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先扑谁?
虎觉得掰人物就是要打架比别人狠、撸管比别人撸的时间长,连喝酒也要比别人喝得多。
所以在他看来,头儿跟林哥都是霸气双的掰人物。
打架不用了。
单挑东北虎不败的猛人能差到哪儿去?
至于撸管
虎摇了摇头,他没撸过。也没办法从林哥的外表看出个二五八。
至于喝酒。八岁那年就开始偷喝老头子私藏好酒的虎自认酒量在同龄中算数一数二的大。但瞧着头儿跟林哥那喝水似的速度,训练完捧着一碗油水很足的晚饭蹲在门口的虎煞笔了。
掰。
这才是真正的掰人物。
没啥菜,就着一碗蛋炒饭居然一人喝了三四斤高浓度白酒。
草,喝酒就得这么喝,虎爷以后也得这么霸气。
扒完一大瓷碗米饭,一粒米饭都没剩下,末了连碗边的油水也舔了个干净。见这对猛男沉默抽烟,虎头虎脑地虎把饭碗搁在窗上,死皮赖脸问林哥要了根烟,坐在门槛上满足惬意地抽了一口,舒坦道:“林哥,不然你跟头儿一起训练我们。看你跟东北虎那牲口都能打平手。北方军区是你对手的不多。”
“我是学生。”也许是瞧见虎便仿佛看到儿时的自己,林泽对他很有亲切感,微笑道。“可教不了你这么虎的兔崽子。”
虎得意一笑,挠了挠头道:“林哥也觉得我虎?”
“不解释。”林泽笑道。
“得。从今往后头儿是我大哥,你是我二哥。等虎爷我训练结束,立马杀过来找你喝酒。”虎摸了摸周边光溜,只剩zhōngyāng一撮头发的脑袋,很豪迈地道。
“请洗脚不?”林泽打趣问道。
“请。”虎眨了眨那双灵气的眼睛,顿了顿问道。“不过洗脚还要请吗?放脚盆搓几下不就完啦?”
“哈哈哈”林泽开怀大笑,捶了黑着脸的摩书一拳,笑骂道。“这孩子还不算坏,你子可别糟蹋祖国花朵。”
“虎。”摩书一改往rì吊儿郎当作态,指了指林泽道。“你子以后发迹了不认我可以,但一定要认我兄弟。他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他以后要被人欺负你没管,老子就算拄着拐杖也要抽死你。听见没?”
“嗨,哪能不认啊。大哥二哥我一道认。等虎爷以后掰了,天天请你们洗脚。”虎不理解洗脚的意思,但听两人这么,肯定是好事儿。也就一口应承下来。
“滚去训练,晚上集训。”摩书踹飞想问林泽要第二根烟的虎。
待得虎走后,摩书又给林泽递根烟,沉闷地抽了两口道:“明早就离开?”
“嗯。”林泽点头。
“我这边还得训练他们一年半,一时半会走不开。等搞定他们就去找你。”摩书平静地揉了揉鼻子。
“没问题。”林泽笑的有些伤感。
“另外,那姓铁的找你麻烦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即便我不出来,他也会被上头骂。嗯。可能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摩书喷出一口浓烟道。“在军方,谁敢动你我就敢草他全家。毕竟我在这个系统厮混,即便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挥霍光yīn,也有点信息来源。但外面不行,我收不到什么风声,也清楚你的为人。只要还有一口气,你都不会拉我帮忙。”
摩书自嘲地笑了笑,道:“我清楚的记得,当初我主动挑衅教官三十八次,你才五次。其中三次还是我被打惨了你给我求情。嗯,这些不是想缅怀过去,也不是想啥矫情的话。做兄弟的,我被人揍了你不帮谁帮?我只是要你记住,一定要记住!”
“被人找茬找麻烦,有六成把握都不用跟我,我也懒得问。但如果把握低于四成,一定要诉我。不就是不拿我当兄弟看。就算你挂了,老子也会挖坟鞭尸。听见没?”摩书用力揉了揉鼻子道。
林泽没拒绝这个发的友谊,抽了口烟道:“我只主动挑衅教官五次,其中有三次是替你求情。但你忘记另外两次了吧?可是我坑你跟我一起挑衅的。我要熬不过去,你相信我会不拉你下水?”
“做兄弟就是用来垫背的。没二话。”摩书拍了拍胸膛,又轻叹一声,在他肩膀上拍了几把,道。“我去训练了,你要有空就给我提两壶酒解馋。”
林泽点头,没做声。但在摩书走远后,林泽忽地意识到什么,往肩膀上一瞄,登时跳脚大骂:“草你大爷,鼻涕虫就是鼻涕虫,一辈子都这德行!”
“喂,禽兽,你一个打他们三个,最后结果如何?怎么你一点事儿都没?全挑了?”韩艺在树林里溜达,娇滴滴地问道。
“没,遇到一个老战友,出面帮我摆平了。”林泽叼着一根烟,见韩家大姐有往树林深处走的迹象,暗忖。“莫非她想跟我在荒郊野外这样不好吧,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多难为情…”
“老战友?在部队里任职?”韩家大姐转过头,好奇问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一个系统,但分工不同。”林泽皱眉摇摇头。
他是真不清楚摩书现在算什么工作,训练一批屁孩,还是一批背景大得吓人的屁孩。
当然,他只是摸不准摩书的工作xìng质,但不代表他一点也不了解。
当初训练他跟摩书的那个教官,林泽就清楚地记得即便是老局长见了,态度也很恭谦。可想而知,摩书现在这份工作看上去毫炫耀之处,却是实打实的有影响力的岗位。
也懒得多想,发混得好他很开心,就算没指望以后抬他出来镇场子,有个这样的哥们,以后真要混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也能有个落脚地。
“其实这种事儿你不需要跟我的。”韩艺行至怔怔出神的林泽跟前,抿嘴道。
“啊咧?”林泽微微回神,揉了揉鼻子道。“又不是啥隐秘,怎么不能?”
“你想啊,我要知道你在军方有个掰的战友,万一我以后心思一坏,利用你那哥们咋办?你兄弟就算嘴上不,心里也肯定责怪你拉他下水。对吧?”韩艺笑的很狡猾。
林泽苦笑一声,道:“你要是那种不顾他人感受的千金大姐,我早就打一炮闪人了。”
“我靠!”韩家大姐叉腰呵斥。“你当老娘什么人?出来卖的么?还打一炮闪人,老娘不一脚踢爆你的蛋蛋才怪。”
“”林泽抽了抽嘴角,没敢反抗。
“那你知道本姐不是那种见缝插针的姑娘,是不是决定打完一炮又一炮,等腻歪了再闪人?”韩艺的话很粗鄙,笑的却像个狡猾的狐狸。分外危险。
林泽信誓旦旦道:“别开玩笑了,你不是那种人,我林哥肯定也不是。”
“甭管你怎么解释狡辩,本姐都不会让你轻易在老娘身上做活塞运动。”韩艺扬起骄傲的下巴,撇嘴道。“做不出一件让本姐感动到泪流满面灵魂颤抖的伟大壮举,别想上本姐大床。”
“”林泽有点后悔,虽他没往这方面想,可随口一提却引起韩家大姐高度关注。这以后再想占便宜难度就大了。
摇了摇头道:“时间不早了,回宿舍睡觉吧。明儿还要早起回学校呢。”
“再坐一会嘛。”韩艺牵起林泽粗糙手掌,依着一颗粗壮大树坐下,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朝他耳垂吹着热气道。“林子,你我这个女朋友做的称职不?”
“你得先哪方面。”林泽漫不经心地抽烟,心怀jǐng惕。
“任何方面。”
“一般。”林泽坦诚道。
“真一般?”韩家大姐那柔若骨的白嫩手往林泽大腿上摸去。
“嗯。比较不错。”林泽身躯猛地僵硬起来。
“只是比较不错?”韩家大姐的手儿攀爬上去,在敏感区域附近游走。挠人心肺。
“唔”林哥脸庞涨红,喘着粗气道。“相当不错。”
“要是给你打分,打几分?”韩艺笑得像个勾魂夺魄的狐狸jīng。
“满分!”林哥咬牙违心道。
“那假如我跟薛家女王薛白绫都光溜溜站你面前,你先扑倒谁?”韩家大姐思维极大跳跃地问道。
“啊咧?”林泽顺着思路一想,脑海里立刻浮现那张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还他妈女王到不能再女王的狐媚子脸蛋,登时邪火狂飙。
“靠,早知道你个禽兽三心二意。老娘睡觉去了。”韩家大姐见林泽满面陶醉地愣神。果断缩手,起身离开。
浑身发烫的林泽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嘴角叼着香烟,却是纹丝不动。连韩家大姐离去都不顾。
直至香烟焚到尽头,有些烫到嘴唇,他才一口吐掉,满怀欣慰道:“唉,把女王在心里亵渎一遍,比韩家大姐诡计多端地撩拨畅爽不止一倍啊。”
早已走远的大姐若是听见这死禽兽的感慨,非得吐血身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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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你搞基?
韩艺不是个气的女孩。
但她肯定是个喜欢吃醋的女孩。
不知哪位哲学家过,不吃醋的女孩绝称不上可爱。
韩艺自认还算可爱迷人。所以她喜欢吃醋。
但吃醋得有个度,若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吃醋,并过度吃醋,那就不是可爱,而是可憎了。
林泽跟夏书竹有暧昧关系她知道,林泽对董婉比所有女孩都温柔体贴她也知道。但她从不跟林泽提这些事儿,不是不愿提,而是没理由。
正牌女友?
那是韩艺自居的。
假如是正牌女友,那为什么从不给他爬上-床的机会?
韩艺外表是个时尚cháo流的女孩,但骨子里特保守。虽不至于非得新婚之夜才把身子交给丈夫,却也需要感情爱情灵魂意识深厚到水到渠成的境界,她才舍得分开腿让男人占有她。
而这个男人在韩艺看来除了林泽没别的男人有这个资格。
大家族豪门世家的子弟,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自家爹地是个异类,搁在全国是个异类,搁在全世界都是个异类。
韩艺没指望男人都能跟爹地一样对死去的母亲从一而终,也不敢奢望。
尽管她对林泽跟其他女孩交往会吃醋,却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理由只有一个。
韩家大姐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强大自信。
在她看来,只要自个儿肯跟那些花花草草争,肯定没人斗得过她那被家族争斗熏染得道行高深的脑袋。
爹地曾经过,一个商场上官场上的女强人,首先都是一个懂得处理男女关系,懂得进退的女人。
韩艺一直在默默地往这条路上奔,到目前为止,她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并没犯下太出轨太出格的错误。不是她不在乎林泽,而是她的心态远不是夏书竹董婉这类注定只适合当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或女孩能比拟的。
男人嘛
韩家大姐没指望自己把第一次交给林泽时,收获的也是他的第一次。
这死禽兽第一次甚至第一百次恐怕在认识自己之前就没了。
他对自己的好,韩艺收到了。他对自己的交心,韩艺也能收到。她不是那类发发花痴,撒撒娇就相信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从一而终的女孩。她甚至不知道林泽何时会离开自己。
抱着这样的态度,韩艺自我觉得不能要求太多,也没资格要求太多。
在她看来,夏书竹董婉或许一怒之下就能抛掉一切跟林泽私奔去。
自己呢?
答案是否定的。
爹地的江山不能丢,老弟的安全需要保证,自己的人生也偏离了正常女孩的轨道,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能付出全部,凭什么这般要求别人?
他已给了自己太多,韩艺外表彪悍且泼辣地与林泽相处着,实则内心忐忑心,如履薄冰,深怕何时何地伤了林泽,弄疼了林泽,让这个除了爹地,最宠最疼爱自己的男人黯然离去。
“呼”躺在坚硬架子床上的韩家大姐摸了摸即便暴晒十多天仍然滑嫩如鸡蛋白的娇俏脸蛋,抿嘴惆怅道。“真是忧伤,普通男人看不上,看上的男人又太有女人缘。普通软妹子,再漂亮再温柔贤惠本姐也不怂,偏偏出了个薛家女王。危机感呀,以后得让林子跟这勾魂夺魄不偿命的女人隔远点,别着了道被榨成干尸。”
大姐琢磨着如何跟这位境界道行高自己不止一层的女人斗法半个钟头后,终于泄气地放弃:“本姐长相不输给她,但身材就不行了,连家族底蕴啊家底啊,都差那么一点距离。除了嫩点,可爱点,会卖萌点,会撒娇点,还真没什么太大优势。”
大姐自我陶醉地安慰一番,倒头睡去。
十多天的军训将这票来时白白嫩嫩,回去时却黑若浓墨的少爷千金折磨得够呛。但成效显著。原本走路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直的新生们jīng神气提高不止一层。走路不虎虎生风,却也抬头挺胸起来。不像以前那般孱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
回校的路上,大巴上的牲口们吼着略带颜sè的军歌,不亦乎。靠近林泽的那帮同班同学则问东问西,想推敲那场没机会看,但想想就热血沸腾的恶斗最终结果。
倒不是林泽卖关子不,只是那种层次的场面跟这帮入世不深,除了埋头苦读没什么人生阅历的学生也意义不大。随便编造几个段子推搪过去。算是勉强满足了学生们的热情。
绝大多数学生大呼过瘾,少部分则遗憾没机会亲眼目睹这场霸道的恶斗。唯独跟他坐同排的姚史矜持地微笑,由始至终没提问。
“抽根烟?”姚史从口袋摸出香烟,递给林泽。
林泽微笑接过,见姚史又把香烟放回口袋,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很少有人会像你这样不抽烟但随时随地都往口袋里塞包烟。”
“女人可以肤浅的做姐妹淘,男人不行。”姚史习惯xìng地推了推眼镜,很平静地笑道。“喝酒放豪言谁都会,等酒一醒,兴致一弱,就啥都忘了。烟不同,有事没事递一根,总是能给别人留个好印象。多个朋友多条门路,不指望对方雪中送炭,也不要求锦上添花。但至少降低了落井下石的几率。”
“我抽你的烟没两包也有一包了。”林泽喷出一口浓烟,微笑道。“岂不是想落井下石都不好意思?”
“你不会。”姚史很沉静地摇头。
林泽抿嘴笑了笑,没反驳。
这是个城府比普通学生深的人物。眉毛力大如,没练过把式也能靠强大的体魄一挑三。包子似乎有点功夫底子,但这哥们脾气好得有点窝囊。从不跟人置气,总是笑脸相迎。最大乐趣就是搂着稍有姿sè的猛男肩膀丢一句雷点颇高的“sāo年。搞基否”。寝室一门四杰,高中极少住宿舍的林泽对大学宿舍里的几个同窗颇有兴趣。
社会?
的确如此。单单是同寝室的四个人,便是xìng格底蕴完全不同的牲口。若不能在四年相处中学点为人处世交际来往,那就真有点没心没肺傻头傻脑了。
几个钟头的旅途颠簸,当大巴停在燕园门口时,学生们颇有种死后余生的感慨。一个个拖着行李往宿舍冲,最大奢望便是洗个澡,然后美美睡上一觉。
林泽与往常异,回了宿舍简单收拾一番,正要联络韩艺吃饭。却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陌生号码,但是本地号。林泽莫名其妙地接通,还没出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让林泽有那么瞬间恍惚的诱惑嗓音。
“林先生,会学校了?”
“嗯。”林泽微微调整心态,微笑道。“薛姐找我有事儿?”
“没什么,中午有空吗?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上次你的救命之恩。”薛家女人那不经意间便会流露出的诱惑语调顿了顿,又道。“当然,如果怕被韩家大姐骂就不用来了。我也能省一顿饭钱。”
林哥明明知道是激将,但他还是义愤填膺地自动上当:“哪儿?什么时候?不来算我孬!”
“山水年华。”
“好,一会见。”
挂了电话,薛家姑姑扭头瞥了眼站在一侧笑得很贼的薛贵,淡淡道:“你可以笑的再贱点。”
薛贵仍是笑容灿烂,像开了朵狗尾巴花似的,认真道:“姑姑,灌醉他,然后一鼓作气霸王硬上弓。我不介意年龄的牲口做我姑父。”
“继续意-yín。你要能YY到明年我就给你生个妹妹出来,我许你一世安乐快活。”
“咋不是弟弟?”薛贵满脸好奇。
“你搞基?”
“”薛贵彻底幻灭了。女神般的姑姑还懂这词?太神奇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对你有好感?
?林泽当然不会像男生那样稍微刺激一下就把持不住。《沸腾学网》..net之所以肯来,倒不是真为近距离接触女神。而是想知道她找自己做什么。
感谢自己吃饭?
林泽不觉得薛家女王有这么闲。就像韩镇北也基本不会单独邀请自己吃饭一样。
混到这帮人的层面,别有闲情逸致跟个关紧要的人吃顿善心悦目的午餐,连睡觉时间都很紧张。
山水年华是燕京一家上档次的餐厅。一顿下来少则一两千,多则过万,是普通白领一年半载也狠不下心来消费一顿的地方。
但对燕京三巨头之一的薛家姑姑来,来这儿吃饭反而有点自降身份的意思。
很显然,薛家姑姑不是个过分追求口舌享受的女子。吃饭对她来恐怕也不像燕京一些老饕那样jīng益求jīng,仅以能入口、能饱肚为基准。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林泽甫一落座,便有一名穿着打扮得体的女侍者行来,面带职业xìng微笑地询问道:“先生,您是等人还是直接用餐?”
“等人。”林泽瞥了眼车水马龙的街道。市中心的餐厅,卖价不贵连房租都支付不起。算上质量不差的服务,的确是劳苦大众不敢贸贸然杀进来的禁地。
“那需要先上一份饮品吗?”女侍者仍是不疾不徐地微笑道。
“一杯白水。”林泽微笑着回应女侍者。
“好的,先生稍等。”
约定的时间是一点,现在才十二点四十。尚有二十分钟空闲。林泽端着白开水一口喝了半杯,便是撑着下巴扫视窗外风景。
当初在英国时,他也常常一个人挑家市中心的餐厅靠窗坐下,点的也不多,就那么慢慢吃,慢慢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浪费时间?
也许吧。
但对当年的林泽来,时间除了用来挥霍浪费,还真没什么实际意义可言。
现在不同了。
有责任,有负担,单薄苍白的人生逐渐丰富起来。不能割舍不能放下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还有许多事儿可以想,可以做。再浪费就有点奢侈了。
目光仅仅散漫瞥了三分钟,耳畔传来一道磁xìng诱惑的女音,很jǐng惕地回过神,望一眼问了句“等久了”的女人,起身微笑道:“刚到一会。”
“叫了吃的吗?”女人一身正装,作风不干练不霸道,却隐约透着一抹令人不容拒绝的气势。
女王,大抵便是如此吧。
方素素也常常穿正装,作风还特霸气凌厉,却法让林泽生出这样的心态。气场的高低强弱,绝非窝在家里对着镜子摆几个poss或冷面便能修炼出来的。得慢慢积累,细细沉淀。
“没。”林泽摇头道。“这家餐厅我没来过,不知道招牌菜是什么。”
“我知道。”薛白绫落座后,容颜清雅地唤来女侍者,点了两份餐厅厨师的拿手菜后,见林泽面前摆的是白开水,问道。“喝什么?”
“nǎi。”
“什么nǎi?”薛白绫丝毫不惊。
“鲜nǎi。”
“给他一份。”薛白绫递出菜单,面容优雅道。
林泽又恶作剧了一把。
这是他跟薛家女神单独相处时很难控制的情绪。倒不能怪他,就连长年累月跟薛家姑姑接触的薛贵也忍不住亵渎这位女神姑姑,何况才跟她见面不过数次的林泽呢?
当然,憋不是憋不住,可为什么要憋?反正这个女人并不气。也不介意自己吐点一语双关的低俗话语。
廉价的餐馆通常是客人多,厨子少,上菜慢。高档餐厅则极少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廉价餐馆的竞争要素是便宜,便宜,再便宜
稍微上档次的则是拼服务质量与环境上的享受,否则即便再有钱的人,也会觉得钱花得不值。
食物上得很快,等了不足五分钟便上齐了。
林泽没刻意表现矜持,但也稍微放慢了进餐速度。一方面是对面坐着的是燕京女神,另一方面则是这儿终究是高级餐厅。吃得太过饿虎扑食总归是影响形象。林哥可不太喜欢在上档次的地方玩儿低俗举动吸引注意力。没那恶俗癖好,也拉不下面子。
进餐途中,两人偶尔交流几句,没谈得太深,许多话题都是点到即止。若林泽是个有想法在商界厮杀并博出一片天地的野心家,就这么一会儿聊天吸收的信息,保守也能进账一千万。还是短期的效益。长期就没底了。
这就是为什么数商场上厮混的野心家希望跟超级大鳄吃饭谈天的原因,绝非普通人眼中觉得倍儿有面子,而是这帮大鳄随便提点两句,便能兑换出等价财富的。
林泽十五分钟解决午餐,薛家姑姑二十分钟。
对林泽来属于最低记录,对薛家姑姑来则是普通水准。她没故作矜持吃得过分缓慢,也没狼吞虎咽。以一个极平缓的速度进餐,吃得一干二净,没留下残羹。
林泽对薛家姑姑这个举措比较欣赏,很真实。是一个正常女人的表现。她要真矫揉造作地吃上几口便放下碗筷,林泽反而会瞧不起她。装什么装,女神不是人,不用吃饭啊?还是在林哥面前表现得胃口极,然后上了私家车再吃?
跟韩艺一样,她优秀到像虚构出来的女人,却仍然给你她就是活生生女人的印象。
“林先生,吃饱了吗?不够再上一份?”薛家姑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淡雅道。
“饱了。”林泽点头。喝了一口鲜nǎi。软软的,糯糯的,好有口感…
“饭吃了。谢意也表达了。来聊点我们都有兴趣的?”薛家姑姑道。
“聊什么?”林泽微笑道。
“你的,韩家的。”薛家姑姑道。
“我的可以聊。韩家的你跟我聊没用。”林泽耸肩道。
“那先聊你的。”薛家姑姑瞥了他一眼,道。“打算报复吗?”
“嗯?”林泽微微皱眉。有点莫名其妙。
“你在军区出的那档子事儿。”薛家姑姑坦诚道。
“没。”林泽也没藏着掖着,道。“没凭没据的,怎么都没人信。再我一个保镖,被一军方少爷yīn一把很稀疏平常。这也要报复,我以后可就没好rì子过了。”
“至少当做假想敌人了吧?”薛家姑姑字字诛心。
“跟你聊天真的很让人惆怅。”林泽拍了拍嘴唇,道。“能不能把智商拉的稍微低点?”
“你可以抽烟。这家店是薛家的。没人管你。”薛家姑姑用实际行动答复了他。而答案是不能。
啪嗒。
林泽略带报复xìng地点了一支烟,并喷出一道细长的烟雾。
“麦长青跟陈逸飞是从玩到大的死党,不管得罪谁,他们都会一起上。到目前为止你跟陈逸飞谈不上有仇,麦长青也没气到跟你一个保镖过不去,军区那事儿只是试探你的底细,没太多其他想法。”薛家姑姑轻描淡写道。
“你是来当客的?”林泽微微皱眉。
“给陈家?”薛家姑姑反问。
“或者麦家?”林泽继续反问。
“我因为要请你吃这顿饭推掉了一个会议,即便对方不生气继续跟薛家合作,也会因为延期而损失一百万以上。崩掉了至少一千万。”薛家姑姑媚笑道。“你觉得像我这种在你眼中的富婆,需要给谁当客?”
“不需要。”林泽奈地摇头。
“我不,这些东西你也知道。,是因为我对你没恶感。”薛家姑姑淡淡道。
“你这女人真奇怪。我假假也救了你一命。你对我的印象居然只停留在没恶感,是不是太伤人了?”林泽很不满地道。
薛家姑姑闻言忽地笑了。
发自肺腑地笑。
不是那股子不经意流露的媚笑,而是倾国倾城,让男人瞥一眼就能心肝儿乱颤的笑容。
她一笑,整个餐厅蓬荜生辉。像镀了层金皮似的。金灿灿的。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对你有好感?”
薛家姑姑风情万种地盯着林泽的眼睛,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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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一年上位!
有些女人即便抛媚眼抛得翻白眼,没杀伤力就是没杀伤力。这玩意就跟男人的弟弟一样,不管你怎么生拉硬扯,是多长就是多长,再努力都是徒劳。
还有些女人则是仅仅一个轻描淡写的扫视,都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薛家姑姑明显属于后者。
哪怕林泽知道这女人绝对不是在勾引自己,甚至这风情万种的眉眼也只是下意识抛出来的。却仍然心如鹿撞,法淡定。
一颦一笑皆是画得就是这类女王级女神吧?
林泽稍微挺直腰板,默念几秒清心咒驱逐兀自窜起的邪恶念头,微笑道:“薛姐您多虑了。我随口开个玩笑。”
薛家姑姑仍是眉眼含笑,抿了一口红酒道:“我也是随口开个玩笑。”
她不喜欢喝红酒,虽然不至于抗拒,但跟红酒比起来。她更喜欢烧刀子的醇厚烧心,一口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不过在西餐厅还是喝点红酒算了,白酒?薛家女人跟林泽一样,没有在公众场合拿特立独行的举措吸引眼球的恶趣味。哪怕她有这个底气和资本。
“这顿饭我吃得很舒坦。”林泽微笑道。言下之意是若没什么其他事儿,就打算闪人了。
“跟我坐一起很委屈?”薛家姑姑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林泽忙不迭摇头。
天地良心,跟你这样的女神坐在一起,别提多提神。可问题是提神太久,会肾-虚啊。
“怕韩家大姐吃醋?”薛家女人问了句很有暗示xìng的话语。
当然,也只是在普通人看来具有暗示xìng。林泽可不会这么认为。
凡夫俗子会斟酌一些出来可能让人引起误会惹起遐想的句子,但薛家女人不会。
误会、遐想?
她不在乎。
连自己的事儿都在乎不过来,哪儿来的闲工夫去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
就像燕京城上流圈子称她为紫罗兰,燕京头号女神,甚至背地里喊她毒蜘蛛、蕾丝边,她也一样不在意不在乎。没半点骄傲,也没半点矜持。该如何就是如何。
“不怕。她没那么气。”林泽很适宜地替韩艺提升一把人品值。
“那你是个三好学生,五好青年。怕待久了上课迟到?”薛家女人似笑非笑道。
“今儿没课。”林泽哭笑不得地摇头道。“我坐还不成吗?非得把我挤兑得钻地缝才满意?”
“我讨厌矫情的人。”薛家女人淡淡道。
“好吧”林泽耸肩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下午有什么事儿,跟女神聊天也能算是一种高端的jīng神享受。”
“女神?”薛家女人堪称完美的狐媚子玉容上掠过一抹诡谲之sè,悠扬道。“你看我哪儿像女神?”
这是一个对她并不陌生的词汇。薛贵就不止一次跟她外面的人都这么称呼她。但从没人敢当面这般,一来是不敢,二来是还是不敢。
可眼前这个从第二次见面开始便时常拿低俗当有趣的青年了,而且得毫负担,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被这个颇有几分亵渎意味的词汇激怒。莞尔笑了笑,很难得地微微靠拢裹着肉sè丝袜的**。
林泽闻言,倒是很认真地端详对面那尊女神的容颜、气质,以及坐姿。沉默足足一分钟后,咧嘴,吐出一句话:“哪儿都像。”
“扑哧”薛家女人谈不上风情但也绝对算不上严肃的一百分脸蛋上忽地绽放出魅惑众生的迷人笑容,微微翘起嘴角,露出四颗如编贝般的洁白牙齿,女王味十足地轻笑摇头。“孩子。”
“啊咧?”林泽眉头一挑,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个被数花花公子纨绔阔少视为梦中女神的女人,表情复杂道。“孩子?”
“屁孩。”薛家女人换了个词汇。
“哪儿?”林泽瞪大眼睛道。“哥五岁闭关,八岁接受魔鬼训练,十岁出道,十一岁立下丰功伟业。十二岁那年天下敌,国士双。从此未尝一败,寂寞似雪。你敢藐视洒家?”
薛家女人细细扫了林泽几眼,仍是轻笑摇头:“屁孩。”
“胡八道!”林哥愤怒拍桌,呵斥道。“信不信洒家一怒之下玩儿*-丝逆袭女神的霸道戏码!?”
“来。我肯定不反抗。”薛家女子仍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几眼,眼中透出一抹若是细细品酌还真有点耐人寻味的chūnsè。
“”
林哥怂了。
不是不敢。而是好吧,他就是没这个狗胆。
燕京三大巨头之一,不提其他,单单是她那位号称武痴的侄子发起疯来,就够林泽头疼yù裂。何况还有她背后那庞大的商业帝国?
不倾巢而出,随便撒点钱,买他一条命不过分分钟的事儿。别韩家保不住,估摸着连老局长亲自出马也没辙。
如丧家犬般的林哥点了支烟,比惆怅道:“我敢肯定,薛贵那疯子不止一次对你跳脚大骂。”
“他不敢。”薛家女人轻笑道。
“背地里。”林泽解释道。
“也许吧。”薛家女人笑眯眯道。瞅林泽的目光像是瞅个学三年级的正太,而她就是那位兜里塞着一把棒棒糖的养金鱼大叔,忒邪恶。
“咱们这么坐着也总不能就这么斗嘴吧?”林泽挠了挠头苦笑道。
“谁跟你斗嘴?”薛家女人风情地白他一眼,迅即便是收敛起狐媚子味道浓郁的表情,女王架势十足。
“起初你谈完我的谈韩家?”林泽试探xìng地问道。
“嗯。”薛家女人点头。
“谈什么?”林泽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薛家女人道。
“我能有什么想知道的?”林泽反问道
“你有。”薛家女人高深莫测道。
林泽泄气。
他真有。可他不敢问。这种敏感度极高的问题,他只能藏在心底里自个儿琢磨。绝不敢询问对面那个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危害的薛家女王。
“就算有,我也不敢问,更不敢谈。”林泽抽了一口烟,耸肩道。
“憋在心里很挠心吧?”薛家女人揶揄道。
“”林泽很忧伤,很惆怅,可奈何道。“薛姐,我就一韩家保镖,您老人家这么跟我针锋相对打机锋没意思啊。有气魄就找韩老板大战三百回合去。”
“战过。”薛家女人道。“他主动认输了。”
“所以你把目标指向我?”林泽苦着脸。
“你还不够格。”薛家女人很肆忌惮地摇头否认。
“那跟我聊这些有意思吗?”林泽问道。
“没有。”薛家女人漫不经心道。
“那为什么还聊?”林泽追问道。
“我我想多欣赏你这张毫惊奇的脸庞,你信吗?”薛家女人反问。
“信。”林泽严肃道。“我对我的长相很有自信。”
“最迟明年。”薛家女人晃荡几下高脚杯,轻描淡写道。“你家那位韩姐就要上位。”
轰
听见薛家女人抛出的这句话,林泽脑海顿时炸开了。眉头亦是紧紧地皱起,不可思议道:“理由呢?”
