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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地宫内景

《《最强阴阳师》》

正如混沌公子所说,混沌光球里面的一切,只有我一人能看见。

停止旋转的混沌光球,表面上无数的奇珍异宝静止着,如同浮现在近乎透明的空气中一样。目之所及。仍然有无数的珍宝在巨大的光球之内,密密麻麻,多如繁星,依旧闪着灿亮的光芒。

混沌光球所扣的地面,已然并非是魔炎石所做。它象湛蓝的圆形湖泊一样,却是光质,但又有波涛起伏的状态,散发着浩瀚的能量。这种能量极为磅礴,我无法界定它是属于阳质还是阴质,让整体湖泊如同大海一般。

猛然之间,我想起这地宫中心地带为华夏龙脉流经之地,更为龙颈之处,心中一震。这海洋一样的地底物事,莫非便是龙脉?

好吧,我已不能姑且唤此为龙脉了,因为我更震撼地看到了两样东西巨?、巨棺。它们证实了我给前哥所言:尸棺镇脉,?压八方。

就在那如光似水的龙脉正中心,赫然一尊大?。此?完全不是我们平素所能看到的?之模样,其材质并非什么青铜之类,而是一种暗淡血色的金属,整体者散发着片片云纹般的血光。

?为八足,每一足柱粗壮得十个成人合围才行,高不知几许,深深地扎在湛蓝的龙脉湖心,露出来的都至少百米之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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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为圆形,上精美复杂的符文,看不出到底是属于哪一流派的符文。?口又为正八边形。边角之处,赫然铸着九颗高昂的怪兽之头。

这样的怪兽,头如长梯状,长长的两道犄角分叉,眼如红宝石。闭着长吻之嘴,上唇也下唇各生有须,颈下部分,是一片片大过筛斗很多的鳞片,竟然与传说中的龙头极为相似,威风八面之态。

如此之?,正也是传说中的“九龙首?”。便也是“九州?”,也被称作是“九?”。

有民间传说或者史料记载,当初禹分华夏厚土为九州,铸?。上浇每一州山水、人文图案,是为九州?,亦称“九?”。夏朝建立之后,九州?更是国之重器,是王权至高象征。此?一直从夏到商周,传承近两千年。

后来,秦始皇一统天下,正式取代东周王权,但九州?遗失不见。随后的唐时武则天、宋时徽宗曾重铸,却是以天下九州之名,各铸出大?来,共九只,但也是差不多后来遗失殆尽。

九州?其实只有一只,象征九州王土。后人多有猜测各种,说什么原?应是青铜之质,上面是什么雷云纹、兽纹之类的,实际上呢,我的眼前,我敢肯定那便是《阴阳秘卷》所载的九州?,但其材质我也不知道,上面的符文也不认识。

可光看九州原?,已然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镇#压之力,立足于龙脉湖烟水之心,大有力镇八方之势。

也就在?肚的正下方,赫然放置着一只巨棺。棺长近三十米,宽高约十米之样,大头小尾,材质竟然与?材一样,散发着暗淡的血色。棺身上也是无限精美的符文,散发着让人感觉无比渺小的气场扔岛豆划。。

令人奇怪的是,除了九?所镇之处,龙脉湖心水面都是平静无波,棺身静浮其上,方圆的区域之内,皆是水波微涌之势,却似乎随时能掀起滔天洪浪似的。龙脉暗含的力量,确实太过于雄浑磅礴。

但尸棺压在龙脉之上,压得那一方脉水平静无比,恐怕尸棺所启的镇#压力比九?还来得深猛吧?所以,尸棺镇脉,龙脉管天下气运;?压八方,?实际压的地理气象。

看到九?与巨棺,我心顿然惊愕。如果那巨棺是始皇之棺的话,那么这?下置棺,棺压脉带,放置顺序也是正确的啊,但为何大秦王朝那般短命?

我又突然想起王离让我们闯阵时所说的话,据他所言,我当时不害想,秦皇棺椁怎么可能靠近渭河之滨呢,不是在地宫中心么?

顿时,我猛惊一跳,难不成那巨棺之内,并非始皇尸身,而是另有其人?

而那个时候,整个混沌光球之内,除了无数的奇珍异宝之外,就是九?、巨棺、龙脉水带了。我竟然看不到混沌公子身在何方。

不自觉地,我轻声道:“龙脉之湖,九州神?,尸身巨棺,果然如此。混沌公子,你……可是在棺内?混沌碎块也在棺内吗?”

依然看不见混沌公子的身形,但我却听到他的声音自棺下的脉水中传来,还是那熟悉的冷冰感,冰到人全身发凉,血液要冻结:“张野花,小小少年,见地竟如此不凡,令本公子惊讶。混沌碎块,已炼作九?和这可恶的混沌血棺了。”

我狂惊一跳,已听得明白了。果然,混沌血棺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将混沌公子也镇在了棺下。这样强大的公子哥儿,身陷龙脉洪流之中,自然会不爽吧?他也想翻身起来吧,不乱搞一气才怪。

若是混沌公子乱搞,想翻棺而起,岂不是……搅得龙脉动荡,势必影响华夏龙脉流转之地的天地气运啊!

我道:“难不成以公子强大的能力,竟然也无法摆脱尸棺之镇压?只能永远被镇锁此处吗?”

“哼哼……”混沌公子不屑地哼了几声,然后又沉默了。看来,他之狂傲依在,但又不得不屈就于这种现实。

混沌公子沉默了,我竟然也无话可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混沌光球里的一切,感受着无限强大的气场,感受着自己无限渺小的存在感。

是的,在混沌光球的面前,在强大的混沌血棺、九州?以及华夏龙脉面前,世间一切强者都是渺小的了。

不过,我猛然感觉到一点什么不对之处,脑子转念,道:“公子既能控制混沌之光,想必也就是控制混沌血棺、九州?的光芒能量了,可为何还要受困于此?难道只能永远囚禁于此地?”

混沌公子沉默无言,空间里继续安静无比。我没话了,默默在站着……

过了一会儿,九?顶下,混沌血棺微微动了动,那方平静的龙脉也有轻微的波涌之状,一颗人头浮了出来。

那人头,毫无疑问是混沌公子。一头长发浮在脉水之上,灰白之色,但灰得发亮,白得耀眼,显示了他强大的实力。可他那一张脸,看得我简直是惊震极了。

当你看到另一张自己的脸,它就活生生在你眼前,而你又没有什么双胞胎的兄弟,你震惊么?答案是肯定的!

好吧,其实我并没有看到另一张我的脸,但我似乎看到我的未来。我现在且是不满十六岁的少年,样子还没完全长定型,郑龙随时都叫我小白脸啊!

可现在,混沌公子那张脸,赫然是我的成年版么?三十左右的年纪,刚毅的轮廓,黑亮长眉,单眼皮,但眸子像刀锋一般,挺?,朱丹薄唇线条冷倔,真特么英俊冷酷!

