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回城
旬月不见吴越郡城,城中的变化还是比较明显的,首先就是雨后chūn笋般的多了很多报馆,作为报业的发源地,其疯狂程度比起浮云城里还要过分,各家的竞争已经呈现白热化发展,每天都撒出大票记者去找新闻,甚至已经将业务扩张到了东海上,几个大户还在筹划着往整个东南扩散,在每座大城中都设置分馆,用音硅这种价值高昂的东西来传递信息。TXT电子书下载**
之后就是有关冲天计划的衍生品逐渐多了起来,其中最热闹的就是舟山会开设的店铺舟山商号,这件事李白眉曾经和殷飞打过招呼,想要用这种方法卖出一些小冲天箭,小殷飞模型之类的东西。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再缺钱,不用拼命找投资去填充那个无底dòng,但这种方法却可以将冲天箭和舟山会的影响力无限扩大,甚至会让很多年纪不大的小修士们从此爱上这个行业,为将来的发展吸引新鲜血液。
这种事情殷飞自然是统一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李白眉在整日陪着霍焰儿的时候,居然还有这般高的办事效率,没多长时间就将店铺开出来了,而且看起来似乎还很红火的样子,直到他走进店铺,看到霍焰儿站在柜台后面给几个小孩子拿模型,而李白眉正在旁边痴痴看着时,他才明白效率为何会如此之高。
当他用余光扫到街对面酒馆中眼神嫉妒,抱着个酒坛子痛饮的杨亭侯,他就更加明白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焰儿姐姐,小弟回来了!”既然回了城,而且距离江南馆不远,殷飞倒也并不急着回去,随手拿起一个冲天箭的小模型观瞧起来,却见身旁几个小孩子有些怯怯的看着自己,有些想要过来,但又有些害怕,不禁奇怪道:“你们几个小子,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孩子拿着一个殷飞的小模型,对比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nǎi声nǎi气的问道:“你是殷飞哥哥吗?”
“是啊,就是我。”殷飞正要蹲下,忽然发现自己满身血迹,这才明白几个孩子为什么害怕,笑道:“哥哥刚才杀猪去了,这才nòng了一身血,你们不用害怕啊,你看哥哥……哎,你什么意思啊?”
话刚说到一半,殷飞就看林远蹲在地上猛锤着地,放肆的狂笑着:“这模型是谁做的,高手啊,你看看那副贼眉鼠眼的嘴脸,简直是一模一样,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哎呦,笑死我了,!”
他这一说,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李白眉总算从痴呆状态中走了出来,附和道:“这位兄弟慧眼如炬,果然是一模一样,殷飞啊,你说我早怎么没发现你这副嘴脸呢?”
“你少废话,不是我你能整天在这店里泡着吗?”殷飞没好气的说道,转眼见令狐彦也拿着个自己的模型仔细端详,不时lù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只得大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首发
将几个小孩子送走,李白眉这才正了正神sè道:“你们江南馆昨晚被人打了,知道消息了吗?”
“潘吼这不跟着呢,我还能不知道,我们回来路上也跟人干了一仗。”殷飞指了指身后那三个俘虏,又指了指林远和苏天然道:“这是我林远师兄,另一个是我朋友苏天然,这次炼器大会认识的。”
“七星银蛇剑啊,久仰久仰,在下东海散修李白眉!”李白眉很客气的拱拱手,又对苏天然道:“这位苏道兄先前倒是一向不曾听闻,不过这次大会之后也算是名气响亮,李某有礼了。”
李白眉一身逐渐中上层的修为,林远和苏天然也是不敢怠慢,忙拱手见过了礼,道了几句久仰。
又聊了几句,殷飞等人便先告辞,回转了江南馆,罗刃正提着大剑在mén口转悠,忽然间殷飞带了一大帮人回来,身旁那人似乎是林远,两人似乎还有说有笑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看错了。用力róu了róu双眼再看,一群人已经走到近前,殷飞和林远双双拱手道:“大师兄坐馆一向辛苦了!”
“嘿,你们两个小子,浮云城走上一遭,关系居然这么好了。”罗刃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但昨夜被人杀了个措手不及的郁闷心情也稍微减轻了一些,忙吩咐手下弟子大开中mén,放炮迎客。
殷飞和林远的人一到,江南馆中顿时热闹起来,这帮人昨天杀了半夜,今天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一个个紧张兮兮的,mén中的人又还没有派来,即便是大白天也觉得哪里都不安全,这下来了不少帮手,心中那块大石头顿时落了下来。
先和韩林等人聊了几句,又受了贺玲珑和李良的礼,殷飞将苏天然介绍给他们,这才与林远将罗刃拉到一处,把一路上的事情讲了一遍,罗刃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昨晚挨打挨的并不蹊跷,怕是对方早有预谋,现在自己这里打一场,将白山剑mén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之后在半路上附近殷飞等人,成功将这一股歼灭掉,只不过目的没有达成而已。
想到这里,罗刃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殷师弟,你那清客令狐彦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个金丹修士,具体来历大师兄就别问了,我没法告诉你的。”殷飞有些为难,但随即言之凿凿的说道:“他和小弟关系极好,对本mén绝对无害,这点我拿脑袋担保。”
罗刃忙摆摆手解释道:“我当然信得过你,掌mén都让他当客卿长老了,我有什么不信的,再说此人那么强的修为,真要是想害我们,犯不上使出这种招数来,我就是有些好奇,这般强的前辈高人,之前竟然没听说过。”
“这个,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殷飞也没法解释这事,只好用这种套话搪塞。
见他不愿再聊这事,罗刃也不再强迫,便将话题转到鬼王寺上面来,对方既然出动大队人马进行截杀,摆明了是要跟白山剑mén过不去,而公孙敬得到消息之后的态度也可以预见,保证是要结结实实的打上一仗。整个东南最大的mén派一共三家,最强的就是白山剑mén,之后是位于东南沿海处的鬼王寺,还有一个叫做蓬莱阁的mén派,早年间实力颇为不俗,不过近年来因为后继弟子跟不上队伍,已经慢慢呈现颓势,现在排名第三。
白山剑mén发展到现在这种局势,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再逐步蚕食那些小mén派已经有些不大合适,一来这样速度太慢,二来你隔三差五就跟人家打上一仗,未免给人留下好战之名,nòng不好会把从前破军剑的名号捡回来。
所以找一家大派来动手,成了势在必行之事,可蓬莱阁做人只有比白山剑mén更加低调,想找他们麻烦并不容易,鬼王寺虽说行事嚣张,但之前也没有正面冲突,这次既然主动攻打过来,公孙敬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估计只要将这三人的证词拿到手中,下一步就将是与鬼王寺的全面战争。
全面战争一旦打响,江南馆的位置就凸显出来,这里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可以说是白山剑mén对外最大的经贸点,大苍山、苍山城和吴越郡城之间的贸易,已经从古河集开始慢慢向这里转移,殷飞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罗刃已经开了几家商铺,生意一直都不错,如果mén派战争打响,这种作用将更加明显。
同样,江南馆的位置越重要,估计鬼王寺就越想将这里灭掉,从他们昨晚敢入城夜袭来看,对方并不怕和吴越郡的城主撕破脸,如果双方真的大打出手,不排除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来进攻的可能。而且就算他们不来攻打主馆,开设出去那些商铺,以及往各处运货的商队船队也会遭遇攻击,当务之急就是想想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为本mén在开战时期提供物资支援。
打仗可就是打钱,尤其像白山剑mén和鬼王寺这等大派,一旦动起来那就是金山银海的互相对着砸,没有一个稳定的供应渠道是不可能的,双方在各自的领地上都具有绝对的权威,可以说是畅通无阻,而江南这块宝地也就一定会成为必争之地,白山剑mén早动了一步,现在在这方面具有一定优势,但鬼王寺显然也不会任由这里源源不断的给白山剑mén提供支援。
罗刃沉yín半晌道:“明天我就把城里的几大商户都集中起来,看看能不能和他们商议一下,大伙一起抱住江南这块地盘,将鬼王寺的势力彻底赶出去,大不了将来我们胜了给他们划些好处。”
“没问题,庞家和徐家我保证能够拉拢过来,加上冲天馆的面子,想来大部分商家和大户们都会支持我们,明天我俩分头去办。”殷飞说罢,又看了看有些意动的林远,笑道:“林师兄不行也别回去了,那边能打能杀的人手不少,反倒是江南馆这边缺人缺的厉害,回头等mén中来了人,我让他们给掌mén带个话,师兄就留下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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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四章江南布局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5本章字数:5011
作为江南馆的馆主,罗刃自然是希望自己手下的力量越强越好,倒不是他这人揽权,实在是有些迫不得已。来到江南之前,这位大弟子从来没有处理过mén中事务,以为就跟自己修炼时差不多,只要肯吃苦肯拼命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回报,可来了这边之后才发现,这些杂务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从前那些看起来并不太难,甚至伸手可得的事情,到了自己手里却是一团luàn麻,如果不是殷飞比较擅长这些事情,加上手中又有一些mén中专mén委派的杂务弟子,他这个江南馆馆主怕是不少事情都要抓瞎了。
从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罗刃就在着手培养和吸收人才,吴越郡是江南重镇,这方面人才自然不少,江南馆干脆开设了一个外职司,专mén用来招募这些人,审查合格之后给予白山剑mén外mén弟子资格,让他们为江南馆效力。不要小看这个外mén弟子的资格,尽管殷飞之前一直觉得这个资格不怎么样,可那也是他加入mén派好几年毫无寸进之后的事情了,当年能够成功当选外mén弟子,他还是很兴奋过一阵子的。
外mén弟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你没有相应的法力或根骨,普通人也不要想进来,而这些江南馆外职司招募来的人选,很多都是不具备以上两种资格的,只是因为他们善于处理各类杂务,这才很幸运的被选了进来,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较高法力或较好根骨的人来说,能够加入白山剑mén无异于做梦一般,很多人上了几天工之后还觉得自己似乎活在梦中。
只不过这样的招募只能应付和平时期的局势,一旦和什么人开战的话。人手立刻就会陷入匮乏之中,尤其是和鬼王寺这种大派进行作战,除了平时做事的人之外,他更需要能打能杀的干将来协助。目前江南馆能打的只有他和殷飞,如果加上殷飞带来的那个苏天然多少能够缓解一下人手的不足。但他更加希望林远能来。因为林远在白山剑mén中的地位远远不是苏天然能比,甚至连殷飞都比不上,如果这么一个人过来了,对江南馆的士气将会有很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令狐彦,这点他想都没想过。人家一个金丹修士是不可能帮着你保护商船商队的,只有打打仗或是遇到同级别修士的时候,令狐彦才会出手,别的事情别想打搅人家,这点罗刃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殷飞刚刚提出让林远留下来,罗刃就动了心思,先前他还怕这两位暴脾气的少爷彼此不能相容,毕竟不打不闹了是一回事,在一起做事又是另一回事,万一将来真和鬼王宗干上了。白天一起出mén打头陀,晚上两位少爷彼此互相倾轧,他这个馆主也就算是当到头了。
但这件事是殷飞自己提出来的,这也就充分说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大幅度改进。书mí群2以罗刃对殷飞的了解,此人绝不会容许一个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对象出现在自己身边,更不要说一起共事了。而林远的神情也很正常,似乎并没有为这个建议而感到有什么惊诧的,这就是个很好的兆头。
“林师弟,我觉得殷师弟说的也有道理,师兄这里确实是有些缺人,现在看着还算凑合。可等真的和鬼王寺打起仗来,那时候只怕是四处漏风。若是林师弟和其他师兄弟能留下来,为兄可就省大心了。”罗刃说罢。看了看有些犹豫的林远,又道:“我知道师弟是怕没得仗打,师弟有所不知,咱这江南馆乃是本mén在大苍山势力范围之外最大的一个商贸点,每天都给mén中源源不断的提供各种资源,包括收集情报之类,如果开战的话,鬼王宗绝不会放任我们不管,反而会派出大队人马对付我们。在大苍山中自然是有的打,可分功劳的人也太多,杨廷勋、李如松、还有赵天妄和周景这些人,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上那些长老辈分的师叔们,林师弟未必能抢到多少功劳。但在这里就不同了,我和殷飞都是一大摊子事情,外战只有潘吼和那个新来的苏天然得用,林师弟若是肯加入进来,有多好我不敢保证,但肯定不会比回去差的。”
罗刃把大实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林远也不好再继续保持矜持,摇摇头笑道:“话都被大师兄说了,小弟还能说什么,也罢,等会儿再给mén中发个信,若是掌mén和师尊都没意见,小弟就留在江南,听候大师兄差遣。”
“师弟果然是痛快人!”罗刃见他点头,心情甚是愉悦,双拳重重击在一起,忙吩咐手下弟子到临近的酒楼去置办宴席,要为殷飞等人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这种事,殷飞自然是最喜欢的,尤其是在刚刚大战了一场,又暴速飞行好大一段之后,他真的感觉自己有些饿了,带着令狐彦和苏天然回房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便又神采奕奕的出现在院子里,正好看到潘吼和林远正在jiāo谈,心下觉得有些好奇,轻咳一声走了过去。
“师兄!”潘吼和殷飞甚是近亲,见他过来连姓都不喊了,直接叫了声师兄,随即有些兴奋道:“刚刚和林师兄在这里聊天,听说师兄这一趟去了浮云城,在炼器大会上大展神威,又多了个魁首回来?”
