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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困死梵城

《《肥婆皇后》》

萧清雅也抬起了头,没有任何的表情,周围突然刮起了狂风,尘土飞扬,对于这只刮风不下雨的天气,大家仿佛都习惯了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萧清雅知道要下雨了,因为她看到了地上搬家的蚂蚁,炽焰,是你吗?用你的生命换来的雨水吗?还是连老天都怜悯你呢?

雪裂寒摘掉了头上的头盔,一把扔到了地上,褪去了一身厚重的铠甲,一身墨黑色的便衣还穿在身上,面上此刻冷漠如冰,一头青丝随风飞舞,把长剑插在了地上,抽出怀里的一根墨玉簪,挽起顶上的长发,很熟练的转动玉簪,最后插在头顶,整个动作只用了五秒,这个动作可以看出,他是时常料理自己的生活,在这个奴隶社会,以男人为天的社会,很少有男人会自己动手,也许皇帝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当然,这只是也许。

紧紧的抱住炽焰,久久不能放开,生命原来是这般的脆弱,冷眼看着他们打在了一起,完全不分上下周围的尘土随着他们跳跃的姿势而越飞越多,甚至遮住了所有人的双眼,周围满天弥漫的血腥味更是刺鼻,雪裂寒,一早就想到了你是这种人,那种死忠于南宫残月的人,即使是心爱的女人,在你的心里,也比不过一个‘忠’字,南宫残月对你,没有夜霖双对炽焰一半的好,也许三国皇帝里,只有夜霖双还没有被争霸天下的愿望而迷失心智,最起码他懂得什么是爱,而你们,不懂!

刚才雪裂寒没有杀了自己,就可以看出,他还是不想伤害自己的,可是你杀了炽焰,远远比伤害我还要难以接受。。。

夜霖双心中大惊,这雪裂寒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内功相当浑厚,一拳头下去,一颗大树都能打断,最可怕的是,他的武功都快高出南宫残月了,有幸和南宫残月交过手,那小子更可怕,当然,天下所有的高手合并起来,也没人能打过道观里那个,那个人无欲无求,也没人会去管他,不怕受到他的威胁,那可真是整个天下的神话,无论多么难练的武功,到了那小子的手里,都能练到最高境界,这也许就是心无杂念的好处,不过雪翎练的‘嗜剑’倒是有意思,看他练的武功就知道,这个人无欲无求,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不可能会威胁到任何人。

雪裂寒的剑眉不断紧皱,瞪大眼看着向自己打来的一掌,完全无法躲开,直到胸口一阵剧烈疼痛以后,一口鲜血喷向空中,形成了一道妖艳的弧线,落下后,全洒在了夜霖双的手臂上,看着夜霖双慢慢收手,雪裂寒自己伸手捂住了胸口,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果然是高手!”

夜霖双站直高大的身躯,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雪裂寒:“彼此彼此!”

雪裂寒捂住胸口向风冥走去,夜霖双没杀他,那他也不是卑鄙之人,走到风冥面前,看着他一脸的焦急,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最后又转头看向了夜霖双:“今天这南阳你们还真是回不去,要么留下你的两百万大军,要么再返回梵城,我们继续!”

萧清雅很是佩服夜霖双,居然在这种时候都能放了雪裂寒,他是想以大局为重,果然是最聪明的人,要是自己,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杀了雪裂寒的,才不会去想那么多,一个皇帝,岂能因为一些私情,而害了自己的将士们?

夜霖双的脸不断变黑,返回梵城和死有何区别?看了看回南阳的河道上,全是巨石,根本无法返回,雪裂寒,果然还是小看你了:“如今你只有一百万大军,而我方最少也有两百万,为何一定要返回?而不是杀回南阳?”

雪裂寒挑眉:“那你是要杀向南阳了?”

萧清雅一惊,雪裂寒在给夜霖双下套,夜霖双刚才放了他,他没理由恩将仇报,现在要是雪裂寒能赢的话,而夜霖双又一定要打的话,那么夜霖双这边全死了也不会有人说雪裂寒的不是,只会说夜霖双自不量力,看到夜霖双要指挥大军杀回去时,萧清雅赶紧大喊道:“夜霖双,万万不可!”

雪裂寒危险的看向萧清雅,该死的女人,你不是说过不帮着南阳来欺负沧澜的吗?料准了夜霖双会趁人多势众而攻打过来的,到时候立刻召集另外的三百万大军过来,把他们全部剿灭,没想到萧清雅识破了自己的计划。

夜霖双转头看了一下萧清雅,短短的几个字,夜霖双也知道其中有诈了,如今,还真不能打,因为对方还有三百万大军,城内没声响,说明全都隐藏在了附近。

‘喀吧!’一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就连雪裂寒的脸上都出现了欣喜,一个响雷,让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周围慢慢的聚集了许多乌云,所有人,只有萧清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已经是料到了的事,慢慢站起来,扶起炽焰,大声说道:“夜霖双,我们回城!”沧澜,不是我的家,南阳更不是我的家,但是现在自己不去沧澜就是南阳,何必不找一个喜欢的地方去?最起码夜霖双重情重义,虽然他也是看不起自己,但是这次,萧清雅很喜欢他,无论这次是死是活,也愿意和夜霖双死在一起,最起码和顺眼的人一起要比和不顺眼的人一起活要强很多。

雪裂寒本来还在兴奋着的俊脸沉了下来,风,依然在刮,青丝依然在飞舞,俊脸上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表情,想威胁,却也在夜霖双放过他那一刻失去了资格,想挽留,却看到了她脸上的决绝,冷声说道:“萧清雅,不要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本帅的话!”

“雪裂寒,我答应过你,自然就会做到!”说完把炽焰交给了两个将士,抱起地上的小毛子向梵城走去。

雪裂寒这才放心的放她走,他相信她定不会帮着别人来欺负沧澜国,就算是要找自己报仇,她答应了的事,也定不会反悔,不过听到她说要‘血债血还’这四个字,着实刺痛了他的心,只是与沧澜国比起来,儿女私情真的不算什么。

夜霖双也双手背在身后走在了萧清雅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他相信,她要是男人,定不会差过任何人,这个女人,简直就不是女人,刚才看到她和雪裂寒对话,确实震撼了一把,一个女人,看到这种尸横遍野的画面,很少有女人能不被吓得哭泣的,连江湖儿女都很少能这般淡定,更何况这个女人还生在富裕人家里,最后去了皇宫,很少与江湖接触,她非但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视若无睹,只是下一步该如何,还要回去了再商议。

风冥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以后还能像以前那般吗?萧清雅,为何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感觉都不一样?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该有多好?

双方交战,各损失一百万,雪裂寒此次挑来的兵马都是部队里的精英,却还是损失了一百万,伤者不计其数,宽阔的河道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液,顺着斜坡流淌到了河里,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生活了一辈子,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死了无数人,所以说,生活在哪里都比生活在战争年间要好许多。

雪裂寒虽然放过了萧清雅,但是人人都知道,进了梵城,岂有活路可走?雪裂寒这般做,也等于逼死了萧清雅逼死了里面所有人,此刻,夜霖双已无路可走,前进是死,后退是死,早死晚死,自然选择晚死,这样才有时间想出路,刚才夜霖双没有擒住雪裂寒完全是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他们杀了炽焰,夜霖双却放过了雪裂寒,这代表着不想因为私事而把两国的关系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这也算是雪裂寒欠了他一个人情,如果两国关系真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那么两国就都会完,如果没有一个龙承聂,夜霖双刚才定会杀了雪裂寒,或者擒住威胁那些大军后退。

南宫昊天去四荠做质子之事,夜霖双自然是知道,龙承聂要一个质子,这就说明他两边都不会帮,他要帮沧澜的话,绝对不需要一个质子,当初他退走时,夜霖双确实失望了一把,却也无法阻止,还以为他会帮沧澜,结果传出质子一事,夜霖双知道龙承聂是两边都不帮了,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元帅,清雅她。。!”风冥还想为萧清雅求情,但是看到雪裂寒眼里的冷意后,也没再说什么,萧清雅现在是一条心跟着南阳了,放了她,就代表着要放掉整个南阳,萧清雅,为何不回来?沧澜有什么不好的?

回到梵城后,萧清雅先把小毛子交给了军医,这一次,那堆小鬼完全信任了萧清雅,算是把她当成了他们的老大。

梵城中央,此刻正燃烧着熊熊大火,】天还没下雨,闪电不断的响起,这一个现象也许会让全天下都开怀大笑,而萧清雅却没有任何的感觉,或者说整个梵城里的人都没感觉,悲伤也悲伤过了,所以都是面无表情,火堆中,炽焰躺在上面,一个让人舍不得的男人。

看着大火慢慢褪去,留下了一堆烟灰,萧清雅走到中间,把中间的黑灰都装进了一个坛子里,最后看到了一个金子打造的扳指,为何没见他戴过?

“那是当年朕和他一起下山买东西时,他买来要送给将来的妻子的,当时朕还说过,这东西女人不会喜欢!”也就在那一次,他为了自己,成了废人。

夜霖双说完后,就伸出大手扶住额头向远处走去,就在这时,天空中下起了倾盆大雨,所有站在一旁的将士们都跪在了地上,冲炽焰不断的跪拜,大雨淋湿了他们的铠甲,伤残人士已经被送去急救了,留下来的一百多万,差不多也是精疲力尽,他们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只想着如何把皇上送走了,谁都可以死,皇上不可以死。

萧清雅紧紧握住手里的扳指,这种东西,只有男人才会佩戴,而她的手指根本戴不下,慢慢松开手,雨滴不断滴落了下来,把戒指上的污渍一点一点的洗去,模模糊糊的一个‘焰’字刻在中间,慢慢装在了怀里,抱住装满骨灰的酒坛子走向街角,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眼睛已经红肿不堪了,但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萧清雅只是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什么人也不见,饿了就把门边上的饭端起来吃,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都认为她是伤心过度,不过还知道吃就都放心了。

一堆小孩都被那些大人们接纳了,全都被几位将军收为徒弟了,夜霖双特别喜爱宇哲,由于他是皇帝,不可以随便收弟弟,收了宇哲也没什么不错,但是那宇哲就是王爷了,而王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就像一个人没受过皇家教育,就无法当好这个皇帝一样,除非你有一帮非常听话效忠的大臣,否则没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别人根本就不会信服于你,而王爷也是一般,这个宇哲跟他太像了,宇哲心中的报复也相当的强烈,而且他的想法更是残忍,却又讲义气,小毛子受伤,他这个做老大的居然两天两夜不合眼,对于一个孩子,能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太不可置信了,所以夜霖双欣赏他,光是冷血无情的人是没用的,不讲义气,没人会为你去卖命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们会怕自己被威胁到,所以就会造反,只有让所有人都自愿臣服于你,将永远保住江山。

议事厅里,夜霖双依旧坐在首座上,漂亮的大眼时不时的眨一下,水汪汪的,美得不可方物,没有人看到他不喜欢的,男女老少,均是都对他爱不释手,这种爱,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可以说长得一张可以骗倒天下人的面孔,许多男人都会窥视他的身体,一张脸,比任何女人都要娇媚,换而言之,就是很阴柔,很少有男人这般好看,还是双眼皮的,都说男人有桃花眼最迷人,而这夜霖双可完全打破了这个说法,身高不输任何人,长相不能说不输任何人,最起码输给了雪翎,全天下找不出一个比雪翎更完美的男人,输给他,却没人觉得自卑,理由当然大家都明白,谁会去嫉妒一个道士?而且还是一个不吃肉的道士,与和尚有的一比。

而且仙云道观里的道士都是一些自命清高的人,真是不明白,天天打坐吃斋,就能飞升上天当神仙?他们是不是认为打坐打着打着就飞起来了?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要是自己,放着江山美人不要,做什么道士,真是想不开。

“皇上!粮草所剩无几。。。”一个将军站起来无奈的说道。

夜霖双摆摆手,让他坐下,粮草不够,他不知道吗?只是已经别无选择了,确实到了投降的地步了,雪裂寒是想困死自己,无法和外界联系,信鸽也被完全的射杀了下来,只是这两百万大军,他怎么舍得?

“皇上,依臣之见,我等护送皇上前去投降,雪裂寒纵使野心再大,他也不敢不放走皇上的!”又一个将军站起来大声说道。

“朕怎么可以用两百万人的性命来换得一人偷生?”夜霖双不赞同的说道。

“皇上!”十几个将军,有的伤口还没复原,全都跪了下去,没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还要想着他们这些将士,说不感动是假的:“皇上您必须走,如果没了您,那南阳就真的没了!”南阳除了夜霖双一个储君,再无他人,没有皇亲,当时老皇帝去世得早,由于后宫斗争,所有娘娘的孩子都是还没生下来就无缘无故胎死腹中了,就在老皇帝死之前,太医宣布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娘娘有了喜脉,老皇帝就把皇位禅让给了这位未出世的皇子,如果是皇女,皇位就禅让给当时的丞相,除了当今的太后,所有人的妃子全都陪葬了,无人与太后争夺,也就顺利诞下龙儿,以前南阳的国事都是由太后一手操办,如今皇上学成归来,自然就去后宫念念经,敲敲木鱼了。

夜霖双依旧摇头:“此事不得再说!”不是他不为大局着想,而是要知道这两百万将士一定会自己一回南阳就集体自刎的,两百万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一定还有办法的。

所有人看皇上这般坚持,也就都没再说什么,皇上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而他们虽然身为将军,可是越是这样,压力就越大,将士们都期盼着他们这些将军可以给他们找到活路,他们的压力也是很沉重的。

不知不觉,夜霖双走到了萧清雅的门前,不明白这个丑女人成天关在房里做什么,炽焰的事已经过去了,老去想他就会活过来吗?而且炽焰也不希望别人为了他伤神的,都老活\奇\在痛苦里\书\的话,天下人还要不要活了?谁的父亲母亲不会死?难道都伤心欲绝的活下去吗?

两只白皙的大手抓起一根木棍,性感的薄唇弯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里有着玩味,以前一直都不屑这个女人的,但是经过这次,才发现她原来是这么一个重感情的女人,可惜男人看女人一向都只是用眼睛看的,自己还不是只喜欢大美人?哪有男人会喜欢上一个丑女人?炽焰是因为眼睛看不到,说不定他看到了就不喜欢她了,放着美人不要,要一个丑女人,这不是智障是什么?

‘啪啪!’木棍在门上敲了几下,发现里面没声音,夜霖双看看周围站着的士兵,轻轻咳嗽一声:“咳!萧清雅,你要装也装得像一点,哪有人因为悲伤而把自己关在房里还会吃饭的?而且还是一顿不落,你给朕出来,否则就闯进去了!”

里面依旧是没有声音,夜霖双顿时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这都多少天了,自己都从悲伤中走出来了,她居然还放不下,毕竟这个女人还是沧澜国的人,她可以安全的回到沧澜国,不想连累一条人命,当然,要不是经过上次的事,夜霖双是不会来管她的,自生自灭好了,但是他已经把她归为了自己的子民,没有一个皇帝不会管自己的子民的。

“萧清雅,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再不开门,就一把火烧了这个房子!”边说边狠踹了几下木门,却发现根本就踹不开,最后放下了狠话,却发现门依旧没开:“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给朕把这个门撞开!”

“是!”两个人走上前,一起踹上木门,脸上都有着自信,两人一起用力,还怕踹不开?

而就在两人把脚狠狠的伸出去时,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个将士的腿就这样彻底撇开,倒在了地上,姿势可谓相当整齐,而且他们叉开腿倒下去那一刻,‘喀吧’声却让萧清雅和夜霖双都听到了。

萧清雅张大嘴看着脚边的两个人,瞪大眼说道:“呀!你们在练瑜伽啊?”

两个将士的脸上全是冷汗,第一次这样叉开腿,屁股都着地了,痛得他们确实是冷汗直流,最后用出所有的力气爬了起来,像唐老鸭一样向军医处走去,连招呼都没力气打了。

夜霖双一看两个将士走了后,赶紧伸手捂住了嘴,还好刚才不是自己在踹,否则。。。

萧清雅此刻一身淡紫色的穿着,人依旧是那么胖,只是头发都披散着,加上屋子里的夜香味道,让夜霖双想吐:“你已经够丑了,再弄得这么臭,朕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邋遢的女人,你该不会在这么臭的地方吃饭吧?”

萧清雅的眉头皱了一下,大骂道:“臭小孩,你说什么?”

“哟!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你没事嘛?怎么样?没憋出病来吧?”看似不经意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关心。

萧清雅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的空气,真是清新,看来最近经常下雨嘛,洗涤掉了那些尘埃,换得满世界的清新,这样的日子才算美好,冷冷的扫了夜霖双一眼:“连关心别人的时候都这么让人讨厌!”

“朕可没关心你,好了,你回沧澜吧,朕不想让你也跟着受到牵连,以后远离战争,远离皇宫。。。”夜霖双说出了一大堆远离的东西,可以看出,他已经完全认可了萧清雅。

“停!我要走了,你们就走不出去了,我说夜霖双,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萧清雅怀疑似的问道,眉毛高高的挑起,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夜霖双伸手抓了抓后脑,很友好的看着萧清雅:“我想炽焰也不想你有事吧!”

原来是因为炽焰,伸出胖胖的手,摸了摸颈项处,她已经把那枚扳指用金线编制的链子给挂在了脖子上,这事她一开始就放下了,炽焰绝对不想看到她无精打采的,而且只会去想往事的人,是无法生存的,当初宋玉擎的背叛,对她来说,打击可比现在的还要大,她一样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人不能老活在痛苦当中,炽焰,已经过去了,他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里,一个美好的回忆。

夜霖双不明白萧清雅说的是什么意思,挑眉说道:“你不走我们就能出去吗?”

萧清雅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长得不错,脑子怎么这么笨?不过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可爱,可爱到爆,可爱到恨不得去捏捏他的脸蛋,真是一张怎么看都觉得无害的面孔,而那心,啧啧啧,狠着呢,不过还是欣赏他,最起码他的良心还在,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萧清雅都快看闪神了,真是一个比芭比娃娃还要好看的男人,小正太一个:“你真以为我这么久在房间里就是因为数着悲伤过日子啊?”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子里,拿起桌子上的十几张画,放在背后说道:“走了,去议事厅!”

夜霖双完全不敢置信,这个没有礼貌的女人,居然敢来命令他?这还了得?被人看到了的话。。。算了,说不定她真有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不过这个女人不需要梳妆一下吗?

萧清雅才没心思想那些东西,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在画梵城的地图,无论怎么走都觉得走不出去,而雪裂寒像是要彻底困死他们,还有自己,雪裂寒,当初我说过,血债血偿,为了炽焰,我也要保全这里的所有人,随意你不要来逼我,眼里的冷意再次出现。

半个月里,萧清雅苦思冥想,现代的文化,加上自己的想法,均是无法出去,无论是用骗的,还是诈的,或者直闯的,都毫无办法,自己可没教雪裂寒把去南阳的河道堵死,这也可以看出雪裂寒那些书不是白读的,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能把河道堵死,说明他早就想到了夜霖双会率领大军从后门冲回南阳,早早的堵死了河道,确实智勇双全。

而这次对付雪裂寒,她都快因为想计策而想得头都大了,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均是没找出一个能对付雪裂寒的,但是最后还是被她找到了。

议事厅里,所有人都怀疑似的看着萧清雅,看着桌子上的图画,一坨一坨的,均是没看明白是些什么东西,要知道他们现在是在生死边缘,没有心情来跟着她闹着玩,最后一位将军还是气呼呼的大吼道:“萧姑娘,我们敬重你是因为你有情有义,现在你怎么可以拿我们来开玩笑?画一些小孩子的东西来给我们看,你明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还来捣乱是不是?你真以为皇上迁就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信不信本将军现在就军法处置你?”

萧清雅抬起头,是当初绑自己来梵城的大胡子,深吸一口气,看向桌子上的画说道:“这些不是小孩子的东西,只是我不太会用毛笔而已!”

“你连毛笔都不会用?那你还说你有办法?皇上,微臣要出去了,请恩准!”大胡子不敢置信的大吼道,第一次这么暴躁,真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纵容她,居然让她来议事厅,要知道她是个沧澜人,就算大家都敬重她,她依旧是沧澜人,她能想出什么好办法?说不定她是奸细,趁着这个机会,把手下的将士们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夜霖双此刻也是很烦闷,不是说萧清雅很会写情信吗?看着她画的东西,真不明白她写的情信别人看得懂吗?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最后也抬起头看向萧清雅:“你还是捡重点来说吧!”否则所有的将军都要骂人了,而自己这个皇帝却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们会骂人也是被气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一般的时候,大家的修养素质还是很好的,虽然不像那些文官那么有礼貌,但是还是不会这样去骂人,此刻的他们就真像是一介武夫了,只有那些小兵小卒才会开口讲粗话。

萧清雅看着十多个人的脸上均是不屑,深吸一口气,刚要说的时候又被打断。

“一个妇道人家能说出什么来?皇上,恕臣实在没心思与她开玩笑,臣身心疲惫,请原谅!”又一个将军一脸的悲痛,皇上到这个时候还拿他们寻开心,他们几百万人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一个女人,一个不会拿毛笔的女人,还是一个名声如此臭的女人能说出什么来?虽然敬重她,但是她却拿他们开心,这点敬重也随风而去了。

萧清雅看着陆续出去的人们,黑着脸大吼道:“你们真的是想要活下去的人吗?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在等死,我都说了我有办法了,你们为何不听听?听了还有一半的希望,不听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萧清雅,那气势,倒是很吓人,看着她的两个眼珠瞪得大大的,全都咽咽口水,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女人,居然声音都能震天响了,看到夜霖双点头,均是无奈的又走了回来,不过倒是对萧清雅的话很赞同,全都双手环胸,期待着她说下去。

军营卷 第七十四章 火烧梵城

夜霖双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人,一个比这里任何人都要矮子的女人,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终于明白雪裂寒说的那句话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看来沧澜困住自己的法子定是这个女人所想,倘若一会她真能说出什么好的法子,该拿她怎么办?

萧清雅感觉到了夜霖双炽热的视线,抬头冷冷地看着他,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自己就像一部百科全书,不能留就除之,夜霖双,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炽焰一般。

“萧姑娘,你到底有什么法子,就快说啊?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是啊,雪裂寒的大军就在门外,随时就会率领大军攻打进来了,现在大家都处在饥饿状态下,军心也在慢慢动摇,我们已经够烦了,你有话就快点说。!”

一堆人不断地臭着脸低吼道,脸上都有着不耐烦。

萧清雅伸手指着画上空空的城池说道:“空城计!”说完后就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空城计?”大胡子将军不敢置信的大叫道,圆圆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最后不屑的冷笑一声:“呵!姑娘信不信本将军此刻就一刀杀了你?”

夜霖双在此,他能说出这么一句话,说明他的忍耐力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周围所有的将军和副将都比萧清雅大上还多岁,都开始摇头摆脑,他们怎么会去相信这个女人?最后都摇摇头,大步走了出去,脸上没有了愤怒,全是无奈。

“都给朕回来!”夜霖双小声说道,声音虽小,却是震撼力十足,那些臭着脸的将军又走了回来,个个都是一身铠甲,威风凛凛,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听这个女子胡说八道,空城计?难道她想让将士们都自刎不成?城里两百多万大军,如何空城?而且空城了,人家就不会打进来了吗?

萧清雅也不生气,毕竟这都是他们的兵书上没有记载的,也许他们还没听懂,不过这夜霖双好似懂了一点点,挑眉看着他:“皇上莫不是明白奴婢的意思?”

“咳!你还是叫朕夜霖双吧,一辈子还没被这般叫过!”夜霖双伸出白皙的大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脸上有着笑意。

一堆人,除了萧清雅,均是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夜霖双,刚才皇上说什么?他们是不是听错了?直呼皇上的名讳,乃大逆不道,皇上居然还主动让她叫?如果他们在喝水的话,估计集体喷了出去。

萧清雅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情,确实很滑稽,这夜霖双还真是可爱得紧,一个长得像女人,性格像男人的正太,每次一看他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仔细看他的眼珠居然还带着淡淡的金色,很淡,却是异常的诱人,怪不得连男人都忍不住要调戏他,不过这个子就是高了一点,矮一点的话,就真的惹人怜了,惹男人怜,不知道他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会哭吗?

“萧清雅?”

一定会哭的,话说男人和男人,下面的会疼的,他哭起来一定很魅人,啧啧啧,要是被一个强壮的大汗奸污了,他会怎么做?

“萧清雅!”夜霖双加大声音,大家正等着她给予答案,她居然一直看着自己发呆,还时不时的摇头:“你到底在想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会走神?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啊?”萧清雅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周围全都看着自己的男人们,赶紧摆手说道:“没什么,我在想要怎么利用这个空城计最好!”要说在想他被男人压的话,脑袋是不是就要搬家了?

“朕倒是从来没听过什么空城计,但是朕相信你有办法,你继续说!”他确实不知道萧清雅有什么好法子,空城计,应该是所有大军都藏起来,让对方认为里面没有人,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冲进来时,来个突击,确实是一个绝妙的法子,关键是他们知道里面有人!

“首先,雪裂寒一定会在这几天冲进梵城,你们绝粮的事他们不会不知道,会等在你们完全没反击的能力下才冲进来,不会等到你们都饿死了才进来的,他们比你们更不想拖下去,毕竟多拖一天,沧澜就危险一天,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龙承聂知道了他们在搞什么鬼以后,一定会带兵攻打沧澜,而你们必须现在开始绝食,把剩下的粮食存到最后一刻再吃,否则到时候无论有什么方法都无法和对方抗衡了!”看着他们一脸的认同,却还是一脸的不耐烦,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没耐心。

“继续!”这一点,夜霖双倒是认同,存粮的事,他早已安排了,否则到时候沧澜攻打进来,不是毫无反击之力?

萧清雅把两只胖胖的手背在了背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阴狠的说道:“沧澜撞开城门后,发现城里一人都无,就算他会怀疑也同样会带兵冲进来,到时候把城门一关,叫他有进无回!”

“说得简单,他明知道我方两百万大军,肯定会在城门打开时,带进不低于两百万的大军,到时候大家都疲惫不堪,如何与对方抗衡?到时候死的还不是我们?”大胡子将军就是看不起萧清雅,她所说的方法,他都会反击,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绣花带孩子,战场上出谋划策是女人做的事吗?

萧清雅没有去理会他,盯着夜霖双淡漠的俊脸说道:“到时候大家都藏在周围的城楼上……”

还没等萧清雅说完夜霖双就插口了,俊眉皱起,摇摇头说道:“萧姑娘是想说到时候大家在城楼上放箭吗?这个方法不成,虽然沧澜的挡剑盾不多,但是也不会少,他们只要围成一圈,不分开的话,我们的箭支迟早会消耗完,那样依旧无法逃出梵城!”

“你看!”萧清雅先是赞赏的看看夜霖双,然后笑着走到桌子前,手指着画说道:“放箭确实射不死他们多少,反而这里面不像城楼外,他们可以射到你们,但是如果放火箭的话……?”

“火也不是说烧就能烧起来的!”几位将军全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激动的问道,其实他们已经想到了如何让大火瞬间燃烧起来了,连大胡子的眼里都没了不屑,不断地咽着口水,本来都想好了,到时候奋力和沧澜一战,护送夜霖双离开,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护送夜霖双出城,怎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

萧清雅抿嘴笑笑,一脸的高深莫测,端起桌子上的一个大碗,邪笑道:“如果碗里是桐油,然后倒在他们的四周,再放火箭,他们要如何逃脱?”

激动过后,就是恐惧了,一堆大男人,有的都有三十好几了,都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都说了雪裂寒最少带进两百万大军了,她居然就要一把火活生生的烧掉他们两百万大军?第一次庆幸她不是在雪裂寒身边,如果到时候他们冲进云城,她也来这一招的话,那大家就要被活活烧死了。

夜霖双也有点难以消化萧清雅说出来的话,两百万人,她不是沧澜人吗?顿时心里有了要永远把像她这样的,这么狠毒的招都能想出来,而他知道,如今之际,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如果她是男人,那么天下定会落于她的手里,一个善良的狠女人,对自己人善良,对敌人,却会化身为地狱修罗。

“萧姑娘,你不是男人真是屈才了,谢谢你的计谋,救了我们所有人,我代表所有将士给您磕头了!”大胡子说完就跪了下去,一堆人都跪了下去,他们都是性情中人,没有那些迂腐的礼节,对于文官来说,在皇上面前,怎可以跪别人?

萧清雅没有去搀扶他们,因为他们的脸上全是恐惧,如果不是够相信夜霖双,也许,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你们有什么好谢我的?太过聪明,就是愚蠢!

“起来吧,你们不用害怕,我并没有出卖雪裂寒,也没有出尔反尔,沧澜,不是我的家,我并没有要对付自己的国人,这个天下,我不属于任何地方,不管你们信不信,在这里,我没有亲人,也就不存在什么背叛国人了,相信你们也已经明白我当初答应过雪裂寒什么,答应过不帮着别国去欺负沧澜人,今天我要说的也有这一件事,到时候如若雪裂寒有退兵之意,你们就下令让雪裂寒把所有大将军留下,当然还有他自己,其余的大军退到云城去,你们就可以回南阳了,最后再放了雪裂寒他们,我相信你们会答应我的,是吗?”表明一切,只为了让他们放心,自己并不是卖国求荣,否则在他们心里,这永远是个疙瘩,到时候一定看不起自己的。

“可你明明就是沧澜人!”大胡子抬头冷声说道,虽然萧清雅救了他们,但是他们却开心不起来,如果她是南阳人的话,他们一定会欢呼,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有什么情绪就表露出来,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萧清雅身为沧澜人,却帮着别国活烧沧澜两百万大军,这简直就是要毁了沧澜国,而自己还要一直尊敬她,这……分明就是吃里扒外的小人,能出卖沧澜,就能出卖南阳,对于这种人,他们是不屑一顾的,却也没办法,确实是她救了他们,她一定是想皇上因为此事而重赏她,好在南阳耀武扬威。

萧清雅摇摇头,定定的看着大胡子:“我说了,我不是,这个天下,都不是我的家,这里没有我的亲人,而另外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讨厌我的姐姐,而这里,我什么都没有!”

大胡子怔住了,看不出她有说谎的迹象,最后点点头,站起来笑着说道:“好!我相信你,萧姑娘,如果没有家人,那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家人,整个南阳都是你的家人!”

“是啊,萧姑娘,不要悲伤,你是我们敬佩的人!”

话虽这样说,但是萧清雅却看到了他们的牵强,他们要不信,自己也没办法,不是吗?这个法子,确实是救南阳唯一的法子了,谁说她不恐惧?那些将士们是无罪的,但是南阳的大军也是无罪的,到时候就看雪裂寒怎么做了,雪裂寒,我说过,血债血偿,如若你不退兵,你就会死,如果你没死,你将会生不如死,因为你的一句话,将会死掉无数你手下的人,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清雅,你放心,到时候朕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不过你不得说出我们要什么法子去对付他们,否则就不叫打仗了,等这事完了,朕一定带你回宫为你庆功!”夜霖双走上前,把萧清雅抱进了怀里,而萧清雅柔软的唇瓣却刚好擦在了他的颈项上,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夜霖双一动不动,俊脸却慢慢红了起来,大动脉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赶紧一把放开了她,尴尬的笑道:“哈哈,不可拒绝!”说完后就大步向外走去了。

萧清雅却无奈的叹息一口气,他是想囚禁自己吧?无所谓,去南阳皇宫玩玩也不错,到时候自己想走的话,他拦也拦不住,而且她可以保证,到时候夜霖双会求着自己走的,不是说了吗?要比玩人,没人比得过她,到时候把他的后宫弄得人仰马翻,看他不求着自己走不?到时候再来个不走了,看看到时候谁更气人。

“皇上脸红的样子好好看!”大胡子猛咽一下口水,殊不知他说出了一句足矣被夜霖双拧断脖子的话。

萧清雅莫名其妙,脸红?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脸红?大胡子莫不是窥视夜霖双的美貌?我说老兄,你还真是厉害,公然就这样色迷迷的夸他。

云城议事厅,此刻里面坐满了人,四方将军与他们身边的副将,还有一些管理重要事物的高层管理人员,粮草,兵器,盔甲,将士们用的东西都是由不同人管理的,此刻都坐在了一起,雪裂寒依然坐在上坐,时不时的看看那张快被萧清雅擦烂的桌子。

“元帅,按照探子来报,梵城里的南兵已经到了毫无反击之力的地步了,我军可马上攻进去!一举拿下梵城,活捉夜霖双,可再交换来百万兵马!”风冥上前单膝下跪大声说道,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雪裂寒点点头,后背慢慢向后靠去,该死的,怎么又去想她了,莫不是自己真的到了该找女人的年龄了?确实很喜欢萧清雅,喜欢到天天脑子里都是她,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能想起她,也确实很想和她结成夫妻,不过他只是喜欢她的那种性格,永远都充满了活力,从来没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连皇上都会叫自己一生雪元帅,而她,连名带姓,而自己却从来没处罚过她,第一次说自己是什么书呆子,迂腐,古板,啧啧啧!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却又让人舍不得去说她,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就是真实,想不喜欢都难,至于是不是爱,他倒是不在乎,天下间有多少夫妻是有真爱的?只要在一起开心不就好了?

萧清雅,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像以前一样?习惯了有你的日子,真的习惯了……

抬眼看着跪着的风冥,雪裂寒伸手扶上额头,最后又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恩!风冥说的没错,纸始终包不住火,在龙承聂没发现之前,我们要尽快解决此事,现在他们估计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充饥了,正如萧清雅所说,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人食人的地步了,如果要等夜霖双饿死,估计要等他把那些人吃光了,何年何月了?传令下去,两日后攻进梵城!”

听到萧清雅三个字,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兰硕低下头掉起了眼泪,她有没有饿到?不会的,她不是要减肥吗?不吃的话就减了,最近小芷天天都在念叨着萧清雅,扬言要去找她,只是自己没有把萧清雅的去向告诉她,否则小芷一定会去梵城找她的。

风冥的心也抽痛了一下,那一次要不是自己及时看到的话,她是不是就要永远消失了?清雅,为何你要去南阳?为何你要因为炽焰而和元帅成为仇人?

夜晚,萧清雅站在城楼上,遥望着城内的情景,真是有修养的将士们,睡觉都这么整齐的躺在一起,不怕下雨吗?不过看这天气好似最近都不会下雨,经常下雨可不是好现象,听闻好多地方都在斜坡顶上挖起了水池积水,希望他们不要再为旱灾的事伤神了,不过这里真的会不死人吗?其实她还是不想有人死亡的,只是现在不是南阳的两百万人死就是沧澜的人死,虽然答应过雪裂寒,不帮着别国欺负沧澜,而她没有欺负沧澜,这不叫欺负,因为是他们先打进来的。

两日后,正午时分,正直炎热时刻,也是人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沧澜安插在梵城前后出口的三百万大军全都站了起来,脸上都有着嗜血的残忍,现在他们进去完成就可以杀个片甲不留,骑着汗血宝马站在他们前面的雪裂寒正疑惑的看着梵城,此刻他们正在前门,不明白城墙上为何不喷火了?难道是连柴火都没了吗?而且连一个人都没有,性感的薄唇弯了起来,就算有人想放箭也没力气了吧?慢慢举起长剑冷声喝道:“冲进去!”

“冲啊……冲啊!”此刻,前门的两百万大军全都兴奋了起来,守了这么久,就等着他们都快饿死的时候冲进去,而他们不知道,其实南阳在他们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就连弓箭手都有好几个,虽然信鸽不能飞出去,但是却能从外面飞到里面去,不过是能进不能出而已,他们的情况夜霖双可是知道得相当清楚地,几时发兵他都知道……

喊声整天,几百人抱着一颗粗壮的大树不断地撞着城门,嘴里不断地欢呼,里面的人果然都饿到没有一丝力气了,说不定都饿死了,如果他们要从另外一个门冲回去,也是难上加难的,虽然后门只有一百万把守,却个个都是精英,而且全都备好了弓箭手就等着他们冲进去送死了。

风冥皱起俊眉,高大的身躯跨坐在宝马之上,依旧是一身威风的铠甲,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转头看向雪裂寒说道:“元帅是否觉得怪异?”

雪裂寒点头,笑着说道:“无论怎么怪异,也不能再拖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也无法和本帅的大军抗衡!”

“这倒是没错,毕竟都饿了好几天了,但是末将还是觉得不对劲,要不再过几日再来如何?”风冥不放心的说道。

“风冥,男子汉大丈夫,胆子岂能这般下?说不定这就是夜霖双故意设计要拖延时间的,莫要中计!”雪裂寒毫不在意的说道,他已经看过所有的兵书了,找不出一个能让夜霖双反败为胜的法子,所以就有了百分百的自信,墨黑的剑眉又皱了起来,看着将士们的勇猛,却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女人,她有没有怎么样?

“吼!”突然,所有的将士们都高呼了起来,雪裂寒抬头看向城门口,只见那块铜做的门拴已经弯曲,掉落在了地上,而从城门看向里面,居然是毫无人烟,嘴角再次弯了起来,大喝道:“尔等跟着本帅去夺回梵城!”说完就两腿用力的夹了一下马腹,马儿随着大队人马冲向了梵城。

等雪裂寒到了梵城中央时,都没见到南阳人,赶紧看向后门,发现依旧是紧闭的,没有逃出去?剑眉皱在了一起,俊眸看向四周的城楼,顿时明了,对着旁边的雷鸣说道:“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吗?”

一个元帅,四位将军全都来了,个个骑在马背上带领着所有军队,所有副将都在后门等候,本来是想把夜霖双逼迫到必须要从后门逃走的,然后一举拿下,没想到……

“哈哈哈,没想到夜霖双还是这等缩头乌龟,夜霖双,莫要再躲起来了,今天你纵使是插翅也难飞了!”雷鸣看着周围的城楼鄙夷的大吼道。

只有风冥不断皱起俊眉,虽然自己的人是多,但是这个城里静宜得有点可怕,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不断地袭向他们,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一定没这么简单,看着所有的将士都冲进来了,却发现危险的气息更加严重了。

突然,城门自动关了起来,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大铜门,不明白是谁关的,周围明明就没有人?而雪裂寒依旧没有任何惧怕的表情,人都不怕还怕鬼吗?世界上有比人更可怕的东西吗?鬼还不是从人变成的吗?就在他要下令让将士们杀上城楼时,城楼上此刻却站出来了一个人,一个让大多数人都瞪大眼的人。

萧清雅依旧还是以前的样子,丝毫未变,用男人的话来说,她依旧是那么丑,不过现在萧清雅都已经习惯了,不是自己在乎的人,也没必要去在乎对方的看法,丑,不是她可以选择的,而且就算减肥了,也不一定会不丑,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就让他们看不起吧,反正自己不在乎了,如果自己爱上的人,他要嫌弃自己丑的话,那才会觉得痛心,不过这种男人也不值得自己去爱,冷眼看着下面那些惊喜的将士们,他们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可是……对不起!就算是不为了炽焰,我也会就南阳的这两百万大军,虽然和他们没什么感情,但是他们也是人,家里也有许多人靠着他们吃饭,如果你们不选择退兵,那么你们只有葬身在火海之中。

“小雅!”风冥举起手里的长枪大叫道:“你快下来!”脸上有着担忧和欣喜,看到她没事,他就放心了。

萧清雅只是冷眼看着雪裂寒,没有去看风冥,大声说道:“雪裂寒,现在你们被重重包围了,你可否愿意退兵放夜霖双等人回南阳?”

风冥,对不起!我不能下去,因为我没有办法平息这场战争,我没看见便罢,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雪裂寒嗤笑一声,摇摇头,俊脸在太阳下显得特别的耀眼,俊眉无双,鹤立鸡群,浑身都散发着威严,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同样大声说道:“萧清雅,你若此刻下来,本帅就既往不咎,如若你一定要与夜霖双他们一起死,本帅也无话可说!”

“萧姑娘,你看到了,我都说他不可能退兵的!”大胡子将军真的觉得萧清雅是多此一举了,雪裂寒气势汹汹,怎么可能退兵?看到萧清雅还要劝阻,无奈的说道:“萧姑娘,没用的,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永远无法阻止的!”

萧清雅的心不断地抽痛,看着风冥脸上的欣喜,眼泪慢慢滑落了下来,可还是大声说道:“你们不走会后悔的!”她不能说出要火烧他们的法子,因为这是她答应夜霖双的,算是给了她劝阻雪裂寒的条件。

夜霖双可是很想看到他们全部被烧死的,为炽焰报仇,雪裂寒这样死掉也只能说他自不量力,而且这次以后,相信龙承聂那小子也不敢来攻打南阳了,这一仗打了,估计又要消停很久了。

雪裂寒深吸一口气,眼里有着悲痛,萧清雅,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回沧澜吗?

夜霖双可等不及了,和萧清雅并肩而战,大喝道:“放!”脸上全是冷漠和霸气,更有着残忍,残忍到愿意睁眼看着两百万人活生生的被烧死。

萧清雅痛苦的低下头,雪裂寒,我明知道你根本就不会退兵,为何还要跟你说这些?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我也别无他法,只希望这次以后,能远离你们这些野心比天大的人们。

雪裂寒一惊,拿起马上的弓箭,对准夜霖双‘嗖’的一声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来之前,箭已经射了出去。

夜霖双一惊,迅速弯腰躲过,而此时周围城楼上的将士们全都举起油桶把桐油倒在了城楼下,城楼下到处都是干柴,而那些桐油还是从梵城里找出来的,每一个城池都有着大量的桐油,沧澜盛产桐油,每一个卖桐油的商户手里都有着好几大桶,而在这暴晒的天气里,那些桐油也用不了多少,全都把桐油洒向那些周边的将士,整个梵城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这一把火下去,就会瞬间燃烧而起。

此刻,风冥瞬间瞪大了双眼,雪裂寒的脸上也没了笑意,举起长剑大喝道:“中计了,快撤!”

手脚快的,已经熟练的把城门打开了,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城池,城楼上的将士们都举起了火箭,等到夜霖双一声令下就放箭了,此刻下面乱作一团,马儿也尖叫了起来,萧清雅的心不断地抽痛了起来,就在夜霖双刚要大喊的时候,看着雪裂寒再次大喊道:“你还要不要退兵?”

而就在这时,夜霖双伸出大手示意大家放箭。

‘嗖嗖嗖’声不断地向底下那些将士们射去,瞬间大火燃烧了起来,萧清雅瞪大眼,看向夜霖双。

“清雅,你违反了规则!”夜霖双也没责怪她,看着她瞪大的双眼里全是悲痛和震惊,伸出大手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风冥不断的牵着马儿的缰绳,抬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睛危险的眯起,萧清雅,这一定是你的主意吧?一开始就知道你会帮他们了,萧清雅,两百万人,你于心何忍?曾经你还鼓励他们要打起精神的,两百万人的性命,你居然就这样活活的要烧死这两百万人,萧清雅,你说,我还能不杀你吗?

纵使周围大火不断地弥漫,风冥还是痛心疾首的拿出弓箭,对准被夜霖双抱在怀里的萧清雅射了过去。

夜霖双大吃一惊,想抱着萧清雅躲开这致命的一箭,奈何她的身体太重,根本无法移开,却也移开了一点点,感觉到萧清雅颤抖了一下,不光是夜霖双,就连大胡子将军他们都颤抖了一下。

萧清雅感觉到了背后钻心般的疼痛,慢慢松开夜霖双,转过头看着中间骑着白马的风冥,看着他脸上的泪珠在太阳下不断地反光,微微的笑了,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风冥,这一次,我不恨你,你们是人,南阳人也是人……慢慢的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萧姑娘……萧姑娘!”大胡子赶紧走过去把萧清雅搀扶了起来,脸上全是焦急,这一刻,他相信了,萧清雅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帮着他们,看着她嘴角的血液,刚毅的大脸上有着泪珠。

城楼下,惨叫声依旧在响起,雪裂寒几位重要的人物被围在了中间,四周都是熊熊大火,无法逃脱,本来就很炎热的天,加上更热的大火,所有没被烧到的人都冒起了大汗,雪裂寒拿出了怀里的一张纸条,是他在萧清雅临走时留给他的离别信,慢慢把他撕成了粉碎,丢到了地上,一张脸,冰到了极致,最后看了一眼萧清雅倒下去的地方,冷冷地说道:“萧清雅,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可以活下去的位置了,倘若这次你还不死,本帅定会亲手割下你的头颅!”声音很小很小,却好似那么的森冷骇人,最后转头看向门口,大喝道:“全都给我让路!”

顿时所有人都赶紧移向两边,让出一条道路,风冥和几位将军紧跟其后,已经死亡了大半人了,能冲出去的也是寥寥无几,门口全是大火,但是几位将军骑着马儿,所以速度要快上无数倍,快到门口时,雪裂寒脱下铠甲蒙住了马儿的双眼,用力的拍了一下它的屁股,就这样跳了出去,另外几位将军也用了同样的方法逃了出去,而城内的人,注定要葬身火海了,火已经越烧越大了,完全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了,纵使现在救火也无用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大火吞噬。

周围弥漫着强烈的腥臭味,这就是人们尸体的味道,夜霖双看着天空冷笑道:“雪裂寒,你这样都能逃出去!果真不简单!”最后又低头看着萧清雅:“快叫来军医,马上医治!”

“是!”大胡子将军赶紧走了下去,把军医全都找了过来,为她医治。

军营卷 第七十五章 老妖婆

太医虽然是个年迈的老者,却始终是个男人,萧清雅伤的地方是后背,而且贴近心脏的位置,箭的尖端还刺破了她的胸口,如果要安心的医治,前面后面都会曝光,所以太医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动手,虽说医者父母心,不拘小节,但是皇上在此,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怎么还不动手?”夜霖双皱起俊眉焦急的问道,边说边把萧清雅的上半身抱进了怀里,她是为了南阳才受了如此重的伤,要知道刚才不是自己把她移开了一点,现在她的心脏早已破裂了,伸出大手轻轻擦拭掉她唇边的血迹,此刻苍白如雪的脸颊上有着苦恼,就连昏迷过去了也是这般苦恼吗?你一定很难受吧?朕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救得你性命。

老太医尴尬的轻咳一声:“咳!皇上,这位姑娘伤的是心口部位……”

“你管她伤的哪里?你快给她医治啊?死了就砍了你的脑袋!”大胡子将军整张大大的脸此刻也是凶神恶煞,满脸的怒气,可把太医给吓得不轻。

“老臣遵命!”老太医在心里摇摇头,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来吓唬自己的吗?万一手一哆嗦,那还不要命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毕竟是位太医,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再紧张的情况下,他都能想办法让自己镇定,决不出差错。

先是把萧清雅后背上的衣服剪开,再慢慢用力抽出箭,然后赶紧止血,整个过程可谓是相当的危险和紧张,都看着那些血液不断地向外喷,纵使是见过大场面的将军们也是不忍心的把头转向别处,这位女子真乃奇人,要不是她,南阳的两百万大军就要牺牲了,要知道南阳的这两百万大军一旦阵亡的话,挨着梵城的南阳就无重兵了,南宫残月的野心如此之大,定会趁胜追击,杀进南阳的,到时候真的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天下的兵马总共就那么多人,这次沧澜损失三百万大军,南阳损失一百万大军,最得意的可是龙承聂,到时候不是雪裂寒趁胜追击就是皇上报仇,天下真的就到了生灵涂炭的地步了,但是这次火烧两百万大军,可谓是震撼全天下,龙承聂定不敢再来攻打南阳,沧澜就算要报仇,那也到很久以后了,所以暂时应该会安生一段时间。

太医的手刚要去按住萧清雅的胸口时,夜霖双却早了他一步,抬头看着周围的将士们大声喝道:“都把头给朕转过去,谁敢偷看一眼,小心军法处置!”

顿时所有人都用最快的速度抬起头,转向别处,开玩笑,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为了看一眼就要被军法处置,才不值得,而且他们看她,也是在担心她的伤势而已。

等所有人都转过头以后,夜霖双才冷着脸把萧清雅扶正,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把她的衣襟慢慢扯开,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肌肤这么好,嫩滑的肌肤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就是肉多了一点,夜霖双倒是没对她起什么色心,毕竟他是出了名的爱美人,伸手抓过止血药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伤后再接过太医递过来的纱布,慢慢的包扎了起来,其实短短的时间里,萧清雅的上半身算是完全曝光在了夜霖双的眼里,只可惜她不知道。

经过几番周折,萧清雅的伤口算是彻底的包扎好了,但是太医说过了,伤口太过严重,如果过了晚上,明日天亮时还不清醒的话,就会在明日太阳下山之时断气,幸好箭射偏了,否则伤到了心脏,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无用了。

梵城的后门打开,萧清雅躺在皇帝的专用软轿里,由夜霖双亲自抱着她,沧澜堵在外面的百万大军也撤走了,那些巨石依旧还堵在河道上,不过也被将士们给搬开了,所有的将士们都在不断地欢呼,唱着他们的民间歌曲,举着长枪回南阳,其实可以不把梵城归还给沧澜的,但是夜霖双坚持要这么做,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倘若不还,南宫残月依旧没有办法,但是这一次夜霖双也看出来了,沧澜损失惨重,他们依旧还会来夺回梵城,到时候不是沧澜损失就是南阳,如果是沧澜的话,他们再损失个几百万大军,那自己就可以率领大军冲进沧澜了,直接拿下沧澜国了,而龙承聂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到时候还没等自己拿下沧澜,他就会出动了,那时候自己这边一定正处于疲惫状态下,所以说无论怎么打,也是在给龙承聂制造机会,那小子还真是会阴。

卑鄙小人,尽想着占便宜,不劳而获固然好,但是他夜霖双也不是傻子,天下一定要得到手,只不过不是现在,等养精蓄锐够了,再攻打也不迟。

“不要……不要追我……不要……!”龙床上的萧清雅此刻正在不断的大喊大叫,眼眸却始终未睁开,马上就正午了,再不醒来,可能她就永远也没机会睁开双眼了,梦里,她一直被一支会飞的箭追着跑,样貌依旧是那个美丽的萧清雅,丛林中,她披头散发,紧身吊带贴身,超短牛仔裤包裹出完美的曲线,此刻却是一脸的慌张,不断地往后看,那支箭始终都在追赶着她,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最后终是没躲过,一箭穿心。

“啊!”尖叫一声,眼睛蓦然睁开,胖胖的脸上全是冷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的梦好真实?因为该死的胸口正在痛诶!眉头不断地紧皱,这床顶上的布料好像没在军营里见过吧?上面全是绣着五爪金龙,这感觉好像南宫残月的那张龙床,慢慢转头,呼吸一滞,整间屋子的摆设可谓是奢华到了极点,金灿灿的一片,这里绝对是皇宫,只有皇宫会这样,还有哪里是满屋子的金灿灿?更何况支撑着房梁的圆柱上全是雕刻着金龙,身体为何这么痛?好似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一般,全身火烧火燎的,怎么会这样?不是刚逃出军营吗?完了!

雪裂寒,你这个迂腐的混球,你真把我送回宫了啊?天啊,这是皇宫啊,自己又回皇宫了,那个那个新任皇后柔妃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现在好像还受伤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伤口,柔妃一定会趁我病要我命的,还有自己是什么时候受伤的?难道是刚逃出军营就被人给刺杀了?然后被雪裂寒救了回来?

看来是人家刺了自己一剑,然后就昏迷不醒了,然后被送回了皇宫……

眼里出现了无奈,真不想和柔妃继续斗下去了,没有什么意义,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男人,去争个你死我活,傻子也不会去做,为何会在龙床上?

“小莲!”为何周围都没一个人?真是奇怪,把自己放在龙床上,却又不来管自己,难道是雪裂寒偷偷地把自己放到龙床上?好给南宫残月一个惊喜?雪裂寒,别让我看到你,否则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把我弄回来就算了,还弄这种恶作剧,把自己丢在龙床上,你不知道南宫残月觉得我很恶心吗?敢保证等我走了后,南宫残月一定会把床单全部扔掉的。

“你醒了?”

三个字,萧清雅瞪大眼,声音从哪里传来的?慢慢转头,外面什么都没……可以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很魅人,很好听,奇诡,南宫残月不是这个声音的,就在她疑惑之时,夜霖双已经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慢慢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

“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萧清雅第一次这么失态,没办法,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南宫残月,而是那个南阳的臭小孩,背部和胸口的疼痛告诉她,此刻没做梦,而且痛到呼吸都困难,但是还是很震惊,怎么会这样?不是刚跑出军营吗?而且那两个守门的士兵非常的好骗,可是为何自己连怎么受伤的都不记得?而且怎么来到了夜霖双的皇宫里?再怎么笨也已经看出这里不是南宫残月的寝宫了,南宫残月的寝宫没这么大,柱子比这屋子里少两根,天啊,怎么会这样?夜霖双怎么会在这里?边想边瞪大眼看着他:“你不用死守梵城了吗?”

闻言,夜霖双皱眉,本以为她已经没得救了,没想到突然听到了她叫什么‘小莲’,而且她的表情怎么没有伤痛?还以为她会心痛到宁愿死去,毕竟两百万人,对于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女人来说,还是相当难以接受的,而且她说什么?死守梵城?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作家,试探性的问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清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么一句话,萧清雅知道,她忘掉了许多东西,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昏迷了的话,他是不会这样问到,他这样问,应该是认为自己应该知道很多东西的,不过确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盯着他可爱的大眼摇摇头:“我好像记得我刚从云城的军营里出来,出来后是怎么受伤的,怎么来的你这里,我真不知道!”

夜霖双的心一痛,那段记忆真的很伤吧?这种病他见过,选择性失忆,就是因为伤到了无法接受的地步,就会忘掉,她一定很难过吧?忘掉了也好,毕竟还是沧澜的人,灭掉自己的两百万国人,岂会能轻易接受?

看着夜霖双华丽的外表,萧清雅微微笑笑,那双大眼睛比自己的还大,比以前的自己还大,淡金色的瞳孔像琥珀一般,卷曲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般,扑扇扑扇的,可是萧清雅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比毒蛇还要狠辣,躺着没有动,挑眉看着他:“该不会是你把我掳来的吧?”

夜霖双没有否认,性感的红唇笑笑:“是朕把你弄来的,你设计弄瞎了我方猛将的双眼,还能逍遥法外吗?”边说也边坐了下去,伸出大手在萧清雅的胸口上抚摸了起来,当然,他只是想让她减轻一点痛苦,别无他意。

萧清雅一惊,赶紧伸开了夜霖双,冷着脸说道:“虽然你是皇帝,可也没权利来调戏我吧?这可是知法犯法的!”

夜霖双的脸上并没有尴尬之色,只是玩味的看着萧清雅,剑眉扬起:“你可知道朕的后宫有多少美人?”

萧清雅眨眨眼睛,也是,自己这么丑,他才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世人的眼光永远是无法改变的,男人看女人,始终都是用眼睛在看,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抽痛了起来,被一个美男这般说,难免有点自卑,抬眼无力地看着他:“你说我弄瞎了你什么猛将的双眼?炽焰?”想起这事,难免还是有点内疚的。

她记得炽焰?只是她的眼神为何如此平淡?看来她只是记得在云城里的发生的事,以外的就全忘记了,甚至忘了炽焰的死,点点头:“没错,炽焰乃我国元帅,此刻已战死沙场,萧清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部清醒否?”末了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退烧,失忆应该不算什么大病吧?

“臭小孩,你还会关心我啊?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奇怪的,一会说我伤了你的猛将,一会又来关心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难道还不知道是自己设计让雪裂寒围住梵城的吗?等等,不敢置信的看着夜霖双:“你们是怎么逃回南阳的?”

逃?逃走的是雪裂寒好不好?不过还是牵强的笑笑:“呵呵,那围城之计岂能难道朕?自然是从后门冲回了南阳,梵城让之!”

果然是高招,不过总觉得有点简单,但是依照雪裂寒的性子,就知道死读书,不会用什么阴招,要是自己的话,夜霖双是如何都逃不回来的,在后门的将士们只要不断地放火箭,那么南阳的人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城,这也说明了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的,无奈的摇摇头,继续问道:“你无事献殷勤?”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夜霖双低头与萧清雅拉近距离,些许长发顺着低头的姿势落在了萧清雅的耳边,大大的双眼就这么死死的看着萧清雅:“你要死了,朕岂不是报不了仇?朕要让你!”欲言又止,心不断地跳动了起来,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来没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怦然心动的,想起那天她那柔软的唇瓣触碰着自己的大动脉,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很想尝试一下,慢慢低下头,本来触碰一下就撤离的,却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虽然这样做确实是很不尊重她,毕竟炽焰也深爱着她,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此刻要了她又有何妨?宠幸她,是她的荣幸,所以霸道的舌尖扫了进去,这张唇,是如此的柔软,该死的,从来没吸过这么可爱的舌头,而且她的嘴里还有一种属于处子的香味……

萧清雅不断地睁大眼,脸瞬间爆红,伸手想推开他,该死的,他怎么能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乱来?却扯痛了伤口,瞬间眼泪痛得直流:“唔唔!”刚要咬断他的舌头,对方仿佛知道一般,瞬间撤离。

“让你生不如死!”话语相当的恨,俊脸也瞬间冷了下来,此话自然是吓唬她的,该死的,怎么会对这个丑女人这般投入?赶紧站起来擦擦红唇,冷声道:“好生养伤,好了才有力气接招!”说完就大甩一下衣袍昂首挺胸走向龙椅,开始看奏折,为了照顾她。他可是彻夜不休,连政务都搬了过来,居然说他无事献殷勤,堂堂一国之君献殷勤需要彻夜不休吗?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萧清雅嗤笑一声:“真是一个怪人!”不过倒是很可爱,他是不是很无聊?否则才留下自己?关键是他要给自己安排个什么位子?高贵的客人还是……?

“太后娘娘到!”

