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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光辉之谁与争锋》》

《光辉之谁与争锋》

作者: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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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

(更新时间:2006-5-85:41:55本章字数:9609)

“上游醒了,上游醒了,医生,医生……”。江上游清醒过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其母歇斯底里的叫唤声,映入眼帘的是其母激动不已的面孔。接着,一位白大褂带着数名护士出现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又是摸又是抚了一阵,然后伸着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你能看清这里有几根指头吗?”。“五根。怎么啦?”江上游道,突然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嘶哑。

“嗯,还不错。”白大褂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对着江上游的母亲道,“他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太好了,太好了……”,其母转身向外跑去,“我给他爹打个电话去。”江上游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自己好好的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忍不住面带疑惑向白大褂望去。白大褂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道:“你被闪电击中了,已经昏迷了五天,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啊!”他脸上带着几分真诚的笑容,眼中略显得色,似乎在对江上游说,“你能保住性命全靠我医术高明”。几个护士也为这个奇迹惊叹不已。正当白大褂估计自己依靠这个病例能在医院提高多大地位时,猛得看到江上游突然坐了起来,几个护士发出声惊叫。江上游的声音中带着急促:“你说我昏迷了五天?”

“是啊!”白大褂有点怀疑江上游不会算日子。

“那高考呢?”

“高考啊,当然已经结束了。”白大褂忍不住冒出想法:“难道他是个考生?”

“结束了啊,完了……”江上游重重的跌回床上。

白大褂好心的走上去,“小心脑震荡,你的头部现在相当脆弱……,咦!”

这时,江上游的母亲正好回来,看到儿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可怕,吓得连忙拉住白大褂,“医生,我儿子怎么了,医生,可要救救我儿子啊,我们夫妻可是只有这棵独苗啊!医生,我给你下跪了。”白大褂连忙拦住,道:“你不用急,他只是受到刺激再度昏迷,很快就会醒的。”

江上游的母亲愣愣地自言自语道,“他受什么刺激了?”

白大褂道,“可能和高考有关吧。”看着其母瞪着自己,白大褂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的,这不关我的事。”

第02小节

清醒后的第二天,医生检查后确认没什么大的问题了,江上游就回到了家里。虽然身体上的创伤在家补了两天基本上恢复正常了,但心理上的创伤就一时难愈。江上游是上海市崇明中学高三(10)班的学生,为高考他已经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年的时间,结果在高考第二天被闪电击中,提前落榜了。这意味着,他还需要再辛苦一年时间。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爱慕的对象——高三(5)班的女生施心如基本上100%能上上海的大学,他和她将会被滔滔长江水相隔至少一年。在这一年里,其他几个追求者大有机会,而他却不得不再啃那些老生常谈的破书。老实说,就算能跟着施心如进入大学,他的机会也不是很大,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你说他能不难受吗?

正当他唉声叹气的时候,其母进来了,“上游,小凯他们来了。”小凯是其母对他的朋友李凯的称呼。接着,四个高矮不一,各具特色的男生施施然走了进来。他们是江上游同班同学兼好友。个子高高瘦瘦的,带着眼镜,一脸帅气的就是李凯,这人成绩非常优秀,只是有点呆气,他们都叫他书呆子。如果不是从小玩到大,这人根本不可能和江上游与其他三人交上朋友,也可以说是他们这一小群体中的一个异类,也是江上游父母为其定的学习榜样。个子高壮的一个叫王天档,他两眼很大,不过长得还不错,但看上去不太像高中生,更像个练武的。不过他还真挺能打的。个子中等的那个叫方洋,学习一般,不过泡妞一绝,往往是其他人的情感问题的请教对象。还有一个叫王小刚,身材矮胖,是几人中江上游唯一从长相上比得过的人。不过这家伙偏偏心灵手巧,手工做得绝对一流,连电子游戏也打得最好,而且注意不少。大家都怀疑其智力可比李凯,只不过其不太用功而已。江上游本人呢,可用不高不帅来形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非常的平凡,这也是他追求施心如长达三年(早恋!)还没有一点结果的原因之一。

江上游知道他们是来劝慰自己的,连他们的劝慰方式江上游也知道的很清楚。李凯会一本正经得拍一下他的肩膀,对他说,“跌倒了再爬起来才是男子汉”,然后再“脉脉含情”地盯着他的双眼,直到他受不了为止。有时候他忍不住想:“怎么这么倒霉,交了个同性恋者作朋友”。其他三人则要么叫他去打游戏,要么去打篮球,要么去看美女,反正都是些户外活动。果然,李凯坐到他面前,拍了他肩膀一下,道,“跌倒了再爬起来才是……”。江上游马上站起来,拉着方洋朝门外走去,“我们去看美女。”这个时候,也许“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古语加上点美色刺激最能安慰人了。王小刚和王天档大声叫好,李凯愣了一愣,马上叫到“我也去。”“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是李凯几秒中内做出决定的唯一理由。

第03小节

也许是烈烈的太阳把许多美女关在了房里,也许是他们运气不好。他们五人在八一路上站了两个多小时,每人吃了将近十根冰棒,但收获甚微。方洋首先撤了,理由是“由于身体失去过多水份,有损美好形象。”既然有人带着,其他人散得很快。

江上游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今天这个提议可真是失败,白白浪费了自己及好友们宝贵的青春。他也明白,之所以呆了两个小时,完全是朋友们因为这是他这个安慰对象所提的建议。想到这,他心理还真有点感动。忽然,他眼睛一亮。

只见前方一位美女向外走来,正是施心如。她穿着蓝花格的连衣裙,撑着一把粉红色的遮阳伞,在大街上就像草原上一朵会移动的鲜花。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如玉缎一般,骄阳的强光不但未造成任何不协调,反面衬托了她的皮肤之美。她瓜子脸型,扎着两条辫子,随着她的走动一起一伏,衬托着她的唇红齿白和娇好的面孔,显得她是如此地清纯可爱。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但对着的人却不是江上游。

江上游不得不将视线移向旁边。原来是高三(5)班的班长徐子山。这个家伙倜傥不凡,成绩优异,一向是老师们的宠儿,崇明中学2010届毕业生中的天才,据说当他填报华东师范大学时引起了全校的轰动,因为以他的实力绝对有把握上清华和北大等名校。正当江上游不停地在叫“怎么会是他”时,两眼被他们两个一起上街的景象刺激得充血时,施心如和徐子山看到了他,施心如道,“咦,这不是江上游同学吗?你的头没什么事了吧。”江上游脑子中一片混乱,“他们是不是已经拍托了?”,根本没听见施心如说什么。施心如见江上游没反映,转向徐子山道,“子山,他是不是还没好。”徐子山接口道,“不是被晒坏了吧!他也真是倒霉,大晴天被雷劈了。”“大晴天被雷劈了!”,这句话对江上游的刺激太大了,江上游抓住施心如的双臂,大叫到,“他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施心如吃痛,皱眉道,“是真的,你爸妈没告诉你吗?你抓得好痛,快放开手啊。”

徐子山赶忙担负起护花使者的责任,用劲拿开江上游的手,嘴上说,“快放开,你别抓痛了心如同学。”同时心中不由又忌又羡,“这小子真他妈的会选时机占美女便宜,我也得找点机会。”“天啊,为什么和我过不去啊!”猛得听到江上游大喊一声,吓了徐子山一跳。街上的人纷纷投来莫明其妙,神经病之类的眼光。施心如揉着手臂,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徐子山。徐子山不由得心中一阵得意,“我在这美女心中蛮有地位的嘛。唉,你自己揉手臂多累,要不要我帮忙。”徐子山一句话当然不会说,心中想想可以,任徐子山倜傥不凡也不敢提这种要求。

“心如同学,我们还是走吧!他可能受了点刺激,不过马上就会好的。”

施心如见江上游的脸色怕人,连连点头。走了几步,回头见江上游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道,“他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徐子山轻轻一笑道,“心如同学真是关心人啊。你放心,他不会出事的,他又不是神经病啊。再说,他离家应该不远,会有熟人送他回家。也许过会他就会自己回家了。”

“哦”,施心如回头又看了江上游一眼,那眼光真有点像担心某个神经错乱的人回不了家,如果江上游看到恐怕一辈子也忘不掉。此时,这们江兄正沉痛地接受着不可接受的事实及路人甲乙丙丁异样的眼光。

第04小节

正如徐子山所说,江上游在路人甲乙丙丁异样眼光的攻击下终于回复了神智,自己回到了家。

“上游,我给你报了高复班,这是听课证。”刚回到家,其父就递上一张盖“中华学校”字样的红印的硬纸片。江上游“哦”了一声机械地接过。其父见儿子并不怎么热心,忍不住道,“儿子,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报到的。现在高复班要求很高,又要托关系,又要花钱……,唉,不说这个了。总之,你要挣气,好好抓住这次机会,考一所名牌大学。”是的,虽然由于中国大学实施宽进严出的教育政策,但是每年落榜的人还是不少,而现有的高复班又相当重视自己的升学率,所以往往只收一些分数差上20分以内的学生。虽然其他一些单位看到高复班的市场不错而加入,办了几年学,但由于好的生源被老牌高复班吸引走了,所以在每年的升学率都在10%以下的压力下跨掉了。剩下的老牌高复班有鉴于此,更加重视生源的质量。因此,现在除了成绩尚可的人外,其他人一次高考没考好,基本上没有翻身机会,除非是通过超越常人的毅力自学成材。像江上游这样,高考成绩没有出来就搞定了,可见其父是运用了很大的关系网。

不过,江上游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老爸,我是不是在大晴天被雷劈到的?”

江上游希望是徐子山听错了,但老爸的答案证实了他心中最不情愿接受的事实。“不错。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晴天的被雷劈到,毕竟比较邪门,还是不让你知道的好。”

“你们太迷信了。”江上游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如果早点告诉我,我也不会在施心如面前出糗了。现在施心如会怎么看我啊。”

其父施施然跟了进来,“上游,这事很重要吗?”

“重要,重要。让我静一静。”强行将其父推出门外,“啪”地关上门,冲刺似地跑到床边,一个后跌朝床上落去。不禁思绪连篇。

第05小节

吃完饭,再躺到床上,思绪不止。

“其实也不能怪老爸老妈,其实自己也很迷信,不然怎么会听到那个消息后会那么失态。真是的。”

“施心如和徐子山是什么关系啊?他们拍拖了没有?”

“根据方洋的定律,如果一男一女手拉手走在一块,那个肯定是拍拖了;如果一男一女走在一起,但没有拉手,就可以凭他们之间的距离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见鬼,当时怎么没有留意。”

“就算他们隔得还算远吧。”

“他们是约好一块出来逛街的呢,还是偶尔碰到的?”

“就当他们是偶然碰到的吧,但他们一起走了多长时间?也许才一会吧?”

“就当他们刚碰到的。咦不对,说什么也遇到10分钟了吧。”

“没这么长,只有五分钟。”

“也没这么长,只有三分钟。”

“可能只有一分钟吧。”

“这家伙怎么可能和施心如一起那么长时间,最多一秒。”

“一秒也不可能啊,他们在一起有多少时间。”

“繁死了,不想了。”

……

“奇怪,大睛天的怎么会有闪电啊?”

“难道天降斯人以重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嘻嘻,难道我要成为大人物了吗?”

“还是老天故意折磨我,让我心灰意冷之下去自杀,然后再给天堂增添一个天使?会是天使吗?”

忽然,一个年轻又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都不是,是我击中了你。但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身不由己。”

江上游跳了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谁,你是谁,你在哪?你是不是盗贼?我家没什么好偷的,你快走吧。”

那个声音道,“我不是盗贼。我是一个精神体,现在寄居在你的身体里。”

江上游迷糊道,“什么是精神体?”

那个声音道,“用你们星球的词来说,就是魂魄。”

对魂魄这词江上游还是有点了解的,“你是说,你现在在我身体里?”

那个声音笑道,“不错,用你们的话来说,你现在被鬼附身了。”

“鬼啊!”江上游用尽力气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谁与争锋第一章不和鬼斗

(更新时间:2006-5-85:42:07本章字数:4762)

第二天江上游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虽然他对镜中的模样并不满意,但身体毛发皆受之父母,天生如此也无可奈何。不过,令他高兴的是,镜中的模式并没有改变。他长长舒了口气,“还好只是做梦。”

“既然我已经决定和你打交道了,我们就坦然交流吧!”还是昨天那有点磁性的男性声音,江上游的脸突得绿了。

猛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阵风地冲到外面。由于江上游有睡懒觉的习惯,此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太阳已经开始向高峰迈进。夏天的太阳又毒又辣,但江上游以惊人的毅力硬是晒了一个小时。“鬼怕阳光,晒死你。”原来如此。

吃完中饭,江上游洗了一把凉水脸,朝着镜子“嘿嘿”一笑,“应该解决了吧!”为了确认一下是否功德圆满,江上游轻轻地道,“喂,你还在不在啊?”

“当然在啊,我能上哪去?”

“束”得一声,江上游百米冲刺到了外面。其母刚收拾完餐具,见状追了出去,“上游,快回来准备功课。”追到外面一愣,“上游,你站在太阳底下干什么?”

江上游急急道:“妈,我被鬼附身了,站在太阳下好驱邪。”

其母骂道:“胡说八道,你读了那么多年书,怎么还这么迷信,快回来。”

“晒太阳很舒服啊?”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妈,”江上游大叫,其母吓了一跳,“妈,你听到了没有,鬼说话了。”

其母努道,“我什么也没听到,你别瞎说了,快回来。”

江上游急得满头大汗,“妈,真得有鬼啊。我要晒死他。”

“你怎么不听妈的话,快回来,当心中暑。”

“妈,我一定要晒死他。”

其母不耐烦,上去拉他,“快回来。”

江上游用力挣开,“妈,真得有鬼。”

其母再拉,江上游再挣开,脸上的神情比哭还难看。

其母的脸上终于换上了一副受惊的表情,她急急忙忙跑进屋里。江上游不禁连喘几口气,“妈终于相信了。但是不该吓着妈的。”

过了一会,其母又出现了。她手里揣了一盆水,走了江上游身边,用手巾浸了点冷水,擦着江上游的额头,道,“上游啊,你要冷静。”

母亲关爱的眼神让江上游感到一阵温暖,“妈,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同时坚定了与鬼斗争到底的决心,理由非常伟大——“为了不再让关心我的,爱我的人担惊受怕。”

其母边擦边道,“上游啊,你要冷静。”

看到母亲眼神中的担忧,江上游拍了拍胸脯道,“妈,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有亲人的支持,似乎马上就有了力量和勇气。

其母又道,“上游啊,你要冷静。”

“妈,你放心。”

“上游啊,你要冷静。”

“妈,你放心。”

“上游啊,你要冷静。”

“妈,你放心。”

……

江上游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其母怎么说来说去就是这句话啊。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突然,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车子就停在江上游家门口,几个白大褂冲了下来。其母迎了上去,“医生,我家孩子老说有鬼,是不是头还没好?”领头的白大褂道,“把他带回去检查。”其他几个白大褂抓起江上游的手就往车上拖。江上游大叫道,“我没病,你们干什么?”

第02小节

江上游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被带到了精神病院。医院的医生检查了他的头部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决定让精神病的医生再检查一次。其母其父忍不住抽搐,“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啊!”医生道,“放心,你们发现得早,你又已经按照我教你的在他面前说‘你要冷静’这句话,能有效地减轻精神病患者的压力,应该不会太严重。”原来其母给医院打了电话。

精神病院里,医生给江上游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江上游忍不住说道,“我不是说过我没事嘛。真得有鬼,我又没骗你们。”那精神科医生脸色一变,“留院观察一天。”

“不要啊!”江上游发出了一声惨叫。

第03小节

江上游当然没有精神病,不过在精神病院里的痛苦的一天可令他一生难忘。回到家,他再也不在他父母眼皮下出去晒太阳了,但除掉那个声音的决定更加坚定。

这几天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响起,似乎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但江上游知道,只在除掉那个声音后,太平日子才会来临。终于他等到了他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天见可怜,伟大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你还在不在?”

“在啊,怎么,你要行动了吗?”那个声音似乎知道江上游要做什么,不过听口气满不在乎的。

“不错,你受死吧!”说罢,江上游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此刻,正是正午,太阳处于高度兴奋点。江上游眯着眼睛,抬头看了太阳一眼,虽然以前很讨厌夏日的骄阳,但此刻他觉得太阳很可爱。

站了一个小时,江上游轻轻问道,“你还在不在?”

“在啊!”那个声音懒洋洋道。

二个小时后,“你还在不在?”

“在啊!”

三个小时后,江上游头胀胀地,“你还在不在?”

“在啊!你快不行了吧。”

“是的。”江上游歪倒在地上。

第04小节

睁开眼睛,江上游发现又到了医院。最近这段时间,估计医院赚了他家不少钱。又是住院,又是救护车的,能少吗?

这回第一时间出现的居然是王天档。

“你小子怎么搞的,居然会中暑,还好我到你家找你,发现得早,不然就严重了。”

“哦,我现在没事了吧?”

“医生说没事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下卫生间。”

第05小节

卫生间里,江上游心脏激烈地跳动着,如果现在用仪器测量一下的话,可能会以为他得了心脏病。

看到四下无人,江上游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在不在?”

“你问我吗?当然在。”那个声音还在。

“啊!”江上游绝望地、痛苦地闭上眼睛。

“与天斗,与地斗,不和鬼斗。”这是他离开卫生间时抛下的一句话。

谁与争锋第二章原来如此

(更新时间:2006-5-85:43:11本章字数:12904)

晚上,江上游躺在床上,想着面前面临的难题。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试试看。”他决定改变策略。

“喂,我们聊聊吧。”

“没问题。你想聊什么?”那个声音倒是随叫随到。

“求求你不要附在我身上啊!”这声请求凝聚了江上游这段日子的不辛,声音低沉,凄凄凉凉,催人泪下。

那个声音似乎被吓了一跳,隔了一阵才道,“没问题。”

江上游眼睛一亮,“那你快点走啊。”

“我现在没有办法离开你的躯体。”

“为什么?”江上游急急道。

“一方面,我离开你的身体就会消失……”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消失就消失啦。”江上游忍不住插嘴。

“闭嘴。”那个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威严,虽然江上游不太情愿,但不知怎么地还是没反驳。

那个声音见江上游不吭声了,顿了一顿继续道,“另一方面更是问题,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你的身体。”

“啊!没有办法了吗?”江上游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这也不是。”江上游不由一振。

“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的话,就可以将我排出体外。”

江上游不由连忙念念有词,“快离开,快离开,……”

那声音不由笑道,“没有那么简单的,我不会笨得在没有足够把握前把消灭自己的方法告诉你的。嘿嘿,就算告诉你,你也做不到。”

好奇心人皆有之,江上游也不例外,“为什么?”

“很简单,你没有足够的精神力量发动这个咒语。”

“咒语?嘿,想不到还有人这么迷信,相信有咒语这个玩意。”

“当然存在了,我之所以还能存在,就是因为我在身体爆炸前运用了‘魂飞不散’这个咒语。”

江上游嗤之以鼻,“那你还有没有精神力量发动这个咒语啊?”

“当然有。”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这个……”

“哼,说什么没有办法离开呢,还不是怕死?”

“怕死?”那个声音怒道,“我清影恨天参加过大小数百场战役,几时怕过死了。”

“哼,吹牛吧。要是真的不怕死,为什么赖在我这个无辜少年的身上不肯走?”

“我现在想不出办法!”

“你反正有能力念什么咒语,念一下不就出去了?”

“是啊,我虽然不能自己送自己的魂魄出去,但把你的意识赶出去还是可能的。”

“什么?”江上游的脸吓得铁青,“那不就是把我杀了,还要占着我的身体?”

“嗯,不错。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不要啊”,江上游心里为自己口不择言后悔得几乎把晚上吃得全吐了出来,“求求你,不要杀死我啊,我还年青,还有很多事没错呢,呜……”江上游直挺挺地跪在地下,声泪俱下,虽然不能向那个声音下跪,但这样一来也能表达他几百份的诚意。

“哈哈哈”,那个声音大声笑了起来,“你放心,我死也不会要你的躯体的。”

江上游有点怀疑,“为什么?”

那个声音道,“因为你的形象和我以前的形象相差太远,如果我妻子们看到我又矮又丑,她们会改嫁的。”

“你以前怎么样?”

“嗯,虽然不是全大陆第一美男子,但至少是高大魁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那个声音透露着得意。

江上游爬回了床。如果从前是一个美男子,那么当然不会对自己这副躯壳满意,这让江上游放心不少。让他感慨的是,人长得丑一点,原来也有不少好处,只是美女缘就没有了,就像施心如那样只能可望而不可求。

“那你尽快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我睡了。”江上游虽然还有点担心那个人改变注意,但担心也是白担心,毕竟主动权撑握在那个声音那里。不管将来的命运怎样,人向好的方向想总是不错的。

“我叫江上游,你怎么称呼?”

“清影恨天。”

“你有几个妻子?”

“三个啊!”

“你不是中国人吧?”

“当然不是!”

“那个国家啊,可以不受限制地取老婆?”

“米加勒国。”

“小国家啊,没听说过。你老婆漂不漂亮?”

“当然,我的妻子们可是全大陆七大美女之三啊!”

“吹牛!!”

“你不信也没办法。”

……

第02小节

发榜的日子到了。江上游的结果当然不用看就知道了,但江上游心里十分紧张,毕竟他对这几个朋友的前程是很关心的,所以他也去了学校。

李凯他们四个早就到了,正在和其他同学聊天,可能是借此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他走过去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以后要各奔东西了,大家都非常怜惜眼前的时刻,就是以前不太打交道的同学之间也相当热络。但老师的到来让大家马上静了下来。

班主任发表了短暂的演说便发下了成绩单。江上游扫了一眼,还不错,语文110分,数学131分,两门课居然有241分,这就说明他还是有一定的实力考重点大学的,自己通过高复班的一年奋斗,想必会有更出色的表现。“其他人怎么样呢?”

他看到王天档的头垂了下去,一点水滴落在地上,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看到王天档的总分只有362分,今年大专线是375,王天档落榜了。江上游正打算安慰他一下时,王天档抬起头,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我们兄弟继续努力!”

“嗯!”江上游惊讶于王天档的恢复能力,也许以前对这么老友的了解还不够。李凯、方洋和王小刚走了过来,方洋笑道,“我们三个考得还不错,估计第一志愿大有希望。天档,你呢?”王天档也笑道,“恭喜你们!但我丢兄弟们的脸了,只好明年继续努力了。”三人一阵沉默。王天档大笑道,“今天可是你们三人的好日子,你们请客,我们一块去打电子游戏去!”“没问题。”方洋见王天档已经恢复过来了,拉住李凯正要拍向王天档肩膀的手道,“还不快走,你考得最好,你出大头。”“走啊!”打游戏王小刚最有劲,拉着江上游和王天档跟了出去。

江上游急急止住脚步,道,“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

王小刚回头道,“好,老地方见。你要快来啊,可不要便宜我们。”

江上游道,“最多便宜你们三个铜板。”

看他们四个走远了,江上游急急忙忙向高三(5)班的教室走去,“不知施心如考得怎样?”

第03小节

从窗口望去,施心如谈笑如常,江上游不由松了口气,“应该考得不错吧!”

“咦!你不是10班的江上游吗?”江上游抬头一看,一个中等个子,圆脸大眼的男孩站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是你!”虽然叫不出他名字,但他是坐在施心如后桌的,江上游当然记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那男孩笑道,“你现在可是全校名人。”

“哦,”江上游迷糊道,“我有这么出名吗?”

“当然啦,大晴天被雷劈到的人,谁不知道?”

江上游眼中喷火。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介意啊!”那男孩没想到江上游反映这么大。

江上游气呼呼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在背后可以提吗?”

“不行!”

江上游吼了起来。

“你对我犯了错,你得给我补偿。”江上游顿了顿道。“可以向他打听一下施心如的成绩,这个注意不错。”江上游不禁为自己的机灵得意。

“只要不让我卖身都可以。”

“没那么严重,借一步说话。”江上游道,心里忍不住在骂,“这小子变态,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行。”两人走到楼角,那个男孩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上游点点头,道,“你考得不错吧?”

“当然,我张小强学习在班上可是中等偏上,这次第一志愿报华师大,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哦,恭喜你。”

“其次你学习也挺不错的,听很多老师替你惋惜,如果不是这个闪电劈到,你至少也能进同济大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的。”

江上游也知道张小强不是故意的,再说有求于人,也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前桌的女生考得怎么样?”

“你说施心如啊?”张小强怪怪地笑道,“你怎么不去问她?”

江上游老脸一红,道,“你别管,我问定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她考得不是很好。你也知道,对于女性来说,美丽往往与智力成反比的。不过还好,她本科上不了,专科第一志愿应该没问题的。”

“那你知道她专科第一志愿报哪个学校?”

“当然啦,”张小强笑道,“华师大啦!我也是因为她才报华师大的。我们班还有不少男生也报了华师大哦。”

“咦,你们知道她一定会上华师大吗?”

“她那个成绩啊,大家都很了解,所以大家估计一下也差不多。虽然有点赌博的成份,但也值得,能和这么漂亮的女生上一个学校毕竟是一件快乐的事,而且还有机会追求她。”

“万一她不是上华师大,你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美女效应太厉害了,江上游大为感叹。

“其实,我们中间除了徐子山外,其他人选择华师大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也只能考那个级别的学校了。所以万一她没考上华师大,我们也没什么冤的。”

“你不是说,徐子山也是因为施心如的原因考华师大的吧?”

“当然啦。老实说,我们也很吃惊,徐子山居然赌这么大。不过还好,看样子他没赌输。”

江上游张大了嘴吧,半晌合不拢。原来如此。他实在太吃惊了,一个能考上绝对一流大学的优等生,居然为了一个女孩报考二流大学,徐子山实在的用心良苦啊。如果这事施心如知道的话,肯定很感动的。如果她被感动了,那么……

江上游实在不敢想下去。前途是灰暗的,希望是渺茫的。

“喂,我对你知无不言,你是否意思一下?”江上游被张小强轻轻推了一下,他明白,敲竹杠的来了。

第04小节

两个星期后,录取通知书纷纷下来。李凯读了复旦大学的信息管理专业,方洋上了华师大的计算机应用专业,而王小刚被同济大学的机械工程专业录取了。至于王天档也报了高复班,据说和江上游是一个班的。几个朋友又聚在一块庆祝了一晚。

第二天,江上游约了张小强出来,履行他被敲的竹杠,同时也打听到,施心如果然进了华师大。江上游觉得这个张小强不简单,好像只要关于施心如的事情他都能从张小强那里打听到。于是,江上游下了个决定,“以后一定要和张小强搞好关系。”这时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我是不是也考华师大呢?”

第05小节

八月的天气还是很热,但江上游心已经静了下来。“不管将来是不是考华师大,书还是要看的。”从八月初开始,江上游开始了他的复习功课。

“西出阳关无故人。”江上游读完这首诗,不由想起了李凯几人。“再过二十多天,他们都去上海了,以后见面就少了。唉!”

“一年以后,或者几个月之后他们回来你不就能见到了。”是清影恨天,自那个晚上后好久没出现了。

“是啊。我感慨什么,去他们那里不过两个小时,我想他们就去看他们还不容易。”

清影恨天道,“我就不同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的妻子和孩子了。”

江上游不由有点同情,“你这么厉害,也许能复回也说不定。”

清影恨天道,“不错,我是有复活的办法,而且还有回去的办法。”

江上游喜得跳了起来,“那你还不快走?”江上游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可怕的包袱了。

清影恨天叹了口气,“可是我在你体内在,在这个时空是没办法做到的。”

“那你想到离开我身体的办法没有?”江上游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至于清影恨天能不能复活才不关他的事。

“有是有个办法,不过太便宜你了。”

“什么?便宜我?”江上游一愣一愣的。

清影恨天道,“其实便宜你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只是担心会给这个社会造成混乱。”

“快说,什么办法,你要我帮忙也行。”一听有便宜占,江上游立刻来了精神。

“这几天我想过,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了回去只好这么办了。”清影恨天顿了一顿,继续道,“其实方法也很简单。只要你的精神力量达到我这个程度,你的意识就可以将我的意识排除体外。然后我只要在短时间内进入一个我满意的躯体内,并将这个躯体原来的意识排除掉,我就复活了。”

一听可以将这个清影恨天排除在外,江上游迫不急待地问道,“那我怎么锻炼?”

“你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力的基础,如果你自己锻炼,可能到死也达不到我三分之一的水平。”

“那不就等于没有办法。”听他这么一说,江上游没了精神。

“不过,如果我来锻炼你的话,你在十年内就能达到我的水平,而且还考虑我自己的进步在内。”

江上游眼睛一亮,“怎么个练习法?会不会影响我学习”

清影恨天道,“很方便,根本不会占你时间。经过这阵子观察,我发现在晚上你睡觉时,你的意识相当衰弱,我完全可以将其压迫住。然后再由我支配你的身体,进行锻炼,并将其方法,过程和感受的记忆储存到你大脑内。”

江上游道,“这样我的身体不就可你占了,我才不上当呢?”

清影恨天笑道,“我要是想用这个方法占你身体,我早就做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江上游道,“说的也是,那就便宜你了。我们成交。”

清影恨天骂道,“便宜的是你。不化力气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天下还没几个人有这种福气。”

“强大的力量?呵呵,”江上游得意地笑笑,忽然似想起什么,道,“对了,你说整个练习过程可以储存在大脑内。”

“不错,我会把这些活动储存在你的意识可达到的大脑范围内,你醒来后就会有这段记忆。”

“什么意思?”

“这样说吧。一个人的大脑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储存载体,但一个人的意识并不能达到整个大脑所有的区域。一般人的意识只能达到大脑区域的3%左右,你也不过是这个水平,如果你所记忆的东西记在超出你意识范围内的大脑区域,你就会根本想不起这些事情。”

“一般人平平常常的一生所记忆的东西只占大脑区域的2%左右,所以基本上不会发生做过一些事但不记得的事情。但如果一个人的意识错乱,那么就会发生记忆储存到非意识所达到的区域的事情,而这个人事后就会怎么也想不起所做的事情,你们称这种现象为失忆。”

“听你这么一说,还有点道理。”江上游喃喃道。

清影恨天继续道,“意识的活动能力越强,意识在大脑内的活动范围就越大,那么这个人的记忆区就越大。这样的人往往可能成为天才。”

“天才?”江上游不由露出向往的神色。

“其实你们所谓的天才的意识活动范围也只能达到整个大脑的10%。”

“那你呢?”江上游忍不住问道。

“我是个天才,天生有11%的活动范围,经过精神力量的训练,现在已经达到50%了。精神力量可是意识的动力哦。”

“哇,那你不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喽!”

“可以这么说。”清影恨天不由有点得意。

“那我通过精神力量的训练将来也能达到50%的意识活动范围喽?”

“不错!”

“这就是说,我也可能成为天才?”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清影恨天有点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

“太好了。”江上游足足陶醉了一阵子才道,“请你继续说。”

“嗯。训练精神力量不仅可以提高意识的活动能力,而且还能提高意识处理信息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能加大意识的存储能力,换句话说,就是意识内储存的信息容量可以扩大。意识内储存的内容就是我们常说的相当熟悉的东西。”

“信息,你说话很现代哦。”江上游讽刺道。

“当然,我的意识中心离你的大脑记忆区不远,可以很方便的读到你的记忆。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是从你的记忆那里得到的,不过我对你的记忆的领悟就比你高得多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后不一样。”江上游口上道,心中却为即将得到的能力乐开了花。

“哦,”清影恨天突然想起什么地说道,“我忘了跟你说,其实你和我交流不需要开口说话的,完全可以通过意识来交谈。”

“你的意思是,我想什么你就能知道?”江上游的脸色大变。

“当然。”

“那我在你面前不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江上游绝望地、痛苦地叫道。

“是啊!”清影恨天呵呵笑道,“你想和那个叫施心如的小姑娘欢好我也知道。”

“天啊!”

谁与争锋第三章高复班

(更新时间:2006-5-85:43:21本章字数:7372)

清影恨天得到了江上游的同意后,即开始了他的训练计划。

经过近一个月的精神力量训练,虽然是在江上游睡觉期间进行的,但江上游的收获很大。短短一个月,江上游自我感觉记忆力、感观的灵敏度大大加强,而且身体也强壮了许多。“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是矛盾的统一体,看起来马克思成为伟人是有他的道理的。”江上游不禁感慨。

江上游虽然被清影恨天知道他所有想法的事吓得够呛,但后来弄明白一件事后,他也安心多了,那就是清影恨天就算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办法告诉别人,除非是侵占他的身体。而这个可能性,清影恨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除了必要情况外是不会发生的。虽然不知道清影恨天的可信度有多少,但给他这么一保证江上游倒也安心多了(不信也没办法啊)。

第02小节

九月,上海的大学相继开学,中华学校的高复班也拉开的它的序幕。送走了李凯等人,江上游和王天档约好了一块上学。“比别人多读了一年高中,好没面子啊!”江上游如是感慨。

今天是第一天开学,当江上游和王天档走进教室时,中华学校的高复班这(1)班里面已经非常热闹。这些人有相互认识的,也有生面孔,但由于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之间同病相怜倒也拉进了不少距离,因此很快大家就熟络了。江上游按着听课证上的号码找到了坐位,放下书包,环顾了前后左右四个方面。前面的位子还空着,后面和左面及右面的位子上已放着书包,看样子主人是去聊天了。从书包的样子上看好像都是男生,江上游不由感到一阵失望。

江上游也不愿放弃这个认识同学的机会,正打算找人聊天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进来了,他无奈只好坐回位子。其他人见到老师已经来便纷纷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

江上游这回看到了除前桌以外的其他邻桌的仁兄了,果然是清一色的男生,长相中等,个子中等,都戴着眼镜,没什么特色。“不知有没有美女?”江上游快速扫了一遍教室。虽然班上有不少女生,可能有一半吧,但只有三个长得还过得去,没有一个美女,江上游大失所望。“不知有没有熟人?”江上游再扫,发现除了王天档外,其他人都不认识,江上游不由松了口气,“这下班上没人知道我是那个被闪电电到的倒霉蛋了”。

“同学们,大家先安静一下。”女老师说话了,声音不算难听,江上游还能接受,“不知她教什么的?”

女老师顿了一顿,继续了一堆鼓励大家好好学习的老生常谈的话后,道,“我姓吕,叫柔水,是你们班的班主任,在这一年里我将为大家复习英语。(名字挺好听,就是长得不怎么样——江上游的小差)。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帮助同学们,老师希望能够很好的认识大家,也希望同学们能相互之间有个了解,增进友谊。请同学们依次上来介绍一下自己。”

吕老师说到这,扫了整个教室一眼,看到江上游面前的桌子还空着,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江上游不由大乐,“有人就要倒霉了。”

吕老师很快从不悦中恢复过来,指着靠左边的第一排道,“这位同学先来介绍一下自己吧。时间不要超过两分钟。”

那个同学是个小胖子,人虽不高,但样子比那些四眼鱼看上去精神多了。水胖子施施然走上讲台,清了清喉咙,道,“大家好。我叫郑小东,以后大家就叫我小东好了。我毕业于城桥中学,今年高考以三分之差落榜,(拜托,自我介绍不用说这个吧——江上游的小差),深为遗憾。但我对自己相当有信心。我相信,在老师们辛勤地教导下,我明年一定能取得好成绩,考上重点大学。我的发言完了。”

在一片掌声中,第二个人上场了。“大家好!老师好!请允许我向大家展现一下我的风采。(有病!——江上游的小差)我叫关志宇,来自海桥中学……,今年高考仅差了一分,让(没有必要都说吧!——江上游的小差)我相当地不甘心。为此,我卧薪尝胆,决定在这一年里,在老师们的教导下,发奋图强,勇往直前,不到黄河不死心,不到长城非好汉,一定要出人头地。(太夸张了吧!——江上游的小差)谢谢大家!”

这时吕老师插话道,“这么关志宇同学的决心可敬,但我希望以后的同学在介绍时掌握时间,不要超过两分钟。”

第三个介绍开始了,接着第四个人。但令江上游担心的是,这几个人在自我介绍时,都提到了自己差分数线多少分,这似乎成了一个格式。其他人也许最多差个二十分,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江上游差了一百多分啊。虽说是只考两门的结果,但如果把这事说出来,大家不就者知道他是那个倒霉蛋了?如果就说分数,大家不就知道他是走后门的,那多丢人啊!如果不说,大家会不会想,“这人来历有问题。”江上游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说谎了。“说多少分呢?这样吧,和天档差不多,就说差十五分吧!”

忽然听到一阵嘘声,江上游抬头一看,王天档满脸通红地站在台上了。“王天档这小子是不是说错话了?他不过差了个十几分,没什么奇怪的啊?”旁边有人低声私语,江上游经过精神力量训练后耳朵非常尖,听了一清二楚。“原来是崇明中学的。上重点中学都考不上大学,这家伙怎么学的,如果我们学校的老师有重点中学的那么好的话,我至少已经读本科了。”

“看样子毕业学校也不能说。不过我这样错,王天档这小子会怎么想?”江上游如是想。

第03小节

轮到江上游了。

江上游早就打好了腹稿,站在台上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他本着“兄弟有难同当”的可贵精神,如实报了师门,台下果然又“嘘”声一片,江上游还听到有人说,“原来重点中学的败类还不止一个在这里现世宝(崇明方言,意思是丢人现眼)。”

不过,王天档感动的目光至少让江上游找到了一丝安慰。“为了兄弟,受点委屈算什么!”江上游不管下面的反映,继续道,“今年高考,我犯了点低级错误,以……”说到这,江上游不由有点做贼心虚地看了王天档一眼,在老朋友面前撒谎毕竟不好受。

这时,“对不起,老师。”一阵急促、轻脆地女声将江上游的话打断。

所有人将眼光投向门口。有的男生目瞪口呆,有的男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所有的女生的眼睛中透露的嫉妒。江上游愣愣地盯着门口的女生,说谎被打断的不快早就上了九霄云外。

圆圆地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齐肩的头发随着微风起伏,漂亮、活泼、天真,却有着早熟地玲珑的身材,让男生们大流口水。“美女,美女,”

江上游见这个女孩第一面,她就把江上游心中的女神——施心如比了下去。

吕老师有点责怪地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却怎么也说不出责怪地话来,“下次不要迟到喽。”

“保证不会啦!”那女孩见老师没有怪她,一蹦一跳地走到坐位。江上游的眼光紧随着她。“她居然是坐我的前面!”看到女孩坐在他前面的位子上,江上游的心激动的乱跳,眼前开始编织一幅才子配佳人的景象,佳人是这个女孩,才子自然是江上游本人。

吕老师见江上游呆呆地不说话,忍不住提醒道,“江上游同学,请你继续介绍。”

“哦,”江上游回过神,“我刚才讲到那里了?”

吕老师道,“介绍到你的高考成绩,你考多少分啊?”看样子老师也很关心学生的过去。

“241分。”话一出口,江上游就后悔了。“为什么忘了说谎啊!”他心里叫苦。

“啊!”除了王天档以外,所有的同学发出的惊呼,那个见到的女孩看一只怪物似的看着他。其他同学有的惊奇,更多的是不屑,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是重点中学的学生考这样的成绩而不齿呢,还是因为他是走后门进来而不屑。吕老师看他的眼神就向看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她为这个不学无术的学生感到悲哀,更为这个学生会不会托整个班级的后腿而担心。

江上游一脸痛苦地走下了讲台。

第04小节

不久,所有同学都介绍完了。江上游非常留心地听完那个迟到的女孩的介绍,并记下了这个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名字——陈方芳。她原来毕业于建设中学,所以以前没有见到过。不过,这个班上也有几个男生和女生是建设中学毕业的,早就认识那个女孩。这几个原建设中学的男生打听到陈方芳报了高复班的消息后,有条件的纷纷报了这个班级。由于陈方芳第一天为了一些事迟到了十几分钟,他们没有看到她就紧张得不得了,直到她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一天很快地就过去了。江上游没有找到机会和陈方芳好好聊聊,而陈方芳似乎对他很反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败类”还是因为他走后门进来的。老师讲的课对江上游来讲非常简单,一天下来,江上游大感无趣,只好把记忆中精神力量训练的内容调出来处理处理以打发时间。

第05小节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江上游可算是非常不得人心,除了王天档还主动和他说说话外,其他同学都对他爱理不理了。最让他痛苦的是,陈方芳没跟他说过多少话,却在这个月内与她前桌的男生打得火热,直把他气得直咬呀。

另一方面,清影恨天的精神力量训练取得了一定的突破,江上游的记忆能力和理解能力突飞猛进,高中的知识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如果不是因为陈方芳缘故和父母的压力,江上游可能早就不去上学了。为了打发上课无聊的时间,他要么就看一些大学的课程,要么对精神力量训练的过程温故以知新,这使他对精神力量的理解更进了一程。

“金子就是会发光的。”江上游如是说,他也迎来了展现自我的机会。

谁与争锋第四章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更新时间:2006-5-85:43:32本章字数:6413)

经过了一个月的复习,学校准备了一次数学模拟考试,借以摸摸学生的底,并了解一下这个月的进展。江上游原来数学功底就不错,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神力量训练后大大提高了记忆力和理解能力,这次模拟考对他来说太轻松了。江上游只花了一个小时只做完了所有的题,略略检查了一下,就交了上去。全班同学全吃惊地注视他,连王天档也显得很吃惊,江上游不禁有点得意,心想“你们知道我了不起了吧,呵呵,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

监考老师好心地提醒道,“这位同学,还有二个小时的时间,好好想想说不定还能多做出几道题。”江上游一愣,“这老师怎么这么想?”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班上同学的眼中大多露出“这人朽木不可雕也,这种水平给他一百天也撑不下去”的神色,而王天档的眼神中充满惋惜,似乎以为他是因为在班上不得人心而自暴自弃。

“不是这样的,老师,”江上游觉得大有必要澄清一下事实,“我已经全部答完了。”

“这么快,”老师吃了一惊,“是不是乱答的?”台下众人心想,“肯定的。”

江上游见老师这么看自己,不由有点生气,“反正过几天就知道结果了,我先走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监考老师连连摇头,“这学生啊,一点也不知道怜惜这一年的学习机会。”感慨罢,扫了一眼江上游的卷子。“咦,第一题还是做对的嘛,看看他第二题怎么样?……第二题也是对的,第三题还是对的,……”看着看着,监考老师越来越吃惊,“怎么会这样?”

第02小节

对江上游来说,吕老师的英语课非常无聊。这倒不是说她教得不好,而是因为对一个记忆力和理解能力超人一等的人来说,语言是非常容易学的。如果不是为了给前面的美女留下个好映象以及有更多的时间看看美女,江上游早就逃课了。为了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江上游拿出《高等数学》翻了翻。

“老师,您刚才讲的现在完成时的用法还没有听明白,能不能再讲一遍?”是陈方芳。

听到这个声音,江上游连忙抬起头,可惜老师站在前面,陈方芳还是背对着他。这一个多月来,陈方芳很少面对着他,所以他大多时间是看到的是这个女孩的背景。除了下课后去找王天档(只有王天档肯理他)聊天,心不在焉地应付式的闲扯时,以及从教室进来的时候他才有机会一赌芳容。有时候他忍不住主动和陈方芳打打招呼,但陈方芳大多时候理都不理他,让他惭愧地无地自容。

“你下课后来问我好了。”吕老师道。

“可是老师……”

“不要影响大家上课,下课后……”

“老师,我也不懂。”一个男生的声音打断了吕老师的话。

“老师,你再讲讲吧,我也没听明白。”马上有人领会过来。

“是啊,是啊……”下面的男生谁也不肯放过这次拍美女马屁的机会。唉,美女效应。

江上游虽然在抱怨“你为什么不来问我啊”,却也不甘落后,“老师,我也不懂。”

他这声叫得特别卖力,却没有控制好音量。

全班被他的噪声唬得一愣,前排的同学纷纷回头看向他,连陈方芳也不例外。江上游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看样子叫大声点值得啊,终于又可以看到陈方芳的芳容了。还是那么漂亮,真是人间仙子,和施心如有得比。”

江上游正在迷恋于陈方芳的芳容,没有发现吕老师走到了他的面前,拿起了他桌上的书。

“江上游同学!”吕老师大音量的叫声把江上游眼光拉了过去。看到吕老师神色不善,江上游不由一阵发嘘。

“上课看其他科目的书,你当然不可能懂了。”吕老师非常生气。

“咦,是高等数学哦!”后面的同学看到封面,忍不住叫到。

吕老师一愣,把书翻过来一看,果然是《高等数学》。“你在干什么,现在是读高复班,不是大学。你这学生真是的,这么好高骛远。下课以后到我办公室里来。”

第03小节

直到快上课时,吕老师才把江上游放回去。吕老师苦口婆心的攻势可真是不好受,江上游祈祷以后不要得到第二次这样的待遇。

“哇,你看这个人,明知道自己不行,还拿大学的数学书装门面,真是不知羞耻是何物。”

“人家脸皮厚嘛,你要有足够厚度你也试试,保证很多美女为你晕倒。”

“才不会呢!我们只为帅哥晕倒。”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是美女吗?”

“你找打!”

“唉哟!”

……

听着这些同门又是嘲笑他,又是乱打闹,江上游摇头苦笑,看样子以后这些大学的课程都不能拿到这里看了。

“喂,你们看,那衰人还笑得出来呢!”某眼尖的同门道。

“啊,笑都有问题嘛,这也太夸张了吧。”江上游赶紧把头埋起来。

“大家看啊,厚脸皮的也不敢见人啦!”某大嗓门的同门道。

江上游真是哭笑不得。

第04小节

教数学的张老师抱着一叠卷子走了进来,这些无聊的闹剧终于暂停了。

同门们都非常想知道自己的成绩,了解一下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是否有所进步,但张老师偏偏在说了一堆废话以后再转入正题。

“这次模拟考试大家都考得不错,绝大多数同学的成绩在100分左右,少数同学考了110多分,这说明大家都有进步。大家继续努力下去,明年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不过,只有一个同学比较例外。”

“江上游啦!”除江上游以外,所有人都这么想。

“哪位是江上游同学,请站起来。”张老师道。

除江上游以外,所有人都这么想,“果然是他!我未卜先知的本事还不错。”

江上游闻言站了起来。

张老师朝他点点头道,“江上游同学,你在这一个多月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其他同学大愣),在这次模拟考试中,你得到满分。”

“啊!”同门们惊得嘴都成了“O”型,将百道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其中当然少不了陈方芳的。江上游则充分享受着同门们惊佩的目光,从未感觉到自己特别的高大。

张老师继续道,“听说你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做完了所有题目是不是?”

江上游得意洋洋的道,“是啊!那个监考老师还以为我没做完呢!”

张老师显得吃了一惊,道,“李老师和我说这个事时我还不怎么相信,看样子是真的了。”说到这,忽然起到什么,激动地喃喃自语,“天啊,我居然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教出一个满分。”

“我可不是你教出来的。”江上游心想。

张老师过了一阵子才恢复过来,道,“你能取得这么大的突破,是不是掌握了比较好的学习方法,希望课下你能向大家传授一下你的经验。”

第05小节

下课后,同门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谈论着这一惊天变故。

“哇,原来他这么历害。”

“这就叫真人不露相啊!”

“要是他真有好的学习方法教教我们就好了!”

“那你去问问他啊!”

“不行啊!我和他不熟啊!再说以前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现在却问他他肯定会报复的。”

“要是以前对他好点就好了。”

……

听着这些同门们赞美、自责和后悔的情感流露,江上游心中即得意,又感叹不已。

“不知道王天档考得怎么样?”江上游刚想到王天档,王天档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小子这次考得真好啊!今天打游戏你请啦!”

江上游看着王天档灿烂的笑容,笑道,“你考多少啊?”心中却把王天档骂了个狗血喷头,“你小子过来做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你那边,才有角度看美女啊!”

王天档对江上游的心里活动可是毫不知情,继续他的话题,“我啊,只有105啊,比起你来差得多啦!对啊,你小子以前数学虽然不错,但最高也不过考139啊,这次怎么发挥得这么好。老实说,是不是有窍门?”

窍门,当然有,就是训练精神力量,不过不知能不能和他说。江上游正考虑着是否要如实告诉王天档,忽然看到陈方芳听到王天档的话后身体微微一震,显然心中很震惊。

“喂,是不是兄弟啊!”王天档见江上游半晌不答,不由有点生气。

“当然是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这事很复杂,回去路上和你说。”不管清影恨天同不同意,江上游决不骗兄弟。

谁与争锋第五章美女情缘

(更新时间:2006-5-85:43:42本章字数:9083)

“清影恨天!”江上游潜意识内呼唤了一下。

“什么事啊?”清影恨天懒洋洋道。

“别装了,我想的你都知道。快说,你同不同意?”

清影恨天沉默了一阵,道,“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同意。”

“早就知道你不同意。”江上游恨恨地道,“不过,嘴吧长在我身上,可由不得你。”

“我也知道你肯定会说的。”清影恨天无奈地说道,“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只要你答应,我就同意你将提高精神力量的办法告诉你的朋友。”

“是吗,那你说出来听听。”

“很简单,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将我的存在的事情说出去。”

一听是这回事,江上游马上答应。

“你要立个誓言,我才相信你的保证。”

“誓言吗?”江上游觉得可笑,“在这个时代,誓言就向放屁一样不值钱,想不得这个笨蛋还这么在乎。”

“没问题!”接着,江上游立了一个他一生中认为是最最毒的誓言,“皇天在上,我江上游在此立誓,如果将清影恨天的存在说出来的话,我江上游就被蚂蚁咬死!”发完这个誓,江上游不由偷笑,蚂蚁咬得死人嘛!

“当然咬得死!”清影恨天冷冷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从你的记忆里,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白蚁的生物,足足可以咬死一头大象。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偏偏就会发生。比如我的存在,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就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

是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江上游不得不承认。

“哦,我还有个要求。”

“誓言都发了,你还想怎么样?”江上游觉得清影恨天得寸进尺。其实嘴吧长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要答应清影恨天立什么誓言。

“喂,你学习能取得这么大的进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么快就忘本了?”清影恨天语气不善。

江上游可不敢真的得罪这个在自己体内的就像不定时炸弹的意识,他连忙软主道,“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就答应你。”

清影恨天显然对自己威胁的效果很满意,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从你的记忆里,我了解到你们这个世界的武器要比我们那个世界先进得多,所以你买些这方面的书看看。”

“那些军事书要到上海买,而且很贵,我没有那么多钱。”江上游这话倒是实话。

“钱没问题,你只要有十元钱老本就行了。”

“真得吗,十块钱能买什么?”

“买彩票!你记不记得这几天在崇明体育馆正有一场出售福利彩票的活动,你去买个五张。”

“我运气有这么好吗?一定能中奖吗?”

“笨啊,还要靠运气吗?我们只要用精神力量透视一下,就知道哪张彩票能中,哪张中不了。当然,以你下面的能力还做不到,不过我能帮你。”

“这个建议不错啊”江上游两眼放光,“听说头奖是一套商品房,价值五十万啊!如果能中奖,我不就发财了?”江上游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人民币向他涌来。“我们现在就去。”江上游突得从坐位上站起来。

清影恨天连忙叫道,“财迷,现在还在上课。”

“啊!”江上游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再度成为大众瞩目的对象,不由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江上游同学,你为什么要站起来?”老师很奇怪地看着他。

“说什么……”江上游突然灵机一动,道,“老师,你讲得太精彩了,我激动地忍不住站了起来要叫好。”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上游轻松地度过了这一关。

第02小节

这节自习课上完后就可以回家了,虽然只有45分钟,江上游觉得有点度日如年。他的心早就飞到福利彩票购买的现场了。桌子上虽然摊着一本《高等物理学》,但江上游根本看不进去。这类书是清影恨天要求他看的,所以他只要翻翻书即可,记忆的事就由清影恨天本人来做了。清影恨天对物理和化学的兴趣之大让江上游非常吃惊,不过由于没有影响到他什么,他也没问清影恨天为什么喜欢这些枯燥的东西。

正当他心不在焉地翻着《高等物理学》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响起,“请问,你有空吗?”

这个声音对江上游来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倒不是因为这个声音经常在江上游耳边响起,而是江上游对这个声音的记忆非常深刻。

“是陈方芳!她好像是对我说话啊!”江上游激动地抬起头,果然看到陈方芳娇好的容颜。“她真的是对我说话啊!她主动和我说话啊!”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江上游不禁热泪盈眶。

“你眼睛是不是进沙子了?”陈方芳看着流着眼泪的脸,好不容易为这一现象找了个理由。

“失态了!”江上游赶紧将眼泪擦掉,道,“当然有空的。你有什么事啊?”

“你看看这个题目,”陈方芳微皱细眉,道,“我想了二十多分钟了还没有想出来,小高也想了十多分钟了就是做不出来,你会不会做啊?”

小高是她前桌的男生,此时正满头大汗地在纸上划来划去,估计是在攻这道题。

“我看看。”江上游的直觉告诉他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

陈方芳把练习本递给他。他激动地接过来,看了那个题一眼,就知道怎么解答了。

“这么简单?”江上游不由一愣,“难道漂亮女孩的脑子都不行?”

“你会不会啊?”陈方芳问道。

“我做做看啊!”如果不用纸算就做出来的话,可能会让陈方芳很没面子,江上游可不希望弄巧成拙。

“你做出来跟我说一声,我自己也再想想。”

看着陈方芳转过身去,江上游不由有点失望,他多么希望陈方芳多和他聊几句。“对了,”江上游发觉自己的确很聪明,“如果将这个题解得复杂点,不就有比较多的霎时间和陈方芳谈谈话了吗?”这正如一个半径一百米的圆,如果一个人从圆心直线走到边缘,那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如果走曲线,那时间就和所走的曲线的长度成正比。

当然,最耗时间的走法是,从圆心开始,就像绕陀螺一样一圈圈往外走。江上游追求的就是最后一种走法。

一个数学题往往有多种解法。对一个聪明人来说,他往往最先想到的就是比较容易的解法,而对一个笨点的人来说,他想到的往往是比较复杂的解法。江上游显然是属于聪明人,最简单的办法在他看到这个题目第一眼的时候就想到了。但是,想一个最笨的解法,对江上游来说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他满头大汗地做了二十分钟,才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最复杂的解法。

第03小节

“原来这么复杂,怪不得我想不到啊!”陈方芳听完江上游足足十分钟的解说,才明白了这个题目的解法。江上游也非常满足,第一次和美女靠得这么近说话,足够有纪念价值。

“你数学真得很好啊!”陈方芳的称赞让江上游乐开了花。

“那当然,”江上游道,“你要有什么不懂,尽管问我好了。”

这时,小高看到陈方芳和江上游在讨论题目,不甘落后,急忙走了过来。

“小高,江上游同学做出来了。”陈方芳道。

“灯泡,你来做什么?”江上游心里大骂小高的十八代祖宗。

“是嘛?”小高看了一眼江上游的解答,有点不屑地道,“我也做出来了,不过要比他的简单地多。”

“是嘛?”陈方芳有点不信道,“这么难的题目还有简单的做法吗?”

听说小高的解法比较简单,江上游猛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刚才我们做不出来是没想到在这个图上添一条辅助线,你看,”小高向陈方芳解释道,“在这个地方添一条线,再这样就行了。”说罢在纸上画了起来。“这么简单!”陈方芳惊呼。

江上游当然知道这种解法,“这个家伙居然想到了最简单的做法!”江上游为自己的小聪明而后悔。

“可是,江上游同学的解答为什么这么困难啊?”陈方芳疑惑地眼神投向江上游。

“这个……”江上游不知道怎么说好。

“他笨啦!”小高高傲地说道,“他这次考试能考满分,说不定是因为这套试卷他以前做过。”

“不是这样的。”江上游心里在滴血。

第04小节

在美女面前出丑使得江上游心情很差。

“上游,你学习窍门是什么?”回家的路上,王天档一点也不识相。

“这个方法很复杂,路上说不清楚。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你到我家来,我教你。”江上游实在没什么心情和王天档谈精神力量训练的办法。

“什么方法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对了,天档,去不去买福利彩票?”

“不去。那个是骗人的,我很少见人中过。”

“也许不久你会看到一个。你不去我去了。”

“少买点。”

“知道了,GOODBYE”

第05小节

虽然已经接近尾市,但体育场内的人还是不少。很多少都想在这个场所一日内成为富翁,然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却成为这些富翁的捐赠者。

在清影恨天的指导下,江上游绕场一周。

清影恨天道,“这里没有头奖。”

“那回去吧!”江上游大失所望。

“不过,二等奖倒是有的。”

“二等奖,”江上游又来了精神,“是轿车啊,也不少钱啊。在哪有?”

“你右前方25米左右的地方,那个穿黄格子的卖卡人,袋子里第二个盒子中,第一排第23张卡就是二等奖。”

收到信息后,江上游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清影恨天的话。

慢慢走到那人身边,他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个卖卡人见有人走近,马上转向他热情的问道:“来张卡吗,还有几套商品房还没人抽到,而且余下的卡也不多了,机会就更大哟。”

“少骗人,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看在车子的份上,我才不来光顾你呢。”江上游对无商不奸这个古语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你的卡可不可以挑啊”江上游问道。

“其实这卡外面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不过大家好象都喜欢自己挑,而且对着太阳看,呵呵,当然了,你当然可以挑的。”

江上游装作挑卡的样子,翻着他手中盒子里的卡问道:“就这些吗?还有没有。”

“你要买几张啊”

“5张”

“才5张啊,我袋子里还有,你既然喜欢挑就挑吧。”卖卡人有点失望地说着,把袋子打开,江上游顺手就拿过了第二个盒子,边数着边抽出几张卡,为了保险,他把第20张开始后的5张卡全挑了出来。清影恨天同时也告诉他,卡已经到手了。

付过钱后,江上游走向兑奖的看台边上。开始刮了起来,虽然早知道手中的卡就是二等奖,但那种兴趣和激动还是让他到了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我中奖了,我中奖了”,江上游忘乎所以地大叫着。

台上的工作人员马上走了下来,并拿过我手中的卡看着。果然是二等奖,但为了认证我拿的卡真伪,又用机器认真的检查了一遍。之后,一个中年人伸着手向我走了过来。

“恭喜你,年轻人,你中了二等奖,桑塔那一台,不过看起来,你还不到开车的年龄。这样吧,我们也可以为你把车变换成现金,扣掉个人所得税2万3千元后您可以拿到8万7千元钱。你看怎么样?”

“这样最好,请问我还要出什么手续”

“只要身份证,10分钟后您就可以把钱拿走,同时中国工商银行崇明分行是这次我们的协办单位,您也可以在他们那里办张卡,直接把钱存进去。”

“好的,请您帮我办理一下,我要存在卡中6万元,另外现金2万7千元,可以吗?”说着,江上游拿出了身份证。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道,“当然了,这很容易,请等一下。”说罢,就去工作了。

半小时后,江上游拿到2.7万元和一张存着6万元的一卡通,如果不是自作聪明的话,也许今天能结下美女情缘,那就是双喜临门了。

谁与争锋第六章秘密

(更新时间:2006-5-85:43:52本章字数:8281)

突然之间有了这么一大笔钱,江上游这一晚兴奋得睡不着觉。第二天,他很早起了床,打车去到崇明最高级餐厅的吃了一顿自认为最贵的早餐。有钱不花是白痴,而且这钱来得容易,只要有抽奖大会,就会有一大笔钱入账,等钱多到可以买一套豪宅时,再向老爸老妈炫耀一番,保证他们目瞪口呆。而且有了房子,再买车子,再取个美女做老婆,再找几个美女做情妇,那个日子可真是舒服啊,江上游边吃饭,边美滋滋地编织着美丽的未来。

“先生,还要点什么?”服务员看江上游吃完了早餐,但呆呆地坐在那里,忍不住上来问道。

“坐坐不行啊!”江上游不满地叫道。

“先生,你看今天有很多客人啊,他们还没有坐位。如果你已经吃完了,请你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就餐。”服务员不亢不卑地说道。

江上游一看,果然有不少客人。“反正已经吃饱了,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江上游脾气倒不错,他没说什么,结完帐转身向外走。这时,他在门口突然看到了陈方芳。

陈方芳挽着一个中年美妇的手,还一个中年男子一起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那男子西装革履,气势不凡。服务员赶紧迎了上去,弯腰道,“陈总,陈太太,陈小姐,你们的位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那男子点点头,对着中年美妇和陈方芳作了个请的手势,道,“怡君,小芳,请!”

中年美妇笑意盈盈地道,“人都这么大了还这样。”

陈方芳道,“妈,那是爸对你好嘛。”

江上游忽然想起在杂志上见过这个男的,“他不是上海企业十强中的明江集团的总裁陈东明嘛?”江上游的嘴吧张得老大,“原来陈方芳是大富翁的女儿!惊人的发现啊!”

这时,陈方芳也看到了他,眼中不由略过一丝惊异和不安。不过,她没有和他打招呼,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江上游好不容易从这巨大的发现中清醒过来。他抬表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先去找王天档吧。”

第02小节

王天档看到江上游站在他家门前,老大吃惊,“你怎么来了?”

“有事和你商量。”江上游道。

“在学校也可以说啊!”

“我等不及了。”

“什么事啊?”

“我们这个星期六去上海怎么样?”

“去上海?”王天档显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去上海做什么?”

“买书。”江上游脱口而出。

“有病啊!”王天档以为他是开开玩笑,道,“崇明就有不少书店,有必要去上海买吗?”

“他不去,那一个人上路不要太无聊。”江上游心下犯愁,“如果有几个比较要好的美女多好,路上就不寂莫了,也用不着请他这个老大粗。唉,我为什么交的朋友都是男的啊?”突然,江上游想到了李凯他们。“看看这招行不行。”他以下有了计较。

“买书就是顺便嘛。”江上游顿了一顿道,“其实更重要的是,我们和李凯,方洋和小刚他们分开一个月了,他们不回来,我们不能去看看他们啊。”

说到他们,王天档不由露出思念的神色,他道,“你说得也是,本来他们说一个月回家一次的,但这三个小子连‘十一’长假都不回来,难道大学生活真得这么吸引人吗?”

“我想他们可能是在适应新的环境,这段时间正和新同学打成一片,所以才没回来。

不过,听说大学生活的确是多姿多彩啊!你想不想去看看?”

王天档不由露出向往的神色,“想啊。可是去上海要不少钱的,我最近手头上比较紧。”

“钱不是问题。我请客。”江上游做出大度的样子。

王天档眼睛一亮,道,“好,也该去看看那三个小子过得怎么样了。不过,你哪有那么多钱?”

“我昨天中奖了。”

“中奖?”王天档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江上游,道,“你真得中奖了?”

“当然,而且还不是小数目呢!”

“多少?”王天档的声音激动地有点错音。

“一辆桑车。不过我没拿车,而是拿了钱。嘿嘿,有8万多呢,足够我花上好一阵子了。我身上带了五百块,拿出来给你看看。其他钱放家里了。这事除了你以外,我连我爸妈那也没说,你看我多够兄弟。啊,钱在这里,你看,……,咦,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第03小节

看着王天档满脸后悔的神色,江上游不由劝道,“我中奖只是运气好啦。你最近运气不佳,去了也没有机会中奖,只会白白浪费钱。”从王天档家到学校的一路上,江上游充分施展了从吕老师那里学到的“苦口婆心”的攻势。

来到教室时,已经快要上课了,江上游拍了王天档一下道,“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去位子上准备上课吧。”说话过程中,他眼光趁着在前面扫了一下陈方芳,不料却发现陈方芳也正看着他。“哎呀,被发现了。”江上游老脸一红,却舍不得将眼光移开。

陈方芳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瞪他一眼,反而朝他微微一笑。这一笑把我们的上游同学搞得心神恍惚。

刚坐到位子上,陈方芳转过头,轻声道,“你今天早上在餐馆里看到的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江上游有点奇怪。

陈方芳小心翼翼地道,“那你以前见过我爸爸吗?”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江上游道。

陈方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道,“那你就是不认识我爸爸啦。”

“我认识,”江上游为了显然自己并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大声道,“是上海企业十强中的明江集团的总裁陈东明嘛!”

“陈东明怎么啦?”听到名人的名字,附近的同学纷纷问道。江上游看到陈方芳眼中焦急地神态,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道,“没什么,我今天在天鹤餐馆看到他了。”

“切,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人家有钱人去那里吃饭很正常啊!”同门们纷纷道。

陈方芳松了口气,道,“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

“没问题。”江上游觉得陈方芳今天的话似乎比较多,不过,这绝对是件好事。

陈方芳看了一下四周,看到附近的同学已经注意到她和他的谈话,无奈地转过身去。

“她想和我说什么呢?”江上游迷惘地看着这个美好的背景。突然,陈方芳又转过身来,江上游倒吓了一跳。

“江上游,你数学真得很厉害啊!”

江上游皱皱眉道,“是夸奖还是讽刺啊?”

“当然是夸奖啊!”陈方芳用佩服的口气说道,“虽然昨天那道题目你的解法比较复杂,但你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做出来了。小高的解法虽然简单,但他花了一个小时啊。

所以比起来,还是你厉害啊!”

“啊!过奖了!”美女的夸奖比蜜还甜,江上游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你是我见过数学最厉害的人了。”

“是嘛?”江上游乐滋滋道,“你现在才发现啊。”

“不要脸!”男生们骂江上游的话。

“马屁精!”女生们骂陈方芳的话。

同门们纷纷扭过头,做出一付要吐的样子。

这时,陈方芳忽然脸色一正,凝视着江上游的双眼,小声道,“你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

“什么秘密?”江上游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知道陈方芳什么秘密。

“我爸爸的事。”陈方芳轻声暗示道。

江上游恍然大悟,“没问题。可是为什么?”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老师及时地走了进来。“不许反悔啊!”陈方芳转身之前抛下这句话。

第04小节

江上游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忽然陈方芳偷偷递上一张折好的粉红色的信纸。

江上游连忙抓起,放在课桌下。“这里写得是什么呢?为什么陈方芳要给我递这个?难道她因为崇拜我而看上我了?这不会是情书吧?来得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江上游深呼吸了几下,正准备翻开看看。这时,他左边的一个男生突然叫到:“老师,有人递纸条。”

“递纸条犯法啊!”江上游的心情被人搅乱,不由大怒。

“江上游同学,请你把纸条拿出来。”老师威严的声音传来。

江上游叫道,“没有啊?老师,他瞎说的。”

“江上游同学。”这老师提高音量,“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不要驳辩了。”

“可是,现在又不是考试,递纸条又不犯法。”江上游不甘道。

“我的课上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老师走到他的面前,道,“交出来。”这老师年纪不小,国字脸上有不少皱纹,可能是因为老师做久了,居然有那么一点威严,让江上游不得不递交出那张没打开的粉红色的信纸。

“谁给你的?”老师问。

“我也不知道,它不知怎么的出现在我桌子上。”江上游还想抵赖。

“是陈方芳同学给他的。”那个男生再次落井下石。江上游不由恨上了他。陈方芳把脸埋了起来。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份情书。几乎所有的男生都露出失望、痛苦,以及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悲哀的神色。所有女生则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也许她们这么想,“美女配丑男,果然有道理”,那么,以此类推,帅哥就由丑女来配啦!虽然她们不会承认自己是丑女,但多少有点那个想法。

老师打开了这个信纸,居然轻轻读了起来。江上游大骂这老师为老不尊,不过另一方面却想,“这样也好,至少我和方芳的恋情可以公开化了。”不过,听着,听着,除江上游和陈方芳外,其他人都露出了莫明其妙的神色。

第05小节

“我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只小鸟笼,出生在皇宫。虽然它不吃得好,睡得香,但是她不得不生活在鸟笼。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它没有朋友可以聊天,也不能呼吸新鲜空气,更不能看到美好的风景。它生活得不快乐。

终于有一天。鸟笼的门坏了。小鸟飞了出去。它看到蓝天,大海,绿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咀嚼着自然的美味。它和各种各样的小鸟做朋友,一下捕食,一下飞翔。它生活得好快乐。

然而,有一天,一个皇宫里的人看到了这只小鸟。他只要说出这只小鸟是皇宫里的,那么所有猎人都会想抓住它去领赏。为了避免危险,它只能回到皇宫里,继续它那枯燥的生活。它希望那个人不要把事实说出来,它留恋外面的世界。”

老师读完,看着江上游和陈方芳,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方芳道,“我乱写的。逗人玩的。”

江上游道,“我不知道。”

说实话,江上游听完后还真得不是很明白。不过,他想到了这一点,如果他把陈方芳是陈东明的女儿一事说出来的话,那么这个可爱的美女可能不能再和同学们自然地相处,而要回家去了。他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江上游暗自强化了自己的决定。

谁与争锋第七章初遇高山

(更新时间:2006-5-85:44:02本章字数:8370)

星期六上午九点,江上游和王天档踏上了去上海的旅程。之前,江上游分别和李凯他们说好了在方洋的学校碰头,并和他们说自己中了奖,要过来请客。李凯、方洋和王小刚当然叫好,大家都有点迫不急待了。下了船,江上游连公车都不坐,而是打的直放华师大,王天档自然没有异议。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华师大的门口,方洋等人已经等在那里,大家相见自是一番热闹。江上游道,“方洋,你说说上海有什么新的地方好玩的?”由于以前和父母来过上海几次,所以对外滩,新天地等上海老景象已经熟得不得了了,江上游因此也没什么兴趣。

“有啊,你听过立体游戏馆吗?今年三月刚开张。听说是引进美国的游戏社备,我玩过几次,真是太好玩了。就是费用高了一点,我拿不出太多的钱,不然我肯定经常去那里。”方洋介绍道。

“我也听说过,可惜离我们学校太远了一点,没有玩过。”王小刚绝对是个电玩迷,一听这个提议两眼立即露出了饥不择食的神色。

“好,今天我们就去玩个够。”江上游道,“费用方面你们放心,我全包了。”

“好啊!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

“走,我们打的去。”江上游说着就要往外走。

王天档一把拉住他,道,“上游,既然来了华师大,我们就先去看看大学是什么样子吧。”

“王天档说得对!”方洋道,“再说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吃中饭了。”

“我听人说,大学的食堂都黑得要命,做的菜既难吃又贵,我请大家去外面的饭馆吃吧。”江上游道。

方洋道,“你说得不错。不过你有没有听过‘秀色可餐’这句话?在外面吃饭可看不过那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清纯美女哟。”

江上游忽然想到了施心如,心想,“要学校吃饭说不定能看到她。”于是,江上游立即答应。其他人一方面不是什么大款,还不习惯大吃大喝,另一方面也想看看华师大的美女,于是几人一齐往校园里走。

第02小节

方洋上大学不过一个月过点,但他显然已经对学校已经非常熟悉,导游的角色他做得非常好。江上游和王天档感觉就向走进了公园一样,假山,水流,草坪,花朵把学校点缀得非常漂亮。他们不时碰到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大学生,有男的,有女的,还月一些学生站在大树下,坐在草坪上读着英文,让人感觉到浓浓地学习气氛和书香气。更让江上游和王天档目不暇接的是一群群来自异乡,甚至异国的青春美少女。时下正是上海的初秋时分,天气暖和,女孩们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就如蝴蝶在林中起舞。

江上游心中涌起“天涯何处无芳草”的感觉,心中更加坚定的上华师大的决心。

这时,忽视一阵阵清脆的女声传来,“高山,加油!高山,加油!”

江上游寻声望去,原来已经到了体育场边上。体育场内正在进行一场足球比赛,许多男女生在边上观看。场上,身穿黄色队服的球员正向红队进攻。

“华师大上午都有足球比赛啊?”王天档问道。

“不是的。他们是我们学校的足球校队,正在训练,准备参加全国高校足球联赛。”方洋解释道。

“高山,加油!高山,加油!”女生啦啦队不顾疲倦地叫着。这时,场中黄队中位一脚低传,越过了红队的后卫线。这时,黄队中一位帅帅的小伙急速插上,红队后卫急忙回防,但那小伙的速度太快了,右后卫根本赶不上。左后卫过来补防,那小伙在高速中一晃就过了他,直接面对守门员,停也不停,抬脚就射。球穿过守门员的腋下,进了。

“高山好棒啊!高山好棒啊!”女生们欢呼雀跃。那小伙向女生们挥挥手,算是回应她们热情的支持。

“他是谁?”江上游看到那个家伙受到那么多的女生欢迎,不由有点嫉妒。

“他是大二金融专业的高山,是我们学校足球校队的队长兼皇牌前锋,无论技术还是速度和体能都是一级棒的。由于他的加盟,去年全国高校足球联赛我们学校拿了第三名。”

“是啊,他技术真不错,刚才那个过人干净利落,门前意识也非常棒。真想不到大学里居然有球踢得这么好的。”一向对足球运动情有独钟的李凯称赞道。

“是啊,我们也去看看吧!”王小刚道。这人除了打电玩外,就算喜欢看球了。

“走啊!”王天档双手赞同,江上游也不好说什么。在高中时代,他们五个人在课下也经常踢踢球,因此多少有一点着迷。

第03小节

女生们都站在边线边上。江上游为了方便看那些女孩,建议站在球门边上看球。这时,边线上几乎没有空位,因此他们几个人也没有意见。

球赛激烈地进行着。高山不愧为皇牌,只在球场上左突右挡,非常活跃,引得女生们一阵阵尖叫。江上游他们也不由为他的球技折倒。

高山接过队员的传球,立即加速。后队的一个中场球员上来拦截,高山突然一停球,那人一时收不住脚,向前冲了几步后才停下来,等他转身时,高山就在几米以外了。红队的两个后卫打算用“关门”的办法将高山拦住。高山的挑球,硬是从两人之间冲了过去,中卫上来补位。高山灵活地一晃,就将他甩掉,然后抬脚怒射。直觉告诉他,这个球又要进了。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个球劲直向守门员的面门飞去,而那个守门员的手明显挡错了地方。观球的人中发出了阵阵惊呼。

正当他认为一场他酿造的悲剧将要发生时,忽然一个人影一闪,接住了那个球。观球的人又发出了惊叹声。

那人却是江上游。方洋等人显然惊讶于敏捷的动作,一时说不出话来。高山在为佩服,“那个人居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接住这个球,反应真是灵敏,是个当守门员的料。真不知道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才。”

此时,江上游强忍被那个球的力量震出来的痛楚,把球递给那守门员,道,“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故意搅局的,刚才我看你的手挡错了地方,很危险,所以才插手的。”

那个守门员接过球,道,“谢谢你!”这时,高山上来也对江上游道,“这位同学,刚才多亏你了。”

“不客气。”

高山转向那个守门员道,“赵志强,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的隐形眼镜突然很模糊,所以没看清。”赵志强心有余悸地道。

“你回去把眼镜收起来,以后出来踢球,千万别再戴出来了。今天如果不是这位同学,你的眼睛就有可能要受伤了。”高山责备道。

“是。我记下了。我现在回去取下来。”赵志强又向江上游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不要客气。”

“这位同学。”看着赵志强离开,高山对江上游道,“你帮他顶一会怎么样?”

“没问题。”江上游一口答应。高中踢球时,江上游就是经常做守门的。

“上游,你要好好干啊!”方洋等人鼓励道。

第04小节

球赛继续开始。黄队的攻势不减,高山再度突破了红队的防线,直对江上游,一脚抽射。江上游敏锐地感觉到了球的方向,虽然客观上球速很快,但在江上游眼中感觉到的却是球正缓缓地向他飞来,原来训练精神力量还有这个好处。

球轻松地被江上游接到了,高山大吃一惊,心想,“这人果然有点门道,我再试试他。”

也许红队是由替补球员组成的,其攻击力和防御力大大为如黄队。但是黄队猛烈的攻势在最后一关往往转为徙劳。江上游犹如一座门神一般,牢牢地守住了大门。在场的所有人为见到这么出色的守门员而吃惊,那些不懂足球,只知盲目崇拜的女生见高山屡攻不少,渐渐也少了加油的兴致。

更绝的是那些红队队员,见到江上游守得牢,就开始偷懒,只在后面捣脚。于是,球场上出现了极富戏剧性的情形。黄队根本放弃了防守,全面进攻。而红队放弃了进攻,消极防守。最后演变为一场闹剧。黄队队员在门前就如射点球一般对着江上游守的球门狂轰乱炸,红队队员在自己的半场上懒洋洋地进行着一定的免征性的骚扰,眼神中充分体现了对江上游的信心。

边上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包括那个回来了赵志强。而那些盲目崇拜的女生则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终于,江上游和高山由于体力耗费太大,两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痛快!同学,你是那个专业的?”高山有点崇拜地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守门员,估计比国门还厉害。”

江上游道,“我还没考上大学呢。现在在读高复班。”老实说,江上游也有点喜欢这个帅小伙。

“啊?”高山吃了一惊,心想,“如果他是其他大学的,如果他加入足球队的话,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那个队能胜他们?不知他将来打算考那个大学?”

“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高山忍不住问道。

“想好了。就是华师大啊。”

“太好了。”听说这天才守门员要考本校,高山高兴得跳了起来,“那你以后加入足球队好不好?”他似乎认为江上游一定能考上似的。

“好啊!”足球是一个吸引美女的运动项目,江上游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们以后是队员啦!”高山高兴地拍拍江上游的肩膀,对他说道,“你一定要努力啊,我们明年见。”

“放心吧!我们明年一定能再见的。”江上游充满了信心。

“好!”高山深深地注视了江上游一眼,转身对其他队员说,“收队了。”

这时,方洋等人走上来,有点怀疑地看着江上游道,“江上游,你真的是江上游吗?”

“我当然是江上游!你们脑子有病啊?”

“你以前可没这么厉害啊?而且差得远了。以前,你守的门连我都能踢进。”王小刚道。

“人会变得嘛!你们不要用静止地眼光来看人。”

“算了。”方洋道,“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解决肚子。”

第05小节

食堂里。

虽然学校的饭菜却实不怎么样,但在美女的点缀下,江上游等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他们对面坐着两个漂亮的女孩。

“听说今天校队的训练非常好看啊!”左边的女孩道。

“是啊,据说有个人守门非常厉害,高山连续几脚射门都被他挡住了。”右边的女孩道。

左边的女孩道,“我听人说,那个人比国门还厉害。”

“不是吧!”

“真得!高山这么说的。”

“那就是了。这人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啊!要是能见见多好啊!”

江上游耳朵尖,听她们在谈论自己,忍不住插嘴道,“你们想见他吗,我知道他在那?”

“他在哪啊?”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不才在下。”江上游得意的道。

两个女孩互看了一眼,突然拿起饭盒就走。

江上游急道,“你们不相信吗?我有人证啊!”但那两个女孩转眼就走得无影无踪。

方洋等人异口同声地嘲笑道,“自恋狂!”

谁与争锋第八章女孩

(更新时间:2006-5-85:44:12本章字数:10011)

立体游戏真是好玩。江上游他们戴上电子头盔后,就像是进入游戏中似的,一切景物及感觉都是那么逼真。五个人在这场冒险游戏中都办演游侠的角色,在游戏里东征西讨,砍得游戏中的怪物尸横遍野,不禁大呼过隐。

五人足足玩了四个小时,结账时江上游大吃一惊,“什么?要一千块?”。

“你难道没看收费标准吗?”服务员指着身后的牌子道。

江上游顺着看去,那牌子上写着:立体游戏50元/小时。他们五个人玩了4小时,正好一千元。方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上游,我以为你看到了,所以没和你说价钱。”李凯也道,“上游,这回不要你请了,这钱我们自己出。”

江上游微怒道,“你们怎么这么说话。我身上带了5000块,又不是没钱。”说罢,掏出一把大团结,数了十张,递给那服务员。服务员接过钱,数了数道,“想不到你还挺有钱的。不过,以后付账时不要把钱全拿出来。钱财外露会引灾的。”

“谢了。”江上游根本当这话是耳边风。五人一起走了出去,却没有看到两双眼睛已经注意上了江上游。

五人出了大门,江上游向方洋道,“方洋,这一带你比较熟悉,你说去什么地方吃饭。”

方洋还未答话,王小刚嘻嘻笑道,“当然是去华师大的食堂喽!”

“不去啦。”江上游想到那两个端着饭碗走掉的漂亮女生不由心中有气。

这时方洋道,“上游,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在星期六晚上有舞会的。到时可有不少美女啊,而且你还可以邀请她们一起跳舞。”

“跳舞啊?跳舞不就可以和女生有身体接触?”想到这,江上游几乎要流鼻血。说真得,虽然时代在进步,人们的思想观念在发生变化,但江上游绝对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他长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什么时候开始?”江上游显得非常感兴趣。

“六点。”

王小刚抬手看了看时间,惊呼道,“已经五点多了。”

“快回去吃饭。”

“不行,回去时食堂已经关了。看样子只好让上游破费了。”方洋无奈地说道。

“那有一家饭馆。”江上游指着附近的一家餐厅,“我们快去那里吃。”

第02小节

吃完饭,五人赶到华师大的舞厅时已经六点半了。舞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他们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尽情的跳着、喊着,显得分外热闹。五人急急投入进去,江上游在那里乱蹦乱跳,脑子里却想,“原来大学里跳的舞和电视里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不一样啊。”

忽然音乐停了下来,江上游看见不少人下去,正准备跟着下去,方洋拍了他肩膀一下,道,“下面是三步,赶紧找个舞伴去。”江上游道,“舞伴还有找吗?你做我舞伴就行了。”

“神经病!舞伴当然找女生喽。不跟你说了。”方洋抛下这句话,就朝一个女生冲去。

“女生?”江上游激动的环顾了一下舞场,发现李凯和王小刚早就轻车熟路地向两个女生伸出友谊之手,看样子方洋还算比较有良心和自己说一声。而王天档却傻愣愣地和他站在一起。

“没听到方洋的话吗?快行动啊,天档。”方洋眼尖,看到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已经有不少男孩向她伸出了邀请之手,但都没有成功。这时,音乐已经响起,一对对的舞伴纷纷下场。王天档已经坐到了位子上,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江上游不由感到好笑。“顾不了你了。”江上游向那个女孩走去。虽然看样子这个女生比较难对付,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你好!”江上游大声介绍道,“我叫江上游。江河的江,力争上游的上游。我来自祖国的第三大岛崇明岛,今年19岁,未婚。”

那女孩抬起头看着他。果然漂亮,瓜子脸,大眼睛,属于清纯型的美女。不过,她看他那奇怪的眼神让江上游有点受不住。

“嗯。”江上游搔搔头道,“我想请你跳舞。”

“对不起!”女孩很有礼貌地说道,“我不会跳舞的。”声音如出谷的黄莺一般动听。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让包括江上游在内的男生们碰壁的。江上游大感失望,叹了口气道,“我也不会跳舞啊!”

“你也不会?”那女孩听到这话有点奇怪。前面的男生听到她说不会跳舞时,一般会说“没关系,我教你好了”之类的话,但这个男生却说自己也不会。

“是啊!”江上游有点羡慕地看着方洋等人在场中翩翩起舞,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舞厅呢!”

“哦,”女孩“哦”了一声,心想,“这人还瞒老实的,不过也很无聊,自己不会还请人家跳舞,真是好笑。”

忽然,那男生又道,“其实跳舞也没什么难的。”

“是吗?”那女孩有点不信。她听同室的同学说,她们学三步时练了好久才撑握的。

“你注意道了吗?”江上游指着场中道,“虽然表面上看来整个舞蹈的动作有很多,但仔细一看,其实都脱胎于三种动作,即前进、后退和转身。”

女孩有点不屑地道,“这些谁都知道。”

“而且谁都会。所以应该所有人都会跳舞的。”

“你不是不会吗?”女孩脸上挂着“你吹牛”的神色。

“我现在会了。”江上游一脸正色地道。

“吹牛不打草稿。”

“真的会了。”江上游有点无奈地说道,“可惜没有舞伴证明给你看。”

“那么简单的话,我也会。我做你舞伴。”女孩一副要拆穿他的谎言的样子。不过,一上舞池,她心中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被他的激将法骗了?”

江上游刚接触女孩的小手,心跳立即加速。不过,他用精神力量很快压下自己的情绪,把他对三步的领悟讲给那个女孩听。由于他的精神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他非常清楚地把握了三步的关键之处,将前进,后退和转身三个动作搭配地行云流水般的流畅。那女孩显然也非常聪明,一曲结束时,江上游认为她已经撑握了三步的跳法。

江上游有点不甘心的放开女孩的小手,道,“跳舞是不是很简单啊?”

那女孩喃喃道,“我真得这么快学会了吗?”她虽然有点不相信,但刚才她真得觉得自己是在跳舞,而不是乱走。

第03小节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再度响起,男生女生们纷纷跳入舞池,快乐地叫着,跳着,喊着。

那个女孩已经从江上游的视线中消失了,江上游突然觉得兴趣索然。他抬头,看到王天档还坐着,便走了过去。

“刚才我看到你和一个漂亮女孩跳舞了。”王天档两眼露出羡慕的神色,“你真历害,乱走走就矇过去了。”

“我是乱走走的吗?”江上游不由又气又好笑。

“不是吗?我知道你不会跳的。你休想骗我。”

“我现在会了不行啊!”

“那有那么快!”王天档一副你骗不了我的神色。

“懒得和你说。”江上游把头转向舞池中那么男男女女,心想,“就算没人和我跳,看看也有眼福。”

一曲优雅的音乐响起,舞池中的大杂会消失了,又转成了成双成对。江上游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施心如,终于看到她了。场中,施心如正和一个高高的,帅帅的男孩在跳舞,那个男孩江上游一眼就认出是徐子山。“难道,他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在拍拖了吗?”看着施心如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徐子山,江上游突然涌起一种失恋的感觉,虽然他从没有被人恋过。

“喂,有人叫你啊!”王天档推了江上游一把,江上游才从那种失意中清醒过来。

“先生,请你跳支舞!”一个清脆地女声。

江上游抬起头,只见刚才那个一起跳舞的女孩站在她面前,双手背在后面,微俯着身,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是你啊!”江上游道,“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情。”

那女孩显然没有想到江上游会拒绝,愣了一愣道,“那对不起,打扰了。”

看着那女孩转身要走,王天档摸摸江上游的额头,道,“上游,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主动找你跳舞你都不去啊。”

“等一下。”江上游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站起来叫道。

那女孩转身道,“有什么事啊?”

“我们去跳舞吧!”江上游心想,“反正施心如从未喜欢过自己,自己没有必要这么自暴自弃。”

“我现在没心情!”那女孩嘟嘟嘴道。

“对不起。”江上游知道女孩子会使小性子,而且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说话时,他头脑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他非常满意,而且认为绝对能获得女孩原谅的说词。

“原谅你啦!”女孩笑道。

“这么快?”由于事实与他的想法偏差太大,江上游不由一愣。

“你想什么样啊?”女孩皱皱眉道。

“没什么。”见风驶舵是江上游的拿手好戏,“我们去跳舞吧。”

“我可不会啊!你要教我啊!”

“你不会找我跳舞啊?”

“你不是很快就能学会的吗?”

“这也是。我看一看。”江上游注视了舞场半分钟,然后点点头道,“好了。”

“你会了?”女孩惊异地看着他。

“试试就知道了?”江上游微笑着向女孩伸出了手。

“好啊!”女孩伸出手,两人便舞了起来。

第04小节

一会儿,那女孩就学会了这种舞蹈的关键之处。“原来五步就这么简单啊!”女孩显得很兴奋。

既然已经教完了,江上游空下来可以聊聊天。

“你为什么来找我跳舞啊!一向都是男生邀请女生的啊!”

“跟你学跳舞学得快啊!”

“主要是你聪明。”江上游没忘趁机恭维一番。

“嘻嘻。”女孩笑道,“我刚才找我的室友,和她跳了一下三步,她惊讶得嘴都合不拢,还问我什么时候偷偷学的呢。”

“那说明我教的还瞒有质量的嘛!”江上游不禁有点得意。

“何止啊,她们说我跳得比她们还好呢。我还要学其他的,你教我啊!”

“你想学什么啊?”

“既然跳舞这么容易,我都想学。到时,就可以在梅洁她们面前炫燿炫燿了,看她们还敢不敢说我是舞盲。”

“可是,除了今天学会的,其他都不会啊!”

“哎呀!我忘了你也不会跳舞啊!对了,我买几张关于舞蹈的光盘,你看了教我啊!”

“不行啊,我明天就要回家去了。”江上游愁眉苦脸道。其实他也很想和这个女孩多聊聊天。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那女孩问道。

“我还在读高复班呢!今天是来这里年看同学的。”

“你这么聪明,今年一定会考上的。”那女孩鼓励道。

“我也是这么想。”

“对了,我叫乐洁,华师大国际金融专业一年级学生。你呢?”

“咦?”江上游奇怪道,“我记得我已经介绍过了。”

“那么长的介绍,我记不住啦。”

“我叫江上游。江河的江,力争上游的上游。我来自祖国的第三大岛崇明岛,今年19岁,未婚。”

“又来了!受不了。”

第05小节

五人步出舞池时已经九点了。江上游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乐洁,而且他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第一次被美女垂青,江上游心中乐滋滋的。

王天档忽然对方洋道,“方洋,今晚和一直和一个女生跳舞啊,而且还搂得那么紧,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王小刚道,“不错,我也看见了。方洋,你老实交待,是不是?”

“算是吧!”方洋道。

“是也不给兄弟介绍介绍。”江上游捶了方洋一下。

“我经常换女朋友,难道要一个个给你们介绍啊?”方洋叫屈。

“说得也是。”江上游知道方洋有是有名的用情不专一,他转向李凯道,“李凯,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啊!”李凯脸上忽然升起一朵红云。

“没有红什么脸啊!”江上游嘲笑道,心想连书呆子都开始谈恋爱了。

“小刚,你呢?”王天档问道。

王小刚有点忸妮地道,“还不算是啦!”

“什么,”江上游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是不是因为谈恋爱,所以十一就不回家?”

王天档显然也想到了,道,“上游啊,你看看我们交的是什么朋友啊,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怎么会呢?”方洋等人异口同声地叫屈。

“你们今天有没有结识漂亮女孩啊?”方洋适时转移话题。

王天档道,“今天上游可是发了。他和一个漂亮女孩跳了一个晚上,而且还是那个女孩主动邀请他的呢!”

“真的?”方洋等人仔细地看着江上游,似乎要挖掘他有什么地方吸引美女的。

江上游被看得不好意,连忙转移话题,道,“天档,你玩得怎么样?”他和乐洁跳得开心,后面他几乎忘记了王天档的存在。

王天档道,“开心啊,我大饱眼福。”

四人惊讶地说道,“不会吧,你光看不练啊?”

“有什么不好。你们一晚上只能看到眼前的美女,我可是能看到一池的美女啊!比你们可强多了。”王天档厚着脸皮振振有词。

四人忍不住大笑道,“哈哈,阿Q精神!”

王天档的脸终于红了起来。

谁与争锋第九章黑社会

(更新时间:2006-5-85:44:24本章字数:11291)

送走了李凯和王小刚,方洋道,“上游,今晚就住在我们学校招待所吧!”

“不啦!”江上游摆摆手道,“难得来上海一次,不享受一下星级宾馆岂不冤枉?”

“有钱了就知道享受啦!”方洋笑道,“那我回去了。你们自己照顾自己啦!”

“行了,别把我们当小孩。”待方洋走后,江上游打的到锦江宾馆。由于十一旅游季节刚过,现在宾馆的房间并不紧张,江上游很容易地订了一个双人间,抬表一看才九点半,不由道,“还这么早啊!”

“没什么关系啊。我听说这类级别的宾馆的电视都可以收到国外台的。”

“真的,那不是可以看国外的足球比赛啦?”足球节目江上游还是比较喜欢看的。

“不错,不过那也要十二点以后啊。这段时间做什么啊?”

“打骚扰电话啊。我听说这里打电话不要钱的。”江上游道。

“打给谁啊?”王天档懒洋洋地朝床上一躺。

江上游一时愣住了,他手上除了新认识的乐洁外,没有其他女生的电话。她当然不会给乐洁打骚扰电话,难得在美女面前留下那么好的映象,江上游可不想破坏掉。“打给方洋他们吧?”

“有病啊。那里又没有女生。”

“打给服务台吧,听说那里的女服务员声音很好听。”

“注意不错。”王天档抓起电话就打128。电话那边响起:“你好,联通国脉传呼热线为您服务,请输入对方呼机号码。如需人工服务,请按7。”

王天档按了一下7,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王天档苦着脸,赶紧挂掉。江上游叹了口气道,“现在传呼台怎么有男服务员了?”突然,电话声音响起。江上游和王天档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他。

江上游接起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里是明月服务社,先生有没有兴趣享受一些特殊的服务啊?”

江上游抬头对王天档道,“天档,是什么服务社的,说有什么特殊服务,你要不要?”

“什么特殊服务啊?”王天档一脸迷惑。

“问问不就知道了。”江上游道,“请问你们有什么特殊服务啊?”

对方似乎很高兴江上游有此一问,道,“我们这里的特殊服务主要有两种,按摩和侍寑。我们的小姐都是很漂亮的,有来自香港的,也有马来西亚的,还有俄罗斯的,……”江上游“叭”地一声挂掉,脸色红红,呼吸急促地对王天档道,“是妓女啊!”王天档笑道,“你挂掉干什么,已经成年了,怕什么?”

“你想啊?”

“我无所谓啊!”王天档笑道。

这时,电话又响了。江上游喂还没出口,对方已经说道,“这里是清风服务社,先生有没有兴趣享受一些特殊的服务啊?”

江上游抬头对王天档笑道,“又来了,王先生有没有兴趣啊?费用我可以给你出,不过我要在边上观战的啊!”

王天档红着脸叫道,“快挂了。把电话线拔了。”

“咦,不不知道谁刚才谁说无所谓的。”江上游还没想到下文,王天档已经冲过来把电话挂掉,顺便把电话线拔了。“你做得真彻底啊?”江上游感叹道,“现在想改变主意都不行了。”两人胡闹了一番,甚感无聊。江上游道,“天档,我们不如去打立体游戏吧!”

“我没钱。”王天档故意说。其实他也很无聊。

“有我在怕什么?走啊!”

第02小节

二人一直打到1点多,才走出游戏馆。“真是痛快,以后我自己也买个一台。”江上游喃喃道。王天档笑道,“你有这个钱吗?快叫车啊。”

江上游正想叫车,忽然后腰上被一件硬物顶上了,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要命的话就乖乖的听话。”江上游用眼瞟去,发现王天档身后也被一把锋利的小刀顶着,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命悬人手,江上游只有乖乖地听话的份。

对方一共是三个人,把他二人带到一个角落中。江上游心中大骂上海的治安差劲,却没有想到这几个煞神是自己钱财外露引来的。

三人中一个高个的道,“小三,你去望风。棍子,你看住那个大个。”一个瘦小的男人向外跑去,另一个和那个高个差不多的身材,用刀顶着王天档的人点点头,道,“痳子,你放心。”

果然那个家伙人如其名,脸上长满了青春痘。麻子阴笑地在江上游面前晃了晃刀,道,“你知道我们想看什么了吧?”

“给我们留点路费,其余的你们都拿去好了。”这些钱来得容易,江上游也不怎么心痛,只要能保住小命以后照样能得到。

“挺识相的。那就把钱拿出来吧!”痳子点点头。

江上游把所有钱都拿出来,道,“留给我一百,其他的都拿去好了。”

“全拿来!”麻子把钱一把夺过,数了一数,道,“才三千多。老子等了你一晚上只拿这点钱怎么行。还有没有?”

“没有了。真得没有了”

“把手张开,让我搜。”

第03小节

麻子的手在他身上上下游走,江上游有一种被人侵犯的感觉。

麻子摸出一个皮夹,里面除江上游的身份证外,还有一张银行卡。麻子拿着银行卡,冷不防打了江上游一巴撑,道,“还说没有,这是什么!”江上游被打得一愣愣的,心想,“这只是一张卡,又不是钱。”

“这里有多少钱?”麻子问道。

这张卡就是江上游中奖时得到的,里面有6万元,江上游人也不笨,不会乖乖地如实上报。“这卡里的钱已经全部取出来了,现在已经没钱了。”

然而人家不相信。“小子别玩花样。我们去24小时自动提款银行,如果真的没钱就放了你们,如果有钱就把钱全部取出来。”

说罢,对棍子说道,“走,带这两个小子去附近的自动提款银行。”

夜已深,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在黑色的掩护下,就是经过的路人也没有发现两个善良的学生被三名流氓挟持。尽管江上游求神拜佛希望他们找不到24小时自动提款银行,但这个时代,就算他们老家这样的小城都无处不在,更不用说大上海了。这些24小时自动提款银行为市民提供了方便,但同时也为流氓创外汇提供了便利。

麻子把卡插入机器,对江上游道,“小子,密码是什么?”

“我记不大清楚了。”江上游忽然相到一个办法,故意道。

“你说不说?”麻子恶恨恨地道。

“可能是5678吧?”

密码当然不对。

“你小子别玩花样,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其他两个流氓也道,“惹大爷不高兴,一刀捅了你。”

“我想想。是7708?”

还不对。麻子愤怒地盯着江上游,吼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们不敢捅了你。我们是台湾黑虎帮上海分坛的,就算在这里犯下了事,也可以躲到台湾去,过几年又可以大摇大摆地回来。但你只能死一次。”

看着这种眼神,江上游知道他们是做的出的,而且自己的计谋已经被识破了。如果不给他们钱的话,他们不但要杀了自己,而且还要连累王天档。江上游无奈,只好说出真实的密码“9232。”这是他的出身日期。

“要是再错我就捅了你。”说罢,麻子开始认真的输密码,口中重复道,“9223。”

江上游一听错了,急忙叫道,“不对”。可是求财心切的麻子已经按下了最后的确认键。屏幕显然,三次密码出错,银行卡没收的信息。麻子几乎要跳了起来,“小子,我要你的命。”“不怪我,是你自己记错了。我说是9232,你自己记成9223,不能怪我。”江上游委屈地叫道。

麻子恶恨恨地亮出了刀,江上游的脸色惨白。这时,小三拉住麻子道,“麻子哥,他是说9232,你自己输错了。”江上游突然感觉那小个子的小三高大起来,心中暗暗感激,原来流氓中也有真真的汉子,有机会请他吃顿饭谢谢他。不过,小三后面那句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麻子哥,狠狠打他一顿,解解气就算了。”

麻子一听也是,收起刀,冲着江上游的头打了过来。江上游敏锐地感觉到拳头的方向,一晃头躲了过去。麻子一拳打空,愣了一愣,咆哮道,“小子,你再躲我要你的命。”

江上游不敢拿命开玩笑,连忙道,“我不躲了,你打好了。”

第04小节

江上游已经记不得被打了多少拳了,他现在头脑晕晕的,意识相当模糊。

这时,久违的清影恨天忽然开口道,“江上游啊,你是不是脑震荡啊?”

“不是,”江上游艰难地用意识回答道,“我被人打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还手啊?”

“我不会打架啊?”

“白痴!”清影恨天骂了一句,道,“呆在你身体里真是不幸,还要受这种劳苦。”

“这时候还讲风凉话啊?”江上游恨不得把清影恨天打得半死。可惜现在被打得半死的人是他。

突然,一个高大人影挡在他的面前,叫道:“不许打我朋友。”是王天档,他趁棍子看得入神时给了他小腹一拳。棍子现在正捂着肚子,蹲在地方,估计这下不轻。江上游充血地眼睛看到麻子被王天档一脚揣在地上,而那个小三被王天档反扭手臂,正痛得直咧嘴。王天档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威风凛凛。

“天档,”江上游虚弱地道,“你为什么不出去叫救命啊?”

王天档笑道,“我忘了。不过不要紧,我功夫不错,打这三个瘦不拉及的流氓绰绰有余。”

“可是人家有刀子啊?”

王天档脸色一变,道,“上游啊,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那扒在地上的两个流氓似乎注入了强心针似的站了起来,都亮出了刀子。

局势顿转,王天档虽然身手不错,但对付三把刀子,有点吃不消了。不一会儿,王天档的手臂被划了刀。江上游心中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忽然,他看到小三把刀子藏在手中,整个人朝王天档撞去,江上游虽然头脑有点晕,但还是清晰地判断出了刀子的落点――王天档的小腹。江上游焦急的无力的叫道,“天档,当心你的腹部,你一定要躲过去啊!”

然而,王天档并没有躲过去,一刀正中小腹。小三拨出刀子,向后跳开,惊叫道,“麻子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王天档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间涌了出来,滴在地上,他晃了晃,朝江上游道,“上游,我不能保护你了。”说罢,高大的身体倒在地上。

江上游大哭道,“天档,你千万不要死啊,我们还要一起上大学的。”

那麻子也是愣了一愣,接着咬咬牙道,“小三,你不用怕,去台湾躲上一两年就没事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小子也做了。”说罢,提着刀向江上游走去。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麻子,你们在干什么?”

麻子三人惊慌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

看到人以后,麻子等人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飞龙帮的虎哥啊!小弟犯了点事,正想收拾收拾。”

被称为虎哥的大汉看了江上游一眼,道,“他们不过是学生,你和他们有什么仇。”

麻子道,“小弟只是近来手头上紧了点,向这两只绵羊收点利息而已,不过他们不识抬举,小弟只好收拾残局了。我们黑龙帮和飞龙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希望虎哥不要插手,就当没看见。”

“哼”大汉冷哼一声,道,“黑虎帮上海分坛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居然连学生也抢,而且还要杀人灭口。”

麻子微微变色道,“虎哥难道想插手不成?”

