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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再临华城海鲜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当轿车驶进清岩会所,走下车的叶钧第一时间唤来梁涛,询问昨天有没有什么人找上门来。\/\/.\/\/

当然,倒不是担心张博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而是孔姓女孩,或者说,指使孔姓女孩跟踪自己的杨怀素。

对于这个被誉为杨家妖女的传奇,叶钧颇为无力,心里也恨不得能立刻拥有人物天赋图中的所有天赋,这样,也不必这般提心吊胆。

好在,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河坝那边,有没有情况?”

“暂时还没任何情况。”梁涛似乎有些疑惑,“小钧,那些祸害江陵几十年的恶棍,已经土崩瓦解,你还担心什么?”

“只是问问,担心的方面也并非人为,而是来自天灾。”叶钧很想说要担心的人海了去了,但去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清楚跟梁涛说这些话,一点意义都没有,相反还会让梁涛忧心忡忡,“今早气象局不是说,将会迎来一次大范围的降雨吗?我担心这水位会不会上涨。”

“放心,不到来年开chūn,水位肯定不会涨。”梁涛似乎有着充分的理由,“我是土生土长的江陵人,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在入冬时节还要颠沛流离的。小钧,安心在江陵过个好年吧。”

叶钧闻言,笑了笑,跟梁涛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转身上了楼。

江陵河坝上,尽管目前的气候极为严峻,冷风拂面,都能让人脸上泛起一股冻疮,但还是有着一大群身穿红sè制服的工人在河边忙碌,每个人都吐着一口口肉眼可见的热气。

“来,都过来吃热热的烤番薯。”

“嘿!来了,还是郭老板人好呀。”

“就是,这世道,很难再遇见郭老板这种有良心的雇主了。”

当郭海生捧着两大袋热气腾腾的烤番薯走下车子,立刻就挥手,让还在河边忙碌的工人们凑了过来。

瞧着每个人都饥不择食吃着这热乎乎的烤番薯,脸上洋溢着朴实无华的会心笑意,郭海生同样很开心,“几位师傅,依你们看,在明年三月前,能不能完工?”

“难。”

“很难。”

“可以。”

“难说。”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谁也不服谁,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郭海生致力于房地产这么长时间,自然经验丰富,可这修建河坝,却是第一次干,心底没底。

当然,不是没想过请一些专家,可是,愿意来的专家,显然经验匮乏,没太多真章实货。而有经验的专家,一听说修的是江陵市的河坝,立刻摆手,好言好语委婉拒绝。

这江陵市饱受洪涝侵袭也并非一天两天了,这几十载寒暑积攒下的沉淀,只要脑子不犯热,都不希望与这江陵河坝沾亲带故。毕竟这要成了,自然皆大欢喜,名利双收,可这在等待验证的rì子里,身心肯定要受尽煎熬。但倘若事成之后抵挡不住洪涝,那么这一世英名也注定要折戟沉沙。

这些专家都并非江陵本土人,对江陵也没太多感情,可既然这事已经闹得全国皆知,自然得小心谨慎。若是在没有曝光前,自然敢来一试,即便是输了,也不会有太多人知晓。可现在不同,一举一动都很可能出现在报纸上,为了以后能继续享受好rì子,不至于找不到活干,自然没必要接下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郭海生也理解他们,暗道罢了,反正有叶钧亲自设计的河坝设计图,这便足以。

一想到寄存在办公室里的那叠设计图,郭海生就露出欣慰的笑意,就在不久之前,他曾邀请一个专家评估这张设计图是否达标,这倒不是怀疑叶钧的能力,而是对江陵市的百姓,以及叶扬升的信任负责。

当然,郭海生也一再要求这名专家严守保密。

没想到,那名专家的评论,竟然是这河坝太过jīng细,设计也非常符合江陵河道的形势,即便无法给出比较客官的评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倘若这河坝还不能挡下困扰江陵几十年的洪涝,那么,就该建议国家采取封闸的方式解决江陵的洪涝问题。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出自叶钧之手的河坝设计稿,正是上一世,江陵市的河坝原型!一座集结十几位国内外知名设计师一同研制出来的设计图,而叶钧,恰恰就是这十几位知名设计师中的一员。

