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追梦的人
就按照EVO说的,吃完饭我立马给铁牛打出电话,等了好久他才接上:“大哥,你折磨我啊?我昨晚回来的很晚啊”听他懒散的样子,一定是被我从周公那里叫了回来,“铁牛,你知道飞天娱乐海选吗?”我开门见山问他,“知道,不要给我说让我参加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为什么,你把梦想都忘记了?”我想激发起他内心的热情,“梦想算个求,我现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为了梦想再像以前那样,我早饿死了”一提起他的梦想他就很激愤。“但是你试过没有?如果有一天成功了呢”我镇静了一下问他。“没想过这些”他说道,“所以你应该试试的”我劝他,“我觉得我不行的”他还是不感兴趣。“你这么不自信,那你这几年就算是白活了,被学校开除又是为了什么,还他妈躲在酒吧里唱歌就已经很自以为是了 啊,你看看你 ,求本事都没有,还想找人家姜钰呢,人家不是对你没有意思,你好好考虑一下人家开出的条件吧,毕竟这很现实……”说完我故意挂段了电话,我最知道他的性子了,最容不得别人看不起他,EVO问道:“怎么,他和一般年轻人还不一样?不感兴趣?”,果然他给我打来了电话:“行,你小子这样说我啊,我还非得报名了,让你们看看,你说,在哪报名?”,“决定了?”我问他,“决定了”他语气坚定的说道,“在电视台大厦下一楼大厅,来时带上身份证”,“行,你等我”。
他匆忙的挂段电话,不一会就赶到了。
看我身边站着大美女EVO与美玲,铁牛站在几米之外愣了一下。“过来啊”
他有点羞赧的移过来,正巧EVO正打量着他,只是眼神略微迷人,人家美国回来的不一样,这倒是让铁牛浑身不自在,打起了鸡皮疙瘩,站在一边双脚不停的轻打着拍子。“你好,我叫EVO”打量个半天她才伸出手去礼貌的问候,铁牛怔怔出于礼貌伸出手与他握手:“你好,我叫李胜浩”“我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我”EVO说话时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这让铁牛有些尴尬,硬是把手给抽了回来,EVO摊开双手笑笑,“身份证带来了吗?”,“恩”铁牛说话时拿出了身份证,EVO拿出一张报名表给她,“把表填了” 铁牛填了表乘EVO进去取东西小声问我:“你们怎么认识她?”。“也刚给你要报名时才认识的”我撒谎道,要是说了我们认识,他定会认定有猫腻,就不会参加。
报名走的时候,EVO专门叫住了铁牛对他温柔的说:“记得三天后在广场上初选,按时到”铁牛转身时,我专门注意了一下她的眼神,对铁牛似乎有种与众不同的神情。
一直以为小慧这个女孩不在酒吧里干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初选,我和美玲撑着伞站在一人海后面等着铁牛出场,观众热闹非凡,场下喧嚣一片,偶然看见小慧的身影,短短的头发,穿着粉色短袖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台阶上翘首等待着铁牛的出现。我和美玲一声不响的移到她身边;“在看谁呢?”,她脖子猛的一缩,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你们也来看啊”。“我们在等铁牛出场了,你也是吧?”我问他。“恩”她点点头,我知道她暗恋铁牛,她在我们面前也毫无隐瞒。“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来店里看书啊?”美玲问她。“不想在看了,我只看安的书,已经全部看完了,要等新的再出来”小慧说道,她对安写的文字的执着就像她在铁牛背后对他的爱一样,一切是无声无息的,一切又是有迹可寻的,铁牛不会觉察到,我也不会去告诉他,保持这种状态也许是最好的。
铁牛是第十八个出场的,之前每个参赛选手都唱了一句就被评审按响铃了,而铁牛因为长期在酒吧里唱歌唱功自然很好,加之那种漫不经心间流露出的伤愁忧郁,一首张国荣的《追梦人》唱尽,评审的铃都未有响动,而台下有些心软的女孩子伴随着他的歌声已经嘴里喊着哥哥,哥哥,泪流满面了。无疑他唱了张国容的歌,感动了这些女孩子,评委也直接给了PAS卡,成功晋级下一轮,小慧静静的看完了铁牛的演出,虽然四周有女孩子流泪,但她却看起来异常坚定,对铁牛唱的什么并不在意,因为她只听王菲的歌曲,她只在乎铁牛是否晋级,即使这样晋级,她只是微微一笑,但眼神中那种顾惜之情清晰可见。
那天晚上EVO打电话过来向我寻要铁牛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意图,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认识了多交往总归对铁牛是好的,于是我就立刻给她了。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铁牛又成功晋级到了五十强里面,而美玲行动越来越不便,我也再就没有去看,我知道小慧一定去看的,即使铁牛并不知道小慧一直在暗中为他加油,可是这些小慧不在意。她就像是躲在黑暗中爱他,看见他难受,她就会哭,可是她哭了,没有人会看见的。
七月
铁牛五十进二十五的那天,我陪美玲去医院做健康检查,医生把她带进检查中心,我急切的想要跟她进去,护士双手把我拦在外面:“请止步”,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了十朵分钟,铁牛打来了电话高兴的喊道:“我过了,我过了”,“过了好么”我也替他高兴,“你听听这是谁?”,“在霄,是我”电话里成了女的声音了,我已经听出来是姜钰了,不冷不热的问她:“你们怎么在一起?”,“我来给看他,前面一直没来”她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哦,公司的事情还忙吧”我跟她似乎没什么说的,就扯起了工作,“呵呵……我现在坐你留下的位子”她笑道,我突然觉得很窝囊,那样离开心里真不是滋味,问他:“那张新生呢?”,我一直觉得是张新生陷害的我,但没法追究,现在也好。与美玲整天呆在一起,够清静。“……他……还是主任”她似乎不原梯己到这个无耻的男人,“……好像手脚不太干净,经常来的很早,有次见他鬼鬼祟祟的去了财务室,揣着什么东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他这渣子一直就是这样的人”我愤愤不平的说道。一 会见美玲从里面出来了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跟医生去取片子。医生说:“胎盘检测,是个男婴”,听后,我心里莫名的高兴,虽然对美玲说不管男孩女孩都一样,但一些时俗的观念还是让我觉得兴奋,像是掉进了蜜罐,美玲也喜心的笑了,露着好看的两颗虎牙。这个时候已经快六月了。
海选到了后来,选手都要集中进行培训,有好些日子没见铁牛,EVO打电话过来问我:“胜浩怎么一直关机着?”我说:“不知道,我一直没联系他,如果有事找,他不是集中培训着吗?”她停顿了一会才说:“我有些话想对他说”,我已经猜想到了EVO想说的是哪一方面,故意试探问:“难道你和他有些话还当面不能说吗 ?”她又是一顿,这么开放的女孩都不好意思说了,证明我猜测的没错。“你不会给我说你对他有意思吧?”。“……你……我……”她言语无措。“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说这些,你们才认识两个月左右,而且她一直很爱一个女孩的,你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你如果告诉他这些,他肯定会退出的,而且对你,对你妈妈的飞天娱乐也不好的”我劝戒她。电话里她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那……算了吧”。
转眼快到七月,天气已经热的让人无法忍受,美玲拿着扇子边摇边抱怨:“今年的天气怎么这么热,”店里的空调吹出的风都带着一股热劲,朝外面看去,空气都在晃动着像燃烧的火焰,街边树上的叶子积落着厚厚一层灰尘,都成了土黄色。偶尔会吹来一丝凉风,我拉开凉席躺在店里的地板上,昂面拿着本小说打发时间,音响里的爱儿兰乐曲响的无精打采。
我们的孩子未出生就已经夭折
美玲里里屋里有些呻吟,我从凉席上爬起来问她:“老婆,怎么了?”,她的声音颤颤的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等会”我忙进了里屋,美玲双手轻按着隆起的小肚,“我觉得他现在动的越来越厉害了,踢的好疼”美玲侧过脑袋带着幸福的表情说道。“是吗?”我说着弓身按着床沿将耳朵紧贴在她的小肚上,里面在咕咕的响动,“是不是饿着孩子了?呵呵”我问道。“我肚子难受,哎吆……”她比刚才好像难受里,脑袋摇晃着,“你没事吧?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慌张的问她,“啊……好痛啊……好痛……”她她握着我的手开始紧紧的用力,表情已经很痛苦,额头上汗水渐渐的渗透了出来,脖子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眼睛紧闭起来:“,老公,我……想我要……生了”,“恩?”我愣了一下,怎么会呢,不是预产期还有好些天吗?,猛的一低头,她的裙子下面已经微微有血渗透出来,“你等等,我去叫车”,这时候打电话叫医院的车已经来不及了。我赶紧跑出去,街上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在里面睡觉,我敲打着窗户:“去医院”,“那你上车啊?”司机塄塄的揉着眼睛说道,“等会”,我跑进去,抱起美玲,她已经疼的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车后坐上,坐在她旁边。“第一医院”我对司机说道,“麻烦你快点”,“好的”司机回头见是孕妇,也自动换档提速了,大中午的天,路上没有多少车,躲过了堵车,真是谢天谢地,我心里暗道,“在霄……”美玲的眼睛吃力的睁开,刚才还好好的人,现在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的拉着,“忍一会,马上就到了’我紧抓着她的手安慰道。“恩……”她虽然很疼痛但还是露出可人的笑容点点头。
司机开车很快,不一会就到医院门口,让美玲少受了一阵疼痛,来不及付钱就抱起美玲冲向了大厅。一个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拦住我问:“是孕妇吗?”,“恩,快要生了吧”我忙点头,“快推床过来”她朝几个年轻的护士吩咐道,美玲放上了推床,她们才前面推着,我这才看了一眼,出去给司机付了钱。
