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卷完

《《铿锵红颜之风行天下》》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19章 治伤

一个月后,越州城的尉迟府内。

庭院里,仆人们在忙绿着,都在收拾着东西,脸上都挂着欣喜的笑容。

小院子里,绿树成荫,藤蔓疯长,鲜花盛开。

一个身穿白色素裙的女子,她外罩绯红的衣衫,发间束着金环,眉眼如画,亭亭立在绿树鲜花间,素手拈花,神情专注,犹如一朵山谷中的幽兰,淡淡地散发着自己的芳菲。

许久,门外终于走来一名丫鬟样子的女子,她匆匆忙忙地踏着碎步走了过来,一边大声叫道:“小小姐,来了来了!”

只见刚才还在伤神的女子立刻就转了过来,温柔地看着她,说道:“香菱,你慢慢说,我们不急。”但语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香菱很了解地点点头:“小小姐,香菱打听好了,老爷和小少爷真的是一起回京城了,他们的伤也全部好了,还有,这次他们可是出大风头了!所以我们也会跟着去京城。”香菱说得是眉飞色舞的。由于和如雪的熟悉,所以说起话来也是无所顾忌。

如雪手紧紧地捏着手帕,低声道:“那……那个爵公子……”

香菱了然地点头:“小小姐,你放心,据少爷他们说,上了京城后,就问老爷拿主意,小小姐,你现在可是很多人理想的配偶了,小少爷和老爷立了大功,现在可是京城里的红人了,你又是将军府里唯一的小小姐,所以巴结的人还少得了嘛。”香菱有荣兴焉地嚷道。

在她眼里,自家小姐可是一个香饽饽,人长得漂亮不说,气质也好,文静温柔,琴棋书画女红样样精通,谁不想娶?所以那个爵公子也不会例外了。

如雪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但转而又忧道:“可是他毕竟不是普通男子。”他地位尊贵,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自己虽说被人称为越州的第一美女,但是年纪毕竟已经大了。

二十一岁,普通的女子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要不是爷爷常年在外,爹爹和娘亲有很开明,自己早就被逼着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了。

想到这,如雪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香菱眼睛一转,忙安慰道:“小小姐,放心,爵公子和小少爷是非常好的朋友,到时去了京城,你叫小少爷帮忙,定然可以常常见到爵公子的。这样,就可以培养感情了。”说到小少爷,香菱的脸蛋上有着可疑的红色。

如雪心思细腻,自然知道自家丫头的心思,把自己的心事抛在一边,掩嘴笑道:“弟弟的确会帮我的,他一向对我很好。”如雪很清楚,要不是弟弟在暗中和爹娘,还有爷爷说自己好话,自己二十一岁的“高龄”了,估计早就被逼着去嫁人吧,所以她对自己的弟弟很是喜欢。

此时,她看着香菱,脑子里转了一个念头,道:“等我安顿下来,我也给你做个主,我知道你已经是十七岁了,这几年推了那么多亲事,估计也是对如风一往情深,到时候我做个主,让如风收你入房,如何?”香菱帮了自己很多忙,又是个勤快的丫头,长得也是清清秀秀的,对弟弟又是深情一片,想来弟弟是不会介意才对。如雪在心中盘算着,做个妾也不算委屈她了。

香菱一听,白皙的脸蛋更的烫人,她娇嗔了如雪一眼,叫道:“小小姐,你真坏,我现在马上去收拾东西了。”

说着两人各有心思,笑得都很开怀。

◆◆◆◆◆

同时,在越州城的刺史府内,也是忙碌一片。

刺史府里的当家白老爷长得很富态,此刻,他一向严肃的脸笑成了一朵正在盛开的菊花,他高兴地喝了口茶,道:“我们马上出发去京城住一段时间,这小子,现在终于有出息了!”

坐在他左方的女子,大约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的脸上端庄婉约,也微微笑道:“是啊,总算平安回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这时相对于平时不苟言笑的她而言。

坐在白老爷右方也有一名娇艳的女子,大约二十多岁,她的膝盖上抱着一名胖嘟嘟的小孩,大约三岁的样子,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看起来活泼可爱。

此时,娇艳女子娇笑道:“姐姐,您开心吧?这次少钧可是立了大功的,等待他的可就是圣上的封赏了。”

中年女子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白老爷一听,却捻着胡子,微微皱眉,道:“可惜,还是尉迟家的那个小子好啊,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元帅。以前只以为他是因为祖荫庇佑,但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才十八岁,唉,前途不可限量啊。我们少钧还要多学习学习才行,太娇气了。”

娇艳女子却咯咯咯一笑,道:“老爷,这有何难的?那尉迟如风据说是一名貌比潘安的男子,可是咱们的迎荷也不差啊,可是和他们尉迟的如雪小姐齐名呢,所以只要迎荷嫁给尉迟如风,那咱们不就是和尉迟府成为了亲家了吗?”

这次连中年女子也同意,道:“老爷,妹妹说的对,那尉迟如风是个好人才,能文能武,而且迎荷也对他有好感,上次不是去提亲了吗?我看他们俩是天成佳偶,门当户对啊!”只要和尉迟府成了亲家,那这越州城不就是白家的天下了吗?

白老爷却有所顾忌:“可是好像尉迟府不是很喜欢这门亲事,现在尉迟如风才十八岁了,尉迟槐阳是不肯的。”他想起了上次的情形,厚着脸皮去提亲,结果人家竟然拒绝了!

“老爷,此一时彼一时,可能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娇艳女子忙说服道。

……

门外,偷听到的慕容迎荷惊喜地捂住脸蛋,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什么,如果自己真的能和如风……想到这,忙匆匆忙忙地跑回房了,心里扑扑扑地乱跳。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20章 女体

“行了,醉月,别说了!”如风大声打断她的话。脸上一阵发热,特别是胸前,更是感觉红烫一片,好像木问尘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身上似的。

醉月扑哧一笑,道:“师兄,你脸红了!”呵呵,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师兄脸红呢,可见师兄的脸皮有多厚了。

如风瞪了她一眼,道:“别说了别说了,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醉月掩嘴一笑,道:“师兄,看不出那个平日冷冰冰的木问尘会那么单纯,竟然连女性的身体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让我都快想笑了,看见他那个样子,不过我也没有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只是,师兄,他都那么大了,看起来也是家世不凡的样子,平常人家的男子在这个年纪已经成亲了,即使没有成亲,也该有侍妾之类的了,但是你看他……”醉月哀叹了声,外表看起来真的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可是内在……

如风被她看得脸上燥热,晕,还以为自己一向都很厚脸皮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于是转移了话题:“醉月,射到我的那支箭是怎么回事?竟然把师傅给我的小衣都射进了。”醒来已经一个月了,事情太多,还来不及问呢。

醉月摇摇头:“师兄,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支箭的箭头和别的箭很不一样,特别锋利,几乎能割破一切东西。”说着就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那支箭头。

