容苍劲的老者缓缓的走下军车,身材坚挺,一身整齐的军装充满了威严与肃杀,使人不禁肃然起敬。老者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三楼之处的阳台,同样是一个面容刚毅的老者,束手而立。

两人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刻,都是充斥着无尽的悲哀,沧桑,与浮华背后的冷静,没有二十年前的针锋相对,没有二十年前的誓死敌对,有的是睿智的目光,留下的对华夏,对这个世界的深思。

“二十年了,难道你非要跟他分出一个胜负才肯罢休吗或许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背后的儿女,却远远无法做到如你一般的沉着与冷静,再过三十年,或许身尽垂暮之时,你才能明白,你的犟劲,将会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不堪一击。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即便是他,也未必会对你赶尽杀绝,同样是华夏的脊梁,就算他不为国家想,也总该为自己想想吧况且你们两个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将会使整个华夏的悲哀与不幸。”

赵老将军神色微微动容,满心感慨的说道。暗淡的天色,灰蒙蒙的让人心情压抑,说不出的沉重。此刻整个北京都被军队跟公安系统的人彻底的封锁起来,情势十分危急,剑拔弩张的势态,一触即发!赵师道的太子党变得更加的岌岌可危,老一代太子党也开始打量起来,这一次的政治浪潮,究竟能够卷起多大的浪花

八十年代的的风云动荡,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但是却也成就了一批人,让他们顺利的上位,取得了不菲的成绩,才在紫禁城扎稳了根基。在这其中,到底有着多少猫腻,谁也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也是无济于事,太子党人多势大,关系网也是无人能比,所以即便是赵师道的父亲赵老将军,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能够搞出多大的动静,太子党顺风顺水惯了,可以说经不起太大的波折,上一辈的人都知道,太子爷向来都是三分霸气,三分火气,四分弱气。仗势欺人,永远都是他们的专利。即便是现在成长起来的中年太子党,老一辈的俊杰人物,多半也都是不干不净,没有一个敢说堂堂正正的笑傲北京城。

“水至清则无鱼,人无信则不立!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我杨望真这辈子没什么值得推崇的事情,但是我若是犟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想让我改变初衷,除非我死!任何人都不可能拿原则威胁我,否则他一定会失望的。哼哼。”

杨望真笑容阴冷的说道,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脾气,大半辈子,都是没曾低过一次头。

“就是这幅倔脾气,耽误了你的成长跟地位。否则现在军委副手绝对有你的一席之地,二十年后,或许就能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惜你太过刚愎自用了。望真,有时候低一次头,换你,甚至你的晚辈一生的政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我这口气讴了二十年,也该消消气了吧”

赵老一脸无奈地说道,当初的选择,根本不是一个人所能左右的,昆老那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几乎横扫了所有反对他的中层力量,只有杨望真被他逼的推出紫禁城,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也是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挑拨。

“是那个老家伙让你来的想要我低头,做梦,我杨望真生的伟大,绝不会活的憋屈,在他的羽翼之下苟延残喘,绝无可能!”

杨望真坚定不移的说道。

赵老苦笑一声,虽然自己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依旧不愿意相信,他们那份战火硝烟中结下的深厚情感,就这么不堪一击。

“难道当年的情分,你就一点也不顾及”

“哈哈,情分从你倒戈到那个老家伙的那一刻,我们的情分就已经一刀两断。”杨望真嗤笑道。

“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杨望真似乎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的说道。即便被老首长搪塞推辞,即便儿女仕途坎坷,他也依旧昂首挺胸,好刚宁折不弯的道理,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北京城局势千变万化,现在更是已经激起了军队跟中南海的双重防御,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凝冰也已经不小了,我这一次来,是抱着毛遂自荐的态度,以一个老朋友的身份来跟你谈谈凝冰未来的终身大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师道也不小了,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师道对凝冰,我这个长辈也是看在眼中,所以,这一次我来的目的是想跟你做亲家,;老家伙,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呵呵。”

