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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又杀了一夜……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秦城监狱之外,老首长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神色说不出是喜是悲,但是总之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中央现在的局面被叶河图搅得一塌糊涂,彻底的没了从前的明朗局面,就如同一潭浑水,谁也摸不清,看不透。

叶河图的手段,他自然知道,这么多老干部以及一些老一代太子党的中流砥柱全都在一夜之间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三十三人遇难,这种事情,几乎在建国以来都是第一次发生。没有不偷腥的猫,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每个人都有把柄握在叶河图的手上,而且叶河图毫不在意的将这些证据或者那些人当年犯下的错误全都指了出来,这一步棋,一步止干戈!

让所有人变的被动起来,其中军委之人,党校之人,太子党之人,甚至前中央的重要人物,也不例外。

“难道他是想牵制这些人那两个老家伙蠢蠢欲动,但是却依旧被叶河图这步举动震撼的乱了手脚,看来,他们也都害怕叶河图狗急跳墙,先后杀少校,伤中校,现在又做出如此‘替天行道’的事情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老首长张了张嘴,暗暗点头,好个叶河图,居然能将阳谋的制衡之术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当真是令人佩服啊,杀他们的人,却偏偏还无计可施,明知道凶手,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况且叶河图孑然一身,即便是想要动用些卑鄙的手段来对其使用非常之术,都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现在军委跟党校都是想要找准机会对中央发难,但是叶河图的横空出世,大杀四方,让他们有些摸不准。尤其是昆老,叶河图的那四封信,可以说完全将他们想要动手的利弊解释的清清楚楚,现在他们就算是想要动叶河图,都变得惶惶不安了,虽然不知道叶河图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堂堂华夏最有权威的当权者之中,数个都是被叶河图搞得焦头烂额,谁都想一击必中,达到目的,但是前提是叶河图不动手的情况下。

这一次的多人死伤事件,在高端权力集中中心之外,还是无人知晓的秘密,但是内幕者却都知道,甚至已经有人发觉了可能是上一次越狱而逃的叶河图,但是却苦无证据,更重要的则是这群人的身份跟曾经的累累罪行,都让这群中央大佬闭上了嘴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只要这个人站出来,为这些人‘平反’,或者去抓叶河图致命的把柄,势必会受到社会各界的轮番轰炸。这个时候,叶河图的这步棋让所有的猴子干瞪眼,着实气坏了不知道多少人。

杀之没有理由,如果说老首长判处年后执行裁决的处决还有人敢否定的话,那么一定是想要造反的人。试问一个将死之人,连这个年都不让过去,那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多大的利益危机

讨之更没有理由,包括老首长在内,又有哪一个大佬肯真正的对放下架子来跟叶河图谈判,谈一场完全没有把握的仗,而且结局很可能还会被对方毫无条件的拒绝。

刺袭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能够随意进出秦城监狱都不被人发现,而且一夜之间屠戮过日本千人大家族的男人,会受到威胁

这才是紫禁城所有人对叶河图咬牙切齿的地方,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几乎展露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心计。年轻人的嚣张跋扈,狂傲不羁,老家伙的老谋深算,决胜千里,都在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男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河图就如同一根卡在众人喉咙中的一根鱼刺,那种横亘在致命要害的感觉,没经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

军委办公室,姜老束手而立,默默的望着墙壁之上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的文书,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破釜沉舟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杨望真敢拿着武器跟我对着干。现在唯一能够对付叶河图的,或许就只有杨家的那个小丫头了,她是叶河图最在乎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走这步棋,会有多危险叶河图曾经叱咤风云的往事,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虽然公安部对于叶河图的资料或许隐瞒了许多,但是光是那些内容,就足以令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得不慎重对待。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远远不够。”

昆老难得的拿起茶几上的一根烟,点燃了,轻声说道。

“那你想要怎么办我们明知道凶手就是叶河图,幕后的黑手也是他,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将我们的计划打乱,最终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堂堂军委首长,居然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中,我的颜面何在”

姜老似乎有些激动,吐沫横飞的说道,如此失态的表现,还是在当年革命大动乱时才有过的。

“谁告诉你我们偏偏不能威胁她了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计划,你明目张胆的去拿杨望真的女儿跟他谈,他要是不拿着枪把你轰出来,我这个校长就算是白当的。杨望真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人虽然刚愎自用了一些,但是其心机,也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叶河图最恨的就是威胁,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个隐字,借刀杀人懂不懂呵呵。”

昆老笑吟吟的说道,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写满了得意与自傲。

“你的意思是准备嫁祸给”姜老脸色一整,好奇地问道。

“除了他,别人似乎也不够这个资格啊。呵呵,既然无法用刚的,那么便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跟他玩一次柔的。”

“你觉得他会就范吗”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哈哈。我们就用咄咄逼人的方式,让他自己动手。到时候就看叶河图受不受这份威胁了。到时候鹬蚌相争,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好了。”昆老双眼微眯,双手一摊,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凝神起来。

姜老嘿然一笑,立时沉声道:

“来人,方钢,让所有军级以上代表来见我,越快越好。”

……

鼎盛私人娱乐会所,赵师道面容沉寂的坐在一间七十平的大包间之中,二十余位太子党的中坚力量都是在他的面前树身而立,一丝不苟。沙发上,十几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也都是闷声不语,这些人,俨然是老一辈的太子党,曾经的精英人物,现在,同样都是华夏的栋梁之才,每个人的能量都是不容小觑。

“查到了,是叶河图。”

一个中年男子没有敲门,直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凝重之色的说道。

“嗯,知道了。”赵师道点点头,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除了叶河图,更没有这个人会有这个本事。当然,他最好奇的还是叶河图究竟怎么得到这些人的罪证以及内幕的呢

而且,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呢替天行道这个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黑白区分,泾渭分明,有光明就会有黑暗,而且沉寂了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往事,叶河图会闲得无聊将这些事都翻出来他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当然,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切都是因为杨凝冰,叶河图发誓要让那份任命书改变。

“没想到让他捷足先登了,原本打算封锁这批人,利用他们来控制一些现职的高端当权者,现在看来,叶河图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居然将我的计划完全打乱。”