“念在大家是同一条道上的,我不和你们计较,但人我是救定了。”

麻子亮亮刀道,“虎哥,你如果硬要插手的话,我们可不客气了。”

“哼!”虎哥冷笑一声道,“道上出来混怎么少得了兵器。”说罢,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西瓜刀。

麻子看了看手中的小刀,级别差距太大,而且也打不过他,不由软道,“好,咱们走着瞧。”说罢,对棍子和小三道,“我们走。”

等三人离开,那个叫虎哥的人走到江上游身边道,“这位小兄弟,你朋友需要马上送到医院去,不然失血过多的话恐怕就没救了。”江上游擦点眼泪,道“叔叔,我对上海不太熟悉,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医院。

虎哥从王天档的衬衫上撕下一片布条,边给王天档做简单的包扎边答道,“附近有家仁济医院,我送你们去。”

第05小节

“麻烦让一下。”江上游由于抱不动王天档,就由虎哥抱着,来到仁济医院的急诊室,他就在前面开路。

值班医生和护士看来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里面并没有显的如何荒乱。救护工作有条不稳地进行着。

“谁是病人的家属?”听语气,这个声音看来是值班医生了。

“我是他朋友!”江上游急急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失血过多,必须马上动手术。”医生对江上游道,在动手术之前,你必须先交六千元保证金,而且你必须签字才行。”那个医生道。

“签字没问题,可是我的银行卡被要机器吞了,要到星期一都能取到钱。能不能先帮他动手术,我星期一马上把钱拿过来。”江上游恳求道。

“可是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保证金才可以动手术,如果你们不能交上六千元的话,医院是不可能帮他动手术的。”那个医生显的很是为难,这个人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医院里的规定,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值班医生,这个医院里并没有什么地位。

“求求你们了,帮个忙吧。我不是没钱,我的银行卡真得被取款机吞了。“江上游几乎要哭了出来。

“不行,医院规定,不交钱是不能动手术的。”

“你们?”江上游气得要命,吼道,“你们还是求世济人的医生吗?简直是见钱眼开的钱迷。”

那医生脸色微微一变,道,“如果你们没钱的话,请把病人抬出去,不要占用这里的空间。”

江上游的眼睛喷出了足以烧死人的怒火。

这时,虎哥拍拍江上游的肩膀,道,“小兄弟不要急,我先帮你垫上这笔钱,等你有了再还给我吧。”

江上游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陌生人不但救了他,而且还帮他将将王天档抱着送到医院,甚至为他们出定金,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人很少看到了。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还是黑社会一个帮派里的人。

虎哥递给医生十张一百元的钱,道,“这是押金,你们先帮病人输点血,我去外面取钱去。”

医生收过钱,道,“这没问题。”

虎哥拍拍江上游道,“小兄弟你不要担心,你朋友会没事的。我现在去取钱。”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江上游看着虎哥的背景,心中感慨万千,“这人真的是黑社会的吗?”这时,那医生忽然凑上来,道,“这么同志,我看你也伤得不轻,要不要治疗一下。”有人付钱了,那医生热情得多。

“不要!”江上游狠狠瞪了他一眼。

谁与争锋第十章生机

(更新时间:2006-5-85:44:34本章字数:10975)

看着王天档苍白的面孔,江上游心中内疚万千。如果不是自己胆小怕死,如果不是自己吝惜那6万块钱,如果不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是自己口不择言,如果不是自己约他在这么晚去玩游戏,他怎么会倒在这里呢?如果他不是要保护我,他又怎么会突袭那个流氓,整个事情他都没有什么损失,还不是因为我?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自己呢,为什么自己无能的后果要让朋友来承担呢?江上游痛苦的抓着头发。

清影恨天声音悠悠地响起,“江上游,虽然你的确有责任,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已经无法挽回什么。你再后悔、再难过也没有什么用了!”虽然清影恨天并不太喜欢江上游,但是对方悲伤的情绪感染了他,他忍不住出声安慰,“从这件事中,可见你们之间的情是多么深厚。你这么在乎你的朋友,为什么不试着去保护他们,而只想让他们保护你呢?”

“可是我行吗?我又没力气,又不高大。”

“力气可以训练出来,不高大可以用技巧来弥补,只你要用尽地去学,我想你一定会练成自保和保护你的朋友的能力的。再说,你现在的精神力量在你们这个时空已经是非常强大的了,敏锐的感觉以我所见之人没人可以比得上你,如果你练成一定的武技,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会是你的对手。”

“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清影恨天继续道,“你所能做的,只是以后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放心吧,你朋友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的生命力很强,而且血液输进去以后,心跳的力量已经加强了。我想,如果今晚动手术,明天他就能醒过来了。”

“真的!你怎么知道?”江上游又喜又惊。喜的是王天档不久就能清醒,惊的是清影恨天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精神防御力相当的薄弱,我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他的生机就知道了。”顿了一顿又道,“其实你也能看得出的。”

“我怎么看?”既然王天档没有生命危险,江上游也就放心了。他听说可以推测人的生机,不由来了兴趣。

“你现在虽然不能我那样不通过物质直接活动,但你可以将精神力量集中在你的双眼,凝视你前方的人。比如你现在看那个正在看病的那个老先生,你看到什么告诉我。”

值班医生正接待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老人边上站着一个穿着得体的贵妇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结论。江上游将精神力量透过双眼,看向那个老人。

“我什么也没看到,连人的样子也没有看到,只看到的白白的一片。好累啊!”

“不要放弃,第一次是这样的,过一会儿你就能看清了。”

渐渐地,江上游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茫茫的人形,接着,人形内又出现了一条条白色的条纹。江上游将所见跟清影恨天讲了。

“这些白色的条纹就是这个世界人类的生机。白纹贯穿于整个人体内,精细完全一样,如果一些区域的白纹出现变形,中断等情况,就说明这些地方的生机受损。换句话说,就是人体的这个部位发现病变。白纹的变形如果仅是局部地区变宽或变细,那不是什么重要的病变,你们这个时代的医学应该可以治好。如果白纹发生巨大的变形,那就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病变,但尚在初期;如果白纹是中断,那么这个人的生机已断,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你看那个老人,他的腹部的白纹已经发生的不规则的变形,这说明这个老人体内已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病变;你再看王天档,他的白纹非常规则,就说明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江上游一看,果然如此,不由对清影恨天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不用佩服我。其实只要你能消化我的记忆,我会的你都会。”

“那快把你的记忆给我啊?”

“贪多嚼不烂。我会适当地将部分记忆存贮到你的记忆区,但消化就要靠你自己了。

当然,你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你对我真好!”江上游感激道。

“省省吧,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不用谢我。”

第02小节

“钱我已经交了,这是单子,赶快给他动手术。”虎哥对值班医生说道。看着这个人,江上游怎么也无法将电视里电影里以及自己所遇到的黑社会份子联系起来。

看着王天档被推入手术室,虎哥拍着江上游的肩膀道:“你朋友会没事的!”。

“虎哥,谢谢你!”江上游道。

“谢什么,不用客气。”

“虎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只要我能回答就行。”

“你为什么会帮我们?”江上游忍不住问道。

“呵呵,行善各德,乃快乐这本啊!”而且你们是学生,我不帮你们谁帮你们?”

这话虽然一点没什么逻辑,但是可以看出这人善良的内心。虎哥有着一张端正的国字脸,年约三十岁,看上去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忠厚老实。“虎哥,你真的是黑社会的吗?”虽然亲耳听见,但实在无法接受。

“嘘!”虎哥看了一下周边,大家似乎没有听到,才说,“你可不要在公共场合说什么黑社会啊!”他声音压得很低,坐了下来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不是黑社会的。

我是在菜市场卖水果的,本想好好的做生意,谁知道菜市场上经常有一帮流氓欺侮我们这些老实的生意人,市场的管理员管不了,警察又不管,我们年纪轻的受不了那个气,便集结起来成立了一个菜市场联盟,来保护自己。后来,我们老大将联盟改名为飞龙帮。平时,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可是一旦有人欺侮到我们头上来,我们便拿起刀子和他们硬拼,还他们点颜色。正是这样经常打打杀杀,而且我们也算是帮派,所以别人说我们是黑社会我们也承认了,但我们除了砍那些流氓崽子外,从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原来是这样。江上游听了心里释然。

“对了,虎哥,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让我同学凑点钱先还给你。”

“钱不急,如果你有了打我电话,我会来拿的。”说罢,虎哥把电话号码给了江上游。

“虎哥,你不怕我们懒账吗?”江上游问道。

“出门在外,与人交往贵在待人诚恳,我相信人你们都是有良心的,不会赖我账的。”

江上游不由有点感动,“虎哥,你这么相信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你放心,我江上游一定会把钱尽快还给你的。”

“我相信你们。好了,这里也没有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虎哥,我送你出去。”

第03小节

送走虎哥,江上游给李凯、王小刚和方洋以及王天档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把这个事情一说,他们都大吃一惊,王天档的母音甚至哭了出来,直到江上游告诉他王天档不会有危险的,她才安下心来。

通知完以后,江上游便往医院里走,忽然看见对面一对老夫妇走了过来。“那不是那个腹部有病的老人吗?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查出什么来,这是怎么回事?”老人神色平静,一点没有发现生了大病的慌张。

江上游与他们错身而过,他耳朵尖,听到那个贵妇对老人说,“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让你操心了。想不到,现在连腹泻这种小毛病都那么厉害,我真是老了啊!”老人对贵妇说道。

“腹泻?不可能的。清影恨天明明说生机巨大的变形是体内发生某种严重病变的初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医生是庸医一个。”清影恨天冷冷地道。

“那他不是害人吗?如果那个病变再继续下去,老人的生机不就要断绝了吗?”

“前面两位,请等一下。”江上游不忍心看着这对老夫妻不久以后阴阳相隔,决定提醒那个老人。

老人回过头,看到一张陌生的少年人的脸,道,“少年人,是你叫我吗?”

“是。”江上游快步走到老人面前道,“老伯,医生是不是说你只是腹泻?”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老伯,那医生有没有给你仔细检查?”

老人想了一想,道,“那个医生很认真的给我做了检查,有什么问题吗?”

“很认真的做了检查?”江上游一愣,显然没想到那些医生还会认真地替病人检查,“难道是清影恨天胡说的?”

“你不信就算了。”清影恨天显然知道他的想法,冷冷道。

“那个……”江上游显然信心低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有点迟疑,“你的腹部可能,那个,可能有什么大病,那个,医生没有查出来。”

“你胡说什么?”旁边的贵妇怒道。

老人向贵妇摆摆手,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威严,江上游看得一愣,心想,“这人似乎不简单啊?”

“你为什么这么说?”老人和蔼地道。

“那个,”江上游道,“是我看出来的。”

“你是医生吗?”老人眼中明显不信。那贵妇道,“别听这孩子胡说了,我们走吧。”

江上游见二人不信,忍不住正色道,“我只是一片好心,希望老伯的病情能够及早得到控制。信不信由你们。”说罢转身正欲离去。

“等一下,少年人。”老人叫住他,心想,“我腹部的确似乎有点毛病,那个少年不认识我,应该不知道,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江上游诚恳地道,“老伯,你还是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不管我是不是胡说,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老人从江上游眼中读到了诚恳,点点头道,“好,我听你的,明天去华山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

江上游松了口气,道,“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伯,你的病不轻,要注意身体啊。

我走了,再见。”

看着江上游离去的背景,老人感叹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少年啊!”旁边的贵妇道,“仲乐,你真得相信他的话啊?”

“我阅人无数,相信这个少年是一片好心。再说,正如那个少年所说,去检查一次身体对我又没有什么坏处。所以,我决定明天走华山医院做一次仔细的检查。”

第04小节

王天档眼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老爸、老妈、李凯、小刚、方洋还有上游,你们都来了?”

众人点头,其母摸着他的脸道,“天档,你没事了?”

“那就是我没死喽?”王天档对着自己的脸摸了又摸。

“当然啦,”江上游笑道,“而且,你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我真的没有死。”王天档高兴地大叫起来,忽然,他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他是谁?”王天档指头那人道。

江上游道,“他是虎哥。是他救了我们。”

“救命恩人啊!”王天档一脸感激地看着对方。

“你好好休息。”虎哥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众人送走虎哥,几个朋友胡天八地的乱吹了一番,李凯等人也相继告辞。王天档见江上游还赖着不走,忍不住道,“上游,你怎么不回崇明啊?”

江上游正色道,“天档,这次是我害得你受伤的,所以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王天档突然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江上游一震,上前一步道,“天档,你怎么了?”

王天档抓住被子,一副害怕被侵犯的样子,江上游左看右看,他父母出去办一些手续,目前除了他以外,也只有其他病人,没什么其他异状啊。江上游不由地有点担心,又跨前一步。

“男人莫近!”王天档郑重地吐出这四个字,江上游几乎晕倒。

“上游啊!”王天档道,“有我妈照顾我就行了。再说,我要落下一个星期的课啊,你回去帮我上课,记记笔记,等我好了你再给我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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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小节

王天档的请求真不容易办啊!为了记笔记,江上游忍住看美女的诱惑,坚持听课。可是这些小儿科的内容,就如催眠曲一般,一节课下来,江上游清醒的时候少,睡觉的时候多。

看着眼前断断续续的笔记,江上游不由为能不能交差而发愁。

“对了,借别人的笔记来抄抄。”可是,这个班上,除了和王天档关系好以外,其他人(美女除外)江上游连名字也叫不出来。平时,他们对江上游爱理不理的,江上游对他们也是爱理不理的。

江上游看了眼前的美女,心想,“和陈方芳至少不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呢,算有点交情啊!”于是,“陈方芳,你笔记能不能借我看看啊?”

陈方芳转过身,道,“没有问题。”说罢,把笔记本递了过来。

“对我还不错嘛,看样子我做人还不算失败。”江上游乐滋滋的接过笔记,看那个字体,简直像书印出来的,比上次写给他条子上的字要好得多。“你写的字真不错,要比我的好上一百。”江上游忍不住称赞道。“咦,你这是笔记吗?怎么和今天讲的不一样?”江上游今天说什么也听了点内容,至少对今天讲什么有点印象。

陈方芳道,“这是上个星期的。”

“今天的呢?”

陈方芳道,“今天的啊,你等一下。”说罢,冲着前面道,“小高,笔记整理好了没有?”

“没有。”小高回头道。

陈方芳无奈地道,“这样吧,等下个星期一小高整理好这个星期的笔记,我再给你看吧?”

“他给你记笔记的?”

陈方芳点点头,道,“是啊,小高人真好,自告奋勇说给我记笔记,还且字还写得这么好。”

江上游突然涌起作为一个男人的悲哀,难道在美女面前男人只有做牛做马的命吗?

“算了,下个星期一要向王天档交差的。”江上游只好另想办法。至于小高其人,自从那次大家认为的“情书”事件后,一向对江上游痛恨有加,江上游连问都懒得问。

“这位同学”江上游小心翼翼试着对着后桌的四眼伸出友谊之手,道,“能不能借笔记一用?”

四眼瞪了他一眼,道,“我下节课还要用,不借。”

“上课时我会还给你的啊?”

“没看见我正在温故而知新吗?”四眼道。

江上游连连摇头,“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这会对我啊?”

这时,他看到一个长得较好的女生,他听王天档说过,这人比较豪爽,大概不会拒绝他吧。

“这位同学”江上游小心翼翼将友谊之手伸向那个女生,道,“能不能借笔记一用?”

“没问题,拿去好了。”

“果然爽快!”江上游有点服了王天档的眼光,不过翻开一看,江上游惊呼,“这是那国文字啊?”

“中文啊?”女生白了江上游一眼。

“我看怎么象日文啊?哎呀!”震惊中,江上游没能躲开女生砸向他脑袋的书本。

谁与争锋第十一章人怕出名猪怕壮

(更新时间:2006-5-85:44:45本章字数:9913)

江上游满脸愧色。

王天档拍拍江上游的肩膀道,“没有笔记没关系,至少我知道现在讲到哪里了。上游,我应该知道我的实力吧!以我的基础,相信靠自己补上这一段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做了三年同班同学,王天档的水平江上游当然一清二楚,还不是全班倒数第一,“难道王天档自己还不知道?”江上游忍不住想。

“可是什么?信不过我是不是?”王天档满脸不悦。

“怎么会呢?”江上游言不由衷地道。

“这才差不多。”王天档拿出一张卡,递给江上游道,“对了,这是你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方洋帮你取了出来,让我带给你。”

“方洋他们说什么时候回来?”江上游接过卡道。

“听他们说,他们现在快要期中考试了,而且感情方面还在攻坚阶段,所以暂时是不会回来了。”

“哦,”江上游不由有点失望。

“真羡慕他们啊!”王天档喃喃道,“感情和事业都走上了高峰。”

“我们明年也能上大学,说不定很快也能在大学里谈恋爱了。”江上游已经编织着和一个美女在校园里花前月下的美丽风景。

“你是没什么问题,可我不一定啊?”王天档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黯然的神色。

“刚才还那么有信心,现在怎么了?难道……”江上游突然想起一事,“难道刚才他只是安慰我?”想到这,江上游不由一阵感动,朋友啊朋友,快乐与我共享,难道困难我不能为你承担吗?

“对了,天档,你上次不是问我学习窍门吗?我现在告诉你。”江上游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真的有吗?”王天档眼睛一亮。

“当然,你听着。”江上游将清影恨天留存在他记忆里的训练精神力量的方法略略整理一下道,“这种方法主要靠冥想,你每天都要训练才有效果。方法其实很简单,首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身放松,然后想着脑海中有一个轮子在不停地传动……,你会在训练过程中睡着的,记得要定闹钟啊,不然你会睡过头的。”江上游一口气说完,却见王天档惊恐地看着他,不禁奇怪道,“天档,你怎么了?”

王天档的声音明显有点颤抖,“上游,你什么时候学法轮功的?那法轮功可害人不浅啊。我有个远房亲戚,练了法轮功以后精神就开始错乱了,他还把自己的身体割开,说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轮子啊!上游,你练了多久了?快不要再练了,我不想看你把自己的脑袋割开啊!”

“啊?我练的是法轮功吗?”江上游冷汗涔涔。法轮功始于中国大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据说是由一位名叫李洪志的大仙创造的,一开始政府还对此鼓励,因此在中国境内极为盛行。后来时间长了,那些练功的人由于整天胡思乱想,不少人精神错乱,发生不少悲剧,又不知怎么搞的还和政府当局干上了,于是当局开始下令禁止这种功法,更绝的是将其称为邪教。李大仙本人没什么法术,只好逃到国外去了。不过,那些精神练出毛病来的人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但又斗不过政府当局,由于只好躲起来暗地里传道授业,更让人奇怪的事,在政府部分三申五令和强大的宣传攻势下,居然还有人相信,以致还有李洪志登高一呼,万众响应的雄壮场面。

“你别想歪了。”清影恨天没想到江上游居然将这种精神力量训练方法视为邪功,忍不住挺身澄清一下,“我的方法绝对是正宗的精神力量训练法。”

“有证据吗?”江上游的心之交流。

“我不是证据吗?”清影恨天气呼呼地道,“本人十二岁练到现在,还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不是人啊?不能算。”

“我怎么不是人?”

“人有像你一样寄居在别人体内的吗?”

“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所以你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清影恨天不由为之气结。

第02小节

网络无所不有,就连法轮功的功法也能找到,清影恨天看过以后破口大骂,“这是什么功法,如此幼稚可笑。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精神实在是空虚、低能,连这些东西居然还有那么多人相信。命运女神哈洁拉啊,为什么安排我到这种地方来?”江上游无可反驳,他固然不信法轮功里的那套胡说八道,但是的确有无数个龙的传人相信这个东西,他也不禁为这些同胞汗颜。

王天档比较了法轮功后,才相信江上游教的东西不是邪功,于是就开始练了起来。

“上游啊?你这些东西是哪里学来的?”

“老祖宗传下来的。”江上游不得不说谎,如果把清影恨天的事说出来,一方面清影恨天本人当然不会高兴,另一方面王天档也不会相信,可能还会讥笑他神经病。

“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我无意中在老家的地下的一个洞里发现的,年代很久了。”

“能不能借我看看?”

“没问题。”江上游决定教王天档这个方法时,已经料到王天档会追问。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机智,他放弃了那套最为笼统的诸如“已经弄丢了”、“不小心当卫生纸用掉了”、“给阿猫阿狗弄碎了”之类没营养的谎话,而是刻意写了一份,翻来覆去弄湿和晒干好几次,一直到看上去果然像年代久远后才满意。

“小心啊,很容易碎的。”江上游故意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杰作递给王天档。

王天档也小心翼翼的接过。江上游看他那谨慎的样子,差点笑破肚皮。

“咦,上游,你老祖宗真了不起啊!”

“那个当然喽,我这个老祖宗可是清朝时代名震天下的号称‘有眼不识陈近南,号称英雄也枉然’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是也。”

“可是你姓江啊?”

“远亲不行啊?”

“行啊!可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江上游不同感到奇怪。

“我惊讶的是,你老祖宗会写简化汉字啊!”

“啊!”江上游一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古人不欺我啊!

第03小节

中华学校校长室里。

老校长正看着眼前的几份卷子发呆,旁边坐着几个老师忐忑不安地等着校长的反应。

如果江上游在这里,一定认得出这些老师都是教他们班的语、数、英、物理和化学课的,如果江上游看得到这些卷子,一定会很奇怪,因为这些卷子都是他的。

老校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吕老师道,“吕老师,麻烦你去把这次负责招生的张老师找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吕老师应了一声事,便去找张老师,过了一会儿,有点发胖的张老师已经站在校长的面前。

“张老师,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江上游的学生?”老校长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

“江上游?”张老师尽力的回忆着,忽然他想起不就是他以前的老同学江流塞了他二千多块钱让他报上名的那个少年吗?难道贪污受贿的事东窗事发了?这事如果被知道了,不仅他工作可能会失去,而且还会被那些小区里的长舌妇的舌头压得抬不起头来,张老师想到这胖脸上不由沁出了几点冷汗。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校长,却不能从老校长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老校长看张老师那副样子,不由有点生气道,“张老师,你有……”

“我交待,我交待。校长,我求求你,这事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开除我啊?”张老师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心灵抵抗力这么差劲,在老校长没有多大辐射力的威严的影响下,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思想教导下,不问青红皂白地,甚至是莫名其妙地把相关事项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地说了出来。心里抵抗能力这么差的人实在不该做那些违纪的事啊!

张老师边擦着汗,边道,“校长,我把钱交出来。你不可开除我啊,我下次不敢了。”

老校长听完,居然叹了口气,道,“你这次有功也有过,功过相抵,我也不罚你了。

你把钱交到财务科去,这就算是营业外收入好了。”

听着老校长如是说,张老师愣了一愣道,“我有功?”

“不错。”说罢,老校长居然有点兴奋,“江上游同学的高考成绩虽然比较低,但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如果不是被雷击中,应该上了重点大学。如果你还按规矩办事,以他的分数根本不可能会进来,我们学校就失去了这么一个好学生,也失去了一个扬名的机会。”说到这,老校长居然非常激动,“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学校的学生有人能考上清华、北大或者复旦和交大,那在整个崇明会有多大的影响?”

这影响是非常大的,其结果是所有优秀的落榜生都会往中华学校涌,其他开高复班的学校就失去了竞争的能力。极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中华学校将会成为崇明高考复读市场上的一支独秀。想到这,在场的老师都非常激动,连张老师也忘了自己在不久前还是个罪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对这个叫江上游的学生重点培养,挖掘他的潜力,让他成为我们中华学校的形象代言人。”

“可是,”吕老师虽然比较激动,但还是比较冷静地分析道,“万一江上游同学只是一时运气好,才考那么高的,或者他的水平极不稳定,那我们付出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其他老师一听有道理,纷纷点头。

老校长沉吟了一会,道,“这样好了,我们再来两次全科摸底考试,一方面试试江上游同学的真正实力,另一方面说不定能挖掘出更多的优秀学生。”

第04小节

“这几天考试怎么这么多啊?”

“是啊,那些老师有病啊,摸底考要考那么多吗?真累死了。”

“有内幕消息啊!”

议论纷纷的学生们齐声道,“快说来听听。”

“听说老师们是为了衡量一下某个同学的水平。”

“什么,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不让他一个人考,连带我们这么多人受罪?”

“快说,那个人是谁,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揍他一顿。”几个壮壮的男生道。

“姑娘我虽然美丽又善良,但这几天被他害得头晕晕的,不骂他几句实在出不了这口气,快说他是谁?”几个长得一般的女生如是吼道。

“我听说他是隔壁班的,叫江上游。不过我没见过他。”

“我们冲过去教训教训他。”一个男生倡议道。

“不行啊!”发布内幕消息的人道,“听说他是老师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啊。要是惹火了他,他一生气就不来了,那老师一定会怪罪惹他的人的,说不定还会严厉到开除呢?”

“那么严重啊?那只好背后骂他喽!”那几个长得一般的女生道。

一个壮壮的男生突然朝着一张纸不停的吐口水,那些女生纷纷做出厌恶的模样,一位好心的仁兄劝道,“兄台,公共场合随地吐啖是违法上海市‘七不’行为规范的,而且在如此多漂亮、温柔、体贴的女孩子面前也有损老兄高大的形象啊。”

吐口水的那个男生道,“你先看看我吐谁?”

好心的仁兄一看,纸上赫然写着“江上游”三字。“兄台聪明,明的不行来暗了,再加上小弟一口。”其他男生明白过来纷纷仿效。结果吐得一开始吐口水的男生的课桌上到处是口水,那男生的脸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女生们早已逃之夭夭。

“你们这样做岂不是掩耳盗铃?”

众人望去,却见一个小个子男生背靠着椅子,搭着腿,笑着看着他们。

“那你说怎么出气。暗地里打他可不行,那可是很严重的事。”

“笨啊!”那小个子男生拿起书扇了两下,倒有几分诸葛再生的味道,“你们难道忘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怎样进行阶级斗争的吗?”

“大字报!”所有男生眼中一亮。

第05小节

校长室里,老校长看过几位老师火速批改出来的卷子,忍不住大笑道,“好,这个江上游了不起,三次摸底考平均得分579分,进清华北大都绰绰有余啊。看样子,中华学校要在我手里崛起了。哈哈!”

这时,一个老师跑进来,急急道,“不好了,校长,学校里出现大字报。”

“大字报?”老校长突然想起文化大革命期间那段悲惨的遭遇,脸色惨白。几个老师也微微变色。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那段痛苦的日子,但是也听说过文化大革命期间,学生联合起来把老师斗成牛鬼蛇神,害得那个时代的教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们批谁?”老校长心下惴惴。

“他们说打倒江上游!我已经组织老师们去撕了。”

老校长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批他就没事,“吕老师,你写张告示。以后还有谁在学校里恶意攻击其他师生的,一经查出,一律严办。”

顿了一顿,老校长又道,“江上游同学的实力现在大家都清楚了。他是我们学校的希望之星,以后大家一定要给他提供学习上、生活上的便利,重点培养他。吕老师,你作为他的班主任,肩负重任啊!”

吕老师激动的道,“为了校长的嘱托,为了我们学校美好的明天,我一定不会让校长和各位同事失望的!”

于是,江上游在众多学生的怨声载道和老师“无微不至”的关怀中,以其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分出名了。

谁与争锋第十二章我们一起上大学

(更新时间:2006-5-85:44:56本章字数:15960)

“打倒江上游!”

看着眼前的大字报,江上游实在搞不懂自己招谁惹谁了。“难道是小高?”自从几次考试的成绩出来后,江上游的身份立刻变成了全班学习的榜样,更上江上游高兴的是,陈方芳经常转过身来问他题目,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小高觉得自己“失宠”了,所以才会对自己怀恨在心吧。可是,看这大字报的规模之大,不像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江上游正要上去撕下大字报,一个老师突然出现道,“江上游同学,你去上课吧,发生这些事是我们的失职,就由我们来处理。”

“哦,”看到老师这么说,江上游乐得轻松。教室里,同门们看到他进来,看他的眼光都有点异样。江上游知道是因为大字报的原因,马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很了不起哦!”陈方芳突然转过身道。

“你不要说话老让人觉得有两种可能性嘛,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漂亮女人都有个笨脑袋,这个美女平时和他说话,总给他一种可能是贬可能是褒的感觉。

“有人拿大字报攻击你啊,这可是国家领导人享受的待遇啊!”陈方芳两眼一眨一眨的,像个小女孩似的,贬得江上游体无完肤,却不能让江上游能她生气。江上游一声苦笑,虽然秀色可餐,但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想理她。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打大字报吗?”陈方芳神秘息息地说道。

“为什么?”江上游确实很想知道。

见陈方芳不说,江上游忍不住又追问一句,“为什么啊?你快说啊!”

“我为什么要说啊?”陈方芳笑嘻嘻地看着他。这段时间两人因为经常讨论题目,已经混得很熟了,陈方芳经常和他开玩笑。

“你?”江上游哭笑不得,突然灵机一动,道,“原来你也不知道,钓我胃口啊!”

“谁说我不知道的?”陈方芳急道。

“你肯定不知道的,你消息比我还闭塞呢!”江上游一付不相信的神色,心下不由有点得意,果然是个单细胞女生。

“我知道的!”

“你别乱猜了。”

“我才不是乱猜的!”陈方芳大声道,“我听隔壁班的男生说,这几天大家考试考得那么累,都是因为校长想看看你的水平。所以他们就出大字报报复你!”

“太夸张了吧?”教室里传出一阵惊呼。

“你能不能小声点!”江上游一听和自己有关,连忙压低声音,“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陈方芳显然没有听从他的劝告,道,“你见过我没眨眼时说过谎吗?”

“难道你说谎时会眨眼吗?”江上游话刚出声,感觉到无数道劲风朝他飞来。眼光一扫,四面八方都是纸团,江上游躲无可躲,照单全收。

看着江上游狼狈样,陈方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听到那悦耳的笑声,江上游满肚子火发不出来。

陈方芳笑了一阵,忽然幽幽地道,“你真的很很厉害,一定能上重点大学的!”

“你也不错啊。你想上,一定能上重点大学的。”江上游当然不是讽刺她,如果她的父亲和校方说一声,赞助几个大项目,陈方芳去重点大学上学完全没有问题。他只是没想到,陈东明对自己的女儿要求极严,而且很不喜欢走后门那一套,所以陈方芳才来读高复班的。

陈方芳当然不知道江上游所指的不是靠她的成绩,以为江上游讽刺她,发怒道,“我不理你了!”

“我不是讽刺你啊?”江上游见惹美女生气,心下老大后悔,急忙小声澄清道,“我是说你爸爸能帮你搞定。”

“他不会的。”陈方芳释然,幽幽一叹道,“我爸爸说,能不能读大学全要靠我自己。”

“哦!”江上游倒有点觉得意外,却听陈方芳又道,“可是我也知道,我不太聪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大学。”说罢,垂下头,脸上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江上游看着陈方芳那付惹人爱怜的神色,突然涌起一股要保护她、爱护她的感情,冲动地说道,“你不要灰心,我帮你。我帮你一定行的。”

“你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陈方芳抬起头,诧异地年看着他。

“这个?”江上游不好说“因为你漂亮”之类的话,想了一想,倒给他想到了一个说法。“因为我们是好同学啊!”

“是啊!”陈方芳一想也对,兴奋地说道,“那你怎么帮我啊?”

“我教你一种方法。”江上游想了一想,便将传授给王天档的那一套精神力量训练方法告诉给了陈方芳。“这不是法轮功哦!”江上游轻声地郑重地说道。

“法轮功也不怕。”陈方芳喜滋滋地道,“江上游啊,谢谢你。”说罢,转身温习去了。

陈方芳那句“法轮功也不怕”倒唬得江上游一愣一愣的。“这女孩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江上游摇头苦笑,忽然又后悔起来,“我为什么不说给她补习啊,唉呀,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我真笨啊!”

第02小节

虽然“大字报”事件很快就被老师们摆平了,但其引发的后果却不是江上游所能想象的。学生们纷纷开始打听这个人物,挖掘他的历史。

“你听说过江上游吗?”某班的某个角落里某生甲对某生乙说。

“当然听说过啦,而且还看见过他呢?”

“他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当然,我们老师不都说他能上清华北大的吗?”

“可是,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啊?”

“唉呀,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一个平头的男生满脸得色的说道。

“你快说啊!”所有同学都非常好奇。

“原来在崇中(崇明中学的简称)时那个江上游的成绩也不算差,现在又在这里多读了几个月,当然有长进喽!”

“瞎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上次高考他怎么会没考上大学啊?”一个女生一副你不知道,不要装知道的样子。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那个平头见众人不信,忍不住急道,“那是因为他考试第一天回家时被闪电劈到,然后在医院里昏睡了几天,就错过考期了。”

“编故事也不打草稿。”一个女生嗤之以鼻,道,“大家都经过那段日子的,还不记得很清楚,那几天太阳好的很,几时打过雷下过雨啦?”

那个平头见众人不信,忍不住吼道,“我亲眼看见的!”

“你怎么会亲眼看到,你又不是和他一个学校的?”

“我也是崇中的,如假包换。”平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突然,他省起什么似的,连忙捂住嘴吧。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众人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心里不由一阵发嘘。

只听一个男生幽幽一叹,道,“难怪我没见过他,他说自己是城桥中学的,我还以为自己记性不好,连老同学都想不起来呢。”

“骗子,又一个重点中学的败类!”众人齐声骂道。

“我也是人啊!贪玩不行啊!”平头竭斯底里地吼道。

自从大学大规模扩招以后,重点中学的升学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人们逐渐想当然地认为,只要上了重点中学就等于是上了大学。因此,如果重点中学的学生一旦没有考上大学,往往会给自己找另一个虚挂的师门,比如这个平头就找了城桥中学,这样就可以避免其他学校的学生的讥笑和讽刺。至于其他学校的学生为什么要对这帮学生特殊照顾,据有关心里学家研究结果表明,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时代的学生精神上非常空虚,往往喜欢没事情找事情做,于是损人不利已的现象在校园内成为家常便饭;另一方面,非重点学校的学生有一种心里落差,因此他们认为有机会损损那些他们原来认为高他们一等的重点学校的学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第03小节

江上游感觉到同门们的眼光有点异样。

“怎么回事?我最近没什么新闻啊!”成名是一件快乐的事,不仅是老师,而且还有同门们都对自己客气多了。更令江上游高兴的是那些投在他身上的班上女生们的羡慕的眼光,虽然除了陈方芳外其他人长的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异性嘛。

江上游其乐融融。可是,成名也有一点不好,江上游每出一个“新闻”,就会引导同门们看他的目光发生变化。马克思说过,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统一对立体,江上游发觉自己已经逐渐成为马克思的忠实信徒了。

江上游尽量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这些眼光就如芒刺在背,江上游忍不住要呻吟地向老师求救了。

“你……”陈方芳突然转过头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什么,有屁快放。”心情正不好的江上游差点把这话吐了出来,还算他有点自制能力,及时刹车刹住,才没有在美女面前大损自己形象。“你有什么事啊?”江上游的语气尽量装得平静。

“你被雷劈过吗?”陈方芳尽量小声的问,但教室里大多数人还是听到了。

江上游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东窗事发了?谁把这事说了出去?”他转身看向王天档,王天档对着他连连摇头加摆手。

既然王天档没说,他们多半没有什么证据,江上游就可以放心说谎了。“没有啊!”

江上游脸上尽量挤出一点表示自己相当镇静的微笑。

“我想他们也是骗人的。你人这么好,不会这么倒霉的。”陈方芳松了一口气。江上游看得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你听谁说的?”江上游决定把这几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揪出来。

“有好几个人啦。”陈方芳道,“他们原来都是和你一个学校毕业的,有几个还说是亲眼看到的呢!”

“几个混蛋!”江上游心里骂道。

陈方芳接着道,“他们可不像你那样诚实啊,一开始都说自己不是崇中的,这次不知为什么都不小心说漏嘴了。嘻嘻,现在他们都成了他们班上的攻击对象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好热闹的。我听说,”说到这,陈方芳有点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现在还有人都蒙着脸来上学的呢。

“没这么夸张吧?”江上游不由为这几个同门悲哀。

“活该,谁让他们骗人的,骗子就应该受到这种待遇的。而且,他们还故意把你说得那么倒霉。反正他们活该啦。”江上游听得心里一阵发寒和内疚。这个女孩,和他认识不到几个月,居然这么相信他。而他呢,却还对着她说谎。

“可是,你为什么相信我?”

陈方芳一愣道,“我相信你不对吗?”

江上游内疚地闭上眼睛,道,“可是,刚才我骗了你。”“啊!”陈方芳发出一声惊呼,眼中略过一阵惊讶却还带着点高兴的神色,江上游由于闭着眼睛没有看到。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响起。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是假的才怪呢?”

“他真的这么倒霉啊,大白天被雷劈到了。”

“是被闪电,笨蛋。”

“你刚才为什么不骂陈方芳啊?她也这么说的。”

“人家是美女嘛!”

“噢,美女就允许犯错了。不过,还真的邪门啊,那几天可是大晴天啊?”

“是啊,他不止一般的倒霉啊!”

“倒霉会不会传染啊?”

“应该不会吧?”那个声音不太确定的说。

“但愿不会吧!上帝保佑啊!”

……

江上游把那几个把这个事情闹出来的原同门骂到祖宗十八代,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少听那些没有营养的对白。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江上游回头一看,见后桌的四眼正朝后拖着桌子。“你干什么?”江上游有点莫名其妙,问道。

那四眼将桌子拖到后面,松了口气,远远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这么倒霉,离你远点总是不错的。”

再后桌的几位仁兄觉得有道理,纷纷效仿,顿时,教室里乱成一团。

第04小节

这个事情在老师们的压力下过去了。但是,从此那些同门对他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这使江上游失去了一大堆钦佩他的眼光。不过,江上游在这个班级本身也没有几个朋友,对此也无所谓,大不了回到从前。令江上游欣慰的是,除了王天档外,还有一个女孩经常和他说话,她就是陈方芳。

帮陈方芳解完一道题,江上游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再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么简单的题不会做,你怎么能考好分数啊!你有没有照我的方法练习啊?”

“练了啊,很用心的练习的。”陈方芳嘟着嘴道。

“这是怎么回事?”江上游忍不住问清影恨天。那个家伙平时除了让江上游看一些他比较感兴趣的书以外,江上游不找他,他也不会找江上游。不过,江上游可不会这么便宜他,借宿别人的身体是要出体租的,既然那个家伙不能出钱,那就要出力喽。更何况他还对江上游讲过,以后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可以问他。

“笨蛋。”清影恨天回答的倒挺快,不过第一句江上游可不喜欢。“你之所以有这么显著的效果,那是因为我在你体内帮你练的。他们按部就班的练习,要达到你现在的水平,最少要二十年。”

“啊,那不是没用?”江上游突然生起一种无力感。他想帮助他们,但是目前却没有什么效果。

“你也不要灰心。”清影恨天道,“以你现在的精神力量,你可以帮助他们在在几个月内打好基础,取得一定的效果。不过,你打的基础的程度,则是取决于你本身的精神力量的大小。简单地说,你的精神力量越大,你对他们的帮助就越大。”

“那怎么帮他们?”江上游一听可以出力,又有了精神。

“很简单的。你只需要在他们练功时,握着他们的手,和他们一块练功就行了。”

“啊,那岂不是要和他们睡在一起?”江上游兴奋地直流口水,和美女睡在一起啊!

陈方芳奇怪的看着他道,“江上游,你想吃什么?”

“哼,你想的美,人家也未必答应。”清影恨天笑道,下文居然加了一句“居心不良。”

江上游一听也是,人家可是亿万富翁的女儿啊,那里轮的到自己啊。自己和她的身份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没有可能的。想到这,江上游不由有点心灰意冷,刚好听到陈方芳问他,便道,“我肚子不饿。我要想点事情,你先忙你的吧。”

清影恨天取笑道,“你本来喜欢那个叫施心如的小姑娘,现在移情别恋啦?”

“才没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清影恨天笑道,“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你小子经常想歪。老实说,你一开始的出发点很好,只是想和人家做做普通朋友罢了,你现在想那么复杂干什么呢。人生在世,很多很简单的事情往往会被一些人想得复杂不甚,结果到头来不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会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

“你说的对。”江上游点点头道,“言归正传。用你这种方法我怎么帮他们?不管是王天档还是陈方芳,他们都主观上不太能接受,客观条件也不够。”

“你以为这个方法只能晚上睡觉时练啊?”

“白天以可以训练?”

“当然,之所以你的训练放在晚上,是因为那个时候你的意识相当薄弱,我的意识才能比较自由的活动。但他们不同,他们身体内只有一个意识,因此什么时候都可以练习。如果你自己练的话,你白天也可以练习。”

“哦。是这样啊。不过,王天档那里比较好说,但陈方芳愿不愿意接受是个问题。”

“她肯定不会接受的。一个女孩子的手是随便让人牵的吗?”

“那怎么办?”

“你现在对这些知识的了解应该很深了吧?”

“是啊?”

“你可以帮陈方芳补习啊,把你从平时做题中领悟的技巧讲给她听,说不定能取得较好的效果。”

“也只有这么办了。”

第05小节

江上游按清影恨天的指导,给陈方芳补课,并帮助王天档训练精神力量。一开始王天档还不大愿意接受,但在江上游强大的理论攻势下终于失守。冬去春来,春去夏来,时间过得飞快。期间,江上游五兄弟聚会了几次,乐洁也给江上游寄了张贺卡,把江上游乐的跳了起来。王天档的精神力量训练取得了不错的进展,其学习成绩虽然不像江上游那样突飞猛进,但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而陈方芳虽然进步比较慢,但也算取得了进步。唯一让江上游遗憾的是,从去年上海之行之后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到过施心如。大半年未见,丝毫没有减少江上游的对她的爱恋之意,反面使他越觉得放不下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努力的追求她。以前也许是没有什么资本,但现在我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强,不,应该说比较优秀,如果她是一个喜欢有能力的人的女孩,我一定有机会的。心如,你不要这么早谈朋友啊,你不要被徐子山迷惑啊!”于是,在填写高考志愿时,江上游第一志愿填了华东师范大学计算机应用专业。他没想到,王天档也填了华师大,他没想到,陈方芳也会填华师大,他更没有想到,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会揪着他的衣领吼道,“你为什么要报华师大?”

“老先生,我们认识吗?”若不是看这老头没多少肉了,江上游早就把他摔了出去,那会让他揪着衣领。自从王天档受伤后,江上游就找了一些打斗技巧方面的书学搏击,在清影恨天的帮助下,现在已经身手不凡了,至少他自己觉得是这样。

“这位是校长。”旁边的吕老师向江上游介绍了一下,同时向校长道,“老校长,你不要那么激动,当心身体。”

“哦,校长啊!”江上游在这里呆了将近一年,到现在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麻烦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老校长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他看到江上游的第一志愿时,百米冲刺般的跑了过来,就一把揪起江上游的衣领。由于年老体弱,这么一耗力,居然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吕老师见状,便代老校长说道,“江上游同学,你有没有考虑清楚,以你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报考复旦和交大,你为什么要报考华师大呢?”

“老师,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喜欢华师大。”江上游当然不能说他喜欢的女孩在那里。

“可是,名牌大学出来能找到好的工作啊。现在大学扩招以后,每年的毕业生数百十万,工作越来越难找了,你这个也考虑了吗?”老校长见吕老师已经说出他想说的话,连连点头。

“无论是从什么学校出来的,只要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

“名牌大学的硬件设施和软件设施都非常先进齐全,而且师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的重点大学可比的。你在名牌大学里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你想过吗?”吕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校长边喘着气,边点头。

“学习关键是要靠自己,我觉得老师好坏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老师会不会好好的教你。华师大是培养老师的地方,我想那里的老师这点敬业精神总是有的。”江上游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口才,很简单的理由居然被他编得那么复杂。

“你给我填复旦。”老校长见吕老师说不服江上游,忍不住喝道。

“校长。”江上游不由一阵不悦,“参加高考的是我,我怎么选择,与你们没有多大关系吧?”

“你!”老校长气得又说不出话来,吕老师劝道,“校长,我们没有权力要求学生报考哪个学校,而只有提供建议的权力。”

老校长无力的摇摇头,道,“江上游同学,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的志愿我暂时不给你报上去,如果你改变注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已经考虑好了,不会再改了。”

老校长蹒跚地走出教室,吕老师扶着他。这个学生真让他失望了,难道中华学校要白白错过这次难得的扬名机会了吗?

“校长,”吕老师道,“我们不能把这个学生逼急了。逼急了反而不好。”

“不逼他,他会改变注意吗?”老校长道。

“不会,但这可能会取得相反的后果。”

“怎么说?”

“现代的青少年的叛逆心理很重,如果我们强逼着他,他说不定会故意考的不太好。”

“你过虑了吧,谁会拿高考开玩笑?”

“我不是过虑。”吕老师道,“校长,你见过拿自己的高考志愿开玩笑的人吗?江上游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拿高考开玩笑。”

老校长连连点头,“不错,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如果不逼他,他也不会改志愿,那我们学校不就错过一次培养一个名牌大学生的机会了吗?我们以前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吗?”

“校长,”吕老师笑道,“以江上游这个水平,如果认认真真参加考试,相信拿个高考状元应该没有多少问题吧?”

老校长露出领悟的神色,笑道,“不错,他考什么大学是他本人的事情,我们学校最关心的只是他们的考分。如果江上游能成为高考状元,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好,吕老师你说得对,我们就不去逼他了。”

教室里,陈方芳看着江上游笑道,“你刚才理由真多啊!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报华师大呢?”

江上游回以一笑,道,“这是我的秘密。如果你以后考上华师大,你会知道的。”

谁与争锋第十三章失球

(更新时间:2006-5-85:45:07本章字数:11435)

“大学,大学,我终于来了。”江上游站在华师大的大门口,看着镶金的大字“华东师范大学”,激动地喃喃自语。虽然以他的分数进入这所学校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比正常的情况整整晚了一年,这一年的大学情结此刻得偿所愿,他岂能不激动。

“高考状元,进去吧!”旁边的王天档笑着对江上游道。自从江上游成为上海市高考状元后,王天档老是这么称呼他,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怎么想的,平时上游上游的多简单,现在叫成四个字,而且还有与他人混淆的危险(高考状元不止一个),多烦啊!

“不要在公共场合乱叫,叫我上游。”江上游慎重地道。

“我又不是讽刺你。上游,这是一项荣誉啊。我王天档和一个高考状元是好朋友,说出来连我自己也觉得有光彩。”

的确,这是一项荣誉。江上游现在还记得,当成绩公布的时刻,老师们一个个激动地热泪盈眶,老校长热情地与他拥抱以致于他发现老校长原来还有很重的狐臭,还差点被熏倒。同门们一个个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是因为他考得那么好,而是因为他这次怎么没那么倒霉,反面顺利考完了。

“别说我了,你也考得不错啊!”江上游适时地转移话题。

“还不是多亏了你。”王天档略有点激动地道,“上游,我真是高兴,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你不但将你的学习方法无保留的告诉了我,而且还为了帮我付出了那么多时间。如果不是你,我最多考个大专,连专业也可能不好。没有你,我王天档那有今天啊!”说罢,竟有点哽咽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像王天档这样的大块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往往把江上游弄得手足无措。

“我们快进去报到吧。”江上游脑代转了三百六十度,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松了口气,拖着王天档就往里走。由于家离学校不算远,这次报到,江上游两人也没带多少东西,因此两人动作很快地就找到了报到点,四道眼光一扫,就瞄到了方洋。

说起这小子,江上游就有气。今天是他们两人报到的大日子,而这小子却不来接他们,反而积极地参加迎接新生的活动。“上游,天档,你们又不是第一次来华师大,而且行李也不多,两个大男人完全可以搞定,就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机会了吧。你们知不知道,每年迎接新生的时刻,是全国各地的美女百川汇流的重要时刻,参加这个活动,可以认识几乎所有的这一届的美眉。你想,如果学校里面有美女我不认识的话,你让我的脸上那搁啊?兄弟,这次算我不对,我请客吃饭。拜托,不要拉上我,我要认识下一届的MM啊!”方洋又是道理又是恳求的话似乎还在耳边萦绕,江上游越想越气,大骂那个小男人重色轻友。

“上游,我看到方洋了,他在那!”王天档的脑子都没有这么复杂,不过被江上游吹吹风,也有点恼了那个小男人。顺着王天档的手看去,只见方洋正满脸堆笑地和一个女生亲切的交谈。那女生身高160厘米左右,身材苗条,长长的头发,从方洋那“亲切”的笑容和目中无人(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中可以看出,这个女生一定是一个美女。

“喂,让一下!”江上游满肚皮气,故意撞了那个女生一下,欲破坏方洋的好事。

“对不起!”那名女生没有象江上游想象的那样说任何怨言,反而很有礼貌地对江上游说了本来应该由他来说的话。江上游忍不住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他终身难忘。

她白玉般皎洁的面庞显出一副从容的态度和大方的气派,黑亮的眼睛不可捉摸地灼灼闪烁细溜溜的弯眉毛挂在额下,一只俊俏笔挺的鼻子显出文静、温柔的神态。薄薄的小嘴唇因为歉意而紧闭着,披肩的长发乌黑透亮。她也许没有施心如那么漂亮,也许没有陈方芳那么活泼,但她的气质配上她的容貌,却是最美丽的搭配。如果说施心如和陈方芳是天上的仙子,那么这个女孩就是常娥。江上游这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方洋的笑容会亲切得那么过份。

“不,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江上游为自己的失态而后悔。

“不,是我问得太多了,占用你的时间了。”说罢,那个女孩居然像个日本人似的向江上游微微欠了一下身体,然后转身离开。

方洋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离去,喃喃道,“多好的女孩啊!我一定要追求她。……喂,上游你干什么?”江上游一把揪着方洋的衣领,面色铁青,“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放过,你有没有人性啊?”短短地接触,江上游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好感,这倒不是因为对方美丽,更重要的是对方那样的彬彬有礼,一点美女的架子也没有。现代社会,由于中国传宗接代的传统思想做怪,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调,因而女性的地位急骤上长。一般女孩,只要有几番姿色,还有点文化素养,往往架子大的要命,大有“我是美女我怕谁”的意思。施心如是江上游所见到的第一个同龄的没有架子的美丽女孩,这也是江上游之所以这么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不,上游,你误会了。我会真心地追求她,我喜欢她。如果她愿意做我的女朋友的话,我保证再也不会换女朋友了。”方洋一脸正色的说道。“啊!”江上游愣了一愣,方洋其人他很了解,这番话是真是假他当然很清楚,他忍不住摸了一下方洋的额头,似乎没有发热。“原来这就叫一见钟情啊!”旁边的王天档感叹道,“如果不是方洋你先发现的,现在朋友妻,不可欺,我也会追求她的!”

“你?”方洋满脸不信之色,“见了漂亮MM就脸发红的大男人也会主动追求女生?”

“谁说我不会?”王天档面红耳赤的反驳道。他的脸果然红得很快,因为他发现一个漂亮的女孩刚看了他一眼。

第02小节

现代的大学生很少有人会选择学生宿舍。江上游自己还有点钱,王天档家里也不算穷,于是两人都选择了学生公寓。华师大的学生公寓是三室一厅的套间,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一起住一间,还有两间里住的是两个浙江人、一个山西人还有一个湖北人。

六人边买被子和洗漱用具,边自我介绍,倒也懂得充分利用时间和打发时间。

同龄人之间的陌生的间隔很快就被消除了,江上游很快就了解了这四个未来的同室的基本情况。浙江的两个人个子较高的叫李放,瘦瘦的,有点像久病未愈的样子;较矮的叫马忠喜,名字很俗气,但打扮比较酷,是个超级帅哥,估计学校里不少女孩会裁在他手上,两个由于是老乡,就住一块了。山西的叫关志宇,和江上游高复班里认识的那个废话连天的家伙同名,个子不高,浓眉大眼,平头,看上去很精干的样子。湖北的叫黄怡,个子不高,略胖,这两人因为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服从学校安排就住在一起了。

大伙儿吃完中饭,便聚在大厅里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江上游从他们的谈话中也领略到了异乡的风情。黄怡比较健谈,说话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再加上湖北离东部沿海地区较远,似乎民风民情与上海差距很大,几个人虽然被黄怡的口水喷到了不少,但也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一个江上游较为熟悉的声音兴奋地道,“太好了,江上游,你果然来了。”

由于门开着,江上游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就如那个人一眼看到了江上游一样。“高山!”江上游跳了起来,虽然他们自从那次见面以后没有联系过,但江上游一直记得这个踢球踢得很好的帅哥。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足球队队长高山,金融学专业的。”毕竟足球队长亲自上门来看他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高山一身的球服是最好的证明,其他几位仁兄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高山和众人打了个招呼,道,“江上游,想不到你这么了不起,不但考了过来,而且还是以高考状元的身分,哈,真是了不起。”

“高考状元?”四个外乡人露出惊异的神色。

“一时发挥的好啦!”江上游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江上游,你不要谦虚了。”高山笑着道,“能做高考状元可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哦。对了,我怎么把正事忘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邀请你参加足球校队。全国高校足球联赛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了,我们的主力门将去年毕业,你守门不错,就当我们校队的门将吧。不过,你能否成为主力门将得看你的表现了。我们今天正午有训练,一块走吧?”

“没问题,我换身衣服。”江上游一口答应。足球本身他也喜欢,更重要的是,足球是一个吸引MM的运动项目。江上游记得方洋曾和他说过,“引起美女的注意的最佳的途径是在足球场上卖弄风姿。”至于方洋为什么把表现说成卖弄风姿的原因是其本人足球水平一般,无缘校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做怪。

第03小节

江上游暂时作为主力门将被编在黄队,和其他所谓的主力一队。红队的则由原来的替补球员组成,实力上有一定的差距。校队要进行比赛训练,果然有不少女生闻风而来,其中不乏美女。江上游站在门前,故意活动了一下四肢,以期望美女们能注意一下他。不过,除了几个女孩偶然一瞟外,没什么人特意注意他,绝大多数的女生和男生都注意着场中做活动的队员,连那些替补球员也获得了不少的目光。江上游虽然有点失望却也不介意,反正过一会儿,以他的天才的守门技术相信会引起无数的美女的惊呼。

球赛开始了,红队的表现让江上游大失所望。“怎么搞的,这帮家伙怎么踢球的,跑位不积极,传球不到位,大脚球也开得那么软绵绵的,难道这几天营养不良,还是水土不服。”

黄队对红队一阵猛攻,把红队压到后半场,动弹不得。江上游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场边的女生们发出阵阵欢呼,“高山,高山,加油,加油”的叫声弥漫在球场的上空,久久不散。江上游再也无心注意场中的情况,两眼飘向了场边,“看看美女也好,总比光站着好。”

环肥燕瘦,各具特色,江上游大饱眼福。忽然,他的眼光停在了一个女孩身上,久久不能移去。“施心如,好久没有看到她了,还是那么漂亮,不,应该说是更加美丽。

她也喜欢看足球啊,还那么全神贯注,看样子我来踢球的选择还真不错。”这女孩正是江上游的初恋(单恋)情人施心如。“徐子山不知来了没有?”江上游左顾右看,确认徐子山不在边上,不由松了口气,虽然他也明白这并不一定代表什么。

“引起美女的注意的最佳的途径是在足球场上卖弄风姿。”想起方洋的这句话,江上游觉得应该表现一下,而此时表现的场所在对方的半场。施心如的一笑一颦,一喜一惊,尽收江上游眼底,江上游只觉得热血沸腾,“豁”地冲了出去。“我又不是不会踢球,干什么让我守门。施心如,你看着,我江上游是怎么进球的。”

“江上游,对方吊门啦!”

“江上游,你怎么回事?”

“喂,守门的,你吃错药了?”

前方传来阵阵呼喊声,江上游抬头一看,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球门前,然后慢慢地滚了进去。此时,江上游已快冲到了半场,根本无能为力。

第04小节

江上游觉得无地自容,那些诧异的眼光中还有施心如的,更让江上游想找个地洞一头穿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队长,你怎么找了这个人来守门?”一个黄队的球员不满地道。

“是啊,他会不会守门啊,队长。”

“他还不如我,队长。”红队的守门员道。

“队长,……”一个球员正想发牢骚,高山叫道,“大家不要再说了。这位江上游同学守门的技术我亲身体验过,绝对不是这个水平。至于他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请他自己向我们解释一下。”

“解释?实说肯定不行,说出来一定会被这些人打爆的。”江上游虽然羞愧有加,但脑子还算比较清醒。

“这个,”江上游底气非常不足,说谎本来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更何况要在众目睽睽下,而且还是非常难矇混过关的情况下,“是因为我看大家屡攻不克,所以心里急,想上来帮你们一把。”

“我们已经进了一个球了,怎么说是屡攻不克?”一个微胖的黄队球员微怒道。高山介绍过,是校队的主力前锋,大二的周鹏飞。

“啊!”江上游冷汗直冒,难道这么快就被揭穿了。天啊,刚才一定是过于沉迷于施心如的美色,以致进球都不知道。不会吧,自己的注意力有过这么集中吗?“我想多进几个球,一个球太少了,说什么黄队也是主力队,如果不打红队一个大比分,怎么对得起主力的称号呢?”

“哼!”几个红队球员冷哼一声,道,“江上游,我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如果不是守门员的位置空着,高山队长又极力推荐你,你想进校队我们还不收呢!”江上游心里叫苦,“下次说谎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觉,老得罪人,以后还怎么在校队混啊?”

“江上游同学,这次只是训练比赛,输赢没有关系,但如果这是一场正式比赛,你知道你这样的表现可能会对我们整个球队造成多大的影响吗?江上游同学,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你是一个守门员,应该做好你的本份。如果你做不到这点的话,即使你的技术再好,我们也只有请你离开。球队是一个团队,不是英雄主义表现的场所。”高山给江上游的感觉是一个很随意的人,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严肃地训斥他,江上游惭愧地低下了头,一方面为自己的失误,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谎言。

第05小节

晚饭时间,食堂里。

“你听说今天的训练比赛了吗?”

“听说了,打了个3比1。”

“我不是说这个。”

“哦,我知道你说什么了,是不是黄队那个白痴守门员啊?”

“对啊,我听说这个人白痴的可以,居然冲到中场去抢球,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人真是个大白痴啊!真不知道高山为什么要找那个人当守门员。这场比赛红队被压着打,我去当守门都不会丢球。”

“真是悲哀啊,我们学校居然收那种白痴。”

……

听着眼前的两个女孩的讨论,江上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天档,我们回去吃吧?”江上游小声地对王天档说。

“干吗要回去?上游,你不是也说,这里秀色可餐吗?”王天档也小声地说,“上游,你看到没有,我们对面的两个女孩长得也挺好看的。”

“是不错,可是……”江上游的话被其中一个女孩打断,“可惜没有去看球赛,不然就能看到那个白痴守门员了。”

“看到他又怎么了?”另一个女孩奇怪地问道。

“保持距离啊。如果和这样的白痴在一块还不知道,那不是一种极度悲哀吗?”

“放心,我认识他,我会提醒你的。”另一个女孩爽快地说道。

江上游心里一惊,赶紧把头低下去。王天档见状,奇怪地问道,“上游,你这样也能吃饭吗?”

陡然,一个女生惊叫道,“白痴守门员啊!”众目之矢,江上游落荒而逃。

谁与争锋第十四章相识

(更新时间:2006-5-85:45:17本章字数:9710)

江上游再次看到了那个在校门口看到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双手拘束的交错着放在身前,文静的坐在教室的后面。被红色的丝巾束起的长发垂在背后,衬托出她那美丽的轮郭。江上游倒吸一口夏夜凉凉的空气,按奈住自己不争气地心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当然,那个女孩的周边的位子已经轮不到他了。今晚是他们专业所有新同学的聚会,是他们与将一起生活四年的同窗的初次见面。

辅导员已经来了,是一个男士,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看样子约25岁左右,不像是老师,江上游初步估计是今年刚考上研究生,学校用来节约成本的牺牲品。他看人大约差不多都到齐了,便上了讲台,让大家安静。也许是大学生的素质较高,也许是大家为了给初次见面的同学和老师留下好的印象,也许是大家还不是很熟悉,辅导员一开腔,所有同学都识趣的闭上的嘴吧,所有目光向这位将来对自己的生活和学习加以指导的前辈。

辅导员对此显然比较满意,道,“各位同学,大家从五湖四海而来,今日相会一堂即是有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说罢,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了何小明三个大字。“我叫何小明,是大家的辅导员,今后的四年我将和大学一起度过。”何小明的话不多,很快就结束了没有营养的开场白,然后大家开始自我介绍,顺便竞选班委。

江上游的记性很好,不仅记住了所有进行自我介绍的同学的名字,连来自什么地方的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江上游最关心的是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是自己非常想知道,还是为了帮助方洋。想起方洋,江上游不由打了个冷战。虽然方洋信誓旦旦地说会认真的谈恋爱,但认识他三年多的江上游实在不敢保证,这家伙一年以后会不会反悔。

难道真的帮助那头狼走吃那只羊吗?自己真的要做刽子手或帮凶吗?江上游心下矛盾,忍不住又去瞟了一眼那个女孩,正好看到那个女孩缓缓地走向讲台。

“大家好!”她优雅地微微一鞠躬,甜美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的男生都屏住了呼吸,心呯呯乱跳,连辅导员何小明也不例外。女生们也为她的风采所震慑,一时呆呆地说不出话来。静寂间,仿佛听到一只黄莺在歌唱,看到一只孔雀在展屏,又仿佛身于一条小溪边上,听着涓涓的轻轻的流水声,看着杨柳飘舞,与清澈见底的水中的鱼儿相戏。宁静,清雅,欢乐,青春,虽然介绍很短,却如一曲美妙的乐曲,绕梁三日,余余不绝,直到何小明明显带有失望的声音响起,大家才清醒的认识到,这只不过是一个自我介绍。江上游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于小静,好吸引人的女孩。

“于小静同学,你不打算竞选班委吗?”

于小静轻轻地摇了摇头,何小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下一位同学。”同学们,尤其是那些男生,眼神中都流露出那种失望的神色。江上游这时突然有点为方洋担心了,这样优秀的女孩,方洋面临的竞争和压力是巨大的。

第02小节

“还有同学吗?”听到何小明问道,江上游想起自己还没有上去过,于是打算起身,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对不起,我迟到了。”众人转头看去。

花格的红色连衣裙裹玲珑的身材,一双红色的小凉鞋包着小巧的小脚,圆圆地红扑扑的脸蛋,大大的清辙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上有着几点水珠,红红的嘴唇微微喘起气,齐肩的头发随着微风起伏,漂亮、活泼、天真,就如一团青春的火焰一般飘进了教室。江上游想起了高复班的第一天也是这样,连连摇头,“她怎么老是开学时迟到啊!”

何小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以掩饰自己的失态,道,“你叫什么?”

“陈方芳!”那个女孩轻快地答道,顺便朝江上游眨了一下眼睛。江上游朝她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心中奇怪不已,“她不是想当老师吗,怎么会来这个专业?”陈方芳在江上游的帮助下,虽然考分不高,但也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华师大。江上游记得当时她填的是师范类专业,他还问过她为什么会填这类专业?

“我喜欢小孩子啊!你看过电视里,电影里,那些小孩多么可爱啊,比小猫小狗都可爱。(畜牲怎么可以和人比啊?――江上游心理话)和他们在一起,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可以和他们一起做游戏,一起玩,一起唱儿歌(你几岁啊?――江上游心理话),生活多么的丰富多彩。而且,小朋友是值得保护的动物(又乱比喻了――江上游心理话),和他们在这起,我们可以毫无保留地的展现女孩子母性。(你自己为什么不生一个?――江上游心理话)。所以,我要当一个老师,一个伟大的老师,就像蜡烛一样,照亮别人,燃烧自己。(你倒底想当什么老师啊?幼师可没那么伟大啊?

――江上游心理话)”记得陈方芳说到这里,两眼露出向往的神色,似乎已经在希望的田野上辛勤地耕耘。

“我叫何小明,是你们的辅导员,你向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吧!”何小明的话打断了江上游的回忆,不知是因为不忍心责怪这个女孩,还是为了在这个女孩面前保留良好的印象,或是为了新官上任,以和为贵,他对她的迟到一句相差的话也没说。

“好啊!”陈方芳一蹦一跳的走到讲台上。“这是个大学生吗?”何小明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觉得好像在看一个初中生一般。

陈方芳叽叽喳喳、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的长篇大论吸引了所有的男生,当她讲到2010年高考失败重读时,居然还有不少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似乎让这样的美女去再次经历黑色的七月是上天瞎了眼睛。

第03小节

陈方芳介绍完,就坐到江上游身旁,这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眼光。当陈方芳快乐地与江上游交谈时,又有几个师哥忍不住不平,“那小子其貌不扬,何德何能,美女居然会坐到他的边上。”

“你不是报的是师范类专业吗?”

“唉,你不知道啦。今年暑假我爸爸带我去北京的二姨家玩,她家有个小孩,可淘气了,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还不停的要我抱他,累死人了。如果不给他,不抱他,他就哭啊,好像我对不起他那样。还有啊,他整天跟在我后面,我上什么地方去,他也要去,我难得出次远门,结果就是因为他,什么也没玩成。”说到这,陈方芳习惯性的嘟起了嘴,“一个小孩都那么烦了,如果一大堆小孩怎么办啊?”

“哦,”江上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伟大的老师不做了,为什么会跑到这个专业来?你老爸出手了吗?”

“没有。”陈方芳摇摇头,道,“是我要求换专业的。”

“你老爸没出手,他们肯换吗?”陈方芳是险过本科线,不像高考状元一样有资格要求换专业。

“一开始他们不肯换啊!”陈方芳笑道,“不过,我对他们说了一句话后,他们就肯换了。”

“什么话?”江上游装做一副有兴趣的样子。其实是什么话,江上游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不就是“老爸是陈东明”之类。

“不告诉你!”陈方芳又玩起迷语了。

“别以为我猜不到。”

“你肯定猜不到的。”陈方芳一副你不可能猜到的样子,江上游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声道,“你说你老爸是某某某,他们当然会换。”

“不是!”陈方芳显得很得意,“你猜不到,要罚你。”

“不是?”江上游一愣,又想了一想,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道,“如果你的答案有道理,我认罚。不过你罚的别太过分啊!”

“放心啦!”陈方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不过你不能赖啊!”

“你快说吧!”

“其实,我对他们说的是,‘你们仔细看看我的志愿表,可能是你们搞错了?’”

“他们看了就给你换了?”江上游有点惊讶地道。

“是啊,他们态度很好的。”

忽然,江上游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你一定在志愿表上社会关系一栏写上你老爸了,对不对?”现代社会,关系和靠山第一,连学校志愿表、毕业生情况表、就业推荐表之类的表上,一般都明目张胆地印了“社会关系”一栏,这使得升学、就业等方面充满了不公平和不公正。见陈方芳笑着点点头,江上游不服道,“还不是一样,我不认账。”

陈方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江上游觉得很不好意思,只得无奈地道,“算了,我认输。”

“我就知道江上游同学最守信用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上游虽然被摆了一句,听到这句话倒是很满意的,道,“你想罚我做什么?”

“嘻嘻,罚你在大学里继续教我啦。你教得很好,要不是你,我考不上本科,所以你一定不能赖的!”陈方芳一脸正经的道。

江上游装做一副为难的神色,心中却乐不彼此。给陈方芳补补课,只要不影响他追求施心如,对他来说可是求之不得。他这样装一装,只是想在谈判中取得更好的条件而已。

“你放心啦!”陈方芳果然上当,“我不会白让你教我的。你喜欢吃什么,我买给你啦。”

“唉,好吧!我认命了!”江上游故意叹了口气,好像是被逼无奈的样子。“不过,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选这个专业的吧?”

“当然啦。你不知道。”见江上游答应了,陈方芳挺高兴地道,“今年暑假我爸爸给我买了一台电脑,可以看电影,听音乐,还可经玩游戏,上网聊天,好玩死了。可惜我不太会用,还有很多功能没有发现,我想学了这个专业后,我一定会玩得很好的。”

“啊?选专业就为玩啊?”江上游看着眼前的女孩,只有摇头的份。

第04小节

“还有同学吗?”何小明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有意的看了江上游一眼。

“我先去介绍一下。过会再聊。”说罢,江上游快步走上讲台,正要开口,忽然下面一个女生惊呼道,“白痴守门员啊!”

江上游脸色惨白的望向那个女生。

圆圆的脸,一双手正捂着自己的嘴,大眼睛正惊恐的四下张望,看到江上游望过来,眼神中流露出歉意的神色。江上游记得这个女生是四川人,叫杨红,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是心直口快的那类,现在果然证实了。

“真的是他啊!”显然又有几个人认了出来。

台下立刻嗡嗡声响起。知道的人窃窃私语,不知道的人纷纷打听这个大号的源由。江上游时尴尬的站在台上,他真想不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且还这么快。

陈方芳嘻嘻地笑道,“白痴守门员哦。”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直把江上游气得真咬牙。而另一个美女,却没有说什么话,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江上游心中赞道,“大家闰秀就是大家闰秀,出淤泥而不染。”

“大家安静一下。”何小明心中感到很好笑,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看到江上游投来感激的一眼,心道,“你谢错人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辅导员的面子要给的,台下安静了下来。

江上游尽管有点发虚,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介绍。当他说到他叫江上游时,何小明眼中略过一丝惊异,跳起来道,“你就是上海的高考状元?”

江上游点点头。

台下的人听到“高考状元”几个字,除了陈方芳外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有个女生忽然惊叫道,“我想起来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他的,他叫江上游,是上海高考理科类第一名。”这时,连于静都有点诧异的看着他。这么快就把面子扳回来了,江上游觉得非常受用。

第05小节

高考状元的称号以绝对的优势打倒了白痴守门员的大号,江上游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个时候,江上游真的希望王天档以后常常在别人面前称呼他“高考状元。”

回到宿舍,几位仁兄都已经回来,黄怡正口沫横飞地谈论他们班上的美女。

“上游,你们班上有美女吗?”王天档看到他回来做便问道。

“当然有,还不少呢。”的确,除了于静和陈方芳两个超级美女外,江上游班上还有几个长得不错的美女。“其中有两个你见过。”江上游补充道。

“谁啊?”

“一个是陈方芳,还有一个就是咱们在和方洋碰头时遇见的那个女孩。”

“大美女啊,上游,你真幸福。”王天档露出羡慕的神色。

“才不是呢。天档,你忘了方洋了?”

王天档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兄弟,以后你要辛苦了。”

记得方洋跟他们说过,追求一个女孩往往需要和她打下良好的感情基础,千万不能急,一开始就表现出那种样子。因此,追求一个女孩,首先是和她身边的人打好关系,约她一起参加集体活动,只有这样,才能在不知不觉间将女孩追求到手。作为方洋的好朋友,作为于静的同班同学,江上游知道自己逃不掉做间谍和被过河拆桥的命运了。

谁与争锋第十五章转变

(更新时间:2006-5-85:45:27本章字数:10400)

傍晚的女生宿舍区异常的热闹,不少的男生纷纷站在楼下,跷首盼望他们的公主快些出现。江上游此时也站在女生宿舍区的门口,不过,他并没有属于他的公主。今天,一切手续都办好了,江上游想起答应过乐洁来了学校会通知她一声,于是便来到了这里,但江上游决定给乐洁一个惊讶,故意没有打电话告诉她,而且在和管理女生楼的阿姨说找乐洁的时候,又故意没有说自己是何方神圣。乐洁会以为谁来找她呢?她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江上游已经开始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了。

“江上游,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一张熟悉的脸孔。老实说,这张脸不但不难看,而且还很英俊,不过,江上游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看到这张脸却觉得很不舒服。

“我来找同学,徐子山,你呢?”江上游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来找施心如啊!”徐子山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江上游感觉心在现下沉,看样子,他们两人似乎已经拍拖了啊!

施心如今天看上去非常漂亮,不,她一直都很漂亮。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一股女生特有的香味异常清晰,直往两个男人的鼻子里穿。

“江上游,你等女朋友啊?”施心如微笑地问他。

“不,不是的。我还没有女朋友。”江上游连连摆手,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他暗恋了整整四年多的美女。四年来,他无时不刻地想着她,尤其是读高复班的一年中,由于几乎没有看到过她,差点相思成灾。然而,感情是双方面的事情,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平凡的江上游虽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认识了眼前的女孩,但却因为平凡而一直没能引起她对他的关注。也是因为平凡,江上游一直不敢把对她的爱意表达出来,害怕失败的挑明会引起两人间的尴尬,最终连见面说话的机会都会失去。

“哦,那你是等同学啊?”

江上游狠命的连连点头,以证明自己和所等的人仅仅是同学关系,不过施心如看上去一点也不会在意什么。

“要不要我上去帮你叫她?”

“不用了。我已经让阿姨喊过了。”江上游摇摇头,不忍心让这个女孩为自己跑腿。

“那她应该快下来了。江上游,我和子山有事要走,不和你聊了,以后联系啊!”

江上游点点头,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温暖。可是,当他看到施心如将白玉般的手放到徐子山的手中,两个倚靠着,说说笑笑一起离去的时候,江上游如入冰窟。以前眼不见,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现在新眼看到了,江上游难道还可以对自己说,这只是错觉吗?夏风不解风情,吹痛了少年的心,不甘的眼泪划过了苍白的面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灰白,这难道就是失恋的痛吗?

“江上游!”一个惊喜的女生的叫声。不知不觉间,乐洁已经来到楼下,并看到了他。“咦,你眼角有水啊?”乐洁夸张的叫道,“你不会哭了吧?”

“不是。”江上游迅速压抑住自己悲伤,道,“刚才好像是进了沙子。”

“哦,”乐洁释然道,“江上游,你来学校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啊!”

“给你一个惊喜啊!”江上游含糊地道。

“我看到你真的好高兴啊。江上游,我买了几张舞蹈的光盘,你看看会不会,要是会的话,可要教我啊。这段时间,我只有三步和五步会跳,现在好想跳其他的啊!”

“不啦。”江上游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心情,道,“下次吧。”

“不行!”乐洁居然抓着他的手往里面拖,江上游目瞪口呆,再一次无意中成为众目所指的对象。

“我去,我去!”江上游尽管心情不好,也只有大声讨饶的份了。

“就是应该爽快点嘛。”乐洁高兴地道,说罢和门口的阿姨打了声招呼,登记了一下,就过来拉江上游。江上游害怕拉拉扯扯,不成体统,识趣的急步跟上,道,“我就跟在你后面走,你别拉我。”

第02小节

女生宿舍楼里都是女生,到处充满青春的气息和美丽的风景。江上游平时虽然喜欢看美女,但这个绝佳的时候他却没有极好的把握,反面是心惊胆战地跟在乐洁后面,垂着头,一声不吭。

“喂,”江上游陡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就像正在做贼的人被人从后面抓住似的浑身一颤,冷汗直冒。江上游苦着脸转了过来,陈方芳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彼为可爱。

“江上游啊,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快就认识女生了,还跑到人家宿舍里来啊?”陈方芳凑上来,小声说道。

“不是,”江上游不敢大声说话,“我以前就认识她的。”

“你找她干――什――么?”陈方芳故意把干什么三字拉得很长,似乎江上游想做坏事被她这个天生正义感的人逮住了似的。

“她有几盘舞蹈方面的光盘要让我看看。”江上游尽量压低了声音。

“她为什么要让你看啊?”一副警察训问犯人的样子。

“你为什么这么啰嗦?”

“哦,有秘密哦!”陈方芳一脸怪笑,江上游让她看得发虚,只得老实交待,“她让我看过后教她跳舞。”

“你会跳舞吗?为什么让你教她啊?”陈方芳脸上略过一丝惊异。

“因为我教得好啊!”江上游说到这,也有点得意。

陈方芳低下头,喃喃道,“是啊,你是教得不错。”忽地又抬起头,一脸兴奋的道,“我也不太会跳舞啊,你也教我好不好?”

“没问题。”一方面多一个少一个没多大关系,另一方面有些人还巴不得教美女跳舞呢。

“那我也要去看。”陈方芳跳到正看着二个聊天的乐洁面前,道,“学姐,学姐,我也去看看,好不好?”

江上游上前介绍道,“乐洁,这是我高中同学陈方芳。”乐洁笑道:“这个学妹真可爱,她提的要求我可拒绝不了哦。”

“学姐真好!”陈方芳马屁跟上。

第03小节

女生宿舍楼的结构和男生的一样,也是三室一厅,乐洁和一个叫梅洁的女孩住在一个房间里,三个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孩正在上网。

女孩子的房间似乎比较整齐干净,江上游匆匆扫了一眼,但不敢乱看,因为这样会很容易被人家误会为色狼的。方洋从来没跟他谈过到女生宿舍时眼光应该放在什么地方,现在连参考也没有,江上游最好就将目光定在那台电脑上。也许方洋本人根本没有想到江上游也会有今天吧。

“梅洁,我跟你说的江上游真的来我们学校啦!”乐洁一进去,就朝梅洁叫道。

梅洁站起身。她高高的个子,有一张像瓜子一样的白脸,浓浓的眉毛,一双小小的眼睛,又高又直的鼻子。长得虽算不上漂亮,但也有几分清纯。看到这唯一的男生,她向江上游点点头,微笑地道,“你好,我叫梅洁,你就是江上游吧?”

看着眼前比他高小半个头的女生,江上游感到一种作为矮个男人的悲哀,偏偏陈方芳不识趣地说道,“梅洁好高啊,江上游,他比你要高十厘米左右了。”江上游狠狠地瞪了陈方芳一眼,对方装作没看到,却听梅洁笑道,“女孩子太高可不好啊,很多男孩都不敢追的。”众人笑了起来,只是江上游的笑声中透露着几份不自在。

“对了,乐洁,你是不是要看那些舞蹈啊?”梅洁道。

“是啊,你现在急用电脑吗?”乐洁问道。

“不急用,人都来了,总得让你吧!”梅洁笑道,“我和网友说声再见,你们用吧。”说罢,在一个有企鹅头像的窗口中输入几个字,便站了起来,又对江上游道,“其实我也很想看看你是怎么教乐洁的,把她教得这么好,连比她早学了一年的我也比不上她。”

江上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刚才你是用QQ在聊天吧?”这个东西江上游早就听说过,只不过江上游打字不太快,而且家里没有配电脑,因此只是闻其名而未用过,没想到在大家的女生宿舍里看到了。

梅洁点点头,道,“是啊。通过QQ,你可以认识很多新的朋友,而且和同学联系也比较方便。”

“是啊!”乐洁插嘴道,“我们的梅小姐通过QQ可认识了不少帅哥,而且还见过好几个呢?”

“是吗?”江上游心里想,“如果这样,我也去买一台电脑装个QQ,说不定可以认识很多美女呢!”忽然想到了施心如,心中不禁一痛。

“你别光说我啊,你也不是认识不少。对了,别说这个了,快把盘拿出来看啊。”

“是啊,是啊!”陈方芳已经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第04小节

看画面,这种舞蹈相当复杂,江上游心绪又很乱,没办法集中精神,一直看得头晕眼花,而且乐洁和陈方芳两人又不识趣的在边上问怎么样怎么样的,像苍蝇一样烦个不停。一曲看完,江上游只觉得心力憔悴,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气。“我现在还没有学会,回去以后再想想。”以这个借口,江上游终于逃离了女生宿舍。

没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江上游的心逐渐静了下来,失恋的滋味压抑不住,如缺堤的洪水一般汹涌的涌上心头。

“你的心很乱。”久违的清影恨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上游没有说话,清影恨天幽幽地继续道,“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个叫施心如的女生,但你也应该看得出,她现在和那个叫徐子山的男生在一起很开心。”

江上游还是没有说话,清影恨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你以前看过一部爱情戏有句对白是这样的,‘爱一个人是应该让她开心,而不一定是要得到她’。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尽管很多人不一定能做得到,但我相信你能做到,因为你有着比其他人强数十倍的控制精神的力量。”

江上游没有反应,清影恨天见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就像白开水一样不起作用,不由怒道,“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争不过徐子山?”

“他比我长得帅。”江上游终于有反应了。

“这不是关键的地方。”清影恨天语气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江上游的反应熄灭,“勤能补拙,后天的训练可以弥补先天的不足。但是你呢,我训练了你整整一年多,你还是那样,你懦弱、你胆小、你没有勇气,你看到美丽女孩就像蜜蜂见了蜜,你一点男人的气慨也没有,你不像个男人,你是个小丑,你和徐子山根本没得比。”

“我有那么差吗?”江上游被骂得心头火起。

“怎么没有?”清影恨天一步也不退让,“对着一个心爱的女孩,你整整四年不敢对她示爱,甚至连追求的行动都没有,而只是希望引起她的注意,希望她自己爱上你,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那么白痴吗?”

“我和她的条件相差太大了,如果是你,你难道会向她示爱?”江上游也怒气冲冲,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训斥过他。

“如果我一起像你这样,当然不会去自找羞辱。但是,我说过,先天的不足可以由后天的训练来弥补,你虽然外表不行,但完全可以通过训练,形成一种吸引他人的气质来弥补。到时,我就会勇敢地告诉她,我喜欢她。但是你呢,却什么努力也没有做,连训练都是我来代劳的。”

“哼,说得容易,但实际上真能做得到吗?”江上游冷哼道。

“于小静就做到了,你一定还记得她吧!”清影恨天冷冷地道。

江上游想起了那个很吸引人的女孩,也许她长得没有施心如和陈方芳那么漂亮,但是她那气质,穿着,举止搭配上本来清秀的脸庞,居然散发出一种夺人的吸引力。铁的事实摆在面前,江上游无力的呻吟着。

清影恨天渐渐地放缓了语气,道,“上游,我今天说得是重了一些,可能你一时不能接受。我本来也打算以后慢慢开导你,但是今天你实在让我太生气了。上游,你确实存在很多问题,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反省。我并不要求你成为一个英雄,但你至少也应该成为一个男子汉。”

第05小节

江上游早早的躺在床上,思潮澎湃。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自己胆小,懦弱,经常说谎,简直一无是处,江上游羞愧不堪,冷汗涔涔。

“上游,”清影恨天的语气温和得多了,“不要把自己想得一无是处。以前,你还是个孩子,这样做也没什么错的。而且,你对朋友很好,很讲义气,这点我也很欣赏你。只是,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大学生了,成年了,你的行为举止,应该逐渐成熟起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小男人。”

“你会帮我吗?”

“当然,我不帮你会帮谁啊?”清影恨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你怎么觉得你也不太像个男人啊?”江上游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清影恨天几乎吼了起来,还好除了江上游外,其他人感觉不到,不然学校可能要请法师来捉鬼了。

江上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和你打了一年交道,觉得你也不太正经啊!”

“不太正经就是不真正的男人了吗是?真正的男人就不能不正经吗?”清影恨天叫道,“这是那门子道理。”

这时,门口响起了推门的声音,王天档和他们专业的人聚完会,回来了。

“上游,你睡了吗?”王天档小声地问道。

“没有,有什么事吗?”江上游趁机转移注意力。

“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我没什么事,什么事?”

“我们来上海已经两天了,明天去看看虎哥吧。”想起这个救命恩人,江上游连连点头,“天档,好提议。”

一年多来,他们与虎哥通过几次电话,要了他的家庭地址,并说好了上学后要去看他。虽然他们与虎哥没有多少接触,但这个善良的大汉的形象永远深深地印在他们心中。“也许虎哥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江上游喃喃道,“我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呢?”

“只要你努力,你行的。”清影恨天慎重的说道。

谁与争锋第十六章遇险

(更新时间:2006-5-85:45:38本章字数:6844)

虎哥的家在闸北区,离华师大不算太远,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8点出发,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地方。

“303室。没错,就是这里了。”王天档对了一下门牌号,对江上游道。

江上游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的声音,估计有人在,于是放下礼物,上前拍门。

“虎哥,虎哥。”

里面的悉悉声立刻停止,变成了一阵寂静,却没人来回应,也没有人开门。江上游自付自己的听力超人,不可能会听错,见状不由有点奇怪。

“没人吗?”王天档以为白跑一趟,叹了口气道,“上游,昨天我给虎哥打过电话,但没人接。难道他们到外地去了吗?”

“我以为你和虎哥联系好了呢!”江上游假装责怪道。

见王天档面露歉色,江上游连忙道,“不过,里面应该有人,是不是虎哥故意和我们开玩笑啊?”

“只要有人就好,至少可以把礼物放下,不用带回去了。”王天档笑道。

“虎哥,是我们,江上游和王天档啊!”江上游扯着嗓子,道,“虎哥,你别和我们开玩笑了,我刚才听到里面有人的。”

门抖动了几下,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虎哥那张憨厚的、憔悴的带着歉意的脸。

王天档笑道,“虎哥,你真的和我们开玩笑啊!”

虎哥脸上好不容易挤出点笑容来,道,“上游,天档,今天虎哥有点事,不方便请你们进去坐,改明天我到你们学校向你们请罪。”

“什么事不能让他们看到?难道是未成年人不宜的那种?”两个家伙想到这,不由心跳加速,脸上腓红,江上游不自在的笑笑,道,“虎哥,你忙,这些礼物你收下,我们下次再来看你吧!”

虎哥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上游,天档,礼物虎哥就收下了,你们就回去……”

“去”字尚未出口,一个男低音冷冷地道,“阿虎,不知我可不可以进去?”三人往向下望去,虎哥脸色大变。只见下面的楼梯拐角处转出二十几个人来,为首一人圆脑袋顶上油光发亮,一根毛也没有,年纪约40岁左右,上身汗衫一件,下身休闲裤一条,脚穿拖鞋,走动时发出“叭嗒叭嗒”的声音,正是说话之人。其他人高矮胖瘦应有尽有,由于是夏天,衣着比较少,在他们走动之间,江上游还可以看到反射阳光的金属刀片。

“光头哥,你要是来,我阿虎欢迎还来不及呢。不过,光头哥,今天阿虎真的有点不方便,希望光头哥大人有大量,不跟阿虎计较这些。”

几个人转眼间就来到了虎哥的门前,虎哥关门也不是,开门也不是,如坐针毡般的不自在。江上游和王天档面面相觑,心中非常害怕,看这些人身上带着家伙,估计是黑社会的某个帮派,二十几个人来找虎哥显然没有好事。

“阿虎,今天你的诚意上哪来去了?”光头冷哼一声,道,“我光头哥在这个道上混了好说歹说也有个十几年了,你这点技量能瞒得过我?大家都是一个道上的,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早已打听清楚了,昨天晚上,你们飞龙帮和黑虎帮火拼了一场,你老大飞龙受了点伤,现在就躲在你这里。”说罢,提高声音道,“难道飞龙老大就这么大面子,连我光头想见一面都不给吗?”

过了一会儿,里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阿虎,让光头进来。”

虎哥没办法,只得打开大门,道,“光头哥,请进。”

光头呵呵一笑,对身后的人道,“兄弟们,我们进去见见上海黑道的传奇人物。”说话间,看到被人群逼在角落里的江上游两人,又道,“把他们两个也带进去。”

“光头哥,这两个人是大学生,不是我们飞龙帮的,你不要把他们扯进来。”虎哥连忙阻止道。

光头两眼一瞪,道,“阿虎啊,你是想让他们去通风报信,找援手吧。别以为我光头是刚出道的,不懂世面。兄弟们,把他们带进去。”

“你……”虎哥无奈,只得向江上游和王天档道,“上游、天档,真是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第02小节

几道阳光透过窗户,使进来的人很快看见了房里的情况。房间里乱七八糟,九个年轻的小伙拿着西瓜刀站在围在一个憔悴的中年人周围,包括那个中年人在内,他们一个个面露疲惫之色,衣衫破烂,好几个人缠着纱布,显然不久前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尽管如此,他们眼中的神色却异常坚定。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光头如猎狗般仔细嗅了一嗅,突然得意地哈哈大笑。

江上游被后面的推了一下,脚步跄踉地向前冲了几步,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个中年人的样子。他身材魁梧,方正的脸如刀削一般明快,脸上虽然看得出一丝疲倦,但眼中炯炯有神,没有一丝慌乱。看到江上游,他微微一笑,投以歉意的一瞥。江上游朝他点点头,和王天档站在他们后面。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中年人镇静的样子,江上游不再感到害怕了。

“光头老弟,不知你们红兴找我飞龙有什么事?”中年人无视光头的丑态,冷静的道。

光头哈哈一笑,不理飞龙,转身向其他人道,“兄弟们,你们现在看到的可是飞龙帮的老大,敢以一个成立不到五年的帮派去动台湾的黑虎帮的传奇人物啊!”任谁都都能听出其中的嘲弄之意,飞龙帮的兄弟们无不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飞龙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光头的嘲弄,道:“我们飞龙帮一贯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基本上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与你们红兴还是黑虎在上海的分社都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冲突。大家虽然都在上海,但一直相安无事。可是,有人偏偏不愿太平,要向我们的兄弟收保护费。我们飞龙帮还有一个宗旨。”说到这,飞龙加重了语气,道,“人惹犯我,我必犯人。只要有人敢无理伤了我们兄弟,不论是谁,那怕是天皇老子,我们飞龙帮一样敢动。”他两眼盯着光头,直把光头看得浑身不自在。

“飞龙老大果然好气魄。”光头打个秋风,道,“不过,黑龙帮根深蒂固、势力庞大,你们在与他们的火拼中想必吃到了苦头了吧。”

“我们虽然没讨到好处,但他们也伤的不轻,大家都没有占便宜。”

“就算是这样,但他们还有很强的后援,你们已经得罪了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吧。”

“他们得罪了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光头老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大家都混了那么多年了,开门见山吧!”

光头沉吟了会,道,“好,实话实说吧。飞龙帮虽然势力不大,但是上海土生土长的帮派中实力最强的帮派之一,在上海黑道有不小的影响力,我们红兴因此对飞龙帮甚感兴趣。也就是说,我们红兴邀请你们加入,总舵主非常欣赏飞龙老大,愿以上海分社副社长之职相待。”

“多谢红兴的好意,张某心领了。不过,飞龙帮一向不参与黑道的生意,加入贵帮不符合我们当初创立飞龙帮的宗旨。”飞龙不亢不卑地道。江上游见飞龙侃侃而谈,丝毫不因危险压境而慌乱和屈服,不由大为钦佩。

光头道,“飞龙老大可考虑清楚,加入红兴对飞龙帮有益无害,而且加入红兴之后,黑虎帮也不能向飞龙老大诸位报复,何乐而不为呢?”

“红兴杀人放火,贩卖毒品,我岂能让兄弟们往火坑跳。”飞龙厉声道。江上游从虎哥那里对飞龙帮的宗旨略为了解,闻言连连点头。

“哼,飞龙,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光头勃然变色。

“哼,光头,你们红兴趁飞龙帮大伤元气之际,刻意打听,带了这么多人上门,说是邀请,实际上是想威逼我们兄弟加入红兴吧。我张德立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会受你们这些卑鄙的行径威吓,把兄弟们带入火坑。老子在上海混了二十多年,什么世面没看过,还会怕了不成?”飞龙张德立针锋相对。

“你别以为我们不敢做了你们?”光头面露凶相。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张德立冷冷地看着光头,道,“不过,我们临死前也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江上游和王天档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会严重到谈论生死的地步。两人青春年少,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真的很不想死,也很怕死,但是,他们怕让红兴的人看扁,也怕会影响飞龙帮众人的情绪,所以没有说出来,只是暗下里祈祷不要发生这样的悲剧。

众人拨出刀,只待光头一声令下就冲过去,气氛相当紧张。江上游和王天档胆战心惊,由于在房间里,地方不大,还有很多障碍物,两帮人打斗起来,估计两人躲无可躲,而且,红兴的人如果打赢了,就算他们知道两人不是飞龙帮的,也会杀人灭口的。换句话说,如果打斗起来,两人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唯一坐着的人就是飞龙张德立。江上游不由奇怪,此时坐着,如果对方冲过来,可能还没站起来就被人砍倒了。难道飞龙非常有把握对方不会动手?如果是那样最好了。或者……江上游想到一个可能,冷汗直下。他凝聚精神力量,扫了飞龙一下,发现飞龙的生机果然很乱,居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谁与争锋第十七章出手

(更新时间:2006-5-85:45:48本章字数:8618)

光头在深思,江上游和王天档的身心都在颤抖,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又压抑。

“飞龙,”光头打破了沉静,道,“我光头并不怕闹出几条人命,不过总舵主的意思是最好能够招揽飞龙帮。所以,我光头有个建议,不知飞龙是否有兴趣。”

“说来听听!”飞龙巴不得多拖点时间,以调息一下伤势。

光头朝身后道,“阿才,你出来。”一人跨步而出。只见那人精壮结实,虎虎有威,脸上、手上、项颈之中,凡是可见到肌肉处,尽皆盘根虬结,似乎周身都是精力,胀得要爆炸出来,他左颊上有颗黑痣,黑痣上生着一丛长毛。刚才他站在后面大家没有注意,此时上前一站威风凛凛,飞龙、虎哥、江上游和王天档与其他帮众心下都是一惊。

“我的提议很简单,你们任出三个人,如果单打独斗能够打赢阿才,我光头就算白走一趟,如果都打不赢,你们飞龙帮就要加入我们洪兴,怎么样?”

飞龙不禁心下犹豫。如果和洪兴的人硬拼,一方面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另一方面,这几个兄弟昨天硬拼时受了伤,因此今天一战绝对有输无赢,几个飞龙帮的核心人物恐怕会命丧今朝,还会连累两个无辜的学生。而且就算能胜,同时与黑虎和洪兴两大老帮派结怨,飞龙帮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接受光头的建议,打赢固好,打输了岂不是将兄弟们将火坑里推?

“飞龙,考虑得怎么样?”见飞龙久久不答,光头忍不住催道。

“大哥,头可断,血可流,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和他们拼了。”一个手上缠着纱布的帮众叫道。其他人纷纷符和,连虎哥也同意。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看得热血上涌,这些人明知硬拼必死,还有如此豪气,连清影恨天也忍不住赞叹。

光头嘿嘿冷笑道,“既然你们想死,我光头就成全你们。”正待下令,飞龙喝道,“且慢!”

“飞龙老大是不是愿意接受光头的建议啊?”光头眯着眼睛,嘴角挂着得色,看着飞龙张德立。

飞龙缓缓地点点头,道,“不错,如果我们打输了,我答应加入洪兴。如果我们打赢了,光头你说话可要算话。”刚才一番思索,飞龙心下已经有了计较。如果不能打赢,他就解散飞龙帮,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加入洪兴,也算履行了诺言。

“哈哈哈”光头抑头大笑,露出那光滑得发亮的下巴,道,“飞龙老大果然豪气!阿才,你可要小心领教飞龙老大的绝招啊,人家可是练过功夫的。”

那阿才踏上一步,抱拳道:“飞龙老大请!”左足朝一张倒在地方的方凳一蹬,喀喇一声响,方凳立刻碎成几块。这方凳的硬度除江上游和王天档初来乍到,不太清楚外,飞龙帮众人心中有数,见状大吃一惊。

人家既然已经叫阵了,飞龙帮众人只好应战。飞龙朝一个身体壮实,个子不高的小伙点点头,那小伙领会帮主老大的意思,踏步上前,道,“我吴去领教了。”说罢,一拳打了过去。

江上游学过点搏击知识,见吴去出拳破绽百出,毫无章法,知道这个人没有学过功夫,只不过靠着一点蛮力而已。

那阿才冷笑一声,也不躲闪,居然用头向拳头撞去。只听喀喇一声,吴去连连后退,左手按着右手,右手无力地下垂,显然右手与阿才的头接触时被震得骨折了。众人扶住他,只见他脸上痛苦得冒冷汗涔涔。

“铁头功!”飞龙悖然色变。头部是一个人身上最为脆弱的部分之一,如果一个人能将其练得其硬如铁,就足以说明此人具有较强的内力基础。

“飞龙老大果然有见识。”光头不冷不热地道。

“他绝不是洪兴上海分社的。”飞龙盯着光头道。

“我几时说过他是上海分社的了。”光头一脸得色,“老实跟你说吧,飞龙,阿才是香港总舵派来帮我收服你的,他可是洪兴十三太保之中的老七啊!哈哈!”

洪兴十三太保是洪兴总舵主的贴身保镖,无论武技还是枪法都是香港黑道中的佼佼者。飞龙如果不受伤,自付和他们还能一拼,可是现在的他,绝对不是对手。难道今天只有认输的份了吗?江上游和王天档早就惊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们在电视中看到过武技高手,但没想到生活中还真有那么厉害的人,居然用头将一个壮汉的手震断。江上游本来还对得胜抱了点希望,现在看那人这么厉害,估计今天是败定了。想到这些善良的人将要被迫加入黑道,江上游心中极不是滋味。

“飞龙,第二个是谁?”阿才的声音比冬天里的寒风还要冷,还要没有感情,这也许是从小接受严酷训练造成的吧。

“我来!”虎哥大步踏出,张德立拦住他道,“阿虎,你不是他对手。”

虎哥道,“老大,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清楚。这里除了老大的功夫比我好外,也没有其他人了,第二个就让我上去,耗费他一些力气,这样老大的把握就更大了。”

“我有把握吗?”张德立心中苦笑,自己的伤势自己清楚,如果不是面临这种危机,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的话,他恐怕连坐着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真希望现在连说话都可以省了,躺在床上,调息自己的内伤。昨天一场架,他和黑虎帮的两个高手拼了一个两败俱伤,由于害怕在伤势未好前被黑虎帮高手发现,就躲到虎哥家里,没想到却给洪兴的人盯上了,追了过来。

飞龙不想堕了其他帮众的锐气,便道,“好,不过你记住,打他软的地方。”

软的地方?这人四肢发达,头硬如铁,小腹如板,那有软的地方。难道,虎哥不由将目光瞟向了阿才的跨下。

阿才给他看得恼火,一拳打去。虎哥用手掌一架,居然又被震退了几步。虎哥大惊,不敢硬接,闪过阿才第二拳。虽然虎哥的身材高大,但其跳跃腾挪的功夫一点不差,步法灵敏,阿才十几拳下去,始终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不过像这样一个打,一个躲,时间长了,躲的人明显耗费了大量体力。虎哥本不指望能赢,只盼能耗掉阿才的几分力气,以增加飞龙的胜算,他却不知飞龙的伤势相当严重,现在只是一副空架子而已。阿才的拳头越打越快,虎哥感到越来越难招架,不一会儿已经是气喘吁吁,他抬头一看,却见阿才依然气定神闲,不由暗暗叫苦。

江上游看着场中狼狈不堪的虎哥,心中焦急不已。刚才虎哥的话他也听到了,这里除了飞龙以外,他的功夫算高了,其他几人估计都是只会砍砍杀杀的平常汉子,根本不可能是阿才的对手,而他们中唯一的一个高手,此时身受重伤,只能摆摆样子。“神啊,求求你,帮帮好人吧!”对此,江上游似乎只有求神保佑的份了。

“在你们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神灵存在,求神还不如求自己。”清影恨天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

“求自己有什么用啊?”江上游道,“我又不能做什么?”

“不,”清影恨天道,“你能帮助他们!”

“我?”江上游双目圆睁,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吧,这个造型也许可以列为经典,可惜其他人都注意着场中的情况,没人注意他。

“不错,只要你克服心中的恐惧,你能打赢他的!”听到清影恨天这么说,江上游拨郞鼓似的摇头。这时,洪兴的某人的眼角瞟到了这一经典摇头,骂了一句“神经病”,也算是对江上游的回应吧。

“我不是胡说。也许他们打败后被迫加入洪兴这个帮派,你们可以没有事情。但是,加入以后,想退出来就难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些豪气云天的善良的人将来为非作歹吗?”

“当然不忍心。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不是说过,你能帮他们。”

“不可能的!”

“你愿不愿意帮他们?”

“当然愿意!”

“那你就去帮他们。”

“我帮不上忙的!”

“我说过,你能帮他们。”

“不可能的!”

“江上游!”清影恨天忍不住怒吼道,“昨天你不是说要做个男子汉吗?”

“男子汉和打打杀杀没关系。”

“你……”清影恨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虎哥“哇”的一声惨叫,倒在地方。他没有机会击中对方软的地方,但却被对方击中了自己软的地方之一――小腹。江上游、王天档急忙走过去,正好看到虎哥嘴角流出了一条血流。

“你怎么可以把人伤得这么重?”江上游怒气冲冲地冲到阿才面前吼道。

阿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第三个吗?”

“啊!我不是。”江上游脸色惨白地退后几步。洪兴的人发出嘲弄的声音,飞龙帮的帮众鄙视的眼神也令江上游羞愧不已。

“第三个是我。”飞龙张德立撑着椅子上的扶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阿才冷冷地看着张德立,双手环抱在胸前,道,“难道飞龙老大想扶在椅子上和我动手吗?”众人一看,果然飞龙的双手还撑着椅子。飞龙微微一笑,松开椅子,身体却不争气地晃了一晃。这时,任谁都看得出飞龙受了很重的伤。众飞龙帮帮众未想到自己的老大伤得如此之重,如果现在出战,且不说输不输,如果再被击伤的话,也许就会长眠不起。这一战有输无赢,这一战所代表的意义只是飞龙帮不屈的精神,众帮众纷叫道,“老大,让我去吧!”不能再让他们敬爱的大哥受伤了。群情激奋的气氛感染了王天档,他也叫了起来,“飞龙大哥,第三个人由我去吧!”