如风把它接了过来,第一次看到伤到自己的东西。这个箭头和普通的箭头不同,普通的箭头都是三棱箭头,拥有三个锋利的棱角,在击中目标的瞬间,棱的锋刃处就会形成切割力,箭头就能够穿透铠甲、直达人体。

据说,三棱箭头的三个弧面几乎完全相同,这是一种接近完美的流线型箭头。而这种箭头的轮廓线跟子弹的外形几乎一样。子弹的外形是为了减低飞行过程中的空气阻力。所以古人制造箭头的工艺水平是很高的。

只是,眼前的这枚箭头,不是三棱形的,反而看起来很钝的样子,可是又那么锋利,足以穿透自己的宝衣。

如风轻轻地摩挲了一会,透明中带着黄色,还会在阳光下发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如风灵光一闪,道:“这个是金刚石,俗称为钻石,很值钱的,用来暗杀我是我赚到了。”如风微微一笑,打算把这颗钻石没收。

醉月不以为意,道:“那就给你吧。”她不懂什么叫钻石,只知道既然师兄要的话,就给师兄好了,虽然这颗石头挺好看的,但毕竟是杀人的利器。

如风闻言,就喜滋滋地收下了,想着哪一天自己知道是谁来杀自己,那一定要用这颗钻石回报他!

不久,醉月吩咐好好休息后就走了,她还要去看其他的伤员。

如风自己一个人待在床上,盖起被子,看着床顶上的帷幔,上面绣着几颗青竹,还有一只大熊猫,这是自己在落雁城的房子,蚊帐是娘亲那边送来的,按照自己的喜欢,绣了一只看起来憨憨的熊猫。

唉,都一个月了,自己中的毒的确很霸道,那天取出箭头后,就接着发高烧了,三天后才退热醒来,身体却一直不好了,很虚弱,起个床都不行,要慢慢地休养,幸亏,爷爷醒来了,所以后来的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一切都有他们呢,自己只负责养好伤就好了。

可是,这一个多月真的发生很多事情呢。

首先,自己中箭那天,战争在高威的指挥下,赢了。

接着,战争便陷入僵持状态,此时,朝廷的援兵终于赶到了,于是,大家便是势均力敌,而援兵的头竟然是煜宣。

在此后三天,煜宣和云天泽偷偷见面。见面的结果是,云天泽终于答应了如风先前的提议,就是签订停战协议。

其实,云天泽不签也不行了,因为春藤国此时国内混乱,皇帝突然病倒,大皇子似乎有夺位的打算,为了先发制人,云天泽就假装还在和紫罗国对峙,其实自己早就带领一支军队悄悄地返回国内,据说,十天前已经名正言顺地登上春藤国的皇位,他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大皇子私扣粮草,似乎还有卖国之罪,所以才导致了战场上的失利,现在大皇子已经软禁起来了。

而第二件事就是正式和紫罗国签订和平协议,并做出一定的补偿。

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国内稳定局势,然后再把公主带过来和亲了。

如风露出一个微笑,没想到自己能下床后,就发生了那么多事,已经 变天了,战争也结束了,自己似乎也快解脱了。

战争,真是一场噩梦!不堪回首。

如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正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猛然间,听到了敲门声。

如风微微摇头,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不是爷爷就是木问尘了。

“请进!”如风应了一声。

们被推了开来,一个高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木问尘,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些东西。

直接走到床前,他看着如风的脸,红通通的,眼睛闪烁着,似乎不敢直视自己,于是轻声问道:“如风,你怎么了?对了,换药的时间到了,醉月没空,所以我就来了。”木问尘没说的是,不是醉月和醉竹没空,而是自己非要来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似乎大家都在阻止自己和如风接触。

醉月和醉竹也就罢了,阻止了所有人,但是尉迟槐阳和煜宣似乎也不愿意让自己来看如风,木问尘不明白所以,但也不是任由人摆布,所以就瞅准了一个机会,几乎是让木潼以暴力的手段才换来了这次换药的。

“不是才没换多久吗?”如风撅起嘴巴,不满地说道,每次换药都是一种折磨,自己全身无力,手举起来都有困难,所以 换药也只好交给他人,可是每次都是醉月在换啊,怎么这次轮到木问尘了?

木问尘抿住嘴巴,有点失落,语气却还是淡淡地:“你不喜欢我帮你换吗?”

“可是,我伤口的位置不对啊!”如风叹道,真是无知者无畏,看来木问尘一脸的“单纯”样,估计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唉,往日自己和他亲热的时候,身上总穿着小衣,胸部就会看起来很平坦,所以也没机会“坦诚相见”,自然也就不知道木问尘对女性的身体竟然那么不了解。

木问尘一脸莫名其妙,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见都见过了。”不过如风的身体有点奇怪就是了,和自己记忆中的很不一样,那天醉月惊讶的样子好像还历历在目,还有这几天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让自己有点不安。

想到这,木问尘微微皱眉了。

如风突然大叫道:“天啊,让雷劈了我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木问尘只当如风在闹脾气,也不以为意,只是放下手中的药粉,道:“乖,别闹了,快点让我帮你换药吧,这样才好得快。”这些天如风老是一副虚弱的样子,让他看了很心疼,他还是喜欢如风精神焕发的样子,即使过于活泼、聒噪和嚣张,但自己就是喜欢,看见了也欣喜。

如风突然定定地瞪着木问尘,直到木问尘不自在了,这才问道:“问尘,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木问尘皱眉,粗声道:“谁说没见过?我以前见过的,而且我还见过你的。”木问尘想起了那天,虽然如风的身体有点奇怪,不过那白嫩的肌肤看起来很诱人,要不是因为中毒,自己可能真不知道干出什么事,也许还会继续摸下去。

如风愣住了,她瞪大眼睛,先忍住心里的酸涩,接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看过别的女人的身体?”

木问尘一副回忆的样子,道:“是我哥哥给我看的,一副图,其实男人和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只是骨架更小一点而已。”他看着如风的身体,对自己而言,如风真的是很小的,现在又是一副小猫的样子,虚弱的楚楚动人,自己可以很轻易地抱起她来。

如风继续瞪大眼睛,道:“真的没什么不同吗?”

木问尘有点不高兴,也看着如风,摸摸她的额头,道:“都差不多啊。”

如风晕了,她觉得木问尘很有问题,于是很有耐心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胸部和你的很不一样?”现在先把羞涩丢到一边吧,先把他教好再说。

木问尘的手就想来解开如风的衣服,如风却拉住他的手,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微微皱眉,觉得今天不说,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不会乖乖上药了,于是说道:“除了你因为中毒,胸前多出了两块肉之外,还有皮肤很好摸之外,我看不出还有什么不同的。”

如风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颤抖地问:“问尘,你哥哥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小时候是和谁住在一起的?”

