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哥,阿妹想你
正是黄昏时候,正在一条黄泥小路上散步的彭石穿冷不丁被角落里的一女声叫住,登时眉头就皱起来了,很不想停下,但是……咕哝一声,“孽缘”。
扯出笑模样,应付道:“是,张翠同志啊,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回家呀。呵呵,我去村头查岗,你忙着,我走了。”
“你为什么把我亲手给你纳的鞋送给黄公略。”一把拉住彭石穿的手臂,本着脸,张翠质问道。
“那不是一篮子都是鞋,给谁穿还不一样啊。别拉拉扯扯的,给人看见影响不好。”
“你没看见那是人家专门从那一堆鞋里面抽出来交给你的吗。”张翠索性整个身子都靠上去,紧紧抱住彭石穿的手臂不放,“您先别走,俺有话跟您说。来,到这边来。”
“你别拉我呀,警卫员,我命令你把张翠同志拉到一边去。”彭石穿下令。
“你敢,黄公略,这没你什么事,一边去。一点眼力界没有,没瞅见俺正跟你家司令处对象呢,一边去。”张翠眼一瞪,颇厉害道。
黄公略摸摸头,嘿嘿傻笑。心里不屑,拿着鸡毛当令箭,咱不跟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张翠同志!”这个张翠真把彭石穿的火气激上来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跟我是没可能的,趁早放弃。”
“怎么,您是大司令就看不起人啦。少用那借口忽悠俺,您要是真有家室,怎么没见着您收到过家信呢,俺就不信嫂子真能忍住思念,四年多都不打听您的消息,您的大名已是众所周知的,只要嫂子有心就能知道您的情况,就会写信来,哼,俺才不信。”张翠笑着,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她是这方圆百里数得着的漂亮姑娘,就不信征服不了一个四年没开过荤的大老爷们。
其实,张翠很想说,说不定你那老婆早跟人跑了,不跟人跑了,也可能早跟别的男人睡了,这年头,一个女人不易活,一个年轻的少妇更是守不住。可是,她怕激怒眼前人,彭石穿,彭副总司令,一旦发怒,就像那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尤其是关乎他热爱的家人,他的面子,他脑袋上帽子的颜色。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俺相信只要俺是真心的,俺一定能感动您的。再说了,就算你老家有婆姨了,那也不算,都是老封建下的产物,你们也没什么感情,分手就是了,可是咱们就不同了,一起战斗过的,那是革命友谊,是坚不可摧的。”张翠毕竟是个女人,人虽然泼辣些,但是也很要脸皮,红着脸,她又说:“再说,您也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不是,您看您要是娶了俺,白天俺给你做饭,捏肩,捶背,还给你生很多儿子,晚上俺还、还能给你暖床。”
此时,彭石穿脸上已是阴云密布,隐忍不发。
警卫员黄公略跟在后面听了个十成十,心里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娶个美娇娘,白天像地主老财,他家媳妇跪着给捶腿,晚上乖乖的躺在被窝里等宠爱。
“口水流出来了!”气恼的狠了,又看见自己身边的警卫员那没出息的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冷声斥责,“没出息的东西!”
“哎呦,疼,司令您还真下得去手。”黄公略嬉皮笑脸的。
“副总司令!您看谁来了。”老远看见前面俩人拉拉扯扯的,康桂绣挺着自己瘦高的身段一下挡在柳细妹的面前,大声提醒。
“谁他妈的来了!阎王老子来了也不见。”他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康桂绣心想,坏了,司令这是恼恨自己打搅他处对象呢。
这时,柳细妹杏眼含泪,绕过康桂绣就朝着彭石穿奔了出去,边跑边喊,边喊边哭,“哥——”
软糯清脆的声音不大,却正正好好让脸色被张翠憋得难看的彭石穿听见,就这一声,让彭石穿的所有火气都消了,虎躯一震,瞪大了一双虎目,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看着往自己这边奔来的娇小身影,彭石穿身体僵直着,久久都不能动一下。
喃喃低语:“阿妹……”那是他们新婚之际,蜜里调油,每当两人坦诚相见,肌肤相亲,**时互相的称谓。
张翠弄不清楚状况,见奔过来的女孩称呼司令“哥”,以为真是彭石穿的妹妹,顿时笑开了花,摆出嫂子的款:“你是妹子吧,我是你……”彭石穿一下摆脱张翠的束缚,张翠冷不丁被大力一把推开,踉跄几下,一屁股跌倒在地,脸色很是不好看,尴尬的看着上前扶起她的康桂绣。
康桂绣挺同情她的,早不表白晚不表白,偏偏人家原配夫人找上门来了,她才开口,这不找刺吗,很是可怜她,就开口提醒:“你啊,放机灵点。”
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柳细妹停了下里,就那般看着彭石穿,夹杂着浓浓的思念之情,痴情的又喊一声,“哥……”那颤颤的哽咽,小心翼翼的喜悦与激动,她的眼里再没有他人,直愣愣像一个傻子一样盯着那人看。
“阿妹……”彭石穿突然看见亲人就在自己眼前,还是与自己最是亲密的老婆,彭石穿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哑着嗓子,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彭石穿穿一身灰布军装,带着军帽,腰杆挺得笔直,浓眉大眼,高鼻薄唇,他就那般站在那里,英姿勃发,铁骨铮铮。
柳细妹却怯懦自卑了,她低下头后退了一步,双手扭在一起,又瞧见自己身上满是补丁的大袄,虽然在那处仙境被她仔细的洗过一回,但是它看起来仍像是脏的,还有她的鞋,破烂的都遮不住她的大脚趾头,柳细妹现在很想哭,她看起来一定很丑,哥一定不喜欢她了。
咬着嘴唇,柳细妹清清的眼泪就那般豆粒似地往下掉,砸在地上,更砸在彭石穿的心上。
