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地铁之吻
宾馆的客房成了我与美玲的栖息之地,每天出去坐有轨电车从一站到另一站的走,花了两天时间逐渐把香港中环附近摸了个遍,地形也逐渐熟悉,但仅仅是熟悉了九牛一毛,香港的确是个很大的城市,而中环以外的湾仔,波澜街,沙田,这些《古惑仔〉中经常能听到的响当当的地方都还没去转过。
每天夜晚会看到许多年轻人骑着翻山蹈海般响声的摩托车从街上一个追着一个飞驰而过,比内地要疯狂许多。
有轨电车乘多了,就换成地铁,为此还专门办了两张八达通卡。
晚上与美玲乘地铁走了一站路下来,在底下通道里走,碰上一个所谓的盲人艺术家在弹唱,美玲顿时善心大发,给他往地上的帽子里扔了二十元。
“要是有人这样可怜可怜我就好了呀!”我不满的说道。
“你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她白了我一眼,“你要是能唱这样好听,别说这点钱啊,你以后不用去上班,我养着你”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是吃软饭的”
“知道就好”
“把手给我”我将手伸出来滩开说道。
“干什么?”。
“拉着啊”,我说道,看到地铁里成双成对的年轻人热烈的样子我顿时心生嫉妒。
她笑着把手伸到我的手心,被我用力纂住,脸上泛着光,笑容迷人,这又撩动的让我起了“邪念”,走到了立柱旁边,手一用力拉,她顺势就倒了下来,我用胳膊将她的身体拖住,靠在立柱上,然后一双嘴唇压向了她红润的樱桃小口,只见她的眼睛瞪的很大,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可能是没在这么人多的场合里接过吻。
鼻子尖轻轻的擦着鼻子尖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嘴唇的甜润,舌尖的湿滑,也是如此的让人激动,彼此的口水在两只相互纠缠的舌头上交织混淆,她的口水进入了我的口腔,我的口水也进入了她的口腔。这一次是我与她亲吻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开始时我有意看了一下手腕的表,等到慢慢的她把放在我胸前支撑着想要推开我的那双手放到了我的脖子上勾住我的脖子的时候,她已经容入了我们之间吻的意境,仿佛一首歌,深远而动听,冷静而激情。
渐渐的吻完了,她脸上的红晕也消失了,我再次看了一下表,整个过程持续5分钟之久,虽然和迪尼司世界记录无法相比,但相对于自己以前那种速战速决的接吻,算是很长的了。
她竟然含羞到低下了头,和做爱时那个癫狂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我伸手摸摸她的脸问她:“怎么了,还含羞了?”
她这才抬头说:“你今天怎么了,你看周围这么多人啊”
我说:“我才不管呢”
她摇摇头吐吐舌头说:“你不怕丢人我可怕啊”
我指指周围的情侣们说:“你看看他们”
她立刻被我反驳的没话说了,转而又问:“你不是很害羞吗?”
我帮她把滑的散乱的头发抹向耳后,双手拖住她茭白的脸夹说:“害羞是对生人,你可不是生人”
她说:“当然,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我们拥有彼此”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扭头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他妈的到处都是谈恋爱的,上到夕阳老人下到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走到地铁出口的时候有一队年轻人更疯狂,两个人站在立柱后面,男的直接把手深进了女的超短裙里,女的则时不时的发出哼哧哼哧的呻吟声。我想白美玲要是穿了裙子那我会怎么样,也会忍不住吗?幸好她还没有穿,不过我想我也许就会忍不住的。这就正如谁所说的世界上的男人都好色。其实好色也分多种,有的好酒色,有的好女色。好女色的人不一定好酒色,但好酒色的男人一定好女色,我就是属于两者好的比较轻一点的。而色狼则属于重度好色的范畴。好色如好酒,少喝点对身体健康有益,但多喝一定对健康无益。
买内衣
“哎,FREJOLIE”美玲看着街边的店面惊叹了一声,“你看,在霄”“什么?”我问她,只看见顺她的眼神而去,是一家内衣店,三点式的海报在店外张贴。
“内衣啊”,“陪我去买吧”她要求我跟她一起进去,女人天性喜欢购物,见什么就想要什么。
店里面都是一些女人,没有男的进去,我觉得不好意思,就推辞说:“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她就立刻生气了,鼓着脸说:“让你陪我买东西你都不去,还能指望做什么?”
我真觉得有些冤屈,可是还得忍受,于是狡辩说:“我爱你就可以了啊”,原本希望她听了后会开心。
谁知这些甜言蜜语有时候也会失效,“爱是从一点一滴中体现出来的,不是你说爱就是爱”她的语气不对劲了,似乎真的生了我的气。
我赶紧答应,“进去吧,走”我楼着她的肩膀说道。
她摇摇肩气鼓鼓的说:“不去了““不是要买吗,怎么又不去了?”
“气的不想去了”“算是我不对好不好?”我向她认错,有时候觉得做男人真可怜,一点点小事都要这样低声下气,但往长远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她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不少了。
经过一翻说服把她推进了内衣店,在花花绿绿形形色色的女人内衣堆里走来走去,因为是男的惹来了不少女人的眼光,我不敢正面去迎接这些眼光,只是低头走。她问我:“不帮我看看,走这么快干什么?”
“在帮你看好的呢”我编谎道。
“在霄,过来”她在我身后叫道,手里拿着一件乳白色柔纱花边内裤问我:“这件怎么样?”
“好看,好看”我应承道。
“好看个屁,你见过我穿白色的内衣没?我就知道你在应承我”她眼珠一白,破口冲我喊道,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见过她穿黑色的,红色的,粉红色的,就是没见她穿过白色内衣裤."但没穿过并不能说她不好看啊"我辩解道,"而且你穿着一定会很好看的""这又不是穿给外人看的"她又牢骚道,真是麻烦,我又说错了话了."没错,对我来说你穿着很好看的,白色,很好看……真的……"我将错就错,拿起她放下的白色柔纱内裤假装仔细打量,边看边说,"面料也不错,手感很舒适……",其实对我来说这都无所谓,我大多数时间看到的并不是穿着内衣内裤的她,而且白色我也并不怎么喜欢,可能是因为大学时怕白袜子脏了要洗,所以一直对白色儆而远之.经我这么一鼓捣,美玲把内裤从我手中拿过仔细的观察片刻,问我:"我穿白颜色真的好看?""真的"反正已经错了,就一直错下起去了,心想无所谓,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灵魂与肉体,而不是她的穿着与服饰."可是我觉得……不好看……"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拿不定主意."服务员,过来一下"我叫了旁边一个店员."先生,什么事?"她走过来问道."这件内衣好看不好看?""是给这位小姐买吗?""恩""小姐,您看,这白色配你是很合适的,而且这糅纱蕾丝的面料穿着也柔软舒服,而且弹性很好,您看"店员立刻开始讲解了,其实任何一件到了她的手里只要说好看,她会买那自然她会说好看了.美玲被这么一说,就决心、买下了,没有再看别的,节省了不少时间.一套内衣的价格真不菲,花费了将近500块港币.
正式谈判
出了店,美玲手里捧着内衣袋沾沾自喜的爱不释手,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俏皮的对我说:“今晚回去,我就把它穿上让你看看,好不好?”
“随便你了”我不在意的说道,但是需要假装在意的,要不然她也许又生气了,便补充道:“其实你穿不穿都那么漂亮的性感的”“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晚上回去不用穿给你看了?”她问我。“那我还穿给谁看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干脆光着身子让我看得了,嘿嘿”我笑道。
“咿呀????”她皱巴着脸看着我,“你可着无耻下流啊”“我又不是没看过”我嘀咕道。
“你……”她轮起粉拳朝我打来,我与她玩起了游戏,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着打我。“站住……站住呀……站住……”
“不站就不站……有本事追上来啊”我边跑边向她做着鬼脸惹她。
“……你给我站住……”她跑了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吁吁叫我。
玩的正起性,我才不愿意停下来,她在后面虽然已经累的喘气,但还是兴冲冲的追赶着我."站住啊……站住……哼……"跑着跑着电话在兜里震动了起来,脚步自动慢下来去掏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正疑惑着要不要接.美玲这时已经追赶上来,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手机,直接就接通了.'喂……"是个女的,她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我将电话给我,使劲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给我小心""喂,请问你是哪位?""是你打电话去飞天娱乐公司了吗?""恩,我找公司的懂事长""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想和她谈谈,"我思索了片刻没说出真正找她的原因,心里此时已经暗自喜悦,猜到这个女的就是张艳红,虽然是电话,但她那种有涵养的声音还是让我确定就是她."你是谁呢?""你是谁?"她反问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我和她在内地一家酒吧里的一家酒吧里认识的,也算做是朋友吧"我直白的说道,顺便和她扯上了点关系."你呢?你是谁?""我就是张艳红"她缓缓道来,接着轻盈的笑了几声"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面谈谈怎么样?""有"我爽快的答道,我正想找她谈呢,她却这么快自动上门了."约个地点吧?"她提道."你说吧,我对这里不太熟悉的""哦……那你现在在哪一块呢?"'中环附近""皇后大道知道吗?""知道""往南侧走,有家南桂坊酒吧,你能看见的,在那里面的13号包厢里等我,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一会就过去"'好的""那好,就这样吧,一会见""恩,好的,拜拜"'拜拜""那女人是谁?"我刚一挂段电话美玲就抓住我的胳膊直瞪瞪的看着我质问道."给你说过的,是那个飞天娱乐公司的懂事长,张艳红"我给她解释道."找你什么事?""我还没给她说呢,打算让她帮我同学那件事""这样吧,你先回宾馆吧,我要出去一趟,约她见面呢""让我一个回去?"她问我."对呀""我才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她抓紧我的胳膊,"我要看着你""行行行……一起去'我无奈的应道:"你真是多心了"
南桂坊里
一路上美玲尽是些牢骚话,而且对我与张艳红之间到底是怎么样认识的和她是什么关系依旧持怀疑态度。
我的任何解释都是无用的,一会等她到酒吧了自然会知道的,我们说要13号包厢,服务生就问我:“你们是张艳红女士的朋友吗?”
