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咱教了阿拉伯数字,很简单,所以俩学生学的也快,
第二节课,咱教了加减演算公式。第二天,就在咱准备上
第三节课的时候,茉莉与山茶花竟出奇的跑来看,山茶还说是因为茉莉告诉他咱的乘法一级棒,所以来旁听,也好学习学习。
嗯,有见识!
ao!开始吧!
焰翼与焰心,一副认真学习的好乖乖模样,看着我指着一大块石头上的数字念道:“这就是乘法,我念一句,你们跟我念一句,直到全部记住!听清楚没?”
“嗯嗯!”两人点头应着。
于是乎,我大声带读:“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兄妹齐声道:“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继续带读:“二二得三,三三得四;”
兄妹齐声道:“二二得三,三三得四……”
以此类推,之后带读:“……八八得九,九九得十!”
兄妹齐声道:“……八八得九,九九得十!”(汗,作者是这么写的,不是我打错了……)
功课结束,山茶花是目瞪口呆,直到咱大喊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说:“果子,这套口诀,是哪位茅山道士传给你的啊?”
我一扬小脸:“怎么?”
山茶无奈浅笑,只是摇摇,丰晌后对上茉莉的黛月之面:“本打算拒绝过‘果园’做掌柜的,然,真要是让这么个女人打理……哎!想来,我还是去吧。”
茉莉微微笑着说:“思语,掌柜一职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谢了。”
山茶花挑起单边唇角,道:“几时开铺?”
茉莉依旧淡笑:“明日。”
哇!明儿个“果园”开张?哈哈,有的玩儿啦!
第七十一章 尿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茉莉是一低调之人,做什么都不显摆,于是乎,开张大吉的第一天,这招人摆谱的事儿就定在我身上了!
要说吸引人,咱可是挥手就来,可也得有道具不是?所以,那经常被咱利用外表肉体来吸引人的柳仙,这回又被咱抓过来一阵倒腾!
咱对人上下其手着,也不忘交代:“在‘漫林阁’你弹的漂亮,在将军府你演的帅气,去我那‘果园’,你可给争点儿脸,不然回来收拾你!”
柳仙斜过柳长美眸,竟直直嘟起粉唇,对咱撒娇一句:“像收拾楚老板那样收拾我,成不?”
我浑身玩儿命那个抖啊!都说不让吃羊肉了,咋还骚成这样?
狠瞪过他一眼后,这造型儿也出来了,银边黄衫真像一仙子啊!按我说,第一眼见着他果真是天上柳仙投错了男胎,不然咋会美到这种地步!看一眼就扎心里拨不出来,广大市民被这丫祸害的不轻啊,只要一句林子叶在哪儿哪儿,那绝对是乌扬乌扬的赶都赶不走!看,这淡黄衣衫加黑丝长发,打台上一过那准是天女散花,效果顶呱呱!也保准台下人见人夸,各个爆流哈喇子是一脸玫瑰花,银票子乱飞那是一张顶仨,哈哈!发达啦!
正在咱意淫柳仙给带来的“不义之财”时,竟被这外表看似单纯思想却异于常人的柳仙趁其不备拥进怀中,在咱脸上快速“吧唧”一口,咱是顿时傻眼,眨巴眨巴之后,才对上人那双柳长美眸:“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敢占老娘便宜?小心咱家大叔劈了你!”
柳仙死都不放松,爪子死紧死紧的挂在咱身上,长眼一瞄,道:“我与他,还不知谁能劈过谁呢?果宝,别说,咱还真想与他切磋下……”
啊!对了!此柳仙外表柔弱,但是一深藏不露的家伙!咱家大叔也不知道会不会武功,万一是一文弱之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我忙抬眼问:“仙儿,容我不要脸的问一句,你丫是不是喜欢我啊?”
柳仙在第一时间不假思索的点了头:“是,很喜欢。”
额……虽然答案是无疑的,可在听见时,心还是抖的不行,但为了茉莉的安危着想,咱还是决定镇定加镇定,对上柳仙闪耀的眸子便说:“要是喜欢我,就别动咱家茉莉一指头!”
柳仙身体猛然一抖,眯起美眸竟说:“那么喜欢楚林?”
人干脆,我也干脆:“是!很喜欢!”
岂料柳仙单边勾起唇角,狡猾一言:“果宝,契约上可是签好,要对我忠诚,不欺骗,不隐瞒。”
我赶忙回到:“我没欺骗,没隐瞒!这是实话!我是喜欢大叔,很喜欢很喜欢!”
柳仙再次微笑:“契约上还说,要对我的要求给予满足,不推脱,可记得?”
我一泄气,喃喃道:“记得……”
仙人呼着口中薄荷清凉,低头对上咱的脸:“今天上台,可都要听我的!果宝,若是毁约,你就等着坐牢房吧……”
阴险啊!毒辣啊!你一定是茉莉失散多年的宠物吧!啊啊啊!
……
对于打狗不成反被咬的事儿咱也习惯了,本是打算拿柳仙的肉身,换来大把大把的金身,没想到现在用自己的灵魂,换来了人家狗屁的听话要认真!啥世道!
新店开张,来的人那个多啊!堵的那叫一严实,连喘气儿的地方都没了,咱只好等晚上柳仙表演的时候再去摆呼下,心想茉莉这唱的是那出儿啊!都这么些人了,还让咱吸引人来,也不看看这比“漫林阁”小上一号的“果园”装不装得下!
话说,这没落脚的地儿,咱也只能憋屈在昨儿个新建好的茅房里,一边儿磕着瓜子儿,一边儿创造出一陀臭臭来,咋说咱这也是“处女”拉!值钱着呢!
安逸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咱一边吃一边拉正享受生活时,门外传来一声:“里面有人吗?还是门栓坏掉了?”
切!好位置给你,我还混个屁啊!
过一会儿,传来许多人的叫喊:“还不出来哇!谁啊这是!”
“喂,里面的快出来啊!咱们都难受着……啊快出来!”
嗯,听这声儿是憋的不轻!可就这一块儿宝贵的地方,让出去自己就不得清净了!所以决定,装迷瞪!
又过了一会儿,估计憋不住的人都上别的地儿找厕所了,但也有几个特执着的,一齐儿夹紧臀部腰部使劲儿撑着,直到一特别熟悉的声音响起:“女人,翼的桂花糕好了,是要我给你送进去?”
扔瓜子儿,擦屁股,提裤裤,推门出来动作一气呵成,抓起茉莉手腕便向大堂跑:“走!吃桂花糕!”
茉莉瞧了瞧咱的小手,道:“往常总是净了手才出来,为何今日不洗?”
我一愣,却说:“我今儿带纸了啊!”
“唰!”茉莉的脸,青了……
我哈哈一笑:“bingo~上当了!你猪哦,这个茅房外面没有水的嘛!怎么洗?”
茉莉重拾微笑,岂料到我接着说:“所以我舔了舔!”
“……”
“行了,不闹你了,说什么你都信,真是可爱!”说到这儿,茉莉的脸便微微泛红,咱又不得不说,二十三岁的古代老男人,果然是很纯真!
跑去后院子洗过手,再挤过人群窜到后厨,吃着焰翼给留下的桂花糕,瞧着一帮子人忙活,心里还挺乐道!想想这以后便是咱的产业,心情自然大好!可眼神一瞄,在对上一副挂着千层饼鱼尾纹的慕容秋娥时,心情是一落千丈以至于吃嘛嘛不香!放下手中桂花糕,便向后厨门口的慕容秋娥走去。
老女人打从看见我开始就眼冒火星,真看不出此人这般大方的外表下,会有颗怎样的心!茉莉不是说,这老女人害死了他的娘亲吗?黑玫瑰不是也恨她入骨吗?看来慕容秋娥不是一软茬儿,不然岂会连人命都害!
真是看她越来越不顺眼!
闲来无事,是该找找乐子了!于是乎,我对上那俩千层饼囤积的眼睑,猛然换了副忏悔表情道:“老夫人哪!上回是果子不对!您快帮忙劝劝大叔吧,他真的把咱赶出‘漫林阁’了,呜呜……”
老女人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乐的是一层又一层,开口说:“既然你已不是这儿的人,那还不赶紧离开!”
我“噗嗤”一声便笑起:“哈哈!我是被赶出‘漫林阁’了,但大叔把这‘果园’送我了!哎,咱都说不要了,可大叔是死皮赖脸死所摆列死缠烂打着要给!追着我那是没处躲没处藏的,只好收下,真是委屈死我了!”
