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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当俘虏

《《重生我是元帅夫人》》

“兄弟,别吓唬那娘们了。这人是蒋委员长点名要的,咱动不得。”赶过来的三个人里面,走在最前头的那个人说,这会儿天黑咕隆咚的,柳细妹看不清那人长得的什么样,听声音却是给人极斯文的感觉。

“呵呵,长官,俺就是吓唬吓唬她。”扯着柳细妹头发的粗鲁汉子谄媚道。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

“那几个呢,找到没有。”这个长官很是客气的扶起柳细妹,道:“夫人,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彭司令派我们来接你的。”

“不是军长吗,怎么又成了司令了。”柳细妹也不傻,这些人要真是奉石穿的命令来接她的,刚才那汉子绝不敢对她拳打脚踢,当她是无知村妇吗!哼。

不过,眼下也没什么办法,实在不行就跟他们走。她不想死,她想见的人还没见着。

“这不是彭司令指挥的好吗,把蒋委员长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其实他的心里在滴血,可不是落花流水吗,把蒋的夫人都射伤了,那可是他们国民党的第一夫人呀,这不是打蒋委员长的脸吗,就委员长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干休。

这才有了,他们花大力气在彭石穿的家乡打死搜捕红军家属的事情。

“是吗?你真能让俺见着石穿?俺不管你们是谁的人,只要你们能让俺见着俺男人,俺就跟你们走,还有不准打俺,不准对俺动手动脚。”柳细妹梳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捯饬捯饬自己满是补丁的灰布大袄子,一本正经的说。

“行,都听夫人的。”闻言,这个长官透出一分喜意,却努力压制着。心里骂一句“村妇就是村妇,蠢货一个。”

“俺还有一个条件。”她又说。

“你还没完了是吧,臭娘们,小心老子弄死你。”那个大汉狰狞的做出要扇她巴掌的架势,被那长官身后的两个背着长枪的士兵一下按倒在地。

“放肆,怎么能对司令夫人无礼呢。”那人露出温和的笑,不过,由于天黑,柳细妹只能隐约瞧见那人狼似的眼光,和白森森的牙,像是随时都能吃人,柳细妹心一颤,故作冷静的道:“他刚才打了俺,俺要你也狠凑他一顿。”心里却想着,我爹,我娘,我哥,连着石穿都不舍得动我一根汗毛,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哼。

“这好办。”

只听,“砰”一声,那个斯文人掏出腰间的枪,照着那个汉子脑门上就是一下,估计脑浆都打出来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右脸上一下湿了一块。

忍下心中的恐惧,她颤巍巍道:“俺、俺没叫你杀、杀他,这不关俺的事,不关俺的事。”说着,哇一声哭了出来,“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做了鬼可千万别找俺呀,是他杀的你,你找他。”

“夫人,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一路上,您可得老实点,要不然,哼,咱哥几个好久都没开荤了,夫人您长得也是不错,啊,哈哈……带走。”

“你、你放肆,你不是说俺是你们的司令夫人吗,你敢这样对俺,俺见了俺男人就告你们的黑状,让他像你枪毙那个汉子一样枪毙你……”柳细妹被两个士兵架着,在那个男人身后哇哇大叫。

柳细妹是真的蠢吗?当然不是。

她被刘德胜那个畜生送给日本人的时候,能周旋在那么多日本人之间,在能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还能给刘得胜加官进爵,在短短一年之内,从一个普通皇协军士兵到一个连长,这中间,除了她自己的身体是本钱之外,她的头脑更是不容小觑。

更何况,和彭石穿新婚的几个月里,每天彭石穿都会给她讲一些东西,或是历史小故事,或是当今形势,或者是诗词歌赋,再有,连红军是什么都跟她讲过一点,她早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了,她的眼界已然开阔很多,再加上她和刘得胜在一起时,她自己在夹缝中生存,没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她一个女人,早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俺什么时候能见到俺男人呀。”柳细妹问一个端饭进来的小兵。这一路上又是坐船又是坐车的,急匆匆的赶路,跟赶着投胎似地,把她累个够呛。期间,她用自己小解,大解,肚子疼种种理由,想逃跑都没能成功,这会子只怕快要到根据地了。

能再见着石穿她激动之余,又很烦恼。她不想自己被当成是威胁石穿的工具,他不想他为难。其实,她是害怕了。当自己被架在两军的战场上,问石穿你是要老婆还是投降,石穿会选择谁?

