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正文使命与爱情
今天的山风似乎格外的冷,冰梨玉站在阡陌洞口,嘴角动了动却再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心似乎在这一刻狠狠地痛了一下。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请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只有把你当成敌人……这句话久久地飘洒在半空中,仿佛在是刚才脱出口的……
冰梨玉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一刻突然想要离去,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样的多余……抬起脚准备下山……
“你给我站住!”背后传来了阻止的话语,他转过身去却看见了灵佛……灵佛似乎没了往日的平和,眼里满是瞧不起的神情,冰梨玉吼道:“够了吧你凭什么阻止我离开?!”
“你难道就这样走了吗?怜需要你!”灵佛很认真地说。
“需要我?哼哼……哈,需要我?她有那个月神就足够了,你知道她刚刚跟我说什么吗?!”冰梨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气愤,话不由终地说:“她说,不管我是怎么想的,请我不要伤害月神,不然她只有把我当成敌人!我跟她从小到大的感情,竟然不如一个外人?!”
“你知道怜所爱的人是谁吗?”灵佛仿佛事不关己的在叙述别人的事情……淡淡地道:“是江湖上有名的除妖士奕凡临,他们深爱彼此,纠缠了三生三世,而这一世也将相爱,奕凡临就是月神,一个爱至深,一个恨至深,两个身躯同一个灵魂,但是却有不同的爱,可是月神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就是奕凡临,这也是宏凰宇宙奇妙之处。”
冰梨玉半响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人,就是江湖上被人称作如来转世的灵佛,他上通天文下同地理,前世今生,轮回转世无所不知,可是这一刻,冰梨玉却无法相信自己跟怜从小的青梅竹马只是亲情,他原以为……
“所以,怜不属于任何围绕着她的男子,只属于她的凡,这点你一定要清楚,别再沉迷。等她吃了忘情丹会忘记所有的一切,不过好在月神在这里,那么怜吃了忘情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月神的话,他们的情缘就会轮回到下一世,而你眼前这个女子不再是跟你青梅竹马的怜,她为了能改变命运,从下一世穿越而来,在她来的时候我已经算到了会有今天。”灵佛暗暗地叹了口气,只是胳膊上的那一处伤疤却蛰痛了一下。
“那么,她还有可能恢复记忆吗?”冰梨玉蹙眉问道。
“等她完成她的使命,那就要看月神有没有这个能力让她恢复记忆,那就要看他们二人的爱跟造化了。不过自古造化弄人,我也不清楚结果会是如何,但是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知道,我请求你保密。”灵佛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准备回到洞里,但仍然在等待回答。
“我明白了,我会的。”冰梨玉叹了口气,淡淡地说。
“走,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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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洞里,却别有一番天地,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青色素雅的摆设,别具一番典雅。
墙面上字画比比皆是,书柜里整齐的摆放着数目繁多的书籍,让人垂帘欲读。
书案上的清香一缕一缕缭入我的鼻腔,索绕在空气里的檀香味很恰美地衬托了书案上一把古琴,在似明似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我不禁坐在了书案前,手不由自主地拨动了琴弦,当美妙的弦音传到了我的耳际,我悠然地轻拂起一缕曲调……
“眼空蓄泪泪空垂,
暗洒闲抛却为谁?
尺幅鲛绡劳解赠,
叫人焉得不伤悲!
抛珠滚玉只偷潸,
镇日无心镇日闲。
枕上袖边难拂拭,
任他点点与斑斑。
彩线难收面上珠,
湘江旧迹已模糊。
窗前亦有千竿竹,
不识香痕渍也无?……”
淡淡的忧伤,随着歌曲婉转在空气中,像溪流突然流到了源头,渐渐地戈然而止……
我抬起头,却对上了月神紧蹙的眉间,刹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美的曲子,可是为什么这么让人心疼?”一缕如泉水般动听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了站在洞门口的两个人,也对上了冰梨玉那一抹捉摸不透的神情……心里却开始自责,刚才不应该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可是他却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拿起了一卷书开始阅读……
我站起身来,走向灵佛:“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灵佛淡淡的话语响在了我的耳际,漠然地让我心里一阵凄楚。
愈想,就愈心痛。
想着自己即将不会记得所爱的人,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
“请你给我三天。”我咬了咬唇,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在灵佛的眼里,我并没有看出丝毫疑惑,也对,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心有疑虑呢。
“我想飞鸽传书见凡最后一面……”我踌躇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可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能怨天尤人,你只能无怨无悔。如果这一刻想要放弃还来得及,一旦出发就再难回头,但爱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你想好了吗?”灵佛的话语深深地让我明白,做出了选择就再难回头……
“我懂,请给我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只有使命没有爱情。”我坚定的话语久久地响在了空气中,仿佛那样让人窒息。
天很快地在静默中暗了下来,我放下手中的书卷,走进了洞内另一间房内,躺在了床上。
这一晚,我竟然一夜未眠,心里却没来由的期盼信鸽能早一点飞到他的身边,又似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焦急,等待……各种情绪在这一刻蔓延开来……
直到黎明的曙光透过洞内的石缝射了进来,我才眨了眨困倦的双眼沉沉地睡去。
9号下午四点补三号
正文犹豫注定败
这一刻我却睡的没来由的安稳,直到日上三更我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灵佛跟冰梨玉正在下棋,周围也一片安静。
突然灵佛的话语响起:“你醒了?昨晚睡得好么?”
“月神呢?”我环顾四周,见月神不在,心没来由的紧张,又想起了昨晚冰梨玉对他的仇视:“冰公子,你把月神怎么了?!”
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过分,昨天刚刚……
“你认为我能把他怎么样?你眼里就只有他吗?!”冰梨玉手中的棋突然的掉落到棋盘上,抬起头眼里满是怒气。
“对不起。”我转身就要走,背后却传来了冰梨玉的话语:“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他在洞口对面的山坡上。”
“谢谢。”
我刚要踏出洞口,却听见了灵佛说:“等等!把嗜血无极带上,我算到了他有危险,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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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一朵朵开放在山坡上的天空中,显示出朦胧、洁净和神秘,像是一朵朵洁白的雪莲。
但气氛却没来由的诡异,那样浓重的杀气在这一刻开始聚集,聚集……就像雾气一样越集越多。
“嗜杀,你要做什么?想要某权篡位吗?”月神蹙眉,随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无奈自己法力及内功全失,这场仗是没有丝毫胜算的,他在心里盘算能先稳住他一时是一时。
“你现在依然法力内功全失,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真可惜你为了一个你发誓要恨千年的女子,跳进自己的死神之光?!也难保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看来你已经不适合做无上堡堡主跟这个世界的主宰了,你该退位让贤了。”
“你的消息知道的还真灵通啊,不过,你没有这么容易得逞的,因为我并没有法力内功全失,不信你试试看!”极具威胁性的话语久久回荡在山坡上。
从嗜杀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他听到了这番话,也在犹豫中……
“主人,别听他的,他在故意拖延时间,苟延残喘,我们上。”一个美艳的女子突然开口。
“等一等,万一是真的……”嗜杀开始陷入了沉思……
万一真的只是他设下的计谋,而自己又跳了进来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但是这一刻要请求饶恕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只有一条路。
他抬起头仔细观察着月神神情与举止,却从中看不到任何破绽,踌躇犹豫中,他在心里下了个决定,那就是只有一条路了,立马喊道:“兄弟们上,杀死他重重有赏!”
当嗜杀那一剑刺向月神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这一仗他一定会是输家,却无从选择。正要出手,面前却迅速地晃过来一个人,为他挡下了这一剑,那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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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紫云山撒野,不想活了吗?!”我抽出嗜血无极指着眼前的人。
“你是什么人?”他忽然问我,但眼里满是惊叹。
“主人,她不过是个女子,不必和她废话。”突然我听到她一旁的女子小心声说道。
可是眼前的人却小声嘱咐:“看她不是一般的人,身手不凡,武功绝不在你我之下,甚至还要高,你看到她手里的剑了吗?那就是江湖传闻的嗜血剑,虽然我只跟它有一面之缘……”
我嘴角泛上一抹笑意:“是啊,我不过是个女子,不必和我废话,不过你看来是见过世面的人还认识嗜血无极啊?”
“你到底是谁?!”眼前的两个人脸色马上煞白,那样子就想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我看别无两样。
“提好你的裤子,别吓掉啊,告诉你,我就是血姬,识相的赶快给我滚!”我想以血姬以前在江湖上的地位,让他们畏惧应该不难,很多歹人听到她的名字都闻风丧胆。
“血姬?!你说你是血姬?!不可能……不可能她已经死了……”眼前的人面露恐惧之色,我已经有了八分胜算。
我顾不得背后的人,张口就道:“谁说我死了?我活得好好的,我看是你们死定了!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我用威胁的口吻说道,再次用锐利的眼光扫射每一个在场的人。
“小丫头口气倒大的不了!”他装作可笑的样子,其他人也开始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谁说我是小丫头,你搞清楚,我是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辈分,比你好几个辈分,只是容颜未老而已,有时候外表很会欺骗人的,别废话了,你要是想杀他,得先问过我!”我举起手中的剑,大笑起来。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大笑,似乎都用看怪物的眼神般看着我。
“别用这幅表情看着我,月神不也有千岁了吗?我为什么没有!你们这些小辈不要得寸进尺,要打便打,别废话!看剑!”我向那个带头的闪电般冲去……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样的话自然化干戈为玉帛。
就在那一瞬间,那个人的发丝轻晃着滑落,而我的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并不想伤害你们,你们给我滚!要是再来的话,一个活口不留!像你们这些乘人之危的歹人留有何用?!告诉你,犹豫也注定了是你失败的原因。”我一掌把他往他的同伙那推去……只用了半成功力,没想到他竟然吐血了。
这也太不经打了吧,还来打月神?要是月神法力内功建在,我看他早就跟阎王爷报道了。
“我们走!”他甩下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我回过头去,很担心地望着月神:“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9号晚上六点补四号
正文黯然的神伤
而我回过头去,很担心地望着月神:“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谢谢你。”月神浅浅地笑意又挂在嘴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这时的天空好像一条蓝色的飘带,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只有我与他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我突然看到了凡的影子……
天空上的的白云,时而滚作一团团棉絮,时而变成一条仿佛永远流之不尽的小溪,时而又化作长长的绸缎,绕着这个山坡飘忽而来,又悠然地从另一处飘忽而去。
满山遍野纯白的雾气,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泉水,仿佛能把所有的一切纯净一样。雾气间开着一朵朵小黄花,这样小小地雏菊满山遍野。
我们在彼此缄默间,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相视一笑……他俯下身摘下一朵雏菊,轻轻地戴在我的头上:“真希望永远像今天这样有你的陪伴。”
“等我完成使命我就永远陪着你好不好?”我嘴角泛上一抹浅笑,我很清楚自己一旦失去记忆,待在凡的身边只会增加他的痛苦,而他……我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子……他等了血姬千年,爱了血姬千年,而这样的爱又怎么能不让人动容?就当我亏欠他的吧。
他三番五次救我,而我却无从报答,我也清楚他身为王,千年来又独自熬过怎样的岁岁月月,身为王者的孤独我想此刻也只有我能够深深地体会到吧。
他突然很凝重的望着我:“我希望你不是同情我……”
“不是,是因为……爱。”呵……我在心里苦笑,同情?!这不是同情,是报答,就当是一种报答吧……这个‘爱’字说出口却显得那样渺小,但我却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个字。
我承认对他有种说不清是不是爱的感觉,他有跟凡一样的味道,在某些时候我甚至觉得凡就在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他毕竟不是他,不是我深爱的那个他……
“真的?!”他似乎还是有点疑虑,轻轻地握起了我的手,眼神像是在询问。
“我感觉上一世我是爱你的……可是我却辜负了你……”我试探性地问,望着他的神情变化心里也有了底:“可是为了一个男的,却把你……那个男的是我的……”
我刚想继续说下去,他却出声阻止:“别说了,你别再说下去了,过去的就让它够去吧。”
仿佛不愿触碰那前尘往事的伤疤,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我轻轻地把手拂过他的眼帘:“这么漂亮的眼眸不应该有忧伤的。”
这一刻,记忆的绸缎又像涟漪般,荡漾开来……记得我曾对凡说过同样的话,不觉凄楚起来,低下了头眼里含满了淡淡地伤痛,仿佛再好的绷带也抱扎不起。
他却把我轻轻地拥入怀中,让我的鼻尖贴近了他的胸膛。
只若在那一刻,我轻轻地闭上眼睛,仿佛感觉到这就是凡温暖的怀抱……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在头顶:“血儿,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啊。”我抬起头微笑着望着他……
此刻这么近的距离,我们彼此的呼吸却在这一刻开始急促起来。
为什么心会跳动的这么鲜活,难道我已经不爱凡了,不可能,我深爱他,我怎么可能还会为别人跳动呢。
这一瞬间,我看见他低下头想要吻我,我连忙轻巧地躲开了……
我红着脸,只能把头转向别处……
静静地山坡上,有一条涓涓流动地小溪,它像欢快的孩子般溜溜地奔跑着。
淙淙溪水,像一条绫罗似的在山谷中蜿蜒轻柔地铺开。
溪水冲击着水间的大小石块,叮咚作响,犹如一个白衣少女,在拨着琵琶的弦。
弯曲曲的山石小道在山坡上若隐若现,就像仙女的绚丽彩带飘落在山坡。洁白的云纱飘浮,像仙娥在曼妙起舞般让人迷醉。
而我却恍然间无暇顾及这样的美景,只是黯然神伤……
我真的怕自己的等待换来的只是徒劳。不是不相信凡对自己的爱,而是担心他能否在三天内收到信。
“血儿?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已然走到了我的身后,温柔地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再次让我贴紧了这炙热的胸膛……
此刻的他,身体不再冰冷,却想染满了欲望的火焰。
让我也深深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他渴望得到我,渴望跟我融为一体,渴望我成为他的女人……每个男人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都是自私的,他不可能宽宏大量到把本因是自己的女人交给别人。
他突然开始亲吻我的颈项,让我浑身有种陌生地颤栗。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身子硬是转了过来,手慢慢地滑到了我的胸脯,让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开始不均匀起来,他亲吻着我的锁骨,仿佛要挑起我的情绪,而我却没来由的理智,轻轻地再次推开他……
“你让我再想想好吗?这样太快了,你得给我成为一个吸血家族成员的女人的准备吧。”
我却看到他紧皱起眉头,只能点起脚尖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他说:“别担心,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得不来。”
他抬起头,却像是在询问又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淡淡一笑,伸出手来……
我轻轻地把手递给他,十指交错相扣,举步离开……但心却没来由的空虚。
难道我跟凡的爱,在这一刻就是结束吗?难道所有的爱不及一个忘情丹?
在这一刻,我又感受到,爱是那样渺小的,而幸福却在这一刻变得遥不可及。
9号十点补五号
正文日落时心落
在这一刻,一天过的是那么的快,快的我都没有察觉。
一片恰似饱饮玫瑰酒而益出光与彩的天地,瞬间展现在眼前,似乎在渲染着人生暮年的丰富与美丽。
而我身旁的月神在夕阳下的轮廓还是那样帅气,微风轻缕起他的一丝秀发,他嘴边带着轻柔的微笑,刹那间牵动了所有的唯美。
让我情不自禁喊出了:“凡……”
这个熟悉的名字一出口,让我的心突然飘落到无底的深渊,仿佛没有尽头的淡淡叹息轻轻地滑过我的心间……
“你说什么?”月神转过脸来,诧异的望着我,一张俊脸霎时间有着不同的疑惑浮现而出。
“没,我突然感慨,所有的凡尘俗事镜花水月短短几十年光景,每个人又为了什么而哀叹,而忧伤过呢?”我微微轻笑,抬起头认真的望着他……
眉宇间,恰似凡的地方太多了,而我为什么对眼前的人会有这么奇异的感觉?感觉冥冥中一条丝线让我跟他有所牵引,也在冥冥中恍若在他的身上看见了凡的影子。
我并不是想要把月神当成凡的替代品,而是……有着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样我对他又有了深深地愧疚。
我别开注视着他的目光,望向了别处……
太阳已经靠近西山,飘浮在天空中的云彩,渐渐改变着颜色,东边的天空悄悄地升起了一弯月牙,踮起脚尖深情地望着太阳优雅地如绅士般向太阳摘下帽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时候,太阳也展开自己的花裙子,礼貌的回以优美地淑女礼,将余辉洒向大地,好象给大地披上了一条金色的地毯。
小草被微风吹起似乎在向太阳频频点头,就像一个俏皮的小姑娘在目送老师的离开。
阳光的余辉透过树叶,斜射在流动着的小溪、湖泊间,散发着光彩夺目的绮丽色泽。
一会儿以后,它完全变成了金黄色,就好似金灿灿的硕果一般迷人,接着变成了玫红色……
月神突然在我的背后环住了我的腰,而我此刻的心却落的更加深不见底……
“冥,如果我吃了忘情丹,忘记了所爱的人所有的一切,这样,我就可以跟你重新开始了,如果能活着坚持到那个时候的话……”
“刚才你救了我,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不会让你比我先死,更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一切!”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语,很认真很认真地说道。
一股暖流冲进了我的心房,让我没来由的温暖。
这时的天,蓝的很透,转眼间太阳的光泽黯淡了些许,就要向西边落下了。光芒越来越红,却没有亮光,天边就出现了似锦的红霞,它的光线在云里冲荡,慢慢地飘散在周围,渲染着所有的一切。
夕阳垂暮的景色似乎在舒发诗人年怀已老,志不能伸的感受。
不久,太阳已经在西方了。
但是它仍然在照耀着所有的一切。它的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睁不开眼睛,当我愣了一下神的时候,阳光已经变得有点昏暗了。
劳累了一天的太阳,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收起了金碧辉煌的外衣,身边的云彩一下子穿上了一件桃红璀璨、粉雕玉砌的睡衣,这鲜红的布料是那么的美丽,一眼望去,恰似天界下凡的仙女那美丽的霞衣。
“冥,你看,真美!”我伸出手指着落日的地方,转头对他微笑。
“是啊,我希望每一天的日落日出都这么的美,都有你在身边陪伴,因为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日落……”月神的话语渐渐消失,我又转过头去望着这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太阳还在慢慢地往下落,它像仙女一样把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撒向大地,让五彩缤纷的花朵飘摇在天际,慢慢地撒开她最美丽的余晖……
渐渐地太阳快要落山了,它恰似穿着五彩霞衣的火凤凰,舞着美丽的羽翼缓缓消失……周围的云朵也瞬息间被染成了桃红色,慢慢地,金色的云越积越多遮住了太阳,使它消失在云端后面,天也渐渐变成了锅盖的底,一片漆黑的灰染满了天际,就像一个掌着神奇菜谱的大厨,使天空汇成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旷世佳肴。
太阳消失了,但是天边留下了一丝红霞。红霞的颜色也在渐渐地变淡,消失……夕阳滑落的景象很美,一点也不比日出逊色。
天空就好似换上了黑色的夜袭斗篷般覆盖了所有的一切,星星笑着向人们展示自己妩媚的光彩……
日落的美丽景象绚丽多姿,淑美韵雅,就像一个绝美端庄的少女,在引领人们进入一个仙境般的国度。
天黑了……
“唉……”我不由地叹息出声……
一天过去了吗?还剩两天了……两天之后,在我的眼中又会是怎样一个世界呢。
16号晚11点补6号
正文肝肠寸断时
我跟月神携手回到阡陌洞的时候,已然夜深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灵佛还是依旧沉迷在他的书卷里,而冰梨玉却不见了踪影。
“冰公子呢?”我疑惑地环顾四周……
灵佛放下自己手中的书卷,轻叹一声:“唉……月神,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跟岩姑娘有些事要谈。”
月神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而灵佛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凝重……
“岩怜姑娘,冰梨玉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
“你不应该叫他公子,他是你的贴身侍卫,他去向你的父皇复命去了,不久便会返回。你与你那个当王的水凡,仍然有着不解之缘,待时候到了,当时空轮回之门再次开启的时候,你还会回去他的身边,并一起面对即将发生的所有,但是会发生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我会一步一步给你提示……”
他突然熄灭了油灯,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
“希望你能成功改变命运,跟他再续前缘。不久以后,我也会让你知道月神是谁,以及你跟他前世的关系。现在我只能说,只要你能阻止这场战争,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而你心中心存的疑虑也将得到答案。早些休息吧。”
“答案……真的会有吗……”我心存的疑惑确实太多太多,而灵佛竟然能猜得出我从来没跟别人讲的这些秘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果真是如来转世吗……
“我希望你明白,断缘因你的来到而改变,只是为了能够证明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他的话语久久地消失在一片黑暗里,却只有我还在一字一句重复着他刚刚的话……
“断缘因你的来到而改变,只是为了能够证明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不知道自己站在这样的黑暗里有多久,只知道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可思议,变得那样扑朔迷离,甚至连我的身世都是那么……
我拿出袖筒里的打火石,短暂的照亮了这里,摸索着进了里面的房间,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踏上,望着一片漆黑,却变得无言以对……
我的夙愿到底是什么呢?是希望战争结束,还是与心爱的人天长地久……
夜太静了,静得让人窒息。
不知是不是梦境,只看见我站在白茫茫的雾气当中……
雾气越积越多,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声声悲悯人心的叹息不断地划过迷离的雾气生生地刺痛了我的心……
雾气的尽头似乎有个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但却又悄然杳无踪影。
“是谁在叹息?你是谁?”我大喊出声,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雾气中……
而弥漫的雾气却在这一刻有了变化,开始渐渐退去……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可思议,我竟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珠光宝气,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而大殿的王座上……
“凡……”我激动地喊出声来。
穿着金色君袍的他还是依旧那么英俊,可是眉宇间却弥漫着一抹深深地忧伤……
他双手颤抖着捧着手中的画,而在他身边的人是怡玉梨。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跟桑丘一战的前夕,我托公主的贴身丫鬟晴儿带给他的那幅画……
“我已经……死了吗……”我咽哽地说出这句话,咬了咬下唇,却看见凡落下了一滴泪,重重地砸在了那副画卷上……
蓦地,也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里……
我飞快地跑了过去,不停地喊:“怡玉梨,凡,我在这,我在这,我在你们身边啊,看看我,看看我!”我的双手不停地按在胸前,祈求他们可以看见我……
可是,眼前的他们仍然无动于衷,沉溺在悲伤中……
“我没有死,我没有死……看着我,看着我……”一滴泪就那样划过我的脸颊,滴到了那幅画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为什么他就在眼前,却彼此不可以接近?
“近在咫尺间,相隔天涯泪……”我淡淡地吐出以前做的这首诗,伤心不已地伸出手颤抖地想要抚摸凡的脸颊,却不想扑到了空气,怎么也碰触不到……
我不停地摇头,难受的想要掉头就走……
正在这时,却听见凡说:“画上这是什么?!怎么汇成了一滴血色的泪珠?”
一阵风猛烈地吹了过来,吹掉了他手上的那幅画,我的秀发和衣袍轻微地划过了他的脸颊,他却猛然抬起头来……
“怜……真的是你吗?”他一字一句地说出这番话,却起身抹掉了我脸上的泪珠,把我拥入了怀中……
我是在做梦吗?我真的是在做梦吗……如果是,那么就让这个梦延续下去,不要再醒来好了……
“凡,我想你!”我激动地吐出这番话,静静地搂住了眼前人的腰……
这样真实的感觉……
可是却听到怡玉梨一句残酷的话语,打破了我的幻想。
“陛下,你在干什么?”
“怜回来了,她就在我身边,你看见没?!”凡激动地转过头,告诉怡玉梨,可是他却说……
“陛下,节哀,怜她已经……您可能是思念过度,您的眼前什么人也没有……”
凡突然茫然地放开手……
“凡,怡玉梨说的对,我已经死了……”我蹙着眉,放开了搂着他的腰的双手,难过地转过头……
“你……真的死了?!”凡的话语是那样伤心,让人猛然有肝肠寸断般的感觉,他突然有一把抱住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艰难地转过头,用手背捂着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我求你留在我的身边,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他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唇瓣印下来那样让人心痛的一吻……
如果说我穿越已经是个奇迹,那么这一刻呢……算不算奇迹?!
我拿起他手上的血红色的泪滴,微笑着望着他……
“这个是血姬之泪,只要你好好保管,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战胜命运,活着回来找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死,而是灵魂穿越到前世,来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使命,结局如果能活着,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命运不能改变,那么我们就来创造奇迹,而这滴血姬之泪就是使我起死回生的关键,你一定好好保管……”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猛烈的风又再次吹起……
我却发现我的身子在被一个劲地往后拽……
“凡,要相信我,等我回来……”我只能说出最后一番话,却离凡越来越远……
而他伸着的双手,以及写满忧伤的眼眸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那样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远离……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伸着的上手却僵硬在了猛烈的狂风中……
这样猛烈的风,吹乱了我的黑发,却将我跟凡的距离越拉越远……
16号晚11点补7号
正文光精灵紫菱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紫云山下那片森林的夜幕中……
而冰梨玉正在快马加鞭地往这赶,他的后面却是数不尽地吸血蝙蝠……
“啊……”我尖叫出声,猛地坐起身来,早已一头冷汗。
“原来是梦啊……”我自言自语地苦笑,想要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却发现眼前出现了点点的金色小光点……
它在我眼前晃了晃,便飞了出去……
“萤火虫?”
我下意识地下床追出了洞去……
洞外的不远处,金色的璀璨光芒越积越多,那数不清的光点却慢慢地扩散蔓延……照亮了所有的一切。
就好似有一股力量,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把我牵引了过去……
我迷茫地站在无数小小光点的中间,他们像金色的丝绸般不断地围着我旋转……
我就像看见了世间最美的光泽般,不由自主地手一下就触到了它……
就在这一瞬间似乎读懂了它,读懂了它为那生命最后一点喜悦和希望深深的悲伤……
它轻轻地落在我的手掌心里,闪动着金色的翅膀……
我小心地捧着手里的那小小的光点,就像捧着颗闪烁的星星,那种闪着荧光,就像承载着希望的生命,一点一点照亮了我的内心。
手中的萤火虫突然飞了起来,我抬起头……
数百只萤火虫中有一点星光闪烁不定,恍若微弱的生命之光。
光中幻化出一个精灵,那样绝世的容貌带着微微地笑意向我点头……
柔顺金色的头发在这一刻漂浮在空气中,显得那样旖旎。
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叫紫菱,是光精灵,很高兴在这样一个醉人的夜晚,认识有着特殊身份的你!”她甜甜的笑意挂在殷红的唇瓣上,柔美的声音久久地回荡着……
我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告诉你,还有堕落在人间的灵魂,一颗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灵魂,那就是你,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你的善心而发生改变的,刚才的梦境是真实的,而冰梨玉也会连夜赶回来,只是那吸血蝙蝠是为了在我消失以前,唤醒你的关键,这不是真实的,你可以不必担心。”
她轻笑出声,是那样的悦耳。
光精灵的笑脸背后似乎藏匿着我猜不透的东西……
我想起了刚才那样让人肝肠寸断的离别,想起了那滴血姬之泪……
此刻,我早已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感觉到现在每喘息一次都是那样的困难……
“紫菱,你能告诉我,我跟他的故事还能否继续?”蓦地,我竟然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她没有回答。只是展开了自己璀璨夺目的金色羽翼,那样认真地看着我……
当光点渐渐开始消失的时候,她终于缓缓地开口:“只要你过了眼下这一关,轮回之门定会为你开启,命运也会因你重写……”
光芒突然变得那样刺眼,我不由地用衣袖遮住了眼睛。
当我再次放下袖子的时候,而那样金色的光芒早已消失了。
没有荧光,却使我坠落在了黑暗里,内心不停地摸索,却再也找不到路……
突然想起刚才在我手心跳跃的光芒,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
是凡的声音……
一切突然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黑夜的安静仍在继续,在这样的时刻,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挽留些什么……
夜风忽然拂面而来,一阵凉意使我禁不住垂下眼帘……
我轻笑着,一滴泪悄然滑落……
原来……笑着哭那么痛……
凡,你知道吗?就算是美丽的睡美人,她的身边也有一个王子一直陪伴,而我……只要你,凡,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是不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见了?
……
漆黑的午夜,萤火虫飞来飞去,闪烁的亮光,在黑暗中,却没有人真正了解它,就像是没有人了解我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紫菱,飘荡的灵魂真的会幻化成萤火虫吗……
16号晚11点补8号
正文两人的身份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洞内的时候,我早已拿起笔,开始描绘一幅画的情景……
淡淡的笔墨在行云流水间,挥洒在画卷上,待我停住手中的笔时,冰梨玉也已到了洞口。
“梨玉,你为何连夜赶回来?”当知道他就是我的贴身侍卫的时候,就不再那么生疏的叫他公子,而我此刻要做的就是要确定他是不是怡玉梨……
我放下笔,转身装作磨墨……
他走到了我的身旁,读着画卷右上角诗:近在咫尺间,相隔天涯泪。无言甚悲凉,花瓣落漫天……”
似乎若有所思般,伸手抚摸了一下画卷:“好美的一幅画卷,画中绿郁郁的草地上,樱花树下那一男一女十指相扣,紧紧相拥……女子带着幸福的微笑依偎在男子的怀里,但眼神却那样忧伤……男子雪白的君袍随风扬起,女子洁白的裙摆在风中摇摆摇摆……樱花花瓣迎风飘摇,伴着女子忧伤的眼眸淡淡的微笑,伴着男子懊悔的神情也同样忧伤的眼眸,他用手轻轻抚摸女子长而乌黑的秀发……画得很神韵,不是充满感情来画的,是不会滑出这么神韵的画来,只是……”
“只是什么?”我平息静气等待着他的回答,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知道下一世的事情,就算他是怡玉梨……
“很熟悉,真的很熟悉……”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开始迷离,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可能是这么画太美了,让我感觉很熟悉吧。”
“呵呵,你会吹笛子吗?”我有点儿失望地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就知道这方法行不通,唯一的办法……
“公主,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我的母亲知道,因为……”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因为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而且你的笛声中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的眼光里开始迷离……
想起了刚刚穿越的时候,在水凡的皇宫里,托付终生的那一晚……似乎那一晚,也一刻定了终生,而我却没有遵守诺言,因为那个时候我失忆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啊,在雨兰堡的那些年里也一直没有吹过一曲……”
望着冰梨玉诧异的眼神,我微笑着开口:“把你的笛子借我一下,行吗?”
他不解地把笛子递给了我,而我却放到了嘴边……
又回想起一刻定终生那晚,怡玉梨吹过的曲子……
悠扬的曲调很快弥漫了阡陌洞内每一个角落,却勾起了我脑海里一幕幕让人伤感的回忆。
一件件事如潮水般袭来,犹如惊涛骇浪般拍打着我早已模糊的双眼……
所有的一切,恍若还似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近在咫尺。
在这一刻,听着一阵阵凄美的让人掉眼泪的笛声,我竟然不自觉掉下了眼泪……
在曲闭的那一瞬间,我却久久地没有从记忆中苏醒。
“好曲,真没想到怜姑娘不但会弹琴,还会吹笛子啊。”这个时候,灵佛的声音却突然响在耳际,使我下意识地用衣袖抹掉了眼角的泪痕……
“为什么你全都知道?”冰梨玉却突然讶异地说。
“不必惊讶,你跟她会有下一世的夙缘,所以你的一切她都清楚。”灵佛很恰时宜地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却突然开口……
“灵佛,请问你会做樱花玉怜饼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着他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他很惊讶地望着我,似乎想要在我的眼中寻找答案。
而我却很清楚,灵佛虽是被喻为如来转世,但却终无法算出自己的前世、今生、来世,但是我却很肯定的知道他就是幽竹清。
因为他的那一双眼眸以及他独有的气质,不是幽竹清又是谁呢?而樱花玉怜饼却是幽竹清最拿手的糕点,只是糕点名字确是因我而得名。
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灵佛能知道这个糕点的名字,因为就算会做,我想这一世这个糕点的名字也不一定是樱花玉怜饼,而他的答案却让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因为我也会做。”我抬脚渡步到里面的洞内,拿出了一碟糕点,递在了灵佛的面前:“尝尝看,看看味道一样不?”
灵佛的俊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而已经随手把一块糕点放入了口中……
“怎么样?!”
“像,像……”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脱口而出:“可是,我从来没给别人做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虽是被喻为如来转世,但却终无法算出自己的前世、今生、来世,我想这样说你会明白吧?”
我深深地望着他……
而他的眼神里,却流露出恍然间明白地神情,对我微微浅笑……
“这么好吃的糕点怎么不叫我?我也来尝尝血儿的手艺!”正在这时,月神的话却突然打破了我跟灵佛彼此的注视,早已渡步而来。
“梨玉,你也尝尝,冥我正要叫你呢!你们要是喜欢,我在这的每一天都会帮你们做……”我微微一笑,望着他们吃糕点的样子,听着他们彼此爽朗的笑声,我终于明白……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是一种安排,让我前世、今生、来世,都遇到了他们,可是……
我转过头,突然注视着月神……
他到底有没有在下一世与我相遇呢……
16号晚11点补9号
正文边缘间徘徊
三天,或许真的很快,转眼已是第四个明天的午时。
我站在阡陌洞口,颤抖着捧着手中的信件,紧咬着下唇,久久地无法开口……
飞来的信鸽告诉了我一个不幸的消息,上面说,凡身染重病,一直昏迷不醒……
这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我不断地在想,去看他还是以大局为重……去看他还是以大局为重……去看他还是以大局为重……内心却陷入了很深地挣扎之中……
正在这时,却听见灵佛说:“请姑娘以大局为重,且先抛开儿女私情,不过如果你一定要回去,我也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可如果你这一回去恐怕难在这场战争以前回来,到时候姑娘你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请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紧咬着下唇,久久地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
凡,请原谅我不能回去,不能守在你的身边,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你……能原谅我吗……
我抬起头望着洞顶,许久才艰难的开口:“日落以后,我必会服用忘情丹。”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感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径直坐在了书案前,用手抚摸着书案上摆放的古琴,指尖竟然也开始颤抖……
抬眼望了望灵佛,他依旧静静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认真的研读佛经,冰梨玉却望着前日挂上墙壁的我画的那幅画出神,月神却一直望着我,炙热的目光里夹杂着关怀以及担忧,却见我望了过去而转移了目光……
他们似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做着平日里习以为常的事,而我却知道他们只是不想我更加难过。
忽然一股难耐的忧伤袭进了我的眼眸,我闭了闭眼睛,猛地挥了一下衣袖,带走了书案上的那把古琴,冲出了阡陌洞……
清楚的听见后面有人在喊我……
“血儿,你去哪?”“公主,你去哪里?”
我却顾不了这么多,只是飞快地奔跑,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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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儿,你去哪?”“公主,你去哪里?”
冰梨玉跟月神同时喊了出来,刚想追出去,各自的袍子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让她去吧,她会没事的,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出去,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出去找她好了,但是千万不要惊动她,因为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你们看看书案上少了什么?”灵佛指了指书案,两人才恍然大悟……
“月神,我想请你先去休息,等会等怜服下忘情丹,你才有力气守在她的身边,让她醒来第一眼看见你啊,我跟冰公子会去保护她的安全。”
月神点了点头,还是渡步进了洞内……
一直没有说话的冰梨玉终于开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认为怜没事?她现在的情绪才更加令人担心,万一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的眉头紧蹙,望着阡陌洞口……
“放心吧,我相信怜姑娘会以大局为重,而我们现在就可以跟在她的身边,以保证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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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湖边,终于停了下来。
坐在一块被轻柔之水抚得光滑的石头上,静静地听任湖水娓娓道来的哗哗声沁润我此刻痛苦挣扎的内心,却始终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我这样挣扎,这样无可奈何的痛……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一根根琴弦,清脆的声音让我似乎听见了心一片一片碎裂的声音……
此刻的我们如同两个无法相聚的焦点,往不停的方向延伸,却再也无法靠近对方了,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使命,是否无论我们怎样努力结局仅会只有一个?
这双向的爱情,单向的守候,温柔的浪漫,心酸的幸福……爱情的容貌往往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可是无论千山万水,无论我是不是失去对你的记忆也阻遏不了我们相爱。
“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我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在心里深深地印下……
无论要过多久,只要完成了使命,我一定会想办法记起你,记起我们的全部,因为此生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忘记你,忘记有关我们的一切心酸,幸福,痛苦,开心……
我挥了一下衣袖,拨动了第一根琴弦,一丝动听的弦音便入溪水般荡漾开来……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曲闭,却想起了我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情景,不由地叹了口气……
却又一次感到了深深地痛彻心扉……
世间最痛苦的不是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不是为一个人付出始终得不到回报,而是要永远忘记深爱的恋人……难道命运的阻遏真的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17号凌晨三点补10号
正文忘记凡尘情
冰梨玉站在不远处,终于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心里的疼痛,抬脚就要向抚琴的女子身边走去……他心里想……
我看着她这么痛苦,为什么却不能帮她分担?不行,我应该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月神就是奕凡临,不能让她这么痛苦……
“你给我站住,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灵佛突然出声阻止,让冰梨玉猛然清醒了些许,他转过头满眼的痛惜:“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遭受这样的罪,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告诉她只会增加她的负担,你试想一下,她要是知道了月神就是她的凡,结果会是怎么样的?!这样的话,以她的个性,她必然会赶走月神,这样的话结局反而……而他们的情缘将再也无法延伸到第三世,第四世,你这样就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啊!”
冰梨玉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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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手腕上的冥蓝魔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从袖筒里拿出一把匕首,把另一只手的手腕重重地划破……
血液一滴一滴滴入了冥蓝魔镯上的花苞里,而同时冥蓝魔镯却泛起璀璨的蓝光,水蓝色的光芒像丝绸一样围绕着我,我的头顶开始飘下数不清的樱花花瓣……
它们飘舞旋转,围绕着水蓝色的丝绸,像蒲公英一样飘洒,淡粉色的花瓣儿此刻却美丽的无法言语……
落在我手腕上的花瓣却被瞬间染红了,刹那间落在地面上的淡粉色花瓣也变成了殷红的血色妖姬,绽放开来……
“我以冥蓝魔镯起誓,我将把我吃忘情丹前所有有关他的的记忆封印在蓝色妖姬里的血色妖姬花苞里,当血色妖姬花苞也绽放在蓝色妖姬里时,我将恢复对他所有的记忆,而开启着花苞的钥匙就是他的真爱加他的一滴血……”
我嘴角此刻绽放开出最美丽的微笑……
凡,我相信你的爱可以让我们再次团聚,我相信我们的爱天地可证,任何咫尺都无法阻遏,我相信你会再次让我们的爱延续……
就算……山无棱,天地合,我们也要生生世世相守一生……
水蓝色的光芒渐渐散去,我望着冥蓝魔镯上蓝色妖姬花蕊里的隐藏着的紧闭着的血色妖姬花苞,微微一笑……
匕首却‘咣当’一声落地……
在那一刻,我服下了忘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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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梨玉突然冲了出来,抱起了昏迷的公主,眼里却有说不出的疼惜……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真爱会在这一刻鉴证所有奇迹的辉煌。”灵佛在远处淡淡自语,嘴角泛上了俊美的普度世人的微笑……
天空上的太阳渐渐西斜,温情的月光瞬间洒向了所有的一切……
灵佛走了过去,望着冰梨玉怀里的女子,在心里暗暗地说:我的妹妹,无论过去多少个生生世世,我都会一直陪伴着你……
17号凌晨三点补11号
正文月神的前世
摇曳在记忆的彼岸,你是否还记得有一个人一直在深深地爱着你,不管天涯海角,生生世世……
千仞的悬崖上,瀑布泻银似的冲过崎岖的山石,发出爽朗的赞美,似乎在歌颂着摇拽的美景。绚丽的霞光在对面银光耀眼的峰巅上抹上淡淡的玫红色,好似少女脸颊上的红晕,太阳光像一抹金黄霞媚,很吝啬地只渲染了那些高峰的顶端。
悄悄地,月光溶入溪流,似乎宇宙万物都在聆听这动听的声音,感悟这翠色玉流的美景。我的思绪也随水,缓缓地漂流……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正顺着岁月风化的痕迹沁染着我的气息。
在闪烁着银色的波光中,一个少女站在瀑布底下的岩石上,撩起了她柔顺的长发,阳光下美丽的就像天界的仙女下凡,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她突然走了过来,嘴角依旧带着那倾国倾城的微笑:“为什么你这样看着我?”
她那动听的嗓音犹如叮咚叮咚的泉水,让人为之迷惑。
她的俏皮,她的可爱,她的舒美端庄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真的很难想象她就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她清纯的就像那昨日的露珠,让人想要很小心地呵护在手掌心里那般醉人。
我也微微一笑,似认真非认真的说:“因为,你轻舒灵雅的就像那有着奇幻五彩羽翼的精灵。”
她的表情有些讶异,随即便微微一笑:“你很特别。”
我和她就那样结识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甚至觉得这就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
当我真的和她成为恋人的时候,望着她在湖边摇曳生姿,头上的花簪闪着一丝光芒,水波荡漾的湖,星光闪闪,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舞,落到湖面上,落到了她的头上,也落到了我的心里。
杂花生树,飞鸟穿林,春色怡人谈复浓,樱花吹做千数粉色棉花,唤来鸟儿弄晓风,只见那樱花深处,白色蝴蝶成群的围绕在她的身边,把美景点缀得十分旖旎。
我顿时忘却了水流以何种形式发出了何种声音,而是凝神领略一种全身心投入的感情,她的笑声流过我的心田,在彼此微妙的灵犀中,我与她似乎已经心照不宣了。
她告诉我说,那是她这样问第几个男子了呢,可是每个男子的答案都让她很失望。
我说,那希望我的答案能令你满意……
小草肆意轻摆着,像是逗弄着四外的绿意,鸟儿悠徐地发出婉丽的啼声,美丽的林间青翠欲流,天上飘洒的樱花花瓣,已经把鹅毛似的飞絮漫天漫地的飘扬下来,蔚蓝的天空像空阔安静的大海一样,呼吸起来感到格外清新。
樱花花瓣飘呀,飘呀……阳光的暖流融化了岩石上的似金色的染料,滴下第一个晶莹剔透的水珠……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一切都似乎那样美好,让我甚至都没有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我甚至都没有想到她为了一个男子一剑刺穿了我的胸膛,也穿透了我的心……
她身上的樱花香气却让我再也无法忘怀……
当我死后,我便发誓要成为吸血鬼,恨她一生一世,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自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当我明白了一切真相的时候,却再也无法挽回。
我只能摇头,苦笑……
血儿,你为了一个男子把我杀死,我本应该恨你,可是我却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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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冥衫,一个我喊过几千几万次的名字,但是这一刻,我却要亲手刺穿他的胸膛……
命运可真是会捉弄人,竟然让我爱上了杀我父母的仇人,可是这一刻我又有何选择?这两家的仇恨却把我夹杂在了中间……
当冥在那一刻指着我的灵哥哥说他是他的杀父仇人之时,我又能作何选择?
也许两家的仇恨该随着我们这一刻结束的生命有一个句号吧。
在这一刻我又怎么能做出选择,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己所爱的人……我挣扎在爱与亲情的边缘,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于是,挥剑杀死了这我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子,最终举剑自杀……
我望着冥依旧俊美的脸颊,微微一笑,很轻很轻地对他说……
冥,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下一辈子我还要与你相识,无论生生世世……
17号晚七点补12号
正文迷茫,迷茫
我在梦中,像是寻觅着什么,又好像是过了一段很长的时光,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将何去何从……
不知梦境亦或是现实,我站在一片樱花林间……
看见樱花林间追逐的两个人,茫然间有点不知所措。
美丽的樱花漫天飞舞,两个快乐似神仙眷侣的人在花雨间互相追逐着……
那样美丽的画卷,而真实的画里女子竟然是我,那她身边的那个人又是谁呢……我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却没来由的疼痛……
相互追逐奔跑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他们的话语响在了我的耳际,我却听见那样让人心碎的对话……
“凡,我喜欢你,可是我们不能相爱,今天过后请你忘了我吧……”女子的眼眸染满了让人心碎的忧伤……
“怜,我不要忘记你,我们离开这里好吗?”男子忧伤的眼眸,紧蹙的眉……
他们十指相扣,彼此间却那样挣扎在爱与痛的边缘。
刹那间,我却变成了那个女子,而眼前陌生的男子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抬起头却说道:“无论你还记不记得我,都请你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却更加的痛苦。
他却突然一点一点消失在眼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只有猛烈的风在不停地吹,不停地吹……
“凡……”我猛地喊出声来。
却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而身旁的冥却惊喜地说:“你醒了?!”
“凡……”我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一个字,不知为什么胸口却一阵一阵地痛。
“你还记得他吗?”冥的眼神里却漫上了一抹忧伤……
“谁?”我迷茫的问。
“刚刚你喊得那个人,凡……”
“凡……”我又一次重复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他是谁?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我捂着胸口,突然有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感觉。
“原来真的不记得了……”冥自言自语地渡步到石桌前倒了杯水递给了我。
“冥,我要快点去无上堡才行。”我突然想起什么,猛然说道。
“无上堡?!你去那里做什么?”冥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疑惑。
“只有跟无上堡结盟,才能拖延战事发起的时间,这样我才有机会去阻止这场浩劫之战。”
“哦?那你不用去了。”冥突然笑出了声。
“为什么?”望着他的笑意,我心里却起了一丝疑惑。
“因为在你眼前的人就是无上堡堡主,我一会就飞鸽传书,宣布我与伊兰堡结盟如何?”他嘴角弥漫着让人着迷的微笑……
“无上堡主是冥?!”我惊讶地脱出口,而他却在我额头上猛地印下了一吻……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莫名的梦境……
我变成了那个女子,眼前陌生的男子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抬起头却说道:无论你还记不记得我,都请你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我愣在了那里,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任他娓娓说道:“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我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而凡这个名字,却让我的心一阵一阵痛着,就好像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我突然抬起头:“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站起身来,漠然地渡步离开阡陌洞……
望着眼阳光下的一切,我突然开始迷茫,而记忆里那一副如水波一样模糊不清的轮廓确仍旧让人阵阵心痛,想要仔细想,却突然头痛欲裂。
外面的微风如丝绸般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我却再也记不得快乐的滋味。
茫然间,天色开始渐渐变暗,我动了动嘴角,却不由地开始轻唱一首歌: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
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
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
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
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
怎么补偿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在生长……”
曲闭之时,我却莫名的落下一滴泪来,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遥不可及的空气……
清涩流年间,浮华终落却猛然发现好像缺了些什么……这时候却有一朵樱花花瓣在我思绪飘摇间轻落在我的手心里,那么安详的躺着。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发现酝蓝的天空中数不尽的樱花花瓣盘旋飘洒,围绕着我慢慢地旋转,旋转……
23号凌晨三点补13号
正文无尽的内疚
落樱飘摇间,一个帅气的银发男子突然随着飘洒的樱花出现在我面前……
“卡斯奕……”我不觉脱出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猛地扑到了他的怀中……
静默间,指尖的幸福却似乎在一点一点溜走,轻纱幻妙间,他抚摸着我的秀发很轻很轻地说:“我的怜,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动听的犹如美丽音符般的男声突然回荡在我的耳际,我却心里一阵心酸,又想起了落樱之地的一切,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激动地说:“卡斯奕,对不起……”
这一刻,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让我再次见到了卡斯奕……
我真的以为那只是粉樱杜撰的梦。但这一切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抬起头,卡斯奕那迷人的笑容展现在我的眼前,他那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
“怜,我让你担心了。”卡斯奕温柔地亲吻了我的额头,一脸温柔如水……
我就像是在梦里游荡,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发生,又将会如何继续。这一刻,我真想求时间能为我停留,让此刻成为永恒。
我见到了卡斯奕,我真的再一次见到他了,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一刻那么的不真实……
我担心这个梦会醒,而又谁又能告诉我天国有多远,日月星辰又有多远……
他在月亮上那段时间过的到底好不好?
