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酒后生事
"这样就好"我这才放心,要是她不这么说我是绝对不能留下的,即使再怎么对这便宜的房租恋恋不舍.万一她想不开寻短见,作为这屋子唯一常出入的人,警方一定会找我麻烦的."小安,你现在忙不?""什么事?""你能不能先不上去,坐下来陪我说说话,我感觉心里似千言万语但却不知道给谁倾诉"她说道."哦,那白姐如果愿意说给我听,我就洗耳恭听"我觉得她的一些事情我有必要多了解,决定坐下来慢慢听她吐露心声."坐吧,小安"她坐到沙发上,招呼我坐下.
"哦"我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我们中间隔着两人的距离."小安,等会,我去拿点酒,陪我喝点"她起身去客厅的一角,在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走来放在桌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动身去厨房做了几道简单的下酒菜端出来坐下,伸给我一双筷子"小安,你吃菜吧",她则打开红酒给我在杯子里慢慢斟上,看来她对喝酒是不怎么了解,红酒在杯子里倒四分之一位置就可以了,而她却倒满了杯子,摇摇慌慌的端给我,红色的汁液从杯中溢出,顺着她尖细的白皙手指缓慢滑落."白姐你也喝吧"我接过酒杯放在桌上对她说道,筷子拿在手里丝毫未动."我自己倒就可以了"她给自己在杯子里倒了半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看的我目瞪口呆,喝红酒哪有这样喝的,必须得先摇晃着然后慢慢喝一小口,接着摇晃,起码我所知道的喝红酒知识里就有这些,通常见到老板在办公室里端着酒杯悠闲的巡查工作时也是这样."小安,来吃菜"她夹起菜来将筷子伸到我的嘴边,让我无所适从,将嘴唇微微向后移动,说:"白姐,我自己来吧",她看我的眼神突然变的那么妖媚迷离,闪烁着让我难以琢磨的光芒,"你吃不吃?"她摇晃着筷子噘起红润的嘴唇娇气的说道."好了,我自己来吧"我无奈一口吞下她筷子上的菜‘来……”她举起酒杯。
“恩”喝下一杯酒,她又为我倒了一杯,一连喝下了好几杯。
奇怪的很,也许是夜深,有了倦意,瞌睡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已经要昏昏欲睡了,神智好像不由自主的被什么东西给牵引向一个未知的方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恍惚间仿佛走进了一场梦,性冲动的厉害,身子有些躁热,只想伸手去扯身上的衣服。
……
身体很燥热。
酒红色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了周围都有些什么东西"小苒,小苒,不要这样,好吗?"我看见小苒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不一会儿便脱的一丝不挂,我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哪里,小苒,我的房间怎么变成了这样啊?"我看到房间里的摆设都变了样,横在窗前的床大的出奇,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她朝我走来,跪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自己上身的衣服哪去了,她伸手在为我解开皮带.动做是那么的娴熟."不要,小苒,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结婚之前不发生这种关系的"我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对她说道."在霄,你……爱我吗?"她抬起头来问我"爱啊,怎么不爱"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场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费力的在脑海里对自己说道。
"既然你爱我,那你就放开我的手,我想,在霄"她说道,双眼痴醉.一定是场幻觉,是场春梦。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紧紧抓住她的手了,她抽出双手,解开我的皮带,脱掉了我的裤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床上的,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她熄了灯,爬上床,黑暗里我们的肉体交织在一起.
上了床,谁也没有错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看不见小苒,只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存在,而且不时的翻转着身体,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瞎了,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只是全身出奇的热,能够感觉到身体上汗液在不断的透过毛孔渗出皮肤,慢慢的下滑.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让人觉得粘而难受.
大而柔软的床"吱呀"作响,奏出肉体交织,灵魂飞舞的欢快乐章,我的思绪如纠结在一起的麻,混乱不堪,理也理不清.我不明白小苒在这一刻为什么会变的如此放荡不羁,我累了,想停下来休息,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机械僵硬的摆动的,我感到小苒好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扭动着身姿,大床上下起伏着,我就像一个尸体被她玩弄着,还不肯停下.而她像一个服过摇头丸的舞女,不知疲倦的剧烈摆动,浪荡的呻吟声充斥于耳,疯狂的做着爱.
不知什么时候,我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着黑色空洞的天空,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身边的小苒安详的睡着,赤裸的躯体紧紧的贴着我,这一刻她睡的很死,只能听见她孱弱均匀的呼吸和感觉到微微上下起伏的被子,别的什么都一片沉静,我们如同在荒野里并肩睡下,远处就是安详的村庄.
这一切不是幻觉,不是春梦。
我看见房间里有家具的轮廓,但似乎不是我的屋子,远比我屋子的家具繁杂,这张床也比我的大的多,我这是在哪里,好像是幻觉一样,我一直认为人在疲惫的时候会产生幻觉,一夜的疯狂做爱,现在也许我还没有清醒,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晚上的时候白美玲和张杰吵架了,我曾去劝过,而后什么都就不记得了,也许那已经是多天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吧,但这几天怎么对我来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在想.我是不是失忆了.
我真的需要考究一下,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我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下拾起脱下的衣服摸索着穿上,光着脚移动到房门处,顺着墙摸到了灯的开关,按下开关,向床上睡着的小苒看去,奇怪她什么时候把一头黑亮的头发染成了黄色,我正在想的时候,她在被窝里动了动,掀开被子
"小苒"
"小安,你醒来了?"
我看清了,原来她不是小苒,她是白美玲,我的房东太太<->,:<!此刻她半卧在床上用手将散乱的头发抹向脑后,脸色红润.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开始充血,心情如昙花落下时的凋毁,身体僵直在那里,原来这是她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看见她风骚的样子知道我与她发生了什么,开始大声咆哮着问道.
"你忘记了吗?小安,昨晚,我们喝酒了"她解释道.
"喝酒了?"我头脑开始清醒,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情形,她给我倒了一满杯红酒,自己也喝了,而且还吃了菜.
"对……喝酒了”她此刻仍豪不顾忌,半截身子裸在外面,被子的边沿依偎在乳房的下边.
"你穿好你的衣服,我不想看见你这样子"我说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小苒啊"
"你在怪我吗?小安"她用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依旧没有遮掩她的身子,"我们都喝醉了,能怪谁?"
"喝醉了?就那几杯红酒把我喝醉了?"我质问她,再怎么大学时我和铁牛他们经常买来花生米,各自喝几两小糊涂仙都不会醉,这红酒能把我喝醉,我始终不相信.
该怎么面对小苒
“对不起,在霄”她亲昵称呼着我.
“少这样叫我!”我愤怒的说道,她的话语此刻让我听了觉得恶心.
“在萧”她还是这样叫我“真的对不起,我忘记了那红酒里张杰以前在里面放了药的,他一年会很少有时间回来陪我,所以每次--都会和我喝酒,然后……迅速……进入状态”
她结巴的说道.
“你忘记了?”我怒问她,“你不要把我想做他,我没有那么道貌岸然,不是禽兽!!!”
“在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就当是做了一次梦还不行吗?”她可怜巴巴的央求我,好像是她被我凌辱了似的,带着委屈的表情,而被强奸的是我,哎,真他妈的X.
“做梦?我倒真希望是做梦,可是被你做到床上去了?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 好,我知道你长时间的独守空房,心里欲火会无处发泄,但是你大可不必拿我当你发泄情欲的器具,如果你真的难以忍受,你可以去找鸭,不是很有钱吗? 当然也可以悄悄的去自慰,没人会管你的,除了张杰,但现在他大概也不会管了吧,哼,呵呵,真是……恶毒的女人!”;我依然用恶毒的语言发泄着我心里的情绪,过了一夜,我就这样被她变成了男人,那留给小苒的还会有什么.:(
“;在霄,你,你不觉得你的这些话对我来说太过狠心了吗?”;她情绪激动,说话时胸脯一上一下激烈的起伏,两只乳房也上下抖着,她却没有在意.
“狠心吗?”我冷笑着问她,“;比起你用这种卑虐的手段骗男人上床更加狠心吗?”
“没想到,你也会这样对我,难道,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我对你的那些好吗?”此时她已经是气喘吁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拿从前说事.
“谢谢你,白美玲大姐,谢谢你从前对我的好,那是你自愿的,我从来没有强求”对此我不屑一顾.
“没想到,男人都会是这样,你你,你走吧,走吧!!!!”她发疯似的把枕头扔过来砸在我的肩膀上,开始爬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我没有去安慰她,对于这样毁掉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去安慰她的,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她怎么可以用这么卑虐的手段来夺取我呢.我头也不回,出了房间,跑回到我楼上的房间.
开始静静的思考,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件事对我来说,却是看的无比重要的,因为我和小苒曾经各自答应,把最完整的自己留给对方,可是我却变的残缺不全了.虽然说男人不会像女人,处女是能够简单的看出,处男却不能,可是阴影毕竟留在了心灵上.这就像心里障碍型阳痿,不是因为挺不起,而是因为听不起,听到那些暧昧的话,就会激起心里阴影.我想我和小苒在一起感受到她对我的好的同时就会想到那夜做的对不起她的事.