江上游满脸惭愧地站在虎哥的边上,脑海里满是清影恨天的冷哼声。虎哥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江上游首当其中。众人的注意力立即转移到虎哥身上,王天档两眼含泪,哭叫道,“虎哥,你不能有事啊!”虎哥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的。”说罢,又对江上游道,“上游,真对不住,改明儿虎哥买件新的衣服给你。”江上游看着虚弱的虎哥,直想大哭一场。

“我真的能帮他们吗?”

听到江上游这么问,清影恨天停止了无聊的冷哼,道,“不错,只要你抛却害怕,你能够打败他。”

“我可以不害怕,但我力气没有他大,他全身都硬如钢铁,我怎么打败他?”

“还记得生机吗?”清影恨天道。

“当然。我刚看过飞龙大哥的生机。”

“人的生机看上去循环不断的,但实际上它是有一个源点的。这个源点是人身体中最脆弱的地方,不管一个人怎样修练,只要击中它,这个人的生机就会发生混乱。生机混乱的结果就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如果力量足够大,这个人可能永久失去行动能力或者死亡。”

“那人的生机源点在什么地方?”

“每个人的生机源点都不同,你自己看了才知道。”

“可是,生机是非常复杂的白线条,我如何才能找到?”

“生机源点处有一些紫色的光华,你运足精神力量看那个阿才。”江上游用足力量,果然在阿才的腹部找到一丝紫光。

“看到了吗?”

“看到了,不过以前为什么我看不到啊?”

“你以前的精神力量还达不到这种程度。你要记住这个点,在打斗时将你的力量集中到一点,找机会打上去。只要你打中,那个阿才就会像一堆烂泥一样。”

“会不会把他打死?”江上游虽然痛恨他们,但还不想杀人。

“放心,你想也做不到,你的力量还不够。”

“那就好!”听了清影恨天的办法,江上游对此战充满信心,大踏步走到飞龙身旁,扶着飞龙道,“飞龙大哥,第三个让我上吧!”

谁与争锋第十八章胜出

(更新时间:2006-5-85:45:57本章字数:7387)

飞龙看着这个少年,觉得有点不可理解。不久之前,他通过门口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少年抖抖索索地被洪兴的人逼在角落里,惊恐惶惶;进门之后,一直躲在他们的后面,闭着眼睛、冷汗涔涔地在祈祷什么;当偶然鼓起勇气怒斥阿才时,又因阿才“第三个是不是你”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在这个少年身上,他看到了那种他深以为耻的懦弱。但他也并不怪他们,因为毕竟他们不是他,从小在社会上打混,经历无数的风风雨雨和打打杀杀。他们只是两个从未跨出本门的大学生,或者说还只是两个孩子。后来,那个高个的学生愿意请战让他有点感动,但他并不惊讶,因为他看得出,那个学生有一定的武技基础。如果不是因为比不上阿才,他也许就让那个学生出战了。既然怎么打还是输,这个结果还是由他自己来承担。不过,这个少年居然也敢出战,飞龙就不明白了。他只有一米七的个头,瘦瘦的,也许他的体重还不到阿才的三分之二,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练武的迹象。最让飞龙奇怪的是,那个少年脸上居然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王天档自以为非常了解江上游,见他请战,忍不住道,“上游,你平时打架都不会,怎么能和他打。还是我上吧,飞龙大哥。”众帮众闻言,对江上游挺身而出不禁暗暗钦佩,尽管不可能派他上去,但能够出来说这句话,已让众人对江上游的感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飞龙沉吟了一会,不管这个少年的脸上有多少信心,让他去和阿才打,简直就是老鼠和大象,根本没可能打过的,弄得不好,还要搭上这个年轻人的生命。飞龙正待回绝,江上游突然道,“飞龙大哥,我知道阿才的弱点,让我上吧。我有把握赢。”

阿才冷哼一声,“凭你?”

“弱点?”飞龙看了看阿才,“眼睛是弱点,胯下是弱点,这些地方阿才想必也知道,难道他会不防守让你打吗?”飞龙连连摇头,江上游见状,贴着飞龙的耳朵说了几句话,飞龙听得连连变色,忍不住冲口道,“你怎么知道?”

“飞龙大哥,这是我看出来的,没错吧!”

飞龙点点头,江上游又道,“飞龙大哥,相信我,我一定能打败他的。”

这时,洪兴众人发出一阵嘲弄声,连光头也忍不住道,“白日做梦。”

不料,飞龙语出惊人,“好,江兄弟,就拜托你了。”他从虎哥那里知道江上游的姓名。洪兴和飞龙帮众及王天档全都为这个决定目瞪口呆,连阿才也忍不住道,“飞龙,你们考虑清楚了?”

飞龙坚定的点点头,全场哗然。江上游对众人道,“飞龙大哥,虎哥,天档,还有各位大叔,你们看着我怎么收拾他。”说罢,大步走到阿才面前,挺身一站,倒也有几份架式。

阿才见飞龙居然真让这个瘦不拉及的小子来打第三场,怒极反笑,道,“好,我今天不送你去见阎王,誓不罢休。”说罢,踏上一步,呼的一拳,便往江上游胸口打到,这一拳神速如电,拳到中途,左手拳更加迅捷的抢上,后发先至,撞击江上游面门,招数之诡异,实是罕见。阿才此拳的力道之大和技巧之巧妙令众人大吃一惊。显然前两场他还未拿出真本事,现在定是动了真怒,才玩真的。飞龙帮众人和王天档不由暗暗为江上游担心。

此拳速度虽快,但江上游还是看得很清楚,这是精神力量强大的一个好处。江上游不敢出手,晃身躲过。阿才微微一惊,两拳又跟上。江上游自付力量与他相差较大,一拳也不敢接,连退几步,又躲了过去。飞龙帮众人见江上游连连躲过阿才数拳,知他躲闪功夫不错,不由松了口气。

阿才见数拳打不着江上游,不由怒上加怒,拳头源源而出,江上游又即纵身后退,由于房中面积不大,两人面对着面,一个急冲,一个后跃,不一会儿,已经绕着房中转了三四圈了。阿才连打九下,呼呼生风,却又尽皆落空。两人始终相距一尺有余,虽然阿才连续急攻,江上游未有还手余地,但江上游躲闪的异常轻松,而阿才出了全力,竟有点气喘。场中情形,众人皆收眼底,洪兴众人收起了嘻嘻哈哈之色,脸露凝重之色。王天档张大了嘴吧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想到江上游这么能躲。飞龙帮众人又是钦佩,又是不明白,既然他躲闪功夫这么厉害,就算打不过别人也能逃,也不用表现得那么懦弱。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此时,江上游躲过阿才的一阵急攻,对自己的躲闪功夫有一定的信心,害怕之心尽去,心下也不禁得意,“想不到我还这么能躲,以后打不过人家还可以逃啊!”江上游虽然也一直想出手,但是自己出手没有阿才快,恐怕还没打到对方的生机源点,就被对方击中。以阿才的力道,无论被击中四肢外的什么地方,江上游估计是爬不起来了。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就这样又转了四圈。江上游虽然躲得轻松,但跳跃腾挪也是要花力气的,几圈下来,不禁也开始气喘。值得欣慰的是,阿才的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气喘声也加重了。

光头看出不妙,道,“只会躲,不会打,这算什么比斗。你们干脆认输算了。”

一个飞龙帮帮众道,“打斗时,难免有躲有闪,难道有人拿着大砍刀劈光头哥时,光头哥能不躲不闪吗?”其他人轰然大笑,纷纷附和。

“哼,”光头冷哼一声,道,“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长了。”王天档见江上游占了上风,心下轻松,忍不住叫道,“你们没看到阿才老兄已经气喘吁吁,不多久上游就能把他拖垮了。”

江上游闻言,心中苦笑,他正打算用这个办法,记得王天档受伤是因为自己多嘴,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才原来满脑子就是要打扁江上游,没有考虑自己的体力消耗,这时王天档可谓一语提醒梦中人,阿才放缓攻击速度,调息气息。王天档正自得意,突然发现阿才的速度故意变慢,才省起自己说错了话,他一看周围众人,他们的眼光足足能杀死他N次。

阿才调息,江上游拿他有办法,只好跟着调息。突然听到阿才道,“别以为我拿他没办法,你等死吧。”说罢,又打了过来。江上游心道,“最多打个没完没了,我怕你不成”,挺身又转。不过,阿才显然头脑冷静后想到了办法,在打斗时故意将凳子,椅子拖入场中,江上游的躲闪果然受了影响,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

“怎么办,清影恨天?”江上游大感吃力,忍不住向清影恨天求救。

“还手,用太极拳,你以前学武技时看过的。”清影恨天果断地道。

据说这种拳法能够以柔克刚,以弱克强。“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似松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太极拳的拳义如幻灯片一般流过江上游的脑海。忽见阿才左拳击到,江上游当即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左腕,利用本身两人在转圈,发出劲力。阿才身不由己的向前一冲,跨出两步,方始站定。旁观众人见江上游突然还手,齐声惊噫。

阿才一惊之下,怒气填膺,快拳连攻,臂影晃动,便似有数十条手臂、数十个拳头同时击出一般。众人见了他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皆又是心惊又是担心:“十三太保的老七都如此厉害,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江上游一招得手,信心尽复,招招都使太极拳的拳招,单鞭、提手上式,白鹤亮翅、搂膝拗步,待使到一招“手挥琵琶”时,右捺左收,刹时间悟到了太极拳旨中的精微奥妙之处,这一招使得犹如行云流水,潇洒无比。王天档练过武术,认得江上游用的是平时他称为老太老头功夫的太极拳,见这功夫在江上游手下变得如此厉害,不由连连称奇。

阿才也识得太极拳,见自己居然被他带得走了两步,心头不甘,用劲力气打出一拳,只望能击中江上游的双手。不料江上游双手一圈,如抱太极,借力打力,只带得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如喝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好容易定住身形,却已满脸通红,狼狈万状。

飞龙帮众人大声喝采。一个帮众叫道,“多转几个圈儿也不算丢脸,古人不是说‘三十六计,转为上计’么?”一个帮众又道:“当年梁山泊好汉中有个黑旋风,那旋风嘛,原是要转的!”

阿才只气得脸色自红转青,怒吼一声,纵身扑上,却只觉得有力无处使。光头似乎有点见识,道,“阿才,他这是借力打力,你别和他动什么招式。这小子没多少力气,你不要管他的拳脚,抓住他的衣服他就跑不掉了。”

阿才闻言,果然变拳为爪,抓向江上游的衣服。江上游顿时无力可借,又由于场中被阿才拉来不少凳子,椅子,虽然已经缺胳膊断腿,但还是有不错的阻碍作用,跳跃腾挪甚不灵便。飞龙帮众人见情形急转,不由暗暗担心,一个帮众叫骂道,“说好单打独斗的,光头你他妈的插嘴,不讲信用。”

光头反驳道,“别人打架,老子说话放屁碍什么了。”说话间,脸露喜色,却见阿才已经抓住了江上游的上衣。

江上游吓得魂飞魄散,惊叫道,“我怎么办?”

“笨蛋,机会来了。”清影恨天恨铁不成钢。

江上游猛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一步,当下凝劲于拳,朝阿才的腹部生机源点打去。

阿才好不容易抓住了江上游的衣服,正想着如何收拾得江上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到江上游一拳打向他的小腹时已经来不及招架,却也不入放在心上。“他的力量不过是给我搔痒而已。”当下,运劲于腹,硬受了一拳。然而,情况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简单,阿才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全身的力量似乎从那里非快的流泄,两脚再也支撑不住庞重的身躯,他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上游,“难道他的力量这么强大吗?”

谁与争锋第十九章邀请

(更新时间:2006-5-85:46:07本章字数:5380)

场中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瘦弱的少年,居然一拳就把一个像座小山似的壮汉打倒了。

江上游喘着粗气。这一架打得太辛苦了,不过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打倒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江上游恨不得跑到自己几个兄弟前还有施心如面前大大炫燿一番。不过不知道,能打架的人施心如喜不喜欢。怎么还在想她呢?人家可是已经有男朋友了。想到这,江上游又觉得兴意索然。

忽然,一双手捧起了江上游的脸。江上游抬头一看,只见王天档两眼注视着他,喃喃道,“你真的是上游吗?”“我当然是我啊。拿开啦,我的脸不喜欢男人的手啊!”

江上游奋力挣扎,欲逃出王天档的魔爪,可偏偏那小子手上的劲道不小,一时还拿不下来。

光头这时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叫人去扶起阿才。这次好不容易让张德立入了局,却不想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搅了,他对这个小子自然恨得要命。“由那小子,你叫什么?”光头向江上游吼道。

江上游听说黑社会的人睚眦必报,害怕被人报复,打算报个假名或者干脆不报名,可飞龙却好象故意拉他下水似的,见江上游不答便道,“这位小兄弟叫江上游,是我们飞龙帮的朋友。”江上游连连叫苦,自己可不想和黑社会的人扯上朋友关系啊!

“好,我记住了。”光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江上游,直瞪得江上游心中冒寒气,旋即又想,“怕什么,我连他们的高手也能打倒,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就算打不过,我也可以逃啊!”似乎不用担心他们,江上游不甘堕了威风,一挺胸,回瞪了光头一眼,不过看样子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光头向飞龙一拱手,道,“飞龙老大,后会有期。”

飞龙回道,“不送。”这些黑帮的人说话倒也算数,说走就走,江上游感觉比电视里,电影里看到的有信用的多了,不由略略产生一点好感。他却没有想到,这次光头兴师动众,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全因他的缘故,光头此刻脑子里正想着以后如何收拾他出气呢。

飞龙、虎哥和众人向江上游致谢,飞龙呵呵笑道,“我张德立阅人无数,想不到今天还看走了眼!江兄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这小子真他妈的会瞒人,我和他做了四年多的朋友,今天才知道他那么厉害。”王天档也责怪道,却没有不满的语气。

江上游连忙招架,道,“飞龙大哥,你过奖了。天档,我不是刻意要瞒你的。”

“江兄弟,张某有一事不明。江兄弟既然可以一拳击倒阿才,那么以江兄弟的力量,为何不一开始与阿才硬拼呢?”飞龙问道,显然这个问题具有代表性,其他众人纷纷投以询问的目光。

生机之类的话,江上游当然不想说,因为一说,别人能不能听懂是一回事,而还有可能追问个不停,那就麻烦了。江上游想了一想,道,“我的力量并不大。”

众人露出阁下太谦虚的神色,江上游继续道,“阿才此人头硬如铁,那么一定练过气功之类的功夫。凡是练气功的人,身上都有一个气门,是比较脆弱的地方。我和阿才打斗时就是发现了这个气门,趁阿才不注意,一击得手。”这句话有真有假,不过江上游觉得气门和生机源点的意义的确很接近。

众人连连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飞龙突然道,“据我所知,凡练功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知道气门所在,一般武者都会非常注意这一区域的防守。如像江兄弟所说,阿才为何会疏忽了?”说罢,露出深思的神色。

“大概是轻敌了吧!”江上游这个推测没什么底气,谁叫自己是在说谎呢,幸好飞龙没有追问。说真的,江上游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经常说谎,说谎的人就不是男子汉了。

唉,想做男子汉也真难啊!却听清影恨天道,“做男子汉也不一定不能说谎啊。你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应该说谎的时候还是要勇敢地说谎啊。你要记住,我的事情你可以不惜代价瞒住哦。”

“后面那句才是正题吧!”江上游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却感到清影恨天似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如此。

“江兄弟。”飞龙道,“张某人有个不请之请,希望江兄弟能够答应。”

“飞龙大哥,你有话直说好了。如果不犯法,我江上游又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飞龙语出惊人,“张某想请江兄弟加入飞龙帮。”

“什么?”凳子还未坐热,江上游跳了起来,“你让我加入黑社会?”却见除王天档外,众人脸上均有不悦之色,知道自己又说错话。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们飞龙帮虽然是一个帮派,但一向都是规规矩矩的做人,决不会为非作歹,持强欺弱。”顿了一顿,又道,“也许你不太了解上海的实际情况。上海的经济发展的很快,吸引了国外无数的黑帮在上海开设的分部,就如你今天所见的香港的洪兴。现在的上海不仅经常有黑帮恶斗,而且还有无数善良的人被那些人渣欺负。我们飞龙帮的兄弟原来都是菜市场上正经的生意人,就是因为经常被社会上的黑帮欺负,所以才会联合起来成立帮派。就算如此,还有人会欺负到头上来,不是因为我们和他们有生意上的冲突,仅仅是我们不交给他们保护费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警察?”

“警察?”飞龙冷笑一声,道,“警察都是白痴,做什么事情都要证据,等他们找到证据,也许人都已经死了好多次了。而且,中国人那么多,警察又那么少,他们就算愿意管也管不过来。再说,现在社会,有些黑手拉拢了一些警察局的上层人物,做起事来更是飞扬跋扈。”

见江上游不答,飞龙又道,“社会上有很多不平之事,可惜没有人管,老百姓们早就被安逸的生活磨去了见义勇为的勇气。我成立飞龙帮,本意一方面是保护兄弟们的利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助社会上一些受压迫的人。可是,我们人数虽然众多,但大多数有家有小,也没有什么功夫,根本有心无力。所以,我希望有像江兄弟这样的高手加入飞龙帮,我们才有能力替天行道,维护正义。”

“有这么伟大吗?”江上游不敢相信,成立帮派还想在这个法制社会维护正义的,且不说行得通得不通,警察让不让你替天行道还是一个问题。虽然飞龙讲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作为一个大学生,加入黑社会总是不明智的。再说,就算以后想维护正义,也应该加入警察队伍。江上游连连摇头,飞龙只得叹了口气作罢。

“飞龙大哥,虎哥,你们的伤很重,快去医院看看吧!”江上游虽然看得出他们伤在什么地方,也正是因为他向飞龙指出其所受伤的地方,飞龙才相信他的能力,不过,江上游对于医治之道却缺乏能力,这时正好可作为话题转移。

“谢谢江兄弟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江上游和王天档除了和虎哥相识外,与飞龙帮本没什么交情,众人闲扯了几句,江上游和王天档便告辞了。

还好江上游身上的血迹不是很多,路上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回到学校,重新感到了那异常的宁静和轻松的气氛,回想起先前的紧张、压迫和血腥,江上游觉得仿佛是从地狱走到了天堂。

谁与争锋第二十章比赛

(更新时间:2006-5-85:46:24本章字数:8123)

回到宿舍,黄怡、李放和关志宇在,看到江上游身上的血迹齐问怎么回事。江上游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怕会污染他们“纯洁”的心灵,含糊道,“路过宝山路的时候,看到一只狗闯红灯,结果被车撞死了,我刚好路过,不小心被溅到了一些血。”

几个人顿时露出那小狗好生可怜的神色,王天档见江上游说谎不打草稿,破绽百出,偏偏那几个家伙居然还相信,不由大愣。

“对了。”李放感叹了一阵,想起了什么正事,道:“高山来找过你。”

“什么事?”

“今天下午1点校队要进行训练,教练也会到的,而且还有几个试训的新队员。”说罢,朝江上游看了一眼道,“虽然高山已经邀请你加入了,但也要教练同意才行,因此,今天下午你务必要去的。还好你现在已经回来了,不然连我们都替你着急。”

江上游一看表,已经两点了。足球是他喜欢的运动,倒也并不完全因为这项运动很受女孩欢迎。一看时间已经过了,江上游顾不得疲惫,顾不得中饭没吃,连忙跑进房里,换了球衣球裤,冲下楼去。几位仁兄在背后远远叫到,“上游,好好干,为我们80502室挣光啊!”

※※※

江上游刚刚冲出住宿区,迎面走过来一个清纯的女孩,冲他叫道,“江上游。”

一看是乐洁,江上游猜估计是又要他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舞蹈盘了,不禁头大痛,连忙摇头道,“乐洁,今天下午我有事,你那些盘我改天看。”想起在女生宿舍里那段时间战战惊惊,真还不明白很多男人为什么都想进去。

“哦,不是这个事!”乐洁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是?”江上游都觉得很意外,停下来道,“乐洁,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你是不是去踢球?”

“是啊!”江上游点点头。

“我就是为这个事情找你的啊!”乐洁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江上游愣了一愣,道,“你也踢球?”突然觉得这话很笨,女孩子怎么会去足球。

“笨啊!”果然被人骂了一句,只听乐洁道,“我是足球队的联系人啊。今天下午校队要训练,还要接纳新队员,高山见你迟迟不来,怕你不参加了,他是队长,分不开身,所以就让我来做你思想工作喽。高山说,他上次说话太重了点,让我向你道歉。

不过看你那样子,好像没有放到心里去哦。”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江上游挺挺胸道,“我们快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乐洁笑道,“高山看起来很看中你的,你可不要让他失望啊。”顿了一顿,又道,“高山虽然已经邀请过你了,但加入足球队可是要教练批准才行的,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不要再出现失误了。”

“我这种天才守门员会出现失误吗?”江上游心想,凭自己敏锐的感觉,想出现失误都很难,说自己是天才守门员也不过份。

谁知乐洁咯咯大笑,江上游呆了一呆,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乐洁笑道,“我听说球队有个白痴守门员,可没有听说有个天才守门员哦!”说话间,笑得花枝乱颤。显然上次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江上游大窘,旋又想起了施心如名花有主,心下黯然。乐洁见江上游神色不对,以为自己取笑他,令他不高兴,道歉道“对不起啊,江上游,我只是开开玩笑的。”江上游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我们走吧。”

路上,乐洁见江上游始终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大错一样,很想弥补,又道,“江上游,我有不快乐的事吗?”

江上游点点头。[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能说出来给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呢?”乐洁好心道。

江上游看着这个女孩,只见她清澈的眼睛中透露着真诚,不禁有想把所有事告诉她的冲动,“如果我说出来,她真的能帮助我吗?”

※※※

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不少球员正正在练习着带球、过人的动作,高山站在一个青年人的边上,一边看着场中,一边焦急地望向场外。

“高山。”那个青年人道。高高的个子,身体很壮实,看得出是一个运动健将,他便是华师大足球校队的教练,年仅28岁的杨冰老师。“你看今年的新队员怎么样?”

“我觉得今年的新队员总的来说还不错,尤其是那个叫周宇青的同学。我听说他是在云南省少年队呆过,看他突破能力和控球能力都非常强,可惜这个同学与其他对友好像不是很合得来。杨老师,不知你有什么看法?”高山指着场中一个身高1米8左右,留着长发,样子又酷又帅的男生道。只见那个叫周宇青的男生一个人在那里掂球和带球,虽然没有和其他同学传球,但还是看得出其技术熟练而流畅。

“这个学生的能力的确不错,但他的性格似乎比较高傲,高山,你以后要好好做做他的工作。”杨老师点点头道。

高山道,“像这样持才凌人的人,只要能力比他强的人挫挫他的锐气他就会醒悟了。”

“这是一个办法,不过不能让人家丧失信心啊!”杨老师提醒道,“对了,今年新生中有没有出色的门将?”

“有一个。他叫江上游,反应相当灵敏,扑球的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往往能非常准确的判断球运行的方向。我去年和他踢过一次,一个球也没能踢进。”

“哦,这么厉害?”杨老师耸然动容,“他是哪一个?”

高山不好意思地道,“他还没有来?”

“你通知他了吗?”

“通知了。”

杨老师失望的摇摇头,道,“尽管技术不错,但这样不守纪律,我们球队不能要。”

高山闻言急道,“杨老师,他可能是因为有事出去了,我去通知他的时候他不在。”

“哦,那还可以原谅。”说罢,站了起来,大声道,“大家集合!”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自己的练习。唯有那个周宇青突然将球提起,朝着30米外的球门一脚势大力沉的凌空抽射,球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穿过球门。杨冰不禁动容,这一脚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学生能够踢出来,而且准确度也非常高,就算他踢也不一定能踢得出来。同时他也有点不快,已经叫了集合,居然还踢那么一脚,如果在正式比赛也这样,是要吃牌的,这个学生太散漫了。

正当他准备训斥周宇青时,突然球场外传出一声“哎呀!”不一会儿,一个瘦瘦的长相平凡的穿着球衣的男生抱着一个皮球跑进场来,大骂道,“那个家伙踢球不长眼睛,朝人身上踢的?”他后面跟着一个漂亮的女生,杨老师认得是球队的联系人乐洁。原来周宇青那个球穿守球门后(大学的足球门平时一般不挂网),正好朝刚到球场上的乐洁飞去。旁边的江上游眼明手快,将球接住,才避免了乐洁被球击中的命运,不过由于球的力量很大,江上游又没有戴上手套,双手被震得大声呼痛。

高山见是江上游,高兴地叫道,“上游,你终于来了。”江上游朝他点点头,道,“高山,我刚回来,迟到真是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谁踢得这个球?”这时,乐洁也恼怒的叫道,“这球是谁踢的?”刚才如果不是江上游反应快,她的脸就要被球击中,不但会痛得要命,而且也会使她的形象大损,她对这个闯祸的人自然恨得咬牙。

众人见乐洁都这么发怒,一齐幸灾乐祸的看向周宇青。那个人自以为自己的球技很了不起,说什么不愿意和他们这些低层次的人打交道,众人对他一点也没有好感。周宇青施施然走出来,沉声道:“是我!”

江上游见那家伙两眼顶天的酷样,连声道歉也不说,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却听乐洁一声惊呼,“好帅啊!”江上游回头一看,只见乐洁双手搓着,满脸羞红地看着那个家伙。

“乐洁,刚才是他差点伤到你哦?”江上游提醒道。

“江上游,你看人家多帅啊!”乐洁充耳不闻。花痴啊,想到不久前还打算将自己的感情问题向这个女生倾诉,江上游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你是江上游吧?”一个高大的青年走到他面前,高山介绍道,“上游,他是我们校队的教练,杨冰老师。”

“啊,杨老师。”江上游连忙打个招呼。杨老师笑笑,道“既然没什么事,到队伍里去集合吧。”江上游回头瞟了乐洁一眼,见她还在那里呆呆看着那个没礼貌的家伙,又气又好笑,“既然她都不在乎,我还跟那小子争什么。”想罢便走到队伍里去了。

※※※

人都集合好了,杨老师道,“今天我看过大家练习的表现,都不错。但是,我们校队的经费有限,因此只能招收一部分有能力的同学补充现有的空位。下面,我从你们新生中挑出11个人来,组成一支队伍,和老队员踢一场友谊赛,当然主要是看看各位实战的能力。其他今天没有出场的同学,明天再来这里集合,和老队员比赛。最终,我会根据大家的表现,挑选出8个人。其他没能加入校队的同学,希望大家继续热爱足球,关心我们的校队。好,你、你、还有你,你,对,是你……”说话间,杨老师挑了十个人出来,都是他从刚才的训练中觉得水平不错的人,周宇青也在其中。轮到守门员,杨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指着江上游道,“你来当守门员。”江上游激动地大声应是。

高山拉了一下杨老师的衣服,道,“杨老师,你让江上游做他们方的守门员话,我就不太方便开导周宇青同学了。”

杨老师听出了言下之意,笑道,“江上游守门真的很厉害吗?难道连我们的高山也怕了?”

高山道,“怕倒不是。不过他的确很厉害,我觉得他比我们国家队的门将都厉害,一些几乎必进的球都能接到。”

“哦。”杨老师露出不信的神色,“那我就试目以待了。”

“杨老师,能不能让江上游加入我们老队员一队?”高山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杨老师摇摇头,道,“他是新生,加入老生的一队没有道理。高山,不管这个江上游的实力怎么样,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打,给这些新人留下好的值得学习的印象。”

高山无奈,只得接受。而他的队友,那些老队员见新生队的门将居然是那个他们认为是白痴守门员的江上游,早就摩拳擦掌,准备痛痛快快的多进几个球,以在新人面前摆摆姿态。

老生队自然按照主力阵容,新生队则由杨老师给他们安排位置。众人听过杨老师的安排,不由面露惊异之色,想不到短短一个多小时,杨老师就从他们的训练中看出了他们最适合打的位子。

“新生穿红背心,老队员穿黄背心,大家站好,准备开始比赛了。”球场边已是人山人海,欢呼声,加油声此起彼服,甚至还有在专业球场才有的喇叭声。江上游忘却了饥饿,只觉得热血沸腾,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表现。

杨老师号子一响,比赛开始了。

谁与争锋第二十一章神奇门将

(更新时间:2006-5-85:46:35本章字数:13841)

杨老师一声哨响,新生队开球。

红队7号将球传给9号,9号后传,几个人在后场捣了几脚,黄队的人等得不耐烦,上前围抢。由于新队员之间相互都不太熟悉,配合不是很好,又被人这么一抢,就出现了失误。黄队前锋13号周鹏飞利用红队5号的传球失误,快速插上将球断下。红队5号急忙返抢,但周鹏飞已经将球传给了高山。

一看是校队队长拿球,几个前场队员一齐围上去,想把球抢下来。红队临时队长8号高声呼叫“回防”,一会儿,除了一名队员外,其他红队队员全回到了自己的半场上。

高山甩开了两名纠缠不清的红队队员,快速观察了一下全场,发现红队的防守重心已经转到了他的这边左边,而右边相当空虚,于是一脚高传,将球踢到了右边。

传球非常到位,黄队右前卫轻松在红队左后卫赶到之前拿住了球,一个转身就将仓促而至的左后卫甩掉。开场不到两分钟,红队的球员由各自为战,缺乏配合,被黄队打得手忙脚乱,乱成一团,被迫缩到了自己的后场,进行密集防守。高山接到队友的传球,直插小禁区,红队队员发出阵阵惊呼,球场边上的同学则大声叫好。

红队越乱,江上游越高兴。以前一直想表现一番,都没有机会,现在天见可怜,我江上游终于有大展神威的机会了。这番心理还好只是心里想想,其他队员知道,否则,恐怕就要被那帮心情又差又乱的队员的唾沫淹死了。

高山一冲到小禁区边缘,起脚即射,却打在了红队一个队员的身上,弹了回去,江上游不由大失所望。不过还有机会,球落在一个黄队队员的脚下,那个队员带了几下球,又传向了高山。一个红队队员打算去拦截,不料高山的速度非常快地接住了球,又一个晃身将他甩掉。江上游全神戒备,虽然说信心很足,但也不能大意。高山大力抽射,江上游正待扑球,谁知球又打到了一个队员脚上,弹了回去。那队员大声呼痛,江上游又是失望又是生气,大骂那个倒霉鬼活该。

这次球落到了红队9号脚下。那9号带球急奔,黄队回防。原来留在对方半场的球员举手示意,那9号看了他一眼,略略犹豫了一下,没有将球传给他。此时,黄队由于大举进攻,后场只有两个后卫,如果9号将球传给那个队友,进入小禁区的机会非常大。江上游不由奇怪,看向那个留在对方半场的队员,却是刚才那个他准备大骂的长头发的叫周宇青的仁兄。

红队9号在前后两个队员的夹击下前进受阻,不得不传球,不过他不是传给周宇青,而是后面跟上来的7号。高山在后面看到这幕,忍不住连连摇头,“想不到那个周宇青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得人心,一个小时多的接触就让他的队员对他这么感冒了。这人做人真是失败!”

红队7号没有接住球,被黄队断下,众队员不得不又回防,那个周宇青还是留在对方半场那里晃悠晃悠。

周鹏飞大步带球,30米外起脚远射,球被压得很低,在空中划了一条弧度,直向大门奔去。江上游本打算表现一番,但判断下来球的落点高了一点,失望之情涌上心头,怒道,“猪头,怎么踢得球,怎么不瞄得准一些。”他也懒得理了,连跳一跳都省了。但见球擦着横梁飞出了底线,引来阵阵惊呼。周鹏飞惋惜地捂着脸,江上游见状,心头又骂道,“你技术这么菜,还学什么球星啊。”

一队员拍拍他的肩膀,道,“守门的……”

“叫我江上游!什么事?”

“你忘了捡球了。”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捡?”江上游老大不开心。

那队员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道,“因为你是守门的啊?”

江上游一想也是,现在也算是比较正式的比赛,于是转身去捡球,却听那个队员又道,“江上游,你会不会守门啊?”

“废话!”居然有人怀疑他的技术,江上游怒吼道。

“可是,”那队员搔搔头,道,“刚才那个球差点进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谁说我没有反应的?”

“我亲眼看到了。”

“你眼睛长在屁股上的。”

……

第02小节

江上游开了一记大脚球,只见那个球斜斜的飞出了边线,场边传来一阵轰笑声。红队的中后卫责怪道,“不会开球别逞强。”失误大家有目共睹,江上游不好说什么。

黄队掷边线球。红队几人上前围抢,却没有抢下来。那接球的黄队4号横向带球,甩掉了两名红队队员,一脚低平球,传到高山脚下。高山带球快速狂奔,直插红队大禁区内。红队的人又是大呼小叫的回防。江上游叫道,“高山,你别射偏了。”却引来不少红队队员诧异的目光。

高山听了心头一愣,想起以前在这个位置就算没有多少干扰,也很难踢进江上游守的大门,不由以下犹豫这球该不该射门。他躲过上来夹击的两个红队队员,瞟见周鹏飞已经到了禁区内,身边也没人看守,灵机一动,便把球传了过去,想给江上游一个突然。不料,这也给了周鹏飞一个突然。周鹏飞没想到高山在那个位子会没射门,见到球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反应不及,只好眼睁睁看着球滚出了底线。

周鹏飞向高山歉意地笑笑,高山心下也不好意思,又不好明说,便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这球我传得不好。”周鹏飞正待说话,却听到江上游又叫道,“高山,你刚才为什么不射门啊!”两人愕然看了他一眼,只见对方满脸失望之色,高山好心问道,“上游,你怎么了?”周鹏飞没好气地道,“他发神经!”红队一队员突然大叫道,“教练、教练,我们队里有叛徒。”杨老师听了他们的对白,哭笑不得,只得打秋风,道,“继续比赛。”

江上游正打算开球,红队一位仁兄叫道,“你不会开,我来。”江上游刚才失误了一次,也不想再惹什么麻烦,就让给他开,却又听那仁兄嘴里嘟喃道,“和这种白痴分在一队真不幸。”江上游气呼呼地冲过去,将那仁兄推开,一脚把球踢了出去,朝那仁兄道,“你不要小看人。”

这球没出什么差错,那仁兄也没话说。

第03小节

红队的局面始终没有打开,开场十多分钟,基本上一直缩在自己的半场,进行密集防守。所幸的是,绝大多数队员纷纷勇于献身,用身体挡住了黄队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以致于球门还没有失守。场上众人见状,纷纷称赞红队队员的拼劲,只有江上游对此非常不满,把这种可贵的精神骂为猪脑精神。说实在的,到现在虽然黄队已经有好几次射门了,但是球要么就是射偏,要么就是被自己的队友的身体挡了出去,江上游一直没机会好好表现自己。

“角球。”黄队4号的一脚射门被红队一个队员顶出了底线,教练判定角球。黄队6号抱着球跑到角球区,江上游摩拳擦掌。机会来了,一定要好好表现,什么样的动作才是优美的呢?江上游以前看到了一些接球和扑球动作快速地再脑海里一闪而过。

哨声一响,黄队队员开出了角球,江上游严阵以待。却见球还未到球门边上,居然出师未捷身先死,飞出了底线。江上游心头大骂那个6号是软脚虾,抓住球放到球门线上,把满腔怒火全发在了这一脚球门球上。这一脚包含了江上游的所有委屈和不满,力量奇大,居然越过了大家正在等待的中场,落到了对方后半场。众人暗暗称奇,高山心想,“原来江上游的力量也蛮大的。”忽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快速冲向那球的落点,正是沉默了好一阵子的周宇青。高山知道他的水平不错,急忙高声叫道,“大家小心对方11号。”

黄队大部分队员都在中前场,后场只有两个后卫,其中一个后卫已经向球的落点跑去,看到周宇青时,对方已经拿到了球,并晃过了他。黄队众人看到后方只有一个后卫,大惊失色,急忙回防。

周宇青速度非常快,后面的人居然赶不上他。剩下的那个后卫不敢冒然出击,这使得周宇青的突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转眼间已经插到了小禁区边缘。那后卫见后面的队员实在赶不上,只得上前干扰和封堵,门将也是全神戒备。可是,周宇青的过人技术显然非常高明,只是一转身的瞬间,就把那后卫骗过了,抬脚虚射。门将朝右扑去,却发现周宇青嘴角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将球打向了左角。

球进了。在红队几乎全缩在后场,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一个人,骗过了两个后卫和门将,打进了全场的第一个球。场外众人全呆住了,顿时寂静一片,只听一个清脆的女音在扯着嗓子叫道,“周宇青好棒。周宇青好棒。”却是那个今天荣幸成为江上游嘴里的花痴的乐洁小姐,估计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了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全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周宇青自顾自的在场中奔跑,有几个红队队员想过来和他一起庆祝,但他理也不理,反搞得那两人很尴尬。周宇青朝高山做了个手指朝下的动作,又向为他叫好的乐洁躬身施了一礼,把前者所得直咬牙,后者则羞红了脸埋下了头,同时又引发了不少花痴,场中,“周宇青加油。周宇青好棒。”的女高音此起彼伏。而为这个进球无意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江上游此时正呆呆地立在球门处,为自己成就了这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后悔得心在流血。

高山见众人士气低落,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现在才开始20分钟,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后面加强防守,以我们的实力一定能反败为胜的。”黄队众人被红队先进了一个球,大感没有面子,听完高山的话,众人心下发誓,一定要多进几个球,挽回颜面。于是,黄队对红队展开了猛攻。

第04小节

黄队的队员攻势如虹,红队的队员疲于奔命,只有两个人还比较轻松,一个是守门员江上游,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还在对方半场那里晃悠晃悠的周宇青。红队队员对江上游还没有多大意见,因为是自己不放心他的技术,所以才替他挡球的;而对于这个周宇青,虽然他为红队进了一个球,但其他九个队员无不对他痛恨有加,“兄弟们这么辛苦的左挡右顶的,你却在一边风凉快活?”

黄队的攻势终于撕开了红队的防线,高山带球冲入禁区,抬脚怒射。红队队员连连惊呼,大叹晚节不保,却不料江上游似乎知道球的运行方向似的,一个侧移,就将球接到了。此刻,江上游心情异常激动,等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他忍不住向高山投以感激的一瞥,却见后者脸色不善。黄队其他队员愣了一愣,只得无奈地朝后跑,一位红队的老兄拍拍江上游的肩膀,道,“兄弟,你运气不错,希望你的运气一直这么好。”

“什么,我是凭真本事啊?”

众人一副不信的神色,江上游感到非常郁闷。

第05小节

周鹏飞晃过连晃过两名后卫,抬脚抽射,直觉告诉他,这个球应该进了,他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微笑。可是,一会儿,微笑便凝固了。只见江上游抱着皮球,捂着肚子,苦着脸道,“周胖子,能不能少用点力气。”

高山虚射左角,实打右角,对着江上游的大门,他已经用上了压轴的本事。看着球向大门滚去,心想,“这球应该骗过他了吧。”不料,江上游好像未卜先知似的,蹲在右角,轻松将球接入怀中。高山忍不住叫道,“江上游,你也太邪门了吧!”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黄队对着红队狂轰乱炸,却屡攻不克,不由开始焦急。经过实践的检验,此时参与防守的红队队员除对江上游的技术已经钦佩的五体投地,想到自己不久因为不相信他的技术,当了好几回人肉沙包,不由后悔的要命。杨老师也异常惊讶,这个叫江上游的学生的守门技术简直太神奇了,难怪高山对攻破他守的大门没有多少信心。想到自己的队伍中有这们一位厉害的门将,那么只要还有不错的前锋,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夺冠不是没有可能,他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场上众人也不禁为这个貌不惊人的守门员欢呼叫好。

黄队的队员心情烦乱,一不小心,又给在前场的孤魂野鬼捡了漏,打进一球。这一球彻底将这些老队员的信心打掉了。周宇青自是一番庆祝,对黄队的队员做手指下向的嘲弄动作,直气得那帮老革命差点吐血。红队队员气喘吁吁地盯着他,眼里没有一点高兴,一个个在心里把那家伙骂到了祖宗十八代。而场边那些女生差点敲锣打鼓,欢呼声此起彼伏,江上游好不容易得来的风光转眼间全转移到那个装酷的家伙身上去了。

时间已经过去70分钟,虽然中场休息时躺了十五分钟,可是,由于前面一段时间防守太辛苦,现在红队队员一个个筋疲力尽(某人除外),全赖江上游才保城门不失。黄队失球后的几次猛攻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两队队员的动作全慢了下来,但场中还有一个行动灵敏,那就是周宇青,他在对方半场跑来跑去,将黄队的后防线折腾得疲于奔命,差点又让他进了一个球。

高山看着周宇青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气不过。一脚射门被江上游没收后,没有后跑,反面到江上游面前,江上游赶紧抱紧皮球,道,“高山,你是不是想抢球?”

高山连连摇头,道,“上游,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什么事?”

“你能不能放水,让我们进几个球啊?”

“为什么?”

高山正待解释,突然听到杨老师叫道,“高山,快过来,你这样做是犯规的。”高山无奈,只能跑回去。不过,很快又找了个机会。

“你看到周宇青了吗?那个样子太张狂了。”

“他张狂和放水有什么关系?”

“只要我们多进几个球,他就傲不起来了。”

江上游摇摇头道,“今天他的表现有目共睹,就算我们输了也不会影响他进校队。但我们就不行了,我们还没有上佳的表现,如果我放水,其他队员进不了校队,他们一定要恨死我的。事关重大,我不能答应。”

“教练看人,不是看比分的,输球没关系,只要他们在比赛时表现好就行了。”眼看只有10分钟了,高山急道。

“高山,你干什么?”杨老师又叫道,“你站在那里越位了。”

“哦,来了,来了。”高山无奈,只能跑回去。不过,很快再找了个机会。

“上游,算我求你了,如果我们输给了你们新生,会很没面子的。说实话,如果不是你门守得好,我们又怎么可能输呢?”

“高山,你不用担心,场上的形势大家都看得出,是你们技高一筹。再说,徇私舞弊不太好的。”

“上游,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只看比分、不懂球,不看球的人啊?他们会怎么说?”

江上游一想,也有道理,只得道,“好吧。”

高山见江上游答应,松了口气,朝后面高声道,“快把球传过来。”看着球渐渐的接近,高山知道,只要能拿到这个球,就有希望打进一球了。然而,一声尖耳的哨声打消了他的梦想,杨老师宣布,“比赛结束!”

全场比赛结束,场边再次爆发出如雷的掌声。今天这场试训,虽然不是非常精彩,但是也让他们看到了一些亮点,其中之一便是江上游神奇的扑救。尽管黄队的攻势如排山倒海一般,但他却一根礁石,始终屹立不倒。

黄队的队员一个个灰溜溜、酸溜溜的。周鹏飞吐了口唾沫,道,“今天那个白痴发挥得太好了,真倒霉!”高山摇摇头,道,“他的技术让所有的前锋都会感到恐怖,以前只是没多少机会发挥而已。”一个黄队队员道,“去年他来过我们学校,和我们踢过一会儿球,当时就发挥得非常好,可叹我们当时还只是以为他运气好呢。说来,还是我们的队长有眼光。”

杨老师走过来,拍拍高山的肩膀,对众人道,“今天大家踢得很好。球虽然输了,但不是输在技术上,而是输在门将上,这不是你们的责任。”说罢,叹了口气,道,“江上游的确是我所见到的最好的门将,就算和国门他也有得比。”

“大家应该高兴,我们队伍中有这么优秀的门将。这意味着,我们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夺冠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众人闻言,眼睛全亮了起来。

红队的队员除周宇青外,都与江上游热烈拥抱,称赞他的技术了得。江上游心中美滋滋的,心想自己一定发挥得很不错,不知施心如有没有看到?想罢,他扫了球场边上的观众,果然从还未散去的人堆里发现她,此刻她正朝着江上游微微一笑。徐子山没在她边上,可能是那个家伙并不喜欢足球的缘故,在高中时江上游就听别人说过,徐子山将足球视为野蛮人的游戏。

看到施心如朝他微笑,江上游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不知为什么,尽管知道她已经和徐子山谈朋友了,江上游还是那么喜欢她,她的一频一笑,他还是那么在意。

周宇青虽然没有队友和他庆祝,但倒有不少女孩子围着他,说些诸如“你真厉害”,“你好厉害”,“你真棒”之类没营养的话。不过他也其乐融融,看得江上游等人羡慕不已。

晚上,下午训练赛的结果就在整个校园里传开了。

“听说今天下午的训练赛新生队赢了老生队,是2比0哦。”

“不会吧,新生这么厉害?”

“也不是啦,新生的一个门将很厉害的,据说没收了高山和周鹏飞的好几脚妙射。”

“就算对方门将厉害,门将又不能进球,老生队也不该输两个球啊!”

“唉,你这个说法也有道理啊,难道我们校队那些老队员的水平不行啊!”

“那还要说,连新生都比不过,所以从来没有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中夺冠啊!”

“照我说,他们全都不要踢了,这次全国高校足球联赛让那帮新生上,一定比他们强。”

“你说得不错啊。不过,高山队长还是要上的。”

……

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传入了那些老队员的耳朵里,众人非常郁闷,憋了一肚子气,全发在第二次试训上,结果把第二支由新生组成的临时队伍的大门轰得千疮百孔,害得那帮新生球员好一阵子不敢对别人面前说自己参加过校队的试训。

几天以后,教练便宣布了入选者的名单,江上游自然不在话下。虽然这个结果在江上游的意料之中,但他也很高兴,请室友和新老队员大吃一顿,用方洋的话来说是收买人心。周宇青没有去,倒不是江上游没有邀请,而是那个家伙说,“和你们这帮无聊人士在一起吃饭有损自己的身份,”江上游气得火冒三丈,却也拿他没办法。

谁与争锋第二十二章联谊寝室

(更新时间:2006-5-85:46:47本章字数:12211)

“江上游,你太不够朋友了!”方洋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那个女孩是你们班的居然也不说一声。”

“老兄,这事有这么急吗?”江上游擦掉不小心被喷到的唾沫。他本打算等这个周末告诉方洋这件事,却没想到开学还不到三天,方洋居然已经打听到了,还冲到他们寝室里,痛声疾骂,看得寝室里其他几位仁兄一愣一愣的。

“十万火急啊!”方洋顿足道。

“不是吧?人家都说一个女孩接受一个男孩要一段时间的。”江上游道,“晚几天没关系吧?”在江上游印象中,男女谈朋友是一件很漫长的事,就如徐子山之倜傥,追求施心如不也花了不少时间。

“你有没有听过一见钟情啊?”方洋斥道。

“听说过。不过,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她好像没对你钟情啊!”

方洋语塞。王天档道,“方洋,上游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这几天他刚加入球队,事情比较多,可能一时忘了吧。”

方洋摇摇头,道,“我也不是生气啦。只是上游,以后你可以多帮我关心一下啊,如果有什么情报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哦!这个没问题。”江上游看着方洋猴急的样子,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现在的女朋友抛弃了。

“对了,上游,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于小静,你难道没打听到?”

“确认一下嘛。于小静,好秀丽的名字啊!”方洋喃喃道。忽然有人插嘴道,“听名字就是美女嘛,上游,是不是?”却是马忠喜,只见他一甩刘海,又道,“不知配不配得上我这样的帅哥?”江上游等人和他接触了一个星期了,见怪不怪,方洋初来乍到,见状愣了一愣,随即吼道,“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哦,居然有如此美女我还没有发现,倒要见见。”马忠喜自言自语道。

“你见什么见,名花有主啦!”方洋大声道。

马忠喜白了他一眼,缓缓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有男朋友又怎么啦,人家结了婚,还可以搞婚外恋呢?”江上游听了怦然心动,“这话有道理啊。虽然施心如和徐子山在谈恋爱,但也只是谈恋爱而已,自己没道理就放弃啊。现在得赶快加油,如果他们感情深了,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

方洋无话可说,他细细打量了马忠喜一眼,发觉此人虽没有自己的高度,但比自己长得帅,如果参与竞争的话,将来鹿死谁手还未知呢?想到自己无意中树此强敌,心中后悔的要命。“不行,这些机密要事不能在这种危险人物面前谈。”想罢,方洋拉起江上游和王天档,跑到江上游他们的房间里,砰的把房门关上。却不知好事的马忠喜不顾其他几个室友诧异的目光,几秒种后便将耳朵贴上了门。

“什么事啊?”江上游被方洋拖的时候就已经叫了起来。

“机密!”方洋满脸肃色,小声道。

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愣了一愣,齐声笑道,“你是国家安全局的吗?”

“别开玩笑了。正事。”

“说吧,你还会有什么正事!”江上游笑道。

“以下谈话内容要保密,尤其不能让外面那个知道。”

“哪个傻B啊?”

“刚才放屁那个。”

王天档又愣住了,不由搔搔头道,“刚才有人放屁了吗?我怎么没闻到。不成我鼻子失灵了?”

“唉,”方洋叹了口气道,“就是刚才说话的你们寝室里的人啊。”

“噢,你是说马忠喜啊!”江上游顺便介绍道。

“就是那个傻B!”

门外正在偷听的马忠喜心头大怒,“居然说我是傻B,他妈的。”不过为了偷听“机密”没有冲进去骂开来。忽听王天档喃喃道,“说话就是放屁啊?那方洋,你是不是在放屁,我现在是不是正在放屁?”某人心头大乐,“报应来的真快啊!”

“天啊,我怎么交了这样的朋友?”方洋差点失声痛哭。

第02小节

“方洋,天档有点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生气了。”江上游劝解道。王天档显然也醒悟过来,连连道歉。方洋却不住长吁短叹。门外那位仁兄揉了揉因偷听而有点发酸的脖子,心头大骂方洋怎么一点也不懂得体谅人,害他白白等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听到正题。

“方洋,说正事吧。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听你叹气。”江上游忍不住提醒道。

方洋显然也想起了正事,道,“机密,不能让那家伙知道。”

江上游和王天档连连点头,“放心,说吧。”

“你知不知道于小静在哪个寝室啊?”

“知道,她自我介绍时说过的。”江上游记得“30303”这几个字符从那个女孩嘴中吐出来是多么的动听,而且她曾在这号上做了一点文章,开玩笑的说,她是在给三荾电器做广告呢。

“太好了!多少号?”方洋显得很激动。

“3号楼303室。”江上游如实答道。

方洋露出深思的神色。江上游忍不住奇怪道,“知道这个有用吗?难道你想直接找她去?”

方洋摇摇头,道,“不是,我想和她们寝室搞联谊。”

“联谊?什么意思?”两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唉,让我教教你们两上单身汉吧!”方洋无奈地道,“大学生活可不比高中生活,非常的丰富多彩,这不仅是因为大家都获得了高度的自由,还且还因为大家都成年了,可以玩的游戏也多了,比如成年人的游戏。喂,你们两上脸红干什么,别想歪了。”

“不好意思啊,请继续。”

“比如开PARTY,郊游,舞会,生日晚会,卡拉OK等,如果有一些异性一起参与,那就开心得多了。”江上游和王天档连连点头。

“所以,和女生搞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由于大学里班级组织非常松散,和同班的女同学除了上课外也很少有机会见面,因此,一些男生就想办法和一些女生寝室搞联谊,一起多搞些活动,以搞好关系。因此,对男生来说,所谓联谊寝室,就是和这个男生寝室关系比较好的女生寝室。和女生寝室联谊,一方面在搞集体活动时能够增加情趣,另一方面也比较有利于追求异性。”

“此话怎讲?”两人露出受教的神色。

“笨蛋。女孩子是受保护的动物,在没有男朋友前,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如果你想追求一个女生,一开始就非常明显的话,往往会受到这个女生自我保护意识的排斥,除非那女孩也喜欢你,否则往往会失败。记得书上说过(原来还做过研究,怪不得这么厉害――江上游的小差),外表并不突出的人追求异性时,最好的办法是在集体活动中多和追求对象接触,以向她展示自己的优点。这样,才有可能成功。”

两人大有“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直呼“有道理。”江上游心想,“如果施心如的寝室和这个寝室联谊的话,有多好啊!”忽听门外也想起了一声,“有道理啊!”方洋脸色一变,快步冲到门前打开门,但见马忠喜蹲在门边上,抬着头正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有公德啊!”想到自己的一番经典,甚至“机密”都被他听去了,方洋心这个痛啊!

第03小节

“喂,你在看什么?”一双白玉一般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江上游不得不收回看向于小静的目光。

“哦,你在看美女噫?”圆圆的脸上挂着几分狭促的笑意。唉,这个女生,怎么不好好听课啊。昨天受方洋的委托,江上游做起私家侦探,不过是白出苦力的那种,业务是观察于小静的喜好,朋友,以及与她接触的男生。由于是大学第一年第一学期,同班同学选的课大多数都是相同的,也在一个教室上课,江上游想推也没有理由。本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精神,加上自己喜欢看漂亮女孩的业余爱好,江上游当仁不让。今天,江上游故意没有去得很晚,以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进行“侦察。”不料,居然还有一个熟识比他来的还晚,居然还就坐到他边上,搞得他的眼睛不好乱瞄,还不时要应付她一下。这个熟识当然是和江上游做了一年同学的陈方芳了。在别人眼里,他们都认为江上游非常幸福,居然有美女垂青,班上几个帅哥异常郁闷,大叹现代美女缺乏审美观。

“唉,”江上游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受人之托了!”

“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眼睛长在你身上,难道你看了另有他人会快乐吗?别不承认了。”陈方芳习惯地嘟起了嘴。

“嘿嘿!”江上游干笑几声,“你怎么不听课啊?”

“好没劲,好枯燥啊!”

“可是这个专业是你选的啊!”

“我怎么会知道这么没有意思啊?我电脑都搬来了,可还是不太会玩。”

“你可以让寝室里的人教你啊?”

“她们也不会!对了,江上游,你教我啊!”

“我也不会啊!”江上游对电脑却实还不在行,想了一想,又道,“这样吧,我过几天买电脑,等我学会了再教你吧。不过,得你过来,我可不想再去女生楼了。”

“好啊,没问题。”陈方芳轻声吹呼。

平静了一会儿。

“江上游,你知道什么是联谊寝室吗?”陈方芳小声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江上游昨天才从方洋那里听到这个词,想不到今天又从这个女孩嘴里嘣了出来。

看到江上游吃惊的样子,陈方芳抿嘴不说,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神色。江上游索性不去理她,果然陈方芳按奈不住,又道,“有个男生和我说,他们寝室想和我们寝室搞联谊哦。”

“谁啊?”这么快就有恶狼向羔羊伸出了魔爪,江上游不由有点吃惊,扫了班上众人一眼,却发现有几道杀人的眼光正盯着他。

“我还没答应他呢。不知道搞联谊好不好啊?江上游,你知不知道啊?”

搞联谊,对男生来讲,当然很好,可惜对女生有什么好处,就非江上游所知了。江上游摇了摇头。

“江上游,你们寝室有没有和女生寝室联谊啊?”

“还没有呢?”

“那么……,我们两个寝室联谊吧,好不好?”陈方芳声音中居然透露着期待。“什么?”江上游吃了一惊,仔细看了陈方芳一眼,却看不到丝毫开玩笑的痕迹。“难道她看上我了?不行啊,我喜欢的是施心如啊!可是这个女孩也很漂亮啊!”江上游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随即一想,“不可能的。”且不说两人的身份地位,江上游的长像虽不说丑,但也达不到那种能够吸引美女的地步。江上游晃了晃头,想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出脑外。陈方芳以为他不同意,不禁失望地道,“不行吗?”

“啊!”江上游知道陈方芳误会了,连忙道,“不是的。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陈方芳犹豫了一下,眨眨眼睛,笑道,“因为我和你是老同学啊!”

江上游一想也有道理。人都是怕生的动物,往往倾向于和熟人在一起,陈方芳想和他们寝室联谊也是这个道理。“那好吧!”

“好像很勉强似的嘛!”

“不是。”江上游急忙纠正,“能和你这样漂亮的女孩联谊,是我们的荣幸啊!我回去和其他人说说,保证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陈方芳高兴得笑道,“那好啊,我也回去跟她们说说,她们最喜欢我了,一定会答应的。”

看着这个明眸酷齿,笑靥如花的女孩,江上游突然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居然能为自己的寝室联谊到这样可爱的女孩。

第04小节

江上游推门而入,五个人正在聊天,却听关志宇在吟一首诗,“……,酒醉不知归路,误入丛花深处,呕吐呕吐,惊起鸳鸯无数。”众人齐声大笑。江上游赞道,“关志宇,你的诗不错啊。”

关志宇笑道,“这是我今天在课桌上看到了,听师兄师姐们说,这是校园的课桌文化,不过也反映了校园里的某些生活。”

李放点点头道,“是啊,出双入对,也算是校园一景了。”黄怡忽然感叹道,“其实我们也老大不小了,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真想找一个啊!”众人连连点头。

“现在就有个机会,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去把握啊?”马忠喜笑着看着众人。

“快说。”众人急道。

“我联系了一个女生寝室,有好几个美女哦,大家想不想和她们联谊?”

“当然想了!”四门大炮吼道。马忠喜居然也联系了一个,江上游愣了一愣,才道,“可是我也联系了一个。”

众人一付不信的样子,黄怡的话让自尊心大受打击,“上游联系的女生寝室一定没有美女的。”

江上游忍不住叫道,“谁说没有美女?”

众人笑道,“你的审美观可能有问题。”

江上游大怒,正打算拿王天档作人证,却听王天档道,“上游,既然马忠喜先说了,我们就去看看吧。如果马忠喜的话名不副实,我们再考虑你联系的,怎么样?”众人连连点头,却听马忠喜笑嘻嘻道,“就算两者通吃也不妨啊!”江上游一想也有道理,也就不说什么了。不管怎么样,马忠喜先说,就先去看看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约她们晚上见面。”

第05小节

夏天的夜异常迷人,繁星点点,弯月斜照。江上游等人站在女生宿舍区外面,迎着轻轻的夏风,等待着可能成为他们未来的联谊寝室成员。

“来了。”马忠喜一声吹呼,迎了上去。江上游等五人跷首看去,只见五条苗条的身影从宿舍区中缓缓而出,在明亮的月光下,几张脸看得一清二楚,虽不是天香国色,但也有几分姿色。

马忠喜和其中一个女孩聊了几句,又朝里面望了一望,那女孩又和他说了几句,他便笑了笑,然后才和几个女孩走了出来。

男生女生们相互打量起来,李放、黄怡、关志宇和江上游还算大方,而王天档这个大个却红着脸,直搓手,引得几个女孩抿嘴偷笑。“这是我老乡,数学系的胡萍,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马忠喜指着一个高挑的女孩道。胡萍笑着朝他们点点头。接着,马忠喜自我介绍了一番,又将其他五人向女孩们介绍。

介绍到江上游时,一个女孩叫道:“白痴守门……”猛然省起什么似的,又捂住了嘴吧。江上游早就看到她了,记得在入学介绍时,也是这个女孩一声惊呼,搞得他尴尬不已。唉,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女孩。

江上游他们背着月光和灯光,初初一看,又加上印象不太深,杨红一时没有认出来,听了马忠喜的介绍,才省起来,想也不想又发出了一声惊呼。虽然杨红没有把那个“员”字喊出来,但其他女孩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由有点兴致盎然的看着江上游。

江上游老脸一红,马忠喜奇道,“江上游,你居然有这个雅号,怎么不和我们说说啊!”

“不是啦,偶然失误了。”江上游连连摆手。黄怡补充道,“江上游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可是校队的主力门将。”

“哦!”几个女孩恍然大悟,胡萍突然道,“我听说几天前新生老生有一场训练赛,那场比赛新生的门将异常神勇,连杨冰老师都夸奖不已呢。那个门将是不是你啊?”

江上游连连点头,又朝杨红瞟了一眼,心道,“那场比赛你为什么不也去看看。”却见后者吃惊地看着他,反而令他感到很不好意思。几个女孩见那个所谓的神奇门将只有1米7的个头,貌不惊人,不禁连连称奇。

马忠喜道,“胡萍,你也该介绍一下你的室友了啊!”胡萍微微一笑,介绍开来。瓜子脸的叫金莹,湖北人;圆脸的叫杨红,江上游一个专业的;梳了两条小辫子的叫朱静红,南京人;脸上有颗美人痣的叫王晓雁,是安徽人。江上游数了一数,只有五个人,忍不住道,“你们寝室只有五个人啊?”

“不是的。”胡萍解释道,“我们还有一位室友下楼时刚好有一个电话。应该快下来了吧。”说罢,转身望去,“咦,她来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缓缓而来,夏夜的风轻轻拂着她的长发,明亮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出一种朦胧的美。她踏步而来,犹如仙子飘临,几个男生感觉自己的呼吸停顿。两只明亮的眼睛,犹如夜中的星星,嘴角不经意间,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向他们倾诉什么。江上游又是惊艳,又是无奈,“真想不到马忠喜的动作这么快,看样子方洋的前途坎坷啊!”

谁与争锋第二十三章倾诉

(更新时间:2006-5-85:46:57本章字数:9433)

除王天档外,众人都很健谈,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个多小时。虽然王天档没说多少话,但众女生对这个高大、憨厚、长得也不错的男生也是充满了好感。于小静美丽逼人,却也没什么架子。众人谈得甚是欢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便把联谊寝室之事定了下来,并约好了这个周末一起出去学校边上的长风公园搞一次活动。

回到寝室,李放、黄怡、关志宇、王天档这几个纯情男生高兴的大呼小叫,一副似乎初恋得逞的样子。马忠喜这个联系人自然备受众人感戴,被公推为80502室形象代表及寝室长。江上游虽说心中高兴,但两件麻烦事颇为拢人,一是马忠喜居然利用老乡关系这么快就和30303室搞起了联谊,自己朋友方洋追求行动大大受阻;二是自己答应过陈方芳和她们寝室搞联谊,看样子众人已经兴趣乏乏,真不知道怎么跟陈方芳交待。

第一件事,反正自己也管不了,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方洋就可以了,只是真不知道方洋会是什么表情;第二件事,记得马忠喜曾说过,可以两者通吃吧,再争取争取看看。于是江上游开腔道,“众位兄弟,我也联系了一个寝室……”

“不谈,不谈!”黄怡打断他的话道,“有一个联谊寝室就够了。如果我们搞两个联谊寝室的话,让人家知道,还以为我们全是喜欢脚踏两只船的花花人士呢!这多不好。我黄怡可是感情专一的人!”其他几人连连点头,脸上一付我是纯情男生的样子,江上游瞟了马忠喜一眼,见对方神色中似乎还有一份不屑与阁下同流合污的意思,心头忍不住骂道,“你小子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装什么装!”见众人不同意,江上游也没有办法,正在烦恼之间,电话响了起来。

马忠喜接了起来,然后朝江上游眨眼笑道,“上游,找你的,是女生哦!”说罢,他又小声说道,“声音很好听的,她漂亮不漂亮?”会是谁呢?是乐洁还是陈方芳,江上游此时比较希望是前者。他没好气的从马忠喜手里抢过电话,又把这个想偷听的家伙推开,才对着话筒道:“喂,我是江上游。”

“江上游,我是陈方芳!”来得这么快,江上游赶紧思付措词。

“我和寝室里的人说啦,她们都同意喽!我快吧!嘻嘻,你说了没有?”陈方芳的声音中有着几分得意。

“这个,……没,没说呢!”江上游觉得自己的嘴有点结巴。

“那快点说啊,我可是好不容易说服她们的。”陈方芳似乎有点焦急。江上游不由感到一阵愧疚,道,“我不好说啦!”

“为什么?”对方似乎有点不开心。

“因为我们已经有一个联谊寝室了。”江上游抖抖颤颤地说完这句话。

“江上游!”对面的女高音骤然飘升,震得江上游两耳欲聋,连忙放下话筒。待再拿起时,对方已经挂掉了。完了,这下把人给得罪了,江上游脸灰如死。

“把人得罪了吧!”马忠喜笑嘻嘻地看着他道。江上游怒道,“我和你近日无仇,往日无冤,你干什么要幸灾乐祸啊!”马忠喜摇摇头,道,“上游不要生气嘛。女孩子很好哄的,你哄她几句就没事了。这方面我可是很有经验的,要不要我教你?”

“要啊!”这人这方面的能力江上游绝不怀疑,立即换上一付虚心受教的样子。

“你先告诉我,这个女孩是不是美女啊?”看着对方那副求美若渴的样子,和几分钟前那么纯情的模样对比鲜明,令江上游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脸皮的可塑性之强。

第02小节

马忠喜一番话相当咬文嚼字,江上游尽管记性力惊人,但要表达得像马忠喜那样又感情丰富还是花了一定的时间的。背着马忠喜所谓的经典,走进教室,扫了一眼,看到于小静和杨红两人,周边坐着不少男生。既然已经联谊了,昨晚又聊了不少话,三人相互之间便点了一下头,打个招呼,这又引起了不少帅哥的不平。陈方芳还没有来,江上游随便找了个位子,靠边坐了下来。

江上游刚坐下不久,感到几个人向他快速移动过来。江上游转头一看,只见自己右边隔了一张位子的地方挤了四个男生,坐着的男生眼睛明亮,相当帅气,正拍着胸脯大呼侥幸,江上游记得他是湖南的,叫汪华。其他三个男生也不错,至少比得上江上游,眼见位子已经被占领,便按着顺序坐了下来。“他们干什么?”随即一想,江上游便明白过来。开学几天来,陈方芳经常会坐到江上游边上听课,倒底一年的辅导培养出来的交情不是盖的。看样子这几个追求者已经摸到了一定的规律,因此还特意在江上游边上留个空位给陈方芳。江上游摇头苦笑,也许前几天是这样的,但昨天已经把人给得罪了,今天这几位仁兄恐怕要失望了。

“你叫什么?”汪华打算和江上游打打热,隔着一张位子,小声道。

“江上游。”江上游心中恼火,记得自己介绍时有一段小插曲,是人就应该有点记性,而且名字还那么好记。“不好意思。”汪华歉意地笑笑,道,“你长得比较平凡,没什么特色,我一时没有记住。我叫汪华,湖南人。”光顾着看美女了吧!还找借口。

“陈方芳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汪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话也问得太直接了吧。江上游看着他,觉得对方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心想,“就算我说是女朋友,恐怕你也不会放手吧。”突然又起起了施心如,“马忠喜说的对,现在大学里谈朋友并不一定成,喜欢就去追,这个汪华就比我有勇气多了。”

“不是,老同学而已!”江上游觉得是汪华的勇气给了他勇气,不觉间对他起了好感,如实答道。

汪华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冒昧无意中给了江上游追求所爱人的勇气,闻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却不再说话,开始正襟危坐。江上游不由奇怪,却见陈方芳已经来了,只见她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江上游走来。

当陈方芳坐在他边上时,江上游不由有点奇怪,汪华等人却露出果然不错的神色,似乎是偿到了探索规律,发现规律,按规律办事的甜头。也许这个世界上又多了几个马克思主义的虔诚信徒啦。

江上游把马忠喜的经典调了出来,温故一遍,确认在情感的把握上没有什么问题,开口道,“陈方芳,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寝室已经联谊了一个女生寝室了。”

陈方芳眼睛一眨,大方地道,“没关系啊!这又不是你的错!”

“这么快相信了?”江上游不由有点吃惊,不过想了一想,那番经典还是要说的。于是,一清嗓子,正待开口。却见陈方芳眼睛连连眨了几下,笑道,“其实我也是和你开开玩笑的啦,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只是开开玩笑的?”江上游不禁感到一阵失落。人家已经这么说了,现在还说那番经典的话,岂不是显得自作多情了。想到昨天背得这么辛苦,今天居然一点也没用上,江上游大叹命运作弄人。不过,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吧,至少那个女孩没有生气了。

课上,汪华利用难得的机会,不停的向陈方芳推销自己,陈方芳对此人也不反感,聊了起来,江上游则受到了冷落。两人小声的谈笑风声,江上游听得大不是滋味,尽管自己心有所爱,但那个滋味也真是不好受。

第03小节

80502室全体人员的虔诚祈祷终于令苍天感动,周末那天阳光明眉,男生女生们大声欢呼天公作美。一行十二人、男的穿戴整齐,女的花枝招展,浩浩荡荡,缓缓而行,边说边聊,不时有欢声笑语飘至上空,为长风公园添上一景。

“我们划船去吧!”金莹提议道,这个女孩子异常好动。

其他人点头称是,尽管长风公园风景如画,但几个人都不是作画吟诗之辈,而且公园又不大,的确需要搞些活动以增加些情趣。

马忠喜提议道,“不错的提议啊。这样吧,我们租六条小船,一男一女,两人一组,然而比赛怎么样?”众男生轰然叫好,女生们抿嘴而笑,也不反对。“那就这样定下来吧。”说罢,走到于小静面前,开始伸出他的魔爪,道:“小静,我们一组吧?”

于小静尚未回答,李放叫道,“不同意,公平起见,我们抽签决定。”其他几人连连点称是,于小静微微一笑,道,“我无所谓的,那就抽签吧!”马忠喜见众人都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身上正好带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就把纸小心的划成六片,写上1-6,然后折了起来。男生们先抽,然后女生抽,江上游意外地和于小静抽到了一组。众人按照抽签的结果,纷纷成对上船,女生们就坐在船头,男生则在船尾划浆。于小静今天还是一身白衣服,可能是因为怕弄脏裙子的关系,她从包中拿出一张白纸,垫在坐的地方,然后才轻轻地坐了上去。几个非常平凡的动作,但这个女孩施展开来却别有风致,江上游面对着她,这一幕尽收眼底,直感到心脏不争气地乱跳。

“大家准备……,开始!”金莹发号施令,众人欢呼一声,开始比赛。外向的女孩不停地喊着加油,男生们则不甘落后地荡起双桨。一时间,破水声,欢笑声,加油声在湖面上漂荡。

江上游虽然姓江名上游,似乎和水很有缘,又出生在崇明岛,但却不太会划船,而且面对这样出色的女孩子,划起船来又有点心不在焉,不一会儿就落到了后面。虽然长风公园的湖不大,但曲折弯转,转眼间,其他五组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第04小节

于小静静静地坐在船头,手托着腮,凝视着碧波荡漾的湖面,仿佛在思考什么。岸边绿树成荫,百花争艳,风景如画,湖水反射着阳光,犹如一串串活动的珍珠项链包围着中间的女孩,为她披上一层迷人的色彩。轻风拂起她的长发,阳光照亮她的脸庞,此中情景,江上游看得心神倶醉,忘了划动手中的船桨。

似乎感觉到了船的停顿,她转头看了江上游一眼,把江上游从不知身在何处拉回了现实。江上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嘴上道,“天比较热,擦擦汗。”

于小静点点头,轻声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这个女孩平时话不多,但也挺好相处,更难得的是还很关心他人。江上游不由一阵感动,道,“你人真好!”

于小静微微一笑,道,“你人也挺好啊!”

“是吗?”江上游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继续划动手中的浆。

两人沉默了一阵,于小静忽然小声说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可不可以问?”

江上游一呆,“她居然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我?”虽然觉得奇怪,但学是点点头。

“你为什么来华师大?”

“为什么?”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江上游煞是诧异,“当然是上大学啊!”

于小静轻轻摇摇头,道,“我不是问你这个。你是高考状元,可以去北大、清华,也可以去复旦和交通大学,为什么会来华师大呢?”

这个问题许多人都问过他,才让他省起考得高也会惹麻烦。他最好的借口是自己的学习成绩不稳定,自己报志愿时不敢报得太高,那些对他不是很了解的人自然就这么信了。他看着这个女孩,清秀的脸庞上挂着几份期待,清辙明亮的眼睛显得那样深邃和迷人。“应该告诉她我是为了一个女孩吗?”江上游心下犹豫,虽然看得出这个女孩并不是那种多嘴的对象,但是认识不到几天,可以向她倾诉自己的感情吗?江上游细细一思量,还是说了经常对别人解释的话。

于小静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看得江上游心头不忍,脱口而出道,“不是这样的!”

于小静秋水般的眼睛注视着他,没有说话。江上游低下头,低声道,“我是为了一个女孩!”

话既出口,江上游压抑了四年的对施心如的感情以及这几天经常看到施心如和徐子山在一起所受的痛苦托盘似乎找了一个出突破口,狂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说到情深处,差点声泪俱下,一直到说完以后,才省起自己怎么会在这个还不算熟悉的女孩面前谈这些事,不由满脸通红。

于小静呆呆地看着这个男孩。她虽然对这个高考状元相当的好奇,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华师大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样子,整天喜欢把眼睛往漂亮女孩那里瞟的人,心中居然藏着这份深情,为了一个所爱的女孩放弃了上名牌大学的机会。想起自己的亲人,如果有他那么深情,自己也不会跑到上海来读书了。

“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支持你。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去追求,不管前面有多少阻碍,不管以后会失去多少,只要你付出了,一定会有收获的。”

谁与争锋第二十四章激战

(更新时间:2006-5-85:47:08本章字数:11525)

大家玩了一天,都感觉很累,回到寝室,很早便上床休息。江上游想着于小静的话,久久不能入眠。他看得出,于小静并没有一丝嘲笑他不自量力,反面真诚的鼓励他勇敢地去面对这段单方位已经开始了很久的感情。可是,自己能成功吗?与徐子山相比,不仅外表和谈吐不及,而且对方已经先入为主,更另江上游鼓不起勇气的就是徐子山付出了同样的真情。自己唯一的优势便是与施心如有相同的爱好――足球。足球真的能在两人之间搭起鹊桥吗?

江上游翻了一个身,看到王天档两眼睁着,看着天花板。

“天档,你睡不着吗?”

“上游,你也睡不着吗?”王天档转过脸。

江上游点点头,道,“天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什么啊?”

“别瞒我了,咱们那么多年朋友,你这样子我还看不出吗?”

王天档不好意思的笑笑,“知我者非上游莫属了。”

“有什么心事啊?”这个家伙居然有心事,有意思,江上游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觉得金莹怎么样?”王天档脸朝上,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江上游从侧面看到他脸庞上居然升起一朵红运。

“哦,是这么回事。”那个家伙是瞒不住什么的,江上游一看就心知肚明。今天划船时,金莹和王天档是一组的,一个兴高采烈地喊着加油,另一个似注了兴奋剂似的运桨如飞,两人齐心协力的“配合”下,那小船就似装了马达,把其他几组甩在后面。

“挺好!挺适合你的!”江上游话刚落音,却见王天档居然拿着毯子蒙住了脸。“太夸张了吧,这样还想追女孩。”江上游不由暗暗好笑,可是转眼一想自己,虽然不至于这样,但也是一直畏缩不前,与王天档相比,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江上游叹了口气,王天档拉下毯子,转脸道,“上游,你为什么叹气啊?”

“没什么!”江上游可不想告诉他。

“一定有的。知上游者非我莫属了,你瞒不过我的。”王天档突然认真起来。

王天档是那种什么也瞒不也别人的人,江上游自然不能跟他说这事。看着王天档憨厚的脸上认真的样子,江上游突然想和他开个玩笑,“好吧,我只好告诉你了。你知不知道,金莹她有男朋友的?”

王天档脸色刷地一下惨白,神情呆滞,江上游见状不由暗暗后悔,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容易相信,还这么认真。“我和你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江上游马上补充道,但见王天档突然坐了起来。江上游心下惴惴,“不是要冲过来揙我吧?”

不料王天档仅仅是对江上游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让江上游足足呆了半个时辰。“我不管人家有没有男朋友,我不试试,怎么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不试试,我不甘心的。”

江上游震动中,清影恨天幽幽的声音响起,“想想白天那个小姑娘的话,学学你的朋友吧!”

第02小节

江上游将马忠喜一手操办80502室与30303室结成联谊寝室之事告诉方洋,却见对方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大有“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戚戚味道。江上游本来并不欣赏那种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好好珍惜,还要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行为,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便压下自己想请教这个感情专家感情问题的欲望,匆匆告辞。方洋显然心情不佳,也没有挽留。

走到楼下,吸了几口空气,调整一下被方洋凄凄惨惨戚戚影响的心绪。

“你好,江上游!”一个清脆的江上游熟得不能再熟的女生的声音。江上游快速地调整了一下视线的角度,却见一张秀丽的脸庞已经近在一尺左右。

这么近看施心如还是第一次,只见她肌肤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清辙灵动的眼睛犹如一汪秋水,秀挺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正微笑地看着他。

“这里是男生宿舍区,你怎么来了?”江上游突然省起什么似的大叫,另外附带了一些比较夸张的手上动作和脸部动作,施心如看得噗嗤一笑,道,“我来找人啊!”

“找我吗?”江上游突然觉得自己这话只能用白痴来形容,自己又不是住这个楼,她怎么可能来这找他呢。

“我们协会有点事情要找会长商量。”施心如笑道。

一听不是找徐子山的,江上游心理着实轻松了一点。在大学里,有各种各样的协会,如网球协会,游泳协会,象棋协会,文学协会等,将具有共同爱好的学生组织起来一起活动。在那里不仅可以认识很多不同专业的同学,还可以学得东西、锻炼心身,如果能成为协会的领导层,那还可以在找工作时混到一个不错的资历。江上游灵机一动,问道,“你参加了什么协会啊?”

“心协。”

“什么?怎么没听说过?”江上游的确第一次听到。

“全名是大学生心理发展协会。知道的人是不多,我们的宣传工作做的不好啦!”

“我可不可以加入?”这才是江上游的目的。听说有些协会的要求是很严的,对会员严格筛选,问到这个问题,江上游的心有点紧张的扑通扑通的跳。

“欢迎啊!”施心如喜道,“过几天我们就要公开招募会员,你来报名就是了。”

“好好好!”江上游高兴得连连点头,终于有机会有借口和施心如多见见面,多说说话了。

“对了,心理发展协会是干什么的?”江上游陡然发现这个协会的名字似乎有点不对头。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施心如笑道。

江上游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却听对方又道,“我们招募成员那天会将协会的宗旨、相关活动公布的,你到时候来看就知道了。”顿了一顿,看了江上游一眼,“我要进去了,以后再聊了!”

江上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挡路的嫌疑,连忙侧身让开。施心如朝江上游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便往里走去。

“施心如!”江上游突然又将对方叫住。

对方顿住身形,优雅的回眸一笑,“什么事?”

江上游顿感心跳加速,连忙按奈住,道,“施心如,你喜欢足球吗?”

“喜欢啊!”

“我加入了校队啊!”

“我知道啊,你守门很不错的。”

“我们比赛你常看吗?”

“我知道的话,只要有时间会去看的。”

“太好了。今天下午校队有场训练赛,你来不来?”

“我会去的。江上游,你要好好加油啊!”

听了这句话,江上游乐得差点晕倒。

第03小节

杨冰教练上个学期刚上任的足球教练。新官上任自有三把火要放,规定校队除其他时间需要训练技术和体力外,临赛前两个月每周日下午打一场训练比赛就是其中一把火。杨冰教练曾对众人说过,这场比赛不仅是为了看看队员们一周的努力情况,另一方面会根据队员会才这场比赛中的表现来调整主力阵容,所以训练时每个队员都打得很认真,比赛也很有看头。一个多学期坚持下来,学生们大多知道这个事情了,喜欢足球的学生如果没什么事,下午便会在操场上聚集,每个周日的下午只要下雨,便会成为华师大的操场最热闹的时候。

球场边上人头攒动,宣闹声,欢笑声响彻云霄。江上游站在球门边上,感受着周围欢乐的音符,两眼则在人丛中搜索自己的最爱。

“上游,今天决不能便宜周宇青那小子。”高山走了过来,挡住了江上游的视线。鉴于上场江上游的神勇表现,杨老师将江上游安排在主力阵容中,与高山他们一队。不知为什么,却把上场比赛表现优秀的周宇青安排在替补阵容中。可能是周宇青骄傲过头,连杨老师都想江上游的恐怖守门技术来挫挫这个前锋的锋头。众人都这么想的,但杨老师却没这么说,连周宇青搞抗议时也没有解释原因,只说要服从调度,搞得周宇青本人也非常郁闷。球队里众人都是幸灾乐祸,除了乐洁外没人去安慰他。说起乐洁那个女孩,估计是迷上那个装酷的小子了,经常为他说好话,还冒天下之大不违安慰他,江上游直呼交友不慎。

“高山你放心,我们今天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便宜那小子了。”主力队员中的几个后卫信誓旦旦地道。江上游也道,“高山,你放心,我不会放水的。”高山突然才脸一红,江上游省起上场比赛时高山用过这个词,可能触动了他某根神经,连忙又道,“高山,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那几个后卫奇怪道,“上游,你那里说错话了。难不成你打算放水吗?”其中一个后卫更绝,大声道,“上游,如果你放水的话,我范亚南和你割袍断义,划地绝交!”

江上游连连摆手,高山的脸红上加红,找了个借口溜到中场去了。只听一个后面喃喃道,“今天高山队长怎么了,脸怎么红得像西红柿似的?”

“可能是发现那个美女在看他吧!”一个后卫不太肯定的推测道。

“有美女吗?咦,那里还真有啊。她好像在看我啊,我脸红了吗?”一个后卫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上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是陈方芳。对方看到江上游看到她了,高声叫道,“江上游,加油啊!”江上游连连点头,心下颇为感动。

那个范亚南推推江上游的肩膀,道,“上游,这个美女认识你哦?”

江上游点点头,却见对方流着口水道,“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江上游连连摇头,把她介绍给你岂不是做那种把鲜花往牛粪上插的不道德行为。晃头间,却瞟到了刚来的施心如,顿时心神俱迷,连那个范兄嘟嘟嚷嚷在说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第04小节

分队比赛开始了,替补穿红背心,主力穿黄背心。杨老师拎着哨子站在中圈,充当着裁判。

周宇青的技术的确优秀,开场时,便有几次中路带球突破着实让“黄背心”的几名后卫“乱”了一阵子。乐洁和一批花痴见周宇青得势,便在那里大声叫着诸如“周宇青加油、周宇青好棒”之类的话,江上游感觉就像一群苍蝇一般在场边嗡嗡地叫。高山大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们有神奇门将,怕他作啥。”众人这才猛得想起,心情逐渐冷静下来,防守动作也到位多了。江上游又是恼火又是得意,恼火的是自己的队员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他的出色表现,得意的是自己居然还有稳定军心的作用。

毕竟双方无论在实力上,还是在配合上都存在着明显的差距,10分钟过后,黄队便把红队牢牢地压制住,比赛也随即演变成了“半场攻防”,而周宇青还是像以往那样在对方半场游荡,黄队一后卫则紧跟着他做盯人防守,显然上场比赛被他打进两个球让黄队队员对他存有戒心。两个人贴得很紧,红色到什么地方,黄色到什么地方,仿佛是小鸡跟着母鸡,哈吧狗儿缠着主人似的,场外看到此景的人忍不住窃笑。周宇青被跟得恼火,索性随意乱跑,那后卫抱着你上哪我就上哪的心态,就是吊着不放,不过由于学人做样所消耗的脑力和体力往往较多,周宇青还比较悠闲的时候,那位仁兄已经有点气喘吁吁了。江上游在后面看得大怒,大声道,“8号,你担心什么,这里还有我呢!”不过那位仁兄可能头转得有点晕了,似乎没有听见,还吊在那里。

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黄队便利用一次角球的机会,在门前混战中先下一城--进球的正是高山!高山和其他队员为进球相互击掌庆贺,看到周宇青脸色不善,便对他做了个姆指朝下的动作,此时不报,更待何时。果然周宇青脸色更坏,跑到自己一拨因丢球而面面相觑的后卫们面前,大声嚷嚷道,“都干什么呢?!大脚出球啊!”众队员斜着眼了他一眼,其中一人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去了?”

杨老师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称赞道“好的,高山!前场再多一些穿插扯动!”

第05小节

一球领先,黄队踢得更加从容。尤其是高山,既做前锋,又做中场,利用自己出色的控球技术,屡屡摆脱红队的看防,频频把球分向左右两个边路,或自己带球突破。江上游在后面看着已方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红队门前险象环生,既觉得高兴,又觉得有点受冷落的滋味,自己没什么表现,估计没什么人会注视自己。他朝场边一看,果然,不仅施心如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那里,连陈方芳都是盯着对方半场中拼杀的球员,不时发出惊呼。吃过了一次教训,他当然不会再冲动地跑到对方半场去抢球,只得幻想着自己是对方的门将,如何的神勇扑救。在这十多分钟里,突在最前面的被黄队8号吊着的周宇青,自然连一脚球也没有碰到。

大举进攻之中,高山一次连续过人突破后,在距离球门足有25米的地方一脚大力抽射,将球射入大门右上角,为黄队把比分扩大至2∶0领先。高山的这粒进球,让在场边观战的学生们,包括乐洁那帮花痴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叫起好来。其中有几人立刻改弦易辙,大声呼叫道,“高山加油,高山好棒。”高山与其他队友欢庆中自忘不了对周宇青做个手势,有几名队员自是纷纷仿效,那周宇青气得脸色铁青,江上游看他那样子,不由升起一点同情心来。

“笨蛋!”罗亮冲着自己一方的队员骂着。负责防守高山的前卫潘显兵不冷不热地道,“你自己盯他试试看。”

周宇青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高山进球后那异常兴奋的样子和对他做的手势(虽然是他先用的),以及杨冰脸上赞赏的微笑,都在深深地刺激着他。

“你替我顶到前面去!我盯他!”周宇青决定与马东辉对调了场上的位置,开始打起中前卫。江上游看到周宇青终于缩了回去,不禁有点失望,他本来还指望周宇青还能像上次那样利用速度和技术给他来个惊喜,让他可以表现一下,现在看样子这个指望是没戏了。又见那个8号居然还跟着他跑到以对方半场去了,像个跟屁虫一样,气喘吁吁跟在他后面,什么也不做,就看着周宇青不停的阻截本方队友。江上游气得大骂“笨蛋。”

黄队的攻势仍然很猛,但由于周宇青的拼命拉截,红队的防守也坚固了许多。杨冰不由赞道,“这个周宇青不仅攻击力强,而且防守能力也不弱,是一个和高山一样的全能性球员啊!”却见周宇青紧盯着高山,在两次拼脚下球的时候,下脚很重,不仅有点担心,道:“大家不要拼得太凶,伤了队友。”高山论身体、力量,的确不是身体高大的周宇青的对手,因此有意无意之间,高山开始游离到两个边上拿球组织和进攻,这显然是为了避开与周宇青的正面交锋。江上游在后面看那个装酷的家伙拼得这么凶,不禁动容。虽然他为人大家不喜,但的确是很认真的踢球,而自己却不停地在开小差,想想真是惭愧。

到了上半场结束前的最后几分钟,红队一方的大门没有再被黄队攻破,但场中精彩的攻防,令场边的学生们击掌叫好。红队队员也被周宇青的拼劲所激,提起精神,奋力还击。

高山又一次在边路控球,他先是用一个人球分过,突破了一名红队的防守;接着又一个巧妙的“穿档”,骗过补防上来的另一名红队队员,连过两人的他正想抬眼找人,准备边路传中的时候,周宇青飞奔而至的黑影,带着一股热风,像一片浓重的乌云似的突然从他身后压将过来……

一切,就这么突然地、也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谁与争锋第二十五章加入心协

(更新时间:2006-5-85:47:20本章字数:12417)

周宇青这一脚铲得很凶,但也是一个标准的背后铲球动作——容易吃红牌的那种。他在距离控球于脚下的高山还有三四米开外的地方,一个双飞,全身腾空,亮开足球鞋底上锃亮的鞋钉,朝着高山立足脚的脚踝狠狠地蹬去。江上游在远处看得清楚,忍不住惊叫道,“高山小心后面!”

可惜声速不够快,为时已晚。毫无思想准备的高山,遭此飞来一击,像一棵被电锯伐倒的大树,整个身体猝然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场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儿。现代大学的足球校队的装备比几年前好得多了,除守门员外,都是正式比赛时球员才有的装备,这既增加了球队训练的水平,但也同时也增加了大学足球运动的危险性。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江上游感叹着马克思原理,心急如焚地奔了过去。

高山倒在地上,一只手抱着自己受伤的左脚,另一只手直挺挺地伸向空中,像一个失足落水的求救者。他的脸上是那种类似于分娩中的孕妇的痛苦不堪的表情,嘴里发出的是同样痛苦的“啊,啊!”的呻吟,额头上滚出豆大的汗珠。场上所有的队员和边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操场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凝固了,江上游奔到高山身边,扶起他,叫道,“大伙儿帮帮忙,快把队长送到医务室。”几个队友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上前帮忙。

周宇青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流满汗水的脸上挂着泥土和草屑,如同一位刚刚与一头牛搏斗,并将其刺杀的“屠夫”。他感觉得了杨老师冷冷的眼神和队友们可以杀死他N次的眼光,看到在江上游和几名队友的扶持下巍巍颤颤站起来的高山,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知道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虽然他平时自己觉得高高在上,技术和形象无不是球队的NO1,不屑与这些水平与他以前的队员差一大截的人为伍,但人本性也善良,心下愧疚不已,想走过去跟高山道个歉。一个队友愤怒地将他推开,道,“你还来干什么!”其他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众人围着高山,将他送往医务室。杨老师经过他身边时,冷冷地说道,“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说罢,跟着去了。场边响起了漫骂声,显然高山在学校里甚得人心。

认识他的指名道姓的骂,不认识他的就以“野蛮人”代之,乐洁等女生也对他怒目而视,在这个时候,形象再好也没什么用。

众人的骂语犹如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有的还加着点自己家乡的方言,大有大杂烩的味道。骂着骂着,众人骂语惭穷,没什么创新,又回到了“混蛋”、“王八蛋”之类的俗语。后见那人耸拉着头,站在场中不言不语,没有多大反应,也少了兴致,便惭惭散去。乐洁从医务室回来收拾东西,看到周宇青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下不忍,上前道,“你没事吧?”却看到周宇青埋下的脸上挂着几行泪水。

第02小节

高山脱去球袜的左脚脚踝外侧,被周宇青的鞋钉印下了两个深深的窟窿,鲜血从那里流出来,医生连忙采取止血措施。

“怎么样?”杨冰老师站在高山的身边,焦急地询问正在查看伤口的校医。江上游等人关心地看着高山,静静地又是焦急地等着校医的答复。

“如果只是外伤,问题还不大。不过,就怕韧带伤了……”校医一边从药柜里拿出药棉和绷带为高山包扎,一边回答道,“我看送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

尽管,高山嘴里小声说着“没事,没事”,但是从他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知道,绝不是没事。

杨老师点点头道,“好!我打个电话叫辆车。”说罢拿出手机,拨打开来。

由于车子不大,杨老师和几个老队员跟着去了,江上游和其他队员虽然非常关心,但只得作罢。后来听说高山左踝外侧韧带严重挫伤,至少要休息3周才能恢复,而且两个月内不能作剧烈运动。听了这个消息,校队的众人脸上犹如阴云密布,一个多月之后,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就要开始了,高山的缺阵使华东师范大学足球队的实力大大受损,夺冠的希望非常渺茫。学校里的学生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也是持悲观的情绪,甚至认为校队今年连8强都可能进不了。众人对周宇青自然恨得直咬呀,有几个队员甚至打算去揍他一顿出气,让江上游看到了校园里的可怕的暴力倾向情绪,不过后来被杨老师未卜先知的告诫了一番才做罢。不过,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周宇青也没有参加校队的训练,也不知道被杨老师开除了呢还是自己不好意思再过来了。

高山受伤以后,球队训练的积极性大大下降,众人士气低落,打训练赛时来看的学生也少了,虽然江上游还保持着零失球的记录,但也改变不了众人对前景的悲观预期。

第03小节

江上游扑住了周鹏飞的一个点球,感觉球的力量不大,这一脚软绵绵的,与周鹏飞以前的作风有很大的差异。他正想把球掷回给对方,让他再来一次,却见周鹏飞并未因点球被他扑了而惊讶,而是兴趣索然的走到一边去了。江上游无奈,这个时候,他还真希望他们能射穿自己守的大门,可是这帮人,唉,少了高山以后,特别是那些老队员一个个没精打采似的。江上游将球扔给后面的一个队员,那队员把球放到罚球点上,“砰”的一声,居然射到偏离球门十万八千毫米的地方去了。江上游真想破口大骂,点球训练居然练到这种程度,还要害得自己跑腿去捡球。只是现在大家心情不太好,江上游硬是把骂人的话口咽了回去。

“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没精打采啊?”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精神一振,齐齐向场边看去,却见高山撑着拐杖,笑咪咪地看着众人。

“高山,你怎么来了?”众人兴奋地围了上去。高山脸上有几分憔悴之色,但精神很好,闻言道,“看你们训练啊!可是,大家让我很失望啊!”

众人闻言垂下了头,周鹏飞喃喃道,“少了队长,我们球队想进8强都难,训不训练都还不是一样。”一名队员愤然道,“都是周宇青那小子害的。”

高山摇摇头,道,“他不是故意的,大家也不要怪他了。”众人闻言,不由佩服他的大度。却听他顿了一顿,又道,“大家不要因为我的缺席而失去了拿个好名次的信心啊。以前我们能获得第三名的成绩,靠的是大家一起的努力,这并不是我高山一个人所能取得的成就。我以前也和大家说过,球队是一个团体,这个团体配合越好,越是团结,获得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虽然个人的技术也很重要,但我相信,大家的技术也不差啊,就像周鹏飞,你的远射功夫就比我强,还有何斐的定位球就打得很好。”

“可是,少了队长的中场组织,我们打起进攻老感觉找不到方向。”何斐道。

“所以,大家要训练啊。只有这样,才能适应新的情况。还有一个多月呢,大家要努力啊!”

众人点头称是。高山又道,“今年我们队里可是有一个神奇门将啊,大家可不要把他的天份浪费了哦!”江上游被说的老脸一红。众人一想也是,自从江上游加盟后,球队的防守能力大大加强,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家伙从正式加入球队以后,还没失守过一个球,就连点球也没人能踢进过。想到点球往往都进不了,众人耸然动容,这是什么门将啊,居然厉害如斯。众人的信心不知不觉回复了。

“大家好好训练,在今年联赛拿个好成绩。”说到这,高山换上一副笑嘻嘻的面孔,道,“就算给我个面子,众位兄弟,好不好啊?”

众人被他的轻松感染,笑了起来。一个队员道,“高山队长的面子怎么能不给呢!”

一个队员也道,“我们一定要让高山队长放心。”江上游见高山三言两语把众人的士气鼓了起来,心情颇为激动,说道,“我们不要给高山队长面子。”众人闻言一愣,虽然他们与江上游关系甚好,但听他这么说也颇为不满,高山看着江上游,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却听江上游接着道,“我们要给高山队长的不是面子,而是今年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冠军的奖杯。”众人听了,连呼不错,顿时群情激动,几个人将短袖捋上肩头,挥舞着拳头信誓旦旦。高山也颇为感动,居然还掉了几点眼泪。

江上游感觉到球队的士气上涨到了极点,心下非常激动。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团队的领导人对一个团队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的几句话,居然将球队的士气来了个彻底的转变。清影恨天感觉到了江上游的想法,趁机道,“一个优秀的领导人对一个球队是如此,对一支军队同样也是如此。”

“为什么扯到军队?”江上游用意识回答道,“我又不会去打仗,更不可能指挥军队。”

“世事难料!你好好向高山学学吧!”

江上游突然感动一阵害怕,似乎以后自己真的会上战场似的。

第04小节

“文学社啦、网球社啦、小说社啦、书画社啦……,好多好多哦”陈方芳无视讲台上的老师瞪着她的眼睛,兴致勃勃地与江上游讨论大学的社团。不过她还算不太过份,声音比较轻,不然,江上游怀疑这个老师会不会因为师尊受损冲过来和她拼命。

“江上游,你想过加入什么社团嘛?”陈方芳的声音尽管小,但还是很动听,只是她老是“啦”来“啦”去,有点让江上游的耳朵受不了。

江上游瞟了一眼台上的老师,趁对方转过去写板书时,低声道,“心协。”

“心协?”陈方芳大眼睛转了转,道,“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江上游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哪你为什么要加入啊?”

陈方芳边上的汪华小声道,“我知道心协是干什么的。”这个家伙,往往能在其他三个人前抢到这个位子,其身手敏捷,江上游不得不佩服。不过,由于对这个人的印象不算坏,江上游也没有故意为难他,让他得逞不了。

“干什么的?”陈方芳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其他三个仁兄看着汪华的得色,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打听打听社团的事。

“我听说,那个协会是专门解决大学生心理问题而成立的,所以加入那个协会的人大多是心里有问题的人。”说吧,故意瞟了江上游一眼,似乎是告诉陈方芳,她这个老同学是不是心理也有问题。

江上游听得心头惊悸,“怎么会这样?难道施心如心理有问题?肯定不是的,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她。”他耳朵尖,听到汪华边上的三人小声讨论道,“那个江上游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不由心下恼火。

陈方芳摇摇头,道,“江上游,他们说的不对,是不是?”

江上游连忙点点头,不过是不是这样,他也有点怀疑。当他听到施心如说起这个协会的名字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我就知道你们瞎说的!”陈方芳小声诧道。汪华满肚子委屈,自己又没有造谣,学长是那么说的嘛,还告诫他千万不可加入心协,但他也不敢顶嘴,这两天好不容易在这个漂亮女孩面前树立起光辉形象,可不要因此损坏了。

“江上游,心协好不好玩?”陈方芳一付天真的样子。

“好玩,好玩!”江上游胡乱扯道。

“那我也要加入心协。”江上游大吃一惊,其他四人脸色大变,直骂江上游害人不浅。如果这个女孩要加入心协,作为她的追求者也只好往火坑里跳了。

“不是真的吧?”江上游看到那四个家伙脸色不善,江上游也有点心虚。

“为什么不是真的?我是真的要加入。”

“不好玩。”

“你不是说好玩吗?”

“骗你的!”

“你现在是不是在骗人?”

“不是啊!”

“哼,一定是。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偏要加入心协。”

江上游冷汗涔涔,有了这个女孩在边上,以后如何利用机会和施心如接触啊。苍天啊,为什么要给我添麻烦啊!与此同时,边上的四个仁兄也是冷汗涔涔,大呼苍天无眼。

第05小节

看到今年申请加入心协的人还不少,居然有一个美女,心协的社长赵文俊大感满意,马上构思了一个利用职务之便泡MM的计划。去年好不容易来了个漂亮MM,虽然成功地将她扶持为社团骨干,但她男朋友也跟来过来,结果他的泡MM计划提前夭折了。唉,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下大学生心理发展协会的成立的宗旨以有相关活动,立刻发现人减少了一半。这个现象他已经见怪不怪的,很多人都会被心协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不能理解心协的真正意义,无法领略人类心灵的魅力。对于他们的提早退出,赵文俊只有感到遗憾。他瞟了那个女孩所在的方向,还好还在,计划总算没有提前完蛋。

江上游听完心协的宗旨是帮助心理有问题的大学生走出困境,心头大呼不妙,就算心协的成员不一定是心理有问题的人,这个社团也是和心理有问题的人打交道。陈方芳也感到不自在,对江上游道,“还真像汪华说的哦,江上游,我们走吧!”跟着过来的,坐在旁边的汪华四人组连连称是。江上游看了看站在台上,正笑咪咪看着众人的施心如,心头激战,好不容易迈出了追求施心如的第一步,难道就这么放弃了?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摇摇头,道,“我想先加入看看,如果不适合再退出来吧。”

陈方芳站起来道,“你不走,我走啦!”四人组大呼美女回头多金不换,站起来便想走。赵文俊见那个漂亮女孩站起来要找的样子,心头连呼可惜。

陈方芳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汪华四人跟在后面,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果然陈方芳又坐了回去,江上游奇怪道,“你怎么不走了?”陈方芳笑道,“就像你说的,不好玩可以退出来嘛。”汪华四人面面相觑,只好坐了回来,汪华打个个秋风,道,“江上游同学说得很有道理啊!”其他三人连连称是。江上游看了他们一眼,道:“刚才为什么不说啊?”四人语塞。

赵文俊见那个漂亮女孩坐了回来,不由为自己的计划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侥幸。他看了一下新的会员,走了一半后还有三十多人,也算不错了,便道:“今天有这么多的同学加入大学生心理发展协会,作为社长,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们协会需要的新的血液注入增加协会的朝气,你们就是;同样,我们协会的骨干也需要新的血液,也是从你们中选取。今天大家都在,有意加入协会骨干的同学请上来作三分钟的自我介绍,然后由在场的诸位投票选举。好现在开始吧,那们同学先上。”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其中很多人只是想做一个小小的螺丝钉,不想抛头露面,以免认识的人对自己有想法。不加入协会骨干是没有多少机会和施心如接触的,江上游咬了咬牙,踏步而上。陈方芳见状奇怪,这个人平时做事相当低调,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江上游做完一番热情洋溢的演讲,台下悉悉落落响起掌声,赵文俊、施心如朝他点点头,赵文俊道,“江上游同学讲得很好,还有哪位同学?”说话间,向陈方芳投了期望的一瞥。江上游看了社长一眼,心道,“你这话怎么像赶人似的?”但也不好说什么,向施心如点了一下头,便下去了。江上游刚坐下,就听到台下此起彼落的议论声。

“这人是校队的,我见过他。”

“他为什么要加入心协啊?校队是最高级的协会啊?”

