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正文曾经的约定
有一段情穿越了三世纠葛,命运的使然让我们纠缠……三生三世,有多少漫长的年月……我已无法等待。
千年一劫,月老牵错了线……让今生的我和前世的你穿越相遇。
亲爱的,我们还能否一起?
——题记
公元十九年,临安城内妖气慎重,责令奕凡临除妖士将其杀之。
烟雨朦胧,群山缭绕,朦朦胧胧的梦境,被迷迷蒙蒙的雾裹着,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无奈。只看见隐约的宫殿轮廓,迎风感到了太多的惆怅和眼泪;像细雨一样轻盈,又像是鲜血一样妖艳……太多惆怅的感觉在里面,太多的无奈包裹在这一层神秘的迷雾里。
“她喝了吗?”男子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地窖里。
“就算她没喝,在冰窖里也呆不了多久。”随声复合的言语,给人很冷很冷的感觉。
靠在旁边的男子始终紧咬着唇,眼光里闪着晶莹的东西。一个冷酷清秀的外表,白皙的脸颊上深炯的丹凤眼微微颤动着,那长长的睫毛,紧皱的剑眉,似乎让人感到了他不安的内心。此刻他再也平静不了,内力震碎了周围的冰层,白艳艳的玉锦斗篷在寒冰中飘起发着异样的银光,他冲了进去,不管身后的阻止声。
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只能害她不能救她?奕凡临心如刀割,就算是国家为重,他也再不能忍受见她一面的渴望,哪怕让她死在自己的怀里……
推开门,看见较小的身躯在寒冰里瑟瑟发抖,泪水已模糊了脸颊,看样子,她很痛苦……她还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望着着奕凡临:“凡,你…还是来了,那酒…有毒……我知道,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女子说话断断续续,呼吸开始急促。倾国倾城的面容,此刻苍白坦然看着眼前眼神忧伤的男子,一双杏仁眼上细长的睫毛因痛苦而微微颤抖,漂亮的月眉紧皱着,显然…她真的很难受。
“凡,真的好冷,你抱紧我好吗?”奕凡临弯下腰紧紧的和眼前痛苦的璧人纠缠在了一起,紧紧的相拥……握着她的手,彻骨的凉,看来寒冰毒已然扩散到五脏六腑。
“我救你出去好不好,什么都抛下,我带你远走高飞。”奕凡临感到身体里的某样最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了…有无限的怨恨,怨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不要!~”冰怜是那样肯定的回答,纤细的玉手伸向奕凡临的脸颊……可是却摇摇欲坠,摇晃着却怎么也抚摸不到这抹熟悉的面容。只感眼前的男子捉住了这双苍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望着女子幸福的笑了,那倾国倾城的嫣然一笑,奕凡临也微笑的望着她。
冰怜只感喉头一甜,偏过头去大滩大滩的鲜血喷在了玄冰上,只感头昏目眩。
这间冰窖是千年玄冰建成的,任武功再好的人,如果没有外面的人开门,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
“怜,”奕凡临心疼的唤着眼前的女子“你还好吗?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
“算了,这是命,希望来生能够再爱上你。为你去死……我不后悔,”冰怜深深的凝望着眼前忧伤的眸子“好好活下去,我会很安详的死去。不用担心我。”男子更加紧的搂着眼前的女子,无比的悔恨,可是他没办法。像她说的,这就是他们的命……
“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女子咯咯的笑,这个时候她还能笑的出?那么安详,那么幸福,那么满足的笑,“真的好怕再次失去你,我死以后你找个好姑娘吧。”较小的身躯在滚烫的胸膛微微颤抖,苍白的嘴唇还是充满浅笑。
奕凡临紧闭着如雪般嘴唇,始终没有回答。
“我是妖,而你…是一个除妖者,你手上的冰凝剑是干什么的?”冰怜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里的那抹甘甜,小小的鼻子还是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含着血的嘴唇更加妖艳了,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不再那么苍白。
“希望来生我也是人,我会做一个好媳妇的,”冰怜顿了顿,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奕凡临“凡,你能吻我一下吗?”
奕凡临慢慢的低下头,印下了这交集着痛苦和血腥味的滚烫滚烫的吻,久久缠绵着……含着泪和太多的无可奈何。直到抚着自己脸颊的手‘刷’的掉落了。
久久的停在那一秒,脑海里不断地重复掉落的画面。
奕凡临吻着冰怜苍白的脸颊上还滚烫的泪,大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无助的捶打着玄冰的墙壁,白皙纤细的手渗出了一条条红色的血印,打在墙上一片红艳艳的……
闻风而来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死了吗?”轻蔑的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
奕凡临没有回答,默默的离开了。
路边算命的老婆婆叹息的看着路过男子,摇摇头不经意的脱出:“自古红颜泪,多薄命……”。
亲爱的,来生如果没被无情捶打到,我还在那棵樱花树下等你……
……………………………………………………
正文疑惑的梦境
香港2007年,前世应被无情锤打到,两个人双双失去记忆……
又做了同样的梦吗?同样催人泪下的感觉?摸摸脸颊,又湿漉漉的。
始终太多的人都觉得我生在福中不知福,有那么好的哥哥,有优秀的男孩喜欢,可是他们就觉得我哪跟筋不对,不喜欢谈恋爱,我总是说现在还太小。
记忆里那么熟悉的画面,若隐若现;记忆里的冰窖;记忆的樱花树;记忆里的男子模糊的面容……就像看不清水下的澄清。
樱花,不是只有日本才有?于是我决定放假去日本走一趟。
“岩怜,吃饭了。”
“来了,哥哥。”
我,是个浪漫主义者。喜欢在美丽的小溪边,在高高的远山上体味那种感觉。只为追忆,追忆从前……
吃完饭,决定去学校文学社走一趟。
推开文学部的门,“岩怜部长好。”
“你们好。”我礼貌的回答,心思早已游走在那未完成的小说上《穿越前世:樱花下的约定》,却不小心碰掉一个本子,打开来:
三生三世的纠葛,
亲爱的,
依照我们的约定。
我一直没有放弃在樱花树下等你……
“还给我好吗?岩怜部长,”水凡抿了抿唇“这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好哦。”还是那抹温柔的笑意。
水凡,是我们学生部的头-社长。第一次见面,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在别人眼里以为是老套的交际手法,其实,我真的感受到他身上那抹异样熟悉感。
水凡,可是学校有名的温柔大帅哥,一双丹凤眼还是双眼皮的,长长的睫毛,薄薄的红润的像水蜜桃一样的嘴唇,白皙俊美的脸颊,连下颚的股线都是那么完美无缺,总是穿着银白色的运动服,给人一种阳光男孩的感觉,那一笑足以让女生们昏眩许久。
可是我却对他并不来电,只是感到好熟悉。太多的事情难以理解,还有那脑海里模糊的男子面容,所以我干脆不想。
“还给你好啦,干嘛那么小气,”鳖了他一眼,“小气鬼,我继续码字,哼。”
“两天后是交际舞会,我还没有舞伴,岩怜小姐可否……”
还没等他说完,“没兴趣。”
旁边不要说多惊讶,对我投以集体的注目礼。有妒嫉的,有惊讶的……各种情绪油然而生。这位大帅哥各种舞会都不参加的,却第一次邀请女伴。难不让人感到是爆炸性新闻吗?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到时候我答应你一件事好不好,什么都能答应。”水凡竟然不假思索的说道,漂亮的大眼睛充满了期待,越看着他的眼睛越迷惑,感觉自己就要深陷了。
迅速别过了头。
“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我惊讶的问。
“真的!”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我对他笑笑:“暂时还没想到,想到我告诉你,我接受你的邀请,大帅哥。”说着还摆出一副花痴像。
水凡笑得没有任何瑕疵,这也是我第一次接受男生的邀请。
……
硕大的舞蹈室里,人潮拥挤。
墙上的大镜子清楚的照着每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照到人的内心呢?
一个男子放上欢快的音乐,指点着别的同学动作,看样子是老师。
“罗靖月,最近好吗?”水凡一个大步招呼上去,看样子他们认识。
“她……”罗靖月瞅瞅水凡身后的我,显然表情有一丝惊讶,“你每次来都是一个人,她是你的女……”
“来,靖月跟你介绍一下,她是我们文学部出色的部长,年年的十佳青年。”水凡把我推到前面,就在接触我的背部那一刹那,我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在别人眼里成了很暧昧的动作,周围投来了各种目光……
“你…你好,我叫岩怜。”罗靖月澄清的眸子,看起来好像也是二十多岁,大而深邃的眼睛竟然也有迷死人的细长睫毛,微微颤动着……俊美的脸上如哈密瓜一样诱人的唇,白白的绅士礼服,黑色的裤子。身上散发着玫瑰的香味,黑色的头发被开门进来的风微微吹动了一下,突然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罗靖月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叫做岩怜的女子,她穿着淡蓝色的百褶长裙,裙摆绣着点点碎花,杏仁眼上细长细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均匀的颤动着,小小的但又充满诱惑的像玫瑰一样娇艳欲滴的唇……刚刚门带动的风刮过来的时候,长及腰如瀑布一样乌黑秀发轻轻的擦过自己的脸,好柔软的感觉。
就在静默间,水凡开了口:“靖月,你也知道两天后是交际舞会,所以我想请你……”水凡指着我,“教教她。”
教教我吗?我心里掠过一丝邪笑,看看一会儿谁教谁,我可是拿过舞蹈奖项的青年花魁,只是换了名字谁也不知道,当然了这也不会在电视上转播。
交际舞,踢踏舞,当代舞蹈,双人舞……最讨厌芭蕾舞了,所以坚决不学。
这无非也是我天天很忙的原因了,因为无聊所以自娱自乐。
音乐响起了。
悠扬而舒服的曲调。
罗靖月本要带着我跳,可我纯熟的舞姿让他微微惊讶。脚步丝毫不紧不慢,有模有样。突然,靖月一个示意,我会心的离开他,转了一个大大的旋转,又转了回去。只有在音乐声中在能暂时忘记那抹没来由的痛……我确信我是有什么记不得了,因为脑海里梦境里男孩的容貌熟悉却模糊。
此刻周围的惊叹声此起此伏,而我并不在意这些,全身心投入在音乐里。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灌注了生命一样。
水凡还回想着刚刚旋转的女子,碎花的裙摆就像波浪一样延伸……一直到他的心,促动了一下。
一曲终,周围静悄悄的。
半响,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历届获奖‘青年花魁’头衔的舞者冰怜吗?怎么有空在这里……”话还没说完,来人已然自行进门“智杀雷又是你,”看样子早有准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周围已然炸开了锅,“这就是冰怜?”“她就是冰怜?”“那个舞后?”……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我们文武双全的冰怜,怎么今天好像很怕我?是不是怕你旁边两个小白脸受伤啊?我还以为你冷若冰霜一辈子不会找男人呢,没想到啊……啊?哈哈……”
“先生,不要这样无理好吗?”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我小声的嘀咕“没事的,我来解决。”看着两个大帅哥一脸的担忧,我对他们笑笑。
便满脸鄙夷的看着眼前的智杀雷“说,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不想让你眼前两个小白脸受伤的话,我们出去打。”
“好。”我抬起脚准备走,却被身后的两人紧紧拉住,两双手同时散发着热度,回头正对上他们一脸担忧的神情,悄悄低语“别小瞧我,我也是参加过武术比赛的。”虽然每届比赛都拿不了第一,可对付他倒是绰绰有余。
他们明显就是一愣,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踏了出去,却看见智杀雷邪邪的笑,‘嗖’的一声一拳从我的耳边晃来,我惊险的躲过了,好家伙,说好去外面,如今竟然偷袭。
又是一拳,我猛地接住,背着右手,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左手。脚一踢,找出空档,左手一把反扣住他的手,他竟然在空中翻了个圈,挡过了。对我的下腹就是一击,瞬间挡住了攻势,眼前却一黑。
“智杀雷,你竟然放迷药……”眼前一片漆黑,最后看见的就是一记拳头,和一晃在自己眼前的两抹身影。
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模模糊糊的开始陷入幻境中……
正文命运的纠葛
朦胧间,似有意识,似无意识……
花落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欲断魂,前世今生一场朦胧梦境,
花落人亡,泪欲断,
只怨吹梦吹成千古泪。
静静的谁在吟诗?断桥边…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回过头对我嫣然一笑,那倾国倾城笑容让人感到窒息。
“岩怜,”女子走了过来樱桃一样的小嘴迷噫着:“我就是你的前世,你就是我的今生,”她指着迷雾中的宫殿“而这就是你的家。”……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但确实发生了,不同的是梦境里却多了一个那样不染红尘的女子。
很多事情,都是只有发生了,才觉得后悔。很多浪漫的开始为什么都是悲剧的结束?那么人是否在从中学到了点什么呢?而我,学到了不要轻易去爱。不由的早已坐在窗前细细的品味着着莫名的梦境,为何有种难以言喻的忧伤?
一些事情,有时都似乎难以解释……
开着窗,感受着夜晚窗外的暮景,朦胧中又夹杂着太多对梦镜的难以言喻,树木旁皎洁的明月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绣着蝴蝶的淡蓝色窗帘,我细听着虫儿独特的歌唱,竟不自觉趴在窗沿睡去了……
在漆黑的夜晚,一个陌生的娇柔的声音细细地凭空回荡在梦境的宫殿里。风轻云淡,总有种温暖的安慰但又感到苍凉。也许宫殿里的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却一直感到宫殿墙壁的另一端那抹熟悉的感觉…但又似乎好陌生……
宫殿的路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子?尖尖的,刺的我好痛,低下头却赫然的发现自己没有穿鞋,可是我明明……
身体就像着了魔不听使唤,穿过断桥的旁边来到了宫殿门口。刚要推门,宫殿大门上出现了尖尖的发着寒光的锥刺,就这样陷了下去,疼痛感顿时袭遍了全身。
“啊,不要!~”猛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还趴在窗前,哆嗦了一下,抹抹头上的虚汗坐在了床边再也睡不着,拿起笔写下连我都诧异的字:‘真的有前世吗?’
不久,清晨的光辉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静静的在梳妆台梳着垂到腰际的头发,蓦地朦胧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打开门……
‘咣咣咣’
只见哥哥又拿着锅和勺子乒乒乓乓了“大清早的你又在敲锣打鼓了,老哥。”鳖了他一眼。
“大小姐,我还以为你又在睡懒觉……”望着哥哥一脸郁闷的表情微笑着走过去拍拍他“这叫保养,你懂什么。”我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对了……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我一脸迷茫的看着哥哥。
“两个大帅哥哦,说,不是脑子开窍找BF了?老婆婆……”哥哥一脸邪笑。
“开你个大头鬼啊,我被拉去学跳舞而已。”我坐在沙发上懒懒的看着电视。
“冰怜被人拉去学跳舞?哈哈哈……”哥哥狂笑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哼,笑去吧,小心喝水噎死。(读者:真是最毒女子心,作者:哪有啊,我最善良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嘛,说着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
“那你怎么中了迷药?”
“智杀雷。”吐出这两个字我已然不想说话了。一想到他就气得牙痒痒,卑鄙小人,竟然放迷药。
不经意的回头看看墙上挂的古老的大钟,“妈呀,要迟到了。”我吼叫着冲进自己的房间。
一条快要及地的黑色晚礼服,透过镜子,身材较好的凸现出来,是那么的合身,还有胸前的白色蝴蝶胸针……捋起后面的一点黑发,绑了一个淡粉色的蝴蝶结,wωw奇Qìsuu書còm网长长的蝴蝶尾巴耷拉着仿佛展出欲飞,长及腰的黑发没有做其它多余的装饰。还特意的喷了我最喜欢的樱花香水呢。
“喂,打扮这么漂亮,莫不是……”哥哥话还没说完,我早已风奔出去。
千万不能迟到啊。
……………………………………………………
刚到学校的交际舞会入口,却看见早已等在门口的社长,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西装,远处看起来潇洒极了,夕阳的照耀下仿佛就像发光的太阳神。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表,优雅的微笑着“岩怜小姐,很准时哦。”说着还不忘在我眼前晃晃。
才发现自己正一副花痴像望着社长……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水凡摸摸自己的俊脸差异的望着我。
“没,是社长今天太帅了,看来我快也变成花痴了。”我脸一红,尴尬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我们从不动凡心的仙女,这次?”他不怀好意的调笑着“好香的樱花味啊…走吧,叫我凡,不知我有没有机会追求你呢?”
不是吧?我长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嘴……
“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走。”他说着拉起我的手。
走入舞会场,热闹的气氛一波接一波。
额?周围的人怎么用这种差异的眼神看着我和水凡?
顺着他们的目光我低下头,自己也吓了一跳。
水凡还牵着自己的手呢?
“凡,放开我的手好吗?”我悄悄的小声嘀咕,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可是没有成功。
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反而握的更紧了。炙热温度滚烫的传在自己的手心,使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再挣脱,任由他拉着。
他走到了中间,向旁边的乐师招招手,他们会意的放出优美音乐,随着气氛此起此伏,一波一波的荡击着还未及思考的大脑。
“美丽的岩怜小姐,你迷人的就像今晚的夜色一样让人陶醉,愿意和我跳支舞吗?”
然后竟然不自觉的像正式参赛一样,优雅的鞠了个躬。
“这是我的荣幸,尊贵的水凡先生。”
水凡随即做了个绅士礼是要邀请我,我不加思考的把手伸了过去……
在下一秒,我只感到腰间一紧,欲火焚身的感觉……不觉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陷入水凡温暖的怀抱……
柔和的灯光下,音乐声婉转而悠长……
樱花的香味弥漫了四周……
在绚丽的彩灯中,他们轻柔的舞动着,那么优雅,那么默契。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也消失在绚丽的彩灯中。
“劈啪……”
“啪啪啪……”
过了好久,我还沉迷在美妙的音乐声中,停了吗?他那一刻的眼神为什么会是那样…那样专注?不知是因为舞蹈心剧烈的颤动,还是真的因为眼前的男孩……
抬起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了掌声,此起此伏,一波接一波的像流动的泉水。
“这不是历届青年舞后冰怜吗?”周围又一阵骚动。
慢慢走到旁边,坐在椅子上喝着果汁。
“美丽的舞后小姐,可否请你跳支舞?”
刚想拒绝,抬起头却对上了罗靖月温柔的目光,简单清爽的一身淡蓝色……
“我很乐意。”
……
舞会结束了,我和罗靖月、水凡坐在不远的草坪上。
“你为什么叫冰怜?”
“没什么只是特别喜欢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这个名字很熟悉。”不久又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今晚的月色很美,星辰是那么的灿烂!
“三生三世的纠葛,
亲爱的——
依照我们的约定。
我一直没有放弃在樱花树下等你……”
没有预兆的水凡脱口说出了这几句……
“三生三世情缘,
亲爱的——
我一直记得我们的约定,
我会去樱花树下望着你温柔的面容。”
水凡望着我眼神显然有点压抑,眼前的女孩会是梦里那抹模糊又熟悉的轮廓吗?
“你怎么会知道?”
显然我也纳闷了,罗靖月也诧异的望着我,但是我总感觉火药味很浓……是我的错觉吧?!
“你认识奕凡临吗?”我摇摇头。
“看,有流星!~”罗靖月叫了一声。
我迅速闭上眼睛,请让我知道梦里模糊的男孩到底是谁?淡淡的愿望,流星划过……
“你许了什么愿望?”水凡依旧温柔如水般望着我。
“不告诉你!~”我吐了吐舌头。
只是我还不知道,他也许了同样的愿望。
而命运才刚刚开始。
正文命运始扭转
今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不时还有鸟儿飞过。
空旷的飞机场,停着一架架像巨鸟一样的飞机。
依照放假以后的想法,我决定去找那棵樱花树……
“去到那里,要注意身体,要吃饱……”又是婆婆妈妈的哥哥,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可是这也……我都多大的人了。
“行了,知道啦。”
“怜,你多保重。”两个大帅哥又异口同声了。
坐在飞机上,地上的事物越变越小,我开始陷入朦胧的沉思……这次旅行会不会是徒劳呢?会不会那根本就是个梦?
……
“尊敬的旅客,您已到达东京机场,可以按次序下飞机了。”
机长的声音悠扬的在机舱内响起。
下了飞机我就奔到宾馆放下行李去逛街了,怎么说我专修的科目也是日语,终于派上用场了。
平时一直都那么忙,好久没上街了,何况东京的街?真该四处转转。俺可是天生的购物狂,咦?正走着走着…发现目标。
看见小胡同的摊子上的一把精致的钥匙,好美哦@@
“老婆婆,这个多少钱?”垂濂三尺,精致的古色古香的锁匙,还有漂亮的花纹…俺是小饰品的购物狂。
“不要钱。”
“不要钱?”“这个拐角处有一扇门,只要你能打开锁,就送给你外加门上那把漂亮的金锁……”看着老婆婆嘴角一抹若隐若现的邪意,我不明所以。
她大概把我当成本地人了吧。
“不过听说只有有缘人才能打开那扇门,姑娘你去试试吧。”老婆婆又低下头忙别的了…拐角的门?我莫名其妙的走了过去,哇咔咔,还真有一扇门。
还没等我反应,锁匙已然插进了锁匙孔,只听‘啪’锁掉在了地上。“你进去吧,”不知道老婆婆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边一把把我推进了门,而门的下面……竟是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我最后映入眼帘的只有老婆婆邪恶的笑意和一句:“去还你前世的债吧……”
好久,头昏目眩的适应了环境,但是这里真的好美!
竟有一棵樱花树,赫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粉色的樱花瓣飘落,掉在水中惊起一片片涟漪,可惜在湖中心呢。
望着四周的美景,我不觉讶异起来:耳畔清脆的小桥流水;鼻闻花香四溢;玫瑰半掩着的人工瀑布;周围蝴蝶蜜蜂成群;不时还有美妙悦耳的鸟叫衬托着缓缓而流的湖水;好似鸟儿也在唱:这里好美!好似人间仙境……
此时的不觉想做出一首诗来:
“河畔伊人渡步,
独享月镜花明。
瀑栎风萧良辰,
鸟儿虫儿美景。
……”
“好诗!~”一句话猛然让我从沉迷中苏醒“岩妃好诗啊,真想不到你还会作诗?!”
“作诗?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想想自己除了语文,对所谓古人‘琴棋书画’都很热衷,还特地请了老师来学呢(是希望有一天这穿越时空的事儿也能落在我的身上,虽然知道不可能,不过…嘿嘿,不准人家有幻想吗?)。
眼前的人有着炯炯有神的双眸,嘴角还轻微的带着笑意,细长的手指…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威严气息那么强烈,竟然还有种怜香惜玉的神情,星星在他这双迷人的眼睛里都黯然失色。
午后的阳光撒落在他那种迷人的脸庞,不由增加了几份天使的感觉。听到他若有若无的赞叹声,我迷惑了……(帅哥哇,不断地流口水中~~~~~~)
那一脸憨厚客家的笑容,不时透露着的威严,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身份地位的人。
突然……
“咦?水凡?”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心里夸张的早就扭曲100%角了,社长怎么穿成这样?“大胆不得直呼陛下的名讳!”我张大了嘴巴“啊,陛下?”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是在拍情景戏吗?显然社长的脸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涅水凡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没想到她还有这般水灵,不单是相貌…前几天这个女子还哭哭啼啼的,我还觉得可惜了这张脸蛋儿,怎么这会儿?看着岩怜大大的水淋淋的眼睛望着自己,竟有种要疼爱她的感觉。
“岩爱妃,你可真美,我一定要你心甘情愿从了我。”说完他转身离去了,“什么?!”我一脸不可思议……
望着男孩离开的背影,就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发愣,还有,这里是哪里呢?
他的装束分明是古装?难道我穿越了?不对啊,我明明在日本,要是穿越应该是还在日本,可是他们怎么说着我国的母语呢?不是吧,休假第一天这样的怪事就落到我身上了?
天哪!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眼前一副陌生的就差眼睛珠子要掉出来的惊讶表情,我突然蒙了,想起老婆婆那诡异的笑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可怕的老婆婆!!!
我滞泄的目光突然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这是哪里?”
“啊,小姐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难道……我真的掉进别的时空了?还有那个酷似社长的男孩……
我知道这样想,真的很荒谬。
“没有,走,我们回去吧。”
“呦?岩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不认识回去的路了?还让小丫头牵着鼻子走?”‘啪’一巴掌落在了我旁边人脸上,旁边眼里闪着泪光的小丫头拽着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喂,你好了吧,打也打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走,我们走。”对她翻了个白眼,鸟都不鸟她,这个可恶的女人。
正文是梦却犹在
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房间,想到了睡一觉应该什么都结束了吧。
但是睡醒了却还在这里,本以为是一场梦的。我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是不是还在做梦?这个梦也太长了……
我睁开眼用手遮住眼前射进来的阳光,看到头顶挂着金黄色琉璃幔帐,绣着金花朵儿的被褥,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有点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是不是在做梦啊?不是吧?怎么还在这?抬起自己的手臂一口咬下去,痛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55555,周公你戏弄人家……我要回家。
迷茫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这一切……
“小姐?”
“呃?”小心奕奕的我想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姐,你醒了?”眼前的人儿长得很有几分俏丽,几分可爱,在现代也可以说是个美丽的女孩,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竟有种暖暖的感觉。
“你叫什么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半眯着眼睛问眼前这个俏丽的女孩,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对,宫女!
“回小姐的话,伊儿。”
大致的弄明白了我是位公主,而且……天哦,和亲公主?哈哈!我开始觉得有趣,如果这是梦那就晚点醒来好了,做做我的公主梦和皇妃梦,吼吼!我狂笑,突然一想‘汗’如果这个皇上是个老头子怎么办?不觉郁闷,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小姐?小姐?”看着一脸怪异望着我这疯癫表情的咿儿。
“嗯,没什么,更衣。”
“是。”看着一件件找出来全是极为鲜艳的颜色……晃得我头晕,这古代的人穿的太恐怖了吧?!这样打扮下去不变成妖精?!让人不觉联想到了‘狐狸精’这三个字。
“怎么这么花哨?”
“小姐,你穿艳色最好看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陛下不喜欢”她慌忙忙跪下来“奴婢该死。”
“不要无缘无故老是该死该死的,你有几个脑袋啊?能死几次啊?你去把这些衣服扔了,难看死了,去给我做蓝色的薄纱帐帘。”
“是。”
看着我的精心布置我很满意,满屋子的浅浅的天蓝色对眼睛很有意的“小姐让我们来吧。”“没你们的事。”
‘刷刷刷’什么声音啊?“奴婢该死,奴才该死。”
“又发生什么事了?”
“您说罚我们多事。”
郁闷哦!古代语言和现代语言怎么这么大差别?看来我要从头学习了。
“你们…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弄就可以了”都快想大叫了“我要一些浅色的衣服,天蓝色,淡紫色,要这样…要那样……”
“咿儿,去给我采些樱花花瓣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樱花有种特别的情愫。
忙完了,才想到要四处参观一下,毕竟,既来之则安之嘛。
呃,看起来像皇宫,我真想四处看看……刚踏出一步,一声怪叫传来——
吓了我一跳。
“呦,是妹妹啊!”这个可恶的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有事?”摆出了一张臭脸看了看眼前的美艳女子。
女人格格地笑着“妹妹,这是要去哪啊?”我去哪管你什么事,但嘴里却恭维的说道“四处看看,姐姐您要不要一起?”我试探下的叫了姐姐。
“嬞娥娘娘您怎么在这,陛下已经到了您的下榻。”
“哦,妹妹,不跟你说了,我找陛下去了。”蹊,有什么了不起。
“那恭喜姐姐了。”白了她一眼,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
“哪的话儿,改天妹妹被陛下宠着,我不还要恭喜你,呵呵!恐怕没机会了……”
“她说那话什么意思?”望着可恶的女人离开了,我问道:
“小姐你不记得了?您的父皇让你和亲,你死活不肯被人送过来了就发了脾气天天砸……”
“说下去。”
“砸东西,还骂陛下…还拿东西砸他,陛下一气之下就再也没有来过,小姐就病了,一直到现在……”
正文放开再捉住
第二天,我一袭淡蓝色锦绣束腰长袍;头插凤凰花簪,蝴蝶结丝带束起的玉发;耳畔淡蓝色花边儿欲坠耳环,耳闻双手摩擦相碰撞的翡翠玉镯叮当声;……看着古铜色镜子里的自己,我微微一笑……
“小姐,你今天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的咿儿她就差眼珠子没掉下来了“哪里啊?”我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娇笑道“美人,嫁给我吧。”“小姐,你别取笑我。”看她脸一红还真…要是在现代她的石榴裙下不知要有多少被她断魂的男子,我要是男孩非爱上他不可……
“咿儿,我们去给嬞姐姐请安去。”这回我要气得她鼻子冒烟儿,想着她昨天那副轻蔑的眼神,可恶。。。咿儿不是说今天这里的陛下又在她那里?顺便去看看这个所谓的皇帝,就不信我这2007的小妞对付不了他们这些古代人。
“小姐,你不是最讨厌嬞娘娘吗?”
“今天陛下不是要去她哪里?”我抹抹嘴角的糕点。
“是啊!”
看着她一脸问号的小脸儿,额真可爱。
“你去给我守着,陛下去了叫我。”今天我就让你这个所谓的皇帝知道牡丹花下死的感觉……
顺手把装有樱花花瓣的香囊挂在腰系,想象着这个香包还是昨天自己绣好的,勉强可以吧,就是手工差了点。
“小姐,陛下已经去了“翡翠碧玉阁”。”
“我们走。”回头看看自己的‘“听雪阁”’名字还不错。
一路上鼻闻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气,留意着四周变幻的景色:蝴蝶蜜蜂花丛飞舞,一簇簇各式各样的鲜花——有牡丹、有玫瑰、有水仙…花香四溢,还有若有若无的水流声,恰似桃花源,再配上古代建筑的纹理,要没有王宫跟权势威逼,真可谓人间仙境
不久,“翡翠碧玉阁”这个大大的牌匾一目了然,看着门口的太监宫女“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来了,她若果不让我进去坐坐就是不给我面子。”
屋内弥漫着很重的牡丹香气,不由让人想起一句话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金丝镶嵌的玉女屏障,淡淡的紫金丝花边儿帐幔,墙上字画笔笔皆是,真有种诗情画意的感觉。
“陛下,娘娘。”小太监很是会察言观色的看着他们,穿着金边儿锦绣长袍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男子半眯着眼睛倚在床边,一身紫色鸳鸯绣花边儿旗袍,淡紫色的耳坠,散披着玉发的美丽女子看了看他,然后再看看小太监
“什么事?”
“娘娘,岩娘娘求见。”
男子明显的睁开了眼睛,嘴角轻微的浮出一丝嗦意,想看看眼前的美丽女子怎么回答。
“你去告诉岩妹妹奴家身体不适,素不见客。”小太监抿抿嘴唇“可是,岩娘娘说…”女子明显皱了皱眉头“妹妹她说什么?”
“岩娘娘她说如果娘娘你不让她进来就是不给她面子。”女子沉默了半刻“请岩妹妹进来。”嘴角儿轻轻抽动了一下,我到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见到进门的女子,嬞锇傻眼了……
涅水凡望着眼前的女子淡蓝色的一身,真像湖里的仙子,水出芙蓉但又不脱凡尘的素雅,嘴角儿慢慢上扬,心里邪邪的笑意:有点意思。
“妹妹,”女子一声娇痴的话语打破了沉静“你找我有什么事?”
正文抚琴紧锁心
“呦!尊贵的陛下也在这啊?姐姐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故作大惊小怪。
嬞锇看着眼前半抚着的女子,确有惊讶的表情,往日看着她大红大紫的还真像狐狸精,在看着今天的女子出落大方,还真有点清纯之色呢!可气的是全宫上下都知道陛下在她这里……
陛下不开口让起来谁敢开口?好累啊,这个皇帝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低着头手心儿里早就攥出了汗珠,我心里早就把这个所谓的陛下骂了千百万遍,死猪头,去死吧,嘴角轻微的抽动着……
穿着一身鸳鸯绣花边儿旗袍的女子抬头看看皇上,再看看她,心里想:陛下本来就不喜欢她,刚才微微紧张的心放松了,一脸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管她穿成怎样陛下就是不会喜欢她的。
“起碦吧。”男子重重的说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妹妹,你找姐姐什么事?”嬞锇嘴角上扬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情境。
“姐姐,没什么,只是闲了无事想跟姐姐唠唠嗑。”然后完全不把眼前这个可恶皇帝放在眼里;竟敢让本小姐弯着腰那么久……觉得好似在哪见过,但是他半侧着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他这么傲慢,我才懒得理他哩……
“呀,姐姐,你的琴好美啊!”我故作惊讶。
“这是陛下御赐的,是用金丝一根根镶上去的。”
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女子,这种琴我又不是没见过,想起那天的古筝展览会……
“可否借我一弹?”
“呦!妹妹也会弹琴?”看那可恶的女人一脸诧异,仿佛看到了世界奇观。
“可不可以吗?”我拽着她,两眼恳求,看着她点点头,我挥袖而坐。
涅水凡微微张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子,再想想她刚才的表情那么天真!心里的冰——对她凝结的冰快要融化了……
一段段伤心
一段段泪痕
一幕幕往事
一重重心碎
只念当时不懂微笑,
错过错过不懂挽留。
想你念你
爱你宠你
花儿谢了
爱无力了
我对你的爱,
始终依旧
……
唱着这首《今生错过》,想想这还是我自己谱的曲子呢,再配上淡淡的弦音……
“哼!”一声打破了宁静,我抬头看看发出冷哼的皇上,然后转过身“姐姐不早了,妹妹告辞了。”然后转身冲他吐了吐舌头,扬长而去。
“陛下你看什么呢?”
“爱妃,我还真没想到她是个才女,以后要多看看。”
“陛下!~”
看着嬞妃一脸嫉妒的撒娇,他笑笑,岩妃真的很特别,因为没有一个女子敢对他那样不恭……
正文莫名的情感
“哈哈……”出了门我狂笑起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要让你这个——所谓冷落了我的皇帝:乖乖地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咿儿看着眼前的小姐,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半是惊喜,半是差异。这还是以前那个不懂诗词歌赋的小姐吗?记得皇上最不疼爱的是她,因为她只对帐目感兴趣而讨厌诗词歌赋,所以这次皇上才让她来和亲,她听到皇上跟她母亲说:你怎么生了这样一个怪物……不觉暗暗叹了口气。
“小姐你在笑什么?”
“你认为本小姐有没有本事让陛下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小姐你说什么呢?这么不正经~”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蛋我呵呵的笑,好可爱的女孩。
我仔细打量着她:简单的苏绣长袍;浅粉色绣着花边儿的裙摆;再配上她若有若无的天真;还有她此刻红彤彤的小脸儿;简直是美人儿!
我故作郑重的咳咳:“美人儿,你红着小脸儿的时候最迷人了,爺都快被你迷死了,快嫁给我吧!~”然后一脸的诚恳。
‘赫嗤’咿儿被我逗乐了,一张小脸更红了“小姐你又取笑我。”“哪敢啊!”。。。。。
不远处,涅水凡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女孩,心里若有所思……原来,她走后没多久,他就跟了出来:望着眼前的人影慢慢消失,心里不由的压抑起来。。。。。
刚回那个‘家’我就趴在软绵绵的床上,不愿意起来咯。
“呃,睡的好香,咿儿现在什么时辰?”我满意的伸伸懒腰“小姐,小姐。”
“怎么了,一脸惊慌?”
“刚才。。。。陛下他来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陛下他不让。”。。。。。
门口题匾“重阳宫”三个大字
涅水凡正在若有所思,看着刚才她睡觉的样儿。他竟然有种想吃了她的感觉,真是的连睡觉都会那么迷人……
屋内,弥漫着很重的玫瑰香,绣着龙吟九天图案的屏风隔着一位美貌的男子,他正若有所思的坐在香案前看着香炉若有若无的炊烟……墙上的架子上摆满了金丝边儿书,最上面摆放着画着美丽图案的陶瓷,还有一些个字画全部都是金边儿镶的,一眼显现出此人的权威、地位、身家。
“小李子?!”“陛下,奴才在。”
“你说岩妃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说真话!”
