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合卺良缘》
作者:秦若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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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相望不相亲
鬼上身?
很多时候,很多提前的预想都是鬼话,抵不过命里一场似是而非的游戏,只不过,那一场较量中,谁负了谁,偏又说不清,道不明。
何桃有轻微的恋床症,除了自己闺房里的那一张棕榈床,还有自己套间里的那一张床,别的,何桃虽说不会失眠,但却睡得不舒服。
比如现在,何桃脑袋里面一团浆糊,身子却如同溺水的鱼儿,越来越沉……
潜意识里一道弦绷住,何桃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何桃可以看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人,一个宽实肩膀并且裸着上身的男人。
何桃下颚试图抵着自己的锁骨,只可惜,下巴上稍稍鼓起的一层肉让何桃刚好瞧见那颗乌黑的脑袋,柔软的发落在自己光裸的肩一侧,酥酥痒痒的,好不难受。
好在只是身子被压着,手却是空着的,何桃倒抽了口气,双手慌乱地抵着男人灼热的胸膛,掌心下的热度让何桃烫了手心,嘴角一抿,心口却跳舞一般快慢不断,咚咚咚!
其实也没啥,只不过男人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胸,五指灵活地揉捏着,其实,真的没什么,谁叫何桃今天嫁的人,只不过是处女的敏感反映罢了。
可是,哪有新郎一直找不到人,该到洞房的时候就抹黑爬到人家床上来窃玉偷香的便宜事?她何桃可不要做这种便宜新娘!!
只不过,身上压着的那人,岿然不动,倒是不停使劲的何桃曲着手腕的部位隐隐作痛,何桃这才晓得,男女体力上的悬殊不是一般的大,就算你老子是混黑社会的,可也不能这样偷偷摸摸吃人家豆腐不是?
趁着那一点点空隙,何桃低眼瞅了瞅自己胸口,微微一片白,映着微光倒是无端端显得有些暧昧,好在关键部位还是遮着的,也不枉费何桃特意选的这件保守式样的睡衣!除了那依旧停在自己右边胸口下的大手。
何桃只觉得热得不行,身子一挪,便真的想要蹭开来,只是身上的男人倒是纹丝不动,叫何桃想起自己就是那尾被人踩在脚下,左腾右摆也寻不着出路的沙滩鱼,失了气势!!
这样一想,何桃倒是乖乖不动,她听阮阮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遇上危机时候,可千万别矫情地乱蹭,否则引火烧身就够自己受得了。何桃手上力气不松,身子倒是没再乱动,一道轻微的呼吸擦着何桃脸颊落下,心总算是微微放下了。
何桃稍稍清了清嗓,“那个,你喝酒了?”
新房其实就是这个男人原本的卧房,只不过稍稍加了些她的东西,浓浓的夜色盖在屋里,何桃却免不得尴尬,这是她的新郎,以后同床共枕的老公哎。
胸膛努力往上提了几下,何桃不好意思让男人松开握着自己某处的大手,只不过那人手心的热度实在是太暧昧了,何桃不得不出此下策,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身上的男人墨色的眸里看得一清二楚,俊美的唇角忍不住一松,倒是嗤笑了一声。
不知怎的,许就是因为那一声笑,何桃松了下心房,只不过身上的男人猛地又收紧五指,更加猥亵地在何桃的柔嫩上肆虐起来,何桃的脸腾得一红,这人还有完没完!!
何桃没研究过吃奶到底需要多大力气,只不过对付色狼是有多大就使多大劲,出发点是对的,可是遇上强大如他,何桃还是属于螳臂那一类型!!
好在,那人揉了一会儿,察觉到何桃脸色不对,这才松了手,何桃忍不住喘气,却没想到那人划着手掌往下,那不曾褪去半度的热度隔着睡衣熨在何桃腰身一侧往下,然后落在腰上,何桃屏住呼吸。
因为看不清楚,所以肢体的敏感度大大增加,何桃只觉得呼吸都集中在那一处,才发现男人又故伎重演,灵活的五指捏来捏去。
何桃憋红了一张脸,这人混蛋!!
堵着一口闷气,何桃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男人低低地笑了两声,手上捏肉的动作停了停,才啧啧了两下嘴,声音慵懒而又带着三分邪魅,“腰上肉还算多,不过……”
随着那声停顿,何桃抵着男人胸膛的手猛得收回护在自己胸前,换得男人又一阵低低的笑,笑声里面拉扯出太多的魅色,何桃忍不住拧住细细的眉。
“这里,肉不够多!”
轰!!
何桃脑袋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男人先是按着自己的手抵在自己胸上揉了揉,然后说自己那里肉不够多!!生熟都不可能忍下去,要知道,她何桃不是什么骨感美女,腰上也有一圈肉肉,可是胸部确是最引以为豪的部位啊——34D!!!
知道34D啥概念么?何桃忍不住嘴角死抿,该死的男人,竟然嫌弃自己胸太小,不过一想到男人的职业,何桃又忍不住猜想:
是不是在黑社会眼里,34E才算是波度正常的女人??
爷啃着不舒服
何桃双手依然摆在自己胸前,并且随着激动的呼吸高低起伏,悬身停在何桃身上的男人抿了抿嘴角,何桃倒是借着一丝亮光瞧得清楚明白那一点笑意,双腿一蹬也顾不上什么策略,只觉得快点从某人身下离开才是真的。
“嘶……”一声,何桃还没怎样,身上的杨子鄂咧了下嘴角,挑高的眉宇此刻紧紧拧住,何桃被忽来的变故给吓住,身子一哆嗦便顿住不再动,倒是身上的杨子鄂单手撑起自己身子,轻微一带,便从何桃身上滚到一边。
何桃没了重压立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由,睡衣衣襟一拢就缩着身子爬到大床角落上,眯着眼睛,试图要看清床上那男人脸上的神情。
杨子鄂等疼痛去了大半后才缓缓垂着眼睑打量角落里的小女人,不算纤细的女子,只不过身材有些火爆,其实,她的胸部大小已经够了,自己一只手刚好揉在手心里面,而且……质感不错。
只不过,这样的话,他是不会告诉对方的。
杨子鄂伸手摆在自己膝上,轻轻揉了揉,眼神细细眯着,一抹光亮如同暗夜里盯着猎物的野狼,幽然而不懂。
何桃忍不住当然有做猎物的直觉,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双唇,一抿后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何桃想起,晚上婚宴上,自己像盆栽一样坐在那里,不需要说话应酬,除了偶尔抿点果子酒,别的何桃基本也没动过多少,尽管这样,还是撑到十点多才被放行。
一场没有新郎出来招待客人的婚宴,除了一开始的走马观花式的出场,何桃甚至都来不及看清他礼服上的领带夹是什么样式的!!
这算哪门子婚礼?何桃忍不住冷眼瞅了一眼床内可能欲求不满的新郎一眼,甚至都忘记了对方一直叫自己心里发怵的黑道身份。
“以后养肥点,爷啃着抱着都不舒服,知道嚒?”转过身,杨子鄂没再看一眼何桃,当初妈妈给自己选了相亲的对象,他是不满意的,毕竟以他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即便是一个残废,也不至于滞销的,甚至可以说,想爬上他杨子鄂床上来的女人,从他成年后就不曾断过,甚至有前仆后继的趋势。
嘴角隐约带着一点晦涩的笑转过身,他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会真的与这样一个小女人结婚呢?
他,不是不想陪着她招待宾客,只是他的腿……
何桃咬着牙看着那宽厚的肩背,往下的劲腰臀部……咕咚,忍不住吞了口分泌物,何桃别开目光,了不起,不就是身材好点,加上这样暧昧的夜色才别样勾人罢了,她何桃是什么人,这样的勾引都扛不住,真是愧对列祖列宗了!!还爷呢,以为自己是清朝的阿哥王爷不成?
看着杨子鄂的呼吸声音渐渐平顺,何桃蹭了蹭臀部,稍稍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睡衣倒是一刻都不敢松,她开始思考,二五年华鲜嫩桃子一颗,怎么就被人给摘了呢?
相亲的时候,男方一直没有出现,坐在何桃对面的是一对奇怪却又无比登对的夫妻,老公是五十左右的中年帅哥,穿着名家出品的手工西服,至于那妻子却是有着一双月牙儿笑眼的贵妇。
何桃将双手藏在桌子下不停搓着,她记得当初阮阮给自己电话,介绍对方的情况时候,只说是一位生意人,具体的情况何桃也没听仔细,那时候何桃才接到学校通知,说是要她这个半吊子研究生毕业留校的人带文学院一个班的大一新生,何桃正忙着整理那些新生档案,也就没顾得上仔细问阮阮就应了下来挂了电话。
等到了日子,何桃好不容易蒙头找到了广隆酒店,这家号称C市招牌最响亮的老字号,也是收费一级贵的酒店后,何桃却在包厢外面溜达,原因没啥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对面菊厅的包厢门口守着两个黑衣黑墨镜的哥哥,何桃从小到大小风小浪也没多见,乍一看到经典的保镖形象后,何桃心里惶惶地迈不开步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眼瞅着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两分钟了,何桃一咬牙,转身就打算回学校了,反正她又没真的恨嫁到那种程度,相不相亲都无所谓!!
眼角又回过去瞅了瞅两位黑西装哥哥一眼,何桃决定回去把阮阮丢角落了扁一顿再说,想她何桃开年才二十五,虽然说研究生也毕业了,可当初何爸爸的学前教育充分,何桃可是七岁就上的一年级,可比同届的女生都要年轻上一岁。
可那阮阮说,女人二十五不嫁人就是剩女!!何桃听了头皮都凉了一把,80后的她已经一脚跨入剩女的行列了?何桃也没接到家里老头老太催命要结婚的电话啊,就这阮阮瞎急,而且一挑就选了个不良人员给自己?
何桃砸吧了下嘴角,这才要往拐角溜去的时候,身后柔柔的声音响起,何桃一个激灵。
“你就是何小姐吧?我是子鄂的母亲。”
与“黑社会”相亲
何桃知道,眼下走廊里面连个服务员都没有,叫的人肯定是她,僵了僵嘴角,何桃转过身,就看到一位穿着浅紫色短旗袍,盘着一个小巧的贵妇发髻的女人就站在菊厅门口,适才两个黑衣哥哥已经退开半步,何桃头皮又紧了起来。
“呵……”何桃打了个哈哈,脚往边上挪了挪,然后扯了扯身上青白小碎花的短衫,忍不住又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那个,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呵呵……”一声轻柔的浅笑叫何桃的心跟着酥了一把,极具古典气质的美妇人已经上前牵住何桃的手,何桃这才想起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拽着拳头,这手心里面也不知道握着多少冷汗,可妇人只不过初时一愣后,便对着何桃勾着眼眉一笑,“这孩子,你叫何桃吧?那阿姨以后叫你桃子,成吗?”
能不成吗?何桃没等推辞一下,一个高大生猛的身子就跟着出现在门口,虽然打扮上非常良家且非常有派头,但是光那凌厉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庞,何桃就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气势,脖子一软脑袋便磕了下来,妇人一笑,冲着菊厅门口处扬起笑脸,“皓然,你瞧,人家小姑娘早就到了,让你别带人出来,准是吓到人家了。”
何桃在心底忍不住点头,可不是吓到她了,想她何桃鼠目寸光,可经不起这赤裸的惊吓,这亲还是别相了,何桃忍不住腹诽相亲的男人一句,哪有初次相亲还拖家带口的?何桃眼一眯,虽然眼前的黑社会大叔还有富贵小太太容貌都不错,那男人也该长得不赖的概率也比较高,而且大手笔选在广隆里吃饭便可见一斑了,至于沦落到跟她一个一流学府二流学院三流小教师相亲的地步吗?莫非……何桃忍不住一颤,对方有啥隐疾或者隐情?
只不过这边没等何桃多惦念脑海中摸瞎游泳的想法,这边旗袍太太就把她给带到了菊厅里,就在何桃惴惴不安与人家
第一回见面的时候,莫大的一个豪华包厢里面,竟然再也没了别人。
“呵呵,子鄂那孩子今天有事,桃子不介意吧?”
何桃嘴角的笑总算是落了下来,肯定不介意啊,相亲时候男主角不出现,不是反抗就是绝对见不得人,爹妈基因好,保不定也能来个基因突变不是么?何桃嘴角的笑风姿绰约,却没想到一边站着的杨家妈妈感慨了一句,“桃子真可爱。”
缩在在豪宅King-size暖床角落一处的何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一次半吊子相亲宴,男主角都没出现过,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嫁人了呢?
而且还是在距离那次相亲不过一个月左右,何桃甚至连班人新生的名字都没闹清楚,也还没空下时间去找阮阮同学大练拳脚功夫,她就被人打包送到了人床上来了!!
何桃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裹紧了睡袍,至于新郎,除了白天隔着头纱看到的那一眼,何桃统共见过他四次,一次是被黑西装甲乙抓去杨家的那次,一次是跟两家大人发扬饭桌传统文化的时候,一次是试礼服的时候,再一次,就是白日里的那次了。
见过四次,只说过,“你好,我叫杨子鄂。”“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十月一号结婚吧。”这样两场较为完整对话的男人,就这样嫁了?何桃虽然不想说,但却不得不承认,基因突变没有发生在那条扬子鳄身上,反而在他身上实现了一场锐意进取的跨时代进化。
扬子鳄同学,哦,不,是杨子鄂先生,冷峻逼人,完美的侧脸,如同剪纸画中里才能出现的童话王子,无与伦比的俊朗迷人,偏又含着三分森冷与邪魅,勾人地厉害。
阮阮说:“何桃,你真是万死也回报不了我的大恩大德啊,不过你要是把你家老公送给我,我一定对你感恩戴德!!”
老爹说:“囡囡,这人不错,冷是冷了点,不过爸爸放心。”
老太太套着自己的手,眼角还耷拉着一滴泪,“桃子啊,以后可得看老牢了,子鄂啊抢手着呢,妈怕你抗不住。”
正在C大攻读计算机系的老弟挤了挤眉眼,“嘿,姐夫真不错啊!”
总之,何桃,就这样被风风火火地嫁了,而且选在了这个极度爱国的日子里,这年代,连黑社会也爱国啊……
何桃忍不住叹了口气,翻身爬下床,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楼下厨房还有没有啥吃的,她可是最扛不住饿的,何况现在她也算是嫁进了黑道豪门,做了富家少奶奶了,总不至于新婚夜饿出胃病来吧?
何桃踮着脚尖,走出新房,床内的杨子鄂只是懒懒地瞥了一下眼睑,嘴角微一勾,用力按了按右腿膝盖处,侧着左边身子,稍稍躬身便眯了眼睛,似睡非睡。
这些,何桃自然是都没看到的,杨家的主宅是独立的半山别墅,装潢采用的是欧洲中世风,大厅尤其华丽,旋转的古铜镂花扶梯走下来的时候,何桃能看到那价值十万多的水晶吊顶的精致纹路,黑社会真是门高薪收入的职业啊。
离婚,是不可能的!
其实,何桃这样说是不对的,杨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黑道世家,黑社会大叔……哦,不对,何桃现在是人家的儿媳了,该叫人家公公的。公公杨皓然确实是街头地痞出身,倒没有多少恶俗的言情套路,爱上什么豪门淑女,婆婆十五岁就跟在公公身边,属于邻家小妹妹的身家背景,之后倒是你不嫌弃我混街边,我不觉得你门户小,恰恰是你看我盖世英雄,我看你柔情似水,于是便有了扬子鳄小朋友。
有了老婆孩子的公公倒是领着自己的几个弟兄开始做起正经事来,凭着那一股子敢劲儿,倒是成了C市赫赫有名的房产界龙头老大,只不过何桃不用别人多说什么,这其间黑白道上的事情多少也是有些风险的,真真算是“腥风血雨”里杀出一条血路啊。
现在,杨家倒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可是,何桃抿了抿唇,有黑道背景的杨家为什么选了自己做儿媳?
“皓然,你说,要不要上去看看?我怕万一……”婆婆李雯曼晚宴上的那一套礼服还没有换下,梳高的贵妇发髻上别着一直紫水晶打制的孔雀羽形的发簪,三颗珍珠泪滴在簪尾,一晃一动,分外典雅柔美。
何桃猫住身子躲在第一个旋转扶手后面,透过镂空的花枝缝间看过去,黑社会公公刚毅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只不过何桃能瞧见嘴角抿着的唇线松柔了不少,墨黑的眉目看了一眼楼上后,便转到婆婆身上,眸光变得清清浅浅的,何桃忍不住感慨,真是铁汉化作绕指柔啊。
“当初就应该说实话,子鄂的腿根本瞒不住多久,也就是你胡闹……”公公的声音凛冽,这些年的商界浸淫倒是没减多少迫人的气势,何桃忍不住一哆嗦,婆婆却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当初,要不是我没看好子鄂,他也不会……张医生上回偷偷跟我说,子鄂的脚伤一直没好……”
何桃拧住眉,脚有毛病?自己刚才被压倒的时候,乱踢的那几下,好像是碰到他的脚了,然后才听到他抽气吃疼放过自己,何桃撇了撇嘴,神情有些了然,就说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黑马王子,可,他们毕竟还是骗了自己!!
何桃蹲着的身子觉得有些吃力,干脆坐了下来,一手扣在镂花的纹路中间,头微微低着,活了二十五年,便宜的好事从来就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这世上,其实真的是有王子的,而且还是极品的白马王子,一如所有言情小说里描述的那般,学习好,人品好,家世好,长得——更加是英俊!!
英俊啊,一个专属于他的形容词,何桃在十六岁之前怀疑,世界上真有一个人能用英俊来形容吗?十六岁那年,遇见他之后,何桃便将这个词,专属给他——应俊。
人如其名,应俊?英俊!!
何桃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只是没等升到眼角,复又落回到唇瓣上的那一抹细微的酸涩,自己与他之间,距离相差不是一点两点……
楼下的公公婆婆早就相携退场,何桃也不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整个人却被一点阴暗盖住,何桃的心一跳,偏过头就看到杨子鄂站在自己身后的台阶上,松开两颗白衬衫的扣子,袖口上卷,随意地挽在手肘处,右手插在黑色的西装裤口袋里,嘴角却勾着一抹清冷的笑。
何桃微微眯了眼,几回见他,都穿着Brooks Brothers的西服外套,何桃曾在阮阮最新一季的时尚杂志上见过,价格贵得叫何桃几近咂舌。像现在这样,只单单穿着白色衬衣,套着西装裤的简洁模样,却让何桃忍不住心跳快了一拍。
其实,在何桃蹲下身子偷听的时候,杨子鄂就已经下床走到楼梯口。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还是跟了下来,结果……
杨子鄂低下头,看着仰起头正瞧着自己看的何桃,狭长的眉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回到扶手边仿佛触手可及的水晶吊灯,“你都知道了吧,无论怎么样,杨家在这里是有头有脸的,是不可能马上答应离婚的。”
声线冰冷,杨子鄂扣在西装裤里的手微微握紧,余光中何桃微微张开嘴,杨子鄂有点可惜,适才怎么就忘记吻上去呢?杨子鄂对女人素来清冷,没多大兴趣,可眼前的女人不同,虽然他没有去相亲,但毕竟是见过的,既然是母亲相中的,娶了也就娶了,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君子,男欢女爱,何况他们还是夫妻,名正言顺不是吗?
何桃不知道怎么的,嘴角一抿,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胸口几度起伏后,声音轻轻的,“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杨子鄂的目光一直落在何桃身上,听到何桃的话后身子微一顿,背脊挺得更直,右腿处却些微一颤,目光静静地盯着那后脑勺,许久后,杨子鄂嘴角的笑忽然变得淡淡的。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当初若不是母亲拦着,他是初见面那次便要说出实情的,既然这样,倒也无所谓的,人已经娶了,离婚的可能性不大。
“残废,你今天嫁的,就是个残废,是个——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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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嘴角勾着一抹冷冷的笑,他就是杨子鄂,是杨家唯一的少爷,凭着父亲打下的市面,哪里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笑他一声?甚至,大家也只是知道杨家大少爷只不过腿脚不大利索,根本没人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瘸子呢。
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既然娶了这个女人进门,就不打算一直瞒着,眼眸细细地眯了起来,杨子鄂将身体的重量转到左腿上,其实他的腿脚瞧不大出毛病,可却不能久站,也不大能跑跳,冷热更加受不了。
何桃瞧见黑影稍稍晃了一下,身子反射性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便要扶着杨子鄂,却没想到自己整个人被杨子鄂给压制住,一高一低的台阶,何桃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呼吸铺天盖地尽是属于杨子鄂的气息,何桃微微屏住呼吸。
杨子鄂视线一刻不放地困着何桃,何桃的眼却怎么也不敢对上杨子鄂的,低下头就看见圆润的胸口高低起伏着,杨子鄂靠得极近,近得能一丝不落地看见何桃神情中所有窘困,拧起的浓眉之间淡染出一种近似恼怒的神态,墨玉般的眼底却是清澈而肆无忌惮,何桃只瞥过一眼,胸口便不听话地狂跳起来,直到唇上突如其来的辗转……
杨子鄂闹不清楚为什么,只是瞧着何桃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心底有点得意又间杂些不满,直到视线集中到何桃粉嫩嫩的唇上,杨子鄂低下头,双手撑着墙壁将何桃环在怀里,唇上的力道,不温柔不缱绻,却让何桃有一瞬间的空白。
只不过是唇与唇的碰触,何桃却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想用力推开,却又怕楼梯上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可心底却抓挠一般不自在,直到杨子鄂退开倚着墙壁低下头,目光中浅浅的,瞧不出一丝情绪,何桃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陌生的气息叫她不觉得恶心。
“我,没打算过离婚,所以,你只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个瘸子的事实。”转过头,杨子鄂不再看何桃一眼便往回走,何桃躲闪的眼终于肯看过去,高大俊朗的背影,明明是优雅的姿势,却微微有些高低,何桃不知怎的,心就缩了一下。
这场婚姻,究竟算不算一场儿戏?
等何桃回过神后,摸到厨房随意找了点吃的垫了垫肚子,最后还是回了房间,床头的壁灯亮着,等何桃在门口站定,就看到杨子鄂倚着枕头躺坐在床中央,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便这样僵着。
何桃不确定是谁先叹气的,但最后,何桃还是爬到床上,偷偷瞥了一眼床中央若有所思的“丈夫”后,何桃推了推他,接受到何桃让他过去的意思,杨子鄂稍稍挪了挪身子。
“很晚了,睡吧……”
其实何桃想到很多东西,正如杨子鄂说的那样,无论这场婚姻起点是如何的混乱,现在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而她,能做的,便是适应,努力去做杨子鄂的妻子,所以,她不可能新婚夜就睡楼下客厅里,何况,他也没有躲开便知道,双方在这点上,默契十足。
何桃将被子盖在自己脖子下面,杨子鄂纹丝不动。
何桃轻轻咳了一声,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子鄂猛地掉过头,背着光的脸安静却依然好看,何桃抿了抿唇。
“是很晚了,睡吧。”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后,杨子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何桃,然后关了灯。黑下来的房里只能听见若有如无的呼吸声。
何桃觉得委屈,摊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对方的气势比自己还要强大些?
等何桃再醒过来的时候,墙上的钟正好七点半。
侧过头,杨子鄂还在。不是用后背对着自己,何桃细细地打量自己新婚的丈夫,不可否认,他的皮肤真的很好,睡着的时候没有醒着时候那样疏离的防卫与淡漠,何桃的目光渐渐肆无忌惮起来。
从小到大,何桃对美好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遇上应俊之后,何桃对审美的要求提高到一般人达不到的级别,而面前的杨子鄂却叫何桃不得不叹服,也许,除了他腿脚上的一点小毛病,他真的算是极品了。
一抹阳光落在杨子鄂半面脸上,薄凉的唇微微启着,何桃的心里忽然酥麻了一下,手脚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没等何桃再有下一步动作,这边杨子鄂抿着唇缓缓睁开眼,嘴角勾着一抹清冷的笑,何桃知道,他肯定不会问自己早安的。
的确,杨子鄂从来没试过起床的时候枕头边上有别的人。昨晚,他以为那样之后,这个女人肯定需要时间调试,却不曾想到她在楼下磨蹭了一会儿竟然有勇气回到房里,杨子鄂等到她自觉地爬到床上并且要自己让出一定位置后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的,可她就那样一团,缩在自己身侧,不闹不吵,竟叫他一觉到天亮。
只不过,他依然不习惯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偷窥,其实是要付出代价的。当何桃听到身边的男人用晨起特有的慵懒声调说着什么的时候,何桃的身子僵住。
“虽然你身材一般,只不过,大清早的,你不知道这样很刺激一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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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晨练”
黑社会果然都是行动派的,就算他不是真的黑社会,但是何桃一样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甜蜜”的新婚生活了。
撇开昨晚抹黑上床对自己的摸胸摸腰之后的挑三拣四,某人更加身体力行地告诉何桃,早上的男人其实真的比较强的。
何桃咬着一块白土司一直低着脑袋,手背边的热牛奶微微散出一点温度,何桃脸颊一热,对面的婆婆咦了一声,“桃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何桃一口土司噎住喉,努力想要干吞下去,自然也就顾不上看边上两个男人对视的眼神了。
今天早上杨子鄂醒了说了那样的话后,动作很优雅,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地将呆愣中的何桃给压回到自己身上,比起昨天晚上的抹黑行为,“晨练”要来得更加赤裸裸也红果果……
所以等何桃衣衫不整地跌下床扯着睡衣边儿躲进浴室后,杨子鄂也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衣,稍稍缓了下气就换了衣服到楼下。因为他腿脚的原因,母亲一直不答应他独自搬到外面去住,总觉得看在身边才安心,所以杨子鄂在家,每天早上都早起陪父亲看新闻或者报纸之类的,而早餐基本都是母亲亲手准备的。
今天也不例外。
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父亲抬头瞧见他下楼的时候,杨子鄂分明看见父亲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而母亲端出早点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也懂得,却不会开口解释。
直到何桃下楼来,杨子鄂的心情莫名的好,看到那三分扭捏的何桃,杨子鄂想起自己早上的时候,不只是捏了摸了抱了,还抱了啃了,嫩桃子啃得非常有滋有味。
这边婆婆是纯粹的关心,可话到了嘴边,难不成叫何桃告诉人家,你儿子晨起招她做运动,明明两个人都不算熟悉,可滚床单的时候却丝毫不马虎,这种话,何桃怎么说出口?
转过头,何桃愤愤地瞪了一眼姿态优雅喝牛奶的某人,婆婆顺着何桃的视线看过去,忽而嘴角一扬,“瞧我,都忘了你们才结婚,自然是……”后面半句,浮想联翩,可四个人里面,只有何桃红着脸不敢动,两个男人原本做啥还做啥,就是婆婆自个儿乐颠颠,“真好,早点怀个孩子,趁着妈妈还有点力气,帮你们带带孩子……”
含在嘴里咽土司的那一口牛奶差点没噗出去,何桃确定,男人与女人的确是不一样的,男人可以靠着下半身来生活,而女人却总是期望下半生的幸福生活。
杨子鄂,显然是个中好手。
只可惜,那不知道是羞还是愤的红晕,落在婆婆眼中更是乐不可支,“桃子啊,你学校还有课,所以我跟你爸商量,不如寒假的时候再补上蜜月,到时候你们两口子自己计划去哪里玩,好不好?知道你们年轻人腻歪,我跟你爸明天去H市处理些公事,这个家还有子鄂,妈妈可都交给你了……”
何桃嘴角抽了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可不可以搬回学校去住,不要跟这只色鳄鱼住一起啊?
为什么是十月一号呢?
何桃看着忽然空下来的大宅子,免不得感慨,婆婆瞧着典雅秀丽,却是典型的行动派啊,这早饭时候才说要让出空间给他们“夫妻”两个,这中午饭都没吃,带了两只皮箱就上了飞机飞了,何桃真是拦都来不及拦。
飞机啊,她这辈子宅在C市,还没机会坐飞机呢……
没等何桃哀叹,这边杨子鄂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按着遥控器调了个金融频道看了起来,何桃捏着手中一本小册子,这是婆婆临走前塞到自己手里的,事无巨细地记着大大小小关于杨子鄂的生活习惯,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泡一杯热奶咖给他喝,何桃倒是没遇见过喜欢喝奶咖的男人,基本上档次的品味男不是都喜欢喝黑咖啡之类的苦咖啡么?怎么这条鳄鱼就这么特立独行呢?
不过想到婆婆那不放心的样子,何桃撇了撇嘴,去了厨房泡了杯奶咖过来搁在茶几上,杨子鄂只是挑了挑眉,身子却一点都没有动过,何桃润了润唇后才开口。
“那个,你中午要吃什么,我去准备?”何桃抛出了和平的橄榄枝,这边杨子鄂倒是微微拧了下眉,修长的指尖落在阳光里,轻轻叩着右腿膝盖处,何桃的心跳随着那完美白皙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跳着,胸口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对这个上了床就喜欢调戏自己的鳄鱼男没多大好感的,只可惜,似乎做不到那样,何桃怀疑,她是被他的色相所诱了。
杨子鄂倒不是有意拒绝的何桃的好意,只不过中午有个聚会推不开,“晚饭吧,清淡点就好,中午我要出去一趟,你顾好自己就好。”
整个大宅,司机园丁都在外屋,杨家似乎很重视隐私,主屋布置得很温馨,何桃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自己那个温柔婆婆整的,不过这样一来,杨子鄂出门后,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何桃先是将屋里屋外都溜达了一遍后才摸进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随后就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面查看学生的作业,电话响起后,何桃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号码,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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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处女-。。-
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阮阮大小姐。
何桃将才看好的两份作业记录好成绩后开始“一心一意”跟阮阮打电话,电话那头正翻看着美食谱的阮阮倒是瞧不见何桃嘴角的冷凝,“桃子,我没妨碍到你们新婚燕尔吧?别说好姐妹不仗义,虽然我是真的比较妒忌你的好命,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还是能接受的,所以,过来接收你的新婚大礼吧!!”