“哦……对对对”,我点头笑道,原来这是她的御用包厢。
里面酒水等都备好在桌子上放着,几瓶红酒,上面尽是些外文,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好酒,就算不好,至少价钱也贵的。包厢里装饰豪华典雅,带着一种浓重的古代气韵,墙壁上有镂刻繁杂花纹的木版画,墙壁的拐角处也镶嵌着木制雕花,包厢的空间很大,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木味道。
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包厢,二话没说就打开红酒的瓶子要倒酒喝,“在霄”美玲伸手拦住了我。
“怎么了?”我疑惑问她,“怕酒里面有毒吗?想成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了吧”“人家都还没来,你就打开,让她看了会觉得你很没规矩的”她一语说的我恍然大悟,忙放下瓶子塞上盖子,“你说的对,我是有事有求于她的,这样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觉得她会帮助你吗?”美玲松开手问我,“搞娱乐的通常都说话不算数的”“不知道,试试看”,“她说欠我一个人情,让我想好了告诉她,她自己看着办吧,要是真不帮我也没办法”“我们再呆一两天回去吧,这也没什么好玩的,转的都差不多了,就是老外多些,人口庞杂”她不知怎么说道了这上面。其实我也正这样想着,只是至少还要再去看看灵,一想起她那双黯然失神,深深下陷的双眼心里就发痛,只是这种痛苦是藏在内心深处的,不会露于表面,因为我是一个懂得隐藏痛苦的人。
张艳红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穿着一件带着披风的黑色高领上衣,头上戴着一顶带着黑纱的长沿帽子,帽檐压的低低的,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二十三四上下的样子,女孩打扮入时前卫,黑色长筒皮靴,带黑纹的棉布短裙,头发是烫的,染成了黄色。不像是她的秘书。
她则看了我有些时间才认出了我,一进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对峙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又一口同声的叫着对方;“小安”她这样称呼我。
“该叫你艳红懂事长了”“坐下说,坐下说”她走到跟前示意大家都坐下,包厢里此刻已经成了四个人,气氛稍微热闹起来了。
“这位是?”她打量着美玲问我。
“我的女朋友”我有些羞赧的说道。
“哦,很漂亮啊”她赞美了一句开始介绍自己身边坐着的女孩:“这是我女儿李菲菲,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去接她了,她刚从美国回来”,女孩也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开了:“我的英文名叫EVO,你呢?""安在霄"'你呢?"她笑着问美玲.看起来毫不拘束.美玲毕竟经历不少,也毫不怯生,笑着应道:"我叫白美玲,EVO小姐很漂亮""美玲小姐也一样啊"她双唇轻轻吐道.两人相互吹捧."呵……呵……"张艳红在旁边看两人聊的这么投机不仅笑了,"你这次来香港是专程找我吗?""呵……不是的……是公司让出差的,顺便找找你"我说道,看她们聊正在一旁聊的开心,就把话题转到了EVO身上"小姐在美国上学吗?""是啊"张艳红摘下帽子笑笑道,"学的声乐""准备回国来发展吗?""还没开始呢,说什么发展呢,先在我公司里帮帮忙吧,以后再说""哦”我点点头。EVO与美玲正聊着,听我们聊到了她,便侧脸笑笑,梨窝浅现。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张艳红问我。
“过两天就走”“你要有什么事给我说吗?”她眉头挑起,疑惑的问我,“怎么不说呢”“其实……”我蚤着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喝了口红酒,催促道。
“张懂事长,你的娱乐公司是不是经常搞一些娱乐活动?”
“哦???”她好奇的举杯看我,“怎么?你对这感兴趣?”
“有点,呵呵”“那当然经常搞的,下了月就要在全国举办一个选秀活动,所以最近比较忙”“下个月??”我问她,“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恩,怎么。你想要参加吗?““不是我,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唱歌的,我就问一下”我解释道。她似乎听出了点眉目,问我:“你的意思是?”
“我想让我朋友参加”“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那你是说?”她欲说未说的看着我;“他只要有实力就可以”“实力绝对可以,但是到时候人一定很多,那也就不一定了……”我吞吐的说道,她倒是看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笑说:“这件事,先说到这吧,你的人情一定给你还上”“谢谢张懂事长啊”我举杯敬她。
为铁牛的这件事终于放下心了,剩下的就是等时机做了,举杯与张艳红喝了几杯酒,之后,美玲与张艳红的女儿EVO也参与进来,四人共同举杯,张艳红说:“喝完这杯,我该走了,公司最近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想玩了在这玩吧”“我们也该走了”我说道,大家相视一眼,各自喝酒。
走出南桂坊,耳边的音乐嘎然而止,目送了她们母女两坐上车离开,顿时觉得春风得意,美玲搀住我的胳膊,紧靠着我,往宾馆方向走去。
不是自己的婚礼
终于要回内地了,心里有些恋恋不舍,并不是对这个城市的不舍,而是对灵,心怀内疚,就在安检的前一刻,她打来了电话。
“在霄,我想见你”。她的声音颤动着,让我与心不忍就这样走掉,纂在手里的机票被我揉成一团,一念间想去看她。
只有对不起美玲,走到她跟前装作很为难的说:“美玲,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她放下手中的包问我:“为什么?”
“客户又有事情了”我说道,不敢正眼看她。
‘可是马上就上飞机了呀?”她绽放的笑容在瞬间里凝固了。
“这……我……哎!!”我摇摇头,无奈的叹气。
见我这样她说:“算了,那你还是留下吧,我先回去了,在家等你”
“那好吧”
将手里提的她购买的东西帮她放上安检台,看着她走进了机场里面,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把感情放的如此凌乱,对了,我还有个家,与美玲的家。
看着她所坐的那架飞机轰鸣的飞上天后,我打的飞速赶向了灵的家。
开门的还是菲佣,上次见过我,这次很客气的朝我笑着说,小姐在楼上的房间里。
偌大的别墅,里面很冷清,上楼后,灵的房间门虚掩着,她背对着我,正光着上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躯白皙的像纸张一样,如此瘦弱,镜子里她的乳房很小,微微隆起,粉红的乳晕,她一只手抬起来放在上面,脸上流着泪,不知道为什么,我敲了几下门,站到墙一边,过会她过来拉开了门,已经穿好了上衣,见我出现在她的眼前,垂泪的双眼这才闪耀出了欣喜的光泽。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呢”她带着点责备的口气说道。
“我说过会来的”,“可是你这是又怎么了,又哭?”帮她擦干眼泪问她。
“没什么”她笑道,“因为你来了”
“在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那你说呀?”我笑着说道,除了死,别的什么我想我都会答应她的。
“能做我一天的男朋友吗?”
“别说一天了,几天也没问题”我笑道。
“不是开玩笑的”她认真的说。
“我也没开玩笑啊”我解释道。
“一天就够了,我要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婚礼”
“参加婚礼?”
“恩”
“那。什么时候呢?”我怕会太久,忍不住问她。
“就今天,现在就去”
“现在???”