“了你也不会懂。”薛家女人淡淡道。
这次林泽没因被觑而生气,反而冷静下来,续了支烟道:“你对韩老板了解很多?”
“从他十八年前崛起,正式进入上流社会,我就盯着他。盯了十八年。”薛家女人继续摇荡着高脚杯,轻描淡写道。“再不济也要比你了解。”
林泽明白了。
韩镇北不会将这种事儿诉任何人,包括韩艺。
但他在为韩艺的上位铺路,表面上有一套做给全燕京看,私底下则还有另一套做给自己看。
不巧的,他极尽掩饰之能的动作却仍是被研究他十八年的薛家女人推敲出端倪。只是不知道,除了薛家女人,还有谁知道?
“从目前燕京的局势来看,除了我跟你,大抵也就韩镇北自己。至多加上他的心腹兼半个老友福伯知道。”薛家女人一语戳破林泽的担忧。
“为什么诉我?”林泽皱眉道。
在林泽看来,薛家女人随时都可能跟韩家争锋较量,至于上次薛贵对他做出的保证他可没放在心上。强大到燕京三大巨头的豪门,会实话?肯实话吗?
欧洲贵族的虚伪是全世界公认的。但这个世界,有不虚伪的贵族,不虚伪的豪门,不需要的人吗?
“你需要什么理由?”薛家女人似笑非笑道。
“随便,能让我安心就好。”林泽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不喜欢欠人。”薛家女人道。
“这个理由不错。至少我踏实了很多。”林泽的笑容坦诚多了。
“你现在可以走了。”薛家女人一口饮尽半杯对她而言难喝到极致的红酒,淡淡道。
“我能再喝一杯nǎi吗?”林泽很严肃地问道。
“滚。”
第四百四十四章死穴!
?林泽走后薛家女人并没离去,而是重新叫了一杯红酒,打算再攻克一杯于她而言难喝之极的红酒。《沸腾学网》..net就像她刚才做出的选择一样。
人有时候总得做出选择,是否正确,只有做出后才能得到验证。
给她送红酒的不是别人,正是薛贵。
薛家女人前脚进餐厅,他后脚就跟进来了。
没怎么偷听,但瞧着姑姑此刻的模样,心中自有计较。将酒杯推过去,微笑道:“像姑姑这样的神仙人物,既然做了选择,不是应该立刻就放下么?”
“姑姑也是女人,也会多愁善感。”薛白绫对薛贵的打趣一笑置之。
“真看准了?”薛贵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谈不上。”薛家女人微微摇头,盯着杯中艳红的酒水,轻轻荡啊荡,像一朵根的浮萍,淡淡道。“但终归要做出抉择,而这个抉择以我个人情感来看,是有偏向xìng的。”
“不会吧?”薛贵故作浮夸地张大嘴巴,摇头晃脑道。“姑姑才跟这子第三次见面,那颗强大如绿巨人的心脏就动摇了?”
“你子找抽?”薛家女人横了他一眼。后者立刻识趣地收声。
摇荡一阵红酒,待得酒水与空气充分稀释后,女人抿了一口,微蹙眉头道:“难喝。”
“难喝就别喝。我给姑姑把酒壶拿来了。”薛贵变戏法似地递出装满烧刀子的酒壶。
“得喝。”薛家女人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轻吁一声道。“人生苦酒,逃不去,躲不掉。”
“好湿!”薛贵竖起大拇指。
薛家女人横他一眼,冷笑道:“看样子是该找个泼妇管管你了。”
“别啊姑姑。”薛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嬉皮笑脸道。“姑姑一我绝不二,姑姑让我坐着,我绝对不站。谁能比姑姑更让我服气?显然没有。姑姑管我一辈子就是。”
“把那壶酒灌了。”薛家女子冷漠道。
“得令。”薛家大少爷闻言扭开酒壶,使劲儿往嘴里灌。直至足足一斤酒灌下,他才吐出一口火辣辣的浊气道。“真他娘辣。”
林泽没回学校,而是直奔那套新安家的别墅。韩家姐弟都回来了,陈瘸子则如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喝酒。老三样。青袍、白发、烈酒。没下酒菜,也没停顿,一口接一口,像头永远喝不醉的牲口。
见林泽回来,陈瘸子朝他扔了一支烟,林泽则是陪他喝了几口酒,抽了一支烟,笑问道:“还习惯吗?”
“习惯。”陈瘸子沙哑着声音点头,浑浊的目光略有几分深意地瞥他一眼,嗫嚅着嘴唇没做声。
“有什么要?”林泽续了一支烟,问道。
“你有心事。”陈瘸子平静道。
“看出来了?”林泽愕然,揉了揉鼻子道。“我有这么藏不住心事吗?”
“跟韩姐有关?”陈瘸子一语中的。
林泽怔了怔,点头道:“是的。”
“不想就去洗把脸。”陈瘸子瞥了他一眼,埋头喝酒,不再做声。
林泽苦涩地笑了笑,真如他所言跑去别墅内的花园洗了把脸,待得心神收敛了些,这才进入大厅。
陈瘸子则是盯着他的背影瞅了几秒,吐出两个字:“死穴。”
“死禽兽你居然不等本姐吃午餐!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窝在柔软沙发上看电视的韩家大姐一个靠枕砸过去,娇声嗔道。
“跟薛家女神吃了顿饭。”林泽接过沙发,坦诚道。
“我-草”韩家大姐总算还知道这句话太过粗鄙,忙不迭收回话锋,杏目圆睁道。“早跟你和她保持距离,当本姐的话是耳边风吗?”
“人家邀请,总不能不去吧。”林泽点了根烟奈道。
“就吃饭?”韩家大姐明显不信。
“还聊了点私人事。”林泽坐直腰板严肃道。
“啥?”韩家大姐挑眉问道。
“问我啥时候到法定结婚年龄。”林泽羞赧道。
“想娶你?”韩家大姐手儿攥紧第二个靠枕。
“不是。”林泽摇头道。
“那问你做什么?”
“想嫁给我。”
“草你大爷!”大姐当即发飙。
“哈哈。”林泽逗乐完毕,一把接住大姐摔来的第二个靠枕,抽着香烟道。“今晚不用会学校,有啥活动不?”
“没啥活动,几个大纨绔想请圈里刚读大一的家伙吃顿饭,我给推了。”韩艺明显对刚才林泽的玩笑耿耿于怀,也没给个好脸sè。
“推的好。别又是什么鸿门宴。”林泽后怕道。“陪你去一次,就遭罪一次。太不是人干的事儿。”
“推那顿饭局是因为我自个儿弄了个饭局。这个你一定要去。”韩艺笑眯眯地道。
“你摆鸿门宴?”林泽问道。
“我没那么聊。”韩艺抱着靠枕,晃荡着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长腿道。“就是几个聊得来的人吃顿饭。”
“都有哪些人?”
“雯姐。桃姐。薛贵。这三个是你认识的,另外一撮你不认识的我就不提了,晚上见面了再给你介绍。”韩艺道。
林泽微微愣了愣,旋即笑道:“打算编织自己的力量?”
“谈不上。”韩艺瞥了眼林泽,伸出白嫩嫩地手儿道。“能给我支烟不?”
林泽犹豫一把,还是递给了她,末了不忘提醒:“很烈,悠着点。”
“了解。”韩艺很生涩地点燃香烟,轻轻吧唧两口,也没过肺,直接从诱人的嘴吐出来,嘟哝道。“薛家女王接手了薛家的老盟友,那帮人也信得过薛家姑姑。现在就差一点维稳磨合时间。陈逸飞也比较拉风,直接控制了陈家三成以上生意,而且越办越火,能力不比陈家老爷子差。估摸着我读高中那几年也打造了属于自己的圈子,至于陈老爷子的那帮盟友,现在大约也是持暧昧态度,认准了肯定继续跟这位第一少合作,即便不太放心,短期内也会看在陈家老爷子面子磨合。散不了。”
“我就逊sè太多了。”韩艺又吧唧一口香烟,这次她尝试着吸进肺部,尽管已经很心翼翼,却还是有些辛辣的刺痛感,皱了皱眉,道。“除了我爹地积攒的人脉,我属于两袖清风的存在。想让爹地的朋友选我,难度太大。再加上咱们韩家的底蕴终究比不上其余两家。所以我的任务比较繁重,迅速建立自己的圈子,快速熟悉爹地的cāo作。不过爹地玩的是长线cāo作,我肯定没那时间。所以只能走短线的杀鸡儆猴,到时不定要得罪几个对爹地来不那么重要的盟友来制造立竿见影的效果。”
林泽听着女孩儿的阐述,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多扫了她几眼道:“你这么做,异于向全世界人宣,你要挤进这个圈子了。”
“嗯。就在今晚。”韩艺点头。
“可你爹地并没让你现在就揽上身。”林泽皱眉道。
“那是爹地心疼我,怕我吃不消。”韩艺惨笑道。“可我吃不消,爹地就吃得消?他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做女儿的,不该为爹地分担一点吗?”
林泽言以对。
一年后上位。这是薛家姑姑得出的结论。
韩艺没薛家姑姑那推敲能力,却用另外一种方式做出了准备,颇有几分殊途同归的意思。
一年
即便韩艺现在就开始建立自己的关系网,自己的盟友,也仅仅只有一年时间。
太短,短到那帮人根「…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本没时间做出判断,短到那帮人根本没法衡量韩艺是否值得投资,值得做盟友。
林泽一口气吸完剩余半截烟,深深瞧着女孩儿那张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娇俏脸蛋,犹豫良久后问道:“假如你爹地给你一个明确时间,你希望是多久?”
“至多一年,之后就让爹地享清福。”韩艺捻灭只抽了半截的香烟,铿锵有力道。
林泽心头一颤,不再言语。
但所谓父爱,所谓子女孝义,大抵便是如此吧?
第三章没了。明天后天也只有两章,容肥肥缓一缓,也得理顺一下后续剧情。然后继续加更。
第四百四十五章来一发?
饭局是华夏一个具有标志xìng的民族化。
不管是从政的,经商的,道上混的,亦或是朋友、同学之间,饭局化都是一门必学,且需要掌握得炉火纯青的技能。有了这门技能,不在社会上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至少会给人留下个不差的印象。再往后磨合几次,指不定一单生意一桩买卖就成了。
不管是下三路群体吃路边摊光膀子划拳喝酒,还是上三路开豪华包间吃山珍海味喝顶级名酒,到底都是大同异的饭局化,万变不离其中,有几分殊途同归的意思。
林泽吃过的路边摊烧烤啤酒肯定多过顶级饭局,他只是个没经历豪门贵族熏陶的特工,干的也大多是刀口舔血,搏命玩厮杀的勾当。纵使当初在英国保护公主接触了一些豪门贵族的生活与化,骨子里却还是那个喜欢豪饮冰镇啤酒吃烤焦肉串的低俗粗鄙家伙。谈不上高低贵贱,却是实打实地对顶级饭局不甚了解。
当年保护公主他作为保镖没啥机会涉足英国贵族的饭局,撑死就是见识了一点贵族的声sè犬马「…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想挤进去几乎不可能。而回国后,他倒是听韩镇北对华夏上流圈子做了个比较全面的诠释,却也没太多机会了解。
几次舞会一次年初的会所看戏闹剧,加上那次讲和酒,便是林泽对燕京上流社会的全盘接触。理论上算是入门了。实际却没摸索出什么要领。倒不是他愚笨,实在是没什么机会给他琢磨。每次都是中途或一开始就玩儿勾心斗角,没给林泽消化吸收的机会。直至现在,林泽对所谓的燕京上流社会的饭局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这次的饭局我是主,他们是客。放心吧,大抵不会出现之前的那些问题。”坐在副驾的韩艺修剪指甲,微笑道。
驱车的林泽肆忌惮地点了一支烟,将车窗摇开一些,盯着前方灯火辉煌的街道,笑道:“你做东我不怕谁捣乱,估摸着你请的那些人也没谁有这个胆子。但我怕有人看我不顺眼。”
“为什么?”韩艺歪着头,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不信燕京没几个爱慕你的阔少。”林泽坐直腰板严肃道。
“肯定有。”韩艺点头,没半点吹嘘得瑟的意思。
“这次来的人之中有吗?”林泽问道。
“有。”韩艺迟疑一下,还是点头道。“没死缠烂打,被我骂了一顿就销声匿迹了。当然是那种被我拒绝后还能做朋友的主儿。太没度量的我不喜欢。”
“只有一个?”林泽笑的很贱。
“还有一个。”韩艺见这家伙刨根问底,心头多少有点儿骄傲甜蜜,道。“这个家伙比较难缠,我每年回燕京她都会缠上来。你给我当保镖的前一年我一怒之下抽了他一巴掌。之后就老实了。起来,整个饭局大概就他让我头疼。比薛贵还头疼。”
“家底很厚?”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没半点吃醋的意思。
“爹地发展到后期的重要盟友之一。”韩艺自豪道。“假如我爹地稍微俗气市侩点,我跟他估摸前几年就被两家长辈拉到一起定亲了。”
“的确。”林泽很坦诚地点头。“你爹地不是普通的巨头,也不是普通的爹地。”
“那是,也不看我爹地什么人物。”
韩镇北是韩艺唯一崇拜的那个男人。林泽则是唯一能让她大晚上胡思乱想睡不着的男人。
“他会找我麻烦不?”林泽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好。理论上不会。”韩艺摇头。
“实际上呢?”林泽追问道。
“这次饭局挺有分量的,他应该不会乱来吧?”韩艺眼中掠过一抹深邃。
“我要有他那身家,喜欢的女孩当众跟全世界公布有喜欢的男人了。还是个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凤凰男,甭管什么理智面子,见面肯定先暴揍一顿。”林泽代入那被韩家大姐抽了一巴掌的公子哥身上。
“瞎,你是帅哥。”韩艺一反常态地扭转口风,目光灼热地盯着林泽那张的确称不上帅气的脸庞,认真道。“陈逸飞都帅不过你。”
“妈的!”被欺负惯了的林哥手一抖,转头沉声道。“妹子,趁现在还早,来一发?”
“滚!”
刘雯此刻又是欣慰又是惆怅。欣慰的是,她没想到在韩艺心中自己能进入她举办的一个型饭局。惆怅的是,她是中立派,这是上流圈子皆知道不争的事实。她从不站队,所以她的上升空间很有限,但只要经营的好,也不会出现第一夜飞黄腾达,第二夜却横尸街头的悲壮画面。
从不站队的刘雯接到韩艺的邀请后,把自己关在房间足足半夜,这才硬着头皮赴约。
这注定不是一场简单的饭局,刘雯知道,其余参与者也知道。而起来,除了那几个家境比自己稍好的纨绔千金外,桃姐跟薛贵和自己一样,属于饭局的异类。但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答应了,并且来了。这让刘雯的心态稍微好转一些。
她在燕京是比较有名的单身女强人,还是那种略带艺范的知xìng女郎。要敏锐力肯定是有的,还比较强。但在这件事儿的抉择上,她很难做出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选择。不论怎么选择,她都没法很快平复心情。但薛贵和红姐的到来让她明白一点,自己这个决定应该没错到哪儿去。不来,可能才是真正的错误选择。
“雯雯,一个人发什么呆呢?”桃姐扭着那丰腴的蜜桃般娇躯行至刘雯对面,姿态妖娆地落座,面若桃花地笑问道。
进入这处休息室,她便发现好几个公子哥瞧自己的眼神里带有再正常不过的肉-yù,掩饰的很好,却仍然三十出头,饱满浓郁到令人发指的桃姐一眼洞悉。她不奇怪,自己的身子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懂。而恰恰相反的是,一个有一定道行的女人若是不熟谙自己的资本和魅力,那肯定走不长久。
“没什么。瞎想。”刘雯挤出一个略显温婉的笑容,算不得jīng致,却别有一番风味。
“你猜韩姐会带那位最近大出风头的贴身保镖到场吗?”桃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实则细腻地端详着刘雯的表情动作。
“应该会吧。”刘雯苦笑一声,轻轻摇头道。“韩姐的言行举止不是我能揣度的。”
桃姐转了转酒杯,媚笑道:“我也想再见识见识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贴身保镖,这才半年,他就从一个默默闻的保镖变成如今许多圈子里的热谈人物,不简单呐。”
“的确不简单。”刘雯点头。
她跟桃姐不同。
却又有很多相同之处。
这两个女人皆没过分露底的后台,桃姐稍微好点,圈子里大多知道她背后有个实权派男人撑腰,至于是谁暂时不清楚,却也算是一个强有力的后台。刘雯则是完全靠交际手腕和个人智慧打拼出一片天地。对韩陈薛这三家顶级豪门而言,她的资本的确上不得台面。但对燕京二线圈子来,却是相当雄浑了。可以,她一只脚已经踏入一线圈子,却因为自身所站位置的限制,一直没能完全跨过这道门槛。甚至于,若是她的战略不发生改变的话,这位今年三十,却拥有数女人一辈子都法永远资产的女人可能一辈子都踏不进一线圈子。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环境问题。
但既便如此,她仍是许多一线大佬愿意接触,乐意交往的女人。
名声好,有人缘,能力强,即便做不了盟友,做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桃姐风sāo妩媚。
刘雯知xìng优雅。
两个xìng格截然不同,行事作风完全不搭调,却是二线圈子中最靠近一线圈子的两位女红人。
韩艺请她们似乎有些不伦不类,明眼人却能瞧出其中端倪。整体上属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韩姐来了。”刘雯忽地起身,知会了桃姐一声便迎了上去。姿态摆得足够低。
而在韩艺与林泽抵达时,这一撮七八个人除了武痴薛贵,其余人皆起身相迎。
就在韩艺打算很甜美地笑笑,然后让大伙都落座的时候,一道与此刻环境并不适宜的声音响起。
“艺,你怎么带他来了?”那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谁出来的。就连初次参与这种上流饭局的林泽也能猜出一二。
“这种饭局是他能来的吗?艺,你要是一定要让他吃这顿饭,那我现在就走!”
一名yīn柔的帅男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强烈的愤慨之sè,似乎对韩艺带贴身保镖来感到十分不满,甚至觉得看轻了自己。
韩艺那张挂满甜美笑容的脸蛋上先是掠过一抹错愕,旋即可爱单纯地眨了眨大眼睛,指了指进来的门口,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滚!”
第四百四十六章饭局!
马英属于一线纨绔.跟陈逸飞薛贵这拨燕京罕见的顶级纨绔比起来略显失sè,但跟秦恒这类陈逸飞那个圈子的半个主力相比,却又超出一筹。
秦恒,包括桃姐刘雯这类已经一只脚踏进一线圈子的二线拔尖人物,只要不碰上变态到没边的人物,不干出过分伤天害理的事儿。靠家长或自己都能勉强解决。
而像马英这种即便在一线圈子也有一定话语权,有一定存在感,虐二线纨绔跟虐狗似的彪悍存在,更是整个燕京扳手指都数得过来的人物。否则他也没这个底气狂追韩艺三年。从她十五岁追到十八岁,然后被抽了一巴掌后销声匿迹。
这级别的公子哥,放眼整个燕京敢不给他面子的人也没几个。即便跟陈逸飞碰面,以对方的好脾气也会给他递根烟,连带着觥筹交错称兄道弟。
然而,韩家大姐却是进门便吐出一个“滚”字。
不可谓不伤人,不可谓不彪悍。
别那位yīn柔帅哥,就连他附近几个纨绔千金也大为吃惊。以韩艺的xìng子,或者流于言表的xìng子,做出这种事儿其实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但能被韩艺请来的,又岂是只看外表,只听蜚语的人物?哪个不是眼光毒辣,识人jīng准的阔少千金?
打死也不敢相信韩家大姐这顿晚宴还没开始呢,就打算赶走这位除薛贵外,最有底气,跟韩家关系最紧密的大少。
他们不信,自顾自喝酒的薛贵也微微愣神,似笑非笑地望向门口,眼中颇带几分意外之sè。
“还不滚?”韩艺寒声道。
“不滚。”马英立刻变脸,笑呵呵摇头。浑然不知脸面为何物。
“那滚去坐好。”韩艺当众牵起这个风波始作俑者的粗糙大手,朝上位走去。
一拨十来人落座,韩艺一个个介绍给林泽认识。当然,桃姐、刘雯、薛贵自动省略,而其余数人,韩艺用在马英身上的词汇最多,也最恶毒。后者长的很yīn柔,笑的却很阳光。气质与作风截然不同。
至于刚才被韩艺呵斥一句滚,好像得不是他,可见这牲口的脸皮堪比城墙。
在韩艺的形容下,林泽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马英身上,不是因为他身家是整个圆桌上除薛贵韩艺之外最强硬的。而是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很深刻。
出场很霸道。退场却很猥琐。滑稽可笑。
当然,林泽不会真拿他当头蠢猪对待。这样的人如果还是蠢猪,那这个世界就没几个正常人了。
帅气。有气度。或者气度大到死脸。长的很yīn柔,言行举止却很阳光开朗。是个第一眼看上去很让人心生jǐng惕,但随口聊两句就能逐渐接受的人物。
至于其他几位,林泽也大致上在心中留下个初步印象。
饭局开始的一段时间,林泽作为不应该出现在这张饭桌上的边缘人物三缄其口,除开基本的礼貌xìng问候与交谈外,他都在对付面前的一碗鱼翅捞饭。然后默默跟扬州炒饭做口感上的比较。结果他得出一个很荒谬的结论,扬州炒饭完胜。
天生**-丝命啊林哥感慨。
韩艺是饭桌上毫疑问的主人。由她打开话匣子,暖场,包括转换话题。女孩儿展现出极少在林泽面前流露的绝佳口才。偶尔如行云流水畅聊,时而又详略得当的细聊,敏感话题则点到为止的浅聊。估摸着让她上燕大演讲台,她也能从白天讲到晚上,不但不重复话题,还能妙语连珠。
还是低估了女孩儿的能力啊。
林泽这般想着,却发现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很期待地捕捉那双眼睛,却发现不是某位脸蛋很天使身材很魔鬼的妖娆美女,而是那个武痴薛贵。
这让林哥有点忐忑。心头窜起一个很不妙的揣测:“这哥们是基?”
“薛贵,你要吃的不开心就滚吧。反正老娘看见你也不爽。”原本优雅交谈的韩艺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开场后跟林泽一样惜字如金的薛贵。
“哪能啊?我正喝得爽快,你这会儿赶我,诚心的吧?”薛贵不满道。往嘴里灌了半杯红酒。
“艺你还不知道啊?薛少向来都是有酒喝从来不话的主儿。”马英打圆场道。
韩艺撇撇嘴,不以为意。薛贵也丝毫不领情。连多瞄马英一眼的兴趣都没。
马英倒也坦荡,如一只害的兔子,笑眯眯喝酒。
足足大半个钟头的畅聊下来,林泽明显感觉这顿饭局似乎进入僵局。不是吃喝上的,而是话题上的。
刘雯桃姐话都不多,只是偶尔见缝插针地提上两句。林泽跟薛贵则是能不话就绝不开口。活跃气氛的便是韩艺跟马英了。
韩艺活跃很正常,马英这么个背景不,架子不大的公子哥暖场就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按道理,马家跟韩家属于合作关系,并非上下属关系。马英好歹也是燕京一线大纨绔,刚才还被韩艺很不留情面地戳了一把脸面。如今这么卖力的暖场环节气氛,实在让人莫名其妙。
而林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给予马英的评价是:妙人。
又是一个钟头的觥筹交错,方才的僵局在韩艺马英的努力下,总算缓了过去。而这顿饭也渐渐到了尾声。
韩艺饮尽杯中红酒,微笑道:“换个地方继续喝?”
那几个韩艺聊的最多的纨绔千金纷纷表示还有事儿,就不陪着去了。马英薛贵等人则是点头。
韩艺转头朝桃姐道:“桃姐,裙下应该欢迎我们吧?”
“咯咯,尽管去。不止欢迎,而且今晚酒水畅饮,免单。”桃姐很豁达地道。
“那就先谢谢桃姐咯。”韩艺甜甜一笑,敬了桃姐一杯。
埋单散场。林泽对那几个提前离开的阔少千金扫了一眼,旋即便是点了一支烟默默抽起来。直至桃姐刘雯等人陆续去取车,包间内只剩林泽韩下一两人后,他微笑道:“进展了三分之一?”
“十分之一。”韩艺面露一丝疲惫之sè,幽幽道。
“那几个不继续去的千金姐看起来是没多大问题了。只要你正式开口,定然能成为你的盟友。当然,他们背后的家族也会看你接下来的表现。想得到他们足够的信任,短期内太难。”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道。
“看来我不用带你来吃这顿饭。”韩艺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道。“你比我预料的懂得多。”
林泽苦笑着摇头道:“本来我是不太懂的。但瞧着马英那上跳下蹦的架势,慢慢明白了。”
“哦?怎么?”韩艺笑道。
“你爹地曾私下找过马英。”林泽试探xìng问道。“还不止一次?”
“嗯。”韩艺轻轻点头。旋即便是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事出常必有妖孽。”林泽简单吐出一句话,解释道。“不止我看得出来,其他那些千金阔少,包括薛贵那几个人,大概也看得出来。马英,必然会跟你站在同一条阵线。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对吗?”
韩艺深深地瞧了林泽一眼,微微点头:“是的。”
“我也懒得分析你爹地许了马家多少好处,但马英既然愿意站在你这边,就算开了一个头,而且起势很好。等剩余几个你聊的比较深的家伙回去跟家长回报一下情况,差不多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林泽续了一根烟。
“那时才算完成三分之一。”韩艺幽幽道。
“你请薛贵做什么?”林泽忍不住询问道。“请刘雯我能理解,甚至请桃姐我都可以接受。但薛贵”
“他是来看戏的。”韩艺笑道。
“嗯?”林泽微微皱眉,好奇道。“看戏?演给薛家姑姑看?”
“差不多。”韩艺点头。“跟韩家站在一条起跑线上的有薛家,陈家。陈家底子厚,最近十年一直走上坡路。算上陈逸飞这个步步为营的燕京第一少,野心肯定温养起来了。薛家不同,虽然有个横空出世的薛家姑姑把持大局,但不够稳,现在勉强走上正轨。却不敢肆意乱来。所以非得挑个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潜在对手的话。陈家比较靠谱。”
“薛家恶意不大。”林泽沉默半晌后,吐出一句话。
韩艺错愕,再度深深地瞧了林泽一眼,起身,努力驱赶身躯上的疲惫,转至林泽身后,伸出那双如羊脂般的嫩手,落在林泽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轻声道:“林泽,我这个被爹地熏养十多年的韩家大姐抽丝剥根地琢磨这些也头疼yù裂,你一个做惯了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勾当的大侠研究这些会很辛苦很累吗?”
林泽抽了口烟,没做声。
“会后悔吗?”韩艺柔声问道。
“不会。”林泽背对着女孩摇头。
“死家伙”韩艺忽地展开双臂从身后搂住林泽,娇嫩的脸颊在男人的黑发上摩挲一阵,颤声道。“请把老娘感动得再深刻一点,然后老娘就给你打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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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喜欢良家!
林泽早在英国便知道一条铁律.
有钱人家孩子的相貌比穷人家孩子的相貌平均线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这跟资源有关,还跟遗传基因有关。
君不见女明星在圈内的梦想是成为歌后影后,而圈外的终极梦想则是下嫁豪门。
妹子们漂亮了。男方再挫也肯定要比男吊丝跟女吊丝配对的后代强吧?
这是很悲哀的社会现象,也是这个弱肉强食社会的真实写照。想改变现状,只能削尖脑袋往上爬。
陈逸飞的帅是公认的,也很符合他燕京第一少的身份。
韩宝帅。薛贵帅。麦长青也不差,连秦恒那位在二流圈子拔尖,但在一线基本没太大存在感的准一线阔少,也要比林泽帅一个档次。
如今坐在林泽对面,让他印象颇为深刻的韩家准盟友马英,也是yīn柔帅哥一枚。还是个脸蛋yīn柔,行为阳光,集两种气质为一体的帅哥。也许放在韩艺薛贵陈逸飞这类人的圈子里,他的家世外貌不算出众。可丢在二线圈子,他注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而抛开他的家世和背景,单是他这身好皮囊也够他纵横夜店,所向披靡。再不济也能当个燕京鸭子圈的天字第一号红牌。怎么混都chūn风得意。
“草。”
悲从中来的林哥忍不住腹诽一句国骂,暗忖:“天道不公,为何要如此对待吾等吊丝男?”
林泽抽着烟,转着酒杯自怜自叹。马英则是极度好奇地盯着对面的林泽,一会儿凝视,一会儿扫视,一会儿又沉思。直至两人僵持十分钟后,他终于缓缓开口:“林先生,你很帅气。”
“”林哥很没城府地咧嘴傻笑起来,客套道。“你也不错。”
马英笑了起来。脸蛋很yīn柔,笑的却很阳光。怎么都让人生不出排斥心理。
林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自己在慢慢接受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子,印象稳步上升,不浮夸,不轻佻,颇有几分细水长流的味道。
好强大的交际能力…
这是林泽贴给马英的第一个标签,初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地给对方贴上标签,林泽以往很少这般猴急。除了陈逸飞那类人物,林泽通常会观察一段时间后才会做出结论。
站在韩艺贴身保镖的敏感位置上,林泽必须有森严的职业cāo守,除了跟韩艺同级的,其他人林泽并不会过分去研究琢磨。但马英让他有这样的冲动,强烈的冲动。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男人。”马英从口袋掏出一包zhōngnánhǎi,娴熟地拍打几下盒底,摸出两支,其中一根递给林泽,并毫不矫揉造作地替林泽点燃。
点五。十块钱一包。
堂堂燕京准一线大纨绔抽这种劣质烟,林泽心头颇有些意外。但并没表露在脸上,只是很心安理得地抽烟,悠扬地喷出一口浓烟道:“太淡,不是我喜欢的口味。”
“韩老板喜欢。”马英很阳光地笑道。“并且抽的很少。”
林泽微笑道:“马先生学韩老板?”