“娘娘她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小李子故意卖起关子。
“哦?”男子正若有兴趣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变的迷人了。”小太监明显脸红了。“哈哈!小李子你这个词用的甚是恰当。”
想着现在这个透露着清纯可人之色的岩妃,还真是不一样了呢,她的改变为何这么大?听她的贴身陪嫁丫鬟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呵不管怎样,水凡想着她在嬞锇那里冲他做鬼脸,还有她睡觉时候的样子……不觉得竟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难道他要被眼前这个可人儿征服了?好歹他也是个帝王啊!
正文中秋赏花夜
傍晚,我抿着嘴里的玫瑰花露,鼻闻满屋子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懒懒的倚在床边儿,外面虫儿不停的唱着自己的歌儿,给宁静下午带来初夏的感觉……嗯!美好的一天。
“小姐。”咿儿小心的叫了我一声。
“咿儿,”我温柔的看着她“什么事啊?”
“陛下有旨:让宫娘娘去月下赏花,说今个儿中秋,大家也好聚聚。”
“不去不行吗?”
“可是,陛下也…”
我邪邪的嘴儿上翘“月下赏花吗?”翻着自己的那些衣服,抽出一件淡粉色的紫霞琉璃锦袍……
咿儿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不觉得有种惊艳的感觉:
披散着玉发被风儿轻轻吹起;淡紫色碧玉珍珠耳环;淡淡的粉色紫霞琉璃锦袍;染了色的粉红镯子;不时还有一阵阵的樱花香气……让人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中的花仙子。
“小姐,你好像花仙子哦!”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一位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不沾人间俗气的轻盈女子正在一圈圈的旋转在月色之下,守在御花园的侍卫老早就看见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也不时露出惊叹的赞美眼神仿佛看见了天上的仙子。
水凡老远的就看见了,也被她迷惑了,她不时的旋转,还发出铜铃般的笑声,好似不被尘世所感染……
我满意的看着眼情的情景,走到一束玫瑰花旁低下头娇娇的闻了一下,扮出陶醉状。
“妖精!~”一句话打破了此时凝固的氛围。眼一锹“呦,这是谁在鬼叫啊?”
“是我怎么样?”我慢慢渡步到她身边低声说“是啊,我是妖精,可是你还学不来怎么做妖精呢!~”然后又绵绵地走开…看着嬞妃被我气得脸一阵白一阵青的,我转过身用手帕不住的忍住笑意。
周围听见这句话的——王的那些个妃子们,都偷偷用手帕捂着嘴窃笑。好你个嬞锇,皇上因为你都冷落了我们,现在可是…真是解恨!
可见宫廷的明争暗斗,真是可怕!!!
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明知道嬞妃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姐姐长姐姐短的明着里儿叫的亲切,仿佛刚才的事情更本没有发生過。
嬞锇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气愤的冒火儿,可是却挑不出她个什么错,她这是在戏弄自己吗?看来以后要多提防着点,她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陛下,”我低着头俯下身“臣妾身体有些不适,请恕不能再陪陛下。这里这么多姐姐妹妹,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一不小心跌到了他的怀里……
一股清幽幽的樱花香袭遍了水凡的全身,他皱了皱眉有股想紧紧拥住她的感觉,正欲……
我刷从他怀里离开,一脸惶恐“陛下……”
“爱妃身体既然不适,那就回去休息吧!”
水凡望着她离去的倩影儿出神……不管身后的妒嫉的窃窃私语声多大,是的,他被她迷惑了!
突然,俏丽的影儿转过身做了一个鬼脸儿……
正文陷入沼泽地
清晨的重阳宫
清早的阳光射了进来,穿过镶着金丝边儿的金色薄纱帐幔,照在一个熟睡的美貌男子身上,他的秀发不时被风吹着。
“小李子,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的话,卯时刚过。”
“岩娘娘那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的话,奴才听说岩娘娘今天突然来了兴趣,在听雪阁歌舞。”
“哦?一会上完朝摆驾听雪阁。”男子较有兴趣的想着:不知道她跳舞是个什么样子?
听雪阁
我默默的看着园里的玫瑰,心里突然有了思念家里的感觉,我想回家……
“小姐。”一语惊醒梦中人“什么?”
“爱妃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陛下。”看见他摆摆手咿儿下去了。眼前的男子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低着头,心里强忍着刚才就快要掉下的泪,抬起头微微一笑,随后又低下头看着玫瑰若有所思……
是他太像社长了?还是……
涅水凡走到这个女子面前,明显感觉到她有一种莫名的忧伤,促动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看着她这样,他再也恨不起来了,用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儿——才看到她茫然的脸颊上挂着一丝泪痕……
我微微一笑“陛下,你不是最恨我吗?”说完苦苦的抿了抿嘴唇。
水凡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可人女子:
一串串白珍珠串起的簪子,仿佛是自己串上去的;一袭黑色的碧玉苏绣锦袍;珍珠刺花欲坠耳环;手上的黑镯子叮当作响。
此刻这样忧伤的一个人,像极了雪山上的天山雪莲,冰冷冰冷还是冰冷,水凡不觉心揪了起来。
突然,听见眼前的女子一句苍凉的——好似经过了几百年风雨洗刷的埋怨“陛下,我好冷~”水凡彻底被打败了,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子,仿佛几千年几万年的誓言一样紧紧的…相拥……
水凡心里不停的咒骂自己,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有着温柔如水的面容,怜惜的望着这个在自己怀里不停抖动身体抽泣的女子,慢慢的说了一句:“朕不恨你,不恨,真的。”
看着她天真的大眼睛望着自己激动的问:“真的?”
我知道我问得很天真,我不知道我是对这个男孩有了莫名的情愫,还是只当他是社长的影子?那次交际舞会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为社长跳动的心,萌生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涅水凡环住了眼前女子的腰,俯下身吻住这令他魂牵梦绕的樱唇……
轻轻的,柔柔的。
像是飘落的樱花花瓣,又像是清晨里吹过的一丝清风。
水凡的气息弥漫了我的整个感官,是那样迷离,烘的我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差点忘记了呼吸。
这种感觉,就是吻吗?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流动。
只剩下彼此的两个人。
头昏目眩的感觉,在快窒息的那一秒,他终于放开了我。
涅水凡望着依旧是一脸茫然的岩妃,俊美的脸上不禁显现出丝丝笑意。
“喂,回魂了,朕的爱妃。”
我缓缓的回过神来,动了动嘴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我竟然不排斥这个吻?
额,等等,TMD混蛋,我的初吻。
“你个混蛋……”我捶打着眼前的人,他却更紧的搂住了我。
唉,彻底被打败了。
但是我的初吻……我欲哭无泪。
就在这个时候,有些微妙的情愫,在这一刻也发了芽。
正文命运的使然
昨天的事一想到就头晕,但是心里却乱乱的,他可是三千佳丽的皇帝,不,我绝不会喜欢这么花心的皇帝。
抓起衣服,决定去御花园转一圈,来理顺凌乱的心,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去过这里呢!
伴着建筑工匠的细说,我仔细观望着周围的美景:“御花园内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园林景观。而且还有它的特色呢。这里的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台独立,均玲珑别致,也疏密合度。其中酔云亭和海棠亭、牡丹亭和逸水亭最具特色,娘娘要不要一观?”我摇摇头。
看着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古柏藤萝,这些树的岁数可比人的寿命要长呢,它们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一条条彩石铺的小路清晰可见,古朴别致。听说这里的小路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
听工匠说这里有组成900余幅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真是妙趣无穷啊!
我心里惊讶的想:想必这工匠花了不少功夫,如果不认真走一番就会令修建这个的人伤心。
走着走着,发现了一个很美的地方,门口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敲之却铿然有声,是石头吗?
抬头一看竟然没有牌匾,两旁题诗:
花初经雨红犹浅,
树欲成阴绿渐稠。
我慢慢渡着步走了进去。。。。。
只闻耳畔清脆的小桥流水,鼻闻花香四溢,玫瑰半掩着的人工瀑布,周围蝴蝶蜜蜂成群,不时还有美妙悦耳的鸟叫衬托着缓缓而流的湖水,好似鸟儿也在唱:这里好美,好似人间仙境。。。只不由得觉着此刻的景象在哪里见过。
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却猛然发现就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这里有没有那扇怪门?我要出去。我在假山上跳来跳去,上帝保佑,不要有人看见,不然我的淑女形象可就拜拜了。
“你在假山上干什么?”妈妈呀,我怎么这么倒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滑了一跤,随之重重的跌下去……
天啊!我闭上了眼睛。好久,又过了好久……我怎么没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喂,可以下来了吧?”我一把推开他,‘啪’我的屁屁哇,摔的好疼。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喂,你干嘛突然鬼叫?~”
“该死的,我救了你,你还讨价还价,没事在假山上干什么?”
“我…我……”我低着头心虚起来。
“爱妃,你怎么有闲情逛御花园?哦?怡侍卫也在这里啊。”不久声音的主人晃悠到这里来了。
眼前陌生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陛下,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说完,眼前的男子便扬长而去,哇咔咔,走路都那么潇洒,刚刚观察了一下帅哥,可惜没机会仔细看看。
看着眼前的酷似社长的皇帝陛下,嘴里牙痒痒,都是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涅水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爱妃……”
“什么事?”我两手叉腰,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样子,还好古代人看不懂,要不我的小脑袋瓜子可就拜拜了。
“咦?”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就差张牙舞爪了。“这个地方怎么没有牌匾?”
“请才女题匾,如何?”水凡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满脸期待。
涅水凡观察着眼前的璧人,今天的打扮又是另一番唯美:
简单的散披着的玉发上面插了一只白色的玫瑰;丝发在风中不停地摇晃;一袭淡淡的白衣上面绣着朵朵透明的白玫瑰;黑色的花式吊坠耳环;手上用绳子串起的一圈金色的玫瑰。
托着小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更加承托了她的轻灵,没来由的水凡的心竟有微微心跳加速的感觉。不由的“爱妃你今天好美~”“呵呵。”我微微一笑又沉默了起来……
突然眼前的女子一副淘到宝的样子大叫起来“有了!就叫绛雪轩,这个名字别具风雅。”嘿嘿,就借用一下康熙御花园的名字,反正现在又不是那个时代,没人砍我的脑袋。
“来人啊,题匾。”此时的他竟然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涅水凡转过头轻轻在眼前女子的耳畔道“还是那句话,朕,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从了朕。”看着眼前愣愣的我,他笑笑然后挥袖离去……
望着这个如阳光般的帝王我迷惑了,心里竟然不由得激动起来……就好像有好几头小鹿在乱撞,竟发现他温暖的怀抱和迷人的双眼,还有他的吻…真能摄人心魂,就好像一句不用言语的承诺‘幸福’。
不过,我是真的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这离去的透着王者气质的身影。
摸摸脸,哇,滚烫滚烫的,刚才一定红得像苹果,真丢脸。
正文你小子是谁
花园的美景还是那么伊人,也没有那抹心思去闲逛,漫无目地的一直往前走,眼前的鸟语花香仿佛全部不存在了,只有我一个人不停地晃悠。
走着走着竟然撞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抬起头却看见刚刚那个男子此刻嘴角正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是谁走路不看路呢?”
“我心烦,你最好放聪明点别惹本小姐,不然……”
“不然怎样?我还真想惹一下你呢!~”
“你…你……”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我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打人可不好哦,要注重身份呢,打人不淑女哦!”
“遇上你这个胡搅蛮缠的人,我还能淑女的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把手指捏的咯吱咯吱响“想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吗?接招!~”我迅速夺下他的剑扔到了一旁。
怡玉梨愣了,剑从不离身,竟然有人能够夺他的剑?第一次被人从身上夺下剑来,显然一脸不可思议,还没等开口眼前的女子就挥着拳头向自己冲来。
打来打去就是打不过眼前这个混蛋,只有把他身上的玉佩…总之能拿下来的东西乘其不备统统抢过来扔在地上。
“哈哈好爽,好久没有打架了,算你不好彩。”我躺在草地上望着蓝蓝的天上缓缓漂浮着的白云,突然一句“真想家啊。”正沉迷在这天然的环境里突然一句好死不死的话打破了我的享受。
“你是小偷吗?”他把东西一一放回身上,我瞅了一眼:
看起来蛮精致的黑色袍子,英俊的面庞,明亮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雅致的玉佩…。。满透着潇洒,恩恩,帅哥胚子哇。
正在欣赏中,眼前白皙的面容突然出现两点红昏,才发现我竟然看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帅哥许久,脸‘刷’的一下红了”你也躺下试试,望着这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什么烦恼也就没了”迅速地往天上看去。
身边慢慢躺下一个人“我也试试。”久久的谁也没说话,周围鸟儿虫儿叫着,这片草地却一阵恰静括雅,时间仿佛也就这样停止。
“你好似忘了什么东西。”我邪邪的嘴角上扬。“什么?”他开始警惕起来,我是耐不住安静的人,所以只有打破这恰静“你的银子。”
“你…你……”轮到他气得牙痒痒了“别急,还有你的笛子。”这回旁边没声了。
“老大别生气了,银子还给你,但是你的笛子……”我一脸舍不得的样子“你想怎样?”看着他盯着眼前的笛子。
“这么在乎莫不是心上人送的?”
“快还给我!~”
“不给就不给!~”他越是追我越是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你别弄坏了。”突然追我的人慢了下来。
怡玉梨慢慢的坐回草地上,开始沉默了起来“对不起……笛子还给你。”久久的他没有接过笛子也没有说话,我就这样坐在他旁边。
“娘就留下了这个笛子,我…我好想她”不由的手中的笛子越发的沉重,听着眼前的男子一字一句,我轻声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这一首熟悉的曲子……
世上只有母亲(妈妈)好
有娘(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母亲(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母亲(妈妈)好
有娘(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母亲(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没有母亲(妈妈)最苦恼
没娘(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母亲(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没有母亲(妈妈)最苦恼
没娘(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娘(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只不过稍微改动了一下,我的妈妈也…跟着哥哥相依为命,眼前又出现妈妈当时病床上的嘱咐:“孩子,要听哥哥的话,好好上学,好好读书……”……
眼前的情景渐渐消失,却看见男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拿着一方手帕,才感到脸颊上湿湿的,我冲他展开了极大的笑脸,却看见他眼底也有一丝流不出来的泪痕。
涅水凡刚到怡玉梨住的房子门口却看见这样一幕,心里没来由的怒火,甩了一下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院子里的两个人却没有看见,怡玉梨还是静静的擦着眼前哭成泪人儿的女子脸上的泪痕,看来她也想家了。
正文幻觉亦真实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你原来在怡侍卫这里,我刚才看见陛下……”我和怡玉梨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回去了。”
“嗯。”他点点头。
“对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怡玉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却不知道他将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
重阳宫
“可恶!可恶的怡玉梨!可恶……”涅水凡气得牙痒痒“好你个怡玉梨,小李子……”
“奴才在。”小李子低着头恭敬等待眼前高贵的人指示。
“去让怡玉梨到玉华皇宫打探情况。”
“是。”望着小李子下去身影,想想自己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为什么要调开怡玉梨……难道他彻底被打败了?征战多年,竟然被一个女子打败?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看不惯刚才那一幅画面。迷茫着眼前又出现了那俏丽的人影儿。
听雪阁
坐在房间的床边,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宫里只有他怡玉梨不当我是娘娘?竟然有种亲切感和欣慰……
窗边的风,不停的吹动着我的秀发,此刻的一切却变得如此迷离。
充满光环让人难以以抗拒的王,还有温柔体贴的怡玉梨……
为什么窗外的所有事物都静悄悄的?
为什么怡玉梨这么特别?宫里别人见了我都是娘娘长娘娘短,奴婢该死,奴才该死的,想想就让人头痛,还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莫名其妙到了这里,却有了记忆里的樱花树,开的正艳,可是为什么感觉到莫名的忧伤?
想着想着,竟然莫名其妙来到了樱花树下……
我是在做梦吗?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而旁边,却停了一艘精致的小船,漂亮的粉色纱帘随着风摇啊摇,湖面上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就好像感到我自己也在动。
可是我明明在听雪阁,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呢?
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却看见船里下来了一个人,雪白的青罗布纱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长长的淡蓝色秀发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恰静,尖尖的耳朵,妖艳的唇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但是双眼却静静的盯着眼前的樱花树……
我想走过去问问她是谁,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女子竟然穿过了我的身体,她绝世的容貌在樱花树下显得格外凄美……
“怜,”回头一看,一个一身黑色玉秀披风的男子出现在樱花树的另一边,微笑着……那绝美的容貌就像盛开了的曼陀罗一样迷人。
“你来了?”女子嘴角勾起淡淡伤感的微笑。
“凡,”女子凄美的笑笑:“这一天就要来了吗?”
男子坐在樱花树下,抚摸着怀里的玉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感觉身体就要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很痛。闭了一下眼睛,刚睁开却发现自己到了冰窖,好冷。
看着地下的女子痛苦的呻吟,看着抱着刚才那个女子的男子无助的痛惜……
转眼又到了路边,一位老婆婆摇摇头,叹息着望着路过的那个男子不经意说道:“自古红颜泪,多薄命……”。
等等,那个把我推下怪门的老婆婆?
却听见一个恍如隔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怜、奕凡临两个苦命的恋人,第一世是妖和除妖士,第三世碰上了第二世,弄错了生死薄,结果究竟会怎么样呢?……”
“岩爱妃,你在这干什么?”
突然画面全部迅速的倒退了,我感到全身一阵无力往下倒去。
却感到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拉了回去环在怀里。
“好难受……”我有点痛苦的捶着脑袋。
“岩爱妃,你怎么了?”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好像一股黑暗袭击了我,让我霎时间没了知觉。
正文秘密探情报
话说我晕了过去,而怡侍卫又因为陛下的迁怒而去了我家打探情报,那里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呢?
风飕飕的从耳边刮过。
怡玉梨的心从来没有这样乱过,他竟然对一个女子初次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也明白了陛下为什么要支开他,岩怜毕竟是陛下的女人,可是可是,他却深深的被她迷住了。
在赶往玉华皇宫的前一刻,他曾问过要不要他带什么口信给她的母亲,她却摇摇头,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他哪里知道,他爱上的女子其实并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
在这一路上,他的思路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女子。
玉华皇宫
戒备森严的玉华皇宫到处都是守卫,但是凭怡玉梨的功夫已然悄悄地走在房檐上不发出任何响动,揭开一块瓦片盯着屋里的状况。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皇上,别急,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有一天那个重阳皇宫会被皇上所占有,到时候……那个皇帝就成了瓮中之鳖,我们调集人马……”琥珀慢条斯理的说着”然后公主再里应外合。”
“琥爱卿,好计,真是妙计。”
金碧辉煌的宫殿,花纹儿细致雕刻的龙椅上一个极具威严的人物威风凛凛的坐着“爱卿,事成之后我将给你加官进爵。”“承蒙陛下厚爱。”琥珀恭敬的退下了。
他伴着有点凌乱的心刚想离开,却看见一个飘逸的女子从宫殿一个角落出来了。
“狗贼,今天我要你的命!~”
‘刷’周围冲出来好几个人。
“早知道你会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是可怜了你这女子一番美貌的容貌。”周围早已扭打起来。
绿茠感到眼前一阵模糊就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狗贼,竟然放迷药!~”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皇阿玛,出什么事?”十三阿哥凌潇已然闻风赶到,却看见眼前的女子一副不怕死的表情“狗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本姑娘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好啊,来人~把这个贱女人拖出去就地处决。”
怡玉梨明显感到十三阿哥凌潇那怜香惜玉的眼神,又看看此女子较好的倾国倾城的面容,也难怪十三阿哥……不过这女子武功也不低,却是遭了暗算。她的胆量实让人佩服,救她一救也不会少一个头发,随手抽出黑色的手帕蒙在了脸上。
他身手敏捷动如脱兔般依然晃到了女子身边,抓起她就走。十三阿哥这样好的身手竟然也没阻拦,想必对这女子有好感吧。
“你这孽子,你们还不快追!~”凌潇回过神来却感到来人的身手那么熟悉。
离开了皇宫,到了安全的地方,怡玉梨放下怀里的女子就走。谁想女子一把就抱住他,怡玉梨皱了皱眉。
“姑娘,请你自重。”
“我就想知道你叫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怡玉梨不想多待一刻,他还要回去复命,掰开这双娇嫩的玉手,头也不回。
“站住!~”眼前的女子竟然偷袭自己,而此刻毫无防备。眼前的黑色手帕被撤掉了,打斗中身上的腰牌滑落在地上。
“大内一品带刀御前侍卫怡玉梨…重阳宫。”绿茠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扯掉她手上的牌子扬长而去。
怎么说自己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也没有一个男子面对自己的美色这样不冷不热,绿茠茫然的看着渐渐离去的身影。
正文绿茠的迷茫
庙外的月色正浓,风凄厉的划过周围的树木,发出吱吱的的响声。仿佛死神降临时那抹邪恶的狂笑……
抬头看看布满蜘蛛网的墙角,听着老鼠发出吱吱的叫唤。绿茠皱皱玉眉望着地上泛着点点星光的火堆,出神的望着:仿佛在火堆里见到了那个叫怡玉梨的男子。
那个在玉华皇宫救自己的男子,那个被摘掉面纱一脸怒气的男子,那个对自己的色诱无动于衷扬长而去的男子……总之太多,让此刻静静望着火光的绿茠开始迷茫: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男子?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跟别的男子不一样,真的截然不同。有什么不同呢?绿茠此刻也说不上来。
“在想什么?”突然一抹声音从背后响起,真是的,连走进一个人都不知道。绿茠攥着身旁的剑警惕着,抬头,这不是在玉华皇宫叫那个狗贼皇阿玛的人吗?看样子武功不低。
淡淡的再简单不过的白,绣着浅色的蝴蝶图案,一双杏仁眼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还有那一抹邪邪笑意的嘴角……薄薄的唇如胭脂,给人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感觉。
十三阿哥凌潇早已出现在绿茠身旁一把搂住她“或者是不是该叫你,绿妃?”
“什么?”绿茠一脸诧异,迅速打掉凌潇的魔爪,跳到一旁。
“我想纳你为妃!”凌潇刚刚那抹玩意的笑已经取而代之一脸认真。
“休想,狗贼的儿子!~”
……
……………………………………………………
也是在同一晚,怡玉梨正在赶往回重阳宫的路上。
一路上,只有风在耳边回荡,怡玉梨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么轻灵的女子,陛下当初会对她不屑一顾?为什么第一次见她,她就深深的打动了自己的心?为什么她这样轻易拭去了他多年无法释怀的伤痕,仅因为一首歌,还是她那动听的嗓音……让他从失去母亲的伤痛解脱出来?
他嘴角泛着丝丝笑意,随即又变得暗淡,她为什么会是他的妃子?不过,怜现在在干些什么呢?
正文不要做皇妃
夕阳快要落下了,眼前睡梦中的女子不停的冒着虚汗,口中一声声的‘不要’都深深刺痛着涅水凡的心。
“她怎么样了?”
“回陛下的话,娘娘是受了过度的刺激所以风寒侵体,气血失调。”
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眼前陌生的男子正握着自己的手。
我立马抓了抓身上的被子“你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可能暂时失意了。”
“小姐。”伊儿正担忧的看着我。
“他是谁啊?”我紧张的抓着伊儿的手“他怎么捉着人家的手不放啦?”
“她怎么记得她的陪嫁丫鬟?”
“请陛下赐奴才不死。”
“说,朕赐你不死。”
“娘娘可能伤心过度,忘记了一些她不想记得的事和人……”
“什么?你是说她不想记得朕?”涅水凡抓着眼前太医的衣角。
“娘娘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
“伊儿,这个人好可怕啊!让他出去。”我指着眼前陌生的男子惊恐的看着。
“可是……小姐,他是陛下,而你是皇妃啊!”
“我不要做皇妃……”
正文怡玉梨变了
第二天在重阳宫里,水凡正跟怡玉梨商讨着什么。
“你是说真的?”
“玉华皇宫那已然开始布置。”赶回来的怡玉梨没有半分耽搁,立马前去见驾。
“那依你的意思怎么做?”
“他好像不怎么在乎他这个女儿呢,不过有一个女子刺杀凌魏。”
“哦?”
“一个叫绿茠的女子,好像跟凌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但是十三阿哥凌潇又好像挺在乎她的……”
“速速查清此女子的来历。”
“是。”
“还有,离朕的娘娘远点儿。”
……
绛雪轩
一个芳香四溢的地方,周围的美景尽收眼底,‘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真可谓休息的最好去处。闻着真淡淡的花香,在闭目养神…。咔哇哇,好享受。
“伊儿,你说怡侍卫真的回来了?”
“是,小姐。”这可是小姐第N次问了,伊儿皱皱俏眉耷拉着脑袋看着小姐,要是小姐喜欢上怡侍卫……伊儿知道后果,浑身一激灵不敢再往下想。
这可是怡玉梨回家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等一定没错。想曹操,曹操就到“怡玉梨!~”我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两手在他眼前晃晃“请娘娘自重!~”怡玉梨为什么回来以后就变了?变的好冷啊!
“怡玉梨~~~~~~!!!!!!”
“娘娘有何吩咐?”“我命令你不许叫我娘娘。”
“臣不敢!~”
……
正文一刻定终身
题记——一见钟情往往不需要理由。
听雪阁
这天傍晚,我烦躁的坐在床边,一定是这个可恶的陛下跟怡玉梨说了些什么。唉!天色也晚了,明天在说吧……
躺在床上,朦胧中听到一阵阵凄美的让人掉眼泪的笛声,我下意识的摸摸脸才发现哭了呢,我想哥哥,唉!真没用。披了一件衣服下床去寻那抹悠长的笛声的出处,嘴里默念:“怡玉梨”
夜晚的月色还真是美呢!不时听见虫子的叫声,却听不见了那悠长的笛声。周围静的不能在静,我失望的刚想回屋,却听见一声暗暗的叹息,虽然很小,但是傍晚的月夜里却听得那么清晰。
我看见不远处一个黑影晃悠着,吐了吐舌头,不会是鬼吧?哇咔咔,半夜闹鬼?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过去了。
“岩怜,唉,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忘不掉你,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竟对你有了异样感情,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可你是陛下的女人,我不能够爱你”看着怡玉梨托着下巴正在自言自语,不巧这话我听到了。
“怡玉梨,这么晚你想吓死人?”我的心明显一楸“娘娘吉祥。”怡玉梨收回刚才那抹忧伤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慌张。
“我都听到了。”我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头靠着这个结实的肩膀。
身旁的人就那么僵着。
“你喜欢我么?”我抬头望着他。
怡玉梨只感到欲火焚身,不由自主抱住了眼前的人儿,久久的不曾说话。我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我清晰的感到了这炙热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
“如果我有一天让你带我走,一起离开着像笼子一样的皇宫,你愿意吗?”我深深的望着怡玉梨。
“愿意,只要你愿意。”他给了我肯定的答复,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尽管我把自己的终身托付了给他,但是我不后悔。
静静的靠在怡玉梨怀里,他只有我一个也只属于我。
正文原来我爱他
两个月后的南巡之旅
清晨的阳光还弥漫在雾气里,一对马车踏上了南巡之路,恍如隔世又不染尘埃的马车排着整齐的队伍,不时还听见马蹄的‘嘀嗒’声(记得这还是两个月后我第一次参加的一次南行)。
黄金边儿镶的马车绣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龙型图案,有张牙舞爪的,有慈眉善目的……很是有趣,连车轮也是金边儿镶的。后面的马车儿除了金丝边儿相对简单了,粉红色成了最协调的搭配,也不失美感。
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偏偏不要这隔世的马车儿相伴,骑着马儿向着前面未知的方向跑啊跑,珍珠串起的镯子叮当作响,弥漫在她铜铃般的笑声中……仿佛眼前的一切都退了色,只有她自己。
涅水凡坐在车里,望着被风不时吹开的帘子外面的倩影儿,心早已牢牢的被她的一切打动了。想想这宫里的女子又有几个是真心爱他的呢?爱他的权,还是……想到这里不觉叹了口气摇摇头,也许眼前的这个可人儿和其他妃子不同。
我是否要把心中的感觉告诉她?可是……
涅水凡又看看帘子外的怡玉梨,他们……
怡玉梨骑马跟着不远处的绿衣女子眼里满是温柔,这样轻灵的女子,陛下为何当初要那么对她?
现在就让我来保护她,一生一世。
后头的车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仔细一闻原来就是这个男子体香。今天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气息,简单的一袭黑衣,一改往日的奢华,车内小小的书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个博学多识的人。
水凡拿着一本资治通鉴,但是心却跟着车外的绿衣女子随风奔跑……
车外突然发出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迷噫。
“有刺客!”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想出去却被手下拦了回来“陛下,你不能出去!~”他是那么在乎这个女子。
“滚开,我叫你滚开!~”急躁的把这个人一脚踢下了车。
怡玉梨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保护陛下,而是……他愣了愣,却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霎时间眼前一幅幅打斗的画面,刀剑的相击声让我傻了眼,还没等反应,竟然潜意识的脑海一霎闪过剑招,我快速的抽出马背上的那通体银灰剑,杀向了包围中……想想这剑本来是带出来玩玩的。
涅水凡跳下车,却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绿衣女子,不知何时抽出来一把通体银灰的剑,正在与刺客厮杀……而护驾的侍卫也霎时间被她挥舞剑的樱姿所迷惑。
刀光剑影中,那抹身影若隐若现,耳边只有寒冰利器的碰撞声。
“小心!~”突然一声晃如隔世的弦音瞬间打破了眼前的厮杀声叫喊声,水凡只觉一袭绿影儿在他身边一晃,突然心有种撕痛的感觉…车里的妃子们早就傻了眼,没想到竟有女子不顾性命来保护他们的陛下……
“怜,怜……”水凡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打破了这半响宁静的气氛,侍卫们,刺客们都傻了眼儿。
水凡却眼睁睁望着眼前的绿衣女子,被刺客当成护身符劫持而走,却无能为力……侍卫们包围着他们的皇帝也纷纷为那名绿衣女子惋惜!
怡玉梨飞快的追了出去,但是无功而返。
怡玉梨咬着嘴唇,咬出了红红的血痕……
涅水凡紧攥着拳头,指尖扎破了手心,涔出了红艳艳的血迹……
眼神无助而忧伤。
这个女子就这样消失,像她从没有来过一样。
回宫以后
涅水凡想着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候,眼前绿衣女子胸前那一抹血红,还有她最后那放心的微微一笑……
如果我不压抑自己的情感,会是今天这个结果吗?
自从那天她失忆了,就再也不记得自己……
可是我只是看到她跟怡玉梨,我最忠实的侍卫一起的时候,就感到恼火。
不住的,他摇摇头……
“其实我的心早已被你融化,其实在那个时候我早已爱上了你,如果…我愿意承认,会是今天这个结果吗?”水凡回想往事,一幕幕和她的点点滴滴,才发现自己早已情不自禁爱上了这个女子。
可是这句话她是否还能听见呢?‘啪嗒’书案的笔被他捏得粉碎,轻薄如雪的嘴唇若有若无的闪着“如果你还活着……我一定要你做我的皇后!~”
……
正文水凡的懊悔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淡蓝色的房间里弥漫着玫瑰香,若有若无的碰撞着他的身体,感觉那么沉重,他还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她的房间。
淡蓝色的珍珠帐幔,墙上字画都是山水花鸟丛林,别具一番风。不一样墙的边儿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他没有见过的书籍,没有金丝边儿却也美观大方,他慢慢地抽出一本,竟然是不知她什么时候写下的一句话:
我发现我彻底被眼前的男子征服了,水凡我的陛下:当我发现我已然爱上你的时候,就发誓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让你比我先死……
男子双手颤抖,‘啪嗒’一滴泪掉落了,这是他自懂事以来第一滴眼泪,竟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流,他茫然地坐在了地上,如雪的嘴角儿不停的念叨:“要是我知道,要是我知道……”
他想说要是,我知道就不要你为我去死,其实我对你冰封的冷漠早已打开了,是你让我知道身为一个帝王还能有自己的真爱……
你还活着吗?
重阳宫里……
“小李子!~”
“奴才在。”
“有没有打听到岩娘娘的下落?”
此刻,他坚定眼神如此敏锐,怜,你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下来,我一定会找到你。
“回陛下的话,岩娘娘已然音讯全无,不知是生是死……”看着陛下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慢慢地退出了重阳宫。
“唉!~”一声叹息出自一个小太监身上,他跟随陛下几十年了,还没见过陛下对于一个女子这么失魂落魄过,虽然他早朝政事不误,但是只有他看得出:陛下的心里有个结,放不下那个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岩娘娘。也看得出:后宫已经没有谁再能取代岩娘娘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不觉一想,陛下的妃子如云,又有多少是真心爱着陛下呢?看得出岩娘娘是真心爱着陛下的,不然…想想不觉心里一暖又一阵凄楚“噫?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他拍了一下脑袋瓜儿跑回了重阳宫……
一句话恍如隔世的沉寂的冰被打破了一样,久久回荡在冰冷的气息里。
唯独凡不知道的是,跟自己一样深爱怜的怡玉梨也一样沉没在哀伤里。
正文怜我只爱你
题记——我到底多爱你,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可是这世上的爱情,无可奈何。
静静的夜晚怡玉梨倚在窗边,沉默在浓重的月色下,眼前一点一滴全是岩怜的微笑。他从第一次看见她,就已然爱上了。
他不相信这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他不相信她会丢下他自己离开,他不相信她不顾性命保护的男子竟然不是他……”呵呵!你爱他,你爱的是他!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我没关系的……”可是真的没关系吗?他摇摇头。
夜晚的月色透着淡淡的嘲弄,正如这个喝醉了的男子,他有多久没有见到那个让他第一眼就怦然心动的女子呢?
“如果你还活着,我不会为难你,希望你的一生都幸福;找到你真正喜欢的……”怡玉梨只感到头好沉好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梦见他和他深爱的女子在乡野过着平凡的生活,他耕地,她醸茶……一幅其乐融融的幸福画面,突然他们被官兵包围了,却听见陛下冷冷的嘲意。
“好一对狗男女!”
怡玉梨惊醒了,头上一阵虚汗,感到很凉,才发现自己还睡在窗边书案的凳子上。
关上窗,他靠在床边再也睡不着了。
不断的他在想,如果怜没有死,那么她现在在哪?又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正文囚禁在水牢
在这一间房间,冰冷的气息侵湿了我每一寸肌肤。
被关在这不知多少天了,每天都如此生不如死。
抬头是随时路过的老鼠,低头是随处可见的虫子,还有落不完的水滴……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间水牢,而我已经习惯了如复一日被人折磨,透心的凉。
我蜷缩在墙角的一堆稻草上,已然奄奄一息。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死了吗?”
“哪能让她那么容易死?她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要让她生不如死!~”
又来了,每到这个时候……
“咳…咳……”我已经无法抵抗了,特质药已然扩散到了全身,无法运功疗伤。
“来人,把她拖出去架在架子上!~”
我知道自己又被人拖了出去,地面上坑坑洼洼,蹭破了身上的皮肤,鲜血和伤口到处都是……
冰凉的铁架上,我晕了过去……
“可不能让她死,老子还没有折磨够呢!~”
一盆冰凉的水浇了下来,我无力的睁开眼睛……就感到身上滚烫滚烫的,火辣辣的疼痛感系遍了全身每一寸神经。
沾着盐和辣椒的鞭子无情的抽打在快要愈合的一道道伤口上,鲜血又不停的从雪白的肌肤涔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然破烂不堪。
“呸!老贼,要杀要刮就给个痛快的,姑奶奶我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余光却瞟了一下那个男人身边的男子,如此优雅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qi書網-奇书?来看我的笑话吗?
