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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罗雷(五)

《《兽人之穿越时代》》

阿诺是想什么就会去做的人,所以,他跟我说他要种植。

他也确实在家里用他做的所谓的锄头翻了地,然后让我帮着把一些红薯苗和土豆苗都运了回来。

在家旁边,他还种了很多奇异的东西,比如说我喜欢吃的南瓜和我不喜欢吃的辣椒,在我们只养了一头小牛的牛棚前,他还种了一些据说是榨油用的油菜籽和做棉布用的棉花,对了,他还种了我们吃过的麦子粉的所谓大麦和小麦。

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什么事大麦,什么是小麦,不过他后来也告诉我,简单地分法就是,那个没有壳的就是裸大麦。

我觉得很神奇,我的雌性真的非常神奇。

他知道如此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他会造房子,他会种植这么多东西,会养牲畜,知道怎么让牲畜不会跑,我很想知道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神在我们之中的化身,他给我们带来了如此多的变化。

可是一方面,我也有些担心,他什么时候会离开我,离开我们?我要怎么让他一直留在我身边?

我不想失去他,无论是懂这么东西的他,还是只是陪在我身边的他。

确实,在他到来之后,我们的生活越过越好,我不愿意失去这样的生活。

可是在他教给我们如此多的东西,和我相处这么久以来,我更不想失去他,失去会在我背后小声地据他说是“吐槽”的他,还有会因为在我背后小小地动了我偶尔特地露出来给他看的尾巴而得意洋洋的他,还有会因为我摸了摸他,就拍开我的手,恶狠狠地说“明天早上吃蔬菜汤”的他,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手里比较好用一些的工具的他,回头又给我一个更大的惊喜的他,特别是能让我在家的时候可以不用戴着眼罩,他却敢于和我瞪视的他。

他现在越来越不怕我,起初,他还会嫌弃我的威压太强,让他心脏不舒服,可是现在,他生气的时候,尽管我也生气,他还敢于瞪着眼睛和我叫:“你就守着你的榆木疙瘩吧。”

虽然很快,我就会长舒一口气,假装没事地问他:“榆木疙瘩是什么?”然后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

他也像没事了一样,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但是,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这样的他,我就觉得有一种气愤,不知道该对谁发作的气愤。

我接任族长的时候,尽管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给他跳了一段求偶舞。

这还是辛穆特别教给我的。

从来没有哪个族长跳这个,因为很多雌性都很乐意和族长结亲,所以不存在求这个问题。

但是这对阿诺没用,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在晚上才对我说:“傻透了!”

我有些好笑,没错,确实是傻透了!

我的伴侣和其他人根本不同,我怎么能以为他会对这样的舞蹈又兴趣呢?

据辛穆后来跟我说,他根本就看不懂这个,还是阿蛮告诉他,他才知道的。

不过,看着他有些发红却假装平静地睡觉的脸,我又觉得,其实大概也不是那么傻?

阿诺真的非常好。

他仔细地看护着我们家收养的两个孩子,比我们族里任何一个雌性都要认真。

他会跟他们聊天,会给他们讲一些他所谓的做人故事,还会教他们他曾经教过我的算术,他们大概是族里第一个知道算术的孩子了,当然大人里我是第一个。

在我接任族长之后,阿诺作为最大的功臣,也没要求做什么,在我们任命长老的时候,他也更宁愿在我背后。就算族里现在有这么多东西,很多都是靠他想出来的办法和带的头,他就算是要求做族长也是他应得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要求。

他甚至还开始教族人怎么搭公共的养殖的棚子,怎么把那些抓回来的小野牛、还在哺乳的野羊、野猪之类的放在里面“驯养”,他还教他们用盐煮过的野草喂这些动物,让它们养成从食物中获得盐分的习惯,而忘记去舔岩石获得盐分的本能,它们就会乖乖地留在这里了。

在他的安排下,我们养了很多动物,数不清的兔子,关了几个木棚的野牛、野羊和野猪。

我们家因为他自己首先做的这些,又种了不少东西。

尽管现在可以猎到的食物要到越来越远的地方,可以吃的野菜和野果也越来越少,但是我们家还是有足够的大白萝卜和南瓜可以吃,甚至,他还会把摘下来的南瓜送到族里大家分着吃。

他还组织族里的雌性到已经不再那么危险的草原上摘麦子和油菜,摘下来的麦子磨成面粉分给大家,由他教大家怎么吃,让族人都很高兴。

他提议大家明年可以一起种植,看着我们家经过他和罗纳一起劳累了一年所得到的收获,大家也都表示了同意。

因为族里现在储存的食物也够,大家也都同意不用一起打猎,所以除了族里的过冬储备做的很好,我们自己家也新添了不少东西。

两头小牛、三只小羊、八头小野猪是我出门打的,他收集了不少“蔬菜”,还抓了不少鱼放到家里的水池里的同时,还抓了不少我们都没怎么吃过的东西——他说的大雁、野鸭和火鸡。

他把他们都放在家里早就做好的棚子里,他说,这个叫家禽。

我们家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有着很多存货的小仓库,有着我从未见过的各种东西,还有房子,有家里的床和凳子。

有时候,我会真心感谢神,让我等待了如此久的时间后,让我得到他。

可是有时候,我又会默默地祈祷,神啊,让阿诺快点真正地属于我吧。

冬天大家都不出门的时候,他用他收集的棉花和一张大的他所说的简易织布机,让我帮忙做了一些棉布,给两个小东西做了外面是兽皮,里面有棉花,里子是棉布的棉袄,两个小家伙都很高兴,特别是更小一些的阿瑞,因此还特别叫了我一句“阿爸”,因为他要让我看他的棉袄。

我知道阿诺的想法和我们是不同的,他凡事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家和部落,所以即使他要我们不能把这事情说出去,虽然知道他这样做是有些违背族里的思想,我也没多说什么。

我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我有什么权利阻止他过他自己创造的更好一些的生活?

