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云姐姐会疼的……
她骂归骂,却失去了先机,再也抓不回云蕾。
张丹枫目光如冷电寒刀,盯视了妒神一眼,冷冷地道:“你伤害了她一分,我让你还十分!”
转头又对花抱月和碧苑道:“花兄,碧苑,你们看好小笨仙,我来超度这个妒神!”
白云剑的剑芒暴涨一丈多长,带着尖锐厉啸,直奔妒神而去。还未至妒神跟前,便已是狂风大作,将妒神的上下左右的退路一起封死。竟然一出手,就是极狠辣的拼命招数!
饶是妒神生性残忍毒辣,这时一见张丹枫狂猛的杀气逼人而来,心中也是一寒。心下顿生一股怯意,不由自主凝神全力应付。她身法极快,转眼间已斗了二三十招。
碧苑,红壶仙也对这妒神起了必杀之心,二人虽未上前助战,但却是手按各自的法宝,紧紧盯着场中打斗的二人,脚下微微蓄势,防务妒神不敌之下,会忽然逃走。
花抱月却是一脸苦笑,看着云蕾,道:“我是该叫你云丫头呢,还是懦神?”
‘云蕾’看了他一眼,情不自禁缩了缩身子,不敢答话。
花抱月叹了口气道:“喂,我和你打个商量,我看你也不十分像个坏蛋,莫如这样,你乖乖的从云姑娘的身上出来,我们也不会伤害你,放你走,你看怎样?”
‘云蕾’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呐呐地道:“我和她订了契约,我……我出不去了……”
“什么?!”花抱月怪叫起来:“什么叫出不去了?难道你要缠这个丫头一辈子?”
‘云蕾’瞪了他一眼,忽然一挺胸膛道:“契约一订便就是一辈子,订了契约,我们的命运就拴在了一起,她死我死,我死她也活不成!我喜欢她才和她订契约的,她是我第一个主人,也是最后一个……”她似乎觉得订契约是很自豪的事,一对明眸里泛起了兴奋的蓝光。
花抱月却是彻底呆住,喃喃地道:“这下乖乖不得了!这小鬼竟要纠缠云丫头一世……这可怎生是好?”他那好看的眉头几乎皱出了一个疙瘩,显然很为这事闹心。
‘云蕾’悄悄看了看他,怯怯地道:“你也是云姐姐的朋友吧?要不不会这样关心她。我很欢喜……”
“你欢喜个屁!你藏在云丫头身上我才不欢喜!”花抱月没好气地瞪了‘云蕾’一眼,道:“你这小鬼叫什么名字?我听你声音似乎是个孩童,你能不能出来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云蕾’迟疑了下,似乎有些犹豫,道:“我现在已经和云姐姐合为一体,我出不去全身……”
“那就出半身!快出来让我瞧瞧。说不定我瞧你顺眼,就放过了你。”花抱月出声诱哄道。
‘云蕾’又迟疑了下,挠了挠头皮,道:“好吧,你可不许笑我……”
花抱月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她,看她有何变化。
只见她的白皙的脖颈下方,慢慢鼓起一个大包,这包越鼓越大,终于有了一个人头大,只听“吱”的一声,那个大包忽然破裂,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在里面冒出一个人头,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脸颊上有两个漂亮的酒窝,看上去有五六岁的样子,可爱之极。只是脸色似乎是常年不见阳光,苍白的有些怕人。很快地,他又钻出了半个身子,露出了一身蓝的耀眼的衣衫。
这情景诡异到了极点,就连一直盯着妒神的红壶和碧苑的目光也吸引过来。
花抱月缓缓走近,围着喏儿转了半圈,喏儿见众人都在看他,他天性羞怯,苍白的小脸竟微微有些发蓝,怯怯地道:“你……你瞧我怎样?”
“我瞧你可不怎么顺眼呐!”花抱月凉凉地答了一句。
“什,什么?”喏儿有些发怔。
“你把身子再出来些,我瞧不很清楚。”花抱月一脸的一本正经。
“出——出不来了,只能出到这里……”喏儿小脸微微有些赫然。
“那——就让我帮帮你吧!”话音甫落,花抱月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伽喏的大头,拼命向外一扯!
“啊!”一声惨呼蓦然惊天动地的响起,云蕾本来紧闭的双目忽然睁开,面上现出痛苦至极的神色,张口痛呼出来。
花抱月用力不可谓不大,就是一棵大树被他这样的力气一拨,也能生生拨出来。可伽喏,伽喏的身子竟然纹丝不动,还是露出那一半身子。他似乎没料到花抱月忽然向他出手,愣怔一下,忽然暴怒起来,叫道:“你不是好人!你骗我!”
他的眼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煞气,仿佛有蓝色的火焰在燃烧。身子闪电般地一缩,扑地一声重新缩进了云蕾的身体里,须臾间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那个原本正同张丹枫拼死激战的妒神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愚蠢的东西啊,居然相信这些卑贱无耻的人类……”
张丹枫在激斗中,眼睛的余角也一直在关注着云蕾这边的情况,听到云蕾的那一声痛呼,心中便似被大铁锤猛地一击,手微微一颤,防守稍弱,本来他稍稍占了一些上风,这一疏神,形势顿时逆转,险些被妒神的白骨笛幻出的惨白人头咬中!