赵师道喃喃说道。心中早已经是怒火中烧,如果说愤怒谁也没有他多,筹划了三年之久的计划,原本打算出奇招,利用这些老一辈以及上一代太子党,但是叶河图一出手,便是将他的计划全盘破坏掉了。现在即便是他想要动手,也得思虑再三,有了叶河图的前车之鉴,所有人必定都会倍加警惕,毕竟谁想成为历史的尘埃呢

赵师道原本就是打算用威胁的手段将他们拉入自己的阵营或者帮他完成对抗军委以及党校的挡箭牌,但是事实证明,叶河图的一举惊天之手,完全将他置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或许是无心之举,或许是有意为之,总之现在的赵师道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改变方向,将所有新老太子党的势力转向中央,置于将矛头对准谁,赵师道也是犹豫再三。自己当初小看了叶河图,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这毕竟成可不是你说了算,哼哼。赵师道暗自冷笑,我就看看你能杀多少人。赵师道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份猜测,在当天晚上便是印证了

一夜,中央之中,三十九人重伤垂危,十七人死亡,共五十六人遇难!而且九成人全都是老一辈的太子党成员,赵师道的隐藏的势力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党校之中,风波再起,第五封信,让昆老大惊失色!

杀人事件,再度升级,成为了紫禁城上流社会的标志性主题,人人自危!

再一度的腥风血雨,再一度的人心惶惶,再一度的翻江倒海,紫禁翻天!

黎明破晓,而始作俑者叶河图,则是躺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睡眼朦胧,叹息道:“哎,又杀了一夜。”

第四百九十六章风起,四方云动!

前所未有的伤亡事件,将京都的政治浪潮推到了一个不可逆转的顶点!一时间,人人自危,人人自卫!

军方,政方,当权者,没有一个人不对这一次的事件进行了沉痛的反思跟哀悼。两天之内近百人的伤亡,而且全都是至今在职,或者退休的政治老干部,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污点。两天之内,所有重伤未死的在职人员,全部被撤职,或者停职审查,无一例外!

这也将让华夏的军政双方都是受到了一些震动,无论施裁者是谁,无论他有着怎么样的目的,但是结果,却都是让整个上流政治社会陷入了尴尬难安的两难境地。

不知道多少人甚至是他们的‘下属’或附属,不过公开的罪证,却在向他们这些上位者公布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说是不为人知,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若是没有那些上位者的允许,在北京,做事可谓寸步难行。

如此之大的风波,真正的当权者都明白,这是在给他们拆台,在给他们下马威。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他这是公然藐视政府官员!公然挑衅我们国权的威严!这种人,我现在要去将他处死。区区一个竖子,竟然将整个紫禁城搞得鸡飞狗跳,大事未成,先被这个丧门星大乱了阵脚,如此下去,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出位吗”

姜老咆哮着猛然拍击在办工桌上,脸色通红,双眼之中喷射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由此可见,他的愤怒的火焰将会是如何之大。甚至不用去查,他们也知道,这一次,肯定又是叶河图,他难道将政府官员视作鱼肉说杀便杀那么他们的颜面何存呢

昆老狠狠的抽着烟,神色凝重,竟有种一夜白头,老态龙钟的感觉。

那封信的种种,历历在目,他简直无法相信这居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写出来的,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叶河图的种种作为,让昆老重新认识到,这个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不简单而已了,甚至让他这种年过半百,经风历雨的老家伙都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慨叹。

一将功成万骨枯!叶河图的雷厉风行,果断极致,拿捏到七寸的杀戮,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样的人,让他感觉到恐惧与振奋。矛盾的心思,不断的在脑海中挣扎徘徊,这百十来人的死伤,代表的不仅仅是中央内部的矛盾激化与抗争,更是想要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告诫他们要安静一点。

“那你能怎么办杀了他杀人是需要证据的,我们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即便你是中央军委也不例外。即便有了证据,你能动他老家伙有了安排年后处决,你现在搞叶河图就代表跟公然跟他挑衅,你认为总参会坐视不管你是有军权,不过杯酒释兵权的典故你总听说过吧而且,我知道老家伙手中一定还有着什么秘密底牌。现在事情搞成现在这幅样子,我猜就连他都已经要放弃叶河图了。不过归根结底,老家伙绝对不会轻易出手,至少,不会在年前动手。你认为,我们还有多少机会”

“那怎么办就这么一直拖延下去我们已经有多少人下去了一天三个会,甚至不通过批准,那些人就被轻易的拿下去了,而且有几个人更是这一次事情的关键,你认为这样是办法吗”

姜老双手一摊,花白眉毛微微皱起,心中也是急不可耐。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叶河图孤身一人,而且根本无视任何人,不要说中央,就连整个天下,又怎么有人被他正眼放在眼中我见过他,一个安静的时候像个邻家男孩,发起狠来天王老子也要跟他低头。这种男人,可以死,但不能败,前提是他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伤的人,都是有过污点的人。即便想动他,我们没有机会更没理由,即便是袭杀的理由,也没有。”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一个缩头乌龟就这样继续呆下去就算是死,我老姜也绝对不是那等宵小畏缩之辈。”

姜老冷哼一声道。

“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今晚,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以曲线救国的方式完成,为什么还要硬拼呢况且,如今赵师道的太子党,也要动了,我就不信叶河图能杀光所有人。我们逼他,他才会去逼叶河图,而他怎么做,就要看他自己的喽,呵呵。杨家满门,这一次,便全留在北京吧。做一个平凡的人,也好,省的我费心跟他斗,二十年,我杀不了他,他动不了我,孰胜孰败,就看今朝了。”

昆老缓缓起身,笑容诡异的说道,今晚,就是一举定乾坤的时刻了,叶河图是个扎手人物不假,不过却始终无法与整个中央的政治高层对抗,毕竟有些东西是他这个外人所不知道,也接触不到的。

“不是说好了年三十动手吗提前两天会不会太仓促了”姜老嘴角微微一动,心神一跳,这一天,等了不知道多久,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却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优柔寡断起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动手的话,叶河图再节外生枝,我们的把握不是更小”昆老反问道,嘴上露出一抹冷酷之色,神光囧囧,重新焕发出了往日的生机,里怀的五封信,揣测再三,他始终还是没敢给姜老看,以他对姜老的了解,如若看了叶河图的这五封信,势必会退缩,到时候只剩下他孤军奋战,机会不是更小