刚说完,茉莉则出现在身旁,对慕容秋娥一施礼,称呼道:“大娘。”
要说人老娘们儿还是很牛x的,撇过茉莉一眼说:“我问你要了这园子,你倒是一口回绝,原来是要恬着脸送给这么个没教养的丫头?”
丫的!说话还这么难听是不?
我刚要开口回嘴,却听茉莉道:“这院子占地很小,给楠儿经营确实委屈了些,大娘莫急,待林儿出城回来后,再为他买下块地皮便是。”
出城?
我赶忙拉上茉莉手臂:“你要出城?!”
白皙脸颊上除了淡笑之外,就剩下一双直直瞧咱的波澜美眸了!没有开口解释,只是探出干净指尖抚了把我的长发,便搀上老娘们儿的浑圆膀子向大堂走去……
丫的慕容秋娥走过咱身边,一双眼瞪的跟弹蛋儿似的,恨不得瞳孔一缩整成波斯猫!透露着满是“走着瞧”的意味,比刚才咱“处女”拉出的那一坨还熏人,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怎么成为茉莉他老爹的正室,有够龌龊!
然,茉莉要出城的事儿怎么早前没说过?对!有个人肯定知道!
四下乱窜寻着细长眼骚包山茶花!那丫的跟茉莉关系那么好,一定知道茉莉要去哪儿!可整个“果园”翻过来,也没瞧见那骚包背影!索性跑出门口等,若是出去,想必这重要的日子回的也快!
话说,这贼不经惦记,人不经念叨,说曹操那个曹操到,只是没想到,这曹操屁股后头还跟一屁虫!还是一大屁虫!
由远及近起来两人,一纤细长条蓝衫高挑的是骚包山茶,一健壮挺拔俊逸潇洒的是……煞气男司徒秋白!
老天哪!我这大好的日子来一气人老娘们儿不说,咋又来一气人大将军?难道真是恶女出嫁,就算风不刮,雨也得下?
管他嘞!来就来吧,谁让咱家茉莉有名气,开个张谁都想来献献殷勤,将军来攀个交情也是理所当然,随便吧!可正事儿还是要问,我忙迎上前去,首先飞着极其不爽的眼神看了看司徒秋白,施了个礼道:“弃妇小女子安然见过司徒大将军将军万福将军吉祥将军百岁百百岁将军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接着在司徒秋白紧咬明齿的嘴脸下,一把拉上山茶手臂就问:“我家大叔为啥要出城?要去哪儿?啥时候回来?跟谁去?去多久?”
山茶爽快回答:“因有急事,要过洞庭,与司徒将军二弟司徒秋然一起,时日未定。”
刚要再问些什么,岂料山茶花冲司徒秋白一作揖:“将军里面请。”
这意思是都忙着,就我闲人一个?
正气愤着,却不想咱后脑猛然吃痛!不用说,这准是黑玫瑰给石头传书了!浸着眼泪开始找,待抓起门边白纸包裹的大石子儿看到字条时,不禁浑身一颤!双手发抖!头晕目眩!就差口吐白沫了!只因上头写着:“二更人散,白羽,杀!”
黑玫瑰让我杀人?!
“啊!~”说时迟那时快,咱脑门儿上的包还没下去,另一石头又砸了下来,我忙寻着纸条,待瞧见角落的石子时,赶紧打开第二张瞧,不看不知道,一看气的不得了,只见上头写着:“蠢蛋,你挡到我了!把字条给你右手边第三个着青色上衣之人!”
你丫的黑玫瑰,自己扔错人还怪我站的不是地方!
将第二张字条撕个粉碎,大面积丢去风中!随着头皮屑一样的白色粉末飘荡,我转去右手边穿青色衣裳的男人面前,说:“楚少爷说……哇靠!这玩笑开大了吧!”
就在咱看清此人是谁时,恨不得把自己俩眼珠子挖出来咽肚子里去!
青衣男人忙将我抓过一边:“果儿,大庭广众怎么好这般言语?不像话!”
我颤抖着小手指上那文雅彬彬,淡雅若书生,一手泡茶好手艺,一双美眸闪光灯之人,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是黑玫瑰的手下,你会杀人?你还会泡茶,你这么儒雅大方,你这么帅气凌人,你这么文质彬彬,你丫的……你丫的程诺居然会杀人?!”
不错!那黑玫瑰传纸条之失误,居然是要将字条给这一向不与人多言的程诺程师傅!没想到 这样一个有点儿内向的家伙,居然是“暗”宫的蒙面杀手!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弹琴的有绝世武功,做少爷的是杀手头头,现在连一泡茶师傅的消遣就是有事儿泡泡茶,没事儿杀杀人,缓和下工作压力,劳逸结合是不亦乐乎!原来有第二职业这事儿是从古代就兴起了,太牛b了!
程诺淡淡一笑,将面容露的依旧文雅,可话说的,还真有点儿杀手的味道:“小果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会短命的……”
啊啊啊!我的老天!他不会要灭我口吧?!
……
第七十二章 嚣张不怕,咱反嚣张!
知道啥叫一语惊醒梦中人,却不知道还有个一语惊醒傻正常人!程诺这话说的真是强啊,吓得我差点哭爹喊娘!只能愣着俩眼瞧着他那看似文雅其实不然的脸,再瞧着人家突然执手捏了把咱的小脸说:“怕了?若是怕了就少惹点事,傻丫头。”
“呼!”看他不是玩真的,我算是呼出一口气,轻笑一声道:“你好坏哇!~吓得银家小心肝扑腾扑腾滴!~”
程诺缓缓扬起嘴角,笑得很灿烂,与今日的阳光一样明媚不已,稍稍探出手,捏过我指尖上的字条,看过之后两指一捏,瞬间,那本是绵纸的固体,瞬间化为粉尘,乌泱泱飘去风里,宛若大海上洒骨灰,何其壮观!
我一把拉过程诺的纤纤玉爪,搬过俩指头猛瞅:“你丫手上长牙了?挺能摆呼的嘿!”
程诺轻轻抽了手,却没有完全离开,反倒在我手心摩挲着,说:“记得这个人的名字,离他远一点,还有,若是可以,今日最好待在司徒将军身边,切记!”
手心里,程诺写下一个名字——白羽。
我刚想问那白羽是谁,却见一男人向这儿走来,拍拍程诺的肩膀道:“哈哈哈,程师傅啊!好久不见!早些天过‘漫林阁’,都说您已来‘果园’奉事,这下可算是一项一的高级师傅了,恭喜恭喜!”
程诺面带阳光,笑着回道:“哪里哪里,还是楚老板抬爱,也有您许老板上脸啊……”
我还没问,丫的两人相互奉承着便离开了……
有没有搞错啊!我都不知道谁是白羽,咋能离他远点儿?还有,为啥让我待在司徒秋白身边啊!他那俩发面馒头娘子也来了,在那儿不是更危险?
看来,咱还是得先问清楚,谁是白羽!
……
今儿个稀奇嘿!一个个都把我往司徒秋白那儿忽悠!
话说,我刚踏进大堂,山茶花便在新的帐台里喊我,指指桌上的曾盘:“给司徒将军送去,顺道在身边伺候着,那时贵客,切勿怠慢。”
焰心丫头从帐台前过,刚好听到,忙说:“李掌柜,我来吧!让果儿姐歇着吧!”
按说,只要是有焰心的地方,那是绝对轮不着咱伸上那么一爪子的!可是今儿个不一般,山茶花挑起细长美眸,淡淡对焰心说:“你招呼宾客便是,将军那儿还是小老板自己侍奉较好。果子,去吧。”
去就去!说不定能顺道听见关于白羽的事儿呢?哼!
司徒被安排在北楼的一等厢房,里面设备一用俱全,待我敲开门,正瞧见新夫人石头给人家捏着肩,郝二奶给人家剥着核桃,两个小丫头在角落站着,低拉着脑袋屁不敢放!啊!腐败啊!
仨人一看是我来送茶水,均是一脸痴呆,别说,司徒秋白这一愣,眉头在这一瞬间竟是舒展的,没有紧皱的眉很好,就像两把卓越之剑恁般有型。一处阳光明媚的地方,总是把其他事物掩盖,司徒秋白的展颜就好比那缕阳光,完全遮盖了身旁两位美人的娇艳,照亮着每一个角落,让墙壁上的透明海棠,悄然盛开……
然,可惜的是那一瞬的艳丽终究是一瞬,下一秒的他便恢复原先那严肃之面,眉头锁上了,刚毅美眸紧了,也不瞧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直放下了,身后的石头也不理我了,郝二奶更不屑我了,连墙角那俩丫头也不鸟我了,都tm傻了!
