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部:

《《三世绝恋-落樱醉舞》》

正文冤死的丫鬟

绿茠望着月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许无奈,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伴着清凉的夜风,她久久的无语,然后露出了那么不可捉摸的微笑消失在夜幕雾雨索绕的林间……

如果,慕云月一旦被凌魏控制,那将是一个多么难对付的对手?那种药物一旦研制成功,所有的杀手以及服了药的人都会变成死士,没有疼痛感,没有心……绿茠不敢再去想,难道他又是下一个嗜血剑的牺牲品?

夜幕的颜色很美,她在“月琉璃”,凌魏赐的别院里赏着这美丽的月色……

“绿嫣然,你好大胆子!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敢背叛我!”

一句话,打破了夜幕的宁静……没想到…凌魏居然知道的这么快,对啊,如果他知道消息,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自己。

绿茠装作受惊的样子回过头,“皇上,您何出此言?”

“你还给我装!”凌魏上前一把把绿茠推倒在地,“你这个小贱人!~”

绿茠哭了,她知道眼泪可能让凌魏心软,不过有可能吗?不过这出戏……既然她演了,就一定要演下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怒吼。

“你说!慕晴明那个丫头怎么没了?这件事我只对你说过,现在发现她回到了燚剑山庄!不是你这个小贱人,还有谁!”

“什么?!~我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皇上您真的这么怀疑我……那我以死证明!”绿茠说着往旁边的树上撞了过去,虽然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撞了过去……如果这一步不这么做,将满盘皆输,那么她的努力……

说是迟那时快,凌魏一把抓住绿嫣然:“嫣然是朕错了,朕不该怀疑你的心!”凌魏一把把眼前的绿嫣然环在怀中……

绿茠漠然的搂住了她的仇人,是啊,她此刻的身份,绿嫣然,某大户人家的小姐,凌魏的绿妃:“皇上,你既然那么不相信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绿茠还带着哭腔。

她的演技真是一流,连着个老奸巨猾的凌魏都能……

“嫣然,别哭了,都是朕不好,不该错怪你,可是说来也奇怪……”

“皇上,你就是还怀疑我嘛!”绿茠一把推开凌魏转过身。

凌魏此刻有点心疼眼前的人儿,或许真的不是她,是自己错怪她了?他从嫣然的背后搂住了她……

“咦,莫不是……”突然可人儿转过身,“有人加害于我?还是有人偷听了我跟陛下的谈话?”

“你是说……”凌魏搂着怀里的人儿,“来人,把伺候绿妃的丫头找来!”

绿茠眼看着伺候了自己这么久的巧儿就这样被推倒在地,惊错的望着自己,心里很是心疼,可是这是没办法的“说,巧儿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主子,巧儿没有,真的没有。”

“再不说,我就要用刑了。”

“好吧,反正都是死,自古都是奴才的错。”听到这句话绿茠痛心极了。

“快说!”

“因为我恨!我恨主子!皇后娘娘那年被打入冷宫,皇上这么快就宠信了一个刚来的小姐,我替皇后娘娘不值,娘娘她待我不薄……”

主仆二人那样默契,演的那样没有破绽,只有绿茠跟巧儿知道,巧儿的死也是为了杀死凌魏……巧儿跟自己的遭遇一样,都是被……所以她才要进宫当丫鬟,可是她势单力薄……直到遇见了绿茠,绿茠的背后有重阳宫的王,巧儿听父母说那才是盛世明君。

还记得巧儿跟自己的约定,巧儿说她不怕死……

记得那时的月琉璃到处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

“主子,按照计划你去吧,如果陛下怀疑您,那么巧儿就带您去死……记住,一定要把这个昏君杀了……”

“巧儿,我一定会帮你照顾你的弟弟,因为我也有一个弟弟。”

巧儿的弟弟不也跟自己的弟弟的在一起吗……

忽然听到凌魏残忍的话语:“来人啊,把这个贱婢拉下去砍了!”

绿茠恍如从很深的回忆中醒来:“巧儿,虽然你这样对待我,但是我会善待你的家人的,不会牵连与他……”

“谢主子。”

望着被拖下去的巧儿,绿茠没有再说什么,“皇上,请你放过她的弟弟。”

“但是她那么对你……”

“那是她,不是她弟弟,毕竟她弟弟还小是无辜的。”

“但是……”

绿茠用手捂住了凌魏的嘴:“如果我将来怀上龙子的话,那么就当陛下为您尚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

凌魏这才猛然想起,这一年多他一直忙于别的事情,一直都没来过月琉璃……

“爱妃!~朕以后会天天来,如果你真的怀上龙种,那你就是自然的皇后!”

他一把抱起眼前的可人儿就往屋里走……

绿茠苦笑……

如果真的怀上了……

1日晚上九点

正文利用潇的爱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魏望了望还在睡梦中的绿嫣然,满足的笑笑就起身走了……

绿茠闭着眼睛,一滴泪滑落……

梨……下辈子……你爱我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怡玉梨的名字在什么时候…已然……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但是……还有比儿女私情最重要的,那就是——仇恨!

她漠然的坐起身来,似乎早已麻木不仁……

如果没有……没有……她终于忍不住,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是那样无助……

她清楚的感受得到十三阿哥凌潇那份爱…但是今生今世……她既不能和所爱的人一起,也不能接受他的爱……这是命运么?

许久,绿茠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浮现出淡淡嘲弄自己的微笑,起身飞出了月琉璃……

……………………………………………

阳光下,泛着点点的回忆……

绿茠潜入了十三阿哥凌潇的府邸。

“谁?!”

“潇……”

凌潇望着飞进房内眼前的女子一脸的哀伤,似乎还有一息的泪痕,有点心痛。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跟父皇……”

“我一直都没机会逃出来……”绿茠一脸伤感。

“逃出来?!”凌潇则一脸讶异。

“我不是自愿的,是被人骗进宫…原来是你的父亲叫人骗我………失了身…我还能说什么?难道杀了自己的丈夫……”绿茠一脸难耐的忧伤,一滴滴泪就那样滑落。

“什么?!是……父皇把你骗进宫?!不可能!!!~~~”凌潇像受伤的野兽般大喊。

“你……不相信我……我其实……什么时候爱上你…我也不知道,这些看不见你的日子……算了,我走了。”绿茠转过身欲走。

凌潇一把从绿茠背后搂住了她,“我以为……以为你爱的是父皇……我以为你是自愿进宫……我以为……”

绿茠一把把凌潇的手打掉“你以为一个女子会拿她的贞洁开玩笑么?!你太让我失望了!”

却不想一把被凌潇甩到怀里,紧紧拥着,印下了一吻。

但是绿茠不爱他,也无从感觉这一吻是多么的深情……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

久久的凌潇把她搂在怀里,“茠,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我昨天差点就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里的人儿抽泣着,让凌潇无限的疼惜。

吻了吻她的泪痕,“父皇他难为你了?”

她就把她知道的和发现的所有事告诉了凌潇,还告诉他,公主死得很离奇,接下来就是……

“是我冒险来告诉你真相,如果被老贼发现了,我就……”

凌潇一把用手捂住绿茠的嘴,“下面的话不许说,说点开心点的。”说完这句话,凌潇陷入深深的沉思,没想到自己的父皇是……

绿茠知道这件事越多人知道,就对自己越危险,可是这一步棋也是预计好的,非走不可。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当我没说过,但是我还要说,潇,请你珍重,我走了。”

凌潇拉住绿茠的手,“你说的,我没办法就这么快相信,但是我会去查。”

“嗯,但是一定不能给老贼发现,我死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让他的阴谋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我自有分寸,我会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快回去吧,免得让父皇怀疑。”

绿茠飞回玉华皇宫月琉璃……但是路上一直在想,凌潇或许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因为他不会因为对自己的爱就这样相信自己……但是他如果跟老贼是一伙的,如果他已经知道所有事的话……算了,不想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她这样利用他的爱……好吗?

不过,昨天救回了慕晴明,慕云月那里又怎么样了?

2号晚上九点

正文思念的琴弦

红叶满天的飞舞着,不觉已是初秋。

园里树上的红叶星星点点的寥落,地上一片一片美丽的点缀,风轻轻刮过,下起了一瞬红叶雨,但是到处都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忧伤。

“唉!~”一声,原来红叶的忧伤源于一个男子的哀叹跟悲痛……

两年前,他无力阻止怜的离开,她走了,就那样走了……月感觉全世界都变得黑暗,于是每一天的,他除了做着必须做的事以外,就会久久的发呆,然后拿上一壶酒……

似乎只有酒才能缓解他悲痛欲绝的心!~

那个皇帝到底有什么优秀的?为什么怜最后为了他……甚至,那怕被他误会,也那样……良久的,他席地而坐,用手抹了抹古琴上的灰……那是他送她的琴,他依稀记得,可是为什么却让她唱曲的时候那么伤感?

月张了张嘴:

“天之涯,古来兮

欲穷之苍天,问何以为爱

丝丝弦音,苍茫大地

何以为家?

天之涯,古来兮

花月之容为谁痛心?

只念爱上她的嫣然

但花不为自己而笑

天之涯,古来兮

条条江水,溪流驻

花容月貌为谁笑

悲凉只因月残崖

花从不为自己而开……”

久久的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怜的痛苦,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吧?怜,如果可以,什么名誉地位我都不要,我只想跟你远走天涯,生生世世。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名誉,地位……都只是虚设,而你真真切切活在我的心中,如果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你……

“月!~”晴明一直静静的看着,月所有的忧伤她都尽收眼底。

‘啪’一声,顷刻之间琴弦断成了两截。

云月皱了皱眉头,回过头去,没有任何感情,他忍着难以言语的伤痛,许久起身微笑:“晴明,怎么好点了么?”

“恩。”

望着高兴的牵着晴明的手的千晖……他依然笑得那么灿烂,可是哥哥的死他一点也不在乎吗?

“姐姐,千晖先回屋了,你跟叔叔聊。”千晖嬉皮笑脸地走掉了。

久久的谁都没有开口。

“月,”慕晴明满眼的疼惜跟忧伤:“难道你还忘不掉她么?她真的……在你心中有那么重要?”

“你不会明白。”英俊的面颊又透着不可捉摸的冷酷,月转过身去。

“不!~我明白,我感受得到,就像我爱你一样!”慕晴明跑过去一把从背后环住了月:“月,我爱你,没有你让我在黑暗中见到依稀的光明,那么我如果真的不能以干净的身子来见你,我宁愿死。”

月的身体僵了僵,伸出手准备把晴明的手拿掉,却不想刚碰触到她的手的双手被用力的握住:“这次……请不要推开我,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等,如果你始终接受不了我,那么能生生世世跟随你,就算做一个丫鬟,我都心满意足。”

“可是,你知道么?有个人……他一直爱着你,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可是你有注意过他么?终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你,默默的为你心疼,默默的保护你,而你,慕晴明却忽略了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慕卿华。”

“什么?!卿华哥哥!”晴明愣了,手松了,久久的沉默着。

连月何时走了,她也没察觉到。

幽静的小酒馆里,只有月孤独的背影,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酒馆里嬉闹着,来往络绎不绝的人,但是在他眼里这一个热闹非凡的酒馆就好像空了一样,只有他自己……周围弥漫着太浓的忧伤气息,使得他透不过气,是啊,他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掏空……

“小二,拿酒来!~”

月没办法忘记这个曾经让他从敬佩转为爱慕的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美妙的乐曲,即使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只要能时时刻刻远远的看着她……

“小二,拿酒来!~”

“小二,拿酒来!~”

……

转眼夜幕降临,他还是一壶一壶喝着……

“小二,拿酒来!~”

“客官,您不能再喝了。”小二担忧的望着。

“少废话。”

“客官,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

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爱的人?团聚?月站起身来,付了银两转身离开了酒馆。

今晚的夜色美丽极了,点点的星光,圆圆的月亮…还有虫儿的伴鸣,但是这些美丽月都欣赏不到。

他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只是被很浓的忧伤包围着。

……………………………………………………

慕晴明准备了中秋的团圆饭,在月的房间里静静等候着。

桌上各式的菜肴都让人垂涎欲滴。

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开门声,晴明回过头。

“月,你怎么喝成这样?”晴明心疼地走过去,眼前的男子却跟看不见她一样直径走到床榻,躺了下去……

晴明身子僵了僵,看了看桌上的可口饭菜。

她打了碰热水,静静的坐在床边用热乎乎的帕子为他敷着额头。

突然,月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怜…怜…怜……别再离开我好么……”

月即使这样睡着了也……声声的‘怜’叫的她心痛,他拉着自己的手,却喊着另一个女子的名讳。

“我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他好像放心了一样,呢喃了一句什么,晴明听不见,却看见他紧皱的眉头释然了,安然的睡去……

月,就算让我当她的影子我也不介意,真的。晴明笑笑,没有抽开他握着自己的手。

是啊,我多麽妒忌你,岩怜,为什么有那么多男子都肯为你付出一切,为什么我只想要这点小小的幸福,也这样难?

但是,你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月?也许他从来不曾真正拥有你?你现在在哪里……

3日早上九点

正文孤寂的寥落

同一天的晚上,仅仅是同一天的晚上么?

我抬起高傲的头,望着那夜空中发着寒光的月亮,久久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一丝嘲弄的微笑滑过嘴角。

一样的中秋一样的月色……可谓唯独没有你。凡,你可曾记得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次有你的中秋赏花夜?你的微笑早已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无论社长是不是你,但是凡,我的陛下,我爱的是真真实实的你!

如今的我太多的伤感包围着,我知道今天你应该跟我的感受一样吧?

我穿上了临南国高贵的青逐月……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也会让这圆月更加完美,我为你而打扮,为你而笑。

轻轻的我赤裸着脚踏在瀑布之上,遥望着遥远的月亮,深深的想你。

流水间,瀑布坠落的声音……云雾间,身着淡蓝色青逐月的美丽女子,赤裸着脚踏在瀑布之上,遥望着遥远星际的圆月,双手轻轻的张开,嘴角带着浅笑…细长的手指,纤细窈窕的身段,白皙的肌肤都更加承托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久久的在云雾缭绕间,清晰又朦胧……似乎是那天际的遥远的星空中璀璨的圆月里的仙子。

樱花的香味久久的弥漫。

可惜,圆月虽圆,月圆人残……

轻轻的,我对着月亮念叨:“我,岩怜生生世世只为你而美丽,我亲爱的凡……”

……………………………………………………

月圆人缺,物是人非?

璀璨的星空,是那样夺目。月亮发着幽幽的光芒,似乎凉透了凡的心。

同样的月圆之夜,同样的月下赏花,唯独缺了些什么……

还记得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还记得自己对她欲罢不能的情感……还记得她的嫣然一笑……记得…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为什么,什么事知道最晚的都是自己?为什么自己要怀疑她对自己的心?

凡久久的望着月亮,出神的……

“怜,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不会再怀疑你的心!如果……”他动了动嘴角,苦涩的笑笑:“如果能找到你,我……不要,你最好不要出现。”

凡低下了头,如果怜出现,自己也不能给她幸福,如果怜出现,如果她的父皇有什么不轨,那么第一个牵连的就是……凡不敢想下去。

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幽幽的月光“怜,你永远都不要回来,只要我们的爱还存在,哪怕相隔天涯海角……”

一阵秋风廖过,小李子走上来为他披上了袍子“陛下,天凉,回屋吧。”

凡回过头,再次深深的看了看今晚的月色,叹了口气,感到有点苍凉,心一下子空了。

转身,走进房里。

……………………………………………………

瀑布如玉人的秀发,柔顺的垂下。

瀑布的上端站着一个身着淡蓝色青逐月赤裸着脚的女子,久久的凝望着月光……那目光澄清的似乎能看透尘世的索绕。

陶丘堂宇久久的痴迷的望着,只见那个女子高傲的扬着头,似乎看得清月亮的澄清,嘴里呢喃着什么,然后张开手跳下了瀑布……动作就像画卷里漫步舞姿的嫦娥仙子。

陶丘堂宇陷入深深的沉思,怎么在临南国都没有看见这样一个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

就在女子抬脚跳起,在空中划下优美的股线,犹如轻舞般落入瀑布下的深潭,他吓了一跳正欲冲过去……

潭里,美丽的女子探出头来,拭去身上的青逐月一抛,轻轻的抛到旁边的树杈上。

丝丝的秀发轻贴着这在深潭中若隐若现的娇体,她有些轻微的颤抖,但随即又漫入水中。

秋天的深潭还真是有点冰凉,我抖了抖身子,但随即适应了冰凉漫入水中。

抬起头,我用双手抓起湿漉漉的头发,准备拿起青逐月。

“谁?”我紧张的把身子漫入水中,警惕的看着一个方向。

树后面躲的是谁?

要不是练过武动的人有如此灵敏的听觉,恐怕我还听不到……不过此人身怀武艺,一定要多加小心。

陶丘堂宇笑笑从树后面优雅的走了出来:“姑娘的听觉真是灵敏。”

“你是谁?偷看我……”

“姑娘,我可没有,只是路过,但是不巧就撞见……”

“你……你给我转过去,不许偷看,等我换好衣袍再说。”

望着转过去的陌生男子,我迅速躲到树后面,穿好衣服。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陶丘堂宇转过身去,但是惊讶于女子为何一声不响地就从深潭里晃到了他的面前?连脚步声都没有……难道,她真是嫦娥下凡?

眼前女子那绝世不染尘埃的容颜让他有轻微的窒息感,淡淡的樱花香味久久的索绕在空气里。

陶丘堂宇优雅的撩起她的一丝秀发放到鼻下“好香,樱花香气……”

他那细长的手指优雅的伸出碰触我的秀发,轻轻滑过我的耳边,英俊的容貌就如今晚的月色般一样迷人。

淡淡的幽蓝极具一身,眼前陌生的男子澄清的目光就那样定定的望着我,嘴角泛着丝丝的笑意,白皙的脸颊英俊的容貌,淡淡的红唇……如果他不是一个男子,该是多么惊艳于世的女子呢?

我有半刻的愣神,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绝世的男子?但是,有好看的容貌又怎样?

他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英俊的让人窒息脸颊慢慢的靠近……呼出的气体喷在我的脸颊上,一阵秋风掠过,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味,久久的缭绕。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公子,请你放尊重。”

“青逐月是富贵人家跟贵族的标志,告诉我你是哪家姑娘?”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公子珍重,我要走了。”

望着女子匆匆离开的背影,陶丘堂宇高喊:“我一定要娶到你。”

我匆匆的奔跑,忽然听到这么一句。

不是吧,才第一次见面……

我嘴角泛着邪笑,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嫁给你?在这个国家,我是男子身份,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今晚的月色很美,也很亮,照亮了这里所有的一切。

4号凌晨一点

正文话外之弦音

清晨的阳光,伴着动听的鸟儿的歌曲,一缕缕射进朱红色的菱花花边的窗子缝隙里。

我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却闻到了一股樱花的清香,猛地睁开眼睛。

这不是我身上那种樱花香,浓浓的香香的像一种难见的美食。

“睡美人,起床了?”抬起头,对上清温柔如水的目光,一身白衣伴着身上点点星光,帅气的脸带着微微的浅笑。

“好香,这是什么?”我望着桌上看起来酥酥的小饼子,垂涎欲滴。

“樱花玉怜饼,好久不做了,手艺生疏了。”

“哇塞,清你还会下厨?”

他走过来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子,“我怎么就不可以会呢?”

我迅速洗漱完毕,换上男装,收起昨天那件青逐月,手伸向了饼子……

“喂,你不是给我吃的么?”他一把抢过我手上的樱花玉怜饼把手伸的高高的。

另一手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有本事你来抢!”

“你……我不吃了。”我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声,坐在凳子上。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

“是逸醉王您那,您里面请。”

逸醉王除了华丽的外衣,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他那一头银发,明明是那样年轻,但是银发又确然突出了他的苍老,我没有办法描述第一次看见他的情景,于是今天也无从描述。

他光鲜的外衣下,眉宇间却有那么一抹难耐的忧伤,英俊的外表却显得如此苍老。

却让我有种想去了解他那抹忧伤的冲动。

“这是什么,这么香?”

“这是我大哥做的樱花玉怜饼。”

“哦,请问我可否有幸一尝?哦对了,国王召见你们,一会就随本王进宫去吧。”

“好的,请用,”我也用两个指头夹了一块,“恩,真香啊。”

我对清笑笑,却又想起了一些让人难过的事。

随后,我们随逸醉王入宫,可还有一个时辰才晋见,于是我跟清在御花园中散步。

闻听清脆的流水声,虽然没有多少繁花美景,一片片染红的叶子倒也令这里生趣盎然,别有一番风味。

我伏在湖里长廊的石柱上,静静的望着湖里微微泛起涟漪的水面,秋风一吹,红叶轻盈的伴着最美丽的舞姿摇拽而落,惊起了点点波澜。

“两位公子,原来在这啊。”动听的嗓音从长廊的尽头响起。

“公主殿下千岁。”清优雅的拱了拱手。

“公主殿下千岁。”我会过头,恭敬的拱拱手。

璧人渐渐走近,“两位是父王请来的客人,父王发下话来,两位在宫里无需凡夫俗礼,勿需多礼。”

“谢国王陛下,公主殿下抬爱。”

“幽公子,你过来一下。”

接着公主看了我一眼,悄悄地跟清说着什么话。

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只见清转身就走,“喂,你要去哪?”

“我四处转转。”他冲我无奈的摆摆手。

我还不死心的要跑过去……

“冰公子,”公主晃到了我面前,拦住了去路,屏退了左右两边的侍从:“可否陪小女四处转转?就当一次游园。”

抬起头,那炙热的眸子温柔似水的望着我,望的我一身冷汗,她要是知道我是女的……

“恭敬不如从命,公主殿下先请。”

她踏着碎花鞋,优雅的如同漫舞般迈着碎步。

我们带着浅浅的笑意走着,长廊很长,但是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

突然她停住了,望着湖里的水面,轻轻把玉娇扇随手摆在胸前,另一只手取出了一件东西。

“公子,您的帕子。”

“谢谢公主。”我双手接过淡蓝色的帕子,想继续往前头,要是她真的说出什么……我感觉陪美人散步像在坐牢,毕竟我不是男的,不会有那种荣幸之至的感觉。

“公子,”她羞涩的别过头,“您有中意的人么?”

我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突然一句话从走廊的尽头由远而近。

“妹妹。”来人华丽金黄的外衣在阳光下刺的我睁不开眼睛,低下了头。

“哥,你来的正好,这就是父皇请来的客人,也是我跟你说的我的救命恩人。”说着她羞却的低下头。

我抬起头正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随之,我的目光滞泄了,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陌生人。老天,他竟然是王子。

他看见我也流露出略微惊讶的神色,难道被他试穿了,我在暗中祈祷千万不要指认我啊,不然想都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冰公子,久仰大名。”他友好的伸出手。

“殿下千岁。”却不想他握住我的手的那一霎那,似乎确然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丝得意的神情,随即又变成柔情的目光。

我尴尬的笑笑,立马抽回了手。

“妹妹,冰公子跟我认识呢,我们在外面见过面了,他人很好,妹妹没看错人,不过能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吗?”说着,他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也只能陪笑。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恩,我先走了,你们聊。”

望着公主的身影远去了,我用力抖了抖肩膀,抬头狠狠的瞪着他“喂,把你的手拿开。”

“敢对殿下这么无礼么,蓝衣女子?”他调笑着低下头。

挖,他可真高啊,总之,比清高多了,也对,他们临南国的男子都比中土男子要高,可是没见过他这么高的,应该有将近两米的个子吧?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刚才怎么不指认我?”我翻了个白眼。

“看来令妹看上你了喔。”

“冰某不敢高攀,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么了?”他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反正你不像寻常百姓家的男子。”

“没想到啊,幽冰双煞的冰公子竟然是这么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因为……”他坏坏的笑。

5号凌晨五点

正文无意的倾吐

“没想到啊,幽冰双煞的冰公子竟然是这么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因为……”他坏坏的笑。

我嫣然一笑,他到是愣了。

我优雅的捡起地上一片红叶,张了张嘴:“殿下,因为什么冰某并不想知道。”

然后我一蹦一跳地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陶丘堂宇望着远去的穿着男子服饰的蓝衣女子,虽然她一改昨日的青蓝如芷,碧玉如霞,此刻穿着男装的她又给人一副青素窈美,黑暇如澈的感觉,眉宇间更突出一副清雅的不羁,又有几分俏皮的乖巧可爱。

他嘴角泛上浓浓的笑意,女子婉言的拒绝,更增加了他身为男子的征服欲,陶丘堂宇望着款款离去的倩影,嘴角是那样充满笑意,却不想心里已暗暗地下决心,冰怜,总有一天我要得到你的人。

……………………………………………………

我无奈的蹭蹭嘴角,苦涩的笑笑,感觉忧愁已经袭遍了全身,唉,真是……难道今天自己晦气到家了?碰上这个‘南瓜饼’,长得帅就可以吃我豆腐么?何况长的帅有用么,又不能当信用卡用来买单……死南瓜,臭南瓜。

“怜?你怎么一个人啊,跟公主约会幸福吧。”转头竟然是清,好死不死这时候出现,连刚才撇下我的帐一起算,哼,看我怎么反击。

“这么说……兄长觉得跟公主‘约会’是件美差咯?”约会这词说的还比较重。

“那当然,尤其是这么淑美端庄的公主。”他夸张的露出陶醉之色,摆明跟我叫板嘛。

“哦?看来贤弟不是那种有福之人,我怎么觉得就像在坐牢呢?如果兄长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做做媒婆,然后捞个嫂子,如何?”我暗暗偷笑。

“如果娘子大人不介意的话……”

我笑得格格的:“我当然不介意,不过那个王子殿下对我还是满有好感的,再说昨天我们见过……”我故意露出眉飞色舞的表情,说的仿佛看见了天上的神。

“不要!”他突然孩子般说出这句话,我愣了愣,这是清吗?不要?这是什么语气。

“什么?!”我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不要……再次失去你。”他没说我不许别的男人接近我娘子,而是说再次失去你,眼神间也满透着不安。

唉,也许是我演技太夸张,他八成当真的了,想想自己喜欢拍戏,虽然一直都没有太多机会,但是在现代也是在学校里话剧表演不可缺少的演员之一呢。想到这不禁暗自苦笑,以前老在话剧里演公主,演灰姑娘……这回可真的是变成落难公主、灰姑娘了,以后回去都可以写成文章了,说了都不会有人相信。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啦,我开玩笑的,只是你以后不要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公主!~”我连忙转移话题。

他突然眼前一亮,“你就是为了这个生气?是……为我而吃醋?”他双手握住我的两肩。

我对他笑笑,你怎么想都好啦。可是还是有那种……明明是自己身边的男子,却看见他望着别的女子,还是那种神情,难免会有些……

“两位公子在这啊,国王召见。”一个小太监急急的跑来。

6号中午12点

正文对策的商议

高高在上的镶嵌85颗宝石108玛瑙王座坐着临南国的国王,威严而不失优雅。

阳光从旁边开启的小天窗上洒进,使得金黄色的刻着龙纹花边的王座格外刺眼,精致的黄金逐月龙袍整齐的在腰系绣着256个幽蓝色的猫眼,金黄如碧玉的袍子却不时发着幽蓝的光芒,就好像大海般的颜色。

这里的人已经散了,看得出是秘密召见什么人。

小太监匆匆赶到,恭敬的跪下:“回国王陛下,幽冰双煞两位公子已在外面候着。”

“传。”陶丘淼墨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国王陛下召见幽冰公子。”宫殿里久久回荡着,接着屋外也喊了起来,连传了三声。

“参见国王陛下。”

“两位勿需多礼,来人,赐坐。”说完他拿着小巧精致的镶嵌着180颗钻石,刻着怪异的蛇形图案的权杖向两边挥了挥,周围的人全部退下,只听‘吱呀’关上了巨大的龙形雕刻陵门。

陶丘淼墨玩弄着手上的绿猫眼扳指:“想必你们也略小一二我请两位能人来的目的?”

清优雅的开口:“恕在下愚昧,是否是商量保护公主的对策?”

“没错,逸醉王说一年前你们曾救过他的性命,跟他是至交,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逸醉王曾用向上人头担保只要有你们公主就可以平安无事,所以……而孤王也相信他的忠诚,他说可以完全信任你们,你们可有把握?”

“定当尽力。”

“好,要的就是这句话,听说小女被你们所救,冰公子你就得公主待你如何?”

“很…很好。”这是哪壶不提提哪壶啊,我真郁闷,却看见旁边的清在怪笑,我立马把手伸到后面掐了他一下。

而清呢,像是见到鬼一样往旁边躲了躲。哼,叫你偷笑,看我待会怎么整你。

“事成之后我招先生为驸马如何?”

天啊………………………………我几欲要一头冷汗。

“不要……”

“什么?!”国王像是有些怒气。

“我是说我过管了闯荡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者……我也不能夺人所爱……”

“哦?”国王饶有情趣拄着下巴望着我。

“其实,大哥那天第一眼见到公主,早已倾慕公主,这件事也跟贤弟我说过,大哥人比我要好。”我突然看见旁边的清对我挤眉弄眼,我则对天翻了个白眼,向他伸伸舌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兄弟情深,好,既然如此……”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清连忙开口“国王陛下,贤弟他在说笑了,幽某其实已经……家有贤妻了。”

“大胆!你们的底细孤王查的一清二楚,既未婚娶也未定亲,何来欺骗孤王,该当何罪?”

“在下不敢欺瞒,我们本是中土人士,我想陛下您应该清楚。我们来的时候其实是四个人,其中包括我的娘子跟贤弟的妹妹,都是女扮男装而来,而我们长期在外闯荡,所以为了她们的安全从来没有将此事告诉外人,就是来往也在深夜,因为我们行走江湖仇家也不少。”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还来的时候四个人,我有个妹妹?清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时暂且不说,孤王请你们来就是保护公主,因为接到安插在桑丘王那里线人的来报,说他们会在后天三更潜入皇宫挟持公主,你们可有对策?”

“容我们二人商讨一番。”

“清,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唯有找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办成丫鬟贴身保护,”他看了看我,又摇摇头:“不能这样……”

“你是说让我当丫鬟?”我指了指自己。

“不要,不安全,我不要你再有危险,玉梨跟月已经把你以前受的苦都跟我说了,要我好好保护你,这次不能再让你冒险,上次与桑丘王交手,你我都清楚他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这次行动你别参加,我来想办法。”

“额,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沉思了一会:“那么来个‘狸猫换太子’如何?”

“你是说?”他有些许惊讶。

“真假公主……难道你没有觉得公主跟我的相貌……刚开始我还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你不说我还真……”他突然认真的看着我,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不要你去冒险。”

“咳咳,两位商讨的怎么样了?”

我对清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国王,我有一计,既不用公主出现,也不要用伤到公主分毫。”

清使劲向我使眼色,叫我不要这么做,因为我跟他都知道桑丘王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很难保证我会有命,因为一年前曾为了救逸醉王跟桑丘王交过手,而那时我身负重伤,勉强才撑过去,虽然我苦练绝学,武功早已在清跟月之上,但是……我也一筹莫展,这次我若假扮公主,很难从桑丘王的掌下活着回来。

而我也很自私,清已经为我牺牲了那么多……他的名誉地位,甚至他的一切,不能再让他冒险。

“快讲。”陶丘淼墨眼里有了一丝光泽,想想自己也真没用,桑丘王叛变,自己自立为王,最可恨的是他的武功更是到了很难想象的地步。而自己对这次他的行动也一筹莫展。

“真假公主。”

“冰公子是说……”

“没错,找个与公主相貌相似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必须会武功。”

“可是人海茫茫,苍天广大,这样的女子在哪里找?”陶丘淼墨的目光突然暗下来,随即又亮了:“莫非先生已有适合的人选?”

“是的,在下的孪生妹妹,令妹与公主的相貌十分相似,自小习武由在下带大。那天还以为在下的妹妹……”

“哦?”陶丘淼墨眼神里抹过一丝诧异,难道世间真有这么相似的人?他也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公子,他若是女儿身还真是与女儿有相似之处。

“她也暗自随我们来到了临南国都,听从陛下传旨。”

“两位不劳幸苦,来到了国都,今天就歇息在依水阁跟洞庭阁吧,明日孤王赐出入令牌,冰公子回家去请令妹进宫如何?”

“回陛下,我会让令妹自己来,冰某明天有事……”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请讲。”

“我们中土有习俗,而明天正是义父义母的祭日,要守孝两天两夜……大哥足智多谋,有他在陛下请放心,还请陛下恩准。”

“这个……为父母守孝是应该的,你去吧。”陶丘淼墨有些为难,毕竟少了一个帮手,因为听说冰怜的功夫在他大哥之上,但还是……

陛下招招手,只听‘吱呀’关上了的巨大的龙形雕刻陵门再次开启。

也伴着清默默的走出,和眉头紧锁。

我对他笑笑:“没事。”

7号凌晨3点补6号

正文小小的插曲

不觉已到了深夜,我坐在依水阁挑灯夜读。这里有很多金皮封面的书,大多记载着宫廷闺史跟一些礼节,名著,不过说来也奇怪古书一般都是繁体,而这里的书竟然都是单体,跟现代文字差不多,不过也有所差异。

屋外静悄悄的,不时也伴着几声蝉鸣。

这里还真是算依山伴水,高高的假山,人工瀑布……

书案上的蜡烛已然在灯罩下烧了过半,旁边的笔架上还挂着齐全的毛笔。

我选兔毫,提笔写道:

《断情海》

瀑布深潭樱花情,

了了生死两难全。

轻舟万木难相逢,

隔了山水又隔桥。

摇摇头,又想起了凡,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刚放下笔,准备继续看书。

“哦?这么有兴致,在写诗?我看看。”

也没管我愿不愿意,这个死人头就拿起来看。

“瀑布深潭樱花情……”他读完诗,邪恶般的对我笑,“这么快就爱上小王了?”

我气得一把抢过,自以为是。我猛然一惊,脑子嗡的一下,他什么时候进来又晃到了我身边?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啊,殿下。”我放下书笑笑。

“宫廷闺史?”他又走近了一点,顺手就要搂住我的腰,我立马跳开。

陶丘堂宇笑得更加‘狐媚’,还好他不是女的,要不笑容该有多可怕。

“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赐教?”

他却不语,嘴角带着邪笑一步步靠近我,再敢靠近我就要骂人了!我一步步往后退,却撞到了墙上,撞得好痛,我正揉肩膀,一抬头他的脸放大了一倍的出现在我面前。

还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近了近了……再近一点……

我发现他慢慢低下了头……

距离太近了,让我感到有些窒息,我想推开他他却把我的手按在了墙上。

非礼?我脑子里马上闪出一个词。

立马跺了他一脚,他痛得嗷嗷叫。我闪到一旁“死南瓜饼,竟敢对我……”

“什么?”他皱着眉头似乎没听见我的话。

“我说你是南瓜饼!竟敢对本小姐无理!哼。”我怒视他。

“你有本事再敢说一遍?!”他气得就差胡子歪了,可惜,他好像没有胡子。

“是吗,没听清楚?那算了。”我准备走出房间。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抓的很痛。

“死南瓜饼快放开我,抓疼我了。”我哪顾得了他是王子。

“怜,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人。”他狠狠摔掉的我的手,悻悻而走。

什么人嘛,吃不到就骂人,唉,所以说帅有虾米用呢?只不过是皮囊一个,人的好坏才是最重要的,像南瓜饼这种,丢到山上喂狼……狼都闲难吃。

“怎么了,怜,你没事吧?我刚才看见……”

抬头,望见一脸担忧的清,心里一暖。

“你还说咧,刚才啊,我差点就被……死南瓜饼吃到豆腐了。”我撅撅嘴。

“什么?!南瓜饼?该不会是王子殿下吧?”他忍住笑意反问。

我无奈的点点头,“死南瓜饼占我便宜。”

“瀑布深潭樱花情……”清突然念起了我刚放到桌子上的诗。

他抬起头满脸忧伤,“怜……”他轻轻唤着我。

“嗯?”

“你还忘不掉主子?你又在思念他了……”

我愣了愣,“我没有,我只是随便写写。”

“怜,如果你真放不下,我陪你回中土吧。”还是那样忧伤的眸子。

“清……”我还能说什么,眼前的男子对我那么好,而我……

我走过去,轻轻环住了他,“清,这辈子你陪我走下去吧,既然做了的决定就不能轻易回头。”

我的头静静的贴在他炙热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他身子僵了僵,也紧紧的搂住了我。

陶丘堂宇站在窗户外不远处,怒目而视,冰怜,原来你们……他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定嘴角上扬,一丝让人颤栗笑意划过,久久的带着他冰冷的低沉话语:“我要他死!如果他死了,你一定会是我的人。”

寒冷的月光映照着周围,也承托着这邪恶的笑意。

陶丘堂宇的背影慢慢离开了依水阁,消失在深色的夜幕中。

7号凌晨6点

正文若绫…岩怜

秋天的清晨格外凉爽,地面还有点潮湿,树上的红叶还有点点雨后的露珠,摇摇欲坠…伴着明媚的阳光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和清都沉默着,并肩走着自己的路,一步一步从休息的楼阁里慢慢走出王宫。

我和清都明白,明天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而取胜的几率很小,活着的几率……

“哎呦。”我摸摸脑袋,树上红叶中飘落的露珠顺着我的额头滑了下来,凉飕飕的。

我摸摸额头,拿出丝帕,清突然回过头:“怜,怎么了?”

“没有,就是树上的水珠落到了我的额头上,凉飕飕的。”

清优雅的走过来,从我手上轻轻抽出淡蓝色丝帕,小心翼翼帮我擦掉了快落到睫毛上的雨露,丝帕触到我的睫毛的时候,我不禁闭住眼睛。

清望着闭着眼睛的怜,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让他不由得感到有点窒息…拿着丝帕的手突然滞泄在半空中,呼吸开始急促,然后慢慢的低下头……

我忽然感到有点异样,一个炙热的东西就那样缠绵在我的唇上,讶异的睁开眼睛,发现清……‘腾’地一下,脸开始发烫,我想此刻我的脸可以跟猴屁股媲美了吧?

但是我却就那样滞泄了,一动也不动,仿佛时间的转轮也停止了转动,只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是那样清晰。

就在我快窒息的那一秒,清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上下颤动,发现我正在傻傻的看着他,俊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怜,你终于不排斥我了!”

“啊?”我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他甜甜的笑着,伴着明媚的阳光让他的笑容更加迷幻。

“哦。”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刚刚那一刻把他当成了凡……可是清毕竟不是,我也不能当他是凡的影子,这样对他不公平。

我突然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不久就来到了逸醉王府,走进自己的房间后,清在外面的花园里等我。

我关上门,坐在铜镜前面拭去男装,换上了那条淡蓝色的青逐月,头发不作丝毫修饰,轻轻的坠下,头上插上了名为蓝色妖姬的花簪,带上了跟簪子一对的镯子,抿上朱红……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浅浅的笑笑。

记的蓝色妖姬是自己穿越的时候唯一带在身上的,是社长以前送……社长……为什么社长跟凡的名字差不多,样子也……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

身上还是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不着香囊了,从自身散发出来的樱花香要比香囊真实的多……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樱花的香气已经跟我融为了一体。

我走出房门,渡步到花园,老远就看见清了,他也看见了我,对我笑笑款款而来:“怜,你今天好美。”

正在我们准备飞上屋檐的时候,逸醉王突然出现,拽着我的手就喊:“若绫,真的是你吗?”

清和我相互看看,不明所以。

“若绫你怎么在这里?”

“王…王爷,我…不是若绫,我是冰怜啊,啊不是,我是冰蓝姬……算了,王爷,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是女子,跟您一年多的至交了,瞒您不好。”

我看到逸醉王的眼光突然暗淡了,放下我的手:“对不起,冰怜……你长得太像若绫了。”

“王爷,希望您能帮我保守秘密,毕竟人在江湖,让人知道不好。”

逸醉王点点头,黯然的离去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发呆,若绫?好熟悉的名字,我到底在哪听过呢?

清突然拍了拍我,“走吧,王爷认错人而已。”

“可是我怎么觉得若绫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8号早上九点

正文血色的樱花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发呆,若绫?好熟悉的名字,我到底在哪听过呢?

清突然拍了拍我,“走吧,王爷认错人而已。”

“可是我怎么觉得若绫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是吗?大概是你想太多了,我们走吧。”

我跟清飞上房檐不久就来到了王宫。

一个丫鬟早迎在门口,见我跟清走来,她也迈着碎步恭敬地迎了上来:“幽公子,对了,这位是冰小姐吧?”