何桃倒是不急着在电话里掐人,毕竟隔着电磁波她又不能把阮阮咋样,只说了马上过来就掐断电话的何桃眉一扬,阮阮,我让你推我进“火坑”(此“火”非彼“火”,具体定义参考上一章节的“晨练”场景)。
等何桃麻利地收拾好自己,正打算出门的时候,外宅里的司机连忙过去开车,何桃挥了挥手,她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这豪门太太也是才上岗的,骨子里的乡土意识还是很强大的,只是司机很为难。
眼瞅着何桃就要从偏门走出去的时候,司机跟了上去,“少奶奶,这片没有公车站,计程车也很少……”不是很少,而是根本没有。
这座山的产权归杨家所有,山不大但好歹也是座山,何况又只有这么一座半山别墅,政府是不会花钱在这里设置一个公车站的。何桃不得不屈服于现实,要她走上四五十分钟才能等到公车,别说了掐死阮阮了,就算是挠她痒痒何桃都会兴致缺缺。
何桃坐在车后座上倒是得空看窗外的风景,清清爽爽的山头,倒是没多少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种了不少杉树,中间隐约可以瞧见弯弯曲曲木质养生路,前面的司机是位中年大叔,瞧着何桃大概好说话,倒是开口跟何桃说起话来。
其实何桃基本属于不主动交流的那一类型人,但如果她心情好,并且交流能产生好处的时候,何桃的亲和力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在杨家两位脸面男底下工作,何桃的对比性更加凸出。
从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得知,这养生路基本上杨子鄂去得最多,因为他有散步的习惯,所以公公婆婆就特意修了这养生路出来,何桃自从昨晚知道了杨子鄂腿脚有毛病后,免不得往那一方面想,也是,这半山上的路总会遇上什么不平整的,弄成养生路,倒是叫他们好省心不少呢。
不知怎的,一想到杨子鄂的腿脚有毛病,何桃就有些难受,甚至想到他用瘸子来形容自己的时候,何桃觉得心底有不知名的伤感在肆无忌惮的蔓延。阮阮一直说,桃子是敏感且善良的,此时此刻的何桃望着窗外的林子,强迫自己停在善良这一层,多的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司机问明白何桃要去的地方后就直接开了过去,反正车子很低调,不属于钻石级别的,何桃也不用担心别的,满大街跑的基本也就这档次,何桃也就由着司机开过去,直到“圣?紫罗兰”西饼店门口。
何桃原本是想让司机回去的,不过司机大叔笑了笑却不动,何桃也实在摆不出那其实,只好自己进到西饼店里面,阮阮从大学毕业后做了好几份工作,但是都不长久,阮阮告诉桃子说,工作是看你做得开心不开心,她享受奸情却不喜欢强奸的生活,直到阮阮盘下这家店,经营糕点生意。
算算年岁,何桃与阮阮认识七年了,从大一进学校那天就认识了,何桃是文学院的,阮阮是理学院的,学校排新生寝室,阮阮正好去得最迟,寝室被分到文学院这边,结果“一见钟情”后便做了七年的好友,只不过后来三年,何桃留校读研,阮阮却是兜兜转转,成了一名职业糕点师。
何桃其实挺想不通阮阮做出的那个决定,阮阮的身家背景不错,自身的能力更是不低,读大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理学院的当家花旦,成绩与人缘都很好,按理说这样的人才不做都市精英小白都对不起党和人民,可阮阮就是不喜欢,一圈晃悠下来,顶着一张俏丽的脸蛋居然成了一个职业“做馒头”的姑娘,阮家的亲戚朋友自然是觉得惋惜了,不过阮阮自己喜欢,阮爸爸阮妈妈倒是只求阮阮别离了C市便好,倒是没怎么管制,甚至还出钱帮阮阮盘下这家旺铺经营生意。
何桃走进这家“圣?紫罗兰”的时候,正好有好几位女人再选糕点,这里的服务员都晓得何桃是老板的好友,指了指那边的休息间,何桃就自己过去,那边阮阮正喝着现榨的猕猴桃汁,边丢一块椰蓉小饼到嘴巴里面,原木桌上开着笔记本,何桃看见阮阮吃两口停下来就往WORD上敲字。
“呵,这不是才嫁人啊,怎么就成了淑女了?”阮阮正巧瞧见何桃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不进来,便忍不住打趣何桃一声,慧黠的眼底闪过一丝捉弄,只可惜何桃没心情跟她闹,有气无力地走到对面,抓过那杯猕猴桃汁抿了一口后就死死瞪着阮阮。
阮阮免不得有些坐立不安,凑上去脑袋,“这才嫁人就上升到闺怨少妇了?”
“对不起,本姑娘还是处女,不是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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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原来“不行”啊
何桃慢悠悠地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深绿色的汁液颠来倒去,映得何桃双手白嫩纤细,等阮阮对上何桃哀怨中夹杂三分怨念的眼神后,阮阮终于有了反映,一口才丢进嘴里嚼着的椰蓉饼呛住喉,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叫阮阮粉脸通红,何桃懒懒地看了一眼,将手中的果汁推了过去。
“哎,我桃子就是善良,落井下石从来就不是我的风格。”
一句话让阮阮含在嘴里的果汁又一次呛住喉咙,这一回阮阮是憋得眼眶都红了,看着这边的不小动静引得自己的店员还有顾客都看过来后,阮阮终于“低调”地将一连串的不适咽下去。
“难不成杨子鄂……中看不中用?”阮阮忍不住咂舌,难不成传说中极品的蜡枪头好死不死就被何桃给撞上了?哎,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该积极的毛遂自荐,而不是躲得远远的,还把何桃给推上去了。
哎,多好的蜡枪头,就这样被她给错过了,多么生动鲜活的素材啊,她最近萌上了BL,强大腹黑的小攻,纯美善良的小受……原谅阮阮吧,作为一名才从正统言情转向先锋言情领域的写手来说,阮阮小朋友比起那些看见帅哥美男就想着爆人家菊花的大神们要纯良太多了。
何桃做了阮阮七年的好友,哪里会不知道阮阮眼底那一抹兴奋的光芒代表了什么,只不过——杨子鄂不止是中看,虽然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都没能最终成事,但是依着身体上的接触,何桃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不止是正常的,而且可能是超出正常还有些强大的那一类型。
不过何桃没打算跟一个比自己还要腐的女人讨论这些私密,也就由着阮阮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良着,何桃自己端着点心盘子小口一口地咬着吃。
等阮阮好不容易从完美的幻想中挣脱出来后,这边何桃已经喝光最后一口果汁,抹着嘴角意犹未尽,阮阮哽噎了一下。
何桃懒懒地转了个身,面对着透明的彩绘玻璃开始神游,这边阮阮倒是见好就收,指不定能挖出什么素材,到时候她的荷包就能鼓鼓的,何乐而不为。
阮阮保存过WORD后就乐颠颠去了外间,何桃望了一眼,也不知道阮阮弄了什么玩意,由着她折腾就好,只不过,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忍不住叹了口气,何桃趴在了支着的手臂上,眼神微微眯起。
按照常理来说,撇开那些微的腿疾,杨子鄂的硬件设施绝对是满分的,至于人品方面,不算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那部分,何桃是大一来便听到过杨氏的名号的,这今年公司里大事基本都是杨子鄂在做主,公公杨皓然基本退居二线,更多的时候是陪着婆婆,不然上回相亲的时候,他也会列席出场了。
他与自己,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吗?
何桃是个非常现实的人,爱情与面包面前,何桃会选择面包,如果没有面包饿死了,那么爱情连影儿都没了,如何才能天长地久?所以,对于自己与杨子鄂的未来,何桃真的没有太大的信心。
“桃子,我要的女人,一定足够匹配我,否则我宁愿一个人,所以,桃子,对不起……”何桃有多久没有去想这句话了,但却发现回忆是这样强大的事物,只一阵心悸的牵扯,便全都生动灵活地展现出来。
何桃记得,那时候的应俊穿着白色的衬衣衬裤,那是C市最好的高中校服,明明很普通的样子,可穿到他身上的时候,身姿如玉的样子成了六月里最灿烂的阳光,何桃眯着眼睛,有透明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只是咬着唇笑了笑,转过身走得跌跌撞撞……
那时候的自己,鼓起生命里最强大的勇气,却换了一场落荒而逃,何桃甚至不敢想,背后操场中央英俊少年含着怜悯的眼神看自己的样子,何桃想,她是可悲的,她是他好朋友的堂妹,于是他给自己站在他面前表达的机会……
只是,结局依然不堪。
其实,那句话很伤人,很自傲,可那个人是应俊,所以当他一个个说出来的时候,何桃想起武侠小说的那个词:玉碎风动。因为那个人是应俊,所以,(奇*书*网.整*理*提*供)骄傲与怜悯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玉般莹润光滑,让人觉得,一切都是那般自然。
何桃躲在寝室里面偷偷地哭,肆无忌惮地闷在被褥里面流泪,梗咽得心口悸动得难受,可抹干了眼泪,生活还是要朝前,那个完美的男生也飞向了美帝国主义的怀抱求学,而何桃一步步,浅浅笑着走下来,她一样想要做得够好,却不强迫自己一定要完美罢了……
伸手揉了揉胸口,何桃咬了咬唇,为什么每一次想到这个男生,何桃的心口总是会不舒服!!
那边阮阮倒是拎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进来,放到何桃面前后,阮阮骄傲地开口,“这是我们准备要推出的,桃子,咱好姐妹一场,借花献佛了,这个月的叫做‘百年好合’,回去跟你们家杨先生一起享用吧。”
圣?紫罗兰每个月都会推出一款全新的主题蛋糕,口感绝对一流,加上手艺精致,买得人很多,何桃都知道,只不过听了阮阮说的蛋糕名字后,何桃忍不住撇了撇嘴角,百年好合还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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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啊,要性福\(^o^)/
这边阮阮将礼物送了之后倒是好奇不减,眼看蹭着身子就要过来腻何桃,何桃皱了皱鼻,才开口就叫阮阮愣住,“你知道吗?杨子鄂的腿脚不大好。”
看着何桃斟酌用词的口气,阮阮有一些不大好的预感,杨子鄂她也是等桃子试婚纱的时候才惊鸿一瞥的,除了那一张清冷的俊脸惊艳外,倒是没注意别的啊,好像腿脚没什么不利索的啊?
何桃就知道阮阮跟自己一样,微微呼了口气,何桃才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阮阮,阮阮沉下眼,“也就是说你婆婆他们诈婚了?”
何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好不好,不过也奇怪,何桃才发现,好像从知道隐情开始,她就没有想到过离婚,究竟是不能还是不想,何桃有些犹豫了。
看着阮阮的样子,何桃摇了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其实他的腿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今早看着他走路的,只是一点僵硬不大灵活罢了。”
阮阮点了点头,就说她看到人的时候不是个瘸子,只是一点不灵活倒是没所谓,反正何桃嫁的是大少爷,又不需要干什么体力活,出门都专车接送,只要他想,甚至一步路都可以不走,别说是脚瘸了,就是瘫了都没问题,当然,为了何桃好,最好还是别瘫痪了。
“如果这个不是关键,桃子,你告诉我,关键在哪里?”阮阮不愧是写文的人,一下子就抓住关键词,眼神定定地看着何桃,直到何桃尴尬地想要躲开却又不能。
舌下微微有些干涩,何桃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手臂抬起,玻璃桌面上印出两条白色的水痕,微微垂下眼睑,“阮阮,你说,杨子鄂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阮阮忍不住翻了白眼,是怎样的人她哪里知道了,嫁人的桃子不是她好不好,不过阮阮倒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桃子,你对他很好奇?”
何桃知道,很多感情的开始都是因为好奇,但,何桃似乎有点纵容自己对杨子鄂好奇,纵容自己心软了。
阮阮倒是了然,“桃子,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只要保持你的处女之身,反正不吃亏了就成。”阮阮倒是觉得,也许这就是小说里面最浪漫的缘分也不一定,只要守着防线,可进可退,她相信,何桃绝对会幸福的。
咳咳——阮阮思维转得非常快,幸福&;性福……嘿,实在是忍不住意淫了一把,这边何桃倒是忍不住翻白眼,苛政猛于虎,色狼强于泰山。她是想守住防线,可依着那男人在床上滚床单的灵活度与强大气场,何桃不确定再滚一次床单,她还能不能守住贞洁……
一想到那一步过程,何桃忍不住脸一红,身子一哆嗦,结果脸颊上就被人调戏了一把,“桃子,你这脸红得不正常,你真的……还是处女么?”
何桃一躲开,咬着唇,“我要回去了,晚上还要准备晚饭,先走了。”何桃拎着蛋糕往外走,这边阮阮倒是笑得无比妖娆,“桃子,记住啊,要性福啊~~~~~”
何桃脚上一拐,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怎么全都摊她身上了?直到何桃上了司机的车往回去,何桃才猛然想起,自己忘记“蹂躏”阮阮了!!
何桃回家的时候杨子鄂还没有回来,何桃看时间还早就抱着电脑登记平时成绩,手机不时地响起,何桃打开都是学生传来的简讯,何桃想起自己大一的时候也做过这样讨好老师的举动,毕竟很大部分的学生都是离乡背井过来求学的,何桃将心比心倒是对这群比自己小的学生更加上心,每一条短信都回复了,结果一个小时过去,学生的课业成绩没什么进展,打短信的手指倒是有些疼了。
所以等杨子鄂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何桃抱着笔记本,扫一眼屏幕后低头打短信,嘴角微微扬着,阳光正好打到发尾处微微有一点金黄,杨子鄂顿了顿,让身后跟着的下人不用进来了。
何桃一抬眼就看到玄关处的杨子鄂,一身浅灰色敞领衬衣,一条米色的领带绕过脖子,随意地搭在肩上,看不出什么牌子但价格肯定不低,这幅打扮不算正装,多少有休闲的意味在里面,何桃发现,这鳄鱼真的拥有一副完美的衣架子身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既然穿成这样,看来中午不是公司有事了。
“回来啦?”何桃撇开不该有的思绪,站起身迎到门关处,伸出手后又讪讪地收回来,人家又没有外套要放,她这样子多少有些多此一举。
杨子鄂倒是眯着眼睛瞪了一眼何桃伸过来的双手,见何桃收回手后这才姿态慵懒,迈开步子往里面走,何桃只要低着头跟在后面,差一点撞到杨子鄂的后背才回过神来。
何桃又闻到一股酒味,何桃从来不喜欢喝酒,不过,很奇怪,每一次杨子鄂身上的酒味她都不觉得难闻,难不成高档酒水档次高了,味道也好闻了?
“你又喝酒啦?”不自觉地开口问了出来,何桃非常自觉地过去泡了一杯热茶过来,杨子鄂瞥了一眼热茶,慢吞吞地接过来后何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哎,非正常状态下的婚姻果然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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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就是脸红心跳
杨子鄂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他倒是喝了一些酒,不过不多,杰书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宜过度饮酒,中午只是聚聚,宣告自己正式告别单身生活而已,是真的没有喝太多酒,不过既然妻子要贤良淑德,他从善如流也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那是什么?”看着打开的手提,杨子鄂问了一句,何桃连忙过去保存了表格,“是学生的平时成绩,我趁着空做个记录。”
杨子鄂点了点头,“听妈说你带了一个大一的班?”何桃胸口猛跳,这样算不算没事找事跟自己聊天培养感情啊?
不过何桃顶多这样想想,随手关了手提后转过身,就看到杨子鄂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何桃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嘴角勾了勾不过笑得还是很勉强。
杨子鄂倒是想了很多,“C大离家倒是不远,不过上下班也不方便,要不给你配辆车?”
何桃一想到自己上下班都有车子接送,浑身就不自在起来,看着杨子鄂应该算是商量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也就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学校里没所谓,挺安全的,不用给我配车子了,我自己就成。”
这边杨子鄂倒是轻轻拧了下眉,杨家这里离最近的公车站都好远,她想要每天都走那么远的路不成?“不行,每天上下班我送你吧。”
何桃忽然觉得天雷地雷就这样打了下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找不到落脚的地儿,结果杨子鄂嘴角微一扬但立马压了下来,“我去书房先处理公司的事情,晚饭你看着办吧。”
杨子鄂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地站起来,何桃看到杨子鄂身子颤了一下的时候心口跟着颤了颤,杨子鄂没有错过何桃脸上一紧的白,胸口不知道怎么的扯了一下,然后嘴角仍旧一抿,眼神一敛,“你担心我?”
何桃点了点头,刚才他站起来那一下,她很怕他会摔倒,跟着他那一下晃动,何桃差点就想冲上去扶着他了,不过何桃觉得杨子鄂肯定不喜欢自己碰他,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摸着抱着啃着都挺顺手的,她倒是没得碰啊,如果能够等价交易,他摸到碰到的地方也让自己摸一下,唔,何桃估计能偷着乐,毕竟那样就是她赚到了。
“你自己不是说过,离婚暂时没可能,那先做朋友总可以的吧?”何桃说得一点都不理直气壮,哪里会有朋友之间那样亲密滚床单的?很显然,何桃考虑到的地方杨子鄂也没错过,何桃瞪大眼睛看着杨子鄂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姿态间带着猎豹一般的优雅,何桃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她似乎有些能够明白杨子鄂眼神中透露出的含义了……
杨子鄂只不过看准了位置将何桃推倒跌坐在沙发软垫里,整个人曲着右腿跪坐在一边,然后呼吸就这样绕了上去,何桃丝毫不敢动弹,都说了做朋友了,怎么还老是这样暧昧地缠上来,何桃想,这条鳄鱼肯定是欲求不满的。
杨子鄂今天中午与杰书一起的时候,杰书倒是问了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能叫自己下定决心结婚,杨子鄂没有直接回答,但也一样思考了这个问题,他心底没有所谓缠绵的刻骨铭心,但自从七岁后,他不能肆意跑跳后,他多少有意识地保护自己,不让任何人靠近,杰书算是自己不多的好友之一,对着杰书,他也不想瞒什么。
“我没想要娶的人,既然妈喜欢她,那就娶了,目前看来,除了醒来枕头边上多个人以外,没什么多大差别。”他给出的回答就是这样的,当时杰书倒是挑了挑眉,只说下回聚会带上何桃过去,杨子鄂想,他对自己的这个妻子是有好奇的。
不过,杨子鄂不能否认一点,他非常喜欢看到何桃在自己的掌控下脸红心跳气喘的样子,这一点上,杨子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下了那么大力气去逗弄,何桃,算是第一个,毕竟也是他生命里第一个妻子,不是么?
比如说现在,杨子鄂微微张着唇贴上何桃因为惊讶而张启的唇角,如同吸允着上好的果汁,伴着濡暖的啄抿一点点吞噬何桃的粉嫩,何桃忍不住拽着杨子鄂低下后一点敞开的衬衣衣襟呼吸不顺,想了想最终没能推开杨子鄂。
“嗤——”直到一声浅浅的笑,杨子鄂放开何桃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一点激越或者欲望,只不过是两片唇的贴合,带着刻意而为之的蛊惑,杨子鄂喜欢看何桃那一刻的模样,分外动人。
何桃才察觉,自己居然无力抵抗杨子鄂的温柔,竟然会在刚才那个吻里悄然沉醉,别开头,双手却依然拽着杨子鄂,杨子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起的衬衣,嘴角一弯,“亲爱的桃子,你没接过吻吧?”
何桃蹭一下脸红,顺势一把推开面前的胸膛,杨子鄂倒是一下子不察跌坐到沙发里,而何桃倒是离得沙发远远的,咬着唇隐隐发白,看着杨子鄂似乎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应该是没有伤到他,连忙解释,“那个,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做什么好。”
杨子鄂眯着眼睛看着逃走的何桃,一抹幽光从眼底划过,他决定将文件拿到楼下客厅来看,他倒是想要知道,下午三点都不到,她做一顿晚饭需要这么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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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饭,鳄鱼就吃饱了?
何桃到底还是端着晚饭出来,在下午四点多一点的时候,杨子鄂懒洋洋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后顺势看了一眼落地钟,“桃子喜欢下午四点钟吃饭?”
何桃嘴角抽了一下,她非常不习惯!!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都是五点半左右开饭,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大学毕业,何况她去阮阮那里吃了那么多椰蓉小饼,哪里会饿,还不是某人瘟神一样坐到楼下处理公文,而她不好意思坐到客厅里对着他,而对着厨房里的那些果蔬鲜肉,她除了捣鼓晚饭还能做什么?
结果,明显是故意等在这里要自己出丑的鳄鱼先生居然还若无其事地询问自己的饮食习惯,还真是叫她恨得牙痒痒,没谈过恋爱很丢人吗?很跟人亲吻过很丢脸吗?那么她丢人丢了二十五年了,也由不得他来取笑自己!!
何桃一撇头,“我看到你一直等在客厅,以为你饿坏了,所以做了几样小菜,怎么样,可以开饭了吗?”
杨子鄂闻着饭菜的香味倒是真的有些饿了,中午与杰书也只是随意地吃了点,被何桃这么一折腾倒是真的有些饿了,将手边的文件往前一推,站起身来就往何桃那边走去,奇Qīsuū.сom书何桃晚上选的菜色倒是按着婆婆留给自己的“好妻子秘笈”来做的,以清淡为主,荤素搭配起来,在火热的十月里看着倒叫人食指大动,杨子鄂原先想着何桃顶多能做饭罢了,却没想到厨艺似乎挺不错呢。
何桃看着杨子鄂的神色,只怕他一开口怄得自己食欲全无,连忙自己解释,“我家里还有个弟弟,爸妈忙的时候都是我在做的,而且大学里有个好友厨艺非常好,跟着多少也学了点。”那个好友自然是阮阮,那还是一回去了阮阮家,阮阮一下厨,何桃就彻底臣服了,此后倒是跟着阮阮学了不少手艺,读研究生的时候,她跟合作的女生一起倒是没少自己加小灶改善伙食,当然掌勺的自然是她了。
杨子鄂点了点头,倒是难得没有再去挖苦何桃,微微低下头,何桃看着杨子鄂用筷子夹了一小撮饭团,然后放到嘴巴里嚼了三十秒后,抬手夹了一根碧绿的西芹放到嘴巴里面继续动作,何桃瞧着真的是非常贵族般的优雅,可是,她在家跟弟弟一起吃饭,遇上好吃的不抢起来都算客气了,哪里能这样慢条斯理地吃饭?就算没那么夸张,平时吃饭的动作也不用拖这么久啊?
一门心思观察杨子鄂吃饭的何桃自己倒是没动筷子,何桃一直数着杨子鄂动筷子的数目,饭一共吃了六口,一两还不到,菜倒是平均每个菜都动了两三筷子,汤倒是喝了小半碗,然后,何桃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放下筷子,将碗往前一推,“我吃饱了。”
何桃是学文的,对于字句之间的含义习惯性反映特别快,他说吃饱了,而不是吃好了,何桃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碗,如果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只吃了这么点,她是不是也要学着不能超过半碗?
杨子鄂挑眉看着何桃,何桃察觉自己发呆被抓包后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口饭,脸颊鼓鼓地解释,“碗筷我来收拾,你不是要忙公司的事情么,快去忙吧。”
何桃往嘴里塞着饭,倒是忘记了自己刚才考虑是否要假装很优雅的事情,杨子鄂稍稍拧了拧眉也没多说什么,看了那颗埋下去的脑袋顿了顿就转过身,拿了茶几上的文件都一步步往楼上走,其实从杨子鄂取了文件,背着何桃第一步踩上楼梯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看他,身子峻拔,动作缓缓的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在里面,何桃竟移不开视线……
往水池里漫水倒洗洁精的时候,何桃忍不住想掐死自己,适才吃饭的时候,自己傻呆呆地一直仰着头看着人家,结果人家从头到臀部到脚腕都留了个完美的惦想给自己,偏就是没有回过头看一眼自己,何桃竖着两只耳朵,却又怎么也听不到杨子鄂落在旋梯上的声音,背影纯美得近乎一部哑剧里的男主角,就那样一个人安静地走着,何桃揪着心等回过神后手边的饭却是一口也吞不下。
何桃忽然发现,自己忽然非常想知道,为什么他的脚会受伤……
等水带着泡泡润湿手指的时候,何桃低下头看着水槽里面的碗筷,忽然就想明白,就像阮阮送的那个蛋糕一样,无论出发点有没有爱情,她都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他不可能答应离婚,而自己,似乎就没想过要离婚,何桃不排除自己对他的好感,那么既然这样子,她为什么不努力爱上自己的丈夫?
阮阮说,很多爱情小说里都是写婚后相处的,别人可以写,她为什么不能做?只不过是在一张床上爱上另一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何况他是那样的吸引自己,贪引着自己去靠近,去碰触,既然这样子,何桃,你积极一些,乐观一些,告诉他,你愿意试着好好相处,好感只需要用心经营谁说不能变成爱情?
何桃心底给自己做了个决定后,嘴角一抿,手上更是欢快地洗起碗来,待会儿她要上楼告诉鳄鱼先生,既然不能离婚,那就和平友爱大原则下共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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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美男的杀伤力
不过等何桃洗好碗筷,搓着衣角站在旋梯口的时候到底还是怯场了。
何桃记得小时候考试,好歹算是优等生的她每一回临上考场总要不停地跑上三趟厕所,即便没有排泄物,总觉得蹲下来脱一回裤子,心便能安稳下来,阮阮说,这是强迫症,就跟睡觉前一分钟会下地三四趟查看门窗是否关上一样。桃子倒是无所谓,毕竟多走几趟保险不是吗?可是,何桃才做出要和平共处的决定后,这边她就双腿打颤不敢上楼了。
这完全不能怪何桃,在旋梯口只差没蹲着的何桃最后还是转过身磨回到茶几那边,开了手提,边安慰自己,看他那样子肯定是很多公司里的事情要做,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这些“小事”就先摆摆,要她蹲在楼梯上生蘑菇不可能,踮着脚后跟满客厅乱跑也不可能,那只好完成白天做了个开头的事情——批改学生的课业,登记好分数,至于别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吧。
何桃却没想到居然就到了十点,何桃看着落地钟下方的摆子左右一摆就铛铛地敲了十下,心口瞬间又紧张起来,把登记好的分数保存好后连忙关了手提,伸头缩头都要面对的,何桃骨子里的死前无谓主义又冒出头来,蹬蹬蹬地上了楼后,在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放轻了手脚,何桃缩着身子只差从门缝里钻进去看,黑的?何桃努力贴着耳朵也没听到书房里有啥动静,当然也不排除隔音效果太好的原因,何桃只好往卧室走去。
学着下午时候某人吃饭的优雅缓慢,何桃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亮着壁灯,何桃看到一个身影躺在床中央,微微眯了眯眼,何桃等着床上的人给点动作,只可惜,卧室里非常安静。
何桃不甘愿地噘起嘴巴,真不是她小心眼,可是他们好歹是新婚第二个晚上,她在楼下批作业就算了,他居然自己一个人先睡去了,哪门子的新婚夫妇会这样子过夜啊?一想到新婚夫妇可能的行为发生在她身上,何桃忍不住又望了两眼丝被下弧形优美的某人,算了,色即是空,咱是桃子,抗得住魅惑!
可任凭何桃如何架设好心理,等真正站在床头看到朝着左侧睡觉的某人后,何桃终于知道,什么叫花美男,什么叫冠玉如斯,什么叫……极品小受……
此刻的杨子鄂已经睡着,薄被子只是恰好盖在腰上,一件黑色的开襟因为侧身的缘故,腰上的带着微微松开,整件睡衣因此而散开一大片,何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目光却一寸也不放过,何桃发现杨子鄂身材果然很瘦,可却又瘦得极美,反正她又不是好肌肉男那一口,何桃觉得杨子鄂要是能再稍稍胖上一点就好了。
何桃的目光流连在杨子鄂的锁骨处好一会儿,胸膛稍稍起伏,连着锁骨似乎也一上一下动着,光洁的肤被壁灯打出错落的景致,何桃的手指颤着好想去碰那一处锁骨,终究还是不敢,何桃看到灯下的杨子鄂面容带着她从不曾见过的纯良俊美神情,呼吸浅浅的,何桃靠近了一些,看到薄唇周围微微带着一点青,何桃发现他的皮肤真的很好,只不过眉宇中间似乎有两道细细的纹,何桃有点可惜,叫你动不动用眉毛夹蚊子!!
墨色的眉,浓密的睫毛,秀挺的鼻,薄凉的唇,何桃才真的信了,自己嫁了一个极品男,只是,真的是只能看不能扑不上去,何桃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手脚颤着摸到开关把灯给关了,自己黏着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哎,都说美人在侧,她边上是有个不错的老公却不能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为了自己的福利,与他和平有爱共处迫在眉睫!!
关了灯,何桃除了一个轻柔的轮廓以及若有若无的气息萦绕外,总算是能清醒地想些事情了,拥有这样一幅睡容的男子,何桃不自然地想,如果拨开那层外壳,他真正的是怎样一个人……何桃又想起,高中时代,那个占据了自己所有懵懂心思的那个男生。
他们之间,不差一点半分,同样的俊逸潇洒,家世逼人,差就差到,何桃从不曾用这样肆无忌惮的眼神看过应俊,而杨子鄂此刻却在自己身边睡得这样安稳,何桃拿他与记忆里的应俊做比较,却依然比不出轻重好坏,何桃死咬着唇瞪了一眼边上的杨子鄂,算了,想那么多干吗,反正人家睡得正香,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缩了缩身子,何桃闭上眼睛……
杨子鄂习惯早起,何况他也没有适应有个人睡在自己身侧,所以睁开眼的时候,桃子枕着软枕,粉唇微微启着,细贝一般的牙齿隐约可见,杨子鄂嘴角一弯,他娶的女人,不算顶漂亮,至多算清秀可人,可就是这般粉嫩嫩的脸颊氲着一层暖暖的红晕,杨子鄂忽然就想一口咬下去,视线随着何桃细细的呼吸落到胸上,杨子鄂真的没想到,衣裳下的何桃居然还藏了两只小桃子……咳咳,可能不能用小桃子来形容,起码,他一只手捏着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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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XX,华丽丽喷鼻血中
说到底,杨子鄂对何桃是真的不讨厌,再看了一眼何桃,想到昨天饭桌上的何桃,杨子鄂嘴角倒是忍不住挂着笑,他想,要不要把桃子挖出来给自己做早饭呢?
不过,很快,杨子鄂就觉得,“晨练”要比吃饭更重要一点,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某人软软地卷着被子滚了一下,别的倒无所谓,就是肩膀那一块的领口敞得有点大了,白白嫩嫩的肩胛骨一块透着诱人的光线与弧度,杨子鄂觉得,他有点饿了……
哎?好久没做梦了,怎么又变成那个喘不过气来的梦魇?何桃扭了扭身,果然是动弹不得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清明起来,何桃猛地睁开眼,这这这……他跟着又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滚被单了?
此刻的何桃整个人在杨子鄂的掌控下,而某人双手固住何桃的腰身,时不时暧昧地捏一把腰上的柔软,下巴却搁在何桃胸膛的位置上,硬硬的下巴磕着何桃的胸口多少不舒服起来,何况这样紧密的贴合,让何桃的胸贴着某人的下巴两侧,真的是……暧昧啊。
何桃不敢随便动,不然就成了自己拿34D去蹭色狼的脸颊了,只不过何桃禁不住脸颊上泛桃花,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就是不敢看自己胸前拖着的那张无与伦比好看的脸,直到杨子鄂“嗯~~~”一声,何桃同学身子一抽,跟着软绵绵下来。
“昨晚,想了什么事,那么久才上来?”杨子鄂昨晚其实很快就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只不过等他走到楼梯口最后还是没有下楼,洗了澡换了衣服就习惯地躺在床上,可能是中午的酒意上来了,杨子鄂懒懒地就睡过去了,一觉好眠到天亮之后,看到的便是枕边的何桃。
何桃被杨子鄂一提醒倒是想起自己昨晚考虑了很久的事情,现在倒是能借着这事拖一拖时间,何桃整理了一下思路,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杨子鄂,我考虑了一下你说的,既然你说过不能离婚,那么……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相处一下,到时候再说呢?”何桃将那句试着相处加重了语气,她希望杨子鄂能听出重点,何桃的思想跟一般人的不大像,大部分的人不可能见了四面就因为家里的支持而答应结婚,但何桃还是答应了,她相信自己的家人,他们是陪着自己二十五年的亲人,何桃相信,即便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要她了,爸爸妈妈还会要她。
爸爸妈妈选中的人,肯定有打动他们的地方,何桃跟他们相处了二十五年,喜好上同化了,何桃想,跟杨子鄂好好相处肯定不难,只不过现在就看杨子鄂的想法了,既然不让他们离婚,没出来小说中的协议婚约情节,那么只剩下好好相处一条路了。
杨子鄂倒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何桃的意思了,当初母亲向自己推荐何桃的时候,只说这样的女孩子适合自己,他刚开始没觉得很适合,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关键时刻能把握住方向,并没有一味的认命或者顽抗,或许,真的适合也不一定。
相处,确实是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只不过……
“最好的相处了解,是要这样的……”呵了一口热热的气到何桃的耳朵里面,杨子鄂满意地看到红晕从脸颊一侧漫到耳朵上,杨子鄂抿着双唇一口含住那一粒耳垂,肆意逗弄一番后,唇依然没有离开耳背处,杨子鄂一手盖住何桃的丰盈柔软,甚至恶意地用拇指逗弄睡衣下面那一颗红豆,直到它越来越硬,顶着睡衣在杨子鄂的掌心里滚来滚去的时候,何桃羞得脚趾头都绷直,腰际处蔓延上一阵酥麻颤栗,脑袋里面XXOO与XXOO不停地翻滚打架缠绵……
“这样,是不是离你的心最近了呢?而且,你知道吗,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路……是……”最后那一个“是”拖得非常漫长,何桃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她开始有女人在床上时候情动的反映了——口干舌燥。
“是……什么?”何桃非常配合地问了出来,杨子鄂非常“满意”何桃的好问,“**!!通往女人心里最快的路径就是这里……”
杨子鄂调戏何桃柔软的那只手划过柔软的腰腹一路往下,何桃身子一僵双腿死死并拢,杨子鄂倒是没急着用强,只是修长的指尖隔着睡衣在何桃下腹处划着圈圈,何桃不知算不算是错觉,只觉得小腹涨涨的,一缩一缩隐约有点怪异的感觉。
只不过,杨子鄂倒是没有止步不前,反而敲着指尖一步步往下,如同逗弄红豆一般不停地摩挲调戏,何桃好不容易胸部逃离魔掌,却没想到禁区遭到攻击,才想要开口的时候,这边杨子鄂一低头,整个人已经压到何桃身上,用唇堵住何桃未开口的抱怨,这边双手灵动地上下揉捏,何桃眨了眨眼,明明他说肉肉不够多的,怎么他还这样乐此不疲,兴趣浓厚呢?