答案早已经在柳细妹的心中。凭着,和石穿那几个月的相处,她知道彭石穿是一个爱国胜过爱自己的人,他常说的一句话是“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日本人在中国人的领土上撒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要是个男人就有责任,把外族驱逐出去。为此,不惜牺牲一切。”

她不怪他,真的。不是说她怀有民族大义什么的,说实话,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心愿就是丈夫孩子热炕头,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可是,现在这样的愿望是奢侈的。

别的大道理她不懂,可她知道,当自己的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眼睁睁,不敢吭一声,让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欺负时,作为那个人的老婆心中是何滋味。

那是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真的都不能呼吸了。几个日本男人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嘴巴被堵住,不能喊不能叫,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哦,不,不能说是丈夫,只能说是自己的同居人,有了共同的孩子的同居人。

她的同居人正跪在地上,腆着脸对说着“呦嘻”“呦嘻”“花姑娘”“大大的好”的日本人说:“太君,你玩的好吧,唉,好好玩。不要杀我,也不要杀她,我们都听话,乖乖的像您的小哈巴狗。”

其实也不光刘得胜这样,谁都想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什么事干不出来呢,这也是那个时期特有的吧,窝囊男人,窝囊丈夫,不少呢。

这就是被外族侵略和殖民的下场,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拼着一死,和敌人作斗争,那么,迟早中国人都会成为外族的奴隶。奴隶的下场是什么呢,那是连牲口也不如了。

可是她也有不甘心,重生一回,仿佛自己还在梦中。现在自己的身子是干净的,她好想趁着这个时候见一见自己的丈夫,抱一抱他,哪怕一刻也好。可是……

她狠了狠心,大不了一死。

“让你见的时候,你自会见着,老实呆着吧,有白面馍吃,你就吃。费什么话,还真当自己是司令夫人了。狗屁,你们那边的司令吃的还不如咱这边一个普通小兵的伙食好呢,哼。要不是咱们蒋委员长还能用得着你,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把自己弄干净点,下午等着委员长召见。哼。”小兵砰一声把门甩上了。

柳细妹气得真想把手里的白面馍扔出去,可是,咱才不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哼。大口吃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就算做鬼也得做个饱死鬼。

她这算是被软禁了。下午,怕是还有的自己受的,先睡一觉再说。

搂着和石穿的定情信物,也就是婆母给的银镯子慢慢睡去。是这些天来她的习惯了,没有它,她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婆母他们怎样了,应该逃脱了吧,迷瞪过去之前,她想着。

就在此时,那银镯子一闪一闪的发着微弱的光。过了一会儿,竟是听不见柳细妹细微的呼吸声了,她盖着毯子睡在木板床上,就像是在睡梦中死去了。

------题外话------

为什吗木有姑娘收藏捏?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第03章万能空间?还是升级空间?

1931年,蒋集结三十万兵力,亲自领导的第三次围剿以失败告终,红军大获全胜。经过三次的围剿,双方均损失惨重,不得不暂时停战,休养生息。

蒋的夫人亲临前线慰问士兵,不巧被彭石穿领导的红4军团流弹击中小腿,血流不止,蒋深爱他的夫人,因此大怒,下令给阎锡山,让其不管用何种方法,一定要活捉彭石穿的老婆,他要以牙还牙。

而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彭石穿却不知道自己堂客被活捉的消息,他正组织士兵帮助井冈山附近的相亲开荒种田,耕地种粮,除草收菜。

