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一把好乳
与美玲回家,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恶心难受,像怀孕的女人爬在洗手间的水池边呕吐不止,美玲拿着解救药过来。“吃点药,就不会难受了”。“谢谢你,美玲”我很感激的说道,谁会像她对我这样好呢?小苒?她可以吗?她站在我的身边不语,一直看我吞下了药片,才放下心舒展了眉头。“好好休息吧”,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嘴上亲吻了一口,拉着我走进了房间 。
“美玲,我想……”我觉得此时美玲是那么善解人意楚楚动人的女人,心里隐隐恻动,热血沸腾。
“你想……怎么?”她领会了我的意思,笑着故意问道。
“我想……”抱起她放上床,将嘴压上她的热唇,双手深进了她的内衣开始抚摸。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阵激情的热吻后。“我想这样”我嘘着气说道。
“小心一点”,她侧过脸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她有孕在身,况且已经有三个月多了,做爱异常困难,我必须得小心翼翼,不能对她的小腹有半点压力,她心领神会的尽力配合着我,一番云雨后,两人都已经累的汗流浃背,像洗了蒸笼浴。
我将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气喘吁吁,能感觉到她心脏激烈跳动与血液流动的声音。不时的用舌头轻啜一下她小小的乳头,粉红小巧的乳头点缀在雪白膨胀的乳房上,仿佛春天四月里烂漫桃花朵中的花心,朝气蓬勃。
虽然怀孕,但她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原本瘦弱的腰肢,现在稍微加胖,反而让人看着更加丰满充盈,尤其是胸部,结婚的人,能保持这么好,实在少见。
我与少妇房东 (102)
“在霄,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美玲抚摸着我的脊背问道,“美玲……”,“要不然你怎么回突然打电话叫我过去呢?”,“我只想证明……”,“证明什么?……是给小苒看吗?”,“我也不知道,心里很乱”我说道,脸庞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时就想到了你……我爱你”,“你是在赌气”,“赌气?对……”,“哼……哼……”,……“我这是堵哪门子气呢,我这是干什么呀”突然很痛恨自己当时的所做所为,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他们谁会理解呢,小苒有了新艾里克,那是多好的一个男子,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己,不管是因为记恨在心还是别的什么,不答理我那是她的权利,我这是干什么呢。“要放就干脆一点,我不反对你对她还恋恋不舍,可是你这样会让她很难受的,你愿意看她因为你而一直这样痛苦吗?”美玲双眼中凝视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仿佛我是她的孩子。“你只要心里还记着她就好了,行吗?你能做到吗?”。“恩”我点点头。在她的乳房上用舌头轻啜一下。累的连澡也没洗就汗淋淋的睡了.
元旦过后,公司进入了紧张的赶工期,工作任务一下多了起来,我做为科室主任起的当然是带头作用,可是这样以来,晚上加班,回去的就晚了,虽然与美玲是天天见面,但还是觉得想念,牵挂的不仅是她与她美丽的身体,更还有她腹中的那个胎儿。
一天我在傍晚回家后,给铁牛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谈谈,关于打算结婚的事情,带着美玲,我们在frank酒吧见面,铁牛早早就到了等在那里,他穿一身白色西装,打扮正统,若非叫我,我还真没认出来。
“ 什么时候来的?”我走过去问道。
“ 来了一会”。他潇洒的抓着我的手拉我坐下,
“坐吧,”他把我旁边的位子让给了美玲,自己坐到了我们的对面,“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平时不敢打扰一下,你可是大忙人的啊”。
“忙什么忙,白天闲的就剩下睡觉了,晚上才出去演出”。
“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有时候觉得都厌倦了,十点去,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才收拾回去,白天黑夜都彻底颠倒了”。
“ 你呢?最近怎么样?”
“ 还不是一样,忙啊,马上过年,公司的任务紧啊,连陪她多呆会的时间都没有”。
“那就多些时间陪陪啊,呵呵……”铁牛看了一眼美玲笑道。
“不行啊,这样年终奖金肯定没了”我笑道,“对了,你今年回家不?”
他摇摇头。“你呢?”
“我们已经回去过了,不打算回去了”我与美玲面面相觑,“就在这里过过算了”
“你家这么近都不回去?”
“我爸爸妈妈回陕西老家了,我们都回去过了,刚来,也不瞒你说,我们是因为与家人闹的不愉快了就早早回来了,免得人家看了心烦”
“这又是怎么回事?”铁牛喝了口酒疑惑道。
“我给家里说了我们的事情,家人不同意,但是我们都这么大了,连婚事都做不了住还算什么?”说到这我有点怨恨父母起来,“刚开始还是很高兴的,可是知道美玲比我大,结过婚后就迅速冷淡了,这很重要吗?”
“说真的,我最怕长辈以他们的观点与眼光来看待和束缚自己,所以我真的很怕回家,不过你怎么打算呢?”
“我们打算找个日子结婚,我没有多少朋友,只能找你说说,看看你有什么主意”
“如果是这,放心吧,哥们一定帮你”铁牛拍着胸部朗爽应下,低下头来小声问我:“你真的打算和她结婚了?那小苒怎么办?”
“你是睁眼瞎啊,没看见她现在很好吗?那个叫艾里克的不知比我强多少倍呢,是吧,上次我只是赌气,胡闹”
“臭小子,你也知道自己是胡闹啊,既然这样那就结吧,呵呵”
“倒时候你可要多费心一些啊,哥们摆脱你了”我双手抱拳做谢。
“谢谢你啊,铁牛”美玲这时才开口做谢。“不用”
炒鱿鱼——结婚前奏
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我结婚的前几天里发生里,一日公司经理突然把我招进办公室莫名其妙劈头盖地就是一顿训斥。
“ 安,我看你是个年轻有为的人,一心提拔你,不想你当了却暗地里吃回扣,毁坏公司的利益,从今天起不要在出现在公司里了,……去财务科结你这个月的工资吧。”
“经理,我不知道你这是说什么,什么意思?”
“有人检举你吃与客户谈生意私自吃回扣,这是在你抽屉里查到的”他扔给我一个信封,“你自己看”。
是一个灰色信封,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红色的百元大炒,夹着一张莫须有的纸条,写着一些让我一头雾水的勾当。“这……我没有……”,直性子的经理坦率的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希望你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我……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心里窝火竟对着老板吼了一声,不仅有些后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经理并没有生气,沉静的问我。“我是被人诬陷了”我只能说这么一句,多说也无用了,“那好,安,现在请你离开公司,不管是不是诬陷,等你把这件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回来解释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哼……”一气之下,我摔门而去。因为马上就要结婚,不想大好心情受到影响,径直收拾东西走人,走的时候将新生与姜钰用一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开始有点头绪,一定是被他们其中一人陷害,小人。我在心里暗骂道,我就不信从这里走出去就会饿死在街头。 ,
边走边想,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就是张新生,他一直对我视为眼中钉,而我又一直在防碍他与姜钰的交往,阻止他靠近她,并且工作中我的地位也开始威胁到了他,所以这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极大,但是空口无凭,毫无办法。如果是姜钰做了这件事,原因就是她替小苒对我伺机报复,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她的工资都用来花在化妆品与服饰上了,哪里来那么多的钱放在我的抽屉里呢。想了一会感到头疼,就不再多想,就当是辞职或者跳槽不干了。
我把这事第一个告诉了美玲,她安慰我,不要紧,等结婚后再做打算,万一不行,她说 她会帮我想办法。我想,你一个女人在这边又足不出户,没认识几个人,怎么帮我呢?
这也好,暂时不用工作,可以一心一意的操办我们的事情了,一天东奔西跑问这问哪。
花了两天的时间送请帖,要好的朋友已经没有几个在这个城市里了,公司的人,一个也没宴请,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道,姜钰的请帖是我拖铁牛送给她的,听说是欣然接受。大学时代的几个好友,也都给发去了电子邮件。
日期一天天邻近,我开始一天天坦然等待。
属于我们的一场婚礼。
结婚前奏
一天晚上美玲突然提醒我忘记告诉家里人了,我说我原本就没打算告诉此事给家里,要是他们像孙猴子大闹天宫一样来个大闹婚礼,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权衡片刻我说:“不告诉他们,他们会反对的”。“不行的,就算反对,你也该说一声的,至少先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美玲劝导我说,……“你为什么又会这么想呢?”思索片刻,我问她。“我不想因为这事让你与家人之间产生什么矛盾”。听她此言,权衡再三,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婚姻是一件大事,父母就我这一个儿子,连他什么时候结婚都一无所知,以后肯定会痛恨在心的。犹豫几刻,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爸吗?”
“恩”父亲长舒一口气,“知道我们不同意,就那样走了?”