伽喏的身子甫一入内,云蕾原本木然的双眸忽然间又有了神采,眼神雪亮如刀,仿佛鬼火闪动:“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她眼睛里杀气翻涌,青冥剑迎空一闪,一丈多长的剑芒吞吐而出,向着花抱月狠狠刺了过去!
花抱月刚才一出手没有成功,心中便有了防备,身子滴溜溜一转,躲了开去,叫道:“喂!你这小鬼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我是想帮你出来的,躲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那可多憋屈?!你不感谢我也还罢了,居然还要恩将仇报?”
‘云蕾’听到他的话蓦然一怔,停住了手,呐呐地道:“我和她订了契约再也不能出去了……你这样猛力扯我,我不会痛,但云姐姐会疼的……”
他又抬眼看了看花抱月,狐疑地道:“你,你真的是为了我好?”他身体面貌像个孩子,心智更像孩子。连花抱月都忍不住想要叹气。他正想说些什么,忽听妒神一声厉叫,她的一条腕足已被张丹枫削去一条,墨绿色的鲜血咕嘟嘟地冒了出来。她的叫声凄厉之极,连花抱月也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他伸手掏了掏耳朵,低声嘟囔道:“鬼叫什么呢?”
‘云蕾’却是面色微变,她看了看妒神,脸上神情激烈变幻,似是愤恨又似是心疼……
妒神本来就旧伤未愈,这时又添了新伤,体力愈加不止。张丹枫恨她伤了云蕾,下手绝不容情,白云剑纵横如飞,道道白虹似的光芒组成一个亮白的光幢,将妒神裹在了里面。
此时妒神已完全落了下风,乱发披散,身上墨绿的鲜血已将她全身湿透,白骨笛疯狂乱舞,却全然不成章法,又过了片刻,只听她又是一声惨叫,她的一条臂膀又被张丹枫生生砍下!
‘云蕾’面色已白的发青,透着一种诡异的蓝,她再也忍受不住,大叫道:“住手!不要再伤害我的姐姐!”就欲猛扑过去。
花抱月弯刀一闪,将她拦住,微笑道:“哎,我说小鬼,你不是也喜欢你云姐姐吗?怎么刚刚你这个怪鱼似的姐姐伤害她的时候你不出手?她连你的性命都不顾了,你还管她做什么?张老弟是在为你的云姐姐报仇呢,你就别过去捣乱了……”
他云姐姐你姐姐的说个不住,绕得‘云蕾’头打了一圈。几乎回不过神,她怔了一怔,急道:“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同气连枝的姐姐!你们放过她……”
那妒神身上墨血淋漓,凄厉如厉鬼,她疯狂叫道:“喏儿,你就眼睁睁看你的姐姐被他们这样欺负吗?你还不出手?!”
‘云蕾’身子猛地一震,忽然她一咬牙,尖声叫道:“住手!都住手!不要再伤害她!不然,我,我就自杀!我死了你们的云姑娘也活不了!”她的手上忽然有无数细丝涌出,蛇一样缠上了自己的脖子……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张丹枫宝剑一封,将妒神的白骨笛磕飞了出去。妒神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口墨绿色的血,跌坐在云端里。
张丹枫剑尖直指妒神的咽喉,却不敢再刺下去。看了‘云蕾’一眼,道:“小鬼。你想如何?”
‘云蕾’被他看得瑟缩一下,一咬牙道:“你们放了我竺颜姐姐,我和你们走。”
张丹枫略一沉吟,淡淡地道:“那可不成!你们五兄妹在这世间为祸不小,我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怎能轻易放走?”
‘云蕾’怒道:“你如不放她走,我就自杀!那样你的云姑娘也活不成了!”
张丹枫面色微微一变,深深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云姑娘不也是你最喜欢的姐姐吗?难道你当真忍心让她死?”
‘云蕾’一怔,面色微微有些发白,贝肯紧咬住下唇,不知不觉已将下唇咬破,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似也不觉得,怔了片刻,她才说道:“我,我确实很喜欢云姐姐,但,也不能眼睁睁看我的竺颜姐姐魂飞湮灭……你们实在逼得我紧了,我也只有这一个法子……”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寻死,但语气里已有些活动之意。因为他委实也不愿意死的。
张丹枫目光闪烁,缓缓地道:“本来我一定要除去你的姐姐,但看来你却不像一个坏孩子,看在你这样拼命维护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的竺颜姐姐,但我有一个条件……”
‘云蕾’一听张丹枫有松动的意思,心中大喜,忙不迭地道:“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张丹枫目光凝住与她的面上,淡淡地道:“你告诉我——你们的契约怎么样才能解除?”
