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酒烧夜凉,山茶的疯狂
飞毛腿的速度就是我这样的,咱也就在这个时候能鄙视下长腿焰翼与焰心,感情儿我这俩腿倒腾起来也不慢嘿!可就是时间差没打好,正当咱赶上傻官差时,只听“噗通”一声!那只傻狗的尸体已经被河水冲走了……
我奋起爪子对准傻子官差一顿猛挠:“你丫的听不懂人话?!我说让你回来,那狗嘴里有我的匕首你听不到吗?现在怎么办?你还我你还我你还我啊啊啊!”
官差经过咱这上下其手后,一脸血道道那是眼都睁不开了,别说,咱这手艺还真是到家,这顿猛挠下来,只见人脑门儿让我划出三横一竖,左脸一撇右脸一捺,整一活生生大王八!可傻官差却理直气壮的说:“那匕首让狗咽了,你难道忍心给它开膛破肚?再说了,那东西是你自己扔下来的,即使丢了,也怨不得别人!”
袖子一甩,走人了……
哗啦啦的河水流淌着,正如我此时哗啦啦的眼泪,抬头望望星空,我放声嚎叫:“啊嗷~月亮啊!咱这心里是哇凉哇凉的啊!为啥咱没爹没娘,还要这么善良,注定了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毁灭了一代好青年,这上哪儿去诉衷肠啊!我已经欠了人家两千两,这匕首一丢,我真是不想活了哇!”
正嚎叫时,一醉汉从我身边儿过,瞅咱一眼,撒丫子跑了,我转身时,俩醉汉从我身边儿过,瞅咱一眼,撇蹄子窜了。长大嘴又想嚎时,三醉汉从我身边儿过,瞅咱一眼,没鸟我,晃晃悠悠闪了!
酒壮胆!喝酒!喝酒!
为了发泄,我是跑去酒楼的,还好咱用跑的,也正赶上人家打烊,我一揽手大老远喊着:“小哥!稍等!”
小二哥打量我下,说:“姑娘,咱今日打烊了,您改明儿个来,成吗?”
我赶紧掏出些碎银子:“我不要紧,只要酒!打包带走,不耽搁您时间!”
小二一听这话,想了想便应了下来,接过银两换来两壶酒,用栓绳替咱包好,递过来说:“姑娘,您的酒。”
我赶紧接过,回头一想,自己喝却也无聊,索性对小二哥说:“你有空儿没?咱俩河边儿喝一杯?”
“哐当!”门,被丫的狠狠摔上!
去你的!不喝就不喝,用得着跟见着女流氓似的?吓死你!抬头看了看牌匾,“云来楼”,好!我记得你这儿了!下回还来吓你!
拎着酒回去茶苑,跑去后厨一顿翻腾……焰翼大概是晚上太过受伤,忘了留糕点给我,找了半响只翻出些花生瓜子儿,还有半拉红薯!成,比没有强!
抱着回屋,自己吃着喝着,也明白了啥叫悦心解酒愁,借酒浇愁愁更愁!喝一口,想起茉莉的脸,又一口,想起黑玫瑰的脸,再一口,想起慕容秋娥愤怒的眼,一壶酒的最后一口,呵呵,泪流满面……
我骂了茉莉的娘亲,骂了黑玫瑰的长辈,骂爽了自己的嘴,却骂疼了他们的心!我柯果子真本事,没过门儿,先拿婆婆开刀,这样的婆娘,谁敢要?
第二壶酒,脸上的泪痕让我抹去了,第一口想起的是茉莉那一千两黄金,第二口想起的是柳仙那一千两黄金,第三口想起的是司徒秋白的画卷,第四口想起的是黑玫瑰的匕首!呵呵,啥世道!
越想越烦,不行!这一个人的闷酒不能喝!就算死也得找一垫背的!索性掂起酒壶,朝“云霄堂”晃去,可才到西楼便停了脚步,直直嘲笑自己的破习惯!为啥只要想找人,就得先去“云霄堂”?呵呵,真够笨的!再其转了身子,向黑玫瑰房前晃去,但回头一想,只剩下一脸苦笑……
再次转了方向,晃去离我最近的房间,一把将门推开,大喝一声:“骚包山茶,起来喝酒!”
嗯?没声音?
酒壶放上桌,油灯点起来,往床上这么看……
“啊啊!我的娘啊!”大喊一嗓子,一个重心不稳便臀部着地!只因那该死的家伙,就靠在床头睁着眼睛瞧咱!那魅惑的笑容在唇边挂着,跟午夜精灵般散发妖艳之味!我的老天,若不是知道那家伙晚上闷骚,还真以为丫的鬼上身!我
第三回让吓到趴地上,看来每回来山茶房间,都要做好被恐吓被魅惑的思想准备,免得自己意志力薄弱给弄出心脏病来!长期下去落病根儿不说,还得看啥都先蹦一蹦,摔一摔,面门着地狗啃屎啥的……
见咱屁蹲儿摔上了,骚包山茶花爽了,这才缓缓起身,托着真丝透明睡袍,微微笑朝我走来,伸出纤长指尖,点了点我的鼻梁:“长大了,会喝酒了?”
我没好气的挥掉白皙玉指,自己特出息的使了三回劲儿,终于摇摇摆摆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去桌边:“过来喝,少废话!”