“也许他心里有问题吧?”

“你为什么要加入心协啊?是不是也有心理问题。”

那人怒道,“胡说,你才有心里问题呢?”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心协啊?”

“因为心协人少啊。学校给每个社团都拨一笔经费的,心协人少,平摊到每个人身上的免费经费就多喽。”

“我也是这么想的。”

……

江上游苦笑,看样子这个协会搞得还相当失败。

过了一阵,还没有人上来,赵文俊不由有点急道,“还有同学吗?”忽见陈方芳站了起来,不由一喜。

陈方芳感情丰富,叽哩呱啦说了好久,赢得一片掌声。汪华等人自不甘落后,发表了比江上游的话还要热情的演说,台下众人又是一片掌声。江上游不由得佩服这几个家伙的口才,刚才还脸色不善地想走,没想到现在在台上神色不变,意气飞扬地谎话连篇,做人实在是有一套。后来,又有几个人受前人鼓舞,上台竞选。

结果,陈方芳和汪华入选,成为协会新的骨干成员,江上游落选。看着台上的施心如,江上游突然觉得这个女孩离自己好远啊!

谁与争锋第二十六章意外的失球

(更新时间:2006-5-85:47:30本章字数:8227)

大学的体育课不是像高中时代什么都学,而可以选择一项比较喜欢的,如可以选择篮球班,体操班,足球班,乒乓班等等,江上游因为加入了足球校队,所以就选了足球班。令江上游感到高兴的是,他们的体育老师居然是杨冰老师。

杨老师人非常随和,师生们很快就融洽一团,由于江上游这个专业同届生只有江上游一个人是足球校队,又加上杨老师又对他非常看中,两人聊天的话也比较多,惹得一些同学好生羡慕他所受的师宠。

这是第一堂足球实践课,杨老师并没有讲多少关于足球方面的知识,45分钟下来,便让大家分队踢踢球,顺便看看大家对足球的了解。一个足球班30个人,15个人一队,乱踢一通。尽管如此,守门员还是要的,江上游自然当仁不让。

由于人数较多,而且又是踢小场(半个操场那么大,正规的踢法应是七人一队),大部分人都围在中场乱抢。大家水平又一般,这球一会儿到那人脚下,一会儿又到这人脚下,一会儿打在那个人脚上,一会儿弹在这个人屁股上,众人踢得卖力,可球儿就是在人丛中四处反弹,飞不出中场。杨老师连裁判都不做了,溜到一边风凉快活去了。

江上游站在太阳底下,大感无聊。虽然,杨老师曾和他讲过,一个守门员对一支球队来讲非常重要,就相当于一支球队的半壁江山,可是,老站在门前晒太阳,那也太没有意思了吧。这时,作为一个神奇门将的欢喜荡然无存,江上游反觉得是被某些人连骗带哄地走上了这条用手摸球的无所事事的不归路。看到已方两个后卫因迟迟碰不到球,也显不耐烦之色,便想和他们聊聊天,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正待开口,却见一个家伙跺了跺脚,终于忍不住跑了上去,参加混战,另一个家伙略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江上游大呼无奈,忽见一个家伙从混战中脱颖而出,居然向他跑了过来,心下一喜。

那仁兄跑到场边,倚着门框,喘着粗气。

“兄弟,累了吧?”江上游上前打个招呼。

那仁兄点点头道,“为了参加高考锻练少了,没想到今天这么一跑就累成这样。”

“那你甭去抢了,休息休息吧!”江上游一付很关心对方的样子。

“谢谢!”

“你替我守门吧!”江上游说完便想溜,却听对方急叫道,“不行,我站在太阳下不动会中暑的!”江上游想起自己中暑的那段经历,心下不忍,便停了下来,转身说道,“那你要注意身体啊!”话未落音,却见那仁兄一阵风地冲了出去,江上游反应不及,连呼上当。

江上游好不容易抓住了皮球,他瞟了一眼远处的风凉快活的杨老师,好像是在打盹,估计不可能出来主持正义了。他们不愿意换守门员,唯有耍赖了,他们那么多人总有几个会有点良心吧!其他学生见江上游抱着足球不发出来,忍不住纷纷叫嚷,江上游大声道,“兄弟们,你们玩了那么久了,也该出个人和我换换吧!”100米开外的同病相怜的另一位仁兄听到这个声音,马上举手声援,无奈势单力孤,被场上的几位仁兄的大嗓门盖住了。

“你不是校队的门将么,你不守门还有谁守啊!”

“你会不会踢球啊?”

“我射门技术一流,给你个锻炼机会都不珍惜,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

众人唇枪舌剑,攻势如潮,江上游感觉压力骤升,支持不住,便待投降,忽听背后一阵莺声笑语,回头一看,原来是操场边上网球场上的女生们训练完毕,路过这里。

众仁兄见有女生捧场,说得更是有劲,一付前辈教训后辈的样子,前面“训练机会都不好好珍惜”云云已算是低级,最高境界便是自己吹捧成“为培养校队一个优秀的门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等等。众人说得起劲,忘了自己是足球班的还是说书班的。

本来和江上游站同一阵线的难兄难弟这时也按奈不住,跑了过来,开始吹嘘自己的无私奉献精神。江上游满脸通红,一方面在众女生们面前被这帮家伙教训很没面子,另一方面这帮家伙实在廉不知耻,说话过于恶心,让人受不了。江上游按奈不住,将球扔了出去。

众人脸上露出你终于受教的神色,江上游看得直想破口大骂,忽听一个女生道,“江上游,可不可以让我射次门啊?”

“多事!”江上游差点骂了开来,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烦人啊,想起自己以前还偷偷摸摸地看她秀丽的脸庞,真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搞的。

陈方芳家里有钱,买了好多运动服。今天上网球课,她特地穿了一件白色的网球衣。

一般女孩子穿了那衣服都会增靓几份,何况像陈方芳这么可爱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孩呢,众人直看得目眩神迷,那帮仁兄也不经过江上游同意,便在球门前让出了一块空地。

陈方芳抱起皮球,朝江上游笑道,“我听人说,你还没失守过呢,我倒要看看你多厉害。”

“你会不会踢球啊?”江上游大声道,心里直骂这个女孩单细胞生物。

边上众人又纷纷指责江上游怎么可以这么对可爱的女孩说话呢,有失男士的君子风度,江上游索性在心里连这帮家伙一起骂了起来。

“不会啊?”陈方芳皱眉道,一个手指搭在嘴唇上,做出一付思索的样子。众人听了一愣,随即又大感怜惜,怎么可以让这个女孩伤脑筋呢,于是纷纷出谋划策。

江上游又气又好笑,道,“这样吧,你打个点球吧!”

“好啊,可怎么踢?”

一个较近的仁兄忙解释道,“把球放到罚球区,然后朝门踢就行了。”

“罚球区在哪啊?”江上游闻言忍不住小声骂了句“白痴”,却见那仁兄从陈方芳那里接过球,放到罚球点上,江上游又忍不住骂了一句“没尊严。”

陈方芳在那里做势欲踢,江上游心想,“真是瞎搞,我闭着眼都能接住你踢的球,还说要试试我的技术呢!”却见陈方芳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力气小,在这个地方踢肯定进不了的。”

“倒还有自知之明!”江上游心中想着,口上却是不耐烦道,“那你就别踢了。”其他几位仁兄纷纷思付对策。陈方芳思索了一会儿,蹲下身捡起球。江上游面对着她,只看到太阳光下肉光一闪,似乎看到了……不由心跳加速。陈方芳抱着球跑到距球门三米外的地方,俯身放下球,道,“我在这里踢。”由于天热,陈方芳上衣上的几粒扣子松开着透透气,她俯身一刹那,春光乍泄。对面的江上游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米黄色的罩杯,顿时血液上冲,大脑混乱,两眼迷离,却又回味无穷。陡然间,觉得劲风扑面,却见那球呼啸着冲面而来,江上游急忙扭头欲躲,但还是被重重地打在了鼻梁上。球受力折向门框,打在门框内侧,弹进了大门。江上游自加入校队以来零失球的记录被一个第一次踢球的女生打破,虽然是在临门三米的地方,但足够成为经典新闻在校园里传播了。

江上游仰着头。可能是比较好动的缘故,这个女生的力气还不小,这一球居然把他打得鼻出血。还好躲得快,不然要是打在眼睛上,岂不是要失明。居然下脚这么狠?想到这,江上游瞪了站在边上不知所措的陈方芳一眼。陈方芳见状,委屈地叫道,“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听别人说,你守门很厉害的,我没想到会打中的。你知道我不会踢球的。”听着陈方芳语无伦次的解释,江上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起主要原因来,还不是自己见不得春光啊。想不到脑子刚刚想歪,就遭此报应,江上游不由又佛语云“因果循环”信了几分。

杨老师已经过来了,他拍着江上游的肩膀,道,“不要担心,没事的。”忽然看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江上游费力的转过头,只见操场边上有七八个年纪约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其中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走在前面,好像有点面熟。正想细看,却被杨老师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

前面那老人见操场一角围了点人,对身边众人道,“去看看。”众人点头赞同。

杨老师见这些人走来,脸色大变。众学生面面相觑,其中五十多岁,胖胖的中年人他们是认得的,是在开学典礼上发过言的校长大人。前面那老人居然由校长亲自陪同,来头不小,但学校这一阵子没有说过有什么领导来视察啊?

校长踏步上前,对杨老师道,“杨冰,怎么回事?”

杨老师连忙道,“没什么事,我正和学生们讨论传球技术呢!”

校长释然,正打算对那老人说什么,却见那老人上前拉开杨老师,刚止住鼻血仰着的还带着点血迹的江上游的脸便暴露在众人面前。杨老师那点技量显然没能瞒过那个老人,校长脸色一变,瞪了杨冰一眼,后者脸色苍白。

老人看到江上游的一刹那,就觉得似曾相识。江上游看着老人盯着自己,不由摸了摸脸,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老人一笑,道,“没有,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了,只是不小心被球打到鼻子而已。”校长闻言看了杨冰一眼,后者连打手势示意是意外。

“我们好像见过!”老人顿了一顿,又道。

“我也觉得!”江上游喃喃道,突然想起了原来这个老人就是一年前在仁心医院碰到了,忍不住又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校长听江上游对这个老人直呼“你”,忍不住道,“这是领导,这位同学你说话注意一点。”

老人朝校长摆摆手,朝江上游道,“我也想起来了,真是要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你没事就好!”

众人听到莫名其妙,却听那老人又对江上游道,“这位同学,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江上游为那老人的气势所震,连连点点。老人便向校长他们说了几句,拉着江上游到一个网球场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杨冰见两人走远,低声对校长道,“校长,今天怎么会有领导来我们学校视察啊?”

校长摇摇头道,“这个领导喜欢搞突击检查啊,不过还好,我们学校平时工作也做得还不错,没出什么乱子。不过……”瞟了杨冰一眼,后者不由升起一股寒意。“杨冰,你今天的表现不是很好啊!”

“校长,真抱歉。但这绝对是意外。”杨冰一付天降大祸,人力所不及的样子。

“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你能想到隐瞒已经不错了。”

“哦!”尽管说谎被当场戳穿,但还是给校长留了一个好印象,杨冰终于松了口气。

“这个学生是什么专业的?叫什么?”校长道。

“是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叫江上游。”杨冰道。

“他有什么背景?”校长问道。

“好像没什么背景。”杨冰不太确定的道。

校长看着远处一老一少谈笑风生,道,“回去一定要查一查,这个学生不能得罪。”

“啊!”杨冰望了远处的江上游一眼,心里庆幸还好是江上游而不是那个被他训了一顿、抬不起头的周宇青。

谁与争锋第二十七章特殊待遇

(更新时间:2006-5-85:47:42本章字数:9574)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老人笑着问道。

“江上游,江河的江,力争上游的上游。”

“呵呵,好名字。人如其名,一定是个上进的好孩子。”老人赞道。

江上游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道,“老伯夸奖了。对了老伯,不知上次你检查出来什么病没有?”

老人叹了口气,肃然道,“大肠癌!”。江上游听了一惊。虽然英国在现代基因学上取得了突破,世界上已经有有效根除早中期癌症的医疗手段,但是现代医学对晚期癌症还是束手无策,因此,人们还是谈癌色变。

“是早期还是晚期?治得怎么样了?”虽然和这个老人只是泛泛之交,但江上游对这个老人的印象奇好,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老人从江上游的话中听出了真诚,微微一笑,道,“你说呢?”

江上游一愣,随即明白这老人想再试试他的眼光,便将精神力量凝聚于双目,观察起老人的生机起来。老人见江上游双目似有一层莹莹神光,不由吃了一惊,忽听江上游笑道,“老伯,你的病已经完全好了。老伯的病发现时应该还不到晚期,真好。”老人心中的震惊无法形容,这个少年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病已经根除,而医院里的仪器将他折腾了好久才发现这个病症和确定病根已除。记得当时作全身检查时,医生还说没什么,并推测这可能是腹泻引起的并发症。但老人正因为对这个少年的信任,坚持做了肠镜检查,这才发现居然得了已是中期的大肠癌。想想如果不是这个少年人,自己听信了那几个医生的话,也许今天他早就化了一堆骨灰,埋于黄土之下了。这个世界的庸医真是误人不浅啊!

这个少年的能力也让他好奇不已,忍不住问道,“不错。但你怎么能看出来?”江上游笑道,“中医讲究望问闻切。我学过一点观人气色之术,彼有成就,所以就看了出来。可惜我不会治病。”由于答应了清影恨天保密的,江上游自不能实说,这话半真半假,听得老人将信将疑。

老人感叹道,“你的观人气色之术实在高明,我看连医院里所谓的名医也未必比得上啊。你为什么不去读医科大学,这样我们国家就多了一个世界级的名医了。”江上游摇摇头道,“学医太枯燥了,我不喜欢。”老人自是一番感叹。接着老人又询问了江上游的学习情况和生活情况,听闻他是高考状元时,又是大吃一惊。这个少年给他太多的惊讶了。江上游觉得这个老人非常亲切,和他在一起聊天有一种对长辈的孺孺之意,谈话间,可以说的自然毫不隐瞒,连自己喜欢某个女孩的事都说了出来。一老一少话语投机,谈得甚是愉快。老人最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上游道,“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江上游尽管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什么帮助,但也不忍心拒绝老人的好意,而且也打算如果有空就去拜访一下这个可亲的长者,便接了过来。只见名片上没有什么长长的头衔,只有一个手机号码、电话号码,一个地地址以及“宋仲乐”三个大字。

老人搭着江上游的肩膀,带着他走到校长、杨老师那里,对校长笑道,“朱教授,你们学校有一个很优秀的人才啊,一定要好好培养啊!”说罢,拍拍江上游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赏之意。

校长和杨老师等人见状,感觉两人关系不浅,心道果然不能得罪,连连称是。老人宋仲乐又对江上游道,“上游,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就先走了。我给你的名片上有我家的地址,你有空可要来看看宋伯伯和宋伯母哦。”江上游一口答应,宋仲乐大乐,走时忽然小声说道,“喜欢女孩子就要主动出击,守株待兔可不行的哦。”江上游红着脸点头受教,宋仲乐才向他摆摆手告辞。校长和杨老师等人见宋仲乐与江上游如此亲密,越发觉得这个江上游的背景不简单,杨老师更是异想天开工,“江上游是不是江泽民的重孙啊?”

江上游目送着宋仲乐远去的背影,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为止,这个老人真得让他感到的长者的慈祥和关怀。边上的陈方芳忽然道,“江上游,刚才我听那个老人说什么女孩子啦,守株待兔啦,什么意思啊?”

江上游被她踢中鼻子,心中本来就有点不满,又见她居然听了他秘密的一知半爪,想也不想就斥道,“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说话?”却见陈方芳眼眶立马变得红红的,水儿在里面打转,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江上游心下不忍,柔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的。”但陈方芳还是跑掉了,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哭出来。“唉,怎么和小女孩似的,一点也说不起。”江上游摇头晃脑之间,却发现周边的男生看他的目光居然有点想杀人的味道,心下不禁发悚,“女孩子得罪不得。”

“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啊!”听到这个女孩子居然主动地轻声向他道歉,江上游受宠若惊,连忙道,“不、不。陈方芳,是我不好,说话太没有分寸了。”

陈方芳低着头,小声道,“你鼻子还痛不痛啊?”

“不痛了,已经好了。踢球经常会受伤的,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江上游一副这点小伤算什么的样子。

“啊?”陈方芳轻声惊呼,“踢球这么危险,你还是不要踢了吧?”说罢,两只大眼睛凝视着他。

“干什么,怎么这么关心我?”江上游陡感压力上升,愣愣地说不出话来。边上的汪华四人组神色大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陈方芳见江上游愣愣的不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噗嗤一笑,眨一眨眼,说道,“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很喜欢踢球,怎么会放弃呢?别放在心上哦。”

“哦!”江上游呆呆地应了一声,汪华四人组同时松了口气。

“可是……”江上游闻声又转过头,看着正垂着臻首,搓着衣角的女孩子,只听她柔声道,“你要小心啊!”江上游突然一阵感动。

校长站在办公室里,吸着烟,凝神思索着什么。台上放着江上游的档案。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工人,靠着以前的老同学的关系在崇明的向明农机厂担任技术工人,母亲下岗在家,实在没有什么令人心动的社会关系。可是,为什么宋副市长会对这个学生这么好呢?虽然他是个高考状元,但在现代社会,关系第一,聪明第二,是个秀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嘟嘟嘟!”响起了敲门声,校长掐灭了烟,将肥胖的身躯放入转椅中,道了声“进来!”

漂亮的女秘书推门而入,向校长报告道,“市政府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已经将学校新校区的用地批了下了。”

“这么快?”校长听到这个消息,虽然高兴,但也不免有点吃惊。政府办事效率低下,全世界都知道,可是,这个请示才刚报上去两天,这次怎么这么快?他向秘书投了询问的一瞥,秘书会意,补充道,“邱主任说,是宋副市长交待他们尽快办理的。”

校长一震,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档案,略略思索了一下,朝秘书道,“小张,你给一个叫江上游的学生办一张一卡通,然后交给他。”

秘书愣了一愣,道,“校长,我们已经看过所有学生的档案了,应该没有遗漏与社会高层相关的学生了。”

校长摇摇头,道,“这个学生我也是才发现的,不简单啊。和高层有关的学生我们都不能得罪,不然有的麻烦了,你照我的话去做。”

校长不由回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情。记得是某区的一个区长的侄子来华师大读书,觉得食堂的火食太差,便向膳食科投诉。可是,膳食科挂那个投诉信箱只是装装样子的,根本不看的,那区长侄子见学校没什么反应,便把这事告诉他舅舅了。偏偏这个舅舅非常痛这个侄子,听了这事大怒,在上海的几家知名的报刊上揭露了此事。各报刊为了拍马屁,纷纷添油加醋大骂华师大食堂管理不善,有的甚至以“猪食”称之。一个记者还写了篇报告,说自己在华师大的食堂吃了一顿饭,结果拉了一晚上肚子,差点献身于正直的新闻事业。此事在全国引起了轰动,各地记者纷纷赶到华师大,采访学生。尽管原来的马校长三申五令,但学生们对学校的火食一直相当不满意,虽不至如报刊上所说的严重,但的确不行,因此学生们便借机发牢骚,于是全国各地报刊纷纷声讨华师大领导虐待学生,令华师大的校誉大大受损,高层领导人人自危。在这一事件中,学生伟大的力量再次向世人充分展现出来,一股学校领导不可忽视的力量,不甘受压迫的力量,追求美好生活的力量。

当时,身为副校长的他也被记者追得焦头烂额,像过街老鼠似的,东奔西躲,更不要说校长和党委书记了。后来,为了平息这一事件,学校开除了膳食科的几个主要干部,校长自动辞职,并对食堂进行了严整。他也借这个机会,坐上了正职。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便是狠抓火食,可是,洗菜做饭的人的隋性实在是控制不住,火食好了一阵子以后又走下坡路,尽管开除了一个又一个,但治不了根本,学生们的怨声道载大有春风吹又生的态势。这时,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救了朱校长。从马克思主义精辟的观点中,朱校长知道了“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的真理,便下了一道命令,给所有在校与社会高层有关的学生发一张一卡通,能充当证件及在学校所有消费的地方使用,学校工作人员对持有一卡通的学生一律要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如实在不能满足的,必须上报校长办公室。而对于其他学生,就算再抱怨,也只是在学校里,朱校长是学校的第二把交椅,难道还怕了那些学生不成。实施下来,尽管有些学生抱怨“阶级歧视”,但朱校长自有一套办法让他们不得不闭嘴,比如“扣学分”,“不给评优秀”,“不及格”等等。两年多下来,学校倒也风平浪静,校党委书记还真夸朱校长能干,有一套。

“好的。”见校长都这么说了,秘书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便转身去办了。

四而拿到这张卡的江上游显然还不太清楚这卡的用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上游,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卡啊?”王天档看那卡的样子很好看,便问道。“学校今天给我的,说只要在学校里,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作为消费卡用。而且还可以当借阅证,阅览证,医疗证等等,反正除学生证外,其他学校发的证件都可以替代。”

“你瞎说吧。这么好的东西,学校里为什么不每个人都办一张?”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那个给我卡的老师的确这么说的。”

“哦?真的吗?有这个东西太好了,赶明儿我也办一张去。把一大堆证件带在身上还真不方便呢。”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学校会给我办,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办的?”

“这些问题好办,有嘴吧就可以问嘛。”

“咦,这卡明明有钱的,怎么显示不出来呢?”江上游记得那个老师给他卡时,说里面存了200块钱,但在食堂的插卡机上怎么显示不出来?

打饭的人不耐烦地道,“你拨出来再插一次试试。”江上游按他的话,结果还是没有显示出来。打饭的人便帮起忙来,她拨出卡来一看,脸色一变。

江上游奇怪道,“你怎么了?”

打饭的人忙挤出一副甜蜜的笑容,可惜她已经四十多岁,江上游看了只觉得想吐。她一指食堂后面的一个小窗口,道,“同学,你这张卡是在那里消费的!”

“哦,谢谢!”江上游赶紧溜。

这个窗口人不多,果然每个学生都和他持的卡相同,江上游现在才知道原来学校食堂居然有两种卡可以选择消费的。这个地方的火食显然好多了,而且还非常便宜,江上游吃得津津有味,感觉和以前的食堂火食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原来朱校长怕马校长的悲剧再次重演,便在食堂里开设了一个特殊窗口,专门向持有一卡通的学生开放,而且价格还要比其他窗口便宜。由于是朱校长亲自把关,请了一级大厨撑钓,做出来菜自然也非那些三流厨师可比的。也许那个负责交给江上游卡的老师以为他知道,所以没有说。

江上游吃得大呼过隐,以为自己发现了新大陆,晚上便约了同寝室里的人,还有方洋一起来吃。方洋可以现在另有计较,所以精神也不错。众人吃得痛快,而食堂经理却愁眉苦脸。

“科长,那人学生一个人就买了将近一百块的食物啊!按照折算,我们就相当于亏损了三百块钱。”质量那么高,材料又那么好,卖得又那么便宜,能不亏损吗?膳食科科长咬咬牙,道,“不怕,反正这一块的亏损自有学校从学生的补贴中扣给我们,担心什么!”

经理点点头,可是一想一个人一顿饭居然让他们亏损了300块,对于一个经常斤斤计较的人来说,这个心还是忍不住痛啊!

谁与争锋第二十八章联赛前夕

(更新时间:2006-5-85:47:53本章字数:11979)

十一长假江上游没有回去,虽然有点想老爸老妈,但毕竟分开不久,还不至于相思成灾的地步,而且学校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几个哥们也不回去,自己一个人回家也是恁得无聊。

马忠喜作为80502室的代表再次邀请30303室去共青森林公园游玩,对方欣然同意。王天档等人自是兴奋异常,马忠喜也觉得脸上有光,江上游倒无所谓,不过能和女生搞好关系他也不会拒绝。作为方洋安插在于小静边上的一个间谍,他自然把这事也告诉了方洋,不过之后就后悔了,那方洋得寸进尺,说什么他也要去,江上游便以“如果你去了,马忠喜岂不知道我给你通风报信”之类的话动之,谁知方洋居然用“间谍总是要暴露的,早暴露晚暴露都一个样”之类的话答之,过河拆桥之意显露无疑。江上游自是气得要命,可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实在没办法。

不过老天也挺帮江上游的忙的,那天李凯和王小刚两人居然早早的带了女朋友“杀”

了过来,方洋虽然重色,但不轻友,便没有跟着去胡闹,江上游自然就免过暴露之灾。江上游和王天档为了招呼朋友,也只得作罢。事后,方洋和王天档慎重告诫李凯两人,说什么以后再过来要打电话预约,搞得对方一愣一愣的。

另外,十一期间,校队也进行了几次训练,高山已经能够走动,经常在场边为队员加油,众人士气高涨,训练的非常认真。

全国高校足球联赛渐渐拉开了序幕。

※※※

由于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仅是大学生之间的活动盛事,在社会上虽然略有知名度,但这种比赛还拿不出来赚钱,比赛的球票基本上都是送的,不过数量有限,也不是每个学生想领就能领到的。华师大由于去年进入四甲,按规定可以直接进入32强,学校便早早的就开始发送门票了。

江上游作为足球校队的成员之一,按规定可以领10张球票,他给每个室友一张,方洋两张,还有三张就打算去送给施心如。为什么送三张,倒不是因为正好有三张,而是大有学问,江上游心下特地做了一番计较。试想,如果施心如和徐子山一起去的话,再加一个灯泡会有什么效果?那为什么不多一个灯泡,送四张呢?笨啊,如果另外两个也是情侣,两对人各忙各的,灯泡的作用何在?可以用五张啊!笨啊,人多了反而不好,你没见过很多情侣在人多的场合反面视若无人?为什么不送两张呢?白痴,问这个问题就是痴。

中国有句老话,叫“凡事不过三”,这个“三”果然非常有道理。江上游正赞叹古人之聪慧,却不料在路上碰到了施心如。

看到徐子山不在边上,江上游便上前打个招呼,“施心如,你上哪去啊?”上哪都不要紧,只是随便问问,却没想到施心如还真的答了,“我去出版社看看,我们协会的会刊出了没有?”

“会刊?”

“是啊,每个协会都有它自己的刊物,每隔一定的时间出一期,以供协会成员之间学习和交流。我就是负责这个的。”

一听是施心如的杰作,江上游来了兴致,道:“我可不可以看看?”

“当然啦,每个会员都会发一本的。对了,上游,你和我一块去吧,如果已经印刷好了,你帮我带到男生宿舍区发给男会员吧!你有名单和地址的吧?”

江上游自然求之不得,连连点头。两人边走边聊,江上游想起球票的事,便拿出来,递给施心如道,“这是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联票,我正好还剩下三张,知道你喜欢看足球,就送给你啦!”

施心如果然面露喜色。江上游看得心中一动,也许足球真的能够在两人之间搭起鹊桥。

※※※

“还没好啊?”施心如露出失望的神色,江上游看得心下不忍,也忍不住向出版社那个工作人员道,“你们能不能快点?”

那工作人员白了他们一眼,“现在有几个大协会正要出会刊增刊呢,你们这样的小协会就慢慢等吧!”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同样是学校的社团,为什么要分大小歧视呢?”施心如气道。

那工作人员道,“我们也是为了充分利用资源,看得人多,利用效率就高嘛,亏你们还是当代大学生呢,这点经济头脑都没有!”

“你!”两人气得语塞,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施心如为了办好事情,只得好声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这个就不清楚了。你们想出的话,就登记一下吧!”

“我上次不是登记过来吗?”施心如道。

“哦,可能丢了吧!”那人漫不经心地道。

施心如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硬是把泼妇骂街的想法压了下去。江上游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受气,勃然大怒,道,“你们这是态度,我要到校长信箱那里去投诉你们。”

校长信箱专门用来接收学生对学校某些方面不满意见的信箱,有实体的,也有校园网上的,是朱校长的另一绝招。这个信箱摆在那里,朱校长认为有一举四得的作用:一是可以让学生们的牢骚有地方发泄,二是可以将学生们不满的情绪掌握在学校的控制范围内,三是可以显得校长大人虚怀若谷,平易近人,关心学生胜于关心自己的无私奉献精神,四是创造了几个勤工助学的岗位,招几个忠诚度高的乖乖学生处理这些投诉,以校长的名义含糊应付一下,而校长大人自己则“日理万机”,自然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看的啦。不说江上游这些初入师门的人,就是绝大多数老生也不了解其中的内情,还以为自己的校长如何如何关心学生,敬之为青天父母官,但学校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知道一点了。那人听了,自然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不住冷笑。

“算了!”自己没权没势,又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施心如只好屈服,问道,“登记在那里?”江上游见那家伙不当一回事,又见施心如忍气吞声,也不好再说什么,免得把施心如的事情搞砸了,不过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投诉这个人。他心里边诅咒那个家伙的祖宗十八代,边瞟了一眼工作人员衣服上的工号,记了下来。

“把学生证拿出来。”那人似打了个胜仗似的,跷起二郞腿,浑然不觉江上游心中的诅咒。

施心如穿着裙子,没有口袋,自然没能带什么证件了,便看向了江上游。江上游一摸身上的口袋,除了那张一卡通外,也没有什么证件,只得问道,“我也没带学生证,其他证件可不可以?”

那工作人员很不耐烦地道,“只要能证明身份就可以了。”江上游便拿出那张卡给他。

那工作人员一看到那张卡,突然跳了起来,吓了施心如和江上游一大跳。只见他翻天覆地看着这张卡,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水,脸上充塞着痛苦的神情,“怎么会这样,这个学生居然有一卡通?我居然还把他得罪了,他还要投诉我?呜呜……,这事情如果让校长知道了,我肯定会被开除的。现在中国下岗的人这么多,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不好找。老婆已经下岗在家,小孩才读小学,一个家全靠我这份工作的工资撑着。如果失业了,可怎么办啊?”江上游和施心如自然不知道对方心里活动,两人见状,面面相觑,煞是奇怪。

那工作人员双手似得了风湿似的,抖个不停,好不容易将卡交还到江上游手里。江上游见他满头大汗,神情痛苦,以为他突然疾病发作,便用精神力量察看了一下对方的生机,结果没发现什么问题,又再次感觉一下室内的温度,虽然外面较热,但里位打了空调,也不热啊!他为什么要满头大汗呢?江上游心下不由纳闷。

“我马上就办,明天我给你们协会送去!”对方180底的转弯令二人惊异不已。居然还会亲自把东西送上门,江上游和施心如再次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眼中居然有同样的意思,“这人脑子是不是突然烧坏了?”

但接下来的话及对方的表情更上江上游吃惊。“求求你,不要投述我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高堂,下有8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家十口人全是靠我养活的啊!我不能没有工作的。”江上游不禁震惊,他们郊区计划生育都控制的很严,想不到市区里居然有超生超育那么严重的。不对啊,怎么可能有8个婴儿呢?难道是8胞胎吗?哇,他老婆这么能生啊!不知施心如将来会不会这么能生?想罢瞟了后者一眼,却见她露出深思的神色,扳指掐算。她在算什么呢?也许是在算那8个婴儿怎么生出来的吧,也许在算那一家十口人是怎么来的,一个老母,8个小孩,加上他不就十个人,难不成他老婆生小孩生死了?

江上游见那人神情中带着凄凄凉凉戚戚之意,非常不忍心,便道,“只要你帮我们把事情办好了,我就不投诉你了。”那人脸色一喜,又听江上游道,“不过……”脸色立惨。江上游看着对方丰富的脸部表情,叹了口气道,“刊物出来以后不需要你送,我们自己来拿好了。”

对方一听跟投诉没关系,心下不禁为江上游的宽宏大量感动,道,“东西一定要送的。”江上游和施心如两人见对方这么坚持,也就由得他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两人便告辞,那工作人员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等两人走远,嘴中不喃喃不停道,“大人有大量,好人有好报;大人有大量,好人有好报。”

※※※

倒底是女孩子心细,走出出版社,施心如省起那工作人员态度的转变很有可能与江上游那张卡有关系,便道,“江上游,你的卡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没问题。”施心如的要求江上游的抵抗力根本不甚一击,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金黄色的精致的卡片在一双纤纤素手中翻来覆去,一双秀目随着卡片的翻动灵活的跳动着。江上游静静地站在施心如的边上,感受着少女特有的气息,看着她在阳光下如绸子一般发亮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秀挺的鼻子,心神倶醉。

“我以前没见过啊,这卡有什么用的?”施心如转头问江上游,却见后者痴痴呆呆地看着她,不禁脸上一红。

“哦,”江上游赶紧收回贪婪的目光,将一卡能的用处细细地和施心如讲了。

“这么好用啊?我来了一年多了,怎么没有听说过?”施心如不由奇怪,“在什么地方办的?”

“这个?”江上游双手一摊,耸耸肩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一个老师把我找去,然后交给我的。”

“这样啊!怎么会这么奇怪呢?”她想了一想,忽然拍掌道,“赵文俊社长已经大三了,和学校里一些老师也比较熟,他也许知道的。我去问问他!”

江上游点点头,不失时机地说道,“你问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

赵文俊的上门大出江上游意料之外。“社长,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赵文俊不好意思的推推自己的眼镜架,笑道,“我们协会有一个骨干退社了,正好缺一个人,不知江上游同学有没有意向加入啊?”

江上游一听,这不就有机会和施心如多接触了吗?不由心中一喜,连忙道,“当然啊!社长,什么时候竞选?”

“不需要竞选,只要你答应就行了。”赵文俊也是脸露喜色。

“啊?”虽然高兴,但江上游也有点奇怪,“为什么?”

“因为你在上次自我介绍时表现优秀啊!”

表现优秀吗?江上游记得自己表现很一般啊,反面是汪华那四人组,一个个激动的口沫横飞,大有为发展大学生心理发展协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台下的掌声也热烈的多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加入骨干,那就和施心如接触的机会增加了,江上游觉得,自己正一步一步向那个心目中的女孩走进。

与此同时,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分组抽签结果也出来了。华东师范大学足球队被分在C组,与去年冠军东北财经大学足球队、去年第五名浙江大学足球队和去年未进入16强的,排名20的上海财经大学足球队一组。当杨老师宣布同组的球队名称时,所有队员不禁色变。16强的比赛是循环赛,每组只能出线两支队伍。东北财经大学足球队是令所有参赛队伍害怕的球队,它不仅攻击力强,而且防守也非常好,在去年比赛中从未一败。而浙江大学足球队虽然名次在华师大后面,但是在去年比赛中打败了前年击败华师大,名列第二的安徽大学足球队,很多人都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在四强赛中遇到东北财经大学队,浙江大学队的成绩绝不仅是第5名。如果高山没有受伤,和浙江大学队挣一个小组第二名也许有的一拼,但是现在球队的攻击力大大削弱,出线的可能性就变得非常渺茫。此时,高山也装不出轻松的样子来,低着头不知在考虑什么。

杨老师沉声道,“今年的形势非常严峻,但既然已经成为事实,大家再怎么想也没有用了。现在关键是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努力训练,提高球队的水平,以期能在分组比赛中获得第二名。”

众人还是低头沉思,杨老师不禁叹了口气,本来希望拿不到冠军就拿个亚军的,但没想到今年不仅主力球员在训练比赛中受伤,而且还在分组中就遇到两去强队,实在够倒霉的。

江上游见众人唉声叹气,情绪低落,忍不住站起来道,“大家不要灰心。记得两个星期前,我们曾说过,我们要拿这次联赛的冠军奖杯献给高山队长的。既然想拿冠军,不论是什么队伍我们都会碰到,现在不过是早一点碰到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众队员闻言,不由一震,他们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慷慨激昂的守门员,又看着面露感激之色的高山,心下惭愧。一个队员忍不住也站下来道,“江上游同学说的对。兵来将挡,我们要拿冠军,没什么队伍好怕的。”一个队员拍案而起,大声道,“就算他妈的他们攻势厉害,咱们也有神奇门将顶着呢!”众人被两人的话感染,顿时群情激涌,纷纷发言。一时间,粗话满天飞。

有的道,“东北财大的前锋敢他妈的射门,我就将他先奸后杀。”有的道,“如果那个混蛋敢拦我,我把他裤子剥了,他奶奶的,看他以后见了老子还不躲。”有的道,“浙江大学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何足道哉!”

……

众人一开始是用普通话说的,到后来骂得激动,不知不觉用上了自家方言,江上游听到后面,只觉得有无数苍蝇在耳边乱飞乱叫。

杨老师听着这帮球员的粗话,摇头苦笑,如果不是怕打击他们难得提升的士气,早就要他们背一下上海市“七不规范”了。唉,都是大学生啊,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说这么难听的话呢?他瞟见正捂着耳朵的江上游,不禁露出赞赏之色,“刚进来时非常低调,爱出风头的人,居然也会挺身而出,鼓舞队友的士气,这个学生进步了啊!”

※※※

PS:又是五千多字,不知各位书友满不满意?如果大家觉得质量下降的话,可要提醒我啊。滥竽充数的事情我也不喜欢。

我从《转变》那一章开始就写江上游性格上的转变,但因为没什么压力,人总是有惰性的,所以转变的也不是很明显。不过,从下章开始,江上游就正式开始了他成长的过程,其中成长最快的是在中美战争这一段中,但可能还要好长时间才能写到。从下章到中美战争之间,我会调整一下,不会把江上游再写得像前面那样懦弱,不过,这人的主见也不会太多。

后面因为要写江上游的成长,虽然一些比较精僻的话题,希望各位书友给我提供一下,比如计算机应用方面的,会对人对事的看法等等都可以,如果有关于如何组织好一个活动的资料更好。因为我今天被学校关了IP号,以后不能上网了,所以只好麻烦各位书友了。或Email给我,或在书评中给我,我会看的。真的很需要各位书友的支持啊。

另外,有书友说我这个书名字不好,我也想改名,但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有空的书友也帮帮忙吧!

不能上网了,资料也缺乏,虽然现在还有时间,但客观条件不允许,以后如果书的更新速度变慢了,请喜欢本书的书友见谅了。

谁与争锋第二十九章首战

(更新时间:2006-5-85:48:03本章字数:9065)

球场内热闹非凡。众大学生学着职业联赛球迷的样子,敲锣打鼓,吹着那尖声刺耳的号子。有些学生有组织地组成一块块方阵,举着橫幅,为自己的球队加油。由于全国高校足球联赛32强后的比赛一向都是在上海举行的,今天又是华师大第一场比赛,尽管学生们对前景悲观,但还是有不少学生前来助威。学校的一些较大的社团不甘落后,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搞了不少球票,拉来一帮会员,打起诸如“华东师范大学XX协会祝足球校队旗开得胜”之类的横幅,一方面为已方的队伍加油,另一方面也为自己作广告,以提高协会在其他院校及社会上的影响力。

由于中国足球在世界上地位低下,中央觉得很没面子,泱泱大国居然拿不出11个会踢球的人,因此国家对足球运动狠抓落实,非常重视,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尽管级别非常低,但政府还是同意租借了虹口足球场,八万人体育场,新江湾体育场等专用足球场地用于举办活动。一切活动都和正式的足球比赛没有太大差别。开幕仪式两天前在东北财经大学队和上海财经大学队的比赛前已经举行过了。那场比赛东北财经大学队打了个9:0,狂胜上海财经大学队,看得球迷们异常兴奋,同时也感到这支去年的冠军队并没有因一些老队员的离队而削弱了实力,反而更胜从前。

C组第二场比赛便是今天的华东师范大学队对浙江大学队,双方球员从入场处入场后,便奏国歌升国旗。江上游站在球队中,眼睛却瞟向了看台,在斜对面找到了施心如。

对方正注视着国旗冉冉升起,没有像江上游这般开开小差。她的两边都是女生,徐子山没有来,江上游见状不由暗暗后悔。徐子山不喜欢足球在高中时代就是全校皆知的,自己为什么还要担心他会跟施心如一起来,特地设计了一个“灯泡”呢,为什么自己不搏一搏,少给施心如一张票呢?就算徐子山不和施心如在一起看球,人家还是施心如的男朋友,其他时间也会在一起的,自己为什么要玩那种“眼不见,心不烦”

掩耳盗铃的游戏呢?想到陈方芳向他要一张球票,说要为他加油助威时,他拿不出来的尴尬;想到陈方芳见他两手空空,左躲右闪她的眼光时,眼眶里盈盈的泪水;想到陈方芳扭头而去,短发飘舞间闪落的泪珠时,他的心居然感到莫名的悲痛。进入大学以来,感觉陈方芳一直把他当成朋友,而自己呢,因为喜欢施心如,居然在分球票时,只想着设计“灯泡”,而未想到为她留一张?别人将他当作朋友,自己却根本不放在心上,自己还算是人吗?对同性可以讲朋友义气,对异性也可以讲朋友义气,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江上游失魂落魄地和对方球员握手,对方球员见状,心头大喜,“看样子对方守门员不在状态,太好了。”

周鹏飞见状上前拍了拍江上游的肩膀,有点担心地道,“上游,你没事吧?”

江上游摇摇头。

“没事就好!”周鹏飞抓住江上游两肩,注视着他,道,“上游,打起十二分精神。

今天这场比赛如果我们能胜的话,就有希望进入16强,如果输了的话,那什么都完了。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把奖杯献给高山的。好好比赛。”

江上游瞟了一眼坐在替补席上的高山,点了点头。“现在在比赛,我想这些无聊的事情看什么?”他晃了晃头,跑到球门边上,朝浙江大学队的球员舞了舞拳头,心中呐喊道,“来吧,浙大的猪头们,我不会让你们进球的。”

双方球员就位后,裁判一声哨响,2011届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华师大的首战开始了。

※※※

华师大去年打进四甲也非侥幸,虽然少了高山,但其他队员的实力也不错,经过一个多月适应新情况,配合得比较默契,进攻起来头头是道,在开场几分钟内打得浙大队后场手忙脚乱。这也让华师大的学生们看到了希望,齐声叫好。

不过,浙大队毕竟不是一支弱队,十分钟后,便稳固了后场,开始组织起反攻。周鹏飞的进攻频频受挫,而浙大队前锋的几脚射门被江上游屡屡没收,双方互有攻守,杀得难分难解。两边的各校学生为这场势均力敌的精彩比赛鼓掌叫好,唯一遗憾的是迟迟没有一方进球打破僵局。

上半场双方战成0:0,握手言和。

众人一起走向休息室,众队员纷纷夸奖江上游守门守得好,江上游礼尚往来,也夸他们踢得好。众人往回走之间,江上游又看了一眼在看台上的施心如,对方正和边上的两个女生津津有味地聊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这不禁让他又想起了陈方芳,每当他的眼神瞟向场边,看到陈方芳时,对方总会扯着嗓子、挥舞着双手朝他叫道,“江上游,加油啊!”,给他鼓励。可是,现在这个女孩在干什么呢?

杨冰老师,高山和其他替补队员迎了上来,杨老师道,“大家踢得不错,我们去休息事商量一下下半场的战术。”

众人点头称是。江上游又朝看台上瞟了一眼,施心如还在那里兴奋地和边上的女生聊天,丝毫没有注意这边,他不禁感到一阵心凉。

※※※

浙江大学队的休息室里,众队员正议论纷纷的讨论上半场的比赛。

“华师大队的实力也不弱,这场比赛挺难打的。”

“可惜我那几脚射门了,居然被那守门的没收了。”一个前锋道。

“华师大队的守门员的意识的确不错,总能找对位置。”

“对方7号的进攻也很有危险,我们后卫的压力很大。”一个后卫道。

……

带队的余鸣鸿教练听了众人的发言,点点头道,“大家说的不错,华师大队的确的一支强队,但比起我们来说,实力上还是差了一截。我们应该对胜利充满信心。在我们组里,还有一支强队,如果我们连华师大都战不胜的话,以后的比赛就难打了。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发场体育的拼搏精神,力争在下半场攻破对方大门。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下半场的战术。”

众人讨论完毕,余鸣鸿教练边上一个高个壮实,圆脸平头的队员道,“教练,下半场让我上吧,华师大后卫和门将身高都只有1。70米左右,利用我的身高优势可以撕破对方的防线。”

余鸣鸿摇摇头,道,“继民,你是我们球队最优秀的前锋之一,我对你的能力相当有信心。现在不将你安排首发的原因是为了在关键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你就是我们球队隐藏的实力,如果过早派你上场,就给了东财队和其他队伍更多的时间研究策略来对付你的突破能力了。所以,不到关键时候,你不能上场。”

张继民是浙大从浙江青年队挖来的学生,优势在于突破能力非常强,往往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他闻言点点头,“教练,我明白了!”

余鸣鸿继续道,“对方门将非常出色,虽然扑救动作不是很规范,但站位非常好,判断极其准确。以你们的技术想攻进他的门,必须切入小禁区近距离大力射门。你们明白吗?”

“教练的意思是我们要放弃远射?”一个队员惊呼道。

“不错。对方一个可怕的门将,也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门将,你们千万不能大意,随便浪费宝贵的机会啊!”

众人点点头。

※※※

下半场的比赛更加激烈,华师大队一改上半场半攻半守的打法,几乎全线压上,后面仅留了两名后卫。这是杨老师的战术意图。浙江大学队顿时压力上升,不得不缩在后场疲于防守。这支球队本是一支善攻不善守的球队,被对方这么一阵猛攻,大门前顿时险象环生。所有观众赛前本以为下半场双方仍然会互有攻守,却没想到浙江大学队被华师大队压着打,浙大来的啦啦队顿时哑了,而华师大的啦啦队见已方球队如此神勇,叫卖起来更加起劲,一时间,球场上空几乎都是“华师大,加油”的声音。

浙大队替补球员们看着已方被压在半场动弹不得,一个个急形于色。

“呯”周鹏飞一脚射在对方门柱上弹了出去,余鸣鸿禁不住紧张地站了起来。“教练,让我上吧!”张继民眼见球队根本无法贯彻教练的意图,忍不住请战。对方教练居然这么大胆,几乎全线压上,实在大出余鸣鸿意料之外,现在如果不派出一个强力前锋冲击一下对方后防的话,不说在小禁区内射门了,恐怕在大禁区内射门的机会也没有。也只好派张继民上了。余鸣鸿点点头,“你去做准备活动吧!”

杨冰和高山见已方攻势如虹,江上游的大门固若金汤,不禁喜形于色。眼见何斐一脚远射打在对方大门横梁上,两人和其他对员激动的站了起来。

“唉,看来今天运气不是很好!”杨冰见球没进,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高山也是摇摇头,这时,场中响起“浙江大学队要求换人”的声音,两人不由一愣。

杨冰第一次带队参加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不太认识人,便问高山,“高山,你认得对方刚换上去的高个子吗?”高山也摇摇头,“对方去年的主力已经全部在场上了,这人我去年没见过,也许是新加入的吧。”

杨冰不由深思道,“对方教练在这人时候换上这个人,看样子是个前锋,会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们想利用我方全线压上,打防守反击?”高山道。

“如果他们这样想的话,那倒没什么。我在后场留了两名后卫,干扰他们的前锋,以江上游的能力,应该守得住。”

“那倒底是什么意思呢?”

“且不管他,静观其变。”

※※※

张继民欢快地在球场上跑了一小圈,憋了好久,终于可以上场了。其他队员见他上来,面露喜色,纷纷上前与他击掌。周鹏飞眼见对方对员的神情变化,心觉不妙,旋即一想,“就算这个前锋厉害,大门有江上游守着呢,怕他干吗?”

浙大在开出球门球,比赛继续开始。何斐抢到高空球,带了几脚,眼见对方两名球员上来围抢,便分给左路的周鹏飞,但似乎传得轻了一些,周鹏飞不得不回跑接球。短时间的延误,机会顿失,周鹏飞刚拿住球,两名浙大队球员已经围了上来。周鹏飞左突右闪,想过人,不料球打到了对方的腿上,人过球未过。对方断球后,立即一脚大脚吊球,周鹏飞见状不由冷笑道,“后场没人,居然打长传冲吊,真是可笑。”忽然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快速地冲向球的落点,速度之快,煞是惊人,这让周鹏飞猛得想起了试训赛上给周宇青打进的第一个球,同样是后场只有两个后卫,同样是一个高速的前锋,两者的前奏居然惊人的相似,他脸色不禁大变。

华师大替补席上的球员们也不禁色变,高山紧张地站了起来。江上游见状,也省起了周宇青打进的那个球,不由微微一惊。

事情的发展真是奇妙,对方前锋快速插上后,后续发展居然也是那么地相似。对方前锋在华师大一个后卫仓促赶到之前抢到了球,一个加速就将他甩在后面。在对方半场的其他华师大后卫和中卫们大声惊呼,纷纷回赶,却跟不上对方的速度。门前的最后一个后卫冷汗直冒,不敢出击。高山冷汗涔涔,心中只望江上游能够再创奇迹。

江上游全神贯注,虽然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但在关键时候,脆弱的心灵也无法压抑住紧张的情绪,他手心不觉间已经泌出汗水。已方最后一名后卫被对方娴熟的技巧轻易骗过,对方前锋已经冲到了小禁区的边缘。“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出击?”

江上游虽然成为了校队的门将,但他并没有经过专门的守门员训练,不仅扑球技术粗糙,而且对门将出击时刻的把握一向都不是很明白,之所以能成功,全是因为精神力量的提高而提高的判断能力。江上游头脑中快速地思考着,额头上泌出了汗珠。“不怕,我判断从未失误过,他骗不了我的。”江上游咬咬牙,盯着滚动的皮球和那双灵动的脚,调整着自己的站位。

华师大的学生见对方前锋攻到已方小禁区边缘,与已方门将形成一对一的局面,不禁齐齐惊呼。浙大的学生突然间见已方球队得势,形势转变之快,一时反应不过来,个个瞠目结舌地观注着后面的发展。

谁与争锋第三十章失利

(更新时间:2006-5-85:48:14本章字数:12404)

“哼,疏于防守的要付出代价的。”冲到对方小禁区前沿的张继民冷哼一声,起脚待射,却感觉自己的射门路线居然已经给对方封死了。“厉害!余老师说的果然有道理。”张继民略一思索,便右脚一罢,放弃射门,继续往小禁区切入。

江上游眼见对方抬脚欲射,心中不由一喜,这个角度的射门他绝对有把握封死。但又见对方居然放弃射门,继续切入,不由一惊。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出击的话,难道要让他带着球进门吗?江上游无奈,只得出击。

场上球员本以为张继民必然会射门,见他停住不射,不由一愣。华师大的学生见对方居然还在带球,被已方门将和后卫合围,如此傻B,自然高兴得不得了,若不是门前危险还没有解除恐怕已经敲锣打鼓地为傻B欢庆起来。浙江大学的学生眼见已方前锋放弃绝佳的射门机会,继续带球突破,而对方的后卫已经快要接近,想得少的人性急地大叫“快射门”,想得多的人认为浙江大学队里出这么个傻B,简直是学校的耻辱,于是索性“傻B”、“傻B”的骂了开来,来了个窝里反。华师大的替补球员和场上球员也是看不明白,杨老师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不妙!”

张继民见对方门将出击,不由冷笑一声,脚腕一转,向大门左角打去。江上游见对方脚背虽然朝左,但从脚的移动痕迹看,显然畜而未发,知是一个虚招,不禁冷哼,“虚打左角,实打右角吧,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果然,对方前锋脚腕突转,力量陡发,一脚沉沉地地滚球打向右角。江上游虽然已经向右边移动,但两人距离太近,球的速度又非常快,不得不侧身扑球。在精神力量的帮助下,球的前进速度在江上游眼里非常缓慢,其行进路线江上游看得自是一清二楚,可惜自己的动作也是同样的缓慢。眼见自己的手和对方的球在空中即将接触,江上游又是心急,又是欣慰。估计这个球应该能碰到了。

江上游的手指的确碰到了球,而且被球的力量带得向后一弯,但由于球的力量奇大,方向微微一折,打到了球门的边框内侧,接着弹入网内,撞在球网上又弹出了大门。

球进了。张继民尽管惊讶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对方门将居然没有被他骗过,而且还碰到了球,但球毕竟进了,他一声吹呼,绕着场边跑了开来。浙大队的队员们欣喜若狂,纷纷跑上去与他相庆。

球进了。华师大的队员们一个个呆呆地站在场中,替补们神色戚戚。杨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想不到对方教练居然这么高明,在半场比赛中就看出了江上游的弱点。我实在不如他啊!”

球进了。华师大的学生们一个个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眼见已方攻势如潮,对方被压着打,居然被对方先进一个球,而且还是攻破了学校里号称“神奇门将”守的大门。浙大的学生们则逐渐接受这一转变,为已方球员的神勇表现欢呼雀跃,而刚才几个骂过张继民“傻B”的人虽然也在叫好,但心里却在想:“早射门一样能进,偏偏还要吊人家味口,不是傻B是什么?”其他学校来观看的学生则充分领略了“足球是圆的”这一句话的真啼。

球进了。江上游就像一只病猫似的侧躺着,看着还在草坪上转动的皮球。“我明明看到了,为什么没有拦住?”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20分钟时,浙大队刚上场不到两分钟的替补球员12号张继民打入本场比赛第一个进球。

※※※

华师大的后卫们回过神来,上前拉起江上游,一队员道,“上游,这球不怪你,任谁也扑不住的。”周鹏飞也跑了回来,道,“这是我的失误,是我没护住球。不关你的事。”众队员七嘴八舌地安慰江上游,同时也在安慰自己,江上游心下感动。

作为场上队长,周鹏飞鼓励众人道,“还有20多分钟,大家努力,把比分扳平。”众人齐点头,一声呐喊,重振士气。场边上的杨冰见状,不由觉得欣慰,“这帮家伙开始成熟了啊!”他把周鹏飞叫了过来,授意道,“还有20多分钟,继续前面的战术,让黄辉和何志两人盯住对方12号,这球员的突破能力非常强,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让他得手了。”周鹏飞点点头,杨冰想了一想,又道,“千万不能让对方球员在小禁区内射门,江上游在那个地方来不及反应的。”

周鹏飞脸上略过一丝惊色,道,“对啊,我们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杨冰老脸一红,他自然不能说自己以前没有看出来,便道,“以前我们对江上游的站位和判断过于迷信,才会被对方攻入这一个球。真是不能托大啊!”

周鹏飞点点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我会向队员传达杨老师的意思的。”

“好,去吧!”

高山站起来道,“杨老师,还有20多分钟让我上吧。”

“你的伤还没有好,如果剧烈运动,万一恶化,如何是好?比赛虽然重要,但怎么也比不上一个学生一生的幸福重要。你还是坐着为他们加油吧!”

周鹏飞也道,“高山,杨老师说的对,你为我们加油吧!”

高山心下感动,朝周鹏飞点点头道,“鹏飞,靠你们了。”

比赛继续开始,华师大队发球后,便向浙大队发动猛攻。浙大队一球得手便开始收缩防线,显然不思进取,一球足亦。他们只留了一名前锋,也就是打进一球的张继民在对方半场那里牵制华师大队。张继民速度之快,球技之高让华师大队不敢对他掉以轻心,派出了两名后卫盯防他,但还是给他频频拢乱华师大队的进攻路线。场边为本队加油的华师大替补们此时见张继民这个孤魂野鬼吊在那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不由又想起了跟他同样作风的周宇青。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起以前训练赛时因为对方没有回来参加防守还对他怒目相视,个个心下惭愧。如果不是因为他铲伤了高山,那几个观战的替补真想去向周宇青道个歉。现在,那个高傲的家伙在干什么呢?

江上游在后面为已方的队员加油。虽然,队员们都说了,那个失球和他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他自己却放不下:“为什么明明知道球的方向,却不能扑住呢?”

“你想知道原因吗?”久违的清影恨天的声音。

“我想,为什么?”那个家伙居然知道,江上游不由一呆。

“好。我告诉你。第一,因为你肢体的反应能力跟不上你的意识反应速度,所以你尽管发现的球的行进路线,但你却无法及时做出反应。第二,你的力量太小,试想如果你的力量足够大,用手指就可以将那个球打出去的话,这个球又怎么能进呢?”江上游一想的确是如此,不禁点头道,“那我怎么才能弥补呢?”

“当然是通过锻练身体了。我有一套方法,很管用,有没有兴趣试试?”

“当然有。”江上游看着前方正在拼抢的队友,道,“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

※※※

尽管华师大的球员们在最后20多分钟里拼抢得异常凶猛,周鹏飞和另一名球员还各领受了一张黄牌,但是今天的运气不在华师大这边,浙大的大门虽然被狂轰乱炸,却始终没有失守。最终华师大以0:1首场失利。浙大的学生个个兴奋异常,这场比赛能够胜出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使他们感到不虚此行,足球的确是能够带给人们惊喜的活动。华师大的学生则个个大叹运气不佳。

这一战失败,华师大出线的可能性已经非常渺茫,众队员一个个无精打采。杨冰高山等人虽然心情也不好,但还是上前好言安慰这些刚从球场上下来的队员。高山见江上游垂头丧气地跟在众人后面,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道,“上游,你不要难过。那个失球和你没有关系。再说,我们球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只要下面能连胜两场,还是有机会可以出线的。”

能胜过去年保持不败的东财队吗?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如果自己能够确保城门不失,只要前锋打进一个球,就有希望能赢。今天输给浙大队,也并不是输在实力上,而只是运气不佳而已。江上游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如果我能弥补自己的缺陷,就算东财队前锋再厉害,也打不进我守的大门。”

高山见江上游突然之间似乎恢复了信心,虽然不知对方有什么心理活动,但也是很高兴,笑道,“我们的神奇门将恢复信心,下面两场岂会不赢?”其他队员被他感染,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江上游随着众人走出球场,却在出口处的大门边看到陈方芳倚着门柱,正看着这边。

场外的风瞒大,吹得陈方芳的短发飞舞,秀丽的脸庞若隐若现,众人看得不由一呆。

范亚南拍拍江上游,小声道,“她是不是来找你的?”

“是吗?”记得自那天陈方芳因没有从他那里拿到球票,便气呼呼地不理他了,经常和几个女生坐在一块。汪华四人也无机可乘,不得不分散在教室的各个角落里。江上游回头看了看众人,除了他外,也没谁和陈方芳比较熟的。难道真的是找我吗?江上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刚想开口,却听对方柔声道,“那个球不是你的错,你不要难过了!”

“啊!”江上游心下感动,“她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安慰我?”却听对方又道,“你守的很好,我看到的。这不是你的错!”

“谢谢!”江上游由衷地说道。

“应该的!”陈方芳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升起一朵红云。江上游看着她的娇羞之态,忍不住取笑道,“好大一个红苹果哟!”

陈方芳闻言猛得一抬头,声音中居然带着点惊呀,“你已经不难过喽?哎呀,我还不知道我这么会安慰人呢!”

“难道你希望我难过吗?”

“当然不啦!”

“你不生我气了?”江上游正色道。

“当然啦,我有那么小气嘛。”陈方芳嘟着嘴道,“不就是一张球票吗?人家排着队给我呢!”

※※※

江上游坐在车上,心情大好。杨冰老师坐在他边上,看着窗外的忙忙碌碌的世人,道,“上游,你知道你的弱点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江上游认真地答道,“是身体反应不够快,还有力气不够大。”

“啊!”杨冰诧异地看着他。“这是哪跟哪啊,力气大小和守门可是风马牛不相及。

这学生怎么会这么想呢?”

躲在江上游身体里的清影恨天听到杨冰问到这个问题,连呼不妙。

杨冰摇摇头,道,“上游,你的反应速度非常快,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守门员,虽然你的力气的确不大,但这和门将这一职业并没有多大关系。你的弱点在于,你没有受过正规的守门员训练,在被对方逼进的情况下,没能做出正确的反应。”

“啊!怎么和清影恨天说的不一样?”江上游忍不住叫道。

“清影恨天是谁?”

“啊!”江上游连忙掩饰道,“一个混蛋。在球场边上捡破烂的,自以为很懂球的混蛋。”

清影恨天见江上游居然这样帮他掩饰,气得破口大骂江上游不是东西。

江上游用意识答道,“那你是个东西。”

清影恨天怒道,“我不是东西。”江上游见他中计,心头大乐。清影恨天突然省悟过来,气道,“我不是不是东西,也不是是东西;东西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他越说越乱,越说越迷糊,后来索性不说。但江上游已经忍俊不禁,差点哈哈大笑起来。

杨冰见状,奇怪道,“上游,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有,没有。”江上游忍住笑,连连摆手。

“哦!”杨冰虽然不知对方在笑什么,但也没有追问,“上游,这几天我想教你一点守门员的技术,你有没有空?”

“当然有,杨老师。”为了提高自己的守门能力,不让队友们再失望了,江上游在这事上绝不含糊,“那怕不上课也行。”

“那倒不必,课还是要上的。”杨冰又将视线投向了窗外,作为教练,他对整个形势的把握比这些学生清楚多了,看问题也客观多了,后面两场比赛,胜上海财经大学队也许容易,想胜东北财经大学队就难了。短时间的训练虽然能够提高江上游的技术,但是,根本不可能补救这个缺陷。浙江大学队教练能够发现,东北财经大学队的教练更是老谋深算,岂不会采用针对他的弱点战术?

江上游虽然奇怪这个话平坦很多的教练突然缜默了,但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上游,我教你的东西你还学不学?”清影恨天一付期盼的声音。

“学。”江上游坚定的点点头,“其实你说的话也有道理,至少我在当时是这样觉得的。只要能提高自己的能力,我就学。”

“好啊!”清影恨天高兴不已,又建议道,“精神力量和其他力量的训练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你自己也能够花一点时间训练精神力量,其他方面的训练会事半功倍。”

“为什么?”

“你现在的力量是我帮你训练的,并没有经过你的意识,所以你运用起来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这就像打乒乓球时,拿着常用的拍子和不常用的拍子,你所发挥的水平是不一样的。”

“哦,你说的有道理啊?”江上游点点头,“不过,我自己训练后,你会不会偷懒啊?”

“呵呵,当然不会了,你早点达到我的水平,我就可以早点回家啊。我现在好想家啊!”

“唉,我也想早点送你回老家去啊!”

“江上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清影恨天觉得这话似乎有问题。

“没什么啊,送你回家去啊?你不想吗?”江上游一脸无辜,可惜对方也看不到。

“哦,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时有股杀气啊?”

“呵呵,你过敏了!”

……

※※※

长空夜黑,四下寂静,但见华师大女生宿舍区200米开外的一处运动场上,一条人影翻腾,时而跃起,时而卧倒,时而出拳,时而踢腿,身手灵活无比。淡淡的灯光照在这人脸上,正是校队门将江上游。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

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江上游听着清影恨天说着口诀,上腾下跃,只觉自己的意识行遍全身,舒畅不已,忍不住赞道,“真是好东西。”

“那当然,我清影恨天的功夫可不是盖的。”清影恨天忍不住有点得意。

“为什么不早点教我啊?你藏私!”

“你不是说,‘泱泱中华,武林荟萃,岂用学你假洋鬼子的功夫’吗?”

“我那时又不知道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啊,这话不算,以后有好东西一定要教我啊!”

“你肯学,我求之不得,也用不着连哄带骗了。”

“你骗过我……”江上游话到半途,忽然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他立即停住身形,两眼警惕地扫视四周,两耳细听四周的声音,又将意识延伸出去,探索周边的生机。突然,他腾身跃起,几个跨步,跃到围墙边上,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人影。

他伸手抓了过去,对方发出一声惊叫,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是你?”江上游硬生生收住手。

对方拍拍胸脯,连连喘气道,“江上游,你吓死我了!”

“陈方芳,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对方眨了眨眼睛,忽然笑道,“江上游,你是在练功夫吗?”

“是啊。”

“你功夫真厉害啊!”

“是嘛?”江上游搔搔头道,“我也觉得很厉害。”

“你练得是什么功夫啊?我好崇拜你啊!”

“啊!”江上游老脸一红,突然省起什么似的,道,“别瞎扯了,你为什么偷看我练功夫。”

对方转了转眼睛,笑道,“我回宿舍,正好路过,就看到你练功夫啦!”

“是吗?”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所以才来这里练功,她怎么可能路过呢?

“你知不知道,看别人练功是很道德的?”不管是不是正好路过,反正偷看人家练功就不对。

“我只是随便看看耶?江大侠难道要挖了小女子的眼睛,砍了小女子的双手双脚吗?”淡淡地灯光下,只见陈方芳双手背在后面,微躬着身,两只明亮的眼睛中满是笑意,可爱不可方物。江上游突然生出一股爱怜之意,脱口而出道,“让我抱抱你好吗?”

对方顿时满脸通红,道了声“你去死啦!”,转身就跑。

江上游看着女孩远去的背景,连连摇头,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唐突地说出这句话来。

谁与争锋第三十一章第二个受伤的人

(更新时间:2006-5-85:48:24本章字数:7845)

“有人啦!”刚走进教室,江上游就听到陈方芳的声音。她今天来得稍微早了一点,坐在一个女生边上,另一边居然占了一个空位子。一个男生站在她边上,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显然想坐在那里结果被人家拒了。

“不知她给谁占的位子?”江上游边想着,边走了上去。

“有人啦!”陈方芳白了他一眼,脸上居然还残留着昨日的红晕。

“哦!我知道。我只是说句话,说完就走。”被赶是意料之中,江上游也不介意。

“嗯,说吧!”

说话间,陈方芳的两只眼睛盯着课桌,江上游看不到她的表情,“对不起,昨天我说那句话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口无遮拦,对不起啊!”

“哦,这事啊,我已经忘了。”

忘了?这句话真是自相矛盾,前半句的意思明明是记起来了,后半句居然说忘了?若不是身材已经成熟,江上游差点就把这个女孩当成小孩子看待,不仅行为举止,就连说话也像小孩子一样缺乏逻辑。不过小孩子也有一大优点,就是什么不快乐的事忘得都很快,这女孩显然也是如此。江上游不禁考虑,“以后还有没有必要向这女孩子道什么歉”。

“那我走了。”江上游说罢站了起来,忽听陈方芳幽幽道,“我有那么讨厌吗?”

江上游一愣,“不啊,你很讨人喜欢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开啊?”

“你不是说有人了吗?”

“现在已经没人了!”

“啊!”江上游大喜,就算他再笨,这话也听了出来。他立即坐了下来,道,“原来你是给我占的。”

“哼,才不是呢,臭美!”

江上游心下大畅,这个女孩子又可爱又漂亮又不记仇,几乎全身都是“优点”。能和她做异性朋友,真是福气。汪华四人组远远看到这幕,心情失落,“难道,陈方芳会喜欢这个相貌平凡的江上游吗?”汪华忍不住拿出一面小镜子和小梳子,梳了梳头发,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不可能的,我汪华比那小子帅上几十倍,老爸也很有钱,怎么会输给他呢?没道理的。”

虽然学生们对校队能够出线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但华师大队与上海财经大学队的比赛还有很多人去看的。用某生的话来说,“校队的比赛不多了,这场痛打落水狗岂能错过?”为什么是痛打落水狗啊?某生一瞪眼道,“刚被人打了个0:9的弱队,不是落水狗是什么?”

华师大的啦啦队们个个倾尽全力呐喊加油,整个球场热火朝天。上财队的学生虽然也是卖力的很,可惜因为对球队期望较低,来的人少,比不上华师大人多势众,啦啦队的声势相对来说就弱得多了。

不过,比赛开始后,上财队并没有想想象中那样不堪一击。他们踢得非常卖力,几次突破都给华师大的后防造成了一定的危险,把华师大众观众的气焰一下子打了下去,观众席上一学生忍不住惊呼,“落水狗咬人啦!”。想来,上财球员尽管上场比赛被东财队痛揙,但是并没有丧失信心,他们一个个拼得很凶,希望能在剩下的两场比赛中胜出,以走得更远。

乐洁因觉得上场比赛可能过于紧张,所以没来看。而今天这场比赛她认为是稳胜不输的,所以就兴致勃勃地跟着球队来了。谁知开场后上财队表现那么好,她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不想紧紧张张地看球,可这球赛偏偏都那么紧张啊!”一边的高山闻言,笑道,“如果比赛不紧张,也就没什么好看了。足球的魅力就在于紧张刺激。”

开场二十分钟,华师大队被上财队的出色表现打矇了,就连像样的进攻都组织不起来,周鹏飞等人气得哇哇大叫,却一时也没办法扭转局面。华师大的学生们看“痛打落水狗”的期望严重受损,众人立时哑了。上财队的啦啦队则真得敲锣打鼓开来,以弥补因为人数少而带来的音量不足之处。

上财队在本校学生们的加油呐喊声中,攻势如潮,一波波的向华师大的球门推去,然而往往在最后一关被对方门将挡了下来。众人一鼓作气久攻不下,再而衰,三而竭,气势逐渐弱了下来。华师大趁机组织调整队形,组织反击。上半场后二十分钟,双方各有攻守,但都无建树,最终各交白卷。大多数人都为两支球队势均力敌而感动诧异,但一些人已经看出来,上半场后二十分钟里,优势已经逐渐向华师大队偏移。

杨冰松了口气,上前拍拍江上游的肩膀道,“上游,守得好!”

“这也多亏了其他队员的帮忙。”江上游答道。杨冰赞赏地点了一下头,鼓励其他队员去了。江上游则又将眼光瞟向了观众席,寻找施心如,却不料先看到了陈方芳。那女生正朝他这里兴奋地挥挥手,由于隔得太远,又加上球场里太吵,江上游没能听清楚对方嘴里在叫什么。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停下挥舞的手,朝他做了个姆指朝上的手势,江上游看得不由感到一阵温馨。

“施心如是不是也在鼓励我?”江上游想罢,将眼光落在了上次看到施心如的那个方向,却没有看找到对方,不由一阵失望。

下半场两队易地再战。开场仅1分钟,华师大前锋周鹏飞利用对方中卫失误,中场带球突破,远射得手。

上财队失球以后,全力反攻。但华师大队作风硬朗,并不是那种得一球后便死守的球队。双方以攻对攻,打得煞是精彩。观众们齐声叫好,乐洁拍着胸脯,连说“好看!”

不过,失了一球后的上财队心境显然已经受到了影响,打起来比较乱,传球频频失误。下半场15分钟,后卫黄辉从对方前锋脚下断球,一脚长吊,远方的周鹏飞接球,晃过对方后卫,梅开二度,近射得手。杨冰和高山等人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叫好,这一球,基本上锁定了胜局。

连失两球的上财队斗志尽失,下半场23分钟和35分钟又被何斐和周鹏飞捅穿大门。周鹏飞在此场比赛上演了一出帽子戏法,华师大的众学生激动地大声叫好,而上财的学生早已偃旗息鼓,不少人早早的离场。其他学校的学生们见上财队两场比赛都是大比分落败,则纷纷开始给上财队起起绰号来,诸如“送分天使”,“一个好人”,“失球大王”,“穿档裤”之类一时满天飞。

江上游看着周鹏飞等人的神勇表现,又是羡慕,又是欣慰。羡慕的是他们在球场上过关斩将,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后面看;欣慰的是,球队终于可以拿下这场比赛,后面只要能战胜东北财经大学队就有机会出线了。

“江上游!”江上游回首一看,只见陈方芳居然已经跑到球门后面,向他挥着手,“好棒啊。江上游,你要加油!”

江上游心下感动,忍不住朝她点点头,关心地说道,“陈方芳,你站得远一点,小心被球踢到。”

“放心,放心,球来了我会躲起来的。”陈方芳脸上略过一丝喜色,可惜江上游已经转过头,准备应付对方带着球奔过来的前锋。

场上的流言蜚语越传越多,上财队的球员们也听到了片言只语,个个满脸通红。眼见对方已经拿下4球,而且比赛还只有10分钟不到,对方还是咄咄逼人,不放过他们的大门,不禁恼羞成怒,拼抢起来动作逐渐大了。杨冰在场下看到这幕,不由担心起来。

周鹏飞带球切入对方禁区,对方一个后卫边上来拦截,边骂道,“都已经打进3个球了,还他妈的不放手。”周鹏飞一愣,“进球当然是越多越好,为什么要放手啊?”

且不管他,周鹏飞晃过那个后卫,继续突破。那后卫被骗过,心下恼怒,骂骂咧咧从后面追了上来。

周鹏飞今天表现实在神勇不凡,又过了一个后卫,眼见前方已经开阔起来,对方门将那张红得熟透的脸已经清晰可见,便待起脚射门,陡听后面几个队员惊呼的声音。接着,左脚脚踝上传来一阵巨痛,右脚擦过皮球踢空,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对方后卫居然在禁区里背后铲球,众华师大的学生们愤怒地吼叫起来,“流氓,流氓”“红牌,红牌。”上财留守的众学生只觉被滔天的愤怒包围,机灵地立即灰溜溜地闪人了。

杨冰和众队员一起奔上前去,见周鹏飞满脸大汗,球袜上染上了片片血迹,心中大叫不妙。随队而来的校医粗粗检查了一下,道,“他伤得不清,赶快送到医院里检查一下。”几个队员闻言大怒,挥着拳头要揍人,上财那仁兄自知理亏,躲在其他队员后面,不敢出面。江上游和高山连忙把一些球员拉住,高山道,“大家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打人也没用!裁判会作公正的处罚的。”

裁判不负重望,给了上财那名后卫一张红牌,并判了一个点球。上财队没有争执,乖乖接受这个判决,那个得了红牌的球员则急急溜了下去。杨冰换上一名球员,顾不得下面的比赛,便与高山、乐洁和其他未被换上场的替补球员则抬着周鹏飞出了场外,送医院去了。

场上的球员继续比赛,华师大球员何斐主罚点球命中,以5:0领先。但众人都高兴不起来,华师大的两大主力前锋很有可能在下一场对东北财经大学队上不了场。面对防守与攻击同样出众的队伍,没有一个优秀的前锋如何才能敲开对方的大门啊?江上游也不由对前景失去了信心,却听后卫黄辉在一边骂骂咧咧,“死裁判,干吗给红牌啊!”

江上游闻言一愣,道,“黄辉,这个裁判判罚很公正啊,你为什么要骂他?”

“他是猪啊!”黄辉握紧着拳头,脸上露出惋惜之色,“要是将那个野蛮人留给东财队多好啊!”

江上游一想旋即明白了黄辉的意思,连呼不错。两个顿时有了不少共同语言,叽叽歪歪,度过了比赛剩下的气氛沉重的十分钟。

医院里,气氛沉重。

刚做了包扎的周鹏飞在一名队员的扶持下,一跳一跳了走出了医务室。“杨老师,我下场能上吗?”周鹏飞担心地问道。

杨冰痛苦地摇摇头,“你要休息一个星期才能复员。”啊!周鹏飞脸色惨白,“那下场怎么办?”在场的队员都知道,球队里除了高山与周鹏飞外,其他前锋的技术都相当粗糙,根本没有办法在下场对冠军队的比赛中担当大任。就算江上游能保球门不失,但打成平局的结果多半是不能出线,除非上财队能奇迹般地战胜浙大队。不过,看对方下半场的表现,估计这是不可能的了。众人不由气丧地垂下头。

“你们忘了一个人!”乐洁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眼睛中充满了对那个人的信心。

谁与争锋第三十二章复出

(更新时间:2006-5-85:48:36本章字数:7977)

“大家看看,谁来啦!”高山笑嘻嘻地语气引得正在训练的众人不禁侧目。只见高山和乐洁伴着一个高个,长发的穿着校队队服的球员来到操场。众人当然认得这个将高山铲伤的罪魁祸首周宇青了,只是不明白高山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也正是因为高山和这小子在一起,众人也没有多做表情功夫,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人走来。

“大家好!”周宇青上前几步,向众人微微一欠身。由于校园挺大,周宇青自从将高山铲伤后再也没有参加过校队训练,校队中多数人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其人,此时一见,居然发现这个家伙改变了不少。虽然头发还是长长的,但脸上那种高傲的神色已经荡然无存,脸型也变得削瘦了一点,显得更加成熟。

“哦!”众人显然被周宇青没想到这个家伙突然之间变得那么礼貌,愣了一愣没有反应。只听周宇青又道,“对不起大家了!”众人更因他的道歉发愣。乐洁眼见众人不给回音,忍不住叫道,“人家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高山笑着也道,“众位兄弟,我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难道你们还放不下吗?难不成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众人闻言哄然大笑,一队员道,“高山你别臭美了,你想当皇帝等下下下辈子吧!”江上游对周宇青也没有太大恶感,见此人已经没有先前的高傲,便上前朝他伸出手道,“周宇青同学,欢迎你归队!”周宇青感激地瞥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道,“谢谢!”众人本来对他的球技相当折服,又有江上游抛砖引玉,便也不故作表情,纷纷表示欢迎他归队,其中几个替补还向周宇青道歉,说什么以前有眼不识他的战术,周宇青连说“谢谢”,感动得热泪盈眶。

场面煞是感人。

江上游瞟了一眼在一边乐呵呵的高山和乐洁,忍不住上去道,“高山,乐洁,周宇青好像变了不少哦?”

乐洁点头道,“是啊!对亏了高山,三言两语就把他给说动了。我就没那么大本事,说了一个钟头人家还是没有反应。”

江上游暗暗吃惊,“居然三言两语就能把人说动,真是厉害。”忍不住好奇道,“高山,你怎么说服他的?”

高山微微一笑,道:“其实一开始我话也挺多的,不过这小子就不是给反应。后来我灵机一动,我问了他三个问题,再说了一句话,他就来了。至于他为什么变了,我想可能是他已经成熟了吧。”

“哪三个问题?”

高山微笑不语,乐洁插嘴道,“我知道。第一个问题是‘你喜欢踢球吗?’;第二个问题是‘你一个人能踢球吗?’,还有第三个问题是‘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最后一句话可是相当经典,叫‘球队需要你!’高山,我记得清楚吧?”

高山笑道,“你记性好,但你记这些话有什么用啊?”

“有啊!”两个男人不由一愣,只听她道,“我可以触类旁通的。以后如果有哪个男生不答应和我跳舞……”她瞟了周宇青一眼,继续道,“我也问他三个问题,‘你喜欢跳舞吗?’,‘你一个人能跳舞吗?’,还有‘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最后我就说……”高山和江上游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道,“最后你不会说‘我需要你’吧?”

“是啊?就是‘我需要你’。你们还挺聪明的嘛。”乐洁满脸称赞之色,却见两个男人脸上的笑怪怪的,突得省起了什么,白静的脸上立即升起红云,嗔道,“你们两个人坏死了,不理你们了。”

(二)

由于周宇青的突破能力和控球技术突出,球队就专门训练了围绕周宇青的打法。几天下来,周宇青与其他队员逐渐磨合,能打出一定的小配合,杨冰、高山,周鹏飞等人不禁感到欣慰。另一方面,浙大队和东财队一场龙争虎斗的结果也出来了,浙大队最终因实力相差一筹,以2:4落败,那两个进球全是12号张继民打进的。众人赞叹12号球员张继民果然厉害,同时也看到了一丝出线的希望。

浙大队与上财队的比赛结果并不出人意料,但比赛进程却是相当出人意料。这场比赛中,上财队充分发挥了体育的拼搏精神,和浙大队打了个难分难解,一点也不像前两场被人家大比分击败的、具有“穿档裤”雅称的弱队。可能是因为上场比赛被那些绰号给惹火了,也可能为了不让人讥笑为步2002年世界杯同样在C组的中国队一球未进的后尘,也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拼一拼为学校留点颜面,总之,他们拼得很凶。当时在场的除浙大的学生外,都为他们加油,华师大的学生尤其卖力。开场10分钟后,上财左前锋左路接球突破得手,以一球领先,掀起全场的高潮。三分钟后,浙大队12号球员接队员右路下底传中,头球得手,将比分扳平。下半场双方易地再战,又是上财队率先得分。不过,好景不长,10分钟后被浙大中场队员远射扳平比分。之后,双方各有几次机会,但都没有进球。一直到终场前1分钟,浙大队12号突入小禁区,上财队后卫队员拉人犯规,被主裁判判罚点球,浙大队12号球员主罚命中。结果,上财队以2:3负于浙江大学队。

众人听了这场战报,连连摇头,都道,“如果两队打平的话,那们我们只要和东财队打平就能出现了,凭江上游的技术希望很大。可惜上财队实在不争气,手上脚上那么多小动作,唉。”杨冰正色道,“这个结果虽然令我们出线的困难增加了,但也给我们留了出线的希望。只要我们能够战胜东财队,就可以以净胜球优势将浙江大学队淘汰出局,挺进16强。大伙们要加油啊!”

高山笑道,“上财的兄弟们为我们拼得那么辛苦,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众人闻言大笑。杨冰看着高山,不禁点头,“这个学生往往能在关键时候鼓舞队友的士气,在这方面连我都比不上他啊!”同时,清影恨天也在教训江上游,“上游,好好学学他。如果在战争时代,这个高山绝对是一个将才。”

(三)

C组最后一场比赛在虹口足球场举行,东北财经大学由于是在辽宁,距上海过远,前来观战的本校学生极少;而华师大方面,由于两名主力前锋因伤缺阵,众学生对校队能够出线根本不抱希望,一个个作出一副热爱校队,却因为不忍心看见自己学校的队伍被人家痛揙的样子,躲在学校里等消息。因此,除了一些社团的人拉不下面子,不得不到场外,其他学生也是寥寥无几。施心如这场比赛也没有来,江上游不由觉得失望,但陈方芳的到来还是给了他一点鼓励。

虽然比赛两队学校的学生较少,但其他大学的学生比较多,还有一些球队因没有比赛特地跑来观看自己未来对手的实力和战术。因此,球场中还是热闹非凡,只是少了点加油和敲锣打鼓的声音。

主裁判哨声一响,东财队开球,拉开了比赛的序幕。

(四)

周宇青按照杨老师的作战意思留在对方半场牵止和干扰对方进攻。由于他是第一次上场,一张新面孔,东财队的球员对他显然不是很重视,只派了一个穿着11号队服的后卫盯着他。也不知道是那个后卫对他这个主力前锋因伤缺阵都能上场的替补看不起呢,还是这个后卫有严重的同性恋倾向,怕被他的“美色”所迷,对方11号对他没有进行贴身防守,漫不经心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吊着他,有时甚至将眼睛飘向了正在激战的华师大半场。周宇青不禁冷哼一声,“等着瞧吧,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场边上,东财队的教练侯建生看着已方的球队压着华师大围攻,不禁露出满意的神色。华师大的门将表现非常出色他也是很惊异,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永不失守的守门员呢?而且,对方门将尽管意识非常好,但明显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上次对浙大队的比赛中就被攻入一球,也让他看到了对方的弱点。只要能切入小禁区,大力射门,恁对方神通,也扑救不及了。不过,对方密集采取了密集防守,倒也不好切入啊!其实这场比赛无论输赢,东财队都能以小组第一出线,我这么想拿下这场比赛,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仅是为了保住东财队不败的业绩吗?打平也可以啊,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教练,对方13号一直与我们的后卫线齐平,没有参加防守,是不是打算接后方的球后突破进攻呢?就像上次浙大和华师大对阵时,浙大打进的那个球那样。”侯建生的思索被边上的一名替补球员打断,他点点头,道,“不错,有这个可能。所以我已经让张进去盯着他了。”

“可是,张进好像不是太在意对方啊?”那名球员又道。

“唉,”侯建生叹了口气,摇摇头,“那种打法对前锋的要求很高,不仅要速度快,技术好,而且门前意识也要强。华师大两大主力前锋能否做到这一点还是一个问题,这个替补前锋更加不可能了。张进心高气傲,自然不会将对方这个替补放在眼里了。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

(五)

“砰!”对方久久不能切入,忍不住大力射门,江上游虽然没收了这一球,但被这一脚震得两手发痛。“清影恨天,你不是说你的方法可以增加我的力量的吗?”江上游觉得又被那个家伙骗了,虽然那个功法的确很舒适,但似乎没有像清影恨天说的那种效果。“呵呵,上游,你要求太高了,才练了几天怎么会有多少效果呢?”清影恨天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道,“不过,有个办法可以暂时性的增加你的力量。”

江上游瞟了一眼在前方游荡的周宇青,道,“你快说吧。我想把球开到对方后场去,让周宇青抢到球,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很简单。你将精神力量行遍全身,最后凝于右脚,然而用国一脚踢上去就可以了。”

东财队的球员见未能攻破大门,不由暗暗称赞对方门将高明。“切入小禁区大力近射,教练在赛前所说的一番话果然有道理啊!”众人边想边朝后面退去,华师大队的球员则跟上去“收复失地。”江上游眼见对方正缓缓向后退去,心下大喜,连忙将球放在小禁区角上,按照清影恨天的说法,一脚把球打出去。东财队见对方守门员急急忙忙将球开出,显然是在利用他们回到中场的时间差,心下不由一惊,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皮球快速地越过中场,向东财队的后场飞去。侯建生脸色一变,自语道,“终于发动了。对方守门员一脚的力量居然这么大,直接把球开到了我方后场。唉,希望张进能防住对方前锋。”

“教练!”东财队一个替补一声惊呼,“那个前锋速度比先前快多了!”

侯建生不由升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对方缩在后场是故意麻痹我们,然后用这一颗隐藏的棋子……”

谁与争锋第三十三章得逞

(更新时间:2006-5-85:48:45本章字数:7183)

尽管球飞行的速度非常快,但张进还是清楚地判断出球的落点。作为东财队最优秀的后卫,张进无论防守技巧还是防守意识都非常出色,在队中也非常有声望,是整个队伍的防守核心,也是队长。然而,教练却让他去贴身盯防华师大这个前两场都没有上场机会,只在主力缺阵的情况下才露面的替补前锋,真让他生出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之感。

从比赛开始后,对方就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进攻,他盯防的这个球员就在他们后场飘来荡去,虽然样子蛮酷的,可是是个绣花枕头稻草心,跑动又慢,技术又粗造,留着的长发飘来飘去,让他觉得很恶心(周宇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头长头发居然有此妙用)。但是,尽管如此,张进也不敢掉以轻心。由于对方的门将过于出色,简直神了,已方只能切入小禁区射门,在对方密集防守下,不得不投入全部兵力,整个后场,仅剩下他一个后卫。他虽然也想过造越位,但是如果失败,那结果是可怕的。就算对方前锋水平再次,只对着一个门将,还是有很大机率打进门的。因此,他虽然不想和那个他认为有点女性化的恶心男人靠得过近,但还是在一定的距离内盯着对方。眼见对方看到了球,作出了加速的反应,张进也不敢怠慢,同时作出了动作。

刚刚回到中场的东财队队员眼见自已后方两条人影并着肩飞快地奔向球的落点,其中一人是已方队长,另一人居然是对方的那个被他们称为“银样蜡枪头”的替补前锋,不由一惊,“那人的速度居然比得上队长?难道以前是故意装的?”在奔跑中的张进也大吃一惊,照前面的判断这人的速度应该及不上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快?时间也容不得他多想,在跑动中张进用肩去顶撞对方的肩膀,试图将其撞离跑道,而对方同时也在做这个动作。

两人肩膀一撞,张进只觉得一股大力反弹回来,脚下不禁一个跄踉,吃了暗亏,落后了几步。杨冰等人全神贯注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乐洁一手捂着嘴吧,似受了惊吓一般站立着一动也不动。大多数观众们紧张地几乎屏住呼吸,少数心里素质不错的学生的叫好声分外清晰。

碰撞的失利让张进心里不觉间生起了一股恐惧。

周宇青抢在张进前赶到落点,一个漂亮的空中停球,右脚一摆,边带球飞跑起来。场边东财队教练和替补们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惊失色,“对方前锋的技术居然这么好?”“果然是设了圈套!”侯建生忍不住骂了起来,“妈的,居然上当了!”

张进眼见对方的带球技术和速度无不是上上之选,直向已方毫无防守的禁区插入,吓得魂飞魄散,倾尽全力撒开脚丫子追了上去。上财队其他队员眼见形势不妙,大呼小叫的往回赶。华师大的队员见周宇青拿球,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以便提供他所需要的配合。江上游站在门前,轻轻的喘着气,心里也是紧张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二)

对方的门将受了惊吓似的脸逐渐清晰,射门的机会已经呈现在面前,但周宇青并没有丝毫欣喜。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一定要有充分把握才能射门,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像影子一样紧跟着他的对方后卫。虽然周宇青对这个后卫看不起他很有意见,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后卫的确非常出色,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看轻他,他也不一定有机会拿到球。

两人已经快要接近大禁区了,后方的两方队员各是大呼小叫,观众们的也是热闹异常,东财队的门将脸上则露出了犹豫、痛苦的神色,“该不该出击了?”

(三)

在带球突破的时候,一名优秀的前锋不仅要注意前方,也要注意后面,周宇青没有忘记在少年队时教练对他的教导,在带球的同时,不时用眼光的余角注意着身后的影子。

“快要到大禁区了,如果进了禁区就不能犯规了”张进终于按奈不住,身体前倾,用力将手爪抓向了周宇青的球衣。不料,对方居然似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忽然离开球一个横移,避开了他的手指。张进用力过大,猛得又出人意料地抓空,身体顿失平衡,“扑”地向前摔倒在地。而门将眼见球离开了周宇青的脚轻轻滚进了禁区,再也不犹豫,奋力出击,扑向那个皮球。侯建生看到这一幕,痛苦地捂住了脸。对方前锋这招不仅成功摆脱了后卫,而且也骗过了守门员,一箭双雕,实在高明啊。

张进刚想爬起来,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只见对方前锋突然跃起,一个飞身铲射,刚刚出击的守门员扑救不及。球穿过他的腋下,飞入球网。

球进了。看台上的观众们顿时沸腾了起来。虽然这两支球队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一支弱队率先捅穿强队的球门,尤其还是去年以“不败金身”获得冠军的球队的球门,他们每一个人都激动不已,大声叫好。“加油,华师大,加油,华师大”之声响彻云霄。

周宇青飞快地爬了起来,满场奔跑,与其他队友拥抱相庆。杨冰高兴地大叫一声“得逞了!”,跳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替补和教练在比赛期间不能随意进入场内,杨冰恨不得冲上去亲周宇青两下。为了这场比赛,他煞费苦心,利用对方不知道周宇青这个出色球员而产生的轻敌心理,设了一局。而这一局的关键人物周宇青,不仅在前面表演得非常逼真,而且也牢牢的抓住了机会,他岂能不爱煞了这个球员。

边上一个替补队员兴奋地道,“杨老师,这招真是管用。后面再来几下,我们球队就能多进几个球了。”

杨老师尚未回答,边上的高山接口道,“这个办法只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对方已经认识到了周宇青的实力,下面再用这种方法恐怕很难奏效了。”

杨老师点点头,却听边上的乐洁喃喃道,“周宇青真的变了很多啊!我好喜欢他哟!”其他人也听到了,转头看向他们那个漂亮的却好像不懂得来点矜持的联系人,只见对方脸红扑扑地,两眼就像瞄准器一样盯着场中奔跑、拥抱和跳跃的周宇青,浑然不觉众人异样的目光。

(四)

东财队所有队员对这个失球显然很意外,一个个呆呆地不敢接受这个现实,明明是已方围着对方打,可是却被对方先进了一个球。张进从地上跳了起来,“居然被那小子给骗了?”,他实在很生气。看着还呆坐在门前的门将,忍不住道,“快起来,被他们进一个球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赛还有50分钟,下次小心点就是了。”说罢,把对方拉了起来,然后跑到场中对其他队员边喊着同样的话,边轻揙他们一下,占点小便宜。

华师大的队员们则一个个喜极而泣。被对方围着打已经快40分钟终于有了回报,周宇青打进一球,着实给他们出了口恶气。一时间,众人对周宇青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就像发春的雄猫,贴着周宇青这只有点像雌猫的同性,口水横飞。周宇青左躲右闪,进球的喜悦转眼间被口水掩没,这时,他不由有点怀念以前装酷的好处来。

江上游激动的嘴唇发抖,虽然他以前也踢过球,但从来没有未一粒进球如此激动过,此时方知,苦尽甘来的“甘”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江上游,你嘴唇为什么发抖啊?是不是很痛啊?”江上游循声望去,只见陈方芳倚着在离他不远处的看台上,两只星星般的大眼睛眨法眨法地盯着他,满脸关心之色。

(五)

看台上观战的浙江大学队的队员不禁为这个进球动容。

“教练,想不到对方还有这么优秀的前锋,但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比赛时没有出场?”张继民忍不住问道。

余鸣鸿叹了口气道,“可能和我对你的安排一样吧!”

“可是,”张继民显然还没有想明白,“如果第一场比赛这个前锋上场的话,我们赢球机会非常渺茫。只要能战胜我们,他们不是一样可以出线吗?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和东财队拼呢?”

“这个,可能那个学生当时有急事吧!”对于此中关键,恁余鸣鸿再神通也想不到,只好打个秋风,含糊过去。

“教练,你说华师大会不会赢啊?”一个球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余鸣鸿摇了摇头,道,“足球是圆的,结果很难说。但是,照两队的实力来看,东财队明显技高一筹,华师大的这个13号前锋如果被对方冻结,他们也就没有其他攻击点了。对方教练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众人看去,东财队的教练果然正在向球员们授意,浙大队的队员们不禁放下心来,只要华师大不胜,他们还是有机会出线的。不过,余鸣鸿的一下句话又让他们轻松不起来,“只是华师大的守门员太可怕了,东财队能否打进球,真是一个问题啊!”

比赛继续进行。华师大队继续以前的打法,密集防守,待机反攻;东财队的打法也没有变化,但是多了一人贴身防守对方进球球员,可见东财队已经开始重视这个给了他们“惊喜”的13号前锋。由于上半场还剩下5分钟,东财队攻了几次后,裁判便宣布上半场比赛结束。

PS:我对足球不同很了解,写这些内容只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对中国足球的不满,其中可能有不少问题,请书友们为我指正。足球并不是本书的主线,在这段期间我用了不少的文字描写了比赛,是因为这与主角的成长有关,以后虽然还有,但不会太多(世界怀上江上游在球队中的位置会改变,所以可能会多写点。)。顺便问一句,大家看了这几章,有没有紧张的感觉?我只是想多听一下大家对我的意见和建议,那是支持我写下去的精神食粮和进步动力。

谁与争锋第三十四章挺进16强

(更新时间:2006-5-85:48:56本章字数:12392)

下半场华师大开球,但仅1分钟后,皮球便到了对方脚下。东北财经大学队全部压到对方半场,周宇青担心自己越位,不得不跟着对方退了过来。

落后一球的东财队显然打算放手一搏,除两名后卫轮流对周宇青贴身防守外,其他的队员都可以算是前锋,或围在对方外缘寻找机会传球,或不停地在华师大场内穿插寻找机会接球射门。华师大队就像一只小羔羊,紧紧地缩成一团,“无辜”的眼神中透露着“不要吃我”的神色;而东财队就像一群恶狼一般,不仅丝毫不怜惜对方,而且攻得异常凶狠,只要有空的地方,就咬上一口。众学生们看着眼前这一幕恶狼VS羔羊,大是不忍,纷纷对华师大队投以同情的神色。

然而,真正心急的是这群恶狼,虽然在将近15分钟内,华师大球员基本上没有控球机会,但是本方也始终得不到机会切入禁区。对方的球员毫不怜惜地献出自己的身体,或顶、或撞、或碰、或阻,充当人肉沙包,将他们的进攻封死在小禁区之外。侯建生在边上眼看着已方久攻不下,虽然心急,却也不禁佩服华师大这帮球员的“舍身饲鹰”的精神。

“教练,怎么办?只有二十多分钟了?”边上的一名替补球员忍不住焦急地道。

“不要着急。就算输了,我们也是小组第一出线。”侯建生不得不安慰一下对方。

“可是,如果输了,我们不败的记录就被打破了啊!教练,我不想上届球队创下的成绩被我们败坏了。”那球员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不败的战绩真的很重要吗?不败又意味着什么?在球场上,没有胜利的不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也是求胜心使自己没有看清对方布的局?不败?常胜?侯建生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败总是要败的,没有一支球队可以永远不败。”足球是圆的,实力并不代表一切。

“可是……”

“你不要说了。”侯建生打断对方的话,转向场内。看着球场上正在努力拼抢的双方,侯建生脸上忽然略过一丝喜色,忍不住道,“这场球我们并非没有机会获胜。”

众替补们闻言齐齐一振,只听侯建生兴奋地道,“对方球员的体力已经下降,逐渐跟不上我们的队员了。他们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有可能将比分扳平。而且,照此情形,我们还有机会获胜。”

众替补们仔细一看,果然如此,不由大喜。

侯建生看着替补们面露喜色,也不禁欣慰。突然,他省起什么似的,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看样子我还是看不穿啊!唉,不败?唉!”

与此同时,华师大的替补球员和杨冰教练也看出了场中的危机。高山焦急地道,“杨老师,场上的兄弟们没力气了,我们换几个球员上去吧!”

杨冰也不禁点点头,道,“不错。王晓东,贾彦,王裕海,你们三个活动一下,准备上场。”三人应是,便在场边做起了准备活动。吩咐完毕,杨冰又将眼光投向了场内,扫过众人,最终将眼光落在了江上游身上。

“上游,全靠你了!”

(二)

江上游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站位,随时准备扑救对方射来的皮球。为了应付对方一浪一浪猛攻,自己的队友个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差不多筋疲力尽了。周宇青虽然留在最前方干扰对方,但对方不亏是防守与进攻同样出色的球队,两名盯防他的后卫将他看得死死的,令他英雄无用武之地。想起上场前,杨冰曾拍着他的肩膀,慎重地对他的嘱咐,“上游,下半场就要靠你了。”和队员们信任的眼光,我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呢?队员们辛辛苦苦地拼了将近70分钟,最后的20多分钟如果出什么差错,怎么对得想他们?“杨老师、队员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江上游暗暗下了个决心,两只眼睛紧随着皮球,精神力量提升到了顶点。

华师大队员消耗了大量体力,后力不足,终于令防守出现了一点纰漏。东财队前锋7号陈融插入华师大的防守区域,甩掉一名气喘吁吁赶来的防守队员,直插小禁区,起脚打向球门右角。杨冰,高山等人紧张地站了起来,乐洁不禁发出一声惊叫。其他队员离得太远,有力没处使,只好爱莫能助地看着球飞向球门。

江上游飞身扑球,手指碰到了球,被球的力量带得向后一弯,球方向略偏以后,继续向球门右角飞去。江上游骇得魂飞魄散,却无力地看着皮球继续飞行,“难道,这球要进了吗?”东财队的队员们不禁面露喜色,华师大的队员痛苦的捂住了脸,“难道晚节不保吗?”

球紧贴着右门柱飞了出去,打在广告牌上弹回球场。杨冰松了口气,高山等替补球员松了口气,观众们也松了口气,在场上比赛的球员简直要跪下来感谢上天的怜悯。江上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给自己压惊。

接着,东财队开出角球,江上游顾不得乱想,跃起来截下了这个球。两波攻击无效,东财队的队员无奈叹了口气往回走,两名负责盯防的队员赶紧贴上了周宇青,以防悲剧重演。

江上游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回想对方的刚才那记射门,不寒而栗。那记实在玄了,如果对方的力量再大一点,或者角度再偏内一点,这球也许进了。尽管这几天杨老师对他进行了一定的专业守门员训练,尽管这几天自己的力量也有一定的提升,但是,由于时间太短,效果并不太大,还是对付不了对方小禁区内近距离射门。“怎么办?怎么办?”江上游的额头上又沁出了汗水。

“清影恨天?怎么办?”江上游忍不住向这人求救。

“自己想办法!”清影恨天一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这落井下石的浑球!”江上游心里破口大骂这种关键时候抛弃朋友的家伙,却不得不思索对策。

这时,华师大要求换人,杨冰将三个替补后卫一次性全换了上去,换下了三个气力消耗最大的队员。侯建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居然把三个名额全用了。”又见对方的守门员在替补上场后还是迟迟不发球,又补了一句“技术虽好却没有球品,居然拖时间!真他妈的卑鄙。”杨冰等人见状倒是连连点头,“平时看上游瞒老实的,想不到这个时候也能想到耍赖,不错啊!”

(三)

裁判一声哨声将江上游从沉思中惊醒,抬眼看去,见那个黑绿袍的老头在他面前举着一张黄牌,这才省起自己居然犯了规。边上的后卫黄辉上前拍拍江上游,道,“兄弟,拖时间也不要这么明显啊!开球吧!”

江上游对于他们的误解也实在无能为力,嘟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犯规的!”猛然,他眼睛一亮,“有了”。

“黄辉,跟大家说,如果对方逼进小禁区,你们就故意犯规。”

黄辉一愣,道,“上游,那是要罚点球的!”