“呵呵,侥幸,侥幸。”殷飞嘴里说着侥幸,心中却着实得意,便将xiōng口别着的那块牌子给潘吼看,又问道:“如今已经有船队出海贩货了?”
潘吼点头笑道:“是的,大概是师兄你走了七八天之后吧,小弟押着一支船队便去了趟东海,船上装的都是我大苍山的土产,在东海那边销路很广。说起来还多亏师兄给的mén路呢。”
之前殷飞去东海那一趟,除了吃喝玩乐并买了一大堆刻痕yù之外,还顺便打听了一下那边商业岛上的主要经营种类,并敏感的发现那边的海产非常丰富,但陆上的一些奇huā瑞草却很少见。甚至有很多商家专mén收这些东西。只不过整个东南地面儿上最盛产农作物的地区就是大苍山。而白山剑mén之前的势力范围一直没有扩张到这边来,以至于这些东西全部通过古河集卖到其他地方去了,东海的商业岛上一直都当成是稀罕货sè卖的。
这么好的发财机会,殷飞自然不会放过,回来之后便和罗刃商量。要紧急调一批物资出来,沿着东海那一长溜的商业岛铺开了卖。罗刃这人在修行之道上天赋颇佳,来了江南这些日子,为人处事方面也算有些历练,但于这商业一途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丁,而且此人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学习,也比不上mén中第一号钱串子殷飞,听这位财mí师弟说这里能赚钱,连想都不想就派了人回去办货。等殷飞走了四五天之后。整整一趟船队货物置办齐备,潘吼便开始了自己第一此东海之旅,到商业岛上去贩卖货物。
因为期刊这个新生产物的缘故,白山剑mén这次囤积了大批陆上huā草的消息早已经在东海传开。无数商家都是翘首以盼,部分距离较远的怕到了自己这边没货了,干脆派了船队过来,为此还差点和离岸较近的商户们打起来。可即便是这样,很多人还是没有买到,因为长久以来的货物奇缺,大苍山那边的陆上huā草早已经成为了众人抢购的目标,潘吼的船队堪堪行驶了三分之一的海程。就被疯狂的商家一扫而空,收获了大比云票。
东西卖光之后。潘吼自然不会就此空船返航,他多少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主儿。平日里又不似罗刃那般除了修行什么都不考虑,见到各个海岛上有什么内陆少见的货sè,也是成箱成箱的往船上搬。将这些海岛上的特产拉回了大苍山,一来一回又是大赚了一票,如果不是古河集上周家和孙家jī战正酣,各种货源都呈现短缺之势,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收集一批,说不定这时候潘吼还在海上当货郎呢。
这些事情林远还是第一次听说,尤其当他听到这一趟赚到的总额时,眼神中顿时放出光彩来,倒不是他也跟着殷飞成了财mí,他所想到的是这海路贸易如此赚钱,一旦双方开战的话,鬼王寺必然不会放任这条路线逍遥自在的赚钱,到时候他林某人的机会可就太多太多了。比起在mén中按部就班的奔赴各地,哪有在江南充当救火队来的赏心悦目,杨廷勋李如松等人没搭上这条线,只怕等到本mén获胜之后论功行赏,这功劳可要比自己差上不止一筹了。
至于白山剑mén战败的问题,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如果没有和鬼王寺的人jiāo过手,可能心中多少还有些惴惴,但自打密林中大战一场之后,林远也算是将这鬼王寺的底细看清楚了,头陀们实力肯定是有的,但却是言过其实,顶着和白山剑mén不相上下的名头,真打起来怕是也就能支撑三五个回合,根本构不成实质威胁,只要顶过他们的三板斧,到了中后期基本上就是由着自己这边收拾的命了。
为殷飞等人接风的酒宴办的颇为浩大,怎么说他殷某人也是顶着巨大荣誉光环回来的,而且白山剑mén昨日遭遇袭击,今天殷飞回程路上也被人堵着打了一通的事情都已经散了出去,和江南馆有着种种或利益或jiāo情的大户们也都闻风而动,打着来为殷飞接风洗尘的幌子来探听消息。谁都知道这次的宴会估计要商议不少事情,nòng不好还会牵扯到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走势安排,除了实在脱不开身的之外,所有人全部到齐,硬是将这一次内部宴会办成了茶话会和动员会。
见人来的如此齐整,罗刃也懒得再找日子拉这帮人吃饭,很干脆的依次敬了酒,说了说殷飞此去浮云城的丰功伟绩,趁着气氛正热烈时,便将话题转向这鬼王寺上面来,沉着嗓子道:“本来今日是我师弟载誉归来的大喜日子,又méng各位宾朋赏脸,我罗某人本不该拿些丧气事出来说,不过有些事情大伙儿都已经心知肚明了,我若再藏着掖着,未免显得有些虚伪,就和诸位絮叨几句。”
众人一听,便知道罗刃要说说白山剑mén两路人马分别遇袭的事情了,纷纷放下筷子等着下文,罗刃见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也便不再拿搪,直截了当的说道:“昨夜来袭的人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但殷飞师弟和林远师弟在从浮云城来江南的路上,却被鬼王宗大队弟子袭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并生擒了三名头陀,算得上人赃俱获。罗某与鬼王宗也算打过jiāo道,仔细想了一下,昨夜来袭的那些人的确也颇似那些头陀的受导演,尽管还不能就此断定是他们所为,但仅仅殷师弟和林师弟的遭遇,本mén就已经可以对鬼王宗宣战,也一定会对他们宣战!罗某在此恳请诸位,在我方与鬼王宗jiāo战期间,能够为江南馆的各处商队船队提供相应保护,待本mén将鬼王宗彻底拿下之日,定然会有厚报,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就是非常直白的让人站队了,在场众人不是殷飞的好友,就是跟江南馆合作吃到甜头的大户,白山剑mén在这方面想来开通的很,当然也可以解释为殷飞的商业头脑一直不错,而且讲究个有财大家发,绝不依仗实力巧取豪夺,这一点很得吴越郡中大户们的爱戴。反观那鬼王寺,除了赫赫凶名之外,再不见什么建树,在江南更是半分势力皆无,不但如此,这些头陀有时候兴发了,还会沿着江河湖海打劫各家的商队船队,以充斥他们的库房,让诸位商家敢怒却不敢言。
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大家再权衡良久做出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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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五章备战进行曲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6本章字数:3889
“罗馆主!”作为城西庞家目前的话事人,在搭上殷飞的关系之后,庞涓在整个吴越郡商家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强了,加上接连做了几票大生意,以及江南馆的势力越来越大,人人都知道庞家发达在即,这个胖子同样也是发达在即,故此在这种议事的场合中,通常都是让他先发言,大伙儿也看看庞家的意思,再来权衡己方的利弊。书mí群2
尽管今天这事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权衡的必要,但庞涓还是按照习惯首先开腔道:“殷兄弟和贵派林远道兄的遭遇小弟也有所耳闻,很是为鬼王寺的无耻行径所愤慨,之前还寻思着,若是殷兄弟打算报仇,庞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既然贵派已经决定和那些头陀开战,我城西庞家义无反顾,愿为驱策!”
庞涓这话一出口,其他几家也忍不住了,徐秋阳本来就和殷飞要好,之前只是因为庞家的领导地位,这才没有抢话,等庞涓讲话说完,他立刻站起来喝道:“我早就看鬼王寺那些鸟头陀不顺眼了,这次居然还敢动到殷兄弟头上来,我徐家也是没的说,绝对跟他们死拼到底!”
一群大户闹闹哄哄的表了半天忠心,直到罗刃第三次谢过方才罢手,殷飞知道在座大户除了少数人和自己真有jiāo情的之外,其他的无非是为了利益,不过利益这东西恰恰是最牢固可靠的联盟方式,只要白山剑mén能够让他们赚到更多的钱,他们那句甘为驱策就不会是说说而已,便将自己来时路上与罗刃商议过的事情讲了出来:“诸位,鬼王寺雄踞东南。其辖地颇为不小,但因那些头陀眼光不济,却是颇为落后,商贾少至,若是本mén将其击败。新地盘上的商贸往来。除了本mén委托古河集承担一半之外,那另一半可就要靠大家伙儿多帮衬了。”
这就等于是给大家送钱,直接许下战争红利了,鬼王寺的辖地究竟多大,这帮人比殷飞还要清楚。可那群头陀占了偌大地盘,却对商贸之类没多大兴趣,放着广袤的人口和资源不用,却到处实施抢劫来充库房。反倒是在其势力之外设置了几个商贸点,但这些也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全都是那些头陀的关系户们充斥其间,让这些江南的豪商们怨恨之余又有些心痛,若是这么大一块地盘能够让他们来经营,不出几年大伙儿的家底都能翻上几番。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各大商号都有自己的护航保镖队伍。白山剑mén这边则是暂时由潘吼带队,大家一起商量个统筹协作的套路,无论平时还是战时,都按照套路中的既定方案行动。充分保证商路不会因为鬼王寺的进攻受阻,同时还要逐步拔除鬼王寺在其势力外围的一些商贸点,把己方的实力填充进去,之后逐步进行蚕食,把鬼王寺的实力慢慢压缩,断绝他们粮饷材料yào物等的供应,达到耗死对方的目的。
归根结底一句话,打仗打的就是钱粮。鬼王寺实力本就不如白山剑mén,如果江南这边再把钱粮控制住了。那些头陀完蛋的只会更快,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谁让他们对商贸之类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将整个东南最大的一群商人全都推到白山剑mén这边来,这要是都不死的话,只能说老天爷太偏心眼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皆欢,众人散去之后便回家各自准备,第三天的正午,各家派出的管事便齐聚在江南馆的厅堂之内,除此之外还有城主何宇龙派来的大将军张铁头,因为前两日那三名头陀已经招供,来吴越郡内袭击白山剑mén江南馆的正是他们的同mén,为此城主勃然大怒,已经将鬼王寺视为本城不受欢迎mén派,该派在城中建的几个商铺和酒楼也都被查封,张铁头则被派来协助殷飞等人布置防务。
他何宇龙也不是傻子,他干这些事除了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之外,另外也有像白山剑mén示好的意思,毕竟在这种即将大战的时候,吴越郡这种大城肯定会牵扯进来,他这个城主也无论如何不能置身事外,必须要做出选择。在白山剑mén和鬼王寺这两强中间,无论出于个人感情还是考虑到最后的结果,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投向前者,只不过他这一投靠的话,等同于明目张胆的和鬼王寺宣战,在这个东南大派没有完全覆灭之前,该处理的防务一定也要处理好,否则若是牵扯到城中百姓,他这个城主就不好做下去了。
对于何城主的善意,白山剑mén方面自然爷给予了积极地回应,代表掌mén过来处理此地事宜的杨雄一入城便到城主府去拜访,临走时还留下了一大箱子据说是土特产的东西,让城主感慨不已,直言白山剑mén会做人。
有了城主和豪商大户们的联合,加上冲天馆在暗中协助,白山剑mén的整军备战进行的顺畅无比,不过几日的工夫,各项设施人员均已齐备,东到大海,南到大苍山,四处都有他们的商队和船队活动,为他们赚来大战所需的灵石和yào材等物,舟山会旗下的几个作坊则源源不断的将新近制造出来的法器囤积起来,等待大战开始后统一发放。
与此同时,江南馆的管事名单上又添加了一个新名字,隶属七星剑堂的副馆主林远,这是上面几位长老商议再三才定下的事情,因为林远的战斗能力比较强,留在本mén听候差遣,或是去江南给罗刃打下手,都能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持两种意见的人彼此争论不休,最后还是公孙敬一锤定音,将人留在了江南。
另外,因为江南馆的重要xìng,mén中还让杨雄给带来了一百名各个堂口的弟子,专mén负责为商队船队保驾护航。这一百名弟子来到吴越郡后连城池都没来得及去逛,便分成是个小队,配合原江南馆人员一起出发,一时间白山剑mén的商道大为畅通,损失被减轻到了最低限度。
作为一名隐藏很深的好战分子,潘吼则接受了找茬儿的任务,专mén带着一队人马和几个商号的代表满处转悠,见到有和鬼王寺勾连的商铺,根本不和人分说,上来就直接拿下,老老实实的还好一些,敢于反抗的统统杀掉,家产抄没殆尽。
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一些失误,比方说误判了某几家商铺在这场大战中的倾向,失手将人家铺子砸了的,潘吼也懒得再去道歉,直接在mén口挂上白山剑mén的牌子,就算将这店铺并进来了。这种散居在东南各处的铺子都是没多大跟脚的,自然不敢招惹白山剑mén,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认了,有几个心思活络的还觉得是因祸得福,从今往后攀上了高枝儿,因此干得更加卖力,战后也没少得福利。
这一日,潘小爷带着手下到了鬼王寺势力外围的一处商铺mén口,见那铺子mén口挂着鬼王寺的牌子,知道这便是对方最为忠诚的外事铺面了,潘吼也不废话,抄起长鞭向mén口的小二甩去。
那小二正琢磨这些位的来路,谁知道人家话都不说就开打,当即脸上便被chōu了个半尺来长的血口子,他也不敢和潘吼犟嘴,立刻跑到店里对掌柜喊道:“掌柜的,大事不好啦,外面来了一伙儿máo贼,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打,快去请大师们来镇场啊,你看看他们给小人打的!”