外面的天色渐渐变亮,一夜的疯狂已经让我身心疲惫,精力焦脆,在睡觉之前,我给姜钰打通了电话.
“;在霄,你没毛病吧你,整个一个鸣叫公鸡.这么早打什么电话?”;她一听是我就拉着懒惰的语调不满的问道.
“姜钰,帮我请个假,好吗?”
“怎么了?”她问我.
“;昨晚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急性肠胃炎发作了,我现在在医院里,帮我请假好不好?”我问她.
“;好好好,你能不能坚持下去?在哪家医院里,我和小苒一起去看你?”听说我病了,她急忙问我.
“;什么坚持下去不能,还不至于死掉,你不用来了,不能连累让你也挨领导批的,小苒我给她打过电话了,一会就来,你就不用打给她了”我怕她会告诉小苒,便撒了慌.
“哦,那我就不打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她说道,好朋友真是患难见真情.
“;恩,你接着梦你的周公吧!”我挂断电话.
在睡觉前,我又给小苒打了电话,她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我说想她了,她嘻嘻的笑了,说她周末来看我,我说不用了,我周末去学校看她,其实我是不想让她来到这里,说不准我什么时候就从这里搬走,只是考虑到白美玲先前说的那些话再三犹豫.
我发现打出的两个电话都是给我最值得信任的人,却都给她们说了谎话,会说谎话的人必须得自圆其说,而我真的做的天衣无缝,只是不知道对小苒能够隐瞒多久,我也知道玩火者必自焚,纵然我不是玩火者,但被别人用火来烧更加痛苦.
夜晚醒来
打完电话,拉上厚厚的茶花布窗帘,我就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一夜的疯狂已经让我无力再睁着眼睛多停留一会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安详,没有听到一点户外来自城市喧嚣的声音,期间醒了一次,大概是在中午的时候被饿醒了,但眼睛只是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便又合上了。这次醒来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起身下床去洗手间里刷牙洗脸,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出去吃饭。
走进窗户拉开窗帘时,远山夕阳暗红的光线迎面蔓延而来,突然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昼伏夜出的妓女,可事实是昼伏夜出的妓女却另有其人。
拉开门往出走。
“咣咣咣~~`……”我感觉到自己第一脚就踢翻了什么东西,寻声看去,不锈钢做成的碗在水泥地板上打着滚儿,三个茶叶蛋散落到一边,不用说这又是白美玲做的,傍边附着一张写有寥寥几句话的纸条。
在萧:
昨晚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什么能够给予你弥补,我将愿意竭尽全力的弥补你,请你原谅我好吗?也不要因此而搬走好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请你忘记它吧,我也是一个受伤太深的女人。
白美玲
我将纸条用力揉成一团扔进了过道的垃圾桶里,以为想用这几句话和几只蛋博得我的同情,我又不是混蛋。
地上残局依然那么放着,下楼到客厅时我甚至没有向任何角度扫视一眼,我怕看到她。
拉开门一直来到街边小吃滩上,此时正直下班高峰期,吃饭的人很多。
来到一家坐在低矮的四方桌旁边,老板忙迎上来,黝黑的脸旁挂满憨厚的笑容,问我:“您要点什么?”
“一碗堡饭”我说道,他离开后我撕了片被切成两段的卫生纸卷擦了擦桌面,我的旁边坐着两个大约十八九岁摸样的男女孩,可能是附近高中的学生,此刻正低头说着缠绵的甜言蜜语,桌上的饭动都没动。这让我想到了大学时代我和小苒,那时候没有多少钱,去咖啡厅,茶座,KFC或者麦当劳都是很奢侈的,因此常常在学校的饭堂里打上一份饭从人迹熙嚷一直就吃到了饭堂师傅收拾餐具。
“您,要的堡饭好了”男人双手端来放在我的面前。
“谢谢”,说实话我是不太喜欢人这样称呼我,叫您,感觉像是在骂我。也许是心里作祟。
这顿饭吃的酣畅淋漓,放下筷子时阳光如海潮一样已经退去,暮色开始慢慢围拢上天空。
“结帐”我撕下卫生纸擦着嘴说道,拿出一张五十伸给前来收钱的老板娘面前。
“您,没有零钱吗?”她笑容可鞠的问我。
“哦,对不起,没有”我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她接过钱开始在腰间的皮包里摸索。
“给,找您四十七”老板娘伸给我一踏零钱,“您点一下,收好了”
“不用了”我接过钱随手装进了裤兜里起身。“您慢走!”老板娘和老板同时说道,此刻觉得一向让我绞手称赞的KFC的服务态度也 不过如此。
我离开的时候那对小情侣仍然“健在”,呵呵!
沿着街边走着去散步,走到那棵百年大树跟前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姜钰打来的,这部新手机是灵走后的第二天我去LENOVO专卖店里买的,花去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我很爱国,所以一向支持国产,尽管该手机买来没几天就无端的常常死机,但还是毫无怨言,在这一方面我希望我们的国人不要只向国外的名牌看齐,什么都首当其冲的选择洋货,有的人甚至以找个洋女人做老婆为骄傲。看看人家韩国人是怎么样爱国的,为了不足巴掌大的独岛,宁肯舍弃生命去保护。
“喂,姜钰,什么事?”
“在萧,你好点了没有,要不我现在就过去看你,刚刚下班了”没想到她一整天了仍然惦记着我的病情。
“哦,好点了,算了,你就不要来了,上了一天班了,赶紧吃了饭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笑笑对她说。
“我怎么听见有车声啊?你在街上吗?”
“哦,对,我正和小苒在街上,她扶着我散步呢!”我顺势说道,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吹牛不用打草稿的地步了,这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练出来的。
“原来,算了那就不去了,免得打扰你们小两口的情趣呢,你没事就好,那我挂了,再见”
“再见”,合上电话,真的是无可去处,又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免得见到白美玲让人觉得心烦,便朝不远处倪红闪烁的MAX 酒吧走去。
认识一种酒
MAX酒吧门口人开始一泼一泼往进走,其中大多是像我一样的年轻人,但却并不是像我一样单身一人,而是三三两两,或者对对双双的谈笑着进入,如果小苒,姜钰还有铁牛在身边就好了,当初在学校里从来都只是在学校对面的小酒馆里聚会,喝不起酒,通常只是喝点饮料可乐之类,像酒吧这么奢侈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涉足过,如今业已工作,虽说工资不多,但还是能够偶消费的起,重要角色铁牛却不在身边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欢迎光临”门口站着穿红色锦绣旗袍的女孩弯腰向往进走的顾客问好。
酒吧里面已经热闹了起来,人流如织,墙壁上昏暗的橘黄色光线将酒吧装扮的很有情调,再配之以轻柔的音乐,夹杂着萨克丝的吹奏,让人觉得很放松,不觉什么烦恼都挥之九霄云外了,舒展了一下身子踩着轻柔的古典乐来到吧台,坐到旋转单椅上。
“来杯小糊涂仙”我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对吧台里的男服务生说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他鞠躬说道。
“什么?没有?”我问他,酒吧这地方不常来,我也不清楚,心里质问连这样在国内著名的名酒都没有。
“是的,这里不卖国产酒的”他解释道。
“行行,有什么酒,要烈性一点的”我不耐烦说道“对了,只要不是日本的就行”,没办法,看来自认为爱国的我还是得喝洋酒了,只要不喝日本酒,就会减轻我的自责心理。
“我们这烈性酒有六类,分别是Gin.Whisky ,Brandy,Vodka,Rum,Tequela,nin 当然还有鸡尾酒,您要哪一种?"
他妈的一个酒吧里的服务生竟然英语名词说的这么多,我一个堂堂正正大学毕业的竟然一个都听不明白,真后悔当初选择的理科,还说什么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他妈在酒吧里都行不通.要是随身携带工作时用的文曲星还可以查一查,这下傻眼了.
"那你就给我推荐一种吧"没办法,我什么都不懂,只得给服务生这样说,并且把眼睛扫向别处,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先生我还是建议您尝尝Tequela,也就是特基拉酒"他给我推荐并且翻译了酒的名字.
"可别给我说这酒是日本产的哦"我告戒他说,如果这样我利马起身走人.
"您放心,这酒是墨西哥的特产,在他们国家被喻为国家灵魂"他解释道,随即转身在架上取下一瓶来打开,在透明的玻璃钢酒杯里给我倒了半杯,把瓶子塞好放在了用黑色大理石铺砌成的吧台面,我端起酒杯看了一眼金黄色的酒液开始慢慢品尝,入口用舌尖沾取了一点,立刻觉得酒香其浓,口味浓烈,没想到第一次喝这样的酒就喜欢上了,如对一个女人的一见钟情.