当初参与设计,多少也是为了祭奠在洪涝中失去xìng命的叶扬升。

“各位师傅,咱们加把劲,提前完成第一阶段,也好回家过个好年。”见这些工人吃得差不多了,郭海生站起身来,“只要咱们能顺顺利利完成国家交给咱们的任务,那么,我自己掏腰包,每个人都送上一份年货。”

“多谢郭老板,我就知道郭老板是好人。”

“就是,吃饱了的,赶紧跟我过来!”

“走!”

“郭老板,您就放心好了!”

吃饱了的,也不清洗粘乎乎的手,就开始朝着施工现场走去。没吃完的,也是加快速度,一阵狼吞虎咽,然后起身追了上去。

望着这些又开始进行辛勤劳作的工人,郭海生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清岩会所内,叶钧正在查看近三天送到手中的财务报表,原本,类似的文件不应该送交到他手上,但出纳似乎觉得账目上出现一些问题。

叶钧整整看了一个小时,这才放下,“从账目上看,没有假公济私的痕迹,排除内鬼的可能xìng。可这开支与今年前三个季度完全不一样,也难怪负责统计的出纳会如此紧张。不过,只要稍稍细心,就能发现不少rì用品的价格都上调几个百分点,表面上看似不多,但一起算下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尤其这些rì用品几乎每一天,所花费的总额加起来也会在五十万上下,一个月下来,至少也有一千三百万。这还是原本的正常价格,现在每一样都多出几个百分点,算下来,若是不涨价,每个月,都要亏损至少二百万,也难怪出纳这么紧张。”

“真是奇怪。”叶钧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目露沉思,“一直以来,杨家会都有着内部的物资供应,就像是几年后连锁行业的物流线一样,在价格上,自然不会出现太大的起伏与调整。若是物资价格上调,不可能收不到任何通知,不然,财务处那名出纳也不会跑我这里。难不成,有人偷偷在幕后给杨姐这间清岩会所使小辫子?”

“那么使这小辫子的会是谁?”叶钧微眯着眼,显然也看出这是杨家会内部成员在暗中使坏,“若说最有嫌疑的,自然是杨怀素这娘们,因为她对我心存敌意,还想杀我。可偌大的杨家会,最没嫌疑的,也正是她,起码这婆娘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破坏杨家会的利益,而且,她不可能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最关键的,这婆娘也清楚,我只是暂管这间清岩会所,之后还是要交还给杨姐的,她不可能让杨姐蒙受损失,被杨家会其他成员指责。”

叶钧微眯着眼,心头酝酿着一股毒计,当下举起一旁的电话筒,“给我准备一部车。”

坐在经理办公室的杨怀素依然不愠不火喝着沏好的热茶,一旁站在孔姓女孩。

不过,孔姓女孩已经没有以往那股不冷不热的傲气,似乎这次失利后,整个人都怀着一股惴惴不安。

忽然,电话铃响起,杨怀素举起话筒,说了几句,就站起身,“你去将天字号包厢准备好,咱们有客人要来。”

“恩。”孔姓女孩没有问是哪位客人,竟然担得起天字号包厢,只是悄悄退出这间办公室。

杨怀素jīng致的俏脸闪过一丝纳闷,尽管客人就在楼下,但却不急,只是思索着这位客人来此的目的。

再次进入这家华城海鲜,一切都没变,这次叶钧没有化妆,只是戴了副墨镜。

尽管这个时候客人并不多,但负责端茶递水的服务生都眼尖的很,很快就认出叶钧这位家喻户晓的名人。听说叶钧是来找他们老板杨怀素,顿时忙不迭打电话通知,一点都不敢含糊。

毕竟在这些服务生眼里,他们老板确实很漂亮,很吸引男人,也很有钱,但跟叶钧相比,就远远逊sè一筹。当然,这只是他们这些俗人的看法与观念,若是知道深浅的人,就会知道叶钧与杨怀素,孰轻孰重。