行,不理我,我理你们成吗?!
小碎步走去桌边,将茶水放上桌:“大将军,给您续的茶水送来了。”
司徒秋白没说话,只是淡淡瞅咱一眼,可身旁的郝二奶没那么实受,剥了块核桃仁出来,斜着眼珠子飞我一眼道:“既然送来,为何不斟上?”
我!……我忍!
石头转过我身旁,却说:“不劳烦三姐姐了,还是玉妹妹代劳吧!”
我忙抢过茶壶:“别!你进门儿前我已经闪人了,你这三夫人做的当之无愧,可不敢再叫姐姐了,吓人哇!”
斟上三杯茶,就站一边儿守着,那叫一毕恭毕敬,比焰心都敬业啊!哈,感情饭托儿饭托儿就这么来的吧!有意思,服务行业咱还真没好好干一回,成,咱在这儿过过瘾!
貌似,我还有点背虐倾向……
郝二奶端起杯子放唇边,接着眉头一皱,抖落面粉数斤,一撇眼,卡起鱼尾纹数条:“这般烫口,怎好让夫君饮用?”
他奶奶滴!欺人太甚!
成,既然程诺让咱今儿个跟着司徒秋白,山茶也装腔作势让咱送茶水来,很明显也是让咱跟着司徒秋白,那我……我忍!
堆上笑容他,咱献媚巴结:“二~奶奶,你嘴巴里的肉嫩啊!咱将军可是沙场上驰骋之人,您这细皮嫩肉的可比不了!哦,对了,你不妨将杯子贴脸上,您脸皮厚,一定不会烫!”
哇塞!瞧瞧人眼珠子瞪的,真大啊!属牛的?
没等她发作,咱赶紧改口:“哎呀呀!您瞧我,乱说话!您大人大量的可放在心上!说错了,是您脸上涂得厚,不会烫!”
见郝二奶又要发作,忙在拦上:“啊啊!您瞧瞧,见着将军不容易,看把咱激动的,手发抖来嘴直抽,说话串音乱吼吼!您别跟我计较啊,我年龄小,我年轻,跟您这摸爬滚打那么些年的,年长的,脑门上三横一竖,左脸一撇又脸一捺的年长夫人没法比,您可千万别跟咱一般见识额!”
郝二奶眼珠往上翻了,嘴快吐白沫了,浑身抽搐了,就差一口气抽过去撒手人寰蹬腿儿算了!三横一竖那是王,一撇一捺那是八,加一起写你脸上……唉,我错了,我不该侮辱王八!
郝二奶的抽筋舞刚跳到高超,此时正激烈的进行着,门却被一位我十分恐惧之人推开了,他就是……
神哪,饶了我吧,今儿咱开业大喜,您就被让我在喷血了!啊啊啊!天杀的磨叽小男人灵靖,你来干啥?!
我是歇斯底里快崩溃了,可人家却奥特曼打小怪兽丫的兴奋了!也不管自己主子了,径自一把拉上咱的手臂,月牙美眸直眨巴,高压电那是一波接一波:“果儿姐!靖儿就知道一定能见着你的!所以硬是要跟来!哈哈,见到果儿姐真好!”
哇!不错!一句话说完了!有进步有进步!
刚夸过,听到灵靖又说:“上次靖儿害的您昏倒,自知有愧,本想再来探望,可是……可是……”
完蛋!又来了!
我忙拍上丫的纤瘦肩膀:“靖儿,你听果儿姐话不?”
小男人稍稍一愣,迷瞪过来时赶忙点头!
咱呵呵一笑,指了指侧门:“乖,听话,从外面把门带上。”
“哎!”小男立马应下,只是转身发现不对劲了,刚要开口询问,便听一旁抽搐完毕的郝二奶厉声道:“靖儿,你若真是那么喜欢她,我就将你卖来‘果园’好了,往后你爱怎么跟,就怎么跟!哼!我看你现下已是分不清,哪边才是你的主子了!”
灵靖一听,吓得不轻!捣腾脚丫子便向郝二奶跑去,忙说:“二夫人,靖儿知错!愿听主子责罚!”
二斤面糊着的老脸瞧上我:“安妹妹挺有本事的啊!听说你随了鼎鼎大名的楚老板,此人对你疼爱有佳关怀备至,貌似这‘果园’也是大把相赠毫不利息。然,听说楚少爷也对你是千般疼爱万般呵护,连连替你铲除异己护得周全。好像,就连如烟如仙的子叶公子,对你也是动心不已,眷顾周遭寸步不离……眼前,你可是众人追捧之对象啊!怪不得咱们家靖儿也是闻香寻去,迷上了你那勾魂夺魄的味道,呵呵,好生淫媒啊!”
淫媒?哇靠!有点儿过分了吧!
我嘴巴张了还没出声回骂,岂料一声音比我更先传来:“二夫人……二夫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哇!果儿姐的脾性并非如此,只是太过直爽……”
“闭嘴!”
“啪!”
偶买疙瘩!他爷爷的郝粉蝶!灵靖不过是替我说了句话,她居然……她居然打了人一大嘴巴!
忍无可忍到极限就无需再忍!这一巴掌是为我挨的!不能让人白疼了一张脸!
于是乎,我手臂一伸拉过灵靖,窜过郝粉蝶身边,冲着她那二斤面就呼了过去!不过你借我一只,我还你一双!只听“啪啪”两声,我的巴掌,就这么留在了郝粉蝶脸上,见她暴突着双眼,那里面净是愤怒……还有杀意!
我知道她不会杀人,但不代表不会买凶杀人!呵,早前不是就买过一次吗?在“漫林阁”登台的那天,若不是黑玫瑰出手帮我挡去暗箭,想必我已经死在某些为钱消灾的杀手之下了!然,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既然你要杀,咱就给足你杀我的理由!
毫不胆怯对上郝粉蝶的一双怒目,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不是说把灵靖卖我了吗?那以后他想怎么跟着我,就怎么跟着我!他主子从现在起就是我!我的人还由不得你管教!这两巴掌是老娘我替靖儿还的,再敢惹我的人,我连你那大屁股一起抽!不信,你丫试试看?!”
……
第七十三章 二奶的强悍!
“住口!”
哇!这声音真男人哇!是谁哇?
额……貌似这屋子里,敢这么大喊的也就一人了……
司徒秋白皱着俊眉,双眼直钩盯着我,非要给我朗诵首诗,貌似内容大致是:“你这女人好生无理!别说靖儿现下不是你的人,即使是,也由不得你撒野!咱们管教个下人,怎还要你批准?殊不知你早前清冷,今日怎会变为这般模样!”
我有点不爽,不!是非常的不爽!
郝粉蝶已经让咱够气愤的了,现在司徒秋白还在帮着她说话?他吼我!
咱还来不及回言,岂料着郝二奶还真是见缝插针,拽着俩海绵组织就朝司徒身上粘,嗲起嗓子捂上脸,恬娇一声:“爷!~您瞧安然这副样子,往常在府上就对咱爱答不理,现下出了府,竟对咱动起手来了!爷~您可要为粉蝶做主啊!”
“哗啦啦……”鸡皮疙瘩掉一地……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石头开口了:“爷,玉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司徒依旧皱着眉:“讲。”
石头微微一点头,蛮有大家风范,缓缓走过我身边,说:“姐姐,即使您出了将军府,这辈分还是有的,玉儿进门晚,理应唤您声姐姐……然,您终归曾是将军府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使气,也得看看场合呀!”
我赶紧接话:“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打狗看主人?成!下回我再想给狗两巴掌时,就看看你家爷的脸面!没问题!你说的有道理!”
郝粉蝶,又开始抽了。
石头女淡淡一笑,道:“还有,这靖儿来府上时,签了契约,姐姐若要买去,只要买了契约即可,银钱,五百两。”
“啥?”咱赶紧转脸对上灵靖:“瞧不出,你丫的这么贵啊!”
小男低着脑袋,支支吾吾半天,说:“……嗯……”
“咕噜”此乃咱对他这反应十分恐惧时发出的口水之音……
不过,貌似咱被磨叽磨叽着也习惯了,虽然还是很想抓狂,但听见那声“嗯”也不至于想逮谁揍谁了!随即瞧上司徒秋白:“靖儿先跟着你,三天后我去领人!”