不觉又倒了一杯,拿起幽蓝色酒瓶细细的观赏,连酒瓶都做的这么艺术,球形的玻璃瓶塞,瓶身棱角圆润,看到了它贴在中央的说明书和介绍,好在有汉语翻译:
特基拉酒是墨西哥的特产,被称为墨西哥的灵魂。特基拉是墨西哥的一个小镇,此酒以产地得名。特基拉酒有时也被称为“龙舌兰”烈酒,是因为此酒的原料很特别,以龙舌兰(agave)为原料。龙舌兰是一种仙人掌科的植物,通常要生长12年,成熟后割下送至酒厂,再被割成两半后泡洗24小时。然后榨出汁来,汁水加糖送入发酵柜中发酵两天至两天半,然后经两次蒸馏,酒精纯度达104proof~106proof,此时的酒香气突出,口味凶烈。然后放入橡木桶陈酿,陈酿时间不同,颜色和口味差异很大,白色者未经陈酿,银白色贮存期最多3年,金黄色酒贮存至少2~4年,特级特基拉需要更长的贮存期,装瓶时酒度要稀释至80proof~100proof。
看完介绍才对此酒有了了解,原来我所喝的这瓶金黄色的酒贮存了至少2~4年.
酒吧里的奇怪女人
不知不觉,便三杯酒下肚,这酒性喝下肚后等了一会又一轮发出,实在太烈,不过这个时候也许因为心情的缘故觉得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很爽。
当酒吧里开始人如潮水般的时候, 萨克斯奏然停止,慢腰音乐披挂上阵,这是一首印度风格的音乐,有管笛快速吟奏的声音,有的人开始在舞池里慢慢的摇头晃脑,柔若的灯光如禁锢的流水缓慢的从我眼前滑过,借着光线可以看见许多打扮时尚前卫的年轻人,其中不乏有许多长的貌若桃花的漂亮女子,男人在无聊之极的时候就会刻意去欣赏与他毫不相干的漂亮女人,但是对此仅仅是欣赏而已,在我的视野中真正称的上美丽的女子,酒吧里没有出现,我不喜欢眼皮的颜色被刻意涂抹成蓝色或者其他妖艳的色彩,不喜欢嘴唇被染成黑色或者血红色。
我将Tequila酒瓶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里夹着外套,来到了角落阴暗不能被人瞧见的位子坐下,吧台有些显眼,我怕把自己暴露,这样总会觉得没有安全感,这就和在公司里上班一样,一个人如果太爱出风头,表现太抢眼,必然遭到其他工作同友的红眼,一至于像上海人一样会对其他地方的人产生排外心理甚至嫉妒.真正要做到自己身在暗处而别人在明处.我坐在角落里开始欣赏眼前这些缓慢舞蹈的人,端着酒杯细细品尝Tequila的性情,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轻飘飘的感觉.音乐一曲又一曲的换着,我不敢再喝下去了,怕自己醉了,拿放在桌上的纸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陡然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朝我走来,由于光线太暗我只能判断出是女人,当这个身影慢慢走近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三十多岁样子的女人.
我朝身旁看看,没有人,以为她是要坐在旁边一桌的位子上,她笑着摇摇头,走过来坐在我身旁的位子上.和我套话.我开始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看过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后我对任何陌生人都充满了警惕,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灵儿一个人大半夜还在大街上无处可去时,我才不会去招识她."年轻人,我可以坐在这吗?"她问我."哦,可以"我应道,心想,你都已经坐下了还问我,这不是脱掉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我们可以说说话吗?"她问我,未经过允许就打开了我的酒给她自己倒了一杯,小口一抿:"品位不错,其实我也喜欢这酒""第一次喝"我说道,怕她是来噌酒喝的.但看她的打扮装束又不像无所事事的女子,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穿着一身白领女士的服饰,看起来倒是挺有气质."哦?"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笑了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人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呢?"她放下杯子问我."是有些心事,只是我们是陌生人,不便告诉你"我给她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况且我也没心思问的"她笑道,说了几句话,她的目的怎么还没暴露,我猜想接下来她是不是应该说些有关正题的话了.在酒吧里能和你主动攀谈的女子不外有两种,一种就是做鸡出来寻找目标的,能找你说明瞄上你了,而且说明你长的像色狼;另一种就是感情受到创伤想找陌生人倾诉的,但看她两者都不像."你可以走了吗?"我问她,有点可惜自己的酒."听,这舞曲多美妙"她用柔软的手指打着拍子,昂着头好象沉醉其中,"年青人,可以陪我跳支舞吗?"她停下来问我.听她的话怪别扭,自己又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却把我叫年轻人.跳就跳谁怕谁,我心想,"当然可以"我说道."那请吧"她伸出手来邀请我.跟着她走进舞池,十指别扭的和她的手指交合,然后轻踩着舞曲在人群中舞蹈,我将头扭向一边,这样看着她会让我忘记了下步该怎么踩."哦,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一紧张还是踩到了她的脚尖."没关系,"她清淡的笑了笑"看来你是不经常来这里的?"她揣测着问我."对,只是偶尔来一下""你觉得这个城市怎么样?"她突然问道."没什么感觉"我说道."你在这里几年了?"她问我."五年了,加上大学四年"我解释道."哦,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啊"她笑着说道,"我刚来这里没多久,觉得这个城市很安静,时刻都是清爽宁静的,和香港比起来,就像是一座安详的小村庄""怎么,大姐不是这里人?"我问她."大姐?哦,对,呵呵,我是到这游玩来了,过些天就回去了"她听见我这样称呼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香港,你知道吧,很远的"仿佛是把我当成了几岁的孩子,当成了山村野夫,不可否认,其实我们看待稍微比我们年龄小一些的人时总是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很幼稚,觉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她就是抱这种心理对我说话的,所以没过多的怪罪."香港?"我下意识的说道"一个物欲横飞的城市啊""是"她笑道.
陌生女人原是飞天娱乐懂事长
只可惜我还没去过"我遗憾的叹道.
"比起香港的繁华超前,我倒是更喜欢这里的清净,这里更适合生活"她说道.
舞曲停止,我们各自松开对方的手,从人群中出去回到了座位上.
"我去趟洗手间"她说道
"哦"我吱了一声.
开始就她说的那些话进行猜想,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一个人从香港来到烟台,就算是观光旅游也应该有结伴而行的.
"想什么呢?"她已经回来,问我.
"哦,没什么"我抬起头来说道.
"十点了,我该走了"她说道,手里提着一个小皮包."给,这是我的名片,谢谢你的酒和你陪我跳舞"
我起身接过名片用眼一看:香港飞天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懂事长 张艳红
心里一紧,立刻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见"良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我可是从来不赊欠别人的东西的"她笑笑对我说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我对娱乐本身没什么兴趣,可这确实能够帮助到铁牛,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许是因为心里原因,舞台上响起了歌声,我听的特别像铁牛的声音,只是下面人太多,我走 不到跟前,海拔也不高.看不见那唱歌的男子,但声音的确和铁牛的声音如出一辙.
于是我坐下来等候,手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这个叫张艳红的女人的名片,真是人不可貌像.如果把她的那身白领装换成性感的服饰,我就真会把她看做是出来卖的了.
歌曲唱完后,我去后台找那唱歌的男子,后台的人很多,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铁牛,我问后台工作人员:"刚才在台上唱歌的那个男的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找铁牛还是在找那唱歌的男子,也许他们根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
工作人员忙着调试灯光没回头撇下一句:"不知道".
于是就问旁边的女人:"你知道刚才那唱歌的男子去哪了吗?"
真佩服物理学家的异性相吸原理,还是女人对男人的问题感兴趣,她热情的说:"你是说刚才唱歌的那个男的吗?"
"对"我感激的说道.
"他已经走了"她说道.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急切的问他,可能追出去还能追上.
"哦,这个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抱歉的说道.
"是不是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里?"
"有时候会来,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她还是摇摇头.
"那她叫什么你知道不?"这是剩下的希望了,就像一根即将熄灭的灯心,我用双手呵护着.
"不知道,只知道观众都叫他三公里的忧伤,当然这是他们起给他的外号,他的歌声你听见了吧,很忧伤的"女人给我说道.的确刚才听到那首歌确实很忧伤,我只是仅凭声音觉得他是铁牛,但仔细想了想铁牛在大学时通常不会唱这样小情调的歌,动不动就挥动手掌在敌他上一阵狂奏,口里用粤语唱<海阔天空>,也不知道发音对不对,反正没人能听明白.
剩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三公里忧伤的出现,但这一次就话了我好几百块前,条件根本不允许的,所以这仅存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白美玲向我诉苦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心想该不会是白美玲还在里面吧,轻手轻脚进去,没敢朝沙发上看就径直朝楼梯走去。
“在霄”果然她的声音在我身后想起,此时的我就像做贼被抓一样站在原地定立不动,然后缓慢的转过了身。
“什么事情?”我没好气的问她。
“你这么晚去哪了?”他像往常一样问我,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去哪里还得像你汇报吗?”我饥唇相反的问她。
“我只是问问而已”她解释道,“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说吗?”
“说什么?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龌龊事情?哼!”
