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丞相赵祁

《《肥婆皇后》》

“兰妃,你莫要胡说,你不是经常喂它吃肉吗?听说你喂它的时候它都会乖乖的,今天怎么会为了追一块肉追这么久?明明就是你要故意陷害本宫,所以故意让它饿肚子,本宫岂会知道你会虐待它?带一块肉给它吃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说皇上喜爱它,所以才会带吃的给它,至于扔向柔妃的事,本宫只是脚下打滑了一下,力度过大,扔得远了点而已,你的老虎从来都不会这样,不是吗?”哼!要比这强词夺理,那她萧清雅可是强得很呢!

果然,兰妃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知道再怎么说也是错,只能不断的磕头。 南宫残月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来人啊,拖出去重打。。。”‘知道痛了吧?以后要打别人的时候先考虑考虑打多少才合适!’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看向兰妃,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罪,要不是萧清雅带了肉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于是接着说道:“重打五大板!”

“是!”两个侍卫上来,拉着兰妃就往外走,兰妃还在不断的谢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要知道皇上打人从来就没下过二十大板,今天怎么就打五大板?看来皇上也很宠爱兰妃啊!

萧清雅张大嘴看着南宫残月,夸张的叫道:“不是吧?当初臣妾犯了那么点小错,皇上您就打臣妾二十大板,现在她犯了这么大的错,您居然就打她五大板?”

周围的人差点吓得晕过去,小莲很想上去拉萧清雅,可是手里还搀扶着一个全身发抖的鹤妃,也走不开,只能满脸的焦急,皇后娘娘能躲过这一劫,简直是万幸了,居然还要说皇上的不是?

“不知道是谁说要朕以后打人的时候要考虑该打多少最合适的!”南宫残月冷哼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收敛,这都可以说她完全没有罪了,居然还要来质问自己,要不是答应了雪裂寒,早就狠狠的教训她了。

“说的也是,那算了吧,臣妾告退了!”弯腰行礼说道。

“本王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情,但是警告你以后不要想着加害柔儿,否则你会后悔的!”南宫昊天冷漠的说道。

萧清雅两只手紧握成拳,柔儿柔儿,就知道柔儿,这两个白痴,那个女人完全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要是她爱上了别国的皇帝,肯定会和别国的皇帝一起毁了这个沧澜国的,转头冷笑着看向南宫昊天:“她还不配本宫去加害她,本宫要想她死,相信我,她绝对活不了!”说完就带着小莲和鹤妃往门口走去,路过兰若尘身边时,站住脚步,多看了他一眼,低头看着他温柔的问道:“本宫要找你的话要怎么找?”

众人纷纷抬起头,就连皇上和王爷都惊愕的看着萧清雅,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兰若尘没有多想,赶紧回道:“除了紧急情况下微臣会前来救急,一般的情况下,微臣不能进出这后宫!”

“这样啊,我很喜欢你的,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微笑着伸出手。

兰若尘的脸一红,看着萧清雅肥肥的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娘娘您要什么?”

“握手啊,你不会握手,你先起来!”萧清雅抓住兰若尘的两个肩膀,开始往上提。

兰若尘额头开始冒汗了,皇上在这里,娘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萧清雅又把手伸到了自己面前,还是不明白:“握手是什么?”微微泛红的俊脸上有着不解。

萧清雅拉过对方的右手,紧紧握住,然后抖动了起来。

“大胆!”南宫残月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萧清雅,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朕的面你就敢不守妇道?”

兰若尘赶紧抽回手,俊脸不断的变红,赶紧跪了下去:“请皇上息怒!”

萧清雅挑眉的看向南宫残月:“皇上若要认为这是不守妇道的话,那见面不论是谁就嘴对嘴亲吻,不是就要杀头了?”

“什么歪理?你居然当着朕的面就挑衅朕的威严,你真的认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南宫残月怒吼道,双眼仿佛能喷火一般。

“握手只不过是表示友好,你自己非要说我不守妇道,那我也无话可说,你大可以休了我!”萧清雅也气得不喊臣妾和皇上了!

“芷儿,你怎么样了?”南宫残月听完后赶紧低头问着芷妃,完全无视萧清雅。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明明不喜欢自己,又不休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算了,要是能看透别人心里的想法,那活着就没意思了!

“这么热闹?”一个魅死人不偿命的男声从院子门口传来。

萧清雅闻言转头,好帅的男人,比南宫昊天还帅,高大,英俊,玉树临风,风姿绰约,一身白衣,长发及腰,最怪异的是他的头发居然是火红色的,就像那不断在燃烧的火焰,而且连眉毛都是火红色的,头上一根赤红的玉簪挽住了一半的长发,丝丝浏海放置额头上,右边耳朵上还戴着一颗红宝石的耳钉,真的妖孽,这只有妖怪才会长这样嘛!等等,耳钉在右边,难道他有断袖之癖?喜欢男人?一定是这样的,许多男人把耳钉戴在右边都是同志的,那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看他的样子像下面的,可是看他一脸的冷酷模样,又像是上面的。

“赵祁你怎么来了?”南宫残月看了赵祁一眼,没有多看他,只是看着萧清雅看着赵祁的眼神,该死的,这个女人真是色胆包天,居然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

赵祁?是谁?可没听过有个红色头发的男人,真是最美的妖怪了,身高一米八七的样子,身材也是上宽下窄,臀部很翘。。。

赵祁上前,撩起衣摆,冲着南宫残月单膝跪了下去:“微臣有紧急的事要与皇上商讨,在御书房没找到万岁,听闻后宫出了事,所以微臣就不请自来了,请皇上恕罪!”

而那一堆妃子看着赵祁却是移不开眼了,只有芷妃冷着脸,没去多看。

“起来吧,也没出什么大事,她们都很安全!”南宫残月搂紧了还在不断颤抖的芷妃,看来只有芷儿和柔儿才是把自己这个皇帝当成是最俊美的男子,只有真爱,才会觉得对方是最美的,就因为这样,所以一直都很疼爱芷妃。

南宫残月眉头又皱了一下,看向前面的萧清雅,该死的,怎么还在盯着赵祁看?真有那么好看吗?轻轻咳嗽一声:“咳!皇后,你两日后还要为丞相献艺,就早些回去准备吧,没有朕的旨意,你以后不得离开凤仪宫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萧清雅收回眼光,这个红发男人到底是谁?赵祁是谁?不过看他这么高傲,见了自己也不行礼,错了,他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闻言赵祁转过身看着萧清雅,发现对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狭长迷人的凤眼眨了一下,看着萧清雅的眼睛,性感的薄唇慢慢的动了几下,俊眉微微扬起,两只手也背在了背后,一副很高傲的样子。

萧清雅顿时一怔,他虽然没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那个口型她已经看得相当清楚了,‘丑中极品’,他是丞相?再次看向赵祁时,对方已经背对着自己了。

特别感谢亲亲:‘云水嫁衣’‘大妖怪’‘沉默公主’‘’‘’‘’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四章 西荠和南阳合谋

真是个目中无人的死妖怪,算了,现在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 “臣妾告退!”行完礼就径自向门口走去,后面还跟着小莲和她手里搀扶着的鹤妃!

“来人,快把娘娘们都扶回她们各自的宫殿,昊天,柔儿就交给你照顾了,朕有急事先走了!”南宫残月把芷妃放到了宫女手里,冲着地上抱着柔妃的南宫昊天冷声说道:“记住自己的身份!”

南宫昊天没有回话,拳头慢慢紧握,看着南宫残月的背影,然后低头看着柔妃,眼里全是心疼:“怎么最近老是受伤?”心疼的说道,最后把柔妃打横抱起向倾柔宫走去。

一到了御书房南宫残月就赶紧问道:“是不是边关的事?”脸上已经恢复成了一派正经,带着焦急的看向赵祁。

赵祁的脸上异常冷漠,眉头紧皱,伸出白质的大手拿起一只毛笔在桌子上画了起来:“梵城乃我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现在梵城已被攻破,南兵就等于突破了沧澜国,只要持续带兵一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微臣这一次到西荠国观察,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语,西荠国的老百姓居然说不担心南阳国攻打沧澜国,赢了他们也说不妨事,微臣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了,南阳突然来攻打,西荠国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西荠国和南阳国合谋攻打沧澜国!”

南宫残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两个人居然走到了一起?当初真是自己太大意了,现在想这些都无用:“雪裂寒骁勇善战,带出来的兵也是勇猛无比,丞相觉得我方有胜算否?”

“皇上可以找人出使西荠国,只要西荠国愿意退兵,就把挨着西荠国的那三座城池拱手赠送与他,龙承聂若硬要帮着夜霖双来攻打沧澜国的话,到时候他的兵力全都集中到了南阳那边,我方这边的人就直接冲向西荠国,说不定也能鸠占鹊巢,看他担心不担心到时候夜霖双那小子耍赖?”赵祁此刻很是焦急,其实举办这个接风洗尘的晚宴只是为了让百姓不要惊慌,否则真的就会人心惶惶了。

“就依丞相所言,如果龙承聂不愿撤离,朕就命令雪将军一路直接退兵到西荠国边境,然后拿下西荠国,量他龙承聂也不会傻到夜霖双那小子会傻到把攻打下来的沧澜国让给他,想这样吞并我沧澜国想得也未免太天真了!”南宫残月不屑的弯起嘴角,眼里有着嗜血的光芒,称霸天下是他的梦想,纵使失去一切,得到天下也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皇上所言甚是!”赵祁也笑了起来,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让他在人们的眼里是妖,绝美白质的俊颜在人们的眼里又是仙,在世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传奇,可望不可即的传奇,多少女子为了他而郁郁寡欢?爱上他的人,注定要伤心一辈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女人,极度的讨厌,所有的女人他只用过一遍就不再用,花街柳巷里,他是常客,许多见过他一眼就爱慕上他的女子都为了他下海走上歪路,因为他从来不用没开苞的女人。

“好了,你也刚回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两日后萧清雅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南宫残月拍了拍赵祁结识的肩膀,关心的说道。

“哼!她要再敢给我送什么恶心的情信,某要怪我手下无情!”赵祁一想到那次的花灯会就想吐,被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强行示爱就算了,还是一个丑八怪,最可恶的就是她还像个肥猪,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不愧是丑中极品,人丑,还是见到好看的男人就爱到死去活来的那种。

南宫残月摇摇头,看来赵祁还不是一般的讨厌萧清雅,当然,他要真杀了萧清雅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丞相就是他的第二把手,朝廷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有着相当大的势力,希望到时候萧清雅莫要得罪赵祁,否则就是自己也难保全她。

“好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相信你也听过‘天神娘娘’吧?那就是在说她!”南宫残月走到龙椅上,端正的坐了上去,邪笑着说道。

“得了吧,人丑就算了,您是没看到罢了,那雕像更丑,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真不知道她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么多肉,百姓家里的猪要有她那么能长,真的就是造福百姓了!”赵祁的眼里全是鄙夷,女人就是在家负责如何取悦男人,生孩子传宗接代就好了,还出来抛头露脸,而且还是那么丑,突然开始同情南宫残月了。

“哈哈,赵祁你对她的成见还不浅啊,你也该收敛收敛了,不要老去花街柳巷了,弄得这沧澜城里到处都是勾栏院了,你这样是在害人知不知道?”南宫残月边说边挑眉看着坐在下方翘着腿斜靠在椅子上的赵祁。

“与我何干?”赵祁不以为意,慵懒的问道,凤眼看着窗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人家好好的姑娘全都为了看你一眼跑去勾栏院了,她们的父母会怎么想?”南宫残月试图劝说他一番,结果发现对方依旧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微臣告退,皇上您也警告一下萧清雅,莫要在晚宴上再送什么情信给微臣了,否则又要被笑话了,微臣可不想当年的嘲笑声再次响起,否则休怪微臣心狠了!”说完就转身潇洒的离去,连行礼都懒得做了。

南宫残月叹了一下气,突然想起了柔妃,昊天应该回去了吧?一定要柔儿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边想边笑着向倾柔宫走去。

萧清雅可是一直在想要怎么羞辱那个心高气傲的丞相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鹤妃,胆子怎么这么小?一出清芳宫她就晕了过去,看着站在门边的几个小宫女认真的问道:“丞相有多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

小莲的眼里还全是丞相的英姿,还没回过神来,小红赶紧说道:“娘娘,这样跟你说吧,曾经有个美貌女子说他像一个大姑娘,结果头颅就掉地了!”

“啊?这也太冷血了吧?”萧清雅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就说他像个女人吗?至于把人家给杀了吗?草菅人命都做?

“不是的,是女子旁边的一只鸡,头颅被丞相给斩断了!”小红知道娘娘想歪了,赶紧补充道。

“这样啊?小红,你去拿笔和纸来!”他纵使气得吐血也不敢在晚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了自己吧?怕人说是女人?讨厌到想杀人的地步,那还真是太完美了,到时候定要让他明白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特别感谢亲亲:‘小凯’‘’‘’‘小公主’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五章 丞相是短袖

“是!”小红看着萧清雅脸上的坏笑,在心里摇摇头,娘娘是不是想对付丞相?看来娘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就连小莲都醒了过来,惊慌说道:“娘娘,您可莫要得罪丞相!”

‘扑通!’一堆宫女都跪了下去,眼眶都慢慢变红,慢慢的眼泪也滑了下来,娘娘在她们的眼里,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也是最坚强的女人,也是她们崇拜的女人,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涌动。

萧清雅瞪大眼:“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没人的时候不要下跪吗?你们的膝盖都不痛啊?

“娘娘,虽然小青知道娘娘很明白怎么在后宫中生存,可是娘娘却不知道朝廷中的事,求娘娘告诉我们您打算要怎么做?”小青流着眼泪苦苦哀求,真的好怕娘娘太莽撞,得罪了丞相,皇上都不会管,因为皇上一心称霸天下,丞相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这个。。。我当然要说他就是女人了!”萧清雅抬起胖胖的手臂,抓了抓后脑,指甲明显能感觉到一层一层的肉。

“我。。我头昏!”小莲瘫倒在地上,伸手扶住额头,所有的宫女也差不多,还好她们有问,否则就真的以后都见不到皇后娘娘了。

萧清雅眉头皱起,慢慢站起来,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冷冷的说道:“你们休要再多说,我的事我自有主张!”

“娘娘,使不得,奴婢给您磕头了,求您不要胡来,娘娘您不知道丞相有多厉害,曾经皇上有一位心里最心爱的女人,就因为在丞相面前说了一句丞相像美丽的女子,结果皇上当着丞相的面就杀了那个女人,娘娘虽然是皇后娘娘,可是皇上并不喜欢娘娘,那。。。那。。!”小莲边哭边说道。

小三子和大三子也跑过来跪在了地上:“求娘娘莫要冲动!”

萧清雅的心里则惊涛骇浪,为什么小莲以前没说南宫残月还有一位心爱的女人?眯着眼坐在椅子上:“小莲,皇上以前有一位心爱的女人?”声音很冷很冷,她们到底还有什么没和自己说的?

小莲一惊,伸手捂住嘴,看了看其他人,所有人都只是在不断的磕头可哭泣,因为都知道娘娘这次要在晚宴上得罪了丞相,肯定会人头落地,就是怕娘娘的那种有仇必报的心态会惹出事端,所以很多事都没与她说,看着萧清雅脸上的冷漠,小莲才慢慢说道:“娘娘没问过,所以小莲也没说,这事宫里人众所皆知,但是这件事没人敢提起,皇上为了这事杀了很多人,不让再提起,五年前,皇上有一次去狩猎,碰到一个闯进围场的女子,于是就把她带回了宫里,那位女子很善良,和娘娘您一样善良,可是她没有娘娘聪慧,进宫不到半个月就被六宫妃嫔下了毒,生命一天一天的流逝,可是皇上依旧对她宠爱有加,自那位女子进宫以后,皇上就没上早朝了,那个时候出了好多叛党,要弑君,多亏年少的丞相帮助,皇上才保住了皇位,那个女子本来就只剩下不多的生命了,却因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就。。就。。呜呜呜!”小莲实在说不下去了,真的不希望娘娘也成为那个女子。

“所以就杀了那个女子?”南宫残月还真是人面兽心,为了天下,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失去,看来自己有必要快些出宫,否则那一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听小莲这样说,说明南宫残月还是不爱那个女子,真爱是可以用一切去换的,最起码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是的,六宫的妃子和宫女全都在一夜之间失踪了,后来只要有人说起这事,就必死无疑!”小莲要不是十分相信这里的所有人,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为何丞相这么讨厌别人说他是女人?”简直讨厌到变态的地步了吧?伸手摸了摸下巴,这里面一定有事。

“这个。。这个。。!”小莲和别的人面面相觑,所有都是一脸的惊恐,都不敢说,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磕头。

萧清雅也不想逼迫她们,连皇上那位心爱的女子都敢说,唯独不敢说丞相为何讨厌别人说他是女人?

“因为。。”小紫刚要说的时候,小莲就捅了她一下,所有人都吓得一声冷汗,可是小紫真的不希望娘娘一去不回,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曾经有个男人说丞相生来就是被男人上的女人!”

萧清雅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敢置信的惊呼道:“就因为这样?”太夸张了吧?

“因为。。丞相有。。有断袖之癖!”声音很小很小,可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小紫咽咽口水:“所以当有人说丞相像个女人的时候,丞相就会认为大家在嘲笑他喜欢男人这个事!”

萧清雅的嘴巴成了鸡蛋的形状,怪不得这么讨厌别人说他是女人,喜欢男人?而且众所周知,自己的眼光还真是好,第一眼就看出他有龙阳之好,一个死玻璃,不过长成那样,确实是男女都为之疯狂:“那他的相好是谁?”

“没有相好,丞相曾经向雪翎道长示爱,结果被雪翎道长打了一拳,还被一个人给看到了,这事就流传出来了,从那以后,丞相就经常流连花街柳巷,而且丞相还说过‘衣服从来就不会重复穿’意思就是说女人他睡过一次就不会再看她一眼!而且还从来不用没开苞过的女人,曾经有个女子为了让丞相爱上她,于是就混进了勾栏院里,丞相发现她还是一个处女后,就让十多个男人奸污了那个女子!”小莲帮小紫说道,不断的摇头。

特别感谢亲亲:‘’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六章 猛虎来访

“太没人性了吧?这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萧清雅真的是像在听传奇一般,越听越激动。 “丞相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而且武功之高也不是人们能猜测的,不过他从来没在人前展示过他神奇的武功,只知道他练成了一种失传了的神术,‘狂凤’,见过他用这武功的人都死了!”小莲说到了这里又是双手合十,脸上全是仰慕之情。

“狂凤?怪不得长得那么像个女人,武功都叫凤,真是一个变态!”萧清雅摇头鄙夷的说道,什么嘛,一群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他们以为人活着容易吗?

“凤为雄,凰为雌!”小莲提醒道。

“随便啦,那他的头发是天生的吗?”萧清雅倒是对这个很好奇。

“是的,其实丞相小时候过得很苦,一生下来就被当成了妖怪,而且老丞相还把他和他的母亲赶到了后院,不得出来见人,老丞相有很多子女,经常去欺负他,把口水吐在他的碗里,还逼他吃了下去,更过份的就是他们居然把丞相和一条狼关在了铁笼子里,那个时候丞相才七岁,丞相咬断了那匹狼的咽喉,也就是因为这样,更加让人们认为他就是妖怪,有一次丞相的哥哥拿着一把蚯蚓要丞相吃下去,那次丞相第一次打人,把他的哥哥给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而那个哥哥刚好是大夫人的儿子,所以丞相的母亲就被老丞相给活活打死了,说她教子无方,后来丞相九岁的时候,拿刀杀了所有去欺负过他的人,一夜之间,丞相府血流成河,其实丞相到底受过多少折磨,没有人能够知道,那一晚丞相也走了,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绝美的少年了!”小莲一边哭一边耸着小肩膀说道。

萧清雅伸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节奏的敲打了起来,看着一群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和两个小太监哭得一塌糊涂,等到他们终于哭泪了,萧清雅弯起嘴角笑着说道:“继续说!”

“啊。。?”小莲边擦眼泪边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娘娘莫不是铁石心肠?怎么都不觉得丞相很可怜吗?为什么都没哭?”从来只要是女子听到这件事都会哭很久的,第一次看到不哭的人,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萧清雅,都很怀疑娘娘是不是没有心了,眼里都有着责备,娘娘怎么可以这么没同情心?

萧清雅笑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嘛!要是一开始也许我会像你们一样,哭得死去活来,可是他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不是很可恨吗?人家好好的良家妇女,就因为爱上了他,跑去妓院就希望能与他相爱一次,他就让十多个男人奸污了人家,这是要下地狱的!”

“娘娘,您怎么可以咒丞相下地狱,小莲。。小莲不理你了,哼!”小莲第一次有了脾气,也是第一次这么没规矩,径自站起来气呼呼的鼓着小脸向院子里走去。

“我们也不理娘娘了,哼!”小红一堆人也都站了起来,全都走了出去,瞬间就留下了萧清雅一个人张大嘴傻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

“造反了不成?”淡淡的说道,还真没一个人进来赔罪的,摇摇头赞叹的说道:“终于明白为何谢霆锋结婚有那么多小女生都自杀了,这就是最疯狂的粉丝!”

拿过笔和纸开始画起了吉他的样子,和要用的材料,吉他是最好制作的乐器,也是最简单的乐器,最起码比古筝要简单多了,以木制共鸣箱扩音的木吉他,六根弦,非常的简单,在古代的乐师想必也会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乐器,画了一个下午才画好,拿起纸张大喊道:“小莲!”

“干嘛?”小莲不情愿的说道,慢慢从外面走到萧清雅身边,两只小手交叉在一起,低着头,脸上还有着怒气。

“哟?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难道小莲你爱慕人家啊?”萧清雅不断的调侃道,胖胖的脸上全是笑意。

“谁。。谁说的?奴婢只是仰慕丞相而已,这沧澜国的女子谁不是仰慕丞相?”小莲红着小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不就是吗?我可是对他没感觉的!”萧清雅一边整理着纸张的次序一边不屑的说道。

“娘娘喜欢兰侍卫吧?”小莲捂嘴笑道。

兰侍卫?兰若尘?抬头玩味的看向小莲:“你还学会反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兰若尘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最起码他没有以貌取人,要找夫君就要找这样的,不过你娘娘我的心里再也不会去爱别人的!”

小莲看不出萧清雅脸上的表情,仿佛没什么表情一样,说出的话却感觉很伤感,娘娘以前被拒绝了也不会这样的,而且这段时间也明白娘娘不喜欢皇上,那娘娘的心里到底装着谁?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的心里是不是住着一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公子?”两只大眼眨巴眨巴。

闻言,萧清雅愣了一下,把手里整理好的纸张放到了小莲的手里,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英俊,不多风度翩翩和潇洒就不是了,只是一个混蛋而已,一个快被遗忘了的人,你该不是因为我喜欢那个人,所以才说不在去爱别人吧?”

“难道不是吗?”小莲边看着手里的图纸边反问道,真奇怪,这是个什么东西?

“当然不是,只不过是我不相信男人有真感情而已!我又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姐夫,好似真的快被遗忘的一个人了,妈妈在牢里如何了?自己没去看她,她会难过吗?注定无法尽孝道了,心不断的抽痛了起来。

“娘娘,这些都是什么啊?好像琵琶,却又不像,这是乐器吧?”小莲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是什么乐器,但是可以看出是个乐器,六根弦就知道了。

“是的,快去交给制造乐器的师傅,他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去吧,叫他连夜给我赶出来,就说这是皇上的圣旨!”不这样说的话,说不定对方会偷工减料了,到时候把这个东西抱出宫,太美了。

“奴婢去了!”小莲行礼完毕就向外走去了。

“希望这次宴会以后还能见到你们!”喃喃自语,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向床上的鹤妃,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在后宫中生存?而且这次以后柔妃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啊。。啊。。救命啊。。!”突然外面响起了许多凄惨的叫声,萧清雅吓了一跳,用着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张大嘴看着院子里,瞳孔睁得很大很大,完全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头雪白雪白的老虎。

“娘娘。。它。。它过。。过过来了!”小三子边说边向萧清雅退过来,一堆宫女也吓的连连后退,腿都不断的在哆嗦,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惊恐,虽然都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张开手护在萧清雅面前。

特别感谢亲亲:‘’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七章 兰妃好狠

雪白的猛虎张开大口,打了个哈欠。 “啊。。娘呀!”猛虎一张口,就吓的所有人全都往屋子里钻,最后就萧清雅一个人站在门口了。

萧清雅没有一丝的畏惧,就那么看着猛虎,是兰妃又要作怪了?不过这老虎不是一般的漂亮,白色的毛发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可是这是老虎,不是宠物狗,不可以贸然前去,只是定定的看着它。

猛虎的虎头转了转,最后向萧清雅走去。

“天啊,过来了。。娘娘。。快进来,把门关上啊。。!”几个小宫女不断的瑟瑟发抖,抱在一起,惊恐的看着老虎那庞大的身躯。

萧清雅也咽了咽口水,没有后退,瞪大眼看着猛虎一步一步的靠近。

“吼!~~~~”老虎大叫一声,而它离萧清雅不到一步之遥。

“你。。你你要做什么?”萧清雅顿时吓得腿发软,说话也结巴了起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它该不会咬自己一口吧?

“呜呜呜。。娘娘。。”小红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很想上前去保护娘娘,可是她真的好怕好怕。

老虎又叫了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仰起脖子看着萧清雅,然后蹲了下去,就在萧清雅要掉头跑的时候老虎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了的事,它蹲在了萧清雅身边,然后伸出舌头不断的舔舐着萧清雅垂在身侧的肥手,动作很慢很温柔。

“吓死我了!”小紫瞬间瘫倒在地,不断的擦拭着额头,所有的宫女都是一样,呼出一口气。

萧清雅的喉头不断的滚动,她也吓坏了,看着老虎不断的舔舐着自己的手掌,湿湿的感觉,没有一丝的恶意,想蹲下摸摸它,却发现根本蹲不下去,大腿上的肉太多了,只好直接坐在了门槛上,老虎也退后一步,坐蹲在地上,望着萧清雅。

“你怎么来了?你是自己来的吗?”萧清雅伸手摸着老虎头上的‘王’字,这就是百兽之王,毛发虽然有点粗粗的,可是还是好好摸,发现老虎没有反映,才傻笑一声:“看我真是傻,居然跟你说话,算了,你愿意在这里玩就在这里玩吧!”

小莲蹦蹦跳跳的回到凤仪宫,刚才那个木匠师傅惊愕的表情太好玩了,还一直夸娘娘是个奇才,这样的乐器都能想得出来,而小莲也觉得做为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而骄傲不已,因为在后宫里像娘娘这样的主子实在找不到,对下人好,而且还从来没有架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的娘娘永远都欺负不到她们,有的主子是善良,可是下场都很惨,一路上都挂着笑意,没有人的时候还跳几下,当回到了院子门口却傻眼了,嘴巴张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只见七个小宫女和两个太监不断的逗弄着兰妃的老虎。

“你们。。”小莲刚要说话,正和宫女们玩得开心的猛虎张开大口大叫一声,呲牙看着小莲,可把小莲吓坏了,两腿发软:“这。。别过来。。!”节节后退,老虎正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好了,大白,不可以欺负她哦!”萧清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走到老虎身边,摸了摸它的后背,安抚的拍了几下,结果老虎就乖顺的上前舔了几下小莲的裙子。

“娘娘。。奴婢腿软!”危机解除,小莲瞬间瘫倒了下去,结果老虎用虎头把她给扶了起来。

“哇,这老虎好好玩,它还会扶人,小莲姐姐,你不要怕,它不会咬我们的,今天它自己跑过来的,和它一起好好玩哦!”小红上前把手伸到了老虎嘴里,结果老虎就一直张着口,一点都没有要咬下去的样子。

“该死的你,总算被我找到了!”

突然从小莲身后响起一个尖酸的声音,老虎瞬间跑到了萧清雅身边,躲在了萧清雅身后,小莲转头看向身后拿着鞭子的兰妃,赶紧让路:“兰妃娘娘万福!”

兰妃一身白衣,手里拿着皮鞭,没有去理会小莲,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太监,趾高气昂,不屑的看着萧清雅:“皇后姐姐万福!”慢慢弯腰。

萧清雅嘴角弯起:“都是一家人,妹妹何需多礼?起来吧!”

“多谢皇后姐姐!”兰妃起来后就直接看向白虎,眼里一丝阴狠闪过,萧清雅害自己被打了五大板,要不是皇上的厚爱,说不定就不止五大板了,握住皮鞭的手紧了紧,看着白虎怒吼道:“过来!”

老虎‘呜呜’了几声,看着兰妃手里的皮鞭又后退了几步。

‘啪’的一声,兰妃把鞭子在地上狠狠的甩了一下,老虎抖了一下,慢慢向兰妃走了过去。

小莲也向小红她们走了过去,都愤怒的看着兰妃,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就是感觉心里不舒服,怎么可以吓唬这么可爱的动物?

萧清雅眉头一皱,盯着兰妃身边低着头的白虎和兰妃手里的皮鞭,再看向也算是一个美人的兰妃,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挑眉说道:“妹妹这么生气作甚?这老虎不过是来玩玩而已。。。”

‘啪’的一声巨响,在萧清雅还没说完时,皮鞭就落到了老虎的身上,老虎吃痛,赶紧不断讨好似的舔舐着兰妃的小手,背上的白毛上还跳起几根毛发。

小莲这边的八个宫女全都握紧了拳头,却也不敢上去说什么,只能焦急的看着萧清雅。

萧清雅危险的眯起眼睛,却也不能说什么,这老虎本来就是兰妃的,她就是把老虎给杀了自己又能说什么?

兰妃挑衅的看着萧清雅,看来这萧清雅还是很喜欢这个畜生的,回去了定要杀了这个不听话的畜生,否则也无法和柔妃和芷妃交代,柔妃还在昏迷中,刚好现在出出气:“怎么?皇后姐姐不会是心疼吧?那也没办法,谁叫这个畜生不听话了?差点就害死了我这个主人,今天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它!”说完就举起鞭子,狠狠的甩了下去。

‘啪啪啪’声不断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萧清雅不断捏紧拳头,看着老虎忍着剧痛还在不断讨好似的舔舐着兰妃的小腿,心不断的抽痛,看着老虎的背上慢慢有了血痕,而兰妃好似越打越兴奋的样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断的忍耐着,不能冲动,兰妃这样做是故意要自己救老虎,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说老虎其实早就和自己认识,然后是自己指使老虎这么做的,那样柔妃和芷妃就会把一切的帐算到自己的头上,这次柔妃和芷妃大伤元气,而且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到时候会害了整个凤仪宫的人。

“吼!~~~”老虎最后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却没有逃开,因为兰妃身后那群太监手里都拿着弓箭,全都正对准了它。

“呜呜呜呜。。!”小红开始哭了起来,看着老虎已经遍体鳞伤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了过去,趴在了老虎的身上。

‘啪啪啪!’

“啊。。啊!”小红的背上顿时皮开肉绽,薄薄的衣衫瞬间不断渗出鲜血。

萧清雅眼睛一亮,抓住兰妃欲要打下去的手,弯起嘴角冷冷的说道:“兰妃,你胆子不小啊!敢在我凤仪宫撒野?”

特别感谢亲亲:‘’‘’‘紫藤萝瀑布’‘秀秀’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八章 王爷没救了

兰妃一惊,刚才把今天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了老虎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虎身上多了一个宫女,再看着萧清雅一脸的怒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是。 。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哼!本宫乃一国皇后,本宫一心向佛,你居然妄想在这里杀生?可知道你这是对沧澜的不敬?本宫辛辛苦苦为求天下百姓得以安康,而常常祷告,你却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要把这只猛虎打死,本宫的宫女不过是想为沧澜着想,才不希望你在这里杀生,你说,你该当何罪?要是这只猛虎死了,今天纵使是皇上也救不了你!”萧清雅满脸阴桀,唬得兰妃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想怎么样?”兰妃颤声问道,小脸已经惨白了。

“不知悔改,来人啊,拖出去乱棍打死!”萧清雅抬手大声喊道。

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敢动,看向兰妃身后的太监和宫女:“怎么?本宫的话不管用是吧?你们是不是也想人头落地?”

依旧没有动。

兰妃嘴角弯起,突然想起自己带来了二十位弓箭手,转身看着后面,再慢慢转过头来:“他们只会听我的!萧清雅,你说今天我杀了你,再杀了他们,有谁会知道?帮皇上除害,我相信皇上也会很乐意的!”

萧清雅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兰妃:“你胆子真不小啊!居然敢杀本宫?”

“哈哈哈哈。。杀了你,相信柔妃和芷妃她们一定会感谢我的!”兰妃大笑道,突然感觉勇气不断袭来,抬起手一巴掌打向萧清雅的胖脸。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张大嘴,这兰妃疯了不成?

兰妃不屑的冷笑一声:“怎么?痛吧?今天皇上打我的五大板也不轻呢!”邪笑着握住手腕,挑衅的看着萧清雅。

萧清雅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自己死了就算了,身后还有一群宫女,自己不能不管:“放了她们!”这个兰妃疯了,她今天杀了自己也绝对活不了,柔妃和芷妃才不会帮她,为了麻烦也不会帮她,死一个少一个对手,这兰妃真是愚蠢,不过看来现在形式对自己很不利,越来越恨南宫残月了,要不是他不给自己安插侍卫的话,自己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妃子欺负。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兰妃拍了拍萧清雅的脸蛋,一脸的嚣张,脸上全是阴毒。

后面的一堆宫女全都感动得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们和娘娘一起死!”

“小紫也不怕死,呜呜呜!”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看着兰妃眼里的阴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兰妃,你杀了我你绝对会后悔的!”

“是吗?那拭目以待,给我放箭!”兰妃退后几步,命令着弓箭手。

“我看谁敢!”一个磁性媚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小莲他们一听这个声音犹如天籁,赶紧跪了下去:“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清雅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第一次这么感谢这个妖孽来到凤仪宫。

南宫昊天手持折扇,俊美的外表有如天神降临一般,冷漠的走到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宫女和一个半死不活的老虎,俊眉慢慢锁在一起,本来扶柔儿回宫以后,打算来看看萧清雅是不是在庆祝的,却看到了这么一出。

兰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抬头看着南宫昊天,知道自己这次逃不过了,这里不是常年都没人来吗?怎么王爷今天来了?

“本宫说过你会后悔的!”萧清雅冷哼一声,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南宫昊天在外面的。

南宫昊天走向萧清雅,弯腰把嘴凑近萧清雅的耳朵,邪气的说道:“嫂嫂,是不是很希望臣弟来啊?”末了还在萧清雅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你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萧清雅的脸一红,这个死妖孽,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心吗?干嘛每次又都离得这么近?

“你真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南宫昊天摇头说道,最后又看向兰妃:“你还有什么遗言?”

“臣妾无话可说!”兰妃木讷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罢,反正活在这后宫也没什么意义。

“拖下去!”南宫昊天大手一挥,瞬间上来了两个人拉着兰妃走了出去。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小莲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

“起来吧!”南宫昊天不耐烦的说道。

小莲爬起来后赶紧过去看小红和老虎的伤势:“伤得很严重!”边看边说道。

“那还不快请太医?主子笨就算了,手下的人也没一个聪明的!”南宫昊天一副看朽木的样子看向那堆宫女,摇摇头走到萧清雅身边:“喂,欠本王一个人情!”

萧清雅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你刚才不还在警告我不要动你的柔儿吗?干嘛现在还要救我?”真是怪人一个,没有理会,低头焦急的看着宫女们不断的给白虎揉背。

“你这个女人过河拆桥?刚才要不是本王,你们都魂归西天了,现在就这样一副口气?”南宫昊天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是应该跪下来谢恩的吗?

“你很奇怪,我有说叫你救我吗?你自己救的,还要我还你人情?”萧清雅奇怪的问道。

“得!算本王吃饱了没事干,就没见过你这种让人讨厌的女人,长得丑就算了,还这么的不可理喻,知恩图报都不懂,以后休想本王再帮你,哼!”说完就要走。

“那你想我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啊?我没长相,钱你也不需要,我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什么?”萧清雅摊手说道,看到南宫昊天欣喜的折返回来。

南宫昊天凑近萧清雅勾引似的说道:“臣弟不想要什么,只要嫂嫂把位子让给柔儿,如何?”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本来我不是很讨厌你的,可是现在我又很讨厌你,对不起!这个要求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只要我萧清雅在皇宫一天,就不会把皇后的位子让出去,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会记着的!”

特别感谢亲亲:‘’‘’‘大妖怪’‘小公主’‘关想念’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四十九章 又被他吻了

南宫昊天的脸瞬间变得阴郁,俯视着这个又丑又肥的女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萧清雅瞪大眼,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想做什么?”他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不过这个该死的妖孽真是越看越好看,当然,不要去看他的心,确实是好看。

“救了你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拿是不是?”南宫昊天看着萧清雅脸上那慌张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好。。好好处?”完全弄迷糊了,自己有什么好处给他?而且他的表情变化得好快,刚才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又变成了一副非常勾魂摄魄的表情,弄得心脏又乱跳了起来。

南宫昊天继续逼近,邪邪的说道:“虽然你确实丑了点,但是也勉强可以凑合,不是吗?”

“你别再过来了,否则。。对你不客气了哦!”萧清雅听了他的话很生气,但是他说‘凑合’?难道他要强暴自己?赶紧伸手抓住衣襟,突然感觉到退无可退了,后面是墙壁啊!

南宫昊天却还在往前走,直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后,才停住,弯腰把俊脸凑近萧清雅:“嫂嫂想怎么不客气?”话语很轻很柔。

胖胖的脸蛋唰的一下就爆红了起来,这次和前两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这次可是没有南宫残月在旁边哦,闻着他吐纳出的气息,一种属于成熟男人该有的味道,一种雄性吸引雌性的味道,一种是个女人都会沉醉的味道,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得清晰,对方的唇瓣就离自己只有零点一毫米,稍微一个动作,四片唇瓣就会碰触在一起,萧清雅一动不敢动:“你。。想做什么?”不敢去看那俊美邪魅的脸庞,眼皮很没种的放了下来,眼珠却只能只看到对方高挺的鼻尖。

南宫昊天感觉自己又种毒了,低眼看着那红红的嘴唇,他知道那两片唇有多柔软,尝试过两次,每次都是不由自主,脸上也没了笑意,盯着那不断抖动的小嘴轻轻的说道:“吻你!”

萧清雅瞪大眼,心脏像要冲破胸口,跳动出来一般:“你不是说很恶心。。唔。。!”

南宫昊天像受了蛊惑一般,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两只大手捧住肥肥的脸蛋,软软的感觉,就像摸着柔软的棉花一般,嘴里的感觉更是该死的诱人,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也感觉到了对方紧咬的牙关,防止自己闯入,疯了一样用舌尖用力的顶撞了进去,勾住对方不断闪躲的丁香小舌,抬起凤眼,薄唇没有退开,蛊惑的说道:“都两次了,还这么笨,闭上眼睛!”

萧清雅确实被蛊惑了,这个讨厌的男人三番四次的吻自己,虽然知道对方完事又会说一些非常讨厌的话,却还是沉迷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高龄女人,被一个非常迷人的男人这样对待,纵使再清高也会沉醉,轻轻的闭上眼睛,就让我堕入罪恶的深渊吧。

南宫昊天很满意她的听话,用着最高超的吻技,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小莲在他们两个快贴在一起的时候就谦退了除了凤仪宫以外的人,现在就只剩下凤仪宫里的十个下人和一头躺在地上舔着伤口的白虎,王爷也真是的,每次都不会分着场合,还有,他是王爷,娘娘可是他的嫂子,这不是乱/伦吗?虽然娘娘一点也不爱皇上,皇上也不爱娘娘,可是这也是惊世骇俗的事好不好?娘娘也是,怎么还不推开王爷?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小脸还是不断的涨红,赶紧低头看着白虎。

另外几个宫女也是红着脸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只有小紫张大嘴瞪大眼看着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吃口水?啊!痛!”

小红拍了小紫的小脑袋一下:“别看!”边说边把小紫的小头颅给掰了过来。

“娘娘,闻太医来了!”突然,小莲瞪大眼低吼道,脸上有着惊慌。

南宫昊天一听,一把推开了萧清雅,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脏死了!”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开了凤仪宫!

不知道为何,萧清雅顿时感觉到了心痛,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南宫昊天离去的地方,最后伸手擦了擦嘴唇,刚才是怎么了?居然。。。很希望他继续下去,伸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狠狠的咒骂自己一声:“真是犯贱!”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闻百味先看了看地上的老虎和小宫女,然后走到萧清雅面前,跪了下去。

萧清雅顿时清醒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老头,赶紧上前把他搀扶了起来:“闻太医快快请起!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什么话?您是皇后娘娘,我沧澜国的国母,臣子岂能不给您下跪?”闻太医有点生气了,自己都这么看不起自己,还怎么想着别人臣服于你?不过却没说出来。

“老爷爷,也只有你才把我当皇后,在皇上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没有任何的实权,不是吗?”萧清雅的脸上有了一点伤感,感觉无比的凄凉,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永远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母亲很早就进了监狱,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把自己当宝贝的人出现,也就在自己愿意把一生寄托给他的时候,他却把自己打入了地狱,甚至一直苦苦相逼,一句‘做我的情人!’让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这一世却是更凄凉,这脑袋就没长稳过,无论如何这次都要想办法出宫,皇宫这个地方,是她最讨厌的地方,因为这里住着一群讨厌的人。

“这。。?”闻百味摇摇头,看着萧清雅的眼睛:“娘娘您不是那种会听凭命运安排的人!”

皇宫篇 第五十章 柔妃的野心

闻言,萧清雅挑眉,这个老者的眼里总是充满了慧黠,虽然他的头上有着花白,可是萧清雅知道,他才是这皇宫里最聪明的人,甚至聪明过南宫残月,南宫残月看似很蠢,但是他却是一个很有霸气的男人,有着最强大的抱负,有着最强大的野心,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相信柔妃也是一样,如果用全天下来和他换,相信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柔妃,除非他真心真意的爱上一个女子,这种男人,一旦真的爱上了,那么,那个女人将会很幸福,他会为了那个女人放弃所有,所以说,他对柔妃的根本就是一种假象爱恋,也许他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心吧。 “哦?那闻太医您说说我应该是个什么人?”萧清雅可完全是把这个老者当一个老爷爷看的,绝对没有把他当什么下属来看待的。

“娘娘,‘您’这个字,不适合您用,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有对皇上才可以这么称呼,否则会惹来祸端,至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恕老臣直言,娘娘是一个‘我命由我定,不由天定’的人!”闻百味微笑着看向萧清雅。

“闻太医好眼里,快快看看小红和那头白虎吧!”萧清雅伸手指着白虎,眼里有了钦佩,这闻百味才见了自己几次面?居然把自己看得这么透彻?

南宫昊天直接走到倾柔宫,伸手不让通报,一直向床上的柔妃走去,坐在床边看着柔妃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且正奇怪的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直接吻了下去。

柔妃一惊,皇上才刚走,万一折返回来怎么办?而且南宫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很需要女人一样?很饥渴一样?感觉到对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衣袍里,赶紧制止住:“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南宫昊天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会的,怎么会对那个丑八怪有感觉?就一个吻就差点让他欲火焚身,而且久久不能熄灭,拉开柔妃的小手,急喘道:“柔儿,我要你!”说完又要去吻她的小嘴。

“不行!”柔妃用尽全力推开了南宫昊天:“皇上随时会回来,你出去!”伸手指着外面。

南宫昊天的心不断的抽痛,脸上有着无法说出的痛苦,看着眼前心爱的人儿,曾经为了看自己一眼就在王府门口等候一天的人儿,狠狠的闭了一下星眸,沙哑着说道:“你的心里只有皇兄吗?”

柔妃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伸出纤细的小手,摸向南宫昊天悲伤的俊脸,心也痛了起来:“我的心里只有你,从一开始就是,可是我已经嫁给了皇上,一女不侍二夫,如果我跟你走了,我将永远无法面见爹娘,一辈子过着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那样我会很难过的,大臣不可以直接找妃嫔,但是可以直接面见皇后,我会争取为了你坐上皇后的宝座,这样我就可以常常见到你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当不当皇后,只是为了能常常见到心爱的人,昊天,你能明白吗?”脸上全是泪花。

南宫昊天握住抚摸自己脸庞的小手,深情的看着柔妃:“我。。会帮你!”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转身之际,一滴泪水掉到了柔妃的小手上。

看着手里的一滴泪,柔妃慢慢握紧了拳头,看着那落寞的身影,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要成为所有女人的首领,我要坐上皇后的宝座,不惜任何代价,我要让芷妃那个贱人生不如死,到时候我会把萧家满门抄斩,只要登上了皇后的宝座,权利,爱人就都拥有了。

没错,权利她要,王爷她同样会要,王爷爱她成痴,就算是自私也好,为何女人就不能有两个丈夫?明着有皇上,暗里有王爷,岂不快哉?

南宫昊天一出皇宫就走向了花街,找了个女人,直接抱到了床上,连衣服都没脱掉,疯狂的发泄,没人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痛。

“好了,皇后娘娘,都是皮外伤,半个月之内就会痊愈!”闻百味慈祥的笑笑,看着地上的老虎,最后又说道:“娘娘仁慈,实乃沧澜之福,希望皇上能早日发现娘娘的好!”

“闻太医说笑了,这种事,谁都会做的,这个请闻太医收下!”萧清雅身上没有银子,只好拔下了头上的一根碧玉蝴蝶发簪当做谢礼!

闻百味愣了一下,接过发簪,装进了袖口里:“那么微臣告退!”说完就微笑着离开了凤仪宫,这个皇后娘娘还真是一个神秘的宝藏,需要人去挖掘,没记错的话,以前她好像给那个木头孙子送过情信吧?怎么看都不像会是做那种事的人,看来以前娘娘只不过是贪玩而已,要是早见到她,早就让孙子给带回来了,只有这种又奸又善良的姑娘才是最好的孙媳妇,最起码会多福多寿,真不明白皇上都是用什么看人的!说皇上是用眼睛看人的吧,却能把朝廷治理的井井有条,识得什么人该重用,知道什么人该堤防,就光是他宠爱柔妃,又不给柔妃实权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了,而且钱太尉身边有多半都是皇上安插过去的眼线。

说他是用心看人吧!娘娘为了天下解除旱灾,又聪明睿智,他却一直不看好她,看来皇上看男人是用心在看,这看女人却是用眼睛在看!

一边想一边摇着头离开了皇宫。

“娘娘,奴婢没事,谢谢娘娘救命之恩!”小红看着萧清雅眼里的怜惜,心里顿时一股暖流划过,小脸上全是感动的泪水,娘娘对她们这些下人真好,居然在最后关头还想着她们。

“呜呜呜。。娘娘对我们太好了!”小紫擦着眼泪哭道。

“好了,别哭了都,这兰妃死了,老虎是小红救的,以后你就收留它吧,这个老虎很懂人性,如果以后我不在了,它还可以保护你们,而且它绝对不会反咬主人!”萧清雅低头看着正在用虎头磨蹭自己小腿的老虎说道。

“娘娘不可胡说,什么叫您不在了?这是不吉利的话!”小莲赶紧说道,突然瞪大眼:“难道娘娘您真的要得罪丞相?”

“我说过我的事由我做主,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有事的!”说完就看了看角落里的一个小房子,嘴角弯起,他说过,只有最紧急的情况下他才会出现在后宫里,坏笑着说道:“小莲,去把那小房子给我烧起来!然后再给我准备一坛子酒来,对了,还有”

“什么?烧起来?”小莲站起来,惊恐的大吼道,原谅她的大呼小叫吧,因为无缘无故要烧房子,谁不惊愕?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五十一章 烧了房子

萧清雅咧嘴笑笑,挤眉弄眼的说道:“不行吗?快去,小青,你去请兰侍卫来,就说凤仪宫着火了!”要出宫,只有找他帮忙,最起码萧清雅看出了兰若尘是那种非常纯情的男人,自己这个样子碰了碰他,他就脸红,一定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男人,这么帅气的男人居然这么纯情,莫不是处男?

“哦!奴婢明白了,娘娘是想在宴会上请兰侍卫帮忙啊?可是兰侍卫能帮什么?”小青想了想,惊喜的说道。 瞬间,所有的宫女都对小青竖起大拇指,她们怎么没想到?

“那奴婢快些去把小房子烧起来,但是娘娘要******和酒做什么?”小莲还是不解,好奇心太强烈了,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断眨巴眨巴的看着萧清雅。

“保密,总之快去把他给我请来,他不是说只有紧急的情况下才可以来后宫吗?快去,就说火很大!”萧清雅再次催促道,两天后,就要为丞相献艺了,哼!想整我,门都没有,居然让自己堂堂一个皇后去给他一个小小的丞相献艺,就怕他吃不消!

“那小青去了!”小青赶紧退出去,直奔外宫。

萧清雅点点头,看着地上的白虎,很心疼的感觉,兰妃还真下得去手,不过这老虎为何会来这里?而且干嘛一直咬着自己的裙摆不放,算了,还是想想,一会兰若尘来了要怎么说服他吧,说服是永远不可能的,才见一次面,他没理由冒着杀头的罪名来帮自己出宫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他这么好的男人,一定会心生愧疚,然后竭力帮自己的。

“小紫啊,我问你,兰侍卫有娶妻吗?”萧清雅可不想拆散别人的家庭,都把这事给忘了,轻声问着站在旁边的小紫。

“没听说兰侍卫娶妻啊!这兰侍卫有过三位妻子,全都是未过门就死了,都说他克妻,所以没人敢下嫁给他!”小紫仰头想了一会,如实说道。

“克妻?”萧清雅皱眉,怪不得那么英俊的男人会那么纯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而且那男人还那么温柔,给人的第一映像就很好,什么克妻不克妻的,她萧清雅才不相信这些,不过这么说来,他很可怜的哦,自己到底要不要那样做?

算了,他又没什么损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他觉得吃亏,那就随便他了。

“娘娘,着火了着火了!”小莲看着慢慢燃烧起来了的火光,小跑到萧清雅身边,这小房子离凤仪宫的主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不怕凤仪宫着火,要知道这都是老房子,最近天气炎热,天不下雨,所以很容易就起了大火。

“哇!这也太快了吧?”萧清雅瞪大眼看着熊熊火焰,这兰侍卫怎么还没来啊?

御书房南宫残月正在批阅奏折,俊美紧锁,看似很烦恼的样子,没办法,边关一直告急,已经损失了好几名猛将,南阳国居然还有这么一名虎将,连杀自己三名猛将,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叫‘炽焰’,二十五,有勇无谋,但是加上夜霖双那个小子,一个有智谋,一个有武力,也不是很好对付,武功居然和雪裂寒不相上下,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不好了。。启禀皇上,。。凤仪宫着火了!”陆海边跑进御书房边大喊道。

南宫残月一惊,站起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好看的凤眼里全是震惊。

“凤仪宫着火了!”陆海赶紧跪下,颤声说道,其实心里则在幸灾乐祸,最好烧死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快去找人救火啊!”边说边直接跑出了门外,不断的向凤仪宫跑去。

陆海张大嘴看着皇上的背影,以为自己看错了,皇上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怎么这么慌张?还这么没形象的跑了起来?难道皇上真的看上了那个丑女人,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萧清雅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着前面浓烟滚滚的房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有一堆凤仪宫的下人正拿着盆子在浇水,都知道她们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这兰若尘怎么还不来?

“萧清雅,萧清雅。。!”南宫残月冲进了院子里,一路上看着半空中的黑烟就吓得他心脏不断的狂跳,脸色都惨白了起来,疯狂的向凤仪宫奔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担心。。。

萧清雅闻声转过头,秀眉收紧,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敲锣打鼓庆祝的吗?而且他脸上那焦急的表情是什么?

南宫残月伸手扶住墙壁,一身黄色龙袍在太阳下特别的耀眼,头上戴的金冠也在不断的发着刺眼的光,定定的看着坐在院子里吃苹果的女人,再看看那燃烧的房子,立刻就大吼道:“该死的你不要命了吗?”这么大的火居然还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不知道逃命吗?

“这又没什么?”萧清雅嘴角弯弯,还知道来关心我啊?刚才要不是王爷,我都去见阎王了,你不觉得你关心得太晚了吗?哼!

南宫残月一愣,再次看向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最后又看向萧清雅,她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且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慢慢走到了萧清雅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修长挺拔的身体,配上一身至高无上的龙袍,还是有一点压迫感的,最起码萧清雅是这么想的,这个男人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惜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对于这种男人,是要不得的,就算得到了他的真爱,那也是很艰辛的路程,更何况自己这么丑,他也看不上,而且她也完全不想理会这样的种猪,虽然他一个种都还没,但是皇帝就是种猪。

南宫残月不知道萧清雅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着火?”话语里有着焦急。

萧清雅慵懒的说道:“是我放的!”

一句话,南宫残月差点栽倒,弯腰抓住萧清雅的衣领,逼迫她与他对视:“你想烧了朕的皇宫不成?”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想见兰侍卫!”萧清雅一把打开南宫残月的咸猪手,继续坐在凳子上吃苹果。

“噢!我的天啊!”南宫残月伸手扶住额头,感觉自己要晕倒一样,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吃得下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苹果,扔到了地上,大吼道:“你就为了要见兰侍卫,就放火把房子烧了?”简直就是不敢致信,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突然一阵狂风刮起,让萧清雅都惊恐的站了起来,只见那火越烧越旺,大风一刮,许多火苗都向朝阳宫飞去,要知道朝阳宫是南宫残月的寝宫啊,萧清雅一看刮的是东风,心里不断的狂笑,老天都帮着自己,要是刮南风的话,自己的凤仪宫就没了,心里虽然笑得要死,可还是一脸惊愕的表情,转头愣愣的看着南宫残月瞪大的双眼。

“该死的。。快召集所有太监宫女,快去朝阳宫救火,萧清雅,回来再收拾你!”南宫残月第一次这么暴躁,就差没跳起来了,又从凤仪宫向朝阳宫跑去。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救驾来迟,望娘娘恕罪!”南宫残月刚急急忙忙的跑走,兰若尘就带着数百名侍卫匆忙赶来了。

“那个,兰侍卫,你快叫他们救火,你跟我到里面去,我有事情要与兰侍卫商讨!”萧清雅看着一身铠甲的兰若尘,这么风度翩翩的男人,怎么就成了克妻了?

皇宫篇 第五十二章 阴了兰若尘

兰若尘抬起头,不明白娘娘有何事要和自己商讨?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下而已,赶紧低头再次行礼道:“微臣遵命!”说完后又站起来看向后面的大部队:“你们快去救火,如果出了问题,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齐声喊道,然后全都拿着盆子木桶跑到院子中间的水井前,不断的打水,还好只是烧了一个小房子,要是凤仪宫着火了就了不得了,凤仪宫与朝阳宫最接近,朝阳宫又与金銮宝典最近,一直下去,整个皇宫都没了,加上最近又逢干旱,所以所有人用火都特别的小心。 萧清雅在心里对兰若尘又敬佩了几分,真是有威严,不过动不动就要脑袋,是不是太狠了?二十一世纪只有黑帮才会这样说,也许古代的皇宫就等于二十一世纪的黑帮吧,兰若尘此刻正低着头杵在那里,看来除了闻百味,还是有人这么尊重自己的,真要这么做吗?看着他脸上的面无表情,却又想逗弄逗弄他,小子,落我手里了,算你倒霉:“咳咳~!”轻轻咳嗽两声,发现兰若尘站如松的身躯居然一点动静都没,这样就不好玩了,太迂腐了:“那个,我们进去吧!”

兰若尘一心想的都是火势的问题,身体被旁边的熊熊大火烤得不断的冒汗,好好的,怎么会着火?难道有人要加害娘娘不成?当听到萧清雅说进去时,兰若尘点点头,俊美刚毅的脸庞上全是冷漠,居然有人敢在皇宫撒野,莫不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四品禁卫军统领放在眼里了?这么大的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燃烧成这样,定是有人故意纵火,要是被他抓到了一定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纵火者,绝对会把他给大卸八块。

走在前面的萧清雅突然感觉背脊一凉,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突然感觉阴森森的?

“娘娘,您有何事?”兰若尘一进屋,就看到萧清雅居然把门给关上了,此刻偌大的凤仪宫里,再无他人的影子,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神秘?剑眉皱起,头上的黄色头盔也没有在太阳下耀眼了,仿佛失去了光泽,而那张疑惑的俊脸却是依旧迷人。

萧清雅摇摇头,这个男人真是好看,一种阳刚美,浑身充满了正气,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却有着悲惨的命运,应该说是‘悲惨的遭遇’,三个老婆,居然全都是在还没结婚的时候就死了,怪不得这男人随便碰一下就脸红半天,原来还是个处子,不过这些可跟她萧清雅没关系,她只想出宫,有得必有失,就让她卑鄙一回吧。

“兰侍卫啊,你身为禁卫军统领,又兼宫中侍卫的头领,你真的很了不起啊,本宫就没你这么潇洒了,你看本宫,成天在皇宫里憋着,连外面是什么样子本宫几乎都快忘了,也许这辈子就要这后宫里老死了,这也就算了,还要被别人欺负,两天后又要给丞相献艺,这不是明摆着侮辱我吗?呜呜呜呜!”边说边走到屋子中央的一个小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酒樽就喝了起来,脸上梨花带雨,不断的用包着洋葱的丝帕擦眼睛。

兰若尘一惊,娘娘到底要说什么?不是有重要的事吗?而且为何说哭就哭了?不过听她这么说,也确实值得同情,娘娘心地善良是毋庸置疑的,看她救了侍卫就知道了,从来就不得宠,真不明白皇上怎么想的,娘娘才思敏捷,娶妻娶贤,光看样貌有何用?如果有一个会在刮风下雨时为自己添衣的女子,那该有多好?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

萧清雅偷偷的看了兰若尘一眼,发现他满脸的无奈,我说老兄,你不是应该过来安慰我的吗?把手里的酒樽狠狠的放到了桌子上,继续哭。

“哦。。。”兰若尘瞬间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面无表情的说道:“娘娘造福百姓,相信皇上很快就会看到娘娘的好了~!”

又来了,我是要你过来陪我喝酒,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知道吗?要是南宫昊天的话,早过来一起喝了,拿起酒壶,给对面的一个空酒樽倒满酒:“兰侍卫,你就陪我喝几杯吧,喝完了,这件非常重大的事才能告诉你!”

“为何一定要喝了酒才能说?”兰若尘也不是傻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娘娘莫不是太无聊,耍自己玩?

萧清雅摇摇头,伸手扶住额头,慵懒的看着兰若尘:“因为本宫有些话不敢说,但是又必须要说,所以想喝酒壮胆!”

