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聚阴血棺
那时,整个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活人墓的攻击力确实很强,噬魂阵原来被打开的缺口之路已经突进去近八百米,如一把白骨堆成的锥子,从白砂河边直插噬魂阵中心。
缺口之路正前方。应该离尸泉已经很近很近了。那里,浓密的青色云雾腾腾,里面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噬体松和噬魂柏在疯狂反击,棵棵粗过十人合围的样子,吞噬力更加惊人,百奴吞,千奴噬,几个眨眼间就是枯骨飞扬。
除此之外,另有龙背峰的方向以及西面方向,新的两条缺口之路也打开了。这两条路打开得非常顺利,因为噬魂阵全面攻击铺开,又重点防御第一道缺口,于是被活人墓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到十分钟,新的两条白骨之路向尸泉延伸近七百米,太神速了。如果能把噬魂阵看成一个圆,那么活人墓的三条攻击白骨路正好将它搞成了圆的三等分。如大锥直刺中心尸泉地带。
震颤的地面,咆哮、惨叫、呼喊、驭尸铃声汇成一片,战局更加紧张、激烈,也更刺激。成千上万的尸奴前仆后继,在主人的**之下,在尸皇、尸帝的引领下不顾一切地突进,巩固道路,前冲做炮灰。
看整个情况来说,噬魂阵竟然在活人墓面前出现了下风的局面。松、柏的重生速度减慢了,吞噬尸气的能量也在减弱,漫天的尸气如乌云汇聚,那一方天空黑沉无比。但三条白骨巨锥之路,却那么醒目。最\\快\\更\\新\\就\\在
但活人墓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七百弟子估计还剩下不到百名,八百万尸奴更是可能只剩下七八十万了。什么尸将、尸王、尸皇都损失巨大,连黄金尸帝也挂了好几名。
不自觉地。连天叔都显得有点急,对卢琳说:“怎么会这样?噬魂阵的再生速度太慢了,攻击力也弱了些。”
卢琳淡淡一笑:“?掌道,不用着急。噬魂阵的根基完全没有损伤,只是这么一阵子猛吞,所有的松柏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尸泉也是一样。这阵跟人一样。吃饱了是活力不太强盛的。这个时间,尸泉一定正在努力消化、调整、做反击准备。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三百头活猪赶进噬魂阵的一个角落里,只有六棵噬体松和六棵噬魂柏在工作。但吞噬完这些猪,它们活力减慢,甚至攻击行为都太轻微。不过,缓了十分钟,它们就又完全展现出攻击力来,而且更生猛了。”
听以这样的实验,我们不能去考虑猪的感受,只能感觉到对于噬魂阵,卢琳是一直在认真研究的。天叔道:“如此说来,活人墓所有的尸奴消耗殆尽的时候,整个人噬魂阵会有短暂的平息,正好给活人墓三大老怪物机会攻击尸泉,得到其想要的泉中尸类。”
“是的!三大老怪物只要开始攻击尸泉,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噬魂阵的缓冲时间只要足够,我们爆发得足够狠,灭三个老贼,毁了尸泉与泉中女尸,是完全可以办到的。”卢琳小眼晶光闪闪,很兴奋,但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天叔点点头,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战局的发展,双手不时轻抚着裹剑布。最后的决战时刻就要来临了,很快就会来了……
木子言若看着那战阵,也忍不住问道:“卢舅,天镜系统怎么还没有传回三大老怪物的消息?”
卢琳淡淡一笑,道:“也许吧,再也搜不到他们了。农喜年得到了一具聚阴血棺,兰贵芳和孟长丁各有一具聚阴副棺,三个老怪物只怕现在的实力已经越过了逆凡期,能控制着血棺隐匿于地下、水底,天镜系统是找不到的。但他们一定会在缺口完全打开时出现。血棺防御力比野花的神龟壳都不知强了多少倍,攻击力也骇人,但今天晚上,我想打爆它们!”
此话听来,真让人心惊。如此三个老怪物,本尊实力非凡,法器竟然也不得了,今夜之战,果然也凶险啊!不过,我也记得三风爷爷没有说过什么血棺的,恐怕这样的法器是活人墓在那次大战后才淘到的宝贝吧?
虽然凶险,但卢琳、小雁子和杨露根本不惧,甚至还一起看了看我写的符咒。卢琳将十二道符咒取来,分成四份,分别给了小雁子、杨露和天叔,自己也留了一份。
我却注意到,卢琳自己只留了一张,给了小雁子和杨露各三张,给天叔却是五张。他这是按等级来的,显然是心中有数。
可天叔却说自己身上还有三张血气符咒,用不了那么多。结果,卢琳将那三张留给了木子言若,在天叔的坚持下,他多拿了一张,天叔则是四张了。
十二道雪龙筋布作为基底的血气符咒,将是大家战斗力的强有力保障。我在昏迷之中,也能感慨欣慰了。
木子言若呢,还是坚持说自己拿了三张符咒也没有用,不如给大家吧!可卢琳说,现在没有用,未来也许用得着。木子言若也无法再坚持,只能将符咒收了起来。
之后,大屏幕上的战局持续激烈起来。活人墓的尸奴所剩不多,门下弟子也就那么三十来人了,玄铁尸将和青铜尸王全部战挂,白银尸皇也剩下不到一百,黄金尸帝也只有十五人。这些力量分别引领着剩下不到五十万的尸奴,维护着三条缺口之路的畅通,还勉强能撑得住。
而整个噬魂阵外方圆五十来公里的范围内,所有的山沟、溪流、林子里,已遍撒白骨,场面骇人。卢琳与两个得力女助手、天叔都站了起来,已经兴奋得准备随时出发了。
噬魂阵十平方公里的阵域面积里,树根已全部收回,没入地面,松、柏活力很小。尸泉那边,约有直径百米的范围,还有粗得树干挨树干的松柏在发威。它们将中心地带的尸泉护得水泄不通,但也成为活人墓最后全力强攻的对象,战斗打得异常激烈。
隐约的,能看到尸泉的地带散发出一圈又一圈青幽的能量波光,如水质一般,实体化,穿过防御松、柏,漫到尸奴的身上,毁得连骨都都化为灰烬。白银尸皇碰到这样的光芒,也是利爪钢牙要被切断,黄金尸帝无伤。
这种光芒,已是尸泉的威力,强悍如斯,看得人也心惊胆颤。天叔不禁是浓眉皱起:“尸泉怎么如此厉害?到底当初是何人所设?里面的女尸又是怎么放进去的?光是尸泉之威,已如此,那女尸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境界了?”
卢琳面色依旧淡然,摇了摇头,道:“一切都无从所知。也许,只有尸泉在吞噬过多的尸类和尸魂、魄之后,终于停下来消化的时候,或者在与三大老怪物对攻的时候,我们能看到尸泉的真面目,看到女尸的真容。但是,女尸实力必定非凡,若是我等实力不济,不可硬扛,杀了三大老怪物便是胜利。”
小雁子、杨露和天叔都点了点头,默然不作声,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卢琳还是面色淡然,直望着大屏幕,等待着最后的时机。
这个时候,虽然还有尸王、尸帝的咆哮声传来,还有稀拉的驭尸铃声响起,但已经接近了尾声。没过五分钟,三道缺口处,突然所有的外围松、柏都不再攻击,平静了下来。尸泉地带的巨大松、柏威力也减弱了很多。
噬魂阵,只剩下方圆百米的尸泉地带还有活力,那道道青幽的光芒持续波散,阻止着活人墓的进攻。活人墓集中全力,最后狂攻着中心地带的一棵棵巨树。
但也就在那时,传来一声极度沙哑干涩的声音:“大军三路戒严,进攻停止,本墓主来也!”
听到这声音,大家心头皆是一震,死盯着大屏幕。卢琳冷冷地说:“农喜年,老贼王八,你终于要现身了!”
话音刚落,已是白骨断流的白砂河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轰然一声,白骨翻天,卵石如炸,浪花爆冲,八名黄金尸帝抬着一副巨大的棺材冲出了水里,落到了第一道缺口之路上。
八名黄金尸帝,个个身高过两米,赤#裸着,全身骨肉暴?,皮肤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连眼瞳都是金色。这实力,已然高阶黄金尸帝了!他们抬着的那巨棺,长足五米,高宽各一米五的样子,黑色的整体材质,上有精美的血色符文,此时符文红得耀眼,如同液体在流动。
聚阴血棺一出场,顿时整个战局安静了下来。就连尸泉地带,竟然也是松、柏不动,青幽光芒不再漫出。天地间安静得诡异,气氛让人无比压抑。
紧接着,一阵骚乱般的脚步声响起,活人墓残余的势力,全部分列在三条缺口的两边,警戒着已经死气沉沉的噬魂阵。
八名黄金尸帝抬棺,站立在第一缺口已踩得紧实无比的白骨之路上,粗壮的双腿没膝,一动不动。聚阴血棺被扛着,丝毫不动,棺材里再次传出农喜年的声音,如同万古老魔:“左碑使兰贵芳,右碑使孟长丁,何在?”
“轰!轰!”
两声震天巨响,地面震颤,白骨飞扬,尘石漫天。第二、第三缺口处,赫然又分别是八名黄金尸帝抬棺,从地底暴冲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终极进攻第四更随后就到!
又是八大黄金尸帝抬棺!
这活人墓的出场仪式,怎么就这么摆谱?
左边的缺口处,传来一声邪恶的娇音:“左碑使兰贵芳到!”
右边的缺口外,传来钢牙磨动般的声音:“右碑使孟长丁到!”
看起来,兰贵芳那老贼婆保养得不错。声音还娇滴。她的实力和地位在活人墓也不弱,竟然是四名高阶和四名中阶黄金女尸帝抬棺。女尸帝们个个坦#胸#露#**,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身皮肤淡金色,眸子也淡金。
而孟长丁这个石碑使,地位和实力要弱一点。六名中阶男性黄金尸帝,和两名初化期的女子黄金尸帝为他抬棺。其聚阴副棺与兰贵芳的副棺一样的大小,长约三米,高宽各一米,黑底料,满是闪光的血红符文,简直就是农喜年的聚阴血棺一个版本,但是型号要小一些,却也算巨棺,出场就让人感觉震撼!
活人墓的三大老怪物都来了。躺在他们的棺材里来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可是,他们真拥有这么多的黄金尸帝了,还在打尸泉的主意,也许那女尸的级别更高许多。或者,他们本意并非这女尸么?
果然,在左右二碑使到来后,农喜年魔王般的冷沙声音又响起了:“很好!数十年积聚,数十年磨砺,今夜即将功成!尸泉,天下聚阴之泉。本墓主即将成为你的主人!所有的徒子徒孙、尸儿们,都跟着享福吧!哈哈哈……”
奶奶的,真相竟然如此!狗日的活人墓,居然打的不是尸泉女尸的主意,竟然是尸泉的主意。也许。他们已找到了控制尸泉的办法了么?这要是让活人墓都享受尸泉的浸泡,后果还得了?
当下,卢琳冷冷一笑,道:“农喜年,你尽情得意吧,只怕今夜你有命来,没命回了。”
而农喜年一番话。更是激得活人墓所剩无几的徒子徒孙们、尸奴们、尸王和尸帝们一起狂笑如咆,得意无比。一时之间,白骨累累之地,竟然欢腾一片。
农喜年再次问道:“左碑使、右碑使。尸泉之泉根如何了?”
兰贵芳顿时又在聚阴副棺里娇哈哈一笑,回道:“墓主,泉根与噬魂阵的联接处完全被老婆子绝煞碑斩断,孟老鬼的活人碑镇压,剩下的事情,好办得很啊!”
绝煞碑,这玩意儿一直是活人墓的传派之宝,传了两千来年。以大量黑狗、黑驴鲜血浸泡润养,碑吞血,剩下的只有水,煞气极重,斩阴质之利器!这太不爱护动物,且先不提。没有这玩意儿,兰贵芳不可能当年能活下来。
而那活人碑,听得老子在昏迷中更毛骨悚然!这活人碑,也在活人墓传了两千来年,每年以纯阳处#子至阳之血喂润,并以其新鲜人魂祭之。无魂之女,驯之为奴,供活人墓弟子邪#**之用,死而驯为尸奴。这长久以来的喂碑之举,凝聚极重的阳气,竟然达到了能镇压尸泉之泉根的作用。
活人墓的发展史和存在史,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流血史。如此门派,不除不快!
当场,活人墓那边的残存势力又受到极大?舞一样,再次欢腾、咆哮、呼唤,搞得气氛热烈不已。
卢琳沉声道:“时辰已到,走吧,我们先行出发,埋伏,以待时机!”
说完,卢琳弯腰提起脚边的两只箱子,带头大步走了出去,小雁子、杨露紧随其后。天叔看了我一眼,对木子言若点点头,便也起身提剑跟着离去。
木子言若这是去不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默默地看着大屏幕。他不知道,其实我也在“看”着呢!
很快,农喜年便再次在聚阴血棺里传出了命令:“全军戒备,左右碑使,合我三兄妹之力,攻击尸泉,活捉守泉人程前,逼出控阵之法,再屠了他与那女尸,一切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命令一出,所有活人墓残余势力再次安静,在三条缺口之路两边严阵以待。我与木子言若皆是一惊啊,看来活人墓对这处尸泉的研究更深,居然知道这里还有守泉人。看来,那守泉人也真是厉害之极,竟能进出噬魂阵。
马上,我们就见识到了三大老怪物的厉害之处,只见……
农喜年率先发动攻击,八名高阶黄金尸帝抬着聚阴血棺,踏着白骨之路,一路击得骨渣乱荡,狂奔向尸泉地带。棺未到,厚实的棺盖已突然飞起,旋转着,荡起黑暗无边的光芒,上有血色符文条条粗如儿臂,朝着粗壮的护泉松、柏轰去!
刹那之间,轰然的爆响产生。粗得十人合围的护泉松、柏,竟然被轰得摇颤起来,似乎连一点反应也没有。若不是树身坚硬无比,恐怕是要被聚阴血棺盖旋斩掉一大片。饶是如此,也是被斩得树干裂口难合,枝断叶落,纷纷爆开。
兰贵芳与孟长丁也是同时从另两面发动进攻,尸帝抬起聚阴副棺,一路前冲。离尸泉地带不到百米处,二者也是飞出了棺盖,狠狠一斩击护泉松柏,也是打得轰响不断,树干爆出大口不愈合,枝断叶落。强悍的冲击波,轰得地面白骨狂飞。
三大老怪物如此爆发,场面惊人,看得所有的尸奴和残存的弟子们欢呼海啸,场面更为热闹。
天镜系统也拍不到三大老怪物在棺材里的样子,因为飞出棺盖之后,棺材里面竟然也是一团团黑暗云朵在浮动。那些云朵简直就是黑色的石头,翻腾浮动,如同疯狂起舞的黑色大脑皮层,完全掩盖了他们的身形。
兰贵芳与孟长丁的棺内还好一点,黑暗云朵只在棺内。而农喜年的则更疯狂,居然云朵团团向外冒涌,连八名高阶黄金尸帝的身影都很快看不见了。他的攻击更快了两个手下许多,棺盖板一次次旋斩飞出,一次次高速回来,似乎沾上了黑暗的云团之后,补足了能量,又一次飞斩出去。
木子言若都是惊呆了,看着大屏幕,也不管我听不听得见,喃喃道:“野花,农喜年已是高阶真仙,兰贵芳和孟长丁属于中阶真仙了。你的符咒虽然厉害,但他们有这样的棺木法器,也不知道卢舅他们到底有几分胜算。”
其实,我特么也听得暗暗担心啊!兰贵芳和孟长丁不必说了,他们还有绝煞碑和活人碑没用,如果他们攻占了尸泉,控制了噬魂阵,那更不得了。而农喜年这个老魔头,他还有一种神器未动,那便是魔龙角!
相传,魔龙角是神兽魔龙之犄角,锋利无比,法力甚大。当年的那场大战中,没有魔龙角,也许鬼谷宗不至于惨败。当然,没有魔龙角,农喜年也活不下来。
想想活人墓的法器实力,也不难想象当年的鬼谷宗一师四弟子之实力,那是何等强悍?
我无法说话,但木子言若看了我一眼,又道:“野花,这里应该是南方阴阳理事会的总部所在,很安全。我留在这里,实在没有多大的必要。活人墓实力太强,我还是前去助卢舅与大家一臂之力吧!”
话音落,木子言若身形一闪,离开了酒吧间。
他走了,我也理解。若是我不受制,只怕早就怂恿他和我一道偷偷前去噬魂阵了。
可现在,我只能昏靠在沙发里,继续关注大屏幕上的战局。
农喜年这三个老怪物自身实力如此之高,再有神器般的法器,实在是太恐怖了!不到两分钟,光凭着三副邪棺,他们破掉了所有的尸泉护泉松柏,斩得只剩下四十九棵光秃秃的树干,引得尸奴与门徒们一阵欢呼。
然……
护泉松柏虽断,里面的尸泉并没有完全显形。隐约地,能看到那像是一只眼睛的造型,上面有着浓密无比的青幽云烟,形同实质。
更隐约地,有一道瘦高的人影,就站在尸泉旁边,似乎是长发及腰,青袍在身,似是男性。无疑,那便是护泉人程前!
程前的身后,青幽云烟最深处,隐约有一抹**白的光华,淡淡的,如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显然,那又是女尸的所在吗?看这样的光泽,难道她已到了白金尸仙的境界?
农喜年与兰贵芳、孟长丁三个老怪物见护泉松柏已断,并无重生之象,马上停了下来,棺盖回位,发出刺人耳膜的狂笑声来。农喜年的声音更有穿透力,竟然一片笑声和欢呼中传了出来:“噬魂阵,也不过如此!再生能力已无,守泉人,你乖乖投降,说出控阵出入之法,本墓主可放你一条生路!”
岂料这话音一落之际,尸泉突然如同青幽云烟沸腾一般。当场三团实质般的云团飞射出来,爆发出阵阵青幽光芒,突袭三副巨棺。
顿时,巨棺被轰得向后暴飞,连黄金尸帝的力量也稳不住,一路砸断了不少的松柏,砸死了不少的尸奴、活人墓弟子。农喜年被轰退回近三百米,才稳住了聚阴血棺。兰贵芳、孟长丁更是退出了近六百米,然后才稳住了。
而那三团尸泉云的威力还不仅于此,轰击产生了青幽波光,向四方狂散,轰杀了成千上万的尸奴,连白银尸皇也受轻伤,活人墓弟子们更是碰之即死,黄金尸帝倒还安然。
这一波攻击之下,活人墓又一次损失惨重,惨叫痛嚎一大片。守泉人程前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从远古而来的飘渺,但又是那么清晰入耳:“无耻贼众,嚣张狂妄,扰公主清修,罪无可赦,受死!”
第一百三十八章是否公主第四更!
公主清修?
“老婆,这……”我三魂猛地动荡,人魂直望七公主。
七公主本是闭目恬然修行,竟然也是三魂双眼俱睁,美眸透惊异。??看向我。她没说话,但那激动、惊诧无限。
“老婆,不会吧?不会吧?”我的人魂惊震地叫了起来。
七公主三魂神情默然了,绝美的脸上涌起一抹淡淡的怨色,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小呆瓜,也许是另一个公主的尸身,你不要太紧张。”
“我怎么能不紧张啊?怎么能不紧张啊?我本来要找到你的肉#身的,可……万一是你呢?怎么办?天叔要毁掉她,卢会长和小雁子他们也说了要毁尸泉,灭女尸的啊!老婆,不行啊,我不能让你肉身也没了。你想办法,快解开我,我要……”
我急得快疯了,但三魂被卢琳所制。只能挣扎。那紫色的光绳,绑得实在太死了,挣不开啊!
七公主反倒是淡定,轻声道:“小呆瓜,不要说了。在尸泉未露真形,女尸未现真身之时,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的情意,我懂。但如果真就是我的肉身,如尸灵不轨,肆意妄为,也必是灭亡的下场,必须除去。如此攻击。女尸身为噬魂阵最主控之物,承受了多少痛苦的折磨,她必然怨念无限,出则有杀戮无数而泄愤的念头,是为天下大劫星。你不能光为个人情感考虑。要心系天下苍生,懂吗?”
“老婆,我……为什么都要我心系天下啊?万一是你,怎么办?”我被七公主的情怀感染,但心中已然疼痛起来,忽然想到那守泉人来,人魂便又问道:“老婆。你生前认识那个程前么?”
七公主幽幽一叹,沉默了一下,才坚定地说:“不认识!”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似乎找到了什么安慰之源一样,人魂连连点头。
而那时,我再一次听到了农喜年的声音传来:“哼哼,不管是公主也好,郡主也罢,本道旨在尸泉与噬魂阵的控阵之法。当然,如若那公主生得娇美,本道与左、右碑使三兄妹倒是可以留她一命,以供生活娱乐享用!皇帝的女儿嘛,老道我还是喜欢搞的!程前,你这个老不死的,最好乖乖就范,速速离开尸泉,将控阵之法道来!”
兰贵芳和孟长丁听得在聚阴副棺里哈哈狂笑,那声音要多**#邪,就有多么**#邪!
“无耻!活人墓真是一群变#态!我要是能行动方便,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三个老怪物!”我的人魂都开骂了。
七公主却是不为所动,默然恬静,继续盘坐在我的阴阳气珠周围。她似在修行,但更似在关注战局。
那时,程前在尸泉云团中冷啸道:“如此玷污高贵公主,实是该死!”
一团团青幽云朵疯狂地从尸泉里爆发出来,激射四方,轰击三大邪棺,青光波涌,击杀成千上万的尸奴。这是程前的躁动,护主之举,威力非同凡响。
聚阴血棺和两大副棺居然安然无恙,反而迎着所有的青幽云团狂冲过去。云团击打在棺木之上,竟然如水一样涌透了进去,似乎三副邪棺如巨大的海绵,不断地吸食着青幽的云朵。
农喜年更是狂笑道:“哈哈,程前,你没想到吧?没想到吧?聚阴血棺与副棺的聚阴二字是白取的吗?尸泉凝聚了两千来年的天阴、地阴、活物阴、以及活人墓近八百万尸奴之阴,炼化之纯,正是三棺所喜之物!你爆发吧,爆得越猛,咱兄妹三人吸得越多,战斗力更强!绝煞碑和活人碑在,你再爆发也没卵用!哈哈哈~~~~
这种情况,确实让程前也没有想到。这守泉人马上停止了对三副邪棺的攻击,狂啸一声:“万木?发,噬体吞魂!!!”
突然之际,护泉松柏马上重生,所有其他成千上万的噬体松、噬魂柏再次发威,枝干伸长,狂卷一切。噬魂大阵,竟然再一次完好如初,又一次疯狂启动。
地面震颤,发出咕咔脆响,无数的根须破土而出,击起无数骨枯骨腾空。无数暴涨的根须狂舞,形成巨大的盖地之网,从四面八方向着尸泉方向兜网而去,似乎要把活人墓全部残存力量一起吞噬掉,搞得尸王、尸帝以及活人墓剩下的弟子们惊慌一气,狂叫连连,反击展开。
与那同时,尸泉区域的地面,噬魂阵松柏之间突然向两边倒“八”字激射出两道光影,穿破浓浓尸气之云,然后消失不见。
农喜年、兰贵芳和孟长丁的三具邪棺皆被无数的枝丫、根须缠住,三人?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程前的冷啸之声响起:“绝煞碑同活人魂,岂可镇得了尸泉两千来年的阴气之力?岂可敌得过公主此时的万千愤怒?你们所有的攻击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断一枝一叶,都是伤她尸心一刀刀,等着以命来还吧!”
天呐,这种攻阵,竟真如七公主所说,是折磨了那尸泉内的公主,原来阵尸连心!如此折磨,那得是多大的痛,多大的怨啊!我已无法想象后果,只知道女尸必除!
然而,再也看不到尸泉的青幽云团,看不到其隐约之形,也更不见了程前的身影。守泉人的逆转,更让活人墓最后的力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也让我惊得人魂狂叫:“不!!!”
与这同时,竟然音箱里响起了天镜操作系统所有员工?声的惊呼:“会长!!!”
因为那时,大屏幕上显示,卢琳带着天叔、小雁子和杨露,已行进噬魂阵攻击范围,离白砂河边还有三十来公里之远。他们四人在那一瞬间,竟然也被漫天密网般的松柏根须网住,往那阵中心兜去!
木子言若也过去了,离着他们还有近二十公里的样子。无奈噬魂阵根须的地下范围太广,连着他也给兜了进去。
太凶险了,这一群正义之士竟然一下子也陷入灾劫之中。噬魂阵的消化功能太强大了,守泉人的爆发太过于生猛。不想别的,光想八百万尸奴的阴气,那是何等的力量啊?
我都不敢“看”大屏幕了,三魂震颤无比,七公主却是安然处之的样子。音箱里当场响起了天叔他们的声音,那是一种决战的呐喊,各自道行全数爆发。
我的天啊,还有得拼吗?我强忍着心中的疼痛,“看”向了大屏幕!那场面,终生难忘!卢琳,天叔,小雁子,杨露,全部在空中近百米的地方,已然展开了防守反击。
天叔,裹剑布已展开,竟然如同破烂的笼子一样,护住他的全身,任何根须的缠绕都被弹开,都是徒劳。一片白光带血色在他身上燃烧,青幽天正道纯阳能量在他身上浮动,如同燃烧的青色火焰。他用了血气符咒,猛然提升至逆凡高阶,天正符剑出鞘,利剑带芒,疯狂劈斩掉一条条根须,使它们落地如雨。
小雁子,她竟然没有动用血气符咒,但全身已是紫色的火焰在燃烧,岭南宗逆凡初化高手,果然艺高人胆大。那一柄长枪在手,人在空中,枪锋横扫一大片,银亮的符文有紫芒如电闪,斩断了一片片根须。
杨露,一身的火红,同样未使血气符咒。她手里的笔记本打开了,一张张玉符飞了出来,在她的周围,幻化出一面面火红的盾牌,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卢琳,这个南方阴阳理事会的会长,也是没用血气符咒,但那爆发简直是牛得不得了。根须网中他强壮如山的矮小身子,还是只穿了一条短裤,但全身竟然**着如同闪电一样的紫黑色能量线条,皮肤更是古铜大亮。
他手里两只箱子已经打开,赫然是两柄铜亮的开山大斧。斧柄很短,他大手便握完了,但斧身与斧刃太大,大得与他身材都不成比例一样。
可就是这样的大斧,斧身闪着闪电状的符文,凌空扫斩,拉起了斧影如流星四荡,华丽到爆,无数的根须被劈断。
四人突然的爆发,不到十秒钟,已平安落地。但地面无数的根须再一次冒起,将他们包围在里面。他们如同有默契一样,卢琳飞腾空中,两斧飞斩,劈出华丽无比的斧芒,扫出了方圆近五百米的安全区域。所有树木、白骨、根须被一斩而尽。
与那同时,杨露打出了一张张玉牌,幻出一面面火红铺地盾牌,狂挡地面再次生发出来的根须。她就站在一面挂牌之上,笔记本里扯出一支短笛,一扫一片火焰符,燃烧了从盾牌之间冒出的根须。火霞门高手,果然以火性着称!
小雁子站在一面盾牌之上,长枪不断扫出,荡断一片片从盾牌间冒出的树根。
天叔裹剑布如一条三米游龙,在他身体周围游荡,打爆了一根又一根的根须。他竟然带着裹剑布四处游动,天正符剑二连斩,不断清理地面冒出来的根须。
如此一来,地面有天叔三人负责,天空,卢琳不时就腾空起来,双斧飞斩,扫荡一切重新从天空扑下来的树根,保证下面三人的安全。
四人配合有度,不至于被噬魂阵吞噬,但也不向阵中推进。他们离着三大老怪物与尸泉还有着二十来公里呢,还在保全自己的同时,继续等待着时机。
木子言若离他们要远多了,一个人陷入根须重围,烈阳天剑拔出,直接祭上剑灵一招。他没有用符咒,但这剑灵一招确实厉害,百米剑芒裹身,横扫,铲地,一时之间也是立于不死之地,还游刃有余。
因为离得远,农喜年三个老怪物根本没感觉到有什么援兵,但程前感觉到了,噬魂阵感觉到了,尸泉里的女尸感觉到了。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更惨烈的厮杀即将上演……
第一百三十九章公主侍卫第一更!
活人墓在这一次反扑之中挨得很惨,剩余的尸奴、弟子们全力的挣扎反击都没有任何作用。不到两分钟,他们全部挂掉,枯骨成灰。
就连所剩下的黄金尸帝与抬棺的二十四名黄金尸帝,也无一幸免。因为程前突然在尸泉边上发飙。攻出了惊世骇俗的一招。
那是一团青光,内有柳叶之形的白芒,从护泉松柏中冲出,如同流星一般,狂袭所有的黄金尸帝。青光所到之处,坚硬无比的黄金尸帝头颅全炸了,连着强悍的尸魂一起炸了,简直就是灰飞烟灭。
攻击得手,那团青光再次返回尸泉,没入护泉松柏中不见。农喜年惊得在聚阴血棺中大吼:“程前,那是什么玩意儿?那是什么玩意儿?”
程前冷冷一哼,什么也不说。他的哼声,也是充满了无限杀机。
噬魂阵无数的树干、枝叶和根须,除了一部分还在对付天叔等人之外,剩下的全部卷裹向了三副邪棺,似乎要将它们勒爆。撕碎。
已然完全看不到棺形,只看到隐隐的漆黑棺身,还有那如血的道道符文。强悍到令人发指的防御力使得它们安然无恙,甚至还有不断膨胀之势。
看起来,三副邪棺还在疯狂地吸收着噬魂阵和尸泉的纯阴之气,因为它们聚阴。甚至兰贵芳那邪老婆子娇声狂笑:“来吧来吧,拥抱老婆子吧,血棺在生长,不断壮大。两千来年尸泉与噬魂阵的阴气,将分属于我们三位真仙,助我们封神。程前,你与你的公主死定了!哈哈哈……”
孟长丁也是嚣张。低沉狂吼:“聚阴血棺,引尸泉阴气,为我所用,为我所用,为我所用。哈哈哈……”
没一会儿,农喜年和两名碑使已然不断地咆哮起来,皆如万年老魔。他们的狂笑一声又一声,如雷声响震。也好,他们没有感觉到三十多公里外,天叔等人不时与噬魂阵的交锋,他们狂躁兴奋的声音掩盖了这边杀伐的声音。
天叔他们还好。撑着阵势,轻轻松松。木子言若剑灵之招也是轻松扛下来。只不过,他们也听到了农喜年三人的话,知道情况危急了。一旦这三副邪棺壮大到一定的程度。结局很难收拾,让他们额头上禁不住冒汗!
而那边,程前已是一惊,但却是冷啸声响起:“无耻贼道,尔等休想得逞!”
话音落,程前再一次爆发!还是那道青光,裹带着柳叶般的白芒芯子似的,冲出了尸泉,狠狠地攻向了农喜年的聚阴血棺。
只听“叮”的一声爆响,上千道枝叶、根须被震开。一团浓浓的实质黑云爆开,聚阴血棺竟被震荡开来,翻滚着倒飞出去。同时,程前的兵器也被弹了回去,那是一道雪芒万丈的白光,飞回了尸泉里,再也看不见。
农喜年惊啸一声,似乎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了聚阴血棺,倒飞出近三百米。彼时,那邪棺竟然已膨胀到十来米之长,宽高近三四米。看来,尸泉的阴气给了它确实很大的滋补作用。
虽然荡开了,但聚阴血棺又一次腾飞前行,想再一次被噬魂阵吞裹。
农喜年似乎有所发现,惊啸道:“荆轲匕!哈哈哈,程前,难不成你是秦皇卫官?哈哈哈……老道要玩玩秦皇公主,哈哈哈……”
“墓主大哥,贵芳也要玩秦皇公主!”兰贵芳那邪恶的老贼婆,赫然如娇滴的十来岁少女一样,嗲声无比,声音还特别有穿透力。
“这种玩#尸之事,岂可少得了孟老鬼呢?哈哈哈……”孟长丁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真是无耻啊!这活人墓三大老怪物,原就是异姓结拜的三兄妹,没想到竟然如此变#态!
程前声音已然愤怒滔天,吼啸道:“不错,本将正是秦皇公主侍卫长,尔等如此大逆无耻,唯有以死告罪!荆轲刺吾皇,匕落吾手,更有威风!”
话音落时,噬魂阵突然停止了对三副邪棺的攻击。三大副邪棺全部露了出来,所有的树木地不动,根须回地,却是一起向天叔等四人攻击。
程前的反击也立时产生,荆轲匕又一次带着青云般的云团,裹着白玉匕影,闪电般地攻向了三副邪棺。荆轲匕的后面,赫然如同有一条青幽练带一样的实质光芒牵引着,游荡自如,不断为匕首提供能量,刺得三副邪棺爆发出阵阵惊响,一团团黑暗云团爆炸。
三副邪棺居然重重在落在地上,任凭荆轲匕轰击,纹丝不动。显然,三个老怪物这时无法催动邪棺吸聚阴气,小小的一把匕首,让他们不得不打起精神疯狂防御。
那场面,青光、黑光爆天,交混,响声不绝。
程前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如同舞着青龙练,挥扫疯狂,大有猛将杀四方的态势,打得三个老怪物连狂笑声也没有了,话也不敢说,拼了老命在防御一般。
这个公主侍卫长实力如此之强,一扛三真仙,莫非已是化神之境?
而这边,天叔等人的压力倍增。那是所有噬魂阵的根树之攻击,密如天网,从地面、天空不断袭击而来。
天空还好,卢琳以真仙之力,两斧竟能挡斩所有。他简直就是战斗小矮人,斧影重重,巨如象身,威杀四方。
地面,杨露用了一张血气符咒,当场升华至真仙之境,火焰盾威力更大,短笛火焰符也是横扫一大片。
这倒也奇怪,雪龙筋布作符底的血气符咒,竟然只能提升杨露这样的逆凡高手到真仙一级。木子言若不是说能提升二级么?这是为什么?
我有些纳闷儿,但想想也许是我自己道德太浅了的缘故?
小雁子也用了一张血气符咒,果然也只是提升到真仙一级,长枪光芒更盛,枪影片片,扫荡地面一片片钻出的根须。
天叔又加了一道血气符咒,这倒不错,他竟然也由先前的加持逆凡水平爆升至真仙一级。那时,裹剑布爆涨至十米之长,破洞巨大,依旧平淡无奇,却护得他密实无比。天正符剑之二连斩,更是光芒过百米,威扫一大片。
木子言若这边,他也打了一张我用衬衣布制作的血气符咒,提升至逆凡高阶的样子,剑灵如同固化,裹身击根,稳守不灭。
这情形,“看”得我也是放心了。
可没过两分钟,音箱里的声音消失,大屏幕上的影像是也迅速一幕接一幕地消失了。老子顿时心头一紧,这是什么情况?
天镜系统遭到了破坏?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上,豪华的大酒吧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让我很不适应,感觉这回特么的要出事啊!南方阴阳理事会总部都要出事,这事绝壁不会小!
果然……
我那离奇的天眼功能放大,所看到的情况,让我惊骇异常。就我这一层和下面一层的总统套房里,共计16套,里面各种监控设备都停止了运转,一个个身着青衣的工作人员,都头颅被利器斩掉,血流一地。
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或者是坐在椅子上,有的手里还握着?标,有的双手抓着键盘。他们是在工作中突然受到袭击,惨遭毒手。
而就在我这边的套房门外,已经来了二男一女三人。两个男子一米八左右的个头,一看就是那种混血儿,皮肤白晰,五官英俊,约是有三十岁左右;那个女子赫然是个洋#妞,也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金发蓝眼,红唇夸张,蓝色眼影,身着一袭暴露的红色短裙,透着性#感风#骚的味道。
让我惊悚不已的是,这三人目光极为阴沉,个个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惊长,上面鲜血在流滴。那个皮肤稍暗、身材更壮实的男子来到门外,冷冷一笑,左手突然抬起,上面赫然浮现出钢铁般的手套,简直就是一只钢铁手。
妈的,老子认得这样的手套,竟然是阴冥副爪!
男子左拳抬起就是一轰,“砰”然一声震响之际,门锁头就被打爆,连门板都被打得四裂。爆发一瞬间,我明显“看”到一股子熟悉的黑暗之云在拳头上旋转爆发开来。
考!这是活人墓的气息!准确地说,是农喜年、兰贵芳与孟长丁的气息!难道……这是他们三人的传人?秘不外闻的弟子?卢会长可没说起过啊!
门开了,三人进来,径直朝着我这边的酒吧间走来了。
老子那个心啊,顿时紧了起来。完了,这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七公主在我的脑海里也睁开了三魂之眼,美妙的白玉手已然护住了我的三魂。暖暖的,贴心,但她与我一样紧张。
很快,酒吧间的门被那洋#妞一脚踹开,三人走了进来,短刀已收了起来,皆是空着双手,冷冷地扫视了整个空间。
洋妞娇咯咯一笑,这声音竟然也有点熟悉。她居然去酒柜里取了一瓶82年的拉菲过来,分倒了三个杯子。
两个混血儿则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里原来是卢琳和天叔的座位。那个皮肤最为白晰,几乎要透明的男子似乎是老大,洋妞第一杯酒给了他,第二杯给了另一个男子。
洋妞拿着自己的那杯红酒,居然坐到了木子言若的那张沙发上,离我最近,伸手摸起了我的脸。她冰冷的手啊,让老子全身一阵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章公主之疼第二更!
这三人也太嚣张了,居然袭击南方阴阳理事会办公地点,竟还手段那么残忍。
活人墓真也是有眼光,竟然弟子都招混血儿和洋女人,这是发展海外的节奏?
而这洋#妞。也特么太邪恶了,居然揩我的油。看她那眼神,整个一天生**#骨的范儿!
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呢,这女人竟然用很标准的汉话邪恶地说:“这个小白脸资质不错啊,赛过了活人墓所有的尸奴潜质。居然还是男女双魂,一九阴,一九阳,嘻嘻……这回发达了!”
老子听得心头又是一阵狂震,这洋妞竟然不经意就察看到我了。可她的声音,赫然就是兰贵芳的声音嘛!
这怎么可能?兰贵芳不是……还在苍龙山腹地操纵聚阴副棺应对程前的攻击么?
可我猛然想起了陈维超,震惊之下就恍然了。兰贵芳竟然分魂出来,占据了一个洋妞的身体么?这个变态的老婆子,真视阴阳规则不顾啊!
如此说来,那两名男子岂不是可能会是……农喜年和孟长丁的分魂所占的身体?妈个鸡的,真仙分魂也是仙啊,这要老子怎么办?
也就那时。看似老大的男子抿了一口红酒,枯涩的声音冒了出来:“不错,九阴九阳。看来,是九阴之男与九阳女鬼来了次闻所未闻的冥婚,结得好啊,为我兄妹三人作了嫁衣!这小白脸长得不差,本墓主也喜欢;那女鬼更不错呢,我更喜欢!”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娘的,果然此为农喜年!
另一个男子不是孟长丁真仙分魂占身,老子就是傻逼了。
果然,这男子冷嘿嘿一笑,道:“咱孟老鬼也很喜欢啊!嘿嘿……年哥。芳姐,这一回可真是来得又妙又巧啊!”
老子已经晕厥中要发狂了,三个老怪物太变#态了,这回是应该他们得瑟了。
兰贵芳狠狠地揉了老子一把脸,抿了一口酒。才道:“那是当然,年哥料事如神呢!卢琳和他一伙吃白饭的手下,等着我们兄妹三人陷入与噬魂阵的大战,然后想全力以赴捡个漏子,岂料现在也是危在旦夕之间,顾不上大本营了。”
孟长丁点点头,冷笑着:“嘿嘿……南方阴阳理事会这下子被一锅端了。剩下的三大隐世道门离灭亡也不远了。南方八省,即将成为我等兄妹的手中之物。还加上张野花这小子和他的阴妻这么大的添头,真是爽歪歪也!”
农喜年更是兴奋,点了点头。说:“以后,我们就是南方阴阳理事会了。相关的关系,都已经打通。哈哈……”
说完,农喜年更是狂笑了起来。那声音太刺耳,震得倒空了的红酒瓶子都炸了,连老子头发也炸竖了起来。
南派活人墓啊,这一伙阴阳孽障,果然阴险无比,罪恶滔天。卢琳与南方阴阳理事会都着了他们的道,挨了一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南方若是成了让活人墓操纵的阴阳理事会,岂不是苍生之劫?妈的,华夏阴阳理事总会是干什么吃的?居然睁只眼,闭只眼?难道活人墓在里面的内应关系很大?
至少,连孟长丁都有阴冥副爪了,那南殿阎王岂不是对活人墓竟然有支持?
一时之间,昏厥之中的我,只能愤怒,却已然无能为力。阴阳一途太凶险了,不身入其中,更本不能体会!这些阴阳贼道,太疯狂,太变#态了!
天叔和卢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我应该怎么办?难道和七公主一起受辱吗?不能!绝对不能!
可……
卢琳的真仙法力太强,锁得我挣扎不开,继续昏迷。他对我有爱护之意,甚至还留木子言若护我,可到头来,我依旧与七公主一起身陷险境。这注定了是老子运气不好,注定了的磨难吗?如何解?何人能解?
若是我能彻底醒来,只怕也无用了。用吞鬼和焚鬼二葫芦吗?不可能吧?出手肯定没这等真仙分魂快啊!
农喜年的狂笑之中,我一筹莫展,似乎只有等受屈辱了。
而那时,兰贵芳对农喜年道:“年哥,张野花这小子被卢琳的紫仙绳给锁住了,这可不太爽。我可喜欢活蹦乱跳的小子在我的皮鞭、蜡烛、震#动#棒下惨叫、挣扎了哎!”
孟长丁更是邪恶地笑道:“当然,给点**药,让这小子直起来,然后享受一下芳妹的钢须吞噬,疯狂惨叫,血淋淋的场景,更刺激呢!”
老子听得啊,浑身凉透了。变态啊,变态啊,这些年过百多岁的老变态啊,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
农喜年则点了点头,道:“好吧,卢琳没有分魂出来,法力够强劲。我兄妹三人且先带张野花回活人墓,再合力解开紫仙绳。接着,就是我们胜利大狂欢的时候了!”
“哈哈哈……这样最好啊!失我八百万尸奴,得一尸泉与噬魂阵,一尸类公主,一九阳女鬼,一九阴俊男,爽了,老妹我快忍不住了!”兰贵芳兴奋喜笑起来,竟然是俯下身来,红色的冰凉舌头在我脸上狠舔了一回。
妈的,这真辱啊,老子恨不得扯掉那条邪恶的舌头!
当下,兰贵芳提着我,跟提一根稻草一样,跟着农喜年、孟长丁离开了酒吧间。他们凌空从后窗户飞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三个分魂老怪物速度确实很快,让我感觉到全身被行进时产生的空气摩擦要搞破皮了,一身肌肤都疼得不行。神奇的天眼感知觉也模糊得不行,完全无法准备感知外界的一切事物。
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我被丢在一处冰凉的地上。这才感知觉能力交生了,迅速感知外面的一切。这里是地下,有隐隐的光从遥远的地方透来。
空间像个大厅,很空旷。地面冰凉,赫然是用无数的人骨拼成,一片雪白森然。骨缝下黑幽幽的一片,透着无尽的寒气。
前方有三把大椅子,一后两前,“品”字形摆设。可那椅子,竟然是用雪白的人头骨拼接而成,约不是用了上千颗头骨?
三把椅子的后面,有一道巨墙,长约百米,高足三十米。墙体竟然也是人头骨拼接,那密密麻麻的人头骨,多得数不清,看得人头皮发麻,背后凉气直冒。
南派活人墓,竟然这么变#态而奢侈!
农喜年右手一挥,挥出一片绿幽幽的光芒。光芒飞到巨墙之上,竟然点燃烧了无数的人头骨。每一颗头骨里,亮起了荧荧的绿光,连成一片,让巨墙显得更为阴森恐怖。
光线有了,整个空间让人看得更清楚,占地近万平。另三面倒是发黑的的石墙,墙缝里竟然还有滴水,或者生长着黑叶的树木,奇形怪状。整个空间依旧那么阴气森重,恐怖无比。
农喜年道:“好吧,咱们就在这白骨殿里先解了卢琳的紫仙绳吧!”
说完,农喜年和兰贵芳、孟长丁三人围我,盘身坐下,念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很快,三人嘴巴张开,舌尖上各飘出一滴米粒大的真血,透着无尽阴寒的气息,汇聚到一起,朝着我的眉间飞来。
我晕厥着,躲不开那凝聚了三个真仙分魂的真血。但我却是暗自窃喜,看来卢琳还是很生猛,看我一眼所施的仙法,竟然让三个老变#态以真血来解,这要耗他们很多的法力。
我若解开,三个老变态必然法力大减,到时候真特么有机会干死他们了,哼哼!
可谁知道七公主却低声对我说:“小呆瓜,不要擅自行动,等待时机!”
看不到七公主人魂张口,但她的声音如同密音传给了我。
时机?我暗自发狂,哪里有什么时机啊?人魂之眼,焦急地看着七公主。
七公主又密音我:“三仙分魂解卢琳真仙紫绳,法力消耗虽大,但事后也有逆凡高阶的战斗力。你若枉动,彻底是败!”
好吧,我太天真了,不语,人魂眼闭上了。因为七公主也闭上了双眼,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看来,我们必须示弱啊!
很快,那滴三仙分魂真血渗进我眉间,顿时阴气弥漫,让我全身冷透了似的,瞬间就成了冰人一般。三个老变#态啊,这法力确实太吓人。
真血进入脑海,碰到了七公主护我三魂之白玉手,当场将之击散。我能感觉到七公主的疼痛,九阳三魂都颤了颤,我的心也剧痛一般。我的老婆大人,她也是弱小的,但她的情意,我懂!
那时,兰贵芳居然冷邪一笑,说:“九阳女鬼,也枉自护夫,太不自量力了!”
三仙分魂真仙马上就沾上了卢琳的紫仙绳,当场起了非常强烈的化学反应一样。卢琳之光绳属阳,农喜年三人的真血属阴,阴阳对抗,光芒万道,搞得我脑子要炸了。
那种冰冷与纯阳的较量,让我尝尽了冰#火#两#重#天的味道,全身震颤,肉眼睁不开。身上一会儿大汗狂冒,一会儿又汗成冰珠。
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朵、眼眶、?子和嘴巴里,竟然有鲜血流了出来,一会儿如细泉在涌,一会儿又冻成了冰。万般的痛苦如噬心,我却醒不过来。
而农喜年三人,竟然死盯着我,舌尖不断涌出米粒大的真血,汇聚,持续渗我眉间,入我脑海。他们竟然也额头冒汗,双眼全神贯注。可想而知,卢琳法力之强。
我更痛苦万分,那是无边的折磨,竟然能看到七公主九阳三魂合着的长长睫毛里有晶莹的魂泪痕迹。她心疼我,真的心疼,于是我的痛苦无所谓,忍吧,忍吧!
蓦然之间,我感觉到紫蟒腰带里吞鬼葫芦产生了异动,它的盖子在轻轻地震颤……
第一百四十一章久违三胖第三更!
三胖子?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家伙,痛苦之中一丝兴奋、激动和期待燃烧了起来。
也只有这个逆天的家伙,他才能把吞鬼葫芦这样的**器盖子给弄动吧?
当场,老子心头那个默念啊!三胖啊,快出来啊。花爹这回就靠你啦!你这个小变#态啊大魔王啊,干死三个老变#态吧!
也就在那时,兰贵芳首先就有点乏力了。她居然停止了真血的输送,一手抚着饱#满迷的人胸口,一手抹着额头的汗,娇声道:“年哥,丁弟,我这是不行了,累死了!先回房休息休息,你们继续吧!解开了之后,再招呼我一声啊!”
农喜年和孟长丁倒有点男人样,皆是点了点头,不语,继续施法,解着紫仙绳。他们依旧全神贯注,完全感觉不到吞鬼葫芦的异动。
我心头暗喜不已。这挺好,少了一个逆凡高阶,剩下两个。三胖子只要出来,更多了几分胜算。
兰贵芳站起身来,朝着白骨大殿另一边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着我。
老子心头一紧,暗叫坏了,这老贼婆子发现什么了吗?连吞鬼葫芦那轻颤的盖口也停止了异动,显然三胖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谁知兰贵芳竟然又娇声道:“年哥,丁弟,可不许先玩#弄张野花哦。我要先玩他这个九阴纯童子哎,一直都女士优先的,好不好?”
农喜年居然阴沉无比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慈意之笑,如同兄长,点了点头:“去休息一下吧你。才真仙初化,你确实要多休息一下。年哥保证,让你先玩。丁弟也不可能不让着你的。
孟长丁也是微微一笑,道:“就是,我和年哥什么时候不让着你呢?”
“嗯,这我就放心了哟!等大胜之后,我可好好伺候你们。嘻嘻……”
说完,兰贵芳娇#骚地笑了起来,兴奋地扭着小腰,朝着那边走去。
这个老贼婆啊。也太邪恶了。她和农喜年、孟长丁恐怕也是经常在一起玩吧?
没一会儿,兰贵芳走到那边墙壁下,扯了一下石缝里长出的黑叶树,居然墙壁轰隆着打开了。里面透出白亮亮的光芒来。她闪身进去,墙壁也就关上了。
看来,那里就是兰贵芳的卧室了吧?这个老贼婆,你就好好休息吧!咱家三胖一出来,弄不死你!
也就在那当口,吞鬼葫芦盖子再次轻轻地震动起来。同时,一道密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哎呦我日!你特么又踩老子的头干什么?小爷我不轮你二百遍啊二百遍,你特么不舒服斯基?赶紧给小爷下来,老子先出去!现在就剩下两个混血老猪了,老子出去就能干掉,用不着你了!”
我的天呀我的妈呀,老子兴奋得什么痛苦都不在乎了。亲爱的三胖啊,你狗日的真的能出山来了哎!貌似,这实力是涨了很多了吧?哈哈哈……果然是打不死的三胖啊!
随即,两声“哼哼”密音,似小姑娘的娇意,传到我的耳朵里,然后六指魔婴又惨叫了起来:“我草,紫雪,你特么拉老子干什么?老子都要爬出去了哎!爬不赢老子,你特么自己就认输吧!哎呦……贱人,又踩老子的头干什么?草你大爷的,老子的菊啊……哎呦……哎呦……”
我那个郁闷哎,三胖这不是经常被虐的节奏么?那阴蟒之魂原来叫紫雪?看来,先前是六指魔婴要爬出来了,而紫雪拉了他一把,然后……还虐他菊了?
“哼哼……”又是两声小姑娘般的冷哼传来,吞鬼葫芦盖子又轻轻地震颤了起来。
我能感觉得到,那盖子要被什么东西顶开了。
可就在那时,六指魔婴密音咆哮:“你给小爷下来吧!花爹此时这么痛苦,与义母一起身受危难,理当老子去救!老子可以轮那臭老婆子洋#妞#体二百遍啊二百遍,你能么?你能么?哎呦……你又捅老子……老子的尿#道啊……”
我郁闷,但想欣慰地笑了。我家三胖果然还是对花爹有点情义啊,只是还是斗不过紫雪的节奏,这回被虐得有点惨哎!
可是,那紫雪妖蟒居然想出来救我,这又是什么节奏呢?
很快,六指魔婴显然是吃不住虐#待,投降了:“好嘛好嘛,小贱人,别弄了,老子受不了了。去吧去吧,你先出去嘛!老子知道你个贱人想逃了,日你先人板板,别让小爷我以后抓到你,轮你二百遍啊三百遍!哎呦,你特么还踩?还捅?啊啊啊啊……”
无语了,我家三胖那张嘴啊,就是这么招揍!
可也就在那时,紫雪哼哼两声,一个熟悉的密音响了起来:“谁说我要逃走啦?我是要出去救小哥哥的!死三胖,就你嘴臭,就踩你,就踩你,就捅你,就捅你……哼,哼……”
“哎呦……哎呦……小贱人,你又来了……别J8小哥哥小哥哥地叫行不?真尼玛肉麻得**都要掉了!你个小贱人,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哎呦……”
六指魔婴怒斥着,痛叫着,那声音简直是惨不忍听。可我……我……傻掉了!
我感觉不到农喜年、孟长丁的真血与卢琳紫仙绳的阴阳相克带来的痛苦,整个三魂都被震得傻掉了一样。
那一声熟悉的“小哥哥”啊,竟然是她!
我完全无法想象,我连续做过的那个梦,那里面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那个我抱着她一起找家、找一个开满向日葵小镇的小姑娘,那个在我怀里有淡淡清香的小姑娘,累了吸我右手中指的小姑娘,她竟然是紫雪!
天呐,我简直不能把生有十头的阴蟒与这个小姑娘联系在一起,打死也联系不到一块啊!可那一声“小哥哥”,那熟悉的声音,让我听得心头酸、软、怜柔万千。
紫雪为什么要出来救我?我似乎懂了,因为我是小哥哥;可我是把她打败的重要因素啊,她又为何如此?
就那时,六指魔婴又是咆哮:“我入你太阳花啊!还特么踩?住脚!住脚!这样子行不行?你先出去,两个男人给你,那个老婆子洋#妞体给老子,老子后出去?”
“你不许出去!你对小哥哥不忠心,你出去才要逃!哼哼……你就在这里面老老实实呆着吧,还有好多鬼魂可以吃的,给我多留一点哦!”紫雪脆声声地厉斥道。
“我擦!小爷我对花爹怎么就不忠心了?妈的个,紫雪,你特么别再打花爹的主意了!老子知道你要逃的,抱死你的小玉#腿,说什么也不让你出去!哎呦……哎呦……”
六指魔婴辩解着,但马上又惨叫了起来。
唉,老子听得真是郁闷了。我是应该责怪三胖呢,还是那个花海如梦的小姑娘呢?他们这一对冤家似的,别到头来救不了我哎!
正那时,农喜年和孟长丁沉喝一声,合力真血再次渗入我的脑海里,化解着最后一丝紫仙绳。那时的紫仙绳,确实也在强大的阴性仙力下被腐蚀得差不多了。
我全身一抖,冷得实在够呛。一瞬间,最后一点紫仙绳都消失了。但农喜年和孟长丁二人的真血太阴寒了,冷得我全身跟冰棍一样,僵化,麻木,我虽然可以睁开眼睛,但思索一下,决定闭眼不动。
农喜年和孟长丁累得也虚#脱了似的,一身的汗湿透了。两人各自抹了抹汗,孟长丁还骂道:“卢琳这厮,是他妈什么门派的仙法?怎么一根仙绳竟如此强大?再不解开,我快累死了!”
哼哼,你特么累死了才好呢!我心头暗念着,也再没听到吞鬼以葫芦里有动静了。
农喜年也是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厉害,这么多年,竟然查不出他的底细。不过,他无分魂之身,全真仙的高阶之境,打出来的的紫仙绳确实够厉害,我们这不也是没输?现在,张野花这小子冻成了冰疙瘩了,恐怕要好一会儿才缓得过来了。丁弟,我们还是趁机调息一下吧!”
孟长丁嘿嘿一笑,盘坐在我身边,邪道:“这冰玩意儿,要不要送到芳姐的房间里去啊?”