张开手臂等待着柳细妹投怀送抱的彭石穿,见娇人停在那里不动了,只一个劲的掉眼泪,把他疼得不行。
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抱住柳细妹,喃喃道:“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阿妹。”
这时,柳细妹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细细的低声哭诉:“我以为哥不要阿妹了,刚、刚阿妹跑过来,哥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像看一个陌生人,都不想阿妹的呀,阿妹好害怕你不要阿妹了。”柳细妹越哭越大声,打着哭咯委屈道。
“傻瓜!”彭石穿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娇人,像是要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柳细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把她重生之前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哥不、不在,好、多人欺负阿妹。”想着跟着刘得胜那个人渣的时候,被他打,被他骂,被他送给各种男人,柳细妹越发紧的抱住彭石穿的腰身,哭的要断过气去。
“别哭了,谁欺负的阿妹,哥都一枪毙了他。乖,别哭了。”彭石穿心疼的直抽抽。想着他这么些年不在家,家里一个寡母,两个年幼的弟弟,细妹长相又招人,可不是要受欺负吗。
细妹一路上能找来,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呢。
“康同志,这是司令的妹妹?”不是吧,看他俩紧紧抱在一起,恨不得俩个人成一个人的样,很不对劲啊。黄公略摸着光头脑袋,笑得挺贼。
张翠也发现了,拿眼瞅康桂绣,一副你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的强势样子。
“那是人家彭副总司令,正正经经,八抬大轿抬进家门的原配娘子。”康桂绣故意道,什么玩意,一个小小的妇救会会长,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敢给我使脸色。
心直口快,受不得气的康桂绣早看强势的张翠不顺眼了,故意挤兑她,“细妹子可是温柔无比最好相处的人,比某些人强太多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老拿自己是司令夫人看,什么东西。”
“你!”此刻,张翠也知道自己的立场没有优势,气红了眼,就势撤了。心里却想着,来日方长。这兵荒马乱的,瞧那“原配夫人”也不是拿枪的料,能不能活着陪伴司令几年还两说着呢。再说了,这些中央的军官,像那朱总司令,毛总政治委员,哪个不是死了好几个老婆的,哪个的老婆又是原配了,哼,她有的是机会。
“阿妹,细妹,你怎么了!”安慰了半天,发现自己怀里的人没声了,这一看才知道,人已经哭晕过去了。
“警卫员,快,请军医!晚了,我要你命。”彭石穿赤红着眼发号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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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司令,你混蛋!
“咳!我进来了啊。”门帘子外面,滕代远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提醒屋里的人他来了。
“进来吧。”彭石穿把灰绿色的军被往上拉了拉,盖住柳细妹的脖子以下,又把自己手心里的柳细妹的一只小手也塞进去。
“怎么样,军医怎么说。”自听警卫员说彭副总司令的婆姨找来了,他的一颗心就跟猫挠似地,非得来看看这位弟妹长啥子模样不可。真是巧了,你说,这事,说曹操曹操到,前几天还劝老彭另找呢,这位原配夫人就找上门来了。
彭石穿抬头看看天,也就才蒙蒙亮。
“你真够早的!”彭石穿轻哼一声,笑骂:“怎么不急死你算了。我说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来啊,忒没眼力界,老彭我往后可不是一个人了啊,你给我注意点。”
“嘿嘿,还能和我贫嘴,看来精神不错。怎么,你就坐了一夜啊。”站在门口,滕代远往炕上瞥了一眼,心里却想着,我操,彭石穿是老牛啃嫩草呀,这小媳妇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听老彭自己说他是四年前结的婚,我操,别是摧残国家幼苗吧。
“嗯。她受苦了。军医说是连日来紧张不安,疲乏不堪导致的暂时性昏迷,也不能说是昏迷,说是累的。军医打个比喻说她本来在一让她恐惧不安的环境中,这一下见了我,心里安稳了,觉得安全了,这精神一放松就昏睡过去了,没什么大事,让她好好睡,睡到自然醒,缓过劲来就没事了。”
“哦。弟妹自己一个人能找来确实不易。”滕代远理解的点点头,叹息一声,“都是没法子的事。也幸亏,没什么事。”
“都是我不好啊,让她吃太多苦了。我这一想啊就怎么也睡不着,就守了她一夜。”
“哥……”柳细妹长长的睫毛颤动,一小截胳膊从被子里滑了出来,似是要醒。
“咳,我走了,等着你请吃饭,给我记好了,可得是弟妹亲手置办的。”滕代远略略瞥见一藕节似地白嫩,不好再留在这,识趣的走了。
“醒了。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
柳细妹摇摇头,水雾迷蒙的杏眼眨动着,从床上坐起来。
彭石穿给她脱了大袄,里面就剩下一件红肚兜遮着春光,白花花的两条手臂在彭石穿眼前晃荡,彭石穿身子一僵,只觉一双眼都不够看的,恨不得多生出一双才好。
柳细妹顺从的轻偎进彭石穿的怀里,双臂轻环上他的颈子。能再见他柳细妹只觉来之不易,是上天可怜她。鼻子发酸,眼中沁出星星泪痕,那是喜极而泣。
“咳,别着凉了。”彭石穿不自在的拉过被子给柳细妹披在肩上。