看着皇后娘娘此刻的神情,胖胖的脸上还有着泪痕,她确实是全世界里最胖的人了,人们只想着她多丑,不断的嘲笑她,可她也是个人,也有她的自尊,没人能够明白她到底有多痛,但是兰若尘明白,因为自己和她几乎是同病相怜,母亲和父亲是羡煞旁人的鸳鸯夫妻,父亲的痴情让世间女子惊叹,在富裕的家庭里,很少有男子只娶一个妻子的,除非那方面不行,而父亲却只是真心的爱着母亲,而自己身为他们的独子,却连个孙子都无法带着他们,只要媒婆一说起自己,所有未嫁姑娘都说嫁猪嫁狗莫嫁兰家。

时间久了,也就没心思再找什么姑娘成亲了,就当一个不孝子吧,如今看着萧清雅,确实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也许只有同类人才会欣赏同类人吧!不过还是说道:“娘娘您壮胆就好了,微臣会仔细听的!”

“不行,从来就没人愿意真心的陪我喝酒,兰侍卫,原来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萧清雅歪着头,脸上全是伤痛,淡淡的问道。

兰若尘定定的看着萧清雅,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萧清雅对面坐下,微微的笑了笑,如沐春风,扣人心弦,让萧清雅都以为自己看傻了,而兰若尘看到萧清雅可爱的表情,最后干脆豪爽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娘娘,微臣岂会看不起娘娘?好!今天微臣就陪娘娘喝个痛快!”说完就拿起酒樽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继续!”萧清雅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原来他也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也跟着微微的笑了起来。

“娘娘过奖了,希望娘娘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一个人也未必不是好事,最起码一身轻松,不过娘娘您到底有何等重大的事?外面情况虽然稳定了下来,可是微臣也不能在这里喝酒聊天,会被判失职之罪的!”兰若尘虽然很想开导一下萧清雅,但是先是边关告急,又是梵城被夺,又一直干旱,虽然娘娘的法子不错,可是这水少说也要大半年才能挖通,如今又皇宫着火,连番的打击,想必皇上此刻也是焦急不已,自己哪有心情喝酒谈天?

“此事相当重大,相信我,来,再喝一杯,等你陪我喝多了,我胆子大了,就告诉你!”萧清雅边说又边伸出胖胖的小手,给他又倒了一杯,可不是很重大,重大到再不出宫她就要死翘翘了,两天后的晚宴相信会震撼所有人,当场赵祁是不会杀自己的,但是以后就难说了,所以表演完就要立刻出宫。

“这?”兰若尘无奈的摇摇头,娘娘连称呼都变了,不自称‘本宫’了,想必她也再喝不了几杯了,就陪她喝几杯吧,当然,对她的话更感兴趣,到底是什么事?重大到连皇后娘娘都不敢说?皇后娘娘出了名的大胆,一个连皇上都敢打的人,居然也有这么害怕的事?越是弄得神秘,兰若尘的好奇心就越强烈。

萧清雅嘴角弯起,看着兰若尘又一饮而尽,在心里轻笑道‘重大不重大,一会你就知道了,保准满足你的好奇心!’看着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萧清雅再次给兰若尘倒上,长长的指甲里,一点白色的粉末不知不觉的掉到了酒樽里:“喝得差不多了,兰侍卫连喝了十几杯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后劲很大的,我都快承受不住了,最后一杯,喝完了,本宫就要说了!”

兰若尘真的觉得娘娘好可爱,从未遇到这样的事,不敢说就用酒来壮胆,还说什么最后一杯了,俊脸再次笑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端起酒樽喝了下去。

红色幔帐芙蓉被里,萧清雅紧紧伸手拉住被子,盖住胸口,死死的看着旁边的兰若尘,此时两人可是身无寸缕哦,时间紧迫,药效不长,刚才他晕倒后,到现在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费尽力气脱光了他的衣服,她发誓,她绝对绝对是什么都没看,闭着眼睛脱完后就盖上被子了,而且还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小莲把鹤妃给背回了她自己的宫殿,现在就等着兰若尘了醒来了,看着他的眼皮动了动,赶紧拿出包住洋葱的丝巾,在眼睛上狠狠的擦了一下:“呜呜呜呜。。!”

兰若尘慢慢睁开朦胧的凤眼,脑袋里不断传来刺痛,首先是听到了哭声,再是看到了幔帐,瞳孔慢慢睁大,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着萧清雅,赶紧又把头转回来:“我是在做梦吗?”为何娘娘会和自己躺在一个被子里?而且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连亵裤都。。。

“呜呜呜呜。。你这个衣冠禽兽。。呜呜呜呜。。”萧清雅伤心的哭道,满脸的泪水,好不可怜,眼角却时不时的去偷看一脸震撼的兰若尘。

特别感谢亲亲:‘o’‘’‘’‘猫尾’‘’‘’‘缤纷花海’‘’‘’‘牛哥’送的钻石和鲜花!

喜欢肥婆的亲们可以加群:

喜欢就多多的‘发表评论’给予鼓励,没有票票,哭~~~~

皇宫篇 第五十四章 要去军营

“衣衣。 。衣冠禽兽?”兰若尘不知道此刻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的情绪了,震撼?惊愕?还是。。。石破天惊?狭长的凤眼睁得大大的,两只手紧张的抓着锦被,心脏不断的狂跳,额头上冷汗直冒,唯一想到的后果就是‘诛灭九族!’赶紧翻身坐起,掀开被子就赤条条的跪在了大床上:“求娘娘饶恕罪臣一家!”声音里还带着颤抖。

萧清雅还在继续哭,这小子还真不上道,还好自己抓住被子的手够紧,否则自己也曝光了,瞄了兰若尘一眼,瞬间感觉脸像火一般的烧了起来,及腰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后背上,几缕青丝也披散到了两只有力的臂膀上,身上的铠甲以脱去,没想到铠甲下面的身躯更加的结识,宽厚的胸膛,有着不明显却有力的肌肉,完全和电视里的肌肉男是两个样子的,兰若尘比较高,身体不瘦不胖,浑身一点赘肉也找不到,六块腹肌也很漂亮,而且还是古铜色的肌肤,给人的感觉就是‘安全’,眼珠慢慢往下看。。。

兰若尘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定是自己喝醉了把娘娘给玷污了,没给父亲和母亲带来一个孙儿,已经很不孝了,现在却要满门抄斩,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它发生,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撑在床上的两只手慢慢握成拳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抬起头看向萧清雅,却吓了他一跳,因为皇后娘娘此刻正在不断的流鼻血:“娘娘,您怎么了?”边说边身体前倾,赶紧拿起被子给她擦拭了起来,俊脸上有着担忧,也有着自责,因为他看到了床铺中间的落红。

萧清雅的眼珠还一直盯着他的小腹下方,鼻血越流越多,等萧清雅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以后,不断的在心里咒骂自己色女,以前又不是没看到裸男,电视里经常看不是吗?虽然都是只穿内裤的裸男,但是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啊?为何现在会流鼻血?咽咽口水:“那个。。没事啦,你。。快把被子盖上!”边说边移开眼睛,胖胖的脸上全是潮红。

兰若尘一惊,瞬间明白了娘娘为何会流鼻血了,她刚才看的地方是。。。?俊脸也瞬间爆红,赶紧扯过被子把身体都包住,却也没敢再躺下去,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正躺在旁边的萧清雅,她已经不哭了,可是越是这样,自己的心里就越是难受,慢慢低下头,眼眶慢慢变红,从来他就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男人,从来不会掉一滴眼泪,现在心里却是难受异常,哽咽的说道:“罪臣知道冒犯了娘娘理应当诛灭九族,但是求娘娘放过罪臣一家,要杀要刮罪臣一人承担!”

萧清雅的脸一黑,真是个木头,你那么好看,我这么丑,你不是应该利用美男计或者说不要说出去的话吗?有时候诚实和愚蠢只有一线之差,这个男人就是愚蠢,不知道什么才叫‘生命诚可贵’吗?好死不如赖活着,随便想个法子都能活,而且就算是自己也不敢把这事宣扬出去的好不好?他居然就认罪了,还要南宫残月不在这里,否则就被这个笨木头害死了:“呜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就知道为了你家着想,你有想过的感受吗?呜呜呜,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为今之计,只有将计就计。

“娘娘。。我。。罪臣该死!”兰若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两只大手不断的捏紧,骨节的响声特别清脆,满脸的懊悔。

萧清雅伸手擦了擦眼泪,止住哭声,也跟着坐了起来,还好被子够大,认真的看着兰若尘低着的头颅:“现在皇上好像对我有了点兴趣,如果哪一天皇上突然招我侍寝怎么办?发现我以失身,不但皇后的位子保不住,连人头都要落地,而且萧家上下也会被诛灭九族的,你说怎么办?”

点点汗珠顺着兰若尘的额头而下,是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是自己强行玷污了娘娘,怎么可以还要害得她全家跟着遭殃?两颗斗大的泪珠顺着刚毅的俊脸掉落在了锦被上,悲痛的说道:“罪臣这就去向皇上请罪!”说完就要站起来,却被萧清雅给拉住了。

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还去请罪?就没见过这么笨的男人,不是应该想办法让大家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吗?看着他眼里的水气,萧清雅也开始内疚了,用出所有的力气把兰若尘给拉了回来:“你有毛病啊?你去了我还是会死的!”

兰若尘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抬头看着萧清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好了!”

靠!杀了你我还不是活不了?最起码会内疚而死,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兰若尘一听,激动得伸出双手,抓住萧清雅的双肩:“只要能救娘娘,若尘赴汤蹈火,希望也能救得我家两位老人!”满脸都是欣喜。

萧清雅再次看向兰若尘光裸的胸膛,未免刚才的喷鼻血事件再次发生,赶紧移开眼睛,看向兰若尘的俊脸:“都不用死,你也不用死,只要你想办法让我出宫,我们就都能活下去!”

“出宫?”兰若尘惊呼一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助后宫妃子出宫可是罪名不轻的,不过倒是真的不至于诛灭九族,重重的点点头:“娘娘,罪臣对不起您,娘娘出宫了就去罪臣的府上,要是娘娘不嫌弃,罪臣会照顾娘娘一辈子!”眼眸里全是坚定。

这话萧清雅倒是真的相信,不过自己才不会和一个没感情的男人过一辈子,人生短暂,何不活得潇洒一点?苦着脸摇头说道:“不用了,那样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而且我也不想一辈子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那娘娘要去哪里?”兰若尘焦急的问道,这是出自真心的关心。

“只有一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军营!”萧清雅高深莫测的说道。

兰若尘愣了一下,瞬间眼睛一亮:“娘娘是微臣见过最聪慧的女子,只是委屈了娘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说完又磕头了起来,没错,萧清雅是他见过最最聪慧的女人,能临危不乱,在这么危机的时刻,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解决的办法,不过心里却是更加愧疚了。

“好了,没时间说这些了,其实我也不想在皇宫里的,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我想要的是自由,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也不用内疚,目前战争不断,加上皇上也不是很看重我,所以他也不会去找我的,所以你也不会有危险,我目前最担心的是这凤仪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毕竟柔妃和芷妃与我有过节,所以。。”边说边低下头,这确实是她最担心的,但是现在不担心了,因为。。

“娘娘放心,拼了命,罪臣也会保护她们的!”兰若尘一副慷慨赴死的说道,自己害得娘娘连皇后的位子都丢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他岂能不帮?

萧清雅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只要去了军营,连南宫残月也不一定找得到,然后再去别国,简直完美到了极点:“好了,那你赶紧先出去吧!”

兰若尘点点头,抓起萧清雅的手,捧在手里,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在我的眼里你一点都不丑,反而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女子,如果有一天你想好了,可以回来,我会辞去官职,带着你和父母归隐田园,我会一辈子照顾你!”

“你爱我吗?”萧清雅笑着问道。

兰若尘沉默了,因为他确实不爱她,因为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慢慢摇摇头。

“好了,你快出去吧,我不会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在一起的!”萧清雅拍了拍他强壮的肩膀,而且我也不会找一个我不爱的人,也许你是很优秀,但是我真的不爱你。

兰若尘的心痛了一下,自己还奢求什么幸福?说不定还会害了她,虽然不相信什么克妻的传言,但是后来也是相信了,深吸一口气,刚要起身穿衣的时候,俊脸红了起来:“娘娘可不可以把脸转过去!”

“哦好!”萧清雅愣愣的说道,却还是没转头,因为兰若尘脸红的样子好好看,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而且他满脸的尴尬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兰若尘的脸更红了,抬头看向萧清雅:“娘娘,您这样盯着我,我。。”

“对不起!”萧清雅赶紧转过身子,该死的,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流鼻血,盯着人家回不过神。

兰若尘穿戴好以后,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如果你嫁给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可是你想要的是自由,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可以回来找我,这些话始终都没有说出口,转过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火灭了,连灰都给埋掉了,铺了一层泥沙在上面,完全看不出这里刚才着过火,手下的速度还真是快,天空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就像他的心一样,接近了灰暗。

第二日中午小莲就抱着一把古代式的吉他站在了萧清雅面前,脸上全是疑惑,连乐器师傅都不知道要怎么用,娘娘真的会吗?

“天啊,太完美了!”萧清雅抱着吉他爱不释手,弹奏了几下,音效也非常的完美,看着控音箱上的圈圈,数了数,瞳孔慢慢睁大:“天啊,就一个乐器,用得着用这么老的树吗?这应该是有上百年的树啊!”

“娘娘您怎么知道是用上百年的树啊?”小莲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猜的!”这要说下去,又是没完没了啦!

这两日,萧清雅相当的清闲,芷妃和柔妃也没来找麻烦,芷妃的话,可以理解,因为芷妃是个聪明人,经过两天前的事件后,她应该明白了她根本斗不过自己,所以她会选择放弃,但是柔妃为何也没来?这里面一定有事,按照柔妃的性子,早来把凤仪宫给翻个底朝天了,算了,反正自己也要走了,兰若尘答应照顾这堆下人的,相信他一定会做到,不过这火没烧到朝阳宫还是有点失望的,真想放把火把他的皇宫都给烧了,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百姓遭殃。

夜晚,明月当空,御花园里的正是欢歌笑语,人声鼎沸,丞相西荠考察情况归来,皇上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这不是所有人会有的待遇,除非做了什么为国争光的大事,皇上才会这般对待,可以看出丞相在皇上的眼里,比过任何人。

一袭红衣的赵祁风华绝代,宴会上所有的女子全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所有女子的心,他要看谁一眼,谁就会心花怒放,可谓是鹤立鸡群,一头火红的发丝是独一无二的,浓密的红色眉毛更是迷人,狭长的凤眼仿佛能勾人魂魄,白质的肌肤配上红色的秀发,可以说是完美到了极点。

赵祁嘴角慢慢弯起,看了看旁边坐着的萧离真:“国丈近来可好?”

萧离真则不想理会他,冷哼一声:“哼!丞相你认为我会好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居然要女儿为他献艺,把堂堂一个皇后当什么了?歌妓吗?可怜的女儿啊,为何你的命运如此的坎坷?

“国丈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你女儿为本相献艺,她开心还来不及,国丈何必自寻烦恼?”赵祁挑起好看的眉毛,鄙夷的说道。

“大胆!”萧离真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气:“皇后娘娘乃沧澜国的国母,为你一个臣子献艺,岂会开心?”

顿时,整个御花园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在看好戏一般看着萧离真,真是自不量力,一个毫无实权的糟老头也敢这般对丞相大呼小叫,仿佛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悲惨的命运。

赵祁也不生气,身子向后靠去,俊美无双的脸上全是嘲弄,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一点都不把国丈放在眼里,知道周围所有的大小官员和他们的家小都正看着这边,既然你都不怕丢人,我还怕什么?奇怪的看着萧离真:“莫不是国丈忘了?当初你的宝贝女儿在花灯会上对本相纠缠不清的事了吗?听说被本相拒绝了后还差点伤心欲绝,这次她能为本相献艺,你说她会不高兴吗?听闻你的女儿可是除了给男子写情信外,简直是一无是处,不过听闻本相不在的这段期间她好像改变了许多,本相倒是想看看怎么个改变法?”完全就是不屑的口气。

萧离真气得浑身发抖,自己和他平起平坐,奈何皇上就是不打算重用自己,自己完全没有实力与他对抗,被一个晚辈这般当众羞辱,自己又能说什么?老脸上出现了悲哀。

“国丈,丞相乃沧澜国的大功臣,您怎么可以对丞相不敬?”

“是啊,当年要不是有丞相,沧澜国早就毁于一旦了!”

“国丈,你就快快给丞相赔个不是吧,别伤了和气!”

一堆人不断的起哄,萧离真气得两只手不断的捏紧,抬头看了看皇上,他居然把头偏向一边,故意装作没听见一般,再看看所有人,全都在说自己的不是,世态炎凉啊。

“大胆!国丈再怎么说也是当朝一品,你们想以下犯上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响起,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均是倒抽一口冷气,刚才那些说丞相不是的人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瑟瑟发抖。

皇宫卷 第五十四章 你这个坏坏坏女人

南宫昊天一袭纯白色丝质长袍,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高挑的身姿顿时让在场的女性尖叫了起来,今天的南宫昊天特别的耀眼,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手持折扇,挽起一半的长发用发冠固定在头顶,发冠相当的别致,上面有许多白色兔毛,一身白,就像那十二生肖里的兔神一般,可望不可即,在许多女子的眼里,他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因为他从来只流连花街,不娶妻,却没有人愿意去伤害他。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人都站起来,跪在了地上,高昂正气的喊声震耳欲聋,可谓相当壮观。

自然,丞相与国丈是不需要下跪的,赵祁把身前的红发放置背后,站起来与国丈一同拱手向他行礼,而在萧离真的眼里,无论南宫昊天是不是在帮他说话,他都不会感激他,因为南宫昊天当初当众打了女儿的巴掌,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却也是面无表情。|……

南宫昊天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大步向萧离真走去,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萧离真,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萧离真也没有讨厌,毕竟这个国丈一直都是安守本分的,而且他没有什么实权,所以很难引人注意,无论是上早朝,还是宴会,还是国事,他都从来没发表过一件,就是一个摆设,不过萧清雅要离开皇宫了,而他这个国丈也快下去了了,所以没必要到最后关头还要让他难堪,看了看那些大小官员,冷声说道:“以后管好你们的嘴,小心腰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一大群人全都不断的磕头,额头都直冒冷汗,王爷居然为国丈说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奇闻。

南宫残月伸出左手,抚摸了一下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好看的薄唇弯起,端坐在龙椅上,没有起来的意思,头上的龙头金冠在灯光下不断的发光,左边坐着他最宠爱的柔妃,正所谓红花配绿叶,一个俊,一个娇,而右方坐着芷妃,根式衬托出他的威严,让所有男人羡慕不已,却没人想过那位为百姓消灾解难的胖皇后应该坐在哪里?

赵祁伸手搂住了南宫昊天,邪笑道:“这么大的火气?”声音令人迷醉,让周围的女子全都把目光又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相比起来,他们两位真是各有千秋,两个的长相看起来都是阴柔型的,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相当的狠辣,没有人干得罪他们,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宫昊天慵懒的打开赵祁的大手,红唇弯起,威胁似的数的说道:“信不信把你的火眉给扒光?”

“啧啧啧!小气!”赵祁摇头不屑的说道:“我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类型,用不着这么敏感!”

“那还真是谢谢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了,今晚不许给国丈找麻烦,否则要你好看!”轻声威胁道。

两个人不断的窃窃私语,周围没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都知道丞相抱了王爷,而且两个人还在打情骂俏,顿时所有的女性都开始有了嫌恶的表情,也不再去看他们了,还以为丞相喜欢男人只是传言而已,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所见,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赵祁也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眼光,顿时眼里狠光一闪,转过头看向那些正用鄙夷眼神看着自己的人,脸瞬间冷了下来,足矣吓死一些胆小的人了,所有人都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在看他,谁都知道丞相最岂会的就是别人用一样的眼光去看他了。

南宫昊天淡淡的说道:“都是来给你祝贺的,没必要摆出一副死人脸!”说完就吹了一下口哨,想南宫残月走去。

“臣弟参见皇兄!”大手掀开衣摆,单膝跪了下去。

“昊天不必多礼,今日为丞相接风洗尘,可别伤了和气,你就请入座吧!”南宫残月边说边伸手搂住了柔妃,还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举动让刚起来的南宫昊天撞个正着,心仿佛又在滴血,一阵一阵的抽痛,喉痛痛苦的滚动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柔妃,柔儿,很快本王就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了,在心里不断的起誓,握住扇柄的大手不断捏紧,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转身坐在了赵祁对面。

萧离真也慢慢坐下,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南宫昊天无缘无故为自己说话,有何目的?而且他好像也不屑看自己一眼,说明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那为何要帮自己说话?看来自己老了,猜不透年轻人心里的想法了,这个王爷确实让人很难猜透,以前的宴会他都是很少来参加的,最近的晚宴他可是从未缺席,到底怎么回事?而且今天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算了,只要不威胁到女儿就好了,不知道今天赵祁又会怎么为难女儿?

而赵祁此刻满脸阴郁,拿起酒杯不断的狂饮,又看到了那种眼神,那种一样的眼神,想起当时那人的话,心不知不觉的抽痛了起来。

赵祁的回忆。。。

那是一个阴雨天,一头红发的赵祁与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谪仙雪翎在林中不断的交手,一红一白打得不可开交,那时两人均是年少时,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漠如冰,红发与黑发不时的因为打斗而交缠在一起,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本是如画的风景,却掺杂了厮杀,两个人可谓是打得你死我活。

不知道打了多久,手里的剑上也全是鲜血,两个人都身受重伤,却还是要比个高低,雪翎丢掉了手里的剑,抬起绝美的容颜,一张羞死时间所有俊男的脸庞上,全是冷漠,身高七尺,年龄却只有十六岁,突然狂风大起,大雨倾泻而下,不断的打在他的脸上,如墨的黑发也开始贴在了一起,额前些许刘海不断的滴着水珠,身上多处伤口,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彷佛毫无知觉一般,冰冷的说道:“你当真不死心?”

赵祁也扔掉了手里剑,看着雪翎的绝世容颜邪笑道:“师兄要打不败我,那么你就要答应我的任何要求,包括你的心!”

雪翎依旧是一脸的冷漠,伸出好看的大手,不断的运气:“那就来吧!”

赵祁也伸出两只手,使出了他毕生所学的绝世神功‘狂凤’,雨越下越大,而赵祁却越战越勇,周围的树叶因为狂风而掉落几片,大风刺痛了赵祁的俊脸,突然狂风又加大了许多,周围的树叶被吹得沙沙响,赵祁大喊一声,瞬间周身出现了刺眼的金光。一声凤鸣响破天际,只见一只金色的凤凰影子从赵祁的背后飞出,向雪翎飞去。

雪翎也打出一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影子也飞向了赵祁,一剑一凤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最后凤凰的金色身影却像是不堪一击一样,遇剑即散,剑影飞向了赵祁。

“唔。。。呕。。!”感觉到心脏被刺破一般,赵祁吐了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慢慢抬起头悲痛的看着雪翎:“我输了,呕!”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嘴角的血液顺着血水划下颈项,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雪翎,他永远都是一副圣人模样,不管是什么事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从未见他笑过,从未见他哭过,从未见他愤怒过,从来都只是一副面无表情,却深深的吸引了自己,轻笑一声:“因为我是男人吗?”

雪翎弯腰捡起地上的剑,看着地上的朝气:“我心向道,世间万物在我的眼里均是一样,不分男女,师弟莫要再来自找没趣,否则定不会手下留情,最后劝告师弟一句‘阴阳配’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常理,师弟莫要逆天而行,否则只会让世人耻笑!”

“师兄也在耻笑我不成?”赵祁的两只拳头不断的捏紧,眼眶血红,却还是没让眼泪掉落下来,看着雪翎已经转身离去,站起来大声嘶吼道:“我就是逆天而行,挡我者死!啊!”最后不断的抱住头不断的大喊,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痛、

会议结束。。

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已过了将近十年了,整个沧澜国都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嘲笑自己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是只要嘲笑过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的,所以久而久之,这事就成了忌讳,却还是有人看不起这种人,不敢说,却还是非常的鄙夷。

也许是他杀人如麻,所以许多人对他是闻风丧胆,一听到他的名字,绝无人敢说断袖的话题。

而且赵祁是一个神话,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武功高深不可测,而他除了对皇上有点敬意外,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徒,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女人更是狠毒,标准的辣手摧花,想要与他同床一次,必须是经验丰富的女人,而且绝对不能是处子,否则那人将会比下地狱还要痛苦。

所有人都不敢去看赵祁,全都把目光定在南宫残月和南宫昊天的身上,本来热闹的场面也变得尴尬了起来,深怕丞相一个不高兴而大开杀戒,他连他爹都敢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皇后娘娘到!”门口的太监大声喊道。

萧离真的眼里出现了心疼,怜惜,女儿怎会如此命苦?被人嘲笑就算了,还要被皇上羞辱,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把女儿送进皇宫了。

南宫昊天抬头看着缓缓而来的萧清雅,据兰若尘身边的探子回报,她今晚就要离开皇宫了,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却不自觉的痛了起来,为何没有那种愉悦的感觉?不是应该庆祝的吗?

柔妃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南宫昊天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所以她最近一直很安静,慢慢的也有了耐心,转头看了看芷妃,在心里不断的冷笑,你再聪明又有何用?到最后还不是输给了我?到时候定要把你那张勾引男人的脸给毁了,还有萧清雅,算她识趣,虽然说斩草要除根,但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未必不是一件坏事,今日不阻拦她,如若有一天自己落到了她的手里还能有一线存活的机会,所以这事她便不去管。

芷妃自然不知道此时,她已经累了,不想去斗了,反正萧清雅不是那种狠毒的女人,只要自己不去找她的麻烦,她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她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好好的保住皇后的位子,而自己做好这个皇贵妃就好了,至于柔妃,只要一天是平起平坐,她就一天不是自己的对手,除非。。。不可能,柔妃绝对斗不过萧清雅,连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柔妃,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惹得一身骚,如果萧清雅要来对付自己的话,相信她绝对可以把自己送上断头台,所以在她还没有斩尽杀绝之前推出是最好的做法,纵使她的脾气再好,却也始终是个人,逼急了总会翻脸的,这么多次教训后,自己没理由还去找她的麻烦。

身在后宫,只想着不被欺负,而不被欺负就是要爬得高,如果萧清雅还是以前的萧清雅,自己完全可以让柔妃背上谋杀皇后的罪名,然后再制造出柔妃有助她爹谋反的意思,皇上疑心病重,就算再怎么宠爱柔妃,也会冷落她,现在的萧清雅打散了自己的全盘计划,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萧清雅走得很慢,没办法,谁叫她太胖了?不过好像比刚来的时候习惯了很多,可是她还是一定要减肥,这身体用下去非要让她疯掉不可,走几步就累个半死,她可不想成天除了吃就是睡,今天嘴馋,又吃了点点肉,为了晚上方便逃出宫,只能多补充点营养,看向赵祁,他一脸的不屑让萧清雅很不爽,真不明白身体的前主人是怎么看人的,这种男人她也喜欢?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随意玩弄女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真狠不得找十个男人把他,算了,不能太激动,一会才能好好发挥,哼哼, 这次不气死他才怪。

所有人都知道萧清雅为国争光的事,但是看着她依旧是一脸的厌恶,有一个出不得厅堂的国母,能不厌恶吗?

南宫残月看向萧清雅,弯起嘴角,讽刺似的说道:“皇后莫不是因为要为丞相献艺而兴奋到见了朕都忘了行礼了?”

萧清雅一惊,赶紧走到中间,困难的弯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随便找个地上坐下吧!”南宫残月摆手说道,听着周围的讨论声,俊脸不断的变黑,看来以后都不能叫她出来了,听听周围全是再说自己可怜了,有这么一个皇后,能不可怜吗?以后就让她在后宫里好了,皇后的位子让她稳坐,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到凤仪宫着火,居然会紧张她,她这么丑,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自己会去紧张她?

萧清雅看了看,向赵祁旁边的凳子走了过去,刚要坐的时候。。。

“皇后娘娘,您真要做?”赵祁玩味的说道,火红的俊美挑起,看着萧清雅一身的肥肉,真是越看越难看,这要坐在自己身边不是更恶心?

萧清雅看向赵祁,这个妖怪要说什么?眉头深锁:“有何不妥?”

“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这个椅子好像有点历史了,娘娘坐下来的话,一定会然它魂断与娘娘的臀下!”赵祁边说边看着旁边的椅子,该死的,怎么还不走?她该不会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吧?一想起上次,就觉得恶心,如果她敢碰自己,今天一定取了她的命。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所有人的脸上均是嘲弄,特别是女性,虽然不能接受丞相的断袖之癖,但是那样貌还是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的,看到萧清雅要坐在丞相旁边,已经让很多女人起了嫉妒之心了,此刻丞相明显的嘲讽她长得胖,等于是帮大家出了口气,要不是刚才我那个也说了管好自己的嘴,现在一定全都站起来说萧清雅了,谁不知道皇上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才娶这个丑女人的?皇上根本就巴不得她早点死掉,所以无论怎么羞辱萧清雅,皇上也不会说半句话的。

萧清雅也听到了周围的嘲笑声,心里很气,脸上却还是笑意,看来这个赵祁是很厌恶自己啊,个个都是以貌取人的沙猪,不过一会有他好看的,本来还不想这样做的,毕竟对于赵祁来说,这是奇耻大辱,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更狠狠的整他。

“皇后娘娘,到微臣这里来吧!”萧离真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空着的椅子,本来这个地方做的是他的死党,杨尚书,把位子让了出来,皇上欺人太甚,居然连位子都不给女儿,哎!越来越后悔把女儿嫁到宫里来了。

萧清雅转过头,走到萧离真身边弯腰道:“谢谢爹爹!”天啊,弯腰好累啊。

“不必多礼,快快坐下!”萧离真满脸的欣喜,女儿真的变了,变得这么懂事了,以前的她只会胡作非为,一点都不知道孝顺父母是什么意思,老脸上有了欣慰。

“爹爹,娘亲可好?”萧清雅坐下后,就赶紧问道,来了这么久,都没去看看两位老人家,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吧。

萧离真伸手拍了拍萧清雅的肩膀,一脸的慈祥:“好得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爹爹没用,不能得到皇上的重用,否则你也不会受这种委屈了!”慢慢的,老脸上有了无奈。

“爹爹说的哪里话,如果有一天女儿离开了皇宫,就一定会去找爹爹的!”萧清雅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总觉得就这样走掉很没良心,可是现在又不能说,以免误事。

“好了!你们都退下!”就在这时,南宫残月大声说道,看着台子上歌妓都退下后,再次说道:“今日皇后要特地为丞相献艺,大家又有耳福了,皇后,该你了!”俊脸上全是笑意。

顿时下面的人全都捂嘴笑了起来,真不明白这么胖能献什么艺?跳舞吗?怎么跳?

萧清雅安抚了一下萧离真,不去就是抗旨,所以不想去也得去,站起来看了赵祁一眼,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转身向台子上走去。

赵祁愣了一下,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看来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满脑子的美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眼睛都快胖到看不见了,真不明白那些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南宫昊天也把眼光从柔妃的身上移到了萧清雅的身上,单手撑着头颅,不知道这次她又要表演什么?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好好的皇后不做,居然要逃出宫,出宫了她要去哪里?皇兄会找她吗?

萧离真倒是不怎么担忧了,相信女儿会自己摆平,因为此刻的女儿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就是不知道女儿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学的?

萧清雅看着所有人脸上均是嘲笑,这里的人真是愚蠢,如果来一个万能丑女人,气急了把他的国家都给他灭了,不过自己不是万能的,所以想灭都灭不了,拿过宫女手里的吉他,挂在了身上。

“皇上,她挂的那个是什么东西?”芷妃好奇的问道。

南宫残月伸手拦住芷妃的小肩膀,把她拉进了怀里,轻声说道:“朕也不知道!”

芷妃的脸一红,因为憋笑憋红的,原来皇上也有不知道的事,这一幕倒是让柔妃看的心里很不爽,算了,过了今晚,就没人和自己争皇上了,皇上是自己的,就算自己不爱他,他也是自己的,没人可以抢走,眼睛看向萧清雅,勾起好看的唇角,真希望她现在就赶紧滚蛋。

萧清雅也看向柔妃,如果你敢动凤仪宫的人,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活在世上。

柔妃一惊,这个死胖子,走的时候还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要不是想早日登上皇后的宝座,早就下去给她一巴掌了,调整好情绪,冲萧清雅笑了笑。

这倒是让萧清雅愣住了,柔妃搞什么鬼?难道她知道了自己要出宫的事?不可能,兰若尘不会背叛自己,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皇后,可以开始了吗?”南宫残月大声问道。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南宫昊天,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一种闷闷地感觉,并不是因为有一点喜欢他,而是因为觉得他很可怜,爱上一个只会利用他的人,而且他还是毫不知情,如果有一天他发现柔妃一直都是在利用他的话,他会疯掉吗?想起曾经的自己,那种感觉也只有过来人才明白,突然想起一首歌,‘世界上最伤心人’此刻唱来的话,他一定会哭吧?算了,今天的墓地不是他,而是那个红毛妖怪,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吗?

拿过吉他弹奏了几下,一种人们从未听过的音调传来,所有人都惊奇的瞪大眼,那居然是个乐器,简直是难以置信,从未见过这种乐器,还以为萧清雅拿这个东西是当鼓敲的,而有三位做乐器的老师傅扮成了太监混在了人群里,他们一定要看看皇后娘娘要怎么用这个东西,做出来后他们也是惊愕了半天,那种乐声真的非常动听。

“臣妾献丑了!”萧清雅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轻轻的柔柔的弹奏了起来,没有坐下,只是抱着吉他站着不断的弹奏,十根手指非常灵活!

“天啊,好好听啊!”乐器师父赞赏的说道。

所有人都觉得这乐声很动听,就连柔妃和芷妃都点点头。

萧清雅看着南宫昊天,希望他听完这首歌会有所感触吧,替他唱来送给柔妃,也希望那个柔妃不要再去伤害他了,红唇慢慢打开:

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你仔细想一想,

为什么你背叛爱情,

背叛人的善良!

果然,南宫昊天俊眉深锁,拳头慢慢紧握,看向萧清雅,心又抽痛了起来,她正看着自己,她是在唱给自己听的吗?柔儿会背叛自己,还不是她造成的吗?居然好意思来唱,真想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而南宫残月则听得入迷,这个女人唱的歌都很奇怪,都是闻所未闻的词曲,她还真是聪明,词曲编造得好听,音调也这么好听。

至于赵祁,他则是面无表情,也只有这个一见到俊男就就流口水的女人才会唱这么露骨的歌曲了,要是美人来唱,也许会听得下去,现在他完全听不下去,也许就是‘恶心的厨师做的饭都无法下咽’这个道理吧!

你不要在多讲,

我不会再上你当,

脱掉你狡猾的外衣,

我早就看清你的模样!

柔妃一惊,她难道知道了什么?转头看了看南宫昊天,该死的,这个死胖子走就走好了,居然还来这一手?看着南宫昊天脸上的悲伤,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却是有一点点觉得很自私,但是人怎么可能没有贪欲?

唱到了这里,萧清雅故意停住,但是握住吉他的手还在不断的弹奏,但是音调却柔了许多,缓缓的向赵祁走去,站在他的面前,不断的弹奏,沈情的盯着赵祁的双眼。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难道萧清雅还没忘掉丞相?而赵祁则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到天边去,离得远都觉得恶心了,现在居然就站到了一步之遥外,狠狠的瞪着萧清雅:“滚开!”声音很小,但是他相信她听到了,发现她依旧站着不动,而那手还在不断的弹奏,周围所有的人都看着这边,自己又不好动手。

看着赵祁一脸的愤怒,萧清雅眉毛一挑,本来很柔的音调被她突然弹到了高潮部分,声音让人听了热血澎湃,看着赵祁眼里的厌恶,萧清雅弯腰把脸凑近赵祁几分,大声唱到:“你这个坏坏坏女人,我对你如此的诚恳,你却伤得我最深,痛得我无力翻身!”

瞬间周围不断的传来抽气声,就连南宫残月都长大了嘴,南宫昊天也站了起来,她不要命了吗?

皇宫卷 第五十五章 芷妃诱王爷

萧清雅没有停止,看着赵祁的脸从黑变绿,从绿变紫,最后变白,这是千变万化,也听到了周围的抽气声,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降到了最低点,叫你羞辱我,这次就嘲笑你个够,死玻璃。

你这个坏坏坏女人,

我对你如此的真诚。

你强行霸占我的人,

白白浪费我多年的青春,噢。。。

赵祁捏紧的拳头不断的发出‘喀吧喀吧’声,冷冷的看着萧清雅,不断的深呼吸,一面就在此刻就取了她的狗命,要杀她,自然不能在这里,毕竟她还是一国皇后,嘴角邪恶的弯起,眼里有着嗜血前的红光,一种肆虐心理跃跃欲试。

萧清雅收音以后,凑近赵祁,没有发出声音,用口型说道:“死断袖!”被厚厚的眼皮遮盖住的黑瞳里,也有着兴奋。

赵祁仰望着萧清雅,危险的眯起凤眼,极其忍耐的小声说道:“很好!”

萧清雅自然知道他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自己将命不久矣,没有十足的把握,才不会这么做,不过近看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看到没话的地步了,就跟卡通人物里的妖精一样,火红的眉毛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一般,紧紧的皱到了一起,卷翘的红色睫毛更是妖媚,眯起的凤眼虽然让人很害怕,却是该死的好看,怪不得那些女人明知道是地狱却还是疯狂的往他床上爬,看似瘦小的体魄,却是有着惊人的力量。

“谢谢夸奖!”萧清雅微笑着弯腰说道。

南宫昊天和南宫残月面面相觑,在赵祁还没爆发之前,南宫残月赶紧大声说道:“皇后你今日疲累了,还不退下?”

萧清雅闻言直起身子,看向南宫残月,她的丈夫,屡次羞辱她的丈夫,当着她的面与他心爱的人缠绵,还要自己在一旁看着,这对于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对于所有的女人来说,被自己深爱的人逼着看爱人和别的女人行房,将是多大的伤害?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傻萧清雅了,但是南宫残月不知道,在南宫残月的心里,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萧清雅,那个爱着他的萧清雅,他这样来伤害这个傻女人,真不知道以前的萧清雅会不会疯掉?,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可他依旧还是在羞辱自己,座位不给自己,给一个臣子献艺,到最后却因为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把自己干下去,就为了讨好赵祁吗?也罢,反正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再见吧,最好永远不再见,我是一个乐天派,不希望被一些讨厌的人和事影响到我的心情。

再看向南宫昊天,心仿佛痛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点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因为他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命运,柔妃的野心比天还打,而她的野心越大,南宫昊天受的伤害也就越大,虽然南宫昊天很讨厌,但是他也是被爱人蒙蔽了双眼,也许到最后世人都认为南宫残月会是最可怜的一个,因为柔妃并不爱他,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南宫残月也并不爱柔妃,他爱的只有天下,他无心无情,这种男人,才是最可能成为最后的霸主,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成为他的绊脚石。

南宫昊天一怔,为何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同情?她为何要同情自己?还有她要走了,要去哪里?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突然有一种不想她走的感觉,可是这次南宫昊天也明白了,她必须走,否则皇兄一定会为了赵祁而杀了她的,当初皇兄为了丞相连心爱的女子都可以失去,更何况现在皇兄并不爱她。

萧清雅再次低头看着赵祁:“你是不是在想一会宴会完了要如何处置我?”

“你还不笨嘛!”赵祁冷哼一声,眼里的狠辣让周围的人全都散开了,不敢再凑热闹,误伤了就不好了,两个人身边的人全都向四周散开,不敢靠近,出了萧离真一脸的焦急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

芷妃捏紧小拳头,完全不明白萧清雅在打什么鬼主意,公然挑衅丞相,这完全是自寻死路的,她到底要做什么?白质的额头上出现了细汗。

柔妃转头看了芷妃一眼,亏你这么聪明,居然想不到萧清雅想离宫,过了今晚,自己就可以荣登上皇后的宝座了,心里可谓是热血澎湃,当然,说是说可以和南宫昊天常常见面,可是却没答应他与他做一些有悖道德伦理之事,得之不易的皇后宝座,岂会给人抓到把柄?

南宫残月不知道萧清雅和赵祁在说什么,但是看着赵祁脸上的阴郁也知道萧清雅还在其他,她从哪里借来的单子?这可比打自己板子的后果要严重很多了,这次连自己都无法保住她了,也只能赐给她极乐酒了,看在她为了沧澜过出过力的份上,会厚葬她的,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只是为何会心痛?

萧清雅笑笑,再次看了看那一头红发,直起身子前,说了一句让赵祁不敢置信的话。

“其实你的头发很美,就像天边的红云一般,美得让人很像摸一把!”说完后,大步离开了御花园,没有去看萧离真,相信兰若尘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走得潇洒,对这里毫无留恋。

南宫昊天向前走了一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苦涩了一下,其实她长的胖也不是她的错,自己平时是不是太过分了?突然很像跟她说声‘对不起’,却永远都没机会了。

柔妃激动得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凤袍。。

而别的人全都认为这位皇后将会永远的消失,得罪了丞相还活得了?

赵祁伸出修长白质的大手,抓起胸前的一缕红发,看了几下,第一次有人这样真诚的夸赞自己,好吧,这次就潇潇的惩罚她一下好了,留她一条狗命。

“好吧,大家继续!”南宫残月豪迈的大声说道,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般,其实南宫残月最不解的就是萧清雅为何会挑衅丞相?她不是一向都很爱美男吗?前两日居然为了见俊美男子,而放火烧房子,这种事,世间也只有她会做了,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爱俊美男子?太不检点了,难道自己还没兰若尘英俊吗?还有赵祁,昊天,哪个不是比兰若尘要好看数倍?

萧清雅一路向御膳房走去,周遭昏暗一片,只有点点月光照得路还能勉强看清楚,不知道走了多久,是在快走不动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一个仓促,撞到了一个物体,当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后,才知道是个人。

兰若尘捂住胸口,娘娘的力气真大,胸口不断的抽痛,还好穿着铠甲,否则说不定就被撞死了:“是我!”

萧清雅瞪大眼,伸手把兰若尘抓过来,看着他的俊脸都皱到了一起,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你有没有怎么样?”把他撞死了还了得?

“咳咳。。没事,娘娘,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这辆车是装馊水的,不过我已经把木桶洗干净了,你进去就好了,这辆车的车夫我也打点好了!”兰若尘指着月光下的一个马车说道,上面还有两个超级大木桶,外面看起来很脏,只要能出宫,怎么做都可以,看着萧清雅好似有问题要问,兰若尘主动说道:“这车会把娘娘拉倒一个粮仓处,他会带着娘娘藏进装粮仓的马车里,那些粮食是运到云城军营的,路程大概有十四天,我已经在娘娘要坐的粮车里放了许多填饱肚子的干粮,还有一些烘干的肉干,足够撑到云城了!”

萧清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仰头惊愕的看着兰若尘:“你真是细心!”

兰若尘的俊脸一红,高大的身躯要比萧清雅高处一个头还多一点,再次问道:“娘娘你真的不去我家里吗?我父亲和母亲忍都很和善,而且。。而且都说我克妻,但是娘娘都和我有夫妻之实了,却还是好好的,相信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一生的,我真的会一辈子好好照顾娘娘的。。”

“停停停,我都说过了,我不会找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生活的,你不用觉得自责,我对贞操观念不是很在意,所以你就放心吧,如果我真能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我相信他不会计较这些的!”萧清雅赶紧打住了他,这个男人一定是觉得内疚,这和媒婆说亲有什么区别?

“可是很多夫妻都不一定有爱的!”兰若尘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可是我就是要爱,明白没?你爱我吗?你不爱,那还说什么?”萧清雅真是要疯了,看他还想说什么,赶紧打住了他:“快走了,否则一会就走不了啦!”边说边爬上马车,踩着凳子钻到了木桶里,怎么这么挤?就说要减肥吧,等等。。粮仓?瞪大眼睛看着兰若尘:“我去军营了是在哪里?”

“元帅见过娘娘,女子去军营只有三种,第一是丫鬟,娘娘不能去做丫鬟,因为会遇到元帅,第二就是厨房,娘娘可以去厨房做厨娘,我一个堂弟‘兰硕’是风将军的手下,娘娘去了他会照顾你的,不过他不知道你是皇后娘娘,娘娘可以说你是从乡村里出来的,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你就是皇后娘娘了,还有就是。。就是。。!”兰若尘欲言又止的说道,脸上有着不好意思。

“你这个男人真是婆婆妈妈的,还有我正在减肥,最怕的就是在快饿死的时候看到吃的东西,你叫我去厨房,不等于把耗子送到了猫的嘴边吗?我要去做第三种!”真是的,说话不一次说完,不过还是先弄好自己的安身之处才好。

兰若尘瞪大眼:“第三种是军妓!”

“咳!”萧清雅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着兰若尘一脸的惊愕,赶紧转移专题:“那个。。你刚才要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去的那个军妓恐怕都会吓得那些军人从此性无能了,毕竟这些人都是只看外貌的,看着天色,那个车夫怎么还没来?

“就是娘娘不要去招惹风将军,他脾气暴躁,而且娘娘你曾经给他写过情信,所以。。娘娘还是不要招惹他就好了!”兰若尘很不想说打击她的话,但是为了她的安全还是说了。

萧清雅一惊习惯了,听到了这些话也不觉得奇怪了,被人是入乡随俗,自己则是入身随俗,点点头:“知道了,你快点,一会那妖孽追出来了就死了!”真是的,这兰若尘真是啰嗦,一下说完不就好了?耽误大半天的时间。

兰若尘也看出了萧清雅的不耐烦,其实最近这两天已经开始喜欢她了,不过算了,自己怎么配得上她?拍拍手,一个中年大汉走了出来,兰若尘冲他点点头,然后大汉就坐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萧清雅感觉到了盖子被人盖上了,心里也激动了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出宫?不是说古代皇宫的宫门口检查得很严吗?

兰若尘站在御膳房后的小院子里久久不能回身,真的走了,为何心里会这么失落?她已经把身体给了自己,而自己却不能给她什么,放心吧,那堆宫女和萧家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的好他们。

车夫拉着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下来,拿着怀里的出宫令牌,负责看门的是为对他礼貌的点点头,都是自己人,所以连检查都没检查,就直接放行了。

萧清雅感觉到车子又动了起来,知道是出宫了,呼出一口气要是没这么胖的话,自己早就可以出宫了,还用受他们的鸟气?马车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又停了下来,萧清雅跟着壮汉进了另外一辆马车里,周围全是一大袋一大袋的东西,想必这就是粮食吧!啧啧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粮仓里也非常的干燥,就算刮风下雨,这里也不会有影响,防护措施做得好嘛,地面都是拱形的,水绝对进不来,就光是一个粮仓就做得这么到位,不知道国库是什么样子的。

“姑娘,我走了,一路上你自己小心!”大汉拿出一叠银票塞到了萧清雅的手里,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真不明白少爷干嘛要帮她,这可是要杀头的:“去了军营很多事也是需要钱打点的!告辞!”说完就向外跑去,翻身上了马车拉着馊水向远处奔驰而去。

萧清雅看出了他眼里的厌恶,你以为我想这么丑吗?是个人都喜欢自己很完美,可是不是什么事都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其实久了也不觉得这个身体难看的,就是行动不方便而已,其实也感觉到瘦了一点点,因为裤子的腰带比以前短了一点点了,不能秤,就只能用腰带来的那个减肥的见证了,不过也才一点点,没关系,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看着马车里好几袋大米,黑压压的,这里真的安全么?伸手乱摸了一下,眼睛一亮,就说嘛,坐在粮食上,别人一打开车门就看到自己了,原来后面还有一个大坑,慢慢的滑了下去,感觉到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伸手摸了摸,全是干粮,大饼,还有用纸包成一包一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虽然很好奇,但是还是没去打开,打开了就会想吃,那还怎么减肥?

皇宫里的晚宴结束后,柔妃就赶紧缠着南宫残月,媚眼如丝,冲着芷妃邪恶的勾起唇角,这次看你怎么死。

芷妃一惊,难道。。萧清雅主动把皇后的位子让出来了?还是萧清雅今晚就会死掉?还是。。。

柔妃趴在南宫残月的身上,凑近芷妃小声说道:“出宫了!”

芷妃惊愕的看向柔妃,秀眉不断的紧皱,出宫。。她出宫了,她不想做皇后了吗?那她也不管萧家了吗?怎么会这样?看向下面的南宫昊天,拳头握紧,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南宫昊天了,他会帮自己吗?

赵祁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慵懒的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红丝,自从萧清雅走了后,他就一直在看自己的红发,弯起唇角看向南宫残月,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一头红发仿佛有生命般,随着转身而飘扬了起来,赵祁潇洒的迈步离去,留下一堆宫女惊叹,丞相笑起来好好看。

南宫昊天则挑眉,赵祁居然不杀萧清雅,还真是奇闻,他难道不在乎别人还说他是被男人压的女人了吗?真不明白,女人抱起来软软的,干嘛要去喜欢男人?而且喜欢谁不好,去喜欢那个毫无情调的牛鼻子道士,人家一心向道,赵祁倒好,不但去追求人家,还弄个什么短袖,不被打才奇怪。

不过要说这雪翎,南宫昊天倒是很佩服他,无论你怎么气他,他的表情都不会变,或者羞辱也好,完全就是心无杂念一样,连赵祁跟他表明爱意他的表情都没变过,却因为萧清雅一句‘道长,你穿道服的样子好淫荡’而气得满脸愤怒,还把酒馆给人家砸了,这萧清雅也真是下流到了极点,把人家神圣的道服说成淫荡,不过自己可没看到那牛鼻子倒是生气的模样,还真是遗憾,更不明白的就是他武功那么好,人又那么完美,为何这么想不开去做一个道士?与和尚有何区别?

柔妃怕南宫残月去找萧清雅,万一发现了,皇上一定会派兵去追的,那萧清雅岂不是逃不掉了?不行,看了南宫昊天一眼,希望他不要太生气吧,媚笑一声,伸出洁白的小手环住了南宫残月的后颈,一副小鸟依人,嗲声道:“皇上,臣妾刚才喝多了,皇上陪臣妾去倾柔宫好不好?好不好嘛!”边说边撅嘴撒娇似的说道。

南宫昊天低下头,心又抽痛了起来,他能明白为何柔儿会这么做,因为她是不想让皇兄去找萧清雅,免得穿帮,其实她不知道,赵祁已经让皇兄不要杀萧清雅了。

南宫残月一把抱起小小的柔妃,冲着南宫昊天豪迈的说道:“昊天,朕就先走了,你自便吧,还有芷儿,你也早些回宫!”

南宫昊天和芷妃同时点点头,等南宫残月和柔妃消失后,芷妃站了起来,叫住了欲妖离去的南宫昊天:“王爷!”

南宫昊天转过头去,奇怪的看着芷妃:“嫂嫂有何事?”

芷妃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萧清雅的举动简直让她掉入了深渊,如果王爷不帮柔妃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坐上皇后的宝座,对付皇上,其实很容易,皇上疑心病重,自己对症下药就可以让柔妃永远都只会是个贵妃,但是有王爷的帮助,自己就完全没胜算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柔妃一登上皇后的宝座,自己死就算了,但是家人绝对会遭殃,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慢慢走到南宫昊天的身边,礼貌的说道:“本宫有紧急的事要与王爷商讨,可否方便到惜芷宫走一趟?”

南宫昊天皱眉,周围虽然已经没人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宫女太监在收拾桌椅,这芷妃邀请自己大晚上去惜芷宫,她这么聪明的人,就不怕被人传闲话吗?而且紧急的事情,难道是萧清雅的去向她知道?轻轻咳嗽一声:“好吧,不过本王今日有点疲累了,希望一会嫂嫂长话短说!”说完就径自走在了前面,芷妃也紧跟其后。

一道了惜芷宫,芷妃就遣退了所有的吓人,一路上看见他们的人也有丫鬟去打点过了,相信没人会把王爷来惜芷宫的事说出去,把门关上以后就走到了南宫昊天坐着的椅子前,跪了下去:“请王爷饶恕奴婢的家人,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脸上已经是梨花带雨了。

南宫昊天一惊,奴婢?赶紧站起来把她搀扶了起来,芷妃其实是一个很值得让人去欣赏的女人,长相美,又聪明伶俐,懂得进退,这些南宫昊天是很清楚的,奇怪的问道:“嫂嫂这话从何说起?本王何时说过要对你的家人怎么样了?”

芷妃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挣脱掉南宫昊天的大手,大声哭道:“呜呜呜呜。。王爷帮助柔妃当了皇后,奴婢的全家都会被斩头的,呜呜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早些嚷着柔儿,她也不会这般对你!”南宫昊天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的说道,俊脸上有了不耐烦,她不过是想自己不要帮助柔儿坐上皇后的宝座罢了,这倒是不可能的。

芷妃哭得肝肠寸断,从小家里就贫穷,要不是弟弟妹妹连饭都吃不饱,自己又怎么会来这宫里当终身宫女?幸得皇上喜爱,当上了贵妃,家里才能改善一点,现在家里人还没享福多久,就要被杀头,自己怎么可以害了他们?边擦着眼泪边哭道:“身在后宫,不是痴人就是被人吃,皇上临幸了奴婢,这也不是奴婢想要的,奴婢就想在宫里赚点钱定期给家人,奈何命运捉弄人,皇上的临幸,代表着就要被人吃,奴婢只是不想被人吃掉,求王爷网开一面!”说完就不断的磕头。

南宫昊天却是有点心动了,萧清雅走了,可是凤仪宫里那帮丫头都是无辜的,要是柔儿真做了皇后,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芷妃说得没错,在后宫里,不是本人吃,就是吃人,冷冷的看着芷妃,就算知道这些,自己怎么可能阻止柔儿?柔儿不当上皇后,自己有怎么能时常与她见面?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接见太医,只要自己去跟闻百味学医,就能常常见到柔儿了,妃子是不能直接见男子的,这是沧澜过的规矩,轻轻的说道:“本王帮不了你!”说完就要走出去。

“王爷!”芷妃出声叫道。

南宫昊天边转头边不耐烦的说道:“此时不得再提。。。你。。你做什么?”当看到身后的芷妃后,南宫昊天的瞳孔不断的变大,只见芷妃褪去了外袍,瞬间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粉色小肚兜,肚兜前绣着一朵大大的牡丹,下身也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裤,洁白无瑕消瘦的肩膀露了出来,南宫昊天仿佛都闻到了一股清香味。

芷妃最后连肚兜也褪去了,慢慢向南宫昊天走了过去,小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悲伤的表情,全是妩媚的笑容,伸出殷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南宫昊天的耳坠。

军营卷 第五十六章 给元帅做菜

南宫昊天深吸一口气,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理由被女人挑逗还会没感觉,感觉下腹一紧,却还是伸手推开了芷妃,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不要让本王看不起你,此时本王不会张扬出去,至于柔妃那里,本王自有分寸!”说完就大甩一下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奇]芷妃本来媚笑的脸也垮了下去,捡起衣服穿在了身上,无奈的坐在贵妃椅上,眼泪不断的滑落,千算万算却还是算错了一部,萧清雅居然会抛弃荣华富贵,此刻倒是有点羡慕她了,突然感觉厌倦了后宫的生活,如果自己能像萧清雅那般潇洒多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是不能,因为后宫女子岂有离开后宫之说?但是芷妃相信萧清雅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凭她的聪明才智,走了就绝对不会让人找到。

[书]其实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不爱皇上,刚才下意识的脱衣,就证明了这一切,自己能利用的也就只有这副身躯了,却还是失败了,如果去求柔妃,也只会是自取其辱,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能用这条命换回家人的命,该有多好?

环儿端着一盆清水走到了贵妃椅前,放下脸盆,拿过芷妃的脚,脱掉鞋子,把白质的小脚放到了水里,轻轻的擦拭了起来,娘娘脸上的泪痕她看到了,却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的给她擦拭小脚,其实娘娘人很好,从来就不虐待她们这些下人,有时候气急了最多就只是骂几句,从来没打过她们,娘娘说过她也是宫女出身,明白宫女的苦楚,刚才也听到娘娘和王爷的对话,心里疼痛不已。

芷妃的眼泪还在滑落,仿佛永远都掉不完一般,脸上全是无神,看着房顶淡淡的说道:“环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娘娘没错,后宫险恶,进来的有几个风光的?”环儿也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到了脸盆里,洗脚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整个惜芷宫仿佛失去了昔日的光彩,仿佛就只剩下她们主仆两个人一样,一场的冷清。

“如果当初没有和她为敌,是不是就可以和她一起出工了?”芷妃再次无神的说道。

“呜呜呜。。娘娘不要说了。。娘娘人这么好,一定会化险为夷的,呜呜呜!”环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娘娘这次根本就没有了生还的就会,依照柔妃的性子,岂会放过娘娘?昔日娘娘那般对她,她一定恨不得把娘娘先杀之而后快。

主仆两人,一个无声落泪,一个干脆坐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抽泣了起来。

兰若尘连夜安排了两百禁卫军在过丈夫附近隐藏了起来,把周围的房子主人全都秘密遣走了,再把禁卫军都安插了进去,然后再安插了两位绝世高手隐藏在了凤仪宫里,等一切安排好以后,才疲惫的赶回家。

凤仪宫里此刻哭作了一团,小莲颤抖的拿着舒心,跪倒在地上不断的大哭,娘娘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丢下她们?柔妃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兴许是凤仪宫传出的哭声惊动了一些多嘴的太监,此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到了南宫残月的耳里,看着陆海,南宫残月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刚才说萧清雅失踪了?”

陆海跪在地上颤抖的回道:“奴才确实听到所有人都这样说!”

轻轻推开柔妃,下床随便拿起龙袍套在了身上,大步向外走去,没去看床上哀怨的柔妃,直向凤仪宫走去,失踪?她怎么可能会失踪?难道赵祁。。。不可能,赵祁临走时明明告诉自己不要伤害她的,那她是迷路了?

一进凤仪宫就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剑眉紧皱,没等陆海通报就大步走了进去,高大的身躯站在那一对跪在门口的宫女太监中间,冷声说道:“叫萧清雅出来!”大晚上的,她玩什么把戏?

“呜呜呜。。。娘娘不在凤仪宫,留下这个出宫去了,呜呜呜!”小莲举起手里的纸张,递到了南宫残月的手里,又低头抽泣了起来。

南宫残月看着纸张上歪歪斜斜的一堆字,俊脸不断的变黑,前面跟这些宫女道别的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最后一句差点让南宫残月气得吐血。

‘皇上,不要一个萝卜霸占着那么多个坑,小心精尽人亡!’

双手不断的颤抖了起来,完全是被气的,想去逍遥快活?想去看遍天下美男?真是色性不改,狠狠的瞪了那群宫女一眼,再看向陆海,厉声吼道:“快去把澜沧府尹给朕找来,!”说完就把手里的纸条揉成团扔到了地上,黑着脸大步向御书房走去,该死的女人,她也知道闯祸了?要不是赵祁不介意的话,一定会认为自己把她给藏起来了,她倒是知道把烂摊子留给别人来收拾,想跑,没那么容易。

小莲赶紧擦干眼泪,拿起纸条又看了起来,不明白皇上为何这么生气,当看到最后一句话,皱起秀眉,也不哭了,最后想了半天,又大笑了起来。

小红奇怪的看着小莲:“小莲姐,你笑什么?”娘娘都不要她们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我忍不住。。。你们自己看!”小莲抱着肚子边笑边把纸条扔给了她们,娘娘真是太好玩了,居然能让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笑出来。

“不要一个萝卜霸占着那么多个坑,小心精尽人亡!后面一句倒是明白,不过有那么好笑吗?”小红却完全没有大笑的感觉,而且萝卜跟精尽人亡有什么联系吗?