那掌柜的却不当回事,很是一副见惯大场面的做派,轻笑道:“慌什么,慌什么,你不也说是一伙儿máo贼了嘛,估计是外面过来的,不知道咱家铺子是谁在罩着,待本掌柜出去和他们分说,保管吓破他们的胆子!”
话音刚落,掌柜就看面前好大一扇mén板脱离了自己的岗位,跟着腾空而起向自己拍来,也算这厮命大,早年间也在鬼王寺下属的小mén派里修炼过几天,情急之下一个移形换位闪了出去,正要喊上一句时,人已经被个汉子提了起来。
提他起来那汉子自然就是潘吼,潘大少将那掌柜高高举过头顶,又狠狠地甩了出去,砸烂一片桌椅板凳,冷哼道:“兀那掌柜,你家铺子是谁在罩着?莫不是鬼王寺的那些狗头陀?你只管去叫来,我不拦着你,爷爷今日就是来找那些头陀晦气的!”
那掌柜哪里还敢动弹,鬼王寺的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分散在各处的人手统统被撤回了本mén,留在这里的只有两个低辈分的小弟子而已,眼前这帮人横冲直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加上对方又说是专mén为鬼王寺的头陀们而来,摆明了是不怕事的,他若是不开眼的去叫人,保不齐还没跑出街口,就被人家杀掉了。
可领头那汉子却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踏上几步过来又将他扶起,眉目冷森的看着他道:“我刚刚说话你没听到吗?去把鬼王寺的狗头陀叫来,否则爷爷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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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六章猛鬼出笼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6本章字数:4063
那掌柜的反复看了半天,觉得潘吼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奓着胆子往mén口方向走去,三五步后还回头看了一眼,见潘吼面现鼓励之sè,这才走出mén去,一道烟的跑向了鬼王寺头陀在这里修建的炼鬼塔。e^看
整个东南地面儿上最擅长驱鬼之术的,就要数这个鬼王寺,像华光寺那等清净寺院,习练驱鬼不过是个人行为,但在鬼王寺却已经蔚然成风,该派原本也有一些其他功法,但却都没有这驱鬼之术厉害,除了少数天赋异禀者喜好硬桥硬马的砍杀之外,其余的头陀们多少都会几手驱鬼术,而且威力颇为不弱。
正因为如此,在鬼王寺的势力范围之内,包括他们的周边地区,都兴建有大小规模不一的炼鬼塔,专供头陀们修行之用,鬼王寺的弟子们如果出mén办差,平日里也都喜欢住在这些地方。
那日殷飞等人遭到对方偷袭,却是占了个很大的便宜,因为想要嫁祸给玄阳道的人,所以鬼王宗的头陀们上来便用处火攻,有些干脆就拎着大刀片子上来砍杀,根本没有使用他们豢养的鬼物。谁知道白山剑mén实力超乎想象的强,直接将他们杀了个落huā流水,等到他们后悔,想要使出鬼物自保时,却有些来不及了。
因为大队人马被杀,甚至还搭进去一个金丹长老,此事导致鬼王寺高层的极大恐慌,白山剑mén在此之前一直处于蛰伏状态,外人对他们的底细并不太了解,但作为与大苍山比邻相望几百上千年的老邻居来说。鬼王寺的头陀们却是知之甚详,很清楚公孙敬那帮人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下怕是有的仗好打了。
打仗他们倒是不怕,既然敢挑起事端来,这些头陀就不怕事发之后被白山剑mén报复。只不过现在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但从眼前的局势来看,似乎并没有按照他们所预想的方向走。
之前他们一同派出了两队人马,一对去吴越郡城中袭击江南馆,将罗刃死死拖住,让其不敢离开半步。另外一路径直去了浮云城到江南的半途中等待,准备截杀殷飞和林远那伙人,为了保证事情能够成功,还特意让无妄禅师跟了过去。器:无广告、全文字、更这个配置按道理来讲应该是万无一失,因为公孙敬率领多名金丹长老以及大队人马返回大苍山的消息,早已经在东南传的沸沸扬扬,他们又不知道自己这边要进行截杀,肯定不会玩什么在队伍中暗藏一名金丹长老的诡计。
可就是这种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无妄禅师却偏偏失手了,而且不但是失手了。甚至连xìng命都搭了进去,偷袭江南馆的人得手之后便立刻撤了出去,隐藏在外面等待无妄禅师的消息,哪知道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结果。有几个xìng子急躁的便赶过去看,这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上百号鬼王寺的弟子们全部横死当场,在普通弟子看来无往不利的无妄禅师自然也在其内。
这一路人马顿时被吓破了胆,将尸体全部收敛回来,根本不敢再往吴越郡城附近靠,绕了一个大圈子才算是回到了鬼王寺,把事情草草一说。又将上百人的尸体摆了出来,寺中的大佬们也是吃了一惊。
无妄禅师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们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了,现在要担心的是白山剑mén的报复。因为那尸体中分明少了三个,收尸的人找了几圈都没找到,摆明就是被人家抓了活口。大师们可不认为自己那被俘的三个弟子能够有多么坚贞不屈,保守mén中的秘密,以鬼王寺这种实力强大,但管束十分松散,同时没什么荣誉向心力的mén派,其弟子的素质不会高到哪去,怕是被人家动几次大刑才招供的就算是好汉了。
念及于此,老少头陀们迅速召回了在外或办差或闲逛的弟子,头陀们虽说没什么管束,但对于这等好勇斗狠之事倒还算热衷,听说可能要和最近风头很劲的白山剑mén开打,居然还真没有人逃走,纷纷三五成群的呼啸而还,整天坐在寺院里商量着何时杀到大苍山,占了苍狼顶,将白山剑mén男的杀光,nv的抢光。
可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据外围的哨探们报告,人家白山剑mén该做什么做什么,又和江南的豪商们谈成了好几笔生意,这会儿正水上路上的搞运输呢,似乎根本没打算搭理他们。
本以为这件事情他们可能想得有些大了,白山剑mén也没吃什么亏,反倒是他们死伤不少人手,对方这会儿正在扩张期间,没准儿暂时还没打算和他们兵戎相见。又或者被俘的那三个当真是本mén百年一遇的硬汉,被严刑拷打之后居然咬舌自尽,至死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可这两种想法很快就被人否决了,白山剑mén的人从来不会怕事,就算是先前那些年被迫的蛰伏期,最多也就是不惹事罢了,被人踩到头上来绝对没有不还手的时候,何况是这么大规模的截杀。再说就算那三个弟子真的是硬汉又怎么样,他们不认识别的人,难道还不认得无妄禅师吗?还不知道这大头陀乃是本寺的长老吗?
两种想法都被否决之后,哨探们又传来的新的消息,隶属鬼王寺的所有商铺,几乎在几天之内都被人连根拔起,眼下除了寺院势力范围之内的,几乎已经没有可用的商道了,而白山剑mén的各处商道则开始大肆囤积yào品和兵刃、法器等物,显然是正在计划着打一场大仗。
头陀们这才明白过来,感情人家不是不打,而是打算做好准备一起打,彻底将自己这边打成残废甚至直接打死。鬼王寺的头陀们虽然整日里执mí于炼鬼和争强斗狠,但多少也知道商道被人家断了是什么后果,意味着自己这边只能够依靠本地区的资源来进行对抗,而一旦被人家打到家里面来,所能使用的资源也将越来越少。
话说回来,就算不被人家打到家里来,头陀们会开发资源或者炼器制符的也没几个,往日这些东西都是靠依附他们的商家或是抢劫得来,如今一旦面对白山剑mén的进攻,商家被人家灭了,抢劫肯定也没那么容易了,他们将面临坐吃山空的局面,最讽刺的是其实他们的山中颇为富饶,只是开采不出来而已。
鬼王寺的大头陀们商议了整整半日,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最终决定先下手为强,他们因为人才限制,暂时已经不能再派出新的经商团体了,但他们赚不到的,也不能让白山剑mén赚走,尤其是那个近日来颇为活跃的江南馆,一定要将其彻底消灭在萌芽状态,否则那几条商路一旦成型,将是他们最致命的威胁。
可还没等他们派出人手,前方的探子又传来消息说,本mén势力外围的商号在一夜之间全被人家扫了,派驻在那里看守的弟子也都死于非命,如果再不做处置的话,本mén将陷入无忧外援的堪忧境遇。
事情紧急如斯,大头陀们做出了一个昏聩无比的决定,他们没有急着重新招募调派人手整备商道,而是立刻集合mén下弟子,向江南馆的各条商路发动进攻,希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尽量做到我没有的你也不能有。
可殷飞这种对钱财等身外之物看得无比重要的财mí,又怎么能眼看的人家夺走他的财富呢?
因为要防备白山剑mén的进攻,所以派去对付江南馆的人不能太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鬼王寺方面还是派出了几大金丹长老之一的百劫禅师,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和总后盾,划出寺中两百余名弟子,再辅助以归顺mén派的三百修士,浩浩dàngdàng的杀奔江南,分成数队进攻江南馆的各处商队和船队。
因为东海上势力错综复杂,而且船队的行踪比较难以掌握,海路这边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出手的机会,但在陆地上的商道却是比较好找的,头陀们在几个必经之路的路口专mén设置了路卡,分成几部等待着江南馆商队的到来。
可他们等到的却不是什么商队,而是附近mén派的联合人马,这些mén派在天下mén派重新排名之后,便十分明智的投靠了白山剑mén。对于这次双方的大战,各派掌mén和长老们也都估算过了,白山剑mén的胜率在九成以上,说白了只要自己不犯太大的错误,基本上就是稳赢不输的局面,而这种局面也正是他们在新主子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不牢牢抓紧呢?