只不过,混沌公子眸子里有七彩的光芒,眼仁有云烟状物,眼神显得非常酷傲寒冷,与我的现状是完全不一样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震惊了,没有什么所谓的熟悉感觉。因为我感觉不到我与混沌公子之间会存在着什么血缘关系,哪怕他就是我的成年版本。

当然,我要是有他这么强大的话,不会像他这么冷傲的,因为大家都说我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眼睛是暖色的。

混沌公子露脸了,居然对我的样子没有一丝的惊讶,他应该早就知道我长什么样了,只是道:“张野花,你很惊讶么?”

我点了点头,道:“有些惊讶,似乎我们很相像。”

“本公子并不惊讶。”混沌公子语气还是那么冰冷,我倒是稍稍有些适应了。他又接着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都是相似。而你与我,只是相似而已。我为至强者,而你渺小无比。我感觉不到我们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所以,你不要借着你的样子,妄图与我认个亲,当我是你亲爹叔伯之类的,以图我能给你点什么别的好处。本公子这里好处多,但不会给别人。好处要自己努力去拼、去捞,靠脸靠关系吃饭的是贼人、怂蛋!”

好吧,傲的人我见过些了,比如木子二少,比如天叔,甚至当初的前哥。但像混沌公子这样至傲的,还是第一次。他竟然如此说我,这在也是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了。不过,听起来这也像是一种点拨一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混沌公子,在下并无这样的想法。没有血缘关系之人,长相类似的也挺多,这完全取决于父母的遗传,基因排序的巧合。”

“嗯,你说的这个,本公子倒是懂。西安那边有不少大学,我在这里也能听到里面的课程,但对于大学里的其他生活,不很关心。你是一个很识趣的少年,比其他自以为事的阴阳老怪物都识趣。当然,你还是最好识趣些,要不然本公子不会因为你一张脸而舍不得捏死你!”

嘿?这混沌公子还是这么狂,还很冷血,都不知道顾央他们一伙人中,有多少被捏死了。他跟三胖一样么,感知能力很强的。我心微惊讶,但也释然。这种强大的存在了,这点感知力算得了什么呢?

我说:“那是当然,在公子面前,不识趣的人都得死呢!看起来,始皇尸身并未在混沌血棺内吧?里面葬的又是谁?”

“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用你们现代的话来说,美到爆,美到你**翻皮。”

第一百八十七章美到心痛第三更,四更一定会有!

混沌公子就是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强大存在,说着这样的话,竟然也是一派冰冷,眼里没有丝毫的邪恶,只是扭头看了看混沌血棺。

看样子。他似乎见过棺内女子的尸身了。而我却是有些震惊,蓦然就想到了什么,难掩心中的一抹激动。

我不禁脱口而出:“公子眼里以为美到爆的女子,莫不是在下之妻七公主?”

我也才这个时候感觉一下脑海里,七公主三魂已然不再盘于我三魂之外,竟是人魂站立了起来。说实话,在我的眼里,她确实太美太美了。

混沌公子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看起来,她确实是你身上的鬼女尸身。”

这样的话,混沌公子说得那是波澜不惊,可我却特么激动得浑身颤动,眼泪不自觉地就出来了,大叫道:“是真的吗?混沌公子,这是真的吗?”

实际上,这个时候我完全无法怀疑混沌公子的能力。他确实是看到了七公主的魂体存在。

我话音刚落,混沌公子冷哼一声,道:“本公子是随意开玩笑的存在么?”

我陪了个笑,想说什么时,脑海里突然异动,有一丝刺痛产生。

与那同时,一道白色的光华闪过,七公主竟然从我身体里飘然而出。

我扭头看时,已然激动不已。七公主鬼体就在我的右边站着,高挑完美的个头,光着迷人的双足,皮肤晶莹嫩极。竟也有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比我高出半头。

她黑发如水,垂及纤然细腰,一袭能量体一样的白色裙袍,线条起伏波动。一身的高贵、纯净。那绝美的脸庞上,飞翘长睫之下,一对黑亮晶莹的眸子里,竟然也是魂泪渗出之状。

我之妻,她第一次走出我的身体,却并非因我的强大,而是因为听闻肉身在那混沌血棺内。她为鬼体。却并不生寒,因为一瞬间,天、地二魂也融合在她人魂之内,一起飘出。

九阳三魂之女。她充满了春日骄阳般的暖意,让我在其身侧,亦能感觉到暖得醉人,如浴阳春之中。而我自己,刹那之间全身发凉,九阴短命之体啊,这凉也来得太突然。

只是有七公主之暖,我瞬间才适应身体的变化,感觉身在她迷人暖意中,幸福得快醉了。

“老婆!”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展开双臂便往七公主身上搂去。

可谁知七公主嘤咛一声娇音,瞬间闪出三米之远,脸儿闪过一抹娇人的红晕,看得我心魂晃荡无比。

龙脉湖心,混沌公子看着我们,表情冷冰冰的,目光更冷。他十足就是冷血的存在,声音也是冷冰冰的:“九阴少年多生情,九阳鬼女多娇心,欲此恩爱不得意,徒留尴尬了无趣。世间竟有如此奇人,撮了一桩人鬼奇缘冥婚,让本公子也着实开了眼界。”

我确实是有些尴尬,都不好意思往七公主身边凑了,回道:“混沌公子,此缘为在下爷爷张三风所媒,亦是七公主屈尊降贵之厚爱。”

说着,我不禁看向七公主去,自己都能感觉到我是多么的温情满眼,柔情一片在心尖。

可七公主脸儿红红,娇媚万端,并不望我一眼,只是默默地看着那混沌血棺。就连混沌公子这样强大的存在,在她的眼里,已是视若无物。

蓦然间,我竟另有一番尴尬生出,但也感觉到七公主的双眼里,渐多了魂泪,情态更具了几分幽然凄楚。

我心尖一片酸然柔怜,两臂颤颤,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哪怕她比我还高,比我暖了千万倍,我也想真正做一回男人,给她一个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我也许算不上少年暖男,但我想好好疼爱我的妻子。这是丈夫的责任,我义不容辞!

混沌公子倒是点了点头,对我说:“你爷爷张三风么?是那个号称阴阳三疯子的家伙吗?”

我听得一惊,感觉到什么,连忙放下心中儿女情长,认真道:“是的,正是阴阳三疯子张三风。难不成公子也如此知晓于他?”

“哼哼……本公子岂会不知他?”混沌公子一阵冷哼,语气更冰冷,眉毛都紧了紧,似乎有些怒气,“料想,你也不可能是他亲孙子。不过,他现在可好?”