话音刚落,却见山茶一个反手抓起酒壶,凑去鼻前嗅了下,道:“‘云来楼’的佳酿,果然不错。”天,那狗鼻子太厉害了吧!可还没缓过神,岂料山茶花一个猛灌,酒壶……见底儿了!
纤手抹了抹唇,呼出一口酒香:“只怪酒太少,无法畅饮,果子,回屋睡吧。”
说话,在瞧见骚包山茶花一口闷罐儿,咱这大眼珠子瞪上了,大嘴巴子张开了,哈喇子流淌了,大着舌头说了一句:“哇!你也有这么爷们儿的时候啊……”
山茶一笑,淡淡落座我身边,单手支着自己的华美容颜,一手撩着我耳边发丝:“果子,今日你心情不爽?”
我哭了面容,道:“打从我来了茶苑,就没爽过!打杂的打杂,欠债的欠债,惹事儿的惹事儿,连嫁个人都要瞧婆婆脸色!整一跑龙套的!”
细长美眸弯的好似月牙,山茶笑的好美,可他缓缓转过身去,将一仙抹背影留给我,道:“女人很脆弱,即使你外表看不出,但终究是女子……我困了,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看不到,听不到吗?
思语,谢谢你……
脑袋前倾,将额头抵上他的肩,就在他这看不到听不到的时候,我终于在月儿高挂的夜晚,第一次放声哭泣……
我想回家,想爸爸妈妈,想爷爷奶奶,想弟弟妹妹,想桔子,想邻居,甚至想智障男……这里不属于我,也不适合我!郝粉蝶的阴谋,苏玉的奸诈,郝王爷的记仇,慕容秋娥的强势,都冲着我一个劲儿的冒火!现在,茉莉的为难,黑玫瑰的冷漠,焰翼的失落,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打坏了茉莉的算盘,打坏了柳仙的玉雕琴,弄丢了黑玫瑰的小匕首,这一切的一切,我还要用一辈子的金银去偿还……我自己还能留有什么?呵,怕只有现在留下的两行泪水,一滴化酒浓,嘴角尝到苦涩滋味,一滴化心痛,在月儿初升时,等待下一个轮回……
或许是我抖得太厉害,山茶还是禁不住转过身来,双手温柔的捧着我的脸,凝视半响,竟拉近面容,轻柔落下一路细细的吻,将我一丝丝苦涩泪水,一滴滴饮下他颤抖的唇:“已是夏日,为何你会冷?”
我呆呆的瞧着山茶娇媚的脸,说:“夏日来的太晚,月儿挂的太早,我没准备好,就这样傻乎乎的一错再错……掌柜哥哥,你找个地方把我藏起来吧!我不要成为人们针对的对象,不要成为他们争夺的对象,不要欠这样的债,不要还这样的情!你给我一片森林也好,山洞也罢,只要能把我藏起来就好!抓着我的手,带我走吧!”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我,良久的沉默……
呵呵,我真是傻的可以,说话的这么不自量力!黑玫瑰没叫错,我是一个十足的蠢蛋!还蠢的很彻底!
苦涩一笑,轻喃一声:“对不起,你当我没说……呜!”
浓浓酒香瞬间冲向头顶,一条游弋的温软丁香猛然探进我的口,封锁我声音的来源,山茶独特的味道夹杂着衣的凄凉,一股脑的占据我所有思想!他吻我,吻的疯狂!月下仙子一点点的将身体前倾,唇不离唇竟站起身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却依旧将口中湿滑缠绕,这般迷醉,喘息不已……
疯了!月亮疯了!夜晚疯了!酒疯了!他疯了!我疯了……
就在夏日那单薄衣裳落去床榻边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切来的太早,却又太顺理成章!茉莉徘徊在慕容秋娥的愤怒与对我的爱慕之间,他不会轻易原谅我,说不定对我恨之入骨!他恨我为何没考虑他的立场,即使平日再顽皮,也不能直直顶撞他的娘亲!他恨我,他一定恨死我了!所以,他不会再耍我,不会要这样的女人,不会要了……柯果子……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疯狂的回吻着山茶,将他口中每一丝甘甜饮下腹,纠缠着他渐渐升温的身体,撕破了他单薄的衣,留下我炽热的吻痕,说着令他颤抖的话语:“要了我吧……”
第六十八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
山茶浑身一颤,妖艳的眸子若火石电闪,他望着我的脸,却在下一秒若猛兽扑食般将我压下,疯狂的吻席卷而来,一路向下,划出风吹便凉的银丝,拖着长长的尾巴,闪耀不已……
就在沉醉与迷乱肆起的时候,突然一句轻言如尖刀划破夜空:“我来的,貌似不是时候。”
这声音……
门边,站着茉莉微微颤抖的身影,也是第一次,见着他紧握的拳!干净指尖被捏的青白,好似再用力便会生生折断!
我该做什么?解释?哭泣?为难?呵呵,若是没有早前那么一出,我或许可以再用咱的白痴表情摆平一切,可现在,我只能窝在山茶的怀里,等着茉莉自己离开……
山茶抚着我的额头,将上面少许的细腻汗珠擦去,良久,才绽放出一抹曼妙的笑容,挂着几许忧愁,却说:“宝贝,我尊重你的选择。”
眼泪是个很不听话的孩子,越不想它怎样,它却偏要怎样!山茶见我眼角滑落晶萤,只是探出舌尖将它舔去:“这是为我落的吧?岂能凋落?傻丫头,我会记得这个味道……”
此时越是醉人的话,就越是刻骨铭心!受不了这样的感觉,我只得大喝一声:“干什么把我推来推去!什么叫我的选择?我有的选吗?你们都好坏!只会欺负我!”随即狠抹一把没出息的眼泪,抓起床边的衣裳就向外奔!