我已无力再观察新来的这个人的相貌,勉强的睁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每天如此折磨我的男子。
“小妮子还有两下子啊?要是别人没人能活到现在,你的命可真贱!~”慕若易眼里满是轻蔑和鄙夷。
“过奖!小女子愧不敢当。”又是一道道鞭子袭来,我啊了一声便强咬着下唇,嘴唇上慢慢涔出一点点鲜血,惹得嘴唇红艳的妖媚。
慕云月此刻震惊了,竟发现自己充满怜惜的,看着眼前虽然身体承受着剧痛,却依然保持微笑的女子,鲜血染红的唇畔让他有种深陷的感觉。
从没有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严刑拷打却一声不肯的咬着唇,始终保持微笑的。
突然红艳的嘴唇艰难的张了张:“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慕云月更加震惊了。
“呵呵!~”一声笑意打破了周围凝固了许久的空气,只听到鞭子‘刷刷’下来的的风声。
我想,如果真的死在这里我就可以回现代了吧?如果我就这样一睡不醒呢?我的哥哥,对不起……社长,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你,我的心好乱……眼前白白的一片,突然失去的记忆似乎又回来了,我想起了和那个帝王一起的点点滴滴,但又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社长还是……
不过这些现在依然不重要了。
“咳…咳……”感到喉头甜甜的,最后看见的是自己喷到地下的一大滩血……
迷迷糊糊中……
“这个时候她还能笑的出来?”
“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她晕死过去了……”
……
迷迷糊糊中……
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我离开了那个有冰又冷的水牢……
迷迷糊糊中……
感到一个温暖的床榻……
迷迷糊糊中……
看见一抹温柔的微笑……
正文平淡的生活
经历了一场噩梦的我,过上一般百姓那样惬意的生活……
一阵阵的玫瑰幽香弥漫在一间竹舍的周围,还泛着一淼淼的茶香,香气伊人灌注在这花花草草的周围。
蝶儿蜜蜂在花间飞舞着,唱着属于它们自己的心情,一股股的茶香从竹舍里若有若无的袭来,环绕着周围的一簇簇盛开的玫瑰。
“茶母,什么时候把你新酿的玫瑰花茶送到我的府上?”一位陌生男子正在较有兴趣的看着正在剪着花瓶里的玫瑰花刺的茶母。
房间里清淡的摆着着各种竹子做的用具,一位穿着淡紫色粗布麻衫的女子正在用手轻拂着竹案香炉旁的琴弦儿。
“明天一定送到你府上,请公子明天在府上等候。”
“可以把你也送来吗?”男子调笑着望着虽穿着粗布麻衫却一样可以不同凡响的轻柔女子,鼻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飘来的玫瑰香气。
“可以啊,如果公子能够过我三招。”我微笑着说,看着他胆却的退了一步然后慢慢离开,不由得”哼”一声冷冷而出。
慢慢收拾着一本本书,才想起了那一年被刺客劫走以后,确因祸得福开了小小的玫瑰茶竹园,过着这些平平淡淡的生活,起名:茶母,以前的名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了。
坐在竹毯上,回想着当初被关在燚剑山庄牢里时墙上那些奇形怪状的图案,我又开始修炼轻功。记得当我晓得这些是武功秘籍的时候,我竟然能看得懂。
想着水牢里的那抹难以忘怀的经历,我艰难的抿了抿嘴唇,要是没有慕云月……不过这个情我一定会还。
“咳…咳……”一口血吐到了地上,我又胡思乱想了,总也静不下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帝王的影子和社长的影子那么相似,让我总也挥不去。
屋内弥漫着玫瑰香气让人不由得想起那个帝王,像魅魔一样缠绕着我,我知道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然爱上了他。
正文云月的初恋
几年后,慕云月再度望着那个女子曾经住过的房间,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慢慢地走过去点亮房里的灯,灯光下倒映在墙壁上男子美丽的下颚,唇畔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云月坐在桌前看着一息的灯光,闻着熟悉的味道,一口一口的喝着手里拎来的一壶酒,想着…想着……
记得他曾经跟着父亲去刺杀她的夫君,那时候他只是不知道她原来是一个妃子:
看着挥舞着剑的绿衣女子,看着她挡在她的陛下前面那鲜艳的血红,父亲把她劫走以后对她恨之入骨,给她服下特制的药,想让她全身溃烂而死,而那时的她一句话:”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让此时的云月暗生敬重,于是他决定救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救了那么一个与他素不相识的女子。
给她安排了一间房间,看着她每日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而他这个冷酷无情的三少爷慕云月竟然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微笑?
听着女子娇痴的话语响在耳际:“你看,你不是会笑吗?”……
那年父亲知道了……为了她的安全把她送到了乡间,最后才知道她开了这么一间玫瑰茶竹舍,便默默的派人保护着她的安全,竟然发现自己能够痴痴的在远处看着她,就那么看一天。
“呵呵。”一阵苦涩的笑他吹熄了灯,摇晃着走出了这间还残留怜的余香的地方,黑影慢慢地消失在月色当中。
良久听见一阵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会是他的妃子……”他啷跄着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啪’酒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正文红墙见太后
而这个时候,我恰好随着宫女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也感觉到了这个令人魂牵梦绕的熟悉,是啊,有年头了,自从上次已然物是人非。
锦慈宫
不知道太后召见我一个乡间的茶母有什么事,陛下还好吗?呵呵,他有那么多妃子那还记得我?那就是为了我的茶香……
以前当皇妃的时候并没有来过这里,仔细打量着,不觉觉得这个太后住得相当奢华。记得听咿儿说太后最爱花……是啊,咿儿你还好吗?暗暗叹了一口气。
抬头看见了前方写着的雨华左门、雨华右门,知信门,穿过了一道道门,来到了锦慈门前。
不觉花香四溢,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六尊金黄碧玉的佛像正在和冉冉的看着我,那样子相当庄严。
无意间一问才知道里面有条小路与重阳宫相通,此时心情无比的忧伤,真想知道陛下过得怎么样了,可是我不能给他看见,慢慢低下头把眼泪攥在心里,也有种想回家的感觉……
“太后吉祥!~”宫女俯身语道,我跪着不敢抬头,只是斜斜的看看了这里。
菱花图案的窗子,屋里一阵阵的香气弥漫着这古老而又庄严的锦慈宫,书案陈鎏金铜香炉,正冒着一阵阵的香毓,我下意识的闻了闻,檀香?
“你叫茶母吗?抬起头来!~”慢慢地抬起头。
太后抿了抿茶,满意的点了点头“恩,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茶香?”
眼前的这个身着凤凰琉纹梨花长袍戴着紫金耳环,头插龙华凤钗的妇人斜倚在门前,浑身散发着高贵,权势……
我抿了抿干涩的近乎枯竭的嘴唇“民女只是用心去种花。”
“呃?想必玫瑰跟你有什么渊源吧?”一句话就像撕开了沉睡的古旧书本:一幅幅画面清晰的展现在眼前……
一滴一滴泪滑落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太后看着我哭,不明所以,但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点点头招呼宫女:“我要后院的玫瑰也要醸出你这种四溢的茶香儿来,你可愿意?”
我点点头……
因为我想知道这个帝王过得好吗?应该很好吧!后宫佳丽三千,哪里还记得我?不由得竟有点凄楚……慢慢随着宫女来到了后花园:
门口抬头一匾:“佛晑门”设在东墙,是一个简单的随墙门。
“姑娘你就住这里,太后交代有事吩咐我们这些个下人就可以了。”伴着宫女的话语,我四下张望了一下:
这个房间里没有油漆彩画的栋梁,没有大红银珍油柱子,而是裱糊顶棚,上支下摘的玻璃窗户,楠木雕刻的墙壁,是非常精致的小房间。
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才晓得:后花园中仅有房屋11间,而重阳宫在北边那个方向……
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哪听来的一句话儿:‘莳花种树,叠石垒池,皆可美景’这个太后住的也太好了,不觉摇摇头,她可是帝王的母亲啊。
太后请来的客人岂能这么随便?我又穿上了以往的淡蓝色雨华碧玉长袍,这样像以前一样的高贵衣服。连宫女都有些压抑,说我像以前的岩娘娘,我笑笑并不作答……
很快这话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你说的是真的?”
“奴才亲耳所闻,太后身边那些个宫女太监们是这么说的没错。”涅水凡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个很像岩妃的茶母被母后请到了锦慈宫酿制玫瑰茶?”
……
简单的小房间内,弥漫着像乡间竹舍一样的茶香儿,比古铜书案旁香炉里的玫瑰香更为清香四溢。
正文真爱亦假象
几天后,我依旧谨守本分,酿制着添加了独特配方的玫瑰花茶。
“哎呦。”正在剪园里玫瑰的我不小心被扎到了手指,刚想放到嘴边……
“怎么了你没伤到吧?”熟悉的味道……
一个男子把我的手指放到了他的嘴里,是那么熟悉的味道,抬起头正对上他炙热的目光,不由的:“陛下……”
“岩怜,真的是你!~”涅水凡嘴角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随后目光又变得柔和。
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怜,朕找的你好辛苦…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你。”慢慢地喷着热呼呼的气在我耳边痴语:“我爱你!~”
我不由得心里泛起了激动。
泪快掉落了,但是我还是背过身去强忍着话语的颤抖:“陛下,您认错人了,我是茶母。”
“岩怜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不认识我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再转过身正对上他忧伤的双眸,看得出……这些年他也过得不好。
不是想让他爱上自己吗?现在目标达成了?为什么却没有一丝高兴?心里却没来由的痛?
我苦笑地摇摇头:“这里的人也说我像岩娘娘,但是我确实不是……陛下,太后还等着看我新醸的茶水……”
慢慢地向前艰难的移着步子,没想到这时的脚步就像灌注了沉重的铅,一步步的都那么艰难。
突然手指一阵温暖袭来,随即又变得冰凉……回头一看,他正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散发着那样令人揪心的气息。
感觉身子轻晃了一下,落在了涅水凡的怀里。
炙热的吻像星星一样多地落在我的身上。从额头一直落到颈项,他的手轻轻从我的嘴唇滑到了颈项,让我感到了一阵酥麻。
身子一轻,他一把抱着我就往屋里去,还没等清醒就重重的被摔在床上,他压在了我的身上,吻不停的落在颈项上一直往下延伸,他顺手拉开了我衣袍的丝带……
我只是不停的哭,泪落满了脸颊。
身上就剩下了薄薄的青萝纱……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愣愣的看着我。
“朕……真的那么讨厌?”
“……”
“你真的不是岩妃?”
“……”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我推开他穿好衣服开了门。
“茶母姑娘,太后请姑娘过去,啊?陛下也在这里啊?”
宫女惊慌的跪下身去:“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碦吧。”宫女傻了眼,看着我零乱的头发,再看看陛下的眼神…从来没有看到过陛下这种眼神,正要慢慢的退出去……
“茶母姑娘,母后叫你过去你就过去吧。”回头看看他,他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静,又散发着不可触摸的帝王气息。
锦慈宫
“回太后的话,新的玫瑰花茶已然醸出,请准民女回家。”
“来人,送这位姑娘回家。”
出宫
穿过了一道道城墙,终于离开了这有太多痛的皇宫,回过头看了一眼,不觉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摇摇头,笑笑,举步艰难的一步步往家走……
玫瑰茶竹舍
打扫着已经一阵灰尘的竹舍,是啊,好多天没有住人了。
走到外面,玫瑰花正在笑吟吟的看着我,那样熟悉的感觉,我自言自语的开口:“花啊,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
……
傍晚十分,突然门口传来重重的敲击声,我披上一件衣服点亮灯慢慢的去开门……却闻到了很重的酒气,一个人一把搂住了我,嘴里呢喃着“你为什么不肯认我?”那样熟悉的味道。
一丝惊讶很快掠过眼底又很快消失了……
“凡~”我嘴角抽动的脱出这两个字,这是我现实里第一次直呼他的名讳“怜,你真的是……”慢慢地把他扶到床上,打了一盆水,弄湿了丝帕轻轻地遮掩在他的额头,嘴里若有若无“凡,几年了……”
“岩怜,你能给我倒杯水吗?”算算已是四更天,我倚在床边默默的看着他,他醒了说了这么一句。
我起身走到桌前默默地倒了一杯茶来到床前递了过去……
“岩妃。”他一把捉住我的手,眼里满是伤痕,见我沉默不语,他颤颤的开口:“那一年,你被刺客劫走以后怎么样了?”半响的沉默气息厚实的锁着了此刻流动的时间。
我僵硬的蹭蹭嘴角儿:“就是你现在看见的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谁心里都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跟我回去!~”
“不!~”
“为什么?”
我落寞的回答:“你有那么多妃子不缺我一个。”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夜晚的星空。
点点的星光,此刻却透着淡淡的忧伤,那么的凄凉……
他突然激动地说:“可我只爱你一个!~”……
沉默刹时间凝结了空气,听到他缓缓道来:“是你让我知道身为一个帝王,还能有他的真爱……”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的防线。
我蓦地点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他迷人的双眸泛着激动重重的看了我一眼“你将会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皇后!~”
……
正文凤鸾宫新主
两天以后,一身精致的凤冠霞帔,我就要嫁给他了……做他唯一的皇后,心里泛着激动,但又不时担忧。
这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也许我杞人忧天吧,笑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的面容,却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怡玉梨,我该怎么对你说呢?
“小姐,你今天好美!~”
“呵呵。”
温柔看看咿儿,想着那天当我回来的时候她哭哭啼啼地跪倒在我脚下:“小姐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后听宫里的嬷嬷说咿儿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想跳井殉主,却被陛下救了下来,陛下只对她说了片字:“岩怜会回来的,那时她将是我唯一的皇后。”
那一年南巡之旅咿儿并没有跟去。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抿了抿朱红,看着咿儿精心给我梳的高高盘起的发髻:点缀着一些珍珠和火红的凤凰玉花簪,我笑笑……
“小姐,迎亲的人来了。”
头上蒙住了一块红头巾,我被送到了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敲锣打鼓声,虽没有乡间那份热闹,但也不失喜庆之色。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再想想这一切也只是个梦吗?以前的一幅幅画面突然变得模糊,紧攥着手里的苹果我很害怕这一切的真实才是真正的梦,也怕一觉醒来……
如果这是个梦,我只想留在这里……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嬷嬷们慢慢扶我下来,看着门槛她们把我送了进去,递给我一杯茶,扶我到了一个人面前。
看着她那绣着金花边儿的点缀着珍珠的翡翠玉花鞋,我慢慢跪下身去:”母后,吉祥”感到正慢慢的被人扶起:“真没想到你就是那个救了我儿一命的妃子,有你这样的儿媳我放心……”后面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被送进了一个房间就那么坐着,一直静静地坐着。
好久……他没来,我掀开盖头,望着窗外的星辰,感觉甜甜的。
“小妮子,我们又见面了。”
“慕若易,是你啊,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难道你也要凑热闹?”看着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一丝惊讶很快掠过。
想起了在水牢里的……
我艰难的蹭噌嘴角,却听见眼前男子狂妄地说:“这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来就是接你回去的,刚刚给你的饭菜里已经下了毒,你也许不知道吧?”
“那又怎样?”本以为我会惊恐得要命,可惜我还是那样镇定自若,我早知道饭菜有问题,所以没有食用,果然。
“接招!~”他的剑快如闪电的穿了过来,而我没有武器只有先躲开,而我竟然轻易的夺了他的剑并抵住了他的喉咙,一丝讶异掠过,我知道我上当了。
“我的衣服上有毒,你没想到吧?只要擦到一点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你不爱却爱你的男人结合……”
周围充满了他的狂笑声,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就被他拎了出去……
燚剑山庄
“爹爹。”慕云月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漠然的明白了她中毒了。
“你不是很爱她吗?想她想的发疯吗?人就在这了,救不救她只看你自己了。”慕若易狂笑着摔门而去。
慕云月嘴角狠狠地说:“你好残忍,别以为你名义上是我爹爹,是燚剑山庄的主人就能这样对待我,你害死我爹,杀父之仇还有现在的新仇旧恨总有一天让你血债血偿!”
他看着床上晕死过去的女子,很无奈,很无奈……他该怎么做呢?
慕晴眀躲在窗外,无能为力……慕若易,现在的主人已经在慕少爷的饭菜里下了春药……面对着他深爱的男子她到地该怎么做?她知道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么多年,作为他的丫鬟她一直默默的埋藏着那份爱……此刻的她,痛苦的落下了泪,静静的看着房里的情景,将要发生的事她心里已然有底。
“慕公子,”房间里醒来的我艰难的开口“我怎么了?”
感觉身体滚烫滚烫的,好热,本能的欲脱衣袍。
却看见慕云月身体抽搐的躲在角落。
“你怎么了?”我扶着床沿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
一阵滚烫的像火球一样的气流猛冲向了头顶,我身子一轻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慕云月慌张的跑过来抱起了我,却感到欲火焚身,一把推开我在旁边哆嗦。
“春药?你被下了春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这个词就出现在脑海里,又想起慕若易那句话:
我的衣服上有毒,你没想到吧?只要擦到一点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你不爱却爱你的男人结合……
身上火热的难耐,我终于明白了慕若易那句话的含义。
算了,第一次不能给喜欢的人…给一个爱自己的人也好,再说我的命也是他救的,他再这样强忍下去会爆血管的,那样的话必死。
“月,”我滚烫的手抚摸着他也同样滚烫的脸颊“我知道你爱我,抱紧我好吗?”
春药发作了,慕云月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思想不受控制。他怎么能对一个他深爱的女子……
“不!~”他慌忙的推开我,“你快走!~”
“算了,你明知道如果不……我们两个谁也活不了,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就当……”我无奈的笑笑,凡,来生我会给你一个干净的身体。
慕云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粗鲁的把我仍上床,吻一点点扩散着,一直到颈项……他解开了我最后一件薄纱的扣子,手伸了进去……
我的眼睛哭红了,泪不停得掉……
慕云月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行为……
慕晴眀在窗外也哭红了眼,转身离去了。
正文留还是回去
缓缓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布满了蜘蛛网的房顶,吓了一跳,回过头却看见火堆旁一直默默折着树枝的怡玉梨,猛然想到了一些事。
云月他怎么样了?我怎么会在这?
“梨,”我轻轻的唤着他,刚走了几步却马上倒下了,身上的疼痛感系遍了全身,药剂还没退掉吗?“慕云月他怎么样了?还有……我怎么会在这?”被怡玉梨扶在了怀里。
怡玉梨疼惜的看着怀里的怜:“慕云月他没事,倒是他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我立马用手捂住他的嘴。
“慕公子他也是无可奈何,再说我完全有时间逃跑,可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我感到很冷,裹了裹身上的衣袍。
“可是……他也不能……”
“算了,本来他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他的……再说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他的那个禽兽爹爹,不要再说了,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心里很乱,回去了我还能是凡唯一的皇后吗?他还会要我这个不干净的女子吗?也许我不该回去,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回去……哪怕见他最后一眼,就算被以不贞罪赐死。
“梨,叫一辆马车,我要回宫。”
“可是……”
……
正文你禁锢了我
充满了喜庆之色的红房间里,蜡烛少的剩下融化的胶状物体,大大的喜字在房间里贴着,却冷清得要命,铺着红桌布的桌子上糕点、水酒摆放的歪歪斜斜,地上还有散落的糕点。
“快去给我找,要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水凡指着连滚带爬走出去的臣下跟卫兵。
突然门开了,怡玉梨怀里抱着熟睡的我进来了。
“爱后?你醒醒。她怎么了?”水凡拽着玉梨的衣袖。
“这个……微臣……你还是自己问娘娘吧,微臣告退。”他放下手中的女子,给她盖好被褥推门出去了。
水凡明显看到怡侍卫那回头看自己爱后时那一抹痛苦万分的表情,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陛下,”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我真没用“请陛下赐死。”
“爱后,你胡说什么?好好的干嘛要赐死。”水凡担忧的捉住我的手,摸摸我的额头以为我发烧了。
“臣妾……臣妾已是不洁之身……”我痛苦的转过头不想再看他,也许在我们这个年代这样的事在平常不过,可是……在古代……那就要背负不贞不洁之名。
“是不是怡玉梨……”看着水凡眼里可怕的怒火,我心里一激灵,不能让玉梨背黑锅。
“不是,是怡侍卫他救了我,至于是谁把我劫走,我中了毒根本不知道……”我艰难的咬咬唇,“请陛下赐死!~”
水凡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起身走到外面叫人看好我,是啊,我被囚禁了,又一次……我苦笑着扶着床沿。
新婚第一天就被……这对皇室简直是奇耻大辱!~
水凡他又怎么能容忍。
就这样一直被关着,坐在窗边看看星星,或者写写字……一切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只是不哭不闹,静静等着死神的降临,我可不像古代的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我可搞不出来。
就是最后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以后却发现一件漂亮的轻纱罗曼衣袍,淡淡的蓝,我微笑着穿上,静静的跟着侍卫又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又被这样关着,此时不由得想写一首诗:
终须告君离别,
断桥崖上相会。
樱花纷然凄落,
花名来世叙说。
饭菜还是像以前那么可口,还有那点心……我曾把银簪取下放到饭菜里,果然有毒,知道水凡不会这么做,一定是一些不想我做皇后,也不想我有机会翻身的人干的吧。
外面的情形现在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等待赐死的那一天,也许死了就可以回到现在了吧。
“你快跟我走。”我回头一看,是梨,可是不是不能有人见我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快跟我走。”
“我不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现在走了,一旦消息传到我父皇耳朵里那会怎么样?他会借机开战,我知道父皇他一直想……”我顿了顿:“国家社稷为重,首先国母不能有失国体,还有我要秘密处死才行,不然朝廷会掀起轩然大波,我个人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山社稷,虽然你们认为一个女子对江山社稷一窍不通对吧?可是,对于用兵之道,兵法还有局势我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一直都没说。”
我随手在书案上一笔挥下:
江山社稷为重,秘密将臣妾处死,
国母不能有失国体,对外保密。
公布如下:
此女应突发疾病,无法救治,力竭身亡。
我淡淡的看着梨“我想你们都明白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你走吧。还有,让他小心他那些所谓忠诚的臣仆。”
然后转过身不去看他,他再也没说什么,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离去。
又是一天,我正在熟睡中……
“怜姑娘,醒醒,起来跟我走……”
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云月那夹杂着太多感情的漂亮的丹凤眼,我微微一笑“你快走吧,小女不值得公子这样冒生命危险,我只是为了心爱的人而死,我心意已决,我一走,会有轩然大波的。”
“可是……都是我的错,”云月神情痛苦而又迷离。“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
“为了江山社稷吧,我也不知道此刻为了什么,我只想如果能为了心爱的人而死,我心甘情愿。”
云月也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望着窗外淡淡的星辰,我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呼吸是那样平稳。
心,没有像此刻这样平静。
许久,“娘娘,陛下赐酒。”
跟着小太监来到了樱花树下,那熟悉的味道…还有那不知名的梦……
“陛下知道娘娘喜欢这里。”
我笑笑,该来的始终会来。
正文痛苦的抉择
房间里,一声声的叹息声久久回荡着。
一个男子坐在便殿的书案前,不断地捶打着案台,仿佛无能为力的挣扎。
月老在尘世镜里,一直观察着这一对三生三世的恋人,无助的摇摇头,又要为他去死吗?第一世,这个女子为了他这个除妖士而死,心甘情愿……第二世难道也要吗?要不是自己醉酒牵错了红线,让第三世的这个女子穿越了,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吗?难道……又要就这样结束?
月老摇摇头,拎着一壶酒,不再往尘世镜里面看。
水凡是那样无助,难道……不,我不能再这样失去她,我不要,可是……
“你是不是真的爱她?”便殿里不是应该只有他吗?那这个声音?
他警觉着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老婆婆。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爱她?”老婆婆还是满脸慈祥的笑意。
“朕……真的很爱她,不想失去她,可是……”
“你可以不用赐死,只要你不在乎她现在……”
“可是,我怎么向臣下他们交代?”
“知道这件事的不就只有三个人,我知道怡玉梨非常爱她,就像你爱她一样,还有一个人也很爱她,所以你们两个只要不说……”还是一样的满脸笑意。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一个算命的,小伙子,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真的在乎她?”
“开始听见她被人……我真的是很在意,可是,最后想想我毕竟得到的是最珍贵的,我得到的是她的爱,可是谁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何况我是一个君王。我现在真的可以不去在乎……你的话我明白了,只要我不说……”
“啊!”他竟然用胳膊拄着头,在书案上睡着了?等等,“怡玉梨,你给我进来,快传!~”
看着进来的怡侍卫,水凡有些许激动“快,快去,不要让爱后喝毒酒……”
他想怡玉梨轻功一流,应该……还来得及,他不敢往下想。
……
樱花树下,怡玉梨打掉了我刚送到嘴边的毒酒,接着凡就来了。
樱花飘落了一地……
就那样不停的落在头上,肩上……
“爱后,请你原谅我!”
……
正文戏弄嬞美女
那晚,他睡在我的旁边,跟我说他不在乎,他只要我平平安安……我笑笑,转过头去,我们还有点忌讳,我知道的。他只是满足的搂着我的腰……
清晨,我懒懒的伸着懒腰,却发现他早已不在。
四下观察着:
墙上挂着一幅福娃画,他正冲着我笑呢,红色的帐幔红色的被褥都绣着好看的白色玫瑰花。
今天又有心情观察我眼里的世界了,可是这一些美好又能持续多久?
“姐,你醒了?”咿儿笑盈盈地走进来想是听见了动静。
我温柔地笑笑:“嗯。”
“小姐要不要沐浴?”还是伊儿周到,要是换个宫女我还真不习惯呢。
看着水里的玫瑰花瓣,我拭去身上的白色薄纱……
不觉想想这就是幸福吗?但是总有预感,这样的甜蜜会有结束的一天,可能是太过幸福而来的后怕吧,不禁摇摇头。
“咿儿,我们去嬞锇妹妹那坐坐,如何?”我坏坏的笑。
……
翡翠碧玉阁
……
“妹妹哪的话?今天是不是要恭喜姐姐?”
“是是,皇后娘娘。”嬞锇脸上不露声色,但此时浑身上下不是滋味,新婚第一天就拿自己开刀了,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
看着依旧穿着着一身绣着鸳鸯苏绣旗袍的女人,你当初是怎么说的?说我不能荣宠,可现在呢?但这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陛下驾到。”外面的小太监朝着屋里传句话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碦吧,我的爱后你在这啊?”看着他依旧温柔如水的脸庞“陛下,怎么有空来这里?”“朕听说你在嬞爱妃这里唠嗑,所以朕想你就来了,才新婚就跑个不見影儿。”看着他假装嘟着嘴从背后搂住了我,我感觉到了幸福,再看看嬞锇那灰白脸儿像是打翻了一盆醋坛子,心里格格地笑。
“爱妃,朕和皇后娘娘先回去了。”
“恭送陛下,恭送皇后娘娘。”
嬞锇心里气得牙痒痒,但也后悔当初说的那些话儿,没想到她救了陛下一命就一步登天了?还是她确有不凡的魅力?嬞锇苦笑着摇摇头,想到了自己当初进宫的时候……还有自己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哥……
不觉已是傍晚十分,水凡坐在床上把我搂在怀里扳着我的手指头“这么漂亮的手指……”
“呵呵。”我甜甜的笑,在他耳边道:“水凡,你知道吗?只有跟你一起才让我感到幸福,我爱你。”吻着他的耳畔我温柔的搂着他……
那晚,我们终于可以放下所有顾忌跟阴影。
听着他浓重的呼吸声他甚至弄疼了我,不过却让我清楚的感到什么叫做幸福,是啊,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不管那样的幸福多么短暂。
正文对不起玉梨
题记——这一刻的爱情恍如梦,而人生,就注定寂寞如雪。
第二天,我还是来到了梨住的地方,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上徐徐飘过的浮云。
许久,“梨。”我还是先开口了,望着他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痛。
是啊,我答应了他,并跟他许下了一生一世。可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梨……”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
“只要你能快快乐乐。”
“梨……”
“我没关系的。”他微微一笑,笑得那么轻松,可是呢?
“欠你的让我来生还你。”
……
正文有家不能归
时间真的很快,一逝而过就是三年。
三年后,我静静坐在马车上,回想着昨晚飞鸽传书:父皇要我回家探亲,隐约的觉着有点不安。
转眼三年了,我还没有回过那个陌生的家,路途遥远。水凡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又像上次出什么闪失,直到现在我们还一直恩爱但是我未给他怀一男半女,一直让我们心里……
“小姐,到客栈了。”抬头一看来福客栈,名字还真有福。
“小二哥我们要三间最好的上房。”当然是我一间,咿儿一间,而后那些个侍卫一间,那些侍卫都是父皇派来的。
劳累了一天我也累了,没有吃晚膳就睡了,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人叫我:“怜姑娘,怜姑娘……”
睁开眼睛……
“云月?怎么会是你?”
“怜姑娘,你不能回去你跟我走。”他想是知道了什么事吧。
“小姐,你没事吧?”外面传来咿儿的询问,她就住我隔壁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燚剑山庄
那一年被刺客劫走以后要是没有云月,我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云淼阁的三少爷慕云月,是这次刺杀行动的主谋燚剑山庄庄主的三儿子,当初就是他设法救了我,我知道他不会害我。
当时我被服入一种燚剑山庄特制的药根本无法运功,是他冒着背叛全庄的罪名,冒着被自己父亲责骂危险救了我下来。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尽管上次的事还是有些……难免尴尬。
窗外还下着雨,一滴滴飘进没有关得窗子打到我的脸上,我知道这次回家不是普通的探亲,隐约好像有什么事在等待我的抉择。
“你怎么不关窗啊?”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埋怨,不用回头“云月你还没睡啊?”
“你不睡我怎么睡得着?”
“云月。”我轻轻唤着他。
“嗯?”转过身对着他的漂亮的单眼皮:“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这个问题我一直压抑在心里。
他像是回避什么问题,眼光闪了一下:“你早点睡吧,你今天很累了。”然后微微一笑挥袖而去。
只留下我一个人若有所思,静静听着掉落到窗沿的雨滴声,‘嘀嗒…嘀嗒……
正文一曲伤心泪
我又回到了燚剑山庄,这个令人怀念的地方,有伤也有笑。
而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天了,不知道伊儿和那些个侍卫怎么向父皇交差呢?话说到这,我们来看看那边的情况吧。
玉华皇宫
“你们怎么搞的?连个人都保护不了,留你们何用?来人呀,拖出去斩了!~”
伊儿正跪在地上泪眼迷离,这时赶来一个人,来人正是二阿哥:“父皇,不要杀他们,他们虽有失职,但是妹妹她会武功啊,她要走谁拦得住?”
“可是他们连个人都看不住,还有那个她的贴身丫鬟好家伙自己住一个房间还是上房!~”
“是,是公主。。。。”伊儿已全身发抖起来。
“你给我闭嘴~!”帝王就是帝王。
“来人啊,还不拉出去!~”
“不要!~”是二阿哥撕心裂肺的叫喊“不要杀伊儿,不要杀她!~”
坐在宝座上的男人头顶碧玉玛瑙王冠,一身各种表情的金龙图案苏绣长袍,正较有兴趣的看看自己的二儿子,再看看这个小小的婢女“丫头,你叫什么?抬起头来~””
“回皇上的话,婢女伊儿。”抬起头的小脸儿还是挂着泪痕,“多么俊的一个姑娘,怪不得我们老二如此维护。”转念一股斜斜的寒光一闪而过眼底,伊儿看见了不禁打了个哆嗦,但是二阿哥没看见。
“老二?”男人叫的亲切“是,皇阿玛。”
“如果你能把你妹妹找回来,我就饶了这丫头和这些个侍卫,全部编到你的凌波阿哥府”说话间不时散发着帝王该有的威严……
不难想象,他的儿子女儿竟然是他的棋子。
燚剑山庄
看着香案上多了的一方纸砚,和用一根根金丝制成的琴弦,不由让我想起了嬞娥那琴,一阵凄楚袭来,我挥袖而坐。
不知哪儿听来的歌,慢慢地伴着琴音:
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
让我心跳一辈子
使我的目光永远
融进了你的背影
岁月老去我已不能爱
转过身往事突然清晰
重复你的目光
再也难串起我的记忆
夜深深
梦缠绵人沉醉
既然离别难免
今生何必相会
今生何必相会
流星闪过
莫须伤悲
千百年之后谁又还记得谁
谁又还记得记得谁
……
曲闭,一双炙热的眸子烧得我无比心痛,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幽怨的双眼:“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为什么……”
云月叫喊着跑了出去,看着云月手上拎着的一壶酒,我痛心的看着他……
瘫坐在香案前,一句话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我,像鞭子一样狠狠抽着我。
“云月只是你今生的一个过客,他不可能到你的来生,你要好好补偿他,他毕竟为你曾经伤心。”
……
正文毅然回皇宫
云月的房间依稀地亮着灯,看到灯影下的人正在拿着一壶酒一遍一遍的喝着,心没来由的一痛慢慢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云月。”
“你给我走开,我叫你走开!~”
“我不要,慕云月,你给我开门!~”
他想是被我的阵势和固执吓到了,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门竟发现他房间也是淡淡的蓝……
古铜色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布蓝色的帐幔透着一股股幽怨,霎时间让人的心冰凉冰凉的,墙上有一幅画那不是我吗?
关上门,走到书案前,看到一团团废纸和地上散落的纸张,抬头埋怨的看着他:“你怎么也不收拾一下?”一张张叠好,突然手僵住了,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个‘怜’字。
泪‘啪嗒’一下掉在纸张上,云月突然拿出手帕递给我。
我抢过他的酒就往嘴里灌,嘴里不停的喊着:“云月,我对不起你,你当初就不该救我。。。。”然后转过身去。
突然感觉腰上一暖,他从背后搂住了我……曾几何时这样的感觉多么熟悉,但现在的味道却截然不同了。记得嫁给水凡第二天,嬞娥那里……
我没有挣开,因为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今晚三更我就要悄然离去,不管回到那个陌生的家要遇到什么,这不就是我的命吗?
“怜,你知不知道你开茶舍的时候我都默默的保护着你,真想让你做我的娘子!~”那样幽怨的话语落在耳际,他转过我的脸,我温柔的看着他。
一股温暖落在了额头,又落在了我的唇畔,那样炙热的一吻……心里默默的对眼前的男子说:云月,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万个对不起,此刻我一句也说不出口。
回玉华皇宫
“云月,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是一名公主,和亲是我的使命,身在皇家就必须服从。可是我却真的爱上了水凡,从他许给我永远的承诺的时候,从他给我温暖的时候,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全部,全部的幸福……云月,希望来生我可以爱上你,你是个好人……”
当他看见我这封信的时候,恐怕我已然回宫了吧,那儿才是我该回去的地方,身在皇家这个命运是不能改变。
燚剑山庄
云月颤抖着拿着那封信,嘴里蓦然的吐出几个字:“怜,你这个傻瓜,你的父皇是让你弑君,弑君啊,杀你的夫君……”
怜的信被他攥成了一团,他漂亮的单眼皮也紧皱着双眉,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她曾经住过的房间……
正文艰难的抉择
燚剑山庄
一个美貌的男子睡在淡蓝色的帐幔中,似乎还没醒,浓重的酒气弥漫着这个淡淡清草香的房间,他嘴角一张一合,不停的呼唤一个女子的名字:“怜…怜…怜…”多么让人心碎。
玉华皇宫
我休息在自己的房间,抚摸着香案琉璃香炉边一根根金丝弦儿的琴素,又想起了以前的一幕幕,回想着这个陌生的父皇一字一顿的说着:”朕要你弑君,杀你的夫君你可愿意?”
难道古代的帝王都认为自己的千古家业比自己的儿女更为重要?是啊,一个帝王又怎么能容忍有别的帝王存在呢?
