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哟!英雄救美
躺到床上赵婧一个劲儿翻烙饼,怎么也睡不着,那个被蜻蜓点了的脸蛋,到现在还隐隐约约发痒,象有条毛毛虫在上面慢慢爬。
喂,初吻啊,就这么若即若离地被点了点,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吧,真是此处无声胜有声啊。
赵婧用手摸摸被轻薄了的那部分脸颊,十分强烈地思念起那张喘息粗重而诱人的嘴唇来,想着想着自己竟然羞红了脸。如果那张嘴唇要是重重地吻上来,赵婧啊,你就被引诱得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不喜欢方辉的帅,那是自个儿骗自个儿玩的把戏。那么是喜欢他了吗?赵婧的小心房里“咚咚”敲起了小鼓。可不敢,才认识几天啊就喜欢上他,赵婧也太轻浮了吧!赵婧骂自己。骂完又觉自己挺委屈,喜欢他怎么了,就喜欢他了!23岁了,喜欢个帅哥,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防碍着谁了?
我们赵婧姑娘为了方辉一会作自圆其说,一会儿又自相残杀,直到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时候,赵婧姑娘才迷迷糊糊跑到梦乡里去会周公。
大约是半夜鸡也不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窗玻璃声,把赵婧惊醒。
“丫头,丫头!快开开门,厨房着火了。我把钥匙落到厨房了,进不去,你快开门啊。丫头!丫头!”
听明白了,是方辉的声音。
着火了?哪着火了?消防队来了?
赵婧拉开灯,屋里一片淡淡的烟雾,一股臭焦味吸入赵婧鼻孔。
妈呀,着火了!是真的着火了,不是做梦啊,天呐!
赵婧一纵身跳下床,拖鞋也没套好,就打开了房门,先闻到一股强烈地火烧圆明园的焦臭味,然后又看到抗日时期的战火熊熊地燃烧着,火台上一片火光冲天。
赵婧吓得要哭了,方辉又来到厨房的窗玻璃上猛敲。
“丫头,丫头!你赶快开开厨房门,让我进去。”
“哦!”
赵婧听到方辉的喊声,不再害怕,英勇地打开了厨房房门。
方辉穿着内衣内裤,一头扎了进来,端起地上的一盆水朝窗帘上扑上去。
赵婧受到了启发,立即用另一个盆去水龙头上接水,刚接满就被方辉抢去,再接满又被夺走,连个亲手救火的英雄事迹也没捞到。
大火被英雄战士奋不顾身地扑灭了,满屋子一派狼藉,黑渍渍的水满地流,火台上被赵婧糊得象模象样的报纸,烧得只剩下了小白边,窗帘几乎全着光了,滴滴嗒嗒往下流淌黑水点。屋子里烧焦的糊臭味,弥漫着全屋,赵婧被呛得现在才顾上连连咳嗽。
赵婧喃喃地说:“怎么会着火呢?没道理啊!”
“可能是火没封闭好,着起了火焰,烧着了火台上你糊的报纸,然后又引上了窗帘。哎,丫头,你快去穿点衣服,看冻感冒了。”
话还没说完,赵婧重重地打了几个响当当的喷嚏。
打完喷嚏赵婧姑娘才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小小的背心和小小的短内裤,简直是赤身露体,并且自己还恬不知耻地在方辉面前壮烈而英勇地展示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之多。
她真是恼羞成怒,大声嚷嚷起来:“你看我干么?不要脸!”
“你不穿衣服使劲让我看,不看也看见了呀。天地良心,是你耍流氓勾引我。”
赵婧顾不上和方辉战斗,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跑回里间去穿衣服。
方辉讨了眼福,偷偷发笑,可惜怕她着凉,要不是的话可不提醒她穿衣服,好好儿饱饱眼福,小姑娘长得真是诱人欲望啊。可是现在正处在战火纷飞的时刻,别说少儿不宜,就是成年人也是太不合时宜了啊。
赵婧穿好衣服出来,小嘴撅得能拴头小毛驴,眼睛里生着恼怒的小火苗,又羞又恨,脸孔绷得紧巴巴的。
“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想烧死我,专门不封好火来引起大火的?你纵火行凶,我要告你去。”
“喂,你说话讲点道理好不好?是谁救了你一命?我要是不叫你,你就是被火葬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怎么知道半夜会着火?你不睡觉就等着火了,然后来个英雄救美,让我感激涕零地爱上你,做梦去吧!黑心狼!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赵婧真想发个誓言来发泄自己被人窥视后的怒火。可是,不知为啥发不出那个誓词来。
“丫头,你还有脸说,你昨晚给我吃得面条没煮熟,让我半夜拉肚子,去厕所时才看到这屋里一片红闪闪的火光。多亏这碗没煮熟的面,救了你一条小命,否则,丫头片子,你被火葬,我也会成为陪葬品的。姑奶奶,你不是知恩来报,还恩将仇报太没道理了。”
方辉也生气了,不再理赵婧,独自去收拾厨房的一派狼藉。
赵婧没话说了,撅着嘴也跟着去收拾屋子。
方辉毕竟是男子汉大豆腐心,一会儿就不生气了,他又去巴结赵婧:“也怨我,干么想生火做饭呢?没想到这里还有安全问题,现在想想就是可怕,如果封不好火,煤烟也会致死人命的。我真的成了图色害命了。再也不生火了,今天我就是不上班也要换成煤气罐。”
“煤气罐也不安全,万一跑煤气怎么办?也会出人命的。”
想着、想着,什么也都有危险了,喝口凉水也不是会呛死人吗?
“哪,我搬到这个家来住,厨房换到那间房里,这可以了吧。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你别见色起意,半夜假装夜游偷偷摸摸钻到我被子里,我可不负责保护你啊?”
名正言顺地逐渐接近目标,还振振有词,厉害!聪明人做事就是点水不漏。
“死方子!你敢污辱我的人格,你等着,今晚上的面条更不熟。”赵婧小脸气得红通通的煞是好看,象一只斗红脸的小公鸡。
“死方子!昵称吗?不错,挺好听。可是千万别煮生面条让我吃了,闹肚子真不好受”
赵婧正想说:“就煮就煮!”可是没等说话,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就奋勇当先了。直到折腾得赵婧鼻涕眼泪一起下来的时候才停业。
坏了,感冒了。
“感冒了,有感冒药吗?喝点药快回屋去睡觉吧。”
赵婧找药喝了,就去里间睡觉,方辉又把被火烧得脱了皮的电线接好,才去睡觉。
老天爷这时已经放出曙光来拯救人类了。
一大觉醒来,头昏昏的,赵婧想不清楚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象梦到着了大火,突然听到外间有响动,不会是有贼吧?细听,不象。方辉还在吗?没去上班?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啊。
赵婧起了床,头重脚轻地走到外间,方辉在厨房忙着收拾。
哇,厨房已经不是厨房了,一张单人床摆在靠西墙的地上,火炉已经不见了,被烟熏火烘的黑色墙壁已被方辉用白纸贴好,烧掉的半截窗帘也被卸下来扔在门外。
赵婧猛然打翻了孟婆汤,想起了昨晚的熊熊大火,自己还险些被火葬。救命恩人就是面前这个象自己男人一样在自己家忙活的方辉。
“你没去上班?不扣工资吗?”小子,别把饭碗打了,我可不会再心软去养活你的。
“嗯。”
方辉轻轻地哼了一声,看都没看赵婧一眼。一个“嗯”字回答两个问题,也太言简意赅了吧?蔑视谁啊?以后再不理你看谁比谁厉害。
赵婧正转身要回里间,方辉又说话了,果然是我们赵姑娘厉害!