我点点头。

眼前的丫鬟年纪看起来不大,高高的发婠秉,清秀的面庞,朱红的嘴角,绣着冰凝花图案的轻幻纱衣,以及白色的碎花百褶裙,风轻轻刮过,就像脱离尘世的精灵。但是她那张仿似充满沧桑的脸跟她妙丽的年龄……

“幽公子这边请,冰小姐请随我来先沐浴更衣。”

我摆摆手,示意她先走,我抬头望着清:“如果明天我有危险,你千万不要来救我,如果我死了,那么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存在。”目光那样坚定,紧紧握着他的手。

“不要,你不会死,怜,你过说让我陪你一辈子的……别说傻话好吗?过了明天,我们就离开临南国去别的地方吧。”望着他眼里充满信任跟难耐的忧伤,我淡淡的点点头。

该来的始终会来,而命运亦是如此,有的时候却很脆弱,就像爱情跟现实,有的时候不得不做选择,“清,以后我女装的时候叫冰蓝姬,记住。”虽然现实是残酷的,但是还是要去面对。

我松开我们始终交叉紧握的手,对他点点头跟上了前面的丫鬟。

硕大的浴室里,我早已屏退了两旁要留下来服侍我的侍从。

淡淡的白皙的手掀开一层层轻微晃动的粉色轻纱,在雾气间淡粉色的轻纱摇晃摇晃,轻微的颤动着,轻纱中央的水池里铺满了蓝色的妖姬,粉色的樱花花瓣……

樱花的香气弥漫着四周,不知是女子的体香,还是池里的樱花花瓣……蓝色的妖姬始终开着最灿烂的面颊,女子身上的淡蓝色青逐月随着女子飘舞着…摇拽摇拽……到了池边,轻轻的晃到地下,白皙的玉脚踏入弥漫着樱花香气跟蓝色妖姬的池水里,雾气一层一层伴着她光滑白皙的玉体轻轻漫入池水里……

她轻轻抚着乌黑的秀发,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拿起蓝色的妖姬戴在头上,放到胸前……樱花的花瓣紧贴在这较小的玉体上,雾气间更加承托了让人窒息的美感,娇体在水池中雾气索绕间若隐若现,给人朦胧间的半刻失神……

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王子殿下,你不能进去,冰姑娘在沐浴。”

我心一紧,又是死南瓜饼,怎么办?我还没有穿衣服……死南瓜饼这个色狼。

来人直直的就闯了进来。

我心一急,紧张的漫入水中,“死南瓜饼你想干嘛?”

陶丘堂宇望着雾气间池水里的女子,就那样痴迷的望着,窈窕的玉体在池水里若隐若现,头上还带着一朵蓝色妖姬,白皙的手遮在胸前……他喉咙咕噜了一下,马上心急的走到了水池的边缘。

望着他笑咪咪的眼神我就浑身疙瘩,他的笑容是可以迷倒众生,可是此时的情况却让我无暇欣赏他即便美丽的面容。

“死南瓜饼,你想干嘛?”

“你说呢?”

他突然乘我不备点了我的穴道,然后竟然在我眼前飞快的脱起衣服,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此刻的我动弹不得,但是让我看光着身子的男子……妈呀,不要告诉我……我脑袋里忽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

听见‘扑通’一声,我知道他跳到了池里,但是我却动弹不得,闭着眼睛…突然感觉被人横腰从水里抱了上去,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直觉告诉我,我被死色狼南瓜饼看光了,我哪里受到过这样的耻辱?

我闭着眼睛,愤怒的喊:“死南瓜饼,你……”

突然一个东西重重的压在我身上,刚说出口的话被一股炙热堵了回去,感觉身子下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我立马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要是再斜一点就可以看见他的裸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挣扎,但是怎么也动不了……头上开始不停的冒汗……

那股炙热突然离开了我的唇畔“今天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再挣扎也没用。”

陶丘堂宇开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吻从颈项一直扩散到胸口……我竟然忍不住呻吟起来,身子下面那个硬硬的东西在我身上越来越不安分……我懵然闻到了异样的气味,别过头竟然有一个香囊散发着弥漫的香气……

我下意识的明白这种临南国的紫玉香,是用来催情的,跟中土的春药差不多。

我在劫难逃了吗?我说过我生是凡的人,死是凡的鬼,以后决不让别的男人跟我再有这肌肤之亲……难道我要违背誓言了吗?

我的眼泪就那样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他的吻又落到我的唇上,我感到没来由的恶心……不行,我要自救!可是面对这样的催情春药我又怎么能……伴着混乱的思绪,我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月曾经给我看的的静心咒,我全部记了下来……

“犹知我心,静蓝如水,武在心中,心在武中……幻化无形于自然,只感冰蓝彻水,无他人一旁……”

我感受到自己打坐在黑暗里,紧闭着眼睛,一点点光芒慢慢扩散,变大……把我吸了进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他,竟然把他推出了老远……

顺手拿起青逐月,转了一圈就环到了身上,右手还是搭在左肩上…然后用冷冷的目光望着地上已经被我用他的衣服遮住身体的陶丘堂宇……

他一脸茫然的几欲站起身来,我渡步离开,抛下一句话:“今日之耻,我会记住的,王子殿下你好自为之,否则休怪我无情。”甩了一下衣袖一脸鄙夷的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静心咒让我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气直逼体内,连说出的话也变的冰冷。

陶丘堂宇摸摸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突然用手捂住胸口,开始大口大口吐血……直到他靠在柱子上缓过气来,抹掉嘴角的鲜血,想起她刚才那冷冷的孤傲一切的笑容,不觉让他打了个冷颤,但是他还是狠狠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屈从于我,让你痛苦,让你哭着被我蹂蹋!”

屋外很冷,我冰冷的脸面让屋外的丫鬟有些惊愕,但是更让她们惊愕的是我目空一切冰冷的表情间眼角不断落着的泪滴,轻轻划过,冰凉冰凉的……我双手抱着胳膊,匆匆离去。

丫鬟们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秋风划过我的脸颊,吹落我的泪痕,我就那样不停地走着,不顾其他人对我的异样眼光。

在我几欲倒下的时候,仿佛看见了凡,他英俊的如天使的笑容,嘴角还轻轻地疼惜的问我:“怜,你怎么了?”

阳光忽然离我好远好远,我就那样被黑暗包围,身子轻飘飘的落了下去,落在了凡温暖的怀抱,我幸福的笑笑,嘴角一阵凄楚:“凡,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凡,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凡,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凡,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就在眼前女子快倒下的时候,清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娇弱的身子,最后一滴泪就那样滑落到他手心,突然听到她轻唤着:凡,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清的心蓦地很痛很痛……他久久的抱着眼前昏迷的女子,叫着她的名字:“怜…怜…怜…你醒醒,你快醒醒……”

忽然树上的红叶纷然落地,女子的嘴角漫出一丝丝血痕,凄美而无助……

却然间染红了一片还贴在她脸颊上的淡粉色樱花花瓣……

9号凌晨两点补8号

正文迷幻绕梦境

我看到你温柔的眼神,纯洁的如雨后天晴的那点云朵。在黎明的草地上闪亮着奇异的光泽……你张开你的怀抱,温柔如水的对我笑着,如天使般,如阳光般的笑颜……

我开心的踏步寻去,却不见你的踪影……

“岩怜你醒醒…岩怜你醒醒…岩怜你醒醒……”

谁在呼唤我?谁在呼唤我离开这个迷离的梦境?是谁这样轻柔的叫着我的名字……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的发现我躺在一片林子里,就那样躺在草地上,赤着脚,穿的不是那件淡蓝色的青逐月……而是洁白的束腰百折碎花裙,樱花的香气弥漫了四周……微风清爽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赤着脚站起来,站在这郁绿绿的草地上,抬起头望见温和的阳光下那一棵棵美丽的樱花树……

裙摆随着风摇拽摇拽……樱花的花瓣落在了我的头上…肩上……我伸出手接住花瓣儿,樱唇微微张开,吹起了这小小的花瓣……画上了一个奇离的梦境。

“冰怜…冰怜…冰怜…哈哈,你来抓我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我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樱花就那样随着轻风飘落着……摇晃摇晃,伴着林子里纠缠在樱花树下互相追逐的两个人,突然一滴泪莫名的滑过唇边……

“凡临,我爱你,如果我有什么欺骗你的,你一定不要生气。”

突然林子里的两个人停止了追逐,女子轻轻拂在男子怀里,男子温柔的环着她,她说了这么一句。

“不管你欺骗我什么,我知道你都是爱我的,我们的爱……要永生永世。”

女子艰难的抬起头,在他樱红的嘴唇上印上了一吻……

周围的樱花尽落着,似乎也夹杂着浓浓的忧伤……樱花落地的那一刻,女子娇媚的脸颊突然变得苍白,喷出了鲜血,洒向飘落到地上的樱花花瓣,染红了大地……

血色的樱花漫天飞舞……女子的娇体摇摇欲坠……

我想喊又喊不出声,忽然我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我转过身。

“冰怜是你吗?”

眼前的男子一袭黑衣,又惊又喜的面容…夹杂着柔情,那么像凡……但是我动了动嘴角,却说不出话来,似乎话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

他突然忧伤的大喊:“不,你不是冰怜……”然后消失在林子里。

我跌坐到地上,徒然的望着四周……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让我这么痛苦……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突然我被一道白光包围在里面,“岩怜,你要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们的路还长着呢,不要放弃的生存的意志,不要放弃……”

“你是谁?”

“不要管我是谁,你一定要醒过来!”

白光渐渐散去,樱花树的林子不复存在,换来的是荒凉的村庄,乌鸦在上空盘旋……死寂一样。

到处都是樱花花瓣,跟鲜血淋淋的死尸……

这又是哪?

“顺着这条路跑出去,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喊不要叫,只管跑!你们缘分未尽,你可不能轻生啊!”接着这句话就消失在半空中。

我迷茫的望着四周,一直跑吗?可是……我太累了,不想活着回去,如果可以……突然地上的死尸站了起来,向我慢慢走来……

“冰怜,你跟我们走就可以得到永生,永远活在迷幻世界,不用再痛苦……”

“迷幻世界?真的……可以不再痛苦吗?”眼前突然划过了美丽的炫彩色,死寂的村庄不见了,又是这片林子……

樱花林子的湖边,我竟然坐在一棵树上,湖的边缘有个男子一直唤着我的名字……

“怜,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我飞下树,抬起头,是凡那美丽的笑容……

“来……到我这里来……”

那样美丽的笑容,我又怎么能抗拒?他敞开怀抱,正等着我过去……但是我却看不见他的另一个面孔,他另一个凶狠残忍的面孔……

就在快要接近时,树上的樱花花瓣随着一阵风,像利剑一样扎在了我前面的去路上。

我惶恐的退后,只听见眼前的人喊道:“该死的精灵,又要坏我好事吗?”

“不!你不是凡!凡不是这样的……”

一阵狂风刮过,我被卷了起来,掉进了一个漩涡里……似乎是通往光明的路,一阵刺眼的白光晃过……

我望见了凡温柔如水的微笑,“怜,你一定要坚强,我等你回到我的身边。”

银色光芒中,樱花树下……凡依旧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如水,向我敞开怀抱……

我用尽全力奔跑……惊起了地上一朵一朵的樱花花瓣……

迷离的梦境伴着伤感的歌声,随着风蔓延开来……

9号凌晨6点

正文生存的意念

与此同时……

“你这个畜生,如果冰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给我滚!~”陶丘淼墨看着自己满不在乎的儿子就那样拽个二五八万的挥袖离去,气的……

“陛下息怒。”小太监在一旁开口。

清则一直握着怜的手,听着她不断说出让人惊心的话语,还一直唤着主人的名字。

陶丘淼墨一把拽住出来的太医,“快说,她怎么样!”

“冰姑娘没有生存的意念……如果没有他最爱的人唤醒她,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一辈子都要沉睡。”

“什么?你治不好,我要了你的狗命。”陶丘淼墨望着昏迷不醒的蓝姬,心里很自责……这个畜生,我这个忤逆的儿子……竟敢做出这种……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挥袖离去。

“怜,怜你醒醒……”清依旧叫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

太医突然走了进来,“姑娘是内伤,加上似乎学了一种速成的武功一时……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她是心里受到太大的创伤,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先开一副药,让姑娘服下。”

清突然抓住太医的手:“求您救救她……救救她……”

“老朽只能尽力而为,冰姑娘她自己没有生存的意念,恐怕……”

……

清再次把漫湿的帕子放到了怜的额头上,为何她的身体是那样彻骨的凉……她的眼角还有依稀的泪痕,她轻轻唤着主人的名字,表情是那样忧伤……

清握着她的手,心一丝丝的抽痛,眼皮越来越重……

……………………………………

“啊…………”凡突然从梦中醒来,怜?“怜你快醒醒,快醒醒……”

“陛下您怎么了?”小李子闻讯赶来。

凡突然拽着小李子的衣领,“朕看见怜,我看见怜……孤零零的躺在黑暗里,怎么也叫不醒……她的表情是那样忧伤……”

“陛…陛下。”小李子有点喘不过气,凡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小李子。

“朕……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陛下怕是日有所思,所以有所梦吧,别担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娘娘是大好人,一定会没事的。”

小李子离去的时候,不由得叹了口气……娘娘……你到底在哪?

9号早上八点

正文如果我爱你

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

樱花随着微风中悠扬而又伤感的歌曲,纷然摇拽摇拽……划出了美丽的股线,洒落到樱花树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凡轻轻抚摸着我的秀发,抬起我苍白的面容,美丽的犹如月亮股线的嘴角轻启:“怜,对不起。”

抬起头,抚摸着他的脸颊,幸福的微笑:“凡,真的是你吗?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漂亮的星眉下,一双丹凤眼,总是透着难耐的忧伤……我又何尝不是,没有他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像是活在一片黑暗里,就像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牢里……

“是我,是我。”他握着我抚摸着他的俊脸的手,疼惜的望着我:“都是我不好。”

轻轻拥入他的怀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头靠在他的胸口,贪婪的吮吸着他独有的玫瑰花香……我们就那样坐在樱花树下相拥……久久的谁都没有说话,难耐的忧伤弥漫了四周,弥漫了我们两个寂寞,却渴望相守一生的心。

无所谓对……

无所谓错……

抬起头,再次深深的望着这个千百回让自己心痛却又忍不住去想的双眸,漂亮的却透着浓浓忧伤的双眸:“凡,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这么忧伤,对我笑笑好么?以后……只准对我笑……”

俊脸上勾起难得一见的笑容,是那样阳光,那样美丽……那样……摄人心魂……

我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也甜甜的嫣然一笑……

久违的笑容,这时候才显得比较真实……

凡始终微笑着低下头在我的唇瓣印上缠绵的一吻,我们紧紧相拥,只有吻的感觉那样真实……我闭上了眼睛感受这血和泪交融的一吻,泪就那样掉落了……

他吻着我的泪,眼眸里又充满了忧伤:“我不想看见你那么忧伤,我不想你那么痛苦……我真没用……”

“不……是上天弄人,也许我们就是两个极端,永远也……”

我紧紧的环着他,头贴在他的胸口……仿佛等待百年的孤寂,一颗心就那样被撕成了很多份……

淡淡的樱花香气弥漫在四周,慢慢盖过了凡身上的玫瑰花香……

在纷然飘落的樱花花瓣中,两个仿佛百年孤寂的心紧紧相拥,渴望这一刻的感受,感受对方同样寂寥的内心。

湖水倒影着我们幸福的微笑,我们痛苦的无奈,甚至是我们寂寞空虚的内心……让我霎时间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是啊,我渴望他的爱,渴望一辈子的承诺,渴望永远一起……可是这样的承诺,这样的渴望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是一种永远遥不可及的美梦。

这样的梦越真实,我就越……

“凡,梦醒了,终究要离去,那个时候……就没有你在身旁,没有你温暖的怀抱,甚至再也看不见你那让人安心的笑容……”一滴苦涩的泪划过,落在地面上一朵刚刚飘落的花瓣上……半刻的凄凉,半刻的落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眼角:“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永远不要离开这里好么?”

还是那样美丽的微笑。

“可是……”

“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陪你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俩的落樱之地。”他轻轻环住我的双肩:“你也是,这么清莹的双眸,不应该有眼泪。”

“可是,你的百姓呢?你的身上可背负着千千万万人的性命,这么做对他们公平吗?”忧伤落满了在风中飘舞的洁白的裙摆……

他跟我十指相扣,淡淡地说:“就让我们自私一回,好么?”

我猛地摇头,却被他再次拥入温暖的怀抱……

樱花在空中忧伤的旋舞着,落在了我们的身上,落在了我们痛苦却相纠结的心上,百般的选择……为何就是不能在一起?为何始终要作出选择?为何……要让人这么痛苦……

“如果我们永远留在迷幻世界里,那么我们的良心会永远不安的!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爱抛下千千万万的人,弃他们的性命于不顾……听我的,如果父皇真的开战,那么……”我艰难的抿了抿唇畔:“我会回去……到时候请求你处死我,来鼓动人心!我的父皇是个昏君,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怜,事到如今,你就没有为你自己想想?!为我们想想吗?!”

“如果,真的有的选择,我希望能跟你相守……永生永世。”我闭上了双眼,努力不让泪涌出“求你答应我,到时候……处死我!”

“我不要,我欠你太多了……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怀疑你的爱,我天打……”

我捂住他的嘴:“不要,不要往下说了……命运有时候,不能被我们所左右。凡,你能紧紧搂住我么?我想永远记住与你这一刻的幸福!”

樱花树下,夹杂着太多的忧伤,太多的无奈……风轻轻的舞动,淡淡的悲鸣……

樱花轻轻的纷然而落……

落在我们彼此相拥,却空虚痛苦的内心……

落在我们无言却苍凉的内心……

命运,有的时候……真的无从选择。

10号凌晨4点

正文相隔的绞痛

我淡淡的坐起身来,明媚的阳光已然洒入房内,我的心廖过一丝凉意,却看见扒在我床头睡着了的清,无言的笑笑……

拿起身上的被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准备下床……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牢牢的抓住,然后被一个人轻轻拦入怀中,转过头却望见了清惊喜的目光:“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们说你可能永远醒不来……我……”

清像个小孩子一样,靠在我的胸前落下泪来。

我抚摸着他乌黑的秀发,淡淡的笑意:“我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但是心却一丝丝绞痛。

“回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淡淡的讲了迷幻世界这个地方,凄楚的笑笑:“当时……我真的不想再回来,我宁愿永远活在梦境里,也不愿意面对醒来后的无限伤感。”

我推开窗,抬起头望着刺眼的阳光,嘴角泛着笑意:凡,你应该也回来了吧?

腰就这样被身后的人搂住:“怜,我不许你说傻话,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就真的打算留在那里一辈子吗?”

是啊,我又何止没有想过清,想过千千万万的百姓?我问凡他是怎么了来的……他说,他感受到我内心的痛苦跟忧伤,所以希望在梦境里能与我相遇,没想到……

我转过身,轻轻将头贴在他的怀里:“清,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自私……”

他澄清的眸子却那样望着我,似乎要将我的内心望透:“怜,你真的……能就这样不后悔放弃跟主子相守一辈子的落樱之地吗?”

“我后悔?!就算我后悔,那我又能怎么样?难道为了我自己的爱至天下百姓的性命于不顾吗?我不能那么自私,起码牺牲我们的爱,可以救千千万万的人!”

“唉……”清不由得叹气。

“清,”我握着他的手:“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辈子了……我父皇若开战,我就要……”

清忽然眼眸忧伤万分,捂住了我的樱唇艰难的点点头:“我明白。”

“冰姑娘醒了……”端水进门的丫鬟惊喜的跑了出去。

接着进来的陶丘淼墨激动地说:“谢天谢地,冰姑娘你终于醒了。”却看见我跟清紧紧相拥。

我尴尬的抽回手。

“陛下,幽某不得不说,其实蓝姬她就是我的娘子,可是……”

“不要再说了,我叫你不要再说了……”我深怕那难以启齿的羞辱再次从清的口中传出。

“这么说,你有两位娘子?”

“其实,以我夫妻相称的是我的姐姐,因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和姐姐不想娘子她有任何危险。”

“原来这么回事。”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突然想到什么,淡淡的问。

“响午,太医快来瞧瞧。”

一位白胡子老伯伯走过来把了把我的脉,又看了看我的眼睛……

“奇迹,简直是奇迹,老朽行医数十年……”太医感慨万分的两眼冒着光芒,像是看见什么世界奇观……

我懒得理在那儿感慨的太医,“国王陛下,请屏退两边的侍从。”

陶丘淼墨挥挥衣袖,他们匆匆下去了。

“陛下,可有隐蔽的地方把公主藏起来,现在就藏……”

……………………………………

与此同时……

灿烂的阳光射入龙纹帐幔里始终昏睡不醒的男子,太医站了一排……

小李子则担忧的望着龙颜痛苦的面容“陛下昨晚一直叫着皇后娘娘的名字,后半夜醒来过,然后就再次睡下,直到现在昏迷不醒。”

太医们摸着胡子,都搞不懂怎么回事,突然床上的人坐了起来,就那样眼神空洞而忧伤,愣愣的坐着……

“陛下,陛下……”凡望着屋里的一堆人无力的摆摆手,“朕,没事,就是太累了,卿家们下去吧。”

望着陆续下去的太医,再看看沉默的陛下,小李子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去。

“小李子,你留下。”

凡淡淡的讲了这样一个离奇的梦境,然后走到窗边望着同样刺眼的阳光,嘴角泛着笑意:怜,你也应该也回来了吧?

“陛下,你何不留住娘娘,永远留在那个迷幻世界?”

是啊,我何不留住她,永远留在落樱之地,相守永生永世?可是,正如她说的,有的时候爱不能那么自私,也不能因为两个人的爱至天下人于不顾……这样就算永远一起,也会良心不安的,这样他们才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可是,真的要处死怜吗?一个自己深爱女子……真的非要这么做么?他突然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点,不要这么快折磨他的内心跟怜的内心……

小李子望着久久沉默的陛下,“陛下,您忍心处死娘娘?”

“命运,有的时候……真的无从选择。就像怜所说的……我们无从选择,却希望这一天晚点到来,起码这一天到来的以前我真的希望能跟怜一起,哪怕这样美好的日子很短……”他突然撇过头:“小李子,朕给你特权,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爱后,哪怕跟她一起的日子只有一分一秒,起码这一刻我们在一起,那么下一刻……我们一起面对!我不要再放开她。”

小李子坚定的点点头:“陛下,奴才一定帮您找到娘娘!”

可是娘娘,奴才应该去哪里找您……

11号凌晨0点

正文心痛的交融

“陛下,可有隐蔽的地方把公主藏起来,现在就藏……”

“冰姑娘这个样子……刚刚恢复,恐怕……”陶丘淼墨还是有些迟疑。

清也担忧的望着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我没事,只要稍加调整内息便可恢复。”我在床上盘腿而坐向清点点头,清会意的走过去:“国王陛下,请您先出去一下好么,我要帮我家娘子调整内息。”然后很礼貌很恭敬的打开门。

陶丘淼墨点点头:“朕先出去了,姑娘,你的事我一定好好说说我那个忤逆的儿。”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最后我还是保住了自己的贞操……”刚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种难耐的痛楚,突然胸口一闷,一阵阵抽痛,感觉有一股甘甜一涌而上……

我马上捂住了胸口“陛…下…请…您…先…出…去…好…么…?”我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清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陶丘淼墨只是叹了口气挥袖离去,临走时:“你们在外面候着,冰姑娘有什么需要……”

见他们纷纷出去,清关上了门,“呃……”一股热气直达头顶,我大口大口的吐起血来……直到脸色苍白的扶着床柱,拿出淡蓝色手帕擦掉嘴角的血痕,抬头对眼神忧伤的望着我的清嫣然一笑。

“怜……”他心疼的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把了把我的脉:“我帮你运功疗伤。”

我趁他不注意立马点了他两个穴道,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扶上床。

凄楚的一笑,我已经做好打算……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去找凡,不管下一秒怎么样,起码这一秒我和他一起……

“清,你也许会奇怪我为什么点你的穴道,”望着满脸忧伤的清,他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我要把我的功力传给你,因为这次不管我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活着,你为我付出太多了……清,如果我还活着,或者我死了……请你一定带我回中土,我要死在凡的怀里……”

抹抹眼角不断落下的眼泪,我轻轻的在他的唇畔上印上一吻,他的漂亮的唇也被血迹染的嫣红,又一股甘甜涌上心头,我偏过身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而我看见清落下了泪……

我擦了擦他的泪:“清,你知道静心咒一学即成的后果……可是那个时候我不得不……因为我答应过凡,今生今世我不可能跟别的男子有夫妻之实,我想你也明白,所以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如果我死了一定要把我的遗体带回中土。”

我亦知道静心咒一学即成的后果,轻则会有很重的内伤,要调息几个月,稍有差池都会送命,重则经脉自断永远残废。可是那个时候,我一心想着的就是不可以对不起凡,那个时候我也无从选择。

我盘腿而坐,手不停的变换着招式……暂时压住了我混乱的脉搏,然后把清的身子转了过去,拉掉他的上衣,为他传输功力……我不敢看他愤怒的眼神,我也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清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可以让他再去冒险,桑丘王的实力可怕到什么程度让人能以想象。

良久,我解开他的穴道别过头扶住床柱便不停的在吐血,吐的我头晕目眩……而清则是一把抱住我:“怜,你怎么这么傻?我把功力传回给你。”

“不…不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你,这是算我为你最后做的事了,记住如果我死……”他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樱唇:“不许你说傻话!”

接着一把被他揽入怀中,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秀发:“怜永远都是我的好娘子,能跟怜一起,即便有名无实,也无所谓,我只想怜好好活着……”

突然胸口一阵疼痛,随着一股强大的内力身子刷的一下往下倒去,不想却把清也拽了下去……等我再睁开眼睛,发现我正以男上女下这样霸道的姿势压在他的身上,我的嘴唇贴在了他嫣红的唇瓣上,我的脸颊一阵绯红,但是突然想到什么,吻却星星点点落在他的脖子上。

他身子僵着,就那样望着我……

我想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即便不能给他爱……但是我可以……我不是什么不守节的女孩,但是有一个男子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他的一切……陪你浪迹天涯,即使你不爱他!有这样一个深爱你的男子,那又夫复何求?仔细想想自己对他着实很不公平,这次是生是死很难说,那么这是我唯一能给他的了,虽然我知道他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我仅仅能给他的只有这些……

我轻轻的吻着他的胸口,也不断地落泪……

抬起头……清还是那样愣愣的看着我“清,我……”我低下头,两颊绯红:“你知道么,那天王子殿下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我,所以你也不用在意,可是那天你的怀抱真的好温暖,甚至让我以为凡来了……我知道把你当成凡…对你很不公平,我也知道这些年对你亦很不公平,那么……”我再次抬起头:“清,就让我们放纵一下吧。”

我把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他的心此刻跳得如此猛烈,他却很清醒的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你的心!”他好似想推开我…那么就让我做一回坏女人吧,欠他的……我该怎么还他?我知道这次几乎没可能活着回来……

“但是,我想要。”我也许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连我自己都觉得羞愧的话,可是这个时候却理所当然,清,我知道你要的不是这些,但是我能给的只有这些,不管你会怎么想,我很感激你的爱。

清愣愣的看着我,而我则是含住了他的唇畔,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清……”

“怜……”清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早感觉欲火焚身,只是他也明白怜这样做的目的,他甚至想很生气的向她吼: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你的心!

但是话说出口却变得那样柔情,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感觉小小的樱唇含住了他的耳际,一股热气喷入耳内,酥酥的麻麻的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压在了女子的身上,不停的吻着……还记得刚来这里的路上,自己冒犯了怜……还记得怜偷偷的掉眼泪不让他看见,还记得……是啊,很多的事他无法宣泄,就让此刻,让他放纵一下吧。

我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直到睁开眼睛那一刻早已跟清坦诚相见……我的脸颊烫烫的,刚想说话却被他的唇堵住,舌尖深入我的口中,弄得我一阵酥麻,头晕目眩……

清现在只想宣泄心中的痛苦,他不停的索取着,身下的女子嘴角还是泛着丝丝笑意,脸红的像朝霞一样美丽,还伴着一滴滴地汗珠从她的额头淌下……身下的娇体也适当的配合着,白皙的皮肤犹如出水的芙蓉般让人迷醉,嫣红的小嘴微张……让清更加不能自持,他疯狂的宣泄着……

我闭着眼睛,却想着凡……如果我能活着,也请他原谅我,因为面对这么好的男子,这样对他公平吗?所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跟桑丘王一战,我处于下风。而清……突然间,我竟然忍不住呻吟,睁开眼睛……清额头上的汗珠却落在我的脸颊,我则浅浅一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如果说此刻我是清醒的,那么清,他恐怕不那么清醒了吧。

我再次闭上眼睛,任由清宣泄……直到感觉身子下面一阵刺痛,忽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突然身上的人不动了,却吻着我的泪……清,他清醒了吧。

感到他在一旁躺了下来,叹了口气:“怜,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我心甘情愿,清,你对我真的太好了。”突然感觉好冷,身子也凉了下来,糟糕,静心咒又发作了……

“清,好冷,抱紧我好么?”那时候我已经被冰冷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失去理智,紧紧的用手搂住旁边的清,他身子一颤,也环住了我,直到门外有人叫我们,我们才各自穿好衣服……

“清,你对我真好,这辈子欠你的……”他突然捂住我的嘴:“不,我要你活着。”

正在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凄楚的笑笑……猛然回过头点了他的穴还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清,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让你去冒险。”

再次吻了一下他忧伤的眸子我关上门退了出去:“幽公子消耗太多功力,正在休养,找人看守在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然不早了。

蓦地再次回头看了看这扇门,嘴角泛着必死的笑意淡淡离去……倘若我死,我也许会回到现代,或者永远也醒不来……倘若能活着,我一定会回去守在凡的身边。

走廊上的秋叶落了,感觉也那样苍凉……

我的心也落入了无底的深渊……

清,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12号凌晨三点

正文我永远爱你

我闭上眼睛抬起头,再次迎上刺眼的阳光:凡,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请你一定要等我……

陶丘淼墨远远的看着身穿淡蓝色青逐月的女子,不禁被她嫣然的舞姿所感染,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周围却弥漫着难耐的忧伤,压抑着他的心……为何是这么忧伤这么绝然的凄美?难道她报了必死之心?还是……女子突然转过头,他对了上了她忧伤的眼眸,看见了她凄美的一笑……

那一刻,陶丘淼墨觉得蓝姬的相貌真的很像他的女儿……可是唯独不同的是公主没有像她一样充满忧伤的眸子,一双仿佛看透了尘世的索绕的眸子……她动听的歌声在周围回响,仿佛清澈的流水,又如她伤感的内心,歌声里满是凄然,使他不觉得亦有些伤感。

当最后的音符消失在天际…她缓缓而来,恭敬的拂下身“陛下,请让公主的贴身丫鬟为小女梳妆。”

陶丘淼墨才恍然回过神来,他此刻竟有点怜惜眼前的女子:“你跟幽公子真的是夫妇?”他还是有些质疑。

“不是的……陛下,如若公主能垂青幽公子的话,”我嫣然一笑:“我会叫一声师娘。”

“什么?”陶丘淼墨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清,他是我师父,不是我相公,而我就是冰怜,跟桑丘王一战我将报着必死的决心,如若我死了,那么……”我淡淡的望着陶丘淼墨惊讶的眼神:“我希望清有个好的归宿,还有就是我女扮男装也实属无奈…陛下,也许您会问我到底属于哪里,那么我告诉您其实我也是公主。”

“你也是公主?”陶丘淼墨更加迷惑。

“是的,我在中土也是公主,如果能活着回来……算了,请让公主的贴身丫鬟为小女梳妆吧,天色不早了,陛下,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请您快点下旨。”我拱了拱手。

陶丘淼墨这才恍然明白,怪不得第一次见这个女子…她的气质就跟普通人家的女子不一样,是那种……他也怀疑过她的身份,她举止优雅,谈吐不俗,再加上穿着跟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蓦地他招了招手示意找服侍公主的丫鬟来,小太监匆匆离去。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头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恍然地往下倒去……

陶丘淼墨回过头却看见眼前的女子身子轻轻的就要落到冰凉的湖水中,他迅速以轻功飞起,在她的身体接触湖水的那一霎拦腰环住了她。

一阵风晃过,树上的红叶纷纷扬扬而落,雪白的君袍随着风扬起,淡蓝色的裙摆微微的摇拽摇拽……

陶丘淼墨束发的丝带如流水般从发髻间滑落到地面上,乌黑的秀发倾泻而下与女子在空中飘舞的丝丝玉发就那样纠结在一起……

两副身躯在空中旋转,直到落地面的那一刻陶丘淼墨还不愿放开怀中的女子,就在刚才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的画卷,最美的容颜……让他在那一刻恍然间失神,恍然间为她有心跳的感觉。

陶丘淼墨刹那间恍然,想起后宫佳丽无数竟没有一个让他可以怦然心动,没有一个可以锁住他的心,没有一个让他能顷刻感受到心跳的感觉,亦没有一个让他渴望得到的女子……

我尴尬的轻轻推开陶丘堂宇,干笑两声:“陛下,谢谢您救了我。”

“你这个样子怎么跟桑丘王……朕再想办法,冰姑娘你去休息吧。”陶丘淼墨突然眉头紧皱。

“陛下,小女自知跟桑丘王一战活着的几率几乎……可是,用我的命换公主殿下的命对陛下来说应该是比较好的打算吧。”

陶丘淼墨沉默了,是啊,他当初这么打算,可是现在……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希望能回到中土,陛下小女不在的这些日子请您答应照顾清,好么?”我望着已经恭候在那里的丫鬟,渡步离去。

“朕会的,朕希望你能活着。”久久的只有陶丘淼墨最后一句话,他不知道蓝姬听不听得见……或者此刻应该叫她怜了吧,他叹了口气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

抬起头,望着古铜色的镜子,再次的似乎在镜子里看到了凡那阳光般的笑颜,我也微微一笑……久久的听见丫鬟惊喜的喊道:“姑娘真像公主啊。”

遥远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我再次望着古铜色镜子里的自己,头上点缀着碧玉青莲钗,秀发柔顺的自然的垂在胸前,杨柳月眉,水汪汪的杏仁眼,尖尖的鼻子,两颊淡淡的绯红,朱红得樱唇微微轻启,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连我都有点愣神,那可不就是公主吗?

再次眼角有点湿润,我知道我很没用……只是跟公主不同的是,我眼里总是有股难耐的忧伤……

“陛下说梳妆完让姑娘您先去月婉亭,说是让琴师现交姑娘抚琴,因为公主会抚琴……”

“嗯,我也会,如果陛下想听曲,我可以……”

“真的!”丫鬟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扶我起身取出公主的琴:“姑娘,请随奴婢来。”

不久来到了月婉亭,但似空无一人。

“红叶下月婉殇,

秋霞凉意甚浓。

淡淡清香酝酿,

遥似嫣红亭帐。”

淡淡的吐出这首诗,正欲上去“好诗,姑娘还会作诗?”

这句话蓦地勾起了我的回忆……

“好诗!~”一句话猛然让我从沉迷中苏醒“岩妃好诗啊,真想不到你还会作诗。”

……

恍然回想起第一次见凡的情景……突然有些伤感:“陛下,”我淡淡的回过头,难耐的浓浓忧伤包围着我:“那么小女就献丑一曲。”

“哦?原来冰姑娘能文会武?那么,琴棋书画是否……”陶丘淼墨突然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略同一二,这位是琴师吧,还请指教。”我礼貌的对陶丘淼墨身边的白袍老翁点了点头,他也点点头,蓦地我登上月婉亭,丫鬟摆上古琴,我挥袖而坐。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手不停的拨动着每一个琴弦,每一曲弦音都深深刺痛着我的心,我不觉默默地落下泪……

陶丘淼墨就那样久久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听着她动听的让人感到凄美的歌声,骨子里用心去唱的歌……她是在思念谁呢?又有谁值得她这么爱……即使相隔天涯?望着女子眼光中晶莹的泪光就那样滑落……陶丘堂宇眼里不再是欣赏,而是心疼。

他更想知道那个不负责任的男子是谁,抛下这么好的女子……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女子的手在空中划出了美丽的股线……

“好曲!”白袍老翁已然忘记陛下在身旁,高喊:“姑娘,看来你的琴艺以在老朽之上,老朽惭愧,可否告诉老朽姑娘的琴技心得?”

“用心去唱,用心去感受琴弦的拨动,唯我唯琴。”我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月婉亭四周,随着飘落的秋叶带着浓浓的忧伤。

陶丘淼墨挥了挥衣袖,“苏琴师,你先下去,来人上棋。”

我再次抬起头,已经在衣袖挥过的时候悄然用丝帕擦掉了依稀的泪痕,脸上重新泛上淡淡的微笑……

“冰姑娘请。”

我淡淡的席地而坐,如果说我害怕跟桑丘王一战,那么我不是怕死,而是怕……再也见不凡最后一面……条条江水,相隔甚远。我清楚的晓得,恐怕我到死也……凡,我在心里跟你再次说一声,对不起。

我挥袖落棋,步伐稳定,没有丝毫杂念。

陶丘淼墨观察着眼前的局势,再看看眼前的女子……明明在生死关头,她却那样淡然,明明下一秒可能会死,明明她可能活不过明天……她为何还那样沉稳,不紧不慢?

如果说她怕的不是死,而是永远见不到深爱的人?她此刻却平静的不像是在等待可能死的结局,走棋如行云流水,势不可挡……陶丘淼墨有点后悔,后悔让她扮演这个角色,可是为时已晚。

“陛下,您输了。”动听的嗓音再次划破半刻的寂寥,陶丘淼墨望着已成定局的局势,不知何时自己已陷入她的局里……他以前跟人下棋,所有人都因为他的身份而让着他,今天的他虽然输了,但是让他下的那样畅快淋漓,他抬起头再次审视女子的面庞,却被她眼神里依旧浓浓的忧伤所感染,有半刻的心痛,半刻的叹息。

陶丘淼墨站起身来,弯下腰,闭上眼睛在女子美丽的大眼睛上印上久久的一吻,时间仿佛在那一刻也停止了流动。

我就那样愣愣的坐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颤住,久久的没能回过神来……

陶丘淼墨再次抬起头望着依旧愣神的女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了看她蓦地动了动的樱唇,她似乎说不出一句话。

“陛…陛下,天色不早了,怕是桑丘王就要开始行动了,小女先告退了,一切依计行事。”我站起身来,转身就想走。

陶丘淼墨一把搂住眼前的女子“朕不舍得,你别去。”

任我挣扎他就是不放手:“陛下,你……”

“朕爱上你了,怜,后宫佳丽没有一个让朕动心,让朕有这样的心跳的感觉的,也许这就是世间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陶丘淼墨还是不肯放手,他知道自己一旦放手…就可能永远失去这个让自己有了真正的爱的女子。

“不可以,陛下,还是请你放开我吧,小女不值得陛下厚爱。”

“朕不要,是你让朕知道身为帝王还能有自己的真爱!朕不要放开你,怜。”

是你让朕知道身为帝王还能有自己的真爱……是你让朕知道身为帝王还能有自己的真爱……是你让朕知道身为帝王还能有自己的真爱……

霎那间,一重重往事犹如潮水般向我袭来……

让我蓦地措手不及……

“你有那么多妃子不缺我一个。”

点点的星光,此刻却透着淡淡的忧伤,那么的凄凉……

他突然激动地说:“可我只爱你一个!~”

沉默刹时间凝结了空气,听到他缓缓道来:“是你让我知道身为一个帝王,还能有他的真爱……”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的防线。

我蓦地点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他迷人的双眸泛着激动重重的看了我一眼“你将会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皇后!~”

……

我将会是他的皇后?唯一的……凡……我……我……

泪水就那样不经意的脱出,如潮水般不能自己。

陶丘淼墨不知所措的望着怀里不停落下泪的女子,她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凡……凡……凡……”

我彻底不能控制自己,痛哭起来……我不怕下一刻面临死亡,我怕的是永远见不到你,凡……如果我死了,请你忘记我,找个好姑娘吧。

13号凌晨6点

正文忘不了的她

一竹山的山洞里还有一夕晃晃悠悠的亮光,那是火把的光,而这个洞阡陌交通一直延伸……

周围的树枯死的差不多了,乌鸦在空中盘旋,像在悲鸣什么,黑夜更使这洞穴显得悠长阴暗,带刺藤蔓爬满了洞穴的入口,蝙蝠一涌而出,似乎是黑夜的使者般让人却步,鬼魅一样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幽幽的光。

“你们都小心一点,洞内的蝙蝠有剧毒是防止敌人用的,穿上这衣袍跟我进去听主人吩咐,记住你们切不可在洞内乱走,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是正确的,洞内机关甚多,走错了路只有死,都听清楚了?”

“魅姑,听清楚了。”

一行人小心的随着这个叫魅姑的妖艳女子进入洞内……

这样一个妖媚的女子,溪水般的长发,杨柳般的玉眉下迷人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妖艳的红唇轻抿,细长的手指从唇畔轻轻往下滑划过锁骨上那发着幽幽蓝光的吊坠,白皙的脸颊鬼魅一样的笑意……但是眼光中的那一丝寒栗却让人感到恐惧。

洞内蔓延而深长,只有火把的光在黑暗中细微的闪烁,黑夜的鬼魅,蝙蝠在洞顶盘旋着…似乎在找那没有穿这种特殊衣袍的人的气味下手,那长长尖尖的牙齿在火光中依稀可见,那样让人寒栗的银色。

大家都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弥漫在四周的只有悄无声息间的脚步声跟每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不久洞内的尽头出现依稀的光芒。

“主人。”

“魅姑,都安排好了?”男子微微的背着双手转过身来。

周围立刻灯火通明,台阶一层一层延伸,最高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男子,他清冷的外表下容颜是那样俊美,不同的是他的一头银发……

在这个国家或者说是所有地方,有着这样一头银发的人都是很少见的,传说有着这样一头银发的人他的家人中一定有一个是魔,那么他将拥有世间最强的法力。

细长浓黑的眉下一双漂亮的眼眸总带着一丝丝忧伤,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轻薄如雪的淡红唇畔微微翘起,他笑得那样美丽,仿佛那脱离尘世不受感染的笑颜,黑色的袍子白皙的面颊,天使般的容颜却有着恶魔般邪恶的心……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的痛苦,谁也不知道他有多麽寂寞……

他轻轻坐在铺着虎皮的宝座上,抚摸着手上的深蓝色扳指,嘴角微微轻启:“那么依计行事,你们都下去吧,各自按照原计划去准备吧,魅姑你留下。”

“主人有何吩咐?”望着离开的一行人,桑丘微微的叹气:“有冰怜的消息了吗?”