七个小丫头都好奇的看着小莲,莫不是小莲疯了?

小莲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了小紫,然后小声说道:“娘娘说过,男人的那里就像萝卜,而女人不就是坑吗?”

所有人都惊愕的瞪大眼睛,最后想起刚才皇上愤怒的声音,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只有小紫一个人在门口不断的哭泣,另外七个人全都大笑,这边哭那边笑,非常诡异的画面。

这一晚,几乎发生了许多事,丞相晚宴,羞辱皇后,后又是皇后失踪,整个皇宫可谓是鸡飞狗跳,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在皇宫里各个角落寻找,南宫昊天本来是要准备出宫回府的,但是听到皇兄去了御书房,晚上就睡在朝阳宫后,抬步向倾柔宫走去。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柔妃一听徐云的禀报,瞪大眼坐了起来,赶紧叫徐云遣退了所有下人,端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南宫昊天,轻轻笑道:“外面风大,王爷快些进来,记得把门带上!”

一袭白衣的南宫昊天很是养眼,更何况还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柔妃看着南宫昊天把门关上以后,媚笑道:“王爷找本宫有何事?”

“嫂嫂你真的是为了臣弟才要做皇后的吗?”缓慢的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盯着半裸的柔妃,无论她做了什么事,自己还是会深爱着她,这就是卑微的爱情,会让人变得不想自己的爱情。

柔妃一惊,现在可不能出差错,装傻的笑道:“昊天,你干嘛说这种话?你明知道人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说到后面就开始委屈的嘟着嘴了。

南宫昊天冷着脸问道:“那你是否加害芷妃一家?还有凤仪宫的大大小小?”

柔妃也不装了,同样也冷下了脸:“既然王爷不相信本宫,那还来做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有本王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做不成这个皇后的位子!”心不断的滴血,她真的是因为自己才这么做的吗?

“你这个混蛋,你走,你给我走,我以后都不要见你了,呜呜。。我也不做什么皇后了,连妃子我也不做了,我也像萧清雅的异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去!”边说边激动的伸出小手不断的拍打着南宫昊天,梨花带雨的样子,倒是让南宫昊天内疚了起来。“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边道歉边宠溺的把她抱进了怀里。

柔妃把小脸埋在了南宫昊天宽阔的怀里,秀眉皱起,看来为了不节外生枝,只有一个办法了,慢慢抬起头,深情的看着看功耗天,伸出小手摸上他的俊脸,痴迷的说道:“每次看到你我就会忍不住怦然心动,怎么看都看不够,今天皇上不会来,可否陪我?”声音很轻柔,话语落音后,她已经伸出小舌勾住了南宫昊天如菱角的薄唇。

南宫昊天没有动,喉头不断的滚动,心不断的狂跳,她终于愿意把她交给自己了,激动的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被心爱之人这么夸赞,让他耳根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傻瓜,你想一直不动吗?”柔妃用小拳头捶打了一下南宫昊天的胸膛,取笑道。

“柔儿,我相信你!”说完后就把她按到在了床上,柔儿这么爱自己,自己却去怀疑她,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芙蓉被里,两句身体纠缠在了一起,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恋人,一个恋对方成痴,一个恋权势成痴。。。

沧澜府尹掌管着全成的兵力,三更半夜被皇上传召进宫,居然就是为了要他广发通缉令,通缉皇后娘娘?还是全国通缉,娘娘不过是说丞相是女人而已,有必要这样把人闭上绝路吗?不过皇上金口玉言,自己一个小小的府尹,岂能不遵从?

第二日上早朝时,南宫昊天站出来,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大声说道:“皇后娘娘私自出工,触犯宫规,理应被废除,殴打当朝天子,大逆不道,貌丑,有伤大雅,出不得厅堂,为见貌美男子而烧了凤仪宫,行为不检点,更是伤风败俗,请皇上定夺!”

南宫残月再次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当初是太后不允许自己废除她的,但是现在是她自己走的,只要立了新皇后,那么沧澜国以后也不会再有被南阳和西荠那两个混蛋嘲笑了,看向南宫昊天,不冷不热的问道:“那依各位爱卿对王爷的提议有何看法?”

钱太尉赶紧上前拱手说道:“王爷所言极是!”

萧离真听到女儿连夜出宫,就是一夜无眠,再听到南宫昊天这话,更是差点昏死过去,脚步晃动了几下,看来自己以后也不用再来上朝了,周围均是开始赞同南宫昊天的说法了,无奈的摇摇头,其实归隐山野也不错,说不定还能遇到女儿,反正自己当这个国丈也没什么意义。

“既然各位爱卿都如此说,那么就这么办吧,念在国丈一直忠心为国,安分守己,朕特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以作褒奖,国丈觉得如何?”南宫残月正眼看向萧离真,说着呢,他还从来没好好看过这位老丈人。

“多谢皇上厚爱!”萧离真走到中间,双膝跪地,自动摘下了乌纱帽,抬头硬朗的看着南宫残月,何必这样来羞辱自己?现在就是他们让自己留下,自己也不会留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陆海站上前,大声喊道。

南宫昊天没有在说什么,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太急,否则依照皇兄多疑的性子,一定会怀疑的,而且相信皇兄也会立柔儿为后了,毕竟目前就只有柔儿和芷妃两个人选,芷妃做皇后的话,一定会遭到群臣反对,那就只有柔儿了,皇兄完全可以像对待萧清雅那样对柔儿,只要不给实权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害怕钱太尉造反了。

十四日,沧澜城发生了许多变动,处处都贴有萧清雅的画像,可是久而久之,画像也被揭掉了,因为有了新的皇后,百姓都不明白为何天神娘娘会无缘无故失踪?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立了新皇后,不过皇宫里的事,他们这些老百姓也管不着,只要能平安的活一辈子比什么都要强。

萧清雅也在最后一天到了军营里,也是黑夜里到的,马车里吃的还有很多,浑身都痛得要死,躺在马车里真是难受,虽然有很多稻草,可是还是硬的要死,爬起来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果然这车是停在了厨房的位置,费尽全力,一点一点的钻出马车,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厨娘,做饭的厨子,真是一个有口福的活。

“喂!”

萧清雅一惊,连马儿都喷出一口气,刚才是人在说话吧?可是怎么没看到人啊?天啊,你可别来吓唬我啊!

“这里!”兰硕从厨房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长矛,走出来把萧清雅拉到了黑暗的地方,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清雅:“啧啧啧,你真的是人吗?”

萧清雅瞪大眼,看着这个大饼脸男人,又来一个以貌取人的臭男人,南宫残月他们取消自己就算了,这个大个子男人有什么资格取笑自己?恶狠狠的说道:“我哪里不像人了?就因为我长得胖,所以就不是人了?你自己还不是一张大饼脸?”

兰硕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我叫兰硕,五日前收到了堂兄的飞鸽传书,说他的远房亲戚要来军营做厨娘,是你吗?”

萧清雅捂嘴轻笑,这个男人真是好玩,自己要是间谍的话,都不用来编造身份了,他自己就说出来了,点点头:“没错,好了,我住哪里?”

兰硕伸手抓了抓头发:“今晚你就先住柴房好了,这里我已经打点好了,好了,我走了!”真实的,还以为是个大美人,怎么来了个胖冬瓜?

“看来你还是一位大人物嘛,居然能让整个厨房的人都听你的话!”萧清雅故意夸张的大声说道,还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的那个然!”兰硕听了这话,大饼脸上全是高傲,俯视着萧清雅:“谁不知道我兰硕就是风将军的得力助手?好了好了,最近战事连连,都疲惫不堪,三日后风将军要亲自去前线迎战,这几日你会什么拿手好菜都给我做出来,给风将军吃好!”

风将军?是那个萧清雅给他写过情信的风将军?突然来了兴趣,仰头继续夸张的大叫道:“哇!你是风将军要亲自上沙场,是不是对手很厉害?”最好厉害到要死,然后砍了那个什么狗屁风将军的头颅,只要是以前的萧清雅写过情信的男人,她都不喜欢,因为每个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混蛋。

兰硕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知道对方派出来的是谁嘛?炽焰听过没?那是战神,风将军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说起这事就气,也不知道为何要跟这个女人说这么多,大概是都找不到人聊天说话,所以太闷了,因为现在的情势危机,每个人都是一副死人脸,而自己偏偏又是一个好说话的主,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说了起来。

“不是对手干嘛还要去送死?”萧清雅疑惑的问道。

“废话,元帅去了还了得?元帅的四名猛将都战死了三个了,就剩下风将军了,风将军也许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因为风将军能和元帅打上一百个回合!”兰硕发现这个女人懂得满多的嘛,所以干脆找了个石凳子坐了下来,决定再聊一会再回去,难得碰到个可以说话的人,而且还是堂兄的亲戚,不怕她出卖自己。

“对方那么厉害啊?”萧清雅像是在听小说一样,这几天可以把自己给憋坏了,一句话都没说,现在刚好有个人可以聊天,岂能放过?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喜欢别人夸奖他,真是一个爱显摆的男人,也找了个石凳坐了下去。

“胡说,炽焰有勇无谋,莽夫一个,何来厉害?你不要长他人志气好不好?”兰硕突然加大了声音,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了得?

萧清雅吐吐舌头:“好嘛我错了,我们继续聊,再不说话我的嘴都快张不开了,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没?”

“云城都快被拿下了,还能有什么有趣的事?”兰硕再次抓了抓后脑,要是自己可以上战场的话那有多好?可是将军说自己连两招都撑不过去,一个个都看不起自己,没打过,怎么就知道我两招都撑不过?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扯了半天,最后兰硕觉得疲倦了才离去,而萧清雅只好睡进柴房里了,真是佩服他们,没把握还要去送死,不过也是没办法,如果雪烈寒去了,这边就没大将了,雪烈寒可是几千万兵马的统帅,她要出了事,就等于皇宫死了皇帝一样,军心一旦动摇,就会溃散,那样敌人就会趁机而入,不过这炽焰能连杀沧澜国三名猛将,也是奇人,有勇无谋,就跟关羽一样,而夜霖双自己是见识过的,那小正太看起来很无害,则是一个有着大智慧的人,那他就好比诸葛亮,诸葛亮和关于走到一起合谋的话,才叫可怕。

躺在草堆里,看着天空中的明月,不知道皇宫里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残月斜躺在龙床上,温柔的抚摸着柔妃俏丽的小脸:“柔儿,以后你就是朕的皇后了!”其实让柔妃当皇后并不全是想踢出萧清雅,而是为国冲喜,希望这天大的喜事能解除这次的灾难,刚宣布柔妃成为皇后时,去西荠出使的人就回来报龙承聂愿意撤兵了,看来柔儿真的是一位福神,这是越来越爱了。

柔妃娇笑一声,扑到了南宫残月的怀里,嗲声说道:“臣妾好高兴,高兴到好想亲皇上一口!”说完就在南宫残月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那我们就来亲个够!”磁性的声音在吻住柔妃的小嘴时响起,锦被下又是一轮的缠绵,无人能猜透柔妃此刻的想法,因为她此刻想的根本就不是要怎么和南宫残月云雨,而是想的药如何对付芷妃,刚刚坐上皇后的宝座,还不便去对付她,最起码也要等个一两个月,到时候定要她知道和自己做对的下场,还有萧家,现在可不怕什么萧清雅了,她要回来了,照样除了她,还有一个人,哼哼!鹤妃。

而这十多天里,小莲已经成了鹤妃的人,凤仪宫里以前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住在了鹤妃这里,皇上对他们还不错,不过却没注意过鹤妃,当初是小莲自己提出要去鹤妃那里的,十个下人外带一头大白虎,移到了鹤妃的宫殿里。

日子算是定下来了,但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柔妃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却也没有对付柔妃的良策,只能等着受死。

“好了,你们也别垂头丧气的了,柔妃说不定不会与我们计较的!”鹤妃不忍心看着她们成天茶饭不思,对于柔妃,鹤妃还是很怕的,毕竟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女人,脸皇后都不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但是现在注定要死了,又有什么办法?只是临死前也不能见他一面,心不断的抽痛了起来。

“呜呜呜。。娘娘真的不会来了,呜呜呜。。我好想娘娘!”小紫每天都在哭,为何娘娘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别哭了,我们也应该为娘娘着想,在这后宫里,没有几个人把娘娘当主子看的,人人可欺,为何不想想其实娘娘走了是一件好事?娘娘为了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应该誓死尊重她的选择,这次也许我们都会死,但是娘娘活的了自由,她不用再被人看不起,不用被皇上羞辱了,这样不好吗?”小红拍了拍小紫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所有人都抬起来头,看着小红,然后一起点点头,全都笑了起来。

一大早,萧清雅就被一阵大喊声给吵醒了,真是的,谁在做广播体操啊?这么烦人,人家还没睡够好不好。。。广播体操?猛的一下坐起,发现时在柴房里,想起了昨日的事,但是一阵一阵此起彼伏的大喊声是怎么回事?对哦,这里是军营,一定是那些当兵的在军训。

爬起来后,打开门看着院子里的人们,不是吧?这么早就这么多人了?只见十来个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在不断的忙碌着,打水的打水,洗菜的洗菜,没有人来注意自己,最后干脆走了出去,发现还是没人来看自己,还真是用功:“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雅。。。”说道一半就挺住了,因为他们居然全都是一瞬间抬头的,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顿时脸冷了下来。

“姑娘,你是谁?怎么在这里?”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婶站起来严肃的问道。

“她是新招来的厨娘,最近太过忙碌,不知道这仗要打多久,找她来给你们当下手,不可以欺负她,她是我的表妹!”兰硕扛着长矛从院子口走了进来,走到萧清雅身边认真的说道,脸上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兰副将的表妹?”所有人都怀疑的摇摇头,这么瘦的人,怎么有这么胖的亲戚?

“对,表妹,好了,表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六婶,以后你就跟着她熟悉军营环境好了,没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走动,否则被当成奸细给误杀了就怪不得别人了,对了,你会做菜吗?”昨天聊了一个晚上,都忘了问她会不会做菜了。

“是啊,姑娘您会做事吗?而且你你可以做事吗?”一个正在打水的中年男人看着萧清雅的身体,疑惑的问道,那身体好像走路都难吧?真不明白兰副将干嘛让这么一个女人来军营厨房,简直就是添乱嘛。

萧清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胖胖的脸蛋,挑眉问道:“中式,日式,韩式,西式,你们要哪样?”

十多个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最后六婶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她什么都不会!”

萧清雅瞪大眼大声说道:“我会的你们肯定就是不会!”真是的,太小看人了吧?胖就不能做饭吗?世界上多少个厨子不是胖子的?

兰硕也怀疑的看着萧清雅:“你别吹牛了,你要做出一碗牛粪来,他们还真不会,好了,六婶,最近元帅胃口不好,你去做几样开胃菜给他,然后风将军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谁都知道风将军马上要去前线迎战了,不用交代他们也会用心做的。

“我什么时候吹牛了?好,开胃菜我来做,要是他不喜欢,我脑袋给你砍怎么样?”萧清雅双手叉腰,怒瞪着兰硕,哼!现在被看扁了的话,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说不定这次以后自己就不用做饭了,当个指导师傅就好了,太美了。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脑袋哪里能随便砍?这样吧,为了不耽搁时间,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到时候谁的好就把谁的送过去如何?”六婶可没时间和她再墨迹了,得赶紧把几位将军和副将的饭菜做出来,耽误了他们的进食时间,罪名可是不小的。

“那好吧!”萧清雅很佩服这里的人,一般的人都会说想看看自己能做出什么东西来,而在一边看着的,而他们居然说自己做自己的,这样就算自己做的是垃圾他们也完全可以再定时里端出他们做的饭菜,这样就不会耽误别人进膳了,这里的人可比皇宫里的人要好得多,最起码他们都是聪明人。

萧清雅不便弯腰,所以就让一个比较闲的大婶帮自己挑菜选菜,也开始忙得不可开交了起来,最后在外面架起一个小火堆,用铜质的筷子夹着韭菜不断的烤,周围的人都闻着香味奇怪的看着她,就连兰硕都干脆坐在了椅子上,叠起修长的双腿看着萧清雅,还真有一套,居然把韭菜拿来烤,不过她到底要做什么?

“姑娘,你不会做也不要弄着玩啊,这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你怎么也学人家啊?”六婶拿着锅铲也走了出来,看着坐在石凳上的萧清雅说道,脸上有着愤怒,自己怎么可以答应让她也来做菜?简直就是糟蹋粮食,被她切成奇奇怪怪的菜就要浪费了,还有那些肉,看她并没有理会自己,却又不能说什么,好歹人家也会死兰副将的表妹,自己能说什么?冷哼一声走回了厨房里。

“你把六婶气到了,六婶最讨厌别人糟蹋东西了,六婶掌管各位将军和元帅的主食,你一会可记得给人家道歉!”兰硕也明白萧清雅是在弄着玩了,一副看朽木的眼神看向萧清雅,站起来向院子外走去

萧清雅用筷子比了个剪刀的样子,冲着走出去了的兰硕剪了几下,不懂就不要胡说,这可是最能开胃的菜了,下面用火红的火炭堆成堆,然后把韭菜放在火炭上烤,而且还要一边烤一边给韭菜抹猪油,熟了后把长长的韭菜弄成一圈一圈的,放在盘子里,最后洒上孜然和辣椒粉,还有一些必需品调料。

一盘下酒菜算是做好了,最后又做了红烧鱼,鱼香豆角,重庆辣子鸡,和用绿豆芽做的蚂蚁上树,时间紧迫,也就只做出这些东西,油炸的,爆炒的,两半的,烧烤的,也算是齐全了,这些全是开胃菜,夏天吃这些可谓是爽到了极点,天气炙热,也不怕菜凉了不好吃,猪油冷着吃其实不好的,但是这么热的天,也不会冷掉。

所有人都没去关注过她,只有帮她打下手的大婶,不断的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神人了。

萧清雅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自己做的这些在现代真是太平凡了,不过到了这里就不平凡了,以后有机会做四川的麻辣火锅给他们吃,那才叫好吃,特别是冬天,还有新疆的羊肉串,西式牛排,韩国烤肉,配着生菜吃,那才叫香,在这里,那些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萧清雅把菜都放到了一个大大的托盘里,然后用盖子盖好,和大婶抬着托盘走到了院子里,放置在桌子上,看到六婶已经做好了,乖乖,一大桌子,这六婶真是手快,不过她做的都是一些不需要用心去斟酌的家常菜。

“怎么样?你做的东西见不得人吗?还用盖子盖起来?”六婶双手环胸,高傲的说道。

萧清雅也不生气,看来这里的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被别人夸赞,轻轻笑笑:“六婶的速度小雅真的没法相比,不过请大家看看我做的菜!”说完就掀开了盖子,瞬间一股香味弥漫而出,周围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桌子。

军营卷 第五十七章 元帅的赏银

“天啊!小雅,你好厉害,居然能把菜都做出这么好看的花样,你怎么做到的?”兰硕看着盘子里那些摆放得像花瓣一样的烤韭菜,只见所有的烤韭菜上都有好看的调料,闻起来更是香气扑鼻,全都放在了盘子中央,盘子周围都是用白萝卜和紫萝卜雕刻成花样的装饰,色香味,就占了两样,就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萧清雅骄傲的看着他:“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哼哼,这些在二十一世纪,谁不会做?|

“佩服佩服,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我觉得我有必要尝一尝!”兰硕拿起筷子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你想吃就说想吃,还有必要尝一尝,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不过做了十个烤韭菜,给他吃一个也无所谓,帮他保住面子对自己以后也有好处,要懂得会做人才容易生存嘛,不介意的指着盘子:“请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兰硕咽咽口水,在所有人的羡慕下夹起一个绿色的烤韭菜放到了嘴里,慢慢口味了一下:“嗯!好吃,太好吃了,韭菜居然可以这样吃,头一次听闻!”边竖起大拇指边说道。

“这有什么,很多东西烤起来都好吃,羊肉串烤起来更好吃!”萧清雅看着他还要夹别的东西,赶紧打掉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些东西不能试吃,好了,要把谁的给元帅端去?”边说边看向六婶,脸上已经恢复成了平淡,这样可以不用打击人家的信心,否则以后都在厨房里工作,大家都经常网页的,当然要打好一片才可以活得轻松嘛,如果他们欺负自己,把累活全给自己的话,那还不累死?不过自己也好饿啊,看着自己做的菜,口水都要掉出来了,快点端走啦,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减肥?

六婶第一次有了真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萧清雅宽厚的肩膀,赞赏的说道:“姑娘真是厨界里的高手,你要开个酒楼,稳赚!今天就把姑娘的给元帅端去,要是元帅喜欢,以后元帅的膳食就都由姑娘来做!”

“什么?”萧清雅大叫一声,夸张的问道:“都由我来做?”开什么玩笑,那自己还不得馋死?这可是极大的折磨啊……

兰硕也笑道:“小雅是不是感觉很荣幸?要知道元帅就是众兵的统帅,你能专门为他做菜是多大的荣耀?你这么震惊我也能理解,好了,我就先端去了!”第一次兰硕对萧清雅另眼相看了,也不再觉得她貌丑了,连六婶都夸赞她,说明她真的很厉害,其实只要能做出好吃的,他都喜欢。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真是的,还荣耀?他以为他是国家总统啊?连皇帝那小子我都不屑去给他做饭,现在还要为了这个‘萧清雅’送过情信的元帅做饭,一天三餐啊,就一直在厨房里忙碌了,连出门的时间都没,还荣幸,荣幸个大头鬼,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你就等着被封赏吧!”兰硕凑近萧清雅,小声说道,说完就端着托盘向元帅住的房间里走去。|

这里是云城所有兵力驻扎之地,将士们很少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整个云城就两个城门,现在驻扎了三百万大军在城里,老百姓也都很热情,经常会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送到军营里来,云城此刻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住的全是将士,一部分住的则是百姓,以免打仗误伤了百姓,所以把百姓都送往西城了,雪裂寒亲自来守城,南阳国也不敢轻易前来攻城,虽然云城是个很好攻破的城池,但是里面驻扎了几百万大军,而驻扎在梵城里的南兵只有两百万,本来是有四百万的,西荠自动退兵,这对雪裂寒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但是都知道梵城易守难攻,自己三百万大军也不敢贸然前去,梵城的城楼上可以堆放上千万箭支,而在下面放箭根本就射不到上面的人,而且城墙也无法攀爬,也就是说除非有足够的将士,以身体挡箭,帮助后面的人冲上前去撞开城门。

那城门就更难撞开了,全是青铜所制,梵城就像是皇宫里的护城河,梵城一旦被攻破,就代表着沧澜国永远都会牌危机状态。

如果南兵不来迎战的话,他们只要一直驻扎在梵城里,那雪裂寒依旧拿他们没办法,只有一直耗下去,这都耗了这么多时日了,还是徒劳无功,,还损失了三名猛将,而南阳的炽焰却是毫发无伤,这倒是让雪裂寒非常头疼。

军营中心的议事厅里,雪裂寒一身铠甲,高大威猛,武功更是高不可测,权势,武力,聪明睿智样样齐全,有勇有谋,一张俊脸充满了正义,浑身进了散发着一种征服所有人的威严,沧澜国上千万大军均是对他俯首称臣,对于多疑的南宫残月来说,雪裂寒却不具备威胁性,毕竟真正的大权还是在南宫残月这个皇帝的手里,兵权分为‘金’、‘银’、‘铜’,金令在南宫残月手里的,沧澜国四周都有着四名将军镇压,将军手里的都拿着铜令,将军则要听命于银令,银令则在雪裂寒的手里,雪裂寒要听命于金令,否则不是谁做了元帅就可以做皇帝了吗?不过雪裂寒要造反的话,也是相当的棘手的,雪裂寒是个老实人,忠心为国,绝无二心,誓死追随南宫残月。

南宫残月没了雪裂寒也无法坐稳江山,文有丞相赵祁,武有元帅雪裂寒,两名左右手,缺一不可,所以就算雪裂寒造反成了皇帝,没有丞相的辅助也无用,君臣反对更是白搭,况且南宫残月也不是一个昏君,对于所有人来说,百姓安居乐业老师他们想要的。|

“大概天黑之前三位将军就会到达此处了!”雪裂寒坐在首座上,伸手扶住额头,满脸的疲惫,再这样耗下去,人都要疯掉了,夜霖双那小子的野心也太大了吧?居然夺了梵城还要夺云城,是不是夺了云城又一直下去,直到拿下沧澜国的皇宫?

风冥双手背在身后,不断的走来走去,俊脸上全是愤怒,议事厅里此刻坐着六位副将,都是掌管那些将士的队长,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满脸的煞气,身为队长,自然要有威严,否则怎么让将士信服你?

‘啪!’的一声,风冥伸出大掌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老子就不信炽焰那小子是金子做的,百战不败,这次老子一定斩下他的头颅!”话语里全是狠辣,周围的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他们习惯了,风将军的脾气从来都是这么暴躁,动不动就喜欢说粗话,却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除了元帅能打败他,沧澜国也没人可以打败他了。

雪裂寒抬眸看向风冥,无奈的说道:“不可轻敌!这是大忌!”

风冥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老子这次就死也要拉他做垫背,妈的,害我三名手下都无辜牺牲,我还就不信他有多厉害~”大甩一下衣摆,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夜霖双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把这等高手隐藏得这么深,以前从未听过炽焰这个人,真是不出则已,一出惊人,实在不行,本帅亲自迎战!”雪裂寒皱眉说道。

“万万不可,元帅乃军心重点,万一对方使诈,我方完矣!”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伙子站出来,拱手说道。

“我呸!你个老鼠眼,就知道说丧气话,雪帅迟战早战都是要战,雪帅他自己有分寸,你以后最好一句话都不要说,晦气!”风冥毫不客气的对老鼠眼大骂道。

“末将不过是说实话而已,风将军何必中伤末将?”老鼠眼顿时满脸怒气,好歹自己也是一个队长,将军这样当众辱骂自己,士可杀不可辱。

“你还不配本将军来中伤你,真不明白雪帅为何要让你来当这个队长,简直就是耻辱!”风冥此刻非常的暴躁,南兵扬言要拿下沧澜,能不气吗?现在只要谁一不小心撞上他这根枪杆,那就等着被骂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老鼠眼站起来挽起袖子,绝对和他大干一场。

“哈哈哈哈……老鼠眼,你莫不是要和将军打一场?就你这小身板,能打得过人家吗?哈哈哈!”顿时周围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就连风冥都嗤笑着把头歪向一边。

“你们……气死我了,哼!”老鼠眼也知道打不过风冥,自己只会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越卑鄙的招数,就越是自己的拿手活,这些都是人人鄙夷的,还是不要自找晦气好了:“末将告退!”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那堆人还在不断的狂笑,全都在笑自己不自量力,哼!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对本队长刮目相看的,一脸的骨气,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没有。

“报!启禀大元帅,三位将军求见!”一个士兵走到议事厅门口,单膝跪地,拱手大声说道。

“速速有请!”雪裂寒欣喜地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三位勇猛男子,大步走了下去,和他们抱做一团,风冥也过去狠狠的拍着他们的后背。

他们分别是西、东、北,三方的将军,风冥镇压南方,四位都是雪裂寒的得力助手,如今风冥镇守的梵城被破,着实让大家捏了一把冷汗,全都赶来救急了,当然,和西荠达成了协议,西荠不得侵犯沧澜,如今只要把南兵击退就好了。

雷鸣,刘奔,风冥,弛远,四位大将军手里均是拿着铜令,除了元帅和皇帝,就他们最大了,当然是武官里,正二品大员,不过四名将军里,就凤冥长相俊俏,却也是脾气最火爆的一个,其他三位将军就长得比较粗犷了,不是满脸大胡子就是四方脸,不过谁都知道他们四个都是人中龙凤,个个都是家世显赫,四个人也是结拜兄弟,风冥排在最小。

“哈哈哈,三位大哥都来了,一年不见,大哥的胡子又长多了!”风冥抓着雷鸣的大胡子不断的乱扯,他们可是歃血结盟的,誓死不变的兄弟友谊。

雷鸣一把打开了风冥的大手,不冷不热的说道:“老四你还是这么白净!”

“老子今天一定要跟你决斗,居然损我,来来来!”挽起袖子就要和雷鸣大干一场,结果被雪裂寒结拉住了。

“好了好了,留着力气和炽焰打吧,没想到你们几个这么快就来了,来来来,刚好午膳的时间到了,大家一起来痛快的喝一杯!”雪裂寒边说边直到桌子前,外面的人赶紧把饭菜端了进来。

“雪帅就会说扫兴的话,没事你提炽焰做什么?弄得现在都没胃口了!”风冥一脸的郁闷,刚刚开心一下,所有的心情又没了。

兰硕在心里暗笑一声,一脸保证的说道:“各位将军,今天的饭菜绝对合你们的胃口!”

雪裂寒挑眉:“兰硕,你搞什么鬼?”

“雪帅,厨房来了一个厨娘,做菜的手艺那啊一个好,这些都是属下特意让她做的,没想到她还真做出来了,您看!”说完就把盖子掀开了,香味瞬间弥漫在议事厅里的各个角落。

风冥歪着头看了一会,疑惑的问道:“这些菜以前怎么没见过?”边问也边忍不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现在议事厅里除了他们几个将军和元帅外,别的人都已经离去了,否则都会忍不住流口水的,民以食为天,永世不变的道理。

雪裂寒也拿起筷子夹起红辣椒堆里的一块肉放到了嘴里,赞赏的点点头:“没想到你小子还会想出这些花样,那个厨子的手艺也不错,你去叫他前来,本帅重重有赏!”说完就又夹起一块肉放到了嘴里。

兰硕愣了一下,叫她来了就穿帮了,现在大家都认为这些菜式是自己想出来的,小雅来了,她就把功劳给抢了,赶紧直起腰认真的说道:“启禀大元帅,小雅姑娘身体不便走路,光是做完这些菜就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了,现在正躺在床上休息!”

刘奔抬起憨厚的大脸,不敢置信的问道:“身体不便你们还让人家做饭?残废还是?”|

“不是!”兰硕轻笑一声,摸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太胖了,走路都难!”

“咳咳咳咳咳……!”雪裂寒一听‘小雅’、‘太胖’就被嘴里的辣子鸡给呛到了,不断的咳嗽,整张俊脸都咳得通红,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声后,抬头看向兰硕:“你说她叫小雅?而且很胖?胖到走路都难?”

“是啊,可是她的手艺真的很好哦!”兰硕就等着元帅给他封赏了,今天发财了,最好给自己一把宝剑。

雪裂寒看向其他四位将军,除了风冥一脸疑惑外,均是瞪大眼,雷鸣咽咽口水,轻声说道:“听说她失踪了,后来全国在通缉!”

“谁失踪了?你们在说什么?”风冥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们。

雪裂寒和其他三位将军都瞪大眼看着风冥,最后刘奔赶紧摇摇头,然后其他几个人也点点头,都觉得不要说好了,毕竟以风冥的性子,一定吃不下她做的饭的,要知道风冥有多讨厌这个萧清雅,虽然他们没见过萧清雅的本来面目,但是当时萧清雅送情信给他的时候,他连门都不敢出,直到萧清雅失去了耐心才没有在他的门口堵他的,一个连见都不想见的人,此刻就在他身边,还做饭给他吃,他不疯掉才怪。

雪裂寒看向兰硕:“你做得很好,去帐房拿二十两白银打赏给她!”

兰硕不断的点头哈腰,发现元帅半天都没说要如何打赏自己,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就这么完了?

“那个,这菜是我想出来的!”兰硕强调道,脸上全是委屈。

雪裂寒瞪了他一眼:“你要能想出这些来的话,就不是你了!”

兰硕的脸一黑,退了下去,元帅的眼睛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我怎么了?我就不能想出好的菜来吗?虽然这些菜确实不是我想出来的,可是好歹也是我介绍的厨子不是?居然一点好处都没,二十两,对哦,二十两银子,屁颠颠的跑到了帐房,取走二十两,装进兜里十八两,看着手里的二两,嘴角弯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喝了一坛酒,雪裂寒不得不承认这菜真是好吃得没话说了,不过萧清雅来到了军营,这倒是让他疑惑不解,皇上没可能处罚她就把她罚到军营里来的,该死的,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大声喊道:“来人啊!”

“元帅有何吩咐!”

“你快去告诉厨房里的所有人,不得怠慢今天为本帅做菜的厨子,快去!”雪裂寒着实捏了一把冷汗,看着士兵跑了出去,这才呼出一口气,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得罪,那个人得罪不得,她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连皇上她都能照打不误,要是军营里的人得罪了她,还不把整个军营给拆了?而且也没接到通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可以不可以得罪,不过自己倒是不会去伤害她,毕竟她在自己的心里,还是一位善良的人,要是个男人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哥们,可惜是个女人。

萧清雅拿着手里的二两银子,这就是银子,跟二十一世纪的银耳钉一样的银子,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是装进了怀里。

“你就装进你自己的怀里了?你不给我吗?”兰硕夸张的瞪大眼看着萧清雅。

“也对,一人一半!”萧清雅倒是不吝啬,拿出一两给了兰硕,人家也要有个跑腿费是不是?

“这还差不多!”兰硕心里笑开了花,把银子装进袖口里后,大声说道:“两日后将军就要去迎战了,这几天你就多想出一些新花样,多做一点,因为另外三位将军也来了,不得怠慢!”

“啊?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五个人的饭菜?”一个人的就累个半死了,又来五个人的,还要不要让人活了,一直这样下去,自己没多久就成瘦骨头了。

“啧啧啧,将军他们要吃你做的饭是看得起你,居然还不副不乐意的样子,好了好了,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风将军这次可能是一去不回,哎!”兰硕也伤感了起来,大饼脸上全是悲痛和无奈,摇着头走了出去。

萧清雅皱眉,看来沧澜国真的是很危险,最近也没听说南宫残月在找自己,说明自己走了,他开心还来不及,立了新皇后,切,柔妃做皇后,真不知道后宫会变成什么样子?芷妃的下场一定会很惨,还有南宫昊天,居然是他推荐要废除自己这个皇后的,真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过去了,晚上她也没再睡柴房了,有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营帐是专门给自己一个人准备的,这待遇真好,大早上正在挑选菜和肉,就听到他们又在说风将军了。

“哎,风将军这么优秀的男人就要去迎战了!”六婶一脸的惋惜,一边洗菜一边说道。

“可不是,风将军真的可以打过炽焰吗?”

“炽焰力大无穷,一拳头可以把人的脑袋打爆!”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那种以貌取人的男人死了才好:“依我看,风将军此次必输无疑!”一脸鄙夷的说道,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他们,却看到了门口的一个年轻男人,而且是很帅气的男人,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的薄唇,完美的俊脸,配上强壮的身躯,不可忽视的男人,一身铠甲,他是谁?

风冥本来是想看看那个胖厨子到底是怎么做菜的,居然一来就听到了扰乱军心的话,整张俊脸慢慢的沉了下来,大声喝道:“来人啊,给本将军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大手一挥,从他身后站出来了四名大汉,走到萧清雅面前,架着她就往门外拖。

萧清雅半天没回过神来,乖乖,美男都这么没风度的,等等……他说五十……军棍?瞪大眼怒吼道:“你滥用私刑,我说的是实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动摇军心!”该死的,这四个大汉力气怎么这么大?

风冥走到萧清雅面前,附身把嘴凑到了她的耳朵边上,轻声说道:“你说本将军必死无疑,这不是动摇军心是什么?”

萧清雅瞪大眼,不是吧?这么倒霉?一句话就撞上了?用力转过头去,本想与他对视的,却发现两人的距离太相近,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划过了自己的脸颊,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唇瓣上,瞳孔不断的睁大,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周围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这一幕,均是不敢置信,这个胖子得罪了风将军不说,居然还趁机占了风将军的便宜……

风冥用最快的速度抬起头,伸手不断的擦着嘴唇,一脸的厌恶:“娘的,你这个该死的死胖子,真他娘的恶心,呸呸!”边骂边不断的吐着口水,俊美的脸庞都变绿了,可以看出他有多厌恶了。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心里不难受是假的,被别人这样说,能不难受吗?可是她还是挺起胸膛怒吼道:“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你后天迎战就会死,祝你早死早投胎,还有,你才恶心,长得比娘们还白,你恶心不恶心?真不明白那些将士怎么会听你的,小心他们都是天天盯着你白嫩嫩的屁股看,哪天一起把你给鸡奸了!”要比骂人,她才不会输给一个臭男人。

军营卷 第五十八章 出招对付炽焰

周围不断的传来了抽气声,这个胖女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居然不知道道歉,还一直辱骂将军,这次她惨了。

风冥每听一句,脸就黑一分,最后弯起唇角,声音冰冷刺骨的说道:“拖下去,五十军棍,给本将军重重的打!”

萧清雅怒视着风冥,也不求饶,不知道为何,对着这个男人,就是有许多骨气不断的冒出,看着他勾人的凤眼冷声说道:“这仇我记下了,他日你要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定会十倍奉还!”

风冥一脸的高傲,双手环胸,俯视着萧清雅,不屑的说道:“本将军就等着你,看你如何十倍来偿还给本将军,给我打!”

萧清雅自己趴在了地上,感觉屁股上不断传来刺痛,却还是铁骨铮铮的抬头瞪着风冥,两只拳头捏得死紧,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她却连吭都没吭一声,滥用职权,该死的,要是自己是个大美人,是不是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风冥玩味的看着地上的萧清雅,凤眸勾起,敢来挑衅本将军,简直是活腻了,看着她脸上的倔强,心里的一种肆虐快感源源不断,真的很想撕烂她脸上的倔强,很想看到她跪地求饶的样子,不过好似不可能,这个女人宁死不屈,倒是比男子还有骨气,倒是值得欣赏,就是丑了点,不应该说是奇丑无比,就跟传闻中的那个人一样,比猪还胖。

慢慢的,萧清雅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军法是没人敢来求情的,在昏迷之前,萧清雅虚弱的说道:“嗯哼……男人……今天我要不死,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行刑的人没有因为她的昏迷就停止杖责,刑罚依旧在进行,直到五十下完了后,才转身退去。

风冥居高临下的看了萧清雅一会,真是越看越恶心,特别是她臀部的血迹让他非常厌恶,俊美的脸庞皱到了一起,不过想想她刚才的话,倒是让人心情畅快:“你们都给本将军听好了,就让她在这里,谁都不许管她,知道吗?”

“是是是!”一堆人跪了下去,连连称是,深怕这位脾气火爆的将军会因为心情不爽而拿他们开刀。

风冥走到萧清雅身边,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娘的,敢诅咒老子死,老子就先让你死!”末了还吐了口口水,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厨房。

一直躲在大树后面的兰硕不断的擦着冷汗,看到风冥彻底消失后才敢走出来,走到萧清雅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蛋:“喂喂,你醒醒,快醒醒!”这可是兰若尘亲自交代的啊,她要出了事,自己怎么和堂兄交代啊?他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六婶叫一个莽夫去把风,然后拿着水桶走了过来:“兰副将您就先回避一下,我要先给她清理伤口,元帅特别吩咐过,不可以怠慢的!”

“哦,好好好,谢谢六婶了!”兰硕不断的道谢,脸上也有了欣喜,这里的人就是什么都没有,人情味十足,赶紧也走到路口开始把风。

萧清雅感觉自己好难受,浑身都好热,是不是我要死了?感觉身体飞了起来,已经不是那个胖胖的身体了,而是以前的那个身体,那个妖娆的身体,抬起纤纤素手,洁白无瑕,摸了摸沟光滑的脸蛋,没错,是以前的身体,不是穿越时空了吗?怎么又变回了自己?

“老公……哦……老公……用力!”

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断的传过来,萧清雅瞪大眼,这个声音……是姐姐?一步一步的向声音来源处走去,发现自己正在墙壁里,穿透墙壁,出现在眼前的是昏暗暧昧的灯光,和非常豪华的欧式卧室,华丽的水晶吊灯正散发出昏红的光芒,红色的席梦思大床上,两具光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显得特别的清晰,他们两个仿佛滚在了鲜红色血液里,淡红色的羽绒被上,他们不断的互相抚慰着,而萧清雅却没了那种脸红的感觉,傻愣愣的站在床前,眼泪不断的滑落,为何老天要这么残忍?还要自己来看着他们行销?

男人的身材相当完美,古铜色的肌肤,修长的双腿,不粗不细看腰身更是迷人,被修剪得相当有层次的短发盖在了他的双眼上,听着他的喘息声,萧清雅不断的后退,这个男人,风靡全亚洲,他有着丰厚的资产,黑白两道通吃,而她看上他,并不是因为他的钱或者权势,更不是他的样貌,如果有一天,他毁容了,没钱了,什么都不是了,她依然会把他当成手心里的宝,这就是爱情,透彻心扉的爱情,擎哥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曾经你为了我亲自下厨,为了帮我挡住那些疯狂的影迷,被人连刺了三刀,差点送命,你就只是为了帮姐姐报仇吗?为何你要在我爱你爱到了发了疯的时候,却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我?

“擎哥哥!”红唇动了一下,看着还在疯狂发泄的男人捂嘴哭着叫道。

而正在萧清红身上动作的宋玉擎突然停了下来,惹得萧清红不满:“老公……怎么了嘛?”

宋玉擎没有理会她,站起来爬在床底下看了看,又打开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发现整间卧室都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后,又拿起地上的浴巾围在了身上,高挑的身姿不断的在房间里晃来晃去,连萧清雅都奇怪的看着他了,他在找什么?看着他打开门又在外面到处找了起来,萧清雅也跟着走了出去。

宋玉擎脸上便是欣喜和焦急,疯狂的翻找着每个角落,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最后沉着脸坐在了真皮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烟,翘起腿,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光裸的胸膛不断的起伏,成熟又不老气的俊脸上有着失望,抽完一根又抽了第二根,第三根,最后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扔掉了烟,双手捧在脸上狠狠的揉了一下,点点泪珠被他给不断的擦得一干二净,喉头不断的滚动,不仔细看的人,没人知道他在哭,而萧清雅看到了,他哭了,被人连刺三刀都没皱一下眉头,他居然哭了,他为什么会哭?

“擎哥哥!”萧清雅蹲在了宋玉擎面前,很想去把他脸上的泪水擦干,可是却触摸不到他的脸庞。

宋玉擎抬起头,高大的身躯猛的一下站起:“雅儿……雅儿……!”却发现根本就没人影,明明听到了她的声音……

“擎哥哥,你听得到我说话?”萧清雅张大嘴,惊恐的看着宋玉擎,他明明看不到自己的。

“你在哪里?”宋玉擎的脸上出现了欣喜,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表情,心脏不断的狂跳,他知道她就在身边,他也知道她已经死了……

萧清雅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自己而哭,眼泪瞬间倾泻而下:“擎哥哥,你过得可好?”

宋玉擎看着空气,仿佛看到了正在哭泣的人儿,慢慢坐在了沙发上,哽咽一声:“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萧清雅也坐到了沙发上,靠在宋玉擎的肩膀上:“擎哥哥,我就靠在你的肩膀上!”

宋玉擎转头看着肩膀,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他知道她就在旁边:“我看到了你的日记本!”

“所以那?”

“对不起!”宋玉擎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居然这么痛苦,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我不怪你,因为我爱你!”萧清雅幸福的笑了。

“你怎么在这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又猛吸了起来,烟雾从那性感的薄唇里吐出,特别的诱人。

“我也不知道,我的灵魂去了古代,还进了一个皇后的身体里,擎哥哥,你信吗?”萧清雅微笑着问道。

“信,雅儿说的话,我都信!”宋玉擎狠狠的闭了一下双眼,欲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是被挤了回去,而越是这样就越是痛苦,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不会再拥有。

“可是雅儿过得一点都不好,因为那个皇后的身体很胖很胖,胖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那里的人都以貌取人,不断的欺负我,这次估计也是被那个将军打了五十军棍而死了,灵魂回来了,擎哥哥,如果我变成了又丑又肥的女人,你还会理我吗?”眼泪仿佛永远都掉不完一样,萧清雅很想不哭,但是却没忍住。

“会,如果擎哥哥只喜欢你的样貌,那么早就和你同房了!”宋玉擎把烟头放到了烟灰缸里,轻声说道。

“擎哥哥,我可能要走了,可以帮我照顾我的妈妈吗?雅儿想请你去把妈妈保出来,可以吗?”已经看到自己的灵魂开始要脱离了,也许这次以后,就永远都无法相见了。

宋玉擎大惊,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雅儿……我会帮你照顾好妈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好的和姐姐生活吧,雅儿已经不在乎了,雅儿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下辈子我希望我们还能在一起!”说完后,萧清雅就感觉一阵昏眩,然后就失去了直觉。

“雅儿……我也爱你,至死不渝,我已经和你姐姐离婚了,她不过是我的泄欲工具而已,只有你永远都会活在我的心里!”宋玉擎看着肩膀,轻轻的笑道。

这些话全都传到了楼梯口萧清红的耳里,抓住栏杆的手不断的发抖,眼泪不断的滑落,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他永远都不会再属于自己,清秀的小脸没有萧清雅的清丽脱俗,却也是妖娆可人,无神的走到宋玉擎身边:“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泄欲工具,萧清雅有多爱你,我就有多爱你,爱到离婚了还要厚着脸皮来被你上,宋玉擎,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把手里的钥匙扔到了沙发上,转过身子向门外走去,小手放在了小腹上,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生儿,却注定要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

当初宋玉擎调查清楚了母亲去世的事情后,就接出了萧清雅的母亲,还送给了她一栋别墅,还有许多佣人,而自己却被他一脚无情的踢开了,原来他并不爱自己,而自己却像发了疯一样爱着他,爱着他的好,爱着他的坏,爱着他的所有,就算离婚了,被他扫出了家门,却还是想去挽回,虽然不知道他刚才在和谁说话,但是也明白了他确实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泄欲工具,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看着上面的一千万,这也是他施舍给自己的,轻轻的笑着把纸条撕碎,扔到了风中,随着飞舞的秀发飞上了天空,最后看了看偌大的别墅:“老公,再见了!”说完就转身大步向车站走去了。

风冥一边大笑一边走进议事厅,让另外几个人摸不着头脑,马上就要去前线的人,怎么会这么?莫不是傻了?

雪裂寒皱眉担忧的问道:“风冥,你洞吧?”

风冥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雪裂寒和坐在他旁边的三位大哥,笑着摇摇头:“没事 就是打了一个以下犯上的胖厨子!”

“噗哧……咳咳咳!”雷鸣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雪裂寒他们也都瞪大眼看着风冥。

风冥奇怪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她扰乱军心,以下犯上,辱骂本将军,还打不得了?”

“是个女人?”雪裂寒张大嘴问道,脸上全是惊恐。

“没错,很胖的女人,大概就是给你做饭的那个!”风冥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一个胖厨子而已,还是那么丑的胖厨子,至于这么惊讶吗?不以为意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猛喝了一口。

“她是萧清雅!”刘奔咽咽口水,盯着风冥愣愣的说道。

“噗哧咳咳咳……你……咳咳说什么?”风冥以为自己听错了,俊脸上全是震惊,好看的凤眼睁得大大的。本书下载于派派,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她是皇后,萧清雅,当初给你写情信那个萧清雅!”刘奔干脆说得非常清楚,最后又来了一句:“四弟,你闯祸了!”

风冥把他们全都看了一个遍,最后赶紧伸手不断的擦着嘴唇:“该死的,老子还被她亲了,太恶心了!”

“你打了她多少下?”雪裂寒感觉自己额头都冒汗了。

“不多,五十军棍而已!”风冥才不管她是不是皇后,反正现在皇后已经换人坐了,脸上全是厌恶,怎么会是那个女人,真是晦气,怪不得丞相都说她是丑中极品,果然是丑中极品。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报复的话?”雷鸣也惊恐的问道。

“她说以后有机会要还我十倍,还要我生不如死,呵呵,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边说边伸手端起了茶杯,却被雷鸣给按住了大手,不解的看着雷鸣:“大哥干什么?”

雪裂寒站起来开始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额头上全是冷汗,另外几个均是一脸的焦急,雷鸣甩开他的手:“这次你这祸闯大了!”

风冥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现在她已经不是皇后了,她扰乱军心,还打不得了?”

“打不得,打不得,四弟你有所不知,这萧清雅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而且还是双倍奉还,当初皇上打了她二十下,她就还了皇上四十下,你……!”刘奔简直就要骂他了,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最后低吼道:“你倒好,人家要还你十倍,你就等着被她活活打死吧!”

“她还翻了天了,连皇上都敢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风冥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怒吼道,怒目圆睁,就等着出去把萧清雅给扒了皮了。

“她打了皇上还能毫发无伤,你一个将军,就等着被她给打死吧!你这鲁莽的脾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雷鸣也恶狠狠的说道。

“瞧你们大惊小怪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是,本将军想怎么处罚她就怎么处罚她,你说她有什么本事来教训我?她已经不是皇后了,只是一个低贱的厨娘,一个厨娘还能翻天不成?哼,我还就不信她有本事能处罚得到我!”风冥可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完全不把萧清雅放在眼里,俊美刚毅的脸上全是自信,更何况还是那么一个丑女人,简直丑到了看一眼就吃不下饭的地步了。

雪裂寒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来人!”

“属下在!”瞬间进来了两名将士。

“速速去请郎中到厨房为今天被打了的厨娘诊治!”说完又瞪了风冥一眼,到时候他的屁股开花倒是没什么,要是连累了整个军营,就有大麻烦了。

风冥现在很生气:“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志气了?居然去怕一个那么丑的女人?”

“住嘴,风冥,以后做事之前请你务必要三思而后行,以后不得再去欺负她,就算皇上没说照顾她,但是全天下的百姓要知道是你害死她的,看你还怎么活!”雪裂寒厉声说道,俊脸上全是不容拒绝的威严。

“末将知罪!”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不服气,那个该死的胖子,居然害自己被骂,早知道就打她一百下了。

萧清雅又感觉到了后背和屁股都在火辣辣的疼了,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又回到了古代,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刚才的是梦吗?不是吧,因为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虽然宋玉擎已经知道那件事是个误会了,却还是没有爱自己,也罢,自己也该放下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爱情,何必去苦苦追寻?而且以后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我也会去寻找我的幸福,我相信老天会安排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给我……

看着桌子上油灯正不断的发出‘啪啪“声,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就只有灯芯在不断的响,困难的伸手摸了摸屁股,已经被包扎了,到底是谁把自己抬到床上的?

屁股火辣辣的疼,让她一夜无眠,浑身都在颤抖,是不是胖了都要比以前痛上一倍啊?无聊的趴在枕头上,玩弄着铺在席子下面的稻草,决定把以前的所有都忘光,重新开始,人生路还长不是吗?

“小雅,我进来了!”兰硕端着豆浆和油条敲门说道。

“进来吧!”萧清雅有气无力的说道,眼睛一直盯着稻草,没有去看门口.

兰硕知道她此刻吃不下东西,就把油条和豆浆放到了桌子上,直到床边小声说道:“你也别生气了,一会风将军就要去前线了,也许以后你都见不到他了!”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毕竟风将军对他很不错的。

萧清雅嗤之以鼻:“我说他必输无疑,他就绝对会必输无疑,神经病,对付那种有勇无谋的人,根本就不用派出什么将军的,一个小喽罗就解决了他!”

兰硕皱眉:“你不要再说这种气话了,小心又被打!”

“听不听随便你吧,硬碰硬,你没人家硬,就注定会输,说不定还会死!”真是愚蠢,怪不得死了三个,不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吗?老鼠还能对付大象呢!

“地你说说,怎么才不用硬碰硬,还能打赢?”兰硕也来了点兴趣,因为萧清雅说得没错,如今能和炽焰抗衡的就只有雪元帅,但是对方扬言要杀掉沧澜所有大将,能不出战吗?

萧清雅很不想跟他说,但是也明白了再输下去了,可能对方就会打进云城,那样遭殃的可是老百姓,老百姓生活那么艰苦,还要无辜牺牲,不是很可怜吗?看着兰硕认真的说道:“你听我说……”

兰硕越听越兴奋,最后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转身一脸激动的抓住萧清雅的双手:“小雅姑忍受,你……你真是神了,我立刻去准备!”心里那个激动,简直是热血澎湃。

萧清雅摇摇头,古代人就是死板,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项羽那么要面子,还不是被卑鄙的刘邦给逼得到乌江去自刎了吗?

云城和梵城间隔距离只有十几里的路程,相对来说,是比较近的,两城中间,已经有两队兵马对立了,两方的兵马差不多是同一个数目,这不是将士和将士的厮杀,而是将军和将军的厮杀。

炽焰,短短数月,他已经是南阳国里的神话了,屡战屡胜,一身刀枪不入的金甲护身,要知道他这一身黄金甲就重达十多斤,手里的长枪少说也有十多斤,他却像是身轻如燕一般,确实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外貌也完全不输给雪裂寒,蜜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很健康很阳光的感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浓密的眉毛,狭长的凤眼,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风冥,大手牵着缰绳,而自己则高高的坐在马背上。

风冥也直直的看着炽焰,唇角邪邪的勾起,拉了拉手里的缰绳,一身黄金甲和对方一样,长枪也是一样,只要谁能割下对方的头颅谁就算有本事,老早就想来领教这个屡战屡胜的人了,长相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大,身高差不多也一样,同样俊美,只是风冥比较白质,炽焰接近蜜色,风冥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而炽焰则从来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仿佛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一般,非常狂妄。

“炽焰,今天老子就取了你的狗头!”风冥大喊完就骑着马儿向炽焰奔去。

炽焰举起长枪打开风冥刺过来的致命一击,两匹马儿时常碰撞到一起,两位将军打得不可开交,炽焰打着打着也是眼睛一亮,这小子有两下子,居然能和自己打上这么多个回合,已经很了不起了,上次那三个,没打尽兴对方就挂了,难得碰到个高手,决定多打一会。

马儿奔跑时,许多尘土飞舞了起来,弄得周围尘土飞扬,兵器碰撞的声音也相当的激烈,所有的将士都不断的捏冷汗,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厮杀,简直就是稍微不小心就会要命一样。

风冥越战越勇,瞅准机会,锋利的长枪扫向炽焰的颈项,心里正在兴奋时,炽焰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了手里的长枪,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冰冷的脸上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小子,你还嫩了点!”说完就用长枪砍向了风冥。

风冥大惊,赶紧弯腰躲过,已经感觉到体力不支了,连马儿都好像疲惫了,这个炽焰真配称为神话,居然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挡住自己的长枪,简直不敢置信,今天看来是必死无疑了,就算知道要死,脸上却还是没有害怕的表情,好歹也是一个男子汉,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炽焰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感觉到这小子快不行了,举起长枪向他的颈项砍去,沧澜国这边的士兵全都瞪大眼大喊着风冥的名字,就连刘奔和雷鸣还有弛远三个人都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许多胆小的人都闭上了眼睛,这就是战场,死亡之门随时为他们打开着,战死沙场是常有的事。

而说时迟那里快,老鼠眼举着长矛,快马加鞭奔驰而来,很快就到了他们两个人蹭,就中炽焰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手冲着炽焰一挥,只见许多红色粉末向炽焰的俊脸飞去。

沧澜国的人全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但是都知道将军有救了,不管怎么样,将军有救了就好,所有人不断的欢呼了起来。

“将军……将军……将军!”长矛不断的举起,高昂的欢呼。

炽焰感觉眼睛瞬间传来刺痛,一股辣椒粉的味道传来,闭着眼睛低声咒骂道:“卑鄙!”眼睛都痛得眼泪不断的滑落了,而他却是没有伸手去揉,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鼠眼刚要趁机杀了他的,结果被风冥拉住了:“今天到此为止,杀了你有损本将军的名誉,你走吧!”

“什么?放他走?他要死了,南阳就少了一名大将,我们拿回梵城也有望,将军怎么可以放他走?”老鼠眼惊呼道,两只小小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圆圆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卑鄙吗?回去再处置你!”风冥现在很没面子,要不是老鼠眼,自己已经战死沙场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还不如死了算了,恶狠狠的说道。

炽焰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可能就要瞎了,掉头向梵城的方向走去。

老鼠眼更气,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要不是自己,他就死了,气呼呼的拍了一下马儿的屁股,向云城奔去。

等回到了云城,雪裂寒直夸老鼠眼,老鼠眼一招就把炽焰击退了,这简直就是不敢置信,这个一向不被人看重的老鼠眼,居然这么厉害,所有人不断的给他庆功,要是早知道用这一招的话,就不用损失几名大将了。

老鼠眼坐在凳子上,不断的傻笑元帅居然亲自要为自己斟酒,这怎么好意思?赶紧摆手说道:“其实这个主意是兰副将告诉我的!”

“哦?”雪裂寒没去看还在不断喝闷酒的风冥,看向走进来的兰硕,赶紧走过去把他按在椅子上,惊愕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一定会让炽焰中招的?”

就连另外三名将军都转着兰硕了,满脸的赞赏,要知道这种事在战场上是从来没遇到过的,毕竟这种事难登大雅之堂,又是小孩子玩的把戏,没有当真过。

兰硕咳嗽一声,仰头大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炽焰是一个相当勇猛又正直的人,他也和元帅你想的是一样,都认为这种卑鄙的行为大家都不会去用,所以就对这方面没有了防范,他不防范,自然就会百分百中招了,而这种把戏是老鼠的绝活,所以今天也多亏了老鼠眼了!”

“卑鄙,无耻!”风冥扔掉了手里的大碗,站起来就要走出去。

“兵不厌诈!风将军!”兰硕赶紧狗腿似的说道。

风冥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出去,满脸的怒气。

“好一个兵不厌诈,兰硕,真有你的,没想到我方还有你这么一个能人,以前没好好的重用你,真是埋没你了,你这次不但救了风将军,还弄坏了炽焰的双眼,本帅定要重重的褒奖你,你想要什么?”雪裂寒今天非常开心,总算除去一个大患了,皇上听了,也一定会好好重赏兰硕的。

兰硕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想要一把宝剑!”小雅,对不起了!反正我不会忘了你的。

“哈哈哈,你这小子,没问题,来人啊,带兰副将去挑选一样上好的宝剑!”雪裂寒毫不吝啬,军人,想要的无非就是战马,盔甲,兵器,和兵权,他会选宝剑也不足为奇。

而最大的功臣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却没有人来问候她,萧清雅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要是知道了,还不把兰硕的耳朵给揪下来就奇怪了。

整晚军营里都在庆祝,而梵城里,炽焰却紧闭双眼躺在床上,被太医不断的清洗眼睛,一身龙袍的夜霖双负手而立,看着床上的炽焰,对方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招数,不过招数不管卑鄙不卑鄙,对方也成功让炽焰双目失明了。

“焰,你放心,朕一定会请世界各地的名医来为你医治的,一定会医好你的双眼!”风华绝代的脸上有着担忧,还是自己没想得周到,否则炽焰也不会双目失明,拳头慢慢握紧,朕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皇上,臣没事,只是不能为皇上效忠了!”炽焰到此时还在想着为夜霖双效忠,就明白他到底有多忠诚了。

“你好好的养伤,朕有事情要办,先走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卧房,冷着脸向军营里的议事厅走去,一定要问问到底是谁用了这么卑鄙的招数,到时候一定新手宰了那个混蛋。

军营卷 第五十九章 芷妃遭罪

南阳国议事厅里,夜霖双冷着脸坐在首座上,看着下面的十来个主将,眉头不断的深锁,漂亮的眼睛里闪着狠毒之光,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都仿佛在雪地里一样冷,没有一个人敢弄出一点动静,也安静得仿佛身处修罗界一般。

夜霖双此刻非常的愤怒,沧澜国简直是卑鄙无耻,用这么下流的招数,还弄瞎了炽焰的双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大大的手捏成了拳头:“到底是谁干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让下面的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可要知道皇上比炽焰还能打,当然,三国皇帝哪个不是很能打?皇帝只能和皇子较量,不参与战场。

“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一个穿铠甲的男子站起来,拱手说道。

“啪!”夜霖双抬起大手,狠狠的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瞬间扶手断落,要是拍在人的脖子上,那脑袋不就断了?

