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3部分

《《我与少妇房东》》

一些谈话

“你们宿舍有垃圾没有?”原来是打扫公寓的清洁工,此刻她看到女生宿舍里藏了一个男的,有些尴尬的问道。

“————没有”小苒摇摇头说道。

——————哦”清洁工提着扫帚缓慢的离开了,小苒红着的脸这才恢复原态,而且那种紧绷的表情也软化。

“————一个清洁工,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我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

她不说话只是轻轻的一笑。

“————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我们要不出去走走,离晚上还早着呢”我放下水杯说道。

“————你想去哪里?”她问我。

“————柳树林,呵呵”,那是我们当初感情突飞猛进的地方,是一个浪漫的地方。

“——那有什么好的,叶子都掉光了”

“--,那你说去哪呢?”

“——还是去那吧,我想去看看,嘻嘻”

“——你耍我啊,你个小丫头”我起身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走吧”

我们一起下楼时又遇见了刚才的清洁工在清扫楼道,看见我们来了主动让开了路,有男的进入 女生公寓仿佛就是个尤物,招的异性那样让人不解的眼光,连楼管也是一样。

小苒看见那些在秋风中轻轻飘扬的柳条,眼里就有了泪花,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样容易落泪忧伤,看见暮春落在泥土里的桃花瓣,都要含泪蹲下身用双手刨出个坑,将那些花瓣葬掉。

“--怎么?你也像林黛玉一样么?”我递给她一张纸巾问道。她接过红着眼睛看着我说:“其实植物都是有生命的”说话间双眼依旧泪光莹然,鼻子红彤彤的。

“——植物本来就是有生命的嘛,没生命它还能长出叶子?”她的话让我觉得奇怪。

“—不是这个意思的———”她皱眉说道“我的意思是--”

“—那是你说的啊”我打断她的话“不仅有生命,而且还有性别”

“-你尽瞎说”我的话让她破涕为笑,双眼含泪,别有一翻韵味。

“那你倒说说你的看法,我听听”我说罢坐到了一棵粗壮的树下,草色全已枯黄。

“---每一次叶子枯黄都代表秋天又一离去,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可以感受道时光的匆匆"她一手扶着一支柳条,一手抹着眼角的泪花说道,仿佛寒风中凋谢的花朵,甚是苍凉,好在今日天高云淡,晴空万里,才没给这一幕抹上更凄惨的色彩.

"_我真是才疏学浅啊,怎么感觉你的话像是从一个看清了人情世故的老太太口中说出的呢?"我拔着枯草开玩笑的说道.

"_我又不是你奶奶"她笑着说道,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我的奶奶刚去世不久,我给 她说过.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蹲下来小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啊",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_我又没有说什么啊?"我抬头说道"像你说的,时光匆匆啊,你想我会怪你吗?我怎么舍得呢?"我将她揽入怀中,这次她没有反抗,连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过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让我难以理解.

而后她从我怀中争脱出来坐在我身旁边输理散乱的头发边问我:__你和灵还联系着没有?"

我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虽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她,但小苒要是不提及,我也许就会慢慢遗忘,就像某位名人所说,大爱要比大恨遗忘的早,当爱着的人不在身边时也许遗忘就会如同敞开口的杯子,里面的水迟早都会蒸发掉,而恨一个人就像这个杯子被密封,恨永远都不会减轻.

一些痛及心扉的谈话

灵?我将枯草攥在手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清风吹过,她的发丝扫着我的面颊而过,仿佛是谁在用毛茸茸的东西在我面颊上挠痒痒。

“---,灵,你怎么会想起她呢?”我将手中的一撮荒草缓慢的从空中撒下,举目无神的问她,俗话说水火不相容,为什么两个女孩同样柔弱的性情就能够彼此相容,而没有各自刻意的妒嫉与排挤,也许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她们只是把我当成了物品在彼此的馈赠和相互谦让而已。

“—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想不起呢,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小苒眼神平淡的轻轻说道。

“——,我和她已经没有联系了”我为小苒将散乱的发丝抹到耳后,她则微笑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难道才这么些天你就已经把她遗忘了么?她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把我给忘记了呢”

“——我不是将她遗忘,而是我根本打不通她的电话,说已经停机了,也许是她想将我们忘记而已”,我给小苒解释道,在灵走后的第二日她的电话就已经打不通了,也是,对彼此来说各自只是对方生命旅途中的过客而已,只是在时空交错的瞬间里为了稳妥的自保而相互抓住了彼此的手而已,但那一瞬间过后,仍旧选择了放弃,选择了遗忘,各自回到各自原有的生存状态。

“原来这样,那,你-有-经常想-她吗?”小苒又问我。

对我来说她的关于灵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很难回答的,但我必须做出不违背良心的回答,她不喜欢我说谎话,况且我的谎言经常会前后矛盾,不解自穿的,“-想,当然想,像想你一样”

“--,那在你的心里我们两谁更重一些呢?”

“-小苒,这个问题可以保留下来吗?”我抓住她纤小的手掌问道,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有想过,也不是能够想的出来的,说的不妥,对她们谁都会是一种伤害,而我就是罪魁祸首了。

“--,不,我就想现在听你的回答,要说真话”她韧性的说道。

“--小苒-,你--,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停顿[片刻说道,将视线移向别处,不再看她。

“—,在萧,你看着我”她说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是很艰难的选择,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关是谁,我都不会怪你的”

“--小苒……”

“——在萧,如果你依旧想以前那么爱着我的话,就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吧”她打断我的陈述说道“你说过永远都不会隐瞒我什么的”

“---小苒,我真的不想因为一个毫无意义的选择而伤害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痛苦不堪了,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虔诚眼神,终于公布了心中的答案,一个仿佛高考的成绩榜,有些人会因开心激动的泪流满面,有些人则会因痛苦默默的走开,躲到无人的角落里抽泣,惨痛但不露声色,这样的伤害往往会深深的扎进心里,体表完好无痕。“——也许灵在我的心里更重些吧,总觉得对她的牵挂要比对你多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过多的牵挂与谁重谁轻来相提并论”,我不敢看小苒的眼睛,怕她会有过激的反应,但话出口后,久久的揪心后等待的却是迎来她平淡如水的回答:“我早就猜到了”话毕她呵呵的笑了声。

找我的女人

"……你们是在红尘中偶然邂逅,肯定产生的感情与我不同,况且你与灵相处的时间又不是太长,她这一走,你当然会有种生人做死别的感觉,因为你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她,对不起"小苒微笑着说道.

"……对,也许是这样吧……,但小苒,你知道我是怎么都不会放弃你的"我用坚硬的口吻向她保证"这辈子,非你不娶""我相信你,我已经相信你四年了"她把我的伸在空中的手拉下来"……即使你不喜欢我了,将手伸的再高又如何?""不会的"我忙说道.

"--,呵呵,说说而已"她轻笑着说道"看把你急的""我属猴的,嘿嘿__"我楞笑了,逗的她也呵呵的笑了.眼角还挂着刚才那伤秋时流了泪的痕迹."--在萧,我有件事情告诉你?"她神秘的说道."什么事情?"我问她."……你不是一直关心我的学习吗?""-恩?是啊,怎么了?"我不解的问她,她却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半天才缓慢吐出"……我.研究生复试……过了……""……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恩……"我急忙起身高兴的将她抱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抱着她在原地打转儿,口吻虽是责备,但其实是因为太高兴了,终于上了研究生,一方面这是小苒坚持的结果,对将来她的工作肯定有好处,另一方面也弥补了我的夙愿,说的更长远一点,对我们将来的生活就有好处,就凭我这外企里的小员工,要想将来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那还不得等到下辈子投胎转世再做打算呢.我一个劲抱着她转,眼都有些模糊,发晕了.小苒也挣脱道:"行了,高兴成这样了,你至于吗?""……路小苒是最棒的,呵呵--"我放下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高兴的大声喊道."你电话响了"她提示我."哦,等会啊"原来电话一直在响,我因为太高兴了竟没有听见,心想谁的电话会打的像旧社会妇女的裹脚布一样长,而且还有不罢休的架势.一看来电显示,这不是公司的电话吗?难道周末还加班不成,这可真是倒霉."喂……"我接通电话不乐意的喊道."……是,安吗?"一个女人生疏的生硬问我,公司里会有谁说话是这样的呢,我在脑子里半天也搜索不上来.就姜钰那丫头一个是女的,但她会有这么礼貌吗,通常她电话一通就来一句:"老不死的……"尽管我还不至于的.终于想到一个人,女人__拉法,经理的秘书."你是?"虽然心里想是拉法,但不能确定她找我做什么,于是问她."我是拉法"她说道."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拉秘书"我问她,说完才觉得自己的称呼好象错了,如果说是美国总统布什那还不叫成了布总统,干脆叫布饭桶得了 .果然她怔了片刻笑着说:"有一个女人来公司找你了""什么?有一个女人来公司找我?"我心里疑惑的大声问道,看见小苒疑惑的看着我,赶紧放小了声音,"您能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她?……头发在脑后盘着,好象有三十岁的样子吧,具体我也描述不出来,她在这里,你来和她说吧"拉法的汉语不是很好,说了半天我也没明白."行,那你给她吧"我说道."喂,在萧吗?"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恩,你是?"我问她"--白美玲"她顿了蹲说道."_你怎么找到我们公司去了呢?有什么事吗?""

我与少妇房东 (44)

"你能回来一趟吗?我有急事找你?"她说道.

"可我现在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你有什么急事跑到了公司找我?"我不耐烦的说道,在公司里还不是给我脸上摸黑吗?要是姜钰看见了,给小苒一说,可得搬弄是非了,女人天生爱搬弄是非,我最怕这个.

"我真的不想打搅你,可是没办法了?你能帮帮我不?"她用企求的语气问我.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吗?这么急,我明天回去不行吗?"我真有点不耐烦了,声音稍微有点大,顺着风势,被小苒听见了,她说:"你有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晚上记得来参加舞会就行了"

"没事的"我对小苒说.

电话里白美玲开始称述她所遇到的事情:张杰回来了,和一个年轻女孩,他非要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你不是你会答应离婚的吗?"我问她,她曾说过她不会纠缠他,离婚是必然的.

"可是,他说这房子有他的一半,可这明明是我父母留下的啊,还有,他要搬走电器,你回来帮我理论一下吧"她颤抖的说着.我怕她会哭出来,在单位里对我影响不好,让别人会产生误解的,赶忙说:'那行,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我知道她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没什么亲人了,父母和哥哥都在加拿大,就剩她一个,我在她家住了这么长时间,房租这么少,真也是时候帮帮忙了.

我无奈的看看小苒,走近她,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了,小苒,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离开有一下,晚上再来吧"我抚摩着她的头发充满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你去吧,晚上过来就好了"她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眸子里分明有些委屈的神情,但却含笑说着."快去吧"她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推我离开.

"那我晚上过来"我走的时候意忧未尽的看着她说道.

"我在这里等你"她冲我笑着说道.

走出校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学校,才毕业一年,就有种多年后落叶归根的感觉,甚有感触,也许是因为秋天吧,让人总觉得伤感.

跳上一辆横在校门口的出租车,司机问我:"小伙子,去哪里?"