……

赵师道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所有老一辈太子党与新一代太子党的任务,一部分人发动父母战斗,另一部分人自己投身而上,毫无例外,全都是给中央施压,要求严惩叶河图。人都已经做好了年后处决的准备,现在再一次的讨伐,无异于将叶河图逼上绝路。而赵师道与昆老他们不同,年轻人始终都是华夏未来的人力动力资源,他们的抗议机会被尊重,又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即便是有,也是赵师道本人。同时,继续打压共青团,让中央取消采取对共青团的侧重重用,这么做的目的,无可厚非是为了太子党更好的发展。

与此同时,孙老也是连夜找到了赵师道,两个人整整交谈了两个小时,要知道在现在这种危急时刻,争分夺秒,两个小时已经相当与两个世纪一样漫长。但是,当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却都是布满了一丝释然,分明是有所收获的表现。

冬天的日时很短,晚上五点钟便是已经黑蒙蒙的样子,八宝山很冷清,这段时间接近年节,况且大多数人都已经被北京城惊人的举动吓得夜不出户。虽然很多事老百姓并不明白,不过在皇城根儿底下住的时间长了,自然能够嗅出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

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神色冰冷的跪在那一块块布满森寒的石碑之前,似乎在喃喃着什么。一棵棵松树,挂着雪花,今晚,并没有下雪,而是刮起了罕见的西北风,很大,很大,甚至吹起一片片的雪沙,漫天飞扬,沙沙声不绝于耳。看似唯美,但是在这狂猛凶悍、凛冽无比的瑟瑟寒风中,却满是萧条,可怖。

“爷爷,爸,二叔,三叔,你们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吧。虽然那个老家伙还没有死,不过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不是主人帮我报仇,恐怕孩儿这辈子都未必能够成功。那些该死之人,也全都做了主人的剑下亡魂。就连整个北京都被主人以一己之力搅得满城风云。我倒想看看,究竟谁才能笑到最后哼哼。”

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只是目光中那缕幽深的怨恨,令人心惊,那是一种超越天地的憎恶与怨毒,似乎充斥着对这个世界的强烈不满。

“仇恨能够蒙蔽人的双眼。我帮你,不仅仅是为了帮你报仇,而是有些人确实该死。所以我才会出手,留下他们,只会为祸人间,死了一了百了,到也为苍生造福。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活着,要为自己,不是为了仇恨。”

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青年缓缓的自寒风中走来,气势沉稳,目光坚定。行至中年男子的身边,轻声说道。

“主人!我恨啊!若没有他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我的父母亲人又怎么会一个个的离我而去呢革命,却是革了我全家的性命!”

中年男子苦笑着说道。

“人生一世,有人为了爱,有人为了情,有人为了一辈子不被人欺负,更有人为了名扬天下,青史留名;但是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冤冤相报何时了若等你年迈古稀之时,他们的亲人后辈再来找你寻仇,你又如何自处你的晚辈又将何去何从罢了罢了,紫禁城这场风波,说到底,成就了一批人,却也败了一批人。”

白衫的年轻男子叹息着说道。

“主人。今晚,难道还要有什么大动作”

“风云将起,四方云动,今晚,谁动,谁死!”

白衫青年自然是叶河图,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杀意凛然的说道。

第四百九十七章惊鸿举,必杀局!

【四千字大章!激情就要来了……】

自古乱世出英雄!元章扫庙,卧龙躬耕,汉高祖出身亭长,最终,无一不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无乱世,何以显英雄无战事,何以彰风华

毛公昔日,不也同样是在数万万人中脱颖而出,在数万万人中踏上巅峰!无论是战事还是战乱,消殒了一批人,却热成就了一代人。太平盛世,又有几个人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熬到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眼热的位子

北京之乱,可以说是一场偶然性的必然事件,叶河图,更是一个谁都没有料到的意外,横空出世,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让原本明朗的紫禁城风暴,变得混淆,迷乱起来。

夜晚九点左右,秦城监狱,叶河图所在的‘监牢’之内,二十位无名的黑衣死士,全部被杀,没有一丝的声音,而后,叶河图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秦城。

北三环,一家大型的娱乐会所之中。

“太子未免太过小心了吧就凭叶河图那个关在秦城的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以至于如此怕他哼哼。”

一个尖嘴猴腮的,脸色腊黄,明显是纵欲过多表现的青年男子,眯着他那双并算不得太大的眼睛,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到。同时搂了搂自己身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狠狠的掐了一把那丰腴的翘臀,笑容奸-淫。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操心的,现在唯一的就是等到明天早上,我们要发动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让中央彻底的低头,这就是我们的任务,太子交代的事情,我们只需要照旧办就可以了。”

一个面色沉稳,相对较为成熟的三十来岁的青年,沉沉的说道。在整个包厢之中,十来个年轻人,也就数他的身边最为冷清,除了一杯苦咖啡之外,再无其他。任航算是太子党的直系人员,身份自然也比包厢之中那些人要高,不过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却是连太子都未必言听计从,更不要说他们了。

“任航,你也算是太子面前的红人,有些事情我知道不该说,但却不得不说。太子似乎变得更加的小心了,而且就连胆子,似乎也被叶河图给吓破了。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他一个人呵呵,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另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却带着一副斯文眼镜,有些突兀的年轻男子,笑吟吟的说道。他叫吴迪,虽然看上去一副大老粗的鲁莽姿态,而且又带了一副跟他极为不塔配的眼睛,不过他可是有名的绵里藏针。

“吴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太子而且太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太子的目的不仅仅在于此,如果坏了太子的大事,就算是十个脑袋,你们也担当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谁敢怀有异心,那么我发誓他会死的很惨!”

任航面色狰狞的说道,缓缓的站起身,手拿着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凶光。刚要喝咖啡,包厢的门却被猛然间踢开,昏暗多彩的灯光之下,每个人都是为之一滞,因为刚才的那声门响,实在是太大了。着实将众人吓了一跳。

任航的脑海之中瞬息而变,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来者不善。

“闲杂人,退出去,否则,杀无赦!”

阴冷而极不协调的男低音在包厢之中响起,一个侧着身子的年轻男子,单手出神入化的玩耍着一柄锋利的水果刀,低着头,笑容阴柔。

“你是谁竟敢来这里闹事”吴迪冷笑了一声,当即喊道。

“来人啊。”

“不用喊人,除了你们几个,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叶河图缓缓的转过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庞依旧没有被众人看到。叶河图单手猛然一掷,甩飞了手中的水果刀,插在了吴迪的喉咙之上,一刀毙命!