‘噗通’一声,全都站起来跪了下去不断的颤抖,齐声说道:“请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哼!今天这怒还就不能息了,快说,那混蛋叫什么名字?”

夜霖双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修长的身躯有一米八九之高,白质的肌肤配上黄色龙袍,显得肌肤更加白质了,俊美无双的脸庞上连一丁点瑕疵都找不到,高挺的鼻梁此刻也气得鼓了起来,一张超级无害的娃娃脸,却没人敢去说他的容貌,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他可是相当记仇的,当初萧清雅那个女人不但骂自己‘臭小孩’还说自己是……种马,简直是向天借了胆子了,不过倒是看在她为国出力的份上,也不与她计较了。

“老鼠眼!”又一个将军站出来说道。

夜霖双冷冷的抬头,危险的看着那个说话的将军。

说话的那位将军额头上全是冷汗,低着头不断的颤抖了起来,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包围了自己,赶紧说道:“末将听到沧澜国的士兵一直高呼‘老鼠眼’的!”

“老鼠眼?哼!这次朕就让他真的成为老鼠眼,传令下去,死守梵城不出兵,等到对方松懈的时候再出兵攻打云城,朕还就不信他们会无动于衷,在城楼上多堆满一些箭支,敢来闯就给我杀,要是碰到那个什么老鼠眼的,就给朕活捉!”大声说完后,就甩了一下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夜霖双一走,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全都瘫倒在地上,不是他们没种,而是夜霖双是三位皇帝里最凶残的一个,不是他的人凶残,而是他对不顺眼的人凶残,曾经一个大汉说他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皇上就硬生生的把人家撕成了两半,真的是用手撕得,要是你,你不怕吗?

兰硕拿着一把上好的青龙宝剑豪迈的走到了萧清雅住的屋子里,不断的抽出宝剑耍剑给萧清雅看,还不断的问她:“好看吗?”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趴在床上不能翻身,已经很痛苦了,还要看这么没有水准的剑舞,简直就是要命的,人家好心逗自己开心,又不能不给面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咧嘴笑笑:“很好看!”

“那我再舞一次!”兰硕说完就拿起剑又舞了起来,转身,弯腰。

萧清雅的脸一黑,老兄啊,你今天吃错药了?看着兰硕庞大的身躯跳着比芭蕾舞还要柔的舞蹈,简直就是要吐血了,不过最起码有个关心自己的朋友也不错,兰硕对自己算好的了,受伤了还来逗自己笑,看着他终于跳完了,赶紧说道:“哇,好好看,兰硕,谢谢你这么细心,你累了吗?”

兰硕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看着萧清雅惊喜的问道:“真的好看吗?你开心吗?”

开心个鬼,都要吐血了,不过脸上还是笑容,看着兰硕那张憨厚的大饼脸笑道:“当然开心,没想到你人这么好,还来给我舞剑,我太开心了!”开心到要吐血而死了。

“那我再跳一次!”兰硕边说边举起剑,又舞了起来,旋转,弯腰,抬腿。

噢滴个神呀,萧清雅伸手捂住额头,赶紧大喊道:“不要跳了!”再跳我就要去跳楼了。

兰硕没站稳,一个仓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把脸收回剑鞘里,没办法,谁叫自己把功劳都抢走了?总要给她一点回报吧?这个舞蹈还是以前一个青楼女子跳过的,当时觉得好看,就记了下来,没想到小雅这么喜欢,不过怎么突然喊停?

“怎么了?”兰硕走到床前,搬来凳子豪迈的坐了下去,直勾勾的看着萧清雅:“你不是很喜欢吗?”

靠,喜欢个鬼,鸭子比他跳得都好看,不是舞蹈不好看,而是这舞蹈根本就不适合男人来跳,更何况还是一个粗犷的彪形大汉,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瞪了他一眼:“看多了就不好看了,好了,说说,今天的情况!”

兰硕心虚的抓抓后脑,很快就想到了说词,大笑着说道:“那场面,你是没看到,雷电齐鸣,风雨交加,昏天暗地,尘土飞扬,沙场上一片死寂……”

“雷电?风雨?昏天暗地?难道不到几里路,就差这么多?我怎么没看到雷电?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该死的,稍微激动一下,屁股就火辣辣的疼。

兰硕尴尬的笑笑:“其实没有雷电啦,不过尘土飞扬是有的,本来风将军和炽焰打得不可开交时,炽焰的长枪却向将军的脖子砍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老鼠眼举着长枪就冲了过去,一把辣椒粉洒向了炽焰的脸上,到现在那眼睛应该瞎了!”

萧清雅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兰硕,激动得爬起上身:“你说什么?我不是叫你撒石灰吗?”

兰硕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摊摊手无奈的说道:“石灰弄到眼睛里,用油就可以洗干净了,辣椒粉就不一样了,最起码可以让他瞎掉!”

“兰硕……你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你为什么要让人家的眼睛瞎掉?”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那个炽焰本来是一个神话,却因为自己成了瞎子,这罪孽可大了,心里不断的狂跳,完全不敢相信兰硕会这么狠心。

“这就是战争,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本来是让老鼠眼杀了他的,可是老鼠眼却放了他,真是可惜了,哎!”脸上全是遗憾。

萧清雅不断皱紧眉毛,大量辣椒粉进了眼睛里,真的会瞎掉的,一丁点都受不了,更何况那么多,该死的兰硕,简直就不是人,这一刻,萧清雅非常的讨厌兰硕,没人性,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哎!战争,三国迟早是要打仗的,除非把天下统一了,否则战争就会不断,统一天下不是一样会打仗吗?

“算了,怎么又没杀他?”事情做都做了,再说也没了,趴回枕头上,慵懒的问道。

“风将军不让杀的,他说杀了炽焰也会损坏他的名誉!”真是的,要是自己,一定会杀了炽焰,杀了这边三个大将了,将军居然会放他走,真不明白他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是他?那个打自己的混蛋?没想到他还是条汉子,就是以貌取人这一点让人讨厌,但是心里却对他有了一点点好感:“我知道了,那风将军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元帅就没说封赏我吗?”

“绝对没有说封赏的事,风将军都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还提什么封赏?”边说边把宝剑握紧了几分,脸上全是失望,好似在说‘怎么都不说封赏我?’可谓演技绝佳。

萧清雅嗤之以鼻:“生命诚可贵,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宁愿去被砍一刀也不要丢了脸面,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生那么短暂还不知道珍惜,要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轮回了你这一世的想法都没了,怎么也要活个七八十年,居然为了什么狗屁面子就要去死,神经病,好了,我要睡觉了,这几天不要来烦我。”

兰硕被萧清雅说得一愣一愣的,你说的那是风将军好不好?我才不会为了面子而死,我要是风将军,一定会投降的,在心里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正在萧清雅要闭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一疼,刚要尖叫时,却看到一张绝美的脸蛋,近看更是帅得一塌糊涂,咽咽口水:“你想怎么样?”|……

风冥死都不相信这个主意就是这个女人出的,刚才本来是因为心情不爽,要来羞辱这个丑女人几句的,没想到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简直就是耻辱,被一个这么恶心低贱,又臭名远播的人救了,还是用那种方法,能不气吗?一身铠甲已经褪去,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袍,洁白如玉的俊脸上,有着两颗黑曜石般的双瞳,卷曲的睫毛时不时的眨一下,浓密的剑眉微微扬起,殷红的唇瓣此刻更是娇艳欲滴,让萧清雅都看傻了,该死的,这里的男人为什么每次说话都喜欢离这么近?

“我想怎么样?”风冥坏坏的勾起唇角,伸出因为常年锻炼而满是老茧的大手摸向萧清雅的后背,凤眼死死的盯着萧清雅的眼睛,大手不断的向下滑。

萧清雅的脸一红,赶紧紧张的说道:“喂,你这个登徒子,拿开你的脏手,你敢再往下,我就阉了你!”感觉到对方没有停下来,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臀部,顿时伤口又疼了起来,额头上不断的冒汗:“你轻点,会痛的!”

风冥嗤笑一声:“嗯哼,轻一点?你倒是会想,现在你让本将军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柄,还想轻一点?”说完就抬手狠狠的拍了下去。

“啊……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该死的,好痛啊,这个混蛋恩将仇报。

风冥没有收手,抬手不断的打在萧清雅还没结痂的屁股上,下手不轻,却也不是很重,不停的打,俊脸上全是怒气,该死的,以后要自己怎么出去见人?用卑鄙的方法保住了命,简直就是懦夫的行为。

“呜呜呜呜呜……你轻点,好痛啊,呜呜呜……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呜呜呜……我一定要找一百个老太婆强暴了你……呜呜呜!”萧清雅痛得都哭了起来,就知道有多痛了,比被打板子的时候还痛,伤口刚要好的时候,是最最难受的时候。

风冥停住了手,她说什么?找一百个老太婆强暴了自己?厌恶的看了萧清雅一眼:“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救本将军也不知道用点光明正大的招数吗?本将军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断送在了你的手里,真是人丑就算了,想出来的东西都这么恶心,以后再敢擅自做主,本将军就干脆把你的屁股给切下来!”

没人性,这里的人都没人性,狠狠的擦掉眼泪,也不哭了,冷声说道:“那你自己去死不就好了?”

‘啪’,风冥抬手又打了一下,却发现萧清雅没有哭了,是不是没打到?瞪大眼再打了几下,发现对方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有骨气,这次就放了你,下次再敢出言不逊,本将军可是说到做到的,切了你的屁股!哼!”冷哼一声,站起来风度翩翩的退场。

萧清雅两只拳头慢慢紧握,臭男人,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变成太监,然后把你的宝贝放在竹筒里,最后挂在大街上,写上你的大名……

光阴似箭,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萧清雅也能下床了,还好身体肉多,没伤到骨头,却发现那条腰带又可以剪掉半尺了,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瘦了这么多,所以说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窈窕淑女的,到时候发挥二十一世纪的柔道,好歹也学了几年,说不定还能和第一高成平手,到时候谁再敢笑话自己,就打掉对方的门牙,来到了古代,脾气都变得臭了起来,没办法,被这么多人耻笑,是个人都会生气。

梵城已经一个月没动静了,而云城里的雪裂寒出没说要杀过去,毕竟要杀过去就要找出许多冲在前面去送死的将士,要帮他们安排她他们的家里,都要写遗书,这对大家来说是一场噩梦,活得好好的,谁愿意去送死?而且还是好几十万人。

而沧澜国的皇宫里,此刻就热闹,自然热闹的是皇宫,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凤仪宫里,皇后钱伊柔手持白色羽扇,头上戴着凤冠,身穿凤袍,凤冠呈黑色,许多金色小凤凰沿着帽檐镶满一圈,顶上一个拳头般大的金凤凰,展翅欲要飞天,凤袍上也用金丝线绣满了凤凰和百种奇花可谓是相当的华贵。

慵懒的坐在凤椅上,她坐在凤椅上,可比曾经的那个胖皇后更像皇后了,最起码外貌就胜过了萧清雅,冷冷的看着下面来请安的各宫妃子,眼睛定格在鹤妃身上,嘴角邪恶的弯起:“鹤妃你的胆子不小,居然直盯着本宫看,可知道这是大不敬?”声音很轻很柔,却能让所有人颤抖。

鹤妃一惊,这钱伊柔穿凤袍还真的很好看,都差点看傻了,赶紧站起来跪在了中间:“臣妾冒犯娘娘了,请娘娘责罚!”

“既然你也承认有错了,那么本宫就轻轻的处罚你几下,下次记得管好你的嘴和你的眼,否则再也了错,就没这么幸运了,来人啊,掌嘴五十!”声音里带着慵懒,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般。

所有人都赶紧低下了头,小手不断的互相玩弄,太可怕了,皇后娘娘太狠了,鹤妃一看就是瘦弱纤纤的女子,经得起吗?而她们现在最同情的不是鹤妃,而是坐在最前面的芷妃。

鹤妃低头磕头道:“谢皇后姐姐不杀之恩!”

徐云此刻可是整个后宫里最大的宫女了,官衔最大,皇后的奶娘,又掌管各宫宫女,冷眼看着鹤妃,老脸上全是恶毒,拿起旁边宫女递来的木板子,这是专门拿来掌嘴用的,可比要痛上无数倍,抬手狠狠的打了下去。

鹤妃痛得眼泪直流,却也没哭出声,这一刻,她好想看到心里的那个他来救自己,他说过,只要自己有危险,他就会来救自己的,为何现在他没来救自己?爹爹为何要让自己来当秀女?皇上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爹爹一定很失望吧?还指望着自己能麻雀变凤凰,却什么都没有。

许多血液喷溅到了徐云粗糙的大手上,她却是无动于衷,抬手继续狠狠的打,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周围胆小的妃子们都吓得暗自哭了起来。

芷妃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衣摆,脸蛋也变得苍白了起来,这一盘棋,因为多出一颗棋子,让自己满盘皆输,萧清雅你还真是会害人,你走得那么潇洒,你是如何出宫的?

“芷妃,你在想什么?本宫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没?”钱伊柔挑眉问着芷妃,其实刚才她什么都没说,周围所有的妃子都不敢吭声,鹤妃已经倒地不起了,下一个就是芷妃了。

芷妃没有任何的表情,钱伊柔想着法子要处理自己,逃也逃不掉,摇摇头:“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刚才说了什么!”

“大胆!”柔妃大喝一声,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你居然敢无视本宫,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来人啊,此人以下犯上,目无尊卑,给本宫重重打!”

芷妃抬眸看了钱伊柔一眼,走到中间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想怎么处罚臣妾都无所谓,但是请娘娘莫要伤及无辜!”

“哈哈哈哈,芷妃,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与本宫谈条件?来人,拉下去,重重的打,一切后果本宫承担!”钱伊柔此刻可是热血澎湃的,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爽到了极点,把一切看不顺眼的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至于爹爹的权势,她才不会去管,她只要管理后宫的权利就好了,看着那些女人颤巍巍的连看都不敢看自己,这种感觉正是她所追求的。

芷妃的眼里滑下了泪珠,也许这次自己有可能会被活活打死,但是家人会不会遭殃?

两名太监把芷妃扔到了地上,拿起棍子就不断的打了起来。

“啊……啊……!”芷妃不断的大叫,钻心般的刺痛,让她差点就随不了,这种没有数目的责罚,是没完没了的,除非你死了,否则就会一直打下去,痛得眼泪不断的流,她没有萧清雅那么有骨气,她就是懂得如何在后宫里生存而已,充其量还是一个小女人,一痛就叫,最后痛得满脸的大汗。

听着芷妃的尖叫声,凤仪宫里的各宫妃子全都吓得打哆嗦,芷妃乃皇贵妃,皇后娘娘连她都打,更何况她们这些小妃子?看来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突然觉得,还是以前的那个皇后娘娘好,最起码不用天天来拍马屁,还要不断的送礼物,更过分的就是谁来请安晚到了一点点就要被责罚,众人虽然心里很不满,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皇后娘娘的父亲钱太尉已升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与丞相平起平坐,虽然没有太多的职权,却也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她们的家人进了不是很大的官,不敢去得罪,所以只有忍气吞声了。

现在的后宫,可谓是危机四伏,稍微不注意,就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现在皇上更疼爱皇后了,都说皇后娘娘给沧澜国带来了福分,刚立她为皇后的时候,去西荠出使的人就带来了好消息,西荠愿意撤兵,这才当上皇后没几天,南阳的不败神话就被沧澜国的一个小兵给弄瞎了双眼,朝廷中所有人都把这份荣耀扣到了皇后的身上,现在老百姓都说新的皇后为沧澜国带来了福气。

芷妃最后实在没撑住,昏迷了过去,这次是真的昏迷了,臀部和背部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行刑的两个太监都看得心惊肉跳,停下了刑罚,走到了门口跪下说道:“启禀娘娘,芷妃已经昏迷过去,而且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哦?”钱伊柔挑起秀眉,想死?没那么容易,冷哼一声:“芷妃妹妹虽然目无尊卑,触犯宫规,可也是个贵妃,来人啊,去把闻太医找来为芷妃妹妹疗伤!”

所有人都不明白皇后这样做的用意,但是都知道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等想明白皇后要做什么后,均是吓得差点昏倒过去,皇后是想把芷妃治好,然后再折磨,这就是所谓的生不如死吧……

“是!”两个太监上前把鹤妃给拖了出去,到了外面就背起鹤妃,向她的宫殿走去,而芷妃也被宫女抬了回去,凤仪宫瞬间清静了下来,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事。

“你们都回去吧,以后都给本宫注意点,否则今天的事情就会在你们身上上演!”钱伊柔站起来,纤纤素手扶在徐云的手背上,仪态万千的向内室走去,留下一堆吓得瘫软了的妃嫔。

柔妃刚回到内室,就看到了一身朝服的南宫昊天,真是越看越好看,不过他为何一脸的冷漠?而且还是一脸的阴郁?心里跳了一下,莫不是他才刚来?刚才的事他都看到了?没事的,没事的,他一定没看到,否则他要把自己搬倒就太容易了,说不定自己连命都有可能丢掉,他一定没看到,用眼神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然后换上一脸的媚笑,向冷着脸的南宫昊天走去:“王爷,奴家好想你哦,这两天王爷怎么都没来?让奴家好等!”

军营卷 第六十章 我撞死你

南宫昊天搂过扑到了自己怀里的柔软身躯,俊脸上依旧是冷漠,狭长的凤眼眯起:“柔儿,我要去西荠了!”

钱伊柔瞪大眼,这可比被他发现刚才的事还严重,心扑通的跳了一下,两只白皙的小手抓南宫昊天,定定的看着他的俊眸,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身体也颤一下。

“西荠中听到南阳的战神瞎了双眼,怕皇兄日后会去攻打西荠,所以龙承聂要求本王去西荠做质子!”冰冷的俊脸上有了愁容,伸出另外只大手扶住额头,全是无奈,皇命难为,而且自己身为皇子,岂能不为百姓着想?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做?不行,我不允许,我这就去找皇上!”不行,自己的爱人要离自己而去了,这怎么可以?激动的要站起来,却被南宫昊天更紧的镶固在了怀里。

“没用的,就算皇兄不同意,本王也会去的,因为西荠决定再次出兵帮助南阳攻打沧澜,要和夜霖双平分沧澜,柔儿,明日本王就要出发了,今天可否好好的陪陪我?”南宫昊天把俊脸埋在了钱伊柔的胸口,其实他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柔儿,却无可奈何,这就是身为皇子的命。|

钱伊柔的眼里出现了泪花,白皙的小手摸上南宫昊天的俊脸:“柔儿舍不得王爷,呜呜呜,柔儿不要王爷走!”心不断的抽痛,为何才刚刚能在一起了,就要分离?

这话让南宫昊天感动不已,颤抖的薄唇吻上了钱伊柔的小嘴:“洞的,本王答应你,绝不娶妻,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能回来的,柔儿,好好照顾自己!”

钱伊柔此刻确实明白了什么是心痛,原来自己还是这么深爱着这个男人,听了他的话,也感动得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南宫昊天轻轻的摇了摇头,脸颊旁边的秀发也跟着摆动了起来。

“柔儿会想办法早日让王爷回朝,柔儿的心里,永远都只住着王爷,有王爷爱着柔儿,柔儿已经很幸福了!”昊天,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一定……

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外面晴空万里,而室内幔帐里却做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行乐之事。

御书房。

南宫残月与赵祁一杯接一杯的狂饮,最起码南阳无法攻打沧澜国了,除了拿回梵城了,如今只要昊天去西荠做质子,就可以调动挨着西荠那边的三百万大军,全部前往云城,还就不信拿不回来,梵城一日不拿回来,沧澜就一日不得安生。

一袭红衣的赵祁,此刻可谓是迷人到了极点,兴许是喝高了,斜靠在长椅上,一条腿翘到了长椅上,一只脚在椅子下不断的晃动,俊美邪气的脸上,全是晕红,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衣襟大开,喝多了,就没什么形象了,天气热,就把胸膛露了出来,一片雪白的肌肤也相当的诱人,长长的红发披散在椅子和背上,几缕红发在白皙的胸膛上特别耀眼,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一副欲要进入睡眠的样子,手里还拿着酒壶,另外一只大手捻起一颗花生米,抛向空中,张开红唇,花生米不偏不倚的掉进了嘴里。

南宫残月依旧是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加身,头上依旧戴着镶有金龙的发冠,如墨的黑发也随便披散在胸前,倒是穿戴很整齐,不愧是皇帝,就算天气再火热,喝醉了也知道注意仪态,不过却也是斜靠在长椅上,大概是坐都坐不稳当了吧。

这样旖旎的画面,让周围的几个服侍的小宫女不断的脸红,不断的想上前去为他们斟酒,只希望他们能看自己一眼,说不定就能飞上枝头了,她们可不敢搔首弄姿,就算要想着吸引两位高高在上的绝世美男,也要用温柔和勤快来打动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就不屑去看她们一眼,均是一脸的失望。

“没想到这么难对付的人,居然被一个卑鄙下流的人给打败了!”南宫残月摇头无奈的轻笑一声,早知道这样就可以的话,早就让那个叫‘老鼠眼’的去了,也不至于丢失三名大将了。|

“皇上洪福齐天,老天都保佑您,只要拿回梵城,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再去报仇也不迟,到时候攻打南阳,龙承聂那小子一定不会管,因为他会认为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到时候一举拿下南阳,两国合一,龙承聂也会归顺的!”赵祁边别边说道,磁性慵懒的声音简直要让周围的宫女迷死了,要是胆子大一点,说不定就扑到了他怀里去了。

“那么说这次的事件还是好事了?龙承聂一定会大意的,哈哈,到时候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南宫残月一听这话,顿时兴奋了起来,统一天下是几位皇帝眼里的梦想,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权势,女人,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这天下有三头老虎?只要自己拿下天下,就真的是江山美人都拥有了。

“只是皇上要速速广招兵力,这次夺回梵城估计要牺牲上百万的将士,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招到一百万个青年,来弥补这次的损失,再去攻打南阳,兵力必须要足够!”赵祁放下酒壶,再次捻起一颗花生米,抛向空中,又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嘴里,仿佛他有专门练过一般。

“这是自然,明日昊天就要出使西荠了,你说他会有危险吗?”伸手屏退了宫女,挑眉问着赵祁,眼里有着笑意。

赵祁抬眼看向对面的南宫残月,火红的剑眉出高高的扬起,发现南宫残月眼里的笑意后,也嗤笑一声:“最好有点闪失,这样就没有人能成为皇上的眼中钉了!”

“赵祁,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南宫残月故意冷着脸说道。

“难道皇上不是这样想的吗?王爷对皇上多次不敬,特别是皇后,王爷一直窥视皇后,皇上不会说不知道吧?而且还有争夺皇位的想法,微臣说得对否?”黑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南宫残月绝对是一个相当残酷的男人,这个他比谁都清楚,当初那个女人不就是因为说了自己一句,就被他亲手杀了她吗?要知道那时候这小子一直和自己说他好像爱上她了,最后还不是为了天下,狠心杀了她?要不是看在南宫昊天和他是同出一母的份上,南宫昊天岂会活到今天?就因为流着同样的血,所以南宫残月从来就没痛下杀手过,而这次能为他带来这么大的利益,兄弟也就不算什么了,要知道质子是最低贱的人,是人质,更何况南宫残月根本就没有要把他赎回来之意。

这次让南宫昊天过去当质子,完全就是为了到时候去攻打南阳而铺的路,有南宫昊天在龙承聂的手里,龙承聂是绝对不会想到南宫残月要利用这个王爷来统一天下的。

果然,本来冷着的脸也慢慢的勾起了唇角,佩服的看着赵祁:“知我者,赵祁也,朕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来,继续喝!”

赵祁摇摇头,你真以为南宫昊天那小子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他此次愿意去西荠,也定是有什么目的,这么多年,赵祁算是明白了他们两兄弟了,就没见过这种互相算计的兄弟,表面弄得多相亲相爱,暗地里的思想却是那么令人心寒,南宫昊天私底下养了一个铁骑队和勇战军,如果冲进来,完全可以给南宫残月来一个措手不及,这些可是除了自己,就没人知道了,当然也不会说出去,因为南宫昊天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养这两个军队也完全是为了哪一天可以自保,要知道那个勇战军可不是吃素的,浑身的藤甲刀枪不入,遇水不湿,掉进水里了也能漂浮起来,一种打不死,淹不死的军队,多达二十万人,那一队铁骑死士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马儿全都是上好的精品,多达十五万人,个个骁勇善战。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以一敌十,而且南宫昊天看似什么都不懂,但是他可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懂得用计谋,只是被一个女人给蒙蔽了双眼而已,钱伊柔能让这两个男人这么护着她,也是她的本事,不过赵祁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红颜祸水。

“希望他这次真的能永远不回来吧,否则您和他动手起来,总是不好看的!”

“朕当然明白,岂不是让天下人说朕冷血无情吗?”南宫残月瞪了赵祁一眼,这还用你说?

你本来就是冷血无情……赵祁在心里说道,不过也没说出来,拿起酒壶:“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妖媚一笑,倾国倾城。|

云城军营。

萧清雅在厨房里不断的忙碌,刚能下地就被逼着来做菜了,真是不让人话了,那个大元帅也真是的,你就让我多休息两天会死吗?居然亲自点名要自己来给他做菜,而且还要和以前不带重样的,你当我是神仙啊?挥挥棒子,就有一桌子菜了吗?一个大男人这么嘴馋,真是发自内心的鄙视他。

“快点快点,先把这个鱼香肉丝端走,还有这个糖醋花生米,快给他们端过去!”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端过刚做好的鱼香肉丝放到了托盘上,六婶的瞳孔不断睁大,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会做菜的人,简直就是神了,萧清雅拿什么菜,她就拿什么菜,调料什么的也用一样的,做出来后自己尝了一下,顿时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美味佳肴。

都做了十多道了,就剩一个炖品了,看着锅里冒出的白烟,肚子不断的咕咕叫,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打开锅盖,顿时香味扑鼻,正宗的土豆炖牛肉,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材料,不过也已经很香了,刚想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的,却发现周围的人全都正看着自己,失望的把筷子放在锅里搅了一下,然后只尝了尝咸淡,什么都没吃,真的好想吃啊,每天都要忍受着饿肚子,这种感觉有多难受,相信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好了,完成了,我也要吃饭了,兰硕,你能借我一两银子吗?”萧雅看着兰硕要出去,赶紧拉住了他,尴尬的问道。

兰硕的脸顿时从嬉笑变成了可怜兮兮:“我自己都舍不得买衣服!”

萧清雅怒瞪着他:“上次不是将军赏了二两银子吗?你不是拿了一两?你先借给我,我有急用,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要不是自己是逃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有月钱?在这里确实是白吃白住,可是天天也要忙碌着给那几位将军元帅做饭的,也不算是白吃白喝是吧?可是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过?兰若尘给的银票简直就是大得没话说,一百两一张银票,又不能出军营,上哪里去找银号交换?

“那个……那一两我买鞋子了!”兰硕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真的急用,要不这样吧,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个可以兑换银子的地方,我这里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你去帮我换成碎银子可以吗?”萧清雅有点急了,因为月事该来了,要去买卫生带了,那东西可是很贵的,要一两银子一套,可是总要换洗吧?所以只能买两套了,这里的卫生带其实和二十一世纪的卫生巾也差不多,只是没卫生巾方便,就是一条三角类型的带子,然后有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的全是晒干了的木粉,就是把木头弄成粉末状,然后装进袋子里,非常的吸水,就是贵了一点,还有一种就便宜了,那种是最恶心的,因为袋子里装的是灶里的黑灰,确实也很吸水,但是那多不卫生?虽然是把袋子装进绑在腰上的带子里在用的,但是还是不卫生,木粉还好,最起码用开水煮过,然后经过晒干,最后才给人们用的,不过用得起的都是大户人家,以前在皇宫里,小莲给自己用的可是一层非常柔软的棉布,一天换五次,也不会弄到衣服上,有人服侍就是好。

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是谁都躲避不掉的,而也是最要命的几天,在二十一世纪还好,各式各样的卫生巾,又不贵,又卫生,鲜少有人得妇科病,而这古代就不一样了,那些女人用黑龙,简直就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她们其实可以自己做木粉卫生袋的,却因为都不把这种事当回事,觉得麻烦,就干脆把灶里的黑灰拿来用,真是无知。

“你有一百两?你哪来那么多钱?有那么多钱你干嘛还要来当厨子?”兰硕瞪大眼问道,看着那些端菜的人都已经走没了,自己再不去领赏时间就来不及了,但是听到萧清雅说她有一百两银子,顿时大饼脸上有了欣喜,两只眼睛都仿佛能冒出金光了。

“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吧!”再说下去就穿帮了,要是让雪裂寒知道自己在这里还不把自己打包送回皇宫?现在可是柔妃的天下,自己回去了还不被整死?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那个,算了算了,这样吧,我去帮你借一两,你把一百两的银票押在我这里如何?”兰硕一副豪迈的表情,脸上全是义气。

萧清雅狠狠的踢了他一下,“你给我滚,想用一两来黑我的一百两,你还真会开口!”古代怎么会有这么吝啬的人?|

兰硕不断的闪躲,大喊道:“你搞错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要花你的一百两了?我是说等你有钱了再赎回去,都说了我的钱也是借的,对方要看到我有钱还才会借给我啊!”

“真的?”萧清雅也停了下来,仰头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银票拿来,我去给你借钱!”边说边伸出大手,一脸的不耐烦。

萧清雅抿抿嘴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真的,算了,拿一百两去买卫生带,才叫奇怪,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放到了兰硕的大手里:“你要快点去借,我等着急用!”眼里有着焦急。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了!”兰硕心里不断的狂跳,一百两,一百两,发财了,直接向议事厅走去。

雪裂寒边吃着美味佳肴边点头赞赏道:“这个厨子还真是有一套,这菜还能这么炒,真是见都没见过,她做的可比御膳房的好吃多了!”

风冥夹起六婶做的菜,而且还是以前经常吃的菜,连六婶学萧清雅做的菜他都不屑去吃,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真不知道是怎么吃下去的?他死都不会吃萧清雅做的菜,对雪裂寒的话也是嗤之以鼻:“看着她的样子,你们还能吃下去,真是佩服你们的勇气!”

“四弟啊,你自己没口福吃到,就不要去说别人嘛,这种菜,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刘奔夹起一块入口即化的土豆块,放进了嘴里,真是太好吃了。

“恶心!”风冥厌恶的说了一句,端起碗用力扒了几口,然后放下碗走了出去,脸上全是气愤,相关那长相,谁还吃得下去?

雪裂寒摇摇头,俊美的脸上全是笑意:“风冥好像很讨厌她!”

“不是讨厌,是非常讨厌,当初萧清雅堵在他的家门口,一堵就是好几天,害他都不能出门,这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弄得他一出门就被人盯着看,能不讨厌吗?”雷鸣也看着门口,这个四弟可是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的人,这次打了败仗,心里一定不痛快,所以才这么烦躁吧。

“说的也是,不过这萧清雅现在变得不像以前的她了,当初还为了我们这些将士唱了一首歌,唱得本帅都差点热泪盈眶了,那是一个奇女子,你们要是有那个荣幸,说不定也能听到!”雪裂寒的脸上,全是赞赏之色,要知道他很少去夸赞别人的。

大家均是点点头,这萧清雅几乎也成了沧澜国的神话了,不但解决了旱灾,还能打皇上,打王爷,搞得后宫鸡飞狗跳,也算是一个能人了。

风冥气冲冲的向厨房走去,看着所有人全都在给自己行礼,也没去管他们,拉起正在吃饭的萧清雅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有病啊?”萧清雅气急败坏,这个混蛋又来做什么?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出奇,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拉着前行。

风冥拉着萧清雅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然后狠狠的瞪着她:“你说,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本将军?”|

萧清雅张大嘴,自己什么时候说看不起他了?他一脸的怒气,看来是心情很不好嘛!顿时一种坏坏的因子在身体里跃跃欲试,轻轻咳嗽一声:“咳,什么意思?”仰头勾起唇角疑惑的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的风冥就像是一头将要爆发的狮子,感觉他深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做他们喜欢吃的东西,好让他们来取笑本将军的是不是?”边说边伸手提起了萧清雅的衣领,俊脸凑近了萧清雅的胖脸,真是越看越恶心,反正最近心情不好,就经常来找她的麻烦好了,刚好消磨时间。

“对!”萧清雅不怕死的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起你,怎么样?”这厮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来找茬的,鸡蛋里挑骨头都能找出点事来责骂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做不觉得丢人吗?

这话可是把风冥给惹怒了,凤眸危险的眯起,俊脸再凑近萧清雅几分:“你说什么?”

萧清雅也把脸凑近那张迷死人的俊脸几分,眼珠瞪得大大的,恶狠狠的说道:“我说我就是看不起你了,怎么着?想打架啊?来啊来啊,我还就不信你这个小身板能打得过我!”边说边伸手抓住了风冥粗壮结实的腰,却发现根本就提不起来。

本来还是一脸怒火的风冥,此刻也是一脸的惊愕,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两只手正抓着自己的腰带,不断的往上提:“你……你想干嘛?”边说边狠狠的抓住腰带,她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就要在这里把自己……?

萧清雅抬头看着风冥脸上的惊愕,就知道他想歪了,提不起来,太重了,要是身体瘦一点就好了,直接给他来个过肩摔,突然灵光一闪,冲风冥笑笑:“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风冥这才呼出一口气,否则真要跟她那啥那啥了,自己这辈子就完了,估计以后就再也不敢找女人了,去和雪翎做兄弟好了,不过她刚才说什么?顿时脸上又有了怒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你这个又丑又胖的丑八怪,居然说本将军这种风度翩翩,青年才俊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自己也不先照照镜子,浑身肥肉,比猪还胖,猪都不挑食,你还有什么资格挑食?”

肥肥的脸蛋不断的变黑,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冷的说道:“以后你要再敢这样说,我一定会让你体验一回什么叫人间地狱!”

“我好怕怕哦,肥婆,肥猪,丑中极品,一辈子都会是个老姑婆……”风冥发现这几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样,从来就不会这样去骂一个人,大概是真的憋坏了,所以一些脏话想都不用去想就出来了。

萧清雅的拳头不断紧握,看着那张俊脸不断的辱骂自己,用出全力,转过身子背对着风冥,然后狠狠的向他身上倒去。

‘砰’的一声,萧清雅感觉到骨头都要散架了,就这样坐在风冥的后背上,还找了个最舒适的位子,看都没去看地上的风冥,恶声恶气的说道:“别以为我好欺负,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撞死你!”

“咳……该死……的……你……压死……我了!”风冥半天才把这几个字说完,整张脸都要扭曲了,这个女人不是人,还好自己身板够硬,否则这次真的就被她给撞死了。

萧清雅无动于衷,抬起屁股又狠狠的坐了下去:“道歉!”今天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自然是不能坐死他,否则自己就要死了。

“嗯哼……该死的……快给本将军起来,否则军法……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错了……我错了!”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身上的女人就用力坐一下,感觉腰都要断了,这可比直接给自己一刀要难忍得多,而且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可跟战死沙场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战死沙场会被百姓歌颂,而被一个女人坐死,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萧清雅的嘴角弯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风冥翘挺的屁股:“手感不错!”|

“啊……萧清雅……你敢乱来,我就杀了你!”风冥一惊,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脸上全是嫌恶,一想到和她那啥,就感觉胃部翻腾。

“还不知道悔改?”萧清雅怒目圆睁,邪恶的一笑,看着那屁股,伸出肥肥的小手,摸了过去,不断的揉捏,还色色的说道:“哇!好多肉哦,你经常锻炼吧?”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风冥也不挣扎了,俊脸也黑成了锅底,一会再要你好看。

萧清雅收手,转头看向风冥,皱眉小声问道:“我真的让人感觉很恶心吗?”

“废话,看了你,本将军连饭都吃不下了……”风说道一半,就感觉到了身上沉重的身躯已经站了起来,正低着头向远处走去,眨巴眨巴凤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萧清雅确实很难过,不是难过自己的身体,而是难过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以貌取人的男人,而且还是非常的没口德的那种,算了,等天下安定了,再去别的国家,如果到处都一样的话,就自己开店做老板去,无论如何,自己都有办法生存。

“小雅,给你!”兰硕也刚好来到了厨房,刚才元帅又赏了二十两,太开心了,递出手里的一两银子,很认真的说道:“你要还给我的哦!”

萧清雅接过银子,木讷的点点头,最后又抬起头看向兰硕:“我是不是很丑?”

兰硕愣了一下,抓抓后脑,尴尬的笑道:“丑也没关系,做的饭好吃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多赚点赏钱了。

哎!连兰硕都这样说,看来是个男人都是认为自己丑的,只有兰若尘说过自己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他也不爱自己,没有爱情就等于没有激情,那还不如一个人过一辈子。

风冥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向议事厅走去,该死的萧清雅,下手这么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有你好受的。

“呀哈!这是怎么了?跳起舞来了?”雪裂寒放下了手里的简册,看着风冥玩味的取笑道。

另外三个人也瞪大眼看着他:“你的腰扭了?”刘奔慌张的走下去,扶住像个老大爷的风冥,赶紧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风冥瞪了他们一眼,却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开什么玩笑?本将军……会……扭腰吗?只是不小心到了!”

雷鸣冲刘奔眨眨眼,刘奔顿时领会,故意夸张的问道:“四弟在哪里撞的?怎么撞的?居然能被撞成这样……”

“该死的,我说的是我撞到了别的东西才这样的,不是被别的东西撞成这样的!”绝对的怒吼,该死的萧清雅,力气这么大,肠子都差点被她撞出来了,感觉肚子还在不断的抽痛,简直就不是个女人,有女人会做这种事吗?

“我也没说你是被人撞成这样的啊?”刘奔强忍着笑意,故意大声说道:“四弟你这么激动,莫不是真的是被人撞的?”

风冥真想把他们的嘴都给缝起来,再次大吼道:“都说了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东西……”

刘奔看着风冥脸上的怒意,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四弟你惹谁不好,要去惹萧清雅,她刚才要再坐你几下,你就要翘辫子了!”

顿时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捧腹大笑了起来,只有雪裂寒微微笑着摇摇头,刚才弛远进来说的时候自己还不信,现在看风冥脸上的怒火也知道弛远说的是真的:“这个萧清雅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做的事更是离谱,当初她在皇宫里时,窥视兰侍卫的美色,千方百计要见兰侍卫,最后一把火烧了凤仪宫旁边的小房子,这才见到了兰侍卫,现在又做出这种事,真是让人无法揣摩的一个女人!”却也是发现她很好玩,永远都充满了活力,一个不会被糟糕的形势打败的女人,很值得让人欣赏的女人。

风冥的脸从变绿,从绿变黑,拳头也捏得‘嘎吱嘎吱’响,就连牙齿都被他咬得不断发出声音,站起来冷眼看着那快笑死的兄弟,现在打架自己也赢不了,扶住腰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该死的萧清雅,你又害本将军出丑了……

“你别再去招惹她了,你还欠她五十军棍,她说要还你五百下就会五百下的,还是想想怎么弥补吧!”雪裂寒大声劝告道。

弥补?没杀了她就不错了,还弥补?怎么弥补?她那种色中饿鬼,想要的不就是美男吗?刚才还摸了自己的屁股,简直就是耻辱,怎么就这么倒霉?被一个全天下公认的丑八怪摸屁股,怎么就不是一个大美人?要是大美人的话该有多好?整张脸都臭到了最高点。

沧澜皇宫。

芷妃趴在床上,看着正在给自己把脉的闻太医:“闻太医,我是不是快死了?”

闻百味摇摇头:“娘娘说哪里话?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不得再说了,另外恭喜娘娘了!”老脸上有着微笑。

“闻太医真会开玩笑,我都快死了,何来的喜?”要是以前,芷妃一定会生气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此刻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只是一个供钱伊柔玩弄的玩具罢了,满脸的苦笑。

闻百味站起来,走到床前跪了下去,欣喜的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刚才微臣已经细细把过脉了,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这将是我沧澜国的第一位龙子,皇上一定会高兴得发狂的,娘娘喜得龙子,这不是喜还是什么?”

军营卷 第六十一章 大内一等侍卫

芷妃的脸上不断出现惊愕和不敢置信,颤抖的伸手摸向小腹,再抬头看着闻百味:“你是说我有孩儿了?”

闻百味点点头,其实心里倒是为芷妃担忧了,因为以往怀有龙种的人也不少,结果不是无缘无故疯掉了就是自杀了,或者胎儿无缘无故滑落,从来就没有人能保住过,谁在后面搞鬼,不用去想也知道,钱伊柔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怀有龙种的。

“孩儿。。我有孩儿了。。我真的有孩儿了!”芷妃此刻非常激动,很想翻身过来,趴着怕会压到肚子里的宝宝,结果背上的伤口太严重,根本就无法动弹。

“娘娘,胎儿才两个月,不会压到的!”闻百味赶紧上前按住了芷妃,这个芷妃要比钱伊柔号上千万倍,如果她不是在后宫的话,一定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奈何进了宫就要想办法往上爬,否则就是她现在的下场。

“真的吗?谢谢你闻太医!”眼泪不断的滑落,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只有闻太医是最正直的太医,别的太医一定会把这事瞒过去,好去皇后那里领赏,最后拿药碗打掉孩子,这次受伤太过严重,必须闻百味亲自医治才可以复原,突然觉得这次挨打挨对了,否则以现在的钱伊柔,自己连有孩子这个消息都不会知道。

“娘娘您千金之躯,加上怀有龙种,可谓人上人了,岂能给我这个糟老头子道谢?微臣立刻去把这事告知皇上,娘娘您好好养伤吧!”闻百味站起来拿起药箱退了出去。

芷妃伸手摸向小腹,身体不断的向上拱,深怕压倒了肚子,这是一种做为母亲爱护孩儿的母爱,人人都说她心机重,说她坏,其实有谁知道,她比谁都更渴望朴实的生活?和爹娘相依为命一辈子,一旦进了宫,就会身不由己,比如鹤妃,钱伊柔定不会放过她,钱伊柔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虚荣心又重,谁敢说她不是,那个人就绝对会下地狱,而自己也是一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不就是想借着萧清雅而害钱伊柔谋杀皇后吗?萧清雅重生后,才让自己的计划失败,其实自己对皇后的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知道坐上了那个位子以后,就可以保护自己,什么荣华富贵,根本不屑去想,人能平安活一辈子就足矣,钱再多,死后还不是带不走?

现在有了孩儿,钱伊柔应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其实芷妃知道,这么久以来,别的妃子都没有子嗣,全是钱伊柔在搞鬼,不过为何钱伊柔经常去侍寝,为何都不见她有孕?这倒是很奇怪。

赵祁醉醺醺的离开皇宫,坐进轿子里后,慵懒的说道:“去花街!”

这里是处于皇宫的城墙外,周围一大片的平地,这里是禁止人们走动的地方,只有大臣上早朝时这里才能看到人,平时基本没人走动的,大大的空地上,一顶华丽的四人轿正向闹区走去。

轿子里的赵祁靠在轿子上,伸手扶起胸前的红发,嘴角弯了起来:“她能跑去哪里?”声音很淡很淡,眼里也全是笑意。

“丞相,到了!”轿夫把轿子停靠在了一家连白天都很热闹的妓院门口,掀开轿帘,恭敬的说道。

赵祁睁开迷蒙的凤眼,看的轿夫都咽咽口水,丞相的脾气很怪异,就是别的大臣都有一个贴身奴才在身边跟着,可是丞相却不要任何人,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不过丞相真的好迷人。。

“你们就候在这里,本相一会就出来!”说完就向大门口走去。

“哎哟!着布什丞相大人吗?里面请里面请!”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鸨子甩着花手绢走上前不断的点头哈腰,却不敢去碰触他,碰这个丞相,她还不够资格,看赵祁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就赶紧冲里喊道:“快去把素一房里的客人赶走,就说丞相来了!”

顿时两个护卫向楼上花魁娘子的闺房里跑去。

素一,沧澜国的第一美人,与西荠国的皇后‘远素’可以媲美,世人都说她们两是姐妹,因为长相非常相似,就连身高都一样,而且名字里都带一个‘素’字,至于内情,就没有人知道。

“公子,素一真的只是卖艺而已,公子若要听曲,素一可以为公子扶奏一曲,请公子莫要为难素一!”一个长相颇为俊俏的少年拉着素一纤细的柔荑,一脸淫笑,素一知道他是故意装醉,可是这个人是兰家的二公子,不敢得罪,虽然他经常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但是他的同胞哥哥可是风冥将军的贴身副将兰硕,风冥将军手握几百万大军,镇守南方,连皇上见到他都要敬酒,就知道他的地位有多高了,和那些正二品的官员平起平坐,四块铜令,他就拿一块,要知道除了皇上和元帅,他可以不听命于任何人,连国丈和丞相他都不用行礼,在这个战争不断的时段,武官要比文官吃香,而将军就是最吃香的那一个,只要是他手下的人,也是同样吃香的,比如兰硕兰副将。

“呸,一个臭婊子,还装什么清高?”少年一口痰吐在了地上,两只眼睛色迷迷的瞪着素一的胸口,仿佛有透视眼一般,口水都快留下来了,一身白衣,穿戴整齐,样貌也很出众,奈何却是一个下流的痞子。

素一的脸慢慢变黑,却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个青楼女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客人不敬,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她还是有的:“公子,素一真的不卖身,请公子放手!”

少年非但不放手,还变本加厉,抱住素一就要亲下去。

“啪”的一声,素一颤抖了一下,慢慢收回手,惊恐的说道:“是。。是你。。自己乱来的!”

“娘的臭婊子,普天之下还没人敢打老子的,今天不服侍好老爷,就拆了你这个妓院!”说完就打横抱起素一用了的扔到了床铺上。

“兰二公子好兴致!”

一个异常魅惑人心的磁性声音缓缓响起,素一顿时惊喜的睁开大眼,赶紧挣脱少年,躲进了床铺里面,求救似的看向赵祁。

少年看了赵祁一眼,轻笑一声:“彼此彼此,丞相莫不是也要找这位花魁娘子?可是本公子已经花钱买她一天一夜了。。”

赵祁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到了地上,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上,醉意仍然还在,大敞开的衣襟下,雪白一片,是个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太诱人了,加上一头火红的长发,一种独一无二的美,挑眉说道:“今天本相也要包她一天一夜,这钱给你如何?”

少年危险的眯起双眼,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踢开,伸手指着赵祁大骂道:“你他娘的不要欺人太甚,想包她是吧?”突然少年看着赵祁的身材露出了淫秽,盯着那雪白一片的胸口色迷迷的说道:“你给老子干一下就把这个女人让给你如何让?”

素一张大嘴,看来这里要成为杀人现场了,赶紧把脸埋进了手心里,这个兰二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这样对赵祁说话,不死才奇怪。

赵祁的眼里一道红光闪过,盯着少年出众的外貌阴深深的说道:“这么喜欢和男人玩?行,本相满足你的需求!”说完就伸手提起少年的后颈,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素一拍拍胸口,看来这里还是可以继续住的,不过他们到底要去哪里?虽然好奇,可是依旧没有追出去。

少年就这样被赵祁连提带拖的提到了门口,扔到了那几个轿夫的手里,双手背在身后,邪笑着说道:“把他送到死牢里去,灌下整碗媚药!”

“是!”四名轿夫一听这话,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赶紧拖着少年向衙门里的死牢里走去。

少年不断的大叫,还不断出言辱骂,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赵祁甩了一下衣袖,向素一的房间走去,周围所有人全都不敢去看他,这个时候谁想去找死?整个妓院一

片死寂,嫖客加上窑姐都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直到赵祁进了素一的房间后,那些嫖客赶紧放下银子,全都奔出了妓院的大门口。

素一已经整理好了屋子,坐在桌子前,看着丫鬟把桌子上的酒菜撤走以后,才对着坐在对面的赵祁温柔的说道:“丞相没有杀了他,真是让素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赵祁抬起凤眸看向素一,脂粉未施,肌如凝脂,螓首蛾眉,小巧可爱的朱唇,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这个女人确实够美,而且她并不是卖艺不卖身,而是自愿卖身给自己而已,从来都只是用过一次就不再用的,而这个素一算是个特例,赵祁来她这里好几次了,惹得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抱怨和嫉妒。

“把他扔到了死牢里了!”赵祁仿佛在说天气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很平淡,这就是赵祁,心狠手辣,无人能及。

素一颤抖了一下,吞吞口水,当初自己也是为了他才来妓院的,还和许多男子交欢过以后才有资格来服侍丞相,没想到丞相会来自己这里好几次,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不过这个男人是可望不可即的,没有人能抓住他的心,你总会发现快要抓住他的心时,而那颗心却又突然飞远,没人敢与他硬碰硬,刚才的兰二公子就是最好的例子,这种事经常发生,赵祁太过貌美,让许多男子都对他存有幻想,胆子大的就上来调戏他,救国全都给扔到了死牢里了,要知道死牢里的囚犯都是死囚,有的关了几十年都还在牢里,已经对女人的幻想到了饥渴的地步了,最后连男人也玩了,可谓是相当肮脏的一个地方,而且还是把是十多个强壮的死囚关在了一起,被赵祁扔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的。

许多女子想借着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丞相,好让他把她们娶回家,结果都被丞相丢到了死牢里,岂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你今天喝酒了?”素一站起来,走到赵祁身后盲从背后环住他的颈项,把滑嫩的小脸贴上了赵祁的俊脸,闭上眼陶醉的磨蹭着那张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庞,她真的好爱好爱他,爱到了发疯的地步,爱到了宁愿把第一次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爱到了愿意为他永远呆在青楼里,只求他偶尔来几次。

赵祁挑起好看的红眉:“怎么?这么想本相吗?”没有转头去看素一。

“祁,你明知道我想的是什么!”素一不开心的撒娇道,这样和他贴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如果能一辈子。。。。可是不可能,因为他的心里住着别人,一个美如谪仙的男子。

“那你明知道答案,不是吗?”赵祁伸出大手,拉过素一,把她揽进了怀里,勾起嘴角邪邪的问道:“觉得本相的头发好看吗?”

素一愣了一下,伸出纤纤手指,把赵祁胸前的红发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洁白无瑕的手心里,轻轻的笑了:“很好看,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他知道素一说的是真的,对于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素一都是很喜欢的,可是为何同样是被人夸赞,而感觉却完全不同?

回忆起萧清雅临走时的话,赵祁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当时听到这话,心里都狂跳了好几下,从小就被人当成妖怪,没想到萧清雅却会这样说,而且她只是说了这头发,如果自己的脸很丑的话,那些女人还会说自己好看吗?本来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头发感到自卑的,可是自从萧清雅的那句话以后,却发现开始以这一头红发为傲了。

“丞相,让素一来服侍你好不好?”素一边说边伸手摸进赵祁敞开的胸膛里,滑嫩的手感让她都激动得 颤抖了起来,这幅身躯有多少女人想得到?

“本相今天喝太多了,就不陪你了!”说完就拉起了素一,站起来整理好衣襟,转身离去。

素一的眼眶里有着泪珠,手里还存留着他的体温,人却已经远去。

南宫残月听闻芷妃有孕,确实高兴得发狂,风风火火的冲进惜芷宫,连通报都不让人通报了,直接冲到了床边,激动的伸手要去抱住她。

“啊!”芷妃痛叫一声,惊恐的睁大眼,发现是南宫残月以后才呼出了一口气。

俊眉不断的皱起,最后伸出大手,掀开盖在芷妃身上的棉被,凤眸里慢慢有了怒气,沉着俊脸问道:“怎么回事?”看着芷妃的后背上全是布条,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伤的,谁这么大的胆子?

芷妃温柔的笑笑,摇摇头:“皇上,臣妾没事,只是不小心弄伤的!闻太医已经帮臣妾包扎过了!”

“该死的,以后再这样不小心的话,朕可是要处罚你的,芷儿,朕太开心了,你为朕带来了孩儿!”南宫残月俯下身子,紧紧的抱着芷妃,激动得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要知道他有多渴望一个孩儿的到来?

“皇上,有外人在!”芷妃的脸一红,皇上真是的,都不知道害羞。。。

闻百味的两只大眼一顺不顺的盯着床上亲昵的两个人,可谓是很滑稽,听到了芷妃的话,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个。。皇上,娘娘的胎儿很健康,微臣就告退了!”

南宫残月不敢置信的看向闻百味,这个老头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了?不过还好他反应快,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快走快走!”

不过是想自己要有个孙子想入迷了而已,皇上真是的,自己再不走的话,皇上都要给自己来一脚了,摇摇头无奈的走了出去,那个混蛋不孝的木头孙子,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给自己带回来一个孙媳妇?今年要再不娶妻,就和他断绝爷孙关系,或者离家出走,就不信他不要自己这个老头子,话说萧清雅去了哪里?这么久都没消息,听闻皇上一直在私底下找她,可是这么久都没音信了,是不是出了意外?倒是不希望她再回来了,否则再来后宫就没那么好混了。

南宫残月此刻兴奋得都可以飞到天上去了,要当爹了,能不高兴吗?而且最近一直都是喜事连连,看来连老天爷都在护着自己。“芷儿,以后你走路要轻点,说话要温柔点,要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去做,还有就是一定要保重身体!”南宫残月不断的唠叨,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芷妃此刻却开心不起来,皇上。。。你爱的是我,还是肚子里的孩子?也罢,孩子也是自己的,皇上能疼爱他就比什么都要好:“皇上,您日理万机很辛苦,臣妾本不想说的,但是臣妾还是要说,皇上也知道昔日臣妾与皇后姐姐有许多不合,臣妾怕日后得罪了皇后姐姐,她一生气打掉了臣妾的胎儿。。!”

果然,南宫残月的脸一黑,冷声说道:“芷儿,柔儿岂是你说的那种人,不要以为怀有龙种就可以胡作非为,柔儿乃后宫之首,她自然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以后朕不想听到这类似的话题!”

芷妃的心不断的变凉,皇上的心里只有钱伊柔,也没有再说什么,轻笑一声:“皇上说的是,臣妾想得太狭隘了,请皇上治罪!”心里却在不断的滴血,人说,‘帝王无情’,这话果然不假,如果哪一天钱伊柔能帮他换取天下的话,他一样会毫不犹豫的把钱伊柔推出去,这就是帝王,一代枭雄。

“芷儿,如果是一个皇子,就会是太子,你以后就是太后,不可以再说这种重伤他人的话,明白吗?”南宫残月的脸又温和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芷妃的黑发。

芷妃点点头,眼里无尽的凄凉无人能看到,不断的开始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儿担忧了,突然好想就这样逃出皇宫,独自养活孩儿。

凤仪宫

钱伊柔大拍一下凤椅,一脸阴郁的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徐云:“云姑姑你刚才说什么?”大眼里全是狠毒,身体也颤了一下。

徐云焦急的再次说道:“皇后娘娘,经过太医诊断,芷妃怀了龙种!”

钱伊柔晃动了一下,伸手扶住额头,怀了龙种。。龙种。。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芷妃?那个女人可不好对付,抬头大声说道:“云姑姑留下,你们全都给本宫下去,任何人来了也不得让进来!皇上来了就大叫,否则小心你们的舌头!”

“是!”一堆宫女连连称是,吓得赶紧小步跑了出去,关上门,深怕走慢了会遭殃。

钱伊柔坐回凤椅撒谎那个,一脸的愤怒和嫉妒,突然伸手小拇指上的护甲,刮了刮唇瓣,嘴角慢慢弯起,看向徐云,邪气的说道:“想母凭子贵,哪有这么简单?!”

徐云却是一脸的苦恼,虽然说皇上不知道后宫里的事,但是芷妃想爱你在还有龙种,皇上定会多加宠爱,娘娘想打掉那个孩子也不容易,摇着头说道:“芷妃可不像那些头脑简单的妃子,娘娘可有良策?”

“哼!本宫随便想个法子都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今天先不去管她,皇上一定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听闻皇上还在找萧清雅,斩草不除根怎么行?云姑姑,你去找……

人把鹤妃那边的宫女太监都给我解决了,一个不留,至于萧家,我已经给父亲写过书信了,想必很快萧家就会在世界上消失了,萧清雅嘛,她回到后宫里也没什么人可以值得信任了,那堆该死的宫女,当初丢豌豆害本宫差点摔死,你也去给本宫狠狠的摔她们几回!”钱伊柔的眼里全是狠辣,恨不得一下子把世界上所有不顺眼的人全部除掉。

“奴婢马上就去,娘娘,以后不可以再叫奴婢‘云姑姑’,奴婢知道娘娘一直把奴婢当亲人看待,可是为了不落下话柄,娘娘就叫奴婢的名字即可!”毕竟是个年龄比较大的人,懂的事情自然也就很多。

钱伊柔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云姑姑不知道皇上就喜欢我这种善良的女人吗?而且孝顺,我越是这样叫,皇上就越会喜欢我,而且我也喜欢叫你云姑姑,不要太在意,这个后宫谁还敢说我的不是?”

“娘娘真是越来越聪慧了,那奴婢这就去了!”徐云欣慰的点点头,转过身子向外面走去。

钱伊柔慵懒的坐下,靠在凤椅上,邪恶的勾起唇角:“曹芷,这次本宫看你怎么逃脱,这个后宫,已经没有你的位子了!”

“大白。。过来过来,这里,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狗都比你跑得快!”小莲双手叉腰,一只手指着那只在太阳下特别耀眼的白虎,嘴里不断骂它。

白虎理都不想去理她,转过身子向另外一堆宫女走去,好似在说‘那你找狗去!’

小莲简直不敢置信,一只手还拿着盘子,气呼呼的吼道:“大白,你这个只会吃睡的懒虎,看看你浑身的肥肉,再不跑跑,你就要被扔到餐桌上去了,还有,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我天天给你弄狗肉,还要用木棍打半天,你居然对我爱理不理。。。。!”