“算了算了,这么冷透的玩意儿,别让她冷得荷尔蒙都提不起来。过半个时辰,这小子就解冻了,那时候就是咱们怎么玩儿都可以了,嘿嘿!”
无耻的两个老变#态,就这么说着,然后闭眼进入了调息状态。我悄悄睁眼看了看,他们并没有发现我醒来了。
也恰那时,吞鬼葫芦再一次异动起来。这一次,再也没有争吵声,只是盖子轻轻地颤了颤。我这时那离奇的天眼功能突然消失,但却是感觉得到,盖子被轻轻地顶了起来。
接着,有淡淡的鬼气从吞鬼葫芦里飘了出来,飘出紫蟒腰带,逸出我的大衬衣。我眼睛虚睁着,目光下瞟,已看到了一只细小如扑克牌红桃般大的手掌从衬衣底下伸出来了。
我靠!我的天啊!三胖子啊,花爹和你久违了!
只见那手掌白晰晶莹,还胖乎乎的,漂亮精致,居然对我打着“OK”的手势。那中指上,赫然一只乌溜溜溜的眼珠子,白仁纯净,黑瞳晶亮,对着我调皮地眨了眨……
第一百四十二章变态魔王第四更,求钻求票!
我那个激动啊,小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
紧接着,又是一只一模一样的小手掌从吞鬼葫芦里伸了出来,依旧是那“OK”的手势,依旧有那乌溜溜的眼珠子对我眨呀眨。
这下子。真的没把我高举坏了。已经能看到那小手掌又伸了一点点出来,手腕雪白细长,两手的第六指已经开始变长了,青幽幽的小钢锥上,竟绕出了实体般的云纹了。
我的个乖乖,三胖这家伙难不成已突破到如阴阳高手之离尘高阶境界了。这特么才几天啊?
听紫雪的话,难不成吞鬼葫芦里有很多鬼类存在,成了三胖的滋补品?看起来,紫雪和三胖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了,原本是紫雪先上来,结果成了三胖先上来。
当然,看着三胖那一对迷人眼睛臭得瑟地眨呀眨,老子真想抽他一巴掌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思马上干掉农喜年和孟长丁,居然在这里臭显摆。
只不过我身上冻得个不行,动不了手。也不能动手。我只能虚眯着眼睛,冲他咬了咬牙,也许眼光还有点狠了。
三胖那个魔丫的吓得两只小手一缩,又马上“OK”手势晃了又晃,似乎在说一切包在他身上,他果断展开了行动。
谁知,这丫的竟然手腕子越伸越长,两手的中指上眼珠子东瞧瞧,西看看,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然后沿着地面朝着兰贵芳的卧室游伸去了。
老子郁闷,这个家伙居然真不救花爹了。看来。对付农喜年和孟长丁的事情,居然是交给紫雪了么?可吞鬼葫芦的盖子下面,没见紫雪任何动静呢!
不过,六指魔婴的密音还是传来了:“花爹啊,你是福大命大哇。拥有我这么神奇的契约义子哎!你想死都难哎!也不知道你是啥子魔力哈,居然紫雪那个小萝莉也那么爱你哎!你表着急哈,我和紫雪那小贱#**分配好鸟,她干两头公猪,我干卧室里那头母猪,一起发飙!你先在那里冷着哈,莫得事。莫得事,小爷我先去轮那贱#洋#妞二百遍啊三百遍!”
唉,我是服了,三胖这家伙废话不是一般的多啊!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丫还那么拖情节!
不过,话一说完,六指魔婴两掌突然加速,一下子从墙壁缝里钻进了兰贵芳的卧室里。与那同时,农喜年闭着眼睛对孟长丁道:“小丁,有股子鬼气呢!”
孟长丁不以为然,闭眼道:“又是不知死活的孤魂野鬼闯进活人墓了!”
农喜年点了点头,不语。
这两个老变#态,可把老子吓得汗水都出来了,瞬间成冰的节奏。
紫蟒腰带上突然一震,一道白光闪过,快得老子眼前一花。料想是六指魔婴整体出了吞鬼葫芦,因为白光一下子钻进了兰贵芳的卧室里。
紧跟着,便是一声惊天的惨叫传出,六指魔婴疯狂的咆哮响起:“轮你老贱#人二百遍啊三百遍!叫你他妈揩我花爹的油,叫你搓花爹的小白脸,叫你蜡烛、皮鞭、震动#棒……”
三胖这么一吼,顿时拉开了一场混乱的序幕。显然,兰贵芳已着了他的道。
农喜年和孟长丁身子一震,猛地睁开了双眼,四道眼光冷冷如实质。可就在那当口,吞鬼葫芦里突然飞出一条粉#嫩#嫩的紫红蟒舌,带着浓烈的香气,闪电一样浮在空中。
刹那之间,蟒舌本有分叉,突然更一分为二,左右狂涨近两米,猛地卷住农喜年和孟长丁的脖子。这两人惊慌得居然伸手去摸脖子,岂料已太晚了。
只听紫雪娇声清斥一声“害小哥哥者死!”,话没说到一半,蟒舌分叉狠狠一勒,好生锋利的感觉,竟然让农喜年和孟长丁头颅滚地。
顿时,血喷三米,阴寒无比。
紫雪未现身影,并不停下,蟒舌分叉猛地下钻,在农喜年和孟长丁那怔怔然盘坐的身躯下方展开攻击。那舌尖如锋利无比的钢刺,硬生生穿透二人的肚脐,直捣气海之处。
只听“砰砰”两声震响,地面的枯骨都爆炸了,我被弹得老高,空中翻滚四周半,落地砸得枯骨荡。
停下来时,我睁眼便见农喜年和孟长丁身体炸成了碎末,血肉炸成花朵,一团浓浓的黑暗阴气扩散开来。
农喜年和孟长丁被突然的袭击搞得太惨了,气海被爆,再强的实力也等于个鸟,只剩下的头颅里的真仙分魂又如何?农喜年惊慌地张嘴吼道:“丁弟,走!!!”
当场,两道乌光从两颗头颅里闪出,我看不清仙魂鬼影,这光已朝着大厅外面夺路而逃。
正在那时,吞鬼葫芦里一震,一道雪白的身影闪出,紫雪的清叱响起:“想逃,没那么容易!”
我简直是看不清紫雪的身影,但她已然朝着农喜年与孟长丁的魂影追了出去。这个时候,两个老变态也只能逃走分魂之精魂了,剩下魂体只能在头颅里呆着。
我依旧冻得像冰人,摔在地上没感觉,但也兴奋无比。因为七公主也突然发飙,我的入道九阳气珠拳头那么大哎,她化之为一团九阳玄针,多如牛毛,急朝孟长丁的魂影席卷而去。
与那同时,七公主命令之声竟然在大厅里响起:“紫雪,农喜年交给你!”
就是一瞬间,九阳玄针全部击中孟长丁的精魂影,爆发出如放鞭炮一样的响声。这老变#态惨叫着,分魂被灭。而紫雪已经追击着农喜年的分魂,远远地消逝了。
七公主再次盘身而坐,三魂绕我三魂,闭眼恬然,轻言道:“小呆瓜,一切都解决了。”
我很感叹,无法开口说话,但人魂可以:“老婆,好威风的爆发啊,驸马爷喜欢死你了!”
七公主淡淡一笑,绝世容颜如春风生姿,看得我人魂恍恍的。她什么也不说,已胜千言万语。
而六指魔婴那个大魔头,居然一条长舌头从兰贵芳的卧室里伸了出来,疯狂地舔#吸着枯骨地上的鲜血,甚至也分了叉,分别钻到农喜年和孟长丁头颅里去,疯狂地吸着血。
三胖这厮,果断是个嗜血的魔啊!居然还一边吸,一边对我密音道:“尼玛呀尼玛呀,花爹,这两头混血老猪的血味道不错哎,好久没尝过新鲜人血了哎!乖乖隆的咚,咦,分魂也粗壮嘛,味道一定不错!”
老子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几个眨眼之间,所有的血迹被六指魔婴吸了个干干净净。他那条长舌头卷着挣扎中的农喜年、孟长丁分魂,两魂皆近半尺长,乌溜溜的壮,面目惊恐无限。
然,农喜年与孟长丁精魂一个逃、一个灭,这剩下的分魂体实在弱,也不能说话求饶了,只是绝望地挣扎,还望向了地上的我,似乎在求情呢!
我那时激动无比,一身热血沸腾,但身子还冻着,可嘴里能说话了,直吼道:“三胖,都给老子吃下去,好好补一补你的小身子板!”
“诺!”三胖那丫的叫一个兴奋啊,长舌头一收,消失不见。
很快,兰贵芳的卧室里传来了“咔哧咔哧”的响声,三胖啊,吃得可真香啊,那声音听得老子直流口水。
没一会儿,两魂吃光,兰贵芳的惨叫又一次响起了,居然还在求饶:“小朋友,放过奶奶吧!”
“小朋友,不要那么残忍啊!奶奶给你吃糖糖!哦,不不不,吃奶奶,吃奶奶……”
“小朋友……”
“啊啊啊……”
“……”
兰贵芳哄不了六指魔婴,到头来只剩下惊天绝地的惨叫声。想必,她这样的实力遇到三胖那个老魔,早已气海被破,分魂受制了,只有三胖折磨她的份儿了。
三胖简直就是个让我超级喜欢的大#变#态,声声咆哮如魔:“哈哈哈,老贼婆,还敢哄小爷么?呜哇哇,皮肤不错!”
“呜哇哇,事业线不错!哈哈哈,这两座山好大啊!来来来,用用吸钳!”
“呜呜哇哇!这蜡烛真带劲儿啊!”
“呜哇哇,还真的有震动棒啊?怎么像狼牙棒呢?奶奶,咱试一试如何?哟哟哟,这啤酒瓶子看起来好霸气……”
“……”
无法想象六指魔婴在兰贵芳的卧室里干着些什么样的事情了,反正这老贼婆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啊,让我真是不忍心了,强撑着坐了起来,开口道:“老婆大人,活人墓这么大,兰贵芳的房间也很大,我想去看一看!”
“不准去!”
七公主一声怒斥响在大厅里,居然我两只小耳垂生疼了。再感觉她的三魂,那叫一个俏脸红润润啊!
好吧,我小小的愿望无法满足了,老婆大人教我做一个好少年呢!我坐在那里,摸着小耳垂,听着六指魔婴的咆哮,听着兰贵芳的惨叫,感觉太好了有木有?
不过,七公主马上神色一正,说道:“小呆瓜,别听了,快叫三胖子停手,赶紧杀了兰贵芳分魂,去尸泉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照单全收第一更和第二更今天两集连播!
七公主一提起尸泉,我顿时就紧张了。这个时候,天叔他们的情况也许更危急了。
我马上暗念道:三胖,够了,干掉兰贵芳。赶紧出来,带我去尸泉!
回应我的,就是这么样的不满与咆哮:“哎!花爹,我正用啤酒瓶子干呢,没够哎!能不能不要停,考虑一下魔儿的感觉受,好吗?正在中途啊,爽得停不下来了!”
虽是如此,但那边墙壁“轰隆”一声打开了,六指魔婴还是左手提着皮鞭,右手拖着兰贵芳的洋#妞体出来了。那画面实在太美,无法直视!
那时的兰贵芳被六指魔婴扒了个精#光,蕾#丝边红内#裤穿在六指魔婴身上,三胖依旧有羞耻感的。三胖这家伙,还是那么三尺高一点点,胖乎乎。白#嫩嫩,年画福娃还是他,想象不出他在房间里是那么的邪恶、变#态!
兰贵芳已然奄奄一息,洋#妞身材果断太火爆,但已是头发掉了一大半,秃顶之上有蜡液,脸被鞭子抽肿,全身血色鞭痕,嘴巴里含着正在震动的震动#棒。修长的双#腿之间,有一只啤酒瓶子,还有一根狼牙棒。肚脐上有个血洞,正在汩汩地冒着血。六指魔婴拖着她。那是拖一路的血水流在白色的枯骨地面。
六指魔婴的右手第六指如乌金钢丝一样,死卷着兰贵芳的精魂,似乎还舍不得吃。那精魂已化了鬼影,长约半米,样子看上去还真是不错。兰贵芳本来居然长得小家碧玉的样子呢!最\\快\\更\\新\\就\\在
不过,那时兰贵芳的精魂鬼影已是恐惧万分,被勒得直翻白眼,随时有挂掉的可能。
见状,七公主都忍不住羞呼:“哎呀,这个三胖子啊,也太变#态了一点。小呆瓜。快让他结束一切,撤!”
可六指魔婴将兰贵芳往我面前一丢,声音粗杠杠的,吼道:“哦哈哈哈!花爹。此妇太邪贱,揩你油,揉你脸,要不,你揩回来,揉回来?”
“揩你大爷,揉你先人板板,太恶心了!你赶紧弄死她,吸她的血,吃她的魂,然后咱们撤!”我哪里有心情那样报仇啊,骂道。
“吸个毛啊?这娘们来大#姨#妈了啊,魔儿没那么重口啊!”六指魔婴咆哮了起来,然后又马上脆生生、娇嗲嗲、萌嘟嘟地说:“我才啤酒瓶子99遍呢,花爹,亲,能不能再多玩一会儿啊?这个好好玩哎~~~”
窝内个去!这丫的,果断是变#态的重#口老魔啊!
我右手祭出阴冥副爪,化出巨大的爪影,一下子握住兰贵芳的身体,将之轻松捏爆,连分魂渣都没剩下。
甩爪松开,一片血浆肉渣在白骨地面撒了一大片,浓重的阴气散开。好吧,这也算是让原来就死去的洋#妞彻底解脱了吧!
六指魔婴一脸惊骇的样子,嘴咬一双小手指尖,小身子颤颤:“啊!花爹好心狠手辣啊,好血腥啊,少儿不宜啊!真仙分魂的残魂也味道不错啊,您倒是给魔儿留一口呗?”
“妈的,你不是还有精魂可以吃么?赶紧的,带老子遁地,朝尸泉进发!”我这时全身能活动了,马上命令道。
“哦……”六指魔婴那货马上一脸幽怨,嘟着个嘴,却又道:“紫雪那小贱#**呢?她比小爷我还会钻地呢,一定速度与激情1234567啊!”
我马上回道:“孟长丁被你义母灭掉了精魂,紫雪追农喜年的精魂去了!”
六指魔婴一听,顿时一惊,然后无奈摇头道:“小爷就说吧,她特么一出来就是想逃了,这下好了,真的逃了吧?指望她追农喜年那老混血猪,怎么阔能?怎么阔能?奶奶的,老子还说把兰贵芳的精魂给她吃呢,她倒好,居然借机跑路了!”
咦?三胖这魔丫的,居然被紫雪虐出感情来了吗?居然把精魂鬼影这么大补的东西给她留着?怎么阔能?这头老魔,才不会讲多少感情的。
不过,我倒是觉得三胖说得可能还是有道理的。好吧,但愿紫雪就是逃了,也千万别祸害阳间啊,否则还让人心里会有点难过。那么乖巧形象的白裙小姑娘形象啊!
当时我就说:“好吧,先不管她了,愿她好自为之吧!咱们走!”
“走毛哎!尸泉那边情况不会很吃紧的,我有神预测!花爹,这里有三样宝贝,你都不要了说?”六指魔婴白了我一眼,马上拽拽晃晃跟个小孩子一样,跑到农喜年、孟长丁爆体的地方,左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又跑到兰贵芳尸体血肉滩上去捞了一把。
顺带着,六指魔婴还是把兰贵芳那一滩阴血全部用舌头给舔#吸了个干净。这个丫的,那个舌头跟超级大吸管一样,直叫一个变#态、重#口,完了还对我咂了咂嘴。
六指魔婴马上回到我身边,左手扬起,已抓着三样物事,仰着头看着我,急道:“花爹,这么好的东东,要不要嘛?要不要嘛?要嘛!要啊要啊要啊……”
无语了,三胖这死魔头啊,那声音跟色#情女郎似的。
我一看,倒分辨出来了,其中一样正是孟长丁的阴冥副爪,与我右手上的一模一样,不过在三胖的控制下,倒没有荡起爪影来伤我;另一样是农喜年的分魂法器,好像是一根两尺黑铁钉,上有古怪的符文;还有一样,是兰贵芳的玩意儿,一枚淡黑色的符文手镯。
我指着另两样东西,说:“除了阴冥副爪,这两样都是些什么?有啥用处?”
“嘿嘿,还是魔儿见多识广,大有用途吧?这个,农混血老猪的,镇尸鬼钉,黄金尸帝也要镇得死死的,随意摆布各种摸,白银尸皇就随便一插,死个渣渣。这个,兰贵芳的乱魂镯,扰人三魂,化解部分战斗力,然后各种将对方打爆!阴冥副爪就……呵呵……花爹,你懂的啦!”
狗日的六指魔婴,说到阴冥副爪,居然脸上红了红。老子就突然明白了,在阴针牢的时候,这丫的真的想对老子造个误伤而死。不过他突然一转口:“堪称神器的爪爪哦,花爹要是左手一戴,那可就是左右双绝了,左撸#撸啊右撸#撸,超腻害哟哟哟,切克闹……”
听得这样介绍,我心头也欢喜,连点道:“好!照单全收!”
六指魔婴还是说了,只有阴冥副爪和乱魂镯可以滴血收纳,而镇尸鬼钉不行。我也还是感觉满意,当下左手收了阴冥副爪,右手腕收了乱魂镯,因为它们的分魂主人已死,这收起来倒是快又迅速。
两样法器一收,自然隐入肤表之下,倒也是让人看不出来。而镇尸鬼钉呢,就让六指魔婴先帮我拿着,这玩意儿还真挺沉的。
六指魔婴当然没话说,小小左手握着镇尸神钉,废话又连篇爆了:“没问题没问题,魔儿就是花爹的小跟班儿,法器收纳工,搬运工,甘当马前卒,过河桥,爬墙梯。我们不生产法器,只是法器的消费者,镇尸鬼钉,一钉顶五钉,一口气爆百名白银尸皇,不费劲儿!嘿,镇尸神钉天天见,这钉啊,还真对得起咱这……”
老子赶紧一掌拍下去,打断了六指魔婴的废话。正想斥他拖情节、浪费时间时,外面传来脆滋滋的声音:“又是哪个废话大王在废话啊?这么会儿功夫不见,又皮子痒了咩?”
紫雪!我心莫名喜然,是她回来了!
“我擦!贱人小萝莉!”六指魔婴惊得脸色都变了,当场马上朝着大厅入口处扑通一声跪下来,双手高举舍不得吃的兰贵芳精魂,大叫道:“尼玛,贱人雪女王,在下皮子木有痒啊!这不是留着最新鲜的精魂等着您的芳驾回归么?么么哒呀么么哒,名种有爱斯密达!”
我汗!狗日的三胖啊,这价一下子掉了这么多哎!看来,也是在吞鬼葫芦里被紫雪虐得够惨的了,想来其实也挺可悲的。这家伙,算是遇上克星的节奏了。
“哼!”紫雪冷冷地哼了一声,别提那音质多么傲娇了。她的身影已然出现,实在是太熟悉了。
精灵仙子般的面孔,娇嫩晶莹的肌肤,碎发?颈遮脸颊,眸子清澈纯洁极了。一袭垂性小白裙,露肩盖膝,实在是搭配得好到妙处。虽然她光着漂亮精致的小脚丫,身高约是一米的样子,比六指魔婴高了不少,但光看形像,他两个果断还有点相配扔华岁划。。
可就是这么一个纯净的小女孩,你完全无法将她和妖蟒联系在一起,更没法想象她能把六指魔婴虐成狗了。我记得三胖还惨叫过“尿#道”什么的,都不知道她有多邪恶了。
这个时候,紫雪看到我,更是娇脆脆地叫道:“小哥哥,没事了啦,雪儿回来啦!你和嫂子都还好呗?尸泉那边的情况都还好喔,暂时没有多大问题呢!”
一边叫,她一边朝我欢快地奔跑过来。可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惊得更是傻傻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九珠神刺二更!
紫雪左手拿着一根紫红色的糖葫芦串子,直直一串,尺许长,但绝不是糖葫芦,九颗珠子依次渐小。圆润,造型如尖塔,挺优美。
我一看就惊震了,因为那叫“九珠神刺”!这玩意儿不得了,《阴阳秘卷》上是有记载的,属于妖祖的法器。
我真是搞不明白,怎么紫雪手上会得到这样的神器?难道是吞鬼葫芦里的东西?看起来,六指魔婴在上面吃了不少的亏,现在跪在那里,眼神里透着恐惧,就望着这东西呢!
而紫雪的右手上,赫然拖着农喜年的精魂鬼影两条腿,上半身没有了,一定是让她吃掉了。虽然这时候农喜年精魂没有任何威胁了,但那双腿伤口冒黑烟,被拖着的情形。还有点瘆人头皮。
可紫雪这小姑娘居然奔到我面前,九珠神刺一收就没入袖中。她一弹跳就左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右手提起精魂大腿,马上咔咔地嚼吃起来,简直就是大快朵颐,而且小口小口的,吃得斯文,银牙几乎不露,但速度飞快!
我发愣透了,都不知道抱还是不抱这个姑娘了。她竟然非阴性,小身子暖暖,一身有着醉人的浓香。就那么吊在我的脖子上,跟实体小姑娘一样。
还好,紫雪说尸泉那边情况稳定,与六指魔婴的神预测差不多,我心里也安多了。但也打算过去看看的。擺渡壹下:
不到两分钟,紫雪吃完了两条腿。六指魔婴还跪在地上,举着兰贵芳的精魂鬼影,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嘴巴里流出长长的口水来,口水如涎丝,垂而不断。不落地。
老子低头一看,狗日的三胖,居然看人家紫雪的裙子下面。
“臭破孩儿,竟敢偷看我的小裙裙!”紫雪也突然低头发现了什么。当场那右小腿猛地暴长,一脚踩在六指魔婴的头上。
可怜的三胖顿时惨叫,那场面把我都惊呆了。这个家伙脑袋被紫雪踩缩下去,快缩到胸腔里了,就露出头顶和两眼可怜的眼睛。
“我擦!雪女王小贱#**,你特么又踩小爷我?这魂你吃不吃嘛?吃不吃嘛?不吃我就收拾了,肚子好饿!”六指魔婴惨叫着,双手高举着精魂鬼影,头也慢慢地复原,从胸腔里升了上来。
“哼!算你还有点孝心,平身!”紫雪冷冷而语,左手还挂着我脖子,右手伸长,抓过兰贵芳的精魂残影,又大吃了起来。
兰贵芳痛苦惨叫不已,居然求饶:“小妹妹,别别别吃大姐姐啊!大姐姐给你说,我可以……”
话没完,紫雪已啃完兰贵芳的精魂鬼影脑袋,让她彻底无声了。接着,紫雪又一阵狂吃。
六指魔婴那丫的呢,居然“诺”了一声,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紫雪啃,真吞饿口水的样子。居然还对我密音:“花爹,你可要控制好这个妖怪啊!要不然,大祸不小啊!不能让她吃太多了啊!她吃得越多,实力涨得越快,到头来控制不了,你就惨了。你不知道,这小贱#**趁你睡觉的时候,从葫芦里钻出来,喝了你好多右手中指的血哎!喝得直往外流呢,看得魔儿好心痛你哦!”
靠!三胖这家伙是羡慕人家紫雪实力比他强吧?可他说的真相,让我很惊震。没想到我梦里的时候,抱着紫雪找家,累了,坐下来休息时,她吸我的中指,原来是真的在吸我的血啊,我竟然没有发觉。
我看了紫雪一眼,她真是低头正啃得认真,一点也没注意到我。可一副纯流澈到底的她,真无法让人想象她是嗜血妖蟒啊!
我想了想,暗念道:“三胖,紫雪喝我的血,喝得那么多,还往外流呢,可我怎么醒来的时候没发现床单什么的上没血迹呢?”
六指魔婴抠了抠脑袋,居然鬼兮兮一笑,密音道:“花爹的血,那可是千年难遇的玩意儿,不能浪费了。勤俭、节约,这是咱们的美德不是?所以……嘿嘿,魔儿就捡一点紫雪那小娘们儿的下脚料啦,委屈一点没什么,关键还干干净净的嘛,不让花爹高贵的血液弄脏了床单的什么不是?要不然,人家还以为花爹来了大姨父或者是破了什么处#处之类的,这可影响不好哎……”
窝内个去!三胖这死老魔,一阵废话连篇,对自己还不吝溢美之辞。奶奶的,明明就是他也吸了老子的血好不好,还说得那么漂亮又邪恶,到头来老子的血还成下脚料、垃圾之类的了。
我赶紧暗念命令六指魔婴打住,又暗念道:“看来,你小子也喝了老子不少血了吧?得益不少吧?”
六指魔婴眉头一皱,一脸委屈得要命:“哪有好多啊?顶多一升左右哎花爹!你这玩意儿多,不怕失点血什么的嘛!不过啦,确实获益不少哎!魔儿现在这本事打遍天下无敌手,与花爹纵横阴阳道中……”
他魔大爷的,又是废话来了,我赶紧让六指魔婴打住,听得也差点没晕过去。奶奶的,一升左右啊!难道这两天我觉得胃口不错,吃饭吃菜都多了些,原来是缺血所致。不过,我还没什么不适之感,这倒也是怪哉。
想想紫雪呢,她恐怕比六指魔婴吸得更多吧?难怪也能随时虐得三胖像狗一样!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入了我的梦呢?她和三胖的吸血行动,居然我以为是梦,居然七公主也不知道。
不过,七公主不可能不知道吧?可她……为什么不说?这莫非也是有隐情的?
好吧,进入阴阳一道之中,我这思维越来越活,想的问题也太多了点,完全超出了少年人的思维。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也在渐渐成长,成熟……
我暗念打断了六指魔婴,道:“你少特么在那里得瑟了。毛的打遍天下无敌手,紫雪还不是虐得你像狗?”
三胖讪讪地笑了笑,白了我一眼,继续密音道:“算了嘛花爹,人家紫娘们儿现在就是个逆凡高阶的玩意儿,我那是不欺负她而已。我要欺负她,还不天天轮她二百遍啊三百遍?不过,你可要小心呢,她是坏女#**,小心哪天她喝光你的血,你就惨了。得控制啊,必须控制啊!”
“哦?怎么控制?”我听得心头还是惊了惊,暗念问道。
“算了,这小娘们儿要吃完了,有时间再扯犊子!”六指魔婴抬头看了紫雪一眼,马上密音道。
话音刚落,紫雪已将兰贵芳的精魂鬼影最后的手指头也嚼了吃了。她右手朝我脖子上一勾,整个身子挂在我身上,笑嘻嘻地看着我:“小哥哥,雪儿棒不棒啊?”
我能怎么办啊?只能点了点头,回道:“嗯,雪儿挺棒的呢!”
“是的,确实很棒呢!”六指魔婴转到我的正面,脑袋仰望,目光落在不应该落的地方,盯着人家紫雪的小裙裙里面。
紫雪两腿暴长,“啪啪”两脚,把六指魔婴踩得缩成了人体月饼一样,清斥道:“臭流氓,又偷看!哼哼……”
六指魔婴惨叫不已,整个身体都特么不到一尺高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复了原,抱着我的腿,哭得一个稀里哗啦:“花爹啊花爹啊,魔儿好惨呐!你看看这个小娘们儿,一点也不怜香惜魔,辣手摧魔不眨眼。魔儿这小身子骨孱弱啊,哪经得住这么……”
唉,就让三胖一个人在那里废话吧,我还是抱着紫雪,微笑道:“雪儿,你们怎么能从吞鬼葫芦里出来呢?怎么想着要帮小哥哥呢?小哥哥可是把你吞进这葫芦里的人,是你的仇人呢!还有,我的梦中,是带着你……”
结果,紫雪听得我一连串的问题,倒还是老实地回答起我来:“小哥哥啊,是这样的喔。你这个葫芦呢……”
不知怎么的,紫雪一说话,六指魔婴便大声叫道:“花爹,不好啦不好啦,尸泉那边出大事啦!咱们快点儿去哦!”
话音落,六指魔婴拉着我就往外面狂奔,搞得我差点一跟头栽倒。
还好,我祭出了神龟壳,抱着紫雪站在里面。不多时,六指魔婴遁地,拉着我就在下面飞奔起来。这家伙现在道行很高的样子,跑得实在是比原来快多了。
可那时紫雪却斥骂道:“臭屁孩儿,你骗人!我刚从那边回来,农喜年的分魂差点就逃回聚阴血棺了,可我把他逮住了,那边情况没什么了不起了呢!”
“老子骗你个毛!你又不是人,你是妖!”
“哼!你就是骗人!要是到了那里,情况不糟糕,我就踩死你!”
“踩踩踩,你就知道踩!除了踩,还特娘的还能干什么?有本事让小爷轮你二百遍啊三百遍!”
“哼!我还能用九珠神刺捅你!”
“……”
好吧,六指魔婴一边带我钻地行,一边跟紫雪骂来骂去。这两个小家伙啊,可真是冤家到底了。不过,看来紫雪还真压得住三胖,这也算是好事吧!
可三胖说我得控制紫雪,这可要怎么控制?想想紫雪是有主人的,我恐怕也控制不住吧?因为她和她的主人,应该是有契约的吧?
六指魔婴的速度果然是杠杠的,不到五分钟,他已拖着我冒出了地面。顿时,疯狂的噬魂阵袭击朝我们攻来,吓得老子当场一身冷汗……
第一百四十五章愤怒狂击第三更!
三胖这家伙还是很聪明的,并没有在噬魂阵的攻击范围内破土而出,仅是在边缘地带。
然而,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就安全了。因为噬魂阵的松、柏正是疯狂时候,地面的枝杆叶条朝神龟壳狂扫。地底的粗根也破土追来。
刹那间,那便是一张密实的巨网兜来!恰那时,紫雪大叫了一声:“死胖子,给我上!”
“我靠!”六指魔婴咆哮一声,丢了神龟壳,果然握着镇尸鬼钉就爆发了。
这丫的果断也生猛,小小身子拉出一道白影子,地上飘,天空飙,绕来弹去,镇尸鬼钉甩出一道道黑亮的符文黑钉芒,愣生生斩断了无数的枝叶、根须,好不霸气!
而紫雪还嫌六指魔婴不够生猛一样,从我身上落地,左手提着九珠神刺,站到了龟尾处。冲着外面大喊大叫:“死胖子,你是白痴吗?怎么这么慢啊?像你这个样子,我们快被围死啦!”
“窝草!死娘们儿,你就知道吼!老子这不是尽力了么?奶奶的,you@@you@up啊,少在那里逼逼,小爷不爱听!奶奶的……”
六指魔婴一边不满地咆哮,一边努力地对抗着噬魂阵,倒也是游刃有余。紫雪呢,双手抄在胸前,像个监工一样,不时就讽刺两句。气得三胖快肺炸一样。,谢谢!
我站在龟壳里,感觉还算安全,只是外面噬魂阵的攻势越来越猛,漫天枝影,满地根须。
不过,我已看到了,那边木子言若竟然和天叔他们汇合在一处了。木子言若依旧是剑灵之招,但显然是打完了我先前的衬衣符咒,刚刚被天叔打了一道雪龙筋布符咒,竟是实力再升一级,直接真仙初化。居然吼了声“天剑仙斩”,烈阳天剑荡起五百米的剑芒,裹着他身,横扫一大片。
如此情况,天叔、卢琳、小雁子、杨露和木子言若都是真仙之境,只不过只有卢琳一个高阶真仙,其余四人都是初化,但在那疯狂的噬魂阵攻击中也是堪堪能敌。他们被包围了,围在方圆千米的范围之内,怎么也冲不出去,只能僵持!
显然,卢琳在腾空一斩之中,居然看见了离他还有两千米左右的我。他落下地来,对我狂啸道:“张野花,你他妈怎么不听话?跑来干什么?还不快撤出去?”
天叔闻言也是一惊,和木子言若等人都是一边迎击,一边扭头看向我。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我带了个疯狂的小不点在战斗。
六指魔婴那叫一个狂躁,一边战一边吼:“你几爷子几娘母都别惊慌了,小爷与花爹、雪娘们儿来助阵,百利无一害!这里有我们顶着,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话音落时,六指魔婴竟然右手拿着镇尸鬼钉横扫,左手拖起神龟壳,像甩飞火流星一样,用龟壳四方抽击,然后向天叔他们那边靠拢。
老子那个郁闷,在龟壳里被甩得七荤八素,紫雪也是惊声叫骂:“死胖子啊,气死老娘了!你要死啊?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结果,六指魔婴不鸟我们,一路狂甩,居然用龟壳抽飞了天上地下的枝叶、根须,挡住了所有的攻击,不到三分钟,就到了天叔他们那一边。这家伙的爆发,把天叔等人惊呆了。
也就那时,天叔等人已被天上地下的噬魂阵攻击网个密不透风,更多的枝叶、根须还在一重重地加上。六指魔婴狂吼道:“紫雪,我去你菊的,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老子快撑不住啦!”
狗日的三胖啊,甩着龟壳犯砸噬魂阵包围网,震得老子在里面都要吐了,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过,那一瞬间,他镇尸鬼钉狠狠地将密网划开一道口子,紫雪清叱一声,暴冲出神龟壳,左手九阴神刺疯狂划动,居然颗颗珠子爆发出伞状厉钩,就在口子上斩切,把口子迅速扩大。
我这当主人和小哥哥的,也不能示弱不是?当场双手阴冥副爪祭出,在龟#头地方疯狂地劈出巨大的爪影,也将那口子不断扩大!
很快,口子一出,紫雪飞回来。我还没催动神龟壳飞进去呢,六指魔婴已将壳甩进了天叔等人的包围里面,却响起了他的凄然咆哮:“花爹,照顾好俺义母和紫雪那小贱#**,明年今日给魔儿烧纸啊!我日……这回惨逼……”
老子龟壳一个自平衡,定晴回头一看,原来我们轰出来的口子迅速合拢了。外面,六指魔婴被巨大的根须勒卷住,只露出了头颅,两只无助的小手,右手还握着镇尸鬼钉。大片的松针和柏丫扫卷过去,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三胖啊!!!”老子眼睛瞬间湿了。
这下子三胖惨了,他是魔,但到底是肉身的,有魂的,活物啊,这么一出,他还能活啊?
连紫雪在我的身边,也是前探上半身,急得跺脚一样惊叫:“死胖子啊,你不要死啊!老娘还没虐够你啊!死胖子啊……”
紫雪的眼里竟然泪水荡出,完全就是个悲伤欲绝的小姑娘。就那时,紫雪竟然头发炸竖,冲出了龟壳,扑向外面,欲拼命的节奏。
紫雪简直是发狂了,九珠神刺狠狠地朝噬魂阵网上划去,手法快得惊人,拉出一条又条的大口子。可噬魂阵的恢复能力太强了,那些口子在疯狂地愈合、复生,越来越厚实,小小姑娘已然无可奈何,我们已看不见外面的情形。
我也是伤心透顶,龟壳一收,阴冥副爪劈出一道又一道巨大的乌光爪影,狠狠地撕扯和轰击噬魂阵网,长啸悲愤:“老子不破此阵,张野花就是个渣!!!”
吼着,这泪水已然止不住。妈的,老子太容易动情了吗?
可我与紫雪的爆发,在强大的噬魂阵网面前,竟然很弱小,最强的爆发,竟然轰不出一道口子。噬魂阵网太厚实了,越来越厚,八百万尸奴的阴气滋养,造就了它空前的强大啊!
远远地,程前冷厉的声音传来:“疯狂无知的宵小之辈,以为能破我噬魂大阵否?一次次伤我可心公主者,唯有以死谢罪!”
这仇恨,拉得太大了!老子不管什么可心公主了,只要不是七公主就好!!!
天叔也是颇为动容,长声吼道:“卢会长,言若,小雁子,杨露,撑着,我来!”
“不!你们都给老子撑着,老子来!”卢琳长发爆炸,根根如钢刺,突然从空中腾飞过来。
方圆近千米的噬魂阵网,卢琳他们本在那边中间,我们离阵网边缘最近。我疯狂爆发之时,竟也感觉到了卢琳要扑来了。离奇的天眼功能,在这样悲愤的时刻,再一次产生了!
高阶真仙卢会长这一爆发,全身如有紫金般的电芒缠绕,空气里无尽的强悍气浪扑来。他的身后,小雁子、杨露、天叔和木子言若更是疯狂爆发,强撑着整个阵网不压缩。
卢琳气势冲天,谁都给这会长的面子。他在腾身飞扑之时,两柄大斧连扫,道道斧光斩断从头顶和地面扑向我和紫雪的阵网。那时候,我们真是疯狂了,居然忘记了这两方的攻击,只顾狠狠斩劈厚实的网壁,即使没用,但也绝不放弃!
待及卢琳扑到跟前,我已然绝望般地狂吼:“卢叔,救救三胖啊!”
这时候,最强者当属卢琳,我只能如此了。
卢琳一落在我身后,双眼竟然诡异的光芒飞出,再一次经紫仙绳锁了我与紫雪,但只是锁住了身体,没让我们昏厥,只阻止了我们的无用功。他在空中一记一字马,两腿将我们扫带向身后,我们落进了天叔他们的铁桶防御圈中,安全得要命。
回头看时,卢琳本已强壮到发指的双臂再次爆涨,双腿本被根须缠住,但根须却被腿上的紫色电芒击飞。他提着两把大斧,站在地上,整个人充满无穷强悍的战斗气息。
无疑,此时的卢琳,是暴强的战斗小矮人,谁也无法忽视他的攻击力。他狂啸一声如惊雷:“蚩尤魔斧,苗王斩!!!”
天啊,这一声吼,透露了太多的秘密!
当场,卢琳冲天起,身影已被漫天幻化出来的紫色斧影包裹,斧影中粗壮如儿臂的电芒奔流,整个人如高速火箭一样狠狠地冲击超厚的噬魂阵网之壁。
“轰嚓嚓”的响声爆起,那厚近百米的噬魂网被当场轰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圆洞来。卢琳的身影已然飞了出去,直斩那吞噬六指魔婴的粗壮根须。
就那一瞬间,我已然看到,粗壮的根须已经闪电般地往地下缩去。无比快绝的苗王斩飞过去,连枝叶都没有削上,地面起了个大坑,白骨飞扬,哪里还有三胖的影子?只看到……只看到……镇尸鬼钉被苗王斩击飞出五百米之外,落到了正前方的噬魂阵林子里。
三胖……他这回是彻底没了。数千年的老魔,被镇压了三千年,实力未曾恢复过半,怎么能与积聚了两千来年阴气的尸泉相抗衡啊?我泪如雨下,紫雪吊在我脖子上,哭得跟泪人儿一样,娇疯一样地叫道:“小哥哥,我要小胖子,我要小胖子啊……”
可是,那时被苗王斩搞爆的网口再一次复原,其强大的再生能力已经逆天了。天叔等人动容无比,但也只能全力撑着,保持网阵不缩小,要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我们也能听到,农喜年真身居然在聚阴血棺里惊狂地吼道:“卢琳,你他妈现在跟老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不快前来助老道一臂之力?”
“我呸!老子今天是来灭你这邪道的!蚩尤魔斧,苗王斩!!!”卢琳狂啸回应着,已然再次爆发!
第一百四十六章强强对话红包300,第一更!
我们这里噬魂阵网密实不透风,已如倒扣的巨大鸟巢。我们虽是笼中鸟,但天叔等人扛得住,而我更看得清楚外面的情形。悲愤之下的离奇天眼,功能更在持续着。
那边农喜年、兰贵芳和孟长丁的情况。一点也不比我们这里好多少。他们最靠近尸泉,也最靠近程前。
那时的尸泉依然不见形貌,但显然是完全消耗了八百万尸奴的阴气,为己所用。泉眼的上方,已经是青亮亮的云团在翻滚,云团如实质,线条优美,强大无比。
尸泉周围的护泉松、柏,树干颜色都镀上了一层青玉一样,竟然散发着阵阵如同火焰般的光芒。这些树木都快成精了似的,逆凡高阶水准,直逼树妖真仙初化了么?所谓万物有灵,树亦生精怪!
而其余噬魂阵的松、柏,树干颜色淡青之状,树干也变粗了很多,浮动着浓淡不一的云纹光芒。这特么全是离尘级别之树了?
如此的尸泉,那般的噬魂阵前,我们这些外闯活物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且不说尸泉边上的守望泉人程前,这已是半神级别的存在了。
程泉是如何由一名秦皇公主侍卫活到现在,名副其实的是老不死的,原因已不可知晓。神之级别的存在,除了被灭,否则是寿数久远的。
强大的尸泉、噬魂阵,已经把农喜年、兰贵芳和孟长丁三个老怪物收拾得够呛了,哪怕他们是真仙,已然顶不住疯狂的反击。三副邪棺被根叶须茎裹得密实无比。发动聚阴的功能已是无法消耗掉所有扑击来的阴质能量。
三副邪棺被噬魂阵网分别包裹着,疯狂地勒压,几乎是看不到巨棺之形,只看到阵阵黑云和血符文光芒在隐隐闪动。兰贵芳和孟长丁撑不住了。他们到底用的是聚阴血棺的副棺,法器的级别低了些。哪怕也算是防御超强的神器,也是顶不住了。更不用说他们的其他法器之绝煞碑、活人碑被不知轰到哪里去了,乱魂镯和阴冥副爪已为我用。
就在卢琳二度爆发时,程前这个半神实力再一次得到展现。
荆轲匕简直如同燃烧起来,青云的实质光芒长达千米,内有白玉匕影亦似燃烧,光芒竟在翻滚。对着兰贵芳和孟长丁的巨棺就是两记飞速爆斩。
两个老变#态双双惨叫,似是中招。结果,两副聚阴副棺竟然断为两截。强大的噬魂网一收,“轰轰”两声脆响。如惊雷突放,一团黑烟带血芒闪过,两副聚阴副棺被摧毁了,估计是连渣都不剩下。
两个老变#态,无力回天,只能是肉身灭时魂飞魄散的结局。
程前已是护主心切,进入癫狂般的状态,得手后长啸如魔:“闯我阵者,万物失命!伤我可心,仙神不活!宵小后辈,皆纳命来!”
呃……伤我可心?这难道是……是……爱情?此半神已非护主,而是护心爱之人?
已来不及过多思索,全场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程前已经疯狂,忘记了一切,咆哮一声“苦匕神斩!”,荆轲匕轰向了农喜年的聚阴血棺。
苦匕神斩?这名字……确实有点苦逼味道?是纪念这两千来年的不死岁月,还是祭奠一场人尸#虐#恋?
卢琳的蚩尤魔斧全力爆发,苗王斩带他旋转带他飞,从噬魂阵边缘地带,疯狂冲击向中心尸泉处。距离有五六十公里,噬魂阵密集的防御展开,一重重的天地巨网攻向了他。
但战斗矮人的威力非凡,一路破网前行。斧影重重,恍然不见人影,只看到无数紫电斧影如旋转的巨大风扇,带着翻滚的电芒,一路势如破竹。
如此时刻,天叔、小雁子、杨露和木子言若都很震惊。大家撑着巨网之时,也是由衷欣慰。似乎连小雁子和杨露这样的贴身下属,都不曾见识过卢琳会长这样的爆发。
天叔更是一边用着裹剑布和天正符剑二连斩,一边感叹道:“卢会长竟然是隐世已久的古苗宗宗主,蚩尤魔斧的新主人,果然让人大开眼界。苗王斩若进级为苗王神斩,此危机也许就解了。”
无法过多解释,“蚩尤”一词乃上古苗族神王的称号,分量已经足够。《阴阳秘卷》中有提到过,而且详解了五千来年前那段模糊的历史,当初也是颠覆了我一切的认知。
谁曾想,数千年悠悠岁月过去了,蚩尤魔斧依旧尚在阳间,其苗王斩绝技仍未失传!今夜能见识一番,作为阴阳道中之人,已能算不虚此生。
农喜年已经狂躁了,巨大的聚阴血棺似乎被勒得要爆了一样,枯涩惊狂的声音传来:“卢琳,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竟然是蚩尤传人!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灭老道吗?灭了我,你也一样活不了!秦皇公主受到了折磨太多,怒怨齐天,你和你的一帮子人还有得活吗?”
话音刚落,程前的荆轲匕以“苦匕神斩”第五次斩在了聚阴血棺之上。轰然的爆响声传来,血棺竟然未破,只是被震荡得翻腾远滚,竟出千米之外。
农喜年刚刚控制好邪棺,又被噬魂阵网给密实兜住,勒压。他纵然真仙,也扛不住噬魂大阵的力量,动都动不了,只能以聚阴血棺的超强防御力继续硬扛下去。这邪棺果然也是好生了得,竟然能挡住半神之击!
也就那时,卢琳长啸不已:“农喜年,虽若我死,今日也必诛你此贼道!”
音未绝,卢琳苗王斩持续爆发,朝着农喜年冲去。岂料,程前一声冷哼,苦匕神斩刚要斩中聚阴副棺,却突然转向,劈下了卢琳。
当场,我与天叔等人惊出一声冷汗!神斩VS苗王斩,谁输谁赢?
“轰!!!”
两强相遇,响声爆天,整个噬魂阵都晃动了一回,我们脚下的地面都颤抖了,几乎没站住桩子。
青光、白芒、紫电斧影飞炸,成千上万的噬魂阵松、柏伏倒,碎炸又重生,无数枯骨飞炸如波潮汹涌向四方。
卢琳被轰得现了身形,倒飞近千米,强悍无比的矮小身子顿时陷入噬魂网的密裹之中。他败了,身影几乎是瞬间消失。
“会长!!!”小雁子和杨露顿时泪水翻滚,二人爆发得空前绝后,跟我与紫雪先前一样疯狂。这自是一番情义体现扔刚向圾。。
小雁子与杨露真血瞬间喷出,吐于长枪、短笛之上,身上的衣裙都炸开了,露出她们性#感娇人的身形,完全没有任何的羞感,各自轰向了噬魂密网!
小雁子本是负责地面一部分防御,杨露则是主要用火焰盾镇地面,此时一爆发,当场让我们防御大减,噬魂网突然坍塌性收缩。天叔大叫一声“不好”,马上挥舞裹剑布,疯狂二连斩,与木子言若的天剑仙斩拼力防守塌来的一方。
就那时,老子心头也是猛地一痛,因为和紫雪身上的紫仙绳突然解开了。这特么意味着卢琳已亡,他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再神魄解我们的困锁。
当场,紫雪从我身上掉下来,挥舞着九珠阴刺,扑到木子言若身边,大叫道“鬼面哥哥,雪儿来帮你!”。
我也是阴冥副爪祭出,跳到天叔身边,两爪狂舞,疯狂地反击,同时感知着外面一切。
那时,程前一击卢琳得手,疯狂的咆哮带着无比的冷性:“兀那矮厮,休以为助阵于我屠此邪棺贼道,我便可感动,可放过于你等!虐我所爱千百遍,是为万般戮心之痛,是为血海大仇,不可消也!看杀!!!”
农喜年已是得到了缓解,哈哈狂笑道:“卢琳小儿,你他妈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没有老道如此血棺的极强防御,你死去吧!”
“闭嘴!本卫斩人,有你何事?”程前狂叫着,本来又一次斩向包裹卢琳噬魂网的苦匕神斩转身,劈向了农喜年。
老怪物惊得竟然“妈呀”一声,当然又是挨了一击。这一次,被斩得邪棺入地,击起巨大的地坑。他刚刚控棺冲出,迎头又是被一斩,再次被斩进地坑之中。
如此这般,农喜年自己找苦吃,被程前一阵阵轰斩,一次次入地,简直就是哇哇惨叫不已,无法还击。
我那时竟然狂骂道:“农喜年,你个死怪物,脑子锈透了吗?魔龙角呢?给老子拿出来用啊!!!”
你猜那老怪物怎么说?他竟然狂躁道:“去你妈的张野花,要你教老道吗?魔龙角早就废了!要是能用,老子早拿出来用了!今天,我三兄妹三魂分身被你等所破,若是活下来,老道要灭了你!”
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这老怪物还在老子面前嚣张!可一听魔龙角废了,老子还是心头很绝望,只能拼命死撑网!
农喜年那边,他还是学奸了,被斩落坑中,不再上冲,而是控棺在地底奔走。却不曾想,地底密实无比的根须裹着邪棺,让他根本就逃不了!根须将他带出地面,迎接着程前又一次的轰斩,整个一苦不堪言,惨叫连连……
“贼老道,你以为你撑得了多久否?”程前斩得疯了,苦匕神斩一路狂追猛打,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程前真的没感觉到,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而我终于惊喜地看到了。卢琳在密实的包裹中,竟然以苗王斩破掉不少的根须枝叶,下遁入地。
我之神奇天眼,更看到了更为神奇的一幕……
第一百四十七章形同绝境红包300,第二更!
苗王斩果然神奇,卢琳一入地,便是遁下近千米,我的天眼也跟他而去。
那千米地下,已经根须不多了。卢琳像一把巨大的螺旋桨。满身都斧影桨片,一路砍根破土,迅速朝着农喜年那边推进,速度简直就是一秒百米的节奏。
我惊得喜叫:“天叔,言若,小雁子,杨露,雪儿,不要急,卢会长还活着,正在地下向农喜年进发。咱们撑起来!!!天叔,给我打鸡血!”
顿时,所有人都振奋无比,最后的雪龙筋布符咒拿了出来,刚好凑起来一人一张,全部使用。
鬼谷神咒。血气吞天,这威力果断爆强!
我那个痛快啊,竟然真的直提两级,由入道初化猛爆到离尘高阶。全身血液沸腾,竟然噬魂网巨大的阴气为我所用,瞬间让我脑海(气海)里的九阴玄气爆满,如同稠稠的透明液体一样,快固化的感觉。
不错,九阴玄海,的确是九阴心法的离尘高阶状态!刹那之间,阴冥副爪荡起了如同黑暗流水般的爪影,居然向前一挥扫。厚厚的噬魂网都要爆开一条大口了。
紫雪也好吓人,血气符咒一打,身子都长到了一米六的样子,小裙子显得好迷离,身材那叫一个玉秀玲珑。九珠神刺荡起刺芒。一下子捅出去,捅在我开出的大口上,厚达五千米的密网壁硬生生破了一个洞。她竟然小嘴一张,紫红诱人的舌头电射出去,抽扫洞中,竟扫垮了一大片密网之壁。
这般变化,让我们无比激动。我与紫雪肩并肩。我先斩,紫雪后致,不断扩大着口子。
小雁子、杨露、天叔和木子言若本是真仙初化的加持效果,此时只不过战斗力会更持久。四人见我们如此而为。兴奋无比,全部在后面为我们撑着,我与紫雪疯狂地扩大口子,这是可以冲出去的节奏。透过口子那头,能看到那边无恙的青山了!
可是,密网的再生能力实在变态到极点,根本不给我们一直冲出去的机会,复生速度太快太快了。我们若是强行冲的话,说不定到了中途就被包裹住了。但在这只巨大的、厚实的倒扣鸟巢里,为了生存,我们必须继续努力不是?
而那边,卢琳突进二十公里的时候,竟然被程前发现了。程前怒啸道:“掘地矮厮?欲偷袭何为?看杀!!!”
当场,农喜年被一波轰击入地后,程前的苦匕神斩转而斩向了卢琳所在地面。
靠!不好!我心暗叫,为卢琳担心不已。
卢琳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破土而出,硬接一次苦匕神斩。轰然巨响之后,卢琳的身影从我的天眼里消失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到轰激后的光芒在爆荡,只听到农喜年骂了一句:“卢矮子,傻逼!”
话音落时,程前回手就是一斩过去,轰得聚阴血棺又一次入地,骂道:“你也一样!”。
接着,地面突然震颤,“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接着就是农喜年的惨叫声响起,聚阴血棺冲出了地面,竟然棺盖子飞开了,浓浓的黑暗之云在棺中动荡,一个不及米高的黑影子暴冲向天空!
跟着,卢琳催动苗王斩冲出了地面。
这情况看得我都惊呆了,连程前都惊“咦”了一声。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程前一记下斩农喜年,卢琳在地底下来了一记上斩农喜年。两面夹击之下,威力太强,愣生生轰开了聚阴血棺这样的邪质神器。
奶奶的,农喜年居然没死!这老丫的,真身连矮子都算不上,简直就是个侏儒!
卢琳正想催动苗王斩冲天扑击农喜年,却是又被密网兜住,不得不应付。程前向天甩出一记苦匕神斩,却是稍稍晚了一点,农喜年的侏儒身影向天边远逝而去,没斩上!
空中,传来农喜年尖涩的声音,胜似绝望失败的灰太狼:“我一定会回来的!!!”
靠!这情况啊,简直是气爆人了,居然让这老怪物给逃了,外围已无人能击杀他。
可也就在那时,我看到了两条细如钢丝的白线从外面闪过,直冲天际,狂追向农喜年的身影。
与此同时,传来一大段的废话,不喜的朋友都可以略过了:“去你妈妈的死侏儒,怎么长得这么渺小?给小爷我站住!小爷手指这么一伸呀,你还往哪里跑?小爷我不生产钢丝,可就喜欢钢丝卷人拿魂,好不快哉?快到手里来,快到手里来……”
窝的天啊,三胖啊,他没死,他那么都没死啊!
我激动了,天眼功能一感知。这丫的,居然身在阵外一处安全的林子里,半截身子在地面上,半截还在土里埋着。显然,他刚刚想钻出来,却发现农喜年逃了,当场就在那里攻击了。
天叔他们激动了,撑得更有战斗力!
紫雪更激动了,大声清啸道:“死胖子,你怎么还没死啊?臭胖子,你害老娘白哭一场啊,看老娘回头怎么收拾你!哼哼……”
六指魔婴哈哈狂笑,手臂已细得如钓鱼线了,臭屁的话又连篇了,居然评书快板又开打:“话说苍龙山今夜风起云涌,区区小阵,且能奈小爷如何?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咱小爷身板比过狗不理包砸!紫雪你个小#婊#砸,还没虐够嘛?虐完尿#道又菊#花,还有新招嘛?哎、还有新招嘛?你和俺是一对好娃娃,公的俊来母如花,落泪两行你说这是为撒嘛?这是为撒嘛?哎、这是血淋淋的爱情呀!哎,就是血淋淋的爱情火#辣#辣……”
我擦!死三胖这丫的,天津快板和陕西快板一起来,快让老子笑哭了,实际上真的也眼泪汪汪了。天叔等四人也是脸生笑意,尽力撑着,撑得是很有精气神,连杨露居然说:“这个死魔头啊,我都快爱死他了!”
紫雪更是泪水止不住,一边刺着噬魂阵网壁,一边大骂道:“打你妹的快板啊?爱情你个大头鬼啊?赶紧撕了农侏儒的肉身,吃了他的魂,想办法把我们先弄出这个破阵去!”
“哈哈哈,不承认的姑娘,心头更有爱,小爷喜欢死了嘿!”六指魔婴半截子还埋在土里,狂叫着,“别急嘛小贱人,小爷这不正是追着呢吗?哎呦,我草,小侏儒,别让小爷再见到你!哎呦,我的手啊……”
只见六指魔婴那细长的手臂突然复原,扯着两手回来,居然两只手腕断了,胖乎乎的小掌靠着魔血与断骨连接,小手垂搭在两只小臂上,当场哭得哇哇的:“呜哇哇……气死小爷了,痛死小爷了。农喜年那个死侏儒啊,临到头来反搞了小爷一手啊……”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也是心生遗憾。看来,农喜年的真仙之身还是很有实力的,彻底逃走了吧?