“哥,好好抱抱我。求你了。”听出柳细妹努力压抑的委屈和哭音,他心中怜惜的不行,顺从的连被子一块抱在怀里,无声安慰。
小脑袋深深藏在彭石穿的脖子里,肌肤相贴,闻着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味,柳细妹心中泛起一圈圈涟漪,又酸又涩又夹杂着丝丝的甜,随着那甜味的缓缓扩散,她只觉好安稳,好幸福,又有些惶恐不安。
她好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她还是在恶魔的身边,被无情的对待,残忍的蹂躏,每天都要受着悔恨的煎熬。
“哥,你跟我说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幸福的拥有这一切,拥抱你。
“说什么呀。”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婆姨,是柳下惠他也忍不住啊。
踢掉鞋子,彭石穿爬上炕,靠在墙上,索性抱起娇人在自己大腿上,让这拥抱更舒服一些,更久一些。
“这样行吗,舒服些了吧。”
“嗯。”正享受着被人娇宠的幸福感觉,纵然此刻彭石穿直接把人压倒了,柳细妹还得说做得好。
“这样是不是更好些。”瞅瞅天还早,彭石穿这禁欲四年的大老爷们心中升起邪恶思想。掰开柳细妹的大腿,让她跨坐在他腰上。
“嗯。”被摆布了,柳细妹仍是闭着眼感受那幸福,柔顺的偎在某色狼怀里,浑然不知她半个娇躯已在大狼口中。
“哥的怀抱好暖和,阿妹一点都不觉得冷。还像小时候一样,阿妹被欺负了,哥就这么抱着哄阿妹,阿妹一会儿就不哭了。”这胸怀灼热,宽阔,这是一个给女人安全感和幸福感的怀抱,有了这么一刻,纵然朝生暮死,她也是甘愿的。
不,她是一个坏女人,有一颗贪婪的心。她要永远霸占着,因为这是只属于她的领土。从这一刻起,她不要成为菟丝花,只会攀附,只会汲取,不懂回报,她要成为一头懂得护卫领地的雌狮。
当雄狮在时,她只要是一个合格的温顺的妻子就可以了;当雄狮不在时,她要学会喂养幼崽,巡视领地,有敢侵犯者定勇敢的扑上去撕咬,不死不休。
而现在,她要将自己的气味洒遍领地,让别的比她漂亮的,或是不如的,比她能干的或是不如的,比她有心计的或是不如的骚狐狸们知道,此处已为我所有,闲杂人等免进,若有胆敢靠进者便要有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
“现在哥要把阿妹弄哭,然后在哄阿妹,好不好。”幽幽的女儿香在鼻端萦绕,白白嫩嫩的小耳垂在眼前晃悠,他彭石穿若再不采取行动,他就不是真男人。
嘴一张,舌一卷,那小小的东西就进了狼口。柳细妹只觉痒痒的,湿湿的,好舒服。还傻傻的问:“为什么要把阿妹弄哭,阿妹现在好幸福,不想哭,嗯,也不想笑,就想让哥抱着,好久好久。”
彭石穿现在很忙,手脚嘴都忙,他现在没工夫搭理傻女人。
秀气的小鼻子噌噌爱人的大耳朵,往下又噌噌脸颊,像一只久别重逢于主人的小猫,可爱萌动,喵喵叫唤,迫切的想博取主人的怜爱,抚摸。
狼爪从被子里偷偷的爬上雪背,沿着细腻的肌理,抚触游移,另一只狼爪也不甘于寂寞,不满足于军被的粗糙,从前面爬上高地,似是怕主人发觉,小心翼翼,轻轻触碰。
像是给猫咪顺毛,又像是爱宠的揉搓。
“还要,要好多。”舒服的喟叹。杏眸微眯,让幸福的感觉扩散到四肢百骸。
只有在心爱的人手里,她才能感觉到幸福,感到自己是一块珍宝,被呵宠,被爱惜,被珍视。
而不是,被送入畜生的怀抱,女体在怀,便不把人当人,只一泄自己的兽欲,不管他人的死活,他人的尊严,他人的感受,狠狠的蹂躏。把她当做牲畜,一块破布,用完即扔。
而现在,她真的要哭了,那是感动。
终于逗弄完了小耳垂,流连不舍的吐出。嗅闻着女儿香,沿着颈子往下舔吻,吸吮。
柳细妹被揉搓的浑身舒爽,满足的喵喵叫,像是感谢主人的不辞辛劳,吐出嫩红的小舌,舔舔,逗弄的彭石穿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沿着脊椎骨直往下窜至顶端。
而猫咪本尊,却是无辜至极,不知大火即将燎原,大难将至,依然固我。
大男人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双臂双掌都用上了力气,一下收紧。
“嗯?”迷蒙若醉的小脸扬起,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妖媚模样,软糯的轻嚷,似是恼怒于男人的不解风情,怪责于男人将那幸福的泡泡戳破,她尚不满足。
粗糙的大掌一把按在宣软的小屁股上,让其贴紧他的粗腰,让其感受其间的躁动不安,以及迫切的“想要”。
娇人这才如梦初醒,脸红滴血,嘟嘟嘴,却是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月正西沉,阳尚未明,气氛正好。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正是做坏事的最佳时刻。
“嘣!”“嘭!”“咚!”
枪声数响,喇叭号声大作,整个警卫排都出动了。
“不好!”彭石穿登时清醒过来,一下将柳细妹自腿上推开,扔下,拔出枪,便自窗户跳了出去,准备战斗。
柳细妹激情未燃先灭,体内灼热恼人,被搁置一边,好不狼狈,登时傻了眼。
不满的娇嚷:“彭石穿,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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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俺害羞,俺脸红,飘过!
第08章唔,是长大不少!
“野兽袭击村庄了!全体戒备!”外面传来司号兵的号响和警告声。
接着是震天的兽吼声,噼里啪啦的枪声。
“怎么听这吼声这么熟呢!”急匆匆穿好衣服往外奔的柳细妹思量着。
“是大白呀!千万别给我打死了!”这下她可急了。
“夫人,您别出去,外面危险。”奉命前来保护的康桂绣拉住急急往外跑的柳细妹。
“不行,我得去,晚了他们就把我的大白打死了。”
“您的大白?什么东西?”
“我跟你说不清楚,你别拦着我。”
另一边,彭石穿见那头雪白的狮子伤了他的一个战士,怒不可遏,大声道:“都给我闪开,老子要亲手宰了它,该死的畜生!”