无尽的言语仿佛在这一刻无法脱出,只有静默代替了一切……
他身上的体温忽然告诉我,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还记得那时候,当我再次来到落樱之地的时候,樱花依旧灿烂,而我心里的那朵美丽的樱花却早已经凋谢。对一个人的爱,对卡斯奕的内疚……那么强烈的爱,这一刻我却想不起我的爱曾给了什么样的人。
这一刻,漫天的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在我的脚边,把我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显得那么颓然与无奈。为什么,它的美是那样的残忍……为什么当我想要抓住它的时候,它却悄无声息地坠落在了无边的忧伤里……
这一刻,我猛然间才发觉,现实真的总是那样的残酷,而所有的一切终将只会是镜花水月。了了生死,两难全……
那时候,卡斯奕走了,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而我却只能静静地望着在寒风中翩然坠落的樱花回忆以往的一切……对不起,我终究无法爱你,卡斯奕……
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在那一次离别之前,我们曾有片刻相聚,但我知道,你的突然出现让我更加内疚,因为我们终将天各一方,让时间去冲淡一切……也冲淡你对我深深的爱……
梦,终究是要醒的。所以……
卡斯奕,我请你忘了我……
我内疚地望着眼前的人,在心里跟他道歉,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话……
我默默地站在樱花飘舞盘旋的海洋里,眼里仅有的是对他深深的歉意。
“卡斯奕,请你不要爱我……”我突然毫无边际的脱出这句话……
漫天的樱花这一刻是那么唯美又是那么忧伤,花瓣轻轻摇摆,展露着最妩媚的笑魇跟哀哀的叹息……
无数如粉蝶般的樱花花瓣汇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起伏荡漾。而我,只能在消失的记忆里,去寻找着那粉红色的梦……因为我记得我是吃了忘情丹忘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甚至记不清他的样子、他的名字,但心却在这一刻痛得无法言语。
微风掠过,一朵樱花翩然飘落在我的手心,我望着他突然忧伤的眼眸,嘴角泛上了微笑,轻轻地捧起他修长的手,把手中的那一朵花瓣放到了他温暖的手掌心里,蓦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23号凌晨补14号
正文诡异的幻觉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要遗失了。
我却突然狠心地赶走了卡斯奕,那个我曾经承诺要做他最美丽的新娘的男子……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粉碎,让我心中的内疚开始无尽的蔓延,就像悠长的藤蔓般束绑了我的内心。
这一刻,他的出现……樱花飘的那么美丽,却那么残忍。
我知道我给不了他什么,是啊,我欠了太多的情债,太多的……我知道落樱之地的樱花树依旧像少女的身姿般袅袅娜娜,但却已经不是原来的樱花树了。
卡斯奕,请你原谅我,因为我……
…………………………………………………………………………………………………………………………
昏暗的林间突然传来凄厉的鸟叫声,悲凉绝望的感觉弥漫了一切。
我回头看看被自己点了穴道的月神,平静地对灵佛说:“请你们在外面等我,请你保护好月神的安全。”
“记住只要把嗜血无极插到幽暗山脊的中间,那么所有的一切便将回归尘土。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的妹妹……”灵佛淡淡地说。
而后面那句话我却没有听清,我只是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轻轻地在月冥衫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等我回来……”便以举步万进了幽暗森林的结界……
他们的影子在结界的那一边慢慢消失,突然一切变得那么遥不可及。
我眨了眨依旧忧伤的眼眸,动了动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僵硬的苦笑……
眼前却开始弥漫绿色的雾气,一点一点蔓延伸长……
而悠长的鬼魅梦境却刚刚开始。
幽暗森林在这一刻却开始兴奋,风擦过树梢发出了鬼魅的笑声,所有的树木都在这一刻开始枯萎……
幽暗森林千百年来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因为就是它会让人产生真实的幻觉,产生深深地绝望,终会在无形中杀人。
我抬起脚,踏进这让人近乎绝望的深渊。
手却握紧了脖子上的月落星坠……
“月落星坠,恋人祈福,流星陨落,幸福绝望,一念之间……”我淡淡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浮现出月神亲手为自己带上月落星坠的情景,只是暗暗地有了一丝心酸。
幽暗森林深深地绝望感染了我,使我莫名地想哭,但是却强忍住了眼泪。
又想起了灵佛再三嘱咐的话语:记住无论感觉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绝不能哭,要不你就回不来了……
谁也不知道这个里面有着什么关等着我,就连灵佛也无法算出。
巨大的铜色藤蔓一直往下延伸,绿色的迷雾越积越多,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藤蔓,迷雾突然散去,眼前的情景却突然变了。
脖颈上的月落星坠突然发着幽幽地光泽,我却看见卡斯奕站在悬崖边上,而那个女吸血鬼却用十分冰冷的眼神望着他,而手里却握着一把冷银银的剑……
“卡斯奕,我恨你!我什么都肯给你,为什么你却不能忘记她?!”她的眼神里明显含有浓重的杀气。
空气却在这一刻静止不前,仿佛我此刻的呼吸也逐渐静止。
寒冷的月光下,高高的却离我近在咫尺的悬崖边,卡斯奕痛苦的捂着胸口,眉头紧蹙着。
“哈哈……难受吗?你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只要你……”女吸血鬼眼里露出了胜利的喜色,媚艳的嘴角勾起妖冶的微笑。
“你认为你这样做你就能得到我的心吗?!我只能谢谢你对我的爱,因为就算太阳再也不会升起,我也依旧只爱她。”卡斯奕的话却让我更加内疚。
“好好好,那我就成全你!”女吸血鬼停止了笑声,一剑刺了过去……
那样真实的感觉,让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不要!”我大喊一声。
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挡在了卡斯奕的面前,而这一刻那把银色的剑却刺穿了我的身体……
我愣了,而卡斯奕却突然抱着我,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讶跟一丝痛心。
“我让你们一起死!”这一刻,她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把我跟卡斯奕打下了山崖……
穿过一层一层白色的云朵,恍如隔世般我的身子轻飘飘的没有了重心。
卡斯奕微笑却变得越来越诡异,他重重地拍了我一掌,却变成了女吸血鬼的模样,悬在了半空中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只有她那一声声的狂笑却震碎我我的心脉,把我重重地打下了深渊……
23号凌晨补15号
正文恐怖的蜘蛛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缠在了巨大的蜘蛛网上,双手被固定在上面,而周围全是数不尽的白丝……
我下意识地用力挣扎,恐惧却已没来由的涌上心头,这么大的蜘蛛网……
当我意识到不能触动丝线的时候已经晚了。
远处一个巨大的蜘蛛,已经快速的挪了过来……
它有着庞大的身躯,却是一直单眼的可怕爬虫,胸口鼓起一个小点,巨大的獠牙分泌着唾液,滴在网上就会使这个丝线网猛烈地颤动一下,似乎这极细的丝线就要断裂似的,四对粗大的长足长满了可怕的毒刺,五颜六色的条纹更加承托了它可怕的模样。而它……正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啊,不要!不要过来!”我害怕的喊道,用力地敲开右手紧握的嗜血无极的剑鞘,使劲地磨着紧缠着手臂的蛛丝,眼睁睁地看着那巨大的蜘蛛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一刻我的心近乎到了绝望的边缘,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被这个巨大的蜘蛛生吞的景象……绝望开始袭满了我每一个感官。
当它的头出现在我的视线时,它已然离我近在咫尺。
它开始张开嘴巴,巨大的獠牙全部显露了出来。
飞快地低下头要向我攻击……
就在我要被生吞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缠着我手臂的蛛丝终于被我磨断,我连忙一滚……蜘蛛扑了个空。
它却开始变得愤怒,又向我冲了过来……
我赶紧以法术在还没有被它口中吐出的蛛丝缠住的时候,飞了起来,躲过了它的第二次攻击,却被一个粗壮的藤蔓紧紧地捆住了四肢,腰系也被困的紧紧的,而这一刻却有一阵重音响起,我却发现自己被罩在一个巨大的保护膜里……
“你知道绝望的滋味吗?那种滋味不是让你绝望,而是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你看看那是谁!”像午夜凶铃般悠长鬼魅的声音忽然想起,一个可怕的女鬼突然出现。
我顺着她指去的方向,却看见冰梨玉被困在了我刚刚被缠住的那巨大的蜘蛛网上,而那只蜘蛛却一点一点靠近……
“不要!……”我深深地绝望,狂吼出声。
我却眼睁睁看着冰梨玉在自己的眼前被巨大的蜘蛛用它的獠牙,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而女鬼的狂笑声却久久如鬼魅般索绕在我的耳际。
我真的要落泪了,我真的要……
“冰梨玉……”我喊出了他的名字,却突然感到全身无力。
眼前只有已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正在被蜘蛛蹂躏的冰梨玉的尸体……
刚才还是活着的,刚才还在挣扎……
“痛苦吗?那就哭吧,哭了会好受一些!”女鬼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一切都是幻觉,你别想骗我!”我猛地闭上眼睛,紧紧地咬着下唇。
“是你害了他,刚才要是你被蜘蛛吃了,死的人就不会是他……”女鬼忽然冷笑道。
是你害了他,刚才要是你被蜘蛛吃了,死的人就不会是他……是你害了他,刚才要是你被蜘蛛吃了,死的人就不会是他……是你害了他,刚才要是你被蜘蛛吃了,死的人就不会是他……
她的话却像魔音一样穿透了我的耳膜,眼角突然开始湿润……
这时,胸前的月落星坠却发出了猛烈的光芒,一点一点扩散……
一片雪白中,只听见女鬼一声惨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落在了地面上,却隐忍着将要涌出的泪滴,紧咬着唇……
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
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直到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抬起头,却看见自己身处一间破庙,到处都是灰尘,断垣残壁上长满了青苔,中间的佛像却没有一丝灰尘。
我疑惑地走近那尊佛像,它的笑容是那样诡异,而有一股很强的力量灌透着我的思想,让我想要伸手触碰……那样极大的吸引力。
我隐忍着这种感觉,想要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当碰触到那尊佛像的时候,却好像有一股力量把我拽了进去,接着眼前却突然一片空白……
23号凌晨补16号
正文佛像的神照
当适应了强烈的白光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山坡上。
而眼前的三个人却让我愣了神。
“灵佛……冥……”让我下意识的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而他们的身边,拿着剑的人却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
只见她一剑刺穿了灵佛的胸膛……
“不要!”我激动地喊出声。
我冲了过去,却只抓住了空气。
这是……幻觉吗……
我愣在了那里,却听见灵佛对着那个女子说道:“小血……这么多年了……”
那个女子握着剑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她扔掉剑,一把抱起了灵佛,把他搂在怀里……
“灵哥哥,是你吗?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那样痛苦的神情弥漫了我全身的细胞,使我也不由得痛苦起来。
灵佛对着她笑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我听见了他的话语……
“我的小血长大了,呵呵……真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小血,你知道吗?我一直……那样深爱着你……”
我是血姬前世,而月神喊我血儿,那么……
我突然心一揪,却听见……
“灵哥哥……”那个女子痛哭了起来,她抱着灵佛的身体,按住他的胸口不停漫出的鲜血,似乎是那样的后悔……
“你爱的那个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就是他杀了我的父母……”灵佛眼神锐利地瞪着站在女子旁边的月神,眼神里满是愤怒跟忧伤……
我很清楚的听见灵佛说:“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恨得下心,我的父母不会武功啊!”
“灵哥哥,你快点好起来,我嫁给你好不好?!”女子早已泪眼迷离。
“你别骗你自己的心了,我知道从头到尾,我灵竹仏只是你的哥哥!你帮我杀了他,不然我死不瞑目!”
“灵哥哥……我……”
“杀了他……”
“好!”女子突然脱出这个字,却再次一剑刺向了灵佛……
“你……小血你……”灵佛流露着失望的神色望着她满眼的泪光嘴角又泛上笑意:“好!好!下辈子我要做一个和尚,再也不要爱上你,爱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那样自嘲的微笑……
恍惚间,我却看见女子握着剑一把刺进了月神的胸口,我也在那一刻看见了月神诧异的眼神,他就那样倒下了……
“不要……”我痛苦的大喊,却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女子。
我握着刺穿了月神胸膛的剑……
月神就那样倒在了我的面前……重重地……
也重重地地刺痛了我的心……
而我的身子却在这一刻不受自己的控制,丢下剑向灵佛跑了过去,突然抱起他的身体:“灵哥哥,你知道吗?我们是兄妹,亲兄妹……”
这一刻眼前的一切却又突然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我蹲在了地下,痛苦地把头埋在膝盖上,用手从额头上撩起了自己的头发,手慢慢地从后面划过了颈项,痛苦袭卷了我……
我紧咬着下唇……
却回想起进幽暗森林时,灵佛说的那句话……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的妹妹……
这一刻,我终于听清了……
这就是我的上一世吗……
在我将要落泪的那一刻,眼前的景物突然发生了变化……
我还是在那间破庙里,而我的手却触在布满灰尘的佛像上……
“冥……”我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却有一阵忧伤泛上了眼角。
我还是没能在刚才的情境里回过神来,只是紧闭着眼睛,强忍着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心却痛得无法言语……
而这一刻,我却猛然感觉一股热流袭进了身体……
当我再次睁开眼静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空中,而嗜血无极一道道殷红的光芒刺穿了我的身体……一阵剧痛袭来,我慢慢地了落在了地面上。
望着手里的嗜血无极,它却溶进了我的身体里,又像重生了一样重新一点点在我手中生长,变成了一束红得耀眼的光芒……
我下意识的明白,我已然和嗜血无极融为了一体。
而我身处的破庙却也瞬间又变成了幽暗的森林……只有乌鸦的叫声那样清晰。
静得让人窒息。
手上的嗜血无极却突然牵引着我的身体,往一片白光走去……
23号凌晨补17号
正文牵绊的灵魂
我站在一片绿色沼泽地面前,却眼睁睁地看着绿色的沼泽吞没了冥……
身体举步不前,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而我的心却重重地摔下了深渊……
“冥……”我痛苦的喊道。
却听见耳边有人说:“痛苦吗?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
这句话像魔音支配着我的身躯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沼泽……
临近沼泽的边缘,当我最终抬起一只脚要踩进去的时候,我最终还是落下了一滴泪……
恍然间早已落进了充满着绿色毒气的沼泽……
身体突然恢复了知觉,而我却没有挣扎,只是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
恍若迷境……
我看见冥躺在我熟悉的宫殿花园湖边的那棵樱花树下,周围跪着的一群人全部低着头,穿着白衣……
“冥……”我心痛地奔跑过去。
抚摸着他苍白的脸,耳边却响起:“请皇后节哀。”
“冥……”我抬起头看见了冥的灵魂,他向我伸出手……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让我不再孤单……”
“好……”我微笑着走过去把手递给了他,却发现自己在举剑自杀。
一切在这一刻又变成了一阵阵白色的雾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静的时候,已经身处山脊。
恍若做了一场幽长的梦般,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剑插在了山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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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森林的绿色雾气渐渐散去,这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月神和灵佛终于可以踏进这一片森林,而阳光也在这一刻射进了林间……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一切都开始变得美好。
他们在山脊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怜。
月神抱起沉睡的女子,眼里流露出忧伤,心却痛得无法言语……
“灵佛……”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隐忍撕裂的痛楚:“她还有救吗……”
“这个不好说,因为她的灵魂被山脊中的女鬼牵绊,那个女鬼不放她的灵魂出来,但是……”灵佛咬了咬唇……
一向泰然自若的他也开始变得……
“但是,如果她不能在五天内苏醒,就会永远留在幻境里,慢慢地灰飞烟灭……”
灵佛的话语此刻却像利剑一样重重地刺穿了月神的心……
卡斯奕这一刻却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紧攥着拳头。
怜……
他痛苦地在心里喊着她的名字,蓦地突然消失又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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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躺在阡陌洞里。
眼前的两个人洋溢着微笑:“你终于醒了,让我们担忧了好一阵子。”
我茫然地想要起身,却被月神按住了肩膀:“你才刚刚醒来,要多休息一下,听话,躺下来。”
“冥……”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难道一切都结束了吗……
我记得我把嗜血无极插在了山脊上,然后……
我刚想去回忆,月神却突然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了温暖的怀里,端起了一碗汤要喂了我一口……
“好苦。”我皱皱眉头:“我不要喝!”
记得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我是宁愿选择吊针,也不愿意吃药的。
“乖……喝下去……”月神温柔如水的盯着我,让我突然觉得脸颊开始升温……
“我不要!”我依旧固执地说。
却看见他一口把汤药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你……”话还没说完,一阵淡淡地薰衣草味就索绕了我……
他的唇紧贴着我的,而汤药却在那一刻被他灌进了我的嘴里,又似乎带着淡淡地薰衣草味……像一阵暖流温暖了我的心田。
这一刻,苦涩的汤药却变得甜美。
当他的唇离开我的唇时,我却突然气愤地喊道:“月神,你……”
淡淡地薰衣草味又突然覆盖了我……
我却突然环住了他腰……搂的那样紧……
这一切……是梦吗……
我还活着……
23号凌晨补18号
正文绞心的一瞬
这天天不亮,而一切却跟平时一样。
我趁他们不注意,溜出了阡陌洞,奔跑到不远的湖边。
这时候的清晨,仿佛是一张美丽的画卷,淡雅而又迷人。
在雪白的晨雾中,隐约可见树木的绰约风姿。太阳轻轻的从东边揭开了笼罩在天地间的神秘面纱,又轻轻地唤醒了所有的一切……
太阳终于出来了,如穿着金色嫁纱的少女般伴着轻盈的舞姿袅袅娜娜地来到。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迷茫的坐了下来,坐了好久好久……
直到夜幕徐徐的降临,我才懵然回过神来。
抬起头……
繁星出现了半个身影,像是黑色幕布上缀着的金色宝石吊坠。一缕缕清谈的月光,给大地铺上了神奇幻妙的轻纱。
月亮透过班驳的树隙丝丝缕缕的倾泻而下,给地面镀上了一层碎银。每一片树叶都似乎像熟睡的孩子般偶尔动动身子说说梦语……清风一缕一缕般沁人心脾,但却让我没来由的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
但我还是抬脚往阡陌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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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静静地坐在床前,静静地握着怜的手。
不断地讲着他记忆里跟她一起的一切美好……
“月神……”灵佛暗暗叹了口气。
他望着眼前的男子,突然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原来,像月神这样的男子竟然也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
油灯一闪一闪,照亮了那女子熟睡的轮廓……还是依然那么美丽动人,可是她的眉头却始终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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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阡陌洞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下意识地呼喊着:“灵佛……冥……”
洞内所有的东西都凌乱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打斗。
我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
正在我近乎要急得落泪的时候,却看见地上一条清晰的血迹……
我奔了出去……
沿着血迹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灵佛。
而他的袈裟上却染满了血迹……
“灵佛……”我拿出袖筒里随身携带的九种银针,本能地扎在了他的各处穴位上。
然后便开始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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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静,很静……
灵佛望着夜空久久地出神……
“灵佛,快来,血儿她,她……”月神焦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灵佛的沉思,他快步地跑进房间却看见月神正紧紧地握着怜的手。
而怜……
她看起来很痛苦很痛苦……
手不停地动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额头上却冒出了很多的汗水。
灵佛连忙抓住了怜的手腕,为她号脉……
“不好……她发高烧了,如果不让她的身子快点冷却,她会死的!”灵佛突然喊出声来:“快……快去湖边打水!”
月神听见这句话,快步地跑了出去。
灵佛摸着她越来越滚烫的额头,连忙点起了一根蜡烛……
蜡烛的光照亮了角落,灵佛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怜,我的妹妹,希望着烛光可以挽留住你即将渐渐逝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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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过来的灵佛却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快,快去救月神……”
我往那个方向奔跑过去,心里不断的喊着冥的名字……
冥,你一定要坚持住……冥,你一定要坚持住……
不觉却到了悬崖边上。
月神倒在地上,衣袍上沾满了血迹。
“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我的视线从月神的身上移开,却看见了那个女吸血鬼。
“是你把冥……”
“冥?叫的好亲热哦!”她突然冷笑出声。
“你想怎么样?!”我望着躺在血泊里的冥,心痛的无法言语。
“我要你死!”她狠狠地说道。
“好,只要你不要伤害他!”我坚定的回答却让她愣在了那里……
“只要你不要伤害他,我的命这一刻就是你的!”
“笑话!你越是想死,我就越不让你死,我要折磨你!”
“我让你放了他!”我再也顾及不了什么,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来了?”她突然望着我的身后问了一声。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
却懵然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已经晚了。
我被巨大的薄膜罩了起来,浮到了空中,而灵佛却在这一刻赶到了。
“你放了她!”灵佛望了望我,又转过头对女吸血鬼说道。
“你想救她吗?那你就杀了他,杀了他我就放了她……”她狂笑起来,而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不,我们都要活着离开!”
“那就怪不了我了!”她说完这一句,罩着我的薄膜却渐渐开始缩小……
一阵剧痛袭来,我却感觉薄膜化成了无数条透明的丝线,捆住了我的身体,正一点一点收紧……
“放了她!”我突然听见灵佛喊道。
“杀了他!”
这一刻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上每一处角落开始渗出血液……
丝线越收越紧……
就像是要把我的身体碾成粉末……
呼吸在这一刻越来越困难,却恍然间听见灵佛说:“你放了她,快停止!我杀!”
身子突然间轻松了下来,我掉到了地面上,却再也没有力气,而那些银色的丝线仍旧紧紧地捆着我的手腕,另一端就在女吸血鬼手里。
“不要给我耍花招,不然这些丝线会缩到杏仁那么大,足以要了她的命,把她碾成一堆粉末!”
而月神却在这一刻苏醒了,他站起身来,看样子似乎隐忍着剧痛。
我看见女吸血鬼抛了一把剑给灵佛,而灵佛却一步步走向月神……
“不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那一剑却还是刺穿了月神的身体……
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了下去,而灵佛却徒然瘫坐到地上,剑也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女吸血鬼开始狂笑起来……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瘫痪,我就像是进入了休克的病人,而她的笑声近乎让我耳鸣……
23号凌晨补19号
正文无尽的绞痛
“快!快拿水来!”灵佛焦急的话语突然响起:“黎明前要是醒不过来,她的灵魂就会灰飞烟灭!”
此时,已经临近第五天的清晨……
而床上的女子口中却不停的念叨着:“冥……不要……冥……不要……”
床前的烛光却越来越不稳定,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怜,醒醒!醒醒啊!”灵佛不停的喊着,也不停地把月神手中递过来的漫湿的手帕覆盖到了她的额头上。
月神望着床上像是陷入了极度绝望不断挣扎着的女子,心紧紧地揪着……
蜡烛越少越短,生命似乎在这一刻就要临近死亡,而这个生命却牵着四个男子的心。
…………………………………………………………………………………………………………………………
冰梨玉马不停蹄地赶着。
他取来了最好的仙灵雪莲。
这四天里他马不停蹄,就是为了去雪山上采摘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仙灵雪莲,因为魔域有一个传说——
传说仙灵雪莲能治百病,能唤回远在千里的灵魂,亦能让人起死回生,于是他爬上了高高的悬崖,摘下了这宝贵的雪莲,却不慎受了重伤。
但他却顾不了身上的伤痛,连天连夜的往回赶,希望能在第五天的黎明把仙灵雪莲带回阡陌洞,但是此刻他却力不从心,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卡斯奕听闻了‘五天之内’的事也赶了过来,却看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冰梨玉,想要扶他起来,他却厉声吼道:“不要管我,快去救公主!快去!”
他把一直小心地护在胸口的仙灵雪莲递了出来……
本是雪白色的仙灵雪莲此刻却染成了红艳艳的血色,那样妖冶,那样耀眼……
“你……”卡斯奕还有些迟疑。
“快去!黎明就要到了,快去!”冰梨玉再次吼道。
卡斯奕点点头:“你要保重,等我回来!”
他接过冰梨玉手中的仙灵雪莲,飞速地离去了。
只留下了冰梨玉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冰梨玉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也感觉自己的血似乎就要流尽了,他艰难地用双手扒着前面的地面,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留下了一片片血迹……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此刻对他来说很遥远很遥远的路……
这一刻,生命终,浮华落……镜花水月间,凡尘似乎流尽了淡淡地忧伤。
冰梨玉慢慢地转过身体,平躺在地面上,双眼望着蔚蓝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手伸向了空中,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这一刻,他看到了怜美丽的笑脸,突然说道:“怜,你一定要活着……”
话音刚消失在空气中,微风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却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开始弥漫着淡淡地伤痛……
随着轻轻刮过的轻风,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
我的心突然好痛好痛,像是失去了什么最亲的人。
猛然坐起身来,泪却莫名的滑落……
“你终于醒了!”卡斯奕温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迷茫的环顾四周,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梨玉,他在哪?”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难言的感觉,心就像重重地被巨大的石块压着,痛的喘不过气来。
“他……”卡斯奕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说!”这让我有了很不祥的感觉,我激动的吼道。
“他为了救你,去雪山上采摘仙灵雪莲,不慎负了重伤,我来的时候他就倒在林间的小路上,浑身是血……”卡斯奕的话语很飘渺很飘渺的传来,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猛地跳下床,疯狂地奔了出去……
顾不得身后的叫喊,只是不停地跑……
这一刻,这条路却对我来说这么的漫长……
有关冰梨玉所有的记忆却如潮水般袭来……
我想起了跟他第一次在客栈见到的情景,想起了我吹笛子时,他讶异的神情,想起了他吃樱花玉怜饼时微笑的样子……
冰梨玉,你等我……你等我……我在心里不断地呼喊,心痛的感觉袭满了每一个感官,使我就快要窒息。
眼前的路却像没有尽头的银河般漫长,我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却似乎永远到不了尽头……
23号凌晨补20号
正文冰梨玉死了
远远地我终于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冰梨玉……
我狂奔过去,抱起他的身子喊道:“梨玉!你醒醒!你快醒醒!我让你马上起来……”
我不停地喊,他却始终没有回答。
而依在我身上的身体早就没有了温度……
我的泪水在此刻,一滴一滴滑落,掉在了冰梨玉苍白的脸颊上……
我静静地抱着他早已失去温度的身体,不停地落泪……
口中不停的喊着:“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不理会早已赶到我身边的三个人,只是让泪水弥漫了我的眼眸……
冰梨玉死了……冰梨玉死了……冰梨玉死了……
他用仙灵雪莲救回了我的命,却永远失去了他最宝贵的生命……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染满了忧伤,我痛心地闭上眼睛,直到被卡斯奕拉了起来……
浮华似乎在这一刻落尽,而冰梨玉却永远离开了我……
……………………………………………………………………………………………………………………
我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墓碑,忧伤在这一刻弥漫了我的眼眸。
冰梨玉对我的一切好,全部涌入我的脑海……让我的心很痛很痛……
风猛烈的刮着,到处飞扬着冥币……
刮起了坟墓边高高耸起绑在竹棍上的白布条,墓碑上刻着雨兰堡侍卫冰梨玉之墓……一切在这一可变的苍凉无比……
坟墓包那里面的房子会冷吗?梨玉………你睡在里面会习惯吗……呵……我对不起你……
我徒然跪坐在地面上,忘记了所有的言语,只是很静很静地望着眼前墓碑上的名字,紧蹙着眉头……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灵佛把我扶了起来,带着我离开了……
我离开了……而冰梨玉却要永远留在这里……
凭什么?!
浓烈的伤痛迷离了我的视线,使我再也看不清面前的路……
…………………………………………………………………………………………………………………………
这是梨玉离开人世的地三十五天,父皇知道了他死去的消息,前来祭拜他……
战争阻止了,可是他却为了我……
这份情永生永世也还不清……
我突然微笑着望着墓碑上的名字,尽量开心地说道:“梨玉你知道吗?我找到了一个深爱我的人,我要与他成婚了,在这请你当见证,希望你能为我开心……”
话说到了这里我却突然开始咽哽,终于还是说不下去了……
时间过得真是很快,转眼就……
“梨玉……”沉默了许久的我,突然喊出这个名字,落下一滴泪来……
“女儿,梨玉在天之灵会替你开心的!”父皇走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却趴在他的肩头,再次落下泪来……
23号凌晨补21号
正文婚宴的来客
热闹的气氛一波接一波,翡翠雕刻的花边大门前络绎不绝的人进进出出,红色的打灯笼两边挂,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所有人都是来恭贺月神找到可以共结连理的女子。此时,无上堡,伊兰堡,雨兰堡正式结盟,永结同好。
月神忙着在门口招呼前来道贺的人。他不再是那个在月亮上至高无上神秘的月神,而是一个拥有美丽新娘的平凡开心的新郎官。
“恭喜月神啊!”每个前来的人都恭敬的拱手送上贺礼,然后进门而去。
月神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
我望着古铜色的镜子,不知为什么却笑不出来……
静静地抿上朱红……
愣了许久,直到头上被蒙上了红色的盖头……
我穿着凤冠霞帔被人搀扶着走,却没来由的空虚。
难道今天不是我高兴的日子吗……为什么心却这么沉重……
懵然间一声,“新人到!”打破了我的思路。
我被搀扶着站在了红布垫的面前,恍如隔世般让我觉得很陌生很陌生……
此刻我一跪一拜,心却没来由的沉重。
“夫妻交拜!”这句话突然想起,我却迟迟跪不下去……
而他以为我没有听见,又重复了一声:“夫妻交拜!”
我还是愣着……
“怎么?不舒服吗?”月神温柔的话语突然响在耳际……
“没,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跪下去,却听见有人喊:“我不赞同这门婚事,怜爱的人是我,不是你!”
那抹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在了耳际……
那是在梦境里呼唤过我几千几万次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掀开盖头……
梦境里的男子轮廓突然变得清晰,却始终不记得他的名字。
“这是我们月神大人的婚宴,请你不要捣乱!”
“我认识他……”我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渡步过去……
“怜,你还记得我吗?我叫凡,我是你的凡……”眼前让我感觉陌生又熟悉的男子深情地望着我……
“凡……”凡……很熟悉很熟悉的字眼,可是我却想不起来……
“你不能跟他成亲,你爱的人是我!”他突然激动地喊道。
我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可是头却越来越痛……
迷茫间,突然觉得身子轻了下来……
却听见这个男子和月神同时喊出我的名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化装成奕凡临的卡斯奕站在河边,手背在身后,抬起头,思绪云牵梦索……
暗淡的油灯下,灵佛静静地坐在书案前……
“真的要这么做吗?”卡斯奕问道。
“是,必须要这么做,不然她会死的!你知道冥蓝魔镯的故事吗?传说只要戴上它的妖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冥蓝魔色妖姬就会开得更加艳丽,而她如果被这个人伤透了心的话,当蓝色妖姬凋零,她也会在这一刻死去……而她也不能跟另一个人成婚,否则一样会死。”
卡斯奕茫然……
灵佛没有告诉他的是,月神就是奕凡临。但只有灵佛知道,怜第一次看见的不是月神而是奕凡临,所以她必须和奕凡临的成婚才可以……
卡斯奕这一刻的思绪却突然被一句话带回了现实……
“奕凡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走?!”月神的话语突然在卡斯奕的耳边响起。
“我希望你放过她,她跟你结婚会死的!当冥蓝魔镯失去光泽,她也会死的!”卡斯奕却突然心想:看来灵佛的易容术还真是高超,连主人都没有发现他是假的。
但是,保住怜的命这一刻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月神望着眼前说出这样莫名其妙话语的男子,却也想起了冥蓝魔镯的传说,又改口说道:“你就这么肯定?”
“我希望你给我三天时间,让她恢复记忆,三天之后倘若她还是不记得我,我便会离开。”
化装成奕凡临的卡斯奕的话语久久地回荡在河畔……
许久的,月神终于开口:“好……”
一个好字却终究会把自己跟怜的距离越拉越远……
23号凌晨四点补22号
正文遗失的记忆
这一天傍晚,灵佛早已飞鸽传书喊来了奕凡临,并施法让月神开始沉睡……
得知真相的奕凡临出现在无上堡。
此刻谁也没有料到奕凡临有一个真的,有一个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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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花园里,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
这一刻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似乎也刺痛了我的心。
我伸出手想要遮住阳光,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怜……”
温柔的声音让我的心突然暖暖的,我转过身去礼貌地向他点点头说道:“公子有事吗?”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话语间,他忽然拉起我的手,我却没有反感这双手,而是不由自主地反握。
这双手拉着我奔跑起来,却让我的心没来由的轻松愉快……许久,又像是遗失了的快乐被眼前的人找了回来。
我懵然间,仔细的望着拉着我跑的男子,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轮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喊他凡……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眼里流露着些许激动……
“你想起我了?”我茫然的摇摇头,却看见了他刚才明亮的眼神明显暗淡了……
望着他失望的表情,我竟然开始心痛起来。
我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却又被他拉着奔跑了起来……
这一刻,陌生而熟悉的涟漪却久久地敲击着我的心房……
‘叮咚、叮咚’,传来了清脆悦耳的美丽旋律……
这一刻我却开始喜欢上与这个叫做奕凡临的陌生男子一起的时候。
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感觉没来由的安全,这却是月无法给我的……
思绪云牵梦绕间却听见他喊:“到了。”
我望着眼前飘满樱花的地方,突然愣了神……
这……不是很久都没有来过的落樱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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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插曲——
樱花的物语象征着美丽,也同样象征着瞬间凋零的美好……
樱花花语:生命补充山樱的话语:花语是“向你微笑”、“精神美”西洋樱花的花语是“善良的教育”樱花热烈、纯洁、高尚,严冬过后是它最先把春天的气息带给日本人民,每年3月15日至4月15日为日本的“樱花节”。花开时节,人们携酒带肴在樱花树下席地而坐,边赏樱、边畅饮,真是人生一大乐趣。“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山樱”。日本人认为人生短暂,活着就要像樱花一样灿烂,即使死,也该果断离去。樱花凋落时,不污不染,很干脆,被尊为日本精神的象征。日本人不但赏樱,还吃樱,其樱花雪糕别有滋味。
樱花花语:生命
樱花热烈、纯洁、高尚
冬樱花的花语就是-东方的神秘
樱花花语: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
樱花的花语:幸福
重瓣樱花花语:文静
西洋樱花的花语是“善良的教育”。
樱花草:青春
山樱花(纯洁/高尚/淡薄)
樱花花语:精神之美。
23号凌晨五点
正文爱破茧成蝶
他带着我来到了落樱之地,讲了很多似乎是以前我跟他一起的事,可我却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每次一认真想,头开始就头痛欲裂。
这一天,我离开了那所木屋,来到了飘满樱花的湖边。
四周那样熟悉的环境,但不知道为什么却透着淡淡的忧伤……
曲径通幽,流水深深,暗香四溢,伤已成哀。
正在我发呆的当口,他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伸出他轻握着拳头的手……
他嘴角露着淡淡的微笑,打开手掌心,说道:“送给你。”
我望着他手心里的花蝴蝶……
它长着一对美丽的小翅膀,那圆圆的小脑袋上嵌着一对长长的触角,不停扑扇着它的五彩羽翼,正在这时,却又飞来了一只蝴蝶,盘旋在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我想它们应该经常在空中翩翩起舞,是一对吧?
“放了它吧,它心爱的人在等它……”我拿起他手上的蝶儿,轻轻地把它放归空中,这一刻,两只蝴蝶却又开心地尾随着彼此优雅地离去。
我突然静静地笑了……
看到粉蝶双双翩翩起舞时,我想到梁祝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觉得这个结局太残忍了,也似乎印证了‘现实是残酷’的这句话。
也许它们是极普通的两只蝴蝶,也不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幻化的,但是却也那样不离不弃,可是我呢?我似乎遗失了什么,让我更加痛苦,彷徨……
这一刻,我突然觉虽然世上终有忠贞不渝的爱情,可更多的时候,却只有那一场场没有结果的苦恋让人伤透了心。
梁祝浪漫的爱情,彩蝶破蛹而出时的痛楚……破茧成蝶只需要一朵花开的时间,可是爱情呢?
如果说一段感情就如破茧成蝶,那么,感情不过是蝴蝶的退去的破茧,也许只需轻轻地将那尘埃抖落,就不复存在……爱情,真的很短暂,却那样让人着迷,憧憬……
我望着它们离去的娇小身影,欣赏着蝴蝶的生命之舞,它们翩翩起舞,花儿含笑的摇拽,但我却笑不起了。
蓦地,我突然明白……
一朵花在等待的时候也许会遇到一只蝴蝶,所以美丽绽放,终蝶花成一。
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也许会遇到另一个人,时间渐渐冲淡,终会成陌路。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可终究镜花水月。
人生如蝶,蝶终恋花,可终会悄然离去。
蝶破茧重生,蜕变的过程是艰难的,但痛苦而甜蜜……束缚、挣扎、剥离、触摸、展翅,这一系列的过程,不正是又一个新的开始吗?
“凡……”我终于喊出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而这一刻,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记忆回不去了,有些痛楚却在隐隐作痛……
“我希望带给你幸福的人依旧是我,依旧是你深爱的凡……”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了我的唇,说出了这句话。
我茫然的抬起头,雨却蕴着淡淡地伤痕,飘飘洒洒……
樱花瓣终于无力地落到了湖面上,在湖面上荡起了涟漪。他的脸,他的笑脸也变得模糊起来,努力想从脑海中拼整出来,却发觉越发地模糊了……
“为什么你要让我去记起这么痛苦的事?”我突然说出了这句话,眨了眨眼睛却终落下了一滴泪……
小雨连绵不绝,可是我们彼此却没有离去的意思,静静地站在双方的面前,都没有说话。
雨中的樱花,却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宁静成一种深刻的纪念,是的,现在在落樱之地的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心怀最纯洁的愿望就是跟心爱的人一起,可是,我爱的不是应该是冥吗……我不明白对这个叫做凡的男子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冥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许久地,他才开口:“因为所有的一切也只因我们相遇,而上天注定我们相爱,注定这一刻让我们延续我们锥心刻骨的爱情,无论轮回多少个生生世世都要记得彼此……”
他的话语久久的飘荡在潮湿的空气里,我却突然有了些许激动。
“你就那么自私?”我轻笑……
“我自私,是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眼前的人嘴角突然泛上一抹坏笑,神情那样肯定。
雨,却突然下大了。
我们终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而我们望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却忍不住在大雨中哈哈大笑,这一刻他却突然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搂在了怀里……
湿透的衣服在这一刻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我和他的身子几乎是赤裸裸的互相贴着……樱花还在不停地曼妙飞舞,紧贴着我的身体的炙热的男性躯体却让我脸颊一阵温热,他却突然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额头印下了一吻,懵然间那飘渺的梦境又展现在我的眼前……而这一刻却是如此真实。
缠绵的雨点在天空中纠缠着,四周一片烟雾蒙蒙。
樱花随着雨点飘洒,一团团、一簇簇……甚至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花瓣了,到处都是一片粉色的海洋,似粉雾,浸山光水色。
雪花樱,爱终尽,寻寻觅觅,短暂的美好在这一刻便成了永恒的伤痛。
24号晚十点
正文委婉的残泪
轻拢月汐几处悲,弥留人世几轮回;记不得花前月下,变化着的爱情愁。天色,由昏暗变得明亮,是否预兆结局花落尽?日出,由浅到璀璨,是否也将预示所有的一切会燃尽最后的光芒?沉浮着迷离悱恻,飘忽的伤感,如地平线缓缓上升的柔婉的曲线,透着淡淡的无奈。
一丝一毫的情结突然让我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离去。
“三天就要到了,黎明之时我就要离开你,你会舍不得我吗?”我抬起头,却没来由的悲伤。
“你就要和至高无上的魔域月神成婚了,你害怕彷徨吗?”奕凡临没有作答,却反问我。
随着此刻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天空已渐露微弱的曙光,树影婆娑,几道红色的霞光已经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却刺伤了我的眼眸,突然之间,我觉得三天真的很快……几点彩色的浮云地平时线变得更加美丽,画出了天与地的界限,这时候,天泛上了粉粉的光芒,那样美丽的画卷,此刻却让我那样伤感。
就在光芒划出天与地界限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似乎我跟眼前这个叫做凡的男子中间也有一条天与地的界限,永远也没有办法走到一起……
“我怕我嫁错了人,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生的遗憾……”望着让人伤感的黎明恍然间来到,我突然说道。
“我舍不得你离开,因为我害怕永远失去你……”奕凡临那样忧伤的眼眸,满眼的舍不得却让我更加悲伤……
我别过头去,望着耀眼的太阳散发出的绚丽光芒,把整片蓝天编织成金红色,却也在我的心里编织了一道道伤痕,它透着淡淡的伤感,早已把我包围,让我想要重重地叹一口气。
“我求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他突然说道。
这里刻的日出,却流露着淡淡的忧伤,一种让人窒息的不舍。
许久,我对他强强展露微笑:“答应我,不要爱我,忘了我!”为什么这一刻,迷离的梦境却翛然变成了现实……
天际仍罩住一层镀金,使光线更加璀璨夺目,却让我的心如被铜铁压着般沉重,真的很沉重……我不由的别过头望着美景,不愿再对上他同样忧伤的眼眸,因为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舍不得。
我们紧紧地十指相扣,却再也无法对彼此说出半个字。
突然间,几道浅红色的霞光掠过长空,就在这一刹那间,太阳一跃而出,也在这一瞬间,日出成为了永恒的伤痛,光芒闪烁,闪烁……
它为什么要那么快亮,为什么不让这一刻的离别来得晚一些?!为什么窒息的疼痛会让我这么喘不过气……
转眼间,太阳把周围染得通红,慢慢地升上去。
我们在黎明的曙色中静静地站着,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沉淀。红日冉冉上升,光照大地,五彩披霞,灿若玫瑰,却透上了淡淡的忧伤。
“我送你回去吧。”他终于说道。
你还是开口了吗……你要不说这句话,我愿意陪你直到天黑,直到山无棱天地合……可是,你竟然还是开口了……
“我自己回去好了!”我放开他的手,转身,却步履如铅……
樱花依旧,人事全非,我却始终想不起有关他的半点记忆这让我越加的痛心,也许忘了比忘不了更让人悲伤。
水月镜花的忧愁,如幻如伤的情思,忧伤如画的眼眸,残忍美丽的旭日红阳……一切都是那么挫伤,这一刻他突然叫住了我,我激动的转过身,却听见他说……
“怜……我衷心祝你幸福。”
这一刻,望着他的眼,悲伤侵袭了我,漫成了一波一波寰宇残照,萧萧、默默、凄凄……
“好。”我忍着就要落下的泪,静静地望着他,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静默间,我突然跑过去,闭上眼睛,猛地在他单薄的唇瓣上印上了这含泪含痛的一吻……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我转过身,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只是这一刻,在我心中——有了一道无法抹灭的伤痕;只是这一刻,在我的眼眸——有了一种闪烁的晶莹,那是便泪水。
在我奔跑的瞬间,阳光划过了天际,云朵遮掩了委婉,委婉的残泪,如春的万般柔情,渡过了绚丽嫣红,飘摇了落樱缤纷,柔情虽美,却刺痛了我们彼此的心……
是爱……在这一刻,在呼唤着流逝吗……
25号晚12点
正文只准对我笑
我回到无上堡三天之后,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幻想,幻想他会来找我,这是这一切也仅是一个幻想。
我静静的呆在花园里望着天空发呆,突然感觉腰系轻轻地被人从背后环住了,转过身对上冥温柔如水的眼眸,却让我心里开始内疚起来。
“冥……”我想喊他,可是他对我微笑着摇摇头,淡淡地说:“别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会就好。”
这一刻我发现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什么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有种感觉,感觉眼前的人不是冥。
许久的他终于开口:“嫁给我你后悔吗?还没拜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听到这句话我茫然了,甚至不知道身后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吐出一个‘我’字就再也说不出话。
“那段记忆你想得起来吗?”他突然扳过我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探寻什么。
我只能摇摇头,悲伤又一次袭卷了我……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月神温柔的对我笑笑着,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却使我又想起了那个对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静默间,我甚至在月神那英俊的轮廓下看见了凡的影子。
他就那样拉着我的手跑呀跑呀,带我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湖边有一条很漂亮的小船,而这时夕阳正在下滑,给小船镀上了一层玫瑰色,淡粉色的船帘随着微风轻轻摇摆,摇摆……
“冥……”我回头望着他依旧深情凝视着我的眼眸,喊出了他的名字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优雅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轻摇一下头,示意我不要说话,轻轻地把我抱上船。他撑起竹竿,小船就在这碧波荡漾的小河缓缓地飘摇……这美丽如画卷的夜空,是那样的月色怡人,可是却使我的心更加彷徨。
冥的爱,凡的爱……两者……
我辜负了卡斯奕的爱,冰梨玉又因我而死,我欠了太多太多的情债,可是,我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果真红颜祸水吗?那我宁愿我是一个丑八怪!我抓着袖角静静地望着冥侧对着我的脸,却不知道此刻应该何去何从。
我不想再伤害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那么,我是否该就此离开呢,还是嫁给冥……
“我做不了决定,我真的做不了决定……”我重复着这两句话,手抱着头不停地摇头。
“血儿……”冥突然走过来,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银发,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知道你很为难,那么,我退出好了,呵……”
冥,我……
我抬起头扑到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颊静静地贴在他的胸口却无法说出一句谢谢,也许我该嫁给他,毕竟他等了我那么久。
碧波荡漾,月色怡人,这不是很浪漫吗?可是我却偏偏伤感,为什么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都是那么相似,为什么要让我从中间做出这么残忍的选择,如果是这样,两者之间,必有一伤,这真的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他突然用修长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蹙眉说道:“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有忧伤。”
他的手轻触着我的眼眸,使我不由得闭上眼睛,一个温热的东西却轻轻印在我的唇瓣上,没有辗转缠绵,甚至没有半刻停留,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而过。
而他所说的话,却让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点点记忆……
云牵梦绕间,就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脑海里闪过了一幅幅让人揪心的画面,却停留在了梦幻般的落樱之地。
画面里……
[奇]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
[书]樱花随着微风中悠扬而又伤感的歌曲,纷然摇拽摇拽……划出了美丽的股线,洒落到樱花树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网]凡轻轻抚摸着我的秀发,抬起我苍白的面容,美丽的犹如月亮股线的嘴角轻启:怜,对不起。
我抬起头,抚摸着他的脸颊,幸福的微笑:凡,真的是你吗?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是我,是我……他握着我抚摸着他的俊脸的手,疼惜的望着我:都是我不好。
轻轻拥入他的怀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头靠在他的胸口,贪婪的吮吸着他独有的玫瑰花香……我们就那样坐在樱花树下相拥……久久的谁都没有说话,难耐的忧伤弥漫了四周,弥漫了我们两个寂寞,却渴望相守一生的心。
无所谓对……
无所谓错……
我抬起头,再次深深的望着这个千百回让自己心痛却又忍不住去想的双眸,漂亮的却透着浓浓忧伤的双眸:凡,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这么忧伤,对我笑笑好么?以后……只准对我笑……
凡俊脸上勾起难得一见的笑容,是那样阳光,那样美丽……那样……摄人心魂……
我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也甜甜的嫣然一笑……
久违的笑容,这时候才显得比较真实……
凡始终微笑着低下头在我的唇瓣印上缠绵的一吻,我们紧紧相拥,只有吻的感觉那样真实……我闭上了眼睛感受这血和泪交融的一吻,泪就那样掉落了……
他吻着我的泪,眼眸里又充满了忧伤:我不想看见你那么忧伤,我不想你那么痛苦……我真没用……
我摇着头,却不忍再想起脑海里这让人心痛的画面。
我真的爱过他?我真的对他说过:凡,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这么忧伤,对我笑笑好么?以后……只准对我笑……
“凡……”我失声喊了出来,却哭出了声。
“想起什么没?”冥修长的手轻轻地擦掉我脸上的泪痕,眼里满是疼惜。
“我只看到我跟他在落樱之地似乎就要离别那样痛苦,我感觉我的心很痛,难道我真的爱过他吗?”我抬起头望着冥,一脸茫然……
“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记得你跟凡以前的事,唉……难道真像灵佛所说……”冥突然叹了口气。
“灵哥哥说什么了?”我的心懵然一揪。
“到了适当时候会告诉你的,我的怜。”他轻轻地在我的眼眸上印上一吻,然后起身把小船摇回了对岸。
这一刻,舞尽繁华,落尽繁花。
我却在也不记得快乐的滋味……
正文能不能相遇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坐着两个俊美的男子,但是他们却都愁容满面。
“灵佛,我还要继续假扮主人吗?假扮了奕凡临我已经觉得……”卡斯奕回想起在湖边的小船上,怜那副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截成了两段。
“卡斯奕,我也不确定明天的成婚怜会不会……我算不出来,她如果真的成婚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希望你继续假扮月神,在喊夫妻对拜的那一刻,在众人的面前取消婚礼,到时候如果月神苏醒要拿你治罪的话,你可以立马来紫云山阡陌洞,有我的法术他进不来。一切依计行事。”灵佛望着闪烁的灯光终于下了决定,脱出这句话。
“也有你灵佛大师算不出的事?”卡斯奕显得有些惊讶。
“这件事有两个结果,所以算来算去都是这两个结果,而具体哪个结果,更本就算不出来,卡斯奕我妹妹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我明白,我会照做的。也只能对不起主人了……”卡斯奕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他继续假扮主人参加婚宴,可是奕凡临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滴血在冥蓝魔镯就可以唤醒记忆的事呢?不行,他要提点一下他才行,这天可就要亮了……
卡斯奕突然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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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我却再也笑不起来。
望着又一次穿上的凤冠霞帔,又一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却比上一次还要忧伤,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痛苦?凡,你终究还是没来吗……
如果我还记得有关你的一切……
昨天傍晚,我只是依稀想起原来我跟你有一段回忆,可是我却还是记不起所有的事情,关于你的一切为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也许是关于我们的一切。
我微微一笑,却感觉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刻的微笑却那么的残忍。
眨了一下眼睛,却落下了一滴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
“呵……”我轻笑出声,望着又一次盖在我头上的红盖头,嘴角却勾起僵硬的微笑。
我静静地随着搀扶我的人不知走了多久,心却一直停留在那一个缥缈的记忆里……
樱花树下……
我与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紧紧相拥……
“姑娘,姑娘……一拜天地了。”猛然间一句话换回了我的意识。
“呃……”我应了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刻,身子为什么变得这么沉重……
“二拜高堂……”我猛然再次回过神来,突然掀开了盖头……
“冥,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我扔掉了红色的盖头,跑了起来……
凡,你一定要在落樱之地等我啊……
跑着跑着,我以妖的法术飞上了天……
就在这一刻,让我霎时间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渴望,我渴望他的爱,渴望一辈子的承诺,渴望永远一起……
所以,我必须为自己的幸福做一次努力,如果我真的恢复不了记忆,那么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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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落了一树的樱花,隐隐约约的痛。
奕凡临站在落樱之地的湖边,紧握着拳头……
此刻的他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樱花在他的头顶盘旋而落。
落在他的身上,肩上,头上……却刺痛了他的心。
“怜……你真的要嫁给他吗……”奕凡临说完这句话,心却更加痛得难以言语。
他是不是应该去找她,还是留在这里等她……
花瓣徐徐而落,落在了湖面上,溅起了点点涟漪,一点一点荡漾开来。
就像他跟怜即将拥有的调皮的小孩般让此刻的奕凡临陶醉……
他猛地抬起头,望着落樱之地里所有的一切……
这一刻,他终于奔跑了起来……
是啊,不到最后一刻,他又怎能放弃……
怜……你一定要等我,我不许你跟那个家伙成婚……
强烈的意念促使奕凡临飞快的以轻功飞了起来,渐渐地消失在落樱之地的尽头……
正文公主的驸马
凡,我就要见到你了……
我心里蛮是喜悦,只想快点奔到落樱之地,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就算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当我落在了落樱之地的入口,欣喜的奔了进去,奔到了那间竹屋,推开门……
房间里的摆设百是那样整齐,一尘不染,却见不到他……
凡,你到底在哪……
我茫然地愣了一下,又跑出了木屋……
樱花肆意的旋舞,飘落。
我在一片樱花雨里漫无目的的奔跑,就像一个失去了方向的孩子般迷茫,找不到方向,更不知道何去何从。
美丽的樱花快乐的翩翩起舞,而这种快乐似乎对我是一种奢侈。
我来来回回跑过每一个角落,又转头往回跑……
当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的足迹时,可就是见不到他……
“凡……凡……我回来了……”我开始高喊。
可是寂静的落樱之地,却只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这让我……
我还是跑着,跑着……
当每一个方向都被我跑过的时候,我茫然的停了下来,环顾四周……
心在这一刻却突然跌进了谷底,就好像在一片黑暗里四周围都没有方向……这让我又一次害怕起黑暗来。
“湖边……”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对,他一定在……
我心底有燃起了一丝希望,跑了过去……
当我真的停在湖边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踪影,只是在平静的湖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却让我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我转身跑出了落樱之地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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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凡临终于来到了无上堡的门口,却看见无上堡的仆人在卸门边装饰的红布条。
他的心却没来由得空了一下。
“怎么,婚宴结束了?”奕凡临问。
可是每个人却对他充满了仇恨的目光,转身就走,没有人搭理他。
只听到最后一个人停了下来,极其粉刺的说:“托你的福,她不再是我们无上堡的堡主夫人。你这下开心了吧……”
那人鄙夷的看着奕凡临,低头在地下吐了一口,转身进堡。
奕凡临走了进去,却看见月神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月神微笑着开口:“怎么?你没见到她吗……”
奕凡临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跑来找她,希望她不要嫁给你!”