杨子鄂单手解开剩下的那几粒纽扣,眼前白花花的春色使得杨子鄂的呼吸更加灼热,喷洒在何桃敏感的肌肤上,惹得红晕下延,裸露在空气中的那两顶小花颤巍巍地模样惹得杨子鄂愈加的怜爱,唇路下滑,终究还是含住其中的一朵,何桃只觉得浑身血气翻滚,比起昨天自己偷窥某人还要来得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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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行为进行时ing~~~~
杨子鄂想,今天天气这么好,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把传宗接代的事情给办了吧,杨子鄂空出一只手将自己身上本就是半挂着的睡衣给解开扔到床下,这边何桃看着自己昨晚很努力想要看到春色就这样展露在眼底,身子更是热腾起来,挪着身子,下腹处的感觉更加强烈,难不成今天真要在美色下失身了?
杨子鄂看着自己身下瘫软的粉嫩嫩红彤彤的桃子,忽然就想到,桃子熟了,可以摘了吃掉了。这样一想,杨子鄂眯着狭长的凤眼盯着何桃脸上的神情,凭着丰富的男女知识上下其手挑逗何桃的敏感点。
直到何桃憋着一口气趁着杨子鄂放松桎梏的时候,一把推开身上的杨子鄂,翻着身子连敞开的睡衣都来不及裹上就连滚带爬地逃到浴室里面,砰一声摔上浴室的门后,杨子鄂才发觉,自己在床上被新婚的小妻子给嫌弃了!!
杨子鄂喘了口气,嘴角的神情不喜不怒,看不出到底心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刚才氛围很好,地理位置也非常好,他甚至可以肯定,何桃的敏感点是腰腹一圈以及耳朵部位了,她怎么就能抵抗得了呢?难不成,自己魅力消减了?
杨子鄂敛着眉顺势往下瞅了一眼,嘴角歪到右边,然后抽动着不停地往上扬起,“呵”了一声后,杨子鄂抿了抿唇角,眼底的笑意却是满满的再也收不住,翻了个身,将身子摊平后,杨子鄂对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还是咧开,可那挑高的眉眼底却是真实的暖意。
修长的身子随意地摊在大床一边,而适才何桃连滚带爬下床后来不及盖回去的被褥下,一滩可疑的红露在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啊,何桃对着浴室大镜子里面的腮色绯红,眼底春情荡漾的女子一撇嘴,整个人欲哭无泪,刚才,差一点就要H成功了啊,某人身体火热的一处抵着她的腿窝子不停跳动的某物她哪里会不知道,跟着阮阮多少看过不少不良印刷品音像制品,她知道,刚才自己与杨子鄂做的,应该属于边缘性行为的范畴里面,如果不是事出突然,他们估计就生米成熟饭了!!
小腹处抽了一下,何桃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坐到马桶盖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双唇倒是隐约见白,不停哆嗦起来。何桃不停低着头揉着自己的小腹,就说刚才自己感觉强烈,还以为是动情了,没想到是MC来了!!!
何桃偶尔会有痛经的情况,以前何妈妈带着何桃去中医院看专家门诊的时候,对方四十几岁的妇科大夫手搭在她腕上,就问了一声有没有男朋友,何桃红着脸摇头,后来才知道,原来女人一旦结婚了,当然针对现在社会,也就是说非处女的话,基本就不会痛经了,否则就该去医院好好看看了。
这一回,何桃的例假倒是提前了,往常她都是十号左右来的,何桃总结了一下,肯定是昨晚偷窥人家血气上涌,然后大早上的就被美男压在床上上下其手,她自然受不了这样翻腾的血气,鼻子没流血换成下面也算情有可原了。
只是,会不会太丢人了点?何桃刚才看到自己睡衣后面大块红色,这样子说来床单上肯定也有了,哎,丢人啊,杨子鄂出去后指不定怎么笑自己呢……
等何桃缩着身子,最后还是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的时候,杨子鄂已经出去了,何桃松了一口气,等视线自然落在床铺上的时候,那一块刺眼的红就大刺刺裸露在外面,何桃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用被子捂住后,颓唐地埋下脸,真的是……
杨子鄂换了一声浅蓝色的运动服,其实按照平时的习惯,这个时候算迟了,今早毕竟因为某些快乐的事情耽误了一下时间,他倒也不在意,只不过喊住王婶,让王婶一会儿上楼提醒某人做早点。
所以,等有人敲了敲门后,何桃神经弧度立马弹跳了一把,捂着床单不肯松手,后来想到肯定不是鳄鱼后才微微放下紧张的神经,等王婶进来后,何桃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早啊,王婶。”
王婶倒是一眼就扫到何桃身下凌乱的被褥,眼角一弯倒是心底暗自开心,夫人出门前叮咛过自己要随时关注少爷与少奶奶,这下倒是可以让夫人安心了……
何桃不是傻瓜,看着王婶瞅着自己的样子以及凌乱的现场物证,何桃只能岔开话题,“王婶,有事吗?”
王婶想起少爷的交代,“少爷去散步了,他让我上来叫少奶奶下去打点早餐……”
何桃咬着唇点了点头,心底却是真的愤愤起来,她嫁给他是来做少奶奶的,为啥做饭洗碗都是她的活儿?
等何桃把床单卷好藏好后,何桃最后还是乖乖下楼,嫁人了家事自然是要做的,何妈妈这些都是耳提面命过,所以何桃乖乖的下楼,可是等手浸在冷水里的时候,何桃才想起,自己这回可是已经有痛经的苗头,这下子估计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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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苦的豪门小媳妇
等杨子鄂慢悠悠喝了两口牛奶后看到,何桃一直低着头来回抹自己土司上的沙拉酱,杨子鄂眯了下眼,抽了纸巾抹了下唇后站起身,“记得把床单洗干净,我去公司了。”
何桃僵着嘴角,双手不自然地用力,土司被捏变形了,杨子鄂倒是轻声笑了一下,何桃愣住,跟着脸又一红,边上的王婶倒是等杨子鄂走出后说了一句,“少爷好久没这么开心果了!”何桃跟着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啃自己手中的土司,王婶看着那一段瓷白的颈部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夫人交代过,没别的事情就别留主宅,空间要完全让给这对新婚夫妻。
何桃等啃完土司后才咬着唇等着眼前的杯杯碟碟,她是不是又要洗碗了?
等何桃磨磨蹭蹭将碗筷收拾好后,何桃挪着无比沉重的双腿到楼上拿了需要清洗的床单,然后顺便又看到杨子鄂同学换下来的衣服,一咬牙就连着自己的衣服全都拿到楼下,可真到了楼下何桃又忍不住发呆,婆婆有交代过要帮他洗衣服的吗?
何桃对着华丽的豪宅以及外面偶尔走动的下人无语了,花钱请来做摆设的吗?别的倒是好办,只是何桃却不能确定,某人这些衣服若是丢进洗衣机还能不能看了,没办法,何桃也舍不得糟蹋它们,一咬牙竟真的手洗起来,何桃还是后来知道,其实洗衣服的事情婆婆是不动手的,就如同洗碗一样,都是交给王婶他们外宅的下人做的,婆婆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可不能随意糟蹋,而此刻,何桃正忍着来MC的不舒服,使劲糟蹋自己的第二张脸呢。
何桃实在是直不起腰来,叫了王婶进来,结果她瞪着眼睛瞅着这些衣服一眼后,“少奶奶,洗衣服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做,你怎么好做这事?”
何桃已经欲哭无泪了,只好挥着手让王婶将衣服拿去晾晒,自然也顾不得那张特别换下的床单会引起多少瞎想,何桃才挪着铅注过的双腿往楼上去休息。
其实杨氏给了假期的,不过加班费给得更高,所以十一期间,大部分的员工还在公司里面,最近公司承包的几个大项目都同时在进行,这也是杨子鄂蜜月期往后挪的一个原因,杨皓然与李文曼离开C市也是为了公司几个外省的业务,顺便也留小两口磨合培养感情的空间,这边杨子鄂倒是不能不来公司坐镇拿决策。
等事情处理差不多的时候,杨子鄂让助理小李取消了近期内所有的宴会应酬,然后就回了杨宅,依着时间何桃应该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可是杨子鄂看到的是王婶,杨子鄂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王婶在杨家倒是做了挺久的,对自家这位少爷的脾性也算摸得比较清楚,将菜端出来后,“少奶奶说累着了,一下午都在楼上睡着呢。”
杨子鄂倒是愣了一下,一直看到她都是挺活力的样子,怎么累到睡了一下午了?杨子鄂让王婶先下去,自己脱了外套就上楼,推开的门的时候到底还是放轻了声响,借着光亮,杨子鄂看到床上弓起一小团,而何桃抱着自己的肚子弯腰侧睡着,杨子鄂想了想还是过去推了一把何桃,“先起来吃饭吧。”
何桃其实一直睡不着,肚子一直不好受,不算很厉害的痛经,只是浑身不舒服,腰腹处更是难受,明知道差不多时候杨子鄂就要回来了,何桃还是没想过要爬起来,顶多到时候叫王婶上来叫自己,可是她没想到上来叫的人会是他,更没想到,她就躺床上装睡了,他居然就这样推了自己一把叫腥自己。
何桃没好气地瞪着眼,杨子鄂反而微微一笑,没有搭手扶何桃一把,只是慢慢站起身,“我先换件衣服,你整理下就好开饭了。”
这一回何桃是绝对学聪明了,杨子鄂吃得慢条斯理,速度自然快不了,何桃这回就专心致志地塞了几口后不觉得饿了便把碗筷一摆,“我吃饱了,先上去睡了……”也不去数今天杨子鄂吃了几粒米,何桃忍着运动打来的不舒服往楼上爬,杨子鄂等何桃将碗筷摊开后也停下手中的碗筷,边上的王婶心口一跳,这不是基本没吃吗?
何桃哪里管杨子鄂吃了多少,一个大男人,爱吃不吃,不过说到吃的,何桃倒是想起昨天阮阮送的那个“百年好合”,何桃将她放在冰箱里面,她从一开始就想把蛋糕拿去给杨子鄂吃,何况现在又过了一天,看来只能留着她自己啃了。
何桃上楼后杨子鄂就没再碰过桌面的饭菜,坐在一边看王婶收拾碗筷的时候,杨子鄂看着王婶好一会儿,直到对面的王婶多少不好意思了,杨子鄂也没问了什么,只是站了起来出去溜达了一会儿,等回到主宅的时候杨子鄂就进了书房。
何桃倒是保持着一个睡姿不能动,结果迷迷糊糊倒是睡过去,直到肚子猛地一抽,疼醒过来后才发现手脚冰凉,黏黏的倒是出了一层冷汗,何桃呢了两下后灯亮了起来,何桃偏过头就看到杨子鄂黑亮的眸子盯着自己不动,何桃干涩的唇一咧,“吵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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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床单=治疗痛经!
杨子鄂处理好公文回到房间的时候,何桃就一直乖乖缩在被子里面睡着,房间里面开着空调,盖着一层薄被子倒是刚刚好,杨子鄂只不过何桃将被子拉到下巴下面盖得严严实实有些夸张了,一处睡下后杨子鄂想到先前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情便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睡着的何桃,抿了抿倒是跟着一起睡着了。
只不过杨子鄂从小到大浅眠,所以何桃咕哝着难受的时候,这边杨子鄂已经醒着打开灯,结果傻兮兮的何桃垮下嘴角,只会说一句,“吵到你啦?”叫杨子鄂甚至有一分不满意,伸手朝着何桃的额头探过去,结果何桃反射性地想要退后,杨子鄂眯着眼一抿嘴角,何桃咬着唇僵着脖子再也不敢动,这边杨子鄂温暖的手心盖在何桃冰凉带汗的额上微一顿,“病了?”
何桃脸立马烧了下来,蚊子一样断断续续说了什么也听不清楚,杨子鄂拧住眉宇,“到底是怎么了?”
“——痛经!!”
喝了热牛奶后肚子上纠结的疼痛多少是消减了一点,边上杨子鄂也有些不自在,他知道女人会痛经但却从来没处理过,所以按着何桃的话,下楼泡了一杯热牛奶上来,看何桃喝掉后气血也回复了不少,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何桃摇头,只是难受了点,还没痛到打滚的程度,“我睡下就好了,不用去医院了。”去医院还能怎样,不就是挂点滴,要是看的中医就起码喝一个疗程的中药,那她宁愿痛死,何况这回肯定是内分泌紊乱导致的,不用大惊小怪。
杨子鄂看到何桃的脸色确实好了很多也就不做坚持,只不过暗自放了心思注意这何桃,爬上床关了灯之后,何桃因为胃里被烫的暖暖的,整个人无比清醒,睁着眼睛也睡不着,犹豫了一会儿,何桃轻轻地开口,“睡了么?”
就在何桃以为杨子鄂已经睡着打算乖乖自我催眠的时候,边上懒懒的“嗯?”了一下,何桃身子一颤,一会儿又不确定,“那个,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其实两个人陌生人要一起生活,这才该没话找话多说些话加深双方的了解,何桃是这样想的,至于杨子鄂怎么考虑,那不在何桃能够揣摩的范围里,所以,何桃等着对方开金口。
杨子鄂倒是半垂着眼睑,微微侧了下身,何桃知道杨子鄂正盯着自己看,因为自己左侧脸颊上柔柔软软呼出来的是某人的CO2。
“说什么?”杨子鄂懒懒地开口,侧睡着的身子高出何桃平摊的身形,左手一探便爬上何桃的上身,根本没给何桃喘息的机会,这边五指张开,便托着何桃的34D像是捏面团一样的揉,何桃拽着拳头欲哭无泪,她说了只是聊天说说话啊,“恩,那个,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我们……我们就说说话?”
色狼的欲望是无止尽的,何桃想,他明知道自己来例假了,怎么还这样毛手毛脚啊?而且老这样捏自己的胸,万一下垂了怎么办?何桃一想到自己的两只桃子有可能下垂后身子一僵便要逃开,不过杨子鄂倒是身子一轻,下盘扣着何桃不能移动半分。
“男人跟女人之间,盖上被子哪需要说什么话,都是用直接的比较有意义,不是吗?”盖着棉被纯聊天那是小学生的游戏,现在估摸着连初中生都不屑了吧,何况是他杨子鄂呢,陪着聊天?行,她说他听,只不过有些福利还是要拿到的。
何桃双唇忍不住哆嗦起来,杨子鄂的手指愈发的邪恶起来,变着花样玩自己的胸,何桃憋不住,只要动了动自己的胯部,“我来例假了,不方便啊!”
杨子鄂眼儿一眯,他怎么会不知道有人来例假了,不然那床上一滩红是他弄出来的吗?切,只不过,这样子一来,某些夫妻间的游戏起码得拖上一个星期了,他也挺委屈不是?既然这样,提前拿点福利塞塞牙缝总没错吧?
这样想着,杨子鄂就不更加不满足隔着一层衣料的抚弄,他不否认,何桃的皮肤非常好,白白嫩嫩的捏在手心里面温暖而弹性,杨子鄂一想到那样的触感,|奇*_*书^_^网|只可惜现在没有开灯,否则视觉上的效果会更加刺激呢。
趁着何桃没反应过来,杨子鄂的手已经从衣服缝里钻进去,并着手掌不停地揉捏何桃腰腹上的柔软,掌心似乎掌控了力道,顺着同一个方向不停地摩挲着,何桃只觉得坠涨的小腹处升起一股热潮,熨着整个人都舒服起来,而杨子鄂的另一只手覆着何桃的胸上,轻轻揉着,因为例假而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的胸口刺出一阵电流,何桃忍不住身子猛地一哆嗦,只觉得下面涌出一股湿润,何桃脸色一红,血气又翻滚了……
不过杨子鄂倒是借着一线光亮看到何桃亮闪闪的眼眸,还有脸颊一侧散出的热度,嘴角轻柔一笑,手上的力道轻轻软软地揉捏着,何桃倒是从起初的不习惯到现在竟然有些贪恋起杨子鄂手心的温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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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一点点
懒懒地伸了个腰,何桃睁开眼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身侧的杨子鄂肯定是不在的,何桃摸了摸肚子,忽然觉得,昨天晚上,杨子鄂是用那样的手法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觉得温暖了。
嘴角一扬,何桃觉得浑身精力充沛,也是,基本上何桃来例假第一天难受外,其他几天倒是影响不大,何桃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杨子鄂正放下牛奶杯,边上的王婶早就摆好另外一份早餐,何桃瞥了一眼,嘴巴嘟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过去坐下。
这边杨子鄂将报纸折好,“这个假期公司里事情多,脱不开身,你有没有什么安排?”杨子鄂问的时候何桃正一口一口地灌牛奶,然后看到杨子鄂在等自己的答案,就乖乖地摇了摇头,经过昨晚上,何桃觉得自己跟杨子鄂是可以和平共处的,所以手脚上多多少少还是放开些了。
“学校没开学,学生回家的回家,要么就是是出去玩了,我没什么安排。”其实原先是有安排的,何桃想过这个假期去西塘古镇的,她想去看看江南水乡的西塘,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何桃哪里会想到一场相亲竟然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就这样嫁给了一个陌生人呢。
杨子鄂点了点头,“那反正你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每天中午做了饭送去我办公室,到时候下午一起下班后再出去逛逛。”杨子鄂刚接了一个母亲大人的电话,说因为婚事办得匆忙,还来不及给何桃置办齐全衣物,要自己带着何桃去逛街,既然答应母亲了,他自然是要奉命完事的,只不过……她来例假了,不是吗?
何桃无所谓,估计是昨晚那一下子血气上涌,所以何桃也没觉得什么不适,出去逛街也就是恋人之间必须的相处办法,何桃也不会反对,只是送个午饭过去之后还要等到下午才能出去逛街,会不会有点夸张或者说是过分了呢?
不过何桃不会在一片形势大好的环境下做些不明智的决定或者建议,只不过何桃有点哀怨,她嫁的是豪门,可不可以不用每餐都做饭啊?
哎,何桃到底还是没能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直到杨子鄂神清气爽地打上领带出门上班。
杨子鄂进了公司,甚至心情很好的对着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勾着唇笑了笑,小李跟着进了办公室带上门后才对着杨子鄂笑了起来,“老板今天心情不错哦?”
助理小李倒是从杨子鄂接手杨氏的时候就带在身边,能力人品都极为出众,私底下的关系也不错,尤其是看到今天杨子鄂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所以小李倒是多嘴问了一句,也没想过杨子鄂回答自己,却没想到杨子鄂愣了一下后,“知道女孩子基本喜欢去什么地方逛的?”
小李的脸上有些呆愣住,这当初文小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老板居然心情这么好准备带女孩子上街逛去了?而且他如果没记错,老板现在接触的女人应该就是那“新婚妻子”了,是不是也太诡异了一点?
别说是小李觉得杨子鄂这样忽然示好很诡异,就是何桃也一样觉得不放心啊!中午的时候何桃翻着婆婆的菜谱做了个爱情便当,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何桃从昨天的事后倒是也不多话,乖乖地抱着便当盒坐到后座上。
等到了杨氏后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地下车库,杨家自己有一块专门的停车场地,公司里的人都不会停在这里,车库边上就有一部直达老板办公室的电梯,何桃对着那电梯发呆,又没有按钮你叫她怎么进去?
司机倒是连忙取了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然后何桃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电梯打开来,司机请何桃进去后自己倒是没进电梯,何桃自己一个人坐车专属电梯到了杨子鄂办公的楼层后停下来。
何桃虽然没来过杨氏,但是名声是听到过的,别说是在C市,就是在国内也有做大的趋势,所以公公婆婆才会接着十一出差不是么?可是这却是何桃头一回到杨氏大楼来,何桃刚才在车里的时候就看到杨氏大楼的外形,设计绝对沉稳大气,低调但却叫人不容小觑,主场威力毕露无疑,等何桃出了电梯后才真正近距离体会到什么叫做大气,什么叫做富贵逼人,什么叫建筑界的龙头老大。
这一层楼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现在处于挂名状态的公公杨皓然的,一个就是现任掌权人杨子鄂的,何桃要去的自然是杨子鄂的办公室,因为这个时候公司还没有吃午饭,何桃来得稍稍有些早了,她倒是习惯性地心软,想着杨子鄂一餐就吃了蚂蚁那么一点,肯定饿得早,所以早早准备好了午饭,在王婶的提醒下也多带了一份自己的,就这样坐在了杨子鄂装潢绝对顶级的办公室真皮沙发上。
秘书端了一杯果汁进来后,何桃注意到,身材纤瘦,容貌娇艳的秘书小姐对着自己笑得样子很客套,甚至眼底打量的光芒都没能掩饰好,何桃有些不自然,其实何桃接触过的人事非常有限,读大学之前是桃子爸桃子妈保护着的,等上了大学,寝室里的几个都比何桃大,自然就充当了姐姐的角色,何桃跟在姐姐们后面,便宜没少赚,好不容易算是要出社会了,又被留校执教了,结果这教书还没一个月,何桃又直接从象牙塔跳到了围城里面,所以,何同学真的是非常新鲜水嫩的一只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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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的不正经桥段
杨子鄂倒是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所以何桃来的时候他手头还有事情要做,只是摆了个手势要何桃在边上等等,自己就低着头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别的事情倒是很好做,只是一个人的突然出现,即便是爸爸都打了电话过来关照,杨子鄂不得不重视。
看着小李送进来的这份资料,杨子鄂看着那张两寸照片微微愣了一下,不可否认,即便依着自己挑剔的眼光来看,手中照片里的男子已经是近乎完美的了,而且对方还是美国麻省理工建筑系毕业,年纪轻轻,甚至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就已经取得博士后学位,获得过普利茨奖,在《TAG》上发表过作品,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难怪人还决定回不回国就已经有国内外数家建筑公司高薪聘请,而杨氏除了自身实力雄厚外,还有一个别家公司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也是C市人。
只不过,杨氏的人还没有接触他,这样少年得志的人多少是带着傲气傲骨的,杨子鄂没有像别的公司一样,用绝好的待遇招揽他,这并不代表他肯放过这样的人才,很多年后当杨子鄂想到自己当初是这样千辛万苦把“情敌”给挖到自己身边来,杨子鄂想想就足够呕出半斤血来,如果他不来,他跟何桃之间,也不用走上那一段曲折的爱情路,甚至,差一点失之交臂。
杨子鄂已经让小李却拿一些更加私隐的资料,杨氏出得起高职高薪,但是前提是他一定要选择C市才行,只要他选了C市,那么招揽进公司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杨子鄂在心底有了腹案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对面沙发上某人支着下巴冲着自己这边微微走神……
用银色的勺子挖了一勺子青豆埋到自己嘴巴后,何桃脸颊红红兼带着一点愤恨,她刚才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他看到发傻!!不对,她的才不是狗眼,可是……不能否认啊,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认真工作的美男更是迷人啊……
何桃忍不住眯着眼睛回想自己看到的场景,杨子鄂办公桌背着一整面弧形墙的深蓝蓝色落地玻璃,十月里的天气多是艳阳高照的,所以一眼望过去的天空很好看,杨子鄂穿着一套Brooks Brothers的黑色西服,领口一丝不苟地扣着,下巴敛向喉结处,何桃只能看到他俊逸的唇角抿着,两撇浓眉微微拧向中间,鼻梁直挺,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即便只是这样,何桃都忍不住看呆了,心口怦怦跳得厉害。
都说女人倾城祸国,这男人要是厉害起来也绝对是要人命的,何桃以前总是笑阮阮沉浸在美男的世界里,看不清现实中男人的实际,看来那时候的自己果真是过于绝对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在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一个杨子鄂,让她食得人间绝色啊……
可就是自己这样一个脱线的白痴举动,竟然惹得杨子鄂唇角一勾,明明是无比好看的一张脸,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他说,“桃子,你的眼神太赤裸裸了,可惜我对‘浴血奋战’没多大性趣啊……”
真没想到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表皮下,竟然是这样一颗无时无刻不黄色思想的心啊!!何桃把嘴巴里面的每一颗青豆咬的很碎,然后舀了一勺子饭塞进嘴巴里吞下,对面的杨子鄂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只可惜何桃只顾着自己,倒是错过难得一见的景致。
何桃一口一口猛塞饭菜,起初是为了发泄情绪,到了后来,倒是乖乖地吃起饭来,甚至暗自得意起自己的手艺来,只是等对面的杨子鄂放下碗筷,一副我已经用餐完毕的样子叫何桃再也忍不住了。
一手抓着手里的勺子,对着面前的几个食盒一个个点过去,“这个青豆熏肉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还有这个糖醋茄子,婆婆……”
杨子鄂的眉一挑,“妈!”
“嗯?”啥?何桃被杨子鄂天外飞仙来的一声“妈”给吓了一跳,直到杨子鄂不耐烦地解释了一遍,“不是叫婆婆,而是叫妈,你自己是大学里的老师,难道不懂吗?”
何桃一哽,只是这样一来,尤其是杨子鄂咄咄逼人的眼神,何桃只能期期艾艾地说了一声,“妈,恩,咳咳,妈妈说你也喜欢的,还有这个里脊肉,我是照着王婶的指点一步都没有处理错,王婶都说好吃了,还有……”何桃嫩白的手指戳了戳离自己最远的那一锅鱼头豆腐汤,“妈……恩哼,那个,妈说你最喜欢喝汤,我弄了一早上哎,你……”
才喝了小半碗,当然最后那半句何桃对着杨子鄂的眼神是绝对说不出来的,不过何桃的勇气马上就飙升不少,“你看,我的饭都要吃满满一碗,你一个大男人赚钱养家多辛苦啊,只吃怎么点……”
“赚钱养家不辛苦。”平板的话语经过杨子鄂低沉好听的嗓音说出来分外迷人,何桃只顾着好听倒是没听清楚,啥,赚钱养家不辛苦,那什么才叫辛苦啊?
“其实我算吃了不少了。”杨子鄂从成年接手家里的事业后除了早餐基本在家里吃以外,午饭晚饭基本都排了档期,从一个酒店到另外一个酒店,在家吃饭的次数也不多,何况餐桌上呆久了,即便是山珍海味,吃了一口也就腻了,渐渐的,杨子鄂的食量也就少了很多,习惯了也不觉得,只是这一回,倒是真的多吃了不少,不过很显然,某人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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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辛苦的是床上运动
杨子鄂很配合地再喝了一口鱼汤,然后非常善意地解释给何桃听,为什么男人赚钱养家不辛苦,不过何桃在最初的呆愣后终于回过神来分析此处语法与字内含义后,何桃脸止不住火烧,全身血液再一次沸腾起来。
“最近在床上花的心思多了点,所以饭量也大了,桃子,你说是吗?”杨子鄂抹过嘴角后施施然起身,何桃的心思倒是落在杨子鄂微微颤了一下的右腿,杨子鄂的眼底闪过一抹灰暗,转过身后,“吃你的饭,我就算是残废,不至于站起来还要人扶着!”
说完话杨子鄂不再看何桃就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何桃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脸色又红又白,红是因为她理解了杨子鄂的意思,也就是说男人在床上“劳动”才是最辛苦的事情;白却是因为杨子鄂的最后一句话。
他非常敏感,非常在意自己的腿脚!
何桃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所以当初新婚的晚上,自己偷听到他的腿脚不利索后,他才用那样刻薄的字眼描述自己给她听,现在,自己只不过不自然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他便跟个拒绝接受的孩子般生气,何桃忽然觉得有些不高兴了。
但目前看来,何桃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在杨子鄂离开后的一段时间里发呆,直到饭菜凉了之后,匆匆塞了两口后也停了勺子,怏怏地收拾好拿去茶水间里处理好,何桃没有回杨子鄂办公室,而是四处溜达着看看。
因为这个时候杨氏的员工都下去吃饭了,整层楼的秘书室里一个人也见不到,何桃刚才进茶水间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她大咧咧地从茶水间里走了出来,绕着办公间慢悠悠地走着,顺手还自己研究起这层办公室里的摆设。
果真是财大气粗的杨氏啊,何桃一样样看过去后又忍不住啧啧两声,所以等杨子鄂出来后见到的便是何桃在办公室大堂里溜达的样子,杨子鄂轻咳了两下提醒何桃,何桃那时候正在研究墙上一副超现实主义银色基调的建筑物图画,听到身后的动静后何桃连忙转过身来,喉咙微微有些干涩,“这设计不错……”
杨子鄂瞥了一眼后没出声,只是站定后微微垂眸,“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做,里面有个休息室,或者你在这儿等着,或者……”
杨子鄂没说完何桃连忙摆手,“那多无聊啊,要不我先找朋友去逛街,关系很好的,到时候再一起吃晚饭?”杨子鄂点了点头,虽然休息室里也有杂志之类的,不过要何桃在里面等到下午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如让她先出去逛逛,等到了自己下班后再会合也成。
看到杨子鄂点头,何桃嘴角一弯也跟着笑了,她想等着杨子鄂进了办公室后她就可以下楼去找阮阮了,可是左等右等杨子鄂都没有要进办公室的意思,何桃没办法,只能向边上蹭了两步,“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
杨子鄂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走到电梯前面按了一下,“我送你下去。”何桃忍不住看了一眼杨子鄂的腿,立马就收到一抹刺人的光束,何桃垂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万一不舒服了……”
杨子鄂明白何桃的意思,自己的腿脚也的确不能长时间走动站立,不然就疼得厉害,如果天气不好,晚上甚至还会抽筋,不过这些,他没跟谁提起过,就算是爸妈他都瞒着,不然以妈的性格肯定要责怪自己,那不是杨子鄂想看到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杨子鄂等何桃站好在自己身边,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才说了这样一句话,何桃咬住自己的下唇,电梯上红色的数字不停跳着,随着万有引力的作用兄弟啊,何桃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停地加快。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何桃别开头,“说过好好相处的,你就不能老这样子,待会儿我请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吃饭,我真的想你了解我认识我,相对的,我不想老被你排斥在外面,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明白,我就是这样想的。恩……再见。”
何桃说完后头也没回就跑出了电梯,司机早就拉开车门等在不远的地方,何桃对着司机来不及支吾一声便钻到了车子里面捂着自己的胸口,司机站在车头对着电梯里站着没动的少爷微微弯了下腰,然后忍着嘴角的笑意坐到司机位上,开动车子后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何桃,“少奶奶,要去哪里?”
何桃偷偷看了一眼电梯那边,却正好看到电梯门合上的样子,何桃说不清楚心底是什么滋味,甚至带着一点惴惴不安的意味,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去上回去的蛋糕店好了。”
司机应了一声后就安静地开车,何桃摇下一半车窗,热浪一下子就涌到车子里面来,司机这才开口,“少奶奶,外头热气重,这?”
何桃也知道车子里面打着空调,可她就是觉得胸口憋闷,她想,要是实在不行,就打电话给婆婆,就不信弄不明白他的脚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桃揉了揉肚子,居然又一点难受起来了,肯定是心情不顺导致的,都是这死鳄鱼惹得,等会儿去阮阮那里多吃两块枣泥蛋糕补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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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动春心了!
