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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一挑二

《《极道狂少》》

宁无缺双目紧闭,此时此刻他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已经无法感知,他的剑道修为或许还没能达到人剑合一,但是纵横剑道的强大却能够带动他的人的意识以及身体跟随剑意而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达到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

剑气纵横,剑光充斥天地,天台高空之上,璀璨夺目的剑光掩盖了天地间一切光芒的光滑,只见一道灰色人影驾驭着一片剑光,疯狂笼罩住了宁无缺的身子,而宁无缺身在慕容真叶的剑光笼罩之下,手中长剑发出嗡鸣声响,全身真气已经毫无保留的灌注于剑身之上,横剑剑道随心而动,以无比巧妙的角度不断轻轻挑开慕容真叶的霸道冲击。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慕容真叶一剑攻出了四十七次杀招,然而正是这天地间没几个人能够全部接住的四十七次杀招,却没能伤及宁无缺身子分毫,尽数不差的被宁无缺以手中之剑接了下来。

四十八次杀招没能完全使出,司马文山的威胁已经让慕容真叶不得不防,然而这一次,慕容真叶发出愤怒的咆哮,长剑没有任何招式的直接斩落向宁无缺的头顶,想要以霸道无匹的真气震伤对手!

“叮当!”

清脆刺耳的响声中,宁无缺手中那柄当初纪天玉给他的宝贵软剑完成了它的使命,应声而断,与此同时,宁无缺身子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身子已经飞退到天台边缘,但最终还是没有飘退出天台,险之又险的站在了天台边的边缘上。

“叮叮当当……”

无法击杀宁无缺,但却成功给宁无缺造成了身体上的巨大伤势的慕容真叶转眼间又已经与司马文山两人缠斗在一起,因为之前被宁无缺所伤,再加上刚刚主攻宁无缺而让司马文山抢占了绝对的先机,慕容真叶此刻也没能摆脱司马文山的疯狂攻势,暂时处于下风,守多攻少。

“噗!”

心口烦闷无比,体内真气刚刚凝集起来便无法承受住心口的那种翻腾之意,又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宁无缺英俊的面色瞬间变得憔悴惨白了许多,整个人的气势也顿时弱了下去。

场中相斗的二人,实际上都有点分心他顾的意思,都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宁无缺的身上,此刻宁无缺露出这种身受重伤的表情,慕容真叶心头大喜,忍不住狂笑道:“不堪一击!”

相反,司马文山见宁无缺竟然一开始就被慕容真叶给震伤,虽说心里对宁无缺能够承受住慕容真叶如此疯狂的进攻还不死而佩服这小子的武功修为,但此刻危机关头,他心里又非常失落,甚至心底深处开始思讨着该如何脱身了。

人都是现实的,当宁无缺还似乎能够给慕容真叶带来一定威胁的时候,司马文山自然不介意多一个帮手,然而当宁无缺自身难保,明显不够用的时候,司马文山自然也要想一想自己的退路,其实如果换一换身份,换做司马文山被慕容真叶所伤,宁无缺也会有司马文山一样的想法,毕竟两人的合作关系只是暂时的,两人还没有关系好到为对方拼死拼活的程度。

此刻,心里最急的实际上还是宁无缺自己,他断然没想到慕容真叶的修为强悍到了这种程度,他数年修炼纵横派内功心法,自认内功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更何况当初那位黑巾蒙面人给他赠送了一颗丹药,这可丹药让他体内功力突飞猛进,如今的他,内功修为可以说毫不逊色于一个修炼内功二三十年的内家高手,可即便如此,在慕容真叶最后那霸道一击之下,宁无缺依然付出了体内真气被尽数震散的代价!

慕容真叶的修为实在太恐怖了,绝对是宁无缺平生仅见的最厉害的对手,此时此刻,宁无缺努力提取体内残存的真气想要压制住伤势,并且加入战圈相助司马文山,然而体内经脉受损,真气明显不济,别说继续与慕容真叶那样的强者抗衡,就连压制住此刻的伤势都不容易。

眼中,一丝坚定而决断的神色一闪而过,宁无缺突然间伸手在身上几个非常特殊的穴道上连续点出,顿时间,偌大的天台之上,虚空中一股冷的令人发颤的寒意疯狂弥漫开来!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刻,宁无缺又岂能还有所保留,现在的慕容真叶明显占据上风,司马文山现在还能勉强缠住他,可一旦他回过神来而伤了司马文山,到时候就算宁无缺启动双脉中的阴脉,也只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慕容真叶,而现实情况是,无论司马文山也好还是宁无缺也罢,两人除非联手,否则任何一人都无法独立压制住慕容真叶。

因此,宁无缺当机立断,冒着使用阴脉之后的那种钻心痛苦,他也要启动阴脉,先配合司马文山一起击伤慕容真叶或者将之赶走,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宁无缺身上陡然间扩散出来的阴冷且充斥着暴戾气息的寒意让恶斗中的慕容真叶与司马文山两人都是心中一惊,就在两人狠狠的拼了一招相互倒退的时候,双双目光刚刚向着宁无缺这边看过来,慕容真叶便是心头一阵狂跳,紧接着,一种对他来说极少感受到的恐怖危机迎面而来。

那是一柄断剑,但断剑之上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当这柄断剑即将刺到慕容真叶面门的时候,前方陡然间暴涨出半尺多长的一道坚冰!

化气为形!

宁无缺以无上的至寒内功将剑气凝集成了冰层,冰层覆盖断剑剑身,非但如此,断剑前方更是涨出了一截来,此刻肉眼看去,宁无缺手中的又已经是一柄完好无损的长剑,只是这柄长剑非常特殊,它是被一层坚硬无比,且其内灌注着恐怖阴寒内功的坚冰构建而成。

慕容真叶来不及挥剑自救,匆忙之间,左手一掌横扫而出,企图以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震碎宁无缺这一剑的攻击。

“噗……嗤!”

剑身刺穿罡气的声音中,一声尖锐的撞击家在其中,就见慕容真叶一声怒哼,身子向后连连倒退,与此同时,宁无缺这一击受到了阻隔,但倒退之后的慕容真叶,此刻左手手臂竟然在轻微的颤抖着,上面竟是爬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好恐怖的阴寒之气!”

慕容真叶与司马文山两人内心深处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前者心中骇然无比,实在想不明白刚刚被他震伤了筋脉的宁无缺为何瞬间又能掌控如此恐怖的内功,而且还是完全与刚猛内功背道而驰的阴寒内功,难道,一个人能够修炼两种完全不同属性的内功?

相对于慕容真叶的震惊,司马文山内心中的震惊也不小,但他非常清楚此刻的情势,因此在微微震颤了一下之后,提剑而上,与宁无缺完美的配合起来,两人长剑纵横,疯狂的剑气剑光瞬间吞噬了慕容真叶的身影。

见司马文山全力以赴的前来相助,宁无缺抱着给慕容真叶致命一击的心态,口中狂呼道:“纵剑!”

天地之间,剑气纵横虚空,偌大的天台之上,再无任何气机可与宁无缺与司马文山两人散发出来的磅礴剑意抗衡,即便慕容真叶修为强于两人,此刻他身上的剑气在宁无缺纵剑剑道施展开来的瞬间,也似乎被吞噬掩埋掉了。

天台上的磅礴剑意甚至连方圆数百米内的人都感受到了心灵深处的恐惧,谁都不知道这天地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黑夜尽情的欣赏着这场人世间三位用剑高手全力搏杀的精彩场景。

慕容真叶身为地榜排名第二的强者,一身修为何其恐怖,然而此时此刻,他遭遇司马文山与宁无缺这两位高手的联手攻击,加之之前又被宁无缺将双腿斩伤,如今的他,一剑在手,相当于要发挥出两个人的速度才能全部抵抗住司马文山和宁无缺的攻击。

本来慕容真叶的注意力都只准备放在司马文山身上的,然而当接触到宁无缺剑道的刁钻与霸道之后,他意识到了今天的情况有多么糟糕,自始至终,他都太低估了宁无缺这个后生晚辈的能力,而现在,这个之前便被他认为已经淘汰出局的年轻人竟然展现出了令人恐怖的战斗力,那套刁钻霸道的剑术,简直是慕容真叶平生仅见,若非他占据着一定的内功优势,只怕就算只面对宁无缺这么一个对手,都不得不全力以赴!

三人都是不可否认的强者,三大高手的出招速度之快,已经不是人类肉眼可以轻易看清的了,不过盏茶的时间,三人便已经恶斗了三百多个回合,而就在这个时候,慕容真叶即便凭借恐怖的内功修为,也已经露出了手忙脚乱的痕迹。

司马文山有没有全力以赴宁无缺不知道,但他此刻是一门心思放在击杀慕容真叶这个恐怖高手的身上,再加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到底能承受阴脉的反噬力量多久,因此在还没有感受到阴脉的反噬力量袭击之前,他是毫无保留的将霸道的纵剑剑术施展了出来,招招精妙绝伦,成为慕容真叶最大的威胁!

“叮叮当当……”

一片眼花缭乱的剑光之中,三道身影如同包裹在一层朦胧的水雾之中,又斗了百余回合,就听一声闷哼传开,紧接着,仿佛是剑锋切入肉身的声音连续传了出来,朦胧的剑光之中,一抹刺目的血红出现在虚空……

第320章:联盟瓦解,杀意顿生!

“磁磁磁磁……”

轻响声中,剑光哑然而止,三道身影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倒飞而出,此刻天台上没有一个观众,但若是有人在,势必会大吃已经,因为此刻,宁无缺可以说完全被一层厚厚的寒霜覆盖着,他须发之上白茫茫的一片,加之之前受伤的面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半点血色,充满着一种令人心怵的阴森气息。

只是,此刻的宁无缺仿佛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反而面色平静无比,手中长剑斜斜的指着远处的慕容真叶,那寒冰凝结而成的剑身之上,雪白中带着一抹殷红的鲜血。

鲜血没有流淌而下,而是早就被一层寒冰给冻结,如同胭脂红一样的冰雕,刺目却给人一种异样的心里感觉。

相对于宁无缺的诡异现状,司马文山是三人之中最正常的一个,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势,长剑之上也带着鲜血,鲜血在顺着剑身滴落而下。

另一边,身为两人对手的慕容真叶,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头发有些杂乱,身上青色衣裳明显多出了三道伤口,其中两剑是宁无缺划的,还有一剑则是拜司马文山所赐,三道伤口都异常醒目,因为都在胸口附近,而且上面渗透着浓浓的鲜血,一看就伤的不轻!

慕容真叶面色带着吃惊、愤怒、羞恼等复杂万分的神色,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三道伤口,然后缓缓抬头,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带着不信的语气道:“你……你竟能伤我!”