“呵……不要嫁给我?!你以为嫁给你她就开心吗?如果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给我知道……我还是一样把她抢过来!她一定去落樱之地找你了你还不快去!”
奕凡临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假扮月神的卡斯奕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出让怜恢复记忆的方法……
卡斯奕望着奕凡临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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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落樱之地,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我又念动了法术,幻化成人,一头黑色的秀发便如瀑布般落下……
也许我该去他的家找他。
当我已然来到了临安城的脚下,我望着这高高的城池,却久久没有抬脚进去……这一刻,我突然害怕我就算去了他的家也找不到那个我一直深深爱着的人。
这样害怕的感觉,让我难以抬脚。但是,最终我还是抬起了脚……
望着热闹的街道,路上的行人,却再也没有了以前上街时的喜悦,现在突然很想就这样回到现代……也许我该忘记这里的一切。
忘记所有的一切……
漠然的抬起头,看见了眼前的桥,抬脚走了上去。
走到了这个叫做‘鹊桥’的桥,忽然想起了白娘子就是和许仙在鹊桥上相遇的。可是这终究是神话吗?那么此刻,我却希望能和奕凡临在桥上相遇……
“呵……”我突然苦笑着走到了桥的另一端,回头又望着这座桥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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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凡临回到了落樱之地,跑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寻不到怜的踪影,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精灵。
它笑嘻嘻地望着奕凡临,望着脑袋说:“你在找冰怜姐姐吗?她好想去了那个有人类的地方,似乎是临安城,她说她要去一个人的家里……”
……
奕凡临这时,已经到了临安城的脚下。
“奕驸马,您回来了?这些天去哪里了……”守门的士兵很礼貌地问。
“奕驸马?!你们为什么这样叫我?”奕凡临纳闷地望着眼前的人。
“您还不知道吗?皇帝陛下下诏,招您为驸马,由于公主两年后才成年,所以喜酒安排在两年后,恭喜你啊,我就知道身为临安城乃至江湖有名的除妖士的您会一鸣惊人,您现在已经加官进爵……”
“打住!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分美貌的姑娘进城?”奕凡临此刻却有着难言的感觉。
他怎么能取公主……
“有啊,那个姑娘神情非常忧伤,似乎在找什么人,可是久久没有入城,就站在城门外发呆,就在刚刚才进去的,她长得可真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娘子……”守门的士兵还没说完,却见奕凡临早已跑进城内……
“这姑娘跟他又没有关系,他那么急干嘛……”另一个守门的士兵望着奕凡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正文这样错过吗
我来到了奕凡临所住的宅院门口,扣了扣门。
他的家可真大,这么大的宅子得要多少钱?虽然住惯了城堡但也知道这样的宅院价值不菲。
“姑娘你有事?”似乎是看门的,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问道。
“请问你们家奕凡临公子在吗?”
“姑娘请稍等。”像是去报信了,而我内心却强烈的想要见到凡……
可是等了许久,才有人缓缓打开大门,来人却不是他。
“是你找我家凡儿?”来人的打量让我很不自在,我没有说话却听见他说……
“果真是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怪不得凡儿这几天连家都不回了……”
“您是……”听着他的话我更加茫然。
这么说,凡这几天并没有回家?
“奕凡临两年后就要跟公主结婚了,我请你不要再来找他,这些日子他应该就是为了你而老不见踪影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请你从他面前消失!”
“什么?!”眼前的人突然说的这句话,就真的如晴天霹雳般击碎了我的心。
那人丢下了一锭金子,门却‘哐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这一刻,我站在那里却怎么也站不稳……
奕凡临就要跟公主结婚了……奕凡临就要跟公主结婚了……奕凡临就要跟公主结婚了……
我突然开始耳鸣……
眼前的世界仿佛这一刻就要崩溃……
眼前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我却跌坐到地上,任泪水滑落眼角……
不,这不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和公主结婚……
我不信,我不信……
我捡起地上的一锭金子,咬了咬唇……
我们的感情难道只值一锭金子吗……
“我不要你的臭钱,凡他不是那种人!”我猛地站起身来把那锭金子重重地砸在门槛上,转身就走……
寸寸心已碎,跌跌撞撞到天明。酒入悲肠,相思泪……
流伤容易把人伤透,红了眼眸,伤了心。却未解情思,别来到终末,触痛柔断肠。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块快玻璃瞬间跌落到地面……
我就那样茫然地走着,茫然地不知何去何从……
路边的孩子围着一个小圈圈,拉着彼此的手,边跳边唱着一首童谣:
“樱花何时开放呢?
何时在山中的小村开放呢?
樱花何时散发香气呢?
欢笑的七岁孩子玩耍时。
樱花何时飞舞呢?
唱歌的七岁孩子入睡时。
樱花合适凋谢呢?
死去的七岁孩子升天时……”
这样的童谣却让我更加伤感,我静静地听了一遍又一遍……
我真的多想是那个七岁的孩子……
我感到我的法术越来越微弱,抬起手那明亮的光芒却一点点开始微弱……
冥蓝魔镯开始发着微弱的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凋零……
“呵……”我突然笑了一声,抬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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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凡临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如今被他称作义父的师父所说的话……
“你要再去找那个女子我连门都不让你出,我已经给了她一锭金子打法她走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就等着做驸马吧!”
这一刻,他真的很痛恨朝权,痛恨他的义父……
他不停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跑着,跑着……
不停地转身,停留,又往回跑……只为寻找她的身影……
可是……
却一无所获……
奕凡临路过鹊桥时,却不知道走过去就可以再次遇见她……
他们就那样隔着一条桥擦肩而过了……
兜兜转转,舞尽离伤,这一刻,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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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上面的童谣是某黎在网上找的,非原创。)
正文断绝红尘缘
这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恍若支离破碎,我跌跌撞撞地走啊走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又莫名的开始下起雨,是在为我哭泣吗?我突然感觉到奕凡临这个男子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可是冥呢?为什么他们的感觉那样相似呢……
我漫无目的地走,雨水湿透了我的衣衫,我却毫无感觉,不知不觉地走到一个山涧,在大山里徘徊……心痛的感觉那样真实。
再次抬头,已经在一间尼姑庵门前。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或许……我早已心灰意冷了吧,他既然是公主的驸马我又何须留念,经历的所有的事真的让我很累很累了,我不由的低下头,漠然的微笑……
再次抬起头,我已经走进了这个叫做静兰庵的地方……
今天下着大雨,庵里没有多少人,檀香的味道很让人舒心,抬头望着一尊金色的菩萨像久久的出神。
“女施主,你是求签呢,还是……”回过神来,一个小僧尼对我微笑,礼貌的问我。
“都不是,叫你们的师太出来,我想出家……”我礼貌的双手合十,对她说。
在她的表情里有些许惊讶,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想什么,她只是对我点点头就下去了。
这时却听见耳边有人说……
“这么绝色的女子竟然要出嫁?太不可思议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出家?心死了,还是……”
……
我转过头望着这些议论的人,没有说话。
他们很识相的闭嘴了。
“对,我心死了。”我哼笑着,嘲笑了自己一声。
“女施主,是您要出家吗?”一抹慈祥的声音想起,让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转过身去对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等雨停了,各位都请回吧,带施主们先去客房,姑娘你来烧一炷香吧!”我愣在了那里,直到她把香递给我,我才发觉来这里的香客都已没了踪影。
“姑娘尘缘未了,还不能出家,不过可以带发修行,希望姑娘在这段日子里好好思考一番。”师太把一套袍子给了我,我双手捧了起来。
“请问师太法号!”
“老尼慧真,姑娘以后的三餐我会叫人送到姑娘房中,直到你可以放下世间所有琐事的时候,我便可以给你剃度出家。善贞带这位姑娘去她的房间。”
我点点头转身随这个叫做善贞的女尼进入了后堂,才发现后堂的花园很是美丽。
花园里摆放着各式的花卉,有金色的迎春花、怒放的菊花,还有洁白如玉的玉兰花都相继绽开美丽的容颜。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汇成了花的海洋,石板四周的花不时吐出淡淡清香。
我抬头望着阳光许久,它甸甸的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也许,这一切就像树叶儿要飘落一样吧,如果我们的尘缘已尽,那么总有一个人要先离开的,我不想让他为难,同样也不想成为他的包袱……
我安然地感受阳光,隐忍深深的痛楚,依然从容的微笑……这一刻,我也学会了真正的坚强,我要带着我和凡的梦,过下去,因为我知道他也身不由己,我不怪他。
天蓝蓝的,就像像用泉水洗过一样,没有一丝云彩。
似乎在蓝天的映衬下,那些美丽的花显得更加缤纷绚丽了。
也许凡尘的所有就是一部交响曲,它演奏着每个故事在琴弦上的一个个音符,使生命的旋律变得丰富多彩……可是就算是这么美丽的音符也总有曲终的一天。
此刻的蓝天似乎在向我微笑,或许……是一种戏弄吧,呵呵,不管怎样,我也应该换个新的环境了。
我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却对上了善贞探寻的表情才茫然间回过神来。
是啊,放弃或许是另一种新的开始,我向她微笑:“我们走吧。”
不觉走到眼前的房门口,她停了下来:“姑娘你就住这,有什么事情叫路过的师姐弟喊我就行了,饭菜傍晚会送来的,我先去前堂向师太复命了。”她双手合十,清雅的嗓音响起,我对她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的布置是那样素雅,让我一进来就喜欢这里了。
我被墙角的书柜吸引了,渡步过去。
书柜上的书琳琅满目,我的目光却停留在一本《佛曰:关于爱》上。
伸手拿了出来,坐在旁边的书案前打开书卷……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佛曰: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佛曰:刹那便是永恒。若人生了悟如佛,无悲无喜无梦无幻,无爱无恨四大皆空,生与死又有何区别。不能了,不能悟,不能舍,不能弃,参不透,舍不得。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佛曰: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佛曰:无所为,无所谓。假象,假象。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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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佛曰是网上找的。
正文我祝你幸福
我放下了书卷,再抬起头的时候不觉房间里已经有点昏暗。
我终于明白书卷中的大意,是啊,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该放手的时候就不必强求吧。
我起身点亮了油灯,敲门声突然想起……
“姑娘,您的饭菜。”门外传来善贞的声音。
“谢谢你,善贞!”我打开门对她礼貌的微笑,可是她却愣在了那里。
许久以后听见她开口:“姑娘,你有着绝世倾城的容貌,大好的年华等着你,你为何要出家?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美,你的笑容就像是一缕阳光般温暖人心,可是你的眼眸为何弥漫着浓浓的忧伤?”
“那你呢,善贞你为何出家?”
“是……”眼前善贞的眼神有点点的忧伤弥漫,好像是触碰了她记忆的伤口,而她的回答却让我心疼:“很小的时候父母因为养不起我而把我丢在这山中,是师太救了我,让我有了个家,虽然那时我才6岁,但我不怪我的父母,真的不怪……”
“对不起……”我对她表示了深深的歉意,接过了她手中的饭菜。
“姑娘,我分享了我的事,可否把你的事讲给我听让我帮你分忧呢?虽然我知道问别人的事是很不礼貌的,可是见到姑娘这样难过的神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善良的善贞有了一丝好感,我让开了一条路请她进屋,把三世的故事都讲给了她听,我跟她说我说因为喝了魔域相传的最好的酒情难却才忘不了三生三世,我又抬起头对她说:“你信吗?我不是你们这时代的人,我是从第四世是穿越而来,又重新经历了三生三世,只为改变那不可能改变的命运,为了爱能够最终相守……”
话语飘渺在空中,但她却给了我一个很肯定的答复:“我信。”
我震惊了,望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是欺骗不了人的。”她认真的看着我,微笑着说:“那你就更不应该就此放弃,你和他经历了这么多,你就这么忍心放弃所有的努力,不声不响的离开?”
“可是我记不起这一世对这个叫做凡的男子是什么感觉,这两个人都给了我熟悉的感觉,我真的不知道谁才是我三生三世的挚爱,他真的就是第三世爱我的王——水凡吗?”我开始迷茫……
这样一个离奇的故事,恐怕只有她才信吧。
“一个人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或许……你所讲的月冥杉跟奕凡临,他们是同一个人呢?这样不就有了一个合理的可能?”善贞的回答让我更加迷惑,虽然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可是毕竟……
“宇宙万物皆生,世间没有不可能的事。凡事只需顺其自然,一切待到尘埃落定,一定会有答案的。”善贞的话让我猛然明白心中疑惑的答案终究会有,只是还未到时候。
这时房间里已经黑了,只能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到彼此的脸,而善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让人温暖的笑意,她对我点点头,握着我的手说:“我相信时间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她站起身来,走出了门随手关上。
我坐在那里认真的思考着,但是仍旧找不到心中的答案。
望着桌上的饭菜却毫无胃口了,站起身朝墙边供奉的菩萨走去。
跪在了地上的红布垫上,木鱼声缓缓响起……
敲着木鱼,过着这平静的生活,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感觉不到尘世的索绕是否也是一种解脱……
木鱼声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耳膜,不知过了多久,我放下木鱼,不由得轻声哼唱一首歌曲……
“我显得那么狼狈
我该拼命努力,不去掉眼泪
我以为,我做得很完美
他们也相信了,我已经无所谓
我用石头做成面具
牢不可摧
说我很幸福
来自我麻醉
我努力假装的幸福骗了谁
流不流眼泪心都为爱在醉
我用一张笑脸作陪
越快乐越伤悲
天都不忍心对我责备
我努力假装的幸福骗了谁
也不想微笑都会觉得有罪
我用一张笑脸沉睡
在梦中再疲惫
没有谁可以拯救后的心碎
流不流眼泪心都为爱在醉
在梦中再疲惫
没有谁可以拯救后的
我站在这里,看着时光流逝
又一年,又三年
却依旧
看不破地老天荒
等不到海枯石烂……”
最后一丝音符消失,眼角漠然的滑过一滴泪。
或许就算忘不了,也可以漠然,假装幸福终有一天会变成习惯,到那个时候我会微笑着出现在他的婚礼祝福他幸福美满。
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是对自己的嘲笑让此刻无言的我有了一丝安慰。
看淡,漠然,让所有的一切成为镜花水月,一定要习惯不去在意,给自己和他一个解脱,就算是为了他的前途吧……
真的,其实……忘记比忘不了更让人悲伤,亦更加痛苦。
正文母女相认夜
我望着不断跳动的烛火,心里却泛起了无法泄止的波澜。
烛火一跳一跳的,我却只会对着烛火傻笑。
不觉在烛火里看见了一个人的微笑,在记忆深处开始蔓延一点点熟悉。
一缕轻柔的月影挂在窗边,撒在了窗台上。
窗台宛若镀了一缕银丝。今天的月光真的很特别。
我不由得推开门去……幽幽的月光照耀着大地,远处还有几颗眨着眼睛亮晶晶的星星,更给这月夜增添了几分诗意。
我这一刻却没来由的心如止水。
如果能在这里找到答案,想必我就不用这么苦恼了吧?呵……答案,找到了又怎样?!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能相爱,你不属于他,他不属于你……
有淡淡的伤感弥漫了我的心扉,我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眼眸里一层朦胧。
我像没有方向的游魂沿着花园的小路走啊走……
月光洒满了我的衣服,清凉着我心扉。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不复存在……
整个世界仿佛沉浸在柔婉银迷的光海中,宛如天际的月光之海。
月光的洗涤着周围的事物,更加情趣盎然,如画一般。
也许这就是与人间与世隔绝的国度……星光孤寂清冷,但是使人舒心。
温柔恬静的月光,这般地恰到好处的镶嵌在几点繁星中,宛如锦绣花苑般美丽。
月华浸染着整个大地,四周被月光照得雪亮,世界完全笼罩在轻柔迷离的光亮里……此刻,我的感官模糊了,心灵也在这轻柔中升华。
我顺着园中小路,走到一个水池边,静静地呆在那儿,抬头望着阳光……可能是月亮那美丽的歌声将大地万物带入香甜梦乡了吧,可是此刻,我却无眠。
月儿映在淡淡地池底,被水一洗,显得更加美轮美奂。一阵风拂过,在平静的池水上划出一道浅淡的波痕,池水微微漾起,轻吻着月影。
花儿也沐浴在月光里,被风儿吹得在睡梦中也露出了舒心的睡容。
我仰望着那美丽的明月,终于体会到了原来平静的来看所有的事物也是一种升华,也算一种看透。
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淡淡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脱口而出:“如果你真是他,等我记得你的时候……我希望你仍旧是你,我仍就是我……”
不知不觉中,我已陶醉在柔婉的月影下。意识逐渐模糊了。整个身心都在潜意识里寻找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答案……
它在不断弥散,仿佛已融化在月光之中……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缕清凉的风送来,我蓦地被惊醒,眉梢掠过一丝伤感,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一刻我似乎终于明白了,一切随缘这句话。
抬起头,慧真师太却在房间的门口。
“师太,这么晚了,您……”我欲言又止,因为看见了她眼里闪烁着点点晶莹。
“我想来看看你,对了,姑娘,你叫什么?”慧真师太像是期待着我的回答。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师太。”她点点头,我开门请她进去,却在她的眼里看出一丝不安的异样,奈何我的法力正在逐渐衰退,无法再使用读心术了。
“怎么,饭菜不合你的胃口?”我关上门转过身,她却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的,对了,我叫冰怜,师太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冰……冰怜……”她重复着这句话,眼角突然滑下了一滴泪:“姑娘,你知道吗?你跟我女儿的名字一样,如果她还在世想必跟你一样大了吧,唉……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当年背负着太多道德,把她扔给了她爹爹就来到了这静兰庵,一晃就是光影似箭……”
我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师太,竟然觉得她好像总是用假面示人一样,弄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姑娘,第一眼看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一个很有善心的妖,我猜你的爹爹一定是一位堡主……”我警惕的望着慧真师太,她怎么会知道呢?
“你不必警惕我,因为我并没有因为你是妖而嫌弃你,想当年我也是误进魔域而认识了一个妖,最后我们相爱了,有了这段不伦之恋的结晶,我却因为不被世人所接受,背负着道德沦丧的骂名而在这里出了家,因为世人把我当怪物。”望着她越说越悲伤的神情我却有了一丝不忍。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一个妖可以活很久很久,而一个人却只有短短几十年命,于是,他把他的初拥给了我,也就是我会拥有跟他一样的命,只有他死,我才会死。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回去,却忘记了回去的路,唉,他就是雨兰堡的冰凌王,不知道姑娘认识吗?”她又一次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我,像是探询着什么,期待着我的回答。
“父……父王?”
“你真的是我的宝贝女儿,冰怜?”慧真师太泪水彻底崩堤了,她站起身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这到底……”
“你还记得玉婉殇?那是你父王当年给我的嫁妆。”
玉婉殇……玉婉殇……玉婉殇……
我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拥住了眼前的人:“你真的是我娘?”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娘当初不应该为那个空虚的道德丢弃你,是娘不好,你怪娘吗?”她带起头眼里满是愧疚……
“没有,我从来没有。”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回答。
“这就好,这就好……”她站在烛光下伸手扯下了脸上的假面具,一缕缕柔顺的秀发轻滑下来,美丽的就像月光下的瀑布……
眼前的人美丽的让人窒息……
细细的月眉不带任何点缀,宛如湖边倒影的弯月影儿,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随着呼吸扑闪着,大大的碧眼像极了湖光那样晶莹,没有任何污点的纯净光泽,尖尖的鼻子承托着下面朱红的小嘴,就像水润多汁的荔枝般诱人,就算是穿着这样的袍子,也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正文静兰庵生活
这一夜睡的那样安详,没有任何累的感觉了。
我吸吸鼻子,睁开眼睛,伸手浮上脸颊,却是潮湿的一片……
我……哭了吗……呵……
我扬起头轻笑……
没有他的日子,我可以不用死装坚强,也不用隐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一切都是那么释然的无法言语。
我梳洗好,这时敲门声却缓缓响起,传来了母亲慈祥的声音:“冰儿,醒了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一声却让我百感交加,母亲,这个在我的脑海里已经生疏的词,可是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生活里,成为生活里必不可少的词语。
也许,我应该感到满足,失去了爱情换得了母爱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我淡淡地叹了口气,打开门,微笑着望着母亲:“母亲,今天这么有雅兴啊,好啊,我陪您出去走走!”
清晨,仿佛是一张墨轻描淡写的水墨画,云淡风清。
也让我终于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我有了个母亲,我不再孤单……
不知不觉在我一通乱想之后,再次回过神来,已经在一个很美丽的山坡上。
微风迎面扑来,让我不由地扬起头呼吸着这清醒的空气。在薄薄的晨雾中,隐约可见绿树的绰约风姿,在微风中摇摆,美丽的就像充满灵性的树之精灵。
那么迷人,那么柔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我轻抚着母亲坐在草地上,不由的奔跑起来,跑呀跑……很久没有这么放开身心地奔跑。
跑累了,我光着脚站在浅浅地小溪里,想轻轻地笑,可是却变成了苦笑,这时母亲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只是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孩子,你爱他吗?”母亲的话语响在耳际,我傻傻的点点头,却又没来由的悲伤……紧咬着唇说不出一句话。
“那你就舍得这么放手?”这一刻,母亲的话让我动了动嘴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在心里暗暗的叹气,可是,我又能怎样?也许他跟公主结婚才是幸福的,我现在的身份毕竟是一个妖。可是母亲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莫不是善贞……
“你可知道一个妖懂得读心术,而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人,那么你就不必在心里怀疑别人了,我只想知道你在乎他吗?”
读心术……原来,母亲使用了读心术,那么就不奇怪了。
“在茫茫人海中两个人相遇不容易,你与他从相知到相爱那就更不容易了,这样铭心的爱情又怎能说放手就放手呢?冰儿,我不想你像娘一样后悔一辈子,一段缘分如果不好好把握,终究会从你身边溜走,到时候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为何就要这样放手呢?”母亲的话就像古老的钟摆‘滴答、滴答’的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可是却使我更加悲伤。
“可是,他就要结婚了,他的义父……”我欲言又止。
“那他愿意吗?你有问过他愿意吗?”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是……”
“如果你觉得就此放手是正确的,那么两年后我给你剃度出家。”母亲没有再说话,而是望向了别处,我逐渐消耗的法力却没法读懂她的心。
我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嗯,我只想在这里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有母亲的陪伴我真的就满足了。”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淡淡地说。
“傻孩子,我希望你为了你的幸福再考虑一下,为娘的真的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
“呵呵,该过去的始终要过去的,娘……”我抬起头认真的望着她:“一切随缘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彼此都再也没说话,当太阳临近落山的时候,我和母亲相伴回庵。
在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母亲却扯住了我的衣袖,对我说让我好好想想这一段情是不是该就此放手,我对她点点头,望着她消失在深处的背影,静静的深思……
是啊静兰庵的清静,让我有些忘记了伤痛。
这样的日子很平淡,但却有小小让我觉得幸福。
可是,这一天的对话却让我再也忘不了……我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想,甚至有好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我终于想通了答案就在结束的那一刻。
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可是我觉得幸福是唾手可得可却遥不可及的,这是矛盾吗?有得到,也就会有失去,一切顺其自然吧,平静的心态或者能够让我有良好的心情去对待事物。
一段感情就算要结束,就算要失去了,只要珍惜美丽的过程,就算结果让人悲伤不也是一种幸福吗,起码有一段可以珍藏的美好记忆。
正文两年后一天
转眼已然两年多,那一年,我什么都没说,谁都没有告诉,就在这偏远的山上一个小小的尼姑庵带发修行。两年也许对一个独身的人来说很容易过,可对两个相爱的人呢,我不敢想,这一刻我只想在这里平静的过日子,等尘缘了了忘了,就会真正出家……
而今天就是我出家的日子,只要落了头发,我就不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一切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我平静的捧着剃度用的盘子,盘子上红色的帕子中央放着那把精致的小刀,但是此刻那银色却那样的刺眼,我咬了咬唇去听见母亲问我:“你想清楚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心如止水。
“善贞,接过你慧心师妹的手中的盘子,让她给菩萨上香叩头。”母亲的话响在耳际,我站起身来接过檀香,三鞠躬然后插在了香炉上,又转过身站在红垫子前面对菩萨,双手合十。
菩萨,你一定要保佑奕凡临活的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幸福一生啊……我望着面前菩萨的雕像,在心里深深地为奕凡临最后祈福,然后跪了下去,双手伏地,抬起头又一次跪下去……
这一刻,心里却越发的空虚,当我再一次跪下去……
完成了三跪九叩之后,我就跪在红垫子上,仿佛全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却听见经文从母亲的口中缓缓脱出,而我只有傻愣愣地望着前方,云牵梦绕,回想着与奕凡临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一刻仿佛有一根巨大的锥刺在一下一下的刺穿我的心口,那样一阵一阵的疼痛感袭便全身每一个细胞……
原来我还是不能放下……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苦笑,当一缕丝发掉到地面上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坠落了,我只有茫然的闭上眼睛……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远去,正当我要下定决心睁开眼睛迎接新的生命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不能出家,你真的愿意抛下我一个人吗?!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我不要我的功名利禄,我不要当什么驸马,我只要你!我只要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
仿佛一道魔咒般将我的决心击垮……
我本能的站起身转过头:“凡……”我轻声的呼唤他,泪水终于在他面前不听话的落下来。
他向我走了过来,深深地望着我:“我请你不要出家,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我爱你!”
“一切已经晚了,晚了,我求你不要再出现,回去做你的驸马吧,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不能给你一生一世的承诺,答应我,忘了我……”我轻笑着说。
天知道,我是多么想见他,我日思夜想的就是他。可是,见到了却又让我悲伤万分,一想到他义父的话……我咬了咬唇,闭了闭眼睛……他的义父说的对,只有公主才配的起这么优秀的他,而我甚至没有办法给他一生的承诺,我不属于这里,说不定哪天就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我伤害你伤害的很深,不过如果你要我偿还我也可以给你!”他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身上狠狠地扎了进去:“这一刀是我辜负你的,这一刀是我伤害你的,这一刀是我向你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道歉……”
望着他手握着的匕首飞快地落在他的身上落下了三刀,鲜血慢慢的流了出来,我心痛得无法言语。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免得去你义父对我的侮辱吗?!我受到的不是肉体上的伤害,是我的心!我犹如肝肠寸断的心!”
“我知道我的义父做的不对,可是那不是我的意愿啊,我爱的是你,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心那你就拿去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心今生今世只为你而跳动!”奕凡临的话让我震惊了,我连忙转过身……
“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在他手里的匕首擦到胸口上的皮肉的时候,我一把握住,对他大吼。
就在这一瞬间,奕凡临的鲜血顺着匕首滴进了冥蓝魔镯的花苞里,璀璨的蓝色妖姬绽放开来,发出奇幻异彩的蓝色光芒,将我跟凡笼罩在里面。
恍若隔了一世的感觉,脑海里的一点点记忆随着幻妙的蓝光,随着如丝绸般的蓝光缠绕着我们两个人,我终于记起全部与他的点点滴滴……
曼妙幽蓝的光芒将我们笼罩,如蓝色的丝带般缠绕着我们,我对他绽放出浅浅地微笑……
仿佛逝去的一切都找了回来,空了的心也一并找了回来。
他是我的凡,我的凡……无论经过几世轮回我们都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不……
“怜,我爱你……”奕凡临一把把我拥入怀中,搂的那样紧……
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唇瓣上印上了一吻……
这一刻,仿佛宣誓着天长地久的一吻,但我知道这是短暂的,我应该好好珍惜这仅有的回忆,仅有的这般美好的回忆……在他成婚前,哪怕这一刻我们在一起,就算下一秒要分开那也无所谓了。
他淡淡的玫瑰香气缭绕着我的呼吸,我轻轻地闭上眼睛,和他轻咬着对方的唇,辗转缠绵……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就只有我们,都只是我们的世界。
这一吻,那样深,那样让人陶醉,仿佛许久不见的重逢,让人深深地感到需要珍惜,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紧紧相拥,每一分每一秒的亲吻……
正文致敬爱的读者【关于半个月没更新的原因】
亲们,首先我为这二十几日以来没有更新表示抱歉,想对亲们说声‘对不起’。
各位读者大大,雅雅想说,雅雅并不是想弃坑不管,也不是不写了,而是雅雅前段日子遇到了一些事,不得不回家。
二十天前接到电话,说我的姥姥病危,让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姥姥从小对我特别好,所以感情很深,,接到电话的后一天久搭乘班机回家乡了,说真的,当见到姥姥垂危的样子,平时从来不轻易掉眼泪的我,竟然独自走到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落了泪,又想到了姥姥以前对我的种种好……
我在电视上见过生离死别的场面,可是从没有亲生经历,所以坐飞机以前真的特别害怕见到这一幕,不过好在经过几天在医院的观察和抢救我的姥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了。你们能体会接到电话那一刻,听到电话那头说是:快回来见最后一面把,再不回来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的心情吗?那时,我的心情真是糟透了。
因为在家乡呆了半个月,事情又突然所以来不及通知大家,在此表示诚挚的歉意,希望大家能原谅我,一如既往支持我,我想大家保证,我写的每一篇文只要发到网上都会有结局的,我会在短时间内调整好心情继续写。
我姥姥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又回到东莞了,也感谢大家这一年多从我发文那一刻对我的支持,每一个大大的支持都是我的动力,我会继续努力的,另外,要告诉大家的就是:三世绝恋-“落樱醉舞”没有发到网上的底稿已经有十几万,快结局了,偶想结局那一刻一起发,让喜欢我这个文文的亲们等真是抱歉。
蝶梦缘之“离歌恋”要改名了,最后固定为:蝶幻踪:“仙石恋”,就不会再改,妖界浴火重生之“梨花乱”,蝶幻踪:“仙石恋”等过几天我会接着更新,我保证我笔下的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局。
还有告诉亲们的是,偶要换笔名,以后出书就用新的笔名:岚梦筱雅,不改了,曾用名:梨月雪雅,黎明哀叹:)
最后,为地震区的受伤的人们祈祷,为不幸遇难的人们追悼……
2008。5。20
正文鸳鸯风筝爱
爱之初,本无缘,命相遇,深深爱。
我把风筝放的很高很高,仿佛穿越了一层层浮云,抵达了天堂。
凡,你看得到么?看得到我的心此刻是多么的幸福又是多么的忧伤,从此以后这样的日子不属于我,也不再属于你了……我们的日子就要在这短短几天结束,怎么能叫人不悲伤?
眼前的美景,却让我无暇顾及,我手里放着一对鸳鸯风筝,眼里却只有你的影子……
你在我的身后搂着我,和我一起放这对鸳鸯风筝,让我感到幸福。
此刻我真的感觉幸福就在咫尺,可是……咫尺天涯,隔了天涯那么远,我们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有交集的那一天,却始终要擦身而过,你那么温柔的微笑,却成了我的致命伤害,就让我用一辈子来铭记这短暂的几天吧。
“怜,你在想什么?”你熟悉的味道伴着你均匀的呼吸,一阵温热传入我的耳内,你温柔的问我。
“我在想希望每天都可以和你放这对鸳鸯风筝!”我蹙眉,一股忧伤弥漫了我的眼,还好你看不见,我轻笑。
“那就让我们的爱就如这对鸳鸯风筝永远连在一起好不好?”你轻声的话语,让我感到温暖,我嘴角泛上一抹残忍的浅笑……
“好。”我轻声说道,你爽朗的笑了。
这时,猛烈的风过来,风筝似乎在挣托丝线的束缚似的,突然间断了……
我看见它们飘呀飘呀,最终两个连在一起风筝互相扯断了对方,落在了不同的两端,那样遥远的方向……断线的躯体像失去幸福的的鸽子,悲伤的鸽子找不到自己的伴侣,因为它的眼睛永远看不见了。
这不正如我的心,永远死了一样吗……
不过只有我知道,我们经受着感情的折磨,却始终不能一起,自以为心死了,可是……心还在为对方流血,只是学会了假装幸福。
“呀,风筝断了!”你讶异的喊道,我从思绪中恍然回过神来,再次仰望着风筝断线的方向……
这一刻,似乎阳光变的更加灿烂了,风也更加大了,可是我怎么会觉得心越来越痛了呢?
“鸳鸯风筝,两只鸳鸯,不离不弃……”我淡淡地自言自语,却突然没来由的悲伤。
呵……天若有情天亦老,原来天也不作美,这两个断了线的鸳鸯不正预兆着我们的结局吗?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永远一起,总有一天会断线……
可是,当一段缘分断了……还能剩下什么呢……
凡,我是真的笨,连个风筝都放不好了……
我在心里想,于是淡淡地说:“没关系,我们在草地上坐一会吧。”
你轻声地说了一个好,把我手中残余的丝线拿走,却丢在了地上……这是否预兆着我们的爱情也如你丢掉的鸳鸯丝线一般濒临离别呢?
你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我的小手,和我十指相扣……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有多么的悲伤?
明知道下一秒就要分开,可是我还逼着自己假装幸福……
可是依旧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装就装吧,其实一点也无所谓,只要这一秒我们在一起,那就够了。就像我心甘情愿做那一只鸳鸯,希望你能一辈子都来照顾我,就把这几天当成一个甜蜜的美梦吧,我想我会过得幸福。
我嘴角泛上一抹浅笑,转过头深深地望着凡……
蓦地,闭上眼睛。在凡俊美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
久久地一吻,深深地一吻……
这一刻,我心里的泪却不可抑止的滴落下来……
我对你微笑,笑得那么灿烂,可是,凡,你可知道我心里的泪已经汇成了一条湖?遇上了你,我不再是坚强的那一个我,不再是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头的那一个我,我的存在只因你的存在……
那一刻,风筝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对着一个很遥远的对象,而那个对象却越来越远,手里握着的这条线始终会断开……
在开始同结束两者之间,其实也有一条牵引的细线,为什么浪漫的开始往往是……
就像是一种力不从心的奢望,奢望这条丝线永远能牵引着彼此……
“怜,你在想什么?”凡轻啄了一下我的脸颊,温柔的对我微笑,那样轻地问我。
“啊?没有啊……”我连忙说道,试图掩饰我的悲伤,可是凡却蹙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我的心和你一样痛苦……”凡的话让我落下泪来,我知道这一切在这一刻再也挽回不了了……
几天后,你是你的驸马,我做我的妖……
凡突然咬住我的唇,我闭上了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刻,就算天长地久的誓言不能实现,我们彼此也会认真体会、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下一世,如果再相遇,希望我们彼此还认识对方。
正文逝去的日子
烛火依旧亮着,我半夜起身却再也睡不着。
我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的夜景陷入了深深的忧伤……
这一刻,时间却像烛火般跳动的那么快,逝去的日子却怎么也追不回来。
为了那些逝去的日子,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活着?我轻笑……这时,风吹进窗内,带着丝丝的凉意,吹起了我的秀发,也吹走了满载的过往,可留下的是否只是苍白的人生?
为什么极力挽回,却始终越来越远……
在我思绪云牵梦绕的时候,耳边却响起凡温柔的声音:“怎么睡不着?”
“啊,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我淡淡道,打开门让他进来了。
凡就住在隔壁房间,可是为什么他这么晚还没睡呢?
“怜……”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宽大温暖的手掌将我的小手紧握:“你有心事吗?”
我望着他,嘴角泛上淡淡的浅笑,却突然觉得逝去的日子就像隔着薄淡的迷雾,怎么望也会不回到过去那般美好了;淡蓝色的时光里,依然回首着过往,却渐渐远去,仅有记忆如流水一般,随风飘荡,在指缝间流逝,淡去的只是如梦一般飘渺的回忆……
“我怕黑……”我撒了个谎……
其实在死神之光里我早已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
“那我坐在床边陪着你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凡对我温柔的笑笑,他的鼻尖轻触着我的鼻尖,均匀的呼吸漫过我的鼻腔。
不知道为什么,从再次见到他就总是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无法改变的结局让人竟想要退却,想要逃避……就像没有头绪的线团一样,剪断却是已经绝望了的希望,那么已经断线的鸳鸯风筝,命运又是属于哪根线的?
我笑笑躺到了床上,他给我盖好被褥,我却突然感觉心酸,眼角酸酸地我翻了个身,紧闭着眼睛却挡不住满满的泪水……
当幸福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还怎么有勇气将它紧握……
泪水如潮般蜂拥而出,因为我知道再过一天就是他大婚的日子,这怎么能叫人不悲伤,怎么能叫人心不痛?!我突然苦笑,呵……心如刀割的感觉原来这么痛,这一刻,我真想时间就这么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心却越来越难受……突然有双温暖的手轻擦着我的脸颊,叹息声轻淡的从他口中传出,我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波涛澎湃的伤感,坐起身来猛地将眼前的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凡,我爱你……”带着淡淡地抽泣声,我却将头紧依在他的怀里。
他的身子僵了僵,却伸出修长的手抚摸我的秀发,许久地道:“傻瓜,我知道,我也一样爱你。”
我却再也无法说话,只是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温暖的胸膛……
许久地,他颤抖的手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悲伤的气息却将我袭卷……
“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我不想……”我忍不住满满的泪水,突然推开他,转过身用手捂着嘴终于哭出了声。
他却一把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再一次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不会回去娶公主的!”
我知道我们这一刻彼此都很痛苦,而这些天我们的心都在挣扎,都受着感情的煎熬。
“不可以,过了明天你就走吧,去娶你的公主……”我扳开他搂着我腰系的手,却难受的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我不会走,我会娶你,我明天就娶你。”他的话语像是幸福的宣言又同样弥漫着淡淡地哀伤,我却很想自私一回。
“好,我明天要做你最美丽的妻。”我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去勉强的挤出一个淡淡地微笑。
凡,也好,我明天嫁给你,我会一生一世爱你,但是我们的婚礼只有一天,过了明天你就走吧,去娶你的公主,就当没有这个简单的成婚,能成为你的女人我真的不后悔,真的。
我在心里淡淡地说,他单薄的唇却突然覆盖在我的唇瓣上,淡淡的曼陀千桦的香气弥漫了我的呼吸,吻的那样深,吻的那样急促,辗转缠绵……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们。他此刻如此霸道的吻,却让我感到了一丝苍凉的幸福。
呵……能成为他的妻,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我也无悔了。
正文洞房花烛夜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喜庆,这样简单的婚礼举行在山上的一间竹舍里。
记得我穿上嫁衣的那一刻母亲还问我后不后悔……我轻笑,但是要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只能做他一晚的新娘,明天一过他就不再是我的丈夫,我们也不能再见面了。
这样简单的婚礼只有四个人参加,我的母亲是高堂,善贞充当伴娘的角色将我送搀扶到了院外。
当我盖着红色的盖头,拿着红线的另一端的时候,我却突然有了小小的幸福,因为我知道红线那一端就是我的凡,这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在我口中默默的念出。
当我跪在了红垫子上,我对天发誓:“天地为证,母亲为高堂,我今日嫁给凡,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生世世永远爱他。”
我没后悔发下这个誓言,只是突然落下了泪……落下了这夹杂着短暂幸福和长久别离的泪,仿佛重重地掉在了地面上,我忽然听见了眼泪坠落的响声,也听见了自己内心一点点滴出的血。
我真的在流血了,我的心……
“天地为证,母亲为高堂,我今日娶怜,就会给她幸福,生生世世永远爱她。”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我知道对我只是一种奢侈,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恍然间的夫妻对拜都似乎是好梦一场,似乎是酝酿了已久的好梦,一旦坠落到这个梦境就再也万劫不复,可是我却心甘情愿。
当‘送入洞房’响起,我却再也没有了原来的悲伤,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跟着红线的那一头走进了新房……走进了我们的新房。
凡,你可知道,我真的不后悔,不后悔只做你一天的妻……
当头顶的盖头被掀了起来,我展开了最美丽的笑容……
“怜,你今天真美。”温柔的声音响起,他拉起坐在床上的我,倒了两杯酒,我们互相举起交杯……可是这一刻的交杯酒却变成了深深地毒药。
酒闭,凡轻轻地将我搂在怀里,眼神那样温柔,却掩不住满满的忧伤……我伸出手去,轻轻地覆盖住他的眼眸,挣开他的双手坐在了书案前,随着拨动的琴弦,一曲响起……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笑
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凉
千古恨
轮回尝
眼一闭
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唱着唱着,他竟然拿起了箫跟我合奏,直到曲闭那一刻,我们彼此都落下来泪……
那么坚强他的为我落泪了,我才真正明白‘如果有个男人为你哭,那必定是他很爱很爱你,不愿失去你’这句话的意思,呵,有凡的眼泪也就够了。
他忽然俯身吻住了我脸上的泪痕,又轻轻地将单薄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瓣,冰凉的唇带着淡淡玫瑰花的芳香的香气瞬间将我的呼吸夺去。
清清淡淡的一个吻,他却突兀地将我抱起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我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是的。”他嗅着我的发丝,却突然站起身来:“你早点睡吧。”
“你去哪?我今天是你的妻啊。”我漫过一丝伤感……凡,你还是放不下明天的事,怕伤害我对吗?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
我站起身来从背后紧紧将他捆住:“凡,我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我想成为你的女人,难道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就不肯给我一晚的幸福吗?”
我知道明天之后,我们便成陌路,我又怎么能放得开手,我怎么面对明天?我真的害怕明天,我不想这个黑夜一个人独眠。
他突然转过身,低下头霸道的吻住了我,他的舌尖游进了我的口中,深邃的眼眸仿佛印满了晶莹剔透的光泽,那样闪闪发亮,就那么印在了我忧伤的眼眸。
他再一次将我轻轻地抱上床,在我耳边呢喃:“你不后悔?”