紫雪气得更是破口大骂:“死胖子,你个白痴!还得瑟吗?还得瑟吗?老娘出去不弄死你才怪!赶紧给老娘想办法,弄我们出去!”
六指魔婴在回血,小手掌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复着原,嘴里憋屈叫道:“雪贱人,都是你的爱情害得老子这样的,能怪老子吗?老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不能再爱了!妈的!老子好歹还是干掉了死侏儒的肉身了,他就是一精魂逃了而已。别逼逼了,小爷我一会就来弄你们出来!”
“滚你妹的,老娘爱你个屁!”
“哇!连我的屁都爱?我的屁可是小香屁,不是鸡的屁!”
“……”
无语了,两个小家伙骂来骂去,好不热闹。我们在噬魂阵网里,也是奋力劈着、撑着。
我突然想起六指魔婴回手的速度,马上祭出神龟壳,叫大家都进来,分列龟#头和龟尾处,拼命抵抗着。我还暗念传话给六指魔婴,他表示妥妥的,只要口子大,一扯龟壳就能把我们扯出去。
我想带卢琳一起撤出去,可他已是没办法了,因为……
程前见农喜年逃走了,恼怒疯狂,吼道:“尔等宵小之辈,捣乱分子,害伤我爱之人竟然逃走!罪不可恕,本卫甚怀疑尔等苦肉计,都不得活!那矮厮,你且先死!”
狂怒之下的半神,实在是太疯狂了。程前似乎就能控制噬魂阵,突然那分别包裹聚阴血棺之棺盖、棺身的阵网荡开,发泄一般地甩掉了这两样东西,让它们远远地飞走,如同闪电一般。
接着,程前对着卢琳苦匕神斩一阵阵地轰击过去。
卢琳果断也是神勇,战斗矮人果然就是战斗矮人,加持了血气符咒,依旧是真仙高阶,并无突破之相,但持久力绝对很长。他之苗王斩疯狂爆发,一阵阵与程前对轰。
声声爆响如雷,大地震颤,空气狂荡,成千上万的噬魂松柏被打爆。方圆近三十公里的地方,已无白骨、泥土,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头地面。但那一棵棵松柏依旧疯狂地重生,配合着程前的攻击,不断吞卷向卢琳。
高阶真仙对阵半神,卢琳竟能堪堪匹敌!
整个噬魂阵给我们的压力也突然加大,那密网疯狂收缩,竟然让我们都快挡不住了。我和紫雪感觉还好,但天叔、小雁子、杨露和木子言若拼命太狠了,全身发热发烫,法力输出太生猛,跟发动机高速运转一样。
没到一分钟,天叔等四人竟然个个口?眼耳渗血出来,拼到了极致!也在那时,我和紫雪疯狂的爆发,轰开了口子,神龟壳已快被噬魂阵吞没了,形同绝境!
六指魔婴回血成功,完好如初。我大吼道:“三胖,快点,老子撑不住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三界真火红包300继续,第三更!
紫雪也急得一头的汗水,她也是累得够呛了,舌头攻击的速度都慢了一些,唯有手里的九珠神刺还很给力。
“死胖子,快点啊。老娘再坚持一阵就不行了啦!”紫雪那身材也是缩了不少,差不多一米二的样子了。
可岂知就在那时,一团巨大的根须突然从地面伸出来,猛地一下子吞噬了六指魔婴。这家伙惨叫一声,马上被拖进了地底。
刹那间,我们真是绝望得要命了,噬魂阵网已经裹上神龟壳了。强大的阴气袭来,我们感觉到了无比强大的勒压力。
神龟壳金光大放,疯狂地将防御能力撑到极限。我能感觉到气魄里的不适应,有一种身体要爆的感觉。
六指魔婴又着了道,虽然不至于死,但恐怕要恢复过来,又得等一阵子了。天叔和木子言若皆是猛喷鲜血,撑得太艰难了。小雁子和杨露赤#身裸#体哎,全身发红,散发的热气袭人。连某个地方都有鲜血渗了出来,濒临恐怖的爆体境界。
杨露还惊声大呼:“小雁子,来吧,殉道,轰出一条路来!”
“露姐,来吧!”小雁子义无反顾,清啸回应:“露姐,一起轰!张野花,跟在我们后面,带大家出去!”
两位隐世道门的高手,竟然如此风范,让人感动无比。也让人无法面对她人娇美的身躯碎炸成渣,魂飞魄散的结局。她们一派无畏,冲到了我和紫雪的身前,一左一右。,谢谢!
我一股豪气生出,狂啸道:“雁姐。露姐,我来!!!”
一瞬间,我收起了双手阴冥副爪,两手果断张开向后一拨。好吧,这下子向后拨中了两个美女那火#热无比的坚实山峰,来不及尴尬了,我拔出了焚鬼葫芦。热血沸腾不已。果断一拔盖子。七公主并没有阻止我!
当场,葫芦口朝着龟#头前方正在迅速恢复的噬魂网壁一伸,老子不用吼什么咒语了,一道火流星带着浩瀚无比的气息。如高速火焰枪一样射出,击打在网壁上。
天叔惊呼一声:“三界真火!!!”
当场,火流星不断,烧得厚实的网壁瞬间就被穿透,形成直径达百米的通道,让我们能看到外面的青山,山上落满了白骨!
也那时,我感觉到三魂颤抖,被七公主白玉手握住了,七魄在迅速萎缩,全身力量都在飞速流逝,就像要被焚鬼葫芦抽干了一样。趁着还有剩余之际,我狂啸一声“走!”,强力催着神龟壳朝外面冲去,手中的焚鬼葫芦还在继续发威,一路喷出三界真火,让前方合拢的网壁又破开来扔刚上划。!
龟壳冲速极快,不到五秒钟,带着我们一头飞撞在外面的青山石崖之上。石崖顿爆,似乎山体震颤,大家摔得不行,但也就在那里,两只白玉手臂稳稳地将我和紫雪搂住,更有第三只白玉手飞出来,抓住焚鬼葫芦盖子,一下子将之盖上了。
龟壳自平衡,带着我们缓缓降落。
三只白玉手臂消失了,紫雪在我的怀里,抬头看着我,脆然道:“小哥哥,好险啊!嫂子好有爱!还是小哥哥厉害,死胖子太不顶用啦!我爱死你和嫂子啦!”
小姑娘这时一米二,俏生生的精灵小萝莉哎,居然说完搂住我的脖子,“叭”地一口亲在我的脸上。她暖暖的妖体生香,小嘴火#热,亲得我真是不好意思。
再一感知,七公主三魂安在,闭眼盘坐,额上竟有细细的魂汗,显然也是缓冲我们,她太累了。只是,她比紫雪更美的脸上,有恬然的笑意。
我忍不住人魂动了动,魂嘴亲吻了一下七公主的人魂俏脸。刹那间,竟然肉#身也有种电流窜过的爽意,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
七公主嘤咛一声,魂脸红晕浮生,飘离我三魂很远,声音轻然娇涩:“小呆瓜,小坏蛋,快顾眼前吧!”
我人魂居然邪邪地一笑,感觉唇?带香,滑#嫩嫩的口感还在萦绕似的。马上,回归现实一看,呃……紫雪这小丫头,吊着我的脖子,仰着精灵仙子般的小脸,痴痴地看着我。
顿时,咱这小心脏扑咚一跳,不好啊,这妖蟒她……不能这样啊!
我马上咳咳两声,说:“雪儿,先下来,咱们得面对眼前的情况了。你看……”
说着,扫眼过去,我还是心里惊了惊,赶紧放下紫雪。神龟壳落了地,但天叔、小雁子、杨露和木子言若都昏迷了,皆是全身皮肤炸裂了一样,血流渗渗。
我的神奇天眼功能还在,比阴阳眼还厉害,能感觉到四人的情况,这才安心了一些。因为这是“法竭阶段”了,是为耗尽了全部法力,涉临体爆的时候了。这种时候,表现是晕厥,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沉睡好几天了。
想想焚鬼葫芦的威力,我也不禁感叹,神器果断好用啊!可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咦,不错哎,还是入道初化的水准呢!
这个发现让我很兴奋,看来我刚才用了血气符咒之后,升两级,又用焚鬼葫芦,掉回原级,这实力没损失哎!当然,想想这焚鬼葫芦的弊端,我也是惊骇,若是真仙用,岂不是直接掉到离尘了?而我要是再强行用的话,入道掉到望道了,这是连阴阳源力种子都要爆掉的节奏了。
再看看外面,噬魂阵里依旧是程前和卢琳的对决,打得惊天动地。苦匕神斩与噬魂阵大网攻击之下,卢琳依旧不落下风,不能不让人震服。
可这也不行啊,不能让卢琳在那里死拼,他已经用过符咒了,加持力总有消耗尽的时候。而现在,三胖也不知到哪里去了。在噬魂阵面前,我真不指望他能创造多少奇迹,他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程前见我们逃了出来,更是愤怒无比,声声狂啸:“矮厮,又逃走一伙贼子,你却逃不掉的!苦匕神斩!苦匕神斩……”
“程前,不要执迷不悟!造成可心公主伤害的,是南派活人墓,不是我们!我为南方阴阳理事会之会长,意在剿灭活人墓,并非有意要伤害你与你心爱之人!也并不知道这里竟是你二人相爱之所,请原谅吧!”
唉,卢会长啊,他居然一边战斗,一边解释。可程前不听,进入疯狂魔化的境界:“休要蒙我!伤我所爱,必付出代价!活人墓逃走一人,但最终逃不掉,我将带可心追杀他至天涯海角!而你们,也将付出代价!你且也是打尸泉和噬魂阵主意的吧?人心难测,我且不信任何人!休要多言,看杀!!!”
我已然无语了,公主侍卫爱上公主,这爱得太疯狂、入魔。程前关闭了一切的信任纽带,几乎无解了。如此之爱,是一种毁灭啊!
我心焦急,知道卢琳也不会撑得太久了!这怎么办?总不能我们逃了,留他这样的大义之人送死吧?可心公主受的痛苦,要如何能消?
我想进去带卢琳出来,用焚鬼葫芦能轰出一条路来的。可是,如此时候,我已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整个噬魂阵就是一只巨大的鸟巢倒扣,覆盖方圆五十多公里,我又如何能攻进去啊?
正在那时,传来了六指魔婴的声音:“花爹,魔儿回来啦!快快快,收宝贝啦!今儿个宝贝大甩卖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跳楼啦,吐血啦……”
我郁闷啦,这魔丫的改不了废话啦!但和紫雪寻声望去时,老子简直是惊得五体投地了!狗日的三胖啊,我有种爱死他的感觉了!
只见……
另一边的山沟里,六指魔婴那小不点身子啊,居然扛着巨大的聚阴血棺,跑得跟飞一样。他左手第六指拖着一面血乎乎的大碑,上面凹凸不平,约是有两米长,半米宽;右手第六指呢,也拖着一面大碑,暗红色,跟左手大碑差不多大。
紫雪当场都惊了一跳,笑骂道:“这个死胖子不错嘛,居然把聚阴血棺和绝煞碑、活人碑都取回来了哎!小哥哥,这家伙总算是表现让我很满意啦!”
我点了点头,看着在棺材、碑体里简直不值一提的六指魔婴小不点儿,还是一番感激在心头的。这个家伙,孝心还不错!有些三样物件,攻破噬魂阵就不想了,但救出卢琳还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六指魔婴奔了过来,笑呵呵地将东西往我面前一扔。顿时,能感觉聚阴血棺浓浓的阴气,绝煞碑和活人碑却充满了浓浓的至阳气息。
三胖得瑟地抱着肩膀,嘿嘿一笑:“怎么样哇?花爹,魔儿给力不?雪贱#人,老公干得漂亮吧?”
“老你妹的公啊?臭胖子,找踩!”紫雪一脸娇怒,猛地右腿暴长,将门指魔婴踩到土里,只剩下头顶和两只小手在外面。他右手还握着镇尸鬼钉,不错,连这东西也找回来了。
可怜的三胖,又是被虐的节奏,两手疯狂摇动:“亲耐的,表闹表闹啊!咱们说正事哎,不要然小矮人要挂哎!”
第一百四十九章尸神可心红包300继续,第四更!
哎?三胖这家伙,终于是不废话了,好不容易正经了一回。
话一说完,他从土里钻出来,恢复了身形。一脸竟然焦急之色。
紫雪倒先不追究六指魔婴,只是叉着腰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死胖子,等事情完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唉,紫雪那小叉腰啊,活脱脱就是一暴力小萝莉!
六指魔婴居然厚脸皮笑了笑,仰头对我道:“花爹,现在卢琳那小子很危险啊,咱们得想想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道:“这没问题!利用聚阴血棺,咱们带上这两块碑,像农喜年他们之前那样干!”
“嗯!花爹与魔儿同心啊,想到一块儿了。这不,三样宝贝都孝敬花爹您了!三个主人的肉身、魂魄基本全灭了,赶紧滴血收了吧?”六指魔婴一脸正正。说得很真诚。
我当下也不多说,三胖这家伙似乎跟定我了的节奏,没有什么反意了。我马上滴血收宝,速度快快的。
虽然此行是风险颇大,但到头来这收获还不小,搞了一大堆法器出来。当然,以后这绝煞碑和活人碑,我可不能那么邪恶地炼祭保养了,但现在得好好用一番。
收宝搞定,三胖这家伙果然是见多识广,告诉了我关于三种法器的用法,还有乱魂镯的用法也讲了。都挺简单的。我们迅速商量了一下,六指魔婴和紫雪都没有意见,于是,马上一起展开行动。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我将神?壳留下,让天叔等人就在里面。在更远处的山沟里先呆着。我躺进了聚阴血棺里,里面很宽大,就是有些冷。
不过,我本是九阴之体,当场完全适应了这种冷,催动这玩意儿钻入地下百米之处。这东西着实神奇,被程前和卢琳都狠击过。竟然一点破损也没有,此时破土穿石,无声无息,速度快快的。
但是。我没有开启聚阴血棺的聚阴功能,免得引起噬魂阵的注意。驾棺而行,在地下穿梭好轻松。后面,并排跟着六指魔婴和紫雪,两个小家伙小脸绷着,钻地速度也真跟得上我的节奏。
六指魔婴右手握着镇尸鬼钉,左手小指头拖着绝煞牌,小小身影也显霸气。紫雪左手九珠神刺,右手拖着活人碑,已与漂亮可爱绝缘,完全就是战斗小萝莉的形像。
一路通行无阻,未能引起噬魂阵的注意。只是头顶的大地不时震颤,上面的卢琳和疯狂的程前还在生死般地大战。我的心里只能祈求卢叔啊卢叔啊,你可是要顶住才行啊!
聚阴血棺果然厉害,不到五分钟,前行近六十公里,我们已到了噬魂阵的中心地带,身在那尸泉根之下。看着那情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四十九棵巨大的护泉松、柏的根系,发达到主根竟然粗达百米,有着明亮的青色光芒,照得周围一片光亮。这些主根生发出去的副根,形成一张密集交错的大网,四面散发,附生出所有噬魂阵的松、柏。这样的连体阵,难怪外围的松、柏断而不灭。
在护泉松、柏的正中心,四十九根巨根盘纠在一起,如同巨形漏斗形密网。就在这网中央,便是尸泉,漂亮的浮萍漏斗形,整体如透明之玉,上面有阵阵如彩虹盘绕般的波光动荡。
这尸泉里面全是两千来年的纯阴之物,还有八百万尸奴的阴气,能量实在是强悍到令人恐惧。我们的上方近二百米处,便是尸泉水面,上面飘着可心公主的尸体。
只能见到可心公主的背面,长长的黑发浮在泉水里,凌乱而有韵味。她后背曼妙如玉,身材修长,没有一丝一线,赤#祼得绝美。她就那么浮着,但身子却在不断地轻颤着,似乎在抽搐,白玉双手不时握拳,美#腿蜷屈不断。
显然,程前与卢琳的强强对决,总是让可心公主受到强烈的伤害。她与尸泉、噬魂阵是一体的,每一次对轰、爆炸都是对她极大的伤害。
我心头好生叹慰,幸好这不是七公主的真身,要不然受这样的折磨,我也会像程前一样发疯的。也许,真爱的人,你不想让他(她)受到一丝的疼痛伤害吧,更何况可心公主这样呢?
不自觉地,我心头一阵恻隐生起。算了吧,带着卢叔全身而退就好了,不必再打搅这一对恋人了。尸泉边,清瘦高大的程前,一袭开领长青衣,长发乱舞,大手挥动着一道固体般的青光之绳,控制着荆轲匕,冷峻的面容已疯狂如魔,双眼如带血,那一声声“苦匕神斩”,似乎是一种很凄美的理由。
可如若程前死追不放,疯狂到底,可心公主也怨怒万千,祸及苍生,我只能忍痛下杀手了!
不过,我却那时心有怀疑。我的历史是历史老师教的啊!既然程前是秦皇公主侍卫,那可心公主岂不是姓嬴,名可心?这怎么可能?秦朝时期,女子无名,只称姓呢!
但我没多想,因为……
六指魔婴那丫的,拖着个绝煞碑,小脸仰望着可心公主,嘴里竟然哈拉子流得老长。一对邪恶的魔眼里,竟然露出无限**#秽的光芒来,对我密音道:“哇咔咔,花爹,这公主真是美如水,嫩如花呀呀呀!魔儿好想轮她一百遍啊二百遍啊三百遍……”
这货密音没说完,紫雪已是在巴掌重压在他头顶,头都完全没入胸腔了。紫雪轻声冷斥:“贱胖子,真恶心!”
六指魔婴连惨叫都没有,头颅一下子弹出来,低声对着紫雪道:“妹的,小媳妇,再打,老子不跟你好了。人家可心公主就是比你漂亮,有味道,一看后背就想犯罪!怎么的?不服啊?你裸一个让小爷看看?”
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三胖还有斗嘴情#趣。我赶紧暗念他一声:闭嘴一小时!
顿时,六指魔婴一捂嘴,啥也不说了。
紫雪冷瞅这货一眼,然后低声道:“被小哥哥禁言了吧?活该!还不快点行动?”
六指魔婴一脸的委屈,摇了摇头,嘴巴上不说话,但居然密音我:“花爹,要不……你把这尸泉用焚鬼葫芦给毁了吧?这样貌似可以一劳永逸,也能破了阵哎!”
狗日的三胖子,唯恐老子不死是不是?就连七公主也猛然发声:“三胖,大胆,还图谋害主?”
当场,六指魔婴那叫一个凄惨,竟然双手捂着脑袋,痛苦万分,像孙悟空被启动了紧箍咒一样,竟痛得满地打滚,小脸扭曲无比,一头的大汗。
好吧,这可不是我念的咒,是七公主所为,她真是爱我,但我听不出她念的什么咒。
我见时间不多,便对老婆大人求了个情,才让六指魔婴得以解脱,惊颤颤的,还可怜地看了我一眼,密音道:“花爹,对不起啊,魔儿知错啦!”
唉,这魔头啊!算了,先不论这个了,我当即在聚阴血棺里冷道:“三胖,按原计划行事!”
六指魔婴反应超级神速,左手挥动绝煞碑,狠狠一记斩向尸泉根处,直接破断。
紫雪马上跟着,活人碑卡上去,就压在绝煞碑上。两碑的至阳威力,确实霸道无比,当场,整个噬魂阵停止了运转,尸泉里的可心公主也停止了痛苦的颤抖。没办法,尸泉根一断,所有的松、柏断了能量来源,只有自身的能量可用了。
程前一记轰斩之后,似乎将卢琳击飞了。他尸泉边上的身影一怔,低头往我们下方一看,顿时咆哮起来:“无耻贼人,竟然如此下作!”
“老娘就下作了,你能奈何?”紫雪这暴脾气啊,当场惊啸,突然冲出了尸泉地底,破土而出。
一刹那之间,紫雪九珠神刺爆发,挥出一片片珠刺之影,这回长长刺影长达百米,每一颗珠子上倒刺锋芒闪闪,一扫就是一棵护泉树被伐掉。
六指魔婴不甘示弱,闭着嘴没法废话,一下子冲了上去,配合着紫雪,手里镇尸鬼钉飞扫,竟然也是一扫一棵护泉树倒掉。
卢琳呢,被轰飞千米之外,突见来了援手,长啸道:“程前,放弃一切的怨念吧!所有的痛苦,都归根于活人墓,我答应你,活捉回农喜年,交你处置!”
“不!!!”程前长发怒炸,对于紫雪和六指魔婴的攻击毫不在意,狂吼道:“我与可心公主身在此处,厮守两千来年,本与世无争。岂知尔等宵小竟一次次伤害于她,让她痛不欲生。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当年的枪炮和随后的阴阳攻击而流产,今夜,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也会这样吧,你们都要付出代价!可怜的可心,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与痛苦了!还有四月,孩子将出生,你们竟不让她再一次好好沉睡养胎,如此相害。我们若再次失去孩子,将联手屠尽天下!尸神可心,尸泉噬魂,清醒的她,无人能挡!!!”
靠!这程前竟然和可心公主有了夫妻之实啊!难怪可心公主一直没有动静,原来养胎是要沉睡的?而可心公主竟然实力已是尸神?
卢琳沉默了一下,但又道:“你们第一个孩子,那是因为日#本人的缘故。日#军已当年就死绝于噬魂阵,现在,如果可以,我保证将当年的樱花社逃亡余孽擒来给你处置!但求你夫妻二人不要伤害这天下苍生!”
“你是什么东西?你总是保证吗?我不信,不信!你能把我们的大儿子保证活回来吗?让我们的小女儿能活着吗?”程前近乎疯狂,完全听不进去。他再一次疯狂爆发了,把情况带入更绝坏的境地……
第一百五十章同归于尽补昨日一更,敬请谅解!
疯狂,为妻,为子为女,也许程前这才是正常的。但他的爆发,实在太惊悚。
我虽还在地下。却完全能以神奇的天眼感知到上面的一切。
程前咆哮之后跳入了尸泉之中,青衣飘浮,白晰肤色的身体突然化为青玉之色。泉根之下的绝煞碑和活人碑都晃动了起来,似乎随时都要掉开,惊得我赶紧推开棺盖,阴冥副爪祭出,化形巨爪,双手死死地摁住两碑,这才算暂时稳定下来。
马上,程前又跳了出来,竟然全身裹上了一层厚实的青玉战甲一样。
神已能塑形,变异容貌、身体,程前做到了这一点。尸泉里强大到极度变态的阴质能量泉水,化为他的战甲,威风凛凛的秦时战甲。他右手一抽,荆轲匕突然回手。刹那间匕芒暴涨千米,青色的光影似固体之形,内有白金般闪亮的匕影。
挥匕一划,一记威力更生猛的苦匕神斩爆发。瞬间,正攻得起劲的六指魔婴和紫雪被击飞。匕芒还未近他们身时,强悍的能量波爆已扫飞了他们。
幸好六指魔婴与紫雪还是小孩之体,轻盈,也才没被重伤,但已是飞得老远。六指魔婴镇尸鬼钉脱手,紫雪差一点没抓紧自己的九珠神刺。
空中还传来六指魔婴郁闷的咆哮:“尼玛呀尼玛呀,老不死的死程前啊,你疯了。你疯了。爱情太可怕,老子不会再爱了,不会再爱了……”
卢琳远在离程前还有十来公里的地方,那时已拼到了最后,脸上皮肤都有些开裂。口?已流血出来。他和解不成,反让程前更怒,遭受到了更强大的打击。
程前斩出的匕芒荡开六指魔婴和紫雪之后,突然在空中翻转,横扫向卢琳。气势滔滔的匕芒,如长空大剑,快若奔雷。使得卢琳不能不长啸一声“苗王斩”,似乎是拼了老命地正面抗击。
可这时的卢琳,苗王斩虽然神勇,但完全不是程前的对手了。匕芒未到。他已被击飞。可谁知程前突吼一声“匕芒星雨”,那巨大的匕芒突然分化开来,如漫天十米长的小匕芒,飓风一样狂击卢琳。
匕芒星雨,这等神级攻击才霸道。这要是被击中,南方阴阳理事会长算是彻底报销了!
情急之下,我疯狂催动聚阴血棺的棺盖冲出地面,以旋斩之势轰向匕芒星雨。阴冥副爪也双双化为巨大爪影,冲出地面,一爪扑击匕芒星雨,一爪抓向了卢琳。
“呼嚓嚓”的轻爆声响起,棺盖被击飞出数千米之外才重新飞了回来。阴冥副爪的爪影也太弱了,被打爆。还好我心念速度也不慢,竟然握住卢琳,甩他暴移了近三千米。
不过,卢琳的苗王斩也狂暴,直接将我阴冥爪影打爆,但也算是基本脱离了危险区域,仅少数的匕芒星雨击中了他,与苗王斩两相抗衡,算是平手。
“野花,谢谢!”卢琳密音于我,显然知道我在地下。
可我却看到卢琳安全之后,两手提斧,从空中栽落下去,口喷鲜血!
程前的第二波攻击再到,漫天匕芒星雨,又一次狂扫卢琳。
我急得赶紧又是飞出聚阴血棺盖,帮着卢琳狂挡,阴冥副爪更是接二连三地爆发,一口气劈出了十道爪影,九道与棺盖一起死挡,匕芒星雨,一道握住卢琳就是一记猛甩。
卢琳还是脱离了危险,但我已不知道将他甩到什么地方了,大约是和刚才六指魔婴、紫雪被扫飞的方向相同。以阴冥副爪的威力,估计他也算是脱离了噬魂阵的范围,安全了。
程前气得咆哮起来:“小少年,如此可恨!又救走我一必杀之人!现在,只剩下你一人,你能如何?纵使泉根被斩被镇,你还能如何?滚出来!!!”
这时,程前倒是不爆发了。以他现在的狂躁实力,恐怕全力轰击下来,我在地底下就惨了。聚阴血棺虽然防御变#态,但我也免不了要被打个棺、盖分离,像农喜年一样震得真身出棺外,那时候匕芒星雨一来,我可就死惨了。没有神龟壳的防御,我个人的防御力那是弱爆了。
不过,我突然狡性生起,眼前亮了亮,大叫道:“程将军,我不想出来,我想谈判!”
“无可谈之处,滚出来待斩!”程前站在尸泉边,低头看着我,吼道。
果然,他还是不敢动手干我,因为轰击极有可能伤到尸泉。这尸泉要是一炸,恐怕危险就大了。且不说可心公主还在尸泉里面沉睡养胎,这泉要是炸了嘿,她的胎儿真就不保了,她纵是尸神,恐怕也得挂啊!
我心有倚仗,马上回道:“程将军,可谈之处很多。我感动于你与可心公主的爱情,持续两千来年的爱情,久远,真挚,苦涩,但却是一种伟大至上的幸福,让我们这些……”
“竖子休要与我近乎!花言巧语本将不听!速速出来受斩!”程前咆哮着打断我的话,气得直跺脚。
“不!程将军,我不会出来的。我实力不如你,但你料想也不可能此时贸然攻我,否则就是两败俱伤,你亡妻亡女,自己也会命丧于此。”我摇摇头,声音反倒是淡然了。
这种时候了,不淡定也没办法。苍龙山的今夜都热闹了这么久,终于算是平静了,这种平静显得珍贵,当然也让人压抑。因为谁也不知道程前这个疯子他会做些什么出来。
果然,老子话音一落,程前突然发狂了一般,狂啸一声,全身的能量战甲居然爆开了。这一爆,威力惊得我魂颤。
整个噬魂阵所有的松柏全被轰得荡然无存,就连护泉松、柏也不能幸免。龙背峰被轰断,方圆十公里之内,形同大平原。巨大的灰渣漫天腾起,向四方爆射,如同滚滚沙尘暴,不知要淹没周围山地几许。反正,卢琳是要被埋了,不知能不能活了。
那爆炸声中,竟然传来六指魔婴的惨叫:“我去你程家老祖啊!你炸个鸡毛啊?老子刚刚回来,又特么要坐空气灰机了!啊……雪婆娘,小媳妇,你等等我,我抱着你,不会飞很远的……”
他妹的,六指魔婴咆哮式的惨叫,很快就弱得不能再弱了。我暗念叫了他两声,竟然也没回应。看样子,这一炸,他和紫雪不知道被轰飞出多远了。
这情况之下,尸泉倒是完全露了出来,周围连树桩子也被打平了。青幽幽的泉水,造型那么优美,如同新出大平原上一只眼,又如一滴泪,反射出天空的月光,平静,又透着淡淡的凄然。因为……
尸神可心公主静静地浮在泉边,我在下面能看到她脸的两侧,泪水缓缓地从紧闭的双眼里流出来。我其实能感知到她的容貌和身体正面,但只是看到了她的样子,没往下方看去,我觉得这样是起码的尊重。
可心公主那绝世般的容颜虽然还不及七公主之美,但竟然与七公主至少有八分相似,把我是狠惊了一跳。七公主也在我脑海里响起了一声:“咦?”
我正待想用人魂问一下七公主呢,程前已是怒吼道:“小竖子狡诈欺我一家三口,好罢,同归于尽吧!
“哎哎哎,程将军,别别别……”老子吓得快尿了,反正话都说得直哆嗦了。
要是同归于尽的话,只怕尸泉炸了,这相当于多少枚核弹的威力,我已无法计算。但《阴阳秘卷》中曾提到过上古时期一座只有百棵阵树的噬魂阵炸过,直接造就了国内第一大咸水湖。(此湖名为什么,不解释,你懂的!)
那若是此处尸泉炸了,想想那后果,我头已经要炸了,只能哆嗦吼道:“程将军,张野花与众人死无所谓,求求你可怜可怜这大半个华夏数亿苍生吧!你一家三口……或者说一家四口皆受尽了折磨,但为何要毁掉数千万家庭?你若疯狂如斯,和当年的日#本鬼子、樱花社,和现在基本已灭的活人墓有什么区别啊?为何不追究元凶?为何要如此执念?”
“竖子休言!吾意已决!与其被你这小儿如此磨缠欺负,不如我与可心、与小女儿一道死去,从此便不会再有悲伤、痛苦与折磨!”程前冷声言语,已是疯狂到必死之境。
我一听就发狂了,什么特么的都不想了,狂叫着:“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出来受死,只求你不要动毁灭之举,好吗?”
话音落,我已催棺破土冲出。
一出来,老子连聚阴血棺也不要了,直接跳了出来,背对着尸泉而站,连离奇天眼的功能也只锁定在程前的身上,右手向后一扬:“我出来了,既然你如此疯狂,那我也陪你一起疯一把!程将军,动手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终极死亡红包300,第一更!
程前那有些狰狞的脸上怔了怔,但却马上冷声说道:“竖子太傻!两千来年,你是第一个这么傻的!既然自动找死,休怪我无情!”
说完,程前粗大的右手里荆轲匕轻轻地颤了颤。这一把已进化得如白金般的神兵。寒气荡荡,却让我无惧无畏。
我点了点头,淡然呵呵一笑,道:“程将军,我是傻,但没有办法,我不想我们拉着数亿人一起死。你不是无情,你有情,但你只爱你的妻子儿女和你自己,你无大爱!张野花愿用一己之死,换所有有人生,可否?”
“一介小竖子,你真是疯了!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解决了吗?”程前冷冷地说着,又猛地摇了摇头,长发乱舞一般:“不!你解决不了一切!本将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但,这并不解恨,我要与你们一起毁灭,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呵呵……”我又淡淡地笑了笑,其实一身的汗水都出来了,这种冒险的行径,确实有点傻,但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说:“什么是恨?什么是怨?程将军,你根本没有搞清楚恨与怨的根源在哪里?你若执意孤行,数亿苍生陪你一起死,这就很完美了吗?不,我们身在毁灭的最中心。什么都不会留下,而其他无辜的华夏族民呢?将会有无数的怨魂……”
“竖子休言,吾意决!”程前猛地一扬荆轲匕,吓得老子当场打了个颤。
岂知他却是将匕首一下子丢在了地上,不再说什么。他只是转过身去。面对平静的尸泉,面对可心公主。他的眼里竟有温润的光芒闪现,咬了咬牙,脱掉了青衣,露出瘦削却很阳刚的身板来,当然身上还穿着秦时的灰色上衣和套裤。
程前默默地进入尸泉,半身飘浮。长发浮水。奇怪的是,尸泉并无半分涟漪,死静。他背对着我来到可心公主的身边,似乎是挡住我。不想让我看到他完美妻子的一寸隐秘。
当场,我平静地说:“程将军,野花也是将死之人,虽是青春少年,但也非那种邪恶之徒,不会窥视可心公主一分一毫。她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程前没有理我,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手里的青衣反套在可心公主的正面,搂她起来,腰带束之。接着,他抱起了可心公主,转过身来,依旧半身出水。
那时的可心公主,眼泪依旧在流淌,黑发乌亮入水,仰面向天,垂下迷人的双足。虽是小腹隆起,但正面形象依旧那么高贵迷人。只是那青衣下摆里,赫然有丝丝血光在现。看来,她腹中的胎儿已会不保,那是早晚的事吧?
程前眼里已然没有我,只有她!他低头看着可心公主,已然忍不住泪水滴落在她迷人的脸庞,轻声泣然:“可心,程前无能,无法给你安稳、幸福,让你承受了太多的苦处。你在沉睡,但你的密音痛叫、**,是一把把刀子在割我的心,切我的肉。痛在你那里,也在我这里。现在,一切即将结束。让我们与尸泉一起,与噬魂阵一起,与未出世但已然活不下来的念尘一起死去,与这周围疯狂无耻的人们一起死吧!你告诉我,你愿意吗?”
我听不到可心公主的声音,但显然她对程前说了什么,因为程前马上点了点头,仰望夜空,凄然而笑,竟然又含泪悲歌:“噫呼唏吁……秦时明月照此时,故里关山数万重,当年恩义几许深?程家虎子,不战边关守宫闱,深染乱世恩情终不悔。始皇二世及子婴,大秦三世无承嗣。转眼云烟消散过,万里江山沦他手。楚汉纷争,血开遍地。霸王空有盖世勇,狡徒邦者窃国铢,两朝公主三朝恨,四世凄然无绝期。无绝期,无绝期,无绝期时已无绝,今夜苍空九月雪,天地无处不非并蒂莲!”
如此悲歌,古朴的音调,配以程前低沉沧桑的嗓音,饱含血泪一般,似乎在诉说秦汉交替的历史,又在讲述一桩绵长的情爱过往,更透着一种悲戚与决意,听得人感怀无边。
唉,如此情景,看得我心头还是有些唏嘘然。也许吧,这世上最深刻的东西莫过于悲剧。但我想阻止这场悲剧,虽然几乎不可能,我还是想试一试。
也就那时,夜空突然寒冷无比。尸泉浓烈的阴质之水似乎在爆发出本质的威力,顿让这一方天地绝寒一般。我的眼前,大平原上已是地面结霜,远处方面的青山顿变黄林满坡。
冷风啸啸,大平原四面的大山、沟壑里已飞卷起漫天的黄叶。夜空月儿还那么明亮,甚至星斗也更为灿亮。
没过多久,风停了。我身边的地面已满是霜花,夜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洒洒,让夜空变得华丽无比。
雪落在我的身上,并不融化,却冷得竟然澈骨,让我不得不催发九阳心法,以吸取阴气来抵抗和适应这样的寒冷,确实也挺有效。
回过头去,直面程前与可心公主。他就站在尸泉里,半身浮现,抱着可心公主,低头贴着她的脸。两人的长发因为先前的风而绞在一起,已落满了大片的雪花。
一片片的雪花在他们乌黑透亮的长发上,白得晶莹剔透,赫然婉似一朵朵泽洁无比的并蒂莲花。其实,那就是两朵并枝的雪花,如莲之形,不断地落下来,开满他们恩爱的头发之上,落在他们的身上,渐有覆盖之势。
那样的造型,仿佛是如莲之雪要埋葬掉程前和可心公主。今夜苍空九月雪,如此奇景真叫绝!
我忍不住放眼周围,已经是无数群山一片白,不知这雪夜天气覆盖了多少的区域。突来的寒冷,也不知道会给南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但我发现了,雪花并不落在尸泉之上,尸泉竟然在蒸发。那是一团团隐约的如云团般的青幽阴气,正在向天空蒸发。正是因为它们,所以九月大雪来临。泉边上的护泉松、柏桩子,竟然在枯萎。
猛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面对着程前:“程将军,我替天下苍生谢谢你!”
是的,我明白了,程前用这样的方式在完成他一家人的终结,在完成尸泉的毁灭。也许,这是他最怜悯的悲情,也许这也是最好的毁灭方式,温柔,寒冷,但依然最好,好得唯美,更有凄然浪漫。
程前的声音有些微弱,似乎都不想跟我说话:“张野花,不要谢我,是可心让我这么做的。我们死前见到了你,一个与他们都不一样的人。你是渺小的,但你能站出来,这就是很珍贵的。谢谢你在这里,是我们唯一的送葬者。苍龙山脉将高耸入云,化为冰雪之山,万世不化。荆轲匕就送给你吧,也许你未来需要它。”
蓦然之间,我心酸软到极致,眼睛都湿了:“我不要荆轲匕!程前将军,可心公主,为何不活下去?为何不活下去啊?”
“活已无意义,为何要活?”
一个柔绵又虚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动听,销#魂,却带着绝念。我乍以为是七公主,结果才发现是可心公主的尸神密音。
我怔了怔,回道:“可心公主,怎么没有意义?现代医学很发达,我们去医院,一定能保住你的孩子。”
程前双眼里透着死寂一样的绝望,回道:“可心在沉睡中离开尸泉,已是彻底断命,不能再活。我们长子尘已死,小女念尘已亡近一个时辰。这悲,已让我们再无生之念!”
我听得心头太大难受,但还是道:“程将军,把可心公主放回尸泉啊!她可以继续活的。你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公主再入尸泉,怒念滔天,会与我一起疯狂嗜杀。重新激发的生机,将会泯灭掉我们最后的理智。就让我们死去吧,这是我们最后的清醒。清醒地死去,比疯狂的毁灭要好,也许这正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听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无助地说:“老婆,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七公主没有回应我。她的三魂将我的三魂抱得紧紧的,轻轻地摇了摇头,闭上的双眼里隐隐魂泪之光。
我真的绝望了,这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啊!我真是气得仰望雪空,狂啸道:“苍天,你为何如此无眼?相爱的人,为何不能幸福地活着?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如此受折磨?为什么要老子来面对这样的悲剧?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夜空依旧有月有星,有那纷杨的大雪,却没有谁能回应我。我的声音在雪山大岭中传荡很远很远,但最终消失,万籁俱寂。
程前与可心公主、尸泉、噬魂阵的终极死亡依旧在让人心痛地继续。
我无法面对,但不忍离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尸泉灵珠红包300,第二更!
我从小就是个野孩子,但我心软,这像是我的弱点。
可此时,面对程前与可心公主这样的结局,我这心又怎么硬得起来?
妈的。我没用,无法阻止他们的死亡决定。三胖那个死家伙,老子想揍他。他说过只要两千米之内,乱魂镯是可以催发生效的,妥妥的好效果。
可老子离程前和可心公主只有七百米的样子啊,准确地说是隔着七棵树桩子,在与他们夫妻对话时,我已暗用了乱魂镯N次了,这法器还浮出右手腕的,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程前的魂与可心公主的尸魂,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没有达到那种甚至可被催眠的效果。这注定了我是个善良的失败者吗?
也许,我也错怪了三胖,因为程前是半神,可心公主是尸神。我这样的入道初化之人,实力太浅。所以无法用乱魂镯能干扰他们吧?
乱魂镯,这是我最好的倚仗了,但不知不觉就失败了。
我很绝望,竟然流出了泪水,咬了咬牙,掏出了焚鬼葫芦。我只想更疯狂一把,我要用三界真火烧掉尸泉。
可就在那时,程前与可心公主的交绕在一起的长发上飞出了一朵并蒂雪花,瞬间而至,根本不给我任何的反应时间,雪花击飞了焚鬼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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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扭头一看。已不见焚鬼葫芦的踪影了。可我已没想去找它,因为我无法离开这里。我猛地又拔出吞鬼葫芦来,拼了拼了,哪怕是吞速慢一点,老子也得将尸泉吸个干净。
我的九阳心法在疯狂运转。疯狂吸收天地阴气,这样应该能保持我不少的法力消耗和身体消耗。用过往生水的人,老子不怕死!就连七公主,她也没阻止我这么干。
可程前那个死意已决的疯子,又是一朵并蒂雪花打过来。我这可没给他机会,早有防备,左手阴冥副爪祭出。身子一移动,居然还躲开了。程前的攻击带着死亡的冰冷,没有波动,只是速度很快而已。
可是。我没想到,可心公主突然眼角飞了一滴泪过来,将吞鬼葫芦也击飞了,不知道这神器又飞到哪里去了。
当场我只能郁闷了,无法被可心公主的实力震撼,流着泪说:“程将军,可心公主,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啊?你们让我流泪,你们很开心是不是?”
可心公主没有密音我,而是程前轻声死然地说:“张野花,还是谢谢你。你的善良,是我们见识到的最好的温暖。就这样吧,不要徒劳之举了。你先前的葫芦若是喷三界真火,尸泉真的就会炸了;后面的葫芦吞噬之力还不够,尸泉也会炸。就这样吧,待尸泉彻底消亡之后,会有一颗尸泉灵珠,四十九棵护泉松、柏会化为四十九张木盾,连同荆轲匕一道送给你。你为九阴之体,吞掉灵珠,兴许能重生噬魂阵,对你以后有莫大的好处。这是我们夫妻的心意吧,希望你能收下。也许,两千来年以后,这个世界更需要善良的人!”
我听得眉头苦皱,右手狠狠地搓着额头,抹着眼泪,痛苦道:“程将军,可心公主,张野花不需要宝物,真的不需要!我只需要你们重新燃起生的信心,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不是吗?”
程前无言,可心公主无言,似乎他们应该说的话都说尽了。心死,身灭,是他们唯一奢求的。程前依旧抱着可心公主,低头贴着她的脸,并蒂雪花已完全覆盖了他们,他们只是尸泉中唯美的雕塑。
尸泉已然在迅速枯竭,水位在变低,这种变低很奇怪,不是水面降低,而是泉根底在往上升,泪眼般的泉面依旧平静无波。泉根之处,绝煞碑和活人碑倒还卡在那里,下面有一小部分的尸泉之水。
我狂冲过去,趴在泉边上,真特么是跪下了:“程将军,可心公主……”
可是,四十九棵护泉松柏都快化为木盾了,尸泉已经迅速消失到只剩下不到十米的水位。程前抱着可心公主,一动不动,如同死去。
就在那泉底中心位置,已赫然出现一颗珠子,鸽子蛋大小,青幽幽的一团。想来,那便是尸泉灵珠,但我已不感兴趣了,阴冥副爪化出巨形爪影,想把程前和可心公主往尸泉的里按。
可是,程前高大瘦条的身形如同钢铁尊者,竟然我按不动啊!急得我流泪大叫啊:“程将军,程大爷啊,可心公主,大妈,不要这样子啊!求求你们了!尸泉没有多少了,快下水吧,即使再怨怒,也是活着啊……”
程前与可心公主无言,身在尸泉之中,那泉水很快到了程前的小腿之处,才猛然停止了消逝,看得我喜出望外,惊喜道:“将军,公主,想通了?”
程前的声音飘了出来:“野花,拾起尸泉的灵珠,远走百里之外!我与可心公主之法力已随尸泉蒸发殆尽了,我就快要自灭半神之魂魄,会有一些小小的波动,会引爆剩下的尸泉,更会伤害到你。等你看到这里有雪山耸起时,回来取走四十九面木盾,它们就在雪山的周围。行动吧,小朋友!”
我无法离去,更不想去娶那什么尸泉灵珠,只是流泪,摇着头,已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双手阴冥副爪拼命地将他们夫妻往下按,但那半神与尸神之身未死,只是法力几乎尽失,依旧不是我能按得动的。死之心,身僵,至僵啊!
很快,尸泉之水已只淹到了程前的脚踝,我真是着急得没有办法,他这把两千来年的老骨头太硬啊,我按不动。程前也强力控制住了,再次道:“野花,取珠走人,不必在此枉死!”
正在那时,一声阴柔无比的冷啸传来:“太感人了,太感人了!张野花,你这个自命天下大善人的小疯子赶紧走人吧,尸泉灵珠是我的了。两千来年的人尸恋想终结,且让我来成全吧,他们死得也太慢了点,我已等不及了!哈哈哈……”
我去他妈的,什么狗贼太监竟敢趁火打劫?我听得心头猛震,愤怒!回过头来,顿时就感觉到不妙!
一道熟悉的剑芒如燃烧的火焰,上有热烈符纹滚荡,长达百米,竟然从侧面向程前与可心公主当头劈了下来!
不好!烈阳天剑!这他妈绝对不是木子言若!
那时的程前与可心公主,又如何能挡得往?我猛地挥出十道阴冥副爪之爪影,拼命向雪空挥斩而去。
还好,离着程前和可心公主头顶还有百米之时,我拦下了这道剑芒。
程前也不禁虚弱地低呼一声:“无耻之徒!”
可他已经没有法力与来犯恶徒相斗了。接二连三的烈阳天剑之剑芒劈了下来,只见百米剑芒道道生猛,带着至阳之气,轰得天空雪花飞荡融化如雨而下,程前与可心公主身上的并蒂莲花都消失了,皆是湿身,身躯竟冷得颤抖。
我都来不及招回聚阴血棺,只能疯狂地爆发阴冥副爪,死死地抵抗着来自天空的烈阳天剑斩劈。还好这是神器一般的兵器,要不然我早扛不住了。
这激战的时刻,我的离奇天眼竟然感觉不到对方存在于什么位置,更无法分心使用出乱魂镯。一时之间,我被逼了个手忙脚乱。
对方只是疯狂地劈向程前和可心公主,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一边攻击,一边冷声阴柔道:“张野花,就你这样的水平,也能与本道相抗吗?阴冥副爪虽厉,但你终有挥不动的时候。识相的,乖乖离去,当什么也没发生。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去你妈的木子离河!你这个死太监!你以为你隐身了,老子就不知道是你吗?你这狗逼,当年言若兄怎么不一脚踢死你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狼子野心之人,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我一边疯狂抗击,一边狂骂了起来。
果然,来者正是木子离河,他阴柔冷道:“张野花,看来你是知道得很多啊!那你更不能活了!尸泉与噬魂阵,本道已渴望多时,如今还有荆轲匕这样的神兵,本道自是强者取之,你就一边看我如何杀了程前和可心公主吧!我木子家族,终于要在海神门崛起了,南方阴阳理事会儿,将以我为尊!哈哈哈……”
说着,木子离河竟然尖声狂啸起来。这男人没有那蛋,那根不顶用,早特么是太监了,这笑声极度人#妖,却也嚣张得要命!我就特么想不通,这就样的人,已是阴性体质,怎么能爆发出这么强的烈阳天剑之纯阳正能量?
“死太监,有老子在,你休想伤害程将军和可心公主一根毫毛!”我长啸着,跳进尸泉里,感觉那真是寒冷刺骨,身形围绕着程前和可心公主,疯狂抗击着木子离河的一波疯狂攻击,又大叫着:“程将军,快抱着可心公主入泉,让她与尸泉相连啊!她为尸神,应该还有些战斗力啊!今天一定要杀了这混蛋太监!!!”
可就在我与程前、可心公主相对抗击之时,突然之间,一把锋利的烈阳天剑凭空出现,从天而降,狠狠地扎向可心公主的心脏之处……
第一百五十三章这下惨了红包300继续,第三更!
不知道这一剑是怎么来的,竟然如此狠辣。
情急之下,我连思考的余地也没有,挥荡开了所有天空攻来的剑芒,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双手阴冥副爪幻形巨爪,抱住程前和可心公主,拼尽了全力将夫妻二人推倒。
我都想不到自己那时的力量就如此强悍,真的把程前和可心公主推压在了尸泉里。然,我的后背却是一片火#热,皮肤撕裂,背骨断开,仿佛整个胸膛都热了起来一样。
完了,我被烈阳天剑从后背刺进,直接刺穿,锋利的剑尖从左胸膛穿出来近尺长,差一点刺进可心公主的胸口。
惨了,心脏被捅中了!
七公主惊叫一声“小呆瓜”,马上白玉手握住了我的三魂。
程前被压在尸泉里,泉水不荡,但却是惊呼了一声:“张野花!!!”
我身子瞬间一震。下意识反手就是一爪飞出去。
“铮”然一声惊响,阴冥副爪斩断了烈阳天剑,剑身大部分却留在我的身体里。锋利的副爪似乎还伤到了一个人,虚空之中竟传来一声痛呼。
我之三魂剧烈震荡起来,七公主的白玉手死死地握住它们,不让它们飞出脑海。剧痛由内而外,噬魂戮心一般,全身无力,但我却双手戴着阴冥副爪,收不回手掌里,就趴在冰凉的尸泉底上,死撑着身体。悬空趴伏在可心公主的身上。
我若一倒,剑尖必将刺穿可心公主的心脏。嘴里流出了鲜血,我特么知道自己被伤了心脏哎,但只能撑着力气大叫道:“程将军,快带可心公主滚出去!”
如此大叫。嘴里和胸上的血液疯狂地喷流出来,浇打在可心公主的脸上、胸上,湿了一大片。
那时的半神程前,已比临死之人好不了多少,用尽全力吼了一声,才抱着可心公主滚出我的身下。我感觉到全身力量飞速流失,只道这回命休矣。双臂一软,一头栽倒在尸泉里,昏迷不醒。
只是那时,神奇的天眼功能再次启动了。只见…
天空剑芒漫天飞斩下来。这特么是置我们三者于死地啊!木子离河的阴声咆哮传来:“张野花,伤我言平,死不足惜!!!”
哦,老子这才明白,原来躲在暗处之人,攻出那一剑之人,赫然是木子离河的大儿子、木子言若的大哥木子言平。
可也正在那时,一个白裙身影突然凌空飞来,一片长达十米的九珠神刺之影朝着漫天剑芒攻去。我听到了紫雪的清越愤怒的声音:“伤小哥哥者,死!!!”
我彻底安慰了,如此时候,紫雪回来了。小姑娘的身影在空中飘忽电闪,看也看不清,但那左手九神刺的攻击不曾停下来。她扛过木子离河一波狠击,竟然右手一招,尸泉下方两块至阳之碑飞了起来,绝煞碑和活人碑一起爆飞向远方。
看来,紫雪知道木子离河的藏身之处,两碑遥斩过去,自然也是够这丫的喝一壶了。果然,远远的轰爆声响了起来,我已感知不到那边的情形,但紫雪追杀了过去,而这边,尸泉……
绝煞碑和活人碑抽离,让最后的泉水涌上来,连接着分离多时的上层泉水,整个尸泉再次显得壮大了一点点。而泉池边,赫然站着一个阴鸷冷面的帅哥,和木子言若确有几分相似。
木子言平!这个患了阴间花#柳病的杂种,已影响到木子家族生育能力的混蛋,一身蓝袍,右臂断掉了,但血已止。
他愤怒得一身能量云纹如实质固体,赫然竟是逆凡初化!这怎么可能?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木子言平冷冷地看着我,说:“张野花,逞什么能?挂了吧?与言若那个小弃子为伍,有什么好下场呢?哼!”
说完,木子言平左手掏出了一张蓝色的玉符来,就地一扔,吼道:“海魂符神,这三个一起毁尸灭魂灭魄,什么也不留,我要的是尸泉灵珠!”
说完,木子言平那叫一个嚣张,转身朝那边飘飞而去,消失在茫茫大雪里。似乎是觉得一会儿这里会炸了,他会承受不住吧?不过,他的声音也很阴柔,果断是木子家族第二个太监吧?
当场,尸泉边出现了一个清瘦的海魂符神,提着一柄锋利的长剑,神情木然,但双眼里透着杀气厉芒!这符神全身都是火红的符纹线条组成,已缓缓地朝着我的身体举起了锋利的符纹长剑。
如此情况,又特么危险了。七公主在我脑海里睁开眼睛,将我刚才重新修出的拳头大的九阴玄珠化为一团九阴玄针,朝着那符神攻去,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对方只是颤抖了两下,长剑已举得高高的,仿佛随时会落下。
而程前怀里的可心公主产生了异变,她彻底接触到了尸泉之水,重发生机,尸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青光在闪耀起来。我的鲜血有一部分流入了她的嘴里,她竟然头晃动了,眼皮在颤动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嗯~~~~”
程前简直是看呆了,再看看趴在泉里一动不动的我,更是悲愤大叫道:“可心,你要醒了!可心,我们不能怨怒,我们不能死,要替野花报仇啊!可心,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野花是个好孩子,好得让我不能不感动,你也一样,是吗?是吗?”
程前不再疯狂如魔,此时已然泪水长流。“看”着他两行热泪在冷峻的面容上流淌,我欣慰了。
可心公主双眼努力想睁开,但没睁得开,却点了点头,左手摸上了她隆起的小腹,竟启朱唇低语道:“前,我感觉到念尘的心跳了,她活过来了。”
程前听得一脸惊喜,低头看着可心公主,又看看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可心,是野花救了你们娘儿俩啊,他的血……他的血……”
“嗯,他的血……九阴九阳……血滋魂,魂生机……我不用再……沉睡养胎了……”可心公主脸上还有我的血液,嘴角边也是残血,饱#满山峰血迹一大片,点了点头,轻声细语。
她的声音那么柔绵细腻,听得人耳根舒爽,让我真是以为是七公主在说话。
程前激动得更是泪流满面,一把紧抱住可心公主,激动地望着静静的我:“太好了,太好了!可心,野花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我们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那时的七公主,竟然三魂也是泪流满面,也许是感动吧?
正在那时,木子言平丢下的符神手持长剑,缓缓地向我的“尸体”砍下。这样的符神,也够**的,毁个尸体也来慢动作。
我已无反抗之力,静静地趴着,胸口的鲜血如一道游蛇,竟慢慢地游向了尸泉灵珠,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符神剑下,我会挂掉。可七公主紧紧地握着我的三魂,甚至爆发了七只白玉小手,分别死握住我的七魄。我能感觉到,这一剑来得太生猛,破了我心脏,差一点破了心魄。
就在那时,可心公主突然睁开了双眼,那一对清澈无比的眸子,惊得我快醒来似的。若非知道她的样子,光看这一对眼睛,我真以为她就是七公主啊!也许,她与七公主之间,必有血缘,而且很亲近!
一瞬间,可心公主眸子里冷光一闪,轻喝一声“死!”,突然从程前的怀里挣起来,青衣动荡之间,一片青光闪过,她已到泉边站着,其白玉右手狠狠地抽在符神心口之上。
当场符神一声惨叫,连剑爆体,化为一片火光消失不见。尸神之威,实在是霸道,看得人好兴奋。
程前虚弱地从尸泉里站了起来,半跪在我身边,颤抖着将我抱起来,泪水滴在我的脸上,左臂搂我头,摇晃着我,右手紧紧地颤抖着捂住我胸上的伤口,似要阻止那疯狂的血流,嘴里疯狂地叫着:“野花!野花!我的小兄弟啊,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哎呀我的程大爷啊,别晃了好不好啊?我这是晕了哎,还没死啊,你一晃,伤口更大啊,痛不是?