但路过茉莉身边时,却被那相当熟悉的怀抱擒个正着!呼着甜香的声音轻轻飘着:“人,我带走了。”
“啊!混蛋!放我下来!”什么状况?我没跑成?我被茉莉抓走了?啊!他恨我恨的不行,抓走是要兴师问罪?
啊啊!救命啊!
“噗通!”一大水花从浴池中喷出!瞧这动静儿就知道那是咱被茉莉扔进池中的效果!然,我不记得烧过热水啊?难道……难道是茉莉香淹死我?但考虑到我曾与他鸳鸯戏水扑腾过,所以淹水之死刑让咱用热水?
偶买噶!不要啊!
我挣扎出水面,游过茉莉脚边,一把抱上丫的脚脖子,一咧嘴便嚎上了:“大叔哇!我不是故意骂你老娘……啊啊不!我不是故意骂你娘亲的啊,我,我只是受不了这气,真不是有意的!你可别因为这个就把我杀了呀!我知道错了,她是牛粪你是花,咱是深深知道那是你亲妈!比我这妈好多了!
啊啊不是不是,是我没她当妈当的好!啊啊也不是!是她那陀牛粪比我肥,把你养的貌美如花,她可谓是一标准妈,亲妈!”
茉莉蹲下身,可脸上依旧不显笑颜,冷冷的样子直让人心疼,他不说话,只是瞧着我的脸,良久良久……
我咋这么慎的慌啊!这家伙有时候本就阴险,这会儿不是又想啥妖蛾子了吧?
我畏畏缩缩探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摆:“大叔,你吭一声,哪怕瞪我一眼也好,别跟猫头鹰似的睁俩死鱼眼,我害怕啊!”
茉莉轻叹一声,只是捻过池边棉巾递给我:“醒醒酒,我在外面等你。”
“大叔……”我唤着,待茉莉转身,对上那双波澜美眸:“我明天能离开吗?那个……钱我会还的!每个月都会按时还钱给你!绝不拖欠!”
茉莉一怔,本就轻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望着我许久,才道:“我当作没听到,池边给你放了新衣,别着凉。”
我赶忙拉上他转身时飘荡的衣摆:“我真的会还钱的!你让我走行吗?
我真的不想留下来了!我总是犯傻迷糊,一门儿心思的想些有的没的,一而再的犯错,就连……就连您娘亲都给得罪了!我只会给你添麻烦!让我走了,也就……”
“让你留下就那么难吗?即便想尽办法,即使用卖身契都困不住你那游荡的心吗?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那些钱才留你在身边?女人,你果然是很蠢……可即使是蠢,也别想离开茶苑半步!”第一次吼我,这是茉莉第一次吼的这般大声,好似池中荡漾的水花,是被这声音所震撼,动荡不已……
然,这样的吼叫只会让我更加恐惧!一向儒雅的茉莉,为了我抹去笑颜,为了我深锁凝眉,为了我厉声出言,为了我左右两难!若是再不离开,更不知会有多少个不如意的第一次!
死命拉住茉莉的衣摆,坚定心弦道:“你就是为了钱!对我好也是为了让我还钱!楚林最小气!楚林是小气鬼!楚林最小气最最小气!我讨厌楚林我讨厌你!”
“你!”茉莉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一句令人心碎的话喊的他气结愤怒,隐忍好半晌,才握紧双拳,咬牙出声:“你喝醉了,清醒下再出来!”
“我才没有……啊!”
“噗通!”
完了,这下糗大了!我是死命抓着人衣角,茉莉是丢下一句话就要向外走,一个转身不注意,被我生生抓下水!重点不是落水多狼狈,是人家那爪子伸的十分讲究,好死不死竟一把拉下咱本就单薄的里衣!这下好了,咱这对儿枣花馒头还真是吃香啊,一天之内被仨绝世美男看光光,真有下海当交际花的潜质!赞一个先!
愣,再愣,愣上加愣,照屎里愣!说谁呢?茉莉呗!那双波澜美眸瞧着咱的枣花馒头是转都不转弯!可人家气质男人就是不一样,即使很想看,也绝对不露出某色女那没出息的脸来……某色女可以理解为柯果子我,但要注明的是,千万不要弯曲我的人格,色是咱的本性,刻咱只用意淫的,绝对不来真格的!
话说茉莉对咱的枣花馒头很是欣赏,也许是咱思想太过精辟,我是一直觉得丫的对咱那俩馒头上的枣花儿最是感兴趣,以至于想着想着一不小心身体跑偏了,枣花儿充血了,就像某广告说的那样充满韵律,节奏是这样的:我弹,我弹,我弹弹弹……
茉莉对于咱这两颗果实突然挺立是匪夷所思,只是瞧过之后在唇边扬起一抹熟悉的笑容,随即探出干净指尖,撩过我面颊上贴着的凌乱发丝,点点抚着我的脸颊:“想来是我多虑了……女人,你的身体很诚实……”
这话……真tnnd噎人!