返回去,跟着推床抓着美玲的手一直走跟到了接生的房间门口,女医生一把拦住我:“请留步”……“在霄,我怕……”美玲朝我满脸汗水的倾诉道。“不用怕,没事的”我安慰她。门关上后,我开始在楼道里来回的踱着脚等待,可是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一片沉寂,楼道里回响着我走动时发出的咚咚声,踮起脚爬在门上方的玻璃上窥探,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心急如焚。
点燃一支烟又开始踱步走动。
过了好长一会,里面突然传出了美玲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我也为她感到揪心的疼,此刻只狠这生孩子的权利没落到我的身上。,扔掉烟,站在门外拳头攥的紧紧的焦急的等待,美玲疼痛的哭叫声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了下来,我想,结束了吧,接着又是一阵沉寂。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我急忙往进冲去,为首的那个年龄大的女医生伸胳膊拦住了我,一脸严肃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已经预料到出了什么事,不由得全身一冷,顿顿的问:“你……是什么意思?”,“孩子已经在里面就溺气死钓了”女医生扶扶眼睛低下了头,这一刻我差点还没跌倒在地上:‘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我大声冲她呐喊,不由分说的抓住她的外套,“我们也没有办法,真的尽力了”她自愧的低头道,身边的护士对我说:“你还是先劝劝你的妻子吧,她很伤心的”,对美玲,美玲一定很难过的,我放开她冲进去,美玲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将头扭了过去,她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美玲,没事的……没事的”我自己已经眼睛里涌满了眼泪,但还是强忍着劝慰她,孩子的离开,对我来说,比灵的离开似乎还要让我伤心,这一刻我的悲痛并不比美玲浅淡,可是这一刻最需要劝慰的是她。“在霄……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哭着费力起身爬在我的肩上,泪水与汗水一起从脸上滑落,一直跌到我的肩上,浸透我的衣服,“没事的,没事的”我轻拍着她的背劝道,脸紧紧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饱满的泪珠一颗颗全部流进了她的发丝。
两个人就这样长久的拥抱着伤心。
悲痛欲绝。
我甚至没有见到孩子一面,就这样,抱着美玲一起伤心,连话也说不出了,他的离开就像从我们的身上割走了一块肉,留下的是流血不止的伤疤。
在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没有多做停留,等美玲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下,我就接她回家了。
店里的门一直关着,呆在榕树村的家里,经过这件事情,美玲已经转变成了另一个人,仿佛回到了我们从前的那种关系,她已经很少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房檐下发呆。
往事伤神,刹那芳华
院子里长久的没有住人,已经荒草丛生,一旁的小花园里,木槿已经开出了洁白的花朵,异常繁盛的挂在枝头,院子里的气味浓烈。
我为了排遣内心的荒凉悲伤,顶着惨烈的阳光蹲在地上赤手拔院子里的杂草,狠狠的救着,骂老天太不张眼睛,难道我作错了什么,让身边的人一个个走远,现在只剩下美玲一个,愿意与我永远厮守在一起。光线铺泻下来,灼烫着眼皮。
“在霄……我想喝水了……”美玲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说道,我起身倒了杯水端给她,她喝着水,眼睛里就禽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支撑不住,夺眶而出重重的砸进了杯子里的水中。
“美玲,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这样子了,看你这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我宁可失去什么也不要失去你”我将她的头搂进我的怀中,紧紧拥住,生怕突然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可我们没有孩子了啊……”她哭涕道。
“可我不能再没有你啊……”我蹲下身,使劲的拖住她泪眼蒙胧的脸庞,“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呢?”
“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是等了这么久,却等到了这么结果……连他一眼也没有看到,我……”她的脸庞微微颤动,两行清泪随着欲言又止话语簌簌落下。
“没有孩子了,我们还可以再要的”我一直在安慰她。
好些天后她的情绪才缓和过来,但还是不喜欢说话,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整天闭门不出 。直到有天心情稍微好点了,陪她一起看电视,打开电视,里面正直播着这个唱区的五强争夺区冠军,铁牛顺利进了其中,我们认真的看直播,其他几位选手实力都很强,铁牛是第四个出场的,他唱的是一首原创歌曲,还是那么漫不经心,镜头里EVO正站在评委们的后面,眼神里充满期待。活动是在室内舞台上进行的,镜头里从下面的歌迷上扫过没有见到小慧的身影,也没有见到姜钰的身影。后来铁牛有惊无险的压倒其他四位选手获得评委赏识拿到了这个城市的冠军,他似乎并没多兴奋。
美玲的身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丰腴而性感了,瘦的剩下了皮包骨头,变成了骨感少妇,作为她的男人,我不忍心看她这样下去。虽然情绪稳定了,但身子一天天消瘦下去是不行的。
我开始边翻阅烹饪的书边照着做好吃的菜给她吃,经过一段时间大鱼大肉的滋补与调理,她脸色开始好转,慢慢红润有了光泽,身体也开始又回到了那种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状态,匀称的身子挺着两个鼓塞塞的乳房,屁股微微向后翘起,整个一看,性感撩人,比以前更胜一筹。
有次半夜做梦惊醒, 发现她穿着白色的丝缎睡衣在屋子里走动,光着脚,没有声响,以后我多留神了几次,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眉头紧缩,脸色沉郁,原来她是心里一直还想着当初孩子的事情,我没有去打扰她,希望她会慢慢好起来。
往事伤神,刹那芳华.
一直与外界断绝了联系,在家呆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觉得彼此都已经从悲痛的阴影中回过了神,又锁了大门,重新回到店里,开始了听音乐,看小说,与美玲闲扯的生活。
为再要孩子继续努力
附近高中的学生是店重新开门后的第一批顾客,带着点责备的口吻询问我关门的原因,有些是因为读了半截的小说突然没有了不能看到下部,有些则是因为想买某个歌星的CD唱片,反正,各种原因都有,我笑而不答,这些孩子们结伴而来,挑到了中意的书籍唱片后一脸微笑的结伴而去,心里的快乐藏不住,全都显露在了脸上,不像成年人,心里有事总喜欢装着,不愿拿出来示人。
小慧多天以后终于出现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骑着自行车来,靠着大树锁好,进来了。
“小慧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 ”我问她。
“我来过几次的,每次都关着门”她解释道,我才想起,这里已经关了好长时间门了。
“哦”我装作恍然大悟,“对了,铁牛这段时间还忙吗?”
“胜浩他已经得了这里的冠军,全国八强赛好像是在十月进行,他一直在接受集中培训,有时候晚上都不来酒吧上班了”她陈述道。
“原来”。
美玲出来笑着问了小慧,让我奇怪的是对于美玲的变化,小慧并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好奇,我心里疑惑,但不好问出口,也不想与任何人再提及到那件事,便作罢。
小慧这次来没有在这里久留,安的新书没有来,她徘徊了片刻,找到一本法国女作家的书向我借阅,我很爽快的答应,她就骑车离去。
美玲把音响里的音乐换成了意大利歌剧,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喜欢听的,街上的栀子气味漂浮进店里,与在空气中婉转流淌的男高音想交混融合,擦着脸庞而过,像她用手轻轻抚摸我时的感觉。
美玲常常会向我念叨她心里如何的孤独寂寞,我问她不是有我吗?她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其实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一个孩子,这是她一直想要的。我们很久都没有爱抚了,前段时间里,因为处在悲痛中,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而今美玲已经丰腴妩媚,举手之间性感撩人,她不好意思说出,我也没有刻意主动去要求。只是那次她突然来了兴致,拿起扫帚扫起了店里的地板,其实上面也没什么垃圾,穿着开领的大T恤,弯腰的时候,领口拉开,让我无意间瞅见了她的乳房,向下掉着,但依然鼓鼓的,顿时就觉得欲火烧身,放下手中的书冲过去抱起她就朝里屋走去,她稍微带着点反抗的语气问:“你做什么啊?”我不说话将她放在小床上只管去脱她的衣服,她白我一眼:“大白天的,外面门开着呢”,意思让我去关了门,于是我停下来出去关了大门,打开里屋的壁灯,光线昏黄,我脱去背心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爬在她半敞开的文胸上亲吻,……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脊背,指甲抓的我的脊背很疼,嘴里轻轻的呻吟着……柔和的光线下,我们欢快的交媾着,像海水中的两条鱼在窄小的木板床上游来游去,小木床经不住折腾,发出咯吱咯吱某处决裂的响声。
八月.