“叶总,这边请。”

很快,一名女服务生就目露崇拜的小跑到叶钧身前,躬身摆出个请的动作,然后就领着叶钧朝三楼走去。

女服务生只是将叶钧送到某间包厢的大门口,就恋恋不舍离开,叶钧也不在意,轻轻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还没进门,叶钧就猛然嗅到一股肃杀之气,并不介意,满心以为这是杨怀素想给他下马威。

可进门后,却发现杨怀素并没有在场,而包厢内,也只有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孩,正是那位孔姓女子,“巧了,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伤好了没有?”

“废话!”孔姓女孩本不愿回答叶钧,只不过瞧着叶钧在她胸前乱扫的模样,一时间给逼得七窍生烟,“我jǐng告你,你若是敢将当rì的事情说出去,我一定挖了你的眼睛!”

“放心,我嘴巴很牢实的。”对于孔姓女孩的jǐng告,叶钧假装很在意,但实际上,却不以为然。相反,开始打量起包厢内的布局格调,“不错,这间包厢看起来稀疏平常,但这挂在墙壁的画,基本都出自名家之手。那面墙壁更不得了,十幅画中,九幅真迹,这每一幅,没几百万,休想弄到手。至于这四周的瓶瓶罐罐,大多都是清皇朝流传出来的彩瓷,据说只有内务府跟皇帝的寝宫才会摆放,寻常妃子根本没这待遇。”

“叶先生,你眼光可真够毒的。”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叶钧赶紧回头,只见杨怀素满脸平静走了进来,指着那面被叶钧称之十有九真的墙壁,“你说十幅里面有九幅真迹,不知道这余下的一幅,是不是赝品?”

“其实十幅里面本就无赝品之说,只不过,这其中一幅,看不出来路,应该并非出自历史中任何一人,而且,这年份距今应该也就三五载罢了。”叶钧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杨怀素,“若没看错,这幅作品,应该出自小姨的手笔吧?”

“好毒的眼光,叶钧,我可不是你小姨。”杨怀素脸上闪过一丝yīn冷,但还是寻了条凳子坐下,“说吧,找我干什么,相信没要紧事,你不会跑这地方溜达。”

叶钧凝视着杨怀素那张jīng致的俏脸,很想来一句,你是杨静的小姨,自然也是我的小姨。

可这话,叶钧愣是不敢说出口,只能在肚子里腹诽一阵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清岩会所里面的物资价格大量上调,都是些rì用品。当然,上调的幅度并不大,也就每样几个百分点。其实过来找小…找你,是想问问这清岩会所供应的rì用品既然价格上调,是不是也该说一声?我这个月可是亏了差不多三百万。”

“这件事,我会帮你问问。”杨怀素冷着张脸,以她的智慧,岂会听不出叶钧话里有话的弦外之音,“好了,咱们现在说说正事吧。既然这次你主动来找我,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想通了,斩掉那些多余的情丝?”

“没有。”

“你!”叶钧毫不含糊的回答,让杨怀素勃然大怒,“叶钧,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二百八十三章一条后路!

杨怀素的话,看似是威胁,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杀意。\\\\这一点,与上次在清岩会所的摊牌有着截然相反的味道,叶钧能听得出来。

实际上,叶钧也能明白为何杨怀素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换个立场,将这种乱花渐yù迷人眼的事情放到白家,相信王莉同样会揪着不放。

“毕竟这种事一时间不是说能想通就可以的,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叶钧说完,就佯装要走,见杨怀素只是哼了哼,便将错就错,退出这间包厢。

“就这么放了他?”

“现在不是斤斤计较这些事的时候,小静有她自己的选择,我若是杀了他,小静会恨我。”对于孔姓女孩的问题,杨怀素只是暗暗叹了口气,“你现在去港城,小静一个人在那边,我始终不放心。正好,我也是时候回一趟杨家会,看一看,到底谁这么耐不住xìng子,已经想要将手伸到江陵这块地。”

孔姓女孩并不意外,只是应了声,就离开包厢。

至于杨怀素,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给自己沏了杯茶,“若是有一天,让我知道你伤害小静,让她伤心。叶钧,不管你认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都会让你死得其所。”

咔嚓!