‘云蕾’一愣,心虚地低下头:“这——契约订下便就是一生,不死不休,没有法子解除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几不可闻。
他声音虽小,但听在张丹枫耳中却不亚于惊雷,虽然心中早有这个预感,但自这懦神口中亲自说出,张丹枫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惊,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看着云蕾那秀丽的面孔几乎说不出话来。他顿了一顿,不死心地道:“当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云蕾’的头几乎要垂到脚下:“我,我,或许有法子的,但我,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契约……”
这话明显就是安慰,张丹枫只觉得心如冰冻,望着云蕾,半晌方道:“既然这一点无法达到,那咱们的条件就谈不成了……”
‘云蕾’吓了一跳,唯恐他又会对妒神下手,失口叫道:“虽然不能解除契约,但可以把我封印……”说到这里,忽然用手捂住了嘴。大眼睛眨了几眨,露出一丝惊慌恐惧之色。
张丹枫何等机灵,早已听出了话音,心中猛地一动,不动声色地道:“把你封印了是不是小笨仙就不再受你控制了?怎样才能把你封印?嗯,你可以说说看,如果这个方法够好,我也可以放了你的竺颜姐姐。”
‘云蕾’看了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妒神,又看了看张丹枫,面上神色激烈变幻,显然心中天人交战甚剧。最后,她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咬牙,道:“好,那我告诉你,这是一个比较折衷的方法,我们两个虽然不能拆开,但你们可以将我封印在云姐姐体内,这样我虽然还在云姐姐体内,但却无法再左右她的神志了……你,你们只要放了竺颜姐姐,我就把这个法子告诉你们!”
“不!不!喏儿不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真这样做了,你就再也没有了自由……”竺颜突然叫起来,她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愧,眼中竟流下了一滴泪珠。
42第4卷 封印
‘云蕾’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眼神里有着少有的坚定,望着张丹枫道:“如何?这样你能答应放了竺颜姐姐吗?”
张丹枫没料到这懦神竟然如此重义气,心中有一丝丝感动,正色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说出那个法子,这次我便放了你的竺颜姐姐,绝不食言!不过——”他又慢慢加了一句:“不过,我也只是这次放过她,以后,那颗就难说的很了。”
‘云蕾’涩声道:“这我也知道,我知道外面兄弟姐妹五个早晚会和你们有一场恶战,我不忍见我的哥哥姐姐们受伤,同样的,我也不希望看到云姐姐受伤……或许,我被封印起来,无知无识倒也是好事,强过到那时我会左右为难……”
她又望了一眼妒神,道:“姐姐,他们既然答应放了你,想必我被封印了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你去寻找其他三位哥哥姐姐吧,你一个人势单力孤,不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妒神见他好像交代遗言似的,心中一痛,叫道:“喏儿,我方才错怪你了!你还是走吧,不要管我……”
‘云蕾’苦笑了一下,却不再理她,凝目望着张丹枫道:“我现在可以告诉封印我的法子了,在封印我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张丹枫道:“你说。”
‘云蕾’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云姐姐一直记不起我在她的身体里面。封印了我之后,她就会醒来,你们不要告诉她我的存在。我,我怕她会害怕……”
张丹枫没想到这懦神会对云蕾如此情深义重,他此时对他已丝毫没有了敌意,相反,倒还有点欣赏。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让他不必封印。但一想到如不封印他,云蕾就会一生受他的控制,这不必封印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云蕾’眼中一亮,道:“好,我也相信你!我这就对你们说封印我的法子……”说话的当儿,他又从云蕾的脖颈处冒了出来,露出了整个头颅和半个身子。
他面色如纸般苍白,眼睛里尚还有怯意,面上却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他看了看张丹枫,又看了看花抱月和红壶仙,道:“此法必须你三个人一起动手……”他伸出他那小小的手掌,手掌里有六个粗大的银针,他比划了一下自己脑袋上合胸口上的几个部位,道:“玉枕穴,灵台穴,百汇穴,哑门穴还有潭中穴,神阙穴,你二人同时动手,在这六个雪道上连刺七七四十九下,最后一刺要全针刺入,连针尾也不许露。在这当中,这位背葫芦的大师口还要口诵驱魔歌诀,他歌诀念完,你们手上的银针也要刚好刺完……”
他罗利罗嗦说了一大堆,交代完毕,忽然一闭眼睛,决然地道:“好!你们开始吧!”
张丹枫和花抱月却是听得心中发寒,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忍,但此时已势成骑虎,不想动手也要动手。二人各自在伽喏手中取过三枚银针。又互相对望一眼,二人一前一后分头站好。红壶仙也是满面的紧张,大睁着眼睛看着二人,只等他二人一动手,他便诵读驱魔咒。
那妒神几近疯狂,几次想要冲过来阻止。奈何碧苑脸色铁青阻拦在她的眼前,她又受了重伤,体力不支,根本突不破碧苑的屏障。
张丹枫冲花抱月点了一下头,二人同时手起,针落……
二人手法奇快,更难得的是动作也整齐划一。就是双胞胎也无他二人这般的心有灵犀。红壶仙自他二人甫一动手,口中便急速地念动驱魔咒语。
张丹枫二人为了尽量减少懦神的痛苦,手法尽量轻而迅柔,饶是如此。懦神那小熊啊的身躯也是痛得止不住的颤抖。一张苍白的小脸几乎有些发青……渐渐地,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消失,随着张丹枫,花抱月的最后一针重重落下,他的身子忽然猛地一抖,七窍之中各有一缕鲜血小蛇般蜿蜒而下。他的眼睛渐渐闭上,神志渐失。身子竟变得诡异的透明,渐渐酥软下去,终于,他身子一倒,扑地一声转入云蕾的体内。消失不见。
云蕾身子一栽,从云层中直直掉落。张丹枫身形一闪,将她接到怀中。低头一看,见她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沉睡未醒。
他心中甚是担忧,忍不住问道:“花兄,你看,她怎么还不苏醒?”