生活中有了性似乎可以让人忽略一些心里的悲痛,有时候美玲的眼睛里会突然涌出大颗泪珠,带着坦然的笑容,每次看她那样忘情兴奋的样子,我都会用尽最后一点气力,让她开心。
以后的每隔几天我们就会做一次爱,在小床上,在沙发上,在椅子上,尽可能多的变换着花样,只是为了让美玲开心。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性欲旺盛的女人,每次做爱,会阻挡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目的只有一个,她想尽早的再怀上一个孩子,然后尽早的生下 ,她说,只有等到孩子真正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健康成长的时候,那时她就不会再寂寞。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女人来说,非得内心的寂寞要用从自己身体中长出的生命排解,但我还是尽可能的满足着她,不采取任何措施,对于第一个还未出生就已经夭折的我们的孩子,我也深感难过。所以她的想法,我一直努力去做。
八月, 媒体上开始大肆报道关于这次飞天娱乐明日之星最后的八强排位,一直失去联系的姜钰这时出现了。一身黑色连身长群,新作的流行发型,一进来就嚷道:“你们去看现场看不?”,我正整理书籍着,放下手中的一堆书问她:“你要去香港看现场?”她兴冲冲的点着头:“是啊”,“对铁牛现在不错啊”我看似赞扬实则讥讽,她得意的昂脸道:“现在他总算有点出息了,要是拿个冠军,就更出息了”,“那要是拿不到呢?”我反问她,她立刻白了我一眼责怪我:“你怎么能这么诅咒呢?真是的”,“算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可不会去现场的,在家里看看凤凰卫视就可以了,里面会直播的”我笑道,美玲与她没有说话,不知到为什么,她们两个始终看起来是陌生人。临走的时候,姜钰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没美玲,我就奇怪小慧,姜钰她们是不是都已经知道发生在我们身上不幸的事情。
不去香港的另一个原因是那里曾经也是一片伤心地,灵儿留下的,仅仅只是我装进小药瓶子里的一撮粉末,突然想起来,心里还会猛的抖动,我们那短暂的时光都已经消退,她身上的那种气息我难以忘记。
凤凰卫视直播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我刚和美玲做完爱,满身汗渍的从床上爬起,这晚我们是在家里,为的就是能够看大背投里的直播。[w w w. 5 1 7 z .n e t]
美玲冲完澡出来,用白色浴巾裹住上身缓缓走来,双腿从大腿处露在外面,光着脚,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丰乳翘臀的,头发湿漉漉的胡乱绾成一个圆髻,轻盈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温言细语的说:“你今晚看起来特别美”,说着将头移过去想在她额头亲吻一口,她一躲闪,皱眉道:“还不赶快去洗洗,满身臭汗味”,没办法,她就这么喜欢干净,想要接近就必须去洗澡了。跑去澡间胡乱的用毛巾擦了全身,也用浴巾裹在身上跑出去,这样坐在她身边紧挨着她,忍不住偷偷的在她红润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她回头甜甜的笑了笑。
加一篇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短篇小说,先看着,后面的我正在努力写
一个人不管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生活而堕落,都不值得被人原谅。老李曾对我说过,感情这事在于参与,我觉得他把这事说的怎么像参加运动会一样,若真能立个项目让女的先跑出一圈,然后放开男的,让他们像疯狗一样去追,则也说的通。
我说,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真的没事,事实是我的确真的没事,没缺胳膊少腿,全身功能齐全,能吃能喝,偶而拉稀,得还不是活到了现在?
任何事情一牵扯到感情就显得严肃起来,仿佛小学生在老师的课堂上哪怕憋的尿裤子了也吓的不敢打声报告说要上厕所。我觉得有些事情经过了,在身后枯萎的时间里成了一抹烟尘随风飘走了,但总归会留下些什么,淡淡的羽毛烧焦般的灰尘味亦或是CHANEL香水在空气里长久弥散停留的气味,或是蔷薇的细小花粒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漂浮的芳香,亦或是……有些是人为的,有些是自然的,人为的就有人的参与,但决不像老李后来推出的新理论“感情重在掺和”,那是第三者插足的行为,我要说的是我决没有在人家一男一女亲密的搂抱着蜗牛一样前行时却突然大脑短路神经质质的跑去将脚插进两人的缝隙间。
我真的没有,我做过的只是对一个叫X的女孩爱的太过死心塌地了,老李叫我情痴,我不知道自己是对爱情的执着追求还是对女人的孜孜以求,总之我曾深深的爱过她。
在我未彻底认清大学真他妈就是混的时候 ,我是抱着侥幸的逃离苦难的心理来的,不过后来在某人的几何逻辑下得出了大学生=猪+谈恋爱。
她第一次来古城西安看我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时我才混大学没多久,学会了许多优良传统,在QQ上认识她,她刚才恋爱的伤痛中走出来,像一个妖精一样在网上招摇过市,冰冷的不去看任何人,一个大四的女子总是在机械的文字里流露出寡寡欲欢的悲情姿态,我不知道她是否是以悲悯的姿态来博取陌生男子的同情,可是我真的是同情了她,并且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充满神秘的追随感。
我躲到黑暗的角落里将窗口放到最大与她聊天。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说,不知道,见到了喜欢的就喜欢,就那样。
那时我们已经像所有发烧的网恋的人一样彼此不能脱离,通过一根光缆,两个键盘来为自己编织以后痛苦的束缚,更不会明白所谓的爱情夭折起来竟像折断一根向日葵那么简单,脆弱的一声响就裂段,伤口则长久的渗出黏稠的汁液。
至今我不明白这段感情她是否认真的对待过,一个比我大两岁的 女子从遥远的地方来到我的身边,曾经给她说过有多扇情的话可想而知,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我曾对她都说了那些动情的话了,那时还说一辈子都会铭记那来之不易的遇见与诚心交谈的言语,可是才过了多少时间,就已经全部忘记,我还以为只是她将我忘掉,原来我们真的是在彼此遗忘。
忘却在不经意的瞬间里就完成,无须下狠心口中默念“我要忘记”真的就会忘记,切记“有人插花花不开”
我与同寝室的朋友四月的夜间站在火车站广场的广告牌下等她,怀着虔诚的心等待灵秀的她出现,之前,曾在视频里见过一次面。
等了好久,最先等到的却是一群浓妆艳抹衣着暴露十色妖艳并热情异常的旅馆打工妹。
我说,我们不住店,我们在等人,我们没有钱,她们才扭着腰肢踩着碎步迎上了别的男人,我想,你们这才是对的,他们比我长的更逼真于色狼或貌似与流氓。
八点的时候在约定的地点各自目睹了现实中的对方,她与一起的同学道别,瞥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我不知是对我感到失望还、是过于羞涩。她穿着颜色很亮的荧光黄色上衣,仿佛夏日原野里飞舞的荧火虫,特别惹眼。
错过了最后一班25路,在街边拦了辆的士,打算为了她奢侈一次,结果司机载着我们转了30分钟回头说自己不知道路,从火车站到大雁塔再到东门,又跑到城西,后来不得转车,回到学校时已经深夜。
夜晚将她安顿到校外村子的旅馆里。
小恒说我傻,怎么可以将一个女孩子独自扔到外面呢,她会害怕的,我知道他是过来人,那是经验之谈。
我发信息问她,你若害怕,需要我来陪你吗?发出后感觉像是一些鱼目混杂的电台在深夜里群发的骗取信息费的语言。
她回道,不用了。
那天夜里就那么过了,寝室里置身事外的几个人却把她讨论了很长时间 ,连斜对门搓麻将的睡觉时,他们依旧热烈的讨论着。小屁孩说我命犯桃花。
第二天的早晨我去旅馆看她,她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姣美俊秀的脸,她伸出手来将我拉去坐在床边,然后将头搁置在了我的腿上,小鸟依人般昂面看着我,眼眸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潋滟水光与紫色般犹豫的风情。
看着她洗完脸,化了淡淡的妆,容光焕发,美艳绽放,以后的几天将要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与惶惑,也许早就感觉的到了这样的感情不会持续的太过长久,事先就被心灵提示,得到的过于简单,失去时也将很容易,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我其实是个比较羞涩的男生,不善言谈,喜欢在没人的地方才抓住她的纤纤玉指,但有人迎面走来就会自觉的松开。
她装佯生气的问我,我是你女朋友,你怕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说我完就会挽住我的胳膊紧靠我的身体,然后扑闪着睫毛朝我微笑,坐上早晨首班45路,车厢里人迹稀少,最后一排她紧挨着我侧脸靠在肩头,眸子里有些近似无限透明的蓝色,我知道那种色彩是掩饰了忧伤的透明,她对我隐藏着惆怅,多么像严井俊二笔下凄美的故事。
坐在兴庆公园长满密林的山凸顶端,四周围绕着蓬勃蔓延的灌木丛,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像迂回弯曲的枝荆那么粗壮而充满强悍的生命力,不久后就匆匆变的微妙。
我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并肩在偌大的公园里散步,空气异常潮湿冰冷。我们很少说话,长时间的两个人四目相对,默默看着各自,用眼神交流,。但不知道对方所理解的与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匹配。
第四天的晚上,在小旅馆的房间里,我亲吻了她,那天晚上终于把持不住自己与她发生了关系,夜里关着灯,我试探着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一刻她在黑暗中我看见,她的眼睛里禽满了泪水,一 转脸就顺着眼角滑落到了枕头上,她没有反抗。跑进洗澡李长时间的不出来,水声哗哗的流动,我知道她一定在里面哭泣。
第二天我看见了床单上一抹红色,仿佛盛开着的鲜艳玫瑰。
混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堕落就如正切曲线的走向是没有上限的,而那些天为了和她在一起我整整一周没有出现在学校上课的教师里,一至于现在个我交往的一个女孩说没有见过我,但事实是我们是一同一个老师。
她也不愿意看我如此下去,便匆匆道别,返回另一个城市自己的学校里处理自己毕业前一些琐碎的事情和朋友间的感情帐,那天夜里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自己的照片给我,说是她唯一的照片,让我好好保存,我笑着揣进了兜里,这是除了痛苦后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送她上了车,玻璃窗内她不动生色的看着我,那时我竟会难过的流下泪,那一刻泪如泉涌,周围人投来不解的眼光。
泪水罩住了双眼,我只模糊的看见她明亮的黄色身影躲在窗子后猛然扭过了头不再看我,我想她也是哭了,只是不愿意我看见她流泪罢了 ,蓝色帘子拉上,遮住了她,将我锁在她身上的依恋切断。
我流着泪站在四月第二个周末的阳光里,瑟瑟发抖,痴痴的看着红皮客车带着她远去,等走远了,才猛然起脚去追,却已消失在人潮汹涌的地方,滚滚车轮碾碎了我们之间的故事。
那一刻心痛如裂,双腿麻木的缓慢行走,她发来信息说,你不要这样 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
而现在你彻底与我断绝了关系,我想你如果曾经真的爱过我,心里肯定会难过的。可是我无从片断你话语的真假。
在回去的工交上依然泪流不止,像个娘们,她的短信带着一丝恋恋不舍来抚慰我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夜晚,在视频里见到她,笑意颖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则是敲打着键盘难过个两个小时,直到室友拽我去参加班会,我觉得心被掏空了,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以后的几天里只是混迹在西洋下楼群浓烈的影子里,等待五月与她的重逢。