宁无缺除了体内**运行的是一条完全与人类阳刚筋脉背道而驰的阴脉之外,意识与肉身都健全无比,此时此刻,他隐隐然感受到一股寒意吞噬着心灵,知道阴脉的反噬已经开始起了作用,因此心中略微有点焦急,但此刻司马文山没有出手,他也不会冒然行动,因此望着慕容真叶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天下无敌么,我为什么就不能伤你,非但伤你,今日还要杀你!”说完,向司马文山道:“司马前辈,你我*后若想睡得踏实,若想过的平安点,今日便不能放了此人,否则你我一旦分开,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文山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因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中也终于射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沉声道:“好,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我便合作到底,先消除当前危机才是!”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振,手中长剑竖在眼前,明亮的眸子中两道厉色一闪而过,全身上下一股令人恐怖的阴寒气息如同冰刀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四周爆散开来。

与宁无缺遥相呼应一般,司马文山身上恐怖的杀机也是瞬间暴涨,两大高手杀意浓烈,只为击杀眼前这个他们无法单独抗衡的强者。

而面对司马文山和诡异的宁无缺这两大高手的联手,此刻身受重伤的慕容真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知道,今天自己想要击杀这二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可能了,所以他想到了暂时离开,既然无法胜过这二人联手,那就等日后各个击破,一个一个的结果了这二人性命。

只是此刻想要逃走又谈何容易,两大高手气机锁定在他身上,慕容真叶知道,自己一旦转身,势必要承受这两人的雷霆一击,而且接下来将会受到无穷无尽的疯狂攻势,因此即便要逃,也得看准了时机,而现在,面对这两大高手,他务必保持着自己的高手风范,否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仿佛是看透了慕容真叶的心思,宁无缺是毫无保留的将气机锁定在此人身上,根本不给他逃走的机会,当其时疯狂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宁无缺应声而动,长剑趋势如虹,人随剑走,霸道诡谲的纵剑剑道再次出现在世人眼前。

与宁无缺一样,在宁无缺出手的下一瞬间,司马文山也不甘落后,快速的配合着宁无缺的攻势击向慕容真叶,转眼之间,三人再次疯狂的缠斗在一起,剑光纵横之间,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断传开,其中更有灵力无匹的劲气疯狂冲向虚空,一道道如同刀子砍出来的痕迹在无形的劲气切割下出现在早就破败残存的天台空地或者护栏之上……

豪华的酒店内部,一场疯狂的杀戮正在上演,张合在纳兰康三兄弟的相助之下,更无对手,在并不算开阔的空间之中,慕容家族的人与纳兰康等人立刻交上了手,双方都是拥有一定武功修为的武林高手,杀伤力之大殃及了不少四周的双方队员。

相对于这里面的激烈战斗,大楼最下面的宽敞大厅以及外面宽敞的街道上,一场攻坚战早已拉开了序幕,青龙门白虎堂今天被带来的这四十余人兵分两路,一路所向披靡,虽说之前严小艺说了别挂彩,但在这种时候,谁还管挂不挂才,想要不挂彩就会畏首畏尾,而这批白虎堂成员可不是孬种,一个个抱着砍翻敌人自己便不会挂彩的心思冲杀在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杀开了两条血路,与里面花间和张合带队的洪门正规队伍汇合在一起。

方严庭这边叛乱的洪门成员人数多达两千之多,再加上宾馆内部早就埋伏好的来自荣王爷坐下的两支战斗力量,两千五百多的兵力可是非同小可,然而张合和严小艺这边加起来的人数才不过三百四五,但这两股力量却是所向披靡,都是以一当十的人物,荣王爷的那两支队伍因为之前就在酒店内部,严重受到了空间的限制,所以杀伤力虽强,却也只能勉强抵抗住洪门冲杀上去的精锐之师的攻击,如此一来后面那些还没冲上去的洪门正规队员则在张合与花间的带领下挡住了楼梯口,再配合严小艺甩了的白虎堂那伙如同猛虎一样的成员的协助,双方死死的守住了这栋大楼的大厅口,更在里面大杀四方,外面的洪门叛军根本无法尽数冲进去,人数优势根本没发挥出来!

但即便如此,对于正宗洪门队员以及白虎堂的成员来说,面对洪门叛军以及荣王爷两支主力部队的疯狂冲击,他们也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想要攻克这座酒店还有一定的难度,但想要挡住对方的围剿,还是比较容易的,于是,双方的战斗便这么僵持了下来,洪门叛军以一波又一波的人数优势不断的发动剿灭敌人的冲击,然而面对白虎堂以及洪门正规精锐部队的誓死顽抗,双方依然僵持不下,难以分出胜败。

…………

“磁磁……”

“嘭,嘭!”

天台之上,两声剑锋划破骨肉的声音之中,两道沉闷的大响传开,只见高空之中,两柄长剑硬生生穿透了慕容真叶双掌,然而慕容真叶却强悍非人,双掌任由长剑洞穿,顺着两柄长剑剑身猛然压下,掌心之中刚猛的力量疯狂喷吐而出,硬是将司马文山和宁无缺两人都给震飞了出去。

长剑在三人分开的时候抽离了慕容真叶的双掌手心,鲜血顺着剑身以及慕容真叶的双手手心飞洒而出,闷哼声中,慕容真叶自身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身子回旋着飞速倒退,人在天台边缘一点,没有半点犹豫的飞速冲向另一座高楼的天台之上。

“噗噗……”

宁无缺与司马文山两人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身子刚一落地,正准备继续冲上去,却感受到胸口一阵沉闷无比,与此同时,慕容真叶已经纵身而下,消失在二人视线之中。

原来,就在刚刚,宁无缺与司马文山全力以赴的准备击杀慕容真叶的时候,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很快就倒向了两人,毕竟慕容真叶今天受了很重的伤势,而且他低估了宁无缺的修为,此时此刻,宁无缺有司马文山的配合,仗着慕容真叶攻击很少,所以发动了纵剑剑道,再加上那令人诡异的阴寒内劲,剑气阴气逼人,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慕容真叶或许还能招架得住,但身受重伤的他根本就无法全部应付下来,因此不过数十招过去,慕容真叶便露出了败绩,而就在这个时候,此人却是下了一道狠心,竟然弃剑不用,凭着双掌让两人击穿的伤势硬生生以体内霸道的真气震退震伤了宁无缺和司马文山两人,然后趁机遁走!

“追!”

司马文山与宁无缺两人也是铁定了心想要今日将慕容真叶的性命留在这里,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长身而起,快速尾随着慕容真叶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只是刚刚追出几步,宁无缺便突然啊了一声,整个身子寒意更加浓烈,他心中懊恼不已,因为他发现,启动阴脉之后的那种霸道的反噬力量已经对他造成了最为直接的伤害,如若再不停止逆行筋脉的运转,他将有生命危险!

司马文山见宁无缺突然痛叫了一声,而且追出去的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突然坠落在地,不禁眉头一皱,还以为这小子不想追上去,想打什么坏主意呢,却没想到一眼望去,宁无缺一脸痛苦的表情,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丝毫不像装出来的样子。

司马文山追出去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了宁无缺一会儿,眼中射出两道冷厉的杀意,如今慕容真叶身受重伤,以对方今天的伤势,没个一年半载的只怕无法痊愈,而此刻,宁无缺也似乎伤的不轻,想到此人就是杀了自己儿子的仇人,而且一身修为只怕已经不输自己多少,更拥有如此恐怖的阴寒内功,这样的敌人,日后自己若找他报仇,只怕难以取其性命,至于杀了这小子之后如何对付慕容真叶,司马文山心思如电,已经想好了击杀宁无缺之后再追慕容真叶,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要追上慕容真叶,也有六七成把握击杀对方!

第321章:自戮泯恩仇!

来自身边的冷厉杀意很快便被宁无缺扑捉到,他忍着巨大的疼痛,愕然抬头迎着神色变幻不定的司马文山,瞬间看透了对方的心意,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嘿然道:“鼠目寸光,即便你现在杀了我,可一旦放走慕容真叶,你又能活多久……咳咳……”

“想不到你之前受伤如此之重,却还能保持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如此之久,直到现在才表现出疲态,而且这身阴寒内功实在太过诡异霸道,相比慕容真叶,你倒是让老夫更加可怕!”司马文山并不为宁无缺的话所动,他的目光的确非常长远,能在第一时间看出宁无缺和慕容真叶这两人在未来对他的威胁谁最大。

宁无缺此刻正承受着启动逆行经脉之后的那股反噬力量的冲击,但面对心生异变的司马文山,他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撤去逆行经脉,除非他不想活了。

只是,即便现在有接下司马文山一击的能力,如果此人一心只想干掉自己,今日也难逃一死,宁无缺想到这里,索性不去抵抗那股反噬力量的冲击,双手连续在身上几处要穴点了一下,顿时间,他身上那股森然寒意消减了不上,因为温度的关系,全身覆盖的那一层寒霜也开始融化起来。

“好诡异的手段,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魔功?”

司马文山能想到的只有传说中的魔门**,因为宁无缺的逆行经脉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小小年纪,在短短几年时间中就修炼出如此恐怖的剑道修为和内功修为,这不得不让司马文山心动。

宁无缺感受到那种反噬的痛苦散去,但之前被慕容真叶震伤的伤势却再次发作起来,他强忍着疼痛,想到慕容真叶只怕已经逃的远了,今日是错过了一个斩杀对方的绝佳时机,心中不禁大为失落,同时失落的表情也浮现在脸上,没有回答司马文山的问题,而是满含讥讽的看着司马文山,摇头道:“想……想不到堂堂以君子之称的司马前辈也会在这种时候犯下这种糊涂,此时此刻晚辈无还手之力,即便杀了我,你日后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而你选择停下来杀我,却又错失了一个击杀慕容真叶的绝佳机会,日后传出去,司马前辈你一世英名,只怕要毁于一旦了!”

司马文山被宁无缺的话说的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的确,宁无缺在这之前是琢磨过司马文山的性格和心思的,知道司马文山这一生算得上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因此才会在这种时候拿话来激他,当然,这也是宁无缺现在的无奈之举,权当一试,至于能否凑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哼,你倒是伶牙俐齿,但不管你如何说,你我之间的仇怨是不可能解释的清楚的!”司马文山举起手中剑来,指向宁无缺眉心。

宁无缺心头一凛,一颗心可谓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真的会动手,若是真的出手,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脑海中心思电闪,宁无缺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畏惧之色,突然灵机一动,脸上浮出毫不畏惧的神色,反而不屑的笑了一声,道:“你我之间的仇怨的确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但司马前辈你只要不傻,就应该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慕容真叶,或者说,在于慕容真叶背后的那些政治派系,若非他们,你又岂会在数月前大动干戈的与我作对,若非与我作对,我们又岂会结仇?哼,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但杀了我之后的后果你应该十分清楚,远的不说,就说我死之后,青龙门群龙无首,将无人再相助你抗衡慕容家族以及东北的荣王爷,你认为凭借洪门能够承载庞大的政治派系所能调动的黑道力量的围杀吗?哼,慕容真叶等人现在不敢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正是因为有我存在,有我背后的庞大力量存在,否则,嘿嘿……”

司马文山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不可否认,宁无缺的话的确一针见血,点到了他此刻最为担心的地方,而且他可以想象得到,一旦现在杀了宁无缺,洪门将面对的可就是国内所有政治派系的冲击,而一旦一个江湖门派让整个国家的政治派系都疼很上了,那么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只是,眼前的小子,可是他司马文山的杀子仇人啊!

一时间,司马文山犹豫不定,想要为儿子报仇,又放不下偌大的洪门基业,放不下一辈子努力打拼才换来的地位和名声。

就在司马文山犹豫不决的时候,宁无缺突然心头一恨,举起手中还没有完全融化掉那层寒冰的断剑,一剑深深的扎入了小腹之中,鲜血随之喷射而出。

司马文山万万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做出这种自裁的事情来,他哪里看不出宁无缺这一下下手很重,如果这不是断剑的话,剑尖绝对都会从他后腰上洞穿出来。

“前辈,晚辈知道无法弥补曾经错杀你儿子的罪过,但请你以大局为重,我宁无缺敬佩你是一位真正的英雄,知道你丧失爱子的痛苦,但你想……想一想,我宁无缺有没有主动与你为敌,那……那都是被你所逼,而你……你当初也是被局势被形势所逼,你我……我……都是无法为自己命运做主的人啊……”宁无缺的气息越来越是微弱,之前便受了不轻的内伤,如今又自裁一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司马文山面色动容,看着宁无缺的自裁举动,听着宁无缺所说的话,虽说两人年龄上相差了几十岁,可是这一瞬间,司马文山心头触动不已,宁无缺那一句无法为自己命运做主彻底触动了他的心,想到一直以来的确都是洪门给青龙门压力,青龙门为了自保,才做出的一系列的反抗举动,司马文山突然间觉得自己竟然无法去恨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指着宁无缺眉心的长剑缓缓下垂,司马文山重重的叹息一声,摇头道:“罢了,罢了,老夫这一生也算是纵横天下的人物,却被一个巨大的权利漩涡所束缚,不得不做了许多无奈之举,你之反抗,也是迫于命数的约束,睿儿之死,归根结底,的确怪不得你!”

宁无缺有点愣住了,但很快心头狂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用这种方法化解了司马文山心中对自己的仇恨,看着司马文山一脸的无奈与茫然,他心中不禁复杂万分,对这位前辈人物多了一丝深深的敬佩,无论怎样,司马文山算不上争霸天下的枭雄人物,却当之无愧的算得上一个英雄!

“谢……谢前辈不杀之恩!”宁无缺心中对司马文山是感激的,毕竟,一个能够连杀子仇恨都可以放下的人,是值得人们去尊重的。

司马文山大手一挥,摆手道:“你好好疗伤,我去追慕容真叶,料想他也逃不了多远!”说罢,司马文山似乎不想与宁无缺过多的面对,长身而起,追着慕容真叶刚刚逃走的方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呼!”