"

我与少妇房东 (45)

"榕树村,知道不?"我点燃烟问司机,这个村子周围可是大名鼎鼎的红灯区.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司机奸笑着点头,一定把我当成了赶路去找乐子的嫖客了.

"开快点,我有急事"我说道,意思是告诉他我不是去找妓女的.

"好的,你把烟灭了吧,车里不准吸烟的"司机边开车边回头说.

这司机一看就是个新手,敢对乘客说这个,那生意还怎么做呢,我将烟顺手弹出了窗口.

观赏了几十分钟街上的美景与美女后车到胡同口停住了,才中午,街上那些理发店都关门了,通常到了傍晚才会开门营业,深夜是生意的高峰期.付了钱司机将车停在路边不肯走,似乎在看着我去敲开理发屋的门.

我走进胡同来到白美玲家时,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站着一伙人,有的不认识,有的是见过几面的这里的街坊邻居.

"张杰,你就让着点美玲,她一个女人家啊"一个老太太在旁边劝着张杰.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责备张杰,但是他不吃这套,无动于衷,身边站着一个妖艳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发廊里的妹子都比她强.嘴里还叼着跟烟,让人觉得恶心.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这要离婚,财产是夫妻共同所有的,这屋子分我一半,合情合理,不过分啊"张杰点了一根烟抽着,说道,满不在乎别人的话.

身边跟着的妖艳女子挽着他的胳膊,站在大腹便便的他旁边,不在意的用眼睛扫视着别人,好象目空一切,玉指将烟夹在指缝开口说话了:"白大姐,张哥的要求也不过分啊,你就答应他吧",老太太,邻居们仇恨的看着那女人,她倒也不在意,说完话,依旧抽起了烟,轻轻的吐着烟圈.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你勾引了张杰还跑到这来骚了?你可真不要脸啊"白美玲咬牙切齿的骂道,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狰狞的面孔,这一刻她的表情似乎都扭曲了.

"是,,,我是不要脸,,我是狐狸精,,可那又怎么样,张杰喜欢我呀,你呢?呵--呵……"那女人抽着烟白了白美玲一眼冷笑道.

"你,你……"白美玲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冲上前去就给了那女人两巴掌"啪啪",她白皙的面荚上立刻印上了五个血红的指印.

女人见自己被打不依不饶的也扔掉烟头反过来就给了白美玲两巴掌.

"你个小骚狐狸,敢打我?……"白美玲自己被打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在这么人面前被一个骚货羞辱,她气急败坏的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就往地上扯,那女人疼的抱住头发哇哇直叫,声音惨烈的好似不远出理发屋在深夜里发出的女人呻吟的声音,但不同的是呻吟通常是男女在一起纠缠,现在却是两个女人在撕扯在了一起.

本来指望张杰能将她们拉开,谁知他见自己的新欢受了如此的折磨,竟然狠心"啪"的给了白美玲一巴掌,一把将她从那女人的身边推开了.

白美玲突然停止的哭声两眼含泪看着张杰,半跪在地上,片刻,;她大哭了起来,泪水哗哗的涌出眼眶,老太太走到她身边白了张杰一眼,看到张杰如今已经变成这样,连好多年的邻居都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扶起白美玲.我站在圆子里根本插不上什么嘴,正干着急着,张杰看见了我,对白美玲说:"你看看你,连养的小白脸都不帮你,啧啧!"

他妈的,这女人翻脸像翻兜说不认人就不认了,这男人什么时候也都变成这样了,他这句话一下子伤害到了我和白美玲两个人.白美玲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当这么多人的面,我可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这口气决不能咽下.

"张杰,我操你娘的逼"我愤怒的骂道,觉得还不解气.真想冲过去在他的裤裆踹上几脚,放掉那小子睾丸里的水,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能耐这么沾花若草,搞的别人鸡犬不宁.

"咿呀……小白脸可生气了"他的女人轻蔑的说道.

"你个贱货,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我骂那狐狸精,和女人挣男人的东西不是什么好货色.白美玲则成了站在一边的观战着,老太太扶着她,她想上来帮忙.

"跟女人交什么劲呢,有本事冲我来,给你白姐姐出气,来,冲着砸"张杰伸着脸挑衅我.

"砸就砸,我怕你不成"说话间我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门,他没有预料到我会出手,没有躲闪,结实的挨了一拳,我感觉到骨头撞击在了一起.手背都发麻了.他的女人吓的退到了一边."骂人玲牙利嘴,怎么这会吓的屁滚尿流?"我顺便给了那女人一句.

"呸"他一口吐出了牙血,还带着一科牙齿,捂着脸忍痛说:"你他妈还真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打的?要不要再来一下"我也没预料自己能够下手这么重,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来再来一下"他还是那么嚣,继续让我手.我看这不出手是不行了.

"让.__"突然谁在我背后栲了我一棒子,我的头开始作痛,血顺着面门滑下,流在了我的眼球上,眼前顿时一片模糊,一头载了下去.

"在萧,在萧……"我倒下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白美玲撕心裂肺的喊叫.

觉醒时,四面白壁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都是一片煞白的颜色.

"她醒了"一个甜美的声音立刻窜入我的耳朵,我的第一知觉是这里一定有美女存在而不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萧,在萧--"另一个女声在轻轻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觉得头疼的厉害,但还是将视线扫到了屋子的别处,寻找那让人动听的声音出自哪个美女之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进入了我的视野,头发在白色的医护帽子里盘着,我知道这里是医院,那么这个女的就是个护士.

"再萧,你醒了"一个女人苍白的面孔出现,红着眼圈说道.

"你是谁?"我问她,我努力的回想,记忆中隐约会浮上这个女人的面容,可是暂时却叫不上她的名字.

"护士,他怎么了"女人看我不认识她疑惑的转身叫那个背对着我的护士.

"放心,小姐,他只是暂时的失忆而已"女护士转过身来说道,手里拿着一吊瓶.天纳,真让我失望,她并非我所猜想的美女,而是满脸黄赫斑的而且还化着浓重装容的女人,二十岁的身材,四十多岁的面孔.

突然我就觉得一阵恶心,猛然弓身坐在了病床上想呕吐,一用力头就抽疼起来,一阵一阵,就像是唐三藏默念紧箍咒时孙吾空的感受.陌生女人忙端起桌上的一杯开水递给我喊泪说:"喝点水就不难受了"

护士走过来说:"这是正常反应,挂的药计量比较大"

我喝了口水将从胃里泛上的东西压了下去,本来我是因为看到护士与我想象的出入太大才觉得恶心想吐,她却说是用药计量大,推脱了自己能吓死人的责任.

她接过杯子问我:"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我摸摸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急忙把我的手拿下来"小心,刚缝合的伤口"她说.

我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我是白美玲,你房东,你一点都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了吗?"

我绞尽脑汁的回忆,脑海中慢满浮现出了发生的事情,想起了白美玲,想起了我倒下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说,我想起来了,我打了张杰一巴掌,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谁在我的背后袭击了我一下"

她僵直愁苦的脸这才开始乌云散去,说,你没事就好了,张杰带来的搬运工在你后面打了你一棍子,可把我吓坏了"

我问她,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她说,张杰,他是个单小鬼,怕出大事,开车送你到医院,交了医药费就切切的离开了.

我心想这样的男人真是没出息,只会在女人面前耍横,能走到今天算是他运气好,说不定哪天踩上狗屎呢.

我问她,那房子的事情,解决了没?

她说,没有,张杰带着那女人走的时候说下次在法庭上理论.

我无意看了看窗户,挂着帘子,看不清外面的天色,病房里电灯开着.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要参加小苒的舞会,她可一直在柳书林那等我着.我问白美玲,现在几点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都十点多了.

什么?十点了,我大声问道,这可怎么办,让小苒在那白等了我一个晚上,我答应她的事情竟然没有做到

有什么事吗?白美玲疑惑的看着我.

我要去趟学校,我要向小苒解释,我扯下手腕的输液管就要下床,白美玲狠狠的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哭着说,在萧,你是为我受伤的,我不能看着你出什么事情的,你现在有伤不能随便动的,求求你了,要不然我心里会很愧疚的.

我不理她掀开她的手,我知道如果我不出现小苒一定会在那里一直等我的,我不能让她白白的等我.

放开我,如果我不去学校,我会对不起小苒的.我给她解释道,希望她能够让我走.只是头上被人打了一棍,还死不了.

你现在不能走动的,赶快躺上床休息吧,护士放下输液瓶也过来帮忙,两个女人狠狠的将我按回了病床,此时我已经挣扎的洪身无力,喘着粗气,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实在无力了.

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撕扯着被单大声的质问道.

你和小苒怎么了?白美玲的的泪水冲毁了她淡淡的妆容,眼圈看起来深陷下去,好象经过了多了未眠的夜晚,熬夜太多,也许是因为她常常夜不能昧吧.

小苒她还在学校等着我去参加舞会呢?我将头扭向一边说道,这一刻因为对小苒的亏欠我的声音有些瑟瑟发抖.

这么晚了,她不会等你了,白美玲两行泪痕带着笑容说道.

不,她会的,你不懂,我说道,她哪里知道我们曾经在柳树林下的约定---谁若在那等对方,一定不可以迟到.

那你给她打电话说说,可以吗?她问我.

对打电话,我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了电话,快速的按出了她的号码,我的电话里一直没有存下小苒的号码,尽管我的记忆不太好,可是依旧把它牢牢记在了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一翻就可以想道.

嘟嘟嘟……电话一直在耳边这样响着,没有接通,我想小苒一定是生我气了,不肯理我,以前只要她一生气,我一两句甜言蜜语,一支棒棒糖就可以哄的她开心的笑,但我真的不想一直这样将她哄下去,我的承诺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为什么总是我在亏欠她呢,我在心里质问自己.

一气之下我将手机用力的摔向地板,啪的一声摔的粉碎,地板上到处都是黑色的细碎塑料壳,护士吃惊的看了我好久,连白美玲也对我的举动感到意外,眸子里泪光莹然的看着我.

我看着吊瓶里的液体在沿着输液管缓缓的一滴一滴流进了我的身体,吊瓶与输液管接口处往流尽液体的瓶子里吹着一个又一个气泡,浮上液面后啪的就破灭了.

护士意识到该换吊瓶了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快速的拔出输液管后又迅速的扎进了装满液体的瓶子里,弯下腰来调节了流速说,要是觉得流的太快了,你可以放满一些.

我没有说话,恨不能一口将它喝下,赶快去找小苒解释.

她的香水

摔完电话我有些后悔,毕竟这是我们用以联络的工具,没有它怎么和小苒联络呢.真是一时气急,拿钱撒气,让我想起了以前在高中时,上厕所见到的一幕.一个男生站在尿池边边撒尿边抽烟,不小心把烟从嘴里掉出,落到了地板上又不好意思再拣起来再抽,便踢了一脚,正巧落到了打扫厕所的老头面前,他拣起来拿在手里擦擦过滤嘴心疼的说,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节约,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这样一想,就觉得有些好笑了,刚才很痛苦,现在就是苦笑不得了.白美玲坐在我的床边拿着湿毛巾准备为我擦脸,看我的表情苦笑不得,便问,怎么了?在萧没什么,我转了一下脑袋说道,周一还要上班,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便侧脸问在一旁忙碌的护士.护士小姐--我话还没问出口她就急忙转过脸来问,有什么事情?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看见她我就像呕吐,但我知道长的难看不是她的错,所以硬是将反上喂的东西咽下了喉咙,表情异常痛苦.她走过来问我,头疼了吗?