再说柳细妹,在睡梦中,糊里糊涂去了一处人间仙境。

“这是哪里?”睁开眼睛,一看四周景物,柳细妹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起来。

心想,难道是他们逼供的新手段?还是说,那蒋委员长住的地方就是这般的美?真像神仙住的地方,柳细妹感慨道。转念又一想,各种羡慕嫉妒恨涌上心头。“真是太不公平了,人比人气死人。石穿他们住的都是窑洞破屋,这老蒋却是住这么好的地方,肯定是贪污了百姓的民脂民膏,哼。”

她正坐在一处水塘边上,手是湿的,上身也是湿的,怪不得她睡觉的时候觉得闷得慌,原来是被人扔水里了啊,这又让柳细妹想骂娘:“虽说咱是俘虏,也不要把咱扔水里吧,真是。”

这时一头浑身白毛的大狮子慢悠悠踱了过来,优雅的低下大脑袋,伸出鲜红的舌头舔水喝,[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理都不理会边上嘟嘟囔囔的柳细妹。

“狮、狮子!你别过来……”柳细妹吓得失声大叫,却是一动都不动。不是人家柳细妹大胆装淡定,而是人家腿软,想动动不了。

大狮子斜睨柳细妹一眼,不耐烦的抖抖大脑袋,水珠子都甩在了柳细妹的身上,柳细妹吓得一声不敢吭,心里直喊:“石穿,救命啊……”

这种情况下,柳细妹若是现代人,若是她看过网络上那些个空间文,她铁定得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这不就是神奇空间吗?这不就是让那些穿越女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宝贝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唉,谁要是大白天,身边突然出现一头站起身来比你还高的大狮子,她能不吓死才怪!平时咱去动物园看着那些个狮子挺乖巧的,咱还能没事逗逗它们,可是你们别忘了咱那时可是有铁笼子当靠山的,谁怕那已然是笼中鸟的破狮子啊。

可是,现在不同了啊。

四周人渣都没有一点,就你自己,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头犬牙森森的大狮子,你害怕不?

就像,你本来好好的在宿舍睡觉呢,突然一睁眼,看见一大张着嘴,露出一排尖牙的大狮子,俩前蹄子就搭在你的枕头上,就算那头狮子正对着你笑呢,你还能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摸摸那狮子的脑袋说:“嘿,兄弟,吃早饭呢!”

你以为是你家大猫呢!看还不吓死你!人家柳细妹还没晕过去,就说明人家心里素质好。唉,这也没办法,都是被战争给训练出来了,整天见死人,今儿个见一见森林之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

“嗨,你走吧哈,我不好吃,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柳细妹强笑着,朝大狮子摆摆手,眼泪都出来了,将她脸上的泥灰冲刷的一条一条的,几个月没洗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她的小脸上,好不可怜。

柳细妹在心里直骂娘,尼玛,她这什么破运气,自己心爱的人还没见着,这又是当俘虏,又是当狮子点心的,她这是得罪谁了她,她不就是红杏爬墙,对不起一个彭石穿吗,至于这么对她吗,柳细妹越想越委屈,那眼泪哗啦啦就流个不停。

柳细妹本来也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很是柔弱,又是家中的幺女,父母哥哥都宠着,娇气的很,她哪遇见过野兽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在水中蹦蹦哒哒自顾玩耍的狮子,还没见过谁这么哭的,它也没见过哪个女人有她邋遢的,瞅着柳细妹脸上滴滴答答下来的泥水,眼中满满是厌恶之色。

若是柳细妹不被眼泪迷花了眼,肯大胆的看看这头雪白的成年狮子,她就会发现,这狮子太他妈人性化了,就它一畜生还嫌老娘脏呢!也不想想,她柳细妹容易吗,一路上她不敢洗脸,不敢洗澡,就怕那些人对她有歹意。她一向是个爱干净的,为了石穿她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要饭的,就你一畜生还嫌东嫌西的,尼玛,找揍呢吧。

“呜呜……”哭声渐小,柳细妹打着泪咯,脸上她自己抹得黑泥被眼泪冲刷的干干净净,露出黑泥下边掩藏的白嫩皮肤来,一双杏眼泪雾迷蒙,亮晶晶的小心瞅着白狮子,她见那白狮子不攻击她,就渐渐大胆起来。

“唔?”白狮子歪着脑袋,仔细打量起来。突然眼前一亮,一下扑过来。柳细妹下了一跳,一头栽进水塘里,大呼:“救命!”