“不是学,是拿他当偶像。”马英很坦诚地道。
“偶像?”林泽故作惊讶状。
“很奇怪?”马英娴熟地弹了弹烟灰,收敛起阳光和蔼的表情,严肃道。“在燕京有几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公子哥不拿韩老板当偶像?草根枭雄在我们眼中可不是烂大街的称呼。不做到全国黑白通吃,至少要在一个省份呼风唤雨,才有资格戴上这个光环。”
林泽沉默抽烟,心平气和地听眼前这位公子哥阐述。
“华新市那位手腕通天的乔八勉强算一个。我曾经花了一周时间分析他的发家史和落败史,你想听听吗?”马英重新面带微笑地望向林泽。
林泽点头道:“兴趣浓厚。”
“发家史就不了,你大约也算半个见证他崛起的人物。至于衰败史,大概有两个原因。其一,气势已尽。其二,选错后台。”马英略有几分唏嘘地笑道。“到气势已尽,其中缘由其实也是他崛起的原因。自大狂、自私狂、暴戾狂,这是他崛起的三大要素,成也如此,败也如此。狡兔死走狗烹这话放在那帮跟他打天下的元老身上很贴切。到他暴毙的那晚,身边连最后一个部下也反了。能不败吗?众叛亲离也不过如此。再加上他依仗的后台没及时挺他,想不败都难。”
“当然,倒不是他没本事。他有,而且本事很强大。只是他格局太,视角太狭隘,微cāo作玩儿得炉火纯青,宏观上则欠缺几分火候。假如他出身好点,底子厚点,十个你也玩不过他。”马英很不含蓄地笑道。“当然,要那些假如都存在,你们也没成为对手的契机。或者他不会跟你在华新市那盘棋上博弈。”
“一个混黑的草根枭雄,在地方上是很受人尊崇的。想必他在华新市的声誉也是极高的。但也仅限于地方。搁在燕京,大致上就跟刘雯一个级别。嗯,我的是双方的能量。而不是潜能。乔八混黑到五十岁才那份境界,刘雯却三十岁就达到了。而且还是一个走邪门歪道,一个走正途。孰强孰弱高下立判。”马英续了支烟,接着道。“如果给枭雄分个等级的话,那乔八大抵属于最低级的,刘雯则是中档次的草根巾帼。至于韩老板,则是将草根枭雄这个身份演绎到极致。彪悍到即便薛家陈家这类燕京底蕴最深,人脉最根深蒂固的老牌豪门。也不得不跟韩老板平起平坐。”
“你,我能不将韩老板当偶像看待吗?别以草根身份崛起,即便我这种典型的富二代,想爬到韩老板的位置也什么可能。或许帮着家族勉力爬到最接近韩老板的位置是我唯一能做的。”马英自嘲地笑道。
“比我强多了。”林泽微笑道。
“哈哈哈。”马英爽朗大笑,但配上他那张yīn柔漂亮的脸蛋,着实有些诡谲的味道。
“两位帅哥,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桃姐忽然出现,一袭红衣束腰,将她那比**的曲线勾勒得狂野之极,就连马英这类阅女数的拔尖儿阔少也忍不住在她那足以勾引上到八十岁大爷、下到十八岁处-男的妖娆身躯上多停留几眼。
啥叫极品熟-女?这就是。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男人最原始的**,像只天生为勾引男人而存在的九尾狐,风情万种。
“在聊桃姐今晚会给咱们安排休闲活动不。”马英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脸上挂满男人该有的会心笑容。
“哟,马公子还有这喜好?”桃姐妖娆撩人地落座侧边的座椅,媚态百盛地夹起两条丰腴长腿,媚眼如丝道。“奴家这刚来一对姐妹花,刚满十八,即便被某位心情不太好的大捅过来,咱撑死了也就是跟两位xìng感女郎聊天不是?马公子要喜欢,晚上就给您送上去?”
“成啊,哈哈。”马英喷出一口浓烟,肆忌惮地扫了几眼桃姐那仿佛一捏就能出水的胸脯,肤浅而下贱地道。“可别拿雏儿糊弄本公子,要技术不过关伺候得不够舒坦,别怪本公子连夜把桃姐给拖进房玩儿一王三凤。”
“咯咯。”桃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放心,我那对姐妹花十八般武艺样样jīng通。保管伺候得马公子舒舒服服。”
马英邪恶一笑,这事儿就算是定下了。
林泽对此没太大反应。英伦那边的贵族交流这方面问题也许要稍微含蓄点,但在深谙此道的明眼人眼中,不过是多了层遮羞布,xìng质上并没太大差别。
“林先生呢?”桃姐扭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媚笑道。“桃姐这少女御姐轻熟-女女王级的应有尽有,只要林先生提得出,桃姐就能给你找出来。”
桃姐这般问,马英也有意意地扫了林泽一眼。
哪怕这一男一女都知道韩艺曾放话喜欢他,若是能得到韩镇北许可,他便是韩家的准女婿。但对他们来,这种xìng质的欢场做戏,即便他真跟韩艺定亲,也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男人嘛。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纵使哪天马英结婚生子了,他也照样如此。撑死了往家里的贤妻儿女想想时稍微有所收敛。
所以,马英对林泽的态度很有兴趣。
慷慨陈词的拒绝?
有贼心没贼胆地委婉拒绝?
又或者霸气地一口答应,背着韩艺风流快活一晚?
当初以试探xìng态度撩拨林泽一次的桃姐亦是神sè狐媚地扫视着林泽,等待他的回答。
林泽却是默默地抽完半截香烟,捻灭烟蒂道:“抱歉,我喜欢正儿八经的良家。出来卖的,即便是第一次,我也兴趣不大。”
“不然我去给你找两个良家,放心,技术不比交际女技术差。”马英拍着胸膛保证。
“良家。处。天使脸蛋。魔鬼身材。”林泽吐出四个关键词,续了一支烟感慨道。“会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点?”
“草,你nǎinǎi个腿,去幼儿园玩养成吧!”马英笑骂道。
桃姐亦是抿嘴苦笑,换了个更妩媚动人的坐姿道:“林先生这要求的女孩,我还真找不出来。”
林泽这牲口立马为自己的品味感到骄傲,而且特自豪,故作高深地吐出一口浓烟,沉声道:“韩姐就符合。除了胸点之外,几乎没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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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凌家公主!
马英曾追求过韩艺,其死缠烂打也不过为.但自从被韩艺一怒之下抽了一巴掌后,他就放弃了。彻彻底底的放弃。不止不再死缠烂打,连有韩艺出现的地方,他都会自动退避三舍。能闪多远闪多远。倒不是尴尬,纯粹是韩艺抽了一巴掌后喷了一句话“以后尽量别让老娘再见到你”。
马英听进去了。尽量不在韩艺出现的地方露头。
所以这会儿对林泽一番颇有几分大逆不道的话语没太大反感,反而觉得这哥们够霸道。
韩艺啥人物?
他竟然敢评这位大姐除了胸点,基本没有死角。难道他不知道韩家大姐最忌讳被人评价胸吗?
抽了抽嘴角,马英再度给林泽递了一支五毛钱一根的zhōngnánhǎi,微笑道:“实在没什么兴趣就算了,反正来桃姐这儿哈皮,也没打算付账,少铺张lang费点是好事儿。”
“还是马公子会体贴人。”桃姐媚眼如丝地笑道,望向林泽的眼神却多了一分迷惑。
那位韩家大姐还真喜欢上这只凤凰男?否则他一个贴身保镖的身份,哪儿敢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真不怕自己跟马英其中一人背后捅刀子,让韩家大姐抽死他?
轻轻摇头。桃姐不至于这么下作,更知道马英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再者,万一这是这对主仆设计的一个陷阱呢?了不止没拍上马屁,还被韩艺一脚踹开。那就得不偿失了。
能以交际女身份在燕京圈子混到今天位置,虽背后有不为人知的背景,但能走到这一步,多半是靠她自己的本事。她不会傻到做一件怎么谋算都不太值当的事儿。哪怕她对韩艺跟林泽的关系相当有兴趣三人又瞎聊了几句,刘雯忽地从另外一间隐蔽xìng极好的包间出来。将薛贵和韩艺留在包间内。
她出来时表情有些恍惚,踩着高跟差不多有一米八出头,看上去颇为‘魁梧’,在走往林泽三人卡座时,那一抹恍惚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招牌式的恬淡微笑。
“雯雯,聊完啦?”桃姐转头微笑道。对这个跟自己名气一般,但xìng格作风截然不同地女人亲切笑道。
“嗯。”刘雯微笑点头。
四人落座,形成一个微妙的两男两女局面。别为刘雯送饮品的侍者对这张桌上需要老板娘亲自陪伴的三人比好奇。就连置身其中的四人也有种奇异感觉。
这是几乎不太可能坐在一张桌上的四人。
桃姐跟刘雯一个类型,没太多立场和派系,基本属于边缘人物。而马英则是从资本上可以藐视这对燕京女名人的阔少。至于林泽如果不是韩艺的带领,他很难跟其余三人坐在一张桌上。
四个生活圈子与身份完全不同的人物,此刻却坐在同一张桌上,的确有些诡谲。
林泽对马英起初的挑衅和挤兑一点不在意,马英对这两个女人到齐后的集体缄默亦不以为意。这两个女人却明显对林泽兴趣浓厚。刘雯还好点,不着痕迹地端详。桃姐则几乎到了隔三差五扫一眼的地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来到裙下之臣,林泽跟马英干脆没进包间。桃姐则是最先出来,其次是刘雯,现在留在包间的只剩下薛贵跟韩艺。在座四人都对包间内的谈话内容很有兴趣。却没人有机会听见。
不过这个微妙的四人局面在持续不足五分钟后,忽地被裙下之臣出现的意外事故打破。
隔得比较远的美容区发生争执。吵闹声较大,连这边的休闲区域都被惊动了。
作为老板娘,桃姐自然没有不过问的理由。她很想知道是谁在他的裙下之臣捣乱。要知道,虽桃姐的后台从没出现过,也没人知道是谁,可单单是桃姐目前在燕京的地位,也极少会有人不顾颜面地捣乱。还是富人比较集中的三楼。这让桃姐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跟三人罪后往事发地点赶去。
“有兴趣没?”马英笑眯眯地抽了口烟,冲林泽笑问道。
“既然马公子有兴趣,弟自然舍命陪君子。”林泽也捻灭了指间的香烟。
然后,两个男人齐刷刷朝刘雯望去。后者苦笑道:“我本身并不是喜欢看热闹的女人。这点马公子可以作证。”
刘雯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没人强迫她,但刘雯实在没有不去的理由。
没错,她是中立派,也不喜欢看热闹。可这两位笑眯眯望向他的男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马英就不了,马家绝对是燕京商业圈子能排进前十的家族。否则也没资格成为韩家稳定期的忠实伙伴。林泽更微妙。他没背景,没后台,却是韩艺的贴身保镖。并在燕京干下不少单纯保镖肯定干不了的事儿。
去。只是打破她不看热闹的习惯。
不去?
那就是不符合她中立派的作风了。
中立派起来简单,哪边都不选,哪边都不站。可真要cāo作起来,便知道其中艰辛晦涩了。
三人在桃姐离开半分钟后便起身跟了过去。怀着满腹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裙下之臣闹事。
林泽对裙下之臣在燕京的地位不清楚,另外两位是相当了解的。不其他,单单是韩艺选择在这儿谈事儿,便可知道这间私人会所在富人圈子里的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怕得罪桃姐。就算是扰乱了富人们的清幽休息,也是大罪。
所以除了林泽之外,其余两人都知道这次闹事的家伙肯定来头不。指不定桃姐也会吃瘪。
果不其然。
当三人赶到时,立刻瞧见一幅称得上惊心动魄的画面。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抽得桃姐整个人都傻在当场了。她一只手捂住吹弹可破的红润左脸,美眸中蕴含三分委屈,三分水sè,三分茫然,还有一分怨气。
甭管她是响当当的交际女王还是但凡比她有钱有权的男人就能上的破烂女人,当众被人在自己的地盘抽自己一巴掌,谁也受不了。
可被人打了,她还没还手的勇气。
燕京有底气打她的大鳄两只手都数不多来,但愿意撕破脸皮打她的却一只手不到。而此刻打她的恰巧是有底气,疯起来还能肆忌惮撕破脸皮的变态。凌家女变态。
五年前,这位凌家公主绝对是响当当的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狠角sè。未婚夫麦长青,麦长青的死党兼兄弟陈逸飞。秦恒等一批二线拔尖儿红人。她一喊人闹事就能分分钟拉来这样的阵容,算上她自家老头子的军方背景,老妈的商业女强人身份,完完全全是能在燕京横着走的霸道女人。喊上一句凌家公主,不过分。
这疯女人今年二十五,早在二十岁那年就被老头子拉进部队打磨去了。去年逃窜出来后躲在家里死活不回去。不管她老头子软磨硬泡还是拍桌子摔椅子,就是不回头。躲在家里当了一年尼姑直至麦长青退役,她出门遛狗的时间才算多起来。哪怕足足五年不曾横行燕京,她的威名却半点不减,仍是燕京不少富家千金的学习榜样。
而这位凌家公主蹲在家里一年不闹事,出手就抽了二线女红人一巴掌,不可谓不霸气,不可谓不拉风。
此刻,只见这位被圈内人冠以女王的凌家公主楞眉横眼地扫了委屈站在一侧的桃姐,摸了摸自个儿娇嫩如鸡蛋白的脸庞,冷笑道:“老娘八百年不出来做个面膜,今儿心情不错跑来休闲,却没想到被你养的狗当村姑招待。真当老娘修身养xìng就没脾气了?”
本来勉强算作事业型女强人桃姐在这位绰号女王的凌家公主面前半点底气都没有,捂着脸委屈极了。像个受尽欺凌的媳妇。楚楚可怜。
“怎么,不服?”凌红冷冷扫了桃姐一样,不咸不淡道。“不服喊人帮手,老娘已经憋了五年,正好找个机会泻火。”
老娘已经憋了五年,正好找个机会泻火。
林泽三人赶来时恰好听见这句话,别林泽不寒而栗,就连对凌红事迹了如指掌的刘雯马英也瞠目结舌。
这是个女人该的话吗?
她真不是女儿身男儿心的壮士?
桃姐见三人赶来,委屈至极地将目光投在三人身上。有点求助的意思。但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哟,马你口味变了么?跟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凑一起作甚?”凌红yīn阳怪气地质问道。
“没啥,闲聊。”马英不冷不热道。
从马英这口吻不难听出,单论家底背景,他应该跟凌红属于一个级别。
这更让林泽对马英的好脾气好态度敬佩万分。
跟一个敢抽了桃姐一巴掌还破口大骂的女疯子一个等级,却被韩艺吐出一句滚还能淡然处之的家伙。的确有点吓人。
“刘雯?”凌红轻蔑都扫了女人一眼。
“凌姐别来恙。”刘雯笑着点头。
“本来看见你之前是恙的,现在却有恙了。”凌红面若寒霜地勾了勾手指,淡淡道。“过来,让我抽两巴掌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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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几秒打趴你?
打脸对某些人来绝对是个技术活。
譬如林哥。作为韩家贴身保镖,一个看似敏感,但在一线公子哥眼中撑死了算作有点猫腻的卑微存在,想玩儿打脸的霸道活计,没点jīng妙的铺垫布局,很难打完后不受后遗症摧残。
像打黑白袍,他不止要布局铺垫,还得玩儿一招苦肉计,不可谓不艰辛。就差点穷图匕现了。
可打脸在另外一些人眼中,简单到只需要抬起手,然后一巴掌抽过去就成。打完脸不止不怕后遗症,还敢跳脚骂娘落井下石。
凌红就属于此类。
这位被圈内赠与女王绰号的凌家公主打了裙下之臣老板娘脸面后非但没提着碎花裙闪人,反而勾了勾手指,放出这么一句让人极不舒服的话。
“过来,让我抽两巴掌。”
这是凌红放下的豪言壮语。
这话让刘雯身边的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头。林泽表现的还算淡定,只是略有所思地扫了站在对面暂时还不清楚身份的泼辣女人。马英则满脸的yīn晴不定。那张与生俱来的yīn柔脸庞甫一沉下来,便释放出一抹跟林泽见到的阳光开朗截然不同的冷酷。似乎对凌红大为不满。
林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知道。
其实也不算啥事儿,不就是当初刘雯初进珠宝行业,跟凌家家母玩了一场狙击战,将那位燕京女强人中意的某件珍藏品暗度成仓地抢走吗?听上去好像挺大的事儿,但到底,这样的商场斗争每天都会发生。那位凌家家母恐怕干这种事儿也不止一次两次吧?
还好,凌家家母并不是霸道礼之辈,并没对刘雯的优秀狙击做出太激烈反应。相反,她还有些欣赏当年那个年仅二十五岁,却拥有极高明商业头脑的中立派女人。
当年那事儿原本只是一件稀拉平常的插曲,撑死了最大的噱头就是凌家家母在一名商界的后起之秀手上吃了一场不大不的败仗。实在没太多值得渲染神话的地方。可偏偏凌家家母不在意,她的宝贝女儿凌红却看不过去,当即召集人马堵住刘雯。要从她手上强买强卖那件珍藏品。虽事后凌家家母出面摆平,并亲自向刘雯赔礼道歉。但在明眼人眼中,谁都瞧得出从没吃过亏的凌红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指不定哪天就偷偷摸摸找回场子。
只是没人想得到,凌红这一等就是五年。
她想抽刘雯是有理由的。虽然在旁人看来这个理由实在站不住脚。可在天不怕地不怕绰号女王的凌红世界里,打脸还需要理由?没有她也照打不误,更何况现在的确有个不错的理由。她更有打的底气了。
所以她放下那句话,便神sè乖戾地盯着大约三米距离的刘雯脸上。等待她做出反应。
反观刘雯,她那张由始至终保持恬淡神sè,纵使碰上老仇人也不曾变化的脸庞上终于掠过一丝奈,平静道:“抱歉。我没有主动伸出脸给人打的习惯。”
犀利!
马英给出这样的评价。
刘雯什么人?中立派到毫脾气的女人。拥有极高商业头脑,却从不与任何人为敌,甚至能跟三教九流的权势人物做朋友。她的人缘之好,是燕京女人帮中罕见的。虽然马英对当年那个还有点青涩,但决不至于冲动到得罪凌家家母的刘雯干出那件事儿有点不理解。却并不妨碍马英此刻对这个活得毫棱角女人赞美。
一句话。不仅拒绝了凌红,更表明了立场!
而事实上,即便放下这句话的是毫背景身份的林泽,马英也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儿。毕竟,这位神奇保镖已经不止干过一次霸道勾当。再多干两次也没什么好瞠目结舌的。
可刘雯没啊。她是好好姐啊。她即便处于极为尴尬窘迫的局面,也会以最轻柔的方式纾解,不得罪任何一方。
也正是这样一个从不轻易得罪人,甚至没有半个仇人的女人放出这句话,才会让心xìng怎么都称得上坚挺的马英咋舌。
这女人转xìng了?
“是吗?”凌红冷笑一声,寒声道。“你没主动伸脸给人打的习惯,我倒有伸手打人脸的癖好。”
言罢,她一步步逼近刘雯。在离她仅有半米的地方停下。
正要抬手抽面如止水的刘雯,却被身后一记呼唤阻止。
“红,你在做什么?”麦长青西装笔挺地走来,淡淡道。
“没啥,碰上一个贱-人。想抽两巴掌泻火。”凌红冷冷道。
“草,火气大回去老子给你降火。这才出门没几天又要闹事?”麦长青骂道。
“滚你妹的。你怎么做男人的?”凌红扭头斥道。“老娘是你未婚妻,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一个劲泼冷水。煞笔啊?”
“打吧打吧。老爷子要见你,迟到了你没事老子可吃不了兜着走。”麦长青点了根烟,不耐烦道。似乎对于凌红打刘雯完全不上心。
“就你事儿多。”凌红冷笑一声,扭头,提起右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女人打就打,一点征兆都没。看来是常犯…
不过她速度快,马英反应也不慢。一巴掌抽出来,站在刘雯左侧的他也毫不犹豫出手。一把握住凌红右手,凝眉冷视。
嗖!
右手被拦住,凌红没跟个泼妇似地朝马英破口大骂,而是迅即提起左手,狠狠抽在刘雯右脸上。
啪!
清脆响亮。跟桃姐一模一样,白皙的脸蛋立刻出现四道鲜红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爽了没?”麦长青见自家媳妇抽了一巴掌,漫不经心地问道。
“爽了。走,回家见公公。”凌红扭动蛮腰,朝她这辈子唯一能嫁的帅哥走去。
刘雯没动。任由凌红打了一巴掌。一声不吭。但那双永远保持平静恬淡的美眸中却蕴有一丝水sè。
微微偏头的马英瞧见这幅画面,却是眉头深皱。眼眸深处更是浮现一抹失望。或者绝望!
这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男人!
马英jǐng自己。
他比自己的身手强了不止一倍。马英对此深信不疑。
可他没拦住凌红那只手。
他怕?
怕惹事?
怕被凌家报复?
马英轻叹一声,满脸失落。
“打了人就想走?”
就在气氛诡谲到极致,而凌红也即将挽着麦长青手臂大摇大摆离去时,这个身手比马英强,却并没出手阻止的男人开口了。
没去理会马英的失望与猜忌,也没温柔瞥一眼双眼微红的刘雯。大步朝凌红与麦长青走去。
凌红面露一丝微妙的愕然,转身,上下打量林泽几眼,嘲弄道:“你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林泽面表情地摇头。“只是一个暴怒之下打过一次女人,正打算打第二次的保镖而已。”
“你这话得我有点没转过弯儿。”凌红琢磨了一下摇头道。“你你打过一次女人,然后正打算再打一次?打我?”
“你猜。”林泽眨了眨眼睛。
“打我做什么?我得罪你了?”凌红问道。
“没。”林泽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打我?”凌红再度问道。
“根据能量守恒定理。你刚才打了人家,如果没人打你,你的手会疼很长时间。”林泽很认真地道。“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放你娘的啪!”
林泽已一巴掌抽过去。
毫意外地,麦长青出手拦住。
林泽再出手。
仍然没麦长青拦住。
两人四只手交缠在一起。林泽预计打凌红一巴掌的计划看上去好像落空了。
但当事人却半点不急躁,只是面表情地扫了麦长青一眼,心平气和道:“你猜我需要几秒把你打趴?”
明儿开始加更。晚上还有一章
第四百五十章后悔了!
叮咚电梯门应声而开,当先出来的是一个身穿银灰sèol装的年轻女孩,剪裁得体的正装将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得xìng感喷火,清爽利落的短发披在脑后,白嫩而冷艳的脸蛋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那双秋水美眸也是犹如深潭的冰冷寒水一样让人不敢逼视。她穿着一双约莫五公分的高跟鞋,踏出极有规律的脚步声。熟谙女人心理的男人知道,只有极度自信与骄傲的女人,才能踩出如此有节奏感的步子。
与此同时,电梯内钻出一个落后她两个拍子的男人,这是一个单从外表上看去显得有些不羁和奔放的男人。一头蓬乱的乌黑头发,浓眉下那双眸子漆黑而散乱,上身的那件黑sè皮套质料极好,看上去却脏兮兮的。
男子双手插入仔裤的口袋中,踏着有点夸张的八字步,微微低着头,亦步亦趋跟在冷艳女孩身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条充满冷冽与幽静的走道对低头沉思的林泽而言,熟悉而陌生。
他已经三年没回来了,即便三年前他是这儿的常客,也并不妨碍他此刻内心兀自窜起的揣测:“难道我给老局长女儿写的情书,终于还是给他发现了?不太可能啊,明明是我口述,强迫黑执笔写的,落款也是他…”林泽忙不迭将这个危险念头抛到脑后,又是不可遏止地思索着:“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以权谋私,赚了钱没给老局长分一杯羹,以至于他眼红,打算把我调遣回来?唉,怀璧其罪啊。”
空旷的走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大门,里面坐着的老人若是找上谁喝茶,那就代表着谁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
“你打算强行撞门吗?”
正低头忐忑不安思考着的林泽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险些撞上转身面对他的冷艳女人即便林泽很及时地顿住身形,两人的距离也仅剩下不到十公分,几乎能嗅到从对方鼻腔内喷出的气息。软软的,甜甜的。
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略显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刚才只是被你的美貌震惊到了。”
言语显得十分轻佻下流,但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显然是经历了数尴尬境遇的男人才有的沉稳。
方素素峨眉微皱,没搭理这个被老爸捧上天的年仅二十岁的年轻子,向旁边挪动一步,敲了敲门。得到门内的回应之后,面表情道:“进去吧。”
林泽耸了耸肩,推开门刚要进去,忽而转过身来,喊住要走的方素素,挑逗xìng地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喂,你叫方素素对吧?”
方素素没作声,静静看着他。
林泽则是肆忌惮从她脸蛋上一直打量到脚下,然后用比认真地口吻:“如果你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屁股的弧度能展现得更火爆更s型,相信我!”
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下巴上满是青sè胡渣的林泽换了个姿势,掏出长白山抽出一支,点燃,跷起二郎腿望向坐在对面大约五十岁的老局长,表面玩世不恭,内心却是颇为奈地道:“老局长,我跟了鲨鱼接近两年时间,很快就能搜集到他的证据,到时联络各国特工,一网打尽不在话下。你忽然叫我回来,难道有更火烧眉毛的任务?”
方局长只是细细打量三年来只通过视讯或是电话联系的林泽,眼中流露一丝怜惜,冷不丁道:“接你的方素素,是我的女儿,你的情书她拜读了。”
“”林泽表情古怪,一口吸进去的烟差点忘记喷出来,俯身向前,心翼翼地问道。“就是那个跟石头一样的女人?”
“喂,子,她再怎么也是我女儿,不给她面子你也要给我个面子吧?”老家伙不乐意了,一拍桌子瞪了林泽一眼。
“好好”林泽再次瘫软在椅子上,有气没力地道。“喊我回来到底什么事儿?”
“你几天没睡了吧?”方局长岔开话题问道。“看你眼睛浮肿,脸sè苍白,胡渣子也不清理一下,唉,该注意一下形象了。不然怎么找老婆?”
林泽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坐直了身体,硬邦邦地道:“我才二十岁,着急什么?”
“你觉得我女儿如何?五年前我就介绍我的漂亮女儿给你认识,你还不乐意,怎么样,比你泡的洋妞漂亮水灵吧?”
林泽更不安了,有这么兜售自己女儿的吗?他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忐忑问道。“老子,到底什么事儿?”
“唉,素素这几年也不听我话了,就算我要介绍给你,她肯定也看不上。”方局长回答的头不对马嘴,像是完全没听见林泽的问话。
“妈的!少给我打马虎眼,快!是不是上面的人觉得我做事太彪悍,要收拾我?”
“喂喂,你放一百个心,虽然你现在不是正式特工了,但好歹还是我亲自聘请的编外特工,有我罩着,谁敢动你?”方局长缓和了一下,话锋又是一转,道。“欧洲那边的任务暂时交给黑接手,虽然没你进度快,但成效我们也能接受。这次招你回来,主要是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希望你能圆满完成。”
“什么?”林泽紧绷着神经问道。
更重要的任务?接近鲨鱼这条线,别全华夏国,即便是全世界的特工,也没几个敢接,其风险堪称百分百,所有接近的世界特工全都有去回,也就自己侥幸接近了两年。所以,林泽想不出还有什么更艰巨的任务。
“保护一个女孩的安全。”方局长轻描淡写地道。
“当保镖?”林泽眉头一皱,不屑道。“我连英女皇的私生女也安安全全保护了一年,这算什么艰巨任务?”
“英女皇的私生女是那边借用你,失败了你的责任也不大。顶多咱们国安局丢点面子。再了,那女孩不是挺听你话的吗?又温柔又可爱。保护起来挺省心的。”方局长悠哉游哉道。
“这次要保护的女孩很彪悍很泼辣?”林泽还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当私人保镖也不止一次,这是国安特工都会走的流程。私人保镖,白了就是贴身保护,比起普通保镖,他们是第一个给雇主挡子弹挡刀子的角sè,危险xìng很大,但酬劳也高。只是对林泽而言,这些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儿。
“我已经安排给她三个很优秀的特工保镖了,只是”方局长抽了抽眼角,叹息道。“第一个被这位大姐折腾得躺了半年了,据医生还要半年才能出院。第二个被这女孩折磨得有点jīng神崩溃,进行了一个月心理辅导才恢复。最后不管我如何软硬兼施,他都不接这任务了。”
“第三个呢?”林泽知道,第三个恐怕才是重头戏。
“第三个你见过了,就是我女儿。”方局长面sè沉痛不已。“按照现在的流行语就是,我女儿差点被那个该死的女孩掰弯了。”
“啥意思?”林泽眼睛瞪得溜圆,啧啧问道。
“那个就是那死孩子老给我女儿强制xìng灌输男人多么可耻下流贱格的理论,不论我女儿在哪儿,总能看到同xìng的杂志、电视、电影等等。林啊,你看人挺准的,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也看得出我女儿对男人没好感吧?万一哪天真被掰弯了,我方中堂不是绝后了?”方局长悲愤不已。
“你女儿结婚生子,外孙也不跟你姓。怕什么?”林泽撇了撇嘴,心头却是有些头疼。这女孩也太彪悍了吧?
