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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官饭(1)

《《王牌特工》》

杜清华捧着一杯清茶慢悠悠喝着,但从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不难看出,这位任职于教育局的老资历女干部正处于火冒三丈中。若非她良好的家教与涵养,怕是会直接将茶杯摔出去。

坐她旁边的董庆瑞则是心翼翼伺候着这位虽温养多年,有时候却仍然xìng子火辣,憋不住就会发飙的老婆大人。

对于杜清华的xìng格,作为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老董又岂会不了解?两口子都是化人,当年都是下过乡,上过山,参加过国家建设的知识分子,可谓是货真价实的书香门第,一点不比夏书竹家庭的化底蕴差。然而,董庆瑞在这些年的相处中,自是对杜清华那嫉恶如仇,眼里参不进半点沙子的xìng子颇为奈。

否则她也不会当初瞧见女儿跟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年轻人在家里打情骂俏,就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这种xìng子好。

放在教育建设上,正是需要她这种正直私的干部努力。

可放在生活圈子,甚至是某个层次的工作圈子。她这样的xìng子实在要不得。不然以她的工作能力和二十多年工作经验的资历,又岂会还只是一个的副科?不让董大才女晋升为**吧,混个正科级还是轻而易举的。

见老婆大人面露愠sè,虽已极力克制,仍七情上面,不能自已。董庆瑞轻叹一声道:“我老杜,女儿跟林泽待会儿就来了。你现在摆这个脸sè给谁看?女儿?还是林泽?”

“唉”杜清华深蹙的眉头逐渐松开,放下茶杯道。“这回幸好你陪着我来了。若是你没来,我今晚肯定不敢把她们喊出来吃饭。”、

“你也知道自己的脾气臭?”董庆瑞见老婆大人有好转迹象,安慰道。“不就是被燕京这边的大领导拒绝了嘛。跟你关系又不大。再,人家也没跟你把话死,回头再好好聊聊。不定你就完成任务了。”

“哼。你是没瞧见那家伙的姿态。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等了他几个时,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没想到直接一句今儿没心情就把我给打发了。换做你,能不生气吗?”杜清华气愤道。

“要不人家怎么就能做到京城脚下的正厅级呢,还不是散户,是那种手握实权的。”董庆瑞含笑开导道。“咱们什么xìng格自己知道,现在你领导把任务交给你,也过难度挺大,完不成也没事儿。你就当是来散心旅游的,何况还能见见女儿。不是挺好吗?”

“就你想的开!”杜清华嗔道。“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没野心没斗志的老家伙,真是活该倒霉,连媳妇被人欺负也只能哄哄,好话。你看人家林泽,直接就叫上一大堆的大人物。多有面子。”

董庆瑞丝毫不为媳妇这顿看似犀利,实则毫杀伤力的话语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就是所谓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吗?”

杜清华白了他一眼,撇嘴道:“还不联系一下女儿,问问什么时候到,差不多要点菜了。”

“好嘞。”

大才女紧张兮兮地坐在林泽旁边,时不时偷看一眼沉闷抽烟的林泽。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林泽是否抗拒见自己父母,所以在前往父母安排的酒店时,她的手儿一直捏着衣角,生怕林泽因为自己的先斩后奏生气。但很显然,大才女明显是关心则乱,瞧了林哥的气度。就算是两个他极不乐意见的人,只要大才女提出来,他都不会反对。并为心甘情愿地跟过去,何况是她的爹妈?

林泽觉得自己虽不算什么好人,但作为男人的基本责任和义务他还是一直恪守着的。尽量不让身边的女xìng受到伤害和委屈,哪怕是陈玲那个起初他并不如何喜欢,甚至有些抗拒的女人。他也极少为难对方。、

此刻见大才女神sè慌乱,心情焦虑。不由牵起她的手,笑道:“傻丫头,想多了吧?”

“本来就是我不对。”董婉轻声道。“就算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怎么可能生气。”林泽哑然失笑。

“嗯。”董婉略带促狭地凝视他一眼,笑道。“不过话回来,就算你生气,我也不会让你跑掉的。”

“你果然越来越jiān诈了。”林泽轻笑着摇头。

“不jiān诈怎么能天天给你做笔记,天天跟你坐在一起读书呢?”董婉脸蛋上洋溢着幸福。

“你也越来越容易知足了。”林泽苦笑道。

“我爸爸常知足常乐。”董碗道。“我妈也这个世界很多人都不知足,哪怕站在世界巅峰的大人物,也有不知足的时候。所以我一直在这方面努力着。”

yù则刚。

董婉的心态再次验证了这句话。林泽对这个思想境界极高的女孩充满尽的膜拜。

自己已经算是没什么yù求了,但跟这个女孩一比,立马就相形见拙。

奇葩啊。

不过才十九岁的女孩,却拥有数普通人乃至于全球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也法拥有的心态和经济。实属罕见。

的士抵达董家父母安排的酒店门口,林泽拉着脸蛋红彤彤的董婉径直朝包厢走去。

杜清华因为火气大,所以多喝了几杯水,等女儿林泽不到,便预先去了洗手间。只是没想到刚洗手出来,便撞上一个此时此刻她打死也不想见到的家伙。可偏偏,这个家伙又是傍晚六点之前,她足足等了数个时想见一面的人物。

谢顺。

她这次从华新市带来的计划书正是要得到他的批准,才能执行下去。

这是一个大概五十岁,大腹便便,头发稀疏,却是教育部拥有不话语权的实权人物。纵使是燕京这个官员多如狗的地方,他也算的上一号人物。货真价实的高干级别。

此刻,谢顺喝的酩酊大醉,在洗手间呕吐一番后,正打算回去跟那帮圈内的朋友交战,却头晕眼花下撞上一个身体柔软,还夹带一抹成熟女人才能拥有的特殊韵味。喝高了的谢顺正yù瞪眼呵斥,猛然瞧见撞上自己的女人正是那个虽已步入中年,但脸蛋和身材都保养得还算不错的从华新市来的下属。那双狭长的浑浊眸子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谢主任,晚上好。”按捺住心头的火气,杜清华很礼貌地打了招呼。

“是杜啊。也在这儿吃饭?”谢顺微笑着问道。但态度跟下午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嗯。是的。”

“下午你找我,我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忙。所以疏忽了你。现在有空吗?陪我去一个饭局,你的计划我们稍后详谈。”谢顺很适宜地提出这个很含蓄却又有点暗示xìng的意见,借着酒意去拉杜清华手臂。

晚上还有一章

第四百六十九章草包!

“我有事儿。”杜清华见谢顺伸出手,忙不迭朝后缩了两步,面露愠怒。

“你的事儿不就是让我签字吗?”谢顺满嘴酒气,神sè轻佻地道。“你跟我去陪朋友吃个饭,之后什么事儿都好。”

言罢,杜清华再度探出手。yù一把将这个步入中年,却韵味十足的女人拉过来。

在他看来,这都是很稀拉平常的事儿,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算杜清华起初避了避,他也只认为对方是故作矜持。在这个圈子混,有几个女人不懂规则。想完成大项目,想立功上位。光靠本事可不行。连再正儿八经的年轻女下属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熏陶后都会深谙此道。何况这个女儿都成年的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起初还只是惊慌避开的杜清华此刻反应更激烈,在自己踱步过去时竟神情激烈地一把推开。险些将谢顺几个踉跄推倒在地。

蹬蹬!

谢顺摇晃的身躯堪堪站稳,登时火冒三丈,加上喝高了,胆子大不,神经也粗。当下呵斥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还想不想让我签字?想就跟老子走!”

“工作归工作!谢主任请放尊重点!”杜清华亦是冷面寒声道。

她简直要气炸了。

没错。杜清华在这个圈子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也不是没被贪sè的上司隐晦暗示过。那样的暗示,杜清华至多按捺着恶心的冲动跳过去。也懂得分寸。但今儿谢顺却是正大光明地让自己陪他喝酒,这也就算了。看他的口气,好像自己不陪睡他就不打算签名。

正如她所,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混了这么多年,若是谢顺婉转点含蓄点,见怪不怪的杜清华并不会如此生气。

但此刻谢顺却彻底激怒了杜清华。并让她觉得自己被侮辱。xìng子向来刚正的女人面若寒霜,要是那双眼睛能杀人,谢顺早被活剐了。

“工作?”谢顺言语中充满戏谑与冷意,大舌头道。“让你陪我吃饭就是工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不去?去的话,你刚才的话,做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去,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去!”杜清华寒声道。

“你”

“老谢。怎么回事儿?”

正当谢顺要发飙时,走廊进来一个大约四十岁,面sè温和柔润的中年男子。长的斯斯,戴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整理得有条不紊,却不是那些嚣张气焰外露的油光水滑,整体上不会给人坏印象。反而有种温尔雅的感觉。

他一出现,在燕京怎么也算得上一号不大不人物的谢顺收敛起愤怒的神sè,道:“宁兄,你怎么来啦?”

“憋了一肚子水老解决一下。”被谢顺韩宁兄弟的宁西微笑道。“跟这位女士闹矛盾了?”

“没啥。华新市来的,找我推动一个项目。”谢顺淡淡着,言语中却隐含怒意。

“是吗?”宁西那双温和柔软的眼眸扫了神经紧绷的杜清华,踱步走上去,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道。“女士,这是我的名片。”

杜清华愕然。

很显然,她并没料想到对方会在这个节骨眼向自己递名片,一时间实在不知道是接呢,还是不接。

不接?

那太没礼貌了。何况能喊谢顺老谢的人物,恐怕也不是简单人物。

接?

杜清华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意味,接了下来。

她虽xìng子刚正,又不喜欢拍马溜须,但终究在体质内混了这么多年。基本的交际手腕还是有的。只要没触及她的底线,她都能按捺住焦虑的思绪承受。谢顺碰触她的底线了。但他没有。所以杜清华没法不给这个中年男子一个面子。

尤其是当她瞧见名片上的介绍后,她当场就愣住了。

宁兄?

宁西!

别她这种在体制内混迹多年的老干部,就算是随随便便一个南方人,华新市人,没听过他的都极为罕见。这个宁西在南方的名气完全不亚于比尔盖茨在全球的名声!

南方地下首富,便是圈内人给予他的评价。

宁京实业的创始人,堪称民营航母的磅礴存在,便是眼前这位斯斯,从未在公众面前曝光的宁西打造的!

北方出名且有权有势且红得发紫的大抵就是那三家燕京豪门。而南方,则仅此一家。作为体制内混的,杜清华虽没见过这位大能的庐山真面目,但要没听过,那就太孤陋寡闻了。

他给自己递名片?

老实,即便是杜清华这种极为骄傲且正直的女人,一时间也有点回不过神。

“老谢,你喝多了。先回去。我跟杜女士聊两句。”宁西很婉转地着,并没半点发号施令的意思。谢顺却仍然点了点头,言听计从地离开。单从这一点,便能很好地证明宁西的能量和地位。

谢顺离开后,并没第一时间回包厢,而是坐在另一条走廊上的椅子上抽烟。静静出神。

大约三分钟后,留下跟杜清华聊天的宁西回来了。温儒雅,半点看不出南方首富的架势。他是个浸yín古典化多年的老学究更来得有服力。

“怎么样?”谢顺起身问道。

“她一会就过来。”宁西微笑道。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谢顺狠狠喷出一口浓烟。

他这句话并非猜到宁西会为自己争取一把,而是坚信宁西一定能动杜清华。

这也是他跟宁西称兄道弟,甚至自降一级跟他相处的本质原因。

不管是钱上面的问题,人脉上面的问题,甚至是女人问题,只要他出马,从来没有不成功的。屡试不爽之下,谢顺对他愈发敬佩。

“这回要是成功上垒,我拼老命也帮你敲定这次的事儿。”谢顺双眼放光道。

杜清华这种成熟又不失韵味的女人,是他最中意的。跟许多官场大亨不同,他不喜欢**,反而钟情于有点年纪,身材保持得又很可观的已婚妇女。按照他的原话就是,这样的女人不仅熟透了,还别具风情。是那些雏儿啊,妙龄少女啊身上根本领略不到的东西。为此,他还曾沾惹过一个běijīng不俗的少妇,之后也是靠眼前这个常常不动声sè就能摆平在他看来十分艰难的事儿的南方首富。

“不能上垒就不帮了?”宁西笑问道。

“哈哈哈。进去。”谢顺大笑。

“跟你提一下。”宁西顿足道。

“什么?”

“你要能征服杜清华做你情人,你就算欢场敌了。”宁西道。

“怎么?”

“她不是女孩,又不是没见过市面的村姑,更加跟你之前招惹的那些空虚寂寞冷的少妇不同。想征服她,得有点惊艳手笔。”宁西微笑道。

“怎么个惊艳?”

“先来一剂猛药,然后细水长流。这种女人绝非一两天能成功的。稍微激进点,想上垒就只能玩强推了。”宁西微笑道。

“哈哈哈。别的方面我耐xìng还成,唯独对女人没啥耐xìng。不过我先按照你的套路试试,要是等耐xìng消磨干净了还不行,那就只能玩强推了。”谢顺不以为然道。

谢顺先进包厢,宁西紧随其后。温柔的眼眸中却掠过一抹异sè,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草包。”

之后还有一章,旅行已经结束,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了。第42章肯定不会掉链子,明儿三更!

第四百七十章当我煞笔啊?

林泽跟董婉抵达包间时,恰巧听见杜清华在跟董庆瑞商量过去跑个场的事儿。老董同志对此没太大意见,虽他也熟谙体制内的一些丑陋新闻,但对自己的妻子还是绝对信任的。否则以自家老婆的资本,早在三十岁便可以凌驾于自己之上。决不至于到现在四十出头,还要比自己在职位上低一级。临走前只是提醒她快些回来,免得让女儿跟林泽有微词。

杜清华点头答应。刚开门,便碰上正要敲门的林泽跟董婉。不由面露一丝苦笑,道:“可算是把你们等来了。”

“妈。”

“阿姨好。”

两人一前一后打招呼。杜清华点头笑了笑,道。“你们先进去,我出去处理一下事儿,一会就来。”

“妈你要去哪儿?”董婉好奇问道。

好奇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则是大才女心有不满。怎么回事儿嘛,自己好不容易把林泽给请来,您倒好,偏偏在我们来的时候要出去。就不怕人家林泽不高兴吗?

“没什么,妈要陪那个领导喝一杯,最多十分钟就来。刚才我已经点菜了,你们先吃。”杜清华道。

她其实是很不爽的,但考虑到真要跟谢顺闹僵,对她对整个教育改革计划都有害益。所以在宁西的保证和游下,她还是决定过去跑个场。免得真把他给得罪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法完成。

任何圈子的任何人类,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死穴。谁要自己没有死穴,那先提条件必须是他是个死人。

杜清华有,宁西又瞬间通过她的职务推敲出她的死穴,而后一击致命。

“陪领导喝酒?”董婉讶然道。“妈,您可是很少这样的。”

董婉纳闷不已。

在华新市的时候,别是重要到跟林泽见面,即便是为了给自己做最美味的宵夜,她也极罕见去应酬。今儿这是怎么了?

对方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还是母亲有求于人?

林泽见董婉神sè诡谲,也没多嘴,只是随口了句:“阿姨您忙您的。”

待得杜清华走后,林泽跟董婉落座,董庆瑞很热络地跟林泽聊天喝酒,期间也随口了一句董婉儿时的糗事。气氛颇为活跃。但林泽瞧得出,董婉有点心不在焉,董庆瑞也是强颜欢笑,似乎有点担忧。

林泽在跟董庆瑞聊天时,将前因后果略一思索,便笑着问道:“阿姨要见的人是个厉害角sè吗?”

“算是货真价实的高干了。实权人物。”董庆瑞一点也不羡慕嫉妒恨地笑道。

“这样啊”林泽微微一笑,“阿姨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的?”

“嗯,的确如此。”董庆瑞对林泽灵活的头脑相当喜欢,这样聪明的一个男人,可能是当初杜清华认为的街头混混吗?有这颗脑袋,做什么不能出头,会自甘堕落当混子?

“爸,你也不妈,跟我才见了几秒钟就离开。还马上回来,这都过去多久啦?”董婉嗔道。

“额,这个,你也知道你妈的xìng格,工作起来就是这样,谅解一下。”董庆瑞苦笑道。

“那也不能一去就是十几分钟都不回来?难道要等我们吃完再来?”

董庆瑞却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言以对。

都女儿胳膊腿往外拐,这回总算是在女儿身上验证了。不过话回来,老杜到现在还不回来,的确是有点不过去。

其实董庆瑞是知道这其中有猫腻有风险的,老伴终究在华新市任职,这位燕京高官缘故让她过去喝一杯。心里不起疑心也是不可能。再者,这几乎是体制内惯用的伎俩。虽他自个儿洁身自爱,不代表没接触过这类官员或事儿。可谓见怪不怪。至于为什么没出言反对,甚至是略带支持的态度,纯粹是因为他对妻子有绝对信任,也知道妻子是个有分寸的人。不至于陷入僵局。

“婉,怎么话呢。”林泽皱眉道。“你总不能阿姨陪我吃饭不做正事?”

董婉扁嘴,不再言语。

林泽轻声呵责一句,便转头对董庆瑞道:“叔叔,出去抽根烟?”

“也好。”董庆瑞笑呵呵起身。

董婉这倒没意见,反而是对林泽的体贴感到甜蜜。抽烟不好,抽二手烟更有害。所以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出去抽烟,董婉却只是顾着给林泽夹菜倒酒,并没气疑心。

“叔叔,您在担心?”林泽点了一支烟,平静问道。

“有点。”董庆瑞皱接过林泽递来的香烟,沉声道。“十分钟内如果还没出来,明对方意图不简单,毕竟,对方并不是她的直系上司。过个场是不需要花多久时间的。”

“阿姨有没过为什么要过去?我的意思是”林泽顿了顿,问道。“出于什么原因?”

“以她的xìng子,应该不至于对方一请就去。毕竟对方下午才拒绝跟她商议。所以如果不是有很重大的理由,她是不会去的。”董庆瑞道。

“也不能排除另外有人出面?”林泽试探xìng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董庆瑞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她今晚的举止的确有些反常。”

“了解。”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道。“叔叔就算担心,肯定也不会出口。这会让阿姨失望的。不然这样,我来做这个恶人?”

“你?”董庆瑞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道。“先不其他,就算我见识过你在华新市表现的能力,能邀请到一个正局级甚至一个副厅级。但那终究是华新市,而这儿是燕京,那位邀请你阿姨的却是燕京货真价实的实权正厅级。若是有什么差池,你阿姨这回就算是白袍一趟了。”

“不至于。”林泽微笑着摇头道。“我又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我就看看,顺便叔叔探探风声。”

“嗯,这样也成。如果没事儿的话,千万别冲动。在体制内混,受点委屈任人摆布很正常。只要不触及底线,咱们都能忍。何况你阿姨很在乎这次的项目,不然也不会跑过去的。”董庆瑞轻叹一声。

“明白。”林泽笑了笑,转头朝董庆瑞指定的包间行去。那张前一秒还堆满笑容的脸庞登时冷冽起来。

不出事儿?

这恐怕只是时间问题。就算杜清华真是有分寸到百毒不侵的人,但对上燕京那帮软的不行就敢来硬的,而且完全不担心后遗症的实权人物,她那点道行未必能设防成功。

林泽将香烟捻灭在走廊边的盆栽中,嘟哝道:“娘的,对谁起歹意不好,向老子未来丈母娘起歹意。真当我林哥是煞笔?”

第四百七十一章我喝如何?

杜清华在包厢里已经足足呆了一刻钟,但她却实在找不到离开的理由。倒不是这桌七八个人的身份注定是自己一辈子仰望的叉角sè。而是谢顺一反常态,居然跟自己仔细研究计划的一些细节和可能存在的风险。

在工作上,杜清华向来是个很尽职的人,所以也打起十二分jīng神跟谢顺讨论。

整个讨论途中,并没人上来敬酒,谢顺也没让她陪任何人喝酒。这让杜清华的心理防线稍微松动了一些。只盼望着快些跟谢顺聊完工作闪人。

不过她有点奇怪,起初在洗手间的走廊上,谢顺还表现得极其强势和霸道,仿佛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就得乖乖地陪他吃饭喝酒。稍微忤逆便勃然大怒。可现在却像一个斯礼貌的学者,不仅凭借他的丰富经验指点计划书,还提出一些颇具建设xìng的意见。这让杜清华下意识地改观了对谢顺的印象。

“也许。之前他只是喝多了才乱发酒xìng的?”杜清华如此安慰自己,便也专心跟谢顺讨论项目。

足足二十分钟的细谈之后,谢顺终于将工作一段落,冲那几个并没对他在酒桌上谈工作而不满的朋友笑道:“抱歉了,刚才有点急事,总是不能怠慢了杜的。”

“哈哈,可以理解。”

几个跟谢顺差不过级别,或是体制内同一派系的家伙笑着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这帮人的大度反应倒是让杜清华稍有些尴尬,不由举起酒杯道:“谢谢大家理解,这次是我的不对,我自罚一杯。”

言罢,酒量并不好的杜清华自行喝了一杯白酒。量不大。却仍是让杜清华霞飞双颊。

四十岁的知xìng熟-女对不少男xìng牲口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这种被生活淬炼出一定韵味,却还没年老sè衰的女xìng。更是不少熟-女控的最爱。

杜清华一杯下肚,便重新落座,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娇艳,颇为动人。

女人虽已为人母,也并未如何刻意地去保养。但能生出董婉这么一个名动燕园的大才女,本身的姿sè当然差不到哪儿去。再加上作为体制内的知xìng女xìng,更是对男人有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这在她本身所属的单位便已得到证实,不管是未婚的还是已婚的,都或多或少会找机会搭讪他。甚至几个她的直系领导也常常会做出一些暗示xìng动作。

由此可见,杜清华虽年过四十,其魅力仍是懈可击。

谢顺见女人喝过一杯酒并未急着离去,心知目的已达到一半,便是主动替杜清华续了一杯,笑道:“杜,之前我酒还没醒,的确做得有些过分。这杯算是我赔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主任太客气了。”杜清华笑了笑,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杜清华并不是一个容易忽悠的女孩,但也没老练到一眼识破人心的境界。对于谢顺这么个起初在口头上**自己的男人,杜清华仍有极高jǐng惕心理,哪怕在方才近二十分钟的交流中,她见识到谢顺颇具慧眼的点评和意见,她也只是将对方归纳为有才华,但为人不正的高干。真要让她放下jǐng惕,是很难做到的。

不过这种xìng质的应酬和交流,杜清华也不再像起初那样排斥。

“呵呵,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谢顺举起酒杯敬杜清华,含笑道。“等明儿你把计划书给我,我会详细看一遍。至多后天就能给你答复。”

“谢谢谢主任。”杜清华紧绷的心情再度放松。谢顺的签字权是胁迫杜清华的唯一利器,如今他放出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主动放气了要挟自己的资本。

或许他在洗手间外面只是喝多了脑子失灵?

这才进包厢二十来分钟,杜清华便三番五次地进行心理活动,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毕竟,杜清华并不是一个思想太过腹黑yīn暗的女人。平rì里工作也很专心一意,思想极少开差。像今天这样的心理活动。放在以往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就算跟她的直系上司相处,她也极少想这想那的。

杜清华自审着,谢顺则是起身跑去跟宁西觥筹交错。今晚,他才是真正主角。不管这位南方首富是否今晚帮了自己一个忙,以他的财力和人脉,都是今晚当之愧的主角。但这位做主角的表现却相当低调,低调到法理喻,毫当主角的觉悟。

不过谢顺也清楚,若非宁西有如此品行,他恐怕也难以混到今时今rì的地位。所以谢顺总是会时不时地从他身上学一两招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宁兄。你得没错,这种女人的确需要温火烹饪,太着急别烫嘴,还有可能玉石俱焚。”谢顺声道。

“还是老谢你自己有本事,否则我也不可能真用**把她放倒。”宁西微笑道。

“不管怎么,今晚要能成事,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谢顺眉开眼笑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酒杯一碰,一饮而尽。

又重新拉着几个人喝过两杯,谢顺重新回到座位,见杜清华似有些放空自己,微笑道:“杜啊,其实你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混,像你这样是肯定不行的。”

“啊?”杜清华一时没回过神,莫名其妙地望向谢顺。

“刚正不阿是好事儿,国家需要这样的干部,但有时候一定要懂得变通,在守住自己底线的时候进行变通。否则一辈子没出息便罢了,还没机会完成自己的心愿和理想。”谢顺语重心长道。

杜清华微笑点头,道:“多谢您的提点,我以后会学着变通的。”

“这样才对嘛。既然在体制内混,那就得像个体制内的人。别的咱们先别,单单是你的交际能力,我就觉得很有问题。你看啊,坐在这儿的基本都是在燕京有点闲有点权的。你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怎么就没半点联络一下的冲动呢?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觥筹交错,套交情了。”谢顺含笑道。“这不仅是体制内的基本觉悟,也是做人之道。任何环境任何圈子里都必须具备这样的本能。”

杜清华苦笑道:“我只是不怎么适应这样的场面。”

“什么东西都是慢慢学的。不其他人,至少这场宴席的主角宁兄,你总要敬一杯吧?起来,若不是他的牵线搭桥,咱们未必能和解呢。”谢顺微笑道。

“好的。”杜清华决定再喝一杯就辞,呆在这儿没意思,坐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给了谢顺面子。

宁西见谢顺将喝酒的任务推过来,倒也没反对,只是语调谦和地道:“杜女士,看你好像还有事儿,那我也就不多了。咱们连喝三杯,然后我亲自送你出门如何?”

杜清华略微犹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三杯?

虽酒杯并不大,但对酒量一般的杜清华来还是存在一定风险的。不喝醉,却也可能神智模糊。正当她犹豫间,附近几名燕京官员亦是附和道:“一杯也成,不过只跟宁兄喝不跟咱们喝也不过去吧?哈,难不成杜女士瞧不上咱们?”

几人的附和并不严苛,属于酒桌上的普通劝酒。杜清华见状明白是法避免,便是略显大气地道:“既然各位这样了,那我就跟宁老板喝三杯。”

“好样的!”

“果真巾帼不让须眉啊!”

杜清华在几名四五十岁的官员捧杀下,连续喝了两杯五粮液,包厢内立刻响起了怂恿的掌声。当她口齿不清,连脑袋都有些沉重地举起第三杯,正要跟宁西碰杯时。房门忽然被推开。钻进一个头发有些蓬乱的年轻男子。并放下一句在这帮官员听来极其大逆不道的话语。

“杜阿姨,这杯我替你喝如何?”

晚上还会有2章,嗯,已经写了一些,会在2点左右做二合一章节放出。

第四百七十二章大灾星!

在这个节骨眼闯进来,并大放厥词的家伙除了林泽,真挑不出第二个。

不过对于包厢内的那帮人来,林泽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他们相当不爽。尤其是他放下的这番话,更是让谢顺肚子里生气一股名怒火。

但能在燕京混到正厅级的实权位置,谢顺当然不会是鲁莽之辈。刚才听林泽称呼杜清华为杜阿姨,很明显两人是认识的。所以对于林泽的突兀到来包括不礼貌开口都没做任何表态,反倒是略有深意地盯着这个敢贸贸然闯进来的年轻人。

他是谁?

这帮官员级别怎么都不算低,可越是久居高位的人,越是自我意识强烈。被一个陌生年轻人闯进来并破坏他们的兴致,是很让人不痛快的。故而当林泽走进来时,几个不到四十岁的官员便怒视林泽,呵责起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伙子,这是私人聚餐,你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林泽对这几个官员的责问毫反应,只是面带微笑地行至杜清华身边,重复道:“杜阿姨,这杯我替你喝如何?”

杜清华脑子本就在连续两杯下肚后有点儿浆糊,如今又见林泽莫名其妙跑过来,不由轻声道:“阿姨马上过去,你来做什么?”

“是喝完这杯就能离开吗?”林泽笑着问道。

“嗯。”

“那我替您喝。”林泽仍然在笑。

“不好”

杜清华的确是喝多了。

否则她绝对会立刻拉着林泽出门。

作为一个在体制内厮混近二十年的女人,杜清华自然是个分得出轻重的人。就像此刻,林泽肯定是不该进来的。即便实在想进来,也必须得到主人的认可。别对方是一群高高在上的高干,哪怕是一群普通人聚餐被陌生人跑进来并捣乱,也会引来极大的敌对情绪。

“其实也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来了。”林泽微笑着耸了耸肩,目光却是落在宁西的脸庞上。后者只是扫视他一眼,便缓缓放下了酒杯。

“宁老板,您”杜清华见宁西举起的酒杯再度放下,不免面露好奇。

“林先生,你好。”宁西伸出那只刚放下酒杯的右手。

杜清华石化了。

那帮官员则是当场煞笔了。

宁西放下酒杯就是为了跟林泽握手?

这个年轻人是谁?

很显然,宁西是认识他的。

坦白,谢顺在瞧见这个年轻男人的第一眼也发现有点眼熟,但就是不记得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所以在瞧见宁西对待他的态度后,谢顺愈发肯定自己肯定见过他。就是不知道是见过本人还是通过其他途径。

一个圈子要去了解另外一个圈子的人,尤其不是站在顶端的人群。除非是博览极的人物,正常人别认识,恐怕连基本了解都没有。谢顺能对林泽有个大致印象已经算是不错的观察力了。

林泽也没装比,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的很虚伪道:“没想到宁老板也在这儿。”

“我也没想到林先生会认识杜女士。”宁西温润地笑道。

“很奇怪吗?”林泽反问道。

“不奇怪。”宁西摇头。

“这杯酒我替杜阿姨喝你看行吗?”林泽笑道。

“行。”宁西重新端起酒杯。

“干了。”林泽接过杜清华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喝完酒之后,林泽甚至没用余光瞥一眼旁人,只是目光平静地盯着宁西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随时。”宁西微笑道。

“再见。”林泽言罢陪同一脸纠结的杜清华离开包厢。

出门后,林泽恢复了含蓄的笑容,独自走在前面。

但在距离董婉所在的那间包厢还有三四米的地方,杜清华忽然停了下来。站在林泽身后一动不动,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林泽。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起。

林泽见杜清华停下脚步,不由笑着转身道:“杜阿姨,您怎么了?”

“你认识宁西?”杜清华微蹙眉头。

“见过,但不算认识。”林泽坦诚地点头。

“他很给你面子。”杜清华道。

“他给面子的人不是我,是别人。”林泽含蓄地道。

“你为什么会来?”杜清华好奇问道。

“您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林泽揉了揉鼻子道。

“先听假话。”

“假话是我找洗手间找错地方了。”林泽理所当然道。

“扑哧”杜清华嗤笑出声,没来由地横了他一眼,问道。“那真话呢?”

“真话是里面有个人对您有所企图,而且如果我不去的话,您肯定会被占便宜。”林泽顿了顿,奈道。“虽然这么有不尊重您的意思,但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谢顺?”杜清华微微皱眉。

“您这次来燕京需要见面的人?”林泽反问道。

“是的。”杜清华点头。

“那就是了。”林泽点了一根烟,微笑道。

“是什么?”杜清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您真想听?”林泽犹豫一下,平静地询问道。

“想。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是很清楚,怎么你比我还要了解?”杜清华道。

“以阿姨您的智慧,不可能瞧不出那个谢顺的意图。不过可能在途中又经历了一些事儿,导致您对他逐渐放松jǐng惕。但我可以很明确地诉您,他这么做非是想温火吞噬您,至于您是否上当,是否逐渐改变对他的看法。我就不了,您能连续喝酒就证明已经不再对他持有严重怀疑。”林泽喷出一口浓烟,耸肩道。“您刚才这杯酒下肚,不发生什么不能挽救的事儿,肯定也会给您带来一定xìng的心理创伤。”

杜清华听得哑口言。

不是被谢顺的企图吓坏。而是被林泽这堪称完美缺地推断震惊到。

他不止道出整个过程,还出自己的心理过程。简直太神奇了。

见杜清华面容诡谲,林泽倒是尴尬地揉了揉鼻子道:“谈不上建议,只是想友情提醒一下,您刚才提到的谢顺那个人,道行比较高深,不是您能应付的。所以尽量不要走的太近。否则吃亏的只能是您。”

“谢谢。”杜清华的酒意醒了一些,道了声谢,又有些惆怅道。“经过这么一闹,谢顺肯定会很不满。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商酌会不会出问题。”

“我向您保证不会。”林泽微笑道。“我刚才是来帮您的,而不是害您。”

杜清华错愕,目光复杂且矛盾地盯着林泽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您问的是工作还是什么?”林泽反问道。

“你不是学生吗?”杜清华不明就里地道。

“除了是学生,还是一对富家姐弟的保镖。”林泽坦白道。

“保镖?”杜清华愕然。

“嗯。特殊保镖。”林泽点头。

“除此之外呢?”杜清华似乎意识到林泽可能还是没实话。

“抱歉,那属于高度机密。我不可能诉你。”林泽苦笑道。“但有一点我能向您保证,我绝对不会让婉受到伤害。”

“这点我相信你。”杜清华苦笑道。“否则你也不会得罪一帮人给我解围。”

“其实我也有装比嫌疑。”林泽腼腆道。

“回去,婉他们该等着急了。”杜清华微微一笑,自觉酒醒的差不多后提议。

“好的。”

当着众人的面从包厢出去,别谢顺面子架不住,就连那帮不是主场的官员也有些吃不消。

这帮人怎么都算是比较拔尖的体制内人物了。也许在燕京还称不上大佬,但下放到地方的话,哪个不是跺跺脚都能震得忍心慌乱的大人物?

可偏偏这个多大人物凑在一起,却让一个年轻后生将场内的唯一女新拉走。

简直是叔叔能忍,nǎinǎi不能忍啊!

这票人中,除了宁西几乎所有人都面含愠怒,若非是宁西主动放人,他们可能会直接打电话喊人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被一个年轻子打脸,不管传不传出去,都很让人没面子。

谢顺见宁西仍然那副风轻云淡,表情优雅的架势,不由皱眉问道:“那子什么来头?”