“今天,先在外面吃早饭,一会儿我陪你去买窗帘,你陪我去租个煤气罐。我不知道在啥地方能租到。”
还是没看赵婧一眼,赵婧生气也没理他。
自己说了一堆话没反应,自然觉得无趣了,终于扭回身来看对方是聋了,还是哑了?结果看到一个一头乱蓬蓬头发的搠嘴姑娘。
“感冒没事吧?快去洗脸梳头,咱出去吃饭。”
方辉声音里满是爱惜。看到一个毫无装饰的乱发姑娘,和看到纯天然的那种带露珠的小草一样,又想到昨夜赵婧光身露腿的小模样,方辉心里感到温温馨馨的。
他热烈地一笑。
结果换来赵婧一个狠狠的白眼。
“我养了一个小白眼狼。”方辉乐呵呵地笑,很高兴自己与狼同室。
赵婧还在生气,还生那一个“嗯”的气,无论方辉怎样弥补,也是补之晚也。她找不到洗脸的地方,在屋里转圈。
“那边屋里啊,傻丫头。”方辉巴结地提示。
赵婧绷着脸朝他做个鬼脸,转身跑了。
方辉快乐地笑,不知傻高兴个啥!人对缘分,狗对毛色。这方辉就喜欢看赵婧一脸的天真女孩样。
收拾好自己的心身,赵婧又成了清爽爽的一个精干姑娘,感冒好象也好了。
方辉赶紧洗手,准备和赵婧出去吃饭。
“你能不能别穿工作服了啊,至从认识你,就见你穿这身衣服,能不能别标示出你的工作和身份啊。你看谁穿工作服上大街逛啊,就是收破烂的上街也是精彩照人。你就不怕让别人看到笑话啊。”
说是不喜欢帅哥,装!
“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啊,没人笑话我。再说了,我就这一身工作服,没的换。”
方辉满是阴谋地看着赵婧,使足劲想给她丢脸。
“想买衣服就说,装得可怜兮兮的。”赵婧又白方辉一眼。
“不装可怜你给买吗?是不是?”
他顺手牵羊地揪了揪赵婧的小耳朵。
谁知赵婧“啊”地大叫起来,象耳朵已经被揪掉了一般叫得惊天动地,并且赶紧用手抚慰受难的小耳朵。
“你想找死啊,我的鼻子和耳朵是不能动的!知道吗?”
赵婧睁大愤世嫉俗的眼睛去瞪方辉。
方辉发呆。
“不知道啊?动动它们就怎么了?”
说着又抬手去赵婧脸上,赵婧转身就跑。
方辉快乐死了。呵,可是掌握了小白眼狼的弱点了,以后不听话试试看。方辉阴谋加诡计地笑了。
坐车来到市中心,找了个小店吃了早餐。俩人就开始逛商店。
赵婧看到一件白白的风衣,让方辉试穿,她猛然想到了那天回家路上遇到的“黑社会老大”带一副黑默镜,她立即把时装模特眼上带得墨镜摘下来给方辉带上。
活脱脱就是那天那个男人。
只是方辉脸上一脸祥和,没有那种有钱人的霸气。
赵婧想到那个男人心中不悦,给她溅了一身泥污,洗了一晚上,还是留下了清清楚楚楚动人的纪念,怕赵婧忘却那次一面之缘。
“脱掉!不好看。”赵婧命令着。
“我看着挺好的呀。”
“你穿衣服是给我看,不是给你自己看。我看着它不好。”
赵婧突然变成了朝天小辣椒,辣味冲天。
“好好,不要它!”方辉怪怪地笑,立即三下两下脱掉了衣服,非常听话。
“再试试别的,人长得帅穿什么也好看。”服务员笑呵呵地盯着方辉说。
服务员又拿来几件,试试,真的都不错,人长得帅穿什么也好看,赵婧信了。什么衣服一穿到方辉身上就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哪件衣服都设计得那么得天独厚,让方辉穿上显得风度翩翩、风华绝代、风华正茂、风流倜傥。反正都是好得不得了。
赵婧不知该要哪件了,现在才发现方辉真是太上台面了,只要有好衣服穿,哪是绝对的一美男子,话说回来,人家穿着工作服也是一美男子啊。
此时的赵婧姑娘活活被方辉的美色给勾引了。
“全要,得多少钱啊?”赵婧问服务员。
方辉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么?开时装店吗?”
服务员说了一个数字,把赵婧吓了一跟头,天!俩人浑身上下带得钱,买一身衣服还得让服务员打折。
赵婧痛苦死了,不知选择哪件好,哪件都舍不得放下。最后还是方辉自己拿了主意,就是穿在身上的这一身了,不用再脱下来。
走了老远了赵婧还在念念不忘放下的那几件衣服,心中恋恋不舍。
“好了丫头,别再回头了,看路吧,小心摔倒。”
话还未落,赵婧就被脚下的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多亏方辉立即抱住了她,否则,有她狗啃泥的洋相看了。
她愤不顾身,还在说“等我有钱了,一定都给你买回家。”
“行了,丫头,有你这句话我比穿上啥好衣服都高兴。”方辉亲昵地拍了拍赵婧的肩膀。
天呐,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买衣服,好嘛,我们赵婧忘记了祖宗的规矩,痴迷不悟地有违天条,竟然买了一身衣服送给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明来历的男人。
赵婧看着身边穿着新衣服就象电影明星般的方辉,心中喜气洋洋的喜上眉梢。她不知不觉和方辉拉近了距离,紧挨在一起走着。
刚买好窗帘布从商场出来,赵婧兴冲冲扭脸对方辉说:“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租煤气罐!”
话还没说完几乎撞到一个迎面扑过来的女人:“李媚!”
头顶头碰到了李媚。
李媚遇到赵婧和方辉没感到惊讶,却只是感到惊心动魄。
她把赵婧拉到一边:“你丫的,从哪租个男人?你学好了啊?几天不见,有长劲了啊,会玩男人了。孤独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吧?我说你丫的从不给我打电话,还换了住处,原来是玩大了呀。”
李媚张着血盆大口,血雨腥风、血肉横飞地骂着赵婧。
赵婧被骂得毫无回驳之力,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深奥的问题。可是不回答麻烦就更大了,她赵婧还会玩男人的趣话,会马上传到大街小巷认识赵婧的每一个公民耳朵里,赵姑娘二十多年的英名可就全毁了。
赵婧逮了个李媚停顿的机会,狠狠地叫起来:“你这个吃人饭,不说人话的东西,谁玩男人了?谁?”