宁无缺大大的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痛呼了一声,刚刚那一剑他刺的可是没有半点做作的意思,是完完全全用尽了力气刺了自己一下,如今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身子一动,可立刻又牵动了内伤,连忙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缓了口气过来,嘀咕道:“妈-的,古人都是一笑泯恩仇,老子这一剑下去要了自己半条性命才算化解了这段恩仇,真他妈不划算……”

天台上的高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而偌大的宾馆大楼之中,却上演着越来越是激烈的战斗,双方都损失了不少的战斗力,即便对方人数上的优势没显现出来多少,可张合带来的毕竟只有三百名精锐之师,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下来,体力的不济让许多人都开始喘息起来,死亡率更是成幅度的上升。

同样,雷鹏飞以及方剑两人带来的那两支战斗力还算不错的队伍之中,冲锋在前面的人员也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而相比之下,反叛的洪门队伍之中,死亡率就更加恐怖,至少倒在下面大厅的人数就已经超过双百,而且在白虎堂成员以及严小艺、花间还有张合等主要战斗力的摧残下,洪门叛军的队伍死伤数量还在呈直线上涨。

警笛声从遥远的方向传了过来,虽说警察局早就被打过招呼,然而今天这边的动静闹的实在太大了,上千人的黑道拼杀,想不闹出大动静来动难啊,警察局方面实在顶不住快要被打爆的办公室电话,在给出了双方将近四十分钟的杀戮时间之后,终于拍出了大量警力,只是那老远就在呼啸着的警笛声,这不是摆明着向交锋的双方通风报信呢吗!

警笛声要远比老大发放的撤退命令还要有效的多,彻底堵住了宾馆的那将近一千**百名洪门叛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向着四周逃窜,而紧接着,里面的严小艺等人也听见了状况,立刻下令撤退,张合虽然有点不甘心没能斩杀方严庭,但上面都已经开始清扫严打了,他不能不退,于是乎,一声令下,带着剩下的兄弟快速将自己这边的伤员和死者带离了现场。

进攻者已经快速撤退,善后的工作,自然是留给了防守者,而这场规模在国内还算得上空前宏大的黑帮火拼事件,最后也只会大事化小,以不法份子打群架为由草草了事……

第322章:抢钱,杀人!

东北,JL市郊区某处看似不起眼的小山丘后方,一个占地面积多达上千亩的娱乐会所在在这里已经建立了长达十多年之久。

在东北这边圈子里混的人,没有人不熟悉这个娱乐会所,要说这个娱乐会所,那可是当年荣王爷亲自一手打造起来的,这场所放在国内,绝对可以与任何大小娱乐会所相比,其中的娱乐设施即便是京城***圈子合伙建立以及维持的那个圈子也不见得比这里高端多少。

东北占据着华夏自古以来就非常重要的地理位置,尤其是二战时期,这里就更是多方势力竞逐的焦点,建国之后,关于东北的一些传闻许多人也是听说过的,而如今的荣王爷,可以说就是传说中能够在东北地区呼风唤雨的那位大神的真实化身,即便不能说他在这边只手遮天,但跺一跺脚,东三省这边还是会引起不小的地震的。

十几年前,国家改革开放的政策正如火如荼的展开的时候,荣鹤天便在这边建立了东北地区最大的一个娱乐会所,渐渐的,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会所里面可以说囊括了当今社会上看见的任何休闲娱乐设施,而对于许多消息灵通的人来说,这里就更是无数男人消遣娱乐的梦幻天堂,除了外面可见的高尔夫、保龄球等高档娱乐场所之王,这里更藏着东北地区最大的地下赛场以及地下赌场。

与拉斯维加斯以及澳门的赌场自然没有可比性,但放眼国内,这里的地下赌场的规模敢说第二,便没有其他的地方敢说第一,可以说这些年来,无数来自南方的大富商以及地方大鳄前来消遣度假的时候,每每都会为这家赌场的蓬勃发展贡献出他们的一份力量。

时值深夜,外间的那些场外或者场内的娱乐区域已经没有人消遣,最多只有那些酒吧包间或者专门提供一些富家子弟召开晚会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在颠倒日夜的打发着时间,这个时候,偌大的‘东北娱乐会所’中已经只有地下赌场人声鼎沸。

陈彪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这厮嘴上含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雪茄,眯着一双眼睛将手中的一副牌碾开,与陈彪坐在同一个包厢里的另外两位赌徒都是来自南方的商人,这两人对这里非常熟悉,这次是过来做生意的,正好无聊便来这边试试手气,三人玩的是老少皆知的斗地主,赌注不算大,但也不小,十万块起,炸弹不封顶,但牌不是摸的,而是十七张这样发的,所以出炸弹的几率特高。此刻,陈彪身前五百万的筹码已经累积到八百多万。

这一把的地主是坐在陈彪上手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人姓王,另一个坐在陈彪下手的则姓裘,三人都不熟,只知道对方的姓而已,此刻,地主王先生打了一条从3到9的顺子,陈彪看了看手里的牌,琢磨了一会儿,直接将四个十丢了出去。

裘先生见了哈哈一笑,道:“过!”

地主王先生看了陈彪一眼,嘿然笑道:“陈兄弟牌不错嘛,第一手就开炸!”

陈彪直接道:“要不要,不要我出牌了啊!”

王先生微微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再让你走一手!”

陈彪笑眯眯的直接丢了一张大鬼出去,下手的裘先生再次一笑,说了句过。地主王先生这个时候神色凝重起来了,露出一副沉思状,过了一会儿,狠狠的从手里抽搐四个皮蛋,叫道:“老子炸死你!”

陈彪嘿嘿一笑,直接丢出四个A,笑眯眯的看着王先生道:“还要吗?”

王先生的脸变得有点苍白了,看着赌桌上的筹码,貌似已经不足一百万,而这一局已经出现三个炸弹,如果输了,他将付出一百二十万的筹码。看了看手里的牌,王先生的面色更加凝重,因为他没有刻意大过陈彪四个A的牌在手中,只有四张K。

而就在王先生面色变得凝重无比的时候,裘先生直接丢出了四个2,然后一副笑容的看着王先生道:“老王,这牌你要吗?”

陈彪的面色抽动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厉的笑容来,看了裘先生一眼,后者似乎感受到陈彪那冰冷的目光,诧异的看了过来,随即笑了笑,仿佛在说我手中的牌能压倒王先生,你尽管放心。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裘先生递给陈彪的那个眼神的意思发展,陈彪手中只有一个飞机,根本没有大牌,而裘先生之后的牌虽然看着比较顺,但最红报出只有一张牌的时候,王先生直接开炸,一条条对子打出来,陈彪与王先生直接傻眼了。

接下来陈彪觉得自己的运气没有之前好了,或者说,王先生与裘先生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没过一个小时,被王先生戏称为运气开始下滑的陈斌便将之前赢的全部吐了出去不说,更输掉了老本,桌子上只剩下了四十万的筹码。

最终,当陈彪输光了所有筹码,王裘二人分别端着赢来的筹码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彪双手直接掀翻了桌子,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两人直接提着领口丢出了包间。

外面喧闹的大厅突然因为一声尖叫而安静了下来,只见陈彪手中将王先生从那二楼丢在了一楼的一张长长的赌牌九的桌子上,顿时间,上面的筹码和牌九纷纷四散,那王先生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站在楼上,陈彪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提着裘先生,冷笑道:“他-妈的,竟敢骗老子。”说着,在无数被刚刚的举动吸引过来的目光中,裘先生也同样被陈彪直接从二楼丢了下去。

这么大的地下赌场开着,就绝对有强劲的黑白两道的背景,或许当初赌场刚开之初还有许多不信邪的纨绔来这里闹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当那些无数闹事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儿的从这里被人丢出去之后,最近多年来在这里闹事的人已经太少了,即便赌徒之间有什么纠纷需要争斗的,都必须向赌场报告,然后赌场站在最公正的角度帮忙调节,万一调节不过来,可以,你们出去玩,出了这娱乐会所,就算你们玩决斗赌场也不会干涉。

然而,像陈彪这样直接在赌场内,不经过赌场内部人员的调解便直接将人从楼上丢下来的无理举动,明显受到了赌场内部工作人员的不欢迎,顿时间,十余人便从四周围了上来,二楼走廊两头,各自奔来了四五个年轻汉子,一个个面色萧肃的走向陈彪,面对能够单手举起一百四五十斤的活人并且将之轻易丢下二楼的猛汉陈彪,这些人竟没有丝毫忌惮之意。

“先生,对不起,您严重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请跟我们走一趟,斌少要见你!”

走到陈彪跟前,这些人并没有立刻动手,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非常有礼貌但却语气中又带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威严开口了。

陈彪看了此人一眼,心中微微一惊,他可以从这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和一股无形的冷意,这种感觉陈彪知道,只有那种真正给别人放过血且杀过人的人才能拥有,或者是那种在部队中执行过特殊任务的职业军人才能拥有,如今这赌场中出现的保安人员中就有好几个这样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赌场的背后蕴含的庞大力量。

只是,陈彪今天来就是闹事的,又岂会惧怕这些见过血的年轻人,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冲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而对方就在看见陈彪这个笑容的时候,心头深处没来由的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下一刻,这人面色勃然大变,身子向后爆退的同时,双手伸出来挡在了胸口。

“嘭!”

陈彪这一脚的速度非常快,那年轻人虽然反应神速,双手还没能完全做好防备的工作,陈彪那一脚便有一半踢在他交叉的双手手臂上,巨大的冲击力之下,那人双手打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闷哼一声,向后包退的身子从下面赌场大厅的人群角度看去,就像是被陈彪一脚给踹飞了出去一般。

“砰砰……”

重重的响声中,那被陈彪一脚踢飞的年轻人后退的身子砸在了身后两人身上,一阵骚乱之间,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出手,陈彪便已经回身一脚将另一侧走廊上围住他去路的四人中前面那一人踢飞出去。

面带冷酷笑容,陈彪从穿的比较厚的西装身后,直接摸出两把早就挂在里面的钢刀,两柄长刀在手,陈彪大步向前,刀光过处,鲜血横飞,一颗人头竟然在无数鲜血的喷发状态中丢向了下面赌场大厅的人群之中。

“啊……”

尖叫声不可避免的传了开来,顿时间,赌场大厅中骚乱立现,无数人抱头鼠窜,更有不少女人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陈彪这一动,之前跟随陈彪一起来的青龙堂的四名成员在骚乱的人群中同时发难,发难的对象自然是下面大厅中的那些见机不妙而准备冲上楼去围攻陈彪的保安人员,一时间,刀光血雾,惨叫声连连响起,只一个接触的功夫,赌场这边的人就倒下了十多个被青龙门成员早早就盯上了的硬手。

“杀!今天的目标,抢钱,杀人!”

“抢钱,杀人!”

“抢钱,杀人!”

“…………”

当陈彪以及跟随在他身后一起老早就潜入了赌场中的那几名厉害角色对荣王爷留守在这赌场里的人员发动残酷的攻势之后,赌场里的工作人员还没能绕过慌乱的人群对陈彪等人组成致命的围攻,赌场外面,来自前后门口的四个青龙门的小分队便已经打着口号提着钢刀杀了过来,顿时间,赌场门风云巨变,消息第一时间传向了还在赌场三楼特殊包厢中玩**的刘明!

第323章:砍一刀,赏五万!

刘明身为荣鹤天坐下八大虎将之一,其个人战斗能力自然不弱,但能够被委以如此重任在这家娱乐会所看场子,说明此人非但勇猛过人,而且还是个心思敏捷的厉害角色,当消息传入耳中的第一时间,刘明心中便是一沉,转身便从女人身上离开,一边往身上穿衣服一边向报信来的手下道:“来了多少人?”