赵老一脸真诚的笑容,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通过联姻的来实现两大家族的融冰,毕竟这么多年的老战友,赵老当年站在了另一个人的阵营,也是出于对未来的发展,现在家族逐渐稳定,完全没有必要在为了一点小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而且自己的儿子赵师道也对杨凝冰青睐有加,如此一来,何乐而不为呢

“哦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做亲家呵呵,你认为可能吗”杨望真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楼下那个几十年的老战友,心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赵老面容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杨望真的话,无异于堵死了门路,也就是摆明着不同意,着实让赵老有些下不来台。

“难道一点余地都没有吗”做为人父,他也是不得不低下头。

杨望真目光沉凝,不言不语,让人猜不透心思。

“凝冰现在的处境虽然不能说太过困苦,但是至少在半年到一年之中,在政治上,道路不可谓不艰难,而且安华他们未来的走向,也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

“你威胁我”杨望真冷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之色。

“算不得威胁,但是现在你的势力基本全都在京外,而且现在任命书已成定局,能够帮到凝冰跟安华他们三兄弟的人,也只有师道了。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吧”

杨望真的脸色逐渐变得沉寂起来,沉思了片刻,道:“我答应你,是不是凝冰跟安华他们,就绝对不会再受到太子党的排挤是不是我就可以高忱无忧了不过,我们之间,还有那个老家伙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妥协。”

赵老面色一喜,道:“这么说你答应了,望真”

杨望真暗暗点头,缓缓转身。

“不过我还要征求一下凝冰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全权做主,毕竟女儿的心思难捉摸,三天后,腊月二十九,我给你回复。”

说完,杨望真便是走向了阁楼之内。赵老的脸上充满了喜悦之色,上了车,便是向着家中驶去。赵家大院,当赵师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却是微微一沉。对父亲说道:“爸,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这跟逼婚有什么两样,我喜欢凝冰不假,不过我不想这么逼她。我想要她安安心心的嫁给我。”

“师道,有些事情,是该到了结局的时候了,昆老跟姜老的大动作,也已经近在眼前,整个北京如火如荼,不出两日,将会彻底的发动一次空前的政变,而这一次变动,将会让不少人彻底的离开这个政治舞台,我这么做,也只是想给望真以及他的家人找一个台阶而已。”

赵老感叹着说道。

“他们终于要动手了”赵师道脸色一变。

“不然你以为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前奏,就只是为了稳定二十年后中央的局势”

赵老冷笑道。

“看来,北京这一场大动荡是在所难免了。”

赵师道当晚,秦城监狱,灯火通明,将叶河图居住的地方严密防守,实行了日夜监督。

诡异而幽静的房间之中,忽然一阵清风刮过,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落了下来,柔声道:“赵家老爷子出手,逼迫杨望真将女儿将于赵师道。中央之中发现了三只上百人的秘密部队特殊调动,总参之中也是频频发布秘密消息。军委动静最大,似乎想要跟中央遥相呼应。”

“看来,杨望真是孤注一掷,想要逼我出手了,他这是在做最后的赌博。”

叶河图轻轻的吐露出一个眼圈,缓缓的扩散而来,眼神一冷。

“敌不动,我先动,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只要我叶河图在,谁也别想翻了天。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老家伙们,这一次,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马后炮’,这一军,我将定了。”

月黑,风高,雪花飘落……

喃喃道,自己的人手,也该各就各位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紫禁风华之杀戮起!

“太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完毕了”

黑夜之中,一个背对着赵师道的中年男子,轻声问道。

赵师道眼神清澈,双手束于身后,淡淡的点头,嘴角微笑。

“万事俱备,现在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每个人的弱点,然后对症下药,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够动用武力,否则的话,非但不会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而且会适得其反。只要让他们脱离这几个大佬的阵营,那就足够了,所有身份特殊之人,必须要严密监控,万一有人泄露,那么很可能就会让整个太子党置于露水之地。”

“我明白,放心吧,太子,一切我心中有数。今晚我就召集所有人,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黑暗中的中年男子沉声回答道,似乎怕赵师道还有所担忧,故意加重了语气,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你先去吧。”说完,赵师道缓缓的向着房中走去。