“司令,杀了它,吃狮子肉!”战士们听大司令一吼,都不敢再开枪,将大白团团围住,留给大司令逞威风。
“别开枪,别开枪,哥——”
“细妹,你别过来,这畜生伤了我一个战士,我饶不了这畜生。”
“彭石穿,你敢,你伤了它我跟你没完!”柳细妹一下扑在彭石穿身上,跑的她心肺差点掉出来,一手去扯彭石穿手上的抢,一边狠狠的喘气。
“别胡闹!那是野兽不是你养的猫,我知道你不忍心,可是你要搞清楚那是狮子,吃人的野兽!”一把把娇人抱到身后去,手枪上膛,便要开枪射杀。
“你!我不跟你说。”绕过彭石穿便向大白奔去。
见着柳细妹,大白很高兴,从土墙上一跃而下,风驰电掣,朝柳细妹扑上来。
“细妹!”而在彭石穿眼中却是一头野兽正攻击他心爱的人,说时迟那时快,“嘭!”,子弹就射了出去。大白亦是反应迅速,却不及子弹快,被射中了后臀,登时血流不止,摔落在柳细妹眼前。
“大白!你没事吧。”柳细妹一看大白受伤,一下扑过去,用手去堵大白的血口。
众战士见野兽被击毙,很是高兴,欢呼雀跃。
彭石穿也很高兴,他的细妹子没受伤太好了。
“细妹,没事了,你……”彭石穿来到柳细妹跟前。
“彭石穿,你混蛋,你还我大白,呜呜……”却没想到看见自己的娇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这是怎么了?”彭石穿一头雾水。
“呜呜,大白是我的,都跟你说不要射它,不要射它,你非不听,呜呜,你混蛋,你还我大白。”扑在彭石穿怀里,握紧拳头狠揍了彭石穿几下,又舍不得多揍,真是恨得不行。
“你的大白?不要跟我说这狮子是你的,开什么玩笑,我是知道你喜欢养猫的,什么时候改养狮子了,啊,别闹,回头我给你找一只白猫崽,乖,别哭了。”彭大司令别别扭扭的“温声软语”,让一干手下瞪大了眼,心中腹诽,这还是咱火爆直脾气骂起人来绝不嘴软的大司令吗!别开玩笑了!
黄公略却是笑的贼兮兮的,跟一个团长,叽叽咕咕:“这就是英雄美人啊,咱大司令,大将军英雄了得吧,可不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啊,兄弟,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一个硬,一个软嘛。”那团长眼睛贼亮,忙不迭的点头。
“哦……”后面,左边,右边,竖起耳朵听的大小老幼战士们,齐齐点头,交换着眼神,原来是这样啊。
“咳,细妹,过火了啊,撒娇也不看地方,让人笑话。”彭石穿小声在柳细妹耳边道。
一张老脸,老羞成怒,狠狠的瞪了四周一眼,大声一吼,“解散!该干嘛干嘛去。”
“滚!”柳细妹怒极反笑,推了彭石穿一把。
彭石穿嘿嘿一笑,装模作样抚摸大白一身油光瓦亮的皮毛,“哎呀,这身皮子不错,够给你做一身皮大衣的。”
“彭石穿!”
“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这真是我的大白,它听我的,不伤人。我原本以为它没跟我一起出来,没想到它出来了。可是现在被你打伤了,你太坏了。”
“哼哼,不就是一畜生吗,刚刚在屋里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坏了,现在就因一畜生,我就成坏人了,你这好人坏人的,也忒分不清了不是。”彭石穿逗她,瞅瞅周边没人,将人搂在怀里,柳细妹不依他,移到另一边去替大白止血。
大白闻着熟悉的味道,仰起脖子低吼一声,大脑袋噌噌柳细妹手腕,像是示意着什么,琥珀色的一双眼睛盯着她腕上的银镯子不放。
“报告司令,中央刚下的命令,让您马上去一趟,有重要事情商议。”一个秘书处一战士跑步过来,敬礼道。
“知道了,你去吧。”
“是。”
“细妹,我让人把这头狮子移到军医处,正好,你也趁机看看那个被这畜生……”
“大白。”柳细妹斜睨他一眼,一本正经的纠正。
“这名也太……”彭石穿想笑,“咳,大白。哦,原来你的大宠物叫大白呀。这名起的,嗨,真有水准。我听着这名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以前养的那只花猫叫什么来着?”
“小白。”柳细妹弱弱的回。她也是很羞愧,她起名无能啊。
“咳,我说呢。”一看柳细妹那小脑袋都埋到狮毛里面去了,为了不打击他老婆,他一本正经的道:“嗯,不错,瞧瞧我媳妇起这名,就是……就是,啊,不错,多雄伟啊。”
“滚!”柳细妹恼羞成怒。
“好了,说正经的。我有事出去一趟,估计晚上就能回来。既然这畜生是你养的,你想着去慰问一下那被这畜……大白咬伤了的小战士,别让人家心里有怨,说我这司令,仗势欺人什么的。”
“我有分寸,你去吧。”
“有什么困难就去找康桂绣康同志,你们也认识。”彭石穿挺不放心他这小媳妇的,毕竟刚来,还没熟悉环境呢,他这个她唯一熟悉的人又不在她身边,就怕她哭鼻子。
“哥,我早长大了。”柳细妹知道她自己以前的德性,娇气的不行,很不好意思。
“唔,是长大不少。”彭石穿往那鼓鼓的地方瞄瞄,特深沉的说。
“彭石穿你去死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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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章有点少哈。
顶着锅盖飘过,不要打俺!
第09章空间升级了!