可气的是,他居然拿伊儿做筹码,让我和二哥一起完成这个任务,不然就杀了伊儿……从二哥嘴里打探到,我、伊儿、二哥从小一起玩到大,他们是。。。可说是青梅竹马,我怎么能……
母后哭着问他: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女儿成为寡妇?一句话这个陌生的母后被父皇囚禁在了自己宫中……帝王的家无非……
突然想起一首《被遗弃的公主》不是很像我现在这幅落魄像吗?没有天塌下来的感觉,但是却绞心的痛,怎么做,无论怎么做那样的结果不都是……
一点一滴伴着弦音,轻唱了出来:(可惜断弦没有知音。)
水点敲窗声声响也似笑声跳着唱笑我怕陌路太长谁终于打开这片窗
水点敲窗声声响
也似笑声跳着唱
笑我怕陌路太长
谁终于打开这片窗
温室开的花风霜
错过了可爱卖相
放弃也但别放凉
求天多给几次创伤
流连陌路大街上
找你却欠方向
累了再笑更牵强
退后放弃这真相
谁为了我怕刺伤
后悔是大理想
从前快乐这模样
为何现在是雕像
伤害过我仍心痛
扮作已记错方向
放任爱你这真相
童话赐给了我内伤
照着梦境中
公主只靠扮相
流连陌路大街上
找你却欠缺方向
累了再笑更牵强
退避放弃这真相
谁为了我怕刺伤
后悔是大理想
从前快乐的模样
原来像是这样
感动到我迷恋上
直至我记错方向
碎掉爱你这真相
童话赐给我内伤
照着梦镜中
公主这个败相
‘啪’我把琴一把推到地面上,琴弦一根根崩裂了,仿佛我的身心在一点点碎成玻璃,嘴里呢喃着:”云月,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不让我回来,但我不后悔。水凡,你要相信我真的爱你!~”……
举起一把匕首……
正文凡事要小心
闭着眼睛,匕首慢慢地划过手腕,我笑笑。捧着水凡送给自己的丝帕,沾着冒出来的血滴,在上面写下四个血字:“凡事小心。”就塞在刚飞进来的信鸽身上。
嗉了一口气,又在胸前划了一个小口子,旁边的东西乒了乓啷弄了一地:“来人啊,有刺客!~”说完这句话我已然晕了过去。
重阳宫
几天后,水凡接到了丝帕,马上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攥着手里的丝帕闻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料想到了一件事,果真是聪明人。
“难道……”他如雪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摇摇头,极力想让自己镇定口中不停的说着:”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
紫玉阁
朦胧中,听见有人说:”公主失血过多……”又看见一个人影儿坐在我的床边不停的叹气,我在朦胧中不停的喊着:”凡…凡……”
云月憔悴的眼神默默的注视着淡蓝色帐幔里熟睡的女子,嘴角颤抖“这伤…是你自己弄得吧?”抚摸着她的秀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有人?他马上藏了起来。
”妹妹,二哥对不起你!父皇拿伊儿做威胁,如果不杀了你的夫君……你、我、伊儿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地位悬殊,但是你也知道二哥一直只爱着伊儿啊,也知道妹妹你难做……”
二哥触景伤情在岩怜的床边讲起了小时候:
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在草地上奔跑。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孩在放着风筝,‘啪’摔倒了,另一个女孩愣了,男孩扶起了宫女打扮的女孩……
三个孩子玩娶媳妇,男孩的妹妹非要男孩陪她玩,男孩固执的非要和这个宫女打扮的女孩‘拜堂’,还指着女孩认真地说:“将来一定要你做我的妻……
男子笑笑:“妹妹,无论你怎么做,哥永远都不会怪你。”蓦地挥袖而去。。
‘啪’,书案颤动了一下:“这还是一个父亲吗?居然连自己的女儿儿子都要挟!~”
正文我会守护你
云月良久的坐在怜的床边,美如月亮弧线的下颚微微颤动:“怜,你放心,伊儿交给我。”起身他迅速的以轻功飞上房檐。
他决定了去找怜的二哥,手里攥着以前怜给他的信物,听她说是小时候二阿哥给她戴上的。
凌波府
二阿哥凌风正在书案前焦急的来回渡步,美丽的星眉紧皱,如薄玉般的嘴唇不停的重复着:“伊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说二阿哥武功了得,今天怎么愁的连个人在屋檐上都不晓得?”云月飞速的进了书房关上了门,渡步到书案:“二阿哥字写得不错啊。”
“过奖过奖,看此身手似乎出自燚剑山庄独门轻功,阁下可是庄主的三公子慕云月?”凌风淡淡抹去眼底的一惊,随时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心里早就有了底子:慕云月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哦?竟然连身在宫中的二阿哥也知道我慕云月”带着调笑的嘴角划出好看的股线,云月微微抬了抬眼皮。
凌风也没真正见过慕云月,只是听说他很多事:“来如闪电去如风。”他微微的吐出这几个字来,望着眼前的男子微微挑起的星眉,一双碧眼带着丝丝笑意,轻薄如雪的唇畔,月亮般弧线的下颚,淡淡的蓝色长袍…凌风心里想:世间竟有这样美貌的男子!
“二阿哥不必随时准备出招,我今天来是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的。”嘴角微微一弯,云月带着更浓的笑意,双手递上链子。
凌风回过神来连忙接过链子:“妹妹的?”
“对,怜似乎早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给了我这个信物。”云月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并不想多做解释。“你是说…妹妹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让你来找我?”凌风一脸不可置信,妹妹此刻不是应该还昏迷不醒?又警惕了三分。
“不全是这样,我不想有人伤害到岩怜,”云月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凌风望着谜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难道他跟妹妹之间……
“我听到你在怜房里说的话了,我可以帮你去救那个姑娘。”云月微微倚在墙边等待着凌风的回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前面说过‘我不想有人伤害到岩怜’我不说第三次!~”
……
拿着可以取信宫女伊儿的信物——绣着‘风’字的香囊,云月早已潜入大内牢房……周围的侍卫似乎也少了,想是二阿哥…他在房檐上观察着每一个牢房的动静,也怕这是个圈套。
三更时分,云月悄悄的从房檐上下来“你可是伊儿?”
这个牢房是二阿哥给说的,应该没错。
“你是谁?”云月望着地下捧着丝帕早已哭得泪眼迷离的可人儿,扎眼一看丝帕上竟绣着‘凌风’,“在想你的二阿哥?”云月调笑着抢过手帕,他可不会对别的女子动心,怎么说他今生今世只爱一个女子。
“你到底是谁?还给我,不然我喊人了!~”
“哦?你要喊了,二阿哥会伤心的,可是他特地派我来救你呢。”云月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随手把香囊丢给了眼前的女子不再多说两个字“你跟我走。”一把拽起她。
“来人啊,有人劫狱。”狱卒刚喊出这句话,云月早已不见踪影。
正文你愿不愿意
紫玉阁
云月摸着我的秀发嘴里呢喃着:“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伊儿我已经救了,安排一个好去处。”听到云月的话我留下了眼泪,其实在他刚来的时候我已然醒了,紧紧的握着云月的细长的双手。
“月!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如果有来生……”
月还是依旧温柔明亮的大眼睛:”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做我的妻。”月一字一句似乎在让我承诺什么。
“好。”一个字却那么的难但我却淡淡的说了出来。月无奈的笑笑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带着我给二哥的话离开了玉华皇宫……
凌波府
“二阿哥,你妹妹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她已醒了。”凌风这时对云月除了三分警惕已客气了许多,他明白这一切可能是妹妹拜托的,那么能请动慕云月,他跟妹妹之间一定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凌风打听到慕云月对谁都冷酷无情,不愿多说几句话,但惟独对一个女子……。那么这个女子会是妹妹吗?凌风笑笑亲自倒了杯茶:”云月兄坐,以后不必叫我二阿哥,叫我凌风就可以了”
“我哪敢高攀二阿哥啊?!”云月在嘴角抹了抹茶香:“玫瑰花茶?怜姑娘酿制的?”心里有一丝惊喜但很快抹去了。
“对了妹妹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凌风倚在墙角静静的等着回话。
“你妹妹让我问二阿哥是否真的爱伊儿。”凌风望着眼前的男子,除了俊朗的外表,就连说话也不多说一个字,而且那表情冷酷的如天山上的雪莲,但原来这种人也有柔软的一面。是为了妹妹吗?
“你说呢?”凌风挑着眉,斜着嘴角坏坏的笑:”像你爱我妹妹一样,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云月的脸霎时间惨白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心里苦笑着:爱她又怎样?
云月蹭蹭嘴角转身望向窗外:“怜姑娘问你愿不愿放弃你身为阿哥的所有荣华,做乡野的普通百姓?”
凌风也看到了云月瞬间的变化,心里明白了七分,怎么看都比水凡那个皇帝优秀,心里不由得伸出几分喜爱:“那如果妹妹…。你又愿不愿意放弃你现在的燚剑山庄三少爷的身份?其实我跟你一样,我是说面对感情,所以……”
“我明白了,”云月起身飞了出去,隐约听到他说:”等计划。”
凌风细细的品着妹妹的茶香儿,然后挥挥衣袖转身进宫。
正文短暂的美好
紫玉阁
“妹妹。”男子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阳光撒进窗沿映照着他美丽的轮廓,嘴角温柔的脱出:
“谢谢。”
“不用,都是月…不,云月做的。”我慌了,我竟然叫月叫得那么顺口。
“月?”凌风若有所思“妹妹,他跟你什么关系?”
“朋友。”
“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完这句话起身走到了窗边:“哥,你看今天花儿开的多美啊!我希望每一天都这样美好。可惜……”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凌风心里一阵酸楚:”妹妹,你到底爱谁?”
“水、凡,”轻锐的脱出这两个字”我欠云月太多了。”
“难道……”他顿了顿“如果父皇让你弑夫,你怎么办啊?”此时的凌风揪心的痛,但这个问题不得不问,随之而来的却是半响的沉默。
我苦笑:“还能怎么样?”抿了抿干涩的嘴角,是啊!我几天滴水不沾了:“哥,答应我,带着伊儿远走高飞,不要管我。”我紧紧的握住哥哥的手,眼神恳切地望着他。
“那你怎么办?”又是半响的沉默,良久:“妹妹,你真的变了。”
凌风感到无比的亏欠眼前的妹妹“说真的,你回来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你,是不是我妹妹……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很对不起你,我不该怀疑你。”
看着凌风愧疚的眼神:“呵,没关系。”
突然感到一阵目眩只听到二哥不停的喊:“妹妹,你怎么了?”
一偏身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文半个月性命
握着妹妹的手,凌风感到前所未有的担心,妹妹体内的气流乱串,还有一阵阵寒意,侵寒入骨?凌风满是不解。
“太医,你快来看看。公主到底怎么样了?”
“恕臣无能,公主像是中了一种潜伏期很长的毒,要救公主必须要知道中的什么毒,但是……”
凌风咬紧牙关,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妹妹,嘴唇也是那样苍白:“但是什么?”
“必须要知道谁给她下的毒,不然公主活不过半个月!~”
“什么?”凌风拽着眼前太医的衣角:”要是公主死了,我要你陪葬!~”
“臣尽力而为,保公主周全。”眼前的太医满是惶恐的表情。
“哥,”我拽拽凌风的衣袖“不要…为难太医……”
凌风还是一脸温柔“妹妹你醒了?”
“让你担心了,我……”我笑笑想起身,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起不来,又是一阵气流乱串,我强捂着心口,做起身来运功,想驱走身上的寒意,感到气流在串来串去,一下冲到了头顶……
“哇!~”我赶紧拿手帕接住吐出来的血,皱了皱眉正对上凌风关心的眼神。
“哥,让他出去,你也知道这毒他无能为力。”看着太医一副‘得救了的’的表情,我摇摇头,挥挥手示意下去。
“你知道自己中毒了?”
“听见你们说的。”
“告诉哥,怎么弄得?太医说潜伏期很长,短则四五年,长则十几年,但是一发作就……”
我坦然的望着凌风:“只有半个月命。”其实许多年前我被刺客劫走那次,燚剑山庄庄主怕有人救我就留了一手,两副特制药。呵呵原来是最多让我有几年命,心里苦笑着往事又猛然浮现。
凌风望着深思的妹妹,难道她知道怎么中的毒“妹妹,妹妹……”
“啊?”
“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在想还剩半个月命我该怎么过,哥,我好想水、凡。”凌风看着依旧天真的大眼睛想起了怜没有和亲之前。
“要不要哥飞鸽传书给他?”
“不、要。”两个字却说得那么重。
“哥,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傻妹妹别乱想。”凌风摸摸我的头,我笑笑:“如果…我真的不是你的妹妹……”艰难地咬着下唇,望着一脸诧异的凌风“别说傻话,你就是我的妹妹,永远,我去找云月他见多识广。”
“不要去找他,答应我不要去!~”
“为什么?”
“我想我这半个月开开心心的死去,不要再让任何爱我的人伤心。哥,你知道就好了,告诉月我不想见到他,你要设法让他不要来。”
“你这又是何苦呢?”紧紧的握住凌风的手“哥哥,这是妹妹最后一个请求,还有,等我死了,把这两封信交给水凡和云月。”
凌风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红衰翠减伊人“不许说傻话,你早点睡,哥答应你。”帮我盖好被褥,我对他笑笑,他也冲我笑笑,然后叹了一口气离去了。
一路上凌风不断地责怪自己:记得妹妹刚刚回家的时候,看着琴棋书画的妹妹,完全觉得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妹妹只爱账本……自己也不断地试探她。现在想想,也许只是简单的失意,虽然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但是妹妹不还是像以前那么关心自己。
正文请不要难过
紫玉阁
“呵呵。”我牵强扶着床沿想起身下床,却对我来说那么的难,‘砰’整个人掉在了地上。
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难过,要笑着过完剩下的日子。
重阳宫
男子目光锐利的似乎想要杀死人“都几天了,怜的音讯全无,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地上跪了一大帮人,但是,只是安静的无一人回答。
“陛下!~”是小李子进来了,看着他一脸担忧的表情。
“是不是怜有消息了?”小李子点点头,“快说”
“有人打听到娘娘中毒了,潜伏期很长,短则四五年,长则十几年,但是一发作就……”
“就什么?”
“娘娘只有半个月命了。”小李子摸摸自己干涩的嘴唇,这些天他为这件事东奔西跑累得够呛,看到陛下沉默着,他也沉默着,周围一片沉默……
“朕要去看她!~”
“不可”周围的沉默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反对。“刚刚叫你们说话,你们——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现在——”水凡怒视众人,挥挥衣袖你们都下去吧!
“陛下,确实不可!~”小李子见到众人都散去缓缓开口。
“怎么连你也……”水凡叹了一口气扶着书案,这可是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奴才,虽然是奴才,可是他从来没这样看待过小李子。
“陛下,娘娘‘凡事小心’的丝帕是什么蕴思?意思叫陛下不要去,娘娘的父皇可能曾经要挟过娘娘,要她弑夫!~”
“大胆!~”水凡当时也是猜到七八分了“不管陛下是要杀奴才的头也好,我就是要说!~”
“你也下去吧。”
小李子走了半截折转回头“娘娘是明事理者,虽然这样…但是请陛下不要难过。”
“我叫你滚!~”叹了一口气小李子退去了。
水凡手里攥着带血的丝帕,嘴里呢喃着:“我真不该让你回去…我真不该让你去……”
正文凉亭的题匾
凌波府
“云月兄,你不能去,妹妹交代不想见到你。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凌风抹着嘴角的玫瑰茶香淡淡的说。
“哦?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云月漠视着凌波府的一切,心里一丝一丝的凉。
“妹妹说她觉得欠你太多,你再出现她会充满愧疚。”凌风说着这个话心里却在叹气。
凌风也知道云月有可能可以挽救自己的妹妹,可是像妹妹说的,不能再欠他的情。”
“我知道了。”云月忍着心里的绞痛淡淡的脱口而出:“二阿哥慢慢享用茶香,慕某先走一步。”
望着轻功如此优雅的男子,凌风叹了口气“唉!”
燚剑山庄几天后
假山上高高的凉亭题匾“忘怜亭”云月坐在石凳上抚摸着红柱两旁清秀的字体,淡淡地。
“你就是要以这种方式让我忘记你,一个我深爱入骨的女子?你好残忍!~”
这还是怜第二次来云淼阁的时候一首即兴题匾:
《忘怜诀别》
离别终须离别
君须莫记过客
“怜!我当时就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愿意去接受,因为我是那么地爱你。如果你不让我见你,我又好受到哪里去?只要让我能见到你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没有奢求别的,可是你真的好残忍……”
慕云月久久的坐在忘怜亭,久久地回忆着这徐徐的往事,阳光就这样慢慢西下。
西下的落日是那么的美,可惜此刻却那么的惨淡,因为它随时可能带去一条生命,云月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怜了,再过几日就是…半个月。
凌风终于受不了了,从房檐的斜影边飞到了凉亭上。
“谁?”云月警惕的拔出腰上的护身软剑却看见凌风一种异样的眼神,是同情?是怜悯?还是……慕云月不需要别人同情。
“我都听到了。”凌风淡淡地说,蓦地坐在云月对面的石凳上双手撑着石桌。
“那又怎样?”那样冷漠的眼神那样冰冷的言语也只有云月独有“你错怪怜了,她活不久了!”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仿佛一条凄厉闪电划过天空,云月怔住了,落日印在他俊美的脸颊上仿佛一脸诧异“你说什么?!~”
“妹妹她中毒了,潜伏期很长,短则四五年,长则十几年,但是一发作就……”
凌风停了停艰难的说出最后几个字:“只有半个月命,也就是说她现在只剩下5日命了。”
久久地只有风像刀刃一样刮过凌风和云月俊美的脸颊,久久地云月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带我去见她。”
正文哥多多保重
紫玉阁
“花啊!你好好地开,我要酿制最后的玫瑰花茶。”拿起了一只花插在了头上,俏丽的人影儿却是苍白的面容,连嘴角也是苍白的。
离去
放下了最后醸好的玫瑰花茶,我起身在书案留下四个字:”哥哥保重。”已然离去。
来晚了
攥着手里的纸张,云月痛苦的抽动着嘴角“你怎么不等我?!~”
“看来我们来晚了。”
凌风的面颊显出了极度的忧伤和极度的累,只听见云月淡淡的抛下一句话。“你放心我一定在五日内找到她,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人影已然跳上了房檐飞走了。
凌风嘴角还停留着:“但愿。”
可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
正文最后的回眸
狩猎的场所异常的热闹,达官贵人,郡主贵妇全是一展马术的大好时机,大家都分外的高兴。我也打听到这一次狩猎,希望能再见心爱的人最后一眼。
淡淡的躲在一棵树下面,却看不见他的踪影,正在焦急中却发现那不见影儿的人正在远处跟小李子说着话,可是说什么我却听不见。
“小李子。”“奴才在。”
“爱后有消息了吗?”
看着一脸憔悴的陛下,小李子此刻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但还是艰难的抿抿嘴角。
“奴才托人买通玉华皇宫的太监,他们说娘娘失踪了,说是自己走了。”
“什么?传令下去一定要彻查怜娘娘的下落,必须要在五日内!~”水凡皱着眉头心想:她会去哪?自己组织了这一次狩猎,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出宫寻她。
看着远处那么熟悉的身影,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水凡,我摇摇头嘴角慢慢地说:“比起让我弑夫,杀一个自己深爱的人,我宁愿我先死……”还是一样苍白的脸庞,只是多了几许成熟,慢慢的消失在树林深处。
水凡只感到那样一抹熟悉的气息霎时间消失了,心里冰凉冰凉的,站起身来环顾着四周似乎在寻霓什么,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是不是太思念一个人而来的感觉呢?水凡摇摇头继续坐在树下面深思着。
久久地:“朕,一定要找到你,朕要你平安无事的回到朕身边!”
却看见水凡攥紧的拳头。
客栈
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我疲劳地熟睡着,这会再也不会有云月叫醒我,或者水凡在我的身边。
睡梦中,我梦见了我在上学,梦见了自己的哥哥早上拿着勺和盆乒乒乓乓的样子,梦见了与水凡一起的点点滴滴,梦见了……竟不知道自己早已满脸泪痕,原来所有的美好都是那样的短暂,而我却后悔没有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正文怜妳在哪里
燚剑山庄
美丽的黄昏倒映着它底下一切美好的事物,但是此刻人们的心中却各怀焦虑。还是一样的忘怜亭,还是一样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云月此刻却感觉要彻底地失去这可人儿,也感觉到了不知道她的消息的心急如焚。
“怎么样?有妹妹消息了吗?”凌风此刻也是满脸的忧伤。
“还没有……”云月一只手拄着石桌,而另一只手却深深的攥着,细长的指尖扎破了他白皙纤细的双手,一滴一滴血,滴在地面上此刻却是那么清脆的声音,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听见云月懊恼的言语:
“我真没用……”
落日就久久地滞留在这一刻,仿佛时间也停止了,看到了一副满是焦虑跟忧伤的画面,两个不同身份的男子却在寻找同一个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月和水凡两个深爱她的人也在分秒必争,只是这个人儿却睡得那么安详,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正文一命换一命
题记——如果你找到我,请你不要救我。
燚剑山庄
“你说什么?”
“是…是那次老爷还留了一手,两幅特制药。”
云月陷入久久的深思“你下去吧。”
他就这样从白天坐到晚上,又从晚上坐到白天,终于良久下了个决定。他从凳子上起来服下了怜以前服下的第二副药,不过这次药量加重到他只有三日命。云月要用自己的命换来解药,救一个他唯一深爱的女子,即便死。
凌波府
“你决定了?”显然凌风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要知道,庄上言明规定只救自己人,即便再有深交,只要是外人……”云月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品着也许他下辈子都喝不到的茶香味。
“你这又是何苦?何苦赔上自己的性命”凌风的眼神更加焦虑“那么,如果伊儿…你又会不会……”
“我明白了。”又是同样一句话,只是这句话的身份似乎调换了。
“如果你比我先找到怜,请你不要告诉她。”凌风会意的点点头。
窗外下着淡淡的雨滴一袭人影消失在远处,只听见凌风一声叹息:”这都是谁造的孽?”
……………………………………………………
树林深处,炊烟袅袅。到处都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到处都是芳香四溢的玫瑰,到处都生机勃勃,恰似世外桃源。一女子坐在树旁的秋千上,随着风摇晃摇晃,苍白的面容淡淡的微笑好似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
“果然是你!~”身后传来惊喜且有夹杂着埋怨。
“月。”我淡淡的叫出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独自承受?为什么要说不想见到我?为什么要离开……”一声声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断地敲打着我的心。
“我不值得你燚剑山庄三少爷这样抬爱,你走吧,不要说见到我,不要管我,剩下的这一天就让我快快乐乐的过吧。你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多美啊?”云月从身后一把抱住这个摇摇欲坠的人儿。
“无论你说什么,这会我都不会放开你!~”
嘴角一丝苦笑,为什么不是水凡找到我,可能人都有天性自私的一面吧。
“月,请你忘记我!~”一把扒开云月的双手拍了一下秋千跳到树上飞了起来,一直尽可能向前冲,‘不要追上来,不要在为我伤心,我不值得’可这话始终还是没办法说出口,听见后面的呼呼声,我知道他在追我。
他应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轻功,而且是和他一样的轻功,以前我被关的燚剑山庄牢里,我在墙上发现了奇形怪状的图案,就默默记了下来,没想到竟是他们的独门轻功。我想庄主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将秘籍刻在墙壁上吧,而且还是用一堆草挡住,最后再回忆出这些武功秘籍的时候我却竟然能看得懂,看来这原来的主人习武也资质聪慧吧。
想想我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人,可我毕竟不是她,不该拥有这么多,她的资质,她的内功都是那么强劲。可是我却不配拥有这个身体。
懵然却听见身后‘碰’的一声,转过身云月已然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胸口。我慌了连忙扶起他,就在我扶起他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腕明显感到一股乱串的气流在他体内游走。
“难道……”我想把他背起来可是无济于事,拿来了秋千的木头和藤条简单的绑成了一个担架慢慢地拖着他走。我欠他太多不能让他死。
斗大的汗珠模糊了泪水,分不清什么是汗,什么是泪。
凌波府
“快去传你们主子!~”
“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们主子是谁,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势力小人,我瞪了他一眼,举起象征公主身份的牌子,周围的人齐刷刷的跪地“奴才该死!~”
“还不快去!~”想想那次我竟然忘记了放下这个牌子,现在也算是有用了。
黎明的景色很美,还差一点就要天亮了。突然眼前泛着一圈圈白光,感到了天使来接我了,我笑笑向着白光走去,所有的一切都要过去了吗?隐约中听见有人喊:
“公主醒醒……”
“妹妹别丢下哥哥……”
呵,再见了哥。
恍惚间我竟然在学校公园的石凳上,周围路过的熙熙攘攘的同学诧异的眼神,异样的目光都投向了我。而我早已不在乎这些,飞奔回家……门一开“哥!~”我急促的叫嚷,却看见哥哥一样诧异的眼神:”今天学校演话剧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
恍惚间……难道一切都结束了吗?
正文一命换一命2
窗外的雨滴滴答滴答,演绎出美好的记忆,随着风荡漾开来……
云月还是紧闭的双眼睡得那样安详,我握着他的手一直到傍晚,我得救了,可是明天黎明他会死吗?不敢想:不,我不让你死。随后抓起衣服去了燚剑山庄。
燚剑山庄
“我要见你们庄主!~”门外的仆人看着一袭黑衣手上拿了把剑的女子,有点惊讶又带着点嘲弄。“我要见你们庄主,如果他不见除非他不要三公子慕云月的性命。”
终于有一个人飞快渡步进去。
屋内,寒气逼人仿佛天降的冰霜袭着周围的空气,是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老爷,门外有一女子执意要见你,说关乎三少爷的性命。”男子看起来上了年纪,但是却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你觉得她武功底子怎么样?”男子拄着下颚问来人。
“看样子武功不低,但绝不是三少爷的对手。”
“那么她说的话你会信吗?”来人恍然大悟“明白了,老爷。”正欲退去……
“但是换做我,庄主你不得不信!~”
“我说过我们还是会碰面的,小丫头武功长进不少。”
面上一副客气的样子,挥挥衣袖叫有点愣了的下人下去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说吧,小丫头,慕云月怎么了?”人在江湖不能轻易相信别人,这点慕若易非常肯定。
“他中毒了,明天早上必死。”慕若易仔细观察眼前的女子,但却看不出什么虚假,又听女子缓缓道来:“他为了救我吃了同样的药,但是药量加重了。”
“孽子!~”慕若易重重的把手敲在桌子上。
“我知道庄上的规矩,即便是庄主的亲身儿子帮了外人也会见死不救。可是如果你救了他,我的命就是你的,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淡淡的吐出这几句已感到全身无力。
“你觉得为了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的儿子值得吗?”
“我不能让他为我而死,他是我的朋友!”一句朋友,慕若易淡淡的看了看眼前女子一眼。“你认为你可信吗?”
“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迅速的抽出剑递到他面前“但是你要答应我救月。”
闭上眼睛感到一把冰凉凉的利器在脖颈徘徊,轻轻的蹭出了鲜血的味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没有这样以为,我想你现在就杀了我。”慕若易愣住了,人都想活着,但却有人一心求死,眼前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本来我想就这么死去,可是却被人救了。就像我当初救水凡一样,现在父皇要我弑夫,我宁可选择自己先死。
“‘情义’字‘忠孝’字以者为先?”
慕若易彻底被打败了,心里开始佩服眼前的女子“我不愿意我心爱的人死,不愿意违背孝道,正如我不愿意让朋友为我而死一样。我命贱,月他不值得……”又是一声‘月’慕若易终于知道了这女子有何魅力能让云月为了她……
“丫头,你可以救他,但是……”慕若易皱皱眉头,难道真要毁了眼前的女子?
“只要能救他,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望着女子坚定的眼神,他蓦然明白了些什么。
“你愿意废掉自己毕生的武功成为一个残废?看得出你是个有潜质的武学奇才。”我愣了,是什么样的方法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庄主,说让我怎么做?”女子也许是苍白,眼神面颊毫无表情。
“把你的功力毕生武功的精华全部输给他,这样他就得救了,不过你可能死,亦可能残废,亦或者变成一个普通人;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明白了,庄主不肯赐药一定有你的理由,也许这个方法是最好的,可以铲除我,也可以救您的儿子。”离去的身影又转了过来。
“你的儿子明天会回家,而我将消失。”淡淡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太多的情感。
凌波府
“哥,我可以救月。”淡淡的月光下映照着佳人苍白的面孔。“你去过燚剑山庄?”凌风有些压抑的情绪。
“是,见过慕若易。”淡淡的就这样一句话眼前的女子沉默了许久,“哥,等回无论发生什么声音你都不要进来!~”
“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我要救他!~”……
……………………………………………………
凌波府某一个房间里,女子拭去男子的上衣开始盘腿而坐。映照着一阵青一阵绿的光,双手合十,头顶散发出淡淡青烟,她还是决定这么做,也许自己侥幸不一定死,但是月不能死。
正文隐居山林间
三年后
淡淡的玫瑰茶香,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朦朦胧胧的雾,笼罩着这个烟雨迷蒙,鸟语花香的像世外桃源一样的远山——一种脱离世俗烦恼的境界。
那样一个清晨,我浇着各种颜色品种的玫瑰,生活也就这样优哉游哉……一切都生机盎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山花依然灿漫,野菜依旧青绿,翡翠一样的绿,绿的那样清新…在风中像海浪一样徐徐涟漪……我凝视着,着迷着,闭上眼细细品味着香甜的空气。真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乡间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可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你看,你又发呆了。”又是玉梨责怪的言语,抬头,正对上他关切的眼神。我笑笑,他摸摸我的头:“怜,你后悔吗?”
风中一阵阵的清风不觉勾起了我三年前的回忆,记得救了月,就跟事先约好的一样,玉梨出现了带着我走了,永远离开世俗的纷扰,迷迷糊糊就来到了这里……就像当初的承诺。记得前几天我去找他,跟他说要他带我离开那个令人伤心的地方,这样对谁都好,我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勾起月回忆的东西,没有告诉水凡我还活着,希望不久以后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忘了我。
武功呢,原来是废了,还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是玉梨输了他的一点内功给我,我才不至于变成残废或者是…死,既然没有死,那就让我好好活着,武功可以重新练。
回过头却看见玉梨紧皱的玉眉,却看见我手里拿着接过的荷叶鸡发呆呢。
“不,我不后悔!~”突然又想到什么,我攥着衣角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只要你不在乎我曾经是陛下的女人。”
却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原来你是为这个事烦恼啊,你认为我会在乎吗?”他嬉皮笑脸的捏捏我的脸。
“好痛,讨厌,抓到你就死定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捉到我了?!~”
“你…你…你……”
……
真是一幅恬静的画卷,真是平和的境界,就像一处时间的结界。
“怜,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
“嗯。”我微笑的点点头,以前水凡也讲过同样的话,会永远爱我,会是他唯一的皇后。
我相信不久以后他会另立新后,虽然我是那样深爱他,但是我必须忘了他,能够和我白头到老的注定不是他,也注定不是月,我一定要试着爱上玉梨。深深的望着这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不对,一定要……
玉梨将我搂在怀里,手对手相互扣着‘十指相扣,幸福永恒’,望着这美丽的落日,就像永久不变的幸福承诺,和美丽传说。
正文云月的绝情
题记——给我个机会爱你,好吗?
而我的故事也暂告一段落,来看看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吧。
始终,包含有太多的仇恨,太多的怨恨。就像那烟雨迷蒙的早晨,醒来以后一切事物都变得空虚,令人霎那间思绪万千,朦朦胧胧的画面,朦朦胧胧的痛楚蔓延开来,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燚剑山庄
云月始终静静地听着这事情的经过,眼前的慕若易并不是月真正的父亲,是当年害死他父亲的罪魁祸首——他的叔叔,云月直到今天还能清楚地听到娘在微风中夹杂着太多怨恨的哭声,也许只有他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许多年他都在收集证据,是啊,他要他的命,杀父母之仇又岂能不报?
“你别说了,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云月招招手让以前父亲的心腹下去了,他真的快要崩溃了。想起怜,二阿哥说他的妹妹死了,为了救他再也回不来了,他怎么也不信怜会死,是的,他不会相信!!!~~~
而自己的大哥二哥这段时间又离奇失踪,查到竟然被抛尸荒野,大哥二哥武功底子也不弱,又有谁能制他们于死地?他们一向不结仇的……不由得却想起了小时候。
实在太累了,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境里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是那样一个人到中年却还是美如碧玉一样的女子,孩子天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问:
“月,你自己去玩吧。”每次换来的就只有这一句,仅仅就只有这一句吗?
他失望的在花园墙角用木棍写着字,却听见一阵吵闹由远而近,他下意识躲了起来,却看见了自己的娘和叔叔。
“是你害了他,是你害死他对不对?!~”
“是我又怎样?你最好乖乖的!”
“你的兄长对你这么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女子捶打的眼前的男子,已然哭得泪流满面,‘啪’男子一把把女子推到地上,嘴里还咒骂了一句听不见什么话,扬长而去。
此时,草丛里的男孩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神充满了仇恨。在房间里,娘就在男孩的面前上吊了,临死时最后一句话:”孩子,记住是你的叔叔害死你的爹爹跟娘,长大了一定要报仇……”长大了一定要报仇……久久回荡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月看着娘挣扎着慢慢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呼救,而是眼神坚定的:“娘,你放心,我会报仇的,其实那天我都听见了……”
再说什么,女子已然听不见了。男孩眼里闪烁着晶莹得东西,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又是一幅画面,画面的一家三口那样幸福,月被爹爹两手撑着在天上转着圈圈,一阵阵的欢笑声随着风划过草地的涟漪,久久回荡着。还有女子那倾国倾城的嫣然一笑。
“孩子,爹爹不在,以后燚剑山庄就靠你了,要让你爹爹一手打拼出来的燚剑山庄发扬光大!~”
男孩重重的点点头,却似乎看见了娘眼里一抹伤痕,随即又消逝了。
画面开始变得朦胧,隐约的月感到来到了一间房子的门口就这样躲着。
“没想到,勾结逍遥派的内鬼原来是你!”
“你知道了又怎样?”
“我要去告你!”
“告我?放心吧,你活不过明天,再过一个时辰你体内的毒就会发作就是神仙也就不了你!~”
“真没想到啊!纵横数十年竟然被自己的兄弟所害。”
“逍遥十香软筋散除了密制解药,天下无人能解,放心,你的儿子我会替你照顾,有了他我会顺理成章当上庄主,别人会说我忠义两全,对自己兄长的遗孤……而你,哈哈哈!就在这慢慢等死吧!~”男子扬长而去。
想挪动脚步,却挪不动,眼睁睁看着父亲倒在自己眼前。
“叔叔你怎么能害爹爹?”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天空,画面也变得模糊。
“啊!不要,爹爹不要死!~”一声叫喊云月已然醒来,额上还是一阵虚汗,拿出手帕擦掉额上的虚汗,却紧紧攥着手帕,仿佛那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少爷,你怎么样?”来人是慕晴眀是专门照顾云月饮食起居的丫鬟。
“没什么,你下去吧。”
门口的人还在来回渡步,云月看看天色已然不早。“没事你早点回去睡吧。”
“可是……”门口一阵担忧的语调”你进来吧。”
云月面朝着墙。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她,可是她为什么是他的妃子,为什么又这样离我而去?”慕晴眀是他在这里最信任的人,无论说什么她总是默默倾听着:“你既然爱她,你就去找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颤抖的话语。
慕晴眀此刻眼神无比的忧伤,太多的伤痕让她感到自己多么的无奈,爱的人就在身边,可她就是不能说‘我爱你’,也许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几十年了,她一直默默守候着这个男子,却总是听他讲着别的女子……
“月,她已经死了。”她不再叫他少爷,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心中的感受告诉他,慕晴眀一把从月的背后紧紧的搂着他。
“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一直是那么爱你!~”没想到却被月一把甩开,“可我不爱你!”一句话是那么的冰凉,没有任何感情。
慕晴眀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她开始后悔自己说了,只要能静静的看着他,她已然很满足了,可是今天她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那种隐隐的疼痛“你知道听着所爱的人讲着另一个女子的时候我的心是什么感觉?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云月攥着的手更紧了:“你滚,离开燚剑山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望着慕晴眀哭着离开,眼里没有流露出丝毫感情,他只能这样做,他不能多害一个人,说清楚比较好,其实这么多年他又怎么没有察觉到慕晴眀的爱呢?