木问尘乖乖地回答:“我六岁起就和我师父住在一起,我师父是个和尚,我们一起住在深山老林里,十三岁的时候我才下山,然后为我哥哥办事。”

“那你哥哥是如何教你的?”如风又紧接着问。

“我哥哥有很多女人,他说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一样,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我也对女人没兴趣,她们除了哭还会什么。”木问尘想了想,道,“可是我觉得你的很好看。”说着就露出一个让人惊艳的微笑。

如风瘫软在床上,想不通他哥哥是怎么教木问尘的。不过,看得出,木问尘是张白纸,转念一想,嘿嘿,这样就不必担心木问尘会纳妾什么的了,然后他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这样一下,如风就露出狡黠的笑容,她施施然地看着木问尘,大义凛然地说道:“来吧,你帮我涂药吧!”语气似乎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觉。

木问尘松了一口气,今天如风真难缠。

一步一步地解开衣服后,如风听得到自己扑扑扑的心跳声,她仔细观察木问尘的脸,见他神情专注,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在解开一个女孩子的衣服。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那他的这种行为就是耍流氓了。

终于,如风的胸部袒露了出来,因为有伤口,所以里面什么也没穿。只见细腻白皙的胸前,两团凝乳微微地颤动着,顶端粉红色的娇蕊骄傲地挺立着。

只见木问尘皱眉地看着如风的伤口,道:“都一个月了,怎么伤口还没好?”那破了个洞的左胸上,胸口还嫣红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流出血来。

如风的脸变得很红,即使她的观念比较开放,毕竟也没什么经验,但是,现在自己都豁出去了,这家伙怎么还那么问啊?

“问尘,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吗?”如风轻声问道,幸亏自己的身材还不错,要不然还真不想给他看。

木问尘摇摇头,一脸纯真,只是脸上有点微微发红,他道:“没什么不同,只是好像这个药没用,没有消肿。”

“让雷劈了他吧!”如风大叫,终于破釜沉舟地把木问尘的手拉着覆盖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期待地问道:“现在呢?”总不能还是认为是肿块了吧?不过不管如何,这个极品男自己都要定了,可不能让别的女子捡了便宜。

木问尘的心顿时加快,他看着如风,似乎回到上次来落雁城的时候,现在,他突然很想吻吻如风了,想到这里,他的手捏了捏。

如风吓了一跳,手僵持着,这家伙,到底是把他甩开,还是继续?

“如风……如风,我想亲亲你可以不?”木问尘问道,脸上有着一抹羞涩,衬着他如冰雕的样子,更是显得诱人。

如风瞪着他,还在犹豫,他期待地看着如风,他的手还在如风的胸前停留,而且似乎已经在自觉地揉捏。

在僵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的声音,然后有个声音响起,道:“如风,我可以进去吗?”

是煜宣!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21章 腹黑

如风一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就是马上钻进被窝里,没想到木问尘却比自己快一步,冷声道:“煜宣,你别进来,先走开!”

门外沉默了,如风把被子拉在胸口处,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门,不知道刚才问尘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关紧?

过一会,正当如风在准备套上外套上衣服的时候,就听到煜宣闷闷的声音传来,道:“那我先走了,如风,我待会再来看你。”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后,如风和木问尘面面相觑。

木问尘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着如风,低低地叫道:“如风……”

如风倏地用力把他的手拿出来,道:“现在你明白了吧?男和女是不一样的,我这不是肿块,而是女性独有的特征,也是将来生孩子后喂奶我地方。”如风一口气说完,见他一脸迷茫,又补充道,“你哥哥肯定是误导你了,男和女的身体构造是不一样的,你学医连这个都不懂吗?”

木问尘的眼里闪过迷茫之色,他愣愣地看着如风,道:“可是……”

如风耐心地让他把问题想清楚,好笑地看着木问尘,在她的心目中,木问尘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没想到这男女方面竟然几乎是白纸一张。所以,她现在有的是耐心,哈哈,想到木问尘想通后的表情,如风就觉得这些都可以等待了。

看着他此刻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如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木雕一样的木问尘突然动了动,眼光复杂地看着如风,道:“难怪只有男人和女人可以生孩子,然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如风无奈地看着他,道:“现在知道了吧?那你还帮不帮我涂药的?”

木问尘的脸马上转到一边,握紧拳头,道:“我还可以碰你吗?”

如风看着他的耳朵,竟然微微发红,心里一乐,努力把身子挨在木问尘身上,道:“当然可以了,你可是我未来的相公,现在的男朋友!”她现在身体没什么力气,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和木问尘亲热了。

木问尘身体一僵,半晌不语,不敢看如风,只是握紧拳头,让如风看了更是好笑,把自己的害羞抛在一边,娇声道:“木头,快点来嘛,你再不涂药,我就叫别人帮我涂咯。”语气是很少有的嗲。

木问尘何时见过如风这么娇媚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转过头来,急声道:“我来帮你吧。”

不知道是如风脸皮较厚,还是木问尘比较迟钝,所以他们一个脸红,一个气喘,还是这么慢慢地完成了涂药的动作。

如风赤裸着半身,香肩全露,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瞪着木问尘。

涂完药后,如风看着木问尘,他脸上完美的线条、抿紧的嘴唇以及迸射出强烈且莫名的火花,都有点令她有些害怕。

木问尘突然微微一笑,嘴唇微微列开,他放下手中的药粉,轻轻地抬起如风的下巴。

现在,如风觉得有点不安了。

她甚至感觉到他抬起自己下颔的手指是灼热的,下巴好像让他灼伤了,不然怎么会有股炽烫的感觉延烧在自己的脸上?

木问尘摸摸如风的眼睫毛,看着她不安地忽闪忽闪的,于是在如风耳边轻声道:“小家伙,这些天,你可有想我?”

如风心一软,两人顺其自然地抱在一块,木问尘小心地不要碰到如风的伤口,捧起如风的脸就吻了下去,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所以两个人像干柴烈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木问尘伸出舌尖慢慢描绘着如风优美的唇瓣,让如风小嘴不堪其酥痒的张了开来,而木问尘,立刻把握机会,灵活的舌尖随即窜入她的小嘴里,逗弄起柔软的丁香小舌。

火热的吻愈烧愈狂,如风不自觉地伸出两只手揪紧他胸前的布料,他的唇好热,他的胸口也好热,他就像火炉一样,在焚烧着她的身子。

慢慢地,如风感觉脑袋里缺氧,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揪住他胸前的双手是不自觉地推拒着,没想到木问尘以为如风想要更激烈的,二话不说,唇舌交缠更加激烈,为了顾及如风的感受,木问尘微微张开双眼,却冷不丁的,看到了如风赤裸的双乳。

木问尘感觉自己的脑袋轰地一声作响,看着那一双娇嫩的凝乳因为她的挣扎而晃动不已的模样,而那起伏不定的乳波正迷眩着他的脑子,叫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木问尘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紧贴着如风的唇瓣,手却颤抖地向她的胸前摸去,接触到那美好的触觉后,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颤抖起来,甚至渐渐地发烫,只好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轻轻地揉捏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如风的反应。