经历了很多,我已经在成熟的道路上,更在思维上更活达、敏感,当下感觉爷爷和混沌公子之间,恐怕有怨隙了。可在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前,我又不敢撒什么谎,只好道:“公子明眼,爷爷确非血亲,但胜同血亲。劳公子挂心,爷爷现在处境似乎不太妙,受人陷害,困于局中,三五年内还有希望。”

“哈哈……”混沌公子突然笑了,笑声也那么冰冷,笑容也冷,声音还让人情不自禁发了个寒颤。

七公主的反应比我好多了,她似乎不理会我与混沌公子之间的事,似乎对一切都不再关心,只是关心她的肉#身。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被混沌公子的笑给吓住了,更感觉到他内心似乎有一抹痛快的爽意,便站在那里,不敢乱说什么。

混沌公子笑罢,一如既往的冰冷道:“这个老疯子,他也有今天,挺好,挺好,挺好啊!张野花,谢谢你带来如此让我激动的消息。在这里四千多年了,本公子还没这么开心过。”

擦!秦皇陵地宫不是才两千来年么,怎么……混沌公子被镇了四千多年?难不成……当初修陵之时,李斯丞相没能发现这里?

尼玛,被关了四千多年,这比三胖还惨。如果混沌公子有怨念,这得是多么浓啊?可他……看起来还正常,就是冷得吓人。

可现在混沌公子一开心,我就苦逼了。我不知如何作答,只有关系这怕是遇上爷爷的仇家了,这样的大BOSS面前,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呢?

混沌公子继续道:“三疯子被困,那是他疯,活该。如果困死了,更爽。”

“……”我无语,因为真不知道怎么说。

混沌公子又说:“张野花,你知道本公子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失败,是因为谁么?”

靠!你大爷的,用得着小爷我回答么?我内心郁闷,但也震惊,说:“公子实力大能,盖绝天下无人能挡,爷爷一介真仙,怎么可能击败于你?”

“呵呵……”混沌公子这样的声音,根本就不是笑,“你小子倒是识趣,知道本公子的实力,马屁拍得倒也并不是虚假的。不过,三疯子的实力哪可能是真仙呢?十六年前,这老疯子受人愚弄,前来封镇本公子之时,他妈的已经祖之大能境界了……”

我听得震傻了。三风爷爷啊,他太让我惊悚了啊!祖之大能境界,这是越过了圣级水准了。连三胖子在南方给我说灭神界方法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级别的。

而混沌公子继续道:“不过,大能境界又如何?本公子虽然重伤,但不也是将他打回真仙境界么?他也是疯,一疯便罢,这回估计又是疯了,才又被困了。这等失败之事,他没对你提过吗?”

我摇摇头,道:“野花自小也不曾接触阴阳修行一道,哪里听爷爷说起过这些啊?若是知道此间有公子这样的存在,今夜是断然不敢前来一探地宫中心的。”

可咱这心里啊,惊骇不是一点点。至少,这混沌公子也应该是个大能境界啊,可他……不也是被困锁于此?难道三界六道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好吧,我这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太渺小太渺小了。只怕那大能境界上面的角色,已是能掌控规则的了。当年的爷爷,应该就是我出生那年吧,他的实力也太高得离谱了。

“哦……”混沌公子听得应声就沉默了,闭上了眼睛。

地宫中心显得很安静,但这种安静中,我再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压力。至少,虽然爷爷跟混沌公子是有过节的,但混沌公子这样的大BOSS没有寻仇的意思,对我和七公主没有什么威胁的。

当然了,人家那么强的实力,跟我这么一灰尘计较什么呢?打,打不上手;杀,杀了跌价吧?

七公主还站在那里,风姿倾绝,默默地望着混沌血棺,一动不动。我在安静中不自觉地靠近她,来到她身边,她倒没有走开。

在老婆的身边站着,我还是感觉挺好的,至少是暖意浓浓。只是微微扬头,看着她的凄伤表情,我心头很难过,低声道:“老婆,没事的,咱一定能拿回肉#身的。”

七公主魂眼如雾,凄美到让人心痛,扭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小呆瓜,不可能的。”

“不会的,一定能的。”我情不自禁想伸臂搂一搂七公主的肩。

可谁知道七公主微微一挣,脸儿微红,又移开了,搞得我一点都不好意思。

那时,混沌公子又睁眼说话了:“张野花,想替你的公主妻子拿回肉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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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中我心之急点上,脱口便是大声道:“公子,野花如何不想啊?公子若有办法,必是野花与七公主之大恩人啊!若是公子有求,野花竭尽所能。全力相应!公子困锁此间,必也是身心煎熬,野花也不忍见如此大能者受困,义不容辞也得相助!”

连对混沌公子也视若无物的七公主,此时也是眼望于他,期待能有个办法。

我更是说到最后,双膝跪地,趴身下去,两手大展,一派阴阳大礼祭出:“求公子成全!”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我跪了,我无法不这样做。为了七公主与肉#身融合,为了她不再悲伤凄然,我愿意这样做!我不想她的魂身分离,永远是我们的心痛。

“哈哈哈……”混沌公子听得大笑起来,笑声依旧冰冷。长发动荡于龙脉湖水之上,冰冷峻拔的表情几乎是有一丝的哭样。

感觉不到混沌公子的兴奋之处,或者说快乐之处,我竟感觉到了他的无奈。

笑声落时,混沌公子面容冷沉,但已是双目含泪,摇了摇头,道:“其实,本公子也不知道什么办法能让她肉#身出棺。不过,张野花,你确实还算是有情有义的少年。这鬼公主能得你这样的夫婿,也算是幸运了。你先起来吧。这一拜,本公子还是收纳了,欠你一个情。”

我听得是全身无力了,这种希望燃烧得爆棚的状态,突然一瓢凉水当头浇下来的感觉。太让人失落了。混沌公子欠什么情不情的,没什么鸟用啊!

我翻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自觉已是泪水滚出,泣然道:“混沌公子,难道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混沌公子沉默了。

七公主也是神情有些恍然,侧跪之势非常优美。靠在我的身边,头伏在我的右肩上。她鬼身暖暖,却让我心头更悲伤。

我伸手轻轻地搂住七公主的肩膀,岂料只是摸到了暖是无用的能量体。手臂下方如同无物。我马上收了收手臂,保持着轻抚其肩之势,抬头望着混沌公子:“公子如此实力,竟然一丝办法也没有吗?这可能吗?野花真的不信!请公子明示啊!”

“唉……”混沌公子轻轻地叹了一声,音质还是那么冰冷,“你这小少年,还如此之痴?若本公子巅峰强盛之时,可能还有一丝希望,但如今,呵呵……”

一丝苦涩的笑容竟然浮现在混沌公子的脸上,他的双臂终于第一次在龙脉湖里出来,扬起,道:“本公子已成这般,奈何?”

我和七公主当场看得生惊,但莫名有一种酸楚在心头。强者,竟也落魄如斯!