“主人还惦记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上次一战差点要了主人的命,主人您忘了您休息了好久才恢复的,现在又……”魅姑一脸的诧异,每次来的时候主人都要问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女子的情况,开始她也没多想,以为是观察敌人的动向,现在……她突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莫不是主人喜欢上了……

“少废话,有没有她的消息!”

“她进宫了,具体什么事属下就不知道。”魅姑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不能把冰怜假扮公主的事告诉主人,此刻冰怜似乎遇到什么事,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要……

她抬头看了看主人,主人此刻杀了冰怜易如反掌。邪恶慢慢在她的心里延伸……这个抢走主人心的女子,魅姑一定要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

桑丘知道眼前的女子一定有一隐瞒了他,但是他却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是招招手让她下去,淡淡的坐在座上,衣袖一挥周围又陷入一片漆黑……

他拄着下巴,思绪云牵梦绕……

“看你也支持不了多久,放弃吧,此人我桑丘要定了。”

“休想,没被我们碰上也就罢了,被我们碰上了……”

眼前的人不停的出着变幻莫测的招式,那速度快的简直让他无法想象,更加震撼他的是眼前的人拼死的决心……他也有微微的佩服眼前的人。

就在眼前的人回过头担忧的望了一眼身后两个人的时候,桑丘没有及时收住掌力……此时为时已晚。

眼前的人被自己的掌力弹出了老远……她的发髻一松,乌黑的玉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丝丝秀发在风中随着她的旋转而舞动,就像轻灵脱俗的精灵般,让他此刻的心为之一颤。

冰怜竟然是女子?为什么此刻自己却后悔给了她这一掌?他才恍然看清眼前的女子有跟他一样忧伤的眸子,似乎她的内心也跟他一样孤寂,一样的……

他却眼睁睁看着她后背重重的撞到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清,快带着逸醉王走……”

“那你呢?”

“别管我,快带他走,老地方会合。”

桑丘突然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漫出了丝丝血迹,难道……

眼前的女子突然微笑着望着他:“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我活着就是要救天下所有值得我救的人!你觉得不对劲吧?你刚刚中了我‘落花有意水无情’的剑招,如果不好好调息几个月……必死。”

那样绝美的笑容……

“主人,我替你杀了她。”

“难道本王的命没有这贱民的命值钱么?魅姑我们走!”

桑丘回头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她摇摇欲坠…晕倒在地面上,她手上的剑哗然的掉落了……让他此刻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从此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他不知道,他对她是怎么样奇怪的感情,他只知道从他出生就没有了父母,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难道仅是她跟他有着一样忧伤的眸子,还是……

思绪又被拉回了现实,桑丘叹了口气离开了洞穴……

他此刻不想再去想,因为行刺公主的行动已开始……

14号凌晨6点

正文飘逸的银发

淡烟疏雨,伴着寂寥夜晚的蝉鸣,我的心却如此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害怕,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窗外淡淡的小雨,如美丽的白色雪絮纷纷扬扬,淡淡的雾气开始弥漫亭兰宫……

丫鬟站在我旁边帮我磨着墨,似乎也知道这一天不同寻常,没有再说半句话,小小的嘴唇亲抿。

凡,如果说我再也无法见到你,那么就让这幅水墨画作为我们最后相爱的见证,嘴角开始蔓延淡淡的笑意……

我用心去画,用心去感受你的温柔跟面庞,就算死,有一段美好心酸的回忆也就够了,凡,今生今世我只爱你……

晴儿静静的看着这个貌似公主的女子,明明下一刻可能是她生命的尽头,而她却毫不畏惧,甘愿挑起这个担子,甘愿……她的手轻轻扬起,笔墨星星点点的落下,画笔间就如笔走龙蛇没有丝毫杂念,似乎是用心去画用心去感受……

她画的女子是她自己吧?那么拥着她的男子又是谁呢?雪白的袍子落满了樱花花瓣……

凡,看见了么?我一定会把这幅画画得很美,很美……

还记得我们在落樱之地的樱花树下相拥的画面吗?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如果我们还能再见面,那么我一定不要离开你。

很美的一幅画,画中绿郁郁的草地上,樱花树下一男一女十指相扣,紧紧相拥……女子带着幸福的微笑依偎在男子的怀里,但眼神却那样忧伤……男子雪白的君袍随风扬起,女子洁白的裙摆在风中摇摆摇摆……樱花花瓣迎风飘摇,伴着女子忧伤的眼眸淡淡的微笑,伴着男子懊悔的神情也同样忧伤的眼眸,他用手轻轻抚摸女子长而乌黑的秀发……

男子的秀发,女子的玉发在风中久久的纠结在一起,仿佛千年的誓言,又仿佛离别时的无奈……

晴儿似乎看到了他们的内心,他们如此孤寂如此无可奈何的内心……她微微一颤,愣在了那里。

我抚摸着画好的画卷,一滴泪就那样滑落,落在了画卷上……那么……我提笔,就叫落樱之地……

淡淡的在右上角题诗:

“近在咫尺间,

相隔天涯泪。

无言甚悲凉,

花瓣落漫天。”

突然胸口一阵剧痛,我艰难的捂着胸口,用手拄着书案,一口鲜血就那样染红了画卷……落在了淡粉色的樱花树上,画卷上的樱花花瓣霎时间变得血红……变得那样妖媚……

“姑娘,你……”晴儿吓得不知所措。

“我没事,晴儿,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么?”我缓缓坐在凳子上,久久的望着‘落樱之地’。

“姑娘你说。”

“把这幅画交给幽公子,如果我死了,让他把这幅画带回中土交给能读懂这幅画的人,答应我一定要把这幅画交到他的手上。”我定定的望着晴儿,握着她的双手。

“姑娘,你放心,晴儿一定用生命保护这幅画,虽然跟姑娘认识不深,但是奴婢觉得姑娘跟公主一样善良。”

“你去休息吧,关上门我要运功疗伤。”

青儿捧着这幅画渡步离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淡淡的叹了口气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我坐在床上,已然下定决心……短暂的时刻把功力提高到最强,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只听人说可能会永远醒不来,可是现在无从选择,只有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希望。

我运功调整好内息,把所有的功力积聚到一起,感到神清气爽舒服多了,正准备下床突然听到了门外一丝响动,马上吹息了灯罩里的蜡烛,把被子拉开把枕头放进去……然后钻到了床底下,闭住呼吸。

静的能听见我此刻的呼吸声,和窗户纸被捅破的声音,接着窗户外面不知谁点燃小小的亮光,一个长长的管子从窗户纸的细缝里伸了进来,我在床底的夹缝里看见一缕缕白烟……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我就被迷昏了。

门静悄悄的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黑衣人就往我的…应该说是公主的床榻砍去……

“妈的,没人?”掀开被子的人发出一声咒骂,听起来很像女子的声音。

“难道我们中计了?”

突然房间外灯火通明,门被重重的踢开,两个黑衣人相视一望,走了出去。

“魅姑,没想到吧?快叫你们主人桑丘现身来见我。”陶丘淼墨定定的望着这两个黑衣人。

突然女子一声口哨,从四周出来了很多黑衣人,打了起来,场面混乱极了。

我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和陶丘淼墨交换了眼神:依计行事。

陶丘淼墨紧皱着眉头,他不想这么做,他真的不想,如果怜按计划被他们劫走……但是不及他多想,眼前的女子就在他面前帮他挨了一掌,然后被魅姑劫持……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他用眼神再次定定的望着她:你一定要给朕活着回来……

穿过了一片林子,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

“冰怜,没想到抓你这么容易啊?”魅姑脸上浮现出鬼魅一样的笑意,望着被绑在树干上的女子,白皙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一下抓住了她的衣角。

“魅姑,这女子能不能……”另一个人正色迷迷的看着我,让我感到厌恶。

“哈哈哈……瞧你那小样?!这女子就让你……嗯?!哈哈。”鬼魅般妖媚的笑容像雾气一样弥漫着四周。

“冰怜,你夺走了主人的心,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魅姑转身就走:“她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小子完事以后,记得把她给我带进来。”

“你以为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嘴角漫上浅浅的笑意。

“什么?”眼前的女子的笑容让人觉得那么扑朔迷离,魅姑不觉一寒栗,她恐怕从来没这样怕过谁,除了主人……再也没第二个人让她有这种感觉,此刻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可能是个不简单的敌人,她才恍然为什么抓她这么容易……没有送上门这种好事啊,还没及她多想眼前的女子挣开绳索早已点了她的穴道。

“魅姑,这回是……嗯?邪不胜正,你注定是输家!”我在隐蔽的地方找了个坑,把他们丢到坑里绑了起来,用树叶遮住,披上她的外衣来到洞口……

蝙蝠一涌而出,吓了我一跳。如果说我害怕,那么我现在唯一怕的失去凡,想想以前怕的只有两件,一是蟑螂,二是怕一个人在黑暗里行走。

我害怕一个人在黑暗里的无措孤独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失去了些什么,让人感到恐惧跟悲伤。

拿起火把,在这条悠长阴暗的洞内摸索,陶丘堂宇如果说得没错的话,线人给的地图应该是对的,如果不对……我已经深深的把地图的走势记在了心里。

周围静悄悄的,还能听见依稀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就仿佛滴穿了我的心,只要走错一步就是死。

渡步走在冒火的岩浆之路,滚烫滚烫的岩浆把洞口那一小段路照得通红,贴着墙我的汗珠一滴滴淌下来……路很窄,窄到只有我一只的脚能通过的地步。突然一不小心滑了一下,一只脚踩到岩浆上的小石头,墙壁上立刻百箭齐发,向我射过来……

这里也不好使用轻功,要是踩错地方……线人给的小路也太危险了吧,其实这是第二条山洞的密道,可能没几个人能通过,如果走常路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再想进去就难了,不被蝙蝠咬死,也会凶多吉少。

我顾不了其他的,脚蹬了一下身后的墙壁接力跳过了冒火的岩浆,回头再看一看被箭射穿的墙壁……我的天,被箭射中的墙壁开始变成绿色,接着融化成了一个大窟窿。好险,如果被射中那我岂不是尸骨无存?

突然山洞开始颤动,轰隆隆的声音从这条路的尽头传来……地震吗?在我看清的那一刻,巨大的圆石向我这个方向滚了过来……我无路可逃。就在巨石离我仅有10厘米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靠了一下旁边的墙,另一条密道被打开,我掉了进去……

摸了摸脑袋,站起身来……魅姑那件外衣早已滑落到地上,身边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怎么还有一股股呛人的鲜血的味道?

周围霎那间灯火通明,让我一下自适应不了,当我再次适应环境的时候……

“啊……”我吓得尖叫出来,地上堆满了白骨,还有一些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的被夺去眼睛,有的被截了四肢,有的没了头颅……血淋淋的头颅在火把映照下还带着诡异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嗷……”一声震动了周围的墙壁。

我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幽幽的传出:“准是桑丘那个恶魔,又给魔狮送点心来了,唉……又要死一个人了。”

我‘刷’的一下从地上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地面上除了血,还是血……还有人活着吗?我突然听到轻微的呼吸声,看见了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人“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姑娘…姑娘你…快…逃!魔…狮要…来了,还有…还有…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求求你。”眼前的人两眼空洞的望着洞顶,看来他受了不少罪,我从身上拿出随身带着的本来是用来救人的九种银针,而现在……

“你放心,我会让你很安心的死去,没有任何痛苦。”

“谢谢姑娘。”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我拿出一根银针扎进了死穴……他的嘴角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嗷……”我抬头一看,来了么?

天,个头可不小!足足大了我好几倍,我该怎么做?我手心里开始冒汗……往后退,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边……无路可退。

但是,魔狮正歪着头就那样看着我,似乎是在欣赏什么,似乎又是在考虑什么……老天爷,你不会让我就这么挂了吧,难道它还要考虑怎么吃我?

突然眼前的魔狮两眼发光,向我冲了过来……妈呀,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一掌拍过去。

却听见“嗷…嗷…嗷……”

睁开眼睛……发现魔狮正一脸委屈的望着我,又在我身上蹭了蹭,低下头巨大的舌头正舔着我的手心,很满足的又嗷了两声,趴在了我旁边。

我摸摸胸口快要跳出来的心,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在这庞然大物的头上摸了摸,没想到它巨大的头在我手心蹭了蹭像是在享受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家伙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蛮可爱的……(作者:这算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疼?哈哈,没关系啦,总之不用翘辫子了,呵呵,我摸我摸我摸摸摸,好可爱哦。)

咦,对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我摸着魔狮的头:“小乖乖,表生气哦,姐姐问你,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它突然低头看了看我,两只爪子向我伸来,按住了我的身体……唉,我还以为……兽性啊,兽性啊……正在我闭上眼睛感慨要魂归西天的时候,突然被它放到很柔软的地方,这可不就是它的背么,好柔软啊……我重新闭上眼睛,好想睡觉,哈欠。

它突然停下了,望着一条路的尽头,用爪子把我捧了下来……

我顺着它望的路往前走,它就很默契的跟在我的后面,就好像上辈子它就是我的骑宠,等等,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魔狮?还是我做白日梦做多了呢?我猛地摇摇头。

“嗷…嗷…嗷…嗷……”它像是在轻唤着谁,乖乖的把头伏在地上。

“多翼你说什么,你见到了主人?!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说话的人声音间透着无限的忧伤,但又好听的让人着迷,让我忍不住想知道声音的主人是怎样一副容貌。

昏暗的灯光下,我清了清嗓子:“你好,不好意思,我……”我想总该礼貌的问候一下吧。

卡斯奕突然浑身一颤,是……冰怜的声音?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自己亲眼见到她的遗体。

四周刹然间灯火通明,刚才的昏暗一扫而过,我看见钢筋筑成的囚牢里,一个面对着墙的人,他缓缓转过身:“冰怜?……不,你不是冰怜,冰怜是妖,她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而你是人,你的头发是黑色的……”

一阵寒光闪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突如其来的蓝光包围了起来……一阵剧痛袭遍全身,蓝光霎时间穿过了我的胸口,狠狠地碾过……

直到蓝光渐渐散去,我惊讶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长长的银色的头发铺满了身后魔狮的身体,又落在地上……像瀑布一样倾斜而下,又跟牢里的人的一头银发纠缠在了一起。

这时我才看清他的相貌,冰凉澈水般澄清的面容,如宝石般的蓝眼睛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光芒,是那样柔情,又是那样……忧伤,如我一样的眸子?

他的嘴角带着温柔又诱惑的微笑,仿佛鬼魅般的笑颜,但是却让人感到深陷其中……亦不能自己。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细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低下头……霸道的在我的唇畔上印上一吻,而我竟然无法抗拒。

蓝色的光芒全部消失了,我恍然如梦的落到了地面上,再摸摸自己的头发,不还是黑色的吗?难道刚刚出现幻觉?

“怜,我等待千年终于又见到你了,我……”眼前的帅哥感慨万分的正要开始长篇大论。

“等等!我认识你吗?”

“你认识我。”

我在记忆里搜寻这么一副容貌,却只找到一个名字,就那样从脑海里如闪电般一晃而过:“卡、斯、奕?”

“怜,是我是我!对了,刚刚那可是我的初吻哦,你以后要还我!”

“你说什么?!”他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奸笑?

“你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

“打住打住!除了你长得比较漂亮以外,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理由答应你这样无力的条件,还有,你刚刚怎么出来的?明明能出来,你坐到大牢里干什么,你很喜欢坐牢么?还有,本姑娘对你不感兴趣,你不要以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就可以对我发号施令,虽然长得漂亮的人谁都喜欢看,但我对你……这家伙一点兴趣都没,请公子自重,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在他没有要我负责之前,我脚底抹油,我走……

奇怪,明明是他吃我豆腐,还让我负责?真是……唉,就跟我欠了他的债一样。

卡斯奕望着渡步离去的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怜,我等待你千年,这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要给你幸福。

15号早上7点

正文痛心的释然

“嗷…嗷…嗷…嗷……”

我回头一看,魔狮还是跟在我的后面,我无奈的白了一眼:“小家伙,你跟着我干嘛?”(读者大大白了一眼:还小家伙呢,明明是个庞然大物,作者:可是可是,它毛茸茸的,很可爱呀,说着还天真的眨两眼。)

“嗷…嗷…嗷…嗷……”

“唉,拿你没办法,那个人不是你主人,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_^,你叫多翼是吧?”我摸摸这庞然大物的头,笑眯眯的望着它,它的毛可真柔软o(∩_∩)o…

“嗷。”这小家伙好可爱啊,还不忘点点头在我身上蹭蹭,想压死我吗?老天O_O

“对了,你会变小么?你这个样子出去一定会吓着别人的。”我摸摸它的头若有所思,确实它这个个头如果跑出去不吓死人才怪。

咦?怎么越来越矮了?我惊讶的低下头……

魔狮竟然变成了一只白猫?!!!!!~为什么是猫?

“冰怜,你还真不一般,连魔狮都……”

我摸着怀里的小猫,帮它梳理着毛发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转过身……不知何时,桑丘王已经站到我面前,而我怀里的小白猫…应该说是魔狮,毛都竖起来了,就这么怕桑丘?

“魔狮自它上任主人死后,千年来都没有变小过,就算把它杀了它都不会变小,你可真能耐,掉到这里不但没死,魔狮还认你为主人。”桑丘见眼前的女子不语,嘴角泛上浓浓的笑意。

“那么,你相信人有前世么?”我翻给他一个白眼,其实我都不太肯定人是不是有前世,我轻轻抓了抓变成猫咪的魔狮的脑袋:“小乖乖,你说我前世是不是你主人呢?”

“喵~~~~”它还不忘蹭蹭我的手心,好痒。

“信啊,我怎么不信呢?你说的我都信,不过……”桑丘邪笑着望着冰怜那样俏皮的微笑,心里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出是什么。

我望着他那一抹诡异的笑,不明所以,而他正慢慢靠近……把我逼的靠到了墙面无路可退,而他的漂亮的手正肆意的从我的脸颊轻轻滑过我的唇,而我竟然无从抵抗……下意识让我明白,我中了噬魂术。

“你好歹毒,你要对我做什么?”

“本来没想做什么,不过你要是想有什么的话……”

他的手竟然直径从我的颈项滑到衣角一扯,雪白的抹胸一目了然……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畔伸了进去……让我无法抵抗,你这家伙,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桑丘轻轻的抬起头,笑意更加鬼魅:“冰怜,感觉不错吧?要不要……”

“你死开!你给我死开!做事要光明正大,你居然耍这么卑鄙的手段,有本事我们再打一场!”说完,我紧紧咬住了下唇,鲜血一丝丝漫出,才让我清醒一点。

而他似乎心疼的用指尖轻擦着我的嘴唇,眼神里流露出不一样的疼惜……难道是我看错了么?

“你!你这个恶魔!快把我放开,不然……”

“不然怎样啊?”

“我要杀了你!”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放开她,十几年前我可以被你关在这里,现在我也可以出去!”声音久久回荡在洞穴里。

是卡斯奕的声音,在桑丘分神的当口,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运功……

“你今天一定要坏我好事吗,卡斯奕?莫非你看上她了,还是你跟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叫你放开她,听见没有?!”

“啊…………”剧痛袭遍我的全身,怀里的魔狮落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怜,你怎么了?”

“怜,你怎么了?”

我用一只手撑着墙,才没有倒下,忍着胸口的剧痛我抬起头来:“我没事。”

“冰怜,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能破了我的噬魂术?!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学武奇才,如若练就天魔神功,就可天下无敌,必定能成一番大事。”

“多谢赞赏,天魔神功是什么我不感兴趣,痛快的我们就打一场!”

“好,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突然一股气冲上头顶,胸口又开始剧烈疼痛,我用手紧紧的按住胸口,细长指尖在胸口上划出了一丝丝血痕漫透了雪白的抹胸,我赶紧穿上衣服靠在了墙上。

蓦地我艰难的抬起头:“桑丘,就让我们一决胜负吧!”

“你这个样子怎么和我打?我看得出你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我不会趁人之危,你走吧。”桑丘望着脸色苍白的怜,心突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我望着眼神里竟对我流露出一丝疼惜的桑丘,有半刻的惊讶,是我看错了么?

“桑丘,我告诉你吧,我今天来这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用坚毅的眼光看着他,毫不躲避他审视以及半刻惊讶的目光,一掌拍了过去,没想到被他轻易的躲过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杀我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桑丘感觉心好痛好痛,就好像被利剑穿过一样,她那样坚毅的眼神,那样好不迟疑的向自己一掌打了过来,难道非要你死我活么?

“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接招!”我又挥出了一掌,这次他没有躲,而是用胸口硬生生的接住了,他微微的后退,脸上流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他眼神是那样忧伤,缓缓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好好,我成全你,我们打。”

桑丘此刻是真的……他感觉是那样痛心!那一刻也确定了对她的感觉,他爱她,可是心爱的人却要至自己于死地?他万般忧伤,万般无可奈何……心痛的滋味一层一层包围着他,让他感到没来由的绝望。

“卡斯奕,请你不要插手,还有,谢谢你,虽然我努力在记忆力寻找对你的印象,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只有你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跟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或者说……如果人真的有前世……桑丘,如果你想活着,就要杀了我!”

我愣在哪里,久久的都没有说话,直到接到他扔过来的一把剑……我想起了冰凝剑,它此刻静静的躺在清的床头,对不起,冰凝剑我会死,不能带你一块儿来,清,他会是个好主人,或者你自己再寻下一任主人吧,蓦地我也感觉此刻异样的气氛,但是还是说出了那样决绝的话。

刀光剑影中,我无从选择,就像当初离开凡,亦无从选择,所以……在那一刻,我似乎产生了幻觉,看见凡微笑着在阳光中张开双臂……如温泉一样温暖的怀抱,只是我的么?凡,谢谢你给我的一切美好,求你忘了我吧!

那一刻,我就要把剑插入桑丘的胸膛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跟我着一样忧伤的眸子,他竟是跟我一样寂寥的人,恐怕他的内心,也只有我能感受得到吧?

我感受到了他此刻在黑暗里,那样绝望的迎接着我即将插入他胸口的那一剑,是啊,那一刻,他没有躲开,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好似陪伴他的只有无底的深渊,跟深深的绝望……我突然感受到他的心,他的心在说着难言的爱意,那时候我又怎么没察觉到呢?我知道他可能……但是我希望那不是真的。

我奋力的把剑抽了回来,背弃了当初对陶丘堂宇的诺言:一定要杀了他,活着回来。

我下不了手,那一刻看见他跟我有着同样的眼眸,有着同样寂寥的内心,我就再也下不了手……

我听见剑穿破我的衣服的声音,我听见心脏剧烈的跳动,就像快要离开这幅身躯一样有种释然的感觉……凡,我背弃了要跟你一生相守的诺言,请你不要怪我……

吐了口鲜血以后,我眼前一黑,开始陷入深深的黑暗……

我感觉灵魂离开了身体,飘在了空中,我感觉什么痛苦都随之而去,感觉一切这一刻竟然都是一场梦,镜花水月,恍然即逝。

“花落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欲断魂,前世今生一场朦胧梦境,

花落人亡,泪欲断,

只怨吹梦吹成千古泪。

……

又是这首诗,一首改变了我今生命运的诗。此刻的我真的好累好累,我好想就这样睡去,再也不要醒来……如果真的有天使,那么就请带我走,带我走吧……

我的灵魂漂浮在洞穴的顶端,看见了桑丘痛苦的神情,他无助的抱着我的身体流着泪,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怜…怜…怜……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是要要了我的命么?为什么你最后没有杀我,为什么抽回了剑,让我来不及抽回剑……”

眼前开始出现点点璀璨的白色光芒,我顺着光芒悄然离去……带着浅浅的微笑,凡,请你这一刻记住我最美的笑脸,然后再忘记我,找个好姑娘吧,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释然……我知道我或许很自私,就那么离开……

卡斯奕疯狂的撞着钢筋般的铁牢栏杆,撞得身上,额头上开始渗出血迹,如溪水般顺着他漂亮的额头不断的流出,身上的血痕漫透了雪白的衣袍他还是在不停地撞……直到牢笼终于被他撞到轰然倒地,他飞快的向奄奄一息的女子奔去……

怜,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你等我……

他一把推开环住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女子的桑丘,失控的咆哮:“桑丘!如果冰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记住,如果她死,我要你陪葬!”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心里不断的呼唤着她,怜,我不能再失去你,你给我好好活着,你一定要振作……他转身就要走……

“她死得很安详,怜,她已经死了,卡斯奕你节哀。”桑丘尽管此刻心里那抹剧痛怎么也消除不了,但是还是说的那样坦然,低着头,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地说。

“桑丘!你还是个人么?你不配喜欢她,你不配!就算我失去一切,都要把她救回来!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不想!”他停住的脚步的那一刻,听见了这么让人气愤的话语,转身就消失在洞口的尽头,地上还有一条鲜明的血痕,那是他不断流出的血液,那样妖媚……

卡斯奕抚摸着她苍白的面容,心就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怀里的人儿却带着如此释然,放心的微笑……

浓浓的忧伤,包围了这样一个洞穴,魔狮痛苦的嚎叫,狠狠的看了桑丘一眼,向尽头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他徒然坐在地面上,又一次被黑暗包围了……他那样无助,那样忧伤,那样彷徨……桑丘你这个混蛋,你都干了什么?!你真不是个东西!你……他不断地在心里责骂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挣扎……

“主人。”魅姑此刻表面一副为主人担忧的神情,但是心里却邪恶恶的笑着。

“你走开,我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叫你滚,听见没,谁叫你出现在这里?!滚……”

“主人,我爱你。”

“什么?!”

“我说我一直爱你!”

“可是我不爱你,你明知道我爱怜,我爱她……她死了!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桑丘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猛力地一拳一拳捶在墙壁上,渗出了丝丝血痕……他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剧烈疼痛的胸膛,内心无比的愧疚,就像在绝望中针扎……

魅姑犹如诡计得逞一样露出鬼魅般的笑意,嘴角慢慢上扬……一把环住了眼前男子的腰,扳过他的身体,把他的头深深埋在了胸口……

冰怜,你虽然有跟主人一样忧伤的眸子,寂寥空虚的内心,但是我永远也不会让主人得到你,他是我的,他永远是我的……跟我抢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17号中午12点补16号

正文沉睡的叹息

苍苍的秋季,却仅有浓浓的忧伤伴随着,心灵就那样随风飘摇,飘摇……

在百灵山这样一个白雪苍苍,孤鹰行鸣的雪山极地,一人一宠踏着厚厚的雪地,在白雪飞扬的山路上继续的行进。

卡斯奕紧紧抱着怀里的睡的那样安详的怜,望着她一抹微笑。他怎么也不相信她就这样去了,他觉得她是睡着了,可是身体已经开始冰冷。

怜,你放心就算我死,我也要把你救回来。

“到了,到了,怜。”他轻轻的把怜已经冰冷的身体放在魔狮的背上,用内力推开了常年冰封的幻影冰窖门,又轻轻的抱起她走了进去……

透明的犹如玻璃一般的幻影玄冰闪着幽幽的光,那样异样的光芒随着蔓延扩散,照在了推门进来的人和兽的身上,变成了鬼魅的蓝光。

卡斯奕轻轻的把怜放到了幻影玄冰床上,望着她依旧安然的微笑,抚摸着她的秀发,嘴角绽放着难得的犹如曼陀罗一样美丽的微笑,千年来他始终没有笑过,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他就发誓,这辈子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低下头在沉睡的犹如绽放的最美丽的蓝色妖姬般的女子的额头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女子身上发着幽幽的蓝光,开始扩散身体,周围霎时间绽放着数不尽的蓝色妖姬,冰窖的顶层樱花花瓣肆意的飘洒,落在了女子的身上,脸上,手上,额头……

“怜,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哪怕用我的命来换。”卡斯奕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悄然离去。

魔狮在冰窖里悲凉的嚎叫,直到喊累了,它静静的趴在主人的旁边开始沉睡……如果主人永远不醒,那么魔狮也将陪伴着主人永远长眠。

浓浓的忧伤如潮水般袭来,幻影玄冰的墙面上满载着悲凉的气息,渗透着这一人一宠千年的寂寥,千年的忧伤,久久的只有幽幽的蓝光慢慢扩散,慢慢蔓延……

18号晚九点补17号

正文你这么走了

山洞里寂寥无声,有的只是蝙蝠丝丝的磨牙声。

一个男子坐在披着虎皮的宝座上,满脸的自责,满脸的忧伤,满脸的彷徨……他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一息的泪痕,他流下了一滴泪……从小到大他没有掉过一滴泪,此刻竟是为一个女子而流。

桑丘怎么也不相信怜就那么被自己……那样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前一秒她还……

怜,我是个罪人,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

忧伤开始蔓延开来,正如他如她一样忧伤的眸子,开始越来越深陷……永无止境的悲凉……

桑丘恨不能把自己……不过他还有要事要做,他还有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夺回王位,不能为了一个女子……不过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个不折不扣得罪人!

怜,你放心,等我夺回王位为我父亲母亲报仇雪恨以后……我……就下来陪你……

久久的,桑丘脸上又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

伊水阁的布帘帐幔中,一个男子使劲的挣脱身上的绳索。

屋里,满载的只有忧伤,只有忧伤……

怜,你这个傻瓜,你这个……

清开始绝望,她都去了那么久了,难道……他不敢往下想,他不希望会是那样的结局,他要她好好活着,直到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幽公子,我可以进来吗?”是晴儿的声音。

“快点帮我松绑。”清奋力的喊。

门被推开了,晴儿一边帮幽公子松绑,一边双手捧着一幅画交给了清:“公子,这是冰姑娘让我交给你的,她说如果他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就让我把这幅画交给你。”

“她还说什么了没有?”清颤抖的捧着手里的画卷缓缓打开……

画中的女子是那样释然,那样忧伤,画中的男子满眼的内疚,满眼的疼惜……不是用心去画的,又岂能画出这么好的画呢?这应该就是怜讲的落樱之地吧,原来……

“姑娘她说,请公子把这幅画带回中土交给能读懂这幅画的人,姑娘还说冰凝剑若不肯认你为主人,那么就让它自己选择下一任主人,姑娘还说,请公子多保重,不要去找她,要好好活着。”晴儿说完这句话以后,渡步离开。

久久的,晴儿在空气里叹了一口气,自古红颜多薄命……是不是印证了这句话呢?她摇摇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清徒然坐在床上,画卷轰然落地……

……………………………………………

“她死了么?她真的死了?!”陶丘淼墨感觉霎时间失去了些什么,那样愣愣的站在那,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陛下,是真的冰姑娘她死了。”线人忐忑的望着陛下,深怕他会拿自己泄愤,伴君如伴虎。

“她是什么死的,怎么死的?!”陶丘淼墨一把抓住眼前人的衣角,满眼的怒火跟悲哀。

“最后那一刻冰姑娘其实可以顺利杀了他,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抽回了剑,桑丘的剑就狠狠的插在了她身上……”

“你胡说,你胡说!怎么可能?!来人,把这个撒谎的家伙拖出去……”

“陛下,饶命,饶命呀……”线人绝望的望着陛下,他帮陛下潜伏那么多年,出生入死,陛下竟为了一个女子要处死他?!

“唉,算了吧,你回去吧,寡人刚刚有些激动,你下去吧。”

“谢陛下不杀之恩。”

望着跪拜下去的线人,陶丘淼墨狠狠地攥着拳头……

桑丘!我要你死……

他此刻的眼神是如此可怕,可怕的犹如晴空霎时间劈下的闪电,似乎要燃烧所有的一切。

19号早六点补18号

正文不祥的梦霾

秋季的夜晚,伴着淡淡的蝉鸣,男子叹了一口气躺在了豪华的床上。

凡不知道为什么,心总是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伤感……难道怜出事了?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多想,躺在床上他感觉没来的累,很快进入了梦境……

“凡,是你么?是你么……”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冰窖里。

凡只觉得这里好冷,好冷……

“怜?”他下意识的喊,久久的没有人回应。

他越往里走,就觉得越痛苦。

幽幽的歌声细细的传来……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直到他发现尽头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她虚弱的唱完最后一个音符,似乎再也发不出声。

鲜血缓缓的流着,流着……染红了一大片冰面,染红了这条尽头的路……

冰窖的顶层樱花花瓣肆意的飘洒,落在了女子的身上,落在了染红的地面……血红的樱花漫天飞舞……她的周围绽放着数不尽的蓝色妖姬……

“怜!!!!!!”凡如野兽般嚎叫,就要冲过去抱住满身鲜血的怜。

他看见眼前的女子艰难的支起身体,头发遮住了脸颊,血不停地流……

“不要过来!”

“怜!!!!”他满眼的忧伤,满眼的……

“凡,我快要死了,求你忘记我!忘记我……找个好姑娘吧,呵呵。”

“怜,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已经……”女子艰难的转过身,面对这墙……似乎不想让眼前的男子看见她这幅尊容:“死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请你记住我最美的面容好么,忘记今晚的一切,找个好姑娘吧。”

她冲着自己嫣然一笑,凡的心又开始剧烈的疼痛。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痛苦的蹲下身,抱着脑袋不停地摇头,仿佛希望这仅是一场梦,醒来后怜还是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凡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无论你接不接受现实,我已经死了,我只能用最后一点能力托梦给你,请你记住我的话,清会带着一幅画回去找你,那幅画还是属于我们的落樱之地。”

他感到有人抚摸他的脸颊,他抬起头……

怜依旧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仿佛刚刚满身鲜血的人不是她一样,但是地上淌满的鲜血,让他不得不……

“凡你要知道,无论我做什么,在哪里我都是爱你的……那一年我真的不得不离开你……”眼前的人一把环住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小李子他跟我说了……怜,你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的王位付出了那么多,而我这个君王竟然……我不及你,怜你回来帮我好么?你回来好么?”凡紧紧的抱着眼前的怜。

仿佛天涯海角,海枯石烂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樱花的花瓣还是肆意的飘洒,蓝色妖姬绽放的更加艳丽……

他感觉被一道白光包围,女子轻轻地在他的唇畔上印上了一吻,她嘴角的鲜血也霎时间染红了他的……

“回去吧……忘了我……”

白光渐渐散去,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幻影冰窖里……

“啊啊啊啊啊啊……”他猛地坐起身,“怜,不要离开朕,不要……”

“陛下,怎么了,又作噩梦了?”小李子闻风赶到。

“我看见怜……怜……怜她死了……满身的鲜血……””凡绝望的徒然坐着。

摸摸自己的额头早已虚寒淋漓。

“不会的,娘娘这么好的人,好人有好报,就算遇到什么事,娘娘也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小李子皱皱眉头,心也咯噔了一下。

他听民间有个传说,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就算相隔天涯,也能心心相吸,托梦相聚……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么……

“好冷,好冷啊。”凡突然感觉身体彻骨的凉。

“陛下您等着,我去给你多找些被褥。”

望着匆匆下去的小李子,凡回想着刚刚的梦霾,不禁心里寒颤,再也平静不下来。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枕头下面……

茫然间,他颤抖地拿起淡蓝色的手帕,脑袋嗡的一下,徒然的绝望。

梦,是真的?!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也不敢去相信……

淡蓝色的手帕赫然绣着‘怜’,旁边还有触目惊心的染红的血迹……

这个手帕怜一直随身带着的……

他突然有种感觉,怜……再也不会回来了……

19号早8点

正文梦回第一世

“苍苍红叶,犹知我心

三世纠葛,心已碎

爱茫茫,泪苍苍

只怨吹梦吹成千古泪……”

是谁在吟诗呢?红叶飘摇,年年月月有你的陪伴,那么我真的不愿醒来……

如果真的有天堂,如果真的有梦境,那么我……怜,不愿意再醒来……

凡,是否你还记得我,还是早已把我忘记……

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了,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

怎么会这么痛苦?我感觉到了无限的悲凉……

感觉到……我似乎还活着。

风吹过我的耳际,我茫然的坐起身来……

是落樱之地吗?那么……凡,你在哪?

“泪苍苍,泪苍苍……”是谁在吟诗?

我在风中不停地奔跑,我在樱花翩舞的落樱之地不停地寻找你的身影……

可是……你已不在……

我茫然地站在你我曾经相拥的湖边,可是除了满地的樱花,没有你……

低下头,湖里倒映着的只有我孤零零的身影……我徒然跌坐到那里,泪流满面……

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吗?

“怜,找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啊。”清脆地犹如一道阳光射入我的心房的声音的主人是谁?

湖里多了一个身影,多了一个那样高大的身影。

我高兴的转过身:“凡……”失望有一次袭击了我:“不,你不是凡……”

卡斯奕望着泪流满面冰怜不知所措,她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她叫的那个‘凡’到底是谁呢?

卡斯奕轻轻地把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

“卡斯奕,是你吗?”女子的声音是那样颤抖……

“是啊,怜,告诉我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卡斯奕,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难受的说不出话。

“没有,谁说你死了,你看看……”

他优雅地撩起我的一撮秀发,放到我的面前……

“银色的?怎么会……银色的头发?”我喃喃自语:“这是梦吗?”

“怜,你到底怎么了?”卡斯奕担忧的望着我。

“现在是……什么年代?”

“公元十六年,临安城百里以外,结界封印的落樱之地啊。”卡斯奕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似乎这不是他熟悉的怜。

“公元十六年,临安城百里以外,结界封印的落樱之地……”我喃喃自语:“难道,又一次穿越?”

“怜,你在说什么,什么穿越?”

“卡斯奕,没事,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家吧。”我推开卡斯奕,淡淡地说。

翠色欲流,琼林玉树,郁郁葱葱,落樱之地越发显得充满生机,但我却觉得空寂。

走着走着,霎然止步,引入眼帘的是用樱花树搭建成的小木屋,麦穗一样垂在房檐上的樱花花瓣,阳光照耀下格外柔静韵美。

我轻轻推开门,坐在凳子上:“卡斯奕,如果说我失忆了,你信么?能给讲讲这个时代的事么?”

卡斯奕望着端庄而坐的女子,不由得觉得很陌生,往日那个刁蛮可爱的怜呢,他不觉警惕。

“失忆?说,你是谁?!”卡斯奕一把抓住眼前女子的手腕,狠狠地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我把你心爱的怜藏起来,或者杀了,然后冒充她的样子来接近你?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失控地大喊:“你信不信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而怜在这个时代最终难免一死,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知道!!!!!”

我突然觉得好笑,但是却又一次泪流满面,无助地……内心没来由的空虚。

卡斯奕轻轻地把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呢喃:“怜,对不起。”

“我没有让你讲对不起,再说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淡淡抬起头:“我只想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而跟你又是什么……关系!”我干脆指出了当,一把推开他。

卡斯奕抚摸着眼前女子的秀发,感到没来由的恐慌,她…真的失忆了?

“我是伊兰堡的王,而你……是我唯一的王妃,是雨兰堡的公主。”

“什么?!”这回,我彻底控制地大喊。

卡斯奕却邪邪地笑:“怎么了,爱妃你不记得了?”

他说着就慢慢逼近……不断地在我耳边和气,让我没来由得心慌,我立马退开了好几步倒在床上。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吗?爱妃失忆了,就不记得本王了?”

“你……你离我远点,你一定在骗我,该死的卡斯奕!”

“该死的!难道我们的婚姻只是有名无实吗?难道你下嫁于我只是为了你们的国家吗?难道你一点没有爱过我?!”

我感觉一丝忧伤闪过卡斯奕漂亮的眼睛,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只当你是哥哥。”

卡斯奕猛然愣住了,怜她刚下嫁与自己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我只当你是哥哥。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仅有哥哥这么远的距离吗?

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雨兰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绿草如茵,碧波荡漾,水平如镜的灵魔湖边,那是雨兰堡的魔湖,据说有自己的守护神,而它的守护神就雨兰堡堡主的女儿—冰怜。

绿色的湖水微波粼粼,翠绿欲滴,正如在湖边荡秋千的她一样……清新可人。

秋千的幅度如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下……一下……

她赤裸着脚,一袭浅绿色的衣服合身的贴在身上,承托了她窈窕纤细的身段,长长的银发犹如瀑布一样在风中倾泻而下,就像银色的湖水般丝丝分明,俏丽的脸庞就像明月清风的景色般摄人心脾……可是,她俏丽的脸颊只有木然的面孔,她从来不会笑。

那年伊兰堡跟雨兰堡联姻,怜什么也没说,自己只是看见她眼神里那抹难耐的忧伤一闪而过……也许是命运的捉弄让她不得不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子,一个空隙的婚姻,一个无法选择的无奈。

她不爱自己,他不勉强她,她从来不会笑……

这么多年都是有名无实,自己也不介意,只是希望她能笑,想尽方法希望能看见她微笑的样子,可是她就是不笑……

有人说,她不会笑。可是他觉得她会笑,是的,他认为她会为她心爱的人而微笑,所以他要真正得到她的心,让她为自己而笑。

“怜,我不在的时候就让魔狮陪你好么?”蓦地卡斯奕突然叹了一口气,吹了一声口哨,门外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

我惊喜的跑出去,它低下头:“你是多翼?多翼……多翼……”我开心地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浓浓的忧伤却如大石般压抑着我,让我笑不出声。

“你知道它叫多翼?”卡斯奕满脸的惊讶,她跟多翼难道不是第一次见?见她摸着多翼的头,多翼懒懒地伸着懒腰……好像多年就认识的一人一宠,可是,今天是他第一次把多翼招到她面前。

“多翼,你变小好不好,我还是喜欢你小白猫的样子。”我宠溺地摸着它的脑袋。

卡斯奕感到没来由的震惊,她怎么知道多翼的原形态?多翼从来没有认主人,也不会轻易变小,这么多年它只是跟着自己而已。

他的思绪回到现实,却看见多翼变小以后,宠溺地在怜的怀里撒娇……

“怜,恭喜你,魔狮认主了。”卡斯奕惊喜地看着这一切,那么他走的时候就会放心一点,因为他很清楚,魔宠一旦认主,除非主人死了,要不它会永生永世保护它的主人。

“它本来就是我的小乖乖,”我点了一下多翼的鼻子:“小乖乖,姐姐说的对吧。”

“喵……”这小家伙,还不忘点点头舔舔我的手心。

“这么说你们认识?”