如风全身有点哆嗦了,她想拒绝木问尘的动作,可是内心却又不想,所以只好半推半就。算了,谁叫我全身没力呢?如风为自己找借口,绝对不承认自己好色。

只是,看着木问尘还整齐的衣服,如风真恨不得自己全身充满力气,呜呜……好想解开他的衣服,然后……看看……再摸摸……最好能亲亲,嘿嘿。

木问尘可不知道如风的想法,此刻,他已经觉得全身飘飘然了,所以他出于本能,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

当他一口含进乳房顶端的小红梅时,如风哆嗦得更加厉害,她不知道如此亲密的接触为什么会令她的身子变得如此不像自己?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甚至当木问尘用力吸进她的乳头时,她的心好像也让他吸了进去,胸口忍不住往他的方向挺进。

而木问尘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动作益加狂野,他一边吮吸着,一边玩弄着……

两人第一次做如此亲密的动作,所以都有点情不自禁,动作也很生涩,但是深情能弥补这一切,两人激烈地喘息着,如风全身更觉得无力,只是拼命地喘息着……

大概是过于紧张,也大概是木问尘的动作不到位,总之,一声惨叫声结束了这次有史以来最亲密的接触!

“啊——”如风大叫,“我的伤口,呜呜……”

木问尘动作一僵,他抬起头来,慌张地看着如风,俊脸涨得通红,嘴角处竟然还带着银丝,眼睛深处似乎有两簇火苗在燃烧。

他拍拍如风的背部,急声道:“对不起,如风,有没有很疼?”直觉之下,他低下头去轻轻地吹着伤口处。

如风的脸发烫,她勉力把他的脑袋推开,然后自己吃力地把衣服一夹,掩住了春光,咬唇道:“我要睡觉了,我累了。”说着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一系列动作下来,已经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了。

黑暗中,只有羞涩在陪伴着自己。

今天,自己这些举动又是随兴做出来的,可是……问尘会怎么看自己?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很开放?

如风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平时自己可不是这样的,只是问尘,是自己在乎的人,唉……

如风握紧拳头,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把问尘放开了,管他怎么想!

霸气地宣誓后,如风顿觉得一阵疲惫袭来。想来刚才耗费自己太多体力了,于是也没理会问尘的反应,自己先睡去了。

木问尘等了一会,紧盯着那埋进枕头里的小头颅,再看着自己还在僵硬的身体,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这小家伙,每次都是点完火就跑了,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不会难受,唉,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抚着如风顺滑的长发,木问尘好不容易等呼吸平复了下来,看着如风已经睡下来的容颜,陷入了沉思。

小家伙,你可知道,我现在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了,我们注定是一对的,天生的一对。

木问尘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和他平时很正经的形象不符合。

他轻抚着如风的发丝,想起了那天如风中箭时的情形,当时自己心里很恐慌,幸亏多年的镇定让自己很快就把救命的药丸找了出来,给如风吃下后,看着她缓慢停止流出血后,自己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后来,在把箭头挖出来的时候,自己见识到了她身上和自己的不同之处,当时还以为是因为那毒太霸道了,所以她胸前才肿起来了。

但是,醉月惊讶得不可思议的目光,让自己如芒在背。习惯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自己,在等退出如风的房间后,看着醉竹胸前鼓鼓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起了如风的胸口处,那鼓起来的肉。

百思不得其解后,自己就叫来木潼,也许他知道也不一定。叫来后,自己寻思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当时木潼惊讶得张大嘴巴的样子,自己现在还很清楚地记得。

很快,在如风养伤的时候,自己就把一本春宫图看了个遍,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以前哥哥给自己看的都不一样啊,哥哥给的都是胸部平坦之人在做着各种动作。而木潼给的不一样,其中有个人,身体和如风一模一样,胸前都是鼓起来的。

当然,木问尘私心认为如风的身体更加好看,虽然比较奇怪,但是总是会看习惯的,不是吗?

出于一贯的好学精神,自己就研究了很久,看着画中女子脸上的迷醉,自己甚至想着,有一天,自己定然也会让如风在自己怀里露出这么迷醉的表情来!

机会很快来了,虽然有其他人的阻扰,但是还是让自己有了机会给如风涂药。

看得出,刚开始如风很不想让自己涂药,自己很是沮丧,猛然间,灵机一动,故意装作不知道如风身体的秘密。

果然,小家伙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眼里有着跃跃欲试的期待。

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小家伙立刻肯让自己给她涂药,甚至还主动让自己了解她的身体。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22章 警告

煜宣一惊,虽然他一向和这个皇叔不亲,但还是很尊敬的,只是现在……

“皇叔,如风是男的,他不可能做你的妻子!”舞烟那少年说的很清楚,虽然如风的确有倾城之貌,但男人该有的配件他可一样没少,而且煜宣知道这个皇叔的观念和常人的不太一样,所以才这么问。

木问尘微微一愣,想起了如风所说的,“千万不能和别人说我是女的。”

于是他板起脸,道:“为什么不行?难不成还要你们我婶婶不成?如风是男的,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他的语气很坚决。

煜宣一听,苦着脸,道:“皇叔,如风不会肯的,他是男的,哪有男人做别人的妻子?你看这大街上,不都是一男一女配对吗?哪有男和男的在一起的?”

木问尘俊眉紧蹙,脸上出现了困惑的表情,他定定地看了一会煜宣,道:“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反正你离如风远一点就是了。”说着就拂袖,飘然而去。

煜宣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了如风和他的表情,难不成……如风真的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猛然想起了以前如风所说的“断袖之癖”,那是如风就明明白白地说,会支持断袖的,想来,原来如风早就……

煜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样一来,那哥哥不就有点希望了吗?毕竟如风喜欢的是男人。

只是,煜宣皱眉,哥哥的情敌竟然是皇叔!

煜宣一边想着一边离开如风的小院落,父皇应该不会看着皇叔和如风在一起的,而且哥哥以后也可能做皇帝,那他也许不会和如风在一起,那如风不就只有一个人了?那自己不是可以……

煜宣想着,心里一喜,脚步也轻快起来,几乎想飞的感觉了。同时,他心里又有点内疚,自己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如果哥哥知道了会多难受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沉重了起来。

路过的醉竹很是纳闷地看着三皇子殿下一会眉开眼笑,一会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又想起了醉月刚才神秘兮兮的笑容,还有南山盯着自己的样子,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最近很多人都不正常了!

正感叹着呢,忽然一个黑影就立在自己身边,黑影沉声道:“醉竹姑娘请留步!”

醉竹一听,皱眉地看着木潼;眼前的这个家伙也很不平常,这几天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袭黑衣,怎么看怎么丧气。

“你想干嘛?我去找我师兄,碍着你什么事了?”醉竹抢声道,她早就不满了,事实上,自从她下山后,她就一肚子的怨气,师兄不肯让自己跟着上战场,自己也只好跟在醉月身边保护她。但是,每次看那些断手断脚的人,很晦气呢。现在想来和师兄抱怨一下都有人中途来拦截,这还想不想让自己活下去了?