“恩”
“我这样能去吗?”我看看自己穿的一身休闲装问道。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西装,提起来说:“你穿这吧”
于是就换上衣服,灵也当着我的面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化了淡装,看起来才不那么憔悴了,眼影遮掩了泛黄的眼皮,整个人像回到了当初我们相遇时的那个她。
她让保姆叫了司机载我们去她朋友举行婚礼的公园,现场人声吵杂,宾客与车都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名流。
下车后,她像美玲一样攀附住了我的胳膊,与我挨的紧紧的,她的朋友是漂亮的新娘子,朝我们走来,灿烂的笑道:“灵儿,你终于肯闪面了啊”
“你今天好漂亮啊”灵对她说道。
“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新娘笑嘻嘻的看着我问道。我附之一笑。
“恩”灵点点头。
“蛮阳光的,呵呵”新娘仔细的打量着我笑道,:“你们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灵笑笑没说话,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这只是暂时的伪装,只是伪装的太好她没看出罢了,灵虽然笑着,但眼神中的疼痛我却看了出来,她心里一定也在流泪,生命根本没有留给她这样的机会。
寒暄闲聊了几句,新娘又忙着与其他宾客招呼,告辞了,灵才松开了我的胳膊,看许多人都在举杯亲切热烈的交谈,我们两个只是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在这样的场景下,没什么多的话可说。
看着新娘与新郎当着牧师宣誓的时候,她的眼里泪水颤抖,离开了人群,独自躲到一棵树后面擦眼泪去了,我跟着她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灵儿,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没在此刻注意到你,可是我会,因为这一刻我是你的男朋友”
“可是终究只是一瞬间”她转头说道,“迟早要离开的”
我与少妇房东 (86)
“这只能说是宿命吧”
远处的草地上婚礼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宾客朋友们热闹喧嚣的声响到处漂浮,我们却躲在这没有人的角落里交谈,之后的宴会我们没有参加,而是她带我去去了大屿山,一起爬上去,站在山顶,风飕飕的吹来,浮动她的长发。
我与美铃去过维多利亚港,是在夜晚,但是白天站在大屿山看风景却别有一翻滋味,只是这种滋味中夹杂了一丝凄凉,仿佛是对她的祭奠。
有时候有种幸福的感觉,尤其是和爱你的人独处在一起,但这种幸福是很平庸,很细碎,很脆弱的,稍纵即逝,仿佛我与她之间所产生的感情,只是在很久远的从前,看着她的睫毛扑闪,与她的手指优柔纠缠。
她对我说她在内地去了谱陀山,求了一张福,从脖子上取下带着一个红色线包的绳子让我看。线包里面装着一枚玉石雕刻的观世音菩萨,背面雕刻着平安永久四个字。
我看了要帮上戴上脖子,她将头缩向一旁,伸手阻拦。
“我帮你戴上,保平安的”
“不要了,送给你吧”她阻拦着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我把绳子牵在手里 说道。
“我已经用不上了,就让它来保佑你吧”她伸手拿过绳子边说边垫起脚伸向我的脖子,我没有躲避,说了声:“谢谢”
帮我戴好她仿佛大功告成,兴味的看着我,笑起来,脸夹上浮现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下午回到她家,还是只有保姆一个人。
我问她:“你家人还没回来吗?”
“恩‘她点点头。
于是就多留了一会说了说话,一杯咖啡后要走,她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我,脸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
“你今晚别走了行吗?”
“这怎么行呢?”我心里一惊,惊慌失措的说道。她把我抱的紧紧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瓣也掰不开。
“就陪我一晚上,在霄,好吗?我怕以后再也就见不到你了”她慢慢的松来了双手说道。
“可是……”我转身突然不知道该什么些什么。她的要求不算过分。
“如果不想留下,那你就走吧”她低头说道。
“那我需把明天的机票定了,出差的期限已经到了,明天必须得赶回去的”我找借口说道。
“打个电话定吧,明天直接去机场就可以了”她见我妥协答应留下,抬头掩不住喜悦的说道,“我帮你定吧,是要港龙公司的机票吗”她拿起电话拨了号码问我。
“可以”我应道。
机票的事情搞定了,她家里也没什么人,所以留下来多陪她一晚上也无所谓,只要让她觉得快乐就好。
保姆很悉心,晚上晚饭给她拿来了新药,是她父母从英国快递回来的。
和保姆算上,偌大的餐桌旁就坐着我们三个人,不分卑贱,不分谁主谁客。
饭后,保姆见我有不走的意思,还是过来问我:“先生,您还不走吗?”,语气间催促我赶快走,灵给她解释道:“他今晚就留在这了,你给她把楼上的客房收拾一下吧”
“好的,小姐”保姆应道。
保姆收拾房间去了,我们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看电视,一部外国戏剧片,让她笑的鼻涕都流下来了,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知道她这是装给我看的,大笑之后,分明看见她在咬着嘴唇强忍住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
与她在一起多片刻,便要心痛片刻,看见她事不关己的笑着,我就要难过好长时间,如果不认识她,就眼不见,心不乱了,若是红尘中的陌生人该多好。即使彼此擦肩而过。也不会被牵绊。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的眼皮垂了下来,快要睡着。“灵,灵”我轻轻呼唤了两声,她抬眼微笑的看着我。
“你瞌睡了,还是上楼去睡觉吧”
“小姐,我扶你上楼睡觉吧”保姆走来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你也上去睡吧”她对我说道。
‘恩“
我呆在保姆收拾好的房间里,隔壁是灵的房间,不一会,客厅里的灯被熄灭,外面就一片漆黑,呆在这么大一个建筑里,觉得怪冷清的。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抽烟,由于太剧烈,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她听见了,就过来敲门。
“咚咚咚……”“你睡了没有?”
“还没有”我在里面应道,走去开门。
那夜她敲开了我的房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开门问灵儿。她正穿着一袭白色睡衣怔怔的站在门口,说在半空里伸着做出敲门的姿势。
“我听见你剧烈的咳嗽,没事吧?”她缓缓将手放下,将头发抹向耳后,一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哗哗的滑动。
“没有事”我笑笑说道,“你去睡吧,一定很累了”
“我现在睡不着了”她说道。
“那就进来坐吧”我伸手拉她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起身去给她冲了杯咖啡,仿佛她是我的客人。
她手捧杯子,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眸子里的神情异样,无法猜测,琢磨不透。
看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全身流汗,额头的汗水滋滋的望外渗。
“你很热吗?”她伸手在我额头擦着问道。
“哦……不……”。
人的原始欲念让我很冲动,一把拉过她抱住,紧紧的拥在怀里,她也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我开始喘着粗气在她白皙的脖子,耳根处乱啃,饥渴的仿佛一个多日未进食的乞丐,她的下巴微微翘起,任由我的嘴在她的身上亲吻,不说话,不反抗紧紧抱着我,我手掌在她的背上游走,隔着一层棉布睡衣,她纤弱的背很光滑,耳根,皮肤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吻她光滑的脸,宽旷平滑的额头,吻的眉毛,吻她的眼敛,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鼻子里的呼吸很沉重,双夹飞红,一直到我的厚重的嘴唇压上她红润的双唇,她的眼睛才微微睁开,此刻两双眼睛相距不过咫尺,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惊慌,仿佛这一刻彼此已经抵达了各自的内心深处,所有的想法与欲念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埋藏的太深,我们无能为力了。
我们的舌尖试探着在对方的口中游动,与美玲接吻我已经熟练,但在灵儿嘴中我的舌头还是会像鱼一样试探着前行,起初与她的舌尖偶尔接触,会警惕的瞬间缩回去,慢慢的开始适应这种微弱的痒,带着湿润的光滑,彼此纠缠。
凭知觉,我知道我又在自己的接吻生涯中创下了一项记录,与美玲接吻最长的时间是5分钟,而这次,至少有十分钟,把舌头从她的口中收回的时候,我们依旧恋恋不舍。
最后意尤未尽的四片嘴唇轻轻接触,然后结束。
一场吻结束,仿佛一场初恋的开始。
这不是初恋,这只是一场祭奠。
吻结束了,激情依旧上演,我们依旧相拥在一起,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到了床上。
轻车熟路的脱去了她的睡衣,露出了她的美丽躯体,她没戴文胸,只穿着粉色内裤,没有羞赧,眼神平淡,微略泪光闪耀。
神情举止怆然若失,可是我已经欲火烧身,发疯似的扑向了她,又在她的脖子,耳根,面夹,额头一阵猛啃,她仿佛一只猎物,平躺在床上,毫无动静,任由我宰割,偶尔会看见她的锁骨窝微微的动,我的吻从她的脸一直向下延续,吻上她小小的乳房,两只微微隆起的山峰,带着羞赧的粉红色。
灵儿,今夜你是我的小小女儿。是我的梅花鹿。
我们需要彼此进入。
她始终双手按住自己的内裤,坚守着少女最后的防线。当我将她的双手费力的拿开,就要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双眼里顷刻间泪如泉涌,两行泪顺着侧鬓哗然流下,打湿了枕头上的发丝。
“在霄,到此为止吧”她含泪说道。
我野蛮的行径嘎然停止,压在她的身上恍然不知所错的看着她。
“我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你了”她依然泪流不止“这样会害了你的”
她的话让我如梦初醒,心里冷汗飕飕的冒,爱滋病啊,性交会传染爱滋病的,而之前的种种则不会传染,她是多么关心着我,这么细微的事情,在已经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依然记得。
我从她的身上下来,与她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半天说道:“灵儿,我们之间注定不能交媾”
她说:“在霄,不要怪我,我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们之间只会有感情,不会有性”
温暖
“只怪我们相识太晚,在此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了别人,他要带我一起离开,抓着我不放,我的感情白白付出了”
“在此之前,我也已经伤害到了另一个女孩,还会再伤害到你吗?”我翻身侧过去问她。
“你说的是小苒?”她问我
“你怎么知道?”