何桃下了车后就直接进到店里面,这回倒是不止阮阮在里面,还有伯父伯母都在,看见何桃来了都挺热情的,这几年大学生活读下来,阮阮的父母对何桃都挺好的,何桃也挺喜欢他们的。
不过最开心的是阮阮,看到何桃来的时候只差没欢呼出声,这不,何桃不用等阮阮给自己使颜色,这边阮妈妈就过来拽着何桃的手开始说话,“桃子啊,小杨对你好不好?瞧着气色不错呢,你再看我们家阮阮,早就让她定下来,这工作也瞎闹着,男朋友也没瞧见……”
何桃憋着笑看了一眼阮阮,阮阮忍不住哀一声,“妈,人家桃子才结婚,你就扯着人家问这话都不合适,再说了,你这不是瞧不起你女儿么?我要男朋友还愁找不到啊?”
这边阮爸倒是客观中肯地说了话,“阮阮是我女儿,那肯定是差不了,可阮阮啊,你也得找个男朋友回来让你妈安心啊。”
何桃跟着点了点头,阮阮这从大学开始追的人就很多,可阮阮真就是谁都没瞧上,起初何桃以为阮阮是心底有人的,等熟了之后问过才知道,真的是没看上喜欢的人,何桃也不清楚阮阮喜欢的究竟是哪一类型的男生,所以要帮也帮不了。
“伯父伯母宽心,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放心啦。对了,阮阮,下午有没有空,陪我去逛街好吗?”何桃转过头对着阮阮眨了眨眼,阮阮立马点头,“有啊有啊,那个,爸妈,我跟桃子都好久没一块儿玩了,那我们先走了啊。”
等走到门口,何桃才忍不住笑起来,“阮阮啊,要是你爸妈知道喜欢的是小受弱功之类的,会不会血压飙升啊?”
阮阮忍不住拽着何桃的一只胳膊,“所以啊,你可千万保守秘密,不然我就没好日子过了。”说完后阮阮才想起问何桃,“对了,上回那蛋糕口感怎么样?你都没告诉我,所以店里还没推出呢。”
何桃这才想起那个被冷藏到冰箱里的“百年好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个,没来及吃,所以……”
借着理由阮阮拖着何桃去了商场转了一圈,阮阮好不容易看中一条连身的淑女裙,标价要一千二,不过那裙子衬着阮阮的身材凹凸有致,整个人端庄大方漂亮极了,结果想买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两个人身上都没带卡,只不过几百的现钞是不够付的,拿着连衣裙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何桃提议,“要不下回再来买?”
阮阮瞪了一眼何桃,“下回就没有了!”何桃点了点头,也是,夏季的服饰换得快,尤其这件连身裙也确实好看,边上那几个女的也一直拿眼瞥她们这里,何桃没法,“要不你等在这里,我回去拿钱?”
阮阮正打算答应的时候,这边何桃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何桃估计可能是学生,接了起来,“喂,哪位?”
结果电话那边的人没出声,何桃心口跳了一下,“杨子鄂?”
“嗯。”那边轻轻应了一声后,“公司的事差不多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何桃啊了一声后,冲着阮阮挤了挤眼,“我跟阮阮在商场里,正好我们带的钱不够,要不?”
“好。”
收了电话后,何桃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瞧,这不是有人送钱来了吗?”
阮阮眯着眼睛靠过来,“你家不行的那口子要来了?”想想就叫人血脉喷张啊,以前瞧见只知道帅哥美男一枚,现在通过何桃说的才知道,竟然还是个极品的小受,阮阮早就想什么时候混熟来好收集点素材,现在有个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啊,我实在等不及了。”阮阮兴奋地扯着何桃的手,惹得何桃猛翻白眼,“阮阮,我要告诉你的是,杨子鄂没有不行……”这种事情还是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万一阮阮一下子说漏嘴了,苦的肯定是自己,何桃才不要担这个风险,而且中午时候自己那么嚣张的“表白”过,还指不定见了面怎么样呢。
阮阮倒是听出何桃的话里话,“啊?难不成你没守住阵线?”何桃想起自己上回走的时候,某人跟自己说的要性福,怎么自己一转头就换风向了?“没,我来MC了。”
阮阮嘴角一呆,“你们这才结婚三天吧?还真是……”
好在两个人是站在一边说话,没什么人听得见,何桃将号码存进手机里面,然后照着号码把她们具体的地点发了过去,何桃与阮阮就坐到店里给客人准备的沙发坐上等着,阮阮仔细看着自己手里裙子的做工,这边何桃倒是翻了两页杂志后没多大兴趣,“阮阮,如果你是我,该不该去问他脚伤的事情?”
阮阮停下手中翻衣服的动作,神情有些严肃,“桃子,你喜欢上人家了?”
何桃顿住,脸上隐约红了一点,“你这怎么说的,哪有!”何桃的神色闪躲,倒不是真的为了什么,只是阮阮一双眼睛犀利得很,“桃子,这也许还不是爱情,但就快是了,你也别不承认,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桃子,单方面的爱情是没用的,我可不愿看到你以后受苦,知道吗?”
何桃没动,嘴角尴尬地笑了一下,“哪儿说得那么认真,爱不爱的,我哪里知道了,反正都结婚了,重要的是相处,所以我才忍不住想知道他腿的事情,对了,阮阮,你爸妈都认识杨家的人,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阮阮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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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鳄鱼也腹黑
杨子鄂按着何桃说的地点走过来,路上走得有点慢,不过姿态之间带着自我的傲气与贵气,十一假期出游购物的人也很多,只不过杨子鄂身形有些僵硬,背脊也挺得越来越直,只因为四周看他的人太多。路人看他倒不是因为什么,只不过是难得瞧见这般英挺优雅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也是自然,可是杨子鄂依然不习惯。
好在阮阮挑中衣服的那家店不远,杨子鄂走了十分钟左右便到了,进到里面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何桃,杨子鄂悄悄松了口气,其实中午的时候何桃在电梯里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都有听进去,甚至想了很多,所以一个下午,就算是小李也看出来自己心不在焉,所以等他签错文件之后,小李非常“善意”地建议自己放个短假,而杨子鄂也没有拒绝,拿了何桃的号码就拨了电话过来。
其实何桃说得很对,他是不打算放过这个小妻子,可却从来没想过要进入彼此的世界,所以杰书才会在最后说一句,希望下回能见到她,而何桃这边,她似乎不介意自己脚上的伤,而且还定下了晚餐的约定,她向自己发出善意的讯息,她在引导自己进入她的世界,杨子鄂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但起码一点,她不排斥自己,这样已经足够了。
所以他也没逃,杨子鄂看着何桃一眼,神色还算是正常,杨子鄂肯定自己的小妻子胆识过人,看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呢,杨子鄂站定在两位女士面前。
阮阮的眼睛差点冒出火星,真是极品啊,阮阮真的有些后悔当初自己退了相亲,然后眼巴巴把桃子给顶上去,不过也好,按着何桃说的来看,这男人不是好对付的主。
“你好,我是桃子的大学同学兼好友阮阮。”虽然以前也见过一次,不过阮阮还真就是远远地瞧上过两眼,你说连桃子都只进行过两场完整的对话,她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对得上话,不过这一回倒是有希望成为朋友了。
杨子鄂对面前这个女孩子有印象,是阮家的千金小姐,当初妈要给自己介绍的就是这个女孩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改成了桃子,长相上确实胜过何桃,不过杨子鄂觉得,还是桃子更符合自己的胃口。
“你好,我是杨子鄂。”
阮阮趁着杨子鄂过去刷卡付钱的空挡朝着何桃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扬子鳄?嘿嘿,这名字可真喜感!”
何桃白了一眼阮阮,“记得还我钱。”老公的钱就是她的钱,虽然说杨家有钱,可不能这样便宜这个死女人,没看阮阮一眼,这边何桃忽然笑了一下,上前一步挽住杨子鄂的臂弯,“老公,我们去那边逛逛,好不好?”
一句话噎死杨子鄂还有阮阮,这女人,变得可真够快的。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杨子鄂因为那一声老公而变得有些开心起来,这边将卡收回到皮夹里,何桃将店员打包好的连身裙丢给阮阮,“记住啊!”
阮阮嘴角僵硬,才嫁人几天啊,就学会替自己老公省钱了,何桃你有本事再跟我嘴硬说没喜欢上人家,我阮阮就把你以前的事情统统抖出来!
杨子鄂其实不习惯何桃挽着自己的胳膊走,不过良好的气质叫他没有当众拒绝何桃,多多少少那一声老公也起了很大作用,不过等何桃跟在自己边上后,杨子鄂附在何桃耳边说了一声,“以后在床上,你可以多叫几声?”
何桃下盘一软,身子一哆嗦,老大,她还在飚血呢,可不可以不用这样刺激她想那些血脉喷张的事情?只不过这些都便宜了杨子鄂,趁势将何桃的身子揽在胸前往外走去,阮阮提着袋子目瞪口呆。
这哪里闷骚啦?简直就是一只别扭的腹黑大神啊,完了,何桃别说皮了,估计是核都要被人敲碎也啃了。
阮阮一哆嗦,不再开口,跟在两个状似无比亲密的小夫妻后面乖乖做只车后灯了。
杨子鄂看到何桃还是两手空空的,挑了下眉,“妈说你东西少,今天趁着机会你多选几件。”
何桃想要把手抽出来,毕竟这样“亲密”走路也是很吃力的事情,何况身体稍稍一挤,何桃的34D就免不得要碰上某人,何桃多少是不自在的。
“恩,我知道。”何桃对逛街兴趣不大,基本上都是确定好了目标才上街的,买东西的速度也很快,不过买衣服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费时的,何桃想到杨子鄂的腿脚不方便,虽然一路走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何桃还是担心他受不了,正好有一家旗舰店,何桃就选了这家店,杨子鄂倒是抬眼看了一下,这牌子的衣服他熟悉。
“这件衣服很适合您,要不要试试看?”盘着一个发髻,身形姣好的导购小姐极力像何桃推荐一款新出来的服饰,淡蓝色基调,敞衫领下接着的鸡心领造型露出大片胸前风光,袖口处理得俏皮又不失优雅风范,下身是一条低腰灰蓝色铅笔裤,整套设计大方优雅,当然,价格不菲。
何桃倒是觉得这胸开得太低了,犹豫着的时候这边阮阮撇了撇嘴,“桃子,我要是有你这么大我肯定去试了,还犹豫什么!”边上的杨子鄂闻言挑了挑眉扫了一眼桃子的胸,何桃忍不住脸上一红,边上的导购小姐更加积极地不停推销起来。
“是啊,小姐你身材好极了,一般人可能还穿不出这套衣服的效果,对了,刚有位小姐也进去试了,不然一会儿您看看效果如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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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的诱惑→良家妇女
这真是个不会做生意的导购小姐!
何桃拿着手中的衣服倒还真不想换了,你说这里面都已经有人再换了,万一自己穿的比人家好看那也就算了,万一比不上人家,这身后还站着杨子鄂跟阮阮呢,丢人的可不就是她了?
没想到一直非常绅士站在一边的杨子鄂倒是开口了,“我觉得不错,不如进去试试。”其实杨子鄂是有私心的,何桃平时的衣服都挺保守的,虽然不至于落伍,但起码都是规规矩矩的,毕竟何桃从学生到老师的身份都不适合穿得太过妖艳,而一般人顶多算时髦的衣服,落到何桃34D的身上,估计就有了叫人血脉喷张的视觉效果了。
杨子鄂想起几次滚床单,桃子在床上时候那睡衣也保守极了,若不是自己手巧,光是脱那睡衣都吃力!
何桃没办法,何桃这衣服也确实不错,何桃抱着衣服跟在服务员身后往换衣间过去,更衣室小道走廊的时候恰好人都满了,何桃没办法,边上的服务员柔柔地道歉,“不好意思,假期商场人多,请稍等等。”
何桃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间更衣室里传了几个细微的响动,边上的服务员对着何桃笑了笑,“马上就到您了。”
何桃倒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这世界,顾客就是上帝,且不说自己买不买了,光是杨子鄂往边上一站,这些被名牌淘炼出火眼晶晶的服务员就知道,谁才是金主。
不一会儿,何桃就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然后门就打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穿的真是自己手里的这一身。何桃倒纯粹欣赏的眼光来看人家,人为衣,衣为花,果真是相互辉映,趁着女人更娇的端庄妩媚,仿佛每一处细节都被打磨过,经得起任何人的推敲,何桃想,自己是绝对穿不住这样柔美的气质来。
何桃盯着美女瞧的时候,这边店员连忙上前一步,“文小姐,瞧我说,您气质好身材好,穿这一身绝对亮眼。”
这店员估计是才招来的,当着何桃的面便这样夸人家,若遇上脾气倔的估计是闹起来的,何桃抱着衣服稍稍退后一步,里面的美女嘴角一抿浅浅一笑,眼光下柔软的雾色看得何桃跟着心底一酥,从小,何桃就对美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所以跟着说了一句,“的确,小姐穿这一身漂亮极了,只怕我再穿就是出丑了。”
何桃说着无心,但却叫导购小姐眼底一跳,这不是得罪了人家了吧?转过身,不知所措的时候,对面被导购员称作文小姐的美女对着何桃微一点头,嘴角轻轻一笑,声音优雅动人,浸润着蜜一般的娇美,“哪里,小姐身材极好,这衣服穿着肯定能显出你的身材来,我出去照着镜子看看,你进去换了肯定就把我比下去了……”
瞧着边上的导购小姐为难的样子,何桃倒是不介意自己被人比下去,输给这样的美女她无怨无悔,只不过会被那嘴毒的鳄鱼笑话两把罢了,何桃笑着点了点头,与美女擦身而过,关上门的时候,何桃只知道那美女与导购小姐低声说了什么,听不大清楚但却柔软好听,何桃想,今天遇见了一个极品美女呢,只是看那气质出众,连旗舰店的店员都知道人家叫什么,肯定出身不差……
漫不经心地一样样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何桃一直是背着镜子换衣服的,憋着肚子要扣住低腰的铅笔裤倒是稍稍有些困难,何桃恨恨地捏一把腰上的肉肉,不行,绝对要减肥了,看人家美女,端着一张气质的脸还配了一副魔鬼的身材,而自己就是腰上挂下来的小层油脂都比不上人家了。
边哀怨着憋着肚子,何桃一抬头,脸上刷一下子全红了!!!这这这……绝对不行!!
何桃今天戴的是半罩杯的BRA,深紫色绸缎表面,托着某两处羊脂一般白净,而且弧度逼人,原先穿的衣服倒是隐藏得好,可现在换了件大开领的衬衫,不但锁骨处露出大半,而且不用弯腰,这胸部就半隐半现,自己不用低头只需要往下瞥一眼就脸红心跳,这万一不小心弯腰那还不脱跳欲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禁欲的诱惑!!!她何桃是人民教师,坚决不能有辱斯文!脸红心跳的何桃哆嗦着手就要解开扣子,结果门口就被敲了两下,阮阮倚着门板,“喂,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啊?”
何桃没想到阮阮居然等在门口,手上一急,“没,没,换好了……”只是准备脱掉了,结果边上阮阮就更加兴奋,以她对何桃的“了解”以及对漫画里人物身材比例的了解,何桃穿上这件衣服绝对是看点十足的,甚至顾不得这是品牌旗舰店,垂着门板要何桃出来,结果外面催得厉害,这边何桃也慌了,竟然忘记解了一颗扣子的上衣,刷一下拉开门……
%¥%¥#@#¥%#&;*!!!!
阮阮脸上一红,没等何桃反映过来,这边阮阮已经夸张地捏着鼻子跑开了,何桃不明所以,一低头,刷!!脸上爆红,这这这……如果刚才算是禁欲的诱惑,那么现在完全就是赤裸级别了。
何桃颤巍巍地抬头,就看到杨子鄂眯着眼睛看自己,何桃一哆嗦,吓着连忙转身砰一声拽着领口背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息,何桃躲着死活不肯出来,然后门被人轻声扣了两下,杨子鄂的声音响起在外间。
“换这件,良家妇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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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欲PK性欲?
何桃还真是没有穿那一身走出来,杨子鄂从门板缝里递进来的两身也不错,只不过比不过第一身的妖娆动人罢了,只是何桃喜欢,何桃从小就发育得好,那时候大伙儿都还是小葡萄小馒头的年代,何桃的妈妈都给何桃买了小可爱,一副五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摸样,却不知道何桃是含着多少隐恨在里面。
那时候的傻小子多么恶毒啊,懵懵懂懂地接受了男女有别的意识后,男生们多少免不得拿女生的胸部做文章,而何桃因为这没少闹鼻子,这样的事情多了自然给桃子同学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甚至试着每晚趴着睡,只希望胸部能跟大伙儿保持一个水准线上,只不过晚上压着难受,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平摊着睡的,努力了一个星期,最后被桃子妈妈发现后而宣告失败。
那时候桃子妈只是用一种幽暗的眼神瞅何桃同学,何桃再也没敢纠结自己胸部大小了,这般自然生长的结果,直接导致何桃上大学之后,与同学逛内衣店的时候,成了寝室里的波霸女王——34D。
不过何桃从不认为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平时穿衣服都避开领口过大的,不知道阮阮叹息多少回说她“暴殄天物”,何桃也不管,我行我素自在快活。
所以,这回杨子鄂倒也算是做了件合何桃心意的事情,两身何桃穿着都合适,只是,那一声“良家妇女”是什么意思?她哪里不良家了?何桃狠狠地咬了下唇,唯一不良家的也就是因为嫁给了“黑社会”!!
其实不止是何桃被那一声“良家妇女”给刺激到血流加快,外面等着的导购小姐也泪流满面,她们店一向走的就是优雅与时尚的路线啊!哪里卖不良家的衣服了?
剩下的阮阮倒是扶着身子歪在沙发上笑到气喘,眼儿一瞥就看到那个从里面走出来就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女人,若说何桃是穿出了这身衣服的性感一面,那么面前的这位美女就是完全诠释了设计师所要营造的效果——简洁,明亮,知性,典雅!
只是,为什么她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神情那么不自然?阮阮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美女,边上的导购员过去两个专门绕在美女身边,阮阮看到那个美女似乎有些紧张地抿着唇往过道那边张望了两下,阮阮探过身子去看过道,除了一个杨子鄂外,没别的啊?
阮阮想,如果不是认识的,那么杨子鄂的魅力还不至于到达出神入化的境界,电到名品店里的美女吧?阮阮知道只当美女有了别的什么事情,也不多考量,只是心底为何桃开心,毕竟这个老公是不错的。
阮阮想的,何桃不知道,杨子鄂也不知道,但那被叫做文小姐的美女却连衣服都没有进去换下,直接刷了卡就离开,阮阮正奇怪着的时候,那边何桃就红扑扑着一张脸跟在杨子鄂身后走了出来,阮阮忙着过去点评,甚至也错过了杨子鄂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罗马时光。
因为今天阮阮算是“外人”,所以杨子鄂非常绅士地询问阮阮晚餐要吃什么,结果阮阮就点了C城有名的意大利餐厅,何桃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会儿出钱的不是自己,她只当自己是蹭吃的,她是在是被那一声“良家妇女”给刺激到了。
这边杨子鄂将车开到了罗马时光后停好车就跟在两位女士身后进到餐厅里,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引着三人去了一张桌子坐下,阮阮跟何桃都点了意大利面,杨子鄂点了一个香煎肋眼牛排,原本何桃以为会无声到结束晚餐,结果没想到今日的杨子鄂异常的优雅绅士,席间偶尔提起几个话题都得到了自己与阮阮的回应,甚至气氛颇为不错,难怪趁着杨子鄂去洗手间的空挡,阮阮甚至开始夸起杨子鄂来了。
因为阮阮晚上还要照看西饼店,所以杨子鄂开着车送阮阮回去店里,阮阮让他们等一会儿再走,转过身回到里面,没一会儿就捧了一个打包好的蛋糕塞到后座何桃手里,“上回送的‘百年好合’没来得及吃,这个是早上新做的,给!”
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何桃捧着自己手里的蛋糕,鼻下满满的都是奶油的清香,而前面的杨子鄂也专心地开车,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何桃想起自己中午说的话,她自己说要让彼此进入到对方的世界里来的,既然这样,那她是不是要主动一点,尤其是这种时刻?
“嗯,那个,上回阮阮就送了我们一个蛋糕,不过我放冰箱里给忘记拿出来了……”
杨子鄂微微偏了下头,光洁的下巴落在后视镜里,何桃心口一跳,然后将放在自己膝上的蛋糕盒子向上一托,“阮阮的手艺非常好的,店里的生意也一直很好……”
何桃原还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一路自说自话了,结果前面的杨子鄂开口,“你说厨艺很好的那个好朋友,就是阮小姐?”
不知道怎么的,何桃听到经过一下午的相处,杨子鄂还是叫阮阮阮小姐的时候,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何桃记得,杨子鄂叫过自己桃子的,忍不住窃喜的心情,何桃点点头,“阮阮对吃的很有天分,要不,我们拿它做夜宵吃,好不好?我刚看你没吃两口牛排。”
杨子鄂修长的眉一挑,某人晚餐的时候一直再看自己?可惜,他倒是满脑子都是某人穿着不良且满脸通红的样子,所以食欲不够,性·欲却非常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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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回家之后时间还早,杨子鄂将车子开到门口就下了车,有下人过来讲车子开到车库里去,何桃提着蛋糕跟在杨子鄂边上,本还以为要进到房子里面去,却没想到杨子鄂将蛋糕交给另外一边的下人,“拿过去摆好。”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牵着何桃的手往林子那边走过去,何桃整个人都呆住,只能傻傻地由着杨子鄂牵着自己走上养生路,杨子鄂走得急忙,所以何桃能听见身后王婶低低地笑声,何桃脸一红,林子里早就有下人将灯亮了起来,何桃不喜欢走夜路,但是此刻养生路里的光亮让整个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何桃的掌心开始往外渗出隐约的汗意,只是杨子鄂的掌心却干燥而温暖,何桃舍不得离开。
其实何桃一直都不信世界上有王子能与灰姑娘天长地久的童话,因为她就是一位辛德瑞拉,却从来没有王子肯垂怜自己,从前是应俊,现在,她却偷偷开始有了惦想,以前的应俊太优秀了,自己与他甚至没有可比性,只除了自己的堂兄与他同班外,而现在的杨子鄂却不同,他们的起点是一样的,她是他太太,按照法律规定,他们是该天长地久,不离不弃的那种关系,她,也许可以奢望一下……
何桃微微走神着,这边杨子鄂难得没有去笑何桃,以前妈妈总想着让自己养条狗,说到这样能陪着自己散步,现在看来,他不需要再养狗了,只要每天都牵着桃子出来溜达一圈就好,尤其柔软娇嫩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舒坦极了,杨子鄂觉得,这样就很好。
只是,这样的想法却不能告诉何桃,否则某人肯定要上性子摆脸色给他看。
何桃配合着杨子鄂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安静的林子里只听得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何桃低着头稍稍落后杨子鄂小半步,眼神不时地盯着看杨子鄂的脚,其实她真的看不到杨子鄂的脚有什么毛病,顶多是每次抬起的时候有些迟钝,就比普通人慢了一秒不到点,加上他本身动作就慢,所以如果不是他告诉自己,而自己也特意观察了,根本就看不出他腿脚上有什么毛病。
观察了好一会儿之后,何桃才发现杨子鄂带着自己走到了一处竹亭里面,一盏竹青色玻璃纸糊的灯挂在竹亭中央,四周是里面装着灯的透绿色琉璃竹节,整个亭子散发出悠然的光晕,落在一片墨绿中间,分外好看。
何桃不知道,原来这圈林子深处竟还藏了这样的风景,看来以后她有地方去了,到了竹亭后,杨子鄂就松开何桃的手,何桃看着杨子鄂坐到亭子中间的座位上后才溜达到四周扶着栏杆仔细观察周围的风景。
隐约只能看到三四米的风景,何桃就是装得再入迷也有个限度,最后还是只能转过身来,看着杨子鄂,“晚上都看不清楚,明天早上再过来转转。”
杨子鄂不置可否,只是单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何桃猜,他一下午陪着自己跟阮阮,虽然也没逛几家店,但比起平时来肯定是走了很多的路,现在腿脚肯定不舒服了。
何桃走到杨子鄂身边,蹲下身子,探过手停在杨子鄂的膝盖上,覆着杨子鄂的手,杨子鄂的身子僵住,然后松开自己的手,何桃蹲着身子,轻轻揉着杨子鄂的膝盖,何桃发现,自己掌心下的膝盖与自己的不同,具体说不清哪里不同,但是手里感受到的膝盖骨似乎有什么不同,何桃抿着唇,没有看杨子鄂,手却松开膝盖那一处,往下想要卷起他的裤管一看究竟,可杨子鄂最后还是有了反映,长手一探就将何桃的手给制止住,自己的脚往边上一撇就躲开了。
何桃心底微微泛酸,有什么了不起,不看就不看,即便自己是真的很想看……
杨子鄂握着何桃手腕上的力道不减,何桃也不动步挣扎,就这样被杨子鄂捏在手里吃痛,直到杨子鄂起身,顺势拉起半蹲着的何桃,“晚了,回去吧。”
有些话,终究还没准备好说出口,有些事,毕竟还是没能说出口,所以,路,依然漫漫……
回去后,何桃是真的没了说笑的心情,转过身就抱着笔记本躲到房间里去,边上的杨子鄂站在客厅里看着何桃上楼的身影,嘴角的笑隐约有一点苦涩的味道,边上的王婶不明所以,却有不敢随意乱动,直到杨子鄂点了下头。
王婶才敢上前,“刚才李秘书来了电话?”将手中的电话递给杨子鄂后,杨子鄂微一沉思,“待会儿将蛋糕切好送进去给她吃。”这才起身往书房过去。
到了书房,杨子鄂坐定后才按了回拨,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杨总,他回国了!!”
杨子鄂一顿,他?
“杨总,有消息说他会搭乘三天后的班机回国,麻省理工那边据说还有点手续要办,但是行李已经托运回国了。”小李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跟杨子鄂汇报着,要知道他自从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并且知道公司有意招揽,极有可能与自己共事的时候,他对这个男子就存了极大的崇拜与好奇,现在他要回国了,岂不是离他更近一步了?
杨子鄂倒是条理清楚地分析起事情来,杨氏能够开出首席工程师的位置给他,就看他愿不愿意留在杨氏了,不过既然他选择回国,那么成功的概率就很大,也许,是时候与那边接洽了。
修长的手指轮流扣着光洁的桌面,杨子鄂想起那人的名字,果真是人如其名啊,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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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狭路相逢吗?
何桃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网上挂着,认识何桃的人都知道她习惯隐身,所以有事还是会摸过来留言,比如现在。
MSN上线的声音,何桃点开,是自己堂兄何峰。
“嘿,丫头在不在?不是结个婚就不潜水了吧?有事找你呢,我高中同学应俊还记得不?他这星期要回国了,我人在外地出差,你帮我招待下?”
何桃心口猛地跳动起来,这都多少年没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了?这忽然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何桃免不得做贼心虚起来,摸着键盘敲来敲去,何桃还是发了个“好”字过去,电脑那端反映得很快,就发了一个“JPG”格式的文件过来,何桃按了接收,然后就看到对话框了跳出来一句“触目惊心”的话,“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这是应俊最近的照片,你记下人,到时候我把你号码给他,到时候你们联系就成,他大概都快十年没回来过了。”
何桃心口跳得飞快,从高中毕业应俊去了美国之后,何桃有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虽然何峰堂哥跟他关系极好,倒是他不提自己也不好特意问,这样一来,倒是真的不知道他的消息了。
“他这些年怎么样啊?”也许不是还喜欢的,只是对着自己最初喜欢的一个人,何桃就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怎么样,有没有白对了自己这些年对他偶尔想起时的惦念……
电脑那头的何峰倒是没觉得何桃有什么奇怪,毕竟对他好奇那是人之常情,他相信,只要知道应俊的人,对着他出众的样貌与学识,是不会有人能够再忘了他的,何况当初堂妹还被他指导过学业,记得他是自然,忘记了才是有鬼呢。
“他这些年……”
何桃看着对话框里浅蓝色小四号宋体不停地跳出来,甚至有一瞬间都忘了呼吸,果然是自己喜欢过的男生啊,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即便何桃没有接触过建筑系,但她也是听说过普利茨奖的,这个奖项相当于建筑界的诺贝尔奖,别说是一个年轻的华人取得的,何桃抿了抿唇,她就知道,应俊一如既往的优秀呢。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记得他现在长什么样了就成,别到时候闹什么笑话。”电脑这端的何峰忍不住摇头,他一样优秀,但那是在遇见应俊之前,进了C市最好的高中后,他遇见了应俊,年少轻狂之后每每想起自己这个同学兼好友,何峰早就褪去了年少时候的疏狂,对他已经成了彻底的心服口服,甚至与人谈起竟也有了自豪的意味在里面,所以,对着自家小妹,何峰又把这一套重复了一遍,说完后却觉得自己在妹妹面前失了身份,这才找了借口收了话题,匆匆下线。
何桃看着那个快速黑暗下去的头像呆了一会,鼠标沿着对话的记录一段段往上跳,何桃仿佛看了记录好几遍,这才关了聊天的窗口对着界面暗自发呆,鼠标移到那个接收好的图片文件上面停住。
九年不见了,现在的应俊该是如何的模样才能圆了自己九年前青涩懵懂的爱恋?何桃不敢想,甚至不敢碰触一下。
闭着眼睛,何桃缠着指尖双击,打开……
睁开眼,也许一秒的时间也不到,何桃却花了半分钟来调节呼吸,平复心跳,但却不知道,该用多久的时间来惊艳……
俊挺硬朗的修长身姿只是随意地站在教学楼前的花圃边上,错落的灌木丛郁郁葱葱,蓝白格子的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微微能看见漂亮的锁骨,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上,单手随意的插在裤袋子里,下面穿着一条洗白的牛仔裤,一双旧的平板鞋,而那面容,除了比九年前愈发俊朗迷人外,何桃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人,随着时间的流逝,除了雕琢地更加有味道外,分毫也不曾改变。
应俊……
何桃抱着自己的膝盖对着这张占据电脑屏幕三分之二的男子发呆,他应该有女朋友了吧,那样优秀的人,从小到大就不乏追求者,尤其外国的女孩子又那样热情……
何桃摇了摇头,嘴角忽然模糊地笑了一下,“奇怪了,那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
是啊,都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都嫁人了……嫁人?是啊,自己都嫁人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何桃拼命点了点头,要做个良家妇女,省的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良家!!
何桃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某人下午逛街时候的那个说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何桃想,应俊与杨子鄂的差别,也许就在这里,应俊做事总是一丝不苟,他的笑容里面甚至拿捏了所有的远近亲疏,而杨子鄂的不同,他的喜怒哀乐,自己甚至可以去看去猜测,而应俊,完美到自己连猜测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他就该是站在人群中央,供着所有人去仰望,去膜拜的那一种人。
“少奶奶,这是少爷吩咐送上来的点心。”放在白色瓷碟里的蛋糕切好一小块,王婶刚从冰箱里取出来切好装盘送上来的,何桃将照片关掉,然后接过王婶手中的小碟子,“王婶,给……恩少爷送去了吗?”
哎,明明是黑社会,偏生规矩这么多,何桃不是没跟王婶提过,直接叫她桃子好了,可王婶笑着就是没说答应,下回见了面开口叫的还是少奶奶,何桃也没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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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耻也是种光荣
王婶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嘴角微笑,“还没呢,少爷刚才就吩咐给少奶奶切好了送过来,不如少奶奶送去书房给少爷?”