“我也没办法,我们非结婚不可的”
“那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我主要是说一下,我们打算就要结婚了,婚期定在春节那天”
“什么?……”父亲打断我的称述激切的大声问道。
“我们春节就结婚,给家里说一声,如果爸和妈能够来的话就来,如果不愿来就算了,我知道你们是不会同意的,本不想给你们说,但她让我打的”,我的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尽管父亲还在另一头叹气道:“真是气死我和你妈了……哎……”,“就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父亲的语气中没有妥协,多的只是无奈的叹息。“你把电话给我妈,我和我妈说说话”,“不在”父亲意断严词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好了”,父亲挂段了电话,响起了嘟嘟声。美玲在爬在身边等待结果,“你家人怎么说?”,“还是那态度”,我与她面面相觑。
春节渐渐邻近,这些日子呆在家里与美玲筹备着结婚的事宜,准备酒席的事情早已经交给铁牛去办了。我们需要准备的事情就少多了。整天能听到村子里小孩放鞭炮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直到了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为了有个仪式,符合中国传统风俗,铁牛特意找了酒吧里年轻的老板娘给美玲做内侍。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好了铁牛的住处,把美玲接到了那边,而我也跟到了那边,美玲家里收拾好了所有,她的屋子已经装扮一新,天花板上装束了彩带,墙上帖上了大红色的剪纸喜字,还才是结婚前一天,就一派喜气洋洋。
大家在铁牛家里开始商量事宜,突然铁牛才瞪楞着眼大喊:“哎呀,遭了,明天车子的事情还没搞定”
这句话犹如一阵雷电劈到我的头上,顿时一阵晕眩,“那……这怎么办?”
“实在对不起,我把这汪了,原先想用不上车的”铁牛有点自责的说。“你想想看,你的 朋友里,有没有私家车的,可以借用一下的”铁牛酒吧的年轻老板娘冯阿姨好心提议道。“我……没什么朋友的,以前在大学同学关系处理不好,也没记下多少人的”铁牛摇摇头无奈的说,我的心里一阵焦急,额头飕飕冒汗:“我也不认识谁啊,发给请帖的也都没有车呀”,看了一眼美玲,她也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样,看起来不知所措,如果真是这样会让她受尽委屈的。“倒是可以用我的车,但一辆总归不够的”冯阿姨慷慨大方的说道,“是啊,一辆根本不够”,大家一番思索实在没有办法找到车队,我问铁牛:“你看看能不能不用车,想想别的什么办法,你点子多?”,“我……大家都想想办法吧”铁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责任推给了大家。“实在不行,美玲,我背着你过去,决不会让你委屈的”,我说了句憋气话,铁牛立即跟道:“这也是个好注意啊,而且还浪漫”,冯阿姨笑道:“浪漫是浪漫,但这么远的路,他能吃的消吗”,我肯定吃不消,只是说的气话而已,估计就算悲过去,我也就半死不活了,那还和美玲怎么缠绵呢。“那还真是没有办法了”铁牛眼中闪过一丝光,通常这样,我知道他一定是有头绪了,想到了点子,“都这时候了别买关子了,快点说”,我推他一把急促问道,美玲与冯阿姨也都定眼疑惑重重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赞同”别人都在等他说呢,他却罗嗦了起来,我真想一把提起他的双腿,从嘴里抖出来,“快点说啊”
新年.新婚
“在霄,来把桌子上的笔和纸拿来”铁牛吩咐道,美玲立即递了过来一张写着散乱乐谱的纸张和支铅笔。“我是这样想的,用自行车怎么样,上面用红色布带装束一下,二十几辆自行车,你骑一辆在最前面,让美玲坐上面,一行人热热闹闹从这里到他家,就当是迎新娘子……这样够浪漫吧”铁牛用铅笔在纸上边安排边说。
这主意突然让我眼前一亮,“哎……真的这样可以吗?”我问别人。“我觉得这也不错,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冯阿姨也赞同道,美玲脸上也洋溢起了表示满意的笑容,“就这样吧,也行”。
“没想到,铁牛这么能干,我还以为你只会唱歌呢”冯阿姨笑着称赞铁牛。“冯阿姨,你不知道啊,他大学时追女孩子那一套比这还要浪慢呢”
“恩?是吗?那说来听听”冯阿姨听我这么一说来了兴趣,大家都已经说的热乎起来,美玲也跟道:“说来听听”,“不了,不了”铁牛有些羞涩的推托道,“今晚的主角可是你们两个的”,将话题立即引开,别人也便不好问了。
大家静坐在铁牛的客厅里,开始倒数“10……3.2.1”,新年来临的钟声响起,城市的夜空被一阵阵急促的鞭炮声炸破……电视里那些人开始沸腾。
冯阿姨接下来给酒吧里的员工都打了电话,春节生意红火,他们没有放假,让他们参加明天我的婚礼,做我的自行车迎亲队,这些事情搞定后大家说话都已经说到了凌晨两点多种,盘头发的发行师开始要给美玲盘头发了,这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美玲将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披散下来,对我说:“你该回去了吧”,我这时候正期待看她会被打扮的多么美丽动人,哪肯回去,“还早呢”我说道,冯阿姨劝道:“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吧,明天可有你受的,没结过婚,你是不知道的”,经过一番劝导,我打的回去了,而此前铁牛去酒吧员工的住处安排收拾自行车的事情了,美玲有冯阿姨在铁牛的住处陪着。
回去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想小酣片刻,可是看着墙上贴着的红红喜字,心里一肚子的激动与兴奋,哪里能够安心睡着,看看这里,看
看哪里,院子外面有断断续续的鞭炮声传来。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一阵阵自行车铃的响声,我从沙发上赶紧爬起来,冲出去,铁牛骑着辆装扮上大红花的自行车带头,后面跟着二十多辆自行车,看起来真的不错,起码很另类。
“在霄,怎么样?”铁牛从自行车上下来,撑住车子,潇洒的问我。
‘不错,不错“我笑道。后面的一队男女听我这么高兴也都面带笑容。
“快收拾一下,该去接新娘子了”铁牛催促道。
“哦”我应道,“对了,大家还没吃早饭呢,让厨师给你们做吧”
“吃什么吃,没时间了,还是一会宴席时让新娘子给我们这些买力气的多敬几杯酒吧’铁牛仍旧催我,但还不忘记打趣,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只要喝酒。
“那行,走吧,酒有你们喝的”我跨上为首的一辆自行车说道,铁牛就留下来准备了。
一摆手,一帮人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的离开,叮叮咚咚的穿梭过胡同,六点多的天色还很暗,但是街边许多人家已经开了灯,在门口放鞭炮,迎财神,看到我们这自行车队,都聚拢过来了诧异不解的目光。
十几分钟后,自行车队停在了铁牛居住的那座楼下,上到六楼,进去时,不知怎么房间的门被从里面紧紧的扣住,怎么推也推不开。
“冯阿姨,是我,开门”我敲门叫道,里面却传来一伙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吵闹嬉笑声,“新郎官,想进来吗?” “快开门啊,”我不管他们是谁,开门最重要。 “给姐妹们准备红包了没?”里面一个女孩子问道,我心想,什么红包不红包,便没说话,只是用力推门,“不说话,就是没准备了,那姐妹们我们就不给新郎官开门啊,看他有多大力气能推开啊”,“是啊,大家用力扛住啊”女孩子在里面一问一答嬉笑着,任凭我一个人用力推了好一会也没推开,突然想起下面还有那么多帮手呢,赶紧爬到过道一边的窗户上朝下喊了一声,没想到下面的男子们一呼即应,像疯掉了一般喊叫着冲了上来,哗哗哗涌到门前,气也不喘,幸福是我的热闹是大家的,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幸福的时候自己也会莫名奇妙的觉得心里舒服。
“大家帮忙把门推开”
“没问题”
‘好“
“来”七八个男子挤到了门前竟然失去了我站立的位置,于是干脆在后面喊口号:“大家准备好了没?”