五个字,让萧清雅差点就坐了起来,太后?要知道历来的太后都是阴阳怪气的,而且母凭子贵,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高高在上,而且能做太后的,都是最狠毒的女人,毕竟能走到最后的女人,没一个是正常人的,想柔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没有力气转动身体,只是慢慢转头看向大门口,听着许多脚步声,而且很急促……瞳孔不断睁大,大到无法再大后才冷静了下来,自己一个陌生的女子,躺在龙床上,皇帝非但没处罚自己,还要给自己看伤,这是典型的金屋藏娇,看来一会一定要装得像一点,不要让太后误会,一定是某某妃子去告状,请来了太后,只要说自己绝对不是夜霖双的相好就好了,还没看到人,萧清雅的脸上就出现了友善的笑容。

夜霖双走到床边伸手在嘴边轻笑一声:“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闻言萧清雅脸上的微笑变成了苦笑,他的意思是这个什么太后很刁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该死的,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把我放在哪里不好,非要弄到龙床上,刚想到这里,门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皇上!听闻你昨夜带回来了一位女子?”南阳国百姓敬仰的太后娘娘,芳龄……高龄五十六,也算是老来得子,身份比皇后更大一等,一声绣凤黑袍,头戴凤冠,纵使是炎热的夏末,她依旧是衣衫整齐,凤冠下的黑发里有着些许的花白,随着她的走近,萧清雅看到了她脸上的皱纹,还有她脸上的胭脂,看来又是一个爱美的老太婆,一张老脸上全是冷漠,一脸的质问,口气里更是充满了质问的意味,雪白修长的左手扶着一个看不见面孔,弯着腰的太监手背上,仪态万千,从头到尾未看过床上的萧清雅,可谓不屑去看。

她身后跟着两个绝色美人,看她们华丽的穿着,和她们身后两排的宫女就知道,她们是夜霖双的妃子,这夜霖双说得没错,他的后宫美人确实都够美,瞧瞧她们那杏仁般的眼睛,和长长卷翘的睫毛,还有柳叶弯眉,更耀眼的是她们的朱唇红而不艳,一脸的清纯,而那杏眼却死死地等着自己,这一点萧清雅知道,她们清纯却不单纯。

就在夜霖双要回太后话时,两位妃子却突然看着萧清雅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是谁说皇上带回来一个美人的?”

太后立刻就转头冷眼看着她们两个,顿时两位妃子赶紧忍住笑声,而肩膀却不断地耸动了起来,萧清雅的脸却越来越黑,被女人嘲笑,奇耻大辱,不过还是算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沧澜皇宫里还有一个兰若尘,这里什么都没有,还不知道这里的后宫可怕不可怕,所以没有去计较。

“太后,臣妾看来,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两位妃子对望一眼,都温柔娴淑地低头说道,好似在说‘不要打扰皇上了’一样。

几个字,让萧清雅的脸又黑了几分,最后干脆恶狠狠地瞪着夜霖双,你弄我来就是让别人嘲笑的吗?惹我,你死定了。

夜霖双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是相信萧清雅有的是办法来整自己的,就她,世间有几个人比得了?赶紧不断地转动头脑,为她搬回一局,俊美无双的俊脸上全是沉思,最后眼睛一亮,双手背在身后,站直高大的身躯,冷冷地看着那两位他本来就不喜欢的妃子:“你们要有她一半智慧,朕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本姑娘的大智慧,挑衅地看向那两个妃子,发现她们两个全都在拉太后老妖婆的袖子,对这个老妖婆,萧清雅是讨厌得无法形容了,你再怎么高贵,你不还是个人?进来这么半天,而且就站在床边不到一米的距离外,居然就没看过自己一样。

“皇上!她们都是你的妻子,你岂能这般帮着外人欺负她们?”太后可是很疼爱这两个妃子的,因为这两个妃子都是她的娘家人,皇后自然也是,不过那皇后太不像话了,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说什么人生在世就是吃喝玩乐的,还是年幼的缘故,估计大一点就会懂事了,当年要不是她帮了自己那个大忙,此刻早就让身边的一位妃子成为正室了。

“母后,这位萧姑娘也是孩儿的妻子,孩儿也没有帮着外人……”夜霖双想都没想,就一派正经的说道。

“什么?”萧清雅突然尖叫一声,撤痛了伤口也毫不在意,瞪大眼看着夜霖双:“你想害死我不成?”没看人家还受着伤呢?他不是把自己推向刀尖上吗?看看,那两个妃子此刻的脸都黑了,而且那样子都要吃人了。

两位妃子的担忧自有她们的道理,要是个美人的话,皇上要纳她为妃她们就不担忧了,毕竟皇上对所有的美人都没什么兴趣,但是是个丑女人,要知道男人当药娶一个丑女人时代表着他真的爱上了,皇上真的爱上了这个丑不堪言的女子?两个美人不断的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说什么,虽然有太后撑腰,但是也不敢乱来,因为她们知道,太后一定比她们更明白此事。

太后高贵的眼瞳终于施舍性质地转向了萧清雅,修眉不断地皱在一起,说真的,她都想笑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和沧澜传出来的丑皇后可以相提并论了,但是越丑越让她担忧,冷冷的眼神再次看向夜霖双:“皇上可知道她的来路?听闻是从梵城里带回来的吧?沧澜国的人?”

夜霖双赶紧摇摇头:“不是,怎么可能个?沧澜人的话,孩儿早就一剑刺死了!她是军营中的厨娘,孩儿的饮食一向是她负责的,慢慢的就日久生情了,孩儿现在没了她会生不如死,寝室难安,无心朝事……”性感的红唇还在不断地噼噼啪啪的说,脸上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依旧是一派正经。

萧清雅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说了……别说了,太恶心了……

“我们会天长地久的在一起,永不分离,母后如若不同意的话,孩儿就只能和她私奔了!”夜霖双说到最后就是一脸的沉痛了。

喷喷喷,奥斯卡奖不给你真是太浪费了,萧清雅第一次看人撒谎这里厉害的,那演技,可以去做演技派了。

“皇上都这么说了,哀家还有何话可说?不过皇上莫要忘了你可是一国之君,后宫还有无数妃子,莫要乱了轶序,她们都是朝中大臣之女,不想有是非,皇上最好少与这女子在一起!”说完就阴狠地看了萧清雅一眼,转身离开了寝宫,两位美丽的妃子不断地冲夜霖双撒娇。

“皇上,晚上一定要来找臣妾哦!”

夜霖双点点头,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脸上有了不耐烦,母后说得没错,只有这些庸脂俗粉真是看腻了,成天就知道争风吃醋,现在都把太后搬来了。

那位妃子一听,顿时脸儿羞红,而另外一个妃子不高兴了,撅嘴跺脚委屈的说道:“那臣妾那?皇上出征这么久,臣妾日日夜夜想着皇上,皇上晚上要来臣妾这里!”

“知道了知道了!”夜霖双还是摆手说着刚才的话,顿时眉头一皱,刚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后,赶紧低吼道:“还不快退下,去哪里朕自会决定!”

两位妃子刚要吵起来,听到夜霖双这么说,也只好委屈的退下了,到了门口两人还在吵架。

“皇上都说要来我这里了,你怎么还有脸让皇上去你那里?”

“切!皇上也说来我这里!”

慢慢的,两个声音越走越远,估计是去追太后了,萧清雅张大嘴看着夜霖双,这个男人真是美到了女人争先恐后的要爬上他的床了,看着他一脸的不耐烦,顿时不断的忍笑,不敢大声笑出来,一笑胸口就疼:“天啊,我要笑死了,夜霖双,你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啊?”身体不断的颤抖,当然是憋笑憋的。

夜霖双瞪了萧清雅一眼:“这叫可怜吗?天下男人,谁有朕的女人多?别人羡慕还来不及!”这能叫可怜吗?

萧清雅摇摇头,叹气道:“哎!你不觉得你就像个妓女吗?只是你变成了男人,你的妃子变成了女人,她们天天都想着把你弄上床,而你不喜欢的妃子也要去,皇帝说白了就是个满足不同女人的妓男!”

“反正什么话到你的嘴里,就每一句中听的!哼!”仿佛萧清雅说对了一般,夜霖双阴阳怪气的说完后,冷哼一声又向龙椅走去,整张脸都开始慢慢变黑,妓男?是啊,那些女人一说自己要临幸她们,哪个进了这里不是脱衣服比自己脱得还快的?该死的萧清雅,没事干嘛说这种气人的话?弄得他连奏折都批阅不下去了,想着那些临幸过的女子,有几个还记得起长相的?除了皇后还有刚才那两个,别人几乎都忘了,感觉都长得一个摸样,皇后是从小的玩伴,那两个是跟着太后作威作福的祸害,打不得,骂不得,自然他要是狠心一点,早就斩了她们了,没想到一次不管她们,她们就能飞上天去,这么多年,都懒得去管了,别的妃子就完全没印象了,除了知道她们脱衣服比较快以外,就什么都不记得,突然觉得萧清雅说的 有道理,因为有的妃子他根本就不想和她们没感情的行乐,每次都像……在完成一项任务一般。

“该死的女人,每次说的话都能气死人!”嘴里嘟囔了几句,又拿起奏折批改了起来,而俊脸依旧是黑的。

军营卷 第七十六章 坐坏了宝椅

突然,萧清雅大喊道:“夜霖双,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妻子了?”都忘了这事了,这个臭小子,说什么不好,说是他的妻子,做谁的妻子也不要做皇帝的妻子,历来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谁会找一个有妻子的男人?

夜霖双抬眼看了看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看奏折,边看还边感概的说道:“哎呀!采花贼又出来做怪了,你说他采谁不好,去采国丈大人的女儿。”

采花贼?真有采花贼?国丈?皇后的亲爹,乖乖,这采花贼胆子还真大,突然来了些许的兴趣,身体实在痛,无法动弹,只好大声喊道:“别装模作样了,你过来,我问几句就不和你计较了!”反正现在想出去也走不动,等伤一好就走,这夜霖双人真好,看起来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到时候他不放自己走的话,那他可真要倒霉了,到时候估计抬都要把自己抬走。

夜霖双挑眉说道:“有话就问吧,朕已经叫所有人都去筹办一个月后的庆功宴了,刚好是太后的生辰,到时候一起褒奖一下此次出征的将军们,所以不用怕被人听到!”至于萧清雅,就让她永远都忘记吧,倘若她知道了,估计就在也没机会看到她的笑脸了,就算不是她的错,她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说说这个采花贼,为何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要上报朝廷?”这些知府衙门不就可以解决吗?看来这个采花贼很厉害啊。

“他啊!”夜霖双说出这么两个字后,就伸出修长的手臂撑在桌子上,皱眉说道:“俊逸非凡,文武双全,懂得如何哄女人开心,所以历来全天下被他采过的花都没人愿意揭发他,都甘愿被他采,所以他采遍天下也没人能抓到他,每个女子都只说他俊俏,彬彬有礼,而且他是非名门不采,非处子不采,非美人不采,非芳龄不采,一个很挑剔的男人,胆子比你还大,西荠国的第一美人皇后是他扬言要娶的妻子,那小子,还真有眼光!”说起这个西荠国的皇后,夜霖双也是有几分爱慕的,不过从来没表现出来过,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不食人间烟火,美得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不过这是注定没有机会的,毕竟传闻龙承聂是很爱这个皇后的。

“真有这么出色吗?胆子确实很大,不过也是一个色鬼,他要敢来找我,我就。。”萧清雅嘴角弯了起来,刚要说如何处罚他时,夜霖双就打断了她。

“得了吧!他眼睛又没问题!”夜霖双鄙夷的说道,再次拿起奏折,不断的批阅了起来,对于萧清雅的白日梦,他是懒的去讨论了,要不是看在她救了自己的话,早就把她轰出去了。

一句话,让萧清雅的心再次抽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在说话,整个寝宫只有夜霖双翻阅奏折的声响,萧清雅无神的看着床顶,当初风冥也说过这话,想起风冥那张俊脸,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风冥,对不起,没有向你告别,但是我总有一天会去找你的,还有兰若尘,还有那个迂腐的雪裂寒,突然好想他们,仿佛很久没见了一样。

而此刻,雪裂寒正快马加鞭返回皇宫,不知道为何夜霖双会归还梵城,但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风冥射萧清雅的一箭他看得很清楚,射偏了,应该说是夜霖双及时救了她,不过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你的立足之地,本帅定会在梵城将你活活焚烧,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俊美刚毅的脸庞上全是骇人的冷漠,长发随着马儿的狂奔而飞舞在脑后,手中的鞭子更是挥舞得频繁,只有仇恨,此刻一想起那张丑陋的面孔就觉得想吐:“驾。。驾!”

宽阔的大道上,雪裂寒带领着百人铁骑奔向沧澜国皇宫,其余的将军也留下了一百五十万大军在梵城,其余的全都带回了他们来时的地方,为了平均,也要把其他的大军分出一点赶往梵城,这一把火,烧掉两百万大军,萧清雅,你也未免太狠了,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你我的仇恨,你居然用两百万人来泄愤,萧家,定不会去动,否则这和萧清雅有什么分别?你我的仇,就你我来解决吧。

而此刻的萧清雅却一直在想着雪裂寒那张万年冰块的俊脸发笑,想起自己拍他屁股时,他那爆红的俊脸就想笑,殊不知,对方此刻有多么的恨她,恨到。。。愿意把她丢到梵城里活活烧死的地步。

南阳国--淑宁宫--太后居住的寝宫,雕梁画栋,镇压整个后宫,这位太后可不是普通的太后,毕竟治理过十多年的朝纲,算是女人中的女人,拥有着无上的智慧,可是始终都是一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谁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只有皇后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应该说是目前只有皇后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也等于是宫中丑事,不得宣扬,知道的人都死在了这位太后的手里,此刻淑宁宫坐着无数位妃嫔,太后高坐凤椅之上,自然还有她旁边的皇后‘贺琳’,都是贺家的人,而太后虽然很不赞同贺琳来做这个皇后的位子,是因为贺琳实在贪玩,而她也很爱这个侄女,毕竟这个侄女当初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不爱都难,所以也就任由她胡作非为了,反正这后宫的女人在皇帝的眼里都是一个样子,她也懒得去管了,说来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命中注定的,三国皇帝都是膝下无子,女儿都没有一个,这个是她最担忧的,想抱个孙子都难,当然别的妃子不能有孕她知道是两位侄女在搞鬼,但是两位侄女也不怀孕,这难免有点奇怪了,难道真的要断后不成?

贺琳,算不上绝世美女,但是也比沧澜国的那个什么新任皇后要强上许多,因为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永远都爆发不完的活力,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是那顽劣的性质从来就没减少过,怎么也有十七岁了,却成天还是知道玩,这是太后最不满意的一点,嫁进后宫,从未打理过后宫,都是自己这个老太婆打理的,是不是该把所有的事物都交给她了?都被自己宠坏了,问她生娃,她居然说‘娃娃好玩吗?’,孺子不可教也!

所有人都看着皇后,水灵灵的大眼睛,和皇上有得一拼,都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这也是当时太后说他们两个有夫妻相,才让贺琳从美人到贵妃,最后成为皇后,让所有人嫉妒不已,不过听闻她至今都未和皇上行房,为了什么,她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皇后还不及她们半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皇后也不是好惹的,能做稳皇后的位子,也是有她的手段的,所以嫉妒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母后,您要为孩儿们做主,那个胖子,不但没有一点礼仪,还对太后不敬!”说话的正是昨日与太后一起去夜霖双寝宫的妃子,圆妃,另外一位是她的姐姐,饺妃,太后二弟之女,亲姐妹,一个汤圆,一个饺子,因为这名字,后宫的妃子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一般听到她们名字的人都会忍俊不禁,夜霖双当时还差点爆笑出来,不过他毕竟见的世面广,忍了下来,弄的两位妃子还以为皇上有多爱她们一样。

“圆妃,她何时对哀家无礼了?”太后两只手叠加在腿上,端正的坐姿让底下人都不敢造次,全都坐得端端正正,此刻正是清晨,刚睡醒,想打哈欠的人都用鼻子把哈欠喷出去,太后永远都是这么有威严,脸上从来都是有着冷漠的表情,除非是她非常高兴的时候,她才会笑一笑。

“母后,你昨日去探望,那个胖女人居然都不起来请安,她以为她是谁?一个贱民,居然恃宠而骄,母后,您就真的不生气么?”圆妃的心里不断的冷笑,死胖子,得罪这个老太婆,有你好受的,谁都知道老太婆最讨厌后宫女人没有规矩了,眼里的阴毒无人能看见。

太后皱起秀眉,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被皇帝气糊涂了,居然都忘了那个女人没有给自己请安,顿时凤眼里充满了严厉,吓得低下的妃子很多都颤抖了起来。

“皇上驾到!”

顿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面向门口,全都双膝跪地,迎接她们的丈夫,除了两位太后的侄女,贵妃娘娘不用下跪以外,宫女太监妃嫔都跪了下去,场面可谓壮观:“恭迎万岁!”

一身明黄色龙袍加身的夜霖双立刻就站在了大门口,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头戴金龙飞天发冠,高挑的身姿,可谓是迷倒众生,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些许长发顺着耳边流至胸前,看着那些妃子冷声说道:“起来吧!”

“谢万岁!”说完后,全都弯着腰站了起来,却依旧不敢去直视夜霖双的双眼,只是都看着他的胸口,慢慢后退坐回椅子上,可以看出太后的管理制度还是相当严格的,最起码比沧澜国要好上许多倍。

夜霖双松开背后握住的双手,走上前冲太后弯腰道:“孩儿给母后请安!”

“恩!皇上快些过来坐!”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太后还是很疼爱的,而且夜霖双很孝顺她,更是让她含在嘴里怕化掉了,捧在手里怕冷着了,脸上虽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每次看到夜霖双她都是很开心的,伸手拍了拍自己左边的位子,大大的凤椅上,右边坐着皇后,左边坐着皇帝,一家团聚的感觉。

“谢过母后!”夜霖双行礼完毕后,就坐在了太后左边了,坐之前看了看许久未见的贺琳,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为何?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女人,洞房花烛夜,她居然把一条蛇带进了被窝里,还说什么‘你敢过来就让它咬死你!’。要不是看在是从小的玩伴上,真想一掌拍死她。

贺琳则咬牙切齿的给他打哑谜‘看什么看?皮又痒了?’要说女人是不可以和皇帝这般说话的,但是这个贺琳不一样,夜霖双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宝贝妹妹看,本来就是妹妹,堂妹,这个堂妹爱慕的是炽焰,不是他,而他也不爱她,两个人硬要上床的话,绝对是在床上打滚乱笑的,小时候都一起洗澡,这样的人是根本无法相爱的,什么青梅竹马,从小两人就经常打架,有一次这个女人居然把他的裤子脱了,在自己的命根上绑了一根线,线下面还掉一块小石头,不能想,再想就真的想掐死她了,这种女人,有男人敢要吗?

回忆。。

洞房花烛夜,红烛照亮整个喜房,也是一国皇后才能居住的寝宫,一身红色秀龙喜袍的夜霖双轻轻的把他的新娘放倒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皇后,贺琳,两个人好看的脸蛋都有着红晕,仿佛羞涩到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而就在夜霖双刚亲到贺琳的脸蛋时,本来该是羞涩的贺琳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演不下去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你一亲我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夜霖双突然也笑了起来:“是很好笑,可是我们不行房的话母后会唠叨的!”

原来两人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憋笑快憋出内伤的缘故。。。

贺琳不在乎的摆摆手:“得了吧,姑姑最疼我了,才不会来唠叨我的,要唠叨的人也应该是你!”说完就把外面厚重的凤袍三两下的扯掉,扔到了夜霖双的头上,然后一个翻身进了被窝里。

夜霖双的脸一黑,把她的凤袍扔到了地上,同样三两下脱掉了龙袍,也只剩下一条亵衣亵裤,刚掀开被子要钻进去:“朕乃一国皇帝,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今天必须行房。。。你背过来。。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脸色从黑变白,还在不断的扭动,那是什么,他很清楚,虽然是男人,但是那东西没人会不怕的,只见贺琳的手上抓着一条四尺多长的青蛇,蛇头正对着自己,还不断的吐信,赶紧向床尾慢慢靠去。

贺琳嘴角弯起,俏皮可爱,阴狠的说道:“无论你怎么变,你始终是那个被我扒了裤子绑在树上的玩伴,夜霖双,你要敢对我怎么样,就让它咬你的。。。那里!”眼光看向夜霖双的裤裆。

“朕开玩笑的,你快把它收起来!”边说还边伸手捂住了裤裆,该死的,他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问题是她居然带条蛇来皇宫?拜堂的时候也带在身上的吗?啧啧啧,看着她把蛇盘成了一圈,放在了枕头底下,只好黑着脸走出了寝宫。

回忆完毕。。

夜霖双一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丫头什么不好玩,玩蛇,不过他很疼爱这个皇后,并不是男人疼爱女人的疼爱,而是哥哥疼爱妹妹的疼爱,也许是因为炽焰吧,本来是想把他们凑成对的,记得小时候她看过炽焰一眼,就念念不忘了,可惜炽焰一直都不曾知道,直到她要向炽焰表达心意之时,炽焰却。。。从那以后,这个皇后的心就封闭了,也许是她不想伤害炽焰,所以没有去向他表达心意,成了自己的皇后。

“母后,如果没什么事,孩儿就先回寝宫了,还有一堆政务需要孩儿处理!”夜霖双对着太后小声说道。

“皇上!你该不会把御书房都搬到了寝宫吧?你如此宠爱那个女人,让哀家有点匪夷所思!”太后目视前方,没有去看夜霖双,话语冰冷刺骨,但是都知道,太后是最疼爱夜霖双的,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夜霖双楞了一下,当看到圆妃一脸的幸灾乐祸,顿时皱起了俊眉,而且所有妃子的脸上都有着不服气和嫉妒,冷声说道:“你们成天就知道争风吃醋,你们可知道这次朕是如何得胜的?两百万大军和十四位将军是如何平安归来的?”

所有人都摇摇头,只有太后挑起了秀眉,转头看向夜霖双:“哦?听皇上的意思和这个女人有关?”要说到有才能的女人,她这个老太婆可是很喜欢的,算是同路人,都是有着比男子还要聪慧的头脑,所以顿时就来了兴趣,毕竟是太后,历经风雨,夜霖双的几句话她就听了出来。

夜霖双点点头,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中间看着太后说道:“当时母后没能有孩儿的消息,并不是孩儿没有与母后联系,而是我方被困死在梵城,两百万大军,被断绝粮草,沧澜国准备就这样饿死我方!”

“天啊,那皇上你有没有事啊?”圆妃和饺妃都焦急的问道。

夜霖双瞪了她们一眼:“有事了还能站在这里吗?当时要不是这位萧姑娘使了一个‘空城计’把对方的两百万大军引进城的话,朕的百万大军和数名将军就要丧命他人之手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夜霖双就觉得心惊。

太后轻轻的笑笑:“皇上刚回朝,此事还未公布,哀家也一点都未听闻过,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哀家现在很想知道把两百万大军引进城以后,皇上是如何获胜的?既然断绝粮草这么久,大军应该都是疲惫不堪,如何与对方的虎将抗衡?”

“萧姑娘让我等全部挤进四周城楼里,用桐油和火箭,活活焚烧了城里的两百万大军,此事过不了多久,想必就会传遍天下吧,母后说得没错,她是沧澜国的人,还是南宫残月的皇后,昔日的皇后!”说道最后,夜霖双的嘴角出线了笑意,昨日不过是不想萧清雅知道有火烧梵城一事罢了。

“此话当真?”太后张大嘴,完全是不敢置信,顿时对萧清雅有了一点好感,更是佩服她的聪明才智,居然一把火烧了两百万大军,这要不是夜霖双所说,她定是不会相信的,倒是有了一点感激之情,也有有忧伤,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皇上会不会就。。?

夜霖双点点头,周围都在议论纷纷,他没有去理会,继续说道:“母后,她完全是为了救我国才这样做的,而且被沧澜国的风冥射了一箭,差点丧命,如果她回到沧澜国,有什么样的后果,母后应该明白吧?”

太后点点头,脸上的微笑一直在持续,对于恩人当然要报答的:“恩!哀家明白,不过皇上要纳她为妃的话,会不会?”

“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的,此等丑女,朕有这么多位贤良淑德的妻子,怎还会纳妃?”伸手指着那些妃子笑着说道,一句话,让所有的妃子都红了脸,只有贺琳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好似在说‘马屁精’夜霖双也不与她计较,接着说道:“而且她目前失去了梵城的记忆,希望母后不要跟她提起此事,对于她来说,那是相当残忍的记忆,朕不想去伤害她!”

太后再次点点头,看着那些妃子大声说道:“你们都听明白了?以后谁敢去欺负她,小心哀家家法处置,刚才皇上说的事以后都不得传出去,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本来微笑的脸上此刻全是阴狠,周围的妃子赶紧低头称是,而她们的心里则嫉妒得要死,却也无可奈何。

就这样,萧清雅成了一个怪异的存在,不是妃子,不是客人,更不是罪人,都称她为‘萧姑娘’,没有叫娘娘,夜霖双给她安排了一个宫女,由于不想让萧清雅起疑,并没有给她什么特权,妃子也只是个空壳子,夜霖双说了,等她大病初愈就立刻封妃,所以萧清雅就决定故意一直躺在床上装病,开玩笑,皇后都不要,要什么妃子?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而她的伤口也全部结痂,神速的愈合让她知道夜霖双用上了所有最名贵的药,虽然还是很痛,却能正常的走动了,经常被小宫女领着去御花园逛逛,由于体态太过引人注目,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她看,也没办法,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胖的人,难免有些好奇。

坐在凉亭里,看着蜻蜓蝴蝶在御花园里飞来飞去,萧清雅并没有受到如此美景的影响,看着那些花儿,想着往日的人们,虽然南宫残月很讨厌,但是他毕竟是这个身体的前任丈夫,柔妃登上皇后的宝座,那么自己就等于被休弃了,南宫昊天,那个吻了自己好几次的霸道美男,而他的心里却装着柔妃,其实当时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如果他要对自己好一点,说不定就。。。世界上哪有什么如果,现在是不可能了,柔妃永远都会是他的最爱,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兰若尘,每次一想到他就觉得很内疚,这个男人的责任心太强烈了,说不定他会一辈子都不娶妻,等着自己回去,他虽然不爱自己,但是他那种要责任的心,真是让萧清雅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很可爱的,赵祁,死玻璃,没什么好想的,他一定想着把自己杀了的,毕竟说他是女人了,雪裂寒,一个很想去逗弄的男人,每次一逗弄他,就会觉得非常开心,和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还有风冥,这些算是自己的回忆吧,永远都抹煞不掉的回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把自己这个昔日的臭皇后忘记了?

沧澜国皇宫,御书房里,南宫残月一脸的霸气,依旧是那么的俊美,高坐龙椅之上,脸上全是冷漠,下方坐着赵祁和雪裂寒,周围有着几位宫女,三个男人,均是一直在沉默,没人发话,不过俊美的脸庞上都有着嗜血的冷漠和残忍,赵祁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一头红发依旧耀眼,白皙完美无缺的俊脸同样全是阴狠,最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南宫残月面前厉声说道:“微臣愿意前去活捉了萧清雅,送与梵城梵烧,皇上莫要推辞,微臣即刻起身!”说完就大甩了一下衣袖,没等南宫残月发话就大步走了出去,两百万大军,萧清雅,你还好意思活下去吗?

南宫残月也并没有去阻止赵祁,毕竟再次发生战争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也不用担忧大臣离去,萧清雅定不能活,不过她活着也是痛苦,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有人鄙夷的,此刻却还是有点遗憾的,早知道萧清雅这般聪明的话,就好生待她了,听着雪裂寒说的一切,真的觉得她能打败所有敌手一般,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帮着别国来打沧澜,当初没一刀杀了她真是后悔。

不过能知道此计是萧清雅出的人只有雪裂寒和几位大将军,并没有张扬,不想再给百姓们送去这么沉重的打击,只传出夜霖双使计火烧梵城一事,萧清雅依旧还是百姓心目中的天神娘娘,依旧不断的祭拜她的雕像,只要秘密杀掉萧清雅就够了,而南宫残月相信赵祁能杀掉萧清雅的,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同样的时间,萧清雅在南阳国的御花园里不断傻笑着想着他们,而他们此刻却商量着要将她活捉,活活烧死在梵城里,如果她知道的话,想必会疯掉也说不定。

转眼间,又半个月过去了,萧清雅的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可以跑,可以跳,而且发现还因为这次受伤瘦了一点,大概有二十斤左右吧,也许是每天都照镜子,所以并没有觉得瘦,脸还是那么胖,腿也不觉得有怎么变,但是腰带的松紧告诉她,又瘦了,现在差不多就只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吧,闭着眼,站在院子里,闻着新鲜的空气,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病好了,也该出宫了,不过出宫之前,是该去谢谢那个太后的,小宫女告诉她,太后一直吩咐太医要用最好的药,还把她珍藏的一些名贵药材都给了自己,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但是还是要去谢一下,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第一印象实在太差,怎么看都不认为这个太后是这种会平白无故对别人好的人。

“姑娘,走慢点!”后面的小宫女赶紧跑上前,紧张的问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萧清雅边乱走边说道:“太后的寝宫!”她知道小丫头会问的,并不是乱走,只是在熟悉道路,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直接跑出去,胖胖的脑袋不断的东张西望。

小宫女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赶紧指路道:“姑娘,这边是去淑宁宫的路!”皇上交代过,她想去哪里都不得拦,除了出宫,御书房都不用通报,就可以看出这位姑娘的面子有多大了。

“哦,好!”萧清雅边乱看边说道,然后就向小宫女指的方向走去了。

“姑娘,那个!”小宫女不知道怎么说,这位姑娘第一次来皇宫吧?否则也不会四处乱看了,还是告诉她吧:“姑娘,去了淑宁宫以后可千万要小心,有一把椅子千万坐不。。。”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没在皇宫里住过,真是的,什么椅子可以坐,什么椅子不可以坐,我还不知道吗?”就知道她说的是凤椅,神经,给我坐我都不稀罕,那东西可不好坐,对着小丫头笑笑,又向前面走去。

小宫女一听这话,顿时一颗心放了下来,微笑着紧跟其后。

淑宁宫内,太后正用自己的贴身手帕在擦拭着地上的一把半人高的竹椅,高贵如她,此刻却蹲在地上,边擦拭竹椅边走神,周围的宫女太监已经见怪不怪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后有一把宝贝如命的竹椅,从来就舍不得坐,只是摆放在地上,听闻七年前这把椅子就诞生了,没人知道这椅子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都知道太后把这椅子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甚至有时候会看着椅子流泪,从来就没人看到太后流过一滴泪,就连生皇帝的时候,听闻她都没流泪,却是看着一把没有生命的椅子流泪。

那把椅子就放在所有椅子的最前面,凤椅下面不到十尺的位置处,和别的木椅比起来,这把竹椅显得特别的寒酸,却没人敢嘲笑这把椅子,太后不准任何人碰触它,椅子上从来就没有过一点灰尘,因为太后天天都要擦拭好几回,就连夜霖双都不知道这把椅子的由来,只有贺琳知道,全天下,目前只有贺琳知道这把椅子的由来。

曾经一位妃子不小心把茶水弄到了椅子上,就被太后痛打了二十大板,一把毫不起眼的竹椅,做工粗糙,却让太后如此宝贵,有人猜测过,都说是太后自己亲手做的,当然,不可能是老皇上,老皇上死去时,这把椅子还未出世,对于外行人来说,这椅子都是相当的粗糙了,却经常被太后问好不好看,都只能昧着良心说好看了,否则会被痛打,至于吗?

有着些许皱纹的脸蛋上此刻全是忧伤,眼里泪光打转,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去看,所有她也不怕失态,颤抖的擦拭着竹椅,动作很轻很轻,仿佛在给心爱的男子擦脸一般,最终眼泪始终是掉了下来,白皙的脸蛋可以看出三十年前的她绝对是一个颜倾天下的绝色美人,看着椅子的眼神里有着伤痛,无奈,和委屈,更有着埋怨,可以看出她完全把这椅子看成了某一个人,一个让她很心痛又很无奈的人,让她有着委屈和埋怨的人。

“太后娘娘,萧姑娘求见!还有皇上也在外面,还有皇后娘娘!”门边的宫女恭敬的弯腰小声说道,头始终没有看过前方,自然是不想这么快就入土为安了,太后最不喜欢别人说她无能了,更讨厌别人说她软弱了,毕竟当年太后当政时,许多人不服气过,这让太后特别的好强。

太后一听,慢慢用擦椅子的手绢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来,向凤椅上走去,最后慢慢的坐下,仪态万千,淡漠的说道:“请他们进来!”

淑宁宫外,贺琳不断的打量着萧清雅,奇怪的问道:“你每顿是不是要吃一桶?”

夜霖双一听,赶紧捂住肚子,不能笑,绝对不能笑,母后说不定又在里面看着那把奇怪的椅子哭了,自己现在笑很不孝顺的,不过贺琳的话真是太绝了。

萧清雅在心里咒骂一声,抬头小声骂道:“你才吃一桶!”丫丫的,她自己先没礼貌的,真是的,这都什么皇后?长着一张娃娃脸,还这么没礼貌,一上来就瞪大眼看着自己不眨眼,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夸张吗?

“啧啧啧,记得以前没这么胖的,怎么又胖了!”贺琳开始自说自话了,还一边摇头,眼睛就是不断的打量萧清雅。

有吗?明明是已经瘦了好不好?这个臭丫头,看她的样子才十七八岁吧?自己这个身子也才这个年龄,不过她的灵魂可比这个贺琳要大多了,码她一声臭丫头不为过,说话真是气人。

刚要和她讲讲自己明明瘦了,而不是越来越胖时,那个进去通报的小宫女走了出来,没有说话,只是弯腰行礼,萧清雅看着夜霖双走了进去后,赶紧跟了进去,对于贺琳紧紧不放的眼神简直是讨厌到了极点,在沧澜的时候,她不是都不屑看自己吗?怎么突然改观了?

她自己不知道,贺琳是听了她解救南阳的两百万大军后才对她改观的,并不是看不起她,而是不喜欢看她爽而已,总之就是不喜欢萧清雅,谁叫她那次赢了自己的?还送给将士的歌,真是那次回来后,自己被人笑死了。

“孩儿此次前来是想问母后准备得如何了?三日后就要出席了!”夜霖双弯腰说道,脸上全是微笑,他对这个母亲,可是很尊敬的,也很孝顺,经常外出都会给太后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送她。

太后点点头,眼睛却只是看着萧清雅的:“哀家已经准备妥当了,皇上不用担忧!”

萧清雅和贺琳都站在夜霖双身后,特别是萧清雅,一直在心里叫累,累死个人了,我说老妖婆啊,都站了很久了,你不要老看我啊,让他我坐下啊,这夜霖双真是有完没完啊?说了半天的了,什么将军到将士,然后到百姓,你再说下去,天都黑了。

贺琳知道萧清雅站不住了,毕竟拖着那么重的身躯,小声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

萧清雅只好低下头,继续等,终于她听到了天籁之音。

太后对萧清雅的不耐烦早就看到了,故意没喊他们坐下,看萧清雅垂头丧气的样子,终于开了金口:“你们先坐下吧!”

夜霖双自然也知道太后的目的,在心里轻笑一声,看向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最近是不是生病了?为何每天都要去见一次萧清雅?虽然她很丑,却发现必须每天都看一次才放心一样,怕她消失吗?也不像,总之一天看不到就睡不好,一定是怕她偷跑出去,然后帮着别国来攻打南阳,一定是这样的。

萧清雅看着这么多椅子,夜霖双坐那边,皇后坐这边,自己是不能和夜霖双平起平坐的,皇后就更不可能了,于是就找了一张最烂的椅子坐了下去。

顿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太后也是,全都没反应过来,要知道,那椅子被弄上一点水都会被打二十大板,更何况被人坐了,贺琳和夜霖双同时喊道:“不要坐!”

萧清雅只要一弯腰就必须坐下去的,不知道是椅子的质量太差还是她实在太重了,因为刚坐下,她的瞳孔就变到了最大,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椅子瞬间就断裂了,应该说是散架了,‘砰’的一声,屁股落地,第二次了,第二次从半空中摔倒了地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先不说,为何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军营卷 第七十七章 为太后献歌

太后颤抖着站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两颊慢慢滑落,一只手不断的抖动着指向坐在座椅上的萧清雅,仿佛萧清雅把她心爱的男人杀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夜霖双赶紧站起来大声说道:"萧清雅,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

萧清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二十大板?又是二十大板?眼看着两个太监上来要拉自己,赶紧大声说道:慢着,为何要打我?一张破椅子,你要打我?"弄瞎了炽焰都没说要惩罚自己好不好?

"你..!"太后一听萧清雅的话,伸手扶住额头,慢慢站了起来,步伐有点不稳,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却激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越掉越凶,最后晕倒了过去.

"母后"夜霖双和贺琳同时冲了上去,扶住了摔下去的太后,萧清雅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顿时一阵心虚,不过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委屈的看着夜霖双.

两个太监站在萧清雅旁边,没有动手,就等着夜霖双发号施令了,瞬间淑宁宫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大气也不敢出,都低着头不断地颤抖,她居然坐坏了太后的椅子,那把椅子对太后多重要,她难道不知道吗?

夜霖双冲着外面大吼道:"还不快传太医!"眼眶血红,恨恨的瞪了萧清雅一眼,再次大吼道:"你这该死的丑女人,到时候再来收拾你!"心不断地抽痛,母后在他的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因为他知道母后是个多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个多辛苦的女人,为了帮自己撑起这一片天,她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萧清雅居然让母后流泪了,还昏倒了过去,这一刻,夜霖双很想一掌打死她.

"夜霖双,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今天是来向太后谢恩的,这椅子我又不知道这么不堪一击.."萧清雅更委屈,一片好意好不好?

"你还不知道悔改,来人啊.拖出去!"夜霖双咬牙切齿的吼道,说完后就抱起太后向殿内走去,高大身躯僵直着,该死的女人,居然要走都不和他说一声,以后再说一次走的话,就打你一次,看你有力气走不.

"夜霖双,你这个混蛋,你是非不分,公报私仇,你要打就打,何必找什么理由,一张破椅子.."萧清雅被两个太监拉着,不断冲着夜霖双离去的地方大吼,结果看到站在上面的贺琳,她居然冲着自己摇头,也赶紧闭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再说下去可能又会挨二十大板,看了看拉着自己的两个太监,一把甩开他们:"你们两个能拉动我就奇怪了,好了,二十大板嘛,走吧,反正来到这个破地方也没少挨打!"说完就很有骨气的走向外面.

贺琳看着已经走出去了的萧清雅,顿时对她生了几分敬意,挨打都这么潇洒,不过这打她必须得挨,否则母后一定会杀了她的,无奈的走到地上,捡起所有的竹片,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萧清雅不断地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不知道为何,二十下打完了,却发现没有以前痛了.啧啧啧,打板子都能习惯,屁股是不是长茧子了?真的不是很痛,不过还是痛,没见血,只是感觉肿了,走路更艰难了点而已,也没什么大碍,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额头不断地向不远处的贺琳走去,自己刚才挨打,她居然就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弄那个破椅子,不过也明白一点,那不是普通的破椅子.

"喂!你有没有人性啊?人家挨打你还能这么镇定?"萧清雅看着蹲在地上的贺琳,一身凤袍,不过总觉得穿在她的身上有点奇怪,一个黄毛丫头,真不像个皇后.

"又不是我挨打!"贺琳嗤笑一声,继续用锤子和木钉钉着椅子,想把散掉的椅子弄好,看都没看萧清雅,不过她已经用眼神警告过那两个太监了,下手轻点的,也不算没有人性是不是?

"我的天啊!"萧清雅拍拍额头,真是一个讨厌的丫头,不过还是费力的跪在了地上,不能坐,只能跪,伸手拿起一块木片,奇怪的问道:"这椅子是太后亲手做的?"也不像,亲手做的东西,别人弄坏了,谁会昏倒?

贺琳抬头看了看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不是,萧清雅,你爱过人吗?"说完又低头钉起了椅子.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不过却让她又想起来宋玉擎,苦笑了一下:"当然,爱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爱到看不到他就会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

本来正在钉椅子的贺琳突然停了下来,轻笑着看向萧清雅:结果人家看不上你?"

"是啊!"慢慢低下头,虽然这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不过能明白他们是嫌弃自己貌丑,但是过得也还可以,没有沉重的压力,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然自己很美,追求者很多,可是萧清雅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外貌而来的,也可以说因为自己的工作,明星,追求者都很多,但是真爱不一定是美人才能找到,自己的前身,不就是个美人吗?宋玉擎却还是没爱上自己.

贺琳看到萧清雅这样,心顿时抽痛了一下,不是为了萧清雅,而是为了自己那卑微的感情,也慢慢坐在了地上,周围下人已经被她屏退了,此刻她是毫无形象,抬头看着天空微笑着说道:"我也爱过,爱到..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从小我就爱着他,随着年龄的增长,爱在心里扎的根就越深,可是等我要向他表白时,他却..他却.."

萧清雅没有打断她的话,明白她的心理,这个时候,只想有一个忠实的听客,听她诉苦,她能说给自己听,说明她已经憋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十七岁吧?这么小,但是和现代人来相比,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古代的女人,比较早熟,而且她还是在宫廷里这么久,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很无知的小女孩,却别任何人都聪明,她的爱不应该是夜霖双吗?为何她痛苦到连说都说不下去?她一定想说给别人听,却找不到人可以可以倾诉,这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慧,甚至连身边的宫女都不说,怪不得她能在后宫这么久,坐稳这个皇后的位子,因为她什么人都不相信,看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心也痛了起来.

"他却成了阉人!"恨恨的闭了一下眼睛,低下头来,肩膀不断的耸动.、

萧清雅知道她这是在忍着要哭出的声音,跪着走到她的身边,把她小小的身子抱进了怀里:"想哭就哭吧!"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女人有一种爱,叫做母爱,女人的心,是最柔软的,她也不例外,轻轻的拍着贺琳的后背.

"呜呜呜呜呜...萧清雅,我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我等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呜呜呜呜,现在他又战死沙场,萧清雅,我的心真好痛,呜呜呜呜!"昨日听到炽焰的消息,她差点疯掉,虽然两人看起来是不联系,她却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他,时时刻刻想着他,明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爱,却还是这样义无反顾的爱着他,现在他死了,连表白的机会都没了,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

"如果他真是个阉人,那么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这才是真爱,贺琳的爱让她敬佩她,一个不在乎他的身份,一个不在乎他外貌,一个不在乎他是个阉人的女人,这种爱,真的是很伟大,那个男人一定也很幸福吧,有一个这么爱着他的女人,发现这一刻,她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没有先前的讨厌了,一个有着倔强外表,一个把所有伤心事都憋在心里的女人,真不敢想她活得有多累?早就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消息吧?却忍到现在才哭,一个比自己还要坚强的女孩.

贺琳慢慢停止了抽泣,从萧清雅的怀里钻出来,愣愣的问道:"为何会这样说?"

还真是个小女孩,懂得毕竟还是不多,抓抓后脑尴尬的说道:"对于男人来说,没了那个东西是一种极度自卑的事,特别是一个心态正常的男人,面临着别人异样的眼光,会心如刀绞的,这是一个伤疤,永远都治不好的伤疤,死了最起码还可以从新投胎不是吗?说不定你们下辈子就在一起了!"

"可是宫里的太监也没那个东西啊!他们都没觉得自卑!"贺琳擦擦眼泪,觉得萧清雅的话都是废话,劝人都不会.

萧清雅敢打赌,她要在吃辣椒的话,一定会被呛死,这个小丫头懂得并不少嘛,轻轻咳嗽一声:"那是不一样的,太监是从小就把那个东西给切掉了,他们是习惯了,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定会自卑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贺琳沉默了,她确实听到许多人嘲笑炽焰的话,也许他真的很难受吧,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无论如何都要和你在一起,最后笑笑,又拿起锤子弄起了椅子:"谢谢你!你说的没错,也许死是一种解脱,要不是因为不想让皇上为了后宫的事而烦,我都想解脱了,要是让那两个女人做了皇后,估计皇上会没有心思处理国事的!"、

萧清雅也拿起木片和锤子,一起弄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弄坏的,知道喝琳的意思,确实,那两个女人真是丢女人的脸,完全就是有权利,没脑子的女人,连芷妃和柔妃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越是这样的女人越烦人,芝麻大点的事就找皇帝,所以说,女人多了不是件好事,看着快成型的椅子问道:"说说这椅子吧!"

"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你怕不怕?"贺琳玩味的看着萧清雅,确实瘦了很多,不过还是很胖,还是很丑,如果一直瘦下去,一定好看,要知道传闻她的母亲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她的父亲当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她要是瘦成自己那样,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那你还是不要说了!"萧清雅赶紧摆手说道,又不是没事做,干嘛自找麻烦?

贺琳鄙夷的嘟囔道:"你就是没种!"说完就拿起椅子气愤的钉了起来.|……

这个丫头真是...萧清雅在心里骂了几遍,才说喜欢她的,真是讨厌,看来她是在用激将法,即既然是你逼我知道的,那我何不将计就计?满足了好奇心,到时候问罪也说是她逼自己知道的,赶紧怒目园睁:"那你说,你都能活,我不觉得我比你差!"

贺琳笑笑,看来她也不聪明嘛,这么容易就中了自己的激将法,不过想到要说什么后,砖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看着椅子小声说道:"这把椅子是母后心爱的人送的!"

"那个死了的老皇帝?"萧清雅皱眉问道:,总觉得不可能,这椅子怎么看都没有二十多年的历史.

"不是!"贺琳摇摇头.

果然,萧清雅咽咽口水,怪不得这么神秘,伸手摸了摸椅子,傻笑道:"手工真差!"心里则一直在狂跳,这是宫中丑事,知道了能活才怪,不过是她逼自己听的,不关自己的事,当好一个听众就好了.

"我知道你害怕了,萧清雅,母后也爱过,爱到..疲惫不堪,也是狼狈不堪,爱到拿刀自残身体,爱到发疯,爱到再也没爱过任何人!"对于太后的痴情,贺琳确实被感动了,虽然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出生,每次听到母后讲这些的时候,贺琳都会忍不住哭起来.

"看这把椅子就明白了!"不过自残身体,确实有点过了,但是爱情是盲目的,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像个人,太后的爱有多疯狂,此刻萧清雅已经明白的彻底了,她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头发都快花白了,却因为心爱的男人送的椅子被人弄损而晕倒,心里顿时一种内疚募然而生,对不起!这也许是他留给你最后的一件东西.

"可是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贺琳当然知道萧清雅不知道他是谁,抬头无奈的看了萧清雅一眼,发现她的脸上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我国丞相!"、

本来面无表情的萧清雅,差点栽倒在地,瞳孔瞬间胀大:"那不是经常见面吗?"

贺琳点点头:"是啊,母后十六岁时,一次外出打猎,被兽夹弄伤了足裸,却被那时候英俊潇洒的丞相所救,那一刻,母后爱上了他,甚至..把身体都在荒郊野外给了他,因为母后的无知,差点害了她的一辈子,本来丞相说好了要娶母后为妻的,他在他们相爱了六个月后,城内传出成丞相要娶妻的消息,母后拿着他的信物去找他,他却闭门不见,最后得知是丞相的父母逼迫他娶了未过门的妻子,不想给他带去负担,母后每次听到丞相新纳小妾时,都是心如刀绞,听着丞相有了子嗣,更是苦不堪言,后来母后进了宫,她的奶妈给她验身的时候知道了她并未处子,所以在洞房夜故意让母后灌醉了先皇,在床上弄了点血,算是蒙骗了过去!"

萧清雅越听越害怕,心惊胆战,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是处子还进宫,当皇后,最后做太后,最后焦急的问道:"那那个丞相现在还在朝为官?"

"恩,以前的丞相一去世,他就接了丞相一职,一直到现在!"贺琳点点头,,接着说道:"后来母后坏了皇上,也是丞相和国丈一起在朝廷里辅佐母后的,否则就光是母后自己,肯定不可能让人们信服她的,当时皇上小,国不可一日无君,母后就担任起治理朝纲的重任,只为让皇上学成归来时能顺利登位!"

"那这椅子...?"萧清雅指着椅子问道。

“这是七年前丞相做来送给母后的,那时候我才十岁,还小,由于无意间看到母后哭泣,最后晕倒在了御花园外,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都被母后给屏走了,我抱不起她,就去找了正在御花园里喝酒的丞相,本来他们两个是在一起吃酒的,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在外面偷偷的哭泣,不过后来就明白了,丞相没有去碰母后,只是叫来了宫女把母后抱回了淑宁宫,丞相还让我带了一句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太后娘娘莫要再让微臣前来了!’,母后听了就又哭了,也许是她伤心过度,把她的事情说给了我听,母后可能是看我年龄小,所以以为我不懂,可是那时候我也爱着炽焰,所以我懂,我就去找了丞相,希望他去安慰一下母后,结果丞相只做了一把竹椅给我,让我转给了母后!”

炽焰,原来你的爱人是炽焰,为何心会突然疼痛起来?这个名字怎么会给自己一种心痛的感觉?不会的,自己没见过他,可是还是自己害了他的双眼,贺琳,对不起。。。看着地上的竹椅痛心的说道:“所以太后就对这把椅子爱不释手了?以后丞相的心里还有她是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否则丞相干嘛还送东西给母后?”难道不是吗?自己想错了吗?母后也说丞相的心里还有她的,奇怪的看着萧清雅。

萧清雅笑笑,伸手抚摸着已经很结实的竹椅,站起来抬腿狠狠的踹了一脚,竹椅却完好无缺,看着贺琳瞪大的双眼问道:“我并没有对太后不敬,你看看,椅子根本就不会垮掉!”

“你什么意思?”总觉得萧清雅的话里有话,皱眉问道。

“丞相是想告诉太后,他们的感情就像这把椅子一样,不堪一击,我想太后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就应为明白,所以这么多年,她没有再找过丞相,这份感情就永远埋在了她的心里,不过丞相也是她值得去爱的,一般在老皇帝去世后都会争夺帝位的,他却选择了辅佐太后,说明他对她是有情的,不过由于丞相太过没主见,所以不敢与太后见面,怕闹是非,怕没面子,毕竟他是一个连子孙都没了的人,家里还有妻妾,官职又高,这种人一般都很爱面子的!而太后却选择默默的承受,她真的是很命苦,这就是爱情!”萧清雅把椅子捡回来,把没弄好的地方修好,嘴里不断的说着其中的道理。

贺琳仿佛茅塞顿开,怪不得每次一说到椅子,母后总是眼神闪躲,好似不想说这个话题一般,原来。。。

萧清雅把椅子弄好了,扔掉锤子,站起来派派膝盖上的土说道:“说吧,为何要告诉我?不要说是想害死我的理由,有点不切实际!”

贺琳赞赏的笑笑:“你果然很聪明,是这样的,那次看你在沧澜国表演了一曲,觉得很好,想让你在三日后再为母后表演一次,我想她一定会开心的!”

“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就知道其中有诈。

“祸是你闯的!”贺琳不耐烦的说道。

“那你可以直接让我表演啊?有必要说这么多?”

“你被打了板子,会唱才奇怪!”贺琳边说边拿起椅子,站起来直视着萧清雅说道。

“好好好,可是那时将士们的歌。唱给太后,会不会有点?”萧清雅抓抓后脑,太后又不是将士?突然灵光一闪,惊喜的看着贺琳:“你真笨,我会唱的又不只是这一首,还有很多首,这样吧,一切交给我了,但是你给我一样东西!”边说边伸手到了贺琳面前,挑眉看着她。

贺琳再次无奈的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块出宫令牌:“给你!”

“贺琳,你是我见过最最聪明的女人,不用说你都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谢谢了,我先回去养伤,三日后一定让你大吃一惊!”萧清雅边说边把令牌装进了怀里,自信的说道。

“切!再好听的曲子也没能耐让人大吃一惊好不好?”贺琳不屑的硕大,真是一个爱吹牛的女人,转身就要走。

“歌曲不能,但是歌曲的作用绝对可以让你大吃一惊的!”萧清雅看着贺琳站直的后背轻笑道,完了就转身向夜霖双的寝宫走去了,后宫一定是怨声一片了,自己霸占龙床一个月,哪个妃子都不一定睡过一个月,得赶紧走了,该死的夜霖双,就是故意的整自己,别的地方还不让睡,必须睡龙床,而他自己晚上则去妃嫔那里,白天都会过来看一下,他还聪明嘛,知道自己要跑路,现在不是跑路,是光明正大的走了,以后打死也不进皇宫了,无聊不说,还危机重重。

哎!都说人过了五十就没有爱情的感觉了,这太后的感情着实让人震撼了一把,五十多了,还这么痴情,那个丞相,雪裂寒就是他的翻版,迂腐,效忠,死要面子,所以说有个这样的丈夫还不如去死好了,万一哪天自己和别人打架,他一定会冷着脸说:“你成何体统?”绝对不会过来帮你打人的!不帮就算了,还会骂你一顿,不过雪裂寒比他强一点,最起码雪裂寒有责任心的,丞相就没责任心,你都把人家的身体拿去了,居然还闭门不见,哎!

太后生辰,普天同庆,南阳灭了沧澜三百万大军,更是让全国欢呼,三日时间里,萧清雅都没有见过太后,听闻太后当天就醒了过来,看着那把做好的椅子发呆,最后把钉好的木钉都给弄得松松垮垮,就说她知道椅子的意义吧?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这么强势的女人,居然有着这么脆弱的心里。这二十大板,也不找夜霖双报仇了,比起太后的痛心,自己这算得了什么?这次倒是可以帮她一把,就看这个丞相开窍不开窍了,自己最起码不要对太后避而不见,多见见面,聊聊天,下下棋,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应该让太后开心一点了,相信他也能明白太后的情意,只是不知道她这么痛苦罢了。

男人永远都学不会细心,女人的心很容易受伤的,过了今晚就走了,有点舍不得贺琳,如果她知道了是自己出主意弄瞎了炽焰的双眼,会不会恨死自己?不过也不是自己的错,毕竟是老鼠眼的招数太过恶毒了,为何心又会痛?每次一说到炽焰,心就会不断的抽痛,以前都不会的。

御花园里,坐满了文武百官,夜霖双坐在最上面,太后和皇后坐在了他的两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下面的人都不敢造次,全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言不语,而那位丞相自然也是做得很端正,一脸的严肃,点点胡须也有了花白的痕迹,长发及腰,发冠束起了一般的长发,虽然已是快六旬的人了,却依旧是老当益壮,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他已是快六十的人了。

各宫妃嫔坐在皇后下边,两排,脸上都带着微笑,全都痴迷的望着夜霖双,整个南阳国,也就这么一个异常养眼的美男子了吧,萧清雅自然也坐在妃嫔当中,夜霖双估计不会封自己为妃子了,都三天没去过寝宫看自己了,这样刚好省了麻烦,她现在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自己打扮不打扮都是一个样子,所以今天穿着比较普通,不像旁边那些花蝴蝶,啧啧啧,有必要吗?

“沧澜国丞相赵祁到!”

“噗哧。。咳咳咳咳咳!”萧清雅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就这么喷了出去。

周围的妃子全都用手绢在她们漂亮的衣服上擦拭,杏眼圆睁,恶狠狠的瞪着萧清雅,本来就看她很不顺眼了,居然还弄得她们一身脏水,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萧清雅赶紧不断的给她们赔礼,这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嘛,不过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还没转头去看,就听到了尖叫和抽气声,完了完了,除了那个妖孽,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震撼?还是僵硬的转头眯起眼笑着看向赵祁,小声自言自语:“他乡遇故知。。。追债的!”而脸上却依旧是笑容。

赵祁从头到尾都没去看萧清雅,脸上有着微笑,走上前单膝下跪拱手说道:“我国皇上让臣来为太后贺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由于前些日子与贵国发生了些许误会,希望借此能与贵国修好!”

所有人都看向赵祁身后的两个大箱子,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金银珠宝了,而女人们没一个能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的,均是心跳不止,连一堆妃嫔都红了脸蛋,只有萧清雅,太后和皇后没有什么感觉,太后是老人,不能算,皇后心里有人也不算,但是萧清雅,她没感觉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妖孽有多么的惹人讨厌,赶紧低下头,谁都不去看,嘴里不断的念道:“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好英俊,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

“天啊,他就是赵祁,天下第二美男子,真的好好看啊!”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了他自甘堕落!连我都。。。”

萧清雅很想捂住耳朵,这群花痴,你们要跟他在一起了准会气死,这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关键是他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到时候把自己抓回沧澜,不不不,死都不要,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这位好生眼熟!”赵祁刚要入座,却看到了萧清雅,故意走到萧清雅身边坐下,微笑着的俊脸可谓是颠倒众生,让萧清雅旁边的妃子们都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这就是所谓的可望不可即吧、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是皇上的妃子,你看见没,我和她们坐在一起,这里都是皇上的后妃!”小青低着头赶紧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敢抬起头来,死妖孽,走开啦。

“萧清雅,你行啊,皇后不做,做妃子!”赵祁笑着说道,而话里却充满了鄙夷,俊美无双的脸庞上虽然有着微笑,但是只有他知道,他的心现在冷到了几点,很想即刻取了萧清雅的狗命,但是必须送到梵城活烧,才能解他心头之恨,大手不断的捏紧,没再去看萧清雅,一头红发与旁边的烛光一般耀眼,甚至许多男人都盯着他流口水,都知道赵祁喜欢男人,要是能把赵祁抱进怀里,喜欢男人他们也愿意,白皙的俊脸独一无二,火红的眉毛仿佛那妖精一般,最美的妖精,高挺的鼻梁,有菱角般的薄唇仿佛能滴出血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勾起,带着笑意,非常的有礼貌,让人不喜欢都难。

夜霖双挑眉,这个南宫残月还真会做人,明明就是来谢谢自己归还了梵城,却为了要保住面子而不说,算了,也不予他计较,要不是看在萧清雅的份上,此刻定要羞辱他一番,不过自己真的没他好看吗?为何所有的女人都看着他脸红?一群俗人,仿佛男人的尊严被人比下去了一般,脸也臭了起来。

萧清雅看赵祁已经认出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装模作样,凑近他问道:“你想怎么样?”

赵祁的脸上依旧是笑容,这里不是自己的国家,难免要懂规矩一点,没有去看萧清雅,小声说道:“取你狗命!”