可我也感慨,欣慰,程前的右手也被剑锋割破了,可他还拼命想捂我的伤口。
我伤口之血本流向尸泉灵珠,经程前那么一扰乱,改变了方向,但还是绕过他的身后,继续向尸泉灵珠缓缓移去。
那时,可心公主从尸泉边跳了回来,落到我的身前,全跪之势,直望着我。她迷人的脸上带着泪,很凄然地说:“张野花,谢谢你!你给了我们一家人重生的机会,你用你的大义和牺牲消去我们所有的怨怒,可你……你……”
突然,可心公主发现了我血流的异样,猛地一指,对程前道:“夫君,你看!”
程前一看,顿时惊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永不生叛红包300,第四更!
那时,我的血液已经在尸泉里流得离灵珠很近了,不过一米的距离了。
灵珠似乎有什么感应一样,居然缓缓地向我的血液靠拢。
通过血液,我能感觉尸泉阴质能量的强大。居然血流领头处离灵珠越近,我身体的力量越是在迅速恢复呢!
这种情况,别说程前和可心公主吃惊,而我自己是早就吃惊不已。也许,这样的极#品法器可能天生属于我这种人么?我天生九阴,这是正好能吸引并且拥有这样的至阴神物的条件?
“这难道说……”程前看着这情况,望了望可心公主,泪脸上已是难掩一抹喜意,低头看着我,接着才道:“野花小兄弟没死?他天生是噬魂阵和尸泉灵珠的主人吗?”
可心公主点了点头,细细地察看我一番,似乎面色有惊讶之状。可她还是那么高贵婉雅,伸手轻轻地探了探我的呼吸,才对程前道:“夫君,野花确实活着,只是昏迷之中。此时。尸泉的能量已在补充他的力量。也许,他契约收纳了尸泉灵珠之后,伤势就会痊愈了。”
“嗯,这实在是甚妙啊!尸泉与噬魂阵若有真正的主人,我们便也自由了。两千多年了,走不出这一片阵法,实在也是一种苦闷,也不知故里今昔变化如何了。”
可心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头,低然轻叹一声,道:“感觉苍龙山外的一切,变化确实很大,城市很繁华。现代社会就是这样。夫君故里,想必也如此了。有时间了,咱们回去看看便好!”
“嗯,一定有机会的。这都得谢谢野花小兄弟啊!”
“是的,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个奇迹。我们的小女儿不如改个名字吧?”可心公主轻轻地抚着自己的小腹。一脸的温情慈意,然后又看着我。
程前点点头:“公主所言甚是!念尘因野花小兄弟而重生,是应该换个名字作为纪念,不如按现代的一些习惯,随你姓刘,叫刘因野,小名念尘。”
这话听得我那是一片震惊。似乎是能触摸到一点什么,但又似乎太模糊。可心公主竟然姓刘,这莫不是大汉公主了?程前不是秦皇公主卫么?这……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可心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谢谢夫君。可心感动。唉,要是野花早数十年出现,多好啊?”
话到最后,刘可心脸上一抹淡淡的忧伤浮现出来,让程前满眼的心疼。
不过,程前也算是思想开脱了,安慰道:“可心,不必伤心尘儿的事了。这孩子天生命薄,能奈何呢?所幸有野花小兄弟,我们还能活着,念尘也能活着,这不是很好吗?若真要寻仇,且按那卢琳所说,追查当年樱花社余孽,捉拿农喜年之精魂便是!”
想想也是,程前夫妻重生,小女儿得救,什么怨怒也就烟消云散了吧,思想不开脱又能行?
刘可心也点了点头,说:“就依夫君所言吧!刘因野,这名字挺好听!”
正在那时,我身体猛地一震,夫妻俩注意力一下子在我身上,而且也是集中看向了尸泉灵珠。
只见我的血液突然渗透进了灵珠之内,整个珠子散发出青幽如水的波光,里面血红光芒也如游龙般流动起来。同时,珠子慢慢地朝着我的身体移来,仿佛就是我的血液在拉着它一样。
这样的过程,看得程前夫妻俩喜然无比,激动得身躯都在颤抖,眼里的泪水都止不住。程前连连说:“好好好,甚好甚好!待野花康复,我且将这噬魂阵控之法传于他!他这么善良的孩子,一定大有所用,大有所用啊!”
而我更感觉到了一种强悍无比的阴质力量,随着血液对尸泉灵珠的拖动过程,顺着血流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肌肉、经络、骨骼都在慢慢地滋长着,甚至人魂也在慢慢变大中。
这样的过程,我流出的那些血液,也随着尸泉灵珠的靠近而回收,感觉像是六指魔婴的回血一样,这也太神奇了一点。
想起三胖,我依旧心有感慨。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哪里去了。按理说,他和紫雪一起被甩了出去,就应该一起回来啊!可现在他怎么没出现?
唉,不管了,还是先收了尸泉灵珠吧!
约是五分钟的样子,尸泉灵珠居然从胸口伤口处进入我的身体,那万年不死木所打造的烈阳天剑,竟然在强大的灵珠面前不堪一击,化为黑红色的粉末,从我的身体里排了出来。
灵珠顺利进入我体内,胸口处的伤势几乎是瞬间愈合。它的行进过程,赫然是我的快速康复过程。待它进入我之心脏,心脏竟然也愈合,而它却马上将我的心魄包裹在内。
顿时,我感觉到极强的阴质能量在心魄中充斥着。这只能算是我的物理力量,但确实非常之强悍。而我的人魂,竟然增加了不少,约分米之长,好喜的事啊!这对于修行来说,更有利。
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从尸泉里坐了起来,程前夫妻俩简直是激动万分,喜泪连连。他们竟然……竟然……
唉……
秦皇公主侍卫啊,他大拜在我的面前,双手趴在泉水之上,额头触地,恭声道:“吾主在上,受程前一拜!主赐程前夫妻重生,念尘得活,一家安康幸福,实是恩泽无边!程前誓死追随吾主,永不生叛!”
高贵的大汉公主啊,她也跪在程前的身边,对我大拜,诚然绵语:“吾主在上,受可心一拜!主赐可心重生,解禁可心养胎沉睡之苦,化可心怨念,赐生小女念尘,实是功德极化!妾身愿**君一道,追随吾主,永不生叛!”
算起来,这程前和刘可心都是两千来岁的人了,这么拜在我的膝下,叫我情何以堪?当场,我连忙站身起来,感觉又高了那么一点点,壮了那么一点点,身轻如燕一般。尸泉也怪,水为能量,并不湿我全身呢!
我当即拒道:“程将军与可心公主不可如此!野花小小年纪,不能受此大礼!若真心与我相待,就以程将军先前称呼,以兄弟相称便好!这厢,野花还先见过前哥、心嫂!还请哥嫂快起,心嫂有孕,切不可这样久跪,伤胎啊!”
说完,我果断是伏身而躬,双臂挥阖搂月之式,以极古的阴阳礼数展出。
程前和刘可心在尸泉里抬头望我,夫妻相视,只能连忙起身,双双抬展双手。程前道:“花弟免礼免礼!两千来年过去,这等礼法竟传于你身,为兄甚是震惊、喜慰也!”
刘可心也是微笑点头,道:“花叔不必多礼,快快平昂贵体,不要折煞拙嫂了!”
这夫妻二人也是古来之礼数,确实很显庄重、诚意扔场厅圾。。
我心里也高兴呢,这是《阴阳秘卷》中有提到过的秦汉之礼,学着用来也顺手。能得一半神的兄长和一尸神的嫂子,咱这心里不美能行?刘可心虽是尸类,但有魂了,和常人无异了,又是神级实力,更是没有任何人、尸禁忌的。
现在虽然程前还虚弱,但半神恢复起来也很快的。而刘可心呢,她这个尸神恢复起来更快呢!
我当即平了身,一脸微笑面对新认的兄嫂,确实也激动得不知再说啥了。而他们呢,程前高大英武,颇俱冷峻型男之风,刘可心也是有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依在他身边,夫妻恩爱展现,倒也真显得是极度般配叫绝。夫妻二人看着我,也是会心而笑。
就在那时,尸泉周围枯死成木的护泉松、柏突然化为四十九面扑克牌大小的木盾,上面有着天然云纹般的暗灰色符文,漂浮到了我的身体周围,看得我是一惊,道:“前哥,心嫂,这是?”
程前微微一笑,道:“尸泉灵珠为四十九木之源,灵珠已认花弟为主,归于花弟身体,自然这些木盾也有隐入你身才行!你这样做……”
程前马上将整个噬魂阵的操作之法、功用等等一一讲授于我,我听来便用,马上将四十九张木盾全数纳入气魄之内。听听前哥所讲的,这噬魂阵可真是攻防佳品啊!只是我现在还依然是入道初化期,可能爆发出来的威力不会像他夫妻二人操作之生猛,但效果也不会差。
按前哥的说法,像先前那般的攻击效果,只能等到我成神级水准才行。而现在嘛,我的物理力量很不错,但控阵的杀伤力应该只是四十九棵碗口噬体松和噬魂柏的威力,这也算不错了。当然,还可以四十九面木盾防御,尸泉灵珠不灭,木盾不灭。
随后,我谢过前哥。再看看脚下的尸泉,它还在缓慢地蒸发着,天空依然大雪纷扬。我想了想,便道:“前哥,心嫂,再过些许时候,雪便会停了吧?”
前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三天三夜不会停!当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冰雪高山依然会耸出!”
“哦?这是为何?”我颇有好奇,跟着就问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气象盛宴红包300个,第一更!
前哥面容冷峻,但扭头一看心嫂时,眼神那叫一个温柔,道:“可心,还是请你讲与花弟吧?”
心嫂浅浅地笑了。一派高贵温婉状,更谦逊地摇了摇头:“夫君,不必了,劳你讲与花叔便好。”
看看,这秦汉遗风,夫妻之间真是相敬如宾。
前哥这才说:“花弟,冰雪高山耸立,这是你心嫂的神之禁咒。当我们决定这样毁灭一切的时候,她最强大的法力便使出了。若非前后两次孕育之苦,尘儿胎中早夭以及前后的折磨,可心已是入圣之躯。她的禁咒,自然可以让此地冰雪之山耸起,万年不化。”
我听得果断是惊骇,心嫂点了点头,依旧谦逊地笑了笑。
我想了想,道:“动用如此禁咒。那现在心嫂的实力岂不是受到极大的损害?”
前哥笑了笑,道:“损失是很大的,但再过个十年八年,她也能恢复到巅峰。”
我点点头,看了尸泉一眼,道:“如果没有尸泉的辅助,这恢复时间确实是有些长。要不……呃……”
说着,我面色一惊,因为尸泉之水竟然开始冰质化,并且向地底渗落下去。
前哥和心嫂见状,脸色微微一惊,但并不慌乱。达到神级的人物。果断此时心态非常自然平和了。前哥说:“花弟,走吧,咱们先离开这里。冰雪高山的基底冰心既然形成,冰雪很快就要在这里汇聚成山了。”
听得这话,我也不与兄嫂在此地多留。帮前哥拾起荆轲匕,又召来聚阴血棺,三个人坐进了里面。这邪棺在先前的滋养中近十米之长,高宽近三米了,坐在里面,除了阴气重一点,没有别的不适。前哥和心嫂本来也是阴性实力。更是很适应。
我催动聚阴血棺朝前方冲去,天眼功能开启,想搜寻一下木子言平的所在,先得干掉这丫的才行。别看我这实力还是入道初化。但对于木子言平这种逆凡级的人物,老子还真不虚他!
可谁知我这天眼功能发散出去,竟然没能找到木子言平的所在之处,也许这丫的被心嫂一招击灭海魂符神的生猛给吓跑了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天眼功能之强大,百公里之内,草木、山峰、雪花皆如在眼前,但却是看不到紫雪和木子离河的身影。整个区域之内,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万山披雪,千谷静静,夜空竟苍蓝,星月?现,景致甚为优美。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景致,竟来自于一场本应伤害无数的大毁灭呢?扭头看看血棺之内,心嫂已经将前哥的青衣正穿在身,两人依靠着,闭着眼,心嫂抚着小腹,二人静静地享受着重生般的幸福与喜悦。
我虽然心头有很多的不解,比如毁灭开始之前的时候,前哥所唱的古朴音调歌曲,那里面有太多的疑惑了,但此时我也不多问,更不想打扰他们的幸福。
我回头看了看,原来尸泉的位置,已然是一座百米高的冰山耸了起来,绝壁、冰面,华丽非常,雪花正在上面不断地堆积着。
心中忍不住也是阵阵感慨,神级的水准啊,这禁咒确实威力太大。南方九月夜,苍空雪,恩怨绝,雪峰出,天地奇观!
而这一场南方之行,危机重重,但我却收获了更多。除了法器聚阴血棺、乱魂镯、阴冥副爪配成对、镇尸鬼钉、尸泉灵珠、噬魂树盾之外,前哥与心嫂的恋情、一家三口的重生,这才是更重要的。夫妻俩在绝望疯狂的最后关头,被我感化,以旷世雪情分化了尸泉的威力,这样的做法,岂不也是一种心怀仁慈的天下大爱?
每一次危机之时,七公主紧握我魂不松手,这岂不也是她的爱?感知一下七公主,她也在最后关头护我之魂,替我撑住了艰难的时刻,还尽全力攻击了海魂符神,此时累得又盘坐在我之三魂旁边,闭眼静静恢复,脸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老婆大人迷人的魂样子,我之人魂也不禁心动,感觉全身都热血流动,忍不住魂嘴一张,亲吻了她一口。这时她没有睁眼,没有斥我,只是那迷人的脸上浮现出浅润润的红晕,更看得我精魄动荡,小少年想发狂了哎!
可我忍住了,还得有很多事情要做啊!但心头也多么渴望有一天,能找到七公主的真身啊,那会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呢?
我开始催动聚阴血棺不断行进,暗启九阳心法,在棺内吸取天地阴冷之气进行修行。同时,努力地用天眼功能按方向搜寻卢琳的身影,寻找吞鬼和焚鬼两大葫芦。
想想先前,高阶真仙卢琳也是拼到最后快爆体了,然后应该被灰尘掩埋,现在雪下这么大,他还能活着么?我有些担心,但不能放弃。
这方向性的寻找,结果让我有些失望,两大葫芦不见了,还不见了卢琳的踪影。好吧,前哥和心嫂的最后力量太强大,不知道将两大葫芦击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而卢琳……这个阴阳理事会的会长,恐怕真凶多吉少了。
反倒是苍龙山脉的边缘地带,天眼再放出一百公里,已经能感觉到另一座小城的景象了。那城里,也是大雪纷扬,路灯华亮,雪色夜景几多迷人。
都快凌晨一点了嘿,男女老少连夜出门,上街看雪、玩雪的也太多了点。拍照、摄影的不少哎,还竟然有新闻记者在现场采访、直播!
南方,特别是五羊城这一带,离海边都不是很远,基本不见雪,人们的冬衣都没有什么棉衣、羽绒之类,有些为雪景而疯狂的人竟然穿两件衬衣,衬衣里面再套秋衣,外面加上西服或者休闲装,把自己搞得厚厚的,然后出门赏玩。
我也是醉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到头来变成了成千上万普通阳间苍生的一场气象喜宴!
回头看看前哥和心嫂,夫妻俩相拥着,背靠着棺壁,脸上带着微笑,竟然沉沉入梦。两千来年了,他们只能感知外面的世界,从来不曾走出噬魂阵半步,活得恩爱,但也寂寞无助,或是累了。但如今,他们自由了,这是让人欣慰的事情。
我记得前哥和心嫂还说过,要回故里老家看一看的。这样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只是若卢琳身亡,他们的杀伐孽债又要如何来偿呢?
很快,我的天眼离开了城市,扫向乡下村镇,依然是一片详和、欢乐。苍龙山脉边缘东南方向,一处矮矮的雪峰之上,我惊喜地看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提着两柄巨斧。他不是卢琳,你把我双眼戳瞎了算了。
那时的卢琳依旧还是战斗矮人的身姿,蚩尤魔斧的形太都快有他身体一半大了,斧刃光芒闪闪,实在是霸气无边。他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催棺飘去,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于是密音我:“野花,一场浩劫就这么解决了,你小子真是好样的!”
我无法密音,但只能催棺迅速凌空飞行过去。棺落卢琳身边,他太矮,我都快肉眼看不见他了。
前哥和心嫂还在沉睡,我便不惊动他们,轻轻地飘跳出棺内,合上棺盖,然后……呃……卢琳丢掉了两斧,仿佛两把神器就是废物一样,不放在心上,他居然将我抱了起来,哈哈狂笑着密音道:“你小子啊,你小子啊,哈哈哈……好好好……”
卢琳实力确实很强,此时已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也是太高兴了,居然抱起我转圈儿,转得我快晕了。
我连忙叫道:“卢叔啊,快放我下来啊,我要晕死了!”
卢叔这才将我放下来,仰头看着我,道:“野花,我在这边什么都感知到了。这一切,算是皆大欢喜吧!也许,你还有很多疑问待解,那也不着急,等程将军与可心公主醒来之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想起农喜年等三个老怪物之事,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卢叔听得很愤怒,头发炸了起来,但马上脸色冷峻,道:“活人墓行事如此狡诈卑劣,真是我的失算,但除了农喜年之外,活人墓算是彻底灭了。明天,我将前往活人墓,毁了其根基之地。南方阴阳理事会本来就不是很强大,甚至可能是全国六方分会里最弱的,此次损失虽然惨重,但也没有关系。为殉道而死的人们,分会一定会厚抚亲属。古苗宗还有下属的岭南、火霞两大隐世道门,依然可以重建起来的。”
我点了点头,想起木子家族父子的卑劣行径来,便道:“木子家族的事情,卢叔怎么看?”
卢叔面色冷沉,却淡淡地说:“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些年过去了,木子离河竟达到了真仙初化的水准。他确实也没想到,他之托大,竟派了两条分魂占身出来行事,以为这里能捞好果子。结果,居然被紫雪打败而逃。现在,恐怕紫雪还在追杀的路上。”
“两条分魂占身?这不是说……”
我听得惊讶不已,还没说完,卢叔已点了点头:“木子言平已患花#柳病不治而死,但其肉身为木子离河一条分魂所据,穿一件隐身马甲,对你进行袭击。可惜那时我未恢复,眼睁睁看着你中剑,却爱莫能助。还好,你与尸泉灵珠有缘,命也得活。木子离河见势不对,赶紧就逃了,此时,已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个木子家族掌道之人,实在也是卑鄙无耻!若不是他为海神门下一族,我即日便想前往木子家族将他正法!”
“哦?卢叔这是还怕了海神门不成?”
第一百五十六章神之初化第二更!
卢叔竟然冷冷一哼,抬头仰望雪空,双眼里突然多了一种异样的光芒。
这样的眼神,一时间让我捉摸不透,似乎……卢叔在遥望着什么物事一样。整个人变得沉静无比,一动也不动,不知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种沉静有些奇怪,但我竟不忍心打破这种沉静,也就默默在站在雪峰之上,等着卢叔。
过了好一会儿,卢叔才召回两把蚩尤魔斧,反插在后背腰间,整个人更变得如战神一般的气韵。想来上古时代,手持如此巨斧的苗人首领,本也是战神之人。如今古苗宗传至现代,卢叔身为其宗主,自然也应是战神之人才像话。
当然,卢叔这一战,武力值也是不弱,苗王斩虽未化为苗王神斩。但在噬魂阵里与前哥战成那样竟也能支持那么久,着实是令人惊叹的。
我甚至有种八卦的想法,齐心阿姨之所以嫁与卢叔,只怕不是被他的外表所引,而是其战神气质所引吧?
不过,那时卢叔才眼神回复自然,道:“野花,关于海神门,恐怕你也知之并不多。以后再说吧!提升你自己的实力才是至关紧要的。你现在记住,遇海神门弟子者,不可杀,伤之。重伤之,都可以。当然,你与木子言若能结交成好友,这是一大幸事吧!”最\\快\\更\\新\\就\\在
“嗯,谢谢卢叔的警示。野花记住了。”我点了点头,但心头疑惑又多一重。奶奶的,居然还不能杀了木子离河那个无耻之人,真是遗憾!
“谢什么呢?这一切的终结,不多亏你小子了吗?我被噬魂阵肉吞噬之时,确实是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解开了你小子和紫雪的仙绳之捆。希望你们能带着小雁子他们平安冲出重围,没想到你把事情做得这么完美呢!自古天才出少年,此话果然不假呢!江山代有才人出,后起之秀撑天下!”
卢叔这一番夸奖。搞得我真是不好意思,但思索之下,便道:“卢叔,今夜之事,你与齐心阿姨既然曾为夫妻,为何不相互通气?若是齐心阿姨率西南阴阳理事会相助,南方阴阳理事会不至于这么个现状吧?”
卢叔呵呵一笑,丑陋的面容显得很淡然,说:“野花,我与齐心,以前只不过是名义夫妻罢了,而且现在也离异了,不谈夫妻情份了。离婚的人了,还谈夫妻情份,那用得着离么?这里面,涉及好多事儿呢,你不必过多理会。雪琪亦非我与齐心之女呢!不过,对于雪琪,我还是挺看好的。只是我个人实力浅薄,造化不大,无法教授她这种七阳之女。天之骄才,必由神师相传,这才是最妙的。于是,野花……”
说着,卢叔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懂得,心里暗暗一笑,道:“既然如此,野花只能尽力了!”
当然,咱这心里还是终于解疑出来了。果然卢叔与齐心阿姨没有夫妻之实,卢叔与小雁子那种刺激人的暧昧也就说得通了。卢雪琪即非他之女,谁才是卢雪琪的生父呢?但战神般的卢叔,倒还是疼卢雪琪,教了她很霸道的搏击之术呢!
卢叔微微一笑,道:“好吧,你懂了就行了。雪琪骄纵惯了,你也就多费心吧!希望有一天,鬼谷宗能多一员七阳战将弟子!”
想想我能成为卢雪琪的老师,这就是一件不错的爽事。这个娇蛮、暴力的女老师,看小爷怎么调教他呢?哼哼!
随后,我再次进入聚阴血棺,催动,卢叔跟着我,我们一起往我放神?壳的地方赶去。那时,在我的记忆力,那地方离这边已近三百公里了。
在棺内我都能感觉到卢叔还是挺兴奋的,脸上带着淡然笑意。看起来,这个卢叔不止是跟小雁子有一腿,跟杨露也必有一腿。呵呵,他是强人战神,小雁子、杨露是道门高人女子,倒也是情理之中。
想想两女的性#感娇艳,我还是挺羡慕他。福气不浅呢!
然而,当神?壳的地点进入我天眼百公里之内时,我顿时惊了一跳。卢叔似乎和也感觉到了什么,“咦”了一声,停在了一片雪谷里。
前哥和心嫂依旧在沉睡,我跳出血棺来,卢叔已道:“这是什么情况?神?壳居然不见了!”
话语之际,卢叔眉头皱了起来,眉间一丝淡淡的紫光透出来,似乎在波散四方,正在搜寻着天叔、小雁子、杨露和木子言若的踪影。达到他这种高阶真仙的水准,天眼功能是极为强大的,千里寻人也并非很难的事情,只是消耗挺大。
很快,卢叔身上冒起了汗珠子,脸上也是一丝疲态,失望地停止了搜寻,仰望着我:“野花,找不到他们了。”
我很郁闷,更焦急:“他们都已拼到法竭时刻了,断然不可能自己离去,只可能是被人连壳带人一起掳走了。如此之人,莫不是有歹心?”
“嗯,这个很难说啊!”卢叔点了点头,脸上也是一抹凝重产生,“既然是为人所掳的话,必然会有下文的。我们当心也没有用,且看未来吧!”
这话也有道理,只是让我担心天叔四人的未来遭遇如何,千万不要受苦啊!
正在那时,一声“小哥哥”的呼声传来,听得我耳根子一软,心头更柔软。闻声一看,紫雪就如一抹白色的闪电一般,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息从远空飞来,落在我们的面前。
咦?紫雪这身体好像又长到一米四左右了呢,什么情况?小白裙都露到大#腿了,皮肤那叫一个嫩泽晶晶,居然连有些线条也润朗了一些,这是真发育的节奏?
卢琳一见这小姑娘,不禁低头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他是什么样的角色了,自然知道紫雪是异类妖物了。
只不过紫雪可不给卢琳这个会长面子,抬头不屑地看了卢琳一眼,居然骂道:“看什么看啊丑八怪?没见过美女吗?哼!”
一声冷哼之后,紫雪扬起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阵委屈而语:“小哥哥啊小哥哥,对不起啊对不起!雪儿没能抓住那两个混蛋,让他们穿着隐身马甲跑了噢!真是气死人了啦!对不起啊小哥哥……”
唉,丫头这么一阵子娇声娇气,搞得我想小斥一下她对卢叔无礼呢,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卢叔呢,倒是不生气,只是笑意满满地看着紫雪和我。他的气量之大,确实不是一般扔有池扛。的。
居然,卢叔还对我密音道:“野花,没事没事,不要批评这个妖女。卢叔虽然丑,但也曾经英俊高大威猛过,呵呵……”
我听得突然明白了一点点什么,但又不能肯定。只是卢叔在密音之时,那的丑陋的脸庞确实变幻了,一张威风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国字削脸,剑眉大眼,挺鼻朱唇,果真是英俊威猛之相哎!
只不过,我一眨眼,卢叔他又丑了。呵呵,他还密音道:“太俊犯桃花,丑丑更清静!”
我听得了然,但也惊震。只有神级水准才能变幻形像呢,怎么卢叔他也能了?难不成此一战结束之后,他已经成了神之初化了么?
我心震之际,暗开天眼,想察看一下卢叔。岂知他竟然彻底隐去气息,只是一个很强壮的普通人了,连三魂也缩得跟普通人一样大小了,还对我摇头笑了笑。
好吧,这种仙神一级的隐藏实力之法,确实比离尘阶段能隐得更有水平了。离尘阶段能隐能量气息,让人看不见深浅,但隐不了魂魄大小哎!
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暗觉卢叔只怕真是神化之水准了。当然,论战斗力,恐怕他还是顶不过半神前哥的。
当下,我便安慰了紫雪一阵,将她从我身上放下来。她身上太香了,又发育了哎,有些地方磨得人有点稳不住,老挂在我脖子上也不是办法哎!我问道:“雪儿,三胖呢?我记得他好像和你……”
没等我说完呢,紫雪已经愤怒地清叫道:“哎呀小哥哥,不要提三胖那个死家伙了啊!这个混蛋,趁着抱我飞出去的时间,摸我小胸胸和小裆裆啦,我气得用九珠神刺捅了他,一脚踹飞远了,不知道现在他落在哪里啦!等找到他,我不再打他一顿才怪,哼哼!”
我愕然郁闷,三胖这个邪货啊,太没底线了哎!
卢叔也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紫雪气得抬头瞪了卢叔一眼,骂道:“丑八怪啦,你笑什么笑?越笑越丑!懒得理你啦!哼!”
骂完,紫雪双臂抱肩,扭头一边,果断不理卢叔的样子。
我这才想起紫雪是提了绝煞碑和活人碑去追击的木子离河二个分魂的,这家伙真仙初化竟然分两个魂来占身,分魂实力不掉到逆凡才怪呢!可现在两张碑呢?虽然它们邪恶,但到底还是神器一般,用处不小呢!
我便问道:“雪儿,绝煞碑和活人碑呢?你没带回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俊犯桃花红包继续,第三更!
“小哥哥,你是说那两张没用的破碑么?”紫雪仰着纯净的小脸,反问于我。
我脑门子细汗渗出来,绝煞碑和活人碑虽然炼制很邪恶、残忍,但怎么能叫做破碑啊?至阳之物。法力也不小的。
连卢叔也是神情愣怔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倒是没说什么。
马上,紫雪又是颇有怨念道:“小哥哥,先前耗了太多法力斩、镇尸泉根哎,两张碑真是没什么用啊!连两个可恶的混蛋也砸不中,砸了好多次都那样,真是气死人了啦!所以,我把它们都吃了,味道一般!”
呃……
我和卢叔听得真惊讶,相视一眼,齐齐望向紫雪,实在是难以相信她的话啊!想想,那绝煞碑和活人碑都是以石为基底啊,而且还是我契约收了的,怎么紫雪就……能吃了呢?
不过。似乎也说得通。紫雪现在是阳性之体,吃了两面碑板,好像实力也增加了不少,而且这身子也在发育了呢!
可紫雪仰头瞪了卢叔一眼,斥道:“看什么看啊?丑八怪,不许再看我!长得难看,还这么猥琐,坏死了!”
卢叔简直也是有点郁闷,连忙点了点头,转向一边去了。那时,紫雪才对我说:“小哥哥,绝煞碑和活人魂真的味道一般。但吃了之后,我好像身子都长高了些了哎!”
这话倒真还合了我刚才的认知。而卢叔也说:“绝煞碑和活人魂,基石本是天山数百年万前的雪莲根化石,生性至阳,食之有大补的功用。紫雪能吃掉它们。也是不无可以的事情。”
我听得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时,紫雪居然对卢叔伸了个大拇指:“哇呀?丑八怪,你可见识还不少呢!这话说得不错啦,给你点个赞!”
我实在还是有些忍不住,声音稍冷,道:“雪儿。不得这样无礼!卢叔为我之叔辈,南方阴阳理事会会长,神化高手了,你不能这样没礼貌!”
紫雪一听。小脸就像绷不住一样,竟然有些眼泪汪汪的情态,小鼻翼张了又张,似乎是要哭了一般:“我凭什么给他面子啊?在我的面前,他又算老几嘛?小哥哥,你吼我,你吼我……呜呜呜……”
嘿,这丫头,还收不住了哎!她居然扑在我的正面,没我高,两只小粉拳扬起来,砸着我已经有些发达的胸膛,还泪水连连。
一时之间,搞得我还没辙了。这妖啊,在阴海里都不知被困了多少年了,岁数至少也不小了,这个时候跟个委屈的小少女一样,那个幽怨啊,实在是叫人没办法。
卢叔倒是生性豁达,对我道:“野花,算了。紫雪呢,她……”
谁知卢叔话没说完,紫雪居然不打我了,扭头冲他叫道:“丑八怪,都怪你!我才不要你帮我说好话!你哪凉快哪里呆着去,我恨死你了!你刚才怎么不被程前哥哥打死啊你?”
我简直是脑袋有点小炸了,这紫雪跟卢叔之间,似乎是一对矛盾?这里面,难不成有什么隐情么?没看见吧,卢叔对于紫雪,眼里还是隐然有一些无奈之色,似乎有些深刻的含义?
正那里呢,一个远远的咆哮声从雪空中传来:“奶奶个熊,爷爷个怂,小妖婆子一条虫,在那里滑什么轰啊?跟疯婆子有区别么?哭个鸡毛捏?卢蚩尤大爷吃的是中石油的油长大的,你个小媳妇咋这么没礼貌呢?打花爹干什么毛?花爹?体高贵,动不得来摸不得,你个死婆娘咋这么不懂事?难道要本夫君狠狠教训你一次才行?奶奶的……”
世间能如此废话者,除去六指魔婴那变#态,还能有谁啊?我和卢叔、紫雪闻声望过去,顿时都惊呆了。
远处的雪沟里,三胖的身子还是那么小不点儿,穿着兰贵芳的红色内内,胖嘟嘟的,嘴里衔着镇尸鬼钉,两只手臂细长达千米,向天举着,左手赫然握着焚鬼葫芦,右手握着吞鬼葫芦,居然手臂复不了原,就那么举着两只葫芦,朝着我们奔跑如飞,荡起一路雪尘,居然还能骂紫雪。
这丫的造型,实在是滑稽到爆,让人忍俊不禁啊!卢叔惊讶之下就笑了。
我更是摇头叹笑,心中却是激动了。两大宝葫芦啊,原以为它们要消失了,谁知六指魔婴这家伙还捡回来了。料想他先前的消失,许是和这个有关?
远远地看着我们,六指魔婴速度不减,但已然又叫开了:“我说那个什么鸡波公主侍卫啊,也真特么是的,乱扔花爹的宝贝有意思么?要是砸中了小朋友怎么办?砸中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嘛!特么的还要毁泉的节奏么?冻得老子两只手臂现在还不了原啦,气死本小爷啦,不轮他婆娘一百遍啊二百遍啊三百遍……”
这话是没说完呢,六指魔婴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紫雪大骂着“死胖子,臭胖子,装什么两根天线的天线宝宝?你敢骂老娘?你敢骂程前哥哥和可心姐姐?找打了是不?找打了是不?”,她飞扑了过去,远远地就是一记长腿飞踩!
紫雪的腿也是可长可短的,力量不小,当场一脚踹飞了六指魔婴。这家伙惨叫倒地,两只细长的手臂架在两边的山梁上,两大葫芦居然朝我飞来。
我当下就抓住了两只葫芦,然后……
雪谷里便是一声声惨叫传来。雪花团团爆飞,已然看不见紫雪和六指魔婴的身影了,三胖的手臂居然还是复原了,似乎是跟紫雪打成了一团!两人的声音不断传来,听得我和卢叔那叫一个郁闷。
“雪贱人,臭小妖,你以为小爷好欺负么?老子今天上你一课,告诉你夫为妻纲……哎呦……”
“上你妹啊上?老娘不揍疼你,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让你乱摸”
“我擦,摸了又咋啦?小爷我帮你发育还不行啊?又没把你上了!我草……你还用上九珠神刺了,小爷我打,我打,啊哈!镇尸鬼钉,戳你咪咪……”三胖这声音,绝壁是李小?那种对战时的声音。
“臭流氓臭流氓!你还真敢戳!老娘不打死你才怪!”
“杀夫么?小爷真不该爱上你!妈的,白眼儿蟒妖,真是白眼儿……”
“谁跟你爱啦?人家喜欢小哥哥……”
“……”
我简直是听不下去了,卢叔都是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搞得我脸上发热生红。
我摇摇头,不敢面对卢叔那种有点谑意的目光,无奈道:“唉,我啥时候神化了就好了。”
卢叔哈哈一笑,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太俊犯桃花啊!野花,明白卢叔的苦处了吧?”
我能怎么办,点了点头,苦苦一笑。居然呢,脑海里七公主脸上也带更有笑意,似乎是善意的嘲笑之态,搞得我更不好意思。
不过看那边的情况,三胖这丫的实力竟然好像又有长劲,跟紫雪对骂个不亦乐呼,打得热闹翻天,就是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三胖简直就是个超级大流氓,各种下#流无底线,气得紫雪那是阵阵狂躁不已。
卢叔看着远方的打斗,还不禁微笑点头道:“不错,这一魔一妖在对战中各自都会有实力的提升,就这么打下去也好。”
“唉,不能总让他们打吧?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呢!”我还是忍不住了,暗念道:“三胖,赶紧回来,别打了!”
嘿,六指魔婴这丫的竟然密音我:“花爹,这臭娘们儿骑我身上打呀,我怎么回得来嘛?救命啊,求命啊,快被打死啦!花爹,给我打点你的.啊啊啊……”
我只能叫道:“雪儿,快停手,我们要回去了!”
谁知紫雪大叫道:“小哥哥,等一会儿回去啊,我还没打够呢!这死胖子臭胖子,流氓死了……啊,又摸我……”
我很郁闷地看着卢叔,他倒是呵呵一笑,对我一伸手:“野花,吞鬼葫芦给我来用一用!”
“这……会引起你实力大减的啊!”我惊愕一回,道。
“没事儿!我这水平了,不怕!”卢叔摇了摇头,说得倒也自信。
我便没有顾虑,取出吞鬼葫芦递给卢叔。他拿起葫芦,一拔盖子,葫芦口冲着六指魔婴和绰约雪那边。
顿时,在我的眼里,那葫芦口爆发出强大的吸噬力,连同雪花都吸卷了起来。大片的雪花涌入葫芦口,裹带着六指魔婴和紫雪的身影。
就那时,一魔一妖真不打了,但紫雪还真是骑在三胖的身上。六指魔婴死抱着紫雪的小#翘#臀,两者赫然“6#9”式,他惊叫道:“哎呦我擦呀擦呀,花爹你搞毛啊搞毛啊?表吸啦,表吸啦……”
紫雪却是好兴奋,大叫道:“死胖子,回葫芦了,老娘轮不死你!”
话音落,六指魔婴和紫雪一起进入吞鬼葫芦里。卢叔气定神闲,盖上了盖子,交之交还给我:“不错,远古鬼祖的法器,真好使!扔有边才。o;
我听得骇然,实在没想到这吞鬼葫芦竟然是远古鬼祖的法器。低头看着这吞鬼葫芦,我莫名心头生出一种荣耀来了,但还是道:“卢叔,你……真没事儿?”
卢叔微微一笑,反问道:“你看我像有事儿的人吗?”
眼前的卢叔还是那么战神气韵,自然不像是有事的人,我倒也放心了。不过,他却说:“神化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吞鬼葫芦一用,正好让我一下子跌回了高阶真仙之境,感觉不错!”
话音落时,我已惊讶,聚阴血棺竟然异动突然产生……
第一百五十八章人间无神红包继续,第四更!
我和卢叔一惊,定晴一看。只见聚阴血棺棺盖在剧烈地震动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心念一动,想掀开那棺盖看一看里面到底怎么了时,却突然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压力。
这压力来得很突然。如同雪空之中瞬间就产生了,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动都动不了,似乎全身三魂七魄都被制住了,更不用说能打开棺盖了。
旁边的卢叔也是“呃”然一声,结果战神般的他也是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一片狂躁,却是妄图释放出离奇的天眼功能,但亦是枉然了。茫茫雪空之中,突然多了一道白色的光华,罩住了聚阴血棺。
那光华如烟似雾,却让人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它的上面,赫然裹绕着无数细细的闪电之纹,纹路正在疯狂地扭动着。也正是它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透着一种淡凉凉的气息,让我和卢叔受制。
光华照得血棺黑色的棺体和无数血色的符文无比清晰,更让棺盖震颤不已。就在那时。竟然棺内传出了前哥绝望的嘶吼:“这是为什么?可心,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
然而,我们听不到可心公主的声音。聚阴血棺的棺盖突然被无形的大手掀翻开来,落到旁边的雪地上。还有些虚弱的程前被光华上的电芒缠绕着,抛出来,落地雪地上。
“可心,念尘!!!”前哥两手抓着一把青布片,绝望地朝着聚阴血棺扑去。可他只是刚刚抬起来,整个人已跟我和卢叔一样,动不了,斜站在雪地里,半扑式。
血棺内。可心公主还保持着坐姿,似乎还依靠在丈夫的身边,但她已闭上了双眼,眼缝里泪水滚落出来。无数的电芒已经围绕她身,她约美的容颜只有一片凄伤。袖子被前哥抓破了,露出白莹光润的双臂。
显然,我这心嫂已经动不了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她的样子是那么凄然,不忍离别一样,但这突然到来的离别,已经势不可挡。
那道光华地仿佛来自天际深处。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个淡淡冷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尸神刘可心,既已成神,亦然不可留在此间。走吧。我们已注视你很久很久了。”
心嫂眼泪汹涌而出,动也动不了,但那脸部的表情真是悲伤得扭曲。前哥动不了,斜站在雪地上,张开双臂,双眼绝望地看着血棺,泪水滚荡不歇,我和卢叔已然心中刺痛,却亦是无能为力。
不多时,闪电光华在收缩,密网着心嫂,正向雪夜天穹深处回退。不多时,那光华已然化为流星一般,向西边天际深处远遁而去,几乎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光华带着心嫂很快就要消失了,我们所有的禁制解除。前哥已是悲伤欲绝,大呼着“还我可心、念尘!!!”,疯狂爆发,荆轲匕化作一道青芒含白芯的流星朝消失的天际狂射而去。
匕影很快消失,前哥的攻击没有任何的效果。最后一点闪电光华也消失了。他起身朝着西边追去,身影是一道灰色的闪电,腾空,狂行,眨眼快不见。
我和卢叔大惊,他马上飞追了过去。我跳进聚阴血棺里,朝着他二人奋力追去。
我很难过,因为前哥与心嫂才刚刚获得这般幸福、自由,但那是多么短暂的幸福和自由啊,竟然被无情的剥夺,又将承受分离相思之苦啊!
可这个时候,我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自己实力的弱小,哪怕是得到了尸泉灵珠,这实力还是弱到爆。全力地催发聚阴血棺,它已经很快,但离卢叔的高阶真仙速度都差得太远,我只能天眼感知他和前哥的存在,一路疯追下去。
这个时候,吞鬼葫芦盖子打开了,冒出了六指魔婴的一只胖乎乎的手掌,中指上赫然有他的极缩小版脸形,对我眨着双眼,好惊讶地说:“哇哦,美女尸神被带走了耶!这下没得轮了……”
“老子打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气不过,一巴掌拍向吞鬼葫芦盖子。
可谁知道七公主比我还手快,居然抢先一巴掌拍合上了葫芦盖子,然后白玉手消失。与那同时,紫雪在吞鬼葫芦里尖声惊斥道:“死胖子,你真是个没人性的东西!”
吞鬼葫芦盖子是合上了,但似乎并不严实,里面传来了六指魔婴的惨叫:“啊啊啊……老子哪有人性啊?老子是你魔大爷好不好?死雪贱人,你特么还打……哎呦……哎呦……”
我依旧催棺疯狂地追赶着,但已经不忘记问道七公主:“老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七公主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才道:“小呆瓜,别追了,追不上的。卢琳说得没错,成神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他要使用一次吞鬼葫芦,退化到高阶真仙的水准。要不然,他也会和可心一样被带走的。”
我听得发懵,速度都降低了许多:“这是为什么啊?前哥也是半神,怎么不连他一起带走?为什么要他和心嫂尝尽生离死别啊?他们的幸福才多长时间?才多长时间啊?”
“程前吗?他法力消失得很快,特别是以并蒂莲花雪击飞你两大葫芦之后,已经退化至真仙初化之境了。刚才在聚阴血棺的恢复,让他此时已不过中阶真仙而已。所以,人家没必要带走他了。这就是规则,谁也对抗不了。”
我听得气爆了,狂骂道:“我去他妈的规则!谁他妈这么没有良心、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定下的破规则啊?让所有人都动不了,却让人泪水可以动!这他妈破规则不能改一改吗?”
七公主呵呵一笑,笑声竟然有些苦涩,说:“小呆瓜,努力吧,也许有一天,你可以改变这样的规则。以你现在的实力,在这样的规则面前太弱小了,骂也没有用。强者为尊的世界,就是这样。”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皮肤里了,咬牙道:“老婆,谢谢!张野花不改此规则,誓不为人!”
“嗯……”七公主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她之三魂紧盘在我的三魂旁边,闭眼,休养。
可那时,吞鬼葫芦盖子又顶开了,冒出了六指魔婴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来。这家伙,被紫雪这次揍得是够惨的了。
我看着也有些心软,停下来,道:“三胖,又出来干什么?被揍得不够惨?”
六指魔婴的头颅血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回血,对我道:“花爹,有志气,竟生改变三界六道破规则之志。魔儿挺你,永远支持你,是你的死忠花粉!等你改变了那些规则,带我装逼带我飞嘛!然并卵,这玩意儿已经无谁能改了,谁想改,谁作死。以前有个叫太上的傻逼,他就是想改,结果……啊……”
话没说完,六指魔婴又是一声惨叫,头颅都被拖回了吞鬼葫芦里。紫雪的声音又传来了:“死胖子,你他妈长心了没有?居然泼小哥哥的冷水!老娘让你泼!让你泼!泼!泼……”
葫芦盖又一次合上了,隐隐传来六指魔婴的声声惨叫,我似乎已不想去听了。
那个叫太上的傻逼,不是曾经太上密符的创造者么?他怎么了?想改规则?然后……没有然后了?
可不管怎么样,我横下了一条心,不管是谁制定的规则,哪怕是作死,老子也要改了它!如此无情无义的规则,要它们有何用?有何用?
怒气滔天,雄心勃发,这就是老子。张野花!
我之天眼释放出去,三百公里外,苍龙山的西边缘地带,前哥已经停了下来,双眼泪水不绝,遥望着西边天际,右手荆轲匕地轻轻地颤抖。
他高大瘦削的身形,背影那般的落寞无助,嘴里喃喃声声:“可心……念尘……不要带走可心……不要带走念尘……可心……念尘……”
卢叔站在前哥的旁边,也遥望着西边天际,颓然道:“程将军,不要太伤心了。这是规则,谁也违抗不了。可心公主已为神祗,自当归去神界。阳间世界,容不下任何一尊神只。这是三界最弱的世界,人道是六道最弱一道,规则也许是保护的意味。我之所以要使用吞鬼葫芦,就是想退化,想留在这里,这里还有更多我未完成的事业!”
前哥不看卢叔,惨然一笑:“规则……呵呵,规则!为何先前不带我与可心、念尘一起离去?为何要让我们一家三口离别?神界是什么界?”
“神界就是神界,也许是神的世界。神的世界,我们谁也不懂。先前你为半神,可心为高阶尸神,但有强大的尸泉存在,所以无人能带走你们!可惜,尸泉毁灭了,这便是一场灾难,但离别终会重聚的!”
卢叔望着天际,说着这些话,双眼里竟然有些湿润。我能感觉到他心的颤抖,他隐然的悲伤,也许……他已经承受过这样的悲绝之事了。
前哥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有朝一日,我愿改变这无耻的规则!有尸泉在,神界带不起我们一家三口,那神界也并不可怕,有朝一日,吾当踏平神界!”
说完,前哥一抹泪水,转身朝我这边狂移而来。卢叔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淡然又深刻无奈的叹息,转身跟了过来。
这时,吞鬼葫芦盖子又开了,三胖血淋淋的头颅被劈成了两半,居然一半嘴巴对我说话:“花爹,有一个办法可以踏平神界,你想不想听?”
第一百五十九章巨大牺牲红包300,来晚了!
“什么?你特么别卖关子,快说!”我听得心头猛然一喜,坐起来双手将六指魔婴裂开的头颅合在一起。
这家伙的脑袋了真是构造特殊,居然我的天眼功能也看不见他的脑海、魔魂之类的东西,就看到血肉糊糊了。若非习惯了。我真会吓一跳的。
可谁知道紫雪在吞鬼葫芦里猛扯:“死胖子,想忽悠小哥哥是不是?”
“我擦……”六指魔婴骂了一声,然后被拖进了吞鬼葫芦里,接着又惨叫了起来。
看来,紫雪不把三胖虐个半死,她是不会罢手的。
我想了想,便打住了问六指魔婴什么方法的念头,转而看向前哥和卢叔。还是回头再说这事儿吧!
不多时,前哥和卢叔回到了我这边。看着泪迹未干的前哥,他那冷峻凄然的脸真让人难过,我出棺来,与卢叔对前哥又是一阵子安慰。
前哥对于我们的安慰还是客气地回了一些话,但最终还是对我说:“野花,前哥也许是帮不了你很多事情了。我将努力恢复实力,争取尽快达到原来的水准,进入神界。寻找可心与念尘。若她们母女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将不惜一切代价踏平那里!”
卢叔听得无可奈何一笑,已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摆渡一下<观>看<最>新<章>节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前哥对心嫂一片痴心,对女儿牵挂,这也是人之常情了。我自然也不期待这半神大哥能帮我干些什么,还是随他的心愿吧!
最后,我用气魄将聚阴血棺收纳进去,在卢叔和前哥一人一手的拉引下,往五羊城天赐大酒店赶去。
启程之时,我也忍不住回望了一下原来噬魂阵的地方,近五百米的高大雪山已经形成了。山体重新填起了龙背峰断掉的部分。雪山在方圆近五十公里的大平原上耸起,显得很特别。
用不了多久,雪山会更高大,成为南方一景。整个苍龙山腹地,完全会是冰雪的世界。大汉可心公主。用她最具威力的神之禁咒,造就了这一切。雪山基心之处,便是两千来年厮守的见证。
我心有轻轻叹息,愿心嫂在神界平安,顺产吧!也许不久的将来,前哥也就会去那里了……
再回到天赐大酒店,那里原来被农喜年、兰贵芳、孟长钉分魂屠杀过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我并不感觉到奇怪,因为卢叔告诉我说,整个天赐大酒店都是南方阴阳理事会的产业,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酒店方面会处理一切的。
在酒店的套房里,看着外面纷扬的雪景,让人别是另一番感叹。甚至酒店后花园里,还有客人兴奋难免,玩着雪,赏着景,完全不知今夜苍龙山深处所发生的一切。呵呵,这就是阳间人界,一个弱小的世界,有乐则乐,无乐昏噩……
这一夜,前哥未眠。他站在客厅的窗边,遥望着苍龙深山方向,正也是西边天隙地之处。一脸冷峻、漠然,长发及腰,背影落寞,是一尊枯瘦的雕像。
我们劝他休息,他摇头不语,便也只有索性作罢。他此时真仙初化之境,不睡倒也没多大的问题。
当然,我虽少年,但已非少年心性,经历过这些日子的见闻、历炼,想不成熟都很难。所以,我根本不会去问前哥,这两千来年,他们夫妻俩在噬魂阵中是如何生活的。这些似乎意义不大,重要的是他们活着,并且还将为重逢而活着、奋斗。至于当年他们的相识、相恋以及很多迷团,我也不向他求解,够伤之人,何必再触往事,徒增伤心而已。
我只是和卢叔聊了一阵子,相约明天一起去毁了活人墓的根基之地,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的房间里已没有天叔,更没有木子言若,突然有一种失落之感。他们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好,这是我的担忧。一路走来的人们,是我生命里的刻点,突然没有了,便是一种寂寞。
我叹了一口气,来到酒吧间里,取了些干果和一瓶不错的红酒,自己倒上一杯来,慢慢地喝着。脑子里思虑了很多的问题,也想过从进县城以来发生的事情,恍然如梦,却深刻得历历在目。
七公主在我的脑海里恬然入梦一般,也许也是累了,我便不打扰她,心怀一抹淡淡的温情,自饮自咀吧!也许吧,我和她,比前哥和心嫂要幸福得太多了。不管真身何方,至少她的魂与我在一起……
没一会儿,吞鬼葫芦盖子自动弹开,紫雪一脸红润润的,跳了出来。很奇怪,此时的吞鬼葫芦打开,并没有强烈的吸噬之气息,我很纳闷儿。
显然,紫雪是打得兴奋了,要不然脸不会那么红。只是她看着我喝酒,竟然自己取了个杯子来,倒上半杯,微笑道:“小哥哥,不要不开心啦,有雪儿陪着你哦!干杯?”
说完,紫雪对我举起了杯子。
我淡淡地笑了,与紫雪撞了一个,浅饮了一口。她朝我乖乖一笑,便拿起桌上的小吃,嘎吧嘎吧地吃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道:“雪儿,你和三胖在吞鬼葫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说……你化形为小女孩了,还似乎从葫芦里得到了这条裙子,好像还有九珠神刺,而且……听你的意思,里面还有很多的鬼魂?”
“这个嘛……让死胖子来说啦,他废话多,我要吃东西了,好饿哟!”紫雪对我眨巴着大眼睛,然后又大吃起来,一副贪吃蛇的模样。
而这话音刚落呢,六指魔婴跟领到了圣旨一样,兴奋地从鬼葫芦里跳了出来。嘿,这家伙还是那粉嘟嘟的样子,一点伤也没有,抓起红酒就是一阵狂饮,然后废话果断爆了棚:“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先夸一夸,这吞鬼葫芦就是狗不理包咂。你说这为嘛?你说这为嘛,且听魔儿慢慢腾腾、清清楚楚地得吧得吧……”
唉,三胖废话就废话吧,反正不废话不三胖了!他这么一打快板,倒也是让我了解很多。
原来,来自远古鬼祖的法器吞鬼葫芦里另有一番天地,大体形状如人体的大小肠系统。在小肠系统里,有很多鬼将到鬼王级别的魂体,成千上万,但都是没什么活力,是属于紫雪的营养品。
大肠系统里,都是厉鬼以下的玩意儿,也是成千上万,自然是六指魔婴的食物。这是紫雪比三胖厉害,所造成了分配结果。
当初被吞进去之后,紫雪还找到了一条裙子,就是身上这条,挺特别的,大约和天叔的裹剑布是一个类型。三胖自然是光着身子了,天天除了吃鬼魂就是被虐。
更让六指魔婴郁闷的是,居然紫雪还收了妖祖的法器。九珠神刺,更是虐得他惨不忍睹,自是不必提了。
而紫雪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入他物之梦去,甚至掌控他人的梦境。很显然,她入了我的梦,并且和六指魔婴一起分享了我的血液。三胖倒是承认了,其实是他怂恿紫雪的,紫雪经不起诱惑,也就干了这事儿!
三胖打着快板道了不少的歉,对我的血来了大长篇的歌颂,我也懒得责怪他了。反正,失些血,多吃一点就补回来了。但我也由此怀疑起来,难道我的血有什么特殊之处么?让紫雪化妖阴为阳,让她与六指魔婴实力恢复得很快?甚至,我还让心嫂不死,让刘因野在胎中复活,这难道是往生水改造后的体质效果?
不过,三胖也说了一个让我很感动的事实。紫雪居然把她的阴质源力种子暗中给了我,她才开始入我的梦,吸血转型阳质。按三胖这见多识广的老魔头说法,妖、魔本阴,紫雪能阳,实是罕见一妖婆娘,当然,一声“婆娘”,让紫雪气得用花生米打肿了他的额头。
我看着紫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难怪七公主放任了她吸我的血,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说起来,紫雪的牺牲还是很大的,实力受到太大的影响,若非给我她的阴质源力种子,以她作为蟒魂时那种实力,连我、乔木、三胖合在一起也被打得受不了啊!
我感激地看着紫雪,说:“雪儿,为什么如此牺牲?”
这小丫头脸儿红扑扑的,羞涩之状乱人心魂,道:“小哥哥,人家喜欢你啦!”
汗……我特么还是不该问这个吧?
六指魔婴那叫一个吃醋啊,当场一屁股坐上了桌子,指着紫雪就骂:“贱人啊贱人啊,魔爷对你一往情深,让你虐我千百遍,老子还待你如初恋,你特么竟然喜欢花爹这个小白脸,你特么……”
谁知紫雪亮眼一瞪,一巴掌飞过去,抽得六指魔婴头转720度,飞撞到了那边墙壁上,像壁虎一样巴着,缓缓下滑,脖子扭成了麻花,脸朝着我们,苦逼道:“感觉不会再爱了……不会再爱了……”
说完,三胖落地,趴着,跟死了一样。
紫雪哼了一声,妖眸柔情地看了我一眼,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吞鬼葫芦里,声音传来:“小哥哥,雪儿喝醉啦,吃饱啦,晚安!”
我这时回神,见桌子上已经只剩下小吃的包装袋和一些瓜果壳了。刚才光顾听三胖打快板了,我也忘记吃喝了,连自己的酒也让紫雪喝光了。
这时,我才对三胖说:“别装死了,给老子起来,说说你那什么踏平神界的办法。或者说一说神界的事情。”
“嘿嘿,这可是很疯狂的哦!花爹,你真要听?”六指魔婴马上从地上站起来,一甩头,麻花脖子变正常,坏笑道。
“废话!”