老北京胡同,一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灯火通明,雪花静静的飘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在台灯之下看着书,脸上带着一副难得的闲情逸致。院外的砖墙之上,叶河图蹲在上面,四下看了看,一跃而下,身轻若燕。

“第十一个了,没想到这群老家伙,还真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年的大革命,终归还是没能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落网之鱼依旧不在少数。看来,我这一次,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呵呵。”

叶河图摸了摸鼻尖,轻声喃喃道,雪花落在他的身上,瞬间便是融化。叶河图一步一步的向着门口走去,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间之中猛然间传出一声惊叫声:“谁”

叶河图肆无忌惮的走进了房中,直接再度踢开了偏厅的门,一个面容富态的老者脸色阴沉的看着叶河图,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与忐忑。似乎将要发生着什么一样。

叶河图倚靠在那扇朱红色的门上,静静的看着他,默默地说道:“李思成,七十二岁,七年前从中央因年龄问题匆忙的退了下来,在家养老。十年期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都干过些什么”

李思成猛然间抓紧手中的书本,脸色一暗,警惕的看着叶河图,再度问道:“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十年,二十三条人命,在你的手中悄然离世。十一位人民教师,五位工厂高级职工,三名大学生以及四名知青,期间,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受过你的严刑虐待。最终叛乱结束,因为曾跟姜老有过过命之交,最终被军委暗度陈仓,削去了所有官职,在家养老送终。”

叶河图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阴冷起来,而李思成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恐惧之色,叶河图的话,让他开始变得惶惶不安,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算太少,但是多半都已经过世了,而有些人也是被下了封口令,但是他没想到,时到今日,居然还会有人找上门来,而且将自己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这一刻,李思成即便是想辩解,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你——你胡说八道。”李思成面容扭曲,怒斥着说道。

“我胡说八道呵呵,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做赵谦光的人”叶河图冷笑道。赵谦光,便是赵野的亲叔叔,正巧曾被李思成迫害过,而且最终虽然不是李思成亲自动手,但却是郁郁而终,自然跟李思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李思成开始变得有些恐惧起来。

“你就没有一点点哪怕是出于自己内心的谴责吗二十多条人命被你轻易地收了去,你以为你是死神的镰刀吗那个年代,跟着反组织究竟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用我一一念出来吧”

叶河图猛然间从怀中掏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本,甩在了李思成的脸上。李思成下意识的挡住了苍老而充满皱褶的面容,但是叶河图的力度又怎么是他所能承受的呢

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李思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旧笔记本,翻开一看,顿时间,他的脸色骤然变换,上面一条条的写着自己曾经犯下的种种罪行,一条不落,而且还有几个至今依旧活下来没有受到法律制裁之人,也都是自己的昔年老友,他们的名字跟事迹,也全都在这本笔记本之上。

“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思成被叶河图的一句话吓的双手一抖,就连笔记本都是掉落在了地上,脸色灰黑,死气沉沉。这个笔记本可谓是记录了当年不少人的罪行劣迹,一旦被公开,牵连之人,可就是大半个中央,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包括现在中央之中的那些人,也未必有几个全都是干净的。

李思成虽然不知道面前的年轻男子究竟是谁,但是他能够拿出这份证据,就说明他今天来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你知道自己残害了多少忠良吗你知道自己让多少人无家可归吗你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种种罪行甚至令人发指吗今天我不杀你,但是我却要让你用整个晚年来为那些无辜的人超度,赎罪!”

“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叶河图。”

李思成猛然惊醒,面容之上布满了骇然之色,叶河图,不正是那个如今北京城炙手可热杀伐果断的年轻俊杰

是夜,北京城三十三个地方几乎发生了相同的事情,十死,二十三伤,而且个个重伤,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有一本罪行记录。死的人,全都是罪行累累,天不容恕。三十三个曾经的,现在的,几乎每一个都是中央,老一代太子党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一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即便是夜黑风高,人静沉寂,依旧令整个北京的局面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变动。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猜想着,这一次,又会是谁呢先发制人,能够一举将数十地位举足轻重的老人重创,而且还导致了十人死亡,这个结果,令整个中央震惊。现在各个势力也全都在猜忌着,究竟是谁有着如此之大的能量呢

中央、军委,党校,以及老首长,孙老等人全都被搞得一头雾水,因为现在的他们虽然震怒,不过却不知道凶手是谁,如果一旦是这些势力之中的其中一个,那么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导致中央势力崩盘,所以即便是人人愤怒,却也是人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这一步大动作,更是将所有人都震慑住。

一举定乾坤!