“最关键的是,这女孩压根不是什么同xìng恋,可她居然有这种能力,所以只能派你出马了。”方局长凛然道。
“她什么来头?”林泽皱眉问道。
“韩镇北的女儿,韩艺。”方局长直截了当地道。
“因为韩家跟东南亚的利益集团谈崩了,怕那些人报复?”林泽清楚地指出问题所在。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根本不需要我解释,你就知道该做什么。”方局长顺着竹竿往上爬。
“少给我灌迷汤。”林泽撇嘴。“都过去一年多了,还这么重视。这些红顶商人真好命,随便一点麻烦都有特工保镖,咱们的命真薄。”
“少感慨了。这事儿你答应就成。”方局长从抽屉取出一份合同,道。“签了协议你就接手这个任务。”
林泽见状,十分不解道:“两年以下的任务根本不需要签协议。你打算让我当多久保镖啊?”
“这个得看韩家那边的谈判进行得如何,一旦谈妥,你就能结束任务。除了局里每月会定期给你的账户打工资,韩家每月也会给你两万薪水。其他特工是必须上缴的,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就当你的外快吧。”方局长很大气地道。
“放屁,老子在欧洲捞外快从来不上缴,才两万?我内裤都穿高档货,够干啥?”林泽不满道。
“诶,点声,让别人听见不好”方局长奈道。“就当卖我个面子,反正这些年你在外面也赚饱了。”
“不多了啊,算上我赞助的那五百多个孤儿和三百多个贫困生,所剩几啊”林泽苦涩道。
“靠,少他娘装穷,老子给你涨工资,年薪五十万。再唧唧歪歪当心老子亲自扭送你上军事法庭。那边几个尖刀队的领头可是对你恨得牙痒痒!去了那边,他们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方局长咆哮道。声音之大险些刺破林泽耳膜。
“我们老林家没你这种jiān诈货。”林泽嘀咕着,随手翻了翻放中堂递来的合同,跟普通公司签约员工的合同一样,条条款款十几页,林泽没那耐心看完,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刚要递给放中堂,余光一扫之下,赫然发现协议上标着陪同读书的条款,他一下子急了。
“陪同读书?你的意思我还得去她学校保护?”林泽暴跳如雷,刷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骂骂咧咧道。“老东西,老子五岁就被你们从孤儿院捞出来,连加减乘除都背不全,你让我去陪读?还是高三?我都二十岁了,读高三得有多丢人啊?你怎么不直接让我抱着c4去炸白宫?”
方中堂见他签字,大功成之后,手指敲打着檀木桌面,慢悠悠道:“这是你的事儿,与我何干?”
“不要啊”林泽声嘶力竭,泪流满面,喋喋不休道。“为了国家荣耀,我在南非流过血,北欧负过伤,国内蹲过一年号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把我往火坑里推?要不这样,上次你不是让我再保护英女皇的私生女一年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件事儿我另有安排,不用你担心。”方局长老脸欣慰地从抽屉掏出一包红玫瑰,掏出一支点燃,身体向后微微倾斜,笑眯眯道。“合同已经签了,你就认命吧。”
“没得商量?”林泽咬牙切齿。
“你呢?”
“老东西,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林泽愤怒骂道。
“高三哟,听每天都有超额的功课要做,嗯,我本来还打算安排一名特工帮你写作业的,至于现在看看谁先死吧。”方局长笑起来就像忽悠知少女进窑子的老鸨,格外猥琐。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林泽垂头丧气地坐下来,闷声抽了两根烟,从口袋掏出一包土褐sè的烟丝,嘀咕道:“不多,又挺贵的,省着点抽。近几年我是没钱给你去欧洲搞这高档货了。”
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林。”老局长那张开始出现老年斑的脸上掠过一抹愧疚之sè,道。“我每年都有去看她。”
林泽身躯顿了顿,背对着老局长摆了摆手,拉开门出去。
第四百五十一章爱死你了!
韩艺如港台影视剧里的执法人员似的,战况刚结束,她就跟薛贵施施然出来。见桃姐跟刘雯都红着脸,不由将视线落到马英身上。后者耸肩苦笑,解释道:“刚才凌红来过了。”
“凌红?”韩艺歪着头,略一思考后问道。“那位五年前在燕京横着走的凌家公主?”
“是的,”马英点头。
“结果呢?”韩艺平静地问道,颇有几分大将风范。
“林先生把她打跑了。”马英艰涩道。
“哟,不错嘛。”薛贵笑眯眯地扫了林泽一眼,贼眉鼠眼地问道。“脸滑不?那位凌家公主号称我姑姑的缩版。不管我是否认可。她的美貌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挺滑。”林泽懒散耸肩。
“我们先出去,马英留下把事儿处理一下。”韩艺发号施令。后者很从容地点头。
薛贵随着韩艺离开,原本应该跟随而去的林泽却留在原地,见马英跑去跟桃姐聊。他也自顾自点上一支烟,朝还有些愣神的刘雯走去。
“还疼不?”林泽伸出一块手帕。关切道。
“没事。”刘雯接过微湿的手帕,擦了擦脸颊道。“被凌红惦记上,只挨一巴掌已经比预期要轻松许多。”
“以你的xìng子,没道理得罪她。”林泽轻声道。
“人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也不例外。”刘雯就近挑了卡座坐下,舌尖抵了抵脸颊嫩肉,强挤出一个恬淡的微笑道。“不管如何,这次都多亏你了。但你不该这么冲动。得罪她,远比得罪陈雪琴还来得头疼。”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你不累我看着累。”林泽很神经质地笑道。
“”刘雯嘴角一阵嗫嚅,莫名其妙地望向林泽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连桃姐也在见过你一次后念念不忘。你的确跟普通男人不同。”
“当然,普通男人肯定不如我帅气。”林泽自我吹嘘。
“也许吧。”刘雯腼腆一笑,瞥了烟摆在桌面的烟盒,询问道。“能给我一支烟吗?”
“你抽烟?”林泽挑眉问道。
不得不提地是,刘雯虽置身在这个物yù横流的圈子,给林泽的印象却不是简单的女强人。
她很优雅。很从容不迫。像个不问世事,温婉如水的女子。她向任何人微笑,不论谁需要她的帮助,她都会尽力去帮忙,当然,前提是她有这个能力。
在圈内,她有点百事通的意思。在任何人的心中,她都是一个没太大危害的存在。优雅、迷人、聪慧、端庄,认识她的人当中,极少会有人对她生出厌恶情绪。
这就是刘雯,一个连饮酒都应该不会的江南女子。
“二十岁之前抽过几年。烟瘾还挺大。最厉害一天抽了三包。之后就戒掉了。”刘雯恬淡地笑道。
“有一定阅历故事的女人不一定非要用抽烟来彰显自己。”林泽迟疑地道。
“那不抽了。”刘雯笑道。尽管脸上还有几根鲜红的手指印,她仍笑得迷人优雅。
“其实你不用觉得我帮你是想拉拢你,也许我这么做的确可以帮韩艺加分。让你的心意动摇。但我这么做,没太多这方面想法。当然,多少肯定有那么点意思。”林泽不可否认地笑道。
“哦?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以凌红的背景,你得罪她疑是个极大的错误。”刘雯跟马英一样,不赞同林泽抽凌红。甚至到现在,她还是想不通林泽为什么要这么做。
帮桃姐。帮自己?
值得吗?
“第一,你曾帮过我。在那场酒会上。第二,即便你是中立派,但不止一次善意提醒我,帮助我。不管你这么做是没太大利益冲突的锦上添花还是想留给我一个好印象。你都帮过我。第三”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那深邃的眸子耐人寻味地扫了眼刘雯那修炼得味道浓厚,如一坛尘封多年的老酒越酿越醇的婉约脸蛋,略带轻佻意味道。“你很动人。人们常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这论调太荒谬了。三十岁的男人刚走上成熟,可算是魅力初现。三十岁的女人则是经过十八岁的青chūn绽放,迎来了由外之内的第二次绽放。沉淀够了,阅历够了。释放的魅力远不是三十岁的男人能够比拟的。”
刘雯耐心听着林泽那明显有偏爱熟-女意味的言论,一言不发。
“你今年三十?”林泽很唐突地询问对女人而言很敏感很私密的问题。
“三十一。”刘雯心平气和道。
“完美熟-女。”林泽公允地评价道。“你今晚是客,我还站在你身边。结果你被人打了。我要不帮你出口气,不过去。不符合我的作风。不过话回来,我其实有能力让你免受这一耳光的羞辱。但我没这么做,不是不愿,而是我若阻止。这事儿肯定没完没了。不定到最后你受到的羞辱就不止这一耳光这么简单。而且,我也未必还有能力帮你扇回来。”
“即便你置身事外,我仍然当你是朋友。”刘雯恬淡地笑道。“但你的第三点理由我没能很好的理解,能准确一点吗?”
“你很漂亮。很迷人。最关键的是你还是处-女。啧啧。三十一岁的漂亮处-女。堪称国宝了。”林泽肆忌惮地道。
刘雯没被这听上去格外亵渎的话语激怒,反而抿嘴笑道:“即便林先生对女人再了解,又如何看得出我是处-女?”
“你没经男女之事,自然不懂由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变化。”林泽道貌岸然地道。“再,以我的专业水准,单单从你走路的姿势就不难分辨。”心道。“王大官人,盗用你台词一次,希望你别向我追讨版权费。”
“”这回刘雯真愣住了。
走路姿势?
她哑然失笑。轻声道:“林先生的确是全能型人才。佩服佩服。”
续了第二支烟,林泽见时间还早,韩家大姐也不知还要在薛家大少面前表演多久,便是岔开话题问道:“虽然打听人家**很不礼貌,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得罪凌家。你这般xìng子,断然不是短短几年就能修炼出来的。而太过年轻的你,也没能力得罪凌家。所以我猜你肯定是故意得罪凌家的。”
“谈不上故意得罪。”刘雯轻轻摇头,道。“当初只是为了争一件珍藏品。”
“对你很重要?”林泽皱眉。
“我妈当年的贴身饰物。”刘雯苦涩笑道。“那是一段在你看来肯定特狗血的故事。但不管如何,我妈唯一留下的饰物,我什么也要拿回来。即便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凌家也在所不惜。”
“你很爱你妈。”林泽从这个丰腴透了的女人口吻中琢磨出一点额外信息,她母亲,也许已经…
“但我恨我爸。那只白眼狼。”刘雯平静地道。言语中yīn寒刺骨。
林泽打住了话题,没敢往深处。人家也未必还肯。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笑道:“回家用冰敷脸,然后吃点消炎药。不过像你这么有钱的女富婆,应该随时配有私人医生,并不需要我的土法子。”
刘雯莞尔一笑,点头道:“谢谢。”
“客气了。我可是熟-女控。”林泽很虚伪地道。其实他不是啥熟-女控。而是遭天谴的处-女控。尤其是漂亮的老处-女。这种极品女人,有几个男人有幸品尝?纵使国士双寂寞如雪的林哥也未曾品尝过。
刘雯恬淡地笑了笑,没再言语。
她是中立派,燕京罕有的中立派。哪怕是桃姐,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中立,私底下其实也有派系。
而中立派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看上去好像谁也不用帮,也不需要给谁当炮灰,给谁垫背。可只有真正置身其中,方才知道当中立派的酸涩。稍微行差踏错一步,就有可能卷入一场灭绝人xìng的大风浪。永不翻身。
燕京哪家势力不想找个靠得住的大靠山?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可是千百年锤炼出来的至理名言。是个人都懂。
刘雯没投靠谁,不是她对自己有绝对信心,也不是她目空一切地认为靠自己一个人,就能站在金字塔顶峰。不投靠,是不想跟哪个男人进行深入地沟通。
她恨。恨男人。
中立,她可以用公关手段应付所有男人。可选了派系,她就必须最深入地跟盟友合作、沟通。那是她不愿发生的。
她讨厌男人,哪怕她不会流于表面。但那只是被她掩饰起来,掩饰得极好,极深。可真要让她跟哪个男人亲密接触且交流,她会发自肺腑地不舒服,不自在。这一切源头,源于她那个被她称之为白眼狼的父亲。
如今,她愿意跟林泽进行一次深入交流。不是她不再恨男人,而是林泽的某个举动击中她的心灵深处。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有了一丝很奇妙的变化。不再像单纯的对待其他男人那样以隐形投资和流于表象的交流为主,而是松动心房的聊天。
她很清楚自己的变化。她不意外,但有一点错愕。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哪个男人交心,这并非她盲目的自以为是,而是活了三十一年得出的结论。
不提她本身已站在一个普通女人穷极一生也爬不到的位置,单单是这些年接触的一些男人,也没一个是简单人物。比她级别低的不提,就算是彪悍如马英、麦长青、薛贵,甚至是陈逸飞这类别燕京,即便放在全国也是人中龙凤的存在,也没谁做出让她心悸的事儿。
可林泽做了,而且直指本心。让她有那么瞬间的恍惚与失神。
一个除了有个敏感身份,连秦恒那级别的二线公子哥都比不上的保镖,却能做出让自己心悸的事儿。不得不,这对刘雯那颗看似温婉,实则冷漠异常的心脏具有极强烈的冲击。甚至愿意跟他讲那些本打算埋在心里一辈子的狗血故事。
“你的脸慢慢肿起来了。再拖下去可能会造成轻微毁容。”林泽善意提醒。
“嗯。我的确该回家了。”刘雯起身,恬淡地笑道。“林先生,这次你帮了我。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要我有能力做到。请不要客气。”
林泽却是老神在在地点了一支烟,轻佻道:“你的腿这么长,能送一双原味黑丝给我吗?还是熟透了的处-女原味。想想就亢奋。”
刘雯终于吃不消这牲口的变态戏谑,步伐慌乱地逃离现场。
离开裙下之臣时,韩家大姐正撑着下颚坐在车内。漂亮jīng致的脸蛋上写满疲惫,那双灵气逼人的眼眸亦是空洞失sè,像用光脑细胞似的。
啪啦。
拉开车门钻进去,林泽坐在驾驶座上瞥了眼发呆的韩艺,温柔道:“回家?”
“嗯。”韩艺点头。
林泽刚将车开上主干道,韩艺便娇声道:“死禽兽。胆子蛮大的嘛,连女王也敢抽。不怕她召集人马把你给轮了?”
“我这不是有国士双的韩家大姐撑腰嘛,怕啥?”林泽叼着一根烟,笑眯眯地道。
“呸,老娘可不是给你擦屁股的女仆。”韩艺横眉哼道。
“那你不打算给我撑腰?”林哥哭丧着脸道。
“没。”韩艺摇头。“你在美女面前出风头,事后让我擦屁股,亏你想得出。”
“瞎。我这可是处心积虑替你拉拢人家。难道你看不出我的良苦用心?”林泽懊恼道。
“是吗?”韩艺似笑非笑道。“确定不是为了讨美人欢心,弄床上去?”
“我林哥行的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林泽圣洁道。
“拉倒吧。”韩艺躺在靠垫上长吁一口,困倦道。“不过话回来,你这家伙胆子还真不。连马英也只敢阻止一下,你却单枪匹马找回场子。也亏得他们有目的,未必会闹大。否则保你还真有些困难。”
“试探韩家的态度?”林泽直指关键所在。
“嗯。”韩艺往樱桃嘴里扔了一颗软糖,有气力道。“你做的没错,虽然过激了点,但大致还在韩家的承受范围内。哼,凌家公主么?在军方或许他们算一号人物,但在燕京,想跟爹地叫板得先掂量一下是否有资源打持久战。”
“霸气!”林泽竖起大拇指。
“本姐何时不霸气?”韩艺撇嘴仰头。
“在床上不怎么霸气。”林泽偷偷瞄了一眼韩家大姐那白生生的细长美腿,惆怅道。“总是我主动,真没劲。”
“滚。”韩艺骂道。
林泽咧嘴笑了笑,专心驾车。
车厢内沉默不足五分钟,韩艺又偏头问道:“你觉得麦长青这家伙咋样?”
“哪方面?”林泽反问。
“各方面。”韩艺道。
“虽然他yīn了我一次,也差点羞辱你。但整体上来,是条汉子。”林泽简略评价。
“难怪凌家公主对他死心塌地。的确配得上这位女侠。”韩艺撇嘴道。
“女侠?”林泽勃然大怒。“在燕京除了咱们韩家大姐,谁有资格自称女侠?”
“嘿嘿,算你有眼光。”韩艺眉开眼笑,折腾一晚上的脑袋轻松下来,娇滴滴道。“老娘义气双,行侠仗义,仗剑走江湖,踏雪不留痕。除了本姐,燕京还真没人敢自称女侠。”
“这女人很疯吗?级别我大致从马英的态度看出来。但对这么一号人物还真不怎么了解。”林泽好奇问道。
进了这个圈子,林泽不得不对燕京格局以及以后可能还有交集的人物做透彻分析。
“被陈逸飞喊凌姐,头顶女王称号,一支穿云箭,数大纨绔来相见的女人。的确算是拉风至极的人物了。”韩艺很全面地解释道。
“草”林泽肝儿乱颤道。“看来我摸了老虎屁股。”
“你才知道?让你瞎装-逼。迟早被雷劈。”韩艺撇嘴道。“起来,那女人之所以连陈逸飞也颇为尊重。倒不是她背景霸道。而是她够爷们。记得我十二岁那年,这个疯女人刚十八。陈逸飞麦长青等人跟一帮背景不俗的家伙在私人会所起争执。那算是陈逸飞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闹事。这几位身娇肉贵的大纨绔喝多了跟人家玩单挑。结果一个个被人揍成猪头。最后凌红cāo起一把水果刀连捅对方的领头人三刀。直接把对方放倒。然后放下一句‘敢揍老娘男人,草你麻痹’。之后这疯女人也被对方捅了两刀。差点一命呜呼,在医院抢救四十八时才救回一条命。这事儿之后,凌红名声鹊起,被人戴上女王光环。彻底让燕京那帮纨绔阔少汗颜了一把。也是这事儿之后,跟她同龄甚至大她几个月的陈逸飞也很发自肺腑地喊她一声凌姐。”
韩艺见林泽有点傻眼,笑嘻嘻道:“咋样,够拉风不?”
“拉风。”林泽重重点头。
“呸,要谁敢揍你,老娘直接把他捅成马蜂窝,别三刀,三十刀老娘也下得了手。”
“你更拉风。”林泽转过头,也不去看路面,凑过来在韩家大姐娇嫩脸蛋上啵了一下,嘿嘿傻笑。“爱死你了。”
二合一章节,晚上还有一章
第四百五十二章七次郎!
“据专家研究,男xìng在男女生活中只要持续一分钟或以上,便不能算作早-泄。尤其是当今社会绝大多数的早-泄通常都是心理xìng的。除了极少数器官xìng的疾病,男xìng极少会出现早-泄现象。甚至可以,这并不是一种病症。就像喝水太急躁从而导致呛到,这能明你得了咽喉癌吗?嗯,根据你的状况对了,先问一下,是第一次吧?这就更好解释了。第一次嘛,难免会紧张,而且过于敏感。发生类似状况是正常的。一般而言,百分之九十九的男xìng在初次过男女生活时,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早-泄。随着时间的推移,等经验丰富了,掌握了节奏,消除了心理上的不安,延长时间几乎是水到渠成的。”林泽叼着香烟,冲神sè不安,浑身不自在的韩宝解释。
“可我才坚持了半分钟。”韩家二少爷很委婉地道,满脸懊恼,不出地沮丧。
“不错啦。有些牲口还没进去就完事了。”林泽摆手道。“你肯定毫章法,就知道乱戳对不?”
“你咋知道?”韩宝瞪大眼睛。
“废话。哥是过来人。”林泽霸道道。“不过哥就算第一次的时候乱戳,也坚持了三分钟。叉不?”
“”韩宝言以对。
“那你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吗?”林泽没耐心地转换着电视频道。
“还有几个。”韩宝比尴尬,但又很迫切希望知道地问道。“你刚才节奏,这个怎么控制?”
“听过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吗?”林泽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
“没。”
“九浅一深,嗯,通过字面意思你肯定能理解。这个虽是技巧xìng的东西,而且是用来满足女人的技巧。但对男人而言,也能有效地延长时间。这么吧,干这种事儿,千万别急,而且一定不能紧张。一紧张立马就会完事。”林泽顿了顿,又道。“正所谓九浅一深,左三右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一旦掌握这房中真谛,再生猛的女人在你面前也得缴械投降。”
“按照你这么,就是要张弛有度,一深一浅才成?”韩宝很弱智地问道。
“废话。一直高速冲刺,除了天赋异禀的男人,正常人都顶不住。”林泽骂道。
“可岛国动作片里的牲口都这么霸道啊。”韩宝委屈道。
“亲,你也可以上淘宝购买蓝sè药丸。白天服一片jīng神好,晚上服一片更持久。亲,记得好评哦。”林泽邪恶道。“再,你还真信动作片里那一套?那些牲口绝大多数都是吞药了的。少数不吞药的也是镜头切换营造的效果。我明白你的心情,不就是第一次时间太短有点自卑吗?放心吧,每个男人都会经历这道坎。除了极少数意志力不到五的渣渣,多数男人都能跨过这道坎。”
韩宝吞了口唾沫,这回他算是彻底拉下架子准备问个明白。经常xìng看岛国大片制造出高速冲刺才能让女xìng满足的理念让韩宝格外沮丧。这哥们昨晚跟燕京几个初中同学聚会,事后听韩家二少爷居然还是个处,其余几个牲口便立马怂恿给这货找个妹子开光。其中一个欢场老手直接喊来两排环肥燕瘦的妹子给韩家二少爷选。结果韩家二少爷借着酒劲就挑了一个长相清纯身材火辣的妹子开光,没想到洗过鸳鸯浴便一直硬邦邦的强在冲刺半分钟后便一泻千里。也亏得那姐妹体谅韩家二少爷是初哥,并没笑话他。否则韩家二少爷估摸着当时就从总统套房一跃而下一命呜呼了。
如今听林泽这么一,他心理得到巨大安慰,追问道:“那我以后控制节奏,并按照你的技巧来办事,是不是可以延长时间?”
“理论上是这样的。”林泽对韩宝的弱智问题很语。但身为温室里的花朵,林泽明白他的心理状况。便是笑着解释道。“但做这事儿终究是一回生二回熟的。而且保持规律的男女生活,也能有效延长时间。否则即便你有再多经验。若是经常一年半载没这方面的生活,初次上阵,还是会激动得不能自已。再者,其实就女人来,只要前戏足够充分,心理和状态足够好。大多数女人通常在十分钟左右差不多就能痛快淋漓了。并不是非得折腾一两个钟头才能让女人得到满足。那会儿都干了,谁会有快感?你千万别被网络上那些吹不打草稿的渣渣忽悠。尤其是那些号称第一次就能大战半个钟头的牲口,草,我林哥第一次都只有三分钟,他们能搞半个钟头?简直是痴人梦话!”
韩宝茫然点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么来,我只要能让自己保持在十分钟以上,就天下敌了?”
“滚!没出息!”林哥破口大骂。“一王二后、一王三后这些彪悍行为还不是男人干出来的。以你韩家二少爷的身份,不群劈,至少也得一夜七次郎,每次都不同吧?”
“”韩宝嘴巴一阵发苦,问道。“那你呢?最多一次几个?”
林哥闻言,抽了抽嘴角,一时间语塞。但林哥何等装-逼人物,吹那绝对是不带构思的。冷笑一声道:“当年哥在英国风流快活时,曾一晚连御八女。妹子身份横渡四大洲五大洋,端的是肤sè各异,风情万种。”
“哟。咱们的林哥还有这等壮举啊。啧啧。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
不知何时,韩家大姐已洗完澡站在楼梯转角,耐心听完林哥的豪迈言辞,登时尖酸刻薄地冷笑起来。
林哥闻言顿感脖子凉飕飕的,忙不迭闭上嘴巴,挤出一个特煞笔的笑容,转头,故作辜道:“韩姐,您老人家咋还没睡?”
“我这要是睡了上哪儿听你的雄伟往事?啧啧。一晚御八女。还横渡四大洲五大洋,真出息啊。”韩艺yīn阳怪气地道。
“”这回轮到林哥哑口言,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解释。
那晚大显身手的不是自己而是黑?
呸!
刚才还在韩宝面前装天赋异禀的大能,眨眼就缴械投降。这绝不是林哥的作风。所以干脆三缄其口,保持沉默。
“宝啊。”韩艺踩着人字拖下楼,冷冷横了他一眼道。“虽老娘对你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但把第一次交给个不明不白的女人,不得不,老娘超级鄙视你。”
“老姐,别了,俺也是酒后误事”韩宝沮丧地垂下脑袋。
“滚上楼去吧。实在憋的慌老娘给你介绍几个水灵妹子,先谈恋爱再办事。”韩艺霸气道。
韩宝灰头土脸上楼,韩家大姐则是扭着蛮腰来到缩在沙发角落的林哥面前,如后宫娘娘般坐下,跷起二郎腿,笑眯眯道:“林哥,继续啊,人家才刚刚听出点味道呢。咋停啦?”
“爷,我错了还不成吗?”林泽嘴巴一阵发苦。
“别啊。您可是一晚御八女的猛人,哪会错啊。”韩艺吃味道。
“那真不是我,是我一哥们。”
“哦,你哥们一晚八个,你好歹也得七个吧?一夜七次郎?”
“求别…”
“不老娘不爽。”
“那吧。”
“等老娘决定给你打一发的时候,你要坚持不住两个钟头,别怪老娘心狠手辣一把抓爆你蛋蛋!”
“很伤腰的…”
“你不是会九浅一深,左三右三么?这么专业,还会伤腰?”
“”
林哥掩面泪奔,并暗暗发誓:老子再也不装-逼了
哈哈,这章写的很欢乐
第四百五十三章十面埋伏!
大学生活对林泽来与高中异。唯一区别便是高中上课睡觉偶尔会被老师呵斥,而大学则几乎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所以林泽对自己做出的聪明抉择感到骄傲。
当其他学生埋头学习,或是为打下坚固的人脉基础而绞尽脑汁,更甚至是一路憋到高中的好学生因为有了条件和环境找妹子而卖命泡妞时,林泽却每天所事事地睡觉吃饭、吃饭睡觉。
学习肯定不会被林泽放在心上,高中那种高强度学习环境也没让他感到丝毫压力,大学这种多数学生都处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环境更给予林泽心安理得堕落的理由。至于人脉基础,林泽更加觉得没必要。即便真要钻研,也是韩艺那个圈子的关系网,学校这个社会的人脉关系,他是真没什么兴趣。
但既便如此,林泽在学校游手好闲半个月后,校方举办的迎新晚会终于拉开帷幕。从组织人选到准备节目,从过关斩将到确立晚会节目,中系这个不太容易有节目入选的低调系却颇为惊艳地杀入。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入选节目是一曲琵琶表演,由董婉演奏。
对于董婉的才艺表演,林泽早在高中便领教过。不业余水准,即便碰上专业选手,董婉也丝毫不落下风。所以对于她的脱颖而出,林泽半点不稀奇,他只是有点奇怪这女孩平时不是不爱出风头的吗?这回怎么还登上大型晚会的表演台了?
但他的这份迷惑并未持续多久,董婉很快解答了他的迷惑。
因为他们一个系一个专业,虽然没分在同一个班,却也能在每天的大课上见面。也不知是女孩儿经历上次的绑架事件导致她xìng格逐渐倔强坚韧起来,还是出现某种心理上的变化,女孩儿一旦有机会就跟林泽坐在一起。丝毫不理会那帮初次上课便被这位才情出众,外貌双的大才女吸引的牲口羡慕嫉妒恨眼光。林泽睡觉,她就一面听课一边做笔记,做完还会趁着课间休息替林泽做一份更完整详细的笔记给他。至于林泽读不读,会不会看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今儿专业课下后,因为被同寝室的室友拉着坐在一起而没能跟林泽坐一块的董婉步伐轻柔地来他旁边,见林泽刚从沉睡中醒来,轻声道:“三天后我会上迎新晚会表演。”
“我知道。”林泽微笑点头,道。“恭喜你。”
“但需要你的配合呢。”董婉那双充满灵气的美眸中掠过一抹促狭之sè。轻轻咬了咬唇。
“嗯?”林泽不明就里。
“我挑的表演节目是一首著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董婉眼眸柔润地凝望林泽,道。“在我看来,这首曲子若是配上你的舞剑,会更有冲击力。”
“啊咧?”林泽满头大汗,尴尬道。“舞剑?”
“恩啊。”董婉略带担忧地道。“我的意向节目组已经批准了。”
“可我不会啊。”林泽奈道。“而且我连十面埋伏都没听过,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我会教你掌握住重点音节的动作,以你的身手,做起来比花拳绣腿气势磅礴得多。”董婉极尽夸奖之能。
“”林泽愣了愣,不由苦笑道。“你跑去参加这个新生晚会,就打着拉我下水的主意吧?”