“你对她已经只字不提”她说,“刻意忘记一个人就是这样”
我沉默,入冬的气温下降,室内空间偌大,有些冰冷。起身拉开丝绒棉被盖上。
“在霄,我现在感觉到好温暖”她说,棉被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满足的脸,只因为温暖她的面容就如此开心。偶尔一笑,立刻明眸皓齿。
“灵儿,我也很温暖”我说道,棉被的里衬紧贴着赤裸的前胸,柔软的仿佛紧贴一团棉花,手指在上面滑过,发出嘶嘶的响声。
“该像襁褓中的幼儿一样熟睡,我和你,那样该多好”
“在霄,你摸,我的身体现在多暖和”。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到我的手,抓起来放在她小小的乳房上,的确很温暖,小小的乳房仿佛两只未成熟的青果,坚硬挺立,触摸到尖,小如米粒。
离别
“暖和吗?”
‘恩”
“在霄,你以后还会不会记得我?”她突然问到了这么沉重的话题。
这需要让我考虑片刻,我不想欺骗她顺口就说;“会”。会在二十年后依然回头去看自己曾经爱过的人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将手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摸索到她的手掌,拉过来放在我的胸口。问她:“灵儿,你感觉到了没?”
“恩,它在强劲的跳动着”
“你,就在我这里”我紧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心脏中血液流动,咚咚作响,“只要它还在跳动,我就依然记得你”
于是她感动了,翻身抱住我,头贴着我的脖子,女孩子是敏感的,她这一刻是欣慰的。
一整夜我们在黑暗中相互拥抱,一直到了天亮,保姆为我们做好了早餐。吃完饭我就该走了,她站在别墅的门口送我。本来想要送我去机场,被保姆阻拦,理由很充分,小姐身体虚弱,外面天气凉,不能出去。是的,她的免疫系统已经被爱滋病毒入侵撕破,稍有不甚就会染上疾病。仿佛人的感情,一直对外界存有戒备,讨厌不该喜欢上自己的人喜欢自己,可是喜欢别人,理所当然。
她穿着大衣,包裹严实的站在大门口和我说话,双手藏在背后。
“灵儿,你此刻像个调皮的小孩子”,我尽量把气氛弄的轻松些。
“在霄,我……有件东西送给你”她抬头说道,双脚在地上抖动。
“是吗?那好啊,什么东西?”我轻松的问道。
“这个”她将手从后面抽出,捧出一只镯子,翠绿的玉石镯子,闪耀着冰凉的光泽。
“恩?”
“这是我在蒲陀山寺庙里买来的,和那保佑符是一起的。”
“可是你不自己留着,为什么还要把它送给我。我们一人一件不是正好吗?”
“你替我保管着吧,送给你喜欢的人,就当是她在替我爱着你”她笑着说道。
我收下镯子装进了包里,她安排司机送我去机场,上车后,她的眼睛里顿时泪光闪耀,泪水涟涟,牙齿咬着下嘴唇,微微抽动……
黑色玻璃窗户缓缓上升,她的脸在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两只模糊的眼,泪花翻动,这一刻我眼角也已经湿润,狠狠心扭过了头,不去看她。却还能从容面对。
时光包裹下的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坐车到了机场的,脑海中思绪乱飞,那个曾经在北方海宾城市游荡的白衣女孩,深夜的大厦台阶上,双手拖着下巴蹲坐着,仿佛暗夜中的精灵,自行车后坐上紧紧抱着我腰的纤手,长而浓密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所有这一切,以后还会再见吗?
精灵将要离开,飞向属于神的天堂。
“灵儿……”我还以为她跟着我一起来了,转过身去叫她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司机早已开车返回。
“……再见!”我对着空气说道。
登上飞机,被时光包裹的瞬间感情朝身后急速掠去,窗外橘红的阳光从大片厚重的云朵上铺射而来,洁白的云朵迅速掠驰而过。
属于我们的时光寂寞的流逝。
掏出那只玉镯子,开始慢慢抚摩,就像触摸着她孱弱瘦纤而温暖的身体,坚硬的小小乳房。
镯子冰凉入骨,好的玉石雕刻,任何时候感觉都如此。深绿色的镂刻花纹,纹理细腻而繁杂,花色枝茎缠绕其上,盛开的牡丹任何时候都不会凋谢。
它不代表某一个人,只代表持于某人手掌中的爱,人要死,爱情却会延续不断。
一觉醒来快要到达,俯瞰下去,下面灯火辉煌,机场的导航灯通亮,飞机缓换下降,平稳的降落到机坪。
我没有告诉美玲我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并不是不想告诉,而是与灵儿在一起的那片刻时间,别人谁也没有去多想。
此刻凌晨两点,同一飞机上的乘客经过通道,迅速消失,有的钻进了路边等候的接送车辆,有的快速打的离去。剩下我一个在游荡。
徘徊片刻,我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师傅,榕树村”我吩咐道。
“好的”司机爽快答道。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飞驰,耳边夜风呼呼做响,小酣片刻,就到了胡同口。
心里一阵兴奋,马上就见到美玲了,付钱后兴冲冲的小跑过悠长的胡同去敲院子的木门。敲门声过于激烈引来了隔壁邻居的几声抱怨与责备。自从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亲密的出双入对后,周围的邻居就开始指指点点了。
院子里灯亮起来了,“谁呀?”美玲小声问道,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
镯子上的爱
我”我大声应道。
“是……是……在霄吗?”她试探着问道,声音是从房檐下传来的,她连走动都没有。
‘是我”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啊”她质疑的问道,脚步声渐渐传到了门后面。
“10点多的飞机,刚刚到”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欣慰的看着我,突然却表情一冷,瞪我一眼转身扭头疾步朝里走去。
“哎,美玲,你怎么不理我呀?”我心里一楞,这是怎么回事。疾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她这才道明缘由:“走的时候你忍心让我一个走啊”
“原来是为这事啊,工作嘛,没办法,你也不想我干不好工作啊,是不是?是不是?”我轻捏着她的脸蛋哄道,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两句安慰,美玲就破涕为笑了:“那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啊”
“这么晚的飞机,我怕让你这小姑奶奶为等着接我累着了”我说道,她会心的笑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她又问寒问暖,体贴入微。“不用了,不是很饿,飞机上吃了点”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阻拦道,“进去吧”
“来把包放下吧”她从我手上将公文包拿下放在桌子上,双手卡在我的脖子上就要和我亲吻,我胳膊扣在中间推开阻拦道:“出了一身臭汗,你也不嫌弃,我先去洗个澡吧”
“快点啊,我等你”她冲我做个鬼脸美孜孜的说道。
“恩”
三下五除二的就洗完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进卧室的时候,美玲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尝着,一看红酒就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越轨,就在同一个地方,因为红酒,里面有迷情的药物,当初是张杰为了与她同时催生性欲,达到高潮而加进催情药的,我却成了受害者(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受益者,毕竟得到了一个成熟女人的爱与关怀,事业中的人就需要这样的女人)。心里有种儆而远之的感觉。
“过来坐啊”我正痴呆呆的站着,美玲挥手叫我。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硬着头皮忘记着,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妩媚的眼神,如此桀骜诱人,棉布睡衣的开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乳沟,头发稍微凌乱,风姿绰约。“端起酒,喝杯吧”她举杯说道。
“这……”我欲说未说,端起了酒,“来”
“CHEERS”她举杯碰撞。
喝下酒,我怀疑这药力失去作用了,好半天我都没有任何性冲动或者其他异常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反应,放下杯子问我:“你回来也没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什么礼物?”