“好了”他们气势恢弘的回答。
“开。一……二……”
还没喊说三门就被推开了,四个妙龄女子赶忙嬉笑着躲闪到了一边,男子们也开始和他们交谈,才明白原来那都是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铁牛给叫到这里当关了。
“新朗来了啊”冯阿姨改称呼问候我。“呵呵,美玲呢?”我笑道 。“这么心急啊,一来就找新娘,在那边房间呢”冯阿姨指指道,走过去时,美玲正在床沿上坐着,换好了一身红色锦绣旗袍,身材突现的完美无缺,只是不能看见她的脸,头上盖了一块红布,双手在膝盖上放定。光着脚穿一双红色袜子,正襟危坐。
浪漫自行车迎亲队
“美玲,我来了”我看了好一会才对她痴迷着说道。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只是脚上没有穿鞋,无法站起来。
正巧冯阿姨走进来,我问她:“冯阿姨,是不是该走了?”。“恩”她点点头。
“那她的鞋呢?”我问她,一伙女孩站在冯阿姨后面开始嘻嘻的抿嘴笑。“新郎要抱着新娘下去的”冯阿姨解释道。
这下可作难我了,但是没办法,是我自己取媳妇又不是别人,刚才还能让那几个小伙帮着撞门,现在就不能让他们帮着抱了。狠下一口气,走近美玲,嗅到她身上熟悉的让人口谗的香气。右手放在她的身后轻轻拖住她的腰,左手勾住她的双腿,抱起了她,心里暗惊,原来她挺沉的,心想不能浪费时间,那样我肯定支撑不了,便赶紧移动脚步,快速下楼,一群人在后面开始喧嚷吵闹嬉笑开了。
下到楼底的时候,天色转亮了,新年第一天街上的人迹嚷嚷,喧嚣异常,当我们一行人走出楼时,行人都把眼光聚拢了过来,看清楚了,沉寂片刻,不约而同的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声。“祝贺一对新人”……
……祝贺声不觉于耳。
我将美玲的圆滑的屁股轻放到自行车的座上,跨上车,“抱住我的腰,坐好”
‘恩“美玲应道。
一行自行车队开始朝美玲家方向行驶而去,我骑车在最前面,后面是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员组成的车队,一路上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听,经过之处总能听见热心的人喊出的嘱咐声,铁牛早就安排好的女孩,开始把自行车骑到了我的前面向路边的人散着喜糖,。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洋洋自豪的像凯旋归来的战士,从众多注目人群的眼神中穿梭而过。
一介平庸草民,今却征得美人归兮,这是对我心情的真实写照,一路上心情激动的仿佛好望角汹涌澎湃的大风浪,要不是前面有散喜糖的女孩,我连路也差点忘记。
一路的欢呼雀跃,一路的殷殷笑语,终于到了门口,我下车放好车子,抱起美玲。“勾着我的脖子”我对她说,她轻盈的笑了声,平时话不算少的她,这会却没有了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掐了我一把。
先把她包进去放进了洞房里,冯阿姨开着她的车紧随其后到了,进了同房来, “行了,在霄,你出去招呼去吧,你的那些朋友一会也该到了”,我还想揭开盖头看美玲一眼,冯阿姨却把我打发出去了,连门都在里面参上了。
铁牛从厨房里出来笑问:“媳妇抱回来了?”“恩”,我喘气答道,铁牛出去招呼了那群帮忙组建车队的冯阿姨酒吧的年轻人,一群男男女女相拥进了院子撑开几张桌子,有的玩起麻将,有的玩起扑克。院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大门上贴着朱红帖子写的对联:
非花月,但佳期.不一样的婚礼
喜鹊喜期传喜讯 新燕新春闹新房 横批为良辰美景。
我们的婚礼是完全按照农村习俗办的,没有在酒店里宴请亲朋,只是在院子里般了些桌子,请来了几个厨师,好好热闹一番就行了,赶上春节,为了凑热闹来送帖子,道贺的人越来越多,接邻四坊也有好些,虽然他们会在背后说些什么,但还是喜欢赶酒席,凑热闹。进去的时候就 看见我几个同学在大嚷着让开门,见我进来大喊:“在霄,快让你媳妇把房门打开,让打伙提早看看啊”我只笑不语,才明白冯阿姨为什么将门从里面参上了。
“看把你乐的”同学簇拥着。
我与他们闲聊了一会,就快到中午了,新人拜天地这样程序走到哪里都是躲不掉的,只是内容上少许会有些异同,但不管怎么样,就我小时候我见的婚礼与参加同学的婚礼所见,没有一项是能放掉新人的,其中不乏许多煞是折磨人的把戏要求。
平日是自己所见,看着他人被折磨,这下该我了,突然有种赶快盼望结束的念头。
等了家人一个上午,最终还是没有来。
“咚,咚……”
“咚……咚……”
接近中午,男子们拿出了粗的爆竹去院子外面放,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空气里渐渐弥散上了浓烈的火药气味,嗅着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我的少年时代。
铁牛手里捏着一张纸神态自若的走过来站在院子里大喊道:“良辰吉时到了,请新郎与新郎出来,举行结婚仪式”,看他那样严肃的样子,确实有点搞笑。
宾客开始围拢过来,只留下一小片地方供我们举行仪式,房门打开,冯阿姨搀着美玲的胳膊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放才被团团围着地方瞬时被自发让出一条道来。她就是今天的主角,即将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的白美玲。
“现在新娘新朗都出场了啊……“铁牛做今天的司仪主持,声音拉的长长的做第一句陈述。“新朗”他朝我勾勾手示意近一点。又朝美玲道:“新娘向前三步走”,刚好走到我的面前不过尺寸的地方。“新朗……新娘……立正,稍息”,他开始搞笑了,逗的四周的人哈哈大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忙低下了头。
铁牛立刻抓住时机。在我的脖子后面用手狠狠一拍道:“怎么?还含羞的不行,新娘子都还不害羞呢”,跟文化大革命时批斗人一样,打的我脖子一阵酸麻,抬头偷偷瞅了一眼美玲,她的双手纠缠着晃动,心里也挺慌的吧,虽然这是她第二次结婚,但却是头一次按照这样的习俗举行婚礼,隐隐听见她稍微粗重的呼吸。
“靠近一点”铁牛在身后推我一把,要不是我刹车好,就和美玲撞个正着。其他人在一边乐呵呵的笑着,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知道难缠的还在后头,心一狠,暗道,要杀要刮,随便来吧。
“好了,闲话也不多说了”铁牛开始正经严词的说道,“下面就开始举行仪式吧”,说着拿起手上起草好的宣读词开始念:“安在霄男士与白美玲女士结婚仪式现在开始”,突然院子里的音响里响起了结婚进行曲,我们都吃惊不小,这本是一场按照农村习俗举行的婚礼,却多出了一行。土洋结合。众人拥簇着喊叫着让我们走红地毯,没有红地毯就干脆牵着美玲的手从院子门口走到了中央算是完成了这道程序,女孩子们早已就准备好了绞碎的彩带朝我们头上洒下来,又是一阵哄笑。
曲子停止后,铁牛手拿台词开始宣读。前面几项还简单,拜天地,拜四方,拜宾客亲朋,互拜。重头戏被他放在了后头,拿来一条木制长条板凳,让我与美玲站在凳子的两端,然后互相交换位置,这可难住我们两个了,狭窄的凳子面只能容一脚独立,想要互相交换,实在困难。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掉下去了。铁牛看这项我们完成了,便不了了之,我以为他放过了我们。
谁知更叟的主意还在后面,他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只醣,用红线系在中间,将手高高的举起,吊着它摇晃,归依邪笑道:“过天桥算是免你们了,这吃喜糖,可是不能免的了,大家说是不是?”
他这么一说激起了大家的热情与好奇,统统大叫:“是,是……”
看来这关是非过不可了,他开始说规则:“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们必须同时去咬这只醣,谁怠慢了,哼哼……”他的邪笑与言语未尽让我觉得更可怕。
婚礼.宴席
“来,开始吧”铁牛开始催促,一把扯去了美玲头上的盖头:“还戴着干吗?嘴都露不出怎么咬到啊……” ,这时的美玲与以判若两人,精心的打扮化装后已经漂亮的让我垂涎了三尺口水,双唇红润泛着光亮,睫毛上涂了黑色眼影,妃色瞳刃含情脉脉,我彻底被她此时的美色所吸引,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一直盯着她看,铁牛却恰到时机的打断道:“看什么看,晚上洞房看个够,还不开始,瞧你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他手里悬着红线吊着醣在半空里晃荡,我自认为自己望穿秋水的眼神却被他宣判成了闪着淫光的好色之眼。
“一,二,……三……”铁牛喊到三的时候,我与美玲不约而同的去用嘴含那只醣,却含了个空,被铁牛一把拽起,想要重新开始已晚,深厚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双唇紧紧的与美玲的嘴挨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迅速的蔓延了全身,双腿一软,心里一热差点站立不住。我和美玲的头被人紧紧的在后面摁住,四片嘴唇接在一起想开也开不了,人们开始起哄吵闹,热闹的喊叫,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吻,美玲双面飞红,含羞的闭上眼睛,渐渐的我放开了手脚,楼住了她的腰。“进洞房,进洞房……”众人拥簇喊叫的挤攘着将我们推进了洞房。我赶紧顺手将门从里面插上,有人在外面爬上窗台偷看 ,我拉了窗帘,房间里立刻变成一片橘红色,化装台上的红烛闪耀着火光,流下一滴滴融化掉的烛身,这种色彩这种情调似乎只有在 梦中才能见到,而今却事实在在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身边这个女子红色锦绣缇袍裹身,妆采好看,从这个时刻起,我们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外面的人还在吵闹着谈论猜想我们会在房间里什么,热闹是他们的,幸福却是我们的。
美玲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红色云霞还未消退,含情脉脉的看着,沉默着不说话。
“美玲,现在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紧挨着她坐下说道。
“在霄,我很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打心底里”她的手匍匐过来抓住我的手攥的紧紧的,眸子里闪耀着幸福的泪花。
“我说过我们会在一起,今天终于实现了我的诺言”我有些意兴阑珊的感叹着。
“在霄,到现在我还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像是做着一场梦”美玲说道,她是个曾经受过婚姻伤害的女人,对我们之间得来不易的婚姻充满焦虑。“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将是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但愿如此,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是吗?”