好吧,何桃想,其实杨家的,包括公公婆婆还有下人在内,他们其实都非常希望自己能跟杨子鄂多多相处出感情,拼命在给他们寻找机会呢,何桃让王婶先回去休息,这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好了。
等王婶走了出去,何桃用精致的小勺一口一口挖着蛋糕吃,阮阮的手艺又进步不少,这“百年好合”不甜不腻,但却胜在口感清新自然,每一口滚在舌尖里仿佛就是这般自然,何桃想,杨子鄂也许会喜欢呢。
带着空碟子走到楼下,何桃从冰箱里取出那块切好留给杨子鄂的蛋糕,说实话何桃现在十分好奇,杨子鄂优雅吃蛋糕的样子……好吧,何桃承认,她真的开始对杨子鄂开始用心,开始不停想起了……
“进来!”杨子鄂的声音隔着书房的门听着有些低沉,但何桃却一样觉得好听,将手中的碟子拿稳之后才推门进去,杨子鄂果然坐在书桌后面,这会儿正抬着头看自己,何桃踩在羊绒地毯上,软绵绵的似乎找不到使劲的点儿。
“这是阮阮特意做的蛋糕,你尝尝看。”何桃将碟子放到杨子鄂手边,只换了杨子鄂抬眼懒懒的一瞥,身子却一点也没有动,何桃直着身子却觉得有点溃败,这男人需不需要床上床下两张脸啊?
扭了扭自己脸颊上的肌肉,何桃决定不傻站着了,“那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可是没等何桃迈开步子走,这边杨子鄂已经出声,“好吃吗?”
杨子鄂其实在何桃敲门的那一下有点烦躁或者说是生气,他在办公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虽然说是自家的书房,但即便是妈也不会随便进他书房,尤其刚才他正在想事情,所以何桃将蛋糕带进来的时候,杨子鄂一声不吭。
最初的介怀过去后,杨子鄂看着何桃木桩一样站在边上,心情一下子就变好,只是起了捉弄之心,等到桃子嘟着嘴真的要离开的时候,杨子鄂才开口问了一句好吃吗?从小到大,他也算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公子哥,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这蛋糕是不错,但他更在意的是何桃,自己这位新婚的妻子。
何桃想,杨子鄂这一声好吃吗是给了自己极大面子的,最开始看他吃饭,只那么一点,还以为什么,但是通过今天的观察,他的确吃得很好,按着何桃的推算,面前这块蛋糕,真正能被他吃到的估计不会超过三口,而且,何桃也没把握他会喜欢吃奶油蛋糕,毕竟她身边的男人对这一类的都不怎么喜欢的。
“好吃,阮阮做的东西都很合我胃口的。”何桃点了点头,不管这鳄鱼吃不吃,反正阮阮的东西肯定好吃就是了。
这边杨子鄂送了一小口到嘴巴里,双眉微微一拧,何桃的心差点跳出来,结果杨子鄂就将勺子放到碟子一侧,抬起头看着何桃,“马马虎虎,对了,你来例假了就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然,我也是可以尝试下‘浴血奋战’?”
下流胚子,色狼!不对,是披着鳄鱼皮的色狼!
何桃僵着手脚离开书房,滚到床单里的时候何桃忍不住咬着杨子鄂的枕头脚发泄了一下,谁叫你运气好,遇上她这么个不敢对着鳄鱼发飙,只能拿你做个出气枕头的女人呢?
何桃倒是一会儿就睡去,毕竟今天身体不合适逛街,多少是累着了,居然也就忘记关电脑,等杨子鄂与小李沟通好一切招揽应俊的策略走到卧室后,瞧见的便是屏保的笔记本还开着,人却已经卷着床单滚到自己睡的那一边来。
杨子鄂放轻了手脚,打算过去将电脑关掉的时候,一时好奇竟然没有关机,而是自己随意浏览起何桃的电脑来,而桌面上,除了几个命名过登记有学生信息的表格外,杨子鄂看到最新的一个,是一张图片。
毫无羞耻感的杨子鄂点开了那张图片,然后,目瞪口呆……
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寡廉鲜耻的,他们可以讲自己犯的错肆无忌惮地说出来,甚至还理直气壮,比如此刻的杨子鄂。
等何桃将早点都放齐摆在杨子鄂面前的时候,何桃听见杨子鄂开口对自己说话了,他问,电脑上那照片里的人是谁,认识吗?
何桃忍不住看了杨子鄂好几眼,他怎么知道自己电脑里有一张应俊的照片的?何桃记得,她昨晚有关了那照片,而且没有再点开过啊?何桃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信息,那就是某人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动了她的电脑!
不过何桃实在是乖乖向上的好孩子,何桃还是把关于应俊的一些事情说给杨子鄂听,杨子鄂捡了几个重点,应俊曾经是何桃的师兄,而且他跟何桃的堂兄关系不错。而对于杨子鄂来说有这两点也够了。
“有什么问题吗?”何桃咬了一口土司,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杨子鄂不解地拧了拧眉,这个问题,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似乎有点妻子关心丈夫的错觉。
是的,绝对是错觉,这两个人,分明都藏了自己的心思,而杨子鄂打算的是,如果可以,应该能直接与应俊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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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隔世的繁华
那天晚上倒是难得杨子鄂没有卷着被单让何桃跟她一起滚成人游戏,不过经过竹亭那一下子,何桃发现,杨子鄂即便是睡衣,也都是套着裤子的,人家防的这么明显了,何桃也很自觉,守着界限不逾越。
早上起来的时候杨子鄂已经去公司上班了,留了话要她中午继续送饭过去,何桃反正没什么事情要做,倒是乖乖地准备好午餐送过去,只是王婶在边上有必要笑得这样诡谲么?
接下来的两天倒是没什么变化,变化出在十月六号,也就是何桃结婚的第六天,假期结束需要回学校提前报道的前一天。
何桃这两天其实一直非常神经质地盯着手机看,好在家里没别的人,何桃懒懒地只抱着手机也没得觉得奇怪,她现在过得完全是家庭主妇的生活,而不是豪门少奶奶的生活,每次都是拿着食盒过去陪某人共进午餐,然后他继续工作,自己就捧着空食盒回家,休息过后准备晚饭。
直到学校通知所有老师提前一天回去准备假期学生回来上课后的一些准备工作,尤其是期中考试一项,C大对于学生课业的管理上比较严格,被当科的话就会比较麻烦,何桃第一年做老师,倒是真的有心操心。
只是,另外一边,何桃硬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或者说陌生人的短信都没有收到,何峰不是说过就着两天回国的吗?他怎么没有联系自己呢?
这边何桃心底多少是有点失落的,不过那人与自己现在算是没了什么关系,何桃想过也就算了,只是在何峰问起的时候回一句罢了。可是何桃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就这样遇见应俊,在杨氏的大楼里面。
其实中午之前,何桃并没有出现电视小说里说的那种大事发生前的心悸之类的预兆反应,所以何桃一直以为,今天也会如前面几天那样,吃好饭不需要唠嗑就直接打道回府,她怎么会想到,那扇门的背后,会坐着一个那样的男子呢?
九年多没有回过这个城市,再回来,恍如隔世。
自从九年前离开C市,应俊从不曾想过,某一天自己再回到C市需要花那么大的勇气与毅力,可毕竟还是回来了。
这次回国,他没通知别人,毕竟应家剩下的亲朋好友里面,受那事情牵连到的不少,何况又是九年不曾联系过了,应俊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们,所以,他只告诉了好友何峰,当初高中的时候,他们就非常合拍,出了国,这些年,与国内,他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朋友了,于情于理,他既然打算要回国,自然是会通知他的。
何峰不在C市多少叫他有些失落,毕竟这个城市经过九年的洗濯,剩下多少熟悉的人事他没有丝毫的把握,似乎从爸妈去世之后,他对任何地方都没有了归属感,一如自己呆了九年的美国,他依然熟稔不起来。
所以,何峰说,他会叫他的堂妹来接自己的时候,应俊应答得漫不经心,扫过邮件里那一串陌生的十一位数的手机号码的时候,应俊丝毫没有用心,所以,等他下了飞机后,面对人来人往的C市机场,应俊才想起,孑然而独立,这样一句略带凄凉且矫情的话语。
好在,母语说得还是很顺溜,应俊拦了出租车,报了事先就预定过的饭店名字,应俊就靠着靠背休息,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开得很稳,应俊看着窗外划过的风景,九年不曾回来,这个城市果然不再是他的了……
边上的司机是个四十几的男子,看着应俊出众的面容与气质,倒是憨厚地说起话来,“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只那一句话,应俊的心像是被钝器磨过,嘶啦啦扯出一大片鲜血淋漓,而良好的气质却叫应俊回以一个温文的笑,边上的司机像是得了鼓励,不停说起C市有名的景点来,而那些景点,应俊大多都是知道的,但现在,他却在如一个陌生人一般听人向自己介绍,应俊嘴角的笑多少带着一点苦涩。
好不容易下了车,应俊却被等在饭店楼下的大堂里的人拦住,来的人正是杨氏的总经理秘书,也就有了今天的会面。
应俊花了两天的时间调整时差,然后杨氏就派人将他接到杨氏总经理办公室,其实他在作出决定要回国前就做过考量,其实只要应俊想,他大可以进入世界上任何一个工作室或者建筑公司,但是他还是决定回国,而杨氏确实是国内知名的建筑公司,关键一点,杨氏的掌权人没有向国内外别的公司那样给自己开出高薪高职聘用的条件,甚至都没派过人与自己洽谈。
这点,应俊承认他很好奇,所以他才应下了杨子鄂的邀约过来杨氏。
见到的第一面,应俊想,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大小的男子是有实力的,他很骄傲,不说睥睨天下,那种眼眸深处的冷淡疏离却是真实的,应俊心底微微有了决定。
应俊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之前没有联系我,是因为笃定吗?”
而杨子鄂回了一个淡淡的笑,“我妻子的兄长与应先生是高中时候的好友,我想,我天时地利人和了,要等的,只是应先生回到C市,而已。”
应俊在杨子鄂拿出的那份合约上签了名字,杨子鄂确实很厉害,条款之间给了他极大的创作空间与决定权,而至于待遇一条,应俊没有多计较,他相信杨子鄂给的一定能对得起自己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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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先生吃醋啦
何桃真的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能再遇见应俊,并且以这样一种身份见面。如果是按照何峰安排的那般,她去机场接他,也许何桃就不会这样失常了。
当何桃拎在手里的盒子吭一声整个砸在地上,汤汤水水弄脏了漂亮的白色地毯之后,何桃竟只会低着头手忙脚乱试图清理狼狈,这样明显的失常,何桃知道,杨子鄂也一清二楚,而只有应俊,只是微微笑着蹲下身子,“叫清洁工过来弄吧,没事。”
何桃以前就看到过应俊这样的微笑,当然只是侧面,眼角轻轻地眯起,嘴角上扬,如果有人要给阳光选代言人,那么英俊当之无愧,只可惜,应俊从没有那样对着自己笑过,时隔十年,何桃竟然有那个命,等到应俊对着自己这样浅浅的笑了。
“没,没事……”何桃脸颊不自然地红,真人比照片,还要帅啊,略微抬头,就能看到应俊刮得很干净的下巴,下端微微向前,唇下的部位于是有了一个小小的凹槽,何桃很想摸上去……
“你是……”应俊微微低下眼角,似乎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这样一个女孩子,答案呼之欲出,可应俊就是没能想到,何桃从先前的失态中回过神,心底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生命里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表白,就这样被当事人丢在九年前,除了自己,这世上怕是再没有别人记得了……
何桃想到后便忍不住撇了撇嘴,一个人守着一段回忆过日子真不好受!“应学长,我是何峰的堂妹,何桃。”
应俊恍然一笑,九年后,应俊再遇何桃,何桃没提那次表白,而应俊,似乎是真的不记得了……
既然何桃打翻了彼此的午餐,加上应俊也还在,于情于理,杨子鄂与何桃都要请应俊吃午饭的。
广隆饭店,C市最大的饭店。
司机一路开车过去难得没有遇上交通堵塞,杨子鄂与何桃下车的时候,应俊也已经站定,何桃这才有空看到应俊今天的穿着,带着一点休闲风的男士西服,很随意,但是衬着应俊,何桃肯定,即便就是一块破布,都能有与众不同的气质。
就在何桃发呆迟钝的那一下,杨子鄂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起初他在何桃电脑上看到应俊的照片倒也没觉得什么,加上后来何桃跟自己说的话,杨子鄂想,那些就是全部了,甚至还略有些得意,可今天这一次见面,杨子鄂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有着什么!!!
杨子鄂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看到何桃适才的呆愣会觉得有点不高兴呢?眯着眼睛看着边上的何桃一眼,杨子鄂捏了捏拳头,“应先生久居国外,应该很想念家乡菜,这里的菜不错,应先生可以尝尝。”
应俊抬头看了一眼,广隆?他在出国前,这里倒是常来,只是不知道九年没尝过了,不知道这里的厨师有没有换过,口味还是不是当初那样,记得小时候,自己最喜欢这里的芋艿排骨煲,每回跟爸妈出来吃饭,总要点一个芋艿排骨煲……
应俊有些微的走神,何桃走到边上,微一昂头,“应学长,走吧?”边上的杨子鄂缓了缓步子,落后一步,跟在他们身后进到里面。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等何桃走到菊厅门口的时候,身子僵住,这不是当初相亲时候来的包厢吗?怎么就这么巧得选在这里呢?
何桃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杨子鄂,杨子鄂眼睛直直看着前面,都没漏一点余光给何桃,何桃鼻子一拧,了不起!!
“怎么你们两位站在门口不进来呢?”应俊倒是自己走到里面,毕竟是九年没回来过了,这广隆外面瞧着没多大变化,可这里面的布局倒是变了很多,当初的包厢可没有现在这样雅致,应俊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包厢门楣上写着“菊厅”二字,所以走进包厢后,里面整个是淡黄色雅致的格调,没有摆着菊花,但是每一处细节里都能叫人认出菊花来,应俊想,果真是名副其实呢。
应俊出声后,第一个回应的是杨子鄂,微微一笑后就侧过身,“桃子,咱们进去吧。”何桃回过神的时候,这边杨子鄂已经亲昵地搂着何桃的腰肢进到里面,应俊站在一边,眉目一挑,“想来,杨先生与学妹倒是感情不错。”
或者说是恭维,也或者算是一句祝福吧,应俊没有多大的意思在里面,可何桃听了之后,心底微微一颤,抿了抿唇回了一个笑,然后就察觉搁在自己腰肢上的手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何桃不明所以,撇过头去看的时候,杨子鄂却看也没看一眼何桃,走到里面拉开座位,对着前面的应俊点了点头,“应先生,你先看下这些菜式。”
何桃睨了一眼杨子鄂,真是黑社会出来的,一点都摸不透性子,她肯定自己有哪里惹到这条鳄鱼了,不然平白地也不用受这么多眼色了!
不过,面前是应俊,何桃倒是表现得极为规矩,乖乖地挑了个杨子鄂边上的位置坐好。
等出了广隆后,应俊倒是拒绝了杨子鄂让司机送他,“杨先生,不用客气了,现在说来,我还是你的下属,吃了您一顿午饭就足够了,哪里还敢再劳驾,再说我才回国,想自己多走走,倒是可能要再过两日才能到公司上班。”
何桃心一跳,应俊跟杨子鄂签了合约,要到杨氏上班?怎么何峰没有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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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鳄鱼不会暴走?
应俊自己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何桃自然地望着出租车开远的方向,这边杨子鄂嘴角却挂着冷冷的笑,他说过的,不可能离婚的!
“上车!”杨子鄂抱着胳膊站在打开的车门边上,何桃既不知道这杨子鄂为了什么跟自己闹脾气,不过在外人面前,她是不会跟杨子鄂辩论的。
上了车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桃觉得一下子冷了好几分,后脑勺一阵发寒,而边上的杨子鄂一句话都没说,“杨总,去哪里?”
“公司!”丢下两个字后,司机转过头,朝着前面专心致志地开车,何桃看着那颗脑袋瓜子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上回自己来相亲的时候,公公与婆婆还带着两个墨镜哥哥守着门口,怎么这大少爷进出都这样低调的呢?
“你那学长已经走了,你还这样开心?”杨子鄂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手腕,然后将右手习惯性放到自己膝盖上点上,何桃啊了一声,“什么?”
杨子鄂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底却如同黑墨一般瞧不清楚里面的情绪,他说话从不会再说一遍,就算是他妻子,也不能!!
何桃刚才只顾着看鳄鱼的动作根本没听杨子鄂说了什么,可看着杨子鄂那清俊的侧脸,何桃自觉地吞了问题,而杨子鄂也真就没有再开口,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何桃也只好学着坐在一边,但她知道,依着杨子鄂的性格这事肯定没完!
司机去停车子,何桃还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先回家,结果杨子鄂一把就拉过何桃的手往电梯里走,进了电梯关上门,按了按钮后,杨子鄂不但没有松开何桃的手,反而紧紧拽着,杨子鄂的手指修长,扣在何桃光裸的手腕上,大力到何桃的手腕处火辣辣地疼,何桃扭了扭手腕,可杨子鄂捏得死死的,何桃发觉,自己越是挣扎这边杨子鄂捏着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就越大,何桃哪里比得过杨子鄂力气大,既然这样倒是乖乖识时务,不再动。
回办公室的时候,杨子鄂办公室外的几个秘书都已经在办公了,看到杨子鄂面无表情地从电梯里半拽着何桃走出来,全都站起来对着杨子鄂点头躬身,“杨总。”
杨子鄂倒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办公室里任何一个人,拽着何桃,走路的速度似乎有点急,何桃从来没有见过杨子鄂这样,但却还是加快了步子跟上杨子鄂的步伐,头微微一偏冲着边上几个杨氏的下属尴尬地笑了一下,胡乱点了个头后,人已经被杨子鄂一把甩到办公室里,门也嘭的一声甩上。
何桃好不容易站稳住脚,这边杨子鄂已经逼了上来,鼻尖近到甚至都快要碰到何桃的,何桃心一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要被杨子鄂这样丢人地从电梯里一路拽到办公室,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可现在的杨子鄂气场太强大,何桃懂进退,不可能与杨子鄂硬碰硬,退了几步后,身子就抵在办公桌上,何桃反手撑着桌面,逃无可逃,只能对上杨子鄂的脸。
下午的阳光还很好,从落地窗外射了进来,落在杨子鄂笔墨难以形容的面容上,竟然=滋生出一股摄人的寒意,何桃吞了一口口水,手无意识一挥,将杨子鄂桌面上的什么东西给碰倒,安静的办公室里就这样被打破。
何桃想想还是开口,“恩,那个,我要不先回家?”
杨子鄂没有说话,身子依然前倾,何桃依然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只是他刚才急着将何桃拽进办公室里面,膝盖处隐约疼了起来,若不是他死咬着牙撑着,杨子鄂已经想坐下来了。
他说过的,不能离婚的!!
杨子鄂因为小时候那场事故伤了膝盖,不能跑不能跳,这对一个小男孩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他试着去跑去跳去闹,每回都是一样的结果,自己疼得受不了之后抱着膝盖滚在地上,而妈妈就在边上捂着嘴巴哭,想过来扶着自己却被爸拦住,杨子鄂至今还记得那时候爸爸说话的口吻,平淡低沉,听不出喜怒,“子鄂,事情已经发生了,是爸爸的错,没保护好你,要怪你怪爸爸,别折腾你妈。”
他从没想过怪爸妈,他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爸妈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他这般的,他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妈身边,杨子鄂从那天起,乖乖地听他们的话,去医院看脚,吃药,而爸妈也寻过了中医西医游医,只差偏方邪术没上来,杨子鄂几乎试遍了所有的法子,可那子弹射得太巧了,伤到胫骨是真的没办法了。
这几年,才断了爸妈寻医的心思,杨子鄂也曾想过就这样吧,不过是走得慢了点,这么多年不跑不跳还不一样过来了?顶多定期去看医生,站不久,阴雨天气时候腿脚酸疼,别的,真没什么了。
可,杨子鄂还是变得比一般人要敏感,他看得出来,何桃对应俊,绝对有什么!!他没当场发难,是顾及着彼此的身份地位,何况何桃还是自己的新娶的妻子,她怎么可以??
杨子鄂的眼底闪过一抹狠绝,他说过,既然不会放手,那么,占了她的身子,他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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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引发的办公室激情
何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竟然看到杨子鄂阴沉背后的忧伤,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就在何桃发呆的时候,这边杨子鄂已经双臂撑着桌沿,将何桃圈在自己怀里,何桃忽然有些害怕,身子僵着努力往后靠过去,可,退无可退。何桃试着与杨子鄂说理,“你到底,怎么了?”
杨子鄂忽然笑了起来,嘴角一扬,很邪恶的笑,但却迷人且帅气,杨子鄂可以压低了声线,用一种很魅惑的声音一字一句开口,用左手撑着桌子,利用身子桎梏住何桃不让她有可逃的机会,这边一手已经谈到何桃胸下方,沿着肚脐的位置更有往下的趋势,何桃不敢动,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说过的,不可能离婚的,就算你喜欢别的人,也不行!”杨子鄂说得极慢,可是看着何桃一瞬间苍白的脸色,杨子鄂忽然觉得心境一下子空荡下来,既然嫁给她了,而且他也决定好好相处的当下,他是更不可能放手,就算,那人比自己优秀!!也一样不可能,所以,他能够做的就是让何桃成为自己的人!
何桃哆嗦着唇,他看出来了?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要怎么告诉现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自己对应俊学长,的确喜欢过,甚至现在还喜欢着,但是那时候的喜欢是懵懂的,而现在的喜欢,是针对这个优秀到完美的人,而无关乎那种厮守或者占有的偏执?不是爱啊,可,她不能否认自己还喜欢着人家!
何桃苍白着脸色不言语的样子落在杨子鄂眼里彻底引燃了杨子鄂心底的阴暗怒火,他的女人,在他的身边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你的例假,应该结束了吧?”
杨子鄂逼着上前一大步,何桃跟着要退,退到无路的时候只能身子一跌撞倒了办公桌上,杨子鄂桌面上的用品倒了一大片,乒乒乓乓倒下来或者直接滚落到地上,何桃根本分不出心思来想那些,她看到杨子鄂的眼底有一种势在必得的阴郁,何桃不知道怎么办?
何桃半坐在桌面上,所以双脚自然拔高碰不到地面,所有的支撑点来自臀部与双手,何桃要固定着身子不能一直往后仰,可这样一来,却分不出手来抵着前面不停压靠过来的杨子鄂,而这样一来,杨子鄂的胸膛已经抵着何桃因为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的胸部,胸传来的敏感触觉叫何桃觉得很尴尬,双臂曲着想要更退后一些却被杨子鄂一首绕过腰肢给拦住。
何桃不得不对上杨子鄂冰冷的视线,杨子鄂嘴角的笑带着一股子邪魅劲儿,何桃心跳不自然地加快,杨子鄂一手勾着何桃的腰肢,下身强悍地挤进何桃原本并着的双腿之间,使得何桃除了张开双腿没有别的办法,而正是这样的姿势叫何桃脸颊一下子红透,二十五年来传统观念引导下,何桃觉得,女孩子张开腿是个很不雅的姿势。
而杨子鄂却满意极了目前的情势,因为何桃根本毫无力气还击,可惜她的身子还不够柔软,杨子鄂想起那个早上,何桃在自己身下身段柔软,那种青涩的妖娆一想起,便叫他下腹处一紧,一股灼热如同电击往下极快地蹿去,杨子鄂的呼吸一沉,整个人热度升高几度,而何桃与杨子鄂靠的那样近,别说是呼吸间的频率了,就是身子的紧绷感与热度何桃也可以丝毫无差的感觉得到。
下午两点的阳光正好,杨子鄂装潢豪华的办公室里打着空调,明明很凉快的,但是隔着玻璃射进来的阳光落在何桃光裸的手臂上,却如同烧沸的水一样,只觉得下一秒就要灼伤皮肤。
杨子鄂的目光一瞬不动地盯着何桃,落在何桃小腹上的右手也顺着衬衣下摆往上,扯出的衣角露出一大片赤裸的白,落在光洁明亮的办公间里晕染上不可思议的情欲色彩,杨子鄂有一瞬间的炫目。
指尖如同饥饿的兽不同地向上争夺美食,指腹下的皮肤是柔软且有弹性的,杨子鄂一寸寸贪婪地拂过何桃衣裳下的肤,身子更是靠前,下腹处抵着何桃的小腹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厮磨着,挑情无比,何桃的脸蹭一下烧起来,将身子完全交给那只挽着自己腰肢的臂膀,双手急忙想要将杨子鄂落在自己衣裳里面的手给拉出来。
可这样一来二来,何桃发现,除了叫彼此的呼吸更加急促,自己的衣裳半挂在肩上外,她似乎没有得到一点的松懈与好处……
杨子鄂看着何桃小兽一般低低的嘶吼忽然间就笑了,头颈一低就搭在了何桃被自己扯开大半的雪白领口,脸颊朝着何桃这边微微一侧,目光细细地眯起,一束日光正好打在何桃白嫩嫩的胸上,一抹阴影随着那道沟往下去,引起暧昧瞎想无限……
杨子鄂有意无意地粗粗喘息着,一道道热烫的气息将何桃连着脖子以下,甚至连胸那一块的皮肤都泛起小疹子,红红的,粉嫩得厉害!
何桃现在整个人就被杨子鄂搂住,身体不得不承受住杨子鄂的贴近,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算不算欲哭无泪,她不想就这样给出自己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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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桃想,她怕他!
没等得何桃以为自己能逃过魔掌,这边杨子鄂已经一个个松开何桃胸前的纽扣,穿着粉色BRA的胸就这样急不可耐地弹出两人的视线,何桃忍不住倒抽口气,双手连忙环住自己的前胸,可却偏偏不知道,这样一来,那两团白嫩被挤得更能激发某人的欲望。
而杨子鄂也一如所想的那样,满意地咽了咽嗓子眼冒上来的火苗,杨子鄂伸出自己的饿舌尖,一点点舔弄着何桃的下巴,酥酥痒痒的叫何桃摇着头想要躲开,可无论躲去哪里,这边杨子鄂的唇舌总是能够捕到,何桃忽然想起,杨子鄂从没有真正吻过自己……
而就在那一瞬间的恍惚里,杨子鄂的唇已经覆上何桃微张开喘息着的小口,何桃只觉得唇瓣之间厮磨着衍生出一身的柔软与酥麻,而他的舌更是大刺刺地攻城略地,不放过何桃牙关里的任何一处,吸允着何桃唇内的蜜汁,如同渴水太久的人寻找了一处甘泉,何桃被迫承受着杨子鄂唇舌上的霸道不能言语,双手无力地垂下,而杨子鄂却单手覆上何桃的胸部,肆意揉弄起来。
何桃的身子不自然地挪动,而下腹处抵着的杨子鄂却像是得到了鼓励,下腹上因厮磨而得到一丝的缓解却因为得到彻底的纾解而变得更加急不可耐,杨子鄂从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的欲望会来得这般强烈。
何桃一边承受着杨子鄂逗弄般的挤压,腰肢却又挺不直,水深火热也不外乎如此了,杨子鄂这一回,是真没打算放过何桃,左手扶着何桃腰肢的手一点点往上,停在何桃BRA后面的暗扣上,很轻巧地就解开了后面的扣子,何桃的胸口一颤,少了BRA扣子的束缚,何桃觉得自己很不安全。
这边杨子鄂如剥鸡蛋一般,将何桃挂在肩膀两侧的衬衫往下拉,挂在手腕上,何桃却是闪得过这边躲不了那边,BRA的两根细肩带因为后面的暗扣被解开也松了出来,杨子鄂用嘴巴咬着其中一跟往下一扯,何桃大半个胸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落在阳光里,何桃啊地叫了一声,这边杨子鄂已经仰起头重新用唇堵上何桃的唇,反手扫开桌面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将何桃放平到桌面上,困住何桃腰肢的手因此空了下来,绕到前面讲BRA往下一扯,两团粉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何桃只觉得无比难看,等着双眼却发现杨子鄂的双眼火辣辣地停在自己胸上,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很快的,杨子鄂已经依着自己的心思将何桃的上身剥干净,不同于以前那几回在床上,此刻的何桃觉得屈辱,就这样被人脱了衣服压在桌子上,何桃颤着唇却不知道是气是怕,而杨子鄂却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何桃胸上,一只手捏着柔软,另一处却被杨子鄂张口含住……
何桃自然地生理反映,身子禁不住刺激向上一挺,却将自己送到杨子鄂手里,何桃听见杨子鄂压得低低的笑声里似乎缠绕着一种残忍,何桃忍不住哆嗦。直到杨子鄂的手一路往下,何桃今天穿的是一条比较休闲风的裤子,没有用皮带,所以杨子鄂的手很容易就解开了裤子上的那个扣子,指尖一划,何桃就听见裤子拉链被滑下去的声音……
从小到大,何桃没有比现在更加紧张与绝望过!杨子鄂不是不爱自己的吗?他们之间顶多还处于新朋友的结算,她甚至不清楚很多杨子鄂的生活习惯,而杨子鄂可能更加不了解自己,她对他有好感,也说过,先相处着看看,他不是答应自己了吗?为什么才出来一个应俊,杨子鄂就跟疯掉一般,一定要这般折磨屈辱自己吗?
何桃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挣脱杨子鄂的桎梏,此刻的何桃已经是上半身解禁光裸,而下面的长裤也被杨子鄂扯了下来,只剩下白色的低腰内裤还完好地穿着,杨子鄂眯着眼睛从何桃欺负的小腹往下看去,何桃因为裤子下滑而腿脚不方便,这边杨子鄂却微微推开身,大手一样,就将何桃的裤子给扯了下来,布料快速地摩过脚上的皮,火辣辣疼了一大片,何桃呆住,这边杨子鄂又重新站定在何桃双腿中间,目光细细的眯着,何桃瞧不清楚里面的神色,但身子却不能止住地颤抖。
杨子鄂看着桌上接近全裸,被自己强制压在桌上的何桃,呼吸急促起来,两手将何桃的腿掰开折回到臀部,脚跟抵在桌面却不能并拢,杨子鄂恶意地用自己的下半身去蹭何桃,双手却桎梏住何桃柔软的腰肢不让何桃往后,俯下身子压住后,腾出一只手,陪着着自己手上的行动恶意地肆虐着眼前两团晃眼的白嫩。
何桃,真的,这辈子,你就别想离婚了,他要定了。杨子鄂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控制不住情绪的人……
也许,很多事情都只是表面营造出来的假象,比如何桃与杨子鄂。杨子鄂以为自己除了脚上的缺陷,完全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何桃呢,除了那一段被伤害到的初恋,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人。
可是,当他们两个人扯到一起之后,何桃才发现,俊逸外表下的杨子鄂其实有着过度的骄傲与敏感,而杨子鄂也愤怒的发现,对着面前这个小女人,他想要她,如果这是能够确保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方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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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要好好的,结果呢?
何桃无力阻止杨子鄂的侵犯。是的,直到杨子鄂将手指停在何桃白色的内裤边上的时候,何桃心底,产生了极度的恐惧与被侵犯的耻辱感。
男欢女爱,应该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何桃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真实的体会到,结束一个女子最纯真的那一片膜,可何桃除了哆嗦着身子外,丝毫找不到力气来反抗杨子鄂,虽然她迟早都会是杨子鄂的女人,可,不是现在,如果这一刻杨子鄂真的强要了自己的话,何桃会恨他,更会怕他!!
泪水,就这样汹涌而出,何桃的所有情绪连着整个身体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眼眶里的泪不停地往外涌,何桃能够感受到,仰面躺着的姿势,叫自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耳畔的细微响动,她更能听见,杨子鄂摸索着似乎想要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何桃想,今天真的不适合出门,不然,她不用碰见应俊,如果不是这样,人家甚至根本就已经忘了自己,而她也不用在杨子鄂面前流露太多的情绪以至于激怒这条鳄鱼,而害的自己被迫失身。
今天,真的不应该出门……
杨子鄂解开自己的皮带,急速蹿升的欲望叫杨子鄂憋得某处疼死了,才送了皮带就忍不住靠着何桃的腿窝不停地蹭了蹭,而这一停顿就叫杨子鄂发现何桃的不对劲。
一抬眼,那一片白亮里,杨子鄂瞧不见何桃灵动的双眼,只留下脸颊一侧那一片晶莹,她哭了?