我摇摇头,闭着眼睛痛苦的问她,我在这还要住多长时间院?

她停顿片刻思考了一会说,像你现在这么痛苦的话,至少得十天半个月吧.一听这么长时间我也顾不上被她吓死了,赶紧睁开眼睛说,我可没这么多医药费的她用职业的微笑冲我笑笑说,您放心,医药费都已经有人付了,够你住一个月的了我转身问白美玲,是你垫付的医药费吗?

她摇摇头说,不是,是张杰,他说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你做补偿,希望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打人的他不是别人.我冷笑道,我不稀罕他那几个臭钱,倒是拿去给他买几盒壮阳药补补吧,看他那么虚弱.白美玲听后不说话了,我知道她一定想到了那次和我喝掺了调情药的红酒那件事,所以对我有些愧对吧.其实我的心里也难受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给小苒说清这件事情,这次又欺骗了她,心里很过意不去,心里咬牙切齿,就像心脏被人用一根绳子缠在上面用力的勒一样.表面在她面前又不能装的太失态.但男人通常会比女人更懂得体贴人,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简单的露于表情,我抖擞了两下胳膊,问护士,要是这样的状态最多能住多长时间?

这一举动逗笑了她们,护士笑着说,要真是这样,过两天就可以出去.白美玲苦笑不得的说,还是好好躺下吧,就能早出院了,陡然看见自己手里滴水的毛巾了,蹲下身打开热水瓶在盆子里哗哗倒了些热水,与里面的凉水混合,把毛巾在里面摆了摆,挽起带斐边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粉嫩的腕子,拧了拧毛巾,起身用手拖着毛巾伸到我的脸跟前来说,来我给你擦擦脸,额头的血迹都干了我躲闪到一旁,她擦了个空,在护士面前这也太过暧昧了,何况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自己来吧,我说道.她双敛下垂看了看我的腕子,说,你的手腕挂着针,不能随便动的.右手忙着,我伸出左右摇晃着说,还有一只闲着的.她笑了笑说,真是没办法,给你"说着递给了我毛巾,我用左手接住在脸上擦拭了一会,觉得轻松了许多,眼睛也亮了.看我擦完,她伸手说,来,把毛巾给我我就给了她,谁知她又拿着在我的额头擦拭了一翻才肯罢休,那一刻她在床边跪着,而我是坐着,她胸部的线条透过灰色开禁绒线衫就展现到了我的眼前,丁子形的领口上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做点缀,很好的弥补了她的胸部不太饱满的缺陷.让人把视线就会不知觉的转移到了服饰上,不再对她的胸想入非非.她的身上有股让人沁心的芳香,淡淡的,就像菊花盛开时散发出的那种醇醇的气味,崎岖的溢满整个病房.毕了,我问她,你身上喷洒什么牌子的香水?

她眸子睁大,奇怪的看着我问,很香吗?

我说,有点儿.她说,没撒什么香水.我有点不信,此刻她定是在我面前装单纯,我问她,那怎么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香味.她笑了笑说,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我用的沐浴露是哥哥以前从加拿大带回的,带了好多,一直舍不得用,最近才开始用.我点点头说,原来是国外的,就说国产哪有这么持久芳香的沐浴露呢,一定很昂贵吧,连保质期都那么长.这样说的原因是我从搬到她家还一直没见过她哥哥回来过,至少有一年了.她说,是他乐意带回来,我又没问他索要,花的钱是他的又不是我的,昂贵也无所谓.不过还真不知它是不是已经过期了呢,等到放坏了才拿出来用.

我与少妇房东 (48)

"过期的东西小心对身体不好"从我口中竟然对白美玲说出这么一句人道的话,连我都感到有些以外,这就好比美国攻打伊拉克,虽然萨达姆最终让布什给生擒了,但他们并未料想到他们会从此扯不了手,反而载在里面了,载了就载了,却还载的厉害.

男人并不似女人那么小鸡肚肠,所以我能理解我对她态度的缓和,虽然像我这样社会经验并不丰富男人,度量短没有刘备大,但也起码是个公鸡肚肠,比小鸡身体里的容量大.

"恩,我会注意的"她点点头笑着说道,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猛然盯眼问我:"你现在饿不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还没吃饭呢"

她这么一提醒我才觉得饥饿好似烟台海边的波涛汹涌而来,觉得胃里空虚的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一下,我顿了顿说:"有点儿"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点吃的"白美玲见我对她的问题终于有了肯定的答案立即两眼放光,那种突然转变的兴奋不已的神情,就仿佛一个人本来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正失神的不敢想自己就要死了,却突然看见黑白无常站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说"对不起,阎王爷看错了你的阳寿,还有两年".

"现在这么晚了,哪还有卖吃的呢,还是别费力气了"我对她说道.

她大概是觉得我的话有几分道理,跨出的脚收了回来站在原地,回眸抱歉的看着我,其实她不用挂上那种神情,没卖吃的只能怪那些人不想做生意赚钱而不能怪她跑步太慢.

护士,还是刚才那性格万分开朗,长相千分惭愧的女护士,她发话了:"楼下对面的街市上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小吃店",话毕,停下手中的记录本回头朝我来了个平面微笑,那一瞬间我的头脑突然一片花白,像电视的画面突然出现了故障,接着又是一阵恶心想呕吐,硬是给把胃液都咽了回去.

"这么晚了,还是不要去了"我的胃口大减,觉得吃不吃都无所谓,便对白美玲建议道.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要是我再把你饿着,到时你那个读大学的女朋友哭哭啼啼来找我要她那白马王子,我是用面给她捏还是用泥给她捏啊,呵呵,没事的"她一句玩笑话后出了门.

"满点,过马路时小心"我说这话时相信她已经快要走到楼梯口了,未必听的见.听不见倒好,话一说出我就后悔,过马路小心通常我只是对小苒说那话的,给她这会说出,反而让她与小苒在我心里的地位并驾齐驱了,可是她们明明是有区别的.

护士可能觉得我这男人还真体贴,便再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笑了笑借口说我想一个人休息了,然后她才识趣的怀抱文件夹出了病房,让人真怀疑她是病房呆的闻惯了药的气味不肯出去,但肯定她是不会吃药的.此道理延伸下去,一个人在厕所里呆惯了肯定习惯了屎臭,但绝对不会爱惜厕所到了吃屎的程度.

我与少妇房东 (49)

白美玲下去后,护士小姐依旧呆在病房里不出去,我突然很想给小苒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方悔将手机摔烂,可惜世界上没有买后悔药的,看着地板上的塑料碎片,无奈的摇摇头.

"护士小姐--"

"---恩"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殷切的问我"有什么事情吗?或是哪不舒服?"

"没,我-我想休息一会,你能出去吗?"我抱歉的笑着说道.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记得按时吃药啊!"她出去时叮咛我说道,口气倒像是谁家的妇女哄自己的孩子一样.

呆她出去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下我带病躺在床上了,每一个人应该都会有这样的感受,一个人呆在一间空同的房间里就会想起很多事情,我和小苒共同经历的四年就像一场告白青春的电影,一幕一幕从脑海中闪现而过,所有精彩的镜头都是稍纵即逝,应该就是那句"所有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吧.

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微微晃动,灯光从眼前飘忽而过,突然就觉得很对不起小苒,明明答应她的事情不仅仅是没有做到,而是压根就没有显身,男人应该懂得体贴和爱护女人,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人算不算的上一个称职的男朋友,可是 爱是无法改变的.如果没有爱生活是无法长久的持续.

对,还有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__---灵,她转眼见就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好多天了,有时候不去想,然后在某个时刻里猛然想起,就会觉得时间飞快,光阴如流水.可是如果这样静静的想着真会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就这一会我都觉得好慢好慢,就想赶快好起来,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那种感觉就会减轻,铁牛曾说过这样一句致理名言:恋爱的人都是精力过剩",其实就是这样,当一个忙碌到连吃饭都要看表的,睡觉都不知不觉的时候,哪还来的闲工夫去谈情说爱,但这样的人这个七情六欲的世界里恐怕不会存在,人如果没有了七情六欲那就成了禽兽,人类还没脱化至此.这样想想,就很好的解释了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想小苒想灵.甚至怀疑那些自恃看破红尘出家为僧的男人不是ED(性功能勃起障碍)就是养不起女人,所谓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咚咚咚……咚咚咚……”没多大工夫就就有人敲起了病房的门。

“进来吧,门开着”,我想白美玲的办事效率还真快,没出去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门吱呀的被推开,露出了半个头来,果然是她,但两手空空并没有提什么食物,她反而没有抱歉的却是满脸挂着一种诡异叵测的笑容。

“看,白去了一趟吧”她走进后我说道。

“对不起啊”她笑着说道,这女人真是奇怪,说对不起应该虔诚一些才对,她这是对我的亵渎啊。

“没什么”我心里一下就窝火了,但火焰到了喉咙就化为灰烬了,出来的话也就软绵绵的。

“你肚子还饿不饿啊?”她走近我问道。

“饿-也没有办法”说这、话时肚子呱呱的响了一声。

“其实--我叫了外卖了,马上到”她转身朝门看去,走进一个人影,穿着乳白色线衣,“她到了”白美玲回头朝我说道。

花好月圆

小苒,-你--你,你怎么来了啊?”门外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白炽的灯光将她暴露在我的眼线中,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会来呢。

在萧-,她伫立在门口声音颤抖的喊着我的名字,目光呆滞的痴痴停留在我身上,手里提着保温煲。

你,你怎么来了呢?我要起身下床,小苒看见立刻跑过来将饭放在桌子上按住我。

好了,你们两好好聊聊,我先出去了,白美玲见状识趣的说道

白姐,没事你就先回吧,今晚我会在这的,小苒转身对她说道。

白美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那好吧,你们好好聊聊,在萧,你好好养伤啊,明天我过来看你,她脸上浮起笑容缓慢说道。

我的,我应道。

白姐,你慢点走,小苒起身送她。

知道了,你别出来了,就多陪陪在萧吧,白美玲微笑着让小苒留步,自己则转身消失在了半开的门后,走廊里 响起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声响,在深夜里微微回荡。

小苒,你怎么会来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满俯狐疑的看着她问道。

你,你,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呜~~她爬在我的腿上轻微的哭了着说道,是你的房东打电话告诉我的。

好了,又没什么大事,哭什么呢?我伸手抚摩着她顺滑的头发安慰道。

没什么?人家就不担心吗?她抬头怒目瞪着我,眸子里泪水涟涟的喊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在那一直把你等到了10点,就是没个人影,你有什么事应该给我说一声啊。

对不起,我双手扶住她单薄的肩膀神情的看着她,她眸子里的泪水微微颤动,敛黛深沉,还有些责备没有消融。

小苒,我真的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她将视线转向了别处,睫毛挂着泪水,不看我。这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用力将她楼过来,亲吻住她的嘴唇,她促不急防的怒目看着我,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

目光中含着惊慌失措的无奈,但她并没有挣扎反抗,过了片刻才开始轻微挣扎从我怀中挣脱出去,笑脸含泪的撅嘴说:“医学研究表明亲吻太多会得脑膜炎的哦”

“是,你是研究生,我什么都不懂”我轻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

“你明天还要上课吧?”我问他

“恩”她点点头。

“那你今晚还是会去吧”我说道。

“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就这么放心吗?”她瞪着我责备道。

“那你爬在这睡吧”我将身体移到了病床的一边,藤出半个床位。

“一会”她说道,转身端起桌上的夜宵说:“只顾说话,把你饿坏了吧?”