你才是狗,你个红毛怪,丫丫的,不就说你是个女人吗?你至于吗?追到了这里?气呼呼的看向别处,当看到太后和丞相时,顿时想起了自己今天要献艺之事,这两个老人还真是奇怪,半天都不互看一眼,太后好像一直没看过丞相,脸上全是笑意,而丞相也一直没去看过太后,只看夜霖双,哎,有必要弄成这样吗?说说话,聊聊天不是很好吗?都老了,又没人会说你们偷情,不要到死都是在互相痛苦,那真是白活了。

夜霖双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嘉奖一下各位将军的,没想到赵祁会来,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大声说道:“今日太后生辰,各位今天都不必拘礼,尽情的吃喝,好了,歌舞起!”

萧清雅摸了摸身边的吉他,不知道要怎么起来主动请求为太后献艺,当看到旁边的饺妃一脸的得意时,顿时就不担心了,看着所有的表演都完毕后,所有人都是兴致勃勃,而旁边的饺妃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皇上,母后,听闻这个萧姑娘才艺了得,当初还赢得了皇后姐姐,妾身等人很想见识一下,顺便为母后助助兴,皇上何不让萧姑娘献上一曲?”

萧清雅只好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冲饺妃摇摇头,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夜霖双,值得吗?他根本就不爱你们,抱住吉他走上前双膝跪地,没有说话。

夜霖双点点头:“萧姑娘可方便?”

“小女子愿意为太后献上一曲!”萧清雅抬头看着太后说道,声音带着抱歉,眼里有着心疼,这个太后痛苦了好几十年,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孩子没出世丈夫就死了,面对着朝廷中大臣们的不服气,还日夜处理朝纲,确实是女人中的女人,最痛苦的莫过于爱人就在身边,却不能说上一句话。

太后倒是对萧清雅没有讨厌,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只是笑着点点头,老脸上全是憔悴,因为他真的舍不得施舍一眼给自己,心里却不断的在滴血,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要看见。

赵祁妖媚的凤眼瞬间变冷,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摸着下颚,后背习惯性的斜靠向椅背,动作慢慢变得慵懒,而他这种不轻易的动作更是迷煞旁人,红发随着向后靠的姿势而滑落在了椅子外,让离得近的妃子都很想上去摸一把。

而赵祁却面无表情,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了,太后过寿,可以找人把礼物送来就好,但是这次不同,对方归还了梵城,自己来到南阳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夜霖双也应该早就知道,所以不来有点说不过去,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神让他很不爽,该死的萧清雅,献曲,很快你就没这个心情了。

萧清雅走到中间,没有到台子上,坐在椅子上抱着吉他慢慢弹奏了起来,眼睛看向脸色苍白如纸的太后,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丞相,最后看向太后笑着唱了出来,顿时所有人都静静的听了起来。

曾经梦想我们的爱是天堂,

不顾一切跟你飞翔,

我以为把一生的爱都用光,

就能够地老天荒,

萧清雅没有夸大其词,短短的几句,太后已经痛苦的别过脸,用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脸颊,这个动作全都落进了丞相的眼里,没有把眼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无奈的摇摇头,为何你还是忘不了?

千辛万苦伤痕累累恋着你,

只换来一句请原谅,

我要的地久天长都成奢望,

不如将自己埋葬,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听到了这里,许多男子都开始为自己辜负过的女子而伤神了,也想到了家里的糟糠之妻,她们是不是也和这个丑女人一样心痛?当然,一开始所有人确实都很鄙夷这个丑女人,但是此刻却她好像很可怜,也就没了那种不屑的眼神了,心都跟着抽痛了起来,是该回家看看那些许久未曾碰过的妻子了。

我爱的很疲惫,

我爱的很狼狈,

这辈子爱的梦想被你撕碎,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的心为你醉,

我的心为你碎,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爱别人!

慢慢收音,早就看到了太后时不时的擦眼睛,真的是很注意仪表,一场完她就不再哭了,而丞相也看了她好几眼,丞相是爱她的吧,否则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歌而去看太后了,最后看向赵祁,发现他正勾起薄唇看着自己,眼里有着一丝丝的赞赏,姑奶奶值得你赞赏的事还多着呢,死玻璃,也知道赞赏女人啊?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那个什么美男道士那,不过这个赵祁真是好看到了极点,要不是知道他喜欢男人的话,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了,不过这种男人,要不得,那身体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女人了,肮脏,恶心!

而赵祁确实是很赞赏小清雅的,但是他喜欢的不是女人,女人吸引不了他,女人对他来说除了能泄欲以外,就是生孩子了,不过他不喜欢和女人生出个孩子了,所以每次行房完毕后都会给女人灌下去一碗藏红花。

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可谓是绕梁三日,确实这么伤感,所有的妃子听完后,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夜霖双,眼里有着无奈,最后低下头,没有再去看赵祁,毕竟她们是皇上的妻子,心里永远都只能有皇上一个人,而皇上却不爱他们,甚至不管她们的死活,要知道多少妃子被两位贵妃害死的?她们为了能活着,只能不断的讨好两位贵妃,而皇上,从来就不知道后宫有多可怕。

萧清雅,你爱的人是谁?这么深吗?夜霖双在心里淡淡的问道,你居然能唱出这种令人心疼的曲子,你眼里的伤痛是为了谁?南宫残月吗?为何朕的心也会跟着痛?

赵祁拿着酒杯,看着萧清雅坐在了旁边后,周围的人都还沉浸在歌里,勾起薄唇,偏头小声说道:“唱的不错!”仿佛唱的就是自己一般,自己不也是这般爱着一个不该去爱的人吗?只是这个女人有深爱的男人吗?谁?南宫残月不可能,南宫昊天不可能,难道是那个炽焰?也不是,听闻炽焰是爱她的,那她爱的是谁?听这歌的意思是被抛弃了,莫不是雪裂寒?雪裂寒没有抛弃她,是她抛弃了雪裂寒,那就真想不出还有谁了,好奇的问道:“你唱的男人是谁?”俊脸上依旧的冷漠。

多管闲事,不过还是邪笑着看向那张白皙的俊脸逗弄道:“你啊,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忘了我给你写的情信了?”

千辛万苦伤痕累累恋着你

只换来一句请原谅

我要的地久天长都成奢望

不如将自己埋葬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爱的很疲惫我爱得很狼狈

这辈子爱的梦想被你撕碎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的心为你醉我的心为你碎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爱别人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爱的很疲惫我爱得很狼狈

这辈子爱的梦想被你撕碎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的心为你醉我的心为你碎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爱别人

我的心为你醉我的心为你碎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爱别人

军营卷 第七十八章 弄得你鸡飞狗跳

赵祁闻言脸一黑,转头盯着萧清雅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宰了你?”居然敢来调戏他,该死的丑中极品,那张脸,真是看了吃饭都难以下咽。

萧清雅冲着他扮个鬼脸,吐吐舌头:“我喜欢你就要被你宰啊?你这人真是变态,人家喜欢你,你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哼!天天被你想着,我宁愿不要这种自豪,萧清雅,你就像一坨屎,又臭又难看!”

萧清雅咧嘴笑笑,更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慢站起来,端起一杯酒,走到赵祁面前,慢慢举起酒杯。

“你死心吧,你连和本相上床的资格都没……”依旧是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

萧清雅没等他说完,一杯酒就向他那张妖媚的俊脸泼去,完了也不跑,双手叉腰玩味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赵祁颤抖的伸手把脸上的酒抹掉,危险的眯起凤眼,周围吸气声一片,不过大多数都是在用眼神瞪萧清雅,居然得罪她们心目中的妖精,真想用眼神就杀死她,不过赵祁可没去管旁边呱噪的声音,只是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

“看咩看?没见过靓女呀?”萧清雅咽着口水说了一句不标准的广东话,弄得赵祁都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边问边伸手掐住了萧清雅的喉咙,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该死的女人,一看就是在骂他,还叽里呱啦的骂他,胆子还真大上天了。

“咳咳咳咳咳……放开……好痛啊……!”不断的用手拍打着他的大手,该死的妖精,身体不壮,力气倒挺大的,看见没,一百八十斤左右的体重,他居然把我给提起来了……

夜霖双赶紧站起来大声吼道:“赵祁,你莫要如此猖獗,她乃朕未过门的妃子,你要杀了她不成?”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冷漠,顿时吓得下面的妃嫔和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去,龙颜大怒,纵使是国丈也跪了下去,只有皇后和太后还端坐在椅子上,所有人都在注意萧清雅和赵祁,没人看到太后红着的小脸,还有丞相脸上的笑意,丞相的一个微笑,就可以让太后红了脸,这种感情,确实值得羡慕,毕竟一般人到了这个年龄,鲜少有人还会有爱情的因素存在的。

直到丞相跪了下去后,太后才回过身来,当看到赵祁掐住萧清雅的脖子后,也站了起来,这个萧清雅帮了南阳国如此大的忙,两百万大军,和各路将军,岂能让人伤害她?而且刚才好像还帮了自己一个忙,他居然对自己笑了,一个笑容就够了,不奢求被的了,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就不要再来往了,不会让你丢失颜面的,冷冷的看向赵祁大声喝道:“赵祁,你好大的胆子,在我国居然还敢撒野?来人啊,弓箭伺候!”

“啊?太后息怒,皇上息怒,射不得,射不得啊!”丞相一听这话,赶紧不断的跪拜,这个赵祁可是一国之相啊,射了他还了得?

赵祁愤恨的瞪着萧清雅,慢慢放下了她。当然,这些人他可不放在眼里,这里除了夜霖双能和自己过招外,别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弓箭也无用,不过不想为了一个丑女人而伤了两国的和气,不过这脸面确实是丢尽了:“萧清雅,你真是越看越恶心,这次暂且放了你,下次定要取你狗命!”说完就一把甩开了她,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

萧清雅直接摔倒在地,慢慢爬起来望着赵祁的俊脸说道:“随时奉陪!”说完后就气呼呼的走到夜霖双面前,弯腰说道:“小女子身心疲惫,想回去歇息!”本来想下跪的,但是实在没力气了,被赵祁弄得差点断气。

“下去吧!”夜霖双看着萧清雅要倒不倒的样子有些心疼,他看着萧清雅的眼神那么炽热,毫不避讳,让赵祁都开始鄙夷这个夜霖双了,能看上萧清雅的男人,他都是不屑一顾的,没眼光的男人,是不值得欣赏的。

萧清雅慢慢退下,路过赵祁身边时,头也没抬,低声说道:“死鸡眼!”说完后就慢慢向夜霖双的寝宫走去了,这梁子可就结大了,以后跟赵祁绝对是水火不相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我活就是你死,无论怎么样,都是你死……我活着!

赵祁再笨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非常明显,顿时心里一阵疼痛,却也是愤怒更多一点,自己和雪翎在一起,就一定是下面的一个吗?不过想想雪翎的能力,确实没办法压倒他,该死的萧清雅,刚才的口气明明就是在羞辱自己,辱骂自己,很好很好,萧清雅,你好样的,有种你就别出这个皇宫,否则外面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完也沉着脸看向夜霖双:“我等要尽快回去复命,请皇上恩准我等退下,刚才的事真的是抱歉了!”毕竟还是一国丞相,面子丢尽了,依然还要道歉。

夜霖双和太后一起坐下,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过来,夜霖双扯出一丝笑意:“既然丞相都道歉了,朕又不是无理之人,岂能不接受?难么回去转告贵国皇帝,愿意修好!”

赵祁也扯出一丝笑意,单膝跪地:“谢过皇上,我等告退!”说完后就慢慢退了下去,和跟来的人们一同向外走去,一离开人群,赵祁的脸就冷了下来,接过旁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酒渍,擦完后随后扔掉了手帕,拳头不断的紧握,男人把面子看得比金银珠宝还重要,而萧清雅今天却让他颜面全失,却也不能杀了她,因为一个丑中极品而害了沧澜不值得,不过依照她的性子,不出宫都难,嘴边一丝残忍的笑意慢慢呈现,守株待兔就可。

萧清雅此刻也正想着对策,坐在龙床之上,脑细胞不断的运转,出宫一定会被抓住,这个死玻璃,不就说他是个女人吗?有必要真要杀了自己吗?刚才的手劲真是大到了连她都到了心惊的地步,居然能把自己提起来,啧啧啧,太可怕了。

也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了自己,怎么办?算了,先出宫再说,就不信他真能抓到自己,天下这么大,随便躲在哪里都会比这里安全,赵祁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久了不出去也同样危险,所以先出去再说。

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古董,均是有着宫廷大印的东西,都拿不得,身上还有几百两银票,估计维持一阵子生计是够了,装好出宫令牌向外走了去。

“噌噌!”两声,萧清雅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因为……她前方是两把明晃晃的青铜长刀,咽咽口水,看向两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门口的门神,无奈的说道:“什么意思?”眼里有着冷漠。

两位侍卫立刻在萧清雅面前单膝下跪:“皇上有令,说萧姑娘可能会溜出宫,特派我俩来看着姑娘!”

“他倒是聪明!”萧清雅小声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夜霖双,不要我出去,你绝对绝对会后悔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这两个侍卫她确实很好摆平,不过那样他们一定会接受处罚,没必要牵连一些无辜,大摇大摆的走回去,上床睡觉。

两个侍卫互望一眼,皇上说了她诡计多端,一定要千万分注意,所以纵使听到了萧清雅熟睡的声音也不敢放松警惕,否则脑袋不保,高大的身躯站得笔挺,脸上全是警戒,眨眼都很小心。

萧清雅说得没错,确实让贺琳大吃一惊,一首歌,居然让丞相开始心疼母后了,时不时冲母后笑笑,而且好多男人都不断的摇头摆脑,说真的,萧清雅唱出了一个女人的心声,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的心声,奇-书-网世界上,被抛弃的女人大多数都是正妻,吃香的永远都是小妾,正妻的别名“糟糠之妻”,希望今天这些男人们回家了能好好去关心一下被他们冷漠掉的妻子,女人最能明白女人的心思,萧清雅,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感伤的一面,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和你成为姐妹,倒是不错的。

夜霖双倒是觉得心疼,萧清雅,你能说能唱,朕岂能让你逃脱?虽然你貌丑,但是你足智多谋,朕要永远把你囚禁在身边,让你的智慧只属于朕一个人的,将来说不定还能帮朕打江山。

漂亮可爱的大眼里,此刻全是霸道,占有欲何其强烈,没错,他确实不喜欢她,没有一个男人会去喜欢一个貌丑的女人,还是这般丑陋,但是没有一个君王不爱才,不能做爱人,那就做不上床的情人。

第二日,萧清雅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啊!”“砰”,由于起得太用力,额头撞得生疼。

夜霖双皱起双眉,黑着脸说道:“朕是来谢谢你为母后助兴的,母后今天一天都在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法,不过还是谢谢你!”说完后就站起身,两只手背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向门外走去。

门口的两个侍卫看着夜霖双,瞳孔越变越大,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了,身体不断的颤抖。

“神经病!”萧清雅咒骂了一声,突然看到地上的血迹,一滴一滴的,直到门口,不敢置信的看向空空如也的门口:“天啊,夜霖双,你是我的偶像,居然能忍住不去摸!”不用想也是刚才撞到了他的鼻子,导致鼻血狂喷,果然是男子汉,只是怎么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忍住忍住,门口还有两个侍卫。

伸手又摸了摸出宫令牌,坏坏的笑笑:“这是你自找的!”说完就爬起来叫来宫女帮着梳妆了起来,这个小宫女真是心灵手巧,不过傻子都知道是夜霖双安插的眼线,等一切都收拾好以后,萧清雅看着小宫女说道:“小妹妹,我不出宫,但是总可以出去吧?”

“可以!”小宫女低头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不出宫就好了。

萧清雅点点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边走还边问:“饺妃和圆妃住哪里?”

小宫女一个仓促,这两个人大家躲还来不及,她居然主动要去找她们?不过还是赶紧说道:“姑娘跟我来!”说完就走在了前面,饺妃和圆妃应该不敢把她怎么样,毕竟太后发过话,谁敢动这位姑娘,就要接受家法,不过萧姑娘到底要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去作威作福吧?虽然很讨厌有女人仗着皇上的宠爱而作威作福,但是要去给饺妃和圆妃找难堪的话,估计整个后宫的人都会力挺萧姑娘的,越想越激动,毕竟她曾经也被那两个贵妃毒打过。

萧清雅今天的表情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她并不是想去给那两个女人难堪,因为她另有目的。

此刻饺妃正在圆妃的寝宫里闲话家常,周围还坐着五位地位比较高的妃子,但是都是很讨厌这两姐妹的,偏偏人家是太后的侄女,她们这些妃子也只有不断的讨好她们两个了,要知道不讨好她们两个,她们这些妃子可是很悲惨的,讨好她们,自然就是钱,幸亏她们家里都有点银子,那些没钱的妃子,下场不是用惨字来形容的,这两姐妹别的不行,折磨人可是一套一套的。

“贵妃姐姐,这是家父给臣妾的生辰贺礼,臣妾觉得漂亮,就拿来孝敬姐姐了!”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微笑着拿出一个锦盒走到了圆妃面前,慢慢打开锦盒,顿时光芒四射,让饺妃和圆妃都瞪大了眼,圆妃欣喜的接过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爱不释手,这么大的夜明珠,是很少见的。

“好漂亮!”饺妃羡慕不已,顿时杏眼圆睁,怒瞪着那个妃子,大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想故意挑拨我俩姐妹的感情?”

顿时屋子里的其他四位妃子都颤抖了起来,全都偷偷看向那个身穿黄色衣裙的妃子,就她没送过礼物,没想到第一次就惹怒了饺妃,这还了得?

赠送礼物的妃子是刚进宫的妃子,国色天香,昨夜刚与夜霖双圆房,还以为得到了圣宠,却因为送礼而要遭殃,这夜明珠不是父亲送的生辰礼物,而是母亲的遗物,家里比较贫寒,能送的东西都是饺妃和圆妃看不上眼的,她们经常收受贿赂,值钱的东西本来就多,能让她们喜欢的就只有这一颗夜明珠,眼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赶紧跪了下去:“请姐姐恕罪,臣妾实在没东西可以送了,就只有这颗夜明珠!”

“要么送两个,要么不送,送一个算什么意思?”饺妃走上前直接给了那个妃子一巴掌,此刻饺妃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居然送给圆妃,不给自己,她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不如圆妃,表面上她们两个亲如姐妹,实际上是谁都不想比谁低一等,不过出了事还是会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一巴掌,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就扑倒在了地上,不敢起来,伸手捂住脸颊:“呜呜呜……臣妾知罪!”东西又不好要回来,又不能说再送一个,实在没东西可以拿出手了,还以为皇上昨夜那般温柔,一定会在后宫里活得自由自在,没想到……

圆妃倒是没什么表情,慢慢收起夜明珠,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东西我收了,谢谢妹妹了!”

“姐姐喜欢就好!”地上的妃子爬了起来,磕头道。

其他四位妃子都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说真的,她们很气愤,气愤到恨不得上去抓花两位贵妃的脸,气愤到恨不得把她们两个活活踩死,奈何没有那个本事。

“那本贵妃的哪?”饺妃走上前阴毒的说道。

“臣妾没有了……求姐姐放过臣妾!”说完就低头不断的磕头,可爱的小脸上全是惊恐,白皙的脸颊都肿了起来,就知道饺妃下手有多重了。

“饺妃,人家又没说要送你!”圆妃取笑道。

一句话,让饺妃的脸更黑了,两只拳头捏得很紧,咬牙切齿,被嘲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妃子,提起脚一脚踹向了她的头部,另外四位妃子手里的茶杯都抖动了一下,心惊肉跳了,饺妃一向都是心高气傲,连皇上都不去惹她,又很爱无理取闹,看来这里又要发生一件惨案了。

……

萧清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碰撞的声音,奇怪的看向后面的小宫女,发现小宫女满脸惨白,眉头皱起,胖胖的脸上有着无奈,一定是贵妃打人了,后宫永远都是这么可怕,真是厌倦了宫廷斗争,不过今天自己的目的不是去跟她们斗的,而是去给夜霖双制造麻烦的,大步向前面走去,看着两个太监要通报,赶紧摆手道:“不许多嘴,否则你就死定了!”

两个太监互望一眼,这位丑姑娘目前是太后和皇上都很宠爱的姑娘,可是还是为难的说道:“姑娘,不通报我们也就死定了,所以……!”说到了这里,冲着里面大喊道:“萧姑娘到!”

“有胆量!”萧清雅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妃子,但是夜霖双都让自己住龙床了,说明自己的地位还是很高的,看来里面的两个毒妇比自己还可怕,瞪了两位太监一眼,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呜呜呜……好痛!”地上的妃子伸手捂住额头,感觉天旋地转,头部疼痛欲裂,当听到萧姑娘这三个字时,她赶紧抬头看着门口,听闻这位萧姑娘目前地位相当的高,皇上太后都宠爱着她,希望她不是和两位贵妃同流合污的人。

饺妃和圆妃事不关己一样坐在椅子上,周围两边坐着的四位妃子都低着头,萧清雅来做什么?她不怕死吗?

萧清雅看着屋子里的情形,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看到门边上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妃子,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轻笑道:“两位贵妃这是作甚?玩游戏?”

一句话,让倒在地上的妃子绝望了,她好想见皇上,皇上,您不是说一辈子都会保护臣妾的吗?原来男人的话果然信不得。

饺妃和圆妃不屑的瞪了萧清雅一眼,拿起茶杯慢慢轻抿起来,饺妃冷声说道:“是又如何?你是不是也想插一脚?请自便,随便打,随便你玩!”

丫丫的,两个没天良的女人,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对这个,我没兴趣,饺子汤圆是吧?”

“噗!~~~”饺妃和圆妃一同喷出口里的茶水,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给她们擦拭,均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却也明白,她有这个能耐,现在皇上太后都罩着她,谁敢动?

萧清雅慢慢弯腰把那个地上的妃子搀扶了起来,送到了座位上,然后冷冷的看着饺妃和圆妃,没去看被她搀扶起的妃子,不用想她也是一脸的感激,慢慢走到饺子汤圆身边,看向桌子上的夜明珠,眼睛一亮,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夜明珠,装进了怀里:“看在夜明珠的份上,今天就不与你计较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饺妃疯了一样的大喊道。

“娘娘有何吩咐?”两个太监走了进来,跪地问道。

“把她……给本宫拉出去斩了!”饺妃伸手颤抖的指着萧清雅,小脸都气得扭曲到了一起。

萧清雅拿出贺琳给的令牌,放到了两个太监眼前,瞬间两个太监不断的磕头了起来,要知道这个令牌是证明皇后身份的牌子,只不过一出宫就必须交给守卫的,也就是说只能用一次,一块令牌,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两位贵妃纵使胆子再大,也不敢以下犯上,脸都冷了下来。

说真的,萧清雅现在很气愤,很想宰了这两个妃子,但是这样只会赔上自己的命,要不是有太后,她还可以真的此刻把她们两个都活活打死,所以说世界上的事情有很多不如意的,这些可怜的妃子们,我也是爱莫能助,我都自身难保了,不过我可以让贺琳帮你们除掉这两个恶妃,毕竟自己帮了太后,她一定会感激自己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感激的,帮了太后,也算是在赎罪了,如果昨晚没献歌的话,那把椅子将会是她心中的一个伤疤,椅子永远都无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有必要帮这些妃子一把,没看到是没看到,看到了就不能无动于衷。

“萧清雅,你到底想怎么样?”圆妃两只小手捏成拳头,气得她不断的颤抖,此刻她很想杀人。

“不怎么样,就是看你们两个不爽,居然滥用私刑,对了,你们懂法律吗?到时候你们可能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被抓起来关进天牢里的,还有还有,你们会和一切死囚住在一起,死囚明白吗?就是几十年没见过天日,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你们一进去,他们就会……就会……”边说边露出淫秽的眼神不断的打量着两位妃子,看着她们不断苍白的小脸,就知道她们害怕了。

“是她……是她自己要挑拨我们两个的,送一颗夜明珠给我们,不是挑拨是什么?”饺妃大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颤抖,一看饺妃就知道是没读过书的女人,而且她们和女人的斗争都是直接使用暴力,并没有用什么计谋,没脑子的两个女人,而有脑子的妃子又都是胆小鬼,怪不得嚣张跋扈这么久。

萧清雅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个被打的妃子,夜明珠是她的?丫丫的,还以为发财了,这两位妃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突然萧清雅看着饺妃的头顶不断的瞪大眼,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上前边大喊边说道:“蜘蛛啊,在你头上!”伸手一把扯过饺妃的头发,发簪都随着掉落在地了,就知道萧清雅的力气有多大了,饺妃都扑到了地上,萧清雅又扯过圆妃的头发,两个妃子就这么倒在了地上,萧清雅还在不断的撕扯她们的头发,顺便扇了她们几个耳光,乱找蜘蛛。

整个动作,心跳都没过十下,所有人都张大了嘴,久久不能愈合,看着两位贵妃的惨样,所有人的心里都狂笑了起来,开始佩服萧清雅的聪慧和胆子了,也可以说是羡慕,但是为了将来不被两位贵妃整,都假惺惺的说道:“哎呀!你这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贵妃娘娘,来人啊来人啊!”明明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人来,但是激动归激动,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萧清雅把两位贵妃弄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后才说道:“奇怪了,明明看到一只很大很大的蜘蛛掉到了你的头上的,怎么找不到了?可能跑了吧?贵妃娘娘不要害怕,蜘蛛已经跑了!”

“呜呜呜……好痛啊……萧清雅,你是故意的,我要去找皇上!”饺妃真的是痛到无法忍受了才哭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也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扯掉很多很多,抬起头擦干眼泪,怒吼道。

圆妃也爬起来,两只手捂住头部,此刻还有那种刺痛的感觉,站起来冷着脸向外走了去,脸上没有泪水,只有骇人的阴冷,饺妃也紧跟其后,看她们走了后,萧清雅才扔掉手上的两大把黑发,拿出夜明珠,送到了那个刚才被打的妃子手里,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是为了出宫才故意这样做的,而且你们的皇后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会帮助你们除掉这两个恶妃的!”

“萧姑娘,谢谢你!”所有人都感激的看着她,要不是萧清雅,这里就要死人了。

“不用客气,我要走了,我还有事要做!”说完后就冲她们抛了个媚眼,向外走去,这几个妃子都是性情中人,只是胆子小了点,应该说是小到就剩一点了。

“这个……”那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孩拿着手里的夜明珠,她是想送给萧清雅的,毕竟她救了自己一命,刚才本来饺妃还要继续打她的,要不是萧清雅来了,她可能今天就没命了。

夜霖双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看着一大堆的奏折,真的是头疼欲裂啊,谁叫他是皇帝,有谁知道皇帝的苦处?都想做皇帝,真以为很好做吗?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早朝,然后昼夜处理政事,不做皇帝,是没人知道做皇帝的辛苦的。

“滚开,皇上……皇上!”两位妃子直接闯进了御书房,也不等通报,直接走上前一边一个,拉着夜霖双的手臂,不断的大哭。

夜霖双的脸不断的变黑,很想大吼她们一顿,这么没规矩,不过为了以后的清静,还是忍了下来,放下奏折和毛笔,看着她们两个温柔的问道:“两位爱妃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怎么弄成这样?这两个人还有人敢整她们?披头散发,衣襟大开,脸上还有着红肿,分明就是和人打架了,那脸都肿得像个馒头了,顿时心里一凛,谁这么大的胆子?太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吧?

两位妃子一看夜霖双黑着的脸,赶紧跪在地上,不断的大哭:“呜呜呜,萧清雅故意说我们头上有蜘蛛,就把我们两个打了一顿,还扯掉了臣妾一大把头发,皇上,呜呜呜,为臣妾做主啊!”哭得那叫一个委屈,梨花带雨,惹人怜。

夜霖双轻轻咳嗽一声,脸上全是不自在:“那个爱妃啊,朕做不了主!”这萧清雅分明就是想出宫,他才不会上当,于是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毛笔批改起了奏折,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

“呜呜呜……皇上是不是不要我们两个了,呜呜呜……!”

“呜呜呜……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任由一个女人作威作福,以后这后宫我们还怎么住啊?呜呜呜……”

夜霖双的头开始一阵一阵的痛了,不过还是没当一回事,冷着脸慢慢的说道:“就算是她故意整你们的,朕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啊?她都说了你们头上有蜘蛛了,朕去了说不定到最后还要弄成是褒奖她,救了两位爱妃,你们说是不是?”眼睛却始终都没离开过奏折,这萧清雅真是聪明,以下犯上不算,她肯定会说那蜘蛛有毒,到时候会说她是救了两位贵妃,虽然都很清楚她是故意的,但是要处罚她也没理由啊?

“呜呜呜……皇上就是偏袒她,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这样说,呜呜呜,皇上不为臣妾做主,臣妾就不起来了,呜呜呜!”两位贵妃不断的大哭,她们知道皇上不会处罚她们的,因为皇上最孝顺太后了,太后又最疼她们两个,所以皇上不会把她们怎么样。

“那你们就跪着好了!”夜霖双挑眉说道。

于是,御书房哭声震天,而夜霖双头疼欲裂,却始终没当回事,两只耳朵不断的响,确实很犯人,他是想着两位妃子哭久了就会放弃了,没想到他低估她们了,两个人哭了一个下午,不是一个烦字就可以说明的,现在你们是中了她的计,朕要放她走了还是中了她的计,又不能说把她软禁了,到时候用到她了,她肯定不会帮忙的。

萧清雅直奔御花园,老远就看到太后笑得如沐春风,凉亭里,丞相正在陪她下棋,萧清雅一看,顿时兴奋了,小跑过去,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太后,我好想你,哇!下棋啊,我会啊!”说完就在太后身边坐了下去,替太后下棋。

太后的老脸不断的变黑,看着丞相好像很喜欢这个萧清雅,还玩得不亦乐乎,而都没来看自己一眼,几十年了,终于可以在一起说说话,谈谈天,这个萧清雅一定是故意的,她搞什么?当然,她是不知道萧清雅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所以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她绝对知道,萧清雅是来找茬的,看她一上来不请安就知道了。

军营卷 第七十九章 出宫

老丞相确实喜欢这个女子,要不是她,自己的心一辈子都会像石头一样硬到底,能和太后在一起聊天,说真的,他非常的开心,因为他也是一直爱着太后的,由于家母以死相逼,没办法,只好娶了别人,这么多年,他以为太后已经忘了他了,没想到她痛苦了这么多年,所以对萧清雅的好感特别重,不过她这叫会下棋吗?明明就是乱来嘛,不过还是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太后的脸也越来越黑,最后看他们越玩越兴起,实在受不了,把萧清雅的胖手拉起来,冲丞相温柔的说道:“我和她有话要说!”说完就拉着萧清雅向凉亭外走去。

哟呵!都不自称“哀家”了?看来进展得不错嘛,偷笑几下。

到了凉亭外,太后怒目圆睁,冷着脸低吼道:“你太没规矩了?你真以为哀家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萧清雅赶紧低头笑道:“小女子只想出宫!”

太后一惊,出宫?这怎么可以?沧澜派出了无数高手在等着她出去,她居然要出宫?这可是很危险的,她失忆了不知道,可是自己知道的,老脸皱到了一起,萧清雅帮了自己,自己没理由去害她,劝解到:“外面很危险。”

萧清雅赶紧摇头说道:“我知道,但是你觉得我像会有危险吗?”

“确实不像,你这个鬼灵精,不过皇上一定不会放你走的,哀家去说也没用!”太后倒是相信萧清雅出去了一定不会死,因为她脸皮够厚,走到哪里都能喂饱自己,不过皇上留下她定是想以后打江山时好利用她去出谋划策,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不过皇上的事,自己也管不了啊?

“这样啊?”萧清雅为难的说出了三个字,然后又有了笑意,看着丞相:“哈哈,我要继续玩!”脸上全是兴奋。

“你你你给我站住,你要捣乱可以,但是哀家和丞相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出现!”太后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毕竟她只是和丞相有过一次肌肤相亲,难免还是对男女之事有点生涩,有点害羞。

“为什么不可以?”萧清雅装无知。

“因为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问那么多做什么?萧清雅,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要弄到最后哀家真斩了你不可!”太后说得很轻很淡,一句话,说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因为知情人都知道太后不会对萧清雅怎么样,几乎都把她当恩人了。

“我不管,不让我出宫,我就天天来,专门找你和丞相在一起的时候!”说完没等太后拉她就跑向凉亭,和丞相又开始玩得不亦乐乎,她当然知道太后不会对她怎么样,一个懂得爱的女人,是善良的女人。

太后无精打采的坐在萧清雅身边,要不是丞相在旁边,她一定大骂萧清雅的,不过不想让丞相认为她是个粗鲁的女人,所以一直就黑着脸看着他们玩。

老丞相奇怪的看着太后:“太后为何心不在焉?是不是不开心?”

太后一惊,赶紧露出温柔的表情,丞相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刚要说她很开心时……

“哎呀!没关系啦,她是老年忧郁症,没大碍的,过一会就好了!”萧清雅抢话说道:“我们来来,丞相好厉害,你就是我的偶像!”

老丞相皱起剑眉,玩味的看着萧清雅:“偶像?”太后也奇怪的看着萧清雅,不明白偶像是个什么东西。

“偶像啊?就是我很崇拜你啊,你厉害,就是我的偶像!”萧清雅冲丞相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哈,鬼丫头,来,我们继续,你学得很快,再玩一会就可以赢本官了!”老丞相听了萧清雅的话,顿时开怀大笑。

太后把脸转向一边,小声嘀咕道:“再玩一会,天就黑了!”

事实证明,确实天黑了萧清雅才走,而且和丞相一起走的,留下太后独自伤神,这和以前上朝时有什么区别?

五天后,太后终于受不了,去吵了夜霖双,这五天来,后宫算是翻天了,各位妃子的脸也花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都知道是萧清雅搞的鬼,弄到最后妃子们都不敢用胭脂了,每盒胭脂只要擦在脸上,都会起红点点,虽然过两天就会好,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算知道胭脂没问题也没人敢用,太后无论怎么防备,萧清雅都会突然出现,加上妃子们的抱怨,只有叫夜霖双把她赶走了,再这样下去,皇宫都要翻天了。

萧清雅此刻正在太阳底下赏花,还哼着小曲,恣意得很,夜霖双双手背在身后,笔挺的站在门口,脸上全是不舍,不过再这样下去,皇宫他自己都住不下去了,妃子天天在耳边哭诉就算了,连母后都来了,慢慢走到萧清雅身边,冷笑着说道:“你倒是很有本事啊!”

萧清雅闻言转过头,看着黑着脸的夜霖双,乖乖,今天这小子怎么不穿龙袍了?还是便衣好看,紧身水蓝色衣袍把高挑修长的身材都给凸显了出来,上宽下窄,腰上一条非常名贵的腰带,外面一件水蓝色的薄纱外套,一半的长发也用了一根水蓝色的玉簪挽至头顶固定住,几层薄薄的浏海遮盖住了少许剑眉,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俊美的脸庞更是让人爱不释手,玉树临风,风姿绰约,关键是他今天穿成这样做什么?突然喉咙差点被口水卡住,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夜霖双:“我对美男没什么兴趣!”

夜霖双的脸再次变黑,因为他确实是想用美男计来留住她,被识破:“咳咳,那个朕明白,不过你仔细看看朕,真的不动心?”

萧清雅很仔细的看着夜霖双,最后摇摇头:“连赵祁都迷不倒我,就你,充其量一个可爱的臭小孩,做弟弟还可以!”

“你这个女人真是……胆子比天大,再说了,朕已经二十六岁了,你才多大?有十八岁吗?还弟弟,你也说得出口,赵祁能和朕比吗?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可是朕只喜欢女人,所以朕比他更优秀!”夜霖双不断的把自己的好处说出来,赵祁的缺点也说了出来。

“可是人家就是比你好看!”萧清雅再次说道,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拿自己的优点和别人的缺点相比,他也好意思?他怎么不去和乞丐相比?

夜霖双顿时感觉血液全都向脑部攻去,深吸一口气,脸上全是阴郁:“朕就没一点你看得上的?当今天下,多少女人为了朕而疯狂,你不知道吗?”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那赵祁本来就是个断袖,人家好看也看不上她啊。

萧清雅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她只知道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都围着他转。

夜霖双真是服了她了,最后再次说道:“那你看到后宫里的女人没?她们都为了朕大打出手,争风吃醋,都是因为朕!”这次看你还怎么撒谎。

“嗤!”萧清雅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那是因为这里就你一个男人,她们才会这样的,你没听过狼多肉少吗?”

“萧清雅!”夜霖双突然怒吼道,怒目圆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信不信朕立刻就端了你的脑袋?”

萧清雅被吓一跳,自己有说错吗?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也不害怕,抬头看着不可救药的夜霖双,鄙夷的说道:“啧啧啧,怎么这么虚伪?就喜欢听好话是吧?行,你很帅,很俊,天下第一美男子,温柔体贴,行了吧?”

“你……呼……朕要被你气死了,出宫是吧?你走,马上给我滚!”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的尊严弄地上踩,真不知道是谁给她胆子,虽然好像是自己,不是失忆了?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女人,走吧走吧,她要再不走,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都要离家出走了,江山都不要了,到现在耳朵都在嗡嗡响。

“我没说要走啊?”萧清雅抬头疑惑的说道。

夜霖双一喜,顿时心狂跳了起来,她一定是口是心非,看上自己了,伸出白皙的大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挺直腰杆,尽量给人一种非常俊美的感觉:“是吗?为何?”

萧清雅边弄着牡丹花儿,边淡淡的说道:“这几天我发现在后宫里生活很开心,一点都不无聊,所以我不走了!”

一听这话,夜霖双简直要吐血了,俊美无双的脸都扭曲了,伸出双手使劲抓住萧清雅的肩膀,不断的摇晃道:“你是开心了,朕都要疯掉了,你要再这样,就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笑话,你叫我走我就走啊?外面危险,里面好玩得可以飞上天了,我干嘛要走?看着夜霖双气呼呼的离去,偷笑了几下:“谁叫你一开始不放我走?现在我玩得正兴起,你想我走我都不走!”抬头看看天色,快晌午了,各宫妃子都有眼线在太后寝宫里,那些妃子都有向自己通报的,所以说,做好事,是给自己留后路,所以她知道了晌午丞相会去找太后喝茶,而且太后还亲手做了点心,哼,一定是给丞相吃的,扔掉了手里的花壶,大步向淑宁宫走去。

太后每次看到老丞相都会羞红脸,每次都要屏退所有的宫女太监,只让她们在远处候着,怕被人说闲话,只好让她们能看到自己和丞相,只是说的话她们听不到而已,慢慢拿出自己做的点心,这可是她做了一个早上的:“这个你尝尝!”

老丞相微微笑笑:“好!”他当然知道是她亲手做的,刚要拿的时候……

“等等我!”萧清雅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把所有的点心扫进了自己的嘴里,本来是要减肥的,但是逗弄太后比减肥要好玩几千倍。

太后的下巴都要掉了,看着萧清雅的嘴不断的嚼着点心,仿佛在嚼她的心一般,疼痛不已,可是丞相在此,不好发作,又拉着萧清雅到一边低吼道:“哀家都找过皇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可是皇上不让我出宫,还用美男计来诱惑我!”萧清雅委屈的说道,不知道夜霖双听到了会怎样?

“哀家知道了,晚上一定会去找他,求你了,快点走吧!”太后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丞相在这里,她只能什么事都要表现得温柔,真是苦不堪言。

萧清雅挑眉,看了看还在冲自己笑的老丞相,算了,今天饶过你们,夜霖双,都说了,你不放我走,你就死定了,一想到他吃不下睡不着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转身弯腰退了出去,脸上全是笑意,太后总算松了口气,走回去又拿出一份点心,她就是怕这个万一,所以多准备了一份。

御书房里,夜霖双不断的揉着额头,十多个妃子跪在下面嚎啕大哭,两位贵妃是真哭,另外的全都是在假哭,是在帮萧清雅,夜霖双感觉自己都要成神仙了,耳朵连睡觉都嗡嗡响,她们是真的处罚不得,因为确实是萧清雅的错,不能是非不分是不是?

“皇上,您就放她走吧,她这么聪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太后坐在夜霖双身边劝道,下面的妃子她倒是很满意她们的做法,这样的话更能让夜霖双把萧清雅放走,否则自己永远都安生不了,而且还不能说,万一被她知道了自己和丞相的事就了不得了。

贺琳也坐在了旁边,她是真的真的佩服萧清雅了,这场面,只有她能弄出来。

夜霖双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大吼道:“朕已经答应让她滚蛋了,她自己不走的!”

“皇上,她的目的就是要出宫,哀家还没老到糊涂!”太后当然认为夜霖双是在欺骗她的,脸孔越来越冷,悲伤的说道:“皇上是不是不要哀家了?”

“你们都不要哭了,再哭信不信把你们全拖出去?”夜霖双大拍一下桌子,怒吼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不吼还好,这一吼,哭得更大声了,又不能真的把她们都斩了,都是大臣的子女,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均是一脸的笑意,好心的妃子们都觉得自己总算帮了萧清雅一把,因为前两天皇后娘娘确实找过她们了,会帮她们除掉两位贵妃的,而且还是萧清雅让她这么做的,这倒是真的,贺琳本来是想过一段时间再管这事的,但是算是卖萧清雅一个人情,虽然不知道萧清雅为何要帮她们,不过现在明白了,这么多人都来烦皇上,她还真是有本事。

“那哀家就先去歇息了,你们都下去吧!”太后仪态万千的站起来,手扶在太监的手背上,慢慢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一群妃嫔。

夜霖双真的是无奈了,萧清雅一定是料准了自己根本就不会处罚她,所以这么无法无天,哎!这个女人还真是会顺着藤爬树,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看向已经空空如也的御书房,为何耳朵还在不断的叫,冷声说道:“叫两个太监去守着萧姑娘,等她睡着以后,给朕抬出去!事情办砸了的话,要他们提头来见!”

“奴才遵旨!”总管太监赶紧跪地,提头来见?这么严重?咽咽口水,退了下去。

“萧清雅,朕就真的一点都不值得你欣赏吗?”眉毛挑起,摇头苦笑一声,也罢,反正自己又不是很在乎她的看法,她要真喜欢自己了,才麻烦,总之他是绝对狠不下心囚禁她的,上次打了她二十大板,不知道为何,心疼了好几天,也许是心疼她的才华吧,摇摇头,拿起奏折批改了起来。

夜凉如水,天边的明月正圆,照射着正片大地,龙床上,萧清雅肥胖的身躯睡得正熟,两个不算瘦小的太监拿起担架走到床前,费力的把萧清雅抬到了担架上,屋子里早已点燃了迷香,出去了就会失效,希望在她醒来之前就能给她送出宫去。

“天啊,好重啊!”太监抬起来后,费力的说道,看到另外一个太监也是一脸的费力,只好向外走去了,还以为抬脚的那一边会轻一点的,看来都很重啊。

两个人,抬着萧清雅费力的向宫门口走去,要知道到宫门口可是很远很远的,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人阻拦,毕竟都被皇上调走了,两个人可谓是累得满头大汗,而担架上的萧清雅却睡得正香,时不时的打个小鼾,让两个太监羡慕不已。

“我不行了!”还没看到宫门口,两个太监就感觉受不了了,却为了脑袋还是努力向前走,肩膀仿佛要断了一般,汗如雨下。

走了两柱香的时间,总算看到了宫门口,可是两个太监真的快累趴下了:“歇会歇会,我肩膀要垮掉了!”

两个人看着不远处的宫门口,脸上全是欣喜,虽然都是年轻力壮,但是谁抬着她走两柱香还没事的?刚把萧清雅放下,就双双躺在了地上,一生中都没遇到这么累的事情,感觉都动不了了,还好马上就到门口了,看着宫门口,像是看到了希望,而且周围都是茂盛的树木,别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打算多休息一会。

萧清雅想翻身抱住棉被,怎么突然这么冷了?却发现什么都抱不住,慢慢睁开迷蒙的双眼:“奇怪,这是哪里?”边说边站起来,看了看远处的宫门口:“天啊,我什么时候开始梦游了?”一脸的惊恐,说完后又向原路返回。

两个太监张大嘴互望一眼,看着已经走出一丈远的萧清雅大喊道:“姑娘请留步!”

萧清雅浑身一怔,瞪大眼看向身后树荫下的两个黑影,鬼?赶紧转头大步向前走去,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

“天啊!”两个太监用尽全力爬起来一路跟着萧清雅跑:“姑娘,求你……咳咳咳……别走!”

妈呀,真的是鬼,听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知道,萧清雅虽然心里很怕,但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只是不断加快脚步,当看到夜霖双的寝宫后,才趴在墙壁上大喘气:“呼呼,吓死我了!”

“萧姑娘!”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了十来个妃子,穿着都很简便,一脸焦急的走到了萧清雅身边,不断的给她顺气:“你这是怎么了?”

才不要吓唬她们,摇头说道:“没什么,去跑步了,你们这么晚来做什么?”

那天萧清雅救的那个妃子微笑着捧起了手里的几张银票,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家不是很富裕,皇上赏的东西又不好送给你,听闻你今天要出宫,我们猜想你会晚上出发,所以就给你送一点盘缠来了。”

萧清雅一听这话,顿时感动不已,本来还怕钱不够花,也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怎么好意思?”确实很想接受,这一出去,处处要花钱,就算想做个小本生意,也是要本钱的,万一赔了,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拿着吧,你帮了我们,我们怎么可以不帮助你?”又一个妃子把手里的一百两送到了萧清雅的手里,本来她们可以拿出更多钱的,但是不断的送两位贵妃东西,已经是两手空空了,连皇上赏给她们的东西也都拱手送给她了。

所有的妃子都拿银票塞到了萧清雅的手里,一起有一千多两,看得萧清雅眼冒金星,不过谁说自己今晚要走的?

“姑娘……呼呼……留步!”两个太监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萧清雅此刻也不怕,这么多人,还怕个鬼做什么?当转身看到两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太监后,顿时明白了一点事情,皱眉问道:“你们抬我出去的?”就说嘛,梦游能走那么远吗?

“是啊!”两个太监都靠在树干上大喘息的说道:“求您走吧,否则我们人头不保!”

这么严重?不过想想也是该走了,玩是好玩,但是自己这样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不对的,看着这堆妃子,要是姐妹的话该有多好?当然,她们是姐妹,但是自己不要和她们成为那种姐妹,因为一个男人成为姐妹,才不要,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肯定是无法生活下去的,抱住那个那天被打的妃子:“谢谢你们大家,好好保重,那么,我就走了!”

所有的妃子都很舍不得她,她们喜欢她,救了她们是其次,真正喜欢的是她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性格,她聪慧,纵使犯了天大的错也不会有危险,因为都知道她都是没有恶意的,这是明明恨得要死,却舍不得去伤害她,而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救得本国两百万大军和各路将军,最重要的是她救了她们的丈夫,不喜欢都难。

萧清雅回到屋子里,收拾好包袱,拿起吉他背在了身后,看着一堆妃嫔:“好了,我走了,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你们都保重,告诉皇后,没能和她成为姐妹,真的是很遗憾!”

说完就跟着两位满脸欢喜的太监向宫门口走去了,而她没看到隐藏在树荫后的贺琳,不想这种别离伤感的感觉,贺琳最怕的就是离别,不道别就算是没有分开,永远都在一起,萧清雅,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女人,仿佛永远都没有烦恼,我羡慕你,羡慕你的那种独特的性格,世间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和你相比的女子,希望有男人能看到你完美的一面,虽然是你使计火烧了沧澜的两百万大军,但是那真不是你的错,因为你也不愿意,否则你也不会痛苦到选择忘记。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希望够她用吧,她也许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是啊,她失忆了……”

一堆妃子都低头慢慢散开,片刻,这里又安静了下来,等人都走了以后,贺琳才慢慢走出来,没想到这堆妃子还是很善良的,饺妃圆妃,真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玩的孩子吗?你们享福也应该够了,眼里狠辣一闪而逝,对待这种女人,无需客气,到时候让那些妃子自己处罚她们两个,折磨人,谁不会?好看可爱的小嘴弯了起来。

萧清雅真是服了身后的两个太监了,一路的姑奶奶、奶奶、祖宗,不断的叫,我有那么老吗?

“小祖宗,您的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两个太监此刻真的是兴奋异常,差点脑袋就搬家了,早知道她这么通情达理,刚才还费那劲做什么?只要说会人头落地她就会走,真是一个好人。

两个人不断的道谢,痛哭流涕,就差没跪下膜拜了,萧清雅一路的傻笑,算是回答了他们的话,等到了宫门口以后,把怀里的牌子扔给了守卫,没去看身后那两个讨厌的太监,黑着脸走出皇宫,月光下,她显得非常的渺小,走到宽阔的街道上,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终于出来了?还以为你贪生怕死,永远都不出来呢!”

刚走出皇宫不到一里,就听到了一个魅死人的声音响起,也许是夜晚很安静的缘故,对方的声音很小,但是萧清雅却听得非常的清楚,而且还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嘲笑和嗜血前的兴奋,转过头看着赵祁,真是越看越好看的男人,此刻更是美得不可方物,简直就像个夜间吃人的妖精,看着他从暗处慢慢走到自己身前,鄙夷的说道:“啧啧啧,不就说你是个女人吗?你至于没日没夜守在这里吗?大晚上的,知道自己长得像个妖怪就不要出来吓人好不好?”对方不给你好脸色看,何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军营卷 第八十章 受伤

“继续说!”赵祁轻笑一声,干脆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胆子大到……让人不敢恭维,不知道为何,要是别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妖怪的话,决无生还的机会,但是看着她毫无惧色的丑脸,总觉得有点好奇,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杀她吗?

萧清雅此刻真是烦透了,还以为他会一掌打死自己的,反正她是豁出去了,此刻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他杀了自己都没人知道,总之就是认为自己死定了,本以为出来就可以赶紧逃脱的,没想到这个死妖怪居然守在门口,真是吃饱另了撑的,不过为了保命,声音软了下来,献媚的看着他:“刚才是说梦话,其实吧,你看啊,女人喜欢的男人就是像您这样高大,英俊,仪表不凡,你知道女人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看着赵祁不断的点头,就知道上道了,小子,原来你也喜欢听好话啊?

赵祁确实在萧清雅夸赞他的时候不断的点头:“恩,不过不用你说本相也知道自己高大英俊,仪表不凡!”独一无二的剑眉扬起,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怕死,真是越看越恶心了,对于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他一向都是不屑一顾的,眼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啧啧啧!还不是一般的自恋,不过脸上依旧是献媚的笑容,生命诚可贵,能活自然是想办法活下去是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来了古代也明白了,不能什么事都要硬碰硬,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招数,拍拍马屁又不掉块肉,他喜欢听就说喽,只是心里怎么觉得不爽?死鸡眼,不论你长什么样姑奶奶也没兴趣,谁会找一个愿意被男人压的男人?没骨气:“咳咳!丞相还真是不谦虚啊,现在的女人就是喜欢您这样的,长相柔美,虽然说长得像女人对男人来说是种侮辱,但是你没发现只有长得像女人的男人才是最俊美的吗?特别是您这种长相胜过任何佳丽,更胜过世间男子,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男子气概!风度翩翩,世间男女为之疯狂……‘以下直接省略千百字’”

赵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听一个女人夸一个男人夸这么久的,看着她还在滔滔不绝,眼里的鄙夷更甚,看着她终于说完后,赵祁摇头说道:“啧啧啧!没看出来啊!你还有把死人说活的本领!”

月光下,殷红的薄唇鄙夷的勾起,带着残忍,俊眉紧皱,却是该死的诱人,萧清雅不断的咽着口水,因为这个死玻璃居然突然弯腰,俊脸放大了无数倍,虽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却还是移不开眼,近看他,真是能把人的魂魄勾走的本领,萧清雅,不要被他迷惑,他是要杀你的,尽管心里这样一直警告自己,却还是傻乎乎的说道:“才发现你好好看!”

本来是想动晕她,叫来旁边的随从抬回去的,却突然发现她也用紧张的时候,自己每靠近一点,她心跳的声音就越激烈,她真把自己当妖怪了?秉着看能不能把她活活吓死的心态不断的向她靠近,就在鼻尖要挨着鼻尖时,却听到她的赞美,顿时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去,白皙的俊脸在月光下唰的一下变红,赶紧直起腰,冷声低吼道:“这还用你说?走!”

听到赵祁的低吼,萧清雅也瞬间清醒,整张胖脸也红了起来,不过看到赵祁霸道冷漠的俊脸气呼呼的说道:“你有病啊?阴阳怪去的,一会喜欢别人夸赞你,一会又突然发脾气,还有到底要去哪里?我死都不回南宫残月的皇宫!”

赵祁深吸一口气,短短的时间里,他明白了萧清雅可能在风冥的那一箭下伤势过重,失去了一些记忆,每次一想到那二百万大军心里就异常的气愤,如果是夜霖双的注意,他只会感到心疼,但是是萧清雅,他就气愤,气愤到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该死的女人,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突然又这么贪生怕死了?不是连皇帝都敢打吗?一段时间不见,就变得这么贪生怕死了?越想越气,不过还是抿嘴笑道:“放心,绝对不是去沧澜皇宫,你也没资格进皇宫了,本相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要敢逃跑的话,相信我,萧清雅,你绝对会生不如死!”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大步向城中心走去,而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萧清雅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变态,反正也没地方去,好地方?鬼门关吧?不过总觉得赵祁不会杀她,如果要杀她在这里动手就好了,被自己骂了还不动手,说明他并不想杀了自己,最起码现在不会,至于有没有什么阴谋,还需要慢慢验证,看着前面高大的身躯,连走路都这么好看,自己来了古代怎么老是发花痴?不行不行,这个男人不能要,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还好一点,边想边小跑跟了上去。

赵祁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确实被她的一句话弄得心狂跳不止,没有人被别人真心夸赞的时候会无动于衷的,第一次,她说自己的头发很漂亮,第二次,她又说自己好看,两次他都知道她是出自真心的夸赞,虽然她说自己是妖怪,但是可以看出她从来就没歧视过自己,该死的,怎么会记这么清楚?一定要早点杀了她,否则自己都要生病了,因为刚才居然及时收手了,没杀她,原因是什么,他也很想知道。

月光下,两个长长的影子被拉得像一颗大树,街道上,一前一后不断的前行,仿佛没有终点一般,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心里都各怀心事,而赵祁肯定是想着把萧清雅带到梵城活活焚烧,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而萧清雅则想着能逃跑当然要逃跑,标准的鸿门宴,好地方?他能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我好累啊,到底还要走多久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不会一直走下去吧?”萧清雅实在走不动了,干脆坐在一个台阶上,不走了。

赵祁眉头再次紧皱,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干脆打晕她让人扛走好了,无奈的转过身子,当看到她坐在地上不断的捶腿时,决定放她一马,毕竟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反正这里到达梵城也是相当近的,看着她的样子,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猜测错了?她根本就是在装失忆?若有所思的走到萧清雅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萧清雅,你可知道你一把火烧了梵城之事?”

“你在说梦话?”萧清雅抬头奇怪的看着赵祁,拍了拍身旁的台阶说道:“坐下说!”

赵祁只是冷眼看了看那块看起来确实很干净的台阶,还是没坐下去,不屑的说道:“只有你这种女人才会随地乱坐,一点形象都不顾,你见过女人像你这么粗枝大叶的吗?”不过想想也是,有女人会不断的给男人写情信吗?

“呵呵!那你就站着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坐!”萧清雅嗤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愿意受罪,自己干嘛要去管他?

“快回答本相的话,莫要挑战我的耐性!”赵祁突然又气愤的低吼道,眼里的冷意再次浮现,只是月光虽亮,却无法看清。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变态,无缘无故发什么脾气?不过他刚才有问什么吗?一把火烧了梵城?不过还是边揉腿边不耐烦的答道:“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做,去烧梵城做什么?”

“你装得还挺像!”赵祁的心一痛,可以看出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萧清雅,你倒是一个自在的人,做过的错事可以说忘记就忘记,你可知道这对沧澜是多大的打击?夜霖双拱手送还城池,这是何等的侮辱?他无缘无故送还城池,定是不把我沧澜放在眼里,认为他日定能轻而易举的再拿回去,这完全就是给沧澜打了一个耳光,然后又轻轻的哄一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居然就这样忘记了?一辈子都自由自在的生活吗?两百万人白白丧命,南阳却未死伤一兵一卒,萧清雅,你倒是很能耐,想平安无事的活着,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狭长的凤眼残忍的眯起,盯着她冷声说道:“你难道忘了当初放火烧了我方两百万大军吗?”

萧清雅的心一阵刺痛,伸手捂住心口,不过很快就过去了,抬头愤怒的看着赵祁:“你脑子进水了?讲话要有证据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想杀我就杀好了,有必要给我安插乱七八糟的罪名吗?真是越来越看不起这个男人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站起来继续走了起来。

“证据就是风冥射进你胸口里的一箭!萧清雅,你敢说一个月前你没受过伤吗?”赵祁跟上前,残忍的笑着说道,他就是想看到萧清雅痛苦的样子,她本来就该痛苦的,要不是她吃里扒外,此刻不但梵城夺回,南阳的两百万大军说不定都死在了沧澜的刀下,然后皇上就可以趁胜追击,而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把沧澜弄得现在危机四伏,她不该痛苦吗?

萧清雅低着头,没有说话,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脚步不断的向前走,怎么会这样?听到赵祁说活活烧死了两百万人时,心会那么痛?仿佛痛到了不能呼吸?可是自己真的没有烧死别人啊?

看着萧清雅不稳的步伐,赵祁脸上的笑意更甚,走到萧清雅前面挡住了她。

萧清雅知道赵祁挡住了她,于是换个方向走,而赵祁仿佛像鬼一样挡在她的面前,抬头冷笑着看向那张算是她一生中见过最妖媚的俊脸,鄙夷的说道:“那你想我怎么样?即便是我真的活活烧死了两百万大军,那么我告诉你赵祁,我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不会平白无故去害死这么多人,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去害死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我没有做,你如果想杀我你杀就是了,何必给扣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萧清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激动,因为她害怕了,不会的,自己怎么可能去害死两百万人?不会的,可是自己胸口的一箭他是怎么知道的?风冥?不会的,赵祁说谎,风冥绝对不会杀自己的,那小子虽然很讨厌自己,但是他绝对不会杀自己的,赵祁说谎,心里虽然一直这样说,而额头却不断的冒冷汗,因为自己的心会痛,一定是自己忘记了什么,否则每次一说到两百万大军时,心脏怎么会抽痛?