“不怕!”只要不是小禁区的近射,江上游根本不放在心上,“以前我们点训练时你们打进过球吗?”“那倒没有!”不过黄辉还有点犹豫。

江上游看着裁判又抬表看时间,知是打算时间一到就给他第二张黄牌,那他就要下去了。他不敢怠慢,一个大脚把球踢向远处的周宇青,朝黄辉大声道,“相信我!”黄辉看着江上游坚定的眼神,回想起以前训练的一幕幕,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四)

周宇青没能如愿以偿的拿到球,对方两人把他夹在中间,令他启动时受阻。对方另一位不知打什么位置的队员抢在他前面接到球,又开始组织进攻。

大门前球起球落,华师大的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抵挡着对方的进攻。刚上场的三名队员在这紧张的压力下,不一会儿便已气喘吁吁。江上游高跃起,将在大门上空的球击飞出去,大声叫道,“相信我!”

“我们相信你!”几名经过江上游边上的球员抛下这句话,继续加入到围抢之中。

尽管华师大的队员们拼抢积极,但是毕竟体力消耗太大,对方终于又撕开了他们的防线。东财队前锋陈融第二次插入小禁区,场边和观众席上又传出惊呼声。第一次射门被江上游的手指碰到,出了界外,这令陈融非常气愤和懊丧,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为他创造机会的队友,“这一次机会一定要把握住”,陈融思付间,瞄准球门的左角,畜力待射,却突然感觉身上的衣服一紧,后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往地上拉去。陈融被拉得“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脚轻轻碰到了球,被对方门将轻松没收。他转过头,却见华师大一名后卫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满头大汗的脸上朝他挤出了一点笑容。

“点球!”看着裁判将手指向了罚球区,东财队的队员们个个兴奋异常,连侯建生也露出了微笑,“陈融这个学生罚点球的能力非常强,很少会发生失误,这个球由他主罚,多半是能进了。”场边的观众们则大叹命运弄人,华师大拼得那么辛苦,还是晚节不保。杨冰见状也不由有点担心,以他的眼力,他看出已方队员根本是毫无顾忌,毫不遮掩地做出了犯规动作,一付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们难道对江上游这么有信心吗?正思付见,却听高山轻松地道:“杨老师,你不要担心,他们点球打不进的。”

陈融虽然为自己创造一个点球而高兴,但却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对方的犯规那么明显,而且居然还朝他笑?难道他们认为我打不进吗?哼,这也太小看我了。陈融将球放在罚球区内,看了对方门将一眼,也不禁暗赞一声,“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有点气魄!”

裁判向陈融示意。陈融点了一下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手中的皮球,又轻轻地把球放在点球点上,有点像国外职业联赛上球星罚球的前奏。然后,他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当裁判吹响哨子时,又开始了面无表情的助跑。边上的杨冰一看这个架势,不禁暗赞一声,“不错的前锋!”

对付优秀的前锋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江上游运起精神力量,双眼紧盯着对方的脚部动作,就如看慢镜头一般。当陈融的右脚触球的一刹那,脚腕突然变向,整个动作连贯而迅速。江上游冷哼一声,“虽然技术高明,可惜骗不了我。”

球几乎是慢悠悠地滚入了江上游的怀抱。“居然没有骗过他?”陈冲一脸惊愕,猛得想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怎么可以把这个家伙当成一般的门将啊!”点球罚失,场边同情弱者的观众们顿时欢呼起来。杨冰不由松了口气,高山笑着道,“杨老师,我说的没错吧!”一边的乐洁缓了一口气,问道,“高山,你怎么知道的?”高山“嘿嘿”一笑,道,“我对上游有信心。”杨冰不禁惭愧,自己对队员的信心还比不上高山这个学生,这个教练当的也够失败的。

场上众队员对江上游的信心陡然升到一个敬服门神的高度,纷纷上前称赞,连周宇青也跑了过去对江上游道,“上游,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出色的守门员。”东财队的队员则拍拍陈融的肩,表示安慰,张进跑过去将陈融拉起来,道,“不要灰心,还有二十多分钟,还有机会的。”

比赛继续进行,五分钟后,东财队再度攻入对方小禁区,对方队员再次犯规,由于动作过大,吃了一张黄牌,并被判罚点球。众观众刚上升起来的温度陡然又遭到冷却,不过也有不少人甚是期待,“对方的门将能否扑住第2个点球呢!”

陈融再次亲吻了皮球一下,心道,“球儿,球儿,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这次,陈融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大力打球门左下角。然而,球儿再次让他失望了,对方似乎知道他的角度似的,向左侧移了几下,连扑球的动作也未做,就没收了皮球。陈融再次呆住了,东财队的球员和教练再次呆住了,而观众们则再次欢呼起来。

三分钟后,东财队另一名前锋金松在华师大队小禁区被绊倒,主裁判罚点球,并将犯规队员红牌罚下。华师大的队员这个时候就没了先前的修养,一个个上前理论,结果叫得最凶的一位仁兄领受了一张黄牌。江上游急道,“大家冷静,大家相信我。”众人见那裁判凶得很,动不动给牌,又听江上游这么一说,便不敢争执。东财队队员则喜忧参半,喜的是对方少了一人,防守力量减弱了,忧的是这个点球能不能进?

连续三个点球,这在职业比赛中也是很少见,观众们立时兴致大增,几个喜欢赌这个道道的仁兄便赌起这个点球能不能进来。

陈融抖抖索索将球放在点球点上,心下忐忑不安,“这球该怎么打?”主裁哨声吹了起来,陈融还没有想到对策,不免略略犹豫,结果被主裁给了一张黄牌。侯建生忍不住站了起来,在场边叫道,“陈融,冷静地罚点球。相信自己,不要慌。”陈融点了点头,想了个角度,打球门右上角,却见这次江上游没有什么反应,不由一喜。

然而球却飞出了横梁。打飞了?陈融痛苦地捂起了脸。

四分钟后,东财队再获点球,华师大队一人因积累两张黄牌又被罚下场。居然会有第四个点球,所有观众的兴趣立即从比赛的胜负转移到点球能不能罚进上来,众人兴致勃勃地看着后续的发展。

陈融躲在一边,拼命向那些示意他过去罚点球的队友摇手。三个点球全部罚失,恁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承受不起。观众们见头状哈哈大笑,直把陈融笑得差点瘫痪在地。众人无奈,另一前锋金松上前罚球,结果一个高射炮射到看台上去了,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金松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穿进去。

华师大由于少了两人,防守起来相当吃力,周宇青不得不跑回去填补防线上的漏洞,东财队后顾之忧尽去,全力攻击。杨冰看着计时牌上的时间,心里默默祈祷,“队员们,还有两分钟,你们一定要顶住啊!”

终场前一分钟,金松再次进入小禁区,对方防守队员无奈将其放倒。又是黄牌,又是点球。观众们嘻嘻哈哈地等着结果,好赌的几个仁兄因为没人赌能罚中,不得不作罢,便跟着其他人起哄。

主裁指向罚球区,东财队却没有队员上前主罚,陈融和金松两个前锋都躲得远远的,一付有事莫找我的样子。张进无奈,只好亲自操刀,球打进了江上游的怀里,也算是射准了。侯建生看得连连摇头,边上的替补们一个个不可置信的样子,一场比赛,后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连获五个点球,居然一个未进。他们实在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最终,在华师大队员们厚脸皮的共同努力防守下,以13号前锋周宇青一粒进球以1:0取胜,东财队自上届比赛保持下来的不败金身被打破。全场的观众沸腾起来,为这支胜利的球队欢呼呐喊,自然最卖力的是华师大的学生。这场比赛能够胜出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裁判连连摇头,跟着球员们走下场去。这场比赛,他居然出了两张红牌,十一张黄牌,这恐怕就要创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记录了。更何况,还连判了五个点球,这恐怕在足球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张进气呼呼地跑到周宇青面前,道,“小子,希望你们能够走到决赛,让我们有机会教训教训你们。”周宇青一声冷哼,还以颜色,“放心,我们一定会走到决赛的,不过到时候受教训的恐怕是你们了。”

(五)

“卑鄙,卑鄙,居然有这种手段赢球。”脸色铁青的浙大队球员破口大骂。余鸣鸿叹了口气,道,“华师大虽然用了些手段,尤其最后三十分钟连连犯规。可是,这也是以实力为依托的。比赛本来就是以胜败论英雄,我们计不如人,明年再来吧!”

(六)

校队意外的进入16强,让校园里的学生大为兴奋,没去看球的学生自然是大大的后悔。而本来是勉为其难地去看球的学生,自然不会错过表现的机会,兴奋地、添油加醋地将整个比赛过程在校园里传播开来。江上游的神勇表现是有目共睹的,所有“说书”的学生自然不会忘了,把江上游吹得天上少有,人间绝佳。

一个“听书”的美女忍不住露出钦佩地神色,两眼迷醉地说道,“不知道江上游帅不帅啊!我好崇拜他哦!”

“说书的”闻言大叹失策,本来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口才的,怎么反给江上游作起广告来了,他连忙道,“不帅,不帅。”下文自是来了个180度的转变,将江某人贬得体无完肤,什么“长是像耗子一样贼眉鼠眼”啦,什么“就像一堆屎”啦,还有什么“连猪都比他灵活百倍,英俊千倍”。江上游的光辉形象就这么在他完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彻底破坏了。

校队的战绩一时成为学校的头条新闻,然而,第二天便屈居第二。一条不好的消息让所有的学生心情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谁与争锋第三十五章脆弱心灵

(更新时间:2006-5-85:49:06本章字数:12447)

“物理系有人自杀了!”

就在校队战胜东北财经大学队进入16强的当晚,华师大物理系某男生突然跳楼自杀,令校园矇上了一层阴影。第二天,这事情马上成为校园的第一新闻,几乎所有同学在闲暇之余都会谈起。

学校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同时,心协会长赵文俊也发布通知,召开心协临时会议。江上游知道施心如也会去,便推掉了校队的训练,早早赶了过去。

心协办公室里,赵文俊、施心如等几个主要领导已经到了,陈方芳和汪华也在,但人还是不多。赵文俊朝他招招手,招呼他坐下来。陈方芳看到他忍不住惊喜道,“江上游,你也加入骨干啦,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加入不久,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江上游应付完陈方芳,瞟了施心如一眼,向赵文俊道,“社长,这次会议是不是关于学生自杀事件啊?”

赵文俊点点头,道,“是的。”说罢,叹了口气又道,“我们心协任重道远啊!”

由于心协骨干还有好几人未到,众人便边等边聊,其话题自然是第一新闻。江上游借着聊天的机会不时瞟施心如几眼,问她几个问题,却没有注意有另一双美目正专注地看着他。

虽然江上游仅听寝室里的人谈起自杀事件,并不太了解,但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也对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知道了个大概。那名自杀的学生叫关宇,是华师大物理系三年级学生,来自贵州省,住在六七人住的集体宿舍里。家里比较贫穷,家中为了供他读书到处借钱,父亲甚至经常卖血,而在学校里他也没有申请到补助和勤工助学的机会,自己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子但是却没有经济实力而非常郁闷,导致学习成绩每况愈下。他觉得他自己非常无能,对不起辛苦养育他的父母,对不起他喜欢的女孩,一时想不开,趁同室的同学不注意,从五楼跳了下去。

众人谈论起来,不胜嘘嘘,唯有陈方芳这个女生不知道发表什么评论,只是不停地说着,“他好可怜,他好可怜”。江上游忍不住道,“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他是个笨蛋,是个懦夫,他以为自己死了一了百了,就不想想他的亲人,他女朋友的感觉吗?”

施心如微微一叹,道,“如果那个同学能在自杀时想到自己的亲人的感受,也许就不会真的自杀了。人有时候真的很看不开,想死的时候,什么都忘了。”

赵文俊点点头,接口道,“这也说明了,当代大学生的生活尽管多姿多彩,但是心灵还是相当的脆弱。我们成立大学生心理发展协会的目的就是为了使学生的心理能够健康的成长,在坐的各位责任重大啊!”

众人闻言不禁连连点头,陈方芳忍不住喃喃道,“想不到加入心协也可以帮助人啊?”显然是对此有点意外。

江上游心中也不禁认可了心协的意义。加入心协,原只是为了施心如的缘故,但现在想来,还可以做不少有意义的事情啊。帮助别人在心灵上的成长,可以避免就像关宇自杀事件这样的悲剧发生,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众人闲聊间,稀稀落落又来了几个人。江上游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了时间,忍不住问赵文俊,“社长,我们是不是两点开会啊?”

“是啊!”

“可人怎么来得这么不少?”

赵文俊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家的时间观念不是很强,两点开会,一般两点十五才能到齐。”

“什么?”江上游虽然喜欢睡懒觉,但一向很注视时间观念,有什么约会或其他事情的,他一向都是早到而绝不迟到。听了这话,他不由有点生气,“老会员的架子就这么大吗?社长你难道不管吗?”

赵文俊无奈地耸耸肩,江上游叹了口气,也无话再说。“如果我是社长,像这样的会员索性不要了。”江上游如是想想。

※※※

赵文俊的话说得挺准,两点十五分所有骨干都已经到齐,最后一个居然是徐子山,江上游看到他不由老大不爽。赵文俊则迎了上去,道,“子山,你好久都没来了哦!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是心协的骨干呢?”话虽这么说,但却没丝毫不责怪之意。

徐子山坐到施心如边上,两个相视一笑,江上游看得妒火攻心,不禁咳了几下。边上的陈方芳见他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江上游,你没什么事吧?”

江上游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但听徐子山道,“学生会里事情虽然比较多,但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心协的一员,更何况我女朋友也在这里啊!”施心如闻言脸上不由升起一朵红云,但看徐子山的眼神中尽是脉脉情意。江上游不禁叹了口气,看他们的样子,自己真的还要争吗?心下索然间,却见陈方芳探过头来,道,“江上游,你认识认识这个人啊?社长好像对他挺客气的。”

“他叫徐子山,老乡。”江上游平平地答道。

“哦,可是心协不是社长最大吗?社会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客气,看上去好像还有点讨好的样子。”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江上游也有点看出来,但却实不知道原委。

“我知道。”坐在陈方芳边上的汪华插嘴道,江上游看去,正好看到对方也瞥了他一眼,眼神中似有得色。

“知道快说啊!”陈方芳小声催促道。

“哦。马上说。”汪华细声道,显然只想说给陈方芳一个人听,但江上游的耳朵可不是盖的,还是偷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徐子山是校学生会主席,手上有很多权力和学校的社团活动有关。学校各个协会举行大的活动都要事先获得学生会的批准才行,而且场地都要向学生会申请。要搞好协会,就必须和学生打好关系,所以社长才会那么客气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陈方芳又看了徐子山一眼,眼神中带着点钦佩,汪华不由有点后悔,“为什么尽说好话,不贬贬对方呢?”江上游闻言也不禁吃了一惊,“徐子山居然当上了学生会的会长,而自己呢,还只是刚成为一个协会的骨干,真是差太多了。”

※※※

人既然已经到齐了,赵文俊便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各位同学,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想必都已经猜到了。学校里发生关宇同学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和悲痛,这也说明我们心协的工作还做得不够,没能帮助到需要帮助的同学。因此,我打算增出一期会报,向全校同学免费发送,来指导大学生们应对自己的心理问题。请大家多收集点关于大学生如何面对心里障碍的文章,刊登上去。大家看看怎么样?”

徐子山点头道,“社长的想法很好,不仅能帮助到其他同学,而且也做到了与时俱进,我同意。学生会会对心协的工作鼎立支持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心下不禁佩服徐子山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用“与时俱进”这个词。“与时俱进”是2002年党的十六大会议上提出了的,一度成为一个时髦用语。之后,众人谈话间,莫不想方设法用上这个词,以显得自己的谈吐水平、政治觉悟有多么高,自己如何关心国家大事,自己如何拥护党的号召。徐子山在学生会呆了将近一年,用这个词的造诣之高连已经大三的赵文俊自叹大大不如。却不料还有一个人完全不知道其中内情,但将这个“与时俱进”在这种场合发挥得更妙。

“社长,你的办法我也赞同。不过我也有一些建议。我觉得刚才徐子山同学说的‘与时俱进’这个词非常有道理。与时俱进,这就要求会报的文章能够针对关宇同学这一事件,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和评论关宇同学的行为和心理活动,使更多的同学能从中吸取教训,培固心理素质。因此,我想,如果各位老会员能够运用自己丰富的心理学方面的专业知识写一些相关的文章发上去的话,效果会更好。”江上游一口气说完,又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觉得也算是个不错的建议,却不知施心如如何看?却见对方神色尴尬,其他老会员也是如此,不禁一愣,又道,“社长,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文俊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江上游同学对我们的期望太高了。呵呵!其实老实说,我们对心理学不太懂的。”其他老会员也“呵呵”干笑。

江上游又是一愣,“不太懂,那为什么要加入心协?”

众人又是一阵“干笑”,赵文俊老脸皮上也冒出了一点红晕。

“大家是不是太谦虚了?还是大家都是怀着一付悲天悯人的想法加入心协以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却不想为人所知道啊?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年多时间也应该学点心理学知识了啊,不然怎么帮人啊?”江上游想不明白,不禁又看向众人,问了一句“为什么?”

众人被看得不好意思,赵文俊适时转移话题,道,“大家觉得江上游同学的建议怎么样?”

众人都不说话,只有陈方芳叫道,“江上游的建议很好嘛,就该与时俱进。”

一个女骨干闻言怒道,“你说好,你就写一篇啊!”

陈方芳一怔,过了会儿才道,“我想写啊,可是我不懂怎么写呢?”

“我也不懂,你让我怎么写?”那女骨干依然怒气冲冲。

江上游猛得想起加入心协时听到的那些话。看情形,这些家伙要么是想混个经历在找工作时多点优势,要么就是想搭免费车的人,和那些非骨干成员是一丘之貉。江上游想穿这一点,又是“唉”了一声,却见陈方芳红着脸僵在那里,心下不忍,便道,“那我来写一篇吧!”

“你写?”所有的人都一愣。赵文俊忍不住好心提醒道,“上游,你懂不懂心理学啊?”

“我看过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比如《心理学》,《心灵管理学》等等,还有一本名著叫《心灵之眼》,对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写得不好,就不要发了。”江上游因为加入心协,所以专门花了一定的时间去图书馆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现在一用上,自是滔滔不绝一番,直把众人听得愣在当场。

江上游花了将近半个小时,将他所知的部分比较经典的心理学方面的论点讲给众人听,并结合关宇的案例作了一定的分析。众人听完,不禁鼓掌,陈方芳惊喜地叫道,“江上游,你好厉害啊!”赵文俊击掌叫好,道,“江上游,你赶快写出来,听你这么一说,连我都非常想拜读。”汪华却因陈方芳对江上游的一番称赞,心下不喜,又见赵文俊出言夸对方,忍不住讽刺道,“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才要看啊!”话一出口,省起那人得罪不得,果然赵文俊满脸怒色,其他人也是神色不善,连忙道歉道,“社长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好撑船,我是无心之失,不是骂你。”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说出来的前半句话等于是说刚才是骂赵文俊的。赵文俊自是气得要命,但作为社长总得像汪华所说,装出一付大量的样子。他不好当场发作,便暗下决定以后找个机会给那小子个好看。他正打算当没听见,却有一个骨干很介意汪华的话,问道,“那你到底在说谁?”

“谁?”汪华一愣,当然是赵文俊,可是不能说出来。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一只替罪羔羊,却见男生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女生没虽然没多少表情,却也不好得罪。最后将眼光落在江上游身上,觉得这家伙平时对自己不错,而且是陈方芳的老同学,也不好得罪。结果脑袋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替罪羊,只得僵在那里,进退维谷。

赵文俊不想大家再在这个事上作文章作下去,免得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在MM面前损坏自己形象,便道,“那就这样决定吧。江上游同学写一篇稿子交上来,其他同学去图书馆搜集一些材料。我们能在这个星期把会报赶出来就在这个星期赶出来。”说罢,又加了一句“这样才显得与时俱进嘛。”

众人不禁佩服他用词之时机,纷纷点头。江上游瞥了施心如一眼,见对方朝他点点头,目露称赞之色,不禁欣慰自己这番“与时俱进”没有白费。忽听一个女骨干道,“可是社长,我们这个月的经费已经用完了,而且出版社也不可能为我们安排印刷了。”

赵文俊一脸轻松,道,“这个你们放心,有我和江上游同学去打通环节,保证没问题。”

江上游一愣道,“为什么是我?”

赵文俊敛起笑意,做出一付一脸诚恳的样子道,“难道你不想为协会办事?不想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吗?”

江上游闻言顿觉热血沸腾,不住点头,“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之类话差点脱口而出。

赵文俊满意地点点头,“好,上游,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一个富有爱心的人。今天开完会,你跟我去一下财务科和出版社。对了,别忘了带上你那张一卡通。”

“是这张吗?”江上游拿出一卡通,在手里摆弄,却想不明白为什么社长一定要他带上这张卡。与此同时,两人看到这张卡脸色不禁一变,一人是陈方芳,另一人居然是徐子山。

※※※

江上游非常佩服赵文俊的口才,说什么出这期会报是为了响应校领导的号召,拯救处于心灵的水深火热之中的同胞,鼓励心灵脆弱的人们勇敢的站起来,站起来,将这期会报的作用吹得天花乱坠,斐思所以。不过,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的作用似乎比不上他那张小小的卡片。当江上游出示这张卡片时,还在摇头晃脑听“书”的工作人员立即站起来,将事情办妥了。江上游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反正只有好处又没有坏处,他也没有心思去追究原因,。

另一方面,校队的比赛也在紧张地进行中。

16强比赛中,华师大有球票的学生几乎全部出动,到场加油。结果也并没有令他们失望,华师大队凭周宇青和何斐的两粒进球,以2:0的轻取北方交通大学队,挺进8强。

由于对方前锋太弱,江上游没有多大表现机会,虽然没能在施心如面前表现一番,但他也不在意。经历了与东财队的苦战,他认识到在一场比赛中,只要球队能取得胜利,个人有没有表现并不重要。

接下来四分之一决赛打得比较辛苦。他们的对手山东大学是一支以防守著称的球队,队员的防守能力非常出众,将周宇青牢牢冻结住。华师大另外一名前锋尽管有几次机会,但是都因技术比较粗造,或射飞或射偏或送入对方门将的怀中。所幸山东大学队的攻击力也不强,这场比赛华师大的后卫也没有太辛苦。终场结束时,双方各交白卷,不得不进入加时赛。

加时赛时,华师大并没有取得突破,而对方打出了几脚比较有威胁的射门,但都被江上游没收。后来,双方只得进行点球大战,结果华师大四罚三中,而山东大学队四罚零中。华师大便以3:0胜出,挺进4强。点球大战时,由于江上游的出色表现,整个球场都在为他欢呼,不少MM甚至为他尖叫。一名学生事后回忆说,“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们校队的门将简直是不可攻破的。山东大学队第一个点球力量很大,角度非常非常的刁钻,我们都以为会进了,谁知道我们的守门员居然单手把球打了出去。当时,我们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他太伟大了,我恨不得冲上去亲他一口。更令人奇怪的是,第一个点球罚失以后,山东大学队一个个如丧考妣,再也打不起精神,后面四个点球要么飞出底线,要么就是软软的滚到守门员的手里。我听说山东大学队最后罚点球的那名队员是闭着眼睛罚球的,结果球打到空中去了,落下来时砸到了他们守门员的身上,太好笑了。我想,一定是我们的守门员神奇的技术将他们的信心彻底地击溃了。哈哈哈,要是我能看到国家队的门将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

在半决赛中,华师大终于碰得了攻击力强悍,防守也相当出众的球队――中山大学队。不过,由于周鹏飞的复出,华师大的攻击力得到加强,使中山大学队不敢放手一搏,双方都打得相当小心谨慎。上半场双方进行了多次试探性进攻后握手言和;而下半场,双方同时加强了进攻力度,中场拼抢犹为激烈。华师大方面,由于周鹏飞和周宇青两人初次配合,打得不是很流畅,因为传球失误错失了几次绝佳的机会,而中山大学队虽然把握机会的能力略胜一筹,可是无奈攻不破江上游把守的大门。结果双方不得不打加时赛。加时赛阶段,中山大学队显然不想被拖入点球大战,因此攻得异常猛烈,防守上就露出了破绽,被周宇青高速插上,长奔近100米,骗过守门员近射得手。华师大以1:0小胜中山大学队,将其送出冠亚军的角逐。

而东北财经大学队尽管在与华师大队一战中败北,但并没有失去信心,一路过关斩将,也杀入决赛。两支在小组赛中交过手的球队即将开始他们的第二次交锋。

谁与争锋第三十六章决赛前夕

(更新时间:2006-5-85:49:17本章字数:9400)

“施心如,是会报出来了吗?”江上游刚吃完饭,看到施心如与心协的几个骨干在食堂边上散发着像报刊一样的印刷品,忍不住上去问道。

“是啊!赵文俊好大面子,出版社这么快就把事情办了。”说罢,她似乎看到一个认识的人,连忙叫道,“曹晓鹏!”那男生苦着脸走了过来,施心如塞给那人六张会报,道,“帮个忙,拿回寝室,人手一份,记得要看啊!”

那男生连忙将会报藏起来,小声道,“放心,美女吩咐,一定办到!”说罢,像个小贼似的机灵地溜走了。江上游看了奇怪,刚想问个明白,又听施心如叫住一个女生,同样塞了六张,同样一声吩咐,那女生也是同样的反应,把会报藏了起来,一眨眼就像没什么事一样溜走了。接着,江上游见施心如又用同样的方法送出去几份会报,再听其他几个骨干,几乎都是指名道姓地派送,不禁佩服这几个人交游广阔。想起自己现在和本专业的很多人都还不是很熟悉,心下惭愧。他见施心如那里还有好多份,便道,“施心如同学,我来帮你发几份吧!”施心如闻言喜道,“那再好不过了。”说罢,把剩下的全给了江上游道,“我去吃饭,你先帮我派送一下。”

“居然这么晚了饭还没吃?”江上游不禁又是怜惜又是钦佩,点头道,“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搞定!”

施心如笑道,“那真谢谢你了,江上游。”说罢,又想起什么的,道,“江上游,尽量找认识的人。那样好送掉。”江上游一愣,刚想问为什么,却见那女生已经跑出了老远。

江上游只得作罢,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找熟人。无奈江上游入校后交际不够广阔,大多数时间又和校队的人在一起,其他人认识得不多,居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个熟人。同专业同学倒碰到几个,但他叫了好几下,人家也不知是没听见呢还是故意的,理都不理他。江上游看着手中厚厚地一叠一点也没有减少,不由焦急,只得急病乱投医,随便截下一个学生,拿了一份递过去道,“同学,我这里有免费刊物可读一读。”

那人一开始伸手想接的样子,江上游自然一喜。但对方眼睛瞟到会报上“心灵导航”几个字,就像被开水炀了一下,手缩得飞快。江上游打算苦口婆心地劝说一下,对方却将他当是空气一样,视而不见,像踩了西瓜皮似得眨眼溜走。江上游怔在那里,“为什么白送都不要啊?”他又试了几人,结果都差不多,只有一个大一模样的学生勉为其难地接了下来。

江上游忍不住叹气,“为什么大家对心协这么有意义的活动都不是很支持啊!”思付间,突然走上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个二话不说,就从江上游手中接过了会报。江上游不禁感动,“支持心协的人虽然少,但还是非常热心的,就像这个同学,什么话也不说就接下了。要是这样的同学多一点,我们协会就能办得很成功了。”却听那两个男生边走边说。其中一个道,“你为什么要拿这种报纸啊?难道不怕别人当你心理有问题?”

另一人道,“没办法,我内急啊!”

“你内急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没带手纸啊!实在憋不住了。”

……

江上游闻言恨不得追上去把这份报纸抢回来。这期会报有江上游心血,一篇反覆斟酌,绞尽脑汁,足足花了4个小时才写出来的文章啊,怎么可以这样被人家糟蹋?可是,一想到万一这么仁兄真的憋不住,提前解放,那又太对不起对方了。心慈手软的他还是放过了那仁兄,但是一个问题让他的心情不禁沉重起来,“心协这么搞,有用吗?”

(二)

“我终于又可以踢球了,我终于可以又可以踢球了。憋死我了。”从医院检查出来,高山激动地一把抱住陪他去检查的江上游。江上游奋力突围,无奈高山实在勾得太紧,看着在一边抿嘴偷笑的乐洁,不由急得满脸通红,大叫道,“快放手,你干什么要抱我,不抱她?”可惜这时候两只手正使劲扳着高山的肉夹子,没能为高山指点一下方向。

“去死!”虽然江上游没有说出来,乐洁这么聪明伶俐,岂会不明白,忍不住娇嗔道。高山一听这个声音,才省起陪自己来检查的还有一个美女,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红晕,嘴角含笑的乐洁,心下不由后悔,“为什么不抱她,而抱了他呢?就说自己太激动,忘了男女之别,她又不会知道我是故意的。唉,这种机会都错过了,笨啊!”自责中,放开江上游,江上游不禁连连喘气,道,“高山,你力气也太大了吧!”

高山不好意思地笑道,“上游,我太激动了。我可以参加最后一场比赛了,哈哈,我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与东北财经大学队交交手了。哈,天气真好。”说罢,抬头指着天空道,“上游,你看,今天的太阳多灿烂啊,啊,好美的白云啊,还有一只小鸟啊,啊这是什么鸟,这么漂亮……咦,上游,乐洁,你们怎么走了?”

江上游和乐洁脸色苍白地跑到十多米开外,乐洁差点把早饭吐了出来。两人闻言,又冲出十多米,江上游才回头道,“我们给队员们报个喜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高山这番感慨还是大家一起来听的好。

(三)

高山的归队着实令队员们欣喜若狂。球队本来打惯了以高山为核心的打法,高山加入后,不仅没有丝毫不融洽,队员们的配合也打得越来越好,就如在一部机器中加入了润滑油,使整部机器的各个部分配合起来更加流畅,工作的效率大大提高。

众人训练了一场,无不感觉如此。周宇青跑到高山面前,激动地说道,“高山,你真不愧是球队的灵魂。”其他人纷纷称是,高山老脸一红,道,“大家不要这么咒我嘛,我还想多活几年,找个漂亮老婆好好过日子呢。”众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一队员口不择言道,“我还舍不得呢!”结果被高山狂揙一顿。

众人笑闹够了,高山正色道,“明天就是决赛了,我们要和东北财经大学队堂堂正正一战,让他们知道我们华东师范大学队的真正实力。”

“对!”何斐接口道,“让他们知道,我们华师大队也是一支进攻和防守一样出色的球队,并不比他们逊色,不,我们要比他们更强大!”

“对,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比他们更强大,我们要和他们堂堂正正一战。”想起小组赛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不少东财队的队员骂他们华师大卑鄙下流无耻,耍阴招,靠计量取胜,众球员无不怒涛汹涌。这次交锋,一定要给那帮狗眼看人低的混蛋一个教训。看着队员们群情激奋,康慨陈词,信心十足,江上游也不禁心下赞道,“这样一支有锐气的球队还会战胜不了昔日的手下败将吗?”清影恨天忽然接口道,“江上游,你要记着,无论是球赛还是战争,士气和锐气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一点容不得忽视。你学学高山,他是怎样鼓励士气的?”

“他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不错,有进步。希望以后你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四)

刘星斜“啪”地点上一支烟,斜倚在看台的坐位上,两边都是华师大的学生。看样子,这次华师大队打入决赛让这帮学生仔异常兴奋,还未开场,他们就不断地吹着号子,敲着矿泉水瓶,叫着“华师大加油”之类的话。更夸张的是,除了一些正式的横幅和彩带外,很多人手中舞着国旗,就好像华师大是代表国家队出战似的。

看到场内彩旗飘飘,人头攒动,欢声如雷,很难让人想象这只是一场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决赛而已。不过,学生们对足球运动的热情也让刚刚成为足球经纪人的刘星感到欣慰和感动,尽管国家队在世界大赛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是球迷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足球,支持国家队,从不反悔。

“唉,可惜国家队辜负了球迷们的期望啊!”刘星叹了口气。

球员入场了。场上顿时掀起一股人浪,为华师大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股逼人的热浪并不是尽靠华师大的学生们的热情高涨所能造就的,刘星知道,其他上海学校的学生们支持的也是华师大,但不知道是因为希望弱队战胜强队的心理作怪(可能是因为一直盼中国队能战胜那个世界强队,日久生情,就生出这样一付怪心情来了),还是因为大家都在上海,本土效应的原因。东北财经大学来的学生非常少,他们尽管知道团结就是力量,但无奈几十个人集起来的音量哪里敌得过几千人。刘星看着一付“东北财经大学队必胜”的横幅下几个学生红着脖子在叫什么,虽然和他们的距离不算远,却一点也听不到他们的内容。刘星摇摇头,不禁有点同情起东北财经大学队来,客战异乡已是很不容易,却还得不到观众们的支持。华师大的学生为本队加油是情理之中,但和两队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的学生们只为一方加油恁得偏心了,古语云,“远来是客。”,但这个“客”现在真是够凄凉的。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在这个时候恐怕再加两个字,变成“有朋自远方来挨揙,不亦乐呼?”才对。

国歌凑起,全场安静下来,只有那激动人心的义勇军进行曲荦绕在球场上空。刘星的目光没有随着国旗冉冉升起,而是落在华师大那个个头不高的守门员身上。在上海大学读书的弟弟看了华师大队和中山大学队比赛后,回家就跟他说起华师大的守门员如何如何利害,他当然不信,“大学生中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守门员?”可是,弟弟却相当地坚持他说的是真话,还说,“哥,还有一场比赛,你去看看吧,就知道我不是撒谎了。再说,点球比赛的比分是3:0,这也该能说明问题了吧!”

“希望你不要让我白来一次。”刘星盯着那个守门员,自言自语道。

(五)

“嘻嘻,你先说。”高山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东财队的队长张进。

“就算你们有必胜的信心,也不用笑得这么暧昧吧?怎么华师大的前锋都那么变态?”张进边抑住自己恶心得想吐的欲望,边道,“就正面吧”

“那我就反面吧!”

裁判抛出硬币,然后接住,再摊开手掌。

“那不好意喽,我们先开球了。”高山掂了一下皮球,朝周宇青招招手道,“周宇青,过来开球了。”

张进忍不住又瞪了周宇青一眼,狠狠地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周宇青笑道,“好啊!不过你们只能骑驴,我们可是骑马哦!”

“哼,耍伎俩的人只会口舌之争。”张进边说着,边往回跑,却听对方道,“足球比赛又不是不允许用计策。不过这次你们放心,我们会以实力和你们一战。”

张进回头,却见对方两张脸上挂着轻松又充满必胜信心的微笑,不由又想起了进场前侯建生教练的话,“这次对方很有可能会摆出3-4-3的阵型。这三面前锋,一位大家想必印象颇深,就是对方13号,他的速度、技术和突破能力都非常强,还有一位曾经在他们与上海财经大学比赛上连中三元,而且创造了一个点球,实力也不容忽视。最后一位,参加过去年联赛的队员应该对他印象很深吧。他就是华师大队的队长高山,习惯打前锋和中卫的位子,有人称之为华师大的中场发动机兼皇牌前锋。这人的技术不少队员都见过,很难防守,而且他的位置变化不定,尤其要小心。张进,这次你们后卫线将面临很大的压力,一定要挺住,盯住他们三个人。有一点要提醒大家,虽然我们和华师大队的第一次交锋被他们用计策取胜,但这并不是说他们的实力不行,而且这次他们两名主力前锋都已经上阵,更加不容忽视,你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队员们,这将是你们在今年联赛中最艰苦的一场比赛。努力吧,把奖杯带回大连去。”

“教练说得对,华师大的实力不容轻视。但我们也针对他们守门员的弱点专门训练了对方密集防守,禁区内配合的打法,今天也一定能赢的。”张进想着,环顾了一下已方的队员,却见已方队员一个个如临大敌,面露紧张之色,这是联赛打到现在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情况啊,而华师大的队员却一个个显得相当轻松。还未开始比赛,就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筹,张进无奈地叹了口气。

侯建生站在场边上,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神色凝重。“今天,华师大也许不会再打防守反击了吧?这样,一番训练白费了啊。唉,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能不能取胜就看队员们的表现和运气了。”

主裁的哨声响起,华师大队开球,场边的观众们发出了一浪一浪欢呼声!比赛开始了!

谁与争锋第三十七章领先也是错

(更新时间:2006-5-85:49:28本章字数:10322)

高山朝周宇青点点头,一脚将球传给他。东财队的前锋金松立即上前拦抢,周宇青将球往后一拨,绕过金松,向对方后场奔去。金松也不管他,跑向对方接球的队员。那队员被他一逼,不敢带球,又向后传去。东财队两名前锋跟着上去,插入了华师大的阵营中。同时,周鹏飞与周宇青也在对方后场,正试图摆脱盯人的后卫。

场边的杨冰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的变化。虽然他对已方队伍的实力相当有信心,不仅有联赛中最优秀的守门员,而且还有不逊于对方的前锋,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打入决赛,年轻的教练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该进攻了吧!”杨冰忍不住摸了一摸下巴,这是他刚养成的习惯。

果然,华师大的中卫和后卫之间捣了几脚球以后,将球传给了中场发动机高山,高山快速带球前进,发动了第一次进攻。张进的神经束得绷紧,向场中队员叫道,“前奏表演完了,游戏开始了!大家小心。”

东财队两名中卫立即上前配合着上前抢断,高山晃过一名中卫,但被另一名中卫断下球。那名中卫拿球后立即传给一名后卫。第一次进攻才开始几秒钟便宣告结束,高山不得不佩服东财队的防守果然出色,不像已方队员那样,防守时只知道一拥而上,搞人海战术,却不知道相互之间的配合的妙用。

东财队的后卫与中卫之间也捣了几脚球,想稳定一下情绪并寻找场上的机会。周鹏飞和周宇青则上前干扰,不给他们冷静观察的机会。观众们见双方拿了球后都喜欢在后场捣几脚,觉得比赛的节奏比较慢,忍不住纷纷表示不满,但绝大多数的不满都是发到了东北财经大学队身上,因为这个时候正是东财队在捣球。东财队的厚脸皮功夫还不错,不为所动,继续捣球,华师大的三条线则纷纷压上。

张进接过球,看了场上的形势后,突然一脚长传给正在对方左路活动的一名身穿5号球衣的中卫。5号虽然有点意外,愣了一下,但由于没有人看守,还是接到了球。一名华师大的中卫上前拦截,被对方骗过。东财队5号带球长奔,华师大的三线后缩,东财队的三线前挺。不一会儿,带球中卫被两名的华师大的后卫围堵,他边护球边观望,眼见左前方前锋陈融向他招手,躲开华师大一名后卫的臭脚,一个快速的地滚球传了过去,却不料被对方快速插上的中卫何斐截了下来。何斐不给对方5号弥补失误的机会,一脚将球送给了略靠前的高山。

开场不到六分钟,虽然双方都用了点时间在后场捣脚,但已经各有攻防,紧张的气氛逐渐显示出来。刘星掐灭了烟,“这才像点样子。”

东财队立即有两名球员上前拦截。“对我还很重视的嘛,嘻嘻。”高山对一名上来的防守队员笑道,脚下不敢怠慢,一脚传给了正摆脱对方盯防的周鹏飞,然后向对方禁区插去。两名队员一人跟了过去,另外一人则盯防华师大的其他队员。张进看高山向禁区插来,对跟在后面那个队员道,“你去盯13号,这个家伙我来防守。”

周鹏飞一个加速甩掉后面跟上来的那名对方球员,但前方另一名对方球员已经补位。周鹏飞不敢大意,连续做了几个假动作试图骗过对方,但也不知道是对方经验老到还是周鹏飞的技术不行,始终不为所动。东财队另一名防守队员已经跟了上来,看样子打算关周鹏飞的门了。“妈的!”周鹏飞习惯性的粗话出口,眼睛余光看到了正在跑动中的高山,突然一个转身,将球斜传禁区。东财队一名后卫飞身铲球,却没有碰到,球的方向未变,守门员不敢出击,身体随着球的移动在调整站位。

张进牢牢地贴着高山,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向球的方向奔去。“哼,就算你能拿到球,也没有机会射门。”张进在对抗中略占上风,虽然落后高山半步,但也绝对有把握让高山接到球后的射门提前夭折。当高山快要碰到球的时候,张进也准备发动时,对方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跑动中的张进挤住,球就从两人面前滚过。张进正在诧异间,忽听右侧的几名队友惊叫起来。

(二)

“怎么了?”张进的眼光随着在眼前滚过的皮球转向右方,但见一道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在小禁区边缘抢到了那个球,起脚就射。“13号!”张进一声惊呼尚未落幕,那个皮球飞入了球门的左下角,而守门员扑错了方向,无力地无神地看着那个球。高山朝张进眨眨眼,笑道,“不好意思,先进了一个。”说罢,和其他队员欢呼去了。

开场仅7分钟,华师大队周鹏飞、高山和周宇青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配合,成功地攻破了对方的大门。所有的观众根本没有想到这两强之争会这么早进球,场中出现了短暂的沉寂,接着才是如雷般的欢呼声。侯建生脸色沉静,像一座雕像一般站在边上,既没有上前和队员们说什么,也没有做其他动作。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向队员们重覆的话,就显得有点不信任他们了。

刘星向后一抑,“有趣,没想到这么快就进球了。华师大的攻击力不弱啊,看样子今天想要看到那个门将的出色表现就难喽。”

高山那一笑再度让张进觉到心里不适。回过神,看到队友们因失了一个球,一个个无精打采,感到自己应该尽尽队长的责任了,张进便道,“大家打起精神,不过是失一个球嘛,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失过球,大家通过努力不就将比分追回来了。现在比赛才刚刚开始,还有足够的时间,我相信我们以前可以追回来,今天一样可以!”似乎有点作用,不少队员都抬起了头,有个队员叫道,“我们东北财经大学队怎么可能输给那支‘缩头乌龟’球队呢?”上场与华师大的比赛许多队员都输得不服气,私下里便骂华师大队是缩头乌龟,所以这个词大家都知道含义,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进松了口气,这个队长也不好当。在球队失意的时候要负责鼓励队员们继续拼搏,在球队得意的时候要提醒队员们不要掉以轻心。现在,队员们的士气似乎恢复了,但自己的信心怎么好像还没有恢复?是因为他吗?张进忍不住抬头看了华师大的门将一眼,却见对方正与一名后卫热烈地拥抱庆祝。“想不到华师大不仅前锋变态,连守门员和后卫也是这么变态,两个大男人抱那么紧干什么?唉,上次给华师大队起绰号,我为什么不提‘变态队’这个大号啊!说不定在队里会比较流行呢!”

张进借着胡思乱想恢复了信心,然而10分钟后,某人又将他的信心打到了低谷。

(三)

失球后的东财队显然急于想把比分扳平,对华师大队发起频频进攻。

张进传出了一记绝佳的好球,不仅力度,角度还是时机,都把握得非常好,连张进自己也觉得这一脚球甚称为经典,或者说是一件艺术品。金松非常轻松地拿到了这个球,并突入了对方禁区。刘星坐起身子,忍不住道,“这球漂亮,有好戏看了。”

华师大的队员就像高山所说的,发挥他们的人海战术,却不讲配合,一下子有三个人对金松做出了类似的反应――上前堵截。对此,金松不禁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急忙将球传给后面跟进的队员,而那个队员一脚触球后,即传给了趁华师大防守队员跑位中出现的空隙,甩开盯防队员的东财大前锋陈融。陈融接球,杨冰不禁色变,刘星站了起来,“这球应该进了。”侯建生也终于改变了造型,双目中忍不住透露出渴望进球的期盼。两队的替补队员们都站了起来,支持华师大的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呼,只有少数边和女孩聊天边说上一句“华师大加油”的学生不择时机地在胡言乱语。

陈融心下不禁一阵兴奋,似乎自己此该正在世界杯决赛的赛场上,面对着巴西队的大门。“这几天我花了多少时间,流了多少汗水,训练自己在小禁区内射门的速度和角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把握住这种机会。”陈融想着,一脚向皮球踢去,忽然一道人影快速地扑在皮球上,陈融收脚不住,眼看着就要踢到那人的面门。边上的球员不禁惊呆了,陈融已经在担心,“裁判会不会判我故意犯规啊?这可是要拿红牌的啊?天啊!”

意外并没有发生,那人灵活地偏过头,躲过了陈融这脚。陈融用力太大,一脚踢空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刘星惊呆了,“那个球居然没进?太不可思议了,那个门将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在对方起脚前就拿住了球?太不可思议了。”他将眼光落在正擦着汗的门将身上,小小的个子,平凡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居然那么快地抱住了那个球。“果然有看头!”刘星坐了下来,“看样子不虚此行啊!”

杨冰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没有白费啊,江上游终于能够及时出击,在对方起脚前抢到球,不过江上游的速度这么快倒是让人有点意外。

江上游也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按清影恨天的要求练习身手,终于提升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使得自己能够及时抢到球,并且躲过那足以要他命的一脚。但刚才实在太玄了,恁他胆子再大也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抱着球站起来,看到陈融也站了起来和其他东财队的队员们向后退去时,忽然回头又看了他一眼,江上游便冲他露齿一笑。

“他笑什么?在我出脚前抢到球得意吗?就算是,也不用笑得那么难看!”陈融思付间,忽然看到一个皮球从自己的上空飞过,落到华师大一队员脚下。“不好,对方又发动进攻了!”陈融不及细想,往对方那个拿球扑去。华师大的队员们则已经向前插去。

江上游抛出球,转身向人群中的陈方芳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刚才差点与陈融的脚亲密接触的一刻,他听到了人群中一声熟悉的惊叫声,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关心自己,江上游心里感动得不得了,而此时却只能向她挥手示意。但他却不知道,刚经历了危险的他,这么不在意的、洒脱地一挥手间,居然散发出一阵众人说不出的魅力,引得不少MM无端端地发出惊呼声。

(四)

拿球的队员是何斐,他连忙护球转移,跑动中将球分给了高山。高山甩开赶来盯防他的一名东财队队员,带球突进十多米。张进上去补防,对于这个危险人物,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不顾对方有多么“风骚”,贴着防守总是最好的防守。忽见高山突然对他微微一笑道,“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好感动哦!”说话间,两只眼睛居然向他眨了一眨,张进顿觉胃中一阵翻江蹈海,突然又发现高山脚中的球竞然没了。

高山在禁区边缘一个漂亮的脚后跟传球,刚跟上的、无人盯防的周鹏飞接球后直奔在左路底线。观众们不禁为这个传球叫好,“快上去截住他。”张进指挥着队员们拦截,却不敢离开高山这个危险人物。周鹏飞奔到底线,传出一记弧线球,众人纷纷跃起争顶。刘星忽然一击掌,自言自语道“好球。又要进了。”

周鹏飞的这脚传中落点极佳,后续插上的周宇青在门前7米处迎球头槌攻门,球弹地后又弹入大门左侧。球又进了,又是周宇青。

张进跑上去,狠狠地踢了门前尚在转动的球一脚,那球在门网里蹦跳一阵,终于又归复平静。东财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有点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个球,“球儿,球儿?你为什么要进这个门,不是那个门?”华师大的队友们则满场跑着庆贺。杨冰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已经进了两个球了,只要江上游不出什么差错,这场比赛肯定能够拿下。就算对方攻势再猛,只要像上场比赛那样在禁区里犯规,不也能保住胜果?似乎,冠军已经到手了,杨冰不禁开始盘算向校长要什么奖励。不过,观众们的反应为什么很平静啊?

(五)

的确,这次进球观众们的反应有点不同寻常,只有少数观众在欢呼,绝大多数没有发出声音。正在庆祝和正在懊丧的两队队员也觉得奇怪,不禁将眼光投向了看台。

“为什么不为我们欢呼啊?不是一直都是支持我们的吗?”华师大球员如是想。

“难道他们开始同情我们了吗?呸,我们是强队,只有弱者才需要同情。不过,有点支持者也是好事啊。”东财队队员如是想。

开场仅17分钟,上届冠军,拥有“不败金身”,进攻与防守同样出色的、小组赛时把现在的对手打得丢盔弃甲、龟缩一团、狼狈不堪、虽败尤荣的东北财经大学队居然已经被对手捅破了两次大门!这个结果实在太出人意料之外了,连华师大的学生们一时也无法接受自己球队的辉煌战绩。

众人沉寂了一会儿,一个学生小声地推测道,“他们有没有可能打假球?”

“有一点可能性。”

“有可能。”

“很有可能。”

“大有可能。”

“一定是。”

“必然是。”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经过悠悠众口,这个解释对这个结果一下子变得非常具有逻辑性。学生们愤怒了。在中国足坛,职业联赛中,曾发生过无数次打假球的事件,每一次都让球迷们心中涌起涛天怒火。足球是圆的,因为足球是圆的,所以大家才会喜欢,一场早就导演好结果的比赛就是欺骗球迷们的感情,令所有的球迷深恶痛绝。本来以为在纯洁的大学生足球联赛中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没有想到,职业联赛中的陋习也会在这片净土上开枝散叶。

这两支球队居然狼狈为奸,导演一场大家期盼已久的比赛。尤其是华师大,没有实力拿冠军,居然买通了东北财经大学队放水,真是厚颜无耻。东北财经大学队也不是东西,辜负众人的期望,不知为了什么居然如此自甘堕落。无耻!

一时间,“假球、假球”的叫喊声响彻云霄,看台上怒涛汹涌,学生们边叫喊着边朝下投“弹”。在场边的球员狼狈地往场中跑去,众人面面相觑,“为什么说我们是在打假球?”

谁与争锋第三十八章夺冠

(更新时间:2006-5-85:49:40本章字数:9446)

刘星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出闹剧。

以他职业的眼光来看,这两个进球都打得非常流畅,一点也没做假的痕迹,而且,东财队的防守也非常认真,只是华师大的两名前锋和一名前卫之间配合得实在太漂亮了。可是,偏偏这些幼稚的大学生们会认为是假球,真是可笑。中国职业联赛中假球已经打了那么多场了,其中有几场甚至引为假球中的经典案例,一名足球记者也曾运用基丰富的足球知识写了一本书叫《如何识别假球》,相当畅销,刘星自己也是拜读者之一。凡是看过一点这些资料的人,也应该知道打假球的几大特征,看样子这些大学生大部分只是门外汉看热闹的而已。

不过,这几年国内外职业联赛中假球事件层出不穷,连球迷们都非常敏感,这帮大学生有这种反应也是情理之中了。足球本仅是一种体育活动,一旦和权利和金钱扯上关系,就这么变味了。如果俱乐部和球员们都能坚持原则,坚持体育精神,那有多好?可惜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抵挡住金钱和权利的诱惑?就算是我,恐怕也不行。刘星感慨中,一个大学生走到他边上,道,“大叔,你的矿泉水还喝吗?”

“大叔?我有这么老吗?”刘星不自觉地摸摸脸。他抬起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好像还有点火星,“渴了吗?拿去好了。”刘星将矿泉水递给对方。对方道了声“谢”,冲到看台栏边上,使劲力气将塑料瓶向场中最靠边的一名华师大球员扔去。

“居然是借‘弹’发泄的?”刘星不由心痛起这瓶还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来。看着场中东财队和华师大的队员缩在一块,不禁有点同情起这帮背有“莫须有”罪名的球员起来。想来都是职业联赛那些打假球的球队给害得,不仅把球迷,而且把这些入世未深的喜欢足球的大学生们都搞得对假球那么敏感。

(二)

大学生们带的东西不多,一阵由矿泉水瓶、果皮或水果等组成的暴风雨过后,众人便弹尽粮绝,只得大呈口舌之威。众人所能想到的恶毒之话倾心而出,只是由于众人争先恐后、不重配合,同时说话的人太多,传到场中队员耳中便成了一片噪音,也没什么杀伤力了。

作为新一代知识分子,毕竟比职业联赛上的球迷文明多了,大多人在没有弹药后便君子动口不动手,警察们略一维持秩序,便把这场风暴平息下去。不过,一个警察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知识分子也不好伺候啊!”球员们则重新回到自己位子,周围的一片嗡嗡之声,众人虽听不清楚,但也知道他们在骂场中诸位。

“可恶!”华师大的队员无不气得两脸通红,“我们展现出来真正实力,居然被这群白痴认为是假球?”然而在观众们的眼中,“这些家伙也终于知道羞愧啊!”

“妈的!”东财队的队员气得脸色铁青,“我们拼得那么卖力,居然说我们是打假球,放水?”然而,在观众们的眼中,“气、气、气什么气,只怪他们自己没球品,不争气。”

江上游朝球门跑去,几个球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理那里。比赛一时还不能继续开始,看着后台上的一股股怒浪,不禁有点担心起那个心智似乎还没有成熟的陈方芳来。

“她在干什么?”江上游在人群中找到了陈方芳,对方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中尽是惊惶失措,脸上也露出就像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中一叶扁舟上的乘客在祈求上天的怜悯时的神色。看到他看过来,对方朝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并摆摆手。江上游叹了口气,她每场都来为他加油,而自己却不能在这个没经过多少风浪,可以说是还处于心灵幼儿园阶段的女孩受惊的时候给他一点安慰。

江上游甩了甩头,朝陈方芳笑了笑,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个角落。施心如仅仅是看着场中的发展,手中还有矿泉水瓶,这不禁让江上游感到一丝欣慰,“至少施心如还是理智的,没有投弹。”

(三)

场内清理干净,比赛继续进行。

观众席上的众人高声叫骂足足有五分钟,此时也骂得嗓子冒烟,急想喝口水,这才省起自己的矿泉水瓶早就不知飞那里去了。众人不禁暗暗后悔,少了骂人的心情,声势便逐渐弱了下来。这时,还有几个发动比较晚的仁兄和小姐还没收手,声音很高,显然中气十足,不过可能是在前面已经把精彩的话骂完了,现在没有灵感了,所以传入众球员耳朵里的这些话尽管清晰可辩,却既无营养又没什么杀伤力。这场闹剧持续了六分钟,虽然没有球员因此而受伤,但双方球员的心境已经受了影响。

“居然把我们的真正实力看成是东财队放水,侮辱啊!不雪此辱不罢休,你们这帮家伙好好看看我们华师大的真正实力!”华师大的队员们盯着东财队的队员,一个个恶恨恨地想,“今天一定要痛揙他们!”

“尽管有点误会了我们,但是这也说明在这些学生的心中,我们东财队才是最强的!”东财队的队员们通过自我安慰法,心情平静了许多,他们盯着华师大的队员,“所以最强的队伍是不会败给这种需伎俩的‘缩头乌龟’的。”

主裁哨声一响,两队便开始了激烈的斯杀。

可能是华师大的队员有点头脑发热,不到两分钟,东财队前锋金松接陈融妙传,在小禁区内跃起头球攻门。江上游托到了球,但没有接住,球偏出了左门柱。杨冰见状,连忙在边上大叫“冷静”。

刘星忍不住又击掌,道,“攻得漂亮,守得也漂亮,这个球扑得更漂亮。”边上一个学生道,“大叔,他们在演戏,有什么称道的。”刘星摇摇头,“不,他们并没有踢假球。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今天的华师大的锋线的攻击力很强啊!”

“大叔,你会不会看球啊?”这学生懒洋洋道,脸上一付不信的神色。

“我是足球经纪人。”刘星朝他微微一笑。

那学生顿时吃惊地坐了起来,“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四)

华师大的队员听到了教练的提醒,高山首先冷静下来,也叫道,“大家不要冲动,稳扎稳打,我们已经领先两球了。”东财队前锋冷哼一声,“领先又何妨,我们一定能追回来。”

“白日做梦!”正好经过的周宇青骂了一句。

双方球员攻防转化很快,非常有节奏,本来冷哼着打算看这场假球如何收场的观众不由又来了兴致。

上半场32分钟,华师大队在被对方连续几脚射门后,发动反击。高山、周宇青和周鹏飞三人在前场又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配合,右前卫将球塞给周宇青后,周宇青后传给高山,高山再起高球交给插上的周鹏飞,可惜后者顶的角度太正,没有构成威胁。上半场结束前,东财队张进传球给本方中前卫8号,8号右脚凌空射门,打在对方防守队员身上,陈融补射,但又被江上游倒地化解。仅过1分钟后,东财队前锋金松在禁区边缘的左脚凌空又被江上游扑出。

重新开场后一直到上半场结束,两支队伍杀得难分难解。球员们积极拼抢、跑位,漂亮的过人和配合,惊险成分的射门。尽管学生们还有点怀疑是不是打假球,但场内热火朝天的气氛还是让他们发出了叫好声。

“是不是我们错怪他们了?看样子,华师大的实力的确也很强啊?”很多人都是那么想。

刘星一直到主裁吹哨时,才收回被比赛吸引地目光。“华师大队的守门员的确是厉害啊,虽然其扑球的动作还有点缺陷,但他的站位、意识、出击时机的把握恐怕连许多职业的门将都未必比得上。如果对他进行专业训练的话,他会不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职业守门员呢?”想到这,刘星眼睛不禁一亮,忽听边上的学生道,“你说得不错,好象是我们错怪他们了。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快就相信了假球的说法呢?”

刘星叹了口气,道,“职业联赛的假球太多,让你们太敏感了啊!”

(五)

下半场一开场,双方就以攻对攻,打得异常热闹。华师大这次一点也不保守。计划中进了球以后打防守的,可是被那帮看台上的学生们一激,觉得不给那些学生一点颜色看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状态。反正两球领先,要是让他们进了一球,再打防守也不迟。看台上的球迷们为这场精彩地比赛欢呼呐喊,早就忘了一小时前还谴责他们打假球的事情。杨冰看场上的气氛逐渐正常,而已方也没有落于劣势,不禁欣慰。侯建生却再也坐不住了,他焦急地在场边走来走去。下半场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不仅没有打开华师大的大门,而且自己的大门又差点让对方攻破。难道真的要输了吗?在场上的队员们的心情与教练一样,东财队必胜的信心在屡攻不下的情况下遭到了巨大的打击。为什么?这么多次都突入了对方的小禁区,却要么没起脚就丢了球,要么就被对方队员破坏,再要么就被对方门将打出或没收。难道华师大队是东财队的克星?不然,为什么这球就是进不了对方的大门。东北财经大学队会输吗是?不,决不能输给这群混蛋。

东财队的队员咬咬牙,猛烈攻击。“让这帮家伙看看我们的真正实力!”华师大队的队员们咬着牙,硬挺着奋起还击。由于比赛相当激烈,双方队员的体力下降严重,比赛进行到下半场20多分钟时,双方队员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东财队的队员们一个个心急如焚,错乱中又被对方13号周宇青在后半场拿住球。张进和另一名队员急忙迫了上去。周宇青带球奔跑,却是有点摇摇晃晃和歪歪斜斜。这场激烈的比赛使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向教练伸手示意下场,却不知教练在想什么没注意到。奔跑中,周宇青觉得自己的脚就好像踩在海棉上,忽然觉得自己身侧有一股力道撞了他一下。走了一段醉八仙,周宇青两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一看,张进正满脸惊诧地看着他,而自己却坐在对方禁区里。主裁气喘吁吁地从中场跑了过来,将手指向罚球点。“点球!”全场一阵惊呼,华师大的队员们则欢欣鼓舞地围了上来。

张进差点哭了出来。他只是在跑动中合理的撞击周宇青,但不料对方那么大块头却这么不经碰。不,一定是假摔,裁判一定没有看清楚。他狠狠地瞪了周宇青一眼,骂了一句“果然娘们,”便找裁判理论去了。

“假摔?”听到张进这么说,裁判不由两眼一瞪道,“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推了他一把!”在裁判眼中,周宇青那一摔是多么的自然,多么的流畅,一点也不像造作之举,虽然由于距离远了一点没有看清楚双方的动作,但是能让对方摇摇晃晃冲出一段距离,岂是轻轻一撞所能做到的。而且,就算是碰撞,对方也应该向侧面倒,怎么会朝前摔?这个队员居然还找我理论,真是玩固不化。裁判不由有点恼火,想也不想掏出一张黄牌。他正待记录,却忽然一愣,“这球员已经有一张了?”

高山吃力地拉起周宇青,道,“好小子,居然逼得对方犯规。”

周宇青摇摇头,“是我自己摔倒的。我要和裁判说一下。”

高山一愣,随即在拉住他,道,“没用的。裁判已经判了。就算知道是判错,这些裁判也不会自已打自己耳光改判的。”

周宇青正待说话,却见裁判向张进出示了一张红牌。两人面面相觑,“这裁判太狠了吧!”高山拉住周宇青,道,“周宇青同学,你也有一张黄牌在身了。为了球队,别去惹裁判了。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

张进垂头丧气地走下球场,路过二人时,周宇青忍不住说了一声“对不起”,却不料引来张进的一瞪眼。这一近乎变态的一眼,让二人终身难忘。

观众们则议论纷纷,由于隔了太远,周宇青摔得又是那么逼真,谁也无法肯定裁判是对是错。就连裁判,当看到周宇青下场时走路不稳的样子,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周鹏飞主罚命中,在下半场35分钟,华师大队以3:0领先。罚下一人的东财队再无斗志,而领先的华师大队的斗志不知为什么没有先前高昂。最后10分钟在沉闷中度过。

“赢了!”江上游高兴地转过身,向陈方芳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却见对方如花般的笑容正向他展开。

PS:文中用了一些很夸张的手法,还有就是对足球懂得不多,有很多BUG。请书友们为我指正,当然别人说过的就不需要再说了,我会集中改的。上章中,大学生们对比赛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大家是球盲,而是因为假球太多,所以有些人对有点不合情理的比赛比较敏感。这本来是应在上章中做解释的,不过当时我忘了写进去了。在此,向一些有此误会的书友道歉!

谁与争锋第三十九章李凯事件

(更新时间:2006-5-813:53:10本章字数:8732)

“好久没有看书了!”江上游揉了揉太阳穴,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望向图书馆阅览室的窗外。晚秋的晨风轻轻拂动着翠绿的树儿,青草红花之间不时有一些正在晨读的学生,气氛异常的轻松和谐。自从入学以来到现在,江上游除了上课几乎就是和队员们训练,日子似乎一直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的,这种轻松的味道真是久违了。江上游不禁生出向往之感。

“眼睛别乱看!”清影恨天有点生气道,“你让我怎么看书啊!”

“唉,这个家伙。”江上游叹了口气。昨天因为校队庆祝夺冠喝了点酒的缘故,头有点晕。星期一上午没课,本想睡个久违的懒觉,却被这个家伙老早叫醒,逼着来图书馆看书,说什么学生本来就是以学习为重。可是,清影恨天今天让他看的书却是一本《孙子兵法》,和他专业一点也没有关系。“说什么学生以学业为重,其实自己想看书,真搞不懂,做了鬼求知欲还那么强。”

“我头有点晕,休息一下。”江上游在意识里和清影恨天解释。

“你用精神力量调节一下脑神经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么容易,你怎么不早说?”

“都在你脑子里,你怎么不调出来想想!”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脑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你……”江上游语塞。正气苦间,却见一条美丽的人影坐在他对面。

(二)

“江上游,祝贺你们夺冠哦!”于小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晶莹的两眼注视着他。

“谢……谢!”这个气质高贵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江上游不知为什么觉得压力那么大,说起话来居然有点口吃。

“我虽然没去看球,但我听说你表现很神勇啊,把许许多多球都挡在门外,学校里好多人都在夸你了不起呢!”

“是吗?”其实他也听说过一点,“不知道施心如会不会夸夸我?下周二心协开会就能见到她和她聊聊了。”江上游露出期盼的眼神。

“我还听说,有些人给你起了个绰号呢!”

“什么?”不知好不好听,江上游有点紧张。绰号这东西害人不浅,大家一个叫顺口了可能就叫上一辈子,好听的就算了,难听的伴上一辈子可不好受。

“令前锋绝望的人!”于小静笑道,“这说明你很厉害啊!想不到你不但成绩好,而且连体育活动方面也很有天份。”

江上游松了口气,这么长的绰号叫得人肯定不会多。于小静这么夸他,他倒有点不好意思,搔搔头道,“你过奖了。”

“不知你进展的怎么样了?”于小静忽然话锋一转,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关心的神色。

“你说什么?”随即省起了怎么一回事,江上游不禁叹了口气。

于小静察颜观色,大致知道了情况,便劝慰道,“不要灰心,只要她没有拒绝你,你还是有一定机会的。我听说大学里虽然谈恋爱的很多,但真正成功地很少。所以,不要放弃希望哦。”

“嗯。”江上游感激于小静的真诚,用力地点点头。

“对了,下周三是我们寝室的生日,姐妹们说,你们寝室邀请我们玩了那么多次,我们也该以桃报李,请你们一次了。所以,希望你们下周三晚上能来我们那里,一起为我们寝室过生日。”

“寝室的生日?”江上游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是这样的。我们寝室一共有六个人,将每个人的出生日期平均一下得出来的日期就是我们寝室的生日,以纪念我们的相识。你们也可以算一算,很有意义的!”

“哦,这个主意不错。”江上游不禁点点头,“那我先谢谢你们了。我们一定会来的。”那帮家伙自然是求之不得,江上游便一口答应下来。

“那你不要忘了告诉他们啊!”于小静的话刚说完,边上突然有一人道,“同学,这个位子是我的!”两人转脸望去,只见一个背着大包的男生站在边上,对方看见于小静的脸不禁一呆。

两人这才注意桌子上放了一本书,原来是用来占自习位子的。于小静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

“没事,没事,你……坐好了。”那男生似从梦中醒来一般,连连摇手。

“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坐好了!”于小静又朝江上游摆了摆手,走出了阅览室。江上游目送她离去后,回过头,却见那个男生还望着于小静的离去的方向发呆。

(三)

江上游回到寝室,却见方洋在,王天档正陪着他。

两人见到江上游,立即迎了上来,神色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江上游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果然,王天档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李凯被人打了。”

“什么?”江上游大吃一惊。李凯绝对是一个好好先生,不但对人好,脾气也好,从来不会骂人说粗话,他都会被人打?江上游一时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回事?”

“坐下再说。”方洋拉着江上游坐下,继续道,“刚才王小刚打电话过来说,李凯和女朋友昨天晚上在外面吃宵夜回去时在路上碰到了流氓。那几个流氓不但要抢钱,还调戏他的女朋友,李凯气不过和他们理论,结果被他们打了一顿。”

“小英没事吧?”小英姓胡,是李凯的女朋友。

“后来有两个警察正好路过,所以没事。不过,听小刚说,李凯被打得很惨,现在在医院里治伤。”

江上游脸色一变,“我们快去看看他。”

方洋一把拉住他,道,“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我很担心李凯,课上不上不要紧。”

(四)

李凯的外伤很重,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三人只觉得是青白紫红一片,每看他一眼,就是一个心痛。

胡小英坐在他边上,看到三人便站起来打个招呼。王小刚已经来了,坐在一边似乎在生闷气,看到三人便迎了来。

“阿凯,方洋他们来看你了。”胡小英轻声对两眼因为瘀肿而紧闭着的李凯说道。

“啊,方洋、上游、天档么,坐……坐啊。”李凯艰难地用睁开双眼,青紫地嘴唇抖了一抖,好不容易挤出点声音来。

“李凯,你说话不方便就不用说话了。”三人走上前,满脸激动之色。虽然来之前就听过方洋转述王小刚对李凯惨状的描述,路上又借充分的想象提高了自己的心理接受能力,但没想到现状比他们想象地还要惨得多,一看之下,心中居然无法控制住一股上升的怒火。

“医生怎么说?”江上游的两点眼睛冒着火星,咬牙切齿地问胡小英。

胡小英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过会才道,“医生说观察一天,如果没有发现内伤的话,明天可以出院了。”

“最好不要有什么事,不然我一定要让这几个流氓好看。”江上游一一拳击在床边的桌子上,打得桌子一阵抖动,胡小英又被吓了一跳。

“把李凯打成这样,这帮流氓绝不能原谅。就算李凯没有受内伤,这个仇一定要报。”王天档捋起了袖子,叫道。

“这话我刚和李凯说过,只要他把人认出来,我王小刚立即回学校找一帮哥么给他复仇。可他说算了。”王小刚指着李凯,气呼呼说道,“如果不是看他这么惨,说话又不方便,我早就再揍他两下,让他再领略一下那个痛的滋味。”

听王小刚这么一说,三人又看向李凯。李凯摇摇头,不说话。边上的胡小英道,“我们已经和警察说了这事,他们说会调查的。”

“如果警察能够惩治这帮流氓的话,我们就算了。如果警察不管的话,我们兄弟一定要为你出气。”方洋难得说这么坚定的话,其他三人不禁点头。

(五)

寝室里的人也听说了这个事情,他们见过李凯一面,对他印象极好,对此纷纷表示愿意助一臂之力,其中一人道,“像李凯这样的老好人都被人打成那样,这个世道真是不公道。”这番话,着实让江上游感慨了一番。

时间过得飞快,五天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又是星期六了。江上游吃完中饭,到书报亭买了一份《新闻晨报》。李凯被抠事件《新闻晨报》做过非常简短的报导,因此江上游认为这一事件的发展该报应该会关注,这几天便每天买份看看,以了解一下警察有没有为李凯申张正义,惩恶扬善。

报纸上每天的新闻不少,江上游扫了扫,没有李凯被抠事件进展的相关报导。江上游不由有点失望,已经五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不行,得打个电话问问。他快步走回寝室,王天档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聊天。江上游将报纸扔在桌上,正待拿起电话,电话突然响了。

“喂,我找江上游或是王天档。”电话那头居然是王小刚的声音。

“我是江上游,小刚,什么事?”

“上游,你知不知道李凯那事警察怎么处理了吗?”

“有消息吗?”江上游心里不由一紧,听王小刚的口气,似乎很不满意。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便静了下来,王天档问道,“上游,是不是李凯的事有消息了?”

江上游点点头,却听王小刚道,“有了。警察说既然没什么大事,又没有证据,这事他们不管了。”

“什么?”江上游闻言大怒,“不是有两个警察路过的吗,难道他们没看见吗?”

“那两个警察说,由于路灯坏了,三个流氓又跑得快,没看清楚。”

“李凯和小英不认得吗?我听小英说,以前在政立路菜市场似乎见过这三个人,说不定他们一向都是在那里活动,让李凯带着警察去认人啊?”

“警察说,他们很忙,等有时间再处理这事情。我看他们想撒手不管了。”

这话不禁让江上游想起了以前飞龙帮飞龙对他说的话,“警察都是白痴,做什么事情都要证据,等他们找到证据,也许人都已经死了好多次了。而且,中国人那么多,警察又那么少,他们就算愿意管也管不过来。”看来,飞龙大哥的这番话也有道理啊,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思付间,又听王小刚道,“上游,李凯这家伙真不是东西,居然还瞒我们,如果不是我打电话过去问他的室友,还不知道呢。”

“李凯不追究了?那这事怎么办?我们就算了吗?”江上游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他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好朋友被欺侮了一声不吭,以后还有什么面子见人。我打算过去劝他带我们去政立路菜市场认人,然后教训教训那些混蛋。就算不动手,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学生也不是好欺侮的。”

想起李凯的惨状,江上游咬了咬牙,道,“小刚,我说得不错。我赞同。”

“那好,今天下午两点在复旦见。最好能带点人过来,可能会打架。”

“嗯,一言为定。”江上游挂下电话,将王小刚的话告诉众人。众人听了无不愤怒,王天档叫道,“上游,我们走。”说罢,便要拉江上游走。

关志宇上前一步,道,“很多事情不能靠警察来解决,王小刚说得对。上游,我和你去。”

“不了。这是我们朋友的事,把你们扯进去不好,万一让学校知道了可是要处分的。”尽管王小刚让他带点人去,但他不想牵连这些热情的室友。

李放微怒道,“上游,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别的不说,就冲着我和李凯五百年前是一家,这趟也要走定了。”

江上游心下感动,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准备一下。”江上游给方洋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校门口等,便转身招呼大家出发,却见马忠喜手中拿着一面小国旗,不由愣道,“忠喜,你拿国旗干什么?”

马忠喜尴尬地笑道,“如果要打架,我为你们摇旗呐喊!”

谁与争锋第四十章对牛弹琴

(更新时间:2006-5-813:53:20本章字数:8954)

“我看算了吧!”李凯的眼神左躲右闪,不敢正视众人。经过五天的恢复,李凯除了脸上还有一点淤青外,已经恢复了人形,只是还有点憔悴而已。

“怎么可以算了?”王天档一把抓住李凯的上衣,李凯的头往边上一偏。

方洋上前拉下王天档道,“阿凯,我们这么多人都已经来了,你难道想辜负我们一番心意。”人的确不少,华师大来了7个,同济来了5个,再加上李凯寝室里有6个人,这个厅就显得有点小了。

众人七嘴八舌,可是李凯总是摇头,江上游等人不禁气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王小刚气得索性大骂李凯懦夫,不把他当兄弟等等。

众人说了一阵,见李凯始终不为所动,不禁连连摇头,正打算放弃,忽听江上游道,“阿凯,你是不是担心会给我们惹麻烦?”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王天档忍不住问道,“阿凯,上游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凯瞟了江上游一眼,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除了点皮外伤外也没什么大碍。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这事就算了吧。”

“你放心。同济和华师大离这地方还是挺远的,只要我们不报上大名,他们这些小流氓又怎么知道我们是什么学校的呢?”王小刚心下释然。

“而且,我们有那么多人,只不过教训三四个流氓而已,不用动手,压都能压死他们了。你还用担心什么?”方洋笑道。

“还有……”江上游走到李凯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让这事情算了,那么这些流氓就会认为我们学生好欺侮,以后会更加飞扬跋扈,肆无忌惮地欺侮我们学生。这次你们正好遇上警察,你能保证下次被人欺侮的时候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李凯不禁动容,想了一会道,“上游你说得很对。如果不让他们这些流氓吃点苦头的话,他们就不会改邪归正,那么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学弟学妹们被他们欺侮。好,我跟你们一块去认人。”

众人齐声叫好,方洋笑道,“书呆子,让他们改邪归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让他们做人收敛一点还是行的。”说罢,朝江上游伸了伸大姆指,显然是夸他说动李凯。江上游心下也不由得意,用意识对清影恨天道,“清影恨天,我这番话还不错吧?”

“是不错,我让你想想高山是怎么劝人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握住要点了。”

“其实劝人和鼓励士气都是一样的,要说到人的心坎上。”

“是的。你有进步了。”

“这要多谢你。不过,清影恨天,我们去,如果打架,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不就是三四个流氓吗?凭我教你的本事,不说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也能轻松摆平。”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劝动了李凯反把其他人给害了,就是一个害人精了。呵呵”

(二)

一行十八个人浩浩荡荡杀到政立路菜市场,运气还真好,没花时间找就看到了那三个流氓,他们正和一个摊主不知在说什么,没注意到他们。

“阿凯,你们就不要露面了。三个人而已,让我们去对付就行了。”方洋道。

“不。你们为我出气,我怎么能躲躲藏藏?而且,如果不让他们知道是我来找他们报仇的,又怎么让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受到惩罚?”

众人听了他书生气的话,只得作罢。王小刚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围了上去,而那三个家伙还惘然不知,依然口沬横飞地和那个摊主说什么,倒是那摊方主看到他们,不知是凶是吉,脸色一变。

众人靠近,正听三人中一个个子较高的家伙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交齐保护费的话,你明天就别想在这摆摊了。”果然不是干好事!王天档闻言大怒,一个跨步冲上前,拍向那人肩膀,道,“你们这帮流氓,太不像话了。”那流氓身躯一震,忽然将手伸入了口袋。

江上游跟在王天档后面,眼见流氓将手伸进口袋,心觉不妙,连忙上前拉下王天档。

果然,那只手带出一道银光,在这个流氓转身间划出一道光弧,在王天档胸前略过,划向他还没收回的手。原来这个流氓从摊主的眼睛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后面站了十几个人,他想也不想,立即拿出口袋里的刀子,利用转身的间隙就朝抓他肩膀的人划去。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流氓居然这么快就动刀子,心下又惊又怒又有点怕。江上游虽然已经将王天档朝后拉了,但看情况王天档的手是躲不过了,他来不及细想,左右手拍向对方拿刀的手腕,右手则击向王天档的尚未收回的右手。说时迟,那时快,王天档的手经江上游一击,朝后一荡,正好躲过刀锋。那流氓暗呼可惜,没能立威,忽觉手腕一振,刀子一松。抬眼间,却发现刀子已经到了一个样子一般的学生样的人手中。流氓心中剧震,这手空手夺白刃的功夫,饶是他见过不少世面也从没有见过这么迅速和利落的。其他两个流氓也拨出了刀子,却见另一个同伴的刀子眨眼间就被对方夺了下来,震惊之下,一时不敢出手。

江上游夺下对方刀子,松了口气。刚才形势危机,不容他细想,出手之后,才省起刚才的危险,不禁也有点后怕。不过,这么顺利夺下了对方的刀子,他对自己功夫的信心不由又增加了几成。其他人没想到江上游出手那么快,功夫这么好,一时之间惊异地目瞪口呆,尤其和江上游做了好几年朋友的四人,更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陡然间,另外两个流氓一声呐喊,持着刀向江上游刺去,众人惊呼小心。

江上游从他们的动作的速度中看出力量不大,知不是什么高手,心下紧张之情尽去。

他出脚如电,在一名流氓赶到之前揣在对方小腹上,那人顿时坐倒在地上;他出手如箭,一把抓住另一个流氓的持刀的右手,另一手连打了那小子三个耳光,打得对方口角渗出了鲜血。众人见状,又是惊呼。江上游也吓得发出一声惊呼,他松开那流氓的手,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下惊异不已,“我的手上力量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而那仁兄被三个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失了依靠,便软倒在地。周围众人见流氓挨打,齐声叫好,一个四十多岁的卖菜的大妈更“恶毒”,叫道“打死他们!”这不禁又让众人想起古时候有句名言,“天下最毒妇人心!”

(三)

众人见江上游举手投足之间把三个持刀流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威风凛凛,又是惊讶又是佩服。方洋上前一拍江上游道,“好你个上游,什么时候练了这身功夫?”那些跟江上游不熟、刚认识的学生叫道,“江上游,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们就不过来献丑了。”李凯不禁放下了心。刚才见那些流氓居然用刀,他非常担心会有人受伤,却又没想到江上游却一会儿就解决了。他激动地走到江上游面前,正想说什么,却见对方一脸痛苦,心下不由一惊,“上游,你受伤了吗?”

其他人闻言不禁失色,又见江上游的确脸呈痛苦之色,心下顿失方寸。众人关心道,“上游,你没事吧?”对方却突然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我没事,又有事。大家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不叫名字的嘛?”众人这才省起怎么回事,不禁惭愧,一人叫道,“你那么厉害,怕他们干什么?”虽是这么说,但也懂得用“你”来代替“江上游”

了。

“不错。”王小刚扫了三个流氓一眼,“谅他们也不敢找你麻烦。”

那三个家伙早就在那个机灵点的,首先被江上游夺了刀子,却有幸免了皮肉之苦的家伙的带领下,跪地求饶了。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而且被那么多人围着,跑又跑不掉,三人立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着李凯又是磕头又是抱脚的,说什么一定痛改前非,想来这几个家伙记性还不错,居然认出了事主。听到王小刚的话,他们三人连忙纷纷发言。一个道,“我已经忘了”;一个道,“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一个道,“我记性太差了,现在连我妈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还会记得大爷姓江”。边上两人立即对最后发言的一人一个爆栗,吼道,“你干什么要告诉我们?”

边上围观的摊贩们叫道,“不要相信他们这群混蛋。”一人道,“他们记性好的很,一个星期前我欠他们十块钱保护费,今天还向我追讨呢!”流氓之一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时住口。

众人兴师动众,本来想威哧或痛揙这三个家伙的一顿,不料众人还没开口和动手,这三个家伙已经被江上游打得不想还手了,只想求饶了。大家都是学生,还没狠毒到痛打落水狗的地步,看到这付情景,众人顿感有力无处使,英雄无用武之地,又不知如何处置,便将眼光投向了李凯。

李凯不负重望,对三人说出一番“发人深省”的话来,什么要好好做人啦,什么要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啊,什么要热心帮助他人,什么学习雷锋好榜样等等。

众人只觉听得头晕眼花,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幅图画来:风和日丽,绿草绵绵,一牛边上,李凯抱琴而坐,一曲“清角”之乐弹罢,唱道,“牛儿,牛儿,曲中之意,你可明白?”。

三人连说明白,心头却骂道,“这人比《大话西游》里的那个唐僧还啰嗦。”

李凯不知三人心中想法,见说得差不多了,便道,“那就好,我也不追究了。”

说罢,和众人打个招呼,“我们回去吧!”其他人见反正也没事做,便点点头,马忠喜也收起了那面并不显眼的小红旗。围观的人见三个眼泪加鼻涕就把这群学生样的人骗过了,不禁大呼可惜,刚才浑水摸鱼说两句还罢了,现在说话太明显了,生怕以后被人报复,便不再说什么。刚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管理员见状,便道,“现在没事了,大家回到各自的摊位上。”围观的人顺势散去。

三个流氓看众人走出市场,这才站了起来。左首那人恶狠狠对边上二人道,“小六,大顺,你们去找老大,把这事跟他说了,让老大给我们主持公道。我跟着他们。”两人点头道,“此仇不报非小人。我们马上去,王五,你在路上留下记号,我们赶得急就在今天让他们偿偿被刀捅的滋味。”三人眼中寒光一掠,看到的人心下不禁为那帮稚嫩的人担心起来。

(四)

“喂,车来了!”王小刚喜道。

江上游看去,不禁叹了口气,“都坐满了。”果然,车了里的人塞得满满的,有上没下,根本坐不下他们十多个人。从菜市场出来,到车站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虽然其中来了约有4辆的公交车,但无奈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车挤得要命,没有一辆装得下他们十几个人的。有人提议分开走,但马上受到好几个人反对,理由是“既然一起来,就一起回去。”

“上海人真多啊!”王小刚踢了边上一块石子一脚,道,“国家计划生育那么多年了,不知何年何月人口能降下来啊!”

“鬼知道有多少地方真能做到啊!”方洋叹了口气,看着远方又道,“不知下一辆人会不会少一点?”

“不太可能了。”李凯摇摇头。

“我们不如走回去吧!”有人提议道。其他人立即同意,有人道,“等那么长时间了,如果走回去的话,恐怕已经到了。”当下再无人有异议,李凯带路,众人说说笑笑,路上倒也不寂寞。

走了十分钟左右,估计一半路已经走完了,江上游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清影恨天,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清影恨天尚未回答,江上游已经看到前面巷子边上突然跑出来十多个大汉,手上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刀子,一个个用恶狼般的眼神盯着他们。后面同时也响起了声音,江上游回头一看,居然也出现了十多个人,手上也拿着家伙,其中三人正是刚刚说什么痛改前非的三个流氓。

这里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里弄,只有少数人经过,他们看到这个架势立即躲了起来或溜之夭夭。众学生面面相觑,脸色惨白。江上游的脸上泌出了冷汗,“怎么办?”

谁与争锋第四十一章恶斗

(更新时间:2006-5-813:53:32本章字数:10916)

前后各十多人,共三十多个人,将众学生围了起来。“一共三十五个人,如果我一个人打,能打几个?”江上游与其他人靠在一起,内心估计着,却见三个小流氓在一个剃着板寸头,满脸横肉,身材壮硕的大汉正小声说着什么,不时对他指指点点。那大汉两眼冒着寒光,突然走上几步,对江上游道,“你是江上游?”

江上游被看得有点心慌,强作镇定道,“我是。”说罢,又瞪了一眼那三个混蛋,那三人现在有了靠山,个个一挺胸,回瞪了江上游一眼。一个道,“看什么看,老子告诉老大的”;一个道,“你和老江一个姓,我忘了才怪”;一个道,“我记性可好了,现在我连我妈姓什么都记起来了,更何况是你小子呢?”

江上游闻言怒道,“我和你妈有什么有关系,难不成你把我当你老爸?”那人满脸通红、两眼喷火,却不敢一个人上前,只听边上有人忽然笑道,“大顺,你爸还真姓江啊!”那被叫“大顺”的人怒道,“我爸姓不姓江关你屁事!”众流氓大笑,学生们也觉好笑,但因危险在即,笑不出来。

“一个个给我闭嘴。”板寸头大汉一声吼叫,众人立时不敢作声,连学生们见了那大汉的凶样也被下了一跳。那大汉看着江上游,露出了一个江上游一生中所见过的最难看的笑容,“不错,有点气魄。听王五他们说,你功夫不错。我黑虎掏心宋文倒想领教领教。”

江上游看着那个叫宋文的大汉,也下犹豫。如果打群架,自己这帮人除了王天档能打一点外,其他人只是摆摆样子的,怎么打得过这些混混,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家伙,万一受了重伤,就算不死,也会因为学生打群架事件受到学校处分的。是自己劝服了李凯,他们才会惹上这个麻烦,自己怎么能袖手不理呢?再者,如果自己不出头,这里还有谁能出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如果能抓住这个头领模样的人的话,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和这个流氓头打一架是最好的选择,江上游想罢,便一口答应,“怕你不成!”并观察起对方的生机源点来。众学生见过江上游的功夫,信心十足,并不担心,只望那个大汉被打倒后,其他人能知难而退,不然,就算江上游厉害,一个人也不可能照顾到所有人,这就难免有人会受伤了。

那大汉脱掉外套,两拳交互握于胸前,道,“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哈哈!”

江上游一见对方这个架势,立即觉得眼前这个有点像个高手。“是高手又怎么了?以前一个高手都被我打倒了,现在我能力又得到了加强,也不太可能会输给他。”江上游找到生机源点,心里顿时安定下来。他见对方信心十足,猛得灵光一闪,道,“我有一个条件。”

一流氓叫道,“小子你是什么东西,还跟我们老大讲条件?”那宋文却摆摆手,道,“说来听听!”

“高手就是高手,说起话来都有风度多了。”江上游趁机拍点马屁,省得对方反悔,道,“其实很简单。如果宋文你打输了,就让你的手下不要难为我们了。”

众流氓突然哈哈大笑,江上游不由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只听一流氓道,“小子,你还想打赢啊,下辈子吧!”一流氓道,“老大只不过借你活动一个身子而已,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啊。”一流氓道,“小子,你现在就想想怎么求饶吧!”

那宋文也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道,“如果你江上游能够打败我,就有资格教训我的小弟,我们自然不会难为其他人。如果你不是我对手,那对不起了,就要让你们这帮人今天全部躺在这里。”

众学生见对方一付必胜的样子,早就心下打鼓,开始担心江上游能不能取胜。这时,听到宋文最后一句凉嗖嗖的话,不禁打了个寒战,“难道他们想杀死我们?”有几个人更是已经双腿发软,马忠喜抖着手,拿出那面小红旗,哆哆嗦嗦唱道,“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再和自己的女朋友告别。

那宋文见众人反应,忍不住大笑道,“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要你们的命,不过活罪是逃不掉的了,哈哈……”

“我还没输了,你不要得意。”江上游见众学生被对方气势所折,心下虽然打鼓,但也要站出来说句话,希望能鼓励一下众学生的士气。不过,似乎效果不高。虽然不用死了,但是这个活罪估计也不好受,众人心下还是很害怕。

江上游见众人还是那样,忍不住骂道,“一帮懦夫。如果我打输了,反正他们也不会饶了你们,还不如现在振作一点,不要让他们笑话呢。”骂罢,走上前对宋文道,“你不要食言。”

“放心。你先动手吧。”

江上游不敢托大,道了声“好”,便待出拳。忽听后面众学生突然喊道,“江上游,你说的对,绝不能让他们看轻了。”原来骂人那番话起了作用,江上游回头一看,见众人不再哭丧着脸,而是露出坚定之色,心下不禁欣慰。却听清影恨天道,“江上游,你做得好。不过,你对自己也要有信心,好好打,你能赢的。”

第02小节

江上游左掌一扬,右拳呼的一声,冲拳直出,猛往宋文胸口击去。宋文本以为这个高子不高的学生会有多大力气,多半是那三个小子打输了故意夸大对方给自己掩羞,此时与他相距不过数尺,见他挥拳打来,势道威猛无比,实大出意料之外。他躲闪不及,只得仓促出掌挡架。两人拳掌相交,身子都是一震。

江上游见自己并未处于下风,立时信心大增,运掌成风,连进三招。众流氓见江上游与宋文拳掌相交,居然没有被宋文的力道震退,不禁暗暗称奇,心下不禁赞那小子了得。众学生见江上游初次交锋并未吃亏,又升起江上游能够获胜的信心,马忠喜的摇旗呐喊此时方得体现。

宋文一一拆开,到第三招上,江上游拳劲极猛,他不得不后退一步,心道:“这小子果然有一手,如果再不全力出手,非给败给他不可。”眼见江上游左足飞起,急向自己小腹踢到,当即右拳左掌,齐向对方面门拍击,这一招攻敌之不得不救,是拆解他左足一踢的高招。

江上游虽然一脚力量很大,但究竟未出全力。两人这场比斗,江上游未知对手实力,不敢大意。他伸臂相格,使的却是十成力道。四臂相交,咯咯两响,江上游只觉胸口隐隐发痛,急忙后跃以获喘息之机。宋文见江上游身手灵活,暗赞一声,但已占上风,岂能放手。一拳加一拳,拳势愈来愈强,江上游连跳带蹦,却始终脱不开对方的圈子。旁边的学生们见江上游突然被压在下风,不禁惊呼,众流氓则大声叫好。

江上游左掌虚探,再向后跃,宋文一丝也不放松,大步流星,拳风跟上,江上游退避不及,只得咬紧牙关,挥拳硬架,护住全身各处要害。一阵碰击下来,江上游只觉两臂疼痛异常,知道自己的力道不及对方,就算速度也只是和这个家伙打成平手。这人果然是高手,比上次那个家伙还厉害,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准机会打中对方生机源点。

宋文一招紧似一招,眼见对方情势恶劣,但不论自己如何强攻猛击,江上游必然能够解救,心下不禁佩服对方年纪轻轻有此本事。不过,只怪对方太不长眼,居然欺侮他们黑虎帮的兄弟头上。现在既然来了上海,总得在这帮家伙面前扬扬威,以后才好立足。他见对方但守不攻,自己却无危险,当下不顾防御,十分力气全用在攻坚破敌之上。

江上游只觉两臂越来越痛,额上渗出了汗水。“妈的,块头这么大,居然练得这么灵活。”江上游心中边骂,边想躲闪,但对方速度实在太快,尽管能看清对方出拳线路,可身体却跟不上,只得用手招架。场外众人见两个打得难分难解,又是吃惊,又是叫好。

“不知太极拳对他有没有用?”相罢,江上游趁对方两拳之间隙,双手抱太极。宋文一拳打到,但力量被引到一边,人也向边上跨出一步,江上游眼见奏效,心下一喜,却听宋文道,“太极打得不错,不过,想对付我还不行。”而其他人见江上游一招得手,各有表情,王天档叫道,“上游,再转个黑旋风出来。”

宋文变拳为抓,江上游的太极拳由于抓的力量分散,效果太减,不得不改用其他招数。“我和他力量相差不算太大,以拳克抓,定然能凑效。”想罢,以拳击抓,不料对方马上变抓为拳,江上游不敢硬碰,拳到半途变掌。两人拳掌再碰,江上游力量较小,又是临时变招,被震退几步。

宋文一声长笑,挺身追上。江上游不敢再和他硬碰,连连后退。两人又拆了几招,江上游大感吃力,“清影恨天,我打不过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清影恨天道,“既然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

“你自己想了。”

“你……”江上游大为气恼,不过,这也给了江上游一个提醒。可是,怎么用什么办法才能打到对方的生机源点呢?

第03小节

两人打了十几分钟,宋文见久攻不下,不由有点心急。想他在台湾黑虎帮总坛的十大高手之一,这次因为上海分社和本地帮派打了起来,总坛才派他过来领导上海分社的。刚来不久,如果不能尽快在自家兄弟面前将这个貌不惊人的学生打倒,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啊!

宋文手上加紧,江上游只觉眼前满是拳影,如不是靠精神力量能够看出虚虚实实的话,恐怕早已中招了。学生们见江上游被宋文的拳影包围其中,个个提心吊胆,就怕江上游一不小心中招,王天档本来还是有点信心,但现在这信心早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留下的只是担心。众流氓见老大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胜利即将在望,一个个开始拍起马屁来。

“宋社长举重若轻,神功盖世,今日教你们大开眼界。”

“有谁不服,待会不妨一个个来尝尝宋社长神功的滋味。”

“你们胆怯,就算联手而上,那也不妨!”

“古往今来,除了帮主和几大元老以外,有多少人及得上我们宋社长!那小子胆敢螳臂当车,不过自取灭亡而已!”

……

众学生见他们说得恶心,纷纷捂上耳朵。想那宋文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听了这番话,两脸通红,大声吼道,“你们这群混蛋给我住嘴。”高手过招,岂能分神,宋文说话间,手上动作不由一慢,生机源点暴露在江上游眼前。

江上游眼见机不可失,全速全力向那点打去。宋文猛然惊起,双手防护已是不及,双手向前推出,并抬起左脚,向江上游腰部踢去,欲以围魏救赵之计,逼江上游收手。

却不料江上游浑然不顾,直往他腰间插去。

两人几乎同时击中对方。江上游只觉腰间一痛,一个侧翻,摔了出去。待爬起来,却见对方已经瘫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其他人则全惊呆住了。

江上游本想抓住宋文,但一想上次洪兴那帮人说话也很算话,如果拿住人家老大要协,反面可能弄巧成拙,也会让这个老大恨死自己,给自己今后的生活添很多麻烦,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他忍痛站起来,见众学生呆呆,便叫道,“大家怎么了,我赢了,应该高兴啊!”众学生听了这话,才醒悟过来,一阵欢呼,围了上来。江上游马上拉住王天档,指着腰部,道,“天档,我这里痛,帮我揉揉。”

第04小节

那些流氓也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跑到宋文身边,大呼小叫,“老大,老大,你怎么了?”却见宋文两眼紧闭,神情痛苦。一流氓哭道,“不好了,老大死了。”却被另外一人揣了一个跟头,“老大没死,你这乌鸦嘴。”

一个流氓抬起头,看着江上游等人道,“我们要给老大报仇。”其他人齐声应是,围将上来。

江上游闻言大惊道,“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打胜了,你们便不找我们麻烦了嘛?你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其他人见众流氓围了上来,刚才的喜悦之情立去,不禁紧张起来。

一流氓道,“我们老大答应你们,我们可没有答应你们?”

江上游叫道,“你们怎么可以不听老大的话?”

那流氓道,“老大又没有命令我们不许碰你们。兄弟们,上!”

江上游朝宋文叫道,“喂,你是老大,你说句话啊!”

一流氓悲愤地道,“你把老大打成这样,他还能说话吗?”

“啊?”江上游想起洪兴那个高手被击中生机源点时的样子,不禁冷汗直冒,“清影恨天,有没有办法叫醒他?”

“没办法了,打中那个地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很聪明吗?”

“聪明又不是万能的。”

“你……”江上游语塞,见众流氓已经围了上来,只得越众而出,道,“你们能不能等你们老大醒了再说?”

“那有那么便宜的事,兄弟们,揍他!”说罢,一人便拿刀砍向江上游。江上游侧身躲过,看着由两个流氓看护的宋文,心中叫道:“不行,不能打群架。我要摇醒他!我要摇醒他!”想罢,朝宋文冲去。流氓们看他朝宋文方向奔去,连忙围上来拦截他,口中大叫“保护老大,保护老大。”

两人距离不远,江上游速度较快,几个箭步,在众人围上来之前奔到宋文边上。那两个看护宋文的流氓一声呐喊,一齐攻到。江上游一脚揣飞一人的兵器,一拳打到另一人小腹,由于时间太短,没有观察到生机源点,但这一拳之重,也令对方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众学生见状,也纷纷奔向这边来,打算助阵。马忠喜在后面摇着红旗,叫道,“大伙儿加油啊!”,不忘摇旗呐喊的重任。

江上游蹲下,抓起宋文双肩,摇了起来,叫道,“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心中不由为自己打他的生机源点之事后悔的要命。然而,没摇几下,七八件家伙便招呼上来,江上游只得放下宋文,一个后滚,躲过了对方的袭击。刚爬起来,却听清影恨天破口大骂,“笨蛋,为什么不捉住宋文要胁他们啊?”

“啊!”江上游这才醒悟,却见对方七八人已经将宋文团团护住,机会已经不再了。

眼看学生们即将和这群流氓空手对白刃,江上游痛苦地直跺脚。

“想不到堂堂黑虎帮,居然兴师动众欺侮一群学生。”突然一个第三方的声音传来,正待动手的双方闻言不禁止住。江上游循声望去,不由大喜。

谁与争锋第四十二章江上游的提议

(更新时间:2006-5-813:53:43本章字数:12126)

黑虎帮众流氓回首一看,只见身后陆陆续续出现了将三十条大汉,有的手里拿着西瓜刀,有的拿着菜刀,个个装备齐全。为首一高瘦的汉子,脸方如削,双目有神,正是说话之人。王天档识得此人,高兴地叫道,“飞龙大哥。”众学生眼见王天档和江上游兴奋之色,虽不知两人如何认得对方,但知他们是帮自己的,不禁松了口气。

黑虎帮帮众群虫无首,见状不禁有点慌乱,有人壮着胆叫道,“飞龙,这事是我们黑虎帮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但这话说起来掩饰不住害怕之意。

来人正是飞龙帮帮主飞龙张德立,闻言冷哼一声,道,“只要是个热血男儿,对这种不平之事岂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说罢,指着正擦着汗的江上游道,“江小兄弟还帮过我们。我们飞龙帮向来知恩图报,这事管定了。”众学生听江上游曾帮过飞龙帮,不禁好奇,忍不住向王天档打听起来。

黑虎帮众人一阵骚乱,一人叫道,“你们以众欺寡,不知羞耻。”

张德立闻言大笑道,“三十多条汉子,拿着家伙,围着十多名手无寸铁的学生,难道知道羞耻了吗?”说到后面,话锋一转,瞪视黑虎帮众人,后者们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宋文呢?今天怎么变成缩头龟了!出来说话。”张德立好久不见宋文出声,不禁奇怪。见众人面面相觑,也不说话,忍不住又叫道,“宋文,你给我出来。”

“飞龙你装什么蒜,明知我们老大受伤,趁人之危!”一黑虎帮帮众气极叫道。那人是本护在宋文边上,这一说话,飞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宋文。江上游踏上一步,道,“飞龙大哥,那宋文被我打伤了,一时不能说话。”

飞龙闻言大惊。两个多月前,飞龙帮和黑虎帮上海分社一场硬拼,飞龙虽然受了重伤,但也把原来的黑虎帮上海分社社长给打废了。这事引起了黑虎帮总坛的人重视,便将这个列入黑虎帮十大打手的宋文派到上海来,专门对付他们。虽然两帮后来还未有大的冲突,但飞龙对宋文的经历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从别人那里了解这人功夫相当厉害,估计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但他居然被这个少年打得不能说话?飞龙看着这个少年,强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故作轻松道,“原来黑虎掏心的心被江小兄弟给掏了。”飞龙帮帮众们闻言大笑,学生们也笑了起来,黑虎帮的人虽然气愤,但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不好反驳,只得僵在那里。

飞龙双手抱于胸前,看着黑虎帮众人,嘿嘿冷笑,直笑得这帮家伙心里打颤。一个家伙忍耐不住,叫道,“飞龙,你想动手就动手,老子不怕你们。”一人叫道,“老子虽然怕死,但跟你们飞龙帮没钱图。老子不会投降的。”两人尽管叫得大声,但却无法控制音波的波动,胆怯之意显露无疑。众学生见了对方色厉内荏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几十分钟前向他们心中输送害怕的人此时自己心中却充塞了恐惧。

飞龙眼见威吓得差不多了,大声道,“我飞龙是什么人,岂会做这种痛打落水狗之事?今天你们老大伤了,又有这群学生在场,我便放过你们。你们还不快滚!”众黑虎帮帮众如获大赦,抬起宋文便灰溜溜地走了,连被飞龙比喻成落水狗之事也不计较。

学生们见黑虎帮的人终于走了,不禁长松一口气,一个个上前向飞龙帮众人道谢。江上游忍不住问道,“飞龙大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飞龙笑道,“你们在菜市场闹事被我两个兄弟看到了,后来又见黑虎帮几十人带着家伙出去,便告诉我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是干好事,又担心他们可能会对我们的兄弟动手,因此便联系了一帮兄弟跟了过来。不想,正好帮了江小兄弟一个小忙。对了,你们怎么会惹上黑虎帮的人?”

江上游将李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张德立讲了,后者闻言不禁大怒,“这帮家伙实在太不像话了。那帮警察也是混蛋。”

“警察?”江上游这才想起,这里的事已经发生了快半个小时了,警察还没有出现,难道那些行人没一个报警的吗?想起飞龙以前说过的话,不禁感慨,“飞龙大哥,我现在想起来,你先前的一番话果然有道理啊!”

“哦!”飞龙眼睛一亮,“不知江兄弟愿不愿意加入我们飞龙帮,替天行道呢?”