“一个你肯定惹不起的人物。”宁西落座酒桌,平静道。

“背景很强?”谢顺琢磨着是不是该打消之前的念头了。

对于宁西的判断,他百分百相信。连他都要给面子,不轻易得罪的人物,他不相信是个没能量的人。

“要背景的话,其实也不算多强。但惹了他,你会一辈子不得安生。”宁西微笑道。“总之那是一个惹上了肯定一身sāo的变态人物,最好不要惹。”

谢顺有点泄气,苦笑道:“听你的。”

林泽的突兀出现让这顿酒席吃得没了多大兴致,那帮官员也纷纷辞,直至包厢内只剩宁西与谢顺两人时,宁西终于开口问道:“你还是不死心?”

“那是个极品。”谢顺眼里透着男人都懂的光泽。

“嗯,这个女人的确有味道。”宁西并没反驳,反而赞同地道。“就算我对这类女xìng兴趣不大,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能吸引下到十八岁,上到八十岁男xìng的熟-女。”

“英雄所见略同。”谢顺笑道。

“韩家你敢惹吗?”宁西突兀地问道。

“”谢顺当场石化,抽了抽嘴角道。“我想起他是谁了。我怎么这么眼熟。”

“那你打算怎么办?”宁西笑问道。

“还能怎么办。这个女人极品归极品,但如果啃下去就是一嘴毛,那还是算了。”谢顺苦笑道。“我可不会拿前途开玩笑。”

“其实实话,你如果真是兴趣强烈的话,并不是没办法下手。”宁西道。“只要你处理得当,未必会惹来什么麻烦。毕竟,没哪个忠贞的女人会主动泄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

“”谢顺又是抽了抽眼角道。“还是免了,我心脏不好,吃不消。”

“哈哈哈。”宁西开怀大笑起来。跟他之前的姿态大为迥异。

“宁兄。你就别笑话我了。你是知道的,我对女人痴迷是痴迷,但没饥渴到拿前途开玩笑的地步,只可惜了那么一颗水蜜桃没机会品尝。”谢顺惆怅地道。

“机会多的是,没必要为一个女人得相思病。”宁西含笑道。眼眸中却透漏着一抹激赏。

这次前来燕京,收获不。不仅完成了拟定的计划,还更全面地了解了谢顺的为人。

有点贪财,有点好sè。但根子还没坏,懂得拿捏距离跟环境,也许会犯点错误,但不会出现大状况。喝多了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却并不会坏了大事儿。整体上来,是个值得建立利益网的合作伙伴。

两人又相互喝了两杯,宁西便是笑道:“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散了。”

“不用这么着急?我还打算跟你详细谈谈薛白绫的事儿呢。”谢顺道。

“嗯?”宁西眉头一挑,情绪明显出现波澜。

谢顺见他这般模样,仍是不动声sè地道:“前些时候我托人查了查,她最近几个月都会留在燕京处理事务,大型安排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有兴趣,我让人交给你?”

“成。”宁西并没掩饰什么,含笑点头。

“真要这么干?”谢顺表情古怪道。

“苗条淑女君子好逑,有什么问题吗?”宁西反问道。

“那个女人可不是”

“连尼姑都可能偷偷摸摸找男人,这个世界还有不找男人的女人吗?”宁西直截了当地道。

“我就怕你失望。”谢顺苦笑道。“她是什么人,我可是比你清楚得多。”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宁西笑道。“再,这不是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跟我争嘛。”

“真男人。”谢顺竖起大拇指。旋即又是灵光一现,忙不迭道。“忘记诉你一件事儿,起初我还没想起来,听你刚才那男人是林泽,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什么?”

“林泽曾跟薛白绫有极为亲密的接触,甚至共进晚餐。不过这些都是道消息,是否属实暂且不知。”谢顺道。

“又是他。”宁西略微沉思一番,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每件事儿都有他的身影?难道真如那个家伙所言,他就是个灾星,大灾星?”

第四百七十三章上门服务!

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下结束,不知是董庆瑞越看越喜欢,还是林泽刚才摆平了杜清华的事儿让他心情愉悦,总之正常晚饭,他都拉着林泽喝个不停。好像不把林泽灌醉不罢休似的。

林泽倒也从容不迫。喝酒嘛,他还从来没怂过。

足足两个钟头的晚餐过后,林泽相当豪迈地主动买单,没给对方机会。

“林啊,好我们请你吃饭,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董庆瑞话这么,却半点难为情都没有。在他看来,林泽已经算是自己的准女婿。吃顿饭咋地?不行啊?

“叔叔阿姨大老远来燕京哪儿好意思让您请客,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泽很腼腆地道。

杜清华话不多,却还是对林泽的态度相当满意。也越来越发现起初自己对他的认知有些偏颇。

起初觉得他是一个烂大街的混混,所以竭尽可能阻止他跟女儿来往。但随着深入接触,她发现林泽这么一个青年别是不是混混,背景手腕恐怕比自家老头子还要强大几个档次。

没错,老头子在华新市还算有些人脉,虽为人儒雅低调,从不与人置气,算得上好好先生。但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也算是有些能量的。可林泽呢?一个年仅二十岁出头,非但能在华新市一不二,还能在燕京这个卧虎藏龙的地头横行阻,别那位需要签字自己才算完成任务的领导,就连南方首富宁西也要给他面子。

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头?

以杜清华的眼界和城府,很难揣度林泽的身份。但也落实了林泽不简单的念头。故而对于他跟女儿的交往,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心下来。

不管这个青年背景多强,手腕多么骇人听闻,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总归是腼腆含蓄的,并没那些花花公子的浮夸轻佻。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吃过晚餐,林泽替两人拦了辆的士,微笑道:“叔叔阿姨要是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我。随叫随到。”

“哈哈哈。一定一定。”董庆瑞爽朗地笑了笑,催促两人回校。

直至的士走远,董庆瑞方才满面沉凝地转头道:“老杜,这回真多亏了林泽。否则我就真要犯忌讳冲进去了。”

“嗯,的确要感谢他。”杜清华亦是心有余悸地道。

“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就答应过去了?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董庆瑞好奇地问道。

“因为一个人。”杜清华轻声道。

“谁?”

“号称南方首富的宁西。”杜清华一字字道。

“就是那个南方民营航母,财富惊人,公司却不肯上市的宁西?”董庆瑞愕然地问道。

“除了他还会是谁?”杜清华苦笑道。“看来有钱人没一个是简单人物,我原本对那个谢顺极度厌恶,可他几句话就让我的情绪平复下来。的确是个可怕的家伙。”

“这种人不是咱们能应付的。”董庆瑞摇头道。“你呀,以后可得对人家林泽好点。这次要不是他,咱们这个家不定都毁于一旦了。”

杜清华闻言微微一愣,旋即便是握住董秦瑞那双长年累月跟件打交道的柔软大手,轻声道。“不管怎么,这次险些上当吃亏,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董庆瑞并没责怪杜清华的意思,点头道好。

“话回来,你这个林泽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世上好像没什么事儿是他做不来的?”杜清华很好奇宝宝地问道。

“这个”董庆瑞摇开车窗吹了一会冷风,苦涩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的上司,嗯,就是上次你也见过的那位老人家,他曾提点我,不要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不管他做的事儿是好还是坏,根子都是好的。”

“这么高的评价?”杜清华讶然。

“是啊。我也很好奇,那位老上司可是很吝啬赞美之词的。他能这样评价林泽,证明他对林泽的了解远超过我们。”董庆瑞笑道。

“唉,不管了。他是什么人我不在乎,只要不是二流子混混,又能对婉才就成。再多的我也管不了。”杜清华道。

“那就得了。咱们啊,还是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rì子吧。”董庆瑞捏了捏杜清华的手心。

“老不休。”

林泽送董婉回家后也回了寝室。他曾跟韩艺商量过,有时间就回家,要是太晚就不回了。反正家里有个硬撼龙虎二将的猛人坐镇,想必安全问题是毫压力的。韩艺在这方面也比较宽松。并没严苛要求林泽必须每晚回家。一方面是在燕京,她的人生安全自然是能得到更大保证的。谁想动手,也得掂量下失败后承受的打击。另一方面则是她觉得不能把林泽缠得太紧。有些东西过分紧张总是会适得其反。作为一个有智慧的千金大姐,韩艺深谙此道。

回到宿舍,包子在床上做俯卧撑,从他口里念叨的一百零七可以分辨,这货又打算做三组俯卧撑,一组一百五十个了。眉毛则是蹲坐在阳台外洗衣服,放着月亮之上的神曲,跟他铁塔般威武的外形大相庭径。钥匙则是趴在书桌上涂涂画画,林泽只能大致了解这些不规则的弧线跟股票有关,再多也不懂。朝三人扔了三根烟,林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点上,翻开韩艺送给他的笔记本上网看电视。

最近他在追一部据很脑残的美剧《绯闻女孩》,韩艺介绍的。理由是林泽的生活作风太土鳖,对名牌什么的了解太少。而这部剧里就有介绍N多流行时尚的衣装款式,除此之外,韩家大姐还认为林泽在感情上太枯燥乏味,根本不符合他花花公子的身份。所以务必让林泽将这部在内地很红,在美利坚本土也不差的美剧在一周内啃完。

“这么多季,全看完不脑残也得脑瘫。”林泽续了一支烟,愁眉苦脸地盯着屏幕上的俊男靓女。

对于这类感情生活混乱的电视,林泽本身兴趣不大。若非剧情里的女主角还算养眼,他真打算负荆请罪跪求韩家大姐放过他。

寝室另外三条牲口对林泽的重口味品味颇为诧然,起初咨询一两次后便是作罢。男人嘛,总有点这样那样的癖好。他还好,只是看看聊脑残的偶像剧,总比包子有事没事就做四五百俯卧撑来得神经正常。

林泽看完两集电视正打算最后再啃一集就睡觉时,手机嘟嘟作响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是“先生,请问需要上门服务吗?”。

林泽瞥一眼短信,不由转头冲包子骂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给老子发sāo扰短信,你疯了?”

“啥?”趴在床上看的包子抬起头,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刚才没给我发短信?”林泽错愕。他本以为是寝室最喜欢做恶作剧的包子戏弄他。但瞧对方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废话,老子正看到高-cháo地方,别影响老子。”包子撇撇嘴,狠狠抽了一口烟。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坏人,这才几天就不记得人家啦。上次你可是人家技术好,身子软的哦。”短信很快回复过来。

“是吗?”林泽摸了摸下巴,估摸着是有人恶作剧,闲着没事便敲打了一条短信回去:“你就是那个34D的软妹子?”

“是啊是啊,你终于记得人家啦。”

“怎么,没生意,沦丧到主动拉客了?”

“唉,现在严打,风声紧啊。”

“可我现在没钱啊。”

“没关系,作为老顾客,我给你打八折。”

“八折是多少?”

“八百。”

“草,你怎么不去抢。”

“喂,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也是出卖劳动力,难道不该给钱吗?再,八百不算贵吧?八百可是全套服务,连鸳鸯浴都包的。”

“能赊账不?等下次有钱了一起还给你。”

“”

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之后过了一分钟又发来一条短信:“我先生,没钱就别学人家叫-鸡,你什么时候听***还能赊账?”

“凡是都有第一次啊,你这样是很好拉回头客的。”

“咯咯。得也对。你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

“燕京东城公安分局扫黄组办公室。”

“”

林泽把手机扔了跑去洗澡,回来也没理会直接爬上去睡觉。

电话那头的夏书竹则是攥着手机捧腹大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没戴银面的银女!

第四百七十四章没戴银面的银女!

轻熟-女是这年头最受男xìng欢迎的类型。

二十五六岁的女xìng褪掉萝莉的稚嫩,酝酿出一定韵味。却又不像破三奔四的女xìng那样熟得有点显老。气质、内涵、韵味全都汇聚在这个年龄段的女xìng,想不出彩都难。

正太级数的少男喜爱脸蛋漂亮的少女可厚非。晋级为年轻力壮青年的社会支柱喜欢御姐也是人之常情,但相对来,轻熟女疑更受男xìng欢迎。毕竟,能让男人动心的样貌和味道,通常只会出现在轻熟女身上。年纪的没味道,年纪大的再怎么保养也难免有人老珠黄的嫌疑。而二十多岁的女xìng,便成了受众最的女xìng。

夏书竹卡在这个最有味道的年龄段,所以不管是学校有点年龄的教师还是学生,皆是对这位女研究生有着另类的痴迷。

不过作为有男朋友的夏同志,她对那些暗示的明示的求爱皆置之一笑,从没当真过。

这晚她正在宿舍读书,跟她同住一起的那位姐们儿不知怎么地,就发癫似地研究起特殊工作者的价码起来。不心听进耳朵的夏书竹忍不住强烈的恶作剧趣味,便抓起那姐们儿的手机给林泽发sāo扰短信。

一番试探下,这个死家伙居然连目前的卖价行情都不知道。再加上电话那头的某个牲口堪称变态的回复,当场便令恶作剧心理严重的夏书竹捧腹大笑。她这诡谲举动倒是让那姐们儿瞠目结舌。很有种摸她额头是不是烧坏脑子的冲动。

“我夏,你这是跟男友发短信呢?笑的太不淑女了。”

“反正没人看见,怕什么?”夏书竹将短信全都删掉之后,还给室友。

“喂,你难道把我当空气么?”室友不满道。

“哪能啊。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夏书竹泡了两杯茶,笑道。“知道你要熬夜啃书,看,这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提神茶吗?”

“这还差不多。”

室友瞥了眼眼角含chūn的夏书竹,知道这姑娘肯定是思-chūn了,倒也没点破,道:“你今晚真不出去?”

“出去做什么?”夏书竹反问道。

“唉我该怎么你才好呢?”那要比夏书竹大两岁,样貌普通,但颇有气质的室友唏嘘道。“人家怎么都对你不错,你每次都拒绝,不怕激怒他?”

“怕啥?”夏书竹撇嘴道。“感情还能强买强卖的吗?”

“话虽如此,可他老头子官位不啊。总是让他丢脸,我怕你吃不消。”

“不怕,就算他请道上大哥把我绑架了。我男友也会驾七彩霞云来救我。”

“不要侮辱周星星的台词!”

“就要就要!”

两个早已脱离低级趣味的轻熟-女打闹起来,活sè生香。

一觉起来,林泽还没下床便接到一个电话。

仍然是陌生号码。

揉了揉密布血丝的眼眸,接通电话后慵懒地嘟哝道:“喂。”

“喂。”

“上帝啊!”林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脑袋险些撞在天花板上,神sè诡谲道。“是你?”

“是我。”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想打。”

“为什么想打?”林泽很白痴地问道。

“想你。”

“有多想?”

“超级想。”

“你好萌。”

“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

“什么学校?”

“燕园。”

“嗯。”

“你来找我吗?”

“不找。”

“那你为什么要问”

“有人要杀我。”

“然后呢?”林泽一点也不意外。

“我跟他们想杀我,先打赢你再。”

“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

“嗯。”

“他们答应了?”

“没有。”

“还好。”林泽庆幸道。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儿。”

“什么?”

“下床?”

“我还想睡一会。”

“不行。”

“为什么?”

“砰!”

电话里传来一个暴力破门的声音。然后他发现宿舍的大门也被爆开了。

“我进来了。啪嗒。”

电话挂掉,宿舍门口站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头顶鸭舌帽,满头银丝竖成一个马尾,背着一个印着喜洋洋和灰太狼的书包,一条仔裤,一双帆布鞋,脚下是一双纯棉的白sè袜子。看上去格外清新。

当然,她手上如往常一样捧着一盒哈根达斯。冰激凌已吃了一半,等她将手机塞进口袋后,便神情清冷地挖了一勺子哈根达斯送进嘴。细细咀嚼。

“哇靠!”包子从床上惊慌失措地跳下来。

“上帝啊!”眉毛煞笔了。

“草”连素来冷静有城府的钥匙也瞪大眼睛,呼吸沉重。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口干舌燥。

床上的林泽因为视角关系没能瞧见门口的女人,但见宿舍三条牲口莫名其妙的表情,不免有些担心是否银女的装束太惊骇吓坏了这几条牲口。忙不迭从床上跳下来,刚要解释什么,却也是在瞧见站在门口吃哈根达斯的银女后,彻底煞笔

银女的大半很清新,像一个还很稚嫩的高中生。但跟她接触过的杀手,各类目标却不会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来自地狱的女魔王。见人就杀,见血封喉

而此刻,这个在许多人眼里象征着死亡的女人却比清纯地眨了眨眼睛,拉了拉书包带子,表情很僵硬地望向林泽,吐出一句很萌很萌的话:“你觉得我要不要化妆?我看电视里的人都要化妆的。”

四条怎么都还算心智坚挺的牲口却是连反应都没有,仍是呆呆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银女。

“再不话,我杀了你同学!”

银女立刻寒着脸呵斥道。

“啊?”林泽猛然回过神,哆嗦着问道。“你刚才什么?”

“我,我要不要化妆?”

“草”林泽咽下一口唾沫,迈着颤抖的双腿走向银女,一字字道。“长成你这样了,还需要化妆?”

没戴银面的银女骄傲地仰起头,淡淡道:“那是,谁能比我更漂亮?”

第三章没了,明儿争取三章!

第四百七十五章背着书包的女王!

林泽曾幻想林泽长的很萝莉,还是很萌很萌的鲜嫩萝莉。

谁让她老是做些卖萌的事儿?想让林哥不怀疑都不行。

当然,他偶尔也觉得银女可能长的跟董婉似的,看上去是很纯洁暇,很干净很雪白的。

毕竟,一个情商低到可怕的女人,又没什么心机城府,能长的多老辣成熟?

人家常相由心生,林泽对此深信不疑。

但此刻,在瞧见这个杀人如麻,又没戴银面的银女后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银女长的一点也不萝莉。连韩家大姐这样的老萝莉都不像。

也不像董婉。一点大才女的才情横溢都没有。

她像什么呢?

煞笔似地站在原地的林泽挠了挠头,狠狠抽了一口烟道:“御姐?”

“嗯?”银女歪着头,往嘴里送了一口冰激凌。

“女王?”林泽试探xìng问道。

“我喜欢。”银女点头。踱着步子朝林泽的书桌走去,而后在众人面面相觑的表情下将书包拉练拉开,取出一个足有三四十斤的型冰箱,放在书桌上道。“请你吃冰激凌。”

“哈,你知道我不喜欢吃的。”林泽抽了一口烟,还是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银女。

主要还是这个女人的样貌跟他幻想中的模样出入太大。

就像林哥期望的是一个萝莉,可上帝给他的是一个女王一样。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吃?”银女拉开冰箱,豁然转身。那双清澈幽冷的美眸中掠过一抹寒意,一字字道。“我吃我杀了他们!”

“我吃!”林泽忙不迭缴械投降,他丝毫不怀疑银女所的真实xìng,她杀,是真会杀的。绝对不是开玩笑。

捧起银女递给他的哈根达斯,林泽见另外三个室友仍是煞笔似地站在原地,不由讨好般地冲默默坐在椅子上的银女道:“你不给他们吃?”

“为什么要给?”银女含着勺子转头,不明就里。

“”林泽抽了抽嘴角,没再追问下去。他知道,若是持续xìng地追问,惹怒银女的下场只有一个。

杀了他们就不用给他们吃了!

这绝对不是林泽希望得到的答案,所以他很老实地坐在银女旁边吃哈根达斯。

钥匙第一个从发呆中醒悟过来,他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使劲儿揉眼睛,揉得双眼发红了之后,他才重新戴上眼镜,不可思议地瘫坐在椅子上呢喃:“仙女姐姐啊”

“女王啊!”

“秒杀一切女xìng的女王啊!”

“背着卡通书包的女王啊!”

包子跟眉毛也相继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而他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将视线从银女身上挪开。

这个女人看不得!

会得失心疯的!

若城府远比包子两人强的钥匙也惊骇如斯,这对难兄难弟就更加不消了。

在燕园这个美女如云的圈子厮混一段rì子,再加上高中接触过的美女,他们是井底之蛙肯定有失偏颇。可在瞧见眼前这个背着书包,一头银丝,长的还这么女王的女人之后。这对难兄难弟彻底傻眼了。

女人还能长得这么迷人?

不燕园那些名声显赫的校花,就同一系的大美人董婉。也不能望其项背吧?

钥匙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包子眉毛则是坐立不安地偷偷瞟着银女。像从她那张完美瑕的脸庞上寻出一丝瑕疵。但很可惜,哪怕他们以再恶毒刁钻的眼光来看,这个坐在寝室,林泽椅子上的女人都懈可击。简直比世界最顶级的雕刻师的杰作还来得完美。

这还是人吗?

寝室三人陷入深沉地沉思

林泽吃完手头上的哈根达斯,见银女取出第二盒打算继续吃,便是点了一支烟问道:“你怎么把面具摘下来了?不是要我打赢你才成吗?”

“不久前在电视上听过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摘掉了。”银女清淡道。

“这样啊”林泽抽了口烟,甚至没在银女脸上停留太久,又问道。“这次来要跟我决斗?”

“不。”银女摇头。

“我记得期约快到了。”林泽提醒道。

“快到就是没到。一周后我就走。”银女道。

“那你这次来”

“给你找麻烦。”银女理所当然地道。

“什么麻烦?”林泽反问。

“有人要杀我。”银女道。

“然后呢?”

“我不想杀人。”银女转过头,将那张男人看一眼就会得失心疯的脸庞面对林泽,一字字道。“所以你要保护我。”

“啊咧?”

林泽挠了挠头,又挖了挖耳朵道:“我保护你?我没听错吧?”

林哥有点蛋疼了。

要武力值,林泽从不认为银女在自己之下。除了情商低一点,林泽不觉得她有任何方面比自己弱。那她让自己保护做什么?

不想杀人?

别开玩笑了。

女侠姐姐你可是世界最顶级的杀手之王啊。你你没兴趣杀人?还不如这年头的神父都跑去当强盗来得可信度高。

“嗯,你保护我。”银女点头。

“我还有个问题。“林泽道。“你怎么穿这身衣服?谁给你买的?另外你怎么把头发扎起来了?我觉得你披头散发的样子蛮有霸气的。”

“我是亿万富婆,还买不起衣服?”银女淡淡道。

“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真烦。”

“我问你都不回答?”林泽板着脸道。

“回答。”

“见过你样子的人多吗?”林泽问道。

“不多。”银女摇头。

“嗯。我问完了。”林泽点头。

“肚子饿。吃饭去。”银女起身。重新背上书包。

“吃饭?”林泽下巴差点掉下来,茫然地盯着银女道。“你不是不吃饭吗?”

“现在吃了。”银女耸了耸书包。

“好,吃饭去。”林泽跟着起身,喊了钥匙三人一道儿吃饭。

“谁跟他们一起吃?”银女眉头一挑,那双漂亮到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寒意。

“滚,都给我滚!”林泽踢飞钥匙等人,忙不迭拉着银女出门。

“草。”包子揉了揉屁股,冲同样惊悚的眉毛道。“什么情况?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鬼知道。”眉毛唏嘘不已。“但我可以肯定,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前古人后来者惊艳。”

“我要努力赚钱,以后讨个这样的老婆。”包子竖起拳头。

“做梦了吧?”钥匙推了推眼镜道。“真把这级数的女人送给你当老婆,你也会疯掉的。”

“那倒是。妈的,我简直不敢直视她,”包子嘟哝道。

“对了,你们刚才看见她长什么样子了吗?”眉毛憨厚地问道。

“我给忘记了”包子汗颜。

“我也没记清楚。”钥匙苦笑着摇头道。“林泽连这种女人也能驾驭,不简单啊。”

三人相视一眼,只是异口同声地吐出一句话:“真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王!”

第四百七十六章四大高手!

吃饭的地点是学校附近的饭店,不大,算上二楼也不过十几张桌子。林泽在路上就受不了被人当做猴子看待的目光。故而挑了二楼还算雅静的位置进餐。

一个酸菜鱼火锅。三个热冷菜。一个三鲜汤。两瓶啤酒。

很简单的家庭吃,贵为亿万富婆,堪称史上最强女杀手的银女却吃得津津有味。除了酸菜不动,那些酸辣可口的鱼肉几乎被她一扫而空。对此林泽颇为诧然,目光时不时扫视银女那张没施粉黛,却漂亮得惊人的脸蛋道:“你怎么忽然改xìng子了?以前不是不喜欢吃米饭的吗?”

“听人营养不良会影响生孩子。”银女吐出一根鱼刺道。

“”

林泽唏嘘不已。这个女子就是这般惊人。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言行举止,总是出人意表。自个儿本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她却能给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回答。实属异类。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钟头,银女吃完后很不淑女地将一瓶啤酒吹掉,而后满足地捧着肚子道:“真饱。”

林泽见状则是点了一根烟,开始仔细端详这个从露面到现在都没仔细研究的女孩。

她很漂亮。

这一点可厚非。也是林泽在就预料到的。

可他没想过银女会漂亮得这般惊心动魄。或者对面坐着的这个戴鸭舌帽穿普通高中装的女孩已经超脱漂亮的行列。晋级为女王

不是薛家姑姑那级数的妖孽女王,而是单纯的一张女王脸蛋。一张足以秒杀数男xìng包括女xìng的脸庞。如果一定要林泽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银女的外貌,他那颗化水平不算发达的脑袋里只能挤出一个面前算是贴切的词语:极品。

没错。就是极品。

女人的脸蛋怎么能长的这般极品?这般惊世骇俗?

别韩艺这种放在任何地方都拔尖的超级美女,饶是国内外的那些著名美女,怕也没人能跟她比肩。

这对林泽来绝对不是违心的评价,而是真心话。

她拥有董婉的干净单纯,也不乏韩艺的任xìng泼辣,还有薛家姑姑的女王脸蛋,更不缺刘雯的内敛。甚至她还有紫金花那位太平公主的娇蛮可爱。可以,银女是集这些xìng格于一体的女孩,但又不会觉得这是个jīng神分裂的女孩,她每一种情绪,都能给人自然而流畅的,不做作不虚伪。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不止一次跟自己,打赢我,我嫁给你。

林泽忽然觉得这人生真他娘诡谲,遥想当年自己不过一个每rì为生存而忙碌,稍有不慎便会堕入万丈深渊的卧底,如今却成为华夏最高学府燕园的高材生,还在燕京打下一定名气。身边更不缺乏红颜知己。想的有点深沉,一时竟有些恍惚。

“想什么?”银女清淡问道。

“没啥。”林泽回过神来,点了根烟笑道。“既然吃饱喝足了,也得这次你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一帮神秘人。”银女简单道。

“神秘人?”林泽微微皱眉。

“嗯。”银女点头。

“怎么惹上的?”林泽问道。“跟你的任务有关?”

“没有。”银女目光平和地摇摇头,旋即又是盯着抽烟的林泽道。“这批人很厉害。”

“多厉害?”林泽笑着问道。

“超级厉害。”银女道。

“”林泽抽了抽嘴角,她觉得这女人又卖萌了。笑着问道。“比你还厉害?”

“没有。”银女摇头。

“那你怎么不自己摆平。”林泽问道。

“不想杀人。”银女理所当然地道。

“所以让我出手?”林泽反问道。

“你是我未来老公,当然你出手。”银女道。

林泽言以对,只能闷头抽烟。

燕京郊区某处偏僻低矮的居住地,四名年轻的华裔男子以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站在四个方位。谁也没靠近谁,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四人足足站了将近半个钟头后,其中一个年级稍大的男子终于开口。

“她来了。”男子道。

“就在这儿。”另外一人道。

“她去找一个人。”第三人道。

“那是个强者。”第四人道。

“需要联系判官吗?”第一人问道。

“他会帮我们?”第二人道。

“我们未必不能私下完成任务?”第三人道。

“不联系?”第四人道。

“不联系。”第一人道。

“杀不了不过一死。”第二人道。

“我去探路。”第三人道。

“我来布局。”第四人道。

“决定了?”第一人道。

“自己动手。”

“嗯。”

“就这么。”

第一名男子沉默起来,点了一支烟,默默抽着。

直至一根香烟抽完,他才面容平静地道:“开始吧。”

他话音一落,剩余三人便迅即消失在视线之中。仿佛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这名男子见状,却丝毫不为奇,而是缓缓蹲在地上,续了第二根烟自言自语道:“一个飞鹰女BOSS,一个被判官盯上的家伙。杀了他们,公主才有底气挤进去。”

一根香烟抽完,他缓缓起身,微微蹙起眉头又道:“队长在燕京机场被杀,却没太多信息显露是谁做的。国安方面?或者是那个一辈子不曾露出本来面目,除了执行任务,永远贴身保护他的家伙?”

再度摇头,男子吐出一口浊气,淡淡道:“这些不是我关心的,飞鹰女BOSS既然敢扰乱我们的计划,那么我就有义务为公主扫清路障。”

言罢,他如前面三人一样遁入死角,只留下几根尚有余温的烟蒂。

陈逸飞端坐在办公桌后,目不斜视地听着桌面上的件批阅,从那个神出鬼没出现到现在,他已头也不抬地连续批阅近两个钟头件。除了手臂偶尔翻阅件以及签名之外,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如此,他身侧的暗影亦是如此。别动作或发出杂音,连呼吸都平稳得仿佛不存在。

直至陈逸飞批阅完最后一份比较着急的件后,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水笔,端起那杯早已透心凉的普洱,皱眉抿了一口,淡淡道:“他们来了?”

“来了。”暗影点头。

“跟你联系过吗?”陈逸飞问道。

“没有。”暗影摇头。

“看来这个所谓的第三方想做点事儿挤进去啊。”陈逸飞轻笑道。

“没错。她出动了当年在燕京秘密笼络的四大高手。”暗影点头。

“以你的估算,这四人武力值如何?”陈逸飞问道。

“比龙虎二将强。”暗影道。

“黑白呢?”陈逸飞接着问道。

“一样。不是这四人的对手。”暗影毫犹豫地道。

“你对上他们四人呢,有几成把握?”对手是那四人,陈逸飞很平静地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到七成把握。”暗影道。

“天下第二天下第二。”陈逸飞咀嚼了这个称呼,含笑道。“看来你的确只配得上天下第二。”

暗影对此不置一词。

“盯着他们。有机会就帮衬一把,如果连最基本的威胁都法构成,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陈逸飞微笑道。“不能让那位大公主觉得我不尽地主之谊。”

“明白。”

晚上还有1章,2点之前

第四百七十七章我漂亮吗?

“你觉得我像学生吗?”银女拖着林泽的粗糙大手,在校内散步。

林泽闻言,仔细端详了一番银女的面孔以及打扮,目光最后停留在银女那相当惹眼的银丝上,微笑道:“如果你把头发染黑的话,就像了。”

“你希望我染黑?”银女问道。

“不希望。”林泽忙不迭摇头,好笑道。“你本就不是学生,所以没必要装成学生样。”

“电视里男人喜欢学生妹。”银女简单地道。

“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林泽捏了捏她的手心。

“你在暗示我?”银女瞥了一眼被林泽大手握住的手心。

“啥?”林泽莫名其妙。

“你刚才挠了我的手心,电视上挠手心意味着男xìng在向女xìng暗示上-床。”银女表情认真地道。

“”林泽抽了抽嘴角,不解道。“你的脑袋瓜怎么就装着这些东西?”

“记住了就忘不掉了。”银女面表情道。

“那你什么都不要记住,记住我就成了。”林泽可奈何地道。

“嗯。”银女点头。

两人携手踱步在风景宜人的校园,心情放松。

银女是迷人的。吸引人的。哪怕她头顶的鸭舌帽遮掩住她半张脸庞,哪怕她被一个外形提拔皆不算出众的男人牵着。仍阻挡不了附近男xìng包括女xìng的艳羡目光。单单是银女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巴、嘴、以及鼻梁,便足以让人发疯发癫。

银女绝对是个敏锐力一流的杀手,她对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览遗,被林泽握住的手心也微微僵硬起来。似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戴着面具时,她可以视任何人的灼热目光。摘掉面具,她再难像以往那样风轻云淡。至于她为什么要摘掉面具,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绝不会是那句“女为悦己者容”就能解释的。

“别在意旁人的目光,你活着,是为自己活,而不是别人。”林泽在她耳畔轻声道。

“嗯。”银女那紧绷的手臂逐渐放松下来,但旋即,她又很生涩地挠了挠林泽的手心道。“去你宿舍。”

“”林泽哑口言道。“其实女生不应该进男生宿舍的,不如去韩家休息吧?”

“韩艺?”银女问道。

“嗯。”

“好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泽很好奇地道。

“什么?”

“你背着这么重的冰箱,不累吗?”

天地良心,林泽早就想问了。一个看上去柔弱力的女孩儿,竟然时不刻都背着一个足有四十斤的冰箱到处溜达,好像还很闲庭信步的样子,林泽怎么都觉得这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儿。哪怕银女本身就不是正常人,他还是觉得太过分了点。

“不累。”银女摇头。而后目光细细地盯着林泽道。“我还能把你背起来。”

“别”林泽面红耳赤道。“我没这方面的兴趣。”

“我有。”

言罢,银女手脚麻利地将林泽拦腰抱起,根本不给林泽反抗的机会。

“啊”

林泽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紧紧箍住银女的脖子,生怕这女人一松手把自己摔下去。

“别怕,我力气很大。”银女道。在众人诧然的目光下大步离开燕园。

“女侠姐姐,你终于来啦。我都想死你啦!”

韩家大姐甫一瞧见银女,便从沙发上跳下去,光着脚丫窜到银女跟前。但迅即,她便错愕地问道:“女侠姐姐,你的经典装备呢?怎么穿这么低俗的衣服?”

“我喜欢。”银女淡淡道。

“”吃瘪的韩家大姐半点不生气,反而腆着敛道。“女侠姐姐,这回你一定要多住几天,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我就住一周。”银女道。

“额,一周也成。”韩艺很大度地道。“女侠姐姐,吃了没?我这儿有好多哈根达斯哦。”

“我也有。”林泽将书包往茶几上一搁,嘭地一声巨响。道。“你吃不?”

“吃啊。干啥不吃。”韩艺兴冲冲地接过哈根达斯,才吃一口,便被银女那张美得惊天动地的脸蛋吸引住了。

事实上。起初她瞧见银女时并没盯着对方的脸蛋。她只看见那一头银丝,便武断地认定这个女人就是银女了。至于再多,她也没细想。银丝已是一个特殊且烙印在韩艺脑海的符号,根本不需要其他信息,她便能认出对方。

只是,当她此刻瞧见银女那张脸庞后,素来自诩青chūn美少女战士的韩家大姐终于崩溃了。

但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后,她便服了自己。

女侠姐姐何等威武霸气的人物,要是没有一张符合她身份霸气的脸蛋,反而不过去。

这么一想,韩艺就通透了,笑嘻嘻道:“女侠姐姐,你那张银面呢?能借我戴戴吗?”