“什么?”我问她。

“混沌,没别的了”她拧开盖子端到我面前。

“哦”

“我来”我正要伸手去接她推辞道,拿起勺子容器里搅动了几圈,水蒸气袅袅升起。

“来,张开嘴”她用勺子舀起一只轻轻的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小心烫”

“真像我妈小时候给我喂饭一样”我吃下一只笑着说道,那一刻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感动,难过的把眼泪掉进了混沌里,她并没有看到。

混沌一只一只送到我的嘴里,从来没有觉得混沌这么好吃。

“来喝点汤,小心噎着”她盛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咝……”我吸溜的喝进嘴里。

我与少妇房东 (51)

目光中含着惊慌失措的无奈,但她并没有挣扎反抗,过了片刻才开始轻微挣扎从我怀中挣脱出去,笑脸含泪的撅嘴说:“医学研究表明亲吻太多会得脑膜炎的哦”

“是,你是研究生,我什么都不懂”我轻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

“你明天还要上课吧?”我问他

“恩”她点点头。

“那你今晚还是会去吧”我说道。

“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就这么放心吗?”她瞪着我责备道。

“那你爬在这睡吧”我将身体移到了病床的一边,藤出半个床位。

“一会”她说道,转身端起桌上的夜宵说:“只顾说话,把你饿坏了吧?”

“什么?”我问她。

“混沌,没别的了”她拧开盖子端到我面前。

“哦”

“我来”我正要伸手去接她推辞道,拿起勺子容器里搅动了几圈,水蒸气袅袅升起。

“来,张开嘴”她用勺子舀起一只轻轻的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小心烫”

“真像我妈小时候给我喂饭一样”我吃下一只笑着说道,那一刻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感动,难过的把眼泪掉进了混沌里,她并没有看到。

混沌一只一只送到我的嘴里,从来没有觉得混沌这么好吃。

“来喝点汤,小心噎着”她盛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咝……”我吸溜的喝进嘴里。

小苒对我这么悉心的照料真的让我无言以对,看她忙前忙忙后的为我倒水送药,心里就充满了亏欠,但所做的只能是默默的看着她的身影。

大概凌晨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小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坐在床边。

“醒了”她问,“头还疼不?”

“没事了”我说道,突然想起她今天还有课程,忙说:“小苒你还有课就先走吧”

“那好,白姐刚打了电话说她一会过来,会给你带早餐的”她起身说道,眼圈深陷,神情疲惫,一定是一夜没睡的缘故。

“你赶紧走吧,别迟到了”我说道。

“那我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她无力的说道。

“恩”

小苒走后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有人敲起了病房的门。

“门开着”

门猛然被推开,原来是来人是姜钰。

“我说安在萧啊,你躲到这来了也该说一声啊,害得我到处找你”她一进病房就开起了玩笑,史料未及的是她的身后尽然跟着张新生。

“吆,张主任大驾光临了啊”我忙坐起在床上欲下床迎他。

“这不,公司里的人才住进了医院我代表公司来慰问一下”他一进门就点燃烟吞云吐雾起来,迷起眼睛话里带着刺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爱冲英雄,救少妇啊”

未等我来得急开脱,姜钰就拔光了话里的刺,反问:“张主任倒是也冲一回英雄啊?”,起初见他们一起来我还以为姜钰与他的关系变的暧昧,现在大可放心。

张新生见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沉,但又感觉不对,舒展开来笑道:“人老了,不行了”言下之意,他年轻的时候有多行狭仗义,但这只能让我们幻想。

我借机开道:“张主任才四十多岁,风华正茂,有偏偏男人气概,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

他听我这么恭维他,喜色情不自禁的流露在脸上,眼角的皱纹都折在了一起。换了话题问我:“你准备在这住到什么时候呢?”

“这又不是我家,住个十几天就足够了”我笑着说道。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满腹狐疑的问姜钰。

“是你女朋友早上打电话高速我的”她解惑说道,又问:“我昨天那么打你的电话怎么不接呢?是不是正忙着做什么呢?”她的言外之意,我正在做着什么让人沉迷的事情。

“我被打昏了,根本不知道你打过电话给我”我解释道。

“好了,来把你看看就表示公司慰问过了,既然没死,那我就先走了,姜钰,你和我一起走吗?我带你过去”张新生的乌鸦嘴说出的话就像一驼屎,不讨人喜欢。姜钰冷冷说道:“我呆会坐工交回去”

张新生依旧在把握机会,借用工作上的关系说:“上班时间不能外出太长时间的,还是回公司吧”

姜钰不耐烦了,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先走吧,经理问你就说我请假了“

“那我先走了”张新生机会失去,晃着头无精打采的说道。出了病房。

“张主任慢走,路上开车小心点”嘴里到此结束,但心里还有续言“小心出车祸,被撞死了”

“给那种人说那话简直是浪费”姜钰气呼呼的说道。

“人家可是上司啊“我叹气说道。

“上个屁,只会排马屁”姜钰似乎对他特别反感。

“怎么对他成见那么大呢?”我问她“是不是一直死缠着你啊?”

“他简直就是只苍蝇”她齿白唇红的比喻道,柳叶眉微挑,含着悲怒之气。

我与少妇房东 (52)

"那你就是有一朵烂花,苍蝇只会黏附发臭的东西”我开玩笑的对姜钰说。

“你--”她气的怒目瞪我伸起拳头似要打我,可是、又垂下去叹气说:“你现在根本经不住我一拳,打死了可就不得了了”

“在萧”随着柔情的声音白美玲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里,手里提着饭堡。

“恩”我应到“这么快就来了,也不多睡会”

她侧脸打量着姜钰姜钰笑嘻嘻的看着她。

“这个女孩是?”她满腹狐疑的问我。

“我是在萧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同事,我叫姜钰”没等我介绍她就迅速的完成了自我介绍,双手插进牛仔裤兜里耸着肩膀笑嘻嘻的看着白美玲。

“你怎么知道在萧在医院呢?”白美玲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问道。

“他女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们以前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姜钰兴致勃勃的说道,双脚一颠一颠。

“……哦,对了,小苒呢?”白美玲这才察觉不见小苒,狭小的病房扫视一周问道。

“走了”我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她今天还有课,我让她先走了”我进一步解释道。

“哦”她点点头

欲要给我倒水发现水壶里没水了,她说:“你帮在萧把早餐喂一下,我去打壶开水”

“好的”姜钰热情大应答。

可是是她拎起水壶刚起出去,她就冷淡了下来,不乐意的嘀咕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让人喂,真是”

虽然口上不愿意但还是端起了桌上的饭堡,拧开盖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我嘴边送

咿呀,我可不敢当,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伸手拿过了勺子。

“那你自己吃吧,我也懒得喂你吃,像照顾婴儿一样”姜钰眼角上斜没好气的说道,“放这了”她将饭堡放在了床边,又在桌上翻了张报纸铺在被子上。

“你吃不,真想啊”我问她,勺子里 盛了满满一勺子黑米粥,黏稠而略带甜味,善着鼻子惹她谗眼。

“呕---”她抱胸张嘴做呕吐状。

“哼!”我没理她继续吃了起来。

狼吞虎咽,片刻之后,满满一堡粥让我一扫而光,肚子里暖暖的“真舒服啊”我将勺子放进空饭堡里,伸着懒腰,只可惜一只手伸拦腰,另一只手上扎针着。

“像是上辈子饿死的”她白了一眼将饭堡拿开,取了报纸。

“你还是回公司去吧,被经理知道就玩完了呀”我见她也没什么可做便说道。

“你什么时候出院?”她一本正经的问我。

“大概半个月左右吧”

“啊”她差异的张大嘴“一点小伤也不用这么就吧”

“谁说是小伤了?,呵呵”白美玲手里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笑道。

“恩?不就是头破了吗?”姜钰转身不解的问道。

“里面有淤血的,需要住院治疗的”白美玲弯腰将水壶放在地上说道。

“啊?”姜钰又是一惊,急切问我“你现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呵呵,不用担心”

“昨晚还有短暂的失忆呢”白美玲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一眼似乎柔情百媚,风情万种,实着让我心里一惊。

赶紧移开眼光,怕姜钰看到这眉来眼去不好。

“这么严重,居然失忆了?”,姜钰又是一惊,连中三元,这次比前面的梅开二度更夸张,凑到床边皱眉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句稚气的话逗笑了白美玲。

“废话,你说你是谁,你说铁牛是谁?你是铁牛追了三年多的女孩姜-钰”我说道

“原来没事,吓我一跳”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昨晚就没事了,呵呵”白美玲笑意莹然的走上前说道。

“你叫---姜--钰?”白美玲手放在眉头上沉思着疑惑道。

“对呀?”姜钰奇怪的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他没事,你看到是我有些健忘了”白美玲捏着鼻梁说道。

“呵呵”姜钰笑了笑。

“对了,你不用工作吗?”白美玲放下手抬起眼问姜钰。

“我请假了了,专门来看这活宝了”她解释道。

“你才是活宝呢”我反驳。

“是一天都在这吗?”白美玲有些失望的问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哦,不,不,不,我一会还得走呢”姜钰摆摆手解释道。白美玲的表情此刻突然变了,没有方才那样无精打采了。

“姜钰”

“什么?”她转身问我。

“你快点走吧”我怕她挨批,对她说道。

“你赶我走啊,你以为我想在这啊,气味多难闻啊”她撅作佯装生气的说道。

“哼,走了”说完真的转身就 出去了。

“哎,姜钰,姜钰……”我叫道,没有回应。

“你那同学很可爱啊”白美铃说道,不过25岁的人用可爱来形容似乎很别扭,我说:“她就是那样的人,疯疯癫癫,不过正经事上从不含糊,尤其是感情上,别看都这么大人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要求高的很”

“你说什么呢”姜钰突然又冲进来气冲冲的喊到。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疑惑的问她,白美玲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坏的,呵呵,你以为我刚才真就那么走了啊,我是来说再见的。呵呵”她话锋一转柔和的笑着说道‘这回真的走了,再见”

“记得帮我请长期病假啊”我喊道。

“知道了”

我和白美玲目送着她出了病房。

“够疯吧?这样的女孩除了我一个朋友谁还敢要”我怕她再折回来,悄声对白美玲说道。

“其实……她也许是对的,不要过早的就被感情所束缚,然后结婚,然后走进婚姻圈子,这样想走出来也不容易了,你看我,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女人真的好好把握自己,一但走错一步,接下来就后悔莫及了”白美玲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与遭遇连话语都变的这么深沉,黯然神伤的说着,但眼眸却始终澄澈明亮的看着我,弄的我有些举手无搓,往后移了移靠在枕头上,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别躲避我好吗?连我这些话你都不想听吗?”她给自己抹上了一层浓重的感情色彩,出乎意料问我。