尤其是云桥道和yīn阳mén,因为魏风扬与周眠和殷飞的特殊关系,使得两家对此事尤其热衷,这次的联合突袭就是他们两家起的头,打算在江南馆的商队到来之前,就将鬼王寺的布置彻底打碎,也让公孙敬看看他们这些人的作用,争取在日后的论功行赏中捞一票大的。
鬼王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才刚刚出手,就已经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当中,再也无法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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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七章人民战争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7本章字数:5231
作为一个毗邻大海的mén派来讲,鬼王寺无疑是那种jiāo游并不广阔的典型,尤其他们的功法不太受正道mén派待见,但实力却又足够强大,所以周围的mén派不是被他们灭掉,就是被强行并入,而一些稍稍有些实力的则干脆全派迁徙出去,在他们势力范围之外的地区暂时驻扎,等待着复仇的机会。15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jiāo战双方都开始进行战争前的总动员时,就呈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白山剑mén那边的从属mén派和友好mén派都是一副星火燎原之势,所有人都想要为本mén争取到一个出任务效死力的机会,以图在日后的封赏大典上能够多捞些好处的地盘,除了这一仗白山剑mén胜面很大之外,他们一贯以来对朋友的亲善态度之外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反过来再看鬼王寺这边,除了那些被强行并入旗下的mén派迫于形势,不得不跟着头陀们一起宣战之外,周围所有的mén派都不打算搀和这件事情,有些平日里受过欺负的还盼着白山剑mén早点打过来,把这帮欺侮他们多年的头陀一网打尽。哪怕以后跟着白山剑mén干,依然是给人家当碎催的命,可看看大苍山周围那些碎催们过的什么日子,他们心里也认了。
鬼王寺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从来没指望着手下这些mén派能够为己方效死力,同时也很先入为主的觉得白山剑mén旗下的mén派想法也差不多,对于这次阻断对方商道的行动,表现出非常大的信心。
抱着这种态度,一队鬼王寺的头陀们经过仔细研究。终于找到了一条白山剑mén的商道,而且让他们很高兴的事,这条商道上护送商队过境的没有白山剑mén的直属弟子,全部都由依附和友好mén派的人手构成,可以算是相对比较弱势的一环。因为根据他们的判断。这帮人很可能出工不出力,稍微意思两下便将货物丢掉,说不定以后再也不敢走这条商道。
打家劫舍这个行当,鬼王寺是干熟了的,根本就不用怎么组织和吩咐。大伙儿便各安其位、各司其职的埋伏在道路两旁,静待着那支商队的出现。
消息是准确的,半个时辰之后,一支商队晃晃悠悠的向这边开来,保镖的修士们神态轻松无比,似乎根本意识不到前方的危险,又或者他们觉得,在白山剑mén势力可以辐shè到的地方,根本就出不了什么危险。
负责带队的头目发一声喊,三十余名头陀蜂拥而上。手执戒刀禅杖扑向镖车,身后另有二十名归顺mén派的弟子,犹豫一下也扑了上去,因为他们也觉得此战必胜。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太强的抵抗意志。
可和对方jiāo手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对方根本就没有出工不出力的打算,在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迅速在头目的率领下结阵据守,并成功地发shè了号炮,估计过不了多会儿,附近的支援兵力就会赶过来。书mí群2鬼王寺的人虽说骄狂。但也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对方一呼百应是肯定的。立刻加快了进攻速度,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无论他们手段如何毒辣,对方始终是在那里坚如磐石的守着镖车,前面的人死掉,后面的人根本不会逃跑,而是顶上来继续作战,各种符纸飞剑漫天飞舞,打得好不热闹。
鬼王寺这边因为有三十余名头陀做主力,所以战斗力显然要高上一些,但在对方情急拼命之下,这种优势正在逐渐被消磨殆尽,而且人家已经成功对外求援,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战斗的话,等到人家的援兵一到,被包围的就将是他们,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什么打劫镖车摧毁商道了,恐怕自己能不能回去都要两说。
对方这些人肤sè很杂,明显不属于同一个mén派,但作战的时候却训练有素,尤其是那个很腻味人的阵法,几乎没有一点进攻能力,但却能够把所有的力量整合在一起进行防御,根本就是为应对这种突然袭击而设计出来的,而且绝对不是这些小mén派所能想到的办法,更像是白山剑mén某种剑阵的防御版变种。
久攻不下之后,头陀们终于有些心浮气躁了,尤其是在他们死了五六个人的情况下,那种因为前途不确定的浮躁感更加强烈,具体体现就是他们在进攻阵法的时候不再像最初那样耐心,不再讲究什么彼此之间的配合,更多时候都是依仗个人法力猛冲猛打,完全不顾身边人在做什么,只盯着眼前这个可能出现,但却又从未出现过的缺口猛啃。
这样的进攻自然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效果,而且对于人员折损颇大,又过了几个回合之后,进攻方的伤亡已经和防守方接近持平了,头陀们终于意识到这种打法不靠谱,比如要换上一种更加行之有效的策略。
终于,苦战无果的头陀们发现了新的目标,在那些chā着红sè小旗的大队镖车后面,另有一部分chā着黑sè小旗的车子,这些车子数量不大,约莫占了三成左右,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些数量较少的黑旗镖车,里面装的估计都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既然全歼已经不太可能,那么转而求其次,将这些珍贵东西全部抢走或是毁掉也是不错,多少也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让这些mén派知道和鬼王寺作对是个什么下场。哪想到他们刚刚靠近那些黑旗镖车,原本还只是守御的修士们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舍生忘死的对他们发起自杀式攻击,这更让头陀们意识到自己正在打劫和破坏的是一些珍贵物品,下手也更加凌厉,打算在对方援兵到来之前,将这里的东西抢走。
他们抢的越狠。对方防的也就愈发jī烈,场面上开始出现一种很神奇的景象,双方以那些黑旗镖车作为圆点,在方圆数丈之地进行拉大锯扯大锯般的攻防战,谁一旦抢到了有利位置。立刻就会遭到对方的疯狂反扑。
时间一久。鬼王寺的人就开始有些撑不住劲了,最先消极怠工的是那些依附mén派的弟子,这帮人本来战斗意愿就不太迫切,如果打打顺风仗,跟着抢抢东西。虽然大头肯定归那些头陀,但他们好歹也能喝口汤不是。但现在满不是那么回事,对方的抵抗能力和决心超出他们想象太多,为了喝口汤把命搭进去,这肯定是不划算的。
尽管这些人只是少数,但毕竟占了整体的五分之二,他们的动摇所产生的后果是很大的,甚至引起了连锁反应,就连那些头陀中jīng神较为纤弱的家伙们也开始掂量起继续打下去的必要xìng。当然,他们最为诧异的一点是。对方并不是白山剑mén的弟子,而只是一些依附和友好mén派过来助拳的家伙,为什么会为保护这些物资这么拼命,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鬼王寺的人不会明白。这批货物的主人并不只是白山剑mén一家,那些chā红旗的都是要运到苍狼顶的,可chā黑旗的镖车却属于其他mén派,公孙敬本着大家一起发财,同时将所有mén派绑上一辆战车的原则,也把大家的货物都放在了一起。这样做不但没有让各mén各派产生被绑架的反感,反倒让不少人觉得感恩戴德,人家白山剑mén肯将自己大批物资和自己的小生意放在一起。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如果不能给人家保护好。他们也就没脸见人了。
所以在头陀们扑向红旗镖车的时候,这些弟子拼了命进行防御。而当对方转而扑向黑旗镖车,他们更是疯了一样去拼命,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东西,少了一星半点,损失都是每一个人的。
在这种狂热而又莫名其妙的反击气氛中,鬼王寺的头陀们终于也绷不住了,不知道谁先发一声喊,幸存的三十多人齐齐转身逃走,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兴趣,什么mén规什么财货,那都要有命留下才行。
见对方逃走,保镖的也没有再行追赶,安排出几名弟子到四处充当哨探,防止再有什么敌人趁luàn杀来,其他人则收敛尸体,加固镖车,各司其职的忙碌起来,不久之后便再次上路,押送着这批货物前往他们的mén派和苍狼顶。至于那些逃走的头陀,那是另一拨人的事情,和他们这些护送商队的人无关,他们只要保证货物安全到底即可。
就像他们所设想的那样,逃出去的头陀们并没能走多远,便遇到了以杨廷勋为首的白山剑mén稽查队,杨大少爷可谓是狠狠憋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的攻击商队事件在他的辖区之内发生,一个‘骄纵不察’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就算mén中看在他老爹的份上不予定罪,但至少风评就会降一个档次。一番恶战之下,被杨大少爷恨到极处的头陀们死伤殆尽,少数几个被押回了苍狼顶,等待他们的将是伴随后半辈子的苦役生涯。
经过三番五次的试探,负责总管此事的百劫禅师发现内陆基本上无空可钻,哪怕是自己这个金丹长老出手,对方也会很快调来同级别的万古舟或是杨雄之类,几次下来没有劫到任何物资,也没有阻断任何商道,反倒是自己的活动范围被对方察觉,来了一次几方合力的围剿,被杀了一百多人,百劫禅师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目光重新投向海上。
陆地上的商道虽然络绎不绝,但运输总量和总价值比起海贸来,那无疑是小巫见大巫,在陆地上只能推着小车来送货,到了海上却是整船整船的东西开进,沿着东海诸岛摆开一字长蛇阵向外撒货。尤其最近白山剑mén和鬼王宗的大战一触即发,陆上的货物呈现短缺势头,因此价格上涨更快,各大商家的需求量也是不减反增。
殷飞看到了这个好机会,立刻和周家合伙,又从大苍山周围紧急调配了一大批灵芝人参之类的东西,加上各个mén派所制作的灵yào,整整包下了两支船队,开始向东海的商业岛上运货,过着每天数云票数到手chōu筋的日子。
这种情况自然是鬼王寺最不想看到的景象,既然在内陆进攻不成,那干脆就将力量集中到对方最为繁盛的海贸上面,鬼王寺虽说对于商贸行为不感兴趣,但是作为一个靠海的mén派,旗下还是颇有几支船队的,立刻调出两支来供百劫禅师使用,在东海上劫持白山剑mén的商船,哪怕不能将货物抢走,至少也要把船打沉,将出海人员全部杀光,用来起到震慑作用。
只不过这种事情从来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在整个东南地面儿上来看,东海是个相对比较个xìng的地方,因为除去三大派的势力范围之内,整个东南基本上都是在一种较为轻松的环境当中,彼此之间的来往非常频繁,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随便到任何地方去游玩,做事,没有人会对你进行阻拦,当地人也会很容易的接受你。
可这种气氛唯独在东海是个例外,当年浮云界创建之后出现的第一片海域就是东海,而伴随着东海的出现,也出现了第一bōxìng子较为冷淡,不喜欢内陆热闹生活的修士,他们结伴到东海的岛屿之上修行,之后开宗立派,绵延了两千余年,无论之后因为地貌变化又产生多少片海域,但大家却始终以东海为尊,将东海诸岛上的mén派当做老大。
正因为这样,长期以来东海都有一种很严重的排外情绪,他们觉得自己和内陆的修士并不是一类人,只是平等的双方而已,虽然勉强接受了浮云道会的统治,但对于浮云宗却是不怎么认账的,内陆上的人如果想到东海去,无论是游玩还是经商,都需要获得一块牌照,或者被有资格的人介绍过去,就像当初的殷飞那样。
东海,注定不是什么人都能过来搅场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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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八章新舰队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8本章字数:3857
虽说觉得己方并不隶属东南,也不想与东南方面的mén派有什么太深厚的jiāo情,更加不想扯到什么冲突中去,但当白山剑mén和鬼王寺的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东海还是有一部分人从心底站到了白山家mén一方,而另外一部分则保持中立,决心看看再说,甚至就打算这样装聋作哑的度过这段日子,只要jiāo战双方不在东海开战,就和他们没有太大关系。~~<!>
白山剑mén能让他们赚钱,能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利益,这对于东海诸岛上那些早已没了纷争之念,一心只想着如何发展商贸和娱乐的修士们来说,无异于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是白山剑mén是大派,而且是整个东南最强大的势力,有了他们的合作,自己的商业势力几乎有冲出东海,迈进内陆的可能xìng,这对东海上的修士们来说吸引力才是最大的。虽然这么做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比方说他们同样要允许白山剑mén的人进入东海,开放东海市场等等,但做生意图的就是一个良好环境,与其和各家争来斗去,还不如和一个稳定的大势力合作,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踏实的多。
至于鬼王宗,虽说他们也是大派,但东海上的修士们对这些头陀好感不大,当初他们也曾经给鬼王宗发过一些商业邀请,毕竟那些头陀的势力范围从沿海地区一直延伸到内陆,属于很不错的合作对象。可当他们满怀善意的给鬼王寺发去邀请函,请他们共同进行海贸的时候,却被对方用非常无礼的方式驳回,派去的人强辩几句,还被打了个半死。
而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中。头陀们为了展现本mén的威严,还不时派出船队往东海sāo扰,时不时的打劫一些落单或者防御能力不强的商船,将人全部杀光,货物全部抢夺干净。简直比海盗干的还要过分。
东海修士们自然不肯吃这种闷亏。便联合起来和对方大战了几场,随后jiāo战层面越来越大,直到双方都出动了金丹修士,浮云道会怕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破坏了好不容易繁荣如斯的海贸环境。这才出头做了和事佬,将双方越到一处谈了谈,好不容易才将事情抹平了,不过从此之后东海上的人对鬼王寺就算恨上了。~~<!>
而且鬼王寺做事也确实不大招人待见,主要是头陀们在自家地盘霸道惯了,到了别人的地盘后依旧如故,先前白山剑mén蛰伏,蓬莱阁式微,整个东南显得他们一家独大,被欺负了的只能够默默忍耐。可如果有了选择的话,他们自然会被大众毫不犹豫的抛弃掉,甚至有些苦大仇深的还会落井下石。
比方说东海上被他们劫杀过的那些商户们,在获悉了鬼王寺的打算之后。立刻便召开了联合会议,东海商业岛上的领袖们到了一半左右,坐在一起商讨他们将如何应对。
其实这也没什么值得商议的,基本上就是一场单纯的控诉大会和开战动员会,目前大伙儿都在跟着白山剑mén发财,而鬼王宗气势汹汹的杀来,不让他们继续发财,甚至要把继续发财的人干掉。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打过去就是了!反正东海上的爷们儿也不是没和那些狗头陀干过,何况如今又有白山剑mén做主力。没什么好害怕的,说不定两家合力真能将鬼王寺做掉。往后他们的商业版图也可以扩张出去不少了。
既然定了计策,东海诸岛便派出了代表,来到江南馆中找罗刃商量对策,对于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罗刃最是擅长不过,甚至都用不着殷飞出面,他一个人便完全可以应付。双方定下了攻守同盟之后,东海诸岛的代表们心满意足走人了,江南馆这边则陷入了疯狂的战前准备,把个平时还算幽静的大院子折腾的jī飞狗跳,只要不是瞎子聋子,任谁都知道他们是要在东海上和鬼王寺大干一场了。
这其实也是殷飞的主意,毕竟白山剑mén从前名头一直都不太响亮,接管这里的生意也都是最近的事情,除了那些jiāo情牢靠的老关系户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他们抱有一定的保留态度,虽说他们实力强过鬼王宗,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万一有个闪失什么的,那些商户也要为突发局面做好准备。又或者人家白山剑mén只想进行轻度摩擦,而他们却大张旗鼓的对鬼王寺进行挑衅,到时候人家两个大派摩擦摩擦不玩了,他们这些人岂不是要干等坐蜡?