“啊……啊……”

“啊——杀人了!”

“出人命了”

一瞬间,包厢之中的女孩全部都是蜂拥而出,尖叫着向外跑去,此刻,这里只剩下十二个年轻人,全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有惊恐,有错愕,更有愤怒。任航虽然看不惯这些人自已为人,但始终是太子党的人,此刻吴迪被人杀害,似乎还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是谁敢在这里撒野”

叶河图没有搭腔,身形一转,快若疾风,几乎一步之间便是将吴迪脖颈之处的水果刀取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声嘶哑却已经来不及喊叫的恐惧与惊吓声,十一个人,几乎是在片刻之间被叶河图杀掉的,年轻一代太子党,被他视若草芥。

“你,你,你是叶河图你居然敢杀把他们全杀了叶河图,你一定会遭到惩罚的。”任航面带惊慌之色的说道,叶河图本就已经是死囚之身,就算是在杀人,难不成还能诛他九族不成

“李成德,曾经在北门胡同强奸过两名少女,一名少妇,最终少女不堪重负而自杀,少妇郁郁而终;王兵,勾结黑帮,带着北城一小半的夜总会,KTV洗钱;严周明,吸毒,勾结外贼,曾经将无数华夏少女推进了万劫不复的火坑之中,而最令人发指的是,推进了日本狗的手中;孙飞,专门奸杀少女,被北京圈子内戏称‘奸-尸狂’;黄安青,曾经杀死过七个他女友身边的无辜男人;朱鹤,涉及黄赌毒三项,杀过人,放过血,而且还给日本大使馆的人当过狗腿子;卢铎,曾经……”

“不要再说了——”任航的脸色阴沉如水,心如死灰,他没想到这些人会有这么多的劣迹。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多的把柄,怎么可能全都落在了叶河图的手中有震撼,也有吃惊,更多的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你似乎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过坏就坏在你给赵师道卖命。”

叶河图浅笑一声,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回头,那柄水果刀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插在了任航的脖子上。鲜血喷涌,眼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不甘……

二十分钟后,太子党十三人死亡事件就已经传到了赵师道的耳中,与此同时,秦城之中也是传出了叶河图失踪,猝死二十不明身份之人的消息。整个中央,无论是军方,政界,任何一个人都是将一颗心悬了起来。

赵师道更是对叶河图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

夜晚十点整,军委,党校,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逼迫老首长下令,彻夜处置此事。孙老与军委据理力争,但是势弱不敌,依旧被军委的人强势压来下来,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老首长。无可奈何之下,这位纵横一生的老革命家,也不得不出此下策,连夜召集了杨望真与杨凝冰进见。

夜晚十一时,太子党再度有八人遇难,三十五人受伤;是一时三十分,又有五人死亡,二十九人受伤;夜晚十二时,十四人死亡,五十七人受伤;全部都是年轻一代的太子党,几乎所有的人全都被叶河图狠狠的踩上一遍,该死的,绝不留!不该死的,也绝对不让他好过!总之,叶河图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跟太子党有关联的重要成员!

凌晨,一封早就写好的信,再度被送到了党校一把手的手中,只有寥寥的六个字‘惊鸿举,必杀局’!让昆老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至少有一点能够肯定的是,叶河图屠戮并危害到了太子党根基,赵师道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够用墨绿来形容了。

凌晨十分,整个北京城内部彻底变得混乱起来,被杀被伤的太子党固然对叶河图充满了畏惧,但是其家长,其势力。却是联名对中央首长进行了斥责与弹劾,这场惊天动地的剧变,如果处理不周,几乎能够令整个华夏的政治圈彻底的陷入半黑暗之中。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中南海办公室,传出了杨望真的怒吼声,杨凝冰的被关在了一个独立的地方,跟本就无从得知自己父亲接下来的事情,她只是担心,无论父亲做错过什么,给她怎样的伤害,哪怕是让她失望,受挫,但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那两个字,依旧重如泰山,那就是父亲!

“除了这样,我别无选择。望真,算是我老人家欠你的。”老首长默默的说道。

“这是在拿我女儿做交易品!”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为叶河图已经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老首长无奈道。

杨望真心中暗惊,难道叶河图真的到了这种无法无天,令所有人忌惮的地步

“就算是我,也始终是小看了他。赵师道手中的太子党苟延残喘,估计即便是二十年或许能够恢复个七七八八。老孙也被军委跟党校那两个家伙狠狠的打压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老孙居然会站在我这一边。现在出了凝冰,还有谁能够束缚的了他呢”

老首长苦笑。心中酸涩。

杨望真心中微微一震。

“事情真的已经严重到了这等地步”

“八九不离十。”

“总参还没有动作吗”杨望真道。

“可能吧。”老首长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叶河图,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到底是捣乱还是想要帮您就连我开始跟他的君子协定也全都不知被他[qinkan.net奇`书`网]抛到了哪去,就连我的三个儿子都是没能免遭毒手。”

“摸不准。你以为我们没有谈过吗就在前晚,我们还有过交谈。可是,结局依旧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干脆,做一些真正的杀招,彻底的——”杨望真的眼神之中射出一丝阴狠之色。

“你以为我不想但是首先国家需要面对的舆论纷争就是一个无比纠结的问题,到时候甚至各个国家都会以为我们想要再次挑起争端,而且对于国外的交流也充满了负面影响。最后一个原因就是,怕就怕在,撒了兔子,抓不到鹰啊。当年的那位前辈,同样如此,敌我军中,百万之将,穿梭自若,如入无人之境。”

沉默了片刻,杨望真道:

“你有把握”

“没有,我同样是被他们逼的。不这样做,结局可能会变得更加的难以预料,迅雷不及掩耳。现在唯一看的,就是叶河图,看他有没有一颗中国心,看他能不能为了凝冰就范。如果是前者,或许少不了一场杀戮,不过到最后孰胜孰败,还是未知之数;但如果是后者,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有些东西,谁也看不到,但是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老首长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军委之中,六七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会议桌上,脸上表情各异。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家伙,上钩的速度倒是不慢,呵呵,以叶河图的性格,势必不会妥协的。那么接下来,就看死的又是谁了”

昆老笑容和煦,但是此刻看在众人的眼中,却是布满了阴冷。

北京城外,辰龙与周峰齐头并进,站在高楼之上,俯视着下方。

“还有多久”辰龙眼眸微闭,淡淡的说道。

周峰的脸上流出一丝汗水,一来是被辰龙的气势所慑,二来对于华夏黑帮之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周峰还是存在着一丝敬畏之心。

“随时等候叶兄弟一声令下。”周峰轻声说道。

“手脚倒是不慢,呵呵。多少人”辰龙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八万!”周峰自豪地说道,这是图龙会所有的阵容,天南海北所有的力量!一股半年之内凝结成的钢铁洪流。

“再加上我的十二万,刚好二十万。不错,这个数字,我看他们这群老家伙怎么解释哈哈哈。”辰龙双眼微睁,一丝精光吐露,直射京城,杀意无限!