这是杨子鄂
第一回见到何桃哭,身体僵住却不能再动,明明身体里的欲望叫嚣着要发泄,可他却忽然间醒悟过来,他在想,他刚刚都对何桃做了什么?
他们是夫妻,可结婚还不到一星期,他除了知道她叫何桃外,还了解一点她什么?他是喜欢欺负她,看到她在自己身下脸红心跳,杨子鄂甚至会产生一种愉快的情绪,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往父母期望的方向发展,可一个应俊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衡,桃子对着他时候的脸红,甚至可以忘记自己站在他身边,杨子鄂甚至觉得,自己完全被抛弃了……
何桃痛苦地闭着眼睛哭,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最关键的了?她承认杨子鄂是床上高手,即便自己那样的不愿意,在他的唇舌之下,她也情动了,下腹绷得紧紧的,二十五年来从没有过的渴望开始不停地放大,可何桃不想就这样从了杨子鄂,如果真的这样,他们之间肯定不会有未来!!
可,等了一会儿,何桃没有等到杨子鄂接下来的举动,睁开朦胧的泪眼,何桃看到杨子鄂目光锁着自己,却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何桃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
直到杨子鄂腿脚晃动了一下,整个人似乎站不稳了,何桃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杨子鄂一把,可杨子鄂却是冷冷地挥开何桃伸过来的手,目光冷冷的,“我碰你就这么不高兴,哭成这样,当死了人不成?”
杨子鄂总算是退开了身子,可是出口的语气却冷冰冰的,何桃想要反驳,她不是不给,只是不能给得这样莫名其妙,因为一个应俊就这样接合!!
可是这样的话,何桃说不出口,她只知道摇头,而杨子鄂的眼却变得更加的冰冷,手指停在何桃的下腹上,“你难道忘了,你是我老婆,我要你是天经地义的吗?”
何桃没有忘,所以前面几次的亲密,她都试着接受了,可她不能忍受的是这次,因为这样的理由,杨子鄂你不能!倔强地想要睁开眼睛,可事实上却是眼泪越来越多,多到桃子只能胡乱地抹一把脸就满手都是湿腻。
“你答应过,要先相处的……”
不停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仿佛念咒一般,何桃不知道这话是要说给杨子鄂听见,还是为了告诉自己坚持住,可她却能感受到,光裸小肚上杨子鄂的指尖慢慢地冰冷下来,何桃依然不停地念着。
你答应过的,要先相处,要好好相处的……
杨子鄂嗤笑,他什么时候答应过?他没有回应过,难不成自己这几天的表现给了这傻女人自以为是的理由吗?笑话,他杨子鄂要的女人,多得去了,难不成还欠你一个何桃吗?
这样想着,就自然地说了出口,“我从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有的,都是你自己的自以为是,何况我杨子鄂从来就没被女人拒绝过,要女人,我多得是!”
许是最后一句刺激到了何桃,他们是夫妻,是今后生命里的唯一,可杨子鄂在怒极之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女人多得是,那有本事就别扯着她滚被窝,你爱要哪个就哪去找去,|Qī-shu-ωang|她何桃就是不愿意,又怎么了?
猛地推开面前的杨子鄂,何桃裹着凌乱的衣裳跌坐到办公桌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埋下头,眼泪还在流,却不知道心底那一抹细细的疼痛为什么会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何桃不能再开口说一句话!
杨子鄂看着眼前小小的一团,心底忽然就烦躁起来,只觉得办公室里打的空调不够低,扯着领口死死地拧住眉,绕过办公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明明看不见何桃的身影,可是那道细细的喘息声却异常清晰,杨子鄂后悔了!
婚内性侵犯可以去告的
“那边有个休息室,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到时候我让你买套新的衣服过来!”杨子鄂试图驱散此刻萦绕在自己心里的别扭感,原先如火如荼的欲望也不知道萎缩到哪个角落里去,谁再说男人是欲望控制下的精虫产物杨子鄂肯定揍他,如果那个女人恰好在你心底留了一点位置,你是绝不可能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的。
就在杨子鄂等到近乎焦躁之前,杨子鄂终于听到书桌那边角落里,悉悉索索地动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一只白嫩的手从桌面上探了上来,扯着先前被自己拖了丢在上面的衣物往下,杨子鄂看到那一段瓷白的手腕上隐约就有个乌青的抓痕,他想起,自己从电梯开始,就一直拽着何桃的手没松开过。
杨子鄂有些目瞪口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情感能这样的强烈,从小到大,他算不得孤僻,可是实话说,真的没多少要好的朋友,对异性若说有感觉的更是少之又少,可为什么之前不觉得,而今天何桃一旦对着应俊出现这样失常的举动后,自己会生这么大的气,甚至还想要强暴……
是的,强暴,按着他们现在的关系,刚才的行为,可以定义为婚内强暴了吧,他竟不顾何桃的意愿,想要用肉体上的关系困住何桃,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他杨子鄂?他对女人,素来都是可有可无的,顶多是肉体上需要发泄,彼此都得到需要的一场交易关系,怎么到了何桃这里,就不是这样的呢?
难道,他喜欢她?
当喜欢两个字眼从杨子鄂心里蹦出来的时候,杨子鄂甚至都快坐不住椅子,想要从这叫他无比窒息的办公室里逃开,领带被扯得更加用力,这叫向来注重仪表仪态的杨子鄂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竟会是自己!!
而这边杨子鄂在为可能的感情小萌芽而感到惊愣的时候,这边何桃已经将自己裹得差不多了,不过脸色还是一样不好看,而且那红霞依然未曾褪尽,衣服已经被杨子鄂给弄得皱起来,衬衫上的两颗纽扣甚至被扯得松了线,何桃可不能穿得这样走出去。
何桃听到杨子鄂说的话,顺眼看了过去,发现原来杨子鄂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隔间,因为设计得极为精巧,这两天何桃过来都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隔间,何桃也懒得去想这隔间平时是用来做什么,除了只提供给杨子鄂休息之外,何桃现在只想离开杨子鄂远远的,也不想去面对外面杨氏的职工,她这样子出去,指不定外面的人说成什么样子呢。
杨子鄂,你这样子,是表示你爱上我了吗?
何桃不看杨子鄂一眼,趔趄地脚步往那个小隔间过去,推开门后立马就关上,只看到一张大床就一头扎了进去,卷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何桃这才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停住哭,只是脸上像是爬了一条虫,痒痒的不大舒服。
何桃不知道,自己会这样难过,裹着被子的身子仍旧止不住颤抖,胸口闷闷和很难受,磨着柔软的被面,何桃总算将一张闷得红彤彤的脸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才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眸显得有些湿漉漉且灵动着,眼角红红的,鼻尖皱了皱,嘴巴咬着被脚一边,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兔子。
何桃因为哭得太久,所以眼睛干涩有些难受,转着眼珠子这才开始打量起隔间里的摆设,里面的装潢比起外间来说要柔软一些,也的确适合居家,其实以何桃以前的生活水平来看,这间隔间太大,装饰太齐全太高档了,甚至还自带有一个浴室。
何桃想着自己此刻的狼狈,的确需要梳洗一下,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何桃忍不住看了一眼隔间的门,刚才只顾着阖上门,却忘记锁住,她要不要过去锁住?
就站在门边想了一会儿,何桃一抿唇,到底还是落了锁,然后进到去衣柜里找了找,好在没有什么女人的衣物,何桃不知道为什么舒了口气,自己那些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只好从杨子鄂那堆衣服里面拿了件白衬衫,好在里面的洗浴用品都跟家里差不多,虽然是男士的,何桃偶尔用一次也没所谓。
等何桃套上杨子鄂的衬衫后,何桃才头一次发现,看着那样俊瘦的男人,身架原来也比自己大了这么多,穿在人家身上只觉得清俊好看,可看着自己光着脚丫站在浴室的半面墙镜子面前的样子,何桃能想到自己小时候偷穿爹妈衣服时候的可爱模样了。
桃子爸以前总是慨叹,说自从桃子长大后就越来越不好玩了,被桃子妈一眼给瞪过去收了话尾这才作罢,却引起桃子自己的好奇,桃子爸后来回忆,说偷穿他们衣服那是常有的事情,根本不稀奇,稀奇的是桃子三岁的时候,全家人过新年,桃子爸单位待遇好,竟然给发了两瓶葡萄酒,这年代喝葡萄酒不稀奇,可桃子三四岁的时候才几几看啊,葡萄酒可是绝对地稀奇。
看着不同于白干那白开水一样的液体状态,三岁的桃子对深红色漂亮的葡萄酒液体非常有好感,本着大过年合家欢乐的大原则,桃子爸就给桃子喝了半口,结果就把女儿给丢到床上,顺便往床上放了一个跟个大号水桶一般大小的火红色气球给桃子玩。
可是等桃子爸跟桃子妈收拾完年夜饭的残局到卧室的时候,这边桃子同学已经发了酒疯,软嘟嘟的身子抱着大气球竟然给滚到了气球上方摆来摆去,吓得桃妈妈立马就扑过来把桃子给抱了下来,事后却忍不住笑,自家这个女儿,真的是非常可爱呢。
想到自家老爸老妈,何桃忽然觉得舒服多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不能像老爸老妈那样相濡以沫,何桃想,那还真的没必要继续过下去!
抬眼看了被换下来的衣服,何桃忍不住拽了拽穿在自己身上的衬衫,正好遮到自己半截大腿下面,何桃也懒得套裤子了,穿着衬衫就这样空荡荡的飘回到床上。
何桃忽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难道她还要与他这样子相处吗?何桃不知道,只是刚才他的样子,真的是吓到何桃,何桃需要弄清楚,就这样子与他相处,甚至同床共枕,即便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何桃还是觉得有些怕。
也许,都给彼此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会比较了……
就在何桃乱想的时候,这边人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也是何桃从小到大养成的一个生理习惯,那就是哭过之后绝对会很困,想要有张床睡觉,所以等何桃一觉醒过来,窗外的天色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何桃听到门被人敲了两下,不过不是杨子鄂,是他的秘书小李,何桃这几天送饭下来倒是认识了小李,办事效率极高的一个人。
“夫人,这是老板交代的,我放到门口,老板现在有事去开会了,夫人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小李将东西捧在手里等里面的动静,何桃想了想,才出声发生喉咙有点痛,清了清喉才用大声回答,让小李将东西搁在门口就好,别的不用了。
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关门的时候传来后,何桃才缩着身子下床,打开一道小小的门缝后快速地看了一眼房间,杨子鄂果然不在,低头看了一眼,才看到一个淡粉色的盒子摆在隔间门口,何桃蹲下身子将盒子给捧了起来,然后关上门。
衣服倒是跟何桃平日里穿的风格差不多,尺码……何桃有些脸红,这些东西,杨子鄂还真好意思吩咐秘书去做,按着他刚才的口气,估计他平时的那些红颜知己一直享受这样的待遇的吧!!
何桃去浴室里将衣服换掉,看着换下来的衬衫,何桃想了想还是跟自己的那些衣服放一起用盒子装了起来带走,她是伟大的人类灵魂工程师,没理由跟一个黑社会计较这些!
何桃是趁着杨子鄂去开会没回来的空隙离开杨氏的。
拦了出租车报了地址,何桃回了杨宅后就直接回了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带上笔记本何桃新婚后,第一次离家出走了!
而杨子鄂却因为实在没有应酬,上次交代过小李后小李早就将最近半个月内所有的应酬都给取消掉了,他总不能冲去某某晚宴,或者酒会上吧?杨子鄂不是那种习惯逃避的人,就算他是有些敏感,尤其对人看自己的目光,可何桃不一样,但若硬要杨子鄂说何桃哪里不一样了,杨子鄂也说不清楚,但他想,今晚他是一定得回家的。
可杨子鄂没想到的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没有躲开,而某个小女人,某个该死的小女人竟然敢给他躲了起来!叫来王婶一问,结果说是学校有会要开,所以就急急回了学校,晚上,是肯定不回来了……
杨子鄂所有的想法纽结到那一处,晚上不回来了!
何桃是真的晚上不打算回去了。
其实学校要求所有班主任是七号回学校就成,难得一个长假,有家的老师哪个愿意这么早就结束假期,至于暂时没家的老师也有朋友恋人可以相处,所以,学校分给教职工的专家楼里基本上没什么人,起码何桃住的这一层里见不到人,好歹也安静点,何桃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到房里,不过一个星期没住过人,房间里竟叫何桃产生一种陌生感,何桃将笔记本打开,一眼看到那盒子里的衣服,何桃将盖子打开,自己的衬衣是真的不能再穿了,何桃想了想最后将衬衣也扔了,反正杨子鄂送了自己一身新的,不算亏。
可是等手落到自己穿过的那件人衬衫上的时候,何桃犹豫了一下,这件衣服应该好点贵的吧,丢进洗衣机里洗只怕给洗坏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帮某人洗衣服了,何桃咬了咬牙,再洗一次又何妨,而且这衣服也是自己穿了才要洗的,这样想着,何桃心里也好受些。
何桃将衣服分类洗好晒到外面的阳台上,十月的天气还是很热的,何桃甩了甩手坐到电脑前面,学校采用的是局域网,在外面上网是进不去学校系统的,所以何桃趁着空将放假期间学生的平时成绩输入到教师系统里面做了备案,到时候软件自己就能自己计算出学生的期末成绩了。
何桃打字速度不慢,自己给的分数也比较均匀,所以没用多久就搞定了,退出登陆系统之后,何桃都是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若是在家的话,自己现在应该正好忙完晚饭,等着杨子鄂回来吃饭吧……
何桃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习惯明明是一种很长久的事情,自己不过跟杨子鄂相处了四五天,竟然也开始习惯起那样的生活,习惯了生活里出现那样一个人,真是够恐怖的!何桃甩甩头,算了,不去想,不能想,更不应该想!
何桃点开MSN上的好友,这个时段没什么人,不过阮阮正好在,何桃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叫了一声阮阮,那边倒是很快就有了回应,何桃忽然很想见阮阮,结果阮阮正被阮爸阮妈堵着要去世交家里吃饭,想也明白这是相亲的老一套手法,阮阮肯定是不从的,正想着怎么脱身,这边何桃就自动撞到枪口上了。
结果就是,阮阮拎着大包才从超市里买来的零食站在何桃校舍门口。
换了拖鞋手,阮阮大刺刺地摊到何桃的沙发上,食指点了点边上那堆吃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想着聊天带点吃的才够意思,对了,我有外面走了一圈热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阮阮很自发地取了自己浴巾进了浴室,阮阮从学校毕业后倒是老回学校来看桃子,蹭睡那是常有的,所以无论是研究生时候住的寝室,还是现在学校发的校工宿舍,阮阮都有一份子的,何桃看着阮阮进去洗澡后倒是看了一眼零食,可惜都不好做主食,算了,还不如她自己的那一袋泡面呢,康师傅新出来的酸辣牛肉面……
所以等阮阮擦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何桃收拾了餐具,鼓着肚子躺沙发上看电视,房间里很浓的泡面味道,阮阮也懒得理了,反正彼此半斤八两,阮阮虽然对口味的要求高,但是懒起来也是百无禁忌,根本不是那类为了追求口感宁愿饿死的主。
何桃很自发地让出沙发的另一半给阮阮,阮阮也不客气,电视里正在放一部民国时期的碟战片,灰色的基调,男主角倒是出乎意料的内敛帅气,阮阮瞥了一眼何桃,不说话。
这会儿难得阮阮不开口了,何桃倒是搓着双手有些不自在了,她找阮阮可是为了谈心了,可是她要怎么跟阮阮说,早些时候,自己差点就保不住贞洁了?
何桃看了好几眼阮阮,阮阮倒是早就知道何桃的脾性也不急,自己拿了一瓶水一口一口的喝着,碟战的剧情整体不知道如何,但是场景设置得倒算真实……
“阮阮,应俊回来了……”
“恩……”应俊,谁?哪位?阮阮倒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哪里听过,不过一下子没想起来,斜眼瞥了一下何桃,阮阮有些意外,竟然会在何桃脸上出现一种类似颓废的情绪?事情有点严重了……
“就是我说过,高中时候,喜欢过的那个人,他回国了……然后今天中午,我去送饭,看到了……”
“嗯?”貌似有点印象,但是好像不止这样,她记得上了大学,大家互相逼供,轮到何桃的时候倒是有说过,好像是有这样一个男人,很优秀……但是这个名字,英俊?真的不止这点记忆啊……
“本来,何峰叫我去接他,不过他没联系我,结果中午就在杨氏见到了,原来他签约杨氏了,然后我们,还有杨子鄂,就一起去吃了午饭……”
“哦!”就这样而已?不止吧,看何桃那脸色青了之后变白,白了之后又变红,真赶上脸谱都没这个速度,阮阮才不信,不过她还是分了心思想那个应俊,好像她记得高中还是初中时候就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啊,那时候好像是中考来着……
“然后杨子鄂回来就冲我发火……还……差点就……所以,我……”何桃想到自己光着身体被杨子鄂压在办公桌上她就脸颊发红,有些话支支吾吾的没讲明白,可阮阮是什么人,只看那躲闪的眼神与不自在的肢体语言就清楚明白过来。
杨子鄂那样的男人,阮阮看不准,也不算熟悉,可是阮阮熟悉桃子,她们之间做朋友做了七年,好到彼此爹妈都当自己多生了一个女儿,所以这次自己躲开杨子鄂的相亲,何桃才被自己拉着上的,但前提也是杨子鄂条件够好,不然,她阮阮也不会介绍给桃子。而且,阮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何桃这样子,应该是对杨子鄂有好感了。
“那样,属于婚内性侵犯,你可以告他,我有认识的,是C城不错的婚姻案件律师,保证给你多要点补偿费,”阮阮看着何桃,果然就看到何桃低着头,“不是的,不是那样,又没成……”
“那你意思是要是成了也就算了?家庭暴力是不能纵容鼓励的,杨家可是黑道起家,你这样惯着,吃亏的是你自己。”阮阮倒是有意将话题往轻松的地方引,不然何桃不可能说出真心话来,这丫头,无级倔。
何桃也知道阮阮的意思,也没再急着替鳄鱼辩解,只是自己省略到一些细节,比如自己被脱光了衣服这类的情节,何桃将中午姓的事情罗列了一遍说给阮阮听。
“你见到人家帅,就把饭盒给打了?那你饭桌上肯定不停盯着人家看,没注意你老公吧?”阮阮一听就觉得好笑,虽然手段激烈了一点,毕竟杨子鄂又不是纯情小男生,但是这吃醋的样子真的好霸道啊!
何桃愣住,自己有忽略到杨子鄂吗?自己只是没想到应俊会突然出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记得在已经嫁人了,是别人的老婆了啊,难道真像阮阮说的,某人其实是吃醋了?
不会吧,自己对他哪有什么吸引力啊?就算是这34D的胸他不是都嫌弃小了吗?而且自己又没有像阮阮那样好看的脸蛋,这几天撑死能见得了人的就是做饭的手艺,难不成……不过,好像也是哦,他从结婚那晚开始就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他讨厌自己的话,肯定不会碰自己的呢,逆向推导来看,也就是说某人可能喜欢自己?
何桃回想办公室里的一幕,最后杨子鄂停下手来应该就是为了自己的眼泪吧,可是他最后说了那样过分的话,“阮阮,你知道么,他最后说,要女人他多得是,不一定非要我!”
阮阮这一回倒是捂着嘴巴笑跌到沙发上去了,创作果真源于现实,如果不是这样,哪来那多么情爱桥段啊?真是恶俗!
“桃子,你还真是很傻很天真,这杨子鄂摆明就是喜欢你了,而且,他……自卑!先不说他腿脚上究竟有什么毛病好了,要是我,我也怕别人看别人笑话了,何况还是他那样的人,再者说了,你喜欢过谁不过,偏偏喜欢那么优秀的应俊……”
咦,应俊?好熟悉啊!!!
阮阮停下话来,某个信息呼之欲出,而何桃却因为阮阮的话陷入自己的深思里,难道杨子鄂真的是因为应俊的出现而且那样优秀,才会有了今天那些不合理的举动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怎么办?她还是不知道啊!
“啊,我想起来了,该死的,桃子,你怎么不跟我说应俊就是当初咱们C市中考高考的状元,应家大少爷啊!”
是的,应俊,曾经C市房产界最大的宏达企业大少爷,揽括C市中考高考状元身份的天之骄子,曾经,C市很多家长都会指着C市三十层楼高的红色双子建筑教育自己的孩子,“看,应俊哥多厉害啊,你们可要多学着点……”
应俊,C市曾经一个时代的骄子人物,即使后来应家出了那样的事,依然还会有人提起他。
桃子也能做女王
何桃被阮阮天外飞仙来的那一句给吓了一大跳,应俊就是应俊,认识的人肯定认识,不认识的她为什么要多说那些事情?就算应俊的确是中高考的状元,几近满分的成绩,人家最后不是一样没去管清华北大的特招,直接出国了吗?
阮阮以前也听过应俊的名字,但是因为何桃的可以模糊,也就没C市鼎鼎大名的应俊身上想,结果这回,竟然能够激发起杨子鄂的妒忌,那人实力绝对过人,可是阮阮怎么想也没想到,桃子生命里第一个喜欢的男生竟然优秀至此啊,果真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极品啊,不过,阮有真的见过这人,她可不可以见下应俊?
“反正就是他啦,现在回国签了杨氏,我以为你不认识,就没仔细说……”何桃支吾了两声,惹得阮阮白眼频频,“拜托你要是早点告诉是那个应俊,我还会笑你吗?如果第一个喜欢的就是那样的极品,也难怪后面介绍的都不了了之了,你还真是会挑人!”
阮阮说的是实话,第一个喜欢过的人总是很重要,但假如第一个喜欢过的人太完美了,那么她会习惯性把后面的人拿来做对比,然后一次次告诉自己,不够好,不合适,不是他……
不过等阮阮想起杨子鄂时候,阮阮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冰山男PK英俊公子,还不晓得鹿死谁手呢,不过看何桃那萎靡的样子,阮阮倒是不担心结果会有什么大逆转,而且如果她没猜错,这应俊应该不喜欢何桃吧!如果真喜欢了,她阮阮情何以堪?
“那我怎么办?”终于说出心底一直再思考的一个问题了,何桃假设阮阮说的都是对的,也就是说杨子鄂因为敏感甚至是自卑对应俊的出现产生了危机意识,那么做出那样的举动也可以解释成为吃醋的话,那现在自己例假出走了,会不会叫两个人误会更大?她从没否认过自己对鳄鱼男也有是有好感的!
“什么怎么办?爱情就是要勇敢的啊,既然你问心无愧,那就主动点,不过按着你说的杨子鄂来看,把自己给他可是最大的定心丸,哈哈!”阮阮怂恿何桃,这鳄鱼虽然人冷傲了点,但是等行事风格还真是很MAN啊,遇上何桃这样的糯米本性,果然是吃掉最保险了,黑社会对付人果然有一套。
何桃却差点被口水噎死,自己哭着不让人家碰,结果现在要把自己洗干净回家送到他面前说,我错了,请尽情享用?
她桃子才不干!!
可是等第二天阮阮离开后,何桃又接着萎靡了,甚至在中午开的教职工会议上睁着眼睛神游,直到边上同院系的王老师推了一把才回过神,何桃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低下头装作很认真的听领导讲话,笔在纸上画着,等自己反映过来竟然不是桃子就是鳄鱼?
#¥%%***¥#!!这日子没法过了!!!
“前面说的期中考试的事情还请各位老师假期学生回校后做好动员,C大严谨的校风可不能忘。还有一件事大家也都知道,那就是我们学校一部分校舍要新建了,到时候会请赞助商前来,一定会给所有老师一个优越的工作生活环境,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可能最近住学校专家楼的老师可能要辛苦点了……”
天要亡她桃子吗?她好不容易有个蹲点的地方,这边学校就要拆迁校舍了?那她不是只能回家了?
散了会之后,何桃跟几个关系不错的老师打过招呼就往回走,昨晚上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都没能睡着,反正现在太阳还大,不如躲房间里睡觉得了,想着就加快了步子回去,可却没想到,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专家楼下面,何桃只瞥了一眼车牌就双眼打颤,她想要不要绕到小店后面买个冰激凌?
没错,停在专家楼下面的车子何桃这几天经常坐,里面会有谁,何桃一清二楚。
以杨子鄂那今时今日的身份与地位,这样一个小项目是根本就请不动他的,但是因为某人,他还是决定亲自过来一趟,而他的出现也叫C大的校领导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他来不是为了给C大面子,他只不过是需要借口过来接某人回家罢了。
C大这次教学楼翻新要动用很大一笔资金,而且设计上比起一般的建筑来也要求更多,而放眼C市,有能力接这个项目的除了杨氏找不到第二家房地产公司了,校领导早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就通过关系找上杨氏,不过学校倒是舍不得那么大笔经费,拖着似乎想讲什么人情,不过也是,上百万的款项如果免了的确不是小数目。
杨子鄂倒是想得更深一层,先别说别的,杨氏发家确实有几分不光彩,靠着黑道上的势力做大的,现在别人说到杨氏总是有些怕的,如果这回接下了C大的案子,且不说C大是国内有名的百年名校,而且C大出来的人,在C市政经界都有不俗的影响力,这样一来,也算是杨氏一笔文化投资,花钱给杨氏立个好名声比别的都来得实际,这一点正是杨子鄂看中的。
不过杨子鄂却是一直拖着没回复,毕竟出钱出力的是他们杨氏,别以为杨氏就这么容易被人占了便宜,他杨子鄂最看不惯这种既要得了便宜还不肯失身家的人!
只不过这一回,杨子鄂不得不承认,晚上睡觉别人没人乱动还真是有点安静,而且早上起来都没人陪他“晨练”,他也很不习惯,昨晚自己原本想不回家,找文静去的,可后来想想何桃听到自己说那话时候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
不就是个女人呢?……恩,哄哄也该顺着台阶下了,何况他如果没记错,这专家楼也在翻新的那一批校舍里面,她不给他回家睡觉,还想去哪里?
杨子鄂推了C大领导的饭局,让司机开了车子过来后就等在车里,他倒是不急着进去找人,他知道中午的时候学校有个教职工会议,到时候结束的时候肯定会回去宿舍的,他就等在楼下还怕守不住人?
杨子鄂对何桃,若说是喜欢可能还有点太假,但是杨子鄂不可否认,对何桃,就是看对眼了,明明身材一般,脸蛋一般,才智一般,就像当初妈去相亲宴后回来同自己说的,这个姑娘可能第一眼不吸引人,但是绝对适合你。杨子鄂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与何桃相处,也没有过多刁难,可自己就是被何桃吸引了,杨子鄂从小到大没有试着这么去喜欢一个女孩子,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何桃对着应俊失神的时候,他不理智了一回,如果可以,他宁愿应俊不回来,更加不用到自己公司里面上班。
杨子鄂想事情的时候喜欢觉得安静,所以司机就先下车去了边上溜达,车里面就一个杨子鄂,他告诉自己,他来,是因为如果妈打电话回来知道何桃不在家,回来肯定有得唠叨了。他就是不想听妈唠叨才来的。
可是,等了大半个小时,何桃还没出现,杨子鄂有些坐不住了,好在他看到了何桃,不然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
杨子鄂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屏住了呼吸,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何桃在阳光下走过来,白嫩的肌肤被阳光蒸出一片粉色,衣服是昨天自己亲自去选好了让小李送去的,其实何桃一走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知道,那时候若出现,两个人都尴尬,杨子鄂从来没有对女人用过强的,对着何桃,他不知道怎么拉下脸皮。
可现如今,到底还是来了。
可是这该死的女人,不知道惜福就算了,躲什么躲?看到自己的车子至于歪着身子往边上小店里躲!
杨子鄂嗤笑了一声,当他是瞎子没看见不成??杨子鄂才开车保险,推开车门,迈出修长的腿,站定,转身,突然眉眼一眯,唇角勾着一抹细细的笑,唤了一声,“桃子?”
何桃差点左右脚打结整个人往边上的灌木丛跌进去。
刚才何桃远远地就看到了杨子鄂的车,下意识地就往边上小店那边躲过去,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车子那边瞟过去,也不知道想看些什么,就这样一晃眼的功夫,那边车子里的鳄鱼就瞧见了何桃,,并且已打开车门就站了出来,目光直直地射到何桃脑门上,吓得何桃身子一哆嗦,可这还不算,她想知道的是,鳄鱼什么时候进化成变色龙了?
边上跟着一起回来的几个比何桃大上几岁的女老师都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几声诸如“真帅啊”,“这男人是谁啊?”……
可何桃就是看到,这男人下地的一瞬间,射过来的视线里明明白白写着“何桃你死定了”这句话,可是等何桃哆嗦着双腿再看过去,就看到那男人以无比优雅的动作站定面向自己,眼神中丝丝绵绵的柔软情意全数丢到了自己这边,然后何桃听到了杨子鄂“毛骨悚然”地叫了自己一声,“桃子!”
何桃真的欲哭无泪。
别的先不说,她可以肯定自己待会儿要被边上的同事给打死了。她十月一号嫁给杨子鄂的,但是她没有邀请自己的这堆同事,来的都是家里的亲戚,作为朋友,就一个阮阮以伴娘的姿态参加的,而刚才杨子鄂用那样温柔的口吻叫自己名字,自己若解释得不够满意,还不被她们吃了?
何桃想想就恐怖,这男人,来找自己肯定没存了好心!!
不过,既然都喊了出来,何桃再躲着就没意义了,边上几个老师早就将视线集中过来。何桃只好假装抹了下裤脚,然后直着身子,先对边上几个老师笑着抿了抿唇,“呵呵。”然后黑着脸转过看杨子鄂,这边杨子鄂已经走到了何桃这堆人边上,轩昂的身子在何桃身侧站定,对着几个女老师微微一笑,“你们好,我家桃子平时多亏你们照顾了,有空我请各位赏脸吃个饭?”
这句话其实说得很有含义,比如第一句,我家桃子,这里就非常明显且赤裸地宣誓了他对桃子的所有权,虽然这里没有男老师,但是难保这群书呆子里没有人对桃子动心,而且众口铄金,到时候桃子想背着自己在外面爬墙,起码同事这一圈里是别想了;再比如后半句,有空请各位赏脸吃个饭,这句话许了甜头,就是给了各位女士八卦的热情,而更深层次一点的隐藏意思就是,你们这次可以先走了??……
何桃现在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单独跟杨子鄂呆在一起,可是大家都是知识分子,杨子鄂打着官话的语调,她们听得明明白白,只是拍了拍何桃的肩膀,眼神中的意味何桃自然全都看得明白,只是有苦难言。
这边几个老师走得好远了还时不时回过头来看他们,何桃不能拉下脸,不然又不知道传出什么疯话来,只好装着笑脸,小媳妇一样站在杨子鄂边上,等人都空之后,何桃里面摆下嘴角。
“杨子鄂,我还没原谅你!”对自己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何桃可没想过就这样子算了。何桃撇开头看学校路边的灌木丛,不知道哪个科的花开得有些萎靡,连带着那股子香味也有些腻味,何桃决定低下头看着两人的鞋面,他今天穿的是皮鞋,擦得很干净……
杨子鄂都是觉得好笑,她没原谅自己?那他还在生气呢,不但没跟自己交代清楚应俊的事情,现在又在这里摆架子,他杨子鄂从来不用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的?也就是她何桃在自己要滚床单的时候不配合,弄得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何桃,不用我提醒你,昨天只是夫妻间应尽的义务吧?何况,桃子,你跟应俊,还有些事情没告诉我吧?”杨子鄂对着面前的后脑勺说话,狭长的眉眼挑高,只是看着何桃现在跟自己赌气的样子,他竟然会觉得可爱,真是有病!