花抱月上前查看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脉门,忽然凉凉地说道:“你刚才点了她的昏睡穴,她现在穴道未解,怎么会醒?哼,也就是她的神志睡着了,才让那懦神有机可乘,乘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现在懦神虽然昏睡,但云丫头的神志由于久被他人控制,有些受伤和疲累……”
张丹枫一皱眉,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先把她点醒……”伸手就想排开云蕾的穴道。花抱月忙拦住他道:“等一等,这一位怎么处置?好歹等先处理了这妒神再说。”
那妒神自懦神昏睡消失便就瘫软在那里,眼中墨绿色的眼泪流个不住。张丹枫看了她一眼,道:“我们既然已经答应懦神放人,自然不能食言,碧苑,让她走吧!”
那妒神缓缓站起,望着张丹枫等人,眼睛里满是怨毒,冷冷地道:“我会找你们报仇的!我弟弟身受的苦楚以后我也会让你们千百倍地承受……”
张丹枫哈哈一笑道:“好!我等着你就是!现在你可以滚了!”
妒神毕竟身受重伤,她最后又狠狠地扫视了众人一圈,似乎是想把这些仇人的面容——记在心中,这才颤颤巍巍去了。
花抱月看她去远,苦笑道:“外面封印了一个善良重义的,却放跑了一个凉薄恶毒的,真不知是对是错。”
红壶仙也叹了一口气道:“这妒神满怀仇恨而去,也不知她又会荼毒多少无辜生灵泄愤,而那权神,贪神,仇神尚没有出现,他们如果出现,也不知在这世上要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依旧为书名纠结中……读者大大们也给出出主意)
《小笨仙卯上大魔头-转世成魔》
《我的小笨仙-转世情魔》
《讨个笨仙做老婆-转世成魔》
这几个哪一个更吸引眼球些?
43第4卷 分头行动
他眉头深锁,忧虑重重。
张丹枫沉吟了一下,道:“权,贪,仇三神还未曾露过面,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样子,吸纳在也无从查起。那懦神虽然被我们封印,但他长期在小笨仙体内终究也不是个法子,须得将她们分离开来……”
红壶仙皱眉道:“那懦神不是说没有法子吗?你又书名号的计策?”
张丹枫道:“我记得古籍上说过,当年将这五神封印在血海之中的是女娲,大师又曾说见过女娲的后人,我想带小笨仙去那里看看。或许能找出将懦神彻底在她体内驱除的法子,而且这五神如今为祸人间,或许在那里也能找到重新将它们彻底封印的办法……就算找不到具体的办法,也总有些蛛丝马迹的。”
红壶仙点了点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我却不能陪你们去了。云丫头被懦神附体才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来,我必须回蜀山和清虚道长说一说,解释一下误会。不然云丫头总背着一个弑师的恶名对她也不公平了。而现在五神出世,打乱在即,老花子还要联络同道来想御敌之策……”
张丹枫道:“好!仙长只需告诉我具体的方位即可。我们分头行动。”
红壶仙苦笑着 摇摇头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老花子会和你们魔道的人合作,如让青虚那老顽固知道,他非瞪破眼珠子不可……”
张丹枫笑道:“何为仙,何为魔?一念之差而已。我可不承认我是魔!更何况现在大乱在即,我们合则两利,散则两败。仙长是个明白人,想必是已经想的通透了……”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这不卑不亢的一番话,说的红壶仙浑身舒坦。笑道:“你说的倒也在理,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把!”将南疆女娲后人的位置仔仔细细对张丹枫说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方才驾云去了。
张丹枫眼见他去远,方才对碧苑道:“碧苑,现在那三个魔神去向不明,我怕他们会对我们傲日神宫的人不利,你速回宫,向我父王禀报此事,也好让他老人家早做准备。”
碧苑答应了一声,也御剑而去。
张丹枫又看了看花抱月:“花兄,麻烦你一事……”
花抱月斜眼看他一眼道:“何事?”
张丹枫道:“小笨仙的青丝变白是由于我的缘故,麻烦花兄去帮小弟寻找那天山绝顶数百年一开的优昙,天池湖底的玄阴灵芝。我来寻找那南海的鲛人之泪和女娲的补天石粉末……”
花抱月瞪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交给我的任务定然很麻烦,可我没想到会是这两个超级大麻烦,你以为那优昙和玄阴灵芝就这么好找?那优昙数百年才开一次,而觊觎它的人、魔、妖却是不计其数。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更不知道找到以后有没有命拿回来送给你……”
张丹枫看着他笑道:“如真找不到那也罢了,但如果能找到,我相信以花兄的功夫,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这句话说的花抱月心中大是受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儿:“哼,看在云丫头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跑这一趟,我如果找到这两样东西,就去南疆找你们。怎么样?”