“我会做给你,这是我对你的诺言”
“我要的不是诺言,而是要你能够一直爱我”她紧紧靠在我的肩膀上,“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也是在这间屋子……我与张杰……现在却物是人非……” ,“伤心的事情不要再提起,不要再自己接开自己的伤疤了”看她已经流泪,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唇,劝慰道,这样也会让我想起与小苒之间的故事,柏拉图式的四年爱恋,芥末之痒,只因为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也许我们最爱的人总是在生命旅途的后半段里才会出现,总是好事多磨,总是抓住的太早,才得不到心中期归的爱。
“美玲,你们两出来,给客人们敬酒”
外面的喧嚣吵闹声依旧,中午宴席时间到了,冯阿姨在外敲门叫我们出去给客人敬酒。
借酒助兴.疯狂做爱
外面摆了大约十张酒桌,请来的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铁牛在一边招呼着,见我出来特意吩咐我,:“敬酒的时候叫一声人家”。‘恩,知道”
第一桌是桌妇女与小孩子,他们都不喝酒,寒暄几句,算是过了,有两桌是我以前的同学,那次在酒店里还有责备眼神看我的他们此刻都举杯祝贺起了我。
“在霄,好样的。新娘子够这个”一个竖起大拇指头
”真行,取这么漂亮个好老婆,什么时候给我传授传授经验啊”
“哈哈……哈哈……”
……
一个一个举杯而过,假惺惺的笑着拍马匹。可我这匹马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始终不会再和这些人交往的。
接着又道谢了那些前来帮忙的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生们,他们看我与美玲,更多的是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却不知道我们之婚姻是受了多少非议与坎坷。
十桌酒席下来,我与美玲都喝了不少酒,硬是支撑到了酒席结束,送走客人。头脑晕眩
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铁牛处理,与美玲相互搀扶着进房间就休息,两个人并肩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昂面看着天花板,胃里一阵阵发热,似乎有团火在跳动燃烧,想睡却睡不着,意识也渐渐模糊,美玲翻身过来一把抱住我就给我开始脱衣服,我没有防抗,也开始给她揭开脖子的纽襻,一颗一颗一直到了侧臀部,双乳已经胀红了挺鼓鼓的,眸子里有股媚劲。借着酒劲,我们疯狂的做了一次爱,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分开搁在我的双肩上,我们疯狂的舞动着,酒精之下,所有欲念,毫无节制的从美玲口中大声的呻吟而出,灼热的眼神发出火一样的光芒,口里喃喃自语。失去意识的做了很久,不知道多长时间,上了堂的枪在她的体内射出了让人振奋的子弹,她一阵痉挛,身子软了下来。
虚脱后的我爬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看着她满头大汗的轻喘着酒气,意犹未尽的看着我,我实在太累,后来累的睡着了。
拒绝闹洞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饿醒,肚子里空荡荡的难受,眼睛里的物体渐渐清晰,转身去搂美玲,她早已经醒来穿好了衣服看着我。清清爽爽的已经洗漱过了,‘醒来这么早?”,“恩,你饿不饿?”“当然了,我是被饿醒的”,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去洗个脸吧,我给你做吃的”“行”,我去洗手间里冷水冲了脸,刺骨寒冷,顿时头脑清醒了很多。我们结婚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院子里冷清起来,人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光。
她去了厨房,进去后,她正在忙碌,吃剩的饭菜冷炙在厨房的案板上排了一大片,上面油花已经冻住,结了块。“在霄,咱们把这些剩菜热热吃了,要不都可惜了,好不?”她边收拾边说,“恩”我点头道,没想到她这么会勤俭持家,才新婚第一天就吃上了剩菜。
虽是剩菜,经她的重新加热与调配后 ,我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填饱了肚子,才觉得舒坦起来,不仅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正剔牙着冯阿姨的车停在了门口,冯阿姨和铁牛来了。
美玲听见车声,从厨房走出,和我站在院子里。冯阿姨边走边笑道:“是不是累了,饿了,找吃的呢?”
“恩,一直没吃东西,的确很饿了’我说道。
“冯阿姨,您晚饭吃了没?要不我给您做去吧?”美玲问道。
“不忙不忙,我和胜号还有一帮酒吧里的年轻人在外面吃过了,过春节嘛,怎么也该照顾一下他们的”冯阿姨摆摆手道。
“你们才吃了吧?”
“恩”我点头道。
“到底是年轻人,有精力”冯阿姨笑着说道,“不过要小心,可别把身子个弄坏了呀”,我与美玲面面相觑不得其解她话中含义。铁牛这时走过来附在我耳边悄声说:“你们也太疯狂了,还没过晚上就在里面亲热,我们在院子里都听到叫声了”,此话一出,美玲也听见,脸上立刻飞上一团羞云,低下了头,我也觉得有个地缝都想钻进去,羞于见人了。
“也没必要这么含羞啊,都结婚了,这也是应该的,只是别吵的声太大就行了,呵呵……”冯阿姨笑道。美玲穿的比较单薄大概是觉得冷了,不禁打个寒颤,不好意思的抬头说:“冯阿姨,进屋子吧,外面冷”“恩”,“走铁牛,进去聊”我也对铁牛说道。
房间里安装着暖气,进去后,立刻感觉暖烘烘的,就像躲到被卧里一样,“我去开电视”,美玲打开了电视,里面正重播着春节联欢晚会,抬下的观众正哈哈大笑。“赵本山那张老脸都不知在上面出现了多少次了”铁牛唧咕道。“那人家能搞笑,博得观众笑声,你要是什么时候能上去唱两句算牛了”我笑道,“我不会有那一天的”铁牛立刻认真了起来,“胜浩,不要这么轻易不相信自己”冯阿姨都给铁牛鼓气,“是啊”美玲跟道。“别别……别吵……听歌”铁牛摆手道,原来是刘德华出场了,台下的观众一片喧哗,连美玲与冯阿姨的眼光也被他吸引去了,他是许多女子梦中不老的情人,看别人都认真的看他唱起了歌,我也看了起来。三五分钟后他才退场,铁牛拿出一支烟试问道:“不介意我在你们的闺房里抽烟吧?”,“那怎么可能呢”我笑着表示没什么。铁牛熟练的点燃。冯阿姨说:“胜浩,你要少抽些烟,注意保护你的嗓子”,“我知道了”铁牛吐一口烟点头道。“王菲可真是够大牌的呀,十月多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后备组就去请她,她却说要照顾孩子,硬是给推脱里”铁牛摇着头说道。我看了美玲一眼,她也有点笑的看着我,只有我两明白各自此时在想着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吵闹的声音由远处渐渐近了,一直延伸到了院子里了。“外面做什么呢?”铁牛疑惑道,起身走了出去看个究竟。
“不好了,一定是来闹洞房的一伙年轻人”我突然想道,惊惑的看着美玲,这些人可都是冲新娘子来的。“在霄,怎么办呀?”美玲有点害怕了,她第一与张杰是在外面办的酒席,并无经历这样的习俗,今天可是给碰上了。闹洞房是农村的习俗,到了哪里都一样。新娘子往往要被很多喜欢热闹的年轻未婚年人给挨个摸一遍,也不是全身都摸,往往会摸她的上身,摸奶子,但有时候人多,就会有争先恐后的事,难免一起冲上去压在新娘子身上一阵乱摸,就算是暗中吃到了甜头,新娘子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年轻男子们大都是一哄而上的去玩。我知道这习俗,想到不禁暗自为美玲担心,她三个多月的身孕了,怎么能经受得住这么多人压在她身上呢,顷刻间焦急的不知所措,美玲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委屈姑姑的看着我,但这些人的热情高涨,我亲自去当他们一定挡不住。冯阿姨还不明白也笑道:“美玲,你看看,外面这么多人等着摸你呢”,“冯阿姨,能不能不玩这个呢”我问她。“这我可关不了啊”冯阿姨笑道。“冯阿姨,美玲,她……经不住这么多人压的”,“压压没事的”冯阿姨还蒙在鼓里笑道。“不是……”,“那怎么了,美玲,身体不舒服还是……下午让他累着身子了?”,“没……冯阿姨……我……怀孕了”美玲断断续续的说道,我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是她最后说出了口,我有些尴尬,视线转向了一边,冯阿姨惊道:“怀孕了?这么快啊”美玲解释道:“都已经快四个月了”,冯阿姨更是惊讶:“都四个月了?”“恩”,冯阿姨在我身后猛拍我一把:“我说你可真行啊,年轻人就是能干”,听她这样口无遮拦的说,我更尴尬了。“那行,你们在屋子里好好呆着,我出去个他们说一声”冯阿姨道,“冯阿姨,你可不能给那些人这样说”我忙说道,“在村子里传开了不好的”,“我知道,就说她病了,需要休息”。冯阿姨说完笑着出去了,美玲怀孕她比美玲都高兴,听铁牛说、,她至今是单身一人,和很多男人交往,但从不产生感情,也没有孩子,这样的女人,和安妮宝贝书中所写的女人几乎如出一折。没人能搞明白她们心里是怎样想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爱女人,爱美玲。
院子里的吵闹声逐渐变成了牢骚与不满,后来逐渐消退远去,铁牛和冯阿姨走进来,没事了。
话题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铁牛身上,冯阿姨并不知道他心里有爱的人,笑道说:“胜号,你看看在霄都结婚,快要有孩子,你怎么也不赶快找个女朋友呢?”