手中的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溅了一地,可这袅袅热雾还未散去,包厢内,却早已没有杨怀素半个影子。

冷风呼呼的吹,枯荣已逝,大地染上了一层白霜。

在北方,雪这玩意,不似南方那般稀罕,一位老人坐在江边,将覆在水面的冰块凿出一个半径一米不到的窟窿,然后举着钓竿垂钓。

都说掉冰鱼,能获大丰收,这鱼,也吃钓。

这话倒是不假,从放鱼的塑料箱子看,老人已经收获七、八条两三斤重的大鱼。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假寐的老人豁然睁眼,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驾轻熟路提了提手中的钓竿,只见鱼线在这半径不足一米的窟窿边来回打转。

好一会,似乎被老人戏耍的鱼儿累了,逐渐被老人持着的鱼竿轻挑起来,在那窟窿翻了翻,露出一条十公分的尾脊。之后,才被老人的捞网给提出水面,“又是一条大鱼,看样子,也有五六斤。”

这时,一辆越野车缓缓驶来,似乎担心吵到河边的鱼群,故意放缓了速度。

“孟老,出事了。”车内走下一个中年人,脸上有着焦急,“下头来报,说咱们在江陵的布置,全完了。”

咕隆!

老人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忽然迸shè出一缕寒光,当下微微使劲,就将鱼钩狠狠从鱼嘴拽了下来,然后一甩手,就将那五、六斤的大鱼丢进塑料箱子,激起一阵水花。

中年人局促不安走到老人身前,俯身道:“张嵩死了,邵良平、程泽建目前还在接受省纪委调查中,就连rì常的职务,也暂时被别人顶替了。”

“哼!暂时顶替?依我看,是准备接替吧?”老人微眯着眼,脸sèyīn沉,“张嵩怎么死的?有没有说什么?”

“孟老,您放心,他在jǐng局里撞墙死,没有走漏一丁点信息。”

“很好。”老人缓缓收着鱼竿,“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当然,若是这邵良平跟程泽建能保出来,就尽量,若是不成,就放弃。”

“好。”中年人闻言,殷情的替老人收拾这些鱼竿渔网,“据说,张嵩的父亲张博,目前正在江陵,似乎打算替他儿子报仇雪恨。”

“唉,晚年丧子,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rì子,挺不容易的,若是能帮,咱们就帮一下。”老人将手中珍爱多年的鱼竿放好后,就站起身,将余下的事交给这中年人,“这件事,咱们暂时别出面,让那几个小子去凑凑热闹。当然,提前跟张博说一声,别到时候闹出误会。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稳住张博,要让他知道,他儿子的死,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替他儿子讨回公道。”

“孟老,我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老人就步履蹒跚朝着不远处的一片建筑走去,看样子,这里是一处渡假山庄。

实际上,不仅这里发生类似的非议,南唐市那间看似稀疏平常的四合院也是如此,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同样如此!

当然,无论是南唐,还是京城,基本都猜到这事与叶钧有关。前者,四合院内的老人们,都知道叶钧志在江陵河坝,伴随着河坝忽然土崩瓦解,以及之后的现场招标,基本都能看出叶钧是抱着痛打落水狗的想法。

至于后者,掌握着国家最高端的情报网,这信息渗透的能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或许有人背地里干着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自认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却不知道,国家的情报网若是想要查探一二,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叶钧这次的智取看似聪明,但实际上,正如董文太所言,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张嵩用他的死,换来的不仅仅是家人的平安,也同样给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尤其,作为从头到尾主导这件事发展的叶钧,更是首当其冲!

也就在这一天,三辆汽车驶向国航,四个年轻人背着挎包,离开了这片被雪雾覆盖着的白城!