“看,小莲姐又骂它了!干嘛老要大白去叼她扔出去的盘子?”小红一边在太阳下刺绣一边吻着旁边的几位姐妹,她们可是很清闲的,这里常年都没人来,鹤妃人又好的没话说,做什么鹤妃都不管,成天又没活可做,真是最清闲的几个宫女,皇上说了,她们不用分配到别的宫里去,就暂时在鹤妃这里帮忙,等萧清雅回来了再继续服侍萧清雅,可是鹤妃这里本来就有两个宫女,而且还是非常勤快的那种,她们自然就闲得来刺绣了。

“我知道,是娘娘跟小莲姐说过的,有一种叫‘军犬’的狗儿,很聪明,就是你把盘子扔出去,狗儿就会在盘子落地之时,把盘子接住,盘子不会掉到地上!”小紫一边把一根红线穿进针眼里一边说道。

“为什么要把盘子扔出去然后又让狗儿去捡回来?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吗?”小红更奇怪了,怎么自己美听过这种叫‘军犬’的东西?娘娘知道好多都是她们闻所未闻的,见所未见的。

“说是锻炼狗儿的身体,我也不知道!”小紫也是很疑惑的,为什么要锻炼狗儿的身体?

“大白,你给我站住,你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小莲拿着盘子在院子里追着老虎不断的狂奔,这个该死的大白,跑得还真快。

就在小莲实在跑不动的时候,大白却还像个没事虎一样,低着头向自己的窝走去。

“呼呼。。你这个。。。该死的懒虎。。你又要去睡觉了,你不许睡觉!”小莲一看它又要去睡觉,赶紧拿着盘子向大白跑去:“你长胖了怎么来保护我们?”

大白一看小莲又追过来了,不耐烦的喷了一下鼻子,又跑起来。

“你别跑。。来跟我玩丢盘子游戏!”又一轮的你追我赶游戏上演了。

“小莲姐天天这样,也不嫌累,每天追着大白跑,我看大白都快受不了要离家出走了!”小青无奈的说道。

大白一边跑一边看后面的小莲,好似在说‘你烦不烦啊?干嘛成天都来烦我?’

徐云一脸得意的带着一群宫女向鹤妃住的院子走来,个个宫女都是相当彪悍的,她们就是专门负责行刑的宫女,力气大,下手狠,今天要去教训人,皇后撑腰,这简直让她们很兴奋,一下子要教训那么多人,一想到她们那种绝望的眼神就兴奋。

一群人,脸上全是高傲,在远处就听到了大笑大叫的声音,徐云没想到这些宫女这么没教养,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们,边向院子门口走去,边挽起袖子,后面的几个也紧跟其后。

大白突然竖起耳朵,突然跑的速度快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冲向院子门口,仿佛地都跟着摇了几下,在小莲她们的疑惑下,大白突然扑了起来,张开大口大叫道:“嗷呜!”“啊。。。啊。。。救命啊。。!”

当听到这么几个声音后,小莲才惊恐的跑到了小红她们身边去了,小三子和大三子赶紧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徐云和一堆宫女全都被老虎拦在了门口,只要进去一下就会被咬下一块肉一样,全都不敢进去,不进去要怎么惩罚她们?看着里面的那堆宫女大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叫它走开?”

小莲颤抖了一下,终于来了,咽咽口水大喊道:“大白,给我回来!”

老虎激动愤怒的情绪慢慢抚平,转过身子向小莲她们走去,可眼睛还是戒备的看着徐云,老虎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只要对方存在着恶意,它们都是能感觉得到的。

徐云这才呼出一口气,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高傲的说道:“鹤妃还没回宫吗?”

小莲也在为这事奇怪,鹤妃去请安,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赶紧低头说道:“鹤妃娘娘不曾回来!”

“那就奇怪了,今天被打了五十个嘴巴子,居然没回来疗伤!”徐云皱起眉,怎么会这样?鹤妃应该回来了的,这可不妙,如果皇上见到了鹤妃,那打芷妃的事就会穿帮,鹤妃可没芷妃那么聪明,芷妃还知道瞒过去,如果芷妃说了是皇后娘娘打了她的话,皇上绝对不会相信的,会说芷妃是故意陷害皇后的,但是鹤妃就不一样了,鹤妃一不争宠,二不为名利,这事众所周知的,她没必要陷害皇后娘娘的,就是皇上不相信她的话,心里也会怀疑的。

顿时所有的宫女全都瞪大了双眼,小莲颤抖得更厉害了,鹤妃对她们这么好,而她们却帮补了她,而今她们估计也是自身难保了,小莲壮起胆子上前问道:“不知云姑姑此次前来有何意?”

“何意?当初你们合伙整皇后娘娘的事该不会忘记了吧?你们以下犯上,这都是死罪,今天我们奉皇后之名,来处置你们这几个大逆不道的小贱人,给我打!”后面的十来个悍妇上前扯过小莲的头发,一巴掌打了过去。

“小楷姐姐。。呜呜。。你们放开她!”小红要上前,却被其他几个人拉住了,全都哭了起来,小三子和大三子赶紧上前,和那堆宫女打了起来。

“还敢还手,给我狠狠的打!”徐云不敢靠近那七位宫女,那只老虎正呲牙看着她们。

小莲张开嘴,狠狠的咬住正扇她脸的手,顿时那宫女尖叫了起来,小红这边七个小宫女最后也壮起胆子上前和那堆悍妇打了起来。

“小紫,你拉住大白,不要让它咬人,否则我们都会死!”小红边抱住一个悍妇的头不断的扯她的头发边大喊道。

“呜呜呜。。我拉不住了!”小紫拉住大白的尾巴,看着许多姐姐的脸上和身上都流血了,边大哭边大喊道,其实她根本就没用里,大白却是很想上前,但是它扯不过自己,最后看着小莲姐姐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还有小三子和大三子都倒在了地上,擦干眼泪大骂一声:“你们这些臭婆娘,大白,给我去咬死她们!”说完就松开手。

老虎一得到解脱,呲牙狠狠的向那堆宫女扑了过去,就在它要咬断徐云的咽喉时,也就在徐云不断尖叫时,一颗石子从房梁上打出,不偏不倚打在了白虎的额头上,白虎一吃痛赶紧后退了起来。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全都看向房梁处。

两个黑衣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样子可谓冷到了极点,长相虽然不英俊,却也是五官端正,身形都比较高挑,两个人几乎是一样高,身形一样,除了长相不一样,一半长发挽起固定在了头顶,手里拿着宝剑,均是紧身黑衣,把完美的身材都衬托了出来。

徐云还以为是自己人,毕竟对方刚才救了她,赶紧大声说道:“你们做得不错,我会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你们几句,现在帮我把这几个贱人给杀了!”

小莲伸手捂住疼痛的小脸,和小红小三子他们围在了一起,突然出来的两人一定是敌人,就这几个悍妇都对付不了,又俩两个武功好像很高的黑衣人,今天看来是必死无疑了,愣愣的看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好有魅力的男人,差点就看痴了。而被小莲一瞬不瞬盯着看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出现了晕红,而刚毅的脸庞依旧是冷漠,凤眼扫向徐云,冰冷刺骨的说道:“滚!”

徐云大惊,是敌人?那为何刚才要救自己?不过还是提起胸膛大说道:“你敢和皇后娘娘做对,你就不。。”

“滚!不想死就快点滚!”白允鹤举起手里的宝剑,‘唰’的一声。宝剑被他抽出,然后向徐云扔去。

小莲她们全都看傻了,只见那把长剑从徐云的耳边划过,几缕黑发飞向空中,而那剑插向了徐云身后的墙壁上,好高的内功,最让她们欢喜的是他们在帮自己这边,小莲的心狂跳了几下,这就是娘娘说的一见钟情吗?

白允鹤,白风楚,双胞胎兄弟,武林十大高手,排行第七第八,大内一等侍卫,除了若兰尘,整个皇宫里,他们只听皇帝的,无需要听皇后的,被兰若尘派来保护这堆宫女太监,外加这头懒。。。大白虎!

“你。。你们等着!”徐云一看形势对自己不理,噶进带着一群人向院子外跑去。

两兄弟看了看那头老虎,都皱起了没有,它要咬死了徐云,就真要像小莲说的那样了,上餐桌了。

“你们是谁?小偷?”小莲一边揉着脸,一边瞪大眼走上前大量起这两个人,发现他们一点表情都没有,就想雕像一样,伸手戳了戳白允鹤的胸膛。

白风楚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哥哥,顿时在心里轻笑一声,这个小莲还真是有意思,大哥乃大内的第一侍卫,居然被说成是小偷,而且还脸红了,没想到大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了看那堆受伤的宫女,把剑挂在了身上,走过去给她们检查了起来。

所有的女孩有红了脸,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风度翩翩,好有男子气概,全都红着脸低头不好意思的伸出受伤的手臂,感觉到对方温柔的在给自己擦药,均是小脸不断变红。

白允鹤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抿了一下嘴唇,拿出杯里的药膏,扯过小莲的手臂,给她擦拭了起来,一想到她刚才去咬那个宫女的时候,就想笑,不过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冷着练说道:“像个小狗一样!”

小莲瞪大眼:“你才像小狗,拿来,我自己擦!”真是的,一开口就没好话。

白允鹤举高药膏:“只有小狗才会咬人!”

“难道我就给她们打死吗?就算死也要她们陪葬,哼,看吧,一会皇后要来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我们都得死,所以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怎么说也是他们救了自己,总不能让他们去送死吧?

白允鹤不以为意,给小莲擦完胳膊又擦脸蛋,动作极为温柔:“她们要不想把事情闹大,就绝对不会来的,而且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小莲张大嘴,惊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内一等侍卫!”白允鹤淡淡的说道。

“你们。。。天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小红也惊呼道,大内一等侍卫只负责保护皇上的。

“这些你们不用管了,总之我们会一直保护你们的!”白风楚擦完药以后就顺着柱子爬回了房梁上,动作之快,一眨就是去了,看得一堆宫女都心生爱慕。

小莲看看白允鹤又看看柱子:“你也要爬?”

“不要老看这里!”说完就真的顺着柱子爬上了房梁。

小莲跑回其他人身边,不断的窃窃私语,都认为是萧清雅做的,原来娘娘这么关心她们啊。。

云城军营

夜晚,萧清雅没有像大家一样去睡觉,二十趁着月光在厨房周围不断的跑步,着一身肥肉太多了,要减下来还真不容易,看着那些人厌恶的眼光,总是会觉得难受的,虽然不是很在乎,不过谁愿意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特别是风冥,虽然说萧清雅曾经给他送过倾心,可是他也没必要老说自己想男人想疯了吧?

“一二一二一二!”边跑边喊,非常有规律,现在跑的时间可以长一点了,身体骨架小,瘦下来应该不会难看,坚持就是胜利,突然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人,赶紧退后,真的是硬邦邦,因为一般人都会被自己给撞倒,而这个人却像没事一样,当看清楚是谁后,赶紧低下头,转过身,边跑边笑着说道:“哈哈,梦游。。梦游了!”

“萧清雅!”雪裂寒挑眉,这么晚她不睡觉,跑来跑去做什么?还梦游,梦游会说话吗?而且能从沧澜国皇宫梦游到这里来吗?

萧清雅停住脚步,这个人她见过,在国宴上,转过身故意夸张的说道:“天啊,这不是雪元帅吗?哈哈,好久不见,我有急事,再见!”该死,他怎么在这里?不要把自己抓回皇宫啊。

雪裂寒伸出大手,抓住了萧清雅的后领:“想跑?你觉得能跑出这个军营吗?”俊脸上全是笑意,如沐春风,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萧清雅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无奈的转过身子,打掉雪裂寒的大手:“那你想怎么样?总之我不回皇宫!”

“哦?你逃出皇宫,皇上全国通缉,本帅身为皇上的臣子,抓到你岂有不送回去之理?”雪裂寒一脸为难的说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个该死的雪裂寒,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吓人。

“没有,从明天起,你来本帅营帐里做贴身丫鬟,一刻都不可离开,膳食也不用你来做了,等本帅回朝时再把你送回皇宫!”说完就把双手背在伸手,向营帐走去,边走还边说“还不跟来?”

“你该不会是让我和你一起睡吧?我不负责陪男人睡觉的!”

军营卷 第六十二章 捉奸在床

前面的雪裂寒一个仓促,差点栽倒在地,转过高大的身躯,冷冷的看向萧清雅,小声说道:“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成天就想着和美男上床,你不想办法和皇上上床吗?皇上也是美男。”

萧清雅瞪大眼:“我什么时候成天就想着和美男上床了?你不要诽谤我好不好?”

“嗤!”雪裂寒嗤笑一声,眼里有着鄙夷,走近萧清雅,低头俯视着她,勾起性感菱角分明的薄唇,挑起凤眸:“你敢说你没有为了见美男,把凤仪宫给烧了?”

“我,我也没想着要和他上床啊!”真是的,为了逃出宫才见的兰若尘好不好,真是的,看来自己的名声又臭了一点,抿抿红唇:“随便你怎么想好了,那你叫我去哪里?”

雪裂寒瞪了她一眼,真是没种,敢做不敢承认:“无论你怎么说,你的色性是众所周知的,萧清雅,做为一个女人,是不能成天想着……”说着说着,刚毅的俊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

萧清雅看着雪裂寒的俊脸,一步一步的逼近,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唇瓣,两只手插在腰上,一副很色的样子,用胸口不断的顶撞着雪裂寒。

“你想怎么样?本帅说的不对吗?”这个该死的女人,干嘛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元帅大人不是说我是个好色之徒吗?难道元帅你不知道其实你就是最美的美男了吗?没理由我这个好色之徒不色你嘛?”看着雪裂寒已经没有后退了,知道他退无可退了,看着他刚毅的俊脸上全是震撼就觉得好玩,叫你胡说八道,今天不整你一下就不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说我是好色之徒不。

“萧清雅,你不知廉耻,你走开,否则本帅不客气了!”边说边运气在手心里,她要敢乱来就一掌打死她,从来还没被女人调戏过,这个萧清雅真是色胆包天,连自己这个大元帅也敢调戏。

萧清雅才不怕他,伸出胖胖的大手,摸上雪裂寒不断向后仰的俊脸:“啧啧啧,手感不是一般的好,滑滑的,好想咬一口!”看着他瞪大的双眼,萧清雅在心里不断的狂笑,原来调戏美男也可以这么开心,以后就天天调戏他好了,要是自己再高一点就好了,就可以真的去亲一口,这样他一定会想杀人的。

果然,雪裂寒的俊脸从白变黑,从黑变绿,最后听了萧清雅的话,整张俊脸又红了起来,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副愤怒:“一!”

萧清雅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近看着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好看,威风凛凛,一脸正气,却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还会脸红,简直比任何玩具都要好玩,最后干脆两只手都在他的脸上不断乱摸了。

“二!”雪裂寒的眼里有了冷意,阴桀一闪而逝,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胆又不知羞耻的女人。

“哇,你的头发也好看,都到屁股上了,你的屁股也好翘啊!”萧清雅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还伸手拍了拍他翘挺的臀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带在身边,最好一脚把我提出军营,否则你就准备随时被我骚扰吧。

“三!”雪裂寒喊完后,一只手拉开萧清雅,另外一只手运气打向她的胸口。

“唔!”胸口一阵刺痛,抬头刚要怒骂时,雪裂寒已经黑着脸双手背在身后大步向营帐的方向走去了,萧清雅赶紧大步跟上,一只手还捂住胸口,边走还边大喊道:“翘屁股,等等我!”

俊脸更黑了,转过身狠狠的瞪着萧清雅:“是不是皮又痒了?”

“唔,呵呵,可是你还没说要我去哪里住啊?还是回我的营帐吗?”快说行啊,这样我才有机会跑路啊。

雪裂寒弯起唇角,弯腰看向萧清雅,几缕秀发顺着弯腰的姿势掉到了胸口,非常温柔的说道:“然后好逃跑是吧?本帅告诉你,萧清雅,别白费力气了,快点跟上!”说完就很潇洒的走在了前面,眼角时不时的斜看一下后面,最后轻笑着摇摇头。

萧清雅嘟着嘴跟在了后面,老狐狸,也没办法,她可不想再触犯军法,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倒的,哼哼,雪裂寒,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把我送走的。

月光下,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甚至都交叠在了一起,显得特别温馨浪漫。

萧清雅躺在床上,看着顶上的营帐,不断的叹气,这个营帐可是挨着雪裂寒的,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能又回皇宫?这个雪裂寒可不好骗的,他一心都是忠心为国,皇帝在通缉自己,他找到了自己,没理由不送回去的,如果他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怎么捉弄他都没用的话,那自己就惨兮兮了。

沧澜国皇宫

南宫昊天已经启程出使西荠了,对钱伊柔恋恋不舍,却也没有办法,他必须去,就算他真当了皇帝,也会为百姓着想,百姓才是头上天,没有百姓,一个人怎么去当皇帝?老百姓种粮食来喂饱他们这些当官的,他们没理由不为老百姓办事,更何况他还是皇亲,其实南宫昊天早就知道南宫残月对他的不信任,一般皇亲除了储君,都有一半的军权的,而南宫残月却把所有的军权交人了一个外人,雪裂寒,确实是一个非常忠诚的下属,纵使把皇位拱手让给他,他也不会要,就连南宫昊天都很信任雪裂寒的。

所以他才私底下养了两只军队,这件事做得非常的隐秘,相信世界上除了自己,没人能够知道的,就连铁骑队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勇战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南宫残月为了一统天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这次出使南宫昊天也明白了不光是稳住西荠这么简单,南宫残月,本来本王不想与你争什么的,但是你一定要弄得大家手足相残的地步,本王岂会任你宰割?

一大队人马跟着南宫昊天走出皇宫,这些都是兰若尘挑选出来的精兵,禁卫军,个个都是经过兰若尘严格训练过的,不过跟他的勇战军比起来就差远了,有总比没有好,所有人都在为他送行,大部分的人却都是一脸的同情,质子,本来就高高在上的皇子,去了他国,不能与他国的官员顶嘴,处处要顺着他们,还要被人嘲笑,冷嘲热讽是避免不了的。

钱伊柔站在人群中,周围全是送行的大臣,和许多宫女,均是痴傻的看着骑在马儿上的南宫昊天,一身朝服,威风八面,一脸的冷漠,更是让那些营女看得如痴如醉,周围刮着不大不小的风,一头青丝被风吹起,身上的白色衣袍也随风飞舞,衣袂飘飘,头顶上的兔毛发冠是和白色轻习题集一套,为他量身定做的,骑在白色的马儿上,更是颠倒众生,转过头看向人群中的某一处,嘴角慢慢弯起。

“天啊,王爷好好看,王爷好英俊啊!”

“是啊,如果他能看我一眼,死而无憾!”

一堆小宫女在一起七嘴八舌,钱伊柔冷眼看着她们,要不是自己假扮宫女出来的,早就过去撕烂她们的嘴,和挖掉她们的双眼了,最后看向南宫昊天,眼里全是依依不舍,昊天,永远我都会等你回来,你是我的,你必须永远守候在我的身边,不许看别的女人。

强烈的占有欲让钱伊柔的双眼出现了阴狠,谁敢和我抢你,我就会让她生不如死,小小的拳头慢慢紧握,由于脸上化妆了,所以别人是看不出她就是皇后娘娘的,不过这些宫女都不是后宫的,也很少有人近看过她,否则被发现了,可了不得,皇上一定会怀疑的,王爷最近来后宫全是借着跟闻太医学医,然后自己再故意说有妃子生病了,才得以和王爷相见,得之不易的皇后位子,岂会让它溜走?现在芷妃那个贱人又怀孕了,这种事她不允许,这辈子皇上都别想有孩子。

这次不光要让那孩子保不住,还要让人也跟着消失,看着大队人马已经远去,钱伊柔也冷着脸回到了风仪宫,目前后宫中全是她的人,只有最心狠的人才可以让别人不敢出卖你,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心狠,赵祁可以活生生让女人被囚玩死,而她可以活生生的让女人被公狗公马给活生生玩死,而且就算有个别的人去向皇上告状,那只会让皇上不再信任他,因为自己完全可以制造出那个人是芷妃的人,玩阴的男人始终玩不过女人,最近皇上又要担扰西荠会不守信用而攻打沧澜,又要担扰梵城是否能夺回,还要广招兵力填补去当挡箭牌的将士,要知道所有的壮丁几乎都去当兵了,皇上要能再找出一百万人可是相当不容易的,如果不赶快招集蚕万人马的话,无论是南阳还是西荠,来攻打沧澜,都有可能获胜,一下少了一百万兵马,而且还是白白牺牲的,这将是一个强大的弱点,这么多事情压着皇上,他才没时间来管理后宫,他巴不得后宫每天都很平静,需要女人时就翻个牌子就好了,要是谁现在用后宫的事去烦他,他才会恼火。

“娘娘,您回来了!”徐云赶紧上前拿起宫女们端来的凉水给她擦脸。

钱伊柔此刻很烦躁,爱人远去,却无能为力,心不断的抽痛,冷声说道:“目前不要去动那堆宫女,以免事情闹大了,她们是无关紧要的,先去查清楚那两个高手到底是谁,还有速速去给我找一个壮丁来,这次定要芷妃那个贱人生不如死!”说完就转身大步走向内室。

徐云瞪大眼,皇后莫不是要……天啊,那芷妃可不是要万劫不复了?皇后娘娘的心真的是铁做的,不过越是这样她才能保护她自己,没有多想,放下手帕就出去张罗了。

而小莲这里简直是急得焦头烂额,鹤妃一夜未归,连鹤妃的那两个小宫女也没回来,现在这个宫殿已经没了主人,只有她们这十个宫女太监,还有两个梁上君子,他们除了去吃饭去上茅厕会换班去以外,均是不露面,怎么叫他们都不下来,说什么‘我们只负责你们的安全,别人的事,我们不管!’

“小莲姐,怎么办啊?鹤妃娘娘对我们这么好,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出去到处找,怎么办?”小红坐在白虎的后背上,焦急不已。

小莲清秀的小脸上同样有着焦急,她们真的算是最善良的几位宫女了,也许跟萧清雅久了,也明白有恩必报,抬头看了看房梁上:“要不叫他们去找?”

“可是这两位大哥哥打死都不下来啊!”小紫也抬头看向远处的房梁。

小莲兴许是跟萧清雅久了,想的点子也多了起来,大眼里精光一闪:“去拿要棍子来,去把他们捅下来!”

所有人都捂嘴笑笑不但去拿了棍子,还是一人一根,不断的向白家兄弟走去。

白允鹤皱起浓眉,看了看对面的白风楚,两人均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下面,那些拿着长竹竿的宫女,她们要做什么?

一堆宫女已经站在他们的下面了,小莲冲她们点点头,然后八个宫女一边四个,一起把竹竿向他们捅去,边捅还边大喊:“下来,下来,下来!”场面可谓是壮观,完全就是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白家两兄弟不断的躲避着竹竿,均是黑了脸,下面的那堆宫女好像越捅赵起劲,嘴里全都不断的喊着要他们下去,最后白允鹤还是被小莲给捅了下去,白风楚没办法,也跟着下去了。

“赢了!”小莲向她们挑眉高傲的说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而且我们不好现身,被皇上知道了要掉脑袋的!”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白允鹤抓着小莲的胳膊大吼道,第一次这么愤怒,他们这样来保护宫女就真的是死罪了,兰若尘私自调兵更是罪上加罪,因为兰若尘还带了许多兵马围住了萧离真的府邸,这些擅自做主,全都是重罪。

小莲低下头,一脸的悲伤:“人家也是想早点找到鹤妃娘娘嘛,她对我们这么好,不管啦,你去给我找,找不到也要找!”

“她已经被兰侍卫救走了,你们这群丫头,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以后再这样,就打你的屁股,听到没?”白允鹤真是要被她气死了,刚毅的脸庞上全是无奈和愤怒,总有一天要被这个臭丫头害死。

“你说什么?”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白允鹤。

“被兰侍卫救走了,这下放心了吧?已经把她放到一个非常安全的地带了,只要萧清雅一回来,就会放了她,你们还是管好你们自己吧,皇后娘娘心肠歹毒,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白风楚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淡淡的说道。

“你们明知道皇后歹毒,为何不去揭发她?”小红气呼呼的说道,脸上还有着睡天留下来的伤痕。

小说({^? 小白@卓琪^_^,

“小丫头,后宫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柔妃很歹毒,皇上爱的是她,只要她认个错,皇上就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到时候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现在最危险的人应该就是芷妃,如果当初芷妃对萧清雅好一点,说不定兰侍卫就会救她了!”白风楚淡淡的说道,兰若兰最近很奇怪,听说他总是会傻乎乎的傻笑,而且以前帮过萧清雅的人他都会去帮助人家,鹤妃就是被他半路拉走的,所以心存善念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兰若兰,鹤妃根本活不了多久,而且还是生不如死。

你的意思是兰侍卫是在帮娘娘?鹤妃以前为娘娘求过情,所以兰侍卫就救了她?小莲完全不敢置信,难道那次兰侍卫被娘娘阴了后,他就爱上娘娘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一定要兰侍卫找到娘娘,难道是兰侍卫救走娘娘的?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兰侍卫以为自己把娘娘怎么怎么样了,所以娘娘走了后,他内疚了,就派人来保护她们,而且现在还爱上娘娘了,哇,好浪漫哦,兰侍卫和娘娘其实很般配的,一个正直,一个满脑子的歪点子,那样娘娘一定就可以捉弄兰侍卫一辈子了。

“恩,我们要上去了,记住,没什么事不要找我们!”白允鹤点点头,说完就顺着柱子爬了上去。

这算是给小莲她们吃了个定心丸,鹤妃不见了,大家不说,皇上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不过皇后一定怕这事走漏风声所以不会张扬出去,而该送给鹤妃的东西还是会送过来,比如日常用品,或者饭菜,要说这饭菜,鹤妃吃的和皇后吃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怪不得都喜欢往上爬。

白风楚说得没错,目前最危险的是芷妃,皇上昨天陪了芷妃很久,到天黑才离去,最近南宫残月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那些臣子也是都没时间来过问这个后宫,如果沧澜没了,还要后宫做什么?

所以芷妃的处境想当的危险,这个芷妃也知道,对于南宫残月,她彻底的灰心了,突然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自己的男人就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多好?就像兰若尘他爹一样,如果皇上是个平凡的男人该有多好?那样孩儿就可以健健康康的诞生,可是瑞 皇上又不在身边,又一点势力都没有,就外面的几个太监,怎么能保护自己?现在连走都没法走,仿佛看到了孩子远离自己一样。

慢慢的,芷妃又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站在御花园里,皇上亲昵的搂着他,看着在地上追赶蝴蝶的小宝宝,幸福的笑了,而突然一阵狂风刮起,芷妃瞪大眼看着宝宝被风吹走,不断的挣脱着南宫残月的钳制。

帐内芙蓉被下,芷妃趴在床上,不断的大喊大叫:“不要,孩子,孩子 ……”突然睁开大眼,满头是汗,太可怕了,反射性的伸手去摸了下肚子,突然感觉周围一种危险的气息不断向自己凝聚而来,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慢慢转头看向床铺里面,浑身颤抖了一下:“你,你是谁?”

只见一个把肩膀裸露在锦被外的壮汉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是不是梦还没醒?睡了一下下旁边就多了个男人,还是一个彪形大汉。

男子挑眉:“娘娘怎么能这么问?当初娘娘找小的来填补你空虚的身躯,娘娘怎么可以忘了呢?”边说还边伸手摸向芷妃的小脸。

芷妃反应很快,眼泪慢慢滑落,伸手摸向肚子,原来刚才的不是梦,是真的,冷冷的说道:“皇上,既然在,何必要躲起来?”

一袭龙袍的南宫残月绿着脸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钱伊柔,威严四方,两只大手背在身后,笔挺的站在床前,冷冷的看着档上的那对狗男女:“本来环儿说的朕还不信,原来你这个贱妇真的给朕戴了一顶绿帽子!”

环儿……芷妃抬眼看向站在南宫残月身后那个低着头的环儿,眼泪慢慢的滑落,为何是你……为何是你背叛我?

床上的男人赶紧站起来,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褪去,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颤巍巍的说道:“求皇上饶命,当初芷妃娘娘要传召一个壮汉来帮她搬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奴才就来了,没想到芷妃娘娘非要奴才喝茶,结果那茶被芷妃娘娘下了媚药,还强行和奴才,和奴才……求皇上饶命,奴才也是身不由己!”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南宫残月狠狠的一脚踹向了地上的男人,没有去理会他,只是冷眼看着芷妃,这是他第一个孩儿,居然是个孽种。

“呵呵,臣妾无话可说!”芷妃无比凄凉的笑了一声,昨天得知有了孩儿,今天就要失去这个孩儿,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来捉弄人?你还不如要我不要知道有这个孩儿,如果当时让文太医不要说出去的话,自己依旧会被钱伊柔给玩死,被皇上知道了还以为皇上会给自己一块免死金牌,没想到皇上确实这么相信钱伊柔,无论再聪明,也敌不过一个又聪明又狠辣的女人。

“你倒是识相,来人啊,取来藏红花!”大手一挥,两个宫女颤巍巍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就端着一碗堕胎药走了进来,送到了芷妃面前。

芷妃颤抖着端起碗,碗里的药汤因为她手的颤抖而不断的荡动,最后看了一眼南宫残月,发现他一脸的杀意,狠狠的闭了一下双眼,端起碗喝了下去,皇上,孩儿没了,我对你的爱也没了,我讲永远不会再是以前的芷妃,那个爱着你的芷妃,钱伊柔,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后宫,下辈子死也不要来后宫。

钱伊柔的眼里可全是兴奋的光芒,我不能生育,你们所有人都别想生育,南宫家,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他们只有我这个皇后。

看着芷妃已经把药喝光,南宫残月才冷冷的说道:“来人啊,把这两个奸夫淫妇打入天牢,择日问斩!”俊眸里全是阴桀,潇洒的转身,大步离去。

被人强行拉下床,背上的伤口传来钻心般的刺痛,要是以前,她早就尖叫起来了,原来忍耐力也可以磨练出来,芷妃只是一脸的悲哀,对疼痛仿佛麻木了一般,最后看了一眼环儿,她最信任的人。 环儿的眼泪不断的掉落,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别无选择,否则全家老小都要死,还要去和公马交配,真的对不起,娘娘,都是环儿害了你。

芷妃就这样被两个男人拉着手臂,趴在地上,被人拖着走,膝盖上和肚子上的衣服已经磨破,就在她昏迷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几个人,在所有人还来不及大叫时,几个黑衣人洒出一把白色粉末,全都倒地不起,黑衣人赶紧扛起芷妃,扯下她头上的髻花,扔到了地上,然后就向远处走去,另外几个黑衣人把一个已经死了的女子放在地上,把地上的髻花拿起来插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再扛着那几个押着芷妃的侍卫想天牢奔去,顺便还有那个彪形大汉,也被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扛在了肩膀上,走到天牢附近时,黑衣人全都解开面巾,脱下一身的黑衣,顿时几个侍卫装扮的男子呈现了出来,拖着穿着平时芷妃喜欢穿的衣服的尸体,想天牢走去。

而扛着彪形大汉的男子也扯开面巾,脱掉黑衣,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露了出来,一身铠甲,没错,他正是兰若尘,把彪形大汉扔到了另外两位手下的手里,小声说道:“行事小心点!把那几个侍卫放远点,别伤到他们!”

“知道了!”两个人也拖着那个和芷妃通奸的彪形大汉走向天牢里,门口的侍卫只看了一眼他们的穿着就没有多看,毕竟这个地方谁会来?而且来里面的人都是即日就要被斩首的人,都活不了几天,里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也不怕他们弄什么劫狱。

两个侍卫把大汉扔到了旁边后,然后其中一个人搂着狱卒边说边向外走了出去,而这个狱卒刚好也是兰若尘的人,另外一个还在牢里的侍卫拿出怀里的火种,用力吹了一下,再拿出一壶酒,倒在了尸体上,把火种放到了女子的手里,造成自杀的现象,看着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后,他才走出天牢。

就在尸体快烧焦的时候,狱卒故意大声说道:“不好了芷妃娘娘是不是受不了而自杀了?”外面的人全都闻到了烧东西的问道,全都冲了进去,环儿看了那些髻花确定是芷妃。

就这样,芷妃娘娘伤心欲绝,自焚身体,南宫残月说不心痛是假的,毕竟他还是很疼爱芷妃的,还以为芷妃也是真心爱着他的,没想到居然是。。。

这种丑事自然没人敢说出去,除非不想要脑袋了,而且还会被满门抄斩,皇家丑事是最容不得外传的,最得意的自然是钱伊柔,整个后宫,再也没有人会成为她的眼中钉了,那些小妃子,她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云城军营

议事厅里,雪裂寒不断的用大手在地图上比划,四位将军都时不时的提意见,或者点头,个个脸上都有着焦急,因为挨着西荠那边的兵马很快就要到达了,如果不尽快让大军拿下梵城好让那些大军回去的话,西荠要攻打过来简直就是太容易了,而他们不知道,就算是拿下梵城了,南宫残月依旧会让他们继续攻打南阳的。

萧清雅两眼无神的看着那五个人不断在商议的男人,男人的事还真是无聊,他们说的什么,她完全就听不懂,他们的战略都很幼稚,也许是自己知道的历史太多了吧,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鬼谷子,都懂得不少,毕竟演的电视大多都是古代片,而且打仗的也没少拍,话说这雪裂寒还真是让自己寸步不离,虽然有两个美男可以养眼,可是他们根本看都不看你一眼,这就没意思了。

“到时候把板子搬到城前,架在护城河上,再弄上几个缸烈酒,倒在城门前的闸门上,把闸门烧毁后就齐力撞开铜门!”雪裂寒边说边指着地图上的大同门说道,要知道那个门可不是一般的城门,那门很好打开,但是必须从里面才能打开,不过从外面撞门也可以撞开,要冲进去,非常的难,但是始终是要拿回来的,必须尽快拿回梵城。

就在雪裂寒拿起一碗茶喝起来的时候,萧清雅知道捉弄的机会来了,瞪大眼兴奋的盯着雪裂寒的屁屁大声说道:“哇!元帅的屁屁越看越翘!”