只见混沌公子的双臂,赫然是两根雪白枯骨,小臂骨上尺、桡二骨赫然是整体,并没有分开,其手掌骨竟只有三根指头,仿佛无名指和小指被斩掉了一样。

他两只腕骨上,竟是被两根金色光芒的细链条锁住。链条伸进龙脉里,不知道另一头拴在什么地方。如此强者,法力强悍到那种地步,竟然挣不开一链,那是什么样的链条?

不过,看他骨骼,那也是相当粗壮之体,若是有完整躯身,实力又当几何?

高扬的雪白臂骨,死沉一般的链条,平静的湛蓝的龙脉湖面,还有混沌公子那张无奈落泪的脸,这是一副让人快无法直视的画面,也是一副永远忘记不了的画面。

你若见,这画面会永生定格在你的记忆之中,永不褪色。

巨大的九州?和混沌血棺,浩然龙脉湖,仿佛是一座无坚可摧的牢笼,残忍地镇#压了如此强者。

我与七公主看得无言,内心震撼。到底是谁能办到这一步?

而那时,混沌公子双手又伸入龙脉湖中,似在掏什么。以他之强大,龙脉湖面竟然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有点吃力的感觉。

谁知过了一阵子,混沌公子掏出了一副完整的骸骨架子,雪白无比,骨节粗壮之极,看起来莫不是有两米高度的样子,但却是无头之架。

那样的无头骨架上,依然拴着同样的链条,金色,细,足有十六根之多,不知道另一头在湖底什么地方拴着。

混沌公子双手高举着骨架,展示给我与七公主。他惨然一笑,道:“看到了么?这是本公子的骨架,都成这个**样了。它和我的双臂一样,被锁在九洲?的八足之下,还有分头,?拴在混沌血棺底。如此,还有何脱困之说?”

老子听得有点受不了,说:“公子别说了!野花若是有能力,定救公子脱困于此!”

混沌公子又笑了,但笑容已冰冷,双臂捧骨架沉入龙脉,道:“算了,你是没有办法的,情义我收下。本公子确实能掌控此地之混沌之力,但确实摆脱不了九州?、混沌血棺的咒压,更摆脱不了这锁龙链的束缚,摆脱不了龙脉的力量,法力只限于这方圆二百公里地域,用以自保罢了。多少年的挣扎,多少年受困、受阴阳人士唤华夏九千公里龙脉力量重伤的镇#压,皆是无用。每一次镇#压,臂上所新生肌肉脱落,实力大损,痛到麻木,待十年重生,再被镇,如此反复,无计数。如果毁血棺,斩断锁龙链,本公子尚有力量可脱困而出。但,混沌血棺的棺盖与棺身,只剩下不到一尺缝隙,约摸再二十年,便快俨然一体,毁之,你之公主鬼妻便永远见不到肉#身。不毁,你尚有希望夺取肉#身。”

此一番话,听来痛苦得要命!混沌血棺竟然要合成整体了,那又要如何才能让七公主肉#身脱棺而出呢?

我也懂了,顾青松等人在地宫表面作法,数十高手合力,其实是唤华夏龙脉的力量来重伤混沌公子。这样的事情,恐怕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混沌公子继续道:“且莫说你张野花沉默无答,就换作是本公子,也是无法作答。至爱之妻,尚有魂体合一的机会,就不能放弃。小子,爱情是个折磨人的东西。谁能扛得过折磨,谁才最幸福。放弃这样的想法吧,为我这样一个陌生人,不值当。我依然感谢你的想法,哪怕它不切实际。”

我看着混沌公子冰冷的脸,颓然道:“公子,除了毁掉混沌血棺和斩锁龙链,就真没有别的一点点办法吗?如此之物,何人所造?”

“混沌血棺,当然是混蛋所造,锁龙链亦然!”混沌公子有一丝的怨怒,但已不是很明显了,“此棺为困镇本公子的最关键一环,沉重无比,非祖之大能者,不能掀动它。若非有龙脉之强大浮力,我早已被压得全身骨碎而亡。另外也是有办法,但太疯狂了,你是不可能办到的。”

我心头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公子,既然有办法,为何咱们不试一试?”

“华夏龙脉,起源于昆仑神山。你觉得毁掉昆仑神界,断龙脉之源,引华夏气运暴乱,生灵涂湠,混沌血棺随龙脉飘流而离,我且可脱困,但这样真的可以么?这样疯狂的事情,你那三疯子爷爷也未必敢干。”

混沌公子这样的话,真是语不惊人不死休。这样的方法,我特么哪敢干啊?我也没那个本事能毁掉神界啊!倒是有方法,但过度疯狂了,真没法干的。

我浑身打了个寒颤,默然无言。但混沌公子继续道:“昆论神界,强者如云,也不可能让我等毁之。曾经,也有人试图帮助本公子脱困,借人主、魔主、妖主、佛主、鬼主这五主之精魂分身于一身,取盘古开天斧,以蚩尤神斩技法,欲毁神界之神根,但最终败得一塌糊涂,连命都搭上了。”

靠!这疯狂的办法,竟然有人真的敢用!这不是和三胖子给我讲的一样么?神界在昆仑,确实也有根,毁根的话,其实最简单,但也最疯狂。因为那是天地精火所熔炼的地底神根,成为昆仑神界的根基,若斩不断,那便是灭顶之灾。

当然,断神界之根,龙脉只是暂时扰乱,还不会毁了。昆仑神界也不会毁,但也会生灵涂湠不少。所以,这个办法相当疯狂。关键是卢琳倒是有神斩技法,可五道之主上哪儿找?盘古开天神斧上哪儿找?那不是课本上说的那种开天神斧,而是阴阳一途中的一把神器,先不解释,不科普。

我和七公主也忍不住相视一眼,她也惊讶,竟道:“公子,是何人那般疯狂?”

混沌公子笑了笑,笑容还是那么冰冷,看着七公主,道:“七公主,你的记忆看来很残缺,是有人故意抹去了吧?”

我听得一惊,望向七公主。她也是魂眉轻收,似乎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道:“也许……好像是的……”

混沌公子点了点头,说:“对,这就对了!这也是你为何三魂与肉#身分离,肉#身被困混沌血棺的原因。神界的报复,你可谓是惨死!”

天呐!我的老婆大人,她的死竟然如此!我忍不住右臂紧了紧,但却搂不实在,只不过七公主朝我身上依了依,暖流来体,她的魂身颤抖,问道:“为何这样讲?我与曾想帮助公子之人,何等关系?”

第一百八十九章此为真相第一更!