“不行。”银女摇头。

“那衣服呢?能借我穿穿吗?”韩艺毫不气馁地问道。

“不能。”银女继续摇头。

“好吧”韩艺奈地坐在沙发上,捧起哈根达斯有气力地吃了起来。

银女却忽地摸出一把拨入蝉翼的银sè刀锋递给韩艺,道:“送给你。”

“这是?”韩艺心翼翼地放在手心把玩,兴高采烈地问道。“什么东西?”

“一把刀。”银女道。

韩艺翻了个白眼道:“有什么名堂吗?”

“很锋利。吹毛断发,一剑封喉。”银女简单道。

“叉。”韩艺点头谢过之后,便兴冲冲地跑上楼试刀去了。

似乎完全忽略了林泽。

林哥也不介意,含笑地坐在沙发上,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短期内没有任务,但有一个很长很长的任务。”银女丝毫不隐瞒地道。

“危险吗?”林泽问道。

“史上最危险的任务。”银女道。

“那你可以不接的。”林泽皱眉。

“不行。”银女摇头。

“钱很多?”林泽问道。

“人很重要。”银女道。

“这次找你麻烦的人,就跟你这个任务有关?”林泽问道。

“嗯。”银女点头。

“唉”林泽轻叹一声,点了根烟道。“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很关心你安全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未来老婆。”

“”

“我漂亮不吗?”银女问道。

“漂亮。”林泽诚实地回答。

“嘴巴呢?”

“xìng感。”

“亲我。”银女。

“啊咧?”

“那我亲你。”银女趴在林泽身上,恶狠狠地亲了起来。连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从侧面体现这个女人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

第四百七十八章杀啊啊啊啊啊!

在客厅沙发上一番简单而生疏的缠绵后,银女涨红着脸跟林泽分开。纤细手儿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道:“睡觉。”

“”

林哥觉得被侮辱了。

凭什么啊?

你肆忌惮亲了一把,把我的火都撩起来了,然后跟我睡觉?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换做常人在这个节骨眼吐出一句睡觉,林泽肯定会被暗示成某种床上运动。可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银女,林泽想往这方面想都不行。

不理会她的心情玩儿强推?

别开玩笑了。鬼知道她那把看上去通体透明,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匕首藏在哪儿。不定自己刚把林从裤裆里掏出来,她就一刀劈过来,断了自己的命根子。

所有她睡觉,林泽只能老老实实睡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银女如八爪鱼缠绕在身上,特委屈。

一觉醒来。林泽脖子酸了。腿麻了。连胸口也一阵闷疼。

很显然,是被银女那并不重,但趴在自己胸膛上就不挪动半寸的脑袋压出来的毛病。

“一会儿趁他们不注意,我得去医院做个心电图,就算没心衰竭,估摸着也出现一点状况了。”

林泽在银女翻身下床后半躺在床上抽烟养神,直至银女在浴室洗漱完毕,换上干净可人的仔衬衣后,背着书包道:“去学校。”

“啊咧?”林哥愣了愣神,不解地问道。“去学校?”

“嗯。”银女点头。

“你又不是学生,去什么学校?我还打算教你几个游戏,好让你再家闲着聊玩儿呢。”林泽苦笑不跌地道。

银女去学校。上课吗?大才女已经造成不的动荡,再来一个银女,林泽真怕那些厮混十几二十年的雏儿高材生们眼睛胀死,下面饿死。最后变成厉鬼向自己索命。

“陪你去。”银女从冰箱摸出一盒哈根达斯,吃上一口。

“我是去上课啊,你去不会聊吗?”林泽还是希望银女别去。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倒不是他高估了银女的外貌而是,她的外貌的确跟她当初的造型一样,当得起惊世骇俗四字。

“看着你就不聊。”银女道。

“可是”

“你好烦。”银女微微蹙眉道。“走。”

言罢,她当先离开了卧室。

林泽哭笑不得地进浴室洗漱,之后便是为韩家姐弟做早餐,然后四人驱车上学。

原本一路上林泽没打算做声,任凭韩艺叽叽喳喳问这问那,他皆是三缄其口,一言不发。但紧接着的一个电话让林泽眉头深蹙,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的银女,愁容满面。

电话是方素素打来的。谈话内容很简单,燕京方面出现几个神秘高手。林泽对此毫怀疑,她相信方素素的专业素养,对国安的调查能力更有信心。

据他所知,在奥运会之后,燕京会对每个进入的外籍游客进行地毯式搜索调查,当然,这只是暗地里的。或许普通执法人员察觉不出那些神秘人物的异常。但对国安内的一流侦查特工而言,是能查出蛛丝马迹的。

又或者并没神秘到那个级数的变态人物,譬如上次刺杀英女皇的反特工联盟,国安就没调查出来。一方面是那帮人太分散,行踪太诡异。另一方面则是这帮人专门就是跟世界特工作对的,他们了解特工的一些侦查技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侦察行动。所以纵使国安侦查能力一流,仍法查出那帮人的行踪。

“根据估测,这几个神秘人战斗值彪悍到爆棚。似乎并没藏着掖着,而是以很正常的方式活动着。本来我以为可以盯着他们,但在跟踪他们不到半天,就失去踪迹。”方素素迟疑了一下,接着道。“你最好心点。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你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他们愿意,燕京恐怕没几个人能单挑他们。”

林泽点了一根烟,并没多什么,只是简单地询问一句:“他们并没掩饰什么?”

“是的。”方素素点头。“他们的目标很模糊,但他们的目标也很清晰。目标xìng极强。”

“嗯,我知道了。”林泽点头,笑道。“谢谢你的提醒。”

“保重。”

“再见。”

挂了电话,林泽催促打游戏的韩宝跟银女换座位,待得银女坐在前排后,林泽微微偏头,低声道:“他们来了。”

“几个?”银女吃着哈根达斯问道。

“应该是四个。”林泽皱了皱眉头,道。“评价是武力值爆棚。”

“嗯。”银女没有否认。

“找你的?”林泽微笑道。

“是的。”银女点头。

“到了现在,你肯诉我他们的来历吗?”林泽立马苦笑起来。

“不清楚。”银女先是摇头,旋即又是皱眉道。“只知道他们的行踪不算太隐蔽,追踪我时也没刻意掩藏。”

“看来的确是对自己有绝对信心啊。”林泽道。

“嗯,他们很强。”

“动手了?”陈逸飞平静地问道。

“动手了。”暗影回答。

“既然他们没掩藏身份,那就意味着接受我们的帮助。”陈逸飞微笑道。“如果有机会,就出手。”

“包括林泽?”暗影问道。

“自然。”陈逸飞微笑道。“天下第二出手,总不能功而返吧?”

“根据这些rì子的调查显示,那位飞鹰女BOSS跟出现在西方的红衣人可能有过接触。”暗影详细道。“这就是大公主派人追杀她的原因。”

“是吗?”陈逸飞那完美的唇角微微上翘,道。“你的意思是不杀她?顺藤摸瓜?”

“嗯。”暗影点头。

“没必要。”陈逸飞摇头道。“红衣人是那位判官的事儿,即便杀了我们几个使者,也跟我们这边关系不大。没必要帮他们出力。杀了,还可以积累声望。”

“对方也许可能因此发难。”暗影揣度着道。

“那就把大公主推出去,要杀的人是她,不是我。”陈逸飞笑道。

暗影微微一愣,旋即点头称是。

待得暗影领命离去后,陈逸飞那温如玉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采,从抽屉取出一枚斑驳生锈的硬币,看不出出厂年月,但单单是根据外形,便可以判断这是一枚用够一定历史的老版硬币。拇指与食指在硬币上摩挲几下,忽地叮地一声往空中扔去。

嗡嗡!

硬币腾空而起,随后便落在陈逸飞手心。

花。

陈逸飞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柔声道:“连上天都帮我,您大可放心,最多三年,我会夺走他的一切。”

四个男人。

一样的浓密黑发。一样的仔外套。一双朴素的鞋子。

就连走路姿势也整齐一致,可事实上,他们仅仅是在进行一个比较简单的行走动作,并非部队里的集合或训练。

普通人,而且还是四个,要不约而同地做到这一点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连一个普通的动作都做到这一点,那就不是一两天的磨合能训练出来的默契。

“他在七点二十会在这个转角出现。”公交车站牌下的黑发男子道。

“我二十一动手。”第二人道。

“我二十二。”第三人道。

“我二十三。”第四人道。

“那我只能二十了。”第一名男子平静道。“你们确定附近不会出现行人?”

“这是一条行人不多的道路。”第二人道。

“我已在各个路口做了限制,十分钟内不会有人出现。”第三人道。

“若有人出现,杀。”第四人道。

“现在几点?”第一人道。

“七点十八。”第二人道。

“还剩下两分钟。”第三人道。

“车上有四人。”第四人道。

“等我抽完这根烟就去戳破他的汽车。”第一人道。

“我也还能抽一根烟。”

“我也是。”

“一样。”

于是,四个即将击杀飞鹰女BOSS兼林泽的高手便站在站牌的四个方位抽烟起来。似乎只是普通的等待公交车的白领。并不像下一刻便要击杀四条鲜活生命的绝顶高手。

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若是有高手在场,势必能从四人所站的方位瞧出端倪。

这绝非普通高手能选定的角落。四人,一对连环马,一对连环炮,堪称绝佳防御。其中一人受制,另外一人便会以极快速度进行反扑。而另外一对连环高手,也会以最快速度夹击。除非攻击他们的高手能以闪电般速度击毙其中一人,否则即便是偷袭,也绝对没有逃脱升天的机会。

高手中的高手!

一根烟抽完,排名第一的高手扔掉烟蒂,瞥一眼时间,皱眉道:“时间到了,但他没出现。”

“他本应该出现的。”第二人道。

“或许出现了纰漏?”

“应该出现问题了。”

“那怎么办?还继续等吗?”第一人问道。

“应该等。”第二人道。

“但我觉得等不到。”第三人道。

“不管怎样,再等三分钟。”第四人道。

四人言罢,便同一时间闭上嘴巴,默默等待。

三分钟后,他们等待的那辆轿车仍然没有出现。反倒是四人的背后出现一道声音。

“你们在等我?”

很沉稳冷漠的声音,却在四人耳边如炸雷般炸开。

同时转身,四人目光冷锐地望向站在背后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外表很年轻,同样拥有一头乌黑秀发的男子,他嘴角叼着的香烟正嘶嘶冒着青烟,右手握着一把手枪。幽冷漆黑的枪口对准其中一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臂却沉稳有力地握着手枪,只要谁敢动弹,他务必会第一时间开枪。

四人内心皆有些震惊。

他们不是普通高手,是世界最顶级的高手。可他们谁也没发现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一个手握手枪,大摇大摆指着自己的年轻人。

他是谁?

“我叫林泽。你们或许也同样在找我吧?”握着手枪的林泽微笑道。

“你就是林泽?”第一人问道。

“我们的确在找你。”第二人道。

“飞鹰头目呢?”第三人道。

“我们同样在找她。”第四人道。

“”林泽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莫名其妙地扫了一眼四人,诧然道。“你们是四胞胎?”

“是的。”第一人道。

“是的。”第二人道。

“是的。”

“是的。”

四人异口同声回答。

“草!”林泽登时哑口言。顿了顿,又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不能。”第一人道。

“你不用知道。”第二人道。

“反正你会死。”第三人道。

“你一定会死!”

第四人猛地开口,四人毫征兆地朝林泽奔腾过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四人手心皆是shè出一把锋利的军刀。单论气势和杀伤力,足以让任何高手避其锋芒。

林泽也不例外,他甚至没开枪的机会,在四把军刀激shè而来时,他一个后空翻避开,堪堪躲避对方的四连杀。

铿锵!

铿锵!

四刀通过不同角度,不是shè入车站牌便是shè入附近的墙壁,一例外的是全都深入得只剩刀柄。

“呼”

惊出一身冷汗的林泽吐出一口浊气,仍是没机会抬起手枪,四人已弹shè至他跟前。同时攻击!

“我攻头部!”第一人道。

“我攻下盘!”第二人道。

“我负责左路。”

“我负责右路。”

四人那密不透风地攻势甫一照面,便将林泽逼得连连后退,纵使手中握着一把只要开枪,就能凭借辛辣枪法击中一人的林泽别反击,就算是后退也显得十分困难。

“妈的!”

林泽猛地扔掉手枪,身形朝后退去时猛地一晃,手心出现一把大约二十厘米的刀锋。微型青龙偃月刀。刀芒慑人,强势匹。

嗡嗡嗡!

刀锋耀出刺眼寒芒,这把沾染数鲜血的刀锋甫一落入林泽手中,便释放出滔天杀意。仿佛根本不需要林泽动手,它便能自行杀人!

嗖!

刀锋猛地向前一划,登时将狂风骤雨般攻击的四人逼退。但如之前一样,林泽仍没半点喘息机会,其中反应最快的一人便再度奔腾而上。气势如虹,霸气双!

嗖!

嗖!

嗖!

嗖!

四人如四条魅影,几乎以肉眼难以寻找的轨迹窜向林泽,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夹击。

林泽此刻已避可避,于是他不再躲避。手腕一翻,那把只有二十公分的青龙偃月刀猛然暴涨开来。随手划出一道青sè光晕!

嘤嘤!

刀锋瞬间炸开,从原本的二十公分爆成近两米的长刀。削向四面八方夹击而来的高手咽喉!

嘿嘿嘿嘿!

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刀锋震住,皆是腰身一翻,堪堪避开这闪电般劈出的一刀。险些被切断咽喉。

铿!

刀柄往地面一堕,林泽彪悍如关二爷一般傲立zhōngyāng,冷然扫视四名伺机而动的强者。

短短不到三十秒的交锋,林泽已摸出这四人的实力。

强。

强大得令人发指。

这个死银女,居然比他们更强!

啊呸!

人家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尤其是联合出手更是难以抵挡。你难道真有把握将他们斩杀于马下?

反正林哥此刻半点把握都没有。最大极限不过是跟他们功归于尽

可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林泽想要的,他甚至想高呼一声“死女人,快出来帮忙”。

但不管如何,此刻的林泽皆没打算喊出银女。

他有后招,对方未必没有?

林泽不是三岁孩,打死他都不相信这四个并没刻意掩藏行踪的高手会是单枪匹马而来的。虽这四人的武力值已经彪悍到爆棚了。可在燕京这个除了外面上的高手,台面下都不知道有几个逆天老妖怪的城市,林泽不相信这帮人的背后黑手会完全放心。

杀银女的目的他暂时不清楚,但他知道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理由。而银女也过,跟她一个很漫长的任务有关,其中牵扯多少,林泽不知道,却明白此事绝对不简单。

所以他打算背水一战!

哐当!

林泽手提大刀,腰身一拧,竟是携裹着惊雷之势,从嗓子眼喊出一道振聩发聋的高呼:“杀啊啊啊啊!!”

二合一章节,明儿三更!求一下鲜花,后续剧情应该会越来越好看的哦!

第四百七十九章夺命铃音!

第四百七十九章夺命铃音!

如果有旁人在此围观,定然会被这五人的恶战吓坏。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打架的套路嘛!

学生打架通常都是推搡几下,谩骂几句,见点红就开始四肢发抖。

社会青年打架或许会狠点,大多都是你一拳我一脚,打到有人报jǐng或是被人强行分开为止。但基本上也没逃脱普通斗殴的范畴。

而道上混的混混则可能cāo起板砖酒瓶就敢往对方脑门上砸,不见点红开个光都不算打架斗殴。当然,让他们拿刀砍人肯定是看等级的。混混而已,真把人弄残了,是要垫医药费的。可他们有钱吗?有钱谁还出来瞎混?

以上三类打架方式是司空见惯的,可以绝大多数进了社会或没进社会的都见识过。

可眼前这五人的恶斗程度,却是绝多数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上一场的私斗。

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铿锵!

林泽扬起大刀横空劈出,径直朝前方两人斩去。那两人却半步不退,纷纷横起军刀招架。刀锋甫一接触,便摩擦出激烈刺眼的火光。

“卡住他!”第一人道。

“卡住了!”第二人道。

“攻他头部!”第三人从侧面袭击而上。

“我攻下盘!”第四人一记横扫击出。

“草!”

林泽暴跳如雷,手腕一转一翻,便是将那足有两米长的长刀一拨一挑,借助庞大后劲卸掉卡劲,并以刀身拦下第三人的攻势。之后更是提身一掠,彻底避开四人的夹击。

“上!”第一人提刀再度袭来。

“杀!”第二人冲上。

“杀杀杀!”第三人与第四人蓄满气劲,紧随其后。

林泽见状不由头疼yù裂。登时手臂一抖,将长刀缩短为二十余厘米的断刃,进行近身恶战。

虽华夏有句一寸长一寸强的名句,可那是一对一的比拼,纵使一对四同样有一定的牵制作用,却法持续太久。

林泽的体能终究是有限的,他不可能长期跟四大高手玩儿大开大合的恶战。时间长了,体能难免下滑,速度一慢,便可能被对方钻空子。

林泽不敢掉以轻心。在经过这几分钟的接触后,他深刻明白一旦被钻空子,下场将会极为凄惨。甚至可能被一击致命。

嗖嗖!

缩回长刀的林泽登时加速防御,偶尔的反击也充满杀气。虽不能完全占据上风,却也逐渐拉回颓势,跟四大高手战了个势均力敌。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想力挑四人,难度不可谓不大,甚至大得几乎不可能完成。

林泽对自我的战斗力有一个比较jīng准的评价,这归功于当年的数次生死恶战。每一次的生死战,都会让他重新定义自己的能力,若是高估了自己,将会死的异常难看。所以在跟这四人打了不足五分钟后,他便得出一个结论。

逃容易!

虐杀四人不可能!

那么该怎么办呢?

占据短时间的赢面他是有把握的,一旦林泽爆发出全部潜能,他完全能以压倒xìng的优势遏制对方。可这个时间相当短,过了潜能爆发期,他便会陷入后继力的局面,到时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对方还有后招吗?

两侧的高坡上,是否还有隐藏高手?

这些都是林泽不清楚的,纵使他这边也有银女的暗中潜伏,但他绝对不敢做出让银女现身的信号。他知道,一旦对方还有后招,那将会是一击致命的后招。

正常人都能推断出来,已冒头的高手已是变态到以复加。

隐藏起来的会差到哪儿去?

“哼!”

林泽提气,浑身肌肉在瞬间紧绷起来。刀锋往胸前一横,登时双腿一蹬,朝前方直刺而去。

嗖!

林泽去势如虹,如一条游龙般势不可挡。而在他勃然出手时,前方四大高手亦是左二右二,以极快速度助跑而上。朝林泽夹击而去。

铿铿铿铿!

林泽刀锋在夹道中左右突刺,短短三秒,他便从包围中横穿过去,并与殿后那人硬战。

嘶嘶!

林泽那宛若毒蛇般的刀锋yīn冷地吐着信子,朝第四人咽喉处探去。

他身后三人在第一时间反窜,可他们又哪儿能跟林泽那早已计划好的速度与敏感度相提并论?在三人忙不迭回防时,他那把沉重且沾染浓重血腥味的刀锋早已刺出!

“嘿!”

第四人持刀招架,拉开最佳防御状态。

可林泽却打定主意要破去一人攻势,根本不给他防御的机会。身形倏然往前一探,握刀的右臂猛然探出,左臂亦是靠后一秒抓去,形成天罗地网的攻势。势如破竹!

“当心!”第一人道。

“后退!”第二人道。

“你挡不住!”第三人喝道。

“嗯!”第四人在听见身后急忙赶来的三人提醒,他忙不迭缩回防御,yù朝后退去!

只是,林泽何等人物?花了几分钟熟悉他们的攻势与配合,冒着生命危险麻痹他们,并盯上最后一人死磕,又岂会让他轻松逃开?

身后三人立刻便要咬住林泽,林泽那堪称jīng妙的攻势业已临近。那听从三个兄弟吼叫的第四人亦是醒悟过来,yù暂避锋芒。三批人马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副诡谲的画面。

哐当!

刀锋相碰,林泽那把吹毛断发的断刃硬撞上去。跟对方措不及防提起的刀锋摩擦出激烈火光。也不知是林泽借力用力,导致对方把持不住兵器,还是他的仓促防御根本法消弭林泽的攻势。那把军刀竟是在碰撞后朝后跌落。与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嘿!”林泽一击得逞,毫停滞之下,右臂一划,yù切断第四人咽喉。却被后者弯腰避开。

此时,他早已探出的左手终于得到发挥之地。

林泽在对方弯腰之际,并没理会身后已咬住的三人,而是曲臂提肩,狠狠一捣,径直朝对方胸膛撞去!

砰!

扑哧!

弯腰的第四人没能评价强悍的身体素质弹回,而是狠狠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箭。

“找死!”第一人喝道。

“杀了你!”第二人爆喝。

“杀!”第三人勃然大怒。

铿铿铿!

三人没理会倒地的第四人,迅速向林泽弹shè而去。如三个浑身装满弹簧的机器人一般,有点失去物理定律。

三把锋利比的刀锋轨迹诡谲,快若闪电刺向林泽身躯。纵使林泽反应神速,在一肘子捣中第四人后已拉开架势防御,仍是在拨开三人刀锋后,被其中一人踹中胸膛。

甫一被踢中,这三人便愈发迅猛地朝林泽夹击,试图一举将其歼灭!

这一场战斗,已打了太久。这四人已逐渐失去耐心。再让林泽这么寻找突破口,四人可能会一个个倒下。

当然,前提是林泽足够持久。

但此时此刻,四人哪儿还有心情考虑林泽的持久力是否更坚挺,他们要做的,便是速战速决,击杀这个身手的确相当不凡的年轻人。

甚至在他们执行的任务中,从没见过一个能持久强大到林泽这个级别的。可以,林泽是第一个能在他们的夹击下生还,并打破他们四人攻势的狠人。

三人击中林泽一脚后,后者速度明显滞缓下来。虽并不显颓势,却仍然给三人注入一剂强烈的chūn-药。

“嗖嗖嗖!”

三人快若闪电,从三个方面夹击林泽,大开大合之下,竟是将林泽逼迫得以为继。踉跄后退。

然而,虽他身形不断后退,眼角却噙有一丝诡谲的笑意。似乎在等待这三人的不断攻击。

叮铃铃

在四人陷入死战中时,三人身后忽地响起一串清脆悦耳,却犹如催命符般的铃声。格外刺耳。

三人在听见这惊悚的铃声后,身躯明显滞缓一丝,紧接着,三人拉开距离,回头望向发出铃铛声之人

除了银女,谁还会这样的场合发出惹人注意的声响?

只见银女一袭白衣,满头飘扬的银丝,脸上戴一副银sè面具。指间夹着一根通体透明的雪白匕首。如一尊女战神般,清幽踱步,朝趴在地上吐血的第四人走去。她的身上,唯一能清晰察觉到的便是那双冷冽的眸子中蕴含杀机,摄人心魂!

第二更在11点半左右。第三更在2点之前。

第四百八十章天下第二?

银女是何时换衣服的,林泽不知道。

为什么银女要以这样的装扮出现,他同样不知道。

他甚至不清楚银女为什么要出现。之前不是过,没自己的暗示,就不要现身吗?

但不管如何,银女来了。来得毫征兆,来得霸气凛然。

她一出现,便走到那名被林泽打伤第四人跟前,蹲下,像一只大灰狼对待白羊一样,探出匕首,轻轻抹在他脖子上。

扑哧

“唔”

第四人表情痛苦地捂住脖子,但汩汩冒出的鲜血却怎么也捂不住,激烈地从指间流淌而出。染红他的衣领,沾湿干燥的地面。

霸气!

此时此刻的林哥已忘记身处环境,只对银女这抹脖子的动作投以限崇拜。

不愧是干杀手这行的!

不愧是飞鹰女BOSS!

连杀人都这么带杀,这么拉风,自己何时能赶上银女万分之一?

“找死!”第一人咆哮一声,朝银女突袭而去。

另外两人亦是同时朝银女窜去。面目狰狞,双目赤红。

他们的目标本就是银女,林泽只是附带的。而此刻,他们更是对林泽失去兴趣,将全部仇恨都转嫁到银女身上。

嗖嗖嗖!

三把军刀如三头洪水猛兽般朝银女刺去。夹裹着仇恨与怒火,气势逼人。

林泽见状亦是提刀赶上去,yù替银女分担一些压力。

只是,银女身为曾经的飞鹰女BOSS,杀手界第一女魔王,又岂是三人的野蛮架势能唬住的?

三人冲上前来,银女倏然将指间的匕首滑入手心,以迅雷之势窜出去。朝三人闪电刺去。由始至终不发一言。

铿锵!

银女与搏命冲上来的第一人刀锋相碰,后者顿时感觉手臂一阵发麻,军刀亦是险些脱手而去。紧急之下,他迅速抓紧刀锋,身形一横,yù从侧面袭击银女。

“哼!”

银女手心那把匕首宛若灵蛇,在第一人转身时,匕首亦是跟随一转,死死缠绕住第一人。

啪嗒。

刀锋再度相撞,这一次银女没再给对方机会。身形猛地贴上去,袍袖中的左手倏然探出,轻而易举捏住了对方的咽喉。

咔咔咔!

喉骨声爆炸开来,第一人亦是在破骨声响起时软倒在地。失去生息。

嗖嗖!

几乎不等银女反应过来,两把军刀瞬息间从一左一右刺来,其夹杂的绝非简单的杀气,还有滔天怒火。

出手便连续击杀两人,剩余两人恨不得将其削chéngrén棍才好,又岂会手下留情。

这两刀去势极快,根本不容银女躲闪。只不过银女也压根没打算躲闪。她不是林泽,不论任何时候,都是以命搏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逃避。所以在这两把军刀刺来之时,她身形微微一侧,右手匕首探出,拨开其中一把军刀后,一脚朝另一人踹去。

扑哧

军刀堪堪划破银女左肩,那第二人亦是被银女一脚踢飞。倒退数步。

“哼!”

银女眉头一挑,身形猛地朝前一窜,毫不理会从身后追击而来的第三人,持刀朝第二人逼近。

“嘿!”

林泽亦在这时及时赶到,一刀拨开第三人的军刀,与之交战起来。彻底保证了银女背后的安全。但同时,他心头也是悄然升起一股迷惑。

没有后招?

如果有,战况已进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对方还不出手?

如果没有林泽就真要骂自己一声煞笔了。

没有后招装什么高手?要是有银女协助,早就将这四大高手搞定了。至于自己吃亏不,还挥霍一半以上的体力吗?

扑哧!

耳畔传来匕首捅入身体的深沉声响,林泽亦是没丝毫留情,一刀抹了第三人脖子。

扑通。

两具尸体倒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沉闷慑人。

“呼”

林泽深吸一口凉气,这回算是大开杀戒了吧?

居然一口气宰了四胞胎。

反观银女,却是悄然行至林泽身边,清淡道:“杀完了。”

“你很拽。”林泽由衷敬佩道。

银女没做声,只是拭擦了匕首上的血渍后没入袖口。

林泽这句佩服,绝对是打心眼里的。

没错,真让他跟银女单打独斗,不一定会赢,但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在跟旁人恶斗时,他的弊端就显而易见了。

他怕死。

不敢拼命。

尤其是在可以不死的情况下,林泽绝对不会拿命去搏。除非是如果不死战,就没有生还机会的情况。否则他会尽量选择一条保住命的作战方案来进行。

可银女就不这么想了。

她不怕死。

对她而言,每一场恶战她都「…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是拿命来搏。所以虽两人的战斗值应该是伯仲之间,她的杀伤力却远大于林泽。这一点林泽法否认。

“你还好吧?”林泽轻声询问道。

“没事。”银女摇头。

“回去给你包扎一下。”林泽奈地道。

“不去学校?”银女美眸中略带一丝遗憾。

“不去了。”林泽苦笑道。

“嗯。”

林泽点头,正要转身,他跟银女眼中皆是暴露出一抹不寒而栗的jǐng惕。

豁然回头,只见一道宛若缠绕着黑气的长枪自后方刺来。

饶是这本是一把死枪,却给人一股黑蛟的气息。生人勿近。

“退!”林泽见状,一把推开银女,迎头撞上去!

嗖!

嗖!

长枪如游龙般shè来,单单是枪头释放出的寒意与杀气,便令人浑身发颤。遑论择其锋芒。

哐当!

刀锋与枪头相碰,登时火光激shè,炸出耀眼的光华。

哗啦!

持枪暗影手掌一松,旋即倒抓枪身,一记横扫朝林泽抽去!

铿锵!

措不及防的林泽横刀格挡,却被这股野蛮气劲抽飞出去。

蹬蹬瞪!

林泽斜着身体倒退数步,方才勉力站稳身形。可纵使如此,他仍感手臂一震发麻,就连虎口也略有裂开的迹象。半边身子更是被震得麻痹难当!

绝顶强者!

这是林泽的第一个念头。在与对方一次交手后,林泽能隐隐感受到,这是个武力值在自己之上的恐怖存在!

也是他出道这么多年以来,从未预见过的可怕强者。

林泽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自己除了逃离,打赢对方的可能xìng相当!

嗡嗡!

长枪如毒蛇般吐着蛇信,斜身朝林泽刺去。实质物只是一枚枪头,虚幻上却仿佛交织出天罗地网,根本不容人逃脱。

“别过来!”

林泽持刀硬抗这名强大到令人发指的不速之客,朝银女低声吼道:“回去!”

“不回!”

雪白匕首再度出现手心,银女凝眉盯着那名浑身漆黑,仿佛在冒着黑气的男子。冷峻不言。

“你不是他对手!”林泽凌空一刀逼退黑影,怒道。“我会回来找你!”

“你好烦!”银女紧握匕首,皱眉道。

“走!”林泽大吼一声,横刀劈向男子。

“记得你的。”

银女没入匕首,也没多言,转身离开。

“呼”

林泽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紧了紧手中长刀,冷然凝视轻巧站在对面的暗影,一字字道:“一杆黑蛟枪。半把左手刀。”林泽深吸一口凉气,沉声问道。“你就是天下第二?”

第四百八十一章左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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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一杆黑蛟枪,挑尽过江龙,

半把左手刀,人争其锋,

燕京乃至华夏的天字号高手,天下第二,

不提在燕京上流圈子,纵使是华夏军方,这位半把左手刀便天下敌的天下第二,亦是名气不,

传闻,这位华夏天字号强者自十八岁出道至今二十八岁,除开当年一战被人硬生生斩断完好燕京这个强手如林,单单是市面上流动的类似黑白袍这级数的顶尖强者就有一二十之多的地方,天下第二这个名头亦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曾经,某位接即便将那几个不问世事的老妖怪全拉出来排名,天下第二亦是当之愧的前三甲猛人,

从这一点可以分辨,天下第二的实力,是经得起推敲和考验的,

故而,当这位左手刀闻名于天下的天下第二lu面后,林泽第一时间赶走银nv,傲然对峙,

要打,他一个就够了,打不赢大不了一死,

若是拉上银nv,天下第二未必能打赢两人联手,可是这个存在于传中的高手注定会拉一个垫背,自己?还是银nv?

林泽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jing光外lu,紧紧抿着嘴,一丝不苟地盯着对面那个据只败给某位隐士高手的天下第二,神sè冷峻,

他身穿黑衣,头发齐肩,用一根红sè细绳捆绑,身形修长,那张苍白不见人sè的消瘦脸庞跟百八十年没见过阳光一般,给人一种yin测寒骨的印象,一双狭长yin冷的眸子格外慑人,仿佛只需要看一眼,便会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他单手挑起长枪,如常山赵将军般威武不凡,以一种平静到可怕的息万变,叫人捉不透,

“一杆黑蛟枪,半把左手第二?”林泽问道,

“是,”黑衣黑发男点头,

“你已有三年不曾lu面,”林泽眯起眸子,

“是,”天下第二淡淡回应,

“左手刀呢?”林泽紧握刀锋,拿出生死一战的决心,

“你不配,”天下第二淡漠道,

“是吗?”林泽冷笑一声,左脚超前踏出一步,横刀道,“试试便知,”

蹬蹬瞪!

单手提刀的林泽以极有踏去,在距离仅有两米时,他爆喝一声,扬起刀锋,盛怒劈下!

铿!

天下第二提枪,拨开那气劲匹的刀锋,转身一记回马枪,直刺林泽心窝,

“哼!”

林泽横刀格挡,亦是轻松挑开,

随后,林泽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凶悍力量,单手握住长刀zhōngyāng,如耍杂技般旋转,削向天下第二!

“好大的力气!”天下第二眯起眼眸,左手猛地向前一探,竟是将那转得如漩涡的长刀一把抓住,制住了林泽的犀利攻击,

“好快的速度!”林泽冷笑第二侧脑撞去,

“撒手!”林泽一声爆喝,

天下第二果真撒手,只不过他猛然朝后退去一步,便是再度提起长枪欺身,

仅是这一记磅礴攻势,便能技压燕京数高手,

砰!

林泽亦是不退,提刀便战,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若有外人围观,当真要将这儿当做电影拍摄现场了,

遑论普通人,纵使是燕京一流强者,见识到这两位尖端强者的对局,怕也悍然失sè,

断刃jiā战,考校的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经验,而长兵器jiā战,除去对以上的考验之外,考验更多的则是力量与持久力,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却并非谁都可以选择用长兵器做武器,耍得娴熟倒好,若是力道不够,异于作茧自缚,所以在华夏,高手圈子皆有一个共识,用长兵器的,甭管他外形如何,年龄怎样,除了脑子不正常,那肯定都是一流高手,林泽见过用长兵器的人不多,白马客袁丹青算一个,而他正是单挑东北三省敌手的单挑王,

眼前的天下第二算一个,还是极品高手,是出来lu个脸,能者!

坦白,林泽有与之一战的勇气,却并不代表他有必胜的决心,

不输已是最大极限,

咔咔咔!

连续三次jiā碰,林泽右手猛然一晃,那把长刀陡然缩到二十厘米,提臂,突刺,林泽身形往前一突,趁天下第二措手不及之下,朝他心窝刺去,

只是

林泽刀锋尚未抵达对方xing膛,眼前却是骤然爆发出一抹白得晃眼的光芒,

霍霍!