赵祁沉默了,他确实相信萧清雅不是这样的人,全天下都不相信她是这种人,而她确实是做了,既然做了,就要接受处罚,自己身为一国之相,岂能不为国家着想?坚定的说道:“萧清雅,这个世界上,你已经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了,走吧!”为何看到她的眼泪,自己会觉得不忍心?自己这是怎么了?天下多少女人夸赞过自己的美貌都没失控过,而她夸赞两次,自己的心就失控两次,难道是最近一直守在宫门口而没时间找女人发泄的缘故?是该去找女人发泄一下了。

心依旧在抽痛,痛到她泪水直流,那种仿佛血液不流通的刺痛,仿佛有利刃刺进心口里一般,看着前面的赵祁,虚弱的说道:“赵祁,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此刻我很讨厌你,看到我这样,你很开心吧?呵呵!”说完就捂住胸口颤抖的向前走去。

“你能讨厌本相,是本相的荣幸,本相可不希望天天被你惦记着!”赵祁与萧清雅并肩齐走,看到她要倒不倒的样子,虽然有点心疼却也没当回事,并没有伸出大手去搀扶一下她,因为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她死,不是给她当拐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萧清雅的心痛和头痛才慢慢消去,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赵祁说的场景,一定是这个死妖怪故弄玄虚的,难道他真是妖怪?自己都能穿越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的?他本事不小嘛,居然有本事把自己弄得疼痛不堪,一定要逃跑,这个死妖孽真是让人讨厌到了极点,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否则一定整死你,找一百个老太太轮暴了你,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个变态。

赵祁扬起眉毛,看着前面的影子就知道后面的萧清雅在做什么了,顿时心情了好了起来,不过还是冷着脸阴冷的说道:“你要再这样对本相无礼就立刻要了你的狗命!”

萧清雅一听,赶紧收手,还是想一拳头打死他,不过听闻他武功相当高,估计自己还没打到他就丧命了,这小子的眼睛长在后脑吗?虽然自己一直在对他拳打脚踢,可是也没碰到他吧?而且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当看到他指指地上的影子时,顿时明白了过来,却一点都不心虚,自己刚才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不过到底要去哪里啊?这都走了估计有两个小时了,虽然走得是很慢,但是再走下去就出城了,看着前面一身白衣的赵祁,就算知道他是妖怪,却也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大概是认识久了吧,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却也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大概是认识久了吧,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却也见过很久了,突然看到赵祁的屁股,专家说过,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看男人的屁股翘不翘的,确实,翘了才好看嘛,这赵祁的身材真是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了,上帝的杰作。

“你在看什么?”赵祁头也没回,看着前面的一家酒家冷声问道。

“你的屁股!”萧清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两秒钟后立刻清醒,赶紧伸手捂住嘴,仰望着一脸鄙夷的赵祁。

“从来没就见过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跟你在一起真的会减寿十年!”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种人存在?看就看好了,居然还说出来,不行了,再跟她呆在一起一定被气死,自己从来都是自制力最强的一个人,都能被她气成这样,真不知道以前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怎么活的。

萧清雅不以为意,伸手抓抓后脑,看着赵祁正向前面的酒家走去,终于到了,路过那么多酒家,为何要走这么远来这里?你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呢?简直就是没事找罪受,就为了地方豪华一点就要走这么久的路,你未免也太高贵了吧?虽然你确实挺高贵的,算了,到了就好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也走进这间算是她见过最豪华的酒店客栈,纵使是三更天却还是热闹非凡的酒家,只是怎么都是男人?不像是妓院啊?因为根本就没看到有窑姐拉客,看来古代的色狼还是很多的,否则女人为何晚上都不敢出门?当萧清雅走近酒家时,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全都瞪大眼张大嘴看着她,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萧清雅的脸不断变冷,因为他们眼里的鄙夷一览无遗。

“天啊,这个真是女人吗?”一个穿着相当奢华的俊俏公子摇着扇子怀疑的问道。

“女人是毋庸置疑的,不过绝对是个没男人要的女人!”又一个年轻公子紧抱怀里的美人嗤笑道。

萧清雅看向正斜靠在二楼栏杆上搂着一个绝色美人的赵祁,他一脸的玩味,眼里同样有着鄙夷,看了看现场的所有人,不仔细看就绝对会认为这里全是男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一半的少年都是女扮男装的,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妓院。

赵祁在这位花魁娘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温柔的说道:“去去就来!”

花魁娘子瞬间脸蛋羞红,纵使是久经欢场却也从未见过这么俊美的公子,刚才他进来的一刹那,还以为看见了夜间妖精,最美的妖精,不过那一头独一无二的红发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沧澜国的丞相,赵祁,看着低下那些嫉妒的眼神,花魁娘子更是心花怒放,连臭男人都在看他,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和他一夜,死而无憾了。

萧清雅知道此刻大厅里三十多个人眼光都移到了自己这边,看自己的都是鄙夷和嫌恶,而看赵祁的都是像看天神一般,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呢,赵祁跟自己在一起,就更能衬托出他的美了,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那坨滋润鲜花的牛粪,轻笑着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玩味的赵祁:“呵呵!打算如何安排我?”虽然在笑,但是萧清雅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冷。

“看见没,不光是本相觉得你奇丑无比,你看看他们,看都不敢看你了,本相没有冤枉你吧?”赵祁说完又转头看向那些男人‘嫖客’大声说道:“这个女人免费给你们玩,要不要玩啊?”

顿时所有的男人都开始不断的故作呕吐状,连看都不再看,萧清雅深吸一口气,看向房顶,逼回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赵祁:“你真是个混蛋!”从来就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六个字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和赵祁能听到,声音里带着鼻音,咽喉不断的刺痛,却还是硬把眼泪逼了回去。

赵祁双手环胸,残忍的笑道:“哭啊?怎么不哭?萧清雅,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想看到你哭的样子,你哭的越凄惨,我就越开心,因为你不配拥有笑容,明白吗?而且你笑起来真的好丑!”

心再次抽痛,没有一个女人被男人这样说还无动于衷的,是啊,谁叫自己得罪了他?两个皇宫,得罪了他两次,听着周围的嘲笑声,萧清雅再次冷声问道:“我住哪里?”

赵祁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掌柜为难的问道:“掌柜,我的这个仆人可以住进来否?”

掌柜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手底下美女无数,看女人更是挑剔,看向萧清雅摇头说道:“客官也知道我这里只做男人的生意,而且这里的房间都是姑娘的闺房,而且这里的姑娘一夜都是二百两银子,您要能给我二百两就让她住了!”

“哎呦!老板,她睡我们的房间我们睡哪里?”花魁娘子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位绝色相爷怎么会和那个仆人说那么久?天都快亮了,所以不满的走下楼去。

老板也算是个美男子,二十六岁的样子,光滑如玉的脸庞上同样是毫无瑕疵,高挑挺拔的身姿也相当的迷人,他和赵祁也是经常来往的朋友,赵祁分明就是要羞辱这个女人,他也只好帮朋友一把了,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花魁娘子不温不火的说道:“空出来的晚上就和我睡吧!”

除了花魁娘子,所有的美人都惊呼着看向她们的老板,要知道老板从来不和楼里的姑娘睡觉的,弄得楼里的姑娘都只能看着他流口水,如今赵祁一定是要去花魁娘子的房里,都很想冲到萧清雅身前求她去她们的房里住了,钱她们都愿意帮她付了,但是她们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妓女,不会因为老板俊美就看不起客人,所以惊呼归惊呼,还是没放开她们搂着的嫖客们。

萧清雅没有去看别人,只是皱眉看着赵祁,而赵祁却挑眉问道:“还有别的办法吗?把她卖了也拿不到二百两吧?”

掌柜看向那些客人,淡漠的问道:“当然有,你要能找到一个男人愿意包她一晚就可以免费住了!”两只修长的手臂撑在了柜台上,歪头看向萧清雅,估计又是对赵祁穷追不舍的女人,即便被羞辱了这么久都不离开,赵祁这小子永远都是这么有吸引力。

“有男人愿意陪她……”赵祁冲着大厅里的男人们笑着喊道,结果‘睡吗’两个字还没说出来……

‘啪!’的一声,所有的人都张大嘴看着萧清雅,不过绝大部分人都是等着看好戏,连掌柜都差点以为看错了,不过他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漠,而心对这个女人倒是有了几分敬佩,第一次看到赵祁被人打,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从来就没人敢对他不敬,这个丑女人居然打了他,有点不可思议。

赵祁伸出白皙的大手,拇指擦过唇角的血液,眼里仿佛闪过一道红光,提起手用尽全力一掌打在了萧清雅的胸口,而狭长阴冷的凤眼却始终都没去看萧清雅,感觉到了有一股热流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却也没去看,收回手直接走向二楼,冷声说道:“她的钱我给了,安排在我隔壁就好!”

在宴会上泼他一脸酒水,害他颜面尽失,还没跟她算账,今天既然又当着这么多人给他耳光,他可不是南宫残月他们,被打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再敢这般,定要你生不如死,最后再活活烧死你。

所有人都没再看萧清雅了,该玩的还在玩,该吃的还在吃,仿佛门口没有这个人一般,萧清雅刚才没有痛呼出声倒是让所有人都吃惊了一把,没想到长得丑,骨气还挺高,掌柜也算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了,没有递东西给萧清雅,他虽然算不上全天下的首富,却也是沧澜国的首富,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样貌极佳,更是让许多女人痴迷不已,看着楼上冷漠的说道:“上去左转最后一间!”

萧清雅的眼里还是滚落了几颗泪珠,胸口被一箭穿心,刚刚愈合,被赵祁的一掌打得她连叫都没力气叫了,半天不敢走动一步,嘴角还在留着血液,听到了掌柜的话,却还是没动,伸手擦掉眼泪,用力吸口气才抬步向楼上走去,动作极度缓慢,她并没有哭,只是疼痛难忍掉了几颗眼泪罢了,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门边上,关上门,吐出的血液被她咽了下去,感觉越来越痛了,慢慢躺上床,也许我的明天不会来临了。

“啊……用力……哦……!丞相好棒!”

本来正闭目养神的萧清雅听到这个声音后,眼睛蓦然睁大,隔音真是差到了极点,拿起棉被盖住头颅,纵使心口再痛,一想到隔壁在做什么时,脸蛋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这种事她确实还没经历过,而且那个女人也太恶心了吧?叫这么大声?

最后棉被都没用,根本就不隔音,因为旁边有个小门,门缝那么大,这两个房间居然还是连着的,这个老板真会做生意,这样的话是两个朋友来的话就可以住这两个房间了。

隔壁的赵祁此刻异常的愤怒,闭上眼睛不断的在身下女人身上驰聘,他从来都是一个在床上对女人很温柔的男人,但是这一次却很粗暴,惹得底下的女人叫得异常大声,幔帐内春光无限,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声不断的贯穿着萧清雅的两只耳膜,无论怎么堵塞都无用,最后终是没办法,爬了起来,毕竟还是黄花闺女,这种羞耻的声音她一点都听不进去。

一步一步走到门前,刚好可以逃跑,伸手用力摁住胸口,每走一步就刺痛一下,可谓是最难耐的折磨,等走下楼以后已经是满头大汗,却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酒家的大门口,看着外面的月光,就算会被抓到也要逃,赵祁,希望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个变态的魔鬼。

掌柜不屑的冷笑一声,找来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小声说道:“去告诉丞相,说她跑了!”

“是!”女孩也是一脸的玩味,跑上楼轻拍着花魁娘子的房门,听着里面的娇喘声,她倒是很羡慕,这个花魁也算是她们女孩中最貌美的一个了,俊男配美女,确实只有花魁娘子才配得上他。

“说!”赵祁依旧勇猛,没有停下来,只是冷声说了一个字,已是汗水淋漓,却无法达到那种想要的感觉。

“丞相,住在您隔壁的那个女子跑了!”女孩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淡淡的三个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天涯海角她也逃不掉,没派人守着她,因为赵祁知道没这个必要,身受重伤,能跑到哪里去?看着底下的美人,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为何今天却这么费劲?该死的,都是那个丑女人,想起那个丑女人,脑海里就呈现了她的影子,想着她刚才对自己说‘才发现你好好看!’顿时眼前白光一闪而逝,心跳还在不断的狂跳,总算达到了满意的效果,翻身躺在床上,白色轻纱锦被,整张床上的白色丝绸,如梦如幻,加上披散在白色鸳鸯枕上的红发,更是美不胜收,再去看赵祁的绝色容颜,和他裸露的胸膛,练花魁娘子都差点喷鼻血了,香艳旖旎的一面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的,估计就连天上的仙女都会为之疯狂。

性感的喉结,洁白无暇的胸膛此刻正不断的高低起伏,结识宽阔的胸膛,腰不粗不细,六块肌肉若隐若现,花魁娘子伸手摸摸鼻子,果然流鼻血了,看着赵祁紧闭的双眼,和他放在头顶的一条有力的臂膀,不行了,赶紧扯过自己的衣袍,捂住鼻子,她不敢去碰触,天下妓女都知道,与丞相行房有三件事要注意,第一,他走之前必须自觉的喝一碗藏红花,第二,完事后,丞相从来就不再碰那个女子,可以在一旁看着他,但是不准主动去碰触他,第三,莫要认为自己很独特,那样只会害了自己,所以花魁娘子只是坐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满脸的幸福,如果可以永远看下去过好?

赵祁等歇息好了后睁开迷人的凤眼,看着床顶冷声说道:“出去!别忘了喝药,否则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很清楚!”

“是!”花魁娘子失望的下床穿起还有鼻血的衣袍,慢慢走了出去,末了还舍不得的看了一眼床上。

赵祁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就懊悔不已,该死的,他居然费力大半天都达不到顶峰,而想了一下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和她的脸就……就……这种是绝对不允许发生,俊眉不断的紧皱,当然,他不可能喜欢上她,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雪翎一个人。

萧清雅知道没人追来,想必是赵祁知道自己跑不远,要藏起来也不一定要跑远,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破庙,这是她刚才路过时有看到的,破庙里一般都是乞丐窝,藏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赵祁不是南阳国的人,无法发通缉令,而南阳没几个人见过自己,所以不怕被找到,艰难的走进破庙,月光依旧很明亮,也没有因为是黑夜而摔倒,看着小小的破庙,中间的菩萨依然还在,透过月光萧清雅还是看到了上面的蜘蛛网和灰尘,胸口太痛了,再不找个地方躺下去的话,估计百分百会死了,居然一个乞丐都没有,也不觉得害怕了,看到角落里的一堆稻草,苍白的脸上有了笑意,扶着墙壁走了过去,到了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生睡一觉了,虽然很不想死,但是也没办法了,自己没有力气去买药了,慢慢坐了下去。

“谁?”

一个字,萧清雅还没坐稳就直接吓得载到了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现在好了,动都没力气动了,稻草……说话了,没听错的话还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年龄大概二十到三十的样子。

稻草下说话的男人一把掀开稻草,透着月光可以看到,他一身破烂不堪,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乞丐臭味,却也可以看出是个乞丐,一个爱干净的乞丐,萧清雅看不到他的脸,艰难的说道:“救我!”

乞丐颤抖着站了起来,猛咽口水,这……这是个什么东西?鬼还是怪?他满脸的惊恐,无论胆子再大,始终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天啊,这个女人是不是刚吃人了?满嘴的血,吃太多要撑死了?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丑,乞丐慢慢绕过萧清雅,还振振有词:“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萧清雅真是服了他了,个子好像很高,胆子这么小?看着他快要离开了,赶紧用出所有的力气说道:“我是人,我……受……受伤了!”说完后一口血又喷出来了。

乞丐一听这话,顿时弯腰抓起了萧清雅的手腕,英挺的剑眉不断的扬起,看着地上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丑八怪说道:“我这个人一向是很怜香惜玉的,不过也是分人的,你不是‘香’更不是‘玉’,这样吧,给我一万两,救你一命如何?”

“呕!”萧清雅真的是被气得吐血的,一万两,这个人是穷疯了,为了他能救自己,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钱,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我被你……气……气死了!”说完救晕了过去,自然,她是装的。

乞丐不耐烦的伸手在萧清雅的身子一阵乱摸,胸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银票,倒是萧清雅被他一阵乱摸摸红了脸,该死的,吃老娘豆腐,等我活过来了你就死定了。

“死胖子,把钱藏得还挺严实的,好吧,本少爷好歹也采花采遍沧南西三国,偶尔救救丑女人算是行善积德了!”乞丐不断的自言自语,虽然看不到脸,声音却迷人到了极点。

萧清雅被他的一句话给弄得咳嗽了起来,采花贼!

“你没事吧?没事本少爷要走了,这里……就留给你吧!”好不容易找到的窝,算了,行善积德,说着就要起来。

萧清雅赶紧说道:“回光返照,你快救我,我……”又晕了过去,总不能等他问我要钱吧?我可是老实人,不骗人的,现在说有,好了又说没钱,那是欺骗。

“啧啧啧!真是少见的病,行善积德!”乞丐又蹲了下来,再次摸向萧清雅的脉搏,俊眉不断的皱起:“好深厚的内力!”话语里居然有着赞赏。

萧清雅听着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病情着急而是赞赏赵祁的内力时就气愤,看来这个采花贼真是个极品采花贼,还会看病,还有武功,长得又俊美,官府还抓不到他,官府要抓到他就奇怪了,谁抓采花大盗去乞丐窝抓?

军营卷 第八十一章 装傻

“不过这个人还真是毒,既不要你的命,却要你生不如死,幸亏你碰上本少爷,否则你这个死肥婆就要一直这样痛下去了,一万两,要是到时候不给本少爷一万两,就一掌拍死你!”性感的薄唇不断的蠕动,说的话更是难听,而强壮的臂膀却把萧清雅扶了起来,从后背上不断的给她运气疗伤。

感觉到一股热流慢慢的从后背流进胸口,史上最神奇的事发生了,萧清雅差点又欢呼起来,要知道自己的心口的疼痛真的在不断的减少,这只有电视上才看到的东西,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能不欢呼吗?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哪有回光返照好几次的?不过他刚才说什么?赵祁并没有要自己的命?哼!死妖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要你生不如死,要知道姑奶奶整人的法子多到了数都数不清了。

虽然这个采花贼说的话不堪入耳,萧清雅却还是对他抱着无上感激的,要不是他,自己真的要生不如死很久吗?更何况赵祁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没人为自己疗伤,岂不是很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乞丐才收手,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此刻他饱满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和脸上的疲惫,可以看出他用了全力。

“呼!累死我了,长得不咋样,命还挺硬,被利器刺透胸口都能活,更何况还被打一掌,啧啧啧!果然只有红颜才薄命,老天爷是公平的,没给你好看的样貌,倒是让你有了最顽强的生命!”乞丐边把萧清雅轻轻的放倒在草堆上,边自言自语。

萧清雅敢肯定,这个男人是她见过话最多的男人,可以说嘴最毒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吸引人的?那些女人肯定是瞎了眼了。

乞丐不断的顺气,等到发现自己疲惫不堪的时候,才慢慢躺在了萧清雅身边,而头颅枕在了萧清雅的胸口,没有多想就睡了过去。

听着他的呼吸均匀后,萧清雅才睁开了双眼,天已经朦朦亮了,看着把脸枕在自己胸口下方的花猫……应该说是一张有着刚毅的轮廓,却满脸的污垢的脸,眉头不断的紧皱,即便是满脸的污垢,还是可以看出很吸引人的,不知道他把脸清洗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听说很帅的,没有经过二十一世纪高科技漂染过的黑发此刻全披散在了自己的胸口,可以看出他很疲惫,因为一点睡相都没有,很少见男人睡觉是侧躺的,这个陌生的男人,救了自己的男人,倒是生了许多好感,伸出胖胖的小手轻轻的把他脸上的碎发扶开,脸型都这么好看,五官长得恰到好处,只可惜一脸的泥,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萧清雅看得出,他是特意这么做的,真是一个聪明的男人。

微微的笑笑,这么好的饭票,岂能丢掉?而且他武艺高强是不用说的了,不但能保护自己还能让自己吃饱喝好,这是老天爷送给自己的大礼,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是一个比较穷的采花贼,否则也不会来自己身上搜钱了,也能看出来,这个人就嘴毒了点,人还是不错的,否则怎么会救自己?嘴角慢慢弯起,一脸的奸笑,小子,碰到我算你倒楣,想从我身上扣钱?简直就是问叫花子要大别墅住,怎么可能?

花魁娘子的房里,白沙幔帐内,赵祁翻来覆去,一头红发不断的扭动,完美无缺的俊脸此刻全是冷漠,一天一夜未眠,却发现怎么睡都睡不着,每次在刚要入眠时,就会想起萧清雅的现状,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会不会遇到色魔?不可能,色魔也不会找她,可是抢劫的就有可能了,自己那一掌确实不能要她的命,但是被强盗抓到了,她要是不给钱,人家给她一刀怎么办?

“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让人安生的睡个觉?都说了敢逃跑就要你生不如死了,你居然真逃跑?”赵祁边咒骂边站起来穿起鞋子和衣袍走了出去,他绝对是想把她活捉,然后送到梵城去焚烧,绝对不是担心她。

只有十五岁的小二看着风风火火的赵祁,赶紧喊住他:“丞相这是要去哪里?掌柜说了,这里不是沧澜国,丞相做事一定不能鲁莽!”

赵祁把胸前的红发抛掷脑后,刚踏出门槛就听到了小二的话,挑眉转身看着这个小少年,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你家掌柜就真没找人去跟踪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哦,想起来了,昨天那个丑八怪?”小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赶紧问道,这个男人可得罪不得,老板都要忌他三分,自己只是个店小二,万一他一个不满意,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闻言,赵祁皱起了俊眉,冷声说道:“谁准你这般叫的?”

看着赵祁眼里的杀意,小二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起来,圆圆的小脸上此刻全是惊恐,而赵祁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并没有动,但是小二却不断的猛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的……是看看……您这般叫……才才……”

“你是在拿你与本相相比吗?”赵祁阴森恐怖的问道,盯着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小身板,冷声说道:“以后再敢出言不逊,莫怪本相手下无情!”说完嘴角就挂起了阴冷的笑容。

小二赶紧扔了手里的扫帚,“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心脏剧烈的跳动,不断的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哼!”赵祁冷哼一声,转身冷着脸走了出去,等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后,两只大手瞬间捏成了拳头,该死的萧清雅,给自己下了什么套?不是很想看到她痛苦吗?干嘛突然要管别人羞辱她了?该死的丑八怪,到底去了哪里?

充满雾气的城里,天色还有点昏暗,一袭白色绣墨竹的身影不断的穿梭各条街道上,耀眼的红发随着清风飞舞,高大的身躯不断的前行,冷漠如冰的俊脸越来越冷,薄唇紧抿着,额前的浏海随着走动而不断的向后飞扬,被玉簪挽起固定在头顶的一半秀发也因为没有打理过而变得松松垮垮,而越是这样就越是诱人,可惜街道上毫无人烟,没人有这个眼福能看到这旖旎的一面。

“萧清雅,别让我抓到你,否则绝对立刻取了你的狗命!”

直到他寻遍了所有街道后,才走回酒家,性感殷红的薄唇里不断的吐出狠辣的话语,一脸的黑气,吓得那些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嫖客们都赶紧让出道路,深怕他一个随手,自己就魂断此地,好看归好看,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

而掌柜也正搂着昨夜陪他一晚的美人走出来,当看到赵祁后,掌柜温柔的摸了摸那个女子的头颅,然后就笑着走到柜台前,斜倚在柜台上,玩味的看着赵祁:“你可没说要找人看着她的哦!”

赵祁抬头冷笑一声:“又想打架了?”边说边走到一张桌子前,撩开衣摆坐了下去,一只胳膊撑在了桌子上,俊脸上的冷漠吓得周围的下人们都不敢乱动,更不敢靠近,而眼睛却贪婪的射向了赵祁,真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腻的一个男人,虽然老板也很好看,但是他们更喜欢这个长相柔美的男人,妖精,因为老板就是一直笑面虎,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慢慢的,大家只当他是一幅画了,只供欣赏,不具拥有的画。

掌柜嗤笑一声,也走到赵祁身边慢慢坐下,修长优雅的大手接过下人送来的茶杯,送到了赵祁面前,微笑着说道:“你要打,在下随时奉陪,不过记得手下留情就好!”

他,凤潇白,很少发脾气的男人,风度翩翩,从来不说粗口话,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年方二十六,尚未娶妻,沧澜国中的首富,不过只做酒家生意,特殊的酒家生意,与这里一模一样,女子不需要浓妆艳抹,自然就好,而且都身穿男装,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这里要比妓院新鲜得多,而且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天香国色,虽然价格昂贵,但是能来的人哪个不是达官贵人?

对于凤潇白来说,钱永远都不嫌多,所以他的酒家遍布天下,三国中,共有六十多家,“素雅酒家”,是他的招牌,他是唯一一个让人最难懂的男人,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喜欢赚钱,却又不去朝廷里做官,你以为他在生气的时候他却在笑,你以为他在笑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冷漠,这种人一般是很可怕的人,不过他确实是个比较温柔的男人,特别是对女人,除非是嫉妒不喜欢的东西才会露出厌恶的表情,比如萧清雅,在他眼里就是极度厌恶的女人。

赵祁瞪了他一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看着走路都有点扭的女人,那个刚才和凤潇白一同出来的女人,嗤笑道:“只要和你上过床的女人都说你温柔,为何昨夜这般粗鲁?弄得人家走路都走不顺了?”心情瞬间好了一点,一夜未眠,还剧烈运动半天,早饭未吃,又跑遍各条街道,还没找到人,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难得看到一点可以取消凤潇白的话,心情自然就好了,要知道这个男人对女人,特别是床上,可谓是温柔到可以溺死一个人,当然,他是没见过,不过所有的女人都这般说而已。

凤潇白转身冲那位还一直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女孩,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又转回头来,摇头苦笑道:“她自己一直缠着我的!真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不过不是很对胃口!”

“是你眼光太高,女人只要颇有姿色,在床上都能让人欲仙欲死,不过……”说到了这里,赵祁两只手肘都撑在了桌子上,白皙的右手端着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说道:“丑女人也不一定就没感觉!”

“噗嗤……咳咳咳……麻烦你说话不要这么奇怪好不好?差点呛死我!”凤潇白一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这么喷了出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奇怪的看着赵祁,发现他一脸的不以为意,夸张的问道:“你看上那个丑女人了?”

赵祁抬起凤眸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还真能想,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也不可能看上她,丑不说,还贪生怕死,胆子却又比天大,性格矛盾,而且浑身上下除了长得像个女人外,没有一点像个女人,还动不动的去夸赞男人,你见过女人会厚着脸皮去夸赞一个男人的外貌吗?而且能说个不停,啧啧啧,真是一想起她就满肚子的火!”瞪了凤潇白一眼,把手里的茶杯推到了桌子上,刚要站起来时,却发现凤潇白瞪大的双眼,俊眉紧拢在一起,冷声问道:“你干什么?”

“啊?”凤潇白傻愣愣的看着赵祁,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身高,除了比自己要稍微瘦点外,身形和自己几乎同样的男人,赶紧说道:“哦,只是第一次看到听到你这样说别人的缺点而没杀了那个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而已,以前你从来就不会去说别人的,不顺眼就一掌拍死的,你是不是真看上她了?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她昨晚打了你一巴掌,你居然没杀了她,赵祁,你的品味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他当然不相信赵祁有看上那个丑女人,虽然是佩服那个女人的勇气,但是他不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他只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女人就应该柔柔弱弱的才能满足男人的大男子威严嘛,一个比男人还彪悍的女人,他最讨厌这种女人了,而且还长得那么丑,而且赵祁比自己的眼光还高,说这些不过是想调侃他一番。

“我看你今天是真的很想打一架了?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丑八怪!”气愤的瞪了凤潇白一眼,转身欲要上楼,却到了楼梯口停了下来,转身冷声说道:“这里我找人不方便,而且这里你比我熟悉,那个女人中了我一掌,想必也跑不远,记得派人去找!”

凤潇白点点头,把及腰的长发放到背后,慵懒的说道:“这点忙都不帮,还算哥们吗?”

赵祁这才放心向楼上走去,萧清雅,你最好天天祷告不要被我抓到,否则定砍断你的双腿,该死的,就不信你长翅膀了,还能飞了不成?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给挖出来……

凤潇白看着已经进屋的赵祁,邪笑着摇摇头,他怎会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萧清雅,不过看样子好像不是萧清雅追着赵祁,而是赵祁在追着她呢,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快下黄泉的人了,赵祁想要杀的人,哪有逃过的?

“死胖子,死胖子,给本少爷起来,把钱拿出来!”

正在睡梦中的萧清雅慢慢睁开眼,顿时眉头皱到了一起,怎么浑身酸痛?特别是胸口,当看到那个采花贼后,脑部立刻运作起来,昨夜的种种全部瞬间涌入脑海,等全部想起后,她的眼神慢慢滞涩了起来,傻乎乎的看着满脸污垢的男人,他此刻正把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就不忘了钱?姑奶奶一万两没有,十两倒有,就是不给你,冲他怒气冲冲的脸傻笑道:“相公!”

男人张大嘴,完全不敢置信,伸手嫌恶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你刚才是叫我什么?”

萧清雅歪着脑袋,撅起小嘴想了半天,又转头看着他:“相公啊?你好笨哦!”

“你今年几岁?”男人再次问道,而脸上却全是震撼。

萧清雅伸出胖胖的手,一根一根的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岁,我今年七岁,相公,我饿了!”末了还伸手摸了摸肚子,一脸的委屈。

男人的脸在萧清雅数手指的时候就持续变黑了,跟脸上的黑泥融合成了一体,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那张丑到死的脸,悲痛的说道:“你这个死胖子一定是想就这样逃过一劫是不是?你装吧,你装,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命!”说完就举起大手,一掌打了下去。

“哇啊啊,呜呜呜,相公我肚子饿!”萧清雅看着那一掌快下来了,赶紧大哭了起来,外带一句非常实用的话,姑奶奶不但要逃过一劫,还要白吃白喝呢,跟着一个有武功的人,一定安全,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觉得很坏,他一定不会不管自己的,而且现在自己无法走动,肚子又饿,只有让他去给自己找吃的了,不明白我为何装傻吧?告诉你们,只有装傻才是最好的方法,不信你看……

男人伸手捂住了额头,看着萧清雅可怜兮兮,泪眼汪汪的大眼睛,虽然这女人确实够丑的,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很美,独一无二的美,仿佛一潭清水,没有任何的浑浊,清澈见底,不过怎么会无缘无故变傻了?奇怪的看着萧清雅,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奇怪,难道是昨天受伤过重,把她给打傻了?除了这个解释,也没理由一夜之间变傻的!”不断的自言自语,七尺半的身高可谓是相当的高大,而且虽然身材比较纤细,却也是浑身肌肉,力大无穷,常年舞刀弄枪,不强壮都难,伸出有力的臂膀指着萧清雅大骂道:“你这个死胖子,你以为你傻了本少爷就会一走了之吗?你以为装傻本少爷就不会问你要医药费吗?一万两,快拿来,否则还把你打成原来的样子!”

看来这采花贼不是一般的穷,萧清雅委屈的低下头,肩膀耸动了起来,样子楚楚可怜,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当然,不要去看她不断去掐的肉的话,估计都会认为她是真哭了,鼻音浓厚的说道:“呜呜呜,相公为什么还问我要钱,家里不是很多钱吗?呜呜呜,相公,我好饿,呜呜呜呜!”

男人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狠狠的瞪了萧清雅一眼:“算了,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你自己自生自灭吧!”奶奶的,一万两就这么飞了,满脸的遗憾啊。

他,流玉修,年方二十五,身强体壮,由于职业不检点,武功再高也没上武林排行榜,不过与赵祁倒是可以打成平手,至于那个道士,就算在道士之下他也不会觉得自卑,毕竟那道士人人都知道,无欲无求,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们,由于常年不务正业,并没有多少积蓄,不过比乞丐肯定要好很多,那些大家闺秀每次都要硬塞给他钱,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他是采花贼,不是强盗,对于萧清雅的一万两他倒是势在必得,毕竟那是他应得的,没想到这死胖子居然傻了。

还一直说些傻话,气愤之下,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采花贼的背影离开了视线之后,萧清雅的脸上没有了痴傻,有的只是无奈,本来还以为会骗到他,才说家里很有钱的,没想到他不上当,其实自己家里哪有什么钱?有的只是讨命鬼而已,肚子好饿啊,为何只想安安生生的生活就这么难?就真的没一个人肯为了自己放弃一切的吗?而且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寻找幸福?可是没有一个男人会让自己感到幸福的,哎,自己是不是命中注定没有另一半的?

“咕咕”,肚子不断的叫了起来,萧清雅顿时感觉很无奈,抬头望着那尊菩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却还是傻傻的问道:“我的到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菩萨依旧是微笑着目视前方,萧清雅摊摊手,自己难道还指望它回答不成,可是浑身疼痛,稍微一动就疼得她浑身冒冷汗,最后也只好坐着等死了。

此刻流玉修正坐在酒馆里喝酒吃肉,一条腿翘起,踩在长凳上,头上一条从衣摆上撕下来的破布,绑住了头顶的长发,这样高高竖起绑置头顶的样子倒是相当随意,却不失美态,只是一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庞让人不敢恭维。

“你们说这采花贼怎么就这么难抓?找遍了全城,鬼影子都没,真要怀疑他是不是长了翅膀,飞走了!”

流玉修弯起唇角,依旧是一副大爷的样子,为了掩饰身份,自己吃的也不是很好,自己来这里吃饭,只会让人认为是今天多讨了点钱,来挥霍了,并不会怀疑自己,不过听着后面的几个官差的话让他很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不过只有他自己听得到,一群饭桶,本少爷就在你身边,还是若无其事的拿起碗喝了一口米酒。

突然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看着门口进来的一个女子不断的猛咽口水,看来晚上又有目标了,只见那女子一身粉红色轻纱装扮,头戴粉红色的珠花,标准的瓜子脸,纤细的腰身,不知道抱起来会是什么感觉?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姐姐,我饿,我要吃饭!”女子身边一个小女孩拉着他的手撒娇道,只有七岁的样子,样子颇为可爱。

那位身穿粉红色轻纱的妙龄女子蹲下身子,温柔的笑笑,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糖渣渣,温柔的责备道:“以后吃冰糖葫芦的时候不要再弄到脸上了哦,要爱干净,知道吗?爹爹正在楼上等我们,我们先上去,再给你买吃的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两人就消失在了大堂中,惹得无数位男人的眼光都尾随而去,直到人消失才收回眼光,又都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吃的还是继续吃,仿佛那位女子没有出现过一般。

流玉修此刻却没有好脸色,看了看桌子上的下酒菜,冷声叫道:“小二!”

“客官,有什么需要啊?”小二把正在擦桌子的抹布扔到了肩膀上,慢吞吞的走到了流玉修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死乞丐,有点钱不攒起来将来做生意,居然就来挥霍,他看不起这个乞丐。

流玉修也不生气,把怀里的一点碎银子扔到了桌子上,冷漠的说道:“五个馒头,一份酱牛肉,再来一壶酒,带走!等等,再来一份……”说到了这里,流玉修皱起了剑眉,不耐烦的说道:“随便来点咸菜好了!”店小二拿着银子摇着头走向了柜台,然后又走向了厨房。

正在想以前的电脑电视的萧清雅,突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嘴角顿时弯了起来,赶紧装出一副委屈的嘴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门口,当看到采花贼一身破衣烂衫的出现在门口后,顿时心里一阵暖流划过,就说嘛,这个男人的心肠是很好的,不过就是不喜欢他,这个辣手摧花的采花贼,他知不知道这里的女子把贞节看得多重要?而且他还只采处子之身,啧啧啧,这是在害人,这种人,纵使再好,也没人喜欢,不过还是傻乎乎的笑道:“相公,你回来啦?”

“不要叫本少爷相公,谁是你相公?真是倒楣,一定是老天爷要本少爷将功赎罪,弄了这么个丑女人来,你说你怎么会这么丑?这塑像都比你好看!”流玉修不断的咒骂,看了看旁边的弥勒佛塑像,不过大手还是把纸包打开,把稻草铺垫在了萧清雅的面前,把包着酱牛肉的纸包放到了草堆上,再把经过爆炒的咸菜放好,再拿过馒头和酒,喝了一口后才把馒头递向萧清雅,瞪着眼说道:“十天内你不给本少爷记起钱放在哪里的话,就取了你的猪命!”

“我要吃,我好饿!”萧清雅面不改色,依旧是傻笑,伸手艰难的抢过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而心里则气得把馒头干脆当采花贼,一口咬掉你的脑袋,你他丫丫的才是猪命,真是的,一个男人,嘴怎么这么毒?

流玉修看着萧清雅只是傻傻的吃馒头,还吃得很香,并没有来吃牛肉和咸菜,确实肯定她是真傻了,无奈的把筷子递给了她:“拿去,馒头有什么好吃的?没看有菜吗?”

我当然知道有菜,只是人家现在是装傻嘛,就要装得像个样子嘛,拿过筷子却发现根本就夹不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采花贼,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高大,有一米八五吧?具体还是不知道,不过确实很高,而且身材也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真想看看他洗掉脸以后到底有多好看。

流玉修在心里不断的咒骂,该死的,死胖子,你夹不起来就看我做什么?你还指望我喂你不成?要不是看在一万两银子的份上,鬼才管你,继续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没去管萧清雅可怜兮兮的表情,夹起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闭着眼睛享受般的说道:“真好吃,世上也只有酱牛肉最好吃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萧清雅突然小声哭了起来,拿着筷子放在大腿上的手不断的掐着大腿,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好不可怜,吃饱喝好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等自己好了,又饿垮了可不好跑路,外面还有个妖怪在等着自己的。

流玉修深吸一口气,也不生气,轻笑道:“算了算了,本少爷喂你好了,看在晚上有美人可以抱的份上,就做做好事吧,不过一顿饭是五十两,本少爷武功高强,这样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每天收费一百两,加上你住的地方是本少爷找的,一晚上五十两,每天两百两,看你的穿着,都是运进宫的布料,想必你一定是非富即贵,否则也不配被拥有这么深厚内力的人打一掌,而且还打得恰到好处,如果你恢复了想耍赖的话,相信本少爷,你一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萧清雅倒是佩服他的眼力,只是自己的包袱和吉他都在酒家里,但是又不能说,算了,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银票都在自己的身上,哼,想搜我的银票,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藏得很好的。

流玉修夹起一块牛肉送到了萧清雅的嘴边,嘴虽然很毒,而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并没有直接塞进她的嘴里,而是等着他张口后才慢慢放进了她的嘴里:“要吃什么自己说,等你好了再去吃热菜吧,现在只能吃这些,估计你三天后就可以走动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清雅一会吃咸菜,一会吃牛肉,一会吃馒头,听到采花贼的话,摇摇头,这种问题,还是不要说最好,装傻到底。

流玉修又夹起一块牛肉放到了萧清雅的嘴里,大半天,他都没发现他自己其实才吃了一口,全都在喂别人吃,看到了萧清雅无知的眼神,无奈的说道:“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说出什么鬼话来,这样吧,你长这么胖,以后就叫你小肥猪好了!”

“噗嗤……咳咳咳!”萧清雅刚要下咽的酱牛肉就这么喷了出来,不断的咳嗽,该死的,非要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说这种话吗?你他丫丫的才是小肥猪,不行了,为了不被气死也要早点逃走了。

流玉修怀疑的看着萧清雅:“你听得懂我的意思?”

萧清雅一惊,赶紧傻笑着说道:“我叫小肥猪?好啊好啊,相公,我要吃咸菜!”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一定整死你,死采花贼,嘴比女人还毒!

流玉修这才放心的把咸菜送到她嘴边,等萧清雅吃不下后他才夹起牛肉吃了起来,边吃边喝酒,恣意得很。

萧清雅的脸却不断的变红,那筷子上肯定有很多自己的口水,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吃了?刚要把手里的馒头扔掉时,却被采花贼给夺了过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把自己吃到一半的馒头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流玉修鄙夷的看着萧清雅:“你知道有多少人吃不上这白面馒头吗?”

他并不是想节约粮食,而是买的馒头总共就五个,萧清雅吃了两个多,自己岂能不吃饱饱?晚上才能做好好,以前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他从来不吃的,今天却没想那么多,也许是今天开心吧,多久没遇到这样的货色了?

萧清雅真是要对这个采花贼另眼相看了,不过对他的好感依旧在持续下降,讨厌的男人,看着他吃完后站了起来。

流玉修把纸包扔到了外面,然后看着天色,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转头看了萧清雅一眼,也没说什么,笑着走了出去。

“神经病!”萧清雅轻轻的咒骂了一声,无缘无故有什么好笑的?不过他说什么?晚上要去抱美人?这个色痞子,又要去残害别人了,奈何自己也阻止不了,自己现在真的是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了,救不了别人。

如果我是救世主,我就把这个采花贼拍死,不不不,阉了他,然后找个竹筒挂起来,最后挂上他的大名,然后再去游街。

看着外面已经是黄昏了,而自己只能在破庙的角落里,躲在草堆上看着窗外,羡慕那些飞来飞去的小鸟,天边的红云最为美丽,仿佛那妖精的长发一般,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目,赵祁,你为何要抓住我不放?是啊,你那么高傲,我却屡次让你颜面尽失,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放过我的,这种小仇不会令你花一辈子时间来报的。

“哎呀!无聊死……”“我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萧清雅就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红唇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看到了一位绝世帅哥,冷眼看着自己,一身紫衣,连头顶上的发带都是紫色,双手背在身后,定定的看着她,萧清雅猛咽口水:“你……你是谁?”

流玉修不过是想看看她看到自己英俊潇洒的样貌会不会失神而已,故意摆出了自认为很迷人的姿势,看着她瞠目结舌,很是满意,不屑的说道:“看来本少爷真的很迷人嘛,连傻子都痴迷不已!”

萧清雅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傻笑,不过却也没说什么,自恋,这里的男人都自恋,好看也用不着这么自恋吧?低下头没有再去看,虽然和赵祁有得一拼,但是脾气都这么臭,也就没什么值得欣赏的了,而且这个男人的嘴还那么毒,他穿成这样就是要去抱美人吗?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晚上回来带夜宵给你吃,本少爷很快就回来!”说完后就要出去,却发现那个小肥猪低着头半句话都没说,挑眉说道:“本少爷喜欢的只有美人,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连给本少爷洗脚的资格都没,听到没?”

萧清雅的心一阵刺痛,低着头不说话,眼里泪水打转,谁被这样说还能受得了?而且这个男人白天还那么温柔的喂自己吃饭,对他所有的好感都瞬间瓦解了。

流玉修不断的皱起剑眉,刚毅的脸庞上此刻全是不耐烦,他确实喜欢美人,干干净净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而且做那些美人的第一个男人是值得自豪的,而且她们都很乐意自己去采她们,而他却是一个非常心软的男人,碰到不乐意的美人他会离开,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美人愿意赶自己走的,但是看着萧清雅这样,心里有点难受,她该不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一个傻子懂什么是爱吗?那她听到自己要去抱美人为何会不开心?算了,还是美人要紧,于是转身大步向客栈走去。

萧清雅等他走了以后才抬起头,看着菩萨傻傻的问道:“为何我会进一个这么肥胖的身体?是巧合还是你们故意安排的?”想着以往那些人辱骂自己时的脸色,眼泪慢慢滑落了下来,不不不,萧清雅,你不能哭,你不是那种软弱的女人,不糊因为这种事就自卑,偶尔自卑一下可以,但是不能老去想,否则你要如何生存?每天都生存在痛苦中吗?不,我萧清雅不是那种人,我要的只有快乐,慢慢把眼泪擦干,望着菩萨发呆。

流玉修一脸的兴奋,慢慢走近客栈的后院,白天已经打听清楚那位姑娘的住处,非常小声的走到窗户前,在窗户纸上弄了个洞,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正在里面绣花的倩影,顿时热血澎湃,轻轻推开窗子,翻身慢慢走了进去,慢慢靠近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的美人,心跳持续加速,最后伸手捂住了美人的小嘴,看到美人惊恐瞪大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坏笑:“姑娘知道在下是谁吧?”

女子依旧像白天一样,一身粉色装扮,看着流玉修的双眼也没了惊恐,慢慢转变成了羞涩,感觉到他捂住自己的大手,小脸瞬间羞红,不敢去看他俊美的脸庞,赶紧慢慢低下头,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轻轻地摇摇头。

流玉修放开了女子的小嘴,直接弯腰慢慢靠近她,一只手扶上她羞红可爱的小脸,看着她的双眼,大手慢慢下滑,最后停留在胸口,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流玉修邪笑道:“现在知道在下是谁了吧?”

女子羞涩的点点头,很想反抗,但是看着他的双眼,仿佛魂魄被勾走了一般,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了,所以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这么痴迷的看着流玉修,脑袋里此刻全是浆糊,什么都不去想,只是看着他。

而就在此刻,破庙里的萧清雅却不断的皱起眉头,身体有点发抖,不断的咽着口水,因为有三个彪形大汉正扛着刀怒瞪着她,赶紧说道:“你们想怎样?我真没钱的!”

三个大汉面面相觑,最后有怒瞪着萧清雅:“看你的穿着,哪里像个乞丐?把钱拿出来,盯你们两个很久了,乞丐有去酒楼里吃饭的吗?肯定是偷了家产跑出来享福的,还躲在乞丐窝里,快点,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一刀砍了你!”说完就走过去抓住萧清雅的头发一扯,直接把萧清雅给推倒在地上了。

萧清雅不断的咒骂,该死的采花贼,被你害死了,你他丫丫的去抱美人了,把姑奶奶扔到这里,不过自己现在动都不能动,被他这么一推,感觉说话都艰难了,浑身的血液都麻痹了一般,弄得浑身不断的传出刺痛,额头不断冒出细汗。

而客栈里,流玉修正邪笑着解开了女子的腰带,慢慢褪去她一身华丽的服饰,而女子一副欲拒还迎,并没有推开他,和这么温柔又貌美的公子缠绵一宿,死而无憾,她想,今生她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慢慢吻住底下柔软的唇瓣,流玉修可谓是情场高手,有着高超的挑逗技巧,一只大手就弄得女子娇喘连连。

“啊……公子,我家乃南阳国之首富,做我的相公如何?”女子抱住了流玉修的后背,他居然还是穿戴整齐,而自己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了,小脸更是瞬间爆红。

“相公”两个字让流玉修抬起了头,该死的死胖子,叫自己什么不好,叫“相公”,鬼才是你相公,温柔的俊脸瞬间冷了下来,看着下面赤条条的女人也毫无兴趣了,一想起那个丑八怪就完全没了欲望,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冷声说道:“冒犯了!”说完就从窗口跳了出去,留下女子一人独自伤神。

“娘的,丑八怪,快说,钱在哪里?”一个大胡子上前扯住了萧清雅的头发,恶狠狠的看着满头冷汗的萧清雅怒声问道。

纵使千万般疼痛,萧清雅还是不屑的冷声说道:“就是有也不可能给你们这几个强盗!”这种人,让他轻而易举就抢到钱的话,会增加他们强抢的欲望,到时候会抢更多人,不给他,自然就会降低他们靠抢钱为生的欲望。

“草,你两个,过来,把她的衣服扒光!”大胡子指着身后的两个人,却发现两个人都没动,怒吼道:“再不搞到钱,想饿死吗?”

“可是……可是她这么丑……!”两个人同样也是满脸胡子,脸上有着不自在,没去动手。

萧清雅却打了一个冷颤,狠狠的闭上眼睛,该死的采花贼,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脱光啦,第一次这么期盼他的到来。

“钱肯定在她身上,拿着!”大胡子看他们两个人都不想来,只好把刀扔给了他们,自己挽起袖子上前把萧清雅推了起来,用力撕开了她衣襟,当看到了肚兜旁雪白一片的肌肤时,大胡子感觉下腹一紧,wrshǚ.сōm玩过的女人上千,还没见过这么白嫩的肌肤,猛咽了一口口水:“今天老子就破例干个丑八怪了!”脸上瞬间有了淫笑。

萧清雅大惊,该死的,自己这么丑也有人要?问题不在这里,他说他要强暴自己,用出所有的力气说道:“你们要是敢玷污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自己都能穿越了,世界上很有可能是有鬼的?

“哈哈哈,那就等你做鬼以后再说吧!”另外两个大胡子也看到了萧清雅白皙的肌肤,不过他们看女人的眼光不是很在行,就算是肌肤如雪,他们也觉得她就是丑,大概也只有老大这种人才会觉得她好看吧。

就在大胡子伸手要抓开萧清雅的肚兜时,门口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看到一袭紫衣的男人时,全都站起来,拿起大刀指着他:“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萧清雅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人强暴了,低下头没有说话,而这一幕让流玉修的心一紧,无论如何,她要是被强暴了,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不是说要保护她的吗?直到她好起来为止的,眼神不断的变冷,袖口里的大手慢慢伸了出来,“嗖嗖嗖”的三声,三个大汉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三支飞镖,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三个大汉的大腿上,位置都相当整齐,流玉修阴冷的说道:“滚!”

三个大汉爬起来忍着剧烈的疼痛赶紧向外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可不想丢了小命,这个男人是谁,他们依旧不知道。

流玉修大步走到萧清雅身边蹲下,俊美无双的脸庞上全是冷漠,伸手刚要把萧清雅把衣襟整理好时……

萧清雅颤抖着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全是害怕,仿佛在看来人是谁一般,最后一把抱住了流玉修的后颈,委屈的叫道:“相公,不要再丢下我了,呜呜呜,我好怕!”而仔细看的人,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笑意,一箭双雕,这个男人既然心软,就要对症下药,这样他以后不但会时时刻刻守在自己身边,还能救了将要被他残害的纯洁女孩。

流玉修颤了一下,伸手搂住怀里的身子,心脏狂跳了起来,不过还是喝斥道:“你是白痴吗?他们来了你不知道跑吗?”

萧清雅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自己想跑能跑吗?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心里再气愤,嘴上还是委屈的说道:“相公,刚才好痛哦,他踩我的手,抓我的头发,呜呜呜……相公!”

流玉修不敢置信的抓起了萧清雅的胖手,果然都脱皮了,而且紫青紫青的,俊眉不断的皱到了一起,看着那四根不断抖动的手指,真想立刻去杀了他们,不过还是忍住了,伸手把自己的衣袍下摆撕烂,然后拿起来把萧清雅的手包了起来,却还是冷漠的说道:“本公子的衣服是名师量身定做的,价值二百两,敢不还就要了你的命,知道吗?”而脸上却全是温柔和心疼,真是一个傻瓜。

“相公,我饿!”萧清雅心中的恐惧消除后,肚子的饥饿让她没有忍耐,直接说了出来,完全是答非所问。

“不要叫我相公,你知道相公是什么吗?以后再叫本少爷相公,就惩罚你,知道吗?”开玩笑,被这么丑的女人叫相公,被朋友知道了,还不丢人死?

萧清雅还是乐呵呵的看着他,发现逗弄这个男人还是很好玩的,而且自己是傻子,傻子就要有傻子的样子是不是?所以还是笑呵呵的叫道:“相公!”

军营卷 第八十二章 无法忍受

流玉修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会和一个傻子计较这个?看着那清澈的双眼里全是笑意,嗤笑道:“你的眼睛是你身上唯一值得看的,你说你怎么会这么胖?真是奇怪,身为女人,确实是很悲哀,小肥猪,你喜欢叫相公就叫吧!”

萧清雅继续傻笑,心里则已经把这个该死的采花贼骂了个透顶,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出来了,太气人了,我知道我长得丑,可是你有必要一直挂在嘴边吗?真是一个讨厌的男人,你还不是除了一张脸可以看,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看的?

“相公,我饿!”肚子要紧,俗话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何必和肚子过不去?

流玉修没有去给她找吃的,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淡淡的问道:“小肥猪,你知道相公是什么意思吗?”

萧清雅傻乎乎的点点头:“我知道啊,就是可以生宝宝的意思!”我警告你啊,再敢叫我小肥猪,你就死定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以生宝宝了?”边露出迷人的邪笑,边慢慢靠近萧清雅,出门前他已经在旁边点燃了一盏油灯,此刻两人的样貌都异常清晰,高大的身躯最后压在了萧清雅的身上,魅惑的问道。

什么什么?他要干什么?自己不是连给他洗脚的资格都没吗?他要做什么?而眼里却还是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则紧张得要死,心脏不断的狂跳了起来,他是在诱惑自己吗?

流玉修慢慢把唇低了下去,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萧清雅的双眼,越靠越近……

“砰砰砰”的心跳声,连萧清雅自己都听得清楚,这张俊脸真的是足矣迷死万千少女,怪不得没有女人可以拒绝他,连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看着那殷红的薄唇就快要贴上自己的唇瓣了,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而流玉修却停留了下来,看着萧清雅紧闭的双眼,顿时大笑着滚到了一边,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衣袍是名家量身定做的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女人不但丑,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哈哈哈!”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眼,眯起眼笑着说道:“相公是不是没办法生宝宝?原来相公不能生宝宝哦!”

而正在大笑的流玉修却突然黑了脸,她什么意思?说自己性无能?童言无忌,她才七岁,还是一腔怒气,坐在草堆上狠狠的瞪了萧清雅一眼:“你觉得男人看到你还能生宝宝吗?想起你再旺盛的火都能熄灭,今天没饭吃了!”说完就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又走了?万一又有强盗怎么办?就在萧清雅还在暗自伤神时,采花贼一身破衣烂衫的出现了,依旧是满脸污垢,看着他把灯熄灭后又躺在了旁边,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他又把头枕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真把自己当枕头了?

“相公!”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害羞。

流玉修不耐烦的问道:“干嘛?”

“我要上厕所!”萧清雅也很不耐烦,人有三急,都憋了很久了,就算不好意思也要说了,不过胖胖的脸上却出现了红晕,毕竟和一个男人说这事是比较尴尬的。

“不准!”流玉修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不过厕所是个什么东西?听到小肥猪没有说话,心软了下来,后脑下软软的枕头真舒服,慵懒的问道:“上厕所做什么?”

妈的,去厕所当然去拉了,我还能去厕所吃东西不成,真是气人,给憋得自己都忘了这是古代了,无奈的说道:“拉屎!”

“噌”一下,流玉修坐了起来,真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大吼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粗俗?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这叫出恭懂不懂?”

要说气,萧清雅也不比他好,她都恨不得立刻走了,该死的男人,你自己不懂好不好?非要逼人家说粗话:“呵呵,出恭,相公,快点,我快憋不住了!”伸出了两只手,自己动不了,必须有他的帮忙,否则就出糗了。

“真是麻烦!”流玉修费力的搀扶起萧清雅,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该死的,你怎么这么重?”

忍住,萧清雅,冲动是魔鬼,所以当什么都没听到,嘴角坏坏的勾起,慢慢把身体的重量压向流玉修,死采花贼,你那张嘴就不能留点德?

费了流玉修所有的力气,总算是可以睡觉了,疲惫的说道:“你相公要睡觉了,不许再吵了!”说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可爱,萧清雅再次看向菩萨,轻轻的叹气道:“哎!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去西荠,按照龙承聂的制度,西荠最安全,采花贼,最好我们永不再见,将来谁跟你在一起过日子,肯定被气死。

而这一晚烦躁的人不止萧清雅,还有一个赵祁,素雅酒家大堂里,赵祁不敢置信的大吼道:“什么?全城找遍了也没找到人?”如火的俊眉紧皱在一起,一只手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瞪着凤潇白。

凤潇白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容,斜靠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拿起茶杯轻抿了几口,挑眉看着赵祁:“没错,我想她应该出城了!”

“决不可能,打她的一掌绝对走不出城去,半路就无法走动了,就算治疗好了,也要好几天才能走动,而且还得是一流的高手才能救得了她,一流高手也不会闲得没事干,消耗内力去救一个丑女人,继续找!”说完就大甩一下袖子,大步向楼上走去了,没有找任何女人陪伴,此刻他没心情找女人。

该死的萧清雅,到底去了哪里?死了也要有个尸体吧?尸体也要给你搬到梵城去焚烧,所以你最好不要妄想着死了就可以逃脱。

阴柔的俊脸上全是狠毒,而眯起的双眼里却有着丝丝的担忧。

第二日,全城都出现了许多行为诡秘的人们,他们四处看向走过路过的人们,而且到处翻找,却也不敢乱来,因为他们是凤潇白派出来寻人的,不敢像官兵一样去客栈乱搜,这是赵祁特别交代的,不得报官,更不能让官府知道此事,凤潇白虽然不明白赵祁为何会这么做,但是也知道官府可能会力保萧清雅。

破庙内,流玉修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瞪着萧清雅熟睡的胖脸,眼睛危险的眯起,他发誓,他此刻真的想一掌打死她,居然把他的头颅放在地上,自己伺候她吃喝拉撒,居然吝啬到连让自己枕一下都不愿意,而且你把本少爷的头放在草堆上也说得过去,她居然把所有的稻草都弄到了她自己的身下,弄得自己的头此刻疼痛欲裂,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他绝对会一掌打死她。

“不要死……不要死!”萧清雅不断的小声梦呓,额头不断的冒着细汗,仿佛梦到很可怕一般,她的头颅不断的摇摆,脸色苍白,让流玉修都不知所措,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谁要死了?

梦里,萧清雅看着一个长相和宋玉擎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男子为了救她而死在敌人的弓箭之下,她正疯狂的抱着他不断的大哭,眼泪不断的滑落,而现实里,她的眼角也不断的滚落着泪珠,更让流玉修不知所措了,赶紧伸手摇晃着她:“喂,小肥猪,你醒醒,你是不是要死了?那你欠本少爷的钱怎么办?该死的,你给我醒过来!”实在摇不醒,流玉修干脆伸手一巴掌扇在了萧清雅的脸上。

“啊!”蓦然惊醒,萧清雅瞪大双眼,她的反应能力一向很强,原来是个梦,宋玉擎死了吗?为何心里会这么疼痛?抬头傻乎乎的看着流玉修:“相公,你打我做什么?”