所以作为白山剑mén在海上的桥头堡,江南馆这边不能出现任何的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等姿态,一定要将本mén立誓作战到底,与鬼王寺势不两立等势头发动起来,让那些准备跟着他们干,却又多少有些迟疑的大商户们放心,将全部可以拉拢过来的势力团结在一起。
东海海面上往日的行船量大约在七八百条左右,这些船都是有着固定航道,固定销售渠道的,逢年过节的时候会适当有所增加,最高纪录能够达到一千一百条。可自从白山剑mén极其属下的mén派参与进来之后,每天都能够达到一千条上下,如今进入临战阶段,更是jī增到了一千二百条,其中有不少都是新建造的战船,专mén就为打仗来的。
这些战船全部由舟山会负责设计,船身的设计者是余化,船上武器的设计者则是殷飞,总计分为主战舰、喷火舰、破袭舰和武装巡弋船等几种,这几种战舰都是首次在东海上lù面,并迅速引起了海上修士们的强势围观,因为大家虽说一代又一代的在海上讨生活,时不时的也会爆发出一些冲突,但真正在海面上用战舰开打,却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即便是当初和鬼王寺的战斗,也都是双方将船队依次排列整齐,之后派出修士在空中jiāo战,比起凡人的那种跳帮战高明不到哪去,像这种具有攻击xìng的战舰更是闻所未闻。
殷飞最初也没有想过这些,他还一直沉浸在如何有效的调配人手,争取在第一时间就派出有力武装赶往事发地点,不能给鬼王寺半点空子钻等范畴之内。倒是令狐彦稍微提了提当初长空界仙妖大战的时候,妖族和修士们各自铸造海鳅大船,加上那些被驯服的海兽之类,摆开阵势在茫茫大海上互相轰杀,让殷某人听得心驰神往,顿时产生‘我也要拥有自己战舰’的念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搞舰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他说的话作数,一时半刻之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什么法器之类的,而是一艘具有攻击能力的海上霸王。哪怕他殷某人如今也算个小富豪了,可如果按照令狐彦所说的那种战舰,即便是nòng出缩小简化版的来,最多三艘船也足够他倾家dàng产了,这玩意根本不是个人能玩得起的,有再多的钱也不够往里面砸,搞一支舰队出来,比起冲天计划的投入少不到哪去。
好在罗刃和林远也对这件事情热衷的很,这两位的战争倾向都要比纯财mí殷飞强烈得多,一听有这等好事,哪里还耐得住xìng子,纷纷给mén中发报,要求送一批资金过来。公孙敬也算是很有眼光的领导者,看出了海贸的巨大利益,对于本mén能够在海上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舰队很有兴趣,虽说即将开始大战,各部资金流都十分重要,但还是勒紧kù腰带凑了一笔钱过去,要求殷飞他们一定要打造出一支啸聚东海的舰队来。
俗话说得好,huā钱没有huā钱的不是,只要资金一到位,这边立刻开始动工,殷飞几乎将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能工巧匠全部聚集了过来,给大家发重金利yòu,加班加点的进行赶工,江南馆的弟子们也都过去帮忙。修士们造东西自然是快捷的很,尽管这工作量有些大,但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当鬼王寺将目光重新对准东海的时候,他们终于造出了第一批共二十艘战舰,再辅以武装商船的配合,便开始在东海各处巡逻,一旦发现鬼王寺的船只靠近,立刻予以击沉。
鬼王寺很明显没有意识到正前方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等着他们,为了在更短的时间内扩大更多的战果,两支舰队还特意分兵,一支沿着既定海道一路掩杀过去,另一支则四处luàn窜,没有一个固定的路线,在东海上四处游dàng,只要看到有商船过来,直接就上去抢他娘的。
打家劫舍是鬼王寺的专长,所以两支船队做起事来还是很有效率的,连续几天的工夫,东海上不断有商船被劫持,除了几条武力较强的之外,全都没有逃过人死船灭货被抢的命运。
东海上商户们的血气,正在被头陀们无限量的jī发出来,殷飞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旗舰灵石号上,lù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些头陀太会给他争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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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零九章轰杀阵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8本章字数:3959
作为一名初次指挥海战的生瓜蛋子,殷飞还是很有自信的,因为整个浮云界就没有人在海战方面是内行,或者说除了海上ròu搏战这种jī肋之外,就没有人打过海战,而他好歹还聆听过海战学家令狐彦的教诲,并且这位高参还将一直停留在他的旗舰上,不时用炒勺和皮鞭为他出谋划则,或是纠正他的指挥错误。
在这里要说明一个小问题,令狐彦的炒勺技能已经炉火纯青,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而新近开发出来的飞tuǐ技能之所以被皮鞭所取代,完全是因为殷飞咎由自取。自从苍山铲变形事件之后,狐爷就彻底爱上了这种又好用又拉风的兵器,还特意让殷飞用海兽筋给自己做了一条,可怜的殷某人明知道这东西做出来之后的用途,却也只能饱含热泪的jīng益求jīng,半点不敢松懈,只用了三天时间,就jiāo出了一条可以称之为jīng品的皮鞭。
从那日起,令狐大爷素雅的月白yù带斜侧,就多了一条打成蝴蝶结的皮鞭,装点起来既优雅又大方,看得很多吴越郡的nv子们chūn心萌动。偶尔拿出来耍nòng几下,各种风格不同、但都jīng彩纷呈,甚至匪夷所思的鞭huā,也都让江南馆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喝彩连连,唯独殷飞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这厮,落到一个被鞭挞的境地。
指挥舰队这种事情,殷飞是不懂的,以至于最初的时候,所谓的海战在他看来只需要一窝蜂冲上去即可,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敢打敢拼,还有胜不了的仗吗?
为了这件事,他挨了一鞭子。
将鞭子慢条斯理的收了回去,令狐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要是冲上去就能解决问题,你还费这么大劲造船上这些法器做什么?直接造那种又高又大的。上去和人家对撞不就行了。再勇也勇不过yù石俱焚的吧?”
“这话,说的也是……”殷飞觉得有些道理,当然即便他觉得没有道理,同样也会点头同意的。
经过几天的突击教学,如今的殷某人总算是成为了一个具备较强理论知识的海战指挥官。所缺少的也就是实战的演练了,找到了感觉之后,他便带着自己的二十条船出海,配合着武装商船行动,远远吊在一支货运商船队的后面,随时等待鬼王寺船队的出现。
常言说得好,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跟着这支商船队伍连续行进了几个来回,终于在傍晚时的最后一次运货中,遭遇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敌人。他所遇到的就是那支在海上四处游dàng。专mén打野食儿的船队,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猎物,立刻像饿了三四天的野狗一样扑了上来,前面的武装商船已经冲上去迎敌了。白山剑mén的舰队则停驻不前,各舰都发来旗语信号,有的甚至直接用了价格昂贵的音硅,来向他这个主官询问是否出战。
“顶上去,先吊着看看,若是武装商船不成了,我们再上去。”殷飞很满意自己那种沉稳的腔调,尽管说完之后他就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sè。还煞有介事的从船舱的柜子里一通翻腾,拿出了一身专为作战定制的衣服穿上。那衣服通体火红。中间辅以墨sèhuā鸟图案,殷飞身材还算不错。穿上也很出挑,倒是好一副威武雄壮的大将军仪态。
“切,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令狐彦白了他一眼,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海战场面,说道:“别总顾着照顾形象,把这仗打赢了你就是luǒ着出去也照样有人喊将军威武,你这人倒也真是有意思,平时邋里邋遢的不在乎,这办上正经事了,你反倒在意起形象了。”
“我这不也是兴奋嘛,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大场面,之前在树林子里那场就是小儿科,哪有现在这成百上千人的会战有意思!”殷飞丝毫不在意lù出自己的兴奋之情来,这确实是他的第一次大战,而且是作为居中位置的指挥,而不是奋勇杀敌的先锋,看着眼前武装商船和地方船队的jī战,让他xiōng中豪气顿生,一把拿过音硅喊道:“各舰注意,各舰注意,发旗语让那些武装商船和运货船都撤来下了,跟着上去两艘喷火船,先让他们尝尝厉害,其余船只调转方向,将炮口对准校正,等我的命令一起开炮。”
白山剑mén的船队上自然是装有大炮的,这种新式武器自打研制出来之后,殷飞就对其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热情,在炼器大会上的那次只是个半成品,勉强算是牛刀小试,直到他受了令狐彦的启发之后,才知道这种设计并非他自己所独有,长空界早就有人用上了这种大威力武器,而且更多时候是装在战舰上使用的。
在原本的设计图中,他是打算用巨型弓箭作为战舰的主要攻击手段的,最多在箭矢上面再做做文章,比方说加一些雷火符之类的东西,让巨箭戳中目标之后产生爆炸之类的。可有了这个大炮的设想之后,船上的主攻武器立刻更新换代,改成了利用几种金属矿藏hún合而成的炮弹,这种炮弹不但在内部塞满了可以引爆的东西,在外部还遍布了可以让本界位所有物质产生震dàng的法核。
这种法核的纹路是他从天空屏障碎片中得到的,一直还没有公布,他也不打算公布,而是将其作为一种保命的手段。之前他乘坐冲天箭飞上去的时候,在空气中就感到一种强烈的震动,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就是无法解决,因此便留上了心,最终从碎片中提炼出了这种纹路,制作出来的东西足以让本界所有物体和修士产生震动,而且根本就无解,因为这时上界修士设置的东西。
但无解归无解,他却可以做成炮弹,最大限度的提高战舰的作战水平,考虑到白山剑mén崛起过程中可能面临更大更强敌人的挑战,眼下和鬼王寺的海战,就是他实验的最佳场所。
接到旗语信号之后,前方的船只都已经按部就班的撤了下来,尽管鬼王寺的船队不断在围追堵截,但武装商船同样也是演练许久,其密集阵型让对方无缝可钻,一路护着运货船向后撤退,之后分成两路纵队绕道而走,停驻在殷飞舰队的后方,静静的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不过下一步显然没他们什么事了,当商船全部撤下来之后,两艘喷火舰立刻顶了上去,把气势汹汹追来的鬼王寺船队迎头堵住,冲在最前方的一艘斗角舰立刻起火,船上不时叫嚣的头陀们也被烧死了几个。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鬼王寺的船队有些发懵,不过这些人都是头陀中专mén负责海上战事的专业人才,算得上是积年老贼了,在海上也都是抢惯了也打惯了的,短暂的停顿之后立刻进行反击,手中有符纸之类的立刻打了过去,虽说威力比不了喷火舰的熊熊烈火,但多少也能给两条船造成些麻烦。而且他们毕竟船多,最初只是一两条船动手还没什么,等到后面的大船都加入进来,有些甚至用投石车和巨型弓箭进行shè击,喷火舰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一艘被各种符纸炸得有些摇晃,另一艘责备巨箭透体而过,穿了好大一个窟窿,好在这dòng是在船身靠上的位置,没有造成进水。
见对方果然有些能耐,殷飞不由有些技痒,下令两艘喷火舰撤回来,另外两艘武装巡弋船在左右护持,其余十六艘战舰依次排开,将高高的炮口校正好位置,全部瞄准了刚刚喷火舰撤退时所设置的那条火墙,当鬼王寺的船队冲过火墙的那一霎那,船上的大炮一齐开火,顿时便是惊天动地之势,数十发炮弹一窝蜂的砸了过去,化作躲躲橙红sè的火球爆开。
排在最前面的几条船当时就被打懵了,他们见过点燃的火箭,也见过点燃的石雷,可这种爆炸能力极强的火球却没有见过,尤其这东西打到船上之后不知是炸死人,还会让船体产生剧烈的震动。因为前面几条船挨得炮弹最多,各种震动幅度和角度也不一致,几种力场的同时作用下,已经有两条船的船身产生了撕裂,上面的巨大铆钉崩飞出来,距离最近的那几名舵手顿时被打成蜂窝,死得惨不堪言。
“前面的船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旗舰上面,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管事还有些不明所以,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前面的船快些行走,可漫天的火光终于将他打得灵醒过来,前方的那几条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等他仔细想,排在中间的船只也开始遭到猛烈打击,灼热的气làng将海水也吹动起来,鬼王寺的船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原本还算齐整的阵型也被冲开,那管事总算看清了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足足一十六条大船,船身上开着整齐划一的窗子,探出两人多长的管子,正在向他的船队喷发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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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一十章宣战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9本章字数:5233
鬼王寺的舰队管事已经被吓懵了,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今天这么宏大的场面,武装到牙齿的战舰排成阵列,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武器进行轰击,原本黑暗的天空这是已经被映照成一片通红,火光、巨响、喊杀声、惨叫声在这一刻融汇到了一起,形成一幅有些血腥的风景画。
太经典了!那管事在心中赞叹着,作为一个嗜勇好斗的头陀,能够见到这样经典的一幕,几乎可以说是此生无憾了。
当然,如果丢盔弃甲的那一伙子不是自己人,那就更加没有什么遗憾了。
殷飞舰队的猛烈炮击,彻底将鬼王寺这边打的没了脾气,最初遭遇攻击的时候,头陀们还打算凭着血气之勇冲上去,毕竟他们最擅长的乃是ròu搏战,甚至有几个艺高人胆大的已经从船上跳起来,向殷飞那边冲了过去。哪知道刚刚飞出没多久,对面便撒过几张金灿灿的大网子来,那几个胆大的顿时被罩在里面,死活挣脱不出,没等他们想出主意,对面的船上便飞来数十根尖锐的铁矛,将几人戳成蜂窝,挣扎几下便即身死,从空中跌落入海。
有了这几人做范例,其他人再也不敢造次,可即便他们不造次又能如何,不在空中被杀死的话,那就只有在船上被炸死,殷飞战舰上每颗炮弹都是用几十张符纸堆积而成,威力大到不可想象,除了金丹修士可以安然无恙之外,就连筑基修士都挨不了几发。又何况这些头陀中总共也没几个筑基修士。
炮击了几轮之后,殷飞立刻命令停止开火,之后mō出算盘来一通猛打,算出来一个令他泪流满面的数字,看看对面的战舰集群已经被打散。不少船只彻底沉没。侥幸还飘着的恐怕也没什么战斗力了,便令手下打出旗语信号,让那些武装商船再次扑上去,其余船只原地待命。
这个命令得到了各个炮舰指挥官的一致反对,被选出来当舰长的都是mén中有名的好勇斗狠之徒。先前大伙儿不过是单挑和群殴两种模式,最多也就是几十人的大luàn战,选来选去也没什么新鲜的东西。可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这么好玩的大玩具,这刚开了几轮炮啊,殷飞居然就不让打了,这还有天理王法没有?