“我不会后悔,今晚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能嫁给你是我的幸福,我又怎么会后悔?”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蓦地,嘴角漫开了淡淡地轻笑。
他嗅着我的发丝,又一次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瓣,吻得那样深,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将我包围,让我几乎窒息,辗转吮吸间,优雅的玫瑰香气漫进我的鼻息,滑儿如丝。
床边的纱幔垂了下来,他的发丝与我的银发相交缠,悠然曼妙,这一刻,恍如梦境般那么的不真实……
凡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悠然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恍然间彼此衣衫尽褪,身上的男性躯体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是我不曾后悔。
他的吻渐渐扩散到了我的胸口,我却听见他悠然如丝的声音响起:“怜,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我对他轻笑,他又一次吻上了我的唇瓣,我感觉到大腿被一块尖挺的东西梗着,不觉一抹滚烫升上脸颊,他却突然猛地挺身……
炙烤般的感觉袭便了全身,我脸色煞白,撕裂般的剧痛一点点将我包围其中,我不由地抓紧住他的臂膀,额头的汗如漫过的雨珠滚落进了我银色的长发,我紧咬着嘴唇,却还是无法压抑住口中朦胧的嘤咛,凡的每一次挺身都如凌迟般让我痛苦,我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紧紧地攀着他的臂膀。
这一刻,我的银发纠缠着凡柔顺的长发,在绵软的床上轻轻撒开,如一汪温柔湖水将我们彼此包围其中,我望着凡眼眸开始迷离,他却轻轻将我额头的汗拂去,硬是忍下了冲动,慢慢挺进。
他深邃的眼眸里染满了淡淡的情欲,温柔地将我视如珍宝,尽管我知道,过了明天我们就成陌路。
慢慢地体内的痛楚渐渐消失,腹中的情欲便如火焰般迅速蔓延,迷离了我的眼眸,使我不由地轻吟出声,凡却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挺身都像是将我抛下无底的深渊,我迷离的眼眸里映照着他帅气的容颜,直到他的冲刺,将我带到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正文离别间心绞
夜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我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凡熟睡的恬淡面容,望着他依旧英俊的轮廓,漫起了淡淡地伤感,一滴眼泪就那样滑落……
他轻轻地环着我的腰,夜静地让我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他纤长的睫毛随着轻微的颤动着,月光透着窗户的缝隙,在凡的眼睑下投上了俊美的阴影,如白玉的肌肤恍似镂月裁云,美得让人窒息。
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这恬淡的睡颜,嘴角漫上了一抹淡淡地凄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这一夜,我一夜没睡,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他……因为我害怕醒来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我也知道天不久就会亮,那一刻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近这样仔细的望着他俊美的容颜了。
想起了我跟他经历的所有,恍若昨天发生的事,可是天一亮我就要失去他了,我又怎么能安然的睡去,一抹抹淡淡的晶莹在我的眼眸里飘荡却再也掉不下来,想到天一亮,我就要失去这个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至爱的男子,与我经历了三生三世的男子,我却怎么也放不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旧静静地望着他,他却突然醒来对我温柔的笑笑,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怎么睡不着?”
凡轻轻地将我搂在怀里,我的头抵在他的下巴上,却突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让我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身体紧贴在他的怀里:“凡,你快睡吧,我只是有些害怕。”
凡轻轻地将我放开,用手捧起我的下巴,单薄的唇缓缓地在我的唇瓣上磨蹭:“不要怕我在,睡吧。”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可是凡却没有想到我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这一夜真的好短好短……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房间,我坐起身来望了望依旧熟睡的凡,望了望床上初次的落红,心里淡淡的叹息声拂过,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
望着铜镜里不再天真幼稚脸颊,我想我确实变了,静静地梳着头发转过头久久地望着熟睡的凡……蓦地,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准备离去,却再次忍不住望了他一眼,然后关上门悄然离去。
我只是不停地跑着,跑着……
不久来到了静兰庵,跑进了后堂母亲的房间,扑到了母亲的怀里。
“孩子,既然你这样选择了,那么我想,属于你们的夜晚对于你来说一定是值得纪念的,如果你不愿意忘记就记住吧,去吧你先去那,他醒了一定会找你,我不会告诉他你去了哪的。”母亲疼惜的摸着我的丝发,我点点头转身离去……
当我站在一片绿幽幽的草地上,却想起了我和凡一起放鸳鸯风筝的情景,低下头望着自己从静兰庵带出来的新的鸳鸯风筝,伸手静静抚摸着这对风筝却感到心突然落空了。
我把风筝放到了天上,望着浮云上的一对鸳鸯,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却偏偏下起雨来,雨点纷纷扬扬洒落,打湿了风筝,这对风筝就在我的眼里像失去了彼此的依靠飘飘摇摇的落到地面上。
我扬起头,任轻盈的雨滴落满我的脸颊,却掉落了手中的丝线……
※※※※※※※※※※※※※※※※※※※※※※※※※※※※※※※※※※※※※※※※※※※※※※※※※※※※※※※※※※※※※※※※※※※※
当奕凡临醒来的时候,却看不见了身边的女子,他的心狠狠地沉了一下。莫不是她怕连累自己悄悄走了?
他坐起身来望着床上的落红,迅速地穿好衣袍。
她是那么信任他,把自己的初次交给了他,他又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爱的是她,他不会让她就这样带着伤痕离去,他要跟她远走高飞,去一个属于他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朝权的地方。
他冲出了门,脑海里在这一刻第一个浮现出了静兰庵的名字……
当他到了静兰庵的前堂,却只看见打坐的慧真师太,不,应该叫母亲了。
“母亲,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奕凡临恳求道。
木鱼声渐渐停止,慧真师太站起身淡淡地望着奕凡临说:“她走了,她说过她只是你一天的妻,从今天起她不再跟你有关系,而我也不再是你的岳母,孩子,下山去吧,去娶你真正该娶的女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奕凡临激动地喊了出来。
“缘起缘灭,皆归尘土……既然你们已无缘分又何必强求,世间红尘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梦一场,转瞬即逝,孩子下山吧……”慧真师太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内堂走去。
“师太!她也不能这样离开,起码起码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不,我爱的人是她,我要和她远走高飞……”奕凡临此刻真的痛恨朝权,他恨朝权让他不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却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
“孩子,你还不明白吗?她是怕当面跟你告别,舍不得你才早早离去的,你应该体谅她的良苦用心,早些下山娶你该娶的人。”慧真师太停住了脚步,握着佛珠的手却有些颤抖,心里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这两个孩子是那么深爱彼此,她又怎么忍心不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可是我该娶的人是她!师太我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奕凡临拽着慧真师太的衣袖,满眼的恳求。
“唉,好吧,她在你们上次放风筝的地方,你们这两个孩子真让人心里难过……”慧真师太叹了口气,缓缓地步入后堂……
正文挣扎的内心
周围烟波浩渺,风鬟雨鬓,雨点肆意的飘洒,漫湿了我的衣袍我的秀发也湿透了我的心,在我决定不再见他的时候,他还是找到了我。
这时,雨越下越大,我们彼此望着对方久久地谁也没有说话,他却突然握着我的双肩眼神里满是忧伤,埋怨的话语款款脱出:“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推开了他的手,想要转身跑开,却不想他一把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呢喃着:“我们走,我们远走高飞,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朝权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这一刻,我多么想说‘好’,可我却用力挣脱了他温暖的怀抱,尽量装作面无表情:“你快走吧,去娶你该娶的人,你如果这么做了,你义父家上下百口人都会因为我们的离开而死,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试想一下你拒绝娶一个公主,皇家的颜面何存?你义父家上下就不保了,他好歹是你的养父,你忍心?”
“我……”从凡的缄默,我知道他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可是他炙热的目光却突然投向了我:“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怜!我不能在失去你,我这里会痛。”
他的大手拉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这一刻,雨迎风而来,飘洒在我们彼此的脸颊上,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却让我的心狠狠地开始疼痛。
我避开了他的炽热,抽出了自己的手,凝望着风鬟雨鬓的天空淡淡地说:“我的心已经死了,从知道你要娶公主的时候……所以你心痛我感觉不到了。”
我说了个慌,可是心却越来越痛,痛得无法言语……
“你……这是真的?”凡突然噤声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我。
我的泪却突然不可抑止的滴落下来,开口诋毁了自己刚刚的话语:“假的,我只是希望你别只想着我们的爱情,如果牺牲我们的爱情能换回几百口命又何尝不可……”
话还没说完,我却紧咬着唇忧伤地望着他眼中无法选择的无奈……这时,凡的身子不由地抖动了一下,他伸手搂住了我,我又一次想要挣扎,他毫不退让那样紧紧地将我捆在怀里……
我们彼此在大雨中僵持着,最终,我还是认输了,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抬起头吻了他……
许久地,忧伤弥漫我的眼眸,我淡淡地说:“今生本无缘,何必相纠缠。爱已至缘尽,离别两茫茫。来世若有缘,再续前尘缘……凡,请你记住我为你作的这首诗的名字《今生无缘,来世相伴》,今生我们无缘,那么来生来世,无论几个轮回我们都要相遇,我相信我们总有一世可以相守一生……”
此刻,这首诗就像我离别时的心情……
“我不要,我要这一世就和你在一起!”凡低下头激烈地回吻了我,这一吻在大雨间淋尽缠绵,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不会……忘记这一瞬间的幸福……
这一瞬间的幸福,足可以于平淡的一生相抵,却永远阻隔了我们的爱情,望着凡深情的目光,我却推开他,用力地,决绝地,然后消失在大雨里,最后一次在雨里喊:“去娶你该娶的人吧……”
我在雨里不停地奔跑,心却在这一刻深深地负了伤,一时不知该跑向何处,今夕何夕……
我回到了静兰庵,可是,凡却走了……他真的走了……
凡,我会握着自己的所有,寻找你的踪迹。请记住这首诗,无论生生世世我都会只爱你一个人……
我坐在静兰庵的门口,对着已渐晴朗的天空发呆……他不止走了,还带走了我的心。
“今生本无缘,何必相纠缠。爱已至缘尽,离别两茫茫。来世若有缘,再续前尘缘……”我淡淡地重复着这首诗,却不知道他走了多久,这时天开始渐渐暗下来,我却听见了急促地马蹄声由远而近,心,这一刻一下子没了着落。
真的被我猜中了,凡又回来了……
望着他一身的喜庆红装,我站起身来准备回庵……
“怜……”他喊住了我,让我不由地停住了脚步,他却一把从背后搂住了我……
这一瞬间,我真的想跟他远走高飞了……
“跟我走,我不要娶公主!答应我,跟我走!”凡扳过我的双肩,那样期盼的眼神让我不忍拒绝。
“好。”一个好‘字’脱出口我已经后悔了,我不能那么自私!可是我知道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是那么在乎他……
恍惚间,他把我抱上了马,马就那样奔驰着……
这一刻,我的心却开始不安起来,我想我应该叫他停下来,去为他逃婚的事道歉,可是我却又想多跟他呆一会,属于我们彼此的日子也许真的不多了,也许过了今天从此天涯陌路。
就让马儿带着我们多跑一段距离吧,我想,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所有,直到我老的那一天……
正文缘尽花落尽
可是这样的时间却那么的短暂,短暂到只有短短一秒。
在奔跑间,我和凡被数不清的官兵团团围住,终于被迫停了下来,他的义父站在我们面前,手上的剑发着异样的光芒,他望着我的表情一脸的厌恶和仇恨……这时候我突然笑了,就要结束了吗?
凡抽出腰间的软剑,话语变得那样冰冷:“让我们走,不然休怪我不认你这个义父!”
“你觉得为了一个女人,跟你的义父这样说话值得吗?!凡儿跟我回去,我可以答应你不杀她!”他的义父表情那样冰冷,带了这么多官兵,看样子势在必得,这一刻,我只是有些伤感,咬紧咬着下唇,伤心的无法言语……就要……真的就要跟他永远分开了,我,不要!不要!
“我爱的人是她,我只想跟她隐居山林过些平凡的生活,请义父成全我!”凡和我的手始终紧紧地十指相扣,可是他的眉宇间也有漫不尽的伤感。
“你这个红颜祸水,给凡儿施了什么妖法?!我不是给你银两让你离开他了吗!”他的义父竟然又说出这番话,让我想起了那一天所受到的羞辱,难道我们的感情就值一定金子吗……凡突然把我抱下了马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开始蔓延。
“请你不要再侮辱怜!”凡激动地说,让我心里有一丝暖意,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我也知道他今天若是不回去,他义父一家大小都要诛灭九族。
“凡,你还是回去吧,不要管我了……”我站在他的身边,尽量掩饰住自己的痛苦,压低声音淡淡地说。
“上,把少爷给我带回去,至于那个女的格杀勿论!”一句话突然从他义父口中传来,让我几乎耳鸣……我知道自己中毒了,支持不了多久,可是唯一让我想不透的是我是怎样中毒的。
当官兵冲上来的时候,我却使不上内力。就在凡跟官兵厮杀,无暇顾及我的时候,我的背后突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掌,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也静止了,恍惚间我只听见凡叫着我的名字,身体恍然落地,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只是感觉一滴温热的泪从我脸颊滑下,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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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凡临的心突然重重地撕裂,他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昏迷的冰怜身边,抱起了她躺在地上的身体。
“怜,你醒醒!你醒醒!”他不停地摇晃着昏迷女子的身体,突然眼眸里染上了仇恨,他站起身来久久地没有再说话。
“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去了?”他的义父轻蔑地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漫上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杀了她?!很小的时候你杀了我的父母,你以为我真的不记得了吗?!现在你又杀了我最爱的女人,只要我有一天活着,我绝不会放过你!”奕凡临悲痛欲绝,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番话的。
“现在由不得你了,我打她那一掌她也不见得会死,要说是谁害死她的,那就是你!我料到你会来找她,所以在你的喜服上涂了毒,如果你不来找她,说不定她就会获活得好好的,是你害了她,不是我。”他的义父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料到了他一定会跟他回去完成婚宴。
“是我害了她……”奕凡临手中的剑徒然地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就会给她解药并且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怎么?我想你需要考虑一下,嗯?哈哈哈……”他的义父肆虐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一样,脱出这句话。
奕凡临蹲下身来,重新抱起昏迷的怜,让她的头靠在他的怀里,修长的手很轻很轻地抚摸着她俏丽的容颜,许久地他淡淡地说:“好,我跟你回去,不过我要亲自给她服下解药,我先试药,如果这解药是假的那我就可以和她一起死了,我想你现在需要我,不会给我假的解药吧?”
“喏,接着!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一切都好说,嗯?哼哼。”他的义父哼笑了两声,把解药抛了过去。
奕凡临接过解药,把药丸倒在手上先服了一粒,等了很久确定没事了,他把另一粒放进嘴里,缓缓俯下身,把单薄的嘴唇印在了怜的唇上……
他落下了一滴泪,轻轻悄悄地坠落在她的脸颊上,他转过身抬起头:“我跟你回去,请你送她去静兰庵。”
“没问题,让少爷上轿!”他的义父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待奕凡临上了轿,轿子缓缓离去,他招呼了一个官兵过来,悄声在他耳边说:斩草除根,杀了她……
这一刻在这对恋人心中又是怎样一个离别呢?冰怜被人缓缓地抬走……
但让人惊叹的是,她被人抬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地上都会长出鲜艳的花朵,天空旋舞着无数樱花花瓣却不知从何而来,纷纷扬扬,翩翩起舞……美丽的让人窒息。
难道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吗,缘尽花落尽?
无数樱花花瓣随着她的身体旋转,飘洒……落满了每一个角落,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无数绽放的花朵因为她的美丽而更加艳丽,她置身于五彩旋花间,生命却似乎在渐渐远去……
如果所有的伤痛都能随着一个人的死去而忘记,那还有真爱的存在吗……
正文悬案录之一
无数樱花花瓣随着我的身体旋转,飘洒……我感觉得到。它落满了每一个角落,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无数绽放的花朵也因为我的鲜血而更加艳丽,我将自己置身于五彩旋花间,法力却似乎在渐渐衰弱……
如果所有的伤痛都能随着一个人的死去而忘记,那还有真爱的存在吗……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惆怅,却再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也罢,我们的情缘也到此为止了吧,那么就让我们来时相见吧。我已经太累了,真的不想醒来了,真的不想醒来了……朦胧间一丝丝一缕缕,都晃入我的脑海,我只恨他的义父如此奸诈狠毒。
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也知道了他的义父狼子野心的企图,他的目的却是借助凡与公主结婚,待他们有了孩子,伺机谋权篡位,夺得天下,到那时……其实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毒还不至于让我这样一个妖死在人的手里,我中过的毒何其厉害,远不是今日这种毒能比的,我又何尝能那么轻易死去?!我为的是知道他狼子野心的阴谋,而诈死昏迷。
如果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我想我可能会真的就这么睡去,再也不醒来了……也罢,等我除掉这个祸害,我就会去死,把一身的累丢掉,到那边去生活,可是,那边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呢?不过凡落在我脸颊上的那一丝泪痕,和他最后的吻别我会永远记住的。
我忽然听见了抬着我身体的两个小厮的对话……
“唉,这么个美人杀了多可惜,不过我们也得服从命令。”
“是啊,就到这里吧,解决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哼哼,你们要解决谁?”我怪笑出声。
“是谁?是谁在说话?!”两个小厮看样子早已惊慌失措,其实他们认为解决了我之后,他们老爷还会让他们活着出现吗?这两个人知道那么多秘密,早晚得死。
“是我!”我站起身来,对他们微笑,那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挂在嘴边。
“诈尸啊!”他们说着就想逃走。
“祭月,你可以出来了,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我大喊一声,祭月便早已迅速地抓住这两人。
“王,你怎么知道我在?”祭月显出不解的神情。
“别来叫我王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伊兰堡的王,奕不是回去了吗?”我对他微笑,亲切地说道:“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妖,月,你叫我名字就好,这么多年了,大家都还好吗?”
“好,好,大家都好的很,只是你的父王很惦记你,还有就是月神他……”祭月显出一丝为难的神情,我看得出他正在犹豫该不该告诉我。
“他怎么了?!”我心里一揪,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吗?我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所以试探了一下道:“是不是他要……成魔了?”
“怜,你是怎么知道?”祭月显出十分困惑的神情,让我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心里暗暗发指。
“当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然料到整个事情欲盖弥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静兰庵附近的竹屋,那里只有我跟凡还有我娘慧真几个人知道,把他们也带过去,记住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其实我的离去,除了凡的爱,这两年来虽然意图出家,但是我还在悄悄察访一些事,而今终于有结果了。
凡的义父绝不是一般人,看来一场赛跑和案件推断马上就要开始了,当这个巨大阴谋瓦解,我也可以撒手人世了无牵挂了,只是不知道我还可不可以活到那个时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阴谋一直没有结束。
希望这一次所有的一切是真正的结束,我也该将一切真相和暗中的察访告诉祭月了。
其实我知道在几天前,他就已经查到了我的所在,而且是灵哥哥告诉他,他算到我在这座山之内,祭月才一路查找我,终于找到于是暗中保护,这一切我也并不是今天才知道,在几天前我已有所察觉,这山里来了个魔,以我现在的念力不会不知道的,所谓念力也就是方圆百里可以查到任何只要活着的东西所存在的地方,当然人和魔妖的声波更为强烈。
这样的念力我也是在这两年才学会的,这也是魔域最上乘的武功绝学,没有浑厚的功底的魔妖就无法修炼,甚至会中途毙命,可是为了洞悉所有事情,查找凡的义父那不可告人的野心,我只有冒险一学,没想到天有意助我,让我练就此功,来铲除这恶贼。这些年来,我尽量让自己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然而那天他义父丢给我银两的事虽然让我觉得很羞辱,可是那天我确也是为了证实另一件事而去……
正文悬案录之二
当我们来到竹屋,我四下观望,直到感觉没有‘异风’了,才将门关上。
“祭月,把这两人绑起来,耳朵堵上,别让他们听见我们的对话,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听我给你慢慢讲来。”我倒了杯桌上的茶,望着这熟悉的房间,望着那张熟悉的床,猛然心里有一阵阵心酸,竟将茶掉在了地上……
只听茶杯‘咣当’一声落地,我回想起了那一晚我跟凡彼此痛苦的交融……
我咬着唇,闭上了眼睛,眼角一阵温热……想起了刚刚那副别离的场面,心绞便一阵一阵蔓延,凡,对不起,请你不要怪我欺骗你,其实我没事,只是这巨大的阴谋,以及我知道的临安城当年的那一装惨案冤案必须沉冤昭雪,必须为你义父所谓‘计划’牺牲的人讨回公道,还有你义父的野心,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为了他的篡位阴谋而展开的铺垫,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凡,不知道当你知道你被你的养父利用了那么多年,当你知道你只是他一个为了计划更好完成所设下的棋盘中的一个最重要的棋子时,我想你的心一定是最不好受的一个吧?而今我也只有先不将我这两年暗中查访的真相告诉你,待到适当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云绕万千的时候,我感觉一双温热的手滑过我的脸颊,那样轻,那样柔……
曾经这样一个坚强的我,而今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的坚强,尽力了太多的变故,我已经无法适从今日发生匆匆的所有……但我,必须待到这件事结束以后,在另寻他处了此残生。
我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祭月,许久地我问:“月,你的肩膀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眼前的他却依旧那么温柔,微笑着对我点点头:“怜,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知道你心中的痛苦,想哭的话你就哭出来吧,我一直会在你身边。”
那样轻柔的声音响在我的耳际,我没再说什么,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却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祭月没有动,只是就那样站着,用手轻轻地环在了我的背部,一声叹息却从他口中发出……
半响,我抬起头来,对他说:“谢谢你,月,我好多了,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
“怜,我只希望以后有什么事请你不要再不辞而别,好吗?”
“好,不过没有下次了……”呵,怎么会有下次呢,在这个巨大的阴谋里我还不知道可不可以活着见到阴谋瓦解后的曙光,而凡的义父却是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他之所以隐姓埋名甘愿只做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其实另有企图。
“太好了,对了,怜,你是怎么知道我一直在呢?”他似乎没有听出我的话语的意思,欣慰地对我微笑,而后问道。
“你知道所谓的魔域最上乘的武功绝学——念力吗?”我坐到桌前,缓缓说道。
“你学会了念力?学这个可是极端危险的,但是且不说你是怎么学会的,可是这也不能断定就是我啊,而念力只能让你知道有个魔在而已,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魔就是我呢?”祭月露出了一丝讶异跟不解的神情。
“没错,这不足以证明这个魔就是你,我想你听我讲个故事就明白了:两年前,我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凡的义父他的一个秘密,所以当那天借意去他义父府中除了想知道凡的消息告诉他无论我恢不恢复记忆我都会跟他相守一生,而这个时候在我还没有叫门之前,我潜入了他义父的府中又探听到一些秘密,继而转回大门前想要知道凡有没有回来,可是这个时候,他的义父却用钱侮辱了我,我记得那时的情形是这样的……”我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却感觉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事……
正文悬案录之三
我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却感觉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事……
那时,记得我来到了奕凡临所住的宅院门口……
“姑娘你有事?”似乎是看门的,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问道。
“请问你们家奕凡临公子在吗?”
“姑娘请稍等。”像是去报信了,而我内心却强烈的想要见到凡……可是等了许久,才有人缓缓打开大门,来人却不是他。
“是你找我家凡儿?”来人的打量让我很不自在,我没有说话却听见他说……
“果真是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怪不得凡儿这几天连家都不回了……”
“您是……”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凡的义父,可是为防止他起疑,装做了不认识。
“奕凡临两年后就要跟公主结婚了,我请你不要再来找他,这些日子他应该就是为了你而老不见踪影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请你从他面前消失!”
可是当听到这个消息却如晴天黑云般将我的心瞬间震碎,那人丢下了一锭金子,门却‘哐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这一刻,我站在那里却怎么也站不稳……
因为我不相信凡要跟跟公主结婚,捡起地上的一锭金子,却漠然的悲伤,那时我想:我们的感情难道只值一锭金子吗……
当我叙述完当时的情景却看见祭月义愤填膺的表情,他愤愤地说道:“士不知耻,亏他的义父还是朝廷命官,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件事奕凡临有没有向你道歉?”
“你听我说完,那个时候我真的绝望了,不是我不信任这段感情,只是我发觉我跟他今生已经无缘了,走着走着却不觉来到静兰庵,想要剃度出家,可是在这里和我的母亲相认了,两年的光景对我来说真的很漫长,尤其是见不到心爱的人,可是我却暗中查访了许多地方,终于掌握了凡的义父耻不人知的许多秘密,也了解到当年那件在临安城发生的灭门惨案也只是他的义父的一步走棋,而现在公主和凡的成婚……”我有些说不下去了,哽在了那里……
“你是说临安城数十年前的沆沟悬案?而今部署了这么久,筹码才刚刚开始……这么说奕凡临是最重要的棋子?”在祭月讶异的神情里,我才知道,想必他不知道沆沟悬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啊,背后有一个极大的阴谋,而且孕育许久,凡的义父的地下组织至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他的目的我早就知道,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查察此事,就在我要剃度出家的那天凡来了,他的血使我恢复了记忆,记起了所有有关于他的一切,这让我更加不忍心将这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这个歹人毕竟是从小将他抚养成人的他的养父啊,当凡得知他只是他的义父手中最重要的一粒棋子,只是为了这件事更好的开始而埋下的种子,到那时,凡会作何感想?”我淡淡地说着,却有些一筹莫展,我该怎么说给凡听呢,要告诉他我一直在查他的义父吗……
“原来,奕凡临在这个里面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月缓缓地说道,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出了他对凡的一丝同情……
“这个时候,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也就是几天前,我的念力感觉到了这个山中有个魔,这开始让我非常警觉,可是又有谁会在静兰庵附近徘徊不去呢,这不是有些怪异?那时我发现可能有人被监视了,那么最可能被监视的就是我,母亲隐居多年,而其他的尼们住在静兰庵很少出去,那么这个可能性就是最合理的解释,当我跟凡成婚的第二天,我在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不远处的脚印,而这个脚印恰巧暴露了这个魔的身形……”我喝了口茶,又缓缓说道……
“从脚印不难猜出这个魔的身高是什么范围之内,也可以看出此魔身手矫健,轻功了得,也绝不是一般的魔,而后我又在不远处发现了被折断的树枝和有些深陷的土凹,这样就使我更加揣测到这魔就是你,而你露出的最大破绽就是你无意间在林间遗漏的一样东西不巧被我捡到,而这时我也确定了你的身份。如果我没猜错,你一直都在找这样东西,我猜的没错吧?”我浅笑着望着他……
“怜,你真是神断,看来你不做个断案高手真是可惜了。”祭月表情更加讶异。
“而这个饰物却是我当年赠与你的玉婉殇,也恰恰是此物让我更加断定了自己的推测,而这个时候凡逃婚回来本想带我逃走,却不料他的义父半路堵截……”
正文悬案录之四
“我知道你没想逃走,对吧,怜。”祭月对我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是的,我知道他的义父绝不会让他的棋子这么容易逃脱,在喜服上涂了毒,我就将计就计,演了这一出中毒,而后被他的义父一掌打晕的戏,因为我料到一旦我是个死人就可以在他的范围内更加确切的探听到他的秘密,而讲到这里,我还真要谢谢你,月。”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哦?”祭月来了兴趣,挑眉问道。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一掌要有多重,我能不能挨得了,而这个偏僻的地方虽然能用于藏身和更好的了解这个阴谋,却没有软金甲这一类的护身之用的东西,我也只好选择直接挨他一掌,不管这一掌会不会让我内伤却不能运功,因为一旦运功一切也将暴露,我想他这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不会不有所察觉,而这个时候的你却用风的阻力将他的掌力偏移,让我的身体在接到他的一掌时是没有带内功的,在这样混乱的无人察觉的战况下,我故意伸手重重地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身前使我喷出血来,这样的一出戏便无懈可击了,这也算是一种苦肉计吧。”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娓娓地说完最后一个字。
“而后你得到了你所想知道的消息,怜我说的对吗?”祭月神秘的表情,更加阴映了对我的赞许,他缓缓说道:“真没想到两年不见,你分析事情竟然如此细致了,管不得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变了,变得更加成熟了。”
“唉,当我经历了那么多,真的成为了凡的女人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起码拥有过那一夜就算以后无缘,我也毫无遗憾了,也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更加让我感觉到那一夜的可贵……”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缓缓说道:“祭月,我请你帮我一件事,而这件事绝非我一个人能做到的,生死都很难预料,所以我不便告诉大家,既然你来了,那么我想……”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忍,我并不想让大家跟我犯险,所以才没有告诉任何人,而这个时候祭月的到来……
“怜,你说吧,不求同生只愿同死,听了你的叙述之后,我了解到了这个组织的危险性,以及最后生死殊途难料,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跟你在一起,也谢谢你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经过,跟我分享了你的秘密,我想我们会很好的完成这次任务,拯救天下百姓,绝不能让天下落到这个人手里,怜,告诉我,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祭月的话却让我真的有些感动了,并不是因为他不惧生死,而是在这些话里隐隐地透露着他对我的关心。
“好,而我听到他们对话结束,他的义父命人将昏迷的我在林间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而后我知道你尾随其后,所以适当的时候便喊你现身wωw奇Qìsuu書còm网,接下来的你便都知道了,就是现在发生的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换上他们的衣服,砍下一个的头拿着易容的头颅前去交差,混入内部,但首先要撬开他们的嘴,知道更多情报,祭月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待他们,询问完绝不能留活口,以免我们的行动计划被人知道。”说话的同时,我早已在心里详细分析了一遍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他们既然开始行动了,那我就不能干呆着坐以待毙,也要有所行动才行。
“我明白交给我。”祭月话毕,站起身来向两个黑衣人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我也隐隐地开始有些不安,因为这次一旦开始行动,便会步步杀机,再也不会像以往那么平静了,搞不好哪一天我就会死于他的义父的刀下,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让他的野心得逞,到那时这个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嗜血如命,凶残屠杀……我真的不敢想。
正文悬案录之五
而这个时候,我也隐隐地开始有些不安,因为这次一旦开始行动,便会步步杀机,再也不会像以往那么平静了,搞不好哪一天我就会死于他的义父的刀下,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让他的野心得逞,到那时这个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嗜血如命,凶残屠杀……我真的不敢想。
望着祭月逼问他们的情景我突然开始沉思,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必须要倾尽所能杀了凡的义父……
“怜,他们说了,这个男人的下一步计划就是杀死数十年前沆沟悬案还存活的涉案官员的遗孀,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祭月的话语突然把我的沉思拉回了现实,我对他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按照他们所说的集合点快些赶去吧,但是他们……不能留活口,为了让这个组织彻底瓦解,他们死的还是值得的,用魔域极可以假乱真的易容术给其中一个人易容,易容成我的相貌,冻冰以后装在黑袋子里,我们去临安城,把他们的衣服也带上,但不要马上穿,我们走。”我淡淡地说了一遍,就走出房间不想看到那杀人的画面,其实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去,可是他们若不死,我们的计划就很容易曝光,这样就是登天也杀不了他了。
抬头仰望着依旧蔚蓝的天,我禁不住叹息了一声……
如果凡知道了我要杀的是他的义父他还会爱我吗?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凡选择助纣为虐,那么我们也只有兵戎相见了……
天空上,浮云做了最好的陪衬,那些变幻莫测的云,或流动,或停驻,有意无意地为蓝天添了几许生机,一望无际的素面,满眼都湛蓝的颜色,有人说蓝色虽然很美,但也是忧郁的代表颜色,那么在这样的时刻,除了纯净和安祥,能描绘它的也仅有淡淡的伤感了吧。
“怜,都处理好了,我们走吧。”祭月的话语响起,把我有些凌乱的思绪打断了,我点点头我们就往临安城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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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此刻正为了公主和驸马的大婚显得一片喜庆洋洋,可是却让我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我已经做了几千几万次的想象,想象我可以承受这一刻却怎么也承受不了了……
我跟祭月混入人群,看到一条长长的路上有舞狮,有……但是我却无暇顾及,当我看到载着公主和驸马的马车经过的时候,看见了公主伸手接来帘子,那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却看不见凡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小风吹过,另一边的帘子开了,我看见了凡……
他的脸庞有了些许苍白,眼眸里那一丝忧伤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眼里……周围庆贺的声音,赞许的声音把我淹没,我的脸颊开始湿润,紧咬着唇闭上眼睛。
这一刻,我感觉心就像被碾过一样疼痛,一滴一滴泪就那样不争气的落下,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那样脆弱,可是我真的不后悔遇上他……这时,我感到双肩一阵力道把我的身子靠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我睁开眼睛却看见了祭月疼惜的眼神:“都会过去的,你只要记住你选择的路和你该做的。”
“我明白,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清楚自己眼眸里的忧伤或许更加深了,不过有时候这些真的是无从选择的,我必须要坚强起来。
再穿过一片片人群,离凡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我伸手抹掉了自己脸颊上的泪痕,努力勾起了嘴角让笑容绽放在脸颊上。
我就那样任祭月拉着我的手,渐渐远离人群,眼里却没有纷扰的人群,只有刚刚公主驸马的车路过和风吹过车帘的那一幕qi書網-奇书,却在我的脑海里印下了深深的烙印。
当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落樱之地的湖边……
我记得……我跟凡这一世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怜,我想你很熟悉这里,湖边有一把琴,你去吧。”祭月的话语响在了耳际,我却望着湖边发呆。
想起了在落樱之地湖边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情景……
有些忧伤的空气牵动着我的思绪,我伸出手去……
琴飞到了我的身边,我坐在了湖边,又想起了我决心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天……
经历了这么多生离死别,这么多快乐痛苦……我真的没有后悔跟他认识,我也希望就算不能携手到老,我也能永远在脑海里印下他的模样。
这一刻,清风微微的拂过我的脸颊,我伸手拨下了第一个清脆的音符……
“爱的窗结了一层霜
看流星把叹息拖的好长
你许的愿是否一样
真爱像星辰
只能远望
你是我定居的地方
而我的幸福只短暂一晚
爱若离境
空洞冰凉
我不要爱只活到天亮
祈求月光
让泪多点温暖
别让阳光
漫漫穿透了绝望
爱闻风不动
瘫痪在半空中你可曾感受
满天的星星闪烁著我的心痛
祈求月光
让泪多点温暖
别让阳光
慢慢叫醒灰的纱窗
快乐已失踪
痛已麻木到真空
别再让泪水
再无边无际的漂流……”
每一声音符落下,都让我回忆起我们曾经经历的所有……
是啊,虽然我们最终也不能在一起,只要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那就够了……
当我的声音渐渐嘎然而止时,我的心却变得没来由的平静,不像刚刚那般凌乱了……
我站起身来,对一直没有说话的祭月笑笑:“谢谢你,我们走吧。”
这一刻我选择了杀死凡的义父,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条死路,但是我却必须走下去,因为……呵……这也许是命中指定的吧,注定了我们的种种波折,却始终无法在一起……
正文悬案录之六
我跟祭月都可能是我的计划的牺牲者,可是我不能再拖别人进来了,祭月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我想我去之前应该先去看看月神。
开始受了些波折,终于找到了他们在临安城的分堂,我们把人头交给了他们组织另两个人,并乘他们不注意给他们易了容让他们带着人头去见了凡的义父……所料不错,他们被杀了,而且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一招毙命,看来凡的义父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下一秒,我跟祭月已经来到了魔域的无上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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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内的气氛更加诡异了,月神坐在宝座上,双眼血红,却仍掩不住眼眸里的伤感。
“上主,冰怜公主回来了。”一个侍从小心翼翼地跪在了地上,声音在硕大的城堡里回荡。
“你说什么?!”月神的眼神掠过一丝浓重的忧伤,随即变成了狠狠的表情:“她还记得回来,她还记得我吗?!”
“上主,冰怜公主的眼神似乎更加憔悴了,看她似乎刚刚哭过,她这两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他虽然身为侍从也是当初挺喜欢冰怜公主这个主子的,她为人和善,在无上堡那些日子从来不把他们当下人看待,所以他想应该帮公主圆说一番,可是没想却被月心就像是被碾过一样,他真的不相信血儿是那样的……难道是他看错人了吗?
“上主,当初那件事疑点重重,你还是问一下冰怜公主是不是真有其事吧。”
“你让她滚,我不要见她!”月身更加激动地说。
“属下想上主你心里也有一丝怀疑吧,冰怜公主在无上堡以来从来不把我们当下人看待,她为人和善,属下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属下可以以人头保证!如果真是冰怜公主做的,属下愿意把自己的项上人头割下,这样的事还要让冰怜公主亲口说出来才能证实,属下相信如果冰怜公主真是那样做了现在就不回来见上主,上主忘了吗?这两年来冰怜公主音讯全无这件事甚至蹊跷,请上主三思。”他说完这句话,俯身在地。
“好吧,让她来见我,不过不是在这里,把她带进饮血密室里,不管她带了谁,只能让她一个人来,如果她真的做了这件事就别想活着出去,我要喝干她的血!”月神闭了闭血红的眼睛,从宝座上下来往密室走去……
当初不正是接到了这份喜帖,上面的话何其羞辱,他才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吸食了多少妖和魔的血,他以前只喝动物的血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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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怜公主,这边请,上主说只见你一个人。”
我刚想跟着这个侍从进去,祭月却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你别去了好不好?这两年月神变化很大,他几乎嗜血如命,都到了见谁都杀的地步了,你走后卡斯奕就被月神打成了重伤,现在只能在灵佛大师那里暂躲一时,伊兰堡只能由我代理,那一年……”
“祭堡主,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冰怜公主的好,冰怜公主我们走吧。”侍从突然打断了祭月的话,这让我更觉得我这走后的两年一定有很不平凡的事发生了。
“祭月,我会没事的。”我给了祭月一个坚定的眼神,便随着侍从走了……
这一路上,我突然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到了,冰怜公主,我希望您能将实情告诉上主。”侍从打开了一条暗门,我走了进去,背后传来了这一句话却让我有些迷惑,什么实情?使我消失的这两年我在哪吗……
暗门也在这一瞬间关闭,周围一片黑暗,但浓浓的血腥味却刺激了我的鼻腔。
但是,周围瞬间便亮了起来,靠墙壁上的几十根火把不知被谁点燃了,而后我却看到了面前一副副棺材,还有所有棺材围着的中间那副耀眼的水晶棺材。
“怎么样,漂亮吧?这副水晶棺材就是为你准备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么冰凉,冰凉的就如刺骨的寒冰。
“什么?!”我不由地喊了出声。
冥俊美的面孔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但是,为什么他的眼眸是红色的?血红血红的颜色……
正文悬案录之七
“冥,你的眼睛……”我心一揪,祭月说冥成魔了,看来真的是这样,可是是因为我吗?
“你不要叫我冥!我受不起,你这个蛇蝎女人谢谢你两年前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冥的眼神那样的愤怒,几乎恨到仿佛要吃我的肉和我的血那样的程度。
“你还在为我两年前离开你而生气吗?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因为这样要把我杀死,可以,但是要等我完成眼前这件事,以后要杀要刮随你,是我欠你的,冥。”此刻,我在心里已经对冥说了几千几万次的对不起,是啊,我当年不守信用就这样弃他而去,现在也该有报应了吧……
“你离开我,我当时并没有怪你,但是你就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
“过分……的事?”我疑惑的望着他,他却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
“血儿,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无辜啊,难道现在你还能装作你什么事也没做吗?!”冥的眼神几乎是恨不得我现在就死的感觉。
“冥,你抓疼我了,快放手!我做过什么?!冥,你不要这种眼神好不好?!我知道我当初离开你是我不对,你恨我我也能理解,可是我实在不明白我除了这件事还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请你把话讲清楚!”冥的反常让我讶异,但是我知道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这使我又想起了祭月刚刚的那种眼神和他的话。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非要我说明白吗?!”冥愤怒地甩掉我的手:“我现在真想把你掐死,然后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如果你真的认为除了这件事我还做过什么让你恨之入骨的事,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有一个未完成的任务,希望你杀了我之后,和祭月一起完成,这样就算我死了也死而瞑目了,而且我自知这个计划一旦开始我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希望,所以才想再见见你,冥。”我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眸,一丝也没有逃避他审视的目光。
“说吧,什么事。”冥突然转过身去,语气没有刚刚那般愤怒了。
“粉碎凡的义父处心积虑的计划,不能让他的野心得逞,拿到证据,杀了他,具体的内容祭月会告诉你,他跟我一起来的,好了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我知道你会信守承诺的,冥,动手吧!”我闭上了眼睛,等待冥动手,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恨我。
“你是说奕凡临的义父?你要杀他的义父?!他的义父到底有什么计划?”冥突然转过身来,眼神里有一丝讶异。
“他的义父有一个秘密的地下组织,当年的沆沟悬案也是为他的野心做出的铺垫,而现在才刚刚开始,他的目的就是让奕凡临当上驸马,用他和公主的孩子……”一说到这里我的心就狠狠地痛了一下,又让我刚刚睁开的眼睛不由得闭上:“凡和公主的孩子是继凡这个重要的开始棋子的下一步棋,他的目的就是夺得天下,自己当皇上,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凡的义父武功极高,所以一旦正面交手我的胜算不大,可能会因此丧命,但是我没有后悔做这个决定,这个计划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这么说你跟奕凡临没成婚?!”冥突然流露出复杂眼神。
“不,我们成婚了,不过只有一天,也就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使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一晚,和今天在街上看到的情景,不由自主地滚落了一滴泪:“我们昨天成婚,今天他就要去做他的驸马,而我却要开始计划,杀了他的义父,我知道这样做有一天我跟他可能兵戎相见,可是我……”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会信吗?!好,我答应你帮你做这件事,现在你该死了!”冥还没等我说完就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也感觉到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咳……这些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但是……咳……死之前总该让我……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误会吧?”窒息的感觉袭来,让我真的不敢相信冥能狠得下心杀了我,可是我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误会呢?窒息感也使我的话语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难道你忘记了你当初离开的那一天是怎么发你跟奕凡临的喜帖羞辱我的吗?!”冥的眼神越加的愤怒了,是那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愤怒。
正文悬案录之八
“难道你忘记了你当初离开的那一天是怎么发你跟奕凡临的喜帖羞辱我的吗?!”冥的眼神越加的愤怒了,是那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愤怒。
“什……什么……我没有做过,两年前……当我知道凡两年后要跟公主成婚的消息的时……时候,我几乎心灰意冷,差点……差点就出家做尼姑了,两年前我跟他……咳……我跟他除了在你的无上堡见过面以外,我一直都没见过他!我们还哪来的喜帖呢?!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不是凡……不是凡做的,更加不是我,如果你还是不信,现在我的命……命就在你手上,你只要稍稍一用力……”说完这句话,我似乎就像耗尽了体内的力气一般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以为你巧言吝啬的这些话我会信吗?!告诉你,你垂死挣扎是没用的!”我感觉窒息感越来越重,而冥的手也正一点点收紧……虽然这一刻[奇+书+网],看不见冥的表情,可是我却努力在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没有想你相信,但是没有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承认,动手吧!”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望了望他而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但是也在这一瞬间,我的双脚却落到了地面,感觉自己挨近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一双手紧紧地将我捆在了怀里……
许久的,却听见了他自责的话语:“血儿,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没关系,”我轻轻地推开他,望着他问:“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那又是什么使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做这件事。”
“这件事还重要吗?最主要的是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冥的眼神又变得那样温柔,好像那一丝温柔是专门为我一个人而存在。
“我想知道。”
“从你说你要完成这个计划开始,我就知道能有这样胸襟,甚至不惜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做那小人才做的事呢,还有你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却是那样的坚定,所以我知道是我因为心胸狭窄,遭小人离间了,我要知道这个人,我一定……”冥刚想说下去,我却伸手捂住了他单薄的嘴唇,对他摇摇头……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就算了吧,最值得高兴的是我们的误会解开了,何必让这些事扫了我们的兴致呢。”我对他笑笑,眼眸里却染满了深深的内疚……要不是我当初……就不会存在这个误会,或许我们应当自己反思,快告诉我你怎么样才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我最担心的就是冥这样下去后果……一定有办法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个……”他望了望我,突然变得沉默,半响他开口说道:“血儿,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他的微笑还是那么让人感到温暖,可是我在他的眼神里却看见了一丝沉重。
“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还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心一揪,淡淡的内疚弥漫上我的眼眸,我伸出手去紧紧地搂住了他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却突然用修长的大手托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嘴角吻了吻,还是依旧让人温暖的笑容:“是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如果今天杀了你,那么我可能会痛苦一辈子,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对了要我陪你去完成这个任务吗,我不希望……”
我连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摇摇头:“我会好好的,祭月还在外面等着呢,我该走了,冥答应我好好的,直到我想出办法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就算让我交出生命……”实际上我知道他是想说:不希望我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冥,单薄的唇瓣就印在了我的唇上,那样温柔的眼神……他慢慢地闭上眼睛,舌尖滑入了我的口中,就如一条小鱼一样在我口中游动,我知道这一走生死难料,我能给他留下的也只有这一个吻吧。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伸手攀住了他的颈项,与他辗转缠绵……
可是,这个时候竟然又让我想起了凡的吻……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又似乎让我有了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正文悬案录之九
告别了冥,我来到了无上堡的门口,发现不远处坐在大石块上的祭月,他的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担忧,这让我心中一暖。
“月,我们走吧。”我对他招手微笑,他却突然走过来对我嘘寒问暖……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月神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祭月左瞧瞧又瞧瞧,还是不放心的问。
“我没事,你看我像有事吗?我们走吧。”我对他笑笑,反问道。
“你手腕上这个是什么?”祭月突然把目光转向我的手腕,我笑了,想起了刚刚冥说的话……
这个叫连心镯子,只要你有危险用心对着镯子呼唤,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没什么,这是冥和我之间的秘密,我们走吧。”望着他疑惑的表情,我先一步走在了前头……
“喂,怜,你等等我啊,突然走那么快。”背后传来祭月的抱怨,但是我却在刚刚跟冥的交谈中知道了一个秘密……
下一秒,我跟祭月早已来到了凡的义父在临安城地低下“水游龙地下宫”,这也是刚刚办成黑衣人得知的,他们要开始总计划,代号叫做‘屠龙称王’的计划,要召集所有的组织成员到总坛回合,而所谓的总坛就是凡的义父这些年来在地下经营的一股名叫‘游龙骑士’势力,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夺得天下。
这些年来他私吞的赃款不知有多少,竟然在地底下经营了自己的地下宫还加穿龙袍,自称游龙王;这个地下宫何其豪华,我想就算真正的宫殿也不过如此,可想而知它的派头。
“召集各位来,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伟大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完成这最后一步计划天下就是我们的,我们的游龙王绝不会亏待各位的!”我抬起头去,等等,这个人是……
我又想起了在公主驸马的马车游街的时候……
这个人竟然是公主!
“万岁万岁!游龙王万岁!”在我的惊骇中,呼喊声已经响起,我连忙用我假扮的这个人的声音也跟着呼喊道,同时跟身旁的祭月使了一下眼色。
“停,下面请我们高贵的游龙王的义子——奕凡临宣布这次的计划注意事项!”公主的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宫回荡,我却突然蒙了……
凡……
只见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凡那熟悉的身影,他的话语款款脱出:“我们的最终计划要开始了,代号‘屠龙称王’,所有人都单线联系,没有组织的号召所有人都不能私自见宫里的任何个同伴,如果破坏了这次计划你们知道龙游王会用什么手段处置这个人吧。”
可是他的表情却是那样冰冷,话语间不带丝毫感情,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原来那般的阳光气质。
“游龙少主,兄弟们明白!少主、少主夫人千岁千千岁!”又是一阵欢呼声,可是我却似乎什么也听不清楚……
这时候,祭月拽了拽我的衣角让我猛然回过神来,我望向他的眼神也泄露了我的秘密,他对我摇摇头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事情还有蹊跷,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
这样的召集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但是我的视线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凡……
我们又换了另一种乔装回到了客栈……
“客官,你们回来了?”小二礼貌的打招呼,可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径直走回了房间。
凡他竟然是“水游龙地下宫”的成员,他竟然真的助纣为虐……
我瘫坐在床上,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怜,你还在想刚刚看见的……吗?”祭月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坐在了我的身边。
“月,我真的无法相信……”忧伤又一次染满我的眼眸。
“这件事疑点重重,你觉得这一次见到奕凡临,他跟以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祭月的话语却让我的头脑立马清醒了,是啊,我不能再被情绪冲昏了头脑,而且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他的表情……异常的冰冷,话语间不带丝毫感情,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原来那种给人就像见到了阳光般的感觉,现在的他就像是冰冷刺骨的寒山。”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
“你想他会不会……被他的义父控制了思想?”祭月的假设让我开始懊恼,懊恼自己当初不应该假装昏迷,应该带他一起走的……
正文悬案录之十
这一夜我竟然一夜无眠,偷偷起身走到房门外望着天空上的点点繁星,又回想起了我跟凡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朦胧的蒙着轻纱月儿高高地挂在天际,几点星光若隐若现,那记忆里的一切似乎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我安然的感受月光,记忆深处的微笑和悲伤如午夜那悄无声息的旋律震撼着我的心灵,我依然隐忍,依然笑着流泪,再痛苦都要笑着流泪。
遇到了这么多,我学会了真正的勇敢,我要带着我和凡的梦,过下去,因为我知道他也身不由己……当梦中那幸福的花儿绽放的时候,我会带着凡一起离开这里,去过只属于我们的生活!