“不,我只想倾诉一下我的感受,与这个无关,你完全就做个旁听者,可以不?要不然我就要疯掉了”她说道。
女人说疯就会疯的,为了防止她疯掉我决定坐下来听她诉苦,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说:“好,那么我就听你说,你说吧”
“其实我并没有将那件事看的太重,而你的反应却那么剧烈,像是被强奸的少女一样”她说道“结婚的女人是将房事看的很轻的,第一次后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纯洁的少女了,以后就会看开,难道你整天从胡同里经过,就没看见路边那一排美容美法厅的女孩子站在街边招客吗?她们就不觉得耻辱吗?”
“你是在拿你和那些为了钱而出卖肉体的女孩子们比?那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下贱了?”我带着指责的语气问她,“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看的如此下贱呢,难道我被你……我就得把自己看得向鸭子一样卑贱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人是不分贫富高低贵贱的,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种职业……对不起,说远了,我只是说我不会太在乎那件事情的,希望你也不要在乎”
“哼!我早就忘记了,难道还值得留恋,念念不忘?”我冷笑着问她。
“你喝酒了?我闻到你的酒气了”她问我。
“喝了,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就算我去找鸡上床也不关你的事,你记清楚了,我们只是房客与房东,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没有别的什么 ”我言辞犀利的轰击她。
“我和张杰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他一个人在外地工作把我一个留在家里独守空房,夫妻只是名分,但实际什么也不是,一年我们能做几次爱,你知道吗?女人是很需要男人关心的,这些你是不会明白的”她对我的语言默然不顾,只是静静的说着她和张杰,表情之淡静仿佛是讲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给别人听。
“哼,他高学历,高文化的男人世界上不多的”我带着对张杰的不满贬着他。
“他高学历,高文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我需要的只是感情,感情你懂吗?”她平静的说道。
“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也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其实你也挺伟大的”不知为什么此时我的气莫名消失,倒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知道事业对男人说很重要,所以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有要求他什么……即使他情人节的时候给我连个电话也不打我都不会怪他……可他却这样对我”说到此处她低下头来,才让人觉得这是在讲述着自己。
“男人有了钱就会变坏……是这样吧”我问她,我没有钱我也不能体验。
“是……我现在发现为了他发展事业我一个人寂寞了那么多日子,原来是在白白浪费容颜,我觉得自己有时候会像更年期的妇女……想向身边的人发脾气……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诉苦的人……就乱摔东西……这些只是你都没有看见而已”她扫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说道,“当你发现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事与愿违,一切只是徒劳……那种失望背后的绝望真的会将你打击的爬不起来”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他,没想到我听着听着就真的心平气和了。
“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我不会主动给他说我已经想通了,答应和他离婚,我也不会在他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我的面前时而迟迟不肯下笔签字”
“你是在等待他下次回来?”我问他。
“恩”她点点头。
深夜谈话
“后悔当初和他结婚不?”我问他,如果我是这样的男人我早就自杀了,太无人性了,毕竟他事业的起步是靠了白美玲家人的帮助。
“后悔有什么用呢?谁让当初我自己坚持自己的选择呢,父母那时就不同意,但是我爱他,和家人闹了很久,他也表现的极好,总是把他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的父母”
“讨人欢心的人本来就不可靠的”我对他说道。
“可是那时我根本就没有顾虑那么多,处在热恋中谁还会顾及那么多方面呢?”她轻笑一声用手指轻捏了一下小巧的鼻子继续说道:“结婚后他才慢慢的变了”
“对了,你父母去哪里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我问她。我搬到这院子来一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她父母的一面。
“在国外定居了,我哥在加拿大工作着”她解释道。
“哦”
“如果你们有个孩子也许就不一样了”我说道。
“他不肯,总是说工作太忙,顾及不上”
“这是他找的借口吧”
“我只是他用来升天的梯子”她轻描淡写的说道,既而问我:“你和那个路小苒怎么样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的“我信心百倍的说道,“我绝对成不了第二个像张杰这样的人”说了这话我有些后悔,这分明像是我在嘲笑她。
“看的出你很稳重”,“路小苒和你谈了几年恋爱了?”
“四年”
“不算长也不算短了,就算没感觉也都培养出感情了”不知不觉将话题转移到了我们身上,“她还在上学着?”
“恩,刚参加研究生考试没多久”我解释道。
“呵呵……真是个要强的女孩,她比你强你就没有愧疚感与自卑感吗?”
“有什么可自卑的,感情不需要用物质与学历来做比较的”
“,呵呵……哦十一点多了,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该讲给别人听的也都讲了……心里现在很轻松”她朝墙壁上的挂钟看了看边起身边说道“晚安”,她拖着轻盈的步子走回了她的卧室,那间我们之间发生关系的地方,我不敢去想像。
我也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早早躺在床上。真是收获不小的一天,在酒吧遇见了那么一个大人物,现在心情也不繁杂,和白美铃之间感觉彻底解脱,还像往常一样只是房东房客的关系。
第二天到公司去上班,姜钰显然没有预料到我已经坐在了办公桌旁,只是低头认真的工作着,我正打算敲打她,猛然感觉桌子微微颤抖,经理来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坐直身体,装作已经进入状态开始认真工作了。
“霄,goodmorning”经理瑞森站在我身边向我问好。
“经理早”我赶紧起身向他还礼,深深的鞠躬。
“坐吧”他肥厚的大掌搭在我的肩上按我坐下,“病好些了吗?”
“哦……已经好多了……谢谢经理关心”
“……这样就好……我可不允许我的员工带病上班……那样是没有工作效率的”他生硬的说道,我还以为他只是出于对于我病情的关心,原来是因为想着工作效率,心里暗骂了句“没人情的胖子”
“好好干”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挪动巨大的身躯走了,我揉揉酸疼的肩膀,他那两巴掌差点把我拍的散架。
“嘿……在霄……现在怎么样了?”姜钰与我只有一板之隔,探出头来问我。
condom,避孕套的意思
“基本好了”我笑着说道。
“没留下什么后遗阵吧,嘿嘿……”她开玩笑的问我。
“你个疯丫头……”我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鼻子,她轻快的一闪躲开了。
“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啊,小心我大声喊你非礼我啊”她说道。
“哼,你啊……只有铁牛才会非礼你,像你这么泼辣的女子除了他谁还敢要你啊”我将手收回善意的讽刺她。
“你再这么说你大姐……小心今天的工作又完成不了……就你那办事效率得做到明天不可”她威胁我说,把笔拿在手里把玩,很开心的样子,像吃了喜糖一样甜蜜.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该不会是无故在地上拣到钱了吧?恩?呵呵……"我问她,人这东西不劳而获得到东西总是显的那么开心.
但事实并不是她凭空拣到了钞票,她神秘的告诉我:"今天中午经理请大家出去聚餐"
"切,用的着这么神秘吗?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原来这样,我没好气的问她.
"有种你别去,继续吃你的盒饭吧"她白了我一眼气的发怒道.
"凭什么不去……又不是你请我吃"我反击道"再说了,要是你请我吃……那中途肯定要去洗手间,一去洗手间肯定就找不到人了……呵呵……(:)"
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我也开始工作,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就被文件上的一个英文单词给挡住了前进的道路,真是贼他妈,气死老子了(呵呵,心情不错,连老子都能气死,哪还有<道德经>呢)
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请姜钰帮助了,这丫头英语六级在大三的时候就过了,曾经差点考托福出国了,只是留学需要一笔很大的费用,使得她才没有飞出去,不过有时候还是会看见她在学习市场营销方面的知识,看来这个愿望还是没有放弃.好像许多有钱人都喜欢在国外定居,而且人一有钱就往国外跑.
"丫头丫头丫头"我一连叫了三声,她才不乐意的气鼓鼓的问我:"干吗?"
"看看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我用笔指着文件上一个单词用和蔼的目光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你不会自己查吗?"她突然像大姑娘一样羞红了脸低下头说道,并且没有看我.
"真是的……刁难我……自己查就查”我想也犯不着这样刁难我啊,打开文曲星输进去condom这个单词,好像意思还很多,一屏幕没有显示完全.第一个翻译是容器的意思,拉丁语.接着看剩下的翻译,避孕套,猛然这个词眼出现,我晕,难怪姜钰会红脸呢,原来她知道了是这个意思,这下弄的我也不好意思,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赶紧工作,整个上午都没有说话,看了文件,大概说的是关于入世后避孕套的市场商机调查.
看了一眼桌上的钟差一分种就十二点了,国外人的时间观念很强,我在心里开始倒记时,……6.5.4.3.2.1
"啪啪"经理拍了两下手出现在了大厅里,声喊道:"各位……下班了……我们去吃饭吧",身边跟着她专门从国外领来的金发碧眼的秘书拉法,经理和她都是法国人.拉法长的很美丽,高挺的鼻梁,碧绿宝石般水光潋滟的双眼,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特别是穿上那一身深蓝色职业装,特别有女人味.
大家开始相继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工作间里有了喧嚣声,"丫头……吃饭了"我起身走到姜钰的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她才起身.