半截短刀倏然出现,直接劈在林泽刀锋之上,

哐当!

这碰撞声当真是震耳yu聋,连当事人林泽亦感觉耳朵发麻,手腕发酸,

蹬蹬瞪!

情况不明之下,林泽没敢硬突,而是往后退去几步,迟疑地盯着天下第二,以及他左手握住的半截短刀,

天下双的左手刀!

一把外形简单到极致,却颇具大巧不工意味的短刀,悍然在手,显得格外的霸气!

林泽不知道天下第二是何时出黑蛟枪所能比拟,不提其他,单单是他快若闪电的出手,便让林泽生出一丝投鼠忌器的忌惮,不敢再贸然出手,

铿!

天下第二手臂一沉,将那长枪没入坚硬地面,左手握刀,眯起狭长的眸子扫视林泽,冷然道:“你bi我出刀了,”

“如何?”林泽冷声,

“你要死!”天下第二言罢,如一道鬼魅窜来,其速度,当真到了用ru眼难以寻觅的地步,林泽几乎没法用视线去捕捉,完全是靠强大的敏锐力去抵挡的!

呼呼!

刀未到,气劲先至,

卷起地面灰尘,如一条出世神龙,向林泽奔腾而来,

铿锵!

林泽提刀,硬生生挡住天下第二那堪称鬼哭神嚎的一刀,而后便是双tui不断后退,撑着那股子匹气劲,

嘶嘶

刀刀相碰,林泽几乎能感受到这把缩版青龙偃月刀刀身上崩裂几条细微的缺口,心头如擂鼓般,惊骇万分,

好强大的力道!

林泽可以肯定,这一刀若是劈在自己身上,怕是能直接将自己剁成两半!

嗖!

挑开左手刀,林泽抡臂挥出,一刀朝天下第二脖子砍去,但未等刀锋贴近,天下第二便抬起左手,以两根手指夹住,

叮!

刀锋纹丝不动,失去力道,

“我过,你要死,”天下第二连看都没看一眼被手指夹住的刀锋,一刀朝满面愕然的林泽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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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不过如此!

嗡嗡!

半截短刀裹挟惊雷之势,仿佛搅动了空间,凝滞了时间,交织着电光般朝林泽面门劈去。

这一刀蕴含着摧枯拉朽之力,遑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恐怕就连一头重达六百斤的野猪也能被劈得血肉模糊。

刀身在触及林泽面门时,发出轻微轰鸣声,如死神的镰刀慑人心魂。

几乎是百战百胜的天下第二都认为这一场堪称经典的恶战接近尾声时,刀锋被握住的林泽动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深邃的漆黑眸子更是掠过一抹异彩。在刀锋即将没入他咽喉时,他左手闪电般抬起。

嗖!

一道白芒骤然闪现,夺人眼球!

叮!

一把柄刀闪电般出现,直戳天下第二左手腕!

叮叮!

临时改变方向的天下第二已及时格挡,却终究没能完全挡住。手腕仍是被林泽那把神出鬼没的柄刀割伤。

扑哧!

鲜血飞溅而出,黑衣黑发的天下第二眉头一挑,悍然一脚直中林泽胸膛。将其踹飞出去。

“唔”

踉跄后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身形的林泽嘴角溢出猩红的血水,微微弯着腰,呼吸沉重。

“左手刀?”天下第二瞥了眼手腕处的伤口,淡漠道。

“就你会?”林泽站直身躯,轻蔑道。

“再来!”

天下第二言罢,身躯猛地向前一突,持刀劈来。

林泽见状毫惧sè,亦是握刀迎上。打起拉锯战。

只不过越打他越是心惊。也对传级的天下第二敬佩有加。

这人不止是猛,而且猛得有点变态。

按道理,林泽曾接受十道关卡考核,各方面能力都是相当出类拔萃的。不天下敌,在华夏也鲜有对手。否则也不可能跟那位北方军区单挑敌的东北虎打成平手。须知,在北方军区,东北虎是权威xìng质的单挑第一人,连他都法打败林泽。他的实力已不需要赘述。可此刻,林泽在跟天下第二交手时,却越发觉得心有不逮。

除了体力上的持续消耗之外,更大的是对方那繁密且诡异的攻击让林泽有些手忙脚乱。

天下第二?

林泽嘴巴一阵发苦。

抛开那几个也不知道是真存在还是仅仅存在于虚构中的老妖怪,华夏有谁是天下第二对手?

砰!

天下第二又是一脚踹中林泽胸膛,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唔”

这一脚力道十足,险些将林泽踹得窒息过去。若非他优良的身体素质强撑着,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唔”

勉力站稳身形的林泽再度吐出血水,面sè萎靡起来。

“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通过十道关卡的猛人?”天下第二负手握刀,眼神冷漠森然地扫视林泽几眼,淡淡道。“我的第三个通关的。”

“军方的人?”林泽大口喘息,计较着应敌对策。

他知道,自己至多还能撑三分钟,再多就只能我为鱼肉了。

而天下第二放出的这个心更是让林泽浑身发抖。第三个通关的?

他的意思显而易见!

不止你林泽是通过那十道恶魔关卡的猛人,他也是,还是第三个!

“十八岁之前是。”天下第二淡淡道。缓步向林泽走来。

他每走出一步,都仿佛触动着林泽的神经。纵使他的身形并不如何慑人,却从jīng神层面给予林泽巨大压力。一种源于死亡的压力。

仿佛他象征着死亡一般,令人发抖!

林泽握紧刀锋,明白这是他有生以来面临的最强大考验。

以往,他的确面对过数生死难关,但从没哪一次会让他生出力的感觉。又或者,在之前的那些挑战中,他从没面对强大如天下第二这样的猛人。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挫败感。他知道,他打不过天下第二。天下第二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座形的大山一般,法逾越。

嗡嗡!

半把左手刀在其手心如活物一般,死死叮咬着林泽,试图将他的灵魂吸取干净。令人心生寒意。

砰!

天下第二踏出一大步,在距离林泽仅剩一米的地方停下。扬起刀锋,朝林泽脖子劈去。

铿!

林泽提刀格挡。轻松隔开。

哐!

又是一刀劈来!这一次直中面门!

嘶嘶!

林泽横刀而上,勉强招架住天下第二那快若闪电的左手刀。摩擦出激烈耀眼的火光!

嗖!

刀锋被架住,天下第二手心那把左手刀宛若张牙舞爪的狰狞凶兽般一个翻挑,竟是从侧面劈砍而来。

扑哧!

林泽手臂被这快若闪电的左手刀割伤,登时鲜血横飞,触目惊心。

“嘿!”

措不及防被砍伤左手的林泽一记穿心腿朝天下第二胸膛踹去,这一脚力道奇大,纵使天下第二已紧急回防,提臂挡住。仍是被这爆发力惊人的狠踹踢退。

而与此同时,林泽亦是借着这股力量往后退去几步。面sè苍白地凝视立于身前不足八步的位置。

“呼呼”

林泽大口呼吸,忍受着左臂传来的火辣疼痛,轻轻颤抖。

天下第二则是神sè平静地扫视林泽,似乎想从这位面容冷峻的强者眼神中瞧出一丝端倪。

他很强。

这一点在打之前天下第二便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有他连挑黑白袍的壮举。天下第二对林泽的实力有个大致的评估。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泽会强大到这个地步。

他不仅逼迫自己使出左手刀,更是将战况拉到现在这种胶着战状态。这让天下第二的心头颇有些不耐,更多的则是惊诧。

难怪被老板如此看重,的确拥有变态的潜力和战斗值!

“哼!”

天下第二没给林泽太多喘息机会,在拉开距离一个停顿后,他再度持刀上前,电光火石般窜至林泽面前,扬起刀锋,狠狠劈下!

嗡嗡!

刀锋在空中炸出慑人的轰鸣声,更是宛若夹杂着一抹诡谲的光晕,朝林泽面门逼近。

这一刀,蕴含天下第二磅礴之力,纵使一击不能将林泽击垮,也要将其重创,能卸掉他八成战斗力就更好了。

与此同时,在天下第二心头隐约觉得这一击之后战局便会陷入一边倒趋势时,他发现林泽竟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神sè茫然地扫视自己,仿佛自己不是要一刀劈了他,而是要跟他握手一般

这等诡谲画面让天下第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但他不会退缩。更加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放弃攻击。

他是强者,华夏天字号强者。一生经历大死战过百场,早已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比清晰的评断。他相信自己这一刀的威力,也相信自己有八成把握击垮林泽。所以不论林泽是故弄玄虚还是认输认栽,他都不会停下攻击。

嗡!

一刀劈下。林泽终于动了!

但他的动作更加变态。

他没提起左臂的刀锋,虽然他的手臂还在颤抖,可着并不代表他法抬起刀,更不代表他力抵抗。

他有,不管天下第二这一刀多么可怕,他都有把握挡住。

只是。挡住这一刀又如何?

能挡下第二刀吗?

第三刀呢?

所以他放弃谓的格挡,而是选择纵使对面的天下第二都心惊动魄的方式!

扑哧!

鲜血在林泽粗糙的大手上迸溅而出,喷洒在林泽脸上,也洒在天下第二黑衣上。

林泽用手拦下。用那虽粗糙,仍是血肉铸成的手掌拦住。

锋利的左手刀切割着林泽的手掌,一道道猩红的鲜血自掌心飞溅而出,如开闸的水龙头法熄灭。林泽却只是扣拢手掌,眼角噙笑地紧握刀锋,神sè肃然。

“我打不过你。”林泽鼻息略显沉重,舔了舔沾满血渍的嘴唇道。“这一战,还没开始我就已经败了。”

天下第二不做声。只是略显茫然地盯着林泽。对林泽的举动颇为不解。

“但一个立于不赢之地的人,终究还是能爆发出一些让你意料之外的能量的。”林泽言罢,猛地一扣手指,伴随叮地一声脆响,那左手刀竟是从中折断!

啪啦!

刀锋跌落在地,那坚不摧的左手刀竟被血肉之躯的林泽活生生折断。随后,林泽提起那只早已战栗不已的左手,动作迟缓,却不容置疑地提起柄刀锋,朝天下第二突刺而去!

嘶嘶

刀锋如吐信的眼镜蛇一般,分外狰狞。饶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天下第二亦是眉头深皱,不知如何是好。

扑哧!

刀锋触及天下第二前胸,迸裂出艳红鲜血时,他终于醒悟过来。微微偏身,避开深入的刀锋后撤。而那被林泽蛮力折断的刀锋则是不可避免地脱手。

蹬蹬!

连退数步的天下第二确保安全之后,方才错愕万分地盯着如地狱走出来的恶魔般的林泽。心头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真是个魔鬼!

啪啦!

林泽扔掉沾满他鲜血的左手刀,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而后,他那双漆黑眸子浑浊地扫视天下第二。裂开嘴,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般低沉道:“左手刀?不过如此!”

嗖!

他一个箭步,迅猛朝天下第二激shè而出。手心那把柄刀亦是鬼神莫测地刺向对方心脏!!

昨晚电脑黑屏。码的近五千字全部崩溃了。今儿写的全是昨晚写过的,坦白,重写比没灵感写新鲜内容还要憋。

第四百八十三章能屈能伸!

天下第二左手刀天下敌。

这话并非他自诩的,而是当年某位被他虐杀的隐世高手临死前放出的豪言。

天下敌。

这等霸气豪迈的词汇通常只会用在站在最顶端的强者身上。而天下第二明显就是站在顶端的强者。

没错。谁都知道华夏是个卧虎藏龙强手如林的国度。但除了黑白袍这类大隐隐于市的强者之外,真正算的上隐世强者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并不是每个旷世高手都稀罕权钱美sè,大部分高手属于逃不开肉-yù诱惑的那类。把式一天不曾落下,享乐也是人之常情。黑白袍算燕京顶尖高手,纵使放眼整个华夏的台面和隐世人物,他们也能排进十几名。是货真价实的最顶层强者。林泽人品爆发起来,能连续挑翻这两个怎么算都是顶尖儿强者的高手。所以按照这个层次来划分,林泽挤进华夏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甚至前五都不是稀奇事儿。

而天下第二呢?

曾被人放言在燕京,在华夏,有把握打趴他的不超过三个,也许只有两个。还是那种隐世十几年不曾露面的老妖怪。至于已知或名声正旺的高手,还真没哪个敢放出打趴天下第二的豪言壮语。

强者。就得是天下第二这种往台面上一站,数白纳头便拜的变态、妖孽。

而此刻,他却被一个虽有些名声,但不管是底蕴还是往年辉煌都不在一个级别的年轻子逼得连连败退。可谓奇耻大辱。

当然,也仅仅是理论上的奇耻大辱。

至少在天下第二看来,跟林泽打拉锯战打到这个地步,他一点不觉得耻辱。反而战意昂扬!

这才是势均力敌的高手!

才是能让他感受到鲜血在燃烧的对手!

叮!

刀芒甫近,天下第二倏然探出右手,准到毫厘地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刀锋,卡在距离心脏仅有不足五公分的位置。

兹兹

刀锋与指尖摩擦的声音砰然炸开,刀锋随着林泽的磅礴力道不断推进,最终却是在距离仅有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再也法推进半寸!

“就你会?”天下第二几近用赌气的口吻冷漠道。

铿!

指尖一错,那把林泽耗费不少力气方才寻来的柄刀骤然间崩裂开来,化作碎片跌落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落玉盘之声。

啪啦!

刀锋折断的林泽毫停滞,一记斜撞顶向傲然而立的天下第二。只可惜早有预料的后者身躯微微一侧,便是轻巧避开。随后,他又双臂张开,如大鹏展翅般裹住林泽退路,与之交手数招。、

砰砰砰!

天下第二非但将左手刀运用的炉火纯青,手脚功夫更是凌厉的吓人。饶是千锤百炼出来的林泽亦招架的有些困难。不足三分钟,他便在一拳打在天下第二胸膛时被踹飞出去。

蹬蹬蹬!

踉跄站稳的林泽嘴角溢血,神sè冷然地盯着同样不好受的天下第二,裂开嘴,露出一口沾满鲜血的洁白牙齿,惨笑道:“打赢你,我就是天下第二。”

撕拉!

林泽将衣袖扯断,捆绑住流血不住的手臂,悍然站直腰身,嗜血地咬着天下第二。目光凛然。

天下第二见状,却是眉头深皱,以一种不可思议地模样扫了林泽一眼,抿唇,弯腰,寒声道:“打赢我?难!”

嗖!

黑衣黑发男化作一道利剑破空而来,割碎了空间,搅乱了规则。裹挟着惊雷之势,狂妄匹。

“嘿!”

林泽倏然出手,在天下第二弹shè而来时,将手中半截碎刀激shè而出,悍然阻止了对方的攻势。

天下第二被这凌厉yīn冷的碎片逼得凌空腾起,等他翻身落地时,哪里还瞧得见林泽的踪影?

“跑了?”环顾四周,天下第二哑然失笑。确认林泽不是掩藏起来,而是真跑了之后,不由嘴角抽搐道。“当真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唔。”

憋了半天的一口淤血自咽喉涌动而出,天下第二那如铁塔般的身躯亦是一个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好强的敌人”天下第二撇一眼不远处断裂的左手刀,抿唇道。“华夏能赢他的人仅有三个,可惜其中我。”

蹬蹬蹬!

浑身鲜血的林泽步履紊乱地闯进大厅,尚未靠近沙发,他便一屁股跌坐在地,面sè发青地大口喘息。

“林泽。”

银女迅速窜至他跟前,银面下的那双美眸中浮现一抹忧sè,沉声问道:“你还好吗?”

“废话。”林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嘟哝道。“你再不给我止血,我就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哦。”银女茫然点头,跑进厨房捧了一个医药箱过来。拿出各种各样的医疗工具道。“你忍着点。”

“嗯我草!”林泽登时疼的骂娘,破口大骂道。“你能不能有点征兆?让我有点心理准备也好啊!”

疼的满头大汗的林泽扭曲着面庞,面目狰狞。

“哦。”银女默默替林泽包扎好浑身上下的伤口后,后者吃力地爬上沙发,崩溃地躺在上面大口喘息。

“妹子,给我冲杯红茶。”林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我要以sè补sè。”

“哦。”银女点头,替林泽冲了一杯红茶。

林泽倒没激进地几口喝完,而是一口一口地抿着,直至他猛然发现银女一直蹲在沙发边傻傻地盯着自己。这才放下茶杯。有气力道:“怎么了?”

“你好帅。”银女不置可否地道。

“哪儿帅?”林泽笑问。

“哪儿都帅。”银女捧着下巴,呆呆道。

“靠谱。”林泽美滋滋地道。

“不靠谱。”银女摇头。

“啊咧?”林泽茫然。

“你不该一个人单挑他。”银女咬着贝齿道。

“女孩子就应该光溜溜的,这儿一块疤,那儿一块疤,难看。”林泽道。

“我可以杀了他。”银女道。

“你不行。”林泽摇头。

“可以。”

“不可以。”林泽继续摇头。

“你不信?”银女眼中透着一抹寒意。

“不信。”林泽还在摇头。

“我杀给你看。”银女豁然起身,冷冷道。

“别。”林泽拉起他的冰凉手,甫一触摸下,林泽心头一凛。

女人的素手轻微颤抖着,冰凉刺骨。仿佛一具尸体一般,毫生机。

再望向银女那张看似古井波,实则惊涛骇浪的面庞,林泽抽了抽嘴角,强颜欢笑道:“你之前不是等我打赢你了,你就当我老婆吗?”

“一定当。”银女寒声道。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妻,对不?”林泽问道。

“对。”

“未婚夫为你打一架,你开心吗?”林泽打趣道。

“不开心。”银女坚决地摇头。

“为什么不开心?”林泽皱眉道。“你应该开心才对。”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银女倔强地道。

“我让你开心你都不开心?”林泽不满道。

“不开心。”银女咬牙。

“那下次换你给我殿后。”林泽苦笑不跌地道。

“好。”银女重重点头。

“这样开心了吗?”林泽可奈何地道。

“开心了。”银女松开满嘴牙。

“给我揉揉肩。”林泽指挥道。

“好。”银女转至林泽头边,用她那双从来只会杀人的纤细手替林泽揉肩膀。

杀惯了人,还从不会留情的银女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力道适中。在拿林泽当了近五分钟的**实验后才勉强掌握按摩技巧。

当然,她学会的这份技巧这辈子注定只会施展在林泽身上。

其他人?

那把通体雪白的飞鱼倒是有伺候的机会。手就免了。

“女人。”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的林泽轻轻哼了一声。

“嗯?”银女轻轻回应。

“如果你有事儿的话,就早些离开吧。最近这儿不太平。”林泽淡淡道。

“不走。”银女简单道。“好了一周,少一分一秒都不是一周。”

“”林泽没心情琢磨这句听起来特耳熟的话儿原版出自哪儿,苦笑道。“你是杀手,又不是拯救世界和平的超人。犯不着呆在这儿。”

“那个人再来找你,我替你杀了他。”银女简明扼要地道。

“打不过怎么办?”林泽对银女的执着很奈,很纠结。

“不可能打不过。”银女摇头。

“真这么有自信?”林泽苦笑道。

“有。”

“你这辈子碰见过打不过的人吗?”林泽好奇地问道。

“没”银女手指顿了顿,沉思了近一分钟后道。“有。”

“谁?”林泽好奇问道。银女打不过的人?会是谁呢?她除了跟自己交手并没下杀手外,其余人恐怕全是她的目标吧?

打不过,她还能活到现在?

“不能。”银女摇头。

“我让你都不?”林泽故技重施。

“不。”银女坚决地摇头。

“不我就不理你了。”林泽好奇心越发浓烈。

“不理我也不。”银女放下手指。板着脸。

“别啊,继续按摩。我理你就是了。”林泽缴械投降。

银女果然又继续按摩,一点儿也不含糊。

重伤的林哥却被这个问题纠结的不能自己,惆怅比。

银女打不过的人?

林泽坚信银女怎么都是跟自己伯仲间的强者,句臭不要脸的话,华夏能打趴自己的决计不会超过两位数。而这两位数中,还有不少这辈子都可能不再露面。那么银女打不过的人会是谁呢?

华夏人?

亦或是西方的强者?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困倦难当的林泽终于陷入深度睡眠…

PS:在表弟家码字,晚上争取再码一章,但如果十二点之前还没出来大伙就别等了。毕竟是亲戚家,夜深了俺也不好意思太放肆

第四百八十四章最毒妇人心!

天下第二这一生只输过一场。输给那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那一场他是惨败,败得毫悬念。

败给那个大胡子,他不惆怅,也不遗憾。因为在他眼里,那个大胡子根本不是人,而且双方的实力有着看成鸿沟的差距。败给那个人,没什么好自责的。

可他从没想过一个年纪轻轻,估摸着撑死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能跟自己打平手。这虽对林泽来是一件关痛痒的事儿,可对天下第二来,却是一件打破世界观的重大事件。

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跟自己打平手?

直至包扎完身上的伤口,他仍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儿是真的。

“还在想这事儿?”陈逸飞笑着冲暗影道。“又没输。”

“的确,没输。”置身黑暗中的暗影淡淡道。“但也没赢。”

“输给他并不耻辱。”陈逸飞笑道。

“嗯?”暗影微微挑眉。

“你打的过东北虎?”陈逸飞笑道。“那个北方军区单挑王。”

“可以不输。”暗影道。

“他也没输。”陈逸飞品了口香浓的普洱,笑道。“你至少还被人打败过。他没有。不管他碰见谁,最差也只是平局。从没输过。”

暗影眉头再度挑起,沉思良久后吐出四个字:“大巧不工。”

“对。”陈逸飞眯起那双足以电翻数女人的漂亮眼眸,微笑道。“这就是他不败的原因。”

“我明白了。”暗影道。

陈逸飞没再什么,对于这个心腹,他从不吝啬口头上的开解与解惑。麦长青是他生活圈子的知己,他,则是jīng神世界的良友。一个人总是需要这样或那样的疏导口,否则会被憋死的。

不管这个人是谁,站在多高的位置,拥有多少权力。他总是需要一定的宣泄口。譬如乔八身边有个李斯。韩镇北身边有个福伯,薛家姑姑身边有个薛贵。陈逸飞身边则有个暗影。一个绰号天下第二的强者。

“消失几个月。”陈逸飞冲转身离开的暗影道。“我不希望被有心人从你身上查出什么。”

“明白。”

“禽兽,谁打你的?”韩家大姐甫一瞧见满身伤痕的林泽,立马暴跳如雷。“诉我,老娘给你报仇雪恨!”

“我走路摔了一跤。”林泽尴尬道。

“摔跤?”韩家大姐睁大眼眸,不满道。“你是不是摔了个冰天雪地七百二十度大拐弯的跤?”

“你咋知道?”林泽反问。

“滚。”韩家大姐叉腰道。“老娘过,不管是谁欺负你,都会给你找回场子。”

“算了吧。真没事儿。再,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报仇?”林泽可奈何地道。一个银女已经够他心烦意乱了,再来个韩家大姐,他真有点吃不消。

“那就发江湖追杀令,我就不信弄不死那丫的。”韩家大姐草莽气息浓郁地喝道。

“给我一块钱,我帮你杀。”银女很呆呆地伸出手掌,问韩家大姐要钱。

“好,我马上给你!”韩家大姐开始在自己的兜兜里找钱,一分钟过后,她懊恼地扬起脸蛋扁嘴道。“十块行吗?我没零钱”

“”林哥崩溃了。

这两个女人到底要玩儿哪一出啊?不由苦笑着揉了揉鼻子道:“你们还是考虑怎么给我做好吃的好喝的补我吧,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银女转身去厨房找吃的。韩艺则是蹲在沙发边摸了摸林泽的头发道:“你让我开车,就是怕被人拦截?”

“嗯。”林泽没瞎编理由狡辩。

“也就是,你想一个人扛下来?”韩艺轻柔地问道。

“嗯。”林哥太高兴了。自己肯定又感动了泼辣刁钻的大姐,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奖励。

“唉”韩家大姐轻叹一声,随后,她目中厉sè一闪,扯了林泽几根头发下来,怒斥道。“你以为这样就是关心我,保护我吗?本姐诉你,不是!你这么做只会让我不爽,让我愤怒!为什么?因为老娘过要跟你同生共死,要跟你做一对亡命鸳鸯!你要是先死了老娘怎么办?老娘很怕疼的,怎么敢自杀?啊?你诉我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女孩儿骂着骂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但她仍然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音。

林泽见状,心头登时一凛,却也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是轻轻地揽住女孩儿轻轻颤抖的肩头,摩挲她那旁人一辈子都法触碰的柔软发丝。

“混蛋!”蜷缩在林泽怀中的韩家大姐嗔道。

“嗯,我承认。”林泽点头。

“王八蛋!”韩家大姐咬住林泽肩膀。

“咬伤了不要紧,别把我的新衣服要坏了。好贵的。”

“贱人!”韩家大姐不依不饶地掐着林泽的糙肉。

“好吧,我是贱人。”林泽苦笑不跌地道。

身上承受着不痛不痒的伤害,内心却是满满的幸福。

曾几何时,自己总是孤身一人在外,就算偶有人真心对待自己,也不敢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关怀。而现在却不同了,自己非但能揽着这个香喷喷的大姐,还能细细品味她的柔情似水。

这份心灵的悸动若是能持续一辈子,该有多好?

“禽兽,你这辈子都要保护我。不让我被任何人欺负,受任何人的伤害。我不死,你不许死。知道吗?”韩家大姐抬起那张沾满泪珠的脸颊,咬唇倔强道。

“嗯,我保证。”林泽轻轻拭擦她脸颊上的泪珠,柔声点头。

“你要是比我先死,我一定把你的尸体挂在城墙上鞭尸。到做到!”韩家大姐yīn冷道。

林泽先是打了个激灵,旋即便是想探讨一下这人生常,天有不测风云的,鬼知道谁先死谁后死,真要一个不心我比你先死,我也控制不了啊。可甫一瞧见韩家大姐那恶毒至极的眼神,登时心头一凛,比唏嘘感慨: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第四百八十五章有杀气!

成年人跟不谙世事的孩子比起来之所以烦恼多,一方面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各种yù望不断扩增,导致yù壑难填。另一方面则是有太多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跟面子。稍不如意,便觉得被打击了,被羞辱了。各种义愤填膺的情绪便会纷沓而至,造成心理上的不平衡。

别普通成年人,纵使林泽这种经历数磨难生死险境的人也会有心理不平衡的时候。但银女肯定不会。

所以林哥特羡慕银女的心态。

淡定。

淡定到极限。

淡定到让你抓狂

不管什么事儿,她都是一副所谓的态度。只要没人跟她抢冰淇淋吃,就算天塌下来,她也毫反应。

林泽在韩艺的照顾下吃过早餐,便打算跟姐弟俩回学校。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上什么学?好好在家里休息吧。”韩家大姐皱眉道。

“没事儿。”林泽轻轻摇头,咧嘴笑道。“今儿必须去学校。”

“为什么?”韩家大姐见林泽表情有些古怪,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总是会知道的。”林泽笑了笑,起身道。“走,上学去。”

“等一下。”

开口的不是韩艺,而是端坐在沙发上捧着哈根达斯看电视的银女。

她起身,将哈根达斯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道:“我去换衣服。”

罢也不给林泽拒绝的机会,直接走进卧室。

一分钟后,她穿着学生装出门,马尾,背包,仔裤,帆布鞋。装扮要多清纯有多清纯,只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蛋上写满女王神sè。单纯比较长相,她简直比薛家女王还来得女王。只是言行举止上多了一份稚嫩跟纯洁,不如薛家女王那不需要可以表现,浑身便充斥强大不可侵犯的气场。

她一出场,韩宝就煞笔了。

手里抓着的车钥匙哗啦摔在干净冰冷的地板上,呆呆地,傻傻地。

韩家大姐稍微好点,但也忍不住使劲儿在银女的脸蛋上多瞄几眼。然后便是脸蛋上充满黯然。

倒不是韩家大姐自卑,纯粹是被银女那堪称妖孽的长相给震撼到。

女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呢?

韩家大姐陷入深深的沉思。

她自个儿已经算是国sè天香,倾国倾城了。否则又怎么能得到薛家女王那句“你比我漂亮”的赞誉?以薛家女王的身份背景,她完全不需要恭维韩家大姐。她韩艺漂亮,那肯定是真漂亮。可跟银女站在一起,她根本不需要询问任何人,就自惭形秽得不行。

“女侠姐姐,你在哪儿整的容?”韩艺酸酸地问道。

“嗯?”

“走吧。”林泽苦笑着催促,而后便是被韩艺搀扶着出门。

也不知道是银女怕韩艺搀扶不住,还是不甘心被韩艺一个人搀扶,她一个箭步闪上前,扶住林泽另一边,上了汽车。

韩宝见到这般场面,不由唏嘘感慨,我韩二少好歹也是俊朗公子一枚,要钱有钱有权有权,咋就没妹子如此殷勤对待?表哥他凭啥?凭他长的比我丑?靠

韩宝驾车的技术一般,勉强称得上四平八稳,不至于让林泽几个乘客惊慌失措,也玩不出漂亮的甩尾转弯,惊险地抵达校门,韩艺直接扶着林泽出门,韩宝则是找地方停车。

下了车,林泽立刻捕捉到数灼热yīn冷的目光扫视过来。

不奇怪。

换谁大庭众被两个极品中的极品的女人搀扶,都会被比恶毒yīn险的眼神凌迟处死一百遍。连陈逸飞这种有钱有闲有长相有气质的完美男人也不能例外,遑论一个长相气质穿着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

所以林泽下车后,只希望快些前往教室。再这么呆在这儿,保不准某些不长眼脾气还特臭的家伙会大马金刀冲上来围剿他。

啥叫热血青年?

就是尽干装-逼煞笔事儿的二笔青年。

但有些事儿,你越是怕,他越是来。譬如踢馆的猛人。

当三人穿过主干道,正要前往中系指定的自习区域时,前方忽然杀出五六个鲜衣怒马,气质很纨绔,长相很花花公子的年轻人。

一个比一个帅气,一个比一个会打扮,属于不论走到哪儿,都能迷倒一片女xìng的帅哥。

他们一出现,林泽明显听见附近的女生人群中炸开一片低沉的sāo动。还算矜持,但仍然掩饰不住那兴奋到想尖叫的狂热。

帅是够帅。但他们很红吗?

林泽有些奇怪。

拉了拉韩艺的手臂道:“他们肯定不是来找我的,对吧?”

“不定就是找你。”韩艺冷冷扫了这帮纨绔公子一眼,轻蔑道。“一帮人头猪脑的家伙,难不成还有水平欣赏本姐的绝世芳华?”

“那麻烦你跟他们一下,林哥不搞基。”林泽微笑道。

“艺。他是谁?”

没等韩艺有所反应,为首的那位身高一米八,长的跟金城武有几分相似的帅伙便是拦住三人去路,笑的很阳光地问道:“你同学?”

“关你屁事?”韩艺懒洋洋地道,连最基本的对手态度都欠。

那帅哥见韩艺冷淡情,却是不生气,只是微笑着道:“我刚替你买了早餐,放在自习室。是你喜欢吃的草莓三明治。”

“谁诉你我没吃早餐?”韩艺淡淡道。“我到教室时你如果还没拿走,当心我抽死你。”

“好好。”帅哥忙不迭点头,旋即又是问道。“你朋友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韩艺淡淡道。

“那”

“这位帅哥。”林泽没好气地道。“就算你要泡妞,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好吗?看不出我是病号?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很辛苦的。”

“你可以先行离开。我并没让你留在这儿。”帅哥见林泽发话,这才回了他一句。在之前,他几乎是将林泽当透明的。

众所周知,能这般目中人的,要么是煞笔,要么背景强大到足以藐视任何人。从这位帅哥跟韩艺的交谈来看,应该倾向于后者居多。林泽暗中计较着,却没做声。只是好奇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嗯,我是打算离开的。”林泽轻微动了动手臂,两女也不做声,搀扶着林泽离开。

“艺。你别走啊。”帅哥见韩艺也跟着走,不由着急地走上前,急促道。“我还有些话要跟你呢。”

“请管好你的嘴巴!”韩艺似乎快忍到极致,皱眉道。“艺是你叫的?”

“呃。”帅哥挠了挠头,尴尬道。“我以为这样称呼你能亲热点。”

“我只觉得恶心。”韩艺不留情面地道。

“那你能留下听我几句话吗?”帅哥讨好地道。

“没心情。”韩艺继续前行。

“我真的有事儿想跟你啊。”帅哥继续追上去,缠绕着韩艺。

看其姿态,真可谓到了谦卑程度。别附近偷瞄的女生替他不值。连林泽都觉得这哥们实在可怜了点。不由低头向韩艺道:“让他吧,反正也快到了。我自己回教室就可以。”

“不高兴。”韩艺撇嘴道。“我才没兴趣跟他扯淡。再者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保护我,捍卫你的福利?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生气,不吃醋,不嫉妒,不眼红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没安全感啊。也不是剧情的正常走向啊。”

“我就算想发飙也有心力啊。你看不出我走路都要你扶?哪儿有力气当英雄?”林泽苦笑不跌地道。

“那也得装装样子嘛。”韩艺道。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弄虚作假的人。”林泽道。

“艺”

“都别这么喊我。你脑子进水?”韩艺怒道。

“是是。”帅哥腆着脸恭谦道。“我爹地下周是他的生rì,想请你过去聚一聚,你能抽空来吗?爹地已经好几年没跟你聊天了,怪想你的。”

“没”韩艺习惯xìng地开口,话一半,又是止住了话锋,淡淡道。“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好的。没问题。”帅哥呵呵笑道。

“还有事儿?”韩艺皱眉。

“嗯,有点儿。今儿晚上我能邀请你吃晚餐吗?”帅哥诚惶诚恐地道。

“金世佳。你要空虚寂寞冷随便找个女人暖床去。老娘早就名草有主,劝你不要做梦!”韩艺不爽地道。

“又没结婚,没关系。”金世佳一点也不生气,笑道。“就算结婚了,我也会等你。”

“滚,少恶心老娘。”韩艺骂道。

随后便搀扶着林泽往教室行去。

银女的表情有些冷淡,明显被刚才那个男人的sāo扰折腾得心情不爽。若非林泽的安抚,估摸着随时会出手。反观林泽,却是眉头紧锁,对金世佳的行为举止进行一番推敲。

由始至终,他都没多看自己一眼,包括惊世骇俗的银女

要知道,银女从车厢内钻出来后,一路上受到的注目礼比韩艺只多不少。可当金世佳出现时,他似乎直接忽视了银女的存在。

到底要多么心如磐石,才能对银女这级别的女人不闻不问?