“那当然,只有你这个白痴才最后知道!”我拍了一下卡斯奕的脑袋,才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他毕竟是伊兰堡的王。

“那我就放心了,我要走了……可能很久才回来。”卡斯奕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你要去哪?我失去了凡,你也要丢下我么?”我痛苦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卡斯奕早已消失,只有他淡淡的话语:怜,保重。

我扶着木梯,叹了口气……看来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我该怎么办?没有凡的地方,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我很没用……但是,我一定要坚强!

我重新抬起头,迎上刺眼的阳光:“凡,我在另一个时代祝福你……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久久的微笑重新印上我早已冰冷的脸颊……如灵魔湖般诡异的笑意。

我抬起头迎着阳光肆意地奔跑,惊起地上的樱花不断地旋舞,任碧空如洗的天空上…樱花飞舞轻灵……落在我的肩上,头上,淡绿色的衣袍上……赤裸着脚奔跑在草长莺飞的落樱之地……

久久地只有樱花花瓣肆意地飘洒……

20号中午12点

正文命定的邂逅

卡斯奕走后第五天,我依旧静静地坐在湖边。

望着清澈的湖水,拿着从屋里找出来的关于魔法的书籍,看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口诀,嘴里也跟着慢慢的念:“@#¥#……#%#¥&(※……”

日子久了,我也渐渐接受了在公元十六年身为妖的我,银色头发的另一个不同的身份。

变小的多翼在我身边安静地趴着,或者懒懒地伸伸腰,在我一旁奔跑……我伸出手的时候,它就会跳到我怀里舔着我的手心,在我怀里撒娇……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我感觉很安静,很让人怀念,但是唯独没有凡……我想…那幅画,凡应该收到了吧。蓦地我摇摇头,笑笑,继续看书,心里再平静不过,该忘记的总该忘记,不能强求的总归是得不到的。

这天我终于学会怎么变成人,变成黑色头发的我。

我抬头迎上晴朗如云的天空,咬破自己的手指,轻轻点在唇畔,闭上眼睛默念:“@#¥#……#%#¥(※……”

身体慢慢地漂浮起来,悬在了在空中,一道蓝光如荡漾开来的水波一样包围着我,幻化成一条条柔软的丝绸,一圈圈缓缓地缠绕在我的身上,又轻轻地划过……

直到蓝光渐渐散去,我轻轻地落到地下,摸摸自己的头发,微微一笑,走到湖边……

倒影里的女子,依稀可见的黑色秀发久久地随风飞扬……

我迎着风张开双臂抬起头,却被手腕上的镯子吸引了……

一圈一圈的蓝色妖姬缠绕着我的手腕发着异样的银蓝色光芒,这是什么镯子呢?我歪着脑袋望着漂亮的蓝色妖姬镯子,发呆……

“很漂亮吧,它叫冥蓝魔镯。”悠扬的犹如美轮美奂的梦境般清爽冥灵的声音,如风萧般一层一层弥漫在水蓝色的湖边……

湖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子,她微笑的面孔犹如天上有美丽光环的天使,身上散发着璀璨柔和的白光,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倾泻,随着一波波的波澜荡漾开来……

清脆的笑声如美丽的乐曲般索绕在落樱之地的上空……

柔软的水蓝色秀发肆意地在空中飞舞,美丽的笑容如虞美人般久久地绽放……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上下起伏,大大的碧眼,尖尖的鼻子,朱红的嘴角,白皙的脸颊,一袭水蓝色的长裙随风飘摇,碎花的裙摆轻轻扬起,美丽的白色翅膀在灿烂的阳光中展翅欲飞……

她轻轻张了张嘴:“这冥蓝魔镯是为这里第一个能变成人的魔或者妖准备的,当你遇到心爱的人的时候,冥蓝魔镯上美丽的蓝色妖姬们就会以她最美丽的姿态绽放,并发出璀璨的蓝光……”她的手轻轻扬起,我又浮到了空中,随着一阵白光轻轻落地:“你脖子上印上了淡蓝色的朱砂,当你为心爱的人献出自己的初次,就会消失。切记不要为爱……伤心,否则会使镯子上的蓝色妖姬凋零,那时候你的法力也将全部消失……”

我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淡蓝色朱砂,那就是说我还是……处子?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接住!”还是一样如美妙乐曲般美轮美奂的蔓延着的声音,就如香甜的椰果般清香宜人。

淡粉色的碎花长裙随风飘舞轻轻地在我身边转圈,一阵白色光芒袭过,它已穿在了我的身上,我缓缓地张开双手,望着手腕上袖子的黑色蕾丝花边,嘴角莫名的绽开微微地笑意。

“有人来了。”一句话把我带出了梦幻的情景,我依旧站在那里,灿烂的白光刹然间消无踪影。

#奇#“人?”我还是歪着脑袋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书#一把冰凉的东西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映入眼帘的是……

#网#“凡?”我惊讶的半天不能回过神来,但是为什么他的眼里仅有冰冷?冷的犹如日月寒潭。

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寒冷以及熟悉。

“冰凝剑?!你怎么会在这!”我讶异地喊道。

架在脖子上的冰凝剑开始剧烈的颤抖,离开了我的脖子,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在我的头上飞快的旋转,然后落在我的面前轻轻地悬着,剑柄对着我,似乎有个强大的力量让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的冰凝剑,它身上蔓延的白光一瞬间消失。

奕凡临眼睁睁地看着冰凝剑从自己手上脱出,讶异地望见它静静地握在眼前黑发女子的手中,女子手上的镯子开始发着异样的水蓝色光芒,镯子上合着的蓝色妖姬瞬间绽放,女子的身体轻轻地悬在空中,水蓝色的丝绸轻轻地滑过她俏丽绝世的容颜……

当她乌黑的头发轻轻地滑过自己的脸颊,让他有顷刻间莫名的心跳感,他不由地轻轻握住滑过自己脸颊的秀发,感受那轻轻柔柔划过自己手心的丝滑。

女子闭着眼睛,俏丽的容颜下,嘴角开始蔓延让人窒息的微笑,犹如蓝色妖姬般美丽的无法比喻的微笑,像哗哗地小溪般让人感到清爽轻灵,淡粉色的长裙承托着她姣好窈窕的身段,美丽的让人窒息……

奕凡临有恍然间的失神,恍然间地……心莫名的怦怦跳的感觉,随着绽放的冥蓝魔镯,莫名的情愫开始滋生……

想想自己生来就是除妖士,总以除妖为己任,也有女子曾向自己倾吐过,但他铁石一样的心还是深深伤害了曾经爱过他的女子……他从来没有这样……莫名的感觉,仿佛千年前一段曾被封印的情感,两个孤寂的心灵相互感受。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像凡,为什么你还要出现?”落到地上的我滞泄的望着手腕上的冥蓝魔镯,不由得叹气。

奕凡临望着女子忧伤的眸子,心里竟然开始懂得疼惜,但是他还是冷冷地说:“说,你是不是妖!”

我抚摸着怀里的多翼,让它平静下来,然后淡淡地渡步走到湖边:“你认为呢?如果我是妖,你就会杀了我对吧?我想哪个妖也不会傻到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会傻到看见你这样的人类而不逃跑,亏你还是个除妖士,难道你就看不出我是人是妖?”

奕凡临愣在了那里,还没有人这样反问过自己,也感觉到眼前的女子身上似乎没有一点妖气,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头发颜色跟自己的没区别,这足以证明她或许不是普通的妖,又或是她就是跟自己一样的人类。

“你为什么会在这到处都是妖精的落樱之地?”他还是不觉警觉,满腹疑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淡淡地弯下腰招呼多翼先行回家,抬起头,转过身迎上他质疑的目光:“我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奕凡临心里猛的一颤,莫不是被妖精抢来的良家妇女?

“走,这里很危险,我带你出去。”

他很自然地就拉住了我的手,我心里猛跳了一下:“我不要,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日子。”我用力地的想要抽回手。

奕凡临望着自己紧抓着女子的手的手,尴尬地笑笑:“可是这里很危险,姑娘不应该呆在这里,还是跟我走吧。”

他忙不迭以的收回自己的手,感觉到自己的冒昧,无礼,正想道歉……

“你笑得很美……”

清脆动听的嗓音如叮咚叮咚的泉水般荡漾到他的心里,却让他脸上尴尬的微笑变得很自然:“呵呵。”

“想必你从来没笑过吧。”女子嘿嘿地笑。

他才猛然地如梦初醒,是啊,他从出生,身上的己任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他从来都没有笑过……

21日下午四点

正文只若初见你

“你笑得很美……”

清脆动听的嗓音如叮咚叮咚的泉水般荡漾到他的心里,却让他脸上尴尬的微笑变得很自然:“呵呵。”

“想必你从来没笑过吧。”女子嘿嘿地笑。

他才猛然地如梦初醒,是啊,他从出生,身上的己任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他从来都没有笑过……

奕凡临愣了愣,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有没有试过躺下望着蓝天?徐徐的云朵飘过,就算再痛苦的心也会瞬间释然。”我不知道是他太像凡,还是我对他毫无戒心,我缓缓躺在地上望着蓝天:“你也试试,你的己任压得你快喘不过气了对吧?我感觉得到。”

“我也试试!”他顺着就躺在了女子旁边,他不知道为何对眼前的女子毫无戒心,也缓缓躺了下来,抬起头,望着徐徐飘过的云朵,果然心里压抑的情绪全部释然,他只感觉跟这个女子在一起会忘记所有烦心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好像认识了千年一样熟悉。

“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姑娘。”奕凡临望着蓝天,不由得微微一笑。

“谢我干啥?我又没做过什么,我心里难受的时候常常躺下望着天空,这样心情就会好点。”

“姑娘,你原来住哪里?为什么会在这呢?”奕凡临竟很担忧,怕自己走了妖精会伤害她。

“我,原来有一个家,锦衣玉食,可是我偏偏不要过那种束绑的生活,于是离家闯荡江湖,在一次生死决战中,我死了……”我咽哽地说不下去。

“死了?”奕凡临更加疑惑。

“我以为我死了,但是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在这。”我隐瞒了很多细节,萍水相逢不一定要讲那么多,人在江湖,就算自己再亲的人也要有戒心。

“姑娘,你要不要离开这里?”

“我不能离开,我离开这里就会死,”我撒了个谎,因为这样才能打消他的念头:“你是除妖士,你光知道杀妖,你可知道妖精也有好坏?要不是我被这里的守护精灵跟伊兰堡的王救了,我早已死了,但是我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这,若然离开,只有死!”

“妖……真的有好坏?”奕凡临只觉得头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以前他是见妖就杀的。

“人固有好坏,妖也有感情,也有大脑,他们除了身份跟人不一样,却也是有思想的。”

“是么?”

“以后你就会明白,公子。”我淡淡地说,就再也不想开口说话。

他好像也跟我有着说不出的默契,也再也没问过我什么,我们就这样望着碧空如洗的晴空,久久不曾说话。

……

突然感觉好累,眼皮也越来越沉……

“姑娘,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姑娘?”奕凡临转过头,才发现他们的距离真的好近……近到他能听见她均匀的喘息声。

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白皙的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朱红的嘴唇是那样诱人……他不由得喉咙咕噜了一下,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连睡觉都这么美丽。

他的手不由轻轻地伸到她的脸颊,小心地缓缓地抚摸这如椰果般水嫩的脸颊,碰触到她的唇的时候,奕凡临感觉自己快要……他猛地起身,头轻轻地印了下去……

我感觉到急促的呼吸似有似无的喷到了我的脸颊上,猛地睁开眼睛……

就在我跟他的唇就要零距离的时候,我猛地一翻身,躲过了,然后抬起头一脸恼怒:“你干什么?!我们好像刚认识,这也太快了!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奕凡临?!”

“对不起…对不起……”奕凡临感觉到自己的鲁莽跟失态,也讶异极了,自己平常对女子并不……

“你怎么直到我的名字?”奕凡临猛然察觉到什么,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

我懵了,我哪里知道,我就是一激动随口就喊出来了……

“我…我…我……”我灵机一动:“是冰凝剑告诉我的。”

“什么?!”

“冰凝剑,你说是不是?”冰凝剑好似能听懂我的话,微微颤动了几下,我摸摸快要跳出来的心,还好冰凝剑替我圆谎,因为它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你抓疼我了,还不放手!”我用力抖着被抓红的手腕,一脸愤怒。

奕凡临愣了愣,立马放开了手:“你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你是什么身份?”

“我看不说也不行了,你终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在世界上,有你们不知道的国家跟岛屿,我曾是公主。”

奕凡临这才明白,怪不得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她气度不凡,举止优雅,谈吐不俗,怎么感觉都不像一般的女子。

“对不起,我要回家了。”我无消再跟他耗下去,他除了很像凡以外……

“你有家?”

“是的,我在这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转身就走。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奕凡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觉得很自然就说出口了。

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他就在后面跟着,我竟然默许了一个陌生人到我家?我突然有个念头,也许他就是凡……

23号早九点补22号

正文熟悉的感觉

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他就在后面跟着,我竟然默许了一个陌生人到我家?我突然有个念头,也许他就是凡……

阳光懒洋洋地倾泻而下,照耀着这一前一后跟随着的两个人的面颊,女子低着头默默地走着,男子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前面的女子,表情时而微笑地似乎在欣赏着什么,时而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我淡淡地说,望望早已等候的多翼,它高兴地跳到我的怀里,但又眼神一直不离开这个似乎在它眼里是不速之客的人,然后又担忧的看看我。

我微笑地摸摸它,示意没事,叫它不用担心。它好似听懂一样,乖乖地伏在我的怀里,懒懒地伸伸腿,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推开门,淡淡地说:“公子请进。”

奕凡临望着这个别具特色的木屋,似乎在思考什么。阳光照耀着的屋檐下,几缕樱花花瓣垂在房檐上,木制的屋墙上还刻着精细的水印花边,甚是精美。如果在这里画一幅画,可谓是人间仙境。

旁边还有缓缓流动的小溪,真可谓山水意境,美人如花隔云端,伊人在水一方。

可是浓重的妖气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公子请坐。”我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请用茶。”

不经意地他碰触到我的手,那一刻我的心却在猛烈的跳动,身子微微颤抖,几缕发丝就那样滑落了下来……

奕凡临感觉到轻轻滑过自己脸颊的丝发,闻到了一缕缕樱花的花香。

刚刚自己还以为是樱花树的香气,没想到是眼前女子的体香。

“好香啊,樱花的味道,这香味我喜欢,”他淡淡的端起茶:“而且情有独钟。”

“呵呵。”我在对面坐了下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子,蓦地突然沉默……是你吗……凡……

“你用的是什么香囊,可以有这么素雅的樱花香气,而且感觉又那么自然?”奕凡临淡淡的品了品茶末:“这茶,是自己酿的么?好香的玫瑰花茶,很醇香。”

“公子,我不用任何香囊,茶是我自己酿的,叫‘忘情玫’。”从我又一次穿越,我一直不相信这样几率几乎等于零的事会落到自己身上,但是现在我终于……

“忘情玫……”奕凡临淡淡地重复了一遍:“那么你身上的樱花香是自然的?”

“是的。”

“姑娘莫非有什么伤心往事?”奕凡临听到这茶的名字莫名的感觉到了眼前女子痛苦的内心,感觉到她的内心似乎在哭泣,感觉到她是那样孤独,是那样无助……不觉地很想疼惜她,很想照顾她,很想帮她分担一些痛苦。

他突然问了这一句,让往事霎时间闪过我的脑海,心又重重地疼痛了一下,像被利器狠狠地插了下去……

望着女子眼里那抹难耐的忧伤,这样一双让人心疼的眸子,眼里全是忧伤的眸子,让他不由地很想去呵护……奕凡临深深的望了眼前的女子一眼……不由地,心,有种莫名的感觉……

“公子,你想听么?”我不由得叹息,但是我却有了一种很强烈的倾吐欲望,很想把所有的伤口重新敷上止痛药,很想找个人把所有的痛倾诉……

“我很乐意帮姑娘分担。”奕凡临淡淡地说,又觉得万分心疼。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尽入眼帘粉红,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原本她以为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会有一个童话般的结果,可是……是伤是痛谁又能说清?而今,仅有的只是满载的忧伤,她多么希望能再看他一眼……”

我淡淡地讲起了和凡的初遇,淡淡地讲起了和他一起的所有点点滴滴的快乐興痛苦,就像讲起一段毫不关己的事……

蓦地,一滴泪划过……

“……那个女子,最终……在一次生死决战中死去了,再也无法见心爱的人最后一眼,有的只是她画的最后一幅画,最后的一滴眼泪……”

我就那样僵在窗边,久久的没有说话……

“那个女子,就是姑娘你吧?”奕凡临突然开始沉默,照她所说自己已经死了,那么救她的这个妖一定法力高强。

“很多浪漫的开始,往往都是悲剧的结束,永恒不变的只有那抹心痛的让人无法喘息伤口。”我双手指尖重重的压在窗沿上,指尖渗出了一丝丝血液……

“如果见不到一个人痛苦的让人窒息,那么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会怎样……”我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指尖的鲜血确然让我清醒了许多。

“姑娘,如果伤心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奕凡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却感觉很自然,猛然想到自己还没有亲近过女子……

我的身子微微一颤,转过身却看见他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拍拍自己的肩膀。

我茫然地走过去,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双手就那样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熟悉的感觉……真的很熟悉……

凡,告诉我是你么……

奕凡临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搂住眼前的女子,在她环住自己的腰的那一刹那间,奕凡临毫不犹豫地紧紧地环住了眼前的女子……

我扑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哭,不停地……

奕凡临感觉到娇小的身躯微微地颤抖,感觉到了她流下的眼泪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了她那样无助又渴望见到自己心爱的人的痛苦纠结的内心。

他任由她哭泣,任由她……

也感觉抱着她的感觉那样熟悉,那样让人怀念……

他突然有个感觉,就好似命定他与她相遇……

甚至……有种想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感觉……

24号晚23点补23号

正文幸福的味道

他突然有个感觉,就好似命定他与她相遇……

甚至……有种想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感觉……

久久地,我淡淡地微笑,轻轻地推开他:“谢、谢、你。”

奕凡临轻轻地托起她的手,心疼的望着她渗出血液的指尖……

“你怎么……”他心疼的仿佛伤的是自己,是啊,就算伤的是自己他也毫不在意:“手……我帮你包扎一下。”

奕凡临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细心地给眼前的女子包好,叹了口气。

“这点伤没什么,”我毫不在意,只是被他眼里流露出的疼惜深深地感动:“习惯就好了,其实再痛,也没心上的痛。”

奕凡临心疼的望着眼前的女子,突然很生气:“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仿佛那一声责备,深深地震撼了我一下,让我感觉到了凡熟悉的气息,跟他的存在……

“凡……”我不由的迷茫了起来……

奕凡临不由地轻轻抚摸着眼前女子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仿佛在碰触易碎的玻璃。

他伸手碰触我的脸颊那一刻,我仿佛熔岩被凝固了一样,脸颊烫烫的,但是却不由得喜欢这种感觉。

我愣愣地望着他深陷的眼眸,开始感到呼吸急促……

奕凡临望着此刻红如朝霞的俏脸,不由地开始没来由的呼吸急促……

他慢慢地低下头,想含住那樱红的唇瓣……

我感觉此刻身不由己,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阻止。不行……我能让他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子……

我轻易地躲开了,干笑了两声。

奕凡临才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冒失,刚想开口……

我突然感到头一阵晕眩,蓦地用力按住胸口开始剧烈咳嗽……

奕凡临却看见眼前女子紧按的胸口映红了一大片,那样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为之一颤,望着她痛苦的表情自己却帮不了她……

“难道是……”我嘴里默默念叨:“跟桑丘的生死之战留下的伤口?可是……既然穿越,怎么会?”

我顾不了身边还有一个陌生人,就自行坐到床上开始运功疗伤……

奕凡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哪怕眼前的女子说一声他该做什么。

突然声音传到了他的耳际,但是感觉好像强强压制住疼痛发出来的声音:“还愣着干什么,你想看我死了么?来帮我点几处穴道止血,我想你是学武之人,应该知道穴位在哪。”

奕凡临什么也没说,匆匆点了眼前女子的脖颈处,另两处在小腹跟胸口上方,他迟迟不点,犹豫不决……眼前的女子跟他只是萍水相逢,就要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我仿佛也感觉到了尴尬,但是我运功的手却不能停下来:“没关系,快点。”

在他点了这两处穴位以后,我猛地感觉到向头顶不断蜂拥的气流,喉咙一阵甘甜,就那样喷出了一口鲜血……

但是手却不能停下来……

闭了闭眼,紧皱眉头:“从我的衣裳袖筒里取出九种点穴针,快……”

奕凡临看见她吐出来的鲜血,心里揪心一样的痛,他再也顾不了许多,拿出了银针……

“在第五胸椎上部左右2厘米是“厥阴俞”穴,用毫针,锁骨中间“天突”穴采用相同的方法,用大针……”

我淡淡地讲了几个穴位,通常是止咳跟止血的。

奕凡临颤抖地取出针,久久不能下手……他没有学过医啊,万一扎错了……

他额头上紧张地冒出汗来……

“还等什么?没关系,下针!”我以重重地口吻再次说道。

半个时辰过去了……

我睁开眼睛望了望一脸担忧的貌似凡的陌生人,微微一笑:“没事了。”

我站起身来:“我叫冰怜,冰若芷,幽怜心。”

“冰、怜……”他淡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对我说:“冰若芷,幽怜心……在下奕凡临。”

“奕、凡、临……”我有点迷茫,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奕凡临望着沉默不语的女子,还是为她胸口上那一大片血迹心疼,又望了望她嘴角那抹樱红……

她的嘴角也是血迹……

奕凡临心疼地用指尖轻轻点在了女子的嘴角上……

我的微笑蓦地就僵在了嘴角,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轻轻地握住点在我嘴角的修长的手,微笑地放到了我的脸颊上……

那感觉……很温暖……就像午后的阳光照耀着的感觉一样……

暖暖的……幸福的味道……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凡……我确定……是你……

只有你才能给我这不一样的感觉……

一种仿佛一生一世相守的感觉……

25号凌晨六点补24号

正文对鲜血起誓

凡……我确定……是你……

只有你才能给我这不一样的感觉……

一种仿佛一生一世相守的感觉……

猛然感觉一阵炙热,他火热的唇已经印在了我的脸颊,让我的脸颊火一样的烫,一股热气流袭遍全身,我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低着头,听见了他不安的心跳声……跳得那么猛烈的心跳声……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在我耳边呢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喜欢跟你一起的感觉,我以后会常常来看你的,怜……”

他的话语是那样飘渺在云雾缭绕里……让我觉得那么遥不可及……

有时候幸福就在咫尺间,可是……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越近的幸福,可能就离我越远……让我不由得心慌……不由得彷徨……

有时候,追求太多,得到的……往往很少……

所以,这一刻我不求与你天长地久,凡!我只求这一刻能跟你一起,哪怕下一刻我们不得不分离……我也不会后悔,在人世间,走一遭……

就算,我死,有你的爱,已足以。

我猛地抬头直视他:凡,如果说上帝怜悯我死都无法见你一面,让我再次拖着疲惫的灵魂遇见你,那么结局,真的不重要了,只要好好把握现在所拥有的,就算下一秒我会死。

奕凡临并不躲避她投来的目光而是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我总感觉我们那样熟悉似乎第一次见面就像隔了永生永世的的情愫,我的心,我确定不了,是不是喜欢你,可是,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你,也会去弄清楚自己对你这份莫名的情愫到底是不是爱……

两个同样孤寂的人,两个同样寂寥的心,此时相碰撞在一起,仿佛阻隔了千年的微萧,恍然间相对,无语。只能在心里默默许下对自己跟对方的承诺,一个永世永生‘只爱你’的承诺。

我轻轻的放下他的手,望了望窗外……

“天色不早了,公子请回吧,免得家人担心。”

奕凡临似乎猛地想起什么:“房间里充满浓浓的妖气,你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我毫不在意的问。

“我说了这里妖气很重,姑娘在这里很危险。”

“那么,公子多虑了,我在这里很好。”

“可是你就是不能呆在这里!”奕凡临看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急了。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你有危险!”奕凡临激动地几乎也莫名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一个陌生女子发这么大脾气。

我被这句话深深的震撼了,这不是凡才有的责备么?我更加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凡。

我抬起头:“公子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我的恩人拿走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我云淡风清的寥寥说出这句话,打开门送客。

“可是那些妖怪是没有人性的!他们说不定只是利用你!利用完了……”奕凡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语无伦次的话,也有半刻愣神,但却被女子狠狠地关在了门外,还有她最后一句那样……

“够了!不许你这么说妖!公子天色不早了,请回。”我‘啪’的关上门。

靠在门背后,听见了门外的道歉声,久久的又变成一声叹息,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

许久的,我茫然的打开门……

也许你再也不会来了吧?或许下次见面,把我当成妖杀死?哼哼,我怎么会把一个除妖士当成凡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醉方休解千愁……

呵呵……

我望着窗外喝着魔域最好的酒‘情难却’,久久的,我此刻再也哭不出来……

此刻我还有什么没做?为什么我穿越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这么痛……

此刻的我已然麻木……如果真的要喝下孟婆汤的那一刻,我真的希望……那是一碗糖水,而不是让我忘记你,我不想忘记你,不想……

如果能有一世可以自己选择,那么我会选择……千年记得你,我会选择做有高贵血统,千年孤寂的吸血鬼,永生永世记得你……我虽然厌恶嗜血,但是我会去学着喜欢,因为我不想把你忘记……

多翼在我脚边磨蹭,但又把担忧的目光投向醉眼迷离的我……

“呵呵……小乖乖……就让我也放纵一次……一醉方休……我知道……他不是他……他不可能是我苦苦思念的凡……也许……只是容貌相似……”我又苦笑两声,望着酒杯里浑浊的红……

真的像血的颜色……听说,忘情却是用人血酿制的,是为了爱上人的妖魔准备的……喝下它,它会完成你心里所想的,是永生永世,即便是轮回,记得心爱的人;还是,永永远远忘记……

“忘情却,我对你起誓!我要永生永世记得我心爱的凡,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无论他来生叫什么名字……都要让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认出他,让我永生永世不能忘了他。”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掉在了幽蓝色的高脚杯里……

开始翻腾……

开始嗜血……

高脚杯里的酒,吸着我指尖飘在空气里,流进高脚杯里的血液……

久久地,高脚杯里浮现出一行字:

喝下它,就能完成你的愿望。

………………………………………………………………

卡斯奕突然感觉心痛,没来由的痛……

他站在高高的伊兰堡,俯视百米所见的一切……

心如刀绞……

你真的要喝下它,以血盟誓么……

我心爱的怜……

为了一个除妖士……

他的眼里,瞬间布满忧伤……

浓浓的迷雾缭绕……

久久地伴着他的背影消失……

…………………………………………………………………

门外传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我拿起高脚杯准备喝的手微微颤抖,挥了挥衣袖,门开了……

“我命令你不许喝。”卡斯奕疯狂地怒吼咆哮。

“你认为你阻止得了我么?”我高举高脚杯,一抹甘甜已经滑进喉咙……

“难道你想受了情伤以后,一辈子以嗜血为生么?”

“你不懂,我跟他认识了三生三世,我猛然明白,我跟他原来认识了三生三世……”我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三生三世?”卡斯奕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我不再是你那个冰怜,我是穿越来这里的,跟桑丘的生死之战,我最终没能有勇气杀死他,我以为我死了,等我醒来,又一次穿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先把酒放下!”

“我不要!虽然不能成为真正的吸血鬼,但起码我可以永生永世记得他,即便喝了孟婆汤……”我诡异的微笑久久地伴着我的笑声,黑夜的鬼魅,蝙蝠的倒影印在了月亮上,月亮霎时间变得火红……变得银圆……

空气开始发生变化,只有我鬼魅的笑容久久回荡……

“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永远记住你的方法,我心爱的凡……”我对着月亮,缓缓举着高脚杯,一饮而尽……

“吸血鬼?你就那么想做吸血鬼?你知不知道,你对着月神起誓,那么你将永生永世是他的奴仆,只要他招你回去,你也必须回去……这样做你值么?”卡斯奕望着跌在地上发着幽幽蓝光的高脚杯,望着女子脸上麻木不仁的表情,望着她忧伤的眼眸,望着她嘴角妖艳的血迹……

“我只是知道,我不想忘记他……即便,要记住他会让我付出代价。”我用舌头添了添嘴角的血迹:“其实鲜血的味道也蛮好的……”我咯咯地傻笑。

卡斯奕冲过来握着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

“怜,我叫你醒醒!你醒醒!”

“这个时代,也有吸血鬼吗?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他……”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我就可以永远活着么?我不在意永恒的生命,因为那样活着是一种煎熬,但是我在意的是永远不会忘记你……我心爱的凡……

“怜,我叫你醒醒!你醒醒!这不好玩,你不要吓我……难道做吸血鬼真的有那么好么?”卡斯奕此刻心如刀绞,莫名的痛楚开始滋生……

“传说吸血鬼有着高贵的血统,永恒的生命,可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永远记住他,我心爱的凡……”酒的烈性太重,最终我晕了过去……

开始发着蔓延伸长的噩梦……

卡斯奕轻轻地把怜放到床上,望着她依旧紧皱的玉眉,痛苦的面庞,甚至是看见了她彷徨挣扎的内心……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怜,你放心,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圆场,你不会成为月神的奴仆,我会代替你……”

……

久久地,月光幽幽的洒在遥远的星际,洒在云淡风清,却布满忧伤的落樱之地……

印照在两个同样为爱而伤的人的内心……

轻轻落纱,花漫天

花飞花,尽凄落

只愿来生,记住你

……

有一种爱,明知道是一种煎熬,是无期的等待,却又躲不开,逃不掉。

26号早5点补25号

正文鬼魅的梦境

久久地,月光幽幽的洒在遥远的星际,洒在云淡风清,却布满忧伤的落樱之地……

印照在两个同样为爱而伤的人的内心……

轻轻落纱,花漫天

花飞花,尽凄落

只愿来生,记住你

……

有一种爱,明知道是一种煎熬,是无期的等待,却又躲不开,逃不掉。

梦境鬼魅般缠绕着我……

我终将开始堕落……

我亲爱的凡,为什么你让我如此煎熬,如此痛苦……

我亲爱的凡,为什么我要堕落到嗜血……

梦境里,我感到了没来由的绝望……

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

乌鸦在上空凄凉的盘旋,火红的圆月弥漫着新鲜血液的气味,血腥的气味由远而近……

四周全是枯死的树木,午夜的漆黑席卷了这里……

充满了嗜血,邪恶的气味……

我站在一片黑暗中,迷茫的环顾四周……

黑暗中,你站在高高的悬崖边,风轻轻亲吻你的衣袍,你在黑夜中显得英姿飒爽……

我亲爱的凡……又见到你了……

我笑着向你跑去……

只感到一股钻心的痛……

你竟然拿着一把剑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胸口,然后一脸鄙夷蔑视,无情地挥袖而去……

我躺在地下,无尽的绝望……

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亲爱的凡,我们的感情难道只有一剑么……

杀了我……如果你真的快乐……

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

眼里只剩下你最后一眼的轻蔑跟鄙夷……

似乎……

还有一丝厌恶……

我亲爱的凡,我真的……就那么让你憎恨,让你讨厌么……

幸福……原来那么遥不可及……

亲爱的凡,如果你愿意……我会为你而死……

26号早九点

正文我等你回来

没想到这一沉睡,足足沉睡了一年。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卡斯奕已不在身边,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

怜,我走了,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帮你圆场,都会保护你,我去做月神的奴仆,伊兰堡的存亡就交给你了……

看墨迹刚走没多久……

我追了出去,任狂风亲吻我的衣袍,不顾一切去追……

卡斯奕你等我,该做奴仆的是我!

樱花花瓣在狂风中失去了方向,摇晃着四周乱舞……

周围还有被狂风吹倒的树木,横七竖八凄惨的躺着……

充满了浓浓的绝望气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卡斯奕等待我千年,不能再让他受这份罪。

即便我不曾爱过他……

“卡斯奕,卡斯奕,卡斯奕……”我不顾裙摆被树枝划破,疯狂的跑着……

最终我在落樱之地离月亮最近的地方见到了他,见到了他那样苍凉的背影……

他缓缓转过身:“怜,我知道的,你终还是会来。”

他对我咧嘴笑了,点了点头,转过身……

月亮发着幽蓝的光,正在召唤着他……

他抬起头,就要飞上去了……

我一把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后:“奕,你别走,我会做个好妻子!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也许是对他的内疚和忏悔。

尽管……我知道这辈子,或者是下辈子我都无法爱他……

他缓缓转过身,我看见他眼神里流露的舍不得,跟欣慰:“怜,你终于答应做我真正妻子,这就够了。答应我,我走以后找一个爱你的人,改嫁吧。千万别再和那个除妖士有来往。”

望着他深深的眸子,如我一样忧伤的眸子:“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次一把搂住他,头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卡斯奕愣了愣……笑笑……

怜,没想到你也是在乎我的,他轻轻地抬起眼前女子的面颊……

“你哭了?!”卡斯奕有些许惊讶,但是他缓缓闭上眼睛,吻住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又滑到了这个他几千万次想要亲吻的晶莹欲滴的樱唇……

她为自己流泪了……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感受着这一吻……

感觉到了他的舌尖轻轻地滑过我的嘴角,滑进了我的口中……一阵酥麻过后,我也用心地回应着……

两个舌尖缓缓缠绕,缠绕着这几千年的怨恨跟无可奈何……

化作深深地炙热,又变成寒冷刺骨的痛心……

再次抬起头……

“奕,我会试着忘记凡,我等你回来……请不要去太久……不然我的生活会很……”我哽咽地说出这番话,[奇+书+网]再次深深地凝视这双如我一样忧伤的眸子……

一双漂亮的眸子……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轻轻地放开他……

在他转身的那一秒,我伸出手……

两双手痛苦的相握,缓缓地失去对方……

握着他手的部分越来越少……

他飞到月亮上……

直到消失了踪影……

多少恩怨醉梦中……

蓦然回首万事空……

卡斯奕……你在的时候……我不懂得珍惜你……那么……就让我用以后的日子来弥补你……

你放心,我会打理好伊兰堡,等你回来……

到那时……

我会做你最美丽的新娘……

26号下午1点

正文堕落的灵魂

卡斯奕走后,不久祭月就来了,把我接回了伊兰堡,临走的时候……

我依依不舍得望了望落樱之地的那条湖……

也许……

就这么错过了……

可是他终究不会是凡……

终是我不该把他当成凡……

我摇摇头,一阵凉风吹过……

“主子,外面天冷,您还是进去吧。”

回过头,是祭月那温柔的眼神……

他轻轻给我披上袍子,任我站在伊兰堡的顶端俯视百米以内所见到的一切……

“祭月,你主人也爱站在这里吧,呵呵。”

“主子,王他会没事。”祭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冰怜这种忧伤的眼神站在伊兰堡的顶端心就会没来由的痛。

他不明白,为什么……让她一个女子承受这样的痛……

“他在月亮上会冷么?”我说的话还是虚无缥缈,我恍恍惚惚,摇摇欲坠……

卡斯奕……对不起……

“主子,进去吧。”祭月轻轻地把摇摇欲坠的人儿抱在怀里,身手矫健地跳下堡的顶端,轻轻把她放在她房里的粉色床沿:“主子,不要多想,睡吧。”

他轻轻地帮我盖上被子,望着他温柔的眼神我又想哭了……

我紧闭着眼睛,泪还是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祭月愣了愣,嘴角还是依旧微笑,用白皙漂亮的指尖轻轻拭去女子眼角的泪痕。

我突然睁开眼,抓住他的手:“祭月,你说奕还能回来么?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

“主子,王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也不想看见你流泪,其实……”他突然认为自己不该说。

“什么?”我望着欲言又止的祭月……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就要离去。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祭月!”

“臣……”

“说!”

“你愿意听一个故事么?怜?”祭月突然温柔的望着我,又有些担忧。

我下意识的明白不该问,因为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

“你说吧。”

“有一个小男孩,从小就喜欢一个小女孩,他希望她将来能是他的妻,可是任命运爱捉弄人,她成了王的妻……所以,这个长大了的男孩就决定默默守在她的身边,即便她不爱他……”祭月淡淡地讲完了,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么……你说的那个小女孩是……”

他突然激动的抓住我的手,眼神就像是要把我望透:“怜,是你,是你!我心爱的人,这么多年了……”

“可是……”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对不起……”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怜,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天天看见你,那就够了。”祭月淡淡地说,似乎答案是他意料之中的。

“祭月,你明白就好。”我倒了一杯茶给他:“说说黑鹰堡的动向。”

“回主子,据探子来报,黑鹰堡日夜兼程,暗地里正在招兵买马,训练死士,似乎意图不轨,据线人说,黑鹰堡不日就要攻打我们,趁王不在,想要脱离我们的管辖。”

“消息可靠么?”我淡淡抿了抿茶:“这么说,王不在堡内的消息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我记得是对外封锁消息的,那么,堡内一定有内奸……”

“主子的意思是……”

“隔墙有耳,”我悄悄对着他的耳朵交代了几句,他微微一笑,会心地点点头,匆匆下去……

我继续坐在凳子上,拨了拨茶叶:“你可真是会藏,出来吧,不然小心我揪你出来!”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我抬起头,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哼,不怕你不服输,把你们的幕后主使供出来……

“来人,赐座,再上酒!”

那人明显一愣,“你……你……”

“我什么?!你可是贵宾,岂能怠慢?”

我拿着幽蓝色的高脚杯,望着里面鲜红的液体……

“嗯,不错!还是新鲜血液,有赏。”

“谢,王。”

“阁下,请用。”我亲自把另一杯放到他手上,“别颤颤巍巍的,好酒可不能浪费,怎么?怕有毒?”

我鬼魅的笑意漫上嘴角:“放心,这是用跟你一样的探子的鲜血泡的酒,想想一个活生生的东西被突然抽干了血……嗯?哼哼……”

我拨弄着他的头发,长长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颊……

“呦,都出汗了?要不要我宠幸一下您呢?”

我走到旁边,倚在祭月的怀里,他则嘴角微微一笑,也会心的配合,轻轻环住我的腰,高举另一杯新鲜的血液:“能得女王的宠幸在下万分惶恐。”

话毕,他拿起一把匕首,直直的划过他的手腕,一滴滴鲜血缓缓流下……

祭月抬起自己的手腕,轻轻放到女子的嘴角……

我舔着滴进嘴角的血液,感受着刺激的液体,然后抹抹嘴角:“来人,给祭大将军包好。”

然后,嘴角泛着邪笑:“怎么?你要不要啊?”

“你……你……你变态……简直是变态……”

我调笑着用舌尖舔舔嘴角的血迹:“是么?那么,你是想活活被抽干血液,像你那个同行一样,还是臣服于我?”

“你休想!”

“哦?是么?”看着早已大汗淋漓的探子,望着他眼光里闪烁不定的神情……

我走过去,拿出一把匕首……

“那么,今天就拿你开刀了!”

两旁的手下拉开他的上衣,我在他的胸口重重的划了一刀,开始施展法术……

我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可是形势所逼,这也是一种计策,我不是想真的要了他的命。

他的血液开始漂浮在空中,缓缓形成一条直线,滑进我的嘴角……

望着他痛苦万分的表情……

“现在还来得及……不然,想想自己变成干尸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为黑鹰堡卖命?你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你相不相信我现在放你回去,他们一样会杀了你?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说,我这里好吃好喝的待你!”

“休想!”

还是死鸭子嘴硬?我嘴角再度漫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感受着不断滑进口中的浓烈的甘甜,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慢慢地堕落……

感觉到……连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

沉沦在鲜血的瞬间刺激快感中……

凡,是你让我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一条嗜血的不归路……

还是……

“我……我什么都说……快停下……”

“这就对了,祭月,带他下去疗伤,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是,主子。”

望着退去的一干人,我瘫坐在地上……

堕落地舔着嘴角的血液……

“来人,把祭月叫过来。”

……

27号晚八点

正文再无法爱你

“来人,把祭月叫过来。”

……

我坐在地上,拖着疲惫的身躯,不由得喉咙一阵甘甜,吐出了一口鲜血……

“主子,你怎么了?”祭月优雅的抱起我,轻轻地放到床上。

我对他笑笑,担忧地望着他的手臂:“我没事,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不处理好很容易感染。”

“主子!”

我缓缓地从衣袖里拿出绷带……

“咳咳咳……”又咳出了一丝血迹……

切忌,千万别为爱伤心……

落樱之地守护精灵的话语缓缓地流淌在我脑海里……

我感觉到身上的法力在一点点消逝……

帮他绑好伤口,我恍惚地渡步到窗边……

“祭月……我……”

“主子。”祭月依旧恭敬的等候我的回答。

“有多久没有回去落樱之地了?”

“回主子,有一段时间了,主子的意思是…?”

“我想回去看看,祭月,你陪我回去,好么?”