董婉被戳中心思,登时红了玉容,垂了眼帘,犹犹豫豫道:“最近每天都会收到男生莫名其妙的信件,所以”
“哈哈哈,了解。”林哥颇为骄傲,就以董婉这才情双,容貌第一的资本,吸引燕园那帮天之骄子并不难。要知道,纵使是林哥当初第一次与董婉正面相对,也是被这个女孩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古典气息与婉约气质吸引,当然,重点还是被女孩那如一副婉约山水画的面貌震住。
“那你答应咯?”董婉兴奋地眨了眨美眸。
“不答应能咋办?让其他男人配合你?我会吃醋的。”林泽义正言辞道。
董婉满腹甜蜜,重重点头。
为节目的新鲜xìng起见,节目组要求表演者务必保持节目的神秘xìng。不到晚会当rì,尽量不要让节目曝光。所以直至现在,即便是中系的学生也没几个知道董婉的表演节目是什么。只有晚会开始的前一天才会下达节目单一览究竟。
若是让中系这帮对华夏古典化颇有研究的学生知道柔若骨的董婉挑选的表演曲目是霸气十足的十面埋伏,势必大吃一惊。当然,这本身就是校方希望取得的效果。
“《十面埋伏》乐曲是公元前202年我国历史上的楚汉相争为题材,描绘刘邦和项羽在垓下决战的情景。乐曲主要歌颂了楚汉的胜利者刘邦,尽力刻画“得胜之师”的威武雄姿,全曲气势恢弘,充斥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声。《十面埋伏》可以是把古代琵琶表演艺术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创造了单个乐器的独奏形式表现波澜壮阔的史诗场面。”董婉在与林泽吃午餐的路上,介绍道。“其实琵琶配合舞剑,难度是肯定有的。但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强悍,所以并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再加上琵琶曲节奏过于极快,磅礴,所以并不需要你在每个音乐点都出现肢体上的变动,大约三到五个音节完成一次动作的变化就好。”
林泽茫然点头,笑道:“待会儿你弹奏一遍,然后教我怎么舞。”
董婉没,对古典艺术一窍不通的林泽自然不会明白。《十面埋伏》在古典琵琶曲上堪称一座里程碑,可以,听琵琶曲若不听《十面埋伏》,简直是对古典琵琶的亵渎。而到了现在,想完成十面埋伏通常都由交响团体裁来完成。单凭个人弹奏,气势会弱上不少。可作为从钻研古典琵琶,造诣较之她高中大放异彩的古筝还来得出神入化。个人表演的确有难度,但董婉完全可以通过过硬的技巧来克服。
当然,需要林泽舞剑一方面是董婉的私心,另一方面则是可以通过激烈磅礴的动作吸引听众的注意。毕竟,董婉的琵琶造诣再高,也不可能仅凭一人之力发挥出交响团的威力,所以靠林泽霸道的动作来配合,才能达到强烈的听觉冲击与视觉冲击。
林泽听董婉解释着,自个儿则是慢慢琢磨。直至他听完整曲,竟然发现浑身充满力量。仿佛置身那金戈铁马的浩瀚战场,出奇的热血。
“掰。”林泽朝停下演奏的董婉竖起大拇指。感慨道。“以前只知道你的古筝出神入化,没想到你的琵琶也弹得这么强大。亏得你在现代,若搁在古代,即便杀入京城最红的丽chūn院,你也是当之愧的花魁啊。”
董婉莞尔轻笑,对林泽这不伦不类的夸奖不予评价,却是心头甚欢。
“对了,你知道都有哪些节目入选吗?另外,这节目肯定是有人气排名的,对吧?”林泽暗忖。“既然我林哥参与,那肯定就要拿第一,否则多没面子,这么好的一个装-逼机会,若是不好好珍惜,实在暴敛天物。”
某人似乎早已忘记昨晚才发誓以后打死不装-逼的誓言了。
“真话还是假话?”董婉轻笑道。
“真话。”林泽抽了一口烟。
“假如你不参与的话,我的表演顶多进前三,但有你的强势加盟,不定能排第一呢。”董婉不大不地拍了林泽一次马屁。跟他接触久了,心思细腻如尘的大才女明白林泽有那么一点伤大雅的虚荣心。所以时常会很乖巧地顺水推舟,吹捧一下林哥。
“不定?难道还有很强大的节目吗?”林泽霸气挑眉。
“据大四毕业已经考研的陈逸飞学长在新生老生的强烈要求下,也会演奏钢琴曲。以他的人气,咱们想拿第一难咯。”董婉温婉笑道。
“靠”林泽完全麻痹,陈逸飞的人气纵使是刚开学没多久,林泽也略有所闻,整体上来,全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都拿陈逸飞当白马王子梦中情人看待,连少数年轻教师也为他沦陷。其风头与人气一时两,几乎没有对手。自家这位大才女倒好,居然只要自己参与,不定能拿第一。这还真是对自己有信心啊。
“婉,你学坏了!”林泽sè厉内荏道。
“啊?”董婉眼里掠过一丝慌乱。
“你学会撒谎了!”
“撒谎?”
“就算我强势加盟,也肯定只能拿下第二名。你居然能拿第一,不是撒谎是什么?”
“在我眼里,你就是第一。”
“讨厌。”林哥羞赧。“人家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优秀啦。”
“”
第四百五十四章全杀!
?林泽觉得董婉是个没有太多执念的女孩。《沸腾学网》所以她才能年纪轻轻就玩得转琵琶,弹得了古筝,还写得一手好字,拥有一身超凡脱尘的干净气质。
yù则刚。
或许将这个词放在董婉身上有点不伦不类,可不正是董婉灵台清明,没太多杂念。才能学一样,jīng一样吗?
瞧着董婉第二遍收放自如的弹奏十面埋伏,林泽打心底里佩服这个从身体到灵魂都仿佛被净化过的女孩。
记得曾经一次上课林泽被前排学生的挪动惊醒,法入眠之下他轻声询问过专心听讲的董婉:“你恨上次绑架你的rì本人吗?”
“不恨。”董婉轻轻摇头。
“他几乎杀死你。”林泽皱眉。
“恨有用吗?”董婉自我觉得很肤浅,实则很通透地回答。
恨有用吗?
仿佛在董婉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让数人纠结执念一生的仇怨,一旦过去,她就放得下。
林泽不怀疑她在谎,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谎的女孩。而她的表情与眼神也诉林泽,她不是在谎。
事实上,纵使是林泽这种身在其中的家伙,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憎恨佐藤。不是他心眼,而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怎会不生出仇恨?哪怕这个人已经死去。林泽境界没高到释迦牟尼舍身喂鹰的地步,谁对不住他,他就算可以大度到不去追究,但绝对控制不了憎恨这个人的情绪。
但董婉可以。
这就是让林泽敬佩女孩儿的地方。
林泽自认不是没气量的男人,任何方面都不是。但他有如今的气态,是靠一次次心理上的磨练与拿起后的放下淬炼而来的。是经历一次次生死险境后感悟出来的。可董婉没有,她只是一朵温室里的白花。她的思想境界不论如何都不该有林泽的高。可她不止比林泽通透,还比林泽想得开。
能让董婉执着的东西不多,所以她能一直保持干净的心态。在林泽认识的人当中,唯一能与她媲美的恐怕只有杀伐果断,却心智单纯的银女。那个动不动就抛出一句‘杀了便是’、‘打赢我,娶我’的绝世女人。
瞧着女孩专心致志演奏的样子,林泽挥动手中道具,按照董婉编排的舞步游走。
林泽很纳闷,以董婉的婉约优雅,怎么能设计出这么霸气的姿势?
对此董婉仅是莞尔一笑,并没做出回答。
林泽永远不会知道,当初在华新军区见识过猛虎营风采后,女孩儿的内心便多了一份对阳刚霸道的倾慕。相对应的,在创作与才情上,也契合了阳刚的路子。故而有芭蕾舞底子的董婉才设计得出如此霸道的舞步。
排练了足足两个钟头,董婉放下琵琶,给林泽递了一瓶矿泉水道:“本来以为这三天时间还有点紧迫,没想到你才两个钟头就熟悉了舞步。”
“那是你设计的舞步节奏好,顺着乐曲,想出错都难。”林泽一口气喝下半瓶,微笑道。
女孩儿没过分寒暄客套,又递给他一条毛巾道:“你基本已经掌握。咱们上台表演前再排练两遍就差不多了。”
“好的。”
董婉不是个善于找话题的女孩,在完成正事后,与林泽相处不到五分钟便离开了。
林泽则是默默蹲在排练室抽烟,没起身的迹象。
“这傻丫头,真是因为收到的情书太多而拉我打掩护吗?”林泽苦涩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大抵是上次跟艺在饭桌上诋毁恶毒诅咒陈逸飞被她听见,知道陈逸飞会上台压轴表演,才主动请缨的吧?”
女孩儿很聪慧。但从不刻意表露出来。这次自主上台大大超出林泽预料。同时也有点儿担忧。
怕女孩儿因为自己而丧失自我。若真因此散了一身灵气,林泽注定会内疚自责。
捻灭烟蒂,拍了拍屁股起身,嘟哝道:“以后决计不能再让她知道我的险恶用心。否则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多少违心的事儿。”
“我,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都考研了,还跑去参加大一新生的晚会。脑子进水,还是被驴踢了?”麦长青一屁股坐在陈逸飞的办公桌上,随手翻了翻陈逸飞刚刚批阅的件。这些东西,麦长青早在二十岁那年就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去碰。不是有什么心结,而是看见就头疼。他特别想不通陈逸飞这么个当年跟自己一样喊打喊杀相当顺溜的大纨绔怎么忽然在高中毕业那年就改邪归正,并一举拿下自韩镇北之后再人问鼎的燕京第一少名号。
想不通的事儿,他通常就会自动放下。媳妇过,想多了容易魔障,麦长青深以为然。
“学生会联名邀请,不去不好。”陈逸飞端着一杯普洱抿上一口,冲死党淡淡笑道。
“你一个燕京三大拔尖儿豪门之一的阔少,至于顾及那帮学生会的面子吗?再,你之前还是学生会会长,就这么没架子?”麦长青喷出一口浓烟,对这位差不多算得上穿同一条裤子长大,除了女人不能共享,其他都能共用的死党相当不解。
陈逸飞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一般人肯定了解得多。出风头?他不喜欢。也不会主动出风头。但只要有人要求,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什么原因,只要合情合理,他都不会拒绝。
好好先生?
的还真就是这号人。
但不管了,死党就是死党,不管他做什么,麦长青都条件支持。就像他只是流露出一点试探韩家的意向,麦长青就能一马当先地跑去试探。害的自家媳妇吃了亏,他也不曾后悔。
陈逸飞对麦长青的冷嘲热讽外加轻视睥睨一点不在乎,递给他第二支烟,微笑道:“凌姐脸上的伤好些了吗?”
“没事,就是老感觉有人摸她的脸。草,老子都舍不得打,居然被个保镖打了。真他娘悲剧。”麦长青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真不找场子?”陈逸飞皱眉道。“只要你放话,多的不敢,这巴掌我能帮你讨回来。”
“算了。媳妇她欠抽,但又没人敢抽,所以主动跑过去求虐。”
“看来凌姐在部队磨练几年,真把脾气给磨没了。”陈逸飞轻笑道。
“草,这事儿赖你。要不是给你出头,老子媳妇也不会被人抽。你怎么补偿?”麦长青笑骂道。但口气中丝毫没有责怪陈逸飞的意思。
“你看着办,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我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陈逸飞。”陈逸飞依旧笑的很和煦,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俊美郎君。
“别的不,我媳妇后天出关,你要不能把她伺候舒服。就算她不找你麻烦,老子也不会放过你。”麦长青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嚣张道。
“放心,我知道凌姐的口味。”陈逸飞笑着点头。
“不打扰你了。媳妇等我回去打麻将。”麦长青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陈逸飞直至麦长青离开办公室,他脸上仍挂着和煦的微笑。不做作,不虚伪。
忽地。
当陈逸飞收回视线打算继续工作时,他那张挂满微笑的脸上神sè收敛,温如玉的脸颊释放出一抹寻常人包括麦长青都不曾见过的yīn寒戾气。偏头,扫视一眼角落的黑影,冷淡如水道:“我jǐng过你,没有我的批准,不要出现。”
“有事。”暗影吐出一句宛若来自冷峭冰山中的声音。
“嗯?”陈逸飞眉头轻挑。
他的有事。肯定是大事。对此陈逸飞毫怀疑。
“使者死了。”暗影以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道,可纵使如此,仍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死的?”陈逸飞凝眉道。“在哪儿?”
“刚接头。”暗影道。
“暴露了?”
“没。死干净了。”
“有什么线索?”陈逸飞颇为意外。全死了?为什么?示威?
“不多。那边给出的答复是这不是第一次,他们早有心理准备。”暗影道。
“混账!”陈逸飞寒声道。“传我的话,一周内查不出具体线索,我保证让他们下台!”
“是!”
暗影正yù消失,陈逸飞收敛起那噬魂夺魄的yīn冷神情,淡淡道:“暗影,他们曾笑言你天下第二。是吗?”
“没关系。”暗影摇头。
“杀。”陈逸飞口吻平稳道。“过的,全杀!”
就两章了,明儿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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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黑马!
董婉在中系人气极高。倒不是她行事作风出格,相反,她自开学以来低调得很。可在这个网络信息爆炸的年代,一个女孩,尤其是才华横溢,容貌出众的女孩,即便没主动制造舆论,仍会被好事者拿出来炒作宣传。
就好像董婉,但凡有她出现的大课,总会招惹不少旁听生。而那帮学生自然不是真来听课的。非就是偷偷瞄几眼这位如同仙女般的大一女孩。只是,让人可恨的是,这个天仙般的女孩总是喜欢跟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气质一般还特别喜欢上课睡觉的学生坐一起。胆不够霸道的宅男也就算了。这般处境连胆大的高帅富也从下口。
终究是课堂上,这帮在同龄人除了啃书还是啃书的时候,已经学会泡夜店把妹的高帅富纵使仗着家底颇为丰厚也不敢肆意捣乱。毕竟,能在燕园求学的孩子除了学习优异,也不乏背景深厚,托关系进来的纨绔千金。甚至连某位授课教师的背后,也指不定有着他们撬不动的背景。所以课堂上那位中系大才女即便再诱人可口,高帅富们也只是远观,不敢亵渎。
上课碍于校纪校规不敢乱来,下课就没了这层顾虑。所以每当课间休息,女孩儿身边总是出现一批又一批自我感觉良好或的确资本不差的男生。不过女孩却视若睹,即便下课,也在为睡得鼾声如雷的林泽做笔记。偶尔抽空偷偷瞄一眼沉睡中的男人。嘴角含笑,做幸福状。
短时间那帮没什么城府的男生瞧不出个所以然,可时间久了。傻子也瞧得出女孩愿意不避嫌地跟这个长相气质皆不出众的邋遢男子坐一起,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情侣关系?
啊呸!
就这个每次睡觉起来,桌面都会残留一滩哈喇子的男生也配得上仙女?这就不是鲜花插在粪上,而是插在又臭又硬的茅坑里了!
那是什么关系呢?
几个背景不差,在燕京也颇有人脉的大三老生恶向胆边生,起了歹毒念头。
下课不到五分钟,几个老生大义凛然地围到董婉周边。因为林泽喜欢坐在后排,这样方便睡觉也不会影响其他学生,所以当几个老生围过来时,登时就将林泽两人的出路给堵住。
董婉见几个老生落座,一双好看的峨眉微微蹙起,刚yù开口,坐在前排的老生便忽地用后背顶了顶林泽那张课桌。
咚咚。
“唔”没被铃声吵醒的林泽被桌面的剧烈震荡惊醒,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眸子,莫名其妙地扫了眼附近多出来的学生。
“他们是?”林泽回头询问董婉,见女孩儿略显拘谨,不由哑然失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跟林泽坐一排的男生眉头一挑,淡淡问道。
“你们对我坐在美女旁边羡慕嫉妒恨?”林泽指了指矜持垂头的董婉。
几个老生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子嗜睡是嗜睡,脑子倒挺灵光,其中一个看脸sè就知道是纵-yù过度的白脸道:“哥们儿,你这话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就算被戳穿,这几个校园老油子也不会承认。不论如何,在美女面前保持基本的素养是有必要的。
“不是吗?”林泽实在没兴趣跟这几个稚嫩家伙交流,漫不经心地道。“你们来是试探我跟她的关系,对吗?”
“”几个老生更是心头一震,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会读心术?
殊不知,他们这点伎俩在林泽眼里,实在不值一哂。
“别白费力气了,她是我的。”林泽牵起董婉放在课桌下面的细腻手,霸气道。“你们没机会。”
女孩儿脸蛋刷地通红起来,却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公开表态。
那几个老生直接崩溃了。
还真是情侣?
世道变了吗?还是这位大才女是重口味,居然对一个各个方面都一般情有独钟?
这场荒诞的闹剧并没闹出太大动静,一方面是林泽的强横态度让他们心里没底,另一方面也是让他们知难而退的重要原因是董婉虽面露羞涩,却一副羞涩女儿姿态。看上去并非强迫。
他们再怎么也只是一群学生,不跟陈逸飞这级别的学生大少比,就连韩宝这种除了家庭背景一是处的阔少估摸着也比不上。能跑上来询询问滋事已是极限,再多难道真让他们一怒之下跟林泽单挑?谁赢了谁获得美人芳心?
他们的确有些家底,可真把事儿闹大了。搬出家长也未必保得住他们。为一个漂亮女孩而闹到退学,打死他们也不愿意。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奈离开。
待得这几个家伙彻底死心地离开教室,林泽终于松开浑身紧绷的董婉嫩手,含笑道:“没事了。”
“嗯。”董婉轻轻点头,含情脉脉地瞥了林泽一眼,柔声道。“明晚就是迎新晚会,到时你能提前一个钟头来排练吗?”
“当然没问题。”林泽微笑道。“既然答应你,肯定不会爽约。”
“那就好。”董婉又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女孩儿没按照她原本的xìng子感谢林泽的解围,虽然她有这个冲动,却还是强行遏制了。不是她想让自己变得不懂礼貌,而是在她看来,林泽做护花使者,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嘛。为什么要感谢?
想到此处,女孩儿脸蛋越发红润,将详细备注的课堂笔记交给林泽,道:“笔记做好了。这堂课的内容比较重要,如果有时间就看看吧,对考试有帮助。”
林泽很自然地收下。他已习惯董婉每堂课都给自己做笔记,不幸福不感激是假的。哪怕自己极少有耐xìng看下去,却还是对这个婉约又温柔的女孩儿充满谢意。再,以前就听王喜那帮家伙过,大学谈恋爱,通常都是男生给女生打饭打水洗衣服,这叫啥?叫攻势。叫战略。可现在倒好,自己除了请董婉吃过几顿学校几块钱一顿的盖浇饭,还真没给女孩打过水,洗过衣服。也算是霸道双,大男人主义到极致。
被吵醒的林泽没了睡觉心情,摸出手机上网逛校园论坛,结果出人意料地发现论坛上出现一个题目为晚会节目人气大比拼的帖子。好奇心使然点进去,立刻便瞧见以鲜红字体标记的节目。第一个自然是人气王陈逸飞的钢琴曲目。而从下面的回帖来看,人气王陈大少不仅会亲自艺,还有一名来自艺术系的校花级美女伴舞。可谓看点十足,充满视觉与听觉效果。成为当之愧的最具期待感节目。
排名第二的是团体街舞表演。这几乎是最近几年的压轴表演。街舞这玩意也许在电视上看并没啥亮点,可在现场观看,不论是视觉上的舞姿还是激荡人心的音乐,都能牵动现场观众的心脏。成为火爆程度极高的节目。
排名第三的节目则是《十面埋伏》!?
趴着脑袋用手机上网的林泽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眼专心听课的董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安稳觉的他完全不知道董婉竟然在燕园红到这个程度。原本他只觉得董婉虽有名气,大概就是中系这个圈子。可哪儿想到给她节目投票的学生竟高达五千。这对一个大一新生且还没暴露的节目来,疑是很抢眼很让人迷惑的事儿,其是头号黑马也不为奇。
林泽纳闷董婉的超高人气,那帮没见过董婉,也对她不了解的新生老生同样好奇,只待明晚揭晓答案。
第四百五十六章女孩儿的坚持!
?“靠。《沸腾学网》林哥不厚道啊。”包子趴在床上叼着香烟捧着电脑上网,冲坐在阳台外故作深沉抽烟喝茶的林泽骂道。
“就是就是。”外形铁塔表情憨厚的眉毛亦是附议道。“啥时候跟咱们大一系花勾搭上的?作为同一个寝室的哥们你也瞒着,是想躲过这喜酒吗?”
“啊呸!大一系花?”没等张嘴yù言的林泽开口,包子立马反驳眉毛。“大一系花?我眉毛你丫每天站桩把腿站结实了,也把脑子给站脑残了?大二大三大四包括中系研究生,你见过比董mm更漂亮的学姐?”
“那倒是。”眉毛憨厚地挠挠头,笑道。“俺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洗完衣服刚刚晾好的钥匙朝林泽扔了一支zhōngnánhǎi,微笑地询问道:“真勾搭上了?”完还习惯xìng地推了推眼镜。
“你咋也跟他们一样八卦?”林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续了香烟道。“她本来就是我的高中同学,这回参加迎新晚会,邀请我配合一下有啥问题?”
林泽知道他们是从节目单上的表演名单上瞧见自己,才会有此一问。没直面回答,只是阐述了自己跟董婉高中同学这层关系。算是放了个不大不的烟雾弹。不直接表态跟董婉的关系,也不刻意掩饰。
倒没太多想法,只是觉得刚开学就跟名声斐然的大才女搭上关系,多少会让同寝室的哥们有点儿羡慕嫉妒恨兼自惭形秽,毕竟都是大一新生,再憨厚靠谱,生出一点羡慕嫉妒的情绪也是正常现象。要寝室三个哥们,最有不羡慕嫉妒恨城府资本的怕是外表最宅最猥琐的四眼男钥匙。所以林泽没打算实话实,但也不刻意掩饰。他们能揣摩出来也成,揣摩不出来他也没主动知的想法。
“不厚道,真不厚道!”包子义愤填膺道。“亏包爷我还经常给你打饭,你就这样对待恩人么?”
“不然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反正也就是几千号人面前秀一段肌肉舞,以包爷的姿sè,定然惊艳全场。”林泽笑眯眯地抽了口香烟。
“”包子抽了抽嘴角,煞笔笑道。“林哥,既然你跟董mm这么熟,不然要她给我介绍个妹子?包爷打了二十余年光棍,实在饥渴难耐了。”
“自己找去。”林泽跷起二郎腿撇嘴道。“你不是专职搞基吗?难道是想欺骗妹子当幌子,好暗地里执行你的搞基大业?”
“唉。搞基之路漫长艰辛,我已按捺不住灵魂的召唤,想走回正途,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爷们。”包子唏嘘感慨。
没搭理这牲口的打趣,林泽翻着笔记,瞧着笔记本上那娟秀灵气的字体,心头颇为舒畅。
眉毛本就只是附和包子打趣林泽,见他闭嘴不谈,也是埋头干自己的事儿。倒是洗完衣服坐在书桌前看股票走势的钥匙会偶尔不着痕迹地扫林泽一眼,略有所思。
抽了几根烟,大致扫了一遍笔记,林泽便翻身上-床,打算午休一会。
今儿是周末,放在往常钥匙会在周末回市区呆两天,今儿是迎新晚会自己又有参加,他才赏脸留下。至于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每次回来,他都会带一两条软中华犒劳大伙。是赚了点钱。
林泽对此从不提问,只是来者不拒。倒是包子跟眉毛前几次会询问你丫不会是趁着周末跑去卖身吧?可就算卖身,你这姿sè也不值几个钱,每次都给咱们带好货,吃得消不?
包子这算是比较浅显的旁敲侧击,城府远深与他的钥匙自然不会上当,也压根没诉他们回市区做啥的意思。每次被问,都是推了推眼镜,跟混熟的寝室哥们笑道:“有烟就抽,再废话下次不给你们带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和故事,不管是跌宕起伏还是儿女情长又或者庸人自扰。肯定都不太愿意诉别人。见钥匙实在不愿回答,便也不再询问。安心抽烟。
林泽两点睡下,三点整起床。见趴在床上上网的包子睡了过去,眉毛战火激烈地打着游戏,钥匙则专心致志盯着股票走势,便悄悄出门。往跟董婉约定好的排练室赶去。
晚会是晚七点举行,算上五点半得吃晚饭,林泽排练的时间着实不多。不过对于舞剑,霸道的动作对他来不难,毕竟有功夫底子在身,就算再高难度的动作,他也玩得转。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抓准节奏,配合董婉来一出霸气的《十面埋伏》。好震撼全场。
来到排练室门口,还没进门便听见屋内传来的霸道琵琶音,振聩发聋。
奈地摇摇头,当初知道女孩儿参与这场迎新晚会的背后意图与目的后,就猜到女孩儿会全力以赴,拿出一百二十分的jīng神对待。颇有几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皇帝自然是吊儿郎当的林泽,他看陈逸飞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但也仅仅是看着不爽,更多的是忌惮,对这个摸不清看不透的燕京第一少谨慎微。要他主动挑事,肯定不会,也不敢。人家啥身份,自己啥身份?挑事不是找虐么?
可作为韩家贴身保镖,韩艺旗下头号马仔,跟老板同仇敌忾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林哥是专业的嘛。
踩着女孩儿一曲结束的点上推门而入,很发自肺腑地几番夸奖几句,两人便正式进入排练。
也亏得林泽体力好,换做普通人来排练,恐怕还真有点吃不消。要知道,十面埋伏全曲近七分钟,而且动作量极大,排练个五六遍,算上中间的修改停顿,一个钟头很快就过去。
女孩怕林泽累着,建议缓一缓,恬淡地笑道:“休息一会吧,反正你也熟悉了舞步,一会做最后一遍排练,就算圆满完成排练了。”
林泽闻言点燃一支烟,蹲在靠窗的地方抽了起来。一瓶矿泉水也被他一口气喝干净。
董婉则是捧着下巴怔怔出神,像个不慎堕入红尘的九天仙女思索着如何回天上似的。格外梦幻。
林泽连续抽了三支烟,回了口气后朝董婉走去,女孩儿被他惊醒,亦是有些紧张地回望他。不知道这个完全侵占自己心房的男人想做什么。
但不管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做,婉约温柔的董婉都不会反对。在她的心里,已经人可以撼动林泽的形象和地位。爹妈都不行。
“婉,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林泽那双漆黑的眸子目露深邃,紧紧地盯着董婉。
“啊?”董婉讶然望向林泽,满脸莫名。
“不要再为我的事儿浪费你的时间。不值得。”林泽蹲在女孩儿身边,轻轻捧起她的双手,温柔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孩。但我不是,我是个粗人,你完全不用因为我偶尔透漏的信息来安排你的时间和人生。你这样做我会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你有你的人生,你的生活,你应该做你喜欢做的事儿,而不是为我而活。”
董婉面容恬淡地听着林泽娓娓道来,待得他完,方才轻声笑道:“我做的事儿就是我喜欢的事儿啊。”
“拉倒吧。你肯定是为了帮我战胜陈逸飞,对吧?”林泽反问道。
“我不否认。”董婉恬淡笑道。“但更多的却不是这个。”
“嗯?”林泽满面迷惑。
“你把我想的太深沉险恶啦。”董婉笑嘻嘻道。“其实我最大的愿望是跟你同台演出,最好让全世界人都看见。”
“”林泽抽了抽嘴角,再度望向女孩儿那坚毅的表情,苦笑道。“看来我想多了。”
“我们最后再排练一次吧。”董婉轻轻笑道。
“嗯。”林泽回身去拿道具剑。
只是他一转身,董婉那恬淡矜贵的容颜便微微松动,美眸中更显刚毅,心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不喜欢谁,我就不喜欢,谁不喜欢你,我就讨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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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梦中的婚礼!
其实很多学生在认识观上都有一个严重误区,
譬如一座三线城市的两所高中,其中一所是本市升学率最低的,那么多数学生都会认为升学率最高的高中学生素质肯定最高,而升学率低的高中则一片狼藉,
恰恰相反,校内学风先不谈,单论这些学生在校外的行为作风,八成是生混得开,名声恶劣,
很简单浅显的道理,高度财富衍生出病态野蛮,家里有钱有权的学生自然不会被家长安排在一所名声狼藉的学校就读,而在垃圾高中读书的,自然多数是没钱没势的,即便想混,也没路子,没钞票,
燕园汇聚的是全国最顶尖的高材生,是一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厮杀出来的凶残人物,死读书读死书而大放异彩的高材生肯定有,而且还不少,这点从前些年经常有新闻报道燕大学生连系鞋带都不会可以得到证明,但这并不代表所有燕园的高材生都是书呆子,譬如韩艺,虽这女孩有天赋的成分,但没那么好泛,懂得如何梳理生活学业的学生,
远的不,单单是林泽的三个寝室哥们,就没一个是死读书的主儿,包子热衷于搞基,眉毛喜与扎马步耍把式,钥匙则在股票这块兴趣浓厚,林周末都去市中心,肯定不是买学习资料去的,
由此可见,能成为燕大高材生,一部分是死读书的书呆子,更多的则是各方面都不差的优秀孩子,
一个只懂得读书,完全不会调节自己的心情与状态的学生,考上燕大的概率远比钥匙这帮兴趣驳杂的学生来得低,
迎chūn晚会推进得如火如荼,林泽则在后台跟董婉做思想交流,或者讨论一些技术上的缺点,务求一炮而红,
当然,这不是抱着能不麻烦林泽就不麻烦心态的董婉提出的,而是林哥,
原本他觉得经过下午的排练,再算上自己坚挺的心理素质,进行表演时基可得知董婉的《十面埋伏》是压轴表演后,林哥慌了,
压轴?
林哥这辈子除了在任务中拿命殿后时压轴过,还真没受过这等重视,即便是以他为主心骨的任务,往往也是他打头炮,然后压轴,可谓一肚子辛酸泪,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当得知《十面埋伏》被节目组重视到拿来殿后时,林哥,务必保证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其实他这般紧张是有些多余的,那帮大一或是大二大三凑热闹的学生别欣赏他的舞步,恐怕连《十面埋伏》也只能外行听热闹,能达到内行听门道级别的学生肯定不多,更遑论挥斥方遒地指点他的舞步,
但作为完美缺的林哥,他又岂会让自己出现意外?
“嗯,你已经熟透了每个重音的舞步,只要上了舞台稳住节奏,便是一出完美演出,”董婉怕林泽有压力,轻柔地道,
她今儿穿一袭古sè古香的雪白绸缎袍,乌黑秀发繁密地梳成仕女发型,头顶一根古木发簪更是画龙点睛,宛若超凡脱尘的古代穿越女一般,比惊艳,
“真没道,“我觉得我还可以准备得更好一点,”
董婉掩嘴轻笑,道:“你别紧张,初次上台紧张是在所难免的,等进入状态就没事儿了,”
“我会紧张?别开玩笑啦,”林泽眼珠子一转,一口气吸了半截香烟道,“陈逸飞的节目排在哪儿?为啥是咱们压轴不是他?”