已经忘记了高数英语张什么样。
空旷的校园里瘦小的树枝挂满了饱满绿色的新叶,朝气盎然的拔节,空气里舞动着古城街边梧桐树花心粉浓烈的气味,我就那么一直走一直走……
五月里返回去,带着归心似箭的感觉见到她时,已经大为转变,一脸淡漠的表情,带着我不愿意来见我。
在高中母校的球场边上,偶然看见几个男孩子在挥汗如雨的追赶着一只足球,我才猛然想起自己也是那么喜欢踢足球,但却因为感情而疏忽了爱好。
她带着平静的口吻说,我们分吧。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不合适。
我说,我没有想过我们能够天长地久的厮守在一起,可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会如此的短暂。
她说,相聚总是短暂的,离别也许更加长久。
我说,随你。
于是我看见她真的就转身离去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我,我返校了,对她却愈加眷恋思念,开始苦口婆心气球她,我发现自己竟可怜的到了向一个女的讨要爱情,可是爱情不是施舍品,得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是自欺欺人,只不愿自己就这么被扔的远远的。
我喝了酒,直到眼冒金花,爬在寝室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天,没有人知道。
等室友们回来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李知道了我的事情,他劝我应该知足,就当是撞了一回桃花运,我笑而未答。
我发信息问她,你不是说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吗/可为什么就这么匆匆的离开我?
她说,对不起,我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他能给我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我一定带今生对你的知觉在来世哪怕千年的轮回里找到你。
我问她,可是静,我不知道来世的轮回到底有多远?
难怪她会在离开之前就给我讲关于孟婆汤与奈何桥的故事,人死后喝下孟婆汤就忘记了前世所有的事情,怎么还能找到彼此呢,她与我最后的话,竟也是谎言,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真话。
那段日子我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常常左在网吧的角落里消磨自己的青春,拖着疲惫的身子昼伏夜出,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妓女才会那么敬业,我原来已把自己看的那么下贱。
那时候安妮的新书《莲花》出来。我想从破碎的感情中解脱出自己伤痕累累的灵魂,整天将头埋在淡蓝色封面素净的小说里,嗅着清新的文字。我不是记善生不能千里迢迢的去寻找早已陨灭的苏内河,我已经无力挽回那段感情了。
‘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安妮说的对,她只是我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过客,只不过做了短暂的停留,就让我如此的眷恋,爱情永远都是是一件虚无无法触摸的东西,任何变更不定的东西永远不要奢望能够长久的拥有把持。
五六月间,我开始坐在桌子前抱着印有理工大标符的格子纸着手写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我与她之间的故事,重新加进了我的小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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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来临前,她就撑船到了彼岸,我被暴涨的河水所困,只能遥遥顾盼,她不愿停下脚步来等我,独自转身走了……
我依然持续着白天睡觉,晚上写作的习惯,常常写到凌晨四五点安身睡下。深夜里我的手头放着一杯清水,低头奋笔疾书,有时候会出去站在六楼的阳台上昂望幽蓝的苍穹,深邃而神秘。
想起她那尤柔纠缠的手指已经拉上了新的手掌,她那长长的睫毛扑闪在了遥远的从前,才过了几个月,却觉得是那么的长久。
我想把我们之间的故事与我的小说完好的结合,尽快完成。
可是爱情早早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却像是永远没有结尾。
声音突然哽咽,也说不出心意。
泪水慢慢堆积 ,失去行走能力
视线里圈住已走远的你 ,无力挽留
我的呼喊 ,已经淹没在结局里
心已经被撕碎 ,散在空气里飞
像花朵已枯萎无法再次收回
从没有让你感觉到快乐
原谅我心里疯狂的执着
不要回头看我
不要恋恋不舍
跑着离开我吧以后好好过吧
眼前
你越来越远
骗自己
让你更远一点
这么迟钝的我
可能有点懦弱
让你选择逃脱
也许这样没错
忘记所有经过
宁愿在痛苦中受折磨
要把回忆慢慢的遗落
请照顾好自己
现在说对不起
曾经有过甜蜜
为何还要离去
离开前请结束我的生命
失去了你一天也不能继续生存下去
你知道
现在我已不能退
走到无法挽回
快要崩溃
你却还能从容面对
怎么会
是我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去
后记: 有时候等待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出现
爱情是场没有结果的打捞
一天
凤凰卫视的直播开始了,八个各个唱区的冠军悉数出场在舞台上站成了一排,铁牛与其他那几个不同,到了最后可他还是一脸不羁的表情,眉头上挑,斜眼睨视了一下评委,晃了晃身子,主持人做了一番简短的介绍,镜头里偶尔扫过了EVO的身影,她在评委席后面坐着,眼神直直的凝视着铁牛的方向。
铁牛是第五个出厂表演的,主持人笑嘻嘻的问他:“你准备给大家带来什么表演节目?”
铁牛在话筒里冷淡的说:“我没有准备”,这一下让全场的人一片哗然,EVO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心。
铁牛的回答让主持人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笑道:“你是在和现场的观众评委开玩笑吗?”
“我没有准备,这样吧,我现场给作首歌吧”他解释道,拿起话筒就开始清唱,没有配乐,却让现场的观众都陷入了陶醉之中,评委们听得连连点头,相互低头交谈。EVO这时才眉头舒展面带微笑的坐下了。
最后的结果出来,铁牛获得了季军,前两位之前都是专业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唱工的确比铁牛好,看到他站在台面上那副丢儿郎当的样子,不仅有些好笑,自己以前找张艳红也是多余的了。
直播结束后,为了庆祝铁牛获得的娇人成绩,我与美玲特意开了平红酒,正端起杯子的时候铁牛的电话从香港打了过来:“看刚才的直播了吗?”,“看了,刚完”我抿了口酒笑道。“怎么样?”,“你小子原来还开来了那一套,没想到”。“好的,我现在要和EVO还有姜钰还有飞天娱乐的人们出去了,回来再聊”
一个礼拜后铁牛与姜钰从香港归来,不过并没有闲着,而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忙碌,因为飞天娱乐要抓给三甲各自录一张唱片,歌曲的内容需要他们自己来定,借此显示他们的真正实力。
姜钰有天来找我告诉了我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张新生因为私自吃回扣,财务报帐不明被公司给炒了,和我同一个罪名,但他是真的,我却是被陷害的,她带了经理的话给我,说那时我是被诬陷的,希望我能回去上班,我笑笑说,不回去了,还回去干什么,现在不是活的很好吗?多轻松自由,和美玲每个几天做一次爱,白天看看小说,听听音乐,看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很惬意,虽然很明确的已经知道是张新生陷害的我,但当初那种想冲上去朝他裤裆踢两脚废掉他鸡吧的想法现在已经没了。
我已经满足。
人一但满足后就不会那么在意谁对自己有仇如何了,静看世界变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是张新生被炒后,并不安分,他对姜钰的死缠还没有结束,姜钰一次来店里挑新的CD ,张新生就开着他那辆破烂桑塔那在路边缓缓停下,下车时手里竟然不可思议的捧上了一大朵红玫瑰。
依旧一副老不要脸,恬不知耻的样子笑嘻嘻的走过来,他进了店里以后开始就寒暄:“真不知道在霄这么能干,都开店取媳妇了?”我冷冷的刺了他一句;“张主任不好好上班,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这下刺的他流了几滴血,停滞片刻还是厚着老脸皮嬉笑:“老实说,我也不在那干了?”,“是被炒鱿鱼了吧!”姜钰毫不留情的刺他一句,老男人这下脸色难堪的不说话了,过了片刻,将手里的花递到姜钰面前可怜巴巴的说道:“钰儿,不管我在工作中凡了什么错误,可我还是喜欢你的,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说话间双手捧着花递到姜钰的面前,眼神里充满可怜的神情,我不仅觉得有些搞笑,侧脸硬是强忍这了没笑,他想老牛吃嫩草,他已经被炒了,管不了姜钰,姜钰没有给他留什么面子,一把将花扯过来扔下了台阶,路过的人立刻投来好奇的眼光。“你少缠我了”姜钰冷冷说道。你……你……怎么这样?”姜钰的举动让他大失所望,心疼那一大把玫瑰花,回头冷冷的凝视一眼我们,气急败坏的快步上车,开车走了。将车走远了,姜钰才哈哈大笑:“这个人真实不可理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姜钰有时候的举动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女孩大有多么势力的眼光,爱慕虚荣的心展露无疑,毕竟多年的好友,我也不好说什么,铁牛追了她这么多年,如今看来是有希望了。
美玲去了加拿大
之后有一天,吃饭的时候美玲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捂住嘴唇冲了出去,我心里带着疑惑跟着出去,见她爬在水池边上难受的作呕,忙进去给她倒了杯水出来:“喝点水吧”,她接过水,骨碌骨碌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缓缓的喘气:“好点了”,“是不是……种上了?”我试探着问她,她将杯子递给我,眼神里有一点羞涩,喃喃道:“还不知道,感觉挺像”,心里的喜悦掩饰不住全部写在了脸上。“一定是,老婆,你真行”我说着就在她脸上亲了她一口笑道:“给你的奖励”,“你才行呢!”她扭捏的转头说道,眼角轻瞄了我一下,“是吧,看我棒吧”我得意的抱起了她。
不知美玲什么时候准备了试纸,可是测试的结果比较模糊,还不能断定,于是满怀信心的决定去医院检查。
兴冲冲的吃过饭就带着美玲去医院里检查,没有去那个让我们又会想起悲痛的医院,而是去了一家更远的.[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可是最后当医生笑着对我们边分析边摇头的时候,我们的热切期待全然没有了。看见美玲充满笑容的脸顷刻间阴沉了下来,眼敛垂下,长长的黑色睫毛遮住了眼神。双手扣住,心里顿时像有了心思。
带她出了医院大门,搂着她的腰,她一直低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只能把她的腰搂紧,说了句:“没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然后我看见她的睫毛开启,妃色的瞳仁充满信任的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生活还在继续。
八月中旬的时候城规的开始对村子进行拆迁,改造,我们所住的院子将要被拆迁,那里将会被改造成一片商业区。
新家被按排到了沿街的一居民小区,最后一次搬家具的时候,美玲站在大门处久久的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籍,一大片木槿花开的正旺盛。她在这里住的时间很长,有些恋恋不舍,但我更喜欢新家一些。新家在居民小区的十六楼,是两室一厅一卫的居室,带有阳台。
换了新的环境,我们之间的房事比以前更有兴趣了,无疑这能加快我们孩子出生的可能.