“是,主子。”

………………………………………………

“轻轻伊落樱花舞,

落樱雨雾霞漫天。

尤怜佳人玉生香,

秋意伊香花落尽……”

我让祭月在醉人阁休息,便自行来到了湖边,望着醉人的美景,我有发而感……

当回到伊兰堡,我才知道,在落樱之地那间房子叫‘醉人阁’,意思是,美酒佳人伊落樱。

想想,凡他们那里还是醉人的秋天吧,只是我……

我坐在湖边,依旧望着手上的冥蓝魔镯发呆,望着湖里倒映着的乌黑的秀发发呆……

醉人的美景,以及对凡无尽的思念……

我很想化作歌舞,来表达我此刻的痛心……

突然我站起身来,望了望天边的云:凡,你是否还能看见……我为你笑……为你唱……

血红的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轻轻将琴放到油绿的草地上,挥袖而坐。张了张嘴:

“冰雪少女入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晴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蓦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忘情的唱,深怕我的眼泪会不争气地落下……

…………………………………………………………

“怜……”祭月听见了如此忧伤的歌声,淡淡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你的歌声那么忧伤?我真希望……痛苦的人是我!”

祭月闭了闭眼睛,修长的指尖划过茶杯,眼神里漫出丝丝痛惜的神情:要不是你不让我跟你去湖边,我多么想帮你分担一些痛苦,起码,让你没有这么痛……

他站在窗前,久久地望着落樱之地的深处……

怜,是什么样的人能拥有你的爱?是王么……亦或是……

他站在通往落樱之地深处的入口,久久地犹豫该不该进去……

有人?!他下意思地感觉到有人类往深处匆匆赶去……

这时候,他本该逃,可是……

怜……

他急急地往深处跑去……

祭月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唇边,洁白的牙齿咬破了指尖,血液开始漫出,形成了巨大的保护结界,一直延伸到落樱之地的深处……

……………………………………………………

樱花纷纷扬扬坠落,又纷纷扬扬地染上血迹……

精致的古琴赫然的发着幽蓝的寒光,一条条琴弦就像利刺一样划破了碰触它的修长漂亮的指尖……一滴一滴鲜血缓缓漫出,漂浮到空中,染红了随风飘舞的樱花,又坠落到地面上染红了绿郁郁的草地……

血红的樱花再次旋舞,不同的是……

似乎更加忧伤……

“怜!……”痛心的叫声由远而近,晃到了女子的身边,一把打掉她身旁的琴:“你这是干什么?!不痛么?!”是一个男子愤怒的眼神。

“凡?!”我微笑着把指尖放到唇边,感受着鲜血的刺激跟瞬间的快感,扬起头……血红的嘴角再次漫上深深地笑意:“公子,你怎么会来?”

悠闲的再次拿起琴,正欲继续抚琴……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干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淡漠地回过头:“公子,你跟我也只是萍水相逢,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认为你管得着么?”我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抚上琴弦……

一滴一滴血又缓缓漫出……

锥心的痛?不对,此刻我的心才更加痛苦!

奕凡临愣在哪里,手就那样抓着空气,是啊,眼前的女子是自己什么人……

再次弥漫忧伤的琴音,他突然明白:自己不能没有她,想到了自己在见不到她的一年多里,生活就像……他再次意识到,她的重要。

蓦地,他下了决心,唇猛地印上了眼前女子血红的嘴角……

无比炙热的一吻,似乎天地都没了颜色,就被这深深地一吻所覆盖……

我愣在那里,手悬在了空中……

该死的奕凡临,你想干什么?!

我用力地挣扎,直到知道自己的挣扎无济于事……

却不由得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深深的感受到……那熟悉感……凡的吻……

奕凡临久久地抬起头:“我会给你幸福。”

他轻轻地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我感受到他如此强烈的心跳。

这样咫尺的话语,对我来说却是飘渺的无稽之谈:“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么?别以为你强吻了我,我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我就被眼前的男子轻轻地拥进怀里,紧紧地搂着……

下巴就那样靠在他的肩上,我愣住了,睁大了眼睛……

该死的!

但是我却很喜欢这熟悉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嘴角漫上点点幸福、满足的笑意,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你干什么?快放开她!”

我猛地睁开眼睛……

“祭月,你……”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冰凝剑已经被凡飞快地架在了祭月的脖子上……

“不要!……”我飞快的冲了过去,打掉了冰凝剑……

拽着奕凡临已经被除妖己任支配的身体,他眼里只有-祭月,魔!

我奋力地拖着凡的身体:“祭月,你快走,我没事,我认识他,你再不走会被他杀了……我不会有事,他是……”望着祭月疑惑的眼神:“他是我的朋友,你快走,晚上伊兰堡见。”

望着祭月消失的身影,我叹了口气,缓缓晃到凡的视线……双手搂住他的腰,轻轻含住了他如月亮股线般的唇……

我承认我很卑鄙,为了让祭月有时间逃跑……

不过这一吻的感情却是真的,因为,我更加确信我的感觉……我亲爱的凡……是你……

奕凡临愣住了,久久地没能回过神来。

我轻轻地在他耳际说:“放了祭月,他现在是在这里唯一能保护我的魔,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成。”

望着他疑惑的眼神:“我的命跟他的命是连着的,或许你也听说过妖跟魔能使死的任何生物复活,但是交换条件就是他的一半命,如果其中一个死了,那么另一个也必死。”

“我听的也只是传闻,真的有?”

“是的,公子,我要走了。”望着奕凡临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眼神,我转身就走。

不能流露太多感情,不然会舍不得……

我答应过奕,要等他回来,做他最美丽的新娘,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无期的等待,但是最起码我应该信守承诺……

奕凡临,对不起……

29号下午六点补28号

正文决绝的了断

“是的,公子,我要走了。”望着奕凡临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眼神,我转身就走。

不能流露太多感情,不然会舍不得……

我答应过奕,要等他回来,做他最美丽的新娘,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无期的等待,但是最起码我应该信守承诺……

奕凡临,对不起……

痛心……再次袭满我忧伤的眸子……

血红的樱花漫天飞舞……

还有我殷红的嘴角皎洁的笑意……

抽动了一下嘴角,却……

笑得那么痛心……

回过头,是一双紧紧握住我的手的修长的大手,凡熟悉的味道……

“你……请你放开我!”我决绝的再次对上他忧伤的眸子,尽量装作冷漠,无丝毫感情……

“为什么,见面了又要走?”奕凡临深深地感觉到眼前女子对自己的决绝,也感觉到如果这一次自己放手,就再也见不到她:“我知道你也爱我!为什么要逃避自己的情感?!”

“爱?……”我窘迫地重复着这个字:“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凡,只是因为你跟他长得很像!”

“我知道你爱我!你别走,别再离开我,好么?”奕凡临急急地说。

眉头紧锁……

“哼哼?!”我冷笑出来:“我爱你?!我只是把你当成凡的替代品,你最好醒醒!”我蓦地转过身。

紧咬着下唇……

无数次告诉自己……

该结束了……

即便……

他是凡……

“我再问一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再次转过身,望着他愤怒的眼神,嘴角漫上好看的笑意:“对,哼,你只不过是个可怜虫!代替品!这下你满足了吧!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么?”我再次转过身,紧锁眉心,下唇咬出了丝丝血痕……

对不起……

就算我承认爱你,那又怎样?我的凡……

我肩上有伊兰堡存亡的重任,就像你有你除妖的己任一样,而且,人妖殊途,我不能够爱你,也不能够让你爱上我!

凡,你醒醒吧,长痛不如短痛……

请你忘记我……

忘记此刻身为妖的我……

“好!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奕凡临痛心地别过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成全你!我们今生今世都不要见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是啊,”我嘴角再次漫上笑意:“如若再见面,奕凡临!我会杀了你!用你的血来洗今日之耻!”

我望着他割袖断袍,心痛的无法言语……

“以此断袍为证,我们从此以后成为陌路,岩怜,你今日给的伤,我会记住!我会时刻警醒自己-不要相信女子!”

我释然的微笑,悄悄地念动魔法,他腰间的冰凝剑微微颤抖,直直飞到了我面前……

“今日我以血见证,再次看到你,我要你的命,奕凡临!”

长长的银色剑身狠狠地划过我的手腕,鲜血溅满了飞舞的樱花,染红了地面……

仿佛一切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

凡,你真的……这么绝情么……

我笑着摇摇头,抱着身心残缺的身体,缓缓离去……

头也不回……

举步艰难……

凡……你这次……是真的伤到我了……

可是……我又何尝没有伤到你?!

人妖殊途,就此做个了断吧……

我扬起头,苦笑着,望着手腕上的那一道殷红……

那一道深深地殷红……那是……心上的伤口……

一滴一滴……缓缓地坠落到郁绿的地面上,仿佛蜂拥不停地清泉……

我的视线,开始一丝丝模糊……

直至……

眼前一片黑暗……

30号早七点补29号

正文情难却难忘

奕凡临记得,在她如此决绝离去的时候,眼神里那一丝无奈跟忧伤……

却是在那一秒……奕凡临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不得不这么做。

眼睁睁见她在自己视线的不远处倒下……

心里一阵纠结,但是很快一袭白影晃过,倒地的人杳无踪影……

奕凡临久久地愣在那里,手上的冰凝剑还不断滴着血……

他痛心疾首……

岩怜,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对我如此决绝,到底是什么事,让你眼神里那样忧伤,那样无可奈何……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不得不这样做……

樱花肆意狂舞,天地间霎时间变了颜色,落樱之地又开始狂风四起……

风在咆哮……

樱花肆意得乱舞……

奕凡临久久地站着,任樱花花瓣落在肩上……头上……

他知道是守护精灵愤怒了……

奕凡临初次见守护精灵也是在这个湖边……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精灵受人膜拜,而妖魔就要流离失所……

师父从小灌输他:妖魔是坏的,一定要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但是……

一个魔何以救一个女子?一个人?是因为爱么……

妖魔真的,也有感情?

他缓缓双手合十……

肆意地狂风戈然而止。

奕凡临,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久久的……只有樱花飞舞间,他苍凉的背影,跟风中无可奈何的忧伤……

………………………………………………………………

再次醒来……

我已经身在伊兰堡,而祭月正担忧的守在我身旁……

看见我醒了,他的眼神……掠过一丝惊喜:“主子,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恍惚地默默自己的额头……好烫……

“主子,你发烧了,到现在还没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祭月温柔地眼神,但是含满了担忧。

“没什么事!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激动的喊。泪水就那样落下……

扬起自己的手腕,愣愣地望着那雪白的纱布……

“什么都结束了,什么都……”我哽咽地说不出话……

祭月微微一颤,轻轻地将眼前颤抖地娇体搂入怀里……

不由地……皱了皱眉……

她的身上还是一样滚烫……还没退烧……

我将头轻轻靠在祭月的怀里,静默无语……

无声地落泪……

“怜,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伤心,但是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霎时间,忧伤再次袭击了我……

还记得在醉人阁……在这个不同的时代里,第一次见到凡。

“姑娘,如果伤心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

……

这样一句话,让我感觉……

凡……

该死的!不能再想他了!

我推开祭月,猛地摇头……

茫然的望了望紫琉璃桌上的‘情难却’……

“祭月,帮我倒一杯,我想……是时候饮用了。”

手里缓缓拿着祭月递过来的幽蓝的高脚杯,望着里面不断翻滚地新鲜血液……

嘴角漫上鬼魅的笑意……

笑意慢慢蔓延开来……

嘴角碰触到杯沿……

舌尖亲抿,鲜血的味道滑过喉咙……

一阵甘甜划过,让我感觉瞬间的释然……

是什么让我嗜血?!……

厌恶嗜血的我……此刻觉得……鲜血……是多么美妙的东西……

‘情难却’却可以让人短时间忘记那抹锥心的痛……

可是……我还是厌恶嗜血,没来由地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在堕落……

眼前是无休止的悬崖……

30号下午七点

正文你竟然吻我

‘情难却’却可以让人短时间忘记那抹锥心的痛……

可是……我还是厌恶嗜血,没来由地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在堕落……

眼前是无休止的悬崖……

我手里举着高脚杯,身上滚烫的气息一点点散去,抬头正对上祭月水蓝色的眼睛……

那种眼神忽然让我想起云月……

我定定地望着祭月,似乎想在他的水蓝色的眼里找出-你是不是慕云月……

祭月的俊脸在我面前突然微红了起来,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冒失,我咳了两声,别过头去:“祭月,你的眼神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

再次转过身,仔细的观察他的容貌……

细长的眉尖,像极了柳条编制的艺术品,又像弯弯的月亮,整齐的像顺直的秀发,长长的睫毛下,水蓝色的丹凤眼发着幽蓝的光芒,大海般的颜色……轻薄如雪的嘴角有着月亮般好看的股线,眉宇间更加渗透了该有的成熟感,雪白色的衣袍承托着这一张俊脸,像极了海底洁白的珍珠,修长的手指随意摆放,更加承托了不羁的性格,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主……主子。”

祭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竟然脸红了……

别说,他脸红的样子还蛮可爱,我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颊,调笑着说:“啊?我们的祭大将军脸红了?”

“主……主子,我……”祭月开始觉得自己语无伦次,突然意识到怜从来没有用那样认真的表情看自己,那么仔细那么认真……似乎想要把自己看透。

“月,以后叫你月吧,”我把高脚杯放到紫琉璃桌上:“你以后别叫我主子了,起码在奕回来之前请你叫我的名字,我不喜欢你老叫我主子。”

“怜。”

祭月笑得那样没有瑕疵,让我疼痛的内心也稍稍被他的微笑所温暖。

“月,你去把那个探子带来,我要亲自审问。”

望着领命,渡步离去的祭月,我真的觉得他的背影很像熟悉的云月公子……

我也开始陷入深深地沉思……

如果黑鹰堡带头谋反,无疑给其他小族一个脱离伊兰堡管辖的机会,那么雨兰堡也会呼应,再加上蝶族,蜂族,妖族,狼族,鹰族就会相继结盟,到那个时候……

我就不知道局面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不敢再想下去。

应该书信一封给雨兰堡我那个陌生的父皇,说伊兰堡的王并没有如传闻中的消失,而是闭关修炼,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再借机跟无上堡联盟,那么……

无上堡一直以来都是独立的单体,可是它的日益强大不得不让人尤生畏惧,那么如果可以结盟,这一常仗,自然可以不攻自破。

如若不然,真的打起来的话,那么只会生灵涂炭,这是我不想见到的。

突然一阵凉风袭过……

我的嘴角开始泛上鬼魅的笑意……

你还是来了么?

“要命的话,就赶快放了那个探子!”一把匕首不偏不倚的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终于来了,冰怜恭候多时……”我清脆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明显感觉到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是谁?”对方的声音带有略微挑衅跟惊讶:“既然知道,还不放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认为你真的能轻易进堡,轻易来到我的房中而无人阻拦无人看到么?你认为真的是你的武功卓越还是法力高强?”我鬼魅的笑意更加浓厚,嘴角开始有弯弯的股线:“黑影堡的伊尚殿下,我分析的没错吧?”

“这么说你早有防备?那……”感觉背后的人有点压抑。

“你真的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如果我说我是故意让你乘虚而入,故意让你把匕首架到我脖子上,你是不是自尊心会很受打击?我的殿下?”

“少废话,我只要稍稍一用力,你就……”伊尚只感觉自己中了圈套,不过以他的法术逃走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可是自己的弟弟……

不过那一声‘我的殿下’,让伊尚泛上邪邪的笑意,真没想到,雨兰堡王的女儿除了美貌,还有聪慧,更加有的是那他人无比的灵气,还有那动听的犹如山泉的嗓音……

她唱歌一定很美,美貌聪慧都有了,那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子么?

该死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伊尚低咒了一声。

“你真的认为你杀得了我?伊尚殿下?”我斜着脑袋,调皮地笑。

但是故意挨近了匕首,一丝丝鲜血从我白皙的颈项流下,清晰可见的一道血痕……

“你……你……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么?!”伊尚慌慌地移开匕首……

“你认为呢?!”我嘴角再次泛上微笑:“你真的以为你没弱点,天下无敌?那你就错了!还是好好听我讲讲条件,要不然……”我一闪身,坐在紫琉璃凳子上:“你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好,你说!”伊尚挑了挑眉,双手抱着胳膊,靠在了紫琉璃墙面上……

“告诉祭月将军如果他来了,那么让他先行等候,我有点累,想一个人待会,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违令者斩!~”

“是!王。”

“王?”伊尚更加疑惑,伊兰堡的王不是……怎么他会让一个女子……还是要即将攻打他的雨兰堡的王的女儿?

“对,奕得月神重视,现在月亮上闭关,所以堡内的事我代理,你不用疑惑,还有,我的父皇他是绝对不会背叛伊兰堡,你放心!”

“你就那么肯定?”伊尚开始觉得不妙,因为雨兰堡跟伊兰堡一直以来是结盟,如果雨兰堡带头,那么攻破伊兰堡那是指日可待。

“对!那么殿下,你听听以下这个条件:如果黑鹰堡不想受伊兰堡管辖,那么也可以,赐地3000亩,结为联盟国,自力更生,不会再受伊兰堡管辖,但是条件是,必须是友好邻国,双方终生不能以任何理由挑起战事,以血为盟,对月神起誓,否则如有违意者,这个种族将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回答,不过那个探子的命可就不等人了,三刻一过,人头落地!”我话闭,闭上眼睛淡淡地品着‘情难却’……

“你认为我伊尚会为了一个探子答应你的要求?!”伊尚显然对这个条件很震惊,因为毕竟对自己的堡民,对自己的黑鹰堡无丝毫不好的因素。

“错,”我淡淡地站起身,渡步到他面前,细长的指尖滑过他白皙的俊脸,看见他眼神里掠过的微微地诧异……

“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您的弟弟!”我仔细观察了他的容貌,公元十七年就有这么英俊的绝世美男?

乌黑顺直的长发柔顺的垂下,星一样漂亮的眉毛,清澈如水的黑珍珠般迷人的眼眸,如柳条般细长的睫毛随着均匀呼吸微微颤动,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颚完美的难以言语,还有月亮般好看得股线,带着那一抹玩世不恭,倜傥不羁的浅浅笑意,眉宇间更加透露着该有的帝王气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承托着他英俊的外表,仿佛一种让人窒息的迷迭香……

这么近的距离下,让我有半刻间失神……

他带着那一抹笑意,英俊的脸慢慢向我靠近……

呼吸均匀的喷到了我的脸颊上……

让我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伊尚嘴角上扬,恍然发现了世间最好的猎物,修长好看的手在她腰间一紧,眼前的佳人毫无防备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吻她的冲动……

“你……”还没等我说完,他竟然……竟然……吻了我?!

这一吻,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退了色……

这一吻,强烈的犹如火山喷发时的炙热……

这一吻……

伊尚深情地吻着这个让他着迷的可人儿,感觉到了世间传说的‘一见钟情’,是啊,这么一个轻盈的女子,让他何以无法动心?曾为所有女子冰封的心,曾不懂得爱的他……

天哪,可是,这是吻么?是咬……是咬才对!

好痛,你这个混蛋!

我一把推开他,嘴唇还是火辣辣的痛:“你……你这个混蛋!你是狗么?!”

伊尚带着一抹玩意地笑意,仔细观察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

“你干嘛咬我?!混蛋!”气死我了,竟然吃我豆腐!

“哦?这样说吧,只要你嫁给我,我就……结盟!”

“休想!就算开战,我也不能!你别以为长了一张迷死人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哦?是么?”这才是自己喜欢眼前女子的一点,因为所有女子都是做梦都想嫁给自己,可是她不同,她甚至为了他吻了她而恼怒,如果是一般的女子早都七昏八坠了。

伊尚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嗯,她真的很不同。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阴森?”望着他嘴角退不去的笑意,我又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脸红了起来……

“我笑的有那么可怕么?”伊尚嘴角再次扬起玩意地微笑:“我答应您的要求,伊兰堡的女王陛下,可以放我弟弟了么?”

“什么?”我仿佛没听清楚,再看他已经鞠了个绅士礼。

31日晚11点

正文不够了解你

“什么?”我仿佛没听清楚,再看他已经鞠了个绅士礼。

这样的结果不是我很想要的么?可是……这也比想象中的容易多了吧?

“尊敬的伊兰堡女王,我想我的话不用再重复一遍了吧?!”伊尚望着女子如朝霞般绯红的脸颊,嘴角泛上丝丝的笑意。

“你弟弟我会好吃好喝的待着,等你跟我以血起誓以后,他自然就会平平安安回到黑影堡。”我嘴角亲抿着情难却,装作不在意,悠哉地说。

“你可真是想得周到啊?”伊尚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是个值得当成对手的人,有胆识!

“这就叫做兵不厌诈!”我微微一笑:“月,你进来吧!”

伊尚嘴角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

“怜,你还好吧,”祭月看见伊尚,眼里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他没伤到你吧?”

祭月望了望怜脖子上的血痕,又望了望伊尚手中的匕首,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就好像是:你再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伊尚则是笑笑,走到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滑过我的秀发:“你放心,这么美丽的女子我怎么舍得下此毒手呢?!”

话语间带着明显的挑衅跟调戏,就仿佛咄咄逼人的无形利剑。

“不许你碰她!”

“就算我碰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伊尚笑得更加鬼魅、神秘,很满意地看了看眼前的情景……

姓祭的那眼睛都可以喷出火来,真有意思!想必这女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不止主子跟属下这么简单吧……

“你再碰她,我要你的命!姓伊的!”祭月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你认为你打得过我么?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将军?!

”伊尚微微一笑,牵动着眼神里那一抹明显的挑逗。

“祭!月!你给我退下!”我要是再不出声阻止,恐怕要免不了一场恶斗:“这伤……”我摸摸颈项上还在流血的明显的一条痕迹,又看了看染红的衣角……

“是我自己用他的匕首不小心弄得,跟他没关系,还有,伊尚,你认为月打不过你,那么我这个伊兰堡的王还打不过你么?!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还请你不要那么夸耀,肯定自己的能力!”

“是么?”伊尚却不想眼前的女子瞬间消失,再一察觉自己手上的匕首已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速度之快难以想象,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

倘若眼前的女子真想杀自己,以她的武功……她甚至没有用法术,就……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如果为敌,那将是多么可怕的对手?伊尚摇摇头,此刻连自己都有点心生畏惧。

“你现在认为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杀了你,伊尚殿下?!”我嘴角扬上微微地笑意,连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伊尚殿下都有心生畏惧之时?要不是我用了读心术……

“尊贵的女王,当然有!您是天上地下无与伦比的!”

“不敢当,万不敢当,月神才是!”我放下那把精致小巧的刻着老鹰图案的匕首,对外面的侍从挥了挥衣袖:“殿下还是先跟您弟弟见一面,也好让您知道您的弟弟很好,以及我们伊兰堡的诚意。”

“你就不怕我乘机救人?你要知道凭我的本事,这……”伊尚嘴角再次泛上笑意:“恐怕不是难事!”

“我相信您也有这份诚意,”我弯下腰举了个淑女礼:“很荣幸认识殿下,并且两堡将永结同好。”

“殿下,殿下,”只见黑衣男子一进门就跪倒在伊尚面前,双手抱拳:“卑职无法完成任务,请殿下责罚!”

“落秋,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伊尚眼神里明显流露着关怀之意,话语间透露着关切。

“这个女魔头,她她她……”黑衣男子一见我就尖叫起来,情绪失常:“她喝了我的血!”

我的心也开始内疚起来,怎么说也不能那样吓他,可是眼下……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什么?!”望着脸色苍白的弟弟,伊尚眼神里浮现莫名的怒火,但随即又瞬间平息:“等事情办完以后,我带你回去,落秋,你也该认祖归宗了。”

“殿下?您……”这个叫落秋的黑衣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伊尚。

“让我来说吧,”我随手把幽蓝色的高脚杯放回紫琉璃桌上:“你,伊落秋,伊尚殿下的弟弟,黑影堡二殿下!”我走到他面前,举了个淑女礼:“伊落秋殿下,很荣幸认识您!”

我嘴角鬼魅的笑意若隐若现,望见了黑衣男子内心的恐惧。

“殿下?这……”落秋似乎感觉到云里雾里……

“落秋,回去再跟你解释,伊兰堡的王说的没错,我亲爱的弟弟。”

“来人,扶黑影堡二殿下伊落秋回房休息,要住上等房,不准怠慢,违令者堡规处置!”

望着被扶下去的伊落秋,我抬起头再次郑重地对伊尚说:“请殿下修书一封,就说你要暂住伊兰堡几日,您也不想让您的堡民担心您的生命安全吧?!我们择个良辰吉日,以血盟誓,如何?”

“一切照尊贵的伊兰堡女王所言。”伊尚礼貌地回了个绅士礼……

“祭月,带伊尚殿下去他的贵宾房,如果你敢怠慢于他,跟其他人一样堡规处置!”

望着离去的两个人,我才感觉到颈项上一阵蛰痛,赶紧用所学的医术处理伤口,然后躺在床上平稳地睡去了……

感觉很累很累……

忽然想起凡……

痛人的忧伤跟思念,又慢慢地在梦境里,袭卷了我……

………………………………………………………………

“殿下,您就住这里,这是主子亲自为您的到来挑选的。”祭月还是满脸恨意。

“祭大将军,你好像对我充满敌意……”伊尚嘴角带着挑衅地口吻。

“我警告你,姓伊的!不准伤怜一根头发,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祭月狠狠地说。

“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我?!刚刚她的武功你也看到了,她没有用法术就能轻而易举夺走我手上的匕首,而且瞬间架在我的脖子上,那速度之快……如果她真想要我的命,恐怕我也就不能站在这里了,她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武功,你还担心什么?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伊尚嘴角带着一抹玩意地笑意,与祭月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眼里满是好笑。

望着进屋的伊尚,祭月久久地愣在那里……

他是从小跟怜一起长大的,她并没有习武啊,只是法术学得很好。

他慢慢地渡步来到堡内的花园,心里满腹疑问……

记得他去落樱之地接怜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跟以前有所不同,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那天她给他包扎伤口,然后施针止血的时候,那手法纯熟的就像真正的医者一样,更让他惊讶的是,再次回去落樱之地她的那一曲忧伤的歌声……怜以前不会抚琴的啊,而且,以前俏皮可爱的她,变得如此成熟端庄,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还会兵法,如果照伊尚所说,怜的武功已然出神入化,她会武功,这么多年自己却全然不知?

祭月慢慢坐到树下……又想:难道是,我还不了解怜?还是她的很多事我一直不知道?

祭月始终疑惑不解,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2日凌晨三点补1日

正文谁的小花猫

祭月慢慢坐到树下……又想:难道是,我还不了解怜?还是她的很多事我一直不知道?

祭月始终疑惑不解,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蓦地,他拿起剑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如果说,她不是怜?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脑海,他慌慌地开始挥剑乱舞……

口中念叨:“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挥舞着剑,很多花草瞬间恍然漂浮落地……一片狼藉……

“你这是干什么?!花草有罪么?”我睡醒以后,觉得很无聊,所以,静静地来到花园散步。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认识’,似乎在以一种陌生人的眼光看我,那样子又好像充满警惕,手中的剑丝毫没有停下来:“你在怀疑我么?”我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没有,主子,我没有。”他低下头,似乎在掩饰眼里的疑虑。

“祭月,看着我!”

“主子,我……”祭月抬起头,望着女子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依旧满含忧伤的眼眸……他在里面看出了自己的疑虑,有瞬间安心的感觉,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她能猜出自己想什么吗?

可是,她不能对自己用读心术,又怎么会知道?

唯一不能用读心术的就是比自己高一级种族,他们从地位高的到地位低的依次是:月神,魔,妖,其他种族依次排列。至于月神,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男是女,仅知道他法力高强,魔域最上好的酒‘情难却’就是出自于他。

“你认为我不是你的主子,还是我不是你所认识的冰怜?抑或是……”我念动法术,地上折断的花朵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盛开的更加艳丽:“别的什么。”我继续吐出这句话,抬头望着他……

关于魔法的书籍我早已背的纯属,也会一些可以使花草重生的法术。

“你的法力日渐流失,你不能再随便用法术了!”祭月心疼的眼神又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微微一笑:“这样吧,我们来比试一下!用武功,怎么样?”

“可是,你的伤……”祭月还是有点担忧,要是她的伤……

“你一定在奇怪我的武功,武功是我自己练的,你不是有一段时间不在我身边么,所以我这么大的转变你不怀疑反倒奇怪了。”我该怎么给他讲穿越的事呢?这事说来话长,说了他一定也不会相信,那么,也只有这么办了。

“怜,对不起,我……”祭月又在责怪自己想多了。

“”我拿着手上的木剑,这是我照着冰凝剑的样子刻的……

我的冰凝剑,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我就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于是决定再也不用剑,你在清那里还好么?清,你过得好么……

冰凝剑……我的冰凝剑……我好想再看看你……

………………………………………………

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

高高的琉璃瓦墙内,花开的格外艳丽,蝴蝶和蜜蜂在花间飞舞,两旁高大的榕树整齐的排列着,中间一条雨花石路清晰可见,五颜六色的雨花石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发着五彩缤纷的光芒,让这样一条清幽的小径又添加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尽头的一所房间,别致的绿色清新淡雅,依旧发着竹子独有的香味……

“怜……”

房内,淡淡的叹息声久久回荡……

一个男子,坐在书案前正在仔细端详着一幅画卷,眼里满含忧伤。

英俊的外表,似乎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挣扎跟思念。

望着书案画卷里清秀淡雅,绝世倾城的佳人,望着她眼里那一抹浓浓的忧伤……

这幅画卷画的极其精致,连画上佳人忧伤的眼睛都画得如此细微。

“怜,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告诉我……”奕凡临久久地望着画卷里那一双忧伤的眼眸……

他突然听见一阵阵敲击书案的响声,发现书案上的冰凝剑不安地颤动,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他未曾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

却看见,冰凝剑发出淡淡的白光,从开着的窗沿飞了出去,那速度快得惊人,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它……

奕凡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以轻功快速地跟了出去……

如果说,冰凝剑知道怜的所在……奕凡临想起了,冰凝剑跟怜的那抹挥不去的亲密无间,似乎就像她本身就是冰凝剑的主人。

那么自己这么多年都未曾真正驾驭这把剑?他摇摇头,紧紧地跟在那把剑后面……

怜,我一定要知道,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

…………………………………………………………………………

正在彼此静默间,突然一袭白光晃过,冰凝剑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发着微微的白色光芒……

“冰凝剑?”我惊喜地望着眼前的出现的冰凝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微微一笑,握住了剑柄,疼惜的抚摸着……

冰凝剑……我的冰凝剑……

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我失去了凡,起码,我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欣慰的微笑,还有你……

“冰凝剑?”祭月无法言语的望着眼前的情景……

怎么会?传说中在江湖上有名的除妖士奕凡临手中,沾着无数魔域人鲜血的那把剑?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茫然地望着眼前爱惜的抚摸着剑身的怜……

似乎她跟这把剑早已到了惺惺相惜,亲密无间的地步,要不是他刚刚无意间启动了读心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呢,他不是有意听的,只是,未经思考的荒唐举动,qi書網-奇书不过,他知道……处处为伊兰堡着想的她,心地善良的她,无法让人忍心怀疑。

她……就是她,在他心中无可代替的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该成熟了才对,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反而……

他嘴角勾出难得一见的微笑,深深地望着眼前,在他眼里最美的女子……

怜,我可爱的小花猫,无论将来怎样,我都会一直默默守护在你的身边……

3日凌晨4点补2日

正文守护小花猫

她……就是她,在他心中无可代替的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该成熟了才对,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反而……

他嘴角勾出难得一见的微笑,深深地望着眼前,在他眼里最美的女子……

怜,我可爱的小花猫,无论将来怎样,我都会一直默默守护在你的身边……

祭月想起了小时候对怜的称呼,一抹抹儿时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时候……她只对他笑……

美丽的灵魔湖畔,花草丛间,在温暖的阳光下,追逐的两个孩子都带着甜美的微笑,那个时候,她十二,他十七……

“小花猫,我抓到你了吧!”小男孩小男孩嘴角荡漾着依旧幼稚未脱的话语,白皙的脸颊荡漾着让人温暖的笑意。

“我不是小花猫,不许叫我小花猫!”小女孩的粉嫩清秀的面庞,美丽的就像飘舞的樱花,似乎又有点未脱孩子气,气鼓鼓嘟囔着小嘴。

可爱的犹如一个淘气的小天使,更像一个淘气的小花猫。

“你就是小花猫!你是我的小花猫!”小男孩收住了原来的笑意,表情严肃而郑重,他拉住小女孩的手:“小花猫,将来我一定要娶你为妻!”

话语间的认真跟那抹‘好像你注定是我的’霸道,让人觉得他此刻说话认真的像个大人。

“我才不要!”小女孩依旧气鼓鼓的嘴角,微微的笑着,似乎她在仔细望着小男孩微笑的如花朵般的面颊:“月哥哥,你的笑容让人温暖,我喜欢你的微笑!”

“那我以后只对你微笑!”小男孩认真固执的说完这句话,又望着女孩嘴角绽放的那一抹微笑:“小花猫,你的笑容真的很美,希望你能天天对我笑!”

“好啊!”

在明媚的阳光下,小女孩的微笑成为了此刻灵魔湖畔最美的点缀。

久久的,像涟漪一样荡漾开来,一直当荡漾小男孩的心里。

蓦地,他许下一个心愿:请让我用一生,来守护你,我可爱的小花猫……

3日早五点

正文嗜血无极剑

我抬起头,却看见祭月正在认真地望着我,嘴角还在带着一抹莫名的浅笑。

“祭月?祭月?!”我喊了两声,他居然没反应,我往身后看看,这里也没别人呀。

“喂!看什么看这么入神?回魂了!”我俏皮地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嘴角还带着坏坏的浅笑。

“啊……啊?!”祭月愣了愣,望着怜嘴角那一抹笑意,也微微一笑:“看你呢,我觉得你很美。”

“我们来比试比试吧,月。”我深怕他会说出些什么,微微一笑,连忙扯开话题。

“好啊!”说完这句话,祭月嘴角念念有词,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突然出现一阵黑雾,再仔细看,一把通红的剑已然握在了祭月的手上……

“嗜血剑?!”我无不惊讶地望着这把魔剑,望着这把让月……

“怜,你知道它的名字?!”祭月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因为这把剑早已在江湖绝迹,无人提及,更不会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名字。

因为,人们只知道它叫魔剑,是一种能驱使人产生邪恶的恶魔,无论驾驭它的人心地再善良,终有一天也会唯剑是从。

“嗜血无极……”我紧盯着那把剑,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忧伤:“祭月,你能不能答应我放弃这把剑……”

浓重的回忆突然压得我喘不过气,话语艰难的犹如梗在了喉咙里,吐出一个字都那么费劲。

“不可以!”祭月很肯定的拒绝了。

“为什么?!”云月因为这把剑……我知道云月最终也免不了死,上次在冰窖……可是,我能救他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有我的苦衷,你别问了好么,怜?”祭月在内心淡淡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认为你能驾驭的了嗜血无极?!”我艰难地咬着下唇:“你知道么,它的前任主人……”月……为什么你不能放弃这把剑……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为什么连我都阻止不了你……

“前任主人?”

“它的前任主人是我的朋友,生死至交……可是我亲眼看见他因为这把剑,死在了我面前,而妄我有一身医术,却无法……”我撒了个谎,因为我不想这把剑再害一个人……

“月,上次我说你的眼神很像我一个朋友……”我淡淡地说:“他名字里也有个月字。”

“那么,你那个朋友,就是它的前任主人?!”祭月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祭月,如果你非要驾驭这把魔剑,那么请你告诉我原因!”我坚定地望着他。

“那好吧,灵佛大师说,如果我不驾驭这把剑,世间就无人驾驭,只会伤害更多人的性命,所以……”祭月望着眼神如此坚定的怜,无奈只好说出原因。

“原来是这样,灵佛大师是谁?我能否拜会?”

“这个……不是我不想带你去,灵佛大师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我有办法找到他!”我紧紧地握住祭月的手:“月,你可以驾驭它,不过请你答应我,如果有任何不适的症状,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希望……”

“我知道,你希望我不会是嗜血无极的下一个牺牲品,我答应你,怜。”祭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笑道:“来,我们比试比试,点到为止!”

话音一落,祭月点了点头,我们各自摆好了攻势。

我手持冰凝剑,侧身将剑身横于身前,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祭月抬起头,单手持剑,将剑悬于空中。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两个人就那样悬在空中……

不知哪儿惹来的风,吹起了两个人的长发……

银发飘起,在风中肆意的摇摆,仿佛勇猛不羁的勇士。

黑发飘扬,在风中像极了飞舞的黑蝴蝶,又仿佛倾斜的瀑布。

“落花有意水无情!”

顷刻间,冰凝剑幻化成无数把,四周飘洒着无数的樱花花瓣,在风中翩翩起舞……

无数把剑在空中翩舞的樱花花瓣中间,幻化成一道水柱,直直的朝银发飞舞的男子冲去……

“傲世无双!~”祭月猛地愣了一下,这可是冰凝剑最上乘的武学剑招,世间无人会这最顶级的落花有意水无情,可是,怜她怎么会……但他随即又很快集中精神,喝道。

瞬间,周围喷发着无数血红的岩浆石块,嗜血无极幻化成一条火龙直直地对着水柱撞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樱花肆舞,水柱火龙同时裂成一块块碎片跌落到地上,连同刚刚的骇人景象一并消失……

空中飞扬了一抹血红,染红了飞舞着的樱花花瓣……

血红的樱花花瓣随着一个女子摇摇欲坠的身体,缓缓地往地上飘落……

“怜?!”祭月一把环住往下落的女子。

樱花肆意的飞舞,两个人在空中旋转,樱花花瓣形成了美丽的光圈,缠绕在两个人的身边,直到落地的那一刻……

“月?”我靠在他怀里,微笑……

祭月抹掉嘴角的一丝血痕,心疼的望着女子嘴角那抹殷红……

“怜,你没事吧?都说了,身子这么弱,怎么还能……”祭月已经在心里责怪自己无数次。

“月,你没事吧?我只用了三成功力,没想到……”我心疼的抚摸着他的嘴角,满眼的内疚。

“没关系,其实我没伤到,就是两股力量冲撞的时候,震到了而已,倒是你……”祭月心里一个劲地谴责自己。

“啊……”我突然感到撕裂的痛,蓦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见嗜血无极悬在空中,在吸我的血……

我感到一点一滴的血液从我指尖流失,感到了法力正在衰弱……

我一把推开祭月,迎着嗜血无极冲了过去……

5号早五点补四号

正文再次遇见你

我感到一点一滴的血液从我指尖流失,感到了法力正在衰弱……

我一把推开祭月,迎着嗜血无极冲了过去……

血红的樱花花瓣漫天飞舞……

迎着女子柔顺的长发……

两把剑的剑尖相碰……

嗜血无极哗然而落……

我感觉身子就像叶子一样轻飘飘地往下坠,手中的冰凝剑这一刻重的让我握不起……

冰凝剑从我的手里恍然滑落……

我听见了冰凝剑掉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而这个声音夹杂在另一个声音里,我却听得格外清楚,是凡……

我亲爱的凡,是我的幻觉么?

“咳……”我感觉身子沉沉地往下落,喉头一阵甘甜……

我的鲜血染红了漫天的樱花花瓣……

冥蓝魔镯开始发着幽幽的蓝光……

轻轻地,一只温暖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一阵蓝光包围了意识已见模糊的我……

缓缓落地,蓝光散去……我看见了凡恼怒的目光,他放下我,朝祭月冲了过去……

“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喊,飞快地闪在祭月的面前……

刹那间,仿佛在这一刻,时间也凝固了……

只有眼前的女子,口中喷出的一抹殷红……

“够了!奕凡临!我叫你走!我叫你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狠狠地说。

“你……真的为了保护一个魔而……”

“除非你真想杀死我!他死我死,你还不明白吗?!从现在开始,奕凡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奕凡临嘴角泛上一丝嘲意,皱了皱眉。

“是的!我恨你!请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虽然我今天没有能力杀了你,但是……以后……”凡,请原谅,你不能在这里多留,等堡内的人发现你,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快走,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请你永远不要再出现!”

“好,好!好!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奕凡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却看见了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忧伤,心重重地痛了一下。

我亲爱的凡,请原谅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嘴角泛上凄楚地微笑,身子轰然坠地……

“怜?!”祭月一把抱起眼前摇摇欲坠的人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让嗜血无极吸你的血,现在又帮我挡这一掌?你可知道,这样你可能会没命!”祭月心疼地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

“呵呵,月……我真的没事,咳咳……只有我喂饱它,它才不会吸你的血,因为,月,我不想再看见你出事……”蓦地,喉头又一阵甘甜向上涌出……

我抬起手腕……

冥蓝魔镯的蓝色玫瑰……

花儿的光泽暗淡了许多……

是不是……

我……

离死不远了……

凡,我多么想……此刻你能在我的身边……

当我再次遇见你,或许已经注定了,我的世界那道光芒只能是你,就算空虚、无度、堕落……或许也只因认识了你……

苍茫人海,为什么偏偏遇见了你,注定了一辈子无怨的付出,跟伤心的无期等待……当岁月有了老却的痕迹,对你的爱,是否还能依旧纯白……

我亲爱的凡,你一定要好好的……

恍然间,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眼前一片漆黑……

5号早6点

正文初次见灵佛

“她是怎么弄的?怎么伤这么重?”伊尚皱着眉望着紫琉璃床上,脸色苍白,但始终微笑的女子,她是那样安然的睡着。

“这个……”祭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怜,不但保护自己,还在保护另一个人-一个被她叫做‘凡’的男子,看得出怜是那样在乎他,在乎的甚至超出自己的生命,祭月感受到怜对那个他不认识的男子那抹真实的情感,似乎……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可为何要这么折磨对方……

祭月蓦地又恍然明白,人妖结合天理不容……莫不是,怜不得不这么做……

想到这里,自己的心里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你怎么了?说话呀!你怎么把她伤成这样?!你居心何在!”见一直不说话的祭月,伊尚心里竟然有一团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别以为你是怜上待的贵宾,我就不敢打你!”祭月被猛然推了一下,又听着这样语气的责问,一时咽不下这口气来。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伊尚指指紫琉璃床上昏迷的怜:“如果这一掌再深一点,或者没及时收住,很可能伤及五脏六腑,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她!你告诉我,祭月!你要我不要碰她一根头发,那么你……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伊尚不知道为什么,那股莫名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愤愤不平的讲完刚才一席话,才恍然愣了愣……自己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女子?甚至为了她……

“现在说什么有什么用?!先救醒她呀!”祭月强行压住心里那一团火,急急地说。

“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如果她醒不来,可能要永远这个样子……”伊尚叹了口气,心疼地望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

莫名地,心痛的难以言语……

“你说什么?!”祭月一把抓住伊尚的衣领:“连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黑影堡的王也没办法么?!”