这一刻,思绪云牵梦绕,使我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一丝微风亲吻我的脸颊,睁开眼睛天上的星光依旧灿烂,那一缕轻柔的月影就那么映入了我的眼眸,让我似乎在那上面看见了凡的微笑……
这时,一阵箫声悠扬的传来,我在迷茫间转过身……
祭月还是那样优雅,他慢慢地走近我,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却始终没有说话静静地吹着萧……悠扬的箫声如清脆的泉水般回荡,又如一缕哀怨缓缓流淌,它洗涤了我的心灵,让我感到了瞬间宁静。
这个夜晚,淡淡地月光撒在这片走廊,一曲终,月伸出手把萧递给了我,而后就那样把我揽在怀里……
幽幽的月光照耀着大地,整个世界仿佛沉浸在柔婉的月影中,宛如天际柔美的月光之海,像是给所有的一切重新洗涤了一样,新的开始;也正如此刻一缕缕的哀愁席卷而来,我知道我对不起月,因为我爱的不是他,我所能给他的也只能是哥哥和妹妹的感情,无论生生世世我只爱凡,我只要爱他!我的心里也只能有他。
“月……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如果最后……月……就算最后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直到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女子共度一生,希望你能比我幸福。”
我伸手推开他,顺着走廊小路,走到一个水池边,静静地呆在那儿,抬头望着阳光……可能是月亮柔美的月光在我的眼里却仅有那浓浓的悲怆的伤感。
此刻,我真的无法想象我跟凡有朝一日互相打斗的场面……这是我不愿意见到的。两个相爱的人最后不得不对立,这是一种多么无言的伤痛呢?也许到那个时候我根本无法承受。
这一刻,月光洒满了我的衣袍,我的心却没来由的开始平静,也许事情太顺利了这也算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吧,也许,这就是与人间与世隔绝的天路吧。虽然……星光孤寂清冷,但是使人舒心。
我又一次抬头望着蓝天……温柔恬静的月光,这般地恰到好处的镶嵌在几点繁星中,宛如锦绣花苑般唯美,仰望着那美丽的明月,今夜我终于体会到了原来平静的来看所有的事物也是一种升华,也算一种看透。
低下头望着这小小的池塘,月儿映在墨绿色的池底,被水一洗,显得更加幻妙柔婉。一阵风拂过,在平静的池水上划出一道浅淡的波痕,池水微微漾起,轻吻着月影。
不知不觉中,我已陶醉在柔婉的月影下。意识逐渐模糊了。整个身心都在潜意识里寻找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结局……在不断弥散,仿佛已融化在月光之中……
我甚至设想了很多结局,但是每一种结局似乎都掩不尽浓浓的悲怆,我始终要跟凡有对决的一天,那天我们将不顾一切互相门斗,我又是否能下得了手?还是……被他无情的杀死……
想到这我无助地摇摇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缕清凉的风送来,我蓦地被惊醒,眉梢掠过一丝伤感,转身却看见祭月依旧站在我的身边,眉梢却也染着一丝伤感。
“月,对不起,让你跟我冒险,本来你若不来我真的打算就这样一个人……”我抬起头,心里却掩饰不住伤感,凡在“水游龙地下宫”每一句话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去’字还没说出口,月修长的手便捂在我的嘴唇上。
他轻柔的声音伴着他依旧迷人的微笑在月色下就如印着月影的清澈泉水般荡漾:“怜,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你要真的觉得对我有愧的话,那就请用你的心给我一个吻吧,起码能有这个吻我也死而无憾了,我希望你不要比我先死,我们生死一起,都要共进退,希望你也不要藏着你的感受,如果觉得难受我的肩膀随时可以让你依靠。”
他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秀发,却让我对他更加愧疚:“月……”
正文悬案录十一
他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秀发,却让我对他更加愧疚:“月……”
“怜,我知道你是那种表面坚强,其实内心却很脆弱的女子,我知道你很要强,可是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你也一定觉得一直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隐藏很累吧?”不知为什么,我感觉祭月,在这样的月色,显得那样朦胧神秘,他的身上洒满了淡淡的月光,却让他更加像天空上那月的天使,那专门从天上下来守护我的天使……他款款脱出的话语却无形中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
呵……凡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他说他的肩膀可以借我依靠,可是如今我却再也不能靠着他的肩膀,抬头吻他的脸颊……
这一刻,月伸出修长的手划过我的脸颊我才知道我又落泪了……
“月,我希望你能活着,我希望你不要比我先死,答应我,月,这件事结束以后请你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他抚摸我的脸颊的手,闭上了眼睛。
“那你呢?”我看不出月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话语间我听得出他对我的关心。
“我不知道……如果真有一天要跟凡决战……我……”我努力咬了咬唇,却觉得下面的话脱出口那艰难:“我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如果真是这样我真不知道那天我到底该怎么做,我想了无数的结果,可是我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杀他,那么便只有我……”每每想到这个结局,我都感到无所适从,‘死’字还没说出口,月,却突然阻止了我的话语……
“别说了!不会的!凡他不会杀你,绝不会!你们的爱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别说傻话好不好?!”月的手轻轻地磨蹭着我的脸,却突然缓缓地低下头来……
怜,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你要真的觉得对我有愧的话,那就请用你的心给我一个吻吧,起码能有这个吻我也死而无憾了,我希望你不要比我先死,我们生死一起,都要共进退,希望你也不要藏着你的感受,如果觉得难受我的肩膀随时可以让你依靠……
他刚刚的话语我并没有忘记,可是我却匆忙躲开了。
“怜……对不起,我失礼了,如果你不愿意……”月的话语还没说完,我却抬头封住了他单薄的嘴唇,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措愣,在他的彷楞间,我将舌尖滑入了他的口腔,闭上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僵,可是却很快地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地捆在怀里……那样近的距离,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不规律的心跳和他温暖的胸膛传来的热度。
他的舌尖却如一条游动的小鱼,霸道的游进了我的口腔,那样深……那样急促的吻……甚至都让我忘记了呼吸,辗转缠绵间我的心却在叹气……
月,我辜负了你的爱,那么这一吻应该我来主动吻你才对,希望这一吻就当是你对我的感情的一个结束,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也许我能给你的也只有……
哥哥,你能想象你的妹妹现在身处的地方吗?我不见了你会着急吗?哥哥,这一刻我却不想回到现代了,就算可以回去我也希望用愿留在这里,对不起……我的哥哥……
我忽然想起了我在现代的哥哥,我曾经习惯了哥哥早上用盆子像‘敲锣打鼓’般的吵闹,可惜现在却永远听不到了……那时候的我……甚至除了交际场合,连男生牵我的手都不给,跟别说主动吻一个男生,可是现在,呵,也许随着时间我真的变了。
这一吻是那样的长,让我有快要窒息的感觉,可是却在我要窒息的那一秒月放开了我,而我也许遇到了太多的事是太累了的缘故,只能将身体靠在他的怀里来支撑四肢的无力感。
“怜……”月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月,你有事?”我抬头对他微笑……
“没什么。”看见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的却最终没有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请你告诉我实话吧。”我认真的望着他……
“月神成魔其实有办法让他回到以前的他,那就是‘喝自己心爱的人的血,也同等要吸收他的功力,月神才能恢复,不再魔化。但是这样做那个人就会功力全失形同废人,而一个普通的人都可以要了他的命,这样也相当于只剩下半条命了。”月的眼眸里掩不住的伤感,我想他知道他告诉了我会怎么做……
正文悬案录十二
“月神成魔其实有办法让他回到以前的他,那就是‘喝自己心爱的人的血,也同等要吸收他的功力,月神才能恢复,不再魔化。但是这样做那个人就会功力全失形同废人,而一个普通的人都可以要了他的命,这样也相当于只剩下半条命了。”月的眼眸里掩不住的伤感,我想他知道他告诉了我会怎么做……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如果这件事结束我还活着,那我一定会去找月神……就算要失去我的性命救他我也无悔,因为从那天在无上堡出来我就已经知道了月神就是凡,一个灵魂两个躯体,也就是说月神和凡是……怪不得我第一次见月神就有那样奇怪的感觉,不过真正的爱是透过躯体超越灵魂的爱,不管轮回几世,凡变成怎样我都爱的是他。
“怜,我本不该告诉你,你别做傻事。”月握着我的肩膀,那样认真的神情投入我的眼眸……
“月,我自有分寸,现在最主要的是下一步我们该去哪?”我有意转移话题,因为我不想月因为这件事为我担心。
“我想我们应该去找林仲纾大人,因为光凭我们一己之力很难彻底铲除这么庞大的组织。”
“林仲纾?你是说传闻中那个为官清廉的当朝宰相?”我也曾经无意在别人的闲谈间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他可不是传闻中的,他是真正为民请命的好官,如果有他的帮忙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可以曝光于世,水落石出的,而且我们有了他这个奖强大的后盾这件事会更加增添胜算,你也说了要用朝廷法规的手段来惩治这个恶人,可是他在朝中不单是小小的侍卫统领,他暗中买卖贿赂的官员或许比我们所了解的所知道的还要多,就凭我们两个能做的只有杀了他而不能完全瓦解他们的组织,所以这就要借助此人的力量,我想他一定会帮我们的。”月款款脱出,而我静静的听着,他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是……
“可是宰相府守卫森严不是我们想进就进得去的,就算进去了他会相信我们吗?我们手上现在的证据真的不够充分,凡的义父是一个很狡猾谨慎的人他不会轻易将自己不光彩的证据暴露,要取得更多的证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实我的担忧也不是全无道理。
“这你放心,我二十年前救过一个人,而这个人现在也在调查沆沟悬案真正的黑手内幕,他正需要我们去帮他。”月神秘的笑笑,我明白了月所说的这个人就是林仲纾。
“月,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是当朝宰相的救命恩人啊。那么事不宜迟,还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天一亮我们就去临安城的宰相府。”我心中焦虑的事也有了一个好的开端,希望这个人真的能帮我们吧,如果真有着同样的目的,我想他一定会帮忙的。
我们转身回到房间,可一路上他都牵着我的手,那样温暖的掌心这一刻驱走了我的害怕和我的悲伤,哥哥一样的温暖……月真的很像我的哥哥。
房间的油灯越来越暗,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月倚在窗边,而我坐在了书案给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写下了一封绝笔信,上面同样的一句话就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死了,但是能够有幸拯救天下的黎民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凡杀死了我请你不要去报仇,他也身不由己……
信里面将这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写得清清楚楚,也将我这两年所查到的事一五一十的描述完,我也料到了如果我死了,他们不会不知道是谁杀了我,而最先知道的就是灵佛,只要一问他,凡……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他死的。
希望我们现在的计划灵佛不要去算,也不要有人知道,也许我应该飞鸽传书给灵佛,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想为了天下苍生他一定会这么做。
“天亮了,我们走吧。”月的话语打破了我的沉思,我茫然的抬头望着烧尽的油灯,再抬头的时候窗外的曙光照亮了房间,而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也许就在我失神间,他一把抱住了我,让我手中的笔落在了地面上……
“冰怜绝笔……怜,结果是什么还都……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写下绝笔书信?!答应我,让这些信没有存在的价值!”我能感觉出月拿着其中一封信的手在颤抖,他的口中款款脱出责备的话语。
我只能在他温暖的怀里静静地靠着,靠着……
正文悬案录十三
许久地,我们谁也没说话。
静默间,最终我还是开口了:“月,我只是以防万一,万一我……这些信起码可以将我的问候和临终嘱托告诉大家,月,请你答应我,如果我不幸遇难请你也一定要活着,将我的血带给月神,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我求你这次一定要答应我,就算我死了你也一定要活着将我的血带回无上堡,如果我死了这就是我的遗言,我不想死不瞑目……”
“好,好,你别再说了,你会活着的……我们都会活着回去,我答应你,怜,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月搂的我更加紧了,我的手也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肩膀。
“月,我们走吧。”半响,我轻轻地推开他,转身打开门。
当我们从楼上下来路过客栈柜台的时候,不知客栈的老板是玩笑还是认真,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呦,客官你和你娘子出去啊?”
我刚想解释说我们不是夫妻,却看见月一脸坏笑地望着我,转头对老板说:“是啊,是啊,能和我的漂亮娘子上街我真是幸福。”
“月……你……”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刚想喊月不要跟老板开玩笑了,可是却见月一脸严肃,我只得不说话了。
“客官,你娘可真是倾国倾城啊,男的俊女的靓,可真是才子配佳人啊。”老板俩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我只得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才子不敢当,不过你说我的娘子可是说对了,店老板,今个儿高兴,这些算是给你的赏钱吧,娘子我们走吧。”月在柜台上抛了几锭银子,店老板连声道谢,月却伸出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出了客栈。
“月,你站我便宜啊,嗯?我是你娘子……吗?”一出客栈,我就用手用力地垂了一下他的胸口,以示愤怒。
“咳咳咳……好痛啊……我的伤还没好……啊……”月却皱起眉头,用一只手捂住胸口,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他有伤吗?刚刚还好好的啊,我心一揪……
“你……你受伤了?怎么不早告诉我?痛得厉害吗?我带你看大夫去,走……”我拉起他的另一只手,他却纹丝未动:“走啊?”
“……哈哈哈……傻瓜,骗你的,看你那么紧张。”他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一脸笑意。
“哼。”我甩开他的手,直径往前走。
其实我不是真的生气,可是谁让他……
“好啦好啦,我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月追上来一脸认真的向我道歉,我却黑着脸一直没说话:“对不起,怜,我错了还不行吗……”
“哈……”看着他现在这幅可爱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小气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鼓励拉长语调,“尊贵的祭月先生,你也上当了,哈哈……”
“怜,原来你……”
“好了,我们快点走吧。”我扯了扯他的衣袍,我们便继续朝宰相府走去……
虽然这样的快乐很少,有时候只是一瞬间,可是只要有快乐就好,哪怕忧伤很多。
走着走着,我嘴角泛上了淡淡的微笑:“月,谢谢你,谢谢你逗我开心。”
是啊,现在的情势多么危急,我又被凡的事所困扰,这个时候,月能想到逗我开心……他的关心让我何以回报呢?
“到了,”祭月走上前去,我看见他递给门口看门的官差一样东西:“这个你认识吗?”
“原来是宰相的大人的恩师,请进。”官差礼貌地让开了一条道:“我带你们去会客厅,宰相大人一会就到。”
“怜,我们走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这个官差怎么称,月为恩师呢?
我们跟着这个官差走过横廊,来到了庭院的一角。
宰相府可真不一般的阔气,但是虽然装点优雅,却不华丽,让人感觉很清爽,这样的布局也需要很多钱。
回廊两侧,山石一块,几枝树木很好的装点了这清雅别致的庭院一角,向远眺望还可看到一汪荷花池水,池水的中间一点亭台镶嵌的十分情幽雅静。
“这个宰相大人可真节俭,不过即使这样,这里也有不一样的美感,真是雅致独特的庭院啊。”我小声对月嘀咕,他笑笑说……
“见到他本人你更会觉得他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是现实本来就是那样才对。”
正文悬案录十四
过道的尽头是一横向长方厅,光线透过漏窗,厅内亮度较走廊稍明。
“两位请在此等候,宰相大人马上就到。”说着官差便匆匆离去。
“月,你能给我看看宰相大人当年交给你的信物吗?我想知道官差为什么会叫你恩师。”月点点头递了过来,我伸手接过的士一个锦囊,而锦囊里面是一个牌子,刻的年月正好是二十年前,上面写着“持令者:林仲纾的恩师——苏月敬,见此令牌等见宰辅本人。”
“苏月敬……我想这个苏月敬应该早已不在人世了,要不……”我刚想说完下面的话,一抹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姑娘说得不错,恩师却已辞世,可是姑娘您是怎么知道的?”
“逸醉王……”我惊呆在那里,简直……一模一样。
“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是前朝的逸醉王?那个时候的事现在应该没几个人知道了,而前朝的人几乎都……”眼前的人似乎想起了一些伤感的事,眼神里掠过一丝伤感。
“你是……汀兰珺?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完全失态了,是因为眼前的人太像临南国的逸醉王了……
“你是……若绫?!”他突然叫了一个对我来说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让我突然想起在临南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在逸醉王府……
正在我们准备飞上屋檐的时候,逸醉王突然出现,拽着我的手就喊:“若绫,真的是你吗?”
清和我相互看看,不明所以。
“若绫你怎么在这里?”
“王…王爷,我…不是若绫,我是冰怜啊,啊不是,我是冰蓝姬……算了,王爷,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是女子,跟您一年多的至交了,瞒您不好。”
那时的我看到逸醉王的眼光突然暗淡了,放下我的手:“对不起,冰怜……你长得太像若绫了。”
“王爷,希望您能帮我保守秘密,毕竟人在江湖,让人知道不好。”
逸醉王点点头,黯然地离去了。
我记得,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发呆,若绫?好熟悉的名字,我到底在哪听过呢?
清突然拍了拍我,“走吧,王爷认错人而已。”
“可是我怎么觉得若绫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一缕缕记忆如泉水般袭来,我却措愣的望着眼前的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若绫……”
眼前酷似逸醉王的人突然拽着我的手就喊:“若绫,真的是你吗?”
月惊讶地问:“难道你们认识?”
“若绫你怎么在这里?”酷似逸醉王的人又一次开口问我,不,应该叫做汀兰珺,可是第三世的他又怎么会记得‘若绫’这个名字?这个若绫又是谁呢?经历了这么多奇离的事,就算若绫真的是我,我也不会再感到惊讶。
“若绫,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他再次问道,我在他的眼神里却看到了他对这个叫做‘若绫’的女子不一样的情愫。
我尴尬地抽出自己的手:“如果你真是他,那么我只能说关于若绫以前的事我全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现在的名字——冰怜。”
“恩人,这是怎么回事?若绫怎么会?”汀兰珺的表情却是那样担忧,由掩不住一丝失落。
“你叫怜叫‘若绫’?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依旧一脸不解,把目光投向我……
“我可能现在说了你们也不会信,说来话长,也许哪一日我又会从这个时代凭空消失……呵,好了,如果还有以后我会给你们讲讲我离奇的经历,”我抬头望着月:“月,如果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去问灵哥哥,他知道我到底是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商定揭露“沆沟悬案”的下一步计划。”
“若绫,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汀兰珺不解的问,我想月也半懂不解吧。
“汀兰公子,你还是叫我怜吧,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商定揭露“沆沟悬案”的下一步计划!”我并不是想逃避我与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又或者只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了解这个,而是在最短的时间赶在他们的代号叫做‘屠龙称王’的计划最后时刻开始之前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来瓦解这个计划,我知道这不是容易的一件事很可能因此付出生命。
而且“水游龙地下宫”机关重重,放有重要资料的地方更是除了机关守卫也很森严,而凡的义父做了最完全的保障把资料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要一个个取到这些资料是不容易的,就凭一个资料也是无法治他的罪和说明什么的,这就像一个残缺的地图被撕成了很多份。
正文悬案录十五
“以姑娘之见……”汀兰珺沉默了一会说道,从他的言行举止我可以断定他真的和‘若绫’有着一段不寻常的经历。
“汀兰公子你们两个过来,我们来详谈计划。”在他们走了过来我们围成了一个圈儿,我分别伸手抓起他们的手,在手心上写下了一行字,而后咳了两声若无其事开始说:“我们的第一步计划……”
但是他们俩却互露诧异的神色,我知道他们明白了,而后我点点头继续把计划说了下去……
“照着上面的计划,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到那时瓦解这个组织还不是易如反掌?”我说这说着,走到了书案前拿起笔,其实这个时候我早已迅速写了另一张小纸条在月都毫不察觉的情况下递给了汀兰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攥在了手里,而后另一个计划又诞生了。
离开之前,我还悄声地特地嘱咐桌上的那张纸就当忘了收好。
我在心里笑了笑,好戏不正将上演吗……
“来人,送贵客。”我跟月走到了门口,果然那个官差不在门口。
当回到客栈以后,月终于忍不住问我:“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宰相府……”
这个时候我感到了一股异风,我赶紧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而后在他悄声耳边说:“我们的行踪已被发现,以后说话都需要谨慎,因为隔墙有耳,你所有的疑惑今晚自见分晓。”
“娘子,宰相府可真气派是吧?”月会意地环住我的腰说道。
“无论是布局还是建筑都很是清雅,实在是不错的居住之所。”月和我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我想那个躲在房檐上武功高强的人应该会信以为真,他真的以为我们发现不了他吗?
“娘子,我想……”月一脸笑意,吻了吻我的脸颊,把手移到了我的衣带前做出欲解衣带的姿势,我便迎合道……
“哎呀,你真坏啊,给别人看见多不好?”他把我抱上了床,放下了纱帐跟着坐了进来,有了纱帐的掩饰,房檐上的人更本不会知道我们到底是在做什么,而是以为我们真的在……
其实这些天虽然住在同一间房间,可是到了晚上他一般是睡在地下,除了那次我通宵坐在书案前想事,才让他到床上休息。
“房檐上的那个人是谁?看起来武功不低。”月这个时候才终于问了出来。
“月,你的演技真是一流,在下佩服!”我故意拱了拱手,表现出十分崇拜的样子。
“好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快说吧。”月无奈的笑笑,不过他的笑还是那么好看……但我知道他急于知道这件事。
我们小声嘀咕着,声音再小不过,小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那个门口的官差,你记得我们问另一个看门的官差他什么吗?你以为那个官差真的是去茅厕了吗?他跟踪我们来到了这家客栈,不过现在还在房梁上,为了不让他起疑,我们这出戏还得演下去。”和月这么近的距离,而且又在一张床上,他俊美的轮廓那样清晰,一颦一笑都那么近的映入我的眼帘,还真让我有点窒息感。
是啊,我无可否认月的确很帅气,也是个好人,可是我对他的感觉永远不会超越朋友之间的感情,我也无可否认月有着那种致命的诱惑,他身上散发的是那种让人感觉清爽舒心的气息,确实很让人着迷。
“这么说奸细就是……”月一个眼神示意,他故意放大些音量:“怜,你和我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
“轻点,人家会痛啦。”我故意爹声爹气的喊,房檐上终于有了小小的动静,他走了。
我们对方了半响,相互笑出了声。
“他走了,我想我们不会被怀疑了,我……”我刚想说下去却觉得这时的空气里有点不一样的味道,而月的眼神却看得我感觉两颊发烫,在一点一点升温。
这一刻他却突然把我搂在了怀里,用他的唇覆盖上了我的……伸手轻刮着我的颈项,使我感觉到微微的痒意,我也下意识的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这样的话假戏就变成真做了。
当我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拂在我的腰系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了他:“月,不要这个样子,好吗?”
“怜,对不起,我……”他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满眼的愧疚。
“没事了,我想静一静,你睡回吧,晚上我们还有行动。”我不由地避开他的目光,下了床坐在了书案前,却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幕,心里便乱极了。
如果真发生点什么,我怎么对得起凡……凡……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在“水游龙地下宫”他跟公主那如胶似漆的模样……
正文悬案录十六
月色渐渐朦胧了一切,但以后每一晚的月色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美好了。
想起跟凡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的情景心里就不由得涌上一阵心酸,那个时候我多么想那片刻的时间能够变成永恒,可是现在……一切美好都不复存在,就像昙花一现,转眼即逝。
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有为了天下百姓和这个国家做点事,起码舍去爱情可以换来天下的安宁,尽管我不是觉得爱情不重要,可是面对国家的存亡,生灵涂炭爱情就显得遥不可及,那么微小。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依然依照计划躲在了会客厅墙壁后面的密室,这个密室也只有汀兰珺知道,而且他从搬到这个宰相府只进去过一次,而且有秘密的开门暗号,所以不易被人发现。
“汀兰公子,下面我们就看好戏了?知道了这个卧底,以后就要防范于他,但不能被他发觉,而现在也是证实我的想法的时候,是不是那个人等会就见分晓。”我淡淡地说,但心里还是隐隐作痛,不愿意想起街上和“水游龙地下宫”的那一幕。
可是我亲眼看见的却如影子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动静!”祭月悄声说,周围的空气开始弥漫出紧张的气氛,我们谁也没说话。
我看见那个官差取走书案上那张我让汀兰珺估计遗漏的纸,相隔没有几分钟,而且速度快如闪电,没有发出丝毫响动,武功好生了得。
“水游龙地下宫”能人辈出,这点我确实不可否认。
“这厮,在我这卧底那么长时间,我竟然都不知道,我要捉住他!”汀兰珺说着就想从密室出去,我连忙扯住他的衣袍……
“不能抓!”我说道,汀兰珺转过身满脸疑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为什么?”汀兰珺不解的问。
“你想想,一旦抓住了他,被游龙王发现,那么他们就会有所行动,也会改变计划的,这样就变成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了,现在是最有利的局势,要放长线钓大鱼,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不能因小失大,所以不能抓他,以免打草惊蛇,待拿到足够的证据再敲山震虎,到那时他们必定有所行动,狐狸尾巴自然会自己露出来,就不用我们大费周章即可让他们自己陷入自己的圈套。”当我说完这句话,汀兰珺眼里露出惊讶之色。
“若绫,噢不,怜,十几年不见你竟然懂了这么多办案巧计?想必这些年你一定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说到这,汀兰珺的眼神里却流露出疼惜。
“林大人,恕我斗胆直言,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应该先问问怜下一步她打算怎么做。”祭月在这个时候很恰时宜的圆了场,不然哪些是可说来话长了,而现在确实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
“祭月说的对,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跟汀兰公子讲,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把他们带入我们的圈套,但最困难的就是取得证据,倘若我们有什么不测,请汀兰公子一定要将这些歹人绳之于法啊。”我已经为这次计划做了必死的准备,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让祭月活着……
因为他的任务,也就是我的遗愿……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测,请他把我的血带给月神……
“怜,你不要这么说,你们会活着看见歹人绳之以法的。”汀兰珺突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那种眼神……我不是看不懂他的眼神在说些什么,也不是不知道他对若绫的爱,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也只是说万一,因为这次计划我抱了必死的决心,而这期间我会跟祭月消失十几天甚至可能是二十几天,这些日子里你要有意无意透漏些我们的计划给那个官差,制造一件事而后把他当成心腹,这样的话告诉他一切就理所当然了,但都必须是假的信息,我这里准备了二十天的锦囊,每个精囊标有数字,你每天拆开一个照着上面的计划来做,一点一点让他们陷入圈套,记住,一定不能出错,不然我们便会没命,我们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我慌忙从他温暖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说道。
“你们要去哪?”
“汀兰公子,如果我们提前回来,那么那一天的精囊依然依计行事,如果二十天后我们没回来那么以后的事就靠你掌握尺度,我相信凭汀兰公子的才华一定能做好,这段时间里我要去修炼最上乘的武功绝学,因为我必有跟游龙王、游龙少主对战的一天,而那一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凡……对不起……如果你真的属于他们,那么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杀死你……
告别了汀兰珺,我们快马加鞭地往百灵山赶去……
正文悬案录十七
我们日夜不停地兼程,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到达了百灵山脚下。
苍苍的秋季,却仅有浓浓的忧伤伴随着,心灵就那样随风飘摇,飘摇……
在百灵山这样一个白雪苍苍,孤鹰行鸣的雪山极地,我跟祭月踏着这厚厚的雪地,在白雪飞扬的山路上继续的行进。
这一幕曾几何时那么熟悉,记得第三世的我因为跟桑丘一战而死,那时候我的灵魂随着卡斯奕来过这里。
我用内力推开了常年冰封的幻影冰窖门,一股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却有让我想起我托梦给身为王的凡的情景,不由得一声叹息划过……
幻影冰窖除了可以让死去的人的躯体常年不坏,在冰窖的尽头,透明的幻影冰墙面上也刻着魔域最上乘的武功绝学,不是任何人魔妖都可以打得开这扇门,更别说练习这样的武功绝学。
在练习的途中要有任何差池,轻者残废重者失去生命,但我必须练成,因为如果不提高自己的武功,我根本不是凡的义父的对手,而只会白白送命,两者都跟死有关那我何不选择前者——提高自己的武功?
“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祭月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能不练吗’,望着他疼惜的眼神,我也用眼神给了他肯定的答复,我势在必得,就算最后要死也要战死,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死去的。
“月,幻化出一个黑鸽子,把这个送去紫云山吧,但是不要让卡斯奕看见。”我拿出给灵哥哥写好的信递给祭月,再三嘱咐,望着祭月离开幻影冰窖的身影,我往冰窖的尽头走去……这样的冰窖墙面晶莹的能印出人的倒影儿来,静的能听较淡淡地脚步声在冰窖里回荡。
这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十指相扣……
母亲,请你保佑我吧……
保佑我尽快学会魔域最上乘的武功绝学,为天下苍生尽自己的一份力,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力量可能很微薄,可是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我抬头望向墙面,望着悬浮在墙上神奇的招式,它们好想象水平面一样,带着点点的波纹,一点一点波动着,也一点一点荡漾到我的心里。
使我不由地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里似乎闻到了大海的味道,就好像悬浮在海面上的云朵间,那样恰意,那样逍遥……突然间那些招式在我的脑海里快速地旋转,让我猛然有些吃不消的感觉。
糟糕!内力混乱,看来最上乘的武功绝学不是那么容易领会的,我想强压住内力,没想到喉头一甜,身子向前一倾,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就感觉身子失去了平衡,快速地往下坠……
我睁开眼睛,想要稳住身形,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快要落在地面的那一刹那,祭月赶到了这里,伸手接住了我,这一刻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将我的目光移到了墙壁上,就好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我的视线,透明的犹如玻璃一般的幻影玄冰闪着幽幽的光,那样异样的光芒随着蔓延扩散,变成了鬼魅的蓝光。
蓝光慢慢地蔓延至我的全身,似乎就像是被穿透了一样,刺骨的冰冷……
我就好像是被蓝光吞噬了一样,动弹不得,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重新悬浮起来,手脚就像是被人控制了,做着不同的动作,但我清楚这就是墙面上的招式。
神奇的感觉一点点蔓延至全身,让我陶醉其中……
这一刻,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他只看见一点点的蓝光穿透了突然悬浮在空中的怜的身体,就像蓝色的丝绸般将她包围,而强大的力量就像是把他控制了一样,让他无法动弹。
祭月只能就这样望着这神奇的景象……
但是墙壁上竟然什么也没有,怜能看见吗?为什么他看不到……他能看到的也只有墙壁上怜的倩影。
怪不得说就算能进来也不一定能学到,记得王跟他说过这里的武功绝学并不是谁都能学,但它会自己选适合的主人,并帮他学会所有的招式,要是有歹心的人就算能看见也必定会被这有灵气的墙壁杀死,并吞噬其内力,让他受尽挫骨扬灰的折磨,痛苦的等到死亡,而后尸体便会蒸发,魂飞魄散……
正在他回忆的当儿,他突然看见怜的手中竟然握着……握着嗜血无极……
而她变换着不同的招式,最后嗜血无极的剑尖竟然指向了她自己……
糟了!不会是走火入魔吧?还是怜没有被这有灵气的墙壁选中,要伤害她的性命……想到这,祭月不断地试着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可是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此刻的祭月竟然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反握着嗜血无极,剑尖慢慢地刺向她的身体,祭月的心这一刻有说不出的感觉,他宁愿这一刻握着嗜血无极的是他……
正文悬案录十八
蓝色的光芒里绽放着一朵一朵的半透明的蓝色妖姬,慢慢地如丝绸般包围了我,无数的樱花花瓣幻化成了美轮美奂的樱花雨,不停地盘旋而落……
使我不知道此刻的是幻觉,还是真实……
突然手上就出现了那血红血红地嗜血无极……红色的光芒随着我诶为再空气中舞动的发丝姗姗翩舞,蔓延的越来越快,覆盖了淡蓝色的光芒,把那半透明的蓝色妖姬染成了血红血红的颜色。
有股声音如魔音又如罄尽洗化思想的泉水,如荡漾开来的波纹,缓缓地回荡……
“只要你拿着这把剑刺向自己的心脏,我不仅会教会跟你一起来的这个叫做祭月的男子,我还会让你手上的嗜血无极帮助他打败游龙王拯救苍生,我百灵墙说的话从来都是言而有信,但所谓的事情都有交换条件,就看你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死去换……”原来叫做百灵墙,可是它说的话……
“看得出你有所疑惑,你是第二个有资格跟我对话的,第一个就是月神,他在我这里学会了所有的绝学,可是交换条件就是就算再跟自己心爱的人相遇,最终也不能跟她一起,我感觉到他所爱的人就是你,一个叫做冰怜公主,你是雨兰堡冰凌王的女儿,我说的没错吧?如果你不信我,大可以去问问月神他是不是用这个交换条件学会的武功绝学?我知道你绝对不会用跟月神一样的条件,所以我决定了用这个条件来跟你做交换条件,交不交换就看你了……”百灵墙说完这些话以后就再也没有回音,我也感觉到红色的光芒渐渐变弱了,这一刻我没有再犹豫……
“我信,我现在就用我的命来换取你的绝学,希望你一定要教会祭月,让他打败游龙王,请你告诉他让他一定要把我的血带给月神,也求你能留我一个全尸,让月神能够恢复原来的样子……”我举起剑……过往的一切就如纪录片一样缓缓划过我的脑海,又一次深深地记住了凡的微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了嗜血无极刺穿了的胸膛,也感觉到了我温热的血液在流淌……
呵……什么都结束了……
这一刻在“水游龙地下宫”的奕凡临心里有某处像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触动了,也有了害怕的感觉,他觉得有什么要失去了,始终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太不真实。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不记得什么了,这一刻这样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就要离他而去了,感觉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阵痛。
“凡,想什么呢?”皋衿儿突然伸手环住了奕凡临的颈项问道。
“噢,没想什么。”奕凡临猛然回过神来,搂住了坐在自己腿上的娇体的腰,奇怪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他总觉得他爱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公主,可是义父却说是他多想了,他一直和公主相爱且有婚约,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你们都出去,守在外面,今天驸马爷累了,不许任何人打扰!”皋衿儿吩咐道。
“是。”看见人都退下了,皋衿儿将自己软玉温香的身子靠近了奕凡临……
“驸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皋衿儿娇声唤道。
“可是我有点累了,衿儿。”奕凡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情愿,推开了皋衿儿。
“可是……我想要个孩子……”皋衿儿用极其渴望的眼神望着奕凡临……
在这样的气氛中,周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奕凡临听到了‘我想要个孩子’这句话,心里有些被触动了,他抱起皋衿儿往床榻走去,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这样温香软玉的娇体,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花香气的确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再加上自从成婚以来他还没有和公主圆房,这对普通的女子就是一种……何况他娶得是公主呢,这些日子一来也难为公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一旦和她圆房就会对不起什么人,但是是谁他又想不起来。
可能他以前也爱过吧……
床榻上的帘子放了下来,这是皋衿儿的初夜,也是‘屠龙称王’计划的其中一步,那就是孩子……
奕凡临最终还是跟公主圆了房,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真正深爱的那个女子正处于生死边缘间……
正文悬案录十九
就在嗜血无极穿透了我的胸膛的那一刻,我的鲜血在空中飘浮幻化出无数火红火红的蝴蝶,它们为这一个中心点盘旋着,画出了一条条美轮美奂的弧线,停在了嗜血无极刺穿的伤口上……
慢慢地我感觉体内有一股炙热的热流贯通全身的脉络,就像是获得了新的生命一样,我感觉全身有用不尽的力量,这一刻,百灵墙的话语响在耳际……
“恭喜你,你过关了,我将毫无保留的把武功绝学传授与你,希望你能除恶扬善,一辈子做个好人,看得出你必是苍生的救世主,但是你现在所做的事很可能让你丢了性命,你还会去完成属于你的使命吗?”
百灵墙话闭,我的伤口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愈合,而让我更为惊讶的是我竟然已经感觉到自己学会了第一层……
“百灵墙,感谢你,我想你也清楚我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因为这个魔头不除,天下必将陷入万劫不复,到那时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想象,生灵涂炭,百姓遭殃,如果能用我一个人的性命换来更多的人生存,这又有什么可犹豫的?”我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存在私心的话,那么我希望凡可以活着……
“唉,我就是为世上少了一个武学奇才而叹息,因为我知道你不久的死不是死在清剿游龙组织,而是更为残酷的死,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但这样死对你来说会使很残忍的……现在我给你看一幅画面吧,你的凡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了,灵魂虽是,可是思想不是……”百灵墙叹了口气说完这番话,晶莹的墙壁上就如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就好像一滴露珠突然点缀了一下,让我看到了一幅我不想看到的画面……
不知道那是那里,我只听见幸福的嬉戏声,那熟悉的喘息声……
“凡,我现在觉得我好幸福……”
“那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这么幸福……”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凡又会是谁?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我看见了床榻上缠绵的两个人……
这一刻,我的心随着这一幅画面和他们的对话重重地像是被利剑穿过一样,痛得无法言语……
难道所有的誓言都只是清风滑过吗……
凡……你说过今生今世只会爱我一个……
凡……你说过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也会是唯一的……
凡……你说过……
看着床榻上两个赤裸紧紧贴合的身体,这一刻,我回想起了我把自己交给凡的那一夜……也就是那一夜让我有了短暂的快乐和痛苦,可是这样的一幕现在又在重演,只可惜新娘不是我,床榻上的人也换了别人……
“不,不……不我不要看了……”我强忍着泪水,呼吸就像停止了一样,一阵窒息感席卷而来。
“我知道将来你和他必定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而和他在床上的女子会怀有他的骨肉,我知道让你看着幅画面很残忍,可是就在你举剑自杀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因为种种原因坦诚相见了,我也知道他现在做的并非自己本意,因为他被药物控制了思想,有关你的一切他全忘记了,如果你真想救他就要打败游龙王取得解药,而解药就在游龙王身上。”听了百灵墙的话语,我终于回想起祭月说过的话,他说凡可能被控制了思想,眼下果真如此。
可是……这一幕可能会在我的记忆里烙下一辈子的烙印吧。
“可是,我需要多久才可以学会全部的绝学?月神又学了多久?”眼下,我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只有用心去学。
“你也不用想太多,凭你的资质不出三十天必定学有所成,而月神,他学了一百天,凭我的直觉你的资质高于月神很多,但是能不能灵活运用并学完一共二十五层就要看你了,只待最后通过考验你就可以去完成你的使命了,我会根据你每天的领悟速度来增加难度,现在你就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到我这来吧,至于嗜血无极是我把它召唤来的,助你完成使命,我相信我的感觉,我绝不会看错人的!”百灵墙话闭,火红色的蝴蝶漩涡渐渐消失,而我的身体也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
“怜,你没事吧?!”冷不防,祭月一把搂住我满眼的担忧。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对他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却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隐藏到了心底。
正文悬案录二十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对他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却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隐藏到了心底。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祭月的视线落到了我的胸口,从他疑惑的表情我看得出他奇怪我为什么没有伤口。
“百灵墙已经答应传授我全部的武功绝学了,刚刚那一幕是百灵墙考验我的,是的,确实一剑刺穿了心脏,也确实流出了血,可是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这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我隐瞒了真实的情况,虽然说了慌,可为了不让祭月担心我也只有这么做。
“这么说百灵墙选中你了?”他的表情里虽然还有一丝疑惑,但随即被惊喜所替代。
“嗯。”我轻轻地推开他:“月,我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饿了,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好!”这一刻,所有的计划都开始施行了。
汀兰珺也依照计划暗中里把沆沟悬案的生还者聚集,并保护起来,而由于怕人怀疑,我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希望这些日子里汀兰珺能出色的完成计划,到时候就只欠东风了——那就是物证,人证物证都起了,凡的义父便难逃法网了。
“怜,你看我射到了什么?!”远处传来了祭月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抬起头看见祭月洋溢着快乐的笑脸,这让我突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凡的影子,凡那是我舒心的微笑,可是每每想起他最近几天的事就会在我脑海里盘旋……
“月,你真棒!今晚有东西吃了。”我对他微笑,可是我的心里却被忧伤填满。
“可是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地方,要怎么做这只野鸡呢?”这忽然让我想起以前在树上看的,上面说即使像长白山那样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有属于这一类的野生动物,只不过品种不同,而至于野外做野禽的方法也可以是就地取材……
我慢慢回忆起书上讲的,对祭月说:“先找个有水源的地方,用掌力震碎冰层把野鸡拔了毛,清洗干净,掏出肚子里的其它东西,然后的事就交给我好了,这些事不必请自动手,用法术就可以了,我去找些东西。”
也难怪他不会做野鸡地方法,毕竟他是在城堡里长大的,这些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生疏的,我告诉了祭月一些方法,而后去寻找另一样东西……
我在离水源得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处绽放的梅花,在这样一个雪白的地方,美丽极了。
我不禁被这美景吸引,如果我和凡能永远生活在大山中,不问世事那该有多好,那样就没有了诸多的痛苦和无可奈何……
突然想起了王安石的一首诗,不由地念了出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我刚一念完,背后就传来了祭月的赞叹声:“好诗啊,竟能有如此意境。”
“月,你这么快弄好了?”我有些许惊讶,转过身去却看看祭月手里拎着杀好的野鸡朝我微笑。
“怜,你找梅花做什么?”祭月好奇的问。
如果在这样没有调料的情况下当然要有大自然赋予的调料了,那么我就自创一道——梅花鸡。可是我没有跟他说明原因,只是保留一些神秘感,笑笑不语。
我伸手动了动手指,默念咒语,梅花就像漫天飞舞一样不停地旋转,慢慢围成一个整体,变成了跟荷叶一样大织网,我又拿起多余的梅花走到了有水源的地方清洗了一下,然后把清洗干净的梅花花瓣塞在了鸡身体的开口里念动咒语缝合。
“怜,你在干什么?”突然背后传来了祭月的话语,我从语气中听出了他的好奇与疑问,但我转过身依旧笑笑不语,祭月也只能表现出有些无奈的神情跟在了我的身后,而我只是默默地来到选好的生火地点,把鸡用梅花花瓣围起的大织网包好,然后在地下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在埋梅花鸡的地表上面堆上树枝,念动咒语升起了淡淡的火苗,接着越烧越旺……
“月,我现在还要卖一下关子,等你吃到这只野鸡你自然会明白。”我笑笑,说出这句话,然后坐下身来望着火苗开始出神……
我知道我现在即使在没有忘情丹的情况下也要战胜自己……
可是……若真到了那一天,我能亲手杀了自己所爱的人吗……
正文悬案录二一
我真的无法想象那一天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可是,毕竟,这是必须要发生的,而我也要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去面对那即将来临的时刻……
这时,突然一只黑鸽子的叫声响破云霄,我想就算是这样也只有我跟祭月能听见吧,因为为了防止别人知道这个秘密,这只幻化出来的黑鸽子除了灵哥哥,也只有精通幻化之术的人才能看见。
“灵佛大师的讯息来的可真快。”这时,周围的空气开始不由自主地弥漫出紧张的气氛,连祭月说出的话语也不免表现出担忧,他担忧的是卡斯奕万一看见会立刻不顾危险赶来,虽然月神已经解除了的他的追杀令,可是他这个主子不免让他有些担心,因为虽然是这样可是月神的有些跟他有仇的手下还是有一些想借‘冒充月神’之名杀之而后快的;我跟他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早已心意相通。而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的。
黑鸽子落在了我们面前,我突然把一只手伸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祭月宽大的手掌,示意他不要担心,可是此刻他的手却是冰凉的,刺骨的寒冷,没有了往日那般温暖,但身为妖的我的手却永远都是冰凉的,因为我是冰妖精。
而此刻的我为了温暖他的心,让自己的手从体内开始为暖,也是第一次想要让自己的手温暖起来。
我用另一只手向黑鸽子挥了挥,它飞到了我的掌心上化作一片黑雾消失,一张很薄的纸条出现在我的手心里,上面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便是:看完,记得一定要烧掉它。
“月,是灵哥哥的手笔。”我松了一口气,但这并不表示卡斯奕没看见,那只能当看完这张纸条才能知道,而这一刻祭月的手却开始有了一丝的温暖……
纸条上面大致说的是:
妹妹,当作为哥哥的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确实心里有种私心那就是不想你去冒险,因为这一次不比从前,你的最后命运很可能是有去无回,而我也无法改变命运,可是我还是不能明确的说明你以后会遇到的事,因为你这一步属于异象,恍惚是天地间很早就注定好的,所以一旦泄露我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遭天谴,但我不是怕自己会死,只是我希望我能尽自己所能改变最后结局的发生扭转命运;你若不去,你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也会一辈子平静的生活下去,只是你永远不能跟你的凡在一起,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去,也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可是最终的结局是做哥哥的不愿意看见的……
妹妹,我所能保证的就是我不会告诉他们你们在做什么,但我必须随时知道你们的行踪,这我会算,别怪你的哥哥这样做,其实我想你心里也明白哥哥也是……不过你只要按照自己沉思后的正确想法和直觉去做,这个任务你一定能完成得很出色。哥哥以你为荣……
看完最后的署名,我一把火烧掉了纸张,然后却明显感觉到我的手渐渐冰凉……
这样我清楚的明白了,两种不同的结局都注定了我跟凡永远不能一起……
十几分钟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周围弥漫着悲伤的气氛,让我渐渐觉得任何一起的努力在这一刻都如幻影那样模糊不清……
以往的一切努力难道在最后始终都是……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问: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呵呵,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现在就算我这样的结局,也是我预料之中的,所以作为这样一个特殊的任务我必须舍弃爱情,以大局为重。
我突然想起了梅花鸡,连忙熄灭火堆,而当祭月拨开沙土时,一股香气袭来,他笑着说‘好香’,那一刻我多么希望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凡,能跟他一起生活,并且做最美味的佳肴给他,然后我们可能会有个孩子,一起隐居世俗,过一些平凡而幸福美满的生活……
“呵,是啊,真香!”我笑着回答,可是心里却有一股浓浓的悲伤包围着,似乎正像枣核一样一点点收紧,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祭月递给我,我却毫无食欲,望着他吃着野鸡的表情,那样津津有味……
这一刻,我多么羡慕祭月这个时候还能吃得这么香……
直到我们在幻影冰窖过夜,我才忍不住跟他说:“月,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害怕我跟凡会有对立的那一天,我怕我下不了手杀他……只会被他杀死……月……我……”
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这天夜里的心情,是那种弥漫着很浓很浓的忧伤的迷雾里迷失方向,心里混乱极了,感觉所有忧伤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所有压抑的悲怆都在这一刻升华,仿佛积压了很久的气体装在一个封闭的匣子里突然被释放出来让我无从感觉,很想找个依靠来平静这一刻的情绪。
祭月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将我揽入怀中,他身上的那股温暖让我不由地想要依靠……
他轻轻地拍拍我的后背,优雅的声音如同指引方向的明灯照亮了我心里那最幽暗的角落和积压已久的忧伤,让我感觉一缕清风拂过,温暖而又使人平静:“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一直会有我在你身边,我的手帮你驱赶寒冷,我的肩膀可以让你依靠,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将来的任何事。”
这一刻的我,感觉到温暖,那样温暖的感觉……
这一夜,祭月陪在我的身边,本来睡在冰床上的我应该感到寒冷的可是却没有,月坐在旁边的冰凳上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是那一股温暖终于让我有睡得这样安稳的一夜。
这么多天了,这一夜却终于睡了一个好觉。我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祭月一定会陪在我身边的……
正文悬案录二二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那看不见的缝隙透射进来,淡淡地照亮了幻影玄冰窖时,隐约中像是一种命定的悲怆却悄无声息的让我莫名的留下一滴泪来,仿佛这种不安的情绪这一刻才更为强烈。
我隐约间有种感觉,那就是要出事了。
可是,望着熟睡的祭月,我沉默了片刻……
也许这种感觉只是我的错觉吧,虽然我自我安慰是一种错觉,但我知道妖的感觉是很灵敏的,尤其是对认识的人即将出事前会有很敏感的洞悉。
可是这样我也不能告诉祭月我有这种不安的感觉,我也记得他说过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他让他帮我一起分担,但这一刻的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一般要发生的事,而是要发生一件不好的事,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祭月又为这件事而担忧呢。
我望着祭月如阳光之子般静恰的睡颜,望着可能因为这几天的事皱起的眉头,淡淡地叹了口气……这些天也难为祭月了,该让他好好睡一觉了。
轻轻地站起身来,我将身上盖着的祭月的外套盖子了他的身上,悄然地离开那间房间来到湖边在附近踩了一些能吃的野果,洗漱了一下便回到冰窖里放在了他旁边的冰桌上。
刚想离去,却听见祭月似乎在对我说话,转过身,听着他说的话我不由地流下泪来:“怜,不管你心里的那个他是谁,我只希望你能够一生一世幸福,能看着你幸福我也就无憾了,不管最后结果怎样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即便是用我的命去换……”
我想喊他,却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一下,伴着均匀的呼吸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却转了个身,又继续睡了,看来是梦话。
祭月竟然连睡觉都……
我走进他,静静地望着他,而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冰窖里静悄悄地,我只听见我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回荡在冰窖里,慢慢地荡漾到深处,但这样的静却让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隐约间我又一次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马上要发生了。那种不安,是以往前所未有的。
我踏进了百灵墙的那间冰窖的房间,低着头久久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安,确实是有事要发生了,而且对你很不利,你很可能因为这个任务而丧失一个亲人,但当你走出第一步一切已无可挽回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她可能都要死,或者被那个转世为人的地狱魔王作为人质要挟你,现在我不会告诉你我所见到的,而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去救她,否则只能前功尽弃,当你再归来的时候就没有机会在地狱魔王成魔以前消灭他。不久之后,当月圆之夜,月亮幻化成血红色,天魔冲七煞那天,你的朋友月神,那个深爱你的男子也会性命不保,因为奕凡临的义父就是被月神杀死的地狱之神。”
百灵墙突然说话了,我感觉到他似乎知道什么……是啊,他说的对,现在不知道反而比知道好,不管以后会失去谁,我也要在这里潜心修炼,绝不能让人间再变成第二个烈狱。
“百灵墙,你放心,我明白。现在可以开始学习第二层了吗?我做好准备了,开始吧,我希望能在天魔冲七煞之前将他正法,让人间像从前一样平静安宁。”我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平静地说。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值得敬佩的,我会在你学成那天告诉你你已经失去的亲人,现在我将帮你静心。而后就开始一天天的苦练,我同样希望人间这场浩劫能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百灵墙的话语刚说完,随即而来的是无底的黑洞……
我知道考验开始了,这也是第二层必经之路,那就是触发我很久没用的静心咒。
周围漆黑一片,而身子却像是失去了平衡一直往无底的黑暗下坠落,速度越来越快,静悄悄地只能听见坠落的风声苍苍划过耳际,我开始默念静心咒……
随着心一点点平静下来,身子渐渐像是落地了,不由地盘腿而坐,一点一点的静心咒随着体内逐渐由冷变热的气流,如平静无波地一汪湖水在耳际回荡,回荡……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伴着百灵墙的话语我睁开眼睛,却发现我身处岩浆之上悬浮,周围崩裂的岩石开始发红,滚烫的岩浆石块不停地飞溅出来,在我的周围盘旋,沸腾的岩浆就如飞溅而出的火红蝴蝶般翩翩起舞,盘旋在一片火红里,美丽的就如优美地舞蹈家渐渐地渗入人心。
红色的气泡浮在空中,似乎印照出了我此刻心里始终盖不住地不安。
“你的心一定要静下来,什么都别想,不然很可能走火入魔,你已经来到了修炼第二层的人间烈狱,充满沸腾岩浆的火焰之地,也就是说你已经开始修炼,所以一定要专注。”我点点头,静心咒便如一波清凉的湖水洗净了我内心的不安,使我渐渐进入了状态……
正文悬案录二三
转眼已是二十八天,这最后的考验虽然只是一天,可是我却去无法掩埋那种从不安到悲伤的情绪,一点一点弥漫我身上每一处细胞。
“怜,你在想什么?我感觉这些天你有些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望着一片梅林发呆,身边的祭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没,没有。其实我……”我突然沉默了……
“怜,你难道就会让我担心吗?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祭月突然激动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感觉到了他的怒气,我也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也不止一次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我到底该不该说呢。
突然一阵反胃,胃里一阵微热,好像什么东西在翻滚,让我感到有些恶心想吐,一低头便开始干呕……
“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了,你不舒服吗?”祭月没有了刚刚的脾气,大手轻轻地将我搀扶,言语间透露着心疼和担忧的情绪。
我知道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恶心,这几天开始就有这种症状,而我是学过医术的我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吗?呵呵,我微笑着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里说:凡,你知道吗?我怀孕了,这是我们的孩子,等着一切都结束我们三个人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
“看你的症状……怜,难道你……”我感觉到祭月言语里有些讶异,但我知道他明白了。
“是的,我怀孕了,是凡的孩子,但我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悲伤,是因为二十几天前那种不安的情绪现在已经转变成浓浓地悲伤,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我知道我最亲的人因为我们现在做的事遇难了,所以……”我决定告诉祭月一切,和这二十几天犹如煎熬的心情,虽然是短短的二十几天,但对我来说就像整整二十几年。
“你怀了他的孩子,他知道吗?我要去告诉他,让他休了公主给你一个交代……”祭月听完我的叙述,眼里似乎有些怒火。
“月,你别冲动,对于天下安宁我跟凡的爱情是微不足道的,就算此刻我怀了他的孩子,但下一秒也不能因为这个孩子而至天下于不顾,我们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不要告诉他,你也知道现在的他被控制了思想,就算说了有用吗?”我淡淡地说,不由地叹了口气。
百灵墙突然对我发出感应,它告诉我最后的考验可以开始了,我便对祭月点点头,说道:“百灵墙说最后的考验开始了,我们回去吧。”我刚说完,四周弥漫出一团黑雾,一瞬间眼前就只有一片黑色。
“你放心吧,祭月已经回到幻影玄冰窖了,你现在的考验就是战胜黑雾一切突如其来的事,而后回到幻影玄冰窖,而这幻影黑雾里的一切都将是你所遇到的武功高强的敌人,模拟他们的武功套路给你设下的最后一关考验,要认真去记下他们的武功套路一边离开这里的时候面对他们有所洞悉。”百灵墙说完最后一句话周围陷入一片安静,不久古怪地‘刷刷’声由远而近……
‘刷、刷、刷……’像是什么东西在晃悠,接着面前出现一个黑影,越来越近……
一个巨大的锥刺锤子对我晃了过来,我机敏的躲过,但紧接着锤子就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直逼我的胸口,随着一遍一遍轻盈的晃过,我认真地看着他的武功套路,不急着出手。
但他招招都是毙命的,我此刻感觉到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只是险险地躲过,可是现在身子就好像迈着轻盈地舞步,踩在云端上一般,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他每一招的攻击。
‘就是现在!’记下了他的武功套路,我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指令,嗜血无极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了一道红色的弧线,在那一瞬间穿着黑衣的人随着我的剑回到了剑鞘倒在了地上。
咽喉索命,几乎是一招找到空隙直逼咽喉……接着倒地的黑衣人就化作一团白雾消失了。
我继续寻着自己的妖的本能,在一团黑雾里往幻影玄冰窖走去……
正文悬案录二四
走了不一会儿,耳边听见了刷刷地风声,接着一侧身,几个极为锋利的飞镖擦过衣袍从我眼前划过,让我不由地惊讶,是什么人飞镖发出的速度能如此之快,也能在一团黑雾里如此之准确地射向目标?可想而知他的武功修为……绝非等闲之辈。
又是‘嗖嗖’两声,我侧身躲过,可是我的一缕发丝却带着那危险的风声滑落……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敌人不像刚才那个,在一团黑雾里我又怎么能辨别他的方位,难道我只有躲?可是不杀了他,我无法到下一关。
我不断地躲过他的攻击,却感到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但飞镖却像雨点一样朝我飞来,就在一瞬间重重地插在了我的左肩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开始出现一点点的黑雾,我知道,有毒。
然而,不容多想,我伸手一把拔掉了那个飞镖,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想象自己是一个盲人,风声开始越来越大……
我靠着听觉牵动着身子却准确地躲避了密集如蚁的飞镖,就在一瞬间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一挥,刚刚握在手里的飞镖刷地一下飞了出去,接着一些都平静了下来……
我蹲在地上,以为自己就要被剧毒……可是慢慢地身上那股剧痛变成了一身热流贯穿了全身,让我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那样奇异的感觉,随即伴着一缕清风慢慢铺开,清凉清凉的感觉。
“恭喜你,学会了第二十六层,也就是最后一层,灵动之速。”这时,百灵墙的话语响起,我却有了一丝疑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这套武功绝学是有二十五层,但是还有隐藏的一层,这一层也就是所有武功套路的精髓,当年就像月神那样悟性极高的人也没有悟出这最后的精髓。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悟出的啊……”百灵墙有些感慨,但它却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不等我问。
“百灵墙,还记得你的许诺吗?如果我通过了最后的考验你就告诉我,我这几天所不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还有我那失去的亲人……”说到这里,突然有一丝伤感划过,就好像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把锋利的刀刺了下去,那样让人窒息的忧伤。
“接受最后一关的考验吧。”接着百灵墙的话语又消失了,即便我还想再问什么,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继续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也隐隐感觉到以前没有多少的路似乎变长了,但我总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我没走错。隐约间,听见了似乎什么东西在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但似乎很笨重,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古怪的声音由远而近,像是借助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地面开始有微微的颤动,使我停住了脚步。
黑雾渐渐散开,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无比让人惊撼的锁链蜘蛛网,一个和人一样大的蜘蛛,摇着巨大的脑袋,具有毒性的唾液向我喷了过来,我连忙以轻功闪身躲过。
接着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缺口,里面冒着有毒气的绿色液体,像是蒸发了一样,地面上出现很大的空洞,也使我没想到这个蜘蛛唾液的毒性有那么大。
我该不会要对付一只蜘蛛吧?我最后一个敌人是一只蜘蛛?我疑惑极了,但突然间,一阵异风晃过,我连忙敏捷地闪过,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凹洞。
一抬头,那身手动作,怎么那么熟悉?他是蜘蛛的主人?