“我又进来了?我是怎么进来的。”柳细妹一看四周环境,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地方,又是高兴又是疑惑。
“之前,一个小护士颤颤巍巍抖着手给大白屁股上动刀,费了老大劲才把子弹壳取出来,然后她去看了那个被大白咬伤的小战士。”
伤口在大腿上,真是血肉模糊的,那个战士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岁,怪可怜的。看见她去,经过康大姐介绍自己说是司令的夫人,那个小战士很是激动,挣扎着要站起来行礼,被她按住了。
“小同志,真是对不起,我的大白把你咬伤了,你放心,往后几天都由我亲自照料你,你看行不行。”柳细妹蹙着眉,很自责的道。
“不,不用,司令夫人,也是俺的错,要不是俺一见到那大家伙就胆怯乱开枪,您、您的狮子也不会扑上来咬俺,对不起,夫人,您可别怪俺。”小战士咧开嘴傻笑,“您千万别让司令赶俺走,行吗,俺可敬佩司令了,俺知道俺是个新兵蛋子,不懂规矩。”显然,这小战士怕他的司令是个耳根子软的呢,会借机报复他。
一听小战士这话,柳细妹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不会,我不会,石穿,不,你的大司令也不会要你走的。真的,你相信我,你的司令走的时候,还嘱咐我来给你道歉呢。”
“真的?”小战士喜出望外,“俺、俺就是一个新兵蛋子,没想到司令还惦记着俺,夫人,您没骗俺吧。”
“傻孩子,真憨。我还能骗你,你们司令的人品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啊。”柳细妹觉得这个小战士是个实诚的,很有好感。又觉得他这么小就来参军,很不容易,多了怜惜。
“您、您看起来也不大嘛。”小战士低着脑袋咕哝。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柳细妹靠近了些。
“没、没。就是觉得您长得真好看,像俺老家九天娘娘庙里的仙女似地。”小战士咧开厚厚的嘴唇傻笑,露出里面微黄的一排牙,婴儿肥的小脸通红通红的。
“是、是吗。”哪个女人不爱俏的,还是被个异性明晃晃的夸赞。柳细很不好意思,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看你。”
柳细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在空间里生活了三天,吃了三天的空间果子,在水塘里洗了澡,不说有洗筋筏髓,排毒养颜的功用,只说她的一身皮肤,也去了一层死皮,滑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又因为彭石穿对柳细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四年前,她十六岁的时候,那真是花一样的年纪,青春靓丽,皮肤最嫩的时候,加上柳细妹本身的皮肤就白皙细腻,所以彭石穿也就没觉得奇怪,只当是他好运气,他的婆姨天生丽质。
可是他也不想想,谁长时间的饥寒交迫,风餐露宿下还能保持一身的滑嫩肌肤,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的。
康桂绣瞪了那小战士一眼,笑骂:“等着司令来收拾你吧。”
然后,她想着亲手做顿饭给那小战士道歉,到了火头军那一看,什么青菜都没有,就一缸咸菜摆在太阳底下晾晒,灶上烧着一锅稀稀的米汤和一筐子窝头。
她就想起自己种的那半亩白菜来,“要是那白菜现在就能吃就好了。”
然后她回了屋,念念不忘白菜,一眨眼功夫,她就出现在这了。
“就是这样了!”
为了试验一下,她神经病似地反复念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再睁开眼一看,自己正站在堂屋里,门关着,还能听见外面战士们练兵的口号声。
“哈,真的可以来去自由!太好了,等石穿回来,一定要告诉他。”
然后她闭上眼又念叨,“白菜,白菜,我要白菜……”
再睁开眼,她就看见几步远的地方,大白自己在水塘里上蹦下跳,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模样。
“大白,你屁股上的伤口呢,怎么没了?”
“呼噜呼噜”大白从喉咙里低吼几声,转过头去自己爱惜的舔舔伤口的位置,又噌噌柳细妹的手,大毛脑袋耷拉在水边岩石上,翻过身来,屁股浸在清水里,四脚朝天,露出白白的肚皮,哼哼唧唧,装死。
见柳细妹不理它,它就在水中翻滚个不停,各种撒娇卖萌,弄得水花四溅。
一看这头毛茸茸的家伙,各种邀宠,虽然柳细妹没有完全明白,可是碍不着戳中她萌点啊,谁叫她是女人,谁叫女人都爱毛茸茸。
“大白,你好可爱!阿妹疼你哈,来抱抱。”好多粉红泡泡从柳细妹身上升起来。
“呼噜噜。”大白眯缝着眼,傲娇一下,从水中一跃而起,投怀送抱。
“咚!”
“咳!咳!”
悲催的柳细妹似乎忘记了大白的体积,这一爱的抱抱,这一冲击,把个柳细妹冲倒了,仰卧在水中,一身衣裳全湿了,清水灌的她满嘴满鼻腔都是。咳嗽不停。
“大白,你好重哦,给我滚下去!”
“呼噜呼噜!”大白滚到一边去,在水中愉快的扑腾。一身白毛越发油光瓦亮。
柳细妹心思很细,发现大白的伤口无缘无故就没了,她心中略有些猜测。
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她跑到不远处的一大片果林,找到一颗上面有硬刺的树,使劲掰下一个细长的硬刺,狠狠心,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轻轻的血痕。没办法,对自己下手,实在下不去,太疼了。
划开皮肤,沁出血珠,细妹飞快的跑回来,把手浸在水里,看伤口的变化。
一盏茶的功夫。
“好、好了!”柳细妹瞪大了一双杏眼,把手拿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又摸[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来摸去,“除了留下一条白痕,真好了!太神奇了!”而等细妹又吃了几颗甜果子之后,就连那条白痕也消失不见了,故意划伤的地方和其他完好的皮肤一般无二了。
“看来这些颜色艳丽的果子也很有用。如果石穿在战斗中受伤了,是不是也可以给石穿伤口加速愈合。正好,在那个小战士身上试试。”也不是柳细妹自私,有什么好东西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人,然后才是其他的人。
再说了,自己已经试验过了,再在小战士身上试试也没什么吧,效果好的话,小战士少受些苦,最差也就是让伤口自然愈合,肯定恶化不了吧。
“嗯,就这么办。”
正在这时,空间发生动荡,摇摇晃晃,跟地震似地,又发出巨大的轰隆声,像是夏天巨大的雷响!
柳细妹吓坏了,一下抱住大白,就闭着眼大声念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第010章司令,你敢家暴!
柳细妹从空间里狼狈逃出来,正好被康桂绣堵住,差点露馅。
这一天,康桂绣奉命领着柳细妹熟悉了指挥部驻扎的地方,指挥部的几个生活部门,像火头军部,军医部等,重要的军事部门只寥寥几句话带过,一是康桂绣这个小小的女兵也不清楚,二是不能,必须保密。
即使是国家主席的夫人也不行,更别说是副司令夫人了,那是纪律。
到了晚上,简单吃了饭,柳细妹坐在炕上等彭石穿回来。
实在无聊了,她又大着胆子跑进空间看了看,真是大变样了,那三间茅草屋变成了三进的青瓦大房,屋里书架上的书,军事架都被填满了,屋里面也多了很多精美的摆设,像一个家的样子了,柳细妹很高兴。
还有她种的半亩白菜都能吃了,摘了几颗回来,被她偷偷藏在床底下,准备给彭石穿做一顿家乡饭,好让他想起家乡,想起和她的情分,毕竟是四年没见了,他们之间有四年的空白。不,对柳细妹来说,那是一辈子的空白,俩个人不同的际遇,他们都变了。
而现在看起来,彭石穿似乎很疼她的样子,但她知道,其中一大部分是兄长溺爱幺妹的疼,还有一部分是对她的愧疚,因他她过了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不能说他们之间夫妻之爱没有,只能说在战争面前,在革命面前,在国家大义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爱,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是尘埃,渺小的不值一提。
忽然,柳细妹想,她也要革命,她不是和情敌作斗争,而是和人民、士兵、国家争丈夫,任重而道远啊!