“慕晴眀你是个好女子,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宿。”淡淡的吐出这句话,慕云月又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正文初次的相识
题记:就算是茫茫人海,我也要把你找到,没有你,我不完整。
风吹着男子的秀发,仿佛碧玉一样白净的秀发,在风中飘舞着…飘舞着……仿佛夹杂着太多的惆怅,太多的无可奈何,仿佛在那一刻停止流动的时间。
凌波府
云月又一次潜入二阿哥的府邸希望能查到什么,关于怜真的还生还的消息,云月确定怜没有死,他在微风中依稀能感到她熟悉的气息。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悄悄的趴在房檐上,云月看着屋里的动静。
“有妹妹的下落了吗?”凌风焦急的来回渡步。
“打听到在乡间一户农家,有一个女子很像公主,不过……”来报信的人开始吞吞吐吐。
“说!”
“但是她好像已经嫁人了。”
云月再也听不下去了,有了她的消息他很激动,刚要转身离去却看见对面有一个女子似乎也在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白白的衣裳绣着淡蓝色的绣花,长长的如瀑布一样的玉发,还有她小小的薄薄的如水蜜桃一样娇艳欲滴的艳唇,怎么看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就是头上一顶白罩斗帽垂下来的淡白薄纱遮住了这美貌的面容。但武功似乎不差。
云月轻轻走到她身边。
“喂,你在这干什么?”绿茠吓了一大跳,滑了一跤差点掉下去,居然有人在她身边她毫无察觉,但是感到了此人身上的内力如此雄厚,一定是高手,本能的她跳到另一个房檐。但是刚刚掉下去的瓦片却惊动了屋里的人。
“你是谁?”凌风也截住了这个美貌女子的去路,“云月,你在这干什么?”
“你问问她在这干什么。”顺着云月的眼光凌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你是何人?”
“我们都是同一阵线的吧?”绿茠开口了“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们不像坏人,我只想找一个人,就是公主身边的男子。”
“那就是说怜没有死,真的没有死?”云月漂亮的双眼皮泛着光芒,是有点湿润的晶莹。
“进屋详谈吧。”
……
正文我不要承诺
风,吹着周围的花猎猎作响。
四周是一篇全然的恰静,不远的雕刻着金龙各种奇形怪状的表情的建筑显得格外耀眼。
凌波府
“难道真的要去找他们?知道在那不就行了”凌风背着双手,他不想再让妹妹……
“不行!~”
“不行!~”
屋内的另一个男子和女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绿妃,你也在这啊?”凌潇调笑着踏进这金娄玉缕别院中这充满书香的房屋,是书房。”谁是你的绿妃”绿茠举起剑就想杀他。
好讨厌。
“十三弟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哦。”凌风皱皱剑眉望着不请自入的‘不速之客’。
“怎么有什么事我不能参与?”
“二位,绿茠先走一步,下次再登门拜访。”刚踏出门就飞上房檐眼看就要消失了。
“十三弟,最好别去。”凌风话还没说完,只见凌潇刷的一下飞上房檐。
“绿妃,别走啊。”
“混蛋你想干什么?”话刚出凌潇一把把绿茠搂在怀里,嘴角温柔的在她耳边哈气,“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这辈子我也认定你了”。
绿茠只感脸颊火辣辣的,一把推开他。
“你脸红了哦。”
‘刷’剑轻轻擦过凌潇俊俏白皙的脸颊,就是掺出来的一抹血痕。他愣了,眼睁睁的看着绿茠跳下房檐走远了……她真的杀我?就那样愣愣的,仿佛冻僵了的石膏雕塑。
“喂,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看下来吧。”凌风往房檐上看了看轻笑着,转过头却看见云月深思的神情,久久的直到凌潇悄然离开,云月终于开口了:
“你光想着怜了,你有多久没有见伊儿了?现在都这么久了,想必没什么人再注意,走,我带你去。”
……
红艳艳的花朵,周围到处都是蹦蹦跳跳的小松鼠,小兔子,还有鸟儿不时悦耳的美妙歌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树林深处,精致小巧的木屋映入眼帘,虽然简单但是树木的年轮就是最好的花纹。远处一个女子抚着娇体闻着身旁的美丽的花朵,瀑布一样的黑发,简单的紫色,嫣然一笑却还是那么倾国倾城。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的伊儿这么美呢?”凌风一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样子但还是风度翩翩。
“主人。”照顾伊儿饮食起居的丫鬟眼尖的看见远处的两个人,悄悄的走了过来,真不愧是习武之人,见主人摆摆手已然明白什么意思,消失在森林深处。凌风早已渡步到木屋的方向,云月笑笑,感到他们好幸福,不由得想起怜来……转身离去。
“啊!”伊儿感到腰间一暖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正对上凌风充满柔情的双眼。
“风~”伊儿的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了,是啊,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凌风了。
一开口一个‘风’,她不再叫自己二阿哥。凌风心里暖暖的,却看见眼前璧人的小脸浮出了一抹红昏,真的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管他的地位,他要跟心爱的人远走高飞……
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儿,仿佛要让这娇小的身躯融为一体,深深地印上了如此缠绵的一吻。
伊儿慌了一下,慢慢闭上眼双手也紧紧的搂住凌风,静静感受着这炙热的一吻。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就让这一刻抛开所有,把一生都感受到,融进骨髓里。她还在不停的落泪,她感到自己真的好没用哦,一直都没有落泪,偏偏在见到他的那一刻……
凌风吻着她的泪,“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过一些平淡的生活。”
“嗯。”
……
其实你不需要向我承诺什么,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那就足够了。
正文做善良的人
一条哗哗流淌的小溪边,到处都是飞舞的蝴蝶跟忙里的蜜蜂,还有事实悦耳的小鸟的歌声。
一幅温馨的画面:画面中姐姐带着弟弟的在扑蝴蝶,不时还有他们铜铃般悦耳的欢笑声。
“姐姐,你看这个蝴蝶多漂亮?!~”男孩不大,看样子十几岁。
“是啊,你等着,姐姐捉给你!~”绿茠看着弟弟纯真的笑脸眼里满是温柔。
这个小男孩,是她几年前在叔父家……叔父一家也糟了灭门之祸,临死之前,把弟弟高临霜托付给了她。总有一天连同叔父一家的仇她一定会找凌魏这个狗皇帝算清楚。
摸摸弟弟的头,想到了小时候……
那时,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因为不在家中才免遭其祸。
当她渐渐长大,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爹爹是个清官,她从小就以他的爹爹而感到自豪。
记得她还曾把摘下来放到头上的花朵插在爹爹头上……
“爹爹,”小女孩天真的大眼睛,“我以你为荣,长大我也要嫁个像你这样的好官。”
也许是无形中的一句话,爹爹带着皱纹的眼角笑眯眯的:“好女儿,将来要帮助弱小,要让那些在街上吃不饱穿不暖的孩子也有口饭吃……做人一定要心地善良。”
以身身教,言传己身。
他抱起了女孩,把小小的身躯放在了肩上。
女孩才发现爹爹乌黑的头发里有几缕银发,岁月不饶人啊。爹爹也老了。
女孩小小的手,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满园的花朵手还拽着男子的胡子,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爹爹!~”绿茠不自觉的落下了泪,要不是凌魏忠言逆耳错杀忠臣……狗皇帝,此生我与你势不两立!~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一定会!~
“姐姐,你怎么哭了?”男孩差异的看着绿茠,一脸担忧。
“走,姐姐带你去个地方。”
……
姐弟两人来到一栋不大的土房子,院里院外却到处都是乞丐孩童。
“快看,菩萨姐姐来了!~”孩子们欢快的叫着。
“他们是……”高临霜迷惑的看着眼前的情境。
“临霜,这些孩子都是很可怜的,天寒地冻都要忍饥挨饿,所以我买了处房子收留了他们……”
高临霜看着姐姐走了过去,而那些有大的,还有不到几岁的小孩子都围了过去。
“看姐姐给你们带什么来了!~”绿茠摸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小脑袋瓜,小萝卜今年只有5岁,因为饥荒逃难到这里,父母都饿死了,他只能要饭。
“哇,好多吃的和漂亮的衣服!~”“菩萨姐姐,你真好!~”
望着一个个兴奋的小脑袋瓜她也微微一笑,“别抢,都有。”
发完了衣服,她带着小萝卜跟一个大孩子上街去了。
……
街上格外的热闹,有算命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坐着轿子的达官贵人……人山人海,但又不时给人高兴的感觉。
绿茠是想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有个家的孩子……这样的大家庭,他也不是每个孩子都叫得出名字。
突然一幅情景引入眼帘……
“你这个小混蛋,老子今天的杂技表演全被你毁了!~”
透过人群里淡淡的缝隙,绿茠看到一个中南老汉正在用鞭子抽打着一个小女孩,而女孩脸上挂满了泪痕。
“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有脸哭,看我不死你!~”又是一鞭子要落到这个叫小的身躯上,她瘦小的身躯颤抖着,给人一种瘦骨嶙峋的感觉,看样子好久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说时迟那时快,绿茠从人群的头顶飞了过去,一把当下了向地上蜷缩着的小女孩挥去的鞭子,“有话好好说,她还是个孩子。”绿茠把鞭子递了回去。
“呦,哪里来的野丫头,我教训我徒弟有你的事?!~”老汉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不知道人群里谁说了这样一句话,人群开始骚动,都对着这个中年老汉指指点点。
“好你个野丫头,看我不教训你!~”中年老汉一个鞭子朝绿茠挥了过去。
绿茠不躲也不闪,直径捉住鞭子,然后一拉……中年老汉身子就轻了,她迅速把这个中年老汉的手反背在他自己的背后。
痛的他哇哇直叫。
“这位大爷,说话要讲道理,不要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绿茠松开了手,随机抛下两锭金子,只要是平民百姓,够他吃一辈子的了,“你这丫头我买了。”
然后,拉着地上还愣愣的小女孩就走,只有中年老汉两眼贪婪的望着两锭金子流着口水。
高临霜静静的看到了这一幕,对自己的姐姐又有了更深的认识。他将来也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好!~姑娘简直是善心人士。”
不知道那里传来了这样一句话,在这四个孩子和一个姑娘的耳边回响。
绿茠感到很强的内力,开始警觉起来,“敢问公子有何赐教?”
“没什么,久闻姑娘大名,我家主人想见见姑娘。舍下备好酒席,款待姑娘,请姑娘赏脸。”来人风度翩翩,衣服潇洒公子哥的样子,雪白的扇子上画着山水还提着字画,给人一副文人雅士的感觉。眉清目秀的面容更加透露了浓浓书生气,但气质却跟那些书呆子有所不同。
“这不是江湖上有名的白面书生幽先生幽竹清吗?能得阁下抬爱,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绿茠拱了拱手,她也知道此去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她感觉到了。
低头看着这些不明所以得小脑袋瓜,微微一笑:“你们先回去吧,姐姐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临霜交给你个任务,好好照顾他们。”还不忘留下几锭银子。
不知道江湖上有谁能请动这个隐居山林多时的幽先生,而让他叫做主人?看来此人并非常人,此去即便凶多吉少,也要一探究竟。
“呵呵,姑娘我们上路吧。”
……
高临霜望着结界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但他始终没有问为什么,感觉来者内功的雄厚,他家也是世代习武。
他没有说什么,带着比他小的两个,还有跟他差不多大的另一个孩子离开了。
……
正文彼此相利用
穿过了一片竹林,惊奇了一片鸟儿。
这想必就是幽先生竹林阵,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不精通棋法很难走得出去。
绿茠看着一片片移开了又和上的竹子,心里也在想着怎么破竹阵,可惜她对棋艺一窍不通。
“师父,”怡海恭敬地看着幽先生:“您回来了?”
“嗯,”幽竹清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绿茠说:“我家主人就在里面,请姑娘自行进去。”
还没等问,两人就双双消失,轻功的速度很快很快……世外高人难道都神出鬼没吗?
还有,传说幽先生只有唯一的入室弟子风度翩翩,名怡海。果不其然,传说非虚。
绿茠刚走了一步,眼前的竹子就自动让开了一条道,笔直的一条路清晰可见,抬头看见一间清绿色的竹屋。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客人在屋外不是待客之道。”屋内的人会千里传音?
门开了,竹林投下阳光,照着一个人金光闪闪,这个人举止相当优雅,一颦一笑都透漏着贵族的气质,显然,他是个身份地位不凡的人,绝不是像幽先生一样隐居山林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绿茠感到了浓重的帝王气息,他身上的玫瑰香随风飘扬。
“敢问公子找小女子有何贵干?”绿茠有半响失神,但很快就渡步过去。
“来,进屋吧。”男子脸上还是透漏着不可捉摸的微笑。
屋内简单的竹子摆设,但却刻着复杂的纹理。竹子的墙壁,大手笔的字画似乎是直接画在竹子上的,栩栩如生。
香炉的玫瑰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清香宜人。
“绿茠姑娘,想必你也猜到我是谁了吧?”突然一句话打破了这半响的宁静。
“是的,重阳宫的王。”绿锈没露出半点惊讶之色。
“姑娘果然聪智过人,寡人没有看错。”
“还是步入正题吧。”
“好,痛快。”水凡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我可以帮你接近凌魏,不过剩下的就靠你了。但是你要依我的计划而行,同样我可以帮你达到你的目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敢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就是让凌魏死……所以你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我。”
“好,我相信,告诉我怎么做。”绿茠抿了抿酒水,心里在淡淡的笑,此刻无非是互相利用,但是目的都一样。
“我可以让你想办法入玉华皇宫参加选秀,而那个时候你只能乖乖听凌魏的,并设法讨到他的欢心,让他对你没有防备之心。而凌潇,十三阿哥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公子,看来小女真是小看你了,一条妙计啊!父子反目,朝廷内讧,天下大乱,乃至坐收渔翁之利。你有何肯定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也算是相互利用吧,我们在双方眼里都有利用价值,不对吗?”水凡一点也不忌讳,指戳了当地说了出来。
“好,那什么时候动身?”绿茠细长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
“越快越好不是吗?绿姑娘,明天正是玉华皇宫选秀的日子,只要姑娘……”
“没问题。”
……
门开了,又关了……
给绿茠安排了一间房间,水凡感到很累很累。
怜,你只能原谅我这样做了。因为也像你说的江山社稷重要,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你的父亲就会先杀掉我。也许我又会就这样失去你……
如果开战,只要你回来,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千万不要出现。
水凡感到心口很痛,很痛……他躺在床上,闻着床上清幽的竹香,沉沉的睡去。
是啊,他好多天都没睡过一次好觉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顾虑的睡了……
正文勇闯竹林阵
“快点,马上就到了!~”
竹林里,飞奔着两个身影,男子背上还有个不大的孩子,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心里想,一定要走出这竹林阵,不然这个孩子……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在树林的小溪旁,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了极重的内伤,随便输入内功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大夫也无能为力,说这个竹林的主人白面书生幽先生幽竹清可以救他,但是……他另外有个错号叫‘见死不救’,让他救一个人比登天还要难,首先还要闯过这八卦五行棋艺的竹林阵。
竹林阵设计巧妙的地方,就是像一个迷宫,武功再好的人不精通八卦五行跟棋艺只会死在这里。
“梨,这是你第几次说到了?”我抱着胳膊瞪着他,再看看奄奄一息的在他背后的小男孩。
“那你难道会过?竹林阵岂是一般人能过去的?”怡玉梨一番调笑的样子,看着就可气。
“那如果我出去了呢?”瞪了他一眼,敲了敲旁边的一根竹子,竹子刷刷移开,露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
再看看目瞪口呆的怡玉梨,拍拍他,“刚刚我观察了一下,这竹林阵似乎跟五行八卦,还有棋艺有关。每走一步就像下一个棋子,走错了自然就是一盘死棋,来吧,我们来下棋。”
他的表情更加透露了难以置信……
我向左走了几步,又向右走了几步,示意他不要动,竹子移动了,又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走啊,还傻愣着干什么?”回头看看还愣在原地的怡玉梨,有点想笑……
感到自己在一个大大的棋盘上,而棋盘又设有五行八卦,我想这个竹林一定跟棋盘一样形状,而竹子就是其中的棋,只要能破解,就可以走出去。好在自己在现代没有偷懒,[奇+书+网]古人所下的棋也就是围棋,这个我专门学了,还看了些关于五行八卦的书籍,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感到自己就好像在硕大的竹林翩翩起舞一样,跳来跳去。
怡玉梨傻愣愣的看着怜,她好像在跳舞吧?怎么,下棋跟跳舞有关?他不明所以。
不过她美丽的舞姿就好像天女下凡一样清新,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使得怡玉梨看的如痴如醉。
我此刻不由得,有点想唱歌了……
“荒山里有一天黄昏
竹林在细雨中哭泣
低声地唱一首凄切的歌
我有一个永远忧郁着的心
在荒寒的山涧里
没有一个人来访问
有时我在晨风里笑
我爱山花的温柔
太阳在怀里撒娇
有时我头充满哀怨
烦恼紧缠在心里
如丝丝的雨线
有时我把心事都诉给
冷冷底月光
泪浸蚀了古庙的土墙
有时我也曾落在行人底注视里
可是只匆匆的一瞥啊
便又匆匆的分离
如今秋风秋雨又重入我的怀里
它轻轻的叫我,将我一生的哀怨
写一篇忧郁的诗
……”
曲闭,舞也停了,本想休息一下再继续下这盘棋……
“姑娘,好妙的舞姿和歌喉,你已经过了第一关,快出竹林阵吧,在它的最后还有一关,恭喜姑娘可以直接闯最后一关!~”千里传音久久回荡在还有点朦胧的空气里。
我愣了愣,四下张望,没人。
右边的竹子散开了一条崎岖的石子路,蔓延一直到尽头……好像永远也走不完。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怡玉梨抬脚就要走,随手被我拦住。
“等等,我们走左边,”我敲了左边最大的竹子三下,“你认为竹林阵有那么简单吗?”
一条大路清晰可见。
拉着他顺着大路走了过去,不久就到了竹林阵的尽头……
“姑娘,能来到这已经不错了,但是最后一关你未必能过得去,不过能先说说你怎么知道路的吗?”又是千里传音。
“前辈,前面你一连说了三个‘一关’,而一直以来所走的都是大路,突然出现一条小路不是很奇怪?”唉,这种白痴都知道的问题……
“姑娘果真聪慧,相比对五行八卦也有些研究吧?等姑娘过了关,老朽定当向姑娘讨教!~”(作者:你才多大啊?就叫自己老朽,还没老就被你自己说老了,唉~呜呼哀哉。)
“先生过奖,说吧这一关的内容。”我才懒得听他讲哲学道理,再这样下去那个孩子可就…看了看在怡玉梨背后,那紧闭着眼睛,嘴角应痛苦扭曲的小男孩,心里别提……
“前面是烧红了的煤炭路,姑娘必须背着孩子自己走想过去,而且不能穿靴子。敢不敢走就看你了。不过你是唯一能闯过第一关的人,也是唯一能直接到最后一关的人,|Qī-shu-ωang|更是唯一有机会走出去的人……”
回声渐渐消失在竹林里。
“他简直是变态!~”怡玉梨首先忍不住了。
“把孩子给我!~”我脱下了鞋子,回头望着他。
“你不能去,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度极高的焰火路,可能会丧命。”
看样子说什么,他都不会给我去了。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我不去,我不去,那这个孩子怎么办?他还小……还有很多很灿烂的日子。”乘他不注意,我迅速的点了他的两个穴道,要不是他认识我,可能不会这样放松警惕心吧?
望着他惊讶……不已的表情,我迅速背起这个只是萍水相逢孩子。他还小,有很多美好的日子,不能就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他,只是出于本能。
前面是不时喷着火焰的一条长长的路,深不见头,只有满路尖石子跟烧得滚烫滚烫的煤炭。
刚踏出了第一步,一股透心的炙热袭便全身,痛的我收回了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头看看怡玉梨,他正担忧的看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我点的另一个穴道就是哑穴。
我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红红的地面,想着那是一片清澈的湖水……
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大脑,潜意识麻痹感触疼痛的神经。记得看电视上那些奇人异事,希望这样真有用。
我快速的在煤炭上往前跳,跳来跳去,竟发现这里面有一定规律,并不是每一块地方都那么炙热,迅速掌握了诀窍,我飞快的跳着……眼看就要过去了,却踩到最后一块石头的时候一阵头昏目眩,下意识知道自己踩错了地方。
……………………………………………………
PS:此歌是首诗,亦不是某黎原创,原名:《竹林之歌》作者:覃子豪,某雅只是借用一下。
正文收关门弟子
竹屋里,淡淡的樱花倾向弥漫了四周。
竹屋里,熟睡的女子是那样可爱的容貌。
炊烟中,升起一段段美丽的记忆。
“你醒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温柔的看着我。
“这是哪里?”我观察的四周。好浓的书香气息,不但竹子上刻着复杂的纹理,而那些纹理竟然是一个个篆书字体。竹子的墙面上画着各种画,山水画,美人图……就好像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勾画着一个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他是你的师兄,快拜见大师兄!~”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房间里明明只有两个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真是神出鬼没。
等等,大师兄?
看着我一脸疑惑,刚进来的男子解释道:“大概姑娘知道老朽吧?”(作者:奇怪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就是幽竹清。”还不忘用扇子比划一下,还真是复俗风雅。白白的长衣,画着清雅的山水花草竹林,还提着淡淡的诗句,男子却有着俊美的面容,像月亮一样澄清的眸子……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好完美的嘴唇。
世外高人居然不是一个老爷爷,竟然是这样一个有着绝世容貌的帅哥?我已经大跌眼镜了。
“师父本来不打算收徒弟了,姑娘能当师父的关门弟子是天大的恩惠,我叫怡海,以后请师妹多多指教!~”男子甜甜如阳光般的笑容犹如清澈的小溪弥漫延伸……明亮的大眼睛,伴着长长的睫毛感觉是那样清逸。
距离产生美。
“什么?师父?大师兄?”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好了,别发愣了,今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以文会友,在淡竹亭,师妹,师父希望你去长长见识,那个孩童师父已经给他服了续命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跟你一起来的那位现在已然安顿好了。”
“可是,为什么不救那个男孩?”唉,书呆子们的聚会。
“如果你表现好了,我们的师父说不定还能看在你是他徒弟的份上……”怡海对我笑笑。
……
远处的淡竹亭还真是美,云雾缭绕,在一片雾水山间,更加增添了一份水乡书韵,真是一个赏景的好地方,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各位,淡竹亭的主人来了。”随着一个斯文的声音响起,大家都投以积聚的目光,但随即又变成了讶异。
“幽先生,你怎么带一个女的来?这是文人雅士的地方,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来的。”一个看起来身份地位颇高的优雅男子说出了这样一句意味的话,嘴角还在这丝丝轻蔑和挑衅望着我。不过看他的装束,就知道是个富家公子。
上好的南国丝绸,还泛着点点月影般光泽,乌黑的头发竖着成年的标志,眼角让人迷离而深陷,似乎是一双会说话的双眼,还带着浅浅的莫名的笑意,美丽的唇线邪邪的弯曲着,一双手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皙。
“智先生,着你就说的不对了,这是我家师父的关门弟子,她怎么就不能来呢?”怡海首先沉不住气了。
“哦?是什么样的女子让幽先生收为关门弟子?想必她一定文采很好吧,那智某到有幸讨教一番。”分明找茬吗!我在心里嘀咕。
“师父只是让她来见见世面……”话还没说完,举止优雅的怡海就被我扯了一下衣袖,他愣愣的回头看着我。
“那么,小女子就献丑了,请先生出题。”还不忘拱拱手。
“姑娘真是豪爽之人,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姑娘请听,上联是:月宿竹林筛碧影。”
怡海几乎是我我同时回头看着幽竹清,他只是坐在石凳上细细的凭着茶,我知道他是想看看我怎么解决这个篓子,哼,不要小瞧人。
“先生,听好了,下联是:风息古墓唱绝音。”我清了清嗓子,抬头直视着那个故意想让我出丑的坏蛋,嘴角爱着浅笑。
再看看怡海,他正在微笑着对我点头,我也微微一笑,而幽竹清那个自认是我师傅的家伙刚放到嘴边的茶停住了,走了过来……
“乾坤虽大,两脚踏他个天翻地覆。”他走到我面前淡淡的看着我。
“震巽无极,双手挥出个雷厉风行!”我还是不紧不慢,这些简单的对子我还能应付,要是再难点那我就要出丑了。
周围一阵阵唏嘘。
他也满意的向我点点头,然后转身去跟其他文友讨论去了。
“小姑娘,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嘛!~”又是那个什么智先生,此时,一个如此美貌的男子正在细细的品着那独特的茶香……这不是,我独有配方的玫瑰花茶?
却听见有人一声叹息,“听说酿这个茶的那位茶母姑娘,几年前不知怎么了,无故失踪,至今查无影讯……”
“谁知道呢?只可惜这么好的茶就这么绝种了。”一个穷书生模样的人转着茶杯看着里面的点点晒干了的玫瑰花瓣,似乎在深深的探寻着什么,“要是能知道这奇香的玫瑰花茶的配方……”
“听说有先生这次收的徒弟是文武奇才呢,大家有什么上联不知道的不妨……”那位智先生似乎跟我有仇似的,第一次见面就……
我瞪了他一眼,“那我们就请教一下这位幽先生的高徒喽,有先生不介意吧?”回头看看老幽,他正在悠哉悠哉的在树上乘凉,“各位自便就是。”还抛下来这么没良心的话,亏我还是他的徒弟。
转过脸却对上怡海担忧的表情,让人感觉温暖,我冲他笑笑,他愣了,也冲我笑笑。
“那么姑娘,就现在的景色,小生出一副上联:雨悬长空搭虹桥。”那个穷书生还摆出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公子,小女的下联是:花映荷塘怜羞容,你看对的可合适?”穷书生眼里露出了喜色,抬手亲自为我倒了杯茶,“姑娘果然好文采。”
“那敝人出一上联,姑娘看看能对否?”说话的是一位道人模样的白发老翁,无不透漏着饱经沧桑的感觉,奇怪我刚才怎么没见到他?再看看旁边的人一副惊讶的表情,各种情绪夹杂着,气氛太诡异了。
“姑娘,在下白眉老翁,在下的上联是白塔街,黄铁匠,扯红炉,烧黑碳,坐北朝南,左右开弓打东西,姑娘斟酌一下,老朽不急。”(作者:看吧,这才是真正的老朽,哇咔咔。)
唉,还真是长。
“这可是白先生的千古绝对,到现在还没人能对得上呢!~”那个智先生又大呼小叫了,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种人,我还真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你怎么就一定我对不上来呢?”我走过去在围着他转了一圈,“如果小女对出来了,让你叫我姐姐你愿意吗?不过,这样貌似不太好,因为你好像比小女大吧?那好,如果我对出来了,以后你见了我就要喊老师!~”我嘴角坏笑着,看着他。
智攸涯望着眼前的女子,也感觉到了她是如此特别,竟让他有种想多了解她的感觉,他长长的睫毛轻笑着,如雪的嘴唇动了动:“那如果姑娘输了呢?”
“你说。”
“如果姑娘输了,就来一段歌舞吧,你看怎么样?”那个智先生的嘴角还是带着轻微的笑意。
“没问题,那你听好,可别后悔。”其实在刚才我已经想出下联了,“下联是‘紫竹坝,朱裁缝,穿金针,弹灰线,度短量长,上下拉抻分大小’,这位道长,你看还算工整吧。”
这里好没意思,我转身离开了,周围的惊叹声如此交加,我满意的笑笑,回袖走人。
这时候再不走,就该被人刁难了。
刚走到半山腰,“姑娘留步!”
“怎么,你想叫我老师不成?”
“智某输的心服口服,老师请受学生一拜。”看着他拱了拱手,恭敬地向我鞠了个躬我倒是愣了(作者:我想各位读者大大也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我想他脑袋是不是有毛病……难怪我会这么想,不过这可是送上门的徒弟,哇咔咔,还是个超级大帅哥,真走运。)
“对了,师父对出了白眉老翁十几年没人能对出的绝对,他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过以后师父可能要麻烦了。”
“哦?这个白眉老翁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我托着下巴略有所思,等待着迷雾里这好听的男声再度响起。
………………………………………………
PS:这些对联非某雅原创,是网上查的。
正文绿茠入宫一
这天天不亮,这片竹林里要不安静了,不知道当水凡看见我跟梨……可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凡也在这个地方。
话分两头,再看看玉华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玉华皇宫
“易公公,我家小姐绿嫣然还请你多多关照。”这个小丫头到时机灵,出手就是一锭金子,看吧那太监总管乐的,“一定一定,你家小姐生的这样水灵,我一定让她头牌。”
“易公公,那就请易公公多多关照,不过我不需要头牌,我要最后一个,还请公公把其他还请公公把其他姐姐画的漂亮些……”绿茠边说,边说边向丫鬟使眼色,说话间又是一锭金子。
“丑,一定丑,啊,错了,是一定会很美。”易巍然嬉皮笑脸的恭维道,因为刚听见小丫头在他耳边悄然说道,要很丑,只能让我家小姐漂亮。还说是事成之后定当重谢。再看看这位小姐容貌生的确实如此的倾国倾城,这门生意他也不亏。
来这里几天了,来选秀的小姐们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好在绿茠也不是吃闲饭的,很快就巴结上了这次的主管易巍然,这就叫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不管要她怎样,只要能报杀父之仇……她都在所不惜。
叔父跟自家这两家的仇恨,全部压在了这较小的身躯上,有时候绿茠真感透不过气,但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住在这陌生的储秀宫里,她计划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信鸽却恰好时机的飞到这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宫里的房间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黄金的。
绿茠抽下信鸽上的竹筒,意料之中,那个重阳宫的王会告诉自己怎么做。开开门,四下无人,她关上了窗在刻着精致的复杂龙型图案的圆桌上小心的展开薄薄的纸条,那薄的就像纱一样的纸条,很容易碎掉。
“姑娘,当凌魏觉得你就是绿茠,选中你的牌子的时候,你要不动声色,当他要求你侍寝的时候,那就要看姑娘的了,那个时候必须乖乖听凌魏的,你也要想法讨到他的欢心,然后等待时机再告诉十三阿哥你爱的是他……后面的就不用孤王再教姑娘了,以后的路姑娘要小心走下去,记住一定要忍,要等到时机纯熟,小心使得万年船。”
久久的,绿茠不能平静,她此刻的身份,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绿嫣然,已是事实,可是让她失了身子去……她紧紧的抓着衣角,就那样一直从早晨坐到夜晚。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易巍然。
“绿小姐在吗?恭喜你,今晚皇上挑了你的牌子让你侍寝,你可是好福气,皇上竟然还没到要选秀的当日就挑了姑娘的牌子。”易巍然恭维的在门口静候,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要靠这位小姐吃这口饭。
“公公,我知道了。”绿茠咬了咬唇推开门,随着易巍然去沐浴更衣……
铺满玫瑰的硕大水池中,只有她一个人在水中静静的不动声色,周围的宫女侍从她早已屏退。
她较好的纤纤白皙玉体在水中朦胧的若隐若现,旁边的龙头不停喷着水,好像在嘲笑此刻的她一样。她就那样紧紧咬着唇,湿漉漉的秀发紧紧的贴在这曲线唯美的眮体上,周围是淡淡的粉色纱帘……
当她的头发渐渐干了的时候,她身上就只有薄薄的白沙,宫女把她扶到一个绣着金边的龙纹被褥里,进门公公们抬着她往便殿走去……这一路上,她的心也没平静过,心里空荡荡的,想起了自己所爱的人,怡玉梨。一滴滚烫的泪滑落了,就算家里惨遭灭门她也没有哭过。
她静静的躺在金色的帐帘中,心里没来由的痛跟空虚。
直到她突然坐起身来,手颤抖的紧抓着被子,心里混乱极了……许久她平静下来,学着微笑慢慢躺下来,压住了自己心里的仇恨。
凌魏不知何时来到了床前,眼神贪婪的望着被中的女子,但又充满了警惕。
直到那被中的女子微笑着转过脸嫣然一笑,“皇上。”
凌魏愣了一下,他知道如果是绿茠,她不可能……毕竟,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也许眼前的女子只是跟绿茠长得十分相似吧。
望着被里温柔似水的女子,她又轻唤了一声“皇上。”
正文绿茠入宫二
清晨,百鸟齐鸣,号角声响破云霄。
绿嫣然眼神里有莫不起的伤痕,她坐起身来望着枕边的男子……为什么她那么漠视?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想起了怡玉梨,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她对他有了思念,有了心痛的感觉。
她起身下床,望着床上男子的容颜,想起了昨晚的事,她的心又一阵绞痛。看了看床上的红昏,她苦笑着来到梳妆台前,望着古铜色的镜子里自己,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梳着那长如瀑布的黑发。
身上还是薄薄的白色丝绸,她有点凉,想起身穿上衣服,却不想自己的仇人从背后搂住了自己,她身子一颤,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转过身,却用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男子漂亮的嘴唇“皇上,”她的嫣然一笑是那么倾国倾城“吓了民女一跳。”樱桃般的小嘴红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一般,一张一合,娇艳欲滴。
“朕的爱妃!~你以后不是民女,而是朕的贵妃。朕封你为绿妃,赐伊水阁给你如何?”绿茠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自己只能叫做绿嫣然,“谢主隆恩!~”她较小的身躯刚要跪下去……凌魏一把扶起眼前的伊人女子,随即温柔的摆入怀中。肌肤相亲,绿嫣然似水的娇体在自己怀里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让他竟有片刻着迷,片刻的心跳加速。
凌魏征战数十年,身边佳丽三千竟没有一个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昨天,他见到绿嫣然的那一刻,感到心之迷乱,心跳加速。他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让自己第一次又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臣妾谢皇上赏赐。”绿妃口中淡淡的清香喷入了凌魏的耳中,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欲火焚身……但他却不知道,此刻眼前温柔似水的女子心里在想什么。
绿嫣然不断的想,今日之耻,外加以前的新仇旧恨以后我会一一找你算清,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我一天活着,杀父之仇我一定会报!~
可怜的人儿竟然被仇恨弄昏了头,可是,这样的仇恨换做是谁,谁又能忍受呢?
门外响起了易公公的声音,“皇上,该早朝了。”如此恭敬。
凌魏始终抱着怀里的美人不放,“告诉臣下们朕今天龙颜不适。”
“是,”易公公很是明白他找了个好主,第一天皇上竟然为了这位小姐不上早朝,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奴才知道了。”
屋外的人声远了,凌魏转过脸欣赏着眼前这一幅美丽的‘玉女图’,比画上画的还美。
“皇上,你不去上朝不好吧?快去吧。”女子娇痴的话语响在耳际,又一阵酥麻。凌魏再也忍不住了,下面开始不安起来,感到欲火焚身,抱起了怀里的人儿就往床上送……
“皇上?”眼里的女子好像受惊一样,用纤细的玉手堵住了他要吻下去的唇,“臣妾……”
“怎么?爱妃不愿意?”凌魏霸道的压在了眼前女子的娇体上,拉掉了她白色丝绸上的红色丝带,白皙的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此刻眼前的女子就像水里的芙蓉一样动人……
“没……”一个‘没’字还没说完,绿茠就感到一股炙热落在了唇畔久久的缠绵,舌头竟然深入……她感到没来由的恶心,她只能忍住,只能乖乖的配合。是的,她要使出浑身解数取得眼前仇人的信任,不管让她付出什么,只要让他死。
吻就这样一直扩散到颈项以下,绿茠感到身子下面一阵刺痛,她又想哭了。但是她不能,绝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还有一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眼前朦胧的身影终于躺在了旁边喘着粗气,而她只感到一场朦胧的噩梦一样的鬼魅。
绿茠,还是没能回过神来,心里的痛,身上的痛……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昨天不是已经…可是,她恨。
正文晴眀的哀伤
话说到这,那么前面提到的深爱慕云月的丫鬟慕晴眀她的日子又怎么样呢?那么我们去看看吧。
水中漂亮的雨花石格外光滑,一条小溪顺着山坡轻轻缓缓的流淌。
清澈见底的小溪源头,一位正在沐浴的少女汇成了一幅溪水伊人的画面。
白皙的脸颊,漂亮的大眼睛,尖尖的鼻子,像樱花花瓣一样的玉唇微微抿着。柔顺的玉发如瀑布般轻轻滑下,她用木梳慢慢的梳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嘴角还伴着轻轻的叹息……纤细窈窕的身段朦胧间在小溪中若隐若现。
周围是一片一片灌木丛,以及岸边礁石上一条漂亮的晚纱裙。
慕晴眀走了上来,白皙的双脚踩在漂亮的雨花石上,她拿起礁石上的衣袍穿好,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随即坐在一块岩石上,没有穿鞋,脚下的溪水划过脚心,清清凉凉的还有点瘙痒。
慕晴眀此刻思绪万千,愁云满雾。
她心想,要是少爷真的要跟老爷……不过她始终站在云月少爷这一边,她知道少爷小时候的遭遇,也知道此刻的老爷诗是个不义之徒,谋害了真正的燚剑山庄的庄主。她知道知道太多没好处,但她绝不能让月受到丝毫伤害。
她站起身来,以轻功飞快的在树木间移动着……一直来到燚剑山庄。这些个日子她一直默默的保护着月少爷的安全,虽然她知道慕云月武功高强,更本不需要她的保护,可是,她还是……
她趴在房檐上,观望着少爷房里的动静……
此刻的慕云月无比的忧伤,看的出他的眼神憔悴极了,他去了那个乡间,但是那里的村民却说不久前那位姑娘和她的夫婿已经离开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孩子?难道……他也不知道怜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也许只有作为母亲的她知道吧。
“少爷,”是他父亲的心腹轻唤着他,“关于罪证已然确凿,就差师爷的口供。”
慕云月还是沉默着,缓缓回过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见来人下去,又有一个人渡步进来看了看离开的那个人,他凑到慕云月耳边“小心奸细,我们中间有奸细……”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父亲最忠诚的贴身护卫慕卿华,“你是说……”但慕云月始终没说出口,因为隔墙可能有耳。
还是开始行动了吗?慕晴眀心里有点空荡,这一次行动不知是吉是凶。到底卿华凑到少爷耳边说什么,慕晴眀却一句也听不见,正在她着急的时候……
“谁在上面!~”慕云月首先奔上了房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慕晴眀,原来,慕晴眀一时失神竟然没站稳,还刮落了一片房瓦。
见怀里的人是慕晴眀,慕云月又心软了,他真的觉得上次太过分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他马上放开了刚接住的慕晴眀,随即又冷若冰霜“你在上面干什么?”