部门主任走过来开怀的问姜钰说:"美女……工作这么认真?",他的双眼总是那么色迷迷,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图谋不轨.
"哦……主任"姜钰给他打了个招呼.
主任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比我大了一个青少年时期,不知是因为聪明还是什么头上早早的秃顶了,长的倒是有点像法国足球明星齐达内,办公室的年轻人背地里都叫他齐秃,从我和姜钰在这开始工作时他就对姜钰有点意思,但总是委萎缩缩的在她周围徘徊,也没什么实际行动.
一群十几人来到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名叫听雨轩的酒楼,这是座四层全部用檀木装饰的楼,仿古格调,走进去古色古香,里面的服务人员也都身着盛唐装束,顺便看了一下门迎,是两个水灵灵的漂亮女孩,也没化装,倒是和这色调布局相得益彰,显得清秀绢丽.
"各位客官里边请"一个男的忙过来迎和道,连称呼都似乎回到了过去,让人一下子觉得时光倒退了几千年.
"不错……我喜欢中国这么有品位的吃文化"经理瑞森回过头看对我们连声称赞,那些稍有官职的人便含糊的跟着附和,拉法笑容满面的四处顾盼着,引来周围吃饭人好奇的目光.
吃饭
"你们多少人?"看我们来人较多,大堂经理亲自走来招呼道.
"十四个"主任张新生说道,先前听他的名字觉得很怪,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出生在新疆,所以他父母就给取了新生这么个名字,他也爱在瑞森面前表现,正是因为如此才爬到了主任的职位.
"一桌可以坐的下吗?"张新生问大堂经理,还有一点是因为那经理是个年轻女人,他也许想多纠缠一会儿,哪见过一桌能坐十四个人的餐桌.
"不行的,坐两桌可以吗?"女经理没有直接问他,而是转脸问站在旁边的瑞森.
"经理,你看?"
"OK"瑞森打了个手势,"没问题".
"那你们这边请“女经理带着我们上了二楼,大家自发的坐成了两桌.
"丫头,来这边"我叫姜钰坐到我身边,电话就响起来了,"接个电话”我抱歉的说道,"小苒的吧?呵呵……"姜钰问我.
"对"我点点头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
"小苒,什么事?"
"没什么,想你"她悻悻说道."你现在干什么着呢?"
"公司里正聚餐呢……你呢……吃过午饭了吗?"
"还没”
"那怎么不吃?"我问她.
"没胃口”她底气不足的说道.
"是不是病了?”我忙问她,听到她的声音那么虚弱,真是我放心不下.
"没有,明天周末了,你说要来的哦”她提起这事了,我才恍然大悟,差点忘掉.
"当然了,我都想你想死了"说话间心里有点亏欠.
"明天我们晚上有舞会的……到时候陪我跳舞,打扮的帅一点啊"
"恩,没问题……老婆……呵呵……"我开玩笑说道.
"讨厌……不要这么叫我"她气呼呼的说道.
"呵呵……还不一样吗?"我笑着说道.
"在霄,过来"张新生在叫我,全然不顾我正接电话着。
"有人在叫你,不影响你们吃饭了……记得明天来早点"她盈盈说道.
"那好吧……再见……”我挂了电话应道:"来了”
"……张主任你不坐到经理旁边陪他……怎么坐到我的位子旁边了?"我跑过去时张新生已经一屁股占了我的位子.
"年轻人……刚来公司和经理多交流交流,有好处的"他耍派头似的靠着椅背跳起二朗腿点起一根烟说道.大家都明白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乎身边的姜钰.
"哦……那还得谢谢张主任了",我心里不满嘴上没说.
"关心一下接班人是应该的"他笑道摆摆手"快去坐经理那吧"
该死的秃顶,我转身暗骂道,但没办法,俗话说官大一职可以压死人,铁牛交给我照顾好姜钰的重任该怎么办呢?还得看丫头自己能不能把持住这个老男人的死缠烂打了,他人长的邋遢龌龊本身不会对姜钰够成什么诱惑的,但凭借他离婚时从富婆妻子手中分到的一套住房和一辆别克攻击起来姜钰就说不定了,女人往往最容易被丰腴的物质所诱惑.
我与少妇房东 (32)
我走到瑞森旁边坐下,看我来了他停止了和拉法用法语交谈,和善的示意我:“来,安……坐这里”
“哦,谢谢经理”我鞠躬说道。
“不……不”他摇头道:“工作之外,我们就是朋友的”
“给”他从黄色金属盒子里抽出一根烟递在我面前。
“经理……我不抽烟”我推辞说道。
“哦……原来年轻人里也有不抽烟的,哈哈……”他给自己点着,笑着说道。
“霄,还是个良好的青年哦“拉法接着跟道,生硬的汉语听着怪别扭。
经理要了一瓶红酒,让服务员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端着杯子站起来说:“来……我的员工……现在的朋友……大家干杯”
大家都起身,玻璃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咣咣……”的响声,一时间觥筹交错,大家也开始放开了畅谈,席间我瞧了姜钰那桌人,没有经理在场,他们有说有笑,张新生在那桌人里算是职位最高的了,所以不时有人给他敬酒,他也自以为很是了得,二朗腿一挑一跳,耍着派头,竟然当着女士的面给那桌人讲起了黄段子,我见姜钰脸色阴沉,不高兴的低头不语。
瑞森只侧眼看了片刻员工之间热闹的场景,回头说道:“要是在工作上……我的员工能像平时这样和睦就好了……我们公司的业绩一定会大步前行的”“霄,你说是不是?”
“哦……呵呵……对对对”我忙点头应道。
“霄,有女孩子吗?”拉法问我。
“恩?”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有和女孩子在一起吗?”她解释道。
“有的”我说道。
“我看你和钰的关系不错”拉法笑问我。
“哦……呵呵……她是大学时的同学……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我笑笑解释道,在公司里我们表现出来的关系一定 会让很多人误解的,但张新生还是压在我头上,视而不见。
席间,瑞森只口不谈关于工作的任何问题,只是和大家闲扯着,有时候还会讲几个笑话,想逗大家开心,虽然都不怎么好笑,我们还是强装欢颜,一个个假装笑的前赴后仰,人有时候真是虚伪。
回公司的路上,我和姜钰走到一起,问她:“达内是不是已经开始给你发炮了?”
姜钰看了一眼喝酒喝高了在前面雄纠纠气昂昂摇晃的张新生气鼓鼓的说:“他这人有 毛病,当那么多人面尽说些恶俗的下流的东西”
“他说的我们那桌都听到了”我笑说道,张新生那厮讲的那黄段子,正是大学同学发给我的信息:夜,夫于床前看书,将手伸于妻两腿之间,妻曰:”做不?”夫曰:“不做,湿湿手好看书。
“老家伙”她恶狠狠的白眼说道。
“人家才四十……可不是很老哦”我说道。
“他倒是划算,一桌人给他敬酒,他全喝了”姜钰瞟了一眼前面涨红脸的张新生没好气的说道。
“他的物质生活可是够丰富的,你现在择偶的标准是什么?”我问她
“没变,有房有车无贷……事业心要强的年轻男子……而且还要爱我”她直说道,仿佛自己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这标准也该降降了……到哪里去找符合这标准的男子呢?”我听后皱眉头说道。
“这高吗?你要知道……现在中国男女比例已经不协调了……女人应该体现出价值了”她朗爽说道,趾高气扬的样子似乎只是在等符合上述条件的男子排队来向她求爱。可事实是除了大学时的铁牛向她发出过求爱信号和现在的张新生对她有点意思,而且还是处在翘首观望之中,别的人似乎还没有主动与她谈过。野山里的鲜花无人采摘。
“是是是……那你就等这样的王子骑着一匹白马来迎娶你吧”我服软说道.