“哪个男人是谁?你敢说吗?”
赵婧望望那个在远处耐心等待她的方辉,理直气壮地说:
“他是我男朋友,具体说是恋人。怎么了?不行啊?只许你嫁,就不许我谈谈恋爱了?”
“你恋人?你连放个屁都会和我说的,你恋上他,我怎么不知道啊?”
“是他恋上我了。凭什么要和你说啊,你嫁了洋鬼子就不要我了,你重色轻友!”说归说吧,赵婧还真动了感情,眼里的泪不害臊地流下来。
李媚一看,心软了,立即去安抚赵婧。
“真是你男朋友?这么漂亮?你凭什么让他看上了?小样,你还有一手拿男人的本事啊,哎,真没看出来。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这一点让赵婧牛不起来,也是这一点让赵婧心中一直抵制方辉。所以,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家洋鬼子哪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啊?”赵婧左右望着。
“他去厕所了,哎,哪不是,出来了。”
远处一个怪模怪样的外国人向李媚招手,李媚说:“哪天咱吃顿饭,带上你的帅哥。”
然后不等赵婧回答就跑走了。
依旧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赵婧狠狠地骂着李媚,然后自己也重色轻友去了
第七章:咦!又一枚帅哥
赵婧还在沉沉的梦幻里飞翔,一阵敲门声可恶地响彻云霄,赵婧不由心生恼怒。谁这么缺德,良宵值千金的一刻打搅本姑娘的好事。假装八十岁的老古董,耳朵聋了听不见。她把被子蒙上头。
可是隔音不好,敲门声结束却换上呼唤声:“丫头,赶快起来吃饭。今天你不是要上班吗?”
上班?谁上班?哇呀,上班!今天是星期一!三下五除二,赵婧以最快的速度清醒了,慌手慌脚地起了床,象急行军似的站在方辉面前,看着已经从厨房端来的小米饭和炒土豆丝,赵婧的小心儿感激了那么一感激:“方子,谢谢了啊。”说完立即坐下来吃饭。
方辉被一句亲热的“方子,谢谢了啊。”感动得动手动脚起来。一只大手温暖如春地摸上赵婧的头发,满面笑容地盯着眼前的这只小绵羊:“我得走了,祝你工作愉快。”
赵婧含着一嘴饭却报以最灿烂得一笑,笑得花羞月落,笑得方辉迈不动步子,十分想过来亲吻她一下,看看手表,但时间要命,还是忍了,来日方长嘛,小绵羊迟早都会落入他手。他又亲昵地摸上她的头发,下定决心果断地说:“走了。”然后扬长而去。
赵婧吃完饭,整理好身姿,大步流星地去大展宏图。坐了一段公交,来到一中学校,险些迟到。
会议厅已经坐满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赵婧悄悄坐到最后一排椅子上。主席台上已经坐上了几个当官的,招聘会上见到的那个俊男竟然坐在正中,而那个宣布录取赵婧的中年男人却坐在一旁。
不知从那个拐角冒出一个20来岁的小丫头,站在主席台前场声音清亮地开始点名。她在这个众多人头转动的场合竟然脸不变色心不跳。看来是个人场老手了。
点完名,坐在中心位置的俊男开始讲话:
“我们一中是省重点高中,扩大招生的同时,我们学校又输入二十名新鲜血液,个个都是顶呱呱的人才,今天全部报到了。我们认识一下,我是一中的校长----孙涛,我代表全校教职员工欢迎新老师加入我们的战斗行列……”
这个小青年竟是校长?这真是出乎赵婧意料之外,她一直认为招聘会上那个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是校长的,突然校长换了人,赵婧的脑袋瓜子转不过弯来,怎样看那个俊男都不象个校长。校长应该是老骥伏枥或者是老气横秋再不就是老谋深算的那种,怎么这么点年纪就能领导这个若大会议室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啊。
下面校长讲了什么,好象是本校的丰功伟绩之类,赵婧只顾对校长不满意而思想开了小差,没太听清校长后面的宏论。
再后来就是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主席台上按着次序轮流发言,每个人都介绍了各自的领导功能,强调在这个工作难求的惨淡形势下,我们能进入这个名满天下、名扬四海、名师出高徒的名校是多么的幸运和应该默诵阿弥陀佛,而且强调试用期三个月合格后才能正式加入本校。也就是告诉我们这些才输入的新鲜血液,还放在备用血库,随时都有被捏起来扔到门外的凶险,所以,别高兴得太早。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夹着尾巴做事,提着心吊着胆熬猪油似的熬过这三个月,再说舒展筋骨吧。
旁边一个小年轻老师不敢说话,可话太想溜出来,于是发明近距离手机聊天。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校长是L省省长的公子,美国回来的留学生。她把手机拿给一边坐着的同样年轻的女老师看。这女老师删掉这些字,又打了一行:他结婚了吗?
手机又递了回来,手机主人删去这些字又换上新的血液:没有。听说择偶条件太高,没人敢攀登。
手机又换了手,字也被换掉了:哪我就要大胆地攀登科学高峰了。
手机又回到主人手中,主人显然不高兴这些耀武扬威的挑战,利落地删了这些字,把手机装口袋里。扭头去听“高峰”做最后的总结。
赵婧也抬头去听,结果只听到一片热烈的掌声。
下面由那个点名的小姑娘朗读各个新老师的代课科目。
赵婧全神贯注地侧耳去倾听,看看自己会代什么科目的课。
别看她是个女孩子,却是牛哄哄的信息与计算科学说白了即数学系毕业的。当时报考大学专业时,看到信息与计科学这些个字,就想入非非而又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个很尖端的科学学科,至少是搞电子信息或者通讯之类的学科,她眼也没眨一下,就麻利地填报了这个专业。没曾想,到了学校一开课,天呐,这科目和自己的想象的内容相差十万八千里,几乎就是数学系。木已成舟,有什么办法呢?既来之,则安之。学吧!虽然是干巴巴的数学,也被我们赵婧姑娘学得津津有味。
名单念完了,赵婧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没听到念自己的名字呢?自己没被录取?不会啊,点名时的确是点了她的大名的啊?那是小姑娘漏掉了自己?一会儿问问吧。
当官的都做鸟散状,走了。
众人一下子人声鼎沸起来。念名单的小姑娘也走出会议室了,赵婧立即追了出去。
“请留步!”
小姑娘听到喊声停住脚,扭回身。
“我……我刚才没听清,想请你看看名单上我代什么课啊?”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又展开手中的小纸片。
“赵婧。”
头顶头去找想象中的赵婧两个字。一行一行过去了,没有,?再找一遍,慢慢找,细细看,还是没有?连一个姓赵的都没有,名字中连一个婧字也不见。
四目对望,四个大大的问号?