除了凡,谁会有这样敏捷,又这样使我熟悉的身形呢,是啊,我知道这对我是考验,不是真的,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不远处的他,但若是真的,很可能死的就是我,因为下不了手……
就在我犹豫间,沉重的链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织网密密麻麻地似乎变成了无数条灵动的小蛇朝我袭来……
我不停地躲闪着,却突然下意识地明白我上当了,这一刻似乎注定了这一关我闯过的几率……
无数条长长的锁链捆住了我的四肢,让我无法动弹,这一刻黑衣人揭下了面罩,我看见了那一双熟悉的面孔,但却无此冰冷的眼神,让我不由得想起上次在游龙地下宫看到他的眼神一模一样,这样我不觉有一种错觉,这个就是真实的他……
他冷冷的眼神,伴着一条铁链直逼我的胸膛,嘴角泛上冷冷地淡淡地微笑……
这一刻,我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了……
铁链快速地冲到了我的胸膛,我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冲过来的铁链穿过我的身体的时候,那种一瞬间的痛楚,然后就可以这样死去……
就在这时,听见了‘乓’的一声,剧烈的碰撞声使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看见嗜血无极的剑身挡在了我的胸口,由于碰撞,擦出了红色的火花,是嗜血无极救了我。
这时,我感觉胸口那里贯穿了一股炙热的气流,一点点贯穿全身,就好像重新赋予了力量一般,我用力撑开手……
耳边听见了捆绑着我的铁链一段段断裂的声音,掀起了一层淡淡地尘土,我伸出手去,在胸前举起一股内力,如漩涡般的风卷起了地上断裂的铁链,直冲那个人的身体……
只看见他那一脸错愣的表情,然后默默地倒地……我想他似乎想不到我会出手杀了他。
我跪坐到地上,胸口翻腾着一股热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百灵墙的面前……
它似乎有些感慨,平静了半刻,话语才娓娓道来:“怜,你的资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现在有些累了,也有些感慨,我太老了,等你们离开,我便要开始沉睡一千年,现在如我所许诺你已经通过了最后的考验,待你赶到静兰庵一切都会明白,快走吧……”
接着百灵墙便失去了往日的银色光彩,我们知道它沉睡了。
正文悬案录二五
我跟在祭月的身后离开了幻影玄冰窖的那一刻,我有种预感,那就是母亲出事了。
我跟祭月步行到镇上,买了两匹最好的千里马,直奔静兰庵,虽然我已经知道一切终挽回不了了,可是我还有那么小小的希望,希望母亲还活着,就算凡的义父因此要挟我,起码我知道了母亲还活着。
傍晚,我们到达了静兰庵,可是周围死寂一样,没有一点生机,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到处都弥漫着死亡气息。
一股难言的悲怆湿润了我的眼眸,我跳下马,不顾祭月的阻拦,情绪激动地地冲了进去……
空洞的月亮将柔美的月光洒向这里,却透着那么浓的悲伤,一具具死状各异的尸体透着夜空洒下的月光显得格外悲怆。
“娘,你在哪?!你到底在哪?!……”我不断的呼喊着娘,可是却没有人回答,虽然我知道娘可能也遇难了……可是我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去承认。
为什么上天要对我这么不公平?刚和娘相认,就要这么快失去她……
脚步从快渐渐慢了下来,我抬起头望着深蓝天空,望着天空上的圆月,跌坐在地上。
“怜,王后会没事的,你别担心。”祭月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到处都弥漫着悲怆的气味,仿佛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一场屠杀……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尼姑!是谁这么残忍?!望着地下一、具、具尸体,我不觉紧咬下唇。
我站起身来,缄默地望着天空,许久地,激动地吼了出来:“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尼姑!是谁这么残忍?!”
是啊,我应该想到的,除了他——凡的义父,还有谁?!
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
如果是这样,母亲应该还活着,这是游龙王威胁我最好的棋子,不是吗?只是……
让娘因为我的计划而遭难,还有这么多无辜的性命……我于心何忍?
“冰怜……冰怜……”一阵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仿佛下一秒就会与世长辞,但是我却听出了她的声音,是善贞,是善贞!
我激动地沿着声音跑了过去,却看到血泊中脸色苍白的善贞,忍不住想要落泪。
她极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想往我这个方向走,可是她却站不起来。她的身后拖了长长的血痕,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和伤口,但是她还是不停地爬……
“善贞!”我一把扑过去,抱起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满身的伤口,漫透了衣袍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我只是知道了,在我眼里——游龙王,凡的义父是不择手段的禽兽!
“冰……怜……你…你的母亲被叫做游龙王的人带…带走了,虽…虽然他们不知道有…有什么目的,快…快去救你的母亲……”善贞说完这句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昏死过去……
“善贞你怎么样?!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好吗?我救你!我会救活你!”我用力地摇醒她叫她不要睡,因为我知道一旦睡了就再也醒不来。
善贞微弱的呼吸让我不由地咬紧下唇,我抚摸着她的脸,告诉她要保持清醒,可是她苍白的脸却笑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呢?呵,怜,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因为你告诉了我什么是爱,也让我知道了真爱是可以穿越任何不可跨越的隔阂的,我快要不行了,我希望你跟你的凡最后可以幸福地一起携手到老……只可惜……只可惜我见不到你们的孩子了。”
“孩子……孩子……你见得到,善贞你见得到,我怀了他的孩子。”我望着眼前虚弱的善贞落下泪来,因为我知道她真的要离我而去了,那个让我学会习惯悲伤,不去痛的善贞。是她让我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我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肚子上,擦干眼泪对她微笑:“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会生下他的。”
我淡淡地说,假装幸福的表情。
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肚子,嘴角露出淡淡的浅笑,想开口说话,手却永远的坠落了……坠落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善贞的手坠落的画面,不断地重复,重复。
此刻,我终于体会到,原来会医道的人亲眼看到有人垂危,却不能救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善贞!你醒醒!醒醒!”我不断地摇着她的身体,可是她……却在也听不见我的呼喊。
“怜!怜!节哀啊!我们所能做的是为死去的人报仇,而不是哭泣!”祭月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像一道撕破天际的旋律,让我终于清醒了。
“游龙王,我发誓要你偿命!”我抬起头,对空洞的夜空高喊,仿佛是一句誓言那样有力,久久地回荡在寂寥的天际。
他控制了凡,又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我要让他偿命!要让他偿命!要让他偿命……
“怜……”祭月轻轻地呼喊着我的名字,伸出手来……
此刻的我感觉到那么无力,那样痛苦,只是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
因为我的使命,失去了那么多最至亲的人,难道老天要让所有亲人都离我而去吗?
空洞的夜空,不时有几声蝉鸣,也是那么悲怆。微风轻轻地环绕着我跟祭月,我却不愿意离开此刻对我来说可以依靠的怀抱,只是将头深深地掩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希望能掩埋掉悲伤……
正文悬案录二六
我跟祭月回到了临安城,刚好遇到有一个大户人家出殡。
“果然,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封锁的这么密还能知道,真是不简单,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祭月今晚我们就去宰相府吧,潜进去。”我小声对祭月说。
他点点头,却把关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使我感到一阵温暖。
“怜,如果你还伤心的话,我的肩膀可以让你依靠。”他望了望我身上的孝服叹了口气。
是啊,我穿上了雪白雪白的孝服,手里捧着的……正是母亲的牌位。
我知道母亲还没有死,但是如果母亲一旦落到了游龙王的手里,他必定会以此要挟,到时候……在赶回临安城的路上我已经下了决定,我知道如果计划照旧母亲只有死,可是为了天下苍生,我只能做不孝之人了。不是我真的对母亲狠的下心,可是必须要这么做,呵,那就让我来做这个不孝之人吧。
从打定这个注意起,我决定开始为母亲带孝,为她尽完所有身为女儿的孝道,而后完成这个使命。
回想起我的决定,我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深怕我会哭出声来。
“怜……”祭月看出了我的表情,眼里也漫不住伤感。
“我没事,我们回客栈吧。”我想极力挤出一个笑容不让他担心,可是却笑不出来,只能摇摇头背过身去……
当晚,我们潜入了宰相府,汀兰珺没有预兆我们会回来,他似乎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刺客。
汀兰珺的卧房亮了灯,我们为了不再窗户上印上影子,蹲了下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就瞒不过去了,就这游龙王还不知为何洞悉了,真是神通广大!”汀兰珺眼里流露出激动地神情,但却似乎让我察觉出一丝诡异。
“嗯,回来了,回来了……汀兰珺公子这些天可应付的过来?”我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就在当晚,我们的计划开始施行,我跟祭月开始收集有力的证据,却屡屡受阻,又让我开始产生怀疑……
不久,我便开始一个人行动,让祭月去调查另一件事,我并不是怀疑他,而是那件事更值得调查,我去收集证据,他去调查,两不耽搁,但是我们的秘密行动仅有四个人知道,又是谁告的密呢。
事情越来越诡异,让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步一步就好像跳进了猎人设好的陷阱一样寸步难行。
我甚至有了最坏的打算,但这几日的调查从展开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回头……
正文悬案录二七
风冽冽地吹着,我站在游龙地下宫的入口,身负重伤。
我俨然不敢相信几日的搜集证据,最后一个证据竟然是在凡的身上,他竟然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掌……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离开这里!”冷冷的话语从凡的口中脱出,他甚至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呵,从我决心开始为所有人的生完成我的使命的时候,我就没有抱着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就算今天我死了,还有第二个我第三个我一样会把你们这个无恶不作的组织打垮!”我冷笑道,他却一剑向我刺了过来。
“住口!再不走我就杀了你!”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得就像那冽冽的风一般一句话伤透了我的心……
我有想过有对立的一天,可没想到他能那么决绝。
他身旁那个叫皋衿儿的公主却突然揽住他的脖子神态暧昧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又望着我那种轻蔑的眼神:“凡,就放她一条生路吧,为了我们未出生的孩子……”
那种眼神似乎是一种挑衅,一种鄙视,一种得意……她的多种神情伴随着话语一阵一阵敲击着我的心,我突然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
我捂着身上被凡刺穿的伤口,不敢相信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子竟然下得了手,一点一滴的血迹渗透了衣袍染红了地面,我还是固执的不肯走。
“孩子?!凡,你以前口口声声说爱我,对我的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吗?!你说过你只爱我,你说过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也将是最后一个女人……”我留下的眼泪突然被冷漠的表情代替,眼神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满满的悲伤:“我恨你!呵,你的剑……再斜一点就会杀了我们的孩子……我还真希望你能杀了他!”
“什么?!孩子?”凡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般,眼神里的空洞开始有我的影子,我看得出有一丝柔情掠过了他此刻已然被药物控制的僵硬的内心……像以前那样的柔情,但转瞬即逝。
“你会想起来以前的一切,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到那时你会为你今日所作的一切而后悔的!你问问你那个好义父对你做了什么,对我又做过什么!你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他为了达成统一天下的目的不择手段,他利用的就是你和公主的孩子来完成他那不可告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独掌天下的目的!难道你还不清醒吗?你醒醒吧!你问问你身边的公主,她敢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敢说她刚开始不是在利用你吗?只可惜……她却真的爱上了你,但是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不能有隐瞒和欺骗!呵,皋衿儿你欺骗了你最爱的人,你的心可真够……”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恨他,而是想唤回他的记忆。
“我没有!我没有欺骗他!我没有你胡说……”皋衿儿的情绪明显开始激动起来。
“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衿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凡的表情十分伤感,他一把推开了刚刚还缠绵的搂着自己的腰系的皋衿儿,表情里流露着失望和伤感。
“我……我……凡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啊!刚开始我也是受人威胁,不得不这样做啊……”皋衿儿的表情焦虑、慌张……
“原来,你……”凡的表情落寞了,他望着我:“证据给你,你走吧,好好对待我们的孩子……怜……”
一声‘怜’让我的心更加悲伤了。
我已经多久没听见凡这么叫过我了……
但我的身子却像是浮云一般,坠落了,坠落了……
有那么一刻,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感觉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却在快要着地的那一刻,被一双熟悉的手揽入了怀中。
“怜,你怎么了?你醒醒!”话语间透露着焦急、心疼,我的意识像是被唤醒了,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
“凡,真的是你吗……我……我好累……好累……”突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我用手捧起眼前英俊的面庞,抬起头将唇印在了他的唇瓣上,落下了泪……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但他很快回吻住我,那样深情,那样缠绵的一个吻,让我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那样,可是却突然想到了一首歌《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凡……你的爱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吗……
我用力地推开了他,他却伸出了那熟悉修长的手,小心地像是在呵护那无价的珍宝一样擦着我眼角的泪珠:“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你的义父对不起我们。”我把‘们’字说得很重:“谢谢你能给我证据,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请你不要留情,我和孩子不会恨你……”
我打掉了他抚摸我的脸颊的双手,转身离去……
我知道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我,起码直到我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正文悬案录二八
经过几天的深入浅出,证据也已齐备,现在就是破获他们游龙地下宫的时候,我们决定半夜突袭,而另一方面我也秘密通知了庚尽忠大人……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今夜就是生死之战。”我简单的说了两句,只求信鸽能够快点吧动手的时间送到庚尽忠大人手上。
“准备好了,今夜就是他的死期!”祭月和汀兰珺不知什么时候变的那样默契,连说话都是异口同声,可是在他们眼神里偶尔闪过的一丝锐利,我似乎看到他们真正的话的意思: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冰怜(若绫)。
呵,怎么都好,我到底是谁……此刻我也不知道了,也许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只是为了完成我所该完成的使命吧。
就在我们带着大批官兵策马奔向那一路上,我真的不愿意就那样揭穿事实……
“大人,信鸽来了,冰怜姑娘通知我们行动可以开始了,大人是否现在出发?”手里拿着信件的正是庚尽忠的亲信,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庚尽忠最信任的就是他,此刻,他们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冰怜真是个能干的姑娘,不但武艺高强还智慧过人,有了这些证据这个祸害必除!”他望着自己手上的圣旨,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别忙,我们一会再走,先按兵不动,如果此刻赶过去,必定会让那些歹人起疑,相信冰怜姑娘短时间能应付的来,你去暗中调集官兵,敌明我暗,明白吗?”庚尽忠等今日已经等了很久了,也不说这个游龙王是个人物,可是却杀了他的亲信的父母,如今又要谋权篡位……
书案上的烛光一闪一闪,庚尽忠陷入那年残杀的场景……许久地,他叹了口气转过身。
“都准备好了?”他看见亲信点点头,他说了一声:“出发,记住,要徒步去,不要骑马,敌人的探子听到马蹄声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遵命。”
他们主仆二人也加入了最后的战役,上路了。
游龙地下宫一向戒备森严,可是为什么今夜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中了埋伏?”我刚踏入总坛,就疑惑的说了一句。
但这只是演戏,其实我早已知道他们早有防备。
就在我刚说完这句话,总坛四面无门的门框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接着所有的门框都被铁笼罩住了,我们就像是锁在监狱里的犯人,被困在了里面,我却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招,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
一时间,还没等那些兵士开口呼救,四面八方就开始发射乱箭,我看见被箭射中的人倒地之后身体立刻坏为乌有……这是多么厉害的一种毒。
我紧张的躲着万箭齐发的毒箭,却看见祭月和汀兰珺罩着我所没见过的保护膜,当箭接触到保护着他们的保护膜时就自动反弹到别的地方,使他们毫发无伤。
我除了惊讶,心里也开始愧疚……
都是我害了那么多兵士的命,都是我……
就在我失神间,被一双熟悉的手一把拉过,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离毒箭不到几厘米,险些就要被毒箭射中化为乌有了。
“你想找死吗!这时候不是发呆的时候!”一声责骂传入我的耳膜,但却犹如温柔的旋律般荡漾开来……
“凡……”我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深处的环境,似乎那一瞬间也有中假象……那就是我们又回到从前了吗:“凡,你还是从前的你吗?”
他愣了,这时毒箭似乎发射光了,他一把把我推开……
“好!好一个英雄救美!你那么喜欢她,等赶走这些闲杂人等我做主把她纳入你的二房如何?”突然有人一句话打破了这一刻的沉寂。
“义父……”凡退到一旁,看了我一眼,开始沉默。
“哈哈哈……真可笑,让我认你这个歹人做岳父?!你想也别想!不过……我倒有幸给你讲个故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我冷笑一声。
“呦,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讲故事,真是不一般啊!你说吧。”那样轻蔑调笑的神情,似乎在嘲笑我这种在他眼里的可笑行为。
“不过讲之前你能给我一把匕首吗?”我用非常坚定的神情望着这个夺走了我的爱情的人,眼里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仇恨。
“哦?要匕首做什么?难不成你要给我讲的就是你自杀的过程?”还是那样讥调的表情,嘴角却似乎多了一抹意味。
“你给不给?!”我没有丝毫表情,却在无意识中扫到了凡那种复杂的目光,我却然间读懂了他的心思:我不舍得,你不要做傻事。我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视线里,对他露出安心的笑容。
“衿儿,给她!”游龙王命令。
“可是,主人……”皋衿儿犹豫。
“给她!听见没有!”就在静默间,皋衿儿从凡的手里把匕首递给了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匕首有什么用了吧?”游龙王眼里似乎有意思怀疑。
“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话闭,我把嗜血无极往地下一插,用双手握住了匕首对准了自己就往自己的身上插去……
正文悬案录二九
“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话闭,我把嗜血无极往地下一插,用双手握住了匕首对准了自己就往自己的身上插去……
那一刻,我看见凡似乎想要阻止,可是我却没有让他成功,重重地扎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瞬间四周鸦雀无声。
一大片一大片血迹开始渗透我的衣袍,滴在了地面上,我却笑了:“没吓到你老人家吧?”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游龙王的神情似乎很不解。
望着游龙王越来越不解的眼神,皋衿儿诧异的目光和凡担忧的目光;我隐忍着疼痛,伸手拔出深深插进身体里的匕首,让匕首尖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在了地面上……
“我在追悼刚刚死去的兵士,因为是我害他们处于绝境。好了,现在开始讲故事,先从几十年前的沆沟悬案那庄冤屈定案的惨剧讲起吧,我记得就是你提供的伪证才一下坐到了今天这个侍卫统领的位置,但我想你不仅仅屈于这个位置吧?”我反问。
“没错,可是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是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了。”游龙王答道。
“既然我是个即将要死的人了,我想你没必要对一个死人隐瞒什么吧?”我笑笑。
“也对,我就告诉你,当今的皇帝是个庸才,所以由我取而代之不是更好吗?!”
“那么,地狱之神你告诉我,一旦当上了天下的皇帝,统一了地狱和人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最先不能放过的一定是月神吧?”地狱之神,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就算拼死我也要杀了你。
“地狱之神?”
“主人怎么可能是地狱之神?地狱之神不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吗……”
一时间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地狱之神,现出你的真面目吧!”我看到游龙王露出了赏识的目光,瞬间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刺眼的红光让周围的人睁不开眼睛,气温也在那一瞬间开始上升,似乎一切都在蒸腾,蒸腾……
当烈焰般的火红光芒散去,我看见游龙王身上火红的地狱铠甲,那个满是毒刺的地狱铠甲,火红的头发顺着铠甲滑下,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
“冰怜,你可真越来越让我赏识了,没错我就是当年的地狱之神。如今如你所愿,你可以继续将你的故事讲下去了吧?”当年的地狱之神,如今的游龙王……
“当你重生,有了这个计划以后,你便混入兵士中,借着你的武艺屡建奇功,终于被皇帝注意,又借着碰巧出现的沆沟悬案得以一步升天,借着皇帝给你的财富,你的地下游龙宫开始招兵买马,于是有了今天的成就,可是你最可悲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对他露出了轻蔑的目光……
“什么?”地狱之神问。
“你还没学会‘放下屠刀,就地成佛’这几个字怎么写!”我平静地微笑。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你最好继续说下去,如果你这个故事没吸引力我可以随时杀了你!”我看得出地狱之神似乎是强压住一股怒火说的这番话。
“好!想必接下来的事你比我清楚,不过我倒有兴趣来说说汀兰珺的故事。”我用最恐怖的微笑望着汀兰珺,看到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我……我有什么好讲的?怜。”汀兰珺开始闪烁其词,却终于路出了破绽。
“汀兰珺!你总是叫我若绫,难道你忘了?你为什么此刻叫我怜呢?”
“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汀兰珺的神情开始不对……
“汀兰珺你的眼神不对啊!不过我先来讲讲你的故事吧!从我和祭月回来那天潜入你府中与你会面,我就开始怀疑你,因为你的一个眼神。”我望着他,表情异常的平静。
“我的一个表情?”汀兰珺疑惑。
“没错,汀兰珺,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但是,你不是汀兰珺!还记得那晚,我们潜入了宰相府,汀兰珺,你没有预兆我们会回来,你似乎吓了一跳,我想当晚你再和什么人秘密见面吧,就算黑灯瞎火,你就真的以为我和祭月不知道吗?是我让祭月假装不知道,好让你自己露出马脚。当晚真不幸,那个黑衣人潜上房梁的时候被我和祭月看到,你却托词,说‘还以为是刺客,原来是我们。’
你的卧房亮了灯,我们为了不在窗户上印上影子,蹲了下来。可是这时候你却借着关窗户的理由扔出了一个飞镖,那样的速度我想你的武功也不凡吧?但我由此却知道了你并不是真正的汀兰珺,而是被掉包的假的,但我知道我一旦揭穿你,真的汀兰珺便有生命危险,所以不动神色。
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就瞒不过去了,就这游龙王还不知为何洞悉了,真是神通广大!’你的眼里流露出激动地神情,但这却是漏洞的关键,因为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在听着什么动静,我想你在听那个黑衣人平安走了没有。接下来漏洞百出,让我觉得不对,于是我开始怀疑……怎么?我的推理还算有趣吧?!蝮灵现出你的真面目吧,游龙地下宫的三堂坛主!”我用锐利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扫视‘汀兰珺’。
“有趣!有趣,真有趣!”蝮灵现出了真面目,一身黑袍:“果真是一个不凡的女子,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妻一生何求?”
“至于动蛇,你还是自己站出来吧!”我刚说完,背后一直站着一言不发的祭月像我一掌打了过来,我用闪速闪身躲过,并拉开了他的上衣,只听乒乒乓乓的藏在他身上的剧毒飞镖全部掉在了地上,再看他早已一脸错愣。
“二堂坛主,我只想要你知道你的武功套路,比如你最拿手最致命的一招——‘闪速毙命’的套路我也很清楚,所以你在我眼里耍什么小动作我一目了然,要我给你表演一番吗?”话闭,我快速地捡起地上的毒镖对这地狱之神那个方向开始用动蛇‘闪速毙命’的武功套路,只是几秒地狱之神身后几百个黑衣人就只剩下十几个其余的早已倒地身亡。
“你的故事结束了!都给我上,不留活口,谁杀死她重重有赏!”一时间黑衣人蜂拥而来,我用力拔出地上的嗜血无极一挥,一道光芒过去,冲过来的黑衣人全部倒地身亡,后继的黑衣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你,地狱之神,你以为你真杀得了我吗?你还记得那天我跟月第一次去见汀兰珺吗,那时候你以为我们的计划真的是这样吗?我已经知道宰相府里有奸细了,而这个奸细就是你!”我指向地狱之神,缓缓说道:“于是我们演了一场戏,而你却真的上钩了。而今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你自己是黄雀还是螳螂吗?”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地狱之神目光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从一个人细微的动作和言语,就算那个人再精明,在言行举止中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哪怕是一个很小的细节。而你,地狱之神,我不知道若绫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是身为汀兰珺的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分身术的厉害吧!汀兰珺……我以为你爱我的,我是若绫啊,可如今你却要为了你那不可告人的计划杀了我!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我用一种失望的神情,一种忧伤的神情,一种只有画中死去的若绫才有的神情望着他……
“若绫,真的是你吗?请你原谅我对你所作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爱你,我爱你……”地狱之神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我想当我在游龙地下宫收集证据的时候看到的那画中人,那跟我一模一样的画中人也许就是若绫吧,我也震惊的发现原来地狱之神和汀兰珺竟然是同一个人。
“月影无寂樱花落,翩然如梦命中定。凄凄落落终无缘,尘埃落定别处寒。——我想着一首《樱花祭》你不会不记得吧,汀兰珺?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地狱之神,我想九泉之下的若绫一定会像我一样对你失望!”我叹了口气,我本把他当成朋友,没想到我却错了。
“你说什么?!”
“对,刚刚那句话是若绫让我问你的,我去见过了死去的若绫,我也问过她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她说请我用她的语气问你到底对她的爱是不是真的,而现在我想问你,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而你呢?是利用,还是欺骗……”我用同样失望的眼神望着他……冷笑着讲完将计就计的经过,抹掉嘴角的血迹。
“奕凡临,给我杀了她!”地狱之神狂吼……
“义父,我不能……”凡表情里似乎有些不忍,迟迟不肯行动。
“你不能?!好,那我只有杀了皋衿儿,你要记住,她是因你而死,还有她腹中的胎儿……”好一个歹毒的方法,他明知道我没办法对凡出手……
“我杀!”凡的眼神里却没有了刚刚的不忍,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走向我,一掌打在了我的身上,使我喷出了一口鲜血。
“用剑杀了她!”地狱之神抛出了一把剑,凡敏捷地接住,一剑朝我挥来……
那一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听不见四周的任何声音,眼里是凡一点点逼近的剑,耳边只有剑带过的风声。
正文悬案录三十
那一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听不见四周的任何声音,眼里是凡一点点逼近的剑,耳边只有剑带过的风声。
凡……你真的下得了手吗……杀了我和你的孩子……
“凡,我不恨你……”当挥过来的剑离我只差几厘米的时候,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说了这最后一句话。
我感到剑身带着丝丝的微风从我的头上劈下……
许久地,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听见乓啷一声,我听见了剑落地的声音。
“怜……”那样轻声熟悉的呼唤响起……
我睁开眼睛,始终那样微笑着:“我能找回以前的那个凡吗?”
凡点点头,我的鼻子却一酸。
身上却传来一股剧痛……
我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背后的石雕上,一阵晕眩,我看见我下身的衣袍满是血迹。
地狱之神偷袭了我,那样快的速度,在我和凡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怜……”一声高喊,凡一把把倒在地上的我拥在怀里。
“哈哈哈,没有人阻止我得天下了!”地狱之神以那样得意的神情狂虐的笑着。
“咳咳,你真的以为你很聪明吗?可惜你聪明一时糊涂一世,还看不出那是我们的计谋吗?动手吧!”我用法力发动了掉落在地上的嗜血无极,地狱之神为了躲闪嗜血无极的攻击,但随即却看着从身后刺穿了自己铠甲的剑尖愣在了那里……
“你没想到吧?这是复制出来的同样的嗜血无极,没有嗜血无极的邪性但却同样锋利什么样的东西都能刺穿,包括你的地狱铠甲!”我硬是把涌上后头的甘甜咽了回去,娓娓说道。
“蝮灵你……”地狱之神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
“他不是蝮灵,他是祭月,真正的祭月,你以为他真的被你杀死了吗?那是种假死的手法。”就在我说的当口地宫里传出了‘杀呀’的吵杂声。
“是谁?!是谁?!不可能有人知道这里的存在!”地狱之神一脸复杂的神情。
“那是庚尽忠大人请了圣旨在消灭游龙地下宫余党叛逆的声音,很快就会打到这里了,汀兰珺你已经失败了。”我却突然开始同情这个只为了复仇而活的可怜人。
“怎么可能?你不是应该怀疑庚尽忠的吗?”汀兰珺似乎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失败了。
“在你还没对祭月下手的时候,我命祭月调查过庚尽忠大人的为人,于是将计就计,于是便有了这一个‘请君入瓮’的计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计划太过顺利了吗?我只是利用了你给我们设的陷阱。”我笑道。
“你……我怎么可能失败?怎么可能?!我要杀了奕凡临!让你一生痛苦!”地狱之神拿起地上掉落的剑迅速地朝我身旁的凡挥了过来……
那一刻,我想也没想就扑到了凡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感到了剑刺进了我的身体,也感觉到拿着剑的地狱之神倒地的声音,隐约间看到祭月打开了总坛的开关,庚尽忠大人大人冲了进来,隐约间听见凡在喊我的名字,看到了他最后那只为我而忧伤的眼神……
“你说什么?!”我激动地拽着大夫的衣袖。
“请夫人节哀,您的孩子流掉了。”大夫摇摇头,按了口气。
“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沉默了,许久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就在第二天,他居然跟我说我的孩子没了……
“来人,去带大夫抓药!奕凡临由你安慰安慰她吧。”庚尽忠叹了口气,关门离去。
“怜,就算孩子没了,你还有我。”我抬起头迎上他让人温暖的微笑。
“凡……”止不住的泪水不停地在滑落……
他却亲吻着我脸颊上的泪水,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正文悬案录三一
威严的朝会上,庚尽忠叙述了所有的经过,却隐瞒了公主的参与和奕凡临的罪,于是奕凡临大义灭亲便得到了封上,皇帝立刻封奕凡临为当朝宰相。
一声‘退朝’响破云霄,皋衿儿却从后面走了上来,在她的父皇耳边耳语了几句,只听他的父皇说道:“什么?!”
接着,皇帝和公主退入了后殿,太监总管就宣布让庚尽忠大人留下候旨。
皋衿儿心里想,既然凡封了宰相,那么她就可以借刀杀人,铲除了这个叫冰怜的女子,以免以后凡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我儿,你说的是真的?”皇帝似乎有些不相信。
“她就是个妖精,而且她还差点杀了我,让这么一个妖跟凡在一起,她随时都会杀了我,父王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皋衿儿带着哭腔,爹爹地撒娇道。
“放肆!竟然有这样的事!传朕旨意,让庚尽忠大人进来!”皇帝听了皋衿儿似乎有些恼火,这使皋衿儿暗暗地在心里窃喜。她爱的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呢?
“陛下。”庚尽忠进殿,跪下候旨。
“传朕旨意,带着封赏的旨意和清剿妖精余孽的旨意让奕凡临接旨他要敢抗旨格杀勿论,你下去吧。”皇帝摆摆手……
“可是陛下,其实怜姑娘才是最大的功臣,她为了这件事牺牲了很多,是她叫微臣把功劳给奕凡临的……”庚尽忠心想,说出实情虽然违背了跟怜姑娘的约定,可是不说公主非找理由要了她的性命不可。
“放肆!你可知道捏造事实的后果吗?难道朕要封一个妖精当宰相吗?!”皇帝又突然和颜悦色:“庚尽忠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朕不会忘了给你封赏了,下去颁布圣旨吧。”
“可是,陛下……”庚尽忠不知道公主说了什么让陛下对真正应该收到封赏的人这么决绝,但却还想为之辩解。
“好了!如果你再说下去,你就是违抗圣旨,你知道违抗圣旨的后果吗?为了你全家老小几族人的性命你还是不要做出这么出格的事,照我吩咐的去做就是,罢了,朕累了,退去吧。”皇帝摆摆手……
“是。”庚尽忠没有再说,他个人的性命可以不顾,但却不可不顾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等等……庚尽忠大人,为了确保实情干净利落,我让我的亲信随你过去,也好给驸马当个帮手,这也是父王的意思。”皋衿儿挥挥手,一直在她身旁的男子领命跟随在了庚尽忠身后。
庚尽忠望着皋衿儿得意的神情,和那让人感到可怕的微笑,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皇族里竟然有这样心肠带毒的公主,怜姑娘放了她,将不利她的证据都销毁了,她却恩将仇报,现在就是想拿她也没办法了。
回到家中,他却迟迟不肯说有圣旨的事,因为他知道此刻奕凡临和怜姑娘正在她母亲的坟前祭拜。
“怎么?庚尽忠大人还不将陛下的旨意告诉驸马?”那个白袍男子冷冷地问。
“不是本官不宣读圣旨,是他们不在府中啊,本官此刻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他以为可以搪塞过去,然后再另想办法通知奕凡临和怜姑娘。
“别以为我不知道!公主已经命我调查过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驸马正和那个妖精在那妖精的母亲的坟前祭拜吧,庚尽忠大人我想你心里比我要清楚得多呢。”庚尽忠在白袍男子的神情中,平静地看不出丝毫表情。
“哼,是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吗?让她和她母亲见最后一面吧。”庚尽忠说道。
“如果那个妖精跑了,你担当的起吗?!如果庚尽忠大人不愿意去宣读圣旨那么我可以代为前往!”
“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庚尽忠在回来的路上早已做好了打算,他已然暗中把府中的老少调走,想必在已经走了很远了吧,怜姑娘果真料事如神。
“你敢!给我上!将他就地正法!”话闭,从御史府门外进入了大量御林军,白袍男子一剑刺向了庚尽忠……
“哈哈哈……这样的皇帝,这样的公主,有什么值得我尽忠的地方?!……”庚尽忠吐血而亡。
正文悬案录三二
在一个碧绿的小山坡上,附近就是静兰庵,这里躺着大大小小几十座坟墓。
有些牌位上没有名字,那是因为有些尼姑我不知道叫什么。
“怜,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凡温柔如水的微笑似乎又只为我绽放,他微笑着望着我与我十指相扣。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望着母亲的坟墓,在心里对母亲说道:母后,你放心,我已通知了父王,他会来看你的,你不会孤单的。
凡拥着我,我们一起看到了天边的红霞,日落了……
曾几何时,这么画面多么熟悉。呵,终于又在一起了……可是……
我皱紧眉头……
我知道该来的还是回来,也注定了我们有缘无份,我只能死在他的手里。
“凡……”我突然喊了他,轻声问道:“我送你一首诗好不好?”
“好啊,怜好久没有看到你作的诗了。”凡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一样,语气中带着开心。
是啊,好久没作诗了,呵。
“寥寥落樱本无痕,一曲流伤奏潇歌。有缘终成无缘泪,醉舞轻吟别盛寒。满地苍苍化蝶舞,一缕微笑哀愁尽。——诗名是《有缘亦无缘》。凡,请你记住我们的缘分,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我苦笑……
“怜,你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么伤感的话?”凡脸的不解……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我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此刻残忍的日落,我知道我是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许久地我张口说道:“来了。”
我用力地推开他,在他的错愣间,来到的人说话了。
“驸马原来在这里啊,恭喜驸马即将成为当朝宰相,真是和公主郎才女貌啊!”白袍男子轻蔑地看了一眼我:“驸马接旨!”
“臣接旨。”凡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忧国忧民,堪当大任甚为朕心,钦点为当朝宰相,并此绫罗绸缎各三百匹一品顶戴花翎良田百亩家丁百人,不日上任,另应临安城内妖气慎重,责令将冰怜此女杀之。不得有误,钦此!宰辅接旨吧!还等什么?!”白袍男子宣读完圣旨,那种有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我和冰怜只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明天就要走了,回去替我谢过陛下,就说我心领了。”凡站起身来,我看见他攥紧了拳头,没有接旨。
“难道你想抗旨吗?”白袍男子大喝一声,周围立刻用处了大量的御林军队。
我知道,凭我和凡的武功可以不飞吹灰之力就安然离去,但是我知道这个白袍男子是有备而来,他定会用凡的义父家的百口人的性命威胁他。
“怜,我们走。”凡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却平静地看着他摇摇头,悄声说:“用我的命换百口人的命值了,接旨吧。”
“你说什么?!”凡似乎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反问。
“难道宰辅为了一个妖精,想害死你家里百口人的性命吗?抗旨不尊可是要诛灭九族的,我想宰辅是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多说。”不用我再说一次,白袍男子就作了解释。
“你……你卑鄙!”凡用那样仇恨的目光望着白袍男子,我想此刻凡的心一定充满了愤恨吧。
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却要就此生离死别……
正文悬案录终结
公元十九年,临安城内妖气慎重,责令奕凡临除妖士将其杀之。
烟雨朦胧,群山缭绕,朦朦胧胧的梦境,被迷迷蒙蒙的雾裹着,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无奈。只看见隐约的宫殿轮廓,迎风感到了太多的惆怅,和眼泪;像细雨一样轻盈,又像是鲜血一样妖艳……太多惆怅的感觉在里面,太多的无奈包裹在这一层神秘的迷雾里。
“她喝了吗?”凡颤抖地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地窖里。
“就算她没喝,在冰窖里也呆不了多久。”随声复合的言语,给人很冷很冷的感觉。
靠在旁边的凡始终紧咬着唇,眼光里闪着晶莹的东西。一个冷酷清秀的外表,白皙的脸颊上深炯的丹凤眼微微颤动着,那长长的睫毛,紧皱的剑眉,似乎让人感到了他不安的内心。此刻他再也平静不了,内力震碎了周围的冰层,白艳艳的玉锦斗篷在寒冰中飘起发着异样的银光,他冲了进去,不管身后的阻止声。
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只能害她不能救她?奕凡临心如刀割,就算是国家为重,他也再不能忍受见她一面的渴望,哪怕让她死在自己的怀里……
推开门,看见较小的身躯在寒冰里瑟瑟发抖,泪水已模糊了脸颊,看样子,她很痛苦……她还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望着他……
门突然被推开了,倒在寒冰里的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却能感觉到是凡来了。
我强打起精神,擦掉落满脸颊的泪痕,微笑着望着他:凡,你…还是来了,那酒…有毒……我知道,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我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说话断断续续能让我感觉到我命不久矣,我知道此刻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但此刻却坦然看着眼前眼神忧伤的凡,始终对他微笑……
“凡,真的好冷,你抱紧我好吗?”凡弯下腰紧紧地拥住了我……紧握着我的双手,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手中的彻骨的凉和他手中的温暖,我知道来寒冰毒已然扩散到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救你出去好不好,什么都抛下,我带你远走高飞。”凡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对自己的怨恨,似乎在怨恨他自己没有照顾好我。
“不要!~”我的回答是那样肯定,微笑着将手伸向凡依旧俊美的脸颊……可是却似乎怎么也抚摸不到他的温暖,摇摇欲坠……
摇晃的手怎么也抚摸不到这抹熟悉的面容,凡却突然捉住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脸颊上。这一刻,我幸福的笑了,他也微笑的望着我。
我只感喉头一甜,偏过头去大滩大滩的鲜血喷在了玄冰上,使我头昏目眩。
我知道,这间冰窖是千年玄冰建成的,任武功再好的人,如果没有外面的人开门,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
“怜,”奕凡临心疼地唤着我“你还好吗?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
“算了,这是命,希望来生能够再爱上你。为你去死……我不后悔,”我深深死凝望着眼前忧伤的眸子:“好好活下去,我会很安详的死去。不用担心我。”凡却更加紧地搂着了我,那样紧……
难道我们生生世世注定不能在一起吗……经历了世间神奇的轮回,我似乎也有了这样的念头。
像是注定了的,我们有缘无份……
“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我咯咯地笑,用来掩饰此刻的无助和悲伤,我想,凡一定在想,这个时候我还能笑的出?但我还是那么满足、安详的笑了,“真的好怕再次失去你,我死以后你找个好姑娘吧。”我蜷缩在他的胸膛微微颤抖,还是带着淡淡地浅笑。
凡紧闭着如雪般嘴唇,始终没有回答。
“我是妖,而你…是一个除妖士,你手上的冰凝剑是干什么的?”冰我艰难地咽了咽喉咙里的那抹甘甜,还是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
他却不说话了。
“希望来生我也是人,我会做一个好媳妇的,”我顿了顿,抬起头深深死望着他:“凡,你能吻我一下吗?”