“你就等着瞧吧”她充满幻想的表情极为可爱,双眼昂望天空 “别祈祷了”我开玩笑道
“我的王子会来的”她笑着说道。
“骑白马的还有唐僧呢”
在房东家的日子
"你希望给我个猪八戒吗?还算好朋友,真是“她气呼呼的说道。
“我倒是希望你现实一点,铁牛对你那么好,要是他真的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会怎么对他?”我突然想起了晚上去酒吧时听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子的歌声,变问她。
“你希望你的朋友我和一个穷光蛋在一起受苦吗?真是,老天怎么会让小苒喜欢上你呢,该赐给你个芙蓉姐姐差不多”她说道,一听到芙蓉我的表情立刻变的痛苦起来“和她?那你干脆拿把刀把我杀了吧”芙蓉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子,虽然出身名校,但为了出名怎么能够做出些有辱道德的事情呢,不过的确人家乘着二十一世纪网络的流行的确火了一把,扭着肥硕屁股的照片几乎每家网站都有。
“他现在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呢,你呀,和他那么好,都连他在哪也不知道”她突然抱怨我。
“我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昨晚去酒吧,无意听见了歌声很像铁牛的声音,但是没见着唱歌的人”我他说道。
“你?你去酒吧了?我告诉小苒”她不关心铁牛倒是关心起我来了,从包里掏出手机就要给小苒打电话。
“别……”我急忙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她问我。
“想喝酒,住处没有”我苦脸解释道:“当时听到那声音是那么熟悉,真就像出自铁牛的口中”
“世界上声音像的人多的是,你怎么就觉得是他呢?”她不在意的问我,似乎不关心这个问题,但眼神却有些不同,所以我断定她也其实是在装作事不关己的漠然,心里明明是对他有牵挂的,可以想像一个对你爱的发疯的人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三年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里突然出现,即使你曾经对他毫无感觉,但是那一刹那还是会心有悸动的,因为那些曾经对你的感情已经在你的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慢慢渗透,它的消失流淌不会引起你的注意,但当重新被植入体内时,似曾相识的感觉变会涌上心田。
“我有种知觉,那个人就是他”我坚定的说道。
“那仅仅是知觉而已”她轻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他一定会出现的”
“那你就慢慢等你的铁哥们出现吧”她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其他人都已经进了大厦“马上迟到了”她回过头来喊了一声跑进了大厅。
我抬起手腕看表,才发现原来我们的谈话浪费了太多时间,赶紧小跑着跟在姜钰后面进了电梯。
工作的时候我在想明天就是周末了,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去见小苒呢,一周没有见面快要想死我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时时刻刻想着我。但当来到房东家门口事,烦心事浮上心头,难道和白美玲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个秘密我会一直向小苒隐瞒的天衣无缝吗?
神雕侠侣之玉女洗衣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白美玲的背影,她正在洗衣机旁边忙碌着,洗衣机转动着嗡嗡嗡的响着,听见有人进来,她立刻转过头来,一看是我笑着问:“在霄……下班了?”
“恩”我应道,感觉又回到了刚开始时的关系,什么也没有发生。
“最近好像都回来的比较早了?”她转过身去边忙碌边问。
“恩……对……朋友帮着干……早干完就早回了”我边往进走边解释说。
“吃饭了没?”她像往常一样关心的问道。
“吃了……口街边小摊吃的”我说道,即使没吃也不能说,我不想再与她有除了利益上的任何瓜葛,那样会让我觉得彼此更加纠缠不清。
“哦……”她拉着声音“那就赶紧去休息吧……上班很累的”,手中还继续忙碌着往洗衣机中塞衣服,随着动做脑后绾成一髻的发盘轻轻摇晃,摇摇欲坠。
我脚正要跨上第一个台阶,她猛然又问我:“在霄……你有什么要洗的衣服没?拿下来一起给你洗了吧”
“哦……不了……等我女朋友来了再洗……不麻烦你了”我冲她笑笑表示感激,每次换了一大堆的脏衣服堆在柜子里,总是等到周末小苒来了,然后用手给我洗,因此我们呆在一起不多的时光大多花在了给我打扫房间洗衣服上,但小苒从来都是毫无怨言的.
“如果有就拿下来洗了吧,反正我在家也闲着没事可做,还怕闲出什么病来着,都当是锻炼身体,呵呵--”她开玩笑说道。
“不了,那没什么事我上去了,你忙吧”我不想与她多说什么,说完话就上楼去了。
扑倒在床上,没什么事情可做,抓起床头的武侠小说来看,确实工作一天回来,躺在床上翻看小说是很惬意的事情,身边再泡上一杯清茶,是很解乏的,就像一个美女躺在身边给你讲故事一样。小说是我翻看了无数遍的《神雕侠侣》,金庸大师的小说真的写的太引人入胜了,让人百看不爽,翻了又翻,还是在为杨过与小龙女的故事而悲叹。要说写小说的人,我最为羡慕的还是叫安妮的一个女作家,喜欢她的低调,喜欢她的行踪无常,常常会一个人独自行走在大山峡谷之中,文字那么阴郁,却让许多人牵挂,也许是现代快节奏的生活步伐,让人们总觉得心灵缺少了什么,生活直接就从那一部分跳跃而过,而安妮正是给予了我们这些,扣住了我们的灵魂,与之息息相关。看过《情人》后,觉得杜拉丝和安妮有几分相似,那句“这是一座习惯于夜间沸腾的城市,此时此刻,太阳已经下山,夜幕已经降临”真实的写照了现代人的生活,在黑夜中寻找安乐,只是安妮的文字更加切切的走进了我们的生活,深入到了我们的私邸。
看到了第六回,玉女心经,扬过一句“甚么话都听,就是这一句不听。好姑姑,我跟你死
活都在一起”,让小龙女听的动了真情,暗自拍掌叫好,杨过这傻B真是有艳福。
正看到小龙女拉着杨过逃出了暗室,白美玲在楼下的院子里喊我“在霄,你现在忙着没?”
我把书反扣在床上侧身对着窗户问:“有什么事吗?”
“你如果没还没休息的话,下来帮我个忙好吗?”她的声音从阳台传来,一怔一怔。
“那好吧”我应道,边穿鞋边想帮什么忙都好,就是不要再靠近我就好。
整理了一下服饰下去,看她已经洗好了一堆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在地上的盆子里晾着。
“在霄,你看把这衣服怎么能弄干呢?”她将一盆洗过的污水端出去倒进了门前的小渠道里,回来见我在院子里站着,放下盆子问我。
“这个,在院子里绑根绳子,挂起来晾就好了”我说道,心想,她以前一定是生活太丰腴了,没有做过这些粗活儿,大抵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才动手自己洗衣服,以前从没见过她洗。
“哦”她明白的点点头“你等会,我去找根绳子”,说着小跑进了房间,接着便听见了她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看这行不?”她跑出来气喘吁吁的拿着一根细的像发丝的绳子问我。
“这个不行的”我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能找出一根绣花线来“要比这粗点的”
“哦,那找不到了”
“麻烦你了”
“算了,我上去找找看”我无奈的摇摇头上了楼。
在楼上我找出了以前捆扎铺盖时用过的绳子拿下去,帮她横着绑在了院子中间,又用水将绳子清洗了一遍“好了,可以挂衣服了”我对她说。
“谢谢啊”她感激的对我笑笑,从盆子里拿起一件衣服往绳子上挂,绳子太高,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挂着,朝我不好意思的笑道:“能不能绑低一点?我够不着”
其实她的个子也不低,目测大概一米六八左右,而我也就一米七几,刚才绑绳子时是踮着脚帮的,难怪她够不着。
“我帮你挂吧”我说道:“你给我接一下就行”
“实在麻烦你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她递给了我一件湿乎乎的衣服,手上还沾着洗衣粉的泡沫,和我的手背轻轻一接触就仿佛是一股电流袭击了我,微微颤抖了一下,小手掌肉乎乎,软绵绵的,通红通红。
无意间的勾引
"来”我伸手要凉的衣服,往绳子上挂。
用手一拿猛然抓住了她肉乎乎的手掌,我松开手转身责备的看着她,“嘻嘻--”她倒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绽开出灿烂无邪的笑容看着我,陡然用沾满泡沫的手在我的鼻子上抹了一把,自己笑的乐开怀。
“不要胡闹了,你不觉得这样太过暧昧了吗?”我狠狠的瞪着她说道,她的笑容被我这一瞪立刻表情立刻变的僵硬起来。
”那我帮你擦了好了”她委屈的伸手欲给我擦掉,我将头急速的扭着躲闪开拨开她的手掌“我自己来”说着扭头在衣袖上蹭了蹭鼻子,擦去泡沫。
她僵直的表情慢慢软化下来弯腰在盆子里拿起一件黑色性感的晚装递给我:“把这件挂上吧”。我接过感觉手感很不错,轻盈绵软,柔软而光滑心想一定价值不菲,便笑着问她:“一定很贵吧”
她轻轻的笑着带着遗憾的表情说:“是他买给我的,很久了,他说想看我穿上它时的样子,可是匆忙的没有看过,我也没穿过一次,你看,都几年了,还是崭新的像刚买来的,放在衣柜的地层好久了,最近突然翻了出来。”
“那就穿上在站在镜子面前看看就可以了哦,呵呵————”我边开玩笑边说,特意把它挂的平整一些。
“自己欣赏自己?”她用手将侧鬓的发丝抹向耳后笑问我,耳根特别白皙,就像小苒一样。铁牛曾经说给我一个秘密,他说,凡是那些皮肤异常白皙柔嫩的女人,一定做爱的频率很高,原因是做爱能促进性激素的分泌排出毒素,养颜保夫,那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只是无从考证罢了,现在觉得那是一派胡言,张杰一年四季能回几次家,就算他们没日没夜的做,也做不出这种效果的。