就像阿诺有时候笑话我的,我们家就连罗纳和阿瑞都比我做的贡献多,因为我都在为族里做贡献了。家里的事基本都没管。

虽然我知道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但是我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们家里打草的事情是阿诺和罗纳做的,种植的事情也是阿诺带着罗纳做的,就连收割这种事,多数也是阿诺带着罗纳还有小小的、连一根土豆苗也拔不起还在努力地晃着土豆叶子的阿瑞做的。那时候,我确实都在忙着族里的事,打猎、巡视、修补,安排事情等等。有时候,想一想,我也觉得愧疚。我又怎么埋怨他想要过好一些的生活呢?

他明明都是在自己努力地生活。何况,我知道,只要他自己有这东西了,他也会组织族人种植这些东西,等以后东西多起来,大家也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依靠着他的发现来过上更好的生活。

只是,我想不太明白,他对我阿爸和阿么是什么想法。

一直以来,我觉得阿诺应该是不喜欢我阿爸和阿么的。毕竟,他们是造成他跳河和被迫和我结亲的元凶之一。这个事实,就算没有人说,我心里也是明白的。而且,他阿爸是因为救罗烈死的。虽然他阿么是后来病死的,但是换种说法,也是因为他阿爸不在了,他阿么日子熬的辛苦,才这么早过去的,谁不知道他阿爸是族里手艺最好的捕猎能手?当初他阿爸和他长得好看却身体不是很好的阿爸结亲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据说很遗憾。因为在这样的条件下,要照顾一个身体不好的人实在是不容易的。

即使说如果也只是如果,他阿么的过世和任何人都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怎么说,也确实是我们家欠他的。

我也看得出我阿爸和阿么对他的愧疚,他们看见他的时候,虽然阿么似乎是有说有笑,但实际上,他们几乎都不敢直视他。

所以我不能明白,阿诺要我给我阿爸和阿么送皮子的想法是什么。更不能理解,他要我隔几天去看看他们的想法又是什么。

他和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有两个人为了长辈而争吵的,也有互相和睦地赡养老人的,也讲了他很多的想法。

虽然我不完全明白,但我也知道,有一天我们会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必须面对有长辈老去,当他们为部落做了许多事,无法活动的时候应该怎么处理,也必须面对有孩子失去了双亲、没有人收养也没有办法自己得到食物和保护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阿诺在很努力地想着要怎么让大家更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是,目前,我也没有办法。

冬天过去的时候,我们真的开始种植了。

通过在部落四周开出种植圈和养殖圈围绕着部落一周,我们把部落建的像阿诺说的“堡垒”一样了。

阿诺还提醒我们砍了树也要种树,因此,尽管砍了不少树,但是接下来的几年,似乎又在慢慢地长大了。后来我们再回到这里来看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树都已经长的很高了。

一个春天,我们种下了总共有“两百亩地”的大麦和小麦,红薯、土豆各种了六十亩,油菜种了八十亩,黄豆各种了十亩,棉花种了十五亩,虽然我不知道阿诺所说的一亩地是多少,不过看着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地面,我也知道整个部落的大家都快累瘫了!

但其实他们都没有发现,部落的其他人还只是在一块地上做着自己被分配到的事情,可怜的阿诺才是真正累坏了。

他要不停地在各个不同的地方跑来跑去,看大家怎么种,种的对不对,又指导大家怎么用锄头翻土,挖多深,怎么埋种子。每天回到家,他就已经累到不想动。头几天,甚至是我去背他回家,因为他说,腿都软了。

我想也是,他以前哪吃过这种苦头?

而且家里也有很多事,我们家养了许多动物,又在家里也种了几亩地的东西,虽然我想要阿诺休息,可是他根本不会听,用他的说法就是,不种这么多东西,不养这些东西,到时候有个什么,我们家吃啥。

虽然很想告诉他,现在就算不种这些,有他现在组织族里弄起来的这些,我们家现在一定不会饿着了,但是明白他也是在我们这个家努力,希望我们能比别人过的更好一些的时候,我能说什么呢?除了在他

作者有话要说:TO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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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一直支持着我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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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也想要和大家一起站到有更多人的地方去,谢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因为可爱的编辑GN建议说我的那篇机甲剧情有些混乱,而且名字也很容易引起误会,建议我修文,但是棍子习惯性思维太强,转不了弯,所以我已经全文锁文重写了,因为是重写,人物设定和大纲也完全不同,所以这篇文已经换成了下面的地址,小受也换成了一个有点小腹黑、也不软弱、但是会装柔弱的人妻骗子炸毛受,请有兴趣的大家继续支持。

棍子很懒,我可以每天睡18个小时,这是我曾经大学放假的真实经历,不过,自从工作以后,我就死了,每天工作12个小时,偶尔还要加班,周末要写材料,还有各种考试、考级。

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也是工作的,工作的苦水一倒一大缸,想一想我即将到来的两个考试,我就想吐血,这里还想完结这文呢,那里又担心考试,那个考级已经两年没考过了,我泪啊。

请大家多多支持给我以动力,谢谢大家。

压力真大啊,我还报了两个技术考试,一页书都没看,还想参加国考,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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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踏上前进的道路

虽然我有很多理由来说服林森和阿斗,跟我们搬到一个地方去的好处,对于曾经到那儿一游的他们应该也绝对又吸引力。

但是实际上,只要有一条理由,就足够让他们不想搬到我们那里去——那就是相当于合族的结果。

其实,合族对于任何一个部落其实都需要一番挣扎,就如同行族,也如同游族,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或者被人打败了,谁愿意合族?