军营卷 第六十三章 惩罚兰硕“噗哧。。。咳咳咳。。你。。咳咳咳。。!”雪裂寒差点被水呛死,不断的扶住胸口大咳,俊脸因为咳嗽而变得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就明白他有多激动了。另外四个男人全都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雪裂寒,不是吧?元帅饥渴到了这种地步?这种女人也要?萧清雅一脸的不知情,眼睛还一直盯着雪裂寒的屁屁,再看看他的俊脸,赶紧说道:“元帅不要这么害羞,脸都红了,你们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害羞?”边说边看向另处四个将军。周围所有的副将加起来,屋子里几乎有十来个人,全都冷着脸,肩膀不断的耸动,因为他们不敢笑,就连门口站岗的两个人都不断的耸动肩膀。切,想笑就笑嘛,还憋着,也不怕憋出内伤,她依旧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两条粗粗的腿不断的在椅子下晃动,眼里有着玩味,看到雪裂寒越咳越厉害,周围的人怎么不笑?不笑效果就不出来了,轻轻的咳嗽一声,一脸的哀怨:“哎!虽然被你这个禽兽折腾了一个晚上,不过我也认了,谁叫元帅做起那档子事那么勇猛,我觉得。。唔唔。。”还没说完就被雪裂寒捂住了嘴,挑眉看着他的俊脸,哼哼,小子,后的本姑奶奶还没使出来,再不放我走,我可是要你知道什么叫‘好色之徒’了。雪裂寒已经缓过气来了,用力捂住萧清雅的嘴,冲所有张大嘴巴的人笑着说道:“呵呵,她说梦话!”“哦!”所有人点点头,一脸的不相信。雪裂寒真要气死了,自己统领上千万大军,战功累累,名声赫赫,今天要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毁于一旦了,终于明白风冥为何这么讨厌她了,看着大家一脸的不相信,整张刚毅的脸庞黑了起来,转头狠狠的瞪着萧清雅,拉起她的手就向外扯:“你给我出来!”萧清雅感觉手腕上传来了刺痛,不过还是忍住了,边走出议事厅边大喊道:“啊!元帅您温柔一点嘛,昨夜已经弄得奴家很疼了啦。。唔唔!”嘴被再次捂住。瞬间,议事厅里传出了爆笑声,并不是笑话萧清雅,而是他们的元帅大人居然也会做那种事,要知道元帅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应该说就没有欲,到还在还是一个纯洁的大男孩,还没突破成为男人的那一层,虽然已经二十五左右的人了,却还是一心只放在军事上,要知道一般男人在他这个年龄都是儿女无数个了,而且被这么丑一个女人说成是‘禽兽’。 萧清雅就这样被元帅连拉带捂嘴的弄到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四周没有人走动,可是萧清雅却不害怕,双手环胸,仰起头挑衅的看着雪裂寒:“怎么样?怕了吧?怕了的话你就放我走啊?”雪裂寒的脸,可以用锅底灰来形容了,两只大大的拳头不断的捏紧,紧抿着薄唇,俊眸里仿佛能喷出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萧清雅:“你信不信我一拳头就可打死你?”萧清雅一惊,看着他眼里的杀意,他莫不是要杀人灭口?等反应过来后,不屑的说道:“你要杀我的话,还用得着问我吗?”“你倒是很聪明嘛,说,为何要说那种下流的话?”伸手掐住了萧清雅的咽喉,低头恶狠狠的看着她。“我要自由!”萧清雅丝毫没有道歉之意,眼神也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雪裂寒。  : 雪裂寒真想就这样掐死她,可是他不可以,这个女人是皇上的人,他可是动不得,一把甩开萧清雅,她真有把人气死的本领:“以后再敢说这种下流的话,小心本将军切了你的脑袋!”我好怕怕哦,哼!臭男人,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出这个军营?军营可比皇宫还要严实,走不出军营就到不了外面,军营里可谓是处处是士兵,总是怕有奸细混进来吧,很无奈的看了雪裂寒一眼,转过身子看着一个一个的营帐,很无力的说道:“你能明白我是怎么在后宫里生活的吗?每天要提心吊胆,被所有的妃子陷害,而因为不受宠,被所有人看不起,甚至嘲笑,做为一个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白头偕老,而我也渴望这种幸福,以前我还是个皇后,那些妃子多少还会顾忌一点点,而我现在回去了,怎么死都不知道!”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子看向雪裂寒,发现他的俊脸上有着沉思,无比认真的说道:“皇上不爱我,我不爱皇上,雪裂寒,难道你就不渴望爱情吗?”“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把时间浪费在儿女私情上面?无论怎么样,皇上在找你,那么你就要跟我回皇宫,我会让皇上不要难为你的!”雪裂寒冷漠无情的说完后就甩了一下衣袖,大步向议事厅走去,留下胖胖的女人独自伤神。萧清雅低下头,抬起头以后又是一个笑脸:“我萧清雅,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最不怕的就是挫折,雪裂寒,我一定会逃出去的!”这就是她,一个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失败的女人,就算失败,她还是会爬起来,绝对不会听凭命运的安排,绝对不会坐在那里等死。雪裂寒回到议事厅后,看着所有人都捂住嘴在偷笑,两只手背在身后,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一脸的冷漠,仿佛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一般,所有人赶紧低下头,全都看着地图,开始商议了起来,要知道他们全部加起来也不是雪裂寒的对手,才不会不识相的去找死。沧澜城外,一处茂盛的树林里,芷妃趴在地上,纤细的手指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感觉浑身都好痛,这是哪里?慢慢爬起来,首先是伸手摸上小腹,当看到地上的血液后,眼泪掉了下来,颤抖的伸手抓起地上还带着血液的树叶,如果我早知道怀孕了,就会去求萧清雅,一直担心着钱伊柔会对付自己,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居然都没人告诉自己,月事已经很久没来了,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吗?抓往树叶的手不断的握紧:“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呜呜呜,啊!~~~”仰头不断的尖叫了起来,林中许多鸟儿全都吓得飞走,最后叫累了,才安静了下来,眼泪却还在不断的流淌:“这就是报应吗?呜呜呜,老开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进宫,为什么要让皇上看上我?为什么要让我怀孕?呜呜呜呜。。为什么?”无尽的凄凉没有人能够理解,这就是后宫,肮脏的后宫,一个无情男人的后宫,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进去了的女人没有一个会成为好从的,否则你只会死得很惨,除非皇上根本就看不上你,如果你善良,皇上还是很宠爱你的话,那么胸就会死得很快。萧清雅善良,可是她懂得出宫,而自己却毫无办法。。。等等,瞳孔慢慢睁大,出宫?自己不是应该在天牢里吗?这里是哪里?这里绝对是宫外,赶紧忍着强烈的刺痛,爬起来擦干眼泪,不断的四处张望,可以看出她的求生欲望还是很强烈的,她和萧清雅一样,都是非常坚强的女人,不会寻死逆活。“你终于醒了!”一个魅人的声音在她的后面响起,芷妃赶紧转过头去,瞳孔再次睁大:“兰侍卫。。。是你救了我?” 没自称‘本宫’,不错,兰若尘一身便服,已经褪去了那身铠甲,及腰的长发被一根翠绿的簪子挽起一半,插置头顶,几缕薄薄的碎发披散在脸颊两旁,要不是都说他克妻的话,早已有许多女子踩破他家的门槛了,俊美的脸庞上毫无表情,墨黑的剑眉微微皱起,卷曲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凤眸定定的看着芷妃,一个让女人看了就会怦然心动的男人,看着芷妃此刻狼狈的样子,他没有同情,看着她裙摆上全是血液,散乱的发丝上沾满了枯树叶,小脸上全是泪水和泥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芷妃:“没错,是我救了你!”芷妃一听,赶紧跪在地上,不断的嗑头:“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救自己,还是一个从来就不怎么去注意的侍卫,对于芷妃,她对好看的男人和难看的男人,都没什么感觉,感觉都是一个样子,这一点和钱伊柔就差了很多,所以确实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位魅力无穷的男人。兰若尘再次皱眉,没有去管她,本来不想救她的,但是看了萧清雅以前的遭遇,未免有点觉得在后宫的女人都很可怜,而且一直的观察,这个芷妃其实也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人,最起码她绝对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女人,看她如此信任那个环儿的宫女就知道了,因为她的信任,差点害死她自己,自己要不救她,她就死了,救她出来,如果她还摆架子的话,自己完全可以不管她的死活,量她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树林,她要出去了,要把自己供出去了,不是害了自己?而且她还是会死,芷妃的反应,他很满意:“芷妃,你可有所觉悟?”“以后我不再是芷妃,我叫曹芷!”曹芷跪在地上,看着兰若尘坚定的说道。“很好,为了避免麻烦,你以后就去做萧清雅的贴身丫鬟可好?”依旧是一脸的冷漠,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他想的很简单,就是觉得萧清雅在军营里不放心,怕她累到了,给她送一个丫鬟过去,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丫鬟可以比得过芷妃,第一,芷妃勤快,因为她是宫女出身,第二,她懂得进退,聪明,一定会帮到萧清雅,第二,她知恩图报,经过这一次,她一定会全心全意跟随萧清雅的。曹芷瞪大眼,难道萧清雅也是兰若尘救走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兰若尘很在乎萧清雅:“曹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放心吧,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兰若尘边说边点点头,最后拍拍大手,突然从大树上跳下了四名白衣小女孩,全都走到曹芷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搀扶了起来,兰若尘看向她们:“给她用最好的疗伤药,然后梳洗干净,安全的把她送到军营的厨房里,不得有误!”“兰统领放心,我等定不会让兰统领失望,无论用什么方法也会混进军营!”四个女孩同样都是面无表情,低着头齐声说道。“恩!”兰若尘满意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大步向远处走去。“姑娘,痛了就说!”其中一个白衣女孩冷着脸说道。曹芷咽咽口水,这四个女孩的样子好冷好冷,年龄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混进军营?哪有那么容易?担忧的问道:“你们要怎么混进去?”“军妓!”四个女孩齐声说道,脸上依旧是冷漠。曹芷差点栽一个跟头,军妓也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皱眉说道:“你们愿意去当军妓?”兰若尘还有这等手下,随便娶个女人不就好了?她们一定也很乐意嫁给他吧?女孩们都面面相觑,又齐声说道:“主子的话就是圣旨!”原来她们也不愿意去做军妓啊?说得也没错,混进去只能做军妓,她们估计是想到时候把自己丑化,然后别人就会说自己太丑,进去了又不好让出去,就弄到厨房里去了,不过这几个女孩看起来这么单纯,自己怎么可以害了她们?这一路也要想出混进去的方法,军营戒备森严,看来是要好好想想了。雪裂寒这几天都要被萧清雅给烦死了,时不时的来一句‘元帅越看越好看,元帅我好喜欢你!’一大堆肉麻的话,弄得他不断的脸红,在将士面前脸红,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还不能说她,一说她就会反击‘你只是说不可以说下流的话,人家是真的很喜欢你嘛’,看吧,就连教训她的时候,她都不忘肉麻一下。  : “元帅,另处三百万大军还有二十多天就到了,到时候要速战速决,否则西荠一定会攻打沧澜的!”风冥指着三百万大军的路程说道。而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闲的萧清雅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切!龙承聂又不是傻子,三百万大军一走,那就个空城,丫丫的,这么大块肥肉,他又没脑子进水,怎么可能不攻打!”‘唰唰唰!’十几只眼睛全部怒瞪着她这张乌鸦嘴,雪裂寒两只大手还撑在了桌子上,许多青丝顺着他的弯腰而掉到了桌子上,转过俊脸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冷冷的说道:“皇上已经派王爷去西荠当质子了,西荠答应不出兵的!”“你说什么?”萧清雅惊呼道,瞳孔睁到了最大,完全就是不敢置信,南宫昊天去当质子?“王爷出使西荠。。!”“哈哈哈哈!”萧清雅还没等雪裂寒说完就拍着桌子大笑了起来,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质子,天啊,南宫昊天的脾气那么臭,去当质子,一受气就喝斥别人,那别人就羞辱他,到最后说不定还把他禁足了,一想这场面,萧清雅就止不住狂笑,想想他那个时候的表情:“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所有人都黑了脸,王爷去当质子,说明沧澜有求于西荠,她居然还笑得出来?“萧清雅!”雪裂寒大吼了一声,整个议事厅仿佛都震了一下,吓得萧清雅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狠狠的瞪着那个笔大团结东倒西歪的女人:“你还是不是我沧澜的人?”要说自己没爱国之心是吧?开什么玩笑,我当然不是沧澜国的人了,你们沧澜国完不完蛋,与我无关,帮你们一下,不过是不想那些无辜的老百姓遭殃而已,所以说,这些君王就知道想到自己,三个人要都是好人的话,就把皇位拱手让出来了,还用得着打仗来争夺天下吗?所以说,这三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心里虽然这样说,脸上还是轻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到南宫昊天被人整,想笑而已,绝对没有不爱国的意思,我可是很爱国的!”末了还很认真的点点头。全都瞪了她一眼,又商讨了起来,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厨房里帮忙好,对他们讨论的话题也懒得去听,开始幻想着自己是在看古代电视,把他们想成电视里的人物。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百两银票在兰硕手里,这个臭小子,最近发现他老躲着自己,一定是里面有事,有什么事也懒得去查了,得赶紧把银子拿回来,赶紧说道:“元帅大人,可以给我一两银子吗?”‘唰唰唰’十几只眼睛又狠狠的瞪向她。“你他娘的给本将军安静点,都火烧眉毛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想银子?”风冥大声怒骂道,要不是元帅说不可以处罚她,早就把她拖出去再打五十了。丫丫的,这个臭小子,不知道为何,风冥就是不待见她,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一样,反驳道:“火烧眉毛了也要花钱吧?我身无分文,想买个东西都没钱,你们军营许多东西都要钱买的,你们的元帅也规定无论谁去军用品处买东西都要拿钱的,我当然也会需要!“雪裂寒皱眉,身无分文?疑惑的看向萧清雅:”本帅没记错的话,这么处以来,你做饭的时候,好几次本帅都有给你赏银的,怎么说身无分文?“好几次都有赏银?胖胖的脸蛋皱到了一起,冲他们笑笑:“那没事了,元帅,可否借我两个强壮的将士?”  : “你要将士做什么?”雪裂寒皱眉问道。萧清雅知道,她说了的话,雪裂寒一定不会把将士借给她,冲雪裂寒再次笑笑:“没什么,就是要两个绝对听话的将士,我绝对不会杀人放火,这样吧,你的将士我不白借,等你的那三百万大军到了以后,我虽支军歌送给你们,绝对是唱将士们的,相信他们听了会更加奋勇的!”一脸的无害。“哦?”雪裂寒挑眉,这个买卖不错,点点头:“好,记住你说的话,不许杀人放火!”说完就抽出腰上的一块牌子,扔到了萧清雅的手里:“用它可以调动五十个强壮的将士!”萧清雅从头笑到尾,站起来冲到雪裂寒微笑着行了个礼,然后拿着牌子走了出去。“她到底要做什么?”风冥皱眉问道,看着萧清雅的影子已经消失,有点好奇。“管她的,我们继续!”雪裂寒摇摇头,这个丫头,做事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都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刚才还以为她没钱,又突然说她有钱,这种人,你猜得透吗?而且突然要两个强壮的将士,随便她吧,总之她逃不掉就是了。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的时差和沧澜差别很大,萧清红的肚子已经大到有八个月的样子了,大大的坟场里,萧清红手捧着白色的菊花,跪在一座立着白色墓碑的坟前,墓碑很干净,可以看出这里算是高级坟场,经常有人来打扫,墓碑上,一张清晰的女人照片,虽然可以看出她已经上了年龄,却还是貌美如花,萧清红把手里的白色菊花放在的坟前,肚子太大,无法磕头,只是双手合十,愣愣的看着那长小小的照片:“妈!女儿又来看您了,没有钱给您买花,这些是我在公园里摘的,希望您不会嫌弃,也没有钱给您买纸钱了,希望您谅解,女儿快生宝宝了,您开心吗?”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错怪阿姨了,妈,女儿知道错了,呜呜呜,女儿真的不知道您是失足落水,妈,我好难过,呜呜呜呜,是我害了清雅,呜呜呜!”当得知调查结果后,萧清红差点疯掉,害的萧清雅身败名裂,害得阿姨坐牢这么多年,失去了爱人,也算是报应了,可是老天还是怜悯她的,给了她一个孩子,可是现在面对的困难也很大,就是身无分文,萧家的财产早就没了,当初宋玉擎给她的一千万也被她撕烂了,出来了才知道没有钱是多么的辛苦,可是她绝对不会去找宋玉擎,他一定会把孩子抢走的。坐着公车到了宋玉擎给阿姨买的别墅附近,经常都会来看看,也许要很久都无法来看她了,此该她只穿着一件廉价的孕妇装,一头长发也只是被一块手帕绑到了脑后,左手扶住像盆子一样的肚子,右手扶住后腰,缓慢的走到一个水果摊子前,掏出兜兜里的钱看了一下。卖水果的阿姨特别的热情:“姑娘要买什么水果?是要送人吗?”萧清红抬起清秀好看的脸蛋,点点头,捏紧手里的一百多块钱。“这个如何?这个包装叫做万事大吉,送人的话,对方一定喜欢的!”阿姨拿起一个包装很漂亮的篮子,放到了柜台上,微笑着看向萧清红。“阿姨,这个多少钱?”要是以前,萧清红绝对不会问价钱的,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知道了生活的苦处,样样都要算着来。“不贵,才一百三十块钱!”阿姨依旧是一脸的热情,两眼冒光的看着萧清红,看着她长得不错,一定是个有钱人。“这样啊?”萧清红尴尬的低下头,看了看那些没有包装的水果,看着阿姨摇头笑笑:“阿姨,给秤一点水果好了,送给我老公吃,没必要给他买包装好了的!”阿姨也没说什么,拿过袋子问道:“那您要什么?”“苹果吧!”萧清红看着那些苹果,她也好想吃,已经多久没吃过了?可是她已经没有钱可以吃这些了。“那姑娘要哪种的?”阿姨指着四样苹果问道。 : “这个吧,这个很大很红,一定好吃!”萧清红指着最好的一箱子说道:“多少钱一斤?”“这个三块一斤?”阿姨有点不耐烦了,眉头开始皱了起来。萧清红也感觉到了,然后指着另外一筐看起来不算好的苹果说道:“那帮我来这种的吧,要三斤!”“姑娘,要懂理疼老公,这种苹果是最差的。。。”阿姨非常没有职业道德的说道。“我就要这个!”萧清红的心里很难受,打断了阿姨的话,指着苹果说道,她也好想买给老公吃,可是那个人已经不是自己的老公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他的心里只有清雅,而自己害了清雅,就要恕罪,用一生来恕罪。手里提着苹果慢慢的走向不远处的别墅区域,走得很慢,没办法,她想走快,可是身体不允许,走了很久才走到了门口,没有按门铃,把苹果放在了门口,站起来看着紧闭的大门,眼泪再次落下:“阿姨!清红对不起您,以后清红可能没什么时间来看您了,现在清红很穷,只能买这些了,我知道您已经不把这点东西看在眼里了,但是真的没钱买贵重的东西给您了,希望您能喜欢!”说完后就转过身,依旧是左手扶住肚子,右手扶着后腰,缓慢的向公交车站走去。市里某个很小的拉面馆里,两个中年男女坐在桌子上,不断的窃窃私语,这里是萧清红目前打工的地方,老板是一对夫妇,赚的钱也不多,萧清红每个月也就八百块钱,这里是管吃不管住的,所发萧清红住的地方都很难找,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房子,房租很便宜,几乎就只要四百块一个月,水电费除外,因为都说那里死了人,就没人敢去住了,刚好自己没地方住,就住在那里了。“老板,我回来了!”萧清红一回来就赶紧站直身体,让人看起很能干一样,其实这样很累的,经常弯腰就很累,但是自己做的刚好是经常弯腰的活。“清红啊,你过来!”老板娘一脸的冷漠,看着萧清红忙碌的身影,一看就烦。萧清红赶紧走过去,两只手放在身前,一脸的笑容:“老板娘您说!”“清红啊,我们也不想这样做的,你看你在这里干活,人家都不敢来吃饭了,今天一个客人都还没来,所以。。这个。。!”四十来岁的老板已经差不多快光头了,身体很肥胖,话语吞吞吐吐,但是足够萧清红听明白了。萧清红看了看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一出来就来这里打工了,每天面对的也是这两夫妇,低下头,明白他们是在赶自己走:“可是我还有四天就可以发工资了。。”“这样吧,我们给你一半,你在这里也做不到四天的,你在这里一天,就一天没客人,我们总不能陪你玩四天吧?当初说好了的,要是提前不干的话,就只给一半的工资!”老板拿出了四百块钱,送到了萧清红的手里。接过钱,萧清红哭了起来,一脸的恳求:“老板,你明知道我这个月的钱是拿去医院的,你怎么可以只给我四百,四百根本就不够的!”老板娘站起来,抽过萧清红手里的四百块,大声喝道:“你给我滚,就因为你,这个月少赚了多少钱你知道吗?还有你!”最后把手指向老板大骂道:“今天要不把她赶走,我就跟你离婚!”老板一下就急了,赶紧把萧清红推到了门口:“你快些走,我好心让你在这里做这么久,你真想弄得我和老婆离婚不成!”“可是那钱我真的不能不要,老板求求您,你把工资给我,否则我没办法生孩子,呜呜呜。。!”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不断的大哭。“走走走,你要是敢去告的话,我就找人踢了你的肚子,走走走!”老板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狠心,都说了她再不走自己就要和老婆离婚了,她却还不走,这么久,白帮她了。萧清红赶紧伸手护住肚子,慢慢后退一步,她知道老板说得出做得到,这里一条街的餐馆都是他的朋友,慢慢走回家里,坐在地铺上,那床她不敢去睡,听说那个女人就是在床上自杀的,每晚都要面对如地狱般的恐惧,这里的房子其实要一千多一个月的,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房间,和厕所,别的就什么都没了,拿出这几个月存的钱,做检查的除去,连一千块都没有,医院都不会让进,求别人也没用,眼泪不断的滑落,为何会变成这样?看着枕头上被她合成的照片,上面是她和萧清雅,可是清雅已经去世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去世的,但是还明白一定是自己害的,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难受,最后趴在小柜上不断的大哭,真的到了什么都没有的地步了,连吃饭几乎都快吃不起了。不知道哭了多处,伸手抽出枕头下的一张五寸彩色照片,颤抖的伸手摸向照片上的男人,眼泪又滑落了下来:“老公,为何我们会变成这样?红儿好想你,红儿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我该怎么办?”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掉在了照片上,而照片上那个一脸欢笑的宋玉擎却永远都不想再看到她了。沧澜国云城军营萧清雅一只手拿着鞭子,不断的甩啊甩的,肥胖的身躯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门口。“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兰硕不断的大骂,该死的,自己堂堂一个副将,居然被两个下属拖着走,多丢人?当进了营账,看到了萧清雅后,顿时笑道:“小雅,你今天怎么了?是你叫我来的?”萧清雅笑着点点头:“没错!”鞭子还在甩。兰硕眼珠转了转,赶紧转身就要跑。“抓住他!”萧清雅站起来大喝一声。 军营卷 第六十四章 调戏元帅两个将士像门神一样站在营帐门口,听了萧清雅的话,两把长枪呈交叉状,挡在了兰硕的面前,萧清雅把鞭子在地上狠狠的一甩。‘啪’的一声,让在门口不进不出的兰硕颤了一下,大饼脸上有着无奈,转过头走到屋子中央,继续装傻道:“小雅到底要做什么嘛?”萧清雅抬头仰望着兰硕的大脸,头上戴的头盔倒是有点威严,墨黑的眼珠里没了精明,全是无神,你也知道错了?哼,你惹谁不好,来惹我萧清雅,我可是最记仇的一个人,最讨厌别人背叛我,更讨厌别人来欺骗我,在兰硕身边转了转,冷笑道:“你是自己招,还是我让你招?”话语阴森恐怖。兰硕咽咽口水,抓抓我脑:“我招什么?”“看来你是不打算招了?那好,我来帮你!”说完一鞭子甩在了兰硕的身上,下手不轻,但是也不是很重,毕竟他只是爱财而已,俗话说‘爱财的男人疼老婆’,看在他以后会疼老婆的份上,就下手轻了一点。“啊!”兰硕吃痛,大叫一声,颤抖着抬起手臂,一条红印子正慢慢形成,愤怒的看着萧清雅,大吼道:“你恩将仇报!”“哦?”萧清雅挑眉看向他:“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嘛!”说完就又要打。兰硕赶紧躲开,额头上全是冷汗,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边跑边大喊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银子,我还给你就是了!”该死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而且这个女人也太毒了吧?居然真打。萧清雅这才停止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大步走回上坐,叉开腿坐下,手里的鞭子还握着,一只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前倾,脸上有了浅笑:“算你识相!”兰硕抿抿唇,很不情愿的把怀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拿出来,送到了萧清雅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又赶紧退到了中间,她能调兵马,说明是元帅给的权利,看来贪财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现在可以了吧?”很不舍的看着那一张仿佛能放光的银票,我的钱啊。。。 萧清雅拿起银票放在了怀里,然后把桌子上的一块布掀开,瞬间一大套专门用来对付叛徒的刑具出现在了大家的眼里,兰硕瞪大眼看着那些东西,再次咽咽口水,从怀里又掏出了二十两白银,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又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中间。“听说这个刮皮刀可以把人身上的皮很整齐的刮下来。。。”萧清雅把二十两白银装进怀里以后,又拿起一个刮皮刀邪笑着看向兰硕说道。“嘿嘿,我记错了,好像元帅一起给除外一百两赏银!”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赶紧从怀里又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三十两碎银子,全部又放在了桌子上。哼!这么多?萧清雅在心里惊愕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兰硕,问他借一两他居然都说没有,把银子装进怀里后,又邪笑着拿起一个很锋利的匕首,盯着匕首说道:“元帅说可以随便处置,是割下鼻子?”兰硕一听,赶紧伸手捂住鼻子,瞳孔睁得比铜铃还大,他死都想不到一向好骗又待人和善的小雅会化身成恶魔,可是那些钱真的已经全给她了啊?看着她眼里的邪笑,还有她手里的匕首,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只有一百两,不信你去问元帅!”“还是割下耳朵好了!”萧清雅没有理会他,看着匕首自说自话,最后转头冷着脸看向兰硕:“你骗谁不好,来骗我,今天不处罚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把耳朵伸过来!”兰硕颤抖了一下,心狂跳不止,两只大手里,全是汗,感觉到门口的两个将士向他走来了,小雅脸上的冷意让他明白她是说得出做得到,赶紧从怀里又掏出一百两放在了桌子上:“小。。小姑奶奶,小雅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弟妹,还未娶妻,您想让我兰家断了香火不成?”“既然你有弟弟,放心吧,你弟弟会帮你继承香火的!”萧清雅的心都狂跳了起来,尘若尘都只给了自己四百两,估计这都是不小的数目了,算算,一条最上等的卫生带要一两银子,在二十一世纪,上好看卫生带等现代的三十块钱的东西,这样算应该没错了吧?估计也差不多,这东西可不比一般的东西,只有有钱人才用得起,一两等于三十块,兰若尘等于给了自己一万二千块钱,雪裂寒赏银一百两,自己现在有一万五千块了,加上兰硕刚才给的一百两,一万八,妈的,发财了,这小子居然这么有钱,能敲为何不敲?兰硕瞪大眼,尖叫道:“小雅,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都是我全部家当,我一个月的饷银才三十两,这些都是要命的钱,都白给你一百两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萧清雅可不管他这么多,最后拿起一个钩子在手里:“一个月三十两那是别人,你就不一定了!”这种人,一定存了很多钱,敢骗我,我整不死你。兰硕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捂住裤裆:“你。。你。。你要。。做。。做什么?”“都说了,你弟弟会帮你延续香火的!”萧清雅站了起来,给门口的两个憋笑憋红了脸的将士使了个眼色,顿时两个人上前,抓住了兰硕。“啊。。该死的,你敢乱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兰硕挣扎了起来,一脸愤怒的俯视着萧清雅,这个该死的胖子,真不是人,真恨不得一刀杀了她,堂兄啊,你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麻烦啊?“还不知道悔改?”萧清雅伸手向兰硕掏出银子的怀里伸去,吓得兰硕挣扎得更厉害了,当萧清雅摸到里面的东西时,瞳孔不断变大,身体都激动得不断抖了起来,掏出里面所有的东西,一大叠银票,全是一百两一张的,不断的咽口水,张大嘴看着兰硕。“小雅,你不能这样,呜呜呜,给你了我将来怎么娶媳妇啊?那是我十多年来的饷银啊,你不能拿走,呜呜呜呜,我自己连一双袜子都舍不得买,呜呜呜!”可谓是热泪盈眶,大饼脸上全是绝望。萧清雅最后大笑了起来:“发财了发财了!”边说边走到椅子上坐下:“一,二,三,四。。。。!”不断的数着银票,完全把大哭的兰硕抛掷脑后。瞬间一个大哭,一个大笑,看得那两个士兵都张大了嘴,天啊,以后遇到这个女人千万要线路走,太狠了,把人家一生的心血都拿走了,同情似的拍了拍兰硕的肩膀。 小说 : “小雅,你快给我,呜呜呜!”兰硕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不断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大大喊大叫。“二十七!”萧清雅每数一张,脸上的兴奋就多一点:“妈呀,一张三千块,十张三万块,都快有十万了!”赶紧把所有的钱装进了自己的怀里,脸再抬起来后,是一脸的冷漠:“你也别难过,钱没了再赚嘛,你看你没事把钱全带在身上,就当是全部弄丢了好了!”“呜呜呜。。你还说风凉话,我把自己弄丢了,我的钱也不会丢,呜呜,早知道存银号里了,呜呜呜!”兰硕些刻可以用万念俱灰,天崩地裂,一道无情的响雷把他劈成了无数瓣来形容了。“也是奇怪,一般都会存在银号里,你没事带在身上做什么?要知道你常年打仗,带在身上很容易就丢掉的!”萧清雅倒是对这事很好奇。“姑娘,兰副将出了名的节约,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存在银号里,每个月要给银号利息的,其实也不多,存一百两,一个月只要三个铜板的利息,可是兰副将舍不得!”押着兰硕的将士看兰硕已经伤心到说不出话了,赶紧帮他答道。原来是这样,还是二十一世纪好,存钱进去,银行还要给别人利息,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微笑道:“这样啊?那谢谢兰侍卫这么多年的勤俭,否则我也不会赚这么多,谢谢了啊,好了,我走了,放了他吧!”“小雅,把钱还我!”兰硕又挣扎了起来,头可断,血可流,银票不能不要,两位将士赶紧拉住了他。萧清雅也伸手护住银票,邪笑道:“你连一双袜子都舍不得买,我连袜子都舍不得穿!”说完就转身大步向议事厅走去,为何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明明很热的,一来就成了十万富翁,人活着就是美啊!此刻有个人觉得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兰硕最后直接昏了过去,两个将士赶紧抬着他往他的营帐跑去,要知道兰副将平时连下酒菜都舍不得买,要去吃别人的,此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来年存的钱就一无所有了,是个人,谁受得了?别人还好,兰副将可是很在乎钱的。萧清雅一边笑一边唱着歌儿走进议事厅:“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啊,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雪裂寒他们已经商讨完毕了,看着萧清雅走进来,均是面面相觑,雷鸣疑惑的问道:“萧姑娘为何如此开心?”“没什么,就是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哈哈哈哈哈,你们信不信,我刚才赚了差不多三千两银子!”大摇大摆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一副大爷状,脸上全是高傲。风冥不屑的说道:“吹牛也不用吹这么大的!”真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女人,而且那张脸,为何越看恶心?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元帅才把她弄走。萧清雅也不生气:“就知道你们不信,你们看!”说完就把怀里的银票掏了出来,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怎么样?信了吧?”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那些银票,不是专门发放给将士的银票吗?上面都有兵部的大印,雪裂寒不敢置信的走到萧清雅身边,伸出大手要去拿那些银票,萧清雅赶紧把所有的银票装进了怀里,速度之快,快过天外飞仙,这可是自己的财产。“你。。你要将士就是去抢劫?”雪裂寒气得浑身都发抖了起来,要知道谁的钱都可以抢,军人的钱不可以抢,因为他们都是随时准备战死沙场的,这些钱到时候是要给们家里人的,看着萧清雅的眼里有着阴狠。“你有毛病啊?我会是那种抢劫别人的坏人吗?这是兰硕欠我的!”萧清雅说完又笑了起来。这次更是让人不敢置信了,风冥走到萧清雅面前,弯腰震撼的瞪着她:“兰硕?你确定是兰硕?”要知道那小子去打仗的时候,为了他的银票差点就丢了性命,萧清雅居然一下就拿了他将近三千两,这也太狠了吧?“没错,谁让他骗我?罪有应得!敢骗我,哼!把他所有的积蓄都给刮来了!”她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恶有恶报,这可是连老天都赞成的做法。“全部?”风冥此刻很想笑,看到萧清雅点头后,站直身子,看着所有人说道:“你们信不,已经有军医去了兰副将的营帐了!”“报!兰副将突然昏死了过去,查不出任何原因,军医让将军给他别请郎中!”风冥刚说完,就有一个将士单膝跪在了议事厅外,声音铿锵有力,动作也相当干练。昏死过去?萧清雅挑眉,不至于吧?没了命,还要钱做什么?装死吧?捂嘴笑笑,看向雪裂寒和四位将军:“你们想跟我去看戏吗?”雪裂寒的俊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还看戏?真不知道她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不过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兰副将的营帐内,此刻是里面外面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看戏的看戏,也有很多人是担忧的,毕竟现在有将士出了事的话,又是一种打击,雪裂寒此刻很着急,当初兰硕还救了风冥,这么聪明的人,出了事他可是舍不得的,要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爱才之人,特别是有头脑的人,站在床边看着紧闭双目的兰硕,狠狠的瞪向萧清雅,好似再在‘看你干的好事’。萧清雅慢慢移到雪裂寒的身边,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把手伸在后面,拍了拍雪裂寒的屁股。‘唰’的一下,雪裂寒的俊脸爆红,不过却还是一脸的冷漠,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就没见过么下流的女人,心不断的狂跳,赶紧离萧清雅远了一点,被发现了还了得?他可是很在乎面子的。“呜呜,兰副将,您不能有事啊,呜呜呜呜!”一个兰硕手下的人不断的大哭,周围所有人都跟着悲伤了起来,加上外面的人,几乎有上百个人,均了一脸的悲痛。萧清雅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哭的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恶心不恶心?”“你这个女人,都是你,呜呜呜,兰副将见了你就变成这样了,你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兰副将强行奸污了?”那个男人大概也就十九岁的样子,个子不是很高,长相也很平凡,却是一个最忠诚的手下。萧清雅的脸一黑,这绝对是侮辱,听到了雪裂寒的闷笑声,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雪裂寒赶紧露出一派正经,好似刚才的闷笑声不是他发出的一般:“咳,现在怎么办?”萧清雅走到床前,掏出怀里的银票,悲伤的说道:“算了,这钱还是。。”还没说完,在所有人的震撼下,兰硕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死死的看着萧清雅,眼里有着极度的伤痛。 小说 : 萧清雅把钱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装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帮你保管,等哪天你做得够好了,就全部还给你!” ‘咚!’的一声,兰硕又倒了下去,但是这次所有人都没有担忧了,全都摇摇头散开了,萧清雅转头看向雪裂寒:“还需要找郎中吗?” 几个将军全都黑了脸,冷哼一声:“兰硕,你再不起来,就把你赶出军营!” “呜呜呜,人家就想直接死过去嘛,小雅奶奶,就把银子还给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骗你的钱了,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全家,下辈子做猪!”兰硕坐起来,恳求似的看着萧清雅。 “到了我的怀里,哪有那么容易就给你?我都说了,你做得够好,钱我就还给你,你只要努力讨好我,钱就还给你好了!”萧清雅此刻也悲伤了起来,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就这样,兰硕成天都不断的讨好萧清雅,而萧清雅则不断的对雪裂寒性骚扰,本来紧张的情绪也被两个人给闹得不再紧张,有时候大家还会大笑几声,慢慢的,却发现习惯了,也觉得其实萧清雅还是很可爱的,当然,除了个别人是越来越讨厌她,那就是风冥。 议事厅里,就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萧清雅和雪裂寒,全都在外面去练兵了,萧清雅也感觉到大家好像都喜欢自己了,这样的话,要怎么逃出去嘛?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看着那个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看简册的男人,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她看过,字难看不说,上面写的她完全就是一窍不通,而这个男人一有空就抱着那些简册看,仿佛那些东西才是他的命一样,他的命?突然眼睛一亮,走到雪裂寒身边小声问道:“元帅,如果我把你的简册都烧了,你会怎么样?” 雪裂寒眼睛都没抬一下,冷声说道:“扒了你的皮!” 啧啧啧,真是个书呆子,算了,还是皮要紧了,这个木头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突然坏心一起,扔掉了手里的抹布,卷起袖子,用力捧住雪裂寒的俊脸,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嗯!”雪裂寒大吃一惊,不敢置信这个女人居然会作出这种强迫男人的事,不过好柔软的唇瓣,身心荡漾了一下,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心脏要跳出来了。 萧清雅只是在他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就退开了,看你这次还忍不忍得住,快点让我走吧,一脚 把我踹出去,算我求你了,军营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全是男人,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而且还要面对这个大木头,真的好枯燥哦。 雪裂寒一把推开了萧清雅,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心脏好似越跳越快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了。 “元帅,您怎么了?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雪鸣看着元帅急匆匆的从议事厅里出来,俊脸上全是潮红,还以为他生病了。 雪裂寒冷着脸瞪了雪鸣一眼:“本帅身强体壮,何来生病?本帅要去散心,莫要跟来!”怒吼道,说完就又向军营后方的小山丘走去,现在正是傍晚,也不是很热,怎么会中暑?亏他问得出来。 雪鸣莫名其妙,走进议事厅,奇怪的问道:“元帅怎么了?” 萧清雅摊摊手:“我怎么知道?发神经了呗!”至于这么生气吗?生气你就把我踹出去啊?一根筋,干嘛要让自己回那个皇宫,打死我也不回去,哼!如果这次他都不让自己离开的话,那么自己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给他灌一碗春药,强行 和他行房吧?那样确实可以逃出去,毕竟那样的话,他送自己回去就等于让自己去死了,不是处子,不死才怪。 扔掉了手里的抹布,也向雪裂寒去的地方走去。 傍晚还是比较凉快的,虽然很久没下雨了,不过也能感觉到许多大水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周遭都不是很干燥了,雪裂寒独自坐在山丘上,遥望着远方的红云,每天这个时候,天边的红云是那么耀眼,给人一种放松心情的感觉,一身水蓝色的轻纱裹在他的身上,显得身材特别性感高挑,翘挺的臀部,宽阔的肩膀,过长的黑发因为坐着的姿势,些许发尖拖在了地上,暖暖的轻风在此刻也显得特别凉快,散乱的刘海被风儿吹得更加凌乱了,头顶上绑着一根水蓝色的发带,非常耀眼的一个男人,满脸的正气,刚正不阿,黑晶石般闪亮的黑瞳定定的看着前方。 萧清雅站在山丘下,山丘顶上那华丽耀眼的蓝色身影,仿佛仙人一般,好看是好看,可惜就是太迂腐了,亲他一下,就跑到这里来忏悔?要是南宫昊天的话,早就反客为主了,这就是好男人与坏男人的区别吧,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向雪裂寒走去,走路真是累,看着想瘦还是不容易的,等下定决心后再彻底的减肥好了,那种坚忍不摧的精神是需要很大勇气和耐力的,用这个身体每天不停的跑,跑个一年半载,不瘦才怪。 找了个位子并肩和雪裂寒坐在了一起,也看着天边的红云:“很美!”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头耀眼的红发一般,还有那张比妖精还要美的俊脸。 “恩,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触摸不到!”雪裂寒淡淡的说道。 “红云虽然美,可是有一种红,比红云还美,而且还能触摸,元帅忘了丞相的红发了吗?”萧清雅两只手撑在两边的地上,望着天空笑着说道。 “本帅要去摸他的头发,断一条胳膊都算是最轻的!”雪裂寒笑笑。 “元帅你懂爱情吗?”萧清雅没有去接他的话,不想去商讨别人,只想让他放自己走,武力自己没有,权利更没有,唯一的就是用真诚打动他。 雪裂寒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你真的只把爱情当成你一生要追求的目标吗?”说完就转头看向那张胖胖的脸,她确实是他见过最丑的女人,可是她内在却美的不像话,只可惜男人只喜欢美丽的女人,因为在男人的眼里,女人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和生孩子的工具,女人太丑了,根本无法行房,而萧清雅就属于不能给人泄浴。就更不可能生孩子的那一种女人,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好,聪明的事由男人来做就好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女子无才便是德,绝对不允许女人比男人还强,这是一种侮辱,不过雪裂寒倒是不这么认为,他看到了萧清雅的特别,别的女人会做的也也会做,别的女人不会做的,她更会做,她远远超过了一个男人,多年来,没人可以对付天灾,而她做到了,可惜他的心里只有天下,心系百姓,终生效忠皇帝,常年带兵打仗,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因为那样只会害了人家,就像爹一样,母亲和他还没相爱多久,他就战死沙场了,让母亲独自一人抚养自己。 萧清雅没有去看雪裂寒,只是看着那些火烧云:“对!只有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才会活得快乐,否则就跟和尚一样,一辈子无欲无求,那种生活,我一辈子也过不下去,我相信我有一个良人,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良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我和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大家都会互相照顾对方,就算头发花白了,我们还是会手拉手散步,一辈子相依为命,不离不弃!” 雪裂寒半天没说出话来,就这么看着萧清雅,眼里有震惊,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子说了这种美好的梦想,爱情,他从来就是不屑一顾,而此刻,心里的某一处也动荡起来,可是他有他的重任,放不下?:“可是你的爱情只能是皇上!” 萧清雅已经知道了答案,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居高临下的看着雪裂寒,无奈的骂道:“雪裂寒,你就是一块无法雕琢的朽木,榆木脑袋,一根筋,迂腐!”恶狠狠的说完后就大步向山丘下走去,这个男人的脑子真是有毛病,进水了。 雪裂寒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刚才自己就犯了大逆不道的罪名,亲了皇帝的女人,虽然是她强行亲自己的,可是自己还是罪大恶极,回去了再向皇上请罪吧,对不起!萧清雅,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就一辈子都是皇上的女人,纵使皇上真的不要你,你也没有选择自由的权利,只能一辈子在冷宫里,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萧清雅气得不行,该死的雪裂寒,大木头,烂木头,走到议事厅里,拿起一个简册就狠狠的砸向屋子中央,周围的几位将军全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个女人他们绝对不敢去惹。 小说 : “萧清雅,你太放肆了!”风冥大拍一下扶手,站起来怒目圆睁,还真有一个不怕死的。萧清雅挺起胸膛,走到风冥身前,用胸口撞了一下他:“怎么样?我就放肆了,怎么样?你又要打我是吧?来啊,打啊?”“你。。你。。来人啊!”风冥冲着外面大吼道,两个将士走了进来,一起单膝跪地,等候命令。“四弟,你给我坐下!”雷鸣大喝一声,他真的不要命了?萧清雅才不怕他,最好来打,打得越多越好,一起十倍还给你,哼!到时候干脆把你扔油锅里炸好了,两只眼睛也瞪得很大很大。风冥极力的忍耐,最后看了看雷鸣,双拳捏紧,甩了一下衣袖走了出去。萧清雅不屑的哼了一声:“没种还逞能!”说完就拿起桌子上的抹布,乱擦了起来,专门找那些将军坐着的椅子擦,弄得所有人全都走了出去,等没人了后,看着那些简册,全都堆在了地上,一脸的冷笑:“我就不信你真的是日本忍者,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军营卷 第六十五章 献曲雪裂寒双手背在身后回到了议事厅,这里也等于是他的书房,当看到自己的宝贝简册全都堆在地上后,剑眉越皱越紧,冷眼看着正拿着火种的萧清雅,冰冷刺骨的说道:“你要烧了它们,相信本帅,你萧家从此后就会在世界上消失遗迹!”萧清雅一听这话,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看来这些东西不光是雪裂寒的书那么简单,收起火种,不得乱来,表情也冷了下来,不是她非要走,这里的人稍微对自己客气一点,自己也不会走,在这里经常看着那些人把自己当笑柄,是个女人谁受得了?自己说白了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没有虚荣心?谁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而他们不夸赞,那也别来侮辱自己,慢慢走到雪裂寒身边,同样双手背在身后,冷声说道:“我绝对会逃出去了!”说完就大步向外走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尊重自己的,雪裂寒虽然不嘲笑自己的长相,却不给她任何自由,还有一心想着把自己送回皇宫,虽然回了皇宫依旧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可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去和一堆女人斗,她又没脑子进水,柔妃,哼!要是自己的心狠一点的话,她连怎么死都不会知道,奈何自己永远去狠不下心去杀一个人,如果自己要杀柔妃,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再坏的人,自己终究下不了手,因为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脑海里存在着‘杀人偿命’的想法,很多事可以入乡随俗,唯独杀人,自己要真杀了她,别人也照样查不出是自己,除非自己本身就冷血,否则是不会去杀人的。独自一个人走到操场上,天已经快要黑了,而那些将士却还在不断的练枪,个个都光着膀子,他们就只有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才能回营帐里,场面可谓壮观,上百万人在一起操练,能不壮观吗?“看那个女人,就是那个说元帅是禽兽那个女人!”突然,好多将士都不练枪了,全都看着萧清雅。“天啊,该骂禽兽的应该是元帅吧?这个女人这么丑,元帅以后估计都对女人没感觉了!”“谁说不是?这么丑的女人真是第一次看见,跟那个丑皇后可以一拼了!”萧清雅的拳头不断捏紧,抬起头阴郁的看着那一堆围在一起的将士,没想到无论在哪里,世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就连军营里这些常年见不到女人的男人都觉得自己丑,心里不断的抽痛,女人被女人说难看,可以不在意,被男人说丑,才叫自卑,不过萧清雅没有去和他们计较,听说他们不久后就要有一场血战。“小雅!喝碗水吧,这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兰硕擦擦汗水,把一个土色的陶瓷碗送到了萧清雅面前。萧清雅冷眼扫向兰硕:“有必要这么狗腿吗?兰硕,你相信爱情吗?”兰硕一过来,那些将士又操练了起来,大碱声非常震耳,个个人身上都是肌肉大块大块的。“爱情?当然相信爱情,你以我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全是给我将来的媳妇的!”兰硕还是把水送到了萧清雅的手里,一脸的幻想,没错,他是一个非常虚荣的男人,而且很卑鄙无耻,贪财,但是,他将来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另外一半,只有那个她才能和自己相守到老,任何人都比不上那个她,虽然那个她还没出现,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那个她会出现。“兰硕,你真是个好男人,但是光对媳妇好可不行,以后不得再做那种坑蒙拐骗的事了,一个男人,这样做,会让人看不起的!”萧清雅喝完水以后,把碗给了兰硕,然后从怀里掏出银票,留下自己的四百两,全都给了他。兰硕张大嘴,接过银票,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你这就给我了?”“恩,这本来就是你的,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典型的‘气管炎’,你的想法值得表扬的,在这个封建的社会,还有你这种会疼媳妇的人真的很少了,我相信你的媳妇也一定会很爱你!”如果自己有个这样的男人爱自己多好?兰硕一听这话,脸红了起来,伸手抓抓后脑:“小雅,你人真好,第一次有人这样夸赞我,都说我是没用的男人,居然在还没媳妇的时候就天天想着媳妇,等将来有了媳妇,一定被媳妇欺负,说我是个惧内的男人,谢谢你,这个一百两是你的赏银,还给你!”兰硕此刻是心花怒放,第一次被人这样真诚的夸赞,第一次有人赞同自己的想法,女人本来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发泄的,嬉皮笑脸的脸上突然又有了无奈:“可是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媳妇了!”萧清雅接过银票,这小子能主动拿钱出来,真是不容易,但是听了他后面的话,萧清雅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他:“为何?”其实仔细看兰硕,还是不难看的,高大,身体不胖不瘦,浑身都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而且听说他很能打,他将来一定可以保护他的媳妇的。“没什么,军师机密,此刻还不得向外泄漏,因为此事可能会动摇军心,小雅,如果有一天,我也战死沙场了,你就把我的尸体找出来,把我的钱拿去交给我母亲可好?”兰硕低头很认真的看着萧清雅,这一该,他的眼里再没了轻藐,这一该,他欣赏这个女人,一个有着美丽的内在,丑陋外表的女人,这种女人会让人越看越看,他将来的媳妇就不要求外貌的,但是萧清雅他提不起感觉,不知道为何,只希望和她当哥们。“马上你们就要攻打梵城了,别说死不死的,你要真不放心,把银票放我这里好了!”萧清雅伸出手,举到了兰硕面前。“不了,装在身上会让我更加努力奋战,它时时刻刻会提醒我,还有我的另一半正等着我!”兰硕摇摇头,又看向远方,他已经报名冲前锋了,最前面的一批人,这就是军人,随时准备战死的军人。他不说,萧清雅也懒得去问,拍了拍兰硕的肩膀:“他们这样练习永远都只会使用蛮力,可以叫那个老鼠眼来教他们,如果只想着什么正义的话,那么沧澜国很快就会完蛋的,你们要有南宫残月一半的阴险,那你们沧澜国会更加强大的!”说完就转身离去了,这些士兵只会举着枪不断的戳来戳去,浑身肌肉有什么用?一支箭就要了他们的命了。兰硕看着萧清雅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没用了,再怎么训练,这一堆人都是要当挡箭牌了。光阴似箭,时间如梭,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转眼,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萧清雅这半个月来没有再去骚扰雪裂寒,既然是丫鬟,她做得也很有本分,没有和雪裂寒说一句话,雪裂寒也没理会她,两个人仿佛在打冷战一般。而且萧清雅也经常去厨房帮忙,雪裂寒也懒得去管她仿佛也知道了她的无聊,这一点,萧清雅还是有点感激的。曹芷让在军营不远处,要如何混进去,她是没有办法的,对后宫的生活了解,对外面的生活就不是很了解了,深吸一口气直接向大门口走去,光是云城城门口就盘查得很严了,能混进来也是废了很大力气的,趁她们不注意,下了点蒙汗药,自己在后宫里和做妓女有什么差别?不能让那么几个丫头去做妓女,要知道军妓是最令人心寒的工作,对本国的女人还客气一点,累了还让她们休息,但是对别国抓来的俘虏,简直就是直接玩死的,玩的那些男人全都是中等兵,将军那些人,唯一有素质的人,是不许玩军妓的,只有那些没有修养的人才玩军妓,想想,那是多么悲惨的职业?她已经死里逃生,出来了,明白了自由是多么幸福,不会让那几个女孩重蹈自己的覆辙。“让住!”两个守卫架起长枪,一脸的严厉。曹芷咽咽口水,此刻她是一身简朴,头发也被头巾包了起来,坚定的说道:“我要找一个叫。。”曹芷顿了一下,说萧清雅的话,就不是让人知道她就是皇后了吗?低下眼皮,她一定有化名,抬头看着两位士兵:“军爷,我要找一个叫小雅的人,她在军营厨房工作,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那你就问问厨房的人,有一个叫曹芷的人找一个叫小雅的人,和昔日的皇后娘娘一样的雅,谢谢了!”边说边掏出五十两银子,这是她从四位女孩身上拿来的,这个方法是最直接的,只要萧清雅知道自己在处面就好了,这一次肯定进不去,但是萧清雅一定会想办法来见自己的,最后再次说道:“如果没人认识我的话,你就说那个女子会一直在外面等她的!”“军营重地,不得乱闯,不过去给你问问还是可以的,一个在厨房工作的人,是没有资格叫人进去的,除非元帅和将军传令下来才可以!所以姑娘还是放弃吧!”士兵的脸上依旧是冷漠,没有贪图曹芷的美色,但是还是收下了银子,带句话而已,又没什么,然后就向厨房走去了。曹芷低下头,一脸的悲伤,看着里面把手重重,她在里面过得如何?算了,自己这条命算是萧清雅的了,虽然还是不很喜欢萧清雅,但是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人活着,不懂得知恩图报,就太没良心了,而且自己也没地方可以去,说不定跟着萧清雅还会活一辈子,要是被皇上找到了自己,一定逃不了死这个字的。萧清雅正在给他们表演杂技,把三个土豆在两只手里扔来扔去,一脸的邪笑:“怎么样?厉害吧?”“这有什么?我也会!”兰硕走上前,不服气的说道,然后拿起三个土豆,结果只能扔着两个玩,根本就不可能像萧清雅那样,扔掉土豆:“小雅,这个我不行,我们换一个,我一定赢你!”输给一个女人,兰硕未免有点挂不住面子,因为此刻所有厨房里的人都坐在前面看他们表演呢,难得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希望能快快乐乐的。萧清雅挑眉,刚要部大分子要玩什么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当看到兰硕后,赶紧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启禀兰副将,外面有一个叫曹芷的女子,要找一个叫小雅的人,和昔日皇后娘娘同样的雅!”“你说她叫什么?草纸?”萧清雅抬头看了看兰硕,又看向那个士兵,居然有人叫这个名字?谁这么无敌?兰硕眉头一皱,曹芷?好熟悉的名字,突然瞳孔变大,低头给萧清雅说道:“芷妃好像叫曹芷!”芷妃?萧清雅不敢置信的张大嘴,拉了拉兰硕:“不会啦,世界上名字相同的人很多,芷妃在后宫里好好的,怎么可能来这里?是找我的,你有办法让她进来吗?”其实萧清雅是百分百相信是芷妃的,她那么聪明的人,混不下去了就来找自己了,不过还是先把她弄过来再说,再好好的折磨她,哼!兰硕摆摆手:“这时百军营,说能进就能进的吗?万一是奸细。。。”一脸的没得商量。萧清雅的脸一黑,虽然很讨厌芷妃,但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万一犯了事,依照雪裂寒的性子,又要把她送回后宫了,只能求兰硕了:“真是我朋友,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叫草纸的朋友,草纸,茅厕的草纸!”“好处!”兰硕伸出手摆到了萧清雅面前。“给你!”无奈,掏出了十两银子,以后一定要让芷纪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狠狠的瞪了这个永远都忘不了搜刮钱财的男人,你未来的媳妇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吗?兰硕笑笑,然后走在前面,向大门口走去。萧清雅紧跟其后,等到了门口后,看着门口一身村民打扮的女子,果然是芷妃,怎么落魄成这样?她的脸上已经没了那种讨厌的表情,一脸的微笑,一种很真诚的微笑,但是萧清雅还是不喜欢她,两个人也算是互相不喜欢吧。兰硕张大嘴,瞪大眼看着曹芷,眼珠都忘了转一下了,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曹芷,雪白的脸蛋,虽然一身村民打扮,却还是散发着一种温柔贤淑的气质,兰硕的心不断的狂跳了起来。萧清雅看到曹芷脸上的尴尬,弯过头看向兰硕,不是吧?这小子的脸怎么红成猴子屁股了?赶紧用手肘撞了一下他,低声说道:“你有病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是丢人。芷妃抻手捂住嘴,轻笑了一下,没想到外面的男人这么好玩。“哦!”兰硕赶紧擦擦嘴,发现被萧清雅骗了后,也不生气,赶紧伸手给曹芷引路,非常礼貌的说道:“姑娘里面请!”曹芷看了萧清雅一下后,然后就跟着兰硕向厨房走去了,留下萧清雅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口,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赶紧也走了过去。“姑娘,你来军营要做什么?”兰硕边抬头挺胸的走在前面,边红着脸问着旁边的曹芷。萧清雅差点栽倒,不是吧?这小子还学起雪裂寒了?变得文绉绉的了?就这样,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曹芷有点不好意思,这里的人原来这么热情,低着头说道:“我是来和小雅做伴的!”“哦!那姑娘以后就请安心在厨房工作,本副将一定会让他们多多照顾你的!”兰硕完全就是把男子汉的样子全都演示了出来。“什么?”萧清雅大叫一声:“和我做伴?绝对不可以!”昔日差点被她害死,居然还要把这么大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怎么可能答应?绝对不行,激烈的反对道。曹芷又在心里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萧清雅也有这么愤怒的时候,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旁边的男人好像对自己有意思,而且和萧清雅是朋友,更明白他是一个副将,他一定会帮自己说话的,现在还不是表明身份的时候,等只剩下她和萧清雅时再说吧。兰硕转身怒瞪着萧清雅:“本副将说可以就可以,你一个小小的丫鬟,还想造反了?”“哟!行啊你,兰副将,怎么和平时的你不一样啊?还敢教训我了,你信不信。。唔!”萧清雅刚玩味的说到一半就被兰硕给捂住了嘴巴,张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兰硕吃痛,却还是没有松开,冲曹芷笑舌:“草纸姑娘你稍等一会,本副将既然答应你留下来,就一定要让你留下来的!”说完就拉着萧清雅向角落里走去。萧清雅站定以后,就双后环胸,一脸的佩服:“行啊你 ,跟我你还摆起官威了,连雪裂寒都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倒是厉害啊!”兰硕赶紧哭丧着脸:“姑奶奶,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这样吧,开个价!”萧清雅伸出手:“给你面子嘛。。!”兰硕无奈,从怀里拿出刚才萧清雅给他的十两银子,发现对方一点都不稀罕,赶紧又拿出一点银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萧清雅扣了一百两,算了,曹芷留下就留下吧,自己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瞪了兰硕一眼:“以后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否则就把你的破事全部告诉她!”“不要不要,姑奶奶,一定一定!”兰硕真的觉得自己碰上瘟神了。萧清雅走到曹芷面前,轻声说道:“晚上我来找你,柴房见!”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了。兰硕一看曹芷,脸就红,抓抓后脑,领着她到了厨房,当着大家的面,严厉的说道:“都给本副将听好了,这位姑娘是新来的领班,你们什么都要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的话就代表本副将的,听到没有?”全都点点头,不过这位姑娘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想她也不会做什么活,也没在意,反正军营这么多人,多个吃饭的也无所谓。夜晚萧清雅站在柴房里,曹芷跪在地上,听着曹芷的话,萧清雅很满意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身在后宫,你也是没办法,既然是兰若尘叫你来的,那我想我可以完全的相信你,不过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就是我还是不喜欢你!”曹芷没有生气,抬起头说道:“彼此彼此!”还真是直接,萧清雅摆摆手:“起来吧,以后你就先在厨房工作,你是宫女出身,这些难不倒你吧?我现在在雪裂寒身边当贴身丫鬟,那厮一心想着把我送回皇宫!”此刻,萧清雅已经不怕跑不出去了,有芷妃这个得力助手,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到出去的方法!”曹芷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一起想吧,我们两个联手,想必可以是天下无敌了!”萧清雅把曹芷拉了起来,说完后就走了出去,末了说了一句:“我会经常来看你,孩子没了就没了,不要太去想,没了以后还会有的,我相信会有一个非常爱你的男人正等着你!”曹芷看着萧清雅的背影,以伸手摸上了小腹,是啊,有些该放下就放下吧,而且发现出来后,连空气都好闻了,而且对刚才萧清雅的话也感觉到很窝心,至于钱伊柔,有朝一日,定会让她生不如死,杀子这仇,岂能不报?萧清雅躺在营帐内,不断的想着芷妃刚才说的话,柔妃居然这么狠,她的内心几乎就到了变态的地步了,她要无上的权利,还要一心一意的爱情,真是一个贪心的女人,贪慕虚荣,心狠手辣,手段百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任何代价,怪不得她能坐上皇后的位子,不过以后她要再惹到自己,一定也会让她尝试一下和畜生交配的感觉,太没人性了,真是越想越气!对于萧清雅来说,不是你会道歉,知错能改我就会原谅你,只要错了,就是终生不得原谅,所以对于曹芷,她依旧是不喜欢,虽然曹芷人并不是很坏,她也是身处宫中,身不由已,但是当初要不是自己聪明,那老虎就把自己咬死了,所以对曹芷,还是有一点顾忌的,当然,也确实相信她会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却还是喜欢不起来,不过既然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自己就有必要去保护她,可以说是互相保护吧,朋友,不一定要互相喜欢,只互相信任就够了。还有南宫残月,更是喜欢不起来,以貌取人,多次羞辱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蠢猪,一个残忍的蠢猪,但是他能让赵祁和雪裂寒如此的拥护他,也有他自己的长处。听闻还有几天,那三百万大军就要到了,到时候他们就会去打仗,到时候可以乘机跑路的,有个这么好的丫鬟在身边,可是不容易的,得好好利用,就当是给她恕罪好了。“报,三百万大军已经进城了,请元帅去亲自亲点!”一个将士单膝跪在议事厅外,大声说道。雪裂寒满脸的欣喜,终于到了,赶紧和几位将军走出去查探了,到了,放松放松,休息休息,几日后攻城。萧清雅也知道自己的献歌日到了,无力的走到厨房,看着曹芷一派悠闲,无奈的摇摇头,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自己来了就忙个半死,曹芷来了就只是指挥指挥别人。“草纸姑娘,你需要买什么东西吗?”兰硕站在曹芷身边,轻声问道,而身体却站得笔直,一脸的正经。“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草纸,叫我小芷好了!”曹芷伸手扶了一下额头,这个男人都没事做吗?干嘛没事老围着自己转悠?萧清雅走过去,瞪大眼看着兰硕:“你该不会想黑她的钱吧?”要真是这样,就挖掉他的两只眼,当灯炮踩。“本副将堂堂男子汉,岂会黑别人的钱?小芷,以后你要需要钱,就和本副将说!”兰硕边反击边推了推萧清雅,真是的,就不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吗?曹芷又笑了笑,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玩,发现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在笑,看着他强装出来的男子气概就想笑。萧清雅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是电灯泡,最后也没说什么:“我要走了,你们聊吧!”真是无聊到死,晚上还要献歌,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攻城,但是总觉得里面有事,而且是大事,算了,人家不说给自己听,自己也懒得去打听,晚上一定要帮他们放松心情,说不这去打仗了,就有很多人活不了了,也算是送给他们最后的一首歌吧。议事厅内,所有的将军都围在了一起,自还有雪裂寒,每个人的脸上有着心痛,眼睁睁的看着上百万兄弟战死沙场,能不心痛吗?“萧清雅,你不是说要献歌吗?”雪裂寒看着还在擦桌子的女人,有必要这么忙碌吗?那桌子都快被她擦坏了,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萧清雅。风冥冷哼一声:“看她的样子,唱再好听,也会觉得恶心!”萧清雅顿时感觉血压升高,不与快死之人计较,对!微笑着看向风冥,没有说话,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讨厌,没事老来损自己,真有把人气死的本领,一天不损自己他就会死吗?为何一定要这么没风度?“听闻萧姑娘唱歌很好听,不知我等有缘听否?”雷鸣算是最有礼貌的人了,看着萧清雅微笑道,再不说话,四弟又要闯祸了。“本姑娘说话算话,兰硕,去把我营帐里那个吉他给我拿来!就是以前给你看过的!”萧清雅扔掉手里的抹布,向处走去,临走时,狠狠瞪了风冥一眼。风冥也回瞪了她一眼,就不信她真能唱出什么人们喜欢的歌曲,还不如看青楼艳姬跳舞来得有意思,满眼的鄙夷。天刚黑,为了庆祝三百万大军的到来,所有人都架起了火把,他们都知道有可能这次会一去不回,都很珍惜这幸福的时刻,每个人虽然很珍惜,却还是一脸的悲伤,谁在快死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萧清雅本来就很胖,挎着吉他的样子就更丑了,站在最中间的比武台上,看着周围那些无精打采的人,甚至有的人都哭了起来,也许都知道他们将要战死沙场了吧,能明白他的心情,世界上,很少有人想着去死的,这里此刻有好几百万的将士,自己说话,很多人几乎听不到,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总会有许多会怯懦的人。“为了欢迎各位将士的到来,这位萧姑娘愿意为大家奉献一曲,为大家放松放松心情,本帅知道,大家一定都很恐慌,但是保家卫国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来!”雪裂寒也看出了大家沉闷的心情,已经把具体的攻城方法告诉了他们,看着他们都没吃东西,雪裂寒也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萧清雅皱眉,他们到底想怎么攻城?打仗也不至于都哭了起来了吧?下面突然哭声一片,虽然每个人都脱掉了衣服,光着膀子,边大口喝酒边大口吃肉,而且能吃肉的人只有周围的这些人,大概上百万,为何他们每个的脸上都有泪痕?好像已经知道他们要死了一样,怎么可能?梵城里像就只有二百万大军吧?他们这里比南阳的兵马要少上好几倍,怎么可能是这副表情?等等。。。好几倍?是啊,龙承聂真的没攻打沧澜,说明龙承聂现在不想动兵,但是南宫残月为何弄这么多兵力在这里?梵城那么难拿回来吗?全都看了萧清雅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悲伤了,元帅太小气,也不知道弄个美人来,弄这么个丑女人来献曲,看那样子连饭都吃后悔药不下了,还能唱出什么东西来?

军营卷 第六十六章 战士的歌

对着那些不屑的眼神,萧清雅还是很气愤的,不过还是有个别人都等待着她的献歌,全都奇怪的看着她怀里的东西,唱歌还抱个木头做什么?……

“这首属于战士的歌,送给大家,这首歌也是你们的心声,虽然我每当过兵,但是身为老百姓的我,时时刻刻都没忘记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俗话说‘你不当兵,我也不当兵,谁来保卫国家?谁来保卫家?’你们身为军人,是值得骄傲的,大家不要觉得当兵是个倒霉的工作,如果所有人都这样想的话,那么南阳国酒可以一路打过来了,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国家了,还有你们的家人,到时候他们会让我们沧澜过的人成为他们的奴隶,你们甘愿做别人的奴隶吗?萧清雅边在台子上走来走去,边大声喝道。”

凤冥第一次正眼看她,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些完全就可以鼓舞将士的话,而且句句在理。

雪裂寒双手背在身后,一身铠甲显得他更加威风凛凛了,别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渴望自由,渴望爱情,聪明伶俐,她的想法可谓 是惊世骇俗,却又是比任何男子都强,突然觉得萧清雅说得对,她不属于那种后宫,也许自己该放她走了,为何心里会觉得失落?

“不做奴隶,不做奴隶!”瞬间,所有低着头的人们全都站了起来,举手不断地欢呼,纵使脸上还流着眼泪。

“萧姑娘说得对,我们都这样无精打采的,到时候怎么去夺回梵城?我们大家要打起精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城池,我绝对不要我的家人成为别人奴隶!”最前面的一个士兵,扔掉了手里的碗,站起来面向大家,大声喝道。

“不做奴隶,不做奴隶,拿回梵城,拿回梵城!”顿时喊声震耳欲聋,前面的带动后面的,最后全都大喊了起来,军营外的老百姓都听到了他们的喊声,更加卖力的把别城运来的粮食做成干粮或者菜肴,然后给将士们送去,将士突然来了那么多,军营的厨子根本不够用,就由所有的老百姓来不断的为将士们弄食物了,谁都能饿,将士不能饿,有的老百姓忙碌一天,连口水都没喝,这次听到了将士们的喊声,就更加卖力了。

萧清雅感动得差点就哭了起来,因为他们的脸上依旧有着泪水,为何会这样?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怯懦,那为何还会哭泣?去打仗有不一定会死。……

喊了很久,才停下来,雪裂寒更加佩服这个女人了,自己刚才说了几句话,都不管用,这个女人说几句话,就让这些将士们哥哥都充满了斗志,真乃神人,这些话谁都会想,既然知道,何必要说出来?没想到说出来后,效果这么壮观!

“萧姑娘,快唱,萧姑娘,快唱来给大家助兴,我们支持你!”士兵们的眼里,没有了不屑,都很友好的看着萧清雅。

“好!这首歌唱出了你们所有军人的心声,这首歌的名字就叫‘咋当兵的人’!”萧清雅仿佛也受到了影响,高兴的举起右手大声说道。

“好。。好!”所有然搜拍手叫好,虽然后面的人听不到,但是也看到了前面的人都很兴奋,这也让他们很欣慰,毕竟不久后他们就战死沙场了,这个胖姑娘能让他们这么高兴,简直就是奇迹。

萧清雅两条腿稍微叉开了一点,看着下面那些拍手等待这自己的将士们,看来他们是真的期待了,伸手不断拨弄着吉他,高昂的曲调慢慢传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那个东西居然是乐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第一次见到这种乐器。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凤冥张大嘴,曲调好听,词曲确实唱的是军人,本来还不信她真能唱出将士的心声,听到这里,凤冥走到旁边的战鼓旁,配合着萧清雅的节奏敲了起来,这一下,所有人都配合着萧清雅的节奏而拍手,对那个胖胖的女孩有了敬佩。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好好好!”所有人的大声叫好,场面更加壮观了,更加热闹了。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

所有人可谓是听得热血沸腾,不断的拍手叫好,气氛一下就挑了起来,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不断的为萧清雅喝彩,因为她唱的真是他们的心声。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唱到这里,萧清雅把吉他当枪举了起来,她此刻也是一脸的笑意,一脸的正气,仿佛她就是这些军人一般。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风采在沧澜国的旗帜上飞扬。

边唱边指着插在不远处的大旗子,上面画着沧澜国的图腾,一个大大的‘雷’字,说明是雷鸣的军队,那只旗子不光是代表着雷鸣,而是代表着整个沧澜国,所有人看了旗子后,欢呼声更加大了,从来没想到这一刻他们也会热血沸腾。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唱完后,萧清雅感觉他们的脸上已经没了泪水,看来这首歌不光是鼓舞现代的军人,连古代也是一样,他们的脸上全是勇气,正气,仿佛想通了一般,全都拍手叫好:“谢谢萧姑娘送给我们这么荡气回肠的歌曲,我们会永远流传下去,让将士们知道,我们是值得骄傲的!”

萧清雅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们军人本来就是我们老百姓的骄傲,没有国哪来的家?没有家哪来的我们?”

所有人都点点头,这位姑娘说的句句在理,比他们这些军人想得还周到,最后全都上去拉着萧清雅去下面喝酒吃肉了,缠着她要她教他们刚才的歌,萧清雅就这样不断的教着他们,直到天边露出了肚白,雪裂寒和几位大将军也是一夜无眠,全都陪着萧清雅,跟着她学歌。

“报!云城不断的传来大动静,火光冲天,一夜的欢歌笑语,看不到是什么情况!”梵城里,一个穿着南阳国军服的将士跪在了地上,拱手铿锵有力的说道。

梵城议事厅里,夜霖双一大早就来和各位将军商议了,炽焰瞎了眼睛,对他们可谓是一种打击,昨夜秘密调遣了一百万兵马过来,他不可以像南宫残月一样,调动镇压边关的大军,他可从来不冒险,他完全是亲自上阵了,夜瀮双一脸的冷漠,看着底下坐着的十来位将军副将,大声说道:“我方三百万大军,他方百多万人,要来冲城,想办法给他消灭两百万,所有弓箭手都给朕到城楼上去,让他们连城门都进不来,等他们退兵以后,就给朕直接杀进云城,拿下云城再调动各方兵马一起攻入沧澜国皇宫,逼迫南宫残月退位!”

“皇上洪福齐天,一定能顺利夺到沧澜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将军全都跪了下去,齐声大喊道。

夜瀮双,一个非常心狠手辣的男人,虽然有一张娃娃脸,狠起来,可以活生生的把人撕两半,而他虽然看起来很小,实则都二十六岁了,七尺五的男儿,一身龙袍长不离身,这代表着威严。

而一直按兵不动的龙承聂,真的是傻子吗?那就大错特错了。

西荠皇宫……

龙承聂同样是一身金黄色龙袍加身,俊美华丽的外表吸引着周围所有的宫女,自然还有他旁边的全天下第一美人‘远素’,依旧是一身白衣,头戴洁白兔毛镶嵌而成的珠花,俊男配佳人,羡煞旁人。

这里是西荠大臣们上朝的金銮宝殿,两边的大臣全都站成两排,龙承聂两条腿叉开坐在龙椅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微笑着看向下面的大臣,可谓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一个迷倒西荠所有女子芳心的男人,他的皇后,远素,更是迷倒天下男子,却迷不倒他,因为他和远素只是普通朋友,而他也迷不倒远素,世间男子,远素都不看在眼里,因为她和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雪翎是一个心境,都是无欲无求,远素不屑于凡尘俗世,不过还是很欣赏龙承聂的,她觉得龙承聂长得像一株牡丹花,如果他穿红衣的话,一定像株牡丹花。

对于远素的看法,龙承聂多次差点恼羞成怒,一大男人,老说他是牡丹花,牡丹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不过也没有办法,当初争夺皇位的时候,必须要带一位能统领后宫的女子,就只好找这个师妹了,他和远素从小一起长大,都很了解对方,了解到脱光衣服躺在一起都没感觉,最后到现在连圆房都还没,所以都只好放弃了,龙承聂后宫妃子比较多,却是三个国家里最整齐的后宫,从来就没什么勾心斗角,只有十七位妃子,每个人都像姐妹一样,经常在一起玩耍,龙承聂没有对谁更喜欢一点,一致对待,外面的人都认为龙承聂和远素感情很好,其实只有那些妃子知道,远素不喜欢皇上,皇上也不喜欢远素,因为远素完全过的就是吃斋念佛的日子。

一个没有竞争的后宫,自然就没了勾心斗角,不怕皇上会嫌弃她们,皇上不爱她们,她们也知道,不过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刚开始有争斗过,但是争斗的妃子全都去冷宫了,就剩下她们这十七个最规矩的妃子。

“启禀万岁!沧澜国调走了‘月城’的三百万兵马,我方是否要趁这个机会攻打进去?”丞相‘凤宵’站出来,拱手说道,凤宵,五十二岁,文官,身体却还是很硬朗,一脸的大胡子,却都像雪花一样花白了,家有六子,个个都是生龙活虎,骁勇善战,四位镇守四方边关,两位年龄最小的儿子,一个是威远大将军,一个事六部尚书之首,可谓凤家称霸西荠,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谁都会造反,唯独凤家,龙承聂也不是傻子,能把所有兵力全都交给凤家,因为他也是凤家的人,当初他的母亲就因为一个‘凤姓’而坐上皇后的位子,但是当初的老皇帝深爱的女子却是‘蝉妃’,蝉妃之子‘龙凌云’本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而老皇帝因为常年吃壮阳药,与妃子缠绵,而早早死去,他一仙逝,龙凌云就失去了强大的后盾,他的势力本来也不小,却永远大不过丞相。

凤宵乃皇后的亲哥哥,龙承聂的亲舅舅,当初就是凤宵辅佐龙承聂夺了储君之位,而龙承聂也一直很孝顺他这个舅舅,所以说谁都会造反,凤宵绝对不会造反,否则龙承聂根基稳了后也不好把所有的兵力都交给了凤家,别人他信不过,特别是龙凌云。……

眼光扫向下面一袭紫衣的龙凌云,他也可谓是风靡武林,身手好,长相美,武林排行榜排名第三,第一永远都是仙云导管里那个,第二自然还是沧澜国那个红毛怪,其实三个国皇帝谁更厉害,没人知道,也许比天下所有人都要厉害,也许只是武功平平,他们从来没出过,因为他们不与武林争什么,武林里的那个盟主不过是一个长相丑陋的第四高手,朝廷中人,只会去凑凑热闹,不当什么盟主,雪翎那小子也不屑当什么盟主,只会去参加一下,打败天下人,因为很多人都窥视他的美貌,以前常有男女曲仙云道观捣乱,最后雪翎才会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从他打败赵祁以后,就没人敢去捣乱了。

不过龙承聂对这个同龄哥哥没有什么非除不可的想法,龙凌云太急躁,目中无人,生性顽劣,成不了大事,喜欢挖苦别人,现在整个朝廷都不喜欢与他为伍,算是得罪了所有人,没有脑子的王爷,更没有实权,自从他的母亲去世后,他就变得很堕落了,至今都没有一个妻子,因为所有要嫁给他的女子全都被他给轰走了。

听了丞相的话,龙承聂轻笑着摇摇头:“丞相的想法确实是百利无一害的,但是大家何不想想,现在我们去攻打沧澜国,或许可以分的一杯羹,而以后想攻打南阳就难了,南阳国和沧澜国都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国家,我们现在去攻打沧澜国,也会损失惨重,何不等两国打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来个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给他们来个突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岂不是更好?”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只有那个紫衣的俊美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凌王爷认为皇上的话有何不妥?”凤宵转头冷眼看着龙凌云,对这个男人,他实在喜欢不起来,身为一个王爷,除了上朝,就什么事都不会做,游手好闲,吃着国家的俸禄,不为国家办事,纯粹一个吃白饭的闲人。

龙凌云挑起凤眸看向凤宵:“没有不妥!”

“那你冷哼什么?”凤宵吹胡子瞪眼。

龙凌云伸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不屑的说道:“本王爷冷哼不得吗?丞相会不会管得太宽了吧?”玩味的看着凤宵。……

“你。。!”凤宵简直要气死了,这个白痴,有什么资格说他?

“好了,两位爱卿不必为了此事争吵,沧澜国送来的质子已经在殿外等候了,大家一会都不要太过分!”龙承聂看都没去看龙凌云,对外大喊道:“宣沧澜王爷南宫昊天上殿吧!”

旁边的小太监一听皇上这般说,赶紧扯开嗓子大喊道:“宣沧澜王爷南宫昊天上殿!”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皇上的意思就是可以羞辱他一番,这可是龙凌云的专长,所有人都看着门口一袭白衣的南宫昊天,都市明白了要如何羞辱,全都转过头面向龙承聂,没有说话。

南宫昊天此刻依旧是来时的装束,白衣,头上戴着镶嵌着兔毛的发冠,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十二生肖里的兔神君一般,俊美的容貌,高挑的身姿,让那些训练有素的宫女都忍不住红了脸。

“沧澜国南宫昊天叩见皇上!”掀开衣摆,跪了下去,两只手撑在地上,头挨着地面,脸上一直都是冷漠。

“快快请起,来人!赐坐!龙承聂可是见过这个南宫昊天的,那次他还打了那个胖女人好几下,有魅力,敢打皇后,不过后来却被萧清雅打了无数个巴掌,想起那个女人,龙承聂就想笑,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谢皇上!”南宫昊天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直视龙承聂,没去看旁边那些鄙夷的眼神。

“我说这位王爷,你明知道我西荠皇后被人称为兔仙子,为何你还要戴个和她一样的头饰?是不是贪图我国皇后的美貌,而想和她配成对?”龙凌云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南宫昊天调笑似的说道,看似无关紧要的话语,却带着无尽的讽刺和污蔑。

南宫昊天皱眉看向龙凌云:“凌王爷此言差矣,本王并非要与贵国的皇后配对,难道世界上所有佩戴兔毛发冠的男子,都想着和贵国的皇后配对吗?”

“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是一个质子,来到我国还如此的嚣张?来人啊,拖下去给本王狠狠的打!”龙凌云气呼呼的指着南宫昊天大骂道,却发现所有人都只是玩味的看着他,并没有人前来抓走这个沧澜的王爷。

龙承聂黑了脸,大喝道:“大胆,凌王爷你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龙凌云一惊,赶紧走到中间拱手道:“臣弟绝无他意,请皇上明察!”

“哼!平时纵容你,没想到你都闹到了金銮殿上来了,还不给朕退下?下次再这般,定严惩不贷!”龙承聂大拍一下扶手,怒喝道。……

“皇上,请息怒,有客人在!”远素微微笑笑,拉下龙承聂的大手,她从来就不需要穿凤袍,她这身量身定做的白衣 就等于是西荠的凤袍了。

龙颜大怒?南宫昊天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都以为他会趁机指责凌王爷的,却发现南宫昊天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才叫真正的王爷,永远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龙凌云当作所有人的面瞪了南宫昊天一眼,这让所有人都不解,第一次见面,凌王爷为何对南宫昊天充满了这么多的敌意?要羞辱也不能这样明着来啊?简直就是猪脑子,不过龙颜大怒了,也不好再去羞辱南宫昊天了。

相对而言,他们的皇后娘娘真是大方得体,被南宫昊天这般说了都还没如何的反应,果然不愧是一国之后,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她。

“好了,就安排沧澜的贵客住于凌王府吧!昊天,你没意见吧?”龙承聂说出了一句更加羞辱南宫昊天的话,这句,简直比任何难听的话都要管用,所有人都在心里对龙承聂竖起了大拇指!

南宫昊天危险地眯起双眼,两只拳头紧握,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站起来拱手说道:“没有意见!”

“什么?要这个大逆不道的低贱质子住于我府?我不答应!”龙凌云激烈的反对,站出来和南宫昊天并肩拱手说道,转头不屑的看着南宫昊天,两位可谓是旗鼓相当,都是有着华丽的外表,显赫的家世。

而看到龙凌云的举动,龙承聂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君无戏言,凌王爷莫要推拒,好了,朕今日乏了,退朝!”说完就伸手拉住远素向后殿走去。

凤宵负手而立在龙凌云身旁,他已经没有龙凌云高大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权势代表着一切,这个草包王爷什么都不是,嘲讽道:“凌王爷可要好好招待人家,人家可也是一个王爷,一个比你不知道强多少倍的王爷!”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金銮殿。……

龙凌云气呼呼的瞪了南宫昊天一眼,径直大步向门口走去,南宫昊天也黑着脸跟在了他的身后。

要是这一幕被萧清雅看到了,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因为南宫昊天虽然一直都没说什么,可是那两个拳头可是从头捏到尾的。

云城议事厅

里面充满了肃杀之气,个个都站得笔挺,两排副将站在两边,雪裂寒和四位将军依旧看着闭着眼都能画下来的地图不断沉思,在一旁擦桌子的萧清雅可是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最近这几天都在教他们唱那首属于军人的歌,他们学得很快,最后全部一起唱,那场面,比二十一世纪还壮观,那些将士的脸上也没了苦恼,而是期待着战争早点到来,看来自己还有点本事,居然能让那么多人都有了斗志。

“到时候风冥率领大军冲锋前阵,由于挡剑盾数量有限,前排的人可要好好利用,这样死伤的人数会减少很多!”雪裂寒指着地图上的城门口说道,那么多将士将要牺牲,他绝对不会允许让他们白白牺牲,前面风冥带进去的一百五十万大军注定是去白白牺牲的,也许连风冥也会。。。而且后面冲进去的大军也会死伤上百万吧,除非对方会从另外一个门退出去,否则打起来,真的是损失惨重。……

风冥听到这话,却偷偷的看了那个在擦桌子的女人,只有一瞬间,眼睛就转了回来,而萧清雅却看到了,他看自己做什么?那种诀别的眼神让萧清雅怔了一下,他不是一向都很讨厌自己吗?

“等城门撞开以后,雷鸣带一百五十万大军再冲进去,弛远和刘奔你们就带领其他兵马紧跟其后,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否则我们沧澜国就等于拱手送人了!”雪裂寒的脸上又有了悲痛,仿佛看到了那一百多万将士瞬间成了血河,仿佛听到了他们的惨叫声,不过不拿回梵城,沧澜永远都会处于危机状态下,不得不拿回来。

“我等定不会有负众望!”四位将军全部拱手铿锵有力的说道。

“风冥!”雪裂寒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我会照顾好风家老小的,你。。。安心的去吧!”风冥,他的得力助手,亲自培养出来的,顿时,刚毅的脸庞上有了泪珠,这就是战争啊。……

所有的副将都跪了下去,个个都是男子汉,热血男儿,不为爱情哭,不为亲情哭,不为受苦受难而哭,却为了所有将士而哭,只有真正的军人才明白军人的苦处,来百姓常说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他们老吃老百姓的,用老百姓的,就该为老百姓办事,有谁知道他们也是人,谁会想着去白白送死?就因为他们比那些老百姓多了一腔正气,多了那份百家卫国的心,军人,是最痛苦的工作,大热天里,还要不断的操练,时常见不到家人,而且不敢娶妻,否则妻子就会随时准备着成为寡妇,而女子也不愿意嫁给当兵的人,好好的,谁愿意做寡妇?只有那些有着上好修养的女人才会嫁给军人,她们是值得所有人骄傲的,所以历久以来,无论军人的妻子年龄多大,都会被人很尊重的称为一声‘军嫂’!