可是谁叫她爱那个男人,谁叫那个男人值得她爱。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在生命安全无虞的情况下,她就是要想尽办法占据那个男人的心,就是要黏着他,片刻不离。
摆弄着自己的一套被褥,这是今晚上康桂绣特意给她拿来的,杏眼却巴巴的瞄着男主人那一套军被,她小心思转啊转,“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被窝,我为什么不能和自己男人一个被窝!”
一下把自己的被褥塞进厨子里,自己脱了衣服钻进男人的被窝,闻着被子上浓厚的男人味,柳细妹心里甜腻腻的,在足可以睡五个大男人的炕上,卷着被子滚来滚去,怎么也滚不去心中的荡漾,心里痒呼呼的。
“你真淫荡!”柳细妹暗自唾弃自己。一晚上了,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退不下去,整张脸都泛红,一看就是发春的模样。
“石穿会不会嫌弃自己不知羞耻啊!”一骨碌爬起来,“是不是太掉价了,像自己上赶着似地,多饥渴一样。”虽然,她真的很想。
又把自己的那套被褥拿出来,板板整整的弄好,拉着放在紧挨着彭石穿军被的地方。
“会不会放太近了?”又拉远了一点。
“可是,好想要哥的抱抱,还有……宽厚的,灼热的胸膛,冬天太冷了嘛。”自己一向怕冷,她是因为怕冷才会紧挨着石穿的,对,就是这样。
红着脸,又把自己的被褥放的更近一点。
“咣当!”不小心撞上炕桌了,放在桌沿上的杯子差点掉下来。
“啊!幸好我动作快,否则这一大杯水就都倒在被子上了。”
“被子要是湿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和石穿一个被窝了?还可以不被说想男人了。
柳细妹心跳快了一下。脸更羞红了。
一个完美的理由。
她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被子塞进了炕上的壁橱里。
自己又钻进了男主人的被子,笑得好不闷骚。
迷迷糊糊,想着她的男人,她睡了过去。
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是半夜了。
“哥——”
柳细妹惊出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来。
“幸好是做梦。”
“咳!”堂屋里有男人的咳嗽声。
一听,柳细妹一喜,披上衣服就下床,高兴道,“哥,你回来了。”
彭石穿没答话。
一掀开门帘子,把柳细妹吓了一跳,原来那彭石穿就站在门帘子外面,身子倚着门框,手上叼着根烟,由于柳细妹没点煤油灯就跑下来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烟蒂一亮一灭的光,大晚上看着怪吓人的。
“哥,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点灯啊。”柳细妹笑着抱怨,一把抱住彭石穿的胳膊。
“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语气有些凶。甩开黏上来的柳细妹,坐回了椅子上。
大概是听见柳细妹在里屋的喊声了,他这才走过来看看,又或者他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柳细妹被甩开,心中颇难受,忍着委屈,点上煤油灯,拉着一个小凳子坐到彭石穿脚边,仰头问道。
彭石穿看了柳细妹一眼,冷眼瞧着她眼中的点点委屈泪雾,她眼中对自己百分百的信赖,依恋,软下语气,又抽了口烟,“没什么事,都有我呢,你不要担心,晚了,你去睡吧。”
“那你呢?”
“我把这点抽完就睡,乖,你去睡吧。”拍拍柳细妹的头,推她去。
“哦。”柳细妹心中不安,嗓音已见哽咽。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因为她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军人的妻子,不能太软弱,在丈夫烦心的时候,可以宽慰,在丈夫出事的时候,可以足够的坚强。
可是她也委屈啊,她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人来。本来激动的心情,也变得灰败沮丧。想起自己的自作多情,她羞耻的想去死。
而现在,男人回来了,不是同她一样的心情,而是对着她甩脸色,她能不委屈嘛。她觉得自己好犯贱啊!好便宜啊!
躺在床上,不见外屋那男人来哄,头一下埋进被子里,压抑的低泣。
从跳河寻死到重新活过来,再到被迫成为威胁男人的筹码,再到后来进入一个仙境似地的陌生地方,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她只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啊,她会害怕,会恐惧,本以为找到心爱的男人之后就会安全了,就会有依靠,就会被疼惜。
可现在,真心的疼爱难道就只有一个晚上吗,那么的短暂!又怎能满足她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哭声愈大,再也压抑不住。
她咬着唇,尽量不让哭声打扰到外屋的男人。可是……
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还是抵挡不住那悲凄的哭声,那委屈无奈的哭声,那来自于心中最大的窟窿里的哭声。
不是她自己可以压抑的,真的需要一个真心疼惜她的人,来拥抱住,来填满那窟窿才可以啊。
“大晚上的,你哭什么。”男人强势的把被子扒开,拉出那个哭的悲惨无比的小女人。
看到这样子的柳细妹,他却笑了:“多大的事了,你就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了呢。丢人,西屋那边可是住着我的警卫员啊,小声点。”
“你还笑?你竟然还笑!”这下可惹毛了正哭的起劲的小女人了,伸出猫爪子照着那张俊脸就想给他来一下,一把被粗糙大手抓住。
“别抓脸,千万可别抓脸。你想明天让我被人笑话呀,被家里的母老虎收拾了,啊。”瞧着那被她自己咬破的红唇,愤恨不甘休的一双泪眼,他心里疼的不得了,“好好,给你抓,抓这。”把小母猫的爪子移到自己的背上,“你使劲抓,这儿皮糙肉厚,抓烂了也没人看见。”
“你还真舍得!”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抱住发威的小母猫,抬起小下巴,狼嘴下去就啃。
“怎么舍不得!唔唔……唔,你放开……我,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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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司令,你伤不起!