木潼可不把醉竹的怒气放在眼里,依旧一板一眼地说道:“醉竹姑娘,主子叫我守在这里,谁都不能进,现在风少爷已经睡下了,不能让人打扰。”

醉竹一听,怒气稍微小了点,不过还是嘀咕道:“这是我自己的师兄,还要你们外人来管干嘛?狗拿耗子——”后面的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想起了眼前这个黑衣人的主子,老是一袭很干净的素白衣,神情清冷至极,亏他还长得那么俊,而且好像还很高贵的样子,让尉迟的侍女都春心荡漾起来,整天评论到底是如风少爷好,还是卫辰公子好,让自己烦不胜烦。

而且貌似……貌似那个木问尘还挺厉害的,他一来,那些恶心的药人都全部死光光了。醉竹一阵恶寒,想到了当日师兄受伤的情形,那些药人太恶心了,连尸体都那么恶心。

木潼有点不耐烦,他看着眼前不断自言自语的女人,冷声道:“醉竹姑娘,请回去吧。”

醉竹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握住腰间的佩剑,上下打量了一下木潼结实的身材,斜睨道:“喂,你的武功如何?”

木潼不屑地看了一眼醉竹,眼前这个长相艳丽的女子竟是如风的师妹?太不会看人了,她这点功夫竟然还敢和自己挑战?

“喂,死人脸,问你话呢?”醉竹又大声道,既然看不了师兄,那发发怒气总可以了吧?

木潼左右看了一眼,估摸着主子现在应该还在忙,就道:“那大爷我就陪你玩玩吧。”那语气轻蔑至极,醉竹难受得了,二话不说,拔剑就刺了过去。

木潼跃跃欲试,很快就和醉竹纠缠在了一起。

★★★★★★★

在木潼玩忽职守的时候,木问尘正在如风房里看书,时不时看了一下如风。

唉,小家伙什么时候醒来啊?

他看不下去了,走到床前,摸摸如风的睡脸,此刻的他,真恨不得如风是清醒的,然后两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最好。

木问尘伸出手,摇摇如风的手指,摇了两下,又停下来,心里也矛盾着,如风现在正在休息呢?可是……他看着被自己丢在桌子上的医术因为以前他学医从不看关于女体方面的书,好像师父也没说这个,所以自己的艺术似乎遇到了不可逾越的障碍,可是现在,和如风亲密接触后,就知道了女性的身体到底是如何的,也就重拾起了医书来看。但是有如风在身边,自己根本就不想看,这时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所以他现在继续如风来和自己说说话。

而如风沉沉入睡,当然不知道木问尘现在的纠结。

罢了,等她醒来再说吧。

木问尘暗叹。

★★★★★★★

尉迟槐阳醒来后,虽然身体消瘦了很多,但是人却很精神。

此刻,他正在拿着皇上的圣旨和几位将军一起商量着,按理说,如风现在是元帅,但是大家都知道她中了敌人的暗算,正在休养,现在老元帅既然醒来了,那当然就由老元帅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反正有三皇子殿下在,他都不反对了,剩下的当然不反对了。

“元帅,既然圣上让咱们回去,那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高威说道,脸上有着笑容,有什么比回家更兴奋的事?

“是啊是啊,这仗都打了一年多了,也该回去了。”吕猛猛地点头。

“哈哈,你想你家媳妇了吧?”有将军取笑道。

吕猛脸上都是胡子,所以大家倒也没有看出他是否脸红,但是他的语气毫无疑问变了,他粗声吼道:“md,老子想就想,这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你敢说你们都不想?”

在座的都是有妻室的人,所以听到他的吼声后,都闷闷地笑了,尉迟槐阳治军至严,如风也延续了他的风格,所以军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军妓之类的女人,全部都是雄性的,所以一年多的打仗生涯,当然让这些大男人都憋闷得很。

尉迟槐阳自然清楚这些,道:“留下一人驻守边疆,其他人都回去吧。”

“那谁留下?”吕猛快嘴地说道。

其他人狠瞪了他一眼,全都低着头,想来都是、回家心切。

尉迟槐阳摇摇头,笑道:“只能轮着来了,和往年一样分批来,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留下的话,我让如风留下,他也该锻炼锻炼了。”

高威看了他一眼,道:“元帅,小元帅已经锻炼过了,这次他应该跟着回京城的,圣上应该是想见他的。”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圣旨。

尉迟槐阳捋着胡子,微微一笑,眉宇之间有着得意,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寄托在如风身上了,而自己这个毫无预警的昏迷,让如风赶鸭子上架,的确是为难了他,但是如今,如风取得那么好的成就,自己这个做爷爷的,当然会很高兴,而且他一醒来,见如风无大碍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如风的所作所为,虽然还是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是毕竟是在战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所以总体来说,他还是很满意如风的。

其他人几乎都是跟随尉迟槐阳多年的将领,见他这样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纷纷笑着说恭喜。

尉迟槐阳一一笑纳,嘴里还还说道:“他年纪还小,做事鲁莽得很呢,还需要锻炼,需要锻炼。”说着频频点头,加以肯定。

高威趁机道:“那……那个冷将军和孙将军的事?”毕竟是同僚多年,高威也不忍心让冷卫田的下场太惨,现在他和孙将军还关在牢里呢。

众人一听,也收敛住笑容。

尉迟槐阳抚着胡子,眼睛微微一眯,道:“他们这是咎由自取,不听将令,私自出兵,这可是行军中的大忌,他们在军中多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知错犯错,罪加一等!说到底还是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不顾全军的安危和布局,让如风也跟着匆忙出兵,要不是他们私自出兵,我们落雁城会被攻城吗?十几年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被逼着回到落雁城。要不是你们和如风指挥得当,估计现在落雁城早就不在了。”

他的语气很是严肃,众人正襟危坐,不敢再说什么。

尉迟槐阳微微一哼,他知道全部的过程,要不是自己的孙子命大,武功也到位,再加上指挥有方,才能形成现在的局面。如风稍有差池,现在如风早就不在了,哪还有命躺在床上休养?想到家里的儿子儿媳对如风紧张兮兮的样子,万一如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这下半辈子就在边疆守着吧,哪还敢回家?