“人家担心你,一直都……”慕晴眀再也没说什么,转身要走。
“明丫头,上次是我太过分了,你还是留下吧。”慕云月心里有些不忍,必竟他一直把眼前的女子当成是他的亲妹妹,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把她当成丫鬟看待过。
“月……”慕晴眀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一把扑到云月的怀里,这次慕云月没有推开她,而是也温柔的用双手环住了眼前的女子,心里不断地责怪自己,我的好妹妹,是做哥哥的不好。可是,慕晴眀不知道此刻的云月是怎么想的,只是感觉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刚从房里出来的慕卿华眼里闪过一丝忧伤跟一丝无奈,是慕云月他看错了吗?再看看卿华的眼神正关切的看着怀里的女子,随即又看看慕云月“没什么事,属下告退了。”
但在云月怀里的晴明丝毫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异样。
慕云月愣了愣随即又温柔的望着怀里的女子“我认你做妹妹好吗?”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立马推开了他。但他必须要这么做,要是不趁早解决,只会伤晴明更深。
“妹妹?”慕晴眀好像迷途受伤的小羊一样无助彷徨,“难道…在月的眼里,我只是妹妹?”
“是啊,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妹妹。”慕云月依旧云淡风轻的说了这句话。
接下来便是无止无尽的沉默。
正文卿华的愤怒
窗外的月光那么美丽,但此刻的慕云月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慕晴明她又走了……慕云月知道这么做会对晴明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只会伤她更深,此生此世他的心只属于怜,再容不下第二个女子。
正在他出神的当儿,听见了一声那么那么沉闷的叫喊:“你爱的为什么会是他……”声音随即又变得很小很小…他抓起袍子不声不响的出去了。
他在侧花园的一棵榕树下发现了坐在树旁的石头上手里领着还一壶酒的慕卿华,慕云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卿华,他下意识躲在草丛里,虽然他知道偷听人家说话不好。这个当儿他一下想起了小时候,他也是躲在草丛里看见叔叔把母亲推倒在地…看见母亲最后上吊自杀……他的心,此刻没来由的,真的好痛,也好恨。
慕卿华就那么坐着,嘴里不停的嘟囔;“晴眀,爱你又怎样?为什么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
慕卿华想起了小时候的晴明……
“月少爷,我要那只蝴蝶,捉给我好吗?”女孩天真的大眼睛充满期待。
“不行,我要练功。”男孩转身就走,留下女孩一个人在原地发呆,女孩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这是月少爷第几次对她下逐客令?不过,她知道月少爷其实很关心每个人,就是……
她不愿意再去想,是那一件事让他变得冷漠无情的吧。月少爷从小就背负着仇恨,她知道他要报仇的,不过她大大的眼睛还是泛着些许莫名的激动,在心里默默许愿长大一定要嫁给月少爷。
“你看,这是你要的蝴蝶。”卿华看着还是望着少主人离去背影的晴明有点儿不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小小的他就是不高兴。
“卿华哥哥,谢谢你。”女孩兴奋的蹦蹦跳跳,随即又把手中的蝴蝶放了,“自由多好。”
卿华摸摸眼前女孩的头,“长大我一定要娶你,带你去过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仿佛是一种一生一世的承诺,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太小,对于感情也太朦胧。
“可是,我已经把自己许给月少爷了……”虽然是儿时幼稚的话语,但是他们都无意间在心中烙下了对对方最深的承诺跟单纯的爱意。
此时的慕卿华回过神来,猛地喝了一口酒,“我哪里不如他?你为什么没有看到你身边一直关心你的那个人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慕卿华想起了白天的那一幕,莫名的心里酸溜溜的。
‘啪’一声酒掉在了地上,慕云月却出现在眼前……
酒就这样被慕云月打掉了,“原来,你一直那么爱晴明……”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慕卿华一把抓住衣角抵在了树背上,有点讶异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为什么慕晴眀爱的是你?为什么你不能给她幸福,还要这么伤害她?你说!你说!~”
眼前的男子眼里充满了愤怒,又好像很哀怨“我求你…求你对她好一些……”
‘啪’就是一巴掌。
慕卿华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境,自己竟然把少主人抵在树背上?他忙不迭一的后退,嘴里害含糊不清的说着“少主人,我…我……”
慕云月整理了一下衣袍,还是那样优雅的开口“我只是一直把慕晴眀当妹妹,我此生此世只爱一个女子,心里更本容不下第二个,这些年来我只当她是妹妹!~”留下这句话,慕云月转身就走。
榕树下,只留下了慕卿华一个人愣愣的呆在那里。久久的沉默,动了动嘴角却僵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正文原是冰凝剑
慕云月真的那么绝情吗?他被慕卿华误会,又伤了慕晴眀的心,而这又怎样?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到底有多么苦。
话说到这里,那么我跟凡到底有没有遇到呢?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一根根的竹子随着银色的剑光倒落在地,掀起了地上一片片的落叶。
只见一个女子借住一根竹子的力腾空飞到十几根竹子的中间,不停的转着圈,白皙的手直直的横着剑柄,随着圈,剑尖接触的竹子应声倒地,还有那美丽的碎花百褶裙飘起的花瓣一样的涟漪久久停在空中,樱花香气由近而远。
“不愧是冰凝剑,好一个‘落花有意水无情’!~爱徒既然拥有这样一把好剑,为何不练一番绝世武功呢?好剑配好功夫才对嘛。”
回头看看,正是师父,“冰凝剑?”我有点疑惑不解。(作者:没办法,人家都说我是他徒弟,我总不能‘欺师灭祖’吧?!~不过话说上来,好像没那么严重,就暂且叫他师父,反正多一个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帅哥师父也不错,哇咔咔^O^)
师父扇了扇扇子,“我幽竹清闯荡江湖数十年,认得出,这却是失落江湖已久的冰凝剑没错。”
冰凝剑?这不是…我以前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从这位公主的房间找出来的……
想到这,我回忆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事……
“伊儿,这里怎么会有把剑?”
“小姐,你忘了这是你最喜欢的剑,你说没了它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伊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两个小脸上都是疑惑不解。
不过这把剑还蛮漂亮的,我抽出了剑鞘里的剑心里想……
不由的,又想起了这段往事,还记得那次南巡我不就是用这把剑跟慕若易他们厮杀的?伊儿跟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呢,心里一阵凄楚。
正在这时,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一幅画面赫然然出现在脑海里一瞬而过。
千年玄冰冰窖里,一个女子的心甘情愿,一个男子的心痛无奈……
……“我是妖,而你…是一个除妖者,你手上的冰凝剑是干什么的?”女子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里的那抹甘甜,小小的鼻子还是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含着血的嘴唇更加妖艳了,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不再那么苍白。
亲爱的,来生如果没被无情捶打到,我还在那棵樱花树下等你……
樱花树?冰凝剑?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心,会突然这么痛?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刷’的一下坐到了地上,眼前一片茫然,周围还在嗡嗡的叫。
头,真的好痛……
“岩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幽竹清担忧的望着眼前突然滑落倒地的女子,立马过来捉住了女子的手腕,“嗯?走火入魔……”嘴角依稀清楚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为何她会满脸泪痕?此刻的幽竹清不解的掏出手帕,想帮眼前的女子拭去泪痕,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想起了白眉老翁的话:
“你将遇到一个女子,你会收她为徒,会有一天看到她哭泣,会想为她擦掉眼泪……而这个女子会扑到你的怀里。那一刻如果是这样,你会跟这个女子有不解之缘,你会身不由己爱上她,有可能会为她失去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白眉老翁是个很有名的道长,他算得一切都很准,而自己当时也只是一时好奇,让他给自己算一挂……他不由得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难道。
正在在他愣神的当儿,眼前的女子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喊着:“凡,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明明身边是师父,但是我确乎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凡!~再也忍不住了,我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幽竹清还是为眼前的女子拭去了泪滴,松开她环住自己的双手,为她调养内息,耳边还听着她不知道在叫谁的话语,幽竹清确乎感到了眼前女子那样痛苦的内心。
“凡,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
幽竹清心‘咯噔’了一下,他竟然心疼眼前的女子?却不是像怜惜爱徒那样,而是像怜惜一个女子?他感到自己的心也好痛,莫名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文真实亦幻觉
夜深了,床边的女子满脸的泪痕是那样让人怜惜,她仿佛梦到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凡…凡…凡……”
“幽先生,怜跟你什么关系?”水凡痛心的望着云罗曼纱帐里不断在流泪的女子,她还再叫自己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她原来一直爱着自己,就像自己深爱她一样。
“回主人的话,她是幽某的关门弟子。”
“哦?你先下去吧,以后再告诉你她的来历。”
……
屋外,幽竹清久久的坐在离这间竹屋不远的石头上,心里没来由的空虚。岩怜跟自己的主人重阳宫的王到底什么关系呢?她莫不是十几年前莫名失踪的皇后?她莫不是就是那个乡间的茶母?
屋子里,水凡抛开了所有,温柔如水的望着眼前在睡梦中不停叫着自己名字哭泣的女子,为她轻轻拭去泪痕,“怜,都是朕的错。”他的心没来由的痛。
他心疼的抚摸着眼前正熟睡中女子依旧俏丽的脸庞,不想突然被牢牢的抓住。
这是幻觉吗?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竟然看见了让我日思夜想的凡……
“凡,真的是你吗?”我伸出手想要抚摸他还是依然俊美的脸颊,但却懵然停在了半空中,嘴里念叨着让我心碎的话语“难道又是幻觉?我是在做梦吧。”我笑笑,自言自语地说。
随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捉住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脸颊上,好温暖的手。我一定在做梦,使我更加肯定了。
“怜,是我对不起你。”他从凳子上起来坐到了床上,一把环住了我……我颤抖了一下,难道这一些是真的?
他没有再开口一个‘朕’,而是‘我’。
好温暖好温暖的怀抱,真的好熟悉,我转过身搂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凡,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再也克制不住这些年的思念,扑到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了起来。
忽然想起了那首再熟悉不过的歌《寂寞是因为思念谁》,是啊,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为思念谁……你知不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好像喝了一杯冰凉的水,然后……
他就那样劝着我,抱着我……好温暖,真怕这是一个梦。如果是一个梦,那么请让我晚点醒,好吗?这些年,我一直都…只会装坚强。我知道自己很虚伪,奇Qīsuū.сom书看不到凡的那些年,连笑都是那么虚伪。
“好啦,不要哭了,为了向你证明这不是个梦……”眼前的怜没有变,真的没有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可爱,那样轻灵……他俯下了身,吻住了这像樱花花瓣一样粉嫩娇小的唇,久久的缠绵着。
“呃……”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来感受着仿佛一生一世承诺的吻……如果这是一个梦,就让我们这一刻相爱。
现在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我也那样吻住他那像月亮股线一样的美丽的唇,久久的回应缠绵着……这反而,让我更觉得是个美丽的让人叹息的梦。
正文学医前考验
清晨的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了我的脸颊上,我记得昨天我是睡在凡的怀里。
我兴奋的展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盖着被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没有凡。
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怜,不好啦,小男孩他的病情恶化了!”推门进来的是怡玉梨,“啊,对不起,不知道你还没起来。”
梨转身就要离去……
“没事,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从我房间出去?”
“没有啊,怎么了?”望着梨一脸的疑惑,我笑笑,还真是一场美梦。黄粱美梦,呵呵。
“没什么了,你说那个男孩子他怎么啦?”
“那个白面书生只是给他服用徐命丸,见死不救!~”看见梨一脸鄙夷师父的眼神我就不爽。
“你给我听好,他是我的师父!~!”
“‘认贼作父’你!~”梨还嘟囔着他漂亮的嘴唇,虽然他的样子很可爱,但是我还一脸大义凛然“你再给我说一便?皮痒痒了不是?”
“不敢啦,大小姐。”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回过头,望着古铜色镜子里的自己梳着头发,心里又一阵凄楚,难道昨天的就真的是一场梦?
回过头,“梨,你先出去好吗?”
“你怎么哭了?”望着梨一脸的诧异我只是笑笑,推他出门。
关上了门,我第一次放开所有,扑到被子上无助的哭了起来,手紧紧的攥着被角……
心里不断地想着跟这个帝王的点点滴滴,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他,还爱得那么深。昨天的……真的是梦?我秃废啷仓的跪坐在床下,就那样扑到床上不停的掉眼泪,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断提醒自己要坚强,可是昨天的一切是幻觉还是梦?我感到我快濒临崩溃了……
哭了许久,我漠然的穿好衣服开开门,笑笑望望门外一脸心疼的梨,“我没事啦,我去找师父。”
……
硕大的竹屋里,隐约的弥漫着着竹案上铜陵香炉里的百合香,百合花的味道是那样清淡与素雅。
正面的墙上提着一首诗,是楷书的,强劲的笔法犹如龙蛇游走般轻灵:
绿竹半含箨
新梢才出墙
雨洗娟娟净
风吹细细香
旁边还画着水墨画的竹子,就像是郑板桥的竹子那样栩栩如生,记得古人的书中记载扬州八怪郑板桥一生爱竹,可以说已经画出了竹魂,每一根柱子都仿佛灌注了新生命一样。
虽然我以前上网也有些了解,可惜这里不能上网……有点想我的哥哥,我的朋友跟我现代的生活,可是怎么才能回去呢?这些我真的不在意了,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也留下了太多感情,即使一直留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时代真的也没关系,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凡,我也不要就这样回去。
“师父画的竹子,墙上每一根竹子都画出了竹魂。”我淡淡的说出这几句话。
竹案旁,抚琴的男子突然停了下来,额头上有几缕头发丝从耳后掉落下来,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又拂回耳后,仿佛就是那瞬间,动作优雅的让人感到有半刻迷醉。
他旁边站着的怡海还是那么温柔的对我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感到那么温暖,迷人的阳光男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个动画片《百变小英魔术卡》那里面总是温文尔雅的雪兔,记得小时候看这个动画片的我除了小英,我最喜欢的就是雪兔,他笑起来总是那么阳光,像有光环照著他一样,天使的微笑。
想想,以前老抱着个电视,埋怨自己的哥哥,现在心里挺不是滋味,可是说什么都有点晚,毕竟穿越这么久了,哥哥他们不会都把我忘了吧。想到这,心里酸溜溜的,但是感到现代那个家好陌生,好陌生……
“爱徒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回头看看,师父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拂起了我掉落的几根发丝轻轻刮到耳后,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一阵酥麻,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脸迅速烧了上去,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苹果。
眼前的男子一张俊脸特大写出现在我面前,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会脸红,还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那漂亮的嘴唇还是微张着:“爱徒,找师父什么事?”眼光里满含温情。
“喂,男女收受不亲,不准你碰我家怜!~”回头却看见梨一脸酸溜溜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连忙把他推出去:“他现在是我师父,什么男女收受不亲拉,你给我出去。”
别人一定会以为我重色轻友,我一把把梨扫地出门,‘乓’还有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回头看看海师兄,他已经在用他细长漂亮的指尖擦着眼角,而师父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此刻最苦的应该是我吧,我无奈的抿抿嘴角:“怎么样那个?看我大义灭亲,想笑就笑嘛,憋着多难受啊!~”我还不忘摩擦摩擦手心。
一阵沉默,接下来是……爆笑。
“哈哈哈……”
两个帅哥全无形象的前仰后合起来。
而我则是无奈的摆摆手。
进里屋去看那个男孩子了,说是里屋其实就是用竹屏隔着而已,这间竹屋有三个房间,看起来蛮大的。
“姐姐~”小男孩还是很虚弱,但是见我来了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我没救了是不是?!~”
看着他的小手不断摇着自己的手,心里别提那个滋味。
“不会的,那个死人不救你,姐姐救你!~”
一回头,却看见那个‘死人’正在身后,还威胁的瞪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茫然,他到是愣了,咳了咳,便扇着扇子到外屋去了。
我把这个萍水相逢的小男孩的手重新放回温暖的被子里,“放心,姐姐一定会救你,只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想姐姐不是坏人,我叫慕千晖。”小男孩倒是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慕千晖,那不是只有燚剑山庄独有的名讳?看来我要找时间去看一下月了,想想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呢,他还好吗?
“小弟弟,你认识慕云月吗?”
“他是我叔叔。姐姐你认识叔叔?”小家伙听我讲起月,两眼流露着崇拜的眼神。
“嗯,我跟慕公子是多年的故友,等你病好了姐姐带你回家,好吗?”
“好啊,好啊。”千晖一脸激动的看着我。
“对啦,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姐姐,我真的想不起来,每次一去想不知怎地就头痛欲裂。”
“嗯,那就不要想了。你先睡,姐姐一定会救你!~”
我转身就要走,“姐姐,我会不会死?”
“不会的,别乱想,有姐姐在!”我就留在这里,唱着儿时我的妈妈给我唱的儿歌,一直哄着他入睡……
心里却不住的想,妈妈,您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您不用再操心了。
许久,望着睡熟的千晖我把他握住的手抽了出来,把他的小手放到了温暖的被子里,离开了。
外屋,“知道师父不会随便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么,请求你教我医术。”
幽竹清望着眼前女子坚定的眼神,却“不是我不想教你,那要看你的聪慧度,学医不是一朝一夕的,如果等你两三年学了恐怕这个小男孩早已……”不是他想泼冷水,可是这是事实。
“你又不愿意救,哪怕有一丝机会我都要争取。”
“你看看你师兄怡海他也是当初要学,最后对医学一窍不通,所以放弃了。”
我望过去,看着海无奈的摆摆手。
“我心意已决。”
“唉,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必须先过第一关,那就是在木桩上学会辨别各种草药。”
我就这样尾随其后,来到了竹林里的某一个地方,路前面的大石头上刻着‘迷醉桩’,好奇特的名字啊。
“这个木桩想必你也看到了它的名字,没人能在这里坚持一天一夜的,第一天不让你记草药如果你能站在上面一天一夜,我就答应教你我毕生的医学。”
我刚想上去,海师兄扯了扯我的衣角,“难道你还不明白‘迷醉桩’所谓的意思?就是站在上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这叫什么学医?是不是在学‘三步醉不倒’,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始终没说出来,微笑的看了看海师兄“为了这个孩子的命,我只能试一试,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生命。”
怡海向我点点头并没有再有阻拦的意思,他话语坚定的说出“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我飞身站在了木桩上,师父跟海师兄早已远去,换了另一个仆人陪着我,防止我出什么意外。
而木桩的下面全是数不清的蜡烛。掉下去的话……我也不敢想那个后果。深吸一口气,觉得一股醉意从脚心袭上头顶,‘迷醉桩’果真是名不虚传。
让我霎时间浓浓地醉意,就好像喝了酒一样,朦朦胧胧迷醉间仿佛轻飘飘的……
……………………………………………………
Ps:《咏竹》这首诗的作者:唐。杜甫
正文人生几何醉
林子周围不知何时弥漫了浓浓的酒气,我站在桩子上也感到了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为了千晖我一定要坚持住。
不知为什么,懵然感到喉咙干渴干渴的,看看这日头也快下山了,但是为何我却很想喝酒?
“想要酒是不?那来抢啊。”
我回头一看,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来到了木桩上,也许世外高人都那么神出鬼没吧。再看看师父一脸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神情。
“快给我!~”我马上快步跳过去,可是他却又快速得到了另一根木桩上,我就知道这一葫芦酒不是轻易能喝到的。
“你等着,等我捉到你就死定了!~”我气得直跺脚又跳了过去,他竟然又轻快的跳到了另一根桩子上。
“有本事你就来抢啊!~”边说还边嬉皮笑脸的做着鬼脸,我回头一看那个老仆人早没影了,要是给人看见,他这个优雅的书生可就另一番话拉,别说他做鬼脸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嗯,有点像狐狸的脸。(作者:我知道把一个帅哥形容成这样很不道德,不过啊他做的鬼脸真的让人联想到了狐狸呢,这可不能怪我。)
我往左跳,他又往右跳,就这样我跟他一前一后的在所谓‘迷醉桩’上跳来跳去。可我就是拿不到他手上那壶酒,无奈的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心里还不服气的叫嚷,就不信捉不到你。
可是我越是心急就越拿不到,硬的不行来软的,我就不相信你不乖乖把酒给本小姐。
于是我就干脆不追,插着个腰一副欧巴桑的样子,你让我追我偏不追,看你怎么样,还不忘抛了个白眼给他。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显然他有点不可置信,好像也有点失望的神情闪过,吐出这样一句话。我立马向他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去。心里却想,谁放弃了?这叫诱兵之计,哇咔咔,要上当啦!~心里在拍手,但脸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刚到我身边我立马出手……唉,可惜只碰到了葫芦的边。
“好一个诱兵之计啊!~”他对我笑笑,而我呢,刚走了一步却不小心没站稳,身子就轻了……我的手在空中不停的乱挥,知道自己失去了重心,我张牙舞爪两手乱挥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可是……现在来不及顾及这个,木桩下面可是数十根蜡烛啊。哇咔咔,这下我玩完了,我闭上了眼睛仿佛等待死神的降临。(读者大大:有那么严重吗,不至于吧?作者:下面可是数十根蜡烛啊,俺的小命不保啊!~)
猛然感到腰一暖,随即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拉入了一个好温暖的怀抱,睁开眼……哇咔咔,我没死。
可是,也许是我们离得太近让我感到就快要窒息了,鼻子都碰到了一起,他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我倒是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他的眸子好深好深啊……
咦?!气氛怎么这么诡异?他竟然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立马推开他,跳到了旁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回头却看见他尴尬的笑还挂在脸上,我也只能“呵呵……”干笑几声。
好尴尬的气氛啊,许久的,我跟他都没有说话。
“你把酒给我!~”我是个耐不住安静的人,同样也耐不住尴尬。“不给,就不给!~”
木桩子上,一男一女跳着笑着,你追我赶,真的好像一对鸳鸯,男的是那样英俊潇洒,女的是那样清纯可人。
不远处的老仆人看在眼里,满脸皱纹的眼角笑开了花,心里想,如果这位姑娘能给主人带来幸福那就好了。他转过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快来抢啊!~”
而我眼前却是他走过后留下的无形招式,让我看清楚了他那如龙蛇游走的快速步招,步伐轻灵却不乏娴熟。脑海里迅速闪过一道道白光,我竟然悟出了桩上‘酔不倒’的技巧。
幽竹清只感一道白光袭过,那速度之快简直难以形容,再看看手里的酒葫芦早已不知去向。
看着半天合不拢嘴还保持那个动作的师父,有点想笑,不过……
“喂,你一直保持那个动作不累吗?”看着他貌似回过神来了,我一只脚勾住了其中一根靠着边缘的桩子,身体横着悬在了空中,立马拔掉了葫芦上的塞子,一股有点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幽竹清望着眼前女子一只脚勾着靠着边缘的木桩,身体大部分悬空,正优哉游哉的喝着酒……他脸上此刻温柔的笑着,她这么快就看清了自己的招式,即学即用啊,她还真是个练武奇才。
“米酒?”我左手借了一下力又重新站回木桩上,摇摇葫芦,往地下倒了到,竟然一滴也没了?是酒少了,还是自己酒量大了?记得以前在现代喝啤酒的时候还是能喝上一些,不过还是比较喜欢喝红酒多点,“就这么点啊?”
他点了我的鼻尖一下,“难道你想做女酒鬼不成?既然你能尝出是米酒,那么你能说说米酒的具体用途吗?”
我故意咳了两声,“听好啊,书呆子!米酒,又称甜酒、甜曲酒和沸汁酒,米酒与黄酒有很多近似之处,因此有些地方也把黄酒称为‘米酒’。它们的不同是:米酒只用大米作为原料,味道偏甜。具有消渴解暑,提神解乏、解渴消暑、促进血液循环、润肤等功效。”
“嗯,知道的还不少嘛!”他还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看见我一脸怪笑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皮痒痒了是不?敢叫你师父书呆子!~”
“又瞪着眼睛威胁人,吓死人啦!~”我一边躲还一边跳,不知不觉太阳已然落山,一天还过得真快。
“喂,死人头你怎么不追了?”我一脸诧异。
“你过关了。”
“什么?这么容易?”
“容易?!”却看见师父此刻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感觉。
我刚要飞下木桩……啊,不是吧,原来喝酒也会误事?我竟然直直的落了下去,还好木桩边缘没有蜡烛,不然,我的小命可就…哇呼呼。
咦,不痛?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睁来了,可是却……
我竟然压在师父的身上,正在我想起身的时候,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脸颊,耳边还有轻微的喘息声“你真美!~”
我吓得起身夺命狂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害怕眼前的男子对自己好,好似冥冥中感到他对自己好就会失去什么的。
背后还有他的一息飘渺的话语:“从明天开始,你就在这木桩上练功,我会每天在酒壶里放入20多味的草药,能不能一一辨出就看你的悟性跟嗅觉了。”话语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文逍遥美男子
我住在百竹林也有一段日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梦到底是太真实,还是仅是一个梦呢?
而别的地方又要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们来看看吧。
一条深不见底的丛林小路,而林子的尽头是一间牢房。
风只是呼啸的从耳边而过,一个女子正在不停的奔跑,她心里不住的想既然她能从那个可怕的牢里逃出来,那么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一定要把口信带给月少爷,关于逍遥派的真正幕后主使。
“慕晴眀,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不远处一个男子拿着弓箭正对着在林子里正在奔跑的女子。
他长长的黑发下那冷酷的即如冰霜的眸子,让人畏惧,白皙的脸颊上他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可是上半张脸却带着做工小巧的金制面具,长长的黑色袍子在风中舞动着,细而漂亮的指尖上那银白色的扳指发着异样的光,紧拉着弓箭的手一点也没有松懈的迹象。
“主人,为何还不动手?”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同样带着面具,黑色的面具做工也是那样精细,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的眼神确有一丝怜悯。面具下又是怎样一副面孔?他是那样潇洒,不经意的靠在树背上,手里还握着他特制的软剑。是啊,他这把剑结束过多少人的性命呢?凌朔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他不杀的人无非两种,一不杀至孝之人,二不杀忠义之士。他如此优雅的一个人,谁也想不到面具下竟是张俊美的可以倾国的面孔。他从小就是主人带大的,主人给他起名:凌朔,他虽然知道主人是从玉华皇宫出来的人,但究竟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而眼前这个他的主人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凌朔从小就被受教,作为一个杀手,不能有丝毫感情,其中就包括男女之情。他虽然没有碰到令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但是他生来就不能有爱。
“鬼魅,你不懂,如果猎物先杀了,那后面的狩猎又有什么意思?”鬼魅正是凌朔作为杀手的代号。
“请主人赐教。”白衣男子恭敬的拱了拱手。
“那你说,什么样的猎物最具有挑战性,欲望性?”黑衣男子细而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了箭柄,划出了长长深深的印痕,看来此人的武功极为高强,精致的如铜墙铁壁的黑墨弓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划出细长的口子,而那便是逍遥派的至宝。
“属下明白了。”白衣男子再不开口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忍,尽管作为杀手的他是不能有感情的。可是凌朔知道,这个女子,主人不会让她情已死去,而他只是对她存有怜悯之心,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啊。
女子还是不停的跑,周围的树枝,野草,藤蔓划破了衣服,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耳边只听‘嗖’的一声,那速度极快的戈然而止,那飞快的金光几乎让人来不及看清。一眼就可以看出能发出这样可怕的箭的人武功一定也是高深莫测。
慕晴眀只感眼前一片昏眩,应声倒地。
“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回去。不能让她死了。”黑衣男子面具下的嘴角泛着丝丝轻蔑。
而此时此刻,另一片林子里……
“师爷,我看你识相的快点把事情告诉少主。”
慕云月双手抱着胳膊,一只脚踩在石头上正看着缓缓流动一直延伸而下的瀑布。
背后的师爷就是死活一句话都不说,“慕卿华!~”
“是,少主。”慕卿华知道月少主正在暗示他做什么,他马上拎起那个贼眉鼠眼而且还有侥幸心理的师爷悬空在瀑布上面,吓得师爷差点尿裤子。
“我说,我全都说。”望着下面那瀑布,云月早就问过山庄的下人,得知师爷不会游水,所以……
“快说,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杀了你?!”慕云月擦了擦刚拔出剑鞘的宝剑,抬起来师爷下颚。
“如果你杀了我,那么老爷那里你怎么解释呢?老爷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这个贼眉鼠眼家伙,当年你也有参与,而今别想我放过你。慕云月这样想,他对旁边的父亲当年的心腹们挥挥手,马上带上来一个跟师爷一模一样的人来。
“这…这…这……”只见那个师爷吓得面色惨白。
慕云月嘴角扬上了好看的微笑,又挥了挥手,那个人被带下去了。
“而现在呢?我可以随时杀了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给我带下去砍了。”慕云月在师爷身边转了两圈微笑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吓得师爷直哆嗦。
“是…是老爷当年害死少庄主父亲的,我当时也在场……”
看着已经吓得全身软了的师爷,慕云月厌恶的不想再去看第二眼,“拉下去让他画押。”
转眼已然回到燚剑山庄。
慕云月悄悄的躲在房檐上探听着房内的虚实……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是没有消除你心里的恨意吗?唉!~”
慕若易背着双手站在一副山水画的前面,不由得叹息。
“老爷,那个小子已经羽翼丰满,他要杀掉老爷,这些年来他做了周密的计划,先下手为强吧。”来人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
“你先下去吧。”
“老爷!~”
“我是老爷,还是你是老爷?”慕若易发怒了,把手里的茶杯‘啪’的摔到了地上。
来人见状,形色慌张的退去。
“果然奸细就是他!~”慕云月淡淡的说了一句,飞身回到自己房里。
慕若易只是淡淡地望了望房檐,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房里,慕云月坐在书案前,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久太阳就落山了。
“少爷,不好了,师爷畏罪自杀。”匆匆推门进来的人形色慌张。
“什么?快带我去。”慕云月此刻心里却想,好你个奸细,没想到慕若易老贼这么快就对师爷下毒手了。
刚走到大街上,却迎面射来一把金制的箭,慕云月食指中指一把夹住,拉开了上面的纸条‘林子深处见’,四下张望了一下,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毕竟现在是深夜。
………………………………………………
林子深处,一黑衣男子带着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却又带了黑色帷帽,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逍遥派掌门。
黑衣男子闻听背后快步而极为小心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一笑,“慕大庄主来了?”
“快说,你找慕某什么事?最好是要紧的事,再说现在我们山庄的大庄主是慕若易,我愧不敢当。”一提到这个名字,慕云月就愤怒的想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我是来帮你达成愿望的人。”黑衣男子抛出了一把剑,慕云月随手接住大拇指翘出剑鞘里的剑,当场惊呆了……
那是一把红的耀眼的剑,好妖艳的红啊,让他曾有半刻想要拥有它的欲望。
“它叫嗜血剑,专门以喝人的鲜血来维持剑的寿命,所以是红色的,怎么样很美吧?”黑衣男子得意的说起剑的来历。
“那跟我什么关系?”
“只要拥有它,就可以得到你所想得到的一切,只要拥有它,就可以杀尽天下你所想杀的人。”
“对不起,我并不想拥有这样一把好剑,慕某愧不敢当。”慕云月想,如果这真的是那把传说中的‘嗜血剑’,那么它的魔力一定极强,拥有他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都会走火入魔不能自己,这些他也是听说过的。
他把剑抛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慕大庄主留步,我想你一定在想这把剑邪得很,拥有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吧?那么那些人是怎么驾驭这把剑的?心里有魔,剑自然成魔。你心里没有魔的话,那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如果你拥有这把剑,你就可以杀慕若易……”
慕云月停住的脚步还是消失在林子深处。
黑衣男子帷帽下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正文不祥的预兆
燚剑山庄此刻似乎被一片阴霾笼罩着,但每个人都好似相安无事一样各自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可每个人心里似乎都有一种默契,庄里的老老少少都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只有慕若易清楚地知道,那一天不远了……
他静静的靠在自己房里的床边,开始寻觅回忆那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那一年,硕大的燚剑山庄里,无论老老少少都沉溺在新年的喜悦中,只有这两个兄弟沉没在痛苦跟阴霾里。
“若易,做大哥的真没用。”云月的父亲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但是慕若易看的出他眼里的那一抹难耐的忧伤跟痛苦,“云儿,何以成才?敝人知道早已命不久已。”
仅有他们俩的房间里,两人陷入很深的悲痛当中。
“大哥,不会的。你一定有救,这些天我已经在寻访各路名医。”慕若易艰难的咬着下唇,手握着的木制椅子靠背上,他的指尖深深的嵌了进去,指尖上夹杂着木屑跟一丝丝血痕。
“没有用的,就算是华佗再世也难以医好,逍遥十香软筋散不是浪得虚名,他们内部也没有解药。”云月的父亲不畏生死,只是淡淡的有点伤感,因为他就要抛下爱妻跟年幼的云儿撒手人寰了。
“大哥!~”慕若易漂亮的嘴唇此刻咬出了丝丝血迹,但他毫不在意。
“做大哥的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盼望云儿能够成才,将来更好的来把燚剑山庄发扬光大,可是没有动力是不行的,他从小就贪玩。”云月的父亲顿了顿,“我希望他能有一个仇人,来让他自觉习武。”
“大哥的意思是……?”