流玉修的脸瞬间变黑,还以为她要死了,原来什么事都没有,那自己的银子就保住了:“死胖子,给本少爷听好了,死之前做点好事,把钱都留下来,否则把你的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喂狼去!”边说边用袖子粗鲁的给她脸上的泪珠和汗水全部抹去了

你怎么不去死?萧清雅真想这样大骂的,不过还是忍了下来,退一步海阔天空,依旧是傻笑,再过一天自己就可以爬起来跑路了,这仇她也不报了,为了报仇再被他气死不值得。

“相公,我饿!”歪着头傻笑着看向流玉修。

“成天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流玉修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整理着头上的灰尘,看着萧清雅没好气的咒骂道。

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萧清雅感觉血压不断的升高了,真是一物降一物,从来都是别人被自己气死,而这次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气死,原谅我说脏话吧,真到了要被气得吐血的地步了,好像刚见面的时候就被他给气得吐血了。

见萧清雅没说话,流玉修又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结果刚出去就赶紧跑了回来,直接把萧清雅给扑倒在地了,然后把旁边的稻草都拿起来盖住了萧清雅的身体:“是不是有人找你?”焦急的问着下面的萧清雅。

萧清雅一惊,难道是有人来了?赵祁肯定会找自己的,没回答流玉修的话,只是害羞的说道:“相公要生宝宝了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算了算了,被你气死了!”听着外面不断靠近的人们,赶紧做出一种正在行房的样子,无论是不是找这个女人的都要防范,他既然说过要保护她,就会保护她到底,到时候不给本少爷银子一定把你的祖坟都给扒了:“你会不会做戏啊?叫几声啊,不用弄得我在强暴你一样好不好?”那样不是更危险吗?

四个穿着朴素的男人慢慢走进了大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草堆里的男人,看不到下面的人,不过四个大男人还是红了俊脸,他们正是凤潇白派出来寻人的,个个都是青年才俊,凤潇白手底下的人,无论男女,都是顶尖的,女人不但要样貌好,还能哄男人,而男子,也就是护卫,样貌佳,功夫好,当然,他们的工钱也高,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流玉修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不简单。

该死的,怎么还不走?流玉修一边挺动着结实的腰杆,一边暗自咒骂,因为他……有感觉了,对一个丑八怪有感觉了,不行了,演不下去了。

“他在做什么?他下面好像没人!”四位男子其中一个奇怪的说了出来:“很可疑!”

四个人均是点点头,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过去。

流玉修当然知道他们的靠近,不断的衡量着他们的武功程度,一对四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他们,但是就怕惹祸上身,毕竟自己时朝廷的通缉犯,赶紧伸手摸向底下女人的身体,技巧性的挑逗了起来,大手隔着布料不断抚摸着萧清雅,几个动作就让紧逼牙关的萧清雅娇喘了起来,知道外面有人来,赶紧娇喘道:“相公好厉害,不要停!”

短短的几个字,让四个男人全都站定,人家都叫相公了,肯定是两口子,他们也没有去看别人身体的嗜好,红着俊脸全部转身向外走去。

直到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后,萧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刚要给流玉修一拳的时候,瞳孔不断的睁大,身体动了动,完全不敢置信,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好了?”看她一连贯的动作和表情,流玉修可以肯定她已经恢复正常了,而看着她红着的脸顿时也尴尬得俊脸爆红。

该死,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傻子,鼓足勇气,皱眉傻乎乎的问道:“相公,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个是什么?”说完伸手就向那个硬硬的东西摸了去。

“喔!该死的,你才病了!”说完就站了起来,红着脸背对着萧清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部份,怎么会对那个女人有感觉?而且她明明好像就不傻嘛,想想她刚才都说了什么?“相公好厉害,不要停”?啧啧啧,她知道刚才在做什么吗?不要停的话还了得?自己估计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了,越想越气,冷声说道:“恶心的丑八怪!”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你才恶心,有叫你摸我吗?萧清雅瞪着他的影子在心里气呼呼的骂道,不过这小子还真有一套,几下就让女人都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了,不过还是他帮了自己,否则被赵祁抓到就死了,你见过救你好几次还让你讨厌的男人吗?这个采花贼救了自己这么多次,也帮了自己这么多次,为何就是这么讨厌他?

而就在萧清雅以为他这次会一去不复返的时候,采花贼却又走了回来,手里依旧拿着食物,这次萧清雅的手能动了,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就是不能走动而已,感觉也不痛了,只是没力气站起来而已,接过筷子没去看流玉修那讨厌的脸,迳自吃了起来。

流玉修把胸前的黑发扔到了脑后,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不断的灌酒,他可是千杯不倒,也不是嗜酒,这种佳酿米酒对身体没有多大的伤害,所以他经常都会喝一点,脸上也全是冷漠,谁都不说话,仿佛打冷战一般。

萧清雅是因为讨厌这个采花贼才不说话的,而流玉修则是不想和萧清雅有太多的交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她有感觉,晚上一定要找个美人消消火了,只是没什么目标,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张绝世容颜,嘴角弯了起来,世界上只有她配得上“绝色”这两个字,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到那个美人,每次一想到她的一颦一笑心脏就会加速跳动,此刻满是黑泥的脸庞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因为他正想着和她建立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会为了她不再碰任何女人一下。

没错,正式西荠皇后,采花贼扬言要娶的妻子,远素,清丽脱俗,胜过天下任何女子,就是那无欲无求的性子让流玉修想去征服她,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疯狂的样子,这是他在见过她以后,最大的梦想了,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她,虽然她都没见过自己。

萧清雅则一直想着风冥和雪裂寒,这两个男人,是她最喜欢的两个男人,单纯的喜欢,还有兰若尘,雪裂寒充满了正气,不苟言笑,却能被自己弄得俊脸通红,风冥虽然讨厌,但是却很可爱,居然会用美男计,一想起他就想笑,美男计还会躺在床上像个死尸吗?结果打完板子才知道他是在运气,只是不想被自己压死而已:“呵呵!”

不注意笑出了声,流玉修挑眉问道:“笑什么?”自己现在心情好,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弄得不言不语的地步。

萧清雅摇摇头,傻乎乎的抬起头颅,仰望着房梁,眼珠转了转,低头看着流玉修,傻乎乎的笑道:“想起一个可爱的男人!”

本来还满脸幸福的俊脸瞬间冷了下来,恶狠狠的吼道:“我不是你的相公吗?你怎么可以当着你相公的面想别的男人?”不知道为何这么气,总之就是气,难道自己还不如别人吗?

萧清雅撅起嘴笑道:“相公不要生气嘛,我错了好不好?”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脏脸,仿佛自己真是他的娘子一般,这情况是在说自己给他戴绿帽子了?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他的娘子了?

流玉修看了看手里的筷子,直接扔了出去,勾起唇角,邪笑道:“道歉要有诚意,快,喂我吃!”一副大爷的样子,伸手指着牛肉和咸菜说道,心里爽到了极点,不过就是有点堵得慌,可爱的男人?什么叫可爱的男人?自己不可爱吗?更何况男人是用可爱来形容的吗?

萧清雅很想给他一个大耳光,为了人身安全,还是夹菜慢慢喂了起来,真是的,你还把筷子扔了,你自己没长手吗?不行了,得赶紧走,再这样下去,一定减寿十年的。

看似温馨的画面,妻子喂相公吃饭,一脸的笑容,而相公也是满脸温柔的笑意,其实充满了硝烟的味道,男人倒是没什么,他不过是想整萧清雅而已,而女人则不断的在心里把他骑在身下不断的用鞭子抽打。

自认为很有修养的萧清雅都要被这个男人气得跳起来了,他不像赵祁,赵祁羞辱自己是为了羞辱而羞辱,但是这个男人不是,他不是想存心羞辱自己的,他完全就是把自己当他生活的调剂品,拿来寻开心的,完全就把他的快乐加注在了自己的痛苦之上,男人有像这样讨厌的吗?男人不是应该很有风度的吗?什么事都让着女士的,而这个男人不是男人。

时间过得很快,流玉修依旧成天咒骂几句,笑话她几句,转眼间,萧清雅都能走动了,来到破庙的第三天,终于复原了,由于这几天一直吃肉,所以腰间的带子没有因为受伤而变短,不过还好还是原来的样子,如果腰带不能用了就惨了,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个恶毒男人的辱骂了,看着门口,趁着他去买食物时逃跑吧,伸了个懒腰,赶紧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站住了脚步,慢慢转头看向倚在门外的流玉修,差点栽倒,看着他遥望着远方的俊脸,满脸的黑气,加上他满脸的黑泥灰,几乎可以和包公相比了,萧清雅心虚的傻笑道:“相公,我可以走路了哦,你高兴不高……”

“你是不是打算不辞而别?”没等萧清雅说完,流玉修就冷声问了出来,一身破衣烂衫,却掩饰不了他完美的身躯,修长,强壮,领口下白皙的肌肤让人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扑倒。

萧清雅像拨浪鼓一样摇摇头:“人家只是想去找相公,相公,你不会不要我吧?”眼里有着焦急,你快走吧,你不是去买饭了吗?求你快点消失吧。

流玉修低头俯视着萧清雅,剑眉不断的紧拢在一起,冷声问道:“你在装傻是不是?其实你一点都不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给本少爷银子了吗?”

该死的,你还算聪明嘛,不行,自己上哪里找一万两给他?低下头,伸手掐了一下大腿,肩膀耸动了起来:“相公的样子好可怕,呜呜呜!”

“好了!”流玉修怒吼出声:“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给本少爷银子前,你永远都不能离开知道吗?想跑?门都没有,以为本少爷很好骗吗?你这个死胖子,丑八怪,跟着本少爷很吃亏吗?想走就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走,知道吗?”

萧清雅的脸不断的变冷,不断的深呼吸,脑袋被门挤了才会跟着你,气都气死了,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本来还想一直跟着他骗吃骗喝的,但是每天气都气饱了,她才不要跟着他,不过从他眼前逃跑是不可能的,低着头不说话,委屈极了。

流玉修双手环胸,继续倚在墙壁上,玩味的看着那个只到自己胸前的女人,这么委屈吗?她是真的要去找自己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拉着她的手就向外走:“以后不得离开本少爷身边半步知道吗?”

“相公,我们要去哪里?”萧清雅傻乎乎的问道。

“你这个肥猪成天只知道吃,当然去吃饭了!”流玉修没好气的回道。

死男人,要不是姑奶奶有讨命鬼追债的话,一定狠狠的教训你一顿,还有赵祁,死玻璃,死妖怪,把自己害到了忍气吞声的地步。

等到了酒馆后,萧清雅不断的瞪大眼,站在门口瞠目结舌,这个采花贼不会要进去吃饭吧?里面那么多官差,他不怕吗?看着他还坐到了官差旁边,赶紧收起震撼的表情,慢慢走了过去,希望不要被赵祁的人看到,慢慢坐在了他对面。

“死胖子,谁让你坐的?”流玉修斜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笑道,他就不信这个女人还没恢复过来,定要气得她翻脸不可,想赖帐,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全天下都拿本少爷毫无办法,你还想赖本少爷的帐,找死吗?

萧清雅听到了周围的讥笑声,低下头继续装可怜,而牙齿却咬得很紧,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心里虽然在骂他,却还是坐了下来,惹我,你绝对会后悔的。

看着萧清雅委屈的表情和旁边的讥笑声,流玉修的心里有了点怜惜,没有再逗弄她,点了点小菜和酒,没有去看萧清雅,各自吃了起来。

正在生闷气的萧清雅无意间抬头却看到了流玉修一瞬不瞬的看着柜台的方向,疑惑的转头看向柜台,顿时明白了他在看什么,只见柜台前一个异常窈窕淑女的背影,身段可谓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这个死色痞,最后看流玉修又拿起酒杯,边喝边时不时的看那边,从头到尾就没看过萧清雅。

萧清雅看着他脸上的赞赏,就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了,当看到女子旁边的几个彪形大汉后,萧清雅的嘴角弯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两桌子官差,再看向依旧在时不时看柜台那边的女子身影的采花贼,姑奶奶说了,惹我,你死定了,这次看你怎么逃跑,胆子还挺大,专来由官差的酒馆吃饭不说,还在官差面前觅食,今天就让你吃一次瘪,那个大汉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女子的姘头,而且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身子,他身边还有好几个彪形大汉,这么多高手和官差在,看你今天怎么跑。

边坏坏的弯起唇角,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柜台前,看着正在喝酒的采花贼,在他转过头来之际,萧清雅伸手指着那个女子的屁股傻乎乎的大声问道:“相公是在看这里吗?”

“噗……!”流玉修嘴里的米酒像一条直线般喷了出来,喷了大概有五秒钟,瞬间周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柜台那边。

军营卷 第八十三章 跳崖

女子身边的彪形大汉瞪大眼看向萧清雅。

萧清雅赶紧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看着彻底傻掉的采花贼大喊道:“相公,刚才你一直在看这里,这里好看吗?”心里爽翻天,死采花贼,这次我看你还能跑不,敢骂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骂我。

“嗯?”彪形大汉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怒视着流玉修,伸手招来旁边几位同伙,没有多话,七八个人一步一步想流玉修走去。

流玉修不断咽口水,看向那个该死的肇事者,她居然在给自己扮鬼脸,,不行了不行了,就说她没傻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惩罚她,不过后面是官兵,自己不好动手,从来就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萧清雅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料准了自己今天不会动人,所以才这样的,自己怎么这么笨?会相信她是傻子?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人她耍的团团转的傻子。

“呵呵,误。。误会!”流玉修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拿着一只筷子,呈交叉状,比在胸前,希望能当武器用,后面两大桌子官兵,自己动手的话一定会被人注意的,此刻风声很紧,任何可疑的人都会被抓,到时候被套上铁链,想跑都难了,所以尽可能的用嘴解决。

萧清雅依旧是一副傻样子,心里笑得肠子都打结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会说吗?姑奶奶打不赢你,但是 姑奶奶的帮手多了去了,转头看向那个美丽女子的正面,再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回来,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顿时,整间客栈上百号人,全都看向了流玉修,均是觉得不敢置信,两桌子的官兵也有十五个人,腰间都挂着大刀,此刻也都不敢吃饭了,玩味的看着流玉修这边像是看戏一般,毕竟这个乞丐是该打的,讨钱不知道攒下来,还去看这个汉子姘头的屁股,从来就没见过品味差成这样的。

流玉修慢慢站起来,不断的陪笑脸:“呵呵,真是误会!”

彪形大汉弯起唇角,阴森恐怖的说道:“今天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走出这酒楼,老子的人你也看,还专看屁股,来人啊,给我打!”

‘噼噼啪啪’声不断穿透所有人的耳膜,萧清雅看着流玉修的惨样,非但不觉得心虚,反而捂住肚子,肩膀不断的耸动,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又不能还手,这感觉,太爽了,不消片刻,采花贼已是鼻青脸肿了,加上满脸的污垢,更是没法看了,而且嘴角还在流血。

萧清雅不断的摇头,则啧啧,他还真能挨打,就在萧清雅决定去帮他一把时,对方喊住手了。

彪形大汉挽起袖子,满头是汗,吐了口痰,气喘吁吁的说道:“行啊你小子,还挺能扛的,把他的裤子扒了!”

流玉修伸手捂住肚子,笑话,就你们几个小瘪三也想把本少爷打成重伤?受点皮外伤已经很丢人了,要不是有官差在,你们几个能爬出去都是奇迹了,不过他说什么?扒裤子?扒裤子做什么?赶紧伸手扯住裤头,此刻正单膝跪地,抬头奇怪的问道:“扒裤子做什么?”眼里有着疑惑。

萧清雅简直都要兴奋得跳起来了,勾勾手指,看到采花贼向她看了过来,再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女人,那个美丽女子已经转过了身子。

流玉修感觉一道响雷劈中了自己,炸得他粉身碎骨,顿时满腔怒气,因为。。那个根本就不是个女人,穿着女人衣服的男人,还抹胭脂,天啊,不行了,他要吐了,看着两个人上来要扯自己的裤子,站起来直接把他们两个给踹出了一丈外,可谓是力大无穷,顿时周围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打啊打啊!”

四个字,让流玉修瞪大了双眼,因为居然是官差在拍手叫自己打,冲萧清雅挑衅的挑起俊眉,然后邪笑着看向那些大汉,一拳一个打上他们的眼珠,那些大汉完全不敢置信,这个乞丐出手居然这么快?几招下来,那些大汉就趴地不起了,不断的哀嚎。

而萧清雅却把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该死的采花贼,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显摆,看着那些官兵虽然都在拍手叫好,最后却都是一边叫好一边伸手去摸腰间的大刀了,虽然采花贼是讨厌,自己只不过是想他被惩罚一下,可没说要把他送进监牢的,他的罪行,绝对会被砍头的,看着采花贼越大越起劲,赶紧大步走过去,拉着他就要走。

结果被萧清雅这么一拉,给了那几个大汉的机会,一人一拳打在了流玉修的脸上,流玉修此刻简直就是怒火中烧,一把甩开了萧清雅,给那几个大汉一人一脚后,才拉着萧清雅向外面冲去。

后面的官兵瞬间全部追了出去,留下的酒楼,除了几个地上哀嚎的大汉外,就是一些全都站在角落里的客人们,和地上的一片狼藉。

流玉修本来是不知道萧清雅无缘无故拉他做什么的,但是一瞬间就想到了旁边有官兵,才知道萧清雅的用意,不过他还是满腔的怒火,才不会感激她,因为所有的事都是她挑起的,后面的官兵仿佛怎么甩都甩不掉,流玉修越来越急,要是他一个人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跑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何,抓住的收就像被绑了绳索一般,怎么放都放不开,那根绳索,是他的心。

萧清雅终于明白自作自受是什么意思了,上气不接下气,她不过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他啊,有必要让自己跑得快趴下了吗?老天爷真不公平,这个该死的采花贼骂自己就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整他一下,就跟着受罪,不行了,都跑了几条街了,自己一生中还没这么跑过,就算自己吃得消,这身体也吃不消了:“不行了。。你放了我。。你自己跑。。我呼呼。。肚子疼了!”侧腰处不断的抽痛,甩开了采花贼的手,蹲在了地上,捂住肚子,满头大汗。

流玉修才是欲哭无泪,脸上传来的刺痛告诉他可能破皮了,遇到汗水才有刺痛的感觉的,看着不远处的官兵,焦急不已,要知道和官兵打斗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官兵会越来越多,赶紧伸手不断的运用内力,搀扶起萧清雅继续跑,看到前面的素雅酒家,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要知道这个地方绝对安全,因为这是他哥们的地盘,而且这里的老板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萧清雅由于疼痛所以一直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扶进了‘素雅酒店’,这个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地方,天啊!你为何要如此的捉弄与我?

凤潇白愣愣的看着流玉修和那个赵祁找了许多天的女人,看着他们互相搂着进了后厨,结果又看到门口聚集了十来个官兵,顿时优雅性感的唇角弯了起来,原来是在逃命啊,流玉修这小子也被萧清雅给缠上了?要知道这个萧清雅以前好似还给自己写过情信,她是见到美男就送信的,现在又看上了流玉修?眼光还真是好,被她看上的男人都是样貌极佳,家世极好的男人,或者是武功极高的人,人丑,胃口还挺大。

“凤掌柜,可否见过一个叫花子带着一个胖子?”官差相当有礼貌的走到凤潇白面前,微笑着问道,没人能对凤潇白发脾气的,这个男人出了名的有风度,从来就不会生气,应该说从来就没人见过他生气,成天就是一张笑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凤潇白温和的笑道:“官爷算是问对人了,刚才正好看到一个乞丐扶着一个胖女人向左边的街角跑去了,目前应该快出城了!”修长优雅的手指指向门外边不远处的城门。

官差一听,赶紧道谢:“谢过掌柜,快,跟我追!”

等人走了后,凤潇白才伸出优雅的大手拨弄了一下刘海,趴在柜台上慵懒的说道:“出来吧,走了都!”

萧清雅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就好了,采花贼啊,你还真会找地方,你完全就是把我推进了火坑里,作茧自缚啊。。。

流玉修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身上还搀扶着萧清雅,纵使不断的消耗内力,还是觉得萧清雅重得像头猪,把她放在椅子上后,不断的擦着汗水,看着门口冷声说道:“你不把门关上?如果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凤潇白玩味的看着萧清雅,没去看流玉修,淡淡的说道:“你换身衣服就好了,这个女人命大得很,朝廷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而且好像还在力保她!”

流玉修愣了一下,俊眉危险的皱起:“你是说她是朝廷中的人?”

“不是,沧澜国的皇后,萧清雅!”凤潇白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这个女人明明就在装晕,真有意思,让人忍不住想逗弄几下,于是又说道:“臭名远播,贪图美色,胸大无脑的丑皇后,赵祁的话‘丑中极品!’”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果然,萧清雅不断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慢慢睁开虚弱的双眼,看着柜台上的妖孽,老狐狸,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对这个男人,她绝对没好感,第一次见面就羞辱自己,现在又来羞辱自己,还谁和自己睡一晚就免费给自己地方住,你怎么不去和那些臭男人睡?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好皮囊,没给他一颗完美的心,不过这腰怎么这么疼?这不是病,她当然值得,不经常跑步的话,突然加大幅度的跑步,腰都会发疼。

流玉修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清雅:“该死的女人,你居然装晕?给我起来!”气急败坏的走过去,一把拉起萧清雅,让她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伸手就‘啪啪’的打了起来: “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你就不会明白血为什么是红的,你说,以后还敢胡闹不?”

许多黑发都顺着他弯腰的姿势而掉落在胸前,修长的大手正不断的拍打萧清雅的屁股,听声音就知道,他下手狠重,能不重吗?今天差点因为她的胡作非为,差点害了一条命。

萧清雅连动弹的力气都没,刚复原,又消耗了不少力气,可谓虚弱到了极点,加上小腹传来的刺痛,是在无法忍受,额头不断冒出细汗,就那样趴在桌子上,胖胖的脸蛋贴在桌子上,半天没说一句话。

流玉修看她死不悔改,越来越气,下手就越重,如果脱了她的裤子,一定可以看到白嫩嫩的屁股已经红肿了起来。

凤潇白越看越不对劲,当看到萧清雅求救的眼神后,也只是冲她笑笑,并没有出手帮忙,她死不死与他无关,他可是典型的笑里藏刀,看似很温和善良的一个人,其实心最狠。

“你在做什么?”一声怒吼从门口处传来,吓得屋子里正在打扫的人们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躲在了一起。

萧清雅听到这个声音,并没有感到庆幸,虽然她可以肯定赵祁会救自己,但是真的不想看到他,因为他是想让自己生不如死,抬起眼皮看向门口,依旧是绣着墨竹的白色衣袍,一头耀眼的红色的秀发,被梳理的相当整齐,头顶一条白色发带,这个才是真妖孽,男不男,女不女,看着他两只放在身侧的拳头正不断的捏紧,而且那眼神正愤恨的瞪着采花贼,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他不是很希望自己被人羞辱,然后生不如死吗?

流玉修自然知道他是谁,天下谁不值得天下第二高手与第二美男有一头红发的?而且还是沧澜国的丞相,赵祁,慢慢把萧清雅提起来,让她好像很虚弱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挑衅的看着赵祁:“我在教训我的娘子,丞相难道还要管不成?”

“哼!你的娘子?你可知道她是谁?”赵祁不屑的笑笑,大步走进大堂,走到流玉修面前,欲要结果萧清雅,结果流玉修一个后退,没让赵祁的手碰到萧清雅。

“当然知道,可是她已经被南宫残月休了不是吗?她现在只是个百姓,你有资格管她吗?”流玉修的眼里同样有了危险的气息,他虽然没和赵祁交手过,不过世人都知道自己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就算自己受了点皮外伤,照样可以和他大战无数个回合。

赵祁冷眼看着流玉修搂着萧清雅腰部的大手,心里一把无名火不断上升,低下头冷声道:“放下她!”

“这个女人,本少爷保定了!”流玉修才不怕他,赵祁要她无非就是送回皇宫,然后一辈子关进冷宫?他不会放她走,因为她还欠他很多银子,所以他不放她走,越想眼神就越坚定。

“你想死不成?”赵祁慢慢不断的运气,妖异的凤眸里狠光一闪而逝,周围瞬间弥漫起杀气,瞬间提起手掌向流玉修打了过去。

流玉修伸手接住他一掌,一个转身把萧清雅放在了椅子上,和赵祁打在了一起,两个人可谓是旗鼓相当,赵祁完全不敢置信一个乞丐居然这般好武功,不过他现在也不会傻到人为对方是乞丐了,打着打着,赵祁的眼里有了兴奋的光芒,世界上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的有几个人?只有一个,‘采花大盗,流玉修’,他身为朝廷一品大员,怎么会放过抓这个采花贼的好机会?所以就用上了全力。

萧清雅看着他们打在一起,简直就跟看古装电影一样,但是小腹好像越来越疼了,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例假也还有十多天才来的,慢慢的心口也跟着疼了起来,却还是睁大眼看着大堂中间的两个人。乖乖,学武功就是为了搞破坏吗?瞧瞧,椅子桌子全烂了,地上的筷子被子一地,不过这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一般,应该说好像都对对方的武功底子很熟悉一般,这个只要出拳,另外一个就会立刻弯腰躲过一拳,这样打下去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很会防,根本就达不到,半天过去了,两个人都是毫发无损,却没有停的趋势,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慢慢转头看向柜台,发现那个掌柜居然一脸不以为意,趴在柜台上算账,仿佛采花贼和赵祁不存在一般,而且一脸绅士的笑。优雅的大手不断的拨弄着算盘,但是萧清雅不会被他的外表蒙骗,这个男人是典型的大野狼,长得倒是不错,一身水蓝色绣着荷花的衣袍,外面一件轻纱外套,狭长的凤眼里总是带着英国绅士般的微笑,英挺的浓眉总是微微的挑起,薄唇也微微的上翘着,米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长发及腰,些许的长发由于低头的姿势而掉落在了胸前,看似温柔的男人,却是一副毒药。

凤潇白仿佛知道有人在偷看自己一般,抬起凤眼看向萧清雅,发现她瞬间移开的目光,薄唇翘得更高了,这个女人果然好色,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塞给了自己一封信笺,结果看都没看就随手扔了出去,想着她那时候看自己的目光可没这么害羞,那时候的萧清雅,简直不敢恭维,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把你的衣服扒光一般,这么几年不见,变得害羞了?

萧清雅的心漏掉一拍,他该不会认为自己在偷看他吧?不过好像是自己在偷看他的,否则也不会有种心虚的感觉,虽然好看,却也是个以貌取人的混蛋,她。。不喜欢,无奈的看向那两个还在打的人,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啊?我快死了啊,我的胸口好疼啊,越来越疼了。

两个人可以说越大越兴奋,棋逢对手,能不兴奋吗?两个男人,都是心比天高的男人,全都想着把对方打倒,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到对方,而越是这样就越是兴奋,两个人都是成年的大男人了,而且身材高大,这样打架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不过身为男人的骄傲是不容被看低的,定要分个高下。

萧清雅感觉喉咙一甜,伸手赶紧捂住胸口:“呕!”一口血喷了出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两个男人瞬间休战,全都跑到了萧清雅身边,眼里都有着焦急,流玉修上前要给萧清雅把脉,结果被赵祁拦下了,也许是太焦急,所以一把打开了赵祁的大手,都忘了这个人是朝廷中的人,少得罪比较好了,摸了一会脉搏,然后放下了萧清雅的手腕,皱眉说道:“身体太虚弱,不过并无大碍,休息一会就好了!”

“没想到嘛,你还懂医术,武功这么高,隐藏得还这么好,则啧啧,挂不得官府拿你没办法,不过被本相盯上了,你觉得你还有逃跑的机会吗?”赵祁听到萧清雅并无大碍后,就慵懒的坐在了椅子上,身体也慵懒的向椅背靠去,信心十足的看着流玉修。

“得了吧,现在你赶我走我都不走!”边给萧清雅拍背顺气边说道:“你可知道她叫我什么?”

赵祁知道他并不是在占便宜,只是在帮萧清雅减轻痛苦而已,所以并没有在意,挑眉问道:“她还能叫你什么?臭乞丐?”

流玉修仿佛看出赵祁很不愿意看到自己和萧清雅在一起一般,故意挑衅的说道:“她叫本少爷‘相公’!”

果然,赵祁火红的俊眉瞬间挤在了一起,眯起眼看向流玉修,阴森骇人的问道:“你再说一次?”

“说十次也是一样,她是我娘子,我是她相公,破面菩萨面前行过周公之礼,磕过头,拜过天地,明白否?”看着赵祁越来越黑的脸,流玉修心里那个爽不是用话就能表达的,虽然他说得这些几乎都是没有的事,不过能气死这个赵祁也不错,免得成天来烦自己。

赵祁的心不断的抽痛,最后把满腔怒气都射向萧清雅,该死的女人,你倒是挺逍遥的,我说过了,你没资格享受快乐,阴狠的站起来,大步向楼上走去了,一进屋就想着流玉修刚才的话不断的发狠,看着屋子中央的桌子,走过去黑着脸一拳头打了下去,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你不会真和她行过周公之礼了吧?”凤潇白并没有抬起头,看着账本慵懒的问道。

流玉修不屑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么丑的女人,正常的男人谁会对着她发情?”嘴上虽然这样说,而心里却无奈的说道‘所以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因为我确实对她发情了’,摇摇头,看了看楼上:“他是不是看上这个女人了?”

凤潇白依旧没抬头,一边记账一边说道:“经过几天的观察,可以确定他是真的看上这个女人了,虽然看起来他是想杀了这个女人,但是也没必要天天挂在嘴边吧?而且好几天都没碰过女人了,真是少见,反常!”

流玉修每听一句,心就紧一分,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也看上了这个女人?不可能的,她这么丑,自己怎么可能看上她?自己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远素一个人,那才是自己的梦想,萧清雅确实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特别的一个,不屈不挠,聪明,而且。。可爱,三十这些都不代表什么,只能说是一时的新鲜,毕竟她这么丑,是的,一时的新鲜,很快就淡忘了,低头冷眼看了一下萧清雅,无奈的说道:“好好照顾她,我去换衣服!”

这次凤潇白抬起了头,奇怪的看着流玉修:“你不走吗?赵祁现在是在气头上,你不趁机逃走还等什么?等他抓你不成?”

流玉修皱眉说道:“这个女人还欠我一万多两银子,没还请之前,她休想逃脱!”说完就大步向楼上走去了。

凤潇白张大嘴看着流玉修的背影,伸手掏了掏耳朵,刚才听错了吗?一万多两?就为了一万多辆对这个丑八怪穷追不舍?啧啧啧,这个女人真有这么好吗?连流玉修这种只抱美人的男人都喜欢和她在一起,还有赵祁,到底有什么魔力?要知道流玉修家里的钱都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虽然此刻是他父亲的财产,不过他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只要现在他回去接手生意的话,他家的老头都会把所有的家产拱手想让了,借口都不会找,一看这个女人就是落魄了,一辈子也还不清他一万多两吧?难道就跟她一辈子了?

怎么看都是个丑八怪,有什么值得令人欣赏的?难道多看几眼就会发现她很好看吗?可是看了半天还是这么丑啊?而且越看越丑,还有比男人还彪悍的性格更是不敢恭维,凤潇白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算账,那些官兵相比不会再来了,自己这里是禁止官兵搜查的,只要自己不愿意,谁也不敢放肆。

萧清雅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浑身疲惫,禁闭的双眼现实睁开了一条缝,最后越睁越大,惊呼了一声,瞬间抬起头直起身子,看着那个掌柜妖孽戒备的问道:“你干什么?”

凤潇白本来正低头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久了就会变得好看的,没想到才看了一会她就醒了,弯起薄唇走到萧清雅的对面,慢慢坐下,给萧清雅倒了杯茶,温和的说道:“只是看看你能睡到什么时候,你看,天都黑了!”边说边用下颚指了指外面。

萧清雅看着四周的环境,最后又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抬起眼皮无力的问道:“你会放我走吗?”

凤潇白嗤笑一声,不但人丑,脾气不好,还这么笨,摇摇头:“这种愚蠢的问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了!”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端起茶杯,径自喝了起来,两只手肘也撑在了桌子上,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萧清雅定定的看着他,也许是桌子中央灯光的问题,照得凤潇白的脸特别俊美,这么近的距离才发现他的下颚有点点的胡渣,想必是天天刮吧?看着他的薄唇此刻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不过嘴角那一抹笑容让她看了很不爽,奇怪的问道:“问个问题可以吗?”声音很轻,也许是黑夜的缘故,周围寂静无声,说话就算很小声也能听得很清楚。

凤潇白讥笑一声,身体不断的向前倾,凑近萧清雅那张怎么看都这么丑的脸说道:“无论如何,你也逃不掉的!”

感觉对方喷出的呼吸都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气味,萧清雅仿佛把他喷出的呼吸又全部吸进了自己的肺里一般,胖脸瞬间变红,当听到他的话后,脸又黑了起来,慵懒的盯着他的下颚问道:“你都是用什么刮胡子的?”对于这个,萧清雅真的好奇的,二十一世纪有剃须刀,刮胡刀,这里是没有钢铁的时代,铜器能刮胡子吗?

凤潇白差点栽倒在桌子上,这个女人果然特别,嘴角抽搐的说道:“用树叶!”

这次轮到萧清雅差点栽倒了,瞳孔睁到了最大,咽咽口水:“用。。树叶?什么树叶?”

“什么树叶都可以!”大惊小怪,有什么号奇怪的?树叶刮胡子很普通的事,有点内力就可以把树叶变成锋利的武器了,对萧清雅更是鄙夷了,这都不懂!

“哇!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的偶像,你教我用树叶刮胡子吧!”萧清雅此刻激动不已,直接伸手抓住了凤潇白的一双大手,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非常好看的手掌。

看着萧清雅夸张的表情,仿佛见到了宝贝一样,至于嘛,还有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手为何都抽不回来?最后整张脸都黑了起来:“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有没有廉耻之心啊?”真是再好的脾气都要瓦解了,第一次有女人直接来摸自己的,连这里的姑娘都不敢碰自己一下,还好这几天因为赵祁的事而休息了,否则被人看到了就丢人了,被这么一个丑女人摸,有伤大雅。

萧清雅赶紧松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忘了!”

看萧清雅确实是无意的,凤潇白把茶水推到了萧清雅面前,失意她喝茶,反而去睡觉的话也很无趣,很想知道赵祁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喜欢萧清雅的,要知道赵祁的心里有个爱人,天下皆知,流玉修更是扬言非远素不娶的,他们两个居然都对这个女人有了感觉,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和萧清雅多相处一会吗,看看她有什么优点,所以还是很优雅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凤潇白,如你所见,这里的掌柜!”

“噗嗤。。。”一口茶喷了出去,萧清雅大眼看着被自己喷了一脸茶水的男人,赶紧拿起桌子上的布给他擦了起来。

凤潇白没有动,整张脸越来越黑,极度忍耐着满腔的怒气,如果可以,他一定立刻杀了这个女人,因为她居然拿抹布给自己擦脸,愤怒的一把打开了萧清雅的肥手,阴狠的看着她,第一次这么气愤。

萧清雅的手一阵刺痛,手里的布业被他打到了地上,伸手捂住手腕,没有叫,确实是自己的错,所以边坐下边低头说道:“对不起!”

“萧清雅,你是不是对我的名字很惊愕?你以前见过我吗?”凤潇白的声音里透着杀气,拳头不断的紧握,而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

萧清雅摇摇头,尴尬的说道:“以前我养过一只小狗,也叫小白!”抬头看着他又变黑的俊脸,赶紧解释道:“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家的小狗长得白!”

“那直接叫白不就好了?”凤潇白冷声说道,而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

萧清雅再次尴尬的笑笑:“可是它长得小!”

“那就直接叫小不就好了?”凤潇白再次说道,而脸上的黑气却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玩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气死人本领。

“所以啊,小白!”萧清雅看着凤潇白说道,而此刻就把他当成了小狗,这个男人,看不出来,有这么滑稽的名字,小白,天啊,还不是小名,看不起我,以后就都当你是小狗了。

凤潇白笑着说道:“凤潇白,潇洒的潇,不是大小的小!”

“那山东话,潇就是小!”萧清雅用山东话说道,看着凤潇白一脸的遗憾,最后就用山东话叫道:“小白!”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认真,这个‘小’字,发音就是‘潇’,所以凤潇白听到的是‘潇白’。

凤潇白点点头,总算识相一点了:“恩,不过我们还没熟到需要互相喊名字的地步,你叫我凤公子就好了!”

“还是小白吧,我觉得好听!”萧清雅不害臊的直接夸了出来,也微笑着看向凤潇白,死男人,我家的狗都比你可爱,和你势不两立,那晚的羞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凤潇白轻轻咳嗽一声:“咳,那个,你不要妄想着逃跑,否则你真的会生不如死的!”说完就双手背在身后,站起来大步向内堂走去了,仔细看的话,会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切!骂你是狗你还脸红,真是的,没记错的话,那晚他还说让空出来的女孩陪他睡的,一个男老鸨,居然被夸一下就脸红,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谁要夸我的名字好听,我也不至于脸红吧?

抬头看了看楼上,再看了看凤潇白快消失的背影大声问道:“流玉修睡哪个房间?”

“上去右转,最后一间!”凤潇白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凤潇白已经消失的身影,萧清雅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他在睡觉吧?不过赵祁睡最左边,流玉修最右边,还真是会安排,这两个人像是仇人一般,边想边走到了门口,本来想敲门的,却发现轻轻一推就开了,进去后把门关好,像床铺走去,屋子里静悄悄的,桌子上一盏油灯不断的冒着轻烟,难道没人?为何没有打鼾的声音?

当看到窗前的一双鞋子后,才确定是流玉修是在的,蹑手蹑脚的走到床铺前,掀开幔帐,顿时被里面旖旎的一面吸引得移不开目光,青青紫紫红肿的俊脸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枕头上,凤眸紧紧的合在一起,修长的体魄,宽阔的胸膛,是个女人看了都恨不得立刻钻进他的怀里,真是有迷死人的本事,很累吗?睡的这么熟?嘴角弯起意思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俊脸上一些瘀伤,没好气的说道:“叫你以后还羞辱我,小心下次把你的脸直接毁容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别人!”

边说边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扶开,温柔的说道:“再见了,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号姑娘,不要再去做那种害人之事了,希望我们还能再相见!”说完就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站起来转身要离去时,手却被拉住了,一个仓促直接扑向了流玉修,惊恐的瞪大眼,该死的男人,居然装睡,可是。。他干嘛吻自己?不是说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吗?他一定是想一会来羞辱自己的,用尽全力,在他的舌头还没伸进自己嘴里时,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你休想再羞辱我!”

流玉修的脸瞬间变冷,皱眉问道:“你一直在装傻是不是?白天你就是想走是不是?现在又要不辞而别了?”声音很冷很冷,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坐起来。

萧清雅一阵心虚,看着流玉修质问的眼神,无奈的从腰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银票,塞到了流玉修的手里,无奈的说道:“我全身家当,就只有这一千多两,这还是别人给的,你拿去做个小本生意吧,不要再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了!”

流玉修不屑的勾起薄唇,毫不客气的把钱装进了怀里:“本少爷就喜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吗?”

萧清雅的心一痛,点头笑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就站了起来,心里也不气了,确实没有资格去管他,随便吧,就当从来没见过他,自己还是那个一直在逃命的自己,他还是那个喜欢采花的采花贼。

流玉修冷声喊道:“站住!”

萧清雅不耐烦的转身,看着已经坐起来的采花贼,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你难道忘了你欠我的可不止这点钱吗?”流玉修阴沉的说道,该死的女人,跟着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你居然想逃离,本少爷伺候你吃喝拉撒好几天,你难道就没一点怀念吗?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气不断增加,走到床边把包袱和吉他放在了床上,把包袱打开,然后把头上的发钗都扯了下来,全都扔到了流玉修的怀里,最后把手伸出来说道:“没有!”最后把衣服都抖了抖,继续说道:“没有!”最后又摸了摸脖子,本来要说没有的,却摸到了一根绳子,奇怪,明明自己的脖子上没挂东西的啊?

流玉修的心再次抽痛,没去看怀里的发髻,只是冷眼看着萧清雅,为何心会痛?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不不不,我的心里只有远素,是的,只有远素,刚要把发钗还给她时,却看到她从脖子上解下来的一枚纯金打造的扳指,不是很大,但是一看就是男子戴的。

萧清雅不断的皱起眉头,看着手里的纯金扳指,什么时候套上去的?不可能,自己的脑袋这么大,被套个东西还会不知道吗?在军营?更不可能,离开的前几天有彻底的洗澡,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有一个“焰”字?焰火的意思吗?算了,想不起来何必去想?是珠宝就收。

“把它给我!”流玉修伸出手来,冷声说道。

萧清雅把扳指装进了怀里:“为什么要给你?这可能是个很重要的宝贝,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而已!”

“给我了,这一千多两银票就还给你!”流玉修把那些银票拿了出来,递到了萧清雅的面前,虽然不知道那个扳指是谁的,但是流玉修却认为是萧清雅准备送给为了丈夫的东西,总不能拿一堆发钗做纪念吧?

萧清雅瞬间瞪大眼,惊喜的问道:“真的?给你给你!”仿佛怕流玉修会反悔一般,把扳指迫不及待的塞到了流玉修的手里,赶紧拿起银票装进了怀里,再背起包袱欲要离去。

“娘子!”流玉修握紧扳指,轻轻的喊道,心不断的抽痛,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想到了远素,他的梦想,所以什么也没说:“保重!”

萧清雅转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挥手说道:“相公,你也保重!”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而心却有点发疼,因为对流玉修还是有点感情的,虽然还不算是爱,最起码是希望他带着自己远走高飞的,算了,一个人也潇洒。

也不知道是赵祁太有自信了还是他有意放自己走,总之就是没有人拦自己,但是萧清雅知道自己很难走出城,只要不在这里就好了,这里太危险了,先不说赵祁要带自己去哪里,就说那个凤潇白,他在乎自己知道他的名字,自己喷茶那一刻,对于一个学过武术的人来说,萧清雅清楚的看出了他眼里的杀气,凤潇白?确实没听过,凤姓都没听过,他一定有什么阴谋,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算了,自己没兴趣去挖掘别人的隐私,他要么是间谍,要么是朝廷的通缉犯,都与自己无关,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采花贼,赵祁在这里,采花贼却没逃跑,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没必要去拉别人的后腿,如果他想和自己远走高飞的话,他会来的,如果可以,一起过一辈子也不错,一个人虽然潇洒,却孤独,很想找一个能永远保护自己的男人,不用提心吊胆的怕被人追杀,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和他一起解决,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此刻正是夜半三更,街上黑压压一片,应该说还有着淡淡的月光,加上已经禁了冬天的季节,倒是有点冷,双手抱住双肩,多希望此刻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可以为自己添加衣服的男人,一个在乎自己的男人,可惜这个男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难道自己注定孤独一生吗?还是真的要向命运低头?随便嫁给谁去当二奶?切!她才不要,好歹也是现代人,做小妾,还不如去死了,宁愿孤单一辈子。

街道上,还无人烟,胖胖的身子向城门走去,发现城门时开着的,而且并没有守卫,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虽然有点奇怪,还是大步走了出去,当然,被抓回来了,下次倒是更好逃跑了,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赵祁的战略,也许他根本只是吓唬自己的,明明就没人把守,故意说有人把守,这样不但不用消耗人力,还能骗到自己,也是高招。

一出了城门,萧清雅就有点害怕了,晚上的月光不是很亮,月亮也只是个月牙,抱紧包袱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也许走一夜就好了,明天就到了另外一个城里了,到时候再找马车,然后去西荠。

越向前就越靠近山坡,有山贼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上次被强盗那般对待,还是有点害怕的,一步一步的前行,接着月光,心脏不断的狂跳,相比起来,她更怕鬼,但是不跑的话,自己就会百分百成为鬼,跑的话,百分之五十的存活几率总是有的吧?

而萧清雅向的也不是没道理,因为离她不远处的树丛正不断的摇动,漆黑一片,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萧清雅并没有注意,只是不断的向树丛靠近,这是去大路的必经之路。

而就在萧清雅要越过树丛时,树丛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钻了出来,萧清雅没有太惊慌,虽然心里惊吓了一把,但是面上的表情还是很确定,冷声说道:“钱和色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是山贼,鬼的话,哪来的影子?

一堆山贼,手里都拿着镰刀,三十多个人,不断的逼近着清雅,一个中年男人粗声粗气的说道:“没钱没色,那还留着你做什么?”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决定说服他们:“你们这么多人,想必是想等大生意上门,如果有马车经过这里的话,一看前面这么多人,肯定掉头就走的,所以你们没必要再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这个女人胆子还挺大的,第一次看到女人走夜路的,居然还是一个人,你说的没错,兄弟们,立刻动手,莫要耽误了大生意,把尸体拖回去喂猪!”说完就走回了树丛里。

萧清雅的脸不断变黑,喂猪喂猪,你才是猪,或者被人说成是小肥猪,死了都要把自己拿去喂猪,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看着在月光下闪光的镰刀,萧清雅不断的后退,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沙子,这种沙子是最刺眼的,慢慢蹲下身,看着他们越靠越近了,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们,看着他们举起镰刀后,两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把沙子抛向了他们的眼睛,然后拔腿就往前跑,并没有往回跑,这些人定不会追自己太多,毕竟有大生意来了的话,他们会错过的。

而萧清雅太高估他们了,一群人,二十多个,穷追不舍,她跑不了多久的,就在她是在跑不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一阵马蹄声,天啊,骑马来追?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赵祁一身白衣,在夜间特别的显眼,突然所有的山贼都不去追着清雅了,全都看着越来越近的赵祁,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也可以看出是个有钱人,全都看着做好了拦路劫财的姿势,而马儿却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跳了过去,奔跑到了萧清雅身边,赵祁跳下了马,拉着萧清雅就跑,拍了马儿的屁股一下,马儿就疯狂的跑了起来,不是他不想带着萧清雅一起骑马走,而是马儿根本就驼不了萧清雅,而且身后又追来了好几十个山贼,自己打的话还可以脱身,但是萧清雅在身边,又笨重,根本就无法脱身,只好拉着萧清雅不断的向前跑,不断穿梭在树林里,大路上,萧清雅根本就跑不过那些山贼,树丛里会阻挠他们的视线。

萧清雅感觉到了拉着自己手的大手,她知道是赵祁,赵祁还真能抓到自己,哎!跟着赵祁回去也是死啊?而且生不如死,不过虽然是早死晚死,肯定选晚死的,晚死可以找出路,只是这路太难走了,感觉手臂都被划伤了,到处都是树枝:“喂!找点好走的路啊!”

“闭嘴,回去了一定砍了你的双腿,看你还怎么跑!”赵祁低吼道,该死的,睡得好好的,听到她又逃跑了,上次的还没惩罚你,这次又跑,你害死了两百万大军,就想这样去逍遥吗?不行,必须要尽快把她送到梵城去,否则。。。他好像下不了手,因为白天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着心就会痛,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白痴到不明白,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先不说雪翎,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只会被害死,皇上也不会同意,皇上一定会派人来杀她的。

萧清雅听出了赵祁嘴里的狠意,心颤了一下,心里百感交集,要不要趁机逃走?眼珠转了转,周围树木丛生,月光又很淡,身后的追兵不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用尽全力甩开了赵祁,结果昂要跑的时候,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呕。。只要有一口气,我。。就。。就会跑!”赵祁要杀自己,此刻不用想也知道了,他只是想把自己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行刑而已,今天那个扳指让他知道确实忘记了一段记忆,也许自己真的那段时间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不会平白无故去做坏事的,所以我不会想着以死谢罪,就算是做了错事,也会将功赎罪,杀了人就等于报仇了吗?只有将功赎罪是最实际的,死,并不代表一切。

赵祁慢慢收回手,看着萧清雅要倒不倒的身子,冷漠的说道:“下次你若再跑,就切断你的双腿,本相说到做到!”听到后面的追兵,拉起萧清雅就向前跑去。

忍着剧烈的疼痛,萧清雅跟在赵祁身后不断的奔跑,伸手捂住已经痛得快麻痹的胸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赵祁一定要带自己回去受死?

“该死!”

突然,赵祁骂了一声,萧清雅看向前方,瞳孔募然睁大,前方可是万丈悬崖,天要亡我了,后面那些山贼一看就是没人性的,给了钱也不会留活口的,惊恐的看着那些不断向自己这边靠来的人们,手里都拿着镰刀和锄头,差不多有六十多个人,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

“他就是赵祁!”一个中年男声响了起来,话语里明显带着猥琐。

一句话,周围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吸口水了,萧清雅却很想笑,感觉到了赵祁不断捏紧的双拳,感情这些人是在这里等赵祁的,俩男人都为他这么疯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不过赵祁确实是男女通杀的男人,当然,只是长相。

赵祁的行为很果断,此刻打的话,肯定是打不过了,这么多人,而且看他们的意思是有备而来,低头看了看萧清雅,再看看万丈悬崖,小声说道:“怕不怕!”

萧清雅膛目结舌,他不是很能打吗?难道他要和自己跳下去?很没种的说道:“怕!”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女人,怕也给我跳,还要被他们抓回去被强暴不成?”赵祁感觉所有的血液都被萧清雅给气得沸腾了起来,看着那些已经越来越近的人们,拉着萧清雅的手就要跳。

萧清雅赶紧不断的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怎么甩都甩不开,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赵祁,大吼道:“你有病啊?你要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

周围的人一听他们要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赵祁踢了萧清雅的脚一下,然后抽出腰间的剑砍了签名的两个人,发现他们根本不痛不痒,该死的,还穿铠甲了,就说他们是有备而来吧,趁萧清雅仓促之时,赵祁拉着她跳了下去。

“啊。。。赵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萧清雅感觉到了身体在下降,张口大骂了起来,可惜声音都被吹在了风里,赵祁并没有听到,两个身体持续掉落。

悬崖上的一群人不断的面面相觑,均是不敢置信的说道:“赵祁就这样死了?”

“看来是了,下面可没水潭,跟踪他很久了,他一直在找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出来,他就会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跳下去!”

所有人都摇着头,惋惜的原路返回了。

军营卷 第八十四章 崖下生活

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一弯明月随着乌云的遮盖,忽明忽暗,悬崖上冷风徐徐,周围并无任何的活物走动,仿佛都知道这里是以禁地一般,靠近就会葬身悬崖下,周围茅草丛生,没有人知道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什么事。

悬崖下,萧清雅慢慢睁开双眼,浑身火辣辣的刺痛,就算明白了现在处境,却还是没力气完全睁开双眼,只是眯着眼看向四周,兴许是高耸的大山挡住了冷风,萧清雅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当低下头看向下面时,瞳孔还是睁到了最大:“哇啊。。。救命啊。。!”

上帝啊,耶稣基督啊,她居然趴在了树上,离地面最起码有两丈之高,而且下面好像都是乱石,掉下去肯定会残废的,心脏不断的

狂跳,镇定镇定,可以慢慢爬下去,可是她浑身疼痛欲裂,根本就动不了啊,死了死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上来?”

突然一个熟悉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了萧清雅的耳朵里,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悬崖峭壁,惊喜的瞪大眼:“快拉我过去啊!”边说边慢慢伸出了手。

此刻她正爬在一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树上,而树根却是斜着长的,树根在石壁上,自己这样压在树上很容易就掉下去的,而赵祁虽然是有点狼狈,不过举止投足还是那么优雅,虽然他的俊脸上有着许多淤青,却还是相当优雅的站在树根旁边的石台子上,顺着他的脚边看去,是一条比较狭窄的沟弘,直通地面,可以从沟弘里滑到地面去,看来他们两个是同时掉在了树上的,也不算是巧合,因为悬崖上到处都是这样的树木,否则脸上和身上的衣服也不会被划烂了,不过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赵祁咧嘴笑笑:“求我啊!”看着萧清雅的惨样,赵祁是非常兴奋的,挑起俊眉,站直身体靠在石壁上,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萧清雅,并没有伸手要去拉她。

短时感觉要脑充血而死了,萧清雅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去到石阶上的,但是可以肯定,自己是走不过去的,他真的就不痛吗?为何自己浑身酸痛啊?骨头都要散架了,僵硬的胖脸扯出一丝微笑:“求你拉我上去!”等我上去了一定要你好看,死玻璃。

赵祁皱着俊眉,掏掏耳朵,奇怪的看着萧清雅:“你刚才说什么?”一副没听到的表情。

我说你是个龟孙王八蛋,死男人,呼呼,不气不气,小命要紧,他不拉自己,自己绝对怕不起来的,而且看这树的承受能力好像也不强,咬牙切齿的说道:“求你拉我上去,听道了吧?”

殷红的薄唇紧抿在了一起,一头红发贴在石壁上,衣襟大开,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特别的显眼,更是诱人,胸前的红发随着双手环胸的姿势而不断的起伏,高挑的身姿看似站的很随意,却绝对不会因为大意而掉落下去,火红的剑眉微微扬起:“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去你丫丫的呸,死玻璃,不要被我待到羞辱你的机会,嘴巴不断的蠕动,不断的咒骂,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胖胖的脸颊上全是愤怒,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赵祁可以肯定她已经把能骂的话都在心里骂过了,而越是这样,他就发现越兴奋,一种肆虐的心理跃跃欲试,丑八怪,叫你逃跑,现在知道痛苦了吧?

‘嘎巴’一声,让两个人都瞪大了眼,萧清雅咽咽口水,赶紧把手伸了过去,惊恐的说道:“快快快,要断了!”

“本相说过了,好好的求我,就救你,否则你就掉下去吧!”赵祁说着残忍的话,他本来就是要杀她的不是吗?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就是死也不会再求你!”边说慢慢扭动了起来,决定就这么掉下去,摔死也比被他当笑柄气死好。

赵祁不敢置信的看着趴在树上的萧清雅:“你。。你这个疯女人要做什么?”话语里带着一点颤音。

“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看着萧清雅那愤怒绝望的眼神,赵祁赶紧伸出手,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到底要不要上来?你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疯子!”

“是你自己拉我的,不是我求你的!”萧清雅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要想自己死的话,绝对会把自己摇下去的,反客为主是她最喜欢玩的把戏。

看萧清雅并没有伸出手,赵祁倒急得满头大汗了,因为那树要断了,赶紧大声说道:“你他娘的上不上来啊,树要断了!”

明显感觉到了赵祁的急迫,萧清雅更得意,死男人,你也会有这种表情啊?立刻就得意忘形了起来,难得有这种看他低头的机会,岂能放过?于是坏笑着说道:“求我啊!”

“该死的!”赵祁低声咒骂了一声,看着那个得意忘形的女人,恨不得把那棵树直接踹断,非常小声的说道:“求你把手给我!”脸上有着尴尬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求别人,能不尴尬吗?

萧清雅也掏掏耳朵:“啧啧啧,你是蚊子吗?声音这么小。。。啊!”说到一半,萧清雅就瞪大了双眼,最后赶紧伸出手去,结果连赵祁的手指头都没碰到就掉了下去,惨叫声划破天际,底下林中鸟儿瞬间吓的扑腾了起来,飞离了这片不安宁之地。

‘呯’的一声,赵祁把手伸出去的手捏成拳头,慢慢收回,深吸一口气顺着沟弘滑了下去,到了地上后,先是去看了看地上的萧清雅,发现她身下的树藤后,整张脸都黑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森冷骇人的说道:“你要在装死,本相就一掌打死你!”

萧清雅爬在地上,谁装死了?只不过浑身太痛了,动不了而已,死玻璃。死妖怪,死妖孽,长这么好看,怎么就有这么一副比女人还恶毒的心肠?

“我。。我动不了,你怎么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啊?”萧清雅依旧没动过,就那么趴在地上,像只大青蛙一样,毫无形象,可以说是有伤大雅。

赵祁说了一句足矣气死人的话就转身离开了。

“因为本相掉在了你的身上!”

萧清雅瞬间捏紧了拳头,用出吃奶的力气慢慢坐了起来,无力的趴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脸上全是冷漠,如果可以,她现在一定一刀宰了这个王八蛋,掉我身上了还不救我,还求你,你还有良心吗?

赵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伸出大手扶了扶额头,一脸的愁容,找到一个算是白净的大石头坐了下去,两只手肘撑在了膝盖上,双腿叉开,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树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清雅感觉体力不支了,直接爬在石头上准备睡觉,这里是山脚下,周围都是丛林,看不到出路在哪里,说不定还有野兽出没,算了,实在没力气想事情了,可惜了自己的包裹,刚才在树上就发现包裹不在身上了,包裹比较轻,肯定掉到了很远的地方了,只要银子在就好了,如果明天没死就可以找出路了。

赵祁看了看萧清雅,她果然到哪里都能吃好睡好,这种地方怎么睡觉?她睡得着?该死的,自己堂堂一国之相,居然轮到了这种地步,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站起来走到萧清雅身边,用脚踢了一下:“起来!”

萧清雅决定不理会,继续睡,而牙齿却慢慢紧咬了起来。

赵祁冷笑道,“你信不信本相立刻就取了你的狗命?”

“滚开啦,你才是狗,你这个喜欢被男人搞的死玻璃,你说,刚才要不是你掉在了我身上,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你还能这么嚣张吗?还有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干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动不动就要杀人,来啊,杀啊!”说完就扬起头,闭着眼睛,把头转一边去,脖颈露了出来,仿佛真的不想活了一般。

赵祁的脸瞬间变冷,阴狠的盯着萧清雅,提起一手掌向她的胸口打去。

萧清雅一惊,还真打?该死的,赶紧抓住他的大手,气急败坏的大吼道:“这个地方是树林的最里面,你杀了我也不见得走得出去,你这个人真不会做人,你难道不知道人多力量大吗?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应该齐心协力走出去才对!”