“混蛋,你放开我!”柳细妹双手抵着彭石穿的胸膛,挣扎着推他,捶他,挠他。
“嘶!爪子还是这么利!”脖子不小心让猫爪子挠了一下。
彭石穿一下将母猫扑倒在炕上,大掌按住柳细妹的双手,粗壮的身子牢牢压在娇躯上,皱眉道:“肯定破皮了。”
“活该!”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柳细妹气愤道。一双带着泪痕,冒火的杏眼斜睨着男人,闹腾的狠了,她出了一身的汗,额前的发丝乱糟糟的,被汗水打湿贴合在皮肤上,衣服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肚兜,和一片胸前的白嫩。
红白相映,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媚,甚至是对于男人来说致命的强暴与征服的快感。
“还是这么不肯吃亏,啊,明天我就把你所有的爪子都给剪了。很久没收拾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男人狼性大发,热血沸腾,狠狠的捏住不老实的乱动的双手置于头顶,禁锢着娇小的身子,俯下身去,含住撅起的红唇,亲吻起来。
“你弄疼我了!”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脑袋,不让男人得逞。
整个身子都被压在男人身下,只剩一条腿还是自由的。即便是这样,对于娇气的,不肯吃亏的柳细妹来说也要反抗,她才不要现在和彭石穿爱爱,她正生气,她正伤心,她不是那么随便的!
“老实点!”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女人踢他的腿,瓮声道。
他现在要想用美食,没心情陪女人闹腾。
“唔……唔……”
男人细心的舔着被女人咬破的下唇,血的腥味更是激发男人原始的兽性,但是鉴于女人正在耍脾气,不合作,顽强抵抗的态度,彭大司令决定,先礼后兵,使用缓兵之策。
轻舔慢吻,温柔小意,安抚住暴怒的敌人,徐徐图之,麻痹敌人的神经,方能攻城略地,占据高坡,取得最后的胜利。
女人最是敌不过男人的温柔诱哄,像是忠于主人的爱宠,只要主人闲暇时喂食给美味的甜点,便足够它全心的投入,甚至是沉沦地狱,不可自拔。
很快,女人心纵如冰,亦被那浓浓的心爱男人味瓦解殆尽,只有投降的份。
闻着彭石穿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并讨厌,甚至是喜欢,渐渐回应男人的热情,伸出小舌,任其疼宠,肆虐。
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唇舌相依,体温互暖,两心相近。
如果,注定一对恋人不能够融化成一体,那么,柳细妹觉得,只有灵与肉结合时的爱,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心灵最是贴近的时刻。
她经历了太多,单纯的兽欲,不问情感,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感受,你只是一个玩物,一个有血肉的木头人。
有时候她就会想,没有爱的结合,人们又和牲畜何异!
她厌恶极了,那种随便的人,只要能满足自身**,与谁都可以。
她诅咒那些招妓的男人,迟早得花柳,梅毒而死,死不得善终,肮脏的身体被恶狗撕食。
甚至包括她自己,前生的自己,一样的肮脏,足以让她自己厌恶,唾弃。
男人给女儿留出换气的点点时间,趁着这点空当,女人细细的喘息,杏眼朦胧,却不忘对男人表示忠贞,四目相对,她的深情令男人心情激荡,感动莫名。
柳细妹声音带着沉沦欲火的妖媚,还有感动时不能自已的丝丝轻颤哽咽。
“我还是干净的,哥……爱我……”眼角,有悔恨的泪落下,眼泪滴落的沉重击痛了彭石穿的心。
“我知道。”彭石穿松开钳制她的大掌,搂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他身体的灼热传递给她,唇再次覆上被吻得红肿的艳唇,伸出大舌,一寸寸舔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雄狮巡视领地,在每一处都洒下自己的气味,标志着,此,独唯我所有。
“嗯……”舒服的她禁不住呻吟出声,男人的最爱。
软软的双臂揽上男人的脖颈,尽情的享受,身子早已经软成一滩春泥,任男人想塑造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彭石穿本来是有事要问柳细妹的,不想,被女色诱惑,不可自拔。
两具身体不停的摩擦,男人很快把持不住,女人亦是不停的蠕动,情动已久。
那吻早已经不再温柔,而是霸道,侵略,差点让女人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男人却先停住了,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下体的疼痛推开女人,离开温柔乡。
这就是彭石穿,真是什么事都不如革命事业重要啊!
柳细妹不满的看着彭石穿,不懂为什么他不继续。
她深刻的怀疑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了,否则,哪个男人对嘴巴里的艳肉能够视而不见,不吃不动,而且这块艳肉还是属于男人自己的,男人还是久不知肉味的!
想到这里,柳细妹窝在被子里,吃吃笑了,“哥,你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嗯?”男人坐起来点上一根烟,冷睨女人一眼,“我是不是正常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我有正事问你。赶紧的,把你自己的被褥拿出来,再不能和你胡闹,真要出事。”
“我的不能盖了,湿了一大片。”柳细妹理直气壮的道,颇为好心的主动解释,“唉,这事都怪我,不小心把杯子里的水都撒上去了。哥,大冷天的,你忍心让阿妹盖冷被子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彭石穿不疑有他。
“就是啊,真倒霉,对吧。实在不行,我将就盖一晚上也行。”柳细妹脑袋藏在彭石穿的军被里,心虚的说。
“算了。你盖我的吧,我穿着军大衣凑合一晚。”吐了一口烟圈,彭石穿现在没心情管那些小事。
“呛死人了,大晚上的,你别抽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柳细妹爬起来,夺下男人手上的烟,掐灭。
彭石穿没做声,任柳细妹作为。
“哥,咱俩盖一个吧,这被子小是小了点,只够一个人盖的。咱把你的军大衣再压在上面,就不怎么冷了。”
看了一眼,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的柳细妹,彭石穿,冷不丁来了一句:“有你在我被筒里,我睡得着才怪!”