“我也不知道,我给你问一下校长吧。”小姑娘说。
“谢谢,谢谢。”赵婧几乎激动地要叫人家小姐姐了。
小姑娘走进了校长室。赵婧的心“咚咚”打着小鼓。她紧张万分地在过道上来回踱步。老师们出出进进,来来往往各司其职去了。
她怕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没有什么课让你代了,你先回吧,等我们啥时有了空隙,让你见缝插针吧。
赵婧这滴血液等得快干掉了的时候,小姑娘出来了。不管怎样,有终于二字,还是等来了结果。
姑娘说:“校长让你到他办公室一趟。”
一个无结果的结果啊。
校长要找我谈话?不好,一定不是好事!他要亲自说服这滴多输进血管的小血滴回家等消息了。唉,天要灭赵婧,赵婧能奈啥何啊!泪水已经流满肺腑,脚步也蹒跚沉重起来。
战战兢兢、恓恓惶惶地踏进校长室,头都不想抬。谁知校长室分里外间,校长还在里间。
艰难困苦地来到里间,眼角里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决定人命运的俊男。然后悄无声息站到地上,象个犯了错误被班主任逮了个正着的不幸学生,赵婧眼皮盯着脚尖,一声不响等待发落。
“嗯。”赵婧头还是没抬。
“坐下,坐下说话。”俊男用手指指办公桌旁的大沙发。
“站着吧,站着舒服。”听完赶紧走吧,还排排场场坐那儿听,听完说不定赵婧就站不起来,瘫那儿了。A校毕业的高材生竟然连当老师的机会都没争取到,还有脸活吗?还不如方辉舍身去运送牛奶的好,总有口饭吃嘛。人最大的苦恼就是长了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口。
“我想让你当校长助理,你有意见吗?”俊男发话了。说出来的语言,好象不是赵婧想象的那么可怕。
赵婧把悲苦的眼睛盯向校长大人的脸,脑子里的各个机要信息部反馈着校长口中吐露出的信息。赵婧的脸放松了,惊喜交集于一脑门。没听错吧?不由“什么?”两字溜须拍马地跑出口外。
“去领办公用品,来我办公室办公。把沙发挪个地方,把你办公桌放这儿。”
赵婧迅速地领会着校长大人口谕精神。她没被扔出校门外,好象还得了一个芝麻绿豆糕。
聪明的赵婧一下子就领会到了神出鬼没的地步。她马上会成为全校年轻女教师,尤其是没男朋友的象早上看到的那个发飙要攀登科学高峰的那类女教师心中的刺,眼中的钉。她会成为众目睽睽之下的众矢之的。
刚来就犯众怒,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再说天天在俊美而又年轻的校长眼皮底下动手动脚的工作,会生不如死的难过日子。校长象班主任一样让赵婧心中发抖。
于是赵婧立即说:“我在这儿会影响到你工作的。别那样麻烦,我去外面办公就行,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吩咐。”
“唔。也好,先这样也行。”校长沉吟半天说得很勉强,几乎是在照顾赵婧的心情。
赵婧的小心肝颤悠悠的抖动。她有一毛病,就是不能见直接管理她的官,一见头就发晕,一向口齿灵利、口若悬河的她,会变得笨嘴笨舌,口齿愚钝。从小怕班主任,现在怕校长。
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如果不是直接管理赵婧的,她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纹丝不怕。这就应了那句县官不如现管的老话,老话总是住在理房,处处有理,让你时不时地想念起它们来。
“去吧,先去领东西。”校长发号司令。赵婧犹如放出鸟笼的小雀儿,立刻返身飞出校长办公室。
她长长呼吸了一口新鲜自由的空气,站住脚,定定神,前思后想总觉得不知哪不对劲儿,是哪呢,一时想不明白,可心里隐晦曲折地不踏实。仔细想想,再仔细想想,想想。赵婧是来学校工作的,学校的工作就是当老师。赵婧当老师了吗?什么科的老师啊?哦,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不带课能是老师吗?这又不是什么企业、公司的,都是职工。不带课的人员算什么老师!
校长助理?什么是校长助理?校长还用得着她赵婧助理吗?说白了不就是校长的秘书吗?秘书?小密!啊?输进来的新鲜血液有二十来滴呢,怎么偏偏是她赵婧不走运当什么校长助理呢?哇呀呀,这可怎么好啊。坚决不能听之任之,必须进行造反改革。天天守着校长,哪能可真要把赵婧憋屈、拘禁死的。
正想着准备返回去和校长说说,放她到教育第一线吧,她赵婧一定会冲锋陷阵,奋不顾身的工作的。
校长室的房门“嘎吱”一声开了,英俊的校长走了出来。看到赵婧站在门外,好生奇怪,然后又好心指点一二:“你是不是找不到领东西的地方?六楼602室。”
“校长,我……,我……”见了自己的上司总是象老鼠见了猫那样胆战心惊,连句顺畅的话也说不出来。平时一贯伶俐的口齿吐出来的全是打了折,又扭伤的字句。
“你怎么了?有什么要求或者是难言之隐都可以和我说,来,进来说,站到过道里象什么话吗?”
校长又返身进了办公室,赵婧也只好低着头跟了进去。
校长已经道貌岸然地坐在办公椅上等待赵婧说那“难言之隐”了。
死到临头了,说就说吧:“校长,我想带课。我没做过助理,肯定协助不了您的工作。还是放我到第一线去吧。那儿更适合我一些。”
“唔?你不是说一切经历都是从没有开始的吗?”
可是,可是:“我也说过我喜欢和孩子们一起啊。”
校长能记住赵婧说过的话,看来对这姑娘还是很一厢情愿的啊。
校长英俊严肃的脸掠过一丝不悦的表情,但是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官大肚量自然也大。“好吧,你一定想去一线上课也可以,不过,现在课都安排下去了,没空位啊。对,王悦老师不久要生孩子请产假了,她请了产假你就接她的课吧。她正好是数学老师,还对口。”
赵婧给校长行了个四十五度鞠躬大礼,口无遮拦连声高呼“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不过……”赵婧最怕“不过”二字了,不管是什么好事,只要有了这两字,一切就都打了折扣,加了水份。
“王老师是班主任,你要接就连班主任一起接了。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这个班是个男生特别多、班风特别差的一个班,成绩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哪帮男孩子……我怕你去了吃不消。你要知道,教师的质量奖完全和学生的成绩挂钩。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以我说,你就别下一线带课了……”
“不……我可以试试,万一不行……”赵婧想,没有万一不行,必须一万要行。每天和这个一脸官威绷着脸皮的校长在一块,哪她赵婧就死啦死啦的有。
“好吧。你是不掉黄河不死心,试试去吧。不行的话和我说。”
“哦。”不情愿也得“哦”,能敢不“哦”吗?
“不过……”
又一个“不过”。
“你还是校长助理,要来校长办公室办公,万一有什么事,我好找你。”
什么话?校长会有什么非赵婧才能解决的疑难杂症?天呐,纯粹是刁难人嘛!莫非天下当官的都是黑不溜秋的心肠?放过赵婧吧,校长大人,她在您眼皮底下呆着,实在痛不欲生啊。校长大人哪,旧血液满满一会议室,新血液二十滴,想攀登您这座高峰的女教师大有人在,您为什么偏偏看上小赵婧这滴没多大出息的小血滴了呢?难道说赵婧是滴不同一般的稀有血型?