特别是当自己的部落可能到时候会处于劣势,而变成被合并的部落的时候,大家就更不愿意。

所以,虽然我告诉他们我们那里发现了什么,我们现在有什么,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听得林森,特别是懂得这些的阿斗都非常羡慕,可是实际上,当我说,以后他们可以和我们住到同一个部落的时候,他们还是沉默了。

即使阿斗自己也跟我说,他也明白,很多资源比如说盐什么的,不是想有就能有的,他们也走过了很多地方,虽然他没有离开过部落的范围,不知道是不是错过了。不过一路上,他们也几乎没怎么发现过有盐的地方,而附近很明显,也没有还。

至于说铁和铜,就更是没有见过。毕竟矿产资源这种东西,没有一定的技术,实在很难得,如果我不是运气好,撞到了那些天然矿石,估计,我也找不到。

虽然也不排除他们见到了也不认识,阿斗自己又不太敢出门,所以没发现什么,不过,他们这一路,确实并没有发现一个天时地利任何,适合发展的地方,特别还有那么多资源。

资源这种东西,就是可遇不可求,要看运气的。有那样一个地方,其实是很值得住的。

可是一说到搬到我们“已经住下来”的那边去,他们也很是犹豫。毕竟,现在他们抓着我,是他们暂时占优势,可是如果实际对抗起来,他们未必占优势。而我们已经住下来的地方,也绝对是不可能让给他们的。

虽然鸟族的雌性比我们多得多,不过,他们的雄性也不过十来个,在数量上就比不过我们,至于说战斗力上,我想一想红达、莫黑、卢克斯的三人组,再想一想罗雷和迦南,还不包括小小的叶加,也觉得似乎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所以,说到他们的顾虑我也能明白。

只是,他们有顾虑,我住在他们这个帐篷里就实在难受,特别现在是春天,时不时打打雷下下雨的,就更加让我精神衰弱。

就这么住在地上有个毛劲儿啊!我都快发霉了!而且现在是春天蛇出洞的时候啊,你们是想吓死我啊!

至于说住到树上,我还怕我一翻身就掉下来呢!而且树上就没有蛇吗?这里还没有迦南和没有叶加。(被迫负责某人身边探蛇驱蛇工作的迦南:你对蛇究竟怨念是有多重啊……)

不过,幸好,我也没有继续在地上睡多久。

因为罗雷他们找来了。

正如同我预料的,鸟族的雄性在战斗力方面完全不是我们族人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要保护雌性,又要照顾他们的部落的时候,就更加束手束脚。

而且我们部落这帮人又不是温柔体贴的那种,对待外人,他们都只会下狠手去揍。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罗雷还是因为迦南的注意,他们似乎还留了几分力气,毕竟以后说不定就是一族人。

但是实际上,鸟族的人也被揍得够呛。

倒是鸟族的雌性们很让我有些惊讶,虽然他们不会飞,只能在树上跳跃,不过他们居然也手拿着弹弓尽量想对我们的猎手们攻击,虽然,很快,他们就被罗雷射出去的那几箭吓地跌了几个下来。

要不是阿斗忽然抓住我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我估计林森是打算顽抗到底的,毕竟这是他身为族长的尊严。

但是看到阿斗在我手里,还有看到他哀求的神情,林森终究叹了一口气,被迦南打翻在地。

虽然新族的家伙们都说自己真的留了力气,不过,我看着鸟族那十几个几天估计都不一定能正常行动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好笑——这也叫留了力气,那你们真打起来,我要怎么制止你们?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他们,要怎么移动到那边去?虽然如果他们行动自由,估计也不能跟我们过去。

尽管后来红达一直跟在我背后拍马屁,说我把随身带着的那个驱蛇的草药一点一点洒在路上是多么明智,让能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蛇的异动的迦南得以这么快找到我,我还是告诉他,在小麦和水稻收获之前,酒没有喝了。

不管红达在我背后哭天抢地,我看了看那些照顾自己受伤的族人的同时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看守他们的我们的族人的鸟族雌性,一边叹气,一边就打算去看看正在照顾林森的阿斗。

因为是迦南亲自出手,所以林森受的伤也不轻,我进去的时候,阿斗正在给他包扎,虽然我看那手法也真不咋的,不过看着他们自己都觉得好,再加上阿斗那认真的表情,我也没说什么。

阿斗看见我进来,点了点头之后就马上低下了头,我知道,他虽然在那一刻遵从了我们中国人所谓的“大势所趋,减少牺牲”,可是在他心里,多少对林森还是有所愧疚。

所以我对他点点头,就直接看向了林森:“你们明天差不多可以走么?”