当叶河图再度回到秦城监狱的时候,依旧是无人知晓,那些防卫即便是再多,防守即便是再严,对于他而言,都是形同虚设。借着昏暗的灯光,叶河图翻看着手中剩下的三本笔记本,眉毛渐渐皱起。

“这三十三人,才仅仅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谁想掀起这股浪潮,我就一巴掌给他拍下去,我倒要看看谁更硬!这个烟雾弹,或许才能看出谁才是真正头生反骨之人。”

叶河图握紧拳头,吱吱作响。

一夜,腥风血雨,满京城,杀戮起,风云突变,迷雾京华!

第四百九十三章紫禁风华之大窟窿!

党校办公室,昆老狠狠的掐着手中那已经是第四封充满着犀利言词的信函,全部出自一个人的手中,无一例外,那便是叶河图。没有任何一句的威胁与恐吓,但是却是仅仅凭借着其中刚劲有力的文字,便将自己牢牢的锁定住,而且完全没有自己主动出击的机会,这就是本领!

昆老明白,即便是太子党的一号太子赵师道,也绝对不可能有着如此之大的大局观与整体事物的把握,信笺上的内容,几乎全都是在陈述着同一件事情,同一个中心——‘华夏之崛起’!

凭借着字里行间透露的强横气势与锋芒,便将党校一把手的大局方向完全掌握,使其不能对中央造成非常严厉的政治举动,虽然是被动的,但是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撼,再到愤怒,再到如今的心平气和回味着每一封信的内容,昆老明白,虽然叶河图言语中肯,但是期间却无数次在暗示自己,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将出,万将损的危害,对于华夏的整体大局,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才能让昆老被叶河图一纸文书给牵制住,无论对于整体大局还是细节的分化,都堪称完美,俨然经典之论,所以才会让一向无人不服的昆老,也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叶河图之强悍,体现殆尽!

“好一个叶家小子,看来真是小看你了,你父亲的阴谋水平没学到几分,倒是将兵家阳谋提现的淋漓尽致!果然是一个奇子啊!赵师道,不如你。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为我所用呢”

昆老面色沉着而冷静,无喜无悲,但是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是无奈的苦笑一声,这样的人,恐怕自己想要将他收入帐下的时候,都要担心会不会被其反将一军,到时候落得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况且老首长一直极力的保住叶河图,两个人之间势必会有着什么难言的君子协定,否则的话,老首长岂会任由叶河图无法无天的北京城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老邓啊,没想到,就连一向阴谋善断,手段诡异的你都没能降服得了这小子,跟当年的九尾银狐比起来,都是高出不止一筹啊,叶家,怎么净出些变态呢”

昆老轻声叹息道,但是就连他都不知道的是,当年叱咤关-东-军,救过毛公等多名老革命前辈的抗日奇侠叶青松,便是叶河图的爷爷。

“十尸,二十三命,这股子狠劲,妈的,真得亏没生在抗日年代,否则的话,这军中还真没人能够治得了他。这步棋,是在逼着我露出马脚吧哼哼,区区几个当年就该死去的游魂野鬼就想让我乖乖就范,真当我老家或几十年政治博弈生涯是吃素的小家伙,你的这招以死相胁,真正威胁到的人,或许该是赵家小子吧哈哈,其中半数老太子党,让赵师道情何以堪不过那几个老家伙应该还在互相猜忌,谁才是幕后黑手,这种事情,想瞒,却是瞒不住的。”

“想用这一纸书函就让我坐地不动,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叶河图,这北京的政治,可不是你能够参合得了的,这个位子,我看谁敢动!”