铁牛自从得了飞天娱乐的海选季军以后变成了大忙人,被经纪人带着到处开记者招待会,第一张专辑已经开始录制,很长时间见不上一面了。有EVO的暗中帮助,他在飞天娱乐的发展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人成名了是非多,他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因为经纪人的刻意拉开而变的淡起来。有天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诉说心中的苦闷,他说涉身娱乐圈仿佛涉身江湖,凶险到处存在。
并且在整个八月他成名的时候,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先是姜钰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人在后面袭击,虽然并无大碍但也为以后埋下了引子,果然没有多久公司配给铁牛的车在停车场就无缘无故被人砸了玻璃。
何人所做,一直没有结果。
之后几个月我与美玲彻底与他们失去了联系,铁牛去香港录制唱片,参加公司在全国举行的宣传活动,姜钰也辞职不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美玲一直在为孩子的目标奋斗着,可是每次都是兴致勃勃的去医院,空欢喜一场败兴而归,渐渐的次数多了,两个人都觉得厌倦了,医生没有诊断出任何病症,只是判断说是我们的心态导致怀不了孕。
美玲开始越来越不喜欢说话,每次做爱都只是尽心的做,她只想怀上孩子,可是一直还是毫无结果,徒劳一场。
这年十一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我们关了店门在家里闲呆着。打算整个冬天就这样子度过。
之后有一天,美玲的哥哥从加拿大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她,她爸爸检查出了脑瘤,马上要动手术让她过去一趟。
临走那天寒风呼啸,她穿了一件白色大衣,我一直送她到了机场,傍晚5点半的飞机,从通道进入的时候,她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突然间又像小苒的离开一样,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一样的神情。
“到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朝她喊了喊。
“知道的”她点点头。
在机场外的高速路护栏旁边站着,看着飞机斜飞上天空窜入阴沉的天空之中,背景是天边灰色云层中模糊的落日。
残阳并不如血。
喝酒聊天
美玲走后,我一个人沿着高速公路的边沿一直走回了市区,身边那么多的女子突然间一个也没有了,我知道灵儿去的那个地方再也不可能回来,小苒远去法国山区大学,也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够见面,而美玲虽然只是去一段时间,可是与三个女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感情转移,却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
走回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变黑,晚风刺骨寒冷,一路哆嗦的回到了家里,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吃了点冰冷的剩饭,爬在十六楼的阳台上看远处的夜景,漆黑的天空没有星辰,幽蓝的夜空被楼群林立之中衍射出的各色灯光刺破,路灯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昏黄。
实在寂寞无聊就进去爬在床上抱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以此来排遣孤独,看到男女主人公扇情快要扇上床的时候电话响了,热燥燥的头脑顿时一阵兴奋,竟然忽略了美玲去加拿大的飞行时间,以为是她电话来了,扔下书扑到床头拿起手机,原来不是美玲,而是铁牛打来的。
“喂”
“呵呵”铁牛一阵傻笑。
“笑什么笑呢?傻子一样”我心里惦记着美玲,他这一笑让我有点莫名窝火。
“活的不耐烦了啊,敢在你牛哥面前这么说话,你可记得大学时牛哥怎么罩你的吗?呵呵”他笑嘻嘻的说道。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能把我怎么样?呵呵”我顺势一笑。
“……呵呵……”
“好长时间没你消息了,最近还忙着?”
“飞天的人刚安排了几次记者招待会,算是能停几天了喘口气了,过些天又要忙唱片的事情”
“那现在人在哪呢?香港还是?”
“在家里,下午下飞机”说话间话筒那边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
“一个人吗?”我问。
“当然不是,姜钰晚上刚过来,这会正在厨房里做些吃的呢”铁牛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哎,你还好,我晚上就吃了点冷剩饭”我沮丧叹气道。
“你老婆饿你了还是你太疼她了不想让她做啊?呵呵”铁牛疑惑道。
“不是,她去加拿大了,他爸要做手术,不得不去啊”我遗憾的说道。
“那……现在过我这来……咱们喝点,好久没侃侃了”铁牛突然提议。
“行啊”我兴冲冲应完又反悔了:“算了吧,你们小两口在一起我怎么敢打扰呢”
“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不是好久没见了吗?喝点都请不动你啊”铁牛有些生气了,“随便你吧,不来以后别再联系了”
“好好好,马上到,热菜留点给我,可别吃完啊”他那么用友情一威胁我,我值得应了。
挂上电话,套了件外套,锁上门直奔铁牛住所去了。
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一口气上到六楼,爬在门框上想听看铁牛和姜钰在里面有没有搞什么,听了 半天没有动静,敲了门,开门的是铁牛,与以前那个邋遢的他已经判若两人,我站在门口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看什么看呢?我又不是白美玲”铁牛推我进去,我在他胸口拥了一拳:“明星啊!”
“明什么明,少这样了”铁牛装佯生气了。这时姜钰从一边厨房里闪了出来,系着围裙,我先开口玩笑道:“吆,家庭主妇啊!”,姜钰手里举着把炒菜的勺子就冲过来朝我砸,幸好我躲过了,她还是不肯罢休,噘嘴要追,铁牛闪到我前面一挡,她立马停下了,“还是要铁牛来调教你啊,疯丫头”我乘势又气了她一番,她想敲我,被铁牛拦住,便甩胳膊气的钻进了厨房忙活饭菜去了。
乘饭菜还没做好我和铁牛先坐在客厅里聊开了。
期间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EVO,便问他:“EVO现在怎样?”
铁牛抽口烟冷笑说:“别提她了,人家飞天的大忙人,要搞的事情还很多,都是她一个干的,够她呛的”
“那你也不帮帮人家?”