我的意思很明显,我要的是合族,在现在我不会说侵吞,也不会把他们作为奴隶,因为我们的族人太少了,但是一旦我们成为了大部落,一旦以后有战争,我也不保证不会有奴隶,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但是虽然他们现在不是奴隶,我也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说话的人,我愿意对他们好一些,他们就会好过一些,如果我不愿意,其实他们就得走。

很明显看出林森有些犹豫,我在他们身边坐下,拍了拍阿斗的肩膀,“还是早点过去的好,还要烧砖做房子,现在过去,还赶得及多种点东西,免得到时候不够吃。只是,我们那儿是没有祭司的,只有药师和族长,所以祭司就不用了。不过,阿斗过去也不能做祭司的对吧?不如阿斗跟我结拜个兄弟,以后就算是我弟弟,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阿斗,你说呢?”

阿斗虽然有些书呆子气,不过很多事情他也明白,所以我说什么,他也都清楚。

只是,林森听我说的,就有些惊讶,“我们不是过去做俘虏?”

这里还没有奴隶这个词,所以他们管战败的人、被捉的人、被迫成为其他部落从属的人都叫做俘虏。

我笑一笑,对他摇摇头:“我们原本的族人都只有这么多,要俘虏干什么?我们现在欢迎其他部落的人加入我们,一起发展更大的部落。当然,如果我们以后是个大部落了,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我说的,一半是真实的想法,一半是吓唬林森,不过阿斗估计是明白的,所以他已经附耳在林森在耳边说着什么了。

看他们这样,我还给他们下了一剂重药:“话说,如果阿斗做了我弟弟,那也差不多该有个自己的家了,你也十九岁了,跟着我们住也不会长久的,有什么喜欢的人,你就说,过去就结亲也成。”

很明显,听了我这句话,阿斗是瞪了我一眼的,可是林森就柔情似水地看着他,让我看了都想作呕了!

又笑话了他们两句,告诉他们,我们部落有一半的人要先飞回去做准备,还要照顾族里的事,一般留下来护送鸟族人一起过去,我就打着哈哈出来了。

一出来,就碰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干净了尘土的罗雷,然后被他牢牢地抱住了。

虽然我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慰他:“好了,我没事了,不用担心了。”不过其实,我自己心里都有些想哭——我居然离开自己的房子六天了,而且六天都没有罗雷给我烧水洗澡了!也没有罗雷给我捏圆搓扁地蹂躏了!甚至都没有罗雷听我啰嗦三十六计的最后一计!真是太难受了!

罗雷就更别说了,他抱着我的肩膀的手把我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嗓音沙哑,一听就是几天没休息了:“对不起,没有好好保护你……”

其实我很无语,我不靠他保护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啊,何况谁料到出这种事?只是如果我这样说,估计他更内疚,所以我只是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我想吃萝卜炖牛肉,这里的人连野牛肉都没有吃!太可恶了!

成功地让他拉着我上下左右打量一遍,又糊了我一脸口水之后,笑眯眯地告诉我,他马上去打一头野牛给我吃,就飞走了。

让在一边看着我们这场闹剧的迦南冲我笑了笑,举了举拇指,就贼笑着走开了。

罗雷说要给我打一头野牛,就真的给我打了一头野牛,所以后来,他和一门心思想讨好我,然后换点酒喝的红达,还有永远作为红达背后的莫黑还带着几个出去打猎的猎手一起,拖着两头野牛,四只野羊回来的时候,还真是让我不知道作何表情。

罗雷是自己一个人拖着一头牛回来的,于是很快,鸟族的人也知道,罗雷是可以一个人打一头大野牛的人,对罗雷的敬畏也就上了一个层次。

不只是鸟族的雌性,就连鸟族的雄性也有偷偷打量罗雷的,虽然罗雷都对他们无视,只是殷勤地帮我把野牛皮剥好,又开始让那群还能动的雌性来帮忙割牛肉去烤,他们看罗雷的眼神也还是让红达有些嫉妒。

红达甚至叫嚣着,他明天也要去打一头大野牛,不,是打两头大野牛!

既然他这么有热忱,我也不打击他,于是趁势告诉他,迦南会带着一半的族人包括莫黑和卢克斯先回部落去做准备。既然他打算明天打两头野牛给我们,所以,他明天就跟着我留下好了。

让他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有些丧气,其实他和莫黑还有卢克斯还是相当不能离的那种,也让我有些担心,他们以后结亲怎么办,不过想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也不是他们的双亲,所以也不多想就是。

第二天一早,部落出来的十来个雄性中,一半的人就已经先飞回去做事。

虽然我也告诉鸟族人,很多东西他们不需要了,因为他们会得到更好的。但是,他们简单地收拾的必要的东西却也还是不少,几乎除了房子,都用兽皮包着背在了背上,每个人都好像背了座小山。

一开始,我就有些担心,因为这些雄性们都是带着伤上路,雌性和孩子们背着那些东西,行进速度就难免会慢下来。

而且他们的成年雄性其实算起来只有十多个,还有几个是小孩子,雌性二十多个中也有六个小雌性,所以不构成战斗力,劳动能力估计也一般。

但是看着其他的新族族人直皱眉,我还是告诉他们,我们以后种地和养殖什么的,他们也绝对做得了,不会有问题。所以族人们也没多说什么,在这个族里,他们基本上还是以我的话为优先,这也是长期形成的一种信赖和尊敬。