张丹枫自怀中取出一个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两寸长的东西,道:“这是龙虎兽,你找到那两样东西后,取出它来,它自会为你带路找我……”
花抱月顺手接过,看了一看,见这东西通体雪白,龙头虎身,一对黑豆似的眼睛中间还有一个粉红的肉瘤,那肉瘤生的甚是怪异。竟然像一朵半绽开的笑话,好看之极[奇+书+网]。他狐疑地道:“这东西模样这般好看,不会是个雌的吧?”
张丹枫笑道:“此兽向来是一雄一雌,终身只有一个配偶,惯会寻找配偶的气味,便是离了千里万里,也能彼此寻到……”
花抱月一声怪叫,一根葱白的手指直指着张丹枫的面门:“这样说,你倒是拿了一个雄的?你生生拆散它们夫妻,好狠的心!”
张丹枫白了他一眼,道:“此去南疆天遥地远,女娲后人所在之地虽然有了确切位置,但却不知能不能找到补天石,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封印五神的法子……或许我们会跑很多地方,如没有此物,你找我们那岂不是大海捞针?莫非你又更好的法子?”
花抱月摸了摸鼻子,好没气地懂啊:“我当然是——没有!算啦,懒得和你啰嗦,我去了!”身影化做已到白光,向北而去。
张丹枫见他去远,低低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云蕾,见她双睫低垂,原本苍白的小脸此时透出一抹淡淡的嫣红,看来恢复的很快。
他心中涌上一丝欣慰,看着云蕾娇美的脸颊几乎移不开眼睛,只觉得就这样抱着她,一生一世也不会厌倦。
他正自出神,胯下的照夜狮子忽然支起了它那对尖耳朵,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兴奋地打了个喷嚏。摇头摆尾,一对碧莹莹的眼珠转动着,看向遥远的天边。
张丹枫觉出了它的异常,也顺着它的眼光瞧去。但见在东方的天边,已到青色的光朝这边闪电般奔来,须臾来至张丹枫眼前。
张丹枫定睛一看,却不由笑了出来:“青猁,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你怎么才到?”
那青猁圆溜溜的眼珠转了一转,七彩的尾巴摇了几摇,嘴里呜呜噜噜,似是述说着什么。张丹枫却似听懂了,原来这青猁生性活泼,从无片刻宁时,张丹枫他们攻去蜀山的时候它正跑出去游玩,故而没有赶上那场热闹。它回来后,云蕾却不见了踪影。它虽然性子急躁跳脱,但对主人却异常忠心,立马便也逃离了蜀山,来寻找云蕾。方才云蕾的身子完全被懦神控制时,它失去了和云蕾的心灵感应。它盲目地围着蜀山方圆四五百里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主人的身影,正在焦急的四处乱转的当儿,它忽然感应到了照夜狮子的信息。便连忙跑了过来……
它呜呜噜噜地说完,又绕着张丹枫转了一圈,大眼睛望着云蕾,眼中闪过迷惑之色。
(唉,本想五一以后就送小家伙去幼儿园的,谁知道现在偏偏流行什么手足口病,而且好像我们这个城市也有好几例了。老公不让送了,我的计划也泡汤了……郁闷啊)
44第4卷 是否你真的很情愿嫁给他?
张丹枫笑道:“你休要担心,她现在没事。只是睡着了。”他嘴里虽如此说,但毕竟自懦神被封印后云蕾一直没有醒来。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不放心。沉吟一下,伸手拍开了云蕾身上的晕睡穴。
云蕾身子微微一动,眼睛慢慢睁开。她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眼神有些迷迷蒙蒙的,似乎有些不知道眼前的状况。眼珠转了一转,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如天神的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张脸就近在咫尺,而自己就被他抱在怀中……这个认知让她吓得猛一激灵,完全清醒过来。急挣下地来。她太过惶急,脚步未稳,险些跌落云层。
张丹枫一把拉住她,笑道:“小笨仙,你醒了?”
云蕾面红过耳,呐呐地道:“我……我怎么会睡着了?我记得……”她脸色忽然一变,慢慢变得苍白起来:“我记得我忽然出手刺伤青虚师叔……我……我烦了弑师大罪……”往事如电般在她脑海中闪现,她的身躯忽然那也颤抖起来。
张丹枫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小笨仙,这原也怪不得你……”
云蕾猛烈地摇了摇头,眼泪扑簌簌而下:“我怎么会向青虚师叔出手呢?我那一剑,那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不会已经死了吧……”一觉醒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蜀山的那一幕给她的刺激太深,如烙铁般烙在了她的心中,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张丹枫微微吐了一口气,道:“你不用担心,你那一剑看似凶险,但并未刺中他的要害,以他的功力,他绝对死不了!最多让他躺半个月就是了。”
“真的?你……你怎么知道?”听到青虚道长未死,云蕾心中略有些安慰,但却不敢相信。
“方才红壶仙那老头子来过了,是他说的……”张丹枫知道如说是自己的猜测,云蕾定不会相信,而且他也有把握那青虚道长绝对没有死,为了让云蕾安心,他便笑笑地撒了一个谎。云蕾万分慌乱内疚的心这才有一点安定,她怔了片刻,忽然跳起来道:“我要回去看看!”