更何况,尉迟槐阳眼睛暗淡了下来,历史又重演了,现在虎翼营也覆灭了大半,原班人马也只剩下那么一千人了,虽然现在已经抓紧时间训练了,但要达到以前的水平,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啊。

众人仔细盯着尉迟槐阳的眼神,见他脸色惆怅,估计也是想到虎翼营的事,这次,军营中最大的损失就是虎翼营了。唉!看来冷将军和孙将军真的是谁也帮不了忙了。现在连那个所谓的监军大人也是闭门不出,很少见到人影了。

最终还是高威开口,道:“元帅,我留下来驻守吧,等你们来换班。”

尉迟槐阳闻言,看了他一眼,道:“也好,本来我是想亲自留下来的,但是我老了,也不放心如风在京城里乱闯,那小子,整天都是笑嘻嘻的,性子太鲁莽,还得磨磨才行。”

其他将军暗笑,说到底还是疼爱自己的孙子。

尉迟槐阳又道:“这次冒出了好几个新人,我看资质都很好,我看高威的儿子就很好,是将帅之才。”他制止住高威的辩驳,继续说道,“这次回去,我就向皇上请辞,我老了,该让年轻人来了。”脸色有着欣喜,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后继有人更开心的?只是心里还是对这里有着不舍……

其他年老一点的也是不舍,唉,感情真是复杂。

众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默默无语。

★★★★★★★

众人讲完了,尉迟槐阳就起身走出大帐,他轻声道:“准备一下,我们会落雁城。”

后面的钟英恭敬地应了一声,现在他们已经回到了原来的驻扎地了,所以离落雁城有一段距离。

回到府里后,尉迟槐阳把马缰交给迎上来的管家,问道:“如风呢?”

官家回答道:“还在房里呢。另外,三皇子殿下现在在客房。”

尉迟槐阳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如风,于是大步走去,钟英依旧跟在身后。

由于木潼早就不知跟醉竹去哪里打架了,他留了周前周后看着,可是尉迟槐阳进来的时候,周前周后觉得他不是危险人物,还是如风的爷爷,所以就没有出来阻止。

因此……因此……

尉迟槐阳悄无声息地走进如风的院落的时候,见到开着缝隙的门,二话不说,就推门进去。

然后……然后……

他老人家看见自己孙子的床边,有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正在握住自己的孙子的手,还不断……不断地啃着!

晴天霹雳啊!他觉得自己似乎老眼昏花了。

……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23章 解释

尉迟槐阳足足地瞪了那幅画面半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大声喝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说着就看了一眼身后的钟英,他是自己从小培养的亲信,而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看到为好,所以尉迟槐阳就示意钟英把门关上。

钟英很乖巧地把门关上,守在门口,不让人再进来。

而木问尘是刚刚才发现尉迟槐阳的,本来以他的武功要发现有人很容易,但是他刚才沉迷于和如风的接触中,所以就迟了一会才发现,而且来人没有敌意,再加上他不认为现在被看到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就等来人开口。

此刻来人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就慢条斯理地放下如风的手,转过身来,微微躬了一下身,淡淡地开口,道:“老元帅,下午好。”

尉迟槐阳本来是冲天的怒气,全身也蓄势待发,但一看见眼前的这个青年人,怒火就消了大半。

他知道这个长得很俊俏的男子叫木问尘,是他把如风救回来的,而且似乎还是如风的好友。虽然他们只是匆匆见过几面,但是因为他是如风所信任之人,再加上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不会错到哪去,就默认了他待在如风身边照顾他。

只是再对他有什么好感,他也不能对如风做这种事啊?

于是他沉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在帮如风洗手。”

木问尘微微一笑,道:“那以您所见呢?我在对如风做什么?”在他心里,自己对如风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反正自己和如风两情相悦,所以做些事也很正常,要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如风最看重的爷爷,木问尘还真不想放开如风的手。直到今天,木问尘才发现如风的手很漂亮,一根根手指都那么完美,连手上的纹路也值得大大研究一番。

见木问尘这样落落大方的态度,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感觉,尉迟槐阳又不确定了,他狐疑地看着木问尘,道:“如风是男的,以后那种动作最好不要出现了。”说着就貌似很大方的挥挥手。

木问尘皱眉,道:“为什么?我喜欢如风,我喜欢对他这样。”他可不想偷偷摸摸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甚至想把如风带出外边,给众人看看,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所以也不想藏着掖着,反正如风又不是见不得人。

尉迟槐阳几乎快气死了,他吹胡子瞪眼,蒲扇般的双手紧握着,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青年男子,狠声道:“木问尘,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如风是不可能和你做这种龌龊事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老人家现在已经肯定,眼前的美男子对自家的宝贝孙子有邪念了,别以为他人老就什么都不懂,拜如风的留言所赐,他现在对“断袖”很敏感。

木问尘撩起衣摆,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圆凳上,轻声道:“您的声音放轻点,如风还在睡觉呢。来,先喝杯茶消消气。”说着就慢吞吞地执起茶壶,倒出了一杯冷茶,见状,木问尘伸手握住茶杯,过了一会,茶杯里就冒出了袅袅的轻烟。

尉迟槐阳震撼于他的功力深厚,但是他做元帅已久,又是身经百战之人,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自己的气势做个十成十,眼睛犹如闪电一般直射着木问尘,全身气势慑人,他本身就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更别提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意了。

一般人估计早就腿软了,但是木问尘却不当一回事,径直说道:“您不喝就算了。”说着就自己把那杯茶给喝了。

尉迟槐阳的眼都快要看得吐出来了,有这样的青年人吗?真是不懂礼貌!

反正他现在怎么看木问尘怎么不顺眼。

想到这里,他不打算和木问尘白费口舌,现在最重要的是如风的态度,只要如风对他不假辞色,那任凭这小子怎么诱惑如风都不行。

想到这里,尉迟槐阳的心微微放下了一点,现在他心里急切,就想着把如风摇醒过来,看他如风说的。

可是不等他把如风叫醒,如风就很自觉地自己醒来了。

只见如风伸出放在被子里的手,宽大的白色衣袖,露出了晶莹白皙的半截手臂,微微伸了个懒腰,嘤咛一声,呻吟道:“嗯……问尘,我口渴了。”因为前几次她醒来的时候都有木问尘或醉月在身边,所以这次还没张开眼就先开了口。

她却没有想到,一旁站着的尉迟槐阳会如何作想?

此刻的如风微微露出媚态,她本来就生得俊美,粉雕玉琢的样子,以前还可以说是雄雌莫辨,但是这几个月,自从和木问尘敞开心扉后,有时候和木问尘相处的时候,就不自觉地露出女儿家的媚态和娇态,这些都让木问尘晃神不已,也很是怜爱,所以如风也很放心地做出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的恋爱。

所以如风现在的样子,在尉迟槐阳看来就有一些女儿气了。

所以,他几乎气疯了,更联想到刚才木问尘的动作和以前的留言,越想越吓人,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把如风的衣领揪起来,大声道:“如风,你和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怎么回事?”

声如洪钟,直接把如风的瞌睡虫都震跑了,如风眼睛一溜,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对冲上来的木问尘眨眨眼,这才无辜地说:“爷爷,你怎么了?山长碍着你什么了?”