昆老猛然间一抓手心,一身长年积累的那种凌驾众生的上位者气息骤然爆发,如果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昆老的一身气势所震慑。猛地将手中的信函揉成一团,想要投进垃圾筐中,神色变幻,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打开了抽屉,放了进去。

……

四九城,郊区之外的一座二层小别墅安静的矗立在这座千年古都的边缘,清晨,大雪停歇,空气出奇的清新,但是却带着一股寒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打上一个喷嚏。

别墅之中被打扫的一干二净,没有一丝的雪花,游泳池中的水也是完全结成了冰,十几株高挺的胡杨,光秃秃的,给人一种萧瑟突兀的感觉。宽敞的庭院之中,停着五辆车,全都是清一色的军A,煞气凛然!

这里便是杨氏三兄弟的修养之所,京城内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杨望真也是呆不下去了,索性也随着儿子们搬来了这里。此刻正厅之中坐着几个面色沉重的老者,杨望真坐在最中央,身边分别坐着林战野与朱文瀚,梁文博坐在对面的位子上,气氛显得颇为诡异。

“中央这么安静,可能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现在一个个剑拔弩张,可能只要背后黑手一露出水面,就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的动乱。政府方面已经被完全架空,或者说他们已经完全不敢动了,因为现在任何一方的实力都能轻易的令整个北京政府陷入瘫痪。”朱文瀚说道。

“文翰的分析不错,不过昨晚动手的人也实在是太狠了,其中有一个人是已经退休的少将,还有一个是前中央候补委员,其余三十余人也都是非富即贵,紫禁城老一辈的权贵人物。”梁文博认同的点点头道。

“这些人虽然大部分都已经退了下去,但是其能量却也不容小觑,即便是退了下去,他们依旧贼心不死想要证明他们余热未尽,也就是说,死伤的这些人,全都是想要百年浪潮搏一搏,贼心不死的老顽固。无一例外,全都死伤与非命,在场除了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证,没有留下任何的疑点。这一次是属于一次突发性替天行道,跟本就不是任何人预料到的。这也是他们不敢上报,不敢大肆宣扬的原因,不过依旧在整个北京的上流社会彻底的传开了,大家都只是心照不宣而已。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只是将会被彻底尘封在历史的浪潮中。”

杨望真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最好奇的不是他们究竟敢不敢跟中央真正的翻脸,至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理由。光凭一个叶河图,就能够挑起华夏的政治内变或许有些牵强。党校跟军委敢直接对老首长发难,很多人不会同意的,这一点,就算是一只保持中立的人,也绝对会站在老首长的一面,人心所向,真正上得了大台面的人没几个是糊涂的,他们只是想要确定究竟谁有能力成为最后的霸主,才会动手而已,也就是俗称的墙头草,不过墙头草在关键时刻也是不容忽视的。”

“我真正在乎的,是谁,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够将如此之多的政治要员底细翻得这么清楚,你们认为,究竟会是谁呢即便是国安部,恐怕也没有这份能耐吧这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才是这次阴谋的主线,我想如果是真正的内幕之人,都应该知道,这一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想要面对整个华夏政方,军方。这一举动,不可谓不骇人。”

朱文瀚由衷的说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才是他最为好奇的。想要以一己之力压下华夏内变会是谁呢谁能有这份能量呢

现在中央内部看上去颇为安静,其实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如果不是昨晚大规模的高级官员死伤,恐怕今天就该是党校跟军委动手的时候了。这个大窟窿,正是时候,让任何一方全都默契的停止了动作,思虑再三。

“是啊,究竟会是谁呢我也很好奇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不论成败与否,胆量倒是不小,嘿嘿。”林战野嘿然笑道。

“我受到可靠消息,总参,可能要动手了。”

梁文博的一句话,让杨望真三人的目光都是陡然一凝,对视一眼,神色严肃,半晌没有说话。最终还是杨望真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到万不得已,总参是不会动手的。战野,文翰,联系我们在军方所能动用的所有有生力量,宁滥勿缺,这个时候,我们绝对要反其道而为之,才有可能站稳脚步,即便不能够前进,也断然不能够后退!文博,你在总参,身份特殊,不到迫不得已,这两天就不要联系我们了。”

杨望真声色俱厉的说道,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威严。

“放心吧,望真,一旦有什么意外,我会第一时间想办法通知你们的。不过现在安华他们”梁文博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楼上。

“没关系,现在也不是管他们的时候,怪只怪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才搞的现在这幅下场。这就是逞强的后果。谁让他们乱惹是非,咎由自取而已。哼哼!”