赵婧又“哦”了一声。当然不敢泄漏出一丝不满。没有表示出受宠若惊的喜悦,已经不给校长面子了。
“去吧,领办公用品去,我找个人给你抬过办公桌来。”
“哦。”
赵婧转身出了校长室,心中不知是快乐,还是不快乐。管它呢,先端住饭碗再说别的。我们赵婧姑娘又轻松起来了,她快步如飞往六楼爬去。
第八章:哼!吻盲?
安排好一切办公用品,赵婧坐到办公桌前,犹如坐在针毯上,屁股难以忍辱负重,总想站起来,去外面放放风。
可是她没有可去之处,一间挨一间的办公室,没一间是适合她去的地方,她什么组也不属于,和谁也不认识,是众目睽睽之下的校长亲信。
多少人瞅着她不顺眼,如果不是校长的“枝枝蔓蔓”,为何一来就被校长“重点保护”了。难道是校长多年的恋人?要不校长为何对出色的花团锦簇会视而不见?[奇+书+网]可是赵婧也就小丫头天真片子一个,没什么太出色的地方啊?大不了也就是A科技大毕业牛那么一点点罢了啊。就是A科技大毕业又怎样?还不是和我们几流大毕业的同工同酬?
所以,赵婧刚踏进一中,就被全体教职员工同仇敌忾地视为异类,有的想假惺惺讨好她,万一将来有用她之时,好张嘴让她在校长面前美言三言两语的。有的看不上她“攀龙附凤”,不屑于与她为伍。
总之赵婧刚刚踏上一中的这块风水宝地的第一天,就让人们对她刮目相看,这让赵婧心中大大不爽。
还是赶快投入第一线吧,溶入孩子们的行列,也许会把这些不愉快情绪,丢到九霄云外去的。
赵婧打听了几个人,才找到王悦老师。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胖老师,肚子却不是太大,这让赵婧很失望,看样子离生孩子还早着呢。
王老师很开朗,她和赵婧竟然一见如故,不觉生分。一听说赵婧接她课,高兴地要喊“万岁。”她是个聪明的人,没有向赵婧透露出一点点这个班的“内幕”,怕她被吓跑。
可是,赵婧说:“可是,您离请产假还早着呢,看来我暂时还进不了教室啊。”
想逃开校长看来是为时过早。
“有人接我课,我就先坐下来歇歇了,是不是?总不能让大肚子整天在一线,而你去一边凉快吧。你就是校长的红人,也得讲个理是不是?”
毫不掩饰的直率,直率得让赵婧发抖,而且说这话时笑着说,更是吃人不吐骨头,连血也喝光了。
“好,你的课,我现在就接。”只要有个坑,赵婧这颗萝卜就栽进了,不管这坑是泥坑,还是水坑,先栽进去再说别的吧。
“下节就是我的课,你这就去吗?”
“这就去!”
“好!我把你介绍给同学们。”
上课铃声响了,“叮咚叮咚”过后是一阵美妙的音乐。
从此赵婧要听这种音乐的指挥了,是进教室,还是出教室只有它响了算。
所有这个大校园里人人对这种音乐极其敏感,每一个人都任劳任怨地任凭铃声摆布,没有一句怨言。
赵婧跟在王悦老师屁股后面,上了四层,进了228教室。
教室门一开,乱哄哄的教室里,马上变得鸦雀无声。黑压压的人头让赵婧倒吸一口凉气。个个同学瞪着惊诧的大眼睛盯着赵婧,焦点的热度要把赵婧化整为零。
王悦老师神态自若地朝讲台下笑笑。
赵婧脸也变色心也跳。哇呀,男生都是这么高的个子啊,看样子年龄也比她赵婧小不了几岁,她能压得住他们?
是不是真有点自不量力了啊?
“这是新来的……哎,忘记问你……”
“赵婧!”
赵婧朝讲台下自个儿大声做自我介绍,脸却紧张地发红,有些胆战心惊的意思。
“对,是赵婧------赵老师。”王老师大声地说着,同时还大声地笑。
对着台下这么多脑袋能谈笑风生,也需要历练才能达到。
赵婧还嫩,她刚刚才从台下走到台上来,哪能张口就口若悬河,闭口就冷若冰霜。这种班主任的脸谱,要经过悠悠岁月的蹉跎才能炼得一脸好功夫。
“赵老师是来接我课的,你们的数学课以后就由赵老师来代了。她可是顶呱呱的好老师,以后你们可要听赵老师的话啊。”王老师兴高采烈地说着。
“不,我没当过老师,今天第一次走上讲台,能不能胜任老师,还不知道,以后大家多担待赵婧了。”
赵婧竟然给台下鞠了个躬。
台下一片鄂然,没见过这样的老师!拿我们当实习品吗?明年就要升高三了,开玩笑!
台下开始一片哄乱。看得出,学生们对赵婧很不满意。
王老师对她的这段插话,也很不满意。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后果你丫头片子自负,她总算逃离这帮臭小子了。
她依旧笑嘻嘻地说:“你是……”
赵婧被这一大堆脑袋的吵嚷有些吓着了,她需要休养生出勇气。
她说:“您先上课,我下午正式接任。”
“好吧,你先好好备备课。”
“那好,我就先走了。”
赵婧飞出教室,天呐,小心脏有些受不了了,给她勇气吧,今天几次惊心动魄的意想不到,让她心有余悸。
她惊魂未定地回到办公室,刚坐到椅子上校长不知从哪冒出来了,是从里面办公室,还是外面过道里,反正当赵婧看到他时,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你不会是真的去接课了吧?我只是那么一说。王老师那个班可……”校长担心地说。
“已经接了,下午正式上课。”
赵婧见到校长马上摆出一副死不足惜的样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能就是说赵婧的。
“哦?哪……,你试试吧,不行我再换人。”
还有脸说呢,还不都是让你搞得一塌糊涂了吗?好好儿的当什么校长助理,要不是赵婧会这样急起直追去接这个课吗?
校长进他里面办公室了。
赵婧心事重重,直想和人说说话,可是这儿没一个人可说话。
她想到了李媚,给李媚打过电话去,忽然想到校长在隔壁,天啊,连话也不再随便说了,只好发短信:
你在干么?我想说话。
工夫不大,李媚回了一条:别打搅我,在忙。
无语无语了,心也慌意也乱,连个人安慰都没有。人情溥如纸啊。唉!
忽然间又想到了方辉,赵婧心中一亮。找到方辉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想说话。
一条信息发回来:丫头,终于想我了。
一条信息又发过去:是想到你了。不是想你了。
一条信息又发回来:丫头工作愉快!我正忙得不可开交,有话晚上回去说。
得,人人都在忙,等于白说了。。
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兵来将挡,水来坐船,逢山就开路,遇水就搭桥。还不信这个邪了,别人能当好老师,赵婧为啥不行!