可更想不到的在后头,只见露出笑意的唇拉近,附过我耳边,倾吐一句:“诚实的……我很喜欢……”
“嗯……”啊!不是我故意要呻吟,只是没想到丫的比山茶还风骚!咋说人家山茶花是骚在夜晚之表面,茉莉竟然是骚进骨子里!就在那句话之后,岂料茉莉湿润的舌尖竟直直探进我的耳,细腻的水声撩拨着心田最脆弱的地方,还有那只纤长轻柔的手,就在灵巧的舌钻入耳时,一并抚上我那脆弱的堡垒,将宛若云朵的柔软捧在手心,逼出我口中娇吟,悱恻缠绵……
意识到自己的薄弱,忙噤声收敛,可耳边如春日猫儿的呢喃,却令人禁不住的再次出声:“继续啊,我喜欢你这样的声音,知道多醉人吗?用它告诉我你的感觉,女人……你是我的。”
这话能使人疯狂你信不?我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何为勾引!丫的,茉莉来这一招那是多么赤裸裸的勾引哪!瞧瞧人这手,一路下滑,轻轻松松解开我身上的衣,直到咱一丝不挂,整个儿一白嫩大冬瓜!接着长指一转,对准咱养了那么些年的小乳鸽就是一顿蹂躏!我是很迷醉没错,但对丫这么熟悉的流程很是不爽,一把拉过他那纤柔手腕:“你爷爷的,这么熟练跟谁学的!还是跟那个娘们儿实验过?说!不说咬了你的舌头!”
纤长手臂一把揽过我的腰际,微笑变了味道,多了一抹玩味:“‘割’字改了‘咬’,嗯……我喜欢……”
牙痒痒啊!我想咬人!
想到便做!咱就一言出必行的人!于是乎,咱瞄准了丫的粉嫩脸颊,一口咬下去……
“嗯!……”茉莉一声轻吟,喊的真叫一个……
我这心那个缠哪……就跟浑身撒了痒痒粉,恨不得让茉莉给狠狠挠挠!
可人家接着一句话,将我彻底融化掉:“咬……难道是你希望的方式吗?”
脖颈,瞬间被茉莉吻上,细碎的点点在摩挲,牙齿的轻咬,带来苏苏麻麻的感觉,我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抓起茉莉的手腕便说:“勾搭我上火!强奸你!”
干净指尖一如往常般,刮了刮我的鼻梁,道:“好。”
偶买噶!我到底要拿这个男人怎么办啊!老夫爷!救命啊!
水中,茉莉将我打横抱起,顺着阶梯出了浴池;床边,茉莉将我轻柔放下,挨着床第,脱下了他湿漉漉的衣衫;轻纱帐中,茉莉吻着我的脸,我的唇,我的眼,我的一切;缠绵中,茉莉拥着我的身,说的他的言,迷醉着彼此的心,极其香艳;关键时刻中,寺莉挺腰向前,却被我两指掐上腰际一按白皙透明之皮肤!茉莉迷醉着波澜美眸,弯着唇吻我,却问:“这是,何意?”
我阴险一笑:“哼哼!咱俩谁都不会弄疼谁的对吧?!”
此话一出,茉莉竟直直一愣,那一恍惚的惊喜是这般明显!可我还没来得及问……
“啊啊啊!~~~”
疼啊!疼啊!我疼啊啊!可咱也忒没出息了,本想着他若举枪直闯,我就猛掐丫的肉肉,好来个你疼我疼,你浓我浓,最后我爽你肿!这才公平!可咱疼的手指一抽,竟活生生的被丫逃过一劫!咱只好靠着眼泪咧嘴嚎上了:“大叔!你赖皮!不算,重新来!”
茉莉吻上我的耳垂,沙哑着极其魅惑的嗓音道:“好。”
“啊啊!”我说错话了!我错了!我真tm白痴!只因咱的一句“重新来”,让茉莉抓了空子,一个抽身让他远离,却又一个挺身直爱的我想撞墙!咱这眼泪是哗哗的流啊,只能说:“大叔,我错了,咱不重新来了,咱就这消停会儿吧!”
茉莉执起纤长指尖,覆上我的眼,舌尖舔去我痛出的晶莹,却在耳边喃喃说着:“我曾想过无数留住你的方法,金钱,债务,权势,温柔,豁达,贴心……可你好似风筝,虽在我手,却飘忽不定……原谅我,只因太想留住你,我选择了占有……女人,我爱你。”
疯狂是从这几个字开始的,开始的很……Perfect!
窝在茉莉有丝微凉的怀里,在他心口画着圈圈,随口问:“大叔,我骂了你娘亲,你为啥还要我啊?”
“她是我娘亲,但不是我娘。”
“啊?”
“我娘是爹的二夫人,慕容秋娥为正室,我娘姓汝,名珺。”
“啊?”
“我娘汝珺,是溪儿的祖母,然,慕容秋娥也并非溪儿的亲祖母。”
“啊?”
“幕容秋娥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她害死了我娘,所以,我与溪儿对他乃恨之入骨!”
“啊?”
“你骂的好,骂的对,虽谈不上替我与溪儿解了恨,至少是解了气。”
“啊?”
“你跑去追官差,碍于慕容秋娥在,咱们不好去寻你,我等了你一晚上,可你未曾出现,以至于坐立难安,便去寻思语谈天,岂料……我去的时辰,刚刚好哦?”