“说什么呢”我尴尬的拿起报纸翻着,一掩饰我的不知所措。

我与少妇房东 (53)

她开始静静的坐在床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则捏着报纸翻来翻去的伪装着自己直到护士进来问:“吃药了没?”,气氛才从死寂中醒来。

“哦,还没呢”我放下报纸亲切的说道,觉得这护士蛮负责的。

“那赶快吃吧,你看都快中午了”护士说完出去了。

我侧着身子去桌子上拿药,白美玲也没闲着,而是走过来取了纸杯,去门口提起水壶倒水,可能是心不在焉,“啊”的叫了一声,烫着了手,但还是将水端来放在了桌上。

“不要紧吧?”我看见她的手背上已经红了起来,和白皙的皮肤队部明显。

“没事”她清淡的回道,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烫到的肌肤走到了床边坐下,背对着我低下了头,粉红色的上衣在这满是白色的病房是那么的鲜艳,可是她却已经是一朵昨日黄花了,花瓣依然保持红艳富含汁液,饱满的支撑着,可是花蕊已经没有蜜汁,苦涩的等待凋谢,她是一个内心被掏空的女子,所以对长久存于她身边的男人总是那么的关切,也许向往新生。我在想。

十天后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比医生预言的提早了几天,本来还可以提早,硬是被关押在这里。

早晨醒来感觉秋天的阳光也格外温暖,看看拔去针头的手背,上面千疮百孔的布满了针眼,像是一个有多年毒龄的人用以炫耀的资本。

医生早早来为我拆去了头上缠裹的纱布,看着已经长出新头发的伤口说:“不错,已经长好了”

白美玲也脸露喜悦的看着我。

小苒赶来说她带了一个老朋友来见我。

我问她:“是谁?”

她神秘的一笑说“你看看就不知道了吗?”

这是门口闪现出了铁牛的影子,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铁牛吗?比以前白净多了,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沧桑,下巴上微微有些青黑的胡茬,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谁也没有说话,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个,彼此听见了各自心跳的声音。

终于忍不住不顾长久的卧病在床以至麻木的双腿奔赴过去与他相拥,我紧紧的抱住他,他也用力的抱着我,彼此就像恋人一般亲密。

“你这臭小子,这几年跑哪去了,让我们几个想死了”我抽出拳头在他胸前狠狠砸了一拳,抬眼的瞬间我看到小苒站在一旁眼睛里湿湿的,翻动着晶莹的泪花,她一定是被这场面感动了。

“混社会啊”他松开我随意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和小苒在一起呢?”我问她,顺便看了看小苒,她还持续着感动,眸子里泪光莹然。

“你问问小苒啊?”他摸了我的脑后,“这么大的伤口,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转身问小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铁牛在哪啊?”

我与少妇房东 (54)

小苒看了一眼铁牛,这时铁牛朝她点了点头,我想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但现在他出现了,秘密也就要浮出水面了。

小苒说:“一个月前,我在校园的昆明湖边见到的他”

我问铁牛:“你在那做什么,不是都离开三年了吗?难道还对大学时光恋恋不舍?”

他叹气说:“我当时是怎样离开的?是被学校劝退的,想混完四年,连这个简单的愿望都没有实现。

我说:“算了,既然离开了就不想再想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步入社会了,都一样”

他轻微一笑说:“怎么会一样呢?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手里揣个大学文凭比什么都强,起码找个工作容易多了,那时离开后我还带着一腔热血去追寻我的音乐梦想,可是,呵呵,太艰难坎坷了。”

说到他的音乐,我想到了在酒吧里听到的那歌声,和那传说中的三公里的忧伤,我拍着肩膀问他:“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个城市里?”

他摇摇头说:“我之前去了西藏,去了新疆,想创作自己风格的音乐,这想法太幼稚了,展转了两地,歌倒是写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问他:“那后来呢,后来回来后是不是一直在这个城市里 ?”

他惊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问他:“是不是?“

他点点头说:“是,一年后我就回到了这”

我问他:“是不是一直在几家酒吧里轮流的唱歌?别人称你三公里的忧伤?”

他又是一惊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笑笑说:“我一直在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酒吧喝酒听见了有人在唱歌,和你的声音很像,我就去看,可惜人太多了,后来去后台找你,已经走了。看来你的粉丝不少啊?”

他叹气说:“只是在酒吧里唱歌维持生计而已,这么长时间了,像做小偷似的,怕见到以前的同学,看来还是被你给撞见了”

我笑笑说:“我们有缘啊”

他推我说:“你和旁边这才有缘呢”,意指小苒。

小苒听出意思,笑着说:“大家都有缘,都是好朋友啊”

他点点头:“对,好了,今天你出院,咱们去聚聚,给你接接风,怎么样?”

我说:“好啊,谁怕谁啊?只要你不像以前一样喝了一瓶啤酒就浑然倒下就行了”,大一时看世界杯因为我们所支持的球队胜利了,大家兴奋的去喝酒,铁牛一 瓶酒下肚就当街倒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哥们,昨晚我喝了几瓶”

他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你怎么接我老底啊?

我说:“怕什么,在小苒面前,又没外人”

说完猛然看见白美玲,才觉得原来疏忽了她,于是笑道:“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房东”

铁牛客气的朝她问道:“你好”

白美玲笑盈盈的回道:“你好”

铁牛转身对我说:“那我们走吧”

我对白美玲说:“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去了”

小苒笑着说道:“一起去吧”

白美玲推辞道:“不了,你们去吧”

我说:“那我们走了”,“恩”她点点头。我们出去时,她还呆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我似乎感觉到了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背看,突然颤抖了一下,感觉有丝恐惧与阴冷。

来到街上,才感觉像是出了深牢大狱,深秋季节的阳光毫无遮掩的直射到脸庞上,温暖而柔情,像女朋友的手在脸上轻轻抚摸。

“真是解脱了啊--!”我张开双臂长叹一声。

“给姜钰打个电话把她叫一下吧?”小苒提醒道。

“哦,对呀,把这丫头竟然差点忘了,你打给她吧”我说道。

“她这三年怎么样?还好吧?”铁牛对她甚是关心,侧脸问我。

“放心,你给我交代的事情,我怎么能办不好呢,她当然一切都好”我拍拍胸脯保证道。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铁牛缓慢说道,低着头,似乎扯动心中那埋藏已久的情愫,有些伤感。

“没怎么变化,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不过依然是那么漂亮的,呵呵--”我笑着说道

小苒给她打通了电话,两个人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小苒转头问我们:“去哪里聚啊?”

“我知道有一家,不过有点远,那里很清静的,在城东郊,依海”铁牛推荐说。

“跑那么远?你去过吗?”我问他。

“去过一次,不知为什么,我现在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了”他说道。

“不会是带着哪个女孩子偷偷跑去那约会吧,啊?呵呵”我开玩笑的问他。

“你他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油嘴滑舌的了,大哥我再怎么也不是那么花心的男人”他斜眼睨视着我笑着说道。

“到底在哪?你们确定了没?姜钰问呢?”小苒耐不住性子了急切的问我们。

“就去那吧”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东郊,听海阁”铁牛说道。

“东郊,听海阁,快点啊”小苒冲着电话喊了一声挂段电话问:“这么远,我们走着去啊”

“很远的,走去简直是新长征,打的”我说道。

来到街边,顺手拦下一辆的士,铁牛打开门说:“说吧”,我笑着就往上爬,他一把拦住我使眼色道:“你美的很,女士有先,小苒上车!”

小苒笑着钻进后排,然后才是我,铁牛坐前排。

“去哪?”司机问道。“来抽根”铁牛转身爬在变速箱上递给我一根烟说道。

“不,不,不”我看了一眼小苒一连说出了三个不字,推辞道。

“怕什么怕呢?”他好像看出了我的苦衷,笑着说道。看我犹豫不决既而又转脸对小苒说:“小苒你说是不是啊,给大哥我面子啊,这递出的烟怎么收回呢?对不对?”

“他爱抽不抽,我可管不着”小苒美好气的瞟了我一眼说道。

“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接啊?”他的烟一直在我面前伸着,我也不好再推辞了便狠下心接住。

“这就对了嘛”铁牛挤眉弄眼的说道“来点着”他点火伸过来。

“咿呀,生活挺小资的啊,还是中华”我捂住火点着烟吸了一口吐着烟雾叹道。

“是人家酒吧老板给的”铁牛双唇间升起袅袅烟雾,从双眼前飘忽而过,像是历尽了沧桑的男人,眼神深沉。

“把窗户打开吧”我对小苒说道,车里烟雾缭绕,她有些受不了着呛人的气味,捂住嘴低着头。

车窗一打开,一股冰冷的凉风立刻窜入了车里,我不仅打了个哆嗦,在医院的病房里呆久了,一下子被这么冰凉的风吹到,还有些不适应。咳嗽了几下,才觉得好多了。

“东郊”铁牛从兜里掏出烟盒说道。

突然发现小苒有些瑟瑟发抖的蜷缩着,双臂紧抱身体,我问她:“小苒,你冷了吗?”

她抬起双眼轻轻的摇头,淡淡的说:“不”

我没说话,将剩下一半的烟弹出车窗外,侧身弯下伸手摇上了窗户,小苒看着我,脸上慢慢的露出了很甜的微笑,仿佛一朵嫣然绽放的桃花,灿烂而柔情。

这一切被铁牛通过车前悬挂的镜子看在眼里,他转身回头朝小苒说:“小苒,你以后可要好好珍惜我哥们,你看他对你多好啊”

小苒朝我甜甜的笑,双眼都迷都到了一起,似月牙儿一样,长长的睫毛忽悠扑闪着。

铁牛把气氛调动的温馨起来,连司机也不觉偷偷的笑着。

我问铁牛:“你和别人还联系这没?”

他摇摇头说:“一个也没有,你想想,我和你都一直没联系还能和别人联系不成,要不是那次在湖边散心被小苒发现,恐怕我不会来找你的,多没面子,呵呵……走的时候还说非得混出个名堂,多可笑,现实离梦太遥远了”,说完双唇紧闭,下巴的青绿胡茬邹在一起,凭空增添了些伤感气氛。

我想起了曾经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妇女,她曾留给我一张名片,本想给他就谈这个雍容华贵的妇女,但鉴于小苒在场就没有提起她,只是安慰他:“你会成功的”,当然这句话这是我一厢情愿的论断,铁牛并不这么看,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坎坷,他摇摇头说:“能像现在这样在酒吧里驻唱已经不容易了,我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的才赢得了那些客人们的口味,他们要听什么我就唱什么,而我自己写的歌很少唱起。”

的士在环城公路上急速飞驰着,不出一会就慢慢减速停了下来,公路边的坡下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澄澈的大海,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吃饭的地方,我满腹狐疑的问铁牛:“就在这吗?”