“你真是不懂得疼爱女人,怎么这么笨啊你”她嘟囔道。
“哦,礼物”我一急之下把公文包里的玉石镯子拿出来给了美玲。:“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啊,镯子”她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兴奋的看着我,双手捧着镯子如获珍宝。
“喜欢吗?”我问她,这是灵儿给我的,现在我就把它送给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了,希望如她所说,美玲会替她更好的爱我。
“喜欢”她捧在双掌上开心的说道。
“呵呵”
“哦,你等等,我也有件礼物要送给你”美玲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镯子说道。
“什么礼物?”我期待的问道。
今夜不做爱
"闭上眼睛“她神秘的笑笑说道。
”闭眼睛干吗?”我问她。
“叫你闭你就闭问这么多干吗?”她笑着起身双手手掌捂住我的眼睛,“快点闭上”
“行,听你话,闭上眼睛”我笑着闭上了眼睛,心想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真乖”她笑着说道,“不许偷看啊”
“谁偷看啊”
“好了没?”我问道,“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等会,马上好”她应道。
双眼紧闭,置身何地,似乎在冥冥中就能感觉到,她细小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响声,孜孜的声音,仿佛蚕在桑叶上蠕动。
”好了,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她模糊的人影慢慢会聚清晰,脱去了睡衣,一身三点站在我的眼前,穿着在香港买的内衣内裤直直站在我的面前。“好看不?”她撑开双臂摆成迎风招展的姿势问我。
“好看”我说道,的确好看,人靠衣裳马靠鞍,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就是不一样,胸部被提的挺立,臀也收缩,身材无形中被束缚的窈窕绰约。
她得意洋洋的踩着猫步在客厅里围着沙发走了两圈,完了余兴未尽,走过来又在我的脸上亲吻一口。
睡觉的时候,她有点闷闷不乐,我知道她是想要做点什么,转身的时候看到她手腕的镯子,想到了灵儿,与美玲交欢的兴趣顿时烟消云散,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疲惫萧然而上,心里不可能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再和身边的女人还能心无旁骛的干柴烈火般激情。
“在霄……”她伸手指拨弄着我的耳朵小声叫着我的名字。
“别闹了,我有些累了”我拨开她的手指疲惫的说道。
“我不……在霄……在霄……”
“我今天真的很累,早点休息吧”为了不让她骚扰,我转身背对着她。
“你个死猪,哼!”她在背后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怨气的不说话了。
“我先睡了”我说道,本来只是不想天天在醉生梦死的做爱中生活,想逃避她的饥渴性情,但是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提拔
返回公司时,姜钰还没来,我的办公桌上落下了一层灰尘,正好,可以用这时间打扫一下,擦桌子的时候张新生作贼似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看见我在,脸色突然变的煞白,但立即又恢复了正常,硬是挤出僵硬的笑容问我:“出差回来了?”
“哦,张主任这么早?”我淡淡的问了句,跟他没什么热情可言。[w w w. 5 1 7 z .n e t]
“哦……对……呵呵……你不也这么早吗?”他阴险的笑了笑,“年轻人,有精神,好好干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诡异的看了我一眼。
互相寒暄几句,他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我坐下来要去翻看桌上的一叠文件,手一伸出去,偶尔看见了仍旧完好的放在桌面的小苒的相片,在木相框里装着,立在我的桌子右侧角落里。
自从那次学校里牵强的与她分了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境况如何,算了不多想了,拉开抽屉将又她的那面贴着抽屉底部放了进去。
合上抽屉,就算我们之间完好的结束了吧。
那一段往事如风。
听到有点什么响声,寻声看去,原来是张新生在翻着抽屉找着什么,一脸焦急愤怒的样子,觉察到我在看他,立刻变成笑脸。“……呵呵……没事,找点东西,你忙你的吧”
你爱找不找,谁管你呢,我心里叽咕道,转身翻桌上的东西,好多天没摸这些文件,拿在手里还有点爱不释手,竟认真的看沉倾在里面了。
姜芋这丫头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注意道,她尖叫一声,吓我一跳,抬头才看见是她站在我的身边一脸恐慌的看着我。“叫什么叫啊?见鬼了吗?”
“你……你旅游回来了啊?”她半天缓慢问道。
“是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坐下来问我。
“昨晚”
“来。”她弯下腰摆手示意我往她面前凑近一点。
“干什么?想吃我豆腐啊 ?”我开玩笑的向后一躲问她,与她说话总是那么轻松,永远不会有包袱。
“给我讲讲香港吧?”她神采奕奕的充满期待。
“恩?”我靠近道:“那有什么好讲的?钢筋水泥的建筑,路上不是车就是人和这一样”
“你就没去到处转转?”她问道。
“没有”我答道,“工作都忙不过来呢还转”
“那工作完成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我掩饰住内心的喜悦冷漠的说道。
弄的她也没什么问的了,张新生这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与姜钰靠的太近,此刻我们两低头议论着,他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了,“在霄啊,你和姜钰下班了好好聊吧,好吧”,虽然语气随和,但里面充满了不满。
“不理他”姜钰偷偷的白了一眼说道。
“我可不敢,算了有时间好好聊聊,现在就好好干活吧”
经理来了后,我内心一阵惊慌,是喜悦之情在迸发,100万的单子,算是不小的了,心想这下该怎么样奖励我,拉法带我去他办公室,与刚从办公室出了的张新生擦肩而过,他冲我冷冷的笑了一声,大概是在等着看我的好戏呢,我心里暗骂,笑你妈的窝。
经理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问我:“怎么日期还没到就回来了?事办的怎么样?”
“哦,办完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我诚恳老实的答道,其实要说早回来还能更早。
他点点头换做一种眼神审视我,“这是合同”我呈递上一叠合同纸张。
“恩,很好”他随便的翻看了一下满意的说道。
我等了一会不见他说什么话,心想连个奖励什么也没有,只是笑着赞许顶着屁用,于是奈不住性子了说要出去工作了,就离开了。
没得到奖金是我预料之外的事情,但嘉奖给我一个副科室主任的头衔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在两天后的员工例会上,张新生接经理亲笔下发的人员调配安排书站在几十人面前怏怏不爽的读道:“安在霄因工作出色现被提拔为科室副主任,大家祝贺”
下面掌声不段,我用里三秒来判断自己的耳朵是否正常,被身边的姜钰斜眼鼓掌祝贺后,确信一切都是真的,心里顿时为自己感到了自豪:安在霄,你这一生可算是没有白活,从一名普通的员工经过一番努力干到了副主任的位子,你真是太伟大了,我佩服死你了,爸爸妈妈,为你的儿子骄傲吧。
“这么高兴啊?”姜钰拧了我胳膊一 下,我才入梦初醒,方才竟然迷起眼睛昂起脸张开双臂了。这时员工已经散去,顿时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这确实是一件对你来说很高兴的事情”她拖拉着我回去工作。
“是很高兴,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自恋还没有结束,双手攥成拳,用满力。
“带着女人一起逛了逛,而且还升职了”她有点自言自语道,似乎知道些什么。见我满腹质疑的看着她,干脆说:“怎么,还听不明白吗?是不是和女人一起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时结巴起来了,“老实给你说胜号去你那了,你们周围的邻居说的,说你带着那女人走的,还说……”她欲言又止。“还说什么?”我急切的问道。“你们两那时不检点,不自爱”,听到这话我的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竟当着公司那么多员工对姜钰大声喊:“难道两个人相起还要别人来指指点点吗?”她瞪眼道:“你小声点,这又不是我说的,冲我发什么火?”,“对不起,让我稍微冷静点”,“要不要喝水?”,“不用”……“冷静下来了吗?”,“刚才对不起”,“在霄,问你一些事情”,“是关于那女人吗?我告诉你”我咽咽唾沫,迟早她会知道的,“她和我已经交往了很长时间,已经和丈夫离婚了,我们现在很相爱,就这些”,她听了为小苒打抱不平:“那小苒呢,她怎么办,你说不爱她就不爱她了?你把她当成什么了”“她是个好女孩”我心平气和的说道。“好女孩,你还要这样,你的房东比得上她吗?她哪一点又不好了?”“她没什么不好,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后退了 ,我觉得我现在喜欢的不是她,而是美玲”。“美玲,多好的一个名字”她冷冷的笑道,片刻间仿佛我成了她的敌人。“我现在觉得你连胜浩都比不上”她刺激我,“我是比不上他,没有他那么痴心”我虽然心乱,但说话还不忘记为胜浩着想,铁的友情更比爱情牢固。“那小苒该怎么办?”。“她那么好的女孩子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喜欢她的”,“她打电话找过我,我请假一下午,她旷课一下午,我们说了很多话,你知道她哭的多伤心吗?”