但是,尽管对他们的战斗能力不抱希望,对他们的劳动能力也有一定的怀疑,随后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毅力和鸟族的迁徙能力还是让我也有些吃惊,也让族人多少有些佩服。

原本,照罗雷的估计,这里离我们的部落,一直走大约有四天的路程。再考虑他们负伤的程度,估计要六天才能到达,所以我是做好了六天到达的准备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咬着牙往前进,在第四天傍晚就到达了部落对面的河岸。

所以,我也成功地看到一路看着他们过来的族人,从鄙视到渐渐认可的眼神。

不过,我们部落也绝对不是让人小瞧的。

不说河对面那依照着山势逐渐增高,看起来就气势非常的房子,以及那个依稀可见的,让阿斗兴奋地直拉着我跳的水车。就连他们看到从河对岸划过来的那个木排,就很是吃惊。

特别是看着这个用这个木排,只需要两个人,就能把他们十几个人运过河的时候,他们就更是惊奇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作为最后过河的这批人,我身边跟着林森和扶着他的阿斗。

看着越来越互相佩服的两族人,看着带着希望踏上木排的鸟族人和带着些欣赏看着负伤还在自己坚持拄着木棍走着的鸟族人的新族人。这时,才真正开始对两族人的未来逐渐有了信心。

作者有话要说:还想看番外的举手,没人举手就默认免了,我真的下定决心要去看书的。再有几章估计大祭司要重现了,咬牙切齿、磨拳擦掌的你们啊!注意点形象!

新文,继续求收藏。

“儿子,猫怎么叫?”

“喵喵~”

“喵喵~”

“你们三个!现在全部,给我去小黑屋!”——————请相信这是新文,你们不是嫌弃没包子么,看,包子!两只!还是会喵喵叫的!请多关照!一定要把包子蒸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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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新部落新气象还有一对新人

因为新族人的到来,我们大家确实忙了好一阵子,先是为了合族,两族举行了祭天的仪式,暂时以我为族长,鸟族并入新族,成为新的大部落。

以雌性为族长这在有记录的传诵中不多,我也并非非常优秀到力压所有的雄性,实际上来说,更可能是优秀的人选太多,于是,只有我被他们也认可,于是,我被推到这个位子而已。

不过即使如此说,做族长还是挺痛苦的,要时不时被他们叫来叫去处理各种问题,还不能拒绝,对我来说实在是痛苦的很,也让我尤为怀念罗雷当族长的时候,我只要站在背后想干活儿的时候就干,不想干活儿的时候就假装我在思考就好。

罗雷说我没这个当族长的心思,我也确实没有这种经历。比起当族长操心所有人的生活,大事小事都要关心,我更愿意管好自己的生活,偶尔为他们出点力。

而且这族长又不像我们那时代的公-务-员,可以领工资,而且为人民服务就是他们的工作。在这里的族长是完全不拿工资,甚至像林森那样,还要自己拿出自己的吃的给族人的。要我这么大公无私地拿出自己的时间来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我还真没什么心情。

所以借这个机会,我也宣布,以后我们族里,罗雷、迦南和林森作为长老。罗雷负责分配人员做物资储备、制作生产工具、种植和养动物这些日常的事,迦南负责和罗雷协调人手出去打猎,还有负责部落的警戒,至于林森,等他伤好了,就协助罗雷做造房子、种植的事。

这样分工,罗雷还是继续发挥他原来做族长的特长,可以对物资管理、分配生产工具等等都继续发挥余热,同时,他对整个部落的大体情况也可以比较清楚,也有利于我对部落的日常运转有个印象;迦南擅长打猎和战斗,但是对于日常的事不太擅长,这样也是发挥了他的作用;至于林森,因为我也清楚鸟族人在打猎等方面是不会擅长的,所以他们的作用我已经设定好了,打草喂牲口、种植、收获,所以林森协助这方面,更好地管理他的族人是肯定没错的。再说,他也只是协助,具体的事还是要罗雷决定的,他也起个中间人的作用,而我,看了看我身边乖乖坐着的阿斗之后,也相信,他这个中间人会好好做的。

虽然我们以后依靠种植和养殖的收获会越来越多,不过总体来说,现在的分工我还是决定如此进行。

为了迎接新族人,让他们也分户住上砖瓦房,全体族人又忙碌了许久。

地里还好说,只要有人教,又有人看着他们做,就算是鸟族的雌性也非常积极地做着下地的活儿。特别是,他们鸟族人除了吃羊肉和树上的鸟和鸟蛋什么的,吃的最多的就是这些穗子了,所以他们也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

虽然以前从来没种过,现在也都忙着学习怎么用犁犁地,怎么播种,怎么盖土,怎么挖排水沟,所以虽然他们的雄性还受着伤,不过很快,他们也把能种的种子都种下去了。

挖土和煤烧砖的工作本来是由游族的几个雄性在做,不过鸟族的雄性们在伤口好之后还是自觉地接替了他们的工作。

这样也好,虽然他们很勤奋地工作,我也不担心他们拿了技术就跑,一个是因为他们工作的时候,只看见我们踩土,看见我们和泥,看见我往里面撒东西,却不知道我往里面撒的是什么,另一个方面来说,烧砖这东西也有技术含量的,不是说随便的砖就能烧的,加上做模具、垒砖窑、砌砖墙什么的也都有自己的讲究,瓦就更别说,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闹不明白的。而且,房子也不是光靠砖块堆在一起就能成的,所以我也放心地让他们做。