周峰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以为龙帮顶多能有十万人马,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对方。这十二万人,可要比他的人马精良得多。虽然不知道叶兄弟用什么样的办法让龙帮能够如此信服,但是他知道,图龙会与龙帮一战,恐怕是没有了。

师傅,你放心,就算是赔上这条老命,紫禁城,始终都是河图的囊中之物!

“这个必死杀局,我看谁能破解”

第四百九十八章最终的决策!

腊月二十九,凌晨,寒风起,凛冽如刀;雪花落,默然堆积。

一个身着白色休闲装的青年缓缓的走在寥无人影的大街之上,任凭寒风骤雪,肆虐京都。

“威胁我呵呵,不管是谁,这一次我让你们通通低头,通通在我的面前折颜。好一招借刀杀人,不过我就喜欢连根拔起。背后出阴谋,看来只能是他们两个了,二十年一小乱,三十年一大乱,这个位子,还真是令人艳羡啊。”

叶河图缓缓的走着,望着那宏伟巨大的天安门城楼,在这个权力集中交接的政治中心,又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呢尔虞我诈,笑里藏刀,每个人都活在虚伪跟貌似真实的假面之中,又有多少良知尚存又有多少国心未泯

杀人,并不累,因为他早已麻木;但是,却杀得叶河图心累。

“赵师道,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在我心里,你对华夏,对祖国,尚还有用。否则的话,即便你是共和国主席的儿孙,我也照杀不误。”

年轻一代的太子党,几乎被叶河图彻底的狠狠踩在脚底,正如老首长所说,没有二十年,恐怕休想恢复个七七八八。有些该死的人,叶河图跟本没有在乎他是谁的儿子,或者是谁的孙子;有些痛恶之人,打断骨头,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而且那些年轻人的犯罪记录,几乎被印成了好几个册子,每一个掌权者手中,都有一本。

太子党这一次可谓是被叶河图彻底搞得伤筋动骨,完全踩进了泥土之中。

“小的完事了,老的似乎跳得也挺欢,都是太子党的党羽,当年的老人,也该挪挪位子了,伤筋动骨,在家呆着,似乎也挺不错呵呵、”

叶河图自言自语的说道,紧了紧衣服,这个逃出秦城已经半夜的超级逃犯,却是闲庭信步的走在大街之上。雪花再度迷漫了街道,变成了一层白色的绒毯,叶河图的脚步缓缓的加快,最终消失在街口。

凌晨六点,黎明破晓,冬日里夜长天短,此刻天才蒙蒙亮,叶河图看着守卫森严的秦城监狱,轻笑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骤然间消失。

第六封信,就在这个时候被送上了党校办公室,昆老同样一夜没睡,当他看到叶河图那封含义颇深的信之时,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迷茫之色,这第六封信,带着一丝恐吓的味道,其中隐约提到的属于他的势力,已经完全被叶河图连根拔起,特种兵,杀手,包括全力拥戴他的官员,全都被叶河图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瓦解,甚至杀无赦!

“叶河图!你狠!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北京城。”昆老双眼阴翳,关键时刻,就算是动用刀兵军队也不例外。

下一刻,军委甚至没有经过中央的同意便私自出兵五万,围起了京城。

赵师道在得知这一切之后,连吐三口鲜血,卧床不起。新老太子党,几乎被叶河图屠戮殆尽,剩下的,大多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虾兵蟹将,这一代原本或许能够达到极致巅峰的太子党,就在这一刻,彻底的断送在他的手中。

老首长既欣慰又无奈,叶河图甚至跟本没有在乎自己这些老家伙们的威胁跟劝告,只跟老首长说了一句话:“凝冰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让紫禁城成为百年来第一炼狱。”

够狂,够傲,这句话,但是却也同样激怒了老首长,权衡利弊之后,虽然做出了大局为重的决定,不过军委、党校,以及中央的矛盾却变得更加的恶劣,没有丝毫调节的余地。

叶河图的原则就是,你威胁我好,那我偏偏不受你的威胁,杀,直到杀到你心颤,杀到你毫无任何的心理准备,杀到你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那么,我便赢了。

虽然昆老跟本没有跟中央打招呼,但是这同样是他的想法,到了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动用一些具有挑战性的武装力量了。毕竟国家的威严不是任何人能够挑衅的。

从凌晨开始,整个北京东城便陷入到了一阵恐慌之中,大街之上到处都是布满黑衣手持凶器的男人,当军队到了东城的时候,便跟这群人对峙了起来。枪,并不是只有军队才有,也不知道是谁开的枪,不过第一波一个团的兵力硬是生生没有打退这伙神秘的黑衣人。东城人人自危。

军队的出动本就不是为了打仗的,况且一个团的兵力参加战斗已经不少了,而且还有二十来人的伤亡,这个消息让整个北京高层再度大吃一惊,尤其是姜老跟昆老,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北京城公然跟军队战斗。

半个小时后,军队接到恐吓声明,二十万带有黑色性质的队伍已经包围了半个北京城。这个消息,为了不引起恐慌,只传到了不到十个人的耳中。老首长,昆老,姜老,孙老,总参之中的人……

接到通知,老首长临时召开了一次重大的决策会议,姜、孙、昆,包括三位总参部长,一共七人的会议。整整开了一上午,没有人知道会议到底开的如何,决策也没有任何人透露,更没有第一时间执行。会议结束之后,每个人便失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这一次,叶河图的举动可以说是将北京逼到了一个不得不主动出击的地步,但是一旦主动出击,那么对于军队在国内外的影响,以及北京市民的困扰,最重要的是叶河图那二十万人,可不是吃素的。现在北京虽然也有三十到三十五万的兵力,但是,那是能够轻易而动的吗就算是超过十万人的调动,在现在正处于发展中的国家也是极大的不利,况且一旦军队大幅度调动,受苦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反倒让外国得了笑柄,以及一系列的国际问题。都不是轻易能够解决的。

这二十万人,彻底的将他们想要动叶河图的心思一碗水浇灭了下去。二十万,不是两千人,更不是两万人,那个基数已经完完全全的遮掩了所有一切,也就是说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二十万人,如果在这一刻向北京全力发动攻势,足以让华夏的发展退后十年!