尉迟槐阳的动作一滞,如风趁机把自己的衣领从他的手中脱离出来,很安分地盖着被子躺下,接着说道:“爷爷,我还没和你说吧?这是我在枫贤书院认识的山长,他帮我了很多忙呢,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尉迟槐阳左看右看,见木问尘站在自己身后,一张老脸顿时拉了下来,冷声道:“你就不问问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下来,他们几乎是师徒关系,想来刚才是表示亲昵之意。尉迟槐阳不断对自己催眠。

如风眨眨眼,露齿一笑,道:“山长,你刚才怎么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木问尘,神色平静得不可思议。

木问尘微微皱眉,终是叹了口气,道:“我刚才只是察觉到您在身后,所以就和您开了一个玩笑,如风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很喜欢她,相信她将来能成大器。”说着还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但是偷偷盯着如风的眼眸却是严厉至极。

如风微微一愣,自然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可是眼前的情况,让自己很是为难,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讲出来嘛,所以只能委屈他了。

尉迟槐阳的眼光不断地在如风和木问尘之间徘徊,浓粗得微微发白的眉毛紧皱,道:“算了,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我就不客气了!”自己的孙子可不能走上邪路,有些苗头早点断了比较好。

尉迟槐阳见如风神情如常才这么说的,如果如风的表情真表露出什么含情脉脉的话,估计如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过,尉迟槐阳还是说道:“如风,你等伤好后,我们就上京城,回到京城把事办完,你就乖乖回这里和虎翼营的士兵们一起操练,我看你好像都白了很多,这样不还,男人就应该黑一点。”说着他很不满意地看着如风的脸。

如风看着爷爷满是皱眉的黑脸,再暗自摸摸自己的手臂,晕,再操练的话,自己的肌肉又会长回来了,那时自己还能看吗?于是只能无语中……

爷爷,我要是变成您这样,那我就不用嫁出去了,这辈子就直接当男人算了。

尉迟槐阳又教训了如风一通,见如风微微露出疲态,这才想起如风有伤在身,所以就把木问尘拉了出去,好让如风好好休息。

尉迟槐阳和木问尘走到院子里的小亭子里,凝视了一会木问尘,道:“刚才不知道你是如风的山长,失礼之处不要见怪。”语气还算客气,毕竟木问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全国最好书院的山长,想来定有过人之处,不能得罪的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过,如果他想诱拐如风的话,那他也就不客气了,自己可只有如风一个孙子了。

木问尘见状,板着的脸微微放松了一些,道:“没事。”

气氛沉寂了下来。

过了一会,尉迟槐阳才开口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有点面熟啊!”不是他自夸,他虽然是一介武人,学东西却快,记忆力也好,所以说面熟那就一定是见过面了。

木问尘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是见过面,在十五年前。”

尉迟槐阳再次仔细看了一会木问尘,终是摇摇头,道:“唉,老夫真是老了,都记不清楚了。”说着就仔细观察木问尘的表情。

木问尘没有搭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亭子周围的花花草草,心情有点坏了起来。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拂袖而去了,可是眼前的人是如风的爷爷。

他耐着性子坐了一会,这时,木潼终于回来了,还是一身狼狈地回来了。

见到自家主子和尉迟槐阳坐在一起,又见到主子朝自己射来的冰冷眼神,换身打了个冷颤,二话不说,决定想隐身,或者和如风打好关系再说。

毕竟,这次是自己不对,私自和别人打架去了。

最终,由于军中有事物,据说是太子来犒赏将士们了,所以尉迟槐阳只好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见他离开后。木问尘就快速地回到如风的房中,把门关紧后,他就瞪视着如风道:“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如风从发呆中回神,闻言只好无奈地说道:“问尘,我爷爷又不知道我是女的,他当然气愤了,说吧,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令他那么气愤?”

木问尘板着脸道:“我不说,而且我现在很生气。”

如风哀叹一声,道:“说吧,我很想知道呢。”

木问尘凝视了如风一会,突然古怪一笑,道:“好吧,你让我摸摸我就告诉你。”

如风顿时无语了,这算不算食髓知味啊?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24章 坦白

木问尘凝视了如风一会,突然古怪一笑,道:“好吧,你让我摸摸我就告诉你。”

如风顿时无语了,这算不算食髓知味啊?

“如风……”木问尘坐在如风身边,把她的头发拨好,露出一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轻声道,“如风……”眼神专注地盯着如风,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如风翻翻白眼,叹道:“别那么笑,你明知道我抵抗不了你的笑容。”想想,一个平时很少笑的人,突然对你很灿烂地笑,你能不受吸引吗?更何况像木问尘这样谪仙般的人物。

木问尘莞尔,摸摸如风的脸蛋,道:“如风,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又会如何?”如风嘻嘻一笑,脸上有着调皮。

“那我就不告诉你我刚才做了什么?”木问尘眼里含着笑意,手却伸进被子里拿出如风的手,仔细地抚摸一阵。

如风心里微微震动,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像一名普通的女子,木问尘像一名普通男子,两人这样说着情话,也许旁人会觉得无聊,但是他们身在其中,却觉得乐趣无穷。

于是她撅起嘴巴,撒娇道:“你不说的话,我就马上睡觉,那你还是坐着看我睡吧。”

木问尘的回应是轻轻拿起如风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啃起。

如风的脸顿时红了,她看着他的举动,只觉得手上瘙痒无比,忙道:“我的手脏,不许这样。”木问尘明明有轻微洁癖的,没想到现在却这样做。

木问尘恋恋不舍地放来如风的手,道:“如风,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的手那么好看。”

如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左看右看,扬起眉毛,得意地说道:“那当然,虽然手中有薄茧,但还是一双美手啊!”

木问尘摇摇头,心道如风的自恋又开始发作了。

不过,如风说着就眉头一皱,道:“好看是好看,可是世间很多女子的手都比我白,比我嫩,比我滑,唉,执剑的手就是不一样啊。”说着就自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木问尘。

木问尘却舍不得如风皱眉的样子,说道:“别的女子如何与我无关,但是如风的手却是我最喜欢的,以后你不想拿剑就不拿了。”或者我请人去制出一些可以让皮肤变光华的药给如风用也行,木问尘在心里盘算着。

昨天他无意中看到醉月在收集花瓣和香草,问了后才知道这是给如风洗澡用的,用了以后可以使皮肤光滑,肌肤生香,据说是如风最喜欢的洗澡方式。他这才知道,原来如风那么讲究这些诶,敢情他还以为如风现在有着那么好的肤色都是天生的,不需要保养的。

如风眼睛瞥了一眼放在床头的腰带,道:“哪能说不拿就不拿的?更何况,我也喜欢舞枪弄剑,要我和一般的女子那般绣花我可不愿意。”趁此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也算是给木问尘一个心理准备。

木问尘点点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这话让如风听了心花怒放,撩起被子,一把就抱住了木问尘。

至此,木问尘终是可以如愿以偿,抱着如风亲吻个不停。

等待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后,如风终于推开了木问尘。

木问尘却是俊脸通红,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他紧紧地抱住如风,低低唤道:“如风,我好难受啊。”

如风被他的高温所震到,再看看他的眼睛,分明是欲火焚身的样子,不由得暗叹,唉,真是一不小心就容易擦枪走火啊,现在,可怎么办?