“你认为这个堡内除了怜自己懂医术外,还有什么人懂得?你好好醒醒吧!你应该付这个责任,倘若她醒不来,我要你陪葬!”伊尚狠狠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一把打掉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扬长而去……

怜……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该死……都是我害了你……

祭月啷呛地背靠在紫琉璃墙上,意识完全在那一瞬间……

……………………………………………………………………………………

在我紧闭着的眼里,摄入微微的亮光……

就像洁白的天使羽毛,那样洁白的点点光芒……一点一点……缓缓的扩散……

我茫然的坐起身来……

环顾四周……

油灯下,英俊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他正拿着一卷书籍在仔细的阅读……

我仿佛透过他的背影,看见了他那专注的神情……

他突然转过身:“岩怜,你醒了?”

他嘴角还带着微微的浅笑,慢慢向我走来……

就仿佛一缕缕白色的光芒笼罩着眼前这个人,光芒中他英俊的脸,浓而细长的弯眉,长长的睫毛如柳絮般轻扬,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上下颤抖,迷人的眼睛仿佛一汪冥蓝大海,缓缓地荡漾到我的心里……

高挺的鼻梁下那轻薄如雪,宛如胭脂般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他身着洁白清雅的佛兰袈裟,修长的手指轻轻拖着书卷,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那微笑就如一缕阳光般让人感到温暖安心。

世间竟有这样脱俗的人,使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是圣者,我不经意地嘴角吐出他的名字:“灵佛……”

“是我。”他还是依旧微笑,抚摸着我的秀发,是那样轻柔的感觉……

他身上的淡淡香气,就像海风般让人感到清新。

刺激了我的感官,让我有瞬间的迷惑……

超脱世俗,无非这么简单?而长相只若皮囊而已?

“我知道你有问题想要问我,怜……”

他温柔地呼唤我的名字,这么一个圣者,有这样人难以抗拒的气息,让我移不开目光……

灵佛,我敢说,他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子……

“你怎么长的这么漂亮?”话一出口,我知道并非我要问的,可话已然出口……

望着他微笑的脸颊有片刻差异,我慌忙道:“我知道长相只若皮囊。”

灵佛有些许惊讶,为何她说我长得漂亮?对于漂亮,那应该属于女子相貌的赞美,而非男子。更何况我已出家之人……她真的很不同,从自己出生,没有人用这个词汇描述过自己。

但是他对她下一秒说出的答案很满意,微微一笑道:“怜,看来你有些佛性,如若用心专研,会有一番成就。”

“灵佛大师,对于佛学,请属我才疏学浅,而且我有自己的信仰,就如您以佛为尊,而这个世界上亦有很多您还不知道的宗教。”我不知道这话他是否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那你说说看,除了我佛,还有其他何教呢?”灵佛始终微笑这望着我……

“世上有三大宗教,分为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其他分别为:道教,天道教,越南道教,天理教,萨满教,伏都教,巴哈教,原始宗教,琐罗亚斯德教,摩尼教,祆教(拜火教),摩尼教(明教),阿兹特克宗教,埃及宗教,白族宗教,本教,波利尼西亚宗教,布朗族宗教,布依族宗教,瑶族宗教彝族宗教,印加宗教,壮族宗教,德昂族宗教侗族宗教,独龙族宗教,腓尼基宗教,高山族宗教仡佬族宗教,哈尼族宗教,赫梯宗教,基诺族宗教。”

我顿了顿,望望依旧听的津津有味地灵佛,此刻的他哪像圣者,倒像是一个听着新奇故事的孩子,那副专注地神情……

我又不忍打扰,于是便接着说……

“迦南宗教,景颇族宗教,拉祜族宗教,黎族宗教,僳僳族宗教,罗马宗教,珞巴族宗教,玛雅宗教,毛南族宗教,美拉尼西亚宗教,美索不达米亚宗教,苗族宗教,仫佬族宗教,纳西族宗教|Qī-shu-ωang|,怒族宗教,普米族宗教,羌族宗教,萨满教,畲族宗教,氏族部落宗教,水族宗教,土家族宗教,佤族宗教,希腊宗教,东正教,天主教婆罗门教印度教,锡克教,虔诚派,耆那教,白莲教,八卦教,天理教,弘阳教,黄天教,龙天教,无为教,三阶教……”

我一口气讲完,又猛吸了一口气:“当然还有很多,‘宗’也有很多,例如:唯识宗,地论宗,华严宗,法相宗,真言宗,禅宗,曹洞宗,律宗,俱舍宗,成实宗,涅盘宗等等。它们其中虽也有邪教,但它们遍布世界不同的国家,而世界所有的国家并非只有中土。这一时我也说不完,如果灵佛大师想要,我可以写给您。”

记得自己曾经查过除了自己信仰的基督教以外,还包括别的哪些宗教,于是便深深地记了下来,那时候我认为总有一天用得着,没想到……

“真的有这么多?!”望着灵佛依旧半信半疑的神情,我站起身来坐到他刚刚坐的书案前,提笔挥下了我所有知道的宗教,以及它们出生所在的地方:“如果您还有兴趣知道世界上除了中土,别的国家的事情我还可以讲给您听……”

伴着淡淡的油灯,我边写边讲……

似乎也沉迷在我所讲的人文趣事里……

当然,这写都是我在网上查的,古代的事情……

灵佛静静地听着,始终微笑……

…………………………………………………………………………………………………………

与此同时,三天后傍晚的伊兰堡内……

“这都三天了,怜怎么还没醒来?!”伊尚坐在女子的床边,恶狠狠地看着祭月,那眼神就像想把他‘X’了……

祭月始终没有说话,靠在紫琉璃墙上,以沉默回应……

怜,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

你要是醒不来……

祭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6号早八点

正文血姬的转世

灵佛静静地听着,始终微笑……

我讲完以后,放下笔,抬头望着他……

灵佛望见她突然望过来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心,突然慌了一下,转移了视线……

在那一刻,他感到他的心不安地跳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能清楚的肯定,从她的眼神里,他没有看到欺骗,像她真的经历过一样……或许她也只是听去过那里云游的人讲的吧,他嘴角泛上一抹微笑,看来我云游四海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又对上她认真的眼神:“怜,希望你能真的快乐,你应该醒来了,他们很担心你呢。”

还是那样动听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但是我却只当他是圣者和一个漂亮的男子,如果没有先遇上凡我恐怕真的会喜欢上眼前的人,倒不是因为他的相貌,而是他……那么清澈如水的内心,那让人感到温暖的微笑……

可是,他毕竟是圣僧,一个和尚,所以我不能够有违常理,然而此刻,我庆幸我先遇到凡,一个值得我深爱的男子……

对于灵佛……

我抬起头……

“请告诉我,怎样才能阻止这场战争!”我坚定地说。

“你只是一个女子,你真的想拯救苍生?”灵佛有半可诧异,她毕竟是个女子,怎么说出的话那么坚定,然而她的眼神亦是那样坚定。

“那么您为何让祭月驾驭嗜血无极,一个他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您也许知道什么,就是非他驾驭不可的理由吧,然而,或许能阻止这场战争的人并不只有我,可是如果没有一个人牺牲自己站出来阻止,给后来的人铺上路,那怎么会有以后的安宁?终究都要有一个人站出来,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为此献出生命!”我坚定地说。

“那么你呢?你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灵佛哀叹怎么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却因为下一秒佛性的牵引,让他感应到了她心里所想的……

也许我自私,因为我不想看见身边的人因为这件事离我而去,然而我也经受不起这样的痛了,至于凡,也许现在我失去他,才是最好的结局,用我一个人的命换更多的生命不是最好的选择么……

“我并非不爱惜自己的命,我有自己所爱的人……”我抬起头直视他:“当自己真的穿越回这一世,我才恍然明白,原来凡他一直没有离开我,可是,当我想去爱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也许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世间只有祭月可以驾驭此剑?”

“本是场劫数,不应说,若你真想知道,那么就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做傻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灵佛暗暗叹了口气,他本以为这场劫数他可以控制,可是……

“您说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我就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将在祭月的身边,所以他不会因为驾驭嗜血无极这把魔剑有任何危险,而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你才是嗜血无极的真正主人,前世转世的血姬。也只有你的血可以让嗜血无极拥有强大的魔力,正因为如此,你可以利用它拯救苍生,亦可以毁灭苍生;而前世的你因为这把剑太邪恶把它冰封,可是却不想你逝世后被人解除了封印,江湖上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听完这句话,我沉默了……血姬……如若这样,那么,为何不直接牺牲我让这把剑消失呢……

“因为江湖传言,得此剑者得天下。”灵佛点着了一根蜡烛,望着始终沉默不语的女子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血姬?”蓦地,我问了一句,因为我对这样的答案,实在……

“因为你的体内有嗜血魔丹,而嗜血魔丹世间仅存一颗,那便是……”

“这么说,我真的是……”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蓦地:“不过这样岂不更好?那么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止这场战争,或许可以用嗜血魔丹跟月神做笔交易……”

“不可以!嗜血魔丹一旦离开你的体内,那么你只有一条路……”灵佛内心开始谴责自己,汝用尽心思去阻止的这场劫数,然最终免不了让这么善良的人死去……

“用我一个人的命,来换天下苍生的命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么?如若开战,那么才更是腥风血雨,到那时……或许我才是真的罪魁祸首!会有人说我贪生怕死,至所有人的性命于不顾,自己苟且偷生,或许这样说没什么,可这一辈子我的良心都会不安的!”

“那好吧,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过尽量活着回来……”灵佛递给我一串佛珠:“看来,我云游四海的任务还没完成,等你醒来马上赶来紫云山阡陌洞,记住,我只等你1个月,到了洞口把佛珠印在石壁上对应的位置,石门会自动打开……”

他挥了挥衣袖,我眼前一片空白,只听到他最后的话语:“记住,醒来以后快些启程!”

飘渺的白雾包围了我,直到我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

…………………………………………………………………………………………………………

“灵佛……”我呼喊着他的名字猛地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依旧在房间里……

没有人,周围很静,看起来还是深夜。

我起身下床……

今晚的月色很美,我也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却暗暗回想刚才的梦……

记住,醒来以后快些启程……

“佛珠?”我下意识地念叨。

挥了挥衣袖,却从袖口掉下来一串东西……

这么说,梦是真的,而我……就是血姬……

7号凌晨三点

正文别了我的凡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伊兰堡,谁也不知道我此刻沉重的内心……

屋子里,我依旧坐在紫琉璃椅子上,高举着幽蓝的高脚杯,任鲜血洗刷我的心灵……我的心,是否已千疮百孔……我是否还能支持下去……

“怜,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一脸喜悦的祭月,始终对我绽放最美丽的微笑……

“你终于醒了。”伊尚依旧靠在紫琉璃墙上,嘴角露着倜傥不羁的坏笑,但是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关怀……

我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他们都愣愣地看着久久无语的我……

我该做出怎样的抉择,我又将怎么告诉祭月我所要担负的责任……

望着床头凡没有拿走的冰凝剑,我感到一丝温暖,抬起头终于开口对他们说:“我见到灵佛了。”

我的话语久久回荡在房间里,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我能看出他们的表情,祭月满脸地惊讶,而伊尚眼角那一丝怀疑……

“怜,你是不是病还没好?这几天我们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没见你离开啊。”祭月,你真的以为我病糊涂了才这么说的么……

我放下高脚杯:“血姬,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嗜血无极的真正主人。”

“她不是……”

“她的转世已经出现了,现在她要拿回嗜血无极,用自己的命去拯救苍生,而我的任务就是将这把剑带给她。”如果直接告诉祭月我特殊的身份,他一定说什么都不让我去,唯有这样……

但是我却感觉,房屋里的每个角落都布满了忧伤,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真的?!那我黑鹰堡怎么都没听说过?”伊尚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

“灵佛托梦给我,我们聊了很久,他问我,为了天下苍生,我愿不愿意……”我却无法再把这残忍的话语说下去……

………………………………………………………………………………………………

打发了祭月跟伊尚,我一个人走在花园里,轻轻地把手里的嗜血无极跟冰凝剑放到草地上……

望着花园里的美景我却无暇观赏……

只有我成魔,跟嗜血无极融为一体才能拯救天下苍生么……灵佛的意思……我不是不懂,可是这个时候,我真的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了……

“凡,你知道么,如果有的选择,我希望跟你一生一世相守……就算天上的最后一颗星星坠落,我也不愿和你分开,只是,有些时候……真的无从选择……凡,我多麽希望能依偎在你的怀里,跟你携手一生……”

我低着头,自言自语……

却不想撞上了一堵温暖的墙壁……

我茫然地抬起头……

惊讶地开口:“凡,怎么是你?!”

“我终于听到你的真心话了!”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是那样紧……紧到怕我再一次从他面前消失……

我的鼻子靠在他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感觉……多么温暖,我努力嗅着这熟悉的味道,却一把把他推开……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么……”我冲他大吼……

却不想,下一秒他却轻轻地吻住了我……

仿佛那一秒,所有事物都凝固了……

我推他的手不由的轻轻地环住了他,闭上了眼睛……

舌尖相绕,久久地缠绵……

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只有我,只有你……

多么香甜的一吻……多么熟悉的味道……

让我竟然不记得呼吸……

轻轻地,柔柔的感觉……

就像是一丝清风,像是幸福永远的承诺……

我能够感觉到……

此刻,我们彼此急促地心跳……

直到我快要窒息的那一秒,他轻轻地放开我……

我软软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嘴里却不依不饶地说:“该死的!你为什么要再出现?”

他却抬起我的下巴,认真地望着我:“跟我走!抛下所有,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是那样坚定的眼神,在这一刻,我承认我有半刻心动,是啊,我多么想跟他厮守终生,可是……有些时候,真的无从选择……

“那你的除妖己任呢?你也不管了么?”我的心此刻真的很乱,慌乱地甚至不敢直视他认真的眼神,内心无比的挣扎……

我亲爱的凡,我不能给你承诺……我真的给不起……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样,我抛下我的己任,我只要你,怜!跟我走吧!”

抬起头,又对上他美丽的眼睛……那样期待的眼神……

“不,我的命运早已注定,听我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姑娘,希望你早日成婚!”我别过头,不敢再直视他,此可我的心是多么挣扎,多么矛盾,多么痛苦……

“可我爱的是你!”他强行捏过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

我慌乱地掩饰自己的神情,深怕他看到我痛苦挣扎的内心:“我不能!我告诉你吧,我是妖,我是一个妖精!”

我推开他,背过身去,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下……

我感受不到背后的他是什么感觉,或者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在心里苦笑……

原来一直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一直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可是现在我竟然要把我苦苦隐瞒的秘密告诉你……呵呵……不过这样也好,你就不会再爱我,也不会彼此都这么痛苦……

此刻,是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我抹掉泪水,正要转身离去,却不想背后的人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扭过头,却没有看见他惊愕地神情,而是一脸的温柔……

多么美的微笑……

“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祭月找过我,告诉了我那个时候你不得不赶我走的原因,跟你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他说让我好好对你,说你是个好姑娘……我看得出他也爱你……所以,我也认真的思考过,我最后决定等你醒来就带你远走高飞,抛下所有……”

“你别说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要听!”我狂吼,生怕我会忍不住跟他一起天涯海角……

泪水却不自觉的掉落……

我那么要强的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哭……

“是什么样的事非要让你这么做?!我不在乎你是妖,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多么美好的承诺,望着他眼神里的期待,我真的不忍心将它破灭……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是妖,可是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到时候能否活着回来……你还是找个好姑娘吧,我不值得你这样!”我转身就走……

却不想,手一把被他握住:“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不忍心你独自承担!告诉我好么,别让我担心你……”

望着他忧伤的眸子,我依旧决绝地说:“请你忘记我!”

“那你呢?你忘得了我么……”

久久的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忘不掉,忘不掉,恐怕这一生都忘不掉……

“我可以忘记你!”

“你在撒谎!你看着我!”

我抬起头直视他,尽量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没有撒谎!你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那好,来,你不一直想杀了我么?”

他闭上了眼睛……

“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是注定不能相爱,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我趁他不注意点了他的穴道,用心相通唤来了祭月……

心相通是妖魔们比较常用的一种通讯手段,不管另一个身在何处就会感应到对方所想的。

……………………………………………………………………………………………………

“月,我要你在我离开之前看住他,等我走了再放他走!”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我深深地望了躺在床上的凡最后一眼……

关上门,抬起头望着祭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向其他人讲起,也要等我走了以后暂代伊兰堡的王,因为我这一走,可能……”

“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祭月担忧地神情让我心里有一丝暖意。

“我就是血姬的转世,也就是说只有我成魔,与嗜血无极融合在一起,用善心感动这把魔剑才能避免这场浩劫之战,或许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但是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阻止这场战争!”

“我不许你去!”祭月激动地对我吼道。

“月,这是唯一的路,如果我不这样做,会有很多无辜的性命死去,而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就千千万万的生灵,这又何尝不可!帮我好好照顾凡,等我走后第三天,再让他离开堡内,让他找个好姑娘吧,不要告诉他我去做什么,就让我走的安心些,行么……”

我的话语久久飘渺在走廊里,伴着我淡淡离去的脚步,和月那依旧孤独的身影……

8号早6点

正文启程的前夕

当午夜来临的时候,我默默地打好包袱……

对着镜子,拿起笔,仔细画着长长的眉……抿上朱红,在披肩的银色长发上插上幽蓝的冥祭坠玉簪子,配上同样幽蓝的冥祭玉婉殇颈链……

望着镜子里幽蓝的玉婉殇,我嘴角勾起无奈的笑意……玉婉殇……玉婉殇……传说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链子……可是我却要带着它走向死亡……叮当作响的冥祭血妖镯子那样清脆的响声,叮咚叮咚敲击着我此刻空荡荡的内心……

一切准备就绪,我穿上华丽的近乎鲜艳妖冶的冥祭玉碎长裙,长长的袖子下白皙的手指依旧高举着幽蓝的高脚杯,悠哉的喝下最后一滴情难却,却不像在等待死亡……嘴角微微上扬,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前的女子高贵的无法言语,但是内心却有着无从选择的无奈……裙摆长长的落地,碎花的裙摆花边,就像樱花的波澜般,涟漪久久地散开……

我在镜子前,嘴角露着淡淡的笑意,希望能掩饰内心的多种情绪,但是这个时候,学着微笑……似乎那么的难……

最终我做到了。扬起头,保持微笑……

拉着长长的裙摆来到了伊兰堡的顶端……

微风中,祭月依旧那么潇洒,银色的头发随着风微微地翩舞,但英俊的面容却多了几分憔悴……

月……对不起……我所能说的……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了……

伊尚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不明白此刻如此沉默的祭月眼里的那一抹痛心,只是用一种眼光审视着眼前的女子……

“你的头发……原来是银色的……你很美……真的很美……”伊尚望着远处款款而来的女子,望着她风中轻舞的银发,有半刻的失神……待女子走近,他却没有注意到她眼里那抹浓浓的忧伤,只是望着她绝世倾城的容貌,情不自禁吐出这句话……

“多谢伊尚殿下赞许。”我回了个淑女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却透露着浓浓的忧伤……

那个时候,我用咒语解开了冥蓝魔镯压制的妖气,恢复了银色的头发……

“就算再有绝世的容貌,她的命运也已注定,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句话你没听过么?用不了多久,就再也见不到这美丽的小花猫了,就再也看不见她绝美的微笑了……”祭月似在自言自语,便脱出了这句话。

我急忙回头看看伊尚的神情……

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异样,但随即消失……

“仪式可以开始了。”我说完这句话,对周围的侍从点点头,四周高大的冥龙巨鼎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仪式开始……

我高举着情难却,洒向面前的最大冥龙巨鼎……

火焰更加鲜红,肆无忌惮地燃烧,越深越高……

我把特制的银色高脚杯放到巨鼎前点着香烛,铺着红布的桌子上,举起匕首割破手指……一滴鲜血落入了银色的高脚杯中。

我转过身,望着伊尚,把匕首递给他……

一切准备就绪……

“我,伊兰堡的王以魔域最好的酒对月神起誓,永生永世将于黑影堡结盟,双方将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挑起战争,否则,挑起战事的那一方,这个种族将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我,黑影堡的王以魔域最好的酒对月神起誓,永生永世将于伊兰堡结盟,双方将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挑起战争,否则,挑起战事的那一方,这个种族将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我们共同举起桌上银色的高脚杯,将杯中的血液倒入了面前巨大的冥龙鼎中……

火舌一直向天上延伸……

月亮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狂风四起……

当把银色的高脚杯也投入火中时,这个午夜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仪式结束……

“在此,我还要宣布:今天站在伊兰堡顶端的堡内所有的人听着,我将为了阻止这场战争离开,去做点什么,我走以后,伊兰堡的王由祭大将军暂代,你们一定要坚信,你们的卡斯奕君王在月亮上功德圆满以后就会回来,到那个时候,我们的伊兰堡会更加强大和繁荣!”

“伊兰堡万岁!”“伊兰堡万岁!”……

在欢呼声中,我把国王的权杖交给了祭月,握了握他的手,望着他眼眸中淡淡的伤痕,微微一笑……

绽放出我最美丽的微笑……

月,你说过,你很喜欢看见我笑的样子,那么,就把我最美丽的微笑留下吧……

伊尚望着冲着祭月微笑的怜,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此刻的微笑是最美丽的微笑……可是,却不是对他微笑……

我跟伊尚以血盟誓以后,发誓两堡结盟,永世友好。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袍,拿着帷帽和包袱来到凡的房门口……

我在门口来回渡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最后下了决定,轻轻推开门……

走进房间,最后久久地望了一眼依旧被我施法沉睡的凡,望着他熟睡的面容,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紧皱的眉……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他的唇畔印上了最后的一吻……

我亲爱的凡,这一去……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

我轻轻地把冰凝剑放到床头,从袖口拿出一个绣着‘凡’的荷包,压在剑身的下面……转身就走……

关上门,背靠着门……

呼吸似乎在这一刻也停止了跳动……

我的他近在咫尺,可是……

我戴上帷帽,飞快地跑出了伊兰堡……

凄厉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痛了我的脸颊……

这一刻,我没有哭……

心,却出奇的平静……

我的凡,我来生仍然会爱你……

就算……

你已不记得我……

我站在凄厉的夜风中,仍夜风亲吻我的衣袍,望着早已然远去的伊兰堡……

对不起……月……没有跟你告别……因为……我真的……开不了这个口……

“怜,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优雅声音突然在空荡寂寥的夜空中响起……

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

伊尚温柔的眼神……

“怜……”他依旧轻轻地呼唤着我,把我拦入他温暖的怀中……

“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你将要走一条不归路,我也感受到了你挣扎的内心,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么?!”

这样的话语,不像是在请求,却像是在命令……

“不,你有你的百姓,而我这一去……生死祸福难测,你不能为了我抛下你的……”

“可是,我爱你!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伊尚更加用力地拥住了我……

那样一句承诺……

可是我真的无法给你什么……

我的命运也许从出生就注定了不平凡,注定了要担负这样的责任……

“殿下,对不起,你的爱对我来说太重,我给不起你什么,我要走了!”我用力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又何妨?”伊尚在伊兰堡顶端的那一刻,就已然从祭月的话语中意识到,自己可能将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于是,他下定决心:无论她去哪里,他都要陪着她!

“殿下你……”

“怜,无论你去哪里,我都希望可以陪着你……”

“我已经打定主意,孤身一人前往,我不想再有第二个人为了这件事而死去,殿下您请回吧,回去你的黑鹰堡!”

我从手中幻化出一只黑色的鸽子,伴着漆黑的夜幕,那只鸽子箭一样飞去了黑鹰堡……

我重重地推开他,离开了那温暖的怀抱……对于我而言,凡的怀抱才有那魂牵梦绕的气息……

对不起,伊尚殿下……

“殿下,请回您黑鹰堡!”魔鹰四使真是神速,这么快就到了……

“你们怎么来了?”伊尚话语间明显的透露着,不想见到眼前四人的狂怒。

“是伊兰堡的王飞鸽传书,说仪式已经结束,要我们护送我们的王回堡。”他们望了望我,那诧异的眼神……似乎不知道我是谁……

“怜,你……”

“回去本属于你的地方,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我一挥衣袖,伊尚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以伊兰堡王的身份,命令你们带你们的王走!”

“是……”

望着眼前消失了的魔鹰四使跟伊尚,我淡淡地叹了口气……

凄厉的夜风依旧呼啸着……

我招来了久久未见的多翼,把它变成了一匹骏马,伴着浓浓黑夜的风声,策马扬长而去……

踏上了这条遍布忧伤的末路……

9号凌晨4点

正文一曲伤心泪。

清晨的雨兰堡弥漫在浓浓的雾气里,灵魔湖开始不安地沸腾起来,像喷泉一样慢慢向天上涌,又像火焰的形状一样一直蔓延扩散……久久地,弥漫在绿色的雾气里,诡异的气氛开始舒张……

连同堡内的气氛一样,安静的让人感到窒息……

硕大的听兰厅,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所有的一切……

无数根蜡烛闪着让人从心底温暖的光芒,画着硕大的龙雕壁画的墙顶,巨大豪华的水晶灯闪闪发光,这样一盏灯上点着数十根蜡烛,小小的蜡烛绽放着璀璨的光芒,就像东边升起的太阳,照亮了昏暗古堡中听兰厅所有的一切……

“女儿,我的女儿……”雨兰堡的国王颤抖着拿着手中的信,此刻的他扮演的是苍老的父亲般的角色,双手紧紧地捧着这封女儿自从嫁到那里的第一封信,久久地移不开目光……

“王,请您不要太过哀伤,公主也是去做她该做的事情,王,您还要攻打伊兰堡么?”

硕大的大厅里,久久地回荡着如山泉般动听的富有磁性的嗓音……接着,一声淡淡地叹息声,慢慢划过……

两个人在这硕大的听兰厅想着不同的事,却想着同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女儿嫁到那里过得不好,一直以为……看来我误听谗言,对不起与我联盟的伊兰堡,那个时候,我的女儿为了雨兰堡出嫁,却有人说她在伊兰堡受尽百般凌辱……可恶!来人!去把那个妖言惑众的小人斩首示众!不对,鞭打,打到他死为止!”冰凌王此刻心里无比的后悔……

要不是听信小人谗言,他也不会上当,放出风声聚集所有的种族,来商讨攻打伊兰堡,他一直以为自己害了女儿……今得见书信,才知道,伊兰堡的君王对女儿一直情深意重,为了她甚至要永远做月神的奴仆,更是放心的把伊兰堡交给自己的女儿,难道这不是对雨兰堡的一种信任?即是如此,他就不应该背信弃义,这个贱人差点让他做了小人,他又怎么能饶过?!千刀万剐也不泄恨!

他拿着从小给女儿带上的玉婉殇,久久的发呆……

“王,您打算下一步怎么做?”银发飘逸的男子,依旧双手抱剑等待指示。美丽清冷的外表下,那一双带着一丝温情的眼神,让人无比的迷醉……就像那酿制香醇的葡萄酒一般迷人。

“梨玉,告诉所有的种族,无论如何,我雨兰堡都要与伊兰堡共存亡!还有,我的女儿……不管她往后是生是死,我都以她为骄傲,我希望你能带我陪伴她到最后……她跟她的母亲一样心地善良,一样不惧生死,有这样勇敢的女儿……是我雨兰堡的光荣,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要你带她回来,即便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冰凌王重重地跪在了一直服侍他的侍卫面前,眼神那样坚定……

虽然是侍卫,但他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

“王,您别这样,属下答应你,属下马上启程,一定会以生命保护公主……公主那么美丽善良,属下相信一定会吉人天相!”冰梨玉在看到那一封信的时候,心里早已下定决心,就算王不让他去,他也……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可是因为公主出嫁……

那个时候,每天陪着公主,公主偶尔也会给他讲一些事情,虽然他总是静静地听,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颗心…一辈子都会被公主那双忧伤的眼睛所牵绊……在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弃自己心爱的女子不管?又怎么能……为了这沽名钓誉的头衔,而不去寻找他的爱人……

即便今生今世她不能够爱自己,他也无悔,他只希望,她能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你怎么这么傻……”王的叹息声久久的回荡在空荡的大厅……

冰梨玉没再说什么,恭敬地退了出去……

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比我先死,除非我死了……

他裹住自己的银发,幻化出一匹千里驹,策马扬长而去……

…………………………………………………………………………………………………………

骏马静静地走在,恍惚是人生最后的命途中……就这样奔跑了一天一夜。

来到了一间客栈的不远处,这个时候早已人困马乏,多翼又幻化成小猫咪的样子,躺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那样子可爱的让我麻木的笑容,终于又绽放在脸颊上……

我用轻功迅速来到了客栈门口,但是,还没进门,客栈里诡异的气氛早已让我有七八分警觉,虽然早已恢复了跟人类一样黑色的头发,带着帷帽,却也嗅出了客栈里弥漫的不一样的气氛。

手中用布料包着的嗜血无极不安的颤动起来……

“呦,客官,住店啊!”这刻,小儿早已迎了出来……

“是的,一间上房。”而我已经很累,顾不了着些许,踏进了这弥漫诡异气氛的客栈……

这样一间客栈,每个人在我刚进门的时候,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每个人手里唯一样的就是都有一把剑。

也许,这诡异的气氛就是杀气吧。但又似乎不是冲我而来,见进来的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又继续有吃有喝,仿佛刚刚那诡异的气氛一下不复存在。

我渡步上楼,默默地关上门,坐在凳子上发呆……

久久的,香案上摆的一把琴吸引了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渡步过去,挥袖而作……香炉的香气依旧那么弥漫,但是我的心却如此的沉重……

想要拨琴弦的手悬在了空中,久久未能落下……此刻所有的泪,化作了我忧伤的心。

我抿了抿嘴,闭上眼睛……拨下了第一个音符……

“才话别已深秋

只一眼就花落

窗台人影独坐

夜沉的更寂寞

一段路分两头

爱了却要放手

无事东风走过

扬起回忆如昨

摇摇欲坠,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高唱的离别

我却,听不见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清醒又幻灭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尽是从前

苍白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

我眺望你的脸

紧记你的容颜

来世把你寻找

摇摇欲坠,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高唱的离别

我却,听不见

不管还要等待多少年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哪怕一面……”

歌声就那样久久地回荡在房间里……

眼泪就那样不争气的滑落……

我的凡……

为什么明明相爱,前世今生却始终无法一起……

我摇摇头,徒然地坐在那里,任冰凉的眼泪划过我的脸颊,回想着跟凡在一起的每一个点点滴滴,他每一句话语,他每个如阳光般微笑……

凡,如果有可能跟你一生一世,我一定不要再离开你……我一定要做你最美丽的妻子……

当最后的音符滑落在空中,消失以后……手,无所适从的悬在空中……

11号凌晨五点

正文玉梨…梨玉

是谁抚出这么人琴合一的曲子?美丽的曲子,好听的歌曲却是那么忧伤……美丽的歌喉,忧伤的内心……让冰梨玉忍不住想去看看这个女子……

本来赶到这间客栈的时候,早已是人困马乏,他没心去理会客栈诡异的气氛转身上楼,在房间里准备休息,却听见了这么让人心碎的曲子……

让他忍不住想起公主那动听的嗓音,但是公主她不会抚琴……

他打开门,却看见走廊上早已人山人海,很多人都停在在一间紧闭的房间门口不肯离去,当最后一丝音符消失时,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优雅地走了过去……

‘扣扣扣’

一声两声,他轻轻的敲着门……而所有人都对这个突然挤进来的人满脸不悦地神情。

冰梨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情不自禁敲一个陌生女子的房门……仿佛是命运的指引般,他微微诧异了一下,等待房里的动静……

…………………………………………………………………………………

这个时候,会是谁在敲门?我擦干眼泪,打开门……

天哪,眼前这个人是……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

怡玉梨……怡玉梨……怡玉梨……

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姑娘,刚才我听见姑娘的琴声那么让人心碎,所以就……”冰梨玉望着眼前的女子,也惊讶的说不出话,为什么那么像公主……可是,公主是银色头发的,而眼前的女子没有一丝妖气,乌黑的秀发那么柔顺的垂在胸前……仿佛美丽的樱花般让人迷醉……

但是,冰梨玉却看见眼前的女子惊讶的望着自己那副神情,就好似他是她认识的人……

“诸位,在下抚琴打扰到各位休息了么?”我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再看看门口那么多人,更加惊讶……

所有的人才恍然回过神来似的,对我微笑……

“没有没有,姑娘的琴音甚是优美,我们都是……”“姑娘,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们弹一曲……”“姑娘,你给我家姑娘做老师可以吗?”……

“感谢诸位欣赏,可是,今天我实在很累了,明天可以吗?公子,您请进!”

我礼貌的邀请这个很像怡玉梨的男子,再看看其他人,他们已然点点头各自离开了……

关上门,我倒了杯茶递给坐在凳子上沉默不语的男子……到底……他是不是怡玉梨……

“姑娘……”

“公子……”

“你先说……”

“你先说……”

天,我们竟然同时开口……

“姑娘,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又继续沉默……

“想必是公子心爱的人吧?”望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温柔,又随即变成忧伤……我已猜出七八分:“你长得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个侍卫,而我是公主,是王的王妃,终究我却辜负了他……”

冰梨玉听完这番话,愣住了,难道眼前的女子真是公主?她有着跟公主一样忧伤的眸子……但她是个人,怎么又会是公主……

“那么,你爱的人是不是辜负了姑娘你的爱,所以令姑娘如此伤心?”

“不,是我辜负了他的爱……有些时候,真的无从选择,我们相爱,可是却不能在一起……昨天晚上我最后望着他沉睡的面容,真的舍不得走,因为我这一走……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紧咬着唇,闭上眼睛……

冰梨玉却看见女子紧咬的唇一滴泪就那样掉落……似乎也坠落到自己的心里,让他感到丝丝的心痛……

“姑娘,你要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

姑娘,如果伤心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

我的身子微微一颤,却看见他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拍拍自己的肩膀。

我茫然地走过去,将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似曾相识的熟悉……真的很熟悉……

我的凡……当落樱之地再次与你相遇,我又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时候,也是你这么一句话让我……我感到我的眼泪漫湿了他的衣衫……

许久的,我坐在凳子上:“我是不是很没用,我那么不坚强……如果这次真的不能活着回来,我……”我也不知道此刻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那个时候,对梨的内疚又涌上心头……

“姑娘,我感觉得出你很坚强,因为有勇气离开自己心爱的人,那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冰梨玉不明白自己此刻为什么会心痛的无法言语,明明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却让他有了这样的感觉,可是……今生今世他只爱公主的啊……

他突然看见一样东西,嘴角泛上一抹笑意……

“公子,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免得给人唠下话柄。”我回头看看窗边,一天又要过去了么……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每一天都过得那么慢,那么难熬……

再也看不见自己所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姑娘,你也累了一天了,别想太多,早些休息吧。”

“嗯。”我点点头。

他轻轻地带上门……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我淡淡地望着窗外,开始久久地发愣……

嘴角突然泛上一抹笑意……

这样的痛……

也许我可以承受……

成大事者,不能被感情所牵绊……

从现在开始,我要学会无情……

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清冷的夜空,我始终愣愣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久久地,微笑……

11号早上7点

正文撕心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依旧那么愣愣地望着窗外,思绪云绕万千……想了很多的事情……

午夜的风,吹进窗内是那样冷……不觉,已是午夜了么?

如果我不能学着断情绝爱的话,就不能一门心思去做一件事,那么就算与嗜血无极融合,也会被混乱的思绪带入邪恶的深渊……

而断情绝爱就会是我必经的道路吧,我想灵佛应该准备了忘情丹在等着我了吧,从此以后……我会不记得凡吗?也许……这样对我们都是一个好的结局,既然注定不能一起,那么就有一方选择离去,另一方就不用那么痛苦了,我想时间能冲淡一切……

我亲爱的凡……对不起……又要失忆了吗……呵……

突然一阵白雾袭来,速度之快让我来不急做出任何反应,五颜六色的泡泡就弥漫了四周……

糟了,幻影末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很多泡泡包围着我,化作一把利剑侵入了我的体内……

可是,月神的幻影末路怎么会在这……

我只感觉一阵剧痛,泡泡里的事物就那样侵蚀了我的内心……

所谓幻影末路,正是月神所创,武功再高强的人在这个里面也会……五彩六色的泡泡里有着各种内心的思念,将它幻化成反面,让人的内心痛不欲生,迷离间吞噬人的灵魂。当受不了,手触及泡泡时,便会中毒昏迷。

我感觉我要抵御不住了,我努力的撑开屏障,却为时已晚……

泡泡里的幻影几乎要把我吞噬……我看见身为王的凡竟然……竟然结婚了……

这样一个盛大的婚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那女子动人的容貌就像天上的明月,那样美丽的微笑就像花朵般蔓延开来……凡,轻轻亲吻她的嘴角,一脸的温柔……

另一个泡泡里,竟然是他们在红色的床上缠绵的画面……对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两根红烛,后面的墙上赫然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他们的话语响在了我的耳际……

“陛下……陛下……”

“爱后……爱后……”

这样一幅纠缠的画面……爱后……爱后……曾经是对我的……凡,跟你一起在床上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我们曾经的承诺又在哪里……

“爱后,我爱你……一生一世只爱你……”

这是凡说出来的么?他不是说只爱我么……我们曾经只爱彼此的誓言又在哪里……你说过只爱我一生一世……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了……不要……”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蛊惑人心的幻影,可是……这样一幅画面……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

望着画面里,赤裸纠缠的两个人,我紧咬着下唇,手一把向泡泡挥去……

眼前便已然一片漆黑……

……………………………………………………………………………………………………

冰梨玉隔壁房间的叫喊声,飞快的冲了出来……

“姑娘!姑娘!”紧闭的房间,却没有人回应,他心里越来越不安……用力的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早已一片狼藉,倾倒在地的凳子桌子,让他下意识的明白过来……

摸摸地下弥漫的水汽,淡淡地脱出口:“幻影末路……”

他紧紧的捏着拳头,望见了地下的一块牌子……

拿起来,仔细端详,发现上面的一行字“祭血神坛使者”。

“糟了!”冰梨玉转身夺门而去……

寒冷的夜风久久地刮在他的脸上……

在漆黑的午夜,骏马快如闪电的奔跑着……

你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12号早八点

正文神坛祭祀品

冰凉彻骨的痛感袭遍了全身,让我感觉就好像在一间冰窖……

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墙顶上黑压压的一片东西,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那团黑压压的东西逐渐清晰,是一个个个头很大的蝙蝠,每个蝙蝠的獠牙就像象牙那么长。

“啊……”我尖叫出声,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块寒冰上,四肢都被铁链捆的死死的,我下意识地使劲挣扎……

“你别费力挣扎了,等主人回来就把你献给主人,以你的血祭剑,被喝光血液的滋味可不好受哦……嗯?哈哈……”

我吃力的转过头,却看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妖艳无比的女子……

银色的头发是那样柔顺,弯弯的眉心,长长的睫毛,一双美丽诱人的碧眼,可是却透着那样浓的杀气,尖尖的鼻子,娇艳欲滴的小嘴更是性感的无法言语,可是却露着尖尖的银色牙齿……

看见这样一个女子,我早已吓出一身冷汗,难道是我以前电视剧看多了出现错觉?眼前竟然出现活生生的吸血鬼!

难道我真要被吸干了血,变成干尸?天哪!我可不要!虽然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也不能这样的死法吧?!

我左右张望,正在思考怎么逃离这里,却看见我旁边的冰块上摆着嗜血无极,而它的剑尖正对着我:“嗜血无极?!”

“是的,你都要死了,不怕告诉你,今天去那间客栈本是挑选祭祀之人,真的没想到嗜血无极也居然在那里,而你……”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喉咙,血液一丝丝漫出,疼痛感又一次袭遍了全身:“就是最好的祭祀品!”

“这么说今天我是必死无疑?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们要嗜血无极做什么?”

“我想你心里清楚的很,用不了多久,这天下就是主人的了!哈哈……”

望着眼前得意地狂笑的女子,我轻蔑的笑笑:“你家主子野心可真不小啊,不过你以为你就真的能得逞吗?”

我闭上眼睛,想用内力震碎寒冰……为什么内功全没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的内功要恢复起码要三天以后,不过啊,三天以后恐怕你早已是一具干尸了……”

好可怕的女子,竟然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那你就真的那么肯定你的主子驾驭得了嗜血无极?难道你不知道,普天之下唯有血姬才能真正驾驭此剑吗?”

“少废话,我先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一条火红的鞭子就那样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我努力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怎么样?加了辣椒跟毒盐的鞭子感觉不错吧!”她笑得更加鬼魅,此刻确然让我想起了披头散发的贞子……蛇蝎心肠我想不过如此。

毒盐,之所以名为毒盐,那便是当它接触到伤口的时候,就会很快的渗入肌肤,全身就会像被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一样痛,时间也会持续很久,中毒的人便会受不了疼痛而自杀,同样中这种毒的人也会深深地体会到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滋味。

“你变态啊!我着你惹你了,你用不着这样吧!”