他边付钱边说:“还得走一会的”。

我下车跑过去给小苒打开车门,用手扶住车门边沿防止她的头碰到,小苒下了车,一阵凉风嗖嗖吹来,一头黑发被吹的散乱的漂浮起来,她用手将碎发抹向了耳后,司机开车离去。宽阔的海滨公路上此时就只剩下我们三人,远处海涛声隐隐作响,礁石上的浪花飞溅而起 ,在空中散成一片白雾。

铁牛用手在头上一抹说:“走吧,一会就到了”

我问他:“还这么神秘”

他说:“要不怎么会说清静呢”

小苒温暖轻倘的手掌慢慢的抓住了我的右手,她也希望像别的情侣一样双手彼此交织在一起,我侧脸疑惑的看她时,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铁牛见状哈哈大笑:“都在一起四年了还这么不好意思?是装给我看的吧?哈哈----”

我与少妇房东 (55)

我纂紧了小苒的手伸起来在铁牛面前摇晃说:“就是给你看,怎么着?呵呵”

铁牛一指弹出香烟头指着我气的直说:“你小子行,在这惹你大哥谗眼啊,改明也带几个让你瞧瞧”

小苒听着低头直笑。

我说:“这怎么行,带那么多就不怕有些人吃醋吗?”

铁牛说:“还有些人,应该是全世界的女性同胞都会吃醋的”

我说:“你少自恋,以为你是贝克汉姆啊,万人迷?”

他边走边翻山倒海的吹牛,不一会带我们来到了公路边的一条小道,指着不远出在树阴中若隐若现的木头建筑说:“看,就在那”

“还真这么隐蔽,是够清静的”我说道,顺势看去,一排子顺势排开几敦原木建筑,小道是用青石板板铺砌而成的,衍生出江南水乡的湿润气息,两旁是阔秘的树林,白桦还有其他叫不上名字的树木相互交织,依附生长,风一吹沙沙作响,林子下的草地上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枯黄叶子,留在树梢上的叶子大部分也已经发黄。

我们三人走到门口,穿着墨绿色古装的长相清秀的女子弯腰礼貌的说:“三位里边请”

“走”铁牛热情的招呼道,像是他开的这酒家一样。

进去后在靠窗户出找了个桌子坐下,这窗户上并没有玻璃,而是清一色全部敞开,外面就是树林,看着特别阔朗,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桌子,墙壁全部都被漆成了树木被刨开后的那种原生色,古色古香。

“披上我的外衣吧”风从窗户中吹来,我看小苒哆嗦着缩着脖子,将夹克脱下给她披上。

“你穿上吧,小心感冒了”她推辞道。

“他感冒了不要紧,主要是你感冒了就事大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就是在萧的全部啊”铁牛在一旁笑着恭维道。

小苒听着心里特别甜蜜,微笑着看我,看着她柔情流淌的微笑,即使凉风吹来,我也不觉得冷。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恭敬的问:“三位现在点菜不?”

我看看铁牛等他作出回答,铁牛又看看小苒说:“女士优先,小苒,你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小苒思索了一会突然说:“忘记姜钰了呀,等会吧,等她来了再点吧”

铁牛也突突的坐直说:“是啊,怎么把她忘记了”

我说:“等她来了再点吧”“我们等个人,现在不点”

“喝点什么?”

我转身问小苒:“小苒,你喝什么?”

“咖啡吧!”

“我要杯波而多”铁牛点了一杯有名的法国红酒。

“两杯咖啡,一杯波而多红酒,谢谢”我对服务员说道。

“请问咖啡加糖吗?”服务员问我。

“一杯加,一杯不加”我没怔问小苒就自作主张,原因是我知道她喜欢甜的,而我则喜欢淡淡的味道。小苒知道那杯加糖的是我替她点的,朝我水蜜桃似的一笑,铁牛见状又打岔与她斗起了嘴:“谁加糖啊?你吗?小苒”

小苒说:’是我啊,怎么了?”

铁牛悠闲的吐出一屡烟雾,反挖苦:“看吧你,加点糖就甜成这样了?”

小苒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接了电话再和你说”

“姜芋,你到了吗?”

--

“到了?这么快?”

---

“这,等会,我问问他们”,小苒把电话从耳边拿下问我们:“这店叫什么名字?”

“还用知道名字吗?让她看见加油站了,朝这树林走,就这么一家店”,铁牛庸懒的说道。

“哦”

“你看见加油站了没?”她拿起电话问道。

“------”

“看见了?,那公路边那片树林看到了吗?”

“ ------”

“哦,那你沿着林子里那条石板道往里面走,就可以看见的,就那一家小店”

“=---”

“好的,快点啊,我们可都等你着呢”

:---“

“恩,拜拜,快点啊”

说完小苒挂了电话说:“她马上就来了”

“牛---,呵呵”她正要和铁牛接着斗嘴陡然看见他已经把头转向窗外焦急的等待姜钰的出现,神情怅若的吸着烟,眼前袅袅烟雾漂浮而过,给这个26岁的男人凭空增添了些沧桑的色彩。

“先生您和这位小姐的咖啡,请问哪位是加糖的?”服务员已经站在我们身旁,双手端着盘子谦和的问道。

“,放在桌子上吧”

“好的”,服务员弓下身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先生,您要的红酒‘服务员边说边往铁牛身前递放酒杯,此时铁牛正翘首顾盼着窗外,并不予理睬。

我与小苒同时端起咖啡用舌点哆了点,两杯咖啡正好放饭,小苒与我四目相对,浅浅一笑,“你的”我递给她我手里的那杯甜的。

“没关系,你喝吧,也尝尝甜的滋味”她继续端起那杯无味的咖啡慢慢的用双唇啜着,而我就端起那杯舔的慢慢品尝起来,用舌尖蕉上一滴,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丝丝的甜蜜汹涌澎湃的冲进了血管,随着血液在身体里来回流淌,原来甜蜜与 甜是有所不同的。

我与少妇房东 (56)

“她来了”铁牛突然转过头来面色凝重的说道,狠狠的吐了一口烟,紧匝着嘴,眉头也紧皱起来。

“姜钰那丫头吗?”我问他。

“除了她还会有谁呢?”铁牛似乎有了心思,表情不悦的说。

‘怎么,她来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这么愁眉苦脸的?’”说这饿我站起来想看个究竟,朝窗外望去,姜钰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连身长裙踩着轻柔的步子朝这边翩跹而来,我转身对铁牛说:“人家这为了见你,肯定又是花费了一个月的工资去买了这身裙子,老远看起来就神采奕奕,你反而却闷闷不乐起来,是不是愁,不知道怎么对她开口啊?”

“我能让人家这么付出吗?”铁牛狠狠咂了一口烟将头扭向了一边,看见桌上的红酒端起来一口气就咕噜灌了下去。

“牛,一会钰来了,你放主动些,以前在学校追人家不是死皮赖脸的吗?这会却低头纳闷的”小苒给他传授方法,但他似乎并没用心去听,依然扭着头,微闭着双眼,抽着烟。

“算了,姜钰来了,看他还这样不’我给小苒说。

铁牛一个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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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苒--”姜钰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我与小苒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去。

“钰,你可是来了呀”,小苒拉来椅子起身朝她迎去。

两个女孩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想是多年未见的情人。

“你让我来我能不来吗?我可是赶路赶的都气喘吁吁了,你们怎么大老远跑这来啊,真不好找”

“你变的比以前更漂亮了啊”小苒松开她打量着她全身上下笑盈盈的说。

“你也不一样啊,养的这么白嫩,用什么护肤品呢?恩,哼-哼-……”姜钰捏着小苒的脸蛋笑着赞美道,女孩子就这样彼此爱称赞各自的美貌,即使原本长的并不怎么样,也会被说的如翘佳丽一般,倾倒众生。

“好了,赶紧去坐下吧,咱们,好好聊聊,上次他住院你去看了,我都不在,没聊成”小苒拉着她的手往我们这走来。

姜钰看见了铁牛,一瞬间眸子里像是布满了灰尘,雾蒙蒙的,似乎尘封多年的往事将要已积满灰尘的姿态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而这往事是一段未了的情缘,有始无终。

“来,坐吧‘小苒拉开一只椅子。

“丫头没,你低头走路也不怕撞到桌子张吗/前面是不是有狼,你怕啊?”我调侃的说道,铁牛此时缓缓的转过头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指件的烟从桌子下面冒出浓烈的烟雾。

“都哑巴了吗?”我问道。

……

“牛,你哑巴了啊”小苒暗暗提示他。但两个人谁也不想先开口,就这么僵持着,用眼神在交流,也许是怕我与小苒听到。

“你--,还--好--吗?”最终还是姜钰先打破了僵局,一字一字缓慢的问道。

“拖你的大福,我很好”铁牛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反常的话,大出我们的意外,我与小苒惊的目瞪口呆,只见他眼光毒辣恶狠狠的看着姜钰身后。

我沿他的视线看去,怎么张新生会站在姜钰的后面呢,“张主任,你怎么也在着啊?”我满俯狐疑的问他。

“怎么我不能在这吗?”他依然摆出一副在办公室给下司

耍的大派头,斜眼不屑的睨视了我一眼。

“张主任,你怎么没走啊?”姜钰一脸惊惑的转身看去,站起来忙问。

“我是看你还要不要去别的什么地方,我送送你”张新生真是一片热心肠,笑眯眯的,额头折起了更深的皱纹,伸出手摸着残花落叶般脱落的稀疏而逐渐光秃秃的头顶。

“不用了”姜钰面对一旁冷眼相看的铁牛不好意思的说。

“哦,那你什么时候有事给我打电话啊,知道吗?”张新生一本正经的对姜钰说。铁牛此时已经醋意很深,白眼狠狠的看着他

“知道了”姜钰说道

“拜拜”

才把他打发走了,这人真想是个幽魂,缠上人就不放手了,姜钰一坐下铁牛就问:“这你你新男朋友吗?不错嘛,以车代步,你真是找到你向往的东西了”

醋意未退,谁都从这句话里可以听出刺来。

虽然刺儿锋利,姜钰还是忍痛,只淡淡的的说了句:“李胜浩,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她这样平静的反应出乎人的意料。

铁牛正在气头上铁着脸不依不饶的说:“你才发现我是这样的人了?”