第一百六十章口味复杂红包继续有!
六指魔婴马上小脸一板,颇为正经的样子,然后自己拽拽晃晃地去取了一瓶红酒,狂喝一气。
我也不鸟这丫的,看起来他像是喝酒壮胆似的。等他喝完了。一抚小肚子,大赞一声:“呜哇呜哇,爽哇爽哇!”
我冷着脸,看着这家伙:“别光顾喝了,说吧!”
谁知六指魔婴跳到我面前的桌子上,附耳对我悄悄说了一番,然后依旧一脸正经:“花爹,就这样啦!是不是很疯狂?是不是很刺激?”
我听得眉头凝重起来,直盯着这家伙,没有说话。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思,双手捧着小脸,低头娇羞道:“花爹,你表介个样己看我啦!魔儿可是很正常的,绝不搞#基哎!再说,**#家也没准备好啊!”
“少卖萌,滚去睡!”我冷喝一句。朝着六指魔婴一挥手。
这家伙二话不说,马上一跳,钻进吞鬼葫芦里,还自己就拉上了盖子。他速度快,吞鬼葫芦那向外的吸噬力来不及释放,盖子也就盖上了。
不过,外面没有浓重的阴质气息,吞鬼葫芦也不会产生威力的。但紫雪进吞鬼葫芦,主要还是她自己愿意呆在里面。现在看来,三胖这家伙也是愿意呆在里面的。不排除里面有鬼魂可以食用,能提高实力的原因,似乎也不排除这一妖、一魔打起来很过瘾一样;更不排除三胖这家伙想打紫雪的主意。呵呵……
当然,三胖是头老魔,是不是真打紫雪的主意呢,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紫雪这小丫头。似乎又成了我的劫一样,这搞得我有点头大。
酒吧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我想想六指魔婴刚才说的办法,摇了摇头。这头老魔,这是唯恐三界不乱的节奏,虽然方法有些疯狂有效,但也挺坑他花爹。还是算了吧!
我只能打算好好修行,努力提高实力,能达到改变规则那一天吧!虽然太上这样的天才都曾经因为想这样做而挂了,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规则。要么用来遵守,要么用来打破!谁至强,谁就可以制定规则!
之后,我又吃了些东西,无聊地看了一阵子外面的雪景,才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了个澡,感觉身体确实又发达了一些,身高也高了一点点,头发又长几许。被烈阳天剑伤了的前胸和后背,那伤口愈合得连疤也没有呢!
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感觉脑海里七公主的三魂离我的三魂又远了些。她依然闭眼盘坐,修行,神容恬美动人。我忍不住人魂偷偷凑上嘴去,又想吻一吻。那种魂吻的爽意,带给肉身的刺激感很不错呢,我想再试扔介私号。试。
可谁知七公主人魂偏移,连天、地二魂都突然移动,三魂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脑海里。我被搞得好郁闷,柔声说:“老婆大人,不带这么玩儿的吧?这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不让人好好亲亲么?”
“小呆瓜,亲什么呀?都这么晚了,好好休息吧!”七公主三魂不见,但声音柔柔地传来,有些娇涩,挠得我小心脏都爽滋滋地跳呢!
可我心头还有不少疑惑,但不想去问前哥,他正是伤心之时呢,于是就道:“老婆大人哎,你记得前哥准备和心嫂一起毁灭的时候唱的歌词吧?那似乎含义太深了点,什么两朝公主三朝恨,四世凄然无绝期,这意味着什么?心嫂的样子跟你也太像了点,若光看眼,我绝对以为会是你呢!还有她的声音,也和你好像呢!老婆大人,你不也是大我两千多岁么,许是和心嫂同时代了,这里面……您就不打算让我知道点什么吗?”
依然不见七公主三魂,更听不见她的回音。我等了半天,七公主依旧安静极了。
我又想了想,说:“老婆大人,关于紫雪的事情,您也一点意见也没有?”
嘿,这话果断凑效,七公主声音马上有点冷:“小呆瓜?怎么着?卢雪琪那人妾还不够,想纳个妖了么?你口味还真是复杂啊,人、妖、鬼都想请?了吗?啥时候还准备纳个魔呢?”
我莫名心头一紧,因为两只小耳垂也有点隐隐发胀疼的感觉,连忙道:“老婆哎,醋不是这么吃的好不好?我是说紫雪被三胖怂恿,?饮我血,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当然这可能是紫雪为我付出了阴质的阴阳源力种子,你可以理解她。但这丫头好像对为夫有那么点意思,你的想法是?”
“你别扯这些了好吗?问我的想法是什么?你有这样的说法,说明你心里就有那样的想法。你都想那样的想法了,还好意思问我的想法?你到底安的又是什么想法?”
我听得一脑门子汗,我这老婆大人跟说相声似的,语如连珠,冰冰然然啊!我赶紧道:“哎哎哎,老婆大人,我可真没什么想法啊!你也知道,紫雪是有主人的,我也是有你的,所以想和你谈谈未来,谈谈人生。每当无法跟你聊聊心中之事时,我这内心里就充满了寂寞、荒凉……”
“别油嘴滑舌了!紫雪是妖,被困了那么久,也算是因你而得救,甚至会福泽深厚,她自然懂得感恩,所以我原谅她对你的非分之想。不过,你少去沾惹她,惹出祸事来就麻烦了。你这家伙,本来麻烦就不少了。”
好吧,这样的话搞得我一点夫妻情#趣也没有了,本来还想问问紫雪的来历,现在也只能哦哦两声,然后真的睡觉去了。
其实,咱也没有要和紫雪什么什么的想法呢,只是紫雪单方面思考,让我有点为难不是?再说了,想想她给我幻出的梦境,抱着她去找家的情形,我感觉还是很不错呢,那已然是一种很珍贵的情感了,就像是大哥哥与小妹妹的兄妹情份嘛!
当然,我这么纯洁的少年,怎么阔能想歪了呢?而紫雪带来的梦境,仿佛意味着一些什么,这亦然又如谜了……
入睡之后,我再也没有做梦。从西北夏王宫开始,一晚的折腾,倒也是有些身心倦带,让我一觉睡到了天亮,倒也是安稳、踏实。
早上起床来,雪依然在下,我到卢叔的房间里,和他、前哥一起吃早餐。
前哥的变化实在惊人,一夜不见,赫然满头乌发变灰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沧桑感。他和我打了招呼之后,便沉默不语,默默地吃着早餐,把气氛搞得有些低。卢叔和我相视一眼,会意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唉,前哥的伤心不是一时就能好得了的,总得有个平复期的。他实质上是个秦朝军人,心路又横跨了秦汉两代,骨子里的坚韧是会自动调理他自己的。还是吃饭吧,吃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刚刚吃完早餐,紫雪突然从吞鬼葫芦里飘出来,对我脆声急叫道:“小哥哥,死胖子不见了啦!本该起床吃早鬼的时间啦,他居然没在葫芦直肠里呆着呢,你有没有看到他啊?”
“哦?”我吃得惊了惊。只是想想吞鬼葫芦的肠道系统结构,我还是有点想笑。这六指魔婴被紫雪虐得啊,居然住直肠了。
卢叔也看了看我,然后望向紫雪。前哥默默地站起身来,洗漱去了。
我暗念了一回:“三胖,在哪里?给老子回来!”
嘿,这契约暗念倒是好使,六指魔婴的回应密音响了起来:“花爹莫急莫急嘛,魔儿是个好宝宝,天天早起身体好,在外面晨练呢!我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一个人好好做运动;伸伸手啊抖抖脚,学……”
得得得,这丫的还给我唱起歌来,我赶紧暗念打住:“别扯犊子,在哪儿运动?赶紧回来,我们要准备出发干大事儿了。”
“我擦!等我哎,俺在凤凰山上做运动哎!敢问花爹要干什么大事儿啊?挖人祖坟还是刨人墙角或者敲寡妇门之类的哇?魔儿可是最喜欢搞破坏、搞破鞋啊各种搞哎……”六指魔婴那废话简直不是一点点,密音声声传来。
我特么真是郁闷了,暗念道:“你屁事儿没有跑凤凰山晨练个屁啊?赶紧的,滚回来再说!”
“啊哟,花爹呀,可别生气嘛,魔儿马上就回来啦!今天晨练收获不小啊,不但增长了姿势,锻炼了身体,开阔了眼界是,还捡到了宝哎,嘿嘿……你猜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愕然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便是笑了笑,没理会六指魔婴了。我对紫雪和卢叔说:“三胖这家伙,居然还惦记着西北夏王宫左右护法的驭尸追魂铃,一大早居然去那边捡了。看他的情况,还真捡着了。”
本来,昨夜是天叔让木子言若去找的,还说好了找到了一人一个,结果噬魂阵突然有情况,便没找呢!现在好了,六指魔婴应该找到了,可天叔和木子言若却失踪了。
卢叔听得点了点头,道:“嗯,西北夏王宫的驭尸追魂铃还不错,比活人墓的紫金铃还高一个档次。”
紫雪冷哼一声,说;“算这个家伙还有点孝心!要不然,我真得打烂他的魔头!”
我笑了笑,知道这紫雪啊,是虐三胖虐成了习惯了。
也就在那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赵越正打来的。我马上接通,还没说话,这家伙已经焦急地叫道:“花哥,你在哪里啊?快回来啊,大事不好啦!”
我不由地脑子里轰然了一声,马上问道:“怎么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公主生气红包300,补第一更!
莫名地,我突然感觉到这事儿恐怕和司马幽容有关吧?这似乎就是直觉。
旁边,紫雪和卢叔听力自然都相当了得,颇为关心地看着我。
可我话音刚落,赵越正突然发出一声闷叫。手机似乎落地,然后电话断掉了。
我心头顿时一急,马上外面传来三胖的浓浓的古怪方言:“莫有肿摸了啊亲!花爹,乃快看,这是送摸玩意儿?”
接着餐厅门便被打开了,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我和紫雪、卢叔一惊,定睛一看,更是有些吃惊。
只见六指魔婴还是只穿着那条蕾丝边内裤,光着小身子,嘴里叼着镇尸鬼钉,左右手上各戴着一只驭尸追魂铃,这家伙果断找到了这两样东西,可肩膀上还扛着个巨人,都快看不到他的身形了。那巨人呢,赫然是郑龙!
我特么真是愕然了,郑龙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家伙穿着大T恤、白短裤。冷得跟一根冰棍似的,面色发青,闭着眼睛,看起来还有呼吸。
“死胖子,你怎么把这个傻大个儿带回来了?”紫雪当场也是一惊,叉着小腰问道。
“我擦!这丫的不是花爹的朋友暴君么?我特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埋在雪地里冻死吧?所以,这不就将他背回来了?小爷我是个有爱心的人,你难道现在才知道?”六指魔婴看着紫雪,得瑟一番,才对我道:“花爹,这傻大个儿就放你房间里去么?魔儿不能总扛着吧,很累的哎!”,谢谢!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六指魔婴已经扛着郑龙消失了。狗日的三胖,速度还是不慢的。
我想了想,只能对卢叔说:“卢叔,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就不跟你去毁活人墓的基业之地了。郑龙也是我的朋友,不知怎么到了这里,就先放在你这里吧!他要是醒来,你让他自己回云山县去。我这得马上先赶回去了。”
卢叔显然也听出来我刚才与赵越正的通话情况,便点了点头,道:“行的野花,你先回去吧。要我帮订机票吗?”
“不用了卢叔,三胖拱土是一把好手,还有聚阴血棺,我们这速度不一定会比飞机慢多少。”我摇了摇头。便打算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
紫雪也是在一边帮着腔,充满了虐意和深意一般:“是哦是哦,死胖子在地下的速度还是快快的哎!小哥哥,我要和你躺在棺材里,让死胖子拉我们!”
我郁闷,这小丫头那话语啊,唉!我可不想和她躺在聚阴血棺里,就不能说“坐在里面”么?
正在那时,六指魔婴又空着手回来了,站在我们面前,冲着紫雪就是白眼儿翻:“大爷的,老子在外面拖棺,你和花爹躺在里面偷#情是不?太无耻了!眼里还有没有本夫君?还能继续爱下去吗?”
“死胖子,找打!你他妈不是说不会再爱了么?有本事也跟小哥哥偷一个情啊?”
紫雪气得怒斥一声,似乎马上就要发飙。唉,这小丫头啊,妖心日月可鉴啊,搞得卢叔笑谑谑地看着我。
但六指魔婴一下子弹身到了卢叔的背后,伸手一推他背,大叫道:“卢矮子你好!救个命!”
紫雪还真是发飙了,漂亮的右腿伸长,小脚照着六指魔婴踹去,眼见着要踹上卢叔的胸口呢,马上一绕弯,往他背后去了。
“啊!拐弯脚,死贱人,你还想跟我有一腿?卢矮子再见!”六指魔婴惊恐地叫着,猛地闪身出了餐厅,不知要躲到哪里去。
唉,这一对活宝啊!当然,卢叔必须也应该知道六指魔婴的来历,倒是不介意被叫作“卢矮子”的。卢叔这个高手,心胸不是一般的大。但他的这种特点,似乎是养女卢雪琪没学来的,卢冷艳也就学到他的暴力了。
当场,我喝了紫雪一下:“雪儿别闹,咱们先回南洪去!”
紫雪的腿都细长如白玉柴棍,飞出了餐厅,似乎要死追六指魔婴,但还是不情愿地收了回来,撅着小嘴道:“好嘛,小哥哥,我就放过死胖子这家伙啦,跟你一道回去就是了啦!”
唉,这丫头那声音啊,好像是要跟丈夫回婆家的小媳妇。
而餐厅外面呢,传来了六指魔婴的庆叹声:“好险好险!差一点被谋杀了亲夫哎!奶奶的,女人不好惹,女妖更难缠,小爷我天生招桃花,各种不顺哒!有朝一日……哎呀我的妈的,你特么是……程前小老不死的么?怎么头发做成这样了?装沧桑真的可以伐?表搞得这么大叔范儿好不啦?逼不是这么装的哎……我靠!”
最后一声惊叫时,六指魔婴滚进了餐厅里,被前哥揍了,脑袋缩进胸腔里,滚到了我的脚边。唉,这家伙在这种时候惹前哥,自然没好果子吃了。
紫雪更是落井下石,一脚踩下去,六指魔婴又成了人肉月饼子。她嘴里直叫道:“程前老哥哥好棒棒哒,雪儿爱上你啦!”
我晕……
前哥脸色漠然,走进餐厅里,已换上了一套卢叔安排送来的衣物。这黑色风衣、皮鞋的现代打扮,配上那一头花白长发,他老哥果断是一派沧桑大叔范儿,倍儿有味道,就是气质太忧郁了,对我说:“野花,马上要回去?”
我点点头:“嗯,朋友出了事情,我得马上赶回去。前哥,跟我一起么?”
前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伸手与卢叔握了握手,道了声:“后会有期。”
“程将军,再见!”卢叔也不挽留,与前哥握了握手。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我便把天叔和木子言若的私人物品带上,与紫雪、前哥从专用电梯下楼,来到酒店后花园隐秘的角落里。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跳楼下来什么的,天亮了,酒店里还有别的普通客人呢!
在花园里,我召出了聚阴血棺,和前哥、紫雪坐进去,沉入地下。六指魔婴那家伙呢,还特么保持着人肉月饼的模样,就伸出两条细腿儿细胳膊,拖着聚阴血棺就朝南洪市方向开进,目标直指香如大酒店,我估计是在那里出事了。
狗日的三胖,这遁地速度果然变得不是一般的快了,比我自己催棺行进还快了不少。他一边拖棺行,一边愤愤不满地哭骂道:“尼玛呀尼玛呀,小爷我这啥子命呀?一大早就捡宝去,回来还挨揍,女的揍了男的揍,好像一辈子没挨够!人家棺轿子坐着爽滋味儿,奸#夫#**#夫好邪恶,老子还要陪笑脸儿!呜哇呜哇,我的那个魔爸哎,我的那个魔妈哎,我的那个命啊~~~那就咋那个苦哎~~~~”
这货啊,到头来还特么哭起丧来了,我可真是服了他了。
而聚阴血棺里,前哥默默地盘身坐着,双手压着膝盖头,闭眼,若无闻,身上强劲的阴质能量在波动流转,看样子也在努力修行之中。他想尽快恢复到神级境界,用意自明,只徒增我内心的暗暗感伤。想问他师承门派呢,想想也先不提了吧!
紫雪这个妖丫头呢,居然坐在我的旁边,一会儿就喊棺材里太冷了,要小哥哥抱抱,说着就往我怀里钻。可就在那时,七公主冷冷的声音在血棺里响了起来:“紫雪,你可以了!别太过份!”
我愕然了,老婆大人这是真的吃醋发威了。
当场,紫雪表情惊滞了一回,马上委屈地坐在一边,嘟着小嘴,极度哀婉一般地看着我。
我只能朝小丫头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了。老婆大人的霸气和醋意,似乎让紫雪有些忌惮呢!
七公主又冷冷地哼了一声,哼得我都头皮发炸,紫雪更是惊恐地颤抖了一下小身子,两手抱着小肩膀,似乎真的挺冷。
随后,七公主再也不说什么了,聚阴血棺里陷入死一样的安静。我纯净的少年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的失落感,但也没事儿,正好修行一番扔介他扛。。
我盘身而坐,想了想九阳心法和九阴心法,便催生起了九阴心法,顿时感觉到了异常的不同。以前,咱用九阳心法的时候,遇阴气,便修出了阴质能量团,还以为那是九阴心法的功效,其实也差不多,但……
此时真正运动起九阴心法,才感觉到了大不同。九阴心法一催动,老子自己全身都寒透了,因为聚阴血棺被六指魔婴拖动而高速前行时,疯狂地吸取着地底阴气,一起朝我身体涌进来,把我冻得直哆嗦。
在我的旁边不远,前哥都身子轻颤了一回,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又觉得我没事儿吧,他又闭眼修行去了。
紫雪表现更是夸张了点,冻得真是抱肩瑟瑟发抖,嘴里叫道:“小哥哥,你的心法好可怕,太冷了啊!”
说完,紫雪居然钻进吞鬼葫芦里躲去了。
我郁闷地摇了摇头,发现自己也承受不了九阴心法之强大,这样修行是不行的。我停止真正的九阴心法,运用起了九阳心法,嘿,这感觉不错,一点也不冷了,但九阴气珠还是在增大。
于是,就这样进入忘我的修行境界,直到外面六指魔婴叫我:“花爹,到地方了,勾#搭够了没?”
第一百六十二章下作手段补昨天第二更!
我马上从修行状态出来,离奇天眼功能释放了出来。这种感知能力确实很不错,经历了苍龙山一役之后,变得也能开、闭自如了。当然,这个还是有点消耗心力。久了会让人累。
只见此时我们已到了南洪市郊一片拆迁区域,环境还挺适合破土而出。我当即带着聚阴血棺出土,六指魔婴也恢复了正常样子,跟了出来。
出来之后,我便将聚阴血棺收进了气魄之中。天叔和木子言若的行李、物件,也就放在血棺里存着。感觉还不错,这血棺还能将个储物箱,用着倒也方便。
刚收完聚阴血棺,视线一扫,拆迁区那边一所破房子里,居然有三个乞丐看着我发呆,一见我看到他们,顿时惊疯慌慌地逃了。
呵呵,大棺材从地里冒出来,跟着还有个小不点儿,接着棺材里钻出两个人来。棺材突然又被一个人收进了身体里,确实还是吓人的,乞丐也是人嘛!
那时,六指魔婴哈哈一笑,废话开播:“哈哈,花爹神威盖世,老不死的小程前也是装逼拽**忧郁范儿,果然是连叫花子也闻风丧胆……”
我懒得听这货废话,直接契约暗念,让他乖乖地钻进吞鬼葫芦里。反正他和紫雪身在葫芦里,还是能感知到外面的世界的。这两个家伙,一个魔一个妖。自当是与众不同的。摆渡一下<观>看<最>新<章>节
甚至,我还能听到紫雪的怒斥:“死胖子,来小肠干什么?滚你的直肠去!”
六指魔婴马上不爽:“你妖妈的,才跟花爹在棺材里睡了,转眼就不认老子了是不?自古贱人多薄情。说的就是你这种小婊……哎呦……”
“死胖子,皮子又特么痒了!我踩!我踩……”
“踩个鸡毛!老子摸#咪#咪……摸摸摸……”
“臭流氓,你……气死我了,老娘戳不死你……扔介肠亡。o;
“啊啊啊……呜哇哇,痛死老子了……”
“……”
唉,好吧,这两个家伙又打起来了。紫雪连九珠神刺也用上了。随他们折腾去吧,我则站在那里,对前哥说:“先等一下,我感知一下我的朋友们是不是在香如大酒店。”
前哥点头不语。居然掏出烟来,点燃,抽着。唉,他心情不好,这一抽烟,更是忧郁范儿。
我的离奇天眼散发开来,直接向着香如大酒店方向而去。这种感觉就像自己长了千里眼和透视眼、顺风耳一样,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人间事,听到各种声音,真是市井百态,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休假的夫妻大上午的还在打仗,战斗场面看得我脸红心跳。
我不小心多看了一会儿,两只耳垂突然疼了一回,顿时收心,马上继续去香如大酒店。唉,咱老婆大人发现了什么了,羞怒了!
唉,这样感知一个世界,确实也太难受了点。什么画面都钻来了,什么声音都来了,很快我就没有了窥探人间的快意,只有郁闷。
离奇天眼很快看到了香如大酒店,一扫全店,啧啧啧,这酒店里的情形更乱,居然还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两个女人在被窝里躺着。这芸芸众生百态,酒店、宾馆更直接精彩啊!弱小的阳间人界,实在有点过瘾。
可我没法过瘾,赶紧去了原来的房间,当场愕然了。司马幽容的行李箱在一间卧室的壁柜里倒放着,里面衣物倒了一地;赵越正的背包也落在门口,手机掉在地上,人不见了。
赵越正房间旁边的卧室里,赫然躺着一个巨人,光身身的,那根正在晨起一立的状态。妹的啊,那不是郑龙啊?这家伙不是早上还在南方天赐大酒店么?还是三胖把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冻得跟巨冰棍一样呢!此时,丫的竟然在香如大酒店里呼呼大睡,我特都能“听”到他雷响的呼噜声哎!
这真是乍一看之下我就吃惊了。不过转眼想到上善老和尚,我似乎又能明白点什么。只可惜,我不会密音传送,否则一定马上叫醒郑龙,问他为什么。只是估计这个憨货也不知道为什么,只会说跟着赵越正一起送司马幽容,然后困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这个情况,我估计是司马幽容失踪了,也许是被劫持,而赵越正恐怕也如此。
我想了想,马上带着前哥往市里走。到了大街上,打辆出租车就朝香如大酒店赶去,都不用让前哥带我飞过去。
也许吧,经历了这样的大风大浪之后,我确实有些成熟起来。面对这些事情,我觉得惊慌已然没有用,坦然面对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能在香如大酒店这样高级别的大酒店劫人走的,必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之类的。既然劫到我的朋友头上,必是冲着我来的。赵越正他赵家一向低调,也不会有什么仇家之类的吧,而且现在他也就我和郑龙两个朋友了。人家不劫郑龙,显然是动不了上善老和尚,于是就他和司马幽容吧!
既然对方本意是冲着老子张野花来的,那就好办了,哼哼!
到了香如大酒店,我连警都没有报,直接以我的朋友失踪被劫的名义,要求安保部门提供相关录相视频。安保部门还有点被打脸的感觉,说他们这样的酒店怎么可能发生客人被劫持的事情,所以有点不配合。说到底,他们也是不相信我没进过酒店,就知道发生了劫持事件。
前哥当场差点发飙,但被我眼色止住了。我当即说,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先带安保人员去赵越正他们的房间去一趟,然后再报警。
结果,安保部门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和一个副经理去了房间之后,没惊动酣睡的郑龙。他们脸色变得很难看,马上带着我和前哥回安保办公室,召集监控小组的保安们马上翻看监控录相。
录相里有司马幽容、赵越正入住酒店的视频,还有郑龙随后也来了的视频。他们住在原来和我天叔住的总统套房里,那是个一套二的三卧室套房。
在我翻了手机看看事发时间段的时候,赵越正他们的房间门口一直关着,并没有可疑人员出入,但他和司马幽容就是失踪了。现场的情况看,司马幽容还想换衣物就被劫了,赵越正闻声而来,刚给我打电话,然后也着了道。
酒店安保部门对这种情况简直就是惊呆了,其经理还纳闷:“怎么可能失踪了呢?如果有人劫持了两人,又从哪里离开的?难不成是走窗户?这怎么可能?”
我和前哥相视了一眼,前哥漠然道:“这没有什么不可能。”
人家看了看前哥这个忧郁男,见他冷峻着脸,也有些不好相处的模样,也就不敢说话。而那经理还对我陪了笑,说:“既然如此,那咱们报警吧!对于先生您的损失,我们也会作出相应的补偿。还请两位先在这里住下来,我们免费提供住宿、餐饮,可以吗?”
这家伙还是会处事,让我不得不多打量他两眼。四十岁左右,高高大大,国字脸微胖,浓眉大眼,挺有福相的,胸口的工作牌上标着名字:李洋。
我笑了笑,道:“李经理,报警就不用了。我们到事发的房间继续住下来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李洋与一帮手下惊讶地看了看我,又陪着笑,送我和前哥出门。
到了门口后,李洋还安慰我们了两句,说什么不用担心,也许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我倒是谢过了他,然后和前哥坐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里,前哥似乎是习惯性的了,站在客厅西窗边,默默地望着西边的天空,似乎在远望神界。而我去将司马幽容的衣物收拾一番,都放进了她的箱子里。
也能感觉出来,司马幽容是一个比较朴素的人,衣着都很普通。但普通的衣物穿在她的身上,也自有一种风情的。想想这个女学生,有人说她“傻白甜”也罢,说她“痴迂秀”也好,但到底也是人间一种极少见的纯粹、大度。她没有天、地二魂,果然是没有福运的命格,注定了多磨多难,注定了跟多这个倒霉的人要成为朋友、师生吧?
但不管怎么样,我与司马幽容也是师生之实,张野花老师不会放弃她。带着真仙初化的前哥回归,老子又一身的法器,一魔一妖两个彪悍打手,还怕了对方不成?
就这么等着吧,对方总会有消息传来的。能做这种下作手段的人,老子必不放过!
收拾好了,我拿起赵越正的背包,感觉里面沉沉的,也没打开看,正打算往旁边房间见郑龙去,七公主居然轻声道:“野花老师,表现够淡定稳沉,成长了,很不错,但对学生幽容更不错啊!”
郁闷,老婆大人又洗我来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酒肉穿肠今日正式第一更!
“老婆大人,我这……好歹是老师身份吧?学生出事了,自当是要理会的嘛!当老师不照顾、爱护自己的学生,不算好老师吧?”
“哦,那倒是。人家卢雪琪都要照顾、爱护到你的个人婚姻生活了。你对司马幽容也照顾、爱护得可以,连内#衣、内#裤都整理得不错呢!”
我那个额头上的汗呐,公主老婆还这般嘲谑于我哎!我不过是整理那什么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嘛,有多大的错呢?唉!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道:“总不能让她的衣物就那么落在地上吧?”
“嗯,这也对的,你还应该给她洗洗再收拾呢!好像,内衣之类的还得用专用洗衣液的,你要记住了。”
我一头狂汗,赶紧说:“老婆大人,我先去郑龙的房间了。这家伙也太有意思了一点,回来的速度比我们还快!”
“先别提郑龙了,说司马幽容。”
七公主的声音有点冷,搞得我很不适应,愣在门口:“老婆大人,还是不说她了吧?”
“这个女子。你得好好培养,以后大有用处。”
我愣了一下,转喜:“诺!老婆所言极是,驸马爷照办!”擺渡壹下:
转而,我又道:“老婆大人,你见多识广,觉得幽容前程如何?一定不错吧?”
“得瑟什么?还幽容幽容的,叫得那么亲热干吗?”七公主又嘲了我两句,才认真道:“她是一个极有潜力的女子,未来前途很大。八阳女,那是有人主希望的。”
“人主?阳间人界之主么?”我猛然想起六指魔婴所说的踏平神界的办法来,推而论之。
“嗯!是有可能的。但磨难很多,才能方成大器。所以,我建议以后呢,你还是多带她在身边好,不能放养出去。实在是太麻烦了。反正,你也喜欢她不是?”
老婆大人这算是又说正事,又洗我的脸,搞得我只能郁闷地点了点头,又道:“现在阳界人主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美国总统。”
我听得突然一笑,公主大人还居然有点幽默呢!内察一下,她三魂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趁她不注意。人魂嘴一伸就吻了她一口,感觉依然不错,全身都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哎呀,小呆瓜。越来越坏死了!”七公主娇斥着,三魂又飞远了,不知道消失在我脑海哪里去了。
我嘿嘿一笑,乐滋滋地找郑龙去。
进入暴君的房间,这家伙是裸的,还睡得那是一个呼噜如雷,居然还翻了个身,右手抓着那根,叭嗒了一下嘴,又睡去了。
这家伙,居然还光屁#股朝我。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这家伙屁#股上,骂道:“暴君,给老子起来!都大半上午了,还睡什么睡?”
郑龙伸手摸了摸屁#股,嘴里又叭叭两声,还呼噜打得雷响。
我脑子里一转,叫道:“起床啦,打架啦!”
郑龙一转身“嗖”地起来了,跳下床就看着我:“小白脸,咋是你?打谁呢?打到什么程度?缺胳膊还是断腿儿?”
好吧,一说打架,这家伙倒是醒得快。不过,他一下子发现那根实在太那个,马上跳**,拉过毯子来盖住:“小白脸,你又骗我搞撒嘛?你不球是到南方潇洒去了的嘛,咋球这么快就回来啦?真不讲义气,都不带我去!这么快就潇洒完了说?”
看着郑龙的样子,好委屈的感觉。我冷冷地笑了笑,说:“你少在那里装懵了。早上的时候,你还在南方,雪地里被我的契约义子捡了回来,躺在豪华房间里睡得香死了,怎么你还不记得了?”
“呃……小白脸,你说啥哟?南方有雪吗?老子地理是地理老师教的哎!这个季节,北方也没雪啊!我一直在这里睡好不好?”郑龙愕然,不解道。
见状,我心头嘀咕了一下,才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郑龙听得大脸茫然,摇头道:“小白脸,那真的不是我哎!昨天晚上我才到这里来,吃过晚饭一直没出过门,不信你调录相看!”
我想了想,意识到了什么,真要说话,吞鬼葫芦盖子打开了。六指魔婴那丫的撩#开我的衬衣,在我腰带上伸出个血淋淋的头颅,大叫道:“呜呜哇哇,难道小爷我捡回来的那丫的居然是……傻逼大个同父同母、失散多年的亲胸低么?也许还真的……”
“啊,血……”郑龙指着六指魔婴的脑袋,惊叫着,马上就晕了过去。
老子真是无语,这个家伙这么大的个子,还居然晕血啊!六指魔婴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这傻逼大个儿,就这德性?唉,小爷我无语了。”
“你给老娘下来吧,受打!”
紫雪的声音传来,六指魔婴被拉进了吞鬼葫芦,盖子自动盖上了,两都又在里面打了个翻天覆地。
我看着床上的郑龙,点了点头,确实觉得三胖说的话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当下,我去外面接了杯纯净水,将郑龙给浇醒。他坐起来一抹脸,再看了看我腰间,道:“那血逼玩意儿去哪儿了?血淋淋的,太他妈可怕怕了!”
我笑了笑,让郑龙赶紧把衣服裤子穿起来,才对他说:“暴君,来来来,今天没事儿,咱们聊聊家常!”
“呵呵,要得哇要得哇!我去把正哥和幽容姐叫过来,一起到隔壁的酒吧间里喝起来,聊起来哇!”
郑龙说着就往外走,我赶紧拉住他,把这里的情况也说了一遍。这家伙气得暴跳如雷,吼道:“妈拉个巴子的,谁敢动暴君的兄弟姐妹?找出他来,老子揍不死他!”
我淡然一笑,说:“不用这么激动,对方一定会跟我们联系的。来,咱们先淡定一点,说说你的事情。”
“我的事?”郑龙抠了抠脑袋,憨愣愣地道,“我有啥事哟?”
“当然是你的家事。比如你的出身,成长,老家,师承之类的。因为早上的时候,三胖捡了另一个你,我都没发现不是你,说明你应该有一个同胞双生兄弟的。”
“啊?”郑龙一惊,然后一拍脑袋,才道:“哦,我倒是晕忘记了。那血逼玩意儿是这么说的哈!可我打小就在云中寺里啊,没有什么兄弟呢,连我爸妈是谁都不晓得呢!”
“哦?云中寺?”我听得不明白,因为根本没听说过这么一处寺名。看来,那真可能是上善老和尚修行之所吧!
“你也知道云中寺啊小白脸?”郑龙一脸惊喜,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好奇,感觉这名字很有派头。”
“呵呵,有个锤子的派头啊?那地方就特么一间破庙子,连菩萨也没供,穷到极点,地里都不长苗的。奇怪球得很,能看到外面的繁华世界,但老子就是走不出来呢!14岁的时候,老秃驴才让我去外面上学,我才接触到世间的一切呢!”
郑龙的语气颇有怨念,听得我头大了一回,苦笑道:“你这家伙,还敢骂你师傅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角色么?”
“师傅?锤子哟?我没那样的师傅好不好呢?那个老秃驴,天天就知道看毛#片,吃肉喝酒,云游嫖#娼,比他妈释#永#信还释#永#信,就是没钱!有两个钱呢,还让我帮他买杰士邦去!他日子过得爽球死了,就喊老子劈柴、做饭,吃白米白面青菜泡菜老干妈辣椒酱,都快吃出痔疮了,一年到头没半点油腥子沾,做错了什么就挨打,偏偏老子丢三落四惯了,一天不挨三四次,真特么皮子痒。这样的老秃驴,他哪里像我师傅?老子做饭刀法一流,切肉切得吞口水,有一天偷吃了一块生肉,还没吞下去,就被吊打个惨。这老不死的,能是师傅?一听他吼上善不哉,老子就晓得又要挨。要是老子打架有他厉害,早干死他了!”
郑龙真是一阵抱怨啊,说得都快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老子听得那叫一身的恶毛子汗呐,确实没见过这么样的师傅。这郑龙简直就是虐大的吧?不过,这家伙不吃荤腥也长这么高又壮,倒是个奇迹。
但是呢,我总算也是证实了郑龙的师承。确实是佛门第一高僧上善老和尚的弟子。而这老和尚居然是那样的状态,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啊!早听说佛门不清净,谁想到还这么不净啊?
难道说真的是……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美#色卧厢房,**#邪皆表相?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但还是对郑龙道:“暴君,你莫伤心,你这可能是一种磨练吧!你的师傅是上善老和尚,实力高深莫测,你根本干不死他的。有这样的师傅,你也应该庆幸。也许有一天,你会很厉害。你有个师兄叫方丈,现在是个鬼和尚,在阴间当大元帅,实力就很不错,那是一日千里的节奏。”
“啊?!怎么可能哟?我厉害个球毛,就是打架厉害一点,还是搞不过那老秃驴的,打一般人还行还行。我要是有师兄,估计也是老秃驴虐死的。”
“你不相信的话,就等着瞧吧!不过,看起来你师傅好像圆寂了,是吗?”
“圆寂是啥意思?哦,他好像是招过一个叫圆什么的妓#女吧!”郑龙一脸憨,快没救了的感觉。
我汗了一个,道:“圆寂就死了的意思。”
“哦,呵呵,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妓#女呢!咦?小白脸,你狗日的咋球啥都知道呢?我没告诉过你老秃驴死求了吧?”
郑龙好吃惊的样子,我却是暗暗一笑。你大爷的,你师傅现在就在你身上呢,你还不知道吧?
我神秘地点头一笑,说:“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说,他是怎么圆……好吧,怎么死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刻意安排今天正式第二更!
“今年夏初的时候,老秃驴说要外出一趟,让我乖乖地在云中寺听话,好好上学。可……”
郑龙说着一脸的苦逼,摇了摇头:“我特娘的不听话能行吗?学校里我的学费是免费的。连生活费也是免的,可以白吃素菜,老秃驴还说是他的功德无量。我特么想吃肉,还得在学校外面工地上赚钱呢,那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结果,半个月后,老秃驴给我来信了,说他挂了,叫我转学到云山县来。老子郁闷啊,相隔两千多公里哎,但还是来球了。你说,这老不死的死都死球了,就好好死嘛,写什么信,安排老子转什么学?死人还能写信?妈的,他说他去极乐世界继续乐了。还把老子留在这里受苦,真是不管我了,唉……”
话到最后,郑龙的狂躁中还是有一丝失落,能看到他眼里还有一些泪迹。也许吧,他和上善老和尚之间还是有点感情的。
可我却感觉到了什么,郑龙就这么被安排到了云山县,认识了赵越正,都像是一种刻意行为一样。
不过,我还是点头淡淡一笑,道:“也许吧,你师傅是在临死之前有预感。才给你提前写信的。”
“哦,提前写的信说?老子搞忘记了,居然信还可以提前写。呵呵……”郑龙像是恍然而悟的样子,抓了抓后脑勺,然后还憨傻傻地笑了。нéíуапGě
见这家伙这副样子。我也感觉好笑,但还是说:“不管怎么样吧,上善老和尚是一代高僧,他的安排是有道理的。这不,你遇上赵越正,也遇上我了,咱们是朋友兄弟了。你不用想着什么受苦不受苦的。有我一口吃,就有你一口吃的。”
“哈哈哈,有吃的就好啊!我就说嘛,小白脸你比老秃驴对我好多了!呃……肚子还真饿球了。我想吃点东西去。据说,这里可以点菜往房间里送?”
我笑了笑,点头道:“嗯,可以这样的,接下来的日子,咱在这里吃住还免费的。”
“我靠!早说嘛!”
郑龙马上风一样地滚出了房间,到了餐厅那边。
我出来时,见郑龙一手拿着个菜单子,一手拿着电话在那里狂点,一副不撑死不好汉的节奏。
郑龙还问了人家:“咱这个房间的些些餐饮是免费的不?哦……那好球得很,继续,来两个清蒸鲍鱼,三份熊掌。就这样了,太多了也吃不完,太浪费了。”
擦,老子都听得一脑门子的黑线。这都热凉加汤21个菜了,估计在那头,人家酒店餐饮部的经理要哭晕了。
随后,郑龙大马金刀地坐在小餐厅里,等着送饭来,居然把老子给忘记了,也不提司马幽容和赵越正的事情了。这家伙忘性大,是大特点。
我则回到客厅里,泡了两杯茶,给前哥一杯。前哥接过茶来,依旧站在窗前,倒是没有再望什么神界,而是默默地抽着烟,看着繁华的城市。
他的内心充满了思念、悲伤和无奈,习惯了一个人安静的孤独,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心头暗叹了一声,便回身坐在客厅边,独自喝茶。
大约半个小时后,郑龙在餐厅里又打电话,咆哮了,问人家怎么还不送饭来,说他快饿死了。
结果,应该是人家好好安慰了他一番,他也只好作罢,然后走出来对我说:“小白脸,这他妈大酒店也真是的,居然说食材要新鲜准备,大约在中午开饭的时候就能送来了。要不,咱们一起吃吧,我再加两个菜?”
我汗,还加菜?
我马上说:“算了,菜差不多了,还有半个小时也就十二点了。”
“哦,要得。我也先饿着吧,腾空一点,多吃一点。”郑龙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西窗边站着前哥,马上惊道:“哎呦,咋这里多了个人?小白脸,这长发黑衣哥是谁啊?你新认的基#友?还是酒店的雕塑品?”
“基毛!”我瞪了郑龙一眼,这丫的一缩头,似乎挺怕的感觉。
我见时间也还有,便将南行的事情一一说来。郑龙听得大眼牛睁,大嘴张得合不拢,下巴都要掉地了,最后竟然起身来到前哥旁边。
这家伙比前哥高多了,壮多了,当然本事是不行的。他拍了拍前哥的肩膀,粗声宏然:“老前哥,莫得撒子事的!不就是短暂的分别么?你这么凶,加紧恢复,终有一天成神了,人家神界的人也会来带你走的嘛!到那时候,直接去那边,不就见到可心嫂子和因野侄女了么?还不用照顾月子,多轻松啊?加油哈,我看好你!”
前哥只是看了郑龙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啥也不说。不过,他还是掏烟出来,给郑龙拿一支。
郑龙一摆手,呵呵一笑,说:“我不抽这个哈,多谢球啦!一会儿一起喝点酒,可以撒?”
正那时,酒店餐饮部将郑龙的点餐送来了。我们也不多说,坐到小餐厅里吃了起来。
一桌子丰盛的菜食,确实让人大开眼界。狗日的郑龙,就照着人家贵菜来点,一桌子没个两三万,估计也都不行了。
而这些菜,做得确实还挺不错,色香味俱全。前哥的胃口不错,还喝了三瓶茅台,酒量不是一般的大,真也不愧是武将出身。我不爱喝酒,只是陪他和郑龙喝了三杯就作罢。
其实,我还是想多喝一点的,但七公主揪我耳朵了,我也就算了。
而郑龙那货,一个劲儿地吃,一个劲儿地喝,一直赞个不停。在赵家庄的时候,都没特么见他这么狠吃过,今天老子果然是开了眼。桌子上的菜,到最后一片菜叶子、一米粒、一口汤都没剩下,茅台就他一个人搞了五瓶,一身的酒气,还特么面不改色的样子扔尤广弟。。
这家伙的饭量、酒量,把老子吓倒了。前哥居然也是有些吃惊,但吃完就洗漱去,然后坐到客厅里盘身修行了。
人家酒店餐饮部来取餐具的时候,两个服务生吓得快懵了,傻傻地看着我们。郑龙一边剔着牙,一边打着酒嗝,说:“怎么了,呃!你们看我们……呃!干啥子?还不呃!快点收拾了呃……呃……”
两个服务生马上微笑说没什么,赶紧收拾走人。估计这一餐饭的酒瓶子收回去,人家酒店方面负责人脸都要青了……
郑龙呢,倒好,吃饱喝足,对我说:“小白脸,我先回房睡会儿,酒喝多了,脑子有点晕。正哥和幽容姐的消息传来,叫上我,我陪你和前哥打架去哈!”
说完,郑龙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了。刚刚推门,他抚着脑门子喃喃一声“日T妈的,这酒劲儿上来了哟!”,然后就倒在门口,下地就睡着了,呼噜雷响。
这家伙,让我无语了,也懒得过去扶他。
我回到客厅里,盘身坐下,也准备修习一番。可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入定,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门一看,一个快递小哥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大木头箱子。
妈个鸡的,老子当场习惯性地背后一凉,脑子里轰然一声响。狗日的大挑蛋陈维超,你特么又给老子搞什么花招?还有没有新鲜一点的了?
二话没说,我直接签字,抱着木箱子回到客厅里。奶奶个熊,老子就要看看今天这里面又是谁的人头切片?
不过,这次的快递有点怪。字迹倒不是以前那种字迹,但也写得铁划银钩,颇有气势,当然只有我这里的地址、房号。难道不是陈维超送来的么?
我将木箱子一打开,都准备面对血淋淋的场面了,里面却是一个白色的玉坛子,还挺精美,造型古朴,用红绸裹着木塞子塞住了口子,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飘来。坛子的旁边,还附有一个古朴的小玉杯。
“嗯?”我眉头一皱,居然是送了酒来?看样子,约摸能装五六斤酒呢!
客厅里正在修行的前哥居然从状态里撤出来,未睁眼便道了一声:“好酒!”
前哥睁眼一看箱子里的玉坛子,眼前顿然一亮:“杜康门的酒瓶工艺?这门派居然传到现在了?”
“哦?杜康门?”我看了看手里的酒坛子,疑惑道。关于这个门派,我倒还不知道,只是知道杜康是酿酒的老祖。
前哥拿着酒坛细细地看了看,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杜康门的手艺,内有机簧,斜倾不出酒,直饮才缓流。闻酒香,应是秦时最美的酒。小醉春,一杯苦,二杯甜,三杯绵,四杯如春风入心田,必醉。”
“前哥知道这酒?有这么奇妙的酒么?四杯就醉?”我有点惊讶,这前哥武将出身,竟然也如此懂酒,看来是真喝过呀!
“嗯,始皇得天下一统时,饮的便是此种酒。你若不信,可饮来试试。”前哥点了点头,眼望着酒坛子,流露出丝丝的光芒,仿佛很想品一品了。
说完,前哥居然拔开了塞子,取杯子倒起酒来。果然也是斜倒不出酒,直倒才慢慢流出酒液来。
娘的,那酒液一出,气味真叫一个香啊,香得人魂都飘飘悠悠了起来。看来不需要四杯,光闻这味儿都特么醉了。
我不禁也是看着那淡淡碧绿的酒液倒出喉咙发痒,很想一尝,可一想起天叔的谨慎和这来历不明的酒,心头还是激灵了一下。然,那时前哥居然自饮了一杯下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何以解忧今日正式第三更,第四更一定有!
“呃……前哥,不要这么着急着喝啊!这酒来历不明,怎么能喝呢?”
我心里一急,伸手就要去抢前哥手里的坛子。可他却淡呵呵一笑,坛子一移。不给我,说:“这没有什么来历不明。坛子出自杜康门,虽有现代工艺在里面,但秦时底蕴未变。这酒液更是出自杜康门,绝对是小醉春莫属,两千来年了,还是这个味儿。第一杯,微微的苦涩,过喉清辣,且让为兄再饮一杯,便是苦尽甘来之妙。”
说完,前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子就吞了下去。
唉,我是真的无奈了,道:“前哥,还是小心为妙吧?这酒真的有问题!你想想。赵越正和司马幽容刚失失踪,咱们也刚来到这里,没多久这酒就送来了,不是有问题吗?可且这家快递公司,就是以前给我送过人头切片的公司,快递风格与我一个大仇人一致。”
前哥听得淡然一笑,笑容已然苦涩,道:“野花,有仇人不怕,快刀杀之!为兄心绪不太好,再逢两千来年前的熟悉酒水,自是勾起一番离愁情绪。当年我护公主归故国。路遇六国复兴贵族合力刺杀,身困绝谷之中,随行将士战殁,仅剩下我二人。也就靠着这样一坛子酒,我们才活了出来。后来。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前哥没有说下去,我却听得出个中往事忧味。他又倒了第三杯酒,自饮了下去。
我想着这小醉春是四杯必醉之物,正想说什么时,前哥已盖上了塞子,杯子也放回了木箱之内。连箱盖子都合上了。
这下子,我看得倒欣慰起来。前哥朝我淡淡一笑,道:“野花,不用担心为兄了。为兄是好酒之人。但也并不滥酒。不管这酒是何人所送,但也算是对为兄一种生活安慰吧!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见前哥确实没什么事情,我才略为放心下来,道:“好吧,前哥只要没事儿就好。你先修行吧,我不打扰了。这酒,我帮你收着,是你的专属品!”
前哥点点头,说:“野花,不用这么见外。你且可以喝上三杯尝尝,确实味道很不错的。不过,喝了之后,得等四个时辰后才能再喝第二次,要不然会醉的。”
我摇了摇头,强忍着心头被酒香勾起来的馋虫,真是坚决不喝。阴阳险恶,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前哥是真仙之人,百毒不侵的角色了,当然不怕,但我怕呀!
当下,我将木箱子放到了赵越正的房间里,然后就在那边阳台处坐了下来,盘身修行。此时秋阳高照,正是阳质能量充沛之时,我便运行着九阳心法,很快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界。
九阳心法确实也是属于阴阳心诀中的高等级心法,修行的速度很快。哪怕是没有神龟壳的辅助,我依然是吸收阳质能量很快的。这完全能感觉到这样的能量不断进入身体,滋润经络、骨骼、肌肤,然后在气海里凝聚,扩大着九阳气珠。阳性气珠,散发着暖性的气息,能让我更耳聪目明,身心愉悦。
因为没有阴性能量,我的九阴气珠也还是鸽子蛋那么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感知着它的存在,想想紫雪,心头还是挺感动的。我这人是挺倒霉,沾我的也都倒霉,但到现在,身边还是凝聚了不少的人,得到了不少的宝物,感觉还不错,顶多就是麻烦多了点而已。
等我从修行中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这时候阳质能量的减弱,让我感觉到九阳气珠的增张速度变慢,于是自动停止了修行。
转身进卧室,我马上郁闷了。狗日的三胖,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吞鬼葫芦里钻了出来,居然打开了小醉春的箱子,喝过了这酒。这个时候,他已经醉得不省魔事,酒坛子在他脚边歪放着,酒液不漏,杯子倒放,这家伙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在卧室门口呢,郑龙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喝了小醉春,醉得不省人事,?声如雷。
我来到外面,倒好,前哥还盘坐在那里,正在沉心修行。他应该能感觉到我出来了,便是睁开了眼睛,朝着郑龙望了一眼,道:“这两个家伙,我说四杯就醉,他们不信,一人干了五杯,到底还是醉过去了,这恐怕是四个时辰不会醒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便和前哥点了晚餐送来,两个人坐下吃。前哥不喝小醉春了,因为四个时辰还没过,他只是又喝掉了三瓶茅台,搞得收餐具的服务员又是郁闷了。但这小醉春的香味在空间里充斥不散,闻来醉人,竟比茅台更胜好几分。
晚餐后,我们各自洗漱了一回,来到客厅里坐下喝茶。门被敲响,我去开门一看,居然是安保经理李洋。
李洋带着挺亲和的笑意,跟我打了个招呼,便道:“张先生,方便进去坐坐么?”
我对李洋的印象还不错,便点头让了他进来,准备给他倒杯茶呢,他倒是推辞了,跟前哥也是点头微笑表示招呼,然后才很客气地说:“两位,这里住着感觉还好吧?”
我自然是一番客气:“还挺好的。前天我还住这里呢!多谢酒店方面的免单厚待,一切都还可以。”
“呵呵,那就好!”李洋笑得稍稍有些难看,但总归还是在笑,“两位失踪的朋友,可有消息传来?比如对方是想勒索敲诈什么的,总也得来个电话不是吗?”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现在还没消息呢!不过,没事儿,就再等等吧!今天没消息,明天总会来。明天没有,后天也会来的。”
“哦,是是是……”李洋陪了个笑,然后点着头,但那笑跟哭有点差不多了。
我见状,道:“李经理,你这……什么情况?表情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呵呵……”李洋直接就有点苦笑了,然后正了正身形,道:“两位啊,您看,咱这酒店呢,在相关方面做得也够到位的。住在这里,倒也没事儿,只是这酒和饮食……您等能不能稍稍控制一下节奏?稍稍控制一下就好!”
说着,李洋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合在一起,似是在配合表示“稍稍控制”的含义,脸上更是堆着笑。
前哥这时就有点不满意了,冷眼而语:“怎么了?酒店安保做得这么差,客人无故失踪了,亲属朋友来要人了,没哭没闹就挺仁义了,你且是要让我们少吃少喝不成?”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先生,是这样的……”李洋连忙又是陪笑,似乎要解释个什么。
谁知前哥不给面儿啊,直接打断道:“休要再说了。那酒,我是一顿三瓶,就喜欢那个牌子,很不错。你们要是不干,可以。我们马上报警,打新闻热线,再请点人来哭叫哭叫,总可以吧?”
我听得惊了,这前哥什么节秦?典型的很融合现代社会的节奏嘛!
李洋连连陪着不是,前哥依旧不给面儿,冷着脸:“不要说什么不是那是的,你一个安保经理,管这些经营上的事情做甚?如若没有别的事情,请走吧,不送!”
李洋白晰的面上红了红,才道:“这位先生,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以后您几位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菜随便点,酒随便喝,千万别闹事,这闹出去,咱这生意也受影响呐!”
这下子前哥的面色才缓和了许多,什么也没说了,拿起茶水自顾自饮。别看他是武将出身,这喝起茶来也是秦风汉韵,颇有优雅之态。看来,他可能不仅是因为这身手了得,或者是患难与共才讨得可心公主当年芳心的吧?
李洋这时对我笑了笑,又解释说:“其实呢,这酒店也算是我们李氏家族的产业。今年呢,轮到我在这里做经营。我当然不会管理什么,但可以请别人代为打理,而我呢会点武术什么的,也就挂个安保经理的名头,也方便暗中看看员工们的表现。所以我这业绩嘛,还是在家族一些评比中占些因素的,还请理解、支持啊!我在家族里也特么是二妈生的,庶子,不受待见的,所以也想多做点成绩出来。现在这风气有点变化,来酒店里大吃大喝的也少了很多,所以……”、
我听得还是有点同情心泛滥的,因为不自觉就想起了木子言若来。可前哥呢,直接丢话:“装可怜是吧?我们这些失去亲人朋友的人比你更可怜。出去吧,我要准备休息了。”
李洋真是被搞得下不了台,讪讪地笑了笑,但还是鼻子一深吸,惊道:“咦?这房间里的酒味很特别啊!哪里有这么好的酒?”
“故乡酒!请李经理回吧!”前哥还是那么冷,继续不给面儿。看来,李洋这是用酒来套近乎,也是套不上了。这样的公主侍卫,天生素质就不错,你不能不服。
所以,李洋只好讪讪离开。我送他到门外,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我回到客厅里,对前哥竖了个大拇指:“哥,真有你的啊,把咱们现代人的一套套运用得不错。”
前哥倒是摇了摇头,叹道:“唉,世风日下啊!没想到两千来年以后,世界变成这个样子了。在噬魂阵的时候,感受到外面很多东西,一出来,也只好入乡随俗,怎么也不能被人欺负了。除了小醉春,我还真喜欢喝茅台。”
我笑了笑,想想李洋那要哭的样子,还觉得他挺可怜,遇上前哥这么一个活学活用的人呢!
随后,前哥继续坐在客厅里修行。
我把郑龙拖回他房间,三胖呢,就让他在地上继续睡。然后,我又去了阳台上,坐在月光下用九阳心法修行九阴气珠。当然不敢用九阴心法,这玩意儿太生猛了。
一夜无话,什么消息也没有。接下来的日子,情况变得更奇怪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敌我僵持今日正式第四更!
连续一周,我都保持着相当的淡定,稳等对方的消息。
在香如大酒店里吃喝、修行,学习剩下的《阴阳秘卷》,不时偷吻一下老婆大人。玩玩吻魂身麻的感觉。这就是我的生活,很淡定的生活。
前哥也是一门心思修行,话很少,一日三餐,餐餐三瓶茅台搞定。到入睡的时候,他才会喝上三杯小醉春,以此解忧,倒没有发现酒有什么问题。
三胖跟郑龙也是学乖了,坚决不再多喝小醉春了,三杯为限。但两个家伙知道酒店任随我们吃喝,那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糟蹋啊!每一顿饭,他们点了老多的好菜,估计是李洋快哭死了。
郑龙食量本来就大,一个人能吃七八人的饭量。六指魔婴的食量更是大到恐怖,三个郑龙也顶不过他一个。每一顿饭,人家都是六七辆餐车往我们套房里送餐。就连早餐。两个家伙也是必须要吃大餐,还不算晚上的加餐。
他两个这么吃吃喝喝,还整出感情来了。有时候郑龙还让六指魔婴骑坐在他脖子上,两个人又挑菜又喝酒,什么哥俩好啊、父子亲啊,都冒了出来。
紫雪这个妖丫头也不得了,同样也加入了吃货大军之中,她一个人的饭量又顶郑龙和六指魔婴的总和了。这吃得真是……跟几百万年没吃过饭一样。她更拽的是,一个妖开了另一间总统套房,坐在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吃、喝,还真喝的是酒,千杯不醉的节奏。
倒好。紫雪醉心于吃,没时间收拾六指魔婴。三胖随时跟郑龙喝酒都唱的是“解放区的天是人民的天”,或者就是《翻身魔奴把歌唱》之类的。
这依然还不算什么,人家大酒店不也有KTV么,豪华的KTV啊。三胖、郑龙和紫雪还是常客。一个巨个儿,带着俩小不点儿,能关在里面唱一宿。当然,六指魔婴还是换了正常的衣物,人见人爱的小魔星!