铁牛神情疑惑的反问:“我帮她,我自己现在都已经够累的的”
“EVO还真强,真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哈哈”
正说着,姜钰菜都炒好了一盘盘端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我便借机夸奖了一番她:“丫头还真有两下,做这么多菜”
她倒是不应招儿自个去拿了一瓶白酒提过来蹲在桌子上。
“坐下吧,咱们好好絮叨絮叨”铁牛对她说道,她白了我一眼在铁牛身旁坐下,我赶紧低下了头,吃人家菜就得装孙子。她却伸手过来拿了我面前的小杯子先给我斟了杯白酒双手举过来道:“安,老板,来”,“什么时候变安老板了?”我疑惑着笑嘻嘻的双手接住。
“不是开着店吗?就是店老板啊!”铁牛解释道。
“不敢当,不敢当啊”我客套道。
“来,咱三先干一杯”铁牛举杯说道。
“来”
“干----”
一杯白酒下度,身子顿时暖洋洋,铁牛喝酒上脸,刚一喝下,脸就通红通红,大学曾经一瓶啤酒就把他给撂倒了,我想他也撑不了多久就要倒地了,那时刚好,说不定就与姜钰把饭给煮熟了,我赶紧低下头只顾吃菜,要不呆的太迟不好,影响他们的事情。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往嘴里输送。吞咽的时候梦一抬头,姜钰与铁牛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我,“不可能吧,至于吗你?老婆才一多会不在就把你饿成这样了?”铁牛皱眉道。“真不知道你着前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怎么就没给饿死在大街上呢?”姜钰瞥了一眼道。
我与少妇房东 (131)
“他现在这美玲给惯出来的,以前还不照样活呢,人家美玲疼她这小老公啊!”铁牛说话时刻意看了眼姜钰似乎在告诉她,“看人家老婆怎么疼老公,以后学这点”,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姜钰的反应,本身一个性格开到不能在朗大不咧咧的女孩子现在却低头满颊飞红了,自从铁牛出息了后,这姜钰对他的态度像换了个人似的,天天黏糊着他。
我继续添油加醋,让这火再燃烧的旺些:“是啊,说真的,美玲确实对我太好了,姜钰你有没有考虑?”
她抬头双手捂住脸装作不懂的问:“考虑什么?”
我喝了杯白酒道:“考虑以后做了铁牛老婆也能对他那么好吗?”
她没有生气,反而低头不说话了,我给铁牛使眼色,装腔道:“你一定做的没有美玲好”
她这下不乐意了,冷着脸说道:“那可不一定”
我笑哈哈对铁牛道:“听见了没?她是答应了啊”
姜钰喜中带怒朝我背上打了一拳,“噗……”我喝在口中的酒全给喷了出来。
姜钰开始一本正经的问我:“你老婆去加拿大多久?”
我摇摇头:“不知道。”
她问:“没告诉你吗?”
“没有”
她幸灾乐祸道:“那你可要独守空房了啊”
“那没办法!”
她问着问着突然又转到了小苒身上,本该小苒即将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经她这么一提又变的清晰明澈起来。
“有和小苒联系吗?”
我摇摇头否定。
“怎么没联系呢?现在毕竟还算做朋友吧”
“朋友装在心里也许就够了吧”
“我可不这么想,知道应该保持联系啊”姜钰反驳道。
“那你现在和小苒有联系着?”我反问她。
“没……”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又想证明什么:“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她换了电话号码啊,也没法联系”
“说真的,在霄,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你做的很过分,小苒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都这样对她,但现在看来,白美玲对你很不错,你算是没走错”铁牛认真的说道,举起杯“来,再喝”
姜钰见铁牛的脸色已经通红泛光,赶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拦道:“你不行就不逞能,少喝点”。
铁牛听她这么说脸上喜滋滋的,凝视问道:“真不敢相信你会记得我喝不了酒”
我滋滋喝了杯子中的酒笑道:“想想你当初那一瓶啤酒就把你灌的不省人事了,躺在地上呼呼睡着了,到头来还好,醒过来兴冲冲的问,哥们,昨晚我喝了几瓶?”
听罢,铁牛自惭形愧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姜钰则干脆双手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怎样,现在的酒量怎么样了?”我填了口菜问道。
“丑事,丑事啊,哈哈……”铁牛吸烟呛到,咳嗽几声涨红着脸还回味着自己的光荣历史。
“你呀,真是的”姜钰这时后耍起了暧昧,用指头在铁牛额头一戳,喜滋滋的白他一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我清清嗓子咳嗽几声,以示旁上还有人呢。
姜钰这才收敛了一下,顿顿声问我:“你现在还会不会想起小苒?”
我放下筷子,用舌头吸拶着:“你不说还真就给忘记了”
她白我一眼骂道:“狼心狗肺”
“说笑呢,怎么会想不起呢,有时候还是会想起的,只是……只是这种感觉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我赶紧说了心里话,以免让她觉得我不是东西。
“我始终觉得感情应该是一段一段的,经过了前一段,当下一次感情再出现的时候,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就会变的浅淡起来”铁牛听了会我们的交谈也发表了自己的高谈阔论。
“那你和她呢?”我指着姜钰问道。
姜钰也胳膊在胸前一交,等铁牛接下来的话,铁牛吞云吐雾着说:“我和她,我们这一段感情至少会走完有生之年的”,“是不是?”他转脸问姜钰。
这一刻姜钰明显有些感动,低头不语了。
“你呢?对小苒的感情有多深?”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思索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便开玩笑的说:“几万米深吧”
“呵呵……”一句话把他们给逗乐了。
一直海阔天空的侃到深夜,我才起身告辞,铁牛想留我,因为有姜钰在,我便推托掉了。从他家里走出来,带着笑意摇摇头。
赶出租回到了小区,开门进了房间,立刻就被一片巨大的苍凉感所笼罩,屋子里空荡荡,我顺手关了灯,黑暗中坐在阳台上,冷风袭来,阳台窗户上的棉布帘子被风吹的剧烈抖动,啪啪作响。不远处那幢居民楼只有同层的一个房间了还亮着灯,帘子在里面罩着,远远看去,光线惨白,风中隐隐传来女人细弱游丝的吟唱……
我与少妇房东 (132)
无聊的时候白天就在店里听音乐,意大利歌剧已经听的厌烦,男人高亢洪亮的声音让人觉得浮躁,我试图听到一些能让人觉得安静的歌曲,一张CD一张CD的在CD机里轮换着放,寻找喜欢的音乐,到后来喜欢上听一些少数民族的民乐了。
进入十一月,似乎到人们开始准备着冬眠,街上的行人急剧减少,我每天坐在门口持续着听音乐,看小说,看来来往往行人的生活,店里的顾客也少了起来,因为没有歌手在这个时候发专辑,附近高中的学生也不怎么来书店了,偶而会有几个武侠迷过来租书看,但不作停留。
这个时候只要店里进来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笑脸迎上前与之攀谈。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泼女孩子,一进门就问我:“老板,有没有李胜浩的专辑?”
怎么?他这么快就出专辑了,不可能,我赔笑道:“还没有,你们过些天再来吧”,一个女孩子手里拿着娱乐周刊看的津津有味,突然笑着拿给另一个女孩看,另一个女骇惊讶道:“原来这就是他的女友啊,蛮漂亮的呀!”,“还以为李胜浩没有女友呢”,“人家当然是保密的而已,只不过现在暴光了啊”……“嘻嘻,哪有你这歌迷的份呢”……
几个女孩子笑嘻嘻的相拥而去,我疑惑着去街对面报亭里买了份娱乐周刊,铁牛的与姜钰的照片赫然在封面刊登,题名“歌坛新人背后的女人”,我顺势翻到相应部分看了起来。
突然发现写这些的人很八卦,有许多事情与事实不相符,里面把铁牛写成了是因为与别人挣姜钰,争风吃醋打架被开除了,对姜钰的描写则是这样:“据他的大学同学透漏,他现在女友姜钰是一个非常不检点的女孩,毕业后两年里一直在一家酒吧里当坐台小姐……”,事实完全被扭曲化了,难怪自从铁牛拿到季军那天起就说娱乐圈里到处都是埋下的暗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几天后铁牛做为飞天娱乐的新鼎艺人为全新打造的这张专辑在这个他曾经泅渡的城市里做宣传,飞天娱乐对这次宣传做足了准备,前期就开始进行声势浩大的炒作了,铁牛摆着各种造型的照片被放大百倍制作成巨幅海报挂满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变的遥不可及,但照片上他的表情还是很不自然,也许他曾经想要的与现在得到的已经截然不同。
新专辑的发布会是在电视大厦一楼大厅里举行,各大媒体报道的记者早早就把里面涌满,门口更是被一些爱追星的年轻女孩子围了个是水泄不通,尖叫声,喧嚣声,揉成一团,整个会场气氛热烈异常,我被挤在人群中间也莫名其妙的冲动起来,像我看足球赛时的感觉一样。
铁牛的经纪人站起来宣布发布会正式开始,会场下一片掌声,铁牛在一行人的中央坐着,可见他的地位一般。EVO也亲自来给他造势,坐在他旁边,神情自若的微笑着观看下面。
开场后铁牛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开始唱歌。下面的一群女孩子沉醉在了铁牛那磁性的歌声中,静静的聆听着他歌唱。几首歌后,是记者提问。
一个长的颇美的女记者先把头筹,问铁牛:“可否说说你成名前的经历?听说你之前是在大学里被开除的?”,女记者的话弄的台下一片哗然,大眼瞪小眼。
铁牛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接道:“对,我是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开除了,之后一直到处流浪着,后来在一家酒吧里驻唱,经历就这些”
女记者犀利的问题又来了:“你认为你现在走上了星光大道,是纯属偶然还是必然呢?”
面对女记者火辣辣的问题,铁牛说:“是因为我付出了努力,因为我一直在追寻着我的梦想,从没有放弃过,至于今天如何,你们觉得就是了,有理想总比没理想要好的”,铁牛的话就像冷水一样浇灭了那团袭来的火焰。
女记者一时没了后话,怔怔坐下了。
下来这个男记者来势更加凶猛,一站起来就举起一张照片,“请问,这个女孩你可否认识?”