他们又哪里知道,因为资金的不足,以及对舰队构想的实验xìng质,白山剑mén在提供了舰队费用之后,就已经撒手不管了。目前第一舰队的炮弹钱全都是人家殷大官人自己套的腰包,每开出一炮那可都是整麻袋整麻袋的灵石,这几轮炮击下来,最心疼的估计除了鬼王寺的管事之外。就要数他殷大官人了。
下面舰长们的要求完全合理,在敌人还没有完全崩溃之前,是应该再进行一刀两轮炮击的,这在殷飞得自令狐彦,并假托自己名目写出的‘海战记要’上面写的很清楚,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辩驳。书mí群2不过考虑到那个足以令他呕血三升的金额数字,他还是利用了自己的职责之便,强令各舰禁止炮击。派武装商船上去进行收尾工作。
武装商船倒是没有什么怨言,毕竟他们都是由各个商家组成的战斗力量。在这里是不折不扣的从属地位,人家已经把大事做完了。剩下的小事jiāo给他们也是理所当然。何况之前白山剑mén舰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很让他们震惊,震惊之余自然也就听话的多,都不用殷飞怎么指挥,武装商船便疯了一般扑向鬼王寺剩下那几条残破不堪的战舰。
见势头不妙,尤其是自己很有被俘的可能,那管事再也不敢留在这里,立刻下令调转船头,其余那几艘船还算忠心,硬是挡住了蜂拥而上的武装商船,用自己的命换取了主将的脱险。殷飞倒是也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舰队的合格比抓住地方主将重要得多,个把管事弟子而已,往后只会要多少有多少,将来说不定还会为俘虏太多而发愁呢。
不得不说他的预感一直都很准确,在遭遇到海陆两边的沉重打击之后,鬼王寺终于忍受不住了,命令旗下所有舰队向江南地区进发,而主力则在寺院外围大举集结,并在两天之后宣布对白山剑mén开战。
公孙敬是个很讲究师出有名的人,原本还在烦恼着目前进入太慢,这样零敲碎打的很不过瘾,谁知刚刚犯困就有人来送枕头,鬼王寺这一宣战,把个公孙掌mén高兴的喜上眉梢,就差跑去找鬼王寺的住持拥抱了。定下基调之后,公孙敬立刻派人四处串联,把声势做大做强,甚至不惜重金跑去江南和浮云城那边找枪手撰文,将本mén一股维护东南和平的立场,以及本次迫于无奈,只得勉力迎战,本mén战至最后一人,也要保我东南生灵不遭涂炭等等,着实赚了不少眼球过来。
因为白山剑mén一贯重视mén派形象,加上殷飞这一两年来种种惊人之举,使得大部分人对他们的印象都很不错,加上鬼王寺本身这名字就不讨喜,弟子们也是横行霸道惯了,除开东南地面儿,其他地方跑过去办事或游玩的修士中,受过他们欺负的也不在少数。如今公孙敬的枪手文一出,顿时群起响应,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忽悠,将一个亦正亦邪的鬼王寺,生生说成了罄竹难书的大jiān大恶之mén,藏污纳垢之地,尽屠灭亦不足以对本界前辈英灵的千古罪人。
名目这个东西是很可怕的,尽管它看不见mō不着,但却具有杀人不见血的能力,同样一件投机取巧的事情,可以被说成是狡诈yīn险,也能被说成为机智聪敏。关键就看你是否掌握了舆论,是否控制了言路。白山剑mén如今就很好地把握住了机会,短短几天的时间,鬼王寺已经被描述成一伙儿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将他们与白山剑mén之间单纯的jiāo战。描述成了对整个东南地区的侵略。这也导致了头陀们的几只先遣队在冲出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后。立刻遭遇了当地mén派的拼死反击,因为大家都不想被这些恶魔杀掉,只有奋起抵抗,坚持到白山剑mén的豪杰来拯救他们。
头陀们如今也很郁闷,本来他们那边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知道白山剑mén实力比己方强大,所以对于沿途各派并没有什么攻击行动,生怕犯了众怒,导致在和强大对手正面jiāo战的时候,身后再有人来捅刀子。为了这件事情,他们甚至提前制定了策略,要先和这些mén派打好招呼,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能立刻兑现的利益,促使这些mén派保持中立,甚至给他们提供一些资源。供他们jiāo战使用。
这在鬼王寺的历史上尚属首次,为这事几个长老还吵了一架,最终鸽派在方丈的支持下占了上风,一队队的头陀们带着和平的使命开赴势力外围之外的各mén各派地盘。打算好言相劝外加利yòu,将这些人拉拢过来。
不得不说鬼王寺能够在东南地面儿上hún成三大派之一,也不是làng得虚名的,可他们的这番举措却稍嫌晚了一些,因为他们的名气已经彻底败坏掉了,满面笑容的走到别人家mén口,驻守在那里的该派弟子立刻如临大敌一般,等他们派出几个人飞过去时。该派弟子不由分说便即动手,根本不给头陀们解释的机会。
连续几次的挫败。让头陀们的耐心逐渐消磨干净,当他们再次遇到向他们主动出手的mén派后。便毫不犹豫的进行了反击,也搭上这些佛爷火气都太大,打着打着顺手就将那个等待白山剑mén救援的小mén派抹了去,顺便占领了那里当做据点,只留下几个小弟子供他们使唤,其余人等全部杀光。
当天下午白山日刊的头版头条上,将此事进行大肆渲染,言必提鬼王寺杀人放火,灭人满mén等无耻行径,之后还刊登了公孙敬立誓要为那个小派报仇的宣言,以及白山剑mén正式出战的誓师词,将气氛烘托到了最高层次,鬼王寺的名头也彻底臭了大街,成为东南地面儿上人人喊打的角sè。
当然,人人喊打并不等于人人都打,大多数人还只是喊喊而已,毕竟前车之鉴不远,真打了的也真有可能被灭了mén,还是看看局势发展如何,再决定是否加入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好在白山剑mén这边比较争气,誓师词发布两天之后,他们就在杨廷勋和李如松等人的带领之下,连续端掉了鬼王寺的两个据点,其中之一就是那个被灭掉的小mén派,捎带手的解救出了那几个饱受煎熬的小弟子。
几名小弟子获救之后痛哭流涕,早已等候在侧的江南报馆记者们蜂拥而上,以他们的破口大骂为纲要,写出了无数篇脍炙人口的绝妙好文。如今江南最红的是什么?就是痛骂鬼王宗,以及鬼王宗所犯下的种种恶行。反正这群头陀没有杀到自己头上,没事拿这些当段子听听,再痛痛快快的骂上几句邪僧之类的,一整天的不舒坦都能发泄出去,几乎可以说是包治百病的可口良yào。
在公孙敬充分领会了舆论战jīng神之后,白山剑mén的进度向来都是实际行动与报纸并行的,凡是打下了什么地方,报道也一定会立刻跟进,这次拯救几名小弟子,为支持他们的mén派报仇,又是一个非常良好的题材,公孙掌mén亲自写了一篇祭文,jiāo给报馆发了出去,用来祭奠那个他都不知道叫什么的mén派,以及本mén为此死难的弟子。
虽然两家还没有进入真正的较力阶段,但至少从初战成果来看,白山剑mén占据了很大的优势,而在这战果累累的氛围当中,唯一不太和谐的就是五行剑堂的进度,尽管他们没有打败仗,可杨廷周和李如松那边打得都不错,唯独他赵天妄一无所获,只和对方打了一场平局,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尤其五行剑堂的长老魏续还是个筑基顶峰,这也导致了该堂口在mén中地位一直不高,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让赵天妄立下些功劳,顺便提高一下堂口在mén中的地位,争取一些话语权回来,哪知道这仗打的居然五mí三道,最后愣是打成了平手,着实让赵天妄有些郁闷,魏续也特意写了亲笔信送来,让他一定抓紧时间把面子找回来。
作为mén中的jīng英弟子,年青一代的管事之一,赵天妄是非常看重面子这种事的,他不像殷飞那样早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也不像罗刃那样实力无可匹敌,更没有杨家兄弟那样一个好爹,没有林远那样一个护犊子的师父,他的授业恩师魏续本人,在mén派的考功录上也只有‘为人恭谦,任事勤勉,尚可’等十字评语,说白了就是个添头。
想要拥有前途的话,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否则若干年后的将来,他将看着罗刃杨廷勋和林远之辈在mén中像师长一样手握大权,而殷飞必然也获得罗永那样逍遥自在,但又无可忽视的地位,他自己也逃脱不了如今魏续的境遇,四处奔忙却又无所建树,从添头jīng英沦为添头长老。
对于xìng格高傲,本身也极有天赋的赵天妄来说,这是绝对不能够接受,却又很可能成为现实的事情,他决心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就从对鬼王宗的战役开始。
让他有些庆幸的是,他手下的人完全由五行剑堂弟子组成,对他这个大师兄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而且这些师兄弟们荣誉感极强,很有几分迫切想要改变本堂口命运的使命感,尤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令人尴尬的平局,又听闻殷飞在海上大破敌船,面子几乎被钢刷子挠了个干干净净,可以说是士气正旺,谁都想把这个面子迅速找回来。
见士气可用,赵天妄面对着不远处的炼鬼塔,重重的咬住了嘴chú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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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一十一章赵天妄的攻击潮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2915:48:39本章字数:4018
“本堂荣辱,在此一举!”旁晚时分,赵天妄接过附近依附mén派弟子送来的酒碗,对着面前同样端着海碗,满脸肃杀之sè的一百名师弟,言辞恳切的说道:“mén中都说咱们五行剑堂是个添头,从堂主到弟子每个人都算上,只能给其他堂口打打杂,助助威,正经事一件也指望不上我们,本来昨日是要带着大伙儿搞一场大的,把这个丢人败兴的名头摘了去,可谁知道竟然yīn错阳差的打了个平手。”
说到这里时,赵天妄顿了一顿,见堂中弟子们脸上都带了几分不忿之sè,显然是为那个添头的名字而感到憋屈,对之前那一战也觉得遗憾,便接着说道:“上午的时候,师父给我来了信,说让我把这个面子自己找回来,我赵某人也想找回来,但我一个人本事再大,对着驻扎上百头陀的炼鬼塔也是无可奈何,好在还有你们这群兄弟在,现在就看你们有没有勇气把面子找回来,把那败兴的名头摘掉了!告诉我,你们又没有这个勇气?有没有这个信心?!”
“有!”上百名五行剑堂弟子被大师兄的话jī起血xìng,纷纷扯着嗓子狂吼道:“我们不要做添头,我们也是白山剑mén弟子!杀光那些头陀,抢回五行剑堂的面子!”