“啊!”反应过来,柳细妹笑得好得意,又不好太显眼,伤了他家男人脆弱的小心肝,很好心的道,“你就忍忍嘛,忍忍就过去了。”
“哼!说正事。”一把拉过被子,抖吧抖吧,脱了衣服,躺倒,一把拉过傻坐着的柳细妹一起钻进被窝。
大冷天的,在外面,挺冷,还是在被窝里暖和。
“嘿嘿。”柳细妹计谋得逞,笑得好不开心。
颠颠的在男人身边躺下,自动自发拉来男人一条臂膀枕在脑袋下边,幸福的窝进男人灼热的怀里,准备睡觉。
她压根忘了,男人之所以箭在弦上,没发,是为了盘问她一些事情。
悲催的她,今晚上是别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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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敢给女人甩脸色的男人,就该挠他!挠死他!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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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男人足够爱你,足够把你当回事,
第二,男人对你愧疚的时候。
第三,这个男人对女人足够宽厚,忍让。
嘿嘿,就像咱家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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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老公,俺帮你!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井冈山下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国民党严密的控制下逃出来的?”贡献出一条手臂当做某女人枕头的彭石穿,盯着柳细妹看,若有所思。
“嗯。我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原本我以为是他们逼迫我劝降你的把戏,谁知道不是,那里简直太美了,就像是神仙住的地方。我觉得他们还没那么大能耐,专门为我这俘虏费那么大劲。你说呢?”
“嗯。”可有可无的回应了一声,依然盯着柳细妹看。平白让柳细妹觉得心虚。
“然后,我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那里了,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被康大姐当成特务捉到你面前了。”
“你说的,很不能让人信服呀。”彭石穿,皱眉,太神幻了,若是拿这理由搪塞,上面那些人肯定是不信的。
“彭石穿,你什么意思!”柳细妹翻身,一下压在彭石穿胸膛上,一双嫩手掐在他的的脖子上,好像,只要他说一句不信,她就要行凶,谋杀亲夫一样。
“我能有什么意思。”彭石穿抱住娇人的细腰,贴着肌肤,缓缓抚触。眉头却没松下来。
“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别碰我,抱你相信的人去。”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生气的去扯彭石穿的大掌,大掌纹丝不动,反而禁锢的更紧了。
气得她想咬死身下这男人。
她也知道,她的来历若是不说清楚,别说她,连彭石穿都有危险。
“要不,我带你去那神奇的地方看看?”犹犹豫豫,她还是说了。她能带大白进去,大白原来就是里面的野兽,她很担心能不能带外人进去。
瞅着犯愁的娇人,彭石穿笑了。
“你以为你是茅山道士呢,还有储物袋,能飞天遁地。”彭石穿是地道的布尔什维克党,唯物主义者,他哪能相信女人的话,只当女人是因为自己解释不清,吓坏了。
别说是她,就是一个大男人,被暗示是特务都会吓得尿裤子。
在这两军交战,两党互相渗透的情况下,间谍,反间谍,谍中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要是解释不清,细妹,危矣。
何况,他自己有前科,在平江时,他就是国民党的团长,后来偶然结识**人段德昌,引为知己,毅然决定加入中国**。
他是有过那种经历的,那真是惊心动魄。只要黄公略反应迟钝一点,此刻,他已是亡魂。
那是平江起义前夕。
黄公略从广州悄悄来到平江工作,他见到几个老**员,第一句话就问:“新军阀指谁?”
“蒋介石。”他自己脱口而出。
“蒋校长怎么成了新军阀了?”黄公略故作惊讶。
“看来,你已经成了蒋的忠实学生了!”火爆性子的张荣生不容黄解释,顺手操起一条毛巾,往黄公略嘴上一封,就想勒死他,连给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勒死他!”李立也大吼。
黄公略忙指向自己的鞋后跟。
此时,张荣生却下了死力气,眼看就要断气,是他眼尖瞧着黄的眼光看向自己的鞋后跟,才阻止了一次悲剧的发生。
以致后来,平江起义成功,他带领着军队上井冈山,黄公略一直不肯离开他,去往高位,甘愿当他的警卫员。
邓萍撬开黄的鞋跟,原来广东省委的介绍信就藏在其中,被蜡丸封着,误会这才解除。
黄之所以问那样的话,就是想试探一下。
黄说:“你莫怪我多心,现在是大浪淘沙,在广东我见得多了,一些当初把革命叫得震天响的人,暴动失败后,却成了反革命,你如今又是升了官,成为一团之长,权力更大了,我必须得确定。”
“哥,我就知道你不相信。若是、若是,我真能……”
“哼哼,那我就把你当妖怪抓起来,用火烧死你算了。”啄了一口香唇,彭石穿严肃着一张脸,玩笑道。
“真、真的呀?”吓得柳细妹心中一颤,再也不敢乱说。
“我问你,那头狮子真的能听你的话?”
“当然。大白,就听我的。”柳细妹挺骄傲的。
“嗯,那你听着,明天,我的一些战友来吃饭,你好好准备,在他们面前好好表现,特别是要做出大白很听你话的样子,若是润之的夫人贺子珍,恩来的夫人邓颖超,博古的夫人刘群先问你,你一定要说,是大白救得你,别的什么就别说了,尽你最大的可能,和她们处好,能不能办到?”
“对你很重要吗?能帮助你升官吗?”在柳细妹的心里,巴结上峰的太太,送礼什么的,就是要有利可图的。
“你想什么呢!”在小屁股上狠拍了一下,笑骂:“你以为是咱们家乡的县太爷呢,为了升官,把自己女儿送给上峰当小妾。阿妹这般漂亮,哥可是很舍不得呢。”
“疼!”娇嗔一瞪,捶了男人一下。
“你渐渐就会明白,革命党,和旧封建的制度,思想,是不一样的。不过,你就当是为了我也好,明天好好干。”
“嗯。”
------题外话------
飘上来喽!
顶着锅盖,准备接受各位姑娘的臭鸡蛋。呜呜,更新晚了,求原谅。
躺倒,姑娘们尽情的蹂躏吧。
嘿嘿,废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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