“他爹地叫金甲,跟我爹地同一时期崛起的,但金家的名头肯定不如韩家,爹地曾过,这个金世佳做普通朋友可以。不能深交。至于原因,爹地没明,但我猜测大概是金甲这个人太害了吧。在这个圈子,越是表面上害的人,越应该隔远点。否则随时会被人背后捅刀子。”韩艺没等林泽询问,主动解释。

“他喜欢你?”林泽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韩艺没否认。

“也许是真心喜欢你,但也许是接近你的借口。”林泽平静地道。

“所以我一直没理睬他。”韩艺道。“不管什么原因,我对这个论帅气,仅在陈逸飞之下的胭脂男实在没兴趣。”

“也是,在我出众的阳刚外形熏陶下。白脸的确不符合你的口味。”林泽自满地道。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你这个程度的。你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了。”韩艺嗤笑道。

“谢谢赞美。”林泽踱步往教室行去。两女则是一左一右搀扶林泽,相安事。

在行至走廊时,韩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你今儿来学校是有目的的吗?怎么到现在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刚才金世佳的sāo扰不算吗?”林泽没心没肺地笑道。

“虽然平时他不会大庭众sāo扰我,但这也并不违反他的行事作风。不奇怪啊。”韩艺奇怪道。

“的确不奇怪。”林泽轻轻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希望有什么事儿发生,真要出什么事儿,我未必处理得了。”

“那”

“有杀气!”沉默寡言地银女呵斥一声。

韩艺被唬了一跳。林泽却苦涩地道:“果然还是来了。”

转身。一群步伐稳健,虎背熊腰的男子自走廊尽头杀气腾腾而来。

林泽粗略计算一番,十三个。其中一个是认识的,凌红。但此刻的她并不像往rì见识的那帮嚣张跋扈,反而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心翼翼跟在一名中年男子的身边。这男人四肢粗壮,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仿佛一声怒吼就能把人吓破胆。格外慑人。

林泽只是轻轻扫视一眼,便能瞧出这帮人的身份。

军人。

哪怕是再彪悍变态的雇佣兵,也法模拟尖端军人的那股子做派。若非军纪严明的超级军人,林泽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跟眼前这帮人一样,只是神sè冷酷地走过来,便能震得人下意识地向往后退。

韩艺跟着转身,瞥了一眼凌红身边的男子后,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颤声道:“洪锦?”

PS:明儿三更万字更新。具体时间是第一更下午4点前。第二更是晚9点左右。第三更是晚12点左右。嗯,电脑估摸着还得2天才能修好。

第四百八十六章玩命?

金世佳蹲在校园某个偏僻角落,点了一支烟,揉搓着一根从草坪上扯起的绿草,吞云吐雾。

一分钟后,一个常年跟在他身后厮混的帅伙跑过来,气喘吁吁道:“金哥,被堵了。”

金世佳闻言微微蹙眉,深吸一口香烟,嗫嚅着嘴唇却是一言不发。

直至一根刚点的香烟抽完后,他才拍了拍屁股起身,感慨道:“我也就能拖这么几分钟,再长某些人就要不满了。”

“金哥你一早就知道会有人找他们麻烦?”帅伙好奇问道。

他觉得金世佳太掰了。尤其是这种看上去很运筹帷幄的样子,更是值得他学习一辈子的姿态跟底蕴。

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即便学一辈子,也未必学得会。因为淬炼某些东西,需要的不止是不怕吃苦的jīng神,更多的是生下来就拥有的强大起跑线。

“猜得出一点。”金世佳重新摸出一根烟,帅伙凑上来帮他点燃,后者接着道。“所以我才忽然杀出来拦住她,我也是做的太隐晦。没给艺猜忌的空间。要是做的过火点,不定她就能察觉到。嗯,怪不了我。对方可不是我能应付的。做到这一步,算是我的极限了。”

“那帮人杀气腾腾的,看上去的确很拽。”帅伙感慨道。

“不是一般拽。”金世佳眯起眸子,似笑非笑道。“我倒想瞧瞧这个被上流圈子盛传已久的贴身保镖是不是真所不能。连洪锦这级别的军方大佬也能应付。”

帅伙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韩艺认识当先杀来的洪锦,林泽却莫名其妙,银女更加迷惑了。

不过对银女而言,她只需要记得林泽,认识林泽就成。至于别人,在她眼里只有两种类型。活人,死人。

洪锦这波人踱步速度奇快,近五十米的距离十秒出头便抵达,在距离林泽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怒目金刚地扫视两女中间的林泽,皱眉道:“你就是林泽?”

“是。”林泽平静点头。

“我叫洪锦。”洪锦自我介绍。

“刚才听艺提到了。”林泽微笑道。

“我想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洪锦毫不客气地道。

“去哪儿?”韩艺抢先问道。

“你不知道?”洪锦反问,对韩艺的问题完全没回答的兴趣。

“能不能不去?”林泽笑道。

“我带来十几个人,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洪锦冷冷道。

“好像没有。”林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主动跟我走还是我用强。”洪锦情绪还算平静地问道。

“你可以考虑用强。”林泽收敛起那平易近人的神sè。一字字道。

“动手!”洪锦二话不,手臂一挥便命人冲将上去。

嗖嗖嗖!

身后瞬间钻出的三名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甫一行至林泽跟前,登时眼前一花,按原路返回。跌落在地。

啪啦!

三人人仰马翻,显然摔得不轻。当然,最让人吃惊的并非这三人被秒杀。别华夏,纵使在燕京能秒杀三个尖刀的猛人也不少。他们吃惊的是秒杀这三人的是由始至终没话,搀扶在林泽左侧的学生装女孩

别在燕园,就算在高中,她也完全没有违和感。

一个年龄绝对不大,除了满头的银丝颇惹人注意和漂亮到没边的脸蛋,这个女孩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能秒杀三名三十八军尖刀营成员的人物。

可事实上,这三个倒退回来的还真就是她闪电般三脚踢飞的。

完成这一系列惊艳绝伦的动作,银女清幽冷冽地踱步行至林泽身前,站在两拨人zhōngyāng,目不斜视地吐出一句话:“给你们一分钟,不消失就死。”

原本就僵硬森冷的气氛瞬间爆开。

三名队友被打,后面那帮尖刀成员早就义愤填膺,此刻又被眼前这个身高大约一六八,年龄撑死二十出头的女孩挑衅。一个个登时磨拳霍霍,想上前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林泽对银女的反应没做任何评价,反倒是老神在在地在韩艺搀扶下抽烟,欣赏。似乎并不担心银女吃亏。

洪锦掠过银女撇了眼八风不动的林泽,淡淡道:“不肯走?”

“打赢她再。”林泽狐假虎威道。“连我一个婢女都打不过,你也不好意思让我跟你走吧?”

“上!”

洪锦不愧是军中老油子,连最基本的礼仪xìng问话都不多,确定环境立刻下手。根本不容人做任何考虑。

三四名尖刀成员得令迅疾出手,朝银女奔袭而去。

可诡谲事件再度发生。

也不见后者有什么动作,一记简洁明了的连环腿便是直接踹飞三人。而最后一人堪堪避开银女踢腿后,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脖子上搭了一把凉气习习的雪白匕首。纵使没被割伤,仍从心底里感受到这份夺人魂魄的寒意。

“如果不是林泽不许杀人,你已经死了。”银女冷淡地道。

“”那尖刀成员嘴巴一阵发苦。被一个矮自己至少十公分的女孩遏制住,还放出这么一句彪悍如斯的话语。他当真有点钻地缝的冲动。也半点不觉得自己要比那几个被踹飞的战友好受到哪儿去。

毕竟银女在踢飞三人后,脚力与速度明显迟缓,避开那一脚虽有难度,却也并非不可能的事儿。可仅仅是一瞬间,对方又将刀锋搭在脖子上。当真是电光火石般完成,不给人半点回旋机会。

“好身手。”洪锦眉头一挑,重新审视这个出手便打趴自己七个部下的猛人。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惊诧之sè,也不顾凌红那暗示xìng极强的眼神,朝前踏出两步,言语沉稳道。“我跟你玩玩?”

“玩命?”银女反问。

“如果你不反对,我就赞成。”洪锦淡淡道。

“洪大校,我劝您一句,您未必是她对手。”韩艺终于发声。略有些善意提醒地道。

“死在一个姑娘手上,只怪我学艺不jīng,怨不得别人。”洪锦古板波的脸上掠过一丝异sè,目光直视银女,抬起一只手道。“开始?”

“来。”银女气势暴涨,正要出手,却被林泽搭住肩膀。

“还是那句话,别杀人。”

“你真烦。”

“我是为你好。”

“嗯。”

“那算你答应了?”林泽道。“怎么打都没关系,别杀人。”

“我要被你气死了!”银女肩膀一荡,震开林泽,化作一道白光窜向严阵以待的安洪锦。

PS:晚上还有2章,嗯,会尽量写两个大章节。

第四百八十七章你要打谁?

洪锦是凌红亲舅舅。万岁军大校。凌家主母最欣赏也最亲密的弟弟。

但他素来跟凌红的父亲不和。倒不是不对盘。而是觉得那家伙不像个军人。一点没有气吞山河如虎的霸气。

军人应该具备什么特质?

热血。霸气。最重要一点则是护犊子。

自家宝贝女儿被人打了,欺负了,居然还能安如泰山地坐在书房喝茶写字,这算哪门子父亲,哪门子热血军官?

以往他就看不起凌肖,这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得知凌红被人欺负后,当即调动十几名部下跟随自己而来。yù替宝贝外甥女找场子。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素来霸道跋扈的外甥女这回竟然有些犹犹豫豫,并不赞成自己找场子。似乎有些忌惮对方似的。弄清楚来龙去脉的洪锦得知对方是韩家超级保镖,是个名头不,年纪不大的年轻子。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大马金刀地跑来砸场子。

当然,也亏得他后台够硬,够霸道,否则普通人或是有些背景能量的人,恐怕也不敢公然在燕园闹事儿。

如今数名部下被一个莫名杀出来的丫头打趴,的确有些跌碎一地眼镜的冲动。当下拿出一百二十分jīng神对待弹shè而来的银女。神情威严。

“呼哧!”

洪锦在银女俯冲而来时,猛然提气,右脚往前一滑,左手倏然弹出,化作拳头捣向对方面门。

他不敢有所保留,更不敢托大。以银女方才闪电般击溃七名下属的手段来看,这个女人的实力跟她柔柔弱弱的外形迥然不同。是个肚子里掩藏有一颗绿巨人之心的大妖孽。

嗖!

他一个箭步朝前窜去,右拳更是势如破竹。遑论站立对面的银女,纵使周边的人群亦是神sè一凛,颇替银女担心。

这一拳若是打实在银女身上,最轻怕也要皮开肉绽,分崩离析。重则可能当场暴毙。血流成河。

但他们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银女非但没被他打伤打残,反而身躯如柳絮般轻轻一荡,贴着洪锦探出的手臂朝前一滑,迅速缠绕上去。

砰砰!

银女抬起素手,两掌拍在洪锦胸膛。打得后者虎躯一震,忙不迭踉跄后退。不过仗着长年累月的积累,洪锦在后退时亦是迅猛地踢出一脚,阻截了银女的逼近。

蹬蹬蹬

洪锦神sè骇然地盯着傲然站在前方的学生装银女,满面震惊。

这个女人真的很强。

出手便以闪电速度击中自己,普通人有可能吗?

能有这份速度的,怕是在北方军区也寻不到几个吧?

纵使是那位堪称北方军区单挑敌的东北虎,恐怕也法完成这般电光火石的攻击吧?

没错,若刚才击中自己的是东北虎,如今的自己恐怕连站稳都比较困难了。但就单单看速度,洪锦相信东北虎也未必做得到。

鬼魅!

洪锦给予银女这样一个公允的评价。而后再度陷入这场恶战。

他很强,至少在万岁军来,他是能排进单挑前十的猛人,否则他也没资格资本瞧不起自家姐夫,可他万万想不到此刻会被一个二十出头,浑身上下没几斤肉的女孩打得节节败退,别还手,连抵挡都显得比吃力。

洪锦有些憋屈,还有些可奈何。

他的身手是不差的,可偏偏他没有还手的机会。

银女实在太快了。快到他偶尔需要考意识来抵挡。快到他偶尔根本瞧不清银女是如何出手的。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甚至是难受

“哼!”

束手束脚的洪锦在堪堪抵挡三分钟后终于趁着银女换气的空挡予以反击。

强大匹的拳头捣向银女,那对银女来相当庞然大物的身躯亦是轰然撞向后者,试图一举将她击溃。

啪啦!

气道强大的拳头仿佛连空气也摩擦出声响,噼里啪啦地呼啸而去。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攻向银女。

搭。

就在众人认为洪锦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之时,他那快要粗过银女大腿的手臂戛然而止。骤然停顿在空中,法下落。

拉近一看,不正是被银女拦住吗?

只见银女抬起右手,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抬起那钵盂般的拳头,好像拦住的根本不是气劲强大的攻击,而是一本薄薄的书籍一样,分外轻松。

围观者傻眼了。

凌红呆住了。

洪锦则是完全煞笔。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速度快到变态的女人竟然可以抵挡住自己狂怒之下的攻击。而且她只是一只手,便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攻势。此刻的自己,连脱离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算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应该拥有的可怕实力吗?

不等他多想,手臂猛然被银女拉扯一下,下一秒腹处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扑通!

银女单手拉扯住洪锦,以极为敏捷地速度一脚踹在洪锦腹,将其踹飞而出。

轰!

洪锦那庞大的身躯足足倒退四五米,方才撞在一堵墙壁上。

“呼呼”

睁大眼眸的洪锦气喘如,仔细端详着风轻云淡站在对面的银女,嘴巴一阵发苦,还有些毛骨悚然。

速度快若自己,连力量也不算。这等人物,怎会出现在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女孩身上。实在不可思议!

银女击退洪锦,神sè清淡地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地望向洪锦。表情清冷。

“就算你打赢了我,我还是要带他走。”洪锦按捺腹处的剧痛,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他被银女打服气了。这女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应付的。

银女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如果林先生不肯去,那别怪我”他示意鼓起的腰间。很显然,他是带枪械来的。

嗖!

他话音未落,银女手心再度冒出那把泛着寒芒的雪白匕首,紧握手心,浑身寒气暴涨,寒声道:“你信不信,一分钟内我能杀光你们?”

“回来!”

林泽见银女周身密布杀气,皱眉喝道。

“怎么?”银女默然转身。

“跟你了别杀人。”林泽劝道。

“但他们”

“我来处理。”林泽笑了笑,在韩艺的搀扶下前行两步,朝神经略显紧绷的洪锦道。“我跟你们去。”

“什么?”沉默有一段时间的韩艺骤然尖叫道。“跟他们去?你疯啦?”

“没看人家都有抢?再,他们是军人,又不是抢劫犯,怕啥?”林泽笑着安慰道。

“不行。”韩艺压低声音道。“洪锦向来不是个好话的人,现在他是被银女打得没脾气了。等到了他的地盘,他还会让你好过?我现在就给爹地打电话,让他带人来。”

“不用。”林泽摇了摇头,转头笑道。“忘记早上跟你过的?”

韩艺眉头微蹙,不解道:“你的事儿,就是这件?”

“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泽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睛道。“其实我本不想让你搀和进来。毕竟,你爹地就算在燕京一不二,但终究是跨界了。”

韩艺柳眉倒竖,呵斥道:“什么叫不想让我搀和?喂,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你女盆友耶。你的哈尼耶。怎么能不管你呢?”

“那快去请个假,咱们去军区参观一下。”林泽没心没肺地道。

“不用。我韩家大姐翘课还需要请假?太瞧不起人了。”韩艺不悦道。

“好吧,走。”林泽走出两步,见银女仍是森冷地盯着前方,没好气道。“别摆造型了。给林哥保驾护航去。”

“哦。”

银女收刀,拉了拉背包束带,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泽身后。像个邻家妹妹似的。

这一番举动又是刺激得洪锦神sè动容。

这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彪悍的女孩护驾?

他尚且如此,在圈子里厮混的凌红愈发凛然起来。她自个儿不担心,也没太兴趣搭理陈逸飞的事儿。她所思考的一切,都是跟自家男人有关系的。陈逸飞想做某些事儿,麦长青便会出手。而麦长青一出手,凌红便会担忧。所以对于林泽的一举一动,她都保持着密切关注。

“这个女孩,又是谁呢?”凌红蹙着眉头,跟在洪锦身后出了学校。

“老爷,大姐跟林泽被带去神剑军区了。”福伯站在韩镇北书桌前,神sè谦恭地道。

韩镇北放下钢笔,询问道:“自愿的?”

“嗯。”福伯眉头深锁,奇怪道。“老爷,您林泽是不是疯了?这种情况还逞英雄好汉做什么?就不怕真被人yīn了?”

“他不是鲁莽之人。”韩镇北微笑道。“他敢去,甚至带艺一道儿去。自然是有准备的。再者,即便他没准备,到时我亲自去一趟也没关系。”

福伯闻言,迟疑道:“不如我替老爷跑这一趟?”

“怎么?怕我老得跑不动啦?”韩镇北推开件,含笑道。“放心吧,我的身体状况我自个儿清楚。再,林泽未必搞不懂。难道你忘记上次军训期间,他表现出来的能量吗?”

“”福伯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比感慨。

这个林泽,难道真是老天安排给韩家的福星吗?

起初本以为只是一个不按套路做事儿的边缘特工。可随着对他的认知增多,福伯发现这子不但是个相当优秀顽强的特工,还是个关系网十分复杂的边缘军人理论上,他不算是军人。可他却跟军方某些身份神秘到一定境界,甚至是拥有相当话语权的人物有密切来往。

如此一来,大姐有林泽的保驾护航,将来的路恐怕会好走许多。

这也就难怪老爷对他如此信任,甚至放下在燕京,只要不得罪陈逸飞跟薛家女王,其余事儿他自个儿就可以做主的豪言。

的确,老爷有这个底气这种话,也间接证明了林泽本身的能量。

“老福,别藏着掖着了,我还没老糊涂。把那些收起来的件拿来吧。”韩镇北揉了揉眉心道。

福伯见韩镇北面露疲惫之sè,却还要坚持工作,心疼道:“老爷,您还是早些休息吧。这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细水流长才好啊。”

“时间不多啦。”韩镇北蹙眉轻叹道。“能帮艺收多少尾就收多少尾吧。”

“可是”

“少废话,去吧。”

“是老爷。”

福伯转身去取件,余光瞥见老爷那萎靡不振的神情,痛惜不已。

“姐啊姐,您可千万别辜负老爷的一片苦心。为了您的将来,老爷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啦!”

38军前身是东北野战军第1纵队。该纵队是一支以华夏工农红-军为骨干发展起来的部队。长征到陕北时其番号为红1军团第10团。其第338团的前身为红25军的第75师第223团。1937年8月,这两个团分别改编为八路军第115师第343旅第685团新2营和第343旅补充团。

作为当前不曾一败的集团军,万岁军可谓风头逼人。不仅军区内拥有大量优秀军人,更是各大军区联谊比赛中的大热军区。以至于百战百胜的三十九军在碰见这支万岁军时,也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

几辆军用越野奔腾驶入军区,在一处型cāo练场上停了下来。林泽几人则是缓缓拉开车门出去,身前身后都贴身跟着几名军人,看上去像保护,实际上则是监视。

不过到了军区,这帮军人也没像之前那么谨慎担忧。毕竟到了自家地头,就算那个学生装的女孩再叉再威武,也不可能翻得起浪花来。

cāo练场人不多,除开这帮跟林泽一道儿到来的军人跟凌红两人,便只剩下七八个一早就守在这儿的军方人物。林泽略扫一眼,心头便有些打鼓了。

四名少校,两名大校,还有一名六十多岁,肩上扛着金星的神级人物少将。之后则是一名看其外形便知道是把好手的jǐng卫员。

这便是cāo练场上的全部阵容。

如果起初一个洪锦带给韩艺的还只是波浪,那么此刻的阵容则堪称大风浪了。

这级别的阵容,即便爹地亲自前来,也未必享受得到。何况是自己跟林泽?

他隐约觉得事儿有点蹊跷,真是洪锦找麻烦?或者真是凌家找麻烦?

林泽甫一瞧见这等阵容后,亦是神sè略显古怪,但还是随手朝嘴里扔了一支烟,冲一旁面表情的银女道:“一会儿我不开口,你就不要动手。知道吗?”

“你是我的未来老公,我听你的。”银女淡淡地道。

林泽对于这样的理由颇有些哑口言,但只要银女不乱来,那他就放心了。

来到军区,林泽没再矫情地让两个女孩搀扶,而是叼着香烟朝对面那一拨阵容强大的军方高层行去。面上没什么表情,眼角却是微微抽了几下。

他考虑过事件会升级到什么程度,但他万万没料到会惊动少将级别的大佬。难道自己估算错误?又或者对方的能量已超出自己的预算?

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林泽心理素质向来不错,面对这帮人他的确会心虚,但不至于软弱到不出话。再者,林哥并非一点准备都没有。而是有备而来的…

“王将军,人给您带来了。”洪锦在那位六十多岁的将军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道。

“嗯。”

被称之为王将军的老人由始至终没睁开眼,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原地养神。直至洪锦喊出这句话,他才微微抬起眼皮子,颇具老态龙钟的架势,微微点头道:“被揍了?”

“”洪锦略显尴尬,但作为被老将军带出来的兵,他并没强撑,苦笑道。“被一个姑娘打了一顿。”

“我早把你死了,不改改脾气,这辈子别想有大出息。”王将军慵懒地道。

洪锦挠挠头,不做解释。

老人也没再跟洪锦闲聊的兴趣,而是微微转头,将那双略显浑浊,但偶尔也流露出一丝jīng明的眸子落在林泽身上,片刻之后,他含笑问道:“你就是林泽?”

“嗯。”林泽恭敬地点头。

“我姓王。”老人自我介绍。“军团副军长。”

“看得出来。”林泽仍然是不卑不吭地点头。

老人再次保持沉默,细细端详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良久良久,他方才开口评价道:“年轻有为。”

“将军谬赞了。”林泽腼腆地垂下头。

“但我被人赶鸭子上架,所以逼不得已地要找找你的晦气。”老人似乎很欣赏林泽这副作态,漫不经心道。“洪锦算一个。这子跟了我二十年,他求我的事儿,我不好推搪。凌家明面上被表态,但实际上是支持的,也多少暗示了我一下。也算是一个方面。另外,嗯,还有一到两股能量在怂恿我。”

他毫忌讳地点出问题所在,接着道:“所以也别怪我这个老人家倚老卖老。今儿你想安然恙地离开,在我看来还真有点难度。”

坦白,林泽在听见老人家的这番话后,不仅一点儿不抗拒,反而有点豪情万丈,微笑道:“我明白,有些事儿您也没法做主。您不出面,还会有别人出面。也许换个人出面,未必会好声好气地跟我打屁。”

“靠谱。”王老笑眯眯地道。“就你这心态,要是跟着我,我能许你一份锦绣前途。”

“我是国安特工。”林泽微笑道。

“老方有你这样的手下,是他的福气。”王老也是含笑道。

“我也这么认为。”林泽当着一帮军方高层的面点了一支烟,平静道。“王老,放个话吧,今儿我怎样才能离开。这事儿怎样才算了结。”

“共同讨论出来的方案是你把那四个少校级的军官打趴。就我个人来,有点欺负人的嫌疑。但那几个方面都没反对,嗯,不反对就是赞成。所以这是为难你的准方案。但我个人还有个想法,不用对付那四个人,直接放倒这个跟了我十多年的jǐng卫员就成。”王老笑道。“你怎么看?”

林泽先是扫了一眼那四个孔武有力的少校,估摸着都是尖刀中的尖刀。随后便将那平静的目光落在老人身后的jǐng卫员身上,给出的结论却是一个字:强!

以自己目前的状态,跳翻两个少校难度不会太大。但四个林泽怕自己到时要横着出去。而对上那位jǐng卫员自己肯定要横着出去。

所以在他看来,哪一种方案似乎都不太靠谱。

这的确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同时也让他心中限感慨。

那派遣天下第二出马的家伙当真是势力滔天啊。难不成真打算趁你病要你命?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会是从目前来看韩家的最大敌人陈逸飞吗?

林泽不敢妄下结论,随便误会个人,都有可能造成法挽回的灾难。

林泽陷入思索,他旁边的银女却忽然冒出来,不等林泽反应过来,她已开口道:“老家伙,我打行不行?”

王老愕然。他活到这把岁数,年轻时的确有人喊过他兔崽子,但五十岁之后,还真没人喊他老东西。不是他不服老,而是没人敢喊。可眼前这个他没见过,相信年龄也不大的姑娘却气势双地喊了一句,而且很霸道地问道:“我打,行不行?”

老人哑然失笑,含笑道:“洪锦就是被你打的?”

“是。”银女简明扼要地点头。

“为什么要替他出头呢?”王老问道。“你可知道,若是打输了,可能会缺胳膊断腿。”

“他是我的未来老公。”银女仍然得简洁明了。

“”

这回连王老都不知如何作答了。只能苦笑不跌地道:“我们要找茬的是他,不是你。”

“我要找你茬,行吗?”银女问道。

“行。也不行。”王老很含糊地道。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废话。”银女皱眉。

“哈哈哈”王老爽朗大笑。“姑娘,你很有个xìng。”

“行不行?”

“行。”王老点头。

银女闻言,转身询问苦笑不跌的林泽:“你要打谁?”

“”林泽满嘴苦涩,奈道。“我刚才不是跟你,我不让你行动,你就老实呆着吗?”

“你要打谁?”银女再度问道。

林泽却是心头一颤,有些心悸。

他看出来了。

银女怒了。

为什么要怒?

或者是觉得自己被人欺负,被人教训?

当初她虐杀袁丹青,不正是因为袁丹青跑来跟自己恶斗吗?

这一次,她再次怒了。

“你要打谁?”林泽反问。

“我随便。”银女转身扫了一眼对面的一票军官,不咸不淡道。“他们不是我对手。”

嚣张!

实在太嚣张了!

韩家大姐却暗自欢喜:不愧是女侠姐姐,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她都能拉轰到掉渣!

“如果我打了,你就不用打啊。”林泽还想劝一下。

“我想打。”银女眼眸中蕴含杀意。也不知是跟林泽相处久了还是如何,她已渐渐学会隐藏杀机。

“我选jǐng卫员。”林泽笑道。

“那我打趴那四个!”银女豁然转身,手心倏然冒出那把锋利匹的雪白匕首,朝那四个站立原地的少校呵斥。“出来!”

嗯,二合一章节,超大章节。本书码了半年有余,还没码过这么长的章节求-鲜花!

第四百八十八章王牌侦察兵!

银女如一尊战不胜地女神般怒喝,那四名纹丝不动的少校登时心头一颤。情难自禁。

没错。银女的呼喝声的确不大。可配上她那把蕴含杀意的雪白匕首以及浑身上下释放出来的森冷气息,瞬间便震住了那四名在集团军单挑能力出众的搏击高手。

话音甫落。

其中一人踱步而出,踩着平缓的步子,如上擂台般严正以待。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更是死死盯着银女。丝毫不敢大意。

虽他并不是这场找茬的主角儿,可方才几人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她打趴了洪锦!

或者,她以一面倒的姿态虐了洪锦一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战胜银女!纵使这名少校打心底里不相信眼前这个弱智女流能打趴洪锦。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蹬。

男子稳住身形,站在距离银女不足两米的位置。浑身肌肉紧绷,将心率调至最佳状态,蓄势待发。

他一止步,身后亦是再度出现一人。不过一息间,这人便轻描淡写地站在他身侧,形成一道微妙的一攻一防御姿态。

银女没急着出手,而是神sè清淡地扫视着这两人的行动。直至确定两人摆好姿态,调整好状态后,她才提臂挥刀,如一道白光贴过去!

嗖!

匕首划空而过,耀出一道刺眼的光华。直刺抢先一人胸膛!

铿!

为首的军人迅速提起早已握在手心的军刀,jīng准误地格挡住。

嗖!

一个交错的试探,身侧那名位置站得相当jīng妙的军人提气而上。朝身形微微一滞的银女攻击而去。

“哼!”

银女见状,只是冷哼一声,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便是身形一晃,放弃第一人的防御,与第二名攻击而来的军官斜刺而上。

铿铿铿!

三次快若闪电的攻击被军官堪堪拦下,银女撩起长腿踹出。直中胸膛!

砰!

军官被这气劲强悍的一脚踹出数米,踉跄着身躯稳住身形,面容青白相交,显是承受着巨大痛苦。

但银女丝毫没理会这名被击中的军官,蓦然转身,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jīng妙比地格挡那把刺向后心的军刀。

铿!

嗖!

简单格挡之后,银女毫停滞,瞬息间便斜刺而出,朝军官咽喉处刺去。

蹬蹬瞪!

措不及防的军官心头大震,忙不迭狼狈后退,落于三米之余的位置大口喘息。

方才那堪称惊魂一刹的交手险些要了他老命。

太快了。

太准了。

直至此刻,他才坚信这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的确有着虐洪锦的霸道手段。

“不打了?”银女提起匕首,闲庭信步地朝军官走去。

“草你们大爷!”那少校登时朝身后两个看好戏的军官吼道。“看老子好戏呢?”

那两人闻言,瞬间收敛看好戏的心态。从腰间拔出军刀,呈掎角之势将银女包裹在zhōngyāng。密不透风。

银女见状,却是冷眼旁观,仿佛被包围的并不是她。而她本人,只是看好戏的酱油党

“好身手。”王老目不转睛地盯着包围圈zhōngyāng的银女,唏嘘道。“好潜力。”

“抱歉。您肯定没机会拉拢她。”林泽迅速打断惜才的王老起歹心的冲动,微笑道。“她是我的人。”

“保镖?护卫?女友?”王老打趣问道。一点儿也没有跟林泽当对手的觉悟,更没表现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情绪。

“我自个儿就是保镖,哪儿会有保镖。”林泽点了一支烟,意味深长地扫了银女一眼,柔声道。“第一次见面时她跟我,打赢她,否则就被她杀掉。等到第二次见面时,她诉我要打赢她。打赢后的奖励是嫁给我。第三次她有点把奖励和条件兑换的冲动。好像是她特猴急地想嫁给我,所以命令我打赢她。”

“女友?肯定谈不上,她跟我见面的次数不多,时间也太短。连逛街的次数也不过一两次。何来女友之?”林泽吞吐着烟雾道。“但她我是她的未婚夫,虽然没证人没媒婆,我却不会否认。”

韩艺有点儿吃味地掐了掐他的手臂,白了他一眼,却没在这个节骨眼插嘴。

王老则是似笑非笑地瞧着两人的动作,没有点破。

“王老,你猜谁会赢?”林泽岔开话题问道。

“你的”王老组织一下措辞,微笑道。“未婚妻。”

“我也这么认为的。”林泽笑着点头。

“但赢的肯定不会太轻松。”王老对自己部下的实力颇具信心。

“不如打个赌?”林泽忽然提出一个很聊的话题。

“赌什么?”王老兴趣浓厚。

“赌银女会赢。并赢得毫压力。”林泽眯起眼睛道。

“这么有信心?”王老笑道。“好,我跟你赌。赌注呢?”

“如果我赢了”林泽深吸一口香烟,眨了眨眼睛道。“能不能不跟你这个看样子就很拉风的jǐng卫员打。直接让我走?”

“不可能。”王老哈哈大笑道。“你才是今儿是主角。就算你的这个未婚妻真能打赢。你也得解决你的难题。否则我不好交代,你也不太可能恙离开。”

“好吧,我就随便开个玩笑。”林泽轻叹一声,有些遗憾道。“那等今儿的事情结束了,蹭顿饭总没问题吧?”

“没问题。好酒好烟伺候。”王老豪迈道。

“你看,他们开始了。”

林泽指了指旁边的恶斗现场。

银女傲立原地,如一尊女战神般环视三人,并没主动出击的意图。就这般冷然地盯着三人,纹丝不动。

起初跟银女交过手的军官并没出手,反倒是另外两名军官蠢蠢yù动,似乎已按捺不住澎湃战意。那双眼眸透着一抹异样的兴奋,yù跟银女大战三百回合。

嗖!

后来中的一人提刀刺去,以一个极为诡谲的角度袭击银女腰腹处。眼看着就要一刀刺穿银女身躯,她却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神情淡然地扫视袭击而来的军官。

嗡嗡!

军刀刺破空气,发出轻微激荡声。宛若要一刀将银女捅个通透一般,格外慑人。

然而,此刻的银女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竟是一点躲避或迎击的迹象都没有。就这般冷然地站在原地,环视三人。

叮!

刀锋几乎要贴近银女腰身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提臂。

一拨。

轻松挑开军刀攻势,使其偏离原有轨道,向左方滑去。

卸掉攻势的银女头也不回地直窜那名蠢蠢yù动的军官,提刀,果敢刺出!

那名钉在后方yù配合攻击军官的少校见状,抢先提起军刀迎上去。心头却是震撼万分!

从一开始,提前攻击的军官便是一枚棋子,或者是一个假象。他才是真正的攻击点。这对少校原本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默契十足,能通过一个眼神便制造天衣缝的连环攻击。将许多高手打趴。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套黄雀在后的伎俩根本没逃过银女的洞察,直奔自己而来!

铿锵!

刀锋相碰,摩擦出激烈火光。军官只感虎口一阵爆裂撕碎感,整条手臂更是当场麻痹。

哐当!

刀锋落地,来不及后撤,银女已将那把宛若长在肉里的雪白匕首搭在军官脖子上。

“输。”

话音甫落,银女赫然转身,手中匕首一个旋转,弹开刺来的两把军刀,身形往侧边滑去。

嗖嗖!

那两把军刀如跟踪导弹一般,根本不给银女还手的余地,直奔面门而去。

蹬蹬瞪。

银女脚步轻灵而快捷,堪称诡谲的步伐踏出一个奇怪的圈子,直至这个圈子踩完,银女骤然发难,那把握在手心的雪白匕首横着刺出,直接戳中一把军刀刀身。发出清脆声响。

叮!