“不是很清楚,在内部发难的有五人,外面前后门来了四个小分队,看人数估摸着不下一百!”来报信的那年轻人即便面对床上那两个身材姿色都上佳且此刻身上不着寸缕的女人,眼光却不敢有丝毫恍惚,神色非常严肃的回答着刘明的问题。

“哼,区区百余人便敢来这里闹事,不知死活的东西!”刘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眉宇间杀意高涨,但内心深处却非常明白,只怕今天这件事情不简单,因此立刻摸出手机,吩咐了一下埋伏在娱乐会所的其他成员,召集了在这边的三百人员来围住赌场,无论今天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些胆敢闯入赌场来闹事的人,一个也别想竖着出去!

刘明提着长刀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整个赌场大厅内部早就一片狼藉,之前的那些赌徒都已经散去,大厅中只剩下交手的双方在激烈的血战着,刘明站在上面,一眼望去,面色顿时大变,因为他看见了陈彪,非但如此,他还看见了赌场内部的自己人明显人数不足,而且战斗力也不如对方,此刻正被陈彪带来的百八十号人围在中间疯狂的砍杀!

看见自己的人在别人的屠刀下挣扎求生,刘明又惊又怒,一声断喝,身子直接从三楼纵身跳下,手中长刀挥舞之间,直接向着下面的陈彪当头斩落。

陈彪听见头顶的那声断喝,心中便是一惊,抬头瞧见急速坠落而来的刘明,陈彪面色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但面对刘明这一刀的威力,他却是不敢硬接的,因为他早就从王三那里得到过关于刘明的资料,这人一身力道刚猛霸道,战斗力非常强悍,如今又是从三楼落下,如此巨大的惯性冲击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所以这种硬拼一定吃亏的事情陈彪是不会干的。

陈彪长身而退,让出了一块空地,刘明眼睛陈彪不与自己硬碰,口中一声冷哼,身子坠落而下的瞬间,竟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下坠冲击力的后作用力,身子长身而起,一刀斩向了身边一名青龙门的成员。

这么青龙门成员眼疾手快,当即一刀迎了上来,当啷声响之中,一声惨叫中,那青龙门汉子手中钢刀脱手便飞了出去,胸口不轻不重的受了刘明一道,鲜血狂喷中飞速闪退,眼神中带着骇然的神色。

陈彪见因为自己的闪躲而导致手下兄弟被刘明所伤,心中大怒,同时也被刘明刚刚展现出来的身手所惊,眼见刘明要冲进人群去相助被围困的那二十余人脱口,陈彪大喝一声,挥刀而上。

刘明岂能不知陈彪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对手,早有准备的他冷哼一声,长刀猛然间回身一刀挡了过去。

“叮当!”

清脆的撞击声中,两柄长刀刃口死死的咬在一起,各自出现了一个一厘米多深的缺口,火星飞溅中,双刀相互弹开,又迅速无比的向着对方直接劈了出去。

“叮叮叮……”

一连串响声中,两人刀来刀往,速度之快要比身边的那些手下人利索得多,当第十七刀劈出来之后,两人的身子同时向后闪退,脸上都挂上了凝重的神色,提着刀的手已经在开始不停的颤抖。

可以说,两人这一连串硬拼的结果出来了,势均力敌,都为对方手臂上的力量而吃惊,同时也都有点不服气,死死的盯着对方。

对视之中,刘明一声断喝纵身而起,猛然间一刀居高临下的向着陈彪斩来,陈彪见状,心知这一招若能接下,对方士气将会大减,而且他也有心与荣王爷身边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一分高下,竟然不闪不避,双手提刀横在了头顶。

“叮当!”

巨大的响声中,陈彪只觉得足下一沉,瓷砖地面轰然碎裂,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出现在他双足之下,与此同时,他双臂陡然一沉,身子终究没能稳住,噔噔噔的连续倒退了四五步!

而就在陈彪随时准备迎接刘明的后续进攻的时候,刘明却反向而去,长刀大开大合,将几名青龙门的成员直接劈翻在地上,很快杀入被围的人群之中,头也不回的大声喝道:“兄弟们,外面接应咱们的兄弟立刻就到,大家先稳住,今天这些闯入赌场的人一个也别竖着出去!”

刘明在这地下赌场的声望绝非一般,而且在这里混的,哪一个不是刘明亲自带出来的厉害角色,哪一个不是跟着刘明一起打拼过的硬茬,之前被青龙门的人围攻,他们尚且能够勉强维持住局面,如今听见老大的声音,再想到这里驻扎的可是足足三百多米战斗力强悍的队伍,一个个顿时士气大振,之前被打的险些没了的士气再次提升上来,奋勇向着青龙堂的成员反扑了过去。

陈彪在行动之前岂能没调查过敌人在这里的驻军力量,眼睛刘明带着场内残存的二十余人顽强抵抗,他口中一声断喝,大声道:“兄弟们,咱们往日的风光都让白虎堂的那帮小子夺了去,能不能重振当年青龙堂的威名,就在今天这一战,给我杀!”

青龙堂的成员听见陈彪这一声吆喝,一个个想到最近这两年来白虎堂给青龙门打下来的赫赫威名,想到当初白虎堂的成立还是在青龙堂之后,如今却已经慢慢高过他们一头了,想到平日里双方见面时白虎堂兄弟的那股狂傲,这些青龙堂的成员一个个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中无比亢奋,手中刀子挥出去的时候越发干脆果断与毒辣!

战斗力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体现出来的,可以说,荣王爷坐下的把大战将分别训练的那八支队伍绝对是东北地区黑道上的最强战斗力量,然而,今天赶来这里闹事的却是最近在南方风头最近,更在国内黑道上打出了极高威名的青龙门的精锐战斗力,两股都以战斗力强在黑道上著称的队伍碰上,其后果可想而知!

双方为了各自的荣誉,为了能够生存下去的机会,刀光血影之中,喊杀声将整栋大楼都震动的嗡嗡作响,随着陈彪的加入挡住了刘明,今天晚上负责在这赌场值班的保安人员遭遇了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场惨烈而光辉的一战。

青龙堂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轮单打独斗,白虎堂的成员绝对没有任何优势,而刘明的人虽然也以能打著称,虽然也经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青龙堂的这些精锐之师都是得到过武功高手加以内功指点的,几年下来,虽说他们的内功修为相对于武林高手来说不值一提,但体内拥有了一股微弱内功之后的他们相对于普通训练过的人来说,其身体各方面的反应能力以及手臂上的力量则又非同一般,尤其是这些人群之中,一些对修炼方面很有点天赋的人可以说受益匪浅,其战斗力就算是国家严格训练过的那些没有内功根基的特种兵,也不见得能有任何优势。

很快,刘明身边就只剩下七八名可以支撑的成员,而这个时候,救援人员还没有杀过来,刘明被陈彪死死的缠住,听着身边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急红了眼,一声断喝,挡开陈彪一刀之后,飞身向后倒退,大喝道:“随我杀出去!”

陈彪见刘明摆脱自己的控制反身带着仅剩下的那几人向门口冲去,面色一沉,大喝道:“挡住他,能砍他一刀者,赏五万!”说话的同时,他自己已经快速扑了上去,左右两刀便将那两名跟在刘明身后断后的汉子劈翻在地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道理自古以来就被无数的事实证实过,本来青龙堂的兄弟们就没有一个是孬种,如今陈彪这一声吆喝,更是火上浇油,刘明虽说骁勇善战,但在悍勇无比的青龙堂成员齐心协力的围攻之下,他也有点寸步难行的感觉,冲杀了几次,却仅仅向前冲出了一两米的距离,而这个时候,背后又是两声惨叫传来,刘明心头一沉,一股阴风从背后方向席卷而来!

以刘明的经验,岂能不知身后是什么,心头大惊之余,钢牙一咬,放弃继续向前冲的念头,回身一刀夹住了陈彪斩来的一击。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刘明因为处于被动而被震退了一步,可不等他站稳,背后数道阴冷的风声传来,刘明面色大急,回身横刀扫去,叮当声中算是荡开了来自背后的数人攻击,可就在这时,陈彪已经冲上前来,抬腿一脚踢在了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刘明小腹上,顿时间刘明又被踢的相互倒退了几步,而这个时候,他身后头顶上几把钢刀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都退下,他交给我,你们将现金带上,出去占着门口,准备撤退!”

就在刘明勉强山躲开这一次来自背后的攻击之后,陈彪一声令下,那些青龙堂成员没有一人有意见,迅速转身离去,如同一群土匪进入了繁华的集镇一般,飞速冲向了换取筹码的地方!

陈彪目视着刘明站了起来,单刀一横,一字一句的道:“谅你是个人物,别说我陈彪以多胜少仗势欺人,出手吧!”

第324章:破局!

刘明面色阴沉不定,眼角余光扫视大厅,负责整个赌场治安的六十多多名兄弟已经无一人站着,其中尤以死者居多,整个赌场之中充斥着一种浓浓的血腥气味不说,四周更是完全被青龙门的这一百名成员给占据了,此刻,他想要冲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他刚刚已经见识到青龙门成员的恐怖战斗力,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陈彪盯着他?

刘明自从跟随在荣鹤天身边之后,便从没想过会遇上今天的这种情况,即便想过会遇上一些脑袋被驴踢了赶来这里闹事的黑道人物,但在他现象中的结果也绝对与眼前有着天大的差别。他身为荣鹤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八大虎将之一,其战斗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可是此刻,面对一个刚刚成立还没几年的青龙门,面对这个在道上还没什么名气的陈彪,他此刻却落得如此下场。

说实在的,刘明心中非常不甘,他不甘心自己竟然连陈彪都干不过,可是事实却告诉他,陈彪他是练家子,功夫底子已经不差他多少,然而眼前这个青龙堂的堂主,根据刘明曾经的了解,却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练家子啊。

其实就连陈彪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的战斗力,跟随宁无缺数年来,这两年才开始修炼一种特殊的呼吸方式,此刻浑身却充满了力量,竟然可以单挑在道上非常出名的这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他心中岂能不激动,岂能不自豪,因此,现在的陈彪,体内的鲜血已经完全沸腾起来,他知道,这一战之后,他陈彪这两个字也将会在道上被人们所闻之!

刘明面对陈彪那越来越热切的眼神,他的一颗心却在渐渐下沉,因为他对青龙门的战斗力已经有了新的认识,而且还知道自己这边的人想要全部聚集过来对青龙门的人构成威胁,只怕还要几分钟的时间,毕竟此刻是深夜,那些没有负责今天治安的成员都已经休息了。

“既然你不出手,便让我先来好了!”

陈彪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身上溅满了别人的血,目光中闪烁着亢奋光满,挥刀便斩向刘明脑袋。

刀锋破空,呼呼刀声之中,刘明猛然间向后闪退,在陈彪第二刀劈来的时候,此人也受不住被动的局面,怒吼一声,长身而上,顿时间,刀光闪烁,刺耳的撞击声不断传来,两名内功修为不算很高但手底下的功夫却不弱的对手斗在了一起,十几招一过,二人分开的时候,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汗珠,非但如此,两人都已经是双手捏刀,刀身还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刀口上,数十道深槽也异常醒目!

“堂主,外面来了大队人马,咱们得快点!”一名站在门口的年轻人这个时候远远的向陈彪叫了一声。

陈彪闻言心头一沉,眉宇间杀意陡涨,犹如一头狂奔的犀牛一般,飞速向着刘明冲了过去,双手持刀,狠狠的劈斩而下。

刘明听见那么青龙门兄弟的吆喝却是精神一振,他知道,只要再支撑一会儿便有生存下去的希望,而人求生的欲望也是非常恐怖的,能够激发出人体最深层的潜力。

火星飞溅之中,两柄长刀再次撞击在一起,这一次陈彪主攻,刘明防守,主攻的陈彪明显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刘明足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然而就在刘明认为陈彪被自己挡住的时候,陈彪却是一声断喝,又是一脚踹向了他小腹。

之前陈彪那一脚就对刘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还在疼着呢,如今陈彪这一脚来的很快,刘明没能山躲开,身子再次被踢飞了出去,这一次,口中还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陈彪嘿然一笑,眼见占据了上风,他如影随形,还不等落地的刘明站起来,挥手一刀便斩了出去,刘明心头大骇,单手将刀架在头顶。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刘明那早就麻木的手臂仿佛突然间失去了知觉,长刀脱落,刀背狠狠的砸在了他自己胸口,与此同时,噗地一声,陈彪那一刀的威力虽然受挫,余势还在,一刀将刘明肩头砍出了无数鲜血。

眼见刘明一手压在伤口上,眼神有些迷乱,陈彪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冷哼声中,手起刀落,斩下了刘明人头!