杨望真冷哼一声说道。

林战野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下去,可能真的就毁掉了他们三兄弟的前途。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们的感受”

杨凝冰猛然间推开别墅的大门,神色坚韧,紧紧的盯着坐在正中央的父亲,眼中噘着一抹心酸,心痛的泪水!

第四百九十四章紫禁风华之人定胜天!

杨凝冰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如此的一意孤行,不仅不顾哥哥们的前途,而且就连自己也被他当成了政治场上的交易工具。

“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你居然能够牺牲儿子的未来,女儿的幸福,你好狠啊。”杨凝冰哭泣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就连骂都很少骂过自己的父亲,现在却连一点的父女骨肉的亲情都不顾。

“你懂什么一个女孩子,涉足政治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你的未来,必须要由我来做主,门当户对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会幸福一辈子。”

杨望真沉声说道。女儿猛然间推门而入,就连他都是被吓了一跳。而且在场又有好几位昔日的老战友在,杨望真目光犀利的看着满脸委屈的女儿,眼神中满是冷冽。

“我是不懂,但是我至少知道虎毒不食子的意思,我杨凝冰绝对不会妥协的。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人。”

杨凝冰语气坚定而沉寂,不容一丝的反驳,即便是在面对自己父亲如此之强的气场之时,杨凝冰也是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杨望真怒斥道。

“那么,你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杨凝冰面如死灰的说道。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杨凝冰的贞烈与坚持,即便是杨望真都是望尘莫及。

“你……你个逆子,你给我滚!”

杨望真猛然间站起身来,险些栽倒下去。幸好被身边的林战野扶住。

杨凝冰的眼神一动,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咯噔一声,开始担心起父亲来,不过在这件事情之上,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绝对不会!泪水飘出,杨望真满脸委屈的向外跑去。

“望真啊,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跟自己的闺女过不去,何必呢对了,你将凝冰许配给了谁让她发了这么大的火。”朱文瀚问道。

“太子党,太子,赵家,赵师道!”

杨望真深深的吸气,凝神说道。

“嘶——”三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杨望真。

“你不是跟老赵最不对付的吗现在怎么会将女儿许配给赵师道呢”

林战野一门心思,大大咧咧的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况且赵家师道无论是人品还是在能力上,或许整个华夏,无人能出其右。凝冰跟师道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也早就听闻赵师道对凝冰一往情深,但是看样子似乎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啊。”

梁文博感叹道。

“望真,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必横加干涉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美女,爱的未必就是英雄!”

杨望真沉沉的点了点头,但是谁也不明白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打算,跟赵家结仇二十年,现在却要结亲,谁能不多想上一点呢即便是这么多年的老战友也不例外,毕竟杨望真的转变有些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秦城监狱,一辆挂着京V牌照的奔驰车缓缓驶入了大门,前后各是一辆越野军勾保驾护航。秦城方面不少领导都是出来接应,但是车子却直接开进了监狱之中。

整个秦城监狱十里范围之内,完全没有一只企图传播污染的苍蝇,上一次的秦城监狱遇袭事件,被整个中央彻底的提高了对秦城的意见,让整个掌管秦城的领导惶惶不安,唯恐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即便是十里之外,都是在严密布防。

“带我去见叶河图。”