“这……”江上游没料到对方居然又会招徕他,不禁一愣。飞龙见状,叹了口气,道,“江兄弟是个大学生,前程似锦,自然不会跟我们这些粗人混在一起了。是我飞龙痴心妄想了,江兄弟,别放在心上。”

江上游连连摇手,道,“飞龙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飞龙笑道,“我知道江兄弟不是嫌弃我们。只是我们的经历不同,走的人生之路自然也不会相同。不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江上游见飞龙如此通情达理,心下感动,忍不住要答应下来,可一想自己一身洁白,前途似锦,而且还在读书,加入黑帮,实在不妥,便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却听飞龙道,“你们是学生,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再去惹这些帮派了。如果以后发生类似的事,警察不管,你们告诉我,我们帮你们出头。这是我的电话。”说罢,飞龙将一张名片递给江上游。众学生闻言大是感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早点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飞龙拍拍众人的肩,向学生们挥挥手,然后招呼帮众。学生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连说“真是好人!”。马忠喜抓起小红旗,擦了一把眼泪,居然感动得哭了出来。而江上游此刻的心绪却如翻江蹈海一般不平静。

“如果我不是在读书,真想跟着飞龙大哥干!”王天档的话又是让他的心一震。

※※※

众人回到寝室,已是晚上九点多,李放、关志宇出去打水,其他人便坐了下来。

“上游,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们功夫。”马忠喜一屁股刚着椅子,便问道。原来今日这几个家伙见识了江上游的本事,在回来的路上个个缠着他,要他收他们为徒。江上游与他们相处了两个多月,知他们个个也是重情得义的人,就不管清影恨天的反应,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多教几个人又何妨。他们有了防身的能力,以后才不会被欺侮,可惜李凯和小刚离得太远,只能将精神力量训练法教给他们,不能带他们一起练武。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开始吧。”

“好啊!”马忠喜一脸向往的样子,“要是我能像上游你这么厉害,小静一定会爱死我的。”

“这也难说。”黄怡给他拨冷水,“像于小静这样的女孩可能比较喜欢斯斯文文的人,比如像我这样的。”

“省省吧!”马忠喜嗤之以鼻,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说到于小静,现在追求者还真是不少,也许有一个排以上吧。可是这个女孩对所有男生都差不多,从来没见过她和那个男生单独吃过饭,因此众追求者虽然个个信心十足,紧追不舍,但心里都不由有点惘然,有人甚至怀疑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只是没有证据显示而已。“不知方洋怎么样了,已经二个月了,应该已经认识了吧?”江上游正想着,忽然听到马忠喜大叫一声“哇!”

刚打水回来的两人和在座三人被他吓了一大跳,李放放下水瓶责道,“忠喜,你干什么要吓人?”

“我不是故意吓你们的。你们快来看,我们学校又出事了!”马忠喜急忙解释,指着报纸一角道。

众人围上去,只见马忠喜手指边上一条不算醒目的标题,“昨日下午普陀区一名男子跳楼自杀身亡”。

“又有人自杀了。可是这和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黄怡道。

“你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江上游等人看过,心下不禁难受。原来自杀的男子是华师大一名女学生的单亲家长,因为本身家中一贫如洗,没有积蓄,自己又因业绩不好被单位辞退,他觉得是自己无能,对不起女儿,便寻了死见。

江上游等人家境都算可以,从来没想过贫穷居然会逼人走上绝路,此时一见,不胜嘘嘘。

※※※

星期二的《新闻晨报》报到了学校关于这事的反应。星期一那女生申请退学。后来学校领导开会决定免了这个学生的学费,还给她提供补贴和勤工助学的机会,这才使这个学生收回了申请。报纸上大为称赞华师大的校方如何如何仁心仁术、关心学生,热心教育等等。江上游看摆,心里却很不舒服,“为什么要等悲剧发生了才做这些决定呢?学生的情况学校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不早点帮忙那个学生啊!”

心协星期二的会议自然把这件事情作为主题。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已见,但在江上游听来,简直就是报纸的翻版,无聊透顶。江上游打断他们的话,道,“社长,我们这样讨论来讨论去,有什么意义,?”

赵文俊道,“上游,你知不知道,这其实也是一件心理问题引发的事件,如果那名女学生懂得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事情,发现她父亲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也能开导一下她的父亲,这样就有可能防止悲剧的发生了。”

江上游觉得这话也有点道理,便点点头道,“社长你说得不错。帮住学校里的学生的心灵成长,这个效果也有可能扩散到社会上去,避免一些悲剧发生。那社长打算怎么帮助那么需要帮助的人呢?”

“我打算再出一期会报,着重和学生们谈谈如何发现心理问题和开导他人。”

提起会报,江上游不由想起了他那篇心血被人当手纸的事情。“有用吗?人家愿不愿意接受?”思付间,又听赵文俊道,“这又要麻烦上游和我走一趟了。”

“社长,我觉得这个办法没有多少用处。”看着赵文俊一付自信的样子,江上游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其他骨干纷纷怒道,“这个办法都做了好几年了,学校领导都夸过我们协会几次,你居然说没用?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陈方芳却道,“先听听江上游的说法吧!”施心如也点点头,道,“江上游,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上游见赵文俊也示意他继续说,便道,“我个人观点认为,现代社会,由于生活节奏比较紧张,而且复杂,每个能独立思考的人其实都会有心理问题,你们有……”说到这,眼见众人脸有怒色,唯陈方芳自言自语道,“我也有心理问题吗?我怎么不觉得?”江上游连忙补一句,“我也有,或大或小,……”一女骨干打断他的话,道:“你自己有毛病,我们可没有!”“他也没有!”陈方芳叫道。那女骨干怒道,“你有毛病。”汪华自不放过护花的机会,大怒道,“她没有,你有。”赵文俊眼见几人骂了起来,连连摆手,“大家安静!”又对江上游道,“上游,你继续说,但别扯到我们身上来。”

江上游见施心如神色不善,心下惴惴,本想不说,便一想如果不说,心协就不太可能真正帮助到人。他咬了咬牙,继续道,“据我了解,目前国外心理医生是一种非常有地位的职业,心理病也被人们看作是一种很普通的疾病,就像感冒伤风一样。在那里,看心理医生根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在我国,由于传统思想的作怪,将心理疾病和神经病等同起来,因此,就算有些人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也会埋在心理不说出来,结果由于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而酿成悲剧。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提醒在座的人,我们中国人大多数都对心理问题非常敏感,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因此心灵深处都会有一层非常厚的自我保护层。如果不打开这层保护层,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方面的知识。”

说到这,众人脸色有点缓和,江上游不禁松了口气。赵文俊点点头,道,“虽然你说每个人都有心理问题,这我不承认,但你后面的话的确有道理。那么上游,你认为怎么做呢?”

“我想,我们可以通过免费播放几部与心理问题相关的片子,如《沉默的羔羊》,《通向天堂的路》等,既有意义,情节又好,吸引同学们来观赏。从中不知不觉得认识到这个问题。还有,我们要将西方人对心理问题的看法以间接的形式让同学们了解到,这样可能逐渐使大家放开他们心灵的保护层。”江上游一番话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却发现自己的水杯已经空了。正苦恼间,一只纤纤素手推来一杯水,只见陈方芳笑道,“我还没喝过。”江上游大是感动,一把接过。

赵文俊听完江上游的话,点点头,“江上游同学的建议可以考虑一下。”其他人道,“可以试试。”江上游正喝水间,忽然听到施心如赞道,“江上游,你的想法很好,比我们这些老会员都强。”

江上游心花怒放,高兴得水差点呛到肺里去。

※※※

众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然后准备散会,江上游又道,“我还有一件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说吧!”赵文俊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注意了?”

江上游摆摆手道,“和这事没关系。最近我们学校发现了两件大事,都和贫困学生有关,由此可见,我们学校虽然帮助了很多困难学生,但面太窄。我想,我们协会是否可以号召学校里的学生捐款,成立帮困基金来帮助那些经济上需要帮助的人。”

赵文俊笑道,“江上游,你的想法很好,但和我们协会没关系。”

“没关系又怎么了,做好事还要分有没有关系吗?”陈方芳道,“我支持江上游的想法。”

一女骨干笑道,“你支持你捐给学校的帮困办公室好了,我们协会没必要折腾这个。”顿了一顿,又带点嘲笑地味道,道,“捐个几十块钱有什么用?哦,是想搏个好名声申请入党吗?省省吧。“

陈方芳气道,“才不是。”她咬咬牙,道,“我捐一万块!”

“什么?”众人大惊,只有江上游知道她底细,并不惊奇。那女骨干两眼发怔,道,“你不是在图书馆勤工助学吗?哪有那么多钱?”

“什么?”江上游一声惊呼,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了“你勤工助学?”

“不行吗?”陈方芳朝他眨眨眼,道,“我见那里音响设备那么好,就申请去勤工助学,听听音乐不好吗?”

※※※

PS:这里,江上游的提议非常简单,现在很多学校也做过。只是我想不出什么好的提议,就以此滥竽充数。如果书友们有更好的提议,以后会改。有的书友问江上游的性格是否已经变化,我想从这几章里,大家应该看出有一定的变化,但不大。在学校里,对主角性格变化影响最大的人是于小静,下面几章中会出现相关情节,至于陈方芳,那个性格,想改变江上游是不太可能了。还有,江上游已经开始收小弟了,做了头头,总会有几分气势吧?呵呵!

另附上一个书友的书评:

唉,看来作者实在不适宜描写打斗啊。校园生活写得这么好,细腻、亲切。一写起黑道来(包括前面的一场比武),就落了下乘。打斗的描写,俗就一个字!太着意模仿传统武侠的场面描写了,破坏了全书的风格和气氛。这种文字是不适宜本书的。什么“运掌成风,连进三招”、什么“宋文一声长笑,挺身追上”……我晕哎,怎么看怎么象三流武侠!尤其是观战时小流氓们拍老大马屁的描写,活脱脱一星宿派,出现在这里不伦不类,象菜里出现了苍蝇一样让人难受。你看小流氓们都之乎者也起来了,哪跟哪啊!本来在上一章的末尾,写出了紧张的气氛,我还以为应该是主角爆发的一次机会(促使其成熟、长大),没想到这一章竟然成了搞笑版,原来蓄积的气氛荡然无存,失败!

老大你以后修改或写下面章节时,我建议尽量往现代派打斗靠一靠(比如想一想警察、士兵的格斗;最不济街头小流氓的打架总看过吧)…………

我非常喜欢这本书,所以真心希望作者大大越写越好!

我在打斗的描写方面,的确想学传统武侠的写法。这条书评我看了五次,反复思量,拿不下注意是不是要改用自己从未涉及过的现代派打斗,因此贴上来想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另外申明,我不是华师大的,也不是专业作家,这几天更新较快的原因是,我在等单位通知我上班。上班后速度就会下来了,到时请书友们谅解。

谁与争锋第四十三章白痴论

(更新时间:2006-5-813:53:54本章字数:10929)

“勤工助学办公室,是这里了。”江上游看了看牌子没错,便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已近中年的女老师正在办公,看到江上游便问道,“同学,你找谁?”

“我不是找人。老师,我想捐款给贫困学生,是不是在这里交钱?”

“是的。”这个老师点点头,站也不站起来,丢给江上游一支笔和一本本子,道,“你在这里登记一下。”这个年头,老是有一些学生来这里捐个几十块钱,图个表场,混个名声,为自己加入中国共产党增加一点筹码,这个老师对此都有点麻木了。

再说,就那点钱,做老师的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那里还提得出热情来啊!

“我来捐款,这是什么态度?”江上游心里生气,不过一想起那些贫困学生多么需要他的帮助,就把这气忍下去了。心协既然不愿意出头,他个人也没什么号召力,想帮助他们只好到这里来捐款了。

本子上有年级、专业、姓名、日期、捐款数额几项,江上游将款项,日期填好,其他的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不填的好,便交了过去。

那老师接过,一看之下眼珠子都差点突出来,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逐渐平静道,“同学,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把小数点忘了。”

“什么小数点啊?”江上游有点莫名其妙。那老师摇摇头,道,“你能捐五百块已经不错了,但不要开老师玩笑啊。把笔给我,我帮你在后面两个零前加一点。还有,超过二百块的捐款还要在这里登记一下,不过要用大写,不能用阿拉伯数字填写。”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本递给江上游。

江上游接过红本,见那老师拿笔正往上点去,忙道,“老师,不要点,我捐五万块,不是五百。”

“什么?”老师手中笔“啪”地掉在桌上,两块瓶底般的镜片后的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损她风姿尤存的形象。她那两束激光对江上游进行了充分的扫描,看得江上游浑身不自在。忽地,她站了起来,江上游又被吓了一跳,“同学,你不要开玩笑?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我不是开玩笑。”江上游打开背包,拿出一张卡,对女老师道,“去年我中了彩票,拿到了8万多块,现在已经花了一万多,我自己留了一点生活费,其余的就在这里了。”

女老师接过卡,在桌上与银行系统连接的读卡器上一扫,机器“嘟”的一声,在显示屏上直接显示出“50000.00”的字样。那老师两只丹凤眼顿时就钉在那里,却听江上游道,“老师,这张卡我没设密码,你随时都可以办理转账。”

“啊!同学,你真是一个活雷锋啊!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女老师回过神,嘴里便开始叽哩咕噜,念念有词。

江上游将红本填好,对那老师道,“我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助那些生活上需要帮助的学生。这事就麻烦老师了。”见老师对他态度好多了,江上游也很客气。

“那当然,那当然。”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江上游转身要走,那女老师猛然将他叫住,“同学,你没填名字。”

“老师,”江上游转过头,一脸正色地道,“你都说我是活雷锋了,雷锋做好事会留名吗?”那老师闻言一愣,“还真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却发现那学生已经出去了。女老师连忙追出门外,却看不到江上游的人影。

(二)

“你居然舍得这笔钱,我很吃惊!”回寝室的路上,清影恨天忍不住夸奖道。

“其实这笔钱来得也容易,我留着也是乱花,还不如帮助那些贫困同学来得有意义些。只是,我也只能拿出这么点了,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杯水车薪。唉,如果学校里的人都能捐助点钱给那些贫困学生的话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登高一呼呢?呵呵!”

“我行吗?”江上游苦笑,“如果我行,我也想。可是我没有影响力,也没有知名度,别人又怎么会信我、听我的?”

“那倒也是。不过,慢慢来,以后你一定能做到的。”

两人用意识交流间,一人忽然抓住江上游的肩膀。江上游肩膀一沉,左手疾如电,由下而上抓住那只手,抬头一看,那人却是杨冰老师。杨老师没料到江上游的反应这么快,而且锁住了他的一只手,不禁大吃一惊,却听江上游道,“是杨老师,你怎么和我开玩笑?”说完,便放开了手。

“上游。”杨老师定了一定神,道,“我正要找你。”

“找我?”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已经结束了,体育课上也没出什么差子,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江上游想来想去,却猜不出会是什么事。

“你到我办公室来,我替你引见一个人。”

“谁?”

“去了就知道了。”

(三)

杨老师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人,剃着平头,穿着一身黑西装,样子看上去很精干,年纪约二十七八岁左右。那人看到江上游走进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跃了起来,动作相当灵活。杨老师刚想开口,他已经伸出手,开始自我介绍,“江上游同学,你好,我叫刘星,是一名足球经纪人。”

“足球经纪人?”江上游知道是主要从事球员转会的人,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找他。

他和对方握了一下手,“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老师这时才插嘴道,“你们坐下再说。”说着,把两人引到了座位上,并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老师给他倒水,江上游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说什么,却听刘星道,“江上游,你们学校和东北财经大学决赛那天,我去看过。”

“专业经纪人也会去看我们比赛?”江上游不由一怔。

刘星似乎看出他的意思,笑笑道,“我弟弟在上海大学读书,看了你们学校的几场比赛后,一直在我面前夸你守门了得。我不相信,就抢了我弟弟的球票来看看了。”

“原来是这样!”江上游道,“你弟弟过奖了,我守门也很一般,没什么了不起。”

“不!”刘星在他面前伸出一指,晃了晃道,“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你的技术非常出众。”一边的杨老师也道,“上游,不是我们夸你,他说的是事实。”

江上游不太习惯被人当面夸奖,闻言有点脸红,只听刘星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不参加职业联赛的话,太委屈了你的才能!”

“什么!”江上游闻言大吃一惊,猛地抬起头,盯着刘星。

“虽然这种事情超出我的职业范围之外,但是我还是想介绍你到上海申花队踢球。不知你怎么想?”刘星双目注视着他,充满了期待。杨老师也道,“上游,这可是一件求这不得的好事啊,希望你能答应下来。”

江上游心中震惊无比,他从来没有想过去踢什么职业联赛,一时脑子里糊涂了。刘星见江上游久久不答,以为他想知道薪金的事,便补充道,“踢职业联赛,如果你能打上主力的话,年薪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是啊!五十万啊?”一边的杨老师羡慕得直流口水。

“五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江上游脸上不禁变色,他父亲辛苦一年才只有五万块,而踢踢球却能够挣这么多。为什么会这样呢?

刘星见他变色,以为他心动了,便道,“如果比赛能胜出的话,一年所得还止这个数。”“是啊,不止这个数?”杨老师的口水流到了衣服上。

“可是,踢球为什么会挣那么多钱?”

刘星一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踢球本来就很赚钱,这有什么稀奇。”

“本来就很赚钱?这是什么解释。”江上游捂着起脸,“五十万的确很吸引人,但我缺钱吗?”

清影恨天忽然道,“你虽然不缺钱,但如果你有更多的钱,你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这是件好事,江上游,你好好考虑一下。“言下之意,显然非常赞成。

“这家伙居然会劝我去?”江上游不禁愣住了。“可是,他说的也有道理啊。”

想罢,江上游也有点心动。

“怎么样?”刘星又催道。

“可是,我还要上课的,不能整天去练习,球队恐怕不会同意。”

刘星见江上游口气松了下来,知他心里已经答应,只是还有点顾虑,便道,“这个我们可以和申花的主教练商量一下。而且凭你现在的技术,比他们现任门将都好,不需要多少训练也能胜任。再说,我和申花的主教练很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江上游,我真的不希望你被埋没啊!”

最后一句倒令江上游颇为感动,“可是,学校会同意吗?”

刘星笑道,“这事情我已经摆平了,只要你答应就行了。”杨老师也道,“上游,你放心,刘公子面子大,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

江上游想了一想,点点头,道,“好的,我试试。”

刘星大喜,站了起来,道,“江上游,这事就说定了。希望你能在明年全国足球甲A联赛上一展雄姿。”说罢,便和江上游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道,“我先和申花俱乐部打个招呼,过几天通知你去试训。”

江上游点点头,这事便定了下来。

(四)

晚上是30303室的生日,六个男生个个穿戴整齐,跟在来接他们的金莹后面,一声不吭。一直到了30303室里面,众男生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马忠喜叫道,“我以前还羡慕唐僧在女儿国的日子,现在才知道女儿国的可怕。”

众女生已经笑吟吟地等着他们,听了马忠喜的话,忍不住窃笑。杨红叫道,“马忠喜,你怎么乱说话啊!”胡萍却道,“马忠喜,我记得你在火车上说过,就算你什么都怕,也不会怕女人,现在怎么了?”于小静则抿嘴不语,笑着看着他们。

马忠喜连连摇头,道,“识得庐山真面目,只怨身在此山中。唉,知还不如不知。”

众人听他乱改唐诗,哄然大笑。江上游推了他一把,道,“还不把礼物送上去。”自从收了这几个家伙做“徒弟”,江上游倒有点喜欢差遣起人来。

马忠喜闻言,便似送财童子一般,捧上礼物,道:“请众位姐姐笑纳。”王晓雁嗔道,“我有你大吗?”其他人则一把抢过盒子。只见盒中是一幅音乐电子画,画上正好六个女孩围着篝火在草地上跳舞的,满天星星一闪一闪,音乐也相当优雅热情。众女大喜。

接着大家一起做起铰子来,男女搭配,果然其乐融融,兴致高涨。虽然公寓里没有厨房,但是厅里有张大桌子,而且女生们还借了个电锅,刀子,买了酱醋,也可以说万事俱备了。江上游边上饺子,边观察众人。只见王天档贴着金莹,马忠喜和黄怡贴着于小静,胡萍则又贴着马忠喜,李放、关志宇则和王晓雁、朱静红在一起,这个情形大致让江上游知道了几个“徒弟”的目标,不禁感慨,“徒弟都行动了,做师傅在干什么啊?”想到施心如远远不可及,又叹了口气。

“你在叹什么气?”杨红蹲在他边上,见状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江上游可是怕了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连连摆手。

(五)

可能是自己做的饺子,样子虽然不像样,料子也一般,众人吃得津津有味。

男男女女们边吃边聊天,黄怡,马忠喜两人甚是健谈,引得众女嘻嘻哈哈笑了起来。聊着聊着,众人扯到学校里的新闻上去了。

杨红咬了一口饺子,道,“这些新闻早就是旧闻了,没意思。”其他人连连点头,胡萍却道,“那也不是,今天就有一件很轰动的新闻,不过还没有传出来。”

“瞎说,没传出来,你怎么知道?”马忠喜不信。

“哼,难道你忘了我在勤工助学办公室做事的吗?”江上游听到“勤工助学”

四个字,不禁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打工的而已,说什么做事啊?”马忠喜道。王晓雁道,“马忠喜,人家说什么也是勤工助学,你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胡萍,你别理他,快说,是什么事?”

“怎么住公寓的也能申请到勤工助学?”黄怡有点奇怪,“不是只有贫困生才能申请到的吗?”王晓雁不耐烦地道,“胡萍认识一个老师,挣点零花钱嘛。

胡萍别理他们,快说,是什么第一新闻。“一付迫不急待的样子。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有个学生到勤工助学办公室捐了5万块啊!”胡萍终于说了出来。

“啊!”众人齐声惊呼。江上游也“啊”了一声,奇怪当时只有一个女老师,胡萍怎么知道。

“你不是瞎说吧?”杨红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是。”胡萍解释道,“我今天下午去办公室,黄老师让我拿份请示给校长,上面就这么写的。后来我还问黄老师那个学生叫什么,黄老师说那个学生自称是……”说到这,故作神秘。杨红被她卖关子卖得心痒痒的,急不可待地道,“是什么”

“活雷锋!”众人闻言大笑。江上游脸色一变,想来想去却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王天档正在江上游边上,闻言看了江上游一眼,问道,“上游……”江上游知道他想问什么,连忙示意他不要说。这事除了王天档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只听黄怡笑道,“想不到这个年头还有这种白痴。”

“是啊!是啊!”朱静红笑弯了腰,“居然有人还笨到这种地步。”

胡萍笑道,“这白痴心其实挺好的,说要捐助那些贫困学生,可他不想想,这钱到了学校手里,还有多少能传到学生手上。我估计这个月办公室的老师有外快了。”

李放也道,“现在教育产业这么发达,听说是最挣钱的行业之一,学校怎么会没钱援助贫困大学生呢?如果学校真想那么做的话,还会缺他五万块吗?这白痴也不想想。”

王晓雁双手抚在脸上,道,“这白痴还挺有钱的,不知道看得上我吗?”

众人又是大笑,马忠喜道,“就算这人再有钱,像他那个白痴法,早晚也败光了。你嫁给他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众人你一句“白痴”,他一句“白痴”,骂得不亦乐呼,于小静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直到众人觉得没什么可骂了,这才注意到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神色不对。

“你们怎么了?”金莹关心地问道。只听王天档喃喃道,“你们刚才骂得白痴就是上游啊!”

“啊!”众人齐声惊呼,脸色尴尬。“你说出来干什么!”江上游气得朝王天档大吼,后者急忙捂住耳朵。几个隔壁的女生突然听到这么大的男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叫起来,“有色狼啊!抓色狼啊!”

江上游本想拂袖而去,闻言顿时僵在那里。

谁与争锋第四十四章小静之约

(更新时间:2006-5-813:54:05本章字数:9791)

金莹和胡萍连忙开门出去向那些闻声赶来的女生解释,其他人则纷纷拉住江上游,不住道歉。

“上游,真是对不起啊!”

于小静道,“江上游,我们不是有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马忠喜神色愧疚地道,“如果知道是你,我怎么敢骂你呢?”

……

江上游听了他们的话,也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心里逐渐好受起来,忽听杨红道,“就是就是,我们又不知道那个白痴是你。”

这句话一下子又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点了起来,江上游瞪着杨红,“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后者被吓了一跳,见其他人也是瞪着自己,眼中尽是责怪,不禁感到委屈,“我又没说错,刚才谁知道这个白痴是他啊!”

江上游闻言气得说不出话来。众人又是谴责杨红乱说话,又是不住道歉。杨红极是不甘,指着王天档道,“我是不知道。王天档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

矛头顿时转移,众人七嘴八舌责怪王天档。王天档连忙摆手,“不关我的事,是上游不让我说的。”众人又看向江上游,这个当事人却不好责备,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再说什么好。

门外的闻声而来的女生们接受了胡萍她们的解释,渐渐散去。江上游也渐渐压下自己的怒火,看了一下众人,道,“我先回去了。”

这时,胡萍和金莹二人正回来,闻言齐道,“江上游,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啊!”于小静也道,“难道你不肯原谅我们吗?”

“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江上游摇摇头道,“只是我心情不是很好。”

“那我们也回去吧!”王天档垂头丧气地道。

“不,不,你们留下来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你们也是无心的,我根本不应该生你们气。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所以心情不太好。”

众人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心情不好自然是真的。为了不让江上游觉得是他破坏了女生寝室的生日晚会,马忠喜等人答应留了下来。于小静踏上一步,轻声道,“既然你坚持,那我送你出去吧。”

江上游没办法拒绝她,而且一个男生晚上在女生宿舍区里走动,的确也有点那个,于是便点头同意。

第02小节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秋的夜风轻揉地拂过两人的脸颊,不时从别处带来一声声轻轻的笑语。

于小静伸开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秋夜的空气真清香啊!江上游,你吸一口试试看。”

江上游闻言也吸了一口,只觉一股清凉的滋味从鼻中传入心田,传来一阵宁静清新的感觉。“是啊,怎么我以前没有注意到?”

“那……有没有降火呢?”于小静侧着脸看着他,语气中居然有一股调皮的味道。

“我说过我不生气了。”江上游道,“所以没火可降。不过,感觉心情平静多了。”

“那还是有用的。”

“是的。谁教你的?”

“这是我妈教我的。她和我说,如果以后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试试深深地吸口气,这样,心情就会平静多了。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经常这样做的。”

“那你妈是不是经常不开心?”江上游这话刚出口,便后悔的要命,“自己怎么乱说这些无根据的话?”他刚想道歉,却听于小静幽幽一叹,“你说的没错,我妈是经常不开心,所以我也会经常不开心。”

“对不起啊!”似乎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事,江上游心里觉得非常内疚。

“没关系。”于小静张开双手,又吸了一口空气,江上游知是她心情一定被自己的话搅得颇不平静,心下歉然,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听于小静又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是不是有什么心结解不开,所以心里不平静啊?”

口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江上游不禁佩服这个女孩的心理控制能力。他点点头,道,“我是有一些问题想不通,觉得很烦。”

“能和我说说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于小静转过身,两潭汪汪秋水倒映着江上游这张并不出众的容颜,秀丽的脸上露出的真诚让江上游直感到无法拒绝。

“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做一件好事,却要被别人笑作白痴?还好我没有留姓名,不然全校都知道了。”

“你心地很好,想帮助那些贫困的同学,”于小静看了他一眼,道,“但是你的想法太幼稚了。”

“幼稚?”江上游第一次听人对他这么评价,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出众的女孩,心中不禁一振。

于小静轻轻叹了口气,二人边走边说,“不说别的大学,就算是这所学校,那么多贫困生,你的五万块钱,对他们有什么用啊?这是一个原因。”

“我也知道钱少,但是我家境并不富裕,这钱也是我从一次抽奖中得到了。我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些,不过,如果我将来踢球的话,就能拿出更多的来。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善良的。我捐那些钱的目的,只是想起个带头作用,希望能引起更多的人关注那些贫困同学,能够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于小静连连摇头,“江上游,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是你为人处事上是显得太单纯了!”

江上游怔在那里,“为什么?”

于小静道,“你用的方法不对哦。你想想,大学里的大学生,自己都还没有独立,那会有多少人有钱捐给别人。当然,其中有一些学生的家庭很好,但有钱人的心肠又有几个像你这么好的。所以,就算大家真如你所说都愿意捐点钱出来,恐怕也不会比你的五万块多多少。”顿了一顿,又道,“江上游,还有一件事我是要提醒你的。我们的国家促进教育产业的发展,提倡向知识型学习型社会发展,这为高等院校,尤其是一些名声还不错的学校提供了巨大的商机。办个MBA、EMBA班,出外面讲讲课,或者找此课题做做,学校每年获得的利润之多在全上海也是屈指可数的,你说学校怎么会没有钱呢?如果学校真的有心帮助贫困学生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学生得不到帮助呢?”

“可是,学校的确有扶贫帮困机构啊,也帮助了不少贫困大学生。”

“你说的不错。学校每年都有一定的扶贫计划,按照学生总数的一定比例确定帮困的名额。但是,如果一届学生中贫困学生较多,超出学校制定的名额,那么就有不少学生得不到帮助。再说,还有不少其实并不贫困的人也能占用那些名额。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学校并不是真心想帮助学生,而只是为了在社会上搏点好名声罢了。所以,你给学校捐钱,根本帮不了那些没有受到学校帮助的贫困学生,而且也会便宜了一些心术不正的老师。”

江上游想起了陈方芳和胡萍,两人都不贫困,尤其是前者,是大富翁陈东明的女儿。

最近两起自杀事件都与那些没有受到学校帮助的学生有关。他不由深觉得于小静的话大有道理,又感慨自己有心无处使,点点头道,“你说的对,真是想帮人也难啊!”

“帮人并不难,就要看你有没有心了。”

“我当然有心啊。”江上游急道,“我打算去甲A踢球,挣了钱再捐给那些学生,可是照你那么一说,也没什么用啊。”

“你去踢职业联赛?”于小静惊异地看着他。

“有人说我守门守得好,建议我去的。我想挣点钱帮助他们,所以就答应了。其实这事也还没有最终定下来,我本来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不知怎么的会对你说了出来。你能不能暂时给我保密?”江上游不禁奇怪在这个女孩面前自己为什么藏不住秘密。

于小静微微一笑,道,“我会为你保密的,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江上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信任我啊!”于小静的眼睛中闪烁着笑意。

“哦!”自己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才说出来的还是其他原因,江上游自己也不能确定,只好含糊一句。

第03小节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区外。江上游经和于小静这么一交谈,心情好过多了,“谢谢你,于小静。你回去吧。”

于小静微微一笑,道,“如果你现在心情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呀!”

江上游心下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是现在回去好像有点那个了。想了一想,道,“麻烦你和他们说,我真的不生气了,让他们好好的玩个痛快。”

“你难道这么放不开吗?”于小静似乎看穿了江上游的心思,微笑之中别有一层意思。

江上游老脸一红,只听对方继续道,“如果你能回去,我们才能真正玩得开心。这个道理,你那么聪明,总能明白吧?”

江上游自然明白,也知道自己的离场的确破坏了气氛,心下不禁犹豫。于小静一把拉起他的手,便往里面走,“还犹豫什么,一点不想男子汉。”

江上游满脸通红,一半是被于小静说的,一半是因为这还是除跳舞外第一次和异性的手接触,而且还是这么出众的女孩。江上游感受着那只柔荑的温暖,心中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这算不算是牵手啊?”

于小静拉了他走了几步,猛然想起什么似乎,急忙放开手,江上游不禁大呼可惜。只见于小静白崭的脸上升起一朵红云,显然这一拉也有点冲动的成份。

这么一拉,倒让两人间升起一丝尴尬,沉默了一阵。

江上游的心呯呯乱跳,却不知该不该道歉,毕竟是她无意中主动拉他的,这个道歉似乎有点不伦不类。烦恼间,忽听于小静道,“江上游,你真的想帮助那些贫困生吗?”

“那当然,可是像你说的,通过学校又不行,我实在有力无处使啊?”江上游一提起这事,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靠自己直接帮助他们?”于小静看着他道。

“我也想过。”江上游垂下头,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他们。”

“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的,不要灰心。”于小静微微一笑,忽然又道,“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商量商量好吗?”

“啊?”江上游不禁惊呼,这个女生居然会主动请他吃饭,这难道是什么暗示吗?

“别误会。”于小静显然知道他想什么,脸上一红道,“在教室里说话不方便,所以去饭馆比较合适。”

“啊!”江上游不禁有点失望,“好的。”

“那说好了,你不能爽约啊。明天晚上6点在风味餐厅的包房,不见不散。”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我也想帮助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啊?”

于小静又笑了起来,“拜托,江上游,你不要问那们幼稚的问题。我帮他们当然是因为我像你一样,也是一个好人啊!”

“仅是这样吗?”尽管于小静的脸上还带着笑,但江上游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对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第04小节

众人见江上游回来,先是一愣,接着则大声欢呼,唯有那杨红实在不识趣,居然问道,“江上游,你怎么回来了?”

江上游实在怕死她了。其他人纷纷斥责,马忠喜道,“好臭,好臭。”黄怡道,“杨红,你再这么说话小心嫁不出去。”

“女人一定要嫁的吗?”杨红朝黄怡叫道。

“那你就打光棍吧!”

“女人不可以取吗?”杨红又道。

“懒得理你!”

“那就不要理我!”杨红气道。于小静见气氛不大对,连忙说道,“杨红,难道你不希望江上游回来参加我们的生日晚会吗?”

杨红道,“才不是呢。他肯回来我很高兴啊!”江上游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有点感动。只听于小静又道,“那你还问什么呢?大家开开心心继续开晚会,怎么样?”

“好啊!”众人齐声叫好,杨红、黄怡两人刚才本是开玩笑的,只是一时下不了台。

于小静给了两人一个台阶,立时就把刚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整个厅里气氛融融。

江上游看着正在谈笑风生的于小静,又是佩服又是感激,佩服她三言两语就将刚才的尴尬化解,感激她为自己解了窘境。

“明天,她会和我谈什么事情呢?”

※※※

PS:我对黑道不是很熟悉,所有写着写着就向传统武侠靠拢了。有的书友建议我删去,可是我没办法删去。倒不是我舍不得那区区几万字,而是这些情节和后面的情节有很大关系,如果这里却掉,那后面我想好的很多情节都要去掉,江上游的感情戏也要去掉不少,因此除非有更好的情节构思,不然是不会删的。但书友们的意见还是要听的,可惜我看得现代小说太少,不知那些地方有借鉴,希望书友们能够为我指条明路。另外想要说一说的是,批评是好的,我也希望多看到一些对小说的改进有意义的批评,而且会专门整理贴出来以听取更多书友的意见,但“垃圾”之类又没有什么建设性的评语太伤人了,不喜欢看就不要看了,写小说也不容易,我不容易,其他作者也不容易,拜托书友们能对每个作者笔下留情。

谁与争锋第四十五章创业之议(上)

(更新时间:2006-5-813:54:16本章字数:8172)

(一)

“她为什么要找我商量呢?”这个问题江上游从昨天晚上一直想到现在,“如果她想帮助人,可以找胡萍、金莹她们,也可以找她的那些追求者啊!难道她看上我了?”江上游忍不住又将眼睛瞟向了于小静那里。

透过重重的男生女生的包围,终于看到了那张秀丽的脸。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用心,似乎几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只有前方的投影幕布和老师的讲解。她不时低下头记些笔记,或者凝神思索着什么。江上游看了不禁暗暗惭愧。虽然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非常强,很多知识看看书都能懂,可是有些课本编得实在太烂了,错误百出(江上游有的时候都怀疑这些编者是不是自己也不懂),恁他怎么理解都行不通,最后不得不向老师或参看其他相关的书本才能解释。与其把时间花在排队请教老师或到图书馆查看其他书籍,为什么不在课上好好听讲呢?江上游心下有了计较,“可是,她可能看上我吗?我有什么地方好呢?我不是喜欢施心如吗?唉呀,又思想不集中了。好好听课,好好听课……”尽管脑子里这样想,但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往那里瞟。

“你是不是喜欢于小静姐姐啊?”那个声音有点不满,又有点试探性。

“不是,不是。”被人看到了,江上游不免有点慌乱。

“不是你紧张什么?”那个声音相当不满。

“真的不是。陈方芳,这事你不要乱讲。”真的不是吗?好像不是。江上游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明明喜欢的是施心如,为什么突然又那么在意于小静是不是喜欢自己呢?江上游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相当专一的人,这时不免对此有点怀疑起来。

“我不会乱讲的。”陈方芳叹了口气。

江上游这下放心了。虽然这个女孩口锋不是很牢,但答应不说的是一定是不会说的,江上游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很了解这个女孩。看着对方神色之间似有忧虑,他忍不住轻声问道,“陈方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方芳看了边上的汪华等人,后者马上展现出一个非常迷人的微笑,但江上游看得觉得恶心。陈方芳朝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来,“江上游,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什么?”江上游惊呼起来,汪华四人也惊呼起来,立时引来了老师和同学们的注意。江上游自知失态,连忙站起来向老师道歉,那老师脾气不错,只说了一声“下次注意”便不再追究。同学们看了他们一眼以后,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听课,于小静则连头也没有转过来,似乎思考着什么。汪华四人见老师似乎没找他们麻烦,也省得道歉,但心里却是相当震惊。“一起吃饭?难道陈方芳真是看上了这个小子吗?”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陈方芳脸上羞红,轻声责备。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江上游连忙解释,并瞥了汪华四人一眼,心想,“他们也叫了,为什么只责备我?”

“你不要误会啊!”陈方芳说这话的时候脸更红了,眼皮跳个不停,“我只是想谢谢你。”汪华等人终于松了口气,想来江上游以前帮过陈方芳的忙,所以陈方芳要谢谢他也不奇怪,人之常情。只要不是约会就好。

“谢我?”江上游则一愣。

“对啊!”陈方芳转过头,脸上红色尚未退去,一付娇羞的神态,江上游看得不由一呆。只听她轻声说道,“我自从练了你教我的方法,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学习起来也越来越轻松了,所以要谢谢你啊。”

“啊,终于有用了。”江上游不禁欣慰,能帮上朋友的忙是一件快乐的事。“可是,这是小事,你不用谢了。”

“我一定要谢谢你的。”陈方芳又嘟起了嘴,江上游一看这付架势,就知道她主意已经打定,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是吗?”陈方芳双眸看着他的眼睛,“不能改天吗?我可是好不容易……”

“不行啊!我已经答应她了。”

“哦……”陈方芳长长地“哦”了一声,低下头。江上游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可惜了这顿饭,但于小静的约会还是比它重要。舍重取轻,也没有做错啊!

“是男生还是女生啊?”陈方芳忽然又转过头来问他。

“这个……”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一定是女生。”

江上游无奈地点点头,心下奇怪,“为什么我会犹豫呢?直接告诉她不就可以了,但为什么会犹豫啊?我在乎什么?”

陈方芳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江上游看了她一会,轻声叫了几声也不见她转过头来,便继续听课。反正这个女孩子有一大优点,就是不记仇,估计这事她明天就忘了,所以也不放在心上。汪华四人则心中大喜。在他们眼中,江上游实在占用陈方芳太多时间了,如果两人闹僵的话,课上陈方芳就会和他们说话多一些,有助于增加感情。同时,他们也奇怪,“哪个女孩子居然会看上江上游这个人?

(二)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转过一个角,包房就出现在眼前,江上游心中不禁又紧张起来。不管这次约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毕竟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请他吃饭,江上游一点不敢马虎,不仅刻意穿了一身西装,而且还专门请教了一下马忠喜和女孩子吃饭要注意些什么。想起马忠喜追着他打听他和谁约会,自己却硬是没告诉他,江上游以下不禁有点惭愧,但又一想,反正自己与于小静是商量正事,这事与其对马忠喜说,让他误会,还不如不说的为好,心下又有点释然。

江上游推门而入,却发现于小静已经在里面了,对方看到他,向他招招手。马忠喜教自己的第一点――一定在比女孩子早到都没有做到,江上游不禁大叹失策。

“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来这么早。”江上游边在于小静对面坐下,边道歉。

“其实我也是刚来。”于小静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递给江上游,“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不要客气,今天我请你。”

“这怎么好意思,应该我来的。”江上游推辞道。

“今天是我请你来的,当然我请客了。你再推辞,我可不高兴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见于小静的话都说到那种田地上了,江上游便不再推辞。而且马忠喜还教过他,如果女孩子坚持请客,就让她请好了,只要最后钱抢着付掉就可以了。所谓“你请客,我掏钱”就是这个道理。江上游略略点了两个菜,然后将菜单交给于小静。

“就点这么少啊?”于小静看了看道。

“各人口味不同,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所以你喜欢吃什么还是自己点好了,我可不敢代劳啊。”江上游尽量使自己的话风趣点,这也是马忠喜教的。如果和女孩子单独会面,男生一定要多说些话,而且要风趣,不然气氛会很无聊的。江上游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

“你说的也是,可是两个菜太少了。你多点一点吧。”

“不,我够了。”

“你别客气哦。”

“不客气,真的。”

“那我帮你点吧。”说罢,她便在菜单上勾了几下。江上游见状急忙道,“你别点那么多,我吃不下。”

“不多啊,只是6个菜和一个汤呀。你们男生的饭量大,怎么会吃不下呢?江上游,你不要客气啊。”说罢,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给我一瓶可乐,江上游你喝什么。”

“就可乐吧!”江上游说完,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肚子。马忠喜的教导,女孩子吃起饭来比较慢,作为男生一定要配合她的节奏。如果自己的肚子有点饿的话,最好去之前先吃一点东西,以免得因自己不自觉地不停地吃东西而失态。更重要的是,和女孩子单独吃饭的主要目的不在于吃,而是在于聊天,边吃边聊会损坏自己形象的,因此,一般少动筷为妙。江上游饭量一向很大,为此他在下午5点多时已经吃了一点,一个不小心居然差不多吃饱了。面对那么多菜,江上游觉得颇难处理,只好指望自己的胃动力强一点,尽快消化掉。

(三)

于小静点了两个冷菜,很快就上来了。江上游拿起可乐瓶,打算给于小静倒饮料,这也是马忠喜教他的。于小静却从他手里拿过,道,“我自己来好了,你不用客气。”这种情况马忠喜没教过他如何处理,江上游愣了半响,反而是于小静把他的杯子倒满了。

江上游不好意思地坐下,却听于小静道,“江上游,你昨天有没有想到怎么帮那些贫困的同学了吗?”

“啊?”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会请他吃饭,根本就忘了商量的主题。于小静见江上游愣在那里,满脸惭色,知他没有什么进展,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江上游尽收眼底,心下又是惭愧又是自责,“为什么自己老是胡思乱想呢?如果昨天到现在好好想一想,说不定有了一点计较。”

“对不起,我还没有想到。”既然没什么注意,江上游只得实话实说。

“你不用道歉啊。只有一天时间,没有想到也很正常啊。”于小静似乎一点不介意,她轻抿了口可乐,又道,“其实,这个问题我都已经考虑了快两个月了,也只是有一点点想法。真的很难想的。”

“你已经考虑了快两个月了?”江上游心下不禁一惊。难道这个女孩刚进学校不久就开始考虑帮助那些贫困生了吗?

“是啊。”于小静看着杯中的可乐,有点伤感地道,“可是,我可能比较笨吧,想了那么久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

“你一点也不笨,比我有见识多了。说到笨的人,我才是。”

“你很聪明,只是涉世不深罢了,等你融入这个社会,就会比我有见识多了。”

“不说这个了。”江上游觉得再讨论这个“笨不笨”的问题实在颇伤脑筋,适时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了一点点想法了吗?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听听?”

“其实还不是太成熟。”于小静似乎有点顾虑。江上游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会笑话她,便道,“我不会笑话你的。想法成不成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来商量一下。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于小静脸微微一红,道,“江上游,昨天我并不是笑话那个人的想法,只是他的做法太……,所以我才……。其实我的确不对,那人心那么好,不管他做法怎么样,我都不该笑他的。对不起啊!”江上游知她口中那个人指的是他,连忙道,“于小静,那件事那个人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你说说你的想法,好吗?”

于小静点点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创业,可是我不知道入哪一行好啊。”

“创业?”江上游吃了一惊。

PS:最近自己有点事情要做,还要学习一下别人的长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所以请各位书友原谅。没什么意外,这本书会写到底的,不会成为太监书,这是对各位书友的交代。

谁与争锋第四十六章创业之议(下)

(更新时间:2006-5-813:54:28本章字数:6859)

(一)

“是啊!”于小静道,“我想了好几种方法。如果我们把钱直接给贫困生的话,就以我们这点钱是帮不了多少人的。如果去炒股票的话,我们对股票又不熟,而且股票的趋势也很难把握,万一亏了那更不能帮人了。如果委托金融中介投资的话,也赚为了多少钱。当然还有好多种挣钱的办法,可是这些办法都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我们好像是施舍给贫困生钱似的,这难免会让他们有些不好的想法。反之创业就不同了。创业如果成功的话,我们不但可以得到更多的钱帮助贫困生,而且将他们吸收到公司里,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解决自己的经济问题,这样就比直接给他们钱好多了。”

“你说的不错啊!可是,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他们是学生,还有很多课要上的,不可能经常上班;二是如果创业的话,我们必然会涉及一个行业,那么也只有与这个行业相关的专业的学生才能得到帮助。”尽管江上游觉得于小静这个提议还有不少问题,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考虑的层次要比自己高,范围要比自己广。

“这些我已经考虑过了。不同的专业的学生上课的时间有错开的,而且每个学生一个星期除双休日以外至少有一天的时间,因此可以根据他们的课余时间安排几个人在一个岗位上轮岗。这样,不仅可以解决你所提到的第一个问题,而且也可以扩大受到我们帮助的学生的范围。至于第二个问题也不难解决,每个公司分成好几个部门,如实业型的企业,可以分为主营部,人事部,投资部,财务处等等,需要各种专业的人才,我相信一定能吸纳学校好多专业的贫困生。另外,正在做实业时,除了技术性很强的岗位,所需要的专业知识都不是要求很高,一般大学生学习一个星期左右就能上手。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我们倒底选择那一行才能顺应现在的形势,蓬勃顺利地发展呢?”于小静说罢又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江上游也在飞快地活动着脑细胞。于小静的提议无疑是给他指了一个方向,但怎么朝那个方向前进,前进的道路上是否有多少困难却还是相当不明朗。江上游思付一阵,入哪一行他没有想出来,但又发现了一定的问题。“于小静,我还有两个问题。我虽然没有看过别人创业,但也知道创业离不开资金和人。我们先不说资金的问题,就凭我们两个才大一的没有什么经验的大学生能搞起来吗?”

于小静点点头,道,“其实这两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我知道现在注册企业不同的行业都有不同的资本金要求,所以,没有一百万是不行的。但这个江上游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弄到一百万?”江上游大吃一惊。一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于小静平时的穿戴都很一般,怎么也不像是能拿了一百万的人。

“一百万我可拿不出来,不过我能想办法借到的。”于小静笑着道。

“哦!”江上游算是接受了于小静的解释,可是,能借到一百万的人绝不简单,这个于小静到底是什么身分?江上游思付间,只听对方继续道,“至于人的方面,我打算从两方面入手。一是公司成立后到社会上招聘一批相关行业有经验的人,毕竟公司的正常运作离不开这样的人才;另一方面,我们需要再找一些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参加。到现在为止,除了你以外,我还没有找到其他人,江上游,如果你也同意的话,以后也留意一下,好不好?”

“好啊。可是,你为什么会先找我?”

“当我知道你是高考状元时,我就有这个打算了。后来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而且这次你还捐出5万块,这事更加肯定了我对你的判断。江上游,你真的是一个又聪明又善良的人。”

于小静赞许的眼光反让江上游一阵脸红。

(二)

两人谈话间,服务员端上了一盘热菜,江上游借着招呼于小静吃菜回复了正常的脸色。于小静夹了一筷,道,“江上游,你也吃啊。挺好吃的。”

江上游不好客气,也夹了一筷,味道的确不错,只可惜肚皮已经饱了,没办法勾起食欲。

于小静放下筷子,看着江上游问道,“江上游,你觉得我们还有没有问题没有考虑到?”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江上游摇摇头道,“其实你已经想得很周到了。我只是担心我不能胜任。”

于小静笑道,“能力可以培养,关键还是有没有帮助别人这个心。再说,如果连高考状元都不能胜任的话,我还能找谁呢?”

江上游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于小静的话也对,自己的智力之高在学校里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别的大学生能够创业,自己为什么不能?他不禁点点头。

于小静继续道,“现在其他事情都已经考虑好了,唯一的难题就是我们选择哪一行?江上游,如果你能够花一定的时间考虑的话,我想你肯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样呢?”

“自己可以吗?现在整个经济形势,行业结构等等自己都不了解,如何能想到哪个行业才是能够进入的?”江上游一时不敢答应,毕竟自己对社会的了解不是很多。他看了于小静一眼,对方满脸期盼。

于小静见江上游迟迟不答,心中不禁有点失望。眼前这个人,不论智慧还是心地都是合作伙伴的上上之选,可是唯一的缺点对自己好像信心不足。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正想说“算了,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考虑吧”,却听对方忽然道,“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你放心。”于小静大喜,她相信以江上游的才智一定可以想到好的办法,心中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太好了,江上游。啊,菜都快凉了,江上游,你快吃啊。”

眼前这女孩,喜悦之色形于颜表,江上游不禁欣慰,深觉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尽管自己现在不行,但以自己的学习能力,一定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所需要的知识。经过清影恨天的开导,以自己目前的智力,难道还会被这一区区小问题难倒吗?再不济,还可以请教清影恨天这个家伙。”江上游不由信心回复,但面对眼前这么多食物,江上游不禁又犯起愁来。马忠喜和他说过,和女孩吃饭,如果女孩子吃得少,剩下的男孩子一定要解决掉,千万不要浪费,否则会给女孩子造成浪费挥攉的印象。于小静每个菜只少微挟上两筷便不吃了,留下许多,若是平时,江上游自付解决起来不成问题,可现在肚子已经微饱,实在颇难处理。另外,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马忠喜的这一条教条与前面“尽量少吃”这一条教条在现在的情况下有点自相矛盾,江上游也不知道如何取舍。

于小静丢掉了包袱,心情大好,不断地让江上游吃菜。江上游肚子痛苦,但不好在这个女孩面前表现出来,有多少吃多少。在于小静的助威,江上游的努力奋斗下,终于把这顿饭菜全部解决了。江上游虽然想付帐,但大腹便便,行动缓慢,被于小静抢了个先,江上游只得作罢。

(三)

走出餐厅,晚秋的凉风让江上游吃得有点浑的头脑清醒了一下。根据马忠喜的教导,吃完饭应该送女孩子回去,江上游自然提了出来。于小静也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第二次单独与于小静走在一起,江上游虽然想说点话,无奈肚子实在难受,一开口似乎就牵动到胃,一阵翻腾。于小静也没有说话,微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江上游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也看到江上游,便远远就叫道,“上游,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方洋,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江上游停下步子问道。方洋一会儿便走到两人面前,居然是先朝着于小静打个招呼,“于小静,你好啊!”于小静礼貌地应了一声。“原来方洋已经认识她了。”江上游不得不佩服方洋行动效率之高,他看着方洋似乎只顾着与于小静说话,忍不住提醒道,“方洋,你找我有什么事?”

“急事,急事。”方洋的神好像是被江上游招了回来,“天档打电话来问我你在不在我那里,说是有急事找你,所以我就出来找你了。你快点回去吧!”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急事?”江上游不禁有点奇怪。

“快回去吧,王天档找你找得很急的。”方洋催促道,但眼神中似乎有另一层东西,江上游却没有注意到。

“啊!”听方洋这么一说,江上游心里也忍不住急了起来,他瞟了于小静一眼,方洋见状,忙道,“我送于小静回去吧。你快过去吧。”说罢,又是打眼色,江上游看到以后,脸露疑惑之色。“蠢才,真是蠢才!”方洋气得心中大骂。

于小静见方洋的口气异常焦急,也道,“江上游,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江上游来不及细想,眼见方洋神色之间如此焦急,不知有什么大事,心下也非常担心,便道,“于小静,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方洋,你帮我送她回去吧。”说罢,便转身急急向寝室方向走去。

方洋看江上游走远了,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向于小静做了个优雅的请的姿势。

谁与争锋第四十七章反省

(更新时间:2006-5-813:54:39本章字数:7204)

(一)

江上游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和痛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寝室,却见王天档和其他四人正在厅中看电视。

“天档,你找我有什么事?”江上游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问道。

王天档回过头,“上游你回来了。咦,你脸上怎么有这么多汗?”

“快说啊,你找我什么事?”

王天档一愣,“我几时找过你了?”

江上游闻言顿时怔在那里,忽然觉得食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想忍下去,但怎么也忍不住,便急忙冲到卫生间里,对着抽水马桶“唱”了起来。王天档等人面面相觑,“江上游身体一向很棒,今天怎么吐了起来?”

待江上游从卫生间出来时,脸色惨白。众人围上去嘘寒问暖,王天档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问道,“上游,你今天吃什么东西吃坏胃了?”

江上游喝了两口水,摇摇头道,“只是吃得太多了。”

马忠喜责备道,“我不是叫你少动筷子嘛,你怎么不听?”

“我也想啊。可是她点得太多了,她自己又吃得少,所以其他的我只好代劳了。”江上游苦笑道。

“你怎么这么笨。”马忠喜道,“你吃不下可以不吃啊!”

江上游一愣道,“你不是说,剩下的最好全部吃掉,不然会给人造成不良印象的吗?”

“唉,你怎么一点不懂得变通呢?”马忠喜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变通?”

“是啊!”马忠喜道,“凡事都要讲究变通。既然你吃不下,何必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呢?”

“唉,”江上游长叹一口气。自己这么聪明,为什么连变通也不会呢?王天档见江上游脸色灰暗,忍不住劝道,“上游,你身体不适就先去休息吧。”

江上游点点头,但心中却放不下一件事,他抓住王天档的胳膊,“天档,你真的没找过我?”

“我没事找你干什么?”王天档奇怪道,“上游,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江上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难受之极。方洋居然真得骗他,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那个向来真话不多的家伙。

(二)

江上游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幻不定,众人摸不清所以然,问他又不见回答,,便忙自己的事去了。但不时又回过头来看看,关心之情益于颜表。

与方洋对话的一幕幕,方洋的各种表情再次在江上游脑海一一掠过,江上游终于明白了方洋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意图。方洋一直就致力于追求于小静,这个江上游一早就知道,他当然会利用各种机会接近她,找个理由把自己这个灯泡支开。这样一想,似乎不是这个老朋友故意彻底地骗他。这个结论至少让江上游舒服了一点。但自己为什么现在才能领会方洋当时的表情呢?

“哈哈哈……”脑海中突然传来清影恨天的大笑声。

“你笑什么?”

“你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岂不可笑?”

“你知道你就说,笑什么!”作为被嘲笑的对象,江上游心理有点不舒服。

“实在太可笑了,所以忍不住要笑。”

“你……”

“你没有资格生气!”清影恨天严肃的声音打断了江上游的发飙,江上游不由一窒。只听清影恨天很不满的声音继续,“拥有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智力,却被这点小把戏骗得晕头转向,你有资格生气吗?”

江上游本想破口大骂的意识顿时被震了回去。清影恨天的话不是没道理,自己拥有这样的智力,却一直到知道被骗了才搞清事情了来龙去脉,自己确实应该感到可耻。“可是为什么呢?”江上游沮丧地问道。

“哼,”清影恨天冷哼一声,“蠢才,你就像个捡到富可敌国的财宝,却还去向别人讫讨的乞丐。不是吝舍,而是不会运用。如果你当时运用你自己的智力结合当时的环境去分析一下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方洋的意图呢?结果,你选择了盲目相信。如果由你指挥军队的话,你的军队灭亡的时候恐怕连自己是怎么灭亡的都不知道。可笑啊可笑,堂堂一代奇才的我,居然会跑到这样的蠢才身上。”

江上游被说的满脸通红,却无话可驳。实际上,江上游内心根本不想反驳。自己的表现的确令这位所谓“奇才”太失望了,而且清影恨天说的也是实话。自己拥有了这样的智力,却不会主动去运用。这是人的本性本是懒的,还是自己的确是个蠢才?江上游不知道答案,但清影恨天的心酸和讥讽毕竟起了作用,这一刻,对江上游将来的成长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连清影恨天都没有意料到。

(三)

方洋的到来大约是半个小时之后。显然,尽管这小子想尽办法磨洋工,但也没拖得了多少时间,完成护送佳人回闺房的任务后便没戏唱了。“上游,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当时,方洋看到江上游急奔而去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小把戏把这个老朋友整了。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故意的,但方洋实在不知道江上游知道受骗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因而,这时尽管在道歉,但还是有点畏缩。一向自我感觉萧洒不凡的他,做了亏心事之后还是不免心虚。

江上游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生气,但分析问题下来,毕竟是自己领悟力太差,而方洋又不是没有暗示。他叹了口气,“算了,下不为例!”王天档奇怪道,“方洋,你为什么要道歉?”

方洋没有回答他。本来他已经准备了一番说词,也作好了被挨揍或挨骂的准备,但本没想到江上游这么大度,他又是惊讶又是欣喜,根本没听进王天档的话。他怔怔地道,“真的算了,你不打我一顿出气。”

江上游勉强一笑,“我的拳头上打贪官,下打流氓,不打朋友。”

最后一词“朋友”让方洋顿时轻松起来,“哈,上游你人真好,真够兄弟。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做了。其实我说出来后,就有点后悔了。可能是骗女孩子的话说多了,不知不觉将说谎当成习惯了吧!”方洋用手托起下巴,作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样子摆得还有点造型。不料,这个造型不到两秒,便变成了捂着头下蹲的熊样。“上游,你不说好不打朋友的吗?”

江上游作出一副贼悉悉的样子,道,“比喻不恰当,该打,以示惩罚。”

“什么比喻不当?”方洋叫屈。

一边的王天档笑道,“我都听出来了。”另外几人也是偷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江上游也暂时把那些不快抛开。两人闹了一阵,方洋突然问道,“上游,今天你怎么会和于小静走在一块的?”

江上游还没回答,一边的马忠喜已经一蹦三尺高,“上游,今晚和你一起吃饭的女孩是于小静?”

“是于小静?”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在于小静的追求者的队伍中,江上游从来没有出现过,但却能邀得佳人共进晚餐。难道于小静对这个貌不惊人的江上游有意思?众人中,马忠喜和方洋两人脸都绿了,其他人则惊讶得合不扰嘴。

“误会,误会”江上游连忙解释,并把于小静找他谈论创业的事,以及动机和打他的原因都与众人说了。众人闻言,马忠喜和方洋松了口气,其他人则对此观点纷纷发表意见。

黄怡道,“创业是件好事,但现在创业是不是太早了?”

“有志不在年少。”李放道,“大一创业又怎么了,在上个世纪,有好几个商业巨人在他们不到二十时都开始创业了。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经验,又没有社会关系,还没有资金,如何才能创业?”

“经验和社会关系没有都没太大关系,我们可以招收一些社会上的退休人员或在职人员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关志宇摇头晃脑道,“问题是,资金从何而来?

“资金这事情倒不是太大问题,于小静说能够解决一百万。”江上游话一落音,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几人面面相觑,“这于小静是什么来头。”只听江上游继续道,“问题是,现在中国经济不太景气,加入WTO以后,国内各行各业的生存都面临严重困境。我们加入那个行业才能实现我们创业的目的呢?”

这个问题对这些入世未深的大学生来说,确实太难回答了。而这个问题,确又是创业的核心问题。谈到这,众人沉默了了一阵,开始发挥自己的脑子。突然,两声“好”同时响起,一个是方洋,一个是马忠喜。江上游以为他们有了主意,心中一喜,问道,“方洋,马忠喜,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其他人也把眼光投向二人。

方洋不理众人眼光,感慨道,“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啊。若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几人嗤之以鼻,又将目光集中到马忠喜身上。只见马忠喜舌头已经伸到了嘴外面,眼中尽是炫迷之色,江上游突然觉得耳朵很不舒服。“又漂亮又有钱的富婆啊!我爱死你了!”马忠喜此言一出,众人厥倒。

居然把这次神圣的助困活动牵扯到这个方面,自命正义之师的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开始对马忠喜进行了人身攻击,方洋对这个情敌更是趁火打劫。马忠喜左躲右闪,悔不该把心理话放出来。这时,电话龄求了他一命。众人停止了无理打闹,正在边上的马忠喜飞快地接了起来,然后抬头冲江上游叫道,“上游,找你的。是个男的。”

(四)

江上游接完电话,看到周围的众人好奇地盯着他。

“我脸上有花吗?看我干什么?”

王天档喃喃道,“我们刚才听你说好像要去什么训练基地?是不是真的!”

江上游释然一笑,“不错,我后天去上海申花队训练基地试训。”

谁与争锋第四十八章可恶的巴西老头

(更新时间:2006-5-813:54:49本章字数:6458)

“喂,江上游!”刘星虽然个子不高,但申花训练基地的大门边上没有其他人,江上游在马路对面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正跳着挥手大叫的人。

“刘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还没到时间呢,客气什么。”刘星拍拍江上游的肩,笑道,“上游啊,以后我可就是你的经纪人了,别先生来先生去的叫我,你就叫我刘星或阿星就可以了。”江上游知道有些人喜欢在称呼上随便一点,也不勉强便点点头。

刘星满意地“呵呵”一笑,道,“那么,未来之星,我们进去吧。”江上游嫩脸一红,却见刘星已向门卫出示了一张证件,然而又解释了几句。那门卫用狐疑的眼光看了江上游几眼,才同意放行。这里是申花训练基地的办公地点和球员的休息区,整体按照故代园林小品的设计,显得古典、雅致、幽静,与不远处球员训练场火热朝天形成鲜明的对比,又让人感觉有点格格不入。

江上游两人沿着林中的道路,七转八折走进了一幢三层的大楼。刘星道,“上游,我们先去见一下申花俱乐部的陆总经理。”江上游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没有意见。两人不久之后,便见到了这个年近半百,有点微胖的陆总经理。

“刘公子,哈哈哈。”陆总经理一见到刘星便热情地与之握手,话音中似乎带着点北方人的豪爽之意,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却让人不愿将“豪爽”两字与之匹配。江上游跟在后面,虽然看得出这个陆总经理有点做作的样子,但能让他这么做作的人也是极少数,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年纪轻轻的经纪人有这种能量吗?这个刘星倒底是什么身份?江上游正在思付间,两人寒喧完毕,分主宾坐下,江上游坐在刘星边上,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端了三杯咖啡放在三人面前。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神奇门将江上游。”刘星开始为两人介绍,“这位呢就是大名鼎鼎的申花俱乐部陆知非总经理,未来的俱乐部董事长。”

江上游礼貌地问候,“陆总,你好!”陆知非哈哈一笑,道,“刘公子说笑了,董事长之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尽避口上这么说,但这个微胖的中年人眼中却没有那么一点谦虚。刘星笑道,“陆总啊,现在业内人士谁不知道,申花俱乐部的大权尽在你手,曹董只是在外摆摆样子,这个联赛结束后就要下台了。”两人就这个无聊地问题抛来抛去,足足闲聊了半个钟头才罢休。这段时间,江上游一开始还能忍着听几句,到后面听来听去就是那么回事,差点就睡着了。

“陆总啊,我拜托你的事,是否办好了啊?”

“刘公子交待的事我怎么敢怠慢呢?”陆总经理瞟了坐在刘星边上的江上游一眼,道,“这事我已经跟那人巴西老头说过了,我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但他说先要看看人再决定。”江上游听他们终于谈到了正是,连忙打起精神。

“哦,这也是应该的。老塔在球场上吗?”

“在,老塔听说刘公子带来一个神奇门将,高兴得不得了,早就急着想见见了。”

“太好了。我们快去吧!”刘星闻言,言语中也忍不住兴奋。江上游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但现在去见的人可是在2006年世界怀上带领巴西国家队夺得亚军的前任主教练塔而雷斯。虽然因为没有拿到冠军被炒了鱿鱼,但能带巴西国家队的教练可不是泛泛之辈。一个普通人去与一个世界级的足球教练会面,江上游岂能不激动。

二训练场上,江上游看到了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心情相当激动。虽然江上游不属于追星族之类,但是,这么轻松地近距离地接触明星的机会不是每个大学生都有的。江上游忍不住诱惑,左顾右盼,大饱眼福。场中,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高个白发老头正在向一些球员演示着带球的基本动作,那人便是申花队的主教练巴西人塔而雷斯。

“你好,老塔。”刘星调了一句英文,上去与塔而雷斯拥抱,显得二人关系非比一般。江上游两眼盯着这个世界名人,紧张得有点手足无措。只见两人寒喧了一会儿,刘星指着江上游道,“老塔,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神奇门将。”江上游连忙问候,“塔而雷斯教练,我叫江上游,很荣幸能见到你。”边上的翻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将这些话用巴西语翻译给塔而雷斯听。边上的球员闻言,略略一呆后,便像看一个怪物似地,侥有兴趣地开始打量着这个小蚌子。这些目光让江上游感觉浑身不舒服。

塔而雷斯瞟了江上游一眼,脸色突然呈现出一副生气地样子,接着朝正在训练守门的一个门将叫道,“库列奇!”那个名叫库列奇的人见到教练召唤,连忙跑了过来。塔而雷斯将江上游拉到库列奇身边。库列奇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六的壮汉,相貌威武,以江上游作为衬托,顿显得气势不凡。这两人站在一起,江上游顿有一种泰山压顶地感觉,别人的感觉自不用说了,连刘星也觉得这是一副巨汉与小丑共舞的画面。

三“库列奇是我的同胞,是我将他带到中国。他才是真正的门将,而不是跳梁小丑,只有他把守的大门,我塔而雷斯才会放心。”翻译如实地表达着老塔的话,连生气的语调都觉得一模一样,仿佛已经与老塔融为一体,“库列奇是一个优秀的门将,他在队期间的表现有目共睹。刘星,你难道认为这个瘦弱地你一个病猫一样的小蚌子比他还优秀吗?”

“是有目共睹。要不是这个门将太烂,申花也不会被其他队伍攻进那么多球。巴西人其他位置也许还值得称道,但门将这个位置,向来没出现过什么值得称道的人物,跟咱中国不是一个水平?”这些话刘星心里说说,口上则另有一番说词,“老塔,先不要生气。库列奇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地门将,但我带来这个少年也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很优秀的门将。也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只要试一试,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翻译的话刚一落音,塔而雷斯突然抓着江上游的手臂,拖着他来到球门前。众人看到这个少年被这个老头轻易一拖就拖得脚步踉踉跄跄,俞发认为这个少年弱不禁风。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江上游敬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而且又是一个世界名人,就顺着让他拉着走,否则略一抗劲,恐怕这个老头的老骨头就不好受了。

塔而雷斯双手一会儿在江上游头上比比,一会儿又在他两边比比,叽哩咕噜一通。

“我塔而雷斯是世界级的教练,向来以眼光独到闻名。在我看来,像这样的身体条件,根本不需要测试就知道这个人根本不适合做守门员。”

“你怎么可以这么武断呢?”刘星这时也有点不满,江上游心里不舒服更不用说了。这时,一边的陆总经理也开了腔,“老塔,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吧!”

塔而雷斯(翻译)吼道,“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眼光。”说完,又鄙视地看了江上游一眼,道,“除非我不在这里做主教练,否则这种条件的人想都别想进来。”

刘星脸色铁青,江上游心头大怒。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级的教练居然如此没有伯乐精神,连给他试一次的机会不给。

“上游,你好好表现表现给这个老顽固看看,证明一下他的差得不能再差的眼光。温选,你打点球。”那名被叫到的温选是申花队主力前锋之一,今年联赛有不错的成绩,已经打进8球。他闻言便欲拿着球站到罚球点上去,不料塔而雷斯叫道(翻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又对刘星道,“刘公子,如果你执意要试的话,就是对我塔而雷斯眼光的污辱。”温选朝刘星一脸无奈地道,“对不起,刘公子。”说完退了下去。

江上游看着这个鼻吼朝天的巴西老头,心中的怒火朝天,但语气还显得相当平静,“刘星,我们走吧。和这样的‘世界级’的老先生在一起,我会折寿的。”

“等一下。”刘星狠狠地扔掉手中的烟,抱起皮球到罚球点上。“我知道你今后是没办法和这样的老头合作了,但走时也要让他知道,他的眼光就像煤油灯一样该被淘汰了。”刘星两眼凝视着江上游,“这球我来踢,你好好表现给他们看看,什么样的才是神奇门将。”

江上游知道刘星的意思,他点点头,集中全部注意力。虽然会出意外的机会并不太,但这次绝不能出意外。这是一次为尊严而战。场边的人静静地看着两人,塔而雷斯鼻子里重重的出着气,就像河马得了感冒一样。

“注意了。”刘星的一脚势大力沉,直向前方奔去。江上游灵台清明,感觉着这个球的方向和自己的位置。突然,他脸色一变,惊叫不好。

谁与争锋第四十九章南柯一梦

(更新时间:2006-5-91:46:46本章字数:8116)

一周围的球员们忍不住偷偷窃笑,塔而雷斯的老脸上也分明写着“可笑可笑”的意味。

江上游看着高出门框足足有一米的皮球飞过,无可奈何。

刘星火红着眼,看着皮球飞过门框,撞在铁网上又弹到地上。自己的球技一般,自己并非不知道,但没想到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刘星悔不该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练练自己的脚法,不然今天至少不会这样出丑吧。

“妈的!”刘星狠狠地踢了草坪一脚,结果更受伤地人却是他。江上游走过来,拍拍刘星因揉脚而较低的肩膀,道,“我们走吧。”

“要不要再试一脚?”刘星实在心有不甘,但是对自己的脚法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如果再出丑的话,人不是丢得更大了?”刘星终于决定拒决这个诱人的想法,他站起身,拍掉脚上的一点土,神色严峻朝塔而雷斯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上游,我们走。”

“刘公子……”陆总经理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经理,有话但说不妨。”

“刘公子,我也没想到老塔的脾气这么顽固,希望你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在意啊?”

“哼,我还没那么小气。”

“那太感谢了。这样吧,刘公子,我们做做老塔的工作,以后再合计合计,你看怎么样?”

“不用了,跟这种老头合作,我也会折寿的。”

“刘公子……”

“不用说了。”刘星打断陆总经理的话,道,“这事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谢谢刘公子。”陆总经理眼神中掠过一丝得意之色,刘星没有看到,一边的江上游却尽收眼底。“他为什么会觉得得意呢?”江上游细细一思量,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清影恨天捕捉到了江上游的想法,不禁连连称赞,“不错,不错,还不止一般的长进嘛!”

江上游则没有感受到清影恨天的称赞,他看着满脸堆笑的陆总经理,不觉冷汗涔涔。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江上游再怎么也看不出来,社会上居然有这么虚伪和表演天份的人。

“不用你送我。”刘星拒绝了陆总经理的好意,转身待走,忽听一个人道,“中国人对足球不懂装懂,而脸皮功夫却厚得出奇,不仅把这样的垃圾联赛水平捧为超级联赛,而且这样一个小个子垃圾居然还会有人奉为神奇门将。中国足球真是可悲可笑!”

此话一出,不仅江上游、刘星装平静的心又被挑怒,连在一边看热闹的球员们也愤怒了。在愤怒的目光的中心,说话的人,真是那个翻译,这才省起了什么似的,慌忙手脚并用叫道,“这话不是我说的,这话是塔而雷斯教练说的,我只是翻译过来。”原来习惯了对方说一句,自己翻一句的翻译,没有考虑这话的后果,将塔而雷斯喃喃自语的话翻了出来。可能,塔而雷斯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低声嘟喃一句,居然给这个翻译听到了,而且还将这句影响他和队员感情的话翻译出来。

江上游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平静地道,“塔而雷斯教练,也许中国官方是有一些人在玩文字游戏,但你说中国人厚脸皮,说中国人不懂足球,完全是没有根据的。这是对中国足球的污辱,你应该向我们道歉。至于我,我会用成绩证明给你看,我是否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翻译将江上游的话传给了塔而雷斯,但塔而雷斯神态仍然如此。他没有说话,这意味着他根本不想道歉,两只眼中依然是一片蔑视,这意味着江上游的话说了等于白说。

打这一刻起,江上游觉得踢球多了一层意义,那就是证明中国足球。

二刘星的车是宝马牌的,坐起来相当舒适,如果不是刘星坚持送他回去的话,江上游可能还要晚几年才能享受名车的滋味。然而此时,开车的和坐车的两人心里都很不舒服。

“上游,害你白跑一次,真是抱歉。”

“不,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今天也不会那么生气。”其实江上游很感谢刘星,至今,刘星已经为他做了不少事了,而且没收过他一分钱。

“我会再联系一下上海中远队的,你过几天等我消息。”

江上游本想说不用了,但一想到自己对塔而雷斯说的话,“至于我,我会用成绩证明给你看,我是否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便打住了。不通过中国超级联赛,如何向塔而雷斯证明自己?他只能说“谢谢,麻烦你了。”

两人心情不好,话也不多,便沉默起来了。

三陆知非看着刘星的宝马车扬长而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总算不留痕迹地把这个包袱推掉了。刘公子,这可不能怪我,如果我花五十万人民币年薪请这样一个球员的话,董事会肯定意见很大,明年董事长的位子就没有了啊。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刘公子,只好对不住你了。”

陆知非回到球场,却见库列奇泪流满面地再向塔而雷斯说着什么,估计今天塔而雷斯在众人面前夸了他一顿,使他激动、感动万分,现在正在向老塔说什么效忠之类的话吧。说实在的,巴西的门将实在好不到那里去,如果不是塔而雷斯顶着俱乐部的压力保他的话,他早被放到替补席上去了,甚至被炒了鱿鱼都有可能。老塔能力是有的,就是对自己的同胞太偏心了。不过,要不是这样,老塔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演这出戏,而且还演那个黑脸。

陆知非看到球员们情绪低落,知道老塔无意中的一句话刺伤了他们。尤其是“中国人对足球不懂装懂”这句,连自己这个名副其实地不懂装懂的人都觉得不舒服,试问那些以此为职业生涯,以此而得到名利地位的球员又如何能承受呢?看样子,老塔有大量工作要做了。陆知非又看了那个翻译一眼,心道,“这个翻译差不多就像机器,以后看来要找一个有点人性化的,不然,人家说一句就翻一句,弄得不好又要多生事端了。”陆知非刚想炒人家鱿鱼的想法冒出来就又被自己压回去了,“不行啊,我和老塔商量这个事时就是这人翻译的,我如果炒了他,他一气之下到刘公子那里告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唉,算了,维持现状吧。”

陆知非也许认为,这场戏他是导演的事唯有他和塔而雷斯及翻译知道,却不知道那个年轻的少年江上游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这些信息,现在正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刘星。如果陆知非知道这回事,恐怕又要惊吓出一身冷汗了。

四宝马驶进了校园,引得不少学生纷纷驻足观看。江上游抱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心情,取消了把陆知非的表演告诉刘星的想法。

“等我消息。”刘星没有接受江上游的邀请,抛下这句话就走了。江上游看着宝马带走了一片眼光,心里又想到了于小静的任务。如果自己能够在中国男足超级联赛中一举成名的话,就算不成名只要能获得可观的收入的话,创业的难度也许会少一点。如果不能进入超级联赛踢球的话,仅靠于小静提供的一百万,创业的选择面就小得多了,难度也增加不少。

“怎么才能创业啊!”江上游带着这个问题回到了宿舍。屋里几人一见到他,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上游,你和塔而雷斯说话了吧?”

“上游,你见到了哪些球星啊,有没有找他们签名啊?”

“上游,你什么时候去申花踢球啊?”

……

五2014年世界怀决赛爆了个大冷门,居然是与世界怀向来没有多大缘份的中国队和世界怀比赛的常客且向来取得优异成绩的巴西队的对决。尽管中国球迷对中国队的胜出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是还是有许多许多中国人忍受着时差的不适,不远万里来为国家队加油呐喊。

比赛开始后,情形和众人预料地差不多,中国队被巴西队逼到了后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是,巴西队众多国际巨星的射门要么就是射偏,要么就是被对方的门将没收。国际巨星们虽然很惋惜,但是他们有信心,认为这只是人家门将运气好,因此依然踢得不紧不慢。下半场,情形还是如此,不过巴西队的国际巨星们心情就不能平静了,他们好几脚势在必进的球都被对方门将没收。有些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什么鬼门将,让不让人家进球?”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巴西队虽然攻势如潮,但始终破不了对方大门。台上的球迷们看到了一丝曙光,纷纷为这个门将加油呐喊。“这门将是谁啊,比我还厉害?”江上游忍不住想要看个仔细。那人的面目逐渐清楚,“哈,就是我江上游喽。”

江上游作为国家队的主力门将,屡屡终结了对方的攻势,而且终于将巴西队拖到了点球大战。这时,喜欢巴西队的球迷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中国国家队主教练扑上来与江上游紧紧拥抱,咦,“你不是杨冰老师吗?”“奇怪,你不是高山吗?咦,周宇青你也来了。”

高山笑道,“你都来了,我们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果然,周围出现了很多熟悉了面孔,而且在看台中还看到了施心如。施心如朝他叫道,“上游,我爱你!你要加油啊。”江上游顿时心中涌起了蜜,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后,他又在人群中发现了王小刚,方洋他们,陈方芳,于小静,还有乐洁和其他几个熟悉的男男女女都来到了现场为他打气。而巴西队的球员们则看他的眼光相当复杂,又是佩服又是恼怒。教练席上,一个巴西的白发老头向他怒目而视。江上游觉得好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塔而雷斯。

点球大战,结果中国队五个球中踢飞了四个,进了一个。而巴西队却一粒未进。于是,中国队凭借这一粒入球取得了2014年世界怀的冠军。江上游与队员们拥抱欢呼,在场的球迷们唱起了国歌。巴西队的球员们无奈的无奈,哭泣的哭泣。塔而雷斯脸色阴沉,坐在教练席上。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塔而雷斯,这就是中国足球,我就是神奇门将,你懂了吗?”塔而雷斯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一夜,是一个不眠夜,中国全国各地都沸腾了。这场比赛的大功臣江上游回国后受到了欢迎民族英雄般的待遇,无数鲜花与掌声向他飞来,记者们将话筒伸向了他,无数相机和摄相头对准了他。

“我是东方电视台的记者,可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可以!”

“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有!”江上游毫不迟疑地答道。

“这个女孩一定很幸福,能告诉我们她叫什么名字吗?”

江上游脑海中浮现出施心如的倩影,正待回答。突然,施心如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模糊起来,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倩影出现在他脑海中。“陈方芳?”

“原来我们的英雄喜欢的女孩叫陈方芳啊!”

……

“怎么会这样?”江上游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的一切景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只是一场梦。

谁与争锋第五十章大富翁

(更新时间:2006-5-91:46:56本章字数:7625)

昨天的梦荦绕未去,而梦里的某个人现在就在边上。江上游一直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是施心如,然而,昨天的梦却显然要自己的一向的认定有非常大的出入。“为什么会这样呢?”江上游根本无心听课,老教授讲得东南西北他一无所闻,脑海里翻来覆去在思考这个问题,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向清影恨天这个有三个老婆,应该是一个情感专家的灵魂请教。然而,这个专家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叫了几次都不见回音。

“好没劲啊!”边上的陈方芳嘟喃一句,转过脸向江上游轻语道,“我们玩大富翁吧!”而此时,江上游的眼光正偷偷地瞄着这个女孩,正好眼光这么一碰撞,江上游做贼心虚似的连忙避开,想起昨天的梦境,心里忐忑不安。

“你刚才在看我吗?”听到陈方芳轻声追问的声音,江上游大窘,“你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矜持吗?明明看到了还问啥啊!”真想这么跟她说,但又觉不妥。“是嗯,不过只是碰巧!”江上游故作轻松地转过头,却见陈方芳白崭秀丽的脸上浮着两朵红云,显得如此娇柔,看得不由一呆。

陈方芳看到江上游呆呆的神色,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道,“我脸上有花吗?”

“花是没有,但你的脸就像花儿一样好看。”这句话不知怎么,没有经过江上游意识的同意就冲口而出。江上游不禁暗暗后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有点轻浮了?”

陈方芳脸更红,笑得更灿烂了。也许女孩子天生就是喜欢听好话的。江上游看着陈方芳灿烂明艳的笑容,娇羞的神态,顿觉心弛神摇。

“你这样说,我可会骄傲的哦!”陈方芳轻笑道。

江上游并未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言过其实。陈方芳的美丽有目共睹,不然,汪华四人组也不会贴得那么牢。不过,今天挺奇怪的,汪华那四个小子居然没有跟过来。怎么回事?

正在思付间,却见陈方芳从包里拿出一个只有16开书本那么大的手提电脑,放在课桌上,插鼠标、开机的动作很熟练,估计她已经玩了一段时间了。只听她边操作,边小声说道,“我在寝室里经常和春梅姐他们玩这个游戏,好有意思的!”她说的是大富翁,江上游自己以前也玩过,不过兴趣并不是很大。“现在在上课啊,小姐!”江上游心绪较乱,实在没兴趣奉陪。

“上课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坐这么后,前面又有同学挡着,老师看不见的。”

“上课要认真听讲!”

“你认真听了吗?”陈方芳叹了口气,“我看你好像也很无聊才找你玩的。”

“我无聊?”江上游对这个评语有点吃惊。只听陈方芳继续道,“两只眼睛不知道看什么地方,脸上表情也怪怪的,赵老师讲的课没这么恐怖吧?”陈方芳白了江上游一眼,嘟着嘴道,“你不玩就算了。”说罢,开始对这台价值不菲的电脑进行虐待。直接按掉电源,用力拨点鼠标,“啪”地一声合上显示屏,这些手上动作表示这双美丽的手的主人很生气。

这女孩子的表情真是丰富,刚才还是笑嘻嘻的,一会儿就转阴了。江上游知道自己不小心误会了她的好意,得罪了这个千金小姐,连忙道歉。依照江上游的估计,只要自己的道歉有足够真诚,陈方芳一定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快,因为这个女孩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记仇。果然,陈方芳听过了江上游的道歉,脸色很快地从阴转晴,“这还差不多。罚你陪我玩大富翁!”

“认罚,认罚。”江上游不敢造次。

陈方芳欢快地再次打开电脑,插好鼠标,然后递给江上游一个无线耳机,道,“塞到耳朵里。”江上游依言塞好,忽然想到陈方芳刚才说到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难道,她刚才一直在观察我吗?江上游想到这,心里不禁扑通扑通直跳。回想起以前陈方芳对他的点点滴滴,再怎么解释也没有办法用“我们是老同学”这个关系来圆。“难不成这个女孩子喜欢我?”这个以前被自己几乎完全排除的可能性再次提上思程,江上游的心跳不禁再次加速。

“你快挑一个头像。”陈方芳急不可待地催促道,看样子这女孩似乎很喜欢这个游戏。江上游笨拙地点了那个大胡子,陈方芳皱皱眉头,道,“我不喜欢大胡子。哼,今天一定要打倒大胡子。”江上游正待换个头像,陈方芳已经点了开始。一会儿,一个小女孩的三维形象出现在屏幕上,只听陈方芳轻声欢呼一声,道,“小鲍主出发啦!小鲍主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战胜大胡子!”说罢,又看了江上游一眼,正瞧见江某人抚着自己的脸,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脸上又是一红。

“该你了!”陈方芳的小鲍主走了三步,运气不好,没得到分数。

大胡子的三维影像从“天”而降。江上游接过鼠标,大胡子摇摇晃晃走了五点,居然得到了一个宝箱。看着这个大胡子的憨样,江上游不自觉得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幸好还不是大胡子。”江上游如此想。陈方芳点了一下,她的小鲍主又是一无所获,立时嘟起了嘴,“不算,不算。重来!”

江上游还没有表示意见,这个小姐已经点了重新开始。然而,接下来的事再次让江上游庆幸,“还好我不是大胡子!”陈方芳非要江上游再选那个大胡子不可,一副我不打倒你死不罢休的模样。

“像这样小孩子脾气的人会不是一般地喜欢某个人吗?”江上游看着陈方芳“咬牙切齿”的样子的,不禁想到,“也许她只是当我是他的哥哥,现在的一个依靠罢了,当她有男朋友的时候就不会再和我那么好了。我真敏感,居然会也为她会喜欢我!呵,她真么漂亮富有的女孩又怎么会看上其貌不扬我的呢?”想起漂亮富有的女孩,江上游不由又想到了于小静,“方洋这些家伙居然会以为于小静会喜欢我,真是可笑。”江上游苦笑一下,随即又想到了施心如,神色不禁黯然,“她们都不可能会喜欢我,现在有男朋友的施心如又怎么会喜欢我呢?虽然,江上游是在徐子山之前一年认识施心如的,但一直心怀暗恋的他根本没多少机会与她接触,高中时代又不是一个班,再加上目前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不过那个情敌,江上游顿觉前途一片灰暗。

“也许我该好好读书,想着如何找个好工作让父母安心吧?”江上游摇摇头,真想索性放弃算了,可是又非常不甘心,“我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名誉和地位,难道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和徐子山争吗?施心如以前对我也挺好的,至少说明她对我不反感。当我的地位和名誉超过徐子山时,施心如也许会被我打动吧?唉呀,我把这个女孩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江上游满脑子胡思乱想,与陈方芳玩的时候根本心不在焉,不料,今天运气实在太好了,在这样的状况下,几个回合下来,成绩上居然又把认认真真玩的陈方芳远远甩在后面。

“重来,重来!”听到这个女孩子在嘟喃,江上游才从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我赢了吗?”江上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胡里胡涂胜了。

“这回不算。”陈方芳又点了重新开始,然后两人又从同一起跑线出发了。然而,江上游再次身在曹营心在汉,陷入了刚才思考的问题中去。俗话说,“剪不断,理还乱。”江上游越想越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陈方芳的声音再次拯救了他。“江上游你到我的宾馆休息喽,要付费啊!”原来,陈方芳通过不断投资,在路边建造了几座超级宾馆,江上游的大胡子不幸走了其中一家,还住了“总统套房”,一住一个星期,顿时损失惨重。

不过江上游一点也不心痛。固然,这钱不是真的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总算让她领先了。”江上游松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忽然又想起了创业的事,“陈方芳的爷爷不就是靠客房业发家的吗?如果有了陈方芳的爷爷的经验可作参考,我就不信,于小静的大难题以我的能力会解决不了!到时候,创业成功,也许施心如会……”

“陈方芳,”江上游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问道,“你爷爷给你讲过他创业的事情吗?”

“没有啊!”陈方芳边专心致致地经营她在游戏里的产业,边回答道。

“不是吧?好好想想!”江上游看过一些纪实小说,讲得是老一辈的创业家闲来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和别人谈他创业的经历,尤其喜欢对自己的后代说教,以告之目前这一切是他的功劳,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珍惜。一些创业家还出书立著,不过,那些书往往会省略一些关键的地方,其经历真真假假也不是读者分得清楚的。

陈方芳停下手中的活,一手撑着脸腮思考起来。突然她眼睛一亮,叫道,“想起来了。”

江上游禁不住一喜,“你快和我说说。”

“可是又忘了啊!”陈方芳一脸无奈地说道,“爷爷和我讲他的故事的时候,我睡着了,所以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睡着了?”江上游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陈方芳看着江上游一脸失望的神色,噗嗤一笑道,“你别失望啊。我忘了没关系,我爷爷又怎么会忘了这些事啊?”

“对啊!”江上游大喜,“你问问你爷爷,再告诉我。”

“可是,我记不住,而且还会睡觉的!”

这些创业经历对陈方芳来说是一曲催眠曲是完全有可能的,江上游顿时怔在那里。“那可不可以,你打个电话,我在一边听啊?”江上游半响才提出一个方案。

“听爸爸说,我爷爷一讲他的故事就是大半天,而且还不喜欢对电话讲,非要有听众才行。”

“那怎么办?”江上游没了则。

“这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回崇明去吧,我介绍我爷爷给你认识。”

“去你家?”江上游轻声惊呼,“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陈方芳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爷爷知道家里来了个听众,他高兴都来不及呢,不会歉麻烦的。而且,你还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哦!”

江上游不禁苦笑。他所想到的和她所想到的完全两码事。江上游从来没想过到女生家里拜访,因为非常担心对方家长会有所思,不利于两人正常友情的发展。不过,见见上个世纪商业界的传奇人物还是江上游非常期待的。

谁与争锋第五十一章大学里的女武者

(更新时间:2006-5-91:47:08本章字数:9323)

“上游,这次你真打算一个人回去?我和你一块走,有个伴不是挺好吗?”王天档听知江上游不和他一块回去,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句话。

江上游不知怎么和他说好,既不想骗这小子,又不想把和陈方芳一块回去的事告诉他。因为这个家伙认识陈方芳,知道了后肯定守不住口的。这事江上游自已觉得没有必要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得更多的人误会。搞不好,说不定某些人知道后会和他拼命呢。

“想个合适的理由还真难啊?”江上游绞尽脑汁中。只听王天档又道,“以前我不想回去你还要拖上我呢,现在居然撇下我自己回去。嗯,这里一定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一边的马忠喜接过话道,“江上游这次一定和漂亮MM回去喽。你想他会笨到带你这个大灯泡吗?”江上游束然一惊。马忠喜对每一个男生的异常反应都推测为和某个漂亮MM发生了某某事。记得有一次,他们班上的某个男生因祖父过世而神色黯然,不知底细的马忠喜居然幸灾乐祸的推测那个男生被他的女朋友甩了,结果被这个男生爆打一顿。不过,这回算是被他猜中了。

“是不是?”马忠喜搀着笑脸,凑上来问道,“带哪个MM去崇明玩啊?我认不认识?”

“没那回事。我回去有要事办。”江上游的否认半真半假。结果在坐诸位一个都不信。李放道,“上游你真不够意思啊,瞒着兄弟们偷偷谈恋爱!”

“没有,没有!”

“兄弟们,我宣布!”马忠喜跳上椅子,叫道,“我们成立一个侦察小组,把上游的女朋友挖出来怎么样?”“好啊!”其他人跟着起哄。

“别乱猜,没有的。”

连王天档都不信,可想江上游的否认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这几个家伙立刻当着江上游的面进行侦察小组筹建计划,分派任务。某某人在几点至几点之间跟着江上游,某某人明天在校门口埋伏等等,马忠喜似乎这方面很有经验,各方面指挥地头头是道。江上游在一边听得脸色惨白,“你们这帮家伙不是认真的吧!”

马忠喜眨眨眼睛,道,“你看会是假的吗?”

二星期六,不过是后天而已。天矇矇亮,江上游蹑手蹑脚地溜出寝室。“天亮以后这帮家伙醒来发现他不见时的表情一定很失望吧!”

黎明前的校园是冷清的,江上游走在林中大道上,前后左右除了几个做卫生的阿姨和少得可怜做锻炼的学生外,周围根本没几个人。和陈方芳约好了九点在校门口等,这个时间离现在还有将三个小时多一点。江上游突然觉得这么早溜出来,固然可以摆脱马忠喜他们跟踪,但同时也面临了一个重大的难题――这三个小时怎么打发啊?

想想都是马忠喜惹得祸,以后在训练他们练功的时候一定要给这小子特殊待遇。江上游刚打下这个注意,随即不由一阵苦笑,“其实我和陈方芳又没有什么像他们想像的那样的关系,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我告诉他们,或被他们看到又有多大关系,最多多解释几句罢了。我居然还想到公报私仇,真是无聊!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江上游转身走了几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既然已经起来了,再回去睡觉也没啥意思。”江上游环视了一下校园,初冬清晨的校园另有一番清新的美感,“来了这么久还没有仔细欣赏一下整个校园了,不如就趁今朝吧!”于是某个人就开始在校园里饶无兴趣地欣赏起花花草草起来,当然如果有漂亮MM,江上游自然不会错过仔细口味和评价一番,不过这个兴趣比起以前还是淡了很多。

三沿着林间小道,江上游不时能看到或单独,或成双的学生在晨读。双休日是很多学生都会找个理由放松的时间,更多的学生更是不需要理由亲抱睡神的时间,陈方芳就是其中之一。不然,江上游也许用不了等那么长时间。而这些学生,却一如既往地晨读,其毅力之坚强令人钦佩,他们取得好的成绩也是情理之中。可笑的是,当成绩平平的学生谈论那些优等生的时候,往往将自己不如他们的原因归结为“人家脑子好”,以掩盖自己的懒隋。其实,绝大多数的人智力相差并不大,大多的现状是各人后天努力的结果。记得爱因斯坦说过,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先天智力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后天努力。这句话说得相当有道理,可惜不是马克思说的,不然,老马可能在今天的马克思主义者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吧!

一阵轻风吹过江上游的脸胧,带来了一片枯黄的树叶掉在他肩上。江上游弹去这片失去生命的叶子的时候,眼神忽然看到树丛中有一片红影在闪动。“居然有人在练功?这在大学里可是很少的哦!”江上游按奈不住好奇心,凑过去打算见识一下这个武者的庐山真面目,而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在树丛后面,一个红色倩丽地身影腾挪起跃,就像在花丛中起舞的一只蝶儿在划着美丽的曲线。她动作时紧时慢,时而发力时而收劲,又如在湖面上戏水的丹顶鹤,步儿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给人美感。江上游虽然懂多种武术,但自问练起来远远达不到这样的美感。拳打脚踢的功夫由这个女孩子施展起来,比起古典舞蹈的美感还过之而无不及。

整套拳术的美感让江上游终身难忘。对方打到收势,江上游忍不住用劲鼓掌,“于小静,你打得真好!”这句话里倒没有半点拍马屁的味道。

于小静收完势,焉然一笑道,“你见笑了。江上游,你也是早练吗?”

“逼不得已溜出来的!”这是实话,但江上游自然不会说出来。

“不是,随便走走。”江上游道,“于小静,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武技。”

“文文静静吗?”于小静心里不禁自嘲。从7岁就开始练武功,14岁的时候就可以把三个打算调戏她的小流氓打得满地找牙,现在居然被别人看作是文文静静的女孩?也许这是就母亲所期待的吧。记得母亲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小静啊,你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叫小静吗?”

“妈,我不知道啊!”看着虚弱的母亲,当时的心好慌!

“妈妈一生,见得太多的打打杀杀了。”母亲露出疲倦和回忆的表情,“不是看着别人生离死别,就是自己和自己的亲人生离死别。每天都生活在危险和阴影之中,提心吊胆,不得安宁,今天闭上了眼睛,也许明天就不会睁开了。跟了你爸爸,也许是我最大的错误吧。”

母亲叹了口气,望着于小静道,“所以,生下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做个文文静静的女孩,不要像我这样。可是,你爸爸还是让你习武了,我真不情愿,可是这个家是你爸做的主啊!小静啊,妈也许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呆太久了。听妈的话,离开这个家,做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吧!”

“妈,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妈死的!”于小静哭道。

“人总是会死的,傻孩子。妈不能再照顾你了。离开这个家,去上海吧,找你外婆,她会照顾你的!你要听外婆的话啊!”

“妈,我不要离开你!”

可是,结果母亲还是离开了她。趁着父亲外出,她留了一封信,一个人踏上了去上海的旅程。当然,她没有告诉父亲去什么地方。一年以后,她的外婆也去世了。于是,她依靠着母亲给她准备生活费,一个人在上海生活了两年,一直到考上华东师范大学。

想起这段辛酸的经历,想起母亲和外婆的去世,于小静忍不住两眼湿润了。江上游在一边看着英姿飒爽的于小静突然眼泪汪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顿时有点手忙脚乱,道,“于小静,你不要难过啊!我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对方追问的话,江上游恐怕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只说了两三句话里那句话是说错了?

所幸对方没有这个意思。“有点沙子进了眼睛。”于小静用了一句最常用的话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江上游自然不信,但人家一定有什么秘密不愿说,自己也不好追问。“只要不是我惹得祸就可以了,人家的事我哪管得到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这沉默令人两人都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两人同时打算打破这个沉默。

“你……”

“我……”

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到对方的眼睛中,引得相视一笑。这一笑,扫除了适才沉默的气氛对两人造成的束缚。

“你先说!”

“女士优先,你先说!”

“好吧!”于小静也不推辞,“江上游,你今天看到的事,能替我保守秘密吗?我这点花拳绣腿,别人知道了会笑话的!”

“出拳的方位和力道都相当到位,套路略作修改,变得更具有杀伤力,实战性大大提高,如果这套红拳都是花拳绣腿的话,那什么样的功夫才是真正的功夫?”

于小静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他居然能叫出这个套路的名称,而且还指出套路经过修改?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听这个被怀疑为高手的人继续道,“但不管怎么样,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后面一句话让于小静放下了心,因为如果这事传出去,或许会引来那个男人。现在自己的生活虽然孤单,但比起以前的生活来说的确平静多了,实在不想让那个男人打破。“可是,这套拳是师傅精心修改过的,为什么这人还能看出是红拳呢?”

“你对红拳很熟悉吗?”于小静试探着问道。

“不算太熟。我以前看过这方面的资料,所以对该拳有一定了解。”说罢,江上游回想了以前看到的内容,将红拳的发源史、红拳的精髓、红拳的风格的技巧一一讲给于小静听。江上游看得东西不少,讲起来自是滔滔不绝,居然一讲讲了半个多小时,于小静则静静地听着。江上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番即兴的发言,为了打发时间的发言,居然让自己的形象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心中产生了良性的变化。

“闻君一席放,胜读十年书!”于小静心中充满了敬佩。江上游一番看似无用的话,却解决了于小静多年来心中一些久思不解的问题。“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请你吃早饭,好吗?”江上游大出意外,“居然还有第二顿!”

“小女子请不动吗?”于小静见江上游没有马上回答,忍不住嗔道。

“不是,不是!”江上游连忙摇头。此时,他的心情和于小静完全两样,“希望不要点太多,如果在路上吐的话,那太丢人了。”

四学校各种各样的餐厅6点左右大多就开张了,两人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坐了下来。江上游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点这么多太浪费了吧?”江上游看到那么多食物有点害怕。

“多吗?”于小静笑道,“你不要客气啊!你刚才那番话对我帮助很大,可不是这点钱所能买到的哦!”

“不是客气,这么多我吃不下!”

“可是我所见到的江上游可是很能吃得哦!”于小静眨着眼睛道,“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点了那么多,你可是吃得干干净净哦。”

“那都是马忠喜这家伙误人子弟!”江上游心里轻骂道。

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是不是有人咒我,最近怎么老是打喷嚏啊?”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一下表,“哦,已经快7点了,得快点起来,不能让江上游给溜了。”

餐厅里,江上游和于小静边吃边谈,但大多数都是谈论完与武术相关的事情。于小静聊兴很高,这让江上游有幸成为这所大学里第一个认识到了这个外表文静的女孩真实内心世界的人。当然,两人也谈到了创业的问题。

“我还没有考虑好!”江上游道,“创业毕竟不是儿戏,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所以,我想在了解一下这个社会的需求和供给情况后再做判断。”

“你说的对,谨慎是需要的。最好能够得到老一代创业者的指导,这样我们就可以放放心心进行计划了。可是,谁会有空来指导我们啊?”

“虽然不太可能,但听听他们的经验的机会总是有的吧!”

“那只有希望他们在公开场合肯说真话了!”于小静叹了口气。

江上游明白她的意思。据说,白手起家的创业者的第一桶金往往来路不正,因此创业者不太可能将这些事情公布于众,那么他们只好拿故事来搪塞了。“不知陈方芳的爷爷是不是也是这样?”想起陈方芳,江上游心里有一种甜甜的感觉,“不知那个小懒虫起床没有?”

谁与争锋第五十二章危机(上)

(更新时间:2006-5-91:47:18本章字数:9540)

80502室里,马忠喜在大厅里已经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等到江上游和王天档的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口。马忠喜连忙抓起桌子上的报纸,装作认真读报的样子,以防止被门里走出来的某位追问如此早起坐着的原因。当然,他是不会让报纸一直阻挡他的视线的。

从报纸的上方看过去,只见走出来的王天档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存在,施施然往卫生间走去。过了一会儿,这个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马忠喜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王天档,江上游起了吗?”马忠喜小声问道。后者被吓了一跳,“哇,忠喜,今天起这么早!”

“今天可是星期六啊!”

“星期六怎么了,星期六不是更应该睡懒觉吗?我记得这话是你说的!”

“白痴!真不知道这种笨蛋怎么会考上大学的!”马忠喜见对方回答问题牛头不对马嘴,心中忍不住气道。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得罪人,“今天可是上游带女孩子回家的日子啊!”马忠喜如是夸张的道,如果某人听见,一定会大声疾呼,“造谣啊!”或者给马忠喜一个爆栗,“胆子不少,居然敢把为师的事颠倒是非。”

“哎呀!”王天档一拍脑袋,“对啊!”

“想起来了吧,他起了没有?”马忠喜内心叹了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顿。

“想起来了。”王天档一付思索的样子,最后手一摊,道,“但我没有注意!”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自己进去看看。”马忠喜懒得再跟那小子说话,推门进去了。王天档嘟喃了一句,“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便继续他的“行程”。可他还没有拿起牙刷,马忠喜挂着一付气极败坏的模样冲道他面前,“王天档,你怎么搞的,江上游溜出去都不知道?”