我听过一次他们唱歌,实在是不敢恭维。三个人的嗓子估计出气都是跑调的,偏偏瘾还大死人。紫雪还要和三胖勾肩搭背唱个什么《纤夫的爱》、《等你等了那么久》之类的。郑龙更吓人。鬼吼得把人家音箱喇叭都震坏了几次,偏偏还喜欢唱点《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聪明的一休》一类的!
我和前哥真没听到半个小时,赶紧撤退,让他们折腾吧!那个时候。紫雪还在拿着麦娇叫:“妹娃子要过河,是哪过来背我嘛?”
六指魔婴简直是咆哮:“死婆娘,你脱了裤子游过来嘛!背个鸡毛啊?”
接着,就是三胖的惨叫,KTV里也要被虐得头破血流!
这日子就被他们这么糟蹋着过,准确地说是香如大酒店被他们给败得不像样子。我不知道李洋会哭晕在厕所里好几回,但他也再没来求什么情。
有一天我去酒店那边购物中心帮三胖和紫雪买衣服,还撞上了李洋也在里面选东西。这家伙一看到我,摇头苦笑,啥也不说,转身就走了。
一周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我连剩下的《阴阳秘卷》也啃完了,大涨姿势,总算是什么都通了。法力当然没提高那么快,依旧还是入道初化期。前哥也依旧是真仙初化,一点也不见提高,他倒也不着急,继续少言寡语,冷峻漠然,妥妥的忧郁大叔范儿。
可奇怪的是,劫持者一点信息也没有,比老子还沉得住气。更奇怪的是,每当前哥最后一杯小醉春喝完的时候,总会有同样的快递送来,依旧是小醉春。一共送了四次过来。
前哥甚至还去查了一下快递公司,人家说是有人悄悄放到服务台上,并且把单子填好,钱也付了的。这手法跟陈维超差不多,我也怀疑是这个变#态大挑蛋干的这事儿,可老子找不到他的动机啊!
这么一恍眼就是十天过去了,据我的了解,郑龙他们糟蹋了人家酒店近五百万了,估计李洋心里都在滴血啊,但似乎又不敢说什么。唉,这年头酒店生意也不好做了,他这业绩注定了是亏呢!这个家族中二妈生的庶子,我都替他有点难过。
当然,对于前哥的身份,我也帮他落实了一下。这事情呢,我给秦子光打了个电话的拜托了一下他,也没说什么好话,还真是办成了。前哥的身份证也加急办了下来,快递到了酒店里,年龄是30岁,总不可能搞两千多岁吧扔尤庄血。?
我还和卢叔联系过,问他那边有没有天叔等人的消息。他说没有,现在正忙着南方阴阳理事会的事情,相关的查找也在进行,但没有什么消息。
但卢叔给我提供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确实那天早上六指魔婴捡到的不是郑龙,而是**。这真是坐实了郑龙有个同胞双生兄弟了,一直没见过。我没把这事实告诉给郑龙,等以后有机会兄弟俩见面再说,卢叔也是这个意思。
更让我震惊的是,卢叔说**很内向,还是个音魄不全的人,不会说话。但卢叔已将他收为自己的古苗宗弟子,这才是让人惊叹的地方,恐怕这**也是个天份很高的人才行。
这天夜里,我们在一起吃了晚饭,郑龙、紫雪和三胖又去KTV鬼吼去了。这三个家伙,真是唱歌跟抽鸦片一样上瘾,哪天晚上不喝个二三十瓶进口好酒不罢休的。
我和前哥在客厅里坐下来,我喝起了茶,他喝了最后一杯小醉春,脸上有淡然的满足之态。
我笑了笑,说:“根据以往的情况,只怕这小醉春明天早上就会送来吧?”
前哥点点头,道:“野花,咱们就这么等,似乎也不是个办法啊!老实说,你的心里就一点不担心吗?”
“呵呵……这情况是怪了点,不担心是假的,但怎么也要稳住吧?什么线索也没有,就是主动出击,那也没个方向呢!倒是怀疑是陈维超搞的鬼,但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吧?”
我笑得有点苦涩,跟前哥也是掏心窝子地说话。这些天,他话不多,但我话不算少,把很多情况都给他讲过的,让他也是很了解我了。
那时门被敲响,我去开门,尼玛,居然又是送快递的,不用说了,又是小醉春来了,这一次送得还挺提前。
看到酒来了,前哥自然也算是高兴的,淡淡一笑,说:“这日子怎么越过越觉得奇怪呢?咱们越是这样沉稳,对方也越是不急。难道对方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
“这倒有可能!毕竟有天眼功能的人,并不在少数。能察看到我们,但我们并不一定能发现。”我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天眼感知和阴阳眼查探不一样的,阴阳眼能被别的道行高者发现,但天眼感知就不会了。
前哥神情严肃,说:“野花,我看这样吧!这么久等也不是办法,主动出击的方向感也不行。要不,我还是先回一趟老家去。看看故里变化,也许还能找到我大哥家的后代,看看父母坟墓还在否。”
这倒也是,前哥还是略微说过的。他老家在西北,父母早亡,少时从军守了阵子边关,然后因为战功就入秦朝宫中做了公主侍卫,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了。离家的时候,家里还有个已婚的哥哥叫程太,兴许还能找一找自己的血亲后辈。
按前哥所言的话,他的老家现在应该是甘肃敦煌一带。至于两千来年过去了,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了。他若要探乡,也只能报着一试的心态。
我还是心头升起一些不舍,道:“前哥,人说古来征战几人回,你这是两千来年不曾归故里,是应该回去看一看了。只是……一个人回去,心境必然不太好,要不小弟陪你一同回去?”
其实,我也是想到过西北驭尸门派夏王宫的,要不这一次随前哥回去,找一找,帮天叔报一下仇,夺回他师姐也挺好啊!想想现在手底的实力,我还是很想干这么一票的。料想夏王宫也恨上我们这一票了,早晚都得干的。
前哥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也行吧野花。原本说带可心一起回去看看的,呵呵……世事多艰,竟成独行,有你和三胖他们作伴,倒也是好。”
这话我听得高兴,当即将自己准备前往夏王宫之事说了出来。前哥淡淡一笑,道:“野花,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可以的。趁着为兄还在人间,也就帮你办办此事吧!不过,三胖和雪儿随行,郑龙留在这里。咱们这不管不顾地走了,对方说不定也会有所行动,留郑龙在此地,也算是能得些有用的情报。”
“嗯,前哥想得周到,就依你所言。那咱们明天就启程?”
前哥也同意这样的意见,又和我商量了一下细节。他说想去一趟骊山皇陵,拜祭一下旧主。这当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也就同意。
反正,对于这个帝王陵,我还是一直都想去的。万一我这离奇的天眼还能看出个什么来呢?比如,被人们视为千古之谜的秦陵地宫到底是什么样子?想想这个,咱这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于是,我便打算去KTV叫郑龙他们回来商量一下。结果刚一出门,便遇上了意外的情况……
第一百六十七章竟然如此红包继续,为500钻加更!
我实在没想到,居然六指魔婴、郑龙和紫雪今天晚上的K歌结束得如此之早。而且,三胖和郑龙还喝大了,翻着白眼儿醉得睡着了,被紫雪一手一个。走专用电梯拖了回来。
外面走廊上还有别的客人和服务生经过,看着紫雪这么一个小萝莉拖着郑龙和三胖的情形,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紫雪看见我开门,便是怨怒道:“两个死家伙,真是不顶用,才唱了没一会儿就喝大了,真是太扫兴了哎!小哥哥,快来帮我一把,累死了!”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马上过去,将郑龙从紫雪手里接过来,抱起他回套房里去。郑龙虽重,但就我现在的状态来说,抱他也不成问题的。
前哥在客厅里见这个状态,也不禁疑惑地看了看我们,但也没说什么。
紫雪拖着六指魔婴进了门。一下子带着他就钻吞鬼葫芦里去了,还骂道:“这个死胖子,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他,哼哼……”
好吧,就别为三胖祈祷了,他就是受虐的份儿,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而我将郑龙抱回他的房间,丢到他床上。这家伙也睡得真死,呼噜打得“呼嘟呼嘟”的。可我正想转身离去时,目光所及,惊了一回。
,谢谢!
这是谁在郑龙的屁肌上粘了张纸片呢?那纸片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笑脸,又不像笑脸。似乎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挺特别滑稽的。
纸片后面好像有字,我马上拿起那张小纸条一看。奶奶的,对方终于沉不住气了,但手段还算可以。
只见那纸片上打印着:张野花。某人还真小看了你,未曾想到你如此沉得住气。司马幽容和赵越正安好,欲救之,参加十月底阴阳理事总会青年高手大赛,务必拿到第一名,拿奖品来换人,否则永远不会见!
除此之外。对方还提醒了一些相关事宜。
我去他奶奶的,对方真特么会玩。跟老子僵持了整整八天八夜,到头来弄了这么一出。
阴阳理事总会青年高手大赛,这是两年一度的后起之秀争霸赛。奖品历来倒是丰富,前三名的奖品都是神器级别的法器,还会有高额的奖金。天叔在闲聊的时候也说过的,不管什么门派出身,只要是30岁以下的,不分男女或者是太监,都可以参加的。
当然,这个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全国不下百个道门宗派,三十岁以下的高手甚至天才也不少,那也算是群英荟萃,卧虎藏龙的比赛。而且,这高手大赛越到后阶段,越可能出现生死不论的局面,不买份昂贵的保险都不行。
我拿着纸片来到客厅里,让前哥看了看。他看完之后,神情漠然中透着一股子不屑,说:“竞争肯定会很激烈,危险四伏。野花,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以你现在的本事和法器,应该不成问题的。至于对方要这奖品干什么,咱就先不去考虑了,救人要紧。”
“嗯。肯定对方是没资格参加大赛,或者是对参加人选心里都有些数,所以把宝押在我身上,对方拿到第一名的奖品,那肯定也是有大用处的。按相关细则,我得抽时间把鬼谷宗先重建起来,然后才有报名资格。”
“待我探乡返回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做了吧!你准备将之重建在哪里呢?”
“鬼谷旧址大决战后,也毁得差不多了,还是打算重建在云山县吧!我还在那边上学,也算是管理方便一点。再说,选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门派实力。”
“嗯,这样也是……”
随后,我和前哥又谈了一阵子。看来,欲访旧主,还能回归故里看看,前哥的心情不错,话也渐然多了起来。
当天晚上,入睡之前,我便让打电话到酒店前台,让帮我们购买了两张去西安的机票。确实也没想到,人家连机票钱也不需要我出,还订的是头等舱,跟送神一样。
不过也好,六指魔婴和紫雪用不着订机票,我们总算是为香如大酒店节省了一回。想起这酒店这些天的损失,我都觉得那个李洋快恨死我们了吧,只是表面上不想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早餐时,我便将要陪前哥去西安、回老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此间事情也差不多了了,所以决定让郑龙还是先回云山县去。
紫雪自然听得高兴,趁我不注意,搂了我的脖子,一嘴酒气地啃了我一口,直叫道:“小哥哥,我爱死你了啦!挺好挺好,可以出去旅游啦!”
三胖当然也高兴,居然对郑龙一副同情的目光:“龙大锤子,好胸低,大暴君啊,你就乖乖回云山县做留守儿童吧!小爷我旅游去咯!”
郑龙郁闷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桌子的好菜,似乎有些不舍这些奢华的生活,粗暴暴地说:“小白脸,这么不讲兄弟情义么?你们去旅游,吃喝玩乐,把我丢回云山县去受苦吗?我……我……包包里没什么钱了啊,你叫我咋球留守嘛?”
看来,郑龙还真是习惯了这里的好吃好喝了,真心有点堕落之态。只要他不吵着要跟着,钱的事情都好说了。
当然,不让郑龙去,还是前哥的考虑。因为这家伙个子太大,走哪里都太显眼了点。而且,前哥也无法察看郑龙三魂,也看出上善老和尚在他身体里,觉得还是不带他出行的好。阴阳道门与佛门之间本来不和,对于我这个未来宗主影响也不太好。
我马上给郑龙说,我会给他一笔回云山后的生活费的,更是宽了他的心。
飞机是上午十一点的航班,早餐后,大家都收拾了一番。我也去楼下提款机给郑龙取了一万块钱的生活费回来,交给他。他也没说什么,但有些失落的样子,却也算听话。
紫雪还对郑龙说:“憨大个儿,这钱回云山县要省着点花哟,小哥哥的钱也挣得很辛苦的呢!”
这倒是能调节气氛,不禁让我想起了阴府南洪的阴海之战来。可紫雪转头又问我:“小哥哥,咱们去旅行了,可不可以还像现在这样吃吃喝喝啊?”
好嘛,这就让人郁闷了,郑龙却是好羡慕地看了看紫雪和三胖。三胖却是小脸严肃,冷声如大男人:“雪婆娘,你个贱人,就特么知道吃吃吃,喝喝喝,你没看见你都胖成球了?”
“我去!皮子又痒了?老娘这么好的身材,哪里胖了?”紫雪一听就暴怒,一把揪着六指魔婴的头发,拖钻进了吞鬼葫芦里。
唉,这三胖啊,又是悲惨的生活开始了。
随即,我和前哥、郑龙各自带上旅行箱,一起离开了香如大酒店,坐出租车先去了汽车站,待郑龙买了一个小时后的大巴车票,我和前哥才前往南洪机场。而司马幽容的箱子、赵越正的包,也让郑龙一并带回云山县。
我与前哥到了机场,办了登机牌,然后将前哥的小醉春办理了特别托运,才去了候机大厅。
可在候机大厅里,我们遇上了一个陌生的老熟人。李洋。他看到我们,只是笑了笑,笑得有点不自然,也没过来打招呼。估计他一看到我们,心都在滴血吧?
我和前哥也没有过去和李洋打招呼,就在座位上默默地坐了下来,等候过安检,登机出发。
可又没过多久,候机大厅里来了一抹雪白的的身影,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女人们忌妒,男人们流口水,前哥倒是一脸冷峻漠然不在意,我却是惊得下巴要掉地了。
那抹雪白的身影赫然是卢雪琪,紧身裙,性#感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儿,一身的金银珠宝,挎着名牌包包,戴着紫色目镜,那简直就是乘机的明星一样,虽然没人看到她的真面目,但已然轰动全场似的。
也许是一种惯性了,一看到卢雪琪,我就心头有点点慌。唉,和她的纠绕是有点深了,还打算收徒弟,我没法装着不认识她,只能起身挥手打了打招呼,叫了声卢老师。顿时,我特么成了全场的焦点,人们都望着我,一副我和她有一腿的神情。
卢雪琪倒是素质像提高了一些了,看见我,也没有惊疯咆哮,而是来到我和前哥身边,多看了前哥两眼,就在我身边坐下来,才低声冷道:“臭流氓,怎么哪儿都能碰到你啊?军训快结束了,你不准备回学校,又要去哪里瞎荡啊?这回碰上你,老娘不会又倒霉吧?”
闻着卢雪琪身上的香气,我还是感觉很爽的。听着她那口气,我特么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便是低声笑道:“我准备去一趟西安,看看秦皇陵,然后再去一趟敦煌看飞天壁画……”
没等我说完,卢雪琪居然踢了我一脚,低声骂道:“小王八蛋,你成心要做老娘的跟屁虫吧?”
我愕然一惊,看着卢雪琪,无视了全场人们注视的目光,低声说:“你也要去这两个地方么?
“怎么?学校里没事儿了,也马上国庆了,老娘出去旅游,不行啊?”
“行行行,希望不会有倒霉的事情吧!”
“小王八蛋,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娘一见到你,就感觉到没什么好事情!你给我……”
卢雪琪正想对我一阵低声狂骂呢,突然目光一瞥,便是惊喜地站起了身,朝着那边入口处招呼:“锦玉姐,我在这儿呢!”
我寻声一望,整个人都惊傻了。前哥也下意识地看了看,然后脸色巨变……
第一百六十八章惊死人了红包继续,第一更!
吞鬼葫芦里,隐约也传来了紫雪惊讶的声音:“咦?这怎么会啊?”
接着又是六指魔婴的声音:“我擦……不阔能!绝对不阔能哎……”
只见那被卢雪琪叫做锦玉姐的女人披散着乌黑的波浪长发,看上去年纪不到二十的样子,至少是比卢雪琪更显得年轻态。
这锦玉生得高挑性感,一袭浅色青花瓷系长摆旗袍。耳脖、手腕都是上等天青色玉饰,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古典的雅然高贵。但她那张鹅蛋脸,修长黛眉,长睫毛,大亮眼,秀颀玉鼻,朱丹红唇,美到妙处,天然素净到不着一丝粉黛的白腻肤色,简直是震惊了我们所有人。
候机大厅的男人女人们更是惊得像惊悚了似的,因为这锦玉比卢雪琪还更美几分。而我和前哥、三胖、紫雪已惊得似乎要脑子一片空白了。
前哥都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那锦玉,全身在颤抖,双眼已然湿润无比。他想冲过去,但却脚下移动,突然又停止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着。嘴里轻然如喃:“可心……不……不是……不是她……”
确实,锦玉不是太像可心公主了,而就是活脱脱的可心公主翻版。从身高到面容五官、肤色、气韵,无一不是我那已往神界的心嫂啊!只不过,她并没有怀孕的身姿,但那一出现,连前哥都以为是可心公主,又更何谈我们呢?擺渡壹下:
世界上没有两张完全相同的树叶,更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这简单的哲学在这个时间点被颠覆了。
且不说我们惊讶,就连七公主三魂在我的脑海里,也是突然睁开双眼。虽无惊声,却也是惊异之色浮现容颜之上,然后又闭上了双眼。
卢雪琪就在我们对面坐着,也感觉到我和前哥的异样,不禁瞪了我们一眼。骂了声“流氓”,便朝着锦玉迎了过去。这卢冷艳,一脸笑意春风,显得和锦玉是相当的熟悉、亲近。
锦玉很温然端庄,面对机场里一众眼珠子惊得要哗哗掉地的人们,没有一丝不适。她只是看到我和前哥,双眉微然如轻波地收了收。便带着浅然清雅的微笑,叫了声“琪琪”,朝卢雪琪走了过来。她的声音,赫然也是可心公主的声音啊。惊死人了!
在那个时候,我猛地感觉到七公主在我的脑海里消失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我能内察自己的身体,但却真的看不到她。
只见锦玉很快和卢雪琪相遇,两个人轻声细语,并肩朝卢雪琪的座位走来。她们几乎是一般的身高,当场又成了全场众目的焦点。今天这是怎么了,美女一来就是两个,确实让现场人们大饱眼福,各种心思的都有。
卢雪琪眼里只有她的锦玉姐,已没有我和前哥,顶多是对我们两人报以鄙视的目光,完全就是纯净烈女子看色#狼的眼神。锦玉却没有过多看我们俩,很自然地走来。
前哥看着锦玉,显然是有点傻傻呆呆,一种忧郁、呆傻在脸上,更有一种凄离酸涩之态。他本来就是候机厅一个特别的人,长发,高大,忧郁,这么老站着盯着锦玉看,却实很快招来旁人更鄙视的目光。
好吧,虽然很多男人都内心里充满了邪恶的想法,虽然你前哥高大冷峻有气质,但你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不是?好像那就是你家离别多年的娇妻一样,美女是大家的好不好?
我小脸一红一热,赶紧坐了下来,一拉前哥的衣角。他才恍然回了神一样,但目光还投在锦玉的身上,始终是拔不回来。这搞得我就郁闷了,唉,前哥与心嫂确实太情深了,这时候的锦玉哪怕就不是心嫂,也能让他看成心嫂,当成一种寄托了。
人家锦玉在对面和卢雪琪坐了下来,都感觉到前哥的目光了,脸上微微红了,更是风情自然,别味儿诱人。别说是其他男人了,就是我这小少年,也忍不住心头**一番。
可我那前哥啊,他更让我无地自容了。他一见锦玉的羞态,居然身形颤抖了一回,嘴动了动,两行泪水就滑落了下来。
好吧,锦玉看得神情微微一变,但还是不好意思面对这样的前哥,她故意打开精致的浅蓝手包,掏手机去了。那时卢雪琪已瞪了过来,张口想骂什么,前哥已低下头去,双手捂眼抹泪去了。
前哥轻轻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而语,轻声得只有我能听清楚:“是可心……不是可心……是她……是她,不是她……”
卢雪琪见状倒是没有发作,狠狠地瞪了我们俩一眼,然后和锦玉说话去了。
我的心里特别难过,前哥的声音太枯涩、落寞。痴情的汉子,痴痴癫癫的情啊!可人神相隔的痛苦现实就是如此,目前还能改变么?
但无耻的规则太弄人了,你特么带走了心嫂和小侄女也就罢了吧?可为何还在人间世界再来一个锦玉?对于前哥的折磨和冲击还不够多么?
当下,我对前哥道:“走吧,上个洗手间去。”
前哥这才停止了喃喃之语,站起身来,眼眶红红,又多望了锦玉一眼。可谁知人家锦玉不经意又看见他了,脸又红了。当场,我这老不死的哥哥又受尽的全场无尽的鄙视,他却神情漠然了,跟我往卫生间那边走去。
来到卫生间里,我们并不解决什么问题,只是在角落里交换了意见。我开口就是说:“前哥,不要相信表象,那一定不是心嫂。你还要努力修行,为团聚而奋斗的。”
前哥点了点头,但却无奈地轻声道:“野花,她简直就是你嫂子。头发的数量都跟你嫂子一样多,我刚才数过。五官、身材、肤质更是复制版的。她是个普通女子,我知道这不可以是可心,但她身上竟又有一丝丝你嫂子的气息。若不是气息不够浓烈,我只能确定她就是可心了。”
我都惊懵了,因为我相信前哥的判断。他刚才一定是数过锦玉的头发了,可真够细心的。想想两千来年的困阵岁月,他和心嫂数头发打发时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扔引吐圾。。
我不禁问:“这怎么可能如此雷同呢?”
前哥一脸的忧郁,摇了摇头,竟然来了句:“无解。”
我无奈一笑,安慰道:“前哥,不必拘心于此了。心嫂还在神界和念尘等着你呢!走吧,一会儿应该要登机了。”
前哥点点头,没说什么,和我离开了卫生间。不远处有两个男子在方便,居然多看了我们两眼,好像以为我们是角落里谈情说爱的基#友。唉,这世道,真是有意思!
刚刚回到座位上时,登机广播响了,却不是我们这一趟的,而是从南洪飞往首都的航班。播音员说:“飞往BJ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陈尘旅客听到广播后马上登机,请陈尘旅客听到广播后马上登机,以免耽误行程。飞往BJ的航班……”
同时,几处滚动液晶显示屏上也显示了这个旅客的真实名字。陈尘。
陈尘?我只是稍稍一惊,看了前哥一眼,他倒是一脸漠然,但目光还若有若无地投在锦玉的身上。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前哥与心嫂胎中夭折的大儿子程尘来。现在通知的这个旅客名字和他的发音,在南洪方言里是一样的而已。
很快,从候机大厅那边的一间小咖啡厅里,出一个瘦高高的青年,衣着华丽,颇有风度,提着个精致的男士小行李箱,匆匆朝登机口那边而去。显然,他就是陈尘。
陈尘本是背对我们朝另一处登机口去的,可他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临到口子上又返身回咖啡厅去了。这一转身,把老子惊了惨,指着他就叫道:“前哥,你看!”
前哥一抬头,顿时身震,猛地就站了起来,朝陈尘望去。没办法,陈尘长得实在是太像前哥了,身形比前哥还要高一点点,五官里那一对大眼睛、鼻子像极了心嫂,那脸形、浓眉、方唇,无一不是前哥的翻版,活脱脱一花样冷峻男!
我简直是要凌乱崩溃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和前哥有关的人都似乎刻意出现了?光看那陈尘的外形,我就只能感觉到那是前哥和心嫂的孩子!
陈尘也看到了前哥,神情怔了一下,但马上冷峻着脸孔,匆匆进了那边的咖啡厅。没一会儿他出来了,头也不回,登机而去。
对面,卢雪琪那鄙视的眼光投在前哥身上,仿佛在说前哥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她又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嘲笑我怎么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锦玉的表情倒是有些略微的好奇,在前哥身上扫了眼,便又低头看手机去了。
前哥呢,一直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陈尘,直到他消失在登机通道处。之后,前哥才坐了下来,低低地给我来了一句猛料:“野花,那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我和可心的尘儿!”
我靠!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百六十九章躲不开的第二更!
我惊瞪瞪地望着前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前哥则是看向陈尘登机入口处,那里早没有陈尘的身影,但他密音我:“野花,你是聪明人。完全能看出我、可心与陈尘之间的相同之处。但可惜的是,此子身上没有与我们的血缘气息,也并无尸气,所以我不敢肯定到底是否是程尘。”
我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当年的尘侄子亡后,你与心嫂是如何处理的?”
前哥脸上隐有悲戚,继续密音道:“尘儿亡时,已于胎中生九月,实在是可怜。为兄留在这里,还是很希望能找得当年作乱倭#人之余党,以正仇刑。当初尘儿逝时,我按可心家乡遗俗,置其于巨型木筏之上,放于白砂河心,周围以干松、柏、香桂枝而铺,击火以燃。木筏载火而行。顺河而下,是为归乡火刑。那时白砂河正涨水季,水流急,不多时刻已筏去火无影,我夫妻二人伤坐尸泉,望川而送,心悲至极也!”
这半文不白的话,我倒是听得明明白白,但却低声道:“难道尘侄子就是在火葬途中发生了意外,小尸身受人所养,至今修得与凡人无二?唉,我刚才也是心惊。未能察看于他呀!当初他葬之时,你与心嫂就没有以感知能力相送么?
说着,我也是有些遗憾。而前哥摇了摇头,密音道:“察看也无用,他现且是一普通人。那时生悲。哪能想得起动用法力相送?看着亲子小身葬于火之中,又如何忍心看下去?”
前哥的说法,倒也是情理之中。放现在,亲人有火葬者,咱也不忍心看那残酷的火葬场面不是?更何况是他夫妻二人,两千来年得子却胎中折啊!
我点了点头,但也道:“前哥。按理说,古来礼数,归乡之葬也当时让尘侄子归于你老家吧?怎么……往心嫂老家归去?如果你有百分这八十肯定,为何不父子相认?看那陈尘的表现。似乎对你也多看了一眼,莫不是亲情血缘之故?”
前哥沉默了一下,道:“大汉刘氏,起源于现江苏。公主为尊,子从母礼,入河归乡葬也。前本草民,出身低微,自当公主为尊。古来只有子谒父,哪有父谒子的道理?若真是我子,其必谒我也!”
听罢,我也没别的话了,点了点头。也只道是当初程尘归葬途中,也许还没有出苍龙山境内,尸身未着火时,已有人趁了先机吧?当然,这个前提是:陈尘就是程尘。
而前哥虽然融入现代社会很快,但一些古制居然也不忘的。不能说是古板吧,只能说一些礼数在他这里得到了传承。
那时,登机广播也响了,我们也起身登机。对面的卢雪琪和锦玉也动了。
等到了飞机上,我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我和前哥坐的头等舱,卢雪琪和锦玉也坐了头等舱,而且,我和卢雪琪就在通道两边。
更有点意思的是,我的前面,赫然坐着李洋。这家伙登机之前倒是我和前哥背面坐着,一副不愿意跟我们照面的样子。李洋后进舱,看到我和前哥,依旧是一副苦逼脸色。
飞机起飞后,卢雪琪和锦玉在那里低声聊着天。我并没有仔细听,但有些话还是传入耳朵,也听了个大概。原来这锦玉姓张,确实比卢雪琪大一点点,两人算是朋友。卢雪琪还给张锦玉推荐一款洗浴高端产品,叫什么名字我倒是没记住。
这张锦玉呢,也是和卢雪琪结伴出去旅游的,自然也是要去秦皇陵和敦煌的。我只觉得恐怕只是机场巧遇,下了飞机各走各的,也就再也不会见着了吧?
不见着也好,我还没收卢雪琪为徒弟呢!她遇上我就没什么好事情,我可不想多出一些事端来。不过想想也挺搞的,卢雪琪这么一性子的暴烈女子,母亲又是西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居然也没什么人暗中保护她,连她撞鬼的事情也没人出把力。
看样子卢叔还是挺疼卢雪琪这个养女的,可怎么就……不和“前妻”多关心一下卢雪琪的安全问题呢?难不成就教她一身暴力搏击技术就行了吗?
没多久呢,我去了头等舱的专用洗手间,刚刚出来,便看见李洋在外面等候。这一见面,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还是打了招呼,说:“李经理,这么巧呢!现在挺好了吧?”
李洋苦笑一回,道:“张先生,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你们失踪的朋友有消息了吧?”
对于李洋这个苦逼庶子,我还是有点同情的,便点了点头:“多承关心,有消息了,问题不是很大。这些天的花销有点大,有多少?要不我还是付帐吧?”
李洋居然上下打量了我一回,摇头道:“算了,你和程先生还是中规中矩,考虑到我这难处的。可那一大两小三个人,简直就是伺候不起啊,太能吃喝玩儿了,我这也是命不好,耗了差不多一千来万吧!这年头做生意,顾的就是个名声,也就算了吧,以后有空希望多照顾一下生意就行了。”
别看李洋一脸苦笑,话说得还这个样子了,但一报出钱数来了,我惊了一跳,也感觉到他确实这回是亏大发了。我当下笑了笑,回道:“行,给我个帐户,回头我打一千万给你吧!”
“你……”李洋听得一惊,脸有喜色转眼不见,神情严肃了:“张先生这么大义,李洋也佩服。钱就不用打了,算是交个朋友吧!说不定哪天,李洋还有求于张先生呢!”
转眼间,李洋这家伙在我的眼里还变得有点慷慨了。我说:“我哪有帮你的本事呀?李先生就别嘲我了。”
李洋倒一本正经,说:“张先生一行人一看就是不凡的人吧,都有大本事的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示意他用洗手间,便回到座位上了。
没一会儿,李洋也回来了,扭过头来跟我聊天。我也没什么戒心,便说了是去旅游。他一听我们去秦皇陵和敦煌,倒是一惊一喜,说:“正好啊!我这阵子生意不顺利,所以也想过去散散心。这两天的气候不错,那边也不太热呢!”
我知道李洋的不顺利都是六指魔婴和郑龙、紫雪带来的,倒是暗暗一笑,点头回应了几句。那边卢雪琪倒是多看了我和李洋几眼,眼神继续那么冷。张锦玉倒是没什么,很平和自然的一个漂亮女人。
不过,李洋很快问起了我和前哥到那边的行程怎么安排的。我和前哥早有打算的,便说:“下了飞机后,包个车全程带路。”
一听这个,卢雪琪白了我一眼,冷不丁来了句:“哟,包车全程带路?小穷鬼这发得够可以啊?”
我只能笑了笑,不与卢雪琪多说什么。
李洋见状明白了些什么,到底是生意人,还是会套近乎,和卢雪琪、张锦玉搭起了话。
他说话还是挺斯文有礼的,没有什么色#狼眼神,颇得人好感。搞清楚了一切关系之后,他和卢雪琪还聊了一些,主要是生意上的事,居然还答应买卢雪琪一套产品,给他妻子买的,价值近三万块了。
这下子,关系一下子就熟络多了。到飞机要着陆的时候,李洋说自己家族在西安那边有酒店产业的,正好有车可以带大家一道去参观,住店还可以打个七折。
李洋这人显得挺热情,大家也不好拒绝。于是,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一行五个人还是凑到了一起,坐进了李洋堂侄子李登晖开来的豪华别克商务车里,从机场直向西安市区开去。有些事情,就像是躲不开的。
这李登晖长得还不错,二十七八的样子,高高大大的,戴着金边眼镜,但气质却是比不过李洋这个叔父。这家伙见到我们的时候,简直就被卢雪琪跟张锦玉的风采给震傻了一样,眼光都直了。好在李洋斥了他两句,他才热情满脸地招呼我们。他一热情起来,还真是热情,让人感觉到李家人在世面上做大生意的,个个都还像个样子。
下午两点,我们便到达西安城中,住进了钟楼附近的李氏产业下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而这酒店,还真是李登晖在打理着。
入住之后,李洋说要带我们去爬古城墙,卢雪琪和张锦玉倒是愿意去,但前哥说不想去,我也不想跟着卢雪琪一路太别扭,也不想去。在飞机上熟络之后,卢雪琪就没少给我脸色看,搞得张锦玉都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我几回呢!
所以,我还是跟前哥留在酒店里修行。李洋则是带卢、张二人游古城去。李登晖也热情地跟着,充当司机。一看李登晖这丫的,就是想打卢、张二人之一的主意了,唉!
他们一走,前哥就对我说:“他们打算明天一早去秦皇陵,咱们今天晚上就去。”
前哥的话自有深意,连六指魔婴和紫雪也从吞鬼葫芦里跳出来了,非常同意。三胖甚至叫嚣道:“奶奶的,千古一帝之陵,小爷我今天晚上就带大家掘了它的地宫,看看始皇帝长啥球样,有木有花爹高大英俊帅气、风#流调裆……”
第一百七十章故国如烟今日正式第三更!
三胖的废话正要开播,紫雪已一把揪住他的头顶发,抓得死死的,斥骂道:“风流调裆你妹啊?白字先生!风流倜傥好不啦?”
六指魔婴痛得呲牙咧嘴的,大叫道:“你管球老子怎么念?反正都是一个球意思!你个贱人快点撒手。老子……”
没骂完呢,紫雪拖着六指魔婴又钻回了吞鬼葫芦,又是一番要虐开了。
对于这种情形,我真是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想着夜去秦皇陵,不谈掘不掘地宫之类的,单想想这千古一帝的陵寝地宫还未曾被人真正进去盗过,也许靠着三胖的能力,带我们进地宫中心去瞧一瞧,那也是让我很兴奋而期待的。
当然了,听前哥昨夜所言,我就知道他曾经也是始皇宫中的侍卫,当这千古一帝为旧主的,要真是去掘地宫的话,只怕他也不会答应。
只不过,前哥曾经横跨秦汉的生命历程,后来还和大汉公主相爱。他的故事倒是很多的。可惜他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好奇的问。都是要做鬼谷宗主之人了,我可不会像一般少年人那么太好奇,成熟一点未必不是好事情。
房间里就我和前哥了,我倒了两杯茶来,递他一杯,道:“三胖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专搞破坏的角色。前哥,他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今夜去秦皇陵,我是不会生了掘地盗宝的想法的,瞻仰一下千古一帝的风采就好了。”
“没事,六指魔婴是魔。其乖戾嚣张,不因循守旧,顺意而为,我且不会与之计较的。”前哥很淡很淡地一笑,端着茶杯。步到窗边,倒不是像惯常那样面朝西边而望,而是望向东边去了。
他所望的方向,自然也是秦皇陵的位置所在。能看得出来,他没有太多的激动,平素落寞惯了的眼神里多了些许的感慨。他也没有释放自己的感知觉出去查探旧主地宫之处,只是那么平静而望。
我心动了动。来到前哥身边:“当年,你在始皇宫中当职,便已是公主侍卫了么?”
前哥点点头,倒是回望了西边咸阳的方向。才复而望东,道:“是的。故皇一统天下之后,我从军守玉门。玉门关前,故皇曾携大公主与小公主秘游至。西方乱军攻关,故皇与两位公主差此丧生。感念我之忠勇,所以招随回宫,赐公主侍卫长。”
“大公主与小公主?都是始皇帝的女儿吗?”我听得实在不能不好奇,便问道。
前哥不自觉又望了望咸阳方向,眼光似乎有些穿越千古之态,心绪似乎回归故国两千亚年前,悠然轻道:“大公主者,故皇同父异母之女,天资秀美,骄丽天下;小公主者,为大公主之同胞双生小妹,更生姿色绝纵,天生贵气。两公主长故皇一岁,是为皇姐。”
“哦……”我点了点头,又想再问点什么,但也不知何所言。
而前哥情不自禁地吟道:“始皇二世及子婴,大秦三世无承嗣。转眼云烟消散过,万里江山沦他手。楚汉纷争,血开遍地。霸王空有盖世勇,狡徒邦者窃国铢,两朝公主三朝恨,四世凄然无绝期。无绝期,无绝期……”
前哥并未如当时意毁尸泉那么悲愤而歌,只是低声而吟,但神情萧然,眼露凄色。这样的内容,本就让我迷团众多,但此时看看前哥的状态,我也自知不当问什么。
所以,我就在前哥身边站着,默默地品味着他吟语之间的含义。他反复吟了三遍,每一遍都能深含着一些沧桑、感慨与凄凉,听得我这心都凄凄酸酸的。
之后,前哥长长地叹了口气,放眼窗外,双眉轻凝,似在动用法力。转眼他又眉头舒展,叹道:“故臣归来,故国茫然无影。不见朝堂故主雄姿,不见阿房千般华丽,沧桑变化两千余年,弹指皆成往昔。遥想那时王城,岂是今人复修所能比焉?故皇不早薨,哪有楚汉风云起?哪有绵延血泪时?唉!时也,命也。天子命弱,红颜命薄……”
此话道来,更听着让人有一种无奈之感。前哥念旧主,但似乎也是身不由己吧!如今再回故国,时过境迁,变化太大了。当然,他的话语里,已能让人感觉到那时天下一统,秦皇雄风,王城华丽气派。
其实纵览所有史书之记载,不管言辞如何华丽高大,但终还是不及有前哥这样的历史当事人一言一语,皆是强有力的佐证。
我想了想,道:“前哥,历史就是这样。成王败寇,风烟云散,一轮又一换。主沉浮大成者,终究不过黄土掩身,带不走一丝繁华。”
前哥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却是颇有深意道:“野花,你觉得始皇陛下真是黄土埋身,带不走一丝的繁华么?”
我感觉话里有话,但还是稍有固执道:“不黄土埋身,那又如何?秦皇陵曾是一度繁华,内宫外王城,终敌不过兵灾**,付之一炬。阿房何等富丽,不也是被焚烧成灰?至于秦皇地宫如何,我倒是不知道。也许,前哥身为那是公主侍卫长,知晓得更多一点吧?”
前哥摇了摇头,道:“故皇之陵,为丞相李斯所设设,监工为大将军章邯,我还真是不知道。及至葬礼时,我也未能亲自参加,知之甚少也!等吧,入夜之后,会有分晓的。”
我便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坐在窗边,默然进入了修行状态。秋日暖阳西来,阳质能量充沛,这里倒也是修行的好地方。
前哥也不说话,一个人站在窗边,默默然然,似乎依旧孤独、感慨!
不知过了多久,前哥突叫一声“不好!”,我惊震一下,修行被打断。
那时,身边已没有前哥的身影,我只感觉到衣物向右摆动了一回。当即我便是明了,前哥一定是飞出了窗外,向右前方急行而去。
我马上释放出离奇天眼的感知觉来,向右前方追索而去,大体方向便是西边、西北方向。这种能力确实很耗法力,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差不多就是两秒钟的时间,我的感知觉到达西安古城墙北边,忍不住摇头感叹起来。
因为那时,前哥已到了城墙的内城脚下,张开双臂,接住了从城墙上面掉下来的一人。而那人赫然是张锦玉,已经吓得小脸苍白无比,额头冷汗冒出。
城墙顶上,卢雪琪探着身子,一脸紧张地往下看。她这反应还是慢多了,不及李洋与李登晖。李氏叔侄俩那时已疯狂地朝下墙梯那边跑,李洋还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报120,说有人坠墙了。
当然,城墙顶上还有不少的游人,都是惊得个个朝底下望去。那时的前哥和张锦玉,成了所有的人焦点。但这惊险突然化解掉了,也是让人庆幸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解,居然救人的男子抱着美人一动不动,右手还端着一杯茶,正仰望城墙上方和四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卢雪琪那时才回过神来,大叫道:“程前,你干什么啊?锦玉姐有没有事啊?摔着了吗?还抱着干什么?送医院看看啊!”
其实我知道,张锦玉掉下来的时候,落得挺慢的。这应该是前哥的威力,人未到时,便以法力能量飞过去作了缓冲。要不然,我们这里到那边城墙也就直线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墙高才十来米,张锦玉早摔到地上了。
那时,前哥才低头看着张锦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啊!”张锦玉脸上已生出迷人的红晕来,然后不好意思地站到了地上:“你……怎么在这里?”
“哦……野花在休息,我一个人出来转转,就转到这里来了。”前哥脸上一红,不敢看张锦玉的双眼,“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游玩的时候,小心些。”
说完,前哥便端着茶杯朝前方走去,头也不回,高大的身影在秋风里长衣飘飘,颇有冷峻浪子的味道。
张锦玉就站在原地,默默地望了前哥好久,直到前哥走到前方城门洞那里,转进去,再也看不见他了。他二人要怎么发展,我已无法预知。
那时,李洋和李登晖已赶到,惊讶地看着完好无损的张锦玉,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结局。
李登晖更是一阵关切问候,那个心意已然太明显了。这家伙,果断是看上了张锦玉么?可他知道么,人家张锦玉看了前哥的背影好久呢!
我也收回了感知觉,打算继续修行,但那时前哥已回来了。我朝他微微一笑,他表情还是那么忧郁,摇了摇头,道:“救张锦玉的其实不是我,另有高人。”
“啊?!你……怎么知道?”我听得倒是一惊了,但也明白了,前哥刚才抱着张锦玉为何先不放下,而是在仰头看城墙上方的人们,也许是在搜索暗中的高手?
第一百七十一章内心躁动今日正式第四更!
前哥点了点头,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道:“我发现张锦玉掉下城墙的时候,扑出去就准备飞一道气劲过去拦她。防止她下落过快,结果……有人抢先了一步,我过去只不过是正好接住了她!此人似乎比我还强大,他的能量将我的气劲击飞了。”
“这么说来,古城西安果然是藏龙卧虎了。前哥,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我听得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果然高手在民间。
“我去的时候,那股阳质能量虽然消散得差不多,但还有。未能查明是何人,但我敢肯定这种力量我很熟悉。”
“哦?来自于什么门派的心法?”
“这个门派照理说已经在当年剿灭干净,却没想到两千来年后,竟然还在西安出现。这是战国末期,六国贵族一同抗击大秦的神秘组织。天刺,第一代首领是一名蒙面紫衣女道人,人称紫霞道姑。六国覆灭之后,天刺依旧在暗中行事。荆轲者。便是天刺成员。天刺有一门来自海外的阴阳心法,便是紫霞心法。天刺一门,在荆轲刺故皇的时候……”
听着前哥的讲述,我心头还是很震惊的。因为这等事宜,居然《阴阳秘卷》也不曾说起过。我想了想,道:“人都说荆轲刺秦,其人勇而无谋,有死士之心,所以才……”
没等我说完,前哥已摇了摇头,道:“史家之说,且是胜者之说。胜者想怎么说。都可以。败者作孽想怎么诬蔑,都可以见诸野史。你们后辈所看到的历史,究其真假,都不完全是真实的故往了。天刺门当时的门主便是来荆轲,他亦是紫霞道姑最后一代传人。你觉得他还有勇无谋否?”
我语结,顿然不知何言。想来,前哥是也是历史当事人,他所说的还是要靠谱一些吧?
前哥接着道:“荆轲刺秦,死士何止一人?足三百!败后,荆轲未灭,逃匿!及至故皇薨前一年。在故皇秘密组组‘天佑神军’众人追杀下,与其余党伏诛,从此天刺门灭绝。”
我听得瞪大了眼,原来这才是真相。也不禁道:“后来天佑神军呢?”
“不知结局。”前哥的回答很简短,就这四个字。他想了想,道:“也许不太好,否则大秦不早亡!”
我点了点头,说:“那这么说来,天刺门传承到了现在,门下高手现西安,意欲何为?”
“不可知!但也许……与故皇之陵有关吧!”前哥面色稍有凝重感,看了看窗外,又缓缓道:“也许,今夜前往故皇之陵,恐怕会有些热闹了。野花,若非万不得已,你且观之,不可妄动。此地自古为兵家所争之地,阴阳龙蛇聚汇之所,水应该很深。”
我紧紧地抿了抿嘴,点头道:“是的,华夏龙脉流经此地,王朝更迭于此不少数,阴阳大家繁衍于此也更多。西北阴阳理事总会也在此间,只是不知具体方位。前哥所言,野花听了就是。”
前哥不再说什么,喝了茶,盘身坐,静静修行。
我也再次打算进入修行状态,但内心里却莫名有一种躁动。我不能准确判定这种躁动是因何而起,但能肯定可能和今夜的秦皇陵之行有关。
我暗暗感知了一下脑海,七公主盘身我之三魂边,静闭双眼,依旧是恬然绝丽。不知不觉,我竟将她绝世般的容颜与前哥所言结合了起来。难不成我的老婆大人,她竟然是秦时大公主和小公主之一么?
前哥在修行,我也不便多问,只能暗捺于心。
再细细感知一下吞鬼葫芦,嘿,怪了,六指魔婴没有惨叫传来。显然,紫雪没有虐他了。这两个家伙在葫芦里做什么呢?难不成他们也感觉到今夜非同小可,正暗自准备着?
当然,以我现在的真实水平来看,简直就是整个西北阴阳界里的小Kiss了,有一种跨界之后渺如尘的感觉。但我有前哥、三胖和紫雪,还有这么多的法器,就真是遇上事情了,倒也不怕的,嘿嘿!
下午无话。
傍晚时分,卢雪琪和张锦玉、李洋、李登晖回来了,邀我们一道吃饭。李登晖这个家伙热情,说必须要作个东才行。盛情不却,我们也就去了。
好在六指魔婴和紫雪在葫芦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没吵着要大吃大喝,一餐晚饭还是进行得很愉快,并不糟乱。这更让我感觉很奇妙,这一魔一妖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了。
而在晚餐的时候,卢雪琪自是不给我好脸色。张锦玉是个亲和的女子,来往有节。李氏叔侄很热情,又是加酒又是添菜的。前哥冷峻,但不时还是忍不住看张锦玉一眼,看是人家不自觉就脸红了。
连卢雪琪都有些忍不住,冲着前哥开炮:“哎呦,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着啊?要行动就行动呗,老是偷看锦玉姐,有意思么?像个男人好不好?你看人家李登晖大少爷,多直接热情献殷勤啊?”
好吧,我这个潜在的徒弟就是这么粗暴的语言,脑子也许小时候被门夹过。反正,张锦玉脸红俏俏,李登晖也被搞得下不了台似的。
前哥呢,面不改色,自顾吃菜喝酒,倒也是让张锦玉不时多看他一眼。我在一边,暗觉着这两人莫非有戏?
李洋呢,这个和善的男人,倒也是斯文有度,颇得人好感。
只不过呢,晚餐到了中途,李洋接了个电话,便告退了一会儿。而前哥也许是觉得今天晚上的酒不怎么样,便回房拿了自己的小醉春出来,倒出来分与大家。
我不饮酒,坚决不饮这来历不明的酒。但李登晖不一样了,一闻这酒香,真是跟见了花#姑娘一样。卢雪琪和张锦玉面对这酒,也是情不自禁有点想多喝的状态。
前哥当然没说这酒的来历,只是说要少喝,四杯必醉。李登晖那个豪迈生出来,硬是不相信。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少爷,又是管这边酒店经营的,酒量也不算小,结果就连喝了四杯。
四杯下去,不到五分钟,他直接一头扎在面前的盘子里醉了过去,搞得一阵华丽衣服都糟蹋了,美女面前太丢份儿了。
这个家伙,看着人家前哥和张锦玉好像更般配一样,要充大男子,这不就醉了?
李洋只能郁闷地把这侄子往外边扶去,招呼我们先吃着。
卢雪琪和张锦玉也各尝了三杯小醉春,两人简直是神情怡然,如醉春风之享受,美得不是一点点。特别又是张锦玉,那个俏脸红润,看得前哥眼睛都有些痴了。
前哥也是喝了三杯,便将剩下的酒封了起来。
我呢,真没喝酒,卢雪琪还叉着腰骂我是不是男人,我也没喝。李洋也没喝小醉春,因为他说先前就喝得多了一点点,明天恐怕李登晖也开不了车去秦皇陵,他也就不再喝了。
总之,晚餐也算是结束得挺愉快。我和前哥回到我们的套房里,坐下来,泡起了清茶,等着出发的时间。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越是内心有种躁动之感。六指魔婴和紫雪一点动静也没有,更让我感觉到些许的不安。我只能拿着手机,翻看一下关于秦皇陵的一些旅游资料消解这种情绪。
前哥一派冷峻,默默地喝着茶,倒也不修行了。
没一会儿,前哥轻轻地说:“野花,现在可以释放一下你的天眼出去,也许能发现往故皇之陵方向有些有意思的事情。”
“哦?”我马上收起了手机,来到窗户边上。
在窗户边上,我神魄催念,天眼功能释放出去。按我们的位置来说,秦皇陵在直线距离上不超过三十公里,我的离奇天眼是完全能感知到那边一切的。
果然,应了前哥的话。呵呵,他应该是已经早就感知到了吧?
唉,都不必说秦始皇陵那边的布局情况,什么气势恢宏、一山两水的风水局之类的,这地方历来是人们关注的焦点,百度上随便能一搜一大把。那里到底怎么样,去过的人才知道。
我的此行不是看什么华清池、骊山美景或者什么兵马俑的,我在意的是皇陵封土堆下的地宫,现在更在意的是出现的情况。
此时才晚上七点刚过,天空还微有残阳之色。通往皇陵那边的道路入口都设了卡子,车辆只许出,不许进。诺大的景区,除了灯光,几乎已经不见了人迹。那一方天子帝王埋葬之所,在我的天眼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让人内心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通往地宫封土堆的方向上,至少是先后有二十道以上流星般的人影,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去。这些人影无疑个个都是高手,一落地之后,很快都消失不见了。他们的速度太快,我的天眼都跟不上他们移动的速度。
看来,今夜的秦皇陵必是另一番热闹吧?这些人去了,要干什么?
我心有疑问,但没回身与前哥言说,料想他此时也与我一般疑惑。我把注意力扫向了骊山北麓那巨大的地宫封土堆,准备以天眼功能向地宫下方渗透观察。
以这种能力、这种观察方式看地宫,看始皇帝的真棺所埋之处,无疑是最妙的,比卫星遥感、打盗洞入内更爽,还能知地表下方的皇陵真容真相。
可我却非常之不爽。一股无形的反震力,在我天眼功能渗透之时,突然从地宫中心地带冲出来,给了我狠狠一击。
我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感觉整个脑袋都炸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第一百七十二章神秘存在红包300,今日第一更!
你完全不知道秦皇陵地宫中心除了始皇灵柩之外,还存在着什么东西,其反击的力量来得太强悍,我不晕都不行。
那一瞬间,七公主三魂面色惊骇。竟然幻化出三只白玉手,死死地握住了我的三魂,手都颤抖得不行。这是她的爱,最努力的呵护。目前的她,也似乎只能做到于此。
纵然如此,我真感觉到脑袋像要炸了一样,真不是吹牛的。连我的玄魄竟然也是突然间膨胀,也要爆掉似的。我晕了,什么感觉也没有,连离奇的天眼功能也消失了。
当然,三胖那个家伙,我真不指望他能救主,也许是没有办法。紫雪也在吞鬼葫芦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只不过,我被反击着道的那一瞬间。感觉心魄主动跳了一下,似乎尸泉的灵珠动了;气魄也跳了一回,四十九面木盾也好像动了,似乎从气魄中飞出来进行了一次华丽的防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在套房小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感觉脑子里胀胀的,眼睛也肿肿的,全身都有些发软。前哥坐在对面,还喝着茶,看着我:“醒了?”
我点点头,回想起先前的情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前哥,千古一帝的地宫埋体之处,果然神秘莫测。我这才突然明白一件事情了。”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什么事情?”
“天下阴阳高手也不在少数,能有天眼查看功能的也很多。若要是秦皇陵地宫之内的情况如此好查,它就不是千古之谜了。现在。我似乎连天眼功能和阴阳眼都受到了伤害,运发不起了。”我说着,有些苦逼地笑了笑。
前哥点点头,道:“是的,地宫中心有很神秘的存在,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它的力量竟能反抗感知力,着实非凡。刚才你在释放感知觉的时候。我其实也在进行着。只不过我察得要更广阔细致,而你太着急了,于是抢先着了道。若非如此,恐怕我也惨了。野花。对不起,别怪为兄拿你当探路石。”
“呵呵,前哥说哪里话呢?是我自己太急功冒进了,感觉那地宫中心有强大的吸引力,我自己作死呢!”我笑了笑,能感觉到前哥的谦和仁礼之处。
“看到你受到反击,突然受伤,我也就停止了察看。不过,反击你的力量,我感觉出来了。它不是无形的,而是像箭一样的波形,顺你的感知力量反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你。好在尸泉与你相通,及时发力与四十九木盾防御了一回,要不然后续的尾波之箭很可能重伤于你。”
“啊?!难怪我是感觉心魄和气魄都动了,原来是噬魂阵在自动防御。”我听得心中惧骇,恍然,庆叹,好奇:“那会是什么样的物事,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前哥,你身为历史当事人,虽然对秦皇陵知之不多,但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吧?”
前哥摇了摇头,眉眼不展,说:“照理说,当初故皇之陵收尾工程因为陈胜、吴广起义军攻来,几乎所有工匠都充军防御去了,地宫也是草草填埋完工,封土工程必不那么牢固,但现在内有那神秘存在,所以才保其千古未被盗,无数阴阳高手也未曾探得内中真相。我想,也许这和故皇当年的秘密护卫组织。天佑神军有关,天佑神军的不知结局,也许和这故皇之陵也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道:“看来,始皇帝还是很有魄力和手段的,应该是私养了一批阴阳高手为用吧!”
“是的。天佑神军中,曾经还有你鬼谷宗的影子呢!”
这听来我也是猛然震惊,《阴阳秘卷》中不曾提及过此事呢!可我知道鬼谷宗讲究随性而为,无拘无约,但竟然曾为始皇帝所用,这如若不是鬼谷宗主抛离宗性,便是始皇帝确有雄才大略,有服人之处吧?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前哥还是有些感叹:“野花,好在尸泉与噬魂阵威力依在,否则,你只怕不死,也会双眼瞎掉了。你的天眼能力强,但本身道行还是太弱了。现在已深夜十二点了,我且先行去拜访故皇,你就好生休息吧!”