也解放了我们族里的一部分劳动力去砍树、收漆、刷木头、烧水泥、打地基。

因为大家协作,所以造房子也很快,随着地里的庄稼越来越高,大约两个月的时间,鸟族的族人也渐渐地住上了新房子,我们的部落似乎也就越来越满当了。新增加了十来所房子,虽然离我们种地的平原还有不近的距离,至少比较高的地方到谷地中间靠上面一些的广场这一段都已经填满了。

他们搬进房子去的时候,罗雷还带着罗纳他们给这些新来的人每家每户烧了两个陶罐和两个陶盆,还有每家两个大盘子、两个大陶碗外加六个小陶碗,和原来的族人的规格一致。

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鸟族的族人都即使激动又是惊讶,一再感谢罗雷帮他们做了这些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

阿斗自从合族之后就跟我们家住着,见到我们家这些东西也比较激动,照他说的就是:“我都多久没用陶瓷碗吃过饭了!”

虽然阿斗这家伙书呆子气一些,不过他在我们族里还是很好地发挥了他的作用,而且我也发现他终于还有别的作用了。

他居然是个写东西的好手。通过他把一些这里的东西和汉字一起融合,加上罗雷发明的那些让我有些理解有些却理解不能的文字,他们两个居然倒腾出了一套后来成为我们部落语言教育第一套教科书的东西。而且,他还成了书写我们历史的第一人,甚至后来还成为了整个部落第一个教书的先生。

但是首先,既然新族人的安置和种植的问题都解决了,收获的季节又还要那么几天,我就先打算先解决他和林森之间的问题了。

正如我对林森和阿斗所说,我们族里是没有祭司的,因为我们的族长就履行祭告上天的责任,同时,族长也就在履行神的指示,祭司和族长的职责合二为一了,以后族长还是可以结亲,而那种让人要放弃自己的生活而去当祭司这种事也不存在了。

依靠着大家对我的敬畏和信赖,这一点也被人接受了,反正游族人从来没有祭司,他们也无所谓。跟来的翼族人,他们更加相信罗雷和我。就连鸟族人,看到部落的一系列生活之后,对我的感觉也逐渐神化了,所以也没反对什么。

我想,这大概也说明,任何一个人有机会重生和穿越,只要机会恰当,都有可能成为大天才或者大智者。而世界上的大天才或者大智者说不定就是有重生或者穿越过去的。

既然阿斗不做祭司,所以我也在两族合并的时候说了,我和阿斗也结拜个兄弟,阿斗就现在我们家住着,等他自己成立家庭,就搬走自己去住,反正我们也还有几所空房子。

这几个月,阿斗虽然第一次接触这些事,不过也都在努力学着做,去背盐块,学地里的事也都在努力,虽然还是不见得有多好,不过也逐渐融入了部落,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祭司摸样了。就连鸟族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和一眼一样了,反而更多的像是他就是个普通族人一样。

于是我想了想,就以拜托的名义,当着几个鸟族族人的面,给林森提了提亲事。

说的也比较委婉,倒不像是他们本来就有情义,而是我托付自己兄弟一样。

只说阿斗也有这么大了,总和我们住在一起也不是个事,他到了年龄就该结亲,我想来想去,适龄的人中,就算和他认识最久的林森适合,他要是愿意,我就去跟阿斗说。

我这话,完全没有说他们原本就有什么感情的意思。而且阿斗也确实快二十了,如果不是祭司,早就该结亲了。现在既然他不是祭司了,那早点结亲也是好的。

只是,多少,鸟族的族人脸上还是有些尴尬,毕竟,阿斗是他们的前祭司,而林森是他们的前族长,就算他们现在以我为族长和祭司了,在他们心里多少有些芥蒂。

只是,当我说,要是林森不同意,我就去找别人提提看的时候,就连林森身边的鸟族人也纷纷劝着林森同意了。

这大概就是人,即使多么厌恶某件事,在这件事之前,也总有更加厌恶的。

所以一听说我要把阿斗给别人去结亲,即使他们一听到他们的前族长和前祭司要结亲的时候多膈应,这下子,也都忙不迭地应下来了。

阿斗结亲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好吧,其实有些晒,因为已经是六月底,估计过几天,我们就能开始收获了。

也因此,站在太阳底下举行仪式,还让我有种怨念——果然族长是不好当滴!

只是看着林森那张有些兴奋又有些羞涩,就连一向粗神经的阿斗都红着脸,我也觉得而有些感慨——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结亲的了!

好吧,大概我当时完全被小野牛的惊喜冲昏了头,连自己做了什么程序,怎么结亲的都不记得了,还要考罗雷在一边帮忙,我才勉强举行了仪式。

虽然连自己都笑得打跌,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地把这对新人送进新房了!

虽然晚上我又因为罗雷居然看出我不记得结亲仪式的事,被整了个很惨,到第二天早上都以宿醉为名不愿起床,不过听阿瑞跟我汇报说,阿斗阿么今天躺在床上,林森阿爸在面壁的时候,我还是笑得肚子都痛了。

只是,在这样欢喜的生活里,也有人是不识相的,居然在我们才忙好收获,还来不及种下第二季庄稼的时候,有人找茬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比较短,不准说瘦和短小,本王总攻君的说,所以下一章6K以上预告,虽然榜单我已经完成了。

“小猫~”

“......”