“恩”,我又挂上一件衣服,转眼架绳子上已经挂了许多衣服,未被洗衣机甩干的水顺着衣襟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我才没那么自恋呢!”她眼睛眨了一下“给,”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胸罩,还湿漉漉的滴答着水滴,她的表情很自然,而我却犯难了,屏声敛息的接过来赶紧挂在了绳子上。
“给,还有一件”接着又是一个黑色的三角内裤,我不好意思转头,就背对着她接住,往绳子上挂,内裤翻过来了,里层在外,裆部中央的地方还有未洗净的黄白色斑痕。
见我久久不肯转头,她问我:“怎么了?”她也许并不在意这些,可我还是很在意的,毕竟我还是一个未婚男子。
“没什么”我感觉脸上热乎乎的,转过身时她已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不过尺寸,身上那股女人天生就有的淡淡的清香窜入了我的鼻孔。近距离的观察,可以看清楚她的双眼很漂亮,两只骨碌碌的眼珠子像两颗圆润的珍珠玛瑙泛着潋滟的水光,晶莹剔透。
“脸都红了”她看着我含情脉脉的说道。
我低头看盆子里的衣服已经全部挂上了,便问她:“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呵呵--,如果你不累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天”她侧着眸子一瞥说道:“不过我想你一定想赶快回房间去,那就去吧”
“那我上去了”我说道,她倒是能看出我想急于躲开她的心思,像她这样勾魂射魄的勾引,谁会受得了,唯独走为上策。但也许她的这些举动是出于无意吧。
鸡立鹤群
回到房间擦了擦手上的泡沫,躺在床上又重新拿起反扣在第六回的《神雕侠侣》,从玉女心经那里看,心想杨过这小子奇遇真多,像我一样,他遇见了小龙女,而我遇见了胡灵,他遇见了神雕,我还遇见了香港飞天娱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张艳红呢,当然并不是说张艳红就是只鸟儿,她可是一活脱脱的大女人,若干天以后还要找她帮助呢,有机会不抓住就是王八蛋,只是铁牛那厮像采花大盗一样行踪诡异,连他最好的哥们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年初公司组织去旅游时,经过他的老家,我去登门造访,以为他在家里,谁知连他爸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爸妈讲述时情绪异常激动,称他是小兔崽子,不孝子,本来指望他上大学了能够光耀门楣,谁知竟在学校干一些龌龊之事,被学校开回了家,真是丢人显眼。他爸妈拖关系给找了个工作,他干了两天就不干了,从家里拿了几千块钱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想现在打个电话,也许他家里应该会有他的消息了,毕竟过去了很久,在外漂泊的人总是会想家的,幸亏我的家就在山东,每年还能回去几次,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小苒带回家去让家人看看,两位老人总是念叨的没完,看清楚了现在的人口组成形式,怕我找不着对象打了光棍。
这找对象并不像是在超市里挑商品看上哪个了付了钱就拿走了,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爱情的保质期如何。其实我爸妈自知儿子既没出色的长相又没富裕的生活,对对象要求不高,只要身体健康,能延续香火就行,这要求好像是给公猪找下种的母猪一样。因为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他们还曾一度说要给我找个农村姑娘,说她们安分守己能勤俭持家如何,岂不知现在到城市里来打工的农村姑娘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大学时我们班上就有一个来自沈阳农村的女孩,刚一到班上让人觉得确实是一个清纯而楚楚动人的可人儿,和他一起读高中的也考到那大学,据说高中已经恋爱三年,在全班几乎三分之二的男生对她展开轮番轰炸时她义无返顾的选择了一个富家公子哥,看穿戴你还以为她是从香港来的呢。再到后来沦为一个房地产富商的情人,要知道那男人老的可以做她爸爸了.考了驾照,每天上学奔驰车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一停,那是风光无限!
要知道人如果无故得到太多定会遭老天嫉妒,否极泰来。再到后来被人家富商的妻子发现,闹到学校,找人毒打她一顿,当着万人面骂她,不要脸的小骚*,她被学校开除,不敢回家,后来听同班同学说她已经沦落到了夜晚出来站在电线杆子下面卖*的地步了。就这例子已经让我心悸,所以对农村女孩避而远之,当然总体来说,农村女孩还是要比城市女孩安分守己的多,如果一旦鸡群里站了一只鹤,我们总会感觉那就是鹤群了。
铁牛家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于是看了会〈神雕侠侣〉接着打,这下打通了。
“谁啊?”他的爸爸气呼呼的问道。
“哦……我是胜浩的同学”我笑着说道,心想这老头火气怎么这么大,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他早死了”他爸爸狠狠的说道。
“我是安在霄……年初来过你家”我解释道。
‘哦……是你啊……胜浩他不在家”他爸爸语气缓和的说道。
“那他回来过没有?”我问道。
“没有”
“也没电话联系吗?”
“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我们还知道他活着,每个月只是会往家里递些钱,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勾当呢……能挣下钱来”他爸声音颤抖,我似乎能感觉到此时他已经是老泪纵横了“你要是有他的消息就说,他的钱家里不会动的,让他拿着结婚生孩子用吧”,和我的父母一样,铁牛爸妈也在为他的婚事考虑,不过我知道这家伙用情专一,要是不能和姜钰长相厮守,他是不会另觅别的女孩的。大学时我们521宿舍六大男生学习是一塌糊涂,但唯一吸引女孩的是六个人都是模范男朋友,只是铁牛的女朋友位置一直给姜钰留着.
“那好的……我先挂了……叔叔”
座机打电话收费较高,鉴于这次又是长途说了没几句我赶紧挂了。
我与少妇房东 (37)
这夜我做了一个睡梦梦见了我站在悬崖的边沿上,白美玲已跌落到了崖下,一声凄惨的叫声在深谷里隐隐回荡。
……
“小苒……灵……我和她没关系……真的……”我颤悠悠的对她们说道。她们此刻正手拿着寒彻心扉的刀朝我一步步逼近,我再也不敢后退一步,那样会掉下悬崖的。
“你和她没关系?你要欺骗我多久……啊?”小苒发疯似的吼道,把刀高高的举在头顶。
“算我看错你了……我原以为你是个好男人呢……杀了他……小苒”灵儿对小苒说道。
“啊……”小苒声音拉长如一头野兽朝我扑来。这时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喘着气,也许心里想的太多了。
……
这是个梦.
开了床头的灯,拿起一本小说来看,让自己安静下来,不去想这可怕的梦,片刻就进入了〈神雕侠侣〉之中。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天大亮了,洗完脸换上了一身西装,去学校看小苒,还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白衬衣上洒了点CHANEl Egoiste,自恋的对着镜子梳理了一番自己新理没多久的发型,看着镜子中仪表堂堂的自己觉得还挺帅气,有成熟男人的风韵。掏出钱包拿出钞票数数,还有八九百。“啪”打了个响指开门下去。白美玲竟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在清扫院子,见我下来,停下扫帚问我:“这么早起来……有事?”看来她还没有洗脸,眼角分泌物还在,这才是生活中的人,坦荡荡的,没什么遮掩。
“去看女朋友”我笑着说道。
“就说你今天看起来这么帅气……”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披着的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晃动。
“今天怎么这么勤劳?”我驻足说道。
“闲的晃……!”她叹气道,深秋早晨寒意袭人,她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衣,此刻冻的瑟瑟发抖,柔软的睡衣一晃一晃,里面的粉红色胸罩与红色内裤若隐若现,我赶紧将眼光移向了别处“早晨这么冷……小心冻着啊”
“谢谢安兄弟关心,呵呵……没事的”她开始接着扫地,滑下的散发遮住了脸庞。
“走了……再见”我挥挥手说道,“再见”她继续扫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为了赶时间,我决定今天破一次例,不去挤公交,而是打出租车。
到街边一站,手这么轻轻一招,一辆蓝色出租就缓缓停到了我前面不远处。“往跟前靠点”我挥手说道,司机利马缓缓的倒在了我跟前。从来都是工作时被张新生摆布来摆布去,这次有了摆布别人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但并不像妓女夜晚出来站在大街上向人招手,拉到客人时的成就感。她们拉客需亲自跑上钱去,而我站在原地方寸未离只招手就可以。
“先生去哪里?”司机下来为我打开车门态度极好的问道。
“X大”我牛气的说道,点起一根烟悠然抽了起来,像我这样的人平时几乎不抽烟,能抽烟可想而知我的心情已经爽到了吞云吐雾的程度,如果什么时候能够翻云覆雨就好了。
“好的,您系好安全带”司机启动了车,缓缓开上马路的车流当中。
“这离X大能要多长时间?”我弹着烟灰问司机。
“如果不堵车的话,大概三十分钟就可以到”司机说道。
侧眼看到车窗上贴着请勿吸烟字样,看看此时车里已经烟雾飘飘了,司机却没有任何语言.
“怎么慢下来了?”看着车窗外急速退去的景致慢慢停下来,我疑惑的问司机。
“堵车了”他回头说道。
“操!”我吐了一口烟狠狠的骂道,虽然心里并不生气,正好乘这间隙可以看看街上的行人,欣赏漂亮的女人,但所见的女人大都很前卫,光条条的腿踩着长筒靴子柔媚的招摇过市,我坐在车里都有些发颤,真不知她们的御寒能力咋就那么强呢!