大家都是人,男人想的无非就是权力,和美人,而军人却被剥夺了拥有‘美人’的权力,特别是在战时期,更是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一个军人,宁愿去给那些有钱人去当小妾,也不要嫁给军人,当然,也有很多军人是有妻儿的,但是那些都是在他们已经娶了妻儿后才被抓去当兵的。

萧清雅说的那句话,确实让所有人都起了斗志,那就是“没有国,哪来的家?’,确实,国没了,他们的妻儿,或者父母,弟妹,亲人,都会被拉去当奴隶,而他们不去打仗的话,将来依旧是别人的奴隶,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别人的奴隶,牺牲了自己,换回家人的安康,为何不去?

沧澜国皇宫

南宫残月几乎就守在了传递消息的信鸽棚里,要比着急,没人能比得过他。

“皇上,南阳国已经损失了一名像雪元帅一样的大将,您就别担忧了,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会心想事成的!”依偎在南宫残月怀里的钱伊柔温柔的说道,虽然她不爱南宫残月,但是还是很喜欢他的,毕竟‘美男’谁不爱?除了曹芷那个贱人,没有一个女人不爱俊美又有权势的男人,只因为她的心里装了一个南宫昊天,所以无法去爱慕另一个男人,在她的心里,爱情就是唯一,不可分割的,就像她不允许南宫昊天的心里装着别人一样,就算他的身体给了别的女人,但是他的心,只能有自己。

南宫残月低下头,温柔的抚摸着钱伊柔绝美的小脸,无论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虽然西荠那个皇后确实够美,但是她的性格实在让男人喜欢不起来,四个字,就可以完全去形容她了‘心如止水’,一个完全没有情调的女人。

不过此刻他没有心思去赞钱伊柔,一颗心也飞到了边关,天已黑了,明天就是攻城之日了,梵城外,将会血流成河,当初要不是大意,让夜霖双那小子钻了空子,梵城岂会丢失?

“有柔儿在,沧澜定会保住!”南宫残月还是相信钱伊柔会给他带来好运的,今夜也许许多人都会无法入眠,那些将士的家人,那些期盼着丈夫归来的女人,还有雪裂寒这个兵马大元帅。

萧清雅冷眼看着他们还抱在一起痛哭,都哭了估计有半个小时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真是丢人,连雪裂寒和四位将军都是暗暗落泪,实在看不过去大声说道:“你们有病啊?弄得死了爹一样,我真是看不起你们,打仗确实会损失很多人,但是你们的样子好像就是去送死一样,还没打你们就这样了,这要打起来了还了得?”

“呜呜呜···小雅···我们就是去送死···呜呜呜···,这钱给你,帮我交给我母亲!”兰硕在元帅还没发怒之前,赶紧拿出钱走到萧清雅身边,要知道萧清雅这句话足矣让她死无葬生之地了,把银票分成两份,继续说道:“呜呜呜···这个给小芷,今生不去娶她···呜呜呜···来世我一定等着她!不···呜呜呜,今生我也会在黄泉路上等着她,等一辈子!”……

“放心,有你等着,我相信小芷她愿意长生不死!”萧清雅拍着兰硕的肩膀,接过银子,装进怀里,认真的说道。

兰硕一听这话,哭得就更大声了:“小雅···你个没良心的人,人家又要去死了,你也不知道安慰几句,还说这种风凉话,呜呜呜!”

“萧清雅,有时候本帅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人!”雪裂寒的眼里也有了冷意,那天鼓励了将士,今天又说这种丧尽天良的话,要不是看在她那天鼓励将士们的份上,一刀就宰了她了。

萧清雅的脸更冷了,抬头看着雪裂寒:“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计划的?为何说冲前阵的风冥一定会死?”

雪裂寒刚要说,风冥就打断了他:“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一个妇道人家,好了!我去看看将士们都休息了没!”说完就要走出去,俊美无双的脸上还有没有擦掉的泪痕。

“站住!”萧清雅也知道了里面有事,大喝一声!

“萧清雅,你不要太过分!”风冥走回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萧清雅拉过兰硕,冷声问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攻城?”

“风将军带领一百五十万是用身体挡剑的,还要撞开城门,最后后面的军队会踏着我们的尸体进城,夺回梵城!”兰硕也没什么好隐瞒了,知道小雅现在很想知道,怕她再惹出什么祸端,干脆都说了出来。

萧清雅震惊的瞪大眼,张大嘴,身体不断的颤抖,松开兰硕,倒退一步,那天自己是在鼓舞那些将士们去白白送死,不敢置信的看着雪裂寒,眼泪慢慢的滑落,哽咽着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攻城计划?”

看到雪裂寒点点头以后,萧清雅胖胖的身躯差点就这么直接昏过去了,还好风冥稳住了她。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雪裂寒冲着大家刚说到一半就被萧清雅给打断了。

“你们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百五十万的人,你们就这样让他们去送死?”绝对的嘶吼,那些将士们是多么可爱的人,他们这几个元帅将军居然就这样让他们去送死。

雪裂寒冷声说道:“这就是战争!”

“可是你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啊?为何一定要让将士们去送死?”萧清雅第一次这么讨厌雪裂寒,真的很讨厌,如果打仗,确实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白白送死,那么多人,这简直就是震撼人心。

看着萧清雅一脸的愤怒,雪裂寒此刻更是头疼:“有别的方法,我还会让我的兄弟们去送死吗?”

是自己懂得太多了,还是他们懂得太少了?无奈的摇摇头,擦干眼泪,走到图纸前,用手指把梵城画了一圈:“你们这么多人,完全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回梵城,没想到你们的办法却是那么的令人心寒!”抬头冷冷的看着雪裂寒和风冥他们。……

军营卷 第六十七章 美男计

雪裂寒的脸黑了又黑,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最低点,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萧清雅,她今天的胆子简直大过天了,打仗本来就是这样,什么叫令人心寒?她这是在指责元帅的不是,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仿佛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雪裂寒伸手抓住萧清雅的领口,恶狠狠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帅?你除了会空口说白话你还会什么?你可知道将士牺牲,我这个做元帅的又多心痛吗?”

萧清雅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确实,他们这里根本还没有什么孙子兵法这一说,万事有个开头,纵使是改变历史,她也要说,低头看着抓住自己领口的大手,骨节都泛白了,可以看出他确实是很生气,冷声说道:“放开!”阴冷的吐出这两个字,发现对方更加用力了,萧清雅看向雪裂寒俊美的脸庞,由于愤怒,又变得有点扭曲,无奈的摇摇头,声音缓和了下来:“我真有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回梵!”

看出了萧清雅眼里的坚定,雪裂寒慢慢松开手,冷声道:“如何?”

萧清雅指着梵城说道:“里面有两百万大军,梵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老百姓都退到了云城,但是梵城依旧装不下这么多人!”说完又指着梵城旁边的大河说道:“现在水处于最低潮期,随便扎个木筏,所有的兵马就可以过去了!”……

“废话,这我们当然知道,过去了难道就可以从另外一个门冲进梵城吗?另外一个门更难撞开!”风冥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怎么会相信她会说出什么好的办法?

萧清雅瞪了他一眼:“我有说要从另外一个门冲进梵城吗?”

“那你要兵马过去做什么?去看风景吗?”风冥大喝道,恨不得一刀就杀了她,俊眸里全是血红,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还不断的刺激自己。

“过去两百万大军!”一边说一边用手从云城沿着大河画到了梵城另外一个大门:“驻扎在国界之内,也就是在离南阳国的分割线上,纵使梵城上的将士放箭也伤不到你们,而云城这边驻扎三百万大军,梵城内只有两个出口,他们唯一的出路给他们堵死!”

“你还真会开玩笑,那不还是没办法拿回梵城吗?”今天风冥还就是跟她杠上了,另外几位将军和副将们都是无奈的摇头,就在大家准备要出去的时候,萧清雅继续指着梵城。

认着的说道:“要明白,里面有两百万大军,你们明白两百万大军代表着什么吗?他们每天必须要填饱肚子,纵使里面粮食再多,两百万人能吃多久?一个月?一年?”

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南阳国来沧澜国唯一的途径就是梵城,周边的大河他们是不能过来的,因为沿着大河的一圈都设有闸门,无坚不摧,而且闸门上处处都是机关,同样的,挨着南阳国的大河也是设满了机关,除了皇帝和带兵的头领们知道怎么过河外,没有人知道要如何破解机关,而且机关还可以转换,走过一次,第二次再从原来的地方走也会中招,设计得非常精妙,确实可以让士兵们去对岸,然后守住两边的出口,就等于断了对方的食物来源,到时候他们受不了,自然就出来投降了,而且夜瀮双好像也在城内,这简直就等于拿下南阳国了,所有人都在不断地咽口水,瞳孔睁得都比铜铃要大了,死死的看着萧清雅。……

雪裂寒更是震撼,这样的话,南阳一定不敢调动其他地方的兵马,否则沧澜国就可以直接冲进南阳国了,那么南阳国连一个立足之地都没有了,夜瀮双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过不能押走夜瀮双,否则真到了沧澜霸占南阳,西荠霸占沧澜的话,西荠就会一下拿下两个国家,沧澜去了南阳也会被龙承聂吞食,到时候放了夜瀮双也可以,不过那了两百万大军白白的送给了沧澜,这种绝妙的方法,能不让他们激动吗?

萧清雅再指着地图说道:“如果南阳派兵来挽救的话,那么整个南阳就完了,而南宫残月带兵去收南阳的话,那么龙承聂就可以统一天下了,夜瀮双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因小失大的蠢事?到时候他一定会出来投降,你们可以放他一马,如果你们抓了他,同样龙承聂会统一天下,所以,这个人你们抓不得,别以为抓了他,就可以统领特他另外的一千万大军,你们不愿意做别人的奴隶,他们同样不愿意做别人的奴隶,而且夜瀮双一定同意他们攻打沧澜的,到时候你们抓着夜瀮双的话,他也会自刎,不会成为你们拿来要挟将士们的负担,而这次龙承聂没有攻打沧澜,说明了他的野心,统一天下的野心,他完全就要等到你们损失个几百万大军去拿回梵城,然后。。!”没有接着往下说,低下眼皮,男人之间的斗争真是可怕。

雪裂寒接着萧清雅的话说道:“然后皇上一定会去报仇,这样一来二去的,两边都会弄得两败俱伤,最后他坐收渔翁之利是吧?”是啊,依照皇上的性子,岂会不报仇?龙承聂这个小子没想到这么阴险。

萧清雅点点头,看着他们一脸的震撼,还好自己问的早,否则那些将士就白白牺牲了:“受其城,断其粮,相信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人食人了,那个时候夜瀮双要想救他的将士,就会出来求和的,他们只要守在河对岸上,不需要过桥,挡住过桥之人就好了,没人送粮进去,他们定不会维持到一个月!”

“天啊!小雅,你。。你是怎么想到的”兰硕激动的抓着萧清雅胖胖的手,一脸震撼的问道,不用死了,真的不用死了。

萧清雅挑眉看着他:“秘密!”玩了又冷眼看着其他的人,他们脸上的钦佩萧清雅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她不喜欢他们,最后又说道:“龙承聂现在不动兵,说明他一直不会动兵,你们是守在沧澜和南阳两条河中间的大路上,此事绝对不能让龙承聂知道,否则他一定会立刻攻打沧澜的,他的野心太大,不会错过攻打沧澜这个好时机的!”

这个也是雪裂寒伤神的一件事,龙承聂不动兵完全是在等两方两败俱伤的时候才发兵的,但是他如果知道了沧澜国不但没有和南阳两败俱伤,还会多出几百万大军,一定会立刻攻打沧澜国的,他毕竟还是个元帅,虽然激动,却还是表现出波澜不惊,淡淡的问道:“要如何让龙承聂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他一看我们堵住了两边的出口,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

萧清雅想了想,到底要怎样才可以让龙承聂不知道这个计划?确实很麻烦,因为云城里一定有很多西荠国的眼线,时时给龙承聂报告军情的,而南阳国也一定有眼线的,突然惊喜的看着他们:“堵住云城去往梵城的城门,不让人出去,这样那些眼线就不知道几里外的战况了?”

风冥赶紧上前抓住萧清雅的肩膀,激动的低头看着她:“那南阳那边有人来看到了这么多沧澜的将士围在桥头,也会怀疑的!”

是啊,两百万大军,去南阳也不可能弄出来这么多套属于南阳国的军服的,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去的探子都以为那些将士是属于南阳的?

“我知道了,大热天的,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对方不就看不出是我们的人了吗?”老鼠眼上前惊喜的大声说道。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扫向了老鼠眼,均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老鼠眼吓了一跳,赶紧低头说道:“我错了,我不该多嘴,你们继续!”

萧清雅走过去拍着老鼠眼的肩膀,夸赞道“行啊你,眼睛小,懂得倒是挺多,这种事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了,雪元帅,这个方法我看真的很棒!”……

老鼠眼的脸一红,大大的个子站得笔直,不好意思的说道:“萧姑娘是夸赞我还是挖苦我?”

“傻小子,当然是夸赞你的,没有你的这句话,依照我们现在急躁的性子,很难想出这个办法的,好了,就在南阳国的城门口立个牌子,就说‘皇上有令,所有人不得闯入,否则杀无赦!’这样就算去的人被杀了,龙承聂最多也就是怀疑,不会想到我们是完全的把夜瀮双给堵死了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选出一百万的弓箭手,绝对要弓箭高手,守候在云城内,将士们的四周,就怕我们的军队里有奸细,他们定会放信鸽通知他们的主子,记住,千万要一个不留的给射下来,最后就是在梵城周围都要安插满弓箭手,也不让梵城里德人与外界联系,龙承聂最多怀疑我们在玩什么把戏,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计划,那些从南阳来查探的人,只能远视,近了就放箭!”萧清雅指着两国的边境说道。

这个天下很大,人口很多,关键的几个入口都有大河,要过河,就必须过桥,而河全是人工建造的,另外三个门的出口就是大陆了,说到底这三个国家还是连在一起的,其实统一了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给老百姓一个保障!最好是不打仗就和在一起。

“是啊,老鼠眼,以前真是我的不对,不该一直说你的不是,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答谢你,现在给你说声‘谢谢’外加‘对不起’了!”风冥上前拍着老鼠眼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将军!您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老鼠眼第一次这么开心,不但不用死,而且将军还给自己道歉,简直是受宠若惊,更加感激萧清雅,这个昔日的皇后娘娘,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她就是皇后娘娘,但是元帅说了,不可以说出去,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人看不起的皇后娘娘这么聪慧,皇上立新皇后真是立错了,皇后失踪了,居然不说寻人,反而通缉,突然觉得这个皇后娘娘要去了他国的话,这边是不是真的要灭亡了?

“你这个臭小子!”风冥笑着锤了他一拳,结果两人都笑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我们趁着天黑,就出动好了!”雷鸣激动的说道,脸上全是兴奋,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皇后娘娘了。

萧清雅和雪裂寒同时摇摇头,突然所有人都捂嘴轻笑,萧清雅疑惑的看着雪裂寒,发现他也是一脸的疑惑,再看向那些除了风冥都在笑的人们:“你们笑什么?”

“只是觉得萧姑娘和雪元帅好有夫妻相!”连动作想法有时候都很像,而且好几次看到一向不为女色所动的元帅被萧清雅逗得脸红,而且他们还行房了,也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皇上也不会反对的,毕竟皇上并不喜欢萧清雅,而也不会因为此事而失去了雪裂寒这个大元帅的。

“夫妻相?”萧清雅张大嘴问道,看到所有人都点点头后,又看向俊脸爆红的雪裂寒,大声说道:“开什么玩笑?嫁给谁也比嫁给他要强好不好?”……

一句话,让所有人疑惑了,风冥挑眉问道:“为何?”

雪裂寒也奇怪的看着萧清雅,自己都还没有说话,她就说自己配不上她了?不过这么久以来,也确实证明她有选择男人的权利,这么聪明的女人,还好她不是男人,否则她真的可以统一天下做皇帝了,不过自己堂堂一个兵马大元帅,家室显赫,外表更是出众,而且还是身手不凡,哪里配不上她了?

“切!要是你们,愿意娶个尼姑吗?”萧清雅不屑的说道,抬眼瞪了雪裂寒一眼:“你们看看他,问他渴望爱情不,他来一句‘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为儿女私情浪费光阴’!”

所有人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不断的耸动肩膀,能这样说元帅的人,萧清雅还是第一个,看着元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就觉得好笑,最后风冥也说道:“我觉得元帅说得很好啊!”

雪裂寒像看知己一样看着风冥,两个人对笑一下。

萧清雅再次嗤笑一声:“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们女人要的可是‘温柔,缠绵,情意绵绵,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而且还是闭着眼睛,一脸的痴迷。

所有的男人全都搓搓手臂,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肉麻的女子,居然能说出那么多恶心的话,最后风冥赶紧打断还在幻想的萧清雅:“啧啧啧,你真是恶心,这种肉麻至极的话,真不敢相信是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一个大男人,要成天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还是男人吗?”太恶心了,再听下去,就要吐了,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吗?

“看来嫁给你们,就等于嫁给和尚,一点浪漫都不懂,这方面我看只有采花贼最懂!对了,你们这里有采花贼吗?”突然好想见识一下。……

雪裂寒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一天不想男人吗?现在居然都期盼着采花贼来找你了?”对于这个女人,雪裂寒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聪明过任何人,又笨过任何人,一个女人,谁会盼着采花贼去找她啊?

“而且人家采花贼有整个天下可以采,人家眼睛又没瞎掉,怎么也不可能来采你啊?”风冥也真是对这个女人佩服不已,居然会摸自己的屁股,哎!都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丫丫的,风冥,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五百军棍,你说,我现在有没有资格打你?”萧清雅绝对趾高气昂,双手叉腰狠狠的瞪着风冥。

“好了,现在还是先商量一下战略吧,黑夜过河一定会让人怀疑,所以不差这么一天,明日本帅就写信告知皇上我们的战略,今夜就先回去好好休息,这事不能告诉将士们,等他们出了云城后再说,会先设满弓箭手的,清雅,这次谢谢你!”雪裂寒主动把萧清雅揽进了怀里,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

“那我们回去休息了!”风冥冷声说道,说完后就大步走了出去,萧清雅也挣脱雪裂寒,连招呼都懒得打,也向自己的营帐走去了,真怀疑这里是原始部落了,幸好自己问了,突然感觉生活在战国时期好累,什么时候才能平安的生活?只能离开军营才可以平安的生活。

还是睡觉吧,这些事,慢慢来,伸手脱掉身上的外套,就着白色亵衣亵裤躺到了床上,就在她要睡着的时,突然耳边动了动,毕竟学习过柔道,对于一些动静还是很敏锐的,睁开眼看向门口,睁大眼问道;“你来做什么?这么晚了?”

只见风冥又是一身便服,如墨的黑发随着走动而摆动,长至腰间,一身水蓝色的衣袍,头上一根水蓝色的带子绑住了头顶的长发,高挑的身姿,俊美诱人的外表,狭长的凤眼里有着忍耐,殷红的薄唇也紧抿在一起,正一步一步的向床边走来,没有说一句话,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你···你想怎么样?”萧清雅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跳下了床,因为风冥已经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了,性感宽阔的胸膛,有着好看的肌肉,白皙的肌肤,平坦的小腹,六块腹肌微微显出,看着他僵硬着躺到床上去了后,萧清雅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脸爆红,话说,他到底要做什么?

风冥转头瞪了她一眼:“你还等什么?”

“美···美男计?”萧清雅张大嘴,结结巴巴的问道!

“快点,本将军明日还要早起!”风冥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两只放在床两侧的拳头捏的死紧,就那么僵硬着躺在床上,仿佛在等着无上的刑罚一般。

萧清雅的脸却冷了下来,低眉看了一下床边的一双鞋子,气呼呼的捡起来狠狠的砸向风冥。

“啊!你干什么?该死的,,你居然又对本将军不敬?”风冥简直气得要跳起来了,这个该死的丑女人,不过总不能真被她打五百下吧?那自己还要不要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总不能说被一个女人活活打死了吧?而且此刻好多人都在等着萧清雅来打自己的屁股,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五百下吧?

“你去死好了!”萧清雅大喊一声,就转身向议事厅走去了,侮辱,绝对的侮辱,这个该死的男人,连使用美男计都要来侮辱自己,和自己同床用得着像上刀山,下油锅一般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报这个仇,该死的,不打得他屁股开花,她就不叫萧清雅!

军营卷 第六十八章 屁股开花

风冥只能黑着脸下床把衣服都穿起来了,她以为她是谁?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她有什么资格选择?那么丑,真不明白她喜欢什么样的……

“温柔,缠绵,情意绵绵……”啧啧啧,长得不咋样,要求还挺高的,一国之君她看不上,兵马大元帅她看不上,自己这种完美男人脱光了躺床上她不要,偏要什么采花贼,要知道那个采花贼的要求更高,不是黄花闺女不要,丑女不要,十八岁以上不要,家室不显赫不要,脾气不好的不要,她萧清雅想人家来人家也不会来,而且那小子行踪飘忽,官府通缉这么久都毫无进展,她以为她是谁?想人家来人家就来吗?

雪裂寒刚放下简册,准备回营帐休息的时候,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萧清雅站在门口,要不是他的意志力够坚强,肯定大叫了,简直可以和夜间罗刹相比了,块头大,又是一个黑影,本来里面的灯就熄灭了,是个人,谁不怕?

萧清雅两只手捏成拳头,放置身侧,瞪大眼恶狠狠的看着雪裂寒,一动不动,而雪裂寒也就那么看着她,也是一动不动,仿佛两人在打仗一般“敌不动,我不动”。

最后还是萧清雅先开口说了话,声音非常低沉,非常阴森恐怖:“我要杀了他!”

“你……你要杀了谁?”雪裂寒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无缘无故,要杀人?而且大晚上的,难道梦游了?听说梦游的人是不可以受到惊吓的,否则就会死去,所以雪裂寒还是一动不动,俊美的脸庞在黑夜里仿佛都会发光,淡淡的月光却把萧清雅的身子照得相当骇人。

“风冥!”依旧是森冷骇人的声音。

这次雪裂寒可以肯定她不是在梦游了,赶紧把灯点上,看清萧清雅一脸的愤怒后,看来风冥那小子又得罪她了,没理由啊?那小子现在应该很钦佩她的,怎么会去得罪她?不过还是把萧清雅请进了议事厅,把她按在椅子上,非常认真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居然……!”萧清雅激动的说出三个字后,发现雪裂寒的俊脸离自己很近,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这要自己怎么说?说他勾引自己?这种事毕竟还是很丢人的,一把推开雪裂寒,站起来大吼道:“总之我要杀了他!”

“这个,总要有个理由吧?”雪裂寒也开始不耐烦了,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这些?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后站起来,直起身子说道:“这是就等战事完毕后再议如何?”这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萧清雅冷笑一声,抬头看向雪裂寒:“呵!雪元帅,我有本事让你们胜,自然就有办法让你们败!”说完就站起来,大步离开了议事厅。

雪裂寒两只拳头紧握在一起,头一次被一个女人威胁,不过他绝对相信萧清雅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她懂的东西,超出了常人,仿佛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她,后宫险恶,她会逃出后宫,还能这么轻易的进来军营,还是无论怎么查都不知道她是如何进来的,连自己做不到的,她都做到了,而且打了皇帝和王爷还能平安无事,这种人,世间少有,看来风冥那五百下,是不得不打了,并不是害怕了萧清雅,而是对她的一种尊重,她本来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这次还帮了沧澜国如此大的忙,没理由还不尊重她,吹熄灯,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萧清雅回到营帐中后,发现风冥已经穿戴整齐了,俗话说得好啊,官官相护,雪裂寒有意保他,真等战争完了,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拿了梵城要打南阳报仇,然后后南阳再来报仇,这样一辈子也打不完,没有去看风冥站直的身体,和衣躺到了床上,天气炎热,也没有盖被子,不盖被子都热得能冒烟了。

风冥轻轻咳嗽一声,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大手推了推萧清雅,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有点难受:“喂!好啦好啦,虽然不知道错在了哪里,跟你道歉好了!”

“滚!”萧清雅没有多话,只知道心里非常气氛,任谁被侮辱了还会跟人家弄笑脸?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自己说你喜欢美男的,刚好还欠你五百下,就当赔礼了,本将军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女子,你看不上是你的损失!”风冥的口气依旧硬朗,纵使说着这些肉麻的话,还是像在说军事情况一样,一派正经。

“噌”的一下,萧清雅翻身而起,整个营帐仿佛都震荡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瘦了还是因为眼睛变大了,总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怒火中烧的看着风冥大吼道:“你那是道歉吗?你分明就是在侮辱我,对,我是丑,可是你有必要每次都说出来吗?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风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给我滚!”边说边推搡了他一下。

风冥顿时也气了起来,使劲把萧清雅压在了床上,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本将军刚才何时侮辱你了?”

“那你摆出一副死人样做什么?你不稀罕和我同床,我还不稀罕……唔唔……!”就在眼泪要掉下来时,萧清雅瞪大了双眼,心脏不断的狂跳,因为……又有男人吻她了,这里的男人都好讨厌,每次都在人家说话的时候偷袭,他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心吗?怎么又来吻自己?

风冥疯狂的把自己霸道的舌尖迫不及待的闯入了火热的空间,紧紧的缠住里面的蠢动的生物,好柔软的唇瓣,强壮的胸膛里那颗火热的心不断的狂跳了起来,发现了对方的抗拒,伸手压住她的肥手,对于接吻,他没有什么经验,只知道自己想这么做。

萧清雅也慢慢红了脸,是天气太热了吗?怎么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就在她要断气的时候,风冥放开了她,好柔软的唇瓣,就像棉花一般,此刻有点红肿,更加的诱人了。

“你……你这个混蛋,你起来!”萧清雅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知道心越跳越快了,用出所有的力气,把风冥给踢下了床。

“砰”的一声,屋子都震荡了一下,风冥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摔碎了,站起来狠狠的瞪着萧清雅:“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萧清雅此刻却觉得好笑,自己真把人给踢下床了,不过还是忍住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赎罪,无奈的说道:“算了,饶了你吧,五百下就不用了,否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当日你打我五十下,我也就还你五十下好了,你出去吧!”

风冥越听脸越黑,伸手扶住好像扭到了的腰,两次了,这个女人让自己的腰两次受伤,疑惑的问道:“你认为刚才我是不想挨打才那样做的?”

萧清雅挑眉坐起来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吗?”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一直都很讨厌自己,突然吻了自己,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

“是是是,是你个大头鬼!”大声吼完,又伸脚狠狠的踢了一下萧清雅的床脚。

“你有病?”萧清雅再次奇怪的问道,没事发什么神经?个子挺高,就是做的事都是那么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拿死物来出气。

风冥强扯出笑容,伸出大手在萧清雅的头上揉了一下:“嗯,病到想杀了你了!”

“神经,别碰我,我要睡觉了,O?”一把打开他的大手,翻身躺下,不再去看风冥。

风冥眉头皱了一下,哦开?哦开是什么?没有多想站起来转身向外走去,脸上微笑的表情在转身之际冷了下来,也黑成了锅底灰,被一个女人踢下床,说出去了多丢人?

第二日萧清雅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伸出胖胖的手揉了揉眼睛,外面聒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慢慢坐起来,伸了个大懒腰,人家还没睡醒,算了,睡多了容易长肉,这破身体,稍微不注意,就长肉,真应了那句话,喝水都长肉。

“小雅……小雅!”

萧清雅疑惑的看着门口,发现人未到,声先到的兰硕正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她的营帐,而且还是一脸的焦急,更奇怪的是他一上来就要把自己拉下床,赶紧打掉他的手,气呼呼的吼道:“干什么?人家没睡醒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一大早的!”不断的抱怨,不过还是下床穿起了鞋子,拿过衣服边打哈欠边慢吞吞的穿了起来,仿佛还在梦中一般。

兰硕身穿战衣,此刻的表情仿佛他的银子全丢了一般,不过他的银子不是在自己这里吗?

“哎呀!你快点,出大事了,元帅要军法处置风将军,你快去求情,你的话,元帅一定会听的!”兰硕看萧清雅根本就不着急,赶紧边说边拉着她的手风风火火的向外跑。

萧清雅边跑边挑眉,听完后一把甩开兰硕,玩味的看着他:“那你知道为何元帅要处罚他吗?”

“你还好意思笑?肯定是因为打你的五十军棍啊!”兰硕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

“那你认为我会去替他说情吗?”他简直就是让法海去给白素贞求情嘛,天方夜谭的事,他还真会找人。

兰硕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主子,而且被打了五十军棍的话,根本就无法上战场,要知道将军可是最渴望上战场的,最后一脸的讨好:“小雅,你人最好了,温柔,善良,大方,又漂亮……”

“等等等!”萧清雅赶紧打住了他,鄙夷的说道:“拍马屁你都能拍到马儿的尾巴根下,你看我像救世主吗?我像那种善良的人吗?这事没得商量,哈哈,我要去凑热闹了,叫他们给我狠狠的打!”丫丫的,终于可以报仇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末了还笑了起来,要知道昨晚的羞辱会成为她心里一辈子的阴影,和自己上床居然就像让他去死一样,边想边笑着向行刑的地方跑去了。

兰硕张大嘴,半天没回过身来,最后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会相信她会救将军了?”

昔日的比武台上,风冥跪在中间,一脸的冷漠,剑眉紧皱,该死的萧清雅,居然找来元帅,而且还给自己安了个什么“调戏良家妇女”之罪,重打五百,要知道这是知法犯法,可是也不至于五百下吧?这不是要他的命吗?昨日自己都牺牲色相了,却还是要被活活打死。

比武台周围围着几百万大军,现在是清晨,也可以说是天才刚蒙蒙亮,天空中一片暗暗的蓝色,却也是能看清一切事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比武台上的风冥,打死所有人,也不会有人相信将军会调戏什么良家妇女,就算要调戏,也是人家来调戏他的,不过元帅却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不过他调戏谁了?这里有良家妇女吗?除了厨房里的几个大婶,还有谁?反正想到死也没人会去想那个胖胖的萧清雅。

雪裂寒也正沉着脸,刚才他看到了兰硕去找萧清雅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萧清雅就会来了,她会放过风冥吗?当初就说过,得罪谁也不要去得罪那个女人,除非你先杀了她,让她没机会报仇,要么就等着被她报复吧。

果然,萧清雅提着裙摆正向这边赶来,雪裂寒赶紧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看着比武台上的风冥大喝道:“尔身为将军,却调戏良家妇女,可知罪?”

风冥很想反驳,但是元帅说了,自己反一句,就多打一百下,只是狠狠的瞪着那个已经站在比武台下的萧清雅,就算要打,也不能那么多吧?

萧清雅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雪裂寒,又看看算是默认的风冥,瞬间感觉肚子要炸了,调戏良家妇女?这罪名也太……不过还是没笑出来,否则所有人都要来看自己了,也冷着脸看着风冥Qī.shū.ωǎng.,而因为实在难以忍受,肩膀耸动了起来。

风冥简直就想下去掐死她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自己都要一命呜呼了,紧咬了一下下唇,恨不得就这么活活瞪死她,不是说她喜欢美男吗?自己这么美的男人,她怎么又不喜欢了?却盼望着连见都没见过的采花贼?

而风冥越这样,萧清雅就越想笑,臭小子,叫你平时看不起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惹我,不过他们要打多少下?

“好了行刑,重打五百下,谁敢徇私,就同样受罚!”雪裂寒大喝道,周围的几位将军也是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最后都跑到了萧清雅身边。

“萧姑娘,别说五百下,两百下都会死人的,你就饶了他吧?”雷鸣第一次这么求一个人,但是军令难为,元帅都发话了,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元帅变得这么冷漠无情,居然真要打他五百下。

萧清雅看了看风冥,这个臭男人,到这个时候不但不知道求情,反而一副杀人的眼神,看我今天不挫挫你的锐气,不过五百下确实多了,慢慢走到雪裂寒身边,小声说道:“算了,本姑娘不与他计较,就五十下吧,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以后他再敢来惹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雪裂寒挑眉说道:“军令岂能说改就改?”同样的小声,说完后冲着比武台大喊道:“还等什么?给本帅打!”

两个手持木棍的将士不断的握紧木棍,看着一身白衣的风冥,他们真下不去手,最后听到元帅的话,闭上眼狠狠的打了起来。

风冥忍着剧烈的疼痛,依旧狠狠的瞪着萧清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萧清雅却急了,当初自己被打五十下就差点死了,她可不想真把人家给打死,这个该死的雪裂寒,一定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威胁自己,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条件!”她相信雪裂寒会真的打死风冥的。

雪裂寒知道萧清雅是个聪明人,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表情,眼睛盯着比武台上,没有去看萧清雅,冷声说道:“以后不可以帮着别的国家来欺负沧澜国!”

就这?萧清雅张大嘴,仰望着雪裂寒的俊脸,人说帝王无情,难道他也无情吗?为了天下,可以牺牲自己的将才,突然对这个雪裂寒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而男人的心,还不是一样?一直以为雪裂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没想到原来他也可以为了天下而这般无情,他就这么肯定自己有能力能帮着别国来欺负沧澜吗?

饭饭小说~~!!手 打,转@@载请 注!!明

“我不会帮着谁去欺负谁,更何况我也没这个能力!”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任何物体一般,看着风冥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而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也算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无论你有没有,本帅都不会去冒险,萧清雅,你答应否?”雪裂寒的心也在滴血,看着风冥痛苦的样子,他比谁都要痛苦,但是只能这般做,萧清雅昨日的话让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不知道她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他相信她懂的远远不止这些。

“好吧,我答应你,绝不帮着别国来欺负沧澜!”这都超出五十多下了,而且看到风冥紧握成拳的大手也松了开来,想必他快坚持不下去了吧?要知道,军法可不像皇宫里,军法远比皇宫里的刑法要重上一倍,一棍子下去,差不多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停!”就在所有人都要冲上去救他们的将军时,雪裂寒伸手喊道。

兰硕赶紧冲到台子上去,颤抖着身体,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面,风冥后背的白衣已经被血水染红,一头墨黑的长发披散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光泽,俊脸上全是苍白,顿时眼泪不断的滑落了起来,赶紧抱起风冥的上半身:“将军,你怎么样?”

风冥虚弱的摇摇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萧清雅,轻声说道:“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到这个时候了还逞强,萧清雅挑眉问道:“本来都要决定放了你了,可是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看样子还不会死人嘛,那也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不打,他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尊重别人”。

风冥皱起剑眉,无力的摇摇头。

“昨夜你不该侮辱我,风冥,只要是人,都是有自尊的,如果你是瘸子的话,别人天天指着你骂‘死瘸子’,你会开心吗?”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伸手把他俊脸上的碎发抚开,笑着问道。

“本将军昨夜何时侮辱你了?”风冥简直就要气死了,昨夜什么时候侮辱她了?想要打我就直说,何必要说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看来他还是不知道他错在了哪里,萧清雅的眼里有了失望,无奈的摇摇头:“和我同床真的就跟上刑场一样难以接受吗?”心也痛了起来,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自己变得美美的?

兰硕本来还在大哭,听到萧清雅的话,差点被自己的鼻水给呛死,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风冥。

风冥终于明白了为何她昨日那么生气了,强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虽然此刻他很想杀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呵呵!我只是怕被你压死,在运气而已!”说完脸就冷了下来,看着兰硕虚弱的冷声说道:“该死的,快带我回营帐,叫军医!”

……

军营卷 第六十九章 被劫

萧清雅不断的张大嘴,原来他不是在侮辱自己?运气?没看到有人使用什么点穴或者轻功的啊?这里还有内力?

使劲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昨夜他真的是来使用美男计来讨好自己的,那不是错怪了他了?顿时有一点愧疚,不过也只有一丁点,毕竟每次他都会把自己给气个半死,这次就当是报仇了,反正打都打了,自己又没让时光倒流的本领,不过胖胖的脸上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愧疚。

雪裂寒走到萧清雅身边,低头看着她惊愕的表情,没听到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所以很疑惑,她怎么一脸的懊悔?她不小つひたそとめぴず说虫児飞, 是一向都是有仇必报吗?难道她报仇完了都会一副懊悔的表情吗?既然如此,何必又打凤冥?突然对萧清雅升起了一种鄙夷的感觉,最讨厌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移开目光,冷声说道:“何必要一副假惺惺的表情?”

“啊?”萧清雅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转头看向雪裂寒,无论什么时候看他都好像是一位守护这沧澜国的天神,不过就是迂腐了一点,太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他连自己为何会这样都不知道,就说自己是假惺惺,冷哼一声:“元帅难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吗?”说完就没有再去看他,大步向凤冥的营帐走去。

雪裂寒皱起剑眉,就这样迎风而立在比武台上,双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的背影,真是一个难以琢磨的女人,其实这次很想留下她,但是她要的是自由,所以决定放她走,放她走,就代表着她有可能去别国,并不是他自私,而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将士们都会因为她而死在别国之手,他相信萧清雅会说到做到,她要走了,为何心里有一股难以割舍的感觉?再也没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在自己身边不断的说着那些奇怪的话了,还有那些调戏的话,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女人,他敢向天发誓,绝对没有一个女人敢来拍自己的屁股。

虽然我可以剥夺你的自由,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忧伤的眼神,如果玩腻了,元帅府永远为你打开大门,如果你回来了,我不会再把你交给皇上,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你想要的幸福。

所有的将士都擦干了眼泪,都不明白为何元帅会突然喊停,但是他们真的很感激元帅,将军在他们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将军,因为他会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差点丢掉盔甲,虽然那个人是个小兵,这事却会永远都留在他们心中,这次将军可能无法出战了,而这让他们都很开心,因为他们敬仰的将军不用陪着他们去送死了,无数个人又流起了热泪,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将军了,更没有机会见到父老乡亲了,还有。。。家小!

雪裂寒立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就让她走吧,皇上令她彻底的心灰意冷了,毫无返还的余地了,皇上放弃她,真的是沧澜国的一大损失,不知道她会去往何处,却不想找人去监视她,也相信她绝对不会有什么闪失,这个女人,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敢欺负她?冷冷的看着下小说╣╠Θ◎??虫児飞, 面的将士们,大声喝道:“由于风将军身受重伤,所以不能带领尔等去攻城,就有兰硕带领你们冲进梵城,至于怎么攻打进去,本帅已经告知了他,尔等定要服从,兰副将的话,就代表本帅的话,不服从者,格杀勿论!”

“明白!”一百多万人齐声大喊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坚定,仿佛夺回梵城势在必得,军队站列得相当整齐,手里都握着长枪,脸上充满了肃杀之气,经过几天,他们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如何,都要死,何不死得光荣一点?有骨气一点?

萧清雅一直在凤冥的营帐外等候着,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见面,因为今天她要趁着大家都把精力放在战事上时,趁机溜走,至于曹芷,说真的,不想带她走了,因为萧清雅发现她好像对兰硕有那么一点意思,也许她从来就不会想到她也会毫无形象的大笑吧?而兰硕又特别爱慕她,兰硕绝对不是那种知道了她身份就嫌弃她的人,自己没有理由去拆散他们,虽然曹芷还不敢她的心交给兰硕,但是萧清雅知道,曹芷总有一天会被兰硕打动的,虽然不喜欢曹芷,但是自己没权利去剥夺她的自由,虽然她是听命于兰若尘,可是自己不是兰若尘,不会想着自己救了谁,谁的命就归自己,而且自己一个人,也不见得就活不下去。

“滚!”

突然,营帐里传出一声怒吼,萧清雅吓了一跳,看着兰硕捂住嘴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肩膀不断的松动,脸也通红,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问了凤冥什么不该问的话,肯定是和自己同床的事扯不开关系,难道要凤冥告诉他,他是不想挨板子,然后使用美男计来诱惑自己吗?不被骂才怪。

“小雅,你怎么在这里?”兰硕不断的瘪笑,大概也猜出来了一点,一定是将军听了小雅喜欢美男,而不想被活活打死,用和萧清雅同床的条件来交换,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小雅连皇上都看不上,更何况是他了,虽然他和皇上的长相确实旗鼓相当,但是皇上可是一国之君,脸面都要比他大,他却跑去使用美男计,最后肯定失败了,因为小雅那句话,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想笑,什么叫和她同床就跟上刑场一样?难道当时将军的表情是。。。?不行了,不能想了,再想肚子都要破了,看着门口的萧清雅,今天还多亏了她,否则将军可能真的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萧清雅探头看了看里面,面无表情的问道:“怎么样了?”没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免得又要被人说什么假惺惺的了,该死的雪裂寒,居然说自己假惺惺,他要这样认为就让他这样认为去吧,毕竟他怎么想自己,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就是有一点点失落,本来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没想到在他的心里,自己却是一个假惺惺的女人,真是大大的失望。

兰硕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升起了,自己也该上前线了,低头轻笑一声:“上好药了,就是走不了路了,估计要很久才会愈合,你去看看他吧,对了!”末了兰硕还是强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疑惑的问着萧清雅:“你刚才对将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肩膀却不断的耸动了起来。

萧清雅认真的望着兰硕,没有回答他的话,淡淡的问道:“兰硕,你是不是喜欢小芷?”

兰硕的大脸,顿时红了起来,伸手摸摸头盔,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如果她的过去很。。”

“我喜欢的是她,不是她的过去,小雅,不管你信不信,无论她的过去有多么的不堪,哪怕她是一个青楼女子,只要她愿意和我相守一辈子,我便不会去在乎!”兰硕打断了萧清雅的话,眼里没有了笑意,全是认真和坚定,他不想在背后讨论小芷,因为他相信小芷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子。

“兰硕,你真是个好男人,那我就真挚的祝福你们了!”说不感动是假的,本来还想交代他好好照顾曹小说¥㏑㎏㏒兲兲囧深巭虫児飞, 芷的,但是现在,萧清雅认为没那个必要了,嘴角弯了起来,微笑着看着兰硕,这个不是男子汉的男子汉,一个让她认同的男人。

兰硕顿了一下,顿时欣喜若狂,激动的抓住了萧清雅的手:“你是说你愿意帮我抱得美人归?”两只眼睛仿佛都冒出了光。

萧清雅摇摇头,抽出怀里的银票,塞到了兰硕的怀里,挑眉说道:“这种事别人是不能帮忙的,你要靠你自己,好了,你快走吧,万事小心!”说完就向营帐里走去了。

兰硕摸了摸怀里的银票,看着营帐里小声说道:“你也一定会找到一个不在乎你外表的男子,祝福你!”说完后就扶住腰间的长剑,大步向云城城门口走去了。

萧清雅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军医轻声问道:“没大碍吧?”声音真的很小很小,因为床上的凤冥正趴在床上,面朝里侧,也许还未发现她的到来。

军医老头没有理会萧清雅,一边焦急的收拾一边向外走去,从始至终都没看过萧清雅,看似很焦急的样子,就在萧清雅要发火时,躺在床上的凤冥却冷冷的说道:“出去,本将军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原来他找知道自己来了啊,看着他浑身只盖了一块白布,盖住了全身,伸手捂嘴轻笑了一下:“哎哟!看着你这个样子,怎么会让我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凤冥依旧苍白的俊脸瞬间变黑,两只放在枕头边上的大手也不断的捏成拳头,恨不得就这样一拳头打死她,冤枉自己被打就算了,居然还来看他的笑话,要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身为将军,却不能带兵上战场,这简直就是耻辱,最后决定不说话,否则真的会被活活的气死的。

萧清雅走到床前,双手环胸,继续说道:“而且越看心里就越痛快。。”

“滚!”凤冥终于还是没能忍下去,转过头怒骂道,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自己都差点被打死了,她居然还来说什么狗屁话,越看越痛快?没有被打死,都要吐血而死了。

哎呀,真是越看越痛快,看着他一大半的头发遮挡住了俊脸,只能看见的一只凤眼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现在外面虽然有巡逻的士兵,但是萧清雅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为难自己,所以挑衅的看着凤冥,嚣张的说道:“怎么滚?你示范一下,我就滚!”

凤冥的眼里出现了暴怒,奈何后面疼得他根本就动不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萧清雅,你真是我见过最最讨人厌的女人了!”

看来伤得还不重嘛,居然还有力气骂人,也不生气,坐在床沿上,盯着凤冥的凤眼,坏笑着说道:“彼此彼此!我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你!”说完就伸出手指,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戳了一下。

凤冥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彻底无奈的说道:“你真的就不明白什么是廉耻之心吗?”

萧清雅仿佛觉得这个很好玩一样,伸出手指头又戳了一下。

“嗯!该死的,你到底想这么样?”她把自己的屁股当玩具了吗?看着她一脸的兴奋,凤冥真的有一种想自杀的感觉,脸上依旧是不耐烦,加上因为被她戳得剧烈疼痛的屁股,满脸的冷汗。

萧清雅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凤冥绝对抓不到她的,又伸手指戳了一下,看着他那一脸的无奈的就觉得好玩,这个男人平时都是一脸的刚毅,在他的将士面前,他又是那么的威严四方,此刻却小说分柒壹玖拾贰?甴卐朤〨虫児飞, 因为自己,而无可奈何,又戳了一下,很无辜的说道:“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趁你病,要你命’?”说完就又戳了一下,心里则笑开了花。

凤冥整张脸都黑了起来,这话他确实没听过,她说的话,他几乎有许多都没听过,但是她居然会说出什么趁你病要你命的话,发现她越玩越起劲,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弯了起来,偷偷的瞄了萧清雅一眼,发现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自己的屁股看,伸手一把扯开了身上的白布,瞬间一具还没绑布条的光裸男体呈现在了萧清雅的眼中。

而她好死不死的,甚至还戳在那血肉模糊的翘臀上,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半天没回过神来,手指也没拿开,完全断电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凤冥屁股看。

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怎么就认为她会害羞?赶紧把白布盖在了身上,俊脸也变得通红了起来,仿佛怕被看到一般,把脸转到了里侧,心脏不断的狂跳,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久了,连自己都变的笨了。

萧清雅也在凤冥盖白布的时候抽回了手,咽咽口水,因为她看到了,看到了一个从没看过的东西,瞬间,胖胖的脸上也有了红晕,周围的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赶紧找话题打破这种让人呼吸急促的场面:“那个。。。我不是来嘲笑你的,那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昨晚是。。。是。。!”这种话还真难说出口。

萧清雅不说这话还好,她一说这话,凤冥的脸就更红了,仿佛都能滴出血来了,抿抿薄唇,一副毫不在乎的口气说道:“没事,本将军不放在心上了,总之我们这次是扯平了!”

“那你把脸转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这也太没礼貌了吧?哪有背对着别人说话的?

“有话快说,否则请你快点出去,本将军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把头转过去了,不又要被她笑话了吗?能感觉到脸不断的在燃烧,堂堂一个男子汉因为脸红而被嘲笑,他才不会这样做。

萧清雅慢慢站了起来,最后看了小说╭(╯╰)╮~\(≧▽≦)/~虫児飞,(⊙o⊙)…(⊙o⊙)…O(∩_∩)O~~ 他一眼,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了,毕竟让他背上了什么调戏良家妇女之罪了,而且这事可能会传很久,其实有时候还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了,永远都充满了活力,就跟现代大多数女孩都喜欢跳街舞的男孩一般,突然有一种离别的伤感,轻轻笑道:“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凤冥懒得去理会她,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如此的不招待见,还有什么好说的?大步离开了这个营帐,再见了!军营!

凤冥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门口,嘴角弯了起来,心脏还在不断的狂跳,眼里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无尽的笑意:“可爱的傻女人!”说完就又把俊脸枕在了枕头上,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萧清雅走到自己的营帐里,收拾好包袱,顺便是自己的吉他,也不算很多东西,现在雪裂寒也去了云城外,所有的大军都出去了,就留下了十来万人在军营里,这次可不是去擦桌子的,而是想给雪裂寒留下书信,否则全都到处找自己还了得?

看着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摇摇头:“真不明白这样写来读去的有什么意思!”轻轻说道,然后又拿起毛笔和桌子上的一张蜡黄的纸张,简单的写了几句话,相信雪裂寒会明白,放下毛笔的瞬间,眼角看到了压在砚台下的一张纸条,眉头皱了一下,算了,偷看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习惯,再次抱起吉他和背着像是一包脏衣服的大包袱向外走去,军营里谁不知道有个胖胖的丫鬟?这样别人是不会怀疑自己的,不过要从哪里出去?

跑了两个出口,发现依旧是守卫森严,抬起胖胖的大手怕了一下额头,不能急不能急,这个时候都出不去的话,那自己一定会被雪裂寒送回皇宫的,看着一个士兵拿着几把长矛走出去后,萧清雅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背小说(╯▽╰)( ⊙o⊙ )?嘦巭虫児飞, 着包袱,抱着吉他急急忙忙的向外冲去。

两个士兵顿时瞪大眼,这个女人现在传遍整个军营,没有人不知道她的,但是还是伸手拦住了她,很礼貌的说道:“姑娘,您不能出去!”

萧清雅一脸的焦急,怒瞪着他:“你快给我让开,你们的元帅最近犯了坐骨神经痛,今天他忘吃药了,我要立刻给他送过去,我身为元帅的贴身丫鬟,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两个高大的士兵互相望了一眼,不明白她说的那个病,但是还是赶紧放她出去了。

萧清雅一刻都没有停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没多做停留,赶紧向云城门口跑去。

而她刚跑出军营大门口,一身铠甲的雪裂寒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慢慢走到门口,两只大手背在了身后,高挑挺拔的身躯,仿佛是一座山一般,怎么压都压不倒,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不舍。

两个士兵看向雪裂寒,一起跪了下去,齐声说道:“属下已经按照元帅的吩咐放她出去了!”

“恩!”雪裂寒点点头,转身冷声说道:“起来吧!”大步走回议事厅,拿起萧清雅刚才写的字,顿时一张俊脸黑了起来。

‘元帅的屁股很好摸,赶紧找个媳妇吧,别浪费资源,我走了,后会无期!清雅留!’

后会无期?后会无期,以后都不能相见了吗?强壮的身躯仿佛颤了一下,她没有看自己留给她的字条,上面写着不会把她送回皇宫,写着自己愿意娶她为妻,写着会慢慢变成她想要的那种男人,原来她这么不想见到自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拿起纸条和萧清雅写的离别信,一起被他慢慢的给撕成了碎末,扔到了萧清雅特别为他制造的‘垃圾桶’里,顿时赶紧呼吸都沉重了起来,她为了沧澜国做出了这么多,自己没有理由不放她走,也许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她爱的男人,打死自己,也不会说出上面肉麻的话,也罢,反正也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看着垃圾桶轻笑道:“本帅会找个媳妇的!”说完就冷着脸大步向马棚走去了。

萧清雅不断的狂奔,对于她来说,只要是跑步就是狂奔了,被抓到就惨兮兮了,这里到云城中央还有一段路,能……感觉得到到处都有弓箭手,估计要到晚上他们才会行动吧?现在还可以出城,去西荠好了,怎么都感觉就西荠最安全,深深的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隔了一段距离,连空气都这么好闻。

就这样,萧清雅不断的向城门口走去,自然不是去梵城的那个城门口,而是另外一个方向,而当她走到一个小山坡下时,却站定不走了,眼神冷了下来,虽然很想大口喘气,但是周围的一股杀气告诉她,很危险,现在正直晌午,太阳高照,周围是一片废地,和一个小山坡,这里算是还没有修建房子的地带,所以好无人烟,要到前面两里外才有人,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都没人,眼睛最后定在山坡下的石头上,冷笑道:“我乃女流之辈,诸位还怕我不成?”

就在她刚说完时,四个穿着简朴的彪形大汉慢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长剑,一脸的杀气,其中一个站出来冷笑道:“皇上猜的果然没错,只要守在军营外,这个女人自己就会出来!”

萧清雅握紧吉他的手松了开来,自己打也打不过他们,看样子今天自己非死不可了,皇上?难道是南宫残月?不可能的,南宫残月要知道自己在军营的话,根本就不会找人来杀自己,而是让雪裂寒把自己带回去,然后替那个死玻璃报仇,那他们是谁?出口冷冷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总不能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四个大汉全都一步一步逼近萧清雅,冷声说道:“是你使计让我们的元帅瞎了眼睛是吧?”

“炽焰?”眉头再次紧皱,南阳国,啧啧啧,他们还有心思来抓自己,真以为死守在里面不出来就没事了吗?不过看他们一脸的悲痛也能明白,他们把炽焰的眼睛看得也不比战事轻。

“要不是我们在你们军营里安插了眼线,这次就要让你逃脱了,拿命来!”一个大胡子说完就要拿剑刺她。

萧清雅一惊,赶紧大声说道:“夜霖双叫你们来杀我?”那个可爱到爆的臭小孩?

“放肆,皇上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吗?”大胡子听了萧清雅的话,确实收回了剑,虽然很想杀她,但是皇上吩咐过,只可活捉,她要反抗才杀无赦,提起长剑大声说道:“本将军要活捉你回去,你去还是不去?”

“去,怎么不去?”丫丫的,她有得选择吗?看他的样子,自己要是反抗的话就一剑刺死自己,去南阳也不错。

她这么爽快就答应,倒是让四个大汉都失望了起来,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丑八怪,长得丑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怕死,简直就是到了一无是处的地步,真不明白皇上为何不杀她?要这么一个一看就是只会吃的肥猪做什么?很是不屑的推搡着她向山坡后的马车走了过去。

“上去!”

萧清雅紧紧的抱住的自己的财产,刚要上马车的时候,转头不放心的问道:“是去皇宫吧?”

四个男人,一个比较小说微〥〆の??兲深?虫児飞, 超高,一个满脸大胡子,一个满脸的痘痘,一个胖子,全都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最后大胡子不耐烦的说道:“快上去,否则天黑之前赶不回城了!”

萧清雅瞪大眼,不敢置信的颤声问道:“梵梵。。梵城?”

军营卷 第七十章 奇怪的炽焰

要知道大胡子可是很想一刀杀了她的,这个丑女人居然敢谋害元帅,不得原谅,皇上定是要她生不如死,仿佛看到了她将来悲惨的命运一般,顿时心情好了一点,依旧森冷骇人的说道:“你再不上去,就立刻宰了你!”

萧清雅赶紧抱紧吉他,胖脸也冷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身爬进了马车里,感觉到马车摇晃了起来,心里顿时焦急了起来,终于明白什么叫‘咎由自取’了,梵城,去梵城,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的吗?看来有的事情真的是有报应了,只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回沧澜国和柔妃狠斗到底也比去梵城要好得多,不是吗?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晚上要实行的计划是自己出的主意了,否则自己早就人头落地了,这事一定要瞒过去,否则夜霖双非把自己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萧清雅赶紧伸手掀开帘子,入眼的是一座相当高壮的城楼,怪不得不可以攀爬,没想到古代也有这么高的城楼,应该说是城墙,而且最上面还有一种黑黑的圆洞,此刻正不断的向外喷着大火,啧啧啧,这建造,真是绝了,怪不得要上百万人来当挡箭牌,这简直就跟碉堡一样,里面的人可以伤到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根本就伤不到里面的人,而那正在慢慢开启的大铜门更是令她瞠目结舌,乖乖,果然是难以攻破,撞个几小时也不一定能撞开,真有钱,这么多铜,应该是为了到时候有人冲进沧澜国而准备的,南宫残月躲在里面,差不多就安全了,无论是前门还是后门,都这么难攻破,怪不得一定要拿回梵城。

随着马车再次奔跑,萧清雅赶紧放下帘子,估计天一黑,他们就要被困死在里面了,到时候真是插翅也难小说虫﹕?拾亿囧嘦嫑跑兲児飞, 飞了,如果现在他们从后门逃出去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保住性命,更重要的是保住兵力,就看一会夜霖双会不会听自己的了,这样自己也就保住性命了,否则到时候真的人食人了,会不会被他们吃掉?一定会的,自己是个犯人,谁还会杀了自己人,放了囚犯的?被他们吃掉?一定会的,自己是个犯人,谁还会杀了自己人,放了囚犯的?

“吁!”大胡子大喝一声,拉紧缰绳,跳下马车,狠狠的踹了一下车轮子,没好气的怒吼道:“快滚下来!”

丫丫的,你滚一个给我看看?真是的,这么没礼貌,果然是武夫,不知道对女士要温柔吗?萧清雅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掀开帘子跳了下去,脚下的尘土都被她这一跳而震得飞舞了起来。

大个子看着萧清雅不断的摇头,长长的脸上有着鄙夷:“啧啧啧!这么多柔,咋吃出来的?”

心,仿佛抽痛了一下,抬头冷冷的望着说话的大个子,同样不屑的说道:“大家彼此彼此,你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你!”大个子刚要上前给她一巴掌的,结果被大胡子拉住了,只是冲大个子摇摇头,然后就领着萧清雅向院子里走去了。

一路上,萧清雅都在观察,眉头不断的紧皱,远远不止二百万的大军,这里也像是军营,周围都是古老式瓦房,街道上挤满了人,这个梵城可没云城大,地上到处都是地铺,他们居然就睡在大街上?看着那些将士都在一起列队,看来他们已经听到了沧澜国今天要行动的消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苟言笑,没有紧张的气氛,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守住了吗?只能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他们这一败,就要败掉远远不止两百万的大军,这简直就是直接给了南阳致命一击。

跟着大胡子进到了一个算是一个比较华丽的宅子里,院子也相当的大,而且打扫得很干净,一群男人,还能这么干净,真是难得,街道上的地铺也是相当的整洁,这一点可比沧澜国好多了,沧澜的营帐里,全是汗臭味,而且沧澜的将士们都会在这炎热的时候光出膀子,而这些将士居然全都是穿戴得很整齐,这一点,萧清雅倒是觉得很满意,这是一种很好的修小ЧъЫПнг】﹔-﹩说虫児飞, 养,倒是对夜霖双的佩服的。

“给老子在里面好好的呆着,敢动什么歪脑筋,定要你立马去见阎王!”

等到了一个厢房里时,萧清雅被大胡子粗鲁的推了进去,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赶紧瞪大眼转身看着要关门的大胡子说道:“我要见你们的皇上!”声音里夹杂着焦急。

大胡子不屑的冷哼道:“切!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你放心,估计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来自己审理你了!”说完就大力把门关上了,还在门上加了铜锁。

萧清雅楞了半天,夜霖双没说要见自己?当回过神来后,门已经关上了,扑倒门上不断的拍打:“放我出去,你们快放我出去,否则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喊了大半天,却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回应,却还是依旧不断的拍打着木门,不知道喊了多久,到最后嗓子都要哑了,胖胖的脸上全是汗水:“开门啊。。。我不想死啊,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声音慢慢的无力了起来,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把身子的包袱扔到了一旁,无力的靠在木门上,眼神空洞了起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危机重重,到了这里,我还怎么活?到时候他们自己都没得吃了,才不会来管自己,而且有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关在这个偏僻的厢房里,夜霖双忙着如何应付,肯定会忘了自己的,最后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今天她太累了,走了一晌午的路,又坐了一下午的马车,不断的颠簸,终于到了又敲门大喊了半天,算是疲惫不堪了。

而外面的气氛却紧张了起来,炽焰的房间里,夜霖双正在焦急的等着他复命,请来了无数位郎中都毫无效果,只好请来了宫中的御医,看着一脸苍老的御医,心不断的跟着狂跳,紧张得他白皙的脸庞上全是汗珠。

御医老头伸手强行撑开了炽焰的上下眼皮,看着里面一片血红的眼白,御医皱起了眉头。

“怎么样?”夜霖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御医,焦急的问道。

老御医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夜霖双,一脸为难的说道:“请恕老臣直言,元帅的双眼伤势很严重,可谓到了药石无小说虫児飞┣┏лОоМл, 医的地步了!”