“小喵喵~”

“......”

“哥哥~~~~~~~~”

“你皮痒是不是?!”

“TAT,老公......”

“嗯,七七好乖,给糖吃。”——————我的新文现在只有编辑安慰我了。

育儿番外我要另外想办法发,大家知道当我看到连我可怜的番外都挂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么?要不,咱们挂在新文里?反正新文没人看。OTZ。好吧,我自己走。

wωw奇Qìsuu書com网、囧人囧事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http://817632.jjwxc.net。小偷请止步。

TO:读者们

继续谢谢真正支持我的、我的读者们,请继续支持。神棍会尽快完结这个坑,新坑在文案里。文案有微博,想找我沟通的可以关注一下。赠送的福利不再在这里赠送,我会视情况发到某个地方去。

74、谁年轻时没有爱错人

阿源在我们部落已经生活了大半年了,他的孩子安新也有半岁多了。

虽然是个小雌性,不过也能看出是个健康的小伙子了。才半岁,他已经能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了。而且也非常调皮,他的爱好之一,是去扯我们一点也不想理他的阿幸的头发。偶尔,看到叶加他们兽化了,还会扑上去要抱他们的头。

他对所有的东西都感兴趣,其中包括我们养的牲口,我们种植的东西,也包括地上长得那些野草,和天上的飞鸟,当然,也不会放过我们部落兽化的这些雄性们的翅膀和爪子。

有一次,他甚至跑到兽化的罗雷要着落的地方仰头等着,差点被来不及刹车的罗雷踩在爪子底下了。

有时候我们会开玩笑,也许以后这又是个什么都敢试试看的药师。

不过阿源还是很高兴的。

阿源现在一个人住着,多数时候在准备药材,也会给我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如果部落里有谁病了,他就去医治,偶尔也帮我们做做农活。

部落里大家对他也很热情,分给他的食物,绝对够他和安新吃个饱的。而且阿蛮他们都是有孩子的,如果他要出去找东西的时候,阿蛮他们还会给他看孩子。

族里的大家都很喜欢安新,家里没有孩子的,得了什么野果,也肯定会有他们家安新的份,至于我们家的叶加和罗纳,更是有什么水果,就一定是想先平均分给阿瑞和安新,然后才有我和阿源的份了。

不仅是安新,阿源自己在我们部落也受到了很好的关照。虽然他们家没有劳动力,不过他分到的食物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他要出去找东西,我们部落也一定会派个雄性跟着他。

所以他在这里的生活,估计应该不错。

阿源的脸上,也始终带着笑容,比起他刚来部落的忧心忡忡,看起来好了很多。

所以,我听说有人来我们部落找阿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谁来找茬了?

我说谁来找茬了,这句话后来证明一点也没错。

我到部落的广场上的时候,阿源他们已经在广场上了。

除了出去打猎的人,听说这件事情的族人也都到了,就连本来在田间做事的族人和在家里的也都回来了。

几十个人正围着阿源,和对面的那几个雄性对峙着。

看见我过去,大家就像是松了口气。

站在前面,一向对所有热闹都有兴趣的阿斗就跑到我身边来了:“二哥,我跟你说,有人来要阿源了!”

其实我一看那情形,多少也猜到了这种可能。

所以,我对他挥挥手,要他快点带着鸟族人给我该回田里的回田里,该回家的回家,不要耽误了今年的收获,就朝正抱着安新站在不远处的阿源走去。

阿源显得很紧张,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紧张的,对付这种人,强硬地拒绝就可以了!

但是我从他怀里抱过安新的时候,甚至能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把看见我对他拍拍手就伸手给我的安新接过来,我对那群人中看起来是带头的那个也开了口:“站在这里干什么,有事回家去说。”

一边说着,还一边示意留在原地的那几个负责巡逻的族人,除了那个带头的,其他都给我留在原地。就自己拉着阿源往我们家走。

我倒是想知道,谁敢上门找我的麻烦了!

回到家,把安新放在我们家的那张三面有靠背、上面铺着兽皮的矮榻上,又让阿源去后院取柴火来烧水。

我就看见那个跟着来的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在我身边兀自很高兴地玩着我的衣角的安新也跟进来了。

“安新,安新,叫阿么,叫阿么。”我一边都这牙还没长齐,却非常喜欢找东西磨牙的安新,一边观察着那个看起来很忠厚、长得也不错的雄性,就发现,他跟安新真的还有几分相似,大概也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看看安新正什么也不知道地在矮榻上爬来爬去,看着那个人看着阿源忙绿的身影那种诡异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就有股子怒火。

只是,才让阿源把安新抱到我们家储藏间去找点吃的。我一边伸手示意来人在我对面的地上放着草蒲团的地上坐下,就听见对方开了口:“新族的朋友,我非常感谢你们在我的伴侣失散的时候的收留,现在,我来请你们把我的伴侣和孩子还给我。”

其实看到这个人,我就想到了阿源想到这个人时那种嘲笑的神情了,听到这句话,我才发现这个人真的挺好笑的。

阿源怀着孩子被赶出部落,他居然说他是失散;而现在,他更是厚颜无耻地要别人把人还给他!

他想要回这个人,也要看看人家乐意不乐意吧?

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阿源看着他的时候,哪里有一丝欢喜?哪里有看起来高兴的样子了?