“呼噜呼噜。”大狮子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大大的肉掌一下拍在柳细妹脑袋上,似是嘲笑她胆小。

这水塘下面是岩石,水深也只到白狮子的脖子以上,根本就不能淹死人。

柳细妹脚尖触着青青的岩石,好像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杀猪似地叫声停了,脸上绯红绯红的,讪讪的对着白狮子傻笑。一想,自己傻了吧唧的,对着一头狮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时候,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要真是老蒋的计谋,人家还能等到现在?早对自己用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瞅着没人,她索性脱了衣服,搓洗起来。她实在是太脏了,身上一撮就是一条灰,把她自己都恶心的不行。

那白狮子就坐在岸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柳细妹,尾巴一甩一甩的,它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一开始对柳细妹的傲慢。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这狮子对洗白白之后的柳细妹的满意。

不过,柳细妹毕竟不是现代女性,她还不知道“色狼”一词,倒是“流氓”,不,“流氓狮”一词很适合这头雄狮子。

你们道这狮子一开始的时候咋不理会柳细妹呢?柳细妹刚进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要饭的典型。头发两个月没洗,头油黏哒哒的,把她的一头黑发弄得一绺一条的贴在头皮上,一张小脸上满是黑灰,脖子里也灰乎乎的,一撮一把灰,耳朵眼里也是,反正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灰,身上也一股子馊味,一件灰色的大袄,让她自己穿的脏不拉几,身上不是菜汤子,就是黄泥汤子印记,连看押她的士兵都不愿意碰她一下,都是用长枪的尖头戳着她走,对此,柳细妹是很满意的,没人愿意碰她,就说明她很安全呀。

第04章立正,司令好!

柳细妹围着一只大香炉转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皱眉,时而叹气。

大白狮子颠颠的跟在柳细妹屁股后面,也转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甩甩尾巴,时而眯起眼,裂开大嘴呼噜噜吼吼,它似乎很是愉快。

“大白,我怎么才能出去啊。”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应该是三天吧,反正天黑了三次,又亮了三次,她没见着太阳,也没见着月亮,一黑一亮之间她算作一天。

这里真的很奇怪。

水塘旁边是一块一块的黄土耕地,根据她多年的种田经验来看,是土壤肥沃的好田,足有半亩呢。水塘里的水清澈见底,那天被她洗了澡之后也没见浑,可惜里面没鱼。水塘往外二十步,就是一个大香炉,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香炉都是放在庙里的,你见谁家地旁边安放一只大香炉的,这也太奇怪了。

“吼——”被柳细妹叫做大白,大白表示不满意,每次都张大嘴露出一排亮闪闪的犬牙吓唬柳细妹,可惜,三天相处下来,柳细妹早已经不怕它,当它是纸糊的,没事她还牛逼哄哄的打两下,当然都是轻轻地,她还没摸清大白的脾气,还是很怕大白发威的。

“唉,我真的不想吃果子了。我想吃白面馍,窝窝头也好啊,要是有一块咸菜就更好了。最好是婆母腌的萝卜樱子,酸辣酸辣的,真好吃。”

怀念着,怀念着,柳细妹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倒不是饿得,是吃太多果子吃的,满肚子都是水,可是不顶饿,都是虚的,能不叫吗。

她又看了一眼耕地旁边的三间茅草屋,叹一口气,死也打不开门,她进不去呀。

这三天她都是睡在草地上的。也幸亏这里是空间,四季如春,温度适中,不然,她就要被冻死了,外面可还是三九严寒的。

“大白,你说这大香炉有什么用,难道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呵呵,白给咱,咱也不会用啊,咱又不会炼丹。再说了,那谁不是说了什么唯物主义,这天底下是没有鬼的,当然也就没有神仙了,那是迷信。”这都是以前石穿给她讲的,可是她不信,就为这事,新婚不久的俩人还冷战了几天,石穿说自己是“老思想,迷信”,她则说石穿是“不敬神明”那老话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嘛,她不知道什么西方的新思想,她就信老话。