“她轻易不会流泪的”,看着姜钰对我如此责备的眼神,我移开了视线。“是啊,她轻易不会哭的,可她哭了,所以你应该知道她有难过的”她一句接一句的给我放炮,我无法用言语接应和解释。“为什么不一直去找她,收手还会来得及的”,“因为知道她那么难过才不忍心找她,收手,不可能”我狠心说说道,我知道小苒在我心里的分量,但也知道美玲对我有多好,至少会比小苒懂得照顾我。“在霄,我今天是做为好朋友才对你说这些话的,真的,那个女人和你不合适,她比你大”
“姜钰,你也这么看,年龄又怎么样了,爱就行了,况且我们差的又不是很大,再说,你不知道,她在工作之外有多照顾我吗?……你不懂的”我摇头说道。“我不是说年龄,她是离过婚的女人,爱情在她眼里会很淡的,迟早她会困倦的”,她再三劝阻我,可是我的心已经坚定,不会再改变,美玲说过她会和我在一起的,还要给我生很多孩子的。我憧憬并相信我们的未来是美好的,淡淡笑道,:“姜钰,虽然你是女人,其实,有时候,女人也是不了解女人的,只有与她接触深了,才会真正的懂得她,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那好,我也不多说了,你就做你的黄梁美梦吧”她前所未有的用嫉恨的眼神看着我冷冷说道,说完低头工作,不再理我,“我会找时间和小苒谈谈的”。她没有应答。
冬天.怀孕
虽说经姜钰对我的一番忠告,我还是决定和美玲在一起,但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小苒,常常忐忑不安,有时候梦里会梦见我们上自习时的场景,喜欢坐在偌大的自习室的最后一排,看她的侧脸。认识她也是在自习室的后一排,那年我 大二,还光棍,与所有没女朋友的高年纪男生一样急的团团转,学校饭堂没弥成,林阴小道也没弥成,倒是去自习室看小说觐遇了小苒,她坐在我的前面,做为新生,自习认真,小说看完了我就拿一张纸做素描,之间就奇迹般的被她发现,认识,慢慢走到一起,留在校园里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向她求爱,用毛笔在十多米长的纸上写了情书,站在女生公寓下当众展示,于是她被感动,走到了一起,想起这些觉得甜甜的。
自从当了这个副主任,换了办公地点,搬到别的办公间,张新生开始有机可乘,总是以各种借口设法接近姜钰,我也开始不参与其中阻挠张新生想老牛吃嫩草的阴谋了,坐在一旁暗中观战,看看姜钰这个找男人要找有房有车的丫头能对符合条件的张新生抵抗多久,一方面很大的原因是对我自己的认识,如果是美玲曾是存于我身边的诱惑,我无法阻挡,那如今我看姜钰她是否能够坚持下去,能够与铁牛最终在一起。
到了冬天,寒雪覆裹大地,这座城市沿海,没有内地西部城市冷,但人们还是像动物一样似乎冬眠,大街上人迹急剧减少,我与铁牛的联系也中断了,他之前说还在那家酒吧里唱歌,等到想起他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问姜钰她也不知道,他始终把梦想看的比爱情重要,于是,他又一次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中,与小苒整个冬天都没有联系,一直以不问不闻的姿态想把她遗忘,但是一直无法遗忘,尤其是看到簌簌落下的雪花,就想起了我们一起堆雪人的场景,走到胡同里,将手插进棉衣的口袋里,将棉衣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包裹住自己,以此隔绝来忘记。到此为止,我成了美玲不折不扣的男人,成了她不折不扣的伴侣,身上的服装几乎没有自己买的,她照顾的细致到了连袜子都为我买好,为此,我穿着袜子洗脚的习惯也改变了,一个冬天而已,在大多数人开始行动缓慢,变的迟钝,蜷缩起来的时候,我与自己相互交往的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却如此多。新的电话里已经没有了小苒的号码,情侣卡早已经被我扔掉,新换的依然是情侣卡,只是对方变成了美玲。
她在整个冬天里总是喜欢穿黑色的外衣,有时候是红色的,如果站在冰天雪地里,会像燃烧的红莲,让人觉得温暖。
最近她好像肠胃不好,总是吃饭的时候突然跑进厕所,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她推托说没事。
今日一进门,又见她突然捂着嘴从房间里冲出来跑进了院子里的简易厕所,里面传来她呕吐的声音,莫非是她不肯看病去,病情加重了,心里有些担忧,急忙赶到厕所里,她依旧俯身爬在水池边沿……手指扣着脖子,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吧?”我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问道。
“回……来了……没事……呕……呕……呕”刚说又一阵呕吐,胃液夹杂半消化的事物从口中喷泻而出。“还说没事”,“……一回就好了”“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吧”我劝道,生怕她有事。“没事的”,吐完在水池边沿扶了一会,用龙头里的冰水洗了脸,满脸水渍的转头看着我,笑着说:“在霄,告诉你一件事情”“什么事,说吧”我擦着她脸上的水滴问道。“我……我……我怀孕了”。“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怀孕了”她又说了一遍。“真的吗?”“你跟我来”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从桌子上拿给我一张纸单,是医院的化验单,没错是怀孕了。
怀孕,孩子——爱的结晶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放下单子急切的问她,“我也是刚去医院拿回的化验单,才知道”她有点委屈的说道,“我不是怪你”我一把搂她入怀紧紧用在我的心口。“在霄”“恩?”,“你打算怎么办,要做掉吗?”“你觉得呢?”“我不想再做掉了,以前已经扼杀过一个生命了,现在不想了,想起那冰冷器具进入身体时的疼痛,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心里在痛,一个幼小的未成形的生命就那样活活的离开人世,我想把他留下来”,她依偎在我的怀中说道,“你怎么不说话?我不为难你,如果不行,就做掉吧,以后再生吧”“不,留下来吧”“你不要为难自己”她抬起双眸深情的看着我,“没有,那是我们的结晶,就当是证明给你我的爱吧”我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着怎样的决定,只要她想,我没有阻拦的权利,毕竟她对我太好了。她紧紧抱住我;“那外面人会怎么说,你给家人怎么交代?”“不要管外面的风言风语,我们两个相爱,生了孩子别人无权过问与指点的”,我知道她其实是在担心我的名誉,她对自己无所谓,这就是她对我的好。“可是你该怎么对家里人说呢?”,“带你回家,见我父母,我们尽早结婚”我说道。“恩”她点头幸福的笑道。
晚上的时候拥着她入睡,问她:“多长时间了?”“什么?”她问我,“这里”我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还没有任何形态上的迹象,估计时间不长。“一个月左右”她说,我明知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但还是爬到她的小腹上将她的白色睡衣撩到了她的乳房处,将耳朵贴在她光滑的肚皮上静静的听了片刻,假装听到了声响“他在里面不安分啊”“现在哪有啊,我都感觉不到”她拧了我耳朵一下,“行了,快起来吧”,我在她的肚皮上亲了一口在起身,突然觉得爬在女人的肚皮上听响声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聆听小生命的歌唱,而他将是属于我们的。
这个冬天喜事不的段,升职,以及被小生命所吸引的心情不言而喻。
大雪裹来幸福的十二月
知道美玲怀孕以后我把工作的重点从办公室移到了美玲身上,会常常私自早下班一会,为的就是会去多陪会她,她却还是坚持给我做饭,家里依旧收拾的很温馨,有时候,看到她忙碌的样子,我会不自主的笑,心想这真是一个值得让我疼爱一辈子的女人。
虽然周围邻居依旧风言风语指指点点不段,但我已经视这些为不见了,休假时会与美玲一起去逛街,去超市里买日常生活用品,有时候会在街边的咖啡店里点上两杯咖啡,与美玲坐上一下午,以前不喜欢甜味,可是这习惯竟也改变了,喝咖啡会加很多的醣,并不是觉得不甜,而是想要更甜,觉的幸福,还要再幸福。咖啡店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装束里深红色的棉布褶皱窗帘,外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下午的时候几没人走过,偶而会走过几对不怕冷的年轻人,女的将手插进男的口袋里,紧紧的靠着他,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因为寒冷,所以他们的幸福变的更有温度。
一杯咖啡喝到失去温度,彼此看着对方,然后发笑,这种幸福有过经历的人自会明白,傍晚天黑的时候走出咖啡店,也像年轻的男女一样,她将手插进我的衣兜里,整个身体似乎侧倒在我的腋窝下,我就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些轻松的话题,踩着雪回家,她说想去酒吧,我则劝阻她,酒吧里太喧嚣吵闹,这样对腹中的胎儿不好,她说我变成了一个谨慎小心懂得体贴的男人,我这才觉得真的是有点变了,周围的许多事情我已经不再关心,唯一关心的就是她与腹中的一个生命,每晚睡前都要爬在她的小肚皮上聆听一下小生命蠕动发出的微弱响声,渐渐的有了动静,大概快三个月了。
一天晚上我听了胎儿的动静后问美玲,“孩子现在多长时间了?”,“三个月左右”她说,确信了三个月,我想该带她回家了,父母不是总吵闹着要找媳妇,我想现在给他们带回去,他们也该高兴了。没有估计什么结果。
十二月的一天,我以家里有事向公司请了几天的假,带美玲回家,提前打电话给父亲说我要回家,父亲劈头盖地就打骂我一通“,我在陕西老家,电话费很贵的几个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给你说了对象,却见不着你的人”“我这次打电话就是提前说一声我要带女朋友回家来了”我笑道,父亲听后半天了竟没说出一句话,磨蹭着语气满是亢奋的道:“臭小子,终于肯带媳妇回家里,知道自己年龄不小了吧”“是是,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我笑道,与父亲间的话语很随和轻松,偶尔开句玩笑,“还没带回家就开始要红包了,我到要看看未来的儿媳有多漂亮,漂亮了多给,不漂亮了少给。”父亲笑着说道。母亲也夺过电话催促:“快点带回来让我和你爸,瞧瞧”,“马上就走,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到了”,谁知母亲说:“你们直接回陕西老家就行了,我和你爸在老家要过年”,对,父亲第一句话就说了在老家,我还以为在这个城市呢。