闪电般的一记攻击施展,银女根本不容对方再行格挡,连续几次点攻,电光火石间便刺破对方手腕。

鲜血飞溅,军官手中军刀落地,一败涂地。

“呼呼!”

最后一名军官奔腾而来,如江河入海般勇猛比。银女亦是丝毫不退,迎头而上。在短短不足半分钟的交缠后,她手中那把雪白匕首如灵蛇般一个旋转,缠绕上军官手臂。瞬间割破。

扑哧

鲜血喷洒,银女一记贴身靠撞飞军官,那把即将落地的雪白匕首却是被她闪电般捞起。

战斗结束。

银女抹掉匕首上的血渍,回到林泽身边。丝毫没有打赢后的倨傲,而是沉默寡言地凝视王老。一言不发。

“如何?”银女不高兴不骄傲,不代表林泽没反应。他很开心,很骄傲,略带得瑟地笑道。“我过,她能轻松赢你四个部下。”

王老良久之后才总震惊中醒来,拍了拍手掌,激赏道:“我从未见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战斗值。天才啊。”

银女毫反应,林泽却将功劳全部拉到自己身上,微笑道:“也不看她是跟谁混的。”

“那你应该更厉害。”王老眯起眸子笑道。“是不是该你出手了?”

“”林泽抽了抽嘴角,面露一丝为难,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去是悄然落在那名大约三十岁的jǐng卫员身上。微微抿唇,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他的身份。”

“哦?”王老略显意外道。“你如何知道?”

“三十八军王牌侦察兵,尤勇。对吗?”林泽武断地问道。

“聪明。”王老开怀笑道。“从哪儿看出来的?”

“前些年我跟军方有些合作,虽我是打下手的,但也认识几个尖刀成员,根据他们的形容,再加上这哥们表现出来的气场。我想三十八军除了尤勇,没人有资格能让您如此有恃恐。”林泽略显打脸地道。

“虽然你这话让我听着不怎么舒服。但至少证明了我眼光不差。”王老含笑道。“没错,他就是三十八军的王牌侦察兵尤勇。如何,打不打?”

“不打的话,是不是后遗症更严重?”林泽反问道。

王老细细算了一下,道:“至少有三到四股力量会纠缠你。的确挺麻烦的。”

“看来不打不行了。”林泽所谓地耸耸肩,道。“那打吧。”

“我来打。”银女见林泽发话,忽地窜到他身前,凝视王老道。

“不行。”王老摇头道。“你已经打过了。机会只有一次。”

“真不给我打?”银女寒声道。

“不给。”王老像个斗气的老顽童一样,威严道。

“我杀了你!”银女怒喝。

“回来。”林泽迅速搭住她肩膀,抽了抽嘴角道。“欣赏我的表演吧。”

“可你”银女皱眉。

“放心。”林泽霸气双道。“我林哥这辈子未曾真正败给谁。最差也是打平手。他想赢我,可没这么简单。”

林泽必须安抚住银女。不安抚的话,他怕银女发飙起来,真会冲上去捅死王老。

至于能否真的捅死王老,这是一个未知数。但银女是否会这么做,却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儿。根本没任何疑问。

她要做的事儿,想做的事儿,谁都阻止不了。除了自己

想到此节,林哥老怀安慰。

像银女这般光彩夺人,拉轰之极的女子只听自己的。还有什么事儿比这更值得炫耀?

安抚完银女,林泽脱掉外套,面目冷寂地走出来,扫了尤勇一眼,心平气和地道:“来吧。”

“好。”

由始至终未曾开口的尤勇咧开嘴,露出一口健康洁白的牙齿。

他的身材不算特别高大魁梧。比一八零的林哥稍矮,甚至比身形的话,也仅仅比看外形稍显瘦弱的林哥略壮。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具有侵略xìng的狠人。

可这都是表象,是不可信的东西。

肌肉扎实,看上去孔武有力的家伙就是单挑敌的猛人?

绝非如此。除了东北虎那种天生神力,且天赋异禀的恐怖存在。强壮到一定程度的人物只能算普通人眼中的猛人,绝非真正高手级别眼里的表态。

搏斗。绝不止靠力量。速度和技巧,也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就像银女,她的力量绝对不如洪锦,可她能轻易打趴后者,便是用强大的速度和技巧取胜的。

在林泽看来,除了东北虎那种妖孽之外,正常范畴内的顶尖儿高手,通常都是乍看一眼稀拉平常,真动起手来摧枯拉朽的猛人。天下第二便是最好证明他的修身黑衣里面,是线条流畅的微凸肌肉的可能xìng大过满身横肉一万倍。

“几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号。知道你搏斗技巧和速度都很惊人。”林泽笑眯眯地盯着对面的尤勇,很语出惊人地道。“还听你是有机会通过那十道关卡,却主动放弃的异类。”

“不算放弃。”尤勇摇摇头。“只是没什么把握,不想丢人。”

“谦虚了。”林泽道。

“开始?”

“开始。”

林泽言罢,双腿错开,原本看上去病怏怏的模样骤然释放出恐怖爆发力,提臂捣去!

明儿加更。另外,大概会在9号或者10号做一个爆发的通知。嗯,届时可能会把状态调整好了进行一次比较持久的爆发。以上

第四百八十九章那我杀了你!

不动则已。

一动便爆发出磅礴如龙象之力!

林泽整个身躯如一根拉满的角弓,骤然发力,顿时侵略xìng十足。令人心颤!

呼呼!

刚硬如铁的拳头朝尤勇砸去,后者一个偏头,轻松避开。同时亦是拧腰抬腿,朝林泽腹处猛踹。

砰!

动作矫健霸道的林泽单手一曲,横身一压,便将尤勇那凌厉一脚遏制。旋即又是横着身子往前一撞,胳膊肘迅猛朝对方胸膛捣去。

蹬蹬!

不愿硬抗的尤勇一个缩神,朝后退去。眨眼又是屈膝一蹬,如一条黑蟒奔腾而来!

咔咔!

呼呼!

嗖嗖!

两人经过不足十秒的大开大合的交锋后陷入恶战,打得惊天动地,天地变sè。

“咦。奇了怪了。”韩艺莫名其妙地扫视场zhōngyāng虎虎生风的林泽,古怪道。“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这么厉害?”

她这话好似自言自语,其实是给两个人听的。

一个是银女,另外一个则是王老。

给银女听,是希望得到她的专业回答。给王老听,则是不着痕迹地嘲讽他趁人之危。

王老闻言只是嘴角微翘,并未做声。倒是银女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清淡道:“他就算受伤,也不是寻常阿猫阿狗能应付的。”

银女对林泽有绝对信心。

在她的世界,林泽是不败的。甚至在心底里,她不认为自己能打赢林泽。哪怕她对自己的武力值有绝对信心,在骨子里,她觉得林泽是能打败自己的。至于以怎样的方式,在怎样的环境。那不是她考虑的问题。

毕竟,她是要嫁给林泽的。所以他一定要打败自己。

这是一个很荒诞的逻辑,可殊不知,银女本身就是一个很荒诞的女人?

嘿!

后退数步的林泽猛然一突,身形向前倾斜四十度,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充满爆发力。

咻!

脚底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听上去格外刺耳。

但高手能分辨出来,若非强大的爆发力与速度,是绝难制造如此惊心动魄声响的。所以这一击,堪称敌!

哼!

尤勇越战越勇,并未打算退缩,而是拉开架势,冷然迎接林泽的雷霆一击。

林泽欺身上前,以迅猛之势席卷尤勇,后者却是纹丝不动的霸道应付。丝毫不落下风。

砰砰砰!

双方纷纷一脚踹在对方胸膛,以蛮力对抗。

甫一退后,又是再度袭来。似乎打算拼个你死我活。

“吼”

尤勇一声低吼,挥拳砸向林泽脑门。

“嘿!”林泽偏头,回身一记凌空抽腿朝尤勇脑门甩去。

啪。

提臂格挡。一击不成的尤勇反手再拍。却也被林泽勉强避开。

嗖!

双方僵持数秒后,林泽身躯猛地贴靠过去,去势如风。在尤勇攻击尚未拉开,仓促防守又显得力有不逮的节骨眼迅猛攻击。

砰砰!

两拳砸在尤勇胸膛,捣得他口冒鲜血,身受重创。

可他终究是王老的贴身jǐng卫员,又是三十八军王牌侦查员,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儿军人。岂会被人打得没有还手余地?

两拳落在胸膛,自知支撑不久的尤勇回身便是一脚,直捣林泽胸腔。

这一脚可谓是尤勇最后一击,力道大不,还是在林泽毫防御准备时踢出的。一脚便将林泽踢飞了出去。

“唔”

新伤牵动老伤。林泽脸sè苍白如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亦黯然失sè,若非强大的毅力支撑着,当场倒下不在话下。

“咳咳”

林泽难受,尤勇也好不到哪儿去,那两拳几乎将他打得窒息。胸腔一阵难受不提,连脑袋也一阵发晕。眼前有近十秒的恍惚。

大口呼吸一阵方才勉强从萎靡中脱离出来。去也遭受重创,再力一战。

“林泽!”

韩艺见他萎靡不振,忙不迭冲上去搀扶住他,通过侧脸瞧出他的疲惫,心头涌出怜惜之情,柔声道:“你还好吧?”

“还成。”林泽力地摇摇头,道。“只是现在恐怕连你都打不过了。”

韩艺皱眉,见他还能开玩笑,那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便也不再追问,

余光瞥一眼悄声息站到两人身侧,做好保护准备的银女,便是目光凛然地盯着王将军道:“您刚才打过之后就能离开,现在是否能走了?”

王老刚要点头,不远处忽地传来一道霸道十足的声响。

声音不算大,却直刺人心。颇有几分金刚不怒自威的架势。

“王将军的是打赢了才能离开。他打赢了吗?”

闻言,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挪至话之人。

蹬蹬瞪。

一名明显要比王老年轻几岁,肩上亦是扛着金花,少将军衔的大佬缓步而来。步子踏得不大,却能给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在他之后紧密跟随着两人。一瘦一壮,但不管他们外形如何,都能通过他们的步履跟jīng神气瞧出是高手。

开口的是那位少将大佬,他甫一出现,王老便微微蹙眉。林泽等人则是唏嘘不已。出现一个扛金花的大佬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这回倒好,一下出现两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事实上,少将级别的大佬,基本上是很少在这样的场合露面的。所以当王老出现时,林泽就明显楞了一下。如今再出一个。不由让林泽暗自揣测:难不成对方真要把自己一次xìng整死才高兴?

想到此处,他手掌悄悄放进口袋,发出一条求救短信。

如果事儿真要闹大,那就闹吧。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

“张将军!”

附近一群军官朝老人敬标准军礼,气势恢宏。王老则是笑眯眯地迎上去,微笑道:“老张,这个时候怎么没去下棋,反而跑来cāo练场溜达?”

“老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大老远跑来这儿,还不就是为了这子。”张将军指了指林泽,语调悠然地道。

“为了他?”王老微微皱眉,略显不解地道。“这事儿由我处理,难道老张你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是怕这子钻篓子。”张将军眉头一挑道。“就像现在,好的是打赢了,才能从这儿离开。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他并没赢。所以他绝对不能走。”

“老张你的意思是”王老微微蹙眉。

让他刁难林泽,本已经是违心的事儿。但碍于多方压力,他不得不做。可现在林泽已完成承诺,跟自己的护卫兵打了一架。再怎么也是可以离开的。难不成让自己反悔?

这种事儿王老做不出,也不屑做。再者,他能看出林泽在打之前便已受伤。如今又完成承诺打了一架,再继续刁难?那就太不人道了。

“打赢我带来的两个人,才能走。”张将军一点不害臊地道。

“那怎么行?”王老蹙眉道。“咱们这不是在玩儿车轮?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张将军微笑道。“王老你不想想,他若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会被多方力量找茬?如今又让他随随便便离开,怎么也不过去吧?”

“有什么事儿我来交代。这事儿本就是我处理。不过去也是我的事儿。”王老不满道。

“老王,你真要我挑明?”张将军亦是丝毫不退,平静道。“这子打了我的人,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

“”王老哑口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没错。他是这件事儿的处理者,但他跟林泽冤仇。他找茬,纯粹是多方施与的压力。但张将军不同,他虽也算不上直接受害者,却也算是跟林泽有个不大不的梁子。所以张将军如此一,他还真不知怎么回答。

“不管如何,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离开。”张将军厉sè道。“王老,你就当我理取闹也好,倚老卖老也罢,卖我个面子。回头我当面向你请罪。”

王老再度陷入苦涩之中。

任由老张胡来?

那林泽今儿恐怕真要横着出去了。而且还不是一般两般的麻烦。一个不心,落下什么残疾都不是开玩笑。

强行遏制他?

不王老这么做是否管用,即便管用,那也算是彻底得罪老张。还可能把集团军搞得不安生。

别人不清楚老张的脾气,他是一清二楚的。要么不发飙,发飙起来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怎么办?

王老迟疑了。

嗖!

沉默寡言站在林泽身侧的银女见王老迟迟不肯回应,一个闪身窜出来,面容清淡地站在张将军对面,幽冷道:“要打,跟我打。”

“你是谁?”

“已经过很多次了,他的未婚妻。”

“这事儿跟你关。”

“不让我打?”

“不让。”

“那我杀了你!”

银女毫征兆地动手。

白光一闪,那散发着刺眼锋芒的雪白匕首鬼魅般刺向张将军咽喉。眼看着便要一刀将其刺个窟窿!

PS:凌晨还有一个大章节,等不了的朋友可以明儿看。大约2点左右

第四百九十章猛虎营pk万岁军!

“将军心!”

立于张将军身后的一壮一瘦两名军人在银女出手的瞬间便一左一右窜出来,双双联手挡住银女那堪称妖孽的一刺。

叮!

右方一人伸出一只手,奋力将其弹掉。另一人则是迅即出手,朝银女攻击而来。

“哼!”

银女冷哼一声,脱离轨道的匕首再度回旋一刺,硬生生逼退其中一人。侧身与另一人交战起来。

那瘦子军人也是武力值一流的狠人,否则他根本抵挡不住银女那杀机毕露的三招。但尽管如此,在银女狂风骤雨地闪电攻击下,他仍是节节败退。不堪重负。

嗖!

银女匕首刺出,直取瘦子军人咽喉,丝毫不留情面。那瘦子军人见状登时骇然,忙不迭探出右手,试图撞开那坚不摧的匕首。他出手极快,一个闪动便探至匕首尖端。

只可惜银女本身便比他速度快,在瘦子军人yù弹开银女匕首时,银女反手一划,便是割破瘦子军人手掌。登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唔”

瘦子军人手掌被割破,眉头微微一皱,当下不再主动出击,而是站在张将军身侧,护住他的面门。

jīng壮的军人在瘦子军人退后时迅即冲上来,抵挡住银女的第二波攻势。只是银女何等人物?纵使这名军人较之瘦子军人更为强大,搏击技巧更为jīng妙,却仍是抵挡不住银女那堪称逆天的攻势。短短两分钟后,他亦是被银女割破手臂,败下阵来。

嗡嗡!

银女刀锋一划,森冷扫视张将军道:“我要杀了你!”

嗖!

她丝毫不理会这儿是什么地方,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谁敢欺负林泽,她就要谁死!

“银女住手!”

林泽有气力地喊道:“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银女骤然停下脚步,转身茫然道。“他想打你。”

“他是很叉的人物。”林泽很直白地解释道。

“那又如何?”银女挑眉。

“总之就是杀不得。”林泽心惊胆跳地道。“乖,过来。”

“哦。”银女收回匕首,缓步走到林泽身边,再度陷入沉默。

林泽这回才算是彻底踏实下来。却法对银女生出半点不满。

她的确就是这般xìng格。不喜欢谁,杀了便是。根本不需要太多理由。

虽在与自己的相处中,她已慢慢学会收敛,学会尊重生命。但只要谁对自己不好,欺负自己,她都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摸出那把杀人数的雪白匕首刺过去。管你是何方神圣,杀了再。

林泽对此已学会默默接受。

不接受能怎样?别自己如今身受重伤,根本没力气阻挡。即便是自己的巅峰时期,若是银女执意要杀谁,自己也很难遏制她。

这便是银女,容不得自己受半点委屈的女孩。

这样一个芳华绝代,如神仙般的女孩,林泽又如何忍心半句狠话?

将银女拉回身边,心翼翼地牵起她那冰凉的手,林泽重新望向略有些受惊的张将军道:“张将军,我得罪了您?”

“是的。”张将军毫掩饰地道。“你打了我的人。”

“谁?”林泽皱眉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张将军淡淡道。

“莫须有罪名?”林泽笑的有点冷。

“我你得罪了我,那你就是得罪了我!”张将军皱眉道。“我会冤枉你?”

林泽没什么,只是目光扫了他身侧的两名军人,道:“您刚才让我跟这两个人打一架,但抱歉,他们已经受伤了。”

“我随时能再喊人!”张将军一挥手,远处的建筑物中倏然冲出数十名身材jīng壮,气场强大的军人。这群军人身穿绿sè迷彩服,一个个孔武有力,霸气十足。裹挟着一股子嚣张气焰奔窜而来。

也许是脚步过于整齐的缘故,这群军人所过之处,皆是扬起一层弥漫的黄沙,颇具视觉效果。

林泽瞧见这幅画面,登时嘴巴发苦。

看来这位张将军真打算把自己玩儿死了才算数?

林泽尚且如此,原本是处理这件事儿的主要任务王老则是更加生气。很明显,张将军不仅有备而来。而且根本没把自己的计划当回事儿。这让他略有些不满。虽他脾气不差,忍耐力也够。可也不至于这么膈应人?难道你是扛金花的将军,我是个废材?

“老张,你这么做未免不厚道了?”王老两步走上前,神sè清冷地质问道。

这话有两层意思。其一便是玩儿车轮对一个外来者太不公平。另一因素则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张将军似乎对林泽积怨已深,连王老的面子也不顾,沉声道:“老王,我了,这事儿算我对不住你。但今儿我什么也不会轻易放他走。我管他背后是不是有韩家撑腰,又或者什么别的背景。既然到了这儿,就得留下点东西做纪念。”

“留下一根腿毛成不?”林泽见局面已法挽回,反而没心没肺地笑问道。

“子,我劝你积点口德。”张将军对林泽的戏谑颇为不满。

“你连老脸都不要了,我还有必要积口德吗?”林泽耸肩道。

将军吗?

的确很拉风。

但我林哥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子还真不信你敢当众把我给弄死。

“张将军。您叫这么多人来。是要让他们一起上?”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韩艺蹙眉问道。

“你就是韩艺?”张将军反问。

“是的。”韩艺点头。

“这事儿跟你关。也没太多弯弯道道。我找林泽麻烦,单纯是他惹了我。回头诉你父亲,我没太多其他想法。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张将军略显忌惮地解释道。很显然,他并不是真能完全将韩镇北不放在眼里。所以话还算客气。

“您的意思是,只要您想欺负他,就能随便欺负?”韩艺肃然道。“就算您真要教训他,也得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难道就一句他得罪了您,就可以随便教训?”

张将军见韩艺有较真的冲动,挥手道:“丫头片子,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激我。”

“我”

“艺。”林泽拍了拍她的肩膀,挤出一个微笑道。“没你啥事儿,省点口水。”

他言罢,转头望向张将军道:“张将军,今儿您不让我受点教训,就没打算放我走?”

“没错。”张将军毫掩饰地点头。

“嗯。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搬救兵了。”林泽眯起眼睛瞥了眼时间,嘀咕道。“应该到了?”

轰轰轰轰

将手机放回口袋的林泽等待不足一分钟,远处的天际便响起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数量机身上印有特殊符号的直升机奔腾而来。吹得狂沙大作,空气污浊。

张将军愕然地回头望去,只见五架越来越近,越飞越低的直升机机身上印有张牙舞爪的墨黑sè猛虎。仿佛活物一般,分外狰狞。

直升机停在军区内的特定草坪上。每架直升机内皆是钻出五到七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军人。三十多人很快便汇聚在一起,跟随一名身材高大,步伐稳健的黑发男子俯冲过来。较之刚才那一拨军人比起来,这一拨军人身上明显多了一份血xìng与侵略xìng。老手都看得出来,只有真正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人,方才释放出这等凌厉的气场。普通军人?妄想!

为首的高大男子大马金刀行至场zhōngyāng,先是环视四周,之后便大步朝林泽走去,爽朗笑道:“你丫是不是只会在有麻烦的时候才会想到老子?”

没等林泽开口,他摆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转头望向微微皱眉的张将军,微笑道:“张将军,林泽是我兄弟。也是猛虎营成员。您看是不是卖我叶龙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编外吗?”张将军反问道。

对于林泽的底细,除了极少数不为人知和模糊不清的关系,大多资料他都有一份。国安特工,猛虎营编外。韩家超级保镖。除开这三层身份,张将军并不认为他还有其他具有杀伤力的背景。

可既便如此,张将军也还是义反顾找他麻烦。倒不是他一点不忌惮猛虎营,而是在他看来,一个编外,即便曾经立下大功,也不可能真把猛虎营抬出来当靠山。猛虎营也未必会接下这茬。

但依现在情况来看,林泽不仅能把猛虎营抬出来,还是猛虎营领袖叶龙亲自出现撑腰。

“是。他是编外。”叶龙点头,爽朗笑道。“但编外不编外的,不都是咱猛虎营兄弟吗?蒋军您是?”

“的不错。”张将军点头。

“那蒋军您的意思呢?”叶龙问道。

“我可以卖猛虎营一个面子。”张将军顿了顿,道。“但他终究打了我的人,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他走。”

“蒋军你打算怎么做呢?”叶龙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呢?”张将军冷笑。

“哦?打算教训我兄弟?”叶龙收敛起笑容,沉声道。

“猛虎营的面子我一定卖,但不可能为了卖你个面子,打我自己的脸?”张将军淡淡道。“这样,我原本打算让他留下点东西做纪念。现在不这么做了,给他个简单的教训就好。”

“简单的教训?”叶龙挑眉道。“怎么个教训法?”

“他打了我的人,我找几个人跟他打一架,应该就差不多了。”张将军轻描淡写地道。

叶龙闻言,倒也没太大反应。只是转过身,上下打量林泽几眼,笑道:“伤的不轻?”

同样的,叶龙没给他开口机会,回身,脱衣。露出jīng壮的胳膊以及宽厚的胸膛。大步朝张将军那帮人马走去,身后那帮猛虎营成员亦是昂首阔步跟着老大前行。叶龙一面走一面走:“我带了三十二个猛虎营成员过来。要打?没问题。张将军,别我猛虎营欺负人。你随便挑一百个你信得过的部下出来打。半个钟头,你的部下要是还有一个能站着,算我输。你就算把林泽毙了我也不二话。如何?”

第四百九十一章草你大爷!

?三十余猛虎营成员浩浩荡荡向张将军行去,颇有几分黑云压城城yù摧的霸气。&nbsp现场气氛也在瞬间凝滞起来。

张将军见绰号狂龙的叶龙昂首阔步,毫忌惮地朝自己走来,心头不免有些发紧。却还是冷笑道:“叶龙,你猛虎营虽不归我们管,但你真要在这儿闹事?就不怕被你的直系领导责罚?”

“责罚?”叶龙顿足,如猛虎般抬头,猖狂大笑。“我猛虎营兄弟今rì不知明rì事,素来以活得痛快为原则。今rì你要辱我兄弟,我叶龙岂能不管?”

“信不信我给赵将军打电话,让他带你走?”张将军早已听闻狂龙的英雄事迹,深知想用言语唬住他很难,不得已,只能抬出那位在军界一言九鼎且一手将叶龙提拔起来的赵将军,试图以此震住叶龙。

熟料叶龙闻言非但没半点退缩,反而狂野不羁地扭过头去,朝那三十余猛虎营jīng英吼道:“手足们,张将军要拿赵老总压我们。该当如何?”

“哈哈,反正受罚的只是头儿您。我怕个卵!”

“头儿。您放心,等你回去挨板子了,回头我给你送上最上等的云南白药。”

“头儿,你哪儿这么多废话?要打就打。咱们抬着钢炮就敢杀进恐怖基地,何时怂过?”

“兄弟的事儿都管不了,以后干脆散伙算了!”

叶龙回头,目光凛然地盯着面sè不善的张将军道:“您听见了?即便赵爷此时就在这儿,林泽我也保定了!”

“你”

张将军神sè巨变,yīn冷异常地扫了一眼猛虎营jīng英,隐忍不发道:“叶龙。你当真以为仗着自己是猛虎营就敢为所yù为?”

“不敢。”叶龙轻蔑摇头,早已丧失跟张将军客套的耐心,淡淡道。“但谁敢动我猛虎营兄弟。我绝不善罢甘休!”

“但这儿是三十八军军营!”

“那又如何?”叶龙一步不让。

“叶龙,你太放肆了!”

“没点狗胆,如何上阵杀敌?”叶龙沉声道。

“是你逼我的!”张将军盛怒之下,大手一挥道。“来人,把这帮违反军纪的家伙统统给我抓起来!”

“是!!”

气势恢宏的应声响彻寰宇。

咔咔咔!

张将军身后数十名军人皆是迅猛比地拔出枪械,瞄准以叶龙为首的猛虎营jīng英。

叶龙见状,以是嘴角泛起冷笑,喝道:“掏家伙!”

刷刷刷!

猛虎营jīng英整齐划一地拔出武器,与这帮三十八军jīng英对峙起来。别半点惧意,眼中更是透着一抹狂热。

这是一帮为战斗而生的战士,每个人的手上都残留有恐怖分子的血液,更有甚至身上都留下了子弹或炮弹碎片的痕迹。他们的热血抛洒在这片滚烫的土地上。不顾个人荣辱,以保家卫国为己任。

单论气场,纵使是号称万岁军的三十八军军人,也难以跟这帮枪林弹雨中浴火重生的霸气老虎相提并论。更何况,以猛虎营在军中的威名,那帮军人早已将这群老虎当做偶像崇拜。如今听命于上司跟这帮老虎对峙,被就有些心慌。再加上经验与阅历上的不足,孰强孰弱立见分晓。

“叶龙,你真不肯退步?”张将军愤怒道。

“退?”叶龙冷笑道。“猛虎营从不知什么叫退。”

“好好好!”张将军轩然大怒,怒吼道。“林泽!今rì若我们有所损失,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额,你怎么又把我拽进来了?”林泽揉了揉鼻子,见事儿的确弄大条了。在韩艺的搀扶下走过去。行至双方人马zhōngyāng,扭头望向叶龙道。“让你的人把家伙收起来。你们手中的武器不是用来对准华夏军人的。”

“这些为了一己私利的家伙,我可不承认他们是我的战友。”叶龙大声喝道。一点不留情面。

“你先放下再成不?老子请你来只是镇场子,不是让你大开杀戒。”林泽皱眉道。

叶龙见林泽有发飙迹象,却也不再勉强。摆了摆手道:“退后三步。收回武器。”

“是,队长!”

解决了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林泽啪嗒点了一支烟,苦涩地望向张将军道:“至于把事儿闹得这么大?”

“哼!”张将军冷哼一声,没有回应。却也挥手让身后部下收回武器。

跟猛虎营对峙?

坦白,他也有些慌。

猛虎营是什么存在?

华夏军方王牌军。各个都是jīng英中的jīng英。虽三十八军号称万岁军,可这只是大面积的称呼。但猛虎营不同。里面每个成员都是军中最顶尖的军人。跟各大军区都有不俗关系。就眼前这票老虎中,就有好几个是万岁军过去的。

真把他们弄残弄伤几个,饶是张将军身份地位不俗,也是怕惹来一身sāo。

林泽肯息事宁人,自然最好不过。但他的态度也十分强硬。面子可以给,但教训一定不能少!

见张将军确实不肯退步,林泽深吸一口香烟,将剩余半截吸完后道:“那打。”

“林泽!!”

叶龙两步走上前来,一把揽住他肩膀道:“你他妈疯了?伤成这样还要打?不想活了?”

“没事。”林泽神sè平静地摇摇头。道。“不打,难道真让猛虎营跟万岁军火拼?你肯我都不肯。”

“我要带你走,谁敢拦?”叶龙霸道喝道。

“没事。”林泽眯起眸子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本来以为抬出猛虎营他会退步,看来我低估了他的决心。”

“草。你要被人打了,老子以后怎么混?”叶龙还是不肯罢休。

“你忘记当年我们过的话?”林泽忽然一把推开叶龙,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人?军人!军人是做什么的?保家卫国!现在你在做什么?跟自己的同袍对峙?这是军人所为?”

叶龙咬牙,一脸愤恨。

“我曾立誓不到逼不得已,绝不向堂堂正正的军人出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恪守着这一点,但今儿,似乎要破例了。”林泽轻叹一声,抖掉身上的外套,朝张将军道。“你选人。我等你。”

罢,他挣开紧张兮兮的韩艺搀扶,平静地走向场zhōngyāng。

“草你大爷!”年轻男子一巴掌抽在屁孩的圆溜溜的脑门上,骂道。“谁跟你抢了?吃慢点会死啊?”

“唔”满嘴流油的屁孩端起一碗白酒送下菜肴,蹲在马扎上唏嘘道。“虎爷已经好久没吃的这么畅快过了。头儿,你我老头子这午觉是不是睡的太长了?妈的,虎爷我的午休时间只有半个钟头,他都睡了四十五分钟了。居然还不起来。堕落啊!”

“吃你的,少废话!”男子又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这兔崽子倒也踏实。一打就老实了。换做别人这么作践他,虎怕是直接就cāo刀子捅过去了。别旁人,就连他老头子也不敢轻易得罪这子。殊不知当年这位万岁军的二号人物不心得罪了虎,这兔崽子处心积虑在老头子落单的时候在背后打了一棍子。真可谓大逆不道,邪气凛然。

这一大一坐在马扎上吃肉喝酒,慢腾腾等着卧室内睡觉的虎他爹。

今儿两人大老远跑来这儿,倒不是来探亲的。而是有训练上的重大事件咨询这位万岁军二号人物。作为秘密基地的负责人之一,虎他爹是有权拍板的。再加上他是虎的爹,摩想着来这儿多索取点好处。也好让这帮兔崽子以后饭碗里多两块肉。

这一大一足足吃了半个钟头,卧室的房门忽地咯吱一声开了。

一名不到六十岁的老将军从卧室踱步而出,先是瞥了眼怎么看怎么喜欢的兔崽子,之后便将目光停留在淡然喝酒的摩身上,笑呵呵地道:“,怎么有空来找我?”

“没啥。基地有几个兔崽子的家长见不惯我的嚣张跋扈,私下让我对待他们的儿子宽松点。嗯,将军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甭管他老子是谁,落我手上,肯定是管杀不管埋的。所以想来问问将军,那几个军方高层是由我亲自出面摆平,还是有以将军为首的负责方出面调解?”摩往嘴里倒了一杯烈酒,爽快道。

“我处理。”许将军坐在椅子上,抓了一片酱肉进嘴,嘟哝道。“省的你又把事儿闹大。”

“成。”摩点了一支烟,淡淡道。“这一届教官我会当下去,等下届不管我当不当,都想给将军提个意见。录人时最好把话放清楚。怕疼怕累怕死的兔崽子千万别放进来。再者就是家长太疑心的也别搭理。否则当教官的束手束脚,怎么把家伙们培养成才?”

“这话中。”虎咧嘴笑道。“我就看不惯那几个软蛋家长,自家儿子都没啥,他们嚷嚷个屁?”

“闭嘴。”摩冷冷道。

“哦。”虎缩了缩脑袋,闷头吃菜。

许将军没在意摩对待虎的态度,对于摩的训练方式,他有绝对信心,再加上这子的变态身份和背景,纵使他是万岁军二把手,也没啥太大脾气。当然,最重要还是欣赏加喜欢居多。

坦白,许将军要是有个闺女,他非得逼得自家闺女非摩不嫁不可。

“行。你的要求我会考虑。不过我也提一个要求。”徐将军迟疑地道。“你以后打我儿子的频率能少点吗?身子骨打伤了好治。脑子打坏了你想我断子绝孙啊?”

“草你大爷!”虎拍案而起,破口大骂。“头儿打我那是看得起我,老子,你再唧唧歪歪老子一辈子打光棍,看你以后上哪儿抱孙子!”

“别”徐将军尴尬道。“虎哥,咱这不是怕把你这聪明脑袋给打坏嘛。”

老来得子的徐将军对虎的态度是两个极限。疼得死去活来。该下狠手时也绝不手软。最重要的是,虎像他的种。五岁之后就算头破血流也强撑着。别哭,连哼都不哼一声。

儿子出息,做老子的自然也骄傲自豪。尤其是徐将军这种老来得子的大佬。

“少废话。虎爷乐意。”虎撇嘴道。

“成,虎哥你咋办就咋办,我不多嘴。”徐将军呵呵一笑,端起瓷碗道。“来,走一个。”

三人齐刷刷举起碗,喝了一个碗朝天。

蹬蹬瞪!

门外jǐng卫员忽地闯进来,先是向徐将军敬了个军礼,而后道:“将军,猛虎营的叶龙跟张将军闹起来了。”

“嗯?”徐将军神sè一敛,奇怪道。“他们怎么来这儿的?”

“之前不是王将军承受不住压力找一个年轻伙子的麻烦嘛。所以”jǐng卫员迟疑地道。

徐将军却是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听过,那帮老家伙也是不要脸,这么多人为难一个青年。就算再大的错,也犯不着大动干戈?嗯,你先出去,我一会过去看看。”

jǐng卫员yù转身退出去,摩却是放下瓷碗喊道:“那青年是什么人?”

“额,不认识。”jǐng卫员尴尬道。

“长什么样子?”摩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倒不是他心有灵犀,实在是在华夏,一个年轻人值得这么多老将军出马,绝对不是简单任务。难道是

在jǐng卫员粗糙不堪的介绍下,摩眉头深锁,猛地一拍桌子骂道:“草你大爷!难道是林泽?”

“干!”虎也是骤然窜起来,破口大骂。“林哥在这儿被人欺负?妈的,老徐,你是不是我老子?”

“是!”徐将军忙不迭点头。

“那跟虎爷出去助威!妈的,好歹老子还欠林哥一顿洗脚!”