“很好,我赵天妄就一股子蛮力气,不会用什么计策,那些头陀就在上面看着,我也不避讳他们,人都说鬼王寺的头陀好斗,今天我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最好斗的一群人。直接跟着我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杀光!”赵天妄说罢,挥起手中五行长剑,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身后上百五行剑堂弟子景从而上。气势颇为赫人。让那些依附mén派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直说名mén大派果然不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五行剑堂都能如此勇猛,那些久负盛名的堂口自然更不必提。
赵天妄等人的突击并没有让鬼王寺的头陀们有什么紧张感,在昨天他们已经和对方做过一场。比寺院里的同mén们幸运的是,他们用最短的时间的搭建起了炼鬼塔,并成功的将本地的低级鬼魂召唤过来,成为他们的仆从,而其他的两支队伍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以至于还没有发挥出最擅长的本领,就被白山剑mén的人杀光了。15
在他们面前的五行剑堂,头陀们也都有所耳闻,这是白山剑mén中实力比较弱的一个堂口,所以他们在感到幸运的同时。也没太把对方当回事,毕竟他们在昨天还没有建成炼鬼塔的时候,都能够和对方打成平手,今天有了上百鬼物做帮手。又是依山傍塔而守,自然更没有什么问题。尤其对方这种丝毫没有阵型的掩杀,更是对他们的胃口,鬼王寺的头陀们最忌讳的是那些阵法和古怪法器,最不害怕的就是这种明刀明枪的拼命打法,他们几乎以此为生。
负责驻扎此地的管事叫做胥江,与其他弟子们的头陀打扮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光头和尚。在鬼王寺中也属于异类,同时他也是极少数并不修行炼鬼之法。专攻以武成道等搏命法mén的典型。这种人在几乎全寺都在炼鬼的寺院中自然是人才,mén中也打算对他进行重点培养。几乎是按照下一代实权主战长老的路数进行教育,甚至专mén为他抢了不少战技之类的典籍来,如果不是这次大战实在需要倾力投入,mén中估计都不会舍得放他出来jiāo战。
赵天妄等人的突击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打断了,他们甚至没有攻到炼鬼塔前,上百只被临时召唤过来的孤魂野鬼就将他们围拢起来,喷吐出mí人心智的黑雾。白山剑mén的弟子们也算见多识广,尽管没有和鬼物jiāo过手,但也知道那东西都很危险,一旦被mí了心智,等级低一些的鬼物可能会从你身上偷取jīng元,等级高一些的甚至会直接附体,将你牢牢地控制住,相当于为他自己找了个新的ròu身。
“大家小心,组成五行剑阵,不要单独行动!”赵天妄知道这些鬼魂不好对付,生怕这些弟子没有经验,轻举妄动之下被míhuò,糊里糊涂的丢了xìng命,忙大声提醒他们,跟着斩掉冲到面前的两只鬼魂,长剑向前一戳,喊道:“五行破军剑阵,破军剑出,一往无前!”
白山剑mén的前身叫做破军剑,现在虽然改了名字,但各个堂口的剑阵中都还保留有破军剑的名类,只不过huā样招式各有不同,但有一个特点却是没有任何改变,就是破军剑的进攻特xìng。一旦破军剑出,那就意味着不能后退,因为这种剑阵根本没有任何防御招式,一旦有一个人胆怯逃走,整个剑阵的气势就会大幅度衰竭,其他人很可能也被他牵连进去。
就像赵天妄说的那样,破军剑出,一往无前,这是个发动了就不能停止的剑阵,除非所有人都死干净。
五行破军剑的威力的确不同凡响,方才还张牙舞爪的鬼魂们气势很快被压制住了,破军剑阵不止是一种阵势而已,还能将人体内的凶xìng引发出来,俗话说得好,神鬼怕恶人,面对这一群被jī发起斗志,比情急拼命差不了多少的剑修,鬼魂们也不禁有些示弱,除了那几只灵xìng较强的还能抵挡住外,其他的纷纷先后逃窜,很快便撤到了炼鬼塔的mén前。
负责把守此塔的胥江毫不意外,他根本没打算让这些只炼制了一天的鬼魂抵挡多久,只是想将五行破军剑bī出来,作为鬼王寺中少数会动脑子的人,胥江来之前就已经打探到了不少情报,他很了解赵天妄急于建功的心情,而他们炼制出来的鬼物虽然战斗力并不太强,但却非常善于纠缠,只要将五行剑堂的人纠缠住了,时间一久赵天妄必然会使出破军剑来,因为他根本就等不起,五行剑堂的弟子们也等不起。
现在果然如他所想,被鬼物们纠缠的赵天妄迅速使出了最大的杀招,尽管那些鬼物被杀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也已经溃不成军,但破军剑出手之后的最强阶段,毕竟没有落到头陀们的脑袋上,从这方面来看,他做的很成功。
只不过,他依然低估了赵天妄等人的求生yù念。
当杀到炼鬼塔下的时候,胆小一些的鬼物早就四散而逃了,只剩下十几只胆子略大,很有可能转化为厉鬼的家伙们还在坚守,而头陀们也丢掉了自己的凶佛之相,纷纷提着兵刃从塔上跳了下来。
“杀!”赵天妄见正主儿到了,也没说多余的话,一个‘杀’字已经代表了所有的语言,五行剑堂弟子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对手,竟然抛弃了余威仍存的破军剑阵,每人挑了个对手单打独斗。
这种出奇的举动让胥江有些没想到,一直以来智珠在握的他,终于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在他的想象中对方应该继续用剑阵碾压,而己方则依托炼鬼塔所附带的防御能力打消耗战,等对方士气被消磨一段之后再行出手,这样取胜的几率会大不少。白山剑mén毕竟名不虚传,他所统带的这些头陀们虽然也算不错,但即便是单打独斗,他也没有必胜的信心,这才一直在和对方慢慢周旋。
可饶是他讲了半天这种阵法的可怕xìng,并用这种可怕xìng好不容易劝服了本mén极度好战的头陀们慢慢来,对方却突然不按照既定剧本走了,头陀们最初都在防备着剑阵的威力,虽然从塔上下来,但也没有立即投入进攻当中,可眼前的对手们却根本没有将剑阵继续下去的意思,而是横眉冷目的提着剑找他们单挑,顿时将他们的固定思维打破了。
“敢跟佛爷比狠?那就来看看谁手上的家伙厉害啊!”见白山剑mén的人上来单挑,头陀们顿时将胥江先前嘱咐过的话忘到脑后,各自找了对手拼杀起来,他们不知道的是,之前那两个和他们实力相若的队伍,就是在这种或叫组队单挑,或者叫做群殴的过程中,被白山剑mén的人统统杀光的。
“兀那和尚,有种来与爷爷斗上几个回合!”赵天妄一剑戳死面前的头陀,取出一管máo笔,在剑身上涂满五行五sè纹路,那柄先前看着还只是凡品的长剑,立刻变得光彩夺目,杀气腾腾。
“有点意思!”胥江冷笑一声,挥手招过一柄银光灿灿的禅杖,从塔尖处一跃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赵天妄砸去。
赵天妄也不躲闪,他那五行剑原本就长大,虽然比不得罗刃那等大剑,但勉强也可以用双手挥舞,这又是双方第一次的正式jiāo锋,尽管自己处在劣势,但竟然是不闪不必,一咬牙迎了上去,硬生生的和禅杖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发懵,立刻顺着声音找去,只见胥江和尚握着禅杖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脸sè也有些发白,而赵天妄干脆呕出了一口鲜血,不过很快便用舌头tiǎn着嘴角处的血迹笑道:“和尚,也就这么大本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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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一十二章厉鬼大阵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6309:13:07本章字数:4171
胥江真的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强到这个程度,他在鬼王寺中已经算是了不得的人才,而赵天妄在白山剑mén虽然有是几大jīng英弟子之一,但无疑是排名比较靠后,甚至排在最末位的,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处在下风的情况下,竟然敢和自己十龙十象之力硬扛,而且似乎还没收多大伤害,反倒是自己的双手被震得发麻。
自家人知自家事,赵天妄那口血是吐出来了,可他胥江的那口血却是强行咽了回去,而对方握剑的手依旧苍劲有力,他却险些拿捏不住那柄禅杖,确实已经落了下乘。
最关键的问题是,那个叫做赵天妄的家伙绝对看出来了。
胥江的脑子还是很够用的,赵天妄的确看了出来,所以tiǎntiǎn嘴chún之后便继续杀来,与其拥有特殊法mén的他堂口不同,五行剑堂大多数的战法都是剑阵,无论进攻还是防御,弟子们都喜欢结阵以对,所以对于弟子的战技格外重视。五行剑堂的弟子们虽然没有什么例如七星银蛇,烈火燎原之类的飞剑法术,但剑法却最是纯熟无比,赵天妄看出胥江不是自己对手,立刻缠了上来,一柄剑使得出神入化,招招不离要害。
虽说五行剑堂没有什么太大的杀招,但最基础的剑芒还是不成问题,何况赵天妄修为不低,自己平时也会创出一些具有杀伤力的招式来,虽然没有mén中祖传的厉害,但辅以强**力击出,威力却也不容小觑。
胥江此时刚刚吃了闷亏,对赵天妄的招式半点都不敢小瞧。生怕这厮给自己再来一记狠的,偏偏赵天妄剑术娴熟,丝丝入扣,密不透风,让人根本就看不出哪下是实招。哪下是虚招。只得每一次都使出全力来应付,一来二去的法力消耗便大了起来,情势慢慢变得有些不妙。
而且不管是他这边出现问题,其他的头陀们现在也不好受,昨日因为五行剑堂自己打了一场昏头昏脑的仗。导致双方稀里糊涂的打成平手,让这些头陀有些忘乎所以,jiāo手之后才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对方昨天不知是没吃饱还是状态不好,反正和今天比起来判若两人,这些五行剑堂的修士们打起来丝毫不比他们弱。器:无广告、全文字、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股气势,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但感觉对方几乎把他们当做了杀父仇人一般,使出来的都是些两败俱伤,天地同寿的招式。似乎根本就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jiāo战快有半个时辰了,五行剑堂这边死了十一个,伤了二十多个,而鬼王寺的头陀们死了三十来个。伤的一个没有,只要行动稍稍出现点不便,立刻就被人家干掉,连逃跑的机会都找不到。
一贯善于打ròu搏战的头陀们总算是遇到了对手,而且是那种比他们更加敢玩命的,这些弟子没有任何剑阵辅助,也不怎么使用符纸和法器,只有那些锋锐长剑上银光闪闪的剑芒。却足以撕开他们最为坚固的防御。
“不打了,走啦!”终于有人绷不住了。将戒刀往前一甩,调过头便往鬼王寺的方向飞去。哪知道他的对手已经杀昏了头,根本不容他不打下去,见他打算逃走,连身边人砍过来一刀都没察觉,肩膀上硬生生被人划了个大口子,眼中却只有那个逃走的家伙。
两人的追逐战并没有持续太久,失魂落魄的头陀便被五行剑堂弟子一剑斩掉,斩掉敌人之后,那弟子方才意识到了自己肩头的疼痛,又再次回到阵中,满世界找那个刚刚砍他的人,却发现那人已经被自己的两个同mén干掉了。
这群人都疯了!胥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有心过去稳定一下军心,本人却又被赵天妄缠的根本走动不得,正在情急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法螺声,让几乎有血绝望的他好生兴奋。
那法螺声是鬼王寺大队人马到来的信号,意味着本mén打算在这里和白山剑mén来上一场大战,再不是这样一百人对一百人的斗殴,而是两家mén人和依附mén派弟子的大集合、大会战。
会战本身并不太值得兴奋,因为无论怎么打,双方都还是要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让胥江高兴的是,他终于不用再充当指挥官这个职务了,这个先前还有些自信满满的和尚,已经被赵天妄这莽夫打得有些怕了。
“撤,都跟我撤回去,大队人马到了,不要恋战!”胥江大喝一声,手中禅杖强攻几招,将赵天妄bī退散步,跟着虚晃一下便即逃脱,双脚犹若浮萍一般踏空而去,走得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鬼王寺的损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底线,距离崩溃并不太遥远了,头陀们等这个撤退命令早就已经等得望眼yù穿,谁还有工夫恋战啊,何况后面据说还有大队人马,这说明活命的机会来了,他们可以不用死了。众头陀纷纷抛下手中的对手,跟着胥江的步子向后逃去,赵天妄他们正杀的过瘾,哪里肯放对手离开,忙也跟着追了上去。
这一追就追到了两里地之外,沿途又杀掉不少落单的鬼王寺弟子,等到头陀们跑到大队人马面前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三十来人了,而且人人带伤,就连胥江都在逃亡的过程中挨了两剑。
负责带队的两位金丹修士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白山剑mén的弟子实力普遍要比他们的人强上一些,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仗会打成这样,在他们看来最多也就是初期吃点亏,等到大家都适应对方的打法之后,这点劣势差不多也就找平了。他们这一趟出来总共带了五千余人,本mén的外mén的都有,本来也没打算立刻就开战,可就这两天所接到的情报来看,似乎失态已经恶劣到容不得他们不开战的形势了。
先是船队被殷飞打的七零八落,跟着又是两支先遣队伍被人家全灭,本以为胥江出马能够捞回一局,谁知道同样被人打的溃不成军,而且对手还是白山剑mén中并不太有名的五行剑堂。
两名金丹长老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必须集合所有力量,和白山剑mén来一场会战,头陀们很固执的认为之前的战败都是中了对方的诡计,或者是被新型的法器打了个措手不及,至于今天这场则应该算是胥江的一个失误,毕竟这是一个虽然很有才能,但却第一次上阵的弟子,有些失误是很正常的,日后多多参与一些这种行动就能历练出来。
而大会战就不同了,这是一种完全考量两个mén派综合实力的打法,个把小诡计在这种会战中根本起不到作用,而弟子们所缺乏的指挥经验,在他们这些长老们上阵之后,也会得到充分的弥补,在对上白山剑mén的话绝对不会吃亏,就算不能立即取胜,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大败亏输,到时候就等着北边来人调停了,像这种坚持不下的战斗,浮云宗那边总是会派人过来进行调停的。
当然,调停不调停那是后面的事,甚至那场还在考虑中的大会战都是后面的事,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将胥江等人救回来,因为那些人在跑回五千人马大阵之前,被赵天妄带人拦住了。
这些人疯了吗?