木问尘把脸凑在如风的脖子处,手在如风的衣服里揉捏着,却很小心地不碰到如风的伤口,他的呼吸越发地浓重,搂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几乎想将她整个人都嵌入了怀中,而嘴里则含糊不清地唤着如风的名字。

如风又羞又急,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也没什么迂腐的念头,现在和木问尘也是两情相悦,所以觉得和木问尘发生关系也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地点,先别说爷爷会随时闯进来,就是现在也不适合啊,大白天的,木问尘估计又没经验,鬼知道待会自己会不会疼得失态,然后把木问尘踹出去。

说来说去,如风还是不信任木问尘的技术。

木问尘却不知道如风心中所想,他抚摸这如风胸前的娇嫩,心中盈满了一种无可遏制的冲动,如此美好的触感是属于如风所有的,如风……如风……

他火热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如风,口里刚叫道:“如风,我真的好难受。”说着就把如风抱得更紧,不断地用身体摩擦如风。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前些日子所看的春宫图,那些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突然让自己更加火热不已,甚至他开始好奇如风的下身是个什么样子的。

如风此刻已经相当于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腿上了,所以自然清楚臀部下的硬物是什么,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问尘,你别急,现在还时机不好,你好好忍一忍好不好。”如风的声音故意放柔,没想到却起到了反作用,木问尘的额头上已经滴下汗来了,白玉般的俊脸上红彤彤一片,抚摸如风的手却更加急促,甚至开始乱摸起来。

他喘着气,道:“如风,我还是觉得很难受。”说着就动了动。

如风也是全身冒出了一层薄汗,木问尘的体温已经传到了她的身上,她虽是大胆,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性需求。

两人正在纠缠的时候,如风的衣衫已经半褪,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男音,他道:“皇叔,圣旨来了,父皇要你尽快回去。”

啪的一声,如风仿佛看见了周身的红心泡泡一一破灭了。

还有,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木问尘的动作一僵,伏在如风的颈项里低低地喘气。

门外,煜宣继续叫道:“皇叔,你在吗?如风如风!”说着又叫起了如风的名字。

木问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木潼!”

这话刚一出口,木潼似乎马上现身了,立刻把煜宣请了出去。

如风一把推开还在喘气的木问尘,道:“刚才煜宣叫你什么?”

木问尘很不满地把如风抱过来,答非所问,回道:“如风,我还是很难受!”

如风一手 打下去,直直地打在木问尘的手上,狠声道:“你现在马上去水井那里洗个澡,好好冷却一下,然后再来见我。”说着就拼命挣脱木问尘的怀抱。

木问尘怕她不小心碰到伤口,只能不甘愿地放开如风,委屈地说道:“如风,你怎么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委屈的面容面对如风,平时的冷静和淡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只是一个对着爱人欲火焚身的男子,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身体难受,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难受,所以他现在只希望如风能好好地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如风又气又急,看着木问尘满头大汗,还是狠心道:“你去嘛。”

木问尘不明所以,但见如风坚决的样子,只好轻叹了口气,道:“我去就是了。”

见木问尘站起来,转身要离去的样子,如风却突然扯住他的袖子,看见他惊喜地回头,马上道:“你不许去找别的女人。”

木问尘很不解,道:“我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如风冷哼一声,做出一个切菜的动作,意有所指地盯了一眼木问尘的下身,道:“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我就切了你。”脸上却更觉得热了。

木问尘摸摸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如风的腰带,只是笑笑,道:“小家伙,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如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道:“快去快回吧。”

木问尘于是只好出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使出绝顶的轻功,很快就来到井边,而木潼,已经站在井边,腿边已经是打好的一桶冷水了,他同情地看着木问尘,道:“主子,您用吧。”

木问尘冷眼一扫,道:“你刚才去哪儿了?这个惩罚先欠着,等回去再一起算账。”竟然让煜宣进来打扰,如果不是他的失职,自己现在怎么会被如风赶出来?话是说着,木问尘却举起木桶直接把冷水倒在自己身上。

哗啦一声,木问尘面不改色,身形一闪,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里。

木潼现在已经不同情自己的主子,他还是同情自己吧。唉,那个醉竹怎么那么野蛮呢?自己因为束手束脚,竟然只能和她打成平手?如风的师妹有那么厉害吗?

而且刚才自己也不是故意的,那是圣旨啊,三殿下拿着圣旨来,自己能拦得住吗?可是谁想得到主子竟然和如风在里面做一些引人遐思的事,虽然只隐隐听到呻吟声,但是那喘息的声音是个男人都清楚。

只不过……木潼皱皱眉,刚才三殿下一定听到了他们里面的声响,虽然知道他不会乱说,但是他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啊,那个拿着圣旨的手几乎都是青筋爆出了,另一只手也握成拳,而且主子让自己把他赶走的时候,三殿下的手指张开,似乎自己还看到了血迹。还有那个走路的样子,似乎想把脚下的地面给踏出一条裂缝来。

唉,木潼哀叹一声,主子,您似乎有情敌了!不过那个如风有什么好的?竟然让自己英明神武的主子痴恋如此?瞧,现在主子还有以前的云淡风轻吗?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风身上了,唉,英雄难过美人关,而那个美人甚至还不是个女的!

木潼摇摇头,心里胡思乱想了一把,倒是把自己要接受惩罚的事给忘记了大半。

木问尘再次进入如风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换了另一套白衣了,依旧是衣衫整洁的样子,丝毫没有刚才被如风赶出去的狼狈。

如风示意他不要靠近自己,所以木问尘只好坐在离床不远的凳子上,定定地看着如风,道:“如风,你怎么了?”

他本来就对如风的情绪很敏感,更别提现在的如风蹙眉的样子,更让他自己心疼不已。

如风皱眉,一手抚着下巴,另一手抚着丝滑的被面,道:“木头,你知道我女扮男装,这事我怕我再不快点辞官,终究会暴露出来,到时皇上就会说我混淆天听,尉迟一门,欺君罔上,会被满门抄斩。而你虽是皇叔,但终究不是皇上,所以到时我们恐怕会……”后面的如风没说,但相信木问尘想得到。

在木问尘出去的那段时间,如风细细想了一遍,老实说,知道木问尘的身份如此不同,着实让她很吃惊,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气愤木问尘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但是气愤过后,又觉得自己没道理,毕竟,是自己没有问的。

以木问尘的性格,如果自己问的话,他定然也不会隐瞒的,而且他本来就不多话,应该也没把自己的身份当成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也没有对自己主动说,再加上他对自己的付出,所以如风还是打算大人大量地原谅他这一回吧。

木问尘却不当一回事,他直接道:“别怕,我会向我哥哥求情的,实在不行,你要问斩的时候,我把你救出来就是了。”

看着木问尘信心十足的样子,如风无语了。

见如风默然不语,木问尘又补充道:“如风,我哥哥很疼我的,所以他一定会答应不为难你的,而且你们尉迟一门忠烈,定会无恙的。”

如风皱眉,道:“你确定?”

木问尘很肯定地点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着就假借安慰之名,凑到如风身边,搂住如风,道,“如风,你是男是女我都不在乎,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

情话很动人,如风点点头,突然道:“木问尘。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好像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