照片上的女孩背对着镜头在地上躺着,穿着黄色的T恤,头发齐肩,仔细瞧了瞧,这发型我一眼就看出了是小慧的,心里不禁担忧起来,这记者又想拿什么说事。
“抱歉,我不认识”铁牛说。
“不认识吗?可是她说认识你啊?”记者得意后反问道。
“相信这里在场的各位都认识李胜浩,这位记者请注意提问时的逻辑性”EVO见有人刻意刁难铁牛,抢先补充道。
“能说说她说是怎么认识我吗?”铁牛看了一眼EVO问那男记者。
“你和她以前一直在一家酒吧里工作过”
“对不起,酒吧里时我认识的人很多,你能再详细点吗?”铁牛还是想不起来。
“这个女孩不愿意说她叫什么名字,但对你似乎很有感情”
“呵……你搞错了,酒吧里的都是我的好朋友”铁牛有点不可思议,淡淡笑道。
“那请问你现在有女朋友没?”记者见自己的第一把火没烧出气焰来,又放出一把火。
这的确是个敏感的问题,我身边站着的几个女孩子在小声嘀咕着。“他有女朋友的哦”,“听说还很不检点呢”,“不是吧?”,“就是的,娱乐杂志上独家爆料呢……”……
“这个问题不便回答”铁牛斩钉截铁未加思索的说道。EVO微笑了。
“难道是说有了?你不愿意回答?”记者群追不舍的问。
“与今天内容无关的事情,我不做回答,抱歉”铁牛说完就放下了话筒。
记者吃到冷羹,无奈也不再问了,EVO起身做了翻简短的陈述。
发布会即将要完了,我无意乱瞧的时候突然瞅见了小慧瘦弱的身影,正从门的另一边往外挤着出去,我跟紧挤出了门,“小慧”我叫住了她。她迟疑着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有些委屈的神情。
“怎么要提前退场啊?还没结束呢”我走上前问道。
“我还有事情,想先回去”她浅笑着说道。
“那怎么最近也不来看书了呢?”
“哦……我……酒吧里忙”
“哦……呵呵……”
“听铁牛的歌了没?”
“还……没”
“那有时间来店里,我送你一盘CD,怎么样?”
“哦……好的……”
“对了,刚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吧?”
“哦……不……不是”她神色慌张的失口否认。
“我看着就是你,从头发就能看出来”
……
沉默一会
“可是胜浩却说不认识”她有些委屈的说道。
“他可能没仔细看的,那些记者都很八卦,他回答什么问题都要很谨慎的,随便什么事都可能让他立刻上八卦的头条,你那是怎么了?”
“没事”
“那怎么会躺在地上呢,而且前面还有那么多人,是在他海选的时候吗?”我推测着问她。
“我……恩,……我贫血,可能站时间长了就昏了过去”她低头小声说道,“不过没事的”
“得让铁牛知道一下这事,让他好好感激一下你”
“不……不……不要告诉他”小慧慌忙摇手阻拦。
我与少妇房东 (133)
“告诉他让他知道一下又何妨啊,难道你就这么默不作声?”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影响到胜浩,他现在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可是娱乐圈是一个陷阱重重的地方,我不想让自己耽误了他”
“你这个女孩子啊,哎!”我摇摇头叹气道。
一会一大群人从电视大厦出来。
“发布会结束了”
铁牛打电话叫我了,“你等会,我接个电话”我边接电话边对小慧说。
“没事,那我先走了”小慧付之一笑欲转身离开。
“哎,小慧,你先等会我”,我忙阻拦住。
“铁牛,你说吧”
“发布会完了,一起吃个饭吧”
“你和你们公司人在一起,我去不合适吧?”,口中虽说如此,但有人请吃饭还是想去。
“没有,我推了,只有EVO一个”
“你和EVO?那姜钰呢?”
“她怎么能来呢?和公司人在一起有她不太好的”[w w w. 5 1 7 z .n e t]
“哦,那这样吧,我和小慧一起过来怎么样?”我看了一眼在边上低着头的小慧试问铁牛。
“小彗?你不是在发布会现场吗?怎么和她在一起呢?”铁牛语气疑惑的问我。
“对呀,我们现在在电视大厦外面,她也来看你的发布会了”我笑着解释。
“哦……那……那你和她一起来电视大厦门口吧,我和EVO等你们”铁牛停顿着考虑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zeng 2006年10月30日 20:49
“那好”
我挂了电话,回头问小慧:“吃过饭了吗?”
“哦,吃过了”她轻盈一笑。
“胡说,现在才十一点,你什么时候吃的?早饭还是午饭?”我问她
“我……”她吞吞吐吐说不出话了。
“呵呵,那一起去吧,顺便和铁牛还能说说话”我邀请她。
“我不去了,你还是去吧”她推辞着,有些难为情。
“小慧,没什么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就当是以朋友的身份还不行吗?”我给她解释着。
“我真的不去了”她还是推辞。
“你不要再顾虑了,就算是和我一起去,与铁牛无关行了吗?”我无奈只有这样说道。
“恩,和你?”她眼眸水光一闪,疑惑的看着我。
“呵呵,只是这样说”我尴尬的笑笑,“人家铁牛现在身份不同了,以后别说一起吃饭,也许连见面的机会只能通过电视了”
“可是……”她眉头微皱还是有所顾忌
“什么可是?”
“还有别的人吗?”
“你原来是顾忌这个啊,没,就一个负责宣传他的女的”我笑着解释道。
她这才放心下来了。
走了几步到电视大厦门口时,铁牛和EVO才从里面姗姗出来,EVO一身黑色职业女性的西装,走起路来约绰多姿,一头滑顺的秀发在空中飞舞。
铁牛走过来与小慧用异样的眼神对峙了片刻,EVO问给我打了招呼问铁牛:‘这个女孩是?”
“哦,呵……我们以前都在同一个酒吧里,是好朋友”铁牛恍然回神轻笑一声解释道。
“哦,你好,我是EVO”EVO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与小慧握手。
“你好”小慧一愣,递出了自己的手,微微弓身。
“好了,上车吧,先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EVO说道。
“小慧,在霄”铁牛冲我们笑笑拉开车后门。加入飞天后公司专门给他陪了辆BMW,以示身份,EVO,径直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铁牛则坐在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
我与少妇房东 (134)
铁牛看起车来专注的连话也不说,EVO则摸出一支点燃了,可能是觉得不好,过头来歉意的笑道:“sorry,抽烟你们不介意吧?”
观后镜里铁牛笑了笑,小慧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没事”我说道。
“那,胜浩,打开这边的窗户吧”EVO对铁牛说,车里已经弥散了薄薄的烟雾,烟草燃烧发出呛人的气味。
EVO尤柔纤细的手指间夹着香烟,口中冉冉白烟缓慢漂浮出窗户,凉风吹进,将她一头长发吹拂的舞动着。
小慧低下头,双手紧扣在一起,沉默着不说话。
她是一个怕生的女孩子。
车一直开到了一家叫醉仙楼的高档酒店门口,门口保安过来打开车门,EVO带我们进去。
上了二楼靠窗户的一个大包间里,巨大的茶色玻璃窗户,外面就是海滨沙滩,目翘望可以看见灰白澄澈碧蓝的海水与一波一波漂浮晃动的洁白云朵,整个视线一直可以毫无遮挡的遥望到水天相接的地方,海风从窗户缝隙里吹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EVO摆手道:“坐吧”
侍应生过来放了菜单,站在一边等候吩咐,EVO很随和的将菜单递给了小慧让小慧点菜,小慧有些羞涩推辞给了我,我已经与他们熟悉,无所顾忌,挑着点了几个菜,末了,EVO要了酒水。
饭桌上,EVO不时的侧眼看身边的铁牛,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吃到半截终于按耐不住,双唇轻启,问我:“在霄,胜浩女朋友呢?”
“恩?”我有些难以理解,放下筷子惑然看着她。
“怎么他女朋友今天没来啊?”
铁牛有些失措的看着她,显然在桌面上不想提及到她。
“哦……我不知道”我搪塞着“可能很忙吧”
我看见小慧愣了一下,眼睑垂下,始终低着头,把自己内心的思绪完好的隐藏着。
EVO听了我的回答轻盈的笑笑,端起酒杯抿了口红润激荡的酒水,“胜浩,要不然打电话叫姜钰过来吧?怎么样?”
“不了,她还有事”铁牛拒绝了。
EVO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酒杯在手中慢慢的摇晃着,眼神盯着里面的红色液体,嘴角带着诡异轻然的笑意,片刻后才收回眼神道:“胜浩,你觉得是我好还是姜钰好呢?”
这话突然被她这么顺口说出来,铁牛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尴尬的咳嗽着。“这怎么比呢?”
“恩?难道还无法相比吗?”