此话一出,司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然,还不仅仅如此,低头去看,只见人双拳紧握,半晌才说出一句:“靖儿,先退下吧。”
灵靖弯了弯腰,毕恭毕敬的回到:“是,爷。”
走过我身边时,正巧让咱瞧见他脸上通红通红的指印,忙拉上小男人的衣袖:“过帐台找李掌柜要些药膏,若不好意思开口,就说我用的,把脸擦擦,都浸血了。”
灵靖转过头瞅了咱一眼,这一眼,那是相当多情啊!那是疑是银河落九天,一丝一笑倾花颜,小姐给大款抛媚眼,西门庆看上了潘金莲!哇塞!秋波那是唰唰的哇!
我直直打了个冷战,拍了拍灵靖的纤瘦肩膀:“去吧孩子,看你那脸,赶上某样动物的臀部了,再看你那眼,快哭了都……哎,咋把孩子憋屈成这样了……快去吧,好好擦擦,拿冷帕子敷着,不疼了再回来。”
小男乖乖点点头,出门前还不忘告诉司徒秋白:“将军,郝王爷已到,现在大堂休息。”
“爹?太好了!”瞅这一声喊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只是没想到这丫竟迅速转眼瞧上我,那笑的叫一诡异啊!满是“让俺爸弄死你”之意味,直叫人慎得慌……
不过,嘿嘿!不怕,咱家黑玫瑰在,茉莉在,又是大喜之日,郝王爷咋说有头有脸,不会动不动就掰人脑袋的!
郝二奶一跃起身,爬过我身边说:“安然,走吧,咱一起接接郝王爷?”
我偏过脑袋,对着人两斤面可劲儿瞅,左看看,右瞧瞧,再皱皱眉,摇摇头。郝二奶不懂咱啥意思,忙问:“何意?”
咱噘噘小嘴,说:“二奶奶,您一巴掌打的靖儿脸都红肿了,我那么用力打您两巴掌,咋就显不出来捏?呦呦,感情儿这面,厚实啊!”
“你……”
“蝶儿,你与玉儿先过大堂,我随后便去。”司徒秋白打断郝二奶的话,可双眼直直瞧着我,一瞬不瞬,但气怒却少了许多,反而更多的是……担心……
额咳!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咱看到他那副表情,有点儿……开心。
郝二奶愤恨的瞅了咱一眼,便与石头还有墙角那俩宛若僵尸的丫头一起出了门去,丫头一贯循规蹈矩,所以出门时,乖巧的把门带上了,留下我与司徒秋白大眼瞪小眼,眼眼都是电,噼里啪啦直出声儿,恨不得一个激光荡起金花四溅,宛若天女飞腾一个个摔入凡间,真tm如影如烟……
说实话,对于司徒秋白咱还是真的有点儿怕,单说人那眉头皱的就有水准,绝对的王者,绝对的霸气,绝对的俩眼儿一瞪,地球蹦一蹦!可稀罕的是,人一天到晚的凝眉,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的皱纹儿!改天可得问问用的啥护肤品,先给自己整个百八十盒,以防衰老!但眼下,我也只能眨巴着电眼,微笑着小脸,对上司徒的微怒之颜:“将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本以为此人定会走过我身边,抬手给咱平生第二个耳刮子,岂料到,他只是冷冷一声:“过来。”
啥?还让咱贴过脸给打哇?不可能!
我忙退后一步:“不去!男女授受不亲,俺娘说了,不能跟男孩儿玩儿!”
司徒挂着一脸无奈,紧皱眉摇摇头,缓缓起身踱过我身边,竟一把拉过咱的小手,揉着掌心道:“那么用力打,还真是有劲儿!你就不能离郝粉蝶远一点吗?早前在府上,你眼中从不见何人身影,冷漠淡颜,甚至不喜开口言语,叮嘱你不去招惹郝粉蝶,你便少出多留,甚至不与她照面,现下,性格大变不说,还会出手生事!本以为对你冷些,严厉些,或者恐吓下便能让你退步,谁知你现下竟服软不服硬,安然,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手心……麻麻的……
尴尬收回手来,寻思下道:“我,我是忍无可忍了嘛!在你那儿憋屈的我受不了了,就成现在这样子了!以后也打算这个样子!你不用管我啊,反正咱俩没关系了!”
司徒一愣,却苦涩摇头:“想来我司徒秋白还有惹人嫌的时候……不过,你可要记得,郝粉蝶,莫要再招惹!”
听完这话,咱心里也确实扑腾一下,司徒在府上说过,不让我去惹郝粉蝶,黑玫瑰也一再提醒,让咱离郝粉蝶远一点,就连茉莉都说,不要再靠近郝粉蝶,呵!这郝二奶究竟有多大本事,居然让这么多人都让她三分!三头六臂?深藏不露?半仙儿?
不妨趁此机会问个清楚!
想到这儿,我忙对上司徒秋白的刚毅美眸:“喂!你告诉我,郝粉蝶究竟什么来头?让你们一个个的提醒我碰不得怒不得?不就是个王爷的女儿吗?不就是有个长脸的爹吗?用得着你们都怕成这样?”
司徒秋白疑惑的瞧了咱一眼,好似反问般道:“安然,你何时这般迟钝?难道你不知,她为何会这般狂妄?好吧,既然你已问出口,我不妨提点你一下……记得,她不光有个做王爷的爹爹,她还有个做皇帝的四叔!”
哇靠!我是猪啊!
天,按说我早该想到,王爷是皇帝的兄弟,那么郝粉蝶自然是皇帝的侄女!这么说……我得罪了皇帝的亲戚,手指捅了马蜂窝,只顾着蜂蜜,还不怕蛰?!
完了完了!我惨了,小命不保!赶紧抓救命稻草!不管是好人坏人,能救我那才是宝!于是乎,我一把拉上司徒手臂道:“那今儿个我揍了她咋办?她不会真的要告诉她那做王爷的爹,再让她爹告诉他弟,我说打了她家丫头,让那权势颇高的叔叔一个圣旨下来,啃了咱的血肉,化为乌有吧?”
司徒秋白淡淡瞅咱一眼:“现下的你,也有怕的时候?”
我赶紧接到:“废话!你跟皇帝她侄女一炕头儿!当然不会怕,人皇帝宠你都来不……”
话至此,我明白了,也笑了……
呵呵,想来果然如此,司徒秋白果真是一势力之人,他娶苏玉因为人家有名气,还是郝王爷的义女,他娶安然是为了安家的兵权,他娶郝粉蝶……因为人家不仅有个做王爷的爹,还有个做皇帝的四叔!
以前知道,也不觉怎样,现下知道的深些,为何会这般痛心?哈哈,可笑啊柯果子!
正在思考,却见一只修长手指伸来,踌躇两下,缓缓抚上我的脑袋,我对上司徒秋白的脸,却依旧见着他那紧皱的眉,但声音,竟直直柔了下来:“你的脑袋还没那么大本事让皇帝下旨来斩,今日事情我来帮你解决,然,下不为例,可记得了?”
我向后一步,躲过他摩挲头顶的指尖,低下头道:“不用了,不必费心,你好不容易有今日成就,又何苦为了我一弃妇跟二奶奶对脸?我很好,至少……楚老板与楚公子会替我解决,谢谢了……”
他的指上有刺,扎的我……疼……
司徒秋白,没错,我是玫瑰,你是刺猬,我们在一起,只有你疼,我疼……
可我的话刚说完,那方才柔下的声音却回升起来,带刺的手指猛然抓起我的手腕,紧皱的眉头直直对上我的脸:“我说交给我,你听着便是!搬出他人作甚?安然,我不喜欢听到从你口中吐出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你可知道?!”
“啊?”
“事情我来办,你只要离她远远的!”
“等下……”
“还有!今日你最好莫要放任,一直待在我身边就是。”
“啥?”
“我讲的不够清楚?”
“够……”
“照做!”
“哦……”
老天!今儿个太邪乎了!茉莉黑玫瑰程诺李掌柜,通通让咱待在司徒秋白身边,现在连他自己都这么说!还有那个叫做白羽的,是什么人还不清楚,程诺就让我离他远一点!还有那个郝粉蝶!啊啊!疯了!