青龙堂的不少成员可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场大佬之间的单挑的,眼见陈彪取胜,兄弟们都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声叫好,陈彪嘿然一笑,却并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断喝道:“收拾东西,立刻撤退,但咱们也不必怕他们从正门杀出去,宁少说了,这一次得给荣王爷一个血的教训,让他知道,与青龙门作对,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夜,自建立以来便没有受到过如此冲击的‘东北娱乐会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最近二十多年来在东北这块土地上无人敢触其眉头的荣王爷竟然被人在老虎嘴里拔掉了一颗牙齿,当青龙堂的那支队伍一路猖狂的高歌猛进,然后席卷了赌场这天晚上所有营业额以及顾客之前兑换筹码的大量现金,且堂而皇之的从两百多名围堵的人群中杀开一条血路扬长而去的消息传入荣鹤天耳中的时候,这位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脾气的荣王爷当场一掌拍碎了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

“混账东西,刘明怎么办事的,叫他来见我!”荣鹤天的电话是关机了的,刚刚是被管家给叫醒的,而他出来之后,管家才汇报情况,还没来得及详说。

“刘明死了,咱们场子上损失了六十八人,在外面围堵的兄弟,损失七十四人,一共一百四十二人,损失惨重!”管家孟青云语气凝重的说道。

荣鹤天脸上神色越发愤怒,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混蛋,青龙门,宁无缺,好,好,好!”他一脸说了三个好字,可脸上的那股怒意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却令人胆寒,一旁的孟青云连的大气都不敢出了,在他的记忆中,荣鹤天已经好些年没这么愤怒过了,而这次,事情似乎也的确太大了点,一百四十多名成员的损失,再加上一个刘明,更损失了足足四千多万的现金,这对荣王爷的威望来说无疑是一次剧烈的冲击。

“立刻打电话给高勇他们,无论如何,就算将东北这块地皮翻三层,也要给我将那群混蛋找出来,一个不留!”荣鹤天一脸愤怒的向孟青云下令。

孟青云立刻应了一声,这才道:“已经吩咐下去,现在兄弟们都已经行动起来,只要他们没离开这边,就无法逃开咱们的耳目。”

荣鹤天满意的看了孟青云一眼,正待再说什么孟青云的电话响了,后者掏出电话一看,忙向荣鹤天道:“是杨先生!”

荣鹤天自然明白孟青云口中的杨先生是谁,忙将电话接了过来,接通后直接道:“杨兄,何事?”

“出事了,慕容真叶亲自出马去斩杀司马文山,宁家那小子却偷偷跟了过去,与司马文山联手,击伤了慕容真叶,如今慕容真叶在逃,司马文山在追杀他!”

杨左传来的消息无疑又是一道惊雷,直接让荣鹤天都愣了足足十几秒时间,这才惊呼道:“什么,慕容真叶亲自出马却让司马文山和那小子给伤了?”说到这里,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那小子从娘胎里开始就修炼?”

“嘿嘿,我也这么怀疑,但不管如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慕容真叶这么猖狂的人物,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有这样的败笔留在世上,所以他不可能不尽全力,嘿嘿,司马文山当年不过是排名第八,如今加上宁家那小子,二人竟能将慕容真叶逼退,宁家那小子的成长速度,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杨左的声音中也带着深深的感慨,很显然,他当时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一样非常吃惊。

荣鹤天得到杨左的证实,心中依然带着几分不信,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我等只怕真的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此子绝非当年的宁山河,不说他一身修为进步神速,就说这小子的手段与智慧,当今天下便无人能及,嘿嘿,杨兄你可知道,就在刚刚,我赌场那边遭受青龙门突袭,死伤惨重,就连刘明都死在了那里!”

“什么!”杨左一声惊呼,道:“根据消息,那小子去H市便带了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过去,这才帮着司马文山的人度过了难关,青龙门成立才多久,哪里还能有这么一支队伍给你的人都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荣鹤天想到自己的损失,脸上肌肉一阵抽动,阴森森的嘿笑道:“是啊,此子藏的实在太深了,这几年来身边就一支队伍作战,如今我等以为他自顾不暇,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兵分两路,一路跟随他自己去相助司马文山,另一支队伍却偷偷来到我的地盘上突袭,妙棋啊,此子若不尽早除去,日后何人能挡?”

杨左似乎这才确认荣鹤天并没撒谎,心中同样深深的吸了口冷气,沉声道:“放眼天下,论才智计谋,此子当是年轻一辈中的绝对领军人物了,没想到他在这种局面下竟然下了这么一招妙棋,难得,难得啊!”

荣鹤天也已经渐渐的平静下来,想到宁无缺这一手玩的如此漂亮,也毫不吝啬的点头道:“是啊,的确是招难得的妙棋,如此一来,慕容真叶之前设下的局,破了!”

第325章:真正的结盟!

这一夜对于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除了东北地区的荣王爷和杀手集团的杨左等人在得到消息之后无法安睡之外,身为这次事件发起者之一的慕容真叶就更不用说了,此刻,他还在山林腹地之中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和气息,因为后面司马文山一追尾随着他追了两个多小时,中途二人曾经遇上过短暂的碰撞,如果慕容真叶没有受伤,司马文山也不可能拥有追杀他的机会,然而现在慕容真叶身受重伤,司马文山却状态俱佳,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真叶也只有逃命的份儿,不过他一心只想逃走,司马文山也奈何他不得。

天快亮的时候,司马文山将慕容真叶追丢了,思索再三,司马文山并没有继续搜寻下去,而是选择了返回,当慕容真叶确定司马文山没有再追来之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暗道了一声侥幸,如果追来的是司马文山与宁无缺两人,那么他根本无法逃过这二人的联手追击,但不知为何,追上来的却只要司马文山一个,宁家那小子似乎懒惰的很,竟然没追上来,他却不知,就在他逃走之后,司马文山险些就一剑将宁无缺给杀了,而此刻,宁无缺哪里还有精力来追杀他,自己都身受重伤等待修养呢。

躲在深山中的一个比较隐蔽的草丛之后,慕容真叶不断的恢复着体内真气,同时将身上的伤势加以一定的控制,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后,他睁开双眸,一脸戾气,本来早在一年前慕容恪死了之后他就准备有所行动的,结果遭遇一位神秘人的突袭,身受重伤,在家里修养了八个多月才彻底康复,康复之后正好遇上了上层之间的一次激烈碰撞,更得到教廷与那几个家族联系想要合作的消息,慕容真叶哪里还坐得住。

在这华夏大地上,他慕容真叶早就有称霸党政体系之外的地下世界的野心,如今岂容教廷放肆,因此他立刻采取手段,想要以行动来证明他的存在,然而今天去斩杀司马文山却遭遇宁无缺暗中突袭,自己又落得身受重伤,想到这些,慕容真叶便气愤不已,一掌挥出,身旁不远处的一颗碗口粗的小树应声而断!

嘴角微微抽动,想是这愤怒一击牵动了伤势,慕容真叶不得不再次将心情平复下来,眉宇间杀意盎然,冷冷自语道:“宁无缺,我慕容真叶此生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慕容真叶铩羽而归暂且不提,却说司马文山返回H市的时候,张合已经率领两百余人在青龙门成员的相助之下撤退,而H市依然还处于方严庭的叛军驻扎根据地,司马文山寻找了一会儿,没能找到方严庭,而且天色已经大亮,他只好连夜撤离,返回邻近一个县市的洪门根据地,在这里与张合等人汇合。

张合见司马文山安然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凑上来关心的问候了一句,这才压低声音道:“大哥,宁家那小子以及带来的人也在这边住着,咱们怎么处理?”

司马文山听的面色微微一惊,问道:“宁无缺也在这里?”

张合点头道:“是啊,那小子看上去受伤不轻,他说你去追杀慕容真叶了,大哥,你和那小子联手真的将慕容真叶都给干败了?”

司马文山虽说也是地榜排名前十的厉害人物,别人要拿他和慕容真叶比较,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但此刻却并没有半点不快,而是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慕容真叶此人,当真勇猛无双,若非宁家这小子,你我只怕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说话。”

张合心头一沉,司马文山的修为他是清楚的,而关于慕容真叶的传说,江湖上也是风传已久,此人的修为当今天下少有人及,如今却让司马文山和宁无缺联手击败,铩羽而归,张合不禁暗自心惊不已,忍不住道:“想不到宁家那小子修为增进如此之快,当今天下,只怕也少有对手了!”

司马文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今后遇上他,客气一点,此人修为,若在全盛状态之下,我都得全力以赴方能与之一战!”

张合面色再次一变,之前他听宁无缺说起与司马文山一起击败慕容真叶的时候张合就暗惊宁无缺修为不俗,却没想到在司马文山口中,对宁无缺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他也算是**湖了,岂能不知修炼之道还是很讲究天赋的,心中不禁暗自叹息,这也太没天理了,那小子出身如此强势,还能拥有这等令人嫉妒的修炼天赋,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青龙门的人都留了下来?”就在张合心中对宁无缺的天赋羡慕嫉妒恨的时候,司马文山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张合忙点头道:“是的,我也正奇怪呢,照说咱们与那小子有不可磨灭的仇恨,如今此子身受重伤,却还敢逗留于此,他难道就不怕咱们在这里杀了他?”

司马文山想到之前在天台上与宁无缺发生的事情,面色抽动了几下,突然叹息一声,摆手道:“此子,无论修炼天赋还是心思气度,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啊,他在哪里,带我过去!”

张合当然看见了司马文山刚刚面色的神态变化,心中暗自诧异,不知宁无缺和司马文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对宁无缺恨之入骨的司马文山此刻眼眸深处竟然没有了恨意,说起宁无缺的时候只是一脸复杂的神色,难道说就因为这次宁家小子出手相助便让司马文山放弃了杀子之仇的仇恨?心中带着无数疑惑,张合忙应了一声,带着司马文山向宁无缺等青龙门现在所住的地方走去。

就在张合带着司马文山赶向宁无缺住的地方的时候,宁无缺所在的这栋民宅客厅之中,烟雾缭绕,腰间绑着绷带的宁无缺正大马金刀的横在一把藤椅上,嘴上含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享受着尼古丁的麻醉,与此同时,房间中的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严小艺都在抽烟,唯有花间一人微微皱着眉头,受尽了二手烟的虐待。

“咱们继续留在这里,万一洪门的人翻脸,只怕难以逃出去啊!”严小艺不无担心的再次提醒着。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道:“你认为老子这一剑是白费了?”

严小艺迎着宁无缺望来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咳嗽一声才道:“这个,也难说啊,如果我是司马文山,就不会放过你这个杀子仇人!”

纳兰康也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宁无缺道:“其实小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如今咱们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而且你又身受重伤,如果司马文山想干掉咱们,成功的机会太大了,虽说你这次帮了他,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咱们这次相助洪门也算得上自救,他司马文山完全可以不领咱们这个情分。”

宁无缺脑海中想到在天台上时司马文山面色闪烁的那些复杂神色,想到他最终还是提剑去追慕容真叶,嘴角便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来,道:“放心吧,司马文山并非那种可以被人利用的人,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归根结底都是上面人折腾出来的,何况我已经自残一剑,如今咱们双方又在同一条船上,所以他至少现在不会和我们翻脸!”

“不错,即便要杀你,也得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除了宁无缺之外,房间中的另外几人一个个面色凝重,纷纷站了起来,更是直接挡在了宁无缺身前,对此,宁无缺心中甚是感动了一下,目光望去,只见司马文山领着张合进入了大厅。

“别紧张,你们都退下吧,司马前辈现在若要出手,你们挡不住他!”宁无缺上下扫视了司马文山一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以看出司马文山眼神中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仇恨与敌意,至少那种仇恨与敌意已经淡了许多,因此才会放心的让严小艺和纳兰康等人退下,别将气氛搞的太紧张了。

严小艺等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非常听话的退向一旁,但一个个脸上依然带着警惕神色,似乎只要司马文山和张合有任何异动,他们便会第一时间扑上来挡在宁无缺身前。

对于宁无缺身边的这些年轻人能有如此忠心护主的态度和决心,司马文山心中暗自感慨一声,现在的江湖上,哪里还有几个讲义气的,可眼下,这些年轻人却一个个体内流淌着热血,即便面对自己这样的强大敌人,却也没有一人畏惧,更如此忠心的为主人着想,实在太难得了,也难怪青龙门短短几年时间发展如此之快,同样,这一切也证明了宁无缺的个人魅力有多么强大,否则仅仅依靠权势和钱财,是无法让手下人这么忠心的!