他眼里闪烁着晶莹,闭上了忧伤的眼眸,缓缓地低下头……印下了这交集着痛苦和血腥味的滚烫滚烫的吻,久久缠绵着……含着泪和太多的无可奈何。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但我死而无憾,因为可以死在他的怀里……
抚着自己脸颊的手‘刷’的掉落了。
久久的停在那一秒,奕凡临脑海里不断地重复掉落的画面。
奕凡临吻着怜苍白的脸颊上还滚烫的泪,大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无助地捶打着玄冰的墙壁,白皙纤细的手渗出了一条条红色的血印,打在墙上一片红艳艳的……
闻风而来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死了吗?”轻蔑的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
奕凡临没有回答,默默地离开了……
正文冰怜的遗愿
月神拽着奕凡临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激动地说:“怜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的将她杀死?!你还是不是人!”那样充满了愤怒……
“我……我是不是人,但我是真的爱她,可是我难道要几百口老少为了我们的爱情全部死去吗?怜似乎比我早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她选择了不让我为难,但我却不是个男人,因为我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要是想杀了我,那就来吧!”奕凡临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不敢?!”月神眼里仅剩下的是怒火,无限的怒火……
“好了,奕凡临也是不得已,再说怜早就知道结果了,她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救更多的人,她说,值得的。奕凡临和我今天来,是为了怜的遗愿。”祭月开口了。
月神放下了奕凡临:“遗愿?怜的遗愿是什么?”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说希望看到你变回以前的你,这样她可以走得更加安心。这是她的血。”祭月把一瓶鲜红的血液递给了月神……
“怜……”月神血红的眸子开始伤感,他打开瓶子……
一股白雾席了过来,但却只有月神可以看见。
白雾里,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对他微笑:“冥。”
“怜……”月神的脸颊上,滑落了一滴泪……
他第一次哭,至于尝到了眼泪的味道,那么苦涩。
“冥,我希望看到你喝了它!”白雾里的女子微笑着……
正文战乱终四起
当白雾渐渐散去,我发现我的灵魂漂浮在了冰窖的上空。
看见了躺在冰床上我的身体,我知道自己回到了第三世。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的魂魄吸了下去……
连年的战乱使地里颗粒无收,水凡坐在宝座上紧促着眉头。
“陛下,臣有本要奏!”
“准奏!”
“陛下,当务之急是平定战乱,抚平民心……”
“陛下,老臣认为需要议和……”
一时间四周开始七嘴八舌,一片争执……
“好了!朕要御驾亲征!如今你们竟然还有有心吵架?!”水凡龙颜大怒,吼道。
“不可!陛下万不可御驾亲征!”一片反对之声。
“那你们就在三日之内给我想个对策!不然朕必要御驾亲征!退朝!”水凡吼道,摆摆袖子走入后殿。
“陛下。”在一旁沉默的小李子开口说话了。
“小李子,连你也要阻止朕吗?!”
“陛下,皇后娘娘不是说一定会回来,请陛下您等她吗?您如果御驾亲征有个什么闪失,皇后娘娘回来会伤心的。”小李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陛下那年的奇遇是不是真的,而幽公子不是说皇后娘娘已经……不过眼下这也是唯一能留住陛下的办法了。
“唉……小李子,你认为怜她会回来吗?”水凡叹了口气,问道。
“回陛下的话,奴才不知道,但是如过娘娘承诺过陛下她就一定会回来,只要陛下保管好那滴泪。”小李子说道。
“你是说‘血姬之泪’?”水凡燃起了希望,这一年多他一直从不离身的饰物就是这颗血姬之泪,他拿出这滴血姬之泪仔细端详,想在其中找出什么端疑,又不觉有些伤感。
是啊,怜她已经‘走’了一年多了,真的……还会回来吗……
我茫然地坐起身来,望着四周透明的幻影玄冰墙面……从冰床上下来,想要走出这间冰室。
却突然碰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那个东西像是猛然苏醒,越变越大……
这么熟悉的温暖,难道是……多翼?
它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喜悦,用大大的脑袋撒娇般地在我身上磨蹭:“嗷嗷嗷……”
“多翼……”我终于……回来了吗?我伸出双手对它微笑:“多翼,你还能变小吗?”
它点点头,身子瞬间缩小了,一蹦,就扑到了我的怀里,舔着我的手心,痒痒的感觉。
“怜……”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也同样充满了惊喜。
“奕……”快步走过来的卡斯奕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你终于醒了。”
“是的,我醒了,奕,你还好吗?”我反手也搂住了他,感慨的问道。
“好,好着呢。”卡斯奕嘴里温热的气息喷到了我的耳际,使我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我都想起来了,奕,谢谢你以前对我的好,对我不顾一切的爱……”我没有说我回到了第二世,只是说我想起来。
“怜,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卡斯奕明显有些惊讶,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喜悦,又似乎有一丝忧愁。
“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有些担忧的问。
“没有,怜你醒了就好,这个送给你。”卡斯奕笑着从他的衣袖里宝贝地拿出一样东西,竟然是传说中能够穿越时空的‘幽蓝碎冰簪’。
它美丽清雅的外表,似乎在幻化着童话般的梦,微微的蓝光忽弱忽强,就像天际坠落的一个蓝色的星星,又像碧蓝的泉水般光彩迷幻。
“好美……”我不禁赞叹……
“来,我给你带上。”卡斯奕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我却明显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和极力不让我发觉伪装的表情。
他轻轻地帮我插在了头上,突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卡斯奕你怎么了?!”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帮他把脉,却发现他的脉搏已经很微弱了,这时我才看见他额头上细小的汗珠正一点一滴密布,让我突然有种将要失去他的感觉,那样不安。
“卡斯奕快告诉我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卡斯奕似乎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痛苦,他背过身去用手扶着寒冰墙坐了下来。
“卡斯奕,”我却冲过去一把从他的背后搂住了他的腰:“对不起……”
“怜,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卡斯奕转过身来,紧紧地将我楼在怀里,那样紧,那样紧……深怕一松开就会失去我似的。
“害你一直为我担心……所以要说对不起。”我心里知道卡斯奕活不久了,而我却无法救他,在这样一个地方去哪里找医药设备呢?而且卡斯奕……活不过明天了,也许,也许过一会……
“傻瓜,”卡斯奕低下头用他的鼻尖亲昵地磨蹭我的鼻尖:“你现在不就不会让我担心了吗?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就算我不能在你身边。”
卡斯奕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眶突然红了。
“卡斯奕,你能照顾我一辈子吗?”我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我不会爱他,但是我还是说出了这番话:“行吗?”
“傻瓜,我怎么可能照顾你一辈子呢?你还有你所爱的人,你们还要一起生活……”卡斯奕俊美的脸颊上始终流露着淡淡的微笑。
“卡斯奕,你不要死好不好?!只要你活着,我就嫁给你,好不好?”我却突然打断他的话轻声的问,泪水却已经不争气的流下……
“怜,咳咳……”卡斯奕蹙了蹙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咳出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寒冰墙面,让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卡斯奕!我救你,我会救你!我们离开这好不好?!我一定会治好你……”我的话语有些哽咽,我真的害怕极了,害怕卡斯奕也要离我而去。
“呵,怜,我希望你能幸福。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卡斯奕不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那语气倒像是在命令。
“奕,你说。”这是事后我的悲伤却那么浓烈,我的母后,冰梨玉,善贞……都死了,我的母后甚至还没有见到父皇在最后一面,这个时候我真的害怕我又要眼睁睁看着卡斯奕死去却无能为力……
“我希望你现在离开,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我不想让你看见我难看的样子,咳咳……”我明显感觉得到卡斯奕的呼吸开始困难了。
“奕,我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就算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可以吗?”卡斯奕,我是不会离开的,就算到最后一刻我也要守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孤独的离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离去……
“怜,你说,我答应你,这可能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卡斯奕伸出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秀发,苍白的嘴唇依旧带着淡淡地微笑。
“奕,我是不会离开的,就算到最后一刻我也要守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孤独的离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离去……”我伸手拥住了他,将头紧紧地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
许久地,这一刻我们开始沉默,谁也没说话,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就那样拥着我,拥着我……
直到他的手渐渐没了力道,我没有说话,只是颤抖地捧起了他的脸颊:“奕,你能不要睡吗?”
我的眼里染满了忧伤,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滑落。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
“怜,死之前能看见你醒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就算永远沉睡,再也醒不……”卡斯奕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嘴角勾起了满足的微笑,我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不许说傻话!奕,你不会死的……”我的鼻子突然酸了,望着他此刻苍白的面容,心里难过极了。
“呵,怜,你能吻一下我的脸颊吗?”他淡淡的笑着,那样安详……
“奕……”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感受他手中已经没有余温的冰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瓣,缠绵……
“怜,我爱你……”抬起头,听见他的话语响在耳际,却无所适从的悲伤。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的手就那么悄然的滑落了……
“卡斯奕!”我拥着他只剩下余温的身体痛哭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这一刻逆流成河……
脑海里一点点零碎的片段,像放影片一样闪过,而如今却只剩下记忆。
“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前几天正是你魂魄即将回来的日子,他硬是将自己的血输给了你,帮你换掉了已经冰冻的血液,又把他毕生的功力输给了你,所以你才能这么顺利的进入你已被冰冻的身体,而感觉不到寒冷,他开着一点点法力就是为了能看见你醒来的那一刻,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我听得出这凭空出来的声音,也明白了卡斯奕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百灵墙,谢谢你告诉我。”卡斯奕……你怎么这么傻……
“他有一个愿望,希望他死后我帮他达成。他希望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哪怕是以另一种形式,冰怜,请你把手发到他的胸前。”百灵墙微微地叹息。
我将手放在了卡斯奕胸前,一股蓝色光包围了我,也瞬间抹去我的眼泪。让我突然有种错觉,感觉那是卡斯奕温暖的大手……
蓝色的光芒一点点扩散,卡斯奕的身体消失了,幻化成一颗蓝色的水晶,佩戴在了我的胸前,那样的光彩夺目,我似乎在碧蓝的水晶里看到了卡斯奕那淡淡地迷人的微笑。
“他希望能幻化成这滴蓝色泪珠永远陪伴着你,哪怕是以另一种形式,请你好好保管吧,你该走了,你跟你的凡是该见面的时候了,我送你回中原,看到墙面上那个洞了吗?只要走进去就可以到你想去的地方,去吧,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百灵墙话语里似乎有些动容的伤感,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但我知道我的回来也是为了我的重生,我跟凡终有缘无份……
“谢谢你。”我轻轻淡淡地说,然后踏进了墙面上出现的洞里,一阵目眩袭来……
正文短暂的相见
后殿静悄悄的,陛下似乎在思量着什么,小李子不敢开口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许久地,陛下闷叹了一声背过身去:“小李子,你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咤。”小李子推出了后殿,心里却没了底,他跟随陛下这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陛下这么没把握的神情,那样忧郁的神情让小李子不禁也有些为陛下担忧。
难道娘娘真的已经……小李子猛地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往前垮了一大步,一步一步往御膳房走去。
小李子不断在心里祈求上天,娘娘这样好的人一定要吉人天相……
微风轻轻的吹着,也带来了几率樱花香气,小李子走着走着,禁不住转身看看湖边那依旧美丽的樱花树,希望能看到它的花瓣荡漾在湖里的微波,一次洗净自己心里的担忧。
可是,他刚一转身,却惊呆在那里。
湖的中央,那飘洒的樱花树旁,站着的是谁呢。她的长发微微随风摇摆,在风中绽出了朵朵涟漪,那样美丽,那样熟悉的倩影,小李子再熟悉不过,他光是静静地背对着小李子望着樱花树,小李子就能想到她的表情,应该很怀念这里吧。
可是,娘娘是怎么进来的?侍卫没通报吗?小李子此刻的心情再也无法平复,愣了半响的他突然高兴的叫道:“皇后娘娘回来了!皇后娘娘回来了!……”
他回头喊住路过的丫鬟到湖中心照顾娘娘,欣喜地奔向了来时的路,不停的喊着,皇后娘娘回来了;那样欣喜的表情,完全没了太监大总管原来沉静的威严。
娘娘的突然回来,让小李子的心落了地,他奔跑的时候,也设想着陛下见到娘娘的时候会多么高兴,脚下加快的脚步使他只想快点跑到后殿告诉陛下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陛下!陛下……”小李子气喘呼呼的跑回了后殿,完全忘了日常惯有的礼仪,没有通报就急匆匆的跑进去了。
水凡突然通道了小李子急促的叫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显然,他并不喜欢被打断思考,他蹙眉问:“小李子,这么慌慌张张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娘…娘娘她回来了!”小李子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不要那么断续。
“你说什么?!”水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不禁从龙塌上站了起来。
“陛…陛下,娘娘回来了,就在御花园的樱花树旁,陛下您要不要……”小李子道出了自己见到娘娘的地方,刚想接下来说话,陛下却一个箭步早已消失在后殿,这让小李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可好了,娘娘回来了……小李子激动地热泪盈眶,他立马用衣袖擦干泪水,也尾随着陛下去的路走了过去……
当我的双脚落地的那一霎那,我感到四周充满了让我熟悉气息,突然有些感慨。
那熟悉的平静湖面,那湖中的樱花树……
我……回来了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又可以见到凡了,不知道他还…好吗……
我望着依旧那样璀璨的樱花树,粉红色的花瓣划过我的双肩掉落到地面上,掉落到湖面上……溅起了多多唯美的涟漪,鼻子突然一酸。
这里的美景依然如故,那么人呢?是否已物是人非?
我努力深呼吸,始终不敢想再回头的那一刹那我会看见什么。会看见他吗?还是他成群的妃子……
这一刻,每个日夜都期盼还能够回到这里的我,心里却有一丝害怕,害怕一切都变了样,害怕他再也不记得我,害怕……我跌坐在地上,任小草磨蹭着我的肌肤,任衣袍铺洒在地面,任粉色的雨点花瓣落下,开始沉默……
“怜……”突然背后响起了声音,那么熟悉的声音,我想这一刻我应该激动的回过头才对?但我想错了,我没有回头,一句话也没说。
我害怕回过头以后,那个他像第二世一样就那么离开我,那样的无从选择,我知道也许不该回来打破这里原有的平静,要不是那一次从现代的日本掉落到这里,那我的命运又将如何呢?心思飘摇间,低着头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手,那样修长……
“怜,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朕等你等了多久?你再不回来朕就要传旨把你抓回来了!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怜……朕求你不要再离开朕了,好吗?”那样埋怨的话语,那样极具威严的霸气,他……会还是曾经那个只属于我的凡吗。
我抬起头,那样温暖的如一米阳光的笑脸再阳光下更显得迷离,像极了刚刚从天上来到人间的太阳之子。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伸出的手里,感受从他身上散发的温暖;因为我知道,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轻轻地将我拉了起来,伸出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那样熟悉的触感,曾几何时也是在这湖边的樱花树下……凡的眼里含满了柔情,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极具威严的皇上了,那样平凡,那样平凡的微笑,似乎……将我视如手中的珍宝。
“怜……”他轻唤着我的名字,却猛地将我拥入怀中,那样紧,那样紧……
“凡……”我的靠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搂住了他……多么温馨的拥抱,就像是幸福的前奏,我们像是两个连体的婴儿,紧紧地将对方拥在怀里,嵌在心上。
他却伸出修长的手推起了我的下巴,那样如水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慢慢地低下头去……一个冗长而缠绵的深吻,几乎让我有股窒息的感觉,但我眼神里随即掠过一丝伤感。
我踮起脚尖,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却说了无数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能正大光明的陪着凡,我还有我未完成的使命,不过我会默默地陪着他渡过难关,然后拿着‘幽蓝碎冰簪’回到现代,我知道我本不属于这里,也不该介入他的感情,更不能再让自己沦陷了,我只会悄悄的离开,到那时,我希望涅水凡,能找到真正的爱情。
许久,凡轻轻地放开了我,我却早已泪流满面。
“怜,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我伸手捂住了他单薄的嘴唇,止住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摇摇头……
“陛下,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我确实有些累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亲眼看着几个那么熟悉的亲人死去,就连卡斯奕也……
“怜,还能叫我凡吗?我希望我不仅仅是陛下,而是能拥有你的男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抛下一切跟你一起隐居山林……”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认真到我几乎产生了幻想。幻想我们一起在田园里生活,男耕女织的日子,或者浪迹江湖……
可是……我最终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别说了!凡……你知道,不可能的。”我浅浅的对他笑了……但我知道我的眼睛已经被忧伤所覆盖,那样悲伤。
“怜,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来人,送娘娘回凤鸾宫!”凡的目光突然有些黯淡了,他望着我对不远处的宫女摆摆手,又淡淡地对我说:“怜,我爱你,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你能留在我的身边。”说完,转身离去。
望着他依旧英俊的背影,我沉默了。
正文酒醉忘悲伤
“皇后娘娘,您是否现在回宫休息?”宫女小心翼翼地问,但我清楚的看见她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憎恶,我知道我的父皇凌魏攻打这里,她这种眼神真的不奇怪,也许凡应该将我处死。
我看了这个宫女许久,看的她突然心慌地低下头去,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呵,你憎恶也是应该的,走,我们回去。”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有罪……”这个宫女马上跪倒在地。
“你这是干吗?起来啊,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今我的父王攻打这里,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如果父王赢了那么我就会失去爱情,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更加妥当,来,起来,你没罪。”我静静地伸手将她扶起来:“走吧,本宫沐浴更衣,才好更加清晰的理清思路。”
宫女却却地站起身来,但我看到她的眼里已经没有原先的憎恶,而更多的是对我刚刚那一番话的揣测,和对我的仁慈的惭愧。
我知道父王的兵马已经快要打到这里了,周围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一个宫女知道那也不为怪了。
来到凤鸾宫,望着熟悉的一切,我突然想起了伊儿,不知道她和凌风哥哥过的还好吗?呵,在这么大的凤鸾宫没有了伊儿陪伴在左右,感觉有点空荡荡的。
“娘娘,您要沐浴更衣吗?”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像伊儿一样灵巧动听的声音。
“你叫什么?”我仔细端详着她……
“回娘娘的话,奴婢巧儿,自从伊儿姐姐和您走了以后,陛下就一直让我留在这里打扫凤鸾宫,陛下说要等您回来的时候,这里还像从前一样崭新。娘娘……”巧儿欲言又止,乖巧的似乎就怕说错什么话。
“恕你无罪,说吧。”我对她淡淡的微笑。
“娘娘,您真美!难怪陛下这一年来魂不守舍的,陛下还一直念叨您呢,每次喝醉酒都会来这,坐在里屋的床上发呆许久然后又悄悄离开,奴婢只知道陛下是什么时候来凤鸾宫,却从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离去的,娘娘你看,”巧儿转过身去似乎在取什么东西,把那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铺开,又接着说道:“陛下有一次问奴婢,这件小衣服好看吗?奴婢说挺好看的,陛下看着这件小衣服脸上是幸福的,陛下淡淡地说这是陛下的皇后未来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那样幸福的表情,可随即又被落寞所取代,但奴婢知道那种落寞地下其实是一个王者难言的悲伤……娘娘,你回来可真就好了。”
巧儿一脸的欣喜,我却望着她开始沉默……
我的心,在这一刻突然长长的叹气。凡,你这又是何苦……孩子……我们的孩子……
上一世的事似乎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但我知道已经过了两天了,我的孩子没了,现在我又能承诺凡什么呢?战乱四起,我必须去阻止,才能保证凡能够活下来,那么我又有什么能力给他幸福,给他一个孩子呢?没有……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是不是讲错话了?”巧儿也许是见我沉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巧儿,谢谢你。”我向她道谢,要不是她告诉我一切,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凡到底是怎么过的,这却也有了一丝内疚。
“娘娘,您刚刚说?”巧儿似乎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看着我。
“起来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沐浴更衣吧。”我伸出双手将她扶起来,走过去拿起了那件小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伸手抚摸……闭上了眼睛似乎感受到了凡残留在上面的气息。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巧儿遵命离开了,我将小衣服放到了一旁,坐在了凳子上。
“来人!”我突然喊道。
“娘娘有何吩咐?”来人恭敬地问。
“你去拿一壶上等的好酒来!”我淡淡地说,却早想着一醉方休,多久没喝酒了?我不记得了,又突然想起在竹林里的醉桩上,清的那一壶米酒……清……不知道他现在……
“娘娘,酒来了,要奴才帮您斟酒吗?”我抬起头望着那一壶酒,遥遥头……
“你下去吧。”他把酒放到桌子上,喊了一声‘奴才告退’,硕大的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站起身伸出手去,拿起桌上的酒,扬起头猛地灌了下去……
甘烈一般的感觉燃烧着喉咙,但却又无比畅快,我竟一口气喝了很多,仿佛短暂的忘记了很多的悲伤,就那样不停地喝啊喝啊,深怕如果不够醉就不能有短暂的安详,短暂的忘记伤痛……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腰,我竟然都不知道有人进来了,耳边传来:“喝酒也不喊朕,你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要喝太多,会醉的。”
“醉了才好,倒头就可以睡个好觉!”我有点头晕了,毕竟这是烈酒。我笑笑说。
“你就不怕你醉了,我把你吃了?!”他从背后紧紧地困住我,让我紧贴着他:“怜,你真是让我着迷,你连喝酒以后,身上都会有独有的香气。”
“别说啦,我要起鸡皮疙瘩了。”我咯咯的笑了,原来身为王也有风趣的一面。
“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他突然办过我的肩膀,一板一眼那么认真地说。
“我……”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连忙转移了话题:“凡…,谢谢你刚刚对我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也爱你。”我对他微笑。
他却深情地看着我,然后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脸颊,一点点温热零碎的吻落下,延伸……
他吻着我的锁骨以下,让我的呼吸突然变得不均匀,这一刻我本想推开他,可是却无力阻止爱情的蔓延。
“娘娘,可以沐浴更衣……”巧儿突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刚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连忙说道:“奴婢该死!奴婢告退了。”
“怜,你去吧,我等你。”凡轻轻地说。
我望了望他什么也没说,就去了凤鸾宫的雪棠池……
正文云月的出现
雪棠池弥漫着淡淡地雾气,薄雾缭绕间一阵阵扑鼻而来的花香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知道那是我最爱的樱花,可是樱花很美,它的树下又埋了多少的尸骨呢?这样的樱花战又有什么乐趣……
当我退却身上的一切负担,踏入水中的那一刻,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让温暖的池水抚摸我的肌肤,在四周飘满樱花花瓣的池水里,我淡淡地微微一笑,口中念动了一串咒语……
池中的樱花恍然间四散飘起,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滑落的流星,不断地坠落坠落……落在每一个每一个角落,带着她独有的韵美盘旋着,舞蹈着,就像那出生的婴儿般没有任何杂质。
我却突然落了泪……
也许明天这个时候,或者今天夜里我就要离他而去,我做得到那么决绝,能够做得到不回头吗?我不知道……也许我更本就做不到。
我伸手抹去了脸颊上的意思泪痕,这在个硕大的只有我的雪棠池里,轻轻地唱起:
“没有人留意到呢
下起雨来了
心中明白你已不在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不愿相信命运这种东西不甘的呻吟埋藏在胸口
很不潇洒吧但我只想知道实情
点点滴滴让我们的心灵相通了
只要你的一个微笑
就能教我出神着迷
落在窗上的雨声下得更急了
雨水已让你我的足迹消失殆尽
不愿忘记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怀抱沉重的痛苦
是多么强烈的思慕啊只想再见一次那可爱的笑颜
已如粉碎四散的玻璃般
原本美好的感觉
不该是我一厢情愿的盼想
在只有分秒声中的
那昏暗的房间里
我还在寻找着你的身影
窗外仍下着冷得冻人的雨
我们一向是一起走过来的
多少次多少次哭泣着笑着
等回神过来时早已湿透
我渴求的究竟是什么呢
对你我无法放手
让我俩之间的红线就这样牵系着吧
你以前总是牵着我的手的
我怎么也忘不了
思念依然爱意依旧……”
当最后一个音符随着樱花坠落而消失的的那一刻,外面突然传出了很大的吵杂声,接着有一个人闯了进来,我连忙将身体埋入水中……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就直径把一把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我的思绪突然被这个熟悉的声音唤醒,我几乎不假思索的喊道:“月……”那样轻轻地唤他……
我明显感到他架在我脖子上的剑抖了一下,我当然知道这把剑正是——我的嗜血无极。
他低下头,眼光渐渐地流露出欣喜,竟然完全不估计现在的场合,竟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我的双肩:“怜!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已经……”
“是的,我还活着。”我对他微笑,这是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我听见巧儿可能是阻拦那些侍卫的声音传来……
“你们不能进去!娘娘在沐浴。”
“可是刺杀陛下的刺客如果在里面,娘娘的生命安全……”
“朕进去看看。”这是凡的声音,糟糕了,如果他们逮到慕云月,他可就没有活路了,弑君要被满门抄斩凌迟处死的,这可如何是好?我心里有些焦急。
“可是陛下您的安危……”
“朕会没事的,不过前提是朕要娘娘没事。”我听见了巨大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忙灵机一动想了个对策……
“月,快点下来潜到池子里面,不要呼吸不要说话,我会让你平安离开,快点!”我小声对慕云月说道,看着他潜入了池水里,我有念动了小小的咒语,让不断盘旋落下的樱花慢慢地覆盖整个雪棠池……
“怜,你没事吧?”凡的声音传来,显然他已经走到这里了,好险……
“我没事,怎么了?”我问。
“刚刚朕在雪棠阁的不远处,有一个刺客想要刺杀朕,他绝非等闲之辈,朕怕你出什么意外,你没事就好……”凡说着说着,却突然没了声音,顺着他的视线,我看见了自己在水面中若隐若现的胸部,脸瞬间滚烫滚烫的。
“怜,你的脸好红……”凡压低了声音,那样充满了情欲,我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蒙上了一层红染料。
“凡,你……你不要看着我啊!你转过身去!”我急了,朝他吼道,还极力地用双手溅起了点点水花,溅了他一身。
“好,好,朕转过身去就是了。”凡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转过身去。
“凡,你能不能先出去,或者去凤鸾宫等我,你在这我感觉怪怪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命令一个君王那么何等困难的一件事,可是凡再不走,慕云月可能……而他又多了另一项罪名,那就是调戏君王的女人,毕竟他也在池子里,这样就百口莫辩了。
“既然娘娘开口了,那么朕就先出去了!不过朕还有一句话要说……”凡的话语怪里怪气,似乎像是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此刻却让我脊背发凉,因为他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慕云月就多一分危险,毕竟人在水里憋气的时间也是有限的,要是突然水面上有动静了,那该如何是好。
“凡,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眼下我只能先让凡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朕只有一个心愿,希望你……”他故意拉长音调,然后一脸坏笑地转过身:“给朕生个宝宝!”
听到这一句话以后,脸上的温度一下伸到了耳根子:“你想的美!”
“皇后刚刚可是答应了的……一国之母可不能食啊!”凡俊俏的脸,嘴角依旧扬着一丝坏笑。
“好。”我知道我骗了他,可是眼下如果我不答应,那么慕云月……
“怜……你真的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凡的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那样的目光似乎在审视这什么。
“难到你就对你自己那么没信心吗?或者是对我们的感情有怀疑?凡,这次回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不会让你再孤单……”是啊,我会永远陪着他,但我省略了‘默默’两个字,我只会默默地陪着他,而不是在他的身边……
“怜……谢谢你!”他像是满足的孩子般笑了……笑得那样灿烂……
原来一位君王也有这样的一面……
可是,我骗了他,我无法帮他生个孩子,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平息这场战争,在这之前其他的什么都是虚幻的,包括孩子……
“凡,你可以先去凤鸾宫等我,好吗?”我对他微笑,仿佛这一刻我最真实的微笑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嗯,我等你……”那样期盼的眼神,转过身去准备离去,却又突然转过身:“怜,你刚刚的歌声为什么那么忧伤?不过我喜欢这首歌,希望等一下你能再唱一遍给我听。”
“好。”我笑着回答。
凡转过身去,脚步渐渐远去,这时候水面却突然有了动静,我知道慕云月快坚持不住了,他在下水之前储存的氧气已经要殆尽了,可是这个关键时候水面要有个大动静,在这个硕大的房子里会传的很清晰,到那时……
我想也没想,便转过身低下头去……
正文身世的秘密
凡转过身去,脚步渐渐远去,这时候水面却突然有了动静,我知道慕云月快坚持不住了,他在下水之前储存的氧气已经要殆尽了,可是这个关键时候水面要有个大动静,在这个硕大的房子里会传的很清晰,到那时……
我想也没想,便转过身低下头去……
我感到了我的唇瓣跟他单薄的嘴唇印在了一起,但现在却没有别的办法了……
耳边静静地听着凡离去的脚步声,听着巨大的门合适关住,连呼吸都那么小心翼翼。
就连樱花花瓣飘洒滑落的风声都听得那么清晰,一片樱花花瓣落在了我眼前的水中,溅起了点点涟漪……
脚步声渐渐远去,传来了重重地关门声,我离开了水面,双脚站在地面上连忙套上了一件衣袍。
“已经没事了,你走吧。”我整理还自己身上的衣袍,将头上湿漉漉的头发缕了缕。
“怜,你不是已经……”我想慕云月刚才应该就想问这句话了吧。
“是的,我是已经死了,可是阎王不想把我留在阴间,所以让我还阳。”我知道我经历的一切太离奇,如果讲了不会有人相信的,只有编一个比较合理的回答,而这一刻也不便解释太多。
“为什么?”他有些好奇,但眼光里更多的是欣喜和激动。
“阎王说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我要为了这个使命而活着。”我答道。
“是什么样的使命?”慕云月问。
“阻止战争。”我回答了四个字,没再多说:“月公子,你快点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想你有权知道。”慕云月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有什么事再困扰着他。
“你说。”我察觉出他的异样,问道。
“关于你的身世。”慕云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其实你不是主人的亲生女儿,而是你的母后二十几年前和临南国的逸醉王所生,当你的母亲和逸醉王相恋的时候,你的父皇活活的拆惨了一对鸳鸯,把你的母后掠夺到皇宫用当时还在襁褓里的你的性命逼迫她当了皇后,你的母后无奈才屈从于他,而逸醉王却因为失去了最爱的人才漂洋过海去了那个鲜为人知的临南国,临安国王封他为逸醉王,他就永远生活在了那里,至于他在中原的名字我却不清楚了。”
“什么?!竟然是这样……怪不得父皇平时对我那么陌生……”我没想到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第一次在逸醉王府女装打扮的时候,逸醉王会喊我若绫……
“怜,有个人为了杀死主人,而死了……”慕云月的声音突然小了……
“我已经知道了,父皇最宠爱的绿妃,绿茠,绿嫣然。”我有一丝伤感,这个女子曾经对么深爱怡玉梨,而她却无能报杀父之仇我想她的心一定很难过的,失了身最后怀着仇人的孩子就那么死去。
“但你不知道的事,是涅水凡害死她的,他要不让幽竹清去找绿茠合作,也许这个女子就不会死,只可怜她父仇未报就撒手人寰,红颜玉消。”慕云月的话突然让我沉默了,原来那个时候埋伏的暗涌已经开始了。
“你快走吧,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知道再留下来慕云月可能会有危险,绝不能让他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怜,最后一件事是关于这把剑真正的主人,传说只有轮回转世的真正叫血姬的这个女子才能灵活运用这把魔剑并却不会被控制,我想知道你是血姬吗?”慕云月的这一问让我愣了愣,可……他怎么会知道?
“是。”我没有隐瞒,只是淡淡地回答了。
“怜,你……真的是……原来在幻影玄冰窖看到的都是真的……那么,我想这把剑该物归原主。”慕云月的话有些断续,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过我没去问。
“如果现在你将剑交给我,那么给凡看见就会证明你来过,这样的话不单你我有危险,连你家上下都会有危险,这样吧,嗜血无极先放到你这,等我有一天要取你再给我也不迟,我现在帮你短时间封住剑的魔性,希望你不要成为它的下一个受害者,给我。”我淡淡地说,却突然为他担心,怕有一天他的心也会被嗜血无极所吞噬,到那时……我是否只有杀了他,才能结束这一场罪孽……
“这样也好。”慕云月将剑递给我,嗜血无极马上开始剧烈地颤动,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沉睡的剑灰随即掉落,露除了光彩夺目的绚丽红彤……
一束一束围绕着剑身如丝带般的红色光芒将我笼罩,我的身体慢慢悬浮了起来,随着我手指的牵动,光芒丝带深深地裹住剑身,接着换化成了血红月红的月亮,光芒慢慢扩散,剑身的魔性开始被封印……
当血红的光芒消失,我的双脚落到了地面,慕云月的神情却突然开始凝重。
“怜,你的头发……”随着他的话语我低下头,撩起了一缕丝发……
银白银白的光芒那么耀眼……
“月,我请你保密,不要把你今天看到的说出去,不过我想你已经知道了,真正的血姬其实是个魔,魔的头发是…银色的,好了,你快走吧。”我默念了一串咒语,我的头发又恢复了原来的黑色。
“我明白了,怜你多保重。”慕云月没再多说,便转身离去了……
正文一夜柔情悲
夜里的风有点凉,我望了望夜晚,上空那有些孤独的圆月,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终于……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呵……
在回凤鸾宫寝室的路上,我终于下定决心为了阻止这场战争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决定了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凡,这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那么今晚,呵……就给他留下最美好的印象吧,哪怕这是最后一次能跟他在一起,我也义无反顾。
“天已吐明,深山寒烟,染红了霜林,谁看见了藕花深处的寂寞?昨夜东风,回首往事,拨动了琴弦,谁明白春花秋月下的悲凉?帘卷西风,莫道销魂,载满了心思,谁知道人比黄花瘦的惆怅?”我淡淡自语,拿出了袖子中早已绣好的手帕……
上面画的是一对鸳鸯,公的鸳鸯望着天空,而母的鸳鸯早已离它而去飞上了遥远的天际,本来相爱却无缘相守,因为公鸳鸯是一个凡鸟,而母鸳鸯是一只仙鸟所以始终要离去,它们彼此落泪却终要分离……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个故事,但是当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落泪了,呵……现在希望凡能看懂手帕上的示意,读懂受手帕的三行诗句。唯一能说的也只有一句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会死,不能陪他携手到老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凤鸾宫的寝室。
我去跨过台阶,走了进去,转身关上门,心里却无比惆怅,悲伤。
突然感到腰系一紧,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我知道是凡,因为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
我努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调整好心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转过身去:“吓了我一跳,你偷袭吗!”我怒斥。
“怜,朕终于不用孤枕难眠,为你担心了,你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不管以后怎样,朕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凡激动地一把搂住了我,那样紧,那样紧的嵌着……
“凡,我给你弹一曲,好吗?”我微笑着,轻轻地推开他。
“怜,朕好久没听你唱歌,抚琴了,就来一曲你今天在雪棠池唱的吧?朕想听听。”凡在一旁坐了下来,那样柔情的眼神,仿佛这一刻世间只有我和他,仿佛这一刻将我视如珍宝……
“凡,这一刻只有我们,我不再是什么公主,而你也不再是一个帝王,只有我们,你可以不称呼自己‘朕’吗?”我问他。
“怜,是啊,谢谢你告诉了我,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朝权,什么公主帝王,这一刻你就是你我就是我,让我们放下一切包袱做真正的自己,唉,如果我不是个帝王而你不是个公主那该有多……”凡柔情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忧伤,是啊,如果我们不是……呵,如果不是又怎么会遇到呢。
“凡,如果你不是帝王,我也不是公主我们又怎么会遇到呢?呵,这也许就是一个奇幻的缘分吧,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并不是真正的公主,而是从距今很多年以后一个叫做上海的城市魂穿而来你会信吗?呵,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我遇到了你,也经历了在这里我的前世的所有的一切,以及我们三生三世的缘分,我会努力珍惜的。也许你会不明白我现在在讲什么,不过你不用多问了,是月老牵定了我们这一刻的缘分我们就要珍惜,凡,我想换一首歌唱给你听,为我们的爱情和相遇……”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始终挥了挥衣袖坐了下来,伸手拨动了琴弦……
凡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听着,我知道这就是爱情的默契,我抬起头对他笑笑,张了张嘴:
“冷风吹散了一季的梦
来来去去的我
红尘中浮浮沉沉的爱
而我在原处停留
寒风吹落了一地的秋
隐隐约约的痛
人群中起起落落的梦
有你在远处等我
任凭我的心走走又停停
你却从不曾放弃
用尽三生三世的真情
换来一世的美丽
任凭你的情从不曾忘记
而等待却是无期
用尽三生三世的真心
换来一世的回忆……”
当最后一个音符随着之间弹动而落地,我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那经历了三世轮回依旧那样熟悉的脸颊:“凡,这首曲子名字叫《三生三世》希望你永远记住它,也希望我们第四世有缘相遇,能够凭着这首歌找到对方,白头偕老,再也不分开……”
“是啊,也许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仙女,我与你约定第四世的承诺,希望我们第四世凭着这首歌找到对方,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凡一脸柔情,手一用力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
“拉勾勾!”我伸出小拇指……
凡,你真的与我约定好了吗?第四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凡……我会记得我们的约定……
当凡的小拇指与我的相交时,我心里的湖不禁落了一滴泪……
他滚烫唇在下一秒已经覆盖在了我的唇瓣上,那样深地吻,让我有些透不过气,但我的心里却在悲伤……
他抚摸着我的身体,将我轻轻地放在床上,落下帘子,拉开了我衣袍上的衣带……
正文悄然地离去
夜静悄悄地,凡躺在我的身边,英俊的睡颜带着一丝微笑,他环着我的腰,睡着那样香甜,而我却禁不住落了泪。
刚刚的他像是在掠夺什么,那样的强烈,但他每一次的用力都让我悲伤,想着当太阳升起他发现我不在身边会不会以为自己只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呵……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可以走得放心。
美轮美奂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倾洒在这宽阔柔软的大床上,照耀在凡的身上,他就像那熟睡的月光之子帅气逼人,让我不禁有半刻着迷,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让我有些怀念这熟悉的气息,长长的睫毛随着他静静地呼吸西安的那样悠长,就像编制艺术品的藤条般细长,帅气。
“凡……”我轻轻地呼唤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却将我搂得更紧。
在他结实的胸膛里,一阵阵的温暖温暖了我后怕的心。天知道我这一去……我真的不想离开他,可是我不能够留下,如果我留下会让凡难做,那些老臣必定会让凡下令处死我,但我知道凡不会这样做,那么本来已经不断吃败仗的朝廷,又搞内战那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就那样望着凡熟睡的样子,只想能够再多看她一眼,把他看在眼里,印在心里,那么就算我死了,也会带着他的容貌进入另一个世界。
他的睫毛随着呼吸微颤,像个熟睡的娃娃,让人不禁对他可爱的一面留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黎明一分一秒来临,我却想这样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深怕我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因为我也预感到了什么。
窗外微微露出点黎明亮光,我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下了床,帮他仔细地盖好被子,将手帕留在了床头,穿好衣袍已经准备离去,但开门的那一瞬间又不忍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月亮还挂在天际,只是有微微的曙光,周围还是静悄悄的,我却感到有些寒冷。
我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以轻功飞上了房檐……
阳光一点点透过方言的缝隙,撒进这原本昨夜甜美的房间。
鸡鸣声传来,凡坐起身却不见怜的踪迹,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手帕,凡拿着信的手有些颤抖,但他始终他开了:
“凡,对不起,我没有履行诺言,我走了。我要去阻止这场战争,让百姓免于苦难,让你的王位得以保障,我有我该去做的事,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去找我。凡,你也知道,就算我留下来了,我也不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我是敌国的公主,大臣们会让你杀了我,与其就这样死去我到不如让我的死死得有价值一点。凡,我最深爱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比我先死。如果……我死了,那么请你找一个能替我爱你的姑娘共度一生吧。请记住我们《三生三世》的承诺,我走了,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岩怜(绝笔)。”
凡轻轻地读完了这简短的信,一把将信扔在了地上,怒吼道:“怜!你骗我!你说过……你说过的……”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手帕,再也没有说话……
“陛下,出什么事了?”巧儿闻讯赶来,在门口喊道。
“滚开!让朕一个人静一静!”凡怒吼……她真的又这样不告而别……她怎么能这么自私?独自去面对这场可怕的战争……
“是、是陛下,奴婢这就滚。”巧儿吓坏了,连忙准备离开。
“等等!”凡披了件外衣打开门:“去给我把怡玉梨找来!要快!慢一步我要了你的命!”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往威严温柔的帝王不见了,好想完全换了一个人。
“是、是!奴婢这就去!”巧儿吓坏了连忙转身往怡侍卫住所的方向跑去……
凡愣愣地关上门,坐在了床上。
这床……还有她的气息……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走掉呢?他曾发誓要保护她,要与她一起面对的,可她却那样自私的想要……
凡把手帕铺开,看见了上面的题诗和鸳鸯图:
“天已吐明,深山寒烟,染红了霜林,谁看见了藕花深处的寂寞?
昨夜东风,回首往事,拨动了琴弦,谁明白春花秋月下的悲凉?
帘卷西风,莫道销魂,载满了心思,谁知道人比黄花瘦的惆怅?”
他淡淡地读着,却黯然明白了诗中的意思。
“怜,你是要告诉我因为公鸳鸯是一个凡鸟,而母鸳鸯是一只仙鸟所以始终要离去,它们彼此落泪却终要分离吗……”他像是自言自语,淡淡地吐出这句话,这时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怡玉梨的声音……
“陛下,臣来了。”怡玉梨在门外候旨。
“进来,你也来读读这手帕上的意思……”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门开了,怡玉梨走了进来,凡把手帕递了过去……
“这……这是娘娘的笔迹?!不可能啊!娘娘她……明明已经……”怡玉梨话语有些颤抖,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嗯,怜她昨天回来了,但今天天不亮又走了,连朕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没有丝毫预兆,她就那样从我身边走了……朕……”凡攥紧拳头,似乎在维持一个君王的威严,在这个时候如果是个普通老百姓他一定会流露出悲伤。
“她……她真的回来过?”怡玉梨颤抖着望着手帕上的画面,像是自言自语说道:“手帕上的意思……臣也许读懂了一些,请陛下赐臣不死!”