“我也不清楚呢,是节目组安排的,最后三个节目分别是团体街舞、陈逸飞的钢琴曲目《梦中的婚礼》,最后便是我们的《十面埋伏》,”董婉详细道,
“这样啊,”林泽顿了顿,扫纵使端坐椅子上,已博得不少后台工作者惊艳目光的董才让他们给你安排在最后的吧?”
“就算走后门,也不至于压轴到陈逸飞后面啊,”董婉撩了一下耳边的黑丝,微笑道,“我想多数女生都是冲着全走干净,至少也会走掉三成观众,”
“哈哈,不聊这个了,容我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林泽深吸吐纳,静坐起来,
董婉也不再打扰他,只是恬淡从容地端坐椅子上,面露平静,
七点半,迎新晚会终于拉开帷幕,观众席座虚席,近五千人窝在舞台下,场面堪比一热闹非凡,
开幕节目是经管系跟外语系的八名xìng感火辣妹子表演的电子爵士舞,甫一出场便引得台下牲口连连尖叫,飞吻不断,近五分钟热感十足的舞蹈持续刺激着牲口们的肾上腺,一个颇有几分明星出场的喧哗架势,
最后一段堪称绚烂的舞蹈结束,观众席的牲口们却久久回味,直至第二个节目表演一半,才勉强从方才长腿翘臀的诱惑中摆脱出来,
不得不,燕大举办的迎新晚会的确配得上这所学校的知名度,不但十八般武艺样样jīng通,更是颇有几分通古博今的意思,古今中外的节目亦是应有尽有,
而节目的安排也恰到好处,没一鼓作气地让观众嗨下去,反倒节奏感把握得极好,让大伙爽一阵后,再是一波行云流水的来,会发生学生因为过度兴奋而晕厥的悲壮事件,
之后,随着团体街舞的成员出场,现场气氛攀登到新一轮顶峰,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皆是手舞足蹈地欢呼呐喊,直插云霄,
街舞表演长达十分钟,学生们的欢呼呐喊也足足维持了十分钟,显示出迎新晚会传统保留节目的巨大魅力,
而随着那名身穿优雅长裙的女主持喊出陈逸飞的名字后,现场男xìng偃旗息鼓,期盼已久的女生则疯狂尖叫,直让周边的男生叫苦不迭地捂住耳朵,感慨平rì里一个个装矜持腼腆,一见帅哥就跟发羊癫疯似地大吼大叫,当真要不得,
陈逸飞的出场疑掀起迎新晚会的最大浪cháo,虽男xìng牲口以羡慕嫉妒恨为由拒绝助威,却仍抵挡不住女生们的磅礴气势,
别台下的女生,就连那位怎么看都有八分长相八分身材的女主持也颇为留恋舞台,似乎很希望跟这个梦幻般的男子同台演出,但很可惜,她自知没这个机会,因为有个身材长飞伴舞,艺术系的超人气美女,堪称燕园四大金花之一的校花级人物,论资质,她还稍微差那么一个层面,
很快,当陈逸飞一袭白sè西装出现在舞台上后,台上那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俊朗公子,有些把持力不够的妹子竟是当场流出口水,场面不可谓不滑稽,也不可谓不轰动,
“草,要林哥纳闷不已,
“待会你制造的场面会更轰动,”董婉安慰这毛病的男人,
“也就你这么认为,”林泽嘟哝一句,默默瞅台上强调十足的陈逸飞,
《梦中的婚礼》由法国钢琴家理查德克莱德曼演奏,曲中隐逸着一个动人而浪漫的爱情故事:
梦之国的边境,一堆篝火冉冉升起,绵延,缭绕……
望着远处高高的城堡,他又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这次回来,他不知道是对是错,但他却法不回到梦之国,
离开6年,是该回来了,
暗夜里流星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眩目的光辉,
他依然记得第一次看到流星时,他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流星是不幸的,它的爱在天上,但是,从它成为陨落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了永远不能拥有它追求的他,一个人在最幸福的时候,
后来,他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被利箭刺透身体,倒在爱人的脚下,
……
他睁开眼,她穿着婚纱,含笑看着他,在他们旁边,天使为他们唱着祝福的歌,“这是梦吗?”他喃喃的,“有梦,就够了,”他握紧了她的手,
……
一颗流星划过城堡的上空,仿佛一滴幸福的眼泪,
悠扬动人的音彰显着这场表演的强大魅力,台下观众不爱慕陈逸飞的女生,纵使是那帮没心没肺的男人,也表情黯然,对故事中男主人公的默哀,
曲毕,
陈逸飞优雅起身,向台下观众鞠躬,现场响起震耳yù聋的掌声,经久不息,
2点左右更新第二章,等不了的朋友就明儿看吧
第四百五十八章武夫与巾帼!
浪漫的爱情故事能让人心生向往,
凄美的爱情故事则能刻骨铭心,
很显然,这场梦中的婚礼属于后者,也从侧面体现出陈逸飞在选材上的独具慧眼,他短短三分钟炉火纯青的震住了迷恋风花雪月海枯石烂的女生,也震住了粗线条的男生,可谓技惊四座,轰动全场,
如董婉所言,随着陈逸飞的表演落下帷幕,女生要么漫不目选材也不怎么讨喜的压轴表演,要么失魂落魄地离场,反倒是男xìng牲口很快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睁大双眼盯着舞台上的变动,根据好事八卦是位中系不出世的超级美女,非但容貌惊艳,且才情横溢,是位不可多得的极品,
女生对此兴趣不大,男生则跟打了鸡血似地,浑身充满力量,
女生弹奏《十面埋伏》,这本身就是很另类很有新鲜感的节目,再加上学生们对节目组给力的安排很有信心,相信最后的压轴表演肯定不会让大伙失望,故而,当帷幕拉开,一名白衣似雪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落于台上时,现场气氛便瞬间被点燃,
“草!这女的谁啊?漂亮的几乎有点模糊!”
“据是被中系头号系花,姿sè大有逼宫燕大四朵金花的架势,”
“怎么以前没听过?”
“因为是大一新生,你这个死宅男每天躲在宿舍看片撸管,听过才是怪事,”
“老天啊,这妹子要是做我女友,减寿十年也值,”
董婉仅仅是一个露面,便彻底让现场男xìng牲口不淡定了,
女人可以漂亮!燕大也不缺漂亮女生!但不能像台上那位一样不但五官jīng致,漂亮到让人五雷轰顶,还如此才华横溢,气质双吧?
还让不让别人活啦?
董婉拨动琵琶,展开第一轮音乐攻势,
音乐甫响,一名身披盔甲,手持重剑的男子便一跃登场,气势如虹,
《十面埋伏》讲究一个纵横捭阖,凯旋而归的气势,节奏又急又快,只见董婉一双素手如龙飞凤舞般符,迅即将血气方刚的男xìng牲口带入金戈铁马,势如破竹的战场之中,仿佛耳畔响起的并非琵琶吟,而,
林泽舞剑动作与之匹配,却并非花哨作秀的轻灵动作,在韩艺的雏形舞步和林泽的提议下,这套剑舞与奏乐配合得天衣缝,尤其是每一次重音,林泽便会大开大合地拉开架势,节奏暂缓时,林泽便重剑锋地摆出金刚怒目之姿,加快,便气势如虹,携带风雷之势,舞弄重剑,
近七分钟的表演,台下的观众皆享受着这场视听觉盛宴,林泽如当国武夫国士双,董婉如胸有得惟妙惟肖,震慑全场,
“叮”
曲毕,
林泽亦同时落下重剑,如凯旋归来将士,战意滔天,
“好!”
“够霸气!”
“不愧是压轴表演,完全凌驾于陈逸飞之上啊!”
“这个女孩叫什么?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了!”
“男人呢?这个男人叫什看看他威武霸气的身姿,看看他那矫健的动作,轮廓分明的脸庞,好迷人!”
压轴表演在此起彼伏的掌声中落下帷幕,不少学生皆回味良久,不舍离去,
表演完便被麦长青拉到观众席一处隐蔽xìng强的地方欣赏压轴表演的陈逸飞目不转睛地欣赏完董婉,对林泽那实打实的硬地笑道:“好一个才情横溢灵气逼人的女子,”
“看上了?”麦长青似笑非笑地问道,内心却比震撼,
自己这个死党终于看上一个女人了?
外面盛传他好男风,甚至不惜以最大燕京第一少跟自己有断背嫌疑,麦长青对此颇有几分恼怒,陈逸飞却处事不惊,丝毫不为外界影响,久而久之,就连麦长青都有些纳闷自己这位兄弟到底是没找到看上眼的,还是真如外界盛传的那样,对女人没兴趣,喜欢男人?
如今见陈逸飞面露和煦微笑,眼中更是异sè毕露,不由欣慰感慨:“你丫喜欢的总算还是女人,”
“她很不错,”陈逸飞目不转睛地盯着回后台的董婉,和煦笑道,“是我见过最让人心动的女子,”
“连薛家女神都比不上?”麦长青纳闷道,
“一个是韬光养晦心计过人的女王,一个是干净如水的灵气女子,怎么比?”陈逸飞笑道,
“迟早会变的,”麦长青幽幽道,“这年头还有干净女子?”
“有,”陈逸飞和煦笑道,“她就是,”
“哥们,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麦长青错愕问道,
“没,”麦长青摇头,
“这世上还有能永远单纯下去的女子?”麦长青觉得自己兄弟要不是煞笔了,那肯定就是脑子短路了,
“有,她至少还能单纯十年,不论是人际关系还是社会大染缸,都法玷污她,但太久,我也不能保证,”陈逸飞一语双关地道,
“然后呢?”麦长青似笑非笑道,“我在这十年内,你要让她成为你的禁脔,这样你就能让她一辈子单纯下去?”
麦长青言罢,竟是被自己这番言论给吓坏,
陈逸飞要主动泡妞?
不至于吧
别燕京,即便全国能拒绝陈逸飞的女子也不多,他还需要主动泡妞?只要勾勾手指,前仆后继的女孩还不跟蝗虫般涌过来?
“追,为何不追?”陈逸飞双目更亮,平静地笑道,“如此女子,这一世未必还能碰见第二个,”
“但她可能跟林泽关系不错,”麦长青泼冷水,
“那就公平竞争,”陈逸飞微笑道,
“草,真决定追了?”麦长青见陈逸飞如此决然,兴致大涨,
“嗯,”陈逸飞点头,
“我立刻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谋划策,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麦长青掏出手机,
“不用,”陈逸飞摇缺钱?不缺,缺力?不缺,我资本不够?够,如果我追不到,你们再努力也是枉然,”
“擦!”麦长青一拳捶在陈逸飞胸膛,哈哈大笑,“你子憋了二十五年,总算要出手了,对,没错,追女人就要有你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就像,纵使全国,有你这资本的也没几个,你配不上她,谁有资格?”
第四百五十九章单挑敌!
?表演完压轴节目,林泽与董婉换下表演服之后便悄悄从后台离开。《沸腾学网》
一方面是怕董婉的惊艳表演引来狂蜂浪蝶围堵。另一方面则是还是林哥怕董婉被人惦记上。
林泽不是个占有yù强大到令人发指的男人,纵使有人惦记上董婉,并对她穷追猛打,只要董婉不反对,林泽也没意见。
没错,从理论上来,两人已步入情侣关系。但就林泽而言,他是有点心虚的。当然,心虚归心虚,只要董婉不排斥,不提出分开,林泽就会尽力维系这段感情。
林泽自认如何都谈不上滥情,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美女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就心痒难耐,务必将其拿下并收为禁脔才算满足。不论是董婉亦或者是朝夕相处的韩艺还是美女教师夏书竹,他都不曾主动追求什么,甚至于,在当初与夏书竹的交往中,他不止一次希望隔绝这段关系。这么做,不是他怕背上师生恋的骂名,也不是怕被有心人戳脊梁骨。而是跨不过心底里那道坎。随着夏书竹不屈不饶的攻势,林泽解开埋藏心底数年的心结,慢慢接受美女教师的浓情蜜意。勉强打开心扉。
夏书竹。他喜欢,或者爱。爱那个外表温润柔美,内心顽强坚毅的美女教师。她表达爱意,他便接受。并心翼翼将她摆在心底。
董婉。他同样喜欢。喜欢这个才情横溢,柔情似水的古典女孩。为她那看似柔弱,实则能为自己不惧生死的作风感动。这般女孩,谁不爱?
韩艺
林泽嘴角泛起一抹略显复杂的笑意。
或许,董婉与夏书竹并不清楚相互之间的存在,但韩艺一定知道这两个优秀女人跟林泽的暧昧关系。可她不曾提起,不是怕争不过,而是自认没资格要求林泽为自己洁身自好。一心一意。
自己算什么?正牌女友?东宫皇后?
恐怕只有雇主这个身份才站得住脚吧?
林泽为自己付出的已太多太多,多到纵使韩艺为他倾覆江山也不过分。爹地、弟弟、算上自己,哪个没被林泽救回几条命?
他默默做着这些本不该他做的事儿,纵使受伤流血,九死一生,也不曾抱怨不满过。只是静静守候在自己身边。一如既往,淡泊如水。
这样的男子,韩艺实在没资格也没底气提再多要求。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站在什么位置,就能拥有怎样的眼界。
也许有些仗着自己有点资本的女孩会对喜欢自己的男人指手画脚,不管男人多好,为她付出再多,她们仍觉得是理所当然,不以为意。可她们从没想过,凭什么要求男人做这做那?因为他们的真心?因为他们的实意?这种心态实在应了一句红遍大江南北的歌词:得不到的永远早sāo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恐。
人不应该是这样,也不能这样。
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应懂得感恩,懂得回报。而不是一味索取。
韩艺是个懂事的女孩,林泽如此认为,韩镇北亦然。
否则韩镇北绝不敢轻易将他耗费数十年打造的商业帝国交给韩艺。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也是信任。
初秋的夜风略显寒意,两侧的树木亦被吹拂得哗哗作响,使得这处校园一偶意境悠扬。
林泽很体贴地脱下外套披在女孩儿身上,女孩儿亦没矫情,拢了拢领口道:“今晚能有这么出sè的表现,多谢你咯。”
“哈,你太客气了。”林泽迎风点了一支烟,微笑道。
董婉矜持一笑,与林泽并肩而行,亦步亦趋,颇有几分默契。
女的才情横溢,jīng致双。男的粗鄙劣糙,没心没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世界的男女,却偏偏因为发生了一些放在普通人身上注定能撩起惊涛骇浪的故事,以致两人越走越近,直至灵魂交融。
“林泽。”
宿舍楼门口,董婉将外套还给林泽时,轻轻唤了一声。
“嗯?”林泽穿上外套,面带微笑。
“假如有人追我,你会怎么办?”董婉很促狭地问道。
“啊咧?”林泽错愕一愣,挠了挠头道。“之前不就一直有人追你吗?”
“你帮我挡回去了。”董婉抿唇道。
“以后也一样。”林泽直勾勾盯着董婉那双黑白分明,如一泓秋水的眼眸。
“嗯!”董婉重重点头,踮起脚尖,在男人粗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跑上楼。
某条牲口傻傻地站在原地,回味了一番方才美人香吻的**滋味,唏嘘感慨道:“*-丝也是有chūn天的啊…”
陈逸飞那张完美缺的面庞上堆满愁容,仔细端详着手上一份简略到几乎等同于的资料。但短短百来字,他却足足思索一刻钟,任由那杯原本冒着热气的普洱逐渐冰凉。纹丝不动。
“呼”
陈大少扔下资料,端起冰凉的普洱抿了一口,旋即便是轻轻摇头道:“太少了。”
“的确不多。”黑暗处的yīn影平静道。
“女。一身红袍。身份不明,来历不明,几乎是凭空冒出来的?”陈大少皱眉道。“确定他们没有隐瞒?”
“杀了十八人,应该不敢。”暗影淡淡道。
“那位不可一世的判官呢?”陈大少收敛起复杂的表情。
“他能给出的资料也差不多。再者,他一直与您不合,即便有内幕,恐怕也不会轻易出来。”暗影冷淡道。
“哼!一个只懂得赚钱,完全不会分析大局的家伙。玩玩靠手感靠技术分析的短线可以,几年甚至十年以上的布局,不适合他,他也玩不转。”陈逸飞很难得地了一通暗影法百分百了解,却能大致明白的话语。“真想不通他居然可以成功坐上判官的位置。如若不然,他也只是一个有钱有闲的暴发户。”
暗影立于黑暗之中,一言不发。
“这不是她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以后在使者的安全上加大力度,更要慎重对待每一个联系环节,我不想一个缺口导致大面积暴露。”陈逸飞淡淡道。
“是。”
陈逸飞沉默片刻,脑海里忽地窜出一个很有趣的比较,微微抬起头,瞥了眼黑暗中的男子,问道:“对上她,你有几成把握?”
暗影愣了愣,那双如死尸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疑惑,却是一言不发。
陈逸飞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是。”
不回答。
不代表会输。
当然,也不代表会赢。
西方的那帮家伙递过来的资料虽然在女子的身份背景上简略到几乎没有,却在武力值上有明确评估:单挑敌。
那帮家伙也并不是陈逸飞评价的那般能,至少,在经过两次袭击后,他们曾调动各方高手布下一个死局。让那个只要有重要情报运输,就一定会出现的女子往死局里钻。
虽没能将落入陷阱的女子留下,却也验证了她的能力。
单挑,堪称敌。
不论是敏锐力还是对危险的嗅觉,都强大到以复加。纵使在那场死局中,西方那帮大佬出动几名顶尖神枪手,也没能打中红衣女子一枪。反倒是数名在各个圈子都称得上霸气的顶尖强者轻伤了她。而那一次布局也验证了素未露面的‘会长’意中甩出的一句话:强大到一定境界的强者,除非是在对方毫察觉的情况下近距离开枪。否则要击杀这种强者,只能靠强者绞杀。
狙击枪?
或许有用。但一击不中,所有布局都会废掉。
陈逸飞缓缓回过神,端起冰凉的普洱,一口饮尽,喃喃自语道:“西方国度何时出现这等强者?她是谁?知道多少?又是谁指使?”
最近几天的更新可能都会比较晚,第二章在2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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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这个人不是你!
?燕园中系作为一个有一定底蕴,但影响力和受众绝对不大的系科,旁听生向来不多。《沸腾学网》甚至连本系学生也常因授课老师枯燥乏味的讲解缺席。
可今天的大课上,席虚座。
近三百座位被占得满满的,男女各一半。震得授课老师老怀安慰,以为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学生的认可。在课堂上更是卯足劲传授知识。当得起口若悬河,手舞足蹈。
只是,足足半个钟头他自认为jīng彩绝伦足以拍案叫绝的授课非但没能获得丝毫掌声与瞩目,还让不少连假意往讲台上瞄几眼的学生都失去敷衍的心情。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课堂内的某个角落某两个角落。
一边是授课老师认识的董婉,他们望向这个才情横溢的美女学生并不稀奇。毕竟,年近五十的中系老师也有过少年时期,知道漂亮女孩对男生的吸引力。可另一边
当授课老师望过去时,登时满嘴苦涩。终于明白今儿课堂爆满的原因。
女有董婉。男有陈逸飞。不爆满才稀奇啊!
董婉昨晚一战成名。不论是新生还是老生都对这位中系美女给予高度关注。校园论坛、食堂、宿舍、乃至于教室,皆讨论着这位出场便惊艳全场的中系超级美女。
至于陈逸飞,授课老师懒得赘述。这位燕京大少哪次上课,不是课堂爆满?
但问题来了。
陈逸飞不是正在考研吗?
来这儿做什么?旁听?
他可不认为陈逸飞有这个闲情逸致。相反,陈逸飞当年读书便时常不来上课。倒不是他有翘课的癖好,实属只要他来上课,势必会引起一定xìng质的sāo动。所以他会选择在宿舍自学,而既便如此,他的功课依旧出彩得连那帮每天死命读书的高材生也比不上。
那么他今儿来做什么?
授课老师按捺住内心的好奇,专心授课。
“婉,瞧见没,你现在已经是燕园人气最高的美女了。看看那帮学生的眼神,啧啧”趴在课桌上打游戏的林泽戏谑道。
“那又如何?”听课的董婉回过神,轻声笑道。“我又不喜欢。”
“嘿嘿”林泽傻笑一声,继续投入‘愤怒的鸟’之中。
上课已隐隐有了sāo动的架势,甫一下课,课堂顿时方寸大乱。不少男生皆双眼放光地欣赏琵琶女孩董婉。这帮学生大多是昨晚一睹女孩儿风采的大一新生,少数则是慕名而来的学长。同样,当这帮学长瞧见盛名累累的中系才女之后,立刻就被女孩儿那干净jīng致的面孔吸引。至于气质那得有一定道行的学长才瞧得出。但出彩的外貌,足以董婉秒杀一片雄心荷尔蒙过剩的牲口。
陈逸飞也不例外,他并没姿态高端地跟其余男生划分距离,也是目光略显灼热地望向董婉。但跟那帮丝毫不懂得节制与掩饰的男生不同,他要斯优雅得多,矜持得多。甚至没流露出半点肉-yù,仅仅是单纯的欣赏那位节目人气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大才女。
“真是奇怪,陈大少来这儿做什么?”某位四眼宅男嘟哝道。
“难不成也被董婉吸引了?”
“不要啊陈大少一出手,咱们还有机会吗?”
“不见得。起美女,咱们学校缺吗?明显不缺。虽目前为止,还找不出一个气质和才华能与董婉比肩的校花。可陈大少何等人物,对那些校花从来都是矜持有礼,不给对方暧昧的机会。看上董婉的可能xìng不大吧?”某位学长很忐忑地自我安慰。在他看来,即便没有强势对手,想追到这位仿佛不出世的大才女也难如登天。若是有了陈大少这样的劲敌,还有啥机会?
“老天啊我的飞飞有喜欢的女人了?”某位腐女捶胸顿足。
“难道他要追那个狐狸jīng?”
“救命啊”某位学姐万分痛苦惆怅。“飞飞要是看上那个中系的女人,我一定泼她一脸硫酸!”
蹬蹬。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原本喧哗吵闹地教室登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教室内能达到这等效果的肯定不是长相一般气质一般的林哥,而是陈逸飞。
下课铃声响起后,他略一停顿,便面带和煦微笑地走向同样是焦点的董婉。
此刻的董婉正如往常一样帮林泽做一份完整详细的笔记,方便林泽想复习时能有最全面的资料。
女孩儿专心做笔记,林泽则安然恙地打游戏。似乎谁都没注意陈逸飞行走的方向。
蹬。
身材气质样貌皆堪称完美的陈逸飞行至董婉面前,顿足。
明显感到有人站在旁边的董婉微愣抬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中掠过一丝愕然,抿了抿嘴,满面好奇。
“我叫陈逸飞。”陈逸飞脸上挂着极具感染力的微笑。
“我知道。”董婉淡淡点头。
“你昨晚的表演我看了,很有冲击力。我很喜欢。”陈逸飞很矜持地笑道。
“谢谢。”董婉仍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与她往常的为人处世大相庭径。
“我能坐一会吗?”陈逸飞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某位男生因受不住陈大少强大气场,早已灰溜溜离开。
“不能。”董婉摇头。
“为什么?”陈逸飞纵使被拒绝,仍笑得和煦如chūn风,令人心碎。
“我不喜欢你。”董婉挑眉。面如白玉,眼若星辰。哪怕皱眉,也别有风味。
“我们初次见面,你会喜欢我才是真正的奇怪。”陈逸飞就那么站在桌边,换做旁人,怕是不止尴尬,围观者看着也尴尬。可陈逸飞没给人这样的感觉。人们只觉得这位陈大少胸襟阔,且气吞山河,完全没有被人拒绝后的沮丧狼狈。
“即便见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喜欢你。”董婉眉头皱得更深。
她得直白,语调却比婉转。
她不习惯跟别人置气,这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女孩儿觉得只要自己多加练习,一定能让自己的气势更有攻击xìng。
“那就见十万次。”陈逸飞打趣道。“假如十万次都不行,就见一百万次。总是会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
陈大少没拿身世背景压人,到了他这个级数的公子哥,已经没必要玩二三流公子哥的把戏了。纵使是麦长青被人欺负了,也很少抬家里人出面解决。这在圈子里看来,是很没志气的。除非祸事大到自己解决不了,才会迫于奈喊家长。
圈子里有句老话,孩打架,家长打仗。若是麦长青这帮公子哥把事儿闹得需要家长打仗,那肯定是超级事故。是能震惊燕京的事件。是很罕见,很不容易发生的。
追个喜欢的女孩需要甩出家世?从没追求过女孩的陈逸飞没这个恶趣味。靠砸钱摆家世就能追到的女孩,别陈逸飞看不上。连秦恒那种二线公子哥也没兴趣。
“你真的很烦。”董婉放下圆珠笔,那双秀气好看的峨眉皱成一个川字,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现一抹不耐,淡淡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便见一百万次一千万次,还是不喜欢。”
“你喜欢他?”陈逸飞指了指专心打游戏,似乎对两人的谈话没半点兴趣的林泽。
“纠正一下。是爱。”董婉幸福地回望那个跟陈逸飞一比,失sè到如一朵狗尾巴草的男人。
“我不否认,他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陈逸飞微微一笑,道。“但我也是。”
“与我关。”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然后呢?”
“我有信心让你喜欢我。”
“林泽。”董婉转过身,望向收回手机的林泽,轻声问道。“你有信心让我爱你一辈子吗?”
“有。”林泽揉了揉鼻子,满面微笑。
董婉很不矜持地笑了,笑的很幸福。很亲昵地挽住林泽的手臂,示威般回望陈逸飞:“我已经有爱一辈子的人了。这个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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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破局?
陈逸飞从不会给人老成世故的印象,不了解他的人不会,了解深刻到被他视为朋友死党的麦长青,也从不会生出一股这家伙很老成很世故的看似荒谬,实则一语中的的感觉。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完美到害的俊美公子。不会让任何人难堪,也不会轻易罪任何人。
可这一刻,当董婉言辞平静却决绝地拒绝他后,这位永远保持和煦微笑的男子终于动容。
他那双如剑芒般的浓眉轻轻上挑,清澈而温柔的眼眸亦是微微收缩,永远含笑上翘的柔美唇角轻轻抿起,表情诡谲。
失败了?
陈逸飞轻轻问自己。
但这个疑问仅仅在心头萦绕不足五秒,便被内心强大的陈逸飞迅即挥去,略有异样的表情亦是恢复如常。自然垂落的双手微微抬起,自然地理了理衣领,洒脱耸肩道:“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改变想法为止。”
言罢,他不给董婉回绝的机会,转身离去。
哗
现场sāo乱。乱到爆棚。
陈逸飞表白了!
陈逸飞失败了!
陈逸飞被中系高材生董婉拒绝了!
这个劲爆消息宛若插上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时席卷燕园。传入每个不论喜爱八卦还是不爱八卦的学生耳中。
这一晚,数女生以泪洗面,喝得酩酊大醉。
这一晚,数男生唱K唱通宵,有的唱情歌,有的唱男儿当自强,还有的唱大头儿子头爸爸
但不管唱什么,态度都很明确。
女生为陈逸飞向一个比优秀的大一新生表白而潸然泪下。男生则因为陈逸飞这么个人神共愤的燕京大少首战失利大快人心。可谓立场不同,心态也迥异。
当然,最为得意的自然是那帮追一个失败一个的吊丝男。他们为自己的失利找到了绝佳的借口。连陈逸飞这类零死角的公子哥都没能把上妹子,何况是我们?
不得不,善于自我宽慰的吊丝是敌的。
“失败了?”麦长青错愕比。“而且还当面拒绝你?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嗯。”陈逸飞微笑着点头。面如止水。
“草,那妞太不给面子了。”麦长青龇牙咧嘴道。“以你的资本,就算不当面接受,也应该给你个机会吧?”
“你很生气?”陈逸飞笑着摇了摇头。
“是替你不值。”麦长青撇嘴。
“你该为我高兴才是。”陈逸飞道。“肤浅点,韩艺有资本有底气拒绝我,但像董婉这样的女孩按照正常剧情是不可能拒绝我的。可她拒绝了。不正代表我的眼光不错吗?”
“可这未免太浪费jīng力了吧?”麦长青摇头道。“你打算啥都不干,就耗在她身上?”
“不会。”陈逸飞递给麦长青一根烟,笑道。“我才二十五,十年后结婚也不算晚。除了工作,我并不是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
“唉,真想不通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要么从没这方面打算,猛地一追就是一块铁板。”麦长青唏嘘不已,顺便感慨了一番还是自家那位媳妇省力,直接就定了娃娃亲,连泡的过程都省了。
陈逸飞没解释,只是面带微笑,眺望远方。
两人沉默大约十分钟后,麦长青忽地一跃而起,坐上河边护栏,叼着香烟,眯起眼眸望向陈逸飞:“那个桃姐被凌红抽了一巴掌之后不算老实,大动作没有,动作不断。倒是被韩家花大力气拉拢的刘雯没什么反应,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与往常异。你到底谁被韩家拉拢的机会大?”
“桃姐不会跟韩家结盟。”谈到正事,陈逸飞那和煦的微笑收敛一些,不再温如玉,却也并不尖锐锋利。
“为啥?”麦长青皱了皱眉道。“虽一直有消息声称她有个强势后台。但这也不能排除她跟韩家联盟吧?万一是她后面那个人的意思呢?”
“刘雯到目前为止有六成可能跟韩家加盟,桃姐却不到三成。她有没有后台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会轻易站队。比刘雯还要难拉拢。”陈逸飞很直白地道。跟麦长青谈工作,除非涉及到极**的东西,他通常不会隐瞒。见麦长青对自己的结论不怎么理解,又是笑着解释道。“刘雯今年三十一岁,出道以来她向任何可能有交集的权势人物示好,但也很jīng准地拿捏着尺度,不会太深入,也不会太浅显。这是一个中立派该有的态度和能力,她一直做得很优秀。所以才能步步为营地走到今天,非但没后退,反而有长足的进步。但这次”
陈逸飞笑道:“她的态度变了。或者她跟林泽的接触并不像跟普通朋友的交流。而林泽打你媳妇的那一巴掌,很有可能促成他们之间的联盟。”
“这么来”麦长青苦笑道。“我这回算是好心做坏事?”