可怜的娃,自己给自己打足了气,就去向王老师抄课程表。
下午第一堂就是数学课,赵婧连家也没回,在办公室定一回心,又定一回,小心脏“咚咚”直反抗,它不愿去那帮臭小子手里受蹂躏。赵婧安慰它:没事,猴子群里你是王,拿出王的威风来,制服他们!如果留在校长大人面前你可就是一只小小猴子,人家是大王啊,哪日子才是水深火热呢。你的明白?
上课铃一响,赵婧就象战士听到冲锋号一般,勇敢地走向战场。有啥可怕的,顶大变成炮灰罢了。
她一鼓作气走向教室。
还没进教室就听到教室里一片喧哗。
赵婧开门进去站到讲台上,学生们目中无人,喧哗依旧。当老师没有两下子,真不是好玩转的职业,无论你有学富五车,不顶屁用。
赵婧没吭一声,走向讲台,来到第一排座位上,弯下腰盯住正在叫嚷的一张嘴认真地看着,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看得全神贯注。
这张嘴巴突然停下来了,莫明其妙地看着赵婧,全班的嘴巴也停下来了,都站起来想看看赵婧看着的那张嘴巴出什么事了。
顿时班里鸦雀无声,却满教室睁大惊奇的眼睛犹如满天灿烂的星星。
赵婧走上讲台,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表情。
她张嘴说话了:
“我叫赵婧,23岁,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讲台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清亮的声音问:“这个早知道了,不用重复。请问老师婚否?”
“哗”全班笑了。
“不好意思,未婚。”
台下一片唏嘘。
“校长说我是A科技大毕业的,有能力把你们蕴藏的潜力挖掘出来,校长还说你们都是智力超乎寻常的人材。可是我真是怕辜负了校长对我的期望。我比在坐的各位大不了多少,个子还小好多,看你们都得仰视。”
校长啊我给你脸上贴金,您知道否?我适当的添油加醋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嘛。赵婧是越来越羡慕自己卓越超常的篡改能力了。
教室里没人说话,但眼光并不让人乐观,一双双贼眉鼠眼地瞅着赵婧。
“人人都长着一张嘴,没嘴的不叫人,叫葫芦。长嘴干么呢?吃饭,说话。吃饱饭后就剩下说话了。”
“老师,还有亲吻。”台下有一男生喊。
全班“轰!”个个开怀大笑。
赵婧向这男生瞅去,清清爽爽的一张脸,黑亮黑亮的眼睛,小胡子黑漆漆的证明主人已经长大成人了。
赵婧点头也笑了:“对,还能亲吻。”
“老师没谈过恋爱吧?对这动作这么陌生,几乎是吻盲。”还是那个男生。
“吻盲?用词准确,给这位同学鼓掌。”赵婧代头拍起手来。教室里气氛立即大大活跃起来。
“嘴巴的其他功用忽略不说,我只谈谈说话的功能。比如我在这儿‘不滴不滴’说了个没完,这是我的工作,我就凭这张嘴挣RMB,可是如果你们也和我一样‘不滴不滴’自由自在地‘不滴’了一堂课,你是花了钱,还荒了学业。咱们说话的区别在这儿。”
“老师别总讲嘴的这个功能,也说说亲吻的那个功能。”又从教室圪角里冒出一句酸溜溜的男声来。
学生们“哗”又笑了。
“呵呵,呵呵……”赵婧也笑了。“弟弟、妹妹们,别为难老师,老师的这个功能尚未启动,啥时有了心得一定给你们‘不滴不滴’,好吗?”
台下一片欢乐。
“老师,给我们写写你的名字。是哪俩字,不会是照镜,爱照镜子吧?”
台下又是一片哄笑。
“不是,老师最不爱照镜子,长得不漂亮,不敢去照,怕没了自信。呵呵,我写写我的名字,老师没有任何忌讳,你们可以直呼其名。”
赵婧不再有紧张状态了,她庆幸自己本领高强,没多长时间就和这帮臭虫打成了一片,她哪能里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否则这个班的大名就不会鼎鼎了。
她去讲桌上拿粉笔,黑板擦盖住了粉笔盒,她拿开黑板擦准备去拿粉笔,结果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几只各种各样的大虫子藏匿在粉笔盒内,有的长着长长的细角,有的浑身毛茸茸的满是刺,有的张牙舞爪地要向赵婧行凶。赵婧根本没见过长相这么恐怖的虫子,只认得一种是蜘蛛。
赵婧立即又拿黑板擦盖住,好狠毒的小坏坏,想吓走你姑奶奶啊?还给我来个下马威。
怎么办?
怎么办?
非主流啊,九十后啊,赵婧这八十后服你们了,好不好?真有本领,怎样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招数来呀。
怎么想出的啊???哪来的这些虫子啊?
如果败下阵来输给他们,以后肯定就压不住这帮老坏蛋了,以后的日子不比在校长眼皮底下好活。
以后还怎样当班主任?
要不真的去向校长投降?才不呢!可恶的校长,阴谋的校长,刚刚走上讲台竟然给我这么个好班级,让我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做你的狗腿子。
不,才不!死就死了,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鬼虫子啊。
赵姑娘赵老师,定定心神,去看讲台下面,一双双嘲弄的小脸蛋大眼睛。
她颤抖着声音说:
“赵婧也是一枚小女生,刚刚想端老师这碗饭吃,看来真正要变成你们的老师,还需要脱胎换骨。”
台下一双双渴望效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赵婧。
“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你们想看看我赵婧有多大的决心和胆量与你们相生相克、相依为命。弟弟妹妹们,我亲爱的同学们,毫不隐瞒,赵婧胆小如鼠,很惧怕这些虫子鼠辈之类的东西,真的怕得要命!”
“我们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你的确胆小,但不如鼠。”还是那个清清爽爽的男生说。
“是!的确。哪你们说,要我怎么办,你们才肯让我站上这个讲台,听我的?”
赵婧被逼上梁山了,一切由天再命去吧。
“你把它们用手捏死,我们就服你!”
还是这个男生说,别的男生全部拥护他的英明决定。难道说他是这个班里坏蛋的头脑?最坏最坏的那颗蛋?
台下个个洋洋得意,逼良为狼。
“啊?这么残酷无情啊?慈悲为怀啊,孩子们。”
赵婧面目全非、面如土色。
台下一个个嘲讽的微笑,一张张得意的大脸。
来吧,大坏蛋们,姑奶奶今天拚了。不就是个虫子吗?它能把我吃了啊?看谁怕谁!
撑大胆子,发着狠,挽起袖子,揭开黑板擦,虫子们根本不知道死到临头了,还在继续张牙舞爪地向她示威。
她果然脸变色了,声音也变了,但喊出来的却是:“大开杀戒了!”
大牙一咬,双手并用,恶狠狠地抓住虫们,两手又搓,又捏,可怜而无故的小生灵,个个被搓了胳膊,扭断了腿,全部粉骨碎身,呜呼哀哉!真是生灵涂炭,惨不忍睹!