“司马前辈,请坐!”

宁无缺笑吟吟的站了起来,对司马文山表达出了他绝对的尊重,司马文山见他神态自若,一脸真诚,心中本有的一点不快也渐渐淡了许多,看着宁无缺道:“不坐了,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你还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

宁无缺呵呵一笑,这一笑似乎牵动了伤口,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道:“说实在了,其实晚辈等人现在回去,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未必是好事,而咱们现在呆在一起,相信有慕容真叶的前车之鉴,你我都相对安全一点,当然,司马前辈自然不怕别人上门来袭,可晚辈现在身受重伤,还希望司马前辈宽宏大量,容晚辈在这里暂时修养伤势。”

司马文山嘴角动了动,面对宁无缺差点吐了一句马屁精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化作一声轻哼,没有说话,挥手荡开眼前的烟雾,一边转身离去一边道:“烟雾缭绕的,不适合养病,昨天都累了大半夜,先休息一上午,下午搬到郊区别墅住下吧!”

宁无缺闻言脸上笑容更浓,忙道:“前辈慢走,不送了!”

第326章:一年期限!

从宁无缺等青龙门人所住的住宅出来,张合看了司马文山一眼,犹豫着道:“大哥,真的留他们在这里住着?”

司马文山点了点头,张合见了不无担心的道:“我是担心下面的人产生冲突,而且这里是咱们的地盘,让他们住在这里,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怕招来流言蜚语,于咱们洪门大局的稳定不利!”

司马文山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不用担心,准备一下,晚上将H市拿下,没有了慕容真叶,方严庭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张合见司马文山心意已决,不好再多说什么,忙应诺了下来,两人来到这边洪门成员暂时居住的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神情很恭敬的叫了声门主和张长老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司马文山眉头一皱,道:“说,张长老又不是外人,难道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他不成?”

司马文山这句话产生的效果非同一般,张合眼眶微微一红,因为这前来报信的人可是洪门情报部门中最机密的部门的人物,这种人亲自传来的消息绝对非同小可,只有门主有权利知道,而长老能否有资格知道这些,还得由门主定夺。而现在司马文山连这种事情都完全当着张合的面,这就给予了张合无比的信任,同样,那名前来报信的人也心中暗自吃惊,望着张合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恭敬,忙道:“门主,张长老,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得到的来自东北那边的密报,荣王爷建立的那个最大的娱乐会所,实际上也是荣王爷在JL最大的势力根据地昨天晚上凌晨时分受到了冲击!”

“谁干的!”张合忍不住惊呼道。

那年轻人看了张合一眼,见司马文山同样微微吃惊的望了过来,他哪里还敢卖关子,忙道:“根据确切的消息,是青龙门下的青龙堂的人干的,似乎是青龙堂堂主陈彪亲自带着一百余人杀入了地下赌场,斩杀赌场内所有看守的敌人之后,更卷走了数千万资金,在逃走的过程中,一路肆无忌惮的冲杀出去,一共造成荣王爷那支部队损失了一百四十余人,就连看守场子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也身首异处!”

司马文山与张合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真正的吃惊,两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想不到宁无缺人在这边帮忙,竟然还能从青龙门中分出一股人来杀去东北,去触摸荣王爷的胡须,甚至是拔掉了荣王爷的一根胡须,这等暗中排兵布阵的手段,当真令人心惊胆颤。

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司马文山一声叹服,道:“好深的心思,此子料定对方会全力以赴的来对付洪门和青龙门,所以一方面前来相助我击退慕容真叶,暂时稳定住了洪门的根基,另一方面,却是派出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杀入东北腹地,牵制住了荣王爷,如此一来,慕容真叶这次败走,想要让荣王爷出兵来对付我们,只怕荣王爷会有所忌惮,就算出兵,也会大打折扣,这一步棋,走的妙啊!”

张合也无法压抑眼神中对宁无缺用计高明的佩服之情,点头道:“是啊,此人实在太可怕了,一旦我等击退来自那股力量的冲击,咱们南边就要受到青龙门的威胁,门主,咱们不得不防啊!”

司马文山眉头微微一沉,看了张合一眼,最终道:“先以大局为重,如若没有那小子的关系,我们洪门想要对抗一股势力庞大无比的黑道力量,以及还有来自上面政党派系的打击,洪门将会命在旦夕,所以在彻底解除危机之前,青龙门只能是我洪门的朋友!”

张合闻言,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最终不得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当司马文山得到东北荣王爷的基地受到重创的消息时,关于司马文山与宁无缺联手击败慕容真叶以及东北荣王爷的一处实力居第受到惨烈冲击的消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传遍了国内大江南北,甚至一些盯着内地局面的国外势力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一消息,无数大佬为之错愕,同时心惊胆颤,无论是黑白两道还是真正的武林中人,一些算得上厉害角色的眼光都不由得将目光重点锁定在了宁无缺这个名字上面,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这足以引起不小轰动的两件大事,每一件事都有宁无缺此人的身影,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宁无缺幕后谋划的!

H市洪门内部争斗的这一战很快传遍天下,大家都从表面看见了事情的本质,这一战,与其说是洪门的司马文山为平定内乱而发动的一场规模不大不小的冲击战,还不如说是洪门与青龙门联合起来对抗来自一股政党派系支持的庞大黑道联盟集团的剧烈冲击,这一战,彻底宣告南北两股黑道势力之间的战争打响,但首战告捷的却是看似没有背景的洪门!

当慕容家族、东北黑道枭雄荣王爷以及杀手组织组成的联盟带动着整个北方黑道对洪门下手的时候,没有人看好洪门,虽说洪门总体来说是如今国内最大的帮会组织,然而失去了政党派系支撑的洪门,就如同一座失去了几根顶梁柱的庞然大厦,已经无法支撑多久,然而,事情却出乎了所有幕后人的预料,洪门首战告捷不说,在江湖中拥有地榜排名第二高手之称的慕容真叶亲自出手,竟然铩羽而归,让司马文山与宁无缺联手击败,重伤而逃,这一轰动在江湖上不可谓不小,顿时间,宁无缺的名字算是真正被华夏武林人士所留意!

连续数日,各方势力通过各种不同渠道得来的消息显示,慕容真叶被宁无缺与司马文山联手所伤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同时,东北荣王爷坐下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被青龙门青龙堂的堂主陈彪斩杀的事情也得到了证实,消息更宣称,宁无缺带领着一股青龙门的骨干成员入住了洪门的腹地,司马文山亲自作陪招待,两人似乎完全化解了往日的仇怨,反而成了好朋友,而正因为有这两人天天在一起,所以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也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是否足以胜过慕容真叶。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联手击败慕容真叶之后,宁无缺自己也已经只剩下了半条命,没有一段时间的修养是无法再战的,但这种事实却只有宁无缺的身边人和司马文山知道,外人则无从获知,正因为如此,在那一战之后,双方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来自北方的联盟军团不得不重新估量洪门与青龙门联盟之后的整体实力。

而北方联盟军团的胆小怕事,却正好给了宁无缺修养的机会!

连续一个星期,宁无缺都在司马文山安排的别墅中没有出去,根据消息宣称,青龙门的重要骨干人员也在这别墅之中,除此之外,司马文山每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呆在别墅,其他时间即便在外走动,也距离别墅不远,这一道消息,彻底让杀手组织准备派遣高手分别击杀司马文山和宁无缺的计划作废。

东北黑道联盟对于洪门和青龙门结盟的局面有点束手无策的时候,青龙门的行动却并没有就此而作废,就在一个星期之后的这天夜里,东北JL市另一处属于荣王爷势力据点的一家夜总会受到了青龙堂成员的疯狂冲击,这一次荣王爷这边的人虽然因为上次事件早有准备,可是围剿这家保安总人员不过百余人的夜总会,青龙堂这次出动了两百人,也就是青龙堂的全部精锐力量,这一战,荣王爷再次损失惨重,营业额虽然只有数十万被卷走,但人员伤亡却达到了一百多,更重要的是,面对第二次惨烈的冲击,荣王爷的声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豪华别墅中的又一件家具惨遭毁尸灭迹之后,荣鹤天脸上青筋爆出,眉宇间的杀意再也无法压抑住,张口对孟青云道:“青云,将白狐狸给我叫来!”

孟青云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脑海中想起那张妩媚的漂亮脸蛋,背后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忙点头应了一声,见荣鹤天再无其他交代,便退了下去。

孟青云出去之后,荣鹤天将自己很少用的手机从书房的抽屉里取了出来,翻出了里面少有的几个电话号码中的一个,拨通后语气比较尊敬的叫了声秦老,然后才道:“秦老,没打扰您休息吧?”

“哼,能睡的着吗!”对方轻哼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荣鹤天神色一紧,脸上露出坚定而决然的神色,沉声道:“这一次不闹大是不行了,想要通过洪门内斗来控制洪门的计划已经夭折,如今咱们只能放弃洪门,消灭它,然后再扶持自己的人掌控中部黑道局面。”

“告诉慕容真叶他们,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之后还不行,我们将会选择换人,否则下次换届之后,咱们将连最后挣扎的希望都没有!”电话中的秦老说完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盲音,荣鹤天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心中冷笑道:“十数年的隐忍,就等这一次机会了!”

第327章:女探子!

陈彪奉命带着青龙堂两百名精英队伍留在了JL荣王爷的眼皮底下,当初宁无缺得到王三的紧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做好了对当前大局的部署与谋划,以青龙门现在的整体实力,想要抗衡来自北方的黑道联盟似乎没多大的压力,然而面对这个联盟组织中存在的杀手组织以及慕容家族的那么多武林高手,青龙门现在的势力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所以宁无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与洪门联手。

在与洪门成功的取得联盟合作之后,宁无缺安排的陈彪在东北也连续打了两场漂亮的战争,这给荣王爷后方造成了严重的威胁,所以接下来荣王爷并没有加派人手去南边来与洪门抗衡,而是不得不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对付青龙门上。

陈彪可是宁无缺开始进军黑道的时候就跟随在宁无缺身边的元老级人物,在中京市的时候,陈彪还算得上宁无缺身边的头号猛将,可随着青龙门的发展,随着闽南省以及两广地区的地盘巩固,陈彪虽然还是青龙门的堂主,甚至在青龙门中的地位要比严小艺高,然而他隐隐感受到自己如果再不有所作为,将会被严小艺等许多后来的年轻人所取代,因此这几年来,虽说没有怎么带兵出征,然而陈彪却非常用心的修炼着宁无缺传授给大家的那套内功心法,这一次,青龙门面对最大的全面危机,宁无缺带走严小艺的白虎堂精锐之师去相助洪门,陈彪本以为自己又只能留守后方大本营,却没想到宁无缺交给了他一个如此艰巨的任务。

任务越是艰巨,陈彪的心里便越发踏实,因为这足以证明他在宁无缺心中的分量,同时也证明宁无缺并没有忘记他这位大将,对此,当时陈彪心中非常激动,暗道一定不能辱没了青龙门的威名,一定要在东北这边将青龙门的声望打出来,将青龙堂的战斗力展现出来。

这不,一个星期过去,按照宁无缺的指示,陈彪的确在东北荣王爷的眼皮底下狠狠的拔掉了荣王爷的两根胡须,而为了彻底拖住荣王爷,陈彪依然没有打算离开,依然带着青龙堂的兄弟秘密潜伏在距离JL市不远的一个偏僻郊区的工地附近。

这天晚上,已是深夜,陈彪还没有睡下,虽说在这边隐藏了这么多天都还没有被荣王爷的人发现,但他非常清楚,这是荣王爷的势力范围,荣王爷在东北地区可是货真价实的土皇帝,其势力根深蒂固,眼线更是遍布东三省,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行踪,而一旦暴露行踪,即便青龙门战斗力超强,也无法敌过对方人多啊。

陈彪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因此虽然下面有负责巡逻的兄弟,但他还是尽量在晚上的时候自己盯着,白天没事的时候则补一觉。

“彪哥,其实您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兄弟们绝对没有人会偷懒,您交代的事情,没人敢不认真去办,这晚上天气有点凉,您还是回去休息吧!”陈彪身边,一名心腹手下对于陈彪的这种敬业虽说佩服,却也不忍心老大亲自在这大半夜的来巡逻是,所以劝陈彪回去休息。

陈彪笑着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道:“阿虎,急着,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以小心谨慎为重,咱们这种人,想要多活几年就必须小心谨慎点,更何况宁少交给我们这么重的任务,咱们若不漂亮的完成任务,日后回去如何交代,你们回去了在白虎堂兄弟们面前不也难以抬起头来么!”