“我希望我们来演一出戏,让他自学成才……”云月的父亲悄悄的在慕若易耳边娓娓道来。
“这样怎么可以?不可!~”却遭到了慕若易激烈的反对。
“做大哥的求你了,就念在咱们兄弟一场,答应大哥最后的遗愿吧。”慕云月的父亲赫然跪倒在地。
“大哥你快起来!~”
“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起来。”慕若易心知大哥就是这倔脾气,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去劝住,而且,这或许是大哥最后拜托他的事了,他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好,大哥,我答应你,作为云月他的仇人。”而后,云月的父亲交给了他一封信。
这出戏就这么上演了,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时候,慕云月的母亲在房外门旁什么都听到了,只是她一直没说,当云月的父亲死后,她也演了一出戏,而后就殉情了。可是这一段往事皆是误会,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只有那封他爹爹的亲笔书信了。
久久的慕若易叹了口气,懵然从回忆里醒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语:“大哥,几年了……如今我不服重托,可是贤侄却一味的想杀了我,如何是好呢?也许我的寿命已尽,该下去陪大哥大嫂了……”
只有知道实情的那个‘奸细’在心里暗暗的叹息,心里想着,老爷这又何苦?为了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大费周章,难道仅是对原庄主的承诺?可就要这样丢掉性命……他不敢往下想,默默的退去了。
山庄里,另一个房间里正在策划一场揭发同刺杀的计划。
“现在,只欠东风了。”慕卿华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你先退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慕云月就就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不断地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策划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慕若易虽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他默默的坐在书案前,心里还是在想,以他现在的功力……恐难对付慕若易,他也很理智很清楚,慕若易老贼的功夫确然在他之上,万不可轻易鲁莽行事。尽管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勤学苦练,可是毕竟都是他教的功夫。
比方徒弟用师父教的功夫打败师父,一般的几率……
他此时此刻,太想报仇了,似乎被报仇冲昏了头脑,他抓起外袍飞出了山庄。。
17日凌晨3点
正文嗜血剑新主
“你还是来找我了嘛,怎么,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带着黑色帷帽却又带了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黑衣男子的秀发在漆黑的午夜里,显得格外鬼魅。
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周围夹杂着太多的不祥之兆。
“我不是来想你赐剑的,我是想请高人教授功夫。”
“哦?”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如雪的嘴角划出了好看的股线,在黑色帷帽若隐若现,一个那么扑朔迷离的笑,如果没有帷帽看到的人都想打哆嗦,因为,好冷的笑。
一个比慕云月还要冷酷无情的人那又是谁呢,逍遥派的掌门还是玉华皇宫的什么人?而他呢,黑衣男子是彻头彻尾的冷酷无情,不管是心还是面,可是慕云月的心却是比谁都温暖。
“我想学一些短时间内可以习成,并能至慕若易于死地的招式。”慕云月还是那么轻描淡写,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说一句。
“你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吗?不过,并非没有,只要你接受这把剑我就可以无条件教你。教你天底下的人都没有见过的招式,是我自创的,还没有外传。”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过,大家各取所需,而我呢只是想帮你,到你成事那一天,我也可以远播我的名声。”淡淡的说出这几句不暖不冷的话,黑衣男子嘴角有上扬了冷冷的笑意,他心里想,慕云月,你认为我只是想出名这么简单?
黑衣男子从背后抽出了那把传说中的剑抛给了慕云月,“不想用没关系,我只是想在你这里保管几天。”谁知道他此刻心里却另有打算呢?慕晴眀知道了所有的秘密,包括慕若易跟眼前这个人的父亲当年的约定,此女不能久留,等她没有利用价值以后……
他的言行举止,都可怕的让人由升畏惧。
慕云月接过了这把剑,只感全身像火一样烧了起来,他甚至没法控制这把剑。
“怎么样?刚喝过人血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你要好好保管……”
还没等黑衣男子说完,“啊!……”慕云月的惨叫响破云霄,而黑衣男子的笑意更加鬼魅了。
慕云月感到全身不受控制,腾空而起,身子横着悬在了空中……一道道的红光穿过了他的身体,而那柄很邪的‘嗜血剑’正在他胸口的上方横着,不断地旋转着。他的眼里,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血红。
慕云月开始产生幻觉,感到自己被两条红色的铁链拴在一个硕大的血池中央,而周围都是一个个冤魂的灵,他们愤怒的,他们凄凉的,他们痛苦的嚎叫着……鬼魅一样的幻境,让他感到没来由的晕眩。
当他开始适应幻境,他终于晓得是那把剑带他来到了这里。
黑衣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慕云月,笑意更浓了,嘴角悄然地说道:“放心,我会等你醒来~”
慕云月奋力的拽着拴着他手腕的两条火蛇一样的铁链,正在这当儿,幻境开始发生变化……
一片冰天雪地的地方,慕云月感到没来由的冷,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但是,当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却赫然的出现在一个冰窖里。
他走了进去,听见了更多的惨叫声,可是却看不见人。慕云月皱了皱眉头,心想要怎么才能走出这迷幻之境?
突然,他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红光,冰窖里又变的瞬间漆黑,他摸索着过去了。
他猛然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林子里的地面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已经脱出剑鞘‘嗜血剑’。
“怎么,醒了?看来这把剑我不想给你也要送给你了,刚刚嗜血剑已然认了新主。自从它的旧主死后,再驾驭它的人没两天都是死路一条。”黑衣男子背靠着树,娓娓道来。
“那跟我什么关系?”
“记住,这把剑是有灵性的,不过它唯一的克星就是冰凝剑,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拥有冰凝剑的主人,你要让他三分。”
慕云月看了看手中的剑,一抬头却发现黑衣男子没了踪迹。
那行动之快速,绝非是等闲之辈。
“喂,前辈你还没叫我招式。”
耳边却传来千里传音,“剑会教你的。”
正文学习针灸法
话说鬼魅一样邪的嗜血剑认了慕云月为新的主人,那么我这里有进展如何呢?
今天天不亮,我就收拾了一下又去站木桩了,而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小男孩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外,我一直没有再见到凡的踪影,也许那仅是一场美梦吧?
“呦,这么乖,这么早就来练功拉?”幽竹清又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师父,废话少说,拿酒来!~”看着他抛过来的酒,我拔掉塞子细细品味着。
而他则是摸摸我的头,“你呀!~迟早变成酒鬼。”
“艾叶、菖蒲、青蒿、龙船花、香茅、柚叶……”我叽里咕噜就道出了今天这二十多种草药。
经过了这么些日子,我终于知道怎么辨味,怎么来识别酒葫芦里的二十多味草药,那不仅要尝,要嗅,还要去感觉。
“恩,那么你能简要说出就艾叶、菖蒲、青蒿、龙船花、香茅、柚叶它们具体的功效,又是干什么用的呢?”他说着还不忘摸摸自己的下巴,我真想对他翻个白眼,你都没胡子你摸什么。
“额,听好,没胡子的假先生!~艾,又名家艾、艾蒿,是菊科植物,它所产生的奇特芳香可驱蚊蝇、虫蚁,净化空气。中医学上以艾入药,有理气血,祛寒湿等的功效。将艾叶加工成“艾绒”,是灸法治病的重要药材。菖蒲,是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它狭长的叶片含有挥发性芳香油,是提神通窍、健脾消泄、杀虫灭菌的药物……”
等我叽里呱啦讲完,再看看师父的眼神,哇,变化好快。从欣赏变为愤怒,从愤怒……不好,要发飙了。(作者:哇咔咔,逃命哇!~)
“你…你…你……”幽竹清貌似气得鼻子都绿了。(作者:额,其实没那么夸张了,不过我也难以形容他当时那副表情,因为变化实在太快……)
“被你打败了,‘没胡子的假先生’?亏你想得出,你脑子里竟是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幽竹清看着还傻愣愣似乎被他的气势吓呆了的我,摆了摆手做出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我跟你闹着玩的,我没生气。”
“你…你…你……”
现在倒换轮到我愤怒而视了,哼,可恶的幽竹清,可恶的死竹子!!!!~~~~
“咳咳……谁在骂我啊?”
“谁叫你整本小姐的!~”我还向他做了古怪的鬼脸,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双手抱着胳膊不愿意理他了。实际上,我在偷偷窃笑……
“好啦。都是我的错,不要这样啦。”
“哼。”我歪了一下脑袋。
下一秒,“啊!~”我的尖叫声高分贝而出,他竟然从背后环住了我……靠的这么近,让我感到一阵窒息的感觉,正欲转过身推开他。
再下一秒,我傻了眼。
他竟然吻了我……我感到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唇畔,紧接着我被轻轻的推入他的怀里,那一吻,足以让人窒息。
轻轻的,柔柔的。
我一直都没回过神来,知知道他不知何时放开了我。
“怜,你知道吗?我好爱你。”他的眼眸是那样温柔似水,让人深陷,可惜此生此时我只爱凡。
我推开他,尴尬的笑笑“师父,你别跟我开玩笑,好吗?”我嘴角动了动,再说不出多余的字。
“难道你在认为我吻你也是跟你开玩笑?告诉你,你岩怜是我幽竹清第一个爱上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久久的他的话语如云雾般缥缈。
乱了,真的全乱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头好痛啊。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请师父还是继续教我好吗?”我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胳膊,嘴角苦涩的抿了抿。
“可以,我会等你的答复的。而在你离开百竹林那一天,我希望得到你的答复。”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看到幽竹清眼神里有一丝难以磨灭的伤痕闪过,心又软了。
我双手环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胸膛听见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愣了愣,也缓缓搂住了我。
我不是冷血动物,这些个跟他相处的日子,我一直都对他……很不好,这样对他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
“清,如果我有喜欢的人,而又无法见到他,每天只有在梦里看到他一息的笑容……所以,请不要逼我给你答复,好吗?”
他放开了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的眼底却藏着难以抹别的伤痕。
我知道,我也许是伤到他了,可是我必须这么做。
“爱…徒…,你很聪慧,可以开始学习针灸了。”说话间空气里怎么感觉那么别扭?
他带我来到了竹林里一间竹屋,推门而入。
这里没有山水画,没有玉女图……有的只是竹墙上那一幅幅穴位图,跟地面上摆在明显角落的针灸铜仁。记得当初在现代看过有关这方面的书籍,上面说:根据中医理论,人体共有四百多个穴位,而武术界一般认为,人体共有365个穴位。
倒是针灸铜人旁边的竹墙上提了一首诗:
百会倒在地
尾闾不还乡
章门被击中
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
膝下急亡身
而竹案上摆着各种名贵草药的单支,墙边还有一个竹制柜子,一个个小抽屉外面贴着各种草药的名字。
有野山参冬虫夏草,有藏红花,有雪莲,有麝香苏合香,有安息香银杏艾叶,有……
正在我观察房间的当儿,幽竹清拿出了一块布。别看它是一块布,这可不是普通的布,里面是针灸用的九种针。
“能说说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你当我傻子哇!~九种针分别是蝉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我愤愤不平的双手叉着腰。
可他却不予理会,默默的从柜子上面拿出了一张牛皮纸,放在地下铺开。
我的天,好大一张穴位图!~
“爱徒,看来你什么都懂啊。”
“那当然。”给我戴高帽子?那我就……多谢了。
“那么,我来考考你如何?你先说说人身上的奇经八脉。”他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哼,别得意哇,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奇经八脉包括: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怎么样?一个不拉吧。”哼,别小瞧人。
“十二经络走向!~”他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手三阴经:从胸沿臂内侧走向手。手三阳经:从手沿臂外侧走向头。足三阴经:从足沿腿内侧走向腹。足三阳经:从腹沿腿外侧走向足。”
“头颈部位要害穴!~”
哇咔咔,天哪,我记得有九个,可我怎么忘啦?
“百会穴、神庭、太阳穴、耳门穴、睛明穴……”完了,怎么就这个没记住呢?我一般看书都会大致过目不忘哒,难道……要出丑拉?
“哈哈,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要不要我接下去……”看他那副样子,仿佛我欠他一顿饭似的。
“坚决不要!~人中穴、哑门穴、风池穴、人迎穴。”额,好险啊。我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出什么鬼主意,他到是沉默了,在想些什么。
“今天就学到这里了。下次就头颈部位要害穴的位置跟经属我就要随即抽取一两个考考你哦。”
“唒!~还以为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整我呢。”我还夸张的大口大口吐气,不忘装作摸摸额头的汗。
这会,他被我逗乐了。
随即半响没开口,“你就是古灵精怪,就是你是你,所以我才会爱上你!~”说话间,他那温柔似水的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手还优雅的伸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一股温暖袭来,我身子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抽出我的手慌张推开门“师父那明天见,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逃避,我不值得他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品行好,而且还如此优雅的人喜欢,毕竟,我曾是不洁之身,而且……此生此世我身是凡的人,死是凡的鬼。
屋里,就留下幽竹清一个人默默的看着怜里去的背影……
许久,他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开口:“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那就足够了。”
…………………………………………
PS:文文里的诗是某雅在网上查的,关于经络针灸也是某雅在网上现查的,某雅只是借用一哈。
正文难言的误会
又是一个明媚的午后,关于昨天的一切,我努力当它没发生过,但是对凡的思念却与日俱增了。
我靠在一块石头上坐在地上,本来拿了一本学位针灸图的书再看,可是不知不觉却走神了,确然想起了那天的梦……
如果这一些都是真的,我为什么那个时候有一种害怕醒来就见不到他的感觉,为什么在他的怀里感到那样安全,太多的疑问,如果那一切真的都没有发生过,那么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难道凡也在百竹林,那他为何又不愿意见我?突然有种心好痛的感觉,我伤了月,伤了梨,再也不能把师父……他们都是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无论在现代还是这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朦胧间仿佛有一种声音直达那迷雾一样的想境,一些把我拽回了现实,回过头,我微微一笑:“师父。”
幽竹清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因为他明显看见眼前的人儿眼神里有一丝忧伤闪过……
“爱徒,走,陪师父下棋去。”
“可是,千晖的病……”
“你也不能老这样拼命啊,他有我的续命丹呢,就下一局应该可以吧?就当做师父的一个请求。”
看着幽竹清好似没事的眼神里有一丝那么那么痛苦的眼神闪过,他还故意转过身不让我看见,唉!~心里叹了口气,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集市上有一间棋社,里面有上等的雅间。”
“干嘛一定要去那啊?”
“因为……我喜欢。”他竟然拉着我的手就飞了起来……
在竹林间穿过,在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就那样飞,那样飞……就像我曾经看武打片的时候,希望有一天能过穿越,而我喜欢的人就带着我那样飞,天涯海角……那幅画面一定很美吧,可惜,现实里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喜欢你的你不喜欢。
突然一滴晶莹的东西突然掉落,我赶紧用手心接住以免被他感觉到。一滴泪的感觉,清清凉凉的,咸咸的,还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忧伤。
可是,它却能写透人的心。
不久来到了集市的街道,可是这里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这几天一直…心都很乱。
“这是什么城?”
“临安城。”竹清淡淡地说,可是我却感到头晕目眩,扶了扶头,一幅画面霎然闪过……
冰窖里,一个女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凡,你…还是来了,那酒…有毒……我知道,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
画面里的女子说了一句话,我终于如梦初醒,不停的喘着粗气,又是那个冰窖,可是我却看清那女子的相貌……那不是我吗?
我不住的摇头,可是,怎么会?怎么可能是我?
感到周围的人的说话声变得像蚊子一样,周围全是‘嗡嗡’的声音。
我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容易适应了环境,眼前的黑雾逐渐散去,才发现我靠在了幽竹清的怀里,还有他不知说了多久的话语响在耳际:“怜,你怎么了?”
那样关切的眼神让我感到很温暖,而周围的人却视若无睹般。
“没,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头晕。对了,这里有冰窖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样的冰窖?”幽竹清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千年玄冰窖。”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没什么了,我想吃糖葫芦,你去给我买。”我笑笑,推开他指着对街卖糖葫芦的老汉。
他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好温暖,猛然才发现一些路过女子那妒忌的眼神,我嘴角上扬,哇咔咔。
我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卖饰品的小摊,好奇的像淘到宝一样走过去。
“老板,这个怎么卖?”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纯蓝色的珍珠手链、一个一样颜色的蝴蝶花钗还有一个一样颜色的珍珠项链,那么一种清雅素淡的蓝。
“你想要吗?”不知何时,幽竹清竟然出现在我身后……
“老板,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怎么能让你买?”
“十五两银子。”小贩张口就说,分明打劫嘛,我有点不高兴啦。
但是他甩下银子,随手他很认真的抬起我的手:“这么好看的手,又细又长,这个最适合你。”把手链认真的带到我的手上,又把蝴蝶花钗戴在了我的头上,当他的手不小心划过我的耳边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可是,他毕竟不是凡。
他站在了我的前面,两只手伸到了我的脖子后面帮我带上了珍珠项链,我甚至清楚的听见了他此刻的心跳声……是那么强烈,却不想竟然那么近的在我耳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轻轻柔柔,那样温暖的气体喷到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感到了一阵慌乱。
而脸颊上,竟然滚烫滚烫的不断在升温。
“这位公子,你家娘子真是漂亮,你们恩爱的真是让人羡慕呢。”小贩看到这幅情景,竟然不忘说一句好听的话。
“恩,她……确实是我的娘子。”他还不忘搂着我的肩。
“谁是你娘子,你放开。”回过神的我用力抖动着肩膀。
“你看,人家都说我们是夫妻俩了,那可不是我说的。”
“公子,你的糖葫芦还要吗?”
妈呀,老伯伯都被他请到这里来了。
他顺手抽下上面两根糖葫芦,我一把抢过,接着在他的胸口就是一拳“你这个坏蛋。”
在外人看来,我们刚才暧昧的举动真的很像……难怪他会这样联想,可惜,我只当清是哥哥。
走在大街上,嘴里咬着他给我买的糖葫芦,唉,好酸,古代的糖葫芦……
“没想到,你吃糖葫芦的样子满可爱的嘛!~”
转过头,却看见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我,但是他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优雅,即便是……嬉皮笑脸的时候。
但是我真的好想转移话题,他对我越好,只会增加我的负罪感,让我更加内疚。
还好,不远处“鉴轩棋社”的标牌一目了然,我便加快了脚步。
刚到门口,一阵怪异的眼神集中到我身上,对啊,棋社,一般都是男的。不过没关系,我才不在乎。
可是,幽竹清却偏偏挑了一个最明显的位置,我要是下不了台怎么办?他的棋艺我也是略有所闻的,虽然我也学过下棋。
“幽先生,您来了?”
‘刷刷刷’周围下棋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把我们这个位置围的水泄不通。
“这位是……”貌似棋社老板的人疑惑的指着我。
可是不知道他悄悄的对周围的诸位说了些什么,那些人都对我友好笑笑,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一坐回来,我就好奇的问。
“我说,我爱慕这位小姐,我在追求她,请各位帮帮忙,不要围在这里。”他笑嘻嘻地说。
弄得我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却看见两个棋童拿来了棋盘,他嘴里轻柔的脱出“请!~”
周围的人又回过头看了看,各自眼里流露着不一样的表情。
我随手捡了白棋,抬起头变得肃穆起来,“你请先!~”
不知道为什么,一拿起棋就感觉好想掌握了千军万马在打仗一样,那么我要打一场漂亮的仗,才能画上完美的句号。
就在这行云流水间,棋子刷刷的落下。
而我沉迷在这一组棋局中,无暇顾及周围。
周围的人全部傻了眼,两人落子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是个什么局势,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全部惊呆了……
这样一盘棋,仿佛两个人都在掌握着千军万马一样,锐不可挡,子子都是精华,水凡这样想。水凡凡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这里,就这样望着沉迷在棋艺里的两个人,眼角却有一丝不可捉摸的嘲弄跟忧伤。
就这样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们落子的速度慢了,结果快要出来了。
“竟然是平局!~”那个貌似老板的人叫道。
不知何时我跟幽竹清身边围了这么多人,我吓了一跳,他却对我笑笑。
这盘棋,我们都发挥到了极致。
在一堆愣了神的人当中突然响起掌声,‘劈啪,劈啪’,接着又是一阵掌声。
确然的在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气质优雅的人,“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岩怜,我真小看了你。”
说这句话的人,话像是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周围的人却沉迷在一种兴奋的氛围中,“对,真是郎才女貌。”
我们被众星捧月一样围着,但我的心里却一阵疼痛,又见到凡了,可是他却误会了……我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我挤出了人群,向凡的身影追了出去……
幽竹清就那样站在原地,别人说什么他听不见,眼里全是离去的女子那抹忧伤跟惊慌失措的背影……
心里一阵念头,难道她真是皇后。
……
终于在一个角落,前面没有路了,我追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凡,你误会了,真的不是那样的。”
我用无比忧伤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他的眼神却冷若冰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大街上,嗯?人那么多,还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还有的就不用我说了吧?!我以后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凡转身就飞过了那堵高墙。
我瘫坐在地上,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不是,我只当他是哥哥。
可惜这句话再没机会说出口。
我就那样瘫坐着……
“怜,终于找到你了。”
“清,我……凡他误会我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我就那样扑到他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
幽竹清内疚的看着怀里身子不停的应哭泣而抖动的女子,他也缓缓环住了她,嘴里轻轻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20日凌晨2点
正文更深的误会
清晨的阳光透过这片竹林,但空气里却透着难言的忧伤。
很早的…天还没亮,我就穿好了衣袍静静的坐在书案前拿着一张小巧的穴位图,确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这……我甚至还来不及解释,可是我又能解释什么呢?是我当初选择离开他,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私生活,再次成为他的包袱跟绊脚石呢?
心,真的,没来由的乱跟深深的无助。
我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茶水……
许久的,天一息有点亮光,门突然响了。
我心里一阵惊喜,但随即又变得暗淡,不会是凡。
打开门,师父出现在门口“怜也起这么早啊?还以为你还没起呢,我可以进来吗?”
我走到旁边,让开一条道。
他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走到书案前“怜,你可真用功,我以后要向你多学习学习呢!~”
是啊,真用功……我手里可背负着一条小小的生命呢。
“呵呵。”
我们彼此的话语此刻却变成了淡淡的无奈。
许久的,“怜,不如我来当你的假人,你用九种银针在我身上试练一下,就扎扎普通的那些穴位,如何?”
“师父,那怎么好……”还没等我说完,他解开外衣把上衣脱了下来,坐在了凳子上。
“来,反正扎不死人,就当一次考试。”
我再也没说什么,小心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布银针。
拿出了一根还在犹豫,可是他嘴里轻轻的说出一个穴位名称,心里一慌,我也就只有找对位置最为重要。让我在人的身上扎针,我真的有点……要是扎对了还好说,要是扎错了…扎下去我都疼。
“快,就当我是一个假人。”
我比了一下眼睛,努力的当幽竹清是一个假人,睁开眼,扎了下去。
“这不就对了?!扎的不偏不移。”幽竹清对我赞许到。
可是他的皮肤还真是白呢,真的让我忍不住想……咬一口,呵呵,开个玩笑,我只是想说他皮肤可真是好,我要是有他那么好的皮肤……老天,我在想什么?
摇摇头,继续完成这意义上的考试。
他还真轻松,他用嘴说,而我却满头大汗的……怕扎错位置呗。
可是却不知道将有更加痛苦的无奈,在等着我。
房里,你言我语,衣服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早已暂时忘记伤痛。用心的扎着手上的针,男孩恶化的病情让我此刻无暇顾及其他了。
突然……
“啊!……”幽竹清大叫道,便晕了过去。
“怎么了?清你醒醒,醒醒啊!~”吓得我手上的银针掉在了地上。难道我扎错了地方,可是没有啊?我拔掉还扎在他身上的银针,探探他的鼻息,哇,没气了。
“幽竹清,你醒醒啊!~55555,都是我不好。”我趴在他胸口上,吓得呆了,就知道在那哭,我杀人了?!~
“哈哈哈哈……”躺倒在地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摸摸我的头:“看来你还蛮关心我的嘛!~”
我抬起头来,马上明白了什么事,“你……你这个混蛋!!!!~~害人家白掉眼泪!~”我很生气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竟然沉默了,用手摸摸的擦掉我的眼泪,“这……是你为我掉的泪?”幽竹清有点开心,也有点欣慰,此刻的他百感交集,眼前的人儿记得当他看见她哭的时候,都是为主人掉的眼泪。
我倒是愣了,却不想被眼前的人一把搂在怀里。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挣脱。
我们就那样躺在地上,虽然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了但我并没有在意。
而我,却不知道什么在等着我。
门外,水凡在不远处渡步,想想自己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也许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自己该去向怜道歉,不应该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吧?
来到门口,犹豫伸出的手还是推开了门……
却看见,没有穿上衣的竹清跟衣袍头发凌乱的…自己深爱的皇后,竟然在地上……而且搂在一起,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跟竹清愣愣的看着推门进来的凡,哑口无言。
我立马推开了幽竹清,“凡!~”
凡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彻底傻了,愣愣的坐在那里。
脑子嗡了,我该怎么做?这下,我跟凡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了。恐怕他再也不会原谅我背着他竟然做出这种事……可是这真的不是他所见到的这样。
凡,你怎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怜,你别急,我去解释。”幽竹清抓起衣袍就往外走。
硕大的空竹屋里,就留下了我一个人。
我就那样愣愣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
水凡就那样本能的奔跑着,直到他停了下来一拳头捶在竹子上。
竹子摇晃了摇晃,落下了几片竹叶。
怜,我真的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我还说要给你道歉,可是现在我什么都看见了。
水凡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他冷冷的笑笑。
“主人,你真的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给她考试……”
还没等幽竹清把话说完,水凡就撂下一句:“有你那样考试的,嗯?!~”
接着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幽竹清还是那样站着,把没说完的话淡淡的脱出:“是针灸考试,只不过让她在我身上试针……”
可是主人或许再也听不见了。
他,真的误会深爱他的怜了,怜是那么爱他,连我都深深的感受得到。
幽竹清叹了口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21日凌晨三点
正文千年玄冰窖
半夜,我偷偷跑了出去,伴着午夜的微风我穿着一袭黑衣蒙着面快速的飞着。
周围都是黑色的,黑漆漆的夜空显得格外苍凉,而凡跟我的误会该怎么办呢?活着就让他这么无会下去……对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吧。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不要他为我痛苦,因为毕竟我欠他太多,当年也选择离开。我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只会对他跟我都造成困扰。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和他再此相遇,也许上天爱捉弄人吧。
不知不觉,随着一阵清寒的冷意,我感到了记忆中的冰窖不远了,如果我能进去,那么一切就将浮出水面。
而这个千年玄冰窖听说是有人严加看守,好像是跟官府有关。
我偷偷的站在树后面,看见冰窖门口有两个守卫,我从地上挑了两块石头……‘咚’一声,“谁?谁在那里?”
‘咚’又一声,守卫被我引开了,我偷偷偏身进去。
我何尝不知道千年玄冰窖的门,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从里面也是无法把它打开的,此来凶多吉少,但是我一定要来,我太急切的想知道这个梦了,他似乎就是一个预兆,我还有了大胆的假象,如果它是我的第一世……
这里面真的好冷,我不由的搓了搓手,哈了哈气,瞬间哈气变成冰条掉落到地上。四周都是发着寒光的冰,而且不是普通的冰,是千年的玄冰,它发着异样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我往前走。
清楚的照得出你的容貌跟身段。
越往里走,我感到越冷,心也越痛,就跟有无数根尖刺在反复搅和着我的心。眼泪就那样没来由的掉,一直掉……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一息被震碎的玄冰墙面跟地上一块块碎掉的玄冰,可想此人内力深厚,如何非议。但是被震碎的一切总觉得好熟悉好熟悉。
旁边的房间我没有看,直径来到了最里层。
突然间瘫坐在地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阵晕眩。
竟发现我躺在寒冰里瑟瑟发抖,而泪水不知怎地已模糊了脸颊,感觉很痛苦……还跟一个男子说着似乎是最后的遗言,旁边还有一杯空了的酒。
而这个男子不正是凡吗?还有他手上的冰凝剑。
正在迷茫无措间,突然不知道被谁一拽,把我拉会了现实。
而我刚才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再睁眼一看,在我眼前的人带着淡蓝色的遮着般张脸的面具,但是还显得出他的英俊潇洒。
但我已然知道他是谁了,感觉有的时候是不会欺骗人的。
“说,你是谁?!~”他似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嘴角却邪笑着“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当我的练功靶子吧。”
他什么也没说,抽出剑柄里的剑就往我砍了过来……通红通红的剑?好耀眼的颜色,该不会是…江湖传闻的嗜血剑?如果是这样那就糟了,月,我不想看见你成魔。
就在那把剑已经到了我的头顶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月!~”
仿佛一阵轻风拂过,我并没有死。
睁开眼睛,看见了月喜痛交加的神情。
而我的面罩早被刚才剑带过来的风吹掉了,剑就悬在我的头上,几根发丝飘落在地上,好险!~
他一把丢掉剑,抱住了我。
许久的,我们都没有开口。
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的表情就像那一抹汪洋,温柔如水,那样深情。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拿着那把魔剑。”
他突然像是被我触到什么敏感的话题,一把推开我,地上的剑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还在不停的颤动着,发着妖艳的光芒。
月仿佛听得懂剑想说什么,“不,不行,她不行。”
随即剑停止了颤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
“怜,你怎么好像哭过,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
“怜,你怎么不说话?”
“你能摘掉面具吗?我,不是很习惯。”我有点别扭的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不过做工真是蛮小巧的,还有一些印花花纹。
他笑笑,笑的还是像以前一样英俊,“原来不说话是因为这个啊?”他随手摘掉了面具,一张英俊的脸颊又浮现了出来,像以前一样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比以前瘦了。
“你怎么看起来瘦了?”我心痛的看着他,心里充满无限的内疚,竟不自觉抚摸他的脸颊。就在他微笑着轻轻握住我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手,我有半刻僵了,立马抽回手。
想必他也感受得到我那片刻间的异样。
“你是不是被狗皇帝欺负了?”
“没、没有,就是我见到他了,我们本不因该遇到的……”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突然间,听见“啊!~~~~”
回头一看,月躺倒在地,而他手中的魔剑就好像在嘲笑他似的,妖艳的光芒一闪一闪。
我本能的给他号脉,因为在百竹林也学到了不少。
“糟了,走火入魔。”
我立刻把他抬到冰床上,也坐了上去。
好冷,寒冷侵入了我的骨髓。不过现在顾不了许多了,最主要赶快帮他疗伤,要是再晚点恐怕会变成半瘫,或者疯子。
我封住了他的七经八脉,把到处游走的气体逼到一处,取出了随身带着的银针,师父说既然学医,就要随身携带九针。而这时的我也早已满头大汗,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了。
小心翼翼的下针,在转一转去毒,然后拔出来,整个过程虽然不算长,但是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的落,因为一旦扎错一个地方,偏一点都可能致命,这些要扎的穴位都在要害穴位的周围。
拔掉了最后一根针,我又把双手撑在他的后背,给他运输真气疗伤。先手心运输真气,再手背猛地一拍,他吐出了一口脓血。而我早已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
许久的,月醒了,看见了眼前的女子昏了过去,看见地上一包变了色的银针,准备站起身来却一阵晕眩,自己号了一下脉,才发现经脉畅通了。
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怜救了自己!这两天他练功练得走火入魔,连自己也没办法控制在体内游走的真气。
可是,怜怎么会懂得医术?
他笑笑,也许是自己以前不知道吧。他伸出手去想握住怜的手,却不想感觉一股寒气袭入体内,好凉的手。
他心一揪,眼里流露着心疼,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也许自己呆惯了玄冰窖没什么,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要是不给她足够的温暖,她会冻死在这。不,他不要怜冻死,绝不要!~
他坐上冰床,轻轻的把较小的身躯拥入怀中,尽量的给她温暖。
他心里不禁一颤,怎么连她的身子都如此冰凉透心?不过她睡的倒是很安稳,看样子好多天没睡一个好觉了。
周围很静,静的他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跟怀里熟睡的女子的心跳声。
突然月感到手背湿湿的,轻轻抬起怜的脸,才发现她不知为何掉了一滴泪。
脸颊上还有一息的泪痕。
23日凌晨四点
正文凡揪心的痛
就在同一天的晚上,另一边……
今晚的月色那么的美,可是凡依旧静静的坐在凤鸾宫里他和怜曾经新婚的地方。
凡怎么也不相信,他最深爱的怜会做出这种事,他一直那么相信她,深爱她……甚至她不在的这些年里,他一直都在寻找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身为一个帝王又怎么能容忍?
偏偏又被他撞见她的好事?他笑笑,挥了一下衣袖,脸上显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像是在嘲笑自己,像是在轻蔑这个女子,像是……
他像是失了神一样,一步深一步浅的走回了自己的重阳宫。
他睡在自己的床上,依旧是那样俊美的外表,但是他却似乎很难受的拄着头,“陛下,您头痛?”
小李子担忧的望着陛下,他看起来很难受,“陛下,要不奴才给您宣太医?”
“不用了,朕不是头痛,是……”凡刚说出去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他是心痛。不过看到小李子关切的眼神,他又温暖了一些,宫里的嫔妃,朝堂臣子都是恭维着自己,很少人真的关心自己,可以说他们只关心自己的乌纱帽,跟……他叹了口气,“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李子还是担忧的看了看,正欲退去。
刚走了一半却又被喊了回去,“陛下,您有何吩咐?”
小李子恭敬的低着头等待陛下的吩咐。
“小李子,你跟朕这么多年了,朕想听一句实话。”
“是,陛下。”
“你觉得岩娘娘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不是。”回答是那样肯定。
“可是,朕竟然看见他和别的男人衣服凌乱的互相抱着!!~”说到这里的时候,凡也许没有留意,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像想捏碎什么似的。
但是,小李子留意到了。
他还是那样肯定地说,“从奴才认识岩娘娘那天起,就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人!~陛下,难道娘娘以前誓死救您,被刺客劫走的事您忘了?当她身为后宫之主那天,她被人劫走,回来的时候已是……但是娘娘并没有说什么,甘愿为陛下去死,也不愿意让她父皇知道这件事。还有,奴才请罪,奴才那天在门口无意间听到了……不过奴才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没有告诉别人。”
小李子说着跪了下去,请罪。
“可是她……这么多年了,人也会变心的,或者爱上别人的啊!~”
凡的心现在真的好乱,乱的说出这样不信任怜的话,但是他亲眼看见……
“陛下,娘娘对您是不会变心的。还记得她离开宫的那几年吗?娘娘不一直都爱着您,惦记着您?怡侍卫爱娘娘,奴才没讲错对吧?可是娘娘只爱您,娘娘在民间一定也会认识一些家世很好的公子,或者……这个毫无疑问,娘娘的纯洁轻灵之处,是不可多得的。如果有人娶了娘娘,她一定是一个贤惠的妻子。陛下,奴才想说,不要就这么让一段好的姻缘葬送,有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是会欺骗人的眼睛,来产生误会。陛下您不妨给娘娘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想,您应该没有给娘娘这样一个机会吧?!”
小李子一鼓作气说完了,还是跪在当儿。
“小李子,快起来,朕恕你无罪,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你说得对,朕要给她解释的机会,爱一个人就要相信她,而不是那样怀疑她。小李子,明天你去白竹林一定要给朕把娘娘留在房里。”
“是,奴才遵旨。”
小李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娘娘这么好的人,他完全相信娘娘不会轻易变心,以前娘娘怎么深爱陛下,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娘娘对我们这些奴才也很好,从来不把我们当奴才看,而是当我们是人。
在达官贵人的眼里,我们都是贱婢,可是娘娘她不同,她经常送吃的穿的给我们,人也和气,而且绝不说‘赏’,而是说谢谢我们的照顾……小李子想到这里,竟然掉了一滴泪。
娘娘受的苦太多了,现在连陛下也不信任她……小李子摇摇头。
“陛下,奴才退下了,陛下早些歇息吧。”
凡点点头,望着小李子瘦小的背影,许久的沉默。
那晚,他竟然一夜未眠,就那样坐在床边。
24日下午三点,补22日
正文刻骨的仇恨
等二天,天还没亮,如期的我要用所学的尽可能救那个男孩。
硕大的屋子里,我温柔的望着千晖,“千晖啊,看看姐姐给你带谁来了?”
我退到旁边,外屋里进来了一个人,我明显看到千晖眼中泛着些许激动。
“叔叔!~”月立马握住了他的手“大哥有后了,这些日子以来叔叔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以为……”
千晖微笑的看着我,“要不是姐姐,我早就……姐姐为了一个跟她萍水相逢的我,为了来百竹林受了很多苦,还为了我而学医。”
千晖是那样坚强,但是谁都知道他此刻身体上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怜,谢谢你,谢谢你为大哥保住他的后人。”
正在我准备给千晖施针的时候,“千晖,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可是姐姐不知道能不能救你,如果……”我忧郁望着房里的一大一小。
“没关系,你尽力!~”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眼里流露着激动跟信任,那样坚毅的目光。
就像我此刻的心,跳得很快,如果要是失手……我真的不敢想。
“魔头,不许踏到这清净之地!~”
回头一看是师父,奇怪的是他此刻眼里充满了怒火,望着月那柄还没有出剑鞘的嗜血剑,那种眼神就好像要把月大卸八块的似的,从来没有见师父这种表情,往日里都是温文尔雅的。
我心想,肯定跟剑有关。刚想上一步先把剑收起来,他们就打了起来。
月说“千晖的并就交给你了,你不要分心!~”
清说“你怎么跟这个魔头在一起!~”
糟了,望着两个打在一起的人,我清楚的知道月可能会输,但是一输很可能要了他的命,因为清的武功跟慕若易不相上下,月,他连慕若易都……再说我也不想看到他们打架。
而躺在床上的千晖极力的想起来,由于太激动了吐了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师父,月,你们别打了!~就当给我一个面子,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我的师父,你们叫我怎么办?小千晖晕了!~”
我焦急的手足无措,天哪,我该怎么办?