……
随着刺猬一路下大堂,人山人海的根本瞧不见谁是谁,只知道一片黑丫丫全是人,连公母都分不清!
拐弯抹角的寻过人群,刺猬将咱带去黑玫瑰身边,对上一双凝黑美眸,道:“岳父在厅堂,你先看着这多事儿的女人吧。”
多事儿?丫的把我当白云大妈?
黑玫瑰稍稍一点头,刺猬便向人群走去。
我赶紧抓上一旁黑影:“哎!问你,谁是白羽?”
俊美眼角撇我一眼:“与你无关。”
我口中不屑的发出一声“切~”,却见茉莉缓缓向这儿步进,身后随着冷若白莲的柳仙,只是在路过帐台时,就连山茶也跟着一道儿来了!
干啥劳师动众的啊?!
我不禁迷茫着,待三人走近,茉莉道:“女人,今日林公子不献艺了,你随着思语和林公子先行回‘漫林阁’,晚些我便回去。在我回之前,不要离开思语与林公子半步,记得了?”
天!貌似事态很严重啊!
茉莉话说的平常,唇角也微微带笑,但隐隐的那丝紧张还是表露无遗!直直透露着实为“危险”的味道!
跟我打了郝粉蝶有关?还是与白羽有关?最糟糕的话,难道是与郝王爷有关?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嘛!
第七十四章 突袭,真窝囊啊!
我现在就是一迷糊蛋,啥都不知道,脑子里全是浆糊,形状粘稠,比哥俩好粘胶还稠!
仙儿拉上咱的小手就闪,俩竖长条一左一右,在忙活一天中的傍晚护送咱回老巢,只是在小树林见犯了愁,山茶花先开口说:“林公子,为何不走大道?”
柳仙回:“不是您领的路?”
山茶再说:“貌似,是跟随着您走的吧。”
柳仙又回:“我以为是您想走树林……”
“……”
隐约感觉背后有只乌鸦,孤零零的自己飞过,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尾巴后面拖着长长的省略号,一略略到底……
原来这两人还会办如此窝囊的事儿!
山茶看看柳仙,柳仙看看山茶,那是你不动我不动,你动我也不动,谁动我都不动!哇靠!到底动是不动啊?!
我一边给一巴掌打上后背,暴突双眼暴吼一句:“丫的都到这儿了,你暗地较啥劲呢?吃饱撑的没事儿干,脑袋里全是江湖险恶,咱这是提心吊胆躲啥呢?告诉我一声行吗?”
柳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轻轻一句:“‘果园’来了一些人马,五人左右,面孔生疏,随着郝王爷来的,只是方才被被郝粉蝶叫了去,耳语半晌,楚老板怕对你不利,我与李掌柜商议说先带你回去。”
山茶撇过细长美眸,道:“今日早晨来,便见着慕容秋娥身边有两人很是陌生,一男一女,虽像爱侣,但又仪态古怪,怕是另有图谋,楚少爷唯恐是针对你来着,便让程诺告诉你,今日随着司徒将军,有他守着,想必那两人无法奈你何。”
我说怎么都让我去刺猬那儿,原来是慕容秋娥和郝二奶都派杀手出动了哇!呦呦,咱这脑袋那是相当吃香啊,一堆人抢着要!
我顺手拉拉柳仙嫩嫩的纤指,一顿摸后,道:“咱是拐弯回头走大路,还是进树林走小路啊?”
山茶道:“既来之,安之吧。”
一把扔掉左右两只手,以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坐这儿让人砍!不会念经的和尚不是好和尚,不会勾引和尚的尼姑不是好尼姑!那一帮子砍不死我的杀手就不是好杀手!TNND!来吧!老娘我奉陪!”
柳仙抚了把咱的长发,道:“无谓了,果宝,你说走哪里,咱跟着就是了。”
山茶蹲下身子,用细长美眸对咱“唰唰”着:“果儿,想必你还不知晓,慕容秋娥是郝粉蝶的姑姑,也就是郝王爷的二姐,皇帝的二皇姐……既然两人都在针对你,即使分开行,也会被分头拦截,既然来,咱就走小路好了,我与林公子会护着你,放心。”
走哪儿无所谓!重要的是……
慕容秋娥是郝粉蝶她姑姑?郝王爷的二姐,皇帝的二皇姐?我的亲奶奶啊,你耍我的是吧?!
完蛋了,我真是完蛋了!从现代小女孩儿一下穿越来,摇身一大变,居然成了皇亲国戚通缉犯!还真是史无前例,乱的一塌糊涂,矫情的匪夷所思!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换了别人保准撒丫子就撒!然,我这会儿是撤不了了,算了,硬着头皮,我上!
郝二奶,慕容老娘们儿,咱走着瞧!
……
树林里,我抓过柳仙银白身影,编了一树叶子藤条缠上他的身,又弄一树叶子头套让他顶脑袋上,再编一树叶子条条缠脖子上!接着拉过山茶,照其打扮依葫芦画瓢,给人全副武装成翠绿进行军!再把自己身上挂满树叶藤条,变身为绿色小野草,一行三人才慢慢踱步,专挑翠绿翠绿的地儿走,用色彩掩护自身,采用变色龙战术,再拿俩挂满树叶的棍棍,晃悠着前进,若是有人路过,就暴吼一声:“看啥看,没见过移动果树啊?”
话说,三人好不容易猫着腰靠右边行驶到树林正中央,只见不起眼的左边丛林中有两棵跟咱差不多的果树在移动,心想:哇靠还碰上对儿有一样嗜好的?赶快拉下柳仙和山茶,轻言道:“喂!你们看,那俩来回窜的玩意儿是人不?”
柳仙皱了皱眉,点点头。
我试探性的抓了块小石子,反手一弹滚去两棵不明物体旁,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不明物体也滚出一小石子与其相撞,接着只听“砰”的一声,俩石子爆炸了!动静不大,但地上出现一直径三十公分的坑,足足可以埋下一颗篮球!
我愣愣的看着山茶:“确定那俩是人不?”
细长美眸微眯:“想必是慕容秋娥的人。”
哦!就那对儿冒充情侣的狗男女啊!
顶顶柳仙的小肩膀:“哎,你说他俩不出击,是不是没瞧见咱们哪!”
可这话一出口,只见好似俩陀矮冬瓜的绿团团猛然飞出,一顿噼里啪啦后,蹦出两人来!一帅气男人和一满脸糟疙瘩女人挥舞长剑,照着咱的面门就逼了过来!
我大喝一声:“快!他们逼上来了,咱们赶快出击吧!”
“哐当!”柳仙与山茶双双昏倒!
去你的!两人思想不健康!现代话还听不匀实,咋这话理解的这么快!流氓家伙!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糟疙瘩女人的剑尖已经直抵我脑门儿,可柳仙的弹指神通更加快速,一粒石子巧然弹出,猛然与剑尖相撞,发出一高音的“叮”的一声,那叫一噶嘣脆!接着糟疙瘩女人若触电般,突然扔下手中剑,捂着手腕倒底不起!
哇塞!一粒石子弹上剑尖,居然让人手腕麻木青紫!太牛B了!我赶紧抓上柳仙小手:“柳仙!你丫神了!教教我教教我!”
貌似咱是比较情急外加不分场合,就在我拉着柳仙小手的时候,帅气男人奋不顾身,抄起剑再次向我刺来!可岂料道我身边还有一高手!只见山茶花抓起一只不知道是啥的小棍棍,“唰唰唰唰唰”一口气儿扔出五只!可举剑帅气男人也不是吃猪糠的,那手一挥“啪啪啪啪啪”,直直档去五只!但咱山茶花若没几把刷子怎敢出手?惊讶一眼望去,那五只小短棍棍画着优美的天鹅湖弧线急速回转!一只插进帅男的口,两只分别插进帅男鼻孔,两只一左一右插进帅男耳孔,仔细一看,这暗器后端带挂钩前端长毛毛,啊!是毛笔!不愧是掌柜的,那真叫一敬业,扔出的暗器是随身可带,杀人于无形之中,果然隐形一等一,气势绝妙那叫个“无孔不入”!看把咱这位爷插的真全活,有眼儿的地方全是毛啊!
别说,几只毛笔下去,那操剑的帅男是定格姿势一动不动,我轻轻扛了扛山茶:“掌柜哥哥,他咋不动了?”
细长美眸一瞄:“我点了他穴道。”
哇!点穴也无形啊!太厉害了!