赵祁脸上的冷漠可以和北极相比了,萧清雅不断的劝说,因为该死的他刚才口没遮拦了,说了一句要命的话,还好脑子转动速度比较快,明明刚才还不冷,为何短短的时间里,自己都开始冒冷汗了。

赵祁慢慢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背对着萧清雅,冷漠的说道:“出去后定立刻取了你的狗命!”说完后就大步走到大石头上,又坐了下去,俊脸上有着苦痛,本来是想找萧清雅聊聊天,看看如何出去,没想到她居然说出了自己打大忌。

切!那傻子才出去,不过姑奶奶出去了也一定会逃跑,所以一定要出去,在这里生存是没问题,但是长久不吃盐,营养回不均衡的,所以为了身体,也要跑出去,身体乃革命的本钱,不过这个赵祁她算是彻底的不喜欢了,决定出去之前,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讲究,累了就躺下睡会,居然就那么坐着,我可是要睡了。

瞬间又安静了下来,赵祁确实是个很讲究的男人,不干净的东西不吃,不舒服的床不睡,不干净的地方更不会坐。要不是看这块石头白净的话,他宁愿站一个晚上,听着萧清雅的呼吸声,知道亚睡着了,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模糊的胖脸,回想着她刚才的话,心又抽痛了起来,算你找的理由合理,否则一掌拍死你,不过自己的很惹世人鄙夷吗?爱一个人也有错吗?是的,他很爱雪翎,爱到了发疯的地步,因为雪翎,自己常常去花街柳巷,不断的与女人欢爱,却发现越是这样就对雪翎的爱越深。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深爱着,滥情的程度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却只是希望雪翎回来阻止自己,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没有心,是的,他没有心,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男人,一个永远都不会去在意任何人的男人,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自己却就是这样深爱着他,爱到心都痛了。

“不要死。。焰。。呜呜呜。。不要死。。”

萧清雅的梦呓把赵祁拉回了现实,愣愣的看着她,她是在叫炽焰吗?萧清雅,你也爱炽焰吗?被你爱上的男人是幸福的,因为你会为了他活活烧死两百万人,如果可以,我相信你会为了你的爱人而与天下人为敌,而我,不能为了雪翎而与天下人为敌,因为天下人是我的子民。

萧清雅的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突然惊醒了过来,清丽的双眸瞬间睁开,看着眼前的石头,明白了是在做梦,焰。。。他叫焰?天啊,那个扳指,难道真发生过这件事?一个叫焰的男人救了自己,却死了?是谁杀了他?还是这只是一个梦?那扳指是怎么回事?

没有动,继续闭上眼睛,准备入眠,仿佛她根本就没醒来过一般,夜又陷入了宁静,应该说是清晨,月亮已经躲进了云层里,天空昏暗了起来,仔细听,还能听到鸟儿的叫声,赵祁也把头颅放在了手掌里,合眼睡了过去。

沧澜国的国都,沧澜城,大家都称谓‘澜城’,沧澜国的心脏,大街上人来人往,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相当富有的,人们的穿着都是相当的华丽,最热闹的地方依旧是妓院,毕竟这里住了一位全天下的第一美人,相对而言,虽然素一和远素都有着相同的面貌,但是男人们却更喜欢素一,毕竟他们是很少见到远素的,男人都喜欢妩媚的女人,素一是他们唯一一个愿意花重金却又不碰的女人,谁不知道丞相宠爱她?经常来她这里,大多数男人都是想看看丞相喜爱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而不惜花重金只为喝酒谈天。

而有些不算热闹的角落里,此刻也热闹了起来。

兰府

此刻正直中午,已经进入隆冬的季节,就算太阳高照,也会觉得有点寒冷,而身为近卫军统领的兰若尘依旧是一身铠甲,为了行动方便,他并没有在里面加件棉袄,也只是在最冷的时候他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其实也可以说是少了女人去关心他,如果有个心爱的妻子非要给他套上棉袄的话,他也一定不会推辞,大步走进兰府的大门,今天是他的生辰,兰母特别交代要回去吃饭,全家人都在等着他。

像南宫昊天,赵祁,雪裂寒每次回府时都有许多女孩羞红着脸等在一旁,只为远远的看一眼,行为可谓大胆,而正因为这样,更能看出他们是相当出色的,而兰若尘的样貌也不输给任何人,比起赵祁,他一脸的阳刚,一脸的正气,没有赵祁脸上的柔美,两种不同的美,他可以和雪裂寒媲美,不过他书暗示一个真正没有瑕疵的男人,只有克妻这个不算小的瑕疵,有可能让兰家断绝香火的瑕疵,因为所有人都说他克妻,所以没有女孩敢亲近他,全都躲得远远的,而久了,兰若尘也不在乎了。

他家世显赫,祖上好几代都是近卫军统领,到了他这一代,因为他做得确实够好,所以又成了所有的侍卫的统领,责任重大,保护整个皇宫,只有他知道,经常有人来刺杀南宫残月,多到数都数不清了,但是那些人都是一些小人物,自然也有高手,不用想也是另外两国派来的,都被他给抓获了,更多的就是奸细,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可以害了整个沧澜,无乱怎么做,都是保护好南宫残月,保住了南宫残月就保住了沧澜国。做为那些的人的头领,他并没有只是指挥指挥别人,经常和手底下的弟兄们一起活动,让大家都非常的信任他,更是喜欢这个头领,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他很少摆官威,所以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兄弟,哥们,不过该有的威严还是有的,所有让你都很尊重他,却不害怕他。

但是兰若尘知道,这样并不好,皇上一向都比较多疑,如果他说自己结党私营就不好了,所以也没有人看得出他和手底下的人像兄弟一般,后宫最近倒是很不太平,皇后母仪天下,皇上依旧只宠爱皇后,依旧没有传出有谁怀有龙种的消息,注定沧澜无后了,难得芷妃怀有一个,结果皇上是非不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皇后恶毒的行为,但是却没有人去说,现在更没人说了,国丈,皇后都是一家人,两大势力,谁敢得罪,除非等到皇上亲自明白时,否则没人愿意去沾惹一身腥。

以前凤仪宫的那堆宫女太监也到了自己身边了,为自己的手下干活,也比在后宫要好,萧家被刺杀过一次也就太平了,还好自己安插了人手在萧家附近,否则真着了道了,无奈的摇着头向大堂走了进去。

当看到满屋子的人后,兰若尘的俊眉皱到了一起,一身铠甲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让人看了都不敢造次,兰老爷当年也是禁卫军统领,不过没有自己的儿子出色罢了,看着儿子穿着自己以前的铠甲,满意的点点头,儿子比自己当年还要英俊,怎么就龙的没人肯嫁进来?

“少爷,您回来了!快进去吧,老爷正在等您呢!”可爱的小丫鬟恭敬的问候道。

兰若尘点点头:“知道了,怎么有几个人如此的面生?”淡淡的问道,眼睛没去看那个小丫鬟,只是看着屋子里的人们。

“少爷进去就知道了,嘿嘿!”小丫鬟捂嘴轻笑了几声,因为兰府要办喜事了,有少夫人要进门了,能不高兴吗?

兰若尘再次皱眉,俊美的脸上有着微怒,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双手背在了身后,大步走了进去:“孩儿见过爹爹,娘亲!”

兰老爷点头笑笑,已经是一把胡子的脸上依旧有着当年的风采,老当益壮,虽然已是五旬之人,向兰若尘介绍道:“尘儿啊,过来!”

兰若尘顿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看着桌子上的另外三个陌生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一直盯着自己脸红的少女,此女面貌倒是很佳,只是那红晕的脸颊上带着妩媚让他不喜欢,明显就是在勾引自己,一眼就不喜欢了,而且她一脸的势在必得,可以看出此女相当的骄傲,不过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慢慢走到了兰老爷身边,温柔的笑道:“父亲,这几位是?”

兰父和兰母一直在关注儿子的表情,发现儿子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表情,顿时心花怒放,抱孙子已经是他们目前的目标了,兰父站起来指着那位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为父刚结交的伙伴,生意上的伙伴,陈玉,快叫陈世伯!”

兰若尘礼貌的点头喊道:“见过陈世伯!”

陈玉也是几个孩子的爹了。也老了,虽然没有太多的胡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个已过四十的中年男人了,同样是满脸的笑意,好似对兰若尘很满意,站起来拍着兰若尘的肩膀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兰统领果然是一表人才!”

“陈世伯过奖了!”兰若尘微笑道,而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耐烦,高大的身躯站的很直,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也给了那位女子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来来来,尘儿啊,这位姑娘是你陈世伯的三女儿,叫佳佳,认识一下!”兰母虽然想抱孙子,但是对这个陈佳并没有多少好感。

兰若尘也看出了母亲的无奈,谁不知道陈家有三个女儿?名声狼藉,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对陈佳笑笑,并没有说话,一个笑容,惹得陈佳小脸更红,不过兰若尘还是说道:“我不娶!”

三个字,让正在一起寒暄的兰老爷和陈玉都愣住了,陈佳顿时脸上有了怒容,本来还在装温柔的,此刻也全部瓦解了,自己貌美如花,哪里配不上他了?上来就说不娶,太侮辱人了吧?站起来不解的问道:“理由?”

兰母扯了扯儿子的大手,毕竟能娶到媳妇就好了,否则兰家真要断了香火了。

瞬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满桌子的酒菜是特意为兰若尘准备的,周围的下人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陈佳,还以为是个温柔贤淑的少夫人,没想到居然会直接质问少爷,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的,此刻更是没好感了,毕竟他们只是下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

兰若尘翘起性感的薄唇,玩味的看着陈佳:“没记错的话,陈姑娘已经成亲了吧?而且还是人家的妾侍,最后被赶出来了?”

周围的下人都在心里大笑,少爷太有魄力了。

而陈玉的老脸却出现了怒容,兰父狠狠的瞪着兰若尘:“逆子,你在胡说什么?人家都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别人了?”

“哼!兰统领莫不是要羞辱我等?”陈玉身边的那位中年女人站起来,阴阳怪气的问道,此人是陈佳的母亲,二十年前,也算是一朵娇艳的花儿,不过却也是陈玉的二房小妾,今天与丈夫和女儿来说亲,没想到却被人这样说,难免有些面子挂不住。

兰母赶紧掐了一把儿子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有没有礼貌?”声音很小,但是兰若尘听到了。

俊眉皱得更紧了,手背上的疼痛他毫不在意,看着兰父说道:“孩儿不娶!”声音很坚定,凤眸看向了别处,没去看这堆无聊的人们,其实他并不是在乎这位女子的身世,要是以前,也许就凑合着过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大胆!”兰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厉声吼道:“你给我回房去,一会再收拾你!”

兰若尘毫不在意,看着陈佳继续说道:“要说羞辱,到底是谁羞辱谁?我兰若尘纵使娶不到妻子,也不至于去一双破鞋!”

周围的下人都要为他们伟大的少爷欢呼了,少爷从来没这么没礼貌过,今天难得见到,没想到就这么解气。

陈佳顿时气红了小脸,伸手指着兰若尘,不断的颤抖:“你。。你欺人太甚,你算什么?有什么自古说我?我还不怕被你克死,愿意屈身嫁给你,你居然这般羞辱于我!”

兰若尘也不生气,毕竟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邪笑一声:“陈姑娘,既然你都这么委屈了,都屈身了,那兰某也不好勉强,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够了!”陈佳的母亲站起来大吼一声,大拍一下桌子,指着兰父说道:“当初是你说你儿子一定会同意我们才来的,你故意叫他来羞辱我们吗?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定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玩这种游戏,你不丢人吗?”

兰母也算是一个优雅的美人了,此刻看到别人指着自己的相公的鼻子骂,这还受得了?谁不知道她是最爱丈夫的人?站起来把那女人的手一把打开,两只眼睛也瞪了起来:“你这个女人居然敢指我老公?你们家一个小小的玉器行,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比?”

“哟?打架啊?我怕你啊?”陈母挽起袖子,作势要与兰母大干一场,两个女人,都算是上了年纪的女人,都是名门望族,此刻却做着让所有人大开眼界的事情,一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和相公,一个是为了维护自己尊严。

兰父的脸越来越黑,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兰母,吼吧,舍不得,打就更舍不得了,宁愿自己掉一块肉,也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受一点委屈,不过看来这场婚事是彻底的没戏了,他喜欢打就打吧,反正她自己都不要形象了,要知道,这个妻子以前可是粗鲁的很,而且还是练过的,她的话就是’一切要用拳头来决定‘。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被打。

兰若尘看着这一场闹剧,不过自己的这个母亲可是很疼儿子的,所以只要自己不愿意,谁也逼不得,自己的这个母亲在这个家里才是最大的,父亲并不是怕母亲,这只是一种尊重,父亲以前说过‘无论你母亲做了什么,她都是为了我好!’,所以兰父从来就不在乎别人说他是惧内,毕竟兰父以前也是禁卫军统领,武功百分百不低于兰母。

陈母可不知道兰母有练过,在家里,连正房都要惧怕她三分,打架从来没输过,当然,陈玉也是很疼爱她的,现在陈玉也不会去管,如果能打赢最后,否则就真是颜面尽失了,要知道现在已经很丢脸了,这兰若尘还真是没家教。

兰母不屑的看着陈母,自己多久没动手了?以前还没和丈夫成亲时,完全可以喝他过几招,成亲后嘛,谁也不舍得打伤谁了,所以就当了这么多年的贤妻良母,家里又没人敢和自己顶嘴,所以一身好身手也无处使用,正好撞到一个,不好好打打,不是太浪费了?

陈母两只手伸过去,刚要抓住兰母的头发时,也就在陈佳和陈玉两人兴奋的眼神下,和兰家上下的担忧下,兰母果然一拳头打在了陈母的鼻子上。

兰家的下人都无奈的摇摇头,连老爷都怕夫人,这个女人居然不识好歹,要知道,夫人一拳头可以把重叠的三块砖头给打烂的。

兰母可没有停下来,一脚踹向了那个女人的小腹,居然敢指着我相公的鼻子骂,连我都舍不得这样骂他,你这个疯女人居然敢骂他,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陈玉已经看出兰母有功夫底子了,看着自己的女人已经毫无力气反击了,赶紧大声吼道:“够了,干什么?是你们先无礼的,谈不拢也没必要打人吧?”

兰母可没因为他的狗屁话就停下来,一拳一圈的打向陈母,居然敢骂我儿子取不到媳妇,打你个落花流水。

兰父看陈玉都这样说了,也大声喝道:“住手,你给我过来!”满脸怒气,但是兰家的人都知道此刻老爷其实心里是在笑的。

兰母这才收手,一个字,爽!

兰若尘把兰母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娘,有机会我们过几招!”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以前求你跟我过招你都不,今天这么好心?”兰母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唉!儿子可谓是迷倒万千少女了,怎么就克妻了?当然,她才不信什么克妻不克妻的,巧合罢了,第一个媳妇,被强盗奸淫,自尽了,第二媳妇,本来就是个病秧子,第三个媳妇,还没见过自己的儿子,听闻他克妻,誓死不嫁,结果和下人拉扯时,撞桌脚上死了,虽然巧合是多了点,可是她绝对不相信儿子克妻的。

兰母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却还是风韵犹存,虽然比不上萧清雅的母亲,但是还是很可爱的长相,大大的眼睛此刻都是水灵灵的,他没有什么学问,但是一双拳头非常好用,自然比不过自家相公,不过这个家可是她说了算,还是自己最厉害。

兰若尘面无表情的说道:“娘这么疼我,我岂能那般狠心?”而心里却在笑,那家人明显就看不起自己,打一下出出气也不错,这种事男人不好动手,如果自己动手的话,那传出去就不好了,女人和女人打架嘛,这事多了,所以不会传出什么事来,最多被人说一句母亲不懂事。

陈佳此刻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兰若尘,还是有几分爱慕的,但是心高气傲的她不允许尊严扫地,本来是听闻兰家的男人都是惧内的,所以才打算嫁进来的,到时候成为兰家的当家主母,要知道,兰家的产业可是很多的,兰父目前也做古董生意,兰若尘又是禁卫军统领,一个是商场上的老手,一个是官场上的大员,而且相貌又如此之好,而且听闻这兰若尘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岂不动心?只是没想到被羞辱一番,有点不服气的说道:“我虽然有嫁过去,却也是没和他圆房他就暴毙了,兰统领当真这般无情?”

兰若尘倒是有点同情她,所以话语也软了下来,微笑着说道:“陈姑娘,我并未有羞辱你之心,只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希望你可以死心!”他当然看得出陈佳不死心,也希望家父以后可以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有些事,没必要隐瞒:“除了她,纵使是国色天香,孩儿也不娶!”这句话,自然是说给兰父听的。

顿时都议论了起来,下人们均是不敢置信,少爷的心里有人了?为何都不知道?兰母自然也不知道,不过这种事,等那几个讨厌的人走了后再去问儿子,现在先把那三个人赶走。

陈佳鄙夷的问道:“可有我貌美?”

“没有!”兰若尘答应得很干脆,双手背在身后,冷漠的答道。

而这句话,没有让陈佳心里舒坦,反而更屈辱,不过还是笑着问道:“她是谁?几时嫁于你?”当然,陈佳还是觉得是兰若尘在骗她的。

俊眉微微皱起,刚毅的脸庞上有着不耐烦,冷声说道:“她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至于几时嫁于我,我也不知道,他一辈子不嫁给兰某,兰某就等一辈子,这样你可明白?”

哈哈哈,兰若尘你撒谎都不会,好吧,反正我也不想冒险嫁给一个克妻的人,万一也被克死了,不值得,爹娘,我们走!”说完陈佳就扶着陈母向外走去。

兰父一听后面的几句话,顿时老脸气得不行,但是听道了陈玉的话后,更是气了。

“哎!看来兰家要断绝香火了!”边往外走,边摇头嘲讽道。

“我家儿子玉树临风,你说断就断啊?到时候娶个比你家那个还美的媳妇回来。”兰母不服去的吼道,看着人影已经消失,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撅嘴看着兰若尘:“尘儿啊,找个媳妇回来给他们看看,气死他们@还要找个最漂亮的,瞧那个陈佳,啧啧啧,简直就一风骚女人!”

“好了,你少说两句,手疼不疼啊?”兰父心疼的拉过兰母的手,看着上面有点红肿,顿时心疼不已,责备道:“这么久没练过了,经得起这么打吗?”

“我生气啊,我一生气就想打人,谁叫她骂谁不好,骂我也好啊,她居然敢骂我相公,还用手指着骂,连我都舍不得骂,她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兰母的几句话,说得兰父脸红了起来。

“咳咳,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去皇宫了,这饭啊,没时间吃了!”兰若尘可不想打扰这对恩爱夫妻,幸福的笑着离开了大堂,萧清雅,如果你回来了,我一定会像父亲对母亲那般对你,无论如何,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实,如果你不回来,我也不会和别人成亲,因为我会永远等着你,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去了哪里,但是我说过,兰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想娶了别人你又回来了,这样只会害了人家,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你了,而且越来越思念了,只是你好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么久了,音信全无,或许,你根本从来就没想过我。

山脚下,萧清雅被阳光刺得睁开了双眼,眯着眼睛慢慢的站了起来,身体好似已经不那么痛了,看这样子,已经到了下午时间了,转头看向旁边的赵祁,猪一样,这么能睡,到现在还在睡,懒得去管他,说好出去之前不理他的,死玻璃。

赵祁其实早就醒了,不过是看了半天也找不到出路,就继续回来闭目养神了,慢慢抬起头,看了萧清雅一眼,深吸一口气,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萧清雅不断的找着出路,发现越往里面看越黑,根本就不知道要从哪里走起,万一越走越远,走到了森林里去了就死翘翘了,她可不想过泰山一样的生活,在树上跳来跳去的。

赵祁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已经破掉的衣摆几下,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树林里,萧清雅也不管他,随他便好了,可谓是杂草丛生,还是那种会割肉的草,不注意就会受伤,听说这种树林里有很多蛇虫鼠蚁,特别是蜘蛛,蝎子,蜈蚣,啧啧啧,想想就可怕。

赵祁走了半天,冷冷的转身看向站在原地的萧清雅,无声胜有声。

萧清雅瞪了他一眼,只好跟了上去,他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履行承诺,毕竟昨晚自己说了,两个人力量大,可以一起出去的,哎!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走,看见没,他坐在那块石头,居然一个晚上都坐在那里,看上面的印子就知道,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动一下,一直坐在那个地方,啧啧啧,真是应了那句‘把牢底坐穿’的话了,要是自己,肯定会扭来扭去的,也算是个高人了。

赵祁非常小心的向前走,一套破烂肮脏的衣袍他都保管得很好,不让东西碰到自己,萧清雅小声嗤笑道:“以为自己多高贵一样,在这里,你以为你还是丞相啊?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更没人来看你,还顾什么形象,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赵祁眉头皱了一下,自然他是听到了,深吸一口气,继续走。

就这样走啊走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也黑了下来,萧清雅坐在地上,看着周围依旧是一片树林,和一个正在打冷战的人,毕竟是从山下走上山的,所以沿着山脚走,就绝对有出路,但是却发现这里像个迷宫一样,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而且不注意就从这个山脚走到了另外一个山脚下了,真是让人要崩溃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段不吃饿得慌’。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吃,树林的水潭倒是很多,却也没发现有鱼。

奇怪,这个赵祁为何都不去打个动物来充饥?看着他从远处搬来一块白净的石板,萧清雅真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天啊,这么多石头,随便做呗,还要那么远的地方搬,啧啧啧,真是不服都不行,而且他怎么也坐下了?天啊,他该不会是不会野外生活吧?算了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慢慢站起来,看了看周围,这里算是一块没有树木的地方,旁边有个不算大的水潭,水潭是大,但是水浅到一根指头都淹不完,否则都可以洗澡了,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赵祁,还别说,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自从他在水潭里洗过一次脸后,在丛林里穿梭这么久,他的脸上依旧一点污垢都没有,而自己估计都成花猫了,天已经慢慢变黑了,再不找点吃的,就要饿死了,冷声说道:“你会抓兔子吗?”

赵祁抬头看向萧清雅,这个时候还要玩吗?懒得理会,把头转向一边。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兔子窝应该可以找到,抬脚就要离去。

“你要去哪里?”

听着这个冰冷的声音,萧清雅头也没回的说道:“抓兔子!”

赵祁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把满腔怒火压了下去,站起来也跟了过去,俊脸上没有表现出他的恼怒,只是面无表情,他真的快要被萧清雅气死了,怎么就这么倒霉?

萧清雅一边找着兔子窝一边自言自语道:“切,他以为他是谁啊?摆臭脸,我呸!”说道这里吐了口口水在地上,表示她很生气:“还武功高强,连山贼都怕,这也能叫武功高强?”

“那是因为不能随便应战,大晚上的,怎么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前面的萧清雅瞬间直起了后背,他怎么跟来了?顿时一脸的心虚,不过还是为了面子说道:“切,一开始不就二十多个人吗?”

“萧清雅,本相再原谅你一次,给我挺清楚,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出言不逊,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本相武功高强,没你说的那么不堪,随便应战只会将人害死,这是习武之人的大忌,当然,如果当时没有你这个死肥猪在一旁,本相当然可以全部杀了他们!”说完就冷着连走在了萧清雅前面,该死的女人,要不是怕你被人一刀给捅了,会落到如此地步吗?

“弄得像个未卜先知一样,你就那么确定他们还有帮手?”不过确实后来又多了很多帮手,但是这都是巧合好不好?总之就是看不起他:“人家郭靖一出手,‘唰唰唰’死一大片,区区二十个山贼。。”

赵祁仿佛不想被看低一样,冷漠的说道:“狂风一出,非死即残,本相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萧清雅差点栽倒,不敢置信的尖叫道:“什么?你的意思是可以打败他们,故意拉我跳崖的?”这个男人是疯子吗?

“我不想那么做!”赵祁不耐烦的说道。

“切!别和说你是因为不想杀人!”萧清雅才不相信这个理由,他心狠手辣,谁不知道?

“不是!”赵祁答应得很简便。

“那是什么?”

“你烦不烦,兔子到底在哪里?”这个女人真是像个乌鸦一样,一直呱呱叫,不过自己还不是很奇怪?居然她问就回答。真是越来越不想自己了。

“你这样找,当然找不到了,哪有找东西时眼睛还看前面的?应该看地上,别动别动,你看前面的草丛里有动静!”萧清雅指着前面一堆草丛说道。草丛里确实有动静,但是萧清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蛇也没关系,只要没毒就可以吃,都快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

赵祁低下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女人,嘴角轻轻的弯了一下,也只有那么一下下,酷酷的说道:“要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萧清雅赶紧说道。

赵祁一听这话也明白了,萧清雅是想弄来吃,捡起三颗石子‘嗖嗖嗖’的打了出去,瞬间三只野鸡扑腾着飞了出来,却掉在地上,怎么飞都飞不走,萧清雅的眼睛立刻雪亮雪亮的,惊喜的跑过去把野鸡的翅膀都抓在了手里对一脸冷漠的赵祁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对了,你会用树叶刮胡子吗?”话说赵祁也算是成年男人了,怎么就没胡子?

赵祁感觉这个萧清雅有时候真是个白痴:“树叶只能刮胡子,不能当武器,用内力就可以!”说完就转身向原来的地方走去了。

“好好说不就好了,凶什么凶?这么大个男人,居然没胡子,荷尔蒙有问题?”萧清雅还是不断的自言自语,而且说得很大声。

“闭嘴,没胡子就不是男人吗?再多嘴就取了你的脑袋!”要不是自己练了狂风,怎么可能没胡子?雪翎还不是没有?没胡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萧清雅没有再说话,什么人,动不动就要脑袋,突然脸上有了一点坏坏的笑意,拿着野鸡到了水潭里,清洗了起来,拔毛,然后让赵祁用树叶当刀片把鸡给开膛,掏出内脏,再不断的清洗。

等一切准备好后,才发现。。。没火。

赵祁坐在石板上,冷眼看着萧清雅,自从回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又开始赌气了一般,看着萧清雅把柴火弄到了一堆,然后就坐在肮脏的地上发愁,他早就想到了没火的事,这回看她要怎么办。

萧清雅确实无计可施了,捡起地上的石子不断的打了起来,虽然有火星,但是根本就燃烧不起来,不是说古代都用石头打出火来吗?

我还就不信没火,有不断的划了起来。

赵祁捂嘴轻笑了一声:“呵呵!”

萧清雅抬头瞪了他一下:“笑什么笑,你有本事,你来!”

赵祁第一次看到这种搞笑的画面,她该不是以为那石头能弄出火来吧?无奈的摇着头走到萧清雅身边,从怀里掏了一下,掏出两颗小小的黑色石头,然后双手放在干草堆里,两颗石头互相碰撞了几下,干草一下就着了起来。

萧清雅想都没想就把赵祁手里的石头抢了过来,一边添树枝一边看着石头惊呼道:“原来不是什么石头都能打出火来啊,天啊,你还在身上装这个东西啊?”

就这火光,赵祁看着萧清雅,鄙夷的说道:“这种东西带在身上又不是想死,在山脚下捡的,不是哪里都有的!”说完后又站起来走到了石板上,继续坐下,她喜欢就给她好了。

萧清雅感觉来古代还是游学东西的,一边烧火一边烤肉,慢慢的,香味弥漫了出来,飘吧,最好飘到赵祁的鼻子里去,萧清雅边坏笑边烤肉,看着油顺着鸡肉掉进了火堆里,立刻就飘出一阵香味,让萧清雅的肚子不断的叫了起来。

要知道野鸡肉是最好吃的,活着的野鸡也是相当的漂亮,那几根野鸡毛真是五颜六色,到时候拿走,做个纪念。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赵祁,发现他正看着别处,以为不看就不想吃吗?

“哇!好好吃哦,啧啧啧!太香了!”萧清雅一边吃一边看着赵祁说道:“你饿不饿啊?”

“昨日来时已经鱼肉填饱了!”赵祁面不改色的说道。

切!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明明在睡大觉好不好?萧清雅弯着红唇又啃了一口:“天啊,这哪是鸡肉啊,这简直就是凤凰肉啊,太好吃了,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边吃边大声说道,还时不时的吸吸口水,偷偷看向赵祁,我叫你死要面子,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撑下去,还不饿,刚才就听到某人的肚子在叫了,不过这次一定要羞辱他一番。

肥婆皇后.道观卷 第八十五章 绝世美男

赵祁此刻很想过去把萧清雅的嘴缝起来,因为肚子确实很饿,冷冷的看着萧清雅一口一口的吃着野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冷着脸向远处走去。

萧清雅不敢置信的看着赵祁,你不是吧?你的面子比肚子还重要?真是的,这什么男人啊?要是流玉修的话,早就过来抢了,还有南宫昊天,流玉修来抢,是因为他就是个没皮没脸的男人,南宫昊天是霸道,看着赵祁的背影喊道:“喂!过来吧,一起吃!”

赵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而嘴角却弯了起来。

“求你陪我一起吃!”该死的男人,哎!克星,绝对是克星。

赵祁这才挑眉转过身,向萧清雅走了过来,拿起萧清雅手里没吃完的鸡腿就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道:“你求我吃的!”

这样的男人,谁受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饿死了自己就孤独了,荒山野岭的,没个男人在身边,难免会怕的,也不跟他生气,拿起正在烤的鸡肉慢慢的吃了起来,无意间抬头看到赵祁俊美无双的脸庞,呼吸一滞,该死的妖孽,太诱人了,殷红的唇瓣上全是油渍,很想过去把他嘴角的油渍舔掉,天啊,萧清雅,你在想什么啊,这个人是喜欢被男人压的死鸡眼啊,不能看不能看,别被他迷惑了。

赵祁嗤笑一声:“喜欢看就看吧,每个女人看到本相都是这幅表情的!”

该死的,他不是在吃吗?怎么知道我在看他?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是红头发的?虽然是很美,但是难免会奇怪的,虽然以前我也见了很多,但是这里就你一个人是红发,又没有染发原料,很好奇!”

赵祁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最后皱眉,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以前看过很多这种颜色的头发?”

一听这话,萧清雅就有了耀武扬威的机会了,轻轻咳嗽几声,骄傲的说道:“那不是吹的,红发,紫发,绿发,蓝发,白发,只要是有颜色的头发,我都见过,还有还有,你见过蓝颜色眼珠的人吗?”

赵祁差点被萧清雅的话给呛死,木讷的摇摇头,什么颜色的头发她都见过,那她去的地方不是妖孽横行?还有她说什么?蓝颜色的眼珠?可是看她又不像说谎的:“那还是人吗?”

“t!”萧清雅趁机骂了一下赵祁,反正他听不懂,接着说道:“这句话就是蓝眼睛的人们常说的话,意思就是骂人的话,让人害怕的话!”

“屎特?”赵祁皱眉奇怪的问道,这算什么骂人的话?

萧清雅像看朽木一样看着赵祁,最后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屎特就屎特吧!”耳朵咋长的?好好的一句外语,被说成了‘屎特’,啧啧啧,无法沟通。

赵祁再次笑笑,最近怎么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真心的笑过,而最近,经常这样笑,发自内心的笑,而且宁愿死也不愿意使用‘狂风’,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淡淡的说道:“生下来头发就是这个颜色了!”眼睛没有去看萧清雅,只是看着燃烧的火堆,继续说道:“本来母亲很受宠,却以为我被打入了后院,从此无人问津,只有三餐送到,母亲本是大家闺秀,很多事情不会做,却因为我,她学着洗衣服,学着做她以前从来都没做过的事,因为她死了,我就会饿死,她为了我活了下去,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动物打在一起了,她看我出手比较狠,就一直教我,不可以和哥哥们打架,所以,呵呵,一直被人欺负着!”

看着赵祁脸上的淡漠,萧清雅知道,他的心一定很痛,他本来可以打败他的哥哥们,可是却为了他的母亲一再的忍耐着,他很爱他的母亲。

“你知道吗?我们很过份,从来我和娘就没离开过后院,没见过那个爹,第一次见面,他就当着我的面,活活的把娘给打死了,无论我怎么哀求,看着娘断气的一刹那,我的心不断的变冷,听着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声,我发誓要他们全部为娘陪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那些什么兄弟,见我不还手,就经常来欺负我,把我放进了笼子里和狼关在一起,那一刻,我以为我要死了,我第一次知道了害怕的感觉,无论那些孩子怎么对我,我都没有害怕过,但是看着狼嗜血的双眼,我害怕了,可是我还是咬断了它的喉咙,不断的吸着它的血,只想活下来,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从那以后,理所当然的被当成了妖怪,面对别人的辱骂,我哭过,恨过,可是我都忍了下来,直到娘被乱棍打死后,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忍了,因为她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了!”凤眸,一滴豆大的泪珠滑落了下来。

萧清雅的心不断的抽痛,几句话,说得很轻松,可是这种经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承受住,真的是很不容易了,他的母亲活着,是为了他这个儿子,而赵祁活着,是为了他的母亲,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始终被分离,不过萧清雅还是轻轻的说道:“可是你也不应该全部杀了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

闻言,赵祁蓦然抬头看向萧清雅,眼里有着血丝,有着伤痛,有着无奈,轻轻的笑笑:“如果你是我,我就不会这样想了,萧清雅,你有被逼着喝尿吗?你有被逼着看你的母亲被人强行奸污吗?你有被逼着看你最爱的母亲被人活活乱棍打死吗?你没有,所以你会这样说,亲人,他们要是当我是亲人,就不会那样做了!”

“可是你的父亲他并不知道后院所发生的事!”萧清雅还是觉得这有点可怕。

“他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留着我是个耻辱,会败坏门风,所以把我赶了出去,如果不是师父救了我,我已经被人活活焚烧了!”赵祁说得很轻很谈,表情有着笑意,看似很轻松的话语,却道出了他这一生有多痛苦。

萧清雅没有再说话,对于赵祁的家庭,她确实感觉很气愤,是啊,自己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其中的痛苦,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他的心狠手辣,也是来自于他的童年阴影,以前别人欺负就只能忍受,而现在,他不需要忍受了,所以每次有人得罪他,他就会直接出手,杀了家人,世人对他唾弃,爱上男人,世人对他鄙夷,一头怪异的红发,世人对他骂妖怪,突然觉得赵祁真的很坚强,坚强到了顽强的地步,要是自己,都不一定能承受,毕竟别人骂自己只是说不检点,好色,只要改正就好了,没有不值得原谅的地方,但是赵祁不同,他的头发无法改变,他杀了家人无法改变,他爱上男人好像也无法改变,希望他将来可以好好的活着吧。

“不要想这么多了,因果循环,也许是他们真的该死,只是我想说一句,以后无论别人犯了什么错,你都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他确实是该死吗?如果一点悔改的机会都不给人家,那是不是很自私?毕竟人活着不容易,谁都会犯错,可是你要明白‘浪子回头’,你给他一个活着的机会,他不一定就会再去做错事!”萧清雅不断的说教。

而赵祁只是玩味的看着她,如果害死两百万大军的话,能饶恕吗?萧清雅,你还没想到以前的事吗?你这么善良,想起来了一定会生不如死吧?为何我会希望你到死都不要想起来?突然脸色变得尴尬了起来,啃了一口鸡腿,不知道是因为离火堆太近的缘故,还是他很紧张的缘故,俊脸泛着红晕,看着萧清雅吃得津津有味,尴尬的问道:“那个。。你那天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噗。。咳咳咳。。天啊。。呛死我了!”萧清雅狠狠的瞪着赵祁,不断的咳嗽:“你。。。咳咳咳。。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咳,那个。。在。。皇宫,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我的!”赵祁的整张脸都包红了起来,没去看萧清雅,仿佛很。。。害羞?

天啊,萧清雅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胖脸,她真的没看错,赵祁是在害羞,突然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也会害羞?哎呦,笑死我了!”

赵祁在心里咒骂了几声,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害羞?该死的萧清雅,明明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又来笑,阴狠的瞪了她一眼,站起来向石板走去,坐下就不再说话了,不过整张俊脸却是臭到了极点。

萧清雅还在笑,最后看着赵祁大声说道:“放心吧,我说着玩的,不要怕被我缠上,没想到这事我都忘了,你还记着!”

“是吗?那本相就该放心了!”赵祁慵懒的答道,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夜,慢慢的过去了,一大清早,萧清雅就被周围的鸟儿给吵醒了,睁开眼后,先是去看了看赵祁,发现他坐在石头上,头埋在了手掌里,而他的衣服。。。却在自己身上,他不冷吗?浑身就一件白色的褻衣亵裤,看了看身上的破烂衣袍,萧清雅笑了笑,这个男人还不算坏,知道照顾女士。

站起来把衣袍拿在了手里,走到赵祁身边,重新披在了他强壮的身躯上,动作很小心,深怕弄醒了他。

“你还真能睡!”

一句话,让萧清雅僵硬住了,该死的,他没睡啊?没好气的走到一边,看向那张依旧迷人的俊脸,白皙滑嫩的肌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虽然很讨厌他,不过还是尴尬的说道:“谢谢了!”

“走吧,刚才看了一下地形,在前面看到了许多澜花,这是南阳和澜沧的交叉口,我们顺着前面的山走,就能到沧澜国了,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但是到了沧澜国,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赵祁站起来冷漠的说道。

拽什么拽?昨晚还以为他在害羞,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算了算了,能出去就好,人家都没好脸色,自己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真是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刚才其实有对他生出一点点好感的,现在也没了,死玻璃,干嘛跟我一直臭着一张脸?

“丑八怪,你不是昨晚吃饱了吗?怎么走这么慢?”赵祁边在前面大步的开路边转头看着气喘吁吁的萧清雅,出口说了脏话,俊脸上全是怒气。

“靠!我得罪过你吗?干嘛突然说话这么难听?”萧清雅气了个半死,走了一上午了,连口水都没喝,这个混蛋是故意在整自己,一刻也不让休息,昨天走累了还可以休息的,想想,今天有得罪过他吗?绝对没有,衣服是他自己披给我的,我哪里得罪他了?心里不断的咒骂。

赵祁没有回头,只是冷着脸向前走,脸色不是用难看就能形容的,而且脾气浮躁,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别人喜欢吗?天下女人哪个不是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个女人的眼睛长头顶了?居然说是说着玩的,耻辱,绝对的耻辱。

“哎呦!不行了,我坐回!”萧清雅实在走不动了,本来掉下来的时候就被赵祁打了一掌,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体力远远不足以前,再走下去,自己就要见阎罗王,就算没阎罗王,自己也要休克了。

赵祁闻言不耐烦的转过身,突然瞪大眼,看着萧清雅屁股下面的澜花,几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拉起萧清雅,不知道是萧清雅太重,还是自己也体力不支,她是起来了,而自己却坐了下去,感觉到澜花扎进了自己臀部的肉里,顿时苍白了俊脸,慢慢站起来,狠狠的瞪了萧清雅一眼,怒骂道:“坐之前不知道看看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萧清雅本来是想骂他的,但是听了他的话后,心虚的看向石凳上,刚才累的眼冒金星,没主意看,居然发现石凳上有一株澜花,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紫色花朵,不过她的工作一向比较忙碌,所以很少去关注那些花花草草,没见过也不足为奇,但是也没听过什么‘澜花’,兰花倒是听过,但是这花有毒吗?奇怪的看着已经满脸苍白的赵祁:“天啊,不会有毒吧?”

“该死的,你还好意思问,走了!”说完又冷着脸大步向前面走去了。

“喂,有没有毒啊?你有没有被上面的刺扎到啊?”萧清雅边小跑跟上他,边盯着他的屁股看。

赵祁蓦然转身,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羞耻心?我当然有,可是我没有想要看你的屁股,我是在关心你,万一有毒,你死了,我怎么出去?”萧清雅的话可谓很没良心,不过她确实在关心他,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万一他中毒了,那可都是自己害的,胖胖的脸上已经像个小花猫了,此刻又皱在一起,可谓难看到了极点。

“我要死了,也是被你气死的,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啧啧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赵祁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他已经没力气生气了,这个女人,真是他见过最最特别的女人,你见过有女人经常去看男人的屁股吗?

萧清雅也很生气,这个男人也太别扭了,人家关心他,他还生气,但是那花一定有毒,他有没有被刺到啊?要知道那紫色的花上全是小刺啊,而且藤蔓上也全是刺,虽然周围很少看到澜花,但是还是可以常常见到的。

慢慢的,赵祁感觉额头开始冒汗了,可极强的忍耐力让他没去在意,不断的忍耐着浑身的不自在,牙齿咬的很紧,该死的女人,除了会给人添麻烦,就什么都不会了,而自己不是更奇怪?居然会为了救她而中毒。

萧清雅也不说话了,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不吵不闹,虽然累到快死了,却还是坚持了下来,估计脚上有泡了,算了,人家都为了自己以身犯险了,自己又岂能让他难做人?不过真的没事吗?看了一天了,就得了一个结论,就是‘翘’,啧啧啧,一个男人的屁股这么翘,除了这个,别的就真没看出来了。

赵祁自然知道萧清雅一直都盯着自己的臀部看,而越是这样,冷汗流得就越多,两只大手也捏成了拳头,骨节都泛白了,可以看得出他确实很难受。

‘咔咔’两声,萧清雅打了一个冷颤,抬头望着慢慢开始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敢置信的说道:“要。。要下雨了,我们快躲起来。在树林里很危险的!”几步上前去拉住了赵祁,却发现他满脸红晕,看来他也是很累,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毒发身亡,顿时安心了许多。

赵祁颤抖了一下,阴森恐怖的说道:“离我远点,否则一刀宰了你!”说完就一把甩开了萧清雅,看了看四周,看到了旁边山底下的一个洞:“去里面避雨!”

萧清雅张大嘴:“你。。你有神经啊?这种山洞里一定有豺狼虎豹的!”

赵祁没理会她,只是不断的向山洞走去,步伐沉稳,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是否不舒服,俊脸上布满了红晕,粗重的喘息并没有被萧清雅听到,走到山洞前,赵祁停留了下来,捡起地上的几粒石子走了进去。天空虽然昏暗,但是里面还是看得很清楚,山洞并不深,里面也确实有几个小动物,不过还没等赵祁出手,几只小动物就自己跑了出去。

萧清雅一看赵祁在里面坐了下来,也跟着跑了进去,进去以后就望着外面的天空说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刚才还太阳高照的!”

而地上的赵祁好似能未卜先知一般,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就站在那里,不能进来!”

“什么?”萧清雅转身大吼道:“站在这里?你要我被雷劈中不成?”

这可是洞口,雨要是斜一点,就会淋湿自己的衣服好不好,但是看着赵祁脸上的狠毒,也不敢进去,这小子阴阳怪气的,说不定会真杀了自己。

“你要敢进去,萧清雅,相信我,你会立刻被我一掌打死!”赵祁不断的吸着空气,低沉的说道。

你去死好了,死男人,这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讨厌?而且狂妄自大,就你是个人了,别人都不是人?虽然心里骂骂咧咧的,但是还是坐在了洞口,这个赵祁此刻真的很奇怪,因为他居然坐在了地上,萧清雅也不笨,一下就看出他的不对劲了,紧张的喊道:“赵祁,你生病了?”

“他娘的叫你闭嘴!”赵祁突然怒吼了出来,天空也在这时把雨水洒落了下来,虽然天空昏暗,但是毕竟是白天,洞又不深,萧清雅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赵祁的脸,看出了他很愤怒,很急躁。

“你中毒了?”萧清雅没有因为他的怒吼就停下了问候,胖胖的脸蛋也冷了下来,皱眉问道。

赵祁不断的深呼吸,抬头冷笑一声:“萧清雅,你真我见过最最难看,又最最讨厌的女人!”

他丫丫的,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这个男人真是。。算了算了,不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你去死好了!”说完就转过头看向外面了,发誓死也不要去管他,最好毒发身亡好了。

“唔!”赵祁呻吟了一声,两只大手不断的捏紧,坐在地上,后背靠在石壁上,双腿慢慢盘坐了起来,开始打坐,不断的运气,希望能把毒逼出去,却发现越是这样,就越是难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腹传来的紧绷告诉他,运气是没用的。

萧清雅还看着外面不断的叹气,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风度的男人?西方绅士一样的好男人这里是真的找不到一个,说说小白,他虽然有着优雅的举止动作,但是他的心比墨还黑,那个南宫昊天,啧啧啧,更是坏到了极点,真不知道他在西荠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人羞辱得自杀了?还有那个南宫残月,算了,这是个被自己拉到黑名单的人,还有那个采花贼,神啊,那嘴,毒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还有这个赵祁,人家关心他,他还要打死人家,你去死好了,我才不管你,你死了,我就自在了。

心里虽然这样说,萧清雅还是偷偷的转头看了赵祁一眼,发现他此刻正在打坐,额头上不断冒着汗珠,脸色依旧红得吓人,天啊,不是休息大半天了吗?他的脸怎么还这么红?还有他怎么浑身都在发抖?心猛的一下被收紧,连站都没站起来,爬着到了赵祁身边,伸手边摸他的俊脸边惊呼道:“赵祁,你怎么样了?天啊,怎么这么烫啊?你是不是发烧了?你。。你别吓唬我啊!”萧清雅急得汗水都冒出来了,外面此刻正下着瓢盆大雨,也没办法去找药草啊。

“恩!”感觉到萧清雅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赵祁再次轻哼了一声,睁开迷人的凤眼,看着萧清雅,视线无法集中一般,飘忽不定:“你快走开!”

萧清雅此刻满脑的焦急,要是别人,也许她会冷静下来观察人家中的什么毒,可是此刻她完全乱了阵脚,不断的抓着他的衣领大声喊道:“起来啊,你给我气来,赵祁,你怎么了?呜呜呜,你不要死啊!”

赵祁发现在根本就推不开萧清雅,可以说是他根本就不想推开她,看着萧清雅梨花带雨的小脸,虽然很肮脏,他却发现她是他见过最最美丽的女子,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会一刀杀了自己求自保的,而她不但没有杀了自己,还哭了,而且哭得这么伤心,心里的某一块地方仿佛正在慢慢的融化,一把拉过萧清雅的头颅,狠狠的吻了上去。

萧清雅一惊,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出奇,不断的推拒:“你这个混蛋,你故意吃我豆腐,你放开我!”该死的赵祁,居然装病博取可怜。

“别动,乖!”赵祁边亲吻着萧清雅的耳坠,边轻声诱哄道。

带去磁性沙哑的声音,确实让萧清雅停止了挣扎,脸刷的一下爆红了起来。

萧清雅的顺从,让赵祁很满意,慢慢站起来,把萧清雅抵在石壁上,疯狂的吻着她的唇瓣,舌尖慢慢的滑进了她炽热的口腔,舔舐过里面的每一处,该死,好甜美的小嘴,从来就没吻过这么甜美的小嘴,简直可以杀死一个男人了,迫不及待的伸手拉开了萧清雅腰间的带子,就在他要撤掉萧清雅的裤头时。。。

“赵祁,你这样做了,我不会原谅你的!”萧清雅也瞬间清醒,没有挣扎,只是冷冷的说出了后果。

赵祁慢慢离开了正在亲吻的脖颈,手慢慢放开了萧清雅的裤头,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抽痛了一下,但是此刻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如果她不过来招惹自己,那么就算血管爆裂而死也就当倒霉了,是她自己过来的,可是却发现怎么都下不了手。

无奈之下,只好又吻上了她的红唇,边吻边魅声说道:“澜花是制造媚药的必需品!你别动就是了,我自己来!”

萧清雅不断的猛咽口水,如果是自己被扎到的话,那是不是就会缠着赵祁,然后。。。失身?不过此刻赵祁这个王八蛋在做什么?天啊,太邪恶了,赶紧抬起头,闭上眼睛,不断的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赵祁的俊脸一黑,感觉血液快爆开的时候,再次吻住了那张不断念经的小嘴,喘息声越来越强烈,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达不到想要的结果:“我。。好难受!”

萧清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赵祁居然趴在自己身上那个。。那个。。天啊,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睁开眼看到赵祁的脸开始变紫了,和满脸的痛苦,而他的手依旧在蠕动,一定要找女人吗?心虚的说道:“你。。没事吧?”

就在赵祁快倒下的时候,也就在他要放弃决定血管爆裂而死的时候,听到了萧清雅的话,睁开凤眼微微的笑了,他不想死,抱紧萧清雅焦急的说道:“雅儿,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再说一次,快点!”

萧清雅的心不断的狂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看到赵祁脖颈生的血管涨到了最大,最小的血管都能看到了,是不是会爆炸?伸出双手,捧住赵祁的俊脸,看着青紫骇人的脸庞说道:“我爱你!”

“哦,该死的!”赵祁低吼一声,浑身抽搐几下就直接倒了下去。

萧清雅赶紧抱住他,慢慢把他放在了地上,用他的衣袍盖住了他邪恶的地方,看着他已经慢慢恢复正常的俊脸,没听错的话,他刚才喊自己‘雅儿’?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这么肉麻,不但肉麻,还喜欢听别人说喜欢他,啧啧啧,真是自恋,鬼才喜欢你。

赵祁慢慢睁开虚弱的眼睛,当看到萧清雅以后,本来已经褪色的俊脸又红了起来,不过没有羞涩的表情,僵硬尴尬的说道:“那个。。刚才。。”

“纯属意外是吧?要不别自作多情是吧?放心吧,我也不觉得我哪里配得上你,我要什么没什么,没势力,没样貌,又粗鲁,你的话‘丑中极品’,怎么可能会妄想高攀你?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你是为了救我,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萧清雅连珠炮弹说了一大堆,说完后就站起来走到了洞口,看着天色说道:‘这雨怎么还不停?”

赵祁无奈的叹口气,算了算了,等出去了,一切就会正常了,该死的女人,一点都不解风情,不过只是对她一时感兴趣罢了,毕竟这种女人是少见的,自己的心里永远都只住着一个人,谁也代替不了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不知道走了多少天,萧清雅发现她和赵祁自从那次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了,要是你,你会和他说话吗?尴尬死了,不过这赵祁好像也没一开始那么高贵了,也不再找干净的石板坐了,都和自己学了,这才像一个人嘛,整天弄得像个贵重的花瓶一样,不累死才怪。

赵祁看着前面的大路,眼里没有兴奋,转头看了萧清雅一眼,也许,这次崖下生活就要到此为止了,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出路,只是一直在里面绕圈子而已,是该放手了,萧清雅,这次我放了你,希望你自求多福吧,我也救不了你,皇上一句话,你就非死不可。

“天啊天啊,到了到了,哇!我终于出来了!”萧清雅已经忘了脚上的大泡,不断的向前面平整的大路跑去,脸上全是兴奋。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看着萧清雅如此兴奋的表情,赵祁的心痛了一下,难得你就这么想与我分开吗?

“哈哈哈,我太开心了,我从来就没这么开心过,赵祁,你快出。。。呕!”萧清雅脸上的兴奋不断的变成了扭曲,背后的一掌是那么熟悉,伸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空中慢慢飘落在了地上的枯树叶上,怨恨的看着赵祁,无力的说道:“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就倒了下去。

赵祁慢慢收回了手,看着倒地的萧清雅,没有去搀扶,看了看远方走来的两个道士,世界上,只有那个地方最安全,萧清雅,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否则那时,我不会再收下留情。

一头红发随着轻风飞舞了起来,转身向远处走去,虽然衣衫破烂不堪,依旧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尊贵的人。

两个道童正一人背着一捆干柴向萧清雅走来,老远他们就看到了前面有一个人躺在了地上,清秀可爱的两个道童只有十六岁的样子,白皙的脸蛋上粉嘟嘟的,很是可爱,两个人站在萧清雅身边,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办?”小秋看着小引问道,眼里有着怜悯。

小引则满脸的不赞同:“能怎么办?不要管了,否则被观主知道了,就惨了!”

“可是她还没死啊?而且师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秋没有死心,只觉得这样见死不救很不好。

“可是观主说了,救个坏人,就等于在害人,万一她是个杀人女魔头,到时候出去杀人怎么办?”小引可会死以观主为荣的。

“可是你看她,哪里像个杀人女魔头?我们先把他救出去,然后交给师父,不要让观主知道就好了啊?你不说,我不说,师父不说,观主怎么会知道?”小秋说完就把身上的柴扔到了地上,走过去拍了拍萧清雅的脸蛋,抬头看着小引说道:“好了小引,我知道你其实是想救她的,别说了,先救回去再说!”

“观主怪罪的话,你负责哦!”小引边说也边把柴扔到了地上,走过去抬起萧清雅的双腿,向山上走去。

看似两个小小少年,却有着惊人的力气,从山下到山上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也只是累得冒汗而已,并没有说中途停留下来休息的意思。

仙云道观,江湖上赫赫有名,里面住了一位令男女疯狂的道士,天下第一美男子,而且他一个人可以打败天下前十位高手,人们都说他不是人,你见过人这么厉害的吗?而大家庆幸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无论是名利,还是每人,他从来就看不上眼,要不是当初那个被休了的丑皇后说他穿道服淫荡的话,所有人都要认为他没有喜怒哀乐了,就是一尊雕像,不具有任何威胁的雕像。

一个没有任何欲望的男人,当然,他的道观是他的欲望,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不过谁吃饱了没事做,去跟他抢一个道观?冒着生命危险去抢个道观做什么?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会去争道观的?里面又没宝贝,所以说,要不是每次都有武林大会,这个雪翎几乎都要让大家遗忘了。

不过因为雪翎怕被人常常骚扰,所以每届武林大会他都会去参加,毕竟以前仙云道观外面的狂蜂浪蝶都可以说成是人山人海了,说起这个雪翎,那真是一个圣人,当初有多少人为了博他一笑,而不断的想方设法,无论是笑话,还有有趣的事情,或者金银珠宝,他都是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死人,普通人就算不笑,最起码也会不耐烦的生气吧?他就不会,仿佛听不到一般,都怀疑他是不是耳聋了。

自从萧清雅说他穿道服淫荡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是个人,还会生气,还砸了人家的酒馆,而且从那次以后,他下山就从来不穿道服了,至于道观里穿不穿,谁又知道?总之在所有人的心里,雪翎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都叫他圣人,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萧清雅睁开迷蒙的双眼,先是闻到了檀香的味道,这是哪里?虚弱的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摆设,瞳孔不断的变大,墙壁上到处都是道士用的东西,八卦盘,到处都是八卦盘,天啊,该不会是谁认为自己是妖怪吧?然后把自己抓进了这里,准备开坛做法的?

“姑娘,你醒了?你醒了我就走了!”

突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让萧清雅转过了头,只见床头还坐着一位大神,三十五岁左右,赶紧礼貌的问道:“大神,这里是?”

大神的头上包着一块花布。一看就是农家妇女,看着萧清雅无奈的说道:“这里是没女人的地方!”

这个回答真是够精辟的,看了看墙壁上画着的八卦盘:“道观?”

“嗯,我是被他们请上来给你换衣服的,既然姑娘都醒了,那我就回去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边往门外走还边说道:“一大群男人,整理的倒是挺干净的!”

萧清雅耸耸肩膀,当想到自己为何受伤的以后,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赵祁,杀千刀的,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肚子好饿啊,边想就边坐了起来,发现伤口并不是很疼以后,就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当然,她此刻一身的道服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是不是又忘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道了?我死也不要做道姑。

走出门后,豁然开朗,虽然这里的房子都是很简朴的,但是整理得真的很干净整齐,仿佛一粒尘埃都没有一样,所以说,男人做事其实比女人还要细心,以前自己做饭完了都不想洗碗,而宋玉擎就不一样了,他不但洗碗,还把厨房弄得相当干净,而且洗菜也洗得非常干净,做的饭还好吃,否则为何二十一世纪的厨师怎么大多数都是男人?

周围都是瓦房,并没有连在一起,这里好像是山上,因为一眼看下去,好几座房子,好多道士都在院子里打坐,奇怪,世界上真有鬼怪给他们抓吗?骗吃骗喝吧?历来道士不都是神棍吗?啧啧啧,怪不得不景气,瞧这房子,啧啧啧,虽然看起来是很结实,但是历史一定很悠久,真是厉害,骗吃骗喝都能维持这么久,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服,怎么看都是被人穿过的,看来世界上的胖子不止自己一个嘛。

为何都没人来和自己说话?伸手抓了抓后脑,顿时吓了一跳,伸手摸上头顶,脸瞬间变黑,连道士的头型都给我梳理好了?还是自己忘了什么?成了道姑?我要逃跑,对,我要逃跑,鬼才做道士。

边想边向走廊走去,不断的穿梭在各个走廊里,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出口,迷宫一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看着前面的一群道士走了过去:“各位道长!”

所有的道士都看向了萧清雅,全都捂住嘴笑了起来,肩膀不断的耸动。

萧清雅却黑了脸,这群道士最大的也才二十岁吧?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你们有没有礼貌?一见面就笑,笑什么笑?”

“哈哈哈哈!”所有的道士一听萧清雅这样骂,笑得更大声了。

“天啊,我不行了,当初就是这个女人爬在桌子上说观主穿道服的样子。。。哈哈哈哈,天啊,要是观主知道了师父救了个什么人后,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一个年龄比较小的道士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不断的大笑。

萧清雅张大了嘴,不是吧?仙云道观?已经到了沧澜国,而且还在。。。天啊,澜城外?不是更危险吗?赵祁一定会追杀自己的,听闻雪翎武功天下第一,躲在这里一定安全。

“为何如此喧哗?你们不用做。。。”雪翎从主事殿走出来就看到了一堆人围在一起哄堂大笑,冷声责备道,结果说了一半,看到转过头的萧清雅后,愣住了。

“哇!帅。。帅哥!”萧清雅结结巴巴的说道,眼睛都看直了,天啊,这是人吗?高挑挺拔的身姿,一头青丝披散在脑后,顶上方的黑发被一个道士专用的‘牛鼻子式’发冠挽住,却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薄唇并不是鲜红,而是淡淡的红,高挺的鼻梁,白皙如玉的肌肤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狭长的凤眼毫无表情,英挺的剑眉仿佛是画上去的一般,恰到好处,站在台阶上方,仿佛天神降临一般,看得萧清雅的心脏不断的乱跳。

而她越是这样,周围的道士们就越想大笑,不过还是憋住了,低着头恭敬的说道:“见过观主,我等立刻下去做事!”

“站住,谁来告诉我,她是怎么回事?”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完美无缺的俊脸依旧是毫无表情,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即便是看到了萧清雅快流出的口水,他的双眼里依旧是波澜不惊。

“观主,是师父救她回来的!”小道士赶紧低头说道。

雪翎再次看了看萧清雅,冷声说道:“这里不养闲人,如果好了的话,就请她离开!”说完后就转身向别处走去了。

萧清雅还没回过神来,天啊,她真的真的有克制自己,可是这么完美的人,就算他是个女人,这么完美的话,也会看呆掉的,但是这个男人也太无情了吧?而且真的是毫无表情的,突然起了玩心,还就不信真的有人会不哭

不笑不生气的,不过他在道观里还是会穿道服的嘛,啧啧啧,怪不得以前的萧清雅会说他穿道服的样子好淫荡了,因为真的很诱人啊,恨不得立刻把他扑倒,能把道服穿出这种味道的人,估计也就他一个人了,赶紧大声说道:“我还没好!”