铁牛只关心了两字:“就凭他那小子,要孩子还得几年吧”,“人家都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冯阿姨眼神指向美玲挑白道。铁牛不可思议的惊叹:“在霄,是真的吗?”,“当然了”我意旨气高的应道,该在他面前炫耀一翻了。“你真是太强了,哥哥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双手抱拳做恭状叹道。“你也别老是佩服,你也赶紧找个结婚吧,别老是一个人?”冯阿姨对铁牛提议道。“那冯阿姨也不还是一个人吗,怎么也不找个男人嫁了呢/呵呵”铁牛笑着反问。“我这人都习惯了,都老了,还有谁要呢?再说还有酒吧要打理。忙不过来”,“冯阿姨,其实铁牛早就有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解释道。“是吗/胜浩,怎么没看见你带他逛过啊?”冯阿姨疑惑道。“我只是一相情愿”,“难道还没答应和你好吗?”我问铁牛。“没,总是不冷不热的,想约她出去转转,总是推脱说工作太忙,没时间”,“其实那臭公司就事多”我说道,现在身不在其中没,说它臭那算是轻了,不过不冤公司,看不惯像张新生那样的人,他一直在暗中追姜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没有他插手,就好比她面前放着只有铁牛这一盘菜,饿了肯定会主动去吃的,现在放了两盘,她好歹也有挑头了。不过像张新生这盘菜,会早发霉馊掉的。
沉睡一冬天
“胜浩,现在你不知道咱们酒吧里有多少女骇看上你了吗?起码上这个数”冯阿姨竖起四根指头想给他点自信。“我对酒吧里的女骇一点兴趣都没有”铁牛这句话倒彰显的更自信,“只喜欢姜钰,哪怕再过多少年也一样”,“真是个痴情的种子,阿姨支持你”冯阿姨道,“哥们一定支持你”,我跟道,“铁牛,加油”美玲道,众人拾材火焰高,铁牛点点头拳头一握:“姜钰逃不出我的心”,冯阿姨给他打气“就算她是一座冰山,你也要把她给融化了”
一时间东拉西扯,天南地北的闲聊,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忙了一天都已经浑身疲惫,冯阿姨与铁牛起身告辞,开车离去了。
我们两钻进了被卧睡觉。
三月
仿佛一场漫长的冬眠,冰雪融化,庭院里的小草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我与美玲沉睡一在新婚的缠绵中沉睡一冬天。
孩子六个月,能明显听到他在美玲的肚子里不安分的动静,天气渐渐转暖,我们会挑好的天气,坐在房檐下晒太阳,一起说话,天空的颜色由阴沉转向清白,大片的洁白云朵在天空浮现越来越多,随着春风急速流走。
这几个,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新婚后,铁牛他们也没有人来打扰,从那以后一直与小苒失去联系,不知道彼此在做着什么,也许这样,各自才更容易忘记。
一天上午,我们坐在房檐下晒太阳,说话,那天太阳很大,阳光投射在眼皮上异常灼热,我微闭着眼睛听着美玲给我絮叨。
话题不知觉的移到了我的身上,美玲问我:“你还准备去找工作吗?”,我才突然想起,这几个月一直在家照顾着美玲,竟忘记了自己需要出去工作,是的,需要出去工作,可是真的不想去找,还想再陪陪她,等小孩出生了再说。
“暂时不想去找,想多陪陪你和他”
“男人是需要出去工作的,不能一直呆在家里的,我希望我的男人这样”
“那,我能留一个在家吗?”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也没有去多想”,其实不然,工作不好找这是事实,人才市场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汹涌如潮,根本轮不到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点什么?小买卖,或着?”她看着我问道。
“没想过,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咱们开个小店,在那边大街上”
“开小店,卖什么啊?”我疑虑问她
“CD,唱片,一些音响制品,还有书籍等等”她说。
“现在做这个,挣不了多少钱的,效益不会怎么好”我摇摇头对惨淡的小买卖生意不感兴趣。当然这是从利益的角度来考虑,我本事是喜欢听音乐,喜欢看书籍的。
“不是为了挣钱,只是这样闲着,心里觉得有点空,其实挣钱多少都无所谓的,我手头的钱绝对够咱们一辈子小花小用了”
“我是个男人,应该出去挣钱,这样不行的”
“那开了店,你就来照顾店吧,我觉得你会对这些事物感兴趣”
“那好吧”我应道,这样也好,安静的生活,多惬意。
说干就干,音响书籍店两周以后就已经在大街上开张了,这条街上卖衣服的比较多,开一家这样的店算是很独立特行。店是三间,里面两间被改成厨房和卧室,把结婚照搬来钉在了卧室的墙上,房子虽然狭小逼仄,但经美玲的装束后,很温馨。就像会打扮的女人化装后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开店的事就我们两知道,别的谁也没有告诉。
第一天的时候,门庭若市,大多是来凑热闹的,后来附近高中里的学生常会来这里挑他们衷爱歌星的CD或自己喜欢的唱片,生意一直比较兴隆,相比起旁边那些服装店的冷清,我们的店显得热闹多了。美玲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了起来,行动开始渐渐不便,常常就坐在店里的大躺椅上,我则坐在门口处,等顾客来了与之交谈。有的顾客来了并不买店里的东西,来了之后,坐下来与我说话,谈论音乐,谈论书籍,但并不买。就有一个男的,来了后坐下来与我谈论了将近一个下午的西方文学,我穷尽自己所有的关于西方文学的知识,与之交谈了整整一下午,他才转身走了,连店里的书籍与CD看都没看,我不知道这些人这样是为了什么。
后来不知怎么铁牛知道了此事,跑来嫌我不告诉他,骂我一翻,拿走我三盘CD,说是做为补偿,冯阿姨也知道了我们开店,酒吧不太忙的时候就会过来和美玲说话聊天,她店里的那些年轻男女不上班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来看小说,听音乐,常常拿起小说一坐就是很长时间,酒吧里白天几乎没事可做,来的人也多,好些年轻人与我们的年轻差别不大,说话毫无代沟,很谈的来,他们有时候会一整天的呆在这里听音乐,看小说。渐渐和我与美玲成了好朋友,如果有时候酒吧里忙,长时间不来,美玲就会念叨起他们。
偷着爱铁牛的女孩小慧
和这些年轻人成了朋友后,他们便毫无拘束,来了看小说,听音乐,偶而也说说话,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反而像互不相识的人一样彼此干自己的事情。
冯阿姨有时候会来这借一些摇滚CD回去,后来送给了她几盘DISCO舞曲,店里常常放的是爱儿兰轻音乐,我喜欢听这样安静的歌曲,深远而动听,宁静而悠长,这样对美玲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益,而吵闹的歌曲对孩子的成长会不好。
有个叫小慧的女骇常常酒吧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和美玲说话,听音乐,看小说。她喜欢听王菲的歌曲,因此我的爱儿兰音乐会被她换掉,幸好王菲的歌曲也是很平静动听的,我并不反对,她就会听的陶醉,喜欢看安妮宝贝的书,有时候会看着莫名的流下眼泪,店里新上货的《莲花》,她花了四个下午的时间看完,拿着书迟迟不肯放下,双眼泪光莹然,不说话,心里似乎很难过,很难想象一本会把她看的这样。后来那本书我就送给了她。
我要说的并不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我有美玲也不会和哪个女孩发生什么。要说的是,这个女孩告诉我她暗中喜欢着铁牛,她并没有告诉他,已经几年了,铁牛从大学离开后去了一次西藏,以后一直在那里唱歌,从那时开始她就开始喜欢他,但铁牛一直不知道。小慧说她不准备告诉他,问其原因,她笑笑说没什么原因,我也一直没有告诉铁牛。
后来闲的无聊翻看起了《莲花》这本书,素蓝的封面就突然让人的心一下子感到震颤,这本书很隐涩,读起来很艰难,我每天和美玲说话的间隙里看一点,有时候美玲睡觉后我睡不着就从枕边拿起翻看几页,这本书是除了〈红楼梦〉后,我花的时间最长的一本书,断断续续用了我将近两周的时间。终于明白小慧我们不告诉铁牛她喜欢他,她想要的只是能够与他在一起,不必说出爱,离开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恋恋不舍,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书中所写的记善生与苏内河一样。
以后再也不看安的书,她的书能让人中毒,有些人却愿意一直被腐蚀,而我是个平常的男人,有自己的妻子,我赶紧逃脱了。
小慧依旧会在闲暇时候来我的店里看书,听音乐,与美玲聊的很投机。
大街上的柳树枝条儿涂出了柔嫩的黄绿色芽,天气越来越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 件的减少,美玲穿上松松的大T-恤,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也没冬天那样裹严实后的臃肿了。
一日突然收到了一个短信,显示出的不是我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踌躇片刻,才回忆到那是小苒的电话号码,与她几个月已经没有任何联系,要不是突然收到来自她的短信,我真的就已经把她遗忘了。
疑惑着查看信息,她说想请我与铁牛她们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她会突然有这种想法,我回头向美玲请示:“小苒突然给我发来了信息?”
“哦,有什么事情吗?”美玲侧躺在躺椅上放下手中的杂志问我。
“她想请我和铁牛他们去吃饭”我如实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公,我觉得你很乖啊”她慢慢坐起来笑道。
“恩?????”我疑惑重重的看着她。小慧正在一边看一本小说,全神贯注的样子,我们的对话似乎并没有进入她的耳朵,看她表情默然。
“你不用什么事情都来请示我的,这些事情你能够自己拿定注意的”美玲用手捏捏鼻梁骨,眨眨眼睛,显示出倦困的神态。
“看书看累了 ?”
“恩,有点”她点点头,回眸问 :“叫你什么时候去呢?”
“今天中午”
“那你就去吧”她挥挥手,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着弧线,在狭小的空间里走动了片刻又上侧倒在了躺椅上。
“为了防止你心里有毛,我们一起去吧”我建议道。
“我没什么的,你去就可以了,还要我去啊?”,美玲虽是推脱,但语气还是举止不定。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的,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以前的种种都不再那么重要了,也该见见她的,应该做朋友吧”我说道的,心里想和小苒这辈子做不了夫妻,做个朋友总该可以的。
一番说服后,美玲终于答应。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要组赴约,小慧还在店里坐着看那本小说,音响里响动的是意大利歌剧,男高音宏厚响亮的声音漂浮而出,这是小慧喜欢听的音乐,我们也不讨厌。
“小慧我们出去一趟,你现在不走吧?”我问她。她正陷入小说的情节里面,没有反应,我又叫了她一声她这才抬起头来一脸无措的看着我:“恩?”