“那个……”
“幸好我去了……我去的,真好。能把你带回来……真好。”
“大叔……”
额……女人们记得,千万不能在云雨之后浪漫之时如此深情的唤一个男人爱称,只因那会引火自焚,比如现在茉莉,在听到咱如此娇媚的一声“大叔”后,竟一个翻身将我压下,弯着唇边极品微笑,道:“女人,又想要你了……”
哼!既然已经火烧屁股,咱也只好你贱我也贱,人不贱则遭天谴!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只见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农奴把歌唱啊那是矗立北京的金山上!瞄起色迷迷的眼,勾起贼兮兮的脸,小舌一伸,嘴角一舔,对着茉莉哈喇子糊一脸,道:“来吧!我喜欢!”
茉莉,有你真好……
第六十九章 黑社会?
“站住!说!昨儿个干啥在慕容秋娥面前说咱俩有一腿!从实招来!”
“楚溪!说你呢!站住啊,回答我问题!为啥造谣破坏我和大叔的关系!”
“黑玫瑰!再不说小心我……嘿嘿,楚大侠,咱只不过想搞清楚状况,您这苍劲有力的铁砂掌不用出的那么快,走!我请你喝茶哇?”
话说,一大清早咱起身已经见不到茉莉了,问过小焰心,她说茉莉天没亮就去了“果园”,我忙赶着咱当家的不在,窜过黑玫瑰房中,对其一阵指责,可正待咱问的爽快时,修长手指猛然探上咱的咽喉,两指点上咱的脉搏,双眼散发嗜血之光,贼亮贼亮!吓的咱手一抖,话出口便变了味道,果然是咱的一派风气,真tm没出息!
黑玫瑰瞧着咱的脸,冷哼一声道:“我未去寻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蠢蛋,想必昨夜三叔带给你的缠绵太过快活,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做过的蠢事!哼,丢了我的匕首,要怎么算?”
呀!太过激动把这茬儿给忘了!居然自己恬着脸来讨嫌!完蛋,这下只好纯种京巴斗藏獒,让人咬的直嗷嗷!
赶紧堆上一脸媚笑:“嘿嘿,楚大侠,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和那小匕首的感情虽是日月可鉴,但若换一只,也算是您娶了二房了!旧貌换新颜,可谓可喜可贺快乐似神仙哇!”
凝黑美眸一撇,竟说:“待你与三叔时日久了,不妨告知一声,我替你铲除亲夫,再帮你换个男人,是否也可谓快乐似神仙?”
老天!这话说的,咱是直直倒吸口凉气,差点儿憋出一正点闷屁!忙拉上黑玫瑰的袖口:“您老人家若是有气,千万可别撒在茉莉大叔身上啊!您冲我来,要杀要刮要奸淫要掳掠咱悉听尊便,但这‘大义灭亲’的事儿您就甭操心了,搞不好被人说成勾引三嫂的臭猴子,那就糗大了!”
黑玫瑰猛然双眼暴突:“你成心来找麻烦的是不?呵呵,好,成全你!”
“啊!”
“噗~~”
第一声,乃是咱被黑玫瑰突然扬起的手臂吓到大喊之音……第二声,乃是咱方才被吓到时一闷屁没放出来,酝酿之后在第二次受到惊吓时一个紧张,本是放松状态的后门猛然收缩,那声本该悄然无息的闷怩换了性质,从狭窄的后门丝丝外涌,唱出一首动人歌曲,也由于憋屈时间太长,以至于这回出来时,味儿是相当正宗,十分地道……
看见黑玫瑰马上要落下的大掌居然直直停留半空,那米色面容瞬间在咱的毒气下化为青绿,想来咱这强悍的身体还有黄鼠狼的自我保护意识,那叫一个敌静我寐,敌进我退,敌攻我藏,敌杀我放!还放的气势洪博相当,放的人头晕目眩,那叫一个趁其不备,固然荡气回肠!
然,这杀伤力也太大了吧?按说放出这等效果的屁咱还是头一回,赶紧回想早前吃过啥……嗯,果然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貌似咱昨儿晚上吃了红薯,半夜喝了酒,今儿早上吃了焰心送来的萝卜糕,和鸡蛋羹!哇,红薯萝卜鸡蛋混合催泪弹,怪不得气势磅礴潇洒不羁,果然为极品中之极品!正点!
黑玫瑰眼瞅着快要内伤,我赶紧一把拉下丫的修长手臀,托着人快要昏厥的身子来到窗边,捣腾小爪子给人扇扇风:“楚大侠,您深呼吸,第一口呼出肺中气,第二口吸进杨柳绿,第三口呼出不顺心,第四口绝对不倒岔气!”
黑玫瑰单手揉着太阳穴,咬牙一声:“闭嘴!”
我赶紧收声不敢再说话,谁知道丫的一发疯,会不会直直把咱从窗口飞出去!我见不要紧,只怕一屁股再把别人坐穿越了,那就又祸害一大好青年,下地狱的时候阎王会羊咱打板子的!
好半晌,黑玫瑰才缓过来劲儿,瞪过我一眼,道:“以后进食衡量着点儿,别再乱吃东西了,这一五谷之气窜出,证实你肠冒出了沁疾,晚些时辰过茶坊寻些乌龙茶饮下,也好不必再整出这般惊心动魄的事儿来。”
瞧瞧,真是熏的不轻!
看黑玫瑰的脸色,这会儿也不是很生气了,赶紧想招儿开溜大吉吧!再等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再引火上身!随即一扛他健硕肩膀:“喂,我肠胃不好,这就过茶坊去要些茶来喝,你若累了就再休息会儿!我先闪了!……啊!”