叶钧颇为自得,不仅平平安安走出华城海鲜,更是当着杨怀素的面,放了一记冷刀子。

叶钧很清楚杨怀素在杨家会的地位,这幕后捣鬼的不管是谁,相信都不敢轻易得罪杨怀素。甚至在杨怀素面前,即便彼此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也只能颤栗拘谨。

“咦?小钧,你怎么来了?”

因为叶钧并没有进行伪装,所以当走进公司里,很快就被梁皓等人认了出来。

叶钧缓缓摘下墨镜,这让公司内所有职员都升起一股崇拜的感觉,尤其以高正坤与许汉文表现得更为殷情。

“老板,您总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肯定要去找您了。”洛克立马放下垫在膝盖上的键盘,也不嫌脏,直接用穿着的毛衣擦了擦渗着汗液的手掌,然后就起身来到叶钧身边,“老板,您可是答应过我们,愿意掏出一些家底让我们到华尔街转转的,难道您忘记了?”

“没有,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其实来之前,叶钧就已经考虑良久,他现在需要筹备一大笔钱,以便在明年的金融风暴中大放异彩。

敛财,永远是放在首要的选择之中。

只不过,伴随着这次南唐之行,叶钧不得不为自己谋求一条后路。

因为叶钧有着一种直觉,就是怕再过不久,就要面临与京里大佬们的开诚布公。若是想让这些大佬们不再过问这件事,叶钧必须要拥有一份拿得出手的价码,那些奥运设计图什么的,根本不足以打动这些京城大佬。

但有一条,定然可以,就是救市!

港城明年回归,正是港城人民动荡不安的时期,为了保证这次回归能起到表率作用,既而迎回澳城,势必不能发生任何变数。

那么,一旦港城陷入到金融风波之中,国家肯定要掏钱救市。但这笔数字,不可能太多,毕竟在宏观调控能力有限的这个年代,若是冒然用钱营救港城,很可能会波及内地,扰乱内地的金融秩序,更可能拖垮内地的经济走势。

但若是叶钧以此作为筹码,势必能赢得一线生机,对于能否说服京里大佬,叶钧也多了一份胜算!

但问题绕回原地,还是缺钱!

所以,叶钧不可能放任手底下这两台吸金机在眼皮底下悠哉悠哉过rì子,“晓杰,你跟洛克先生准备一下,明天就启程前往美利坚。当然,这次待多久,我不管你们,但最好除夕夜回来一趟,大伙过个年,讨个吉庆。”

叶钧不顾侯晓杰与洛克面露惊喜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徐德楷,“徐校长,以后公司的事情暂时就交给您负责,rì常的业务依然保持原样。如果有问题解决不了,可以给晓杰或者洛克先生电话,反正坐飞机,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太长时间。”

“好的。”徐德楷笑道。

“你们两个,准备接受一大批绘制稿,记住,这是商业机密,不允许被外界知道。”叶钧望向一旁拘束不安的高正坤与许汉文,“有没有信心?”

“老板放心,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高正坤比较外向,闻言使劲点头,“我们一定不会让老板失望。”

“好,这批绘制稿弄好后,你们就准备制定一套相对完善的教程。我准备成立一家培训学校,培训的项目主要是用计算机进行室内设计以及美化,当然,课程还有广告设计。或许后期还可能扩展培训项目,但目前暂且这么决定。”叶钧顿了顿,说出一段让高正坤与许汉文兴奋的内容,“当然,培训学校的地点就选在港城,而你们俩,就要专门负责管理以及教导学生,有没有问题?”

“老板,我们担心…”

许汉文想说话,却被高正坤狠狠推了推,“老板,放心,这件事,一定没问题!”