雪翎站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了萧清雅一眼:“那把她送到山下的医馆去!”说完又转身向外走去了。

死男人,你算个什么道士?果然还是和尚最好,看着他已经走远了,周围的小道士们又想请自己出去,只好伸手扶着额头晕了过去。

几位道士一惊,赶紧抬着她又进了刚才的房间,然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休息一会就好了’的话,大家就都出去了。

慢慢睁开双眼,不断的想着法子留下来,要如何才能留下来?自己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好了,女人就难办了,可是出去了的话,会死的,无奈的抓抓后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外面,赶紧躺下,禁闭双眼,装死。

一个白发苍老的老者推门走了进来。同样一身的道服,不过头上戴的不是发冠,而是一定草帽,许多白发放在了胸前,人岁老,走路却是相当的有力,进屋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丫头,你可以醒了!”

可以醒了?什么意思?睁开眼吓了一跳:“老头。。你。。你多大了?人瑞?”

老头皱了一下眉头,白眉毛都挤到了一起:“你这丫头,好没教养,你应该叫我老道长!”老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是你救我回来的?”萧清雅看得出这个老头不简单,他就是他们说的师父?

“是啊,丫头,你好点没?好了的话就赶快下山吧!”老头看了一会萧清雅的眼睛,发现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后就站起来慈祥的说道。

下山?赵祁说不定就在下面等自己的,顿时哭丧着脸说道:“道长啊,我不能下去,你知道吗?那个赵祁赵丞相一定会杀了我的!”

老头瞪大眼问道:“你说谁?”

“赵祁!”萧清雅无奈的说道。

那个小子杀这个女人做什么?成天不好好学武,就知道逛窑子,怪不得这丫头的伤势怎么这么熟悉的,原来是自己门下的弟子,走过去坐在了床上,奇怪的问道:“你杀你做什么?”

“我骂他是个女人!”萧清雅如实说道,看老头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顿时眼冒金星,看来自己有办法留下了。

“噗嗤。。哈哈哈。。你胆子还不小,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敢这样说,不过我知道你是想留下来,但是你要知道你曾经做了一件错事,还记得吗?”

老头摸了摸白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萧清雅瞬间焉了下去,无力的捶打了一下被子:“知道,可是他也不能这么记仇啊?不是说他无欲无求吗?怎么能记仇?”这个男人真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记仇这么久,至于吗?

“他也是人啊,算了,你留下吧,跟我一起修炼,以后就是我门下的弟子了,你可愿意?”老头非常和蔼可亲的说道,而那眼里的精光没人看得到,世界上难得碰到一个可以让那个无欲无求的人动怒,岂能放过?人都应该有点喜怒哀乐的,希望这个非常有意思的丫头可以让他有点表情。

“当然不愿意了,我脑袋里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出家做个道士?”萧清雅想都没想就赶紧推掉了,开玩笑,好端端的,做什么道士?

“那你就下山吧!”真是不识好歹,老头冷哼一声,立刻变脸,站起来就要离去。

“等等。。商量商量,将来可以还俗吗?”这是萧清雅最大的让步了,无聊死也比被赵祁打死好。

老头嘴角弯了起来,没有转身,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必须在道观里住够一年才可以下山,一年内,要是你有慧根的话,本道长还能助你益寿延年,就看你要不要学了,不过现在你先熟悉道观吧,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所,还有就是不要去招惹观主,就当他不存在好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萧清雅不断的点头,一年,自己要做一年的尼姑了,好像比尼姑还惨,道姑,道姑好像是峨眉山的那些人一样吧?也不是,峨眉山上的是尼姑,哎!道士到底是做什么的?

无奈的爬起来,又向外走去了,不是说熟悉道观吗?有什么好熟悉的。殿堂这么多,数也数不过来。

“师妹,快跟我走!”

一个非常稚嫩的声音传进了萧清雅的耳朵里,转头看了看没人,低头却看到了一个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弯腰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粉嘟嘟可爱的小男孩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师妹!”小男孩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萧清雅一眼。

“师妹?小鬼,你居然叫我师妹?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提起来?”萧清雅决定和他讲道理,自己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要叫他一声‘师哥’?

“你比我入门晚,你就是师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师兄,还有,现在师父和观主请你去议事殿!”小男孩说完后就面无表情的走在了前面带路。

臭小鬼,还师兄,哎,算了算了,童言无忌,不过去议事殿做什么?一听就是讨论事情的地方,想起那张绝世完美的俊脸,就忍不住咽咽口水,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看着小孩进了大门,也走了进去,里面站着两排道士,个个都穿着道服,发现他们一看到自己就抖肩膀,这些人真是讨厌。

雪翎从来就是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此刻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他的俊眉正在慢慢收拢,看着站在中间的女人说道:“师父,你确定她有慧根?”眼睛是看着萧清雅的,而话却是在问旁边的老者。

老头轻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绝对有慧根,就留下她吧!”

“这样吧,既然师父都说你有慧根了,本观主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你能说出一些关于八卦盘的用处,本观主就留下你!”雪翎冷眼看着萧清雅不温不火的说道。

啧啧啧,这个男人真是没趣,还真是不会生气,说什么话都是淡淡的,八卦?太极?边走边说道:“啊,有了,我会耍太极!”

“够了,关于八卦的用处你不懂,那么就说一下八卦四象有何关联!”

雪翎打断了萧清雅的话,冷声说道,一脸的严肃,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萧清雅瞪了雪翎一眼,什么男人嘛,我又不是来考试的好不好?不过还是说道:“太极生两仪!”

“恩!”老头边摸着白胡子边点头说道:“继续!”

“两仪生四象!”萧清雅摇头摆脑的说道。

“不错,继续!”老头看了雪翎一眼,我就说吧,她很有慧根的。

“四象生小象!”

瞬间,所有人都抱起了肚子,想大笑却不敢。

而萧清雅还在不断的摇头摆脑,像个教书先生一般:“小象生大象!”

道观卷 第八十六章 自作自受

老头都忍不住想捧腹大笑了,转头看了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发现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哎,他是不是没有心啊?世人都说他没有心,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小时候的他还是会哭会笑的,怎么长大了就像个圣人一样了?一副好皮囊浪费了,要知道,他是希望他娶妻生子的,毕竟他是好友唯一的孙子,没想到越大越像个道士,都是自己害了他啊。

雪翎冷眼看着萧清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微微皱起的那么一点眉头可以看出,他很不满意。

萧清雅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念下去了,因为她根本就不会这些,只会前面的两句,后面的都是胡编乱造的,接下来是什么?周围的人都没说不好,说明自己编造对了,顿时欣喜若狂,瞪大眼看着雪翎说道:“大象再生小象,生来生去,就一窝象了,所以说,道士就是大象的后人!”

“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老头首先憋不住的,爬在桌子上不断的大笑,瞬间,所有人都开始捧腹大笑了起来。

萧清雅低下头,觉得很丢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抬头看了看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是啊。。很好笑。。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就只有雪翎面无表情的坐在首座上,扫了屋子里的人们一眼,看着全都笑得东倒西歪的,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年后还是这样的话,就自己走出去吧!”说完就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萧清雅张大嘴,这个男人真的不会笑,也不会生气的,那张脸,一点表情都没,却是该死的酷,对,酷毙了,一米八八的身高,标准的宽肩窄臀,而且屁股也好翘哦,一身黑色与蓝色搭配的道服更是耀眼,当然,只穿在他的身上才耀眼,那双大手更是漂亮,从来没见过手指这么长的男人,看他握住被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被那双大手摸一下,死而无憾了,就像神圣一样,标准的黄皮肤,性感的喉结都是那么诱人,淡红色的薄唇要去做唇膏广告的话,估计男人出门都要摸唇膏了,太帅了,狭长的凤眼仿佛天塌下来都是波澜不惊,而且他的头发就像丝绸一样,连自己的都没他的头发好看,不对,应该产像做过离子烫一般,这真不是人,就是那毫无表情的脸让人不敢恭维,天下也没什么事可以让他动怒的。

“好了,都别笑了,全都下去忙吧!”老头看雪翎已经走出去了,也不再笑了,不过这丫头还真是搞笑,能把八卦和大象扯一起,最后还说道士是大象的后人,真想看看她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所有人还是耸着肩膀走了出去,萧清雅看着老头,委屈的说道:“我又没说过我会的!”

老头摸了胡子一把,一脸的不以为意:“好啦好啦,为师又没说你,对了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老头发现这萧清雅好似不情愿当他的弟子一般,不过自己也确实只教过两个弟子绝世神功,一种女人才能练的神功,都怪自己当时太鲁莽了,哎!

“不知道!”萧清雅确实不知道,所以很诚实的说了出来。

老头的脸一红,站起来拍着胸脯说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是当年第一高手‘潇洒公子’!”很高傲的看着萧清雅。

“嗤!”萧清雅嗤笑一声,走过去在刚才雪翎坐过的地方坐下,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你也说了是当年了,如今你充其量是个潇洒老头而已!”

“人不能不服老,丫头,你觉得我这雪翎徒儿还有救没?”老头也坐下,和萧清雅聊了起来,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喜欢这个丫头,很真实的丫头,从来没人敢叫自己老头,这个丫头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来故意恭维自己,而且她居然不想跟着自己学绝世神功,还要还俗,不识抬举,也就是这样才喜欢她的。

萧清雅摇摇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却发现这杯茶好香,突然瞪大眼,这不是刚才雪翎没喝完的?赶紧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看着老头无奈的说道:“他就像块朽木,朽木能雕琢吗?”

潇洒老头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徒弟怎么就不学学赵祁?好歹赵祁还有怒,他连个怒都没,不过赵祁这个臭小子居然喜欢男人,自己的徒弟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失败啊失败:“哎!算了吧,对了,你还是少去招惹他,开饭的时间到了,一起去吧!”

这死老头,老说不要去招惹他,分明就是在用激将法好不好?他是希望自己去招惹那个冰块,然后好看到他喜怒哀乐的表情吧?你倒是会想姑奶奶才不去,要知道这个人是天下第一高手,他一出手,武林前十位都拿他没办法,武林排行榜的前十位在雪翎的眼里是菜鸟的话,那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被菜鸟吃的菜虫,他手指一动,我的小命就没了,我才不去招惹他。

一路上萧清雅都在心里嘀嘀咕咕,当到了饭堂后,就更加肯定潇洒老头是希望自己去招惹雪翎的,看看,那个大冰块,不对,他连冰块都称不上,冰块最起码是冷的,这个雪翎,不冷不热的,啧啧啧,这副皮囊给他浪费了,估计到了一百岁,还是老处男,不过不得不承认,真他丫丫的养眼,看着他吃饭都会感觉特别香,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他那张桌子上,坐在了他的对面,瞬间,饭堂里六十多个人,全都鸦雀无声。

“师妹,给你!”一个道士走过来把一个碗送到了萧清雅面前,里面有着白米饭。

慢慢接过饭碗,冲那个道士点头笑笑:“谢谢!”

雪翎只是愣了一下,又继续吃自己的,没说同意她坐下还是反对她坐下,完全当萧清雅不存在。

潇洒老头都和另的道士坐在了一起,不过却一直偷偷的看萧清雅那边,而别的道士也是,全部都偷偷的看向萧清雅和雪翎,这个女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坐哪里不好,坐观主对面,几十年来,谁敢和观主坐一起?当然,他们确实没见过观主杀人,但是连他们的二师兄赵祁都输给他了,谁还敢乱来?

萧清雅左手捧着碗,右手拿着筷子,看着桌子上的菜,半天不知道怎么吃,一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敢置信的问着雪翎:“你故意整我是不是?我不就是没慧根吗?用得着连点油腥都不给我吃吗?你这是虐待!”

看看,这桌子上,三盘菜,别说动物的油了,连植物油都没放,白菜,花菜,芹菜,天啊,全部是清炒的,发现雪翎并没理会自己,而是慢慢吃着饭菜,瞧他吃得这么香,也跟着吃了起来,得出一个结论,这绝对是‘苦行僧’的生活。

“观主,汤来了!”小道士把一碗同样没有油腥的黄瓜汤端了上来,放到了中间,就赶紧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萧清雅真吃不下去,干脆不吃了,看着雪翎吃,乖乖,举手投足都这么诱人,那张薄唇真是完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而且隐约可见的牙齿也是‘整齐、白净’,乖乖,好想成为他嘴里的饭菜。

这一幕,所有人都捂住肚子,没有笑出来,否则她再来句“哇!观主,你穿道服的样子越看越淫荡哦!”,估计这个饭堂都要被砸了。

如果仔细看,非常仔细的看,会看到雪翎握住筷子的手在收紧,而眼睛还是没去看萧清雅,只看着饭菜,不断的吃,仿佛萧清雅不存在一般,不但吃,还喝汤。

萧清雅痴迷的看着他,两只手都拿着碗筷,愣愣的说道:“道长!你就从了贫尼吧!”

“噗。。。!”雪翎刚喝进嘴里的的一口汤喷了出来,一条直线,而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不断的深呼吸,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污渍,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哈哈哈哈哈。。。!”

顿时哄堂大笑,萧清雅却没笑,拿过雪翎擦过的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该死的,不过逗逗他,居然这么没礼貌的喷人家一脸,擦完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也没售价了,站起来也走了出去,该死的,我还就不信你不会生气了。

回去后,萧清雅就抱着一本潇洒老头给她的书看,啧啧啧,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什么乾坤坎兑的,真是疯了,而且也明白了他们并没有去骗人来维持生计,后山一大块平地,还有山下好多土地都是他们的,都自己种植粮食的,还有这里的道士都是孤儿,所以说,这潇洒老头还是个大好人,收留了这么多孤儿,而且经常下山去帮人挑水砍柴什么的,而且也经常砍柴去卖,而最赚钱的就是观天象,这雪翎真是什么都懂,他还真的会观天象,天气预报一样,而且每次都很准时,而且潇洒老头还说死去的‘圣医’是雪翎的父亲,看看,医术第一,武功第一,观天象第一,长相第一,真不知道他还会什么,切!厉害有个屁用,又不去和别人争夺,无欲无求的,谁也不当他是回事。

三天过去了,萧清雅可以确定雪翎是个圣人了,无论你怎么气他,还是说笑话,他就是无动于衷,冷眼看着对面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有什么好吃的?当然,每次开饭萧清雅都自动走到雪翎的对面坐下,仿佛这张桌子是他们两个的一般,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萧清雅发现就第一天雪翎有失态以外,后来的两天都没失态,要知道,自己一向是有气死人的本领的,轻轻咳嗽一声,来点火力的,专门等到雪翎喝汤的时候,非常小声的说道:“昨天偷看你洗澡,发现你屁股最里面有颗痣!”

“噗。。!”雪翎刚喝到嘴里的汤再次喷出来。

萧清牙用最快的速度躲开,所有人又都看向了这边,不知道萧清雅这次说了什么,但是都知道观主是真的不会生气了,真想看到他发怒的样子,这个萧清雅也算本事了,居然让观主连喷两次,高手。

雪翎深吸一口气,擦掉嘴边的污渍,抬眼冷冷的看着萧清雅,黑矅石般的眼瞳电得萧清雅红了胖脸,赶紧低下头吃饭,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虽然菜里有雪翎喷出的汤,不过她不在意,这么美的男人,没什么好嫌弃的。

“你当真看了?”雪翎冷声问道。

萧清雅不敢抬头,脸埋在碗里摇摇头:“开玩笑的!”神经,随口说说而已,昨天晚上研究了一个晚上的书,哪有时间去看他?

“那你怎么知道的?”雪翎的话很冷,虽然他的脸上毫无怒气,但是话语却异常的骇人。

“咳咳咳咳咳!”萧清雅不断的咳嗽,不敢置信的看着雪翎,大声说道:“你屁股里真有痣?”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忍笑了起来,潇洒老头都要捧腹大笑了,雪翎的屁股上确实有颗痣,没听到他们刚才说了什么,真是遗憾。

雪翎不断的深呼吸,最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站起来转身离去,萧清雅看着他碗里的饭,自己来了三天,他就三天没好好吃过饭了,每次都只吃了一点,不过随口说说的啊,他居然真有痣?听到周围的笑声,顿时也觉得好笑,也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萧清雅发现她来道观就是为了逗弄雪翎的,把这当成了她的事业,非要把他脸上圣人的皮给撕掉,只要是人,怎么可能没喜怒哀乐?唐僧还生气过呢,区区一个雪翎,摆不平你就跟你姓。

雪翎越是无动于衷,萧清雅就越是有动力,这样一个神仙一般的男人,毫无表情,毫无追求的男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所以萧清雅自认为是在帮他,而且她也发现,越来越喜欢逗弄他了,反正他又不会生气。

“师妹,在想什么?”小丘拿着许多民间好吃的走到了萧清雅面前,不过却还是没有油腥的东西。

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奇怪的问道:“小丘,你们观主有没有在乎的人和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是吗?

小丘摇摇头:“你就死心吧,观主不会喜欢你的,世界上多少美艳女子诱惑过他都徒劳无功,如果你做得太过火,观主发脾气是很可怕的!”对着萧清雅的一切行为,他是知道的,虽然他还小,但是他还是明白萧清雅一定是贪图观主的美貌,想俘获他,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去死,美女怎么了?以貌取人,你要明白,你是个出家人,怎么可以以貌取人?我怎么了?丑是我想的吗?你不知道人的样貌是无法选择的吗?”萧清雅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小丘赶紧收拾好东西,跑了出去,这个女人,他不敢惹,刚跑出去又退回来说道:“对了,今天大家都比较忙,大扫除,师父要你去清理观主的书房!”

死老头,他分明就是想让自己激发雪翎的欲望,算了,去就去,刚好可以再逗逗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真想看看他发怒的样子啊,可惜好像不可能一般。

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书房里的每个角落,眼睛却一直偷偷看向雪翎,乖乖,他坐在那里都有三个小时了,从自己扫完外面,擦完桌子椅子,居然动都没动一下,一直在打坐,看着他像神仙一样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双腿盘坐在薄团上,像个和尚一样,突然嗤笑道:“哈哈,你该不会是以为这样坐着就能升天吧?”

雪翎的眉头皱了一下,继续闭目打坐,仿佛萧清雅不存在一般。

萧清雅笑几声也觉得无趣,就没笑了,神经病,要是能升天做神仙的话,你师父也不会这么老了还在道观里了,早上天了,拿着扫帚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就立在雪翎的面前了,弯腰盯着他的紧闭的双眼,天啊,连睫毛都这么卷翘,真是一个引人犯罪的男人,突然坏心一起,故意做出摔倒的姿势:“啊!”尖叫一声扑向了雪翎,哇!美男的身体抱着感觉都不一样,天啊,他的脸好滑啊。

雪翎睁开眼,波澜不惊,不温不火的说道:“你可以起来了!”

此刻萧清雅正抱着雪翎的身体,脸蛋正不断的噌着雪翎的俊脸,听到了雪翎的话,顿时被泼盆冷水,该死的,你算男人吗?不知道英雄救美吗?此刻你应该轻轻的把我扶起来,然后温柔的问我‘你还好吧?’,居然这么不解风情,无奈的爬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知道祖先为何制造出男人和女人吗?”

雪翎没有理会她,继续闭上了凤眼。

“男人和女人应该脱光了衣服,躺床上,你明白吗?不是像你这样,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你一样的话,那下一代谁来繁衍?”萧清雅不断的说教,发现对方的睫毛都没动一下,啧啧啧,真是个朽木。

妈的,我就不信你会一直这样,怒气冲冲的向雪翎的大腿根抓去,这绝对是被气的,所以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结果还没抓到,就被雪翎一掌给打开了,握住疼痛的手腕,无奈的摇摇头,输了,因为从头到尾,雪翎的睫毛都没动过,彻底的输了,这个男人闭着眼睛都知道别人要做什么。

垂头丧气的扫完地,低着头走了出去,死男人,不,他不是男人,他是绝对的非人类。

哼哼!姑姐姐不是这么容易打倒的,失败了这么多次,绝对的教训,血淋淋的教训,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在心里大喊道‘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小丘在里面坐着喝茶,边进屋边奇怪的问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虽然这个小丘才十五岁多一点,但是也是个男人好不好?老来自己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不是很不合常理吗?想让人说闲话吗?

“上午给你买的东西,你还没给钱,我也忘了要了,快给我!”小丘也不多说,伸手到了萧清雅面前。

对哦,小丘可以下山买东西,突然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了有了,小丘!”激动的拉住他的手:“附近哪里有澜花?”雪翎,这次你死定了,你美好的形象就要瓦解了。

小丘想都没想就说道:“后山很多啊,不过那东西虽然好看,但是劝你还是不要碰!”边说边抽回了手。

“你想不想看观主和女人那个那个啊!”诱惑的说道,两个大拇指不断的比划着,早就知道这个小丘和观主合不来了,而且他的话,是他把自己救回来的,说明他是和他师父一伙的,都希望看到观主有点别的表情,像个正常人一样。

小丘无奈的叹口气,真是佩服这个女人,挑眉说道:“观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女人。。。”刚说到了这里,就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澜花?”

萧清雅点点头:“我跟你说,我这是帮他,真的,你看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一辈子在这个地方是不是?而且你们都是他收留的孤儿,你们谁不想他像个正常男人?”

小丘不断的后退,惊恐的瞪大眼:“可是这样的话,观主会伤心的!”

“得了吧,男人一旦和女人那个那个了,以后就会像个正常人了!”萧清雅不断的说服小丘,当然,没有小丘的帮忙,她一个人是无法完成这艰巨的任务。

小丘还是摇摇头:“算了吧,到时候观主会杀了我的!”

“你怎么不懂得知恩图报?”萧清雅走近小丘,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一样高,但是小丘始终都是个孩子,好骗,而且他是个孤儿,明白他师父的心愿,所以萧清雅才找他的,而且。。他爱财!

小丘毫不畏惧,盯着萧清雅的眼睛:“观主医术高明,你根本得不了手的!”

听小丘这样说,萧清雅知道,成功了,打赌的说道:“这样吧,打个赌,如果他真和女人‘那个那个’了,你给我一百两,如果他到最后都没和女人‘那个那个’的话,我给你一百两!”边说边掏出了一百两银票,我的银子啊,值得吗?不行,一定值得,他一定会和女人上床的,而且自己完全有办法让他中澜花之毒的。

小丘的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萧清雅手里的银票,不过看萧清雅又装进了怀里,坚定的说道:“这钱你注定要给我了!”

萧清雅拿出了二十两交给了小丘:“这个你拿着,去找一个女人来!”

小丘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把钱赶紧装进了怀里:“我马上去!”笑着就向外跑去了

“等等~!”几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小丘的衣袖,萧清雅瞪了他一眼:“还没说完,再找两个说书的来,记得!”

“找说书的做什么?”小丘奇怪的看着萧清雅。

“叫你去就去,说书的很便宜,快去吧,回来了先带到后院柴房,晚上天一黑我就去找你们,然后我们再进行计划!”萧清雅露出了点奸笑,雪翎,这次江湖上会怎么说你?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嫖妓了?还带到了道观这种神圣的地方来,哇哈哈,太美了,这一次,我就看你还清高不清高了。

小丘抓了抓后脑,奇怪的看了萧清雅一眼,就大步走了出去,找个妓女就好了,还要说书的做什么?而且还是两个,啧啧啧,说书的,桥头下就能找到。

看小丘走了后,萧清雅就兴冲冲的向后山跑去了。

看了看天还没黑,萧清雅就拿着扫帚走进了雪翎的房间里,这里是雪翎的闺房。。。卧房,走进屋子后,发现雪翎又在闭目打坐,我的天啊,真受不了,他过的这种日子,天下间的男人,谁能受得了?

“谁闪你进来的?”雪翎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萧清雅不以为意,不是已经知道他不需要用眼睛也能看到的吗?所以也没在意,拿着扫帚走了进去,发现他的屋子里更是干净整洁,地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冷声说道:“扫地!”

“这里很干净,不需要你扫,出去!”雪翎第一次说话这么没风度,可以看出,其实他还是有脾气的。

萧清雅走到雪翎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雪翎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睁开眼抬头看向萧清雅,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萧清雅伸手指了指地上。

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去,雪翎的两只拳头不自觉的捏紧了一点,看着两排满是泥土的脚印,再看了看萧清雅沾满泥土的鞋子,再次深吸一口气,不温不火的说道:“扫干净赶快出去,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姑奶奶从来就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来之前就想到了道观里都这么干净,他的屋子里应该也干净,所以就故意弄了满鞋子的泥巴,看你有理由赶我走不,听了雪翎的话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扫了起来,很不专心,死男人,又闭上眼睛了,声音这么好听,为何都不多说说话?等非常靠近以后,扔掉扫帚,伸出双手,狠狠的抱住了雪翎:“啊。。脚滑了!”

雪翎感觉胸口被撞得生疼,一把推开了萧清雅,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那眼里有着不耐烦,不仔细看是没人能看出来的,继续闭目打坐,冷声说道:“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目的达到,萧清雅吐吐舌头,死男人,晚上你就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用力把地上的泥土扫出去后,看着太阳还没下山,偷笑了几下,走到无人的地方把道袍掀开,只见盖在澜花藤蔓上的糯米皮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慢慢把糯米皮和澜花藤蔓拿出来扔到了地上,再把胸前的一块动物的毛皮扯出来,还好有这块动物的皮,否则自己都要被扎了,为何要这样做?当然不想被他闻出来了,澜花藤蔓虽然无色无味,但是怕他的牌子太灵敏,所以用糯米浆糊烤成一张皮,盖在澜花藤蔓上,他牌子再灵敏也闻不出来。

已经可以看出他开始对自己不耐烦了,就说嘛,是人都有脾气的,所以扑到他以后,他只会生气,不会去闻澜花的味道,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一夜之间,满城风雨,要是被赵祁知道了自己心爱之人和女人那啥那啥的话,会不会发疯?太美了太美了。

看了看天色,赵祁就扎了一下,忍了一个下午,而刚才估计扎了雪翎十几下,估计忍不了多久的,偷笑几声就向后院柴房走去了。

等到了柴房后,萧清雅的脸却黑了起来,只看到了两个瘦弱的的男人,根本就没看到女人,冷眼看着两个瘦弱的陌生男人:“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小丘找的,应该是一起的。

两个瘦弱的男人互看一眼,一点都不像是请来做事的,倒是像请来了两个大爷一样,其中一个仰着头说道:“我们是澜城里的名人,桥头下蹲了无数个年头,江湖事没有我俩不知道的,你们道观请我们来到底要做什么?”

萧清雅听了这话,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丘是把妓女和说书的分开了?奇怪的问道:“那请你们来的人呢?”

“他说去带另外一个人了,迟些就直接过去!”虽然不知道过去哪里。

萧清雅点点头,这两个人还真是高傲,两个说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了看已经蒙蒙黑的天色,再看了看他们身上的灰色的衣袍,应该不显眼的,赶紧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塞到了他们的手里,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个是多给你们的,一会你们看到了什么,出去后一定要给我用力的说,知道吗?对了,你们知道天下第一美男住这里吗?”

两个人一看到钱就兴奋了起来,请他们来的那个人才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两银子,这个女人一下就给了他们十两,而且这个女人是谁他们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以前皇上通缉过她,见过画像,不过一个被废弃了的皇后,他们也没什么好脸色,当然,如果皇上此刻还在通缉她的话,他们倒是可以用她赚点银子,但是皇上现在可没说通缉她,所以也没觉得会发财,此刻她还给了他们这么多钱,倒是有点感激,不断的点头:“是是是,看到什么都会如实说!我们当然知道雪翎住在这里。”

“不不不,是不如实说,而是添油加醋的说,越火爆越好!”萧清雅打断了他们,看到两人不断的点头,赶紧带着他们向雪翎的房间靠近,把他们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里,小声说道:“记住,添油加醋的说!”萧清雅从门缝里看了看雪翎的房间,发现完全就可以看清楚,古代啊,这就是古代,没有不透风的墙。

两个人又不断的点头,其实他们还不知道她到底要他们看什么,然后说什么,当他们看到里面的男人后,瞬间长大了嘴巴,这。。这这。。雪翎?天啊,两个人都开始流口水了,不过拿了钱就办事,还是很认真的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萧清雅走到雪翎的门口,推门又走了进去,发现雪翎这次皱紧了眉头,还有他额头上的冷汗,小丘这个臭小子应该快来了,他应该是带着妓女直接赶过来了,进一步,发现雪翎没有动,再进一步,发现他依旧没动,最后胆子就大了,直接走了过去看着他的额头故意大声说道:“哎呀!观主,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出去!”雪翎冷声说道,本来就诱人的嗓音此刻带着沙哑,性感,妩媚,惹得萧清雅的心肝都跳了几下。

“观主,帮你擦擦汗!”边说边伸手就要给他擦汗,结果又被雪翎给打开了。

“你刚才到底对本观主做了什么?”雪翎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的不适,却发现越是隐忍就越是痛苦,当然,他知道是这个女人在搞鬼,但是这个女人何事下的手?

萧清雅委屈的说道:“人家就是看你很寂寞,想给你找个女人玩玩,让你被澜花扎了几下而已!”

几句话,让雪翎睁开了血红的双眼,他,第一次有了怒气,萧清雅倒退一步,好。。好吓人,不断的吞咽口水:“那个。。。我就想和你闹着玩!”天啊,他的表情好可怕。

雪翎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下腹的疼痛告诉他,确实是澜花之毒,刚才她撞自己的一下,一定是她把澜花藏在了她自己的胸口里了,两只拳头不断的捏紧,整张脸的都黑了起来,最后还是忍下了杀她的冲动。

而这一幕让两位说书人简直兴奋到了极点,终于可以赚到大钱了,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天下第一美男,只要一说出去,准赚钱了。

萧清雅却在不断的咒骂,死小丘,你怎么还不来啊?不过她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毕竟自己这么丑,这么胖,雪翎这么完美的男人,估计宁愿自刎也不会和自己那啥的,所以并没有跑出去,自己不就是想看他生气动怒的样子吗?为何看到了,却有点害怕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睛真的是血红的,好可怕,还有他那双完美到极点的大手此刻也握成了拳头,仿佛一拳过来,自己就死翘翘了,不断的咽着口水往后退。

雪翎的眼里出现了从来没出现过的杀意,就连赵祁向他表白他都没动怒过,这次却动怒了,却发现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浑身无力,她到底给自己扎了多少下?

萧清雅顿时开始后悔了,因为雪翎的手在不断的流出鲜血,是指甲扎进了肉里吗?看了看外面,怎么还没来啊?会不会死人啊。

最后雪闭上眼倒了下去,高大的身躯躺在了床铺上,仿佛死去了一般,萧清雅颤抖了一下,疯狂的跑过去把他搀扶了起来,却发现对方很重,抱不起来,摇着他的肩膀疯狂的叫道:“醒醒啊,你不要死啊,女人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一会啊!”心不断的狂跳,天啊,自己杀人了吗?

雪翎又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冷着脸,赤红着双眼把萧清雅推到了床上,直接扑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当然,不能说是吻,只能说是在啃,一看就是一个毫无经验的男人,萧清雅都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了,该死的,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唔唔!”刚想大喊救命的,却发现对方的舌尖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该死的,自作孽不可活,周围的道士都被自己想办法给弄走了,天啊,对了,说书的:“唔唔!”不断的扑腾,却发现什么都喊不出来。

雪翎的动作比较粗鲁,也很疯狂,没给萧清雅说话的任何机会,一把扯掉了她的裤子,顺便也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直到一阵刺痛传来,萧清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雪翎,没有尖叫,只是浑身疼得不断的颤抖,看着雪翎因为澜花而爆红的俊脸,萧清雅连话都说不出来:“啊。。呜呜呜。。啊!”你这个混蛋,披着羊皮的狼,姑奶奶保存了二十五年的贞操。。。就这么没了!二十一世纪二十五年,在这里这么久,差不多也快二十六个年头了。

雪翎就像一个勇猛的狂狮一般,不断的在萧清雅身上驰骋,并没有去看萧清雅脸上的眼泪,也许,他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两个人连衣服都未褪去,萧清雅最后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连挣扎都忘了,不断传来的刺痛告诉她,雪翎有多粗鲁,当然,这点可以理解,因为他真的是毫无经验。

两个说书的看得脸红心跳,当然,这个角度,他们是看不到一些重要部位的,不过已经够了,看到雪翎最后像松口气一样趴在了萧清雅的身上,两人赶紧抱着这个天大的,震憾的消息悄悄的走出了道观。

“呜呜呜,你这个禽兽,呜呜呜呜,你这个披着人皮的野兽,呜呜呜!”

雪翎的卧房里,不时传出这种哭声加咒骂声,可惜没人能听道。

烛光下,萧清雅坐在床上,边穿裤子边哭着不断的咒骂,没去看旁边的雪翎,继续骂:“平时装得像个圣人,呜呜呜呜,原来你只是在等一个机会,呜呜呜,机会一来,你就变成了大淫棍,呜呜呜呜,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神啊,谁来救救我,这就是报应吗?也太学生了吧?

道观卷 第八十七章 满城风雨

雪翎低着头,黑着俊脸,听着萧清雅的辱骂,拳头不断的紧握,发出‘喀吧喀吧’声响,高大的身躯坐在木床上,随着低头的姿势,头发遮住了他的俊脸。

萧清雅听到骨节响的声音,心里确实害怕了一下,所以才要装哭,发现哭半天一滴眼泪也出不来,赶紧弄了点口水在眼角上:“呜呜呜。。你还吓唬我是不是?你这个禽兽,你说,都给你找女人了,你居然等不及,你干嘛还要强迫我?”

雪翎猛的抬头,满脸的愤怒无法形容,死死的瞪着萧清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妈的,这叫什么事?被强暴的是我好不好?我还要装可怜,哎!谁叫咱心虚?先不说他武功第一好了,就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清心寡欲,连赵祁这样的美人他都不屑一顾,自己这么丑,瞧瞧咱的大腿,都快比他的腰还粗了,话说一开始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大腿抬起来的?啧啧啧,果然武功第一就是不一样,力气都这么大,妈的,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这些做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对,跑,否则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瞧他眼里的杀气,萧清雅猛咽口水,一步一步的后退,两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雪翎,深怕他动手,而就在她的手要摸上门时,。。

“呕!”雪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花掉落在了床上,却还是黑着脸没去擦拭嘴角的血液,身体不断的颤抖。

萧清雅一惊,不断的想着走还是不走,这情况,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活生生的被气得吐血了,只是为何心里有点不舍得?看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都没有说要杀了自己,顿时有点感动了,对于雪翎来说,这应该比杀了他还难以接受吧?低着头慢慢走了过去,伸出袖子轻轻的把他嘴角的血液擦干:“那个,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的,我知道我做得很过分,但是我也吃亏了不是吗?”

雪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萧清雅都看到了他浑身紧绷的肌肉了,整个身躯都僵硬无比,而且俊脸一直都是死死的瞪着自己,虽然这样也是很好看,但是心里还是会毛毛的。

“那你想怎么样?对!我是丑,人家又没叫你和我做的,叫人给你去找了漂亮女人的,我怎么了?我愿意这么丑吗?”说到这里,萧清雅转过身背对着雪翎,靠在床上,胖胖的脸上有着晶莹的泪珠,心仿佛被人不断的用针在扎一般,肩膀不断的耸动着,不断的抱怨着:“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说我?不喜欢就不喜欢,有必要每次都要来嘲笑我吗?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你们都好看,就我难看!”纵使再难受,萧清雅也没有哭出声音来,但是这是第一次,别人嫌弃她,她却会流泪的。

雪翎不断的深呼吸,穿好裤子,慢慢站起来跳下床,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绝美的脸庞都扭曲到变了形,额头青筋凸出,慢慢抬手,逼近萧清雅。

萧清雅也不害怕了,无奈的抬起头,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么的安静,浑身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想让人去好好珍惜他,爱护他,保护他,给他欢乐,从来就不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去整一个人,无奈的说道:“对不起!”

雪翎颤抖了一下,不断的深呼吸,那充满杀气的脸,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害怕,手掌里,不断的运气。

萧清雅知道,也许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如果是别人,她不会道歉,死又何妨?但是雪翎,她该道歉,因为她看出了雪翎的气愤,甚至气到了吐血的地步,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直到‘砰’的一声,萧清雅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睁大眼看着旁边的衣柜,雪翎的拳头还抵在衣柜上,颤巍巍的说道:“不是吧?天下第一高手连衣柜都打不烂?而且一个坑都打不出来?”

这绝对是萧清雅想不到的,要是自己一拳打在衣柜上,衣柜都会破个洞了,雪翎这种高一拳,衣柜居然会完好无损,难道江湖传闻他是第一高手是假的?不过下一秒,萧清雅就明白了,他果然是高手,因为衣柜旁边的桌子四分五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

雪翎再次狠狠的瞪向萧清雅,狭长的凤眼里,有着永远都消不掉的怒火,最后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萧清雅拍拍胸口,不断的喃喃自语:“呼呼,躲过一劫,好险,死男人,被上的是我好不好?动作还那么粗鲁,弄得人家现在走路都走不稳,早知道第一次那么痛,就给赵祁了,最起码人家温柔,不会这么粗鲁!。。。那个,呵呵,我说着玩的!”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雪翎脸上的怒气仿佛更重了,像是谁杀了他的全家一样,萧清雅戒备的看着他,刚才给你机会你不杀,现在想反悔吗?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但是看到雪翎从胸口里掏出一块翠绿色的玉佩后,萧清雅才松了口气,看着雪翎把脖子上的玉佩连着绳子扯了下来,瞳孔不断的变大,他该不会是要对我负责吧?

雪翎扯过萧清雅的胖手,把玉佩放在了她的手里,脸上的怒气慢慢的消掉了不少,冷着脸说道:“敢弄丢就要你的命!”

“那。。那你还是拿走吧!”要命?这么严重,她才不要,可是看雪翎立刻愤怒的双眼,还是笑着说道:“哈哈,不错不错,很漂亮,看见没,还是个小娃娃,做工精细啊,佩服佩服!”做工确实精细,这种东西,二十一世纪确实是很多,但是都是机器打造的,而这个是纯手工的,拿到现代去,一定能卖很多钱。

“那是我!”雪翎冷声说完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动作潇洒,是不用说的。

萧清雅却愣住了,看着手里的玉佩,一个笑得很开心的小娃娃,是他?他也会笑吗?为何看着玉佩会有一种刺进骨头里的伤?它代表着什么吗?看着门口发呆了一会,不过还是亲了亲手里的玉佩,微微的笑着把玉佩放进了怀里,总之她知道,这辈子,她不会把这个玉佩弄丢。

像个唐老鸭一样走到床前,把沾满血液的床单扯了下来,开玩笑,这上面可是又自己的处子之血的,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拿出去烧了最好,消灭证据,当然,对于失身,并不是要弄到非死不可的地步,毕竟自己不是古代人,失身又不代表一辈子找不到男人,就算没失身,这身子也难找到男人的,所以并不是很在乎,人家天下第一美男,可望不可即,而且也是第一次,大家都不吃亏,世人又不会知道,世人。。天啊。。说书的,萧清雅的瞳孔不断的睁大,抱着床单就往隔壁跑,等到了后才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了,什么时候走的?赶紧找雪翎去啊,我的天啊,这还了得?

先把床单扔到了角落里,忍着剧烈的疼痛向雪翎经常去的地方跑,却发现到处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此刻都是快大半夜了,那些人肯定在完事后就走了,现在说不定都。。。算了,是他自己躲起来的,反正那说书的也不认识我,要丢人也是你丢人。

澜城桥头下,此刻是灯火通明,桥头处围满了人,一个身材削瘦的男人拿着扇子不断的讲解,而他身前的箩筐里,全是银子和银票,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你们知道雪翎道长用的什么姿势把当今的皇后娘娘压在身下的吗?”说书的说到了这里,停留了下来,直到大家都往箩筐里扔过银子后才继续说道:“好一招‘观音坐莲’。。。”

“胡说,观音坐莲那就是皇后娘娘把雪翎道长压身下了,你是不是在胡吹?”一个听众上前气呼呼的说道。

说书的赶紧调整好心态,看到钱都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了,轻轻咳嗽一声:“咳,这位听众说的好,我就是想考考大家而已,对,‘观音坐莲’,皇后娘娘,大家都知道,好色嘛,却从来没得手过,皇上不宠爱她,众人皆知,丞相羞辱过她,多少英年才俊都被她看上过?却都没得手,如今急了,不但要得到天下第一美男,还要找人去观看!”管她的,自己赚钱就好了,反正她自己说了,添油加醋的说。

“等等,雪翎道长武功如此之高,怎么可能被她压倒?”又一个观众起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皇后娘娘别的事不行,这色男人可是聪明得很,给雪翎道长扎了澜花不说,武功天下第一的雪翎道长居然还不知情,你说皇后娘娘是不是很聪明?”说书的一副高深莫测,添油加醋,非常卖力的说了一个晚上,听者有江湖的,朝廷中人,老百姓,当然,江湖中人只想听关于雪翎的事,老百姓和朝廷中人却只想听他们昔日皇后娘娘的事,老百姓有多爱戴他们的皇后娘娘,看雕像就知道了,如今听了这个,估计以后那雕像也没人去祭拜了,一个女人,去强暴一个男人,成何体统?

而另外一个说书的却在妓院门口不断的夸大其词,周围围观的人更是把说书人围得水泄不通,窑姐居多,她们一听,更是恨透了萧清雅,居然把她们心目中的神给强暴了,不可原谅。

而此刻也正是妓院里最红火之时,素一的房间里,坐着赵祁,雪裂寒,南宫残月,风冥,四个男人,迷倒世间万物,所有女子心目中的良人,只是谁能高攀得起?

红发白衣,赵祁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怀里搂着天下第一美人,而他眼里的冷意只有南宫残月看得懂,因为南宫残月够了解他。

“我放了她!”赵祁放下酒杯,说出了这么四个字,没有去看大家的表情,什么惩罚他都愿意接受,但是南宫残月不会惩罚他。

整间屋子,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南宫残月的心里只有钱伊柔一个女人,而且后宫佳丽如此之多,虽然说男人抱女人是永远都抱不腻,可是此刻他却腻了,甚至很多时候都独自一人睡在御书房里,最近都很少找钱伊柔了,而风冥,他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女人,一个能带给他欢乐的女人,一个特别的女人,但是却永远都不能再一起了,赵祁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怀里抱着素一,但是只有素一知道,丞相很久没和她欢好了,雪裂寒,他的心里只有这大好河山,曾经,他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爱上那个女人,可是她做了一件他永远都不会原谅的事,所以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她必须死!”风冥狠狠的闭了一下双眼,萧清雅,你好卑鄙,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当初是你鼓励他们的,为何你又。。。为何你要让我们都失望?难道就只有炽焰才能走进你的心里吗?你就从来都没想过我吗?还有那两百万弟兄,曾经你是皇后,他们是你的子民,你于心何忍?

赵祁的手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素一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俊美的脸庞上有着痛苦:“我知道,但是她为了沧澜也付出了很多,当初要不是她,沧澜攻进梵城的话,不一定会拿回梵城的,而且同样会牺牲很多人,这次夜霖双归还梵城,也全是看在了萧清雅的面子上!”

“赵祁,你变了!”雪裂寒此刻同样一身便装,及腰长发摆放在了脑后和胸前,并没有像赵祁一样,斜靠在椅子上,而是端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脸上有着冷笑:“日久生情了?放心吧,她是个没心的人,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为了炽焰杀了她国家的两百万人,却还是没爱上炽焰,她。。没有心的!”

“切!”赵祁嗤笑一声:“开什么玩笑?那种丑八怪随手一抓都比她好看,瞧瞧这素一,她连人家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本相还没那么没品位!”

“朕倒是后悔把她弄走了,早知道一刀杀了不就好了?”南宫残月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他下不了手,相处的时间不多,却每次看到昊天吻她时,心都会抽痛,可是自己要的是江山,不是女人,更不是那种只会给自己丢人的女人,此刻还做出了这种非死不可的事,仅存的一点好感也灰飞烟灭了。

风冥每听一句,拳头就捏紧一分,站起来冷声说道:“她丑,是因为你们都没看到她美的一面,她不丑,皇上,末将先告退了!”说完也没等南宫残月回话就走了出去,看着周围那种色迷迷的眼神,风冥感觉很不自在,大步向将军府走去,一脸的阴沉。

南宫残月轻笑一声:“这小子该不会是。。?”抬起刚毅的脸庞看向雪裂寒,毕竟他是雪裂寒的手下,凤眼微微挑起,一脸的玩味。

“好像是的,不过皇上放心,如果当时不是夜霖双手快,萧清雅此刻一定成为了风冥的箭下亡魂了,他会公私分明的!”雪裂寒心里大惊,赶紧低头说道。

“如此朕就放心了,好了,都来了这么久了,找几个女人上来弹弹小曲,解解闷吧!”边说边看向了赵祁:“这里就你熟悉,朕与雪元帅从来不来这种地方,你不主动一点?”

赵祁放下酒杯,扶起素一,在她白皙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温柔的说道:“找两个过来!”

“好的,皇上和元帅稍等!”素一很有礼貌,因为赵祁亲的一口,脸蛋瞬间羞红,站起来赶紧走了出去。

“你不是玩过一次就腻的吗?怎么这个玩了这么久?除了脸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的!”雪裂寒鄙夷的说道,当然,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为何不好他也说不上来,也许是这个地方让他不自在吧,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明白赵祁为何一回来就来这里了,他们也只好上这里来找他了,为何这么急切的想知道萧清雅的后果?皇上是担忧赵祁,他知道,但是自己和风冥是为了什么?萧清雅吗?是的,他们想亲手焚烧了她,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一定是这样的,没想到赵祁没抓到萧清雅,还放了她,当然,大家都了解赵祁,他放了证萧清雅并不代表不会杀她,下次见面了,萧清雅会死在他的手里。

“是你不懂得欣赏女人,你看你,再过几个年头就三十了吧?不要等到死还是个童子身!”赵祁逗弄道,真不明白,雪裂寒怎么会这么能忍?这个男人也算是个好男人了,他不随便玩弄女人是因为他够尊重女人,找妻子又怕战死沙场,害了人家,不过这样的想法才让那个闻老头差点发疯,没等雪裂寒开口就又说道:“应该说到死了后,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眼里全是不屑。

“你没资格说我!”雪裂寒的俊脸稍微红了一点,谁说他没亲过?记忆犹新,尴尬的抿了抿薄唇。

“知道为何会有男人和女人吗?如果都和你一样,那么世界上的人就要灭亡了!”赵祁继续取笑道,难得有时间放松,而且还是逗弄这个和自己官职旗鼓相当的男人,顿时有点兴奋。

“好了,你也别逗他了,就你女人多,朕的都没你睡过的多,你多威风!”南宫残月看雪裂寒好似黑了脸,赶紧劝道,这俩人打起来了还了得?自己的左右手,“你们应该情同手足!”

“是啊,雪元帅,今天素一来伺候你如何?保准尝过一次就让你上瘾,那感觉,飘飘欲仙,不信你问皇上!”赵祁指了指南宫残月,伸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红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清心寡欲一辈子?

南宫残月点点头,也看着雪裂寒说道:“是啊?雪元帅莫不是那方面不行?要不要朕找太医给你看看?”开玩笑,雪裂寒的健康就是沧澜国的幸福,可不能受任何的伤寒。

雪裂寒大拍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大吼道:“够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谁。。谁说本帅不行了?本帅是很专一的!”

南宫残月和赵祁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安抚道:“坐。。坐下先!”南宫残月拉住雪裂寒的大手,把他按了下去,明明是在关心他好不好?居然这么生气?

“噗嗤。。。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雪裂寒。。你哈哈哈哈。。谁能找你做丈夫指定幸福,专一好,来,敬你一杯!”赵祁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笑话,天下间,有多少达官贵人会说自己专一的?哪个不是家里妻妾成群?当然,风冥也是一个,该不会是跟雪裂寒久了,也专一了?

雪裂寒刚毅俊美的脸庞再次变黑,凤眼里全是狠辣,也不屑的笑道:“呵呵,也比你这样滥情好,真以为这样雪翎就会看上你了?会来找你了?你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和你一样?”

这次赵祁没有生气,这倒是让出了一身冷汗的南宫残月松了口气,这两人谁都不能割舍,决定隔岸观火,看他们会闹到什么程度。

“这不烦劳你操心了,就算死了,最起码我赵祁尝过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而你,没有,你也许根本连和女子上床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赵祁再次取笑道:“皇上,你还记得吧?十九岁的时候,我们问他孩子是怎么来的,还记得他是怎么说的吗?哈哈哈哈。。想起来就想笑,他居然说和妻子趴在床上对看就能看出孩子来,哎呦!笑死我了,如果那时候给他娶个妻子,估计他和他的妻子两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对看一会再睡觉,哈哈哈哈哈!”赵祁越笑越大声,可谓是笑得前仰后翻,看着雪裂寒越来越黑的俊脸,丝毫不畏惧。

南宫残月的肩膀也耸动了起来,这事当然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这是兄弟间的小秘密。

“来了来了!”素一带着两个非常美丽的女孩走了进来,先是下跪行礼,然后是各自走到南宫残月和雪裂寒身边,素一恭敬的说道:“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恩!”南宫残月点点头,赞赏的说道:“素一姑娘果然很懂事,好了,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总要有个称呼吧?”

南宫残月怀里的红衣女孩一听皇上说话这么温柔和有礼貌,顿时心生爱慕,赶紧娇羞的说道:“民女叫红红!”

雪裂寒身边的绿衣女孩也站起来恭敬的说道:“民女小绿!”

“小绿,不错,朕这个臣子至今尚未娶妻,如若你有本事让他春宵一度,那么朕定当重重有赏!”话语可谓露骨到了极点,惹得小绿的脸蛋不断的羞红,瞧瞧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雪裂寒,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可爱,而且这么英俊,浑身都充满了安全感,赶紧伸手过去诱惑了起来,虽然害羞,但是能高攀上这颗大树,也比做妓女要好。

雪裂寒很烦躁,就在他刚要站起来时。。。

“皇上,刚才出去时听到了一点有关皇后的事,前任皇后,不知道要不要说给您听?”素一想了想,毕竟什么都不聊,有点闷得慌,而且这三位都是不能惹的人物,也许给他们说点好玩新鲜的事,他们会开心也说不定。

三个男人同时挑眉,雪裂寒把在自己下腹乱动的小手给拉开了,没有去看那个女子,希望她识相,这个女人比萧清雅还大胆,萧清雅最多拍拍自己的屁股,这个女人居然直接伸手进自己的大腿里,简直让他大开眼界,在还没反应之前拉开了她,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素一的脸上,期待着她的下文。

“说说,关于萧清雅的话题!”三个男人,面上都有着一点兴趣,而心里却都是波涛汹涌,这就是他们的厉害之处,喜怒哀乐从来不直接表露在脸上,让人无法猜透。

素一看大家好像都有那么一点兴趣,赶紧笑着说道:“现在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前任皇后娘娘如今在仙云道观里强暴了雪翎道长,而且还有人亲眼目睹整个过程!”说完后素一就羞红了脸颊,低着头,这种事,是很难为情的,不过还是替雪翎惋惜,毕竟那个男人也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男人,应该说是所有少女心目中想得到的男人,那个男人,优秀到了无法言语的地步。

‘喀吧’一声,赵祁手里的酒杯化成了粉末,站起来推开了素一,看向南宫残月:“臣可能又要出去一段时间了!”说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让素一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素一低下了头,都忘了丞相喜欢雪翎道长的事了,虽然是想得到雪翎道长,但是那是每个女人都会想的事,但是自己很爱赵祁,爱到了发疯的地步,没想到他依旧不在乎自己,眼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雪裂寒和南宫残月同时站了起来,扔下两个女孩,丢下银子就一同走了出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悲痛和冷漠,雪裂寒和南宫残月道别后就直奔元帅府,为何会觉得心痛?不行,那个女人,必须死。

“站住!”闻百味大喝一声,走到雪裂寒身边,鼻子灵敏的嗅着,最后老眼里有着精光:“我说寒儿啊,你去喝酒了?花酒?有胭脂味啊,你终于想开了?”

雪裂寒伸手扶住额头,大步走进书房,有没有搞错,自己去喝花酒他居然这么高兴,这算什么爷爷?边坐到书桌后,边拿起竹片做的简册说道:“你有话就说!”心里正烦好不好?该死的萧清雅,你不是没有心吗?你能耐,去强暴人家,这次看你怎么死,赵祁会放过你天都要下红雨了。

闻百味可不知道这些,整张老脸都乐呵呵的,抱曾孙子了,赶紧走到雪裂寒身后:“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

“说了很多次了,要娶你自己娶!”雪裂寒皱眉无奈的说道,曾孙子,就知道曾孙子,都要被这个爷爷烦死了,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就这么一个亲人,他可是很爱这个爷爷的。

“雪裂寒!”闻百味大喝一声,双手叉腰看着他:“你是不是非要我这个老头子被气死你才满意?今天把话就说这里了,你要不给我娶个孙媳妇回来,我就。。我就去见你奶奶了!”

雪裂寒伸手捶打了几下额头,微笑着说道:“好好好,孙媳妇嘛,我去给你找!”

“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好了!”闻百味一听孙子愿意娶了,顿时心花怒放,从怀里拿出一个碧玉蝴蝶簪子放到了雪裂寒的手里,非常认真的说道:“你只要找到这个簪子的主人,就把她带回来,只有她才配得上你!”

雪裂寒伸手抓了抓后脑,奇怪的问道:“你在哪里弄的?它的主人?是谁?怎么找?”爷爷莫不是跟自己开玩笑?

“只要你用心了,人就会找到,相信爷爷,这个孙媳妇一定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孙媳妇了,还有就是。。寒儿啊,爷爷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善待她!”说完就走了出去,是啊,自己这个孙子,只有她才可以打开他的心房,因为无意间在孙子的房里看到了一幅画,就知道这个木头也会喜欢人的。

雪裂寒把簪子放进了怀里,是该找个妻子了,否则不但被赵祁他们笑,还要断了闻家的香火,当初随了母亲的姓,这已经很伤爷爷的心了,如今一定要为闻家留个香火,因为看得出爷爷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算了,簪子的主人,圆了你这个梦想吧,一定帮你把孙媳妇带回来的。

第二日,萧清雅双手叉腰,手里拿着小皮鞭,看着站在前面的小丘,不断的冷笑:“哼哼!说吧!”

屋子里就小丘和萧清雅两个人,但是小丘还是觉得丢人,虽然萧清雅的一系列想法和动作都像比自己大个七八岁,但是她看起来本来就只有十八岁的样子好不好?居然拿着皮鞭,弄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过还是颤巍巍的回道:“说。。说什么?”

‘啪’,萧清雅把鞭子在地上狠狠一甩,怒目圆睁,邪笑道:“看来你是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啊,说,昨夜你找的女人那?”

小丘的眼珠不断的乱转,该死的,昨晚根本就没找女人好不好,一个女人要十五两银子才出场,他才舍不得,不过还是赶紧说道:“太贵了,就没找!反正找了观主也不会那啥的!”

“哎呦我的天啊,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这个臭小子,你编个理由骗骗我也好啊?居然直接就承认了!”萧清雅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俗话说得好‘愚蠢和诚实只有一线之差’,这个小丘,真是气死人了,谁说他不会喝女人那啥的?

小丘看萧清雅气得脸都黑了,赶紧说道:“哦。。找了。。她又跑了!”

“小丘啊,你真是我见过最最愚蠢的人,哎!算了吧,对了,让你去山下听的事怎么样了?”萧清雅还是想看雪翎气得跳脚的样子,太美了太美了,如果他听到了外面的传闻,会怎么样?

小丘一听这话,就低头不断的耸动肩膀:“他们说观主被强暴了,被一个膀大腰圆,体型硕大的女子给强暴了!”小丘自然是不信的,观主的神功,谁能强暴他?就连和观主‘那啥’都不可能,不过人们说的确实搞笑。

“噗嗤!”萧清雅一口茶喷了出去,不敢置信的说道:“膀大腰圆?体型硕大?该死的,早知道就杀了那两个王八蛋了!”完全忘了是她自己要人家添油加醋的说的。

小丘最后说出了一句足矣让萧清雅吐血而死的话:“而且还说是昔日的皇后娘娘,强暴了观主!”

道观卷 第八十八章 瘦了

萧清雅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绝对不敢相信那两个说书的会这般胡说八道,胖胖的脸上全是阴沉,绝对的颠倒是非,明明被强暴的是她好不好?该死的,真是作茧自缚,失身就算了,居然还被说得 这么不堪,而且那两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这……这以后可怎么见人?

小丘可爱的小脸也皱到了一起,不断的后退,这个女人可是他见过最最恐怖的女人,她连观主都不怕,更何况自己了,万一她一个不高兴,扑过来自己就被她给压死了,虽然自己在师父的教导下,已经是内力深厚了,但是还是承受不起萧清雅的重量的,能把这个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举起来的人,世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观主,所以为了避免误伤,还是赶紧撤比较好。

“该死的,那两个混蛋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萧清雅怒瞪着小丘不断后退的双脚说道,两只手气得不断的颤抖。

“呵呵,那个,你忘了?曾经皇上通缉过你的,到处都有你的画像!”小丘依旧没有停留下来,不断的后退,僵硬的笑着回道。

天!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该死的雪翎,你倒好,跑得无影无踪,抬头盯着小丘的双眼阴沉的问道:“你们观主此刻不在道观里,他去哪里了?”

小丘愣了一下,不在道观里?不可能的,观主除了去参加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才会下山,别的时间里,从来不出道观的,歪着头想了一会,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山顶的洞里!”

萧清雅撒腿就冲出了房间,不断的往山上跑,她一定要雪翎去和人解释,看看到底是谁强暴谁,如果这事被萧家知道了,那他们岂不是要撞墙去死了?这么丢人的事,一定要澄清。

而她完全忘了这样的话雪翎更加会愤怒。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个早上,此事就在道观里传的沸沸扬扬,主事殿里,潇洒老头一口茶喷了出去,些许残汁顺着长长的白胡须低落在地上,两只小小的眼睛此刻也瞪得溜圆溜圆,看着前面站着的小道士怀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整个主事殿里,依旧是二十多个道士站成两排,恭敬的低着头,面无表情,但是仔细看可以看出他们的肩膀此刻正在轻微的耸动,道服本来就很显身材,所以轻微的耸动都可以看清楚。

站在潇洒老头面前的小道士感觉自己憋笑都要憋出内伤了,也许是因为憋笑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怪异:“此刻澜城已传遍,说昨晚观主被昔日的皇后娘娘强压在床上,还用皮鞭不断的抽打,啊后把观主的衣服给扒了,就,就强暴了!”天啊!他真的快忍不住了,真想看看观主听到这个上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潇洒老头盯着那个小道士看了半天,最后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天啊,哈哈哈,昨天晚上在观主房前守夜的人怎么都不知道?”