“小慧,我们出去吃饭去,要不一起去啊?”我换了种隐晦的说法,我想她会走的。
“哦,我不去了,我再看会,你们去吧,我在店里看着”她将书拿在手里没有放下的意思,安的书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这个女孩她只肯在背后喜欢别人。
“那……好吧……”我应允道,“我们很快就回来……麻烦你了……小慧”
永别.春天.伤花
“没什么的”小慧轻盈笑了声又低头开始看书了,我扶美玲下了台阶来街边拦了出租去小苒告诉我的地点。
秦南会馆一楼15号,进去时老远就看见铁牛了,他正面对这我们来的方向,小苒背对着我,头发变成了金黄色,染烫成卷发。身边有个男的,看高大的背影与头发我就猜出那一定是艾里克,她交的法国男朋友。
“哎,在霄”铁牛远远的看见我们起身过来,“美玲还好吧?”
‘还好”
小苒也起身转过了头,但只是站在原地等我们走过去,见我搀扶着美玲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诧,但很快被冷淡淹没。
“来,小心点,”我们走近了小苒才扶住了美玲的另一只胳膊“慢点坐”
“没事”美玲说道,其实才五个多月,自己走动并无妨,只是我已习惯了搀扶而已。美玲坐下后,我紧挨着她坐下。
“你好,安……”艾里克礼貌的伸出了手等待与我握手。
“哦……你好,艾里克”我踌躇了片刻也伸手与他握手表示相互友好。
“美玲小姐很漂亮,你们有了孩子了,很幸福”艾里克笑道,一定是小苒告诉了他美玲的名字。
“这些日子还好吗?”小苒开口说话了,她已经换做了另一个人,嘴唇上涂了红红的口红,化了状,眼眸却依然清晰明亮,闪耀的光泽有些让人不敢去看。
“还好”我应道,故意扯开话题:“怎么没有姜钰啊?这丫头跑哪去了?”
“工作忙啊,没时间来”铁牛替她解释道。
“又是工作,那个破烂公司真是的”我无意发了句牢骚。
“怎么?你已经不在那里做了吗?”小苒还不知道我已经被炒鱿鱼,一脸疑惑的问我。
“哼……早就不在那破烂地方呆了”
“为什么呢?”小苒问我,似乎很急于知道原因。“被炒了”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那……你现在在哪做,找到新工作了?”她有点不相信 的问我。我一时没发回答,铁牛替我说:“人家现在和老婆自立门户搞创业呢”,一句话突然把美玲给逗笑了,咯咯的笑了几声,艾里克也笑了,只有我和小苒没笑,她还是不明白,“到底做什么着?”,“也没做什么,就开了店,做做小生意”。“卖些什么?”
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CD,唱片,还有些书籍之类的”我解释道。
“哦……”她点点头,双眼倪视着我,修长而浓黑的睫毛遮掩了眸子里的神情。“那你呢,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请我们吃饭呢?”我问她。
“我……我想,这是最后一次和你们见面了?”她说着低头用手拨弄一下头发。
“为什么?”
“难道连朋友也不想做了吗?”
我与铁牛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这样说,焦急的问道。美玲也温言细语的问她:“小苒,还是放不下从前,才想不再相见而能够将他遗忘吗?你真的不需要这样走,彼此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以后还会做朋友啊”
“呵……不是这样子的,你们都想错了,该过去的早就过去的”小苒抬起头来摇摇否定了她的猜测,“其实……我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所以不能够保证我们还能再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就直说啊,你哥我很想知道”铁牛皱巴着脸急切问道。
“是这样的,小苒要去法国了”艾里克见小苒说起来有些难便替她向我们说道。
“法国?去那做什么?”
“她考上格勒诺布尔大学公费研究生了,而我在山大留学时间也到要回法国了,所以一起回去”
“小苒,你真是太棒了”铁牛惊呼道
“小苒,恭喜你”我祝贺道,真的除了恭喜我别无说的,X大与法国格勒诺布尔大学是友好大学,小苒研究学习的方向是岩石工程,这专业与格勒诺布尔大学的同专业每年会在研究生中抽出两位优秀学生公费到对方大学学习。
小苒这才开始说话:“以后可能真的很难再见到你们了,美玲姐好好爱在霄,很遗憾见不到你们的宝宝了……”
“我会的,你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女孩子,艾里克,到了法国好好照顾我们小苒,知道吗?”美玲说道。
“OK,你们都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艾里克朗爽的应道。小苒侧脸冲他甜蜜的笑了笑,像她曾经对我的微笑一样。
“什么时候出发,我去送你吧?”我问她,突然间这顿饭变成了永别的盛宴,心里有些恋恋不舍,很想送她一程。
“明天,不用了,有他呢”小苒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依靠我,艾里克的肩下能够更严实的容纳下她。
她推辞掉后,我也再没说什么,这顿饭吃了很长的时间,谁也再没有提起到过以前的事情,也没有问彼此现在具体的生活细节,这些东西,彼此是恋人时才会那样在意,如今已经各自有个新的爱人,从前的种种只是过眼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星辰.梦.结束
残落的饭局,离散的人。
我们在酒店的大门口挥手说了再见,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否相见。离别,这是场永远的离散。
突然眼角有了些泪水,怎么擦拭也是湿润的,小苒上车时的那一回眸,眼睛愕然红润,出租车急驰而去,我们三人在原地呆了很久,春风辛涩,眼里的泪水被吹的跌落,破散在了风里,散落到了天涯。
一场梦就此结束。
铁牛与我们告别回了酒吧,我与美玲重新回到了店里,小慧还在那里坐着,双手撑着下巴痴痴发呆。我想应该那时把铁牛叫过来。
小慧见我们回来,说她该回酒吧,骑着单车走了。
“美玲你不要忙了,上去躺着休息吧”我说道,她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
“你现在觉得怎样?”她问我。
“什么怎样?”我不解。
“心里还难受吗?”
“恩?难受?”
“对,刚在在酒店的门口,我分明看见你眼睛里湿湿的,差点流泪”她边忙着边说。
“恩,是吗?呵呵,……那是你看错了”我笑着掩饰内心的沉郁,极力否认。
“怎么会呢,任何人都不会很快就能够忘记自己曾经爱过多年的女孩,何况小苒对你来说,曾经有多么重要”
“不说这些了”我摇头道。
美玲便也不再说什么,静静的进了里间的小屋,下午午饭当后的阳光晒的很惨烈,才是春天,都能灼伤人的眼神,不敢去直视白晃晃的太阳。
我在天国爱你
四月的一天下午,来了陌生电话,我在店里看一本杂志,美玲正在里屋睡觉着,电话在柜台上突然响起来,又是陌生的号码,我怕吵醒她,直接就挂掉了。
片刻来了信息,还是那个号码:
我是胡灵的哥哥,你能来趟香港吗?我妹想见你。
我当下就楞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他不是在英国上学着吗?,难不成是灵她……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抖擞打着冷颤,试探着回了信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灵她……你应该知道,她想见你,我希望你能来见见她,就算我求你了。
我放下电话,看看里屋,美玲还在睡觉,我该怎么给她说呢,与灵之间短暂的事情从未给她提起过,也许该编个慌。
吃过晚饭去运动散步的时候,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没想她并为因为我有隐瞒她而生气,反而笑道:“想不到我的老公以前那么有魅力”,还好怕她会突然变脸,试探问道:“你让我去见不见她?”,“我怎么会不让你去呢?这个女孩真是可怜”她意味深长的叹气道,“红颜薄命吧!”
公园里散步的人很多,有一片小树林,枝头开满了大朵白色的花,许多人驻足嗅赏,美玲看着眼红也娇滴滴的爬在我肩上捶道:“我要去看花”,“行,小祖宗,”我在她鼻子上一戳笑道。
搀扶她过去后有人让开了路,美玲伸手勾着一个枝头将花朵按在鼻子下闭上眼睛,我却心里担心着灵,根本无心赏花。
夜晚我去找了小慧,我打算第二天就起程,让她去店里帮着看看。
这次出行很匆忙,什么行李也没拿,就直接搭飞机飞往香港,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来到那片别墅区,门卫保安还记得我,笑道:“你怎么又来了?”“看个朋友”我拍拍他肩膀,抄小道来到灵的家门前,门前停着辆黑色奥迪A8,大门紧闭着。
我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姆,“你来了,请进来”我进去后,客厅里一片沉静,好象这座多年没有人住的房子。径直上了二楼,走到灵的房间门口时才看见了他们一家人,灵在床上平躺着,家人围在床边,没有人说话,她妈妈不停的用手绢擦拭泪水。
她的哥哥转身时看到了我,疑惑的问我:“你是?”