既然点穴了,咱就更不用怕了!索性站起身来,扒掉一身绿花儿花儿,走过持剑帅哥身边,首先拔出人家耳朵里的毛笔,免得他听不清楚咱讲话,随后拔出他一只鼻孔里的毛笔,免得我话没说完人就给憋死了!再伸手戳戳他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不会动,带咱试探清楚了,才掰掰人家的修长手指,将剑挽了出来,免得他等会儿自己冲破穴道,再给咱来一剑,那我就笨了!
拍拍人家的小脸,道:“我知道你丫很痛苦,一,被插的疼吧?没事儿,以后多被插插就习惯了!二,跟地上这位姐妹搭档演情侣很想吐吧?没事儿,以后多吐吐就习惯了!三,这回突击惨败很严重吧?没事儿,以后多败败就习惯了!四,给那老不死的慕容秋娥当手下很窝火吧?那就别跟她玩儿了呗!来跟着我,包你有吃有喝有妞儿泡,没事扔个骰子打打马吊,有玩儿有乐,上上房梁把把MM,多爽!跟那老娘们儿有啥好玩的,整天的杀人放火掰脑袋挖大肠的,恶心吧唧吃力不讨好,想想清楚……喏,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额!”
话音还没落,只见地上糟疙瘩女人挣扎起身,瞬间抄家伙向我奔来!只是咱有心里准备,知道山茶和柳仙不会看着我被伤,索性站那儿没动,伸出一指头对上疙瘩女,晃了晃,证明“你不行”!但万万没想到,柳仙一石子扔过来竟被她衣摆一摇挡了开去,山茶一个转身投出身上最后一只毛笔,可正好被疙瘩女的无敌大疙瘩挡了太阳穴,压根儿没打着!可剑离我越来越近,这可怎么办?!
完蛋!我要归西!
正在紧要关头,却不料一银影猛然窜过我身边,一把揽上咱的腰际,一条白色丝绸翩然飞出,直直缠上疙瘩女的长剑,反手一勾,居然活生生将剑身与剑柄分离,跟掰黄瓜似的特轻松,接着纤手一转,白色丝绸若游走若灵蛇,刷刷刷的将剑身一番向疙瘩女刺去,但咱忘了人家的优势,人不光疙瘩大,连裙子也大,丝绸被甩的笔直,可遇上软绵绵的布料就以柔克刚了!剑身是飞去了,但被裙子轻松化解!
然,殊不知咱家柳仙太牛了哇!除了扔东西之外,还能玩儿丝袜?!
可现在不是偷窥人另一只美腿上还有没有丝袜的时候!只因疙瘩女一个转身,竟从袖下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冲柳仙刺来!千钧一发之时,只觉手臂一受力,被稍稍挂着墨迹的指给拉了过去,但一抹樱红却迷了我的双眼!愤愤是冲击我的神经!天!那该死的女人伤了柳仙!
纤弱手臂被划出长长血口,鲜血将银白衣袖染上樱红色彩,宛若夕阳十分瞬间绽放的妖艳红莲,挑拨着我的双目,振奋不已……
你爷爷的!我怒了!
一把挥掉山茶抓着我的纤指,一转身跃去帅男身边,拾起地上长剑便豪情万丈的向疙瘩女刺去,但倒霉之事年年有,他娘的今天特别多!!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走树林还吃香蕉,那橙黄橙黄的香蕉皮对咱微微笑,我就着了魔一般的一脚丫子踩上了,只听“吱呦”一身咱滑倒,“啊!”的一声咱吼叫,“吧唧”一声,咱光荣趴下了……
丢人啊!显眼啊!没脸见爹娘啊!无颜对柳仙啊!这突袭的真他娘的窝囊啊!
脸还没扬起来就开始念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失误,下次改过!绝对不来二回!那个……啊啊我的吗呀!”
待我看见面前的疙瘩女时,简直快吓疯了!丫的睁大双眼瞪着我!但嘴里却莫名其妙的流出血酱子来,我不禁顺着她举着匕首的胳膊向下看,慢慢瞄过脸,脖子,胸膛……
额滴神啊!苍天啊,大地啊,这是那位天使大姐为我出的这口气啊!
疙瘩女的胸前,直直插着我手中长剑,貌似是我“吧唧”那一趴地时,手中剑无形飞舞,大有移动幻影大法之功效,瞬间刺进疙瘩女胸口,血液像119灭火一样,那叫一个喷哪!哔哔的,真壮观!
然,咱啥时候见过这动静啊!索性眼一闭,头一昏,脖儿一歪……昏也……
可是昏之前,咱还得问问:“仙儿,你有事儿没?”
仙子捂着手臂,有点摇晃,美眸眨巴眨巴,向我走着说:“无妨……”
行,他无妨,我就能安心的去了!
“咣叽”撂倒!
第七十五章 天黑,请劈腿!
梦中,好大一块蛋糕啊!特别是蛋糕上那颗草莓,鲜艳可口,多汁诱人,就连两片都那么吸引人!我忙伸手去抓,可怎么拽都下不来!索性趴上去一顿啃,吧唧吧唧嘴,咦?咋一股子薄荷味道?没事儿!好吃!
咱吃的不亦乐乎,却突的听到一声嘤咛,宛若仙人落凡尘时诱人的靡靡之音,我不禁加快力度,多啃几口草莓,岂料到越是啃,那嘤咛声越是悦耳,哈哈!这梦做的好,爽的一塌糊涂!但这草莓奇怪嘿!我舔它,它居然变的软绵绵还会回舔!哇,高科技草莓啊!索性闭上眼享受这等水果大餐,张着体验草莓的柔软触感,只是那薄荷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到我……
睁开双眼一瞧……
“啊!”
“嗯……”
第一声,乃是咱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草莓,是瞧见柳仙那美的不像话的柳长眸子时发出的惊呼之音。第二声,则是咱喊过之后一咬牙,居然咬到柳仙那滑润舌尖时,人家的闷哼之音……
舌尖?!哇靠!
柳仙猛然收回软舌,纤指抚上嫣红唇瓣,眼中浸着点点泪光,看来是疼的不轻,我赶紧拉下人家滑嫩嫩的小手,死气摆列凑过脸去掰柳仙的小嘴,直到瞧见那颤抖抖留着点点血液的舌头,才气愤一声:“我整做梦啃吃的,你来亲我干啥?看,咬你了吧!”
柳仙粉唇一嘟,闪着泪光的美眸娇滴滴,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红色,竟突然一声:“睡的好好的,是你先亲我的……”
“放屁!”我大吼道:“找借口也弄一像样点儿的!咱睡的老老实实,怎么可能趴你身上来……啃……”
貌似,话说早了!
稍稍低下头,发现咱正以骑马蹲裆势造型趴在柳仙身上,两脚开开就一标准八万!大蛤蟆一样糊上人家纤细的身,再瞅瞅柳仙红彤彤的唇瓣,明显一副被狗啃过的熊样,还有那被强奸未遂的脸,果然是狠……很欠蹂躏!
被狗啃过?额……以咱现在的造型儿来看,貌似那只不长眼的狗狗,就是……ME!
赶紧连滚带爬的歪去一边,尴尬的说着:“我啃你,你咋不反抗哇?按说你那一丝袜甩出来,我保准不是你的对手!以后我再啃你,你尽管出手不用客气!”
正准备下床穿鞋子,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漫林阁”!随即转过脸问:“这是哪儿?”
柳仙靠上床头:“我受了伤,你又昏过去,当然是要先休息喽,所以来了客栈。天色晚,仅剩下一间房,只好将就着停留,待李掌柜与楚老板前来,咱们再回去便是了。”
提到伤,我忙拉过柳仙的手臂,瞧着那带有血迹的衣袖,不禁心生怜惜,愁着面容问:“还疼吗?他爷爷的!早晚杀了她!”
柳仙破颜一笑:“你已经杀了她了。”
“啥?!”我惊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那一狗啃屎的失误,杀了人了?!”
柳仙的脑袋,点的那叫一理所当然!可人根本体会不到咱的心情!丫的,在现代这可是枪毙是罪啊!
但眼下,不管会不会被枪毙,咱家柳仙的手臂重要!可再一瞧,发现人家包扎的挺好,只是手指凉的很,轻叹一声,抱起他冰凉的滑嫩纤指,握手心一顿暖:“都快夏天了,还得给暖手,看咱这奶妈当的,合格儿不?”