夜霖双倒退了一步,漂亮的大眼里全是伤痛,金黄色的龙袍仿佛也失去了平日的威严,定定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炽焰,他的拜把子大哥,为人忠厚老实,也是同一个师父门下出来的,不过碍于自己是皇子身份,没有叫他师兄,多次共患难,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兄弟,听到自己要打天下,他义无反顾的担任一直空缺的元帅一职,帮自己打天下,却因为自己的天下梦而毁了他的一双眼睛,眼泪慢慢滑落了下来,两只拳头不断的握紧:“朕一定帮你报仇!”

炽焰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眼泪,英挺的剑眉皱到了一起,毫不在意的说道:“皇上莫要为了我伤身,报仇了也不见得就可以医好我的眼睛,皇上应该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夜霖双痛苦的昂起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容拒绝的说道:“君无戏言!说了帮你报仇,朕就一定会做到!”

“报!”

突然一个有力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让老御医和夜霖双都看向了外面,夜霖双看着还低着头的士兵,伸出袖子擦了擦眼角,最后再看向门口:“说!”

“启禀皇上,胡将军已经把谋害元帅的元凶抓回来了,就在西厢房里!”士兵抬头大声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摆手说道,而严厉却出现了阴狠,萧清雅,这次量你插翅也难飞,你动谁不好,为何是炽焰?动了他,你就要付出代价,因为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比炽焰更痛苦,强行逼回眼泪,看向炽焰:“朕这就去杀了她!”

“皇上!”炽焰赶紧叫住了夜霖双,激动的坐了起来:“不要去,听闻沧澜今晚就会攻打梵城,皇上要不先把那个女子交给我?”

夜霖双站定脚步,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对,要折磨她也应该由你来做,她要是敢反抗,你一刀杀了她便可,她不懂武功,朕相信你就算是不用眼睛看也可以杀了她!”说完就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后,看着两个将士说道:“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交给元帅!”

“是!”两个将士赶紧跪下行礼,然后站起来大步向西厢房走去。

“报!”就在两个将士刚走后,一个壮汉又跪倒了夜霖双身前,大声说道:“启禀皇上,沧澜国的大军不知道为何,全部都只守在了门外两里外,而且还在那里扎营,并没有攻打进来的意思!”

“噢?”夜霖双眼珠转了一下,双手背在了身后,挑眉看着那个将士:“多少大军守在城外?”

“大约二百万左右!”

不是说有五百多万吗?怎么才来了两百万?雪裂寒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报!”又一个喊声响了起来,人未到声先到,一个将士手握长矛,跪在夜霖双面前,与刚才的那位将士并肩:“启禀皇上,后方城门外,聚集了大批人马,全都在桥头扎营生火,都赤裸着上半身,没有军旗,不知来的是什么人!”

夜霖双也不明白这是在呢没一回事,难道是谁任意调动边关的兵马前来助阵?顿时怒火中烧,随即想一想,也不可能,,还是去找大家来商议一下,摆手叫他们退下后,夜霖双快步向议事厅走去,难道是沧澜国的大军?他们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把兵力分散开来,这可是大忌,自己这三百万立马冲进云城的话,不是就可以赢了吗?一定没这么简单。

两个将士把门打开后,却发现怎么推都推不开,两人互看了一眼,均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也没说什么,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互相点点头,然后抬起脚同时踹向木门。

‘砰!’的一声,屋子里传出了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尖叫声,当两人看清是怎么回事以后,均是忍不住张大了小说虫児飞,转﹟$﹏﹔﹕{#Οι载 嘴,因为他们看到了史上最最大号的臀,正朝天撅着,样子可谓相当的滑稽,不过他们却没有嘲笑和鄙夷,只是淡漠的说道:“皇上有令,要带姑娘去见元帅!”

萧清雅半天没能动,该死的,正梦着和凤冥打闹的,居然就被人给踢得栽倒在地上了,脸部不断的传来刺痛,等终于能动的时候才慢慢爬起来,看向说话的人,一边拍掉脸上的尘土,一边冷声问道:“是你们踢的我?”

“姑娘,我们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们敲门过了,刚才对不住了!”两位将士看着她本来就胖胖的脸又肿了一点,顿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所以赶紧道歉了起来。

“算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就想把你们怎么样也无计可施,不过你们居然这么有礼貌,还真是难得,好了带我去见那个什么大元帅吧!”萧清雅摆放好地上的行李后,就跟在了两个将士身后,神智慢慢清醒,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万万没想到的,元帅?炽焰?一想到那个南阳神话炽焰就觉得内疚,不知道眼睛怎么样了?

“进去吧!”到了门口,两个将士又站直身子,当起了门神,目视前方。

萧清雅点点头,抬步跨过门槛,一步一步的向那张大大的床铺走去,明显的看到了上面躺着一个人,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是大元帅吗?没丫鬟照顾他吗?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眼睛还没好。

当看到床上男人的脸庞时,萧清雅张大了嘴,瞳孔也睁到了最大,床上的炽焰紧闭双眸,身上没有盖被子,一身绣着墨竹的白衣加身,一张刚毅中带着柔美,柔美中带着强势的俊脸,殷红的薄唇紧抿着,蜜色的肌肤衬托得他更加的有男子豪迈,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最后嘴角也弯︿﹃﹠﹩'―﹏小说虫児飞, 了起来,可谓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和的男人,但是他。。。

“擎哥哥?”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慢慢向他靠近,最后就站在了床前,低着头,死死的看着他,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一般。

炽焰轻笑着说道:“姑娘认错人了,在下不是什么擎哥哥,在下从小无名无姓,师父赐予‘炽焰’为名,姑娘可以叫在下‘炽焰’,不过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叫在下元帅吧!”

眼泪,慢慢滑落了下来,轻轻的坐在床沿上,拉起他的大手,碰在了手心里:“可是你和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炽焰一惊,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一脸的尴尬,赶紧说道:“姑娘莫要胡说,在下可不认得你,刚才已经说了,我叫炽焰!”

萧清雅也被炽焰吓了一跳,不过是拉了一下他的手,他怎么这么激动?看着他一脸的尴尬,顿时明白这里遵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不是宋玉擎,因为宋玉擎此刻要见到了自己,一定不会这么做,因为她相信他已经不讨厌自己了,轻轻笑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炽焰仿佛松了一口气,又笑道:“是你的爱人?”

萧清雅摇摇头:“昔日的爱人,现在的姐夫!”

“对不起!”炽焰整张俊脸上全是愧疚,不过对于那种男人他还是鄙夷的,赶紧安慰道:“那种男人,姑娘没必要为了他伤神,姑娘如此的重情重义,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

“呵呵!差不多快忘了吧,看到你又想起了他而已,不过我想他不是我幸福,我的幸福还在等着我,我会找到我的幸福,所以你就放心吧,对了,你知道就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吗?”摇头苦笑了几声,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炽焰不断微笑的俊脸,末了还是疑惑的问了出来。

“当然知道!”炽焰一脸的毫不在意,慢慢撑起身体要做起来,萧清雅赶紧上前要去搀扶,结果炽焰赶紧一把推开了她,仿佛很在意别人触碰他一样,最后还大声说道:“使不得!”

萧清雅皱眉,看到他已经坐了起来,轻笑道:“使不得?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我可不是那种一见美男就想扑上去的色女,我只是想搀扶你而已!”

炽焰一听,心顿时狂跳了起小说虫児﹕ˊ-」﹝〉﹖%﹨﹁︽飞, 来,第一次有女人如此的接近自己,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对异性的碰触还是有点紧张,所以夜霖双从来不给他安排丫鬟,都是侍从负责自己的饮食起居。

萧清雅也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宋玉擎了,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红晕,胖胖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而这么一句话,让炽焰的脸苍白了起来,闭着的双眼又紧了几分,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痛苦,最后强扯出一丝笑容:“听闻姑娘长相奇臭无比,但是我看来姑娘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说他可爱,为何他的脸会瞬间变色?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不让碰,还不能夸,不过真的好想和他成为朋友,因为他有一张和宋玉擎一模一样的脸孔,但是这个男人好像很难懂,短短的时间里,萧清雅已经明白这个男人非常的难以琢磨,他好像很排斥别人碰触他一般,为何会这样?难道。。。不敢置信的看着炽焰惊呼道:“你喜欢男人?”

“胡说!”炽焰无奈的摇摇头,果然是个奇特的女人,听夜霖双说她的时候就觉得很奇特了,能打皇帝的女人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而且想法还这么奇怪,他又不是那个红毛小子,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萧清雅扁扁嘴,最后再次问道:“你被男人强暴过?”

温和的俊脸上有着笑意:“你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吗?好了,不聊这个了,你难道都不害怕吗?”再不阻止她的话,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话来了。

“怕!人不怕死的话就不是人了,不过怕就有用吗?注定要我死的话,怕也没用,不是吗?”如果怕就可以放自己出去的话,那要她怎么怕都可以,突然想起了什么,心突地跳了一下,惊恐的看着炽焰:“你能想办法让我见一见夜霖双吗?”

俊眉皱起,故作严厉的说道:“不可直呼皇上的名讳,否则你就要被他处罚了!”

萧清雅突然对炽焰的好感不断的飙升,感觉到了他的关心,刚要去拍他的肩膀,却被他躲过了,最后只好感谢似的说道:“谢谢你!你是第一个在这么短时间里就关心我的男人,不过我真的找他有事!”

炽焰摇摇头:“刚才听闻沧澜国的兵马围在了前门,不发兵,而后门也无缘无故多了大批人,皇上此刻一定去了议事厅,你身为沧澜国的人,是不可以进去的!”边说边伸出大手把胸前的长发放到了身后,一脸的认真,她要真去了,一定会被处罚的。

“你是说前门和后门都围满了人?”天啊,天才刚黑啊?雪裂寒的动作怎么快成这样?这下死了,无力的低下头:“天要亡我!”

“你这个小女子真是有趣,放心吧,我会向皇上保你不死的!”外面围满了人就要死吗?真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

“真的?”萧清雅惊喜到都忘了炽焰排斥别人触碰他了,激动的伸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谢谢你!”一句出自真心的道谢,有炽焰的担保,她会百分百安全的,炽焰身为元帅不说,还差点战死沙场,虽然活了下来,却也是双目失明,而自己真的没让人扔他辣椒粉,只是说用一小说虫児﹕ˊ-」﹝〉﹖%﹨﹁︽飞, 些小人的招数对付,没想到老鼠眼的小人招数这么恶毒,早知道打死也不说了,不过不这样凤冥又要死,一切都是三个皇帝的错,没有他们的争夺,没有他们的野心,也不会牺牲这么多人了。

军营卷 第七十一章 对不起!我不爱你

炽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能感觉到身上的身子确实很胖,但是却是很柔软,有力的心跳持续加快,最后还是一把推开了萧清雅:“萧姑娘,以后不要离我这么近!”声音里带着颤抖,心不断的抽痛,而俊脸却是比天边的红云还要红,慢慢低下头,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萧清雅很佩服他的力道,差点就把自己给推下床了,慢慢坐稳在床沿上,看着炽焰低着的头颅,些许墨黑般的长发顺着他低头的姿势而落到了胸前,纵使看不到他的双眼,萧清雅也知道他睁开眼以后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胖胖的脸上出现了哀愁,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连你也看不起我吗?”眼泪顺着眼角慢慢落下,擎哥哥,连你也觉得我很丑吗?

炽焰一惊,赶紧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想把兴趣抱进怀里,却始终没有这么错,他看不到她此刻悲伤的眼神,但是却能听出她的无奈,世人给她的无奈。连皇上都说她确实是丑中极品,天下人都看不起她吗?晕红的俊脸也慢慢渗白了起来,强扯出一丝笑容,温柔的说道:“我没有看不起你,反而很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如果我可以。。我可以。。”最后慢慢收回手,捏成拳头,强扯出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俊脸上全是无奈。。。因为他不配拥有幸福。

萧清雅擦擦眼泪,看着炽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要说‘因为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所以我不可以喜欢你?’”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温柔的男人,为何看着他会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悲伤?那种悲伤难以形容,深入骨髓,为何会这样?

“也可以这样说吧!”炽焰嘴角弯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说他对她真的是一见钟情,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从来就没女人会触碰他,从来就没女人在乎他的想法。。。

“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眼睛看不见又没关系,我又不会因为你的眼睛看不见就会看低你,你永远都是南阳的战神,不败的神话,我崇拜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这事就看不起你?”原来这男人因为这个而伤神,定定的看着他:“身为男人,是不可以自卑的,最起码没人敢当你面笑话你,而我,明里暗里,都被人嘲笑,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而且我还活的很开心,一直去在乎别人的想法,那是为别人而活还是为自己而活?”

“是。。是吗?”炽焰再次扯出一丝牵强的笑容,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心跳不止,这种感觉他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曾经。。。

萧清雅也看出来了,他自卑,并不是他的眼睛看不见了,肯定是因为一些很伤人的事,伤到骨髓里的事,伤到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自卑的事,到底是什么事?难到他也和赵祁一样,杀了他的全家?

“哈哈,算了,不说这个了,炽焰。。元帅,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萧清雅也不去猜测别人的伤疤,不开心的事,何必一直去想,赶紧伸手拉了拉炽焰的袖子,盯着他紧闭的双目说道。

而炽焰却沉浸在了他的痛苦当中,再次牵强的笑笑:“是吗游戏?”

“那,我问你答的游戏,听好了啊‘小小说んなぬちう虫児飞,请注┏┓└├明 众的爹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狗,二儿子叫二哥,那么他的三儿子应该叫什么’?”胖胖的脸上全是得意,在二十一世纪,人家第一次问自己的时候,自己想也没想就说了三狗,就不信这古董比自己还厉害。

炽焰笑着摇摇头,可谓是倾国倾城,看的萧清雅都移不开眼了,最后炽焰张开殷红的唇瓣轻轻说道:“小众!”

“哇!你怎么知道的?”萧清雅张大嘴,不敢置信的问道,看来自己是不如一个老古董了。

“你自己说了是小众的爹爹啊!”炽焰皱眉疑惑的说道。

萧清雅的脸一黑,郁闷的说道:“我不知道是小众的爹爹吗?我是问你为什么不说是三狗?”

炽焰挑眉,摇摇头:“说三狗了就上你的当了,叫三狗了,小众不就没位置了吗?”

“你倒是分析得清楚,好啦好啦,再来再来;兔子和乌龟赛跑,你说谁会赢‘?”就不信你还能猜对,萧清雅又是一脸的得意。

“这个还用问吗?肯定是兔子了!”炽焰虽然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是谁都知道乌龟跑得慢。

“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是乌龟,哈哈哈哈!”萧清雅第一次这么开心,逗弄这个男人,为何会觉得这么开心?和他在一起就有一种抛开所有烦恼的感觉。

这次轮到炽焰黑脸了,剑眉皱起:“你说的是会飞的乌龟吧?乌龟怎么可能跑得过兔子?”

“哈哈哈哈,就是因为兔子跑得快,所以它很骄傲,赛跑到一半她累了,就决定要睡一觉等乌龟,而耐劳的乌龟不怕吃苦,在兔子睡觉的时间里,最终到达了目的地,你说是不是乌龟赢了?”萧清雅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她了,胖胖的脸都挤到了一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我选乌龟!”炽焰挑眉说道。

“哈哈哈哈,胡说,乌龟怎么可能跑得过兔子?你说的是会飞的乌龟吧?”萧清雅把原话还给了他,看着炽焰越来越黑的俊脸,干脆倒在床上不断的大笑了起来,捉弄古人真的好好玩。

“从来一个,这个不算,无论我怎么说都是输,你换一个比较公平点的!”炽焰也不知道为何会跟一个女子这般较劲,但是他身为男人,一定要赢她。

“得了吧,你玩不过我的!”萧清雅摆手说道,要比玩人,这个世界上,想必真的没人能玩过她,毕竟有着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和文化,在这里,自己完全就可以把人们玩得团团转,只不过那样很不人道而已。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行?你再说一个,我肯定行!”炽焰还就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女人,非常认真的坐了起来,而他不知道,这种事是他从来就不屑去做的,而且他一直都认为这样做都是幼稚的,而此刻他却做了他以前是打死也不会做的事。

“你说的哦,输了不许哭鼻子,我开始了‘将来我和我相公睡觉前都要做什么’?”萧清雅盯着炽焰越来越红的俊脸再次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说啊!”

炽焰一想到要做什么后,整张俊脸都爆红了起来,摇摇头:“换一个!”

“啧啧啧,你的想法真龌龊,当然是闭上眼睛了!”萧清雅抱着肚子,不行了,这男人太好玩了。

炽焰完全愣住了,张大嘴,一脸的震惊,是啊,睡觉前肯定是闭上眼睛,自己的想法看来真的很龌龊,赶紧又说道:“再来!”

;两人不断的我问你答,这也许是萧清雅一生中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以前和宋玉擎在一起都没笑的这么毫无形象过,而 这也确实是炽焰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次!

议事厅

元帅房里不时的传出大笑声,而这个安静得仿佛像修罗地狱的议事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疑虑,夜霖双坐在首座上,两腿打开,后背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紧握扶手,一只手不断的揉着眉心,底下坐着十多位将军和副将,每个人的脸上同样都是在沉思,所有人都完全不明白为何沧澜会围住两边的城门,这种战术,以前是从来没听过的,这也做到底是为何?

突然夜霖双漂亮的大眼睁到了最大,大拍一下扶手,惊恐的说道:“不好!”

也许是所有的人都很专心的在思考,所以全都被夜霖双突然发出的两个字吓得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均是看向那个身高七尺半的男子,他们的皇帝,全都站了起来,没有开口询问,知道皇上会说明。

夜霖双倒退了一步,心里的震撼不是用话语就可以表达的,慢慢抬头看向其他人,看着他们一脸的疑惑,夜霖双的双手不断捏成拳,声音中带着颤抖:“军中粮草够大家维持多久?”

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茅塞顿开,顿时砸开了锅,全都开始商讨了起来,最后一个副将上前,单膝跪下,皱眉说道:“按现 在的人口来算,可以维持半个月,距离下次运送粮草的时间还有十天!”

俊美的脸上全是阴沉,慢慢坐回椅子上,眉头紧皱,他,可不像底下那些将军们,现在下面全都不断的责怪去管粮草的将军了,夜霖双冷冷的说道:“这不怪他,纵使粮草再多,没东西运进来,照样维持不了不多!”

“那怎么办?现在我方三百万大军,冲进云城想必也能轻而易举的拿下云城!”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夜霖双摇摇头:“冲进云城也没用,我放就三百万大军,越往里面就越接近沧澜国别的边境,到时候人家又是好几百万大军了!”

“那皇上快快传召边关,让一位将军率领大军前来助阵!”又一个将军说道,所有人都点点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冷汗。

“不可!那样将会失去整个南阳,他们是想困死我们,这雪裂寒居然比南宫残月还难对付,传令下去,立刻从后门攻回南阳,梵城,还之!”短短的时间里,他想了所有的办法,均是不成,他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拿不下,就撤,不会因小失大,反正后门外就守了差不多两百万的兵马,自己三百万,冲回去还是可以的。

“这。。。?”所有人都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夜霖双,得来不易的梵城,岂能这般轻易就还回去?但是看到夜霖双一副谁敢违抗命令就杀无赦的表情,均是没敢再说什么,全都大步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以后,夜霖双才站了起来,脸上全是无奈,本来还以为消灭他们一半的大军的,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对方居然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回了梵城,如果现在不赶紧撤退的话,到时候等大家都饿得没体力时,就根本无法和对方厮杀了,这样说不定还能直接灭了对方的两百万大军,而自己这边还能保住一百万兵马,算是两国损失,趁他们的救兵还未来到后门时返回南阳。

真起身大步向炽焰的房间走去,有些事,天注定的,无论如何改变都改变不了,何不顺其自然?该打的时候还是要打,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放手,拖拖拉拉只会害了自己。

“哈哈哈哈,炽焰,你真的好笨哦,每次都输,来来来,刮鼻子!”萧清雅干脆趴到炽焰的身上,伸出手狠狠的刮在他的鼻子上,惹得炽焰又是一阵脸红,不过刚毅的脸庞纵使是脸红,也依旧没有那种紧张的表情,他是一个不把情绪带到脸上的人,要不是看到他的俊脸通红,萧清雅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害羞。

“你们在做什么?”

突来的怒吼,仿佛整间房子都摇动了一下,萧清雅一受到惊吓,直接倒在了炽焰身上,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嘴对嘴的碰到了一起,炽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赶紧一把推开了萧清雅,确实很重,而萧清雅却没多大的反应,真是一个害羞的男人,这又不是接吻,他这么激动做小说けくとぶ虫児飞,请めちそばゐきひ注明 什么?看着炽焰不断的推搡着自己,也只能下床了。

夜霖双的拳头不断的握紧,牙齿不断的紧咬,大喝道:“来人啊!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女人拖出去,重打五十!”

萧清雅差点栽倒,又是五十?看着两个将士走了进来,赶紧扑倒了炽焰的怀里:“他们要打我!”

炽焰这次没有推开萧清雅,紧紧的抱着她,笑着说道:“皇上,雅儿没有不懂规矩,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如果可以的话,请皇上让她来照顾我可好?”

萧清雅抬头看着炽焰,雅儿?擎哥哥也这样叫自己的,最后把脸深深的埋进他宽阔的怀里,如果以前你会对我 这么好,我将会守候你一辈子,不离不弃,无论贫穷还是富裕。

炽焰的俊脸又红了起来,这一幕让夜霖双的眼里有了水雾,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心不断的抽痛,最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拉过萧清雅的胖手,一把扯了起来:“焰,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说完就扯着萧清雅大步离开了屋子。

炽焰确实很担心,但是听到了夜霖双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脸上虽然有着认同,心里却开始紧张了起来,怕她闯祸惹怒了夜霖双。

等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后,夜霖双甩开了萧清雅,站在一株牡丹花旁边,没有去看萧清雅,面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冷冷的说道:“以后你不学离他那么近!”

萧清雅挑眉,丝毫不怕他,双手环胸看向空中:“不可能!”

“你!”夜霖双恶狠狠的转头俯视萧清雅:“朕答应不处罚你就是了,你不可以再离他那么近!”

“谁可以远离,就是他不可以!”萧清雅不知道夜霖双为何要阻止自己,但是她很生气,虽然夜霖双是皇帝,但是皇帝就可以这么无理取闹吗?

夜霖双伸手扶了一下额头,转身微笑着看向萧清雅:“听闻你喜欢美男,朕没想到你会目光转到炽焰的身上,这样吧,你以后负责炽焰的寝室隐居,但是要想办法让他讨厌你,你要什么阵都答应你!”

难道夜霖双暗恋炽焰?不敢置信的看向夜霖双,又一个死玻璃,脸上有了嫌恶,逗弄道:“是不是要你也可以啊?”

夜霖双楞了一下,剑眉慢慢皱在一起,最后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深吸一口气说道:“非要这样的话,朕可以答应你!”

“还是算了吧,我对玻璃没兴趣,而且你也没权利剥夺我们的想法,炽焰这个朋友,我要定了!”说完就要向炽焰的小说虫児にふほくきぜびゎゅぉ飞, 房间走去。

“萧清雅!”夜霖双痛苦的咽咽口水,眼角的泪珠终是滚了下来,让转过身的萧清雅震惊了一下,不过还是转过身继续走。

“萧清雅,你这样会让他痛不欲生的!”夜霖双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会这样说,是因为刚才看到了炽焰晕红的脸庞,他爱上她了,他真的爱上她了,这种事不能发生。。

萧清雅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向夜霖双,慢慢向他走去:“夜霖双,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会灭了你的南阳国,你信不信?”这可不是威胁,第一次这么护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去保护那个男人,那个和宋玉擎长着同样面孔飞男人。

夜霖双冷笑一声:“女人,这次原谅你,下次再敢这般与朕说话,小心你的脑袋,还有,不是朕在伤害他,而是你,你爱他吗?你不爱他,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什么意思?难道炽焰爱上自己了?不可能吧?这么短的时间,而且失恋也不至于痛不欲生吧?不过还是认真的说道:“我不爱他,放心吧,以后我会远离他,不会再见他,你可满意?”

夜霖双摇摇头:“不,他说要你做他的丫鬟你就要做他的丫鬟,只要让他不想见你的时候,你才可以走!”

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奴婢遵命!”说完就冷着脸向炽焰的房间走去了,留下夜霖双一个人独自伤神。

如果你爱他,朕会成全你们,但是朕看得出来,你不爱他,就算你们真的相爱了,他也会永远痛不欲生,所以你们还是分开最好。

萧清雅一回到炽焰的房间,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冷着脸站在床头,没有去看一脸焦急的炽焰,夜霖双太气人了,管чшЩо小说虫児飞,请注明 得比黄河还宽,还有这炽焰,听了夜霖双的话,确实不能再和他接近了,否则到时候真伤了他的心,自己也不会开心,所以只有让他讨厌自己了。

炽焰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觉却是异常的好,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微微笑笑:“怎么了?皇上欺负你了?”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玩味的问道。

“元帅,皇上就算真的惩罚了奴婢,那也是奴婢应得的,谈不上欺负!”萧清雅非常礼貌的说道。

而她的一句话,却让炽焰整张笑着的 脸都苍白了起来,却还是笑笑:“是吗?萧姑娘怎么一下气就变得这么生疏了?是不是皇上跟你说了。。。”

“绝对没有,元帅不必多想,快些歇息吧!”萧清雅依旧礼貌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心,仿佛碎了,炽焰痛苦的点点头,紧闭的双眸里有着热热的泪珠,但是始终没有掉落下来,慢慢躺在床上,两只拳头不断握紧,没有再说话,她的反应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夜霖双说得没错,一旦炽焰知道萧清雅根本就不喜欢他的时候,他将会痛不欲生。

萧清雅转头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对不起!我真的不爱你,也许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只想和你做朋友,一生一世的好朋友,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让我开怀大笑,谢谢你的温柔,清雅一辈子都会记得你!

看着夜色即将降临,萧清雅走到床边,伸手扯过一个毯子,盖在了炽焰的身上,最后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熟睡的俊脸,伸手把他脸颊上的碎发扶开,微微的笑了:“你真的喜欢我吗?”

对方没有回话,萧清雅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而就在转身之际,床上本来该熟睡的俊脸却变得忧伤了起来,两边眼角滚下两颗也许还带着辣味的泪水,如果是很久以前,刚才我会把你拉回我的怀里,可是现在我不能。

萧清雅此刻心情很烦闷,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依照夜霖双的性子,绝对不是玻璃,那他为何会哭?为何会为了炽焰而哭?炽焰痛不欲生,他会哭,真的是难以理解,总之雪裂寒死了,南宫残月不会哭,更何况炽焰没死,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为何炽焰爱上之际就会痛不欲生?夜霖双一个皇帝,答可以把自己强行配给炽焰的,他没这么做,反而是哭了,为何自己的心里也有一种很伤的感觉?背后到底有上没事情?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当走出院子外,看着夜空下的将士们全都在匆忙整理盔甲和兵器,夜霖双也应该知道了围成之事吧?他会怎么解决?他那么聪明,应该会果断的做出退兵之事,如果不退兵,等到城里人都饿到了没体力的时候,就会白白送掉百万大军,就算损失也是双方损失,他身为帝王,就会这么做,要是自己的话,一定把兵力让出去,或者皇位,不会损失那么多人,总是这一仗打完,千万人马是绝对会丧命的,三国,始终会统一,能威胁男人的无非就是女人和权利,亲情威胁不到他们,而这个世界上也没一个女人可以迷惑三国皇帝,让他们友好的在一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身为帝王,有了心爱的女人,一定会争夺,到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而争夺天下,那个女人稍微有点良心都会自刎,因为一个她,会害了多少老百姓?

而且女人就等于男人的面子,否则南宫残月也不会说自己出席宴会会丢他的脸面了,女人被抢走,哪个皇帝受得了?就算不受爱,为了面子也会把人给抢回来,这一抢,就是抢整个天下。

无神的看着那些忙碌的将士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恐慌,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所有人都成为一家人,可是我毫无办法,因为我不是救世主。

“姐姐,姐姐!”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萧清雅的脚边响起,萧清雅挑眉低下头,看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拉着她的衣摆,可爱胖嘟嘟的小脸上有着泪水,还有无奈,连他都知道了危机向他们袭来了吗?慢慢弯下腰,微笑着小↖(^ω^)↗■--<-<-<@说虫児飞手<□:≡打, 摸向他的小脑袋,小孩子的头发真是柔软:“怎么了?”

“姐姐踩到了我的枪!”小男孩一身简朴的衣着,长至腰际的长发披散着,咋一看,还以为是小女孩。

“是吗?对不起!”萧清雅看向脚下,一根不到一米长的木枪正躺在自己的脚下,赶紧抬起脚,小男孩赶紧捡起地上的枪,宝贝一样的用衣服擦着抢身。

“小弟弟,你哭什么?”萧清雅故意问道,实在找不到话题,但是好想找个人说说话,以前还有凤冥和自己斗嘴,有兰硕给自己谄媚,有雪裂寒给自己耍冷面孔,而这里,什么都没,难得碰到一个可以做朋友的炽焰,而自己却不能和他亲近,因为怕他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小女孩伸手擦掉眼泪,大声说道:“胡说,男子汉大丈夫吗,怎么会哭?”话语非常的有力,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小孩子说出来的话。

萧清雅轻笑一声,人小鬼大:“你难道也要去打仗?可是你能小说ルヒネテエ-_-!虫児飞,╭∩╮(︶︿︶)╭∩╮! 打得过谁?”怀疑地看着他手里那个木棍做成的长枪,这东西能捅死人吗?

“哼!我娘说了,捅裤裆下面,人家就死了!”小男孩一脸的骄傲,殊不知这是最下流的方法。

萧清雅瞪大眼看着小男孩一脸的骄傲,最后忍俊不禁:“哈哈哈哈,你这个小鬼,你娘真是会教你,不过你这么小,是不可以上战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小男孩摇摇头,低下头,小脸上全是悲伤:“上次打仗,哥哥死在了沧澜的枪下,这次我要为哥哥报仇,杀掉所有沧澜狗!”说完还举起长枪,证明他说的不是假的!

萧清雅再次瞪大眼,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娘亲没有阻止你吗?”这是什么娘亲?他这么小,怎么可能去打仗?

“哥哥死了,娘亲郁郁寡欢,病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是偷偷进来的,你不要说出去,否则皇上会处罚我的!”小男孩一脸的祈求。

心,又跟着痛了一下,他这么小,就因为战争失去了哥哥和母亲,而天下有多少这样的事?点点头:“不说出去,不过你先跟我来,否则被他们发现你的目的,一定会把你关起来的,到时候就没办法报仇了,跟着我,保证没人管你,可好?”

小男孩沉思了一下,最后点点头,但是又拍拍手,萧清雅立刻就瞠目结舌了,只见十来个小男孩全都不知道从哪里跑到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脸上都抹着泥巴,全都立正在小男孩的面前,整齐的站姿不差于那些将士们。

“老大!”一群小鬼看着那个小男孩齐声喊道,全都不过十岁,都是八岁到九岁之间,虽然个子都很高,但是萧清雅看到他们嘴里还没换完的牙齿,那个只有六到七岁的小女孩,还没有门牙,另外有小说んなぬちう虫児飞,请注┏┓└├明 几个年龄比较小的男孩,门牙也没有,说真的,她想笑,可是又不想笑,想笑是她确实觉得他们滑稽,站成一排,强装出的成熟让她真的快笑了,可是又不想笑,因为他们应该都是有着同样的命运,这就是真正的哭笑不得吧。

小男孩双手背在身后,手里的木枪也紧紧的捏在了手里,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这感觉让萧清雅想起雪裂寒这样在将士面前走来走去的情景,赶紧说道:“你们想做什么?”

“闭嘴!老大说哈,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信不信我抽死你?”一个没有门牙的小男孩把手里的木枪狠狠的戳在地上,一只手指着萧清雅大骂道,由于没有门牙,说出的话也缺少了说服力,更少了传说中的‘威严’!

“小毛子,你不要每次都这么粗鲁好不好?以德服人!”又一个小男孩瞪了小毛子一眼,小毛子看起来只有七岁,个字倒是很高,一脸的怒气,恨不得瞪死萧清雅。

不行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小鬼,还以德服人?他们知道什么是以德服人吗?哎哟,不能笑,否则就要被他们群殴了。

“咳咳!”小男孩上前介绍道:“这位大姐姐。。大姐姐,你叫什么?还有你是做什么的?”小男孩忘了他还不知道这位姐姐的名字,只知道她说跟着她就会安全。

萧清雅不断的瘪笑,脸都红了,低头看着那一群小鬼,赶紧调整好心境:“那个。。你们叫我小雅姐姐好了,我是元帅身边的一个丫鬟!”

“哇!元帅身边的丫鬟哦,小雅姐姐,你好厉害哦!”那个唯一的小女孩羡慕的说道。

“哼!你不是说我们的老大最厉害吗?”小毛子瞪了那个小女孩一眼:“而且你还说等你长大了就嫁给老大的,所以你的心里,只能觉得老大最厉害,懂没?”

小女孩低下头,笑着点点头,而他们的老大,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看着萧清雅:“我叫宇哲!”

“他小名叫狗蛋!”小女孩赶紧帮他补充道。

宇哲转头瞪了小女孩一眼,继续看着萧清雅说道:“狗蛋就算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称呼了,大姐姐,我们一直藏在梵城里,趁乱进来的,我们的家人都死在了战乱中,他们的爹爹都被拉来当兵了,有的娘亲还在,有的家里一个亲人都没了,就等着有机会去杀光沧澜狗了!”本来还是一张悲伤的小脸,随即变成了冷漠和不该在他脸上出现的阴狠:“把所有沧澜人踩在脚下,让他们叫我爷爷,然后押着他们去给我哥哥和我娘亲磕头认错!”

萧清雅都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么小的男孩,就这么强的报复,长大了还了得?童言无忌,说不定他只是随口说说,站直身子笑着说道:“报仇之前,是不是要先养精蓄锐?否则等打仗的时候就没力气了,所以先跟我去里面休息,等打仗的时候姐姐叫你们可好?”

小毛子上前大声喝道:“明天我们就要和沧澜狗决一死战,今天我们要练兵,岂能休息?”

“小毛子,我们去里面也可以练兵,你不要成天都想着练兵,练来练去,连大人的一条胳膊都比不过!”小女孩鄙夷的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来啊来啊,你抽啊,成天就会这么一句,你说,你真抽过人吗?连牙都还没长出来,就要抽死别人,前年和隔壁哑巴打架,你说你多没用?被人家咬一口,后来都不敢从人家门前过了!”小女孩双手叉腰,不断的教训他。

小毛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你们这群小鬼,对不起,我笑今天天黑得好早!”萧清雅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结果一看所有人多齐刷刷的看向自己,赶紧憋住笑,淡漠的指着天说道。

就这样,萧清雅领着十四个萝卜头进了西厢房,她放行李的房间,把床上所有的铺盖和毯子都分成了好几份,铺在了地上,一群孩子一躺下就开始聊天了,也不睡觉了,萧清雅也躺在地上,听着他们聊天,真的是忍笑忍到底了。

“老大,我也好想做元帅,你封我做元帅吧!”小毛子从毯子里爬起来,盘腿而坐,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宇哲,整张床上,六个孩子睡,小女孩睡在了萧清雅的怀里,画面倒是很温馨,这里没有看不起她,反而都很喜欢她,但是没到依赖的地步,虽然他们是孩子,但是他们不是普通的孩子,他们是经过磨难的孩子,心眼多了一点。

宇哲翘起腿,双手枕在后脑下,看着床顶说道:“我又不是皇帝,怎么给你大元帅做?”

小毛子抓抓后脑,不服气的说道:“我要做大元帅,你们给我听好了,以后都要叫我元帅,听到没?”小脸上全是威严和认真,虽然让人看起来很滑稽,但是那些小孩子全都点头。

“你做元帅了,不是比老大还大了吗?”一小男孩奇怪的问道。

“是哦!”小毛子可不敢比老大还大,老大可是比他还能打架的,最后抬头欣喜的说道:“那老大就做我们的皇帝吧?”

瞬间,所有人都坐了起来,连萧清雅怀里的小丫头也坐了起来,全都拍手说道:“是啊,老大做皇帝,老大做皇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说着,全都跪拜了起来。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一群孩子,皇帝这么容易就可以做了吗?世界上没有比做皇帝的事更累了,时时刻刻要担心被人刺杀,被人夺位,还要管理整个天下,最重要的是管理后宫,啧啧啧,像沧澜,都不屑去说了,柔妃这样的妃子做皇后,如果她不能生育的话,那么南宫家就要绝种了,一个王爷这样爱着她,一个皇帝虽然不爱她,却让她做皇后,悲哀啊!

“快快请起!”宇哲也坐了起来,一脸的霸气倒是有点像那些小皇帝。

“谢皇上!”一堆小鬼都坐了起来,小毛子一脸的兴奋,而另外一堆孩子都抢着要官做了,而那个小女孩,理所当然的成了皇后。

真是羡慕他们,羡慕他们的想法,虽然幼稚,但是却充满了无忧无虑,做皇帝的,不会忧治理天下,不会忧当元帅的苦恼,这就是孩子,看他们没给自己安排位置就知道,自己还没资格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也许是还没被他们接纳吧?明日看来就会珍的如自己所料,夜霖双会带兵冲回南阳,那这堆小孩子怎么办?自己都跑不快,怎么照顾他们?不是自己心肠软,也不是她太有爱心,而是是个有良心的人也不可能不管他们,失去了家人,现在又要丢掉性命,怎么可能不管他们?

这一夜,所有人几乎都要失眠,除了这几个小鬼,很快他们就睡了过去,而萧清雅知道,他们其实额很难过,也不想死,但是满腔的仇恨无处发泄,刚见宇哲的时候,没忘记的话,他的脸上还有泪水,他也在害怕,毕竟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第二日清晨,萧清雅早早的就起来了,赶紧跑向炽焰的房间,给他打水,然后把毛巾浸湿以后,刚要给他擦脸,突然想起小说МЛпЕВВжЫЩねつ虫児飞, 了什么,尴尬的把毛巾递在他的手边,恭敬的说道:“元帅,请您洗脸!”

炽焰颤了一下,接过毛巾自己洗了起来,最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萧姑娘,以后。。。你就不用这样了,一会我就要会南阳了,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可以让我再抱抱你吗?”

萧清雅楞了一下,低下头冷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

军营卷 第七十二章 高手对决

炽焰在萧清雅刚说完那个字后,就赶紧回了她,他只是想抱抱她,别无他求,从来都是一个人,从来不接近任何女人,记忆中,这个女孩是他第一次接触的,被她的那种活力感染,也许还没到爱的地步,但是他喜欢她,不知道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还是普通朋友般的喜欢,总之他好想和她在一起,如果可以,他想娶她,但是他永远都不可能了,失去了拥有幸福的资格,老天总是对自己很残忍,仿佛要把他伤的体无完肤时,才罢休。

也许他只是太寂寞了,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女子,让他的生活里,出现了一点光明,而这点光明即将远去。

萧清雅皱皱眉头,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心里有点难受,冷着的脸也缓和了一点:“喂!你没事吧?”

炽焰笑笑:“没事,你不叫我元帅了吗?”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他的头发全都用手指整理了起来,也懒得去拿梳子了,还有一堆小鬼等着自己去带,这就成了孩子头了,其实很多事她真得不想去管,可是老天却逼着她去管,本来是决定留在梵城的,但是这些孩子,她不把他们救回去就永远都会寝食难安,有些事没看到就算了,但是看到了,就不可能不去管,一边给他整理着如丝般的长发,一边问道:“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不知道,但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炽焰如实说道,第一次有女子帮自己整理头发,让他的俊脸又红了起来,而心却不断的抽痛了起来,如果他可以爱,他就会去爱。

“这样啊,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不过只是喜欢,不是爱,因为爱情不是说两个人在一起很开心酒叫爱情,爱情是愿意为对方放弃一切,爱情就是默默的祝福,希望对方幸福,炽焰,我相信会有这么一个女子来╣╢╪┿┏小说虫児飞, 爱着你的!”萧清雅轻轻的说道,而他的长发她也已经用自己的发带给他绑在了脑后,些许刘海给他放在了夹边,走到正面看了一下,真是越看越好看,不过他短发的时候更好看。

“爱情就是默默的祝福。。。”炽焰的眉头深锁了起来,默默的祝福。。。

萧清雅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是的,默默的祝福,如果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除非我不能爱他,爱上他就等于在伤害他的话,我会选择默默的祝福,但是如果是他背叛了自己,我一定会天天诅咒他!”当然,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如果男人背叛了自己,自己只会默默的承认,选择不去想他,随着时间淡忘,不会去关心他的生活,不会理会他,有一种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如果宋玉擎现在来要和自己修好,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将来自己的丈夫出轨了,就算被迫要在一起生活,但是那种伤疤会留在心里一辈子,这就是无法原谅的伤疤,一旦有机会,绝对会选择毫不犹豫的离婚。

俊美的脸庞微微抬起,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在沉思,萧清雅也没有去打扰他,轻轻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又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会去南阳,但是这辈子,也许我们可能都不会再见!

感觉到萧清雅离去以后,炽焰才轻轻的说道:“那么,我会默默地祝福你!”

他愿意相信这就是爱情,虽然他不懂什么是饭のつひよ┛║║饭小说虫児飞, 爱情,总以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互相喜欢就是爱情,但是现在看来,爱情是个很复杂的东西,而他不配拥有,也就不去多想了,小雅,再见了!你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

后城门里,黑压压一片全是人,个个脸上都有着悲伤和奋斗,虽然知道要死,却还是要打起精神冲出去,夜霖双和炽焰和几位重要的人物都在中间,前面的人,誓死要保护他们,而萧清雅和一堆孩子却在在最后面。

“大姐姐,我们会死吗?”小毛子此刻却胆怯了,小脸上却是强装出的镇定。

萧清雅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毛子的头颅:“不会死,姐姐会保护你们的,记住,这次走了后,以后不得再出来报仇了,要报仇也要等你们长大了再来,明白吗?”说不紧张是假的,这次说不定自己都要死了。

所有的孩子都点点头。

炽焰此刻眼前一片黑暗,其实他可以睁开眼睛的,只是怕吓到别人,因为眼里的血丝还未散去,太医说要等一个月以后才会恢复正常,只是可能永远失明,虽然看不见,却还是把脸转向后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小雅,你要幸福,你是独一无二的,世人看不到你的好,所以都羞辱你,所以那些都是俗人,只有那种不俗之人才能与你匹配。

夜霖双把炽焰护得很好,这个世界,他可以为炽焰杀光全天下,他可以为了炽焰去死,为他做任何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炽焰对他更好了,从小什么事都让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差点丧命,他岂能不管他?

没有拥挤,有的只是默默的悲伤,仿佛死神正在空中等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上去,前面带兵的几位将军一声令下,城门慢慢打开,萧清雅只感觉到人们开始往前,而看不到城门外的情况,不知道为何夜霖双没有来找自己,也许是炽焰与他说了什么吧?炽焰对她真是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可是她知道这不是爱情,他也许只是一时的迷恋,或者觉得自己很特别,很新鲜,无论再新鲜的东西,也会失去新鲜感,这是一种没保障的东西,而且自己和他在一起 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那么理所当然的,就把他当成了大哥哥。

这些事宋玉擎身上找不到的,看着前面的人马都几乎出城了,萧清雅赶紧带着一堆小孩紧跟在大军后面,已经劝的他们不要去打人了,真是一群可怜的孩子,都没大人教教他们,如果不是自己说通他们,这次是不是就要死在沧澜国的将士手下了?

老远就听到了刀剑声,萧清雅已经走到了门外,当看到那一条大河时,还是震撼了一把,城门不到一米外就是大河,而且还是人工挖造的,不过大桥却不是桥,只是陆地,两边都是大河,陆地上都是黄色的小草,可以看出是枯死的,老天确实一直没下过半点雨水,这对百姓来说,已经是一种打击了,再来点战争,不是雪上加霜吗?

慢慢的,看到了前面的厮杀,还有许多人在放信鸽出去,却没有一支能飞远的,全都被射了下来,萧清雅已经闻到了血腥味道,而这才走到河中间,听着不断传来的惨叫声,萧清雅不断的吞咽口水,不敢去看那种场面,紧紧地拉着宇哲的小手,还有另外一个小女孩的手,越接近桥头,血小说虫児飞手℃℉‰㏑o㏒??打, 腥味越浓重,而彻底倒了桥头以后,萧清雅不断瞪大眼,夜霖双他们根本就无法冲回南阳,因为。。。回南阳的河道上填满了巨石,地上已经是尸横遍野了,看着两方军马还在交战,萧清雅赶紧转动着脑子,无路可走,真的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如果跳水的话,自己这个身体不见得可以有用,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不懂水性,还有就是水里有机关,最终无奈,颤声说道:“后退!”

一群孩子很想上前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但是还是慢慢的后腿,小女孩都吓得哭了起来,几个光着膀子的将士们听到哭声而来,全都杀了过来,萧清雅张大嘴,伸开双手护在了小孩子前面,惊恐的看着许多人认识自己,但是这几个万一不记得自己就惨了。

“呜呜呜呜,姐姐,我好怕,我好怕!”小女孩最后干脆抱住了萧清雅的大腿,不敢去看那些缺了胳膊和头颅的尸体,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小毛子走过去,把小女孩抱进了怀里,轻声哄道:“不哭不哭,我会保护你的!”

萧清雅现在可以肯定他们不认识自己了,周围厮杀声一片,自己想找救兵也没有,那几个人已经走过来了,真过来了:“你们别过来!”看着他们举起的刀,萧清雅赶紧说道:“我是萧清雅,你们不认识我吗?”

“管你娘的是谁,给我杀!”一个将士说完,另外两个就冲上来,一刀砍向那个一直哭的小女孩,仿佛他们在玩游戏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坏笑,眼里都有着嗜血,萧清雅看出来了,他们不想一刀解决了她们,他们是在感受杀人时的快感,半天没南阳的兵马过来帮忙,看来全都护在了夜霖双身边,失望的看着他们,你们真是雪裂寒的手下吗?为何这么残忍?也许这不叫残忍,这只是战争。

萧清雅刚要阻止的时候,小毛子已经用力把小女孩护在了怀里,一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背上,萧清雅彻底的震撼住了,瞪大眼看着那三个混蛋,这一次她爆发了,爆发的无厘头,就这么冲了上去,直接把那个砍小毛子的男人给撞到了:“我跟你们拼了!”边撞还边大喊道。

短短的六个字,却让无数人转头了头来,另外两个士兵一看自己的兄弟快被压死了,举起刀就要冲萧清雅的胸口刺下去。

“不要。。。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呜!”小女孩抱着小毛子看着萧清雅大哭大喊道。

一堆小男孩也不敢上前,谁上前就会被一刀砍死,没有任何的返还余地,毕竟都是孩子,承受能力还是不行,他们此刻都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看着周围的尸体,才知道他们想报仇的想发多么可笑。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飞镖打在了那个士兵拿刀的手上,萧清雅惊喜的抬起头,两个字,她已经听出是谁了,看着一身铠甲的凤冥,威风凛凛,只是他沾了血液的脸庞让她皱起了眉头,那三个士兵已经跑去和别人厮杀了,此刻这里倒是很安静,萧清雅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太阳下的男子,他就是这么高大,这么引人注目,一个异常耀眼的男人。

“凤冥!”萧清雅惊喜的喊道。

凤冥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举起长剑,几乎是一剑一个,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有着愤怒,有着失望,萧清雅的心一痛,对不起,走的时候没有跟你告别,没想到你带着伤就来战场了,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凤冥,你是不是在怨我?

“呜呜呜呜,小毛子,你醒醒,呜呜呜呜,以后我都不跟你吵架了,呜呜呜!”小女孩抱着小毛子不断的大哭,声音中的悲痛惹得周围左右的小男孩都哭了起来,宇哲都忍不住擦起了眼泪。

萧清雅一惊,赶紧坐在地上,用力撕开裙摆,把小毛子的伤口包了起来,伤口不深,而这也说明了对方的残忍,他是小说虫児飞手℃℉‰㏑o㏒??打, 想让他慢慢死去,也多亏了他的残忍,小毛子也还是晕了过去。

“小雅?”炽焰可以肯定刚才他听到了她的声音,焦急的边乱杀边向声音的来源处找去。

萧清雅慢慢的站了起来,炽焰,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么做会丧命吗?为何要离开队伍?独自走了出来?你忘了你的眼睛看不见吗?眼睁睁的看着他闭着眼杀掉了身边所有的敌人,不断边喊着她的名字边向这边走了过来,胸口却已经开始流血了,他。。受伤了!

“我在这里!”萧清雅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看着大批人马也开始慢慢向这边移动了,看来夜霖双本来是想从河底逃走的,却没想到炽焰却来找自己了,所以又带着兵马打了过来,夜霖双,你对炽焰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炽焰瞬间欣喜的笑了起来,踩着那些尸体大步向她走来,这一幕,让萧清雅彻底敢动了,眼泪不断的滑落,看着不远处的炽焰,就像天神降临一般,周围刮起了大风,把他一头的青丝都吹了起来,倾国倾城,微笑着的脸庞,如沐春风,第一次有男人愿意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

而没人知道,正有一支箭对准了炽焰,远处,人群里,那箭之人正是雪裂寒,周围的弓箭手很多,而他却让他们退下了,自己举起弓,瞄准对方,狠狠的射了过去,脸上有着阴狠,这一仗,南阳,通通都要死,萧清雅,没想到你真去了南阳,要不是看在你昔日的表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就算本帅对你生了一点情愫,但是你若帮了南阳,那么,本帅定会亲自取了你的人头。

‘噗’的一声,炽焰眉头皱了一下,却还是没当一回事,依旧向萧清雅走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脸色却苍白了起来,他明白了,他爱她,短短的一天里,他爱上了她,听到了她的大叫声,他会义无反顾的冲回来,纵使知道这样做事自不量力,可是他不想丢下她。

萧清雅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看着只有三米的距离,直接走上前,刚要扑进他怀里时,而那只伸出来的大手却慢慢低了下去,顿时赶紧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看着炽焰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张大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雪裂寒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走出人群,举起弓箭,再次对准了炽焰,而脚步却正一步一步向萧清雅他们走去。

萧清雅慢慢抬起头,定定的看小说虫児ㄏㄎㄗㄒㄈǘí飞, 着雪裂寒,他,依旧是那么俊美,冷漠的脸上有着霸气,和残酷,更有着冷血,眼里顺着两颊慢慢滑了下来,看着就在几米外的雪裂寒,看着他慢慢要松开的大手,萧清雅抱紧炽焰,哭着大吼道:“雪裂寒,不要逼我恨你!呜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有这种该死的战争?

雪裂寒确实怔住了,看着萧清雅脸上的泪水,确实心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举起弓箭,对准炽焰‘嗖’的一声射了出去,脸上依旧是冷漠,萧清雅,你居然会帮这个杀了我国几位大将的男人,再绕过你一次。

感觉怀里强壮的身躯抖了一下,却没有痛呼出声,萧清雅的心冷到了极点,慢慢抬起头,嘴角弯了起来:“雪裂寒,还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雪裂寒收起弓箭,也弯起了嘴角,冷笑道:“本帅还有很多手!”

“很好!你的手下,就像当初的日本鬼子,而你,却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比起南宫残月,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一个人,雪裂寒,我,萧清雅,今天为了这个男人,再次立下誓言,定要你血债血偿!”这个世界上,谁敢动了她在乎的人,那么,他会死得很惨,心肠最软的人,恨起来,无人能及。

雪裂寒的心抽痛了一下,刚毅的俊脸依旧是冷漠:“萧清雅,你莫不是爱上他了?”嘴角有一丝玩味的嘲笑,身后的大军已经停止了厮杀,夜霖双不敢上前,怕雪裂寒一刀杀了炽焰,而沧澜国的兵马也停了下来,凤冥阻止了他们的厮杀,许多血液流向了大河里,把河边上本来就浑浊的水染成了红色。

萧清雅低下头,看着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双眼里有着痛苦和无奈,更有着鲜红的血丝,当着所有人的面,萧清雅轻轻的低下头,在他站满血液的双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冷冷的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是又如何?”

四个字,炽焰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珠,嘴角弯了起来,却听了雪裂寒的下一句话,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瞬间苍白如纸。

“你知道他是个人吗?”雪裂寒嗤笑小说虫【﹟#&丅丄丩児飞, 一声,双手握着弓箭,背在了身后,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脸上全是霸气和威严,这个世界上,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因为他的心够狠,而夜霖双却不能,因为他与弱点,即便是个男人,也是他的弱点。

萧清雅感觉到了炽焰的激动,看着他吐出了一口血,眼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抬眼不屑的说道:“他是一个好人!”

“哈哈哈,好人倒是不错,否则他也不会帮夜霖双打这天下了,萧清雅,他是一个阉人!”雪裂寒大笑几声,说出了几个异常震撼人心的字,没错,经过调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炽焰乃夜霖双的师兄,当初遇到山贼,一群人躲进了山林中,却遭到了狼群攻击,炽焰就因为凶狠的狼,而变成了阉人,而他像个傻子一样,为了救夜霖双成了阉人,否则如今哪有什么夜霖双?

“呕!”炽焰一听,一口血又吐了出来,眼睛紧紧的闭上,此刻,他想快点死去,本来以为萧清雅已经知道了这事,但是早上皇上却说她还不知道,为何此刻让她知道了此事,他的心会痛到无法呼吸?

萧清雅张大嘴,嘴唇不断的颤抖,低头看着炽焰,眼泪一颗接一颗,前世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老天爷要一次一次的伤害你?你已经是一个身残之人,为何还要让那个你瞎了双眼?现在为何又要连中两箭?最后还是抬起头说道:“雪裂寒,这一刻,我真的很看不起你,你,就是一个伪君子,曾经你在我的心里,是一个男人,而现在,你不是,将来,永远都不是,炽焰,比你强!”

“小雅。。!”炽焰再次睁开了双眸,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萧清雅的几句话,让他第一次从悲痛中走了过来,也学他就要死了,可是,这个女人,将会永远活在他的心里,至死不渝,生生死死都至死不渝,嘴角弯了起来,眼泪依旧在不断的滑落。

萧清雅闻声低下头,颤抖的伸出手抚上他的俊脸,哽咽道:“傻瓜,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看不起我!”这一刻,炽焰没有再保留任何话,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再不说他就没机会了。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种人吗?”萧清雅再次低头亲上了他的薄唇,伸出舌尖,伸进了他的嘴里,尝着他的鲜血,炽焰,虽 然我不爱你,但是你会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此仇,定会帮你报,无数倍来偿还。

凤冥的拳头不断握紧,他能感觉得到,萧清雅的心有多痛,萧清雅,这就是战争,没有谁对谁错,杀死对方,就是对,你不能怪元帅,他今天不杀了炽焰,那么所有的将士将不会信服与他,更何况,他不杀,别人也会杀。

夜霖双的眼角再次落泪,如果不是自己,炽焰还是当年那个炽焰,有着高强的武艺,有着惊人的外表,有着睿智的头脑,人非草木,焉能无情?谁说帝王无情无爱?不是对女人的爱才叫爱,有时候,兄弟的爱也是爱。

雪裂寒的脸不断地变黑,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做起了去嘲笑别人的人?自从遇到这个女人后,自己做了多少以前不会做的事?一个女人,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却一直在牵动着他的期许,一直让他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却只是两天未见而已,冷冷的看着她亲吻炽焰,当初那张嘴,还强行亲了自己,萧清雅,男人的嘴,是不可以随便亲的。

伤痛,在几个人的心中蔓延,萧清雅慢慢离开了炽焰的红唇,刚才感觉到了他舌尖的闪躲,他还在认为自己会看不起他吗?温柔的说道:“焰,其实我想你就是擎哥哥的前生,而我们注定永远都不能成为夫妻,在另外一个世界,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我和他相爱很多年,到头来得到的只有背叛,他不但抛弃了我,还不断的羞辱我,弄得我身败名裂,还和我的姐姐成了亲,但是姐姐人其实很好,你知道吗?一开始的时候,她很照顾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别的孩子打架,姐姐当时很生气,说完没用,最后她就跑上去给我报仇了,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呵呵!那时候我很开心,因为某些误会,我和她成了敌人,后来她和我的男友成亲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伤过,痛过,哭过,焰,如果你是擎哥哥,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因为我不是他!”炽焰答得非常虚弱,眼睛仿佛也快睁不开了,萧清雅也知道他活不久了,心也跟着滴血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焰,不是擎哥哥,他永远都比不上你,我见过的人,都比不上你!”

“我爱你!”三个字,让一堆男人都瞬间感觉这个男人确实很可怜,老天仿佛就是紧紧抓住他不放一般,看着炽焰的双手掉落在地上,许多人都擦起了眼泪,无论是南阳的还是沧澜的,均是被感染,与炽焰比起来,他们要幸福太多了。

“呜呜呜呜。。啊!~~~”萧清雅仰天长啸,撕心裂肺的痛,这个已经深爱上自己的男人,这个愿意用命来保护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死了,死了,再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了,老天为何要这么这般残忍?

雪裂寒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道:“萧清雅,跟本帅会沧澜,否则,今天你们都得死!”

“雪裂寒,你认为还有资格说这话吗?”夜霖双慢慢握紧了长剑,大风吹起了他的长发,衣摆,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所有人都慢慢推开,终于可以看见高手过招了,沧澜的人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元帅动武,而更没见过三国皇帝动武,全都怕被误伤,全都开始后退。

雪裂寒残忍的弯起唇角,冷漠的脸上全是阴郁,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冷笑道:“还真没和皇帝动过手,今天领教一下也不错!”

萧清雅没有心情去看他们互相残杀,只是轻轻的擦去炽焰嘴角边上的血液,如果你真的是宋玉擎的前身,那么我祝福你和姐姐在一起,如果不是,也希望老天会对你公平一点,这一刻,我相信命运,今世受了这么多苦,来世一定会幸福的。

一群小萝卜头全都看着对立的两个大男人,希望皇上打死那个男人。

夜霖双提起剑指向雪裂寒,阴森恐怖的说道:“来吧!”

两个男人瞬间打在了一起,招招致命,他们都知道,两位根本就没用全力,现在的只不过是前奏,试探对方武功的前奏,二十招下来,双方都找到了对方的弱点,两人均是冷笑了起来,全都开始运气,相比较,两人一样的高大,身材都是刚刚好,不胖不瘦,都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肌肤同样白皙,至于武功,只有比过才知道。

肥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