胥江有些不能理解,刚刚和他拼命还有情可原,毕竟对方也很想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拼的狠一些可以理解,可现在他们已经胜了,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尤其眼前的五千多人,那可不是摆设,都是他们的援军,其中还有两名金丹长老,赵天妄这帮人看不到吗?为什么还敢追过来?
五千多修士齐聚一堂,赵天妄等人不可能看不到,这里的灵压已经强大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周围的灵兽早就已经跑了个干净,天空中的飞鸟也根本不敢从上方经过,生怕一不小心被人随手灭了。
看到这些人出现的时候,赵天妄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仅仅只有一瞬间,他便再次冲了过去,而身后的师弟们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似乎在发疯的师兄,迈着义无返顾的步伐。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弟子在冲锋的一刹那,生出一种想要在这里战死的冲动,尽管没有人比他们这么做,他们也不需要这么做,可这股冲动却有些抑制不住。
“去把胥江那帮人捞出来,然后大军后撤!”掌总的清魂禅师吩咐道。
他身旁的骊山禅师很不能理解师兄的意思,忙问道:“为何不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辈杀干净,凭什么我们要后撤?”
“你没看出那些人都杀疯魔了吗?他们根本就是来找死的,当着那么多弟子和附庸mén派,你我这等身份自然不能出手,派弟子上去的话,要多少人才能把这群疯子杀尽?”清魂禅师有些无奈的说道:“何况你把他们杀光了,对我方士气起不到任何好处,反倒是会把白山剑mén的凶xìng彻底jī发出来,你不想和真正的破军剑jiāo锋吧?传令下去,布置厉鬼大阵,来日再与他们定个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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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一十三章伏牛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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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剑的传说由来已久,浮云界现存的修士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说清楚当年的事情,只知道这是当年一伙非常强悍,同样也是非常强势的修士群体,他们曾经在浮云界掀起轩然**ō,打得各mén派jī飞狗跳,甚至在最强盛的时期,具备了挑战浮云宗的实力,只不过因为是新崛起的势力,根基还不牢靠,最终才不得不又蛰伏起来。TXT电子书下载**
破军剑当年的事情已经成为传说,但稍稍有些老资格的家伙们都能够说出一两件典故来,尽管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出生,更加不可能见过,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在同辈或后辈面前显摆他们的见识。
清魂禅师在鬼王寺中号称第三博学者,仅次于方丈大师和截云禅师,而骊山禅师则是有名的只修功法不读诗书,甚至连佛经都背不上几篇,这也让清魂禅师非常乐意和自己这位师弟jiāo流学问典故,而后者也真的相信师兄所说的每一句话,这种令人心醉的和睦关系让鬼王寺上下人等都十分羡慕,每个人都想拥有一个像骊山禅师一样的师弟。
所以,当清魂禅师说出自己的理由之后,骊山禅师没有任何质疑,立刻派人安排撤退事宜,五千人马分出两百人来,从赵天妄等人的手中将胥江那十几号人捞了出来,其余人等则全线后退。
连番的大战,让赵天妄也显得有些疲惫,见敌人大队已经撤退,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但他们赢了这一仗是肯定的。刚刚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逐渐衰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困倦和伤口的疼痛,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让手下的师弟们停止追击,撤回了那个刚刚被他们占领的炼鬼塔。并安排人向师mén发送捷报。
连续三场大捷。一场比一场更加辉煌,最后的一场甚至创下了奇迹,以不到一百人的残兵冲阵,硬生生bī退了对方五千人马,之前还打残了一个百人前锋队伍。非常值得大书特书。
参与此事的弟子们一个个都被描述成了本mén的英雄,甚至是整个东南地面儿上的英雄,江南的期刊目前已经成为东南的舆论风向标,而江南地区又是基本上都支持白山剑mén的,所以风往哪边刮可想而知,五行剑堂的名声一下子响亮起来,赵天妄也成为了众多nv修和大家族千金小姐择婿的又一大有力人选,名气已经直追刚刚在海上大胜而还的殷飞了。
不过和胜利消息一同到来的,还有第一次大会战的号角,鬼王寺的五千人马已经在两名金丹长老的带领下占据了中部的首明山。布下了厉鬼大阵,与伏牛山的人马对峙,并向白山剑mén送来了战书。
战书倒是写的很客气,毕竟大家都是名mén大派。即便是正处在jiāo战状态,也不能扯着脖子大骂,就算是真的骂街,那也是在两军阵前,而不能在战书这种可以留档传世的东西上面。书mí群2
写这封战书的人正是清魂禅师本人,作为寺中第三文化人,这种动笔墨的事情他显然十分热衷,又是引经据典。又是旁博引证,洋洋洒洒上千字。一篇huā团锦簇的文章便完成了。
拿到战书之后,公孙敬最初竟然没看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因为清魂禅师先是开始回忆、或者说臆想了一下两派那子虚乌有的传统友谊,甚至追述到了几百年前,整部分如果单独来看的话,倒像是打算跟白山剑mén和亲的意思。可第二部分却突然风云急转,先是对公孙敬的种种行为表示失望,认为他背弃了双方并不存在的传统友谊,接下来则是夸耀了一番鬼王寺的强大实力,以及对本次大战的强硬态度,叫嚣之意跃然纸上。
可写到这里的时候,清魂长老的话锋又是一转,开始苦口婆心的进行规劝,让公孙敬悬崖勒马,不要做白山剑mén的千古罪人,不要做两派友谊的掘墓人,否则的话,他在死后将无颜以对列祖列宗,希望公孙敬慎重考虑。
“神经病!”对于这封文采瑰丽的战书,公孙掌mén最终只给出了这三字评语,伸手抓起máo笔,在旁边的另一张绢帛上写了个斗大的‘战’字,吩咐身旁的剑童道:“你出去将本mén最能言善辩又不怕死的找来,给那些头陀把这封信送过去,顺便好好损他们一通,什么东西嘛,也敢在本掌mén面前放肆!”
白山剑mén最能言善辩的人是谁?殷飞,但此君正在海上一边ròu疼一边指挥船队进行炮术训练,期盼着mén中早开天恩,给他们送些炮弹钱来,又或者某位大户看到了舰队的无限潜力,决定雇佣他们给商队保驾护航,好歹能把这炮弹钱和补给钱赚回来一部分,否则现在这样只出不进的,他过不了多久就要破产了。
处于破产边缘的殷飞自然不可能去送战书,何况他这人怕死得很,没有足够让他提着脑袋玩命的利益,他才不会拿宝贵生命去开玩笑,那剑童思来想去,只得在苍山城中临时抓了个说评书的,一路押过去给鬼王寺那边送信。
那说书的本以为必死无疑,可鬼王寺的清魂禅师看了公孙敬那个斗大的‘战’字之后,居然以书法不错为由,愣是没有发脾气,反倒是管了他一顿饭,临走还送了一小包灵石的跑tuǐ费。不过深知底细的骊山禅师知道,师兄这是不想将两边的关系nòng成死敌,同时因为鬼王寺目前名头太差,导致在东南地区形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局面,江南那些期刊他们也是看过几份的,虽然不如和重视,但终归也知道舆论这东西有时候还是tǐng管用的,看他们一路前来,各mén各派那种誓死反抗的势头就能看出来。如果现在再杀了人家派来送战书的使臣,天知道那些玩笔杆子的家伙会如何写他们。
可清魂禅师还是低估了文化人的厉害,即便是没有杀掉那个说书的,报馆的书生们一样也有的写,笔杆子们向来是可以两头堵的。你把那说书的杀了。那自然是野蛮凶残,毫无人xìng,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可如果你没有杀那个说书的,他们同样可以说你心虚胆怯,连个说书人都奈何不得。这般胆略也配与白山剑mén作斗,还是趁早投降的好,省的身死mén灭。
“欺人太甚!”一天之后,骊山禅师将手中的江南日刊狠狠拍在桌上,随即又拿了起来,几下撕成粉碎,犹自不解恨的喊道:“师兄宽仁大度,放那说书人回去,可这些报馆竟然说我们心虚胆怯,不堪一战。这不是空口说瞎话吗?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必须把那些书生收拾掉!”
“咽不下去又如何?”清魂禅师垂着眼睑,慢条斯理的说道:“把那些书生收拾掉?你想怎么收拾掉?”
“我……”骊山禅师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办法收拾人家。想了想实在憋得慌,赌气道:“我亲自杀奔江南,到吴越郡走一遭,将那报馆砸个稀巴烂,把那几个写文章的都杀了!”
“去吴越郡走一遭?”清魂禅师带着几分嘲讽的笑道:“你还以为这是几个月之前,东南地面儿想上哪里都可以的时候呢?人家江南现在铁板一块,针chā不进水泼不透,那殷飞手上有一支舰队。岸上也有不少人马,何况那里至少三个金丹修士。你若是去那边大闹一场,能保住xìng命回来就不错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倒是真有可能将那报馆砸了,杀掉几个写文章的书生,估计也是不在话下。”
“师兄这话怎么讲?”骊山禅师有些不理解,师兄刚刚还说自己能保住xìng命就不错,怎么这会儿又说能把事情办成,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用,很是谦逊的拱拱手道:“小弟愚鲁,还请师兄明示!”
“这还有什么想不通透的,人家想让你杀呗。”清魂禅师叹口气道:“先前我也是小看了这白山剑mén,更是小看了那个叫做殷飞的小子,原本以为就是个有些根骨的弟子,哪知道此人如此难斗。你想想看,如今东南舆论已经对本mén十分不利,除了少数过往有些jiāo情的mén派,哪里还有敢和我们站在一起,敢为我们说几句话的,反过来看看那边,沉寂蛰伏了多少年,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更兼会拉拢人心,这东南上下快有六chéng人都被他们拉过去了。若是你这一趟过去,砸了那间报馆,再杀上几个书生,又会有一大批人对我们彻底失望,到时候本mén可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孤家寡人又如何,我鬼王寺怕过谁来!”骊山禅师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清魂禅师叹了口气,用有些失望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这个勇猛好战的师弟,摇摇头道:“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想的话,本mén怕是离覆灭不远了。”
“师兄的意思是,本mén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听师兄语气寥落,骊山禅师也有些发慌,他这人jīng于战阵,但想事情实非其所长,忙说道:“可是我们五千大军尚在,mén中也还有数千部众,这还没开始打,师兄怎么就断定打不赢?”
“我倒是也没断定打不赢,但想打赢不太容易,一直以来本mén都觉得自己乃是东南第一号的霸主,可这白山剑mén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现如今人家不说附庸从属的mén派比我们多,本mén的力量也要胜我们一筹,想要打赢的话根本别想指望着堂堂之阵,只能盼着对方自己犯错误。”清魂禅师说到这里时,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可你看看那殷飞的诡计多端,公孙敬的yīn险狡诈,哪里像是能犯什么错误的人?你我师兄弟如今能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一仗打好,如果事不可为的话,也不要在这里硬顶着,保全有生力量退回鬼王寺才是正经的,不然人都在这里消耗干净了,你让方丈他们拿什么继续打下去?若是在这首明山败阵了,我们恐怕也就只有退回寺中,等待北面来人调停了。”
“北面来人调停?”这已经是骊山禅师第二次听师兄说起这事,不禁有些怀疑道:“浮云宗那边真会派人来调停吗?这毕竟是东南的内部斗争,他们来算怎么回事?白山剑mén会同意吗?”
“会来的,只要我们坚持的时间长一些,调停的人就一定会来。”清魂禅师冷笑道:“不用管白山剑mén同不同意,浮云宗是本界的老大,他不可能看着东南出现一个强大的统和势力,如果白山剑mén真的拿下我们,就凭蓬莱阁那起子废物软蛋,根本就不敢与之相抗,怕是前后脚的也就投降了,东南之地素来富裕,你觉得浮云宗会让这地方从彼此不相统属的分裂局面,变成以白山剑mén马首是瞻的铁板一块吗?”
“师兄说这些,小弟也不太懂,不过小弟就明白一件事,只要能够坚持下去,本mén就有希望!”骊山禅师牙关紧咬,似乎又找回了年轻时那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拍拍xiōng口道:“来日师兄坐镇中军,且看小弟和他们大战一场,也让整个浮云界的人都看看,我鬼王寺可不是谁都能够拿捏的软柿子!”
三天之后的清晨,伏牛山前,被派来督阵的万古舟和杨雄坐在mén中配发的玄虎战车上,批示着手下不时发来的请示,而负责炮队的连山川则忙的手脚打跌,不时的催着这个骂着那个,力争让炮队在开战之前找到既定位置。
没办法,这种成建制的大战白山剑mén也没打过,先不说他们几百年来都在蛰伏,哪怕是当年的破军剑,临战对敌时也都是一窝蜂的往上冲,这是整个浮云界的规矩,大家比的就是谁mén中的修士多,法力强,之后计算法器的杀伤能力。
可自从殷飞不断地把可以成建制成批量的法器发明出来之后,他们的战斗形式就变了,战斗形式一变,方法也一定要变,否则可就白白làng费这些huā费大价钱造出来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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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百一十四章鬼王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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