“好!就这样!”叶钧说完,朝着专属于他的办公室走去,“晓杰,洛克先生,你们跟我过来一趟。”

侯晓杰马不停蹄跟在叶钧屁股后面,学了一段时间中文的洛克多少也能听得懂叶钧说什么,同样跟了上去。

他们都清楚,这是叶钧准备替他们筹钱了。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周元浩耳膜里,这让捧着话筒的周元浩就仿佛做梦一般,“董事长,您好。”

“我现在需要一笔钱,请你让财务部准备一下。”

叶钧开门见山的话让周元浩有些错愣,但没敢多问,依着这阵子凭借叶钧这股风的良xìng运营,港城时尚周刊早已经步入创收阶段。当然,董事会上上下下,都清楚这与周元浩的才华密不可分,都赞扬着叶钧慧眼识珠的本事当真名不虚传。

“董事长,您需要多少?我这就让财务处准备。”

叶钧粗略算了算,在洛克与侯晓杰期待的目光下,平静道:“两千万美金。”

“美金?”

周元浩吓了一跳,两千万港币并不多,但若是美金,就是上亿港币。

若是一个月前的港城时尚周刊,就算能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势必也会让流动资金变得极为紧缩,颇有腾不出手的艰难。

但现在,即便叶钧张口要三千万美金,在不影响公司rì常运作的前提下,周元浩也能给叶钧凑出来,“老板,需要一段时间,您可能不知道,外汇市场最近看得比较严,大量的美金不容易套现。”

“可以,明天我会让侯晓杰到港城,到时候,你根据他指定的户头转进去就可以了。”叶钧微眯着眼,在挂断电话前,说了一句让周元浩兴奋的话,“吩咐下去,就说我会在大年初三前往港城,到时候,会作客时尚无极限,宣布一件事。至于什么事,暂且保密,不过你要做好前期的宣传工作,彻底将市民的胃口吊足。”

“董事长,您放心。”

挂断电话后,周元浩就兴奋的站起身,目露兴奋的冲劲。

第二百八十四章张博的反常行为!

在江陵潜伏两rì的张博终是按耐不住,直接奔赴江陵市jǐng察局,而后进入局长办公室,对着李怀昌就是一阵痛骂。{手}{打}{吧}{.{}{}

对于张博这人,李怀昌压根就不认识,还以为青天白rì下撞见一个老年痴呆的神经病。

可渐渐的,李怀昌就从张博的辱骂内容中,知道了眼前这被他一厢情愿认为是神经病的老人家,竟然是张嵩的父亲。

这还了得?

堂堂一个省委办公室副主任亲临,李怀昌自然不敢含糊,忙起身相迎,却被张博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并痛斥李怀昌是害死他儿子的真凶。

似乎也听到争吵声,闻讯赶来的民jǐng恰巧就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惊,也顾不得懵了的李怀昌,认定张博袭jǐng,顿时不客气的就动起手来。

等李怀昌清醒过来后,发现为时已晚,因为不知怎的,张博似乎被民jǐng推了推,直接闪到腰,躺在地上呻吟,额间冒出冷汗,不似有假。

迫不得已,尽管很委屈,也极为火大,但李怀昌还是让人叫了救护车。

直到张博被抬走,李怀昌依然能听到‘你还我儿子命来!’、‘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之类的话。

无奈之际,李怀昌琢磨了好一会,还是走到电话前,捧起话筒。

“喂?”

“是小钧吧?张嵩的父亲刚才大闹jǐng察局,说我是害死他儿子的凶手,准备跟我没完。”

实际上,李怀昌也并不想打这电话,可他就算再孤陋寡闻,也清楚张博的背景不凡,仅凭他一个人,根本惹不起张博。再说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要调往省里,他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再生枝节。更不希望到了省里,独自面对张博的疯狂怒火,百般刁难。

“现在他人呢?”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叶钧眉梢皱着化不开的疑惑,“这张博只是到局子里骂你?”

“下面一个jǐng察不小心撞了他,似乎闪到腰,被救护车抬走了。”李怀昌回忆了一阵,觉得没有听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是一些咒骂的话,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李伯伯,下午咱们约个时间出来喝杯茶。”

“好。”

挂断电话后的叶钧迷糊了,张博是什么人?他可是能在动荡十年犯过错、站错位都还能在今天风光无限的牛人,就算死了儿子,也不会跟个市井无赖一样跑到公安局指着李怀昌撒泼。

这不科学!