现在,即使是中央方面想要善罢甘休,叶河图都未必会毫无条件的妥协,这二十万人,是威胁,更是实力的象征!以一己之力,叫板整个中央高层,没有一个人合上眼睛,全都是死盯着现在中央高层的最终决定。而真正的主人,却依旧在秦城监狱之中做着昨晚没有继续的美梦。

他们不敢逼,更不敢惹怒叶河图,只要叶河图一声令下,整个北京成为人间炼狱,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他们的秘密会议,内容不多,也不杂,只是围绕这一个中心,那就是和平解决问题。要求不再损伤一兵一卒!这就是宗旨,更是圣旨!

年轻一代太子党几乎残废,老一代太子党剩下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不知几何的老辈退休的革命家以及一些现职的政府高官全都被叶河图所伤,死伤不计。这样惨重的代价,绝对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现在回首而望,剩下的只是掩面叹息。

一惊一叹复一惧!

这么多得人,居然全都栽在了一个人的手中,而且就连那些中央大佬,也都被逼无奈,无可作为,最终只能站在叶河图的对立面考虑着不动干戈而化解。成就玉帛之结。

姜老昆老答应以国家大局为重,虽然都没有明说,但是老首长却也知道两个人雄心勃勃,若非叶河图对他们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损伤,或许今天的会议还远没有这么容易结束。再加上总参的力度,让他们不得不暂时低头,首先解决叶河图这个带刺的刺猬,这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敌人’,叶河图在这一次的超级大屠杀之中,几乎不分敌我,只要是有罪证被他掐在手上,不论是谁的人,哪怕是老首长的内部之人也没有放过,这也是叶河图彻底激怒中央,令老首长也被迫站在了另一边的原因。

叶河图的强势姿态,让他们渐渐的掌握了叶河图的心性,跟他玩硬的,顾虑无穷的中央大佬,跟本没有一个人会是对手。而且一系列的事件,让这群走过了风风雨雨,时至晚年的老家伙们更加对死亡充满了恐惧,叶河图的杀伐,恰恰是他们的死穴所在。那种不顾一切杀戮,让任何人心中震颤。

常在河边走,哪怕是老首长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并不明显的事迹,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就比那些被叶河图打断了腿躺在床上的人干净。政治如此,华夏政治,更如此。

杨凝冰的威胁并没有任何的作用,深知叶河图秉性的老首长也知道,这仅仅只能算是对叶河图的一点警告,威胁跟本算不上。面对二十万人的巨大威慑,老首长也终于下了决心,先稳住这个事到如今就连他的目的都没搞清楚的叶家小子,其余都好商量。

老首长暗暗摇头苦笑,喃喃道: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二十多年前父亲败走紫禁城,二十多年后儿子再度掀起紫禁狂潮,而且连本带利的让整个华夏高层都为之侧目,为之胆寒,为之俯首。叶河图啊,你真的非要逼我这老人家拉下这张老脸去求你吗”

中午十二点多,老首长再次来到了秦城监狱。

大雪纷飞,老首长面容憔悴,缓缓的走下了车,这一次,他的脚步,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因为这一次他是准备低着头走进去的,结果如何,尚还是未知之数。那二十万人死死的压在他的心头,那无数死伤的人同样让他心神难安,叶河图的一举一动,牵动着的,已经是整个华夏的命脉。

老首长的这一步,势在必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裹着厚厚的棉衣,老首长迈开步子向着秦城监狱之中走去……

第四百九十九章三个条件!

一间豪华的客厅之中,古香古色,清一色的冷色调,黑白蓝,让人不禁感觉有种突兀,然而在这足有百十来平的客厅之中,却只有两个人,一老一小,分别坐在相隔不远的沙发之上。

老人慈眉善目,不过此刻脸上却是写满了凝重,一双布满皱纹的老手,来回的摩擦着,哪怕是当年跨江鏖战,举国兵戎的时候,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情,沉重却不沉闷,那种被别人占据主动,任人拿捏的状况,在这个经历了大半个世纪共和国风雨的老人面前,却是头一遭。

窗外依旧鹅毛大雪纷飞不尽,老人缓缓的给对面的年轻人倒了一杯茶,正宗的安溪铁观音。一般的茶,品的只是色、香、味、型,而安溪的铁观音却是更注重韵味,那种透着兰、桂之香的幽韵,才是真正地茶之韵味。

放眼华夏,能让眼前这个老人倒茶之人,绝无仅有!眼前的青年,算是一个意外,也可以说是一个必然。

“河图啊,人也杀了,事也闹了,可否给我老人家一个面子,收手吧。”

老首长笑容醇厚的说道,双眼之中,都是满是笑意。

望着青花茶杯中袅袅升起的热腾腾的水雾,叶河图笑而不语,伸出那双摩擦着坐下纯鳄鱼皮的沙发座椅的手,缓缓的端起茶杯,满意的笑了笑,倒茶只倒七分满,留得三分是人情。但是老首长的茶,却是倒了足足九分满,也就意味着,这人情剩的不多了。

叶河图倒是明白得很,自己的手段绝对称得上杀伐果断,甚至一丝情面也没有留,无论任何人,中央之中,中央之外,只要是有错的,只要是自己看不对头的,全都是格杀勿论。虽然在原则问题上,叶河图杀的,甚至惩罚的基本全都是有罪之人,但是事实上,在有些人眼中,即便是老首长也不例外,叶河图的做法,却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叶河图做出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后悔的,况且现在的局面,也已经是剑拔弩张,没有丝毫的和平性可言。

叶河图‘一意孤行’,在老首长的眼中,已经是彻底打乱了他,打乱了中央的计划,甚至现在竟然以一己之力,叫板整个北京城,这场风波,无论结局如何,毕竟永远的留在历史上,而且,被彻底的尘封。