想跑,貌似还没那么容易!虽说眨眼功夫咱这脚丫子就快迈过门槛了,可也抵不过背后人那一掌风来的有劲儿!咱是一个被风刮,直直摔个大马趴!面门实实在在的砸地,与土地来了个相偎相依!身后传来黑玫瑰冷冷的声音,丫是这么说地:“签了契约再走,不迟。”
刚爬起来的我拍着脸上的土饹馇,没好气的问:“签啥?”
修长指尖捻过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小字,我眯着眼步步逼近,在瞧清楚上面的内容时,一个白眼翻来,昏了……
要说卑鄙,我瞧谁也比不过黑玫瑰!只因人在趁着我睡着时,特主动的在咱大拇指上涂了一层印油,瞅准了白纸上的落款,按出一相当完整的簸箕指纹!清晰程度相当高,哪怕咱把大拇指前端的肉削去,只比对肉丝儿也能看出那是我按的!
此刻,咱是相当的气愤,后果,那是相当的严重!只见我一个跃身跳起,直将生死置之度外,双手插上黑玫瑰的脖子:“谁让你帮我按的?你咋那么自来熟呢?那纸我还没看清楚,你咋就给我盖了手印呢?你丫忒过分了!”
黑玫瑰根本不顾咱的窒息式惩罚,跟没事儿人一样淡淡说:“你瞧过之后便昏去,我以为你瞧清楚了,这才帮你按的,既已答过,就认了吧!反正那匕首是你弄丢的,本就该签!”
阴险啊!毒辣啊!跟茉莉不愧是血浓于水啊!那真是有啥叔就有啥侄儿啊!没天理啊!没人性啊!那契约我还没看清哪!咋就给签了哇!为啥我昏的这么是时候啊!放屁那会儿咋没把自己熏过去啊!啥世道啊!
我一副痛哭嘴脸,鼻涕哈喇子狂奔着,抬脸在黑玫瑰那纯黑纯黑的衣裳上那个蹭,嚎叫之势一发不可收拾:“楚大侠哇!您发发善心,既然咱签都签了,您就让咱再瞣上一眼吧!咱是死也瞑目了啊!”
黑玫瑰猛的一推我那脏不啦叽的小脸,瞅了瞅自己的衣裳,嫌恶的瞪着俊眼,随即一把脱下衣裳,冲着窗子就扔出老远!转过脸时,才掏出那张白纸,放上桌:“看吧,蠢蛋。”
我忙抓起纸张爆瞅,见其上写道:“柯果子遗失‘暗’宫宫主楚溪贴身匕首,价值黄金一千两。固考直到此女负债累累,然从今日起特入‘暗’宫执行命令,以任务抵债,酬劳以实行任务繁重等级定制,直到还清同等金银,特例此据,以示公正。”
一千两……又是一千两!
我猛将纸张拍上桌,暴突双眼开吼:“我算是瞧明白了,你丫就一纯种地方政府,中央干啥你干啥,没特点没意见,随大流是你一贯作风咋地?大叔要我一千两,柳仙要我一千两,你也要我一千两,你仨人儿商量好了?逼的我上吊自尽你们就爽了是不?!”
黑玫瑰坐在桌边,神情那叫一淡然自若,修长指尖掸了掸洁白里衣在窗棂上沾染的浮灰,漫不经心的说:“匕首上镶有五颗血玉玛瑙珠,一颗价值一百两黄金,共五百两。有三颗极小夜明珠.一颗价值五十两黄金,共一百五十两。蓝宝石一颗,价值一百五十两黄金。红宝石一颗,价值三百两黄金,共计一千一百两黄金。若你觉得我落了俗套,那改回一千一百两好了。”
“啊啊啊!不用了!四舍五入一向是凑整数的好方法!舍去就舍去了!您大人大量别计较这个!一千两好哇.一千两好记不怕忘!妙哉妙哉……”
你说我欠扁吗?真该让那一屁崩死!
等下!不对!
想起问题的重要性,咱赶紧转过黑玫瑰身边:“老大,这上面写的啥……‘暗’宫,这是干啥的?”
金灿灿的阳光照上黑玫瑰的米色俊颜,染上一层夺目光圈,凝黑美眸若自豪般闪烁起光亮,竟在唇角开放一朵妖艳玫瑰,道:“你出钱,我办事。只要是不违背道义之事,你若提的出,我就做得到。包拈夺回身外物,了结世间仇。明着说,就是收人钱财,夺回本属于他的东西,或谁人用钱来买,那些该死之人的……命!”
哇靠!黑社会!
……
第七十章 柯果子另类教学法!
听完后,咱不禁浑身一抖!差点儿没再次秃噜出一杀伤力极其强大的催泪屁来!只是一个腿软瘫坐桌边,呆呆瞧着黑玫瑰那夺目的容颜:“楚……楚溪,别人提起你的名宇就晕头转向晃二晃,感情儿都知道你是‘暗’宫宫主?”
“嗯。”
“要我还钱,就去你那宫里做任务?”
“嗯。”
“你们收别人的钱,就帮人做事?”
“做不违背江湖道义之事。”
“包括……杀人?”
“杀该杀之人。”
“我,我也做这个?”
“嗯。”
“做后勤,负责采买做饭打杂,洗澡按摩慰安妇的成不?”