可是,李怀昌肯定不会谎言欺骗,叶钧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这老家伙肯定另有算计,但他这么做,不觉得太鲁莽了吗?毕竟原本好端端躲在幕后,不是更好,为何要突然跑到前台?这不是让人对他升起防备吗?”

叶钧很清楚,这里面,定然有着他暂时想不透的yīn谋算计。若非对张博这个人有着一定的了解,兴许就会跟李怀昌一个念头,就是这张博稀疏平常,毫无城府,做事也不经大脑,太过莽撞。

可是,上一世,叶钧就将张嵩全家都查得清清楚楚,也深知张嵩的父亲,也就是张博,有着惊人的城府,以及铁血的手腕。

若是这种人都能像市井无赖一般,毫不顾及形象疯疯癫癫大闹jǐng察局,那么,他就不叫张博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叶钧立刻穿上衣服,乔装打扮一番,就开车离开清岩会所。

叮咚…

“叶钧!”

开门的是韩芸,尽管叶钧掩人耳目的打扮能哄骗别人,但只要熟悉叶钧的人,都能一眼分辨。换句话说,叶钧目前在乔装打扮的造诣上,并不高明。

韩芸蹦蹦跳跳将叶钧请进屋子里,还小跑到鞋架前,取出一双毛绒拖递给叶钧。

“谢谢。”叶钧接过毛绒拖后,就开始换鞋。

韩芸则是俏脸通红,凝视着叶钧俯身换鞋的动作,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温馨的画面,就是她披着围裙,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蹲在叶钧脚下,替这个归家的男人换鞋,宽衣。

只不过,等叶钧换好鞋,站起身后,韩芸才羞红着脸清醒过来,“爸跟妈都不在,爷爷在楼上休息。”

“哦?”叶钧瞄了眼二楼,然后就自来熟的走进客厅,“怎么阿姨也出去了?”

“恩,买菜。”韩芸跟在身后,有些迷恋的望着叶钧的背影,“要不这样,你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韩爷爷一般什么时候起床?”叶钧瞄了眼客厅的挂钟,“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些急事要跟韩爷爷说说。”

“爷爷一般都是很早起床,毕竟他常说,老人家睡太多,对身子不好。”韩芸脸上闪过一阵失落,“但今天爷爷老说困得不行,就打算到房间休息一会。不过,如果你急着找爷爷,我可以到楼上叫他。”

“不用了,今天就厚着脸皮在你家蹭一餐饭吧。”

其实,韩芸脸上闪过的失落并不有逃过叶钧的眸子,为了不让韩芸胡思乱想,将气氛搞得太尴尬,叶钧只能随了韩芸的心意。

果然,原本有着失落情绪的韩芸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脸上也透着一股喜庆,“那太好了,妈原本准备晚上做大餐,不过你既然在这蹭饭,很可能这顿大餐就能提前吃上了。”

为了不至于冷场,韩芸就将课本给捧出来,让叶钧帮忙看一看,给她解释一下学习中遇到的难题。

这些问题对叶钧来说,自然不难,三两下就用能让韩芸一点就透的方式解释了一遍。

本来题目就不多,叶钧对题目剖析的能力又足够惊人,很快就将韩芸这阵子积攒下,准备拿到学校问老师的题目给彻底摆平了。

余下的时间,在韩芸的提醒下,叶钧迫不得已,只能开始唱着那段在南唐大学舞台上歌唱的洋曲,听得韩芸一阵激动。

直到十一点,钟晴才气喘吁吁端着一大堆大大小小装满菜的袋子进入韩家,“小钧,你怎么来了?今天甭管吃没吃,阿姨都要留你在家里面吃饭。”

“妈,放心,叶钧今天中午就在咱们家吃饭,您一定要多做些可口的菜。”韩芸蹦蹦跳跳来到钟晴身边,帮忙分担钟晴手中提着的大大小小的袋子。

韩芸跟钟晴刚进厨房没多久,韩家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只见火急火燎进门的韩匡清刚换好鞋,就看见坐在客厅中的叶钧,顿时一愣,“小钧,你怎么来了?”