“她……你……你……”铁牛吞吐着不知如何说才好。
“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怎么办?”EVO是个心直口快,而又无所顾忌的女孩,用手梳理着头发说道。
小慧身子微微一颤,猛然眼睑上扬,扫视了EVO一眼,她一定是心里也觉得震颤。
这样的话从EVO嘴中很随意的就说出来,但抛在我们面前就像是一颗炸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到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与鼻孔中发出的缓气声。
EVO两眼凝视着铁牛,柔情似水的眼眸里泛着光亮,期待着铁牛的回答。
仿佛止步在了感情的禁区前,没有人说话,气氛冷淡,时间只在无声流逝着。
良久……
……
铁牛的鼻翼轻轻一动,终于打破了僵局:“我有姜钰了,但还是谢谢你,我心领了”
看似一个两面讨好的回答,让铁牛歉意的低下了头。
“呵呵……呵呵……”不知为什么EVO突然昂面掩嘴大笑起来,这让我们三人很是疑惑,相视一看,感到奇怪。
EVO边笑边说:“我只是这样说说,至于吗?你们,一个个惊讶成这样子,呵呵……呵呵”
她又突然这么一说,弄的铁牛一头雾水,只有知道她心里其实早就有这想法,只是一直因为海选免于向他开口。
她又说:“再说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可不想天天上娱乐版的头条的”
看铁牛这时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眼睛里紧张的神情也开始散去,喝了口酒润润嗓子说:“刚才那话实在把我怔住了”,说着摇摇头,嘴角露出浅笑。
EVO突然凝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铁牛,眼眸荡漾着难以理解的神情,铁牛收敛了微笑切切问她:“又想吓唬我?”
“你实在太严肃了,上了舞台就要像刚才那样带着浅浅的微笑,这样观众才会觉得亲切的”她抖动着头发说道。
“哎……”铁牛绷紧的心弦又松下来了。
小慧一直安静的坐着,没有参与一句话,他们也似乎忘记了还有个女孩在场,任何一句话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听。有些话会让她心里难过,有些话与她毫无关系。
而在她心里爱着的铁牛,始终没有主动与她说过一句话。
当一种隐藏在私邸里的爱与你只有咫尺之遥,而你却并不知觉,那么那个爱着你的人心里一定很痛。
当这种痛比这种无私的爱隐藏的更深的时候,这个女孩更应值得我们去爱。
这些话没有对铁牛说,我不想因为这些而对他与姜钰之间有片刻的影响。
这次饭后,我与铁牛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这些纷乱错杂的感情我只能为某些人感到惋惜疼痛,无能为力去挽救。
小苒的信笺
以后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铁牛的报道,成名以后他的商业活动与演出占用了他几乎全部的时间。
而我却百无聊赖的依旧呆在自己的音响书籍店里混迹着日子,没有美玲在身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了,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来电话给。
所以生命中的这段日子就算做一生中最寂寞难耐的时期了,先前身边是有三个女子的,如今却一个个离开了。
我原以为除了美玲,不会再有人能够惦记起来我了,可是过了几天后姜钰突然找到店里来交给了我一封信二话没说就走了。
我看了邮戳,是从法国来的,我第一个就想起了小苒,心里一种久违的亲昵感涌动沸腾起来了,那种浓烈的思念气息快要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了,感觉眼眶里已经湿润了。
几个来店里买CD的女孩子奇怪的看着我片刻,悻悻的离开了。
我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手指颤颤的拆开这封信,天蓝色的信纸折叠成一只纸鹤,似乎要从我的手掌中飞出去。
还是她娟秀的字迹:
在霄:
转眼我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了,我们也几个月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是否如你心中所想的一样,与你的理想所吻合,如果你与白美玲的感情很好,两个人恩爱相处,那我由衷的祝愿你,祝愿你与她白头偕老。
来到这里几个月已经熟悉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否为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担忧过,我想告诉你,我现在的生活很惬意,法国的乡村秋冬季节的景色很美,站在绵延起伏荒草茸茸的山坡上就能望见远处零散坐落的村庄,大片收割后闲置下来的田野,泛着金黄色的光,红瓦白墙的房子在其中坐落,仿佛一张巨大的棋盘,零星的落着些旗子。
傍晚时分站在平缓的山丘上看夕阳是最美的时刻了,眼前房子高耸的烟囱里袅袅的漂浮起了淡白的炊烟,炊烟后就是缓缓下落的暗红色日头,天边夕阳余辉会染红山峦与天空相交替的地方,感受着习习凉风吹来,看着夜幕四合……
这边的大学里气氛是很宽松的,白天我会与艾里克一起结伴去上自习,有时候我会在图书馆里呆上一整天 ,他也会陪着我,一起啃面包喝牛奶,我知道自己爱的人不是他,可是他对我的好让我真的无法拒绝,无法阻挡,我不想再因为自己曾经对爱情的衷心而放弃一个爱我的男子了,这样与他在一起的一段时间里,我时常又会想起在X大那几年的时光,与你一起坐在教室角落里偷偷说话,坐在那柳树林里聊天……还傻气的在月色下一起树天上的星星,你有时候会烦躁,还要让我让着你……艾里克与你不同,他是个很浪漫的男子,懂得怎样博得我欢心.
虽然时常会在梦中醒来,会回忆那些时光,但我已经懂得告诉自己,那些已经成了过去,那些幸福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细碎的没有声响的就流逝了,那包裹着幸福的时光从我身边流走,我是没有抓住。
如果说相距万里后能够遗忘那些过去的时光,那我想我以后很少再会回去,我们之间也许再也不可能相见了,这样才不会得到彼此的伤害,我相信白美玲会好好的爱你的,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懂得怎样去疼爱一个男人。
我先前的寂寞已经没有了,因为艾里克,我也喜欢上了这个浪漫的国度,虽然以前与你在一起的时光都是那么真真切切,但在这里我更喜欢生活在对感情漫无边际的幻想之中,无疑,艾里克做的很好,他的浪漫情调就像法国的其他男人一样是天性里就带来的,我不会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只会感觉到他从我身后过来抱着我亲吻时的悦快。
我现在看来,这些感情就仿佛镜中的花,水中的月,能够感觉到,但却永远不能据为己有,就像我,不能把持曾经的你一样,虽然你的离开让我觉得唐突。心痛了一段日子,但是后来我终于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我也知道了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我只是想要这种感觉,与谁在一起都已经无所谓了,我的感情已经不能确定在任何一个男子身上。
当我坐上飞机在九千米的高空里飞离那里,与那些相识的人告别,我流泪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一份我无法带在身边的感情,是因为还恋恋不舍与你的欢乐时光。
过去了,都过去了。
留在过去的美好时光终成了刻骨的回忆
念念不忘的幸福感情随着远走的时光变成眷恋。
我们不再回头了。让这感情为我们未来做成厚实的铺垫吧!
过眼云烟般的破碎感情不会再重新开始,我们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愿你与我的归宿都能相得安稳。
我们的永生道别!
珍重
小苒
XXXXXX
我与少妇房东 (136)
我将小苒的信拿在手里,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我一个大男人,眼泪却止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落在信纸上,打的纸张啪啪作响。
我这是干什么呢?
我这是?
一切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为什么还要伤心呢?
安在霄,你像个男人吗你?
我声泪俱下的将信纸撕碎扔下了阳台,漫天的碎片仿佛冬天的雪花一样在黑夜中漂浮着沉坠下去。
我的鼻涕都流到了嘴唇边,我用拳头狠狠的蹭着鼻子,跑进洗澡间放了冷水冲了燥,将自己裹在毛毯里站在阳台上,那一夜我一眼未合,第二天仍旧毫无困意。
没关系,走了小苒,我还有美玲,我对自己说。
一直等待美玲到了加拿大后给我来电话,可是好几天她都没有来电话,一直到了第四天的凌晨电话才将我吵醒。“喂”我懒散的揉揉惺忪的睡眼接上电话。“是我”我一下子就听出是美玲的声音,我有点惊喜有责怪的问她“怎么一直不打电话呢?”,她停顿了片刻喃喃道:“我一直在医院陪我爸爸,没有时间”,“手术做了吗?”我问她。“还没,马上了”,“那怎么凌晨打电话啊?”我疑惑的问她,“是不是睡不着觉想我了才给我打电话?”,“不是啊,因为时差这里已经是白天了,”美玲解释道,“哦,原来我是自作多情啊”我装作赌气的说道,“其实我也很想你,在霄……”她换了种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会的”,“可是现在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说这话时似乎有什么心思了。
"有什么话还这么神秘的,吞吞吐吐?”我问她,心里也开始莫名的忐忑不安起来。“我……在霄……如果我一直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她半晌说出了这句差点让我晕厥的话,好在我没心脏病,只是冷颤一下,还是无厘头的硬笑道:“怎么会呢?你不回来,你会想我的”,“……我说真的,……如果不再回来……你会怎么办?”她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我斟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办……不知道的”,“为……什么不知道呢?”她顿着问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离开我的,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没有想过”我不自禁拿电话的手抖动了起来,声音也变的颤悠悠。
一阵沉默
……
……
“我只是说说而已,……别那么紧张……呵呵……”美玲换了轻松的口吻说道。听了这话我长长舒了口气:“你吓死你劳公了,想谋害亲夫吗?”,她殷殷一笑:“我懂得你的爱,我会好好珍惜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终于问到了正题上。“我也说不清,还得一段时间吧,爸爸做完手术,我还要陪她一段时间的”她难为道。虽然我心里很想她快点回到我的身边,但为了表示对她爸爸的关心还是对她说:“也是,你和爸爸很长时间见不上一面,既然乘这次去就和爸爸多呆些时间”,她探问:“那我这么长时间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我朗笑一声:“当然会了”,她不放心的告诫我:“一个人在家可给我老实点啊,不准出什么乱子的”,我举手发誓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还等着你回来呢!”
……
一个电话从凌晨一点接到了三点,因为是越洋长途的缘故,虽然千言万语诉说不尽,还是让她挂段了电话。
将电话扣上后,我再也一眼未合,而是把被子抱在怀里,回忆抱着她柔软细滑的身体时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