“李胜号……你……”,姜钰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胜浩,三年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她对他的突然转变感到了不可思议。

“你变了”她强忍着眼中晶莹的泪水说道。

但这样的表情似乎依然没有消掉他的醋意,反而话里的刺儿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尖利,冷笑道“我变了?变的恐怕是你吧,但还是按你在学校时的梦想找到了有钱的人做男朋友,他,真的可以做你爹了……”

“铁牛”小苒大声叫他,想要让他赶快停止这些毒话。但并没起作用,他依然继续说道:“……不过也好,有钱啊,比我强多了,哪像我,跑到酒吧里看着那么多人的脸色给人唱歌,改天你和他来酒吧,想听什么我给你唱,别客气,就当你不认识我。不过还好,没有跑去傍大款--”

刺多总是要伤到人的,姜钰已经被他的话中伤的不能忍受,哗”的站起来,泪水-涟涟的哭着道:“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三年了……你却……”

“是,三年了,我为了你,现在成什么了,像乞丐一样,你呢,恩?却和可以做你爸的人在一起。”铁牛完全误会了张新生与她的关系,这只是张新生的一厢情愿。

“李胜浩,你不是人!!!!!” 还没等我来的急解释,姜钰猛然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朝铁牛的面门泼去,哗然一声,整个头都被浇湿。掀开凳子走了。

“钰“

“钰”

……

小苒起身出去去拦她。

我看见铁牛的头发湿漉漉的沿着发稍向地板上滴着水,眼睛此时也湿漉漉的,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给自己曾经最为珍爱的女孩去听,他的心何尝不痛呢,但这一次更痛的却是姜钰,她真是蒙受了太大的冤屈。

“铁牛,你该能清醒情形了”说完,我朝走到了门口去等小苒将姜钰劝回来,我看见她们在林子尽头接近公路的地方,小苒正拉着她的胳膊说着什么,极力挽留她。沿着树林缝隙,海风冷飕飕的吹来,我不紧打了个哆嗦,生活似乎比爱情更可怕,一个被生活所牵拌的人,爱情也好像变的不如当初那么坚不可摧,眼前看来,这座城堡反而面临着崩溃坍塌,真不希望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以至慢慢疏远,渐渐陌生,她与他应该走向一条道路,殊途同归是老天对他们顺乎其道的安排。即使死,也要与之同归于尽。

小苒终究是没有将姜钰拦下来,想必她那撅牛性子能够忍受住铁牛这几句出言恶毒的话语已经很难了,眼泪汪汪,伤透了心,怎么能够割舍下面子又重新折回来呢。

看见她在街边招手拦下了一辆的士离开,小苒转身朝我走来,摇摇头说:“她不肯回来,说她暂时不想再见到铁牛了”

“她不会有事吧?”这时我突然担心了起来,女人这动物感情受到创伤最容易想不开,什么割腕,跳楼,上吊,吃大剂量的安眠药等等凡是能让自己感到疼痛的自残方式都能想的出来。

“她才不会呢,她只是生气,铁牛误会了她,她说自己下午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就直接回公司了”小苒摇头轻笑着说道,也许同为女人她更了解她吧。

“那就好”

“你回公司见到她后,好好劝劝她,给她解释解释,铁牛也真的不容易,为了她连前途都放弃了”小苒给我提道。

“恩”我点点头。

“他呢?”小苒问我铁牛。

“一个人在里面呢”

我与小苒进去时,铁牛不知什么时候要上了一瓶白酒正在端起杯子闷闷的喝着,愁容满面,眉头紧缩在一起,头发上被泼的水还湿漉漉的泛着光,喝一口酒,抽一口烟,盯着自己吐出的白色烟雾看,见我们来了也不说话,只是重复着抽烟喝酒的动作。

“她--还--是----走了?”刚坐下他突然开口断断续续的问我们,嘴角的酒水湿想口水一样垂涎着。

“她,不走还留下来听你骂她呀”小苒说道“牛,我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你什么还都没弄明白只看见小苒身边跟着个男的,就这么生气”

“在萧,你跟她在一起上班,她有没有,你最清楚了,你告诉我好吗?”铁牛手里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问我。

“就是因为你太多心了,我告诉你什么,姜钰她跟那个男的根本没什么,都是你猜疑了,虽然那男的缠着姜钰,可她对他却很冷淡的”我一时大意竟说出了真话,小苒惊讶的白了我一眼。

“还说没什么,他为什么会跟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他抽了一口烟,迷离的问道。

“小苒赶时间为了见你,就让那人送她到这里,你不知道她平时有多讨厌他吗?可你却---,不领情“小苒遗憾的叹着气说道。

铁牛放下手里的杯子静静的看了小苒一眼,猛然又抓起五粮春倒了满满一杯,一引而尽,突然就爬在桌面上失声流泪了,眼圈红润的自弃,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皱眉悲痛的问:“难道真的是我变了吗?”

“你有时间还是去找找她,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谈谈”小苒无奈的说道。

“我,他妈怎么会这样呢我”铁牛狠狠的一拳砸向桌子,服务员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牛,你不要这样,如果有心的话过段时间等她气消了就该去找找她”小苒劝戒铁牛说道。

“她,你觉得她还会原谅我吗?我今天这样对她,我他妈真不是人”铁牛懊恼的说道,开始觉醒,有些后悔自己那时的冒失,既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心里对他说道。

“也是……”

“……不过姜钰这丫头的性格你最清楚了,她是不会记在心里的,过几天也许就忘记了”小苒思考了一会说道。

“不过你想想,你以前在她面前是多殷情,现在突然这样对她,她肯定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的”我恐吓铁牛,旨在让他吃完这次饭快点去找她,时间拖久了肯定没好结果,两个人吵架并不似藏酒,时间越长就越好。

他却没有主意,依旧愁容的用嘶哑的嗓子问我:“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我给她说说好吗?恩?在萧”铁牛急切的眼角的鱼尾纹都皱缩到了一起,侧鬓满是忧伤失落的阴云,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久久的没有去吸一口,白色烟雾从我与他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滑过,他看着,虔诚而急切的等我给他出注意,我则看着他手中的中华这样白白的划做屡屡烟雾是种浪费。

话间服务员来让我们点菜,这个任务交给了小苒,她想吃什么点就是了,铁牛见我莫不做声,起身给我倒了杯酒说:“大哥我今天算是求你了,帮帮我吧”

看到这架势我赶紧起身迎住,忙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正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啊”,感觉一下子地位抬高了,大学的时候铁牛常常罩着我,那时是我给他敬酒,但现在他却愿意曲身给我敬酒,不是世道反着转,而是他的心里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姜钰是他内心深处的一只精灵,在心房四壁胡乱的碰撞折返,来回奔跑,终究跑不出他的心,有一天跑累了才会觉得安静的躺在温暖而血液澎湃的他的心里是多么的舒畅爽逸。

我与少妇房东 (58)

说话间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小苒也没点几个菜,清清淡淡上了四五个菜,加上铁牛要的一瓶白酒,算是可以了。

铁牛莫不做声的在杯子里倒了满满三下酒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小苒,小苒迟迟不肯接住,我替他开脱说:“行了,她不会喝白酒的”

“在萧,你不要说话,今天如果真的答应帮我,小苒,你就喝了牛哥这杯酒,算是牛哥敬你了”铁牛推开我的手,认真的说道,眼圈异常红润。

“她,真的不行的”我说道,怕铁牛为难小苒。

“小苒,牛哥不会为难你的,如果把牛哥看做朋友,当个人,就干了这杯”铁牛手中的一杯酒依旧伸在她的面前,小苒面露难色,僵持迟疑了一会儿,接过酒杯说:“,我喝,牛,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就端起杯子昂起头闭上眼睛准备往喉咙里硬灌。

“等会”铁牛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端起自己的酒杯吐着酒气说:“在喝这杯酒之前我想说两句话---”顿了顿说道:“三年多过去了,能看到你们还这么亲密,还在一起,我很高兴,真的,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的感情才会那么稳固,忠贞不变,铁牛,小苒,希望你们以后还会像这样好好的在一起……来”听到他这么说,我与小苒相视一笑,彼此点点头,我想我们会的。

“在萧,拿起杯子”

“干杯”我们三人一起说道。

“咣……”玻璃杯碰撞,发出觥筹交错的清脆响声。

我们三人昂起头一口气喝完了这杯子中的白酒,几乎同时放下头,小苒被白酒的辛辣烧心的直吐舌头。

饭间小苒问铁牛:“你现在在哪家酒吧里唱歌呢?”

铁牛本来无心吃饭,筷子拿在手里不动,听她问,猛然放下筷子诧异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干吗?”

小苒吮吸着筷子说:“有时间去蓬蓬场啊”

我笑着对小苒说:“人家还用你捧场,歌迷现在有了”

小苒把筷子从口中抽出好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说:“公司有人请客去,听到声音,我猜想就是他”我不能说实话,小苒要不然会埋愿我的。

小苒问我:“哪个酒吧啊?”

“好象是MAX,对吧,铁牛?”我记的不太清楚了,问铁牛。

“恩,是那家,在容树村附近”他点点头解释道。

小苒来了兴趣,也不吃饭了,放下筷子,问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那唱歌?”

铁牛似乎不愿意别人提及有关音乐的事情,心思凝重的摇摇头:“有时候会在别的酒吧里唱唱”

小苒群追不舍的问:“是不是酒吧里会有许多人喜欢听你的歌呢?”

铁牛抽了一口烟,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唱而已,挣到了钱就走人”

我咽下一口菜说:“肯定有许多人喜欢的,我那次在台下听见你的歌声想去看个究竟,那人到底是不是你,你猜怎么着?------,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看都看不见,这还不能说明吗?”

小苒意外的看着他大叫道:“牛,想不到你这么受人欢迎?”

铁牛冷淡的笑笑:“许多人都只是为了看热闹,比如说,街上出了一场车祸,死者并不受大家欢迎,但还是有许多人会驻足观望的。对酒吧那些来客而说,他们付了钱就是图热闹好玩的,哪有热闹哪里凑,就这样而已”

小苒右手拖着下巴冥想了会说:“你,我发现你像个哲人,说的话怎么都这么深沉呢?”

“恩

”我跟道。

铁牛这下无语了,只是静静的抽烟。

一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三个人都沉默了,不过我和小苒不时的会用眼神交流,铁牛似乎并不能顺畅的容入。吃完饭,我与他相互推辞一翻,最终是他结帐。想想大学时囊中羞涩,每次吃饭,我总会偷偷的看别人的进度,总要比别人慢那么一点,然后还假惺惺的装做去掏钱,摸呀摸,等人家结帐。

原本一顿该圆满团聚的聚餐因为铁牛的一时误解而最终这样不欢而散,吃的闷闷不乐,就只四个菜还原封不动的放在盘子里,一瓶白酒倒是被喝光,主要由铁牛一个人消灭了,意外的是这次他竟然没有当场醉倒饭店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起身走时,他摇摇晃晃,已经站立不稳妥,打起麻花步,我赶紧搀住他,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左右拦到一辆的士。

但一上了的士,他就卧倒在了后坐上,酒精的作用开始发挥了。

他的脸通红通红。

“铁牛,铁牛”我摇晃他,想问他的住处在哪,好让的士去。

“恩……?”他翻身怕在了后坐上,声音头下面传来。

“你在哪里住着?”

“恩……?”

“你在哪住着?”我摇晃着他问道。

“清……江……街”他含糊道,说了一条街道的名字。

“清江街哪?”

“23号”他慢腾腾的翻身说道,难受的张开嘴似乎要呕吐了,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赶紧递过一个塑料袋说:“吐这里,小心别弄车里了”

“是清江街23号吧?”小苒回过头来问我。

“恩,是”,我将铁牛的头扮过来让嘴对着塑料袋口。

“清江街,23号,你知道吗?”小苒问司机。

“知道,是去那?”司机问她。

“恩”一路上车窗户都打开着,凉风呼呼迎面吹来,也许可以让铁牛清醒一些……我给他双手撑开塑料袋。他口成O形爬在面喉咙不停的蠕动。

“呕……”一股恶心的绿色胃液夹杂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从他口中喷泻而出。刺鼻的浓烈酒味立刻窜入我的鼻孔,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吐完后他又倒在了座位上,冷风依然不能让他苏醒。

车飞速始入了市区,经过容树村的时候我恍然在胡同尽头看见白美玲在和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说着什么。

疑惑重重的就到了清江街,在MAX酒吧不远的地方,下车后,却不知道23号在哪里,沿街都是一幢幢高耸的居民楼。

搀扶着烂醉如泥的铁牛费力的一撞一撞走过,门牌上都没有23号的字样。小苒抱怨道:“这怎么找啊?”