“没这回事。”陈逸飞见麦长青略有几分自责,笑道。“没有这档子事儿,韩家也会想办法拉拢这个人脉相当不错的女人。”
“不如咱们捷足先登?”麦长青试探xìng道。“以我们这边的势力,总归要比将来继位的韩艺强势吧?”
“没戏。”陈逸飞决绝地摇头。
“为啥?”麦长青皱眉。
“她连跟我做普通朋友的勇气都没有,何况是联盟?”陈逸飞清晨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
麦长青瞳孔猛地一缩,登时醒悟。
他没忘记当年陈逸飞第一次勃然大怒之下的动作。将那位纨绔公子五马分尸,连脑袋也挂在墙壁上示众。可谓血腥之极。而知道这件事儿的除了自己,本来是不应该再有第三个人的。也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运气不好,那个由始至终保持中立的女人意外下亲耳听见陈逸飞的豪言,女人没做任何反应,直接离开。而陈逸飞也没因为被外人听见秘密停止行动。
事后,陈逸飞没留下任何证据。刘雯也没出任何一句对陈逸飞不利的话。两人没交流,却保留着极高的默契。
这事儿让当年的麦长青很吃惊。他本是想劝陈逸飞另外想办法的。毕竟被人听见,还是一个在燕京人脉不错,势力也不差的中立女人。真把她灭口不合适,还会闹出大风大浪。继续行动,指不定这个女人神经一失常爆料出来,陈逸飞的声势将会受到不损伤。可陈逸飞做了,刘雯也没做声。唯一不同就是,这个对谁都尽量保持和善友好态度的中立女人从此跟陈逸飞保持了距离。但凡有他出场的地方,刘雯从不出现。
所以这才有了陈逸飞的那句武断话语。刘雯绝对不会跟自己联盟。
回过神,麦长青喷出一口浓烟道:“不能拉拢也可以恶心一下。”
“没必要。”陈逸飞摇头道。“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麦长青苦涩道。“我记得你老头子曾私下透漏过三足鼎立的局面维持得太久,是该改变一下格局了。”
陈逸飞对死党抛出的这句极具震荡力的话语只是眉头一挑,换做普通人,哪怕是他背后专门出谋划策的智囊团抛出这句话,陈逸飞也会杀一儆百。
相反,此刻的陈逸飞非但没发作,反而似笑非笑地道:“不难估计,韩家提防的对象是陈家。而陈家的目标,却未必是韩家。”
麦长青心头一震。
不是韩家?
言下之意已很明显,麦长青却不敢再。
“之前有极为隐蔽地道消息传出,韩镇北曾进过一次医院。就是不知道可靠xìng如何。”麦长青岔开话题道。
“他最近的工作量不但没减,反而增多了。”陈逸飞一语双关地道。
“能在这个层次了解陈逸飞的,除了你只有薛家姑姑。”麦长青道。
“所以她最近的动作也变得繁密起来。”陈逸飞笑道。
“她在担心?”麦长青心翼翼地道。
“她在做准备。”陈逸飞道。“她的大局观很强,微观上的细节也能分析得极为透彻。这样的人物,才是合格的对手。”
“韩艺再淬炼个几年,或许也能一鸣惊人。”麦长青在大局观上并不差,他只是不喜欢勾心斗角而已。当一枚死党的炮,找找场子,斗斗气挺好。
“你也了,她还得淬炼,所以她现在还成不了气候。”陈逸飞道。
“这样不是更好?等哪天韩镇北把她赶鸭子上架,就可以出手了。”麦长青道。
“现在这个局面除了陈家不太满意,薛家和韩家都很希望维持下去。”陈逸飞淡淡道。“韩家青黄不接,薛家尚未稳定。将矛头调转韩家,薛家会心安理得地坐山观虎斗?”
“如果指向薛家,韩家不是”
“有韩镇北的韩家是一只猛虎,没了韩镇北,撑死不过一只先天条件不差的雌老虎。没那魄力,也没那勇气。”陈逸飞心平气和地道。
麦长青哑口言。
陈逸飞得没错,跟韩家斗,以陈家的资本和底气,打垮一个由韩艺把持的韩家难度会很多。薛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免得打破良xìng的三足鼎立。而薛家不同,有薛家姑姑这么个大智若妖的女人把持,韩家见两家斗得你死我活,不定就乐于坐山观虎斗,趁机壮大自己。
这的确是常人想不到的计划,哪怕麦长青也觉得虽巧妙是巧妙,可风险xìng依旧很高。恐怕也只有陈逸飞这种外表温润如玉,内心野心磅礴的燕京第一少才敢实施。
跟陈逸飞分开后,麦长青第一时间给军师兼媳妇打了个电话。
“陈的意思是拿薛家当目标?”
“嗯。观点是不是很新奇?软的不挑挑硬的。”
“陈的想法虽出格了点,但很有搞头。不管拿谁当目标,陈家都会伤筋动骨。与其拿韩家开刀到最后仍要陷入僵局,不如铁了心攻薛家。倒下一家。另一家以陈逸飞的手腕和陈老爷子对他的信任,难度就多了。”
“媳妇你赞成?”
“你媳妇我也是聪明人,当然不会反对聪明人的意见。不过,以上论点成立的条件是。韩艺什么时候能上位?”
“一年。陈逸飞最多一年,韩艺必定上位。”
“”捧着电话的凌红倒抽一口凉气,面容慎重道。“如若如此,一年之后,燕京必将风起云涌!”
第四百六十二章闯入者,死!
刘雯除了是货真价实的珠宝商,还是一名并没几个人知道的冷兵器收藏家。
她家里的密室内收藏有数实用的兵器,少则数万一件,多则过百万。
在这样一个热武器核武器横行的年代,除了历时底蕴深厚的冷兵器拥有收藏价值,即便是那些拥有吹毛断发,甚至是一刀就能刺破铁板威力的兵器,对普通人乃至于收藏家来意义都不大。
但刘雯喜欢。哪怕这些武器花费大价钱买来却远不如一把枪来得实用,她仍然多年如一的收藏着,一件件送入她的武器室,心珍藏。
“谁没用?”
专心驱车的刘雯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武器盒,里面放着一件短时不足三十厘米,长时却能暴涨到一米八的收缩式武器,纯钢jīng打造,沉重异常。足有五十斤。
普通人别用来当武器,纵使是双手握起,也颇为费力。刘雯初次得到这件兵器时,曾好奇地握过一次,结果被兵器巧外形欺骗的他手臂当场脱臼。
“至少林先生就对这件武器很有兴趣。”刘雯踩住油门,朝韩艺居住的那套别墅行去。
这是她打听到的消息,林泽需要一把冷兵器,恰巧她收藏颇丰,故而给他打了个电话,为了表达谢意,刘雯决定亲自送这件名为“狱刀”的武器上门。
这件武器基本符合林泽含蓄提出的要求,刀锋外形,纵使伸长,也仅是瘦弱版的青龙偃月刀,不但外形酷炫,杀伤力亦是可怕。是臂力惊人之人的最佳选择。
狱刀是刘雯花八十万从民间某位工匠之手买来,据某位满清遗老介绍,这把狱刀是当年某位从沙场先锋调至宫廷侍卫的猛人的御用武器,在当时颇有名气。是一把沾染了浓郁血腥气,又比yīn森可怖的刀锋。莫普通人拿捏不住这重达五十斤的刀锋,即便拿捏得住,也很难抵御肆意绽放的森然气息。
“我认识的人之中,怕也只有林先生有能力驾驭吧?”
刘雯将车停到韩家别墅门口。吃力地搬下兵器盒,若非她有健身习惯,怕真搬不动足有五十斤的盒子。
转过车头,刘雯一眼瞥瞧见满头白发,一袭青袍坐在石凳上提壶饮酒的佝偻男子。眉宇间掠过一抹迷惑,旋即便释然了。行过去,轻声询问道:“你就是护宅门神陈”
“瘸子。”饮酒的陈瘸子头也不回,嗓音沙哑道。
刘雯讶然。
作为一个久经商战的女人,她在心理学方面颇有造诣。明白身体有缺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卑心理。内心强大的猛人可以视这点,却也只是暂时的麻痹自己。一旦被人激发痛处,便可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怨气。
可眼前佝偻后背饮酒的青袍男子,却一点不介意,甚至主动喊出自己的称呼:陈瘸子。
难怪圈子里送给这位守护韩家的瘸子这样一个霸气双的雅号:护宅门神。
“我找林先生,林泽。能帮忙通知一下吗?”刘雯瞬间愣神后,恢复了恬淡的微笑。
“他不在。”陈瘸子继续喝酒。
“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他,之前在电话里聊过。”刘雯以最简略的方式阐述她的来意。
“我帮你转交,或者下次再来。”陈瘸子道。
“帮我转交就好。”刘雯微笑着走过去。将盒子放在青石凳上。
“嗯。”陈瘸子点头。却没跟她继续交谈的迹象。闷头喝酒。
刘雯今儿难得清闲,没打算立刻走,再加上对这位圈子里名声不大,却敢一记漂亮的过肩摔扔飞麦长青的陈瘸子有些兴趣。指了指他对面的石凳道:“我能坐吗?”
“能。”陈瘸子沙哑着嗓子道。
“谢谢。”刘雯恬淡地笑了笑,坐在他对面,细细端详这个年纪肯定不大,却比三四十岁男人还要沧桑老成的年轻人,询问道。“你本名叫什么?”
“陈瘸子。”
“没别的名字?”刘雯问道。
“没有。”
一个有故事的人。
刘雯如此想,又是岔开话题道:“能请我喝一杯吗?”
“不能。”陈瘸子淡淡摇头。
刘雯讶然。却也没生气。
她虽是中立派,但在圈子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否则韩艺也不会下定决心拉拢她。如今被这位论身份只是韩家看门的家伙拒绝,本应该不爽的刘雯非但不生气,反而越发感兴趣,上下打量造型颇有点惊世骇俗的陈瘸子,微笑道:“那我请你喝酒?”
“不用。”陈瘸子摇头。
“你只请林泽喝?”
“嗯。”
“也只喝他请的?”
“嗯。”
“难怪。”刘雯释然。又心平气和地瞧了陈瘸子一会,起身准备离去。
嗖嗖嗖!
正当刘雯往车的方向行去时,车道上忽地飚shè而来数量颜sè不一,但xìng能皆是极好的轿车。
刘雯见状不由眉头微皱,直至几辆车将道路堵住,并纷纷推开车门时,刘雯那迷糊的眼神方才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凝重与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凌红。
她一身黑皮女王装,趾高气昂地率众朝刘雯逼来。后者在瞧见凌红身后那帮yīn沉沉的随从后,更是满嘴苦涩。
“凌姐下午好。”刘雯强挤出一丝微笑。可她哪儿还笑得出?先不凌家公主这气焰嚣张的架势,单单是她背后的那帮随从,就足以让人崩溃。
燕京称得上强者,也绝对有顶尖强者实力的拢共十来个。这十来个是圈子里公认的变态高手。陈逸飞麾下有黑白袍。凌家家母麾下则有龙虎二将。黑白袍是兄弟,龙虎二将却是师徒。师傅黑龙年近四十。徒儿白虎不足三十。拥有足以媲美黑白袍的彪悍战斗值。是燕京乃至华夏超然的存在。
如今这两位极少出手的顶尖高手却被凌红带来,不刘雯这种头脑聪慧的女子,哪怕是个稍微有点智商的,也猜得出凌家公主来者不善。
“撕开你虚伪的面具吧。”凌红气势汹汹走来,冷笑道。“你心里巴不得我喝水呛死,走路摔死,睡觉睡死才好吧?”
“凌姐言重了。”刘雯姿态不亢不卑,眼里却不满苦涩。
“五年前你抢我母亲珍藏品一事我从未忘记,上次你又让人打我一巴掌。两件事儿凑在一起,猜猜我今儿找你是何目的?”凌红轻蔑地扫视这个圈子里名声不错,她却怎么都不喜欢的女人。
“秋后算账?”
“没错!”凌红神sè一冷,挥手道。“给我带走!”
此言一出,两名西装男子登时朝刘雯俯冲而去,yù当众拿下刘雯。
只是,在这两人还没靠近刘雯时,便被两颗石子击中胸膛。
砰砰!
两人被这劲道十足的石子逼退回去,神sè骇然地望向袭击自己的喝酒男人。
那佝偻着后背的陈瘸子在shè出两颗石子后仍是垂着头喝酒,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是站立凌红身后大约三米左右的龙虎二将眼睛一亮。死死盯着端坐石凳上喝酒的陈瘸子。
“死瘸子!你敢坏我好事?”凌红呵斥道。
“这里是韩家,动手滚远点。”陈瘸子沙哑着嗓子道。仍是埋头喝酒。高手风范尽显。
凌红听陈瘸子口气中没有帮忙的迹象。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神sè,轻蔑道:“你就是那个韩家门神?”
陈瘸子一言不发。
“哼。当你多威风凛凛呢。原来也只是一只缩头乌龟。”凌红冷嘲热讽。
陈瘸子仍不做声。
“龙师傅,你多久可以打趴他?”凌红扭头问道。
“一个死瘸子?”白虎粗狂道。“我师傅至多一分钟,就能打得他爬不起来。”
“哈。经看不经用啊。”凌红歪着头,撇嘴道。“似乎也不怎么经看。”
“凌姐,有什么事儿我们别处罢。”刘雯皱眉道。她有些不忍这帮人侮辱陈瘸子。毕竟,他们是来找自己的,刘雯没有拖人下水的习惯。
“你是林泽什么人?”没等凌红开口,由始至终沉默不言的陈瘸子终于开口。
“我?”刘雯愕然。
“嗯。”
“不清楚。”刘雯苦笑摇头。
“算朋友吗?”陈瘸子淡淡道。
“勉强”刘雯顿了顿,奈道。“勉强算是吧。”
“进宅子。”陈瘸子提壶饮尽烈酒。
“啊?”
“进宅子。”陈瘸子合上酒壶,放入怀中。“进了宅子,他们就不能伤害你。”
陈瘸子声音沙哑,却字字有力。
刘雯错愕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进入宅子,她的确能得到短暂的安全,却会害了这位话不多,但气势非凡的青袍男子。一时间,她实在难以抉择。
“进去!”陈瘸子沉声道。
刘雯心头一颤,被这音量并不大,却气势惊人的冷喝牵动双脚,往韩家大门走去。
“哼。一个死瘸子也敢坏姑nǎinǎi好事?给我上,把她抓出来!”凌红呵斥道。
刘雯前脚进入宅子,那帮西装男子后脚跟上。
然而,在那帮西装男即将一脚踏入时,蹲坐青石凳上的陈瘸子喝道:“闯入者,死!”
青袍男子猛然起身,气灌青袍,金刚怒目,霸气双!
第四百六十三章一起上吧!
韩镇北每rì的工作量越来越大,jīng神面貌也越来越差。这一点别韩艺,连作为外人的林泽也能瞧出一二。
韩艺对此态度很明确,不管韩镇北是否乐意听,她每次见面都会喋喋不休地劝韩镇北多休息少工作。而林泽也清楚,韩镇北从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韩艺劝时,这位燕京头号草根枭雄会满面慈爱笑容地放下手头工作。可一旦韩艺不注意,他就会拿出件批阅,合约签订。可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时不刻都在斗争。
这一rì,韩镇北吩咐厨房做了一顿高营养的丰盛午餐,四人围桌而坐,气氛融洽,吃得其乐融融。可能是许久没跟这对姐弟一同进餐,韩镇北兴致大发地开了一瓶红酒。喝得兴高采烈。
饭后,福伯吩咐仆人送来茶点,林泽与韩镇北落座偏厅聊天。韩家姐弟则上楼休息。这是韩艺规定下来的家庭rì。以后至多半个月,韩家就必须举行一次家庭rì,一方面热络家庭氛围,另一方面则是给韩镇北一个休息的空间。
别韩艺,就连林泽都担心韩镇北如此高压工作,很难吃得消。
啪嗒。
韩镇北点燃一根雪茄,轻轻吸了一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表情惬意。
林泽则是点了一根长白上,慢悠悠地抽着,时不时地扫韩镇北一眼,表情诡异。
“林先生,有话要?”韩镇北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卸掉了威严的面具,微笑道。
“没什么。”林泽摇了摇头。
韩镇北轻轻点头,没什么,只是继续抽烟。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喝茶,抽烟,谁也不话,甚至连目光的对视也极少。仿佛两个陌生人尴尬地聚在一起。
足足一刻钟后,林泽终于当先憋不住,目光复杂地道:“韩老板,您这样工作风险太大。”
“怎样才能保证没有风险呢?”韩镇北似笑非笑地问道。
“少工作,多休息。”林泽很婆妈地道。
“没时间了。”韩镇北皱眉摇头。
林泽心头一荡,抽烟的动作一滞,表情错愕地扫了韩镇北一眼,终于不再劝。
沉默依旧。韩镇北不主动开口,林泽也不再出声。但在心底里,他对这位被数人视为偶像的草根巨枭敬佩不已。
叮叮叮。
电话不太适宜却又很及时地打来,解除了林泽的局促处境,给了他分散注意的机会。
来电显示是刘雯。
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雯急促而焦虑的声音:“林先生,凌姐在韩家门口,您的那位门神正跟他们交锋。”
林泽眉头微微一挑,沉声道:“什么事儿?”
“他们找的是我”刘雯苦涩地道。“被陈先生拦下了。”
“嗯。我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林泽却是继续抽烟,丝毫没有起身的迹象。
“刘雯?”韩镇北询问道。
“嗯。”林泽点头。
“艺眼光很准,知道谁值得拉拢。”韩镇北老怀安慰。
“所以我们希望刘雯能加入阵营。”林泽微笑道。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难度很大,但一旦拉拢成功,她便会成为艺的左膀右臂。”韩镇北笑道。
“嗯,明白。”林泽点头。
“你还不去接手?”韩镇北见林泽心平气和,不由好奇问道。
“不着急。”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笑道。“需要陈瘸子出手,大抵是出现了拔尖儿高手。据凌家养了霸气逼人的龙虎二将?”
“不错。跟你上次见过的黑白袍齐名,是燕京一等一的强者。”韩镇北微笑道。
“我很好奇,连凌家都有如此变态的强者,韩老板为什么没有?句实诚话,凌家在韩老板面前,大约还称不上重要角sè吧?”林泽询问道。
“你不算?”韩镇北笑眯眯地道。
“”林泽曾被老局长啊黑啊神父屠夫啊夸奖过数次,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对任何恭维赞美都有免疫能力。但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韩镇北一句称不上赞美的赞美,竟是让林哥面红耳赤,十分羞赧。
“我过,以我对陈瘸子的了解,他至少能打趴一个黑袍。至于能否有更大变数,还得看我是否看清了他。”林泽自信满满地道。
“也就是,若是你看走眼,他潜力更大?”韩镇北询问道。
“没错。”林泽微笑道。“这个瘸子,远比我想象中深邃。”
“那我们拭目以待。”
给林泽打过电话,刘雯纷乱不安的情绪安稳许多。
林泽的战斗力她见识过,也听过,单挑黑白袍的猛人,恐怕也不会忌惮威名同样显赫的龙虎二将吧?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林泽何时会来,来帮这个瘸着一条腿,怎么看都不会经打的残疾人。
铿!
陈瘸子倏然而起,一声暴喝,登时震得冲在最前头的几名西装男身形一颤,若非一个个心理素质还算坚挺,怕是得被这惊雷般的怒吼击碎心理防线。
一语言罢,陈瘸子踏出一脚,拦在大宅门口,充满腐朽气息地扫视前方四名西装男,一言不发。
“死瘸子,你敢坏本姐好事?”凌红气势逼人冲上去,怒喝道。
陈瘸子没做声,只是将目光掠到她身后的龙虎二将身上。仿佛那七八个孔武有力的西装大汉根本不够他塞牙缝似的。
“死瘸子,胆敢不理本姐,给我上,打断他另一条狗腿!”凌红跟得了失心疯似地,如泼妇骂街。
“是!”
应声甫落,那八条壮汉如下山猛虎朝陈瘸子俯冲而去。看其架势,似乎不将陈瘸子撕成碎片不肯罢休。
刘雯瞧见这画面,心脏剧烈收缩。
她并非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也并非没见识过上流社会的粗暴野蛮。但像这样的场景,八个打一个瘸子的场面,却是极少发生。
她很担心,担心陈瘸子应付不了。担心陈瘸子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到时如何向林泽交代,向韩艺交代?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便用朋友来形容也是极为勉强的。更遑论让韩家的人如此保护自己?
砰!
一名壮汉怦然落地的声音惊醒刘雯,中立女人愕然望向群殴现场,漂亮的眼眸登时扩大。
只见那群西装男子如断线风筝一般,甫一接触陈瘸子,便被迅即扔回去。
八人。
他居然仅仅只花了十五秒,便全数扔了出去。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撕心裂肺。
“强者!”
刘雯心中给予这样一个评价!
凌红见状,亦是微微眯起那双充满智慧的眸子,先是冷冷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西装男,撇嘴吐出一句“废物”,而后便是慢条斯理地望向佝偻着腰身,站在宅子门口的陈瘸子,yīn阳怪气道:“哟,死瘸子武力值不弱嘛,居然一下子就挑翻八条好汉。”
陈瘸子浑浊的眸子回应凌红,一言不发。
“白虎,现在还吹得出刚才的皮吗?”凌红回望眉头深锁的白虎,冷笑道。
身强体壮,内行看一眼便知道是个练硬气功夫的白虎粗声粗气道:“打过便知。”
“很好。”凌红再度回身,笑眯眯地扫了陈瘸子一眼道。“死瘸子,你要是能把我身后的两位高手一个个打趴,刘雯的事儿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好。”陈瘸子微微抬头,表情木讷。
“生死论?”凌红寒声道。
“好。”陈瘸子点头。
“先跟白虎打?”凌红轻吁一声,似主意已定。
“一起上吧。”陈瘸子沙哑着嗓子道。“别影响我的喝酒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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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瘸腿不瘸手!
何谓霸气?
刘雯在这一刻领略到了。
商场上纵横捭阖一掷千金的确霸气,政界上翻云覆雨也显得惊心动魄。但当国武夫万夫莫开的豪迈绝非前两者的运筹帷幄能比拟的。
不管是男xìng还是女xìng,或多或少都会具有与生俱来的热血因子。不过这绝非普通打架斗殴引发出来的热血,再者,刘雯这级别的女人,也不可能被街头混混的低级斗殴牵动心神。
此刻,陈瘸子沙哑着声音一句“一起上吧”,竟是让刘雯冒出一股久违的灵魂战栗,仿佛置身铁马金戈的黄土沙场,气血磅礴。
刘雯尚且这般气血沸腾,遑论作为对立面的凌红等人?
陈瘸子此言一出,白虎立时勃然大怒,宛若一头盛怒中的猛虎,虎视眈眈望向陈瘸子。双目如电,仿佛只需一个瞬间便能将其撕咬成渣。
“一起上?”凌红yīn冷地扫视陈瘸子一眼,藐视道。“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不是。”陈瘸子淡淡道。
“瘸子,你太嚣张了!”白虎咆哮一声,便yù扑上去与之死战。
反倒是从出场到此刻皆一言不发的黑龙面sè如常,并未被陈瘸子的霸道气焰唬住。
“白虎!”凌红亦是火冒三丈,冷冷道。“揍死他!”
根本不需要凌家公主发号施令,白虎便不会饶过这个胆敢直言单挑自己跟师傅的狂妄家伙。不等凌红话音落地,他便迅雷般朝陈瘸子含怒攻去。
铿!
陈瘸子左腿朝前一跺,裹挟着匹气劲,竟是以残疾之身硬抗号称燕京硬气功夫第一人的白虎。
砰砰砰!
两人皆是几次粗糙躲闪后蓄势待发地朝对方面门捣去。
也不只是何原因,原本在凌红眼里甚至黑龙心中皆是硬功夫天下敌的白虎竟在与陈瘸子互击三拳后踉跄后退。很明显力有不逮。
铿锵!
同样被打中三拳的陈瘸子不退反进,一个欺身贴近白虎。狂匹攻势再度袭来。令人心颤。
轰!
白虎硬憋住一口气咬牙硬上。钵盂般的铁拳如左猛虎右青龙一般,咆哮着朝鬼魅般的陈瘸子轰去。
嗖!
几近贴身的陈瘸子此次并未强攻,只是在白虎提起最后一口气劲后身形一晃,竟是以单腿滑行半圈,挪至白虎左面。
“心!”
由始至终不曾专注战场的黑龙双目暴涨,暴喝一声。身形以是快若一道闪电,朝战场zhōngyāng劈去。
只是,纵使他速度再快,去势再猛烈。仍是晚了半分。
陈瘸子没给他搭手挽救徒弟的机会,右手一拉一扯,直直将白虎那犹如铁塔的身躯扔飞出去。
啪啦。
堪称能挤进燕京强者前十,纵然头顶还压着几个他这辈子也没法染指,更不敢正面力敌的强者。白虎仍是当之愧的高手中的高手,强大比。
别被人以耻辱xìng的姿势扔出去,就连失败也未尝过。此刻狗吃屎般趴在地上的白虎是何作想,谁知?
不提被扔飞出去的白虎,仅看拯救不及的盛怒黑龙,便能从侧面体现陈瘸子此次攻击造成的巨大伤害。对白虎的,更是对黑龙的!
徒儿败北,师傅自然没面子。
黑龙拯救不及,却也没有收回去势,而是以暴怒之姿俯冲陈瘸子。
哐!
扔出白虎后嘴角已不由自主溢出血丝的陈瘸子做出一个古怪举动
他右手一撩,青袍鼓荡而起,左手迅即从左腿侧边摸出一把纯钢打造的拐杖。而后提臂拄拐,挡下黑龙杀机席卷的一击。
嘶嘶嘶嘶!
在旁人看来完全是赤手空拳的黑龙在撞上纯钢拐杖后竟是摩擦出激烈的火光,耀眼之极。
怎么回事儿?
围观者仅有黑龙自个儿知道,就连作为半个家主的凌红也莫名其妙,眉头微皱。
铿锵!
陈瘸子仓促挡下这力道十足的一击,残废的左腿迅即朝后一腿,狠狠跺在地面。竟仍如泰山般纹丝不动,浑浊眼眸冷冷扫视忽然袭击,且暗藏玄机的黑龙。面如古井。
嘶嘶!
一面是外形普通,却在紧急关头起到巨大作用的纯钢拐杖。另一面则是黑龙暗藏袍袖的金黄断刃。长约十公分,却锐利双。充满寒意。
啪啪啪!
两人手腕几个翻转,空气中竟是再度碰撞出激烈火光,却也借着这股反弹力道双双后退。蓄势待发。
“呼”
陈瘸子毫不掩饰地重重吸纳几口粗气,仿佛刚才那快若闪电的一系列交战耗尽他肺部氧气,略显颓势。
反观黑龙,却是双目如电,死死盯着瘸着腿,佝偻着腰身的陈瘸子。似乎在他眼里的陈瘸子早已是个死人。而不是方才刚力挫他唯一徒儿的拔尖强者。
“白chūn是第一个逼我动金剑的人。你是第二个。”黑龙yīn森比地扫视满面木讷的陈瘸子,表情诡谲道。“你不仅打败我的徒儿,还激怒了我。更加激起我许久未曾出现的杀机!”
陈瘸子岿然不动。仿佛一尊瘸腿的战神般冷然扫视黑龙,浑浊的眸子绽放出一抹慑人的jīng芒。苍白如枯槁的脸庞上更是浮现一抹妖冶的诡红,动了动嘴皮子,纯钢拐杖往地面一戳,发出铿锵脆响:“来。”
“死!”
黑龙气势暴涨,如一头凶残至极的黑蛟,牵一发而动全身,右手紧握金剑,迅猛朝陈瘸子刺去。
单凭这一击摧枯拉朽的攻势,便足以让他跻身燕京十大强者前五。
就连对黑龙战斗值颇为了解的凌红亦是面露一丝惊讶,喃喃自语:“麦长青的没错,但凡是强者,即便是给他饭吃,给他权钱的雇主,也未必就对这种凌驾于普通高手之上的绝代强者。果然,这老子的确比预料中强大的多。”
哐当!
一剑击出,陈瘸子自是纹丝不动地提起拐杖,以迟缓粗糙到变态的防御格挡。但偏偏,若是普通保镖乃至一流高手施展。也断然阻挡不了黑龙攻势的简略攻势被瘸着一条腿的陈瘸子施展出来,却有着惊人效果。非但格挡住黑龙那以匹敌的攻势,还展开不算刁钻,却能遏制黑龙的反击。
铿锵!
陈瘸子被逼退挪后的左腿猛然前踏,死气沉沉的气息瞬间暴涨,如一头濒死边缘的老狗,张开大口绝命反击。
“哼!”
黑龙yīn冷一哼,身躯豁然朝后滑动两步,没等陈瘸子贴上来,得到缓和的黑龙竟是再度大开大合地朝黑龙刺去。这一次,势在必得!
“咦”
一剑刺去的黑龙口中发出一个质疑的音节,按照他的估算,本该全力防御的陈瘸子非但没施展防御,反而拉开架势,竖起拐杖朝黑龙刺去。
两大堪称霸道的强者莫非打算在胶着不到三分钟后霸气匹的玩儿玉石俱焚?
别凌红,就连刘雯也颇为愕然。想不通并未落下风的陈瘸子为何这般玩命,为自己玩命
“哼,找死!”
黑龙神sè冷峻,并未被陈瘸子那同样逼人的攻势震退,反而去势更猛,yù与陈瘸子一决生死。
一寸长一寸强是老祖宗们传授的经得起推敲的经验,陈瘸子拐杖长达一米有余,虽不足以姿态稳健地支撑陈瘸子身躯,但用在攻击上,却用于比强大的杀伤力。哪怕那把被黑龙称之为金剑的利器在坚不摧,怕也占卜了便宜。
可老祖宗除了传授一寸长一寸强的硬道理,同样知练武之人须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人生经验。
陈瘸子拐杖够长,但黑龙速度够快。
在两人几近贴身时,黑龙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与角度偏开拐杖锋端,侧身一个快闪,顷刻间便滑至陈瘸子左侧。
扑哧!