“那好,估计最迟明天到”我说道。“在霄,你在外面工作那么长时间了,记得回时带点礼给亲戚们”,母亲特意叮嘱我。“我知道了,好的”,我说话时美玲在一旁听着,听见我父母热情异常的语调与急切的心情脸上笑容绽放醉了。
买了礼物,为了赶时间去机场定了早班的飞机,这是我第三次坐飞机,前两次是去香港和回来时,这次与美玲在一起,说了一宿的夜话,一上飞机没多久,美玲就睡着了,我将外衣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与轻磕的眼皮,嘴唇微微上翘,红润,仿佛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将手伸进我的外套下,放在她稍微有点隆起的肚皮上,隔者这层血肉触摸到了在跳动的生命,他的淘气强劲有力,心里自言自语道,和我小时候多像,一定是个顽皮的孩子。
回到老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老家是陕西农村,进村子的时候特意抓住了美玲的手,仔细看了看她。她问我“还看什么呢?”“看你这么漂亮,家人会多高兴啊”我笑着说道,其实是看她肚子,冬天穿着棉衣,没有明显隆起的迹象,看不出任何异常,我这才放心,如果被别人知道,会说闲言碎语的,尤其是在农村。
“你家里人多不多?”她问我,“就我父母,但还有大伯,亲戚呢”,“那带这些东西能够吗?”“其实也没多少人,就几个人,长辈关心点”。沿着村子的马路走进去,马上过节了人们都站在门前马路上说话聊天,村口还有一群中年人蹲在石磨旁下棋,小孩子在旁边嬉笑吵闹,我们从旁边走过时,引来了他们的注意,多年不回老家,许多人我都叫不什么名字与称谓,所以干脆低头走过,美玲抓紧我的手切切的说:“怎么他们都在看我们?”“径直走就是了”我说道,“觉得脸好烫”她满面飞红的说道。“马上到家了”我说的时候已经离家寸步远了。家门前没人,进门的时候也门看见谁,推开房间门进去的时候父母正在收拾屋子,美玲跟在我的身后,父母看见我却没理。母亲眼神径直落到身后的美玲身上,掀看我走过去就笑着问:“回来了啊”,接下来是父亲,香烟从嘴中拿出压灭的烟灰缸里,“一定累了吧?”,“不累”美玲说道,平时落落大方的她,在我父母面前却显的羞赧了起来。“怎么会不累呢,赶这么多路了”母亲笑着说道,看他们这么高兴,我打趣道:“你们难道就没看见我吗?”,“你个大男人了,有什么好问的”母亲白我一眼依旧笑着说道。
“来,坐下来”母亲拉着美玲的手坐下,我也跟着坐在了旁边。“你……叫什么名字?”“白美玲” 父亲倒了一杯热茶水递给她:“来,喝点水,暖和暖和,这乡下不比城市,别冻着”“谢谢叔叔”美玲双手接住礼貌的说道,我看见父亲的眼神里搂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也其实是他的一种试探,不懂得礼节的女孩大家是不喜欢的,不过美玲表现的相当好。“好名字啊”,“你家里是哪的?”“青岛””,“哦,呵呵……我们现在也在青岛住着,好多年都没回这里了。”“是要在这过春节吗?”美玲双手把握着杯子问道。“是啊 ,出去了那么多年,回来看看亲戚朋友,顺便过个春节”母亲说道。“你和在霄什么时候认识的?”。“一年多了”
父母同时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我:“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说起过?”,我被质问住,笑笑道:“一直没机会啊,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见你一直不关心自己的事情,都这么大了,让人操心,我还准备这次回家在老家给你让人介绍个呢”,“那我可不会去相亲的”,“现在也是多余的了,呵呵”父亲笑着说道,美玲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着脸,母亲则一直抓着她的手,用手在上面轻拍,看着她笑的合不笼嘴了。
男人的诺言
邻近傍晚的时候大伯来了,家里的事情,他说话也算有分量,一脸笑意的走进来,就四处巡视,看见了美玲才停止了顾盼。“大哥来了”母亲先问道,“大伯”我起身问道,美玲见状也心领神会的站起来,“叔叔”,“恩,好好……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笑着问道,走过来坐道我们对面。
“你们先说着,我去做饭”母亲笑说,父亲从外面进来也坐下。“阿姨,我帮你吧”美玲起身欲去帮助母亲做饭,被父亲阻拦;“你不用了,坐下来和你大叔说说话吧”“坐下吧”我拉她坐下,饭前的几分中大伯又问了些我们之间如何如何发展之类的问题,基本父母都问过。
母亲坐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仿佛年夜饭提前了,虽然人不是很多,但也热闹异常,话题则是围绕我们与美玲之间展开。
“来,吃这”母亲给美玲夹着菜往晚里放着说道,“谢谢”,“美玲啊”
“恩?”,“你爸妈,在家还好吧”,父亲都关心到她家里去了。“他们不在家的”美玲放下筷子说道。“哦?那他们在哪呢?”,“她哥在加拿大呢,去她哥那了”,“奥,你哥可真不简单……对了,他们知道你们两的事吗?”“还不知道”美玲摇摇头,“那你们也该告诉他们了”,“哦”,“对了,你和在霄是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正是我们都不想听到的,却偏偏听到了,美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头沉默不语,大伯以为她是害羞,便笑着说:“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在霄,你就说说吧,反正都是你最亲的长辈,没什么外人”,我也很难回答,心里做着艰难的思想斗争,说真的还是假的,说真的,那对我们的婚姻是很不利的,家人一定会不同意的,与离婚的女人结婚,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件有辱家门的事,可是说假的,难道能蛮一辈子吗?心里会安稳坦荡吗?一根扁担,两头轻重一时无法掂量,抓着头皮一番纠结。“这么难说出口吗?不会是在公厕的出口认识的吧,呵呵……快说出来听听”大伯心急的催促道。我抬眼看了一眼美玲,她给我的眼神表示相信,这一刻有了她的支持,我选择了说真话:“……她……是……我的……房东,我在……她家……住着……”这几个字短暂而漫长。但他们好像并未理解我的意思,母亲笑说:“她爸妈一直没在?”,“没有”,“美玲,你一直是一个人在家里吗?”,“恩”,“做的什么工作呢?”,“我没有工作”美玲已经不敢再抬起眼来看他们了,我也低头不语,看家这场景,大伯问:“这都是怎么了,突然怎么变的像小孩子一样?”……沉默……美玲这时却突然抬起了头:“叔叔,阿姨,我想给你们说明白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你说吧”父亲质疑的看了看我问道。“其实……其实……我比在霄大几岁”她艰难的出这几个字,“……呵呵……大几岁这不要紧”虽然大伯已经显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但毕竟父母已经到城市多年,也见怪不怪了。大伯的表情便作罢。“不是的……”美玲是想要说出全部的内情。“那是?”母亲有些焦急。“我……结过……婚的”她无比艰难的断断续续道,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不敢出气,我也[屏声敛息,心里仿佛压下一块石头,沉重极了。“什么?你结过婚”大伯大惊。“你是说你结过婚?”父亲再次求证,希望自己听错了,母亲的脸色开始变的凝重,看着桌面的丰盛饭菜,没有想到一场让人高兴的事瞬间变成了难以接受的谢幕。“对,我结过婚”美玲再次说道。“可是已经离了……已经离了”我忙打岔道,希望他们能够理解,但换来的是父母大伯三人同时责备的眼神,这一切美玲看在心里,“叔叔阿姨,我们真的是相爱的,真的”她解释道,差点带着哭声。“美玲啊,我看……你们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好不好?”父亲点燃一枝烟抽着说道,袅袅烟雾在房间里漂浮回旋,弄的房间里乌烟瘴气,透过它,看到美玲的脸如此难过。长长睫毛轻轻下磕,双手紧扣。“不行的”我猛然来了勇气大声说道,“她结没结过婚这不重要的”,三长辈同时抬眼凝视我,充满了宁静的抱怨与责备,可是这是不能改变我的想法的,“我们要结婚的”。“你……”父亲气的说不出话来……大伯跟道:“在霄,美玲,你们两再好好想想,你们是不合适的……”我知道父母已经很生气了,便什么话也没说拉起美玲的手就走,“对不起,叔叔阿姨”美玲难过的道歉。进了我少年时曾经住过的房间,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有空气清新剂的薄荷香味,与美玲身上至爱香水的气味一样,只是更加浓烈丰厚,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越陷入困境,越会让我们有勇气走下去。
下午还是一派喜气洋洋,才过片刻就变的冷清起来,屋外他们坐了良久才散去,我出去给美领倒水喝,母亲进了我的房间,听见了她的窃窃私语声,我连忙进去,怕母亲在劝说她放弃,走到门口母亲出来了,看了我一眼,摇头进了西边的房间。
“给”将水递给她,看她喝水,眼角有点泪水,“我妈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她摇摇头,我便没有再问。“不管家人怎么样反对,美玲这辈子,我是不会放下你的”,我向她许下了一个男人的承诺,之前我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因为这,第一次与家人对着干,我想男人就是这样面对困难才得以蜕变出来的。“在霄”她抱紧我,将头埋进我的胸前。“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回青岛”
整个晚上,我们就那样对视着,一直到了凌晨六点,衣服也没脱。拿回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离开时只拿自己带的包。没什么可收拾的,洗了脸就准备出发。“还是给你爸妈说一声吧”美玲说道,“他们不会理解的”我说道,拿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我的决心压在桌子上带着她,出门了。