赵婧啊,你惨无人道,她心中腹诽自己。
可这不是被逼成狼的嘛。
赵婧两手稀糊糊的让人恶心,她险些发生心脏病,脸色雪白恐怖、也。
突然台下“哗啦啦”响起佩服的掌声,而且掌声雷动。
一个男生不知从哪端来一盆清水,让赵婧洗手。
一个女孩递来纸巾,让她擦手。
赵婧站不稳,头有点晕,小心儿告诉她说:你丫的别千功尽弃、功亏一篑啊。
她勉强而惨淡地朝学生们笑笑。
“让同学们见笑了。”
她想坐下来歇息一会,可无处可坐。
“起立!”
突然清清爽爽男生大喊一声,把赵婧狠狠吓了一跳。
全班同学互相望望,“唰”地全部站了起来。
“老------师------好!”
一片庄严庄肃穆的问候,震耳欲聋。
赵婧突然就象打了强心针,精神顿时抖擞起来。可眼泪竟然不合时宜得流了下来,真是没出息的姑娘,她擦掉眼泪,平静一下自己没出息的小心脏。然后响亮地说:
“同学们好!”
一声终于赢得了胜利而回肠荡气的回答。
赵婧的脸色逐渐红润,犹如经过苦苦拚杀而得胜的将军,她欣慰地笑了,笑得自豪而得意洋洋。
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来,响得喜气而悠扬。
学生们“呼”地围了上来,把赵婧围了个水泄不通,她成了众目之星,不,用词不当,应该是众星捧月,她成了一轮圆圆的月亮了。
第九章:咦!……
放学回到家,方辉不知为啥还没回来。赵婧神经紧张了一天,身心受虐疲惫不堪,扔掉皮包,钻进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睡着睡着,一堆虫子慢慢朝她爬来,并气势汹汹地将她团团围住,有举着大砍刀的螳螂;有吐着满嘴黑丝的大眼睛蜘蛛;有张牙舞爪顶着长长大角的龙虱;还有些赵婧根本就不认识的乌七八糟的各种虫子,它们个个大声呐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突然间,它们个个变得象巨兽一般成了庞然大物,全部向赵婧猛扑过来。
赵婧吓得浑浑噩噩、胆碎心裂,狠不能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到小虱子那么大,然后钻到尘土里变成一粒小尘埃。可还没等她念出咒语来缩小身心,一只最凶恶的家伙已经把爪子伸向她的脸颊,她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睛大喊:“方子,救我!方子救我!”
方辉刚回来,正在外间脱衣服,听到赵婧狂风怒号似的大喊,愣了几愣,然后立即奔向了祖国同胞最需要的地方。
“丫头,你怎么了?”
赵婧坐在自己的床上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瞪着恐惧的大眼睛茫然不知所措,看看方辉不是长着长角的大虫子,略略定定神,才认出面前站着的是个大活人,大帅哥方辉同志回来了。
方辉跑过去用手抚摸她的头发,问:“丫头,怎么了?病了吗?”
赵婧看到方辉犹如看到救星,一下子就扑在他的怀里,紧紧抱住方辉:“别离开我,我怕。”
方辉把赵婧紧紧搂在怀中,他没想到好事会是这么突然就降临了,真有点让他措手不及,没有一星一点做坏事的思想准备,他只是纯洁地来救受难的小公主,怀抱也是一种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怀抱。
“做恶梦了吗?怎么了?为啥这时候睡觉,身体不舒服吗?”他去赵婧额头摸摸,冰凉的一头冷汗。
“没生病呀,哪一定是做恶梦了。来,让哥哥好好抱抱。”方辉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赵婧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抱在怀中。这时候就是凶恶的大灰狼看到温顺的小羊羔也要心生怜悯了吧。何况是已经签约了的明正言顺、明确规定了的恋人呢。
孤男寡女紧紧拥抱,又是第一次亲密无间,怀中的温度“嗖”地上升到燃烧的那个点了,两人接触的那个地方“呼呼”窜火星了。
这时候再大的英雄也过不了美人关了,他的怀中开始泛滥男人的气泡泡,“咕嘟、咕嘟”直冒,纯洁的大英雄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色彩斑斓的色男了。
赵婧在温暖如春的怀抱里,从惊心动魄中缓缓恢复过来。
一股从没闻过的男性气息汹涌地包裹着她,这气息象灭害灵一般喷死了她脑袋中的那群大害虫,害虫们全部死光光,连尸体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害臊地抬起小脑袋,不好意思地朝方辉笑笑,立即纠正自己的可耻行为,挣扎着想从诱惑她心乱情迷的美男怀中撤退。
可哪有那么容易,方兄的怀,岂是你小姑娘想来就来,想撤就撤的地方啊?这怀抱是一只老鼠笼子,好吃好喝引你钻入,就再也别想跑了。
赵婧根本挣不脱这象铁箍一般坚牢的胸怀。
另外,悄悄告诉你,其实赵婧根本不想从方辉怀中出来,只是脸上有点挂不住面子,做个假纯洁状。
方辉给她台级,不让她出怀。她终于原形毕露,任人宰割而心花怒放。她象只温柔敦厚的小兔兔,安祥妩媚地害着羞,然后老老实实呆在方辉怀中,脸上还渐渐渗出红晕来。
方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头越来越低,红润柔软的嘴唇越来越近。
世界,世界要沉没了;人类,人类都沉睡了;一切,一切都没有了!
呜啦! 只有,只有一张诱人魂魄的嘴唇。
赵婧的呼吸越来越紧张,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地、热烈欢迎这只唇的访问。
食色,性也,呜呼!呜呼!天下的男人、女人大概都一样?我们赵婧23岁了,还从来没有尝过这号诱人魂魄的嘴唇滋味,当然就更加感觉新鲜、吸引,也就更加心驰神往了,嘻嘻,也就更加迫不急待了。
她的小唇唇猛然被滚热的大唇吸住了,吸得那么香甜,那么陶醉,那么有力,直到吸得她投降、吸得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舌头送到他的嘴里当礼物。甚至恨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也送进这只让人魂不附体的唇里滋润滋润去。
方辉很懂礼貌待客,把这只小香舌百般爱抚,吮吸、舔食,轻咬,然后也把自己厚大的舌头送进赵婧口中,赵婧开始陶醉地吮吸它,象一个吃奶的孩子吮吸着奶嘴,吮吸地那么过瘾,那么认真,好大一会儿她才放这条舌头回家,可没等它回到家中,上唇就被赵婧拦路打劫叼住了,又是一阵吮吸,吸得那么香甜、那么迷恋那么沉醉,吸得累了,又换吸下唇。
方辉受不住她的引诱,也反唇相吸,两只舌头,四片嘴唇粘恋、粘合到无拘无束、无法无天、无魂无魄、天花乱坠、天旋地转。没完了你俩!