后来,他俩又是咋和好的来着,柳细妹回忆着,白白的小脸却红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石穿没忍住扑过来,她也就半推半就那什么了。

“大白,你要记住,这世界上是没有神仙的,你不能迷信了……”柳细妹学着石穿教训她的样子,背手在后端着一张越发粉嫩的俏脸巴拉巴拉。

“吼——”大白大吼一声,咬住柳细妹的裤脚拉到茅草屋门口,一爪子下去,门“砰”一声就开了。大白又吼一声,歪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斜眼看柳细妹一眼,然后昂首挺胸大步上前,一爪子拍在屋里的一个黒木桌子上。

“大白,你怎么早不这么干呢!”她一喜,打量起屋里摆设。其实也没什么摆设,就左边摆放着黑木桌子,还被大白霸占着。然后是右边,右边空间很大,应该是三间茅草屋都通着,排排占着空架子,空架子边上贴着小纸片,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柳细妹很失望,至少有点玉米面也是好的呀。

柳细妹上前拿起纸片看,发现上面写着:“言情小说架?军事小说驾,哦,这个我知道,就是写行军打仗的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架,这个我也知道,天文地理架,奇门遁甲架,经济学?……”

“哇,好多啊!怎么是空的,白搭。”她没兴趣再往后看了,分类倒是挺齐全的,就是没书。

这就好比,子弹都上膛了,却发现敌人还在十里外一样,没意思。

那边大白“嘭”“嘭”拍桌子玩。

“大白,别拍了,震得我耳朵疼。咦?有字。”围着桌子,转着圈看了一会儿,柳细妹讪讪的看着大白,嘿嘿一笑,“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大白特鄙视的看了一眼柳细妹,俩前蹄子搭在桌子上,噌来噌去不肯下去。

“嘿嘿,那什么,我看这字和咱汉字挺像的。嘿嘿,等我找到石穿,我叫他看看哈。”

如果,大白会说话,它肯定告诉她,尼玛,这是简体字!你繁体字认识,怎么换了件马甲你就不认识了!

其实大体猜猜,她还是能认全这些字的,可惜她不自信,就等着问彭石穿。

“我看着桌子挺大的,晚上给我当床吧。大白,你下去,我上去试试。”踢掉自己脚上那双露指头的破鞋,爬上去躺好,喜滋滋道:“真不错。”

这时却听“叮叮当当”一阵乐声响起,然后,柳细妹就听见一女声操着标准的官话,道:“恭喜您,您升级了。”

然后,一连串字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回她认识了,都是繁体字。说什么,让她去种菜收菜再种菜就能继续升级,每次升级空间都会发生变化,空间也会变得越来越大,旁边的书架也会随着升级给填满书等等一系列东西,让柳细妹看的一头雾水。

“我不管升级升温的,我就想早点出去,我怎么才能出去,哎?怎么不见了。”柳细妹一下跳下来,又躺回去,就是没再出现字,柳细妹很是懊恼。

拿起桌子上出现的一袋白菜种子想仍了又舍不得,庄家人对这些爱得不行,哪能糟蹋了。

“种就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唉,好久没种地了,就这半亩地还真累得慌。”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柳细妹抹着额头上的汗道。

“白菜也种上了,我想回去,我想婆母,我想大弟,也想小弟,最想我男人。”柳细妹眼睛红红的,摸着自己的银镯子哭诉。

大白伸出舌头舔舔柳细妹的脸,呼噜噜发出声音,表是安慰。

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前面不远就是一个村庄,她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虽然在那里没危险,可是也没有人呀。呆了三天她就觉得孤单,很想有个人说话了。

心里打算着,她要是真见了石穿,开头先说什么好,还是先行礼,像一个优秀女战士一样,说:“立正,司令好!”