张丹枫淡淡地道:“你现在回去,会有一场未完的婚礼等着你……”
云蕾一呆,面色一边,停住了脚步,她实在是怕极了那场她不喜欢的婚礼。呐呐地道:“我如果不回去,师傅会更生气的……”
张丹枫似笑非笑望了她一眼,道:“你师父生气只是一时,但你现在回去你会后悔一世!姓关的小子可是正等着你这个准新娘自投罗网……”
云蕾面上一红,道:“什么自投罗网?我和他原本就是情侣,成亲……成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话没说完,眼前忽然一花,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张丹枫面上闪过一丝嘲弄:“你和他是情侣?谁告诉你的?!”
云蕾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一步,道:“青虚师叔他们都如此说,只是我……我近期有些失忆,忘……忘记了!”
张丹枫冷笑一声,道:“好卑鄙的手段!怪不得你肯乖乖和姓关的小子结婚,原来如此。”
云蕾不解,道:“什么卑鄙的手段?”
张丹枫凝望着她,微笑着,一字一句地道:“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你自己想想,是否你真的很情愿嫁给他?”
云蕾面上一红,低下了头,脱口道:“我……我不情愿的……”说道这里,她忽然跳了起来,怒道:“我情愿不情愿关你何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我和你总共也就见过这么两面而已……”
张丹枫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眼神更加难测的深沉暗涌,他淡淡地懂啊:“不错,在你的印象中,我和你不过见了两面而已……”他又黯然地加了一句:“而且 还是在敌对的情况下……”
云蕾看了看他,心中没来由地一痛,脱口问道:“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不对?并不包括那两次,而且你对我好像还……”说到这里,她面上一红,说不下去。
张丹枫似笑非笑望了她一眼道:“还什么?”
云蕾面上泛起一抹胭脂红色,却是难以回答,顿了一顿,道:“我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张丹枫淡淡地道:“怎么认识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记得我,再也不许忘记!”
云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啐道:“哪个要记得你?我和你势不两立呢!”她虽然说的凶巴巴的,但语气却在荏弱的很。不知为什么,她虽然记不得他,但看到他却甚是安心,心中温柔的涟漪一波波荡漾开来,让她有一种似酸似甜的感动……
账单分做了个鬼脸,笑道:“好啦,不管是势不两立,还是刻骨铭心,总之,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云蕾白了他一眼,嗔道:“哪个要和你在一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向东,我就向西……”
张丹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你要独自走?你不怕你那冒牌的未婚夫再把你抓去成婚?”云蕾一愣,心里猛地一动,她还真怕再与懂啊那关明寒。却又不甘心在张丹枫面前示弱,小嘴一扁,道:“我才不怕!哼,天下这么大,我哪里就碰到他了……”
张丹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地道:“你蜀山派别的不多,探子可着实不少,他们如果成心想找你,十有八九会被找到的……莫如这样,你随我去南疆,一来么,我做你的保镖,二来我寻找封印五神的法子也需要一个帮手……”
云蕾一怔:“五神?什么五神?”
张丹枫一愣,这才想起云蕾虽被懦神附了体,却并不知道这五神的来历,不由失笑,便重新把五神的来历说给云蕾听,当然,云蕾被附体之事他便轻轻略过不提。
云蕾听他说完,微微有些怔愣,隐隐总感觉这五神似乎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但具体什么关系,那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更新咯,名次依旧在不停下落……5555555,哭死我了。)
45第4卷 宝物动人心
她思了一霎,道:“也罢我随你去南疆,但我可不是为你,我是为了天下苍生……”
张丹枫忍住笑道:“嗯,我知道。”
云蕾看了他一眼,面上一红,懂啊:“你偷笑什么?”
张丹枫哈哈大笑,道:“我何曾偷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笑……”
云蕾被他气得无法,一顿足道:“哼,我不和你说哈了!”