“你给我发过信息”我解释道,这时候心情无比沉重,“快进来吧”她爸爸眉头紧缩的说道,“女儿,他来了”,“你快和我妹妹说说话吧,她一直这样苦苦支撑着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这一刻脚上像是加上了铅块,异常艰难的走向灵的床边,她妈妈转过了身又去擦拭眼泪。
“灵,我来看你了”我蹲在她床边细声说道,她的眼睛动了一下,费力的睁开,瞳仁已经成了恢黄色,眼神悲凉无力,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半晌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在霄,你-终-于-来-看我了……”“恩……我来了”我的下巴微微震颤,突然觉得很自卑,说过有时间会再来看她的,却不想她的病情恶化的这么快。她的手从洁白的被子边沿匍匐出来,缓慢的伸向我,“让我再抓一抓你的手”,我将手伸给她,她费力的攥住,却用上一点力气,只是这样包裹着,“我要紧紧的抓住你的手,再也不放开了……呵……”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能看见她口腔里已经溃烂不成样子,说一个字就会钻心的疼,可她还是对我说着:“在霄,抓着你的手,我觉得很温暖,我很想以前在那个城市里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想你带我再去海岛一次,……下着雨,你带我去玩,迷路了,躺在一棵大树下睡觉……听你说自己的故事……你把衣服脱下来盖在我的身上……你还记得吗?……我坐在台阶上等你……你骑着辆破烂的自行车来带我回去……坐在车子后面抱着你的腰……很安全……这些你都还记得吗?”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微微擦动,侧着头,看着我。
“记得,我都记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先流下了眼泪,鼻涕也快要流了出来。
“在霄,我会带着这样美好的记忆离开的……呵……嗑……嗑……”她的笑已经不再那么天真,带着沉重感剧烈的咳嗽几声,气喘吁吁。
“不。……不……你不会有事的”我流泪说道,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是吗?……你不能的……你还头自己要爱的人呢”她费力的摇着头。
“灵儿……”
“在宵……我先去天国了,在天国里爱你”她手上的力气大了些,紧紧的攥住了我的手,眼睛慢慢合上,眼皮紧皱一下,舒展开来,眼角两行清泪汹涌而下,手指也不动了,我才意识到灵儿是离开我,去天国了。
“灵儿,灵儿……”我剧烈的摇晃着她的手失声大喊起她的名字,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
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听见我的喊声急速的围拢过来喊着灵儿的名字。
“灵儿.灵儿……”
“灵儿……---”
“妹妹……妹妹”
我的手依旧紧紧攥住我的手,医生过来掰开她的双眼看了看,摇了摇头。
此刻间,都陷入了悲悯的气愤中,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鼻涕一直掉到了上嘴唇,可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是喊着她的名字,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我双手之间,埋在脸旁上,她的手在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变冷,慢慢的没有了一点温度,这一刻我知道灵儿已经离开了我,那个曾经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就这样从我自行车后坐上消失了。
灵儿的妈妈已经爬在她的身上哭成了泪人儿……整个大房子里漂浮着悲凉的气愤,泪水如洪水一般倾泻而下,我不知道保姆与家庭医生是否只是假惺惺,但是却真流泪了……
“灵儿……”
“灵儿……”
任凭我怎样大声的呐喊,都不能听见她哪怕是虚弱无力的回答了……
当晚我关掉了电话,只为和灵儿多呆一会,多送她一程,她被妈妈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是我曾经看着她穿过的那件,静静的躺在床上,化了淡淡的装,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好看的她,眉头舒展着,睫毛上扬,仿佛是一个熟睡的孩子,可是她真的是睡着了吗?真的只希望她是睡着了而已。
我和她的妈妈一直守侯在她的旁边,两天两夜,一眼未合,她的妈妈滴水未进,一口饭也不吃,不停的用手抚摩着灵儿的脸,泪水都流干了。
灵儿就这样在自己的床上熟睡了两天,送去火化了
昙花一谢
当天去公墓为灵儿送行,她妈妈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要不是她哥哥一直搀扶着,站也都站不住,公墓在大屿山后半坡,一直坐车沿盘山公路上去。
一眼看不到边的白色墓碑,春天刚发芽的青草,生机勃勃的在风里摇晃着柔嫩的身躯。天气异常晴朗,并不是我们有时候看到电视里的场景,没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只有惨烈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阳光,灵儿爸爸站在最前面,戴着黑色眼睛,看不见他是否在伤心,只是眉头依旧紧缩。
来了很多人,大多是与灵儿爸爸有生意上交往的的商人,他们站在一边切切私语,并不会伤心,还有一些也许是灵儿的朋友或者同学,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眼看了装着她骨灰的盒子被慢慢放进了修砌好的墓冢里,几个女孩站在一边眼睛里泪水开始翻动,阳光照耀下晶莹透亮,将头埋在一起,掩嘴哭了。灵妈妈已经跪倒在了墓碑下,失声哭喊着灵的名字,可是她真的已经不能醒来了,我一直站在人们的最后面,没有一个人认识我,这里认识我的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我随同大家都在为她送行。希望你一路走好,灵儿!
我的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药瓶子,从火化厂里装了骨灰,我将会按灵儿的遗愿撒进东海广阔的海水之中。
大约一个多小时,人们渐渐驱车而去,没有人在意我,我一直站在最远处,灵的家人最后坐车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公墓中间,一片白色,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胆小的男人,可是这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恐惧了。慢慢走到灵的墓前,屈下身,伸手去抚摩墓碑上她的照片,明亮清澈的眼神,长长的秀发,这些我只能在这遗照上抚摩了。
老天是捉弄了一会人,我们曾经为什么要相识呢为什么要我遇见你呢。
我一直和她说话,一直的说,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听见,可是还是想说 ,海岛旅行下起大雨的夜晚,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所有这些已经不再可能重现……有些东西却会一直深藏于心,那些感情会因为太真,而埋葬的深不可测。
我的三十岁之前,生命中出现了三个女性,两个我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孩,如今都已经离我远去,难道因为不能撕守在一起,必须天各一方,彼此才不会得到伤害吗?
我们如此成了随着季节迁徙的候鸟……没有着落的感情……
剩下的美玲 ,我会更好的对她,我们的结晶再过4个多月就要降临人间,那时也会我就会忘了现在的一切。但现在我依旧牢记于心……
风起了,白晃晃的太阳渐渐往乌云堆里钻去,阳光逐渐收拢,天气阴沉下来,眼前要下雨了,灵儿,我要走了,你保重,我会再来看你的。
最后一次抚摩墓碑上你的脸,我轻轻的走了。
出了公墓群,大雨就倾盆而下,在盘山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音响里放着是张洪量的《昙花》,缠绵悠远的情歌,以往是我最不喜欢听的一类歌曲,可是现在却突然听到这样的歌曲,让人莫名的伤心曾经的守候现在是否还依旧你我永远 会在彼此的心停留诺言的时钟时针分针的交错让我们珍惜 彼此的宇宙爱不是拥有只是想看见你的笑容手松开了以后我们再见 再见也还是知心朋友虽然我们的爱情象昙花一样不能长久能和你拥有快乐的镜头那也足够 让我回味到火星撞上了地球手上的温柔还一直残留这并不是对你的奢求爱 是分手后的问候花谢了爱还依旧爱不曾走多么像离开飞往法兰西的小苒与飞往天堂的灵儿,是她们在一同唱给我听的吗?
窗户上的雨水沿着玻璃哗哗落下,景致一片模糊,此刻心里也下起了雨,就这样带着一颗湿淋淋的心直接到了机场,在这个沸腾的城市里一刻也没有停留,连一个可以道别的人也没有,孑然一身,两手空空,带着一刻潮湿的心坐上了飞往还滨城市的飞机。
手机一直关了两天多,起飞前打开来看,有美玲发来的几条信息,问我灵儿的状况,已经是两天前的了,那时,我还能抓到灵儿的手,即使已经冰冷,毫无知觉,可是现在伸出手去,抓住的只是潮湿的空气。
在九千米的高空中,思绪漂浮,有时候会想,身边的人离开原来这么匆忙,一不留神,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皮下的港口,林立的高楼,大屿山,快速的缩小退去,我闭上了眼睛,想好好平息一下心绪,它开出的枝杈实在太繁多冗长了
四月
四月中,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对小苒与灵儿的思念已经不如起初那般浓烈了,真的要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裹着思念的时光在逐渐远去,有些记忆已经逐渐浅淡。
如果说曾经我对美玲的感情还不算做爱恋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已经是两个密不可分的人了。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身后移动过来捂住我的双眼,让我猜看看是谁,这小孩玩的幼稚游戏,我都能陪她尽兴的玩下去,我每次的回答都一样,我说,能在身后用她的大肚子顶我的女人还会是谁呢?虽然每次都是这样回答,每次却都能让她笑。
在书籍中呆久了自然会染上书香的,渐渐的受小彗她们这些年轻人的影响,也喜欢上看书了。
这时正看一本小说,美玲在床上躺不住了,也自个儿挺着个大肚子以巴戒走路的姿势蹒跚过来,“老公,你在做什么啊?”她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明知故问。“看小说呢”我回头说道。“老公,我想……”她含羞的吞吞吐吐道,“你想什么?,你也要看吗?给”我递给她我手中的书,“你不懂我,哼!”她一把将书拍向旁边洋装生气。“我怎么不懂你了”我从她羞红的脸旁与柔媚的眼神中已经看出她的意思了,“我也很想……可是,没有办法啊,难道你不顾我们这个小家伙了?”我用右手大拇指扣住食指关节拖起她的下巴,左手拨开刘海,在她白皙光滑的额头上亲吻了起来,这样能安慰一下她。她眸子一闪问我:“在霄,你还记得吗?”“记得啊,第一次的时候你是给我喝了掺药的红酒的,那种感觉……现在还隐隐浮现在心里”我将嘴唇从她额头移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已经有些痴醉的笑着否定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要让我给你生22个小孩,组成两支足球队呢”
放屁
“好老婆,你还记得这些啊,那都是开玩笑的啊……要真生那么多还不得把我们忙死呢,到时候换尿布,喂奶的,再说了,我还怕你吃不消呢,那么多嘴,只有两个奶头,剩下哪一个都心疼的”我双手拖住她的脸,将额头紧贴在一起,两双眼相对着。她的眸子一白责备道:“你原来只是心疼他们”,“当然最心疼的还是老婆了”我笑道。
突然听到扑哧一声响动。
我与美玲各自用食指晃荡着之着对方,她先神秘的笑道:“是你?”