她歪歪扭扭的仿着行了个军礼架势

转念又一思忖,听说他们红军行迹不定,到处转移,她愁了,这还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大妹子,你有啥事啊。”一个穿灰布军装的女兵突然从后面把手搭在柳细妹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掏出一把枪抵在她的腰上,低低警告道:“别动,否则打死你。”

“我是良民,是良民,真的。”柳细妹想都没想就回答。这也是被吓怕了,现在有**,有国民党,还有小日本,有汉奸皇协军,那么多势力,草木皆兵,每一派都怕身边出现奸细。

而柳细妹出现的地方,正是井冈山下的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红4军团指挥部就设在这里。明哨,暗哨多的数不清。这冷不丁出现一个女人,怎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司令,俺工作汇报完了。嗯,这是俺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相貌清秀美丽的年轻女郎站在彭石穿面前,腼腆道。把两瓶子汾酒又往彭石穿跟前推了推。

“张翠同志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也是一个老同志了,你也知道咱们**的纪律,不能拿相亲们一针一线,你这就是公然违反纪律了,赶紧拿回去吧。”

“不。这是俺的一点心意,司令就收下吧。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俺。”张翠本是一副泼辣性子,也就是在心上人面前才会收敛些。这会儿见彭石穿拒绝,她急了。

一咬牙,大声道:“司令,俺就实话说了吧。俺喜欢你,从你一进俺们村子,俺就喜欢你,反正,你看着办吧。”

一跺脚,脸一红,飞快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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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的不好,算是过度章节,很快男主就出现了。姑娘们别急。

呜呜,虽然写的不好,但是凤儿童鞋还是顶着锅盖,厚着脸皮,

摇旗呐喊,要收,要评,求各种支持!

第05章司令,俺是你老婆!

“哈哈,终于被我给逮着了吧。”红一方面军,副政治委员滕代远,大笑着进来,笑话彭石穿道:“我早看出来,那妮子对你老彭可是看的紧呢。”

“什么!你早看出来了,那你怎么不对她说清楚,我是有家室的人。唉,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彭石穿笑着,颇无奈,“来,坐。”

“你小子就暗地里美吧,桃花朵朵开,可是比我们这些老光棍逍遥呀。谁叫你是咱们红军里最年轻的司令呢,能力强,长得又英俊,可不是吸引那些个年轻女娃子吗。”

“不小了,都快奔四了。”彭石穿一笑,摆摆手。

“屁话,你要是奔四的人了,那我和着老朱,老毛怎么办,咱就都成老头子没人要了。哈哈……我可是记着你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九吧,正当壮年呢。”

“别说那废话,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在不伤害人家小姑娘的前提下,给我拒绝了。”说到这事,彭石穿严肃起来。“这是原则问题。”

“老彭,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家里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怕是已经……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战争年代,太乱了,亲人要么失散了,要么就死了,没多大的希望,就像他。

“我看那妮子就很不错,又是张家村的妇救会会长,一个是咱红一方面军副总司令,一个是妇救会会长,都是领导,配在一起,很不错。”

“老滕,滕代远!”彭石穿大喝,“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给我打哈哈,快给我想办法。”

“我也是说正经的。不怕你伤心,我跟你说,你家乡的老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趁早打算,人家张翠同志一个女同志都主动了,你小子总不至于怯场吧,连一个娘们也不如。是娶还是不娶,你自己看着办,要我管算怎么回事。”

“你这个政治委员管的不就是生活,不行,这事你得给我解决,不解决我不让你走。你给我坐下,听我好好跟你说。”拉着站起来要走的滕代远又坐下,道:“先不说我本人没那意思,就是先说眼下形势,这仗打的正激烈,我哪有那功夫儿女情长。再说我还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我不管她出事没出事,我只认一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她就一直是我彭石穿明媒正娶的堂客,是一生的伴侣。”