“女孩子们好像都不怕冷啊!”我感叹了一句。
司机听后感了兴趣立刻接上了话题“现在的女孩子,变坏了”
“怎么说呢?”我将烟头从窗缝隙中弹出窗外,问他。
“你是不知道啊,我上次载过一个女孩,是个大学生,就在这车里面,和一个老外……”司机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想像出接下来的内容了。
“哈哈……”我只是笑了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的女友就是个大学生,不仅是大学生还是大学生里的高才生。
车子重新启动,过了二十分钟就到了X大的门口。
我与少妇房东 (38)
下车后,司机将头探出窗外对我说:“年轻人,再见!”,我心想这人真傻,我们会再见吗?但出于礼貌我点点头应了一句:“慢点开--”他笑笑把头收回了车里,但是并没有少收我一分钱,我的下半句在他将车开走后从嘴里吐出:“--小心别撞死”。
看看手腕的表,八点多,校园里静悄悄的,当初那种感觉涌上了心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离开校园才一年就对它产生了如此眷恋的感情。周末是校园最安静的一天,通常产生这个情况是因为两种原因,一种就是情侣们爬起来太早,一起去上自习,一种就是单身的学生会睡觉睡到肚子饿的时候才醒来,所以周末的八点到十二点是学校最安静的时候,平时可就不一样了,那时正是热闹的时候,上网的人一泼一泼的出出进进。
我想应该先给小苒打个电话,万一这样冒昧的闯进女生公寓,被楼管阿姨抓住交送警务处可就麻烦了,即使你目的单纯,行为清白,也会被那些人非得编出个什么罪名收点罚款才行,这是有铁牛的前车之鉴,我不便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傻子才做的。而铁牛真的很傻,居然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了两次错误:大二情人节时,风尘仆仆的用省吃俭用积攒再外加借的哥们的生活费的钱买了99朵玫瑰风尘仆仆单刀匹马的闯进女生宿舍给姜钰送花,被楼管抓住移交给二流子似的校警,鉴于交不起罚款,花被没收了,第二次又东凑西借改送巧克力,同样被抓,还是被没收了,两次间隔不过一小时,楼管的办事效率真是够快。其实那时姜钰还是希望等到他的情人节礼物,后来终于没有等到。上英语课时姜钰桌上放着一大束玫瑰和一盒巧克力,一大群女生正围在旁边羡慕的讨论,姜钰坐在桌上姿态高傲的瞥了一眼铁牛,其实她是想做给他看。铁牛看着那两件东西纳闷,这分明是自己买的,不是让给没收了吗?怎么……?“姜钰,这花谁送你的?”铁牛问她。“要你管”她白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想起那件事真是好笑,礼物还是辗转反侧的到了姜钰手里,只是她并没有理解他的心意而已。
“老板,这苹果多少钱?”我指着红扑扑的苹果问道。
“两块钱一斤”老板说道。
“便宜点”我拿起一只旋转着看着说道,苹果不错。
“要多少?”他问道。
“5斤吧”我想了想说道,只要她们宿舍每人能分一只就可以,用于收买她姐妹的人心,这样能显得我体贴人,招女孩子喜欢,但不能太喜欢,我可不想和别的人有任何感情纠缠。
“太少了吧”老板不愿意的咕唧道。
“要那么多喂猪啊”我没好气的还了一句,原来他怕硬。
“一块五”他说着就给我开始称了。
“五斤”他递给我个塑料袋子装上苹果。“给,钱”我递给他钱。
到喷泉处我给小苒打通了电话。
“睡醒了没有,我的公主,太阳都晒屁股了”我说道。[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少逗,我早醒了,正和姐妹聊天呢”她笑盈盈说道,“你呢?出发了没有?”
“想你的白马王子了?呵呵“
“青蛙王子还差不多---,在哪?”
“你猜--?”
“---,我猜不着,快说!”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已经站在学校了,打电话是看你醒了没?”
“你上来吧,我们都醒了,没事的”她轻松的说道。
“恩~~,等会”
“那我在宿舍等你哦!”她啪的挂了电话。
我快步朝几百米外远的外号叫做“公主楼”的女生公寓迈去,一路上也没见几个人。
“小苒,你哥哥来了--”站在公主楼下。我朝楼上喊去,她的宿舍就在二楼,我这一喊立刻招来了许多女生的不满,一盆冷水立刻从五楼的寝室阳台上倾泻而下,幸好,我早上出门时看天气不好特意拿了一把雨伞,迅速的撑开在头顶,“碰砰`~~”水全部砸在了雨伞上。
小苒和她的姐妹一起跑出阳台,我慢慢将伞合上,只听得她寝室的姐妹大叫:“好帅啊!”
顿时我心花怒放。
“你做什么呢?还不赶快上来?”小苒大声的责备我。
我赶紧跑进去,立刻听到身后传来了骂声:“大清早的哪来的狗叫声,影响本姑娘休息”
“小伙子,去哪个宿舍?”楼管阿姨问我。
“215”我笑着说道。
“来登记一下’她递给我一个来客登记本,我如实的填写后才在她虎视眈眈的监视之下上了楼。
单枪匹马入女生宿舍
刚上二楼就老远瞅见走廊的另一端黑糊糊的一大片人,“走快点……”
原来是小苒她们站在那儿。
我一阵小跑过去
“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啊,给……拿着”
我将苹果袋递给另一个女孩。
“什么啊?”另一女孩探着脑袋问道。
“苹果,-嘻嘻-,谢谢学长啊”几个女孩叽叽哇哇的笑着,真是的这几个苹果就让她们如此开心。
“学长,你这一周没来,我们小苒可想死你了”穿红色上衣的女孩调皮的说道。
“谁想他了”小苒瞪了那女孩一眼。
“咿~~,可不是吗……伸手要拍她,她吓的蹿到我身后抓住我的衣襟大叫:“学长快帮我挡住她啊”
女孩看自己已经身处安全便嘻嘻的笑着说:“小苒想你想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是吧……嘿嘿”
“她睡不着倒不要紧,关键是她还要把我们折磨醒,大谈特谈你”另一女孩接道。
小苒这下也不说话了,只顾低头轻盈的笑。
“是么?小苒?”我问她。
“什么啊?”她抬起头来问道,分明已经心花怒放 ,脸上却装作假惺惺的冷淡。
“想我想的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而且还吵的人家也睡不着?”
“尽听这几个小妹妹在瞎说”小苒轻轻的拍打了身边那个女孩:“——尽胡说”
“本来就是嘛”女孩娇气的说道“不信学长你看,这是我吃安眠药的瓶子,一个礼拜吃了一瓶呢,要不被小苒吵的睡不着的”
不知她哪里弄了个安定片的瓶子伸给我看。
“小不点”我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和你们这群小妹妹在一起还真有意思”,这几个女孩就是有意思,吵闹了一番后,一个长眼色的女孩对她们说:“让学长和小苒亲热亲热,我们出去逛街吧,听说KFC打折呢”
另外几个女孩也心领神会的附和道:“——是吗?那还不赶快走,先下手为强啊”
“走”说着几个相互拥簇着蹦达出了宿舍门,
欲火烧身,因纯情而罢休
"___干什么呢?"小苒在我身后问道,我正躲在门口看她们几个小姑娘是不是真的下去了,还是想偷窥看我两会做什么.
"_____,哦,不放心你的这几个姐妹,这么疯疯癫癫?"我顺手关上了门.回头说道.
"___她们那才叫活拨可爱,你怕什么?"她认真的说道,递给我一杯水说"__给"
"--我就是怕她们偷窥我们呀,嘿嘿--"我对小苒憨厚的一笑,那样的笑容只有我们能够从淳朴的农民脸上才能看到.
"___我们又卯没什么害怕她们偷窥不成,你真是?"她白了我一眼说道.
"__这不就是有了吗?来一个"我说着将嘴贴到了她的鼻子上,想和她来个热吻.
"_干什么呢,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你忘记了"她一把将我推开生气的说道.见我将水杯拿在手里有些无知所措了又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像以前一样单单纯纯的多好"
"___没什么,老婆,我知道错 了"我笑着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 心里在想是不是一入社会许多事情都就会被世俗给同化掉,包括纯洁的爱情,难道也要建立在长久饥渴的欲望之上吗?难怪
"__看,又这样,这个称呼被别人听见了不好的"她笑着说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看的出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__这不是都没人了吗?,呵呵_"我坐下来说道.
"___万一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啊"她在对面的床铺上坐下,头发顺势滑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咚咚咚~~""
谁在外面敲门.
小苒疑惑的看着我,忙从床铺上站起来,好象顾忌什么.
"你别动,一定是她们几个,我去开门"我起身对小苒说道.
小苒突然跳到门后将食指搁在双唇上对我嘘了一声,我明白的朝她笑着点点了头,她是想吓唬她们几个.
我猛的将锁从里面一拧,门夸的一声就开了."嘿---"小苒跳出来大声的喊道,感觉她从来没人这么活拨过,但是她却就突然这么僵了,站在原地,双手在空中定了片刻才慢慢的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