我能感觉到七公主从未如此对一件事情激动过,她鬼体颤颤,在我手臂之下明显有能量震动之感。

我也好奇于她的身世,期待知道真相,自然也是激动。右手轻抚了抚她暖暖的肩头。脖子偏了偏,与她侧脸更贴近,能感觉到那来自脸庞与发丝的暖意。

如此时候,七公主更显娇然,很自然地往我身上再依了依,但双眼望着混沌公子,期待着他的答案。

混沌公子稍稍有些沉默,七彩冷光的眸子里神色有些暗淡,仿佛是在追忆着往事一样。地宫中心再一次安静下来,我和七公主就那么拥依着,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混沌公子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的这一声叹息,虽然有些冰冷之态,但总算是又多了些与世感怀之状。

混沌公子说:“此人便即是此间地宫本应的主人,始皇帝赢政。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所认可的疯狂二人之一。也是第一个疯狂之人。第二个,便是你那三疯子爷爷,确实也是有些本事的。而嬴政……”

话到此处,混沌公子不禁沉默了一下。这已让我与七公主震惊。

我已然无法想象了,混沌公子之认可,其实便是一种绝对的肯定,哪怕他跟三风爷爷有仇,但能对于对手之肯定,也是一种大风范,真正的BOSS都就如此吧?

而始皇帝居然也是混沌公子所认同之人,不由得又让人对其更生一种好奇,甚至隐然就有一种敬仰在里面。千古一帝。果非普通枭雄!他之疯狂到能斩昆仑神界之根,确实不是一般的疯狂。

然而,混沌公子先前的说法,秦始皇的疯狂受到了昆仑神界的报复,七公主也受到了波连而惨死。那我这……所拥之高贵绝伦、美丽万千的公主大人,必是千古一帝皇族血脉,这更让我有一种幸运感,亦震撼,没想到我之冥婚竟与始皇帝扯上了关系。

混浊公子言语之停顿时,神色竟有一些伤叹之意,继而道:“嬴政。按理来说,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我呼之为弟,他称我为兄。其皇陵开建后。第二十年,挖掘至此,触动了混沌光球,也惊醒了我。本公子一醒,心有躁怒,一不小心,神威震杀二十万普通之人。此二十万普通秦时子民,被剥去衣物,防毒灰浆裹身,然后埋葬到骊山深坑。张野花你等前来的路上,似乎还到过其中坑洞之中吧?”

我心恍然,震骇,点了点头,不知怎么说了。混沌公子这种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一不小心就弄死二十万啊!也许,他也是无心之过吧?

混沌公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没想到,竟然死了那么多。本公子冷漠、傲倔,但对于普通凡间生命,还不屑的。无辜人众之死,让我心有很大触动。那时,嬴政闻讯而来,在天佑神军开道之下,最后一人来到此处。其人身高不过现时所谓长度一米五,其时尚未一统天下,但胆略、气度,随后之华夏,已无任何帝王可比……”

这样夸奖,让我和七公主听得默然点头。我这心头,始皇帝的形象越发高大起来。想想前哥对他的故皇,那也是敬佩有加的。现在混沌公子所言,更是种强有力的佐证。

混沌公子又道:“当时,嬴政已进入一统华夏的历程,其人武力非凡,且有雄壮大材。与我于此处交谈三日,结为兄弟后离去。他有疯狂之志,所以不顾一切阴阳规则行事,那时我亦然生起希望,觉得可以脱困而出。我赠他一缕精魂,助他成就人主之位。人主者,非圣、祖级不可为。他之强悍,再有天佑神军之威,扫荡六国,也是势如破竹。但自他遇我之后,也花去六年时间才平定天下,其中自不必说有天刺门的阻挡。荆轲刺秦,那亦为咸阳宫中最轰烈一战!”

我听得神往,有入迷之态,不禁道:“后来呢?”

混沌公子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后来,赢政一统天下之后,足十年光阴,寻访天下,五次出巡,并非后世所传什么追求长生不老药,以求长生之术。他已为人主级别,何愁生与死?他只不过是寻找盘古开天斧而已……”

这一口气,混沌公子说了下去,语气还是那么冰冷,但所说之言,在我这里已然是历史最真的真相了。原来……

那时人、神、鬼、妖、魔、佛此六道皆有主在,人主即为嬴政,神主为昆意,鬼主唐宗,妖主叶狐,魔主比丘皮古,佛主忘陀,六道繁荣无比。嬴政才情俱备,手腕颇高,除神主昆意之外,与另四主交好,借得了四主之精魂分身一抹,旨在破昆仑神界之根,拯救兄长混沌公子。

五主法力在身,尚缺盘古开天斧,接下来便是十年寻找。其间,还曾有天佑神军小军长徐福,五百神军(史传为童男童女),东渡大海,远过重洋觅神器,后不知所踪,未归。

功夫也不负有心之人,嬴政第五次出巡,于河北沙丘(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大平台村),终觅得盘古开天斧。

沙丘之地,本为困龙之地,华夏龙脉传为雄性,其处为龙脉那根、那蛋之地。在嬴政之前,已有两代枭雄因之而亡。其一,商纣王,年少英武,战功赫赫,四夷朝服,但于沙丘置“酒池肉林”,与群臣、妃妾欢饮达旦,有不胜酒力者,推而入池淹死,其与余人大笑之。

其二,沙丘战国时间为赵之地,赵武灵王也是一代明君,胡服骑射,改革有方,赵国强盛一时。但可惜,赵武灵王废大公子赵章,立幼子赵何为储君,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便欲分赵国为二,分封两子,引发宫廷内乱。赵章不爽,赵何也不爽。父子三人巡游沙丘,住在那里,赵章发难叛变,欲杀父王、兄弟,反被赵何所杀。

变乱之际,赵何与邯郸援军合力,四处捉杀叛军,困武灵王于沙丘行宫之内,让其无食,捉老鼠、麻雀度日,最终活活饿死。赵何也是个坑爹的祸,怎么可能诺大赵国分为二,让自己权势缩小呢?所以杀兄饿死爹,后继王位,多爽?

再按史传,秦始皇也是死在沙丘。于是,这地方就是困龙之地,后世帝王避之不及。

按风水来说,沙丘地脉为龙根龙蛋处,在那地方打仗啊、荒#**啊,自然是糟蹋气运的,难怪不能落个好下场。

当然,在前哥那里,秦始皇病逝于咸阳宫中,并非沙丘;而在混沌公子这里,秦始皇只是沙丘得神兵盘古开天斧,尔后西返咸阳宫,与天佑神军连夜前往昆仑神界,行斩根之疯狂事举。

天保存神军第一任大军长,竟为鬼谷宗当时宗主月无涯,一统六国之时,与天刺门较量中战死。第二任大军长,但是月无涯弟子。大秦公子扶苏,一代天骄般的阴阳奇才。

实际上,秦始皇失败了。天佑神军全军覆没,他被毁去一身法力,盘古开天斧遗失。扶苏重伤时,背父东逃咸阳宫,踏入深宫时,神主昆意一箭西来,正中扶苏后脑,杀了个三魂皆灭,肉身碎末扔呆系血。。

两月后,秦始皇重伤不治,身亡,死时双手紧握,死不瞑目,怒望星夜苍穹。临终前,传位胡亥二世,令连夜秘丧。于是,天子禁军扶灵上路,从西墓道进入,从此再不返地面人间。

而那时的东西墓道,并非现在的魔炎石材料。只是发丧途中,地震,万里江山恐慌一片,魔炎石墓道于混乱中形成,突然覆盖整个地下皇陵。天子禁军每行走二里,身后便落下一墓闸,永无回头路。

其时,混沌公子只道了一句话:“神困永恒,亡秦者,昆仑神界!”