金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破陈瘸子左臂,血花嘭地炸开,触目惊心。
“唔”
手臂被十公分金剑贯穿的陈瘸子仅是眉头轻挑,浑浊的目光瞥了黑龙一眼,一言不发。
“子,你很强,但你是瘸子!”一击即中的黑龙意识中冒出一股畸形的快感。
“瘸子?”
表情木讷地陈瘸子嗫嚅着嘴角,神sè漠然地道:“瘸子是瘸腿,不是瘸手。”
咻!
纯钢打造的拐杖如灵蛇般,朝黑龙大腿抽去。去势之快,犹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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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瘸腿的战神!
林泽连续抽了五根烟,见韩镇北面露惫sè,方才驱车送韩家姐弟回家。
但一路上,林泽都发现韩家大姐一直盯着自己。却又不开口,不由微笑道:“我脸上开花了?”
“我很好奇。”韩家大姐撇嘴问道。
“好奇什么?”林泽莫名其妙地道。
“在家里你就接到了电话,可你就是赖着不走。现在开车也完全没加速的意思。什么原因?”韩家大姐心平气和地道。
“没什么。”林泽淡淡道。
“就不怕陈瘸子撑不住?”韩家大姐微微蹙眉道。
“想不到你偷听我话。”林泽轻叹一声。“有些人虽然表面上还活着,但他已经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恩?”韩艺不解地望向林泽,好奇道。“你他?”
“差不多。”林泽也不太肯定地道。
“还是快点开车吧。”韩艺有些不满地道。
“嗯。”
嗖!
纯钢打造的铁拐如一条毒蛇缠向黑龙。后者在瞬息间的慌乱后,立刻朝后缩去。
只是陈瘸子这奋力一击,又岂是轻而易举就能避开的?
纵使黑龙已竭尽可能退出陈瘸子的攻击方位。他的大腿仍是被拐杖尖端抽中。面积不大,至多两公分,可正是这两公分,甫一被拐杖抽中,便抽裂了大腿的肌肉。登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铿!
一击未能击倒黑龙,陈瘸子往前踏出一步,再次挥动拐杖!
嗖!
大腿犹如火烧般剧痛的黑龙迅即往后缩,手中金剑亦是迅速格挡。
铿锵!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炸开,刺的人耳膜生疼。一次交锋之后,黑龙再度往后退去,陈瘸子亦是继续向前。如影随形。
铿锵!
嗖嗖!
呼哧呼哧!
黑龙不断后退,陈瘸子不断向前,这般僵持足足一分钟后,两人体力明显下滑,陈瘸子左臂肩膀汩汩冒出鲜血,木讷如老蜡般的脸庞亦是浮现一抹诡谲的艳红。分外诡谲。
黑龙稍微好点,他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及血管,可尽管如此,他一条腿被抽得失去大半活动能力,几乎只能平行挪动。
“呼呼”被逼得连连后退的黑龙眼眸中掠过一丝狠辣,似乎想跟陈瘸子玩僵持战。
而事实上,别身在局中的黑龙,就连刘雯这些局外人也瞧得出陈瘸子的确撑不了多久了。
不提其他,单单是起初以暴力震退白虎,他便受了不的伤害。更是嘴角渗出血水。如今又跟燕京变态的强者玩拉锯战,纵使是燕京那位号称白家守护神的白chūn,恐怕也十分吃力。遑论瘸了一条腿的陈瘸子?
“这瘸子,还真是猛的变态啊。”凌红冷冷地扫了一眼被西装保镖搀扶起身的白虎,眼中透着一丝厌恶,自言自语道。“一个号称一分钟打趴对方,一个号称三分钟。结果你们趴了一个,第二个也即将趴下。真是让人失望。”
刘雯亦是不断给林泽打电话,起初打还有人接,到后来林泽干脆不接了,刘雯心慌意乱地站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若陈瘸子因为自己而就此陨落,别韩家不会放过自己,就连她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哼!”
陈瘸子似感到气力已衰竭,在双方距离拉到足以一击即中的空当,他毫不犹豫地催动全身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极刁钻的角度冲撞上去,yù迅速结束战斗。
“做梦!”
眼见陈瘸子力有不逮,黑龙岂会给再给他玉石俱焚的机会。陈瘸子一突,他便迅猛往后一缩,丝毫没有大家风范,如锱铢必较的人一般,不肯给对方占半点便宜。却也正是黑龙那丢了高手风范,却始终保持着不败之地的局面,终于在两人大了近十分钟拉锯战后耗尽陈瘸子最后一丝力气。
铿!
陈瘸子手臂因痉挛脱力,那根纯钢打造的沉重拐杖终于把持不住,摔落在地。
“呼”
陈瘸子那双浑浊黯然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遗憾,佝偻着腰身站在原地,气息微弱。嘴角却是嗫嚅着吐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还是失败了。”
“失败。”
站在不远处的黑龙冷然扫视陈瘸子,手握金剑冷笑道:“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陈瘸子浑然不顾,只是默然地站在原地。虽浑身鲜血淋漓,却半点不露惧sè。仿佛一尊力竭的战神般,令人敬仰。
“嘿!”黑龙足足观察十秒,确定陈瘸子的确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持自己不倒之后,他手持金剑,以凯旋而归的胜利者姿态刺向陈瘸子!
陈瘸子闭上眼眸,等死。
“哥们。有兴趣跟我玩玩吗?”
正当金剑即将刺入陈瘸子心脏时,黑龙背后忽地响起一道yīn测测的询问。闻言,黑龙如临大敌转身,金剑护在胸前,浑身紧绷。充满敌意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年轻男子。
此人不是林泽是谁?
他几乎恰准时机赶到,鬼魅般出现在黑龙身后。凌红等人更是只感受到一阵yīn凉刺骨的寒风,这个如今在燕京名气不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黑龙身后。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黑龙。这个纵使拥有极高武力值,却永远得不到人尊重的yīn险强者。
“林泽?”黑龙目光jǐng惕地扫视冷然站在面前的林泽。
“除了我,谁还能让你如此害怕?”林泽咧开嘴,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狂妄!”黑龙寒声道。
“我有狂妄的资本!”林泽傲然一笑,身躯微微向前倾斜,一字字道。“在韩家捣乱,我管你背后是否有凌家撑腰,都别向四肢健全地离开!”
“哼!”
计可施地黑龙咬牙冲上去,如今。林泽才是他面前唯一的大山。不击溃这个名声很大,大到几乎掩盖了原本的燕京强者,想黯然离开是不可能的。但黑龙对这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并没太多重视。不管外界的传闻如何,一个活了四十年的中年人,又岂会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家伙放在眼里?
不其他,背后那个陈瘸子,都要比他沧桑成熟的多!
砰!
黑龙几乎没抬起金剑,他便感觉眼前一花,而后胸膛被一记穿心腿击中。之后,他的身躯便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林泽却仍然冷冷地凝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黑龙,决然道:“我过,我不会让你四肢健全地离开!”
第四百六十六章没义气也卖命!
林泽的出现,不仅在瞬间改变局势,并将前一秒还比猖狂嚣张的黑龙一脚踹飞。可谓大快人心,令人jīng神一震。
尤其是刘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林泽出手便将对头最生猛的强者踹飞,如何能不心头踏实?
当然,刘雯是安心踏实了。凌红却眉头深皱,尤其是当她瞧见林泽几乎以一种虐待的方式再度将黑龙碾翻在地时,她双眼登时冒出火苗,yīn沉沉地吼道:“林泽,你再动我的人试试?”
此言一出。林泽果然停止手头上的动作。那只正打算踩在黑龙脸上而抬起的右脚也停在空中。
转身。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扫了凌红一眼,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地牙齿道:“凌姐的意思是?”
“放人!”
“放人?”林泽眉头一挑,仍是似笑非笑道。“怎么放?”
“你想怎样?”
不知为何,瞧着林泽那看似风轻云淡的样子,凌红心头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甚至生出一丝胆颤的意味!
为何?
凌红并不清楚,也不曾出现过这种心态。早在读学时,他便得了凌家公主的称号,别宠溺她的母亲对她言听计从。就连她那位年轻时便进了军方就职的父亲也不曾重言呵斥过。更遑论隔代亲的爷爷了。而在当年陈逸飞等人跟一帮富家子弟斗殴,凌家公主二话不捅了对头出手最狠的富二代,她愈发威名远播,没人敢惹她。算上在军队服役四年,这位打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王更是坐实了燕京除薛家女王外最霸气的女二号人物。
让她恐慌忌惮谁,异于痴人梦话。
可此刻,她的确是有些被林泽的模样唬住。
母亲曾经过,冲你没心没肺笑的人,除了真心待你好的亲人,便是恨你入骨的敌人。
父亲也敦敦教导过她,若是你做了让某些人不爽甚至愤怒的人,而这个人对你笑的越欢,爆发出来的怨念也就越可怕。
爷爷更是曾简明扼要地知她,别跟一个武力值爆棚,还能让你瞧不出他心思的人。这种人纵使你有亿万家财,权倾天下,一旦他疯起来。舍得一身剐,就能跟你功归于尽。
凌红根据几位待他最亲的人的箴言提示,逐渐明白自己为何会冒出莫名其妙的恐慌了。
心念至此,凌红心一沉,面sè微乱。
“我想怎样?”林泽咧嘴一笑,双眼更显深邃,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道。“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我是来找刘雯,本就跟你们关。”凌红愤恨道。
“可你最终还是打了我的人。不是吗?”林泽笑的没心没肺,笑容越来越灿烂。
“哼,那你想如何?”凌红硬气道。
这就是凌红大姐的底蕴跟气度了。
换做普通人,此刻绝难有这样的胆魄跟林泽叫板。但她敢,而且一点不显惊慌。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强大到足以跟林泽媲美的强者。
“不想怎样。”林泽娴熟的弹了弹烟灰,一口将剩余半截香烟吸尽后,淡漠地道。“就像我刚才的,打了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他四肢健全地离开。”
咔嚓!
话音甫落,林泽一脚踩在黑龙膝盖上。登时炸出破骨的爆炸声。
“嗷”
纵使强大如黑龙这级别的猛人,被人活生生一脚踩碎膝盖骨,仍然忍不住发出低吼。那张鲜血淋淋的脸庞上更是扭曲狰狞。如一头濒死的猛虎一般,格外慎人。
“林泽!!”
凌红双眼陡然绽放出一团jīng芒,寒声道。“你居然打断他的腿?”
“怎么。不行吗?”林泽抬起踩在黑龙膝盖上的右脚,又是一脚。
啪啦!
另一条腿被踩断,而林泽似乎觉得踩的不够有力一般,在踩下去后竟是前后左右地碾了几下。方才缓缓地挪开右腿,连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黑龙一眼,淡漠道:“嘲笑别人是瘸子?好,我让你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林泽!!”凌红简直气疯了。
黑龙是谁?
是她母亲花极高代价才请回来的绝世强者,是能跟黑白袍齐名,挤入燕京前十的绝代强者,先不提他本身的价值有多高,单单是这些年不遗余力地保护凌家家母,便足以让凌红对他敬畏有加。可此刻,他竟然被林泽一脚又一脚地踹成残废。这样的打击对凌红来,疑是巨大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彻底得罪了我?”凌红yīn森可怖地盯着林泽,一字字道。
“怎么,得罪不起?”
没等林泽开口,蹲在门口看好戏的韩家大姐拍了拍娇嫩手,缓缓起身道:“凌家嘛。的确没几个人敢惹,但我恰好是敢惹的那个。”
韩家大姐掷地有声地放出这句话,让凌家公主身躯轻轻一颤。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震惊的。
为一个保镖,一个死瘸子公然挑衅凌家,听其口吻,甚至完全不介意跟凌家开战。
这个韩家大姐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
“你确定?”凌红冷然转身,直勾勾盯着韩艺逼问。
“确定。”韩艺傲然站在她面前,笑眯眯地点头。
“很好!”凌红咬牙道。
“一般般好啦。”韩艺笑眯眯道。
“我们走!”凌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白虎则是冲过来,在两名西装保镖的配合下抬走痛得奄奄一息的黑龙。
“白。”林泽重新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道。“你师傅残了。以后凌家就靠你扛大旗了。要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别忘记给我送点鸡鸭鱼肉什么的。”
白虎面表情,忍受着身上的剧痛默默离去。也不知是被林泽戳中心思,还是沉浸在师傅残废的痛苦中。
“唉果然是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啊。”林泽故作惆怅道。
“怎么,这个白虎不对劲?”韩艺对凌红的愤然离开丝毫没放在心上,反而是对林泽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感到讶然。
“刚才黑龙废掉的时候,这个家伙的表情很诡异。是沉痛吧,表现得太显眼了。也可能是演技不好,没把沉痛的状态演绎得入木三分。是暗喜吧,又将那股子yīn阳怪气的兴奋掩饰得极好。瞧不出个啥。”林泽笑道。
“甭管了。陈瘸子快挂掉了。我去叫医生。”韩艺道。
“你爹地的御用医生再过三分钟就会赶到,我们还是想办法把陈瘸子抬回屋子里吧。”林泽笑道。
“你早就知道会出状况?”韩艺深深地扫了林泽一眼。
“瘸子的确很强。但没强到单挑两大顶级高手的地步。”林泽奈地摇摇头,旋即却是欣慰道。“但不得不,这半年多过去,他的心境更通透了。不然以他目前的武力值,撑死了打垮白虎,至于黑龙能耗掉一半体力差不多是极限。”
“少唧唧歪歪。干正事吧。”韩艺很亲民地扶住陈瘸子,轻声问道。“怎么样?”
“死不了。”陈瘸子沙哑着声音道。
“死不了就回去躺着,再撑三分钟就能接受治疗了。”林泽架住他另一条胳膊道。
刘雯也在这个时候尴尬地走上前来,韩艺很大度地冲她点了点头,并未对此事做任何评价,反倒是林泽苦笑道:“看来天下的确没有白吃的午餐,讨要个礼物,居然就闹出这样的事故。”
“对不起。”刘雯苦涩地道。
“跟你没关系。”林泽摇头道。“这事儿你只是个可有可的引子,没有你,他们还是会找上门。”
刘雯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却也没多问。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也不想再耽误他们送陈瘸子回房。
“我先走了。”刘雯了一句很没义气地话,林泽几人却表示理解。
送回满身是血的陈瘸子,林泽先帮他简单清理了伤口,而后交给带齐装备赶来的韩镇北御医。跟韩艺去了偏厅等待。
林泽抽着烟,喝着茶,表情淡然。
陈瘸子的伤势不算太重,闹到现在这般需要人搀扶的地步,其实是脱力导致。所以林泽并不担心他的恢复。撑死了半个月就能完全恢复战斗力。他不担心,韩艺也不怎么牵挂。对于这方面,韩艺对林泽是绝对信任的。
可这方面韩艺没疑问,不代表她没其他方面的忧虑,见林泽心平气和地抽烟,韩艺好奇问道:“之前你刘雯只是个引子,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只是觉得凌红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刘雯而出动两大王牌强者。”林泽解释道。
“你是她根本就是冲我们来的?”韩艺皱眉。
“我只是这么猜测的。”林泽笑道。
“其实我也有同样的疑惑。”韩艺轻声道。“包括上一次,我也觉得她是冲我们来的。你不了解凌红,我也没经历她的巅峰期,但我终究是这个圈子的人,或多或少都算了解这个被称之为年轻版薛家女王的恐怖女人。她霸道归霸道,疯癫归疯癫,却也只做她有把握的事儿,除了那次麦长青被人打成猪头一怒之下捅了对方,我还真没听她做出太出格的事儿。嗯,我的意思是没做她控制不了的荒唐举动。至于变态的事儿,她肯定做了不少。比我多得多。”
“她在试探你?试探韩家?”林泽询问道。
“差不多。”韩艺点头。
“她是麦长青的未婚妻,麦长青又是陈逸飞的死党。听你麦长青并没在燕京翻云覆雨的想法?”林泽很隐晦地问道。
“嗯。”韩艺眯起眸子道。“麦长青的人生目标是当一辈子的花花公子。”
“也就是”林泽话一半便顿足了。苦涩道。“这算不算一种信号?”
“当然算。”韩艺撇嘴道。“而且还是很强烈的信号呢。”
“为什么我感觉你并没很在意?”林泽稀奇古怪地望向韩艺,神sè微妙道。“怎么,根本不怕跟陈逸飞对上?”
“错。我怕。现在怕,以后也怕。”韩艺抿唇道。“但在我看来,这个试探虽然算是信号,却未必是陈逸飞的意思。或者这并不是陈逸飞唆使的。”
“什么意思?”林泽愕然。
“正如我刚才所言,我是这个圈子的人,而你不是。就算现在勉强进来了。却对这个圈子的许多人都不算了解。譬如陈逸飞。你肯定不如我了解。”韩艺道。
“这点我承认。”林泽点头,又很茫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麦长青是毛遂自荐,甚至是先斩后奏?”
“不是没这个可能。麦长青跟陈逸飞什么关系,圈子里谁不知道?除了女人不能共用,麦长青什么都肯替陈逸飞去做。”韩艺微笑道。
“也就是,只要陈逸飞表露一点意思,麦长青就会替他卖命?”林泽问道。
“嗯。”韩艺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道。“但这并不代表陈逸飞就已经将我当做目标了。当然,可能xìng是很大的。”
“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还真不少。”林泽摇了摇头,喷出一口浓烟道。“听你这么一,就算这两次试探都是陈逸飞的意思,也未必打算拿你当目标。”
“嗯。”韩艺点头。
“个题外话。”林泽道。
“什么?”韩艺好奇道。
“假如这次并不是试探,而是凌红的确想找刘雯麻烦。刚才你还会不会撑我?”林泽很忐忑地问道。
“撑,为什么不撑?”韩艺似笑非笑道。“得罪一个凌家,拉拢一个刘雯,虽然谈不上划算,但凌红还真敢跟我韩家叫板不成?”
“”林泽抽了抽嘴角,不满道。“撑就是为了拉拢刘雯?”
“只是原因之一啦。”韩艺挽起林泽的胳膊,撒娇道。“最最最重要的当然是拉拢我韩艺的男人,要是让你的脆弱灵魂受到伤害,以后谁给我欺负?”
“这还差不多。”林泽撇了撇嘴。
“话”韩艺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嘻嘻笑道。“刚才你废黑龙的架势真拉风,我都差点为你叫好了。”
“你可以尽情崇拜我啊,用不着憋着的。”林泽得瑟道。
“现在崇拜成不?”韩艺问道。
“当然。”
“你好掰。”
“谢谢。”
“你好霸气。”
“承让。”
“你好吊丝。”
“草你大爷!”
“哈哈哈。”
偏厅响起这对狗男女的笑骂声,给陈瘸子紧急治疗的御医却是冲沉默的陈瘸子解释道:“虽然他们现在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但林先生为你打残黑龙,绝对够义气。”
“没义气我也会卖命。”
“”
PS:二合一章节,最近几天会尽量保持2章,但时间一点也不确定。嗯,等回去之后肯定会加紧码字。加更不加更就不先了,免得做的不够好让大伙失望。以上
第四百六十七章人比人气死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人比人气死人!
人生纵使百年,也不过三万六千五百rì。能rìrì醉的绝对是神仙人物。林泽对酒没太大特殊癖好。就跟他对女人一样,占有yù没那么强,也极少会主动去追究哪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出众到薛家姑姑那级别的女神。
这和他当年跟那个她暧昧一年,没来得及做出实际行动便被一把大火焚成灰烬的惊骇经历不关系。
其实以一个虚伪点,却怎么都不算假话的法,林泽当年在英国的确过了半年醉生梦死的rì子。喝尽美酒,玩尽女人。虽是如同堕入黑暗的沉沦,却也将他那颗很年轻的心脏打磨得沧桑老练。
女人?
不管是哪个男人经历半年每晚床上伴侣都不同的rì子,需求渴望恐怕都不会再那么重。
酗酒?
经历半年的摧残,加上林泽本就是个心智坚挺的男人,除了极少数几道坎,多数心结都能很快解开。所以林泽不讨厌酒,但绝对不钟情。
正如那句老话的大致意思:
玩够了,玩腻的男人,只要你能接受他的过去,整体来比那些稚嫩菜鸟男人靠谱得多。
林泽经历那半年后在英国的几年和回国后的一年,他几乎没主动把自己灌醉过。即便跟志同道合或不得不喝的环境下喝酒,他也极少把自己灌醉,甚至一次都没有。一方面是他酒量惊人。另一方面则是他本身没醉的冲动。
林泽是这样一个人,陈瘸子不是。
他喜欢喝酒,虽然谁也不知道他是真喜欢喝酒还是假喜欢。但有一点是不能否认的,自从他来了韩家之后,终rì以酒为伴。别韩宝,就连韩艺这么个智商怎么都不低,情商也高得很符合她韩家继承人的千金姐,也颇有点纳闷。
他不是来守护别墅的吗?
整天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守护?
韩艺多少会有这么一丝疑惑,却并没责备他的意思。甚至于在她看来,只要陈瘸子喜欢,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并一点作用都没有,韩艺都愿意支付他酒钱。不为别的,只因他是林泽的朋友。或者,兄弟?
韩艺不知道,但她从来不是气的女人。他喜欢喝酒,那自己就给他一个衣食忧的环境喝。喝多少都成。
韩艺从林泽那儿得知他很强,至于有多强,就如林泽初次跟韩镇北介绍的那样,能打趴一个黑袍。韩艺的想象极致也差不多就是这个级数。可经过今儿这一战,他总算明白林泽把陈瘸子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原因了。
一个能秒杀白虎,并将黑龙打成重伤的瘸子,别林泽,恐怕燕京任何一个大佬都愿意接纳,并以国士待之吧?
陈瘸子自来韩家后,并未真正醉过。
这一点只有陈瘸子自己和林泽才知道。也许在韩家姐弟眼里,他只是一个贪杯的酒鬼,是个只要有酒,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家伙。可林泽知道他并非如此。甚至清楚地明白,一旦韩家姐弟出现危机,他便会爆发出全部潜能护驾。这一点,林泽从未怀疑过。
所以才会有林泽甫一出现,便踩碎黑龙双腿的戏码。
他当然知道当着凌红的面打残凌家头号王牌是多么严重的事儿,甚至做好若韩家不肯撑他,便卷铺盖跑路的打算。
“还能抽烟不?”
林泽坐在床边,朝陈瘸子递了一根烟。
“能。”躺在床上,左手绑着厚厚绷带的陈瘸子接过烟。被林泽点燃后深吸一口。面sè如常。似乎身上那放在常人身上早就痛得****的伤痛根本不算个事儿。
林泽也自顾自点上一根,深深抽了两口,目光平静地扫视陈瘸子,问道:“这场架感觉怎么样?”
“不差。”陈瘸子淡淡道。“让人有种存在感。”
他极力掩饰着脸上的表情,但眼眸中那一抹一闪即逝的诡谲还是被敏锐的林泽捕捉到。
如他所言,他找到了存在感。这是林泽迟迟不肯到达韩家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希望让燕京那帮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身边有几个猛人就不可一世的家伙都知道,韩艺身边除了他林泽,还有一个十棍子打下去也未必憋得出个闷屁的瘸子是个超级强者。是个能力撼黑龙白虎的变态。
沉默地抽完一根烟,林泽目光略显复杂的扫了陈瘸子一眼,正yù什么,却被陈瘸子抢先道:“要是能再有一壶酒,就圆满了。”
“你伤的挺重,不适合喝酒。”林泽微微皱眉。
“也许是最后一次了。”陈瘸子淡淡地道。
林泽眉头一挑,立刻咧嘴笑道:“如果是这样,我请你喝。”
言罢,他变戏法般从腰间摸出一壶酒,递给陈瘸子。
陈瘸子没做声,只是心平气和地接过酒,灌了一大口。死气沉沉的脸庞顿时恢复生气,喃喃道:“好酒。”
“酒是挠心的烧刀子,自然是好酒。”林泽道。
“谢谢。”陈瘸子又灌了一口,吐出一口酒气道。
“谢什么?”林泽揉了揉鼻子。
“送我酒喝。给我饭吃。”陈瘸子万道。
“是朋友就别这种话。”林泽笑道。“其实我也有把你留在韩艺身边的私心,别把我想的太伟大。”
“你是人,不是神。”陈瘸子简明扼要道。
林泽却是略微愕然。
“你放心,喝完这壶酒,燕京就算多了个瘸腿的不死强。没谁敢再瞧不起这个死瘸子。”陈瘸子继续道。
“真这么想?”林泽却是不那么肯定地问道。
“你用心良苦激发我的战意和斗志,我再破罐子破摔不过去。”陈瘸子轻轻抚摸打了铁架的左腿,将床边的纯钢拐杖抬起来,淡淡道。“既然你送了这根拐杖给我,我自然要自己站起来。而不是让你扶,更不是踩在你的背上才能站起来。”
“好!”林泽大笑三声,劈手夺过烈酒道。“这一杯,敬你。”言罢,一饮而尽。
陈瘸子怔怔瞅了林泽一眼,见他真喝完了烈酒,却是苦涩道:“我这辈子的最后一口酒啊”
“哈哈哈!”
自从上次董婉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言辞拒绝了燕京第一少,也同样是燕园第一少的陈逸飞之后。她的人气水涨船高,大有一统燕园的架势。但作为当事者,大才女却仍然过着早起早睡的正常生活。没被这些对她而言毫意义和营养的身外之物影响作息,如往常一样,只要有机会有条件,她都会像个跟屁虫似地坐在林泽旁边。上课听讲做笔记。课间休息则是给林泽做一份远远详细过她的笔记,毕竟,她做笔记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老师传授的知识她基本都记入脑子,根本不担心漏掉什么。
这一rì她如往常一样,下了课便给林泽做笔记,顺便给睡的撕心裂肺的牲口当守门神。至于偶尔从他旁边走过,看上去好像是去办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儿,实际则是借故偷偷瞄她几眼的男生口,也不知道董婉真是心旁骛地在做笔记,还是假装没看见。总之上课时她大多时间抬头听讲,下课则低头认真写笔记。丝毫不像一个出尽风头的校园风云人物。
但也正是董婉这宠辱不惊的姿态,让这位开学没多久便一鸣惊人的大才女在燕园彻底大红大紫。
燕园缺校花吗?
肯定不缺。
那一撮被好事者评断出来的校花哪个不是有着倾国之姿?哪怕气质并没董婉这般纯洁干净,却也称得上要妩媚有妩媚,要风情有风情,没半点水分。可比起受欢迎度,董婉秒杀那帮早已高高在上的校花毫压力。
倒不是董婉的长相气质真高出那帮艳明远播的校花级美女多少,而是她并没恃姿sè为傲,更没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
其余大一大二的校花习惯了被万人捧杀,久而久之自然会养成或多或少的公主病或傲娇毛病。对某些不自量力的钓丝男不假以辞sè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甚至可以是人之常情,并没什么好奇怪的。纵使是大三大四那帮修炼成jīng的校花,为了维持形象会努力克制对那些毫自知之明的吊丝男的厌恶,并不会流露在脸上。但形中,她们还是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那帮穷矮搓。
所以不论是大一大二的新鲜校花,还是大三大四的那帮学姐校花,终究都会让一部分男xìng牲口不爽,大部分女xìng牲口恶心。但董婉不会,她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她只希望能多点时间守候在林泽身边,帮他多做几份笔记,让他睡觉的时候能多点安稳,那就足够了。
她不会仗着自己的资本为所yù为,也从不招惹任何人,仅仅是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在学校活动,在课堂上听讲。没有杀伤力,对任何人都笑的腼腆但不热烈。矜持而矜贵。像个纯真邪的女孩似的,惹人怜爱。
这样一个对任何人都害,非但不会伤害男xìng牲口的自尊,也几乎法让女xìng嫉妒羡慕,撑死了有点嫉妒她才华和脸蛋的女孩,想成为燕园最热门的种子校花几乎是情理之中的。
当上课铃声再度响起时,足足睡了三节课的林泽终于如猛虎般抬头,揉了揉睡得僵硬发麻的脸蛋,嘟哝道:“现在啥时候?”
“十一点了。”董婉微笑道。
“草,时光如狗啊。眨眼就要吃饭了。”林泽唏嘘感慨,惆怅地直yù摸出一根香烟。但考虑这儿是教室,正大光明地抽烟终究影响不好,便是作罢,奈地摇头道。“待会儿一起去吃饭?”
“嗯。”董婉点了点头,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灵气眼眸,咬唇犹豫着,似乎想一件很严重很大条的事儿。
她这个下意识地举动立马牵动了能清晰瞧见她表情的男xìng牲口,一个个叹为观止,惊为天人。林泽亦是揉了揉鼻子笑道:“有什么事儿吗?”
“有一件”董婉轻咬贝齿道。“但不知道应不应该。”
“罢,咱们什么关系,只要不是问我借钱,啥事儿都好商量。”林泽拍了拍嘴巴,老烟枪最怕的就是有烟没机会抽。比没烟了还难受。
“我爸妈明儿来燕京探望我。知道你跟我是一个系的,想让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董婉轻声道。
“这样啊”林泽挠了挠头,表情略有些惆怅。
“如果如果你有事儿就不勉强了。反正只是吃顿饭。”董婉神sè慌乱地道。似乎很担心自己将林泽逼入艰难地抉择之境。
她不是个喜欢给男人压力的女孩,所以她从不给林泽做艰难抉择的机会。只要他不喜欢,她一般都不会提。但今儿这事情是爹妈交代的,所以才会硬着头皮询问。
“我能有啥事儿。”林泽见女孩儿面露忐忑不安,不由咧嘴笑道。“我这不是纯粹在琢磨着见你爹妈应该买什么礼物嘛。”
董婉喜上眉梢,心中比甜蜜,幡然从紧张中脱离出来,却发现手心全是汗珠。比狼狈。
“不用啦。人去就好。”董婉道。
若是让那帮从上课到下课都在偷看董婉的男xìng牲口听见这句话,必定吐血而亡。
这算啥?
老子连搭讪你,跟你句话都鼓不起胆量。这牲口倒好,连礼物都不带,就可以见校花的爹妈。
人比人,当真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