一个黑衣中年男子赶忙推开车门,老首长一身西装革履,淡淡的说道。

秦城监狱的领导忙不迭的带着老首长向关押叶河图的地方走去。虽然不知道老首长意在何为,为什么要来看这个年后就要处决的囚犯,但是依旧不敢问东问西。公安部下发的通知的就是务必看紧叶河图,不能让其有丝毫的轻举妄动,这个重囚犯,可是不知道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到了,首长,我现在就去安排房间接待。”秦城领导说道。唯恐招待不周,怠慢了老首长,那么其罪名可是不小啊。

“没关系,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进去。”邓公面容不动的说道。

“不行!首长,里面可是杀人越货的重囚犯,而且是您亲自下的令,这种穷凶极恶之辈,难免不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还请首长三思,容我去安排房间。”

秦城领导的脸色立马一变,首长安危重于泰山,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将老首长自己放入监狱里的犯人身边。虽然秦城监狱的条件甚至不比一些星级酒店跟宾馆差到哪去,但是一切都是要建立在老首长绝对安全的前提之下。

“我睡哦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啰嗦。去吧,小健在门外守着就行了。”

老首长眉头微皱,颇有些不悦的说道。

秦城领导当下便是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首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在出演阻拦的话,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应了声,便是退了下去。

打开门,老首长望着床上翘着腿看书的叶河图,没来由的心神一沉,叶河图没有回头,因为根据步伐跟气息,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是谁,而且按照自己的猜测,这个时候,或许老首长也该来了、放下书,叶河图没有故作高深的继续装下去,坐了起来,笑了笑,看着老首长,谁也不会想到,昔日里谈笑风生,喝茶下棋的一对老小,再次相遇,居然会是在这里,整个华夏最有名的秦城监狱。

“还记得你曾经在这个门口,救过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命。”

老首长轻声说道,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房间并不大,也算不得小,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比起外面那些监狱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可以说叶河图在这里带的颇为滋润,如果不是没有人身自由,甚至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击破脑袋想要进秦城监狱呢。

“你想说什么想知道些什么”叶河图开门见上的说道,没想跟老首长拐弯抹角。现在距离年节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整个华夏还是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气势,想让这场风波尽快的平息下去,老首长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屈尊降贵的来到了这里。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是在于整个中央,整个华夏为敌,现在即便是想要保你,我都要考虑一下,你究竟值不值得我这么做。你一个人,难道想与整个军委党校跟中央想抗争哼哼,你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吧”

老首长不留丝毫余地的说道。叶河图的所作所为完全激怒了他,中央局势本就混乱,被叶河图横插一脚,现在只会让这潭水变得更混。

“我想怎么样呵呵,怪就怪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叶河图淡笑道。即便是老首长,现如今也不可能劝阻他收手,这条路,一旦开启,将会彻底的成为一条不归路。

“动了不该动的人”老首长为之一怔,他的确没有想到,如果叶河图不是跟这些人有仇,怎么会彻底的做出这些破釜沉舟的事情来呢但是问题究竟出在哪呢

猛然间,老首长心神一动,杨凝冰!又是她!叶河图肯定是因为中央各大势力对于杨家任命的不满,不过在老首长看来,这似乎是有些小肚鸡肠了吧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难道是因为杨凝冰你认为她比国家的兴亡还重要你认为一个女人,不然不惜让国内实力紊乱,面对所有的敌人,你疯了吗”

老首长神色冷淡,不屑的看着叶河图。

“你永远不会明白,在我眼中,她的确比国家兴亡更重要。江山又如何我能为了她覆灭了江山,但是江山,却不可能跟她相提并论。这是对凝冰的侮辱。”

“你真的疯了,叶河图,因为一个女人,你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些值得吗你认为事到如今已成定局,还能够改变,还能够逆转吗不要在做梦了,这样下去,只会让你彻底的陷进去,而所有势力,将会与你不死不休!”

“我叶河图不是一个没有度量的人,但是却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叶河图轻笑。

“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我同样没有半点好处我败了不要紧,重要的是千千万万的华夏子民如何自处”老首长神情激动,颤抖着咆哮道。

叶河图不以为然,舍江山,本就不是那么容易,但是面对起凝冰,一切,却又太轻太轻。

“我相信,人定胜天!我便要看看,谁能阻我为凝冰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