叶河图静静的喝完了那杯热茶,一滴不剩,脸上的表情也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变动,对面的老首长也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耐,在这样的沉着冷静的交锋之中,混迹了官场战场五十余载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败给叶河图呢

“可是,我气儿还没消呢”叶河图眼神玩味的看着老首长,将问题再度抛给了对方,反问道。

老首长的笑容微微一滞,不过依旧在片刻之间便是恢复了从容淡定,叶河图的这句话,是想逼他一退再退,好给自己多留下一点余地。现在的两个人已经不仅仅是在聊天,而是在谈判,一场关乎紫禁城命运的谈判。而主动权,却完全掌握在叶河图的手中。

“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呢呵呵,河图啊,算我老人家拖大,说句倚老卖老的话,有时候话说的太满,事做得太过,不留一丝的余地,始终是不好的。这么多年来,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就算是你父亲,也远没有我的年岁大。须知,过刚则易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老首长含笑着说道。他明白,叶河图最恨的就是倚老卖老,他一直就知道,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是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面对叶河图,那种无形之间散发而出的压力,真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抵挡住的,况且现在他本就身处劣势,想要让叶河图收手,面对对方的刁难,他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了。

叶河图挥挥中指,嘴角微翘,轻声道:

“我不这么认为。既然你们先把我逼上了绝路,那我又何必在乎你们的死活呢我只知道,人敬我一次,我敬人一丈的道理。做人,总该有个分寸,成也罢,败也罢,我从来不会刚愎自用,因为我做事,从来都是百分之百的把我加上百分之百的努力,以求换来我百分之二百的满意。”

“河图,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你现在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就松松手吧,北京,经不起这样的动乱了。”老首长真情流露的叹息道。

“如果没有二十大军压城,你会坐在这里低眉顺眼的跟我客气老首长,你们都没有跟我讲情面,我叶河图又何必做那个救世主呢有用时我便是天,无用时何去何从都无人管,这就是国家这就是政权错,这是人心。最冷的,不是这大雪纷飞的寒冷天气,更不是骨肉亲情之间的生死离别,而是人心;最冷不过人心。树倒猢狲散的事例还少吗白家昔日,何等为风,何等辉煌到头来,却又如何”叶河图冷笑道。

老首长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沉沉道:

“叶河图。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尤其是生在帝王将相家族,崛起,可能于一时;没落,往往也只是片刻之间。没有人能够预料,这就是国家的做法,这就是家国的悲哀,你说得对,的确,在杀人于无形的政治面前,最冷不过人心。可你知不知道,在这背后又有多少的无奈与辛酸你看到的永远只是最光鲜的一面,人心的肮脏,事事的冷漠,哪怕是站在这个位子上的我,也断然无法做到公正无私,大义凛然。这就是政治!”

叶河图看着老首长,两个人四目以对,半天都没有眨眼。叶河图心中微微点头,这个人,确实是一代枭雄,而且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阴谋家,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胸怀天下,世间冷暖的心。或许小方向上有错误,但是却从不在大事情之上迷糊,直到二十年后,叶河图站在他的墓碑雕刻之前,依旧愿意缓缓的举起手臂,行一个就连这个世界都没有几人担得起的手礼。

“老首长,我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叶河图说了一句令老首长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的意思是决定和平解决了”老首长悬着心,双眼骤然一亮,忙不迭的问道。虽然知道叶河图那二十万百分之八十可能都是以作威慑的,但是他依旧还是不敢赌,叶河图的性格是那种吃软不吃硬,天王老子也不怕的类型,真把他逼急了,未必就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到那时候就算是自己哭都没地方哭诉了。

叶河图耸耸肩,不置可否。

“前提是,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我要所有人一起来请我走出去。这监狱说什么也不是个好地方啊,我怎么能说进来就进来,说出去就出去呢呵呵。”

老首长脸色顿时一僵,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所有人,那就意味着整个中央,所有的大佬,这个分量,几乎相当于共和国开国大典了,要所有人都来,那秦城岂不被彻底的堵满最重要的,即便是接到联合国的领导人,恐怕也未必会有这样的阵容吧

“很难”叶河图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好!我答应你。第二个呢”老首长沉声说道。只要叶河图答应和平处理,一切都不是问题。

“第二个,我要杨凝冰。”叶河图脸色严肃的说道。

这个条件,他也是想了很久很久,对于杨凝冰这样的女孩,就连他都不敢说她究竟到底有多爱自己,或者说到底有几分想要她嫁给自己,那么又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他似乎等不了那么久,叶河图并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但是他怕,怕自己不足以拴住这样的女人。美女未必就都要英雄,很多女人,喜欢平凡,喜欢相濡以沫。

“你确定但是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啊,况且望真都还在京城。你总该让我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吧”老首长再度苦笑,叶河图提出的条件事实上并不算太苛刻,如果是自己的女儿,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但是这件事情他确实是做不了主。男婚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代。

叶河图点点头。

“我只给你一下午的时间。如果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还没有消息的话,你应该知道结果的。老首长,我这不算是威胁你吧”

老首长险些一个跟头载过去,你这还不算威胁的话,那么挟持人质的人就都该表扬,而不是送进监狱改造。

老首长含含糊糊的点点头。

“那第三个呢”

叶河图眼神一动,喃喃道:

“第三个嘛……让我想想。”

“有了!”

“什么”

第五百章出狱!

“我要重新修改任命。所有人的任命!”

叶河图笑容迥异,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过这话语听在老首长的耳中,却有些不淡定了。叶河图的最后要求,几乎是让他有些崩溃,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吧就算是老首长自己,都不可能私自篡改任命,必须经过中央跟几个掌权者的同时点头。

“河图,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任命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当初是有些于理不公,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候,如果再度擅改任命,对于中央的稳定问题,可是一大难题啊。况且……况且说句实话,如今的局面已经被你彻底的打乱了,中央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几乎对于叶这个姓氏,闻风色变。政局虽然一直保持着,不过损失的那些官员,能够保持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中央,同样不容易。你可以一了百了的杀了那么多人,但是背后需要承受的连锁反应,你也完全可以不在乎,真正遭殃的,才是整个华夏的局面。我相信,你是一个能够担得起重任的中国人。”

老首长语重心长的说道。他说的话没有一丝的虚假,现在中央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叶河图点点头。也不再为难老首长。

“那好。我们就各让一步,我要凝冰跟杨氏三兄弟,不倒!”