“我在睡觉怎么知道?”王天档对马忠喜对他说话的态度有点不满。

马忠喜一怔,随即一阵苦笑,“不好意思,王天档。”眼前的这个人连江上游今天回家的事情都忘了,怎么还可能记得盯江上游的梢呢?还是去发动群众吧。马忠喜这样想着,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把同屋的李放拖也起来,然后又在黄怡和关志宇房间的门上边喊边敲,引得其他三人发出一片不满声。

“快快快,现在八点不到,江上游可能还没有出校门。大家快洗洗漱漱,还赶得及。然后按前天说好的,我和李放去正门,关志宇和黄怡去后门,麻烦王天档去偏门埋伏。一有消息,大家联系。”因为刚才不小心得罪了王天档,所以口气用得分外客气。但众人却显得兴趣泛泛。

李放道,“马忠喜,既然江上游都已经走了,这事就算了吧!”

“是啊!”关志宇也道,“忠喜,这事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兄弟们,你们难道忍心看着一个漂亮的MM落入江上游的虎口吗?”马忠喜试图激起其余几人的士气。

“哪个女孩子和你扯上,才是落入虎口!”黄怡斜着眼道。

“咳咳咳,嗯,就算不是。那么,兄弟们,才子配佳人,难道你们对我们的江才子的择偶标准不好奇吗?”

“迟早也会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还不是一个样。”刚洗漱完的王天档接口道。

“非也,非也。”关志宇道,“早知道就可以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马忠喜闻言一喜,但随后一句话又让他不得不再动脑筋想点动员的话。“不过,我们也用不着图一时之快,到校门口守个几个小时吧?我想以后有的是机会。”

“总之,前天晚上说好的,你们不能赖。”马忠喜抛出了杀手锏。

几个人一呆,李放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为了避免挂上言而无信的帽子,我就走走吧!”其他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反对。马忠喜心中大喜,“兄弟们,抓紧时间啊!哦,我先出去了。”

李放跟上,把他拉到一边道,“忠喜,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事上这么认真?”

马忠喜笑嘻嘻道,“我好奇心太重了,如果晚一点知道的话,心里痒死了。所以只好劳动兄弟们了。”

李放微微一笑,突然凑近马忠喜的耳朵轻声道,“是为了看看会不会是于小静吧?”

马忠喜一呆。他心里的确是这个想法,自从知道了上回于小静邀请江上游共进晚餐的事,他心中一直觉得于小静对江上游好像跟对他们有点不同。去长风公园那天,于小静和江上游共坐一船;为30303寝室过生日那晚,是于小静送江上游出去的;而那天晚上,又是于小静邀请江上游一起吃晚饭的。种种迹象表明,于小静和江上游走得比跟她的那么多追求者走得近得多。所以尽管那么晚上江上游疾口否认,但是也有可能是这个感情上相当迟钝的高考状元没有感觉到于小静对他的不同吧。也许,那个叫方洋的也明白这回事吧!

只听李放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于小静。但这个女孩并不适合花花肠子的你,而江上游我倒觉得和她瞒配的。正如你所说的,才子配佳人。如果江上游努力一点的话,也许会成功的。”

马忠喜神色黯然道,“我知道。”

“那如果真是于小静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我会祝福他们的。”马忠喜抬起头,一扫刚才灰暗的神色,“我马忠喜风流倜傥,找一个一流美女做女朋友还不容易?”

“呵呵,”李放笑道,“那是当然!”而其他几人没听见马忠喜和李放前面谈话内容,突然听到马忠喜的豪言壮语,不禁都嗤之以鼻,关志宇一旁瞎起哄,“自恋狂!”

“不过!”马忠喜突然正色道,“如果不是,我以后会用心去追求她的。我现在是一个花花肠子,但这并不意味以后我还会是一个花花肠子的人。”

李放从马忠喜这个整天嘻皮笑脸的人眼中看到了一股坚定的眼神,与他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的李放知道,“这家伙下决心了啊!”

(二)

正当马忠喜往大门口狂奔的时候,江上游与于小静结束了这一顿将近一个小时的早餐。

“希望下次再有机会听听你的高见哦!”两人在门口分手时,于小静笑着对他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的暗示呢?”这个想法将我们的主角搞得七荦八素了好一阵。江上游在树荫下的一张长椅下休息了一下,等到8点半左右才向校门口走去。

(三)

陈方芳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着急地直跺脚,“哎呀呀,江上游藏在那里了?怎么找不到啊?”

“同学,你在找人吗?”

一个个子不高,头发短短的帅气男孩出现在她的边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是啊!可找不到啊!”虽然对方的长相并不令人厌恶,但陈方芳也没有太注意,以致这位仁兄心里开始嘀咕,“我马忠喜这付招牌式的微笑不知迷倒多少漂亮MM了,这MM怎么没反应?”这人正是马忠喜,他和李放在本门口会合后,正好看到东张西望的陈方芳,不禁被对方的美丽所震惊。当时看到他嘴脸的李放如是描述到,“当马忠喜看到那个女孩时,两只眼睛放出色迷迷的光芒,口水直下三千尺,脸上的表情就像猫儿闻到了腥味,狗熊嗅到了蜜香那般。接着,他擦掉口水,整了整头发,小跑步地溜到那女孩身边搭腔,而把此行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会不会那个人不来了啊?”马忠喜发挥创意,换上了一副笑脸,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和他说好的,他不会不来的。”

“那你们约好时间了吗?”

“约好了,九点啊!现在已经过了啊!”

“呵,”马忠喜轻轻笑了一声,看到一下手表,道,“漂亮的小姐,请允许我告诉你一声,现在时间是早晨八点三十一分零六秒。”

“是吗?”陈方芳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表,果然像他说的一样。原来,自己匆忙中居然看错了时间。

“还没有到时间啊!”陈方芳不好意思的笑笑。

“离九点还有将近半个小时,请让我的风趣言语伴你度过这段寂寞的时间吧,美丽的小姐。”马忠喜抛出了他的绣球。

“不要。”陈方芳笑着答道。

马忠喜一怔。但仍不放弃努力,“我的笑话可以让聋子发笑、哑吧说话,美丽的小姐听了后一定会让开怀大笑,心情大好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很容易的过去了。”

陈方芳抿嘴笑道,“那正常人听了不要笑死了,我可不要。”末了,又加了一句,“你脸皮好厚啊!”

“咳咳咳”马忠喜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当面说厚脸皮,老脸不禁一红。正筹划着如何掩饰,忽听对方欢快的道,“他来了,不跟你说了。”说罢,朝那人奔去。马忠喜只能暗叹失败,“哪个家伙配得上这样的女孩,我倒要见见!”他朝女孩奔去的方向看去,不禁一愣“居然是他?”

(四)

江上游老远看到马忠喜粘在陈方芳边上,便已大呼不妙。本来,他打算走过陈方芳边上时打个眼色,再装作不认识,以骗过马忠喜的法眼。不料,陈方芳却朝他又是挥手,又是跑了过来,热情过头,以致他根本没可能不暴露。“被马忠喜知道了以后还有宁静的日子过吗?”江上游不禁一阵后怕,随即又是一阵苦笑,“要是在晚上睡觉前再和王天档说一个人回家的事,以王天档的想法根本想不到这些事情,说来都是自己惹得祸。唉,以后耳朵要受罪了。”

“江上游,我可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哦。”陈方芳眨着眼睛等着他的反应。

“嗯,我也没迟到啊!”如果江上游认真分析陈方芳的话,或仔细考虑一下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回答,然而现在却有点心不在焉。倒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没有吸引力,而是对未来宁静生活的担忧令他忍不住顾虑不远处的室友的反应。马忠喜朝他伸着大拇指,脸上的笑容让江上游觉得恐怖。

“我不管,反正我比你先到。”陈方芳对江上游的回答显然不满意,嘟着嘴说道。

“哦!”陈方芳话里的不快终于让江上游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啊,对不起,我认罚。”眼里却看到,道路边上的树后突然穿出来一个熟悉的脑袋,“哇,连李放这家伙也来了。这帮家伙可真有耐心啊!”后者可能感觉到江上游在看他,转过身,指指马忠喜,朝江上游作了个无奈的手势,随后,两手一抱,朝着江上游做着“恭喜,恭喜”的手势。江上游愈发觉得百口难辩了。

“这还差不多。罚你什么呢?”陈方芳没有注意江上游的注意力被她身后的两个家伙所转移,想了一想,道,“对了,罚你讲笑话给我听。”

江上游闻言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啊?”说来也真是可笑,江上游头脑非常聪明,但讲起笑话来却一点也不生动。方洋对江上游讲笑话的评论是“就像一个最差劲的朗诵者朗诵最没有感情的文章一般,听之无味,连对幽默最为敏感的人也不会笑上一笑。”所以,一提到要他讲笑话,等于是让他自暴其短处,江上游岂能不怕?

陈方芳可不知道江上游的底细,“笑话有意识啊!”她边答着,边一蹦一跳地走到路边的一张石头彻成的长椅边上,从她的包中拿出一块布擦了一擦,然后朝着江上游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婉然一笑道,“说书先生,您请坐!”

笑话不会讲,而且还有那两个家伙在,江上游实在不愿意这个时候讲什么笑话。他想了一想,总算想到一个不错的借口,“我们快点走吧,不然可能要误船班的啊!”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们走崇浦大桥那条线,不用坐船回去。半个小时后,福伯伯会开车来接我们的。”

崇浦大桥是崇明东部与上海浦东之间的一座超长大桥,2005年施工,历史5年完工,完成了亚洲第一桥的壮举。自从大桥完成以后,绝大多数有车族在上海与崇明往来的时候就走那条路线。“陈方芳所说的‘福伯伯’大概就是她家里的司机吧!”江上游心里推测道。

“快点啊!”陈方芳催促道,“你忠实的听众等着洗耳恭听呢!”

江上游无奈,只好开始了他的第一个在女孩面前讲的笑话。陈方芳一开始还是一付饶有兴趣的样子,但一会儿之后便变得无精打采。江上游知道这是自己的笑话起了作用,不由一阵心虚。这时,正好看到马忠喜和李放从他们面前走过,那两个人笑嘻嘻地各向江上游投下了意味深长的一眼,这让江上游更感尴尬。一边的陈方芳忽然道,“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个子稍矮一点的男生说,他的笑话能让聋子发笑、哑吧说话,我还以为你们男生都会讲笑话呢!”

“马忠喜?聋子发笑、哑吧说话?”江上游差点想追上去把那个不时回头朝这边看的家伙的嘴和眼睛彻底的封上。

谁与争锋第五十三章危机(中)

(更新时间:2006-5-91:47:29本章字数:7007)

陈方芳口中的“福伯伯”叫陈福,是陈家的专职司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国字脸,宽额头,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相当正派的人,但他对江上游的蔑视实在让江上游气得脸色铁青。

“小姐,你是说让这个寒酸的臭小子和你坐一辆车?”

“福伯伯,他是我的好朋友啊,你就带他一起走吧!”陈方芳软语相求。

陈福脸色微微一变,道,“小姐,你可是老爷和太太的掌上明珠啊,怎么可以交这样寒酸的朋友?”

“福伯伯,我这朋友很历害的,他是今年高考的高考状元哦!”

“这种书呆子更交不得了。”

江上游在一边听得忍无可忍,怒道,“狗眼看人低。我才不稀罕坐你的车呢!”说完,江上游转身要走,一只纤手急忙拉住他的衣角。只见陈方芳满脸哀求之色,江上游心下不忍,停住了脚步。

那陈福闻言大怒,“你这个下三滥的说什么?”说罢,捋起袖子,冲上前要抓江上游的衣领。陈方芳见状气极,大叫一声“福伯”才把陈福打架的冲动止住。

“我说带他就带他!”陈方芳瞪着陈福,道,“听见没有?”陈福脸色阴睛不定,隔了一会儿才道,“小姐,虽然你是小姐,但你不要忘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江上游见两人因为自己的关系闹得有点僵,反面觉得有点不安,道,“陈方芳,不要因为这点小事……”

“你闭嘴!”陈福打断了他的话。好心没好报,江上游刚刚的不安顿时又被怒火取代,正待破口大骂,却听陈福继续道,“小姐,我带他可以,但他只配坐前排。”

“不行。他和我坐一块。”说罢,陈方芳拉起江上游的手,边往车的后座走去,边说道,“江上游,我们一起坐后面。”陈方芳的手柔若无骨,江上游牵在手中,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顿时将一腔怒火压了下去。那陈福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跨上一步,将手拦在两人之间,道,“小姐,他只能坐前排的位子,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忍让。”

“你……”陈方芳气得花容失色。那陈福却不管,继续道,“小姐,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有的时候连老爷都会好好考虑。”

江上游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出让步,两人就会僵在那儿,而且陈方芳还会受更大的伤害。他挣脱了陈方芳的手,道,“我坐前排。”陈方芳一怔,道,“你……”江上游苦涩地一笑道,“陈方芳,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再吵下去没什么意思。”

江上游妥协后,他们的红旗车终于发动了。

陈方芳噘着嘴吧,坐在后面的位子上生着闷气。

江上游看着车窗外的人流车流来来往往,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如果不是因为陈方芳的缘故,如果不是为了拜见陈方芳的爷爷陈关翔,江上游无论如何也不会坐上边上这位仁兄开的车。

“这个人是典型的狗仗人势啊。不过,看他对陈方芳的态度,这条看家狗也不是一般的狗种,至少能说得上话。他和陈方芳的爸爸是什么关系呢?”虽然在江上游脑海中对这位司机进行了激烈的讽刺和抨击,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司机的驾驶技术一流,车子不但开得快,而且巧妙地避开了路面上的坑洼,没有那种颠簸起伏的感觉。更绝的事,虽然一路上碰上不少红灯,但车子的停止和启动没给车内的人一点前摇后晃的不适的感觉。

上了崇浦大桥后,从高处眺望长江的入海口,江上游不禁被自然景观和人工景观相结合所形成的壮观景象为征服,忘了适才的不快。不知不觉,车子很快就到了崇明的交通主干线陈海公路上。

(二)

自从崇明的发展定位为生态岛以后,崇明人便大作生态文章,除了引进各种鸟兽,奇花异草外,还扩大树木的种植面积,大大提高原有的绿化覆盖率。更绝的是,某人提出了道路风景方案,将崇明主干道边上的农田改种各种具有观赏性的作物,如兴建桃花园等等,因此,尽管时已入冬,但陈海公路两边的风景还是具有一定的观赏性。只是,对于家住崇明的江上游来说,这点吸引力与在大桥上俯瞰长江的滋味相比,就要差那么十万八千里了。

江上游靠在椅子上,正当算眯一会儿眼睛,忽听陈福骂道,“你们他妈的会不会开车的!”

“在漂亮的女士面前,说话居然还是那么粗鲁。”江上游摇头一叹,只见一辆别克从外车道穿过,把正打算超车的陈福又逼了回去。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但是奇怪的是,那辆别克超车以后,速度忽然又慢下来了,刚想超车的陈福又不得不缩回原车道去。

“那车的司机是不是不会开车啊?”突然想到自己与陈福所见略同,江上游心头忍不住老大不开心,他扭过头,不打算再看陈福那家伙一眼。只是,当视线接触到车子的反光镜时,江上游心中忽然升起另一种感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他们车后紧跟着一辆普桑,这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辆普桑一直与他们的红旗车保持一米半左右的车距,加上前面的车子,以及将陈福逼回去的别克,这三辆车隐然形成一种包围圈,将红旗车夹在中间。

“喂,你觉得这三辆车奇不奇怪?”江上游感觉到危险的气味,顾不得对陈福的不满,提醒道。

“有什么奇怪啊,江上游?”陈方芳好奇的问道。

“闭嘴!”陈福还是很不友好,但从他的严峻的神色之间可以看出,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哼,”陈方芳依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向陈福做了个鬼脸。猝然间,车子忽然加速,陈方芳“啊”地一声惊叫,因惯性的缘故重重撞在靠背上。红旗在陈福的控制下,突然一个加速,前轮略向右拐,“束”地从前面的车子的左边超了过去。前面车子的司机显然没料到陈福会从左侧超车,惊愕之间没有及时跟上,而后面的别克和普桑倒是反应很快,两辆车分别从前方车的左右两边超了过去。期间,别克车上的一人对着被超车的司机骂了大声骂了一句“笨蛋”;而普桑却把边上一个骑车的人逼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后者则大骂“混蛋”。

“果然有问题。”陈福自言自语了一句,脸色非常难看。陈方芳也有点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苍白。“他们的目标是谁?”江上游眼光落到了身后的陈方芳身上,心里充满了担心,“希望不要是她!”

四辆车以超过道路最高速度的车速在公路上狂奔,全然不顾交通信号灯的颜色。行人和车辆们纷纷像躲让,于是,车辆的急刹车声,碰撞声,行人的谩骂声,声声入耳,一向平静的陈海公路上出现了警匪片中才有的闹剧。不,还差警匪片中特有的警笛声,这正是红旗车上的三位心跳热切盼望的事情,然后那个警匪片中重要的声音却迟迟不来。

(三)

三辆车“呼啸”着追了上来,距离越拉越近。

“呯”的一声,那辆性能不错的别克赶了上来,朝着红旗便是狠狠地一撞。红旗巨烈地震动起来,车轮与刹车阀,与路面之间的磨擦声分外刺耳。“啊!”陈方芳一声惊叫,身子被震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撞向边上的车门。

江上游大惊,急忙叫道,“快抓住扶手。”

陈方芳慌乱之中向车顶上的扶手抓去,这时,红旗又重重地晃动了一下,陈方芳的手指不撞到车窗上,扭了一下,痛得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快抓住!”江上游见状心中居然巨痛,却又爱莫能助。

“我痛!”陈方芳强忍着眼泪,终于在下一次震动之前抓住了扶手。

几下碰撞,别克充分发挥它车身沉重的优势,把红旗撞到了非机动车道上。如果再向右偏的话,红旗就要陷到路边的菜田中,到时候就只有任人宰割了。陈福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上冷汗直流。

“不能一直挨撞,撞回去。”江上游急叫道。

“闭嘴,我知道。”陈福在这个时候也没给江上游好脸色看。但是,他也如江上游所说的一般做出了反击。

“砰!”两车重重的相撞之下,红旗车门边上的玻璃窗崩溃了。那碎玻璃一半多落在了窗外,一半多飞进了车里,其中一片打在陈方芳的右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陈方芳,坚持住!”看着后座上布满了玻璃碎片,看着陈方芳因害怕而苍白的脸孔,看着陈方芳看向他求助的眼神,看着陈方芳白崭的手上绽开一道红色的血槽,江上游真希望自己这个时候能在她身边,保护她,替她承受那样的痛苦和不安。然而,虽然现在他们近在咫尺,但江上游却不能为她遮风挡雨,只能口头上安慰她,鼓励她,而这些只是怀水车薪。江上游从来没怎么恨过人,而这个时候,对那些拦截者,甚至对陈福都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红旗的反击多少取得了一点效果,别克的车头被撞得朝左边的车道偏去,这似乎为逃脱增加了一线曙光。然而,这点希望不一会儿就破灭了。普桑也赶了上来,用它的车头重重地撞了红旗的尾部。巨大的冲击使红旗短暂间微微脱离了地面,在这要命的时刻,别克默契的配合使红旗彻底陷入了绝境。几下如此的撞击,红旗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逼到了路边的湿泥地,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三辆车一齐停了下来,打开的车门中冲出来八九个衣着各异的汉子向无力驶出困境的红旗奔去。

谁与争锋第五十四章危机(下)

(更新时间:2006-5-91:47:42本章字数:6523)

“清影恨天,怎么办啊?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陈方芳啊!”江上游危急之中连忙向清影恨天求救。

“对啊,他们的目标怎么可能是你呢?”清影恨天的声音一点也不着急,“既然不是你,你着急干啥?”

“你!”江上游感觉到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头大怒,“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求?”

“这话怎么说?那些人只是想绑架而已,又不是想杀人灭口。陈东明交了钱以后,陈方芳不就没有事了?你替陈东明心痛钱吗?”

“这只是你的推测,万一不是怎么办?”江上游意识中虽然如是与清影恨天交流,但内心却又有点认可清影恨天的推测,杀了他们三个人,谁可能得益呢?只有活着的陈方芳对那些人来说才有价值。“可是,像陈方芳这样的女孩子,落入那些不正当的人手中,可能会一点没事吗?就算那些人没对她怎么样,这个心智未成熟的女孩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对她以后的心灵的伤害的后果是很难预料的。”

“那你保护她吧,反正这些和我没关系。”江上游可以想像得出清影恨天此时懒洋洋的样子,对这个答案江上游当然非常不满,“你混蛋。”

骂归骂,办法还是要想的。“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她落到那些人手中,我要保护她。可是,他们有九个人,我能对付几个?我怎么样才能护住陈方芳?……”

清影恨天专心地注意着江上游的想法,对此,他不禁为自己激将成功而得意,不过,对于事态的发展,清影恨天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要是这小子不行,我再想办法吧。”

这些交流在当时只有几秒钟就完成了,江上游的思考也在飞速地进行着,“如果把所有的车窗和车门封死,关掉引擎,那些人就不会那么容易抓着陈方芳了。而我出去挡一阵。就算敌不过他们,凭我的速度,把他们拖到警察来也不是不可能。太好了,就这样。”

虽然行使这个方案江上游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江上游却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不让陈方芳受伤,这点风险算什么?”江上游正待将这个办法告诉陈福,却听陈福突然道,“我出去挡一阵,你们呆在车里不要乱动。”

江上游不由一愕,陈福的相法居然和他完全一致。有道是英雄所见略同,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和这样的人居然能想到一块,江上游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虚。眼见陈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江上游急忙道,“我和你一块出去。”

“闭嘴!”陈福怒道,“好好地呆在这里,别给我添麻烦。今天若不是事带着你这个倒霉星,说不定还不会碰上这种倒霉事呢!”说罢,不理江上游和陈方芳的反应,关上车门,径直向那些人迎去,大有一付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江上游心中不禁叫屈。

“江上游,福伯出去了,我们怎么办啊?”陈方芳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露出慌乱和依赖的眼神。

“就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江上游朝着陈方芳故作轻松地一笑道,“不要怕,有我这个武林高手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陈方芳不知道江上游在武术方面倒底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但不知为什么,江上游的微笑让她慌乱的心平静下去。

“我出去帮福伯,你在这里不要乱走。我走后把车门关紧。千万要关紧。”

“嗯。”陈方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上游,外面危险,你不要出去了。”江上游听了心中一暖,只听对方继续道,“福伯伯是空手道八段,他一定能把那些坏人打败的。”

“空手道八段么?”江上游听了倒有点意外。

“嗯。”陈方芳也没有适才的慌张了,回忆起以前的一个片断,“我记得有一次他和别人打架,就他一个人一会儿功夫就把5个年纪不大不小的人打倒了。”

“这次恐怕不行了。”江上游看着车外已经开局的闹剧,喃喃道。

(二)

陈福与那些拦截者很快相遇了。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陈福拦在他们面前,大声喝道。虽然他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但废话也有废话的作用,那就是拖延时间。如果对方也有讲废话的僻好的话,那陈福真要感谢佛祖了。遗憾的是,对方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没功夫根你啰嗦。忠平,忠勇,把他解决掉。”九个人中一个穿黑色西服,看上去年纪比较轻的人面无表情地道,“抓那女娃儿要紧。”“这人就是他们的大哥大了!”陈福打量了对方几眼,忽然心里额登一下。凭他那么多年在江湖中打滚的经验,凭他作为一个在武技上略有所成的武者的直觉,那人的眼神,那人的气势告诉他,这人是一个高手,是一个自己单打独斗也应付不了的高手。顿时,陈福的脸色惨白,不禁后悔没带上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子,不然,至少还有一个人为自己分担掉一些不长眼睛的拳脚。

“知道了,老大。”两个平头越众而出,其中一个穿了红花格子衬衫,另一个穿了蓝花格子衬衫,年纪约二十五左右,也不和陈福通气,挥拳就上。这两人年龄加起来和陈福相差不大,但两人的拳脚加起来却比陈福多出一倍。“我打了半辈子架,还会怕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成?”陈福骂了一声,壮了壮胆。三人便打了起来。

“老家伙还挺能打嘛”黑西服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前方的红旗,“这么简单的事,七哥居然派了八个人跟过来,而且还让人接应,真是小题大做。”他摇摇头,一声苦笑,带着其余六人向红旗走去。陈福见状,心中大急,“如果小芳出了什么意外,云龙的幸福就可能被毁了啊!这帮天杀的。”他连连怒吼,却一时无法摆脱那两个他所谓的小兔崽子。

(三)

江上游从黑西服的生机中同样感觉到了这个高手的存在。“这人不好对付啊!”江上游看着黑西服绕过陈福“不过,其他人生机并不强,不是很厉害。如果陈福能拖住那黑西服,我将其他八个人击倒,再和陈福联手对付黑西服,这样倒有点胜算啊。”想到这,江上游突然充满了信心,“就算不能击败黑西服,如果能拖到警察过来,也就安全了。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这个人还是有值得称道的地方的。”想到了应付的办法,江上游心里松了口气,居然有闲情对某人发表评论起来。

这时,陈福突然发威,击退两人,赶了上来,对着七人中走在最后的一人便是一拳,那人待惊觉时已经躲避不及,只得提气硬受了这拳。“蓬”地一声,那人被打得踉踉跄跄向前冲了几步,撞到了前面一个同伙身上,两人一齐坐倒。被撞倒那人立即跳了起来,夹带着一片污言晦语与其余四人一并立即还手,红花格子和蓝花格子两人满脸通红地赶了过来,加入战团。挨了一拳那个倒霉鬼却一时爬不起来,由此可知陈福手上的力道不小。

六人联手,将陈福围在中间,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的份。那黑西服也有点恼火,高声叫道,“你们好好招待这位老先生。”说罢,一个人朝红旗走来。

“福伯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出去帮他。”江上游眼见陈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急忙解开保险带,正待出去,又见陈方芳脸色再度苍白起来,忍不住出声安慰道,“要对我有信心啊,我可是武林高手。两个高手加起来,一定能把那些坏人打跑的。”

“嗯。你要小心。”陈方芳点点头,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对这个小个子男人的信任和依赖。然而,这个给了她度过难关的信心的男人,在推了一下车门后,脸色突然变得很坏,“这车门怎么打不开?”

“怎么了?”陈方芳注意到了江上游神色的变化。

“这门打不开。”江上游急得满头大汗。如果不能出去,如果陈福被他们击倒了,那么,仅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如何才能保护陈方芳?“难道这门被撞坏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江上游禁不住冷汗淋淋。

“福伯刚才从那边的门出去了,你看看行不行!”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陈方芳这么一提醒,江上游恍然大悟,连忙躬着身站起来,跨到驾驶座上,推了一下另一扇车门。

“怎么回事?”江上游大惊失色,居然两扇门都严严地关着。

“福伯好像用摇控器把门全锁了。”陈方芳回忆道。

“不!”江上游只觉得一肚子怨气从这一吼中发泄出来。“该死的陈福”江上游狠命地推着车门,顾不得陈方芳的感受,破口大骂道,“混蛋。让我出去!”

“咦,你想出来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应道。

两人循声望去,陈方芳“啊”的一声惊叫后,完全缩到了车的另一边的角落。原来黑西服已经来到了红旗车门的边上,正铙有兴趣的看着江上游。

谁与争锋第五十五章领悟(上)

(更新时间:2006-5-91:47:53本章字数:6689)

(一)

江上游呆呆地看着他,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那黑西服见江上游停了下来,忽然一笑道,“继续啊!说不定突然之间门就开了,你就可以获得自由喽。”

江上游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但那黑西服随后的动作或多或少给了点解释。只见他将两手放在原来是车窗的位置,现在已碎成千万片的地方,突然吐气发力。“蓬”地一声,车身经过一阵剧烈地抖动后,那车门居然被他生生拉了下来。“这人是不是人啊?”江上游看得心中突突直跳,陈方芳两只大眼中惊慌之色也被惊异之色替代。陈福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颤,一不小心被两三个拳头击中。“妈的,反正斗不过那个家伙。既然要挨打,说什么也要拖上那小子。”陈福打斗之中向衣袋中伸去,拟打算把控制器拿出来,只是对方六人逼得太紧,一时间居然没办法得逞。

“你看,奇迹出现喽!”黑西服扔掉那车门,朝着江上游狭促地一笑,“不过,你的奇迹就要看你自己了。”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唉哟,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差点把正事忘了。”

“你干什么要想起来?”江上游和陈福两人再次达成语言上的共识。

“闭嘴!”那黑西服收起了适才嬉皮笑脸的神情,脸色变得出奇地严峻。他不再理江上游,朝着车内的陈方芳道,“陈小姐,我想你已经看到我的力量了吧。我们都是文明人,你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想你不会希望我把你拖出来吧?哦,这样会有损你淑女形象的。所以,美丽的小姐,请自己走出来吧。”说罢,又加了一句,“你如果不愿意自己走出来的话,我倒很乐意把你抱出来哦。呵呵呵……”

陈方芳求助地看了江上游一眼。后者此时差点号啕大哭。想救人,却出不去;想让她不要出去,也知道黑西服一样可以拖她出去。他怔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表示才好。

“我可以跟你走。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抵抗无用后,陈方芳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江上游呆呆地看着她,此时的陈方芳再无以往的稚嫩,反面呈现出一片坚强、宁静之色。

“不会,当然不会。”黑西服的头摇地像拨郞鼓似地,接下来的话让陈福和江上游差点把胃酸吐出来。“那么可爱的老人家和这么可爱的小男生,像我这样的充满爱心的文明人怎么会舍得伤害他们呢?”且不管江上游如何,陈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至少提供了强有力的反证。而说话的人,显然不在乎这些铁证,而且也没有喝止那些手下。

陈方芳朝着江上游轻轻地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我爸爸会救我的”。那一笑的无奈和凄凉深深地刺激了江上游,眼看着陈方芳就要随着那黑西服走向被绑架之路,江上游心中充塞的不安和狂暴几乎要将他的心腔炸将开来。

“清影恨天,你这个王八蛋!”

“陈福,你这该死的猪头三。”

“江上游,你这废物。”

“你们这帮混蛋!该死的!”

……

江上游语出连珠,骂完一句便狠狠地揣上车门一脚。“蓬”,“蓬”,“蓬”……车身不断地震动,配合着江上游的骂语,倒也为他增添了不少气势。

陈方芳转过头,一行清泪落了下来,声音失去了快乐的清脆,哽咽着道,“江上游,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这样啊。”

黑西服的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呵呵,陈小姐,你的差劲地男朋友正在创造奇迹呢!嘿,小子,祝你成功。”说完,抓住陈方芳的手,向他们的车子走去。陈福闻言心中骂道,“妈的,这小子怎么配做小芳的男朋友?我家云龙才是,你他妈的不知内幕不要乱点鸳鸯普。”这时他已经顾不得算计江上游了,他想冲过去阻止黑西服,然而对方拳脚密集,根本甩不开。其实,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用尽了全力。

清影恨天再怎么也没想到,江上游第一个开骂的对象居然是他。“小子,你真过分,比我可恶的人多的是,说什么不该第一个骂我啊!”

(二)

21世纪的轿车几乎全是自动换挡,为了提高轿车的舒适性,车商们在设计新车型时,往往把驾驶座与前座之间的细缝、靠背与车顶之间的距离留得很小,而这却给江上游添了巨大的麻烦。江上游试了几下,想从前座钻到后座去,却怎么也钻不过去,这时,清影恨天也非常的犹豫,“再玩下去会不会出事呢?现在是不是该指导指导他了?”正思付着,忽然感觉到江上游一个极为危险的想法。清影恨天大惊,急忙用意识唤道,“不要这样,我有办法。”然而,这时急得脑袋已经发热的江上游根本没有感觉到清影恨天的思想,他的右手缩到了上衣的袖子里面,使劲吃奶的力气,朝着车窗狠狠地击去。

“呯!”车窗上的玻璃在江上游的重击之下居然如花朵绽放一般碎裂开来。

黑西服闻声不禁驻足回首,略略吃了一惊,“这小子力气也不小嘛。”

陈方芳两眼中的泪水打着滚儿,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江上游……”她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苦楚中居然还有一丝甜蜜。

陈福则呆了呆,“刚才那穿黑西装的这么容易就把门给卸了,现在连那臭小子居然也能一拳把车窗打碎,这红旗轿车是不是假货啊?”他这么一分神,就不小心便宜了围攻他的几个人。

“哎哟!”陈福脸上中招,顿时紫青了一块。

“哇!”陈福大腿内侧中招,差点被踢中重要部位,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

……

陈福连续中了七八下,再也不敢乱分神,此时的他只知道保住老命要紧。其实,他现在的状况很大程度上都是拜他不相信江上游、把江上游关在车里所赐,如果他知道这层原因,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三)

“不要走,我们还没打过呢!”江上游一边拨着残存下来的碎玻璃,一边朝着黑西服叫道。阳光下,他那白崭的手上一道道、一片片红色的流动的液体分外刺眼。陈方芳哭着要跑过去给他包扎,却被黑西服一把拉住。“让我过去!让我过去!”她哭泣的声音在黑西服强有力的手腕下显得分外无力。

“没兴趣。”黑西服抛下一句,拉着陈方芳就走。

“你打不过我,想逃是不是?”江上游急叫道。

“没这回事!”黑西服头也不回,冷冷道,“恕不奉陪!”

“不要走!”江上游眼见激将法没用,而一旦让他们进了车了,四个轮子一动,那说什么也追不上了。时间紧迫,他顾不得危险,一个鱼跃打算从车窗中穿出来。前身已经出了车窗,眼看就要成功出困,突然,江上游感觉到左大腿外侧上一阵剧痛,一块未拨除的玻璃碎片在他腿上拉了一条长长的伤痕。剧痛令江上游失去了平衡,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股暖流从他的伤口处涌了出来,裤管上顿时殷红色一片。

陈方芳看到江上游摔倒在地,裤管被鲜血染红,不禁惊叫起来。而黑西服对后面的异响一点也不在意,他头也不回地拉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往别克走去。

“不要走。”江上游顾不得巨痛,立时爬了起来,蹒跚地追了上去,血沿着裤管滴在地上。所幸因为陈方芳的缘故,那黑西服走得不快,尽管江上游一瘸一拐,距离还是能逐渐拉近。

“生机,生机,只要击中他生机原点,就能制住他。”江上游用尽眼神寻找黑西服的生机源点,然后,这个黑西服的构造似乎与其他人不同,生机茁壮,却似乎没有源点。

“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能制住他?”

清影恨天感觉到江上游的能量因为失血的缘故不断下降,不禁暗暗后悔,“如果这个世界的神,上帝,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你帮助江上游度过这一难关吧!”而此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清影恨天虽然很想帮他,但这个时候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黑西服已经把陈方芳带到了别克边上,正打算把可怜的女孩推进车里,江上游知道不能再等了,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出招。“不要走”,江上游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向黑西服击去。这一拳速度不慢,而且力量不小,但江上游并不指望这一拳能击倒黑西服。

黑西服突然回过头,眼神中略过一丝寒光,嘴角挂着一丝嘲笑。他把陈方芳往车里一推,空余的左手向江上游的拳头抓去。“小子,放过你还不识趣,大爷我这回可不饶你。”怎么折磨这个人呢?黑西服已经设想好了。先是抓住他的拳头,然后扭断他的手腕,然后把他拎起起来,给他几个连环巴掌,接下来……,哦,时间有限,就把他扔出去算了。

一拳一掌快要接近的时候,黑西服忽然从江上游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狂喜之色。黑西服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这个感觉只有要危险来临的时候才有,“怎么回事,我有什么地方没想到?”

谁与争锋第五十六章领悟(中)

(更新时间:2006-5-91:48:05本章字数:8484)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苦苦寻找的生机源点居然就在黑西服左手的手心上,而且居然还毫不防范地朝着他的拳头迎了上来,饶是江上游再有自制力,这时眼神中也禁不住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黑西服的感觉则完全两样,从刚才的镇定自若,甚至幻想着如何折磨对方,到现在的惶恐不安。“怎么回事?”他的气势已经衰竭,脑门上居然冒出了冷汗。

“扑”地一声,拳掌相交。

黑西服感觉到掌心忽然一麻,接着似乎开了个口子,全身的力量从那个口子狂泄而出。这时,他忽然想起初来上海的时候和老七的一段对话,当时老七的精神萎靡不振。

“七哥,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样了?”

“十弟,你七哥不中用,被人伤了。”

“那人也一定没讨到便宜。”

“不,我没能伤到他。唉,我是一败涂地啊!”

当时他一惊,“七哥,以你的功夫,上海滩能与你对抗的人也没几个,谁能毫发无伤把你伤成这样?”

老七苦笑一声道,“说起来你也不信,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学生。”

“学生?”他惊得几乎合不上嘴吧,“他是何方神圣?”

“我还没查出来。自那次打输之后,我一直在找他,但上海有几十万学生,最近又与飞龙帮为首的上海土帮斗得紧,所以到现在还没查出那学生的身份。十弟,现在这个社会卧虎藏龙,凡事要小心,大意不得啊。”

“嗯。”他点了一下头,道,“七哥,找到那个学生后,我和你联手替你雪耻。”既然老七一个人对付不了,他虽然功夫比老七好上那么一点,但对付那个毫发无伤地伤了老七的人,他一个人实在没有把握。但凭他们两个高手中的高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这倒不用了。”老七苦笑,“我一个人就够了。”

“啊?”他不由一愣,喃喃道,“七哥,你是不是悟到什么新功夫能对付他了?”

“不是。”

这下他更搞不懂了。

老七知道他的心思,道,“那学生虽然身手相当敏捷,但他的功夫其实稀松平常的很。”

“那七哥……是不是当时刚拉完肚子没力气才输给他的?”

老七脸上微微一红,道,“不是。当时我一分神,不小心被那个学生击中一拳,这样才输掉的。”当时因为手下人不着边际的马屁实在让他难以忍受,才一分神中招,这些事情实在愧于启口,老七不想说得那么详细。

“他一拳就把七哥你击倒了?”他惊得跳了起来,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了。

“是的。”老七的神色变得非常严竣,“就一拳。当时我觉得全身的力气就从他击中我的地方流了出去,接着我就没能站起来了。”

“吸星大法?”听老七如此描述当时的感受,他脸上立即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作为一个搏击高手,他非常清楚被击中后应有的各种痛楚,但绝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是不是七哥不好意思,为了保留面子故意夸大对方的厉害之处?”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武侠小说中有一种功夫与老七的描述非常的像,略带嘲讽地叫了出来。

“十弟!”老七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想法,加重语气道,“七哥说的是实话,你以后碰到那个学生一定要小心。这人个子不高,相貌也很一般,……”老七认真地将那个学生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只可惜,当时他认定这番说词是老七为了顾全面子编出来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他却真实地感受到了老七当时所说的感受。

“你会吸星大法?”黑西服犹自不敢相信,用尽力气问出了这句话。之后,两腿一软,沿着车子的外壳,缓缓滑倒在地。接下来,似乎支撑上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索性就瘫到了地上。

(二)

从黑西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黑西服的惊讶与不甘,而对手同样为这么容易将黑西服击倒而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江上游呆呆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黑西服,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扑了上来,接着腿部因用力支撑两个身体而传来一阵剧痛。“快止血。”意识中的清影恨天提醒道。

然而,陈方芳紧紧地抱住江上游。

轻脆快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上游,谢谢你。江上游……”

陈方芳玲珑的身段紧紧贴着江上游,江上游心“扑扑”直跳,忍不住张开手臂抱住对方纤细的腰。与这样一个身份高贵、可爱的漂亮女孩拥抱,江上游直感觉似乎在梦里,但是,受伤的腿因支撑两个人的身体而大量出血产生的剧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陈福在不远处看着江上游打了黑西服一拳,黑西服居然就这么软软地瘫到地上了,他张大了嘴吧几乎合不扰,“太夸张了吧,这臭小子怎么可能把这样的高手打倒呢?”围攻陈福的六人看到黑西服倒在地上,个个神色大变,几个互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两人立即放开陈福向江上游那边逼去。

陈福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但看到陈方芳扑到江上游怀里,两人相互拥抱,心里比刚才被人围殴还不舒服。突然,他想起了年轻时看过的一部当时很行的小说,好像叫《鹿鼎记》,那个主角叫韦小宝的,为了讨一个大美女叫阿珂的欢心,和他的几个朋友或是手下一起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是不是那穿黑西服的也是这小子请来帮他演戏,好让陈方芳感激他,爱上他?”

陈福越想越是,越想越气,“接下来那小子轻轻一拳,过去那两个家伙一定立即倒在地上不动了。”果然,江上游见两人逼了过来,不甘心地轻轻推开陈方芳迎了上去。他看准两人生机源点,突然加速,对着两人各出一拳。那两人未料到江上游的速度突然那么快,一时措手不及,被击中生机源点,连发威的机会也没有,就倒在地上。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陈福脸气得铁青,“卑鄙,他妈的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江上游如果知道陈福的想法,一定大叫冤枉。击倒黑西服相当侥幸,而击倒另外两人虽然看似轻松,但实际上江上游提足十二分精神,忍住腿上的剧痛,突然加快速度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才得手的。

这时,警察还没有到来,但路边已经聚集了不少路人,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眼见江上游快速击倒两人,便鼓起掌叫“好”起来。

但却没一个人下场帮忙。

(三)

围攻陈福的四人已经难以掩饰眼神中的慌张,他们再次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突然不顾一切地向陈福发起猛攻。

陈福一拳击向其中那人鼻子,拟打算把他逼退后腾出手来挡另外一人击向他腰的攻击。不料,那人居然不躲不闪,陈福大吃一惊,变招不及。结果,那人立时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而陈福的腰上被重重打了一拳。

这一下打得不轻,陈福的动作顿受影响。其他三人大喜,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江上游眼见陈福吃紧,急忙向陈方芳交待了几句“呆着别动”之类的话,一瘸一拐地过去帮忙。虽然伤口已经在笨手笨脚,却笨得可爱的女孩的帮助下免免强强包扎好了,但口子太大,每走一步,血便渗了出来,脚上的剧痛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真想躺下来不动了,可是不行啊,如果陈福被击倒了,自己拐着脚可对付不了他们四个人,陈方芳就有危险了。”他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对方正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就算尽一个哥哥的责任也要保护好她,不让他受伤害。”

不一会儿,江上游的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淋了。

江上游如此辛苦,陈福却一点也不领情,“把我打倒后,你小子再装模作样地收拾这四个小子,好让陈方芳以为你如何英雄了得吗?妈的,卑鄙的小人,你想得倒美,老子偏不让你如愿。”陈福狠了狠心,拼着脸上中一拳,把另一人打得满嘴吐血,失去战力。

接下来,陈福索性豁了出去,与剩下的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从见招拆招、互有攻守变成硬拼硬的打斗。那两人正有此意,毫不退缩,几个回合下来,证明陈福的抗打能力比较强,虽然脸肿得像猪头,摇摇欲坠,但至少还是站着,而其他两人则在江上游到来之前各捂着重要部位在地上打滚。

三人如此打法江上游尽收眼底,“这就是空手道八段的打法吗?”江上游不禁纳闷,待走到陈福面前,却听陈福嘴吧里含含糊糊道,“臭小子,你的戏演不下去了吧,哈……哈,哈”

江上游听得莫名其妙,道,“福伯,你没事吧?”虽然讨厌这个人,但对方至少还有可敬的地方,江上游用语还算客气。

“你巴不得我有事吧,嘿嘿,我偏偏没事,你失望了吧,嘿嘿,你小子真他妈的卑鄙,比我年轻时还卑鄙。”

江上游听得如坠云雾深处,忽然,陈方芳一声惊叫。江上游心中一紧,回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先前被陈福偷袭得手而一时未站起来的人,却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恢复了行动能力,手脚并用的向黑西服躺着的地方跑去,而陈方芳就在黑西服的边上。

“不好,陈方芳,你快走开。”江上游急忙提醒道。他转过身,打算去解决那个男人,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拳风击倒,同时陈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卑鄙小人,老子还能打,你也试试。”

江上游大惊,“福伯,你干什么?”他想躲开,但受伤的脚没有配合好。

“嗯”江上游闷哼一声,摇摇晃晃地向前冲出几步,然后跌了个狗吃屎的造型。陈福不愧是空手道八段的高手,在如此剧烈打斗之后居然还有如此大的力气。

陈福这一拳击在江上游一后心。江上游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塞住似的,呼吸不畅,而且,头居然还有点晕晕的感觉。他晃了晃头,再抬起头,看到陈方芳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不由感到一阵欣慰。然而,当他看到那个开始的倒霉鬼,现在的漏网之鱼,头上光光的没多少毛的家伙从黑西服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时瞄准陈方芳时,他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陈方芳,危险!”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他忘却了脚上的疼痛,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向陈方芳扑去。

“小子,别跑!”偏在这个时候,还有陈福那样不识相的人,跟着打了过来。

那人已经开了枪的保险,手指压下了扳机。

“清影恨天,救救她,求你了!”

对于江上游的求助,清影恨天的内心也开始慌了起来,如果在以前,以他的力量或许能击倒持枪者,但现在他在另外一个人的体内,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力量,除非占据这副身体。但在这个分秒必争的时候,就算用这个办法也来不及了。“我们一块想办法!”

陈方芳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然而她对危险的反映却不是那么专业。她停下脚步,扭头向后看去。

“快趴下!”江上游大声叫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只有两米多,但之后这两米多的距离会不会变成遥远的虚空?

持枪者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扣下了扳机。

而围观者们在看到手枪出世后,立时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逃窜,唯恐被殃及池鱼。

没有一个人阻止他。

“不要!”江上游惊叫道。突然之间,江上游知道,原来陈方芳在他的心里是这么重要。如果这颗子弹……

“呯!”

“啊!……”

一声枪响,一声惨叫!

谁与争锋第五十七章领悟(下)

(更新时间:2006-5-91:48:19本章字数:12081)

(一)

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沉静,一片空白。花花草草、蓝天白云,轻风鸟鸣,等等等等,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似乎就剩下江上游一个人。不,没有天,也没有地,就剩下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我在飞吗?”江上游感觉自己正在空中,虚无缥缈地飞向某个不知方向的方向。

“你想把这么娇弱的女孩了作你的垫背吗?”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谁呢?啊,是清影恨天。江上游束然一惊。顿时,周边的一切都恢复过来了,江上游看到自己正抱住陈方芳横向朝地面落去。陈方芳在他的下方,背对着地面。

“啊!”江上游轻呼一声,急忙在落地前腾出一手与地面一触,借力在空中一个转身。“蓬!”,他背朝下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咳咳……”怀中的陈方芳因此皱了皱眉,轻咳了两下。“陈方芳还活着,陈方芳还活着!”江上游心中狂喜,忘却了背上、腿上的剧痛,忽略了刚才那奇怪的感觉,他紧紧地抱住陈方芳,似乎再也不愿意放开。

“小子,危险还没解除。”清影恨天提醒道。

“哎呀!”江上游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忽然感觉脸上有粘忽忽的东西,他用手一摸,居然是鲜血。江上游想起枪响之后还有一声惨叫声,当时不知为什么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消失似的,没有听清是男是女。“难道陈方芳还是中枪了?”想到这,他不由大惊失色,问道,“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陈方芳脸上红通通的,娇颜欲滴,并没有痛苦的神情。“但这血是谁的呢?”两人的眼睛朝持枪者方向一扫,却见那陈福正摇摇晃晃向持枪者走去,右手小臂上一片血肉模糊。原来江上游不知怎么的扑倒陈方芳后,追着江上游打的陈福不小心成了枪靶,这使得这颗子弹物有所值。子弹射穿了陈福的右臂,崩出来的鲜血浅到了江上游的脸上,而陈福也因无端端的挨了一枪,睚眦必报的他放弃了江上游,反而盯上了持枪者。

那持枪者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陈福,狞笑着,但并不急着开枪。也许本来这样一个小角色,突然成为一个主宰全局的关键人物的成就感使他非常得意,为了让这种感觉能多延续一会儿,他玩起了那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边的黑西服虽然只剩下两只眼睛转动的能力,但头脑还算是清醒。他盯着持枪者,心里怒气冲天。本来,那小子搜他的身拿枪就令他非常不舒服,不过,为了免于落入敌人的手,牺牲点色相还是值得的。“妈的,快点开枪啊!”黑西服心中叫道,可惜却不能通过声音传达到那个家伙的耳朵里。“拿着老子的枪逞威风,把老子凉在一边,他妈的!看老子好后怎么折腾你。”

而陈福,也许是刚才被打得脑子震荡出了问题,也许是无缘无故挨了一枪,怒火烧掉了理性,他罔然不觉死亡的近临,嘴里还骂骂咧咧地不停。

陈方芳惊叫道,“福伯伯!”

“机会!”清影恨天叫道。

江上游一刹那间领悟了清影恨天的意思。趁陈福吸引持枪者注意力的时候,快速冲过去制服对方,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除危机。

江上游一个转身将陈方芳放在地上,快速窜了过去。虽然脚伤还没好,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反而忘却了那缠人的疼痛。

江上游速度还是很快,几下便赶上了陈福。如果持枪者向陈福开枪的话,以这个速度,估计在持枪者开第三枪的时候能够击中对方。

可是,能够见死不救吗?经过陈福的江上游不由略一犹豫。尽管对他有那么多意见,尤其在危险的时候还搞窝里反,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死啊。不过,如果救他,就要失去战机。

陈福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躲闪,江上游根本没有可以考虑的时间。他踹了陈福一脚,将他踢的向侧方倒去,然后再借力向前一滚。而此时,持枪者发现江上游快速地冲了上来,连忙向陈福射击。

“呯!”

拖江上游的福,陈福躲过了致命的枪击。然而,江上游自己却陷入了绝境。当他屈腿一站时,持枪者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江上游。

枪口与江上游的面孔之间只有半米,持枪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二)

江上游脸上冷汗涔涔。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的威胁。

“怎么办?”这个时候,清影恨天比江上游还要着急。如果江上游因此而丧命的话,那意味着他这个寄生体也会就此终结,他的理想报负,他的强敌的仇恨和对爱人的思念都将化为虚无。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江上游的速度就算再快,又怎么快得过射出膛的子弹呢?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我这个大英雄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不!”清影恨天的意识激烈地晃动起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想死!”

“不要开枪,我跟你们走!”不远处的陈方芳站了起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和害怕,脸色惨白。尽管如此,她鼓起勇气,试图挽救江上游的生命。

“陈小姐,”持枪者的声音相当的难听,语气中还带着嘲讽和得意,“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跟我们走的话,你们谁也不会有事。可是现在……”持枪者说到这,加重了语气,使得声音如同少了润滑油转动着的机器发出的发出的声音更加刺耳,“我老大和兄弟们被你们伤成这样(总算想起我了,混蛋,还不快点完事,你以为我躺在地上舒服吗?――黑西服的心里话),而且,……”

他看了江上游一眼,继续道,“这个家伙太不简单了,我要是有个闪失,必然栽在他手里。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家伙必须死。”

“不要,求你了。”陈方芳凄然哀求道,“我听你的,求你放开他。这事和他本来就没有关系。”

尽管持枪者在和陈方芳对话,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江上游身上,只要江上游一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扣下扳机将其射杀,那种嘲讽失败者的快感不要也罢。因而,江上游一点也不敢乱动,持枪者追求胜利的快感正好给了他思付对策的时间。“冷静,冷静,这个时候只有冷静才可能救得了自己。”江上游尽力将慌乱的心平静下来,忽然听到陈方芳的话,忍不住心情又是一阵波动。

“小姐,你别被他们骗了,他们是在演戏。”陈福似乎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被其歪歪扭扭的思想所支配,自认为是出于义愤填膺而擢穿他心目中认定的“骗局”。

“演戏?”站着地另外三人不由一怔,躺在地上的几人尽管被其他几种感觉所折磨,但听到这话也不禁一呆。

随即,持枪者似乎被污辱了作为一个黑社会精英份子人格似地,勃然大怒,道,“妈的,老子让你看看是不是演戏!”

他对着江上游的头部扣下了扳机。

“不要!”陈方芳哭叫道。

“陈福……”,清影恨天无力地叹息。如果不是陈福这句话,江上游也许还能拖一点时间。也许这点时间里会出现奇迹,也许这点时间里清影恨天能够想出办法,也许这点时间里警察突然出现吓走了恶徒,也行这点时间里持枪者天良发现,放过江上游一马,也许……。然而,因为陈福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么多也许都化了泡影。清影恨天从来没有恨过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但现在终于有了。陈福是第一个,而且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完了吗?”清影恨天关闭了自己的感觉,思维回想到了轩马大陆上,他的妻子和孩子似乎在那里在向他招手……“这一切再也见不到了吗?”

“砰!”枪声响起!

(三)

陈家宅位于崇明中部的大同镇,以前是一个毫不知名的小集镇,然而现在却因出了一位商业巨人而名声外传,他就是上海企业十强中的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

因为陈关翔的缘故,陈家宅也从一个农民居住区变成一个高档别墅区,崇明的绝大多数富人都定居在这里。正如孟母三迁时的考虑,很多人的想法是,靠着这么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居住,自己的身价在别人眼中自能大大的提高,而且教育自己的子女的时候,拿陈关翔这个能见到的人做榜样,往往能取得比较好的效果。至少可以对儿子女儿说,“你看,你爸爸的成就比起这个老伯伯来,还是差得远了,所以,你们不能就此满足,以后一定要把你爸爸的事业发扬光大,甚至要超过那个老伯伯。”

在众多别墅中,有一座别墅显得特别显眼,占地有十多亩,造型古典气派,门庭内昂贵的植被随处可见。且不说这,就是门院内的保安,三步一哨,个个人高马大,精神抖搂,气势不凡,就知道这家主人的地位不低。这幢别墅就是陈关翔一家的居所。

书房内,一个年纪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来回地渡步。他长相并不出奇,方正脸,头发略有点白,额头上的皱纹挺多,是他饱经风霜的证明。他就是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

他的边上立着一个身穿黑西服的青年,一米八的个头,剑眉虎目,两眼炯炯有神,显得英气不凡。他两眼随着陈关翔走动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嘟!”电子门发出了一声轻响,证明门外有人走了过来。

“是东明吗?”陈关翔问了一声。

“是我,父亲。”门外一人应道。接着,电子门向两边打开,陈东明走了进来,“您找我有事吗?”

“嗯。”陈关翔停住了脚步,点了点头,“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陈关翔没有回答,朝那青年道,“云龙,你把那份材料给东明。”

“是。”那个叫做云龙的青年也姓陈,是陈福的独生子。他应了一声,上前将一份材料递给陈东明,然后朝着陈东明打了个眼色。陈东明不由一怔,随即知道自己一定有什么事被老父抓住痛脚了。他边想对策边接过材料,看了一眼,是一份捐赠支出的存根。

“这笔钱做什么用了?”陈关翔盯着陈东明问道。

“我捐给一些穷人了。”陈东明想了一想答道。在陈关翔的面前,陈东明也不敢撒谎,因为老父的眼睛是有名的火眼晶晶,要不让怎么会打下如此大的家业?不过,尽管没有说谎,但陈东明还是有必要隐瞒一些细节的。陈云龙听了连忙使劲打眼色,可惜陈东明在老父的盯梢下没有转移视线,错过了接受暗示的机会。

“捐给黑社会了吧?”陈关翔冷笑道。

陈东明不由一怔,他看向陈云龙,对方满脸焦急,使劲朝着他做坦白交待的手势。

“呯!”陈关翔一撑击在台子上,震地台子上的器皿响个不停。

“我反复告诫过你,不要扯上黑社会,你为什么不听?”陈关翔勃然大怒,大声斥道。

“没有!”陈东明大声说道。

“哼!还想瞒我吗?”陈关翔脸色严峻,“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云龙调查过了,你将这笔钱交给了上海黑帮飞龙帮的帮主张德立,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顿了一顿,缓和一下自己的语气,又道,“东明,你知道跟搭上黑社会对我们的事业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陈东明虽然对老父调查这件事感到不满,但语气还是很平静。“你知道还做?”陈关翔的怒气不由又上来了,声音特别大。

“张德立是我朋友,我帮朋友不是帮黑社会。”

“朋友?”陈关翔冷笑一声,“你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又是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居然会跟黑社会的人称朋道友?东明,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以前不是黑道上的。”

“难道他以前和你一样是北大的高材生?”陈关翔讥讽道。

“不错。他是我同系的同学。”

陈关翔闻言不由一怔,只听陈东明继续道,“我在大一下半年认识他的。张德立知识广博,见识非凡,他对问题的看法之深入我自叹不如。和他交流,往往能引起我很多很多思考,扩大了我的视野,使我增长不少见识。可以说,当时我相当崇拜这个人。”

“哦?”陈关翔犹自有点不相信,“你说这人这样的优秀,又怎么会流落黑社会呢?”

“因为八九年的六四风波。”陈东明露出回忆的表情,“当时他参加了那场学生运动,而且成为其中的骨干。他也邀请我参加,我本来是要答应的,但那时怡君生了病,就回来了。等我再回到北京时,这场风波已经结束了,而张德立却因为是骨干被抓了起来,关了几年。后来学校因这事就把他开除了。”

六四风波,谁是谁非,局外人谁也说不清楚,但那场学生运动的确把许多优异的热血青年的前程给毁了。“是这样啊!”陈关翔感叹了一声。

陈东明继续道,“我知道这事后就去监狱看他,但他不愿意见我,说他是政治犯,跟我接触会连累我的。所以,以后一直没有联系,他什么时候出狱我也不知道。直到今年十月份,我陪怡君去华山医院看病时,才无意中碰到他,那时他浑身是伤。我知道像他这样有黑色档案,又没有拿到文凭的人很难找份好的工作,所以我就请他到我们集团来做事。他却拒绝了,指了指身上的伤对我说,‘东明,你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我当然不知道,猜了几次,他都是摇头。后来,他苦笑着对我说,‘是被人砍伤的。’我当时大吃一惊,他虽然有一身好功夫,但在大学里却从不打架,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和人打架?’他叹了口气跟我说,‘东明,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是靠打架吃饭的’。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混入了黑社会。他告诉我,他出狱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曾经想找过我,但又怕连累我,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后来为了生计,他就租了一个摊位,卖起菜来,但经常受一些地痞流氓的敲诈。他和一些年纪轻的卖菜的人忍无可忍,就团结起来,结帮结派。因为他学识渊博,而且又跟他爷爷练过几年功夫,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帮派的头领。

我和他相处时间虽不长,但关系相当好,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下去,就说,‘德立,你把帮派解散了,到我的公司来上班。’他摇了摇头,‘不行啊。现在我有那么多兄弟靠着我,我不能丢下他们。而且,近一段时间和台湾的一个势力很大的黑帮斗上了,更不能过来连累你了。’我说,‘没关系,我家的保镖都是一流的,我不怕受连累。’但他还是不同意。后来僵持了一会儿,我就对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过来,那总不能拒绝我帮你吧?’他起先不愿意,在我坚持下才说,‘我有好几个兄弟受了重伤,缺少医药费,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我二话不说,就开给了他一百万的支票。”

说到这,陈东明抬头看了陈关翔一眼,道,“当时我们在医院里,我想张德立也不会随便乱说,应该不会让人知道。只要没人知道,对我们集团没什么影响。可是,没想到还是被父亲你查到了。父亲,是不是怡君告诉你的?”

陈关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东明,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而是一个名人啊!这个社会上很多人都认识你,而且,有的时候还会被一些八卦报纸杂志的人跟踪,你在公共场合的一言一行,很多人都看着呢!”

陈东明脸色一变,当时突然之间看到老朋友,心情太激动,以致疏忽了这些方面。

陈关翔继续道,“既然你是帮你的朋友,这事我也不怪你。现在,只希望那些人不认识张德立就好了,否则,我们陈家就安宁不得了。”

陈东明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大变,陈关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是张德立的电话,他说黑虎帮计划今天在陈海公路上挟持芳芳。”陈东明的语气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愣着干什么?”陈关翔也失去了冷静,“快召集保安去接芳芳啊!”

陈东明急忙冲了出去,一边的陈云龙上前道,“老板,让我也去吧?”

陈关翔看了一眼这个青年,点点头道,“云龙,去吧,要把芳芳毫发无伤地带回来啊!”

谁与争锋第五十八章悟道(上)

(更新时间:2006-5-91:48:30本章字数:7780)

(一)

陈东明很快纠集了十四名保安,加上陈云龙和他,一共十六人,分别上了四辆车,飞弛而出。

“云龙,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我已经打过了,没人接。”陈云龙咬着嘴唇,脸上尽是担心之色。

“芳芳的电话也打过了吗?”

“她的电话也没人接。”

陈东明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老板,芳芳一定会吉人天相的。”陈云龙试图安慰对方,但他的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有点颤抖。

陈东明无力地靠在靠背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陈方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内心忽然一阵绞痛。“如果不是我疏忽大意,又怎么会把你卷入这样的危险呢?芳芳,是爸爸对不起你啊!你千万不要出事,否则爸爸会一辈子不安的。”

两边的树木非快地后移,四辆车子都开足了马力,达到了最快的速度。

“老板,前面有警车,怎么办?”前座的一个保安回头问道。

陈东明定神一看,只见道路上足足有三辆警车,警灯闪烁,鸣叫着驶在他们的前面。陈海公路虽然是崇明的主要交通干道,但一向非常平静,很少能同时看到三辆警车,而且打响了警笛。“难道已经出事了?”陈东明想到这内心不禁一寒。

“老板,我们要不要减速了?”那保安又问道。

“不!”陈东明不敢再去想那个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叫道,“不要管他们,超过去。”

(二)

“呯”地一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持枪者精神不由一松。接下来,应该是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发出惨叫声,然后喷着鲜血倒地的情形。想到自己这个在黑虎帮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居然在这场劫持事件中扮演扭转乾坤的重要角色,他不禁得意,“有道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古人不欺我也。”

“啊!”惨叫声如他所料一般响起,但他的表情却由松弛变为吃惊,接着变为痛苦。虽然以他的能力根本没可能看到子弹的轨迹,但那个男人似乎看准了似地突然头那么一偏,接着一拳向他的脸打来,这证明这个男人没被击中,因为他瞄准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头部啊,而不远处的老家伙肩头却嘣出一串血花,又坐倒在地。“糟了,被闪过了。这个人一拳能把大力虎王其之击倒,可想他的力量有多大。如果被这个人击中脸部的话,那自己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持枪者不敢想像,惊慌地大叫一声,“不要啊!”,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枪,想腾出双手往脸上捂去。

“哎呀!”持枪者痛叫一声,鼻血顿时流了出来。虽然没来得及捂住脸,但这一拳的力量并没有他想像地那么大啊!持枪者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没有变形,他不禁一怔,“这家伙手下留情了?不过这没道理啊?”他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却见对方也在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他没有倒下去?我不是击中了他的生机源点了吗?”江上游晃了晃头,运足精神力,却还是只看到白蒙蒙一片,而且比刚才还模糊。“怎么会这样?”江上游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摔倒。

持枪者见状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失血过多,不行了啊。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收拾他了。咦,枪呢?”

持枪者朝脚下一看,居然没有看到手枪,顿时慌了起来。适才他笑傲风云,从一个别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人成为全场注目的对象,可全是靠那把枪啊。如果没有了枪,不说眼前这个击倒大力虎的人,就那个老头凭他三角猫的功夫也对付不了啊。“枪呢?我刚才放哪了?”持枪者正对着江上游,两只眼睛焦急地四处搜寻。

江上游也意识到自已失血过多,要赶快止血,可是眼前的敌人还没有倒下去。而陈福呢?刚才那声惨叫声是陈福发出的,估计是那颗不长眼的子弹又光顾了他,这样的话,陈福也没有战力了。如果自己再倒了下去,那么前面的努力基本上是白费了。“不,说什么也要把这人击倒。”江上游清楚自己不能再拖了,他主动发动了攻击。

持枪者对江上游的拳头还是有点害怕,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江上游一拳打空,又发一拳,那持枪者连连后退,不敢招架。江上游连发几拳,拳拳打空,颇耗力气,喘气声重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黑西服听力也没有失去,知道江上游已经后力不足了,心头不禁又喜又忧,“只要那个混蛋能把这小子拖倒,计划还不至于失败。但是,如果一直到警察来之前还没有拖倒他的话,那就糟糕了。”

江上游眼见几拳打不中对方,知道再这样下去等于是白费力气,而且就算打到这个人,也不一定能把他击倒。所以,要一击即倒的话,必须找到他的生机源点。他停了下来,凝了凝神,再次寻找对方的生机源点。

持枪者见江上游停了下来,他也停止了后退,一边提防着江上游,一边寻找着那把枪。“没道理,刚才只是手一松,这枪会上哪里去?”持枪者拼命回忆当时的情景,突然他眼睛一亮,心头狂喜。只见那把手枪安静地躺在别克车底的边上。“枪,我的枪。”持枪者似乎突然之间找到了依靠,突然之间在黑暗中看到黎明的曙光,忍不住喜极而泣,“有了枪,我就可以救老大了,我就可以立功了,以后还有谁会看不起我朱荣其?”他忘形地将手伸向手枪,全然忘了有没有经过江上游的同意。

“机会!”江上游看准了对方的生机源点,拼尽最后的力量,一拳击去。

“我的枪!”持枪者朱荣其的手碰到了枪,然而就在这时候,他觉得身体一震,全力的力量突然从腰间狂泄而出,不一会儿,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没有了。

“扑。”他倒在地上,枪就在他的眼前,但他连碰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三)

“终于解决了!”江上游松了口气,“可以照顾一下伤口了。”他朝陈方芳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对方咬着嘴唇,泪流满面的注视着他,突然哭出声来,向他奔了过来。

他张开了双手,两人拥在一块,喜极而泣,全然不顾附近的人的眼光和陈福连续不断的咒骂。

“没事了,没事了。”江上游道,“不要哭了。”

“嗯。”陈方芳抬起脸,两眼里泪水汪汪。

看着陈方芳如梨花带雨般的脸庞,江上游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突然脚上的疼痛传来,江上游不禁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啊,你还在流血。”陈方芳惊叫道。她急忙俯下身,从她的包中拿出一块绢布,道,“你坐下来,不要动。我替你包扎。”

江上游本想拒绝,因为陈方芳的包扎手艺实在糟糕之极,但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拒绝的话,说不定会伤了这女孩的自尊心,与其如此,还不如过后自己再加加工,反正现在又不动,血不会流太多。

他依言坐了下来,陈方芳便开始她的手艺。江上游看着手忙脚乱的陈方芳,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散去的人们再次聚了过来,一些人相互之间就此事高谈阔论,一些人真夸江上游了不得,也有一些人问寒问暖,还有一些善良的妇人下来指点陈方芳包扎起来,这让江上游和陈方芳感到世界上的确还是好人多。这时,耳边也传来一声咒骂,“卑鄙的臭小子,等警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江上游循声望去,只见陈福坐在地上,恶狠狠地望着他。他左肩血流如柱,想是适才那子弹打中了此处,而他右手早些时候被击伤了,没法包扎。虽然江上游对陈福的恶言恶语颇为感冒,而且对他的某些话也是十足的莫名其妙,但如果对他不闻不问,让他一直这样下去,这半百之人说不定就要一命呜呼了。

“陈方芳,你去给福伯包扎吧,他再不急救恐怕不行了。”

陈方芳看了陈福一眼,见对方血流个不停,知江上游说的是实话。“你等一会儿,不要乱动。”她叮嘱了江上游一声,奔了过去。陈福见陈方芳过去,脸色缓和了许多。

江上游对陈方芳的叮嘱只有苦笑,他躬着身,自己动手包扎。虽然自己的技术也不够好,但比较那位陈小姐来说,实在好得太多了。

(四)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邻人激动啊!”清影恨天似乎又经历了一番生死轮回,感叹不已,“江上游,你居然能想到观察对方扣扳机的动作,从而判断子弹出堂的时机,真不容易啊!”

“这没什么。”江上游边包扎,边用意识反应道,“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小时候玩过玩具手枪的,或者警匪片看多一点,都知道扣下扳机和子弹出堂之间有一定的时间,如果能看清,把握机会,拥有足够的速度,就能躲过枪击。更何况,那个家伙扣扳机的动作特别慢呢?”

“那为什么我不能想到,你反而想到了呢?照理说,你的知识我全部知道的啊!”清影恨天不禁奇怪。

“这,因为我对这些知识熟悉啊!毕竟,这些自己是通过自己的行为来获得的,有很深的印象,而不是像你的一样,只是很简单地浏览一下我的记忆获得的。你知道,人对某种知识非常熟悉之后,这种知识就会成为人的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通过大脑,便能作出恰当的反应。”

“原来如此!”清影恨天道,“这和我跟你讲的乒乓板的事差不多的道理。”

“是的。”江上游通过意识道,“所以,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消化你的记忆里的知识和武技,把你的东西变成我的东西。”

“哦?”清影恨天愣了一愣。

江上游看着不远处为陈福包扎的陈方芳,神色坚定,沉穆。“以前我以为,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打不过总逃得掉。但今天的事让我知道,如果你想保护一个人的话,这是远远不够的。”

“哦!”清影恨天释然,“原来女孩子的魅力比我大得多啊!”

“虽然一开始你见死不救,我很恨你。但后来还是你帮助我救了陈方芳,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我没有帮你啊?”清影恨天不解道。

江上游一愣,“那我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而且正好在子弹击中陈方芳之前把她扑倒在地呢?”

“我只感觉你突然加快了加速,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能加速?”清影恨天道,“这事我也很奇怪。”

“真的不是你?”江上游大为惊讶。这时,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江上游的思绪。四周的人群惊叫着“不好,又出事了”之类的话立即向四面八方散去。

谁与争锋第五十九章悟道(中)

(更新时间:2006-5-91:48:40本章字数:8333)

(一)

只见四辆品牌不错的车一致停了下来,车里冲下来十多条大汉,当前一人身穿黑西服,相貌相当英俊,两眼炯炯有神,直向陈方芳和陈福扑去。

“难道这些人是一伙的,他们是接应这伙人的吗?”江上游想到这,不由大惊。“陈方芳快跑!”他顾不得伤势,爬了起来,边叫着边向那更年轻的黑西服奔去,却没有看到陈方芳看到这些人后脸露喜色。

陈云龙见到陈方芳正为其父包扎,边上横七竖八倒了五六个人,以为其父大发神威,心头不禁大为安慰,“芳芳,没事就好!”忽见一人突然拦在他面前,个子比他矮了许多,脚上包着一块手绢之类的东西,陈云龙一见便知是陈方芳的专属物品,心头不禁掠过一丝醋意,“芳芳的东西一向不太爱让别人用,而她舍得她喜爱的手绢给这小子包扎,两人关系一定不浅,难道芳芳对这个家伙很有好感不成?”。陈云龙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直觉无论从外相和气质方面都远远不如自己。对方一言不发,挥拳打来,陈云龙心下一动,“何不趁机折损折损他,让他在芳芳面前出出丑?”

江上游本来依靠速度可以弥补力量的不足,但这时流血过多后,体能和精力大大下降,这点功夫在陈云龙眼中犹如小儿科般。陈云龙冷哼一声,两臂一错,打算扭断江上游的手臂。

江上游见状急忙回缩,但那陈云龙相当了得,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变曲为直,掏向江上游腹部,迫得江上游连连后退。

见二人打了起来,陈方芳知江上游不认识陈云龙,急忙喊道,“江上游,不要打了,他们是我家里人。”

听到陈方芳的话,江上游心下不由一松。“搞错了。”他左挪又闪,又躲过陈云龙两记连击,然后朝陈云龙不好意思地笑笑,打算停手。眼见对方躲过自己连续数拳,陈云龙不禁“咦”了一声,心头升起一股怨气,“臭小子还有两下,不过在我陈云龙面前,由不得你在芳芳面前露面。”他头脑一热,一点也没有停手之意,紧跟一记重拳勾击江上游侧面。江上游再怎么没想到这人还打,顿时措手不及。

“扑”的一声。江上游太阳穴位置中招,顿觉天旋地转,头脑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嘴边感觉有些湿渌渌的液体,接着两脚一软,摔倒地上。

“啊!”陈方芳惊叫一声,随即怒道,“云龙哥,你为什么不停手,还把我朋友打成这样?我不理你了。”接着,江上游感觉到自己的头似乎枕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还有陈方芳焦急、颤抖地声音,“江上游,你没事的,是不是?你不要吓我……”

“芳芳,我收不住手。芳芳,你不要生我气了啊,你知道吗,知道你没事我有多开心。老板也来了……”那个叫作云龙哥的人道。

“臭小子,你老子中了两枪啊!……”陈福骂骂咧咧的声音。

……

终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江上游彻底昏了过去。

(二)

周围一片白净,从较低的窗台看下去,来来往往的人大都穿着白色的大袿,江上游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警察或是陈方芳的家人送到了医院里。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

没有看到陈方芳守候在自己的身边,江上游心头禁不住一暗。

“你也不用失望,”清影恨天感知了江上游的想法,安慰道,“在你失去感觉这段时间里,这个女孩曾在你边上坐了几个小时。可能她的体质比较弱,或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她后来睡着了,然后被她母亲抱了出去,这个时候估计在家里吧!”

“是吗?”江上游不由精神一振,“她什么时候再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

“哦!”江上游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这个时候,门被推出,走进一个年轻的护士,看到江上游已经坐起身来,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醒了!”

“是啊!”江上游淡淡应道,却不知那护士为什么而吃惊。

“天啊!”护士轻呼一声,然后打开门退了出去。江上游不禁有点莫名其妙。不一会儿,一个白大褂冲了进来,一到他面前就对着他大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上游啊?”江上游奇怪地看着对方。

“你是哪里人?”

“崇明哪!”

“哦,看样子你没事!”白大褂吁了口气,“你真是幸运啊!”

“被打成这样还幸运?”江上游怔怔地看着白大褂,却听对方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头部受了重击后,脑子发生了溢血现象,照我们的经验,这样的病人要么长期不醒,要么变成白痴或精神错乱。”

“这么严重?”江上游大吃一惊。当时虽然感觉到很痛,但还是感到意识相当清楚的啊?“是你,清影恨天,是你救了我?”江上游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一定是在危险的时刻,清影恨天的意识把他的意识保护起来。

“我可不想呆在一个白痴的身体里啊,所以只好出手啦!”清影恨天淡淡地道。

“谢谢你救了我!”江上游大是感动,顿时对此鬼再大的意见也化为乌有。只听那白大褂又道,“江上游,你把你的家庭地址告诉护士,这样可以及时通知你的家人来照顾你。”

“是要钱吧?说的好听。”江上游尽管这样想,但还是把地址告诉了那记录的护士。白大褂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正待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道,“虽然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还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至于这段时间的医药费你就不用担心了。”

“天良发现不收我钱了吗?”江上游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陈东明先生要求我们院方尽全力治好你,已经开了一张十万的支票支付你的医药费,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了。”

“陈东明?是因为我救了他女儿吗?还是因为是他的家人伤了我?”目送着白大褂和护士们离去,江上游思绪如潮,“我和陈方芳的那个家人素不相识,他对我出手为什么如此之重?”

(三)

门“吱”地一声又开了,江上游以为是那白大褂去而复返,抬头一看,却略略吃了一惊。映入眼中的两张脸,一张可以说陌生又可以说是熟悉,因为与陈东明面对面毕竟是头一回,虽然在报纸杂志上见过其人已经好多次了;另一张脸则是江上游适才还在考虑,内心愤愤然之人,即那个差点把他打成白痴的家伙。那人看到江上游已经能够坐起来了,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陈东明脸带微笑地走了过来,道,“我是陈方芳的爸爸,陈东明。你是江上游吧?”

“嗯!”江上游点点头。

“上游啊,”陈东明坐到江上游边上的软椅上,继续道,“你能够恢复过来,我就放心了。”

“谢谢陈董事长关心。”与陈东明坐这么近,江上游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他边说着边打算坐直身子,以表示对这位名人的尊重,陈东明见状连忙按住他的双肩道,“你刚刚恢复,要注意休息,别的就不用客气了。”

江上游见陈东明如此关心人,心下不禁感动,只听陈东明感叹道,“要说谢谢的是我啊。芳芳能够没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感谢你!”

“陈方芳是我的同学,我帮她是应该的。”

“以前听芳芳提起过你在学习上帮助她的事,早就想亲口谢谢你了,但工作很忙,一直没有适当的时间。这次,你勇斗歹徒,救了芳芳,陈伯伯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不可。上游,你有什么愿望你就说来听听,只要陈伯伯能够做到的,我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的愿望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尽管江上游有个愿望是要陈东明同意方容易实现的,但提出来以后,只怕会见笑大方。

“哦。”陈东明对江上游的回答倒有点始料不及,他赞赏地再次打量了江上游一番,道,“上游,你不仅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意志坚强,品德高尚,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耳听陈东明如此称赞,江上游老脸不禁通红,一副脸皮很嫩的样子,不过心中却有一番打算。如果能过陈东明这一关,拉近与陈方芳的距离倒不是不可能。想到这,江上游愈发要注意自己在陈东明前的形象了。他趁陈东明将头转向另外一人时,捋了捋头发,整了整领子,使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乱糟糟。

“他叫陈云龙,我父亲的秘书和保镖。”陈东明指着另外一人道,“他的父亲就是陈福,上游你已经认识了。当时,他看到他父亲倒在血泊中,一时情急,把你当成和歹徒一伙的人,下手重了点,希望你能原谅他。”

陈云龙跨上一步,站到江上游的床边,道,“请原谅我的冒失,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个做儿子的在当时的心境。”

“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江上游记得当时他连他老子看都没看一眼,他老子还哼着提醒说中了两枪了。而此时,这人英俊不凡的脸上透露的真诚绝对不会让人觉得是假的。“又是一个了不起的演员啊!”眼前此人似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江上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脸上不禁流露出厌烦的神色。陈云龙看在眼里,心头大怒,“碍于老板面子,给你面子,居然还不识趣,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东明似乎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打个哈哈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握个手,言个和,矛盾就没有了嘛。”

陈云龙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伸出了手。江上游虽然千万个不情愿,但出于礼数,还是伸出了手。两人一触,江上游顿觉对方手上加劲,似乎要捏断他骨头似地。“不要以为我是好欺的。”江上游奋起反抗,但终究对方力量胜人一筹,不一会儿,江上游痛得眉头大皱,冷汗直下。“我不能就这么输给这个混蛋,我不甘心!”

陈云龙蔑视地盯着江上游,“臭小子,现在舒服吧,嘿嘿。”眼见折腾对方差不多了,陈云龙打算放手,免得被老板看出破绽,不料忽觉对方手上传来一股压力,手上居然传来疼痛的感觉。陈云龙大吃一惊,不敢怠慢,连忙加大手上劲力。

“云龙!”陈东明不是瞎子,也不是笨蛋,陈云龙的手脚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满地喝道,“你先出去。”

两人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似乎非常默契地同时收了手,但两双眼睛还是大眼瞪小眼,怒气相向。

PS:这阵子比较压抑,写得也比较压抑,我想等写完这篇情路迷踪后会好了点吧。

十一月开始开始正式改版,同时旧版继续更新,如果没有其他意外之事发生,一个星期可以更新三章以上吧,肯定比最近快得多。十月份为了应考我已经准备了4个月的CPA考试,只好再放慢速度,甚至停止更新,这段时间对不起读者了,也请读者们不要骂我。当然,希望各位读者大大也能够在那段时间光顾一下来投我几票,就算是给我打点气好了。

另外请各个转载本作品的网站,将简介换掉,并将前传,即《英雄无敌》全部删掉,另将光辉系列的书名改成《谁与争锋》并注明是光辉系列小说之一,最好能注在名字中了。这些就麻烦各位斑竹大大了。

谁与争锋第六十章悟道(下)

(更新时间:2006-5-91:48:51本章字数:7534)

(一)

“还不出去!”陈东明再次喝道。

陈云龙压下心中的疑惑,狠狠瞪了江上游两眼,悻悻然走了出去。

“上游,云龙这人就有点脾气,你不要太介意啊!”陈东明叹了口气,转向江上游道。

“倒不是对这人的脾气介意,而是这个人实在太虚伪,狡诈了。”江上游想是这么想,口上只是淡淡地道,“陈伯伯,我不会介意的。”虽然称之为陈叔叔更合适,但既然陈东明自称是陈伯伯了,江上游趁机就这么叫了。

一个陈伯伯,一个上游,两人热情地闲扯了一会儿,江上游突然之间觉得和这个中国名人之间的距离接近了不少。“陈伯伯虽然是名人,却一点也没有架子,真不知道像这样的好人怎么会聘用像陈福和陈云龙那样的人?”正胡思乱想之中,忽听陈东明问道,“上游,芳芳这次回家的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虽然同寝室的几人知道他与一个女孩回崇明,但他们也不知道是陈方芳,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江上游想了一想,道,“没有!”

“哦,”陈东明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低下头,轻声自语道,“那会是谁呢?”江上游闻言不由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陈东明是在打听谁泄露了陈方芳的行踪,以致那些人能在时间和地点上拿得那么准。而陈东明来看他的目的,是不是也就是为了打听这个问题呢?

答案的肯定的。陈东明没问出什么结果,略略说了几句安心养伤的话,便告辞走了。江上游心下不禁感到一阵悲哀,“像这样的一个在生意场上打滚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没有目的地做这种看望我这样的小人物的事呢?”

“上游,社会上的人就是这样,和大学里的人相差太多,等你开始自己谋生时,你会逐渐领悟的。”清影恨天道,“现在多想无益,倒不如想一想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增强了力量,把陈云龙的手震开?”

“嗯。”江上游点点头。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增强力量,就如在扑救陈方芳时,为什么突然之间能够加快速度?自己体内究竟是什么产生了这样的作用?

两个意识就如研讨一般相互交流了一番。

“是不是这样。”江上游突然眼睛一亮,用意识道,“我记得有人说过,一般的人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超过他平时的力量,做出一些平时做不了的事,这力量即是人们常说的爆发力。我能在突然之间加快速度,能震开陈云龙的手,所用的力量是不是就是我的爆发力呢?”

“有这个可能。”清影恨天思索了一会道,“过去,我在战斗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发挥出超出我一般能力的水平。问题是,人既然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只有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才能使出来?”

“我觉得,人们实际的力量可能要比他们平时能使出来的力量强的多,只是存在了一些生理上的限制,使他们在普通情况下不能使出全部力量。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这些限制就消失了,所以人的力量就爆发出来了。是不是?”

“对于人的生理方面的知识,我们那个世界研究不多,所以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你这种提法。”清影恨天道,“不过,根据我所了解的一点点这方面的资料,人的生理方面的限制一般都是随着年龄变化的,似乎与某一些特定情况没有多少关系。上游,当时你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江上游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道,“我当时很心急,很怕。只是想着,一定要救下陈方芳,一定不能输给陈云龙,这时力量就产生了。难道,这和大脑的意识有关?”

“意识的控制力量一般与意识的强弱有关,虽然在一天中,意识有强有弱,但在一定时间,意识的强弱不会有多大变化。要增强意识,就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训练,我教你的就是其中之一。但这些与力量的突然增强没有太大关系。”

“那倒底是怎么回事呢?”江上游道,“该不会我传导意识的能力突然增强了吧!”说到这,江上游不由一愣,清影恨天喜道,“很有可能啊!”

“人体内传导意识的器官也是受大脑控制的……”江上游心下激动,经过这番思考,答案快要水落石出了。如果自己所想的是正确的话,这就意味着找到了另一种提高能力的方法。连清影恨天也控制不住地波荡起来。

“什么物质传导意识同时又受大脑控制的呢?”两人几乎同时找到了答案,“就是人的神经。”

“如果能强化神经的传导能力,是不是就可以增强意识的控制能力,从而增强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清影恨天,是不是?”江上游这番话忍不住从口中吐了出来,音波跌宕起伏,显得心里异常激动。

“不错。完全有可能。”清影恨天激动地叫道。

“可是,怎么才能训练自己的神经系统呢?”

“这个倒难不倒我。”清影恨天得意地道,“加强用意识控制神经的训练便可以了。当然,方法与训练意识的相差不大,你只需如是如是即可。”说罢,将方法与江上游细细说明。

“你真聪明,这么短时间就能想到这套方法。”江上游赞道。

“你也不差,突破口还不是你找到的。”清影恨天难得赞了江上游几句。

“但这方法一定能管用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清影恨天像个小孩子发现了喜欢的玩具般,催促道,“上游,你快试试。”

江上游点点头,跨下床,刚打了个起手势,便停了下来。“清影恨天,你仔细想想吧,等完善了后我再练。不然,如果出了意外,我不就要走火入魔了?”

清影恨天大为气愤,“你小子居然怀疑我这个武学宗师?”

“也谈不上怀疑嘛。”江上游不好意识地挠挠头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着点总是好的。”

“你,……,有什么事由我保着,你怕什么?”清影恨天在江上游大脑中大吼道。

江上游一想也是,再则拗不过清影恨天,“这家伙居然也会这么急,真是好笑。”江上游嘲讽了清影恨天一番,便拉开了步子,开始演练起来。虽然江上游是初学,但正如清影恨天所说,这套脱胎于训练精神力量的功法与它的母体相差并不太大,而且又不需要记忆,再加上清影恨天地指导,江上游很快就掌握了关键,练起来相当流畅,似乎已经练过多年似的。病房虽然不大,但这套功法讲究静动结合,江上游动作缓慢,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一遍下来,清影恨天感受着江上游的变化,又提出了一些改进了方法。江上游于是又练了一遍。

“就像刚洗过澡一般,很舒服啊!”江上游感叹道,“清影恨天,你真不愧是一个天才。”事实摆在眼前,江上游的赞叹倒是发自内心的。

两人又探讨了一下,江上游正待再练一次,这时,病房门突然又开了。

(二)

“儿子啊,你怎么下来了,快到床上去。”

“上游啊,要注意休息。”

……

江上游一看到父母驾到,就知道耳朵又要受罪了。其父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去,其母坐在他边上,拉着他的手,眼泪婆娑。

“孩子啊,你伤在那里啊?”

“孩子啊,你受苦了。”

“臭小子,你不自量力,没什么本事,救什么人啊!”

“你爸说的对啊,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哪?”

“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就装没看见,知道了没有?”

“儿啊,你要想想你爸妈啊,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如果你有个什么事,我们……”

……

父母大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如机关枪一般,扫得江上游头晕脑涨。虽然父母的关爱让人感动,但这些没营养的话还是不听为好。江上游突然想到脱身之计,叫道,“爸,妈,医生说我在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我得跟学校请个假。”

果然有效。其父其母立即停止了那些无聊话题,其父道,“哪你快打个电话到学校去。”

电话就在病床边上,江上游拨通了寝室的电话。

“喂,找哪位?”电话另头传来马忠喜的声音。

“臭小子居然没陪MM去?”一听马忠喜这个家伙的声音,江上游有点意外,同时不禁又想到什么令哑吧说话劳子的笑话的事。虽然没有用免提的功能,但这个电话音质不错,父母大人又离那么近,“马忠喜这小子嘴吧最臭,要是乱说话给老爸老妈听到了可不好,还是找天档的好。”江上游想罢,便道,“我找王天档。”

“王天档啊,你等一会儿。”马忠喜把电话放下,江上游刚松了口气,电话另一头突然传来马忠喜的声音,“大伙儿快过来啊,上游来电话报喜了。”看着父母已经露出奇怪的表情,江上游的脸顿时绿了,“啪”地一声,仓促把电话一挂。

“上游,你还没和你同学说请假的事呢?”其母提醒道。

“人不在,待会说。”江上游含糊应道。忽然,一片江上游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

“上游,听说你和一个漂亮MM回家啊,她是谁啊?”关志宇的声音。

“上游,你太不够意识了,谈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不通知兄弟一声”。王天档的声音。

“此女只应天上有,对不对?”李放的声音。

“人间绝色,才子佳人。”马忠喜的声音“上游,她倒底是谁啊,介绍介绍我们认识。”黄怡很热情地道。

一人一句。江上游脸色惨白地看向那个电话,免提灯在不停地闪烁着。“难道挂电话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个键,不会那么巧吧?”闪电地般地按掉那个按钮,江上游忐忑不安地准备了一番说词,正打算开口。

“上游,你啥时候谈恋爱了?”

“上游,谈女朋友并不是不可以,可不要影响学业啊。”

“儿子啊,是哪家的女孩啊,带来给妈看看。”

“她家庭条件怎么样?”

……

又一个话题。江上游不一会儿便淹没在其父其母的唇舌之下。

谁与争锋第六十一章救美(上)

(更新时间:2006-5-91:49:03本章字数:8118)

(一)

人生总有那么几件不如意的事,最伤人的莫过于感情方面的事。江上游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陈方芳,这一个星期以来,天天盼啊盼她的出现,然而,那个女孩在他住院期间居然一次没来看过他,而且连一次电话也没有打过。

焦急,失望,江上游的心情到现在还没有好过来。已是又一个星期天,他结束了留院观察,踏上了返校的路程,此时在51路车中,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车流人马,随车颠簸。

“上游,别老是这样。陈方芳她不像那样的人啊!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从认识她以来,我觉得这个女孩一直是很善良,很解人意,除了头脑比较简单外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她不来看你,可能是有原因的。”

“原因吗?不是她是原因,就是她家里人的原因了。”江上游淡淡地道,“清影恨天,你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第一次未开始就失败,能承受地住的。”

“哦,你失败了吗?”

“如果她对我有感情的话,就算是她父母反对,她也能跑出来看我,或打个电话总可以的,电视里电影里不都是那样的吗?”江上游吁了口气,继续用意识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和她不论在家境上还是在外相上,一个是天上的,一个是地下的,相差那么远,能交个朋友已是奢望,更不用说谈朋友了。但我还是忽略了中国那句老话啊。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可叹,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体会过来。”

“你真得体会了吗?”清影恨天道。

“是啊,要是我早知道这样,就不要和她走得那么近了,现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非也,非也。”清影恨天笑道,“你根本没有体会什么是日久生情。”

“怎么说?”江上游不禁一愕。

“你想想,你和陈方芳相识快一年半了吧,你们两个很相处得来是不是?”

“是,这又怎么了?”

“这说明她对你不反感,对不对?”

“是啊,要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经常和我坐在一块了。”

“那么,你对她是日久生情,难道你能保证她不会对你日久生情吗?”

江上游一震,随即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可以吸引她的?”

“这也不一定啊。”清影恨天道,“中国有句老话,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她就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呵。”江上游苦笑一声。尽管不能说清影恨天的话一点也没有道理,但是那样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就算你说的对,但她的父母反对也没用。”

“也不一定。”清影恨天道,“这个世界的感情戏中不就有不少是有情人不顾父母反对,克服万难,最后结合到一起的吗?而且那个形式还很浪漫,你不妨试试。”

“啊?”江上游听了这话,实在哭笑不得。“还是个感情专家呢,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二)

“下一站终点站,请乘客们不要忘记物品,谢谢乘坐51路公交车。”公交车的报站系统的机械声音。

车辆经过40多分种的行驶,已经进入老北站的范围。两边道路渐窄,庞大的公交车几乎是刚好挤入,贴着路边的摊位而过。突然,车外一双熟悉的人影在江上游视线范围内一闪而过。“是施心如和徐子山,他们怎么这么狼狈?”不一会儿,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经过了刚才两人通过的地方。两个男的看样子似乎喝醉了酒,看样子也不像善类;那女的紧跟在两人后面,嘴里叫嚷着什么。三个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消失在建筑物后面,似乎是在追什么人。“难道,他们是在追施心如和徐子山吗?”江上游一想到这,不由一惊。早就听说老北站一带流氓骗子橫行,无法无天,难道施心如碰到了?

“司机,快让我下车。”江上游冲到车门边上,朝着司机叫道。

“这里不能下车。”司机头也不回道。

“司机,我要救人啊,快让我下去。”

“这年头什么样的借口都听说过,你这借口倒是挺新鲜的。”司机根本不信。

眼见跟司机根本没办法勾通,江上游急得满头大汗,“徐子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施心如的,怎么办才好?”施心如是他第一个喜欢得很深的女孩,不管怎么样,知道她有危险,江上游想到的就是赶到她身边保护她。

“管不了了。”江上游冲到车窗边,拉开车窗。

“你干什么?”车窗边的一位30多岁的女乘客不满地叫道。

“抱歉,请让一让。”江上游说完,右手抓住车顶上的扶杆,一个借力,从车窗中穿了出去。那女乘客吓得尖声大叫。

车上的众人和边上的人也不禁惊呼。此时车子的速度虽然不快,但能从车窗那狭小的空间中快速穿出去的确需要一定的胆量和很熟练的技巧。司机转过头来,张大了嘴吧,“这人神经病啊!”

这时,一个星期的训练神经系统的效果体现出来了。江上游虽然被惯性带得向侧方移了几步,但很快便定住身形。这在以前,江上游也许至少要摔一跤吧。他顾不得边上众人的大惊小怪,认定方向,奔将过去。

“在哪?在哪?”江上游左拐右弯,两眼四顾,终于看到一块地方聚着一群人,正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那里一定有事发生了!会不会就是施心如他们?”江上游顾不得多想,奔了过去。

(三)

人群围成的圈中,施心如满脸惊惶地看着两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其中一个一手捂着头,一手抓着她的上衣,另一个大汉则把徐子山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女的,年约三十多岁,正拿着手帕擦着汗,想是刚才经过一段奔跑,蒸发出来的。

“小娘皮,乖乖地拿伍千块出来,赔偿老子医药费,不然,老子要你好看。”抓着施心如上衣的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没……有……”施心如战战兢兢地道。

“没有?”那大汉脸露凶色,朝着另一个大汉打了个眼色。那大汉会意,抓起徐子山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徐子山的嘴角顿时溢出血来。

“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了。”施心如哀求道,“我们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想骗我?”那大汉凶巴巴地道,“也不打听打听,老子赵德才在道上混了多少年。”

“真的没有?”施心如眼泪汪汪。

“老子不信。老子要搜身。”那叫做赵德才的大汉说罢便伸手向施心如胸部抓去,显然不怀好意。施心如吃了一惊,用劲向后面退去。只听“哧”地一声,施心如的外衣裂了开来,但她也躲开了那赵德才的魔爪。

边上另一个大汉笑道,“德才,怎么这么不济啊?”

“是啊,德才。你要是不行,就让李青杰来好了。”边上那个女人跟着吹凉风。

赵德才老脸一红,也不发话,又向施心如抓去。

“心如,你快跑。”徐子山在下面叫道,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两眼通红,斯声裂肺地声音在白天再配上他现在这付尊容居然给周围的围观者们带来一阵寒意。

施心如跑到一个壮年的围观者边上,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叔,求求你救救我们。”那人看了施心如一眼,眼中露出不忍之色,但并没有出手相助。不一会儿,赵德才和那个女的能力合作下,抓住了施心如。

“王婆娘,抓住这小娘皮,老子要好好搜一搜。”那赵德才对着寻那个和他们一起的女人道。“放心,”那叫做王婆娘的女人道,“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保证你顺顺利利地搜个彻底。”

那叫做李青杰的大汉一副色色地笑道,“德才,你搜完了之后,就该我了哦。”

“知道。”赵德才伸出舌头,在嘴边打了个转,腾出两手,就像施心如摸去。

“大叔大伯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施心如泪水哗地涌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想逃开王婆娘的控制,但力量太弱,只是增强了赵德才的兴趣。“这妞儿长得清纯又水灵,身材不错,我赵德才今天可撞桃花运了。”

周边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有三四十人,虽然有的露出不忍之色,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挺身而出。而有的,只是众人之间窃窃私语。

“这个女孩真可怜啊。”

“看样子还是有学生啊,那些流氓真是混蛋。”

“那个男孩子也挺可怜的,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家凌辱,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唉。”

……

“住手!”徐子山陡然发力,那李青杰措手不及,被掀翻在地。赵德才闻声看去,却见对方就像一头牛似乎撞了过来。眼看着自己就能得到很好的手感满足,却被这小子搅了,赵德才不由大怒,但也不敢怠慢。“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他伸出一脚,看准徐子山肚子上,踢了过去。“啊!”徐子山完全不知道躲闪,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那李青杰从地上跳了起来,跃到徐子山的边上,朝着他的脸和头就猛挥拳头,口中叫着,“妈的,居然阴老子,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呜……”施心如哭着喊道。

“小美人,不要哭,笑一笑才好看。”王婆娘在一边又吹起凉风,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王婆娘这倒是实在话。”赵德才淫笑着走进施心如,向施心如的脸上摸去。

围观众人中有几人不忍看徐子山的惨状,扭过头去。这说明这些人还是很善良,不过不能解释的是,这些扭过头去的人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他们想看什么?难道想看英雄救美的场景还是要看完这出流氓调戏少女的戏?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踏出了一步,但马上被他身边的一个女孩拉住,那女孩朝他摇了摇头,那年轻人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这帮流氓!”围观中的一个老人含着眼泪,低声骂道。

“难道就没有人能挺身而出吗?”一个围观者轻声自语。

……

“想不到今天居然看到这么一出戏,真是眼神不浅。”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汉子看着场中的情景,脸上色相毕露,又不自觉地把他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

“走开,混蛋。”突然一个少年冲了过来,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连同他身侧的人推得向侧方倒去。那少年继续施为,三层的人圈顿时出现一个缺口。大胡子身边的一个老头因为差点被推得摔在地上,这时大发雷霆,“谁这么不讲公德,没注意这里有个老人家吗?”

大胡子也很恼怒,居然有人这么不讲先来后到的公德,硬是挤了进去,占居前排去看戏。“真是可恶,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臭小子,老子要教训教训你。”他捋起袖子,打算抓住那个少年,爆打他一顿,就像圈中那个大汉爆打那个学生那样。那李青杰做梦也想不得,自己此时居然成了某人的学习榜样了。

“小子,别……”大胡子话到一半,马上打住了。只听那少年大喝一声“住手”,便伸手抓向赵德才的肩膀。

谁与争锋第六十二章救美(下)

(更新时间:2006-5-91:49:13本章字数:7880)

(一)

赵德才又听到一声“住手”的声音,不由勃然大怒,“什么混蛋竟敢扰老子的乐趣。”这时,一只手搭住他的肩膀,赵德才豁然一转身,抡拳就向那只手的主人打去,但拳到一半便无力的垂了下去。原来那人正好拿住了他肩部的要穴,而且手上力量不小,用力一收之下,顿令他大汗淋淋,神情痛苦。李青杰见势不妙,舍了徐子山,奔过来援手。

“江上游!”施心如惊喜交加地叫道。

“江上游……”徐子山看着抓得赵德才痛苦万分地少年,心情复杂。

这两上流氓只是一般的小流氓,根本不是什么高手,江上游心中有数,不屑地看了李青杰一眼,自顾自地一拳打在赵德才的脸上,后者顿时鼻子流血,嘴吧出水。见那少年背对自己,李青杰心下一动,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刀,往对方背上刺去,围观者不禁发出一阵惊呼,有人高叫“小心后面!”。但那少年似乎没有听到似的,依然背向偷袭者,又揍了那赵德才一拳。

眼看小刀就要刺入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的身体,李青杰心头狂喜,忽然腹部一震,接着马上有一股巨痛令他脸部变形。低头一看,只见对方一只脚似乎长了眼睛似地击在痛处,橫向一股力量将他推的连连后退,坐倒在地,只剩捂着肚皮打滚的份了。与此同时,那少年又揍了赵德才一拳,后者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围观众人眼见少年干脆利落、痛快淋漓地放倒了两个流氓,不由连声叫好,其中几人索性鼓起掌来,还有几人则议论起来。

“这两上混蛋终于受了惩罚,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是一个学生样的少年做的。”

“看不出这少年身手不弱。”

“那当然,如果没几份斤量,难道上去送死不成?”

“这也未必,我就听过这样的一些白痴,不自量力救人,却赔了性命。”

“但人家也不是没好处啊。死了后被追加为烈士什么的,不仅有钱,而且有名。”

“人都死了,钱啊,名啊,有什么用?这种事,给我再多让老子干,老子也不会干。”

“我也不会干。所以我就没出来。”

“明天报纸上又会说什么‘百人围观,无人一见义勇为了’。”

“让他说去好了,就算写那报导的人,只怕未必敢站出来吧。这些记者,老是说别人怎么怎么的,真正到自己头上,还不是也一样。你理他做什么!”

……

(二)

徐子山见李青杰倒地,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过去,抓住对方的衣领,挥拳落下,痛打落水狗。

大胡子看到江上游几下变收拾了两个嚣张地流氓,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心下暗自为自己没有太过鲁莽找那人的碴而庆幸,“只是那人也听到了我的话,等他收拾完三人后,会不会找我麻烦?我可不是他对手。”大胡子见那少年没有注意自己,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闪离了人群。

平时温文而雅的徐子山如此卖力的打人,江上游看得大跌眼镜。那赵德才已经昏了过去,江上游自觉打一个失去抵抗力的人没有多大意思,便将他一放。赵德才像一团烂泥似的软倒在地,王婆娘惊讶、失措地脸便现露在江上游的面前。

“放开她。”江上游见王婆娘还反扣着施心如的手,大声喝道。那王婆娘“啊”地一声,受了江上游一声吼的惊吓,顿时松开了手,后退几步。施心如一得自由,也不管她,便跑向徐子山的身边。

江上游的视线不禁被她带去,却见到两人相拥而泣的镜头,他心头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施心如始终是他第一个暗恋了五年之久的女孩,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绝非他所愿意看到的。他转过脸,把满肚皮不爽从盯着王婆娘的两眼中发散出来。这个女人身为女人,却帮着两个男人欺侮女人,实在可恶,江上游决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但怎么教训她?痛打她一顿吗?。

王婆娘被江上游的眼神吓得愣了一会儿,突然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嘴里叽哩咕噜不知唱着什么。这种情景江上游始料不及,不由一愣。围观众人哄然大笑,大家指指点点,颇有看戏的味道。

“子山,你痛吗?”施心如抚着徐子山的脸,问话的声音很轻柔,但江上游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又把目光转向了这边。

“只要你没事,这点痛算什么!”