“是你”我确信这个响亮的屁不是从我屁眼了逃出来的,便断定是她。而且是个响屁,所谓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到也没闻到一点臭味。
“不是我,是你”美玲极力否定,反而还认定是我,“还耍赖啊你”
正在为到底这个屁出自谁的屁眼里,突然又扑哧一声,这下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确信这声音不是从我们的屁股里出来的,相视着寻声看去。
原来是小慧在捂着嘴笑,我们经常会把她给忘记,她看书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看完了就离开,这下我们夫妻两那些肉麻的情话全给她听见了。
“呵呵……对不起……我实在憋不住了”小慧摇晃着手表示不是故意的。
我和美玲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美玲立刻双面飞红,低头胡乱的拨弄起了头发,我也拿起小说,装模做样起来。
小慧只是那么一笑就又安静了下来来,坐在书架下的椅子上看起了书,美玲这时偷偷拧了我一把小声嘀咕道:“这下羞死了”,“宝贝,没什么”,我看小慧已经低头看起了小说,抱住美玲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一直希望铁牛有时间能过来一趟,小慧一有时间就来这里看小说听音乐,他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这样做也是对不起姜钰的,虽然因为小苒,和她闹的不快乐了,也好久没有联系,但毕竟是老同学。不能因为同情小慧就 把她和铁牛搞一起,我不会这么坐,只是希望铁牛有时候来了,能和小慧说说话,她似乎离群于酒吧里其他人,每次一个人来,一个人回去。
这天下午铁牛真的就来了,一身休闲打扮,双手插进兜里,春风得意的样子,一进来就问我:“老婆呢?”“谁的老婆啊?”我打他一拳。“当然是你的啊,难道还是我的?呵呵”她笑道。美玲听见他的声音从里屋里出来问道:“铁牛怎么今天有时间来这里了?”“我什么时候没时间,白天都闲着呢”,他背靠在柜台上说道,拿出一枝烟温言细语的问:“店里抽烟应该没事吧?”“随便”我应道。“那白天有时间也不来玩?”美玲问道,她一直觉得该怎么感谢铁牛,我们的婚事他和酒吧的冯阿姨费心了。“我不是不来,我怕打扰你们两口子啊,刚新婚,整天有个男的插在中间,那多影响你们啊”他道明缘由。小慧就在她身后的柜台下小椅子上坐着,此刻正抬眼凝视着铁牛的背影。铁牛并没有看见她。我知道小慧想的什么,她是想让铁牛正眼看她一眼。“铁牛,你知道这店里现在几个人?”我问他,小慧赶紧低下头去看书了,一定是心里慌了。
小慧
“不就你们夫妻两个吗?”他悠闲的吐着烟圈疑惑着转身四处瞧了瞧,“就你们两个啊”,小慧在柜台里面他没有看到。
“小慧”我叫道。
胜浩随着我的视线转过身,小慧才不好意思的缓慢站了起来,将书拿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哦……胜浩……”她不敢去看他,低下头问他。
“你原来在这里,怎么一直不说话呢?”胜浩笑道,回过头来道:“小慧在酒吧里都这样,她很文静的”
“是啊,没法和姜钰这丫头比吧”我不知怎么突然差点说错话。
“那是当然,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怎么能和这么文静的女孩比呢”铁牛还好没多想,我看看小慧站在那发呆,一句话也不说,便问她:“小慧,看的什么书呢?”
“彼岸花”她拿起来让我看了看封面,又是安的小说。
“就说有时间大家闲着没事在酒吧里闲聊,每次都不见小慧的影子,原来她跑到这来看书了,真是好学’铁牛也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一句原本赞扬的话听的怪别扭,尤其是没上过大学的人,果然小慧有点难看了,“我不是好学,只是喜欢看安写的书而已”,她红着脸解释道。我忙圆场换话题道:“今晚是不是还要去演出呢?”,“肯定了,不像你这么轻松自在,整天陪着老婆坐在这里就好了”铁牛道。
美玲也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看着我们笑。
“一会天色都晚了,你是直接去酒吧吧?”我问铁牛,“对,去了和那帮人还能侃侃,和你一个侃真没意思”他说道,“小慧,你呢?”我问她,“哦,我一会就回去”她抬头应道,“铁牛,那你和小慧一起回吧”,铁牛抬眼看我一眼,有点质惑,:“小慧,要一起回吗?”,我刚问小慧的时候瞅见她眸子里的神情很热烈,想和他一起,但铁牛这么一问,她楞楞的只能说:“我就先走了,我自行车在外面呢”,“哦,你原来骑自行车着,那你就先走吧”铁牛不冷不热的说道,似乎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唯独在姜钰面前就像是变了个人,没有男人气概。如果说是一只房事前雄赳赳气饽饽的阳物,到了姜钰跟前就顿时就低头耷拉下来了。
小慧手中的书 还没有看完有点恋恋不舍的放在柜台上,说:“你们在,我要回去了”,我拦住她把那本书从书架上取下来伸给她:“要是没看完,可以拿回去,有时间了再看”,她怔了一下双手接住,目光里满是感激的笑道:“谢谢”。
“大家都朋友,还谢什么呢”我摆摆手说道。
小慧将书拿上出去在台阶下推了自行车回酒吧了。
半个小时后铁牛也离开了,这一离开后,小慧反而后来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来,铁牛一直也没有再出现,我一直要照顾美玲,店里也走不开,也懒得去找他。
飞天娱乐在全国的海选
张艳红是个说话算数的女人,四月中旬一天晚上,她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了关于飞天娱乐在内地做一期选秀活动的节目,类似SBC举办的型男与星光无限。不过她看的眼光似乎更独到一些,这次活动不论男女都可以参加,没有门槛限制。不过我曾给她说的关于铁牛能否帮助铁牛的事,她绝口不提,只是说有实力不怕晋级不了。
接到她的电话两周以后,飞天娱乐的宣传工作都已经搞到了这个城市,到处是关于这次具体活动的广告,此次的活动口号:我们都是明星。
街上走过的年轻男女都在谈论此事,怀着明星梦的人真多。
又接到了张艳红打过来的电话:“你们那里的宣传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很火爆,到处都在谈论,比星光无限都火”我给她说道,不过除了关心铁牛,自己对此事毫无兴趣。
“恩,看来菲菲还干不错啊,交给她还没错”她自顾的说道,菲菲?,难不成是她那个我们曾经见过留学回来的女儿。“怎么?您女儿一直在办着吗?”我试探着问她。“对,她非要去你们那个城市,没办法就交给她了,我事多也忙不过来”
“哦”,我算明白点了。“有时间的话帮帮看有什么要忙的没,麻烦你了”她说道,“好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呀?”,“她会来找你的。好了,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听见一旁有人催促,她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去里屋,推推美玲:“那个EVO在这里呢”,她揉揉眼睛转过来,:“哪个EVO?”,“就那个张艳红的女儿,我们在香港的时候见过她”,“哦,你说是她吗,怎么?把你高兴成这样了,是不是看她比我漂亮啊”美玲有点吃醋了。“不是,我是说她在这忙海选的事情,没准还能帮铁牛晋级呢”,“你怎么知道她在这,你见过了?”,“张艳红打电话说的”。“哦,那你没见到啊”她懒散的说道,“她要来找我的”我一时所错了话赶紧改道:“找咱们的”,“你可是个大众情人啊?”美玲白眼道,“口渴了,给我倒杯水吧”,我倒了杯温水给她,“怎么老这样说呢”我也装佯生气了,“唉呀,老乌龟还生气了啊?”她伸手搬过我的脸笑道,顺便还讼了我:“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是大众情人了,都长成这样了,除了我还会有人这么在意你啊”。
美玲有时候顽皮起来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有时候认真起来能把人给吓死,我什么都要顺着她。
说EVO会来找我。她果然找了过来。没过几天,一天下午,她戴着一顶白色太阳帽,穿着短袖裙子过来。她很大方,一进店门就大喊一声:“老板,给我倒杯水喝”,那时我正在里屋陪美玲说话,出来一看是她。细嫩的皮肤被骄阳晒的红扑扑的,大口的喘着气;“热死了,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啊”“给你拿点喝的吧”,我去小客厅拉开冰箱拿了罐冰镇饮料给她,她接过拉开昂起头骨碌碌的喝了一气,擦了擦嘴吐吐舌头:“这才好点了”,“你也不打个车过来?”我问她。
“别提了,也不远,在前面的电视台下面呢,想走走看看,没想到这么热”她晃晃手转脸看着外面抱怨道。“你怎么会找到这来呢?”我很疑惑。“鼻子下面长着嘴呢,问问就知道了”她说道,朝店里打量了一番问:“你女朋友呢?”。刚问完,美玲就出来了,“EVO……”EVO眼神愣愣的盯着美玲的肚子惊讶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开玩笑问她。美玲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她用手指着我张大嘴,“结婚了”美玲答道。“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问道。“几个月了”,“那怎么不告诉我啊?”EVO埋怨道。一句话问的我和美玲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她的热情邀请下,中午她请我们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吃了午饭,饭间,我问她:“你们现在开始报名了没?”,“怎么?你也想参加 啊?”她放下酒杯问我。“不是,我有个朋友要参加,我想拿张报名表给他”我解释道,“男孩还是女孩?”她问我。“男的”,“那一会吃完饭,打电话给他,让他亲自过来报名,带上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