“这……前哥,不让我去了?我虽然道行低,但只要不在那边乱来,待以尊仰礼数,不至于还会有危险吧?”我一听前哥的话,当场就急躁了起来。这种急躁来得太奇怪,莫名就很急的感觉,控制不住的情绪。
前哥神情严峻,说:“野花,你不能执拗。故皇之陵是天下人心中之谜,你近在此处不去一探,实在是心有不甘。但那地今夜风险无数,你真不能去。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近五个小时里,那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啊?!有事发生?是……那些聚集过去的高手么?那可有天刺门门徒的踪影在里面?我还是觉得天刺门的门徒既然存在于西安,一定也是和秦皇陵必有关系的。”我听来又是一惊,问道。好吧,虽然被反击了,但我脑子还没坏,思维还是这么活络。
前哥淡淡一笑,颇为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道:“野花啊,你这脑子还是真够用的。不过,可惜天刺门的门徒弟子们并没有现身。反倒是西北、北方、中原以及东北的四大阴阳理事会在故皇之陵那边有一次秘会,最弱者也是离尘水准的人物,高者有高阶真仙之人,足足有四十多人,实力不可谓不强大。”
“啊?!这么强大的队伍,恐怕是这四大理事会高手?聚了吧?”我心震惊,暗觉得今夜的秦皇陵,绝对是充满了凶险异常。
“会议内容我没能听到,因为有玄法隔音。但他们后来的行动中,我是大体能知道的,来的高阶真仙水准之人有:西北阴阳理事会之会长。九华道掌道人顾青松与其女顾央,北方阴阳理事会会长。草原长生天门门主哈斯巴根,中原阴阳理事会之会长。开封黄河血宗宗主包承天,东北阴阳理事会会长。黄马仙宗之宗主沈旭阳,还有华夏阴阳理事总会秘书长燕磊生。这些实力确实惊人,在符咒加持下的水平皆能达到神化境界,甚至还有人可以达到半神水准。”
这一席话,听得我又是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蓦然想到了些什么:“全国五大地方阴阳理职总会除了西南和南方之外,其余都来了,还有华夏总会秘书长亲自参加,这会议规格也太高了一点,莫不是和华夏龙脉有关?近来很多地方频发天灾**,难道是龙脉风水有变?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行动?”
“龙脉是否有变不知晓,但他们是封镇故皇地宫神秘存在而来。”
前哥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我却听得心头惊涛骇浪一般:“封镇?如何封如何镇?”
“自然是符咒与法器并用。九华道符、长生天符、黄河血棺、黄马仙魂以及燕垒生之大荒血符,还有上千件符文灵玉,一起联合行动。”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了:“我的天,居然连黄河血棺、黄马仙魂都拉出来了?燕磊生这样的隐世大荒门高手也真心敢用大荒血符出来。这……秦皇陵地宫中的神秘存在也……太强大了点吧?”
前哥神情依旧那么严肃,道:“可结果呢,他们受到了强烈的反击,符阵和法器阵最终都失了效。所有随行人员全军覆没,只剩下顾青松、顾央、哈斯巴根、包承天、沈旭阳和燕磊生还能挡一阵子。神秘存在在的反击非常犀利,我的感知力在战阵之外都受到了波及,只能先撤出来了。刚才又察看了一下,整个地宫区域已经安静如死海,也不知道这一次行动,他们到底能活几许人出来,也许是个都不剩下了吧!故皇地宫,果然不是此等人间高手能封镇和攻击得了的,奇哉、伟哉。”
话到最后,前哥还是生出一抹骄傲情绪出来。
我特么听得快惊疯了,这情况实在是太凶险了。难怪六指魔婴这样嚣张的角色,突然就安静许多了,连紫雪这样的妖蟒也不敢有太多的动静。
但我特么也不知怎么的,居然问了句:“那神秘存在现在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异动?”
前哥似乎理解我的心思一样:“野花,还在想着华夏龙脉的事呢?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善良一点,不好吗?”
前哥默然点了点头,道:“现在,神秘存在已经很安静了。再强大的存在,总也有疲劳的时候,何况是遇上那种威力比当初封镇六指魔婴还大得多的法力集合行动呢?”
我点点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一群加持之后能达到神级水准的大佬们的合力,确实太惊人了。不过,我心莫名的躁动还存在着,便说:“既然神秘存在疲劳了,那我还是和前哥一起去看一看吧?万一前哥你在旧主面前情绪失控,突然受到攻击了,我还能靠着尸泉灵珠、噬魂阵以及聚阴血棺作个后应不是?”
前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语重心生地说:“好吧,你随我去,但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不可放肆妄为啊!”
我心转喜,笑呵呵道:“前哥,相处的日子里,我是那种放肆之人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尸棺镇脉红包继续,第二更!
前哥点点头,道:“嗯,你不是放肆之人,你现在有点自恋。”
我笑了笑,没再扯什么。直接和前哥商量了一下细节。
商量完毕,吞鬼葫芦倒是有动静了。六指魔婴和紫雪都跳了出来,一魔一妖倒没有打斗过,小脸紧绷,显得挺严肃的。
我见状倒是好奇了,说:“你们怎么了?”
六指魔婴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也跟哑巴一样,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什么,一脸郁闷得苦大仇深。
紫雪似乎有点气,一巴掌抽在三胖的头上,将他的头习惯性地拍进了胸腔里。紫雪然后找了支笔,在纸上给我和前哥写道:“小哥哥,我们说不了话了,连密音也不能说了。”
“这……”
我和前哥看得愣了愣,不解地望着两个小不点儿。那时的三胖和紫雪。一脸的委屈,好像憋得难受。三胖更是憋了脸通红,狠狠地点头,让老子以为他便秘了。
我无解:“怎么会这样?”
前哥也是不解,摇了摇头,茫然了。三胖也抓过笔来,写得一手狗爬的字:“他妹的,不知道怎么到了西安之后,咱这愉快的舌头就特么不听使唤了。他大爷的,这地方真是邪门儿……”
见六指魔婴写字也想废话连篇,紫雪赶紧抢过笔来,又写道:“小哥哥。我和死胖子之所以安静,是因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地宫那边那么多高手都出事了。现在你和老前哥哥要去的话,千万要小心啊!但是啦,我们也在疯狂地吞鬼。提高实力,以防不测,所以一直很安静。”
魔与妖的预感,确实也是挺准的。我和前哥点了点头,六指魔婴居然白了紫雪一眼,抢过笔写道:“不过,越是危险越刺激哎。小爷喜欢死了!走吧走吧,去秦皇地宫搞破坏喽……”
结果,三胖没写完,紫雪提着他的脑袋。抓起来,两者又回到了吞鬼葫芦里。
前哥也不多说,前去拜谒旧主的决定也不受打扰。当下,他拉起我,跳出了窗外,化为一道流星,向着东边秦皇陵御空而行。
前哥速度并不是很快,至少我没有被吹得眼睛睁不开的感觉。但在空中几个眨眼之后,我们已远离了西安市区,进入秦皇陵所在的临潼区。
我们没有走什么旅游主线路,直接从空中直飞骊山南麓。不过,临近那边时,还是能看到所有的戒严卡子还没有撤去,整个庞大的陵区只有灯光,已然没有任何车辆进入,里面也没有车辆,那真是一片异样的死一般的寂静。
不多时,前哥带着我落在骊山一片矮峰上。放眼看下去,华清池景区也是一片寂静,不见人影,只见灯光。骊山北麓,巨大的地宫封土堆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寂寥。
其实,在山上望之,光看封土堆,你已经感觉不到秦皇陵地宫封土堆的威严气势了。两千年来的风雨侵蚀、人为毁坏,曾经七八十万人开工修陵的场面已无复想象;巍巍壮哉的地宫封土堆早已沦为尘世风烟中一道似乎渺小的突起,不复当年气象。相反,皇陵周边的陪葬坑开发性建筑,比如皇马俑博物馆,倒还来得有气势一些。
唯一能让人震撼的,就是我们眼下那突起的封土堆,无论风月如何变迁,如何损坏,从来没有发掘、失盗过,这也是吸引各方人们的所在。相反,几乎是历代封建王朝的统治者,都对此陵是保护有加。当然,民间的暗地盗墓不论,官方还是很尊敬它的。
官方的保护,也许是因为始皇的功绩,至少完成了华夏的大部分统一,确立了封建帝王制,开了历史先河,统一文字、度量衡之类的。
而现在,处于峰头草木间,吹着来自渭河的凉凉夜风,我面对眼前整个陵区的风水布局,突然又有了一种感悟。
我转头看向前哥,他身如标杆,长发荡荡,神情严峻到极致,目望着地宫封土堆,眼里的情绪还是颇为复杂的。就他这身形,果断也是两千来年前的军姿遗风,倍儿有风味。但在此地追忆旧主,倒也多了几许沧桑与深沉的感慨。
我放眼四周,天眼功能依旧未恢复,阴阳眼功能倒是恢复了些许,不禁低声道:“前哥,晚上我翻看相关资料时,说当年秦皇墓选址于此,坐西向东,意味着秦人自东边今山东地界来,有面东望祖之寓意,还有始皇生前东巡作为佐证。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了。那时的承相李斯,也果然是一代阴阳高手,身手不论,但在风水一学上绝对是大师。”
“斯丞相?”前哥语有疑惑,但依旧目望地宫封土堆,并不望我。
看样子,前哥也怀疑我的说法,他对于阴阳风水不太精通的。而我受益于《阴阳秘卷》,自然还算懂了不少。
“嗯,李斯。他之选址、设计于此,确实是很有眼光。”我点了点头,直说胸中想法:“据《阴阳秘卷》风水篇记载,华夏地脉亦称龙脉,起于万山之祖。昆仑神山,自西向东如龙行之势游荡,过西安,偏东南过洛阳,北上越南京北侧,蜿蜒至正穿紫禁城下,再向东北迤逦伸至沈阳侧,最终于长白山东端入海。凡龙脉之龙身过地、龙爪伸张之地脉山势所过之处,皆可为帝王之都,但这远不及西安、洛阳、BJ三地之龙气盛势,是以此三处所建后世王朝,国祚皆长。甚至明成祖朱棣亦从南京迁都BJ,保大明江山长治。满人自上京来,亦定BJ为都。时至今日,不必过多而言。”
前哥听得也是点了点头,依旧遥望地宫封土堆,道:“野花,为何西安、洛阳、BJ所建王朝更长治一些呢?”
对于我来说,这相当于是专业上面的问题了,自然有解,道:“西安,为龙颈之处,龙之心、气二魄所在处,一颈领全身;洛阳为龙胸之地,气昂盘宇;BJ为龙腹之地,稳沉八方。至于其他龙爪、龙尾、背腹鳞片余势之地建都,气脉不久,游移不定,国运动荡不堪,何谈久治?甚至现在的朝#韩半岛,朝之地便是龙尾鳞余脉之处,你不知那边的人在三胖的带领下活得叫一个苦逼了!”
话落,六指魔婴居然从吞鬼葫芦里冒出头来,得意地伸小手在空中划写:“彼三胖非此三胖之经天纬地、人中龙凤之材。虽皆为三胖,但确实他胖不如小爷胖……”
没写完,紫雪将六指魔婴拖了回去,似乎又听到他的惨叫了。
这突然的小插曲,让我与前哥都淡淡一笑。前哥又望向地宫封土堆:“野花,你擅长此道,但倒是说说故皇埋葬之所的风水妙处呢?”
我也是学来就用的,并不是太擅长,微微尴尬地笑了笑,说:“龙颈经西安处,若是我所言不虚,地宫封土堆处,必是龙脉心气二魄所在之处。李斯丞相选址很精确,地宫正中心必然是龙脉魄体所在之位,以于灵柩镇之。这有种寓意,尸棺镇脉,鼎压九州,福萌万代,赢氏世代为帝。可是,历史似乎与李斯、始皇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于是秦为短命王朝,反生许多血泪离乱出来。”
前哥听得脸部抽了抽,表情有些痛苦,望着地宫封土堆,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阵,才喃喃道:“尸棺镇脉,鼎压九州……尸棺镇脉,鼎压九州……”
听着前哥重复之言,我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道:“前哥,莫非地宫之中,不但有始皇尸棺灵柩,还有一只神鼎?这鼎恐怕还是传说中的‘九龙首神鼎’?也叫‘九州鼎’!如按这种说法,神鼎必立于龙脉魄体之上,鼎足下放尸棺,难不成放反了?于是,秦朝国运颠倒而短?”
“这个我倒不知道了。”前哥有些淡然无奈地摇头笑了,但又神色坚定道:“不管怎么样,听野花你此时一番言论,我倒今夜必进地宫一探究竟。故皇雄才智慧,二世也算能才之人,大秦强盛极时,如无特殊原因,断然不可能短命那般。”
我听得苦笑了笑,道:“地宫中心有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啊前哥。纵然我之言论是对的,那存在不可能让咱们把棺鼎重新置放过吧?就是达到了此目的,始皇不可能复生,大秦不可能重新来过嘛!”
前哥摇了摇头,道:“为兄非为鲁莽之人,不会妄想大秦复辟的。今时虽弊端、流俗甚多,但发展到现在了,感觉还不错的。为兄只是想弄个究竟,无意去捋神秘存在锋芒。走吧,按计划行事,小心为妙!”
其实,我特么也想下地宫啊,也想看个清清楚楚,弄个明明白白啊!连六指魔婴和紫雪都一起出来,对着我们俩点了点头,一魔一妖也是激动得要命呢!只不过,我心头还是有点虚火啊!
当下,我唤出了聚阴血棺,带着前哥和三胖、紫雪坐了进去,然后催之,悄然慢慢地沉入了骊山之巅地面……
第一百七十四章万人之坑红包继续,第三更!
面对神秘而强大的未知,我不可能将三胖留在外面,让他拖棺而行。这家伙不忠是有前科的,但万一再遇到惨事,老子又会伤心的。
反正。我能控制聚阴血棺的行进速度的,在里面也能看到外面的物事,小心行事便好。
这倒也怪,先前在西安城中那种内心的躁动感,现在倒消失了。有一种兴奋、紧张之感将之代替。
聚阴血棺中,前哥盘坐着,神情肃然,但已拔出了荆轲匕来。他的兵器意义重大,是他嘴里的“故皇”
现在看起来,荆轲匕造型古朴,还是白金闪闪,但没有那种锋利的味道。你若见之,很难想象到苦匕神斩的那种威力。此时的前哥,大体是握物思旧主,或者又是以防万一。
而这匕首的光芒,居然能照亮外面的一切。让我们能更清楚地看到遇到聚阴血棺而分开的泥土、山石。
当然,骊山并非是火山喷积或者地壳隆起而成,应该是属于远古的远古时候,渭河流域冲击而成的砂石山,所以巨型岩石没有,大块的鹅卵石夹杂在沙带和黄土带里,聚阴血棺的下沉行进很顺利。这等神器在手,确实行动也是很便利的。
六指魔婴不能说话了,倒也是清净了许多。在荆轲匕的光芒下,这家伙一改往日的嚣张、狂躁、啥都不怕,一派如临大敌的状态,右手紧紧地握着镇尸鬼钉。小脸严肃,不时紧张地看着前方。
镇尸鬼钉散发着阵阵寒光,极为锋利之状,长度与六指魔婴的小手也极不相配呢!这东西我有点没法滴血收用,显然来历古怪。所以还就先给三胖作兵器用,反正他也用得顺手。
紫雪居然靠在我的身边,浓郁的体#香让人初闻还是有点受不了的。小丫头也是神严肃,九珠神刺也拔了出来,这把妖祖的法器成了她的法器,倒也是种缘分。
而我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种种缘分。只是今夜秦皇陵地宫,又是如何一种缘分呢,我心头没底,只有紧张。连催棺之行也是缓慢许多。小心驶得万年棺啊,这个时候了,想想燕磊生那一众高手的情形,不能不如此。
没一会儿,我们沉到了骊山峰底,又下沉了近四十米,这都是根据网上现代考古的相关知识来行动的。不过,四十米之后,我感觉下方一松,催棺之力本来用得不大,突然让聚阴血棺猛坠,棺材像有脚踏空一样。
这种情况,我马上收起催发力,不能再这样,万一下面是空的,摔下去也不爽,引起了动静,惊得了那神秘存在,更不好了。
“砰”的一声闷响,棺体震了震,停了下来。
接着,就是啪啪啪的声音传来,似有东西砸落在棺身上。借着荆轲匕的光芒,我们放眼扫去,密密麻麻的人头骨堆围在聚阴血棺的周围,冷不丁让人毛骨悚然,心跳加速!
前哥身子微微震了震,神色冷峻。三胖表现得太夸张,吓得钻我裤#裆下了。紫雪也惊“咿”了一声,吊在我的脖子上。
放眼了一下整个空间,我更是头皮发麻!原来这是个坑洞,无数的人头骨和躯干白骨,简直是一眼望不到边。
“前哥,这里……怎么如此多的骨头?难不成……”
我话没说完,前哥点了点头,道:“也许吧,这是曾经修陵的工匠尸骨。”
六指魔婴在我裆#下钻出来,在空中划了个“殉葬”二字,还特意加上了一个问号。
见此,我不禁道:“难道始皇真尸灵柩真的在骊山的山腹中,就在我们周围不远吗?可那边地宫土堆里又埋的是谁?”
前哥摇了摇头,朝外面看了看,便道:“不会是殉葬。后辈传说始皇帝是有殉葬的,但实际上应该不可能,因为人口是王朝的基石,故皇不傻。野花,你仔细看看远处的头骨、躯干,还有不少完整的,都死得很平静,没有死前的挣扎感。如果殉葬,要么是捆而活埋坑杀,要么就是斩首、兵戮而埋。可这里,就是分离的头骨和躯干,也是我们下来而撞断的,并非是刀斧砍掉的,或者是戳杀身体而亡,这像是殉葬区吗?顶壁、四周的墙壁都是人工开凿的山石地底结构。这显然不符合殉葬之举。”
前哥说得不无道理,我点了点头,道:“既然不是殉葬,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前哥不说话,让我移动聚阴血棺再好好看一看。我便照着做了,只见这里确实占地很广,是人为在地底开出来的石**。所有的遗骸都没有什么反捆之类的状态,也没有被砍头之状,更无被兵器戮杀的情况,没被撞到的骨架都很完整,只是躺、趴在地状。
但这里如此多的骨骸,简直就是万人坑,这情况让人惊讶不已。但前哥很快也发现了问题,道:“野花,你看这些遗骸之上,有些暗白的粉末,地面也很多,知道是什么吗?”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没分辨出来,道:“也许是肌肉、内脏、和衣物腐化后的残渣吧?这里空气很干炽,地面也干燥,空间很密闭,没有寄生虫、菌类进入的,这些残渣能保留得很好吧?”
前哥却摇了摇头,道:“不是那样,我们再找一找,也许能找到一个比较大的投尸入口。往地宫封土堆的方向找吧!”
“哦?”
我有些好奇,但还是想了想我们的方位,便催动聚阴血棺朝东边移动而去。这一路上,我倒是没有刻意去压那些遗骸,尽量让血棺浮起来,虽然耗力一些,但对于这些死去的先民来说,也算是一种尊敬吧!
可谁知道,越往东越远,空间越广,地面越是朝上斜。果然如前哥所说,到了差不多三百米外的地方,头顶斜上方,荆轲匕的光芒中,赫然有一道密封的洞口。
洞口是巨大的条石,缝隙以黄泥、糯米、灰浆混合糊住,若不是仔细看,以及来时的地势所推测,我们还发现不了那洞口。洞口下方,是长长的斜滑道,用来从上面推尸体下来。滑道的最下方,我的血棺底,更是尸骨一重又重。
事个看来,这地方约摸是丢了近十万具尸体,这规模看得我简直心头惊骇不已。就连紫雪和六指魔婴,也是看得愣个不已,似乎觉得这尸骨的数量太过多了。
我更无法相信这是殉葬行为。古代以来,帝王们都很看重人口数量的。若是如此大规模殉葬,对于一国的国力也是一种损失的,更何况像秦朝那种随时可能被六国复兴势力打击的朝代呢?
这时候,前哥终于似乎是有了答案了,点了点头,对我们说:“也许,当年在修建故皇陵时,发生过一些重大的变故,无辜死了这么多人。这些人的处理方式并没有用来殉葬,而是集体洞葬在这里。那些尸骨表面的粉末,地面的粉末,是秦时的石灰药粉,专门用来杀毒,防止瘟疫流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尸体丢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在石灰药浆里浸泡了三天以上,然后再丢投。这种集体埋葬方式,我守边的时候,也用于打扫战场的。如果没被毁的话,现在玉门关内,西边的山堡下面,还有这样的墓葬,里面躺着我曾经的战友、兄弟。”
见前哥解释得这么清楚,我与三胖、紫雪也就了然了。三胖还写划道:“尼玛,太惊悚了。十万光#条条的死者裹浆,好壮观的场面!”
但我也不禁是疑惑:“当初工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死了这么多人?也许还不止这么多吧?修陵的工匠那么多啊!”
“这就不知道了。走吧,我们从出口出去再说。”前哥摇了摇头,回道。
当下,我催动聚阴血棺,朝着那出口的地方闯去,速度依然很慢。
洞口的条石堵得很严,这明显是防止疾病流行,大约是十九重条石,厚达三百米才作罢。出来之后,条石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洞口通道。回望来路,这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感叹,又多了一些疑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心里预计了一下位置,现在大概在地宫封土堆水平地下近五十米了,地底依然是原质地貌,看不到与资料记载相雷同的地宫人为痕迹,但显然这里已经是地宫的建筑范围了。
想了想,我还是催着聚阴血棺向下沉了近二百米,终于是发现了问题。感觉碰到了坚硬的岩石,聚阴血棺在我的催发力下,并没有分开那岩石,停了下来。
什么样的岩石啊,竟连聚阴血棺也不能分开?
我心里竟“格登”了一下,前哥也是莫名有些紧张,和三胖、紫雪一起扫眼棺外……
第一百七十六章魔域王族为六百钻加一发!期待千钻!
六指魔婴并没有写魔域是什么地方,圣殿又是怎么样的存在,更没有写出他这样的种族有些什么特点,也许是心里有些别样的顾虑。
可他却写出了我们身下的西墓道,的确是来自魔域圣殿的石材。名叫“魔炎石”,来自魔域死海,天生有极强的阳质能量。也只有魔域圣殿的石墙才用魔炎石修建,这是魔族特权阶级的特权。
魔炎石有一种奇怪的特性,便是无论切割成怎么样,一旦堆砌在一起,过不了多久,就会生长得浑然一体。它有极强的防御能力,不到真仙阶段,断然是轰切不开的。而且搞出的动静来说,一般是相当之大。而且,带走这一整体的哪怕一小碎块,整体都会自动跟着迁移。
也就是说,哪怕我和前哥到了咸阳那边西墓道入口处,虽能打开墓道,但确实要搞出大动静。极可能面对秦皇陵地宫神秘存在的攻击,那可就是结局难料了。
六指魔婴三千年来前离开魔域故里,据他说是闯了不可说之大祸,然后被镇在逆天煞爪谷内。按秦代纪年来说,也就是他离开后的八百年内,魔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要不然不至于魔域圣殿的城墙魔炎石会到了阳间世界,并且被修成了秦皇陵的墓道。
因为魔族有神谒之语:圣殿破,族亡,复兴无望!
这家伙甚至写出了让我和前哥、紫雪惊震不已的内容:“魔域圣殿何其雄壮,墙高百米,耸于魔域深渊之滨。魔炎石数以亿计。如其遭毁,恐怕整个秦皇陵地宫位于这地表之下二百五十多米深处,不但有东西魔炎石墓道,更以魔炎石整体修筑中心顶棚,四壁。以及地面,以密封般的整体,将始皇尸棺包裹其内,也许还有花爹所说之九州鼎也在内。如此密闭空间,若有机关重重,那便是固若金汤,凡人无可破之。其内。尸身不腐,永保曾色。但欲入其内,除了强行轰之,还另有妙法……”
写到此处。我看了便是疑惑,说:“始皇不是驾崩于东巡途中么?据记载,其薨时值夏日,尸身腐烂快速,臭气熏天,二世胡亥与赵高谋,取鲜鲍与咸鱼置灵车之内,掩其气息,运灵回咸阳都城,路途遥远,行程五十来日,以致于到亡后近二月发丧。那岂不是说,就算是这整体笼一般的地宫之内,千古一帝依旧腐烂了么?”
三胖想了想,写了一句:“花爹,你这问题魔儿无解。”
前哥倒是淡淡一笑,严肃神情的脸上有一股子真相帝的风采,轻言道:“野花,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史,不如无史。后世史学之着,可考真伪几何呢?实际上,故皇是东巡途中发病,天佑神军护送之下,急速回宫,次日英年早逝于咸阳宫中,再次日发丧。如若三胖所言为真,那么故皇此时依旧尸居灵椁之内,身虽只长六尺,但着紫金?袍,面目威凛,神采飞扬,直至万代。”
历史当事人之言,让我也不得不信。奶奶的,史书上不是说始皇长得丑么?
可我又道:“既然如此,那华夏?脉流经于地宫中心地带,尸棺镇脉,鼎压八方,又如何解释?魔炎石如此威力,如作地面,岂不是将尸棺与九州鼎与?脉相隔绝了?”
三胖直接写划一句:“麻痹的,魔儿继续无解。”
这话呢,看得连紫雪都咯咯脆笑,前哥也是笑了起来。
我稍有无语,道:“三胖,故往悲伤不提,且提你有如何妙法进入地宫墓道吧!”
六指魔婴点了点头,写划道:“悲伤已有,老魔自不会多深往,且不说未来有雪姑娘与我共赴七夕妙景,我作牛郎,她作妓#女……”
紫雪狠狠地白了六指魔婴一眼,正要发飙时,三胖连忙写道:“老子那个织女的织不会写哎!”
其实,这丫的已经写出“织”字了好不好?
不过,我还是轻拍了六指魔婴脑袋一下:“正经点,别没节操了,写正题!”
紫雪见我似在帮她出气,这也才放过了三胖,依在我身边,瞪了他一眼了事。三胖继续写道:“简单,以我魔族王者之血,渗入魔炎石,自然为开。”
紫雪没忍住,写划道:“死胖子,你魔族都亡掉了,哪里还找王者?”
六指魔婴不屑地白了紫雪一眼,写道:“尼马泥煤泥大叶,小爷我好歹是魔族之王族血脉好不好?玉树临风、风#流吊裆、混世小魔王比丘白正是老子好不好?”
我擦!
我和前哥、紫雪都惊了一跳,实在是不敢相信六指魔婴的身世,竟然在魔族中那真是一道显赫的风景线么?而这么久了,老子还倒真是第一次知道他叫比丘白这个名字了。
紫雪愣了一下之后,写划道:“就你这德性,还特么王族血脉?比丘白么?比球白?你难道是屁#股?你屁#股倒是挺白,老娘看过!哼哼!”
我和前哥都有点一头黑线了,这个紫雪妖蟒,果断更语言粗暴啊!
比丘白一见这个,居然一脸冷笑,写划道:“尼玛滴,皮古是老子父王的名,他全名比丘皮古,咋滴,不服?老子是皮古大魔王家三太子殿下,咋滴,还特么不服?”
狗日的三胖,这猛料是一个一个往外面爆,身世果断越来越显赫的节奏!可这魔族起名儿,谐音也太谐太邪了点吧?
紫雪不服气,写道:“**什么**?还不是被人灭族了?连魔域圣殿都让人拆了!”
比丘白看得简直是怒发冲冠,小脸憋红,小手猛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艹”字,然后正要奋发鸿途志一般狂书一番呢,紫雪左手一扬,九珠神刺“噗”的一声捅进了他的心脏。
比丘白当场“哦”的一声轻叫,满脸痛苦,伸手没握住九珠神刺呢,紫雪已是一脸冷狠地拔了出来。
顿时魔血狂飙,比丘白右手捂胸,左手指着紫雪,嘴巴动得好快,就是骂不出一个字来。
说实话,紫雪的狠,当场没把我跟前哥惊一跳。想想这大魔王家的三太子,在吞鬼葫芦里的日子,果断是不怎么好过哎!好在他是打不死的小强,要不然这心脏中神器一招,我特么又要担心死了。
紫雪却是一脸轻松自然,就用九珠神刺划写道:“奶奶的,扯那么多干什么?激动个毛?就算你是王族高贵的血统好不啦?赶紧开墓道吧,老娘等不及要见识一些什么了。希望你的血,不是什么贱狗血!”
比丘白实在是气得受不了,依旧右手捂胸,左手竟沾着魔血在空中飞快地写了一行漂亮的浮空字:“我#日#你大爷,紫雪你够狠!有朝一日,老子重建魔域,让你跪#舔!花爹,开棺!”
紫雪又想发飙,我赶紧瞪了她一眼,她马上跟个乖乖女一样,放下九珠神刺,低头不理比丘白。
我马上暗念一下,聚阴血棺之棺盖迅速打开。比丘白马上弹跳了出去,左手就扯着那一行血字,很拉风地在巨大的墓道弧顶上一拍,然后双手抱肩站在那里,得意地看着棺内的我们,也等着自己回血。
第一次啊,三胖流出的血有一部分没回到他的身体里。因为那一部分血字沾上了魔炎石顶,顿时华丽丽地渗了进去,石头开始融化一般,出现了一个洞,接着,所有的血液朝着那洞里流去,洞就越扩越大了。
这神奇的一幕,已让我们不得不服三胖的真实身份了。魔族之事物,果也有魔幻般神奇之处呢!
紫雪也算是有点激动,居然在棺内嫌看不清楚一样,爬到棺角上,朝外面望着,左手用九珠神刺划写着:“大魔王三臭子,这狗血还真管一点用。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第一次表现这么好,么么哒?”
比丘白一见就得瑟,居然仰面而望,朝着紫雪嘟起了嘴,右手飞快地划了两个字,还加了感叹号:“么么!”
结果,紫雪小玉#腿飞快一伸,暴长,一脚踹在比丘白嘴上,将他踹进了魔炎石洞里。接着她用九珠神刺当空来了一句:“么你妹!”
我和前哥看得是哭笑不得。不过那魔炎石洞已扩得够大了,我马上开着棺盖,催着聚阴血棺坠洞而去。三胖那家伙居然一只左手扒在洞口上,一个漂亮的翻身,滚进了棺内,伤口回血已完毕。看来,他实力涨得也可以,回血速度超快了。
血棺在我的控制下“闷”响一声落进了墓道内,我心还是喜然。可正待放眼看看墓道内的情况,却是迎面一股强烈的劲风扫来。
“当”的一声金属交鸣之响,聚阴血棺竟被什么东西击得暴退近千米,才被我强力稳住。惯性使然,我和比丘白、紫雪、前哥都撞了一回棺壁,他们情况好,我却是撞了个七荤八素哎!
我考,下来就遇到袭击了,小爷我有点受不了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天子禁军红包继续,第一更!
如此猛击而来时,前哥还强力爆发了一回,努力撑着血棺不疯狂后飞。我能感觉到袭击而来的力量是相当汹涌强大。
前哥这样的真仙初化水平,竟然也是没太能撑住聚阴血棺,其倒飞近千米才稳定。实在也想不到那是什么样的力量,竟如此强悍。
若不是墓道是直而空旷的,聚阴血棺也坚韧不摧,这一下子,我们的罪就真有的受了。
这一稳定下来,三胖和紫雪也是受不了,咿咿啊啊不爽,各自拿着兵器就要往血棺外面冲。
当然,棺盖是我控制之下已合上了的,他们也冲不出去,外面的情况让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前哥稳定之后,荆轲匕收了起来,让血棺里突然暗了许多,然后努力朝外面望去。
我也是极力朝外望,想看清楚外面的情形。当然,我也看到了聚阴血棺受击的地方。丝毫无损,心中还是很庆叹。
这时候,整条魔炎石墓道都光线有些暗了。石头本身淡淡的红光,让空旷的墓道有些模糊的感觉。很奇怪,我的目力止于二十米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前哥能看多远。
就在棺外近十米远的地方,有一道隐形的人影,一米八左右,似乎是秦时武将的打扮,手握一把两米长的战钺,腰挎短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能看得出来。这武将竟然戴着如同西方古骑士一样的头盔。最\\快\\更\\新\\就\\在
难不成,就是这武将对我们进行了第一波的袭击?前哥在看他,三胖和紫雪也在看他。
墓道里静静的,那武将也一动不动,不言不语。气氛变得诡异非常。我的阴冥副爪也浮现在双手之上,以防着不测,更随时做好了催动棺盖攻击的架势。
很快,前哥就低声对我说:“野花,这墓道很古怪。法力不受限,但目力、听力和天眼能力太受限制,前行不到百米。我已看不见了。”
紫雪也紧张地依在我身边,悄声低语:“小哥哥,老前哥,雪儿只能看到五十米的样子。”
我也低声将我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又低声道:“三胖,这怎么回事?”
比丘白面色倒不是很紧张,右手拿镇尸鬼钉在空中写划:“魔炎石做的墓道,本身的魔源能量很强,影响视力、听力和观察异能力,这是很正常的。但对本太子殿下而言,影响力几乎为零。”
好吧,魔族三太子贵为王族成员,这特么恐怕是从小在魔域圣殿里长大的,他确实在魔炎石面前有超大的优势。
我低声道:“那现在前面都是些什么情况?”
比丘白点点头,又写划道:“前面那武将,必是攻击我们之人。他身后近千米的地方,魔炎石墓道里面有一道活动石闸,此时正在缓缓关上。一旦关闭,魔炎石整体性生成,要进入其内,动静要想不大,只能我出血了。”
前哥忍不住低声道:“看那武将的打扮,应是故皇随从天子禁军。难不成这一支故皇死忠之军,才真是随故皇下葬而留在此间,千秋万代作保护?他们怎么也是不死之身?”
此话出来,我与紫雪、比丘白都是生惊。紫雪脆声道:“这不也是殉葬吗?但却是陪葬之人都活着。在这样密封的墓道和地宫里,吃什么喝什么呀?”
也许吧,紫雪是个吃货,首先想到的就是生存问题。对于这问题,我和前哥都没有心情去研究,连比丘白也白了紫雪一眼,写划道:“死娘们儿就知道吃吃吃,小心吃得性#早#熟,不到一米五就来大姨……”
没写完,比丘白就挨了一脚,闷声撞棺壁。他还又回头对我们写划道:“魔炎石所构建筑,能保长生不死,保鲜功能超一流。”
我们听得恍然,我对前哥道:“看来,你这故皇的墓道和地宫实在是太神奇了,你要拜见他,恐怕是难度不小。魔炎石怎么来这里的,且不提。单说那武将的实力,已经太强了。他身后还有墓闸合上,显然是不想外闯者进入。也不知道这墓道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墓闸呢!”
前哥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时,比丘白回到了我的脚边,指了指血棺外,又做了侧耳倾听之势。
见状,我和前哥、紫雪也不多想,听了听,果然是有问题。虽然我们的听力也有些受阻,但还是隐约听到了痛苦的**声。
前哥眉头一皱,轻声道:“是个女人,好像……”
“被聚阴血棺压住了!”我马上领悟,接着前哥的话道。
比丘白一惊,飞快地写划道:“尼玛,进入此间的女人也算是强了,这得是要怜香惜玉么?咱们……”
我没等比丘白写完,已经催动了聚阴血棺浮起来,离地,向后方微撤。
又一声撞击闷响,棺尾撞上了什么东西,我不禁道:“我靠!后面也是墓闸!”
不过,那时也算是血棺移开了,棺头前方不到五米处,地上赫然趴着一个娇巧的身影。果然是个女子,身着一袭淡黄长衣,右手里握着一把二尺短剑,长衣上血迹斑斑,背对着我们,正吃力地爬起来。
比丘白抬手就写划:“我#日,这娘们儿身材不错,发育得……”
可前哥已是低声微惊道:“顾央!”
“啊?!”我和比丘白、紫雪一起惊望了前哥一眼,然后看向那女子。
我不解道:“西北阴阳理事会会长之女?不是……先前封镇地宫神秘存在的时候,她也只能顶一阵子么?怎么还到这墓道里来了?撑了这么久?他们的封镇是在墓道里进行的,还是地宫中心地带,或者是地宫之外?”
前哥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顾央。封镇行动是在者封土堆四周进行的,并没有深入这地下来。想来,镇住整个魔炎石建筑,便能达到目的吧!”
我点了点头,再往那顾央望去时,她已经站了起来,回头朝我们看来。
当场,比丘白和紫雪还是吓了一跳。尼玛,顾央已经正面血淋淋的了,脸上五官都看不清楚了,披头散发,跟个血脸女脸没什么区别。显然,她这是伤得不轻了,难道是让前方那天子禁军打的?
岂知三胖这个邪货在空中划写了一句:“妈的,奶#子好有弹性,居然胸口没被血棺撞烂、压扁!”
我去,这个魔族三太子实在太邪恶了。
也就那时,顾央居然提剑朝我们走来,血糊糊的嘴里怒气十足:“什么人在棺材里面?来这里送死吗?毛病多是不是?我刚刚在恢复法力,就让你们给撞压成这样了!赶紧给我滚出来!”
好吧,聚阴血棺是我的,顾央果断是看不到我们的。我头上一汗,看来果然是我的错么?聚阴血棺把这个女人给误伤了。
不过,顾央刚走了两步,便是痛叫了一声,摔扑在地上,显然是腿也受到了重伤,这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比丘白及时写划道:“这娘们儿怎么如此火爆?花爹了也不是有意的嘛!这下子奶#子会压扁了。扔坑长扛。o;
可谁知这顾央真是暴脾气,都趴地上了,还抬手一道剑芒飞出来。那剑芒长不过一米,暗黄之色,上附莲花状符纹,一看就是《阴阳秘卷》中所记载的九华道法。法生莲,莲斩万物!
剑芒力量不是很强,只是瞬间击在聚阴血棺上,棺体震都没震一下。然后,顾央昏死了过去,道剑落地,居然没有剑击魔炎石的声响传来。
见状,前哥还是道:“野花,也许这顾央受伤颇重,被我们棺材一撞一压,更伤重了。还是把她救回棺内吧!她是个真仙初化,会自行疗伤的。”
我心里还是稍稍有点愧疚的,关键这个暴脾气是顾青松的女儿,顾青松是西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还特么是九华道的掌道人。人家掌道人家的小#姐成这样了,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听她声音也不过二十左右吧,就已真仙初化了,不是天才又是什么?天下阴阳算一家,总不能让天才都早死吧?
于是,我低头看了三胖一眼。这家伙反应贼快,不等我说话,左手猛地暴涨伸长,伸到棺盖边缝那里等着了。
我开启棺盖,比丘白马上左手伸出去,细长的胳膊在顾央的胸上挽了一圈,下伸绕了腰,又穿了裆,再捆了腿,小手还握了她的剑,连剑带人拉进了棺内,轻轻地放下。
比丘白撤了自己左手,还特么邪恶地将左手臂上沾的顾央血迹一阵狂#舔#完了,得瑟地写道:“这娘们儿奶#子真大真有弹性啊,老子喜欢!”
我和前哥真是无语了,紫雪也是气瞪瞪地白了比丘白一眼。
可谁知这丫的猛地一伸左手,竟然在顾央的胸上衣物一扯。那衣物本来也是被什么钩钺之类打烂得不像样子了,这一下子更是被扒了个精#光。
顿时……
第一百七十八章漏斗血女第二更!
一袭血迹黄衣道袍,几乎都被比丘白扯了下来。
顾央,鞋子都找不到了,赤足小巧,血迹满满。一米六二左右。正面暴露,情形触目惊心!
前哥看了一眼,转过身去,目视天子禁军武将。
紫雪看了一眼,不继续再看,摇了摇头,喃喃几声:“尼玛,这女子……啧啧啧……”
我也看了一眼,眼珠子都瞪大了,却没有精魄动荡的感觉,哪怕顾央正面确实很美,壮观山峰确实太有韧性,身形起伏不已。当然,血糊糊的脸庞不知长相如何。
破烂的不仅是她的衣物,连凶罩和小内都被比丘白一把抓掉了。她的躯体正面几乎可以说千疮百孔,血淋淋的一大片。鲜血正在不断地从兵器伤口里涌出来。
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她:漏斗血女!
我也只看了一眼,无法再看下去,已不知道这个真仙初化之女是否能活了。但比丘白傻瞪瞪地看了顾央一眼,嗓子里闷闷地“唔”了一声,狗日的还在那里仔细地打量着人家,仿佛一对魔瞳就在将人家轮个一百遍啊二百遍。
前哥低声说:“这女子真仙三魂动得厉害,恐怕不能活了。野花,聚阴血棺是有责任的,虽然我们是无心之过。”
前哥是我们这里的第一高手,他的话自然有分量。我和紫雪不禁回头再看一眼顾央,内心里带着愧疚。可我们突然惊了一跳,我忍不住骂道:“三胖。你他妈在干什么?人家都要死了,你还这样糟践于她?老子……”
说着,我真想一脚给比丘白飞踹过去,但紫雪腿能伸缩自如,已是一脚飞出去了。
唉。魔王三太子这个老邪棍啊,居然小小身子趴在顾央身上,压着人家,伸着舌头在舔#脸。你说,这能不叫人气愤么?顾央要是能动,早捅他十剑八剑的了。
紫雪一脚,比丘白飞出去。一头撞在那边棺尾壁上。紫雪正待写划斥骂他什么,他却拿着镇尸鬼针写划道:“妹的,踢老子干什么?你们都傻了说?老子是帮她清理一下伤口,血液不浪费。都忘记了花爹的血很神奇么?连可心公主的伤痛能治得了。连程因野都能死胎重生哎!麻痹的,不想得罪顾青松和九华道、西北阴阳理事会,就特么让老子舔啊舔,一百遍啊二百遍……”
擦!三胖这样的话写出来,倒还是惊醒梦中人似的。紫雪一跺脚,都不知说什么了,瞪了比丘白一眼,然后转过身来了。
我和前哥相视一眼,他点了点头,很赞成比丘白的说法。我们转过身去,但我也冷道:“好吧三胖,你赶紧的!别特么浑水摸鱼了,对人家来点起码的尊重!”
身后,很快传来三胖那啧啧叭叭唧唧的舔血声音,真特么声音有点邪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好吧,这家伙是趴跪在顾央体侧,一条长舌头伸得老长,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了,舔得很认真,舌头还伸进伤口洞里了。
这家伙只顾低头舔,但我也是有些气,因为他的舌头似乎有点邪恶动作,两只小手似乎要情不自禁地摸点什么东西才舒服扔坑华号。。
我不禁低斥道:“三胖,你狗日的快点!当初#舔#食农喜年和兰贵芳他们的时候,怎么那么快?现在慢死了,想让人家失血过多而亡?”
比丘白头也不抬,镇尸鬼钉划写道:“花爹,表着急啊!魔舌头也有消毒去肿的功效,咱这得把瘀血清理干净不是?瘀血也是血啊,不能浪费,更有利于她的复原呢!”
好吧,老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三胖想邪恶,居然还特么这么有理由,我只能道一声:“那你速度快点!”
三胖点点头,居然舌头往人家私#密地带伸去了,还写划道:“这里伤口也很大,伤到大#腿#根的动脉了啊,花爹,我很纯洁的,很纯洁的啊啊啊……”
老子实在无语了,只能转过头来,什么也不看了。人家顾央昏迷着,但愿是什么也不知道吧!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下来,又特么只穿一条内裤围着紫蟒腰带了。总不能让顾央醒来时,光着身子吧?
比丘白这倒是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抱着我的大腿,两眼纯洁而透明似的,写划道:“花爹,全身上下舔#干净了,160处大小伤口哎,还是个处哎!”
最后,三胖这死丫的邪笑了起来。
老子就知道他没干好事情,紫雪马上踹了他一脚。他飞撞棺壁,摔了个脑袋破炸,滑下来,头及地,身子竖搭在棺壁上,两小手臂抽抽,双眼死不瞑目一样望着紫雪。
不管比丘白了,这货死不了的,装逼一流。我让紫雪将我的衣物拿过去,先替顾央穿上。
之后,我才到了顾央的身边,正准备咬破右手中指,但前哥说:“野花,还是用真血吧!”
我点点头,咬破了舌头,来到顾央的身边。低头看下去,这女子确实长得好生不错,柳叶长眉,长睫毛,瓜子脸儿,皮肤白腻,就是脸上伤口如翻鱼嘴一样,但天生还是丽质的胚子。在我的衣物下,那身子还是那么曲线爆炸之势。
很快,紫雪在我的示意下掰开了顾央的嘴,我一口真血全部吐进了她的嘴里。
之后,我们才围在顾央的身边,看着她的情形。说实话,我之血液神奇,我也是在经历南方之行才真正见识到了。
没过多久,奇迹真就在我们眼前。顾央脸上的伤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复原,料想身上的伤口也一样吧?不过,她失血过多,一时半会也是醒不来的。
前哥看在眼里,眉头都展了展,似乎为我而高兴。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野花,你之血液果然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这下,也算是与这女道两清了。”
我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笑了笑。回头一看,比丘白那家伙还在棺壁下躺着,身子搭着棺壁,双臂还张开在地,脑袋已回复完毕,双眼冲我邪恶地笑了笑。
老子一看这家伙的笑,就特么感觉不对劲儿,但也不想发作什么,冷道:“死三胖,快起来!”
比丘白才笑了笑,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交叉胸前,看着棺外,似乎在等我们。
我和前哥、紫雪这才回过身来,准备面对外面的情况。前哥说:“如果一会儿再遇到攻击,顾央留在棺里也不好。不如,将她放到棺外面墓道边上吧!”
我想了想,叫了声“三胖”,比丘白马上懂起意思了,反应贼快,右手暴涨,又如先前一样将顾央裹捆起来,带着她的剑,将她放到了聚阴血棺之外。
这一回,三胖也是跟着出去了,那边的天子禁军也没有受他的影响,一动不动。他倒是挺有心的,居然咬破了舌头,喃在墓道左壁的魔炎石上,然后左手画了一个符。
那符的形状有点像一只眼睛,但眼瞳只有边缘线,看起来很恐怖,不过效果却很好。魔炎石壁开了个洞,比丘白便将顾央放了进去,洞口并没有合拢,但顾央这样呆在里面,应该是很安全的。
结果,三胖回来的时候,居然在人家顾央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唉,太无耻了!
回到棺里,比丘白得意地写划道:“看吧看吧,魔王三太子高贵的狗血很牛逼吧?一个时辰之内,我们再来把顾央带走,或者她自己醒来自己走,都行。超出这样的时间,她只能被封死在石头里啦,保鲜得美美的,只能我去救她了。”
紫雪就是看不惯三胖的得瑟,一掌拍他个头进胸腔。这家伙也太搞,懒得复原了,两只小臂张了张,好无奈的感觉。
不管三胖了,我看着前哥,道:“现在,咱们继续往前走吗?”
前哥神情很坚毅,点了点头,说:“当然要走!前面的天子禁军脚下有编号的,是110,我要和他谈谈。”
“谈谈?这编号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前哥。说实话,那武将左脚战靴上是有古怪的记数符号,但我真不懂。
紫雪也看了前哥一眼,然后望向前面的天子禁军武将。比丘白也是头顶露出来,两只眼睛朝着前哥一望,写划道:“老不死的前大爷,不会是你的熟人吧?110里有了熟人好办事哈!”
前哥深吸一口气,对我说:“天子禁军共216人,个个都是武艺超群之辈,但皆没有姓名,只有战靴编号。随时有108人待命于故皇身边,守护安全,两班倒。虽不认识他,但我也是认识他的两位首领的,算是多少有点点交情。”
“哦?天子禁军首领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朽而不亡红包继续,第三更!
前哥看着那名110号天子禁军武将,缓缓地说道:“天子禁军大军长蒙受,字山河;小军长王离,字不语。”
我愕然,并不是因为秦时居然已有“军长”的称呼。而是……
蒙受可以理解,因为始皇手底下的蒙家军向来骁勇,猛将辈出,忠心耿耿。蒙受必是蒙家之人,所以可做天子禁军首领大军长,但这王离就不同了。
我都忍不住轻声道:“前哥,王离不是王翦之孙,王贲之子,王家名将世家,三代而无名。巨鹿之战中,西楚霸王俘虏王离,后不知其所终么?”
刚一说完,我便是讪讪一笑,道:“好吧,尽信史,不如无史。前哥你是当事人,你自然知道得更清楚了,呵呵……”
前哥点点头,轻言道:“为项王所虏之人并非王离,只是其替身而已。蒙受、王离在故皇驾薨之后,便亦率天子禁军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故皇之天佑神军。秦军后期与西楚大军而战,只不过找一貌似王离者,借王家三代名将威名振士气而已,但奈何项王神勇盖世……呵呵……”
话到最后,前哥竟然有些伤叹之意,苦涩而笑。
我听得恍然。道:“原来如此啊!”摆渡一下<观>看<最>新<章>节
三胖扬起镇尸鬼钉,写划道:“天子禁军都在这里出现了,难道天佑神军也在这里?尼玛,秦始皇那家伙的两大私卫主力都在这里,这真特么难搞哎!别说掘坟盗墓了。就盗空气也难了!”
见得此话,前哥脸上竟然也有些仰敬之色,更有骄傲情绪,这自是为故主自豪吧!
不过,前哥还是不愿意相信比丘白之推测,只是说:“天子禁军在此,情理之中。但天佑神军在此。便是情理之外。故皇明白天佑神军之威,断然不可能将之带入陵墓,一定会留给二世亥公子,以保帝位以及大秦天下。然。天有不测风云,结局谁都难料。野花,收起聚阴血棺,我们摆出姿态来,和那110谈谈。”
我也不多说,便和三胖、紫雪、前哥一起出了聚阴血棺,我收起了这防御力极强悍的法器。与大家站在魔炎石地面上,对于这浑然整体的地面,确实也是暗自生奇。
这石头有一种暖暖的能量感,但细感觉之下,又并非完全的阳质能量。也许吧,它们来自于魔域,正如比丘白所写出来的,是魔源力气息吧?
前方,那名110天子禁军武将看着我们现形出来,依旧是一动不动,在淡红色的光芒中站着。看其站姿,果断与前哥的军姿一样的风采。秦时军姿,确实别有一种味道。以武力征天下的年代里,军容确实也能反映实力。
前哥带我们朝着那武将缓缓走去,行到离对方只有五米的地方,什么都能看清楚了。这武将果然是头盔罩面,只露出炯炯有神的双眼和嘴来,全身都是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玄铁甲,甲衣鲜亮,手中玄铁长钺锋利,钺锋上似乎还带着血迹。
蓦然间,我感觉到了那盔甲与长钺的气息,竟然与魔炎石的能量气息很相视。而那时,三胖停下了脚步,双手握得紧紧的,两根第六指已然黑亮如钢锥,右手的镇尸鬼钉更是寒光闪闪。他直盯着那武将,明亮清澈的双眼赫然变幻了。
我和前哥、紫雪停了下来,看着比丘白的异样。只见这家伙已然双眼仁发黑,眼瞳却是白玉般光亮,散发着阵阵寒光。那时他的脸,再也不特么是年画福娃,而是回复了本尊之样,瘦长脸,挺鼻薄唇,配着那双眼,那突然长了的披肩头发,虽是不到三尺之身,但已然冷峻魔王一般。
老子吓了一跳,以为比丘白这是受到了刺激,要真心发狂的状态了。我马上暗念道:“三胖,你给老子冷静点!”
契约暗念还是效力无限强大,比丘白胸口狠狠地起伏一回,直盯着那武将,什么也说不出来,两只第六指缩了回去,脸也恢复了年画娃娃之状。
我心暗念了一下“好险”,这三胖要是发威了,必然就是一战,对我们来说可真是不妙。
紫雪倒是一指点了点比丘白的额头,左手九珠神刺写划道:“死胖子,这真容倒还是蛮酷的嘛!”
比丘白理都不理紫雪,只是站在我脚边,抬头直盯着那天子禁军武将,眼神明显很不善,倒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肯定,这丫的是真受刺激了。
不过那时,武将哼哼两声,音波强烈,很冲击人的魂魄之感。他的声音更是冷气荡荡的感觉,说:“何方小竖子,如此瞪本将!尔等擅闯故皇地宫,理应长钺斩首。但故皇有浩生之德,立下一限,入地宫此处墓门前,速速离去,赦罪!休要再进六尺,否则本将杀无赦!”
我惊哎,秦始皇是个枭雄吧,杀戮四方,竟然也有浩生之德?看来,真是尽信史,不如无史也!
比丘白都想抬手写点什么了,但前哥却是神情冷峻,对那武将道:“天子禁军编号百又十者,某为故皇公主侍卫长程前,今番前来拜谒故皇,能否通行?”
“尔竟识吾之编号?乃程前将军?”110武将还是稍稍惊了一下,但马上手中黑亮长钺一戳地,闷然有声,声音更冷:“恕在下无礼!在下当职之时,只闻程将军之名,无见其人!若无印信,请速速退去!否则,杀无赦!”
奶奶的,这玩意儿是挺有原则性的,居然连程大将军的面子都不给了。他也不想想,当年他那“故皇”的命,还是在玉门关时程前老哥救下的呢!
比丘白居然和紫雪一起仰头看前哥,都带有嘲笑之意了。仿佛在说,老程前啊,你看看,两千多年过了,人家不买你的帐呢!
前哥倒是不怒,神色依旧冷峻,道:“天子禁军,法令如山,故皇幸甚!程某确实没有印信……”
“既无印信,那且休要废话!速速与那少年、两小儿女离去!否则立斩!”110当场截断了前哥的话,居然退了一步,长钺一展,颇有杀伤力的感觉,“看你修为,也不过先前那无知小女子等量而已,但已属不易,请自珍惜!否则,本将自不客气!”
这话听来让我生惊,要是216名天子禁军皆在此,那特么至少是216名真仙初化的玩意儿吧?且不说蒙受与王离了,应该更生猛吧?这要是开打,咱确实是不够优势啊!
比丘白拳头捏了捏,非常之不服气,右手上的镇尸鬼钉寒光闪闪。紫雪也是握紧了九珠神刺,亮眼放冷光,直盯110武将。两人还抬头望向程前,似乎在说:要干就干,我们帮你!
我看向前哥,他依旧还是平素般的冷峻脸色,缓缓地掏出了荆轲匕来一扬,对110道:“将军可认识此物?”
“呃……”110一见荆轲匕,当场愕然一声,身形一震,“此物竟然是……”
话音未落,110马上收钺,就地单腿跪下,右手持钺,左手撑地,沉声恭道:“天子禁军,编号百又十,参见公主侍卫长程前将军!”
哈哈,老子兴奋,看来荆轲匕果然是有份量的神器啊!
比丘白和紫雪的战斗之姿解除,一起扬手,对前哥竖了大拇指,狠狠地点着赞。
前哥收起荆轲匕,上前两步,颇有大将风度,两手虚展,道:“将军请起!”
“谢将军!”110抬起头,一点头,站了起来,右手握钺,军姿依然,道:“将军威名远扬,神武盖世,单骑救故皇与大小公主于十万异军之中,能见将军,三生有幸!”
虽然声音还是冷气荡荡,但这110确实也是恭敬有加。古人这马屁拍起来,特别又是军人,更有些味道在里面。
前哥只是浅浅一笑,看来对这马屁还是内心有点受用的,点了点头,道:“将军不必多言,现在可引我拜谒故皇否?”