……

两人情话绵绵,深情相注,全然不管江上游的感受。“我救了她,她连一声谢谢的话都没说就去照顾徐子山的伤势了,难道徐子山在她的心中真的如此重要吗?徐子山根本没能力保护她,无非就有一个英俊的外表而已,值得她喜欢吗?”

“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有的是因为对方英俊潇洒,有的是因为对方才气纵横,也有的是因为对方的金钱和地位。不同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有不同的理由,并不是你想得那种定式,女孩子需要保护就应该喜欢一个能保护她的人。”清影恨天道,“你们的世界上有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从一方面也说明了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理由不好捉摸。你虽然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无缘,但并不是说,你就一无是处。也许,有些方面你也正吸引着一些优秀的女孩子,而你并不知道。”

“有吗?我……”江上游忽然感到有人在用力拉扯他的裤子,如果不是皮带紧的话,也许长裤就被拉了下去。他不由有点恼火,低头一看,却是那王婆娘在他为施心如失神之际,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抓着他的裤子,前后左右上下乱扯。她呼天抢地,口中大放乱七八糟地上海土话,脸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似乎受尽了人世间最大的委屈。

“走开!”江上游想把她踹开,但却又下不了脚,毕竟对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妇。那王婆娘拉得甚牢,江上游连蹭几下,脱不得身,不得不抓紧皮带,以防被王婆娘扯下裤子。所幸那裤子还是甚牢,被王婆娘如此蹂躏还未破掉。感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这种泼妇拉拉扯扯,十分不雅,而且自己刚才的英雄形象恐怕要大打折扣。

“打晕她,这像什么样子!”清影恨天提醒道。

江上游腾出一只手,朝那泼妇头部打去,但行到半路,却实在下不了手。那王婆娘见状,更是得势不铙人,哭叫得更凶,扯得更利害。“怎么办?清影恨天。”不由急出满头大汗,“这女人比那两个流氓还难对付啊!”

“我已经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适才打那两个流氓时,何等威风凛凛,而此时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泼妇缠得如此狼狈,围观者们看得瞠目结舌。徐子山和施心如刚想到要谢谢江上游,却正好看到这副景情,也不禁愣了一愣。

“出了什么事?”江上游的救星――警察,终于出现了。

(三)

江上游等人被“请”到了派出所,警察开始询问众人事情经过。那王婆娘到了派出所还是干号个不停,警察们索性不去理她,只将江上游等三人带进了询问室。

“你们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询问的警察嘴上无毛,年纪很轻。虽然在事发地点从群众口中已略有所了解,但按形式还是需要让当事人陈述一遍。至于那个王婆娘,只好等她号不动了能说人话才行。

江上游并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只好看了徐施二人一眼。徐子山显然领会了他的意思,便道,“我来说吧。”

警察点点头,于是徐子山便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此人虽然被人打成了“猩猩样”,但人话还是说得很清楚,层次分明,条理清楚,警察很少插话,显然甚是满意。施心如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说话人,眼神中流露出欣赏,自豪的神色。江上游看在眼里,不舒服在心里,不过,徐子山过人的表达能力也使他立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徐子山和施心如两人从崇明过来,在51路终点站下车后换乘另一辆公交车,经过公共厕所时,徐子山进去方便,施心如便在外面等。此时,刚喝完酒的李青杰和赵德才满嘴酒气地走了过来,两人见施心如一人站在路边,不禁为她的清纯美丽所迷倒,赵德才便凑到施心如身边,厚着脸皮与她搭腔。施心如见二人模样,知不是好人,未予理睬,那知赵德才竟将手伸到她脸上抚摸。施心如一把推开,并严厉斥责。赵德才恼羞成怒,便动手撕拉施心如的外衣。

施心如边挣脱反抗,边高声呼救。徐子山闻讯立即赶过来制止,却不料被赵德才一拳打倒在地。随后,赵德才又扑上前撕拉施心如的衣裤。徐子山冲上前欲解救女友时,又被赵德才一砖头打在后脑部。但赵德才并未罢手,和其同伙李青杰一起狂殴徐子山,将其再次打倒在地。李青杰并抽下徐子山的皮带对其猛抽。

这时,赵德才的妻子王婆娘跑过来,见丈夫和李青杰正和一男一女撕打,不问青红皂白冲上去就撕打该施心如。赵德才见李青杰将徐子山打得无力招架,便冲到施心如跟前,和妻子一齐撕下施心如的外衣。李青杰见状便丢下徐子山,跑上前去看两人如何侵犯这个美丽少女。徐子山气愤之极,挣扎起来捡起一块砖打在赵德才的头上,并趁机抢回了施心如的外衣,给她披上之后,两人一齐往人多的地方跑。

不料,李青杰、赵德才和王婆娘两人居然追了上来,抓住两人。徐子山和李青杰扭打了一会儿,终究不敌,被压在下面,但也吸引了许多路人围观。李青杰、赵德才在众目睽睽下也稍微收敛了点,只抓住施心如的外衣,向他们索要5000元钱说什么看病用。遭到施心如的拒绝后,赵德才自以为理由充足,便打算搜少女的身,全然不顾众目睽睽。接下来,他们的救星江上游出手打倒了李、赵二人,救下了两人。

PS:有的网友说,救美两章描述的情景不太可能,我需要说明的事,这个情节是根据一则新闻报道修改的,除非那新闻报道是假的,否则就真有那样的事。我记得前几年在上海也曾经发生过类似事件,而且更为严重。哦,这些废话就不说了,本打算再多更新点,在国庆前把第三篇写完,但实在没时间。这几天拼了命写,只四章而已,望喜欢光辉的读者见谅。后面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要拼命准备考试,更新会非常慢或甚至不更新,更希望读者们能理解和支持,还能来此捧个场,给我打打气。另外,十一月开始会对本书改版,希望读者们还能提一些意见。

好了,废话不说了,最后祝各位书友们国庆节有个好心情,过得快乐!

谁与争锋第六十三章拜师

(更新时间:2006-5-91:49:25本章字数:9225)

说明:为了配合本书的修改,从本章开始,清影恨天改名为李清影。

(一)

“事情就是这样。我的同学是因为保护我们才与那两个流氓动手打架的,如果警察先生要怪罪他的话,责任就由我来承担好了。”徐子山说到这,转过头看了边上的江上游一眼,眼神中尽是感激之意。对他们来说,江上游所救的不仅仅是令两人免受皮肉之苦,重要的是他救了两个人将来的幸福。然而,他所感激的对象,此时耸着头,既不看他,也不看警察。徐子山与施心如两人看得不由一愣,“他怎么了?”

“我现在才明白他们的感情。”江上游忽然低声道。徐子山听得又是一愣,这人半晌不说话,不抬头,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江上游,你想说什么?”徐子山枉为天才,居然问了这样一个笨问题。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也抬起头问道。

“哦!”江上游心有所思,冒然出口,自觉失态,他抬起头,强作萧洒道,“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对施心如真好!”说完这句话,江上游神色不由又是一暗,心道,“我怎么还是说了这句不该说的话。”警察一愣,想了一想,继续做他的笔录。

徐子山微微一笑,转过头去与施心如的眼光温柔相接,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心如是我的最爱,我不对她好还会对谁好?”徐子山再次转过头时,江上游已经又恢复正常,但看到施心如听了徐子山的话后娇颜绽放,心头又是酸酸的不是味道。

“算了吧,我想你已经有觉悟了。”李清影忽然悠悠地道。

“嗯。”江上游回应道,“我知道。但是我真的能那么容易放得开吗?要忘记她真得好难,我还是做不到。清影,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办?”

“我没这份经历。如果燕知秋在的话,他也许能给你一点提示。”

“燕知秋?燕知秋是谁?”江上游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问道。

“我的一个兄弟。”

“哦……”

李清影顿了一顿,忽然叹了口气,又道,“他也是我最大的敌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你的兄弟,怎么又是你的敌人?是你的敌人,为什么你现在还这么关心他?”

“你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

感觉到李清影的一丝笑意,江上游无奈地道,“嗯,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最好是不要想了。有人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走一步算一步吧。”

“太消极了。”李清影道,“不过,这也是一个办法。你就转移注意力吧,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更喜欢的女孩,你就会坦然面对你对施心如的感情了。其实这个女孩已经出现了,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如果你不主动一些,也许她会变成另一个施心如,被另一个徐子山抢走。你自己好好去争取吧。”

江上游自然知道李清影所指是谁。“可是,陈方芳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又不联系我呢?”

三人办好了手续,出了派出所,便一起回去。一路上,徐子山与施心如浓情密语,江上游尽管有所觉悟,但还是听了似打翻了醋缸似的。李清影感知他的心情,连连在意识中叹气不停。

(二)

“江上游,我要拜你为师。”回到学校,三人分手之际,徐子山突然对他说道。

“你拜我为师?”江上游吃了一惊,“我有什么能教你的?”

施心如也是吃了一惊,徐子山心高气傲,一向很少服人,怎么突然之间说要拜江上游为师呢?徐子山感受到两人的惊奇,微微一笑道,“今天的事情让我感觉到,我还没有能力保护心如。如果我有你那样的功夫,心如今天就不会受欺侮了。所以,我要跟你学功夫,以后就可以保护心如了。希望你能教我。”

施心如闻言心中大是感动,江上游看在眼里,突然之间似乎学到了一些东西。徐子山这个人江上游并不讨厌,以前之所以不愿多看到他,完全是因为施心如的缘故。但现在令他犹豫的,还是因为施心如的缘故。自己打算教马忠喜他们,多徐子山一个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施心如跟着来,看着两人亲亲我我,江上游自己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这个……”江上游实在不敢轻易答应下来。

“请你答应我,好吗?”徐子山直视着江上游的眼睛,两目中尽是期盼和真诚,江上游实在不太忍心拒绝。“江上游,你答应子山好吗?”一边的施心如也道,不管徐子山是什么想法,她都会无条件地去支持他,更何况是为了保护她呢?“我……”江上游看着施心如的幽幽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不管了。我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总得有个人能保护她。”江上游想罢,点点头道,“好吧!”

“谢谢你!”

“不……客气!”

……

看着两人相依着远去的背影,江上游又是失落,又是后怕。李清影突然道,“就当这件事是一个考验吧。如果你以后能坦然面对他们两个人,那么,你在感情上也就成熟了。”

(三)

回到寝室,王天档等人都在。几人看到江上游归来,立即围上来嘘寒问暖。

“上游,身体好点了吗?”

“上游,你怎么会突然生病的?”

……

上次电话里,江上游只跟他们说自已生了重病,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所以几人都不太清楚江上游倒底生了什么病。担心之余,又有点好奇,“回去时好好的,怎么突然会生病呢?”

几位室友的关心,让江上游心头感到一阵温暖,但这温暖却没办法压下心头的失落。江上游感激之余,又有点唐塞的份儿,再加上为了为了施心如的事心力憔悴,就显得有点无精打采了。李放毕竟比较心细,看到江上游一脸倦意,便道,“上游他好像很累,我们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其他几人本来还想问问江上游那个女孩的事情,尤其是王天档,这小子几乎经常和江上游混在一起,却没有发现江上游的那个MM之事,自感非常没面子。他那个性,本来非想问个明白才罢,但看江上游确实脸上尽显疲惫,王天档只得把那个疑问放下。

江上游自已也觉得需要休息一下,便趁机点点头。几人把他从寝室大门拱到卧室门口才罢,江上游正要进去,关志宇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叫道,“哎呀,江上游,你不在的时候有两个人打电话过来找过你。”

“电话?”江上游忽然精神一振,“会不会是陈方芳的?”江上游将询问的眼光投向关志宇。对方理解能力显然不错,接着说到,“一个男的,还有一个是女的。”

“他们说是谁了没有?”

“说啦。”马忠喜一边接口道,“那个女的说她姓陈,让你回来后给她打个电话。”

“陈?”江上游心头狂跳,“难道真的是陈方芳?她为什么会打到这里?”

关志宇在桌子边上拿出一张纸,递给江上游道,“还有个男的姓刘,也是让你回个电话,我都记在这里了。你……”

江上游一把夺过,冲到了电话边上,便拨了起来。这些动作只在一眨眼功夫就完成了,当事人关志宇不由大惊失色。他虽知道江上游动作很快,但快到就如移形换位功夫般,他还是一时不能接受。其他四人也是如此,瞧江某人的眼神就像瞧鬼一样。而江某人此时却沉浸在与陈方芳通话的幸福之中。

姓陈的女生果然是陈方芳,她留了一个手机号码,江上游本来灰蒙蒙的心再次活跃起来。

“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哦!”

当知道是江上游打去的电话后,陈大小姐居然如是说。江上游顿时就如干柴烈火上浇了一盆冷水,另外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地方又得罪了这个大小姐了?”

如果是马忠喜,在这个时候也许会开玩笑地说,“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等罪我们的千金大小姐,告诉马某人,让马某人教训教训他。”虽然马忠喜未必有这个能力。但有这个能力的江上游却笨笨地不知说什么是好,过半晌才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至于对不起什么,江上游就无从知晓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给我回电话?”陈方芳显然对他的道歉不屑一顾。

“啊?”江上游张大嘴吧。答案很简单,因为现在才知道,可是这么回答好不好?江上游看看边上的马忠喜,本想咨询一下,却见对方也是张大嘴吧,“这小子在干什么?”

“上个星期我一直在医院里,今天才回学校,我室友刚告诉我你给我打过电话。”江上游还是如实道。

“怎么会?”陈方芳语气中充满疑惑,“爸爸不是说他已经出院了吗?”

后面一句是陈方芳轻声地自言自语,江上游心头不由一突。原来是陈东明骗了陈方芳,难怪一个星期陈方芳都没有来看过他,而且接电话的室友肯定没有和他说清楚。在豁然开朗的同时,陈方芳一句自言自语又给了江上游一个不好的信号,那就是陈东明并不喜欢他和陈方芳交往,所以玩了一个并不高明的手段。“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吗?”李清影回应道,“陈东明现在也许认为你配不上他的女儿。但不你要忘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将来,等他了解你的价值以后,陈东明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而且,感情的事主要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不努力的话,一切都免谈了。”

“是啊,关键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且,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改变陈东明对我的看法。”江上游越想越觉得李清影的话有道理。前途并不是那么灰暗。

“我爸爸给我请了一个保镖啊,你说怎么办好啊?她害得我都不敢来上学了。”陈方芳显然不想再在那事上再多谈,也许她会回去问问她父亲,但江上游估计,他父亲打个不入流的马虎眼也一定能过关。

“保镖?”江上游可以想像,如果一个小女生一天到晚总有一个大男人跟前跟后,这个小女生会感到多么不自在。而且,这个架式在学校总是那么格格不入,说不定又会有一些无聊人士在背后嚼舌根等等。可是,这次绑架陈方芳的行动显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他,陈方芳也许就落入了魔手。有人保护她也是应该的,就像施心如也需要徐子山保护一样。可是,为什么保护施心如的可以是徐子山,而保护陈方芳的人不能是自己呢?江上游说不出有多少沮丧。

“是啊。我爸爸说,如果我不带上保镖的话,就不让我来学校。所以,我现在还在家里啊。真烦人,江上游,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呢?”

“可是,没有保镖的话,谁来保护你呢?”从陈方芳的安全来考虑,江上游觉得陈东明并没有做错。虽然会觉得不自在,但是陈方芳的人身安全还是最重要的。

“你不愿意吗?”陈方芳忽然小声问道。

“愿意,愿意。”尽管江上游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陈方芳的意思还是能听出来的,不由心花怒放。

“太好了。江上游你真好。”对方显然也是兴奋异常,“我和爸爸说去,福伯伯知道你功夫很好,爸爸一定会答应的。我现在就去和爸爸说去。”

“她爸爸会答应吗?”江上游对此不抱任何希望,但陈方芳的话至少让他看到了光明。刚放下电话,噪音袭来。

“上游,是不是那个和你一起回家的女生?”

“上游,你们聊什么。怎么一聊完,你精神这么好?”

“上游,你刚才表情好丰富,发生了什么事?”

“上游,姓陈的女生是不是陈方芳?”王天档似乎找到了灵感,江上游被他问得一愣。

“上游,你刚才的速度好快啊,是怎么回事?”关志宇跟在后面问道。

几人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各问东西。能听清每个人的问话已是不易,更不要说一一回答他们了。江上游不由心头暗叹,自已怎么这么倒霉,尽跟一些不成熟的家伙一个寝室。本来李放还抱有点希望,但现在看他那殷切的眼神,不得不也将其列入未成熟少年之列。

“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大家安静点。”

众人一想也是,噪音立刻轻了下来。“还是有点素质的嘛!”江上游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电话。“姓刘的男人,那一定的刘星了。难道上海国际队那面有希望了吗?”

谁与争锋第六十四章传道

(更新时间:2006-5-91:49:37本章字数:7777)

(一)

“喂!”电话那边是一个成年男人较为深诚的声音,江上游虽然和刘星接触不多,但还是能分辨出,此人正是刘星。

“刘星,我是江上游。”好久未联系,江上游也有点激动,更期待的是刘星会不会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啊,上游,终于找到你了。”对方显得挺兴奋,然后开始责备起来。“你这家伙,现在手机这么便宜,居然还不配上一个?”

“嗯。”江上游尴尬的应了一声。手机是不稀奇,班上很多人就有,但江上游开学以来一直忙于参加校队比赛,这方面倒是忽视了。

“嗯什么嗯啊,你知道我没找到你有多急嘛?”

“什么事?”

“还不是踢球的事。”

“是国际队那边吗?他们怎么说?”

对方忽然一阵沉默,江上游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刘星底气不足地说道,“虽然国际队俱乐部方面同意你去试训,但安尔莱斯和塔而雷斯一个鸟样,没法沟通。”安尔莱斯是英国前任国家队主教练,现担任上海国际队主教练,带队将近一年,成绩不错,舆论界估计他明年还会续任。

“这样啊……”江上游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丝失望。虽说中国足球不成气候,但中超联赛的球员的选拔还是很严格的,职业球员都是层层筛选,更何况像他这样的一个在校大学生。职业联赛,难道真的进不了这扇门吗?

“我真没想到,那些洋教练在公开场合对中国球员个个评价很高,但私下里却都看不起中国的球员。中国好歹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只是机制不好,优秀的球员不能脱颖而出罢了。泱泱大国,十四亿人口,怎么会找不出11个会踢球的人出来呢?就像你,上游,你有超群的技术,却因为那些所谓的洋伯乐是一群睁眼瞎而进不了中超联赛大放光彩。可恨,高薪请了那么多白痴,中国人钱就那么好赚?……”刘星叽哩咕噜,大发感慨,估计是在安尔莱斯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想想刘星为了他到处奔波受气,江上游心下异常过意不去。

“刘星,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

“你谢我做啥?哦,我尽瞎扯,差点把正事忘了。”刘星顿了一顿,忽然道,“如果你真要谢谢我的话,那就答应我参加甲A联赛好了。”

江上游闻言一愣,只听刘星继续道,“我和上海明珠队那边联系过了,郭升还是很开明的,就不知道你肯不肯去了。上游,虽然甲A联赛比中超是低了那么一层,但是也提供了你施展才华的空间。国家队队员中有一小部分是从甲A的队伍中选拔出来的,只要你有实力,还是有机会的。”

“我去。”江上游毫不犹豫。为了证明给那些眼高手低的“瞎子”们看,一个让自己施展的舞台是必要的。只要有舞台,以自己的实力,是金子总会发光。再说,甲A联赛比起大学生足球联赛来说,又高了不知多少层次了。

“不错,够果断。”李清影忍不住赞道,“上游,如果你在其他方面也能果断一点的话就好了。”“我知道,我会改的。”江上游意识中回应道。自己在许多事情上拖拖拉拉,江上游自己是知道的。

“哈哈……”刘星料不到江上游这么快就答应,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早知道你这么爽快,我就不用光心思去想说服你的说词了。唉呀,我可怜的脑细胞啊,你们是白白浪费了。”

“什么时候试训呢?”见刘星心情好了起来,江上游不禁宛然。

“就明天。明天我过来接你。”刘星说罢,又道,“还好你今天给我回电话,要不明天郭升逼我交人,我就惨了。上游,快去搞个手机,难道还要我给你买一个不成?”

“不用,不用。”

“好啦,我明天下午一点过来接你,你等在校门口。”

“这样太麻烦你了。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好了。”江上游推辞道。

“搞什么东东啊。什么麻烦不麻烦,说好了,就这样了。”说罢,刘星挂断了电话,江上游只得接受他的好意。

放下电话,几个室友立即围了上来,自然又是七嘴八舌一番。江上游心情大好,看这几人也觉得顺眼多了。不过,几人舌头太长,江上游也觉得烦,于是,江某人大声宣布,“今天晚上出去训练。”立即把众人的胡言乱语压了下去。

“真的吗?”关志宇似乎不敢相信,“上游,你以前不是说,先练心法,到一定火候才能练其他功夫。难道我们现在有一定火候了吗?我怎么没觉得有什么两样啊?”

“是啊。”其他几人连连点头应是。

“我是说过。”江上游道,“习武者,先内而外。但这并不是说,习武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你们已经练了我教你们的心法快两个多月了,但一直没什么明显的进展。你们急,为师我也急啊。所以这次回家休息,为师我费了大量脑细胞,终于悟出了一套新的功法,开创了一条练功夫的捷径。”

一听“捷径”二字,众人两眼发亮,尤其马忠喜,简直是招牌式的口水又下来了。“这个功夫是你想出来的?”王天档忽然小声问道。

“是啊。”江上游看着对方问道,“怎么了?”

“不是你老祖宗传下来了?”王天档的声音更小了。

“不是,我自己悟出来的。”老祖宗是谁?这个子虚乌有的人物江上游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亏王天档还记得他当时信口开河。

“我不学了。”王天档咬咬呀道。

“怎么?”江上游不由一愣。王天档是谁?十二岁开始购买了武术书,邮购练功用品,自学自练,在他们中间常以武人自居,标准的武痴一个。今个儿居然说不学了,难不成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你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学了不要走火入魔?”王天档如是回答。

“你……”江上游差点晕倒。

(二)

几人吃完饭,休息了一阵,马忠喜等人便迫不急待地想拉江上游出去,热情可嘉,而练武方面一向很积极的王天档反倒颇为犹豫。看他痛苦的样子,江上游又气又好笑。

“等一下,我再叫两个人。”江上游想起方洋,还有今天刚收的徒弟。不知施心如会不会跟着出来?

方洋那边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达到了传达消息的目的。而徐子山那面,江上游不知对方电话,也不知对方寝室,倒是颇为犯愁。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徐子山居然驾临到他们寝室了。看到徐子山还未消肿的脸,江上游居然有点感动,同时也有点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徐子山看见江上游,立即跑道他面前,急切地道,“江上游,今天你能不能教我?”

“当然可以。”江上游点点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出去练习。”

“太好了。”徐子山一脸兴奋。

王天档是认识徐子山的,见状不由大奇,“徐子山一向不喜欢运动,今天怎么会跑过来要让江上游教什么来个?听到今天就能练习,还这么高兴,真是怪了。”王天档实在按奈不住自己的疑惑,问道,“徐子山,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能习武强身,自然高兴了。”徐子山答的很干脆。

“哦。”王天档虽然没弄明白因果关系,但不好意思再深入询问。“哦”过一声后,又提醒道,“江上游今天教的什么功夫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徐子山显然吃了一惊,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江上游。江上游点点头。“挽救了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啊。”王天档正为自己的功德赞叹,徐子山后面一句话让他差点跌倒。“想不到江上游还是一个武学宗师,真是真人不露相。”徐子山如是赞道。

方洋来后,几人便一起出去,王天档犹豫了半响,还是跟着出去。关志宇故意笑他道,“天档,你不怕走火入魔吗?”

“先看看再说。”王天档脸微红,含糊应道。

(三)

初冬的校园,夜景也非常美丽。不时有一群群年轻人在这夜景中穿梭,为宁静的校园增添了不少生气。其中,最大的群体便是江上游一行人。

“江上游,我们去什么地方练习?”徐子山见来来往往尽是学生,这样的环境似乎不适合练武,忍不住问道。

江上游知道徐子山顾虑什么,“那个地方很安静,很少有人会来。”

见江上游闻其弦而知其意,徐子山不由微微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问的?”正诧异间,对方也提出了对方心里的疑惑。“徐子山,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我们学生会电脑里有你们的材料,其中包括你们住的房间号码。”徐子山收回心神,答道。

“原来是这样。”江上游算是释怀了。不过徐子山的回答却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马忠喜凑上来问道,“徐子山,你是学生会的?”几人之前已经互通姓名,也算是认识了。

“嗯。”徐子山点点头。一边的李放忽然道,“马忠喜,我真服了你了,连我们学校的新任的学生会主席都不认识。”“学生会主席?”江上游不由微感诧异,“难怪李放看到他的时候很诧异的样子。”

“哇塞!”马忠喜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江上游和徐子山被他吓了一大跳,其他几人缓过神来后纷纷责骂。但马忠喜就当没听见,“大哥,我想加入学生会,大哥,能不能帮帮忙?”他只顾围着徐子山团团转,口中“大哥,大哥,大哥大”地叫个不停。

江上游这回算是见识了“苍蝇”地威力了。果然徐子山也承受不住,只得投降,“我尽力想想办法。”

一边的李放轻声叹道,“为了于小静,马忠喜真是不择手段啊!”虽然声音很轻,但江上游还是听个一清二楚。“原来是这样,于小静加入学生会了啊!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江上游心中苦笑,“自己是不是消息太闭塞了?”

走了10分钟的路,终于来到了江上游以前的练功场所。

六人一排站好,江上游便将李清影悟出来的功法的要点讲与众人听,然后演示了一边。王天档虽然没有站进去,但所能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待看到江上游演示过后,不禁动容,忍不住加了进来。所幸众人都沉迷在试练这套功法中,没人嘲笑他,不然这个家伙的脸又要红了。

看着月光下众人腾挪的身影,江上游不由想起了某一天的夜里,那个偷看他练功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来学校啊?”

谁与争锋第六十五章试训(上)

(更新时间:2006-5-91:49:47本章字数:7714)

(一)

上海明珠队是一支很年轻的队伍,成立不到五年,便从乙级队杀入甲A,几乎每年都在升级,郭升取得这一成绩可算是一位很出色的教练。不过,好的成绩也让俱乐部方面开始飘飘然,这些幕后的家伙自以为自己的球队是如何如何了得,如果冲不上中超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不知道越往上走,所受到的阻力就越大。难道一直在甲A联赛中摸打滚爬的那么十二支队伍是吃素的,就那么容易对付?俱乐部提出两年内冲入中超的目标,不然,他们就请郭升同志退居二线,再高薪聘请洋教练代替他的位置。土教练在中国并不吃香,另一方面郭升也舍不得离开这支他带了将近六年、有了很深感情的球队,球队的一些主力队员,还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六年了,那些毛头小伙都已经成熟了,而他这个教练也有点苍老了,已经没有壮年时的精力。俱乐部方面却盲目乐观,给他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使得江上游无法相信,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白发不少的人年龄居然还不到五十岁。

“老郭,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江上游。”刘星在一边介绍给两人介绍。

“郭教练,你好。”

“你好。”郭升回了一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单薄的身子,两只眼睛倒是很有神。然而,门将并不是仅靠眼神就可以守住门的。真正杰出的门将,是那种在气势上能够压倒前锋的人。而眼前这个人,显然没有那种杀伤力。前几日,碍于对方的面子,郭升听了刘星滔滔不绝地吹嘘了眼前这人整整一个多小时。本来只想一笑了之,将这个麻烦推给俱乐部算了,但后面听说这人在大学生足球联赛中扑出了对方所有的点球时,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便想见他一见。结果,郭升心中充满失望。

郭升虽然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他的想法,但眼神中却控制不住。“拜托你不要以貌取人,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江上游心中狂喊,只差没有叫出声来。虽然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进入职业联赛踢球,但是自从在塔而雷斯那里受挫后,江上游不知怎么的心中充满了在赛场上向塔而雷斯证明中国足球的愿望。不过,如果不能进职业联赛的门的话,一切都是空的。

“老郭,他的技术可是相当出众哦。”刘星不知是没看出来,还是脸皮功夫到家,吹捧依旧。

“当时真应该问问清楚。”郭升心里叹了口气,为自己一时疏忽惹了这个麻烦后悔。看样子,现在推给俱乐部肯定是不行了,不然把这个刘公子给得罪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不过,如果照单收下来的话,如果再让他上场的话,守门员是什么位置?是球队的半壁江山啊!不能让他上的。今年已经冲超无望,明年更儿戏不得,不然,自己只好离开苦心经营多年的球队了。让他屈居二线,他这张老脸往那里搁啊?

“刘公子……,”

“怎么?”

郭升也算是一个老实人,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才能既把这个麻烦推掉,又不会得罪刘星,期期艾艾半天,就是没有下文。刘星已经没有耐心了,掐掉了烟头,催促道,“老郭,你想说什么就说啊!”

“这个……”措词真难啊。郭升急得满头大汗。

“郭教练,你们队伍正在打训练比赛吗?”沉默了一会儿的江上游突然问道。

“嗯。”郭升应了一声,心中暗骂,“这不是废话吗?不在打训练赛,他们一红一黄地,跑来跑去好看啊?”刘星和江上游是在训练赛场上找到郭升的,于是三人就站在球场边上的交谈,场内的明珠队的队员们便按照今天的训练计划,分成两队,一队穿红背心,一队穿黄背心,进行热火朝天的训练赛。

“我可不可以参加?”江上游小心翼翼问道。毕竟这个要求有点唐突。

刘星的脸上露出醒悟的表情,“不错,不错。老郭,就让他试试,你也好知道他的水平啊!”

郭升心头大乐,正是求之不得了。“到时候让榆平多灌他几个球,看这两上家伙还有脸呆在这里。”郭升所想的“榆平”是明珠队里最优秀的前锋――曹榆平,他曾经在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射手榜上名列前茅,是郭升一手培养出来的爱将。这小伙一米八的个头,身体壮实,头脑灵活,技术过硬(郭升的评价)。虽然没在甲A联赛射手榜名列前十,但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技术退步了,而是那些球队的后防太顽固的缘故(郭升如是想)。

心下有了计较,郭升不由满脸笑容,“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叫他们停下来。”

江上游闻言不由大喜,禁不住流露出来。郭升看在眼里,心下不由一愣,“难道这人真的有点真材实料吗?如果还有几手的话,恐怕得想点办法给他增加点难度。不然,让他混过这关后,以后想推掉也不容易了。我要的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而不是一个一般的守门员啊!”

(二)

将训练赛中止后,郭升将江上游介绍给众球员。当闻知眼前这个小个子居然是在门将的位置,众人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江上游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也不能怪他们,以他这个身高,在守门员以外的位置上或许还有机会凭实力出人头地,马拉多纳就是一个例子。可是,如果让马拉多纳去守门的话,肯定让人笑破肚皮的。

“江上游,你担任红队的门将。”郭升朝他吩咐道。

“没问道。”江上游点点头。

“好,榆平,宏敏留下。其他人到自己位置上去。”

“是。”众人应了一声,除了两人以外,其他人都散到场内。江上游和众红队队员打了个招呼,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可能是出于礼貌,刘星没有留在原地听郭升和两人谈话,而是跟了过来。两人站在球门边上,看着不远处郭升对叫做曹榆平和宏敏的人面授机宜。,

“郭升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刘星又点了一支烟,“这些球员,大多数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其中有不少人在甲A中已经崭露头角了。比如那个高个吧。”刘星指着其中一个高子出众的年轻球员,道,“那人叫曹榆平,曾经在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射手榜上排名第一,技术相当不错。虽然在甲A联赛的射手榜上没有进前十,但并不是他的技术不行,而是这个球队整体素质跟不上他的水平。现在已经有不少中超球队打算把他挖过去,我也打算做他经纪人,不过,这家伙太恋旧了。虽然自己很想去中超,但经郭升一劝,便一直留了下来。”

“一个很不错的人啊!”江上游心中赞道,顺着刘星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方也向这边看来,不过,他的眼中并不是赞叹,也不是惊奇,而是充满了疑惑。“怎么回事,郭升和他们说什么?”江上游不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之后,曹榆平与宏敏便不时或交头接耳,或投来疑惑的一瞥。

“咦,怎么回事,郭升在搞什么鬼?”刘星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江上游忍奈不住,便屏住呼吸,运劲于双耳。郭升的声音终于可以听清了。

“宏敏,不要忘记,你们红队就是做做样子,不要给我捣鬼,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那个叫做宏敏的球员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郭升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去吧。”

江上游疑惑了,“什么叫做做样子?”

(三)

训练赛开始了,江上游的心也再次澎湃起来。自从他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中露了一手,连续扑出了所有的点球之后,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在比赛中他虽然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成为学校里众足球爱好者争相传诵的对象,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样的表现不仅打击了所有参加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队伍的前锋,而且也让本校踢前锋位置的人敬而远之。学校里有什么不正式的比赛,或是大家随便组队随便踢踢,他要加入一方的话,另一方集体罢踢,声称“不踢必输的比赛。”结果,搞得他只好作一个旁观者或者自个儿独自抱个球,以慰相思之苦。为此,高山还费了好多功夫做他的思想工作,其中对方说的最多的话无非是一句老话,即――杀鸡焉用牛刀也。江上游清楚原因之后,真是哭笑不得。真是没想到,自己的杰出表现居然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早知如此的话,江上游早就在比赛中适当地放几个球了。但现在不是放球的时候,因为现在是向教练证明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扑”,曹榆平接队友传球后一脚射门被江上游轻松没收。

“怎么样?”刘星高兴地用力一拍郭升的肩膀,“他的技术不差吧?”开球以后,刘星便跑到郭升边上,江上游只要一有表现,便大赞一句,便如在做广告一般。也许经纪人都是这么推销他们的球员的吧!只是刘星用力过头,没有考虑郭升也算是个老人,虽然实际年龄还不算老。

“这家伙。”郭升痛得皱了皱眉头,向边上略移两步“还是离他远点为妙。”对江上游没收了曹榆平的一脚射门,郭升并不感动意外。一方面,他有点猜到江上游可能有一定的技术,另一方面,曹榆平这一脚不但力量不大,而且踢得太正,只要是个合格的守门员,不可能接不住。“再看看吧!”郭升含糊应付边上的厚脸皮的家伙。

江上游把球扔给了边上的一个后卫,后卫将球踢出去后,不一会儿就落到了黄队的手里。

“我说老郭。”刘星看到这一幕又开始发表评论了,“以我职业经纪人的眼光看,你们球队那帮替补都可以换掉了。你看,控球不到一分钟,便莫明其妙落到主队手里了。还有,你看,防守多么不到位。这不,哟,曹榆平单刀赴会了。哇,有没有搞错,你们替补的那些后卫怎么跑得那么慢?。”

“主力和替补的水平本来就是有差距的嘛。不然,为什么要分替补和主力啊?”郭升不急不缓道,“他们速度不算慢了。刘公子,你也知道榆平有个外号叫‘快马榆平’的吧?为什么这样叫,就是因为他速度快嘛!”

“嗯。”刘星顾不得考虑郭升的话有几成理由可以成立。眼看曹榆平一个人快要逼近球门,刘星心下不由紧张起来。虽然,他对江上游的技术的信心是有的,但是,毕竟这是江上游第一次面对职业联赛中的优秀前锋,曾经获利过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金靴奖的曹榆平。“上游,你千万要顶住啊!”唯有如此了。

谁与争锋第六十六章试训(中)

(更新时间:2006-5-91:49:57本章字数:7068)

(一)

“只好出击了。”眼看后卫队员是赶不过来了,根据杨冰老师的教导和自己的经验,只能这么做了。“能封得住吗?”看着对方气势汹汹地就如一座山般地压过来,江上游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打起你的信心来。”李清影感觉到江上游的气势衰退,忍不住提醒道,“不要忘了,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你就辜负了刘星的一番心意。上游,除了刘星以外,还有很多很多人,王天档,马忠喜,李放,高山,于小静,乐洁,施心如等等,还有陈方芳,他们都希望你能闯过这一关人,希望你能在世界足坛大放异彩。上游,不要辜负他们啊!还有,不要忘了塔而雷斯对你们国家的足球运动的羞辱。”为了鼓起江上游的信心来,李清影基本上把他认识的人都说了一遍,至于其中有多少人希望江上游会参加职业联赛,希望江上游笑傲足坛,这个就非李清影所能搞清楚的了。

“陈方芳她也希望我进职业联赛吗?”江上游没办法考证,不过,如果不出人头地,至少陈东明那个障碍物不好处理掉。还有,最重要的是,把“中国人不懂足球”塞回塔而雷斯的肚子里去。

“我决不允许这个球进我身后的网。”

挺进中的曹榆平正为在气势上压倒江上游而得意,“输了气势,基本上就输了一半,看来这个小个子守门员只好回家去了。”不过,一会儿,对方的气势就回复过来,而且比原来的更高昂,不简直就要把他的气势压了下去。曹榆平不由吃了一惊,对方单薄的身子里居然能发出如此高昂的气势。

看到对方已经出击,曹榆平不敢怠慢,毕竟脚不如手灵活,用脚跟手抢球结果是必然的。“气势挺强劲,但阻止不了我的射门。”曹榆平边跑边寻找角度,“不要怪我,为了郭教练的嘱托,我一定要把这个球送进去。”作为一个优秀的前锋,让他在教练的安排下对付眼前的这个小个子,实在是那个胜之不武,曹榆平不由有点同情对方起来。

“是时候了。”再同情也没用,总不能让教练难做,曹榆平找准角度,起脚就射。这一角力量和角度都趋上乘,郭升看得不由微笑点头,但不一会儿,表情便僵在那里。这个球,居然被那个小个子接住了。

“哈哈……”刘星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老郭,现在见识了神奇门将的厉害了吧?”当然不忘拍对方一下。但这下用力过大,郭升又是沉浸在震惊中,促不及防之下被拍了个竞折腰。“哎哟!”郭升抚着自己的腰,“这么痛,不会是闪了腰吧?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尊敬前辈吗?”不过,对这个球,郭升的确相当意外,“难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是他运气好呢?”

“再看看!”郭升还是那句老话,刘星倒也不在乎,连单刀赴会都能解决,还怕其他不成。

“你们这帮小子给我认认真真踢,当成正式比赛踢!”郭升朝场中的队员叫道。看来,他对江上游还是有点动心了。

(二)

然而,这些话场中红黄二队的球员们听来却是戏演得还不够的意思。曹榆平边往回跑,心头边想到,“宏敏他们已经做的够像了,难道教练还认为不够吗?或者是我们还没有尽全力?”他回头看了正把球踢出去的江上游一眼,“这个人刚才能够接住球,技术还是不错的,可惜就是个子矮了点。”

红队临时队长宏敏此时则满场跑,向队员们一个个告诫过去,“记住,做做样子,尽量让曹榆平突到门前。”

“我知道了。可是……”过程中一队员忽然道。

“怎么?”宏敏不由有点生气,“难道教练的话你都不听?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不成?”

“不是,不是。”那队员急得满头大汗,“刚才球落到我面前了。”

“那还不去拿。”宏敏道,“演戏也要像个样子,被教练边上那人看出来了可不好玩了。”心头加了一句,“真是愚不可教,难怪连替补也打不上。”

“可是现在球滚到黄队脚下了。”

“啊!呆头,你怎么连做做样子都不会?”宏敏大声责怪(还好离边上的人远,对方听不见),“什么叫做做样子?你连样子都不会做,怎么骗过教练边上的人?”

“我想去拿的,可是你叫做住我了啊!”那队员委屈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会不会露馅?”

“呆头。”宏敏气得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我现在没空和你聊天,你快去抢球。”末了,又赶紧提醒道,“记住,别认真,只是做做样子。”

宏敏正在骂那队员“呆头”的时候,却没想到,他们的教练也在骂他“呆头。”

“老郭啊,红队队长满场乱跑,是在干什么啊?”刘星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郭升也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对方有怀疑的意味。“哦,他打得是自由人,所以球在那里,他就往那里跑。”这时,球正好落向红队队长所跑的方向,倒也圆了郭升的谎。

“哦,”刘星好像理解了,郭升正松了口气,忽见宏敏跟一个队员居然“聊起天来”,那个队员居然视在他眼前滚过的皮球不顾。“不好!”郭升心叫不妙。果然,刘星又带着怀疑的语气道,“老郭啊,你的队员怎么在这个时候聊起天来了?”

“这个,哦,”为了想些理由,郭升都急出汗了,“他是红队队长,所以在向队员传达战术。”话还未落音,忽又见宏敏踢了那队员屁股一脚,郭升见状几乎要晕倒。

“老郭啊,那名队员的屁股会不会受伤了?”刘星不紧不慢地道。

“这个……,我年纪大了,口渴得很,先喝点水。”说罢,就怕刘星再问,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灌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瞟眼看边上的刘星,只见对方脸上尽是疑惑之色,心下不由惴惴不安起来。再看场中红队队员不紧不慢地样子,郭升心头忍不住责备道,“这帮小子怎么搞的,我不是已经叫你们好好踢嘛?”

(三)

曹榆平再次突到了禁区前沿一。最后面的一位红队队员飞身铲球,结果曹榆平动都不需动,那队员便在离他半米的地方滑了过去。眼神一交错之间,那名队员居然朝他眨眨眼睛,曹榆平心下叹了口气,“这位仁兄,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

又是一对一。

江上游有了上次的经验,心里充满了必胜的信心,“职业联赛的前锋也不过如此。”

“呵呵,”李清影在意识中笑道,“小子,你就应该这样。要在战略上藐视一切对手,但是可不能骄傲自满啊!”

“知道了。”江上游边回应,边出击。

曹榆平并没有急着出脚。一个优秀的前锋往往在失利之后会对前面的失败进行思考、总结,只有这样他才会进步。“刚才那个球角度和力量都不错,为什么会被他拿到?这个小个子出击的时候把握得不错,身高虽然偏矮,但能够封住左右两个方向。不过,他能封住上面吗?对了,就是上方。”

江上游愈逼愈近,曹榆平不敢怠慢,调整脚的姿势,在对方扑向皮球的一瞬间,挑射!球正如他预想的高度,缓缓飞向球门。

“好球!”红队队长宏敏凝视着球的飞行路线,好像这一脚是他踢的是的。“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戏了,妈的。真想不到踢好球不容易,踢假球也不容易。”此时,其他队员中与他有同样想法的实在不乏少数,尤其是那个被宏敏在屁股上踢了一脚的队员,甚至更为偏激。只见他盯着江上游,咬牙切齿,“臭小子害我出了丑,等完事后非找机会找回来不可。”

郭升边喝着矿泉水,边注视着场中。看到江上游扑了个空,心头居然有点失望,“原来也不过如此。”

曹榆平对自己的这一脚球的技术含量和时机把握都非常满意,然而这个太满意的球居然又没有进。对方虽然扑空了,但是用手在草坪上一撑之后,居然跃起在空中用两脚夹住了飞行中的皮球。“啊?”曹榆平不禁目瞪口呆。踢了十年的球,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守门员用脚抱球的。

“啊?”其他队员瞪着眼睛,半晌回不过神来。当然他们的教练也好不到那里去。

“好小子!”刘星激动地大叫,“老郭,你看到了没有?”他的一腔激情从对郭升地一拍上发泄出来,郭升此时嘴含着矿泉水瓶,正为这个奇怪的接球震惊,不防之下,嘴吧被拍得一松,瓶里的水飞流直下,有的直接进入他的呼吸器官里了。

“咳,咳”……。郭升顿时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上帝,这人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愿意拿十年寿命来换啊!”

江上游一个后翻,将皮球抛到自己手中,然后朝曹榆平微微一笑,道,“你踢得真不错。”

“嗯。”曹榆平总算回过神,“你守得也不错。”抛下这句话,他往后方跑去。宏敏迎了上来,道,“榆平,你这一脚要是力道大点就好了。”

“力道大点,球就要飞过橫梁了。宏敏,你难道连这也不知道吗?”曹榆平反问道。

“这个。”宏敏脸微微一红,道,“这个我知道。唉,那小子运气真好啊!”

“这不是运气。”曹榆平正色道,“这是实力。”

“实力?”宏敏不禁怔了一怔,看了看不远处的江上游,“难道这人真适合打门将这个位置吗?”曹榆平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宏敏晃了晃头,决定不管他实力不实力的,当务之急是完成教练的交待。“大伙儿继续努力。”他高声提醒红队队员,至于努力什么,除江上游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谁与争锋第六十七章试训(下)

(更新时间:2006-5-91:50:07本章字数:7352)

(一)

接下来的场面就更加难看了。

“老郭。”刘星看了不由生了一肚子火,终于忍无可忍,揪着郭升的衣领大吼道,“这帮替补的在干什么,走路不像走路,跑步不像跑步,一个个软绵绵的,就像抽了鸦片一样。”

“刘公子,你先把手放下。”郭升语气尽量装得平静,但心头实在火啊。一方面,那帮不成器的小子歪曲了他的话,踢成那个鸟样,不论是谁看了都要生气;另一方面,刘星这个年纪比他小了将近一半的小子居然揪着他的衣领朝他大吼,实在过份。

刘星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手,红着脸道,“老郭,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这个……”

“老脸都丢光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郭升心中恨恨地想,“以后还是远离他为妙。”“刘公子,至于原因……”郭升刚想了个理由,忽然场中传出如雷似地欢呼声,郭升看去,只见场中黄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欢呼雀跃,红队的队员脸上也隐有喜色,而那个小个子守门员则坐在草坪上,呆呆地看着网里打转的皮球。

“教练,教练,我们终于进球了,终于进球了!”一黄队队员跑到场边,朝着郭升激动地大声叫道。

郭升皱了皱眉头,“训练比赛进个球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名队员“啊”了一声,这才省起这不过是一个训练比赛中的进球而已。“为什么我们都这么高兴呢?”

这个球是曹榆平打进的。从开始到现在,曹榆平一直扮演着与江上游对决的角色,然而,在这进球之前,多次未果。这次之所以能够成功,完全是靠红队两名后防队员阻挡了守门员的视线,一名红队后防队员挡住了守门员扑球的方向,三人的配合再加上他曹榆平的技术,才打进这么一球。在红队队员不断放水、放水、再放水,一直到配合黄队的进攻,居然还是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敲开这个小个子门将防守的大门,作为进攻方的黄队队员们别提有多么郁闷,这个进球,也难怪会让他们如此高兴。

“真是没想到,这么瘦弱的身躯,竟然有如此出众的技术。”曹榆平注视着坐在草坪上的江上游,心头叹道,“多么可怕的门将啊,他几乎让我失去了做一个前锋的信心!”

刘星心里可不好受,“门将再神奇,也总是要失球的啊!”他抛下这句话,向江上游走去。“看样子他受打击也不小,得去安慰安慰他。”

(二)

“清影,我现在明白什么叫做做样子了。”江上游盯着皮球,叹了口气。

“知道就好。”李清影道,“刘星过来了,你把情况跟他说说。”

“算了。”江上游道,“刘星他是职业经纪人,想必也能看出来。他没有点破,想必也有他的难处。我没有必要为了进这个门,去让别人去难做。郭升教练不要我,是他的损失。”

“你挺想得开嘛。”李清影道,“那就站起来吧,你看刘星那个痛苦样,一定在想怎么安慰你,你就替他省点力气吧!”

江上游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清影,你怎么关心起刘星起来了?”

“嘿嘿,……”李清影尴尬地笑笑,“算我多事!”

这时,刘星已经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上游,你表现的不错。”

江上游微微一笑,“谢谢你。可是还是被他们打进了一个球。”

“这也难免的啊!”刘星道,“世界上最优秀的门将也会失球,而且失的不少呢?再说,”刘星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这个进球根本不是你的错。”

原来郭升跟了上来,刘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郭升知道这场把戏由于球员们的演技太差被对方看穿了,老脸不禁一红,但并没有原先那么担心,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刘公子果然火眼晶晶,眼光如炬啊!”郭升应道,当然不忘先拍对方马屁一下,“今天江上游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也不禁要拍案叫好了。”

刘星与江上游听出郭升话里的转机,“难道江上游(我)的表现郭升教练认可了?”江上游心中不由又燃起希望,刘星急急问道,“老郭的意思,江上游加入明珠队的事情……”

“我愿意接受他。”郭升大声道。

“万岁!”刘星与江上游忍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相互击掌庆祝。

“万岁!”

“太棒了!”

……

江刘二人怎么也没想到,除了他们二人,那些逐渐围上来的球员们听到教练的宣布,居然也同他们一样兴奋。这场不是正规比赛的训练赛,虽然只进行了三十多分钟,但身临其境的球员们,不论是主力队员还是替补队员,都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江上游把守的大门对自己形成了多大的压力。“他的防守几乎无懈可击。”球员们私下里一致是如此认为。因此,当他们听到此人即将加入本队的话,无疑让他们看到了冲入中超的希望,也怪今年冲超未果的他们会如此高兴。

曹榆平更是激动,上前抓住江上游的手,连说“太好了,太好了。”郭升看着这些人高兴模样,连连摇头,“才三十分钟的接触,就这么看好这个小个子守门员了,这帮小子也太不成气候了吧?”

“大家静一静。”

众人听到教练的话,这才静了下来。郭升对这个效果显然比较满意,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先不要高兴,我还有一个前提条件没有说。”

“老郭,”刘星有点不高兴地道,“你的球员都已经认可了上游,你怎么还那么麻烦?”

“刘星,让郭教练说吧!”江上游劝道。

郭升见状趁机道,“刘公子,你说过江上游在扑点球方面很有一套。”见刘星点点头,郭升继续道,“所以,下面打五个点球,只要江上游他能扑住一个,刘公子,你谈得那么多附加条件我就完全接受。不然,虽然他是不错,但如果连续不参加训练,我还是不放心。”

“谁主罚?”刘星回问道。

“曹榆平。”

“你……”刘星愤然变色,“曹榆平是什么水平,让他主罚不是存心拒人门外吗?”

“刘公子。”见刘星生气,郭升心下不由惴惴,“你也应该知道我的难处。你见过职业联赛的球员只参加比赛,不参加训练的吗?”

“他还是学生,自然主要是呆在学校学习。只要他能守住大门,训不训练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刘公子,你也知道不进则退的道理吧。如果他经过专业的训练的话,水平就能更上一层楼,他对球队的帮助就越大。如果不训练的话,他的技术就会倒退。”

“他那技术还需要训练吗?我敢打赌,他的技术在国内绝对已经是首屈一指了。”

“那在国际上呢?”

“这个……”

“且不说这个。至于他的技术是否不需训练,也要试过才知道,而不是就凭刘公子一句话就定下来的。”郭升见刘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将语气转为委婉,“刘公子,如果他能经常参加训练,过不过这一关倒也无所谓了。”

“你……”郭升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刘星只剩下生闷气的份。

“刘星,郭教练的条件并不苛刻。让我试一试吧!”

江上游的话无疑是及时给了刘星一个台阶。“你有把握吗?”尽管看过江上游的表现,而且听说过他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扑出了所有的点球,但这次不同,面对的不是那些业余的大学生球员,而是甲A中最优秀的前锋。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当然有!”江上游笑道,“你不是一直说我是神奇门将吗?相信我,会创造奇迹的。”

“唔!好吧。”刘星点点头,但忍不住提醒道,“曹榆平罚点球的技术非常出众,听人说至今他还没有罚失过,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了!”

“放心。”江上游的自信并不是没有道理。与曹榆平的多次交锋中,他大致已经摸清了他的水平。“虽然他的技术比起高山来要高出许多,但是,只要不是贴得太近射门,封住他的球并不太难。”

江上游自信的眼神尽落入郭升的眼中。“难道刘星说的是真的?他真得有那么优秀,连点球都那么有自信吗?”在球场上摸打滚爬了三十多年,作为主教练的郭升知道,当一个守门员参加点球大战的时候,自信非常的重要。有自信,就有气势,就能在气势上压住前锋,使他们不能发挥出正常的水平。反之,往往只有失守的份了。“不错!”郭升心里不禁为之叫好,“这样的气势已经令我都感到压迫了,不知榆平能顶住吗?”

“教练,”曹榆平走了过来,小声对郭升道,“他是一个很出色的门将,如果有他加入本队的话,我们明年冲超就大有希望了。我们现在这样做,不是将他拒之门外吗?这不仅对他不公平,而且对我们球队也不公平!”

“这个你不用担心。”郭升微微一笑,“我就在刚才做了一个决定,不管他能不能扑住一个点球,我要定他了。所以……”他转过头,看着曹榆平道,“你不要保留,拿出自己的水平来,让我们看看他的潜力吧!”

“知道了。”曹榆平大喜,“我会尽全力的。”

此时,江上游已经来到了球门边上,黄队的门将笑着迎了上来,“你的实力远胜于我,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过关的。”

“我会的。”江上游不禁有点感动。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能进入一支球队的话,多半会将眼前这人挤入替补的位置,而眼前这人居然一点也不计较,反而来鼓励他。

“你一定能在中国足坛大放异彩的。”那人回头又道。

“嗯。”江上游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这时,曹榆平已经跑到了罚球点,球员们也已经围了上来。

“准备好了吗?”曹榆平在不远处大声问道。

“好了。”江上游摆好姿势,“来吧!就让事实证明一切!”

“嚁”地一声,郭升吹响了哨子。

谁与争锋第六十八章点球关

(更新时间:2006-5-91:50:18本章字数:8517)

(一)

“噗!”曹榆平一脚势大力沉,就像炮弹似的奔向门前。

球刚刚出去,众球员都齐声叫好起来。然而,他们的主教练却微微摇头,心中苦笑,“这球力量是有了,但却没有角度,榆平看样子是故意放水了啊!这帮小子,故意叫什么叫啊,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

“这球应该能够接得住吧!”发完球的曹榆平看着球飞行的方向,“不要让我失望啊!”

球越来越接近,江上游看了心中苦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他摇了摇头,用尽于手,接住了皮球。看到对方居然微微摇了摇头,曹榆平不由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罢,他脸上居然微微一红。其他球员们则纷纷大声叫好,“教练也太份了,点球有几个人能扑得住,而且还是曹榆平发的?榆平这小子倒知道大家的心意,现在就怕教练看出来了。”

“好!”刘星大声叫道。郭升闻声连忙朝边上躲了两步,不过这次刘星的手却没有下来。“嘿嘿……,未必好。”郭升干笑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即见刘星转过头,正色对他说道,“老郭,这个球守得好不好,我知道你看出其中蹊跷。不过,我说好,是指江上游已经赢得了你们球员的心。老郭,人心所向啊,你就好好做一回伯乐吧!”

郭升闻言心头苦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教练……”曹榆平在罚球区欲言又止。看着对方询问的表情,郭升知道他想问的是“要不要继续踢下去”,因为自己的要求是对方能守住其中的一个球便算过关。

“老郭,可以结束了吧?”刘星也缓缓道。

看着刘星表情冷漠的样子,郭升心里打鼓,“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要收下他了,还是不要得罪刘公子的好。”想罢,郭升职业性地一笑,道,“哈哈,刘公子说的不错。上游啊,你已经过了这关了。”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对江上游说的。

“我就知道老郭是伯乐啊!”刘星开怀大笑,一手又拍了下来,郭升急闪。刘星一愣道,“老郭,你干什么要后退啊?我们一起庆祝庆祝啊!”

“刘公子,我脚滑了一下。”郭升愁眉苦脸道,心头打鼓,“下次用什么理由好?”

“哦!”刘星不以为然。看着向江上游围拢的球员,刘星不由倍感欣慰。为了让江上游进了职业联赛的大门,他这一个多月奔波何其辛苦,而且还要受老外的气,但是现在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上游,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好啊!”众球员纷纷祝贺江上游,唯有曹榆平心情复杂。他既为江上游加入球队而高兴,又为江上游的摇头而郁闷,“他摇头,是不是认为我的水平不过如此?真是不甘心。为什么我要在第一个球就放水了,不在第二个,第三个再放?难道就那么怕把对方的信心打击掉,发挥失常吗?”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江上游大声道,“郭教练,还有四个球没踢完!”,曹榆平不由一愣。

其他人也是一愣,刘星小跑步过去,摸着江上游的额头道,“上游,你不是发烧了吧?”

“没有啊!”江上游摇了摇头,道,“我想知道一下,我能扑住多少个职业球员主罚的点球。”不知为什么,曹榆平的放水让江上游微感失望,也许这个时候玩一场真实的点球战更能让江上游热血沸腾,痛快淋漓吧。

“好样的!”郭升不禁击掌。他这一声也叫得相当大声,显得他心中是何偿地激动,“榆平,把你的水平拿出来。”

“是!”曹榆平大声应道,然后转过头,又朝着江上游大声道,“我会全力以赴的,你要小心了。”

“好的。”江上游的回答声音并不大,但他的姿势已经传给了对方真实的信息。刘星随着其他球员散去,“江上游这小子,难道还要让我跑腿不成?不行,不管怎么样,已经拿到郭升的话柄,就要死缠烂打到底。臭小子,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二)

第二个点球。

虽然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但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两人。“想不到这种场合像我这么老练的人都会紧张啊!”郭升心中实在不太明白,是自己被别人感染了还是自己心态还不够牢固。他吹响了哨子,似了了一桩重要的事似的,居然松了口气。“紧张地太压抑了吗?呵呵,不知榆平这个球怎么打?是力量型的,还是技术型的?”

答案是技术型的。曹榆平做了个非常逼真的假动作,朝着右边虚晃一枪,实打球门的左下角,角度可谓非常刁钻。这个动作曾经被倒了多少个职业门将,曹榆平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然而,这种技术弄的点球对江上游来说实在是容易之极,曹榆平的意图在他尚未出脚之前,已经完全被江上游把握住了。结果,江上游比上个球还轻松地接收了。

“不会吧?”曹榆平看着江上游那个轻松样,心里别提有多么不是滋味了。

“不错,判断相当正确。有潜质。”郭升惊讶之余如是评论道。

“是啊!”刘星在一边凑和道,“老郭的眼睛越来越好了嘛!”

其他球员则轰然叫好,但并没有曹榆平和郭升那么吃惊,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对江上游的技术有相当信心的缘故,另一方面并不像曹榆平那样身临其境,所以感觉也没那么深刻。

“你这种球不行,骗不过我。”江上游将球抛给曹榆平,提醒道。

“也许是。”曹榆平接过球,哼了一声,然后将球放在罚球点,心里嘀咕道,“好戏还在后面,别以为接住我这个球有什么了不起。”自然,他最擅长的点球踢法并没有拿出来,是有点资本才这么说。

(三)

第三个点球,曹榆平可谓是浑身解数。球又急,角度又刁钻,直奔球门右上方的死角。对于这个球,连曹榆平自己都满意的不得了,可称为超水平的发挥。“哈哈,这球看你还能守得住。”某人心下得意道。

江上游看着球运行的方向,心头澎湃起来,“好球,有难度。”

这个球的确是江上游自担任守门员以来所见到的最具有挑战性的,以这个速度,现在想抱住球已经是不可能了。江上游不敢多想,他飞身跃起,双拳朝着这个球打去。由于球速太快,力量很大,这个球并没有像江上游所预想地那样反弹出去,而是与他的双拳相擦而过。“不好!这球要被他进了。”江上游心下一叹,“看样子自己的训练还不够啊!”其实这完全是江上游的多虑,能够碰到这个球,已经是世界上顶尖门将的水平了。

“呯!”地一声,球正好打在右角的门框上,弹了上去,又落了下来。某人的心情正如球一样,急骤下落,这回是有说不出的沮丧,脸色都那么难看了。

郭升张大了嘴吧,一只飞虫没头没脑,以为此中自有颜如玉,便飞了进去,而郭升却浑然不绝。边上的刘星也好不了多少,当然叫一声“好”,拍郭升一下的例行也忘了实行。球场上鸦雀无声,对于江上游能够碰到这个球,并将他打出去,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从来没有经过职业联赛的训练吗?

“还有两个。”江上游捡起球,扔给呆着、嘴吧一抽一抽的曹榆平,顺便打破了场上的沉静。

“哦!”曹榆平有点麻木的接过球,神还没有回来,信心还没有到位。他看着眼前神色轻松的江上游,心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打掉自己从来没有发挥得那么好的一击。

“好,好!”郭升算是回过神来了,自然有个飞虫命丧他口中的事他还未察觉。“太好了,太出色了。”郭升喃喃自语,老泪纵橫,冷不防,刘星一个在板斧下来,郭升痛地哎哟叫了起来。

“哈哈,老郭,这个球踢得精彩,守得更绝啊。我刘星阅人无数,可以肯定的说,江上游是我们国内最优秀的门将。”只听刘星口沬橫飞,郭升正在揉肩,不及躲闪,被沾了几点。“上帝啊,我还是离这人远点。”不过,对于刘星所谓“阅人无数,郭升实在不敢苟同,“以你这年纪,入行几年都能算‘阅人无数’,那我在阅人方面是不是要算无穷大了?”

其他队员们回神之后,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连这种球都能挡住,这人是不是人啊!”

“他一定有超能力!”(这人算是猜对了一大半。)

“如果我碰到这种人,还是踢后卫的好。”

这句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兴趣,“为什么?”

“如果他的水平一直有那么高的话,在他面前,所有的国内前锋都会失去信心,甚至国际上的大牌球星。”

“没那么夸张吧?”

“我也不是瞎说,有实证啊!”

“拿出来看看?”众人自然不信。

那人指指曹榆平道,“你们看榆平那脸色,不就是没有信心的证明吗?”

“哦……”

(四)

曹榆平的信心的确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刚才那个球可是他超水平的发挥啊,超水平的发挥都不行,普通的水平更不行了。他本不想继续下去了,可是偏偏那些闲聊的球员的话传进了耳朵了。“谁说我没有信心了?”曹榆平心里老大不爽,“他不过运气好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承认的事情,被别人一说,为了面子,自己口头上不肯承认。这种心态有点像那个掩耳盗铃。

“我就不信,我射不进你的门。”

郭升吹了哨子后,才发现曹榆平咬牙切齿的表情,心下连叫“不好。”果然,曹榆平这回可算是超超水平的发挥,皮球飞得老高,老高,终于飞出了围栏。

“唔!”曹榆平捂着脸蹲了下去,这可是他今年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罚失了点球,而且还飞得那么高,那么远。

“哦……”其他球员算是为这个球凑乐吧,哦得老长老长,而且也挺整齐的。

“好了,好了。”郭升知道自己的爱将已经失去了心态和信心,再打下去可能会给他成长中留下阴影,于是他便打算结束这场点球关。

曹榆平的样子对江上游来说并不陌生,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中东财队那两个前锋东躲西藏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再玩下去,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江上游如是想,所以对郭升的提议他并不反对,刘星也觉得适可而止,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然而,当事人却并不领会郭升的好意。

“教练,还有一个球。”曹榆平跳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有点泪痕,不过一点也不影响他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味道。

“榆平,你今天状态不好,还是算了吧。”郭升看了有点心痛,劝慰道。

“教练,还有一个球。”曹榆平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表情。

郭升不由有点为难,转头看了江上游一眼。见曹榆平如此坚持,不领情,江上游不由有点恼火,“难道我怕了你不成!”想罢,高声叫道,“郭教练,我没有意见。”

“好吧!”郭升无奈地退了回去。

江上游摆好姿势,看着轻轻吻了一下皮球的曹榆平,“别以为吻了一下皮球,幸运之神便会照顾你。幸运只是人无奈之下的期盼罢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既然那么坚持,那么,这个球,我也不会让你进的。”

“得铙人处且铙人。”意识中,李清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江上游闻言不禁浑身一震。“得铙人处且铙人。”他低声反复地念着这句话……

谁与争锋第六十九章创业之健身俱乐部

(更新时间:2006-5-111:22:05本章字数:6956)

(一)

“下一站,华东师范大学,请下车的乘客准备了!”

公交车的报站声将江上游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这么快就到了?”江上游赶忙从后面向车门口挤去。

“你一直在回想在明珠队试训的事情,时间就不知不觉过去了。”李清影应声道。

“呵呵。”江上游笑笑,在意识里道,“说来还要谢谢你啊,清影。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就要做错事情了。”

“你啊,平时心很软的,没想到在比赛中这么争强好胜。”

“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江上游辩道。

“你说的也不是不对,不过以后要搞清对象。像曹榆平,他是你以后的队员啊。你如果把第五个点球扑住,他就下不了台,这不但会在你们以后的交流中留下阴影,而且更可能严重地打击了这个球员的信心。说不定,你就是把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扼杀于摇篮之中的刽子手。”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说了吧。”江上游想了一想,忍不住又问道,“你说他是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

“不错,他的速度和技术都相当不错,再说那五个点球吧,除了第一个和第四个外,其他三个都非常不错。如果不是他踢的好,你第五个球放水能那么顺利地瞒过所有的人吗?”

“这也是。”江上游不得不承认,“不过,你懂足球吗?”

“不太懂,但以我多年阅人的经验,应该不会看错。”

“哦!”江上游一付不信的样子。

“臭小子!”李清影见这个家伙这个模样,忍不住气冒三丈,“我在轩马大陆时,阅人无数,哪一个我看错了?你居然怀疑我的水准!”

“你在轩马大陆的事情我没兴趣,不过,你说曹榆平的技术不错也算是事实,毕竟我还没有碰到过比他水平高的球员。但话也说回来,你说他是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那中超那些球员呢?他们的技术应该比曹榆平出色吧!”

“那也不一定。参加级别较高的比赛的球员,就其个人水平而言不一定比级别略低的比赛的球员的水平差,你没听刘星介绍,曹榆平完全能够参加中超联赛,只是他比较恋旧而已。红花需要绿叶扶,在明珠队中,曹榆平算得上是一朵红花了,而其他的队员则是并不称职的绿叶,足球并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单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也不要忘了,你在训练赛的时候给他们攻进一个球。这个球就是后卫队员没有配合你的结果。”

“你……说的对。”江上游不禁沉默了。看到郭升对他从一种虚伪的热情转变了为他而激动地老泪纵横,在临走时紧紧握着他的手,反复叮咛他一定要尽早拿到职业球员的资格。看到球员们从一开始地嘲笑,到后面把他当作门神一样,围着他欢呼,他的确有点自得了,虚荣心极度膨胀。自以为就凭自己,就可以带领这支球队冲入中超,纵横中国足坛了。适才,在公车上还不是美滋滋回味着那样的感受。李清影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令他清醒了不少。

“到站了,下去吧!”这时,车已经停了下来,李清影缓缓地提醒道。

“谢谢你!一直在关键的时候提醒我。”江上游由衷地道。

“不是吧,下车都是关键的时候?”李清影一付大惊小怪地调子。

“当然,不然就要被后面的人骂了!”江上游装作不知,将错就错。

“你这家伙……”李清影苦笑。

(二)

“别挤,别挤,先下后上!”下车的乘客连声高叫。

“不就是几个位子嘛,抢那么凶干什么!”江上游好不容易挤下车,回头看看下车的和上车的在车门这个狭小的战场你争我夺,其中还不乏几个头发花白的,看样子力气很不小,把一些年纪轻轻地挤的东倒西歪。

“这个世界的人,太自私了。”李清影叹道。

“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愿意遵守公共道德,但是有一部人的确如你所说。大多数人看到那些不遵守公共道德的人得益,却没有受到惩罚,于是就跟着那样做了。平常人都有一种比较心理,不肯吃亏的心理,我想你们大陆上的人也是那样吧!”

“也许吧,不过轩马大陆上没有汽车。”

“现实条件如果相差不大,人的心理和行为都差不多。”江上游摇了摇头,“如果中国的人能少一点,公交车能多一点,也许人们就不会这样了吧!”他边叹气,边转过身,陡然眼前一亮。一个清秀绝纶,气质高贵的女孩正站在他的面前,对方也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到他,微微一愣。

“于小静,你一个人出去啊?”江上游见到这个女孩居然孤身一人出去,不禁奇怪。照理说,这个女孩追求者那么多,总会有几个缠着,或跟着出去吧。或者至少有一两个女孩陪着一块出去。

“嗯。”于小静微微一笑,“一个人出去怎么啦?”

“胡萍她们不陪你一块出去?”江上游也算是无话找话了。他自然不会笨到问,“方洋、马忠喜不出去吗?”

“她们啊……”于小静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轻笑道,“逛街,购物,或者去打保龄球,蹦迪,她们才会有兴趣。和她们说去上海图书馆找资料,一个个把头摇得象拨郞鼓似的。”

“你要找哪方面的资料,我或许可以帮忙。”江上游这话都是实在,他脑袋里可是装了不少东东。

“你……”于小静看江上游的表情有点奇怪,江上游不由有点奇怪。只听于小静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想去图书馆查查有关创业方面的资料。”

江上游闻言老脸不禁微微一红。本来以为这次回家能见到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却没想到半路上发生了绑架的事情,而且自己居然还被那个陈云龙打得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接下来,不是练习那套李清影新创的功法,便是为陈方芳的事患得患失,一直没有好好考虑过创业的事。于小静一直致力于创业,以帮助那些贫困学生,而自己口头上说得漂亮,但除了捐了那五万块钱,又为那些学生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就将贫困大学生只是看作施舍的对象?唉,倒底哪一行我们才能碰啊?正惭愧,忽听于小静问道,“江上游,听说你病了一个星期,现在身体好了吗?”

“好了,好了。”见于小静居然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江上游心头不禁有点感动。

“恭喜你康复哦!”于小静没有注意江上游的脸上还有残红,语气一转道,“但这里聊天也不是很方便,我们改天再聊吧!”

“好的。”江上游点点头,于小静朝他轻轻一笑,道了声“再见”,便要向车站走去。“等一下。”江上游突然灵感一现,急忙叫住她。

于小静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我有注意了。”江上游兴奋地叫道,“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加入的行业了。”

“真的?”于小静喜形于色。

“对,”江上游不住点头,“我有一个功法,叫太清功。练习它的人可以提神醒脑,增加健康和气力,而且这个功夫很好练。”所谓太清功,即是江上游临时给李清影新创的功夫起的名字。星期天的晚上,只花了他三十分钟,便教会了方洋,王天档几个人太清功的第一段。几人练了一遍后,都感觉精神气爽,而且不需他督促,便自发练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回去后,几人相互之间诉说了练功的感受,好处多多,足足又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几人便又是一齐大骂江上游,“怎么不早点想出来?”从他们几个人的感受看,这个功法实在不错,江上游因此非常有信心。

“太清功?”李清影喃喃道,“这个名字还不错。”也算是认可了。

“太清功?”于小静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我们可以开一个连锁的健身俱乐部,然后我们将这个功法申请专利,作为俱乐部的独家健身功法。我想以他的功效,一定能吸引很多人来的。而且,这样一个项目,还可以提供很多职位。只要我们俱乐部做的大,我们便能吸纳越多的贫困大学生,帮助越多的人。”

于小静想了一想后,脸上忽然绽开了花朵,“你说太清功功效很好,一定是很好的。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方向了。”

“居然这么相信我?”江上游心头不由又有点感动。

“江上游,我们一起去上海图书馆吧!”于小静兴奋地提议道,“我们去看看,开公司需要那些程序,需要准备那些东西,好不好?”

“好啊!”看到于小静这么高兴,江上游爽快地答应了。

“那我们……”于小静话到一半,笑容忽然凝固了。她神色迅速恢复了冷漠,转过身,低下头,急急往校门里走去。

“于小静,你怎么了?”江上游看得不由奇怪。忽然,一个粗壮的,好像有点熟悉的男声传来,“丫头,别以为低着头我就认不出你。你的事情我现在没功夫管,也不想管,自然有人会管你。”

江上游循声看去,果然不是生人。只见一伙人提着西瓜刀之类的东西向他急奔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那外号黑虎掏心的宋文。这时,对方的眼光刚从某处收回,然后与他的眼光对上,江上游从对方的双眼中充分领略了对方的愤怒。却见宋文抬起手指着他道,“兄弟们,五分钟内给我搞定。给我往死里砍。”

“是,老大。”十几个人齐声应道,便往江上游扑去。

谁与争锋第七十章实力之战(上)

(更新时间:2006-5-111:22:25本章字数:8023)

眼看一场斗殴即将展开,路人和出入校门的学生们纷纷躲闪,华师大门前那弹丸之地顿时乱成一片。华师大的门卫赶紧拨打110报警,却不敢出来喝止。

于小静霍然回头,对着宋文叫道,“你们干什么?我的事和他没关系!”

“干什么?”宋文冷笑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丫头,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这个臭小子让老子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又让其之在警局呆了一个多星期,老子若不把他千刀万剐,怎么忍得下心头之气?”

宋文说的事情于小静可是半点不知,“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不可能!老子好不容易知道他在华师大,等了好久才有这个机会,小丫头你又懂什么!”宋文根本不管于小静的话,“丫头,今天看到你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把这个消息告诉二哥,二哥一定很开心。”说罢,嘿嘿笑了起来。

于小静闻言心头不禁一寒,“又要见那个男人了吗?”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看众人逼近了江上游,而江上游居然还没有逃走,难道他以为凭他一人能对付十几个持刀的大汉吗?更何况还有一个武艺极为高强的宋文还在边上虎视眈眈。“这些人会要了他的性命的,我得帮他。”于小静咬了咬牙,朝着那群人奔过去。

宋文拦在她面前,“丫头,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我只好代二哥教训教训你了!”

“走开!”于小静边焦急地注意着江上游那边的情况,边道,“不然别怪我动手。”

“你那点功夫,我还没放在眼里呢!”宋文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打鼓,“最好是能把她拖住,若是这丫头执意要动手,老子怎么办才好?”

所幸这丫头并没有执行动手,她的目光忽然停顿在某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怎么回事?”宋文不由有点奇怪,因为他对这丫头的脾气比较了解,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哎哟”

“啊!”

……

“这些声音好像是自己的那些手下啊?”宋文急忙回头看去,也不禁震住了。

只见江上游灵活地在那帮人的隙缝之间穿来插去,速度极快,往往在他们的刀下去之前,转移了位置,并不时还以颜色。那帮家伙被耍得团团转,在宋文看来,这哪里是在砍人,简直就像是喝醉了酒的汉子在舞刀弄剑,卖弄风骚啊!宋文的脸色极其难看,这帮家伙可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黑社会精英啊!

“啊!”突然自己的一个手下发出一声惨叫,把宋文惊了一个寒战。原来,几人用力过头,不慎砍到自己人身上了。那个倒霉蛋躺在血泊中,不知死活。其他人不由怔了一怔,江上游趁这个机会,连续击中三个人的要害。待他们各捂着要害在地上打滚时,其他人才醒悟过来,又提着刀围了上来。

江上游本来心中还有点惧意,现在是越打越顺心。宋文越看越心惊,“这小兔崽子的速度比上次又快多了。”

“啊!那个混蛋砍我的,生孩子没屁眼。”一人不知被谁砍了一刀,忍不住高声骂道。

“啊哎!”一个家伙被地上的人绊了一下,结果又撞倒一人,江上游趁机给了两下,那两人便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人越打心越寒,他们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本以为砍个学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不料自己人已经被放倒了一半,而对方毫发无伤。宋文也呆不住了,急忙向那边跑了过去。

“老大过来了,大伙儿上啊!”一人高声叫道,以鼓励其他人已低落的士气。“上啊!砍死他!”其他人也是高声叫着,以壮自己的胆子。“快把这些人解决掉,好专心对付那个高手。”李清影提醒道。

“我知道了。”江上游上回与宋文交过手,若不是有帮不要脸的马屁拍在马脚上,自己根本解决不掉他。他提足太清功,劲力在精脉之间急速运动,增加了他的速度。

“哎呀”,“哎哟”……,一连串叫痛声之后,再加上一连串刀具落地的声音。待宋文赶到时,这帮黑社会的精英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有的还在动着,有的索性一动不动。宋文看着这帮躺了一地的手下,心下又是吃惊,又是犯愁。吃惊的是江上游居然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解决了剩余的六个人,犯愁的是十几个家伙失去了行动能力,看样子以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把他们运走,只好请警察帮忙了。

“好啊!”

“好!”

……

围观的人们见这个学生赤手空拳放倒了十几个持刀的大汉,忍不住高声叫好起来。华师大的门卫拉着边上的人,兴奋地道,“这个人是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厉害吧。”边上的人白了他一眼,“是你们学校的,你怎么不去帮忙啊?”该门卫脸微微一红,道,“如果我去帮忙,又怎么能显示出这个学生的高明呢?”

“我们又见面了!”江上游拍了拍手,冲着正在错愕间的宋文微微一笑。

“你?”宋文赶过来的时候,江上游击倒其他数人的过程尽入眼中。动作是如此地干脆利索,哪像一个多月前打得那么狼狈。他不禁仔细打量了对方数眼,“无论是气质和身手,这小子都变了啊!果然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怎么?”江上游见宋文迟迟不动手,不由奇怪。当然,他根本没想到对方是在对他评头论足。

“小子,你练了什么功夫,进展这么快?”宋文忍不住问到。对一个武术上有一定成就的人,往往会对各个功夫产生好奇心,宋文也不例外。

“粗浅功夫。”江上游笑道。

“你?”宋文见对方居然敢调侃自己,不由怒目圆睁,“臭小子,居然敢调侃老子。敢情你是活得烦了。”

“哼。”江上游还以颜色,“难道你带着一帮拿着刀剑的家伙是过来叙旧的不成?”

“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兔崽子接招吧。”宋文大喝一声,抡拳急上。

虽然劲力十足,劲风扑面,江上游却一晃即躲过了,“上次休息的不够吗?是不是还想多休息几天?”

“臭小子,你找死。”这算是揭了宋文的伤疤了,搞得这个壮汉两眼充血,犹如疯狂的猛兽似的。

对方样子虽然可怕,但这个效果是江上游期望的。李清影叹道,“这个家伙头脑真是简单,这么容易就被你将了一军。”

“我也没想到。不过,如果不用这个激将法,想要击中他生机源点并不容易。和他比力量我恐怕还是不行。”江上游边回应着,边躲闪宋文的拳风,以寻找一个机会,发出致命的一击。

宋文见江上游左躲右闪,虽然看样子好像没有还手之力,但却轻松异常,心下更怒。于是一拳紧似一拳,那拳风呼呼作响,居然刮得江上游衣服撩起。

自从那些拿着家伙的黑社会精英份子躺在地上后,一帮路人少了被误伤的担心,便纷纷围过来欣赏这一部现实中的武打片,不期间发出一些评论。

“本以为此景只在片中有,不想真实中也有啊!饱了眼福了。”

边上的同伴问道,“不知他们会不会飞上飞下的,你说他们吊了钢丝会不会打的更好看些?”

“这个自然好看了。如果手里拿着刀剑等等,会更好看。”

“好啊,闪的漂亮。”边上一仁兄忽然道。

“老是躲躲闪闪有啥好看,年轻人,该打防守反击了。”一老头叫道,“一味防守只会挨打啊!”

“这位老兄说的对。”一老者道,“我们中华武术讲究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我必犯敌。”

“正是正是,”一个年轻人接着道,“毛主席还教导我们,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呢!”言下却不乏讽刺之意。可叹那老者没有听出来,还接着道,“年轻人说的对啊,我也正想这么说。可惜啊!”老者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调边上的人味口。果然,边上一仁兄忍不住接口问道,“可惜什么?”

“唉,”老者长长一叹,指着场中的江上游道,“这位年轻人看不出啊!”

这句话不堪飞入了江上游的耳朵,后者差点晕倒,“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反是宋文正打得欢,倒不受影响。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于小静越看心中越是惊奇。宋文的实力她是非常清楚的,他不像王其之那样以力量见长,而是在速度和力量上均匀发展,功力深厚,速度非常快。但以这样的实力,数十拳下来居然还没有碰到江上游的衣角。而江上游虽然一直在躲闪,但显然游刃有余,而且在寻找反击的机会。“江上游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既有那么高的功夫,又能获得那么好的成绩?难道,天底下真有文武方面都能达到顶尖的全才吗?”

宋文打了一阵,气息不由有点急促起来。“臭小子,你有种的不要跑!”

于小静听了心中叹道,“现在想起用激将法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将了一军吗?”只听江上游道,“我几时跑了。”

宋文道,“你要不跑,我怎么打不到你?”

江上游道,“我只是躲闪而已,难道有人挥拳打你,你能不闪?”

宋文道,“老子就算闪,也闪得有道理。”

“什么道理?”

“老子说有道理就是有道理”。

两人无聊的话题进行间,宋文又打了十几拳。边上的人闻言居然起哄,“老兄,不要乱跑啊,老是这样跑来跑去,打得不好看。”一老者高声叫道,“年轻人,听我的,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

……

于小静听了这帮路人的起哄,心下不禁叹气,“一群白痴!”这时,江上游又闪过了宋文的几击,而宋文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打了那么多下空拳,力量大量消耗,的确差不多了。“江上游也许这个时候会反击了吧!”于小静猜想。果然,江上游突然抡拳打向宋文的腹部之间。

“得手了。”眼看拳头将要击中宋文的腹部,江上游心下不禁一喜。

“匡”地一声,江上游只觉似乎击中了一块铁板,拳头上传来居痛,身形不由一窒。宋文忽然一扫疲态,发出一声狂笑,拳头以,虽然还不如他,但也是这个主人前所未有的速度攻向江上游的胸口。“不好,中计了。”江上游猛然之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然而现在想要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PS:速度慢总是有原因的,大家不要催,我有时间就会更新。我为写这部书,花费了很多的时间、MONEY、精力,希望各位能体谅一下免费书的作者的苦衷。另外,关于足球方面我请教一个事,就是职业球员每年都要进行一项测试,如果不合格就不能参加职业联赛。我想问一下,这个测试的名称叫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另外,《光辉之不朽之路》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试阅期,估计试阅期结束,这一部也能写完了,也请各位读者大大界时能提提建议,支持一下。

谁与争锋第七十章实力之战(下)

(更新时间:2006-5-111:22:34本章字数:7466)

“嗯!”江上游闷哼一声,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拳。宋文似乎是将他全身的力量都集于此拳,力量大得出奇。江上游尽管已经及时活运生机,勉强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打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哈哈哈。”宋文得意地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老子中了你的激将法了吗?老子还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呢!”说话间,宋文拳脚未停,直把江上游逼得狼狈不堪。“可恶。”江上游心里后悔就不用提了。原本以为宋文很容易对付,却不了对方已经吃一堑,长了一智,在生机源点的地方绑了一块铁板似的东西,而且利用他伺机出手的心里,故意装作被激的样子,好让自己上当,然后反咬一口。这一口咬得不轻,江上游的身形顿时因为生机不畅,已经没有原先灵活了。

“他定是看你速度过快,知在正常情况下打不着你,所以故意装作被激怒的样子,然后利用你的大意,伺机出手。”李清影分析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个看似鲁莽的家伙居然这么阴险,更想不到我李清影居然也被他耍了。”

边上围观的路人见江上游吃了亏,齐声惊呼。某老者喃喃道,“唉,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边上一年轻人道,“这话怎么说?老伯你不是说,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吗?这只老虎现在威风得很,咬起人来凶得不得了,哪是纸老虎啊?若是那学生听了您的话,后果难道不是更惨?”年轻人把“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这句话说得特别大声,显然借此讽刺一下对方。

那知那老头脸一点不红,反而振振有词,“非也,非也,你知道量变到了一定程度会发生质变吗?”

“知道,只要从学校出来的,都学过马克思主义。”年轻人道,“不过,量变和质变跟这会儿有什么关系。”

“你这就不知道了。”老头道,“当老虎原来是纸做的,但时间一长,量变到了一定阶段,就发生了质变,纸老虎也变成了铁老虎,时间再一长,也许就变成了钢老虎。所以,那年轻人没有听我的话,在老虎还没有发生质变的时候及时打倒他啊。”

“原来如此。”年轻人听了哭笑不得,“照老伯的话说,时间再一长,那岂不变成金老虎了?那就抱着回家去发财好了。”

“那也说不定。”老头脸不红,心不跳,低声道。

两人说话间,忽然场中又传来一声惊呼,原来这时一个女孩出现在场中,出手拦住了得势不铙人的宋文。

“啊,这女孩好漂亮啊!”年轻人两眼发亮。

“是不错啊。”老头两眼也露出色色的眼光,“身材不错,长得好有气质,就像我死去的老婆那么高贵!”

“去。”年轻人不屑道,“看您这付样子,你老婆有那么正点?”

“唉。”老头又叹了口气,道,“年轻人,你又不知道了。我老婆已经升天了,现在肯定是天国里的仙女了,你说仙女能不高贵吗?”

“啊?”年轻人瞠目结舌。他反复打量了老者几眼,心道,“难不成我边上的这个人是神经病?”年轻人越想越觉得像,赶忙转移阵地。

“丫头,你要是再不走开,莫怪我不客气了。”宋文怒呵道。对方速度非常快,想凭自己打到他并不容易,这次好不容易设计将这个小子打伤,宋文那里肯轻易错过。“如果丫头执意阻拦的话,只好动手了。想来二哥不会因为这事和我红脸吧?”

“你已经把人打伤了,还不够吗?”于小静盯着宋文的双眼,“难道你就那么残忍吗?”

“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居然对我说这些话,丫头,你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这么不清楚了?”宋文双目中的光茫犹如两把利剑,“我最后说一遍,如果不把这小子打残,老子咽不下这口气,丫头,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走,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了。一……”时间对宋文来说非常重要,时间一长,警察就来了,到时候宋文自己要脱身也不容易,所以,他说完话,便数了起来。

于小静脸色铁青。惹是动手,自己支撑个一时半刻还是可以的,可是今天她穿着毛裙和皮鞋,动起手来实在不是很方便。另外,宋文说什么也算是自己的长辈,能和他动手吗?于小静心里非常矛盾,“若是不阻拦他,江上游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忍心丢下他不管吗?”

“三……”宋文数完数,见于小静还没有走开,不由大怒道,“妈的,丫头,走开。”说罢,一个巴掌直击于小静的脸庞。

于小静冷眼盯着宋文的目光,不躲不闪,“七叔,我就不信你真的下得了手。”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宋文见状,却只经过经过短暂的心里斗挣后,还是打了下去。众路人眼见那男人的大手掌就要打到那女孩白嫩的脸上,不由齐声惊呼。某年轻人看不过去,脑子一热,正待冲出去来个英雄救美,忽然感到衣服被人拉住了。这时,场中那学生将那女孩一拉,使女孩躲过了巴掌之灾。年轻人见到手的英雄救美的好戏就这么没了,不由对身后拉他衣服的人大为生气,他转头怒道,“谁拉我的衣服?”却见到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年轻人,现在纸老虎已经变成钢老虎了,惹不得。”拉他衣服的老者说道,“听老人家的话,就不会吃亏啊!”

“怎么,你怎么又过来了?”年轻人脸如灰败,几欲晕倒。

“咦!”这时,众人齐齐“咦”了一声,口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味道。“怎么回事?”老者问边上的人道。

“那个学生和那个大汉接了一招,两人各退了两步,谁也没占便宜。”一人解释道。

“是吗?”老者松开年轻人的衣服,喃喃道,“难道钢老虎也会退化不成?”

宋文大为吃惊,“这个小子居然能一点不吃亏地硬接下我的一拳?”他两眼瞪着江上游,百思不得其解,“以前和这个小子动手,他的力气没这么大啊?难道是这小子在速度和力量上都有很大的进步?或还是我退步了?”

刚才为了护于小静,江上游拼尽全力硬是和他接了一拳,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吃亏。“原来我的力量也不小于他。”江上游心下大定,朝于小静道,“于小静,你放心,我刚才经过调息,内伤已经差不多好了。既然这位宋老大一定在我奉陪,我就给他一个满意。”

宋文和于小静两人闻言不由不惊,“他的内伤难道这么快就能好了?”

“真的?”于小静看着江上游,满脸疑惑之色。

“是的。”江上游笑道,“我也没想到,太清功居然有这么好的效果,我只调息了一下,就感觉差不多好了。”

“太清功?”宋文总算听到了这个功法的名字,不过听了也是白听,因为一点概念也没有。

于小静仔细地看了江上游两眼,发现对方精神抖擞,的确已经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了,与适才判若两人。“难道他的那个功法真有那么神奇?”正思付间,却听江上游又道,“于小静,你且待在一旁,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混蛋。”

“要收拾我没那么容易。”宋文叫道,挥拳自上。

“混蛋就是混蛋,连自己都承认。”江上游嘲笑道,边闪了过去。宋文悟了过来,顿时气得不轻。当然,主要是气自己没注意好言辞,白白让对方占了口舌便宜。于小静见江上游果然恢复了初时的速度,知道自己不用担心了,便退了下去。不过,她对江上游所说的太清功实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好啊!”众围观者见江上游恢复了,不由精神一振,又叫好起来。

场中两人越打越快,江上游放弃了原先一味躲闪的对策,不时反击几下,打了宋文措手不及,场面果然比原先好看得多。看热闹的自是看得兴高采烈,叫好不已。

于小静看着宋文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并不时呈现痛苦的神色,知他速度不如江上游,吃了对方几拳。“看样子宋文已经不是江上游的对手了,江上游这人真是让人看不透哦。”这时,忽听背后一人道,“纸老虎就是纸老虎,我老人家就是有先见之明。”她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老头莫名兴奋地红光满面,正疑惑间,边上一个年轻人指着老头,朝她挤眉弄眼,声音很轻,不过看口形也大致知道了他的意思,那即是“这人神经病是也。”

“很好。就这样。”意识中李清影赞道,“现在才有模有样嘛。”

“不过,我在力量上还是稍逊他一筹,不能尽快解决掉他。”江上游边打边回应道。

“不用急啊,现在练练手也不错,难得有这个免费的陪练嘛。”

“免费的陪练?”江上游苦笑道,“若不是你帮我把生机练强了,太清功又有助于恢复,我这时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呢?”

“你还要谢谢于小静这个女孩,如果不是她挡上一挡,恐怕你也没机会恢复吧?”

“这你不说我也知道。”江上游闪过宋文一拳,继续回应道,“清影,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掉他,我可不想再到警察局去作口供。”

“原来是这样。”李清影笑意涌现在江上游脑海中,“其实很简单,打他生机原点啊。”

“他那里有一块东西挡着,很硬,力量透不过去。”

“我有一门功夫,叫隔山打牛……”

“对啊”李清影话未说完,江上游已经惊喜的叫道,“一语点醒梦中人。”

宋文见江上游忽然脸露喜色,不由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然后,对方的一拳又击向他在衣服中特意缝了一块铁板的地方。“哈,这小子居然笨到这种地步,吃了一次亏还打我这里。既然如此,对我倒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宋文想罢,便准备受了这一拳之后,再畜力反击。“这次给不会给你机会,就是老子亲妈挡路,老子也照打不误。”宋文下了个非常狠的决定,不过他亲妈已经升天了,要来挡他的路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匡”的一声,宋文狂笑一声,忽然笑声中止。接着,他便似一团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看到没有,年轻人,纸老虎化了。”某老头兴高采烈地道。

谁与争锋第七十一章佳人来访

(更新时间:2006-5-111:22:49本章字数:8175)

“好啊,好啊!”路人们发疯似地叫好。

“果然邪不胜正。”某人道。

“小伙子,打得好!”某人叫道。

……

众人七嘴八舌,无异形成了一种难听的噪音。在一片热闹中,于小静的心却因震惊而冷如寒冰,“只一拳,只一拳,就把不可一世的七叔击倒了?这怎么可能?”

看着倒在地上的宋文,江上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场恶战下来,对手是解决了,但似乎自己的力量消耗不小,居然有一种疲倦的感觉袭来,这是自从李清影进入江上游身体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累?我记得上次和宋文斗的时间更长,但还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江上游可以想像当李清影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果还有脸皮的话,一定很红。只听他继续道,“可能是你受了伤的缘故吧!”语气说有多么不肯定就有多么不肯定。

“江上游,你没事吧?”于小静走到他边上,近距离看到江上游脸上带着豆大的汗珠,忍不住问道。与宋文交手,汗水是肯定要付出的,于小静担心的江上游受过的伤有没有恶化。

“没事。”尽管很累,但江上游不想让于小静看出来。要她担心,江上游自己觉得过意不去。

“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于小静提议道。

“谢谢你关心,我真的没事。”江上游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时,从噪音声中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警察来了。”江上游突然拉起于小静的手,冲出人群,朝学校里奔去。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跑啊?”但见他冲了过来,便识趣地让开了路。众人目送着两人离去,一会儿,两辆警车停了下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警察下车后例行问道,随后看到满地躺了一群人,边上到处都可见到西瓜刀之类的刀具,不由张大了嘴吧合不上来。

(二)

于小静被拉着跟着江上游的后面,起初她也很奇怪江上游为什么要跑,但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了。跟黑社会的人扯上关系,的确不太好。她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男孩的背影,一只手被他握着,心中突然涌起奇怪的感觉,“我怎么一点愠怒的感觉都没有?”想当初,一个小流氓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就被她打得趴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起来时也已经是猪头样了。“是自己的性格变了,还是……”想到这,于小静脸上居然浮现出红晕来。

江上游奔了一阵,忽然意思到自己唐突地握住了于小静的手,脸上不禁一红。他急忙松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很急,没有想……”

“没关系。”于小静微微笑着,显得一点也不在意。“你是怕我把你的名字说与警察知道吧?”

江上游不禁一怔。于小静马上就能想到原因,实在聪明之极,好像比自己还要聪明。“这个,”江上游期期艾艾了半天,不知如何说是好,反是于小静给他解了围,“警察是很麻烦的,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你不用解释了。”

“啊!”江上游觉得于小静就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聪明,实在聪明。”江上游心中赞叹,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同样,于小静这时脸红红的,没有说话。两人相互对视着,莫名陷入一种沉默。这种沉默令两人同时感到很不自在。

“你……”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地开口。这令他们不由又想起不久前也发生的那一次经历,不禁想视婉然。

“你先说。”

“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

“好吧!”于小静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我刚才看到你只出了一拳,就把你的对手打瘫在地,我很好奇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隔山打牛。”江上游道,“就是通过一种物体传递自己的力量的功夫。”

于小静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隔山打牛这类武功她是知道的,就是她自己也会一点,可是,那功夫有这么厉害吗?而且,江上游为什么要用隔山打牛的功夫,直接出手不是更好吗?于小静越想越想不通,江上游看她眼神迷惑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我用的只是普通的搏击,之所以能将他击倒,是因为我打中了他的生机源点。生机源点是任何人的要害,就像练习气功的人的气门一样。”

江上游的解释总算让于小静明白了点,但“生机”这个词在武术界倒是一个新的名词,于小静还是不太明白“可是,什么是生机啊?”

“生机,其实就是生命的气息。普通人都有生机,练武的人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比方气功之类的练习方法,增强自己的生机。到一点程度,就称之为内息。其实内息就是生机在一定阶段的表现形式。生机源点就是生机的发源处,人的生机从源点出发,扩散到人体的各处,支持人的活动。”

于小静听得似懂非懂,“你说的生机源点是不是指丹田之类的?”

“不是,丹田一般在人的腹部,但生机源点却是因人而异,有的也在腹部,有的则生在手掌心也是有可能的。”那个王其之的生机就是生在手掌心,可说是一大怪胎了。

“既然生机源点并不固定,你怎么看出你的对手的生机源点在那个地方的呢?”于小静觉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不禁耐不住好奇心,连连追问。

“我练习了一种功法,可以看出来。”江上游居然很坦白。李清影不禁插口道,“你这么坦白,不会把我给抖出来吧?”

“不会的。”江上游回应道,“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不会说。”

“我怕你在美女面前把持不住。”李清影笑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上游有点生气。

“因为你今天话特别多。”李清影道,“不但回答了人家问的,人家没问的你也抖了出来。”

“是吗?”正反问间,只听于小静道,“你能不能教我?”

“当然可以啦。”江上游一口答应,“加强生机的功法见效较慢,反而太清功见效快得多。我教了方洋,天档他们,都是这样。”

“那我学太清功好了。”于小静开心地笑道,“江上游,我以后要叫你师傅了。”

“不用不用。”江上游连连摇手。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叫师傅师傅的,江上游感觉好像怪怪的。“至于两个功法,还是一起学好了。因为两个功法互辅互助,并不冲突。”

“果然滔滔不绝啊!”李清影叹道。江上游已经不去理他,只听于小静道,“江上游,你真好。谢谢你。”他连忙道,“不用谢,我们是同学嘛。”

“我们不只是同学哦。”于小静忽然道,神色之间有点调皮的味道。

“哦,”江上游微微愣一下,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对。我们还算是师徒啊。”

“你不是说不要我叫你师傅吗?”

“啊?”江上游这回算是愣住了。

于小静呡嘴一笑,“我们还是朋友啊。”

“朋友?”江上游听到这个词心里不禁一震。“于小静把我当作她的朋友吗?”

“我们以后还是合作的伙伴呢!”于小静说着伸出了她的手,“上游,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去帮助贫困学生吧。”

看着伸出来的纤纤玉手,江上游心头澎湃,没有听出于小静对他的称呼已经去点了一个“江”字。他伸出他的手,与她的手握在一起,“我们以后一起努力,互相帮助,为帮助贫困学生的事业奋斗。”

江上游说完这场面话,连忙松开了手。这次是非常有意识地握住了于小静的小手,他的脸涨得通红,心头扑通扑通直跳。李清影叹道,“你这家伙,在女孩面前怎么这么嫩啊?真不明白,以前你是怎么会有追求那个施心如的勇气的。”

“她与众不同。”江上游忍不住辩道。

于小静见江上游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来,江上游脸涨得更红。“真想不到他这么害羞。”于小静想罢,恰当地转移话题了,一缓江上游的窘境。“我想问的问完了,该你了。”

“哦。”江上游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认识那个宋文吗?”

于小静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江上游不由老大后悔。于小静和宋文一定是认识的,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从她的嘴中得到确认呢?确认又怎么了,仅仅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看着于小静匆匆走开,江上游没有叫住她,心头不由闪过一丝惆怅之意。自己问的不恰当,固然不对,但于小静何至于此呢?如果她有困难,既然把他作为朋友,那么也应该说出来一起分忧啊!“也许她会在恰当的时候再告诉你吧!”李清影道,“你的一句话能引起她那么大的反应,说明于小静的过去有什么非常令她不安的事情发生过。她一时没有办法决定是不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或者便是他不想把你卷入某些事情中。”

“我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告诉我。”待于小静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江上游这才转身往寝室走去。

和于小静分手的地方离宿舍楼不远,江上游一会儿便到了。刚上楼梯,碰上一个隔壁宿舍的仁兄。

“哇,江上游,你总算回来了。”这仁兄叫道。

“怎么?”江上游疑惑地道。

“江兄。”那仁兄神秘息息地道,“你们寝室来了两个大美女啊,呆好好长时间。你猜她们找谁吗?”

“难道找我?”江上游口上应付道,心里却已经猜道估计是找他的,不然,这仁兄何故用“你总算回来了”这句话呢?

“聪明。”那仁兄心不在焉地赞道,“果然不亏是江上游。”

“真是废话。”江上游道,“她们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不认识。”那仁兄叹道,“要是认识就好了。一个纯洁可爱,一个冷艳逼人,真是各有特色,让人垂涎三尺啊!”

“老兄,你就正经一点吧!”看着这仁兄的色样,江上游忍不住提醒道,“就你现在这付模样,恐怕连东施都会被吓走。”

“唉。”那仁兄叹了口气,拍拍江上游的肩道,“江兄,我不比你啊,你真是前途无量啊!”“晕,有两个漂亮女孩找就算前途无量?”江上游实在佩服这仁兄的“前途无量”的界定如此之低。比如某个捡破烂的捡到某个漂亮女孩被偷窃的皮夹,里面除了没现金外,有许多这个女孩的重要物品,如身份证等等,这个女孩知道后一定会去找他吧,这样,照这个仁兄的定义,这时这个捡破烂的也算是前途无量了?

“她们还没走,你快点上去吧。”这仁兄补充完,然后唉声叹气地走了。

江上游摇了摇头。“两个漂亮女孩,会是谁呢?陈方芳,于小静,乐洁,还是30303其他的人呢?于小静肯定不是,乐洁好一阵子没看到她了,这时不太可能找他有什么事。难道是陈方芳?想到这,江上游心里一阵激动。“可是,如果纯洁可爱的那个是陈方芳的话,另外一个又是谁呢?”

他快步走上楼梯,答案就在前方。

谁与争锋第七十二章手机

(更新时间:2006-5-111:23:01本章字数:1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