直到赵婧的肚子“咕咕”直叫,要求得到重视的时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才想起晚饭还没吃。
虽然互相用功地吃着对方的唇舌,可除了香甜销魂的味道外,谁也没把谁的一点点肉食品咽到肚子里,赵婧的肚子被这欺行霸市的行为激怒了,拚命“咕噜咕噜”地大声疾呼。
方辉这才抬起头来问。
“中午吃得什么饭?”语气关切爱惜,对刚才的销魂亲吻依旧回味无穷。
“中午没回来,只买了一碗凉粉吃。”娇媚回答百里挑一,思想却还在九霄云外亲吻绵绵。
“呀,你呀,我的小丫头,这怎么行?来,来,做饭去。可是,谁做啊?不会还是我吧?”
“我们一起做好吗?”被初吻吻得过了瘾、销了魂、飞了魄的赵姑娘,为了肚子不再造反,一下子有了精神,开始扫黄打非了。
吃着饭,赵婧还沉浸在失魂落魄的幸福初吻里,突然想到“吻盲”这个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连饭也喷了出来。
方辉用筷子敲敲她的头:“没见过男人的傻丫头,亲个嘴就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早知道这样,我早就让你高兴了。呵呵。别想了,好好吃饭,别噎着。吃饱了,咱再来,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有的是,而且是绝密文件,绝无仅有的,要不?”
“才不是呢。我是笑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说我是‘吻盲’,呵呵。”
“哦?是吗?哪我是扫盲班老师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吻盲,而是吻家了。你要好好谢谢我,我让成名成家了。而且你可以给你的学生讲讲吻的滋味了,是吧?呵呵。丫头,看来工作很顺利,是吗?”
“才不是呢。”说到工作赵婧撅起了小嘴。
然后一五一十把在学校的苦难经历和惊心动魄的遭遇统统告诉了方辉,然后骂校长是披着英皮的狼。表面看一表人才,心却是黑色金属做的,毫无温性。
“唔?不,校长对你不错。他是个有头脑的校长。”方辉不赞同地说。
“他是你弟弟啊你替他说话?这还叫不错?”赵婧生气了,你是不是不懂好歹呢。
“你分析看,如果给你一个好班,它的成绩本身就够好了,你再往高提,很不容易,保持着,也是你的能力了,可是要是成绩滑下来就是你的无能了。假若你带得这个班已经是全校有名的落后班,成绩上去了,是你的本领,成绩上不去,也没人说你没能力,都会说是班的质量素质问题。再说了,这样的班,成绩很容易见成效的,只要你方法对头,一定不错。万一行不通,你还可退回校长身边。你校长的确对你另眼相看。丫头,我说得对吗?”
“道理好象是这样,可我心里还是讨厌他。方子啊,你要是当校长肯定是个好校长。”
方辉做个鬼脸,突然问:“丫头,为什么要叫我方子啊,说真话,听着象是叫一座死气沉沉房屋。”
“叫你方子你还不愿意啊?孔子、墨子、韩非子、方子,啊哟,你成大古儒了。”
“嗯?更不愿意。和老祖宗相提并论,我也成老老古董了,换掉换掉!叫辉辉,或者叫辉哥哥,叫情哥哥也行。”方辉一脸的喜悦。
他内心很感激那帮小坏蛋,要不是那些虫子们,他方辉能有如此快的进展吗?也许再过半月二十天还不知能不能拉上赵婧的手呢。呵呵,那么好吻的小嘴。回想起来,他就开始心潮澎湃。
看到赵婧已经吃完饭放下碗,他也立即放下碗,站起来抱起赵婧就往床上放。
赵婧吓得大叫起来:“你要干么?”
“叫哥哥,叫哥哥就饶了你,否则,别想过了今夜这关。”方辉脸红红的象个魔王,眼睛里喷射出冲动的光芒。
赵婧的心“砰砰”直跳,但实在是不好意思叫,嘴硬顶着。
“不,就不叫,死方子,死方子。”
方辉的两只手马上和赵婧的两只耳朵瞬间亲密无间起来。
顿时赵婧就败下阵来,她发疯似的往下拉方辉的手。
“别揪我耳朵,耳朵会烧死的。我叫,叫还不行吗?好哥哥,大哥哥!快放开。”
手松开了,嘴上来了。小小的唇又被那只大唇侵吞,又是一阵更加绵绵的长吻。吻得天昏地暗,吻得赵婧不用逼迫也自动叫起了:“哥哥,哥哥,情哥哥。”
叫声被一阵更热烈的亲吻堵截回咽喉,跌回肚子里。吻,吻,好长时间的吻啊。有完没完了?天长地久着呢。
“丫头,嫁我吧?好不?”这张嘴终于启动了另一功能--------说话。
“不!恋爱半年后再问这个问题,现在还为时过早。那可是白纸黑字写在那儿的。”好小子,亲了个嘴就想得寸进尺了,你也太性急了吧。
“哎哟,我……好吧,听你的。”
“方子啊,你……”
“别再叫房子了,难听死了。”
“哪……叫你阿辉吧。”
“唔,行,说吧!”
“你到底在哪儿工作呢?做什么工作啊?我都被你……亲了,你就告诉我吧。”
“我是个特务,特殊的公务。不偷、不抢、不坑人,你就放心好了。”
“阿辉,我不嫌你工作低微,真的,我觉你人很好,你要觉得说出来丢你面子,就别说了。我相信你不是干坏事。”
一个会心的微笑过后,又是一个热烈的吻。天!这开了头,看来就刹不住刹车,没完了啊。
“哎,忘了,丫头,我给你买了一身衣服,你看怎么样?”
方辉跑到沙发上,摸出一个塑料袋。
和赵婧被溅上泥污的那身差不多,但比那身要好多了,无论款式还是质量。
“这才是真货呢,就是不一样。呀!好贵的呀,三千八!一身衣服三千八!天哪!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怎么舍得啊?”
“快穿穿,不合适明天去换。”
赵婧穿好衣服,让方辉看。
方辉突然一脸的严肃,“别动,别动!让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赵婧被吓住了,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呆滞在那儿,满面喜悦也僵在脸上。
方辉左看右瞧,浑身上下仔细地打量赵婧,然后把目光停在赵婧脸上,赵婧怔怔地望着他。他认真端详了半天,低头沉思,沉思半天又抬头去看赵婧的脸,看得更加仔细认真了。
赵婧莫明其妙,有些胆战心惊了,实在憋不住,愣愣地问:“怎么了?”
方辉又端详了半天赵婧的脸,一本正经地说:“丫头,你原来长得这么好看啊?真耐看,越看越好看!好几天了,我就没看出来,现在才看到你这么漂亮。”说完还加上几个感叹词。
赵婧还是满眼迷惑不解,她被他那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架势搞糊涂了。
方辉再也憋不住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天花乱坠。
赵婧这才明白,他在和她逗着玩,顿时飞红了脸。有这样吓人的逗法吗?
“你坏,你坏死了。你是夸你衣服好,把我穿漂亮了吧。”小嘴又撅了起来。
“好衣服也得好人穿啊,是不是?能入我方辉眼睛的姑娘,能错的了吗?是不是丫头?”说着说着,那张嘴唇又想办些无法无天的事。
赵婧一拳头碰向方辉。
方光辉却抓住赵婧的手去亲吻。
“我们去散步吧。今夜我一定背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