“他不会是胡说的吧,那醉着呢”我猜测道。

“不可能吧,人醉酒后一般说的都是真话,不会骗人的呀”小苒勾勾脑门说道。

“也是,那怎么办?”我想小苒说的有道理。

“算了,还是问一下吧”小苒无奈的说道。

正巧迎面走过来了一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小苒迎上去问他:“叔叔,麻烦您,问一下,您知道清江街23号在哪吗?”

“清江街23号?”那男人皱眉思索道,突然眉心一舒展,眼睛一亮说:“那不是张芳以前的的房子吗?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她般新居了”

“不是的,我这位朋友在那租住着,我们不知道地方”小苒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跟我来吧”那男人热情的说道,一路带我们进了一座低矮的居民楼,一直上到了最顶层,六楼,气喘吁吁的指着破旧的油漆脱落的铁防盗们说:“到了”

我与少妇房东 (59)

“来,抽根烟”我赶紧从铁牛兜里掏出中华烟抽出一根一手扶着铁牛一手递给那男人,他倒也不客气没推辞就接下叼进嘴里,顺手摸出打火机啪的点燃,“麻烦您了”

“没事”他郎爽的吐着烟雾说道,“没别的事那我下去了”

“好,好,谢谢您呀”我说道。

“谢谢您啊”小苒跟道。

“举手之劳”那男人回过头昂着摇摇手。

“开门呀”小苒催促我。

“别急呀,我正找钥匙呢”费力的拖住铁牛庞大的躯体,一手在他身上摸索着找钥匙。

“找着了”从他的裤兜里摸到了一串钥匙递给小苒。

”你开吧”我对小苒说。

“是哪一把?”小苒拿着一大把钥匙拨来拨去问我。

“我不知道,你一把一把试吧”我也不知道是那一把,就出了这注意。

“真麻烦……”小苒摇摇头叹气,开始从第一把钥匙试起。

钥匙与锁曹接触扭动,摩擦出兹兹的声响。

……

“喀嚓”门锁响动了一下。

“诶,开了”小苒兴奋的说道,像是做成了一件什么大事。

她过来帮我扶着铁牛一同走进去,没来的急仔细看他的住处就径直找着卧室走去,开门第一间就是他的卧室,被子凌乱的在床上绾做 一团,小苒跑过去将被子展平,揭开,我才把他接弄到了软绵绵的床上,他依旧没有醒过来,酥软的身体随着床垫上下晃动。

我委身帮他脱掉鞋子,松开上衣纽扣,又盖上被子后,一切才算完毕,小苒正悲对着我站在桌子边拿着几张纸在看。

“看什么呢?”我走上前去问她。

“你看”她递给我一张说:“他自己写的歌曲”

“这还有这么多呢”小苒从桌子上拿起一踏凌乱的五线谱纸张,上面写满了字,标着音符。

“不止这些呢,你看这里”我看见桌子下的纸篓里装满了被揉成团的谱上词曲的纸张,指着对小苒说道,铁牛这时已经爬在床上“哼哼”的发出死猪一般的声音。

我与小苒环绕了的看了房间,两居室的房间,带着一不大的客厅,里面摆设齐全,装修新颖。

“铁牛混的还不错啊”我羡慕的说道,想想自己那一间房子只带着一阳台和洗澡间,真是条件艰苦,半夜起来方便还要下楼去。

“呵呵,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真是浪费了”小苒环顾着四周笑着说道。

“干脆让姜钰搬来和他住一起算了”

“她才不肯呢”小苒断言道

“怎么不肯啊,又不是未成年人,又不算非法同居,有什么理由不肯?”我一时疏忽了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语的关系,不明白的问小苒。

“你还不了解姜钰的为人吗?再说铁牛今天可事实伤透了她的心了”

“那我们住在一起吧”我借机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小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

“什么药?”我满副狐疑的问她。

“你神经病发做了吗?”她阴沉着脸问我。[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我是说真的,住在一起也方便呀”我给她解释道,心里却另有企图。

“想的美”小苒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碰了一鼻子灰后,我的热心顿时冷了下来,本来想把自己的一腔热血全部贡献给她,她却不领情,就只有献给党和人民了。“算了,就当我没说”我低声说道。

“你就不应该说,你让我对你有些反感了”小苒硬脸说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自己的一相情愿并没换来小苒的热情拥抱,反而被骂,心灰意冷,便扯开了说:“走吧,我下午也要上班了”

小苒没做声,下楼后,在街边了拦下了一辆车,上去后才把头探出窗外对我说再见。

说了再见看着她坐车回了学校,又剩下了我一人,本来一场蓄谋多年的宴会,就那样不欢而散了,落下的是庞大而寂寞的烟火表演,正如曾经灵从这个城市离开的夜晚我所见到的声势浩大的烟花表演。

原本打算去公司直接报道,突然想起坐车经过村口时瞅见的景象,想到白美玲可能有什么事了,要不怎么警察会找她呢,不觉对她担心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里作梗,象一团烈火一样燃烧着。

我与少妇房东 (60)

回去后推开木门,白美玲正在院子里蹲身低头抱着那只常常跑的不见踪迹的小猫,用手轻轻的抚摸它棕黄色的毛发,小猫见有动静,眼神骨碌碌的转向了我,绿色的眸子里水光耀动。

曾不见她对这猫有今天这般雅兴,尽肯将它抱在怀中,像婴儿一样照顾。

一个过不了几年就将愈三十的女人,身边长期没有男性的体贴照顾,没有人能够静心与之交谈,她的心将会慢慢变的空落,从对婚姻的向往到只对男人的渴望,世间每经过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变更,而女人一但成为女人,没有男人,那么她追求也讲变的简单,无须情投意合,无须相亲相爱,无须同床共枕,只要有个异性能够静心与之长时间的畅谈,听她倾诉,她也会满足。

“一个女人在昂头去观望天空漂浮而过的洁白云朵时,她不是在寻找什么,她只是觉得孤单”-----安妮宝贝。

白美玲正是如此。

她没有听见有人已经踏进了院子,继续抚摸着那只猫,那猫也懂得享受来自人类的疼爱,静静的卧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

“在玩猫着吗?”我打破沉寂问道。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恍然回神,抬眼问道。

“刚回来”

“你女朋友呢和你同学呢?”她站起身来问道,小猫由于她的突然开口说话,受到惊吓从她的怀中奔到地上,跑到了 墙角处,虎视眈眈,充满警惕的看着我们。

“小苒回学校了,铁牛刚喝醉了,把他送回去了”

“那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吗?”她疑惑的断断续续问道,说话间用手将侧鬓滑下的一撮发丝抹向了耳后,双肩裸露的锁骨露出深深的骨窝,少女的单薄依旧存在。

“哦,我是想问你个事?”

“呵呵,问我个事?”她不解的看着我笑道。

“今天中午的时候是不是有警察来找你了?”我问她。

“警察?没有啊”她摇摇头不明白的看着我。

“那中午在胡同里我看家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和你在说话?”

“你怎么知道?你在哪?”她好奇的问我。

“我在远处车上看见的”

“你的眼睛可真好啊”她恍然明白,点点头:“那不是警察,是法院的”

“法院的,?”我疑惑道:“那就是我看错了,太远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呢,以为家里又遭小偷了呢”

“是送传票的”她这时面色变的平静起来。

“传票?”

“张杰请求法院和我离婚”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不安,似乎这是她与他之间必须履行的手续,仿佛登上列车前必须得接受安检一样,通过了这一关才能走向远方,走向彼此心中期盼的自由疆域。

“那,那什么时候呢?”

“下个礼拜一”她说道:“迟早的事情,这样的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了,已经名不负实的婚姻算做什么呢”

才十天没有进这个院子,突然间看见的只剩下菊花凋谢留在地上的枝茎,所有的花草都枯黄萎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发生了变故与更改。白美玲与张杰已经仿佛留在地上的枝茎和折断的花朵各自行走。他们的路不在是同一条。

“明天是周末了,你准备做什么去?”我不知为何突然问出了她这样一句话。

她感到意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顿道:“你在问我?”

我点点头

“我还能去哪儿,在家里闲呆着”

“你呢?”她恍然问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

“是啊,明天是周末啊”

“应该要去公司的”

“不多休息几天,伤刚好”她疑惑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明明都已经出院了,我怕再不去上班,经理炒我鱿鱼”

“那就炒了啊,味道一定不错”她嬉笑着玩笑道,用手抿了抿鼻子。

她很少开玩笑,我一时不知怎么说,见我沉默了,她变婉儿一笑道;“玩笑”

“没事”

当我嗅到她耳根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气息时,她已经把整个脸庞凑到了我的跟前,踮着脚朝我后脑勺看去,边看边自言道:“长的挺平整的”,说着用手拨弄开遮当在空白头皮有伤痕的地方的头发,如此亲近,由于她的个子比我矮不了多少,洁白的项刭几乎在我眼球下方几厘米处,开禁的领口恍然散出诱人的暗沟,那种暖熔融的异样的体香浓烈的让人无法抗拒,她真是一个妖精。

正当我努力静心让自己不想入非非的时候,她却借机双臂撑开紧紧的勾住了我的脖子,下巴紧紧铁在我的肩膀上,胸部与我的躯体紧贴,粗重而孱弱的呼吸,此起彼伏。

我头脑清醒,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她,可是她的双臂紧紧的卡住我的脖子,怎么也推不开。

她气喘吁吁带着哀求的口吻道:“在萧,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喜欢你”

真是太过荒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一愤怒用力一推,把她推的坐到在了地上。她开始低头哭泣:“没想到,男人都一个样,连你也这么对我,我知道我曾经对不起你,可是,在萧,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她抬起头来泪水涟涟的凝视着我,仿佛与我之间结下了深仇大恨。

“我不是故意”我伸手去拉她起来。“起来吧”

“不要碰我,你不是讨厌我碰你吗?”她把胳膊闪到身后“你却还要来碰我”

“起来吧,地上很凉的”我把手伸在半空无处着落。

她不说话,我们四目对峙,几秒后,也许她觉察到我的真诚,才缓缓将手从身后伸出,慢慢匍匐过来,落到我的掌心。

那一刹那,她的眸子闪过一丝欣慰,仿佛我就是她这一生的救命稻草。

拉她起来,她擦了泪水,静默的说:“在萧,我只是孤单,想找个人陪我说话而已,过了星期一我就与任何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慢慢收回我的手,她恍然松开看了我一眼。

我说:“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吗?不是我说,其实像他那样的男人,你们在一起和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说:“是没有区别,可是我们曾经也是谈了四年的恋爱才走到一起的啊”

我们走到房檐台下面坐在木桌旁,她用手拍拍抖落了臀部沾染的尘土,回头说:“我们当初想你和小苒一样,也是那般忧柔纠缠的,像所有小恋人一样的”

我劝她说:“既然决心放弃,决心与他离,再这样说也无用,只会让你觉得伤心”

她摇摇头说:“我不是在留恋他 ,我只是在留恋以前的那种感觉,只要能找回以前那种感觉就行,与谁,并无关紧要。”

世界寂静没有声响,她只想获得别人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