尔后,混沌公子晕厥,及至百年后醒来,早已天下易主。

当年,天子禁军行至地宫中心处,因无法进入混沌光球,只能继续前行,希望找到旁边的备用地宫。因为当秦始皇结识混沌公子之后,便已改自己陵墓中心,这倒与《史记》所载“旁行三百丈乃至”

秦始皇在混沌光球东北侧,旁行三百丈,另修陵寝地宫,但已然不再有尸棺镇脉、鼎压八方之风水局。

以他人主之实力,实则是可长生不死,但陵寝依然修建,按混沌公子之言:“弟政者,勇谋不论,单言其热血大义。与我结交之时,定毁昆仑神根之际,已抱必死之心。可恨混沌公子无能,无力以保大秦万代,二世灭,三朝亡!他之备用地宫,发丧时已为神毁。大军长蒙受与众将痛哭前行,只得葬其于东墓道尽头,渭水南滨,一堆黄土掩尸身,因无他地可选,断不能曝尸墓道之内。黄土之存在于魔炎墓道内,亦为神迹所至。时至今日,那地上行三百米,为渭水河畔,为胡柳荒滩,人畜少至。”

这话出来,让人不禁唏嘘然。千古一帝唯始皇,一代雄主驭八方,生前纵有广陵万顷地,后世今人更吹捧无数,以其陵地大作旅游文章,可谁知……其亡后竟一抔黄土埋尸骨。

这,便是我认知中的秦皇陵终极真相!

我与七公主紧紧相拥相依,面对一脸戚然而悲的混沌公子,默然无言……

第一百九十章秦皇遗事第二更!

魔炎石顶的地宫之内,混沌光球透明,无数异宝安静。

龙脉湖心平静无波,外围则轻波涌洪势,混沌公子也沉寂。

前哥、紫雪与比丘白昏睡。血尘神骏们也站在地上。一匹匹肃然不动,连尾也不甩。

我与七公主相依相拥,时间进入万籁般的寂静。

这一切,都似乎深入了一种淡淡的感伤、慨叹之中……

久久,我才低声道:“公子,始皇伤重近两月而逝。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情恐怕便是神界的报复吧?”

说着,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七公主,心头满是疼痛。她神情凄然,双眼闭着,不言不语。

混沌公子说:“我之昏睡百年,已无从知道神界报复更多之事。但有一点,魔域算是完蛋了,魔域之兵被铸为天子禁军精甲、武器,连魔域圣殿的城墙都用作地宫囚笼之盖,入辄生而不死。可引渭水之流而饮,猎渭水之鱼而食,如天子禁军之生涯。若出此间,218位军士形同死尸。然,他等忠心,亦不思返尘之举,恐怕在这里也就是千年万年了。”

我不禁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比丘白,道:“公子可知此子为何人吗?”

混沌公子扫了三胖一眼,说:“本公子岂能不知?他魔域之主大魔王比丘皮古三太子。七千年前,本公子造访魔域之时,他尚在胎中。哪知道七千年后,他竟落得这般田地。是你的契约附生之物了吧?”

我点了点头,看看比丘白。这货昏睡中还流口水,虽是嚣张乖戾,邪恶变#态,但想想魔域之事。其他倒也显得可怜。

“嗯,这样也好!既能契约,也算是对这小子的一种约束,要不然以魔之性格,早晚惹出大祸来。”

“呵呵,公子明言。比丘白实际上也是惹祸了,被人连根连蛋都斩掉了。”我苦笑了笑。便又将收服比丘白之事讲了一遍。

混沌公子听得冷冰冰一笑,似乎还是没笑,只道:“这且无关。魔族重生能力惊天,若有机缘。比丘白还会重生#玉#茎#宝#蛋。也许吧,魔族复兴重建的希望还是在他的身上。其他至于鬼界、妖界以及鬼界的灾难,我倒是知之不多。但可以肯定,人界之主自嬴政之后,再无第二人可上位。张三风虽是有主之能力,但无奈没有人主神兵人主苍生旗,他非人主。此旗和盘古开天斧一样,在嬴政斩神根一役中遗失,不知现在何方。”

人界无主,甚让我想起七公主对司马幽容的未来评估来。两千来年过去了,莫不是我那女学生真即有封主之潜力?

混沌公子又说:“娇界,估计并不好过。你这随从紫雪吧……”

我点点头,看了紫雪一眼,算是配合混沌公子,也忍不住说起了紫雪之事来。

混沌公子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然后点点头,道:“紫雪化形蟒身,关押阴海那般久,时间上有些说不过去。但她实是当年妖主叶狐之外孙女,竟也沦落人间,想来妖界在神界的报复下,好不到哪里去。佛界不说了,看现在的佛都是些什么德性就知道了,当年的佛界估计是毁灭性的打击。相对来说,人界作为六道之一,可能还好一点,要不然阴阳之术绝迹人间了。鬼界据你所说,还不错,这算是个奇迹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七公主一眼,道:“公子,我这妻子她在当年……”

唉,实在是问不出口了,想来也心痛。

七公主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轻轻一摇头,然后对混沌公子道:“公子,关于我之身世,还请明言。”

相比我,七公主还是要坦然得多。九阳之女,虽然神情凄姜,但心性之坚韧非凡女可比。

混沌公子浅浅一笑,笑容依然冰冷、僵硬,道:“鬼公主,你不愧为政弟之公主皇姐,这风范确也了得。”

我听得那个震惊啊,连七公主也是侧跪直身,紧挨我身,惊讶万分。

是的,我没想到始皇帝竟是我小舅子!七公主恐怕也是没能料到她这样的身份。

原本我还以为,七公主可能是始皇之女,我作个他的女婿,这也算一重荣幸,可谁知……真相竟如扔呆庄扛。此!