“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因为你是卡斯奕的女人,所以我就要你死!”

“卡斯奕?!他还好么?你把他怎么样了?!”我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的。

卡斯奕……这个女人到底把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放心,只要你死,他就会好好的!”她的脸慢慢靠近我,笑得那样得意,那种眼神几乎是想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

“你不是想折磨我吗?那就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喊一声我就不叫冰怜!”我鄙夷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你有什么冲我来吧!只要你别伤害卡斯奕!因为我欠他实在太多,太多……

“你这个贱人!”她狠狠地说,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寒冰上,我感觉到了额头上一阵温暖,一丝丝血液顺着我的额头,划过我的嘴角……鞭子便星星点点的落了下来,透过我的感官,一鞭一鞭……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染红了身下的寒冰……

我紧咬着下唇,轻轻地对她微笑……

还记得在燚剑山庄水牢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噩梦会过去的,可是现在却更加真实,与其说那个时候像一场梦,那么现在就是感官中的真实。

“呵呵……”我突然笑出声来,却看见她诧异的眼神:“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吗!”

“你!你!你……你这个贱人!”她拿起一把匕首,就往我的身上刺了过来,一刀一刀……望着早已火冒三丈的女子,我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

“有什么手段全部使出来吧!我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好汉!”又是一刀,重重地插进了我的身体……我紧闭着眼睛强忍着疼痛,下唇咬出了丝丝血迹……

“住手!”忽然一个很冷很冷声音响起,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主人!”眼前的女子恭敬的退到一旁,我感觉一双冰冷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正对上一双深的像海洋一样的眸子,那样神秘,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眸,但似乎又隐藏着旁人无法体会的孤独感跟忧伤……

长长的银色头发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宛如月亮的眉,长长的如海浪涟漪般的睫毛,轻薄如雪的唇,下颚的股线更完美的难以言语,他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银发……是怎样一副绝世的容貌。

该死的,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这种情况,我居然有心思胡思乱想?

“放了她!”

“主人,可是祭血仪式马上要开始了!”

“我叫你放开她!”

要放了我么?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那个女子终于满脸很不情愿地帮我松绑,我努力站起身来,却不想身上的痛感让我没有力气再支撑此刻对我来说沉重无比的身体,恍惚间轻如浮云般倒了下去……

一双手却很及时地拉住了我,使我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起头来,竟然发现跟他的距离那样近,近的让我的心没来由的发慌,可我却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你放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是吗?”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玩意,用手轻轻点着我的鼻尖。

“你……”我一把推开他,扶住旁边的冰柱。

这到底是哪里?但我的目光却落到放着嗜血无极的冰块上,开始闭上眼睛……希望用意念让嗜血无极消失,虽然我现在一点内力也没有了,但是就算死在这,我也不能让嗜血无极落到他们的手里。

嗜血无极……嗜血无极……去找灵佛……我集中精神,努力用意念唤醒嗜血无极。恐怕普天之下,唯有血姬才能用意念控制嗜血无极了吧。

再次睁开眼睛,嗜血无极早已像箭一样消失无踪。而眼前的男子却突然掐着我的脖子,一把把我拎了起来……怎么,真面目露出来了吧?还说要放我……窒息感让我感觉灵魂就要离开身体,可是此刻我却不想死,我还要阻止这场战争,但是我却无力抵抗,只能紧闭着眼睛等待死亡……

“原来你就是血姬的转世!”银发男子放开了我,嘴角泛上一抹笑意:“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我要折磨你,折磨到你死!上一世的恩怨,我要你今生偿还!来人,去幻影冰窖深处!”

我被人架着往深处拖去……

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长着尖牙的怪物。

深处的气息似乎更加寒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看见冰窖下面的棺材了吧?我要把你放进去,留个小孔给你呼吸,我想你会很享受这里的,这有一包毒药,你要是受不了,就可以自杀!穴道一个时辰后便自会解开!”

我就那样被放进了棺材里,当该棺材的顶盖盖住的时候,我真的感觉没来由的绝望……一片黑暗的世界袭卷了我……我听见了重重地关冰窖门的声音……

13号早十点

正文最后一首歌

当时间在一分一秒间流逝的时候,我感觉生命就像要燃烧殆尽,在无限的黑暗里,身上的剧痛已经让我快要失去理智,当穴道自动解开的时候,我颤抖的拿起旁边的毒药,回想起……

看见冰窖下面的棺材了吧?我要把你放进去,留个小孔给你呼吸,我想你会很享受这里的,这有一包毒药,你要是受不了,就可以自杀!穴道一个时辰后便自会解开……

呵,在一片黑暗里,又忍受着这样千刀万剐,万箭穿心的剧痛,呼吸也开始急促……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活着出去……看来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那个刚见面的男子为什么那么恨血姬,甚至恨到要这样做……

四周冷的让我感觉好似置身在冰天雪地,那样刺骨的冷……

那个女子说,我要三天后才可以恢复内力,那么,在这样一个寒冷刺骨的地方,又中了毒盐,我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撑过三天……或许就这么被冻死?不被冻死也会被痛死。

我强咬着牙,感觉身上每一处感官都像撕裂一样痛,一阵一阵锥心的疼痛,以及寒冷的感觉让就我快要失去知觉了……我用手使劲捂着胸口,每呼吸一次胸口就好像被利剑刺穿一样痛,我不再挣扎着想要推开棺材,因为我的所有力气已经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渐渐枯萎。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甚至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感了,我好想睡啊,可是我知道这一睡恐怕……毒药还是被我攥在了手里……我是不是应该选择吃下这包毒药……

在一片寂静中,连自己的呼吸都那么清楚……凡,你知道么,我有多么害怕黑暗里一个人呆着,那样只会让我更加绝望……凡,我……我要走了……你保重……

就算是痛死,我也不能用这包毒药!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一阵窒息感就那样包围了我……呵,要死了吗?我闭上了眼睛,开始静静地等待死亡……

也许,我这一走就可以回到现代,也许就再也醒不来,不过也好,我,本身就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也将化为平静吧。

当一滴泪掉落的时候,我平静地微笑,凡,我想……我没有这个能力爱你一生一世了……

………………………………………………………………………………………………

周围的空气像冻结了一样,这样一个地方,诡异的让人望而却步。

周围的寒冰发着异样的光芒,就像是深深绝望的深渊……

“我……还是来晚了吗?”冰梨玉望着祭祀的寒冰上一滩血迹,手重重地捶打在寒冰墙上,清晰的一条血痕挂在了墙壁上。

祭血神坛的使者都走了,这里空无一人,不行,我一定要把她找到,就算是她的尸体……

冰梨玉叹了口气,现在一天都已经过去……不过,一只要息尚存希望,他都要找她出来,就算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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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突然笑了,我知道我的眼角积满泪水,可是却再也掉不下来……

也许不久我就要死在这里,不久,我就不能再唱我喜欢的歌了,那么,我亲爱的凡,不管你听不听得见,我一定要在死之前,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爱的窗结了一层霜

看流星把叹息拖的好长

你许的愿是否一样

真爱像星辰

只能远望

你是我定居的地方

而我的幸福只短暂一晚

爱若离境

空洞冰凉

我不要爱只活到天亮

祈求月光

让泪多点温暖

别让阳光

漫漫穿透了绝望

爱闻风不动

瘫痪在半空中你可曾感受

满天的星星闪烁著我的心痛

祈求月光

让泪多点温暖

别让阳光

慢慢叫醒灰的纱窗

快乐已失踪

痛已麻木到真空

别再让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首歌唱得那么顺,再也没有什么痛苦,我就那样忘情的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失,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15号凌晨5点补14号

正文模糊的记忆

美妙的竟乎不似凡人唱出的曲子,久久的回荡在冰窖内的每一个角落,寒冰墙壁开始发生变化……

每一面墙壁上都映照着黑暗中一个躺在棺材里,始终保持微笑的女子。

躺在棺材里的人,虽然已经脸色苍白了些许,但是也映照不住她此刻绝世的容貌,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是那么纯洁,似乎不是像在等待死亡的来临……突然,她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音符也随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一起消失在空荡荡地冰窖里,墙面上又恢复了一片雪白。

“怜,怜……”冰梨玉摸着墙壁上缓缓消失地躺在棺材里的女子,他的内心痛苦的恨不能把自己……

怜,如果我早一点说出我的身份,你是不是会没事呢……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冰梨玉痛苦的叫喊,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呢……

“有棺材的地方在哪?”冰梨玉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疯狂的跑着,似乎每一个角落他都不肯放过……

怜……你一定要活着……

从我在客栈看见你手上的冥蓝魔镯,认出你时,我曾下定决心我要一直守护你,再也不要让你受到任何痛苦跟伤害。

我的公主殿下,我知道你害怕黑暗,我不会让你孤独,我一定会找到你……

冰梨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管这间冰窖有多大,就算找遍每一个角落,我也要把你找到……

…………………………………………………………………………………………

“咳咳……”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难耐的窒息感包围了我,让我几乎不记得呼吸。

是否……坚持到最后……

当我在黑暗里,苟延残喘,忍受着剧痛的时候,谁又能知道我的生命即将消失殆尽。

不管什么摆在我面前,我都没有惧怕过,而是勇敢的向前走,可是,这个时候……

我真的害怕黑暗,害怕在黑暗里孤独一个人,那样的感觉就好像……

好冷的感觉,冷得我不禁抱紧胳膊……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

灯光还是那样明亮,灵佛望着香案上始终静静地躺着的嗜血无极。

当它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用上脑海:她出事了……

他抚摸着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嗜血无极,上面似乎还一息尚存那个曾给自己带来异样感觉的女子的气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重重地痛了一下。

他撩开自己的袖子,望着胳膊上一处酷似牙印的伤痕,又开始陷入深深地沉思当中,记忆里女子的面容本来如迷雾一样模糊,但是那天他却见到了她……不知为什么,胳膊上那一处伤痕就开始隐隐地作痛。

在她走后,他开始迷茫,记忆里女子的面容就像看不清水下的澄清,可是他越来越觉得那副陌生而熟悉的面容就是……不知为什么她离开的那一刻,他真的有种害怕的感觉,害怕失去她的感觉……

真的如他所料,还是出事了么?

胳膊上的那条明显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开始感觉到一个生命在即将等待离去的来临以前最后的微笑是那样美,他甚至不可思议的感觉到此刻她内心的挣扎,跟绝望……

那是怎样一种绝望呢?

黑暗里无尽的叹息,只有女子孤独的身躯……

“嗜血无极,带我去找你家主人,希望她能坚持住!”

灵佛抚摸着嗜血无极,剑身微微地开始颤抖,接着漂浮了起来,发出了红艳焕彩的奇光,飞出了窗外……

15号下午7点

正文灵佛的前世

花开在破碎的流年,就像一段忧伤的往事被海岸边的涟漪久久地撕扯的好远好远……落在临近幸福的彼岸,又悄然被水流冲走,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对岸……幸福似乎在这一刻遥不可及。

那一年,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似乎花开的也是那样美丽,在一条湖边一个小男孩总会按时出现,他悄悄地躲在草从后面,望着落满樱花的湖边,树上熟睡的女孩,嘴角久久地露着满足的微笑……

只要能天天看见她……

当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孩的时候,我觉得就好似看见了阳光下沉睡的天使,那般绝美的容貌,那样善良的内心……仿佛所有的一切在她出现的时候都会失去光彩。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草地上帮一个小兔子包扎,那神情是那样认真,认真的仿佛察觉不到我就站在她的身旁,突然她抬起头眼神像在询问我是谁。

我告诉她说,我是专门来抓她的坏人,没想到这样好看的她脸色马上就变了,跑过来在我的胳膊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转身就跑……

虽然胳膊一阵疼痛,但是我嘴角却泛上莫名的笑意,真是可爱的女孩,那便是我和她第一次面对面。

每次看到胳膊上的牙印,我都会莫名地傻笑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对她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什么呢?我不太清楚,但我还是喜欢躲在草丛里,就那样痴痴地望着她,久久回不过神。

有一次被她发现,她跑到我面前,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我明显看见她两颊微微地的绯红,还嘟着小嘴:“你为什么老是偷看人家?”

我笑笑不语,只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望着她……

那一刻,第一次跟她成为朋友,我的心里很甜,还伴着那又一阵不规律的心跳,我开始期待天天能够见到她。

每天的日子都是那样快乐,当时还是孩子的我们在落满樱花的湖边追逐嬉戏,似乎生活也是那样恰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们每天相约准时出现在湖边。

我也喜欢这种感觉,这些跟她一起的日子。

我们会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那时候她常说:“你知道吗?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徐徐飘过的浮云,可以忘记很多烦恼……”

可是这个时候,我都会发现她眼里有一丝忧伤掠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那一双忧伤的眸子让我有想要照顾她的冲动,可是最后演变成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忧伤都越来越重……

她告诉我说:“灵哥哥,你知道吗?我不想长大……”似乎有什么事,但她一直没有告诉我。

那时候,我叫灵竹仏,她叫血姬。

我仅知道她叫血姬,他告诉我她没有名字,只有名为血姬的代号,师父从小培育她,只是想她成为一把魔剑的主人,帮师父夺得天下。

她告诉我说:“灵哥哥,我真的不想当杀手,我不要帮师父夺得天下,这些年我知道了师父那样的野心,我又怎么能……”

时间过得也好快,那一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十四,我十九。

那一年,她突然对我说:“灵哥哥,带我走吧,我不想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棋子,我不想当杀手,我不要成为杀人工具!”

是啊,她对一个小兔子都那么爱抚,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孩成为别人的杀人工具?

我拉着她的手,用坚定地语气告诉她:“好,我带你走,我们跑!”

那个时候,不知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可是到最后我们还是被她狠毒的师父抓了回去,她央求他师父放了我,她心甘情愿当一个杀人工具,再也不会跑,那个时候,我亲眼看见鞭子就那样落在她娇小的身躯,却无能为力,我不停地叫喊着,直到最后被带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很多年后,我终于找到回去的路,见到了她,可是她却没有认出我,我看着现在出落美丽的她躺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我的心……重重地被撕扯成两半,难道,你一直都没有喜欢过你的灵哥哥吗?

我得知她现在武功高强,早已脱离了那个杀手组织,是江湖上又一名红颜高手。

我一直侥幸,给自己安慰,说当她认出自己的时候,她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她心爱的人却是我的杀父仇人,那一年,我本能杀了那个男的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没想到……

没想到最后一剑,竟然是她刺穿了我的身体……

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美好都随着这一剑消失殆尽,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叫出了她的小名:“小血……这么多年了……”

我望着眼前的她突然颤抖起来,扔掉剑,一把抱起我,把我搂在怀里:“灵哥哥,是你吗?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

我对她笑笑抚摸着她的脸颊:“我的小血长大了,呵呵……真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小血,你知道吗?我一直……那样深爱着你……”

“灵哥哥……”眼前的女子早已哭了起来,她抱着我的身体,按住我的胸口不停漫出的鲜血,我知道她内心的懊悔,懊悔她不该刺这一剑……

“你爱的那个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就是他杀了我的父母……”我狠狠地瞪着站在旁边的那个男子:“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恨得下心,我的父母不会武功啊!”

“灵哥哥,你快点好起来,我嫁给你好不好?!”

“你别骗你自己的心了,我知道从头到尾,我灵竹仏只是你的哥哥!你帮我杀了他,不然我死不瞑目!”我知道这样对她很残忍,可是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仇恨,当我得知父母是被他杀得以后,他必须死!

“灵哥哥……我……”

“杀了他……”

“好!”我不知道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个‘好’字就那么脱出口,没想到那一剑却是再次刺向了我……

“你……小血你……”我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再次插进我胸口的那一剑,望着她满眼的泪光嘴角又泛上笑意:“好!好!下辈子我要做一个和尚,再也不要爱上你,爱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我祈求下辈子让我做个和尚,忘记对她所有的爱……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我们多年的情却不如跟她相恋的那个男子的爱?

恍惚间,我却看见小血握着剑一把刺进了那个男子的胸口,我也在那一刻看见了那个男子诧异的眼神,他就那样倒下了……

她跑过来抱着我的身体:“灵哥哥,你知道吗?我们是兄妹,亲兄妹……”

而后面的话我却再也听不到了……

…………………………………………………………………………………………………………

那一年,灵哥哥就那样离开了我……

一个是我的至爱,一个是我的至亲……

望着地下躺在血泊里躺着的两个男子,我苦笑……为什么我始终逃不开命运的摆布,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

我冰封了嗜血无极,终于还是举剑自杀,躺倒在他们的身边,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安心的睡去……

哥哥,你放心……

小血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16号早八点

正文那一缕阳光

当所有的前世情缘都化作平静,这一世他们又能否相认,还是又变成不伦之恋呢?那么就让我们从灵佛的前世一起追溯他的今生吧。

路边的一切事物,都随着一个人日以继夜的马蹄声在慢慢的倒退,所有的繁华美景他都无暇顾及,日夜兼程没有一刻歇住,累倒了一匹又一匹马……

怜,你一定要等我……

灵佛望着天空上漂浮的嗜血无极,心里暗暗的担忧起来,揪住的心让他三天以来滴水未进,马不停蹄就为了能快点寻到她,得知她还活着的希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害怕失去她,就是在见到嗜血无极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从很高的地方坠落,久久地落不到底。

………………………………………………………………………………

“怜,你在里面吗,怜?”冰梨玉已经在冰窖里呆了三天,体力开始不支,内功再也无法抗寒,他已经三天滴水未沾了,但是他的心却急切的想要找到怜,他真的害怕让她孤独的死去。

他不断地呼喊,甚至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也没人应,让他的心不由得悬在了半空中,他真的害怕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会是一句冰冷的尸体,这样他的心会狠狠地坠落到万丈深渊,摔在冰凉地面上。

“怜,你应我一声,好吗?”他的呼吸开始因为全身的寒冷而颤微起来。

揪着的一颗心久久地放不下来……

…………………………………………………………………………………………

我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冰冷的寒潭,怎么游也游不上岸……正在我体力不支的时候,朦胧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眼前的幻觉突然消失了。

原来我还是在这里……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我似乎已经在黑暗里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我那坚强的意志,我感觉我就要被黑暗打败了,久久地陷入了无限的漆黑,没有底地深渊……

我竭尽全力的喊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可是外面的脚步声还是渐渐消失了……

我若死在了这里,那么战争会因为我一个人……到时候……

不行!我要活着!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可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虚弱,直到连我自己也听不见了……嗓子喊哑了吗?呵……为了阻止这场战争我一定要活着!

可是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出去,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我真的害怕黑暗,我怕我再也没办法活着出去。

我不怕死亡,可是……我怕的是我这一死便会一生内疚……

谁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可以活着出去?我知道,我的死现在并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背负着千千万万的生灵,我又怎么能这样轻易放弃生命……没有内力怎么使用心相通呢?

这是第几天了,为什么我的内力还是恢复不了?我蓦然的明白,这样寒冷的地方,就算能够恢复内力,也无法运功了,因为寒气侵蚀了身体,冰封了内力,让我就算恢复也无法运功……

绝望又一次席卷了我……

没有内力,我活着的几率……

我突然听见了外面重重地似乎在砸什么东西的声音,我再次竭尽全力的呼喊……

……………………………………………………………………

冰梨玉仿佛听见了那个令他悬着心的声音,他悬着的心刚刚放下,才发现自己用力砸这个寒冰门无济于事,他徒然地坐在了那里……

怎么?找到了,也无法救……

可是,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啊……

他的内心陷入了无比的挣扎,开始用身体竭力的撞门,撞在寒冰上满是一丝丝的血迹,衣袍也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他还是不停地撞……

“怜!怜!怜……”他不停地呼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如果出不去,那么我会陪你留在这里!”那样坚定地语气,似乎没有任何质疑存在。

他不停地撞……不停地……可是寒冰门依旧毫无反应,纹丝未动。

那样急切的内心恍惚间开始变凉……

………………………………………………………………

我忽然听见了那样坚定的话语,心里暖暖的……

是我的幻觉吗?我怎么会听见玉梨的声音……

似乎像一缕阳光,射入了我本已绝望冰凉的内心,我开始渴望生存,那样重大的意义……

17号下午四点

正文落入寒潭底

我忽然听见了那样坚定的话语,心里暖暖的……

是我的幻觉吗?我怎么会听见玉梨的声音……

似乎像一缕阳光,射入了我本已绝望冰凉的内心,我开始渴望生存,那样重大的意义……

我用手用力地推着棺材的顶盖,虽然无济于事,我还是用力地推……发出很大的响动让他不要担心,虽然早已体力不支了,但是现在浑身又好像被充实了力量一样,让我此刻渴望生存的心又有了一丝希望。

对于我来说,现在我的命只不是一个人的事了,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放弃了……可是此刻我又有了生的希望,多少个岁月熬了过来我才知道凡对我的重要性,而我真的离不开他,可是此刻我却不是为了见他而想生存,因为还有比儿女私情更为重要的,那便是用我一个人的命换得更多生灵的生存,所以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

………………………………………………………………………………

怜,怜你一定要坚持住,就算我不能救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黑暗里的!

冰梨玉终于体力不支,靠在一旁的寒冰墙上,也听见了里面用力推棺材的声音……

这样一个寒冰门,而棺材就在里面……如果不能打开这扇门……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呢?

望着一片雪白的走廊尽头,冰梨玉叹了口气,高喊:“怜,你不会一个人面对黑暗的,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放心!千万别睡!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救你出去!”

他恍然听见了里面坚定的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有你这份心意就算我死了……呵呵,公子如果真的没办法……你就走吧!”近在咫尺,却无法救她,内心这样的煎熬……

“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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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近在眼前的寒冰门入口,灵佛愣了愣,却看见嗜血无极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他推开门……

嗜血无极突然箭一样消失在深处,灵佛像是猛然想到什么,飞快地冲了进去……心里急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生死,那样揪着他此刻的内心。

直到他在冰窖的深处发现了雨兰堡公主的贴身侍卫冰梨玉才恍然明白……

灵佛看了看他衣袍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寒冰门上早已凝固的血痕,心里猛地颤动了一下……原来冰梨玉对怜早已不是侍卫跟公主这么简单的主仆的感情了,要不然他不会不要命的猛撞这扇门了,明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他却……

不知道为什么,灵佛此刻的心竟有了一丝像是妒忌的感觉,有了一丝只能自己对怜好的莫名感觉,他抛给冰梨玉一瓶药:“这是鸠寒玉露丹,你上在受伤的地方,伤口不出一个时辰便可自愈,现在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吧,我来打开这扇门!”

“灵佛?你怎么会在这?”冰梨玉望着漂浮在空中的嗜血无极,又看看风尘仆仆赶来的灵佛满脸讶异:“莫不是来救公主?”对于灵佛,他以前是见过的,不过只有一面之缘,可是他跟公主好像不认识才对,为什么会及时赶来救公主?

满心的质疑现在也不必多问,却看见灵佛似乎对嗜血无极说了什么……

漂浮在空中的嗜血无极发着耀眼的红光,直直地撞向寒冰门,只听‘轰’的一声,眼前的寒冰门瞬间碎裂成一堆粉末,接着融化消失了……好强的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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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接着就感觉身子轻了,就那样坠了下去……

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望着那离我越来越远的棺材顶盖,就掉到了一个寒气刺骨的水潭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眼前猛地天昏地暗,似乎喝了很多冰凉刺骨的水,直到落到了底,突然一阵寒意袭来……

我不停地在水底翻腾,却被一股强烈的水流猛地冲到了更寒的深处……仿佛刚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我就那样随波逐流,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皮越来越沉……

…………………………………………………………………………………………

两个身影飞快地冲了进去,当冰梨玉揭开棺材盖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冰梨玉拿起夹在棺材缝隙里的丝帕,双手开始不停地颤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没人?!”他真的难以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灵佛不予理会而是闭上了眼睛,左手的大拇指点了一下无名指和中指,突然睁开眼睛平静地说:“她会没事的,你跟我走吧,我相信不久以后她一定会到紫云山阡陌洞跟我碰面。”

冰梨玉虽然还有一丝质疑,但也尾随其后离开了冰窖……

两人刚踏出冰窖,身后的冰窖却瞬间化作一片废墟……

18号晚九点

正文绝望的挣扎

周围一缕缕海潮的清香,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迷茫的环顾四周……用手向前推了了推,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隔空薄膜里,而周围竟然全是海生物,各种鱼类从我身边游过,还有巨大的海虾……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脸竟然出现在了我面前……

“啊……”我吓了一大跳,慌不迭一地往后退……却撞到了薄膜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摔到了一堵温暖的墙壁上,而这堵墙壁却优雅的环住了我的腰……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样绝世的面孔……

长长的银色头发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我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我只觉得我是赤裸裸的贴在一个灼热的身体上,裙摆随着飘逸的银发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两个人漂亮的银色发如同阡陌纠缠的海草般相互缭绕,如同曼妙的精灵躯体般舞动着,又仿佛赋予了生命般的轻盈。

他轻抿薄唇,红润的嘴唇还带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又像是一种恶魔般让人迷醉的微笑,如海潮般一直荡漾到我的心里……

这不是……那个女吸血鬼叫做主人的人吗……

恍若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梦境,我似乎有种与他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脑海里飘过一抹熟悉的面容,和一个熟悉的名字,不禁脱口而出:“月冥衫……”

他突然一把把我重重地推倒在地,我委屈地抬起头……竟然看见他目光里的那抹浓浓地恨意:“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亏你还记得我!亏你还记得我……”随即又变成一抹恰似得意地神情:“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我一定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

我惊在那里,用双手努力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为什么他要这么折磨我,我跟他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就好似有认识了很久的感觉?为什么他那么恨我,为什么他叫我血姬?难道……

我真不知道我是血姬的时候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的事,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里的那抹七分恨意三分爱意的神情……

他却一把把我拽了过去,逼我直视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还有我跟你只是萍水相逢,虽然我知道了我是血姬的转世,但是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不过,如果折磨我能让你开心的话,奇Qīsuū.сom书那么你就尽管来吧!就当谢谢你救了我……”

望着他愣在那里,拽着我衣领的手也松了,我一把推开他向薄膜撞去……

我被薄膜弹到了另一边,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又被弹了起来,接着薄膜撞出了一个小口子,我嘴角泛上笑意,身子便早已轻飘飘地飘了出去……

一阵窒息感仿佛黑夜的鬼魅般笼罩着我,我顾不得薄膜里的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只是下意识地拼命向上游……

不知游了多久……

我开始精疲力竭,喘息也很困难了,冰凉感袭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那样寒冷刺骨,就像一把利剑扎的身上般抽痛……

终于,我看见了一丝阳光射入了冰冷地水底,我拼命地想要向阳光靠拢,可是确乎那么遥远……

当我触碰到水面的时候,彻底绝望了……

竟然有一层薄膜隔着水面……

近在咫尺的水面却因为这层薄膜……

希望像气泡被撞得粉碎,刺骨般寒冷地水涌进了我的鼻腔,呛得我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仿佛在碰到薄膜的那一刻希望也幻灭了……

感觉我的身子被薄膜弹出了老远老远,离水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在那一刻,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现代……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

我看见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所有人都忙碌着,而我不停地走,在这样一个陌生地城市,依旧穿着古装……

不理会所有经过我身边的人诧异的眼神,漫无目的地走……

我紧抱着胳膊,就像一只迷途的夜莺……

这一切……

都是幻觉吗……

恍惚间,所有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所有的一切都在倒退……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了水底,海草亲吻着我的身体……

我的颈项被海草紧紧地缠绕,透不过气来……

双手无力的挣扎,望着遥远地水面上那近在咫尺的阳光,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

我的一只手伸了上去……

想要抓住阳光……

可是,一切都……

我露出释然的微笑,闭上了眼睛……

20号下午五点补19号

正文爱意亦恨意

当所有的一切随着前世的纠葛追溯到今生的时候,记得的人或许更加深刻,但不记得的人又会怎样呢?当你所深爱的人再也不记得你的时候,你会否心痛的无法言语?

当前世他作出让你由爱生恨的事的时候,你会否记恨于他,还是悄悄离开……若你所爱的人爱的不是你,你会否选择做吸血鬼,永远铭记她……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是命定的,命定他遇到她……

命定他走上黑暗的道路,在地狱献身血池,最终成了魔域不老的传说-月亮上那神秘而至高无上的月神……

恍然间前世的所有的一切都像一缕缕理不清的思绪缠绕着他……

望着被海草纠缠的快要窒息的娇体,很奇怪的感觉蔓延自己的全身,明明是恨……

为什么自己会不顾一切的伸手抓住下坠的娇体轻轻地揽入怀中……

为什么动作那样的轻柔……

轻柔的……甚至连自己都诧异……

不对!是不想让她这么快死,死了就没有意思了……

他嘴角泛上一抹殷红的笑意……

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抱着她,箭一样穿破水面的隔膜,轻轻地把她放在郁绿的草地上……

望着她脸上几缕湿漉漉的银发,他小心的把这撮秀发捋到她的耳朵后面……

那样小心翼翼……就像呵护着一枚捧在手心里的宝……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锁骨……

他低下头……

轻轻地在她的脸颊印下了一吻……

这一吻包含了所有的怨恨,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恨意……

周围的花朵瞬间绽放……

他愣了愣,想起了那个叫做灵佛的男子所说的:当你见到你深爱千年的她的时候,你最终会明白你对她只有爱……那时……不管在何处……周围的花朵会绽放出璀璨的虞美……

他突然站起身来,挥了挥衣袖转身就要走……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还有爱……

混乱的思绪缭绕在浑浊的空气里……

他脱下自己的斗篷轻轻地盖在女子的身上……

就那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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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夺目的阳光射入我的眼眸,刺的我睁不开眼睛,不由得伸出手遮住头上的阳光……

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我明明已经被海草……

难道……

我低下头望见了自己身上的斗篷……

这个时候,我不觉感激救了我的那个被女吸血鬼称为主人的人……

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他对我的那一丝柔情……

我找了个毕竟隐蔽的地方,生了一堆火,脱下衣袍,裹着那黑色的斗篷,心里暖暖的……

他是怎样一个男子呢?而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叫月冥衫……

似乎太多难以解释的事情……我折着树枝,望着燃烧的火堆,听着火堆里‘噼啪、噼啪’的声音,陷入了久久地沉思……

………………………………………………………………………………………

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那么凝重……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奕凡临坐在书案前,望着手上的荷包,他久久地撕咬着下唇,一拳打在了书案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要不是他的再三追问,祭月不会将整件事情告诉他,而他也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她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去……

为什么她要……

为什么不让他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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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月坐在宝座上,成了所有人拥戴的王……

可是他并不快乐……

她离开了他,真的离开他了……

昏暗的古堡灯光照亮了那小小的角落,整个大厅里他只留了自己在那里……

久久地也无法相信她就那么离开了,为了魔域所有的生灵……

那样一个女子,一个不惧生死,一个笑起来倾城绝美的女子……

可是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

要让她承受这样的痛……

祭月勾起殷红的嘴角……

幽暗的光昏,跟他宝座上孤独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20号晚九点

正文紫云山脚下

一眼望去,玉宇琼楼般的山林就像那云雾中高耸的亭台楼阁,倾诉淡雅的情调,衬着蔚蓝的天,颇像用画笔巧夺天工的添了一笔似的,但是林子的深处呢,郁丛丛的,阴森森的,又似乎藏着无边的黑暗。

虽然这里湖光山色,百花齐放,桃红柳绿间,云雾迷蒙,晨光熹微,可是越往里面眺望就越加的黑暗,因为树木枝叶早已挡住了射进来的阳光,就这样给这片林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山,隐隐约约,像云,又像是天边的桃花源尽,仿佛为了召唤拥有梦想的人踏上这条旅程……不时地飘过一两点浮云,又给人一种云雾飘渺的仙山一样的感觉。

每一呼吸,芳香就沁人了肺腑,而肺腑也欣然吸人芳香。远远的地方,在右边的瀑布,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从岩壁上一跃而下,掉入山谷间的泉水中,发出了清脆地让人震撼的曲调,那样雄壮的乐章……一切都是如此繁花似锦,美丽的无法言语……

不时有微风掠过,使的地上的一片郁绿的小草,像欢快的精灵般随风起舞……一层光辉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山涧,给人一种似迷似幻的感觉,又像是清澈的流水划过心间,沁人心脾。

经历了日夜兼程,我终于来到了紫云山脚下,眼前的繁花美景让我忘记了一身的伤痛,欢快的在林间起舞……

“青青河边叶,郁绿沁心脾。

濯濯清香草,繁花亦美景……”

望着如此的美景,使我不觉吐出一首诗来……

我在花丛中,忘情的跳着我最喜欢的舞蹈,不觉想起了跟水凡学长那一晚的舞会……

这个时候,真的觉得现代的一切都离我好远好远……

我暗暗叹了口气,停了下来,坐在了草地上……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现代的一切对我来说开始变得陌生……

我甚至觉得……

曾几何时,我只想跟心爱的人携手一生。可是现在的我经历了这么多,现实的残酷只能迫使我放弃这个心愿,走上这一条对我来说是死的道路。

如果说连魔域的情难却都阻止不了我真的要失忆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真的要从头来过了,可是凡,我真的不想忘记你,即便是痛……只是现在似乎没得选择。

等我到达阡陌洞的时候,就要做好与嗜血无极融为一体的准备,那个时候我必须要吃下忘情丹,这样的话就算是魔域最好的情难却也没有办法让我记住你了……

莫名的……

一滴泪就那样滚落我的脸颊……

我站起身来,走向了紫云山脚下林子的深处……

其实刚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林子另有玄机,能不能走得出去安全到达紫云山还是个问题,因为林子里面弥漫着淡淡的云雾,一阵阵绿色的光昏在闪闪发光,准确地说,应该是有人在这布下了结界,而这个结界就叫死神之光。

之所以叫死神之光,是因为进入死神之光的人都会失去常性,很难活着出来,它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虽然是幻术,但是却是很真实的幻术,你在里面所受的伤,所感受的东西比真实的还要真实,甚至可怕到激发人潜在最深的恐惧,让你在黑暗里,或者其他地方痛不欲生,还会不停地重复不一样的场景,让你找不到出去的路。

记载上并没有说什么样的人可以通过,也就是因为它的不定性,普天之下能够走出来的也仅有月神,所以后来地狱之神在临死前才把这样神秘的幻术传授给他,而这个世界上仅有月神才会这样庞大的幻术,因为他是几千几万年魔域不朽的神话。

不过,想要走出这个结界唯有两条路,一,就是找到这个布结界的人杀了他,二,就是除非这个布结界的人自己解开这个结界幻术,否则,只有死在里面……

可是他为什么会花那么大精力去布这个结界呢?这样大的结界会耗费很多法力,亦很难在短时间恢复。

可我甚至不及去想这么多,因为这是去紫云山阡陌洞唯一的路,而我必须……

我站在结界的边缘低下头,望了望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多翼,淡淡地叹了口气……摸着它的脑袋:“多翼,你回去吧,不要跟我去冒险,能够有你这样的伙伴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我不能活着回去,请求你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把这封信带给祭月吧!”

我撤掉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把这封信绑在了多翼的身上,再次摸着它松软的毛发,轻轻地拥了拥它:“去吧。”

它摇了摇头……

我看见了它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呵……多翼……你也看得出我此去凶多吉少了吗……

“去吧,快去吧!我需要你去……”

望着走一段路又连连回头的多翼,我微笑着向它点头,高举着手努力地摇啊摇……

它的影子最终消失了……

这时的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一滴一滴……

滴在了我的心上……

此时的雨,像天边飘下来的千丝万缕的银色丝绸,悄悄无声地飘着……又像是吐不尽的蚕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水蓝的天空中,迷迷漫漫的轻纱,披上了新娘的嫁纱。

如丝的柳条从空中降落,给紫云山披上蝉翼般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的白纱。

呵……雨,你也知道我此去……

而为我哭泣吗……

还是同情……

22号晚11点补21号

正文锥心的疼痛

望着眼前墨绿色的结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张开双臂,扬起头,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

银色的头发像展翅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了起来,樱花的琉璃粉笼罩着我的全身,我漂浮在空中,撑开了屏障,像曼妙着舞姿的精灵般缓缓落下……

淡淡的粉色光圈包围着我,双手用力地推向墨绿色的结界……

一阵撕裂的痛袭遍全身……

由于结界的强大力量,我被吸了进去,重重地弹在一棵树上,身子撞在了坚硬的树干……

喉咙开始翻滚着一股热流,我向前一倾,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用手扶着树干,却感到了一丝诡异,丝丝丝的声音响在耳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脚就被什么东西困住,一下悬在了半空中,来了个倒挂金钩……

而眼前的树,不对,那不是树,分明是树妖……

它的无数只触角不停地延生开始绑住我的四肢,缠住了我的脖子……

一点点收紧……一点点收紧……

一阵窒息感包围着我,我开始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粗壮的藤条越捆越紧,我看见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黑色的藤蔓中……

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头上,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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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呢?我迷茫间闻到一股清香……

坐起身来……

落樱之地?

樱花在风中旋舞着,像充满情调的浪漫诗人,一点一点的写下自己内心的诗句。

我不禁往那条熟悉的湖跑去……

也不禁忘了我现在是身处死神之光,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跑到那里……

樱花还是不停地旋舞,我不停地跑,不停地跑……

可是似乎永远也跑不到那里……

就在我近乎要放弃的时候……

湖边出现了一抹那样熟悉的身影,我到了……

我激动地跑过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他:“凡……”

眼前的人转过来,却是那样冰冷的表情……

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疼痛袭来,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人:“你……你居然要杀我……”

‘啪’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一个妖也配喜欢我么……”

话语久久的回荡在耳际,嗡嗡地感觉……

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转身就走……

怎么会是……

凡……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望着离去的背影,我凄凉地笑笑……

一把拔下背后的剑……

鲜血流了一地,是黑色的……有毒吗……

身上开始有种被毒刺蛰了的感觉袭遍每一寸肌肤,我望着自己开始发紫的手臂,苦笑着躺倒在地……

痛苦地全缩着身子,疼痛感开始蔓延……

这就是结局吗……

呵……你杀了我……满眼的不消……

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我……

我苦笑,身上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流逝着……

我这次是真的不能活着出去了……

确实……

我没法……

为什么明知道是幻术,心却那么痛……

这么真实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睛,正准备站起身来,身边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

面前出现了一条条喷火的岩浆,无数的滚烫岩石在空中悬浮着……

一抹天籁之音响起:“看见了吧?你要游过这片岩浆才能到达下一关,刚才那两关算你好运,这回你就没那么好运了,哈哈哈哈哈……”

“你是谁?!”我高喊……

却再也没有人答应……

滚烫的岩浆里伸出两只血手把我猛地拉了下去……

炙热感袭遍了全身……

我甚至听见皮肤在爆裂的声音……

嘴角漫出了殷红的血迹……

我看见我的手臂正在一点点融化,身上正在起泡……

游过去吗……

我闭上眼睛,不停地游……

钻心的痛感……

我甚至感觉得到浓重地鲜血的味道……

却感觉自己在慢慢下沉……

直到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22号晚12点

正文唯一的前路

猛地睁开眼睛……

我又来到了原点,紫云山的脚下……

却看见面前一个奇异悬浮的门,里面是那样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一抹声音响在头顶:“进去接受第四关的考验,第四关的考验就是你要撞冰墙,直到撞破墙面去到另一个冰雪世界,记住,要用身体撞,而且你每撞一次墙上的尖刺就张长一些,并且每一根刺都有剧毒,当然如果你不去撞的话,你就会冻死在里面,进去吧你!”

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掉进了奇异悬浮的门内,重重地摔在冰凉的地面上,再转过头的时候……

那扇门消失了……

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眼前纷纷扬扬白雪地挂起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我抬头透过稀疏的雪帘望去,那闪着银光的墙壁格外耀眼,隐隐约约,好像在雾中,又如在云里。

不由地伸出手去……

一朵雪花落在了我的手上……

大雪纷纷飘落下来。

刮起了大风,风追逐着在这银色的世界飞速盘旋,凄厉地呼啸着……

没有边际的银色覆盖了整个世界,天地间当仿佛连成了一线,仅有一种颜色。

我冻得早已抱着胳膊,但是我绝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

我努力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迷雾缭绕里的银色墙壁面前,伸出手去……

“丝……”刚碰触到墙面我就立马条件反射的把手伸了回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划破了一个口子,更奇怪的是漫出的鲜血竟然慢慢变成了紫色,我猛地把手抖了一下……

再看看,手指还是完好无损,是我看错了吗……

我望着眼前的巨大墙壁……

难道真的要撞?刚才那三关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了,可是事已至此,我也必须走下去,只要我一刻还活着,我都要为此争取生存。

我后退了一步,猛地撞了上去……

可是下一秒却倒在了地上,针扎的疼痛感使我支不起身子,墙壁还是纹丝未动,但是墙上的尖刺却又长了一节。

我顾不了疼痛,又撞了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

墙壁上撞出了一条条清晰的血痕,而我的衣袍早已有了一条一条的刮痕,上面的血迹开始渐渐变成紫色……

毒液开始扩散了吗……

我顾不了这么多,还是一下一下的撞着墙壁,直到墙壁上的尖刺突然长到刺穿了我的身体……

我终于停在了那里……

我趴在墙上,再也没有能力离开墙壁,把自己的身体从尖刺中移出来了,只能任由血液从尖刺中渗出……

我闭上眼睛,开始感受鲜血一点一滴离开自己身体的感觉,呼吸开始越来越微弱……

不行!就算是剩下最后一丝力气,我也要争取活着的机会!