他这般着,摩&nbsp

第四百九十二章天剑老魔!

林泽走出去后,银女亦是身形一晃,贴身站在他身旁,手中匕首甫现,清淡道:“我陪你。”

“回去。”林泽摇头。

“我不会让你有事。”银女淡淡道。

“可人家有这么多人”林泽委屈道。

“全杀便是。”银女道。

“”

“我也陪你!”韩艺蹬蹬瞪跑上前来,柳眉倒竖道。“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当兵的就能为所yù为,就能以多欺少!”

林泽大为头疼,深知这两个女人都是一不二的人物。

银女平rì里还好,什么都会听。如今自己身受重伤,旁人不知道她是一清二楚的。以银女的专业水准来,她是不可能让自己跟那帮孔武有力的军人乱战的。所以想劝银女,难如登天。

至于韩艺林泽偏头瞥了女孩儿一眼。心中又是一阵叹息。

劝她就可能?

女孩儿虽不拘节,凡事都看得开,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退步的可能xìng也是概率事件,几乎不可能。

心念至此,林泽不由将目光投向张将军。后者见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都要跟林泽站在同一阵线,只是可奈何地扫视一眼,淡淡道:“林泽,别我趁人之危。你随便在我身后挑三人出来打。赢了我二话不,立刻放你走。”

“输了呢?”林泽有气力地问道。

“命肯定能留住。”张将军道。

有王老好话,有猛虎营虎视眈眈,张将军不敢闹得太大。否则他真怕不好收场。

只是他话音甫落,未等林泽开口,远方忽地传来一句盛气凌人的高喝。

“命肯定能留住?你的是谁的命?林泽,还是你的?”

话者不是别人,正是跟虎徐将军一道儿赶来的摩书。

他甫一瞧见林泽,当场便暴走了。

他曾过,别的圈子他未必能出多少力。但在军界,谁敢动他。他就找谁晦气。天王老子都不给面子!

他一开口,便吸引现场一百多号人的目光。当人们瞧见这个身强体壮,却年纪轻轻的男子走来时,并没太大反应。只是对他大逆不道的话语感到一丝愠怒。尤其是徐将军,他可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子。

只是,当他瞧清楚这子背后站着的徐将军后,神sè登时一凛,腹诽:“徐将军怎么跟他在一起?另外徐将军儿子不是在做秘密训练吗?怎么回来了?”

“老子,我头儿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虎霸气双地质问道。

眼见虎喊他头儿,张将军微微一愣,终于明白过来这年轻子怕就是秘密训练的教官。只不过,教官又如何?就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年轻人,这事儿与你关。不要多管闲事。”在徐将军面前,张将军的气焰细弱许多。

真算起来,他撑死了万岁军四把手五把手,跟王老是一个级别的。而这位徐将军,却是实打实的除万岁军军长之外,第二号实权人物。虽大伙都称之为将军,可这将军的职位,也是有着云泥之别的。

“你知道你要打的人是我什么人?”摩书大步走过去,叼着香烟眯起眸子扫视张将军。“我死党,发,铁哥们。差不多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要教训他?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虎更直接,一个骨碌窜到林泽身前,从腿处摸出一把锋利双的军刀,恶狠狠地冲张将军吼道:“草你大爷,要动虎爷林哥,先问问虎爷手上这把杀猪刀答应不!”

两人先声夺人,一下子就把张将军身后的那帮军人给唬住了。

尤其是这两人身后跟随的是徐将军,那可想而知,站在林泽身前的家伙恐怕就是徐将军的儿子吧?

其他先不,单单是徐将军的儿子站在身前,他们就不敢乱来。

徐将军别的地方好话,但在自家儿子身上,他可是比谁都话短。动了他。还想在三十八军混下去吗?

所以当虎护在林泽身前后,那帮军人立马就安分起来。不敢乱来。

张将军见局势变得不受控制,心头微怒,却也不敢在徐将军面前发飙,只是转身,朝踱步而来的徐将军道:“徐将军,这事儿您也是听过的。现在忽然出现,我很难做。”

徐将军却是含笑道:“这事儿按规矩我的确不该阻扰你。不过摩书要插手,我也控制不住。”

“摩书?”张将军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却又想不起究竟是哪儿听过。

“正是大爷。”摩书行至他跟前,吊儿郎当地道。“要打?来吧,你随便喊上十几个也成。少唧唧歪歪。”

张将军犯难了。

摩书这个人他不太认识,却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个人他听过,而且是个很难缠的人物。理xìng诉他,这个人千万不要惹。可人啊,总是不可能一辈子理xìng的,而人一旦感xìng起来,就会做些明知道会后悔,却仍然义反顾去做的事儿。

“不是跟你打。”张将军淡淡道。

“但我要跟你打。”摩书比绰号狂龙的叶龙还要霸道。根本不容张将军拒绝,yīn森冷然地逼近他,冷笑道。“现在可不是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的时候。”

张将军部下见这个中途杀出的神秘人逼近,纷纷窜到前方护住领导,喝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摩书傲然一笑,嘲弄道。“打人!”

砰!

他提腿便是一脚,直中前方那人胸膛。

后者被这毫征兆地一脚踹得口吐鲜血,踉跄后退。若非被身后同伴顶住,怕是要直接摔倒在地。

这一脚力道奇大,别直中的军人,就算他身后那几人,也感到巨大的推动力。亦是后退两步方才站稳身形。

对方一言不合便开打,登时激怒这帮血xìng方刚的军人,不待张将军发号施令,便有十几人窜上去。yù跟摩书一决雌雄。

张将军见状不反对也不支持,只是默默站在身后,静观其变。

“哈哈!”

摩书见来着各个气势汹涌,不惧反笑,朗声道:“我已有许久不曾出手了!”

言罢,他化作一道黑影窜进人群,如砍瓜切菜般虐杀着这帮不识好歹的军人。

叶龙见林泽已完全用武之地,两步走上前,递给林泽一支烟,自个儿也点了一根,皱眉询问道:“这子胆子忒大了点。居然敢公然在万岁军军营闹事。坦白,我敢这么做是仗着赵将军会保我。他呢?”

“他听过你狂龙的名号,你难道没听过他的?”林泽苦笑着抽了一口烟,奈道。

“什么?”叶龙好奇心更浓。

“这家伙自称绰号老魔。”林泽不清楚老魔这个名字的分量,所以得颇为不以为意。叶龙闻言,却是神sè一敛,连抽烟的动作亦是一滞,讶然道。“老魔?”

“看来你听过。”林泽揉了揉鼻子。苦笑道。

“听过。但也仅仅是听过。”叶龙惆怅地道。“你子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混的?连老魔这个称号都不知道?”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没听过很稀奇吗?”林泽微笑道。

“他可是个大妖孽。”叶龙皱眉道:“东北有东北虎。西南有老魔。堪称南北双绝。”

“这么掰?”林泽大为吃惊。

“还不止。”叶龙哈哈大笑,奋力拍了拍他肩膀道。“东北虎在北方号称单挑王。但根据道消息透漏,这两人曾打过一架。胜负未分,但明眼人都瞧得出,老魔要高出一筹。最后没赢一方面可能是面子问题,另一方面则是要分出胜负,代价肯定不。”

“草,上次我跟东北虎打了一架,险些被虐残废。”林泽揉了揉鼻子,望向摩书的目光分明透漏着一抹狂热。这子,未免太彪悍了吧?

“哈哈,不用自卑。你什么德行我清楚。属于遇强愈强的货sè。坦白,纵观华夏大地,我还真想不出谁能真正意义上打败你。”叶龙微笑道。

“你夸的我不好意思了。”林泽羞赧道。

两人相互闲聊几句,摩书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算上之前窜出的十几人加上陆续上阵的十来人。不足十分钟,摩书爆发出彪悍战斗力,将二十余人打得满地找牙。直至没人敢再上之后,他还表现出一副饥渴难耐,yù求不满的姿态。当真是打脸打到家了。

“头儿威武霸气,一统江湖!”虎满眼金星地嘶吼道。

猛虎营这帮jīng英也被摩书表现出的可怕战斗力震住。在他们心中,怕只有大队长叶龙才有一战之力。至于别人?他们实在想不出。

而张将军也被这个年轻男子的实力震住。

这哪儿是普通军人拥有的武力值?放眼北方各大军区,恐怕也只有东北虎才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吧?

摩书结束战斗后拍了拍手掌和身上的灰尘,大摇大摆朝张将军行去,直至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半米,他方才停下脚步,目光凛然地瞪视张将军道:“还要接着打吗?”

张将军纵横军界数十载,早已淬炼出一颗刚硬的心脏,一般刺激面前,他完全能稳若泰山。可面对这个出手便打趴二十多jīng英军人的可怕强者,一点不慌是不可能的。却还是碍于面子沉声道:“你可知道在军中殴打军人,是大罪?”

“你在恐吓我?”摩书眯起眸子质问。

“既然你也是军人,应该知道这一点。”张将军顽强道。

“我知道。”摩书微笑着点头。“但我想诉你,大爷既然敢打,就不怕秋后算账。”

“你想怎样?”张将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摩书那锋利双的眼神。

“不想怎样。”摩书猖獗地笑道。“只是看你这张橘皮脸不太爽,想抽上两巴掌啪!”

“你”

啪!

清脆响亮的两巴掌,抽在张将军身上,却如同捶在在场这帮军人的心脏之上。登时虎躯狂震,险些尿崩。

抽万岁军副军长?

这他妈就算捅破天,这哥们也活不成啊!

武力值搞算个鸟蛋?

背景强大算个毛?

人张将军积累几十年的人脉还不够折腾你?

别那帮连想都不敢想这方面事儿的军人,就连徐将军也眼皮狂跳,不敢相信摩书这子真下手了。

“头儿霸气啊!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偶像!”

初生犊不怕虎的虎竖起大拇指,吹捧道:“笔!”

“我曾对自己过,我这辈子就林泽这么一个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别是你欺负他,就算我家老头子欺负,老子也照打不误!”摩书终于在这一刻杀机毕露,寒声道。“你该庆幸没对他下死手,否则老子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草”

叶龙狂吞一口唾沫,瞥了眼林泽道:“你知道这子的背景吗?他妈的,连万岁军副军长也敢抽,真他nǎinǎi的霸道啊。难怪圈内人称、他一声老魔,还真带种。”

林泽却是满嘴苦涩。对这个把兄弟身份做到极限的家伙满怀感激。却又担心他因此惹祸上身,一时陷入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张将军彻底被打傻了。

他相信这个敢在军区动手的年轻人背景不简单,更相信他父辈或爷爷辈是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级的真正军界大佬。可既便如此,他也没这个胆子打自己吧?

真当我堂堂少将军衔的万岁军副军长是一坨屎?

张军长怒了。

数十年的面子一下子被扫光,他气得浑身颤抖,拳头紧握,猛然朝摩书捣去。yù一次xìng把面子找回来!

嗖!

只见摩书忽然将右手探到腰间,摸出一块质料上佳,却不知什么金属打造的矩形令牌,简单竖在张军长面前。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张军长却错愕地缩回手掌,睁大眼眸,身躯战栗地盯着这块他能看懂,准将以下级别却看不懂的牌子。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双臂自然下垂。嗫嚅着嘴角,饱含怨恨却毫斗志地喃喃自语:“天剑老魔!”

PS:10号还偷懒一天。11号开始爆发。每rì三更。持续一周。这回再做不到你们就打我脸,往死里打。

第四百九十三章并肩作战?

“天剑老魔!”

张将军几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令牌上的四个草书大字,身躯剧烈颤抖。连双腿也有些乏力瘫软之感。

天剑。

这是一个在华夏极为晦涩的词汇。纵使是他,也是最近几年才真正了解的一个名字。

而即便了解,他也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同等级的官员之间的闲聊。

仿佛这个名字像是会传染的绝症一样。谁提起,谁就没命。慎人得很。

原本打算猛然出击找回面子的张将军在摩书掏出这块外形古朴,却充满厚重气息的令牌后,彻底偃旗息鼓。别反抗,连最基本的愤怒也消弭了。

“打啊。”摩书将俊朗的脸蛋凑过去,用那块令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挑衅道。“怎么不打??”

言语听似浮夸,实则充满侵略xìng。

打?

打你妹!

见张将军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摩书那张往俊朗的脸庞冷酷起来,寒声道:“jǐng你,以后再让我知道你yīn我兄弟。我让你这辈子别想有好rì子过!滚!”

然后,张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滚了…

“草”见多识,怎么都算是军中高端人士的叶龙瞧见这副滑稽画面,登时煞笔。不可置信地呢喃道。“这子来头也大的有点离谱了吧?居然掏出一块牌子就唬住了万岁军副军长?林泽,知道那牌子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林泽同样错愕地盯着摩书的后背,苦笑道。“我只知道他背景很强大。但很显然,他现在并没利用自己的背景,而是他自身的能量。”

“老子好歹是猛虎营大队长,却也没拉风到这个地步。这子可真够霸气。啧啧你这回算是捡到宝了。”叶龙拍了拍林泽肩膀,却是跟随林泽大步朝摩书走去。

张将军一走,他的部下自然一哄而散。失去踪迹。王老也没多做停留。

他本来在这场闹剧中扮演第一反面角sè,但在张将军出现之后,他彻底沦落为三线绿叶。别影响局面,连跑个龙套露个脸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摩书也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人群散后,徐将军也没耽误这几个年轻人叙旧,折身回办公室办公。本想拉走虎,这兔崽子却躲在他口中的林哥身后不愿离开。

“兄弟!”

摩书展开双臂,爽朗大笑地朝林泽扑过去。

两人来了个结实拥抱,林泽却被摩书激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他娘的,幸好大爷在,否则你还有命在?”摩书霸气双地道。目光却是扫视在叶龙身上。

“他叫叶龙。猛虎营大队长。”林泽介绍道。

“久仰久仰。”摩书探出手,跟叶龙握手。

“客气客气。”叶龙回握。久久不肯分开。

林泽见这两个军中单兵能力皆敌的家伙暗自较劲,也不点破,默默点了一根烟。

一分钟后。斗了个旗鼓相当的两人分开手,摩书朝叶龙扔了支烟道:“霸气。”

“你也威武。”叶龙笑眯眯地道。

两人相视大笑,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瞎聊几句,摩书见林泽身上伤势不轻,踢了蹲在旁边抽烟的虎一脚,骂道:“还不让你老头子安排个房间给我兄弟休息?”

“得令。”虎屁颠颠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朝叶龙抛了个眉眼。勾搭意思路人皆知。

猛虎营啊!

狂龙大队长啊!

虽头儿掰,可单论在军中的威名,虎可不认为头儿比猛虎营更霸道。

所以能见上这位在军中威信极高,且英雄事迹一箩筐的猛虎营大队长,虎还是很激动很兴奋的。所以临走前都忍不住多瞄几眼这位据打的边防战役比自己吃的饭还多的狠人。

在徐将军的安排下,众人在一间会客室聚首。相互询问最近情况之后,叶龙抢先道:“林泽,你怎么又惹了这么多人?居然出动两位万岁军副军长找茬。”

林泽闻言却是苦笑地耸肩道:“我能我压根不知道吗?”

摩书眯起眸子扫了他几眼,没点破,微笑道:“在军方被人盯上没事儿。你只要不怕天捅破,我都能给你擦屁股。”

“草。”叶龙竖起中指道。“你丫太装比了。”

“大爷有这能耐。”摩书撇嘴,丝毫不隐瞒实力。

“话回来,你刚才摸出的那牌子是什么玩意?”叶龙怎么都算是军中灵魂级人物,按道理军方大大的事儿他是不可能有什么是完全不知道的。但眼前这事儿他就的确不知道。能让堂堂万岁军副军长忍气吞声。到底是代表什么的牌子?

“你问我今儿穿什么内裤我都能诉你。”摩书抽了口烟,微笑道。“但这事儿,不得。不止是我不得。即便我出来,你也不知道。包括林泽。”

摩书这一番话彻底打消两人念头,又是给两人派烟,道:“林泽我不清楚,就叶龙你吧。如果有机会,你或许会接触到。但在接触之前,谁也不会把这事儿诉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了会出大事儿的。”

两人见摩书打死不肯,也没逼迫,只当他拥有一张免死金牌。瞎聊片刻后,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道:“不管怎么,这次都多谢你们了。不然我真不好脱身。”

“客气了吧?”叶龙捶了他一拳,笑道。“咱们之间有必要这话?”

“狂龙,帮老子揍死他。”摩书冷笑。

“”

聊过天自然便是喝酒了。

虎虎头虎脑地从徐将军办公室搬了一箱子白酒,全是贡品,三个成年人加上他一个屁孩,四人畅饮起来。喝的最少的是林泽,他伤的不轻,喝酒速度明显不快。连虎都比不上。不过几人也没鄙视他。伤成这样,能陪他们喝几杯已经是极限。

酒过三巡,摩书神sè诡谲地瞥了眼蹲在门口,捧着下巴望天的银女道:“这女孩很强。”

“相当强。”叶龙附议。

“据我来之前他干掉了三个少校?”摩书神秘兮兮地问道。

“嗯。”林泽点头,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解释道。“她的出现,几乎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什么来头?”叶龙问道。

“杀手。”林泽道。

“杀手?”摩书眉头深皱,不解道。“一个不一般的杀手?”

“嗯。”林泽继续点头,笑道。“不怕老实跟你们,就算是我的巅峰状态,也未必打得过她。”

“草。”摩书咋舌,惊恐不安道。“这么拽?”

“连你打不过她?”叶龙也略显吃惊。

对于林泽的实力,这两个军方中堪称单挑敌的狠人可是相当清楚的。真打起来,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敢能在林泽手上占到便宜。而林泽此刻却他打不过这个蹲在门口,满面单纯干净的女孩?

叶龙不信。摩书也不信。就连喝得酒jīng上脑的虎也不信。他把瓷碗一搁,揉了揉鼻子道:“一个姑娘这么狠?虎爷我试试。”

言罢他大摇大摆朝门口的银女走去。顺手从腿处摸出锋利的军刀。

“姐姐,我要跟你打架。”虎很霸道地道。

“嗯?”发呆的银女回过神,清淡地瞥了虎一眼道。“打架?”

“对,我跟你打架。”虎挺起胸膛,不到一米五的个子绷直,努力让自己显得雄壮高大。

“我不打架。”银女摇头。

“为毛?”虎眨眼道。

“我只杀人。”银女淡淡道。

“擦”虎吞了口唾沫,紧握军刀道。“有种,来,杀我。”

“没兴趣。”银女回过头,继续望天。

“”虎吃了瘪,龇牙咧嘴道。“好家伙,你知不知道虎爷可是搏击高手?三五个大汉根本不能近身?”

“不知道。”银女淡淡道。

“不打也得打!”虎一个猛子窜过去,挥起军刀刺过去。

他拿捏的角度与速度都堪称一流,这一刺的威力绝对惊人。可银女却在他即将刺入后背时猛地回手,白芒一闪,那锋利军刀竟是被居中削断。发出清脆撞击声。

“”

不止是虎愣住了。

连坐在不远处的叶龙摩书也颇为震惊。

这姑娘还真他娘猛啊!

虎瞧不出银女的出手,这两位旷世高手不可能看不出。单单是银女这jīng妙的一记回击,便验证了林泽对她的评价。这是一个强者,绝世强者!

摩书跟叶龙终究是终rì与军队为伍的莽汉,不重男轻女,却也不可能像林泽这样真觉得银女不可一世。可瞧着方才银女的表现,他们信了。深信不疑!

“真是宝贝啊。”叶龙嘟哝道。

“嘿嘿”摩书邪恶地拍了拍林泽肩膀,询问道。“啥关系?”

“未婚妻。”林泽笑眯眯地道。

“草”摩书颇为吃醋道。“这种媳妇你敢要?不怕睡觉时一刀把你给阉割了?”

“滚。”林泽笑骂道。“你他娘以为所有女人都是悍妇啊?她可不是。”

“真羡慕你。”摩书道。

叶龙却没做声,只是笑眯眯地瞅了林泽一眼。会心一笑。

上次他见过董婉,知道两人关系不简单。这次又碰上这么个极品女杀手,叶龙相信这个女孩儿跟林泽关系肯定不简单。但他不觉得林泽花心或是滥情。

做他这行的,今rì不知明rì事,对男女之事本就看得淡。另一方面则是大男人主义很重。并不认为林泽同时跟几个女孩勾搭有什么问题。再者别是林泽,就算是叶龙碰上这种极品女孩,恐怕也很难不动心。

再者他不认为林泽的生活会是平淡奇古井波的。跟普通人的生活肯定有着云泥之别。所以也不会拿平凡眼光看待。

句恶毒的话语,叶龙真不知道自己活林泽何时会挂。连生死都早已看透,这些情情爱爱,要么抗拒,一旦通透了,根本不会理会世俗。

当然,多情不意味着滥情,若林泽是个勾三搭四,见异思迁的家伙。叶龙也懒得跟他做兄弟。对于这一点,叶龙对他放心。

烟抽了,酒也喝过。虎铩羽而归后连灌几碗直接放倒自己。叶龙则是跟林泽低声交谈几句,便略显遗憾地带队离开。摩书今儿不赶着回基地,倒还算清闲。但见林泽伤势比较严重,还是尽早治疗为好。也没多做挽留,拍着他肩膀道:“兄弟,啥也不了,等我把这届的兔崽子训练完,大约就能恢复zìyóu身。到时再跟你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林泽揉了揉鼻子道。“我跟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放心,会有那一天到来的。”摩书神秘兮兮地道。

林泽对此可奈何。这个西蜀屁孩素来喜欢搞些神神秘秘的事儿,也没在意,接过他递来的最后一支烟,笑道:“那期待你的强势归来。”

“嗯,到时咱们再喝个三天三夜。”

“成。”

张将军往脸上敷了冰袋,让肿胀的脸颊消肿后,点了一根烟深吸。

这回他算是颜面尽失,彻底丧失威严。最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敢把自己亲眼见到的东西诉部下。连挽回一点面子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在天剑面前,他真不敢叫嚣。连丝毫反抗的心理都没有。

这个词汇意味着什么,整个华夏只有数十人知道。而这数十人里面,几乎是军方的各方大佬。自己在这个圈子里,仅仅算是垫底的存在。

天剑!

老魔!

张将军苦涩地摸了摸脸庞,喃喃自语:“难怪徐将军也不敢走他前面,得尾随其后。”

言罢,他扔下冰袋,朝书房走去。

书房有一人在等他。

这个人是林泽来之前便到了。只是一直未曾露面。而张将军出手,并不畏猛虎营。一方面是本身就有一些仇怨,另一方面则是办公室那人曾暗示过他一些东西。

“咚咚。”

张将军敲响自己的书房房门。

“进来。”

这是一个颇为轻柔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张将军得到回应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只是他进门后,原本昂起的头颅低垂下来。甚至不敢直视背对着他的男人。

这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向窗户,欣赏着军区外并不美好的风景。一只消瘦洁净的手掌攥则雪白手帕,姿态老成,毫不做作。

“少爷。他们走了。”张将军垂着头道。

“嗯。”背对着他的男子点点头,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猛虎营和天剑两方人马出手?”

“”张将军心头一颤,旋即却是轻轻点头道。“是的。”

“比预期中潜力更大。”男子顿了顿,又道。“放手。不要再跟他有任何交集。至于你这两巴掌,有机会我帮你讨回来。没机会就算了。别怨我。”

“不敢”张将军脑袋垂得更低,迟疑道。“少爷,你为什么对他有兴趣?”

这个他很明显指的是林泽。

“有些东西你不知道,燕京许多人都不知道。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知道。”男子左手撑住椅子扶手,缓缓起身道。“但我知道一点,所以我对他有兴趣。”

PS:嗯,最近更的比较慢,明儿开始加更。另外,请相信肥肥,往后的故事肯定会越来越jīng彩,越来越跌宕起伏。许多都是你们猜啊猜,却怎么也猜不到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故事哦

第四百九十四章金镖十三郎!

叶龙率众离去,林泽也在两女的陪同下离开。摩书则是叼了根香烟独自饮酒。

一壶酒半包烟花了半个钟头解决,之后他站起身,奋力朝趴在桌上的虎后脑勺一拍,骂道:“装够了吧?”

“嘿!”虎如脱兔般抬起脑袋,眨着圆溜溜的黑眼睛道。“头儿,你咋知道我装睡?”

“老子还知道你连毛都没长齐。”摩书冷笑。

“哎呀,头儿你居然偷看我洗澡。”虎涨红了脸。

“滚。是你丫总是光着屁股在老子面前溜达。”摩书怒道。

“哦。”虎翻了个白眼,挠了挠头道。“头儿,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嗯。”摩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继续喝酒。

“听你的口风,林哥不简单?”虎态度迟疑地试探道。

摩书没吱声,自顾自抽烟。

“其实头儿不我也知道,能跟头儿做兄弟,当然不是简单人物。”虎从桌上那包烟里摸了一根出来,美滋滋地点燃,咧嘴道。“连猛虎营大队长都是他兄弟。啧啧真是彪悍到没边了。不过我很好奇啊,头儿,既然他很不简单,为什么你还让我给他助威?没道理啊。”

旁人听不懂虎这番话,摩书却一清二楚。初次见林泽时,摩书曾jǐng虎可以不卖他面子,但不能不卖林泽面子。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没什么意义,实则是暗示虎以后要站在林泽这边。虎站,自然就意味着徐将军站。如此一来,摩书就算是给林泽拉了一个强大的军方外援。遇到震荡不算太大的麻烦,虎总是能哀求徐将军解决的。

可当虎听见两人最后那番话之后,却是对摩书的那番暗示不太明白。

“我知道的太少,只能推断个大致方向。再者,或许过个几年,他可能就会爆发出可怕能量。也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所以让你站在他这边,算是给他买个保险。怎么,你不愿意?”摩书冷冷地扫他一眼。

“哪能啊。”虎傻兮兮地笑道。“林哥威武霸气,单挑东北虎不败,可是我羡慕崇拜的大英雄呐。”

“那就好。”叶龙点头。

“话回来,头儿,你觉得你、叶龙、林哥三人,如果都在巅峰状态下单挑,谁赢的局面大?”虎人鬼大,对这类稀奇古怪的问题有很大兴趣。故而想到便问,也不怕被摩书打脸。

“不知道。”摩书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虎挠头道。“林哥没败给东北虎,你也一样不会败给他。至于那位猛虎营狂龙,我估摸着也差不离能跟东北虎打个平手。以东北虎为标准,你们三个大约在一个级别。然后分出输赢就得看经验和持久力了。嘛,不林哥,头儿你有把握压狂龙一筹吗?”

“没把握。”摩书没好气地摇头道。“虎,那我问你,你跟大龙还有二傻三人单挑,谁有把握赢?”

“额,这个嘛”虎被摩书一问,犯难道。“大龙力气比我大,但没我速度快,也没我那狠劲。至于二傻则是一股子傻劲,别我,连大龙都怂。可他缺根筋,打起来没战术没技术含量。就喜欢跟人玩儿硬拼。”

“你了这么多废话,却没到点子上。”摩书轻蔑道。“那我问你,你们三人都处于最佳状态,你能打赢大龙还是二傻?”

“都没把握。”虎摇头。

“那大龙能打赢你?”摩书反问。

“滚。”虎当即虎躯一震,喝道。“我虎搏击技术一流,那傻缺有把握打赢我?”

“来去,你也不知道答案?”摩书撇嘴道。

“额”虎挠了挠头,不出话来。

“我跟你一样。”摩书抽了一口烟,咧嘴笑道。“要优点,我们三人都有,缺点也都有。在某个方面,我或许比他们强那么一点,但在另外一些方面,他们又强过我。所以空话没用,只有真正打过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地诉你,我们三人绝对不会走到那一天。所以你这个问题是死结,没答案。”

“唉,实在可惜。”虎扼腕叹息,旋即眼珠子一转,笑问道。“那东北虎呢?头儿这个总是有答案吧?”

“胶着半个钟头后,我能胜他一筹。”叶龙豪迈回答。灌了一口烈酒。

林泽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别没伤筋动骨的刀伤,纵使是风险xìng极大的枪伤,他也能硬抗过来。

如今这身伤痕多是跟天下第二对弈时留下的,算是劳伤。跟军区那位jǐng卫员尤勇搏斗后的新伤,反而伤大雅。休息数rì便能复原。

韩艺吩咐医术高明的医生帮林泽治疗,包扎了伤口,清理了身体后,坐在他床边愁眉苦脸地瞅着林泽。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慨,似乎还没从万岁军的那场吃瘪中走出来。

“傻丫头,生什么闷气?”林泽抬起粗糙手臂,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戏谑道。“绷着一张脸蛋,给我摆脸sè呢?”

“哪有。”韩艺捧着下颚,嘟哝道。“就是不爽。”

“人生不如意十之**。哪能事事顺心?”林泽颇具暗示xìng地笑道。“你,你活了十**岁,差不多没遇到什么让你头疼的事儿吧?不管是吃喝上的,还是玩乐上的,你爹地总是对你有求必应。算是幸福安稳吧?”

“我知道你想什么。”韩艺略显慌乱地捂住他厚实地嘴唇,轻声道。“我们不谈这些。”

“那聊什么?”林泽瞪大眼眸道。

“聊聊这次是始作俑者是谁。”韩艺微笑着,那双漂亮的美眸中却蕴含一抹冷意。

“不知道。”林泽摇头。当场给予他的答案。

“不知道?”韩艺微微一楞,旋即便是好奇道。“上次打算拦路袭击咱们的人,据是跟随女侠姐姐而来的。那么这次大概跟女侠姐姐面对的那些人也脱不开关系吧?”

林泽闻言,身躯猛地一颤!

原本,林泽并没朝这方面想。甚至只认为这次找自己麻烦的,陈逸飞的可能xìng很大。可韩艺此刻以提,林泽却是骇然起来。

表面上看,cāo作这次事件的是凌家,是那位凌家公主在背后推波助澜。可谁都知道,麦长青是陈逸飞的死党兄弟。是有啥事儿,他都能为陈逸飞拼个头破血流的好哥们。陈逸飞能脱开干系?

如果单纯是凌红想报复,恐怕并不需要等这么久吧?

那么问题就来了。假如是陈逸飞在背后搞鬼,那是不是意味着天下第二也是陈逸飞的人?而银女在国外针对的那个根据她口述是最难最艰辛的任务,也跟陈逸飞有关?

可是陈逸飞不过是陈家大公子,是一位连陈家权力,也没能完全控制的大纨绔。他能有这么大能量?还是背后黑手是陈老爷子,陈逸飞只是代言人?更甚至陈逸飞有一些除了他之外,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么是否有可能自己猜错方向。这次找自己麻烦的,另有其人?

可奈何地摇摇头,林泽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问题繁密复杂,多得理不顺分不清。再深想下去非得魔障不可。

啪嗒。

点了根烟,林泽牵起替自己轻轻按摩的韩艺嫩手,拨动她那纤细葱白的手指道:“别想太多了,正所谓,尼玛十里洋场火光烧,百万兄弟斩红毛,义和拳法千千万,所向披靡看金镖”

“打住。”韩家大姐瞠目结舌地瞪着林泽道。“你叽里呱啦些什么呢?”

“嗯,我是想向你宣扬一个论调。人呐,心眼要宽点,不然活得累。这也要想,那也要想,想来想去其实没啥实际意义,纯粹是自寻烦恼。再,人这一生啊,千万别学那些傻蛋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阎王让咱们三更死,还真能活过五更?所以”林泽见韩艺表情茫然,懵懂地望着自己,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细嫩的手心道。“人生匆匆数十年,能快活一天是一天。何苦要折磨自己?”

韩艺完全不懂她这话的意思,却也还是怔怔点头道:“我明白。”

“去帮我熬碗稀饭吧,肚子饿了。”林泽顿了顿,又道。“煎两个鸡蛋,得补补。”

“”韩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我看你是被人打傻了。”

言罢转身出门。

林泽却是神sè黯然地盯着出门的韩艺,眼角嘴角满是苦涩,喃喃自语道:“傻丫头,本以为我孑然一身,可以没什么后顾之忧地帮你排忧解难。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环境并没我预期的那么简答。若是哪一天我身处的环境比你还复杂,还来得可怕,我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林泽抽了口烟,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缕异sè,忽地又咧开嘴笑道:“怎么刚安慰完别人自个儿又魔障了?真等到帮不了那天再,现在不是还可以心安理得地给韩家大姐当贴身保镖吗?唉,跟摩书叶龙这帮成天在男人帮里扎堆的家伙比起来,我简直幸福美满多啦。”

PS:晚上还有2章,第二章大概在11点左右,第三更1点左右

第四百九十五章我爱你!

草书存字之梗概,损隶之规矩,纵任奔逸,赴速急就,因草创之意,谓之草书。

薛家姑姑素来走出其不意的路子。从没人揣测得出她的喜好或是习惯。

譬如她生得肤白如雪,体柔如絮哇。原本穿上贵气逼人的着装更能凸显其魅力。可她却剑走偏锋,喜爱穿紫sè旗袍,还是那种极挑剔身材气质的极具古典韵味的极品旗袍。在燕京堪称一绝。

再者如她那背景家世,品品红酒,走走资贵妇路线也挺不错。可她偏偏喜欢豪饮烈酒,其它酒水根本不入口。这对一个号称燕京第一女富婆的薛家女王来,简直是变态行径。

之后,她的字体亦出人意表,跌碎数见识过她字迹的燕京名流。

狂草。

状似连珠,绝而不离。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

又是薛家姑姑一绝。

此刻,她专注于书桌前,单手提笔,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宣纸上疾书。那张妖孽的女王脸蛋上神sè清冷,不为外界所动。

薛贵则是站在书桌一旁静静欣赏姑姑的绝技。

薛家有女名白绫。这话是老太爷的,也是对薛白绫的极高评价。

她不仅商业头脑惊人,更满腹经纶,跟人谈得来下九流勾当,也能跟人大谈国事。更对佛法道法有颇高浸yín。可以,她就是一本移动的百科全书,甚少有她不懂不曾涉猎的行业。

当然当初林泽在海岛上教授她的吹,在之前她的确不曾尝试。

只是,在林泽演示一遍之后,她就战不胜,连欢场老手林哥也一败涂地,难以为继。

临摹一遍唐代怀素《自叙帖》,薛白绫放下毛尖,幽然扭身道:“薛,请帖发下去了吗?”