110居然摇了摇头,拱手道:“回将军,今夜地宫受到阳间道人干扰,稍有凌乱,恐怕有些不便!”
奶奶的,看这样子,居然程大将军的面子还是不好使啊!
前哥却并不着急,道:“天子禁军216位,以及两位军长大人都安在?”
“回将军,皆在此处,永守地宫,朽而不亡!”110又拱手,回道。
“诸军皆如你之身手否?”
“回将军,百又十及以后编号军士,皆不怕真仙初化实力者,一战可胜之!百又十以前编号军士,皆不俱高阶真仙实力者,一战可胜之!”110继续拱手,回道。
这家伙也是有趣,面对公主侍卫长,每次必带“回将军”三字,而且必拱手,动作特别刚硬有派。秦时军风,果然不同一般。
这样的回话,听得老子肝颤呐!尼玛奶奶,秦皇陵地宫果然是守卫森严,除了那神秘存在,竟然此地还有216名真仙级别的武将高手。这等实力要是拉出去打群架,了得?
前哥点了点头:“大军长蒙受与小军长王离呢?实力又几何?”
“回将军,大军长已至神境,小军长离神境不远。”
好吧,果然如此,蒙受已经是高阶神了,而王离了竟也是超越了半神的存在了。
前哥又是点头,道:“程某故将,远隔两千来年,日夜思故主,为何不可拜谒?其中缘故,可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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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似乎是颇有为难之色,拱手道:“回将军,在将军面前,小的不敢直言。”
“哦?”前哥听得眉头皱了一回,冷峻的脸上更多几分威严。
比丘白忍不住了。对着110竖了一下左手中指,划写出秦时小篆文书道:“你小丫的,不给程将军面子是不是?程将军外困两千来年,都特么冲出重围、不远万里来见始皇小儿了,你特么还……”
又没写完,110长钺一展,直指三胖,喝道:“竖子岂可出言不逊,竟辱吾故皇,当杀无赦,斩立决!”
顿时,110杀气荡荡,果断是强悍之风。
紫雪冷冷地哼了一声,竟一下子站到了比丘白旁边,冷目直视110,完全不惧。
一瞬间。三胖幸福得脸上都要笑出花儿来了。
前哥倒也是低头冷视比丘白一眼,道:“故皇近在此处,你少在此间嚣张!”
前哥声音冷令,充满了威压力,搞得三胖朝他吐了吐舌头,一副惊恐的样子。
而前哥又对110道:“此子比丘白,为我小兄弟张野花之契约义子,年岁比故皇还长一倍有余,多有嚣张狂妄之处,不足为怪。而且,此处地宫与他很有渊源。”
一边说呢,前哥还指了指我和三胖。算是对110一番交代了。而且,他这也算是袒护了三胖,倒也让我心慰。
那时,三胖那个腰杆一挺啊,在老子的脚边。似乎硬得个不行。
110“哦”了一声,多看了我一眼,冷扫了三胖一眼,才说:“念程将军宽宏之心,汝又为将军义侄,且饶过此次!若有下次,天子禁军定不轻饶!”
擦。这110确实是仗着有势,坚决护主之心还是很让人感慨的。也罢了,古人之忠,已非今人可比了。
三胖这家伙。那是嘴硬不服软的,哪怕现在不能说话了,但那骨气还是有的,对着110竖了两中指,高昂头颅,一派不屑之状。
110也懒得理会他了,似乎也是不懂竖中指的含义。而前哥又接着道:“百又十,到底是何原因,但讲无妨。”
110只能又刚硬拱手,道:“回将军,小的只能直言也。故皇曾有令言,朕薨后,千秋万代,将军前者可来拜谒,可不拜谒。但小军长随后亦有令,天下苍生,大秦后世万民,任人可前来祭拜故皇,唯独西北竖子前狗不可!”
这话听来,意思自明。看来始皇帝对于前哥,似乎有些间隙,但还不太浓。可那天子禁军之小军长王离,竟然对前哥以“西北竖子前狗”相辱,这怨隙就大了。
我听得这话,对王离也是不爽。三胖和紫雪也是眉头一皱,紫雪写划道:“此王离也太嚣张了是吗?始皇已薨,他为陪葬死士,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上还有大军长蒙受将军,他竟可立下如此破规矩?忠臣良将思旧主,两千年日月未变,竟要将老前哥挡于门外不成?是何礼数?王离就比始皇大吗?”
好吧,紫雪这一番言语写来,竟也是秦时小篆体,还是挺有气理的,那110看得懂,居然语结了。
比丘白什么也不写,扬手就给了紫雪一个赞。
前哥已是脸色发沉,甚至了黑暗之状,显然心头非常不爽。110见状,马上单腿又跪地,低头道:“程将军,此为小军长原话,小的直言了,请宽恕!”
前哥面色微微缓了缓,道:“你且起身吧,与你无关,代话无罪。你还是放行我等过去吧,故皇之言,程某心有自明也!”
“将军!”110显得稍有急躁,居然还平身起来,右脚跨了一步,似同阻止之势:“将军!此月大军长休息,正逢小军长当职统领吾等,将军前去,恐有不便!若是真有冲突,扰故皇之亡灵,如何是好?莫不如待下月大军长当值时再来拜谒,岂不是更好?大军长素来宽怀甚多,料必将军也知晓一二。”
呵呵,看来这110也不是不懂得变通之人嘛!
前哥点了点头,道:“前还另有行程安排,明日即离此地。尔且开门便是!若见小军长,前自有应对。”
好吧,看来前哥和王离之间有怨,但他也并不怕了王离。
110见状,只能点头应声:“诺!请随我来!”
随即,110转身持钺,朝着墓道前方走去。前哥对我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便也跟了上去。
我自然不言,也随前哥身后而去。比丘白和紫雪一左一右,跟在我的身边,他们也算我天子禁军了不是?呵呵!
行到前面墓门处,110似在胸铠里掏什么东西,三胖却是一个闪身过去,挡在了他的前面。110顿时有怒,沉声道:“白比丘,意欲何为?”
三胖那个郁闷,抬手用镇尸鬼钉写划道:“小子,老子姓比丘,名白,字卧槽泥马,你记好住了!”
“白比丘,老子姓李名耳,字老聃,汝欺我天子禁军无学识见地否?”110更是不满,继续沉声不爽。
靠!老子和紫雪、前哥听得都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这秦皇陵的天子禁军还是与世隔绝得太久了哦!
三胖只能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对着110翻了白眼儿,不鸟他了。他用镇尸鬼钉在自己左手执指上一戳,顿时魔血冒了出来,如丝线激射到面前的墓道闸门上。
110惊呆了:“白比丘,怎如此自残?意欲何为?”
话音刚落,110更惊呆了,但我和前哥、紫雪很习惯了。因为三胖的魔血已经在墓道闸门上打了一个洞出来,洞还在继续扩大。
看起来,这魔炎石所做的闸门也真是不简单啊,居然厚近二十米的样子,太坚固的感觉。
“汝……汝……”110低头看着三胖这个小不点,惊得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结果,比丘白抬起镇尸鬼钉写划道:“汝个毛呢?汝也叫奶#子,撸Sir,懂否?”
老子看得和紫雪都笑起来,感觉不捂肚子都不行了。前哥也是一脸浅笑,摇了摇头。
110更是一头雾水,看着三胖,道:“这奇怪的文字是何意思?汝何与奶#子讲?奶#子又为何物?能否赐教一二?”
靠!这还是个古板的、与世隔绝的、爱好学习的大秦天子禁军么?始皇的军队果然是一支会学习、很上进的、镇得住的、拉出去不怕的、打也打得赢的军队么?
反下老子快忍不住了,紫雪真是捂着肚子笑弯腰了。
三胖呢,丫的居然摇头摆尾啊,写划道:“哎,110啊,你与世隔绝很久很久了啊!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各种文化在疯狂发展。现代世俗文化,诸如美食、建筑、绘画、摄影等等都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更有东#洋A#V文化、欧#美生活爱#情动作文化锦上添花……”
狗日的三胖啊三胖啊,居然左手的魔血在写字,写得飞快,比说话的速度差不多,一个个的字也是秦时小篆,竖着写,从右往左,让人家110很好辨认,看得人家110那是上下起仰脑袋,津津有味儿。最后他还拐到通假字上来,说“汝”通“**”啊,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都让他给毁了!
这场面,看得老子那个郁闷呐,汗呐。紫雪抱着我的大腿,咯咯娇笑得快抽了。前哥也是笑得不行,但还好没出声。可面对一本正经的比丘白,110居然很严肃地一边看着,一边点着头,这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我见三胖是收不住的节奏了,连忙暗念道:“狗日的,你不乱搞会死啊?赶紧打住,逼也装够了吧?咱们进去了。”
当下,比丘白神色正正写道:“110同志,咱们不讲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与你这等秦时猛将认识,可真是一见如故,我心甚喜啊!目前程将军还有正事,咱们就此先停?可好?”
110居然是一拱手,回道:“幸会幸会,多谢卧槽泥马先生赐教!改日有机会,再行请教!”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要是让三胖这丫的来赐教天子禁军,这不把一支威武之师打造成流氓军队才怪,估计始皇帝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杀人了!
这110也真是的,居然以古礼呼三胖胡搞出的字,算是拉亲近关系了。反正,我和紫雪又快笑抽了。前哥呢,快绷不住要大笑了。
三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笑得有点苦,点点头,所有写字的血都迅速回去了,看得110又是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道:“卧槽泥马先生真乃神人也!”
赞完,110还看向我这个三胖的主人,眼里果断敬仰了起来。奶奶的,我都沾三胖的光了嘿!
当下,110带着我们,穿过比丘白魔血开的洞,进入下一段墓道之中。我不禁回头看了看,那开出的洞已经在慢慢复原了。看来,三胖刚才没有写符,只顾表现了。
进入下一段墓道,赫然又是另一名天子禁军,编号111。他见到110,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便让行了。
行了约一公里,又是一道闸门。110这回手快,从胸铠内掏了一枚小巧短刀出来,如同黑钢,刃口却是淡淡的红光气息,这又是魔源力气息吧?
110还很客气道:“卧槽泥马先生,血还是不要浪费了,允吾开闸吧!”
三胖一见那短刀啊,笑了,但明显老子感觉他笑得好痛苦,连两根第六指都又像钢锥一样一收一缩了。好在他还控制得住,点点头,飞快地写了两个血字:“有劳!”
110点点头,短刀在闸门上侧着墓道壁划动,轻然无声,他划了一道门形出来,然后轻轻一推,嘿,这厚实的魔炎石闸就特么开了。
也就门开之时,里面传来一个冷得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的声音:“吾道是谁?原来是西北竖子前狗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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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音,你懂的,我也懂的。
三胖和紫雪竟同时扬手写划道:“他娘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只能淡然无奈一笑,急步上前。带比丘白和紫雪站到前哥的身边,算是给他助个阵吧!
前哥面色如一惯之冷峻,没有什么不适应,只是密音我:“野花,如若一会儿有对决,给我打一张符咒。”
我心了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110面色一惊,看了前哥一眼,眼神显得有些无奈。然后,他恭敬地站在墓闸门口一侧,拱手抱钺,单腿跪地,呼道:“见过小军长!”
墓闸门口里面,依旧有另一名天子禁军在站着。更远的地方,魔炎石淡淡红光隐约处,一个中等身形的秦时大将出现。看似头有金冠盔,外披风,内精甲,腰挎一柄大宝剑,很有气势。
此人必是天子禁军小军长王离了。他的声音冷冰嘎嘎:“百又十,汝且退回岗位,吾自会处理此狗与一众外入者!”
“诺!”110马上起身,抱钺,倒退三步,才转身看了我们一眼,似乎眼里还有些关心,叫我们小心注意的神情。才朝外面走去。想来,他这是回自己当值的那个地方了。这些墓道分成了段,每一段上似乎也有秦时计数编号,我看不懂。
我们见那王离来了,心中也不禁是稍稍紧张了一下。听口气也知道他甚狂。与前哥不对付。比丘白镇尸鬼钉就没有收回去,紫雪也是九珠神刺在手。
我呢,见王离站在那里面没动,马上退后两步,在前哥身后咬破右手中指,不到半分钟,两道血气符咒在他的风衣后背画出。只差催发了。这画符的速度快快的,我自己都爱上我自己了。前哥只要一道,但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怎么够呢?
那时。王离还在红光隐约处没动,但见我们没动静,但又是冷冰道:“前狗,既来,何不上前?莫非需要王某亲自来迎否?莫不是前狗之面子,依如当年大?”
一个个“前狗”,叫得老子和三胖、紫雪心里了也忒不爽,但前哥集体密音我们:“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由我来处理便是。”
说实话,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没法妄动个什么。且不论那神秘存在,只论王离手底的实力,都特么能把我们干死一百遍啊二百遍。
前哥抬步缓行,带我们进入墓道闸门之内,朝着王离步步走去。
没过一会儿,王离的形像也清晰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此人紫金冠束一头黑发,身着红巾披风,果然铠甲比手下军士更精良,黑铁质地,散发的魔源气息更强烈。他一张瘦瘦的雷公脸,白面,上唇黑须如针,下颔须长及胸,长眉入鬓,冷眼狭长,果然还是有种强悍铁血范儿!
王离腰中大宝剑,长约米二,紫木剑鞘也有魔源气息,柄如铁质,气息更浓,也不知出鞘时威力几何,反正不会小了。
比丘白依然还是先前的反应,似乎着眼于王离的装备之上,颇有愤怒难以控制之态,但他还是控制住了。
我这个时候终于像是懂了什么,王离及天子禁军的武器装备,恐怕都是来自魔域吧?或者是用魔域之器材打造的。这对于三胖来说,家都没有了,这不是深仇大恨么?能灭魔域,必有恶战才行。
到得王离前面五米处,我们停了下来。这家伙也是稍有惊讶,身为接近高阶神之实力,他不禁冷冷奚笑道:“前狗,两千来年过去了,汝虽未死,但更沧桑,实力竟也如此渺小。所带这小竖子与男女怪童也如此孱弱,还妄敢前来拜谒故皇,真是不自量力。”
大爷的,这王军长真是狂暴,不留情面,竟然也特么连老子都骂了。但有前哥事前吩咐,我也只能按捺心神,静而观之。三胖和紫雪在这个时候也是乖,沉得住气,但我能看到三胖小身子的颤抖,感觉到他内心的怒意。
前哥淡然道:“岁月已久,王军长还如当年,前甚感佩服。故皇身于此处妙地而葬,永保雄威,即有地宫防御之妙,亦有军长与众军士护佑之功,也是一番。”
王离又是冷冷而笑,截话道:“此真惊也怪也,当年哑巴前狗,时至现下,竟也会阿承奉马,口绽如花!岂不知,于王某面前,多说无益。故皇贵安,勿需尔多言。天下苍生,大秦后世万民,任人可前来祭拜故皇,唯独尔西北竖子前狗不可!”
好吧,王离这家伙还是保持着他的初心似的,是不想前哥去地宫中心拜谒了。
前哥依旧淡然,道:“故皇既然安在,其令下有言,前可祭,可无祭。王军长莫不是擅自越主,以己之私而阻拦于吾?”
“尔……”王离气得一指前哥,有点语结,但却是马上冷道:“两千余年,汝且活着,为何迟迟不来,反到今时方至?忠心何在?如此竖子,安能拜谒故皇?看尔等之样,莫不是觊觎地宫宝物,借拜谒之名,实打盗掘恶心!今日离在,天子禁军108将士在,尔等休要此想,否则杀无赦!”
老子听得实在是忍不住了,马上学着秦时口吻,道:“王军长此言差矣!前兄并非两千来年岁月不思故主,乃是……”
“汝乃何方小儿?有何资格于此间与本将言话?休口!”王离一指我,顿时有劲风扑面,空气压抑无比,威势真特么压人。
大爷的,居然老子在这里说话的权力也没有吗?三胖和紫雪听得不爽,皆是抬头冷冷地看着王离。
前哥道:“此乃吾之救命恩义小兄弟,姓张,名野花,又为西南阎王殿下秘密阴阳行走。”
“哼哼……”王离居然听得不屑,扫了我们一眼,“当年西北蛮野竖子,亦配为公主侍卫长,狂傲至独率八军士出入宫闱之内,领吾等军长之衔威,不善私交营营,今日竟也收小弟,怪乎?莫道西南阎王殿下之阴阳行走,且是西北阎王殿下阴阳行走,本将亦可不放于目中。此间与阴、阳、神鬼无关,休要以其阴职压吾!”
靠!这王离也太特么狂了!不给我那阎王老丈人面子也就罢了,在这西北阎王殿的治下,居然他也竟如此。
不过,想想这王离和休假的蒙受都是神级水平了,居然也不去神界,显然是因为魔炎石的地宫存在,连神界都拿不走他们,所以如此嚣张吧?
所以,此间嚣张之人,必有倚仗之处啊!
就在那时,三胖又用镇尸鬼钉将左手戳破了,一行行比说话速度一样的小篆文字浮写在空中,看得王离都是一惊。只见他写划道:“程将军受困于一千古大阵之中,身不得出。前些日刚刚脱困,便思前往此处祭拜旧主。王军长,此情不可有原之处?吾等已至此处也,离千古一帝龙身葬处不过区区距离,如何不让忠臣祭主?这于始皇灵前,王将军也是不忠之罪否?”
以血为书,本是令人惊悚之事,又写这么快,果断是更惊悚了点。王离看的速度还甚至没有三胖写的速度快,这一看完之后,面对浮在空中的文字,他还是脸色有些难看。
连旁边的另一名天子禁军在那里站着,也看得惊讶不已。
三胖写完,并未回血,就让字迹浮在空中,然后仰头一脸正然地望着王离。
岂为王离愣惊之下,却不以为意道:“妖童怪子,休要卖弄此等杂耍之伎俩。汝言前狗困于大阵之内,何以为证?他有天下至利之器荆轲匕,却无能破阵而出,某会信否?”
我擦,这王离更是个死脑筋,还特么揪起点子来了。
三胖气得一跺脚,写道:“竖子以怨抱怨,难怪两千年埋于地下,天光不见,永世困锁!”
写完,三胖猛地回血,右手赫然无伤之状,看得旁边天子禁军惊讶不已。
“尔敢……”王离被比丘白气得脸色发青,意欲拔剑之势。
前哥当即上前一步,挡在我与三胖、紫雪前面,道:“王军长与小童计较,可有意义?汝与前之间也确有怨隙,而且不浅。如若军长愿意,今日我且一一道来,与旁人、军士悉数而听,是非曲折,自有公论,可否?”
哎呀妈呀,这已是要揭老底的节奏了哇!我特么莫名就有点兴奋,而三胖居然在前哥后面无声地鼓掌状,紫雪已蹲在我脚边,两手托腮,一副等听的节奏。
王离脸上铁血黑沉,声音都马上提高了一个八度:“前狗,事兹秦风大体,尔休要胡言!今日王离与众军在此,若想拜谒故皇,看尔本事!此地二里一墓闸,一闸一卫,此处到故皇地宫中心共计三十又六卫,尔若闯进,自可拜谒!否则,他谈无用!”
我擦,这是要打架闯关的节奏?三胖子当场就握紧了镇尸鬼钉,紫雪也不托腮,直接站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燃情硬闯第二更!
前哥现是初化真仙的水准,纵使拥有荆轲匕,一人面战三十六名初化真仙,怎么可能赢?
更何况,这三十六名天子禁军的铠甲、武器都是来自于魔域吧。恐怕对实力的加持也更生猛吧?
然,前哥冷声道:“王军长,此话当真?”
王离高傲地扬着头:“本将说话,岂有不算之理?前狗,闯关有性命相攸,自顾想清楚。”
我忍不住道:“王将军,可群战否?”
“哦?”王离扫了我一眼,再见三胖和紫雪也是一股欲战之势,便冷哼一声:“如此情况,尔等也是和前狗一心,那且可以,随意吧!”
比丘白兴奋,又是魔血喷出,空中几个小篆浮现:“王离,说话当真算话否?”
王离又是一声冷笑,转身便朝墓道前方直去。回音道:“本将乃可作军中大元帅之军级,何来不算话?前狗,尔等四人且可放心一闯,死伤勿论,本将自在地宫中心等待!七十又二里墓道全数打开,三十六卫预备,尔等放心攻来!”
话音落时,王离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远处红光雾蒙之处,再也不见。
而整个墓道突然无声无息地扩大,宽足千米,高达百米。长似乎无限了,空间也明亮了许多,魔炎石红光不见。这明显是王离用了什么控制方法,给我们将战场都摆出来了。
三胖和紫雪仰头看着我和前哥,两张小脸紧绷严肃。两双眼睛战意狂燃烧,全身都各有强悍魔、妖之气泄出。
前哥更是铁血冷严,一脸意决之态,缓缓拔出荆轲匕,匕首顿时华亮如雪芒耀眼。他已然爆发了,密音道:“野花,此战非同小可。二符不够,给为兄再来一符。比丘白、紫雪也全数打符!你且在后面压阵自保,前方有我三者即可!”
前哥果然是军旅出身,此番布置。让人不得不从。
三胖和紫雪相视一眼,齐仰望我,一起比了三个手指头。我已了然,他们也是要三道血气符咒!
当下,我不多言,在前哥身后再画一血气符咒,为比丘白和紫雪也画起符咒来。唉,老子这实力弱了,还特么只有画符的命。
也就在我刚画紫雪符咒之时,前方那名天子禁军身后,长长的墓道里传来低沉的脚步声,密集如鼓点,赫然是所有三十六名天子禁军开如集结了。他们并不给我们逐一击败的机会,而是迅速形成战阵一样。
算算,这是我们离始皇地宫中心不过三十六公里的样子了。这蓦然让人有些疑惑,算起来,这墓道前方理就不到十公里就是地宫中心啊,怎么……多出二十六公里?这特么不是到渭河边的节奏了?什么情况?秦始皇没葬在地宫中?
我一边画符,一边抬头看了看。呵呵,不错,空间的墓道里,三十六名禁军个个身着鲜亮战甲,包裹严实,呈四行战阵,一行九人,分别为长矛、长钺、剑阵、刀队,赫然气势。他们身上的战甲盾牌、兵器,无一不是散发着强烈的魔源力气息。
我一边写符,一边对比丘白道:“三胖,看来天子禁军的装备,全数来自你的故乡吧?”
三胖点点头,一行行血字在字中写出:“魔域圣殿战甲、兵器、盾牌与秦时相异很多。这些小儿的武器、护具全数是我魔域圣殿器材之熔化重造。故乡已毁,城墙作此地宫,兵革成为此间死士所用,此为深仇大恨,大魔王之三太子今日一战,必……”
没等比丘白愤手写完,前哥已沉声道:“三太子殿下,休要太过动怒,一切皆有原因根本。今日请卖程前一面子,闯阵即可,伤对方即可,切不可杀戮造次,灭我天子禁军性命,更扰吾故皇之灵栖。待真相查明,缘来缘去,自有定论,程前亦可助你一臂之力!”
前哥识得大体,有节有度,我听来佩服。三胖也再无恶搞烂搞之意,浮飘起来,与前哥并肩,点了点头,收血,写划:“老程前,本太子就卖你一人情,不要命,不盗墓,只伤人!”
而那边的三十六卫阵列一摆之后,为首一人冷喝道:“休要多言,攻来,且看尔等能否闯过此一关?”
我将紫雪的血气符咒也画完了,嘴里真血早就饱含,马上全数喷吐在她与前哥、三胖的身上,大喝道:“鬼谷神咒,血气吞天,着!!!”
当场,前哥全身气韵猛地爆强,手中荆轲匕再次爆发出青幽光芒,内有匕芯白芒,看得我心头爽然。哈哈,不错,这三道血气符咒在前哥背上燃烧,竟然将之提升到半神境界,这下有得打了!
三胖写字的魔血回体,骨架子也突然间在爆涨,窜到了一米四的样子,这就不知道他实力到底有多深了。魔的实力,真不能以我人界阳间的等级来划分。
这个时候,比丘白身上的小衣物全部撑爆,只剩下一条紫色的小#内,身材也竟特么一流一流的,肌肉雪白暴鼓。他恢复本尊面目,魔气纵横,更冷峻有派,竟然能勉强发声了:“奶奶个熊的,你等若不想伤,赶紧给本太子让路!”
紫雪身高竟也飙到了一米五十多,那小裙子更显迷你,身材如同几个眨眼就发育得相当撩#人。九珠神刺在她左手上,荡起一团团暗紫色的圆润光韵,但那九珠之上,竟然倒钩神刺一根根展了出来,这要是刺在人身上,拉出来,什么场面?
那时,三胖居然邪恶地伸出左手在紫雪浑圆圆的小#翘#臀上摸了一把,果断邪叫道:“好#屁#屁,好手感!”
“臭流氓,滚!”紫雪竟亦能发声了,白晰无比的修长小玉#腿竟能拐弯,后伸,将比丘白踢飞出去。
正好,三胖已扑向了三十六卫战阵,呜哇一声狂啸,舞着镇尸鬼钉便扑扫而去。
就是这么一下,战斗立刻打响。
镇尸鬼钉化影,狠扫第一列天子禁军。紫雪腾空起来,直落禁军第二排,似乎是要在中间制造混乱。
“苦匕神斩!”前哥一声低啸,荆轲匕脱手飞出,划一道强势弧线,狂斩三十六卫脚下。
特么的,搞得我在原地,居然没什么事干了一样。不过,我双手阴冥副爪祭出,随时准备攻击,压阵之人,也就这么清闲了。
一瞬间,三十六卫果然惊骇一回,三十六面人高的大盾在身前一戳,“轰”声巨响产生。
比丘白和前哥第一招攻击,全部被三十六盾挡住。强烈的气浪翻滚,三胖被反震得跳了回来,落到我身后,直叫道:“他奶奶的,本太子遇上故乡材质神盾,居然如此狼狈啊啊啊!”
狂叫之中,比丘白又一次挥镇尸鬼钉扑了上去。
而前哥身躯如钢铁扎地,纹丝不动,仅衣物飘飘,长发荡荡。那一苦匕神斩爆发,虽是被盾牌挡住,但竟也让三十六卫齐齐爆退近百米才停下脚步。
半神一扛三十六初仙真仙,果断是占了上风。而那里,紫雪却是深陷战阵之中,被四名天子禁军围住,左手九珠神刺一阵飞腾狂刺,扎在盾牌、铠甲之上,“铮铮”有声,竟然也不落下方,反搞得对方三十六卫战阵有些稍乱。
强悍的盾牌与铠甲,竟然被紫雪的妖祖神器刺得火星子直冒,红云散发,起了一个又一个密集的坑点。紫雪这妖丫头,果然攻击力让人很惊讶。只不过,那些盾牌和铠甲竟然在迅速地复原,确实又是一奇观!来自魔域的材质,简直就特么神了。
然,四个围着紫雪的天子禁军果然也不是吃素的,有强悍的防御力,更有手中大宝剑挥砍,一时之间也不落下风,死缠住了紫雪。
前哥更是疯狂,一道道苦匕神斩飞出去,轰得其余天子禁军人仰马翻,苦苦地用盾牌死挡,用铠甲死扛,甚至还用长矛、钺向前哥发起反击冲锋。
这些家伙估计都能算是白金尸仙的级别吧,那个肉身速度超快,魔域材质的兵器也是太坚韧了,无坚不摧一样,个个也勇猛无比,竟然用掉了二十人,愣生生地将前哥给挡住了,并且团围着他,缠斗不休。
当然,如果前哥还像当初那样,有尸泉的助力的话,恐怕这二十人是挡不住他的了。
剩下十二名天子禁军,竟然有八人接住了比丘白,将他深困住,皆是盾挡,剑斩,矛刺,斧劈,速度快绝,打得三胖上窜下跳,不时用镇尸鬼钉还击,场面好不热闹。
还有四名呢,竟然一起向我扑来了,四柄长钺闪着黑亮光芒,上有红云无数,简直就是杀气荡荡。
“哼!”我冷笑一声,阴冥副爪双双幻出巨大爪影,向他们抓去,全部抓在爪影之内。
这一抓握,我特么就领教到了魔域材料的可怕之处。强悍的阴冥副爪在四卫面前,简直就是搞按#摩#大#保#健的手扔阵匠巴。法。
四名天子禁军竟然毫发无损,只是速度稍稍一缓,直接冲出了爪影之内,长钺二把从天而降斩下,二把拦腰横扫,简直就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特么也没想到阴冥副爪跟残次品一样没威力,当场召出聚阴血棺,人已在棺内。“砰砰”撞击声传来,棺身微震,四把长钺斩在了棺材上。
我只是受到了轻微的反震,没什么感觉,心中喜然。而外面四卫惊了一回,迟疑一下,马上长钺齐出,一起轰戳向棺头之处。
当场,老子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聚阴血棺无损,却是倒飞向后,直落近五千米之外,快砸到后面的墓道闸门,才被我强行稳住。
这一搞,我脑子里七荤八素的。奶奶的,压阵之人,竟然无法清闲了。
刚刚一稳住呢,四个家伙又齐钺戳来,铁了心要干爆聚阴血棺的节奏。奶奶的,我知道他们牛,这轰击力让血棺无伤,但老子很痛苦。
“来吧,小爷跟你们干一场!”我当场怒啸,斗志狂燃,棺盖飞出,迎着四把长钺对轰过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花爹更狠红包300继续,第三更!
聚阴血棺盖旋斩之势,迎击四名天子禁军。虽然没有农喜年用起来那么气势强大,但威力也是不小。
四名天子禁军见状,齐刷刷用长钺轰向棺盖。
“砰”然一声轰响,棺盖被击飞。四名天子禁军也是被旋斩扫向侧移出百米之远。嘿,看来效果还不错!
那四人齐吼一声,以为棺盖再也无用了,腾空而起,长钺直刺棺内。这始皇近卫军吧,果然是杀伐果断,出手就是一个狠。
老子马上一调棺身,控之向前飞速移动,再催棺盖一击回斩。
四名天子禁军也没想到我这变化挺快,全部刺中魔炎石地面,闷然有声,红云爆爆,魔炎石竟然也被他们戳出近一米的深坑来。
这些家伙真仙初化的攻击力,确实骇人,但也算是击了个空,反而被旋斩的棺盖一起扫中。飞弹出百米之外才稳住身形。
那时,地面留下四个大坑,但却在迅速复原。来自魔域圣殿的石材,这特么也太神奇了,怎么也毁不了是吧?
我招棺盖回来,心头兴奋。一看那边,嘿嘿,三胖子一口气用镇尸鬼钉戳中了三名天子禁军的大腿动脉,让他们倒坐在地上,丢掉兵器,捂着腿,并不惨叫。默默地退出了战斗圈。
好吧,天子禁军还是懂事,知道不能战了,认输退出。三名伤兵的大腿上,铠甲复原。但伤口不能复原,只能到旁边等着自行恢复。都有真仙初化的水平了,这点伤不至于要命。最\\快\\更\\新\\就\\在
而比丘白兴奋大吼:“有我圣殿精甲又何用?本太子破甲有术,剩下小儿,皆中招来!呜呜哇哇……尔等大宝剑有个毛用,太子爷我战战战……”
狂啸之中,三胖又杀入战阵。小小的身影对付剩下五名天子禁军,确实有很大优势。五名对手不敢大意,大盾高低相挡,不时大剑相砍。总算是能撑住。
这也让老子兴奋不已,三道符咒之下,比丘白战真仙也没问题啦!
再看紫雪,妖丫头就是个左撇子,漂亮的身材翻飞如蝶,拉出一道道白玉残影,九珠神刺更是刺得如急雨。就几个眨眼呢,她连刺倒了围困她的四名天子禁军,居然跟三胖一样,全刺大腿动脉处。
只不过,那九珠神刺带倒钩,愣生生穿透圣殿精甲,再拉出来。血喷数十米,钩上带着血肉筋条,精甲也被拉出菊#花#洞来,场面实在骇人。
四名天子禁军绝对是痛,但愣不哼声,捂着大动脉,赶紧退出战阵疗伤。始皇之贴身侍卫精英,这骨气还是杠杠的。他们的精甲,居然也在复原之中。
三胖都看不下去了,一边战一边吼:“雪娘们儿,太特么残忍了!你特么要是刺肚子多好?拉出来的就是肠子!刺心口多好,拉出来是热腾腾的小笼心!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我汗!如此紧张闯关时刻,比丘白那丫的还能打快板。
紫雪白裙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一个浴血小萝莉,不鸟三胖,返身朝着前哥那边助阵去了。
前哥那里,已经苦匕神斩连斩了数十回,逼得围他的二十名天子禁军相当惧怕,大盾狂挡,被轰飞出去。空中稳形,他们又合力围扑,大盾开道,长矛、长钺刺出,也是军风严明,杀伐果断,但捞不到半点好处。
就那时,已有两人被苦匕神斩的威力轰得反震不已,倒在地上,吐着血,失去了战斗力。
紫雪一去,前哥更是压力太小。这妖丫头,一过去就连续两刺,两名天子禁军大腿动脉又中招,退出战斗。这真气得比丘白哇哇乱叫:“死婆娘,为何不刺肚拉肠啊?为何不……”
好吧,我这边无暇再看了,先前四名天子禁军又扑过来了。我催棺移动,棺盖疯狂四处旋斩,竟然还能力撑住不中招,倒把四名天子禁军撞得次次弹开,又次次扑来,嘿嘿,这感觉还是不错。
阴冥副爪现在没有用,我干脆收了起来,祭出了乱魂镯,这玩意儿还没用过呢!
我神魄催动,注入九阳玄气于乱魂镯中,趁着四名天子禁军被棺盖击飞的时候,我站在棺中右手一扬,猛地就是一道碧幽幽的乱魂光环朝着左边一名飞去。
那天子禁军愣了一下,伸出肤质坚硬无比的左手一抓乱魂光环。可他没想到,光环触手即爆,变化为一团光渣,直轰进他的嘴、眼里面。
刹那之间,这名天子禁军呆立当场,左手保持前伸之势。老子猛地心喜,妈的,这玩意儿还真是有用啊!
我左手阴冥副爪马上飞出一道锋利爪影,趁机掀开了对方的头盔,爪尖在他脖子动脉上一划。顿时,鲜血喷出近十米远。奶奶的,真仙实力的血就是喷得远呢!
那名天子禁军当场丢掉长钺,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脖子,迅速地退出了战阵,果断也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倒也是铁血风采。
那边,比丘白又撂倒两名天子禁军,竟然惊叫道:“卧槽!花爹更心狠手辣啊,居然不攻攻上面啊!能再狠一点么,一爪爆脖子,头颅滚滚哎……啊……”
话未吼完,三胖中招,被一名天子禁军大剑扫飞头颅。他也是血喷近十米哎,头颅滚地之后,居然这边倒地的尸体伸出小手一指对手,骂道:“我日!你才……狠……”
骂完,比丘白闭上了眼睛,小手落地。那天子禁军哈哈一笑,与剩下两名同伴一起朝前哥那边扑去,补阵去了。
可谁知三胖猛地回血,头颅飞回去,右手镇尸鬼钉连续两刺,三名补阵禁军当场中招,又是大腿被伤,郁闷地捂着伤处,退出了战阵之外。
我这边,三名天子禁军傻了眼,没想到我竟然干掉了他们同伴,但马上回神,齐朝我扑来。
我当场就是棺盖狂斩,跟着连续三道乱魂光环飞出去。三名对手一看,根本不敢用手抓,直接挥钺击中光环。他们更没想到,光环炸开了,三团碧幽幽的光渣子飞进了他们的眼晴、嘴巴,然后一起发愣。
这太特么让人兴奋了,老子连续三道阴冥爪影飞出,掀开三人头盔,一人一爪,绝对公平,破掉颈动脉,三个家伙这才回过神来,但只能……嘿嘿,捂着脖子认输呗!
我这边一搞定,再看那边,好啊!前哥不力斩了,就在中心被剩下的天子禁军围攻,只挡就行了。因为外围,紫雪和比丘白已经制造了混乱,镇尸鬼钉和九珠神刺齐发,戳得一个个天子禁军措手不及,捂着大腿伤处退出战阵。
一妖一魔居然也学我的样子,不时就掀头盔,直戳人家颈动脉,搞得一地血喷。
有人反击,但三胖和紫雪身形太小,实在是很难攻到他们。最无赖的是三胖,小小身子就在地上滚动,不时手臂突然爆长,一鬼钉就中一个目标,再绕着人家的腿,将人家直接甩飞,回手又是一个穿#裆,再搞掉一个。
唉,我都想去助阵呢,但看看那情形,我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是收起聚阴血棺,就在外面等着一切结束。
真是不到一分钟,前哥还要生猛一点,若匕神斩趁着混乱连扫,几下子切得十名天子禁军胳膊或者腿都要断了,鲜血狂喷,只能退出战阵之外。
剩下的天子禁军,被杀得性起的三胖和紫雪一一摆平。最后一名,被紫雪刺穿了左大腿,伤住了动脉。可那时,三胖狂吼:“雪婆娘,那是老子预定的!你特么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老子……”
结果,气急了的比丘白啊,居然在最后一名天子禁军的右大腿上也狠狠来了一鬼钉,搞得人家都没法走路退出了,就在原地坐了下来,一手握一伤口,闭眼,痛苦地骂道:“小儿真坏也!”
三胖呢,低头看了人家战靴上的编码,笑呵呵道:“莫得事,莫得事,你是120嘛,这点伤,算几何呢?要不,再在你身上捅几下?”
人家听得快翻白眼儿了,连连屁#股动啊,向后退着。
紫雪顺手给了三胖一九珠神刺,直穿其肚子,骂道:“魔王三臭子,你特么太不人道了。解#放#军不会这么补刀的好么?”
比丘白那叫一个惨啊,紫雪九珠神刺一拉,连着他的乌溜溜发亮的肠子都拉了一地,更是血喷无数。他倒在地上,一边疯狂地把肠子往肚子里塞,一边惨叫不已。
这情景,看得所有战败的天子禁军个个色变,已然感觉到这一次能活着,都是很幸运的事情了。他们虽是真仙初化水准,但动脉伤着了,也得疗养一些时辰才行,此时真是没什么战斗力了,都在战局的外围坐着,无语了。
我见状,大叫道:“好了,三胖,别嚎了。走,咱们见王军长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混沌之光红包继续发送,第四更!
当下,前哥拉着我,我拉着紫雪,紫雪拖着比丘白的头发,朝着前方凌空飞度而去。
三胖啊。居然回血有点慢哎,乌溜溜的肠子拖在肚子下面,垂在两腿间,跟骑了扫把一样。肚子上的血更是一条条一缕缕,随飞行而飞扬,跟面红旗似的。
这情形,看得所有战败的天子禁军们个个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情况之下,三胖还能活么?
比丘白呢,居然回头对所有的天子禁军们大声吼:“始皇铁军们,还算特么有种,本太子对尔等有些好感了,下次再战!”
反正天子禁军们再一次惊惨了,竟然不少人在摇头了,似乎下一次不想遇到我们这样变#态的组合了。
当然,能助前哥获得胜利。我们还是非常兴奋的。前哥飞得并不是很快,但也是很感激道:“野花,三胖,雪儿,谢谢你们了。若非你们助力,今天晚上我也只有战败了。”
三胖居然摸着自己肚子上的破洞,抢先回道:“说啥捏老不死的,咱们是一个团队好不好?一个团队,就应该上下团结一心,有多大劲儿就使多大力。咱们得有组织、有纪律、有拼劲儿、有……”
“有你妈个头,少在这里逼逼了,赶紧回血。吊着肠子吊着血,真的很好看?”紫雪一巴掌抽得比丘白头又缩进胸腔里了,打断他的废话,骂道。
可是,三胖这才不听紫雪的话呢。居然冒话道:“老子就是吊,超级大吊,肿么了?肿么了?有本事你也吊啊!”
“老娘是女的,没吊!”
“哈哈哈,服了吧?有吊的人就是幸福!”
“……”
我和前哥有些无语了,这一对冤家一样的角色,又吵起嘴架来了。不过。两人身形并未缩小,显然符咒还有威力。比丘白只是脑袋恢复了年画娃娃状,并没有回血,狗日的肚子下面的风景。确实有点瘆人头皮。
这家伙显摆惯了,各种装逼拽也是特点了,我也就懒得说他,尊重个性吧!
没一会儿,前哥已带我们凌空飞到了墓道的尽头,来到地宫的中心。前面的景象让我们四个都惊震万分。原来,秦皇陵地宫中心地带,竟然是如此的模样!
那中心地带,赫然是光体,也许可以叫做光球,七彩之色。
光球的造型像……切了一小半的皮球吧,然后倒扣在魔炎石的地面上,高足有百米,半径没个五百米的话,老子数学就是体育老师教的!
光球顶上,依旧是魔炎石的穹顶,散发着淡淡红光,连成一片,仿佛是永恒的夕阳晚景。其外围,是宽达百米的环形通道。
通道靠魔炎石壁处,赫然是拴马柱子,拴着一匹匹赤红色的战马。那些战马匹匹身高近二米,体长过五米,膘肥体壮,竟然毛发皆是红色,甚至有的红得发黑了。
如此战马,配上魔域材料的马具,更是威风不凡,实为神骏啊!而前哥竟然眼眸里有激动的泪水,密音我与三胖、紫雪:“天子禁军坐骑,名为血尘,据传来自西域天山下之火陀国。项王的乌骓马,便是此种神骏的后代。不曾想,如此久远岁月过去,它们依然健在人间。”
这话已让我们震惊了,但更震惊的是,那巨大的光球,竟然在如此的巨大空间里,扣地慢慢旋转着,散发着七彩的光晕来。
光晕充斥着整个空间,让身处其中的人、物都还上一层迷人的光彩,如同进入仙境一般。
可那光晕又带着强悍无比的气息。这气息,时而如火,时而如冰,冰与火之间,便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力量。
这种力量无形,却让我很熟悉,正是对我感知能力进行反击的力量,差点没要了我的小命。我们看不透那光球,却能惊讶无比地看到,它在缓缓地自转着,表面之上竟然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古时的金银器物,夜明珠、珍珠等等,甚至还有精美的战车、兵器。
所有的物事,如同嵌在光球表面,晶光闪闪,多如牛毛繁星,看得人眼都花了。如有密集恐怖症的人,只怕一见之下,心神都会崩溃,尔后晕厥。
巨大的空间,一匹又一匹血尘神骏,令人震撼的七彩自转光球,强悍得无法承受的力量,这便是秦皇陵地宫中心地带。千古之迹的秦皇陵地宫中心,竟然如此真实又华丽地存在于我的眼前。
前哥带我们落地,一时之间,我竟然回不过神来。看不到光球里面的棺椁或者?形,或者那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已然无法去想象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了。
我觉得幸运,也觉得无奈。现代正规军的盗墓手段何其高明了,但无数的人依旧不得这里的真相,而我有幸见识秦皇陵地宫中心,但在它的面前,却太过于渺小。
来自魔域圣殿的墙壁空间石材,精锐的魔域装备守卫,华丽的地宫,已然无法让你去想象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能建造起这样的地下建筑。你更不能知道,光球中心那神秘存在是如何进入其间。
面对满目的珍宝,价值已不能用连城来形容,它们绝对是无价的。三胖震惊之下已疯狂了,站在地上,肠子、血还没回体,已是张开双臂扑了过去:“妈呀妈呀,发财啦发财啦……”
谁知道,比丘白刚刚扑到巨大光球之上,身形对比之下小得如尘,他真是想抠一颗巨大如人头的夜明珠呢,却被无形的力量反弹回来。他惨叫了一声,落地,昏厥,然后竟然开始慢慢回肠、回血了。
我和前哥相视一眼,先不管三胖了,他是不会死的。紫雪倒是低头多看了三胖一眼,白了他一眼,骂道:“死财迷,活该!”
显然,那神秘存在因为几大阴阳理事会的封镇行动而累了,此时在光球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但它无形的力量实在太强悍,仿佛光球就是它力量的集合体,一旦遇到侵犯,便会自动反击。
无疑的,在这种力量面前,我们太过于渺小了。
而那时,不见王离的踪影,我们也不想管他在哪里。他这个人很狂傲,但古人守信这一点很靠谱,像他那样的将军与前哥打赌,输了是会认的,只怕现在他已无脸出来认了吧?
果然,光球的前面,传来王离的声音:“西北竖子前狗,张野花,尔等没见过世面吧?这就是混沌之光,尔等不知道吧?”
混沌之光?我和前哥相视一眼,这竟然是混沌之光吗?
前哥甚至密音我:“野花,你见地广,混沌之光是什么?”
我其实都震得懵了,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喃喃道:“据《阴阳秘卷》记载,天地初开之前,三界六道之源,混沌是也!无穷的力量与生命的源泉,皆自混沌。天地开,三界定,六道成,混沌碎块不知所终。岂料,此地竟有混沌碎块,奇也,怪哉……”
正这时,比丘白竟然从晕厥中醒了过来,没睁眼呢,就叫嚷道:“馄饨么?馄饨在哪里啊?花爹,我喜欢吃馄饨啊,特别是人皮包的人肉馅儿,以新鲜血液为辅料调馅儿的,各种美滋滋哦……”
我郁闷……这狗日的三胖,他也是个变#态的吃货啊!紫雪听得都不禁狠狠地踩了三胖一脚,踩得他头都扁了,骂道:“死胖子,就知道吃!”
正那时,王离的声音在光球后面传了出来:“哼哼,张野花,竟不知汝有如此见地,倒出乎本将之所料也!汝那妖童,最好是闭嘴,若要是让混沌公子生气,有尔等好受!”
混沌公子?这便是光球里的神秘存在么?还是个男的?他活在混沌光球里?怎么活法?为何混沌碎块竟在此间?而且,他……
我心头升起了种种疑惑,但也然感叹道:“混沌公子之力,实为我等不敢正抚锋芒。三界六道之力,在其面前,也何其渺小?”
我也忍不住看了脑袋发扁的三胖一眼,契约暗念道:“三胖,你给老子注意一下言行,这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
三胖扁扁的脸上,舌头吐了吐,明显就是有点虚火了,不言。不过,他倒是肠子血液回复了,就是脑袋还扁,正慢慢自我充气一样地?起来。
正那时,混沌光球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绵绵的笑声,听得人神魂颤抖不已:“呵呵……呵呵……”
笑声结束,旋转的光球突然停止了,赫然一双巨目浮现在光球表面之上,大如蓝鲸之口,白眼仁上飘着无数云烟物,黑亮的瞳珠里竟有七彩光华在闪动。
这么一双眼,猛然一现,惊得紫雪大叫害怕,死死地抱抱住了我的大腿。
前哥也是突然生惧一样,情不自禁倒退两扔阵沟弟。步。
三胖更是从地上爬起来,惊叫着连退近百米,瞪大魔眼看着那双眼。
而我,脑子里轰然一声巨响,傻傻地惊怔当场,因为我见过这样的眼睛!
第一百八十五章冰冷之眼红包继续,第一更!
是的,我真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是与司马幽容进入赵家庄园之前,在万木异石大阵外面。
其时,我遥望着灰暗的天空,久久不语。心潮起伏动荡。我已经感觉到了另一场波澜壮阔的厮杀,兴许血流成河,更为惨烈,但它早已随着我的出生而悄然拉开了序幕。这命途之上,还有多少的风雨、磨难在等着我?
那时的我,内心坚定,豪情满腹,向天扬起双手,长声啸吼:“让未知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个时候,司马幽容还突然冒了句:老师,你好酷!
我来不及微笑扭头,身形再次一震,瞪眼直望那边高峰天际灰暗蒙蒙之处,惊愕万分。因为我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双眼睛,比现在看到的眼睛更有特点,但大体相似。
那天看到的双眼就在天际灰蒙之处。特别醒目,但并不让人惊骇。它相对以小一些,白玉光润的眼仁里飘着云雾状物,双瞳也是有七彩光华的,似乎有一种温情般地看着我,甚至有鼓励的意味,然后消失。这样的眼,似乎属于一个女人。
记得那时司马幽容还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以为是精神紧张、遭遇颇乱而导致的幻觉。可现在我肯定了,那是一双真实的眼眸。
如此时刻,面对混沌光球上的双眼。我能感觉到一丝傲霸的冷漠,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它是让人恐惧的,是属于混沌公子的器官吧?可我们只能看到他的眼,看不到他的真身。
也许,我们能把这样的眼睛叫做混沌之眼吧?而这混沌光球里的混沌公子。和那日我所看到双眼之女主人,是什么关系?为何一个如此冷漠强悍,一个又那么温情脉脉?这样的反差,到底是为什么?
我找不到答案,但整个人惊傻了。混沌公子就在那光球上看着我们四者,一眨也不眨,声音却传了出来:“那小魔种。亦敢有吞我之想法?可笑,可笑,呵呵……”
这声音不似翩翩公子之言,反而是一位于无上霸主般的角色。冷冰冰的,冷到了极致似的,显得不那么年轻,但却是太过强悍的意味儿。
混沌公子,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啊?听着他的声音,已经让人有一种血液凝固的感觉,浑身汗毛竖起来,鸡皮疙瘩大冒,呼吸都有所不畅。
前哥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荆轲匕,身躯也是震颤了一回,面色严峻不已。他挡到了我之前面,甚至是将我与紫雪、比丘白都挡住了。
回头看看三胖,这家伙傻瞪瞪地坐在地上,魔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双眼,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紫雪紧抱着我的右大腿,几乎已不敢直视混沌之眼。她的身形似乎在渐渐缩小,小脑袋靠在我的腰上,连呼吸也那么紧张、急促,娇小身子颤颤不已。
混沌之眼这时居然闭上了,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程前小儿,符咒加持下的半神,亦敢在此有护佑之势否?退下!”
语落,混沌光球突然一道如弯月样的七彩弧光飞出,速度快到极致。
只是一瞬间,前哥中招,身子飘起来,无法受个人控制,身形飘到了我们右侧方的血尘马群那边,落在一匹威猛的血尘骏马后蹄边,就坐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血尘骏马甩着马尾,轻抽在前哥的脸上,倒是没有恶意一样,但前哥躲不了,因为动不了,任由马尾抽了自己。
我心更为惊骇!前哥此时是半神呐,哪怕是遇到圣级存在,也是可以拼抵一下的呢,可在这混沌公子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
前哥不在眼前了,紫雪吓得都躲到我的身后去了,双手还紧紧地抱着我的大腿,手臂都碰到那根、那蛋了。
我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被震得三魂动荡似的。因为我又重新面对着闭上的混沌之眼,仿佛依然还在混沌公子的注视之下。
这相当于废话,混沌公子如此强大,闭眼注视于我,这是正常的。
我却还是不禁硬着头皮道:“混沌公子,在下见过……一双与你之眼相类似的……眼眸。”
很丢人啊,我生平第一次说话是如此颤抖,顿结。没办法了,对方实在是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我有种自身为天地一微尘的感觉。
特么的,老子也真是想不通,就凭几大阴阳理事会那些高阶直仙的大佬,居然敢带几十高手来此处封镇混沌公子,不是白白找死的么?虽然为首的几大高阶真仙要是加持给力,甚至可能达到高阶神的水准,但又如何呢?且不见顾央,不也是高阶真仙,居然我们见她之时,打成了真仙初化了。
当然,顾央能活下来,都真能算是奇迹了。
混沌公子双眼突然睁开,七彩冷光冰凉刺人,惊得我浑身一颤。他道:“是吗?在何地见过与我相类似之眼?”
我特么不敢撒半点谎,如实道来。混沌公子眼睛又闭上了,沉默了好一阵子。他在沉默,整个地宫中心都安静极了,空气无限压抑的感觉。
如此强悍的存在,我们这种渺小存在只能随时等候他的一举一动一样。一惯嚣张狂傲的比丘白,也悄悄来到我的身后,大气不敢出,就抱着我的左大腿,傻不兮兮地望着混沌光球,再也不敢叫嚷什么了。
终于,混沌公子再次睁眼,说:“你,张野花是吗?”
我的内心是一片惶恐,连话都没法说一样,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妙极。你且能看见那样一双混沌之眼,算是给本公子带来了不错的消息。为表示感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本公子明白,你等来此,心中必然有所期待一些谜团可答。但这愿望要合理,否则本公子不容情!”
我听得有点激动,三胖和紫雪也从我身后探出脑袋,抬首望我,有点兴奋的样子。他们也想说个什么,但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要提个什么要求了,按理说这里太神秘,有太多的谜团,我特么都想知道啊!可到底选哪种来说呢?
混沌光球后面,传来了王离的声音:“张野花,汝运气不错了。混沌公子竟能如此待汝,乃莫大之幸运!赶紧道出……”
混沌公子马上打断了王离的话:“王离小儿,住嘴!此时,有你说话的份么?”
顿时,王离无声了,还特么呆在混沌光球后面。比丘白和紫雪忍不住笑出声来,比丘白兴奋得还张嘴嘲讽道:“王离小儿,还牛逼拽**否?也不想想,此时乃盖世无双、神勇万千的混沌公子在……”
“小魔种,你也闭嘴!”混沌公子也当场打断了比丘白的马屁废话,“此间为本公子与张野花之间的事宜,任何人物不得插嘴废话,不得马屁奉承,要严肃,绝对严肃!”
擦,这混沌公子太威武了,冷冰冰的话语出来,三胖已一手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了。他就是这么一个绝对霸主,让任何事物都无法抗拒。
可老子就想不通,这么牛逼的一个存在,怎么要深居地下呢?而且,几大阴阳理事会的封镇之事,怎么他还有漏网之鱼没杀干净呢?难不成,他只能待在这里?或者说,他受到了某种强大的禁制?
那时,混沌公子又道:“张野花,想好愿望了没有?速速道来!”
这就把我急了,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要满足个什么好了,而且又要合情合理。面对这么一公子,我特么还是尽量往合情合理方面靠吧,要不然,他这么霸道的存在,一不爽,你特么怎么合理都不合了。
竟然就在这时候,我急得脑门子上有汗了,但还是颤抖道:“混沌公子,感谢你的成全。在下想……看看混沌光球里面的物事。”
窝内个去,话音一落,三胖和紫雪也一起叫道:“是啊,混沌公子叔叔,我们也想看。”
混沌之眼突然左右一扫,看得比丘白和紫雪双双缩头到我身后,颤抖不停。混沌公子冷冰冰道:“张野花已提出了他的要求,此为我与他之间的感恩之事,与一魔一妖有何关系?小魔种,小妖女,休要拉关系,安静一点。”
真正霸道之人,果是有强大之处。我心头无奈,感觉三胖和紫雪吓得不轻,只能伸双手朝后,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头,算是安慰吧!
混沌公子又道:“张野花,你这个愿望还是很合理的。好吧,想看混沌光球内的物事,现在可以了,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其他人、魔、妖皆休眠去吧!”
话音落时,比丘白、紫雪呃然一声,四双手小从我大腿上滑落。我扭头一看,他们晕厥了。
再一看,那边的前哥也倒在血尘骏马旁边。混沌光球后面,王离似乎从马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闷闷一声:啪……
这混沌公子的实力,太过骇人了!言语之间,攻击生威也!
我再一扭头,混沌之眼消失了,混沌光球突然变得透明起来,里面的一切尽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