这边何桃听到杨子鄂说到自己跟应俊的关系的时候,心口有些撇不过气来,还说呢,狗屁关系,自己好歹也跟他表白过吧?而且还是好朋友的妹妹,九年没见,确实是久了点,可他至于自己报了名字身家后还记不起自己吗?不是说他是天才吗?天才也就这记性……
何桃总是纠结一些细节的地方,比如这个时候,杨子鄂的眼角细细地眯了起来,就说这个女人不长记性,当着自己的面还在想些别的事情,叫杨子鄂的脾气似乎又有一点上来了,但是想到这里是学校,就算要管教,那也得回家才成。
“在上面等了你好久,先去你房里喝口水。”杨子鄂自己转过身迈开步子往专家楼里进去,这边何桃呆了一下倒是立马跟了上去,她好像还没交代自己跟应俊的事吧?难不成这样就放过自己了?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
进去按了电梯,何桃故意离开站得离杨子鄂远一点,这电梯里面有闭路电视,万一要是动粗可就被楼下的警卫大伯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声誉可就全毁了,她才不干呢。
杨子鄂倒是优雅地站着,只是瞥了一眼站得远远的桃子,在外面人前,他从来都是仪表堂堂不会失态的,看来桃子对他了解得还不够,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只是进了房间关上门,他什么都不能保证。
站到自己房间门口,何桃两边瞅了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楼道里有什么人盯着自己看,然后她又安慰自己,绝对不会的,这里住着的都是高素质人才,绝对不可能放些不良人员进来,唯一危险的人还是自己给带进来的,想到刚才楼下那大叔的表情,何桃就恨不得一头撞死,某人倒好,“你好,我是何桃老公,以后还请大叔多照顾了。”
何桃忽然一下子想明白,也许明天C大都会知道那个何桃有个怎样怎样的老公了,但是事实怎样,除了她就只有杨子鄂自己知道了,但何桃绝对想不到,杨子鄂的这回露面竟让她第二天直接进了校长办公室!!
打开门后,何桃缩在门口,就看到杨子鄂迈着步子走到房间里面,可她没勇气叫杨子鄂换了鞋子再进去,想了想何桃又来气了,自己蹲下身子换了双粉色的拖鞋往里面走,甚至跳了两步故意在杨子鄂面前晃了晃。
杨子鄂觉得好笑,他刚才进来的确没注意到何桃摆在门口的鞋架,而且他到哪里谁有那个胆子叫他换鞋,也就这个小女人,虽然定位自己是个黑社会,可其实很多细节上胆子还是挺大的,就像现在,故意穿着那刺眼的粉红在自己面前晃了两圈,也不嫌丢人?
何桃的房间布置地很干净,卧室那边只扫了一眼,客厅里倒是有一组沙发,正对着电视机,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一些零食,倒是挺“小家碧玉”的,杨子鄂也不挑剔,过去坐到那组沙发中央,也就是昨天下午阮阮与何桃同学窝着的地方,明明地方很大,可是坐了一条鳄鱼后,何桃觉得自己没地方坐了。
杨子鄂点了点对面的地方,要何桃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腿脚不方便,昨天那一折腾昨晚又疼了大半夜,所以他现在更是站不久,进了房间扫过一眼就就坐了下来,手搭在膝盖上,杨子鄂轻轻用力揉着,这边何桃看得又心疼了。
何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回看到杨子鄂这样轻轻揉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心就一抓一抓地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说吧,你跟应俊到底怎么回事!”杨子鄂不是大肚量的男人,尤其对方还是自己老婆,杨子鄂就更加没必要假装好脾气了,他昨天仔细看过应俊的资料,从小到大,然后又找了何桃的档案,当初妈用来考察何桃是否配得上自己用的,现在倒是成了杨子鄂的第一手资料了,然后就被他发现,何桃高一那年,应俊正好高三,他们在同一个高中,而且何桃还有个堂兄与应俊同班。
但至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杨子鄂不可能跑去问应俊,所以剩下逼供的对象只有何桃了。
何桃没想到,杨子鄂竟然就这样单刀直入,甚至都没有什么开场白,就这样直接要答案?她现在是真的信了阮阮说的,杨子鄂不但敏感无比,而且对自己可能真的是有点感觉,何桃在这点上,似乎有些冷静无比,能站在当事人面前冷静地分析有没有好感的问题。
倒不是说何桃对对方没有投入感情,其实从一开始,何桃答应嫁给杨子鄂的时候,何桃对杨子鄂多少就多了一份对别的男人没有的心思,可以说是感情上的一种认定,别的人也许很难进入何桃的心里,但是杨子鄂可以,因为他是她的丈夫,那个名正言顺就该让自己用力爱着的男人,所以很多看后,杨子鄂非常感谢何桃骨子里的传统思想,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后来做的事情还能不能留住何桃。
不过这一回的何桃倒是出乎杨子鄂的意料,她竟然躲开自己的问题,何桃说,杨子鄂,你别躲开话,我可以告诉你我跟应俊的关系,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恩,对我也有好感?
所以,一直以来,阮阮都认为何桃是糯米做的,也许大多时候何桃都是没有主见,就如同糯米一样,任意你捏来揉去的,可偏偏有的时候,如果你踩到了何桃的韧点,那么何桃会比更多的人勇敢,比如就像现在,大刺刺地在相处不到一个星期,自己对别人又有一点遐想的对象面前,英勇无比地问对方喜欢不喜欢自己。
何桃后来告诉杨子鄂,如果那时候杨子鄂给了否定的回答,那么他们肯定就没有未来了,可惜杨子鄂那时候给的答案模棱两可,所以,后来他们才要走那么远的路才能真正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1
关于这一段的回忆,扬子鳄在以后看来是非常庆幸的,甚至颇有些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而自鸣得意,而那时候的何桃却是柔柔软软的笑,幸福真的就是一场机遇的赌,而他们,总归是赢了。
那时候,扬子鳄是这样回何桃同学的,“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们都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实话告诉你,好感可能是有点,但若说是喜欢,我想,还远了一点。”
的确,那时候他们还想出不满一周,彼此的性格定式决定了一见钟情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好就好在何桃对美色难以抵抗,而对扬子鳄来说,难得遇见一刻可爱的桃子,能够把握住那是他唯一想到可以做的,那边够了。
现实里面谁都感叹,哪里有生生世世的爱,只期望对方不要一转身就把对自己说过的话复制给别人。于是就有了那么多的悲情女人,哭着对面前的男人说,我知道你骗我,但求你这一刻是真心实意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爱情观念,一生太久,我不求你爱我一生,但一世却很短暂,只求你在爱在当下,真在当下罢了。
何桃听到扬子鳄的回答后,心底夫妻一丝甜蜜,使得,扬子鳄也是没有情趣,他只有情欲,但是他说的是实话,实际到不能在实际的问题,何桃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就笑着哭了,真的是这样,不是矫情,她笑,因为扬子鳄说他对自己可能有点好感,虽然没有爱的境界,但是何桃已经心满意足了,自己是那样的普通,而扬子鳄很优秀,他对自己有好感是上苍给的恩赐,给了她生命里二十五年从不敢期盼过的幸福。而她哭却不知道为了什么,真的不知道为了什么。
何桃自顾自地发泄着情绪,结果却吓傻了扬子鳄,一瞬间僵住手脚,想要站起身来却没想到膝盖上针扎一般刺痛起来,身子一晃就跌坐回沙发上,砰的一声叫何桃抬起头来,这一回的眼泪不同于上回的,扬子鳄没有看到那红红的眼眶,只是看到景润的眼眸里完完整整的一个自己,扬子鳄污染间就放下心来,嘴角无奈地笑了一下,“不说就不说,至于像只小狗一样又哭又笑的?
扬子鳄的那一句话,说得极为柔软且温柔,何桃一下子胆子就大了,挪着身子就考到沙发边上,一手搭在扬子鳄的膝盖上帮忙按着,然后低下头轻轻地说,“你以为别来时下我,好不好?”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2
也许得寸进尺就失效人的通病,何桃把握难得机会,一下子就甩开胳膊爬上树去,这边扬子鳄才想说不的时候,何桃很卑鄙的微微偏了下脑袋,眼角那泪汪汪的样子毕露无疑,然后那个“B”字的发音只能淹没在喉咙底,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
何桃非常满意那一个单音节,不过何桃也算聪明,知道见好就收,然后将头磕在自己的锁骨上,声音像是咬糯米一般一字一顿,“我……例假完了……你,不用浴血奋战的……”
是阮阮说过,扬子鳄这样的男人,因为过分敏感所以就上了一定的安全感,反正他们是夫妻也没有打算离婚,根绝个别矛盾个别分析法的原理,就把自己给他吧,这样不但性福了,而且也能真的幸福……
所以,何桃脸红扑扑地送上门给人啃了……
知道何桃收拾好东西,包袱款款跟在扬子鳄身后站在电梯里的时候,这边扬子鳄还有点摸不清头脑,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他还没说什么,这边就有老婆投怀送抱了?扬子鳄不得不努力回想,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才叫桃子愿意献身的?
不过很可惜,即使聪明如扬子鳄,直到上了车,这边扬子鳄还是没想明白,而刚才宣称是要献身的自己的桃子同学锁着肩膀,340难得没有傲然挺立出来,扬子鳄连着啾了何桃好几眼,却依然不能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不是真实的。
扬子鳄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活了快三十年,上过女人的次数也不少了,对着对着面宽衣解带的女人都没这样犹豫过,竟然因为这个不丑而已的女人而迟疑了,真够郁闷的!
扬子鳄一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不济,肃然明白周围的人看不到他心里想的,但依然觉得尴尬,瞪了一眼前面整个偷偷瞧着后面的司机一眼,然后扯了扯自己的领结一把,转过头,写这套子一样眼看窗外的风景了。倒是桃子,等身边那股压迫感退去之后,这才犹犹豫豫惦着心里的忧郁撇过头来偷看扬子鳄一眼,真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这么寡廉鲜耻,要自荐枕席给鳄鱼!!当初看《西厢记》,自己就觉得崔莺莺最大的悲剧源自那一夜的自荐枕席,男人都是迟到后就不再珍惜,何况那种时候,自荐枕席这般“自甘下贱”的举动无疑给了自己与别人轻视的理由,于是也就防守的那般轻易了。
何桃想,可能真的是受阮阮的影响太大了,阮阮虽然思想上大胆开放,SM、BL、菊花……满天飞,但阮阮跟何桃一样,起码空床了七年,这一点,何桃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也难怪阮爸阮妈要着急了,谁家漂亮女儿都二十六七了还没人要?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3
阮阮是个勇敢的女孩子,而何桃骨子里最厉害的一处也就是勇敢,不是孤勇,而是热血上头时候义无反顾的那一种,所以阮阮很羡慕何桃,也最喜欢桃子,她说,与桃子一起,可以陪着猥琐,可以陪着难受,所以认识桃子,她很快乐。
桃子也快乐,很多年后,想起若不是当时的勇敢,也许,很多定西真就那样错过了,是有人说过错过不是错过,但是错过了便是一生的人世沧桑,谁来为自己后半生的寂寥买单呢?
司机被扬子鳄瞪了一眼期限的却是收回去了目光,可是到了后来,总觉得后座上的两个人气氛古怪,不自觉的就稍稍带着目光探究过来,正好撞上何桃偷看扬子鳄转回去,何桃有了做贼被抓的心虚感,何桃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用了。
车子开得很快,就在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看着窗外的风景的时候,似乎一下子就到家了。
扬子鳄下车的时候,还是狠狠都瞪了一眼司机的方向,惹得司机后颈一紧,他又哪里做错了?何桃拎着自己两代东西站好,没奢望扬子鳄回过来帮忙一下,倒是迎出来的王婶接了过来,“少爷,少奶奶,外头热,里面给冰了绿豆汤,进去解解暑。”
何桃留了一个包自己拎着,进了里面后才把自己手上那一个一起交给王婶,而扬子鳄已经走到餐桌边上,两只用小瓷碗装着的绿豆汤显得无比诱人,何桃乖乖的跟在扬子鳄后面坐到餐桌上,其实绿豆汤又没有多少冰,顶多是放着凉了一会,何桃喝下去的时候还觉得是温温的,后来想起婆婆那本手册上写着,扬子鳄不喜欢吃冰的东西,阴冷环境下他手上那一处就会疼得厉害,所以连带着对一些冰凉的东西都不喜欢,何桃这才想起,无论是家里还是扬子鳄的办公室,里面都软软的铺了一层地毯……
何桃那银色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王婶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不过就是碗普通的绿豆汤,绿豆加冰糖加白开水,也不知道王婶是怎么弄的,绿豆香软,而汤汁天润,何桃不一会儿就大半碗去掉了,舍不得下面的绿豆,何桃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勾着绿豆往嘴巴里送。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4
再看对面的扬子鳄倒是难得竟然也喝了大半碗,何桃稀奇的连看了好几眼,对面好好喝汤的扬子鳄倒是然抬头对上何桃的眼,何桃不敢动,只觉得身子僵住了,只好嘴角抽了一下,想也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结果就听见对面的扬子鳄开口,“你想好是晚上做,还是早上起来做?”
神啊,来个雷把她劈死吧,她当扬子鳄低着头乖巧喝绿豆汤的样子是多么的纯良美感,结果呢?人脑袋想着的就是滚床单那一回事,也活该自己刚才傻呆呆送上门去,现在人让她挑选上祭台的时间段了,她还能怎样?
眼底蹭亮,生机勃勃的样子看的扬子鳄有一瞬间的闪神,只可惜何桃没有看见,“我觉得今天的风水不大好,诸事不宜,我去查查,选个黄道吉日再说。”
扬子鳄真的很开心,而且是非常开心,一直很开心,眉眼汪汪勾着,里面一片潋滟风光,薄凉的唇微微抿着,但却看得何桃无比惆怅的愤怒,为什么遇上了这条鳄鱼,她就成了沙滩上无力翻身的乌龟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他说要选个时间段滚床单,那她说干脆挑个黄道吉日得了,结果就惹得鳄鱼男一直春情荡漾,看的自己心痒痒的,对滚床单的事情竟也隐约期待起来,自己还是不是纯洁的处女啊?
所以晚餐上,难得两个人竟以持平的饭量结束,何桃更加郁闷了,她可是那种发烧到39。5度,还记得发短信给阮阮,中午带的外卖要咖喱牛肉炒饭,并且反复叮咛多加点醋进去的人,哎,人啊,不是都说遇强则强,她明明遇上了一个高手,可怎么就处处落了下风还不止呢?
扬子鳄有饭后百步走的习惯,因为腿脚的关系,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认命,扬子鳄都是损害自己的身体,伤口才开始愈合的时候,他就死命的蹬腿踢跳了,结果伤口一次次恶化,到了后来任命自己不能再跑再跳之后,扬子鳄就坐着或者躺着,甚至连走路都不愿意,这样一来也不利于他腿脚上的伤。
杨妈妈伤心难过下,每天都牵着小扬子鳄绕着家门口的那一片慢慢地走,起初的抵抗遇上面凶的爸爸讨不到半点好处,扬子鳄还记得那时候妈妈在自己面前蹲下身子,眉眼柔柔地勾起,“子鄂[奇+书+网],你看妈妈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陪妈妈吃好饭之后就随便走走,让妈妈变瘦了好看一点,好不好?”
扬子鳄看到了妈妈眼底隐忍的痛苦,他不舍得,这样子坚持了一年后,扬子鳄自己倒成了习惯,吃好烦后就随便走走,后来家搬到半山这边,那时候地价不贵,爸爸干脆就买了这一片的山地,独门独户倒是清净,而后山的那片林子里也修了调养生路,专门是为了扬子鳄散步用的,所以这么些年,除了不在家,或者天气湿冷行动不方便,扬子鳄散步的习惯是雷打不动的。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5
何桃抓着机会人往楼上蹿,“我上去整理东西!”好在自己拎着两代东西回来,这也算是不错的借口,何桃才踩着
第一节台阶,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期望,那就是扬子鳄毒舍速度能跟他动作一样慢就好了。
“上去好好查个黄道吉日,我们好把事情给办了。”
含着嘴角的笑,扬子鳄出门的时候边上的王婶忍不住别着嘴笑了,还是夫有眼光,选的少奶奶就是厉害!
何桃上了卧室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睡了一周不到的房间产生依赖了,其实自己往这边带的东西不多,就是自己顺手要用到的一点东西,杨家这边原本也是给自己备齐全的,但她也许还是用着原来的觉得顺手些。
本没几样东西,随手整理了一下,倒是很快就没事情做了,何桃看着大床忍不住脸红心跳,慌乱的别开眼,人却不由自主的过去阳台前站定,,这边的阳台对着后面一段的山林,可以瞧见养生路的一段,何桃下意识地希望扬子鳄能从这边经过,然后回头看自己一眼。
这一段路扬子鳄每天走的确实要经过,今天也不例外,何桃也不知道自己对着空空的山林多久,只是在想,就算他刚才已经走过去了,那肯定是要接着原路走出来的,这样生路没设计太多的分岔路,尤其这一段,更是一眼就能望到头,何桃就这样傻呆呆的靠着阳台等。
结果,扬子鳄果真从这边走过,何桃看着那个瘦高的身影从养生路走过,外面的西装没有套着,一身白衬衣黑裤子,明明大多的男人都这样穿,可落在扬子鳄身上却叫何桃忽然间移不开眼,眼角儿酸酸的,停在那微微僵硬的腿关节上,何桃更是心里难受。
“少奶奶这是在看什么哪?”王婶将准备好的水果端上来,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瞧见何桃站在窗帘边上往外看,心底了然,嘴上却还是顺口问了一声,看来也不只是少爷动了心,少奶奶也是有感觉的,这样才好。
何桃不知道王婶知不知道自己的用意,但装还是要装的,扯着窗帘不拉了拉,“我老凝点窗帘,呵呵,王婶,叫我下去就好,怎么还用把水果送上来呢?”
眼角忍不住瞥了一眼下面,结果只看到一角背影,人已经拐到林子更深的地方,何桃这才有些不甘地收回视线,王婶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挂着笑,“少奶奶可别再回学校住了,昨个儿少爷晚饭吃得又少,我一个做下人的又不好说什么,瞧着今天少奶奶一回来,少爷就吃了不少,少奶奶盯着才行呢。”
何桃低下头,扭着手指编麻花,脸上却不期然地红了一片,王婶没在边上听着,顶多就知道一声查黄历,他哪里知道扬子鳄多吃的那两口饭是自己牺牲清白的?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6
扬子鳄慢吞吞地走着,其实是人都有惰性,他也一样,保暖之后思淫欲那是正常的表现,但散步是一种习惯,现在有了何桃,扬子鳄更希望自己能跟个正常人一般,尤其是不想落后英俊一点甚至半分。
扬子鳄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落在了窗台上有新人的眼中,他只是慢慢地按照习惯的速度一步步走着,旁人也许看着他走路的姿势是多么的优雅,只有他知道,那是小心翼翼,他不敢跌到,也不能跌到,他……比别人少了半块膝盖!
当初那枪不偏不倚正好开到自己右腿膝伤,痛自然是钻心的疼,鲜血当时就流满了一裤管子,右半边小腿连着半边身子都不停地抽搐着,他一直以爸爸为榜样,在妈妈身边总是装出一副小大人的姿势,他说,他要想爸爸一样保护妈妈。可是事到临头,他滚在地上痛到连哼都发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痛到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看到妈妈捂着嘴再抱着自己哭。
他大小就敬畏爸爸,爸爸虽然人凶,但是在家人,尤其是妈妈面前从来都好好的,但是那一回,他看到了爸爸的愤怒,而妈妈也头一次没有阻止爸爸,扬子鳄知道,那全是因为他。而他也为之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啊,那块少掉的膝盖骨还有哪一处严重受损的膝盖,这一生,怕是好不去的。
也正因为这样,妈妈要他从小比别人更下爱惜自己的身体,只因为它是那样的脆弱,花了多少心血,才能颤巍巍地撑起这具身体,他容不得自己糟蹋它。
可,扬子鳄微微喘息扶住自己的腿,这样的腿,靖边是好的,也不一定比得过应俊,如果是别的人,扬子鳄有那样的自信,可对方是应俊,扬子鳄觉得自己做不到……
“少爷差不多走个二十分钟就往回来,王婶就不打扰少奶奶了。”王婶将碟子捧了下去,何桃听到王婶将门给带上后,人连忙蹦到窗帘边上,这回倒是学乖了,刚才是背着自己这边走的,万一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瞧见了,那自己又要被说成眼神赤裸疯狂意淫他了。
果然如王婶说的那样,没一会儿就看到扬子鳄往这边走,何桃缩着身子,偷偷看,然后也不知道算不算错觉,她看到扬子鳄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灯光映照下脸色莹白如玉,然后就看到他似乎笑了一下,何桃心扑通一下,真真切切实听见了声音。
真是作孽,端着那样一张妖孽般的脸,还老是皮笑肉不笑,满脑子淫秽思想,真是愧对杨家列祖列宗了,整个一基因突变的产物!
何桃捂着快烧起来的脸颊缩回到床上去,
V3 MC结束了,你不用浴血奋战了7
房间里打着的空调温度刚刚好,落在柔软的被褥上也不觉得热,何桃蹭着柔软的背面,想着自己做完折腾了那么大半夜还不累死了。想着就自然而然闭了眼……
半个小时后,扬子鳄推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何桃也没换睡意,穿着原来的衣服缩着身子窝在被褥中间,细细的呼吸声落在房间里面,静谧且柔软,扬子鳄放轻了脚步,等看到睡梦中那张红扑扑的脸颊后,扬子鳄想起了睡了吃吃了就睡的小猪,她不是说今天可以不用浴血奋战了吗?难不成这样晒着自己,她倒是睡得好好的?
可伸出去的手到底还是不舍得叫醒何桃,扬子鳄转身进了浴室洗澡,等扬子鳄套着睡意走出来的时候,这边某人已经睡眼惺忪地抱着枕头跨坐在床中央,眼儿无神地盯着自己走出来,“你回来了啊?”
扬子鳄的心一瞬间柔软,他对书中描绘的美人架下等征人的情节素来不屑,可今晚忽然有了这样情深意动的瞬间,而何桃就是那灯下等着睡着的妻子,自己便是才从千里之外回来的征人。
原来,有些事情不是书上说的就是骗人的,原来,不信只是因为不曾遇见,不曾遇见那个人。而扬子鳄忽然感谢妈妈给自己张罗的那一场相亲,即使自己推辞没去,但却依然拥有了这个女人陪自己一辈子,想想,就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真好!
“我楼下查过黄历,今日诸事皆宜的,你先洗个澡,然后我们办正经事……”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1
睡得迷迷糊糊的何桃先是被扬子鳄洗澡的响动吵醒,然后晕忽忽着脑袋抱着枕头赖在床上,等看到美男出浴后,,神经有一点清醒,出口的话语带着一丝不自察的娇懒,“你回来啦?”
可是她等到了啥?今日诸事皆宜,要自己先去洗个澡,然后办正经事?在一条满脑子都是黄色肥料的鳄鱼眼中,还有什么事是比做爱与滚床单更加正经的?
一个激灵叫何桃完全清醒过来,然后眼睁睁看着扬子鳄到了床这边坐下,也不看自己,可自己就是觉得空气一下子热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站到地上,指了指半开着的浴室门,“呵呵,那个啥,我先进去洗澡……”
等扬子鳄唔了一声后,何桃连忙冲进去浴室,关上浴室门后,何桃的胸大力起伏着,一低头看着无比情色意味的胸脯,何桃的脸又红了,阮阮以前曾经不止一次评价过桃子同学的身材,说拥有这样的身材是男人的福利,何桃这一刻却是觉得有点害羞,她既然说了那样的话,她就没有打算抗拒把自己交给他,他们现在也许只是好感,但是何桃发现自己不讨厌跟他滚床单,既然能够让彼此都定下心来,那滚就滚吧!!
等何桃带着烈士一般的神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扬子鳄正倚着身子躺到床上看电视,瞥了一眼何桃身上那保守无比的睡衣后,扬子鳄突然有了一种兽性的冲动,这一些不能怪扬子鳄,何桃同学是典型的脑残一类人,为了防着某人选的都是保守的睡衣,可却刚好依着身材,那豪迈的34D在人眼前一跳一晃装纯情小白兔,你当扬子鳄是性无能呢?
扬子鳄不动声色,何桃搓了搓衣角,这一回她也察觉到跟往常气氛的不一样,那几次滚床单,一开始就是扬子鳄强加到自己身上的意愿,即便自己不恶心不顽强抗拒,但都不是自己主动,可这一回,自己却要自己爬到床上去……想想就有点不好意思!
直到这边扬子鳄是在乃不知性子瞪着眼睛射过来之后,何桃这才踢了拖鞋爬到床上,身侧微微有点凹陷,扬子鳄这才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样才像话。
这边何桃盖好被子,微微探了下脑袋,“你也喜欢看高端访问吗?我也好喜欢水均益……”多没有味道的男人啊,后来扬子鳄才总结出何桃一个特点,自己可以普通平凡,但是喜欢的人肯定是不平凡的,而且一定得非常优秀才行。
扬子鳄这才瞥了一眼电视里正在放的节目,刚才从某人逃到浴室后,也不知道真的是不是房间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没处理好隔音效果,扬子鳄两只耳朵里全都水生稀里哗啦的声音,想着里面某人此刻光裸白嫩站在莲蓬头下被水汽蒸的粉嫩嫩的样子,扬子鳄忍不住恬了舔唇,脑海里不停回放着昨天何桃躺在办公桌上的烟,娇怜到自己想狠狠地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2
身体上的反应隔着薄薄的辈子显露出来,扬子鳄有些尴尬地微微动了下身子掩饰,随手换了个电视台只想能克制一下自己,可却真的没心思去关注看了什么,这下何桃开口了之后,扬子鳄这才抽空瞥了眼电视,里面水均益访问的是某国政要,流利的英文对话,而边上的何桃已经啊了一声,“你不知道,我最崇拜水均益了,英文说的那么好,你不知道哎,我见着外国人我舌头就打结……”
何桃一缩脖子将身子多了下去,这说的倒是实话,当初有个外国语专语的研讨会在C大举行,C大校委找了好几个文学院的研究生过去作陪,很不幸何桃就被抓上去顶包了。
别的倒是还行,何桃虽然不长出校门,但胜在土生土长C市人,在这边生活了二十五年,不说埼角旮旯里都摸得透,但总算清楚些个边边角角,只是对着那几个外籍老师,何桃隐约发窘。
何桃还记得自己一直拽着拳头鼓着勇气想跟那位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美国籍老师打个招呼来着,可是一见到人家咧着白牙对着自己笑眯眯的的时候竟然双腿打颤,想想真是丢人,所以何桃对于语言能够学得好的人总是不自觉带着点敬畏的。
这边何桃还在乱想的时候,扬子鳄已经将遥控器甩得远远的,掀开何桃身上盖着的薄被整个人欺压了上来,何桃脸一红,身子一僵,这么快就要享用祭品了?
扬子鳄的确憋得难受。
自从一个月前确定何桃之后,扬子鳄就再没找过以前的女人,就算那一回也只是在陪何桃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碰见的,整整一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起初倒是还好,只当是修身养性,他扬子鳄并非性无能,尤其是从跟何桃结婚后,每天晚上都有个女人睡在自己身边散发雌性荷尔蒙,惹得他雄性荷尔蒙也跟着飙升,之前的那些都只算是小打小闹,毕竟两个人都还不熟悉,尤其是何桃,扬子鳄倒是只要底下那个女人身材不错,光了灯爬上去就成,可何桃是他妻子,他潜意识的也不想这样。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3
所以才会有了那两次没有进洞的滚床单行为,可是昨天中午的那一场,叫扬子鳄明白,自己对何桃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沸点,只需要稍稍一引便会爆炸,更何况今天,是何桃说可以的,那么扬子鳄放着带了嘴巴的肉不吃下去那不是亏待了自己吗?
扬子鳄下身压着何桃,某一次的火热似乎一触即发,何桃突然又有些畏缩起来,紧紧抓着被面。
“那个,你不是说我胸肉不多,你要这不舒服呢?那……等我胸大点我们再……好不好?”
“恩,没事,多摸摸会增加激素分泌,自然会变大的。”扬子鳄忽略何桃眼底的羞涩,双手沿着腰线上柔软的肉往上爬直接盖到何桃的胸上,手感果真是绝佳的,沉甸甸的握在手心里软泡泡的很想一口咬下去,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鲜美的汁液流出来……
“恩,那个,应该不急的吧?要不我们改个时间?”
“不用,难得黄道吉日,良辰吉时,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扬子鳄双手灵巧地解开何桃睡衣的扣子,很好,虽然外面的睡衣是保守了点,但是这胸衣选得不错,玫瑰色半罩杯,将何桃的胸托得高而鼓,并没有因为躺着而影响丝毫的美感,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灼热起来,何桃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扬子鳄下身逐渐坚实起来的欲望,脸上一红,倒是别开头不去看扬子鳄。
“把灯关了……”
扬子鳄挑眉,关什么关,他还没看够!都说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可不是,壁灯下映照下的何桃柔嫩雪肤,扬子鳄很想在上面种满草莓。说干就干。
没等何桃别扭着要躲开,这边扬子鳄已经俯下身从锁骨开始往两边吻了起来,不是薄凉轻柔的吻,而是微微张开牙关咬着下面一寸柔软清香的肌肤咬下去,然后卷到自己唇舌里面吸允舔弄一方后才换一处,绵绵密密地袭下来叫何桃身子觉得些微刺痛后无边的酥麻席卷了全身。
何桃想,人真的是感官控制下的动物。
何桃因为自己沉浸在情欲里有了一瞬间的失神,扬子鳄却不允许,双手扣着何桃的腰肢狠狠的一掐,何桃呀了一声,这才有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水深火热的抵死缠绵里来,何桃想,她是真的爱他的吧,不然,她不能这般轻易就被挑起了感官。
扬子鳄的吻在何桃的胸上方心房的位置吻了好久,何桃不敢往下看,用脚趾尖想也知道上面肯定红点满布了一片,无比情色且暧昧。扬子鳄若只是这样那是不可能的,唇没有往下而是抬头锁住何桃的眼。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4
何桃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胸口一下子欺负得厉害,扬子鳄大手往上盖住何桃的胸,心跳却一瞬间安静下来,何桃看到扬子鳄的脑门绷得紧紧的,仿佛能够看到血管在里面一跳一跳。
也许是因为扬子鳄的双手虽然落在自己胸上,但是扬子鳄并没有像以往那边做些邪佞的调情举动,只是单纯地停在自己胸上,何桃知道,扬子鳄肯定会对自己说什么,她在等,等扬子鳄给自己吃定心丸。
如果把自己给扬子鳄做定心丸,那么何桃也需要一道保证,保证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扬子鳄不会说太多的山盟海誓,虽然他们在进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情,但是他们都没有到爱的境界,但是扬子鳄不否认,桃子让他觉得舒服与温暖,如果就这样陪着过一辈子也很好。
不是最动听的言语,既不情色缠绵也不动人,可何桃觉得这是她得到最好的一句承诺,没有海誓山盟但是却许了一个永远,女人,求得就是一个长期的保证,谁都不能保证这段感情这场婚姻什么时候会终结,但是起码这一刻,何桃信他,他曾经的确想跟自己走一辈子的,这样子,就够了,真的足够了……
何桃眼眶里有泪光微微闪着,扬子鳄突然转了个口吻,“当然来了的时候我不能还能想秀安仔一样给你性福……”说着恶意挺了挺下半身,何桃才被感动到隐约想哭的情绪立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身子最私密的一处被恶意揉弄,何桃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红,啐了一口,“色狼!”