混沌公子接着道:“是的,张野花你的九阳鬼妻,正是政弟之七皇姐,你小小年纪,为政弟姐夫,这身份荣耀至尊了。当年,政弟生父异人……”

说着,混沌公子又说了开去,我和七公主更是听得明明白白。

异人,即秦庄襄王,又名子楚。异人庶出,不受父亲安国君待见,年少时娶妻连生五女,五女皆夭,妻亡,随后便被送去赵国作人质。

在赵国期间,异人生活穷困,几乎无随从侍者,仅一贫家女子燕丹为仆,二人幽居邯郸城郊,处于赵王监视之下。

燕丹为玉门关一带人氏,胡族,其母为异人婴儿时期的奶娘,双#**哺异人、燕丹。所以,燕丹虽姿色普通,但实际上与异人也是青梅竹马,不离不弃亦有根源。

后来,大贾吕不韦经商过赵,遇异人,以其有王者之气而讨好,送自己最爱的歌姬于他。这歌姬便是始皇生母赵姬。

当然,后世史说纷云秦始皇为吕不韦之子,赵姬与异人好时,已怀胎二月,后十二月产子。但在混沌公子这里,绝非不是这样的真相。

混沌公子说吕不韦生而高大,身高近一米九,有英姿,雅气睿智,赵姬也是身材高挑,约一米七的样子,但始皇之相貌几近乎于其父异人。异人生而不高壮,不过一米六的身形,体形弱。秦人尚武好勇,如此身高瘦弱的异人,自然也不受父亲待见,不送他出去做人质都说不过去了。

所以,秦始皇堂堂正正为大秦嬴氏血脉。再说,赵姬也不过是身材好,歌声动听罢了,放吕不韦那里也就听听小曲解解闷的角色,这个英俊商人还不可能宠这样的女子的。

而秦始皇未出生之时,异人与仆人燕丹双生女儿长他一月出生。长女后来便是始皇成帝后册封为大公主,实名环,**名“小六”,始皇帝亦常称之“六公主”;次女便是小公主,实名珂,**名“小七”,始皇帝亦常称之“七公主”。

后人皆称秦始皇多残暴,杀孽颇重,但凡帝王雄主上位者,何其不如是?但秦始皇待两位公主,亲上又亲,从未计较过同父不同母之隙。因为……

赵姬当年产子,**贫,也就是奶#水缺啊!秦始皇有**母,为其仲父吕不韦花钱所雇。但无奈秦始皇生而骁怪,咬#**成性,没有多少奶妈愿意喂他,只能挤奶而喂。

但燕丹以自己**#汁喂他,秦始皇捧#**而吸,不咬不咂,颇如遇亲母,这让异人、吕不韦、赵姬都是惊讶不已。

所以,自小,秦始皇与大、小公主同食一母之**,亲情甚浓。

随后来,始皇帝姐弟三人九岁时,仍食**,始皇天生发育不好,但**#汁养人,个子不高,却壮硕。大、小公主也生得肤白面润,嫩泽晶莹,天生国色天香之辈。

但也就姐弟三人九岁时,秦赵争战。赵孝王欲杀异人一家,由于吕不韦事先得到消息,贿赂守城关,带异人一家离赵返秦。途中因兵乱,失散。

燕丹独带大、小公主与秦始皇躲于贫窑十六日,然后脱困。

躲藏时日,姐弟三人靠野菜与燕丹#**#汁活了下来。那时女贫子贵,大、小公主生母多喂秦始皇,少喂亲女,及脱困之时,大、小公主已饿得奄奄一息。那时候的燕丹也没想到过,自己的一双女儿未来也是地位尊贵无比。

困躲第十二天,燕丹**尽,血出,身亡。第十三、十四、十五日,秦始皇连续三日持木匕外出觅食,终烤肉而归,与大、小公主食用。

第十六日傍晚,秦始皇再外出觅食,遇异人与吕不韦寻来,那时场景,让异人与吕不韦含泪悲恸。只见秦始皇竟割左臂肌肉,生烤,肉生香,油脂出。

真相出时,大、小公主紧拥秦始皇,落泪欲绝。

而那时,九岁的秦始皇已经割掉两小腿与左二头肌,草绳系勒伤处,强而不落泪,面无痛色,对父亲与仲父道:“丹母为吾三而逝,义高与天。政岂愿小六、小七两姐逝焉?大丈夫志奉天下,血躯以奉亲恩!”

异人与吕不韦惊惧,傲以为秦始皇奇才雄主之姿。

及至返回秦国,秦始皇之性情,感动朝野。其父异人位列储君,不久即位,三年,薨,秦始皇上位大秦王座,年仅十三岁,拜鬼谷宗宗主月无涯为师,从此开启属于他的勇武枭雄时代!

听罢这一席真相,七公主依在我身边,魂泪滚滚,暖意袭我肩部。我已然眼眶湿润,搂紧了她一些,但魂体只有颤颤之感,并无实处,但我只能怀着关切如此搂她,内心深处已为千古一帝所折服!作为他的七姐夫,我更有必要爱护好他的皇姐,取回七公主肉#身!

混沌公子叹然道:“这就是真相,最真的真相。政与环、珂二公主姐弟为一母所养,姐弟情深,竟至于此。后政上登王位,曾带两皇姐回归玉门,归葬养母衣冠于家乡,遇险一回,倒也是程前之功相救。及至政一统天下,环、珂未嫁,因其言说普天之下,无男儿以配皇姐,朕甚失望。环、珂亦天生异女,容颜一直如双十年华,从未消退。再到后来,呵呵……两位公主命运迥然……”

第一百九十八章封印神轮第三更!

见老婆大人这动作,我就知道她也是等不及了一样。魂身分离两千多年,想来也是痛苦的。

咱这小心脏挺激动,暗自爽呢!感谢农喜年这个老变#态哎,居然让小爷得到聚阴血棺这样的法器。很快咱就能夫妻团聚了!想想幸福的小日子,不激动都不行。

然而,七公主的鬼体化白色光芒一接触到她真身脑部,顿时她身体小腹处秦时丝袍突然一震。

突然之间,一团白色的光华从她小腹处飞荡出来,如一团爆开的白莲法#轮一样,猛地扩散四方。

一瞬间,我之魂体被那光华击得倒飞出去,砸在混沌血棺壁上,竟然剧痛无比。

“啊……”七公主闷声低叫,也被那光华击开,化形鬼体,弹到真身头部那边。

还好,七公主为逆凡高阶的水准,放在鬼类上来说,这是已级为高阶鬼仙了。她的反应能力和控制能力比我是强多了。没有撞棺壁,强行停了下来。

我心狂躁不已,忍着魂体的疼痛爬起来,大叫道:“这特么怎么回事啊?”