回我们的鸟窝
十二月的凌晨六点,天还是一片漆黑 ,偶尔有一户人家的灯发着微弱的光线,在浓郁的夜色中慌慌飘摇,脚下积满雪的路滑溜溜的,走在上面要小心翼翼。“好黑啊”美玲抓着我的手说道,出了村子已经没有一点光线了,回头看看村庄,消失在漆黑色夜色中,大地沉寂,只有夜风呼呼的吹,刺骨凛冽,“冷吗?”,“恩”,“穿上吧”我将外套脱下伸给她,“不要了,你赶快穿上吧,小心冻坏了”她感激的推辞道,不肯穿,“我没事,体质强着呢,你现在可不能有事,知道吗?”我伸手摸摸她的小腹,她领会了我的意思迟缓缓的穿上,“在霄,你对我太好了”,“该说这句话的是我,本来还打算经得家人后,我们找个时间就结婚,可是,现在弄的……哎!”沉沉的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不要紧的,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我没什么”她倒安慰开了我。“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娶你的”,“我相信你 ”
“啊……”美玲突然冷不丁大叫一声。
我一心只担心她腹中的胎儿,也顾不上雪地上的冰冷迅速扑倒在地,美玲的身子背昂着重重的压了下来,“啊……”我忍了一声,这一下确实压的够重,身体紧贴着冰凉的雪地,刺骨寒冷。这是我唯一能让她不受伤的方法,那一刻她脚踩倒了结冰的雪堆上,冷不丁就滑倒,我根本无法抓住。
她从我的背上起来,赶紧要来扶我,‘在霄,你没事吧?”,“没事,我自己来”我怕她再次滑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冷的直打哆嗦。她看了我好一会,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她心里对我的不尽是感激。“小心点,路太滑了”,“恩”,“走吧”,我将她揽在胳膊下,让她紧紧依靠着我,怕她滑倒。
出了小道,来到大马路上揽了辆出租车径直朝机场走去。“在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的爸妈”,“你谁都对的起,我们相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又没做错什么”
在机场一直等到了早晨八点买了早班飞往青岛的机票,早上坐的飞机,估计下午才能到。
昨完本来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但因为事情谈的不愉快,也没吃多少,早上也未进食,上了飞机才觉得有饥有饿。美玲靠着我的肩膀,甜甜的看着我。“你饿不饿?”,“有点”,她摸摸我的脸庞。我定了机上的套餐,总算是填了一下肚子,看她吃的美滋滋的样子我顿感对不住她:“对不起啊,美玲,让你受苦了”,她停下来笑道:“如果你真心要与我在一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使饿上几天,我也能忍受的”,“但可不能让他饿着”我将手放在她的小肚肚皮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强劲的蠕动依然能够感受得到,“我听听”我再一次将耳朵贴在了她的小肚上面,“快起来,多不好意思,周围可都是人”她见我的头往旁边推,“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紧紧抱住她的腰,她推脱不掉,乘务小姐走过时,嘻嘻的小声笑了笑。“看别人多羡慕我们”
我与少妇房东 (100)
“人家是笑你呢”美玲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戳说道。“笑就笑,无所谓”
“你变的越越来越胆大了啊”她说。“还不是因为这东西”我摸着她的小腹笑道,飞机上的人都微闭眼睛,我们的谈话声稍有点大,引来有些乘客的不满眼神。“美玲,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恩,确实有些累,昨晚没怎么睡,早上起那么早”“来躺我腿上吧”我将她揽到我的腿上,侧身对着我,抓着我的胳膊躺下,我拿外套给她盖上,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了轻微均匀而婴儿一样的酣睡声。
我也稍微的闭了一会眼睛,有时候突然的改变航向,机身稍微颠破,我就会惊醒,看着美玲香甜的睡姿,怀中躺着这么个女人,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第二场
“姜钰,帮忙吧这资料看一下可以吗?”我为了接近她,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她冷冷的说:“主任的吩咐当然要照办”,一把拽过,话也不说扭头就走了。“唉……?”我想借机与她交谈问问小苒的情况,不想她这么不给面子,我似乎成了众矢之的了,尤其是张新生总是暗中使着坏,对姜钰却还没有放弃。
接近元旦的时候,铁牛安排了一次同学聚会,都是比较要好的,他并不知道我与小苒之间发生了什么,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带上自己的爱人,自从毕业,一直就没见面,也不知道别人的境况如何。
当天,一念之间想带着美玲去,突然狠不下心里,这样岂不是让小苒难堪吗?别人一定会把所有的错全部算到我的头上。
“美玲,你好好在家呆着,什么也别做啊,不要乱动,小心身体”临走的时候我对她说。“你就放心去吧”她边为我修整领带边说。为了体现身份,西装是她特意让我穿的。
“好了,走了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啊”我在门口回头叮嘱了她。
聚会是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进行的,我去的时候基本已经都到齐,见我进来大家齐刷刷的站起来:“在霄,来了啊”,“怎么才来啊?”,“大家都来很久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忙陪礼道歉。
姜钰没问我,我抬起头的第一眼是想找到小苒的身影,可是没有找到,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见我才没有来的。大家开始热闹的谈开了,相挨着的低头交谈,我走到姜钰前问她:“她呢?”,“谁呀?’她漠然冷淡的反问。“小苒呢?”,姜钰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将视线移向我身后。“小苒……来,这边坐”她朝我身后喊到。原来是她来了。寻声看去,我们的目光一刹那交织,她怔怔的看着我,眼神中有似曾相识的神情,仅仅是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急速转换了眼神,低头眨了一下眼睛。已经大为转变的是,身旁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土黄色的夹克,褐色休闲裤,气质尊贵,“大家好”小苒还未介绍他就自己开口,言谈举止气度不凡,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好”我首先问道。“你好”男子付之一笑。别人先是一楞,然后笑着应承。“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艾里克”。“艾里克,你真帅啊”姜钰口无遮拦的赞道,还特意看了我一眼,与我暗中钩心斗角,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间隙里我独自喝闷酒,别人都在一旁谈的畅通无阻,有的成天梦想着为自己造别墅的成了工程师,有的成天梦想做公主的女孩现在却成了人民教师,还有的连家门口没出过的现在成了海归。感叹世间变迁,世事无常。还曾以为我与小苒会一直下去,现在却已经形同陌路。人们开始围绕着艾里克展开话题,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赞不绝口的附庸。只有铁牛理解我,他走过来端着一杯酒在我酒杯上狠狠一撞,“我陪你喝吧”,“你随便”我说道。他昂头一饮而尽,又倒下一杯,“给我倒点”我将空杯子架给他。又是满满一杯白酒。真正懂得你的人当你心里难受独自喝闷酒十他不会组织你,只会陪你一起难受的,这就是铁牛,姜钰是个喜欢热闹奉承的人,在人群里侃侃而论,对艾里克赞不绝口,声音闷大,我知道那是 特意说给我听的。“铁牛,听见没有?艾里克”我举杯问他。“那又怎么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今都已经这样,还有什么说的呢”,“铁牛,我告诉你,是我先摔掉她的”我说道,他怔怔的看着我。“喂,美玲,你来一趟”……“恩”,我掏出电话给美玲打了电话告诉地点。放下电话的时候无意瞅见小苒在凝视我,我刻意扭头不看她,继续与铁牛对喝,“铁牛,你要搞定丫头,知道吗?”我给他打气,“我们四人之间,至少要有一对能够一直走下去”,他露出笑容与我举杯碰撞。聚会,成了我们两个人的酒宴,别人在畅谈他们的人生蓝图,艾里克,小苒与姜钰交谈。
“在霄”美玲穿了件黑色大衣站在门口。所有人都停止交谈。瞠目结舌,姜钰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过来坐”,搂着她坐在我的旁边,“这是我的女朋友”,小苒尴尬的转过脸。“大家觉得怎么样?漂亮吧?对我可好了“我有点言语混乱,意识里模糊的竟是些想要发泄的话。“你别胡闹了,今天这是同学聚会”,姜钰见小苒难堪,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怒道。“同学聚会怎么了?不是要带各自的爱人吗?”我也得理不饶人,借着酒劲与姜钰对干。“在霄,算了吧”美玲拽拽我的胳膊,“姜钰,我现在很为小苒高兴,找了个这么帅气的男子。可是铁牛也不赖,他对你如何, 你为什么就不领情呢”。“你……”,“在霄,你喝高了……喝高了……”别人开始软软的劝阻。“是喝高了,所以才敢说这话,平时像母老虎一样,我不敢开口的”,姜钰这下被我刺的满身是伤,已经无力反驳了。小苒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那个叫艾里克的男子满腹狐疑的看着这场景。
“美玲,我们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径直走出了酒店的包厢,谁也没有阻拦,这一刻不知道小苒在身后后没有看我,看不看都无所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