扬子鳄也不恼何桃这样叫自己,低下头将何桃的红唇吸允进自己的双唇里面用舌尖描绘着它的形状,柔软而灼热的舌尖触到何桃唇上的一瞬间何桃就知道自己动情了,这个男人找到自己的敏感点了。
扬子鳄也不急着,手上体贴温存地揉弄着何桃的胸,34D的胸握在手心里面真的是绝佳的享受,手掌刚好能够掌控,双手若是用力一点挤,甚至能看到白嫩的肉从指缝间爆出,情色极了。
扬子鳄用舌一点点抵开何桃闭着的牙关,将何桃的舌卷到自己唇里啄着,何桃的身子知觉的柔软无比,而下腹私秘处抵着的火热不停的悸动着,而自己的身体里面也冒出一股子热潮,何桃想其跟着阮阮第一回偷看日本H动漫,她知道,自己的下面一股股涌出来的液体是什么,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冒出来却被扬子鳄卷着舌吞到自己的喉里,何桃可以肯定,H行为是一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情,难怪先前扬子鳄说过,养家糊口实在不辛苦……
扬子鳄双手往下滑,手尖触到的一片濡湿,但是...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5
不够,何桃这是第一次,扬子鳄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会难受的,当初他与……甩开头脑中的那一瞬间,扬子鳄知希望自己能让何桃不怕自己,不怕做这件事,这是他想过要好好过一辈子的女人,他珍视她。
扬子鳄将瘫痪成一团棉花的何桃起半面身子,然后将身上多余的衣物除去,知道彼此一眼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团肉后,何桃发现扬子鳄的皮肤极好。也许是因为扬子鳄不经常运动的原因,就算是每天那一个小时的散步也不能改变太多,可能比起别的男人来说,扬子鳄的肌肉不够强大,但是扬子鳄的身形修长,每一处依然迷人,何桃捏着的拳松成掌,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扶上扬子鳄的肩……
何桃的举动是一种信任,是默认,扬子鳄的唇只在何桃的胸上略作停留,已经一路往下,何桃腰腹上有小小的一层肉,扬子鳄有过的女伴哪一个不是身材样貌气质一流的? 所以碰上腰腹上有小层肉肉的女人,扬子鳄还是生命里头一次遭。
扬子鳄也喜欢完美的身材,但是何桃腰腹上那层柔软意外叫他觉得很舒服,揉着捏着那一片滑嫩嫩的肌肤,扬子鳄忍不住用牙齿去咬肚几上那一块软软的肉,何桃只觉得身体所有的感觉都随着扬子鳄的唇舌一路往下,咬着牙齿不愿叫出声来,可无意间泄出来的那两片娇吟却无比的春情荡漾,何桃胸口跳得厉害。
扬子鳄嘴角扬起了笑,他也忍得难受,但是,为了自己的福利,扬子鳄依然忍着不愿意放纵自己的欲望,那一处烙铁般的火热只能蹭着何桃的大腿悄悄缓解痛苦,这边何桃只能让扬子鳄摆弄,原来无论自己看过多少性教育片都是没用,真枪实弹到自己的时候,除了滩成一滩水外,你毫无招架的能力。
如果何桃以为扬子鳄就这样子就做足前戏的话,那么她真的是太生嫩太天真了。
骑士那些事,扬子鳄从没有对别的女人做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他的第一次,何桃身体情动散出一股柔软的味道刺激扬子鳄不自觉就那样做了,两手将何桃的双脚扳开,食指拨开那被濡湿沾染的柔软毛发,扬子鳄就这样吻了上去。
等何桃觉察到扬子鳄要做什么的时候,喉咙里呀的那一声却是无比沙哑紧绷着的,瞪大眼睛只能看到埋在自己双腿间的那一团黑色的发,何桃的双腿被迫张开折着,身子下意识地紧缩夹住,扬子鳄在身下低低地笑,“桃子,放松,你这样是要把我头给弄断不成?”
何桃这才连忙松开双腿,然后就看到扬子鳄俊逸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何桃身子一酥,从来没有过的情潮席卷了全身,何桃知觉得下面涌出大股的湿润,扬子鳄看着何桃哆嗦着身子,他知道,这是她生命第一次高潮到了。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6
将何桃的双脚折到两边,扬子鳄俄这才伏趴着自己的身子,火热停在何桃私密处仿佛摩擦着,何桃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完全不知所措就与将要到来的一切。
扬子鳄低下头温柔地吻着桃子,柔软的吻吸引住何桃所有的注意力,腰下一沉,何桃只知道身体某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泪水就这样涌出眼眶,而却呼不出痛来,这边扬子鳄不停地轻柔吻着,何桃挥舞着想要推开扬子鳄却动也不动。
扬子鳄憋着一口气不动,骑士他也不好受,何桃的里面太紧,而他的火热落在里面也火辣辣的疼,扬子鳄只能靠着亲吻与抚摸让何桃放松自己的身体,好一会儿才开始紧着腰部前后移动。
知道意识昏迷之前,何桃都没感受到任何一次书中所写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何桃不知道自己留了多少汗水,只知道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愿意,可是身体里面都黏黏的不好受,扬子鳄稍稍清理一下自己后拍拍何桃的肩膀,“去洗个澡,我先去放水,会舒服一点。”
声音里是情欢过后疏懒且迷人的低沉暗哑,何桃翻了一下眼皮子,相处到了这程度上,什么脸红心跳都用不着,现在的她就想找个坑把自己埋好,真的是哪里都疼,她要是再看到哪本小说里写着女主第一次快乐得欲仙欲死她就留言丢砖头去!
扬子鳄也不等何桃,只套了条裤子进去浴室放了水,等再回到卧室这边何桃还保持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扬子鳄挑了挑眉,“去洗澡。”
何桃骑士想扬子鳄抱着自己过去,可是她忽然想起扬子鳄的腿脚不便,肯定是不行的,一想到这里立马就坐了起来,腰部传来的酸痛叫何桃忍不住呲牙咧嘴一番,瞪了一眼扬子鳄,何桃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走过去泡澡,可是这才将自己剥干净躺倒浴缸里面,这边扬子鳄居然推开浴室的闷。
“一起洗吧。”没等何桃拒绝,这边扬子鳄已经一脚跨到浴池里面来,池水满了好多到地上,何桃脸一红撇开头不去看扬子鳄,扬子鳄倒是微微一笑,他又不是色狼,何况又是何桃的第一次,他不至于饥渴成那样,虽然刚才到后来可能是有些把持不住,可那是人之常情。
何桃扭着头往自己身上小心地破热水,目光不小心触及到扬子鳄的双腿,双眼猛地瞪大,他的膝盖!!!
何桃猛然停下的动作让闭着眼睛舒展身体的扬子鳄睁开眼,顺着何桃的眼光落到自己的右边膝盖上,扬子鳄下意识用手去遮,何桃却快了一步抓住扬子鳄的手,将扬子鳄的右腿拉高露出水面,仿佛是触及到什么不堪,扬子鳄别开头。
V4鳄鱼与桃子的性福之夜7
那伤口从他长大后就连妈妈都没再见过,他也只在主治医生面前给人看,表面装着无所谓,可扬子鳄知道,自己的手紧紧地捏着浴缸的边,他怕被嫌弃!
许久等不到何桃的动作,扬子鳄转过头,却正好看到一滴泪从何桃眼里落到水里,扬子鳄愣住,何桃用手背一抹脸,眼睛晶亮,“以后疼了告诉我,我去学按摩,帮你止疼,好不好?”
何桃上次帮扬子鳄按摩,只知道似乎有什么不对,可是她没想到笔挺的西装下竟然是这样的,膝盖上又一块乌黑,原本应该像个拳头一般鼓起来的膝盖却凹进去大块,大半个膝盖上都是乌黑,越是里面越是黑,边上则是隐约乌青着,而小腿上的肌肉却比左边的显得强壮些,略微有些变形,她知道,这是因为疼!
何桃真的不知道当年出了什么事,但是伤口却很狰狞,何桃很心疼扬子鳄,难怪结婚第一个晚上,他用那样冰冷的口吻高速自己,她嫁的是一个残废,直到现在她知道,他真的是敏感且害怕着的。
低下头,轻轻印了一个吻在上面,何桃再抬头对上扬子鳄的眼,浅浅一笑,“我是你老婆,所以无论你怎样,都要养我,而且把我养得白白胖胖,这样你咬起来才舒服!”
V5。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何桃想,那晚是一个很特别的夜晚。
那一晚,她从一个女子变成了一名女人。何桃比一般的男人更有处女情节,她对爱情不是不渴望,可是当初走进了一个完美如应俊一般的男子,别的人想要靠近何桃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何桃总这样标榜自己,她的第一次肯定是给自己的老公的,不管爱或者不爱,何桃相信,只要那个人不坏,无论是谁,婚后都是能够相处好来的。
所以,何桃成为女人后回想昨天晚上,身子里还有一种被灼热异物侵入的错觉,何桃想,这个男人攻破自己的身子的同时也攻占了自己的心,他没有强装的不在乎在撇开头的那一瞬间击中何桃的心,而何桃也感谢那一刻的柔软,让何桃在心底有了定位,并且因为这一份柔软而坚持下来。
从激情转向温情,何桃想,她都会铭记昨天晚上的。
依着晨光,何桃柔柔地看着窗外射进来的朝阳,嘴角一抿却是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腰上就横过一只不甚粗壮的手臂,皮肤很白,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有浓密的体毛,何桃喜欢这般干净的杨子鄂。
这条鳄鱼,其实还不错的呢。
杨子鄂有些微的起床气,不算很大,但若不是他自然醒的话,脾气多少是有点的,杨子鄂将何桃懒腰抱在自己怀里,真是奇怪了,人果然是一种适应性极强的生物,杨子鄂甚至觉得就这样抱抱何桃就觉得很满足了。
“不多睡会儿?”杨子鄂的声音低低柔柔的,何桃忍不住弯着眼角,“早上还有课,要早点过去交代下学校的安排,昨天开会都有提到。”
杨子鄂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不是很累吗?今天请假得了!”
何桃哽住,他们小平民的生活跟这种做大老板的不一样,她还从没有听说过因为滚床单太累了而不去上班的。何桃从杨子鄂怀里钻了出去,“你再睡会儿,我去弄早点,到时候再叫你。”
何桃记得以前有人说过,有眼色的人可以从对方走路的姿势中看出来,那个人还是不是处女,而这一刻走到C大的校园里,何桃还是忍不住别扭,进了教室之后才算好点。
C大的大一大二新生都强制性规定了早晚自习,而且因为课程排得多,所以学生早上基本都是满课的,很多活动或者选修课也都是安排在下午或者晚上。何桃进教室的时候班上的人来得差不多了,下节课就是她的课。
课前的时候何桃宣布了学校的一些制度,而至于自己的这门课,何桃说用上回交上来的论文做期中成绩就好了,课堂里的学生一时间开心起来,何桃自己也做过学生,这种不需要考试换一个平时分简直都可以算是捡来的快乐了。
何桃让同学都准备好期中考试需要注意的事项,尤其申明了一点不要挂科的严重性,何桃忍不住心底好笑,当初自己进C大的时候,这些话似乎讲台上的老师也曾这样说过,当时的自己也没多大感觉,只告诉自己别当科就成,现在自己站在讲台上,说的话一般,可心底想的却真的变了太多了。
接下来的课倒是循规蹈矩 地来,何桃后半截课放了一个视频,腰际上的酸疼叫她根本没力气站着上两节课,至于学生倒是觉得这样挺不错,何桃也乐得轻松,由着人家权威学者来生动解说比自己口干舌燥说上一大堆来得实际。
只是学生这边好糊弄,何桃倒也应付得过来,可却没想到学校领导居然会找自己,何桃下课正准备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这边学院的领导居然叫自己过去7-305会议室。
C大可是精英满萝卜满坑的地方,别说是老师了,能够上C大的学生都是各地的骄子,7栋是哪里?那里面可是学校办公室,从校长到书记最低级别的也是一个学院的副院长或者书记之类呆的地方,说实话,从何桃与学校签了三年的合约后,她还下从没有去过7栋了。
何桃想不出自己哪里好或者不好,可就是觉得全身怪,就跟自己小时候坐在教师里认真听课做作业,忽然某同学站在教师门口嗷了一声,“桃子,班主任找你去办公室。”心,不得不一惊一乍。何桃想自己除了十一抽空结了个婚以外,应该没另外的亏心事了。
等何桃按了文学院那层领导办公室的电梯层数后,何桃忍不住对着光滑蹭亮的电梯壁整理了下仪容,与平常一样,但总担心自己哪里失了仪态。
所以等何桃站在305门口的时候正好掐着说好的那个时间点到的,何桃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走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居然坐了学院三巨头——院长,副院长,学院党委书记。
何桃想绝对不可能是党费或者思想报告这样的小事情,何况她九月份的时候才交过一次思想汇报,虽然很大一部分是网上拉的,但是她也算是很认真排版修改打印出来的。
何桃僵硬地撇了撇嘴角,想当初自己研究生毕业的时候,颜院长还给自己拨过麦穗,何桃对他素来敬仰,而他自己本身是双料博士后,也是何桃生命里遇见的第一个穿蓝灰色鞋面布鞋的老师。
“院长,你们找我?”
真的不能怪何桃说的话含着颤巍巍的小心,原本在说着什么的三个人见到何桃进来后竟然非常默契地停下嘴,然后互相看了几眼后将目光钉牢在何桃身上,何桃想自己能不能挪到会议室门口待着?
许久后,何桃才听到副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小何老师你不要紧张,今天我们找你来只是谈谈心,关心下新教师的家庭生活而已。”
最后那一声的“而已”叫何桃寒毛瞬间立正站好,她可是身家清白得不能在清白的女孩,只不过就是十一给结了个婚,而嫁的那个人又恰好比较特别外,她敢肯定自己没别的事情可以谈的了,不会就正好是她刚走马上任的“老公”出了问题吧?
果然——
“小何啊,我记得是颜院长给你毕的业吧,在学校生活得怎么样?”副院长脸上挂着淡定儒雅的微笑,只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眸狭长且闪过一抹微亮的光。
何桃心底一颤,“嗯,毕业的时候颜院长还给我拨过麦穗,谢谢院长。”何桃对着颜院长的方向弯了下腰,这边颜院长只是点了点头,“我还记得小何呢。”
何桃脸上一热,颜院长日理万机,居然能记得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何桃不得不感动,颜院长的面色如常,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字字金贵,不容置疑。
“小何啊,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啊?学校倒是很关心你们这批年轻老师的生活,千万别不好意思,我跟院长还有书记也就是关心你一下。”副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边何桃心底一沉,肯定就是昨天下午散会后杨子鄂等在专家楼下,结果被自己那几个同事瞧见了,所以现在学院领导才会找到自己这里来。
当初与杨子鄂结婚,本来是要到学校里面开据未婚证明之类的,但是因为杨家的势力,这些事情全都可以略过了,只需要何桃这个人去到了就成。何桃当初倒是因为不用被学校的人知道自己结婚的事情,能免去开证明了就成,现在看来,只怕是要被抓住小辫子,麻烦大了。
“我已经……结婚了,生活都还不错,谢领导关心了。”坦白从宽,何桃能想到的就是这句话,领导既然一直往这个话题上走,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何桃也没必要瞒着什么了。
三个领导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做了什么交流何桃不甚明了,但却叫何桃明白,自己坦白交代是一个明智之举,只不过事情还没完。
“小何这都没通知我们学校呢,要不是昨天下午有老师瞧见,只怕我们还一直不知道小何的事呢,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呢?”副院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何桃只知道他眼神里的光连那副厚厚的眼镜都遮不住了,何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何桃想了想,“就一个生意人,朋友也介绍的,家里都觉得不错,自己相处过也还行,就……结婚了。”何桃就杨子鄂的工作说得有些支吾,毕竟杨氏是C市最大的建筑公司,指不定杨子鄂这个名字也不少人知道,那不就完蛋了?
可是,有些事情,眼见为实,并不需要语言,比如何桃的丈夫是杨子鄂,也就是C市大名鼎鼎龙头企业杨氏的少东家的事实,而C大正在做杨氏的功夫,希望在翻新校舍的事情上获得最大的便利。
而这些,何桃目前并不知道,学校不可能对一个小老师解释,说现在学校项目的合作对象是杨氏,而杨子鄂似乎也从不曾对自己说过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何桃完全不知道内情。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副院长,而是一直没开口的颜院长,金丝眼镜背后的目光淡定而睿智,安静地看着何桃也不再开口,何桃倒是愣了一下,“杨子鄂。”对着颜院长,何桃素来是带着仰慕的心去看待的,而她也不可能对着颜院长说什么谎话,更何况也没必要,因为都是事实了。
“嗯,我们知道了,待会儿去下校长办公室,小何,别为难自己。”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何桃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总觉得停顿了一下,何桃走出院系办公室后去了十一楼的校长办公室,这一回见的是C大的校长大人。
何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叫何桃有些哑然,简化过后就是,她何桃就是杨氏新上任的少奶奶,而同时何桃还是C大的学生兼老师,无论怎样的立场,何桃都应该与自己的丈夫沟通一下,给学校以一定的好处。
这就是所有的全部,亏何桃做了那么多的自我检讨与深刻检讨过后,才发现,之所以学校领导找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杨子鄂以及杨氏而已。当然有那个而已是不对的,杨氏在C市的知名度是家喻户晓的,甚至前两年新建的市政府大楼也是杨氏接的案子,何桃忽然觉得有点闷闷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昨天中午杨子鄂过来找何桃,借的是跟C大领导谈谈合作的事宜,所以等杨子鄂虎头蛇尾匆匆告辞的时候,这边领导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结果就看见杨子鄂的车子没有直接离开C大,作为好奇心谁都会有,即便是饱学之士,但既然做了官那么就不能免俗,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叫校领导觉得非常有趣。
但是何桃觉得,烦极了。
从校长办公室离开后,何桃懒得回宿舍,决定回杨家。
何桃下了最近一站公交车后决定步行,四点左右的天气其实也还算热,但好在这片绿化做得非常好,越往上去倒是空气舒服不少,何桃就这样走走停停,身上出了汗但不多,直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何桃转过身的时候车已经停稳,后座车门打开后,杨子鄂站了出来,何桃微微一笑。
何桃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其实心里是有点不开心的,当初毕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好的工作,凭着C大的学士证书,一般企业的文职是比较容易获得的,而且何桃还是优秀毕业生,但何桃还是选了留校读研,研究生出来后何桃要找一份工作也不难,但是何桃还是接受了C大抛出的橄榄枝,留校做老师,这都是因为何桃的心理在作怪,她不想长大,而学校是最干净的地方。
但现在,有些事情比何桃想的还要现实,她不知道自己回到杨家来是为了什么,但是起码,见到杨子鄂下车的那一刻,何桃心情好了一些。
杨子鄂从早上进了公司就一直保持着快乐的心情,果然欲望得到满足的男人都是快乐的男人,因此工作效率比往常要高上许多,小李瞧着老板难得好心情也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毕竟老板的快乐就是员工的快乐,当然,薪水估计也能涨点就更加好了。
才吃了午饭,杨子鄂就有些坐不住,他想知道这一天何桃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偶尔失神,偶尔微笑……
所以杨子鄂还是决定提早下班,反正公司里请那么多员工过来可不是用来摆设的,只是他没想到何桃这个时候会自己走路回家,看来他有必要给何桃配辆车子了。
“不知道打电话叫人过去接你吗?”杨子鄂拧着眉,稍稍站出来一些,何桃脸上的笑却一下子放大,抿了抿唇角后,何桃走到杨子鄂边上,“没事,就是想自己运动一下,真的没事。”何桃别的话不想多说,她也没打算责怪杨子鄂关于杨氏与C大的合作事项,毕竟这些都是杨子鄂决定的事情,他有自己的出发点,而何桃是不会去干预的。
杨子鄂看了一眼何桃,也不知道何桃想了什么,只是反手牵住何桃的手,一步步很慢地走着,“那我也下车运动一下,免得到时候体力不够。”
真是什么人说什么话,想什么事,何桃脸上一热,人却还是跟着杨子鄂慢慢地走着,至于车子打着火很慢地跟着。
晚上的时候,杨子鄂就知道了何桃有些反常的原因了,因为小李的一个电话。因为下周应俊就要正式来杨氏上班,在此之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合约之类的交给杨氏的专属秘书去处理,到时候再跟应俊的私人秘书交涉后就成了,但是麻烦的是应俊加入杨氏后接手的案子问题,杨氏答应给与应俊最大可能的自由权,但是第一个案子对于应俊能够给杨氏带来怎样的效益,作为杨氏,这才是最关键的。
小李就是一直忙着这件事,好几件工程案子都在甄选之中,结果这个时候就接到了C大的电话,而内容自然与杨太太有关,杨子鄂眯着眼听电话那边小李说的事,然后想起何桃脸上的笑,杨子鄂觉得有些后悔,也许自己不该暴露出来,不是自己上不了台面见不了人,只是何桃不喜欢这样高调的生活,杨子鄂也不喜欢站在人前,所以很少时候推出去见人的都不会是他,而昨天他确实冲动了一点。
等杨子鄂从书房出来回到卧室的时候,何桃抱着枕头趴在床尾的中央正在看电视,看到杨子鄂进来后将遥控器就丢到一侧,然后抱着枕头坐好,这边杨子鄂走到床边上,柔软的拖鞋踩在地毯上面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
杨子鄂伸过手去碰了碰何桃的脸颊,“下次看电视的时候别压着,脸上红了一大块。”何桃一听到杨子鄂说了什么后连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她是典型的软骨症,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何况这张大床实在是舒服,她忍不住就倒下了。
杨子鄂的眉皱了起来,手放到床沿上,“桃子,我们是夫妻。”
何桃的眉也一样皱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他们是夫妻,不然她哪有那么好的耐心容忍这个小家子气的男人?只是,今天他的口吻没有以往的调笑,似乎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何桃将枕头抱得更紧一些,这边杨子鄂的目光里面却有些不郁,“桃子,今天下午秘书给我电话,是你们学校打来的。”
话收说道这份上了,何桃装傻也是不大可能的,说到这里,何桃倒是觉得自己有理而某些人有些无耻了,如果昨天下午他不大刺刺把车子停在自己宿舍下面,而且还在人前做出所有者的架势,那么今天自己就不用被学校领导召去“关怀”自己了,而杨子鄂也不用接C大电话了吧。
“你是我老公的事情是你自己昨天去学校没考虑清楚,可不能怪我。”何桃将事情推得很干净,将枕头抵在自己身前,似乎这样就能多几分把握,杨子鄂也瞧见了何桃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一弯,“也就是说,我今天要失去立场了也是我自作自受?”
何桃点了点头,看比赛么?
不过出乎何桃的意料之外,杨子鄂没打算追究这件事,本来会被人知道自己是何桃丈夫这一件事不在自己计划范围内,但现在既然学校的人都知道了,他想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何桃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更加好过一点,这样也未尝不可。
杨子鄂起身,取了睡衣后就进到浴室里面,何桃默然,这男人闷骚得厉害。
事情似乎就此过去,但何桃起码不知道,杨子鄂第二天就让小李拟了一份新的合同给C大负责人,用小李的话来说,就是杨氏做了一次慈善事业。
至于另外一边,应俊用这几天的时间与原先练习好的单身公寓的卖家谈拢了地产合约,买下了C市一处不错的单身公寓,应俊自己是做设计的,对着房间有着自己的追求与要求,而这处单身公寓好就好在地段不错,也不曾进行过大面积的改动,所以应俊打算自己装修。
何峰这时候也真好出差回来,与何峰联系上后,房子的事情就多了一个朋友帮忙,在次之前,应俊只好答应何峰先住到他那里去,等房子装修好再搬过去。
不过何峰很明显就发现,九年不见,应俊真的是变了不少,别的不说,何峰与他确是好朋友,他从应俊的眼中看到一抹忧伤,何峰知道,当年那件事对他的影响还存着。
应家在C城曾经非常有地位,可以说与现在的杨家差不多,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当初高中毕业的时候,应俊的成绩是C市最高分,理科状元,而自己与应俊整整差了五十分,但即使是这样,应俊还是听了家里的安排去了美国,结果没等应俊出国一年,应家就出了事情,应俊的父亲因为涉嫌巨额受贿而被捕入狱,而应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没多久,应俊父亲就在狱中自杀。
V6 鳄鱼同志是位好女婿
那个时候,何峰试图联系过应俊,但是一切都石沉大海,后来何峰的爸爸告诉何峰,应俊近期内会回国处理他父亲的身后事以及应家财产的一些手续问题,何峰这才又见到应俊。
其实那时候的应俊就算再聪明,人情世故上多少还是生涩的,应家的亲戚躲得躲,避得避,应俊一个少年不得不担起所有的责任,还是当初高中时候的老校长帮忙,应俊只怕连支付学费的钱都要被吞了,何峰想留应俊在C市多住两天,可是应俊却是等事情一结束就立马买了回美国的机票,此后八年,除了偶尔的联系之外,竟真的再也没回过国,何峰想象得出当初遭遇打击时应俊的情绪,所以对这个朋友也分外上心。
原也以为这些年过去,应俊多少能够忘记一些事情了,但是现在看来,没那样容易呢。
“你小子这么些年在国外,肯定有不少女孩子追着跑吧?”何峰倒了一杯啤酒给对面的应俊,应俊却推开,然后对何峰摇了摇头,“我不喝酒的,你知道,我的工作容不得一点马虎。”
其实,应俊是喝不惯啤酒里的苦涩,那一丝丝的苦涩绕着麦香还是叫应俊不喜欢,在国外的时候,外国的同学朋友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去酒吧里聚聚,啤酒是少不了的,但是应俊是真的不喜欢,好在几个朋友都算通达,而自己也减少去酒吧的次数,这样两边都省的尴尬了。
何峰也一样不勉强,对着应俊没人愿意强迫他,何峰这点也是知道的,“说说国外这些年,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都要忘记C市还有我们了呢。”
应俊微笑着不说话,C市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一个地方,怎么能够忘记,只是怕回来,怕触碰那些记忆罢了,当年父亲在狱里自杀,他从最初的镇静后变得心痛,父亲曾是那样的不可一世,意气风发,整个C市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告诉自己,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不是拥有多少定产不定产,他最开心的是妈妈留下自己陪着他一起。当初母亲在自己四岁的时候离开自己,说实话,母爱对自己来说真是抵不过父爱的真实与温暖,以父亲的财富与地位,他知道有很多女人想要做自己的继母,可父亲说,他宁愿一辈子就这样也不要失了自己这个儿子。
那样不可一世而对自己无限关爱的父亲竟然等不及自己回国就先走了,一点让应俊发泄的时间都没有留下,应俊必须强迫自己成长,将父亲留下的烂摊子一并接受过来,说实话,那是应俊这辈子最黑暗的回忆,原先那些亲戚朋友翻脸不认人,调查的专案人员对自己的眼神或者鄙视或者同情,但那些都不是应俊想要接受的,他是应俊,也一样的骄傲,直到老校长找到自己,可即使这样,应俊回到美国还是出了事……
应俊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老校长的慈善,所以回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老校长,只可惜,老校长几年前就已经去了。应俊心底怅然,却明白只能释然。
“哪里能忘得了你,只是你也知道国外大学课业要求高,平时制图绘图就累得半死,后来还跟着老师出项目,你不知道,我最厉害的时候连着两个月赶工,人整整都瘦了一圈,我自己都不敢看。”应俊再想起当初跟在导师身边学做设计的时候,那段时间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苦,但却觉得很开心,是真的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感谢导师给了自己机会来证明自己。
“喂,我说应俊啊,你实话告诉我,在国外那么多辣妹,难不成就真没动心过?”何峰倒是忍不住八卦起来,这种时候若还是抓着应俊说学习工作那就太不上道了,要挖就挖人隐私!
应俊听何峰提倒是无奈苦笑,“敬谢不敏,那些洋妞你若是喜欢你去,我可吃不消。”不是没有好多,只是应俊没有感觉,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回去的,你应该是要回去的,所以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应俊都是笑着拒绝的,久了追的人自然少了。
何峰拍了一把应俊的肩膀,语气打趣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咱肥水不流外人田,当初我还想把你拐回国,再把我妹妹介绍给你,打算亲上加亲……”
这边何峰话没说完,应俊倒是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妹妹不会就是杨太太吧?”
何峰一挥手,仿佛应俊说的话多难听似的,“叫杨太太你也不怕酸牙,那小丫头片子哪里有做豪门太太的模样,再说了,你和我是好兄弟,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了,跟着我一样叫桃子就成,你可能都忘记了,我妹妹上初中的时候,我还找你给她补过课?”
何峰这么不经意一提,应俊倒是好像真的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记得是个挺害羞的女孩子,也不过一个月左右,后来也就没联系了,难道就是何桃?
“就知道你小子眼界高,何桃十一的时候嫁给了杨氏的少东,现在也算是你的顶头上司了。”何峰一直都看好应俊,而自家的小妹虽然说人不算顶漂亮,但是性子好,相处久了没人不喜欢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应俊想到了前两天见面时候见到的何桃,清爽干净的女孩子,说不上多亮眼,只是觉得很柔和温暖罢了,算了,还真拿人家当回事,应俊笑着摇了摇头,“时间隔得久了,还真是记不得了。”
既然人家是真的记不住了,何峰也没必要再说,“那你现在还是单身?”
应俊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这边何峰捂着自己的额头哀叫了一声,“你说你祸害洋妞还不够,现在还要回来跟我抢女人,真是作孽啊!”
“你不会也还是单身吧?”应俊今年28岁,而何峰比他大一岁,不会也没有女朋友吧?
何桃发现自从校长找自己谈过话后,自己在学院的待遇好上许多,原本像自己这种带不了项目的新教师是比较苦的,所以何桃也知道自己多少是沾了鳄鱼的光,何桃也不介意这些事情,能够方便点也算不错。
大学的老师基本一周最多两节课,何桃只是个小班主任,那还是因为学院里面的老师都不愿意带多事的新生,这才落到何桃头上,加上何桃又没啥大志向做什么科研项目,所以说何桃的时间基本上很空。
若说是以前的何桃,不是去阮阮那里泡时间就是缩在自己的小套间里上网看小说看电视,周末的时候再把弟弟约出去打打牙祭,生活也就这样过了,可现在何桃是有家的人,她所有的生活重心都该是一个叫做杨子鄂的男人了。所以何桃基本上成了职业的家庭妇女了。
礼拜二与礼拜四有课,何桃等于一星期休息五天工作两天,与正常人癫了个倒,不过对于有一定宅居的何桃来说没所谓,而且她也习惯了每天中午送饭过去跟杨子鄂一起吃,说起来杨子鄂不挑食,但是吃的实在是少,每回任由何桃憋红脸摆了脾气,这边杨子鄂才动两下筷子,遇上何桃管不住他在外面应酬的时候,何桃肯定准备好点心等他回来吃。
何桃自己只觉得这样子才像是真正的夫妻一家人,而落在这边下人眼里却是无比的欣慰,还以为夫人走了这边少爷又吃得少了,没想到多了个少奶奶反而吃得更多了,看来待会儿跟夫人汇报的时候可以说了。
今天是周末,杨子鄂在家休息。
何桃发现自己由于杨子鄂有一点很像,那就是除非很必要,不然都是很享受宅在家里的感受,不过何桃转念一想,杨子鄂不喜欢出去肯定是因为脚伤的原因,这边心底就针扎一样心疼起来。
“今天有安排吗?”何桃将热茶泡好端过去给杨子鄂,正在看报纸的杨子鄂微微一抬头,眼微微一眯,“我还没去你家看过,不如过去拜访下岳父岳母?”
这说的是实话,从何桃十一嫁过来后,生活的重心完全都偏向了杨家这一边,虽然不过两个星期,但却是从没提过要回家看看,何桃听到杨子鄂说了这个提议后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呆愣,杨子鄂倒是将手中的报纸一折然后放到身侧的沙发上,嘴角轻轻一扬,“怎么,不愿意带我这个女婿上门?”
何桃眼底微微漾起一层水汽,死死抿着唇,心底不感动那是假,何桃过去坐到杨子鄂身侧,犹豫了一会儿后脸上一热,人却已经靠着杨子鄂一侧身子上去,两只手拽着杨子鄂的袖子,“杨子鄂,我有点喜欢你,怎么办?”
杨子鄂,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关于这个问题,何桃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可是无论怎样都没有勇气去看身边人脸上的表情,何桃肯定,自己是大胆的,对着将自己吃干抹净的色鳄鱼,自己居然还眼巴巴地贴上去,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何桃就是对色不能免疫,而杨子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