我用劲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的身体移出墙壁,感受着尖刺从刺穿的身体脱出去……

那样锥心刺骨的疼痛……

我再次撞了上去……

却摔在了地面上,回头一看,那堵墙壁已经消失了。

“很好,你只要直直的向前走就能到达下一关,不过走出这里可不是一两天的事,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而且很容易被冻死,能不能走出这里就看你的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如此远的距离千里传音,可想此人的内功修为。

我强强地站立起来,开始向前面一点一点移动……

每走一步,身上的剧痛都让人不禁强咬着牙……

当我再次回过头的时候,雪地上清晰的一道血痕长长地延伸……

这样就算我不被饿死,渴死,冻死,也会流血不止而死的……

但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拖着身体不停地往前走……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开始累了,似乎再也走不动了。

我躺倒在雪地里,蜷缩着身子眼皮越来越沉……

24号凌晨四点补23号

正文勇气与坚持

熟悉的味道开始蔓延,我茫然的站在一个流动着悠扬乐曲的地方,环顾四周……

我发现自己穿着华丽的礼服,还是那条我最喜欢的黑色……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当天的舞会……

一转身,凡那温柔的眼神让我感觉那样安心,他举了一个绅士躬,我把手递给他……

悠扬的音乐还在播放着,思念也在这一刻流动……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前世的他,今生的他,来世的他都是一个人……

也许……我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专心点!”温柔的责备响在耳际,我对上了他温柔如水的眼眸,微微一笑……

这一切,那样的真实……

但是越加的真实,就让我越觉得是个梦……

那样优雅的小调,他搂着我的腰,我环着他的脖子,那样近的距离,我甚至能听到彼此那不规律的心跳……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很真实……

璀璨华丽的音乐也掩饰不了我现在内心的极度伤感,经历了那么多,发现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我不能承受的,但偏偏却要去承受,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我经历了这么多,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知道结局,我怕结局……

凡,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克服眼前的困难,走出死神之光……

当音乐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的思绪也戈然而止,凡温柔的语气响在我耳际:“跟我走!”

他拉着我一直跑一直跑……

跑出人群,站在了璀璨的夜空下……

他那样温柔的眼神……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怜,我相信你能行!”

这样坚定的话语在寂寥的夜空中久久回荡,我抬起头……

他的眼神却是那样深情……

他嘴角泛上温柔的微笑,低下头……

那样深情的一吻……

只若蜻蜓点水,轻轻一吻却给了我很大的勇气……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凡,我们的爱天地可鉴……

我一定会活着走出去……

“我等你回来……”还是那样温柔的话语,我却发现眼前的一切渐渐地模糊……

我一个人站在漆黑的角落,伸手却再也抓不住远去的凡……

我等你回来……这句话久久的回荡在一片漆黑里……

“凡……”我突然站起身来,才发现我还在飘扬雪花的冰雪世界。

周围飘渺在雾气里的雪白那样刺眼,我回头望望路上早已被飘雪覆盖的血迹,拿出身上携带的九种银针盘腿而坐……

把银针扎在各处穴位上止血,手变换着不同的招式,点上不同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静如止水,心无杂念……

眼前所有的事物都仿佛四季轮流,开始不断的变化……

周围的冰天雪地变的繁花似锦,我发现身处的环境也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使用静心咒,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想到第二次使用会有这么奇异的感觉,只是不停地默念:“犹知我心,静蓝如水,武在心中,心在武中……幻化无形于自然,只感冰蓝彻水,无他人一旁……”

想起了我第一次学会静心咒的那个情况……

那个时候是为了自救,没想到这个时候也是……呵……

突然想起那时候的场景,愤怒夹杂,思绪开始混乱,猛地一睁眼,便喷了一地的血……

我抓着胸口的衣服,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撕裂的疼,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扬起头,努力克制体内乱窜的气流。

突然一句话闪过我的脑海……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怜,我相信你能行……

凡,你相信我能行吗……

我嘴角泛上微笑,闭上眼睛又开始运功疗伤……

我紧牙根忍住身上的疼痛,感受着身体由冰凉刺骨变得暖如朝阳……

渐渐地身子开始轻了起来,感觉呼吸也开始顺畅,感觉像是漂浮在空中,云雾缭绕,沐浴在阳光下,身体逐渐变暖……

我睁开眼睛,准备起身,却听见了又一声千里传音:“不错嘛!这么快就领悟了静心咒第二层,冷暖人间!”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静心咒?!”我记得静心咒是云月公子家族的单传,而我已经穿越,为何眼前的人也会知道静心咒的由来?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过凡是武学,我只要看过一遍就可以知道它的名字,你真的很了不起,静心咒虽然只有三层,但是每一层都不是好练的,自成的后果严重的甚至可以要命,你真的很不一样,看来我小看你了!作为对你的欣赏,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个死神之光还有第三种方法可以走出去,那便是只要你能顺利通过六关,并且还活着的话……”

“你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大的法力,把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困在这里?”我始终不明白,月神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他说恨我。如果我是他的杀父仇人的话那我就可以理解了,可是我偏偏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他不是在害我……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的血儿……”他像是顿了顿,又缓缓地开口:“剩下三关你可不能让我失望,给你个小小的提示,第一关,是恐惧,第二关,是深情,第三关是勇气,第四关是坚持,第五关是智慧,第六关,也就是最后一关那便是欲望……”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血儿’这一声却夹杂着那样暧昧的气息……

我再想问什么,却没有人回答了,我独自站在雪白的世界里,就像一个渺小的蚂蚁。

我淡淡地重复月神着刚才的一席话语:“第一关,是恐惧,第二关,是深情,第三关是勇气,第四关是坚持,第五关是智慧,第六关,也就是最后一关那就是欲望……”

我迷茫环顾四周,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坚持,坚持,坚持,坚持……”

望着前方的银线,缓缓抬脚又开始了这漫漫长路……

地面上的雪发出‘咯吱、咯吱’声音,我踏在上面的脚印,一浅一深,一深一浅……

飘舞的雪花中,弥漫着淡淡地樱花香气,曼妙缭绕……

25号晚11点补24号

正文爬上雪山顶

不知走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满天飞舞的白雪花,像曼妙舞姿的白雪精灵般素雅轻灵。

云雾里出现一座雪山,是那样壮阔雄奇,玉砌银装,数九寒天。

我愣了愣,来到了山下……

当我在山脚下时,更觉得路茫茫,不知何时才到达终点。

无法形容它给我的震撼,只是眼前的雪山高耸入云,我不知道它跟西藏的珠穆朗玛峰,还有欧洲的阿尔卑斯山有没有的一比,因为我没有登上过这两座山峰,但是眼前的雪山远望冰川悬垂,银峰高耸,甚至看不到它的顶端在何处,此刻我终于明白了雪山的确有令人膜拜的力量。

眼前的雪景让我不禁起舞,幻想樱花飘落在如此的雪景中……

我在雪沫中飞舞着,然后慢慢地躺在湿润的大地上。雪像烟一样轻,像银一样白,飘飘摇摇,晶莹透亮,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蓦地,我抬起头又望入高耸入云的银色天际,咬了咬下唇,我怎么能登上这座雪山……

摸摸滑溜溜的山面,真是像玻璃一样,这么光滑。

难道我真要爬上这座雪山?我一遍一遍在心里问自己……

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两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就让我用这两把匕首当作绳子爬上去好了。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算我失败了掉下万丈深渊,那么我也无悔!”我仰天高喊,嘴角泛上微笑,把匕首用力地插了上去……

左右……左右……左右……

两个匕首交换着插在上面,感觉双脚离开了地面,一点一点小心地向山上挪动着……尖锐的匕首插在冻结了的山壁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悬在了半空中,双脚也没了作用,只能靠着两只手中的匕首艰难的往上爬……

不知爬了多久,我的手臂开始生痛,越来越吃不消……

突然,只听‘啪嗒’一声,右手握着的匕首断掉了,银色的刀身碎片飘落下去,我一下没了支撑点,身子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

我不禁望了下去,下面已然看不见底,高耸入云,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一定粉身碎骨,还好还有一个匕首……

我的呼吸也开始不均匀,手也开始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挂在上面悬空太长时间,我又重新抬起头,望了望右手里早已残缺的匕首,开始在结冰的山壁上磨刀……

只要把断裂的刀身磨得尖锐一点,我一定还有活着的希望……

我仰头看了看雪白的一片……

妈妈,你在天上要保佑你的女儿活着走出死神之光,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到女儿身处的这个时代,但是这一次您无论如何也要保佑我,因为我的身上背负着责任,背负着千千万万个生灵,前路再怎么困难我都要坚持下去,妈妈,我会让你以你的女儿为荣……

蓦地,想起了妈妈过世的那一幕……

妈妈当时病床上的嘱咐:“孩子,要听哥哥的话,好好上学,好好读书……”

哥哥……你还好吗……希望我的失踪不会给你带来痛苦……

一滴泪就那样掉落了……

我望了望磨光滑的刀身又开始向上爬……

妈妈,我会让您以你的女儿为荣……

凡,如果阻止了这场战争以后我能活着回去,那么我一定会与你长相思守……

我一点点努力地向上移动,山壁上早已因匕首插过留下了一浅一深的痕迹。

我忘记了是怎么爬上去的,只是不停地爬,仿佛忘了累,忘了所有的一切,脑海里仅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活着……

当我爬到最顶端的时候,我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俯视飘满浮云的山脊,给人的感觉现在真的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了,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爬了上来,甚至无法想象它的高度……

但是我却没有一丝喜悦,久久地叹了口气……

那一抹声音却又再一次响起:“很好,你做的不错,我很欣赏,但是接下来你就没有那么轻松了,看见对面的深渊了吧,我要你跳下去!”

那样冷冷的声音……

跳下去……跳下去吗……

我站在这样的高度,俯视下面甚至只有浮云,看不到底的一切,有点心有余悸,如若真的跳下去恐怕尸骨无存了……

“怎么了?怕了?”他开始反问我。

“你认为,我有的选择吗?”说完这句话,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而下……

擦过一片片浮云,就那样落了下去……

26号凌晨6点补25号

正文可望不可及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身处沙漠之巅,周围黄沙漫漫,何处是尽头……

我环顾四周,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唉,这时候要有指南针就好了,我暗暗叹了口气。

抬起头却看见,老鹰跟秃鹫在我头顶的上空盘旋,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可不想成为它们的点心,可是我应该往哪里走呢?

我迷茫的环顾四周……

黄色的沙粒突然被尘土卷起,迷的我睁不开眼睛,我努力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四周,脑子里回想起月神所说的话……

第五关,智慧……

正在这时,刚才的沙尘停止了,我重新抬眼望去,却看见不远的天空中出现了一片绿色的森林,是那样美,美的就如画卷一般,形同只有蓬莱仙岛才会有的景物……

茂盛的花草树木,清澈见底的清泉,可爱的小动物,美丽的花朵,长得郁郁葱葱的小草,小鸟在树梢上歌唱,溪水清澈见底,放眼望去,真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林间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鸟儿在蓝天上自由自在的翱翔,猴子在树枝间蹦来跳去,小松鼠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在玩游戏……

茂盛的花草树木,清澈见底的小溪,可爱的小动物,形成了最美丽协调的承托。

“好美!”我不禁感慨出来……

“好美,你怎么不追过去?”那抹声音又再度响起……

“追?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景物耗费自己的体力?有些东西只能看,不能碰的……”

……………………………………………………………………………………………………

月神站在高处,俯视着幻境里的女子,眼神开始迷茫……

轻薄如雪的嘴唇微微地轻张,淡淡地重复着刚刚女子的那句话:“有些东西只能看,不能碰……”

为什么,你的爱始终不属于我,为什么你爱的始终是别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丝妒忌,妒忌这个女子喜欢的那个人……

我,是至高无上的月神,天下任何东西只要我想要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可是唯独得不到你血姬的爱,难道你不知道身为一个王者的孤独吗……真想……以后能有你陪我走下去……血儿……

月神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想的……

不对,他明明是恨她的,怎么想要以后的日子有她的陪伴,为什么会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还有爱……

突然,他咬了咬下唇:“为什么是莫须有的呢?你又怎么知道……”

………………………………………………………………………………………………

“因为美丽的东西,总是可望不可及,就像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只要他能幸福,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不能够在一起……那么就在心里祝福他幸福,其实距离也是美,无法选择的时候,有时候距离也是美……”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只知道我的心开始没来由的痛……

可是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感觉到月神的内心……

感觉到他身为王者的孤独,和渴望有爱的内心……

是啊,千年的孤寂换作是谁,谁又能……

可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爱……不……也许是对血姬的爱……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内心隐藏的那么深,为什么我此刻能清楚的感受到……

我不由地闭上眼睛,只是想要感受他的痛苦……

或许,我该弥补血姬那时候对他的过失……

我突然淡淡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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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美丽的东西,可望不可及,就像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只要他能幸福,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不能够在一起……那么就在心里祝福他幸福,其实距离也是美,无法选择的时候,有时候距离也是美……”

月神愣了那里,淡淡地重复着这句话,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刚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黑暗中那一点光芒里,那样轻柔地呼唤着自己……

那个声音说,释怀过往才能真正的开心,才能找到自己内心的归宿……

是血儿的声音……

可是,他就是恨,他没办法放弃……

或许只是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才选择恨,不管怎样,他就是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自己对血儿的爱……

他无奈的笑笑,原来千年来他真的对她只有爱……

蓦地,他却挥了衣袖,幻境里又开始扬起沙尘……

“我要你找到沙漠里唯一的绿色森林,但是你只有三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找不到你就要用永远留在这里!”

话语间又恢复了那抹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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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天空高喊:“不要逃避自己心里所想的,才能真正离开过往的阴影,还有,我要谢谢你……”

但是我的声音却很快淹没在怒吼的风中……

周围卷起的沙尘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仿佛想要吞并这里所有的事物……

头顶的阳光也越来越火热……

沙漠里的炽热,这时的我真的深深地体会到了。

27号晚11点补26号

正文想你留身边

沙漠里的炽热,这时的我真的深深地体会到了。

在这样的沙漠里,我真的没了主意……

直到沙尘渐渐地变小,我仰头望着刺眼的阳光,开始回想起以前在书上看的关于沙漠里如何生存的知识,可是此刻却偏偏想不起来……

我用手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嘴里还念叨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以前看书的时候,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是这样问的:当你处于沙漠的中心时,四周全是沙漠,广袤的空间里只有你与那美丽的沙漠,你会怎样去求生存?你会怎样走下步?你会呆呆让沙漠来吞噬你么?

那时候我甚至没有办法回答,我只是在看一个真实的沙漠探险,没想到今天……

对了,太阳不就是最好的指北针吗?我突然想起了书上的一句话……

记得上面说,太阳由东向西移动,而影子则是由西向东移。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周围世代生活的维吾尔族驼工,他们就是靠这种方法在沙漠中行走,绝不会迷失方向。

“立竿见影?”我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拿起完好的那一把匕首插在了沙堆里……

望着地上指示的方向我望了过去……

心里却在想:沙漠绿洲大都出现在背靠高山的地方,那么我是不是还要靠沙丘呢,沙丘一般形成东南走向,沙丘西北面是迎风面,坡度较小,沙质较硬。东南面背风,坡度大,沙质松软。既然绿洲是背靠高山,那么我就要往背风面走,而沙漠中的植物一般都向东南方向倾斜,这条路应该没错才对。

接下来该解决水的问题了,可是应该在哪找到水呢?

我向那个方向望去,果然发现了植物,兴奋了好一阵,却靠着记忆念念背出:“在沙漠中如果发现了茂密的芦苇,就意味着在地下一米多深的地方能挖出水来;如果看到芨芨草,在地下二米左右就能挖出水来;如果看到红柳和骆驼刺,就意味着我们下挖6—8米就有地下水;如果发现胡杨林,则意味着地下8—10米的地方有地下水……”

我舔舔干渴的嘴角,才想起了自己已经好几天滴水未进……

我拔出底下的匕首,朝这前面的一株植物走去……

芨芨草虽然很不起眼,但却如此顽强,我想这是值得我学习的,毕竟露水会干枯,鲜花会凋谢,容颜会老,不能承受的时候可以试着学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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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会干枯,鲜花会凋谢,容颜会老,不能承受的时候可以试着学会放弃……”

祭月淡淡地重复着血姬心里所想的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难言的感觉……

本来他无消用读心术,但是他却莫名的很想知道她此刻的心里在想什么……

刚感受到她内心所想的时候,他不觉觉得此刻的血姬比当年的她更加知识渊博,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那样天真可爱,无论是什么东西聪明的她都是一学就会……

可是最终免不了被命运操纵……

但是当他听见,露水会干枯,鲜花会凋谢,容颜会老,不能承受的时候可以试着学会放弃……这段话的时候,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许,是他该释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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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匕首不停地挖着土……

一滴滴豆大的汗珠,随着我一上一下的动作不停地滚落……

太阳火辣辣的似乎要把大地烤熟,我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里,头开始微微地发晕……

我喘着气,不停地挖……

不知道挖了多久,当我喝道水的时候……

“好咸……”我皱了皱眉,撤下衣袍上袖边的透明白纱照在了上面……这样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太阳蒸馏器。

我喝足了水,又开始上路……

太阳就像一圈圈的光昏,一闪一闪的……

我擦着头上的汗滴,往确定的那个方向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咳咳……”突然胸开始发闷,我忍不住咳了两声,才猛然发现脚步越来越沉,身子越来越重……

而毒辣的太阳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让人炙热难耐,我才明白了孙猴子当时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煎熬,可是他最终练成了火眼金睛,我又能练成什么,无非就是倒在这里……

不知走了多久,炙热的天气开始让我头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刚才那株芨芨草?我应该走了好远了吧,呵……

我顾不得我的情况,还是不停地往前走……

直到我再也走不动了,躺倒在炙热的地面上,头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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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她怎么可以晕倒在那……

月神望着幻境里即将朝她一面扑来的沙尘,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那么害怕,真的害怕再一次就这样失去她……

最终他还是一跃而下,跳进了幻境里……

为了她,他甚至要打破千年来不变的幻术法则?他知道这样的结果会耗费他全部的法力,而这段时间他便会形同废人,要很长时间以后才可以回复,可是这样做同样是冒险的,多少人想要取代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是他,真的怕她被流沙淹没,就那样再次失去她……

他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抱到高一点的地方,然后静静地留在她的身边……

修长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嘴角泛上一抹世间最美的笑意……

血儿,我只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28号早五点补27号

正文黑暗的恐惧

月神抬头望了望幻境里的天色……

“现在应该晚上了吧……”他淡淡自语,又轻轻地拂上女子的额头:“请原谅我不能留在你的身边陪你走下去,不过我会暗暗保护你的,我的血儿……”

他嘴角泛上淡淡的笑意……

千年来,只有这一刻他真正懂得开心……又感觉到了开心的滋味,是的,只要能跟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就算让他放弃至高无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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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感觉袭遍了全身,我支起身子……

“呃……我在哪?”望着周围一片漆黑,我下意识的坐起来缩了缩身子……

望着黑暗里的一切,没来有的恐惧袭便全身……

天黑了?怎么可能天黑,幻术里怎么可能天黑……

我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害怕黑暗,更害怕黑暗里一个人独处……

“不要让我呆在这里,我害怕黑暗,我害怕黑暗,我不要一个人呆在黑暗里!”我一股脑的喊出来,但是回应我的只有寂静的夜晚里,风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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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儿,我相信你能行,你能克服害怕的……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变,还是那样怕黑……

月神在心里为她鼓劲,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抱紧她……

紧捏着拳头,他最终还是没有去……

只是不停地在心里说:血儿你能行,血儿你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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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望着天空,再也不敢看四周的黑暗……

望着天空上一闪一闪的繁星,我突然在上面看见了妈妈那熟悉的面庞,依然那么美丽……

“孩子,我相信你能行,你一定会克服黑暗,你永远都是妈妈的骄傲!”

那样美丽的微笑挂在天际,不知道是幻觉,还是……

“我能行吗?……”我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却看见正北方一闪一闪的星星……

北极星?我记得那些迷途者都是靠着它找到回家的路的……

“谢谢妈妈指点!”我对着天空高喊,微笑又重新挂在脸上……

原来妈妈你,一直都……

此时我再也没有了原来恐惧黑暗的心理,抬头望着北极星又踏上了寻找绿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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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烛光始终一闪一闪,照亮了一个人很不安的内心。

“怎么可能还没到?”冰梨玉已经来回渡步了很久……

“我都说了她已经到达了山脚下,在接受月神的考验,我相信她会没事的,你别再走了好不好,来回晃得我头晕。”灵佛在烛光下抱着一卷书卷,终于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一般的考验也就罢了,那可是死神之光,她杀不了月神的,不行,我要去救她……”冰梨玉说着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去了就救得了她吗?你这样意气用事只会给她添麻烦,死神之光并非只有两种方法可以通过,还有一种,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你等着就行了,她回不来,你可以杀了我!”灵佛终于放下书卷,站起身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回得来?”冰梨玉望着灵佛,心里很是不解,为什么自己心急火燎的样子,而灵佛却悠哉地有心看书,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天机不可泄露,你等便是!”灵佛又坐了下来,修长的手翻过了一页,仍旧静静地沉溺在书的海洋里……

冰梨玉走出房间,抬头望着寂静的天空,心里的焦急化作一种期盼……

28号晚12点

正文地狱的模样

不知走了多久,天边开始出现一丝亮光,一点一点的扩散……

我抬起头,微笑着遥望天际……

我终于克服对黑暗的恐惧了。

刚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了点点绿色,我兴奋地跑了过去,完全忘记了是在死神之光的幻境里……

幽幽的草香迎面拂来,红艳艳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为这片小小的林子镀上一层金色。

一片的墨绿色海洋展现在我眼前,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微风扶着泥土散发出的芳香,扑鼻而来。

虽然只有那一片的绿色,但碧蓝如洗的天空中飘着徐徐的浮云,树木直直地生长,就要像要搭建一把云梯直上云霄,似乎又让这一片黛绿与天相连,像天上的片片白云飘落到大地……真是美景如画。

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珍珠,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泽……

“很好,你终于过了第五关,很不错,用了一天一夜就找到了一片绿洲,不得不说你的智慧已经够资格闯下一关,或许你不知道吧,这片幻术沙漠有三片绿洲,它们分布在不同的方向,而这片是最近的。好了,你去最后一关吧!”

刚听到这句话,我的脚下便空了,就那样一直往下落,往下落……似乎永远落不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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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已处于另一个地方了。

许多原始的小屋,像城镇一般聚在一起,有小巷和大街,可是这里的人不停地争吵,敌视,攻击……

为什么会这样?我莫名的看着这一切,却猛然发现这条街上道处都是贼和强盗,他们肆意地抢劫掠夺……街边全是妓院,除了这个外就没有别的东西,到处似乎都充满罪恶的污秽的东西。

突然眼前就好像刮了一阵风,又换了另一幅场景……

又到了沙漠吗?可是为什么地上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洞穴?

“奇怪吗?那我来告诉你吧……”那抹声音又再度响起,可是这次似乎没有了原来的那抹飘渺……

“这是地狱的精灵在其中的活动的森林,在这里有地下的洞穴,当他们被人威胁时就会逃到里面,还有沙漠地带,在那儿一切都是荒芜和沙化的洞穴在险峻的悬崖上,小草屋散布在周围。在受尽折磨后,人们被放逐到这些沙漠地区,尤其是那些在世间更善于伪装的人,这种生活就是他们的归宿。还有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幕……”

他像是顿了顿,接着又说:“那是较温和的地狱,你可以看到原始的小屋,有时它们像城镇一般聚在一起,有小巷和大街,在那些人家中存在着地狱的精灵,不停的争吵,敌视,攻击和暴力。街上和小巷中道处是贼和强盗。在一些地狱中除了妓院外没有别的东西。而你所要做的就是穿过这里,看到前面的洞了吧,这一关你很容易通过,只要从前面的洞跳下去,就能到达最后一关……”

久久地,再也没有下面的话,我淡淡地自言自语:“又消失了……”

我望着不远处的洞口刚要前进,周围却快速地形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天啊!”我尖叫出来……

眼前的这些是什么生物?

红色的头发还带着水滴,一点一点滴下来,可是……那似乎不是水滴,是……血!

血色的眼睛里充满的只有猥亵,狰狞,跟仇恨,苍白的脸庞上,都长着尖尖的银色獠牙,长长的绿色舌头还在用很夸张的弧度舔着嘴角,而他们的嘴上……全部都是新鲜的血液……

那长长的指尖却一点一点地划着自己的身体,流出绿色的血液……但身子却是透明的,就像一具无头尸。

而他们此刻的怪叫就像午夜的凶铃,长长的红色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半面如纸色的脸庞,活像古井里刚刚跳出来的鬼……

它们突然互相吵了起来,说些我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又开始厮打,一个接着一个在我面前倒下……我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最强的人得到食物……

我马上以轻功想要飞过他们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是他们却也会飞,终于徒劳地落到地上,望着前面那一群……鬼……

接着一个就冲过来开始向我攻击……

这还叫容易?正在我焦急地不知道怎么对付它的时候,天上掉下了一把剑,重重地插在了地面上……

我己经没得选择,用力地一把拔出地面上的剑,可是眼前的那些奇怪的东西眼里却露出了一丝恐慌,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继续向我冲来……

我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用力地突破他们的重重夹击,已经顾不上害怕了,眼里只有一个方向……

“最后一关是欲望……”我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在突出的重围中,猛地一跃而下,跳进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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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到了,多发两章,祝各位大大新年快乐!

正文欲望的诱惑

突然一片茫茫白雾遮住了我的视线,我嗅到玫瑰花甜美的味道,就好像凡身上的香气缭绕其中,随着气味我朝雾气中摸索……看到一片金色的美景,像是在试探我,又充满着让人难以抗拒诱惑,我陶醉了,迷惑了,虽然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幻境,但还是身不由己的走了进去……

穿过金色的屏障,看到了一个血红色池子,却没有料到脚下的台阶,差点跌进了去。

这时候,金色却破灭了。

周围的血腥开始刺激着我的感官,血红的池子就像冒着热气的水,不停地沸腾翻滚,鲜红的石块从血色的池子的上空不断地掉落在池里,冒出了一个个金色的气泡缓缓的上升。

血色的池子在金色的泡泡中开始发生了变化,血红的水轻轻地荡漾着一波接一波地涟漪,池里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像演电影一样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自己鬼魅的一笑,然后纵身一跃,跳进血池……战争戈然间奇妙的阻止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成了魔域至高无上的王,那副万人拥戴的场面,真的很浩大,千千万万魔域的人聚集在我脚踩的城堡下不停地膜拜,不停地喊着“救世主,我们魔域的王万岁!”

而凡突然出现在那幅画面里,微笑还是那样迷人……他握着画面里的那个我的手,单膝跪地,那样优雅……

“嫁给我,让我给你幸福!”他洪亮清脆的响声像甜美的蜂蜜一样久久的缭绕……

然后又到了我们新婚的画面,我们的甜美幸福的笑挂在了各自的脸颊上,我的眼眸里不再充满忧伤,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我希望跟你生生世世,携手一生!”

那样美丽的誓言……

可是却让我感觉那样遥不可及……

是啊,这何尝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可是世界上没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我也只是做做梦,可是还是抗拒不了幻觉的诱惑,正在我沉迷在这幅画面无法自拔的时候……

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来吧,只要你跳进来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是凡那迷人的微笑……

他站在血池的边缘,一只脚已经将要踏进去,他伸出一只手,微笑着望着我……

“凡……”不知为什么,他的呼唤竟然让我身不由己的开始移动脚步,一步……两步……

到了血池的边缘,我把手轻轻地递给了他,他抓住了我的手就要把我往下拽,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一股力量把我迷茫的意识拉了回来……

凡的微笑还是那样迷人:“我等你!”他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凡……”我呼喊出声,想要拉住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我愣在那里,血色的池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腕,一个劲地把我往下拽,无论我挣扎怎么踹就是不松手……

我用力地抓住血池边缘的一根柱子,用脚使劲揣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不敢转过头去……

“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吗?”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回过头去……看见了凡的面容,可是说话的却不是他,是那样恐怖的就像墓地幽灵般的声音,魔音缭绕着敲击着我的耳膜,让我一阵头晕目眩,感觉握着柱子的手就要松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抹那样温暖熟悉的声音在我内心呼唤着我……

那声音说:“相信自己,没有任何人比你更了解事实的真相……”

是月神……

可是我为什么能跟他心犀相通……

眼前的幻觉如浑浊的迷雾渐渐地散开,一缕阳光就那样射进了我的眼眸。

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血池的边缘,而血池还是像刚才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茫然地站起身来,却感觉头很痛,不禁用手撑住了脑袋,望着面前血红的池子……

“跳进血池,就可以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血池里刚才那幅万人拥戴跟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画面就会变成真实!如若不然……”

那抹熟悉的声音响起后,眼前又开始弥漫起迷迷蒙蒙地金色雾气……

“杀呀……”“冲啊……”

一声声的厮杀声如鸣贯耳,响在了耳际……

到处都是已然血肉模糊的尸体,他们一个一个在我的视线中倒下,鲜血汇成了一条条河流……

看见了祭月被人一剑刺穿的胸膛,看见了卡斯奕倒在了血泊里,看见了凡身中一箭,慢慢地上了眼睛……

“不要!……”我竭尽全力地喊叫,那样真实的感觉让我真的心痛的无法言语……

曾经对我那么好的几个人都因为这场战争,而被夺取了生命……我不要有这样的事发生,绝不要!

我用力地摇头,捂住了耳朵,痛苦地蹲了下去,不想再看这一幅如此真实的幻觉……

但声音还是如雷贯耳的穿破我手的阻挡,震得我的心生生的发痛。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一切渐渐地安静下来……

4号凌晨两点补30号

正文跳还是不跳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一切渐渐地安静下来……

我站起身来,神智慢慢清醒,发现我仍旧站在血池的边缘。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跳还是不跳?不过你只有一个机会回答,你可要想好了!当年我就是跳下了这里才得到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你也可以拥有这些,只要你愿意!”

那抹声音又再度响起……

“不跳!”我回答得很肯定。

“难道你想战争变成现实?”那抹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诧异,赞许,还有各种不同的情绪……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竟然在里面听出一丝激动的喜悦。

“我不想,但是我清楚这是魔鬼用金色来诱惑我走进黑暗地狱的深渊,因为就算跳进去也未必阻止的了这场战争,我更不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你虽然跳进血池得到了天底下的一切,却得不到你所爱的人的心,千年来孤独一人,而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几个人懂身为王者是一件多么孤独的事情,谁愿意做?这样,害了所有人也害了我自己,而我就永远别想从死神之光走出去……”

我顿了顿接着说:“我要靠我的能力去阻止战争,而不是走一些虚无缥缈的捷径!儿女情长和战争比,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就算站在血池边缘的真的是凡,我也不会为了他而跳下去,更不会为了我跟他的幸福弃所有的生灵于不顾,试问幸福重要,还是阻止战争重要?不阻止战争,就谈不上幸福。”

我一鼓作气,说完这些话,久久的再也没有说话,而是想起了我这一刻的使命……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你说的不错,我得到了天底下所有的一切,却得不到你血姬的爱,难道就算你转世重生也还是不爱我吗?终于有人能体会身为一个王者,我千年来的孤寂,我只希望……唉,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的。”

一缕哀怨,一缕疼惜,一缕悲愁……幻化成此刻无比叫我痛心的话语,生生地敲击着我的内心。

就算我不是血姬,对于一个爱了自己千年的男子,我又怎么忍心再去伤他的心呢,可是我欺骗不了自己的感情……

“月神,你千年来快乐吗?”我淡淡地问出这句话,犹如水汽一样凝结成点点的忧伤。

我清楚的感受得到,月神的内心开始陷入挣扎……

“快乐?我的世界里当你离去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快乐,我以为当自己再次见到你……”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克服诱惑的吗?的确这真的是个很大的诱惑,起初我也没有办法。”我淡淡地吐出这句话,扬起自己的手腕……

嘴角依旧带着微笑……

“你的手腕……”那抹声音充满了疼惜,让我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明明是爱血姬,你为什么要装作这么冷酷无情……

“你为什么要割破自己的手腕?”再度响起的时候,充满了责备。

“因为,无论付出什么我一定要走出这里完成属于我的使命!而唯一让自己清醒的办法……”

我突然咬着唇,手腕上撕裂的疼痛感那样的……

一滴一滴鲜血开始从手腕一滴一滴滚落到地面上,渐渐变成了黑色……

“黑蔓千灼藤?”突然有个人冲到了我的身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你怎么这么傻?”

所谓黑蔓千灼藤,就是千年来生长在魔域深林里的一种剧毒的藤蔓植物,中此毒的人会经受着灼伤炙烤一般的感觉,就像沾了毒盐的鞭子一鞭一鞭抽的感觉,像是千万支细小的银针在不停地狠狠扎下……千种疼痛的感觉同时折磨着中毒的人,让人痛不欲生,但中此毒的人却会十分清醒,当凝固的鲜血顺着伤口滴下变成黑色的时候,半个时辰之内此人受伤的那个部分便会废掉,所以因此得名黑蔓千灼藤。

“不就是要废了一个胳膊吗?”我抬起头看见了月神,有些许的讶异,又有些许的温暖,装作无所谓的说出这句话。

“你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你身上怎么会带有这样的植物?”他的眼神是那样关切,又是那样的焦急……

“就在刚才看见那场尸横遍野的战争的时候,我知道我过不去了,因为那虽然是幻觉,但是真实到我没有办法去抗拒,所以……”

话刚说到这儿,月神的唇突然封住了我的下面的话语,冰凉的唇带着淡淡薰衣草的香气,竟乎淹没了我的意识……

4号早5点补31号

正文一样的味道

话刚说到这儿,月神的唇突然封住了我的下面的话语,冰凉的唇带着淡淡薰衣草的香气,竟乎淹没了我的意识……

他的气息是那样迷离得让人深陷,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使我没来由地开始呼吸困难……欲醉欲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银色的丝发此刻间倾泻而下,与我的头发相互缠绕在了一起。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下一刻他的舌头早已滑进了我的口中,一阵清凉的感觉在口中蔓延开来……让我不由得愣了神,这时的他已经抬起头来那样深情地注视着我……他的眼神里仿佛映满了阳光般温暖的晶莹,就像那清澈的泉水般倾泻进我的眼眸。

“这是什么东西?”我迷茫地抬头看着他……

刚才他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全身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变得那样轻盈,清清凉凉的感觉袭遍了全身。

“是我五百年的元精。”他像是没有什么事的,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有了这个,你的手臂绝对不会废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我知道凭你的个性,你是一定不会吞下去的。”

“你?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我曾经想要好好补偿我身为血姬那一世对他的伤害,可是现在却让我欠了他一条命,我又怎么能……

我何尝不知道布下幻术的人跳进了自己的幻术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可是他却为了我……

他现在又把五百年的元精给了我,那不是雪上加霜吗?他会死的!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在幻术里面的?!丝……”我一把把我的手腕拽了回来,又是一阵撕痛……

“你想知道吗?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他的眼神里又开始弥漫起冰冷的气息……

“你为了我法力全失,现在又把五百年的元精给我,你会死的!你这个傻男人!你告诉我,怎么把元精还给你?!”我愤愤地讲完这句话,却看见他眼神里那一抹捉摸不透的雾气……

“你是在关心我吗?”话语间还是那样的冰冷。

“难道这是诮讥不成?我、关、心、你!”我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几个字,却看见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托起我的手臂,把他的鲜血滴在了我的伤口上……

“你这是要干嘛?!”我急急地想要把我的手拽回来,却听见他说……

“你再动,我还会吻你!”他充满邪恶的话语响在耳际,让我停止了挣扎,静静地望着他手腕上的一滴滴血地进了我的伤口里,抬起头却看见他紧皱着眉头……

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这是强忍身上的不适。我岩怜何德何能,竟然能有这么一个男子不顾生死救我,还等了我千年……

“痛,就喊出来吧!”我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却看见他抬起头静静地望着我……

那样让人深陷的眼眸,此刻突然变得如此迷离,让人不由地感觉那样身不由己……

“等阻止了战争,你能永远跟我一起吗?”他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希望,无论阻止这场战争是生是死,你都要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我深深地望着,眼里满是歉疚……

“我不要别人同情,你的好心我心领了,走,我带你出去吧,你过关了,没必要留在这里。”他转身就走,但是我却明显看见他转过身以后,紧捂着胸口的手……

他突然猛地咳了一声,让愣在那里的我,心突然没来由的痛。我拉住他的手,让他面向我,却看见他慌忙地把捂着胸口的手拿掉了。

“该死的!”我望着他嘴角的血迹低咒了一声,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上去……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如果你觉得内疚的话,那就给我一个吻吧!”充满邪恶的气息话语久久地回荡着……

“好。”我愣了愣,淡淡地微笑,吐出了一个‘好’字,却看见他眼神里掠过一丝诧异。

我点起脚尖,搂住了他的脖子,唇轻轻地印上了眼前的男人的唇瓣……

本想轻轻吻一下,他的舌头却滑进了我的口中,温热的上唇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唇瓣,辗转吮吸……他吻得那样深,浓浓的薰衣草气息将我包围,让我竟乎窒息。

他的发丝轻柔的滑过我的脸颊,身体紧贴着我,有力的手臂又用了用力,捆住了我的腰,紧到深怕我突然消失。

清香缭绕的薰衣草香味随着我身上的樱花香气一起飘渺荡漾,仿佛融为了一体般沁出了一种新的香甜,似迷似幻的包围着我。

这一吻是那样久,久的让我忘记呼吸,似乎又是那样熟悉,让我不由地在潜意识里寻找……有了很早就相识的感觉,仿佛隔了千年就等待今天的这一吻。

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跟凡一样的气息,一样的吻,一样的微笑……

4号早六点补1号

正文日出的美丽

走出了死神之光,我终于可以重新看见了初升的太阳了。

我和他在山腰上最接近太阳的地方,席地而坐,彼此许久的没有说话,就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这时,天渐渐破晓,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金色的纱曼,山峦与天相连的地方,曙光渐现,微晖稍露,天际恰似一片嫣红与金黄的透明云彩,簇拥着初升的光芒,染上了片片玫瑰色,重重叠叠的峰峦间,镶起了道道光边,闪烁得如同风中飘摇的金色丝带……花絮似的云霞闪烁着金红的光彩。

看见那片红日慢慢地在群山中豁然升起的时候,我发现日出原来是这样的美丽,美丽的我找不出更加优美的词语去形容日出的景象。

“月神,你看,真美!”我兴奋地像个小孩子般叫了起来,转过头却发现他正认真地望着我……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颊,柔顺的刘海垂在眼帘边,就像银色的丝带般轻柔曼妙,他嘴角待着一抹浅笑,但此时的浅笑却充满了不真实的孩子气,恍如那有着耀眼光芒的太阳之子。

我懵然想没有人生来就是邪恶的魔,也许小时候的月神是一个有着美好梦想的孩童,只是他的命运注定不能够拥有别的孩子童年的快乐。

他看我望着他,却轻笑一下,猛地吻了我的脸颊一下,又转头看起了这美丽的风景……

我愣了愣,只有无奈地咧咧嘴,把目光在四周望去……

我忽然间觉得在这个时候,太阳竟然是如此的柔美。

恰好有一股劲的山风吹来,云雾飘散,峰壑松石,月神的发丝却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地薰衣草味,让我感觉到如此清香。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猛地使劲嗅了一下……淡淡的薰衣草味缭绕鼻间,我再次睁开眼睛,不禁望着旁边的人……这一刻,眼前的人似乎变的那样迷离跟不真实,让我突然没来由的悲伤。

他有跟凡一样的味道……

“快看!”月神突然喊了一声,我下意识地望着他指着的地方……

一霎间,陡然铺展了万道霞光。

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天空像绷紧的淡蓝色绸缎,清澈明亮的笼罩万物。

山林亮了,四野青翠欲滴,阳光普照大地……万道朝霞给苏醒的一切披上了一件件唯美华丽的嫁纱。

我跟他很默契的相视一笑,往阡陌洞走去……

我甚至知道有什么在等待我,那就是忘情丹,这样的话我将忘记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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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你终于来了?”那个像玉梨男子,见我进来掩不住满脸的喜悦。

“呵呵,我来了。”我抽动了一下嘴角,却只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来了就好!”灵佛站起身来放下自己手中的书卷,仿佛不染尘世的微笑淡淡地挂在脸颊上。

“你身边这人……”我看见冰梨玉望着我身后的月神,眼神里露出一丝敌意:“是他,是他害你身处死神之光,你居然还带他回来!”

他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推开我,一剑刺向月神,在那一刻我不加思索地闪到月神的面前……

当那一剑就要刺穿我的身体的时候,背后的月神一把用手握住了剑身,一丝丝血液就那样渗透了剑身不断地落了下来……

“冰梨玉,你!”我一把打掉他手中的剑,撤掉身上一块布料,小心地把月神的手抱了起来,抬眼很担心地问:“冥,伤到你没有?疼不疼啊?”

却不想他一把反握住我的手:“血儿,你叫我什么?!”

“啊?啊?没……”我一时也会想起刚才的那句话……我竟然叫他冥……

“你叫我冥,你叫我冥啊!”我看见月神眼里流露出一丝喜悦,对他淡淡地微笑:“你要是喜欢,我会一直这样叫你!”

“怜,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冰梨玉气愤地说出了这番话,我却淡淡地说:“你跟我到外面,我跟你说。灵佛,希望你能帮冥看看,他伤的不轻。”

我走出阡陌洞,回头对跟出来的冰梨玉说:“冰公子,月神他是帮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让我进死神之光是为我好,他甚至不惜自己跳入幻境来救我,暗暗地保护我,还把他五百年的元精给了我……”

我一口气说出这些话,抬眼再看看冰梨玉的表情……

他的表情先是惊讶,而后疑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请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只有把你当成敌人!”我抛下这句话,毫不留情地又回到洞里……

8号早八点补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