“不需要。”
“那别人花钱雇你们找个小猫撵个小枸啥的.我出马,其他你们干,成吗?”
“交易,一次至少一百两黄金,貌似没有人会出三百两,请咱们找阿猫阿狗。”
“楚溪……”
“说。”
“我给你三百两黄金,你杀了我吧!”
“……”
……
失魂落魄出了黑玫瑰房间,趺跌撞撞转去帐台边,“哐”的一声把下巴磕上桌面,嘟着小嘴巴道:“掌柜哥哥,世上有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粘墨指尖捻过小本子,照惯倒垫上咱的脑袋,继续算着账:“后悔昨儿个与楚老板的亲密?还是后悔从我哪儿离开?”
我大大叹口气:“哎!我是后悔来这儿,后悔打坏算盘,后悔碰坏玉雕琴,后悔扔出小匕首,后悔自己咋不长脑子!三千两啊!啊啊!”
山茶花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一抹仙影缓缓走来.挥出干净指尖抚了把咱的小脸:“给你个还钱的机会,可好?”
啥?还钱的机会?!
这几个字就跟至尊宝见到月光宝盒之后大喊“波若波罗密”一样让咱看到希望!忙一把拉上茉莉手臂:“好好!什么机会?”
茉莉依旧扬着波澜美眸,拇指轻轻在我耳垂上摩挲,呼着口中淡淡甜香竟吐出一无耻之言:“晚上来我房里,我告诉你。”
我紧咬明齿,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老娘我不卖身!”
岂料茉莉捻出把铜黄钥匙,在咱眼前那个晃啊!半晌才说:“只要你来它就是你的。”
我斜过一大白眼扔去:“切!不就是房门的钥匙吗?不稀罕!咱也不需要!”
一直在帐台中紧握笔杆,将指肚捏的眚白,写字有些发抖,却一脸淡然的山茶,此时发话了:“那是‘果园’的钥匙。”
“果园”的钥匙怎么了?“果园”的钥……
“‘果园’的钥匙?大叔,你是说,如果晚上我上你房里,这.这这个就给我?!”啊!真是猪啊!怎么能忘记咱家茉莉那是一款爷!咋可能挥手只给房门钥匙那么简单?哈哈!这次床上对了!有救了!
还没等茉莉点头,我忙抓过铜黄钥匙塞进腰带,一把便将丫的抱住了:“大叔!~你真好!”
茉莉抚着我脑后的柔顺发丝,问着:“记得今晚要做何事?”
我将唇靠近茉莉的耳,轻轻摩挲,舌尖稍稍探出,丝丝舔吮着他白皙的耳珠,只是娇呼一声:“喵~~”
哈哈~明显感到茉莉身子那个颤哪!真赶上三级地震了!深呼吸半晌才压下蠢蠢欲火,随即便吐出一句比方才更无耻的话:“不是说,不卖身吗?”
我要紧牙关紧握双拳,也随着无耻一声:“没给钱。不算卖!”
口舌之战还没得出结果,便见一长腿瓷娃娃风风火火向这儿跑来,我与茉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已经够吸引人注意的了,待这小家伙窜过来时,周围那眼神真是“唰唰”的哇!还是咱山茶花知道分寸,不能对老板指手画脚,至少下属员工还能管教管教:“这般慌张成何体统。”
焰翼这回大有“豁出去”之气势,一把拉上茉莉手臂便说:“楚老板,程师傅昨儿个说好我俩一起过茶院子进新茶,可今儿却托人捎口信说‘果园’开铺事宜还未预备好,回不来了,让咱自己去!可……可焰翼不会算数字,明儿个茶院子就不对外了,这怎办哪!?”
茉莉正要开口,却被我优先拦截:“啥咋办啊!走,咱俩去!”
焰翼眨巴眨巴大眼瞧上咱:“果儿姐,您会算账?”
我脑袋一昏:“算账?不就是对着货单验验货,加减乘除下金额,之后拉东西回家!多简单!go!”
拉上小家伙的手便向外走去,可背后却传来茉莉与山茶的对话:
山茶说:“您不随着瞧瞧?”
茉莉道:“你也觉得,有随着的必要?”
山茶说:“相当有必要。”
茉莉道:“嗯,确实。”
山茶又说:“账簿上给您多支些许银两来,出差错时,也好用上。”
茉莉又道:“尽量多预备。”
山茶最后说:“明日的也先预支吧,以防万一。”
茉莉最后道:“支三天的吧。”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咱一个转身回去帐台边,对上俩人那似笑非笑的嘴脸,道:“不相信我是不?哼!今儿就让你俩见识见识,啥叫新世纪算法!大叔,你不是要跟着吗?走!老娘让你开开眼!”
眨眼功夫,一行三人来到茶院子,茶园老板一身的农夫装,平易近人憨厚直爽,见着茉莉亲自前来,竟咧嘴哈哈大笑:“呦呦呦!这是哪阵富贵风把您吹来了!快快,屋里坐!”
茶院子的男老板姓苗,是“园”城口碑最好的茶品供应商人,憨厚老实,生意做的是有声有色,干起活来相当利索,这不,还没听这俩人客道几句话,便见苗园主招呼工人来,把几筐子加工好的成品放上桌,对茉莉一引荐:“您点点。”
茉莉淡淡瞧了一眼,点了点头,精壮男人便掏出账簿递给茉莉:“你瞧瞧,可有错?”