叶河图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就连老首长也能够意识到叶河图这句话的坚定,自己对于几个人的分配还是能够做到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万事大吉啊。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是处于劣势被叶河图逼得一退再退,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让老首长颇为欣慰的。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老首长猛然醒悟,怪不得当初杨望真如此的淡定,就连叶河图打伤他三个儿子,都是没曾皱过眉头,现在看来,叶河图是算准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杨氏三兄弟虽然天赋不错,也是快当官的材料,但是对于阴谋的把握,却还远远不及赵师道,所以卷入这场斗争的结局也只能是被人当了炮灰,或许就连;老一辈太子党的阻击,都未必能够轻松躲过。

而叶河图将三人打成重伤,就是让他们‘安心’的在后方疗伤,免除了杨望真的后顾之忧。这样一来他们就被动的选择了暂时性的退出,而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让他们重新以一个强烈的态势浮出水面。

“晚上,我给你消息。”老首长的脸上露出了喜色,重重的点点头。

“军委跟党校暗中的势力,已经被我搞定了,放心吧,有总参在,他们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叶河图悠悠的说道。

老首长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河图,失声道:“你说什么他们的人,你一个人,全都搞定了”

叶河图点点头。

“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一个态度。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我那二十万人,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知道的。”

“的确。你是一个中国人。但是我怕,我怕你那鬼神莫测的性格驱使着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我就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大罪人了。”

“那你也不孤单。我不也成了混世大魔头了吗哈哈,长剑所指,应是外贼。”

叶河图略带玩笑的说道。

“呵呵。我只好奇一个问题。你究竟为什么要与整个中央为敌国家,似乎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这才是老首长最为好奇的地方,他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叶河图如此执着的对中央下黑手,几乎彻底的绝灭了年轻一代的太子党。

“因为她。成也凝冰,败也凝冰。”叶河图含情脉脉的说道,双眸之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

老首长先是愕然,随后脸上满是哭笑之色。

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年轻枭雄啊,他若爱这江山,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呢为了一个女人,宁愿与整个国家为敌,不惜让整个太子党陪葬,让整个中央束手无策!

他是一个好男人,以后,更会是一个好丈夫,老首长暗暗想到。

明明可以做到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但是他却将一切都放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把对江山的爱,天下的执着,全都付诸在了杨凝冰的身上,有这个样一个男人爱你,夫复何求啊望真,你果然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谢谢你。河图。有些事情,或许就连一向镇定的我到最后都乱了方寸,望真更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人在做天在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道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哈哈。在我的生命里,她,就是唯一。你的政治,我不会在干预;天下的风云,我更不会再去管。明年,我就要做一个好丈夫,守护着她,那时候,我只是叶河图,最平凡的叶河图。跟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的瓜葛。”

叶河图满足的笑了笑,江山与我于无物,有你,比这江山,更美!

……

“你答应他了”杨望真震惊之中带着一丝怒意。

“没办法,那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望真。这一次,无论如何,就算是我对不起凝冰了,牺牲她一个人的幸福,却可以让整个华夏避免一次浩劫。你应该明白,她将是整个华夏的有功之臣。作为一个军人,你应该知道轻重,我现在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跟你商讨,日后的做法。国家,始终都会记住你的好,记住凝冰的。”

老首长的神色毋庸置疑,让杨望真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同样明白,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一个好的结局,那么之前彻底陨落的新老太子党,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上百官员,后继之子的伤亡,对于华夏将是一种何等的打击。作为一个军人,他应该做的,是以大局为重,以国家为重!现在,也只能牺牲女儿的幸福了。

“忘了告诉你。叶河图跟我提的最后一个条件就是,杨氏三兄弟跟凝冰的安排问题。这一次,我便独断专行一次,就算是他们想要驳斥,也断无可能。这份任命书,我是改定了。”老首长冷哼一声说道。

杨望真颇为意外,他没想到叶河图最后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紫禁城的风波,看来,自己当初还真是错怪了他。老首长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远非常人可比,看出杨望真的心态。老首长笑着说道:“不要说你,我不也是被这个臭小子的杀伐给震慑住了吗一个接一个的杀,那叫一个惨烈,在当时看来,整一个侩子手。虽然依旧有很多人推出了北京城的舞台,但是多半都是些过大于功的人。叶河图的这不杀招,也算为共和国剔除了一些蛀虫。避免了一些我想做确做不得事情。说到底,他的功,大于过!”

于无形之中将昆老与姜老想要忤逆的势力彻底的悄无声息的瓦解掉,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万事大吉了。如此,年后便要看总参跟他一同的决定了。现在的两个人只能说是断了翅的蝴蝶,已经飞不起来了。

“好!”

杨望真几乎使劲了全身的气劲,方才说出这句话,也让他感觉到自己肩膀之上的重担似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为了杨家的复兴,为了三个哥哥的未来,也为了你的未来,凝冰,这一次,你就恨父亲一回吧。

杨望真退出中南海乘车回到郊区之时,已经是老泪纵横。

是夜。秦城监狱之前停满了一辆辆足以吓傻狱警的车,整个中央所有的大佬全都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缓缓走进了秦城监狱。这是秦城监狱建成以来的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如此之大的阵容,谁能想象

如今的情况虽然相对平静,但是没有人知道老首长是怎么跟这群人周旋的,尤其是几个手握重权的上位者,其反应更是空前的激烈,让他们一个个眼高于顶的老家伙去监狱请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出狱而且还是杀了那么多人的大魔头,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不过最终,老首长依旧凭借着他的本事,办到了。

整个秦城,灯火通明,一个个中央大佬更是排成一排排,从军委首长一直到少将级别的军官,杨望真也是身在其列;从党校校长一直到办公主任;从中央委员一直到各部门的正副部长,就连三位总参部长也是悉数到来。唯一缺少的,或许就是太子党的魁首,太子赵师道了,现在的他,却是已经躺在床上。

老首长微微点头,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朝着叶河图的监牢房间走去。

叶河图背对着门而坐,手中把玩着那只青花瓷杯,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叶河图缓缓的站起身,转了过去,眼神之中散发着一股玩味的笑容,缓缓的向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