“爸,快来帮忙,叶钧今天在咱们家吃饭。”

韩匡清闻言,大有深意的望了眼叶钧,然后自顾自捧起客厅中的话筒,“喂?是我,今天饭局我就不去了,刚打算回家换衣服,没想到家里来客人…对,对,明天?成,成,明天一定到。”

挂断电话的韩匡清可谓无官一身轻,与先前进门的焦急截然相反,对于韩芸在厨房里的催促也不在意,“小钧,你是不是知道张博来咱们市了?今天还在jǐng局里大闹了一场。”

“韩叔叔,您也知道?”

叶钧不由嘀咕着,还真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这才刚过多久,怎么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了似的?

“当然了,刚才我还跟你爸,还有王书记去了趟医院。”韩匡清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这张博不识好人心,他儿子撞墙自杀,竟然怪到我们头上。还说我们体制有问题,说什么要写书面报告递交到省委,看样子,是打算参我们一本。”

“他真这样说?”叶钧一时间膛目结舌,“韩叔叔,您觉得张博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接触时间并不长,所以很难判断。”韩匡清很疑惑叶钧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一时间有些纳闷,“但目前张博给我的印象,属于那类易怒,易暴躁的xìng子,看不出有太多的城府,这或许是丧子的原因吧。”

易怒?

易暴躁?

没城府?

叶钧立刻就猜到张博这是在演戏,这与张博平rì里截然相反的xìng格表现,若仅仅是因为丧子的原因,还不至于弄到这种xìng格大变的程度。

前两点还可能推到丧子的原因,所以心情受到影响,但这没城府,未免就太过贻笑大方了。

张博若是没有城府,还能在省委办公室里逍遥自在?怕在那动荡十年就给清理掉了!

所以,叶钧一瞬间就得出结论,这张博要么在演戏,要么就是彻彻底底疯了!

不过很明显,后者的可能xìng微乎其微。

正当韩匡清还想说些什么时,楼上传来一道声音,“是小钧来了吧?上来吧,跟韩爷爷说会话。”

叶钧应了声,然后就站起身,朝二楼走去。

进入那间熟悉的书房,见韩谦生正烤着炉子,睡在一架木椅子上,微眯着眼,“小钧,把门关上。”

叶钧依着韩谦生的意思,顺手把门反锁着。

“过来坐吧,这边暖和些。”韩谦生依然保持着睡的姿势,不过已经睁开眸子,“是不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找韩爷爷支招?”

“恩。”

叶钧坐在炉子旁,一边伸出手烤火,一边解释着关于张博今rì大闹jǐng局与在医院里的表现,反正把从李怀昌以及韩匡清口中打听到的消息全说了出来。

良久,韩谦生才叹了口气,“张博这老家伙,还真是自作聪明,真以为装模作样就能骗过很多人?”

“韩爷爷,您认为,这张博是打算干什么?”叶钧实际上也没底,否则,也不会来韩家,“据说这张博为人处事都异常小心谨慎,平rì里做事绝对不会这么高调,即便是丧子,我想也不可能一改常态吧?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

“小钧,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韩谦生微眯着眼,但眼角的余光却透着一股自信,似乎已经看出张博的伎俩,“张博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确实极为小心谨慎,而且非常低调。倘若仅仅是晚年丧子,只会让他不择手段去对付害死他儿子的真凶,绝不会做出这等自扫颜面的事情,更何况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一个人就算xìng子会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目全非。但是,张博有一个毛病,就是当有着充足的胜算后,就会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来。”

叶钧微眯着眼,“韩爷爷,难不成,您是想告诉我,这张博已经有了充足的胜算?”

“暂时我也猜不透,不过,这种可能xìng极大,也是唯一能解释张博为何xìng格大变的原因。”韩谦生说着说着,忽然,脸sè微变,“糟糕!该不会张嵩背后的那些人,已经悄悄联系上了张博,并且表了态,所以,张博才会犯这老毛病?”

韩谦生的话,同样让叶钧脸sè微变,“若真如此,那么,就要提前布置了。真没想到,这些人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