被叫叫做阿虎的年轻人是陈彪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名字叫何小虎,听了陈彪的教训,忙一脸认真的点头道:“是,阿虎记得了,彪哥您说的对,宁少平时对咱们兄弟那是没得说,以前咱们在外面混的时候,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手头上更没什么钱,可自从跟随宁少之后,咱们每人每月五千块的收入就不错了,平时还能有奖金什么的,而且还能跟着帮会一起学一身真正的本事。”

陈彪很欣慰的看了何小虎一眼,赞道:“不错,你能这么想,证明我没看错你,也证明宁少这么组建队伍是正确的,不管怎样,是宁少给了咱们这个饭碗,给了咱们干大事的机会,咱们就一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干,不能辜负了宁少对咱们的厚望,更不能让宁少花费在咱们身上的钱白白打了水漂!”

何小虎面色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彪哥,其实兄弟们都明白,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可以前呆的地方都是些朝不保夕的小组织,兄弟们也是勾心斗角,没什么义气可讲,现在咱们的青龙门,每个兄弟都是可以让咱们将背后放心交出去的真汉子,在这种组织呆着,心里舒坦!”

两人一边轻声聊着一边向前巡逻,身上虽然带着手电筒,但并没有打开,而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前进,突然间,陈彪眼角抽动了一下,目光犹如猫头鹰的眸子一般射向前方一个还没完成的楼房的转角处,口中一声低喝:“谁?”

没有人回答,过了一会儿,一声猫叫传了过来,神色有点紧张的何小虎见了顿时放松道:“彪哥,是只猫,没人!”

陈彪眉头拧了起来,只觉得刚刚自己的确看见一道人影从那边闪了过去,而且,这附近根本就没什么人住,就算工地上的工头在这边守夜,可这些天来也没发现有猫在附近活动啊,心中这么想着,陈彪的身子大步向那边走了过去,所谓艺高人胆大,现在的陈彪也算得上是有点武术根基了,哪里会相信所谓的神鬼之说,心中怀疑那边有人,自然就要过去亲自搜查一番。

何小虎虽然觉得陈彪这种小心谨慎的作风有点太过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跟了上来,黑夜中,只见前方是一栋还没有装修的黄砖楼房,而那楼房转角处是一个小巷子,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彪越走越快,心中只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从那边传来,陈彪与何小虎两人面色一紧,同时加快速度向前面冲去,与此同时,何小虎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一尺七寸长的钢刀!

就在陈彪与何小虎两人即将走到这边拐角处的时候,一声轻微的脚步声迅速远离,这脚步声可谓轻的几乎无法听见,即便是何小虎都没能听清,然而修炼纵横派内功心法有所成就的陈斌却听见了,面色一变,一个箭步冲到了这边墙头,放眼望去,只见一道曼妙的身影犹如狸猫一般正向着前方疾奔而去。

“哪里走!”陈彪一声断喝,手中一柄长刀脱手而出,直接向那道人影背后砍了过去,这一刀,却是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淡淡的月光下,陈彪丢出去的长刀眨眼间就到了那人身后,就在这时,那人突然间回身挥出了一样东西,紧接着,清脆的撞击声传来,陈彪丢出去的片刀被击的反向倒飞了回来。

陈彪心头一惊,此人好漂亮的身手,他本来想要冲上去的,却不得不微微顿住身形将那柄被击回的刀接在手中,再要追过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渺小的身影犹如野猫一般,猫着腰身飞快沿着墙壁向上爬去。

这是一个巷子,两边都是还没有装修的小楼房,但巷子的距离足有两米多宽,人若是双腿撇开根本无法蹬着墙壁向上爬,但陈彪眼见对方即将爬上楼去,心中焦急的他猛然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身子腾空而起,先是一脚蹬在一面墙壁上,然后趁着这一下的力量,身子在另一面墙壁上借力一蹬,如此反复动作,他身子轻快无比的向着上面攀爬而去,速度之快竟然丝毫不输给先前那道直接投手攀爬墙壁的人影。

何小虎见陈彪如此轻快的上了楼,眼中闪过一丝佩服,这小子也如法炮制的跟了上去,但每一次上升的高度远没有陈彪那么高,所以当他跃上高楼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陈彪的踪影,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陈彪的声音传了过来:“立刻让兄弟们转移!”

何小虎听了面色一变,立刻回过神来,神色紧张的快速跳下高楼,飞速向着兄弟们睡觉的那边跑去。

却说陈彪跟随在那道人影身后,飞快的出了这一片楼盘开发区,不过一会儿,陈彪眼见就要追上对方,前面那道人影口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宛如野猫一般的尖锐叫声,陈彪心头一惊,如果不是确定那家伙是一个人,他还真怀疑有妖怪在叫呢。

“嗖!”

就在陈彪心思转动之间,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他心头一紧,抬眼望去,一道亮光闪烁之中,如闪电般向着自己面门刺了过来。

陈彪一声轻哼,挥手一刀斩出,之间一根长六七寸的银色钢针噗地一声深深刺入了一旁的泥土之中,陈彪只觉得手臂微微发麻,暗自心惊不已,对方这一手暗器功夫当真了得,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这钢针只怕足以洞穿人的头骨了。

“呼呼呼……”

就在这时,破空声连续响起,陈彪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灰色身影快若闪电的向他扑了过来,一双手中不知道挥舞的是什么武器,闪烁着点点磷光,有点迷惑对手视线的作用。

但陈彪早已经不是当初在中京市的那个陈彪,一身本事若非真正的武术高手不足以压制得住,眼见对方反攻而来,他心中反而叫了声好,挥刀便将那一团磷光闪烁的东西劈向了一旁,可还不等他再次进攻,眼角一花,又一道闪亮的光芒在眼前一闪而过,他心中吓了一跳,飞速向后倒退,就听噗磁一声,脸上一阵刺疼传来,伸手一摸,热乎乎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咯咯,我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角色,倒是虚惊了一场!”

就在这时,那人竟然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反而停了下来,而且开口说话了,这声音传入陈彪耳中,只觉得异常动听,但陈彪的心却在下沉,因为他想起了王三给他说过的一个名字,这个人,王三说是荣王爷身边非常厉害的角色,但关于此人的资料,即便是王三也没有多少。

第328章:没拉完的感觉很不爽!

此刻,借着淡淡的月色陈彪已经看清了对方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她面容看上去比较清秀,甚至眸子间泛出一股子媚意,只是光线不好,所以陈彪看的不是十分清楚,她穿着一身灰色夜行衣,双手提着一根银色的链子,也不知道那链子是由什么材质锻造而成,但通过刚刚的交手,陈彪可以肯定这女人手中的武器非常怪异。

脸上的血还在往外冒,不过血量不是很多,陈彪也并没怎么在意,但刚刚对方反手一击就伤了自己的漂亮身手,却让陈彪暗自心惊,这女人身手不简单啊。

“哼,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得试试才知道!”男人与女人斗嘴,吃亏的绝对是女人,陈彪虽说不是怎么风流的人物,但平时也没少去一些风流场所挥霍体内的充沛精力,见对面的女人说自己中看不中用,不禁心中有些恼火,用一语双关的话想要激怒对方。

却不知对面那女子丝毫不为陈彪那一语双关的话所动,反而咯咯一笑,有意无意的看了陈彪胯间一眼,道:“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多了去,试试就试试!”说话间,这女人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在这里将陈彪拿下,手中那根银色的链条犹如一条银蛇一般嗖嗖作响,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势之中,飞速向着陈彪袭了过来。

陈彪对眼前这女人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刚刚就是吃了这女人的亏,脸上还趟着血呢,如今两人都是孤身作战,谁都没个依靠,如果不小心栽在对方手中,那影响就大了,因此陈彪打定了心思拿出看家的本领与对方恶斗一场,真要斗不过,就撤退。

清脆的尽数撞击声中,陈彪一刀在手,不断将那女子眼花缭乱的攻势给挡开,但不过一会儿,便发现自己守多攻少,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只怕再过一会儿就要败给这女人,虽说陈彪是个大老爷们儿,让一个女人给打败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但尼玛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总不能为了所谓的面子而连性命都不顾了吧,再说了,陈彪现在也是青龙堂的堂主,如今整个堂口的精锐兄弟都来到东北这块地头上办事,没了他,那些兄弟只怕难以应付接下来的局面,所以陈彪在明知不敌对方的情况下萌生退意是最聪明的选择。

果然,这女人表现出的战斗力绝非陈彪现在的修为能够抗衡的,可以想见这女人应该是从小就修炼武术,那根锁链在她手中如同活物一般,非但杀伤力巨大,而且花俏百般,令人眼花缭乱,这样的对手,如果不是武功修为高过她一截,的确很那压制得住,而陈彪虽说有纵横派内功心法在体内产生了一定的效果,却架不住这女人修为比他高啊,因此只斗了十数个回合,陈彪便觉得有点招架不住,险些又让那根似乎无处不在的锁链给刮伤了脸。

退意已定的陈彪是无心恋战的,眼见又一片绚烂的银色光幕当面撒来,陈彪口中一声断喝,抬手一刀挡开了对方这一击之后,快速向后撤退。

那女子见陈彪竟然想逃,她本只是来查探对方藏身所在的,可是眼见陈彪修为也不过如此,心中便有了别的想法,如果将陈彪抓住或者干掉,那可就真正立下了大功,甚至通过陈彪还能将青龙门在这边的那股精锐之师一网打尽。

这种念头可以说在这女人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立刻果断的做出了决定,飞身便扑了上去,与此同时,手中锁链仿佛突然比之前长了两倍,如同一道捆仙索一般向着陈彪拦腰席卷而去。

陈彪本以为自己萌生退意,对方便不会追来,却没想到刚转身就感受到背后一股阴风席卷而来,他心头一沉,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钢刀一挥,精准无比的劈开了来自背后的锁链,并接着这一刀的力量,身子一轻,犹如大鹏展翅一般飞速向前去了七八米远。

陈彪一路狂奔,听着背后追来的声音,他心中不禁暗自焦急,这娘们儿也太凶猛了,竟然拥有这等手段,只怕在整个青龙门内部也就斩龙组的那几位能勉强应付得过来,他陈彪才学武不到三年,哪能是这娘们儿的对手,因此他此刻是打定了注意拼命逃跑,只是向前面逃窜了一阵,心中便不免一动,如果就这么讨回营地,只怕会与撤退的兄弟们遇上,到时候虽说能够击退这女人,可谁知道这女人之前有没有叫人过来,如果自己带着她跟大部队汇合,万一暴露了大家的行踪,反而不妙,想到这里,陈彪心头一横,在前面一个土坑处突然一个箭步跳了下去,等背后那女人追上来的时候,这厮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拔腿狂奔而去!

那女子一门心思向着爪陈彪立功,而且正如陈彪所料,她早就已经通报了上面关于青龙门的人隐藏的地点,再等个十来分钟上面就会派人下来,她仗着一身修为高过陈彪,有信心拖延到援军的到来,因此毫不犹豫的追着陈彪而去,此刻见陈彪突然转移了逃走的路线,她心中反而更加放松,少了青龙门手下人的相助,她自认为捉拿眼前这位青龙门的大将更加是小菜一碟了,所以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禁足下加紧,快速跟了上去。

那女人的修为要比陈彪高明,轻身功夫更比陈彪利索得多,跟在陈彪后面毫无压力,而且有时候陈彪还没能听见后面有风声跟上来,如此奔跑了一会儿,见前面出现一栋还只修建成一个壳子的高楼,心头一动,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身后追来的那女人已经距离他不过四五米的距离了!