“发了。”薛贵咧嘴笑道。“按照姑姑的意思,东南亚三巨头都接受请柬,并表示届时会一齐抵达。”

“嗯。”薛家女人将那双惊艳的素手放入清水之中,轻轻拭擦几遍后,用毛巾擦干。“老太爷百岁大典,能办多隆重,就办多隆重。”

“明白。”薛贵点了点头,一只手往裤兜里摸去,但考虑这儿是姑姑的书房,便是放弃点根烟的冲动,道:“姑姑,这回咱们除了按照老太爷的意思露露脸之外,请这三位到来,还有其他目的吧?”

“你不傻,自个儿琢磨。”薛家女人淡淡道。

“嘿嘿”薛贵轻笑道。“据林泽这子前几天在万岁军军营大闹一场。不止惊动两位在位的实权将军,还惹来猛虎营狂龙和一名神秘军方人物。是个年轻人,带感的很,直接抽了那位张将军两巴掌,最变态的是后者二话不,掉头闪人。啧啧这年头猛人真多,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

“以你的xìng子,恐怕不是见见面这么简单吧?”薛家姑姑蹙眉道。

“能打一架最好。”薛贵武痴个xìng显露。

“在你所处的圈子打打闹闹没关系,薛家还能替你擦屁股。但跨过界,惹了不该惹的人,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能帮你收拾烂摊子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但假如惹的人太狠。我至多帮你两句不痛不痒的好话。要薛家陪你下水,做梦。”薛家姑姑不留情面地道。

“放心。我不是傻子。”薛贵嘿嘿笑道。“斗不过的人,我肯定不惹。”

“这样最好。”薛家姑姑点头,问道。“韩家谁来?”

“韩艺。”薛贵直截了当地道。

“嗯。”薛家姑姑清淡应了一声。

“看来韩镇北真处于半退休状态了。”薛贵轻叹一声,颇有些唏嘘。

“自扫门前雪。别家的事儿,轮不到咱们过问。只需要收到这个信息就成。”薛家姑姑这般着,那双狐媚子美眸中亦是浮现一抹轻微的伤感。

“姑姑,你林泽这人咋样?”薛贵忽然很莫名其妙地问道。

“什么咋样?”薛家姑姑反问。

薛贵眼中掠过一丝异sè,笑道:“身份。”

“用深藏不露过了点,勉强算得上重剑锋。”

薛贵没什么,转身出门。

合上书房大门时,他那张人畜害的笑脸登时收敛起来,一面走一面摇头:“我的问题,姑姑向来不需要反问,一开口她就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但每次摊上林泽,她就拿不准我的意图了。莫非”

薛家大少爷叼着烟,大摇大摆地朝餐厅行去,喊了一声:“翠花,上酸菜鱼!”

又到离开时。

银女换上那身素白洁净的长裙,那书包亦不知藏在哪儿。反正她是肯定会带走的,对于这点,林泽毫不怀疑。

只是这回银女没偷偷走,而是正大光明地收拾好之后,来到林泽面前:“陪我逛街。”

“啊咧?”

伤势好了大半的林泽本正在客厅看娱乐节目,见惊世骇俗打扮的银女吐出这句话,不由好奇道:“穿这样?”

“嗯。”

“容我换套干净衣服。”林泽钻进卧室。

出来时,他西装笔挺,皮鞋铮亮,连头发也不似往常那样乱糟糟的,而是梳理得一丝不苟。谈不上多英俊,但绝对称得上帅气。

银女见林泽出现时这副打扮,纵使再淡然yù,仍是有些发愣。

男人走过去,站在女人面前挤出一个魅力十足的笑脸:“这是你第一次主动逛街,我得穿好点衬你。”

银女清淡如水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怪sè,随即点头道:“走吧。”

林泽驱车,询问银女想去哪儿玩耍,银女只回了一句人多的场。

其实这话有些瞎。但凡大城市,场的人肯定不少。林泽以就近原则驱车抵达时代场。虽是下午,且不是周末,但人流量依旧很大。若是一对情侣没手拉手行走,还真怕走散。

停好车,林泽跟银女下来,原本打算密切保护银女的林泽却发现手掌被银女拉起。这个举动让颇有些愣神。

但让更多人愣神的是瞧见银女打扮的人群。

银丝。

银面。

白裙。

铃铛。

赤脚。

女xìng

这等造型绝非正常人的表现,要么是拍电影,要么这女人脑子有点不正常。

围观众觉得拍戏的可能xìng比较大。因为她牵着一个怎么看都算正常的男子。而这个男子也满面温存地回视她。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天气有点凉,不然给你买双鞋?”林泽试探xìng地问道。

“不用。”银女摇头。

“那你来逛街做什么?”林泽好奇地道。

买衣服?她应该有不少了。鞋子内衣什么的,林泽都有帮她准备。而且,她也仅仅是在跟自己一起的时候穿别的衣服。其它时间,她恐怕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招牌装束。

那么,她拉自己来这儿做什么呢?

银女虽对旁人的视线有些不舒服,却还是按捺着体内的躁动,徐步前行。林泽见状,也所谓。一个连生死都不怕的人,又岂会在意旁人眼光?

通常而言,只有拥有的越多的人,才会越在意自己,越矜贵自己。林泽这类分分钟会没命的家伙,还真不在乎世俗礼仪。

眨眼间,两人行至人流量最大的地段,zhōngyāng有一栋大约八米的石雕。栩栩如生,绘声绘sè。银女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建筑物下方仰头凝视。浑然不在乎被她惊世骇俗造型震住的围观群众。

“怎么了?”林泽见她冲那石雕发呆,轻声问道。

银女没回应,仍是呆呆盯着石雕,大约半分钟后,她忽然开口:“够高了。”

言罢,她忽地挣脱手臂,一个纵身蹬上石雕。借着几个助力部位爬上顶端。

她动作轻灵,灵秀漂亮。如谪仙般灵气逼人。画面感十足。

而她这个画面愈发让围观者觉得这是在拍戏,否则一个普通人怎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蹬上石雕?

只是摄像机在哪儿呢?怎么寻不到?

好几个有心眼的家伙借机靠近林泽,试图客串个人肉背景。不给个正面,也好歹露个脸吧?

围观者各怀心思,林泽却错愕地仰头望向银女。不知这个本就造型出格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林泽!”银女如电视剧女主角般将双手放在唇边,奋力喊了一声。

音若天籁,黄莺出谷般诱人。

“我在。”林泽温柔地微笑。

“我爱你!”

嗖!

银女猛然揭开银面,露出那张巧夺天工的jīng致面庞,大声重复道:“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林泽呆住了。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复杂之极的神sè,就这般怔怔地凝视一世凄苦,若非遇上自己,恐怕一辈子不会揭开银面的女子。内心百转千回,仿佛有万种情绪萦绕心头,理不清,道不明。纠缠在心底情难自禁。

“爱。我爱你!”林泽大声呼喊,仿佛要用尽浑身力量,歇斯底里。

“真好!”

银女笑了。

嘴角上翘。面颊露出两个娇俏的酒窝。清幽冷冽的美眸中盈满纯美的笑意。歪着头,干净的像个得到美味糖果的孩子。

PS:不怕因为我的看法而左右你们对角sè的好感程度。本书目前的女xìng角sè中,我个人最喜欢的女xìng角sè是银女。即便是戏份最多的韩家大姐也难以撼动银女在我心中坚固双的地位。爱她稍后还有第三更,会稍晚,要上班上学的建议明儿看,不建议等

第四百九十六章名声狼藉!

银女没跟林泽坐车回家,而是淹没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临走前,银女知林泽,下次见面之rì,便是对弈之时。赢了。嫁给他。输了,死。

哪怕她已当着全世界向林泽喊出爱的白,但她仍不会因此手软。

林泽对此毫办法,只得任由银女发疯发癫。并相信她所的话,没一句会是忽悠人的。

驱车回家的路上,林泽接到方素素打来的电话。是让他去一趟国安局,有紧急事儿找他。林泽应了下来,便打方向盘朝国安局驱车而去。

等他抵达楼下,正要穿过大厅进入电梯时,两道别放在这空旷的大厅,纵使是放在人堆里也格外耀眼的风景线。

黑皮衣的方素素,一身l装的张馨蓝。

两个不论是外貌还是身形都极为惹火惊艳的美女俏生生站在大厅,登时就吸引住了林泽的目光。

“嗨!”林泽扬了扬手,朝两人走去。

“林泽!”

数月未见,张馨蓝那一身柔柔弱弱的气质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贴近于方素素的干练利索。连见面打招呼的态度也让林哥颇为诧异。

她一声轻呼之下,竟是飞奔而来,哗啦一下抱住林泽。半边身子卷入林泽怀中。如几百年不曾相见的情侣一般,场面十分热烈。

窘迫的林泽计可施,却也没拒绝。虽跟张馨蓝的关系大致上还没热烈到这般程度,却也有了那么些暧昧情愫。对这位柔柔弱弱的女jǐng官一点感情没有是骗人,但要像银女韩艺那般投入,也有点不现实。

不过在感情方面自被夏竹攻破防线后,林泽便已放开了。不会故作矫情地拒绝谁,只要看对眼,便会顺其自然地发展。当然,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追求谁。一方面是xìng格使然,林泽在这方面不缺根筋,却也没什么老道经验。另一方面则是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能做的只是不拒绝不排斥,剩下的,听天由命

林泽嗅了嗅女孩儿柔顺长发上飘散而出的沁香,微笑道:“这段rì子过得还好吗?”

“好。你呢?”激烈的情绪过后,张馨蓝恢复矜持的xìng子,轻轻松开林泽的怀抱,捋顺因激烈动作而扰乱的发丝,轻声问道。

“还行。”林泽点了根烟。

“还行?”方素素语调冰冷地踱步而来,高跟与光洁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如初次带林泽进老局长办公室一般,颇有几分熟悉缅怀的意思。

“闹得三十八军天翻地覆。只是还行?”方素素蹙起好看的眉头道。

“额。”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揉了揉鼻子,不敢正面交锋。

他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方素素是自己的联络员。在等级上,她算是自己的直系上司。虽她没把自己当上司看待的觉悟,但林哥作为老油子,还是有将方素素当领导看的觉悟的。

再者,林泽知道她一直不赞成自己在燕京闹太大动作,能稳妥保护韩艺安全便好。也没多余要求。这是对自己安全着想,林泽当然不排斥。可有些事儿遇上了,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所以此刻他打定主意一不做二不休,一问三不答,三缄其口。

“先上去。”方素素见他有认错态度,也没当众追究。岔开话题道。

“嗯。”

跟随冷艳情报官上楼,张馨蓝故意走慢两步跟林泽并肩而行,进了电梯,也是两人在前,方素素一人在后。不得不,林泽之前还觉得方素素有些地方表现得不够成熟。可此刻瞧来,她远比自己想象得成熟,尤其是跟张馨蓝一对比,高下立判。

也难怪。

林泽一直以自己作为标准评价方素素。但这根本没有比较xìng。

林泽何等人物?十几岁就给人放血混大哥,不满二十就出国执行国际人物的狠人。方素素呢?不过是一个有决心有斗志有毅力的女情报官。她所接触的最恐怖场面就是上次保护伊丽莎白。能指望她像林泽一样看淡生死,法力通天?

简直痴人梦话。

闷在电梯里扫了一眼面若桃花的张馨蓝,又瞥一眼抱胸站在身后的冷艳情报官,林泽暗忖:“这情报官还真是千年不变,一点儿也不知道女人的魅力所在。唉,虽容貌不低于张馨蓝,甚至在jīng致程度稍胜,却不及jǐng花来得讨喜啊。”

叮咚

出了电梯,林泽故意落后两步,跟方素素并肩而行,刚要什么,却听方素素道:“伤好些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林泽讶然。

“先是对抗四个神秘高手,之后又在万岁军大闹一场,能不受伤?”方素素皱眉道。

“也对。”林泽点点头,扫了眼领路的张馨蓝,好奇道。“不是要秘密训练几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成绩优异,提前毕业。已经正式成为国安情报员,本来按照流程规矩目前还是要接受保密训练的。但情报科实在缺人,所以我一面教她,一面投入工作。”方素素解释道。

“我介绍得没错?早跟你她能力不差的。”林泽得意洋洋。能为国安介绍一两个优秀特工,他还是有点开心的。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方素素岔开话题问道。

“不知道。”林泽摇头。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之前你搅乱商业圈子。这回你又将燕京军方打乱,老局长让我招你回来避避风头。至少一周,你别想出去溜达。就留在这儿。”方素素严词厉声道。

“啊?”林泽闻言,当下转头就要跑,却被方素素一把拉住。

“你还嫌外面不够乱?”方素素皱眉道。

“那事儿跟我关啊,其实我才是受害者。”林泽委屈道。

“堂堂万岁军副军长当众被人臭脸,你你才是受害者?”方素素不满道。“你这话自己都不信?”

“事实上,虽对于那位张将军的遭遇我很抱歉。可打他的人也不是我。”林泽狡辩道。“他本来还想打我来着呢。”

“但结果终究是他被人打了,而你安然恙。你可知道,最近有关你的传闻满天飞,差点没把国安给掀翻。”方素素不悦道。

“那你把我关在这儿也没用啊。我总归要上课保护韩家大姐?”林泽找理由道。

“那方面我们会暂时安排同事保护。再,韩家不是有个瘸子门神吗?那家伙的名头也大得很,不用担心。”方素素道。

“让我来这儿做什么?”林泽续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道。

方素素神sè微微一变,略一调整步伐道:“老局长挑了几个潜质不错的特工,让你在这一周内把他们训练到达标。”

“草。你怎么不让我这一周内孵一窝蛋?”林泽跳脚骂娘。“你当老子神仙啊?”

“那几个同事差不多算是国安一流特工了。但方局长还欠缺点火候。所以让你出手。”方素素也不对林泽的粗鄙之言着恼,接着道。“如果你做不到,方局长不会下这个命令。”

“草,他以前下的那些命令数次把老子往火坑里推。不死算老子命大。还真当他独具慧眼?”林泽脸庞扭曲。

“有疑问你直接找局长,我只是负责传达命令。”方素素眼角微微抽了抽,颇有几分好笑之意。

“唉,算了,那老子肯定顾左右而言他,半天回不到正题。罢,为什么忽然要集训?是不是有一级任务?”林泽懒散道。

“嗯。”方素素点头道。“这批人经由你训练之后,会在第459章什么的。不要求多,随便赏点就成。嗯,不是爆发就问大家要,只是求个动力。不给咱也会卖力码字爆发的,图个互动嘛。

第四百九十七章魔鬼训练!(上)

明面上,老局长安排林泽暂居国安是避难。实则兼职当教官。

对此林泽没太大意见。老局长的安排,他向来都是遵循的。不因为他是自己顶头上司,单纯他将老局长当半个老爹看待。

可以,没老局长这么多年的栽培以及养育之恩,林泽指不定就在孤儿院厮混一些年头然后成为业游民过着吃一顿饱一顿的尖酸rì子。

人要懂得感恩。林泽一直将老局长对自己的好放在心底。表面上跟他油嘴滑舌,真要出现大事儿,林泽肯定是第一个替老局长背黑锅的。

国安虽是工作单位,但也有一些休息室。用于通宵工作的特工憩之用。方素素替他挑了间面积比较大,设施也比较齐全的房间入住。并诉他这一周尽量别离开,省的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林泽对此没有意见,反正进京的这段rì子的确发生不少事儿,他身心疲倦,适当休息一下,调节一下心情也不错。

方素素交代一番后没急着去工作,而是安排完张馨蓝下午的工作后,yù领着林泽到处看看。

终究有几个年头没在这儿溜达,林泽对内部结构自然不像方素素那么熟稔。点了根烟点头,表示赞同。

张同志则是有些不舍刚与林泽见面又要分开,迈步不,还一步三回头,颇有几分凄凉意境。林泽见状只得苦笑着揉了揉鼻子,安抚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好叙旧。”

“恩啊。”张馨蓝得到林泽的提议,当下满面雀跃,欣然工作去了。

“你倒会哄女孩。”方素素不冷不热地道。

“我好歹是走技术宅路线的。连女孩都不会哄,怎么混?”林泽腆着脸自夸。

“走吧。”

国安作为唯一向公众公开的私密xìng单位,但程度远比不上美利坚大不列颠那些西方列强的尺度。他们早在数十年前便将这些国家机器搬到大荧幕上供人娱乐。而作风相对保守的华夏则只是透漏过一些相关信息。并没大肆宣扬,更不可能允许电影人拿这种国家xìng质的私密执法单位开刀。就算谁敢拍,也肯定被和谐神兽咔嚓得支离破碎,身首异处。

国安部门较多,林泽之前呆的部门和情报科属于比较吃重的部门,拨款和权限较大。当然,权限越大,责任自然也就越大。再加上这两个部门的合作较为密切,所以许多不懂这些行情的人会将情报科和林泽所在的部门混淆为一个单位。

一路上,林泽偶尔能撞上几个之前在此处工作时的老同事,有些是一个部门的,有些则只是听闻其名,见过其人,却不怎么打交道的其他部门同事。但他们的反应都很整齐划一。

一个个如见瘟神般撞上就绕路三里。生怕被这个年纪轻轻,却名声狼藉的边缘特工拖累传染…

这样的状况在国安是很难出现的,许多新人见自己的长辈或上司如此神情,不由好奇这个跟随冰山女情报官的年轻子什么来头。

红三代?

官三代?

不像啊。

也只怪林哥生来一副叼丝命,浑身上下没半点谦谦公子或纨绔的气息,很难让人联想成背景强势的大。林泽对那帮老同事的反应所谓。反倒是方素素颇为惊诧。微微瞥林泽一眼,心思复杂。

她是知道林泽口碑不好,但他还没跟林泽一道儿来国安。更别提像今儿这样悠哉游哉地逛国安。所以尽管知道不少老同事都不待见林泽,却不曾想过这帮同事的反应这么大。

太不留情面了吧?

他又不是瘟神,至于跟见鬼似地惊慌失措吗?

想到此节,方素素一反常态地没对林泽冷嘲热讽,反而有些心疼他的处境。

一个虽偶尔会擦边,会踩过界,但绝对可以为守护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优秀特工,堪称国安近十年来素质最高的特工,却连一帮同事都不待见,更别提那些提林泽就吹胡子瞪眼的领导。方素素语调柔软,轻声道:“别放在心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讨厌你。”

“譬如你?”林泽叼着香烟,吊儿郎当地歪着脑袋问道。

“嗯。”方素素重重点头。“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特工。没有之一。”

“失礼失礼。”林泽微微一笑,道。“带我去见那几个苦命的特工吧。这回前往大不列颠,也不知还有命回来不。”

“好的。”

如方素素所言,这几名特工全是国安挑选的生面孔,资料还没国际化,也最具有潜力和能量的优秀特工。平均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以三十岁才是一个特工巅峰期的论调来看,这几人还属于后起之秀,并没达到真正超级特工的标准。

其实不难理解。

一般而言,即便是进入像林泽呆的这类任务型部门,就算能力再强,能接手的任务也大多是打打杂,抓抓人物。很难磨练出优秀的行动能力。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经验的丰富,领导才可能安排他们完成大任务,并慢慢培养成独当一面的超级特工。到三十岁,正是经验体能以及资历的巅峰期,在这个年龄,但凡是优秀特工,都拥有极强的爆发力。会表现出领导估算之外的能量。

而眼前这几个年轻特工,恐怕刚过了三年菜鸟期,勉强脱颖而出,成为国安重点培养对象吧?

“近几年国安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老一代特工平均年龄直奔三十五岁,年轻一代却又没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这几个已经是相当出众的人选。希望你好好教教他们,强化他们的求生本领,到时才有机会回国。”方素素轻声道。

“万一全回不来,国安不是损失惨重?”林泽微微皱眉,对国安这次的决定有些意外。

“没办法,这次事关重大,错失机会,下次可就难了。”方素素苦涩地道。

“跟鲨鱼有关?”林泽问道。

“嗯。”方素素点头,旋即又是轻轻摇头道。“其实我对局长的命令也有些迷惑。就算咱们跟英方关系交好,可这次终究是军情六处为主,我们为辅。派遣几个二线特工就算给他们面子了。何况还有黑支援,为什么偏偏把国安最优秀的新秀送过去?”

“局长可能也有苦衷吧。”林泽摇摇头,没去琢磨那老家伙的意图。反正他的任务只是强化训练一周,给他们添加几分求生几率。再多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那几个年轻特工正在做体能训练,见林泽跟那位在整个国安都艳名远播的冰山情报官,纷纷放下手头上的训练,聚集过来。

“这位是最近一周给你们训练的教官,有什么不解或是想不通的地方,尽管问他。他对在国外执行任务有很丰富的经验。”方素素简略介绍道。

那几名年轻特工微微点头,也没什么。只是心中却各怀鬼胎,有几个则是认为这林泽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即便林泽生得还算老成,撑死了也就跟这几个特工一般大。经验很丰富?不会是领导来宽慰咱们,故意找个菜鸟来充嫩的吧?

另外几个则是打算等方素素走了,试探一下这位被方素素高度赞扬的年轻子是否真有本事。

明面上波澜不惊,私底下则是暗cháo涌动。

林泽活成jīng的人物,又岂会猜不出他们心思。啪嗒点了一支烟,毫特工严于律己的职业形象,像是一个地痞流氓地往前一站,略歪着身躯道:“大家好,我叫林泽,在之后的一周里,我会传授一点我个人的心得,希望能对你们即将执行的任务有所帮助。”

林泽话音甫落,便听到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不为林泽那倚老卖老的姿态,而是因为他这个名字。

林泽?

这可是国安很忌讳提起的名字,一方面是那位边缘特工在国安犯下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儿。另一方面则是据这位边缘特工干下的壮举是普通特工一辈子都完不成的任务。

又爱又恨。恐怕便是国安高层对林泽的态度。

一个优秀到极致的特工,却不听从命令,任意妄为到殴打领导。恐怕没哪个领导会真心喜欢他吧?方局长除外。

方素素见林泽轻易便控制住场面,面露一丝满意,跟众人知会一声便离开训练室。留下林泽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年轻特工。

林哥也不装-逼,抽了口烟,冲几个被自己名头唬住的特工笑道:“我知道你们听过我的一些事迹。虽然可能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我不否认,我的确做错一些不该做的事儿。但这不是重点,我这次来国安的目的是训练你们,让你们有命回国。嗯,也不能保证你们经过我的训练就真能回国,权当心灵慰藉吧。”

他罢捻灭香烟,接着道:“我不要求你们崇拜尊重我,我没那虚荣心需要靠你们满足。就算你们在训练背后骂我糟践我,也随你们。但我预先通知你们,一旦开始接受我的训练,就打起一百二十分的jīng神。让我发现谁不用心,谁抱侥幸心理偷懒。嗯”林泽微微仰起头,面露寒芒道。“我连国安三把手都敢打,你们猜猜我敢不敢打你们?”

家里来客,白天陪着,所以第一章更新迟了。之后还有2章,大概会是二合一章节。五千字以上,时间不确定,应该是两点之后。老话,不建议等

第四百九十八章魔鬼训练!(中)

[正]第46章魔鬼训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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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之所以沦丧为边缘特工,便被偌大国安不待见,一方面是他xìng格使然。╔╗另一方面则是他没接受过多的系统化洗脑。

刚从孤儿院被接出来,他便被老局长扔进基地训练。在那种环境下,跟一帮虎得不要命的家伙在一起训练。很难让林泽养成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习xìng。之后正式成为国安特工,也因为有紧急任务交给他,国安教官还没来得及给林泽洗脑,便被老局长揪出去放养。

可以,林泽如今的xìng格基本没被外界扭曲揉搓过。是在很zìyóu宽松的环境下养成的。

没怎么接受过国安训练,他自然不可能走国安教官的常规路子。

所以他训练的方式不仅让这帮年轻特工大跌眼镜,并且觉得林泽这个恶魔在故意刁难自己。

一两个年轻气盛,且自命不凡的特工受不了这冤枉气,当场撒手不训练,坐在椅子上擦汗休息,给林泽个不理不睬。

林泽倒也不动怒,只是安静坐在椅子上抽烟喝茶,目光平和地盯着剩下三个咬牙训练的特工。纹丝不动。

倒也怪不得那两个年轻特工不干,按照林泽的训练方式,别熬到晚上,这么训下去,恐怕连晚饭都没力气吃。

这不,才开始两个钟头,这帮特工便挥汗如雨,浑身酸痛了。

剩下三个还算踏实低调的特工也在训练四个钟头后彻底没气。趴在地上气喘如,浑身乏力。仿佛连灵魂也被剥离出来一般,格外萎靡。

林泽见状,缓缓从口袋摸出手机,拨通方局长号码。

“喂。”方局长那略显威严的声音传来,只是言语中却明显带着几分谄媚。“林哥,什么情况?”

“这边有两个废材,你把他们带走。我看不上。”林泽轻描淡写地道。

“啊?”方局长登时慌了。“什么意思,他们能力不够?”

“能力够不够我管不着,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们。”林泽淡淡道。“少废话,把人带走。不然我走。”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方局长忙不迭起身,诚惶诚恐道。“你先别冲动,我马上过来。”

言罢他挂掉电话,飞奔而去。

那几个趴在地上的特工还好,战火并没蔓延到他们身上。那两个提前退场的特工却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位边缘特工脾气火爆归火爆,但还算厚道吗?为兄弟可以爆打领导。怎么还做这种打报道的人事情?

心念至此,这两个早已恢复体力的特工迅即起身,徐步走向林泽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泽跷起二郎腿,淡淡道。“既然你们对我的训练方式不满,那滚。我也没兴趣教两个废材。”

“你谁废材?”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特工面sè扭曲。恶狠狠地质问。

“谁是废材我就谁。”林泽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朝另外三个趴在地上休息的特工道。“你们还可以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继续训练。”

言罢也不理会两人,打算出去透口气。

既然方局长会来,那他也没待下去的理由了。反正自己已经表态。怎么做就看方局长。

“林泽,你凭什么让我们离开?”另一特工一个闪身,窜到林泽身前,神sè冷峻地道。“我们是要去英国执行任务的特工。你算什么东西?”

“哦。我不算啥东西。按照你们给我的称号,我就一个边缘特工。对?”林泽笑眯眯地抽了口烟,没心没肺地道。“但我跟鲨鱼打了两年交道,见他的次数不算多。每次见面时间也不长。粗略算起来,拢共也就见过十七八次。大抵知道他是个什么人。随便算算,死在他手上的各国特工没一百也有八十。号称全球屠杀特工最多的恐怖分子。”

“”两名特工登时呆滞。

他们听过林泽的英雄事迹,却不知道他曾在鲨鱼身边卧底两年。这个任务属于a级机密,除极少数国安高层之外,别普通特工,就算是中层领导,也没人清楚。所以此刻林泽一提,这两人当场就煞笔了。

他们不知道林泽曾跑去当特工,却对鲨鱼的名号一清二楚。

全世界最强大的恐怖分子。别华夏,全世界特工都栽过在他手上。可谓是各国的头号大敌。一不想将其除之后快。可鲨鱼至今仍活跃在全球各地。可谓风生水起,chūn风得意。而众所周知,鲨鱼这位恐怖大鳄可谓心细如尘,从没卧底特工能在他身边潜伏超过三个月。除非溜得快,否则没一个能安全离开。所以对于卧底这事儿,各国机构也只是幻想幻想,在多次失败后,便也不再采取卧底方案。

如今得知林泽竟能在鲨鱼身边卧底超过两年。这对他们的刺激不言而喻。

但两人终究是年轻气盛,被林泽折杀面子是,以后抬不起头做人是大。当场不再言语,却也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就在林泽厌烦地想推开两人离开时,方局长不早不晚地及时赶到。忙不迭喝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拦住教官去路?是不是想被革除?”

“局长!”

两人闻言,立刻转身敬礼。神sè尴尬。

“林泽。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生这么大气?”方局长卑躬屈膝地问道。

“没什么。这两子不听我摆布。我看着不爽。”林泽盛气凌人地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两人。

“怎么回事?”方局长立马翻脸道。“教官的话都不听。不想混了?”

“局长,事实上是”

“我不需要借口!”方局长冷冷道。“我命令你们立刻道歉!”

“”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方局长平rì里霸道归霸道,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啊?这下怎么跟牲口似的,连解释都不让自个儿解释,就得道歉?

俩特工虽有气,却也深知既然方局长发飙,肯定是没有回旋余地。转身朝林泽低头道:“林泽”

“要叫教官!”方局长吹胡子瞪眼。

“”俩特工一肚子委屈,低头道。“教官,是我们不对,请您原谅。”

“嗯,我原谅你们了。”林泽点头道。“但你们还是要走。”

“为啥?”方局长激动地问道。“他们能力不行?”

“我过了,我不喜欢他们。”林泽淡淡道。

“”方局长谄媚道。“林泽,你看是不是给我个面子?人选我已经订好了,临时不可能更改。你就勉强敷衍一下?”

“我是一个有立场的人。我从不轻易改变决定的事儿。”林泽严肃道。

“那,你开个价。”方局长轻声道。

“把这次的计划诉我。”林泽理所当然道。

“你没参与进来,诉你不太方便啊。”方局长为难地道。

“那算了。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林泽言罢便要离开。

“别”方局长一把拉住他。“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成。”林泽迅捷回头,朝两傻眼的特工道。“你们现在开始训练,我不喊停不要停。”

“啊?”两特工神sè一紧,迟疑道。“那如果我们跑不动了呢?”

“我过了,我不喊停不许停。”林泽淡淡道。

“额,林泽啊,你这不对啊,好歹要有个底线啊。万一他们脱力摔倒咋办?”方局长替两人菜鸟好话。

“很简单,如果真脱力了就能休息。而试探你们是否真脱力的办法也很简单,我会派人监视你们,等你们趴下,他会拿刀砍你们。要是你们还能躲避,那就证明没脱力。听明白了吗?”林泽平静地道。

“明白。”两人满嘴苦涩。

“明白还不去训练?”方局长一脚踹在他们屁股上。折身打算跑路。

“老东西,跑这么快就能不?你当我不知道你办公室怎么走吗?”

“”方局长尴尬地笑道。“我有点事儿,你先去我办公室,我至多半个钟头就到。”

“你要不来我今晚去你家睡。”

“”

张馨蓝连续工作三时,脑袋有些发晕,揉了揉太阳穴后,起身去走廊尽头的茶水房休息。

只是刚到门口,她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希拉的交谈。她本意偷听,林泽这个名字却轻飘飘地钻入她耳中。登时起了好奇心,心翼翼地站在门口屏息倾听。

“嗨,老局长将他招回来,未必就会长期驻守,你们担心什么啊?不准过几天就走了。”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特工道。

“也有可能常驻国安,你想啊,之前他都不在这儿办公的。这次以训练菜鸟的名义招回来。不定只是怕咱们反应太激烈,走了个迂回的路子。我猜过不了多久,老局长就会宣布让他成为某某科室的领导。啧啧。就是不知道到时倒霉的是谁。”

“这还了得?他以前不驻守都将国安搞得天翻地覆,这次回来,咱们还能有好rì子过?”

“唉,有什么办法?他就是这么彪悍的人物,仗着有老局长撑腰,从来不将咱们放在眼里,连领导他都敢啊。嗯,以后咱们尽量跟他隔远点,省的他一个不开心,咱们被殃及池鱼。”

砰!

几人正聊得开心,房门忽地被打开。一道柔软却比气愤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

“你们太过分了!”

张馨蓝红润着眼眸,怒视这几个背后嚼耳根的特工,神sè恼怒。

“身为特工,背地里中伤同事,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张馨蓝义正言辞地喝道。

“张,你胡什么呢?”一个特工面露尴尬地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哪有什么中伤同事?”

“你当我是聋子?”张馨蓝愤恨道。

“张,我看你是多心了。”另一名特工微笑道。“再者,就算我们了什么,也是实话实。并没添油加醋。这一点,我想你自己也清楚。”

这几人很奇怪。张馨蓝不过一个新来的情报员,甚至还没正式投入工作。怎么就对几人的聊天内容这么大反应?

要知道,在国安私下里谈论林泽可谓是一个不成的传统。谁让林泽是个出头鸟,又是个边缘特工。讨论他实在没什么好稀奇的。有些放肆的特工甚至当众辱骂林泽。也没几个人会反驳,反而是神sè如常地默认。

没办法,林泽在国安的口碑实在太差。

这几人如今只是在休息空挡细声谈论,怎么都算不上激烈。何以张馨蓝反应还这么大?莫非她跟林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不可能啊

一个是老牌特工,一个是新来的情报员,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那这位柔弱情报员的神经未免太过敏感,也太富有正义感了。

“哼,我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耻的人。连背地里人家坏话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张馨蓝咬牙登时几人,眉眼间透漏出强烈的冷意。

“我看是你过分才对!”一个xìng子有些急躁的特工见自己几番忍让,她却丝毫没有大事化的冲动,反而进行人身攻击,不由扩大音量道。“张。就算我们了谁,也跟你关?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就算要指手画脚,也得林泽本人才成!”

“你”张馨蓝气的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什么才好。

“本人就可以吗?”

忽地。又是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这回不止是几名特工吃惊,连张馨蓝都惊讶地回过身。

来者不是林泽是谁?

他本是觉得在办公室等老局长太过枯燥乏味,便打算来茶水间喝杯咖啡,解解乏,哪儿想到没进门便听见屋内的人正在谈论自己。而其中竟还有张馨蓝一个。不由大为好笑,这女孩的确很有正义感,也见不得别人污蔑自己。可就林泽本身而言,他对这些恶语中伤是所谓的。要这点刺激都受不住,他也活不到今天。

可如今既然张馨蓝被人欺负,还是因为自己,他又岂能不现身打抱不平?

“林泽!”张馨蓝红着双眼轻声喊道。

“嗯。”林泽点点头,笑道。“没事儿。”

而后便是目光冷漠地扫视几名特工几眼,口吻淡漠道:“本来你们怎么评价我没关系,但你们堂堂男子汉,竟然跟一个柔弱女孩儿过不去。这就未免太恶劣龌龊。我这人很公道。你们要是不想把这事儿闹大,就向张道歉。如果不道歉。哼哼!还是那句老话,老子连国安三把手都敢打,还怕打你们?”

困死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