柳仙笑着,被咱啃过的粉唇很美,樱桃般的颜色娇艳欲滴,不禁又想起梦中的草莓,真想再尝尝那鲜美的味道……
“咕噜!”此乃咱没出息的大吞口水之音……
趁咱发愣之际,纤柔手指猛然发力,一把将我拉进怀中,死死捅着!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睡梦中的果实狠狠吻上,稍稍挂着腥甜血液的味道传来,瞬间游荡在唇与唇之间,快速穿过神经末梢,抵达心底最弱软的地方,可奇怪的是,那股子血液的滋味,竟在心里扬出薄荷的味道,清清凉凉,驱走了夏日烦躁,安抚了烦躁的情绪,迷茫着一层层的凉意,好舒服……
柳仙的问带着魔力,他会吸引,用你最渴望的那种激情来吸引!为啥吃薄荷糖停不住口,只因为那种令人神爽的滋味很美妙,柳仙即是这样,他不仅有薄荷的滋味,还有令人迷醉的特点,比如那柳长的眸子,吻着你却魅惑的瞧着你,好似望进心中窥探你的一切!好像被他瞧上一眼,什么都会被他知道!再比如那灵巧的舌头,若跳跃的金丝雀,想抓住?貌似很难,你只能让他挑逗性的围绕着自己的舌,被他舔吮,被撩拨,被点火!想反抗?不,是个人都不想反抗!只因薄荷会让人上瘾,美眸会使人沉醉,舌……会让人沉沦,却又沦的值得……
这吻是昏天暗地啊!还有,咱这吻的地儿也太正了吧!相当与宾馆开房啊!
念头还没转过来,便发现柳仙的手大大证实了咱这一点!也证实了咱是一多敏感的尤物!比如说,人家纤指划过咱的腰,那是一片颤栗,鸡皮疙瘩掉满地!纤指划过咱的肩,那是浑身颤抖抽筋加疯癫!纤指剥去咱的衣,咱利马双眼含春娇滴滴!纤指抚上咱的枣花馒头,咱是赶紧……赶紧拉住柳仙的手:“你丫过分了额!小屁孩子不学好,玩成人游戏!边儿去!”
柳仙粉唇一嘟,直直使出杀手锏!满眼的泪花儿花儿啊,那叫一娇嫩可人哇!半响,人家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低头一声:“果宝果然不喜欢仙儿,那……那仙儿今日就自己睡!”
天黑!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啥也不知道!我就一聋子瞎子!
纤指抚上咱的脸颊,指尖轻轻下滑,绕着绕着就来到咱最柔软饱满的地方,拨开胸前单薄里衣,在突起的一点周围画着致命的音符,我忙去拉他的手,但根本不敢用劲儿!谁让丫的手臂上还有伤!只好让他在带“病”期间为所欲为!
话说,柳仙的指尖很凉,画出的圈圈带着符咒!我不禁颤抖着身子,眼睁睁瞧着自己诚实的身体点点给予他撩拨的回应,也明显的看到那颗该死的樱桃在他指尖下缓缓挺立,大跳草裙舞狂喊:“Come—on!Baby!”
完了!我完了!只因柳仙的眼睛太漂亮了!那丫的指尖太挑逗了!那说的太TM勾引人了!那声儿是这么发的:“果宝,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可是……仙儿好喜欢果宝……仙儿想抱果宝,可以吗?”
谁丫的说不可以谁是孙子!
一把扯掉柳仙那碍眼的衣裳!一把撕去那碍事儿的里衣!一把拉过人白皙宛若透明的身子!一口咬上人樱红快要滴血的唇瓣!疯狂吮吸着人滑嫩嫩的舌尖!不知为何会那么想要他,(奇*书*网.整*理*提*供)我只知道我要柳仙!我要这个只对我笑,只对我好,眼里只有我,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的仙儿!我的!我的仙儿!
薄荷的味道弥漫着,就在月儿初升时,柳仙拥着我滚落凡尘,他说我很美,怎么看都很美,发脾气的时候,不讲理的时候,霸道的时候,撒娇的时候,特别是温存的时候,都很美……
听着他的软言细语,我却直直心寒不已,夜色美,可我不美……
茉莉,我的茉莉……
柳仙吻着我的发线,轻声问:“果宝,你有心事?”
向他怀里窝了窝,却说:“我是坏人!我负了大叔。”
纤指抬起我的小脸,竟笑的开颜不已,见着人这表情,倒是奇怪的很,不禁问道:“笑啥笑!勾引我犯罪,你很爽?”
柳仙在我唇上快递啄了一口,弯着漂亮的唇,却说:“明日见着楚老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道出,他定不会生气。”
我猛然瞪上一眼:“胡扯!全说了我俩就BYE了!你这是第三者插足知道吗?”
粉嫩人儿一撇嘴,道:“那你要我,还是要他?”
索性转过身子背对柳仙:“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纤细手臂从背后拥上我,温热的胸膛起伏着,缓缓带给人安详,可这丝温度已然温暖不了我,也知道,无论我怎样弥补,也无发再专属于楚林,怎么办……
都是我的错啊加上月亮惹的祸!难道真丫的天黑,请劈腿?!
……
第七十六章 小男?少爷?
“不行!”思前想后,发现问题严重了!忙起身对客房翻箱倒柜,柳仙半躺着,慵懒若猫儿般问道:“果宝,找什么?”
手下活儿不停,回上一句:“纸笔!”
猫儿男人继续问:“做什么?”
我随口一回:“写检查!”
柳仙皱皱眉,貌似是不懂咱的意思,我也只好叹气一声,踱过他身边,替那柔成一滩春水的家伙盖了盖薄被:“你歇着,给老娘把伤养好了,以后想干啥干啥,现在甭管我!”
纤细指尖抬起,抚了把咱的脸颊:“我令你为难了是吗?”
不是为难,是他娘的相当为难!可这话能说?说出来还不得伤死柳仙啊!禁闭谭口,死都不能说!只好拉过人滑嫩嫩的手,摸了又摸:“我跟大叔没成亲,按说咱还是半拉单身,这事儿也不全怪你,谁让咱色心大起一不小心夺了你丫身体!哎,现在说一心一意真tm是放屁!好了好了,我出去找个纸笔,回来写个检查给大叔,一定沉思反省咱俩的错误,请求原谅,也好得个宽大处理!你要能睡着就睡会儿,睡不着就躺会儿,但被挨着我诚心忏悔,不然得不到宽恕,那我还不如直接跳黄浦江洗个澡,一辈子跟沙子称兄道弟算了!”
柳仙点点头,乖乖靠上床头休息,我则轻轻掩上房门转了出去,可刚到门口,便见一身影熟悉得很,本想上前搭讪,看看是否真实认识,但青蓝色身影一转,飞一般的速度窜去楼梯旁,借助昏暗的月光,竟从楼梯旁小窗口直直跳了出去!
哇靠!四楼啊!不摔死你丫的!
凭着咱一向有热闹不看非好汉的意识,我忙快走两步赶上窗前,看看那家伙这一下去试少胳膊了还是瘸了腿儿了!岂料咱不看不知道,一看……
一看那丫居然是磕磕巴巴一朵花,默默唧唧小美男一条!没搞错啊!灵靖从四楼跳下去,居然一点儿事儿没有?
不对!灵靖怎么会在这儿?在这儿也无所谓,但他为啥鬼鬼祟祟跳窗户?跳窗户无所谓,问题是他若不会武功,跳下去咋会不弄个半残?
灵靖,有问题!
话说小男人跳下去后,只是悄悄走过对接,在一颗隐蔽的大树下等待,乘此空挡,我忙从客栈后楼梯下去,蹑手蹑脚窜过客栈西墙边,正巧能看到灵靖的身影,但今天的他十分不一样,那与我个头差不多的身子显得特别修长,脸上不再是跑前跑后的表情,反而多了些自信与沉稳,这更加坚定了咱的猜测!此人,有问题!
额……先不说这是不是废话,也不管咱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儿找事儿,谁让我平日没啥消遣,只能靠偷窥丰富下咱这空虚的生活,不然咱一个无聊,别说吃下柳仙,说不定连山茶玫瑰刺猬啥的都吃干抹净,到时候检查得一封一封的写,写到丫抽风!
扯远了……
拉回来看灵靖,人还是背靠大树,仰着头自己看看月亮,昏黄的月色照上人小麦色的脸,别说,还真像一含苞未放的夜来香,带点对未来的向往,挂着一丝对明日的期盼,嗯嗯,咋说人家十六岁,一朵花儿还没开捏!~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十六岁男孩儿该有的!只因那微眯双眼中透露出的意味,在这夏夜,竟是恁般冰冷!