张丹枫笑道:“好啦,不和你闹了,我们这就启程去南疆罢。”
云蕾斜瞟他一眼,道:“你的腿上不是还有伤吗?治疗好了再去罢。”
张丹枫道:“这点伤算什么,不妨事的。”
忽然忘了一眼云蕾,笑道:“原来你也注意到了我的伤……”
云蕾面上一红,横他一眼道:“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担心你的安危,我只是——只是此行南疆怕有许多凶险,而你负了伤,会耽搁大事……”
张丹枫笑了一笑,道:“决不会耽搁大事的,你放心好了……”
云蕾瞪他一眼,道:“你总是这样,身上有多大的伤在我面前也总装的云淡风轻……”说到这里,她心中猛地一动,不明白这句话有何而来,而这感觉却又无比肯定。
她说话的当儿,已自身上掏出一个羊脂玉净瓶,扔给张丹枫道:“这是我蜀山派的疗伤圣品,你先敷上一些,我可不想和一个伤者去南疆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她嘴上说的凶巴巴的,但关切之情却藏也藏不住。
张丹枫心中一暖,接过玉净瓶,倒出一汪绿油油的液体,敷在伤腿之上。这药业不知是什么材料配成,敷在腿上竟然清凉无比,隐隐的,尚有一丝淡淡清香萦绕鼻间,久久不散。
云蕾看他敷上了自己的药,暗吁了一口气,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张丹枫敷好了伤腿,笑道:“好啦,外面这就走罢。”跨上了照夜狮子。
云蕾轻拍了一下青猁的大头,青猁迎风一晃,身子变得小象般大小,云蕾骑坐上去,随同张丹枫向南而去。
此时的蜀山乱得像一锅粥,掌门人受了重伤,而正在成亲的新娘子却和一个魔头跑了。足令一干前来观礼的宾客目瞪口呆,满肚子的疑惑就像疯长的野草,在每个人的心中蔓延。
那些飞禽走兽虽然已渐渐散去,但偌大的一个广场之上,由于一场场的激斗而使得地面沟壑纵横,夹杂着各色野兽粪便,昔日宝相庄严,气象万千的蜀山,此时凌乱的像菜市场。
青虚道长受伤极重,静心师太等人顾不得再招呼宾客,将青虚道长和不怒大师扶进静室,直接疗伤去了。
而关明寒作为蜀山派的大弟子,此时招呼宾客的责任便责无旁贷了。
关明寒一身大红的喜服尚来不及换下,强端了笑脸和众位宾客寒暄。看着众人疑惑又有点怜悯的眼神,关明寒心中的羞愤,愤懑和妒恨像汹涌的海水,一波比一波高,几乎就要撑破他的胸膛。
那些人倒也识趣,知道蜀山正是非常时期,婚礼既然没举行成,再在这里待着也没多大意思。便纷纷安慰了关明寒几句,慢慢散去了。
好不容易,关明寒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他回静室看了看,见那里犹自石门紧闭,心知各位师叔还在为自己的师父疗伤,这次自己的师父受伤如此之重,竟是自己入蜀山派以来的第一回。而伤他的那个人,还是险些和自己成了亲的云蕾!
他此时对云蕾已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愤恨,妒忌,失落,还有那么一丝爱恋,乱麻似的萦绕心头。他心中堵闷,便把一些杂务交给另两位师弟处理。他一甩袖子,换下了那一身碍眼的大红喜服,飞离了蜀山,意欲找个地方好好地发泄一番。
他在天上御剑飞行,速度已放到了极限。天风激荡,吹得人脸上如同刀割。他索性敞开了衣衫,让凛冽的天风只吹胸膛,似乎只有这样,心中的愤怒不平才能减轻一些……
他正全速飞行,忽见前方极远处有一道金光在空中一闪而过,那金光亮的耀眼,就如同华丽绸缎在迎风飘扬。
他心中一动:“那是什么?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世间的奇珍异宝要出世的时候常常有宝光闪烁,难道……真的有什么宝贝要出世了吗?”
他心中疑惑,不由自主便向那道金光飞了过去。
他飞行极快,那道金色的光华也越来越盛,眼看他就要到跟前,那道金光忽然猛地闪了一闪,就此不见。
他怔了一怔,幸亏他方位感极强,虽然那金光不见了踪影。他却牢牢地记住了它的方位。瞬间就赶到了那个金光曾经出现的地方。
由于那金光刚刚消失,漫天的云朵上,尚留有几丝金色的淡影,宛如镶嵌了一道金色的花边。好看到了极点。
他在附近迅速查看了一遍,也不见有什么异常。微思了一霎,便向下看去。见下面烟波浩淼,有一个大湖。这湖方圆足有数十里,湖心有一个小岛,似一颗黑棋子镶嵌在湖中央……
关明寒看了半晌,也不见有何异常,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正要继续前行。忽见下方金光又是一闪,这金光闪亮如同上好的丝缎,耀人眼目。这次他看的清楚,这金光正是自那个湖心小岛中发出来的。
当下他更不迟疑,身子一转,便风驰电掣般朝下冲了过去!那小岛在空中看,如一枚小小的棋子。但到了眼前才发现,这小岛方圆居然也有五六里。岛上怪石嶙峋,居然颇有几分狰狞。
关明寒无心观看岛上的风景,转过身子直接朝那金光所消失的方向飞了过去。
远远地,看到前方有一大群人围着一个黄色的人形物体。说他是物体,是因为那东西确实太大,没有人能长成这么巨大的。关明寒心中一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人?莫非有人比我更早一步发现这宝光了吗?”
他暂时不想惊动那些人,便跳下地来。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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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卷 售价,二十年!谁要?
近了,更近了,他一步一步靠近,此时离那一大群人已不足十丈。而他们所围着的那个人形的东西面目也清晰起来。他一看清那个东西的面貌,却又不由自主呆住了。
胖子!超级大胖子!这是闯入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他生平见过的胖子实在是不少。但那些人和这个人比起来,那简直就像是小狗和大象!