仙人不愧是仙人,微微笑着也带仙气儿,随即一摆手指向我:“苗师傅这回账薄,还是请内人端详下吧。”
哇!他说内人,内人耶!
我乐的是屁颠儿屁颠儿,蹬鼻子上脸就一把接过账簿,高傲的扬起下巴,打量着那些写成汉字的“一二三四”,口中喏喏有声:“哎,这样落后的算数方法怎么行哦!”
苗师傅一见有高人在场,忙灵活转动眼珠子,施礼便问:“楚夫人,听您此话,可另有高见?”
小手一挥:“拿笔来!”
“唉!”苗师傅满声应下,赶紧取过书架上纸笔,砚台添水磨墨,咱是纤指一转,兰花儿造型握上笔杆,画出几个阿拉伯数字,并告诉他们什么是“1”,什么是“2’,捧着几几相加凑整数最为方便,简单几句,那苗师傅是张大嘴出不来声儿!整个一受惊吓过度严重痴呆嘴脸,好半晌才看了看茉莉:“楚老板,您真是好福气啊!尊夫人天资陪慧,果然您的左右手,贤内助贤内助哇!”
瞧一眼茉莉,他笑的,很好看……
顺眼往下瞅着账薄,发现有三条账目与桌上茶品不符合,便问着苗师傅“这个您看下,为啥桌上没见这三筐子成品,账簿上却要加这些银子?”
男人瞧着,随后笑声道:“哈,这个是因为天气慢慢转热,茶品产量不比早前多,咱与‘漫林阁’是老交情,楚老板也肯赏脸照顾咱生意,所以,每年到这日头,茶出的不多,楚老板也不必每回算银子,便会在此季度先付夏日三筐成品之银两,以后来取,不必付银便是。”
我点点脑袋:“额!这样啊!那好吧!”
茉莉挂着招牌微笑,探出干净指尖习惯性刮了刮我的小鼻子。问:“女人,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一昂脸,命令到:“先给这期该付的银子!”
白皙面容笑着,从衣袖掏出银子递给苗师傅:“这是给您结的银两,且收好。”
见苗师傅收下钱,我在账簿上写到:本期己付清。
随后一招手,对苗师傅说:“后面这三筐,每筐九十两银子.三筐一共二百八十两,给您付过钱钱之后,我要标注上‘还未拿到货’,这样以后咱才好不生口角,成不?”
此话一出,俩人都愣了……
我忙伸手在俩人面前一顿晃荡:“愣啥愣啊?”
茉莉突然在波澜美眸中溢出一股宠溺味道,直直瞧着我,弯着唇角淡淡言:“算的不错……”
我忙高高抬起小下巴:“那当然!”
干净指尖捻出银两交给苗师傅,可那男人却把银子摊上桌数个没完没了。
我实在不明白这是干啥,便说:“师傅,咱不会少了您的!放心吧!”
男人贬巴眨巴眼,憨憨的挠了挠头,随即一笑,对咱问着:“楚夫人您说……三九算,得几?”
我一怔,说:“二十八呀。”
苗师傅再次震惊.张大嘴又瞧上茉莉,始终说不出话来……
茉莉接到此人这般怪异的眼神后,只是无奈耸耸肩……
都啥意思啊?莫非是看咱太聪明了,让我给比傻啦?
切!古代人,没见过高科技算术题,真是可悲!
回去路上做马车,嘿!好玩儿!没玩儿过!
爬上马车窗,看着外面风景,那个开心哇!只是身边的小焰翼太咋呼了,一十劲儿的说:“果儿姐好厉害啊!会写字,会唱歌,会跳舞.会作诗,会下厨,就连算账目部可以的啊!哇哇!太棒了!”
我无奈的撇过他一眼:“你少想些乱七八糟的,跟程诺好好学着!以后来‘果园’给我当管事!”
大眼睛,那叫一个闪哪!快赶上千万像素闪光灯了,那俩窟窿眼瞪的真叫一圆乎,估计这丫是一人跟猫头鹰的串儿,不然也不会长这么大一对儿眼!直到闪的咱慎得慌,我才指着瓷娃娃鼻子道:“你少来唰唰我!告诉你,要是一事无成,哈也别想干!”
小鼻子前的手指,被瓷娃娃一把抓上,明明的手掌包着咱的小手,别说,还有点儿男人的味道:“果儿姐,咱跟程师傅学手艺!您来教焰翼算账目行吗?”
“噗~~”一旁只顾低头尝茶的茉莉,竟在焰翼一句话后,及其不雅的喷出口中茶渍,直直飞上焰翼的小脸,瞬间点出无数美人痣,若夜晚繁星
蜜蜜一大片……
我赶忙扬起袖口给人擦擦,顺口说着茉莉:“你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咋也练会喷壶功了?”
茉莉轻咳一声,端坐了身子,只是淡言说:“翼,若要学账目,还是跟着李掌柜吧!”
我一个爆瞪过去:“啥意思?你看不起我啊!”随即对上瓷娃娃:“我教你可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以后每天给我做糕点,把咱的脏衣裳洗了,我给茉莉大叔按摩之前,你先给我摇摇!这些当作变换条件,咋样?”
“成!只要果儿姐愿意,焰翼怎么着部成!”
哈!真好使!
话说,咱不是小气之人,既然要传授本事,那么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带,不妨叫上焰心一起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