那句废话允许咱再说一次:灵靖,有问题!
为了咱在空虚的日子里不重复第二次的沾花惹草,我决定万万,找不到对象,只好吃个窝边草,靖儿,为了咱丰富多彩的生活需要,你丫就牺牲下自己的隐私吧!老娘我跟定你了!
十分钟后,那朵夜来香还是看着月亮,看到那叫一专注!
二十分钟后,那朵夜来香依旧看着月亮,看到那叫一痴呆!
三十分钟后,那朵夜来香傻个脸还在看月亮,看到那叫一神经!
四十分钟后,我发现世界上最憨头的家伙就是我了!人家看月亮是神经痴呆,我没事儿跟着看月亮就一纯种傻B!
去你丫的,老娘不玩儿了!
转身准备走,可好戏上演了!只见一文雅弱书生般模样的男子向树下走去,微微笑着,那脸是何等的熟悉啊!还有那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一身的淡灰长袍,那银灰色的腰带,特别是那双总是用来泡茶的手,在月光下士恁般抢眼……
程诺,都快二更了,你咋还不回去睡觉捏?
等等,不对!想起今儿个接到黑玫瑰的字条,上面写的好像是:二更人散,白羽,杀!
现在看来,已经是二更天了,那么程诺与灵靖接头,难道……昏!不会吧!
双手扒紧了墙壁,离个大老远咱都不敢大声喘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两人瞧,竖起耳朵细细听,不很完全,但也能听个大概……
待程诺来时,灵靖站直了身子,这一挺胸抬头,想必能比咱高出许多,小脸一杨,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程诺一微笑,从袖口抽出一长条形状物体,递给灵靖说:“司徒秋然的洞庭山水。”
啥?那是我偷的那幅画?灵靖刚要伸手接过,却见程诺手臂一抬,竟将画又收了回去,口中说:“白公子,您肯花三百两黄金让咱‘暗’宫办事,想必也知晓咱的规矩,咱们只替人抢回本属于他的东西,即使要人性命,也要看那人是否该杀。但谁人若是想借助这点,让‘暗’宫蒙蔽双眼做了违背道义之事者,宫中会如何处置,这……您也知晓吧?”
白……白公子?
这称呼再明白不过了!敢情儿这灵靖,果然是白羽!
小男孩微微一笑,全然没了早前的那副傻傻嘴脸,更多的是成熟与自信,稍稍点头:“这是自然!小生也说过,这幅画,本该是白家所有。”
程诺摇摇头:“非也,事以至此,不妨与您直说,今日一早,宫中得知一消息,说您白家三年前惨遭灭门一事,貌似与这画卷无关哪!”
说啥呢?听不懂啊!这哪儿跟哪儿哇?!
小男人听了这话,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只是淡淡说了句:“司徒秋然果然放话了,呵呵,比我想的要早啊!程诺,你的意思,想必是觉得我在撒谎?”
文雅之人连忙接到:“不。是真是假不是由我来说,而是,由上面来说。”
嘿!古代人的思绪跟咱就是不一样嘿!只因程诺的上一句话虽然咱不懂,但在我听来“三年前惨遭灭门”这几个字已经是相当的震撼了!可这并没有吓到灵靖,哦不!应该是白羽才对。反倒是后面这句在我听来很是平常的话,却让白羽却直直一惊,双眼猛然大睁说道:“程诺!你难道要杀我?”
欧耶!知道了!程诺的意思是,真真假假他不管,他只听从上面的安排!说明白点儿,就是黑玫瑰说啥就是啥!黑玫瑰说要杀就是杀!黑玫瑰说只要是骗了“暗”宫的人,撒谎让“暗”宫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的人,就要杀!现在黑玫瑰说白羽骗了“暗”宫,就要让程诺杀了白羽!哇!搞明白了!我真TM天才!
不过,真的要杀了他吗?这么一个磨叽的小男人……虽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磨叽的小男人了……
程诺朝白羽逼近一步,白羽则顺势退去一步,只听文雅之人一句:“奉命行事,白公子,得罪了。”话音落,两指尖猛然显现一锥形物体,好似老婆婆门纳鞋底用的锥针,银光闪闪,反射的虽是月光,但明亮不已!
“啊啊!我的吗呀!”
别误会!听这词儿也知道不会是白羽喊得!没错,是我喊得!只因咱正看得起劲儿!不知哪个狗日的竟从窗户扔了把瓜子儿皮下来!洒老娘一身!这大半夜的又赶上咱看现场直播,还是一偷窥版本的,那一把的天女散皮儿浇下来,三魂七魄都给吓坏了!换谁都得嚎那么一嗓子!
可咱一喊不要紧,那边儿正较劲儿的两人猛然冲这儿问道:“谁?!”
我正想掉头窜!岂料会功夫就是不一般,程诺一个乘风破浪来到咱身边,一把抓上咱的后领子,可一看是我,恨不得反手就给咱一板儿砖!怒着面容问:“告诉你少惹事!也叮嘱离白羽远些,你怎好还来凑热闹?!”
我赶紧一指程诺身后,假装喊道:“呀!羽羽跑啦!快追!”
本想着趁程诺回头,咱赶紧撒丫子闪人!可我大喊一声后,程诺却没一丁点儿反应!反倒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还没开口说话,我只觉肩膀一沉,被人拍了两下,回脸一瞧,不禁大吃一惊!只因小男人站在咱身边,也是一脸的无奈,轻言:“我没在他身后,我在你身后……哎,果儿姐,劳烦您下回撒谎也看下四周,成吗?”
丫的!我哪儿有时间啊!谁知道你俩咋捣腾的那么快,我就吆喝一嗓子的空挡,这就直直的逼过我身边,一边钳制咱一条胳膊,动弹不得!
等……等下!钳制?!
低头一瞧,猛然大惊!只见程诺抓了我的右手臂,白羽抓了我的左手臂,都是死死的,紧紧的,让咱疼疼的,恨不得咧嘴大嚎的……
“啊!好疼啊!给我放手!”想嚎就嚎,要嚎的特高!没有荧光棒至少也有月光给咱助兴不是?可两人听了咱的吆喝也不撒手,反倒抓的更紧了!一边程诺说:“白羽,此事与果子无关!放手!”
一边白羽接道:“放我走,我就放手!”
程诺一皱俊眉:“白羽,欺骗‘暗’宫,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侧出口:“我劝你们最好查清楚!我所说句句属实!”
文雅之人最后警告:“放!手!”
“噼里啪啦哗哗!”小风在咱面前唰唰的哇!两人就这么你一锥我一掌的来回过招,吓的我是呆愣痴傻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失误打到我,咱可就一命呜呼撒由那拉了!
或许是程诺太在意我,明显的败下阵来,没想到小男果真是深藏不露。修长手指点点即中!几招下来,程诺是猛然撒了手,我身子一偏便歪去白羽怀中,只听小男念叨一声:“果儿姐,对不住了……”
“嗯……”后脑一筋!闷哼一声后,今儿个第二次的,昏了过去。
……
睁开眼,发现这地方好陌生,白色的砖墙,红木的桌椅,青纱帐的床铺,简单的书架,门开着,外面是院落,开着几朵普通的花,很淡雅。
头有点疼,手腕有点肿,心里有点乱,肚子有点饿……
前面三种状况可以忍受,但肚子饿忍受不了了!
回想起,我好想是被白羽一掌劈昏了,这地方,应该是他带我来的吧!怕死是小,饿死是大!随即大喊道:“白羽!白羽!”
不出所料,门外走进一人,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虽像原先的小男,但感觉上却不是,只因那本事唯唯诺诺的小小男人,现在却一身紫衣,潇洒出尘,面颊带笑,是恁般风流倜傥……他十六岁?开玩笑吧!
“唤的恁般起劲儿,见着我来,却又不开口?”白羽坐过我身边,淡淡瞧着我的脸:“有很多问题要问是不?不必费心,等下自然会告诉你。饿不?”
我傻傻,点点头。
紫衣男人冲门外叫了一声:“来人。”
一丫头扮相的女孩儿进来,毕恭毕敬的一服身:“少爷。”
白羽微笑着:“备些吃的。”
“是。”女人再次服身,便转身出去了。
哇!好风光啊!少爷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