那个人穿着一身金色的衣衫,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一座肉山。
在他周围围着有数十人,这些人有老又少,有男有女,跪在他的身边,有的捶腿,有的大山,还有的在帮他擦额头上的汗……人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这些人的身形也不算小,但和这个仅一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他身上的跳蚤……
那金衣人一脸的悠然自得,被肥肉挤成一条西缝的眼睛里竟然是金光闪闪。他手里拿着一根粗的不像话的金鱼竿在湖水中钓鱼。那些在他周围的人虽然一直在忙碌着,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瞟一下他的鱼竿,眼中的贪婪之色掩也掩不住。
关明寒一时不知这巨人在搞什么鬼,便藏身在一块大石后面,静静观瞧。
过了一会,忽听哗地一声水响,已到金光直冲天际,一条摇头摆尾的大金鱼被钩了上来。这鱼足有二尺多长,遍体的金麟,似是黄建铸就,偏偏还是一条活鱼,一对红红的眼珠像是两颗红红的玛瑙。晶莹剔透,闪着宝石般的光泽。
这条金鱼刚一出水,便散发出道道金光,晃得人眼睛都要花了。
关明寒怔了一怔,这才知刚才所见金光便就是这个大胖子所钓起之物散发出来的。心中不由纳罕:“这鱼倒也古怪,不知是什么异种,有何用处?”
那些围跪着的人一看到这条金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数十双眼睛盯着那条金鱼,喉结滚动,恨不得一把抢在手中,但人人似对这黄衣的胖子十分惧怕,无人敢动。
那胖子慢条斯理地将那条鱼在鱼竿上摘了下来,那鱼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蹦了两下,每一次蹦起,便就是一道金光。渐渐变不动了。
那胖子游目一扫众人,超级面团似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鱼名唤点石金鱼,谁如果吃了它,就会有一只点石成金的手,任何东西被这只手点中,立刻就会变成灿灿的金子……售价看,二十年!谁要?”
关明寒皱了皱眉头:“二十年?这是怎么个买卖?”
’点石成金‘这句话一落入众人耳中,立刻便就是一阵骚动。那些年老体素的互相看了看,梁上现出极度惋惜之色。忽然有两个声音同时说道:“我要!”“我要!”
有两个年轻人同时跳了出来。这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忽然都是一怔:“李兄,是你!”“张兄,你也来到这里?”
那胖子微眯了眼睛,淡淡地道:“两个人开口,老规矩,本事大的人得之。你俩个可以开始了。”
那两个年轻人一个皮肤略黑,身穿蓝衫。一个模样清秀,身穿白衫。周围的人似都认识他们,见他们俩个一起开口,有的面上露出怜悯之色,有的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两个人听到那胖子的言语,面色都是一变。他们清楚的明白那胖子的意思。所谓本事大的人得之,那边是让他二人做一场血拼,不死不休!偏偏他们二人平时关系极好,是拜把子兄弟。饶是钱财诱人,那二人也情不自禁打了个突。
那蓝衫公子向后退了一步,呐呐道:“算,算了,我……我等下一个罢。这一个,我让与他了……”
他话没说完,忽然眼前黄光一闪,他的身子忽然腾空,腾云架雾般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入水中!他似是大吃一惊,幸而他水性颇为精熟,在水中挣扎了两下,便向岸边游来。刚刚游了不及两丈,水中忽然冒出一个黄金色的大嘴,喀哧一声将他咬住!他长声惨叫,叫声凄厉,入耳惊心!
饶是关明寒素来镇定,这时也禁不住一阵热血上涌,险些就跳了出去。他勉强压住,暗道:“这人被水里的黄金巨鳄已经咬掉了小半个身子,无论如何也是救不活了。这黄衣胖子出手如此之快,我不知他的虚实,还是看看再说。”
那人在鳄鱼的大嘴里拼命挣扎,双手拼命舞动,血水咕嘟嘟地冒了上来,瞬间染红了大片湖面……
岸上的人个个如泥胎木雕一般,大气也不敢喘。即便是他那个生死相交的拜把子弟兄,此时虽然吓得面无人色,却是屁也不敢放一个。隐隐的,他的脸上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片刻功夫,那蓝衫公子已被黄金巨鳄拖进了水中,水下隐隐传来一阵骨骼破碎,撕咬皮肉之声,湖面上的血花如开了锅般翻腾。终于,湖面静了下来,只余暗红的血花随波荡漾……
那黄衣胖子黄金色的眼睛一扫众人,淡淡地道:“没有退路,任何人都没有退路!退了的,只有死!”一双妖艳的眼睛忽然那凝住在那白衫公子身上:“你说呢?我说的对是不对?”
那白衫公子此时面色苍白的就像一个鬼,被那黄衣胖子的眼睛一扫,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身子抖得像筛糠,颤声道:“大师,大师说的对极了……小人,小人心中佩服……”
那黄衣胖子笑了起来,满身的肥肉一起抖动,那些在他身边围他捏肩捶腿的人忽然间全被弹了出去,一个个摔得狼狈不堪,偏偏他这一笑,连大地也在抖动,地震了一般。震得他们在地上乱滚,想站也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他总算是止住了笑,一对黄金眼珠针一般望着白衫公子:“很好!很好,你们总能给我带来欢喜,让我高兴。你倒还是个识趣的孩子。现在你的竞争对手已死,这条黄金鱼就是你的了。”
(一朝曰之母亲,十月不知苦寒,少儿无愁爱恨,夜阑泪光影千年情,报泽恩,哪辈可尽我此世缘?-------祝天下母亲,母亲节快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