“哎,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痴情。”滕代远很是佩服。

“这跟痴情没关系,这是原则问题。我可不像蒋某人,为了娶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为了他在重庆政府的势力更上一层楼,停妻再娶。美其名曰,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时代了,家里的老婆子都是封建社会下的产物,是该和着新时代废弃的。哼,这不管是到了哪朝哪代,都没有这样的道理,不能因为家里老婆人老珠黄了就借着自由恋爱的幌子迎娶美娇娘。这自由恋爱要真是他蒋某人注释的那般,那我倒是宁愿抱着老思想不放了。”

“嘘,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千万别声张。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中央苏区正清肃‘AB团’份子呢,你别老思想老思想的,被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给你扣帽子呢。”

“唉……”彭石穿叹口气,小声道:“来势汹汹,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咱们这来。”

再说柳细妹。被一个女红军捉了。

“大妹子,对不住,咱这也是没办法,正是紧张的时候,都得小心谨慎着些。”待搜查完柳细妹全身,没发现携带枪支或是投递消息的小纸片什么的,柳细妹又说自己是来找人的,是红军家属,这个女红军也就放下一半戒心。

“没事,大姐,我能理解。”柳细妹笑笑,冷眼瞧着眼前英气女人一身灰布军装,红军标志,按下心中激烈的喜悦,她知道自己找对了,便问:“大姐,您是红军吧。”

“这还不明显吗!我这一身,可不就是个女红军吗。大妹子也别大姐大姐的叫了,要是很多个妇女在一块,谁知道你叫的是谁,这么着,我叫康桂秀,你就叫我康大姐吧。”康桂绣很是爽朗。

“哎,康大姐。我叫柳细妹,康大姐叫我细妹就行。”柳细妹遇着热情的康桂绣,有点不好意思。

“哎,细妹。对了,妹子不是说是咱红军家属吗,你是哪个的家属,跟康大姐说说,康大姐兴许能帮你找找。”这康桂绣粗中有细,虽说戒心放下一半,但为了更保险起见,便又试探了一回。

柳细妹心思细腻,又岂会不知道。她冷眼瞧着,这康桂绣一身打扮,神貌,行为,又瞅瞅跟在康桂绣后面俩个背着长枪的战士,再往前看看站在明处的十几个灰布军装战士,腰杆挺得笔直,头上的军帽上缝着鲜红的五角星,她哪里还不知道这真是红军的聚集地呢?就大胆的说了。

“你说你找谁?”康桂绣瞪圆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彭石穿呀。”柳细妹很是无辜的模样,心想这康大姐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不会是石穿阵亡了吧?眼一红,便要哭。

“你真找彭石穿,彭副总司令?”康桂绣又问了一遍。

“听说,他是升官了,是司令。”柳细妹忍着泪,秉着呼吸,小心的回答。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哎呀!”康桂绣一把拉住柳细妹的手,大喜过望,“终于有消息了!你等着,不,不,你快跟我走,我领你去见司令,司令见了你,会高兴死的!”

“他还活着。”听着康桂绣咋呼这一声,柳细妹大口呼吸着空气,缓过劲来,就这一会儿功夫她紧张的差点憋过气去。

“说的什么话!司令,那是高级领导了,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怎么能死!快别乌鸦嘴。”

“我真的能见着石穿了吗,康大姐,你先别拉我,你让我想想,我们都四年多没见了,要是见了面,石穿认不出我可怎么办,那多不好,要不,一见面,我就先说,司令,我是你老婆,康大姐,你看这样行不。”

话一落,惹得,康大姐哈哈大笑,指着傻傻的柳细妹,道:“细妹子,你可真憨!哪有丈夫不认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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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凤儿解释一下,柳细妹的自称问题。

当被老蒋的人捉住的时候,她自称“俺”是装傻,装村,放松敌人戒备。一般情况下都自称“我”,那是因为,柳细妹是上过几天学的,又被彭石穿教导过几个月,她早已不同于一般村妇,后来又跟了刘德胜那个渣男,也是个连长夫人,见识什么的更是不同,所以她不会像村姑那样自称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