如果我没有听说过阿源的话,也许我还会考虑一下,可是知道阿源的遭遇,我都不知道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了!

所以,我对眼前这个人究竟是如何做到族长的,真的就非常有兴趣了。

端过阿源给我泡的草药茶水,我也没给他,自然也没示意他可以喝,就自己喝了口水,“阿源泡茶还是不错,”一边看着他,“你说你是哪里来的?”

我那段政斗的手段在别人面前不够看,在这些原始人面前还是够了。

所以他大概也看出来,我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了。

也亏得他居然是个忍者神龟,居然笑了笑,坐直了身子,自己伸手拿茶壶和旁边的茶杯了,“我是从这边过去大概三十天路程的豹族部落过来的,还请新族的族长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我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玩意儿就是个瞧不起雌性的家伙,他现在来找阿源,八成也就是他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知道阿源肯定就在大厅背后的隔间里听着,就毫不客气地冲背后开口:“阿源,来把茶壶的水给换了,这水我不爱喝。”

果然阿源就自己出来了,一边把茶壶和那人手里的茶杯都收了,阿源还一边恭敬地对我说:“族长,真对不起,我现在就把脏了的水拿去倒了,给你另外上。”

顺利地看着对面那个人脸色有些阴鸷,我的心情终于多少愉快了,于是,说话的兴趣也来了:“不好意思,我就是新族的族长,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对方显然先前没料到新族的族长是个雌性,但是也多亏这个人是有点胆量能当上族长的人了,只是愣了一下,也就恢复了常态,把手里的茶杯还给阿源的时候还趁机摸了一把阿源的手,这才看着我:“不知道新族的族长居然是个雌性,是我失礼了。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找回我的伴侣。我们已经找了很多个部落,到现在才找到,所以,请你同意把我的伴侣盒孩子还给我。”

其实我不太懂得这里的族长相对于族人是什么,也不太明白这里的族人相对于族长又是什么。

不过听他这种好像可以随便把族人送来送去的态度,我还真挺不乐意。

所以我也笑了:“那你真是辛苦了,不过,我们族里人很多,哪个是你的伴侣?你的伴侣又怎么会到我们族里来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人家还是祭司的时候就勾引人家山盟海誓,然后在自己还没当上族长、事情败落的时候做缩头乌龟!

说什么一直在寻找,拜托,你以为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阿源之所以走这个方向,是因为你骗他要到和你的部落,就算是雄性飞过去也要四十多天的行族和你相聚?如果不是我们恰巧相遇,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狼狈兮兮的阿源是不是还在这个世上,你的伴侣和孩子?你看你是不是考虑一下问天神去要去?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阿源一路上每隔一段,能找到树木,就在上面画一个表明了方向的标志?为此我还一度怀疑阿源到底是在做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部落也都在提高警惕!

你以为我没看到那个标志和你小子手臂上那个标志相似?

你别说你找半年,按照他那个提示,你找个两个月怎么也过来了!

而且我怎么看,你怎么也不像是带着几个人到处找的样子吧?这几个人倒像是直接飞到这边来的样子了!

哪个部落也不会同意让几个人出去,就为了找个也许是族长的人(还可能不是)的人的伴侣吧?

你把所有人当白痴呢?!

据我所知,所有雄性其实多少都对气氛有点感应的,与女性的第六感这种直觉相对来说,这个大概就是动物的本能。

所以,我相信对方大概也感受到我的怒气了。

只是,我没想到对方居然没脸没皮到一定程度了!

他居然像是对我的嘲讽无知无觉一般的睁着眼说瞎话了:“刚才给你倒水的那一位,阿源,就是我挚爱的伴侣。至于我怎么会失去他,是我们部落的原因,当然,我也有一定的过错,没有保护好他们,以至于他们流落到了这里,我也带着人找了半年,今天才找到,所以请你务必体谅。”

好,很好,我要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实质,只怕我还真要被这小子给骗了!

我要不是看到阿源对着部落的方向哭、看着他抱着刚生下来的安新百般欣慰,我他妈还真信了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实际上满嘴谎话的小子了!

当初我不了解阿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被人给骗了,现在我才知道,他妈的,人至贱则无敌啊!

但是作为族长,我可以保护我的族人,却没办法为他们做决定,而且阿源的事,我一直希望他自己有个了断,至少也别让他继续望天看地常戚戚不是?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冲后头叫了阿源过来,当着那个人的面问他:“阿源,这个人说他是你的伴侣,可是据我说知,你没有伴侣。你以后也还要找伴侣,我不想让任何人来玷污你,所以你现在当面来说,如果你承认是他的伴侣,那你就跟他走也没关系,如果你不是,”我用罗雷给我做的那把青铜刀往地上的缝隙一插:“想要欺负我们族里的人,也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那个人被阿源否认,被迦南带着巡逻的族人“护送”离开我们部落的死后,我其实松了口气。

虽然我有很大把握阿源不会答应他,毕竟这个人做的那根本就不叫四个人能做的事,但是对于阿源一直以来也不再找伴侣,偶尔看着安新还会有些哀伤地叹气。

就算说谁年轻时没爱过个把人渣,我还是觉得阿源挺危险的。

现在阿源做了决定,我也非常高兴。

就连迦南也拍了拍阿源的肩膀,大包大揽地告诉他:“没关系,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直到看到我斜眼在看他,才又加了一句:“或者找阿诺……”

可是我却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跑来偷走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