七公主的真身小腹处,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和她的身体一样,散发着淡淡的白玉光华。而她已是对我摇了摇头,满脸凄然,道:“小呆瓜,不行的,真不行的。我回不去了……”нéiУāпGê

话还没说完,七公主半跪侧坐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法力一样,低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心头好难受,魂体飘飞了过去,半坐下来,伸臂搂住她娇美的肩头。由她趴在我肩头上哭泣。那暖暖的魂泪,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七公主。这种希望燃起又突然被浇灭的感受,实在太不好过了。

混沌血棺内静静无声,七公主真身恬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还是那鲜活如生。美#艳绝伦。她鬼身之泣,嘤嘤然然,极是凄楚,让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轻抚其肩,无言相慰。

外面,飘来了混沌公子的声音,冷冰冰中透着些许的无奈:“张野花,小公主,罢了吧!赎罪万年这样的神咒,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还是解不开的。本公子原以为以小公主九阳之魂体,已被我塑入鬼仙高阶之境,应该能解开她小腹中的封印神轮。可谁知……依然是这样的结局。”

封印神轮?

我听得心中愤然不已,大骂道:“我去他妈的神界啊!这他妈是神主搞的鬼吗?为何要让无辜的人间公主受此劫难?魂身活生生抽离,真身入棺还不算,还要在真身里下封印神轮?这是为什么?始皇弟当年冒犯神界,可我老婆何罪之有?何罪之有?老子受不了这昆仑神界了,有生之年不灭了此界,老子誓不为人!”

混沌公子冷淡淡地呵呵一笑,说:“张野花,你有此大志,是对的。但此时此刻,你们需要冷静下来,从长计议。想当年,又岂是小公主一人无辜受难呢,兴许整个大秦都受到了神罚。否则,强盛大秦怎么可能三世而亡?”

“妈比的,老子冷静不了!不让老婆魂归真身是吧?有封印神轮是吧?好吧,老子将真身带走总行吧?”我气得已经快失去理智了,神魄催动,气魄中聚阴血棺猛然飞了出来,现出大棺原形。

虽然聚阴血棺也很大,但在混沌血棺里一比,实在也是太渺小了。我放开七公主鬼身,冲上前去,抱起她的真身便往聚阴血棺飘去。她之真身,竟有暖阳之态,极富弹性,我已无暇销受。

七公主站起来,竟是摇了摇头,魂泪满脸,道:“小呆瓜,不用这样,应该也没有用的。”

“怎么可能没用?老婆,我就要带你出去。天下高人何其多,总有人可以解开这样的封印神轮的!带你真身走遍天下,踏遍三界五道,老子也要试一试!”我抱着七公主的真身,浮在聚阴血棺盖口之上,扭头望着她,疯狂地大叫道。

“唉……”七公主低声叹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了。

我便抱起她的真身,飘身进入聚阴血棺之内。可谁知刚刚一进去,真身小腹封印神轮猛地一团光华爆发出来。

一瞬间,我被光华击飞,砸在聚阴血棺壁上,这神器般的棺材被被轰得砸在混沌血棺之上。“砰”的一声,棺盖都炸飞了,我震得魂体欲碎,忍不住惨叫,倒在棺内起不来了。

而七公主真身居然飘飘悠悠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依旧平静恬然地躺在那里。

聚阴血棺落下来,侧翻,我躺在里面,望着七公主真身,绝望的泪水滚了出来,双手狠狠地拍打着聚阴血棺,狂然泣吼:“为什么?为什么……”

七公主鬼体飘飞过来,将我搂在怀里,轻吻着我的头发,轻抚着我的魂背,什么也不说。

我在她的怀里,再也没有燥热的幸福感,只有无尽的委屈、无奈,抱着她的腰,魂泪汪汪,不甘地扭头望着她的真身,痴痴地摇着头,嘴里喃喃不断:“为什么……为什么带不走你?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命运如此……如此……”

七公主忍不住搂我更紧,什么也说不出来,但已是魂泪滚滚,浇打着我魂身头发,后背,暖暖的,却伤心。

我们相拥而泣,没有幸福,只为这不公的命运,只为这生命里的磨难……

混沌公子在外面叹了一口气,道:“张野花,小公主,罢了罢了。别再哭了,再哭本公子生气了。你们还是……”

“老子就哭,关你鸟事啊?哭都不允许了?妈比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始皇弟要救你这个来历不明的混蛋!你就是祸根,遗害大秦,害了多少人,你他妈自己数过没?还好意思在老子面前生气吗?你生J8的气啊?有种你他妈来干#我啊,弄死我啊,捏死我啊?来啊!”我确实是无奈得崩溃了似的,大吼道。

呵呵,人在绝望、悲伤之极的情况下,确实自己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如现在,我居然骂了混沌公子。

混沌公子居然“呃”然一声,然后竟然哈哈狂笑,冷冰冰的音浪震得我和七公主竟然泪水无法流出,浑身如掉进了极冷的冰窟里。他道:“张野花,你果然是个比张三风还疯的家伙,竟连本公子也敢骂!你是这世界第一个敢在本公子面前狂的,且就不计较你。给你指条路吧,赶紧出去,找到张三风。这世界,也许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解开小公主的封印神轮。”

听这话,我心燃起希望,抹了抹泪,又替七公主抹了抹泪,搂着她站了起来。

我看着七公主,轻声道:“老婆!我一定要努力修行,及早救出爷爷。到时候,我们再回这地方!”

七公主点了点头,道:“嗯,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七公主真身,然后收回聚阴血棺的棺盖,将之收进气魄。这聚阴血棺还是不错,在封印神轮的反弹下,竟然没一丝的损坏。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封印神轮的力量总在防御,攻击性并不是很大吧?要不然,我和七公主可能已经挂掉了。

随后,我和七公主手牵手,飘出了混沌血棺之内。站在棺顶上,化形出来,我尽了最大的力量狠狠地跺了一脚,混沌血棺纹丝不动,恨声道:“昆仑神界,老子与你永远势不两立!混沌血棺,有朝一日,我欲毁你成灰!九州鼎,终有一日,你只是我家里一件古董摆设!”

棺下,混沌公子头浮在?脉之水上,居然扬起三指右手,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算是点了个赞,然后又沉入了水里,再也看不见。

在这混沌光球里面,我的感知觉倒还行,却是穿不透平静的?脉湖心,只是感觉到了它强大的气势,似乎将混沌公子也掩埋了一样。

就那时,我隐约听到一个不屑的声音:“你就是个可怜的笑话!”

我猛然一惊,感觉这是个女人,至少是个比混沌公子还冷冰冰的女人,声音竟是从混沌血棺内传来。

我马上对七公主道:“老婆,你听到什么了吗?”

七公主面生疑惑:“怎么了?”

我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七公主低头看了看混沌血棺,美颜峻然,不语。看她的样子,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想了想,马上道:“混沌公子,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听见你跟小公主说混沌血棺内有个女人在嘲笑你。但本公子并未听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女人。如若存在,也许来自神界。”

混沌公子马上回应了我,还是冷冰冰的。

我想了想,冷冷一哼,再一跺脚,道:“神界个鸡毛!臭女人,躲躲藏藏干什么?有本事的,你他妈滚出来,让老子看看你到底长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