白狐狸本来是想等着距离再近一点的时候突下杀手,哪里知道陈彪竟然在这个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她当机立断,手中锁链一挥,陈彪来不及回头就见阴风当面袭来,他心头狂跳,本能的挥手一刀斩出。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陈彪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看得出来这女人之前还没有尽全力,刚刚这一击,那锁链上的力道刚猛霸道,竟然让陈彪的身子都被震的倒飞了出去。

在被震的倒退的过程中,陈彪转过身来,落地的时候已经正面面对着白狐狸,他此刻心中不禁暗暗后悔,不该一个人引开这女人的,现在想要脱身,只怕没这么容易了,心中这么想着,却听对面的白狐狸笑道:“如果你不反抗,我可以在荣王爷面前美言几句,跟着荣王爷,你的日子绝对要比跟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过的舒服得多!”

陈彪可不是那种墙头草,岂会将白狐狸的话当真,目中精光一闪,呼地一刀迅速斩出,却是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心思和这婆娘纠缠一阵。

白狐狸的确有心将陈彪收买过去,可没想到陈彪竟然用这种方式回答自己,她也是有脾气的女人,冷笑一声,眼中厉色一闪而过,身子轻飘飘的向着一旁闪开的同时,手中锁链如灵蛇出洞一般席卷陈彪而来,口中更是轻蔑的笑道:“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陈彪见机不妙,暗道一声可惜,回到挡开了对方的攻击,可刚刚做完这些,眼前一花,一只小手轻飘飘的向着自己当胸拍了过来。

陈彪心头一惊,这女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忙伸出左手挡在胸前,就听嘭地一声,陈彪只觉得整个身子都一阵发麻,被震的倒飞了出去,人还没落地呢,白狐狸手中那锁链再次变长,犹如灵蛇一般席卷而来,看那架势,陈彪若无法挡开的话,只怕胸口上要出现一个血洞来。

面对白狐狸的全力攻击,陈彪的确不是这女人的对手,眼见就要再次挂彩,突然黑暗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横地里冲了出来,就听叮当一声脆响,白狐狸那根席卷向陈彪胸口要害处的锁链如同一条被人突然掐住了七寸的毒蛇,顿时软了下去,失去了所有攻击力。

陈彪身子在地上一弹,单手已经快速的支撑着地面,让身子向后飘退的站了起来,面对白狐狸刚刚那一击,他虽然难以招架,却也并非没有闪躲的余地,只是看着白狐狸那一击被人击溃,他心中还是吃了一惊,忙顺着那黑乎乎的东西砸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与陈彪不同的是,白狐狸心中的吃惊要更大于陈彪,因为她此刻非常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心还在麻木状态下,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那一套锁链功夫非常清楚,刚刚对方丢过来的那块黑石头砸中的地方,正是这根锁链力道的最敏感部位,一旦击中,整条锁链的力道都将失去,对方这一击,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是看出了白狐狸招式中的破绽,这岂能不让白狐狸吃惊?

随着陈彪与白狐狸二人将目光转移过去,只见那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慢腾腾的从一堆草丛中站了起来,而让两人有点哭笑不得的是,这厮竟然快速的提着裤子。

伴随着一阵夜风的传送,一股尿骚味以及大便的味道毫不客气的冲入了两人鼻息之中。

“咳咳,你们打架能远点吗,没拉完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就在陈彪与白狐狸两人都因为闻到这股臭味而微微皱眉屏住呼吸的时候,一个听上去比较憨实的声音传入了两人耳中。

陈彪:……

白狐狸暗自碎了一句,第一次为自己的视力太好而感到不爽,因为那男人站起来提裤子的时候,胯间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如同刀刻一般印在了白狐狸心里去了……

第329章:民间高手?

对于眼前这位之前还在拉屎的仁兄,陈彪是非常感激的,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对方刚刚仗义出手,那么他现在就算没死,也已经身受重伤,接下来就只能任凭眼前这个被称之为白狐狸的女人摆弄,因此,当对方提起裤子之后,陈彪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只是心中却暗自心惊,眼前这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年轻的很,穿着非常普通,甚至有点破旧,一个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年轻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刚刚挡住白狐狸那一击的人真的是他吗?

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民间高手么?

同样的,白狐狸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眼前这男子只能算是小男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甚至还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而且这是什么地方啊,荒郊**的,看他的穿着就是那种在工地上守夜的普通人,刚刚真的是他击溃了自己那凌厉一击?

相对陈彪而言,白狐狸的修为要高了许多,而真正大道一定内家修为的武术高手,对于同类人是有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敏锐感应能力的,就比如白狐狸,虽说她算不上真正的武术高手,但修为也算得上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她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大男孩的非同一般,因此在脑海中将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对女人比较有视觉冲击力的东西压下去之后,望着已经整理好一切的年轻人道:“你是谁,刚刚是你动手救了他?”

看上去长相非常普通,但却给人一种非常踏实和憨厚样子的男子目光盯在白狐狸的脸上,他的视力似乎要比陈彪强得多,眼神微微一呆,仿佛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白狐狸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她拥有着一种天然的妩媚气质,白皙的脸蛋上一瞥一笑都仿佛能将男人的魂儿勾走,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于普通男人来说杀伤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对未经人事的男人来说,那就更具有杀伤力了。

“嗯,你那一下,会杀死人的!”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几分憨厚,但陈彪和白狐狸这两个也算得上是人精的家伙都看出了这男子其实聪明的很。

“咯咯……”白狐狸娇笑了一声,小蛮腰微微扭动,身子轻轻颤抖,将花枝乱颤这个词语演绎的淋漓尽致,一双似乎会勾人的眸子盯着那男子道:“吆,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上一个民间高手,***,想不想吃香喝辣找漂亮妹妹睡觉?”

长相憨厚的男子似乎想了想,才嘿嘿一笑,道:“想,这天下哪个男人不想着吃香的喝辣的然后玩漂亮女人啊。”

白狐狸闻言心中一喜,直接将胸部向前挺了挺,眼神似乎会说话一般看着憨厚男子道:“那好,只要你将这人给我拿下了,姐姐就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顺带给你介绍一大群美女,让你过神仙般的日子,如何?”

白狐狸的话让陈彪心中暗自一惊,一个白狐狸他就难以应付了,如果再加上这个深藏不露的憨厚男子,他今天就别想逃了,于是他忙看向那憨厚男子,正待说什么,却见这厮竟然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道:“不行,吃香的喝辣的的可以,可女人不能要这么多,黄老头说过,现在是一夫一妻制,一个男人只能陪一个女人!”

这家伙的话顿时让陈彪和白狐狸两人都给愣住了,都暗道一声乖乖,这家伙也太逗了吧,连一夫一妻制都说出来了,但不管他到底是个多么老实憨厚的人,白狐狸却是一门心思想要让这家伙先别管她和陈彪之间的事情,甚至很想将这个修为看来不错,但脑袋似乎有点问题的年轻人呆在身边,充当一个廉价打手,因此忙顺着这人的意思道:“好,想不到小兄弟这么遵纪守法,果然是好样的,你只要帮我将这个坏人制服,我保证给你找个漂漂亮亮的媳妇,还让你赚一辈子用不完的钱!”

“一辈子用不完的钱……”男子露出憨厚的神态,这神态让陈彪看的心中一沉,暗道糟糕,这种单纯的向下小子只怕一下就会被白狐狸这种厉害的女人给忽悠住,心中思绪如电,正准备趁他们不注意悄悄退走,却听那憨厚男子嘿嘿一笑,看着白狐狸道:“你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刚刚说话的时候你眼珠子在胡乱转悠,所以你一定在骗我!”

这一下,准备趁机逃走的陈彪愣住了,一脸欢喜的白狐狸也愣住了。

似乎,这话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这小子,真的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憨厚么?

就在陈彪与白狐狸两人心思同时想到一块儿去的时候,长相憨厚的男子回头看向陈彪,道:“大哥,你走吧,这个女人交给我处理。”说着,他目光看着白狐狸道:“你刚刚说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哼,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就是想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能搞定的男人多得是,至少我就行!”说着,这家伙在白狐狸和陈彪的错愕之中,突然向着白狐狸大步走了过去,也看不出他有多强的气势,但因为身材高大,本能的就给身材娇小的白狐狸一种无形的压迫。

白狐狸哪里想到自己刚刚一番勾引竟然浪费了表情,不禁有点恼羞成怒,只觉得自己堂堂荣王爷坐下得力干将,竟然让一个工地上的工人给耍了,虽说这家伙不似一个普通人,但白狐狸自持身份,还是觉得有些恼火的,尤其是当对方如此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压迫而来,白狐狸心中便更加愤怒,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厉色,口中一声娇叱,手中锁链如银龙一般席歹毒的向着那汉子当胸刺去。

那长相憨厚的汉子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也不见他闪避,竟然一把直接向着疾风刺来的锁链抓了过去。

“噗!”地一声,那快若闪电般攻来的锁链竟然让那男子投手就抓在了手心,白狐狸与一旁观看的陈彪两人面色同时一变,陈彪可是见识过白狐狸手底下的厉害手段的,知道白狐狸扔出来的锁链看似花俏的很,实际上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内劲,如今这男子竟然投手就抓住了,他岂能不惊。

白狐狸见锁链另一端被对方抓住,心中一惊,手臂猛然一摆,一股暗劲顺着锁链袭了过去。

“哼!”

那男子口中轻哼一声,面色也微微变了变,比之前凝重了一点,只见他猛然将右手一甩,那根锁链顿时脱手而出,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反向着白狐狸张口咬去,白狐狸面色同样大变,身形几个变幻,已经向后爆退了十数米远,更是在扭动身子的同时手臂轻舞,将那汉子的反击之力化去。

那汉子手心之中,已经渗出一丝鲜血来,要知道,白狐狸手中那根锁链上面可是带着许多锋利的倒钩的,之前陈彪就吃过它的亏,如今这男子一把强行将对方的锁链抓住,虽说成功了,但当白狐狸奋力挣扎的时候,那锁链上面传来的力量还是非同小可的,所说那汉子手掌心的皮肉很厚,甚至有一定的内家功力抵抗,但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小子,你到底是谁,竟敢管我们东北帮的事情!”如果说之前白狐狸还有点怀疑救下陈彪的人不是眼前的男子,那么现在,经过刚刚的试探,她可以肯定眼前这看似憨厚的男子一身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只是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这么简单,想到这些,她不由得怀疑起这人的身份来。

“东北帮,哼,如果不是东北帮的人还好说,既然你是东北帮的那群恶棍,我就更不能不管了。”那汉子说罢,再次大步向着白狐狸走了过去。

白狐狸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搬出东北帮来都没能将对方吓唬住,眼看着陈彪就要落在自己手上,她岂能甘心就此离去,眼中的妩媚神色瞬间被一丝冷厉所代替,冷哼道:“我白狐狸又岂是这么好欺负的!”说话间,手中锁链在虚空中发出尖锐的响声,这一次,她算是用上了看家本领,那锁链完全幻化成一片绚烂的光幕,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气势声威都令一旁的陈彪暗自心惊,如果之前白狐狸对他用尽全力,他只怕根本没机会逃到这里来,这天下,还真如宁少所说的那样,高手辈出啊!

也怪不得陈彪心中有这种想法,最近这些天青龙门的人在东北的地盘上纵横肆虐,他甚至亲手斩杀了荣王爷坐下所谓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心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没太将江湖中所谓的高手放在眼里,如今瞧见白狐狸拥有这等手段,心中自然有点受了打击。

抛开一旁的陈彪不提,只见那汉子与白狐狸瞬间斗在了一起,这一次,那汉子不敢强行用手去招呼白狐狸的那条锁链,而是身形闪烁,闪躲着白狐狸的攻击,一时间,两人竟然连续斗了数十招也僵持不下,就在陈彪看的入迷的时候,就听那汉子一声断喝,身子陡然间如同麻花一般扭曲旋绕,极其诡异的山躲开白狐狸的一招攻击,然后趁机猛然跟进,抬手一掌印在了白狐狸的胸口。

“嘭!”

白狐狸一声闷哼,断然没想到那汉子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还没让她来得及做出抵抗的动作,身子就倒飞了出去,口中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汉子却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身子再次跟进,似乎要一举将白狐狸给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