“好,你说,朕赐你不死!”凡淡淡地说。
“面画的是一对鸳鸯,公的鸳鸯望着天空,而母的鸳鸯早已离它而去飞上了遥远的天际,本来相爱却无缘相守,像是讲了一个有开始有过程但没有圆满结局的故事。臣想,娘娘此番离去一定是为了不让陛下为难,而她回来也只是告诉陛下她还活着,请您不必再为她担心,我想娘娘的离去一定是为了这场战争吧。”怡玉梨懊恼自己昨天出去打探情报没能早点回来,没能见到怜……要不是他今天早上才回来……
“怡玉梨!”凡突然吼道。
“陛下,臣该死。”怡玉梨连忙单膝跪地。
“起来,朕让你去找到她,并且把她带回来,带回朕的身边,朕希望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凡努力控制自己应怜的离去而有些激动的心情淡淡地说。
“臣遵旨!一定竭尽全力!”怡玉梨也想找到怜,找到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他最希望看到她没事,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陛下,该上早朝了。”小李子出现在门口,他是来负责给陛下更衣的。
“怡爱卿你下去吧,朕希望你一有消息就告诉朕。”凡淡淡地说。
“臣明白。”怡玉梨拱了一下手,退了下去……
而此刻他的心里却激动不已,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怜……原来她还活着……
也许留下这丝帕,没有说出口的,才是无瑕的,最美的。
爱,在不对的时间。那么,故事中的你和我,注定只能在生命的长河中相遇,而后各自离去。
美满的结局终不会属于你我,它只属于心底。
正文往遗失世界
当我走出街上的一间锦绣庄,出来以后已经是一身男装。
我决心去找那把跟嗜血无极一样锋利的剑,我知道它在哪,上一世跟地狱之神交手以后那把剑就一直放在幻影玄冰窖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内,奇Qīsuū.сom书一个寒冷的瀑布里储藏。
我用法术幻化出来的黑鸽子约了慕云月到一个客栈见面,让他带足够保暖的衣袍,而我也带了足够保暖的衣袍,因为将要去的地方会十分寒冷。
而为了这场战争必须去取这把复制的嗜血无极,为的是交换剑以后不会让凌魏怀疑,这把剑也不能再让那个魔头使用,也为了下一步计划的周密性,必须冒这个险,虽然知道此去可能会被冻死。
我和慕云月碰了头,我告诉了他我的意图,也说明如果他不想背叛他的主人可以不帮我,但我没说我们即将去的地方,只是告诉他我手里的药丸他吃了醒来就会在那个地方,而嗜血无极和他的安全这段日子我会保护。
他什么也没说,就吃了下去,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幻影玄冰窖的另一个世界里。
这里冰天雪地,四季也只有这一个季节而且十分寒冷。
“月到了,你醒醒!我用法术唤醒了他!”其实这个药丸指示符通的昏睡药,我早已知道慕云月随时可能被凌魏控制,却不知道确切时间,一旦被凌魏发现这个地方那么这里的说有生灵都将……而并非不相信慕云月,我已经告诉他他现在的情况,并说我会帮他摆脱凌魏的控制。
“这…是哪里?”慕云月望着四周被冰雪覆盖的世界似乎有些迷茫,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似乎不知道这是哪里。
“快把这个穿上,不然会冻死,越往里走寒冷就越强烈,有可能冻死在这里,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用法术送你回去。”我淡淡地说。
“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就算我冻死在这里也会让你平安出去!”慕云月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话语使我有些感动。
“那好,我们走!”我说道,而后谁也没说话,我只是朝那个瀑布的方向走去,而慕云月跟在我的身旁,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脚印身后已经留下了一长串,但我们始终静静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周围的寒风发出呜呜而声音,就像一个孩子的哭声,也像狼的嚎叫声,那样大的风雪密密麻麻的落,每走一步脚步都会深陷在雪地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就像宣誓着它的威严,宣誓着来到这里的人别想活着出去一样,那样残忍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划过皮肤,没有丝毫同情……
就如这里的夜晚不能睡觉一样,这里夜晚会非常的冷,四周没有树,没有可以生活的工具,如果一旦睡着,那么第二天来临自己很可能已经变成一具死尸。
不知道走了多少天,多少的白天黑夜……
我突然听到了慕云月不太连贯的呼吸声,我知道他一定太累了,一个正常人不眠不休的走上好几天体力也会不消,而此刻我们的干粮也已经差不多没有了,我把壶里仅存的水留了下来,我希望就算我不喝水也要让慕云月活着出去,毕竟是我带他来的。
这里原来是多么美的地方,有树,有花……但是由于地狱之神死前的诅咒,这里便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样子,没有人能解开诅咒,生活在这里的族人也被冰封了,再也没有人活着出去。
“月,你累了吗?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回头问他,毕竟不管我是妖还是人,我始终有魔基因,因为我是血姬,所以这样的寒冷我还是能抵抗一阵子的,而慕云月他毕竟是人啊。
“不了,快赶路吧!”慕云月似乎还在强撑。
“你给我坐下!不休息好怎么有体力,何况一个人不眠不休这么多天就算体力再好不休息也会垮掉,你不要命了吗?”我硬是用力让他坐在了地上。
“怜,你放心再拿到剑以前我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他竟然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笑得出……
“希望如此,转过身去。”他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转过身,但还是转了过去。
我在他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然后给他传输一半热能法力,希望他能够顶住,但这相当于我撑不到那个瀑布就可能被寒冷吞噬,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必须对他生死负责。
“怜,你给我传输功力了?怎么有一股暖流?可是这不像是我知道的武功。”慕云月有些诧异。
“感觉好些了吗?这是热能法力你只要念动#……※……%※%这一串咒语就可以让自己不被冻死,咳咳……”一下子传输这么多法力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因为我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我背过身去,缓缓地将捂着自己嘴的手放了下来,看见了手掌上那殷红殷红的血迹连忙蹲下身将手插进雪里,我不想被慕云月看到,我也知道热能法力对一个魔的重要性,一旦我失去过多就很可能在特定的时间休克,那段期间会非常危险,很可能再也醒不来。
“怜,你怎么了?”慕云月一把将我的手从雪里抽出来但什么也没看见,我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们继续上路吧,希望能早点到达那个瀑布,看见前面那座雪山的影子了吗?可能还有一段距离,朝那里走,只要翻过那座雪山,雪山的对面就是瀑布。”我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怜,这里以前应该很美吧。”慕云月突然问道。
“是的,因为一个诅咒这里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里活着的族人都被冰封了,有传说说只要解开这个诅咒一切将恢复原貌,可是几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解开。”我淡淡地说,好像是在叙述一个莫不关己的话题。
“怜,你好像对这里特别了解。”慕云月又问,从他的话语里我感觉他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因为血姬就是这里的族人。”说完这句话,思绪似乎被拉到好远好远,要不是地狱之神死前的诅咒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几千年前当我还是血姬,我是出生在这里的。
“什么?!”慕云月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任何指引,我就知道该一直往哪走,但我没有能力让这里的族人复活,让这里恢复原状,有传言说只有永远消灭地狱之神这个诅咒才能永远消失|Qī-shu-ωang|。”是啊,如果我所料不错,凌魏应该就是地狱之神的今生,如今他已彻彻底底只能是个凡人,但仍然武功不凡。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地狱之神死前诅咒的吗?那他不是应该死了吗?”慕云月有些不解。
“没那么容易,必须杀他三次他才能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我三世轮回也是为了杀他吧,只是上天给我的使命,如今他可能已出现,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那么最终的战争我跟他都会离开人世……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是留点力气继续赶路吧,月,你不要再问了,可以吗?”一想到最终我要离开凡……
“怜,对不起,或许我不该问。”慕云月的话语里夹杂着抱歉,但我笑笑对他说‘没事’。
风是那样的冷,我们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天的不眠不休,当雪山就在脚下的时候,慕云月却倒下了。
“月,你醒醒!不能睡啊,千万不能睡!”这时候,我也快筋疲力竭了。
“怜……我真没用……我真的好累啊让我睡会好吗?”慕云月闭上了眼睛……
“你不能睡啊,睡了就醒不来了,你答应过我不能比我先死会看到瀑布的。”我摇晃着他,却最终下了个决定。
“怜,对不起……”慕云月再也没说话,周围的寒风也‘呜呜’刮得更加厉害。
“家族的守护神啊!请看看我,我是血姬,族长的女儿,我来了,我会让大地从新容光焕发,恢复原来的青春,我只求你庇佑的我朋友不死!如果我没有做到我所承诺的,那么我会永远留在这里直到我被寒风冻死!”我站起身来,像天发誓……
这时候,这里的风雪小了,但一眼望去雪山上依旧寒风刺骨,我知道如果不经历考验又怎么能到最后。
“嗜血无极啊!请倾听你主人血姬的呼唤……请你照顾好这个今生使用过你的人,用你的火焰保证他的生命给他温暖,等我回来!”我向嗜血无极发出了呼唤,只见它悬浮了起来,在我和慕云月的头顶投射下一层保护膜把我和他紧紧地包围在里面,里面异常的温暖……
我知道没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这个,一旦使用我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拥有法力,这就意味着我的身体承受寒冷的程度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到达,也不知道能否真的让这里的族人苏醒,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我把唯一的水留给了他,而我一口也没喝,此刻我早已干渴之极。
我用吐沫润了润嘴唇,继续前进,爬上雪山……
正文诅咒的消失
寒风那么严酷,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的脚近乎失去了知觉,只能慢慢地前行。
我倒在了地上,寒冷的雪似乎穿透了我的衣袍让我四肢冰冷极了,体力透支的厉害,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前走,迷迷糊糊中我闭上了眼睛……
我是在做梦吗……
“怜,醒醒!醒醒……”这熟悉的声音……
我微微睁开眼睛……
“怜,不能在这睡,还记得你的使命吗?坚持下去,马上就可以到了,答应我活着出去,我会一直守护者你,做你的守护神。”这……奕……卡斯奕……
“奕!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好冷啊,我好累啊,我怕我坚持不下去……”我感到我的身体就像在冰窟一样,寒冷的让人发指,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你不会再愣了,有我,有我……”奕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他身上的温度瞬间给了我温暖……
“奕……我要死了吗……这里是天堂吗?”我的意识那样的模糊,只是感觉到此刻的景象太不真实了。
“怜,别说傻话!给你这把剑,我想你认得它,你带着它到瀑布把它插进瀑布的源头,让干涸的血液重新流淌,这里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记住我会一直陪着你……”
“奕你别走……”我呼喊着,他却越来越远……
“好冷……好冷啊……”我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雪山上,原来这是个梦……
但是我为什么感觉没有原来那么寒冷了?我试着用了用法力,不禁有些差异。难道……这个梦是真的?我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却碰到了一样东西。
我猛地转过头……
“嗜血无极的复制?”我惊呆了,这不是跟嗜血无极一模一样的复制剑吗?怎么会……
但下一秒我明白了……
我用手紧紧地攥着颈项上那颗蓝色的水晶,心里默默地念到:谢谢你,卡斯奕……你真的没有离开我……
是啊,这个蓝色水晶不正是卡斯奕死后幻化而成的吗?我真的并不孤单,无论处于什么危险之中,卡斯奕都会一直陪着我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微笑……站起身来,拿着这把嗜血无极的复制继续往瀑布走去……
当我到达瀑布的源头,我用力将这个剑插进了源头,然后拔了出来,新鲜的血液流淌了出来,迅速蔓延到大地的根骨,地面一片一片绿了起来,寒冷渐渐消退……
美丽的阳光照耀了下来,我站在瀑布的顶端望了下去,瀑布就像俊俏的少女一跃而下,那样壮观无比,我说不出它有多大。
“拜见新族长!是你救了我们大家。”突然身后响起了声音,我转了过去……
这……就是血姬的族人吗?
“这里最威望的长老在哪?”我喊道。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够留在这,也不能当这里的族长。
“帕塔瓦长老是这里最有威望的。”有一个族人说道。
“那么,帕塔瓦长老我的父亲在哪?请带我去见他,我可以救他,这样他依旧是你们的族长,而我有我未完成使命不能够用愿留在这,你能帮我把山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带过来吗?还有我的剑。”当大地有了新的面貌,在他们出现之前我恢复了银发。
“遵命,圣女。”那个族人匆匆离去,而长老带着我去见那个几千年以前的父亲,我却莫名地有了一丝激动。
在一个藤蔓缠绕的古堡里,我看到了那个躺在水晶棺材里的男人。
而这里的建筑就相当于欧洲的伯爵城堡般华丽,可是却已然滋生了许多的蛀虫,带刺的藤蔓随处可见。
“圣女,族长在我们族人被冰封以前就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没有人能够让他醒来。”帕塔瓦长老有些哀伤……
“放心吧。”我用法力让棺材盖漂浮了起来,轻轻地在那个陌生的父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到一旁。
“我想长老你能想起来唯一让族长醒来的方法是什么吧,如今轮回了三世的我回来了,那么父亲将苏醒。”我淡淡地说。
“这……我这是怎么了……”棺材里的男人坐起身来,我却想转身离去。
“族长,您终于醒了!”帕塔瓦长老有些激动不已……
“我的女儿……”我的背后传出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呼唤,让我离去的脚步不忍再抬起。“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女儿你还活着……”
“族长,是圣女救了您。”帕塔瓦长老说。
“如今,我已经轮回了三世,我有我的父母……”我在一转过身,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看到这个依旧容光焕发,英俊的男人有些伤感,又不忍那么绝情:“但您依旧是养育了我的父亲。”
“女儿……你可以留下来吗?和我们的族人一起生活。”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是一个族长的命令,到像是一种恳求。
“对不起,我不能,而我这次走也不可能活着回来。”我没再流露出丝毫表情。
“为什么一定要走?”男人似乎有些伤感。
“因为我有我未完成的使命,杀了一个必须死的人。”我淡淡地说。
“女儿,你是说地狱之神?”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让我有些猜不透,但我也不想使用读心术。
“我杀了他两次,而这次他必死无疑,但我也会死,这就是我不能留下的原因。”这是却传来了慕云月的声音。
“怜,你没事吧?我看到周围都……”慕云月急急地闯了进来。
“月你没事了就好,把嗜血无极给我。”我微笑着说道。
我用法术将嗜血无极悬浮在空中,复制了一把同样具有魔性的嗜血无极,唯独不同的是这把复制的跟真的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魔性却只是真的的一半。
“父亲,要是我没能够活着回来请你拿着这把剑刺穿地狱之神的胸膛为女儿报仇!如果无法杀死他,我将用我毕生的法力来废掉他的武功和法力,这样他就等同废人。父亲,后面一徐……”我示意男人走到另一个房间里跟他说了地狱之神的今生和一切。
等我出来的时候,将那把第二次杀死地狱之神时复制的剑交给了慕云月,男人还有些依依不舍,把我们通过另一个仙洞送到了兵营的附近,我知道计划即将开始了。
但这途中,慕云月始终不知道自己怎么到哪里和怎么来到这的,也许这也只有我知道吧。
“月,计划开始了,我们分头行动。”我恢复了黑发,用发带竖起,决定混入凡的朝廷所率领的兵营,但前提就等今夜……
正文混入军营里
当天我勘察了地形,早已知道敌军今晚会军营偷袭,于是我设下了计谋,已另外一种身份设下了这空城计。
晌午,一只飞镖飞入了军营中将军的大帐里,我能很清楚的看见那位将军拿着箭支向人询问,但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情况。
上面写着按要求请做好所有部署,我快入夜的时候将去见他,如果他不相信我可在身旁安插亲信以便保护自己,也说明了我知道军中有内奸所以军队的情况敌方才可以知道的那么清楚,还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而这次我相信这名大将一定会采纳我的意见,更使我胸有成竹的是这名大将并非庸才。
临近入夜时分,我潜入将军帐内。
“既然大侠来了,就请坐吧。”这位将军头也没抬,还是继续忙于公务,看得出他在绘实战草图。
“将军真不愧是民间说的那样,果真有胆识,在下佩服!”我拱手道。
他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问:“大侠才是有胆识之人,你就不怕中了埋伏?”
“哈哈哈,既然来到我自然知道将军的为人,想必已经照我的计划开始实行了吧?我看军中巡逻兵倒是减了不少。”我笑道。
此番到来,我心里早已有了七八分胜算,我想他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取胜的机会。
“尊驾果真有胆识,敢问尊驾尊姓大名,为何要帮我们?”将军站起身来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可以帮你们打胜仗,兵涛战略我还是略懂一二的,而我来要做的就是直逼凌魏的皇宫,杀死凌魏!我想我们有共同的目的。”我露出一丝浅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将军也笑了,他问。
“就凭这个!”我举起一枚戒指,这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而是一枚可以调动所有兵力的戒指,非同一般,见戒指如朕亲临。
“陛下万岁……”将军连忙要跪下……
“嘘!站起身来,我希望你不要伸张,也装作没见过我,因为我虽然跟你们陛下交情匪浅,但毕竟隐居多年,过惯了闲云野鹤,不想让你们陛下……我想将军你明白,一旦此番胜仗我便会离去,也因为此,所以我不能置之不理,在下希望将军保密,将军一旦透露在下的消息出去,在下将就此离去,不再帮助将军,也许将军会觉得被威胁,可是在下也实属无奈,此番出江湖只是为了昔日之交,但并不想被人知道身份,仅此而已,将军能否应允?”为了我的身份不被暴露,我只能让将军代为隐瞒,就看他能否同意。
“姑娘,在下受教了,在下领命。”将军说道,却让我格外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想凭我的装束,又用法术改变了声音,一半人应该不易认出才对。
“在下不才,刚开始也没发现阁下是个女子,但你举起戒指的手法却让我得知你是个女子。”这个将军果真不简单,不过,会有更让他吃惊的,比如每次胜仗的准确时间,和行军部署的准确时间,我想接下来便会有印证。
“将军果然不凡,我就怕我身为女儿家,将军会看不起在下,所以才如此装扮,但天底下能认出我男儿装的并不多。”我心里算计着行动开始的时间,表面上却是在闲聊。
“的确,姑娘的易容术做的十分仔细,我也是碰巧认出而已,但无有轻视女子之想,敢问姑娘接下来有何计策?”时间到!算到这,我对将军说……
“请君入瓮,将军以后称呼我为欧阳南明,我们走!按照计划躲进最后一个帐篷内,所有帐篷熄灯,让刚刚在火沟旁的兵士装成醉倒的样子,我想你已经跟他们说了信号吧,等敌军一进来就关门打狗,这样就会大大消减他们的锐气。”这个空城计跟诸葛亮的空城计有所不同的是诸葛亮在城池顶上弹琴,而我们呢让兵士装作喝的烂醉如泥,然后关门打‘狗’。
“姑娘请。”这个将军的相貌简直难以形容,就像是春天的阳光般英姿飒爽,又豪情万丈,最重要的他不认为古人有句俗语:女子无才便是德,在跟他的交谈中我得知他很喜欢有才气的女子……
帐外传出‘杀呀’的声音我知道敌军中计进来了,还以为这些兵士真的喝个烂醉如泥呢。
“将军,下令关门打狗!擒贼先擒王,我去擒王!”我喊道,便早已以轻功飞了出去,后面传来‘南明小心’,我笑笑回答:“将军不必为我担心!”
便加入了战斗,我听到将军下令关门打狗的指令,我便一个箭步踩着一个个敌军的脑袋坐到了马背上敌军将领的背后:“叫你的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下一秒你的脑袋可就不在你头上了!”我喊道。
谁知这个所谓的将军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胜仗的。
“你…你们都听他的话,放…放下武器……”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我的话就代表我们将军的,你们听着,放下武器一律免死,纳入军营听后受用,但以后胆敢做间谍者一律格杀,至于你们的家人大可放心我会把他们接到军中与你们团聚,不必再受那个残暴的君王的统治,选择明君,你们可愿意?”我借着火光先用极具威严的眼光扫视,然后说道。
敌军兵士私下议论纷纷,最终一个个放下了武器,地上‘乒乒乓乓’一场仗无一人死亡。
“我们跟随明君,早就受不了那个残暴的君王,他拿我们的家人作要挟,说如我们不打仗我们的家人都得死,请少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家人。”一个兵士喊道,其他人随声附和。
“至于你们的将军这个胆小如鼠的草包你们认为怎么样处置?”我问。
“杀了他……”
“杀了他……”
周围的兵士无论是敌军的还是我军的都这样喊。
“他常常拿我们兵士出气,我们也是人啊……”那样满腔怒火,看样子积压了有一段时间了。
“将军,这个敌军的头交给你了,麻烦你找个人带这些兵士去登记,写清楚他们家人的住址,我好去解救。”我不想杀人,只有把他交给将军。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这些交给我的族人就可以了,他们会安全带这些兵士的家人到兵营,这样收复军心就事半功倍。
当那个敌军头目处决以后,回到将军的帐内,他突然问我:“这些兵士的家人少说也有几百号,光靠你一个人能救的过来吗?不如我找人随你同去。”
“将军,我不用去你也不用找人随我同去,晚点自会有人送他们的家人到营中,放心好了。”我笑笑。
“谁会去救呢,看姑娘孤身一人而来,不过姑娘的武功不凡,原来是个高人,从步伐和轻功程度来看我敌不过姑娘,所以姑娘要是想要我的命易如反掌,就凭这一点我可以完全信任姑娘你,叫我瑜琼好了,还有姑娘所持宝剑可是江湖上传说得到可以统领武林威震八方的魔剑——嗜血无极?”我想将军对我的来历一定存有怀疑但我不便多说。
“将军,如果说我不全是一个人你信吗?”我笑着问,可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对我十分好奇。
“难道姑娘是仙女不成?”他笑了,笑得那样阳光,仿佛这抹笑容没有任何杂质,那样让人痴迷,但却再也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承认如果没有先遇到凡,我可能会喜欢眼前这个有勇有谋并非粗人的将军。
“二十几年前我随师父一起去蓬莱仙岛求仙,后来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凡,哦不,是你们的陛下,可是我又不得不离开……”我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伤感。
“看得出姑娘很爱陛下,但为什么要离开呢?如果你是男装可以告诉陛下你是女子啊。”将军的眼神里流露着同情,但似乎也有一丝不解,我想,他一定在想为什么喜欢却不说。
“不,他深爱另一个女子,所以我决定放弃我心里的爱隐居山林过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这一夜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编了个故事让这个将军更为深信,这样对我以后的行动有所帮助,我知道骗人是不对的,可是眼下这个局面……
在拿到兵士家属名单,那许多天以前,我通知了族人,父亲答应了我的请求,并答应会全力配合我,当那些归顺的兵士见到自己家人的那一刹那,很多人都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一刻使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场面……
他们跪倒在我和将军的脚下发誓誓死效忠,而我就是这支军队的军师,我希望每次战斗尽量减少伤亡,最好能不伤及百姓。
正文被擒牢狱中
就这样,每攻破一个城池,我传下军令不可掠夺百姓财务,违令者斩立决,于是一时间很多城池都被百姓打开,凌魏这个所谓的我的父王我想不出现在他的感受但我知道一定很气愤,不过我也知道我和他对决的时间不远了,就算我死了还有人可以杀死他。
由于城内百姓的积极响应,我们的军队几乎没伤亡太严重就攻破了一个个城池,这时间怡玉梨也来找过我,很明显他找到了我,但我告诉他不要说,我说服了他,他同意了,但他坚持要留在我的身边,一直到我带着军队来到了凌魏的最后防线,慕云月奉命杀我,而那时的他明显被药物控制了,但在最后一刻他自杀了,就那样倒在我的怀里……
记得那时我抱着他的尸体哭了起来,没料到背后中了一箭,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就在现在的牢房里。
凌魏……难道这么多年了凌魏就对我没有一点父女之情吗?心狠手辣的对待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
我从来到这,每天都被他严刑拷问,身上已经一处处伤痕,但我始终不愿意告诉凡我被凌魏擒获严刑拷打。
他的目的我很清楚,他这是让凡自投罗网,我绝不能让他得逞,我要想办法逃出去,但我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战况情势到底如何了。
“出来!”我冷笑了一声,我知道又来了……
我被拉出了牢房,两个兵士架着我把我拖了出去固定在十字刑拘上。
“你到底跟朕合作不?好歹你也是朕的女儿,你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朕!”凌魏又一次问我。
“好……你过来我告诉你……”当他把脸凑过来,我向他碎了一口吐沫:“你别妄想你可以恢复法力和武功,就算我死了还会有人杀了你,我告诉你你这种祸害活不了的!更别想我帮你达成你的奸计,休想!呸!”
“该死的贱人!”啪一巴掌火辣辣的落在我的脸上,接着就是一鞭一鞭掺加过盐的鞭子摔在我的身上,但我始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一股股血腥漫入我的鼻腔,嘴唇已经被我咬的干裂的流不出血,但我仍然不肯妥协。
“你这个小贱人骨头还挺硬,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不知道厉害是吧?”凌魏拿起烙铁,在我的脸上晃悠:“如果在你这美艳的脸蛋上烙下去,簇簇,你认为会如何?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从此你就变成了丑八怪……”
“你卑鄙!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女儿都下得了毒手,敢问身边的这些兵士,这种毒辣的人你们还让他当王?!”
“贱人!闭嘴!”凌魏被激怒了,烙铁一点点靠近我的脸颊,这一刻我却有些害怕了,但是就算是毁容我也不能够答应。
“报……紧急军情!”这时,突然有人匆匆走进牢房。
“讲。”凌魏放下烙铁。
“皇上,兵临城下了快逃吧。”来人讲话有些哆嗦。
“废物!”凌魏一剑就结果了他的性命,我想他身边的这些人也是身不由己吧,他虽然没了武功但招式还在:“朕还有一个王牌,来人把她拉到城池上去!”
正文最后的战役
多次的争战,凡一直都再也没有见过我,就在他将攻打到迷离城下时,我终于可以再见他最后一面,可是却是以这种方式。
我被凌魏当棋子一样挂在了城池的顶端,双脚悬空,粗粗的绳子捆绑在我的手腕上,动弹不得,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糟糕透了,身上的衣袍都裂出了一道道鞭痕,一条条血迹渗透出来,那样使人触目惊醒。而我,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凡的面前。
凌魏冷冷地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也冷漠的看着我,仿佛目空一切。
“怜……”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响破云霄,也刺痛了我的心,我无力地笑笑,望着城下深爱的男子,用嘶哑的嗓音喊道……
“凡,不要管我,尽自己所能杀了他为我报仇!”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喊得大声,但每用力喊一个字身上都像被针扎过一样。
这时,凌魏的鞭子毫不迟疑的落在了我的身上,难道这么多年的养育我对他来说只是工具吗?不,我想,错,只错在他是一个帝王,他是地狱之神;绿茠死了,月死了,奕也死了,大家都……
“好你个不孝女,竟然帮一个外人!”他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没有丝毫的身为父亲的怜惜,有一刻我曾怀疑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不是我的父王,你只是个吃骨头不剥皮的畜生!你告诉大家你当年是怎么胁迫我母亲嫁给你的?!”我怒吼,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怒火,却完全没有恐惧。
一时间,因为我这句话,周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但我却在微笑:“要杀要剐最好快点!只有蠢货才会拿人质作要挟,有本事真刀实枪我们打过!”
“好,那我就让你死!”他拿起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微笑着闭上眼睛但耳边却传来了凡的话语。
“住手!怜,我不能再失去你。”我望了望我深爱的男子,突然对他笑了,那样甜美的笑了……我不知道我这时候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但是我心里已然下了决心,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不过在我死前这也足够了。我更不想成为谁的棋子。
“看见了吧,你深爱的人在这里,只要你肯束手就擒你们就可以团圆!”凌魏还是目空一切的表情,嘴角道着一抹得意的微笑,不过,我不会让他得逞。
但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帝皇家……
“凡,听我的,你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别为我一个女子而弃天下于不顾!他不是我的父皇,他是地狱之神,是一个魔头,不能把天下交给他,动手啊!快点下令!”我大声地喊道。
忍着落在我身上的鞭子,我看到了凌魏的气愤。
我微微一笑,望着城下大声的喊道:“凡,如果有来生,希望还能遇见你,谢谢你所给我的一切,记住我们的约定!凡,你看我像樱花吗……”
我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滴泪就那样滑落了,我挣开了绳索……
那一刻我看到了地狱之神诧异的眼神,也许他没想到我会已这种方式来结束我的生命吧。
“地狱之神我诅咒你。我死以后,你也必死,谁也无法破除诅咒!”我笑着对地狱之神说了最后一句话……
一声话落下,也随着我的身子落下,重重地坠在地面上,这一刻,我近乎听见了骨骼摔碎的‘咯吱’声,我知道我要死了。
耳边开始轰鸣,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隐约听见厮杀声呐喊声,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怡玉梨愣在了那里,他无法想象一个女子竟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喊道:“杀呀!为了我们的国母的英勇,一个女子都能这么深明大义为了国家和百姓牺牲自己,何况我们呢?我们更应该保家卫国!”
一时间,周围亢奋起来,战士们的情绪被激昂起来,周围到处都是厮杀声。
在一阵阵地厮杀声中,凌魏久久的没能回过神来,这一刻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亲手杀了自己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虽然不是亲身的,但也……他猛然发现二十几年来他既然从来没有疼爱过这个女儿。
此刻,他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他的皇后在宫中自缢,就连他最疼爱的儿子凌风也离他而去……他并没有多想,举起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那箭法何其准确,只听‘嗖’的一声,有一个人应声倒地。
他心里暗暗的念叨:我要让你陪我的女儿一起去死……
也许是回光返照,我渐渐恢复了意识,但身上的刺痛感早已让我麻木,我看见自己躺在一滩血里,连忙努力抬起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凡……凡他中箭了……
“凡!”我声嘶力竭的喊道,伸出自己的手费力的往前,想要抓住他,但却怎么也够不着……
明明近在咫尺,为何我却够不着他?但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无力再去救他。
眼睁睁看着凡向我伸出手来,用力地朝我身边爬,看着他每爬一段距离身上涌出的鲜血,我知道这支箭属于凌魏,而且这是要害。
“不!凌魏我恨你!……”我失去了理智,大喊,可是我的声音很快被周围的厮杀声所覆盖,而在凡身上的那一支箭很深,而且位于要害,那么精确的位置……
渐渐地,似乎所有厮杀声都远离了我们,我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凡的身后划出了一条血路,但他还是不断地用力地朝我这里移动……
我知道插在凡身上的箭有剧毒,而我已无力帮他解毒,用力伸出的手在这一刻似乎摇摇欲坠,再也来不及多想,我的手落在了地上,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我知道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视线中的怡玉梨,我用微弱的声音对他喊道:“快带凡走……”
望着他点点头,我便失去了知觉……
这一刻,水凡的心痛急极了,他就那么看着眼前的那双手落在了地面,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就那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就那样走了……他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以前的一幕一幕往事,英俊的面颊勉强的笑了笑……
“陛下,臣带你走!我们走!”怡玉梨喊道,他拉起陛下的身体,陛下却摇了摇头……
“请你把我跟怜葬在一起,说好的,我们下辈子也在一起,怡玉梨答应我……”凡握着他的手说道,接着眼前便一片漆黑……
怜,这一路你不会孤单,有我陪着你,我不会让你再孤单的一个人离去……
在厮杀声中,这两个相爱的恋人,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向对方伸出的手却再也没有被对方紧握,始终没有碰触到最后的紧握……
这一刻,也注定了结局。
正文几年后……
几年后,怡玉梨站在水凡跟怜和脏的墓碑前,淡淡的讲述这一段故事……
“凡,陛下,我能这么称呼你吗?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而不是陛下,我尊重你的遗愿将你跟怜葬在了这里,怎么样这里风景好吧?四处田园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对了,凌魏那个暴君死了,被一个神秘的族人的族长用怜的嗜血无极杀死的,那把剑已经永远被他带去他的国家冰封,不会有人再为那把魔剑发狂了。怜,凌风和伊儿他们现在在田园生活不知道你们已死的消息,生活的很恰意,请原谅我没有让他们来看你们,因为我不愿意他们知道了会自责……”
微风轻轻地划过他俊美的脸颊,他露出甜甜的笑意讲完了这段长长的故事,又拉起自己身后女子的手:“怜,凡,我希望你们为我祝福,因为我找到了一个爱我的,值得我爱的女子,原来绿茠并没有死,我在此发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直到永远……”
在轻微的风中,绿茠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绿儿,我们走吧。”怡玉梨笑了……
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侍卫,而她也不再是绿妃,他们将追寻自己的生活。
山坡上的两匹马像是在召唤着他们,他们彼此拉着手幸福地朝两匹马走去,从此踏上了自己的路……
正文当再次醒来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迷离间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凡中箭的一幕,一点点回忆就像围绕着一条双曲线,两条线却再也不能聚集到一起。
伸手想要抓住,却……遥不可及……
迷离间,我看见我无法动弹的身体,看见凡的生命一点点逝去,看见他一点点离开我,心痛的滋味却在意超出了预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唯一痛的是我的心……
“凡……不要离开我……”我大喊着坐起身来,却感觉到了四周浓烈的药水味,迷茫……
“她醒了!医生她醒了!”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跑了出去,接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这……是哪里?”我是在做梦吗?这……是现代吗?凡呢?他在哪?
“这里是医院,小姐,你昏迷了几个月了,小姐你现在感觉有什么不适吗?”那个穿着白大褂衣服的男人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
“凡……水凡……他怎么样?!他怎么样了?!”我激动地抓住了医生的手问。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像是隔了一层雾每个人的眼神里,表情都有一丝伤感,我下意识的明白他也出事了。
“小姐,你还是不要问了,等你病情稳定了……”医生有些难为,但我还是抓紧了他的手,那种眼神……
我祈求他告诉我一切……
“求您,求您告诉我好吗?!”我几欲从病床上下来想要跪在他的面前,因为我太想知道凡到底怎么样了。
“小姐……那好吧,自从您去日本以后再也没回来,那位先生就去找你,警方在一个胡同里找到您,那时候那位先生已经昏迷在你的旁边,当你们被送回上海,没有人知道你们是怎么昏迷在那里,而那位先生中箭,那支箭还差一点就插进要害……”听着中箭这一个细节,我立马心揪了起来。
“他在哪?!快告诉我在哪?!”我抓住男医生的白大褂,心里生生地撕扯着的痛。
“他就在您的隔壁房间,小姐……”听到这句话,我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的奔到隔壁……
在打开隔壁房间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凡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始终带着微笑。
“凡!……”我激动地跑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大喊:“我回来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求你说句话!凡,我爱你……”我的眼泪在这一刻竟然不争气的滑落,崩塌了,再也无法泄止……
“小姐你冷静点,回你的病房好吗?”医生想要让护士把我拉回隔壁的房间,可是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凡呢?!不!我要陪着他……
“他怎么了?!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我几乎像个疯子一样狂吼,我又怎么能控制我的情绪,看着心爱的人倒地中箭,可是最后却是我醒来了,而他……
“你们两个把这个病人拉回去,给她注射镇定剂,快!”医生喊道。
我去却轻而易举的把这两个护士拉出了门,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只留下我和医生还有一直昏迷不醒的凡。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冲他喊道,我急于想知道凡到底怎么样了,按着熟悉的把脉方式将手放到了凡的手腕上,可是这一放,我愣愣地瘫坐到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我身后的医生有些担心,想上前扶我,可却被我的话制止了……
“他……他再也醒不来了吗?怎么可能变成植物人,他的脉象平和,可是……”我有些哽咽,但还是据我所学的医学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小姐,我很佩服您的医术见解,可是对于植物人目前医学只能等待他们自己苏醒……”医生有些惋惜的说:“小姐,您也被确诊为植物人,可是您奇迹般地醒了,就该为这位先生好好活着……”
“不!我能救他,请你帮我联系他们的家人,我可以让他在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醒来,如果他醒不来我会陪他一起去死……”我抚摸着凡苍白的脸颊淡淡地说:“医生,死马当活马医,我求求您了!”
“可是……”我用十分恳求的眼神望着他,他还是十分犹豫,最终医生说:“好吧,只要病人家属同意。”
我露出了微笑,轻轻地坐在凡的身边,淡淡地讲述着我们曾经经历的故事,我也相信一个月后他会醒来,然后继续我们的爱情……
当我的哥哥和凡的父母同时出现在凡的病房里时,我跟他们说了很多关于医学领域的医术,而最感到惊讶的是我的哥哥。
我知道没有什么比知识和经验更加取信于人,这样就可以让凡的父母答应我救他们的儿子。
“妹妹,听到你醒来的消息,我马上赶了过来,可是医生说你要救你的学长,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医术?”哥哥有些惊讶,而一旁凡的父母也有一丝疑惑和震惊。
“哥,其实我并不想回来,可是我回来只是为了救我最爱的人,这些事说来话长有空再给你讲,我很希望以后每天早上你像以前一样‘乒乒乓乓’叫我起床,好吗?哥……”我握着哥哥的手问道。
“妹妹,你终于醒了……”哥哥有些激动,疼爱的看着我,嘴角带着微笑。
我望着凡的父母,站起身来‘啪’地一下跪在了地上:“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不会把您们的儿子交给一个没有医学执照的人,但是请你们相信我,如果一个月后你们的儿子没有醒,我将会永远陪着他,照亮他在天堂的路,我会永远跟他一起,我求求你们让我救救他……”
不知道凡的父母出于什么心情,最终答应了我的请求,在医学保证书上签了字,她的母亲最后对我说:‘看得出你是真心爱我的儿子,我希望我的儿子如果能够真正醒来你们能有个美满的婚姻,我跟他的爸爸知道你真的是想要救他,如果我们的儿子醒了我们会为你们举行隆重的婚礼,如果他没有醒这些日子有你陪着他我们也放心了,希望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如果他真的醒不来请你找一个新的归宿。’
从他母亲这句话,我看得出他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将她的儿子托付给我,我又怎么会让她伤心呢。
“医生,我请求你协助我,你不是我跟凡的主治医生吗?”我充满信心的对他对他微笑,他同意了从旁协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我;可是这个医生后来说,正是我的那种坚定的眼神,让他觉得医学史上可能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小姐,你现在需要什么帮助吗?”那个医生问我。
“请你给我准备一盆消毒水,和九种针灸银针,现在就开始第一天治疗。”我跟他说,然后离开了病房要了一件白色的大褂,将自己的手消了毒,又走回凡的病房关上了门,一切都准备好了,医生站在我的旁边,我拿起针……
我在中毒区域的几个位置扎进银针避开要穴,开始用消毒水清理伤口,这种毒素为什么凭着现在科学领域的发达会查不出来?当我跟医生说其实凡是重度昏迷,他的眼神非常惊讶,他说各种仪器都没有检测出这个病人中了毒,除非那种毒时还没有被科学领域发现的。
当我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放在盘子里的银针都成深色,我知道这毒性很重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去除的。
“避免伤口感染,请将塑料薄膜给我。”我喊了医生在一旁一直看着放在盘子里的银针发呆的医生,他将塑料薄膜递给我,我突然喊道:“请把门上的窗户拉上。”
医生走了过去,听见了背后传来的声音:“去去去,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去。”
我将塑料薄膜放到凡中箭的地方,低下头开始吸毒,当医生转过身来似乎吓了一跳:“小姐,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吸毒,将吸出来的黑色血液放进了一个隔绝器皿里,抬起头才说:“没有比吸毒这更好的方法。”
我又拿起清洁过的银针扎到了最后一个位置上,凡突然动了一下,抬起头喷出了一口黑血,我将他重新扶着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抬起头望着一旁出了一头薄汗的医生说道:“今天就到这,一个月来每天如此定能药到病除,但必须是在同一个时间,还有我写下一副药方,可以请您去抓药吗?”
医生递给我一直笔我突然觉得有点怪,但随即明白了,我在古代那么久都是用毛笔,而如今……
“我希望能有一支毛笔,我不习惯用其他笔写字,医生你给在外面等我的我哥哥说让他帮我买支毛笔,记住笔墨纸砚都要俱全,还有可以让凡的父母看看他们儿子的气色了。”这位医生可能对我这怪怪的嗜好有些奇怪,但随即他回头看了看凡惊讶地说……
“真奇怪……我当了这么久医生没见过一个脸色苍白的病人突然气色可以恢复的这么好……”便自言自语的离去,凡的父母走了进来,围在凡的病床前有些激动。
“岩小姐,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刚刚我的儿还脸色苍白,小姐只治疗了一回就……”凡的母亲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看得出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儿子。
“您的儿子是中毒了,并非植物人,但如果长久不医治任其发展,凡将永远醒不来或者有一天会致命。”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却也像医生一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伯母,来给您看样东西,”我没有把那一滩黑血给她看,而是早让先进来的护士处理了,留下的是那变成深色的银针和没有用过的银针“看看这两种银针有什么不同?不过伯母最好不要碰,有剧毒。”
“我记得以前看古装电视剧的时候,电视上都说如果银针变色就是有毒,难道这是真的?”凡的母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道。
“对,有一定医学根据。”我转过身让门口的护士将这些银针处理了并吩咐要小心,这时哥哥回来,而医生也跟在他的身后。
“哥哥,将纸铺到桌子上。”我拿出陶瓷墨盒开始磨墨,随即在纸上挥洒几行小字:“就是这些药草,请您从右到左读。”我递给医生。
“这书法是行云流水,挥洒如云啊……”一直没说话的凡的父亲突然喊道。
“伯父见笑了。”我笑笑,但却有一丝伤感,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阵我已经下了决心不回现代,可是……
“你的伯父是书法爱好者,很少用这样的词语评价一个人的书法,怜,伯母真为你骄傲,如果真能有你这么个文武全才的姑娘我们就很高兴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听你叫一声‘妈妈’?就算凡没醒来我也可以收你做女儿,不知道你愿意吗?”凡的母亲笑吟吟的望着我,我知道我给了她生的希望,对于她的认可我心里也挺高兴,可是眼下是要尽心尽力照顾凡的时候,别的就先不想了吧。
“妈。”我甜甜地叫她。
“哎!~”凡的母亲十分高兴的拥了拥我。
“妹妹,你脖子上挂的这个水蓝色的水晶是……”哥哥的话突然让我愣在了那里……
卡斯奕……我伸手握住从衣服里滑落出来的蓝色水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脱下白大褂问我的哥哥:“发现我的时候,我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在哪?快给我!”
哥哥不明所以的出去了,然后回来拿着的正是我走之前穿的衣服,我接过衣服在衣兜里发现了幽蓝碎冰簪……
“卡斯奕……”我不由自主地脱出了他的名字,却发现亡者已矣……一切都追不回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始终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凡,累了就趴在旁边的墙上靠回,帮他敷额头,帮他擦身……谁叫我休息我都不肯,坚持着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每天帮他减轻毒性,就这样终于快到一个月了。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微笑……凡……不管你会不会醒来我始终不会离你而去,你还记得我们第四世的约定吗?你一定要醒过来……
过了今天,就是他应该醒来的日子,我望着窗外的阳光,俯身坐在我拿到医院的古筝旁,轻轻地弹起了我们的约定:
“冷风吹散了一季的梦
来来去去的我
红尘中浮浮沉沉的爱
而我在原处停留
寒风吹落了一地的秋
隐隐约约的痛
人群中起起落落的梦
有你在远处等我
任凭我的心走走又停停
你却从不曾放弃
用尽三生三世的真情
换来一世的美丽
任凭你的情从不曾忘记
而等待却是无期
用尽三生三世的真心
换来一世的回忆……”
外面的树梢上鸟儿叫的很欢快,仿佛在预兆着我们的团聚,这一刻当我口中的最后一个音符落在地上,当琴弦上最后一个音符悬浮在空中,一滴泪就那样掉在了琴弦上……
夜晚的月色那样迷人,不知不觉已尽黄昏,我有些累了,握着凡的手微笑着睡着了,因为我知道明天当黎明的曙光洒入这里,我就可以和心爱的人团聚了,这能不叫人高兴吗?这些天没有睡好觉的我,这一天夜里却睡得这么安详,迷茫间,像是预兆了凡的醒来……
“怜……”那双熟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甜美的梦境,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脸颊:“我爱你……”
但随即这个甜美的梦境却变得让人伤感,凡说:“但我还是要走了,如果有缘的话我会回来找你……”
他的脚步一点点远去,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不要离开我!凡!……”阳光撒入了这个病房,可是我身上盖着他的被子,他呢?
我看见了床头的一封信,马上追了出去……
“你们有没有见到水凡,谁见到他了?!告诉我!告诉我……”我在走廊上跑,不断地呼喊他的名字,不断地问别人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周围的人像是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但我却无法理会,‘刷’的一下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捧起那封信……
“怜,我走了,不要来找我,因为我认为我没有资格拥有你,我对不起你,欠你的太多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离开……”署名是水凡……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走掉……
我开始耳鸣,听不见周围的人议论着什么,直到医院联系了我的哥哥和凡的父母,我们坐在凡的病房,谁也没有说话。
“他走了……”许久地,我开口了:“这…是他的信。”
凡……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离开……
“怜,别伤心,我想他过段时间会回来的,你要给他思考给你未来的时间,你说是吧……”凡的母亲安慰我,可是她哪里知道我跟凡已经历了三生三世……
正文永远的皇后【尾声】
幸福恍如梦一般,想要抓住却遥不可及……
几天后,我开始上学,但始终忘不了凡的就这样离去。
又是一天的放学,我来到文学部推开门……
这里有凡熟悉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微笑……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淡淡地,淡淡地伤感。
“部长好。”他们礼貌的回答,我却没有力气再回答,走到凡的工作台前,望着所有的一切,忍不住的泪水让我不由得用手捂住嘴冲了出去。
凡……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顾行人一样的注视,走呀走呀……不知走了多久,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走到前面的书刊亭给哥哥买了张报纸,准备回家,但报纸上的内容却让我无所适从。
据可靠消息,豪门企业董事长的儿子水凡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会在今天和那个神秘的女子订婚,现场布置的极其华丽……
静静地,就如天上突然落下的毛毛细雨,报纸滑落在脚下……
“凡……你要结婚了吗……”我的嘴角突然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已被伤感填满。
前面就是家门,我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走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门……
“Happy。birthday!”刚打开门,突然一声‘生日快乐’,接着漫天的彩带喷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些意外。
“Happy。birthday。to。you,mysister。”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双层巧克力蛋糕,我的哥哥和我学校的同学们笑脸盈盈的望着我。
“点蜡烛吧!”我承认这是个surprise,可是我的心却还是有一丝伤感。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在他们的歌声中我微笑着点上了蜡烛,突然灯熄了,接着突然响起那熟悉的歌声,而周围满是樱花从天飘落……
“Happy。Birthday。to。mylover,Happy。Birthday。to。mylover,Happy。Birthday。to。mylover……”一阵一阵充满磁性男声响起,却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灯光照耀下拿着话筒的他是真实的……
在一片樱花花瓣中,他拿着话筒朝我走了过来,轻轻地拉起我的手单膝跪地,这时候音乐变成了无比抒情的音乐,那样悠长的响起……
“怜,嫁给我!”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我的手背上印上了温热的一吻。
周围爆发出剧烈的掌声,而凡还在等待我的回答……
“嫁给他……嫁给他……”一阵一阵的喊声就如海浪般不停歇,这些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和他温热的一吻才让我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微微一笑,用力地点点头,凡轻轻地将那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站起身来将我拥入怀中……
一切都恍如梦境一样,但却如此真实,经历了三生三世的轮回,我跟我心爱的凡真的……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吗……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使我有些害怕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又会离去。
“怜,你还记得这个吗?”那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是那个丝帕……
“天已吐明,深山寒烟,染红了霜林,谁看见了藕花深处的寂寞?昨夜东风,回首往事,拨动了琴弦,谁明白春花秋月下的悲凉?帘卷西风,莫道销魂,载满了心思,谁知道人比黄花瘦的惆怅?……”我淡淡地读出丝帕上的诗,却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他都记得……
九百九十九朵蓝色妖姬,上面铺满了樱花花瓣,美丽极了,当我接过他的花的那一刻,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们合唱了《三生三世》,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周围充满了幸福的味道,这……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生日派对,我会一辈子记得。
“吻她……吻她……吻她……”在大家微笑的的喊声中,凡深情地望着我,轻轻低下头在我的唇瓣上印上了一吻……
他拥着我,柔情地在我耳边说: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后……
(全文完)
正文【后记】敬各位读者
“后记”敬各位读者:
故事写到这里,终于结局了,雅雅也松了一口气,但是经过这篇文章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让我感触良多。
不过,三世绝恋-“落樱醉舞”,是雅雅第一篇长篇小说,可能细节上会有缺憾,满足不了有些读者的阅读需求,但是我会尽我的一切可能把我其他的文文写好,希望雅雅以后的故事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快乐。
故事的结尾值得一提的是,本来是几十万的稿子被雅雅缩了很多,因为雅雅觉得太长有些拖泥带水,所以删减了一些。可能雅雅第一篇文文会让一些读者大大感觉有些乱,但我也尽力修整的更好了,不过以后的文文我会更加努力去写好。
三世绝恋-“落樱醉舞”,在终于成形结局的这一天,回想起以前刚开始写的艰辛,我却终于微笑了,因为我曾有三次想弃文,可是最后坚持下来了,而且这篇文文让我认识很多朋友,我也很感谢朋友们的帮助和意见,同样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雅雅再次再次对你们说声‘谢谢’。
可能故事的结局,有些读者大大会感到不满意或者意犹未尽,但我个人挺喜欢这个结局,而且在很早之前就预定了这个故事的尾声,只是今天才终于结局了。
对于这个故事,可能会有第二部,雅雅想过他们在现代的生活,不过,有没有第二部以后再看吧,起码等我手头上的文文全部截稿。致此,这篇文文也曾有编辑大大找我签V,但我都没有同意,因为我考虑到这是我的第一篇文文所以我想把它写下来,一直写到结局,并且不入V,想让亲们能一直看到结局,而不用收费去看。
此外,耽误了这么久,结局终于出来了,我对那么多天没有更新说声抱歉。
最终,三世绝恋-“落樱醉舞”将近四十万字,本来原稿48W多字,但我上面已经解释到太多了我有种拖泥带水的感觉,所以缩减了一些,预计五月底截稿,在五月二十九号凌晨五点之前也终于结局,写下后记,希望亲们一如既往支持我:)。
故事的结尾,我想感谢逐浪女生一位叫“忧伤爬满时光的山岗”的网友,他写的评让我很感动,我也感谢他的评,以及能喜欢我的文,当然了我也感谢所有亲们对我的文的支持,谢谢你们:)。
忧伤爬满时光的山岗发表
狠好的文,从来没有文能够让莪读了会有心痛的感觉
莪们都那么傻过吧,明明知道了不可能,还是傻傻的不肯放开,
但是怜是幸运的,至少有那么多人爱着他,包括她爱的凡,也都爱着她,
明明她知道最终只能是那么无奈的结局,却还是傻傻的挣扎,
彼岸,虽然就在眼前,但却永远也无法到达,一如她和凡,
明明就要幸福了,明明就可以相守一生了,但还是有很多他们放不开的东西,
故事是不是一定要有个开头呢,莪和你,他和她的故事是从未存在还是直接奔向了结局呢,
如果从来没有存在为什么记忆中的浅笑却清晰的一如昨天呢,
他没有给自己留下回答的机会没有给她留下回头的时间,
因为她没有勇气,她没有留恋,到现在她还是如此幼稚,如此固执,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尽头,
那些路远马亡的雪夜,
那些指尖闪烁的烟火,
那些温暖如初的浅笑,
那些想要一起走过的街道,
尽管狠多时候她都努力保持沉默,
原谅她,颠覆一整个世界,却已经不能摆正他的倒影,
他走之后,她的世界却依旧颠覆者,
她想,要是还有昨天就好了,
她想要是不会心痛就好了,
摩托车经过的那条被废弃的铁路,是不是因为再也不能达到预定的终点而被废弃了呢,
为你升请了一个用户名噢:忧伤爬满时光的山岗
他的留言让我深有感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尽可能写更多的故事,也把每个故事的情节写得更好:)。
岚梦筱雅(黎明哀叹)敬上
2008年5月29日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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