灵机一动,迅速跑出了竹屋。
“快,师兄,求求你帮帮我!~”
我在怡海常去练功的地方找到了他。
他还是那样温文尔雅,“什么事让我这聪明的师妹这样手足无措?”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以后我会解释给你听。现在求你把我的救命恩人跟我的师父分开,他们打起来了!~我不管因为什么事而打起来,事情没弄清楚他们就不能……千晖又受刺激晕了过去,现在不救……可是让我怎么放心,海,你一定要帮我!!~”
我也顾及不了什么了,就那样我着他的手,他想是明白了什么。
“你放心,走,我们走。”
可是等我再回到竹屋时,屋里没人了,就这么短的功夫。
这么大的百竹林,怎么找?何况……
“怜,你放心,我去找,一定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你就尽全力治疗千晖的病!~”
我艰难的点点头,走进了竹屋。
……………………………………………………
“魔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哼哼,还不知道谁的死期呢,慕某与先生素不相识,哪有一见面就打架得道理?”云月双手抱着胳膊,夹着那把剑就那样飞在空中,眼神又变的很冷很冷。
幽竹清打开了扇子就向他冲了过去,在空中迅速变化着招式,一道道白光在不同的方向闪过,无形变有形,似有若无的,还有那虚晃的招式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而月,不紧不慢飞着向后退,胳膊一松,把剑弹到了空中然后一把接住,抽出嗜血剑。就在他靠到背后的竹子那一刹那,两道红光闪过,一道虚招,一道直挡幽竹清的雪白扇子。
就在那一刹那,白光和红光夹杂着,两人分别被一白一红的光芒笼罩着,也就在瞬间,两人相互被弹出了好远。
好似他们都倾尽了所以能量,誓死一搏似的,这样两个人,他们的潜力也许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因为人在危险的时候有超出自己潜意识的能力,就是说一个人有比他意识到的还要强的能力。
他们纷纷被弹到竹背上,又被竹子弹了下来,就快要掉到地上了。
月拍了一下竹子,稳稳的落地,剑插在地面上,划出了红得耀眼的一道光芒。但虽借助剑的力量,也倒退了好几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清蹬了背后的竹子一下,借力稳稳的落到地面上,但也倒退了两三步,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痕,但他不为所动,用洁白的衣袖迅速的抹掉了。
月此刻觉得面临了跟慕若易一样强大的敌人,他这样倾尽所以而战,眼前的人却只有嘴角的一点血迹,就倒退了两三步,而自己呢?他觉得自己好没用,连着倒退了好几步,还吐了一口鲜血。
就在两人又要打起来的时候,海及时出现。
“你们别打了!~”怡海站在了中间。
“海,你给师父让开。”
“你们这样,怎么能让怜放心给千晖治疗?早不打完不打偏偏早在这个当口,让怜左右为难?!~怜给我说了,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是她的师父,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你们!~”
“你让开,你给师父让开!~”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见我就打,你让开吧。”
月勉强的拄着剑直起身子,此刻他们两个都消耗了太多内力,就那么一瞬间,就倾尽所以奋力一战。
月,他心里想的是复仇,为自己父亲复仇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能比慕若易先死。
但是他不知道,清此刻心里也想着复仇……
清小的时候,在一个渔村,那里的村民跟他父母……大家都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个拿剑的男人出现了,那时候他才三岁,那个男的就拿着这把魔剑,但是当时的他看不清男子的相貌,因为他带着面具。
他就那样在竹筒里躲着,就那样看见自己的父母跟村民死在这个人的剑下,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小手就那样捂着自己的嘴,直到那个血洗渔村的男子离开,他从竹筒里出来,却看到大家都躺在了血泊里,包括他的父母。他哭着拉着自己父母的手,一声声喊着:“娘,爹,你们醒醒,不要抛下清儿……”
但是他有没有想过,那时候自己才三岁,而眼前这个没有戴面具的相貌绝世的男子跟自己大不了几岁,甚至还比自己小,他何以在自己三岁的时候血洗村庄?
也许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那年三岁的他,被一个神秘人抱走,教了他一身武艺,教导他要除暴安良……可是那个神秘人总是带着帷帽,使得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他的师父也在他学有所成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就在情急之下,“怜师妹说,她不想看到你们任何其中一个人受伤,如果你们真是让她为难,非要打的你死我活的话,那她现在就离开,从今往后谁也不见!~”
就在这时,一把扇子一把剑同时候收了回来,大家似乎也恢复了理智。
怡海小声的在他师父耳边说道:“他并不是师父的仇人,师父相比一下岁数,和师父当时的年纪……他只不过算是嗜血剑又一个牺牲品。”
幽竹清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文尔雅,对着月说“如果你肯放弃手中的这把剑,我不但救你的侄子,也会教你一身武艺,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仇恨,燚剑山庄的少庄主清某说的没错吧?这把剑不适合你。”
“承蒙先生厚爱,可我又怎么会相信一个一见面就跟我打架的人的话?不过我会考虑的。”
清望了望,此人绝不是一般的冷若冰霜,但是看他望着怜的时候……幽竹清皱了皱眉头,“走,我们会去看看怜跟那个孩子。”
怡海在他们背后,微微一笑。答应怜的他做到了。
他的微笑是那样迷人,连阳光都有片刻滞泄。
24日半夜12点
正文选择而选择
竹屋里,我望着晕过去的千晖,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随手拿出银针……
幽竹清,月,怡海他们三个人就那样望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我此刻顾及不了别的,也并不知道身后站着三个人,抹着头上掉下的豆大汗珠,我小心的用针,什么也没说,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冒汗,手法也纯熟了许多。
千晖醒了!~我激动的看着他,“姐姐,我……没死?”
“千晖,还没有结束,你能忍著疼痛吗?过不了这一关……你就只有死,你怕死吗?”
小千晖许久没有开口。
而月就那样看着眼前的女子跟千晖,握紧了拳头。
幽竹清则是一脸相信跟赞许。
怡海俊脸上还是一脸担忧的神情。
各自不同的表情,就能清楚的代表他们此刻的感受。
“姐姐,我忍着,我不怕,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们开始吧。”
望着千晖毫不迟疑的表情,我倒是迟疑了,一个孩子都能……而此时我也有了另一件事的个选择,就是凡误会我的事,既然是误会,那么我就要让这个误会没有转换的余地,这样,也许才是一个好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我跟凡是不可能有永远可言。
我猛吸了一口气,封住了千晖的一些穴道,给他尽量减少疼痛,“千晖,姐姐知道你是最棒的,你也要相信自己,相信姐姐,再痛都要忍住一定不能晕过去,不然你就再看不见美丽的阳光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光黯淡了。
掀开他的上衣,拿起一把匕首轻轻划了下去……
中毒的部位靠近心脏,必须完全刮掉毒,然后再施针,才能救他一条命。只要有一点偏,他随时都会死。
我在刮毒的时候,望了千晖一眼,他紧闭着眼睛,小手就那样紧握着,还清唱着歌:
“风迢迢,海蓝色的梦
坠落的幸福,落在月亮上
嫦娥会送你月饼,告诉你要开心
生活有希望,才有失望
没有经历绝望的人是不会成长的
生与死,都只在琴弦的一念之间
只要花还能开,美丽的就还存在
如果风能带去我对你的思念
那么我会跨越隔阂来到你的身边……”
记得,这首歌是那天我在竹屋里给他唱过的,他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突然有点心酸,他是为了证明他意识很清醒,而我能体会到这首歌他虽然用心去唱,但是也有些呼吸急促。
记得这首歌,是我那时的感受,所以就唱了出来。
幽竹清从这首歌里听得出怜真的很爱主人,那天他无意间路过,本来想进来,却在住屋外屋听见了这首歌,所以就那样恰然离去。
他忘记了那天是带着怎样的心情。
终于把毒刮完了,抬头再看看千晖,是的,他很坚强,“千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的头轻轻掉了点,但是还是因痛苦紧闭着眼睛。
我抽出银针把九中针分别扎在不同的穴位上,当拔掉最后一根的时候……
“啊……”
这么坚强的男孩,过程中一直都没有叫过。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吐了一口黑血晕过去的千晖,就那样……
幽竹清马上过来把了把脉,转过身温柔的扶起手足无措的我“看来,你的资质已经在我之上。小千晖他没事了,只是刚排了体内的毒,一下适应不了,身子太虚弱而已,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这些个日子他也算熬过头了。”
月看着此刻动作暧昧的两个人,心就没来由的生气。
怜靠在那个一见面就打自己的人的怀里,那个人竟然还摸她的头发!~
我也感觉出了这股异样,走过去掐了月一下,看见他愣愣的表情,我笑笑,在他耳边悄然说:“别乱想,他可是我的师父。”
看见月皱着的眉头缓解了,我微笑着拉着他跟师父的手,一人在他们手上亲了一口。(作者:也该我吃吃豆腐了吧!~哇卡卡。)
怡海却依然那么温柔的笑着。
“海师兄,来!~”
“我精灵古怪的师妹,您有何吩咐啊?”
“没有,我只是一直都想说,你的笑容好美,好温暖,让我想到一个人。”
我故意卖关子,“谁啊?”
怡海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好奇的问。
“海师兄,我想给你起个别的名字,就像杀手有另一个名字一样,可不可以嘛!~”
我拽着他的手撒娇,“说吧,不好听我可不认哦!~”
呵呵,师妹老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跟她一起说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总是没来由的开心,怡海还是那样微笑着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雪兔。苍茫大雪的雪,小白兔的兔。”
“嗯……真是好名字,雪中如锐兔。”
师父又开始复俗风雅了,打开扇子闪了两下,还摸摸下巴,说了这么一句。
“师父!”我很严重的望着他,“什么?”他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我很早、就想、说、你没有胡子,还摸下巴……”
话还没说完,月先笑了起来。
而海,嘴角抖动了一下。
“呦,这里够热闹的!~”
“主人。”
“凡。”
“……”
凡轻蔑的调笑的望着我,望的我心痛!~
“爱后啊,朕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能左右逢源,左拥右抱啊?”
“我没有!~”
“还说没有?朕刚才都在门外瞧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说一下……你抱完了幽竹清,又去……”
“你……凡,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喂,你说话不要这么过分。”月首先看不过去了。
我淡淡的说,“师兄,月,请你们出去。”
“怎么,怡玉梨还不够?现在又喜新厌旧爱上幽竹清了?”
我强忍着泪,我已经做了选择,既然不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还有,对不起了师父。
我突然微笑的风情万种的看着凡,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是啊,我喜新厌旧了,你,我玩腻了,所以换口味了。”
也许我表演的真是好吧,凡有一丝心痛闪过,随即又变成了轻蔑“那么,你去亲他,我才相信。”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主动吻过男生,我愣了愣,随即慢慢的朝清的方向走去。
就好像走在长满尖刺的路上,每走一步都疼痛无比,我真想就着么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
父皇以为我病死了,现在还没有发起战事的理由,但是我如果跟着凡,父皇耳目众多,一旦知道……后果将不可设想,他会以凡不诚实的,以及藏匿软禁我的理由而发起战事,那样的话百姓会遭殃,会生灵涂炭。父皇对凡的江山虎视眈眈,在坐岸观察,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可以给他捉到把柄,来引发战事。
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爱,而至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我依然环住了身子突然僵住的清,点起脚尖……
“好!好好好!一对狗男女!朕,成全你们。”他说着挥袖而去。
他离开了……
我一下身子软了,就那么落了下去……
清一把接住我,“怜,你怎么了?”
他心疼的望着早已满脸泪痕的我,不停的摇晃着我。
“咳!”喉头一甜,我喷出了一口鲜血,我还是那样笑着“清,我是不是好没用?”
“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这是你骗他的。”
“为了他的江山,为了百姓。因为我就是那个失踪了的茶母,我就是那个公主……”
说完这句话,我已然不省人事。
……………………………………………………
“怜,她怎么了?为什么刚刚那个狗皇帝那么气愤的走了?”
清望着昏迷的女子,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番。
又说,“怜是受了过度刺激,再加上前面去过什么寒冷的地方,寒气攻心导致气血不循环。”
月猛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只是听见清淡淡地说:“真是一个胸怀天下的女子,为了天下苍生,宁可舍去自己的爱情……”
25日凌晨五点
正文最后一出戏
窗外洒近了点点阳光,透入我黑暗的世界,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清就那样趴在我的床边。
我笑了笑,起身下床,把被子拿起来给他披上。
他醒了,什么也没说,号了号我的脉搏,抬起头:“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是的,清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那么请你陪我把戏演完,好吗?就当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凡的江山。”我不再叫师父,而是叫‘清’,我淡淡地说了这句话,走到了铜镜前,忘了我苍白的面容,就那样笑了笑。
也许凡会恨我,但是,这是我选择的路,就让他当我死了好了。
回过头望望他,他坚定的点点头:“我答应你,就算为了免遭战事。”他轻轻的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给了我一个肩膀。
“凡是个好的帝王,是天下百姓的王,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为了天下百姓,就算他恨我一辈子……我也在所不惜。就让他当我死了好了……”
……………………………………………………
云雾缭绕,在淡淡的云雾中,一个女子抚着琴弦,唱出了一首让人为之震撼的歌曲。
难道这是她此刻的心情吗?众人纷纷猜疑。
我就坐在淡竹亭,伴着淡淡的弦音:
当你的日子失去光泽
五色花瓣也变得苍白
有一个呼唤从命运中悄悄传来
让柔情投入到同一个所在
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
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
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走过那大漠金色草原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我就那样忘我的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里,一滴泪滑落了。
“各位,幽某借助这次淡竹亭聚会,幽某得一贤妻,希望能同她结连理百年。”
他温柔的走过来,伸出手拉起我,我柔情似水般微笑着望着他,他把我搂在了怀里。
周围的人一阵叫好,“幽先生到时候要请我们喝你的喜酒啊。”
“一定一定。”他拱了拱手,应付别人。
而我则是看见了那抹离开的身影,是那么孤单寂寞……凡,请原谅我,我又何尝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就那么忧伤的望着他……
突然他转过身来,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我一愣赶快转过了身。
凡心痛万分,回过头想看怜最后一眼,却看见她那样忧伤的望着自己。不对,她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但他一想到怜昨天说的话,和……就心中一阵绞痛,还是就那样离开了。
只有月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怡玉梨也是那副忧伤的表情看着我,我向清点了点头,他放开了我。
我拉着梨走进了旁边一个竹林中……
“梨,我知道此刻你在想什么,那么我来解释一下,这一出戏也要你帮我演下去。”我就那样淡淡地说。
“什么,你在演戏?”
“是的,你应该知道父皇以为我病死了,现在还没有发起战事的理由,但是如果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并且跟着凡……后果将不可设想,他会以凡不诚实的,以及藏匿软禁我的理由而发起战事,那样的话百姓会遭殃,会生灵涂炭。绝不能给父皇捉到把柄。就算是为了凡的江山,为了天下的百姓也得让我这个人已经死了。”
“明白了。”怡玉梨就那么沉默着,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怜为了天下苍生愿意舍弃自己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而自己帮她演戏,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跟着凡一起回去,跟他说我就是那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你也看错了我……就算他最后会恨我。等这件事情平息以后,或者多年以后你再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我此刻的用心良苦,让他知道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我只爱他一个人。”
周围的空气,就这样被许久的沉默包围着。
26日晚上十点
正文选择离开你
题记——如果人世间匆匆的回目,换来的只是我跟你无法磨灭的隔阂,那么只要是为你好的,我都愿意承受。
所有的一切,都弥漫在吸气的气氛中,只有我的心是那样的痛苦。
红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竹屋前,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我穿着凤冠霞帔招呼着。
“幽兄的媳妇好生漂亮,祝你们早生贵子,连理百年。”
“恩恩,多谢,我先饮为尽。”
我就这样应付着,改名冰怜,为了让这个公主,这个茶母永远消失。
月来了,梨也来了,凡……他没有来。
蓦地,我忧伤的看了看清,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我转过头,离开了这里。
在竹林的一片溪水间,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处地方,回想着跟凡的所有,所有快乐跟痛苦。
“凡,对不起。请原谅我必须这么做,因为爱不是自私的,而是……”我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淡淡的云雾缭绕着,就如我混乱的思绪霎时间变得清晰。
“怜!!!!~~~~”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背后传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我愣了,他……听见了?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没有丝毫感情。
凡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我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怜,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会一生一世只对你好,后宫佳丽我全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一把推开他,努力忍着快要流出来的泪,不行我一定要坚持,既然要演戏就要有个完美的结束。
“陛下,请你面对现实,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是不是也应该叫您主人?”我跪下身去:“主人。”
凡彻底愣了,他面临崩溃……
“不过,没有我你也要活得好好的,只要你坐稳江山什么美人没有?凡,你要记住天下黎民重要,而你所有做的事都要为自己的江山考虑,都要为天下黎民考虑。就像如果有一天要处死是你最爱的人,你也要这么做。”
凡静静的动了动嘴角却什么也说不迟来,他也许此刻不明白怜不再爱他跟天下黎民,跟他的江山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突然想到怜曾经的一句话:‘你要记住无论我做出什么事或者选择,都是为你好的,所以请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怀疑我的爱,因为我今生今生只爱你!’
“凡,当你的想我的时候,请记住这首歌:
当你的日子失去光泽
五色花瓣也变得苍白
有一个呼唤从命运中悄悄传来
让柔情投入到同一个所在
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
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
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走过那大漠金色草原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我就那样忘情地唱着,跳着……直到我吸了吸鼻子,用红色的衣袖擦掉了脸颊上的还一息的泪痕,久久的心不能平静。
“怜,我知道你爱的人还是我,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望着凡忧伤的眼神,还依然俊美的脸颊,我只是淡淡地说:“有些事是没得选择的,就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跳一支舞,我希望你忘记我,就像这首歌…最后还是会结束的,我们无缘到老。”
久久的这句话就留在了空气中,周围夹在这太多的悲伤,我甚至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不过,凡他又好到哪里去?我清楚的知道他也爱我,如果我愿意,他会永远守护着我,可是……我不能!~
我在心里不住的想,凡,忘记我吧,忘记我好吗?
“凡,你闭上眼睛好吗?”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我忍着泪,向凡跑了过去……
点起脚尖,在他俊美的唇畔上,落下了炙热的一吻。
“凡,忘记我!”
说完这句话我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跑,不停地落泪……
这,就是结束吗?美丽的开始,往往都是悲剧的结束。
…………………………………………………
迷雾间,溪水间……始终夹杂着太多无可磨灭的伤痕。
凡此刻心里再难平静,他俊美的脸颊落下了泪滴。
她明明是那样爱着自己,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残忍……
27日晚上八点
正文起幽冰双煞
在这个茶余饭后,人们都会来的地方,临南国的一个小镇上,台上讲相声的,耍口技的,台下人人都悠闲的听着相声口技。
“话起那幽冰双煞两公子,生的是奇俊无比,两人才高八斗英俊潇洒,来了个是羽翼双舞,吓得贪官污吏直哆嗦呀,直哆嗦……劫富济贫,百姓们都喜爱,都喜爱呀,都喜爱。”
我跟清相视一笑,离开了这个茶庄。
这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就在赶往临南国都的路上,清还问我,怜,你为什么选择女扮男装?
“我喜欢,不给啊?!瞧见没?话起那幽冰双煞两公子,生的是奇俊无比,两人才高八斗英俊潇洒,来了个是羽翼双舞,吓得贪官污吏直哆嗦呀,直哆嗦……”其实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
那年,清放弃了他的一切陪我来到了这个岛上的小国。其实我们是在海上随风漂流到这里的,也就这样定居了。
我骑在白马上,朝他做了个鬼脸。
“呦?人别人把我们夸大其词,你还当回事了,你也不羞?”
“哼!~”我歪过头不理他了。
谁知道他突然就从他的马上跳了过来,一下拉住了我前面的缰绳,用于力道太强,我猛地向后仰,蓝虬停了下来,我们双双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而白凌则是停在那里,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起白凌蓝虬,那是我们给马起的名字,白凌是清的黑马,蓝虬是我的白马,已然跟随我们有两个年头了。
“你干嘛?!~”发现我砸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呢,却亲了我的脸颊一下……我瞪大了眼珠,慌乱的起来,羞红了脸:“两个大男人在这……成何体统?!”
虽然跟清相处很久了,我依然会有男女之别,毕竟我不是真的男子。
“这里又没人!”他转了一圈,拽了我一下,我身子一轻,又重新躺倒在草地上。
我正在郁闷,他突然压在了我的身上:“怜,你真美啊!”
说着,他突然在我脸颊上,颈项上吻了起来,吻星星点点般落下,我身子一颤,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不为所动,指尖从我的唇畔轻轻的柔柔的滑到颈项……我开始呼吸急促。
可他的手就要拉开衣带了……“不要,清,我不能!”我尖锐的叫喊。
他的身子僵了僵,躺在了旁边,久久的没有说话。
“你还是那么爱主人吗?那么……”清此刻心一阵一阵痛,“我算什么?”
“我……”我也一阵绞心的痛“清,今生今世我只爱凡,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不可能再和别的男子……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夫婿,但是……”
“难道到现在我都只是你‘名义上的夫婿’?”
我愣了,不知道回答才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他却像什么事也没有,站起身来,伸出了手把我拉了起来,“走吧,临南国逸醉王还等我们呢。”
他吹了个口哨,白凌两个耳朵一竖就乖乖的跑到他身边,他一跃上马看了看我。而我呢,打了个响指,蓝虬就乖乖的卧下来,我还亲昵的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这家伙,竟然在我手上蹭了蹭。
“知道你跟马亲了,跟我不亲!~”说完他两腿登了一下白凌自个先走了,这家伙竟然跟一匹马吃醋?哇卡卡,清实在太可爱了,“喂,你要是不马上回到我面前,我就不理你了,哼!~”
说着我还别过头,双手抱着胳膊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清呢,只有乖乖的回来:“大小姐,不敢啦!幽某回来了。”
我一跃上马,“清!~”我笑嘻嘻的望着他。
“干嘛,表情怪恐怖的。”他说着身子向后倾了倾。
‘啪’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大吼:“不许叫我大小姐!~”说罢,恶狠狠的瞪着他。
“冰公子…冰公子……”
“这才对嘛,”望着清舒了一口气的样子,“清!~”
“冰公子,有…有何吩咐。”啊,想是被我刚才的阵势吓到了,他心里一定在想我又要出什么鬼点子了。
“清,我们大名鼎鼎的白面书生竟然跟一匹马吃醋,哇卡卡,太可爱了。”说着我摆出一副陶醉状,嬉皮笑脸的‘调戏’他。
“谁…说的,哪有?!~”
哇卡卡,清脸红了挖,我拂过身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大笑着骑马扬长而去。
清愣在了当口,摸了摸自己的俊脸,笑了笑,“怜,等等我!”便也追了上去。
这一路上都充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
“来人啊,救命呀!”山路上一个女子呼喊着尖叫着,不停的在奔跑。
她清秀的面颊像那湖里的莲花,长长的如柳条般的秀发柔顺的垂着,粉色的绣着印花的做工精美的青逐月衣裳随着她的跑动而飞舞着,美丽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朱红的小嘴,芊芊玉手……生的是那样貌美,犹如娇艳欲滴的水仙般让人迷醉。
而青逐月则是只有皇宫贵族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犹如月亮般晶莹的做工非常精细的衣裳。
美丽的女子惊慌失措地不停奔跑,而她的后面则是一些拿着刀剑追杀她的黑衣人,各个面无表情。
陶丘溪儿早已吓得失了神,却不想被脚下的石头绊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转过头,一把刀向自己砍了过来……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凉了半截。
陶丘溪儿突然听见了打斗声,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一个英俊的公子为自己挡下了这一刀,他那漂亮的发着寒光剑幻化出变幻莫测的招式,让她为之一惊,正想起身,英俊的公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她便被另一个公子扶了起来。
可是她无暇顾及身旁的人,愣愣的望着跟刺客打斗的公子,她的脸竟然滚烫滚烫的,她知道自己脸红了,但还是痴痴的望着着抹黑色的身影。
他俊美的容貌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含情脉脉,白皙的脸颊,犹如苹果般水嫩的嘴唇,笑起来还有月亮般好看的股线,一袭黑衣动作却犹如夜幕的精灵般优雅,让人霎时间感觉就算夜幕降临也一样会温暖无比,所有的招式都好像舞步般轻灵。
不久,刺客都倒在地上:“大胆,桑丘王要杀的人你们也敢救,有种的报上名来。”
我轻蔑的笑笑,你们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有理了吗?“幽冰双煞,不知道几位听过没有?”我邪邪的对着他们怪笑,那笑容足以让人直打冷战。
但是,陶丘溪儿却觉得他的微笑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幽…幽冰双煞?”他们吓得面如土色。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服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名我已经报上了,要命的话……还不快滚!~”
望着他们连滚带爬的样子,我就想笑,回过头,望着吓哭了的女子,随手掏出淡蓝色的手帕为她拭去了眼泪,也忘了我现在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姑娘,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家。”
“原来你们就是我皇叔逸醉王请的客人?”陶丘溪儿稳住还有点颤抖的身躯,“在下临南国公主陶丘溪儿,父皇久仰你们大名也想借这次皇叔请你们到临南国都的机遇见见你们二人。”
“原来是公主,冰某有礼了。”“清某见礼了。”我们拱了拱手。
“不用,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父皇一定会重赏你们的。”陶丘溪儿嫣然一笑,竟然让清有半刻呆滞,临南国公主果真就像传闻中的一样,倾国倾城,有着绝世的容貌。
我戳了戳清,然后要收回手帕,却不想被公主抓住了,“冰公子,我弄脏了你好看的手帕,那让我帮你洗干净好吗?”
“怎么敢当?”
“冰公子,等洗好了我双手奉上。”望着公主的款款以礼相待,我没说什么松开了手帕,朝回过神的清瞪了一眼,刚才还在偷偷奸笑的一张俊脸马上面无表情。
我在他耳边幽幽的说道:“难不成看上这位公主了,要不要做娘子给夫婿牵牵红线?”
他也悄悄的低声说:“娘子大人,哪敢啊?”我就差揪他耳朵了。
我捏了一下他,“去抱公主上马,让她和你同程一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快去,不然我不理你啊哦。~”哎,我也就会拿这个吓唬人。
“冰公子,我想跟你同程一匹,可以吗?”
“这个……”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贤弟他乐意的很。”
陶丘溪儿握着手中的淡蓝色帕子,还有上面依稀的冰字,心里甜滋滋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死幽竹清,臭幽竹清……我心里狠狠地骂着。
“咳咳,谁骂我啊?”他还装模作样的朝我看看“贤弟,人家公主看上你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快扶她上马!~”说着,清怪笑的跃上马背直径朝前走去。
我回头看看这位公主,而她则一副羞羞答答样子,望着我……额,不是吧?!千万不要是清说的那样,我可是女的。
“公主,来我扶你上马。”
骑上马后,为了让她不发现我的身份,让她坐在我后面,就在我拍了马一下的时候,她突然抱住我的腰,整个身体都靠着我,我的妈呀,想压死我吗?
随着马不停的奔跑,陶丘溪儿脸上情不自禁的泛着幸福的微笑,这……是情窦初开的感觉吗?溪儿笑笑,脸贴在这个结实的后背,感觉很安全很安全。
29日凌晨四点补28日
正文晚了的真相
已经两年了,怜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自己,无论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为什么她要如此残忍,就这样弃他而去……
樱花树下,久久的耸立着一个孤单的身影,雪白的衣裳华丽的随着风飘动,就像白色的精灵般脱俗,却有着那么一双令人揪心的眸子。
淡淡的他修长的双手抚摸着湖中心的这一棵独自耸立的樱花树,跟他孤单苍凉的身影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樱花的花瓣就那样飘落着,湖中泛着点点的樱花花瓣,那样美丽摇拽,风轻轻吹过平静的湖面,樱花摇拽摇拽,就如凡雪白色的长袍在风中摇拽。
“怜,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一世,怜,你说过,我是你的彼岸。”
淡淡的性感的嘴角发出幽幽的哀怨,是那样让人心碎的优雅的埋怨。
凡轻轻靠在樱花树旁,思绪就如此刻孤单的樱花花瓣一样摇拽摇拽……
记得那年,怜就那样小消失的毫无音讯,连同竹清……玉梨始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说他爱错了人。可是,凭自己对玉梨多年的认知,他在说谎,玉梨他不会说谎……那么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始终不肯说。
也是在同一年,他把所有嫔妃如数遣送回家……是的,他的心有种被揉踏的感觉,那么一直往下落。
还记得怜最后给自己唱的一首曲子: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他就深深记下了这一段,他明显感觉到歌里的忧伤跟无奈,似乎是不得不做这个选择……
可是,什么事让怜必须要离开自己呢?他想不透,真的想不透……只是,唯有一点,玉华皇宫那里,甚至是她的哥哥都不知道她还活着。可是为什么那个燚剑山庄慕云月却给他们带去的是怜已死去的消息?他不是看见,怜还活着,为什么……
太多的事,让凡猜不透了,久而久之也不愿意再去想。
“咳…咳。”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他漂亮的发丝,他突然感觉有点冷。
“陛下,天凉了,还是早些回屋吧。”小李子贴心的把金黄色的印花龙纹袍子披到了他的肩上。
“小李子……”凡欲语却始终没有说,就那样望着飘到湖里的樱花花瓣,俊美的眼眸是那样的忧伤,忧伤的让人心疼,但又那样威严……
“陛下,我知道……”小李子顿了顿,“陛下,难道您还看不透吗?娘娘她是为了您好,为了您的江山……”
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知道那么多事,竟然能看透一件事的来龙去脉,竟然……如果他不是一个奴才,那么他一定是个有用的人才。
久久的,凡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俊脸上出现了各种复杂多样的神情,似乎是讶异,似乎又是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她明明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见一个爱一个……”他还是说这口不对心的话。
小李子此刻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失望,为什么又是那么愤怒?……这……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表情。
“陛下,难道娘娘的心就让您这么怀疑?难道娘娘所做的一切,就这么没您否认?陛下,您可知道娘娘有多苦,多少泪多少痛多少无奈,都往心里咽?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陛下您啊,而您却这么不信任她,我真为娘娘爱了这么一个人而悲哀!!!!~~~”
“大胆!!!~~~~”
“难道奴才说的不对吗?!~”
“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这样不敬,朕随时可以要了你这颗脑袋!~”
“陛下,您可以治奴才的罪,您可以杀了奴才,但是有些话奴才不得不说!~”
望着许久没有说话的陛下,小李子还是开口说道:“玉华皇宫那里虎视眈眈,随时都准备抓陛下您的把柄,想想娘娘如果真的跟您一起,而那边又知道娘娘还活着,那么……就有理由挑起战事,那样生灵涂炭将在所难免……娘娘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也如此深明大义,可就只有陛下您,娘娘深爱的人,娘娘想要保护的人,这么误会她……”
自小自己就失去了双亲,被叔婶送这个宫里,除了陛下对他好外,就是娘娘了,她真的从不把自己当下人看待,一个做奴才的对主子尽忠,那是应当的,可是他怎么又能让陛下这么误会用心良苦的娘娘呢?
凡的心像是被最锐利的剑刺穿了,久久的不能平静。
29日晚上十一点
正文黑暗中的光
在同一天,月色静静的投入月的房间里,伴着这个熟睡的英俊男子的面容,就仿佛天使的容貌般让人迷醉。
月突然起身坐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梦惊醒,头上一阵虚汗。
“晴明……”淡淡的说出这个名字,他起身穿好衣服正要走出房间,突然一袭人影闪入房内,他开始变得警觉,漆黑的屋子里,使得他辨别不出对方是谁,但是他清楚的听得出以对方的轻功,以及步伐判断出是女子没错。
还没等他开口,女子说明了来意:“月少庄主,我是绿茠,想必你还记得我吧。”
月轻微的放松了警惕:“绿茠姑娘,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请问深夜到访有何事?”
“为了慕晴明的生死,你要是再不去救她,她必死无疑,还有一些事我一定要说……”
“什么?!~晴明她怎么了?”
“你不要那么大声,关于逍遥派的掌门……”绿茠小心的说出这句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说。”
……………………………………………………
林子里,那小小的牢房里晴明奄奄一息。
除了周围潮湿的空气以外,她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是身体上的疼痛……
她已然满身伤痕,到处都是鞭子落下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一片一片的血迹,漂亮的月晚纱裙划出了斑斑鞭痕。
“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折磨这么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就快要死了,死了多可惜啊,不如咱们哥们……”
“嗯?这话说得也是,先尝尝……反正快要死的人了。”
两个蒙着上半张脸的黑衣男子看上去贼眉鼠眼,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放下手中得刀就一步一步逼近晴明。
“大哥,要不你先来!~”
“你们要干什么!~走开!~”晴明慌张的叫喊,但是那声音非常虚弱……
“小妞,就快死的人了,也就让我们哥们乐和乐和嗯?反正死了还不一样黄土一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哥们是看上你了,别不识抬举。”
说着一把把晴明的嘴塞上一块布,“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要是那样,咱们兄弟可吃不了兜着走。”然后手从她的脸颊滑了下去。
“大哥,你先慢慢享用,等完事后叫兄弟我啊!”说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去。
任晴明怎样挣扎,手还是被牢牢地锁在十字木桩上,动弹不得,眼泪就这样漫出。
“你哭也没用,就算我把布拿掉,你喊破嗓子这个林子里也没人可以救你,你就从了爷吧,嗯?哈哈哈……”
说着,黑衣男子贪婪的亲着眼前女子的额头,颈项……然后顺手拉开了衣带。
晴明就那样落泪,难道就任这个男子这样践踏自己……可是她也无能为力,想着自己就要失身了,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应哭泣而颤动。
……………………………………………………
林子里,一男一女黑衣蒙面飞速的行进着。
“绿茠姑娘,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逍遥派的掌门竟然是……”
“是的。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是快去救晴明,我不知道晚点会发生什么事。”
远处有亮光的地方就是绿茠所说的牢房,月焦急的快步飞奔着。
“对了牢里有两个看守武功不低,不可贸然行事,我随身带了迷药……”绿茠把迷药放到自己眼前晃了晃,还是绿茠想得周到,可是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
“你不用怀疑我,我现在是他的妃子……为了报仇,为了……”绿茠想是能读懂自己心里此刻在想什么,月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不久他们来到了牢的门口,“我对付这个,你快点进去。”绿茠朝月点了点头,月悄悄的潜入……
……………………………………………………
晴明早已满脸泪痕,就那样不停的流泪。
而压着自己身子的男子就越发兴奋,难道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自己身上不停晃动着黑衣男子恶心的双手,晴明感到没来由的无助。
而那双手就那样一直往下……晴明闭上了眼睛,哭红了双眼。
突然感到身子上面的黑衣男子似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着就有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她感到被解开了链子,裹在了一个让她有熟悉味道的衣衫里。
晴明感到有人在擦她脸颊的泪痕,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在怀里,她下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月,呜呜呜呜……”是月,晴明无助的哭着,要是再晚一步,她可就要失身了,如果那样她宁愿死。
“此地不宜久留,快带着晴明姑娘走,这两个人杀,一个也不能留活口。要想成事者需不拘小节,不能有对敌人怜悯的心。”
绿茠似乎成熟了不少,但是月没有多想只是匆匆道谢,然后温柔的抱着怀里受惊的晴明离开了。
30日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