小道士一看师父都这么笑了,也笑了起来:“哈哈哈,昨天晚上那些守夜的师兄都被皇后娘娘给支走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就算没那么夸张,也一定有什么搞笑的事发生。

“哦?全支走了?那么说有可能是真的了?”潇洒老头停止了笑声,慢慢坐直身体,伸手抚摸着胡子,一脸的思考。

“怎么可能?观主的武功天下第一,一招‘嗜剑’足矣毁了整个皇宫,小师妹不过一个弱质女流,别说把观主压在身下了,就是想近观主的身都不可能!”小道士不屑的说道,他可是以观主为荣的,观主在他们心里的形象是永远都不会被打倒的。

潇洒老头却高深莫测的笑着摇摇头:“这个丫头,看上进心来是个弱质女流,却精得很,为师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看人的本领还是有的,真打起来,你们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这次,所有的人都不再笑了,均是一副‘师父夸大其词’的表情,一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打倒他们?

“就知道你们不信,比武,不一定是能打就能赢,懂得智取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她随便做点小手脚,你们估计就溃不成军了!”潇洒老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老脸上全是笑意。

“那种下三滥的招数。”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道士赶紧说道,结果还没说完就被潇洒老头打断了。

“兵不厌诈,只要能赢,用什么招数谁又会去在意?而且也不见得她就会用下三滥的招数,你们同样会输,因为她懂得‘以柔克刚’,你们就不懂!”他这样说可是有根据的,江湖传闻雪裂寒带兵死守梵城之事,人尽皆知,这可是她出的主意,而且看着她双眼里的睿智,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仿佛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是小菜一碟,甚至还有她知道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而且知道知难而退,不会死要面子,就拿那次要她下山的事,她不但能随机应变,而且变得还很快,知道问‘可以还俗吗’,这样顺理成章的在道观里避风头,又不是真正的道姑,所以才说她聪明。

“要打就真正的打,我们不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又一位道士高傲的抬起头,不屑的说道。

“所以说你们打不过她,对了,你们的观主为何今天还没来?”潇洒老头可是明知故问,他已经知道那小子去哪里了,此刻道观都知道了此事,没理由他不知道的,他要知道了,一定会立刻出来喝诉大家以后不许再提起此事的,说明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萧清雅强暴他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萧清雅用了不道德的招数,让他中了毒,然后他把萧清雅给……想到这里,潇洒老头却笑了起来,因为这样也不是坏事,不过也不是好事,毕竟这样的话,牺牲的那个人注定是萧清雅了,但是是她自作自受不是吗?

小道士看了看其他的师兄弟,也是一脸的疑惑,最后看着潇洒老头摇头说道:“不知道,早上就没见到观主了!”

“恩,不用找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这事以后在道观里不可传扬,否则为师也救不了你们,明白吗?”伸手再次摸了摸长须,非常认真的说道。

“明白!”所有人都异口同声,明白师父的意思,观主一向把名誉看得很重要,否则也不会阻止那些守在山下的狂蜂浪蝶了,当然他们依旧不相信萧清雅可以强暴了观主之事,而且对师父说的话也是不屑一顾,一个女流之辈,岂能和他们拼斗?一拳头打得她找不到方向了。

萧清雅望着山顶处不断的发呆,这么高,怎么上去?爬上去的话都要爬个四五个小时了,而且上去了再没人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值得?不行,为了自己的名声也要雪翎去解释一番,当然,说是让雪翎承认他强暴了自己,而不是自己强暴了他,其实她是想让他去和人解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误会一场,毕竟他武功高强,又不近女色,就算自己想把他怎么样,那也近不了身的,所以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大家的名誉都不受损。

冷着脸一步一步的向山上爬去,就当锻炼身体,减肥了,反正这身子不瘦下去,她就一天都过不舒坦,走路不方便,吃饭吃得少肚子又一直饿,还要被人一直嘲笑,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把这身肉给弄下去。

西荠—王爷府上某间密室里,此刻龙凌云正甩着手里的镶钉皮鞭,一鞭一鞭的打在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只见被打之人此刻正无力的低垂着头颅,双手分别被强行拉开吊在绳索上,两条腿也被叉开绑在了两边的铁柱上,整体画呈大字形,白色的亵衣亵裤上沾满了红色液体,高大的身躯此刻毫无生气,他,他正是南宫昊天。

往日如丝滑的黑发也失去了光泽,随着头颅低垂着的姿势全部掉落在胸前,如果不是看到他胸口此刻正不断的起伏着,都要以为他已经归西了。

“说,沧澜何时归顺我西荠?”龙凌云说完又是一鞭子甩了下去,‘啪’的一声落在了南宫昊天已经是沾满了血水的胸膛上,顿时身上的血水被震得飞扬了起来,触目惊心。

南宫昊天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慢慢抬起头颅,妖艳的脸庞上此刻汗如雨下,倔强的俊脸上全是不屑和鄙夷,勾起薄唇嘲讽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龙承聂都不着急的事,你一个毫无权势的王爷,呵呵!你急什么?真以为我沧澜会归顺与你?别做梦了!”

‘啪’的一鞭子又甩在了南宫昊天身上,龙凌云仿佛是故意找茬发泄心里的愤怒一般,不断的抽打着南宫昊天的身躯,此事自然无人知晓。

如今龙承聂错失了天大的良机,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当然,他并不打算让南宫昊天回沧澜,毕竟有个人质在手里,虽然他知道南宫残月并不把南宫昊天放在心上,但是南宫昊天毕竟还是一个王爷,他在西荠做质子,这已经向天下人表明沧澜是有求于西荠的,而且南宫残月应该为了面子也会来救南宫昊天的吧?这样的话他可以不交还,等激怒了南宫残月再开战,到时候自己也顺理成章的变成是被动的一方,夜霖双那小子也只会帮着西齐的。当然,西荠现在兵马最足,不宜出兵,这样会让南阳和沧澜合谋的。

而且龙承聂也知道龙凌云虐打南宫昊天之事,到时候要是打了败仗,那么就直接杀了南宫昊天,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把责任推给龙凌云,这样不但可以除掉龙凌云,还帮南宫残月除掉一个眼中钉,又不伤沧澜的国体,世人唾弃的也只会是龙凌云,而不是自己,虽然这个兄长威胁不到他,但是以助自己成大事业,牺牲了又何妨?对于龙凌云的一举一动,他可是时时刻刻找人监视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龙凌云不断的抽打着南宫昊天,一袭紫色绣花衣袍衬托得他相当高贵,阴沉着的俊脸更是俊逸非凡,与南宫昊天可谓是不相上下,只是没有南宫昊天那么柔美,微眯起的凤眼透露着阴狠,再次冷声说道:“当真不归顺?”

几句话让在门外偷听的人都皱起了眉头,王爷什么时候关心的这种事了?而且沧澜怎么可能会归顺?而且就算南宫昊天同意了也无济于事的,南宫残月是皇帝嘛,看来王爷已经得了失心疯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门外两个穿着王府下人服饰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把眼睛贴在了门缝上,深怕漏掉了某此细节,否则可是人头不保!

南宫昊天扬起脸,殷红的薄唇慢慢张开,兴许是太过虚弱,眼神都无法集中在龙凌云的脸上:“你,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没错,本王就是疯子,南宫昊天,你知不知道每次打你的时候本王就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兴奋到仿佛飞上了高空!”龙凌云大笑着说道,最后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南宫昊天仿佛都快抬不起的下颚来,俊脸扭曲的再次说道:“本王要慢慢的折磨你,所以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哦!哈哈!”说完就仍掉了皮鞭,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仙云道观后山腰上,萧清雅扶在石壁上不断的气喘吁吁,抬头看了一下山顶,又无奈的低下了头,走了一个上午,才走到一半,真不明白雪翎是怎么上去的,他会飞不成?再说了,去哪里不好要去山顶,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一步一步的继续往上爬,坚持就是胜利,介理昏暗的天空告诉她,再不努力,可能就会成为落汤鸡了,想起下雨就想起那次岸下的生活了,赵祁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倒是很戏剧,想想都觉得有占炒敢置信,但是赵祁现在可能已经听到了江湖传闻了吧?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咔嚓’一声响雷,萧清雅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向山顶爬去,就当加速减肥好了,为了名声,为了性命,一定要让雪翎去和人解释一番,否则赵祁非杀了自己不可,居然强暴了他的恋人,最重要的还是名声。

“呼呼,我,呼呼,终于,呼呼,到了!”一只手扶在石壁上,雷雨交加,此刻她一身的衣袍全都淋湿,完全就像个落汤鸡一样,看了看山下,顿时一阵昏眩,从来没爬过这么高的山,简直可以累死一个人,皱眉看了看周围,确实有一个山油,但是里面好像一点光亮也没有,万一在里面的不是赵祁而是大蟒蛇,自己是不是就要魂断于此了?

站在门口半天不敢进去,心不断的颤抖,突然一个响雷,吓得她赶紧冲了进去,要知道打雷时最不宜爬山了,很容易就被劈死了。萧清雅摸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前进,心不断的颤抖着,如果里面真有大蟒蛇,那么此刻自己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此刻她很冷,冷到嘴唇都可能发紫了,两只胖手也毫无温度了,加上这恐怖的气氛,更是全身不断的瑟瑟发抖,但是这么高的山都爬上来了,总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的,不知道走了多久,随着闪电的光可以看到通道有个拐弯处,不断的捏紧双拳,一步一步的靠近。

“雪翎?观主??萧清雅边走边试着小声的叫喊,声音明显的带着颤音,谁碰到这种情况不会害怕的?

不断的猛咽口水,她此刻真的很害怕,没有人会不惧怕死亡,除非那个人已经不想活了,而在很久以前,也许自己真的不怕,来了古代后,也明白什么叫害怕了,自从来了古代后,自己变了很多,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确实很幸福,只是不知道会维持多久,不知道说是雪翎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还是自己真的很喜欢去逗弄他,很多很可怕的事她都不愿意去想起来,不敢去想,曾经忘掉的记忆是什么她真的不想去知道,因为她感觉到了害怕,如果我真的烧死了两百万人,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吗?不会的,就算真到了要死人的地步,自己也是熟读一些兵书的,一定会给他们找生路的。

‘砰’的一声,萧清雅伸手扶住额头,伸手摸了摸撞到自己的东西,一声石壁,该死的,没路了,又不敢乱摸,万一摸到了蝎子不死都难了,但是周围万一有机会怎么办?就不定雪翎就在里面?轻轻拍打了几下石门,顿时幸喜若狂,是空心的,在自己还没因为冷而冻死前,不断的摇篮力拍打着石门:“雪翎,你这个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

“雪翎,你出来啊,你在不在啊?”依旧是用力的捶打着石门,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回音外,根本就没有人回应自己,整张脸也垮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萧清雅已经瘫坐在了地上,胖手无力的捶打着石门“开门啊,我好冷啊,我快死了,雪翎,你算什么男人啊?上过床,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身为男人,居然都不保护自己的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声音很低很低,就算里面真的有人,也许也无法听到了,无力的闭上双眼。

‘喀’一声,石门慢慢的打开,萧清雅直接栽倒在地,眼睛顿时雪亮,慢慢撑起上身,先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双男士鞋子,再慢慢往上看,等看到对方的脸后才淡淡的说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雪翎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可以说他不管她的话,她必死无疑,冷着脸把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走进了别有洞天的洞府里。

萧清雅此刻对雪翎更加佩服了,自己这么重,他居然就 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给扶起来了,而且好像还弄湿了他的衣袍,算了的,反正谁叫他自己爬这么高的?不过死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这样的,中间一个白色的圆石,像是用来打坐用的,四周镶了四颗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夜明珠,以为南阳见的那个算是最大的了,没想到这个比那个还要大三倍,还是四个,要知道这四个东西估计都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世间罕有,这个道士还是满有钱的嘛,而且里面好像还通风一样,却找不到通风口,这真是一个宝洞。

等到了角落里,雪翎把萧清雅慢慢放在了地上,看着她浑身湿透,毫无表情的俊脸也微微有了薄怒,俊秀的剑眉微微皱起,却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门口把石门打开,然后又走到另外一个角落里,抱起地上的一些木头走到了萧清雅身边,拿出火种放在了干枯的木头上,瞬间燃烧了起来。

萧清雅看着雪翎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木头?都没见过的!”

雪翎并没有回答她,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要不是萧清雅看到边他发怒,都要认为他没有喜和怒了,看着他用布蒙了他自己的眼睛,顿时也明白了他的用意,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放在火上不断的烘烤,一身肥肉看着就像菜市场卖的猪肉一样,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肥,倒是比刚来时要好很多了。

不知道烤了多久,看着木筏慢慢熄灭,本想去角落里拿些木头来继续烧的,才发现没有了,可是身体还是很冷,外在, 的大雨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停,不过衣服总算是干了,虽然弄得很脏,只要能取暖就好了,仪表是重要,身体更重要,穿戴好后才说道:“好了,我穿好了!”

雪翎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把眼睛上的布条拿掉,当看到萧清雅一脸的黑灰和肮脏的衣服时,愣了一下,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低着头弄着火炭,并没有吭一声。

这个男人真是无趣到了极点,但是萧清雅看着这样的他却觉得非常的心痛,淡淡的说道:“对不起!”

雪翎再次愣住,拨弄火炭的大手停留了一下,最后又恢复了正常,却依旧没有开口说一个字,犹如天神的脸庞上有着冷漠,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是不想见到自己吗?为何心里会有一种难受的感觉?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不言不语,真到火炭都熄灭了,却依旧坐在一旁,外面的雷雨还在持续,仿佛没完没了,萧清雅冷得颤抖了一下,本想站起来去把石门上的,毕竟冷风还是能吹进来的,却因为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感觉到被人搂在怀里,顿时心脏漏掉一拍,很想挣脱他,却发现脚好像都麻木了,不好意思的仰头看着近在迟迟的俊脸说道:“那个,呵呵,太冷了,脚可能没感觉了,你把我放在地上就好了!”真是糗大了,还好雪翎不是那种会嘲笑别人的人,否则自己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看着萧清雅僵硬的笑容,雪翎的唇角勾了起来,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却让萧清雅完全移不开眼了,美丽的东西总是消失得很快,他的笑容就与那极光一般,虽然只有一瞬间,却会给人留下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记忆,而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浅笑,比‘极光’还要绮丽。

雪翎先把萧清雅放在了地上,没有去关石门,同样坐在了萧清雅的旁边,脱下了自己单薄的道服披在了萧清雅的身上,然后脱掉她脚上肮脏的鞋子。

萧清雅瞪大眼,不明白他脱自己的鞋子做什么,由于袜子上全是泥土,所以也没有穿,不是说古代女子的脚不可以给男人看吗?当看到雪翎撩起他自己的亵衣时,萧清雅赶紧用力抽回脚,却发现根本抽不回来,慌张的说道:“你放开,不可以这样做,很快就不冷了,真的,”感觉到两只脚心传来的温度,萧清雅的心顿时一阵涟漪,眼角滑下了几颗泪珠,雪翎,为何你做的任何事都会让人感觉到心疼?

雪翎紧紧的抱着萧清雅的双腿,不算小也不算大的脚此刻正贴在了他的肚子上,萧清雅明显的感觉到他也有着轻微的颤抖,其实他也是很冷的,慢慢把后背靠在了石壁上,盯着他的俊脸问道:“你,是不是经常给别人这个暖脚?”

“不是!”这次雪翎回答了她的问题,虽然他的眼睛是紧闭的,但是短短的两个字让萧清雅冰冷的心,彻底融化了,也许从一开始来道观就是为了他的吧?老天就是安排自己来化解他冰冷的心的?每次看到他冷冷的表情,萧清雅都会觉得心疼,别人也会心疼吗?还是只有自己?

低着头轻笑道:“雪翎,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吗?”萧清雅明白,古代的女孩子不可以这么不害臊,但是自己不说的话,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想法,虽然还没有到爱上他的地步,但是萧清雅也感觉自己很喜欢他,与肌肤相亲毫无关系,从一开始眼光就喜欢随着他打转,与长相就更没有关系了,自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相貌而去喜欢他的,只有能真心爱你,疼你,永远都把你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永远都会因为你而乱了方寸的男人才是最最好看的男人。

纵使胆子再大,萧清雅还是爆红了胖脸,不敢抬头去看雪翎,但是雪翎的一句话让她彻底的清醒。

“我不需要!”

又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已经很明显的拒绝了,萧清雅牵强的笑笑:“是吗?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不是还没爱上他吗?为何心会这么痛?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雪翎送的玉坠,还以为他把他自己送给我了呢?

雪翎依旧是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是开心?还是悲伤?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一个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的人。

萧清雅也没有再说话了,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人告白,却遭到了拒绝,不过她还是明白雪翎拒绝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貌丑,因为她相信他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自从来到道观以后,就没去想过以前那段悲哀的恋情了,而现在想想,却发现毫无感觉,毕竟那不算是恋情,因为那个人从来就没喜欢过自己,雪翎可以让自己忘记烦恼,可是世人说得没错,他是可望不可即的,自己拥有不了他。

“雨停了,我们下去吧!”脚也暖了,身体也不再冷了,而心为何会这么冷?看着雪翎并没有动,萧清雅站在了他旁边,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雪翎,自己其实并不了解他,哪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你走吧,以后不要上来了!”雪翎冷若冰霜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后,就站起来走到了洞府中间,盘腿坐在了白色石头上,紧闭双眼,开始打坐。

萧清雅知道他在练功,心里有点生气,走过去抓住他的双肩不断摇晃:“你这样和死人有什么区别?你为何会这样?其实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对不对?不要因为某些回忆能封闭自己,雪翎,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受你明白吗?”话语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回音在洞里不断围绕,她不相信他毫无欲望,小时候会笑,为何长大了就变成这样了?他一定是遇到过什么痛苦的事情才这样的,一定是的。

“出去!”桃色的薄唇吐出了两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俊眉微微的皱了起来,却依旧没有动怒。

萧清雅的心不断的抽痛,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冷笑道:“我不会走的!”扬起头倔强的说道。

雪翎睁开双眸,慢慢站了起来,面不改色的捧起切清雅的脸蛋,直接吻了下去,许久后才放开了她,冷声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萧清雅笑了,轻轻的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这个吻,可以说冷到了极点,毫无感情,第一次知道接吻也能这般心痛的,他有怜悯之情,却没有男女之情,他真的不懂得什么是爱,而他越是这样,萧清雅就越想让他懂得什么是爱,慢慢低下头无力的说道:“我,会一直在下面等你的,一年之后,你没下去的话,我会离开,我会等你一年!”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生爱慕的洞穴,让她误以为雪翎也是爱自己的地方,其实等不等也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寻寻觅觅这么久,他是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却不是自己的良人,也许我只是一时迷恋,至于迷恋他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一年时间,应该可以让这种感情淡化的,分开其实也不错,他现在拒绝自己总比在自己疯狂的爱上他后再来拒绝自己要好很多。

站在山顶上,望着山下的风光秀丽,此刻正是下午时分,刚才的大雨洗刷了林中的尘埃,一片红黄相加的枫树林就在脚下,美不胜收,周围的虫鸣声震耳欲聋,远远望去,仿佛是一山连着一山,远处一道五彩缤纷的彩虹挂在空中,配上山底下慢慢升起的炊烟,可谓旖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徐徐轻风虽然有点寒冷,却还是因为这美丽的风景而让人感到热血沸腾,萧清雅确实被这副美景震撼住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心情的低落,所以很快整张脸就苦笑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山下走去,雪翎,也许一年后你还在山上,而我就真的要离开了,以后也许我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雪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狭长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最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回白玉寒冰石上继续打坐,这里是全天下所有梦寐以求的练功之地,从来就没人来了后还能活着走下山的,自然没有师父的认可,任何人也上不来,这是祖师爷留下来的宝地,无法挪动,天下单只 有人知道世界上有这个洞穴,却没人知道就在这道观后山顶上,否则到时候人人都来抢夺的话,岂不是让道观没有了安宁之日?所以能上来的人几乎都被丢到山下喂狼了,当然,至今雪翎还未见有人上来过,萧清雅算是第一个。

萧清雅回到道观以后,潇洒老头就去她的房间里报道了,哎!终于明白什么啊‘白跑磨鞋底’了,看不到潇洒老头都要忘了自己去山上的目的了,结果一点收获都没,反而伤了心,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很爱他,只是觉得他好,觉得他孤独,而自己又想给他快乐,他快乐了自己就快乐,等于互相抚慰嘛,毕竟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其实也很不错,哎!要不是害他犯了禁忌,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费脑筋了,一个道观的观主,因为自己失身了,他一定会很难受吧?可是都已经发生了,本来还以为他很恨自己的,却没想到会用身体给自己暖脚,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丫头?丫头?你发什么呆?怎么样?在山上见到他没?”潇洒老头乐呵呵的问道,边问边坐在了萧清雅的旁边,当然,雪翎要真能和这个丫头配成对倒是好事了,雪家就会有后了,不过这好像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萧清雅的脸上的无奈,潇洒老头也感伤了起来:“丫头,如果还没陷下去就赶紧爬出来吧,否则你会受伤的!”

萧清雅闻言看向了潇洒老头,心再次抽痛,连你也认为我就一定会受伤吗?是啊,雪翎不是一般人,没有澜花的帮忙,也许他宁愿自断筋脉也不会和自己……如果不是扎了次数太多,让他失去了理智,否则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了雪翎?要知道澜花并无解药,应该说还没人研制出解药,强行逼回了眼泪,声音沙哑的问道:“我,是不是很坏?”

“如果是别人,你会这么千方百计的去设计他吗?我感觉你每天的精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还是乐此不疲,换个角度来说,就是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跟着他转,不过为师劝你一句,不要对他抱有任何的幻想,他,永远都不会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我要去远游一次,你也就不要去管他了,饭菜都有人想办法给他弄上去的,好好保重吧!”萧清雅忧伤的眼神让潇洒老头也跟着心痛了一把,爱上谁,也不要去爱上那个小子,只会让你痛苦而已。

看着潇洒老头离去,萧清雅也无神的趴在桌子上,潇洒老头比谁都更了解雪翎,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还妄想什么?

“师妹,师妹,快快快,二师兄回来了,叫你去主事殿!”小丘急急忙忙的进屋拉着萧清雅就往外跑,开玩笑,二师兄可没大师兄那么好说话,二师兄的脾气他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现在师父又刚走,观主又在闭关修炼,那就是二师兄最大了,他的话就是圣旨,点名要见萧清雅,岂能怠慢?

“等等。二师兄?是谁啊?面子这么大?”萧清雅甩开了小丘的手臂,二师兄?怎么没听过?

“哎呀!就是丞相啊!”小丘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萧清雅,虽然对外很少有人知道丞相和观主是师兄弟,但是萧清雅都来这么久了,居然也不知道,太不关心道观里的事了吧?

萧清雅皱眉想了很久,丞相?三国里的丞相见过两个,赵祁不可能,南阳那老头更不可能,那就是西荠的丞相?疑惑的问道:“哪个国家的丞相?”

“噗,当然是我们沧澜国的丞相了!”小丘说完就拉着萧清雅跑了起来。

当然是我们沧澜国的丞相了,赵祁?赵祁居然是雪翎的师弟?不会吧?不是说赵祁一直把雪翎当成他的梦中情人吗?怎么会是师兄弟?而且传闻赵祁向雪翎告白,还被雪翎打了一拳,该死的,别人也没说他们就不是师兄弟啊?完了完了,这不是把脖子伸过去给他砍的吗?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赶紧甩开小丘的手,向后跑了起来。

“萧清雅!”赵祁像个鬼影一样移到了萧清雅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媚眼如丝的看着她,微微挑起的凤眼勾魂摄魄,一头耀眼的红发配上一身纯白色的衣袍,站在一群道士身边,可谓是鹤立鸡群,纵使是在茫茫人海里,还是能一眼就看到他,永远都是一颗闪耀的星星,不过只有萧清雅知道他到底有多恶毒。

想到当初他打自己的一掌,脸也冷了下来,死!又何妨?只是为何心里会有一种东西仿佛割舍不下一般?看着赵祁讥讽的笑脸,萧清雅深吸一口气,讥笑道:“哟!这不是赵大丞相吗?如果早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还真不乐意留下来,怎么?没一掌打死我,让你很失望吗?”

赵祁呼吸急促了起来,不断的深呼吸,眼里的阴狠越来越明显,怒吼道:“你们全都给我下去,谁敢偷看就挖了你们的双眼!”

顿时周围所有的道士全都一哄而散,他们也很想保护萧清雅的,但是二师兄折磨人可是不敢恭维的,能把你丢到死牢里被男人玩死,你不怕吗?所以,师妹,对不起!自求多福吧。

萧清雅吓了一跳,不过面上依旧是冷漠,看着对面那个妖孽,眼里没有一丝的畏惧,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赵祁走到萧清雅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眉问道:“你真的强暴了雪翎?”

萧清雅抬头挺胸,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理直气壮的说道:“是他强暴我好不好?”

“萧清雅!”赵祁直接掐上了她的脖颈,力道相当大,赤红着双眼嘶吼道。

“怎么样?”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萧清雅也大吼回去,吐沫星子喷了赵祁一脸。

该死的女人,真是恶心,赵祁不断的在心里咒骂,却还是依旧怒瞪着她:“有人被强暴了还是 这副表情吗?”他死也不相信雪翎会强暴她,要知道雪翎是没有这种欲望的,当然,他比较相信是萧清雅强暴了雪翎了,毕竟这萧清雅可不是一块简单的料,她一定是贪图雪翎的美色,所以……

“哼!这有什么?男人的身体我看多了,非洲的,美洲的,强壮的,肌肉型的,纤细型的,而且还是脱光光看的,这副表情怎么了?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感觉到咽喉上的大手紧了紧,不过却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并没有要很用力,甚至手气得发抖都没有狠下心扭断自己的脖子,奇怪,他喜欢的不是雪翎吗?我看男人的身体,他生什么气?

“你,喜欢他吗?”赵祁非常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萧清雅并没有多想,垂下眼皮苦笑道:“是啊,我喜欢他,而且好像越来越来越喜欢了!”

赵祁猛吸一口气,把大手从萧清雅的脘颈处拿下,在萧清雅的眼前捏成了拳头,慢慢放在身侧,眼里有着淡淡的血丝,很淡很淡,嘴角挂起鄙夷的笑容:“是吗?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说过你爱我的!”

爱他?开什么玩笑?不耐烦的摆手说道:“你肯定记错了,我怎么可能……”

“在山洞里,你敢说你没说过?”赵祁危险的眯起双眼,仿佛她要再说一句不记得就要了她的命一般。

萧清雅恍然大悟,僵硬的笑道:“呵呵,不是啦,那是为了救你的!”那也能算爱吗?

赵祁点点头,微笑道:“这样啊!那还要谢谢你了,对了,提醒你一下,放弃他吧,否则你会……痛不欲生的!”说完就转身向山下走去了,没有多看萧清雅一眼,只是转身之际,眼里的伤痛却显而易见。

萧清雅是愣愣的看着赵祁的背影,他也有这么孤单的时候吗?最后还是不服气的大喊道:“赵祁,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放弃的,你 这个卑鄙的小人,以为 这样我就会放弃了吗?你去死吧!”妈的,气死了气死了,赵祁上来就为了打击自己吗?小人,哼!就算我不会武功,你也用不着来打击我吧?

而大门外的赵祁却捏紧了双拳,大步向山下走去,一头红发随风飞舞,衣袂飘飘,仿佛妖精降世,魅惑众生,完美的俊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痛苦,萧清雅,下次,下次不要让我碰到你,否则一定亲手杀了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萧清雅也在道观里茶不思饭不想,天气也越来越寒冷,正值隆冬,身上也穿了厚厚的棉袄,经常会去后山下仰望山顶,他从未露面过,一个月过去了,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让他以后都无颜面见人了?都不会下来了吗?雪翎,你就像那雪白的翎毛,等到别人要把你抓住的时候,你却随着风儿飞得更远,让人永远都抓不住,只是为何我会对你有这种特别的感觉?除了宋玉擎,我第一次会在睡觉之前去想一个男人的,如果你不是这般的圣洁,我会不择手段的追到你,可是你让我不舍得这么做,我很想和你在一起生活,虽然根本不可能,明白这只是一时的迷恋,可是期限是多久?而且现在。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血,也许我并不爱你,如果爱你,我就会离开,给你安静,不给你烦恼,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却做不到!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生活,是不是太过份了?太自私了?总之我不会去逼迫你,给你一个机会,也等于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如果一年后,你仍然没有下来找我,那么你将永远都找不到我,我,就是这么自私。

沧澜国皇宫,钱伊柔此刻正一脚踩在了一个妃子的肚子上,这个地方正是凤仪宫,皇后的居所,这里,充满了怨气,这里死了多少妃子,有多少的冤魂,而南宫残月却从来不管这个后宫,女人,死不死与他无关,他的心也越来越狠,除了想泄欲时,随便翻个牌子,平时更是不闻不问,而就因为这样,更是给了钱伊柔兴风作浪的机会。

“说!为何和皇上行房完后没喝本宫给你准备的汤药?”钱伊柔的脚还踩在对方的小腹上,戴着凤凰飞天的发冠,身穿凤袍,威慑逼人,周围的妃嫔更是低着头不敢吭声,她们最大愿望就去搬去冷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奢望能出宫,但是去冷宫也比在后宫强,皇帝对她们不闻不问,完全当成了泄欲的工具,自然,后宫的事谁敢乱传?自己死不算,全家都会跟着遭殃,而就算后宫怨声四起,却也传不到皇帝的耳朵里,因为连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都是皇后的人,谁敢去当出头鸟?

只见地上的女子面容憔悴,脸色惨白,小腹上的刺疼逼得她不断不流泪,虽然貌美如花,奈何也是颜薄命,虽然已经痛得她冷汗直流,确还是求饶道:“求姐姐饶了我的孩儿,我愿意去冷宫,终生不出!”

“你认为你的孩子还能保住吗?”钱伊柔阴笑道,顺带看了看脚下人的大腿处,只见粉红色的裙装早已被鲜红色的血液染红,眼里得逞的冷哼了一声,虽然皇上依然只宠爱自己一个,安心的把后宫交给自己打理,但是他却还是在招其他的妃嫔侍寝,简直不可原谅,他以后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奈何这种可笑的想法永远都无法实现,因为他是皇上,秀女又在不断的选,自己杀了一个,还有二个,三个,这样太过频繁可是会露出马脚的。

被踩在地上的妃子是刚进宫不久的秀女,被皇后安排去侍寝,由于贪心并没有喝掉皇后送给她的避胎药,皇上如此可怜,来个孩儿都没有,她只是想要为心爱之人生个一男半女,为何老天就一定要这样对待自己?钱伊柔的话可谓让她绝望,阴狠的说道:“钱伊柔,做鬼也会来向你索命!”说完就用力一瞬间把舌头咬出了几个血洞。

钱伊柔慢慢松开了脚,并没有被她的行为吓到,这种事,仿佛她是常见一般,依旧是阴笑,看着地上此刻正在抽搐的女人,对着身后的太监说道:“扔到井里去!”

“是!”两个太监上前,非常镇定的把已经毫无动静的尸体抬了出去,这种事,他们就更是常做了。

冷眼扫过坐在两旁的妃子们,这些可都是新入宫的,钱伊柔高傲的坐在凤椅上,弯起经唇,柔声问道:“刚才你们可有看见什么?”

“没,什么都没看见!”一群人赶紧抬头看着钱伊柔说道。

“恩,不错!”钱伊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萧清雅,曹芷,看见没,最后的赢家可是本宫!眼里全是得意之色,昊天,这么久了,你为何还不回来?因为没有你,柔儿过得无色无味,你是不是有了新欢了?为何这么久都聊无音讯?本是得意的眼神里,有着凄凉,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有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愉快的。

春暖花开,转眼间,四个月过去了,雪翎依旧没有下过山,四个月里,很多事情都在改变,萧清雅摸着已经开始隆起来的肚子,微微的笑了,一种母亲期待孩儿诞生的微笑,一种充满了母爱的微笑,褪去了冬衣,换来了春装,萧清雅依旧微笑着看向大大的铜镜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该说是因为吃得少还是道观里的食物不合胃口?四个月里瘦了八十多斤,就算不合胃口,可是还是有吃饭的,总觉得很奇怪,别人怀孕了都会呕吐,而她却完全没有呕吐过,而且也没有什么吃不下的现象,虽然吃得少,但是以前也是这样,可是也没瘦,而且在道观里的这个冬天,完全就是睡觉吃饭,那么道士们也不管自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慢慢走出房间,望 着外面已经发芽的植物们,脸上的微笑慢慢的冷了下来,雪翎,你果然不会下来,四个月了,你居然在上面四个月,如今你见到我了还会认识我吗?

“师妹师妹!”小丘大老远就看到了萧清雅,边招手边向萧清雅奔跑了过来,脸上全是兴奋:“大师兄下山了,你要不要去找他?”

萧清雅的心刺痛了一下,他并没有来找自己,不是吗?看着小丘眼里的惊艳,伸手摸上了脸蛋,是因为自己天天看的缘故还是真的很好看?奇怪的问道:“我,很好看吗?”

小丘也没有不好意思,竖起大拇指,一脸的阳光:“美若天仙,不过就是这肚子大了点,对了,师父留给你的药你有吃吗?”

“恩,当然有吃!”潇洒老头的药还真灵验,本来瘦下来后浑身都是皱褶,可是吃过他的药以后就变得光华白嫩了,完全看不出以前是个肥婆,不过这肚子,她自然是希望它越大越好,对于自己的外貌,并不是很在乎,真心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在乎你的外貌的,不过 这潇洒老头还真会算,居然给小丘一瓶药,说什么要不是看到自己疯狂的变瘦就把那药给自己吃,他怎么知道自己会疯狂的变瘦?未卜先知?

“还是去看看观主吧,你不是常常去山下等他吗?你一定有急事找他是不是?去吧,在他自己的卧房里!”小丘非常的热情,他并不知道男人之间的感情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就是经常看到雪地里,萧清雅仰望着山顶,恐怕是想上去又爬不上去,所以一直在山下等了吧,他可是很够朋友的,一听说观主下来了就立刻来通报了。

萧清雅看着小丘已经消失了的背影,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才不会主动去找他,只是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为自己暖脚吗?

“你,还好吗?小丘说你生病了?”

萧清雅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转过身,瞪大双眼看着门口许久未见的男人,他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一项面无表情的俊脸此刻也有着惊讶,紧抿的薄唇仿佛菱角一般,微微皱起的剑眉仿佛被修剪过,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雪翎盯着萧清雅的身子不断的打量,喉头更是滚动得频繁,眼里出现了沉痛,最后把眼光聚集在了萧清雅的肚子上,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她,抓起萧清雅的手腕摸了几下,瞳孔变到了最大,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提起手刚要打下去时……

萧清雅本以为他会过来抚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但是那掌风足矣一掌打死肚子里的孩子,不敢置信的说道:“雪翎,你要干什么?”声音里带着颤抖。

雪翎深吸一口气,直接拉住了萧清雅的双手,一只手钳制住,另外一只手不断的运气,阴沉着脸打了下去。

“不要。求你住手!否则我会……会恨你一辈子的!”眼泪不断的滑落,纵使练过很久的柔道,却发现现在的雪翎的手里,自己的功夫根本就不算什么,第一次,萧清雅害怕得哭了,雪翎,为何你一下来就要打掉我们的孩子?看着离自己腹部只有几毫米的手掌,赶紧说道:“我可以下山,以后再也不回来,绝对不会跟人说孩子是你的,求你不要伤害他!”雾蒙蒙的眼里全是哀求,她看得出雪翎是来真的,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道观卷 第八十九章 下山

雪翎蜜色的大手颤抖了几下,看着萧清雅泪眼婆娑的双眼,有一霎那的失神,绝美的小脸上有着无奈和祈求,大手不断的颤抖,最后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重重的打了下去。

萧清雅的瞳孔越睁越大,感觉到小腹处一阵剧烈的刺痛,大腿根处一个东西滑了下来,而那往日的回忆却像惊涛骇浪一般向她袭了过来,感觉到雪翎放开了自己,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两百万人在不断的挣扎一般,赵祁一次又一次的放过自己,风冥那一箭,他会比自己还痛苦吧?当初他那悲痛的眼神告诉自己,他很不想。。很不想这么做,夜霖双,谢谢你没有强行了留下我,如果我再帮你攻打沧澜的话,那我将永远都无法生活下去。。。

雪翎捏紧了两只拳头,俯视着地上的萧清雅,轻轻的说道:“对不起!”

萧清雅慢慢的抬起头,好似忘记了哭泣,眼角没有一滴泪水,只是张大嘴巴傻傻的看着雪翎,看着他脸上的歉意,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你走。。你走啊!”说到最后就直接吼了起来:“你滚,今天我杀了不你,以后不要让我碰到你,滚!”

雪翎转过身,很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捏紧双拳,大步走了出去。

“呜呜呜呜。。这就是报应吗?为什么?呜呜呜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呜呜呜!”边伸手捂住了自己疼痛难忍的小腹,边不断的哭泣,不,这不是报应,当初雪裂寒自己不退兵,要知道雪裂寒是永远都无法驯服南阳的两百万人马,驯服不了,那就只有杀,没理由会放他们回南阳的,如果当初不那么做,输的是夜霖双,夜霖双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有人情味,看他愿意归还梵成就知道了,如果是雪裂寒拿回了梵成,杀了南阳的两百万人,那么他绝对会乘胜追击,直接杀进南阳,那时候死的何其只有两百万人?就算冲进了南阳,沧澜也同样会死伤无数,而南阳也会死伤无数,自己有什么能力去阻止?

战争不停,天下迟早会血流成河,横尸遍野,自己救了南阳也是白救,夜霖双再有人情味他也不会听自己的,否则只要他甘愿把皇位让给三国中其中一位,那么另外一国打都不用打,也会直接放弃的,可是这种事只有想想可以,真做,没有一个皇帝会这么做,毕竟对他们来说,江山是他们的祖先留下来的,岂能这般轻易送出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慢慢站了起来,感觉到已经形成的胎儿早已滑落了下来,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以后,脱掉裤子,看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还没听说过一章可以把孩子打下来过的,虽然有点奇怪,却也没心思多想,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眼睛鼻子都仿佛看不清楚,拳头般大,这就是她的孩子,人说‘母亲对第一个孩子总是很期待’,是的,她很期待这么孩子的到来,只是为何老天要如此的捉弄于她?

雪翎,你果然没有心,我。。一定会杀了你。

后山下,萧清雅已经穿戴整齐并没有在头上绑什么白布,只是跪在地上,望着那株澜花,那株迎来这个孩子的澜花,从这里来的就回这里去吧。

“好好找个人家去投胎吧!”痛苦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咽喉处特别的刺痛,可是还是把眼泪逼了回去,表情同样冷到了极致,以后,真正的欢乐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找上她,一个人,能承受多少?沧澜的两百万人始终是自己害的,当然,不会去谢罪,只会将功补过,反正也只是烂命一条了,一个没有了感情的人,就是烂命一条,也许真想过同孩子一起死去,帮助天下人的事,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但是雪翎,一定要他死。

慢慢站起来,满脸阴郁,依旧是一身道服,还没有享受瘦下来的乐趣,也许天下间任何事都成不了乐趣了,一步一步走向雪翎的卧房,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虽然是不自量力,但是她就是想这么做,哪怕就只有一点点的机会,她也不会放过,踏进门口,看着那个人依旧在床上打坐的男人,握紧匕首慢慢靠近。

雪翎并没有动,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不知道对方来了一般。

他,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完美,天神的杰作,完美桃红色的唇瓣,高挺的鼻梁长得恰到好处,狭长的凤眼也闭在了一起,卷翘的眉毛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蠕动,饱满的额头光滑白皙,一头墨黑的秀发仿佛丝绸一般,总有让人去摸一把的欲望,萧清雅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不到一米的距离,慢慢举起匕首用力刺向他的心脏。

雪翎睁开了双眼,墨黑的眼瞳如一潭黑水,让人永远都看不到底,面上永远都是毫无表情,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清雅的双眼。

……

而握住匕首的小手却在不断的颤抖,仿佛对方胸口有一道墙一般,无论如何都刺不进去,最后萧清雅轻笑了几声,扔掉了手里的匕首,转身傻笑着走了出去,是的她下不了手,看着他的双眼,她下不了手,这次真的爱了呢,好似爱得比以前还深,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以前都没有这么痛过,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她却感觉自己像是爱着他几个世纪那么久了,为何会爱上这个人?毫无情趣,无情无欲,半天说不出几个字的男人,为何会爱上他?无奈的摇摇头,是该下山了,既然我下不了手,那么我们就永远都不要见好了。

雪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伸出大手放在空中,一个用力,匕首自动的飞在了他的手里,看着匕首发呆了好久,眉头不断的皱紧,最后伸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着门口的双眼里,有着悲痛。

……

回到房间后,萧清雅收拾好包袱,刚要走出去时,路过铜镜前,站定脚步,转头看着里面的自己,虽然面色有些憔悴,毕竟刚打掉了孩子,小腹也平坦了下去,真是不敢置信,四个月里,居然瘦成了这样,小莲说得没错,自己瘦下来后一定是一个美人,确实够美,美过了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前凸后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说话一般,标准的樱桃小口,本来就很白皙的皮肤更是能滴出水来一般,标准的瓜子脸,只是这眉毛比较浓,如果自己会用内力的话,也可以刮出一个柳叶弯眉,不过浓眉大眼也不错,应该说自己瘦不瘦都不错,因为美不美已经不重要了,无论美丑,自己都找不到一个伴侣,不是吗?

这里,以后都不愿意再想起,再记起,雪翎,他是谁,全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神人,自己以前怎么就妄想会成为一个特别的女人?让他爱上自己?真是够蠢的,这里的事,以后和自己就再无瓜葛,雪翎,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

放下了包袱,拿起梳子重新梳了一个比较简便又干练的发誓,找出一件小丘送来的长袍穿了起来,穿道服总是让人觉得很奇怪的,而且这张脸确实好看到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形容,对于萧清雅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只会成为一种麻烦,所以。。

一位绝美的潇洒小公子站在了铜镜前,女扮男装,最好的选择,当然,自己再美也比不过雪翎,关键在于身高,自己只有一米六多一点,充其量算个没发育好的小少年,只要不招色狼就好,毕竟那是一种麻烦。

也懒得去和别人道别了,拿起包袱走了出去,连一丁点的留恋都没有,一步一步走出大门外,中途碰到几个道士也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前行。

“师妹,你下山去买东西呀?”门口的两个小道士看着萧清雅的样子,眼里全是惊艳,真的和观主有得一拼了,而且还男装,只是个子小了点,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是女人,所以并没有把她当男人看。

萧清雅并没有理会,大步走出了门口,直接向山下走去,脸上全是冷漠。

“站住!何时变得如此没有礼貌了?”那位与萧清雅打招呼的道士有点面子挂不住,大声呵斥道。

萧清雅并没有理会,感觉到身后有人来抓自己的肩膀,一个站定,弯腰躲过了道士的手。

小道士一惊,师妹的反应好快,顿时起了玩心,抡起拳头打向了萧清雅的左脸。

萧清雅勾起唇角,不断的躲闪,结果打了半天,小道士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依旧没碰到萧清雅,佩服的说道:“师妹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啊?呼呼。。可是看你一点内力都没有啊?”这种闪躲的眼力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可是没见她练武的,有点疑惑了。

萧清雅微微笑道:“很早以前了,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对了,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带回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要逃跑,否则大家一起上,自己还怎么走?

两个小道士都摇摇头:“不了,你快走吧,记得早点回来!”

……

萧清雅点点头,以前又不是没自己下过山,不过为了安全每次都回来得很快,还是怕遇到赵祁的,不过现在却不怕遇到他了,每次都说‘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否则定要你的命!’结果每次都没死,说明他并不想杀自己,只是现在自己抢了他的男人,他一定很难过的,本来还是很讨厌他的,毕竟还跑过来故意打击自己,这样的他,自己是鄙视的,抢不过就用这种低级的手段,不过想在不讨厌他了,因为他说得没错,爱上雪翎,只会痛不欲生,赵祁,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互相抚慰一下,你也被雪翎伤得遍体鳞伤吗?我们都一样。

山下一抹白色的身影不断的前行,呼啸的大风吹乱了她的发丝,让站在山顶上的雪翎很想下去帮她抓住那些乱飞的黑发,两只大手捏得很紧很紧,一身灰黑色的道服也随着风儿飞舞,看着山下的白影,心不断的抽痛,桃红色的唇瓣不断的蠕动,仔细听会听到他在不断的道歉,最后说出了两个足矣让萧清雅停步的字。

“别走!”绝美的脸庞上慢慢低落下几颗泪珠。

两个字,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意思,可惜被吹散在了风中,山下的人儿,永远都听不见了,雪翎最后狠狠的闭了下双眼,转身向道观走去。

而走在半山腰上的萧清雅此刻却抬头看上了山顶,他为何不解释?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都说了她会带着孩子下山了,为何还要这么狠心?就为了该死的名誉吗?害怕别人唾弃他有个孩子吗?雪翎,你真是一个笨蛋,我萧清雅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山脚下,是一个小镇,离澜城有一段路,相差三里,可谓是几步路就到的,萧清雅看着周围商铺和街边小贩,没有了往日的嘻哈玩乐,有的只有无尽的凄凉,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很想拿下来随手扔掉,它却像生了根一样,长在了心里,它已经住进了心里,仍不扔掉都无用,何必自欺欺人?

“看见没,那个男孩,好俊俏!”

街边小贩全都看着中间那个白色身影窃窃私语,而那个绝美少年并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若冰霜的向澜城的方向走去。

萧清雅也感觉到了那些猥琐的目光,眉头不断皱起,这里的男人怎么会这样恶心?自己现在可是一身男装,这里的男人喜欢玩男人吗?真是越想越恶心,而自己永远无法改变人么的心理,就像自己无法改变战争一般。

‘砰’的一声,萧清雅赶紧退后几步,抬头冷冷的看着挡在前面的几个男人,刚才自己撞到的男人此刻正伸手摸着胸口,而那色迷迷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这种目光让她很不爽,这个男人的长相更是猥琐到了极点,不过高大的个子明显就让自己气势少了许多,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算了算,一共七个人,前面的男人比较瘦弱,贼眉鼠眼的,一身白衣,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衣袍,一看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虽然这里是个小镇,人口还是不算少,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女孩们更是气呼呼的瞪着那个纨绔子弟,全都红着脸儿看着萧清雅,虽然萧清雅的个子小了点,而那脸蛋却美到了让人移不开眼,连男人都看着她流口水,加上她脸上冷漠的表情,可谓是酷到了极点,毫无女儿家的媚态,而越是这样就越像个男人,让周围的女孩们全都为她担忧了起来。

“天啊,怎么办怎么办?小公子看起来好瘦弱,会不会有事啊?”一个手拿提篮的女孩焦急的说道,眼睛就没离开过萧清雅那俊美的脸。

“这还用说?这陈老霸可是有陈玉撑腰,谁敢把他怎么样?”一个卖烧饼的老头无奈的摇头说道,多少女孩被这个混蛋欺压过?陈玉在澜城里也算是一个大财主,玉器店生意红火不说,当初被兰家拒婚以后,更是做起了古董生意,故意和兰老爷抢生意,现在听说陈玉的古董商行也慢慢的起来了,还扬言一定会超过兰家的,这种人,连兰家都不怕,还怕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少年?

而这个陈老霸又是陈玉的侄子,这让陈老霸在澜城里为非作歹,也无人敢管,自然也是因为官府正在不断招兵的缘故,所以也没人有时间来管这个陈老霸。

萧清雅轻笑一声,看着自己对面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伸手摸了摸鼻子,奇怪的问道:“我说这位。。你叫什么?”

……

陈老霸扬起头,打开扇子高傲的说道:“小公子听好了,在下陈老霸,如果小公子愿意去府上一叙,以后就叫我老霸好了!”

啧啧啧,老霸?‘老爸?’是不是他的爹娘都叫他老爸?盯着一个男人流口水,真是恶心,终于明白赵祁和雪翎的感受了,自己不是男人都觉得恶心,他们不是更恶心?看着他身后那些狗腿子,好似都在为他们家的主子自豪,萧清雅摇摇头:“如果不去?”

顿时周围响起了抽气声,那个提篮子的小女孩赶紧冲到了萧清雅身边,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萧清雅的袖子,红着脸儿说:“别。。别别去!”

声音虽小,但是萧清雅听到了,转头玩味的看着说话的人,麻子脸,小眼睛,鼻子也很塌,年龄只有十七岁吧?两个长长的麻花辫,地地道道的农家丑姑娘,不过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怕了拍拉住自己的小手,看的出她经常干活,也许是她根本就不会保养自己吧,皮肤很粗糙,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没事!”

小姑娘顿时心脏狂跳,没想到这位绝美的公子会对自己这般微笑,就差没流鼻血而死了,要知道村里的男人从来都是觉得她丑,至今都无人来家里提亲,如今这个公子居然对自己笑,也笑着退到了人群里。

倾城一笑,惹来无数个惊艳的目光,今天,萧清雅是按照古代大侠的样子打扮的,一半的黑发全部竖起绑至头顶,剩下的一半长发随意披散在了脑后,刘海也恰到好处的留至两颊处,一根黑色的带子绑在脖颈上,这样就不会因为喉结而暴露身份,一身灰黑色的长袍,穿男装有很多好处,第一,便捷,可以完全叉开腿,可以跑得快!第二,可以防色狼!第三,可以隐瞒身份,不会让人认出自己就是昔日的那个丑皇后,毕竟昔日的名声有点狼藉,只是没想到穿男装也无法防色狼。

这一笑,让陈老霸也迷失了自我,傻愣愣的低着头看着萧清雅那绝美的脸蛋,花楼里的素一他不是没见过,但是没想到居然也有男然比素一更美的,除了山上那个自命清高的人,这个少年真是他见过最最美的人儿,今天无论如何人也要弄回家,让他三天下不了床,想到她刚才好像说不去?顿时脸上有了怒气,不屑的笑道:“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跑得掉吗?”

萧清雅看到陈老霸身后那些男人全都露出了有力的臂膀,心里一阵厌恶,不耐烦的说道:“让开!否则你会后悔的!”声音森冷骇人,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任人欺负的胖小子了。就算这里的人有内力又如何?不知道投机取巧,只知道硬碰硬,而且自己可是相当清楚男人身上哪个地方是弱点的,除了那些大夫懂得穴道的弱点,别人更是无人知晓,真打起来,估计能和兰若尘打个平手了,这几个小瘪三,真是自不量力。

陈老霸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从来还没人干对自己这般说话的,不过想到过不了多久这个小少年就要在自己的身下求自己的表情就兴奋,所以很快气就消除了一大半,猥琐的说道:“真想看看你脱了衣服的样子,本少爷都迫不及待了,来啊,给我抓回去!看他的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

“是!”六个男人蜂拥而上,萧清雅直接伸手抓住了陈老霸的双肩,叉腿直接从陈老霸的面前翻身到了他的背后,动作可谓潇洒漂亮,让周围的人们全都欢呼了起来,又把他摔倒了自己的前面,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陈老霸的胸口上。

“好!公子好厉害!”所有的人都拍手叫好,心里的激动无法表达,这也可以看出他们有多讨厌这个霸道的纨绔子弟了。

陈老霸和他的手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少年看起来瘦弱纤纤,怎么可能把他这个七尺男儿给提起来扔到地上?这简直难以置信。

萧清雅高傲的抬起头,扭了几下踩在陈老霸胸口的脚几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后那六个彪形大汉,不是道是陈老霸太重还是自己这个身体太虚弱,总之就是觉得很费力,不过举起来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又不是练举重的,打架也是一门学问,过肩摔是不能只靠腕力的,背部的力气是最关键的,肩部,腕力,背部一起,可以摔到一个比自己重伤两倍的物体,最起码会把人类身上的骨骼摔散掉很多,今天却差点闪了腰,看来就是太虚弱了,说来也奇怪,以前也见过打胎的人们,她们都是有气无力的,而自己刚打完就像没事人一样,而且好像比昨天的力气还大了一点,真是奇怪。

看着对面冲过来的几个男人,萧清雅弯腰躲过一拳,抓住一个大号的肩头,用最快的速度踢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背部,这里同样是男人的死穴,踢完后又狠狠的抬起大腿,直接顶上手里人的大腿根上,松开抓住他肩膀的双手,看着男人顿时倒地不起,脸色全部发青,这可是用了全力的,不残废也要养个十天半个月了。

那个被踢了肾部的男人和其他四个又打了过来,顿时萧清雅在大家的期盼下,和所有人打成了一团,五分钟后,萧清雅又把脚踩在了陈老霸的身上,只见旁边地上所有的男人全都捂住下体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陈老霸到现在还头昏眼花,这一摔,后背的骨头估计都要断裂了,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卑鄙,用这种招数!”

萧清雅也不生气,玩味的说道:“那你觉得是用这种招数赢了比较好,还是用正当的招数好?要知道正道的招数可是会输的,输了就是被你弄上床,那大家说是想办法嬴还是白白让他弄回府好?”

“成者为王!”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本来也是觉得这种摘书很卑鄙的,但是听了萧清雅的话,都觉得只要能赢就好,反正这种人都是该死的,强抢民女,无恶不做,用什么招数都不过分。

萧清雅拍拍手,走到了刚才那个麻子脸的姑娘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帅气的笑道:“对自己要有自信,那你就是最美的!”说完后就潇洒的转身向澜城的方向走去了。

“好善良的公子!”所有人都不断的赞叹,却无人知到她的来历,难道是刚出家门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定会轰动武林,一位善良的绝美小公子,说一位奇丑无比的农家女是最美的女孩,给人一种活下去的希望。

萧清雅离开人群后脸就冷了下来,这里的男人都是变态,居然喜欢玩男人,那自己是继续扮男人还是直接穿女装?算了,毕竟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是喜

……

欢玩男人的,仙云道观,再见了!雪翎,你就继续做白日梦吧,凡人怎么可能飞升成为神仙?你为了你的神仙梦,居然杀死了你自己的孩子,那么短的时间里,却发现爱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每天都在担心着他,总是是大雪天里,自己都会在山脚下去看着山顶,只想着这样希望是在陪伴他,为了他,自己茶饭不思,为了他,自己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是啊,自从进了道观以后,自己的目光就天天追随着他,确实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师父,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因为我不了解他,到现在,依然不了解。

到了澜城门口,萧清雅彻底震撼了一把,只见城门口排成了一条长龙,全是强壮的男人,这么着急?不是说最起码有五年都不会有战争吗?难道南宫残月等不及了?

“大家不要挤,人人有份!”

萧清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毛笔不断的写着什么,而他旁边有一堆的官兵,全都在发着银两,而那些等着去拿银子男人们都开始挤了起来,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你们知道他们买你们去做什么吗?应该知道吧?看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人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萧清雅绕过他们,低着头要进城门,那些男人猥琐的眼神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站住!”门口的一个士兵举起了手里的长枪,拦住了萧清雅的去路:“去那边!”官兵指了指旁边的长龙。

萧清雅摇摇头,抬起头看着官兵说道:“我要进城!”

官兵瞪大了眼,传闻雪翎美若天仙,而眼前这个又是什么?半天没回过神来,不光是他,周围所有的官兵都傻愣愣的看着萧清雅,影响力不底过雪翎。

萧清雅伸手在官兵的眼前晃了晃,有毛病,冷着脸直接在所有的官兵面前进了城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该不是雪翎每次出来都被人这样看吧?那他还真是可怜,毕竟他是个男人,还是一个道士,被人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盯着看,一定气得想要杀人吧?

看着萧清雅的背影,几个官兵才回过神,雪翎他们没见过,丞相也没见过,而萧清雅可谓是不输给赵祁,却也是输给了雪翎,只是这些官兵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难免会失神,不过很快就回神了,这么美的小公子他们也是故意想让她走的,毕竟她去了军营里,一定会被那些常年见不到女人的男人给玩死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既然喜欢这么美的人儿,自然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所以也没拦下她。

站在澜城里,对于这里,萧清雅是陌生的,可以说是第一次来,而这里的房子确实比别的城镇要好上许多,而且到处都有人清理大街,也相当的干净,自古以来,首都都是一样的繁华和整洁,这里代表着整个沧澜国,街上人来人往,穿着都非常的光鲜亮丽,只是自己现在该去哪里?本来有想过去军营的,只是自己的长相,去了不当个什么官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还是从长计议,实在不行,找来几个高手把三国的皇帝都给绑起来,逼他们都自愿把皇位让出来。

这些都要慢慢来,把他们绑起来就更了不得了,没有他们的手谕,说不定三国就更加乱套了,全都乱打一通了,所以说,自己想的法子都行不通,不过办法都是人想的,总会有办法的,只是目前自己要去哪里?萧家不能去,自己这次回来不是来享福的,是来阻止三国战争的,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才知道有没有用,只是要慢慢来,所以还要不要去打扰两位老人家的要好。

去客栈也不好,不安全,要是没记起来以前的事,还回去元帅府,赵祁也认为自己失忆了,是啊,装失忆,又装作不认识他们,反正他们现在是打死了也不会认识自己的,这样的身份可比萧清雅有说服力多了,去。。兰若尘的府邸,这个世界上,还就真只相信他了,而且可以不用对他隐瞒身份,看样子自己出主意火烧梵城之事南宫残月他们并未宣扬出去,这样兰若尘就更不会出卖自己了,还别说,这么久不见,他有没有忘了自己?就算忘了,给个栖身之所又不难吧?

萧清雅边想边打听的走到了兰府,一个小时后,已经站在了兰府门前了,禁卫军统领就是不一样,这房子,真是漂亮,看着紧闭的大门,兰若尘应该还没回府,还是就在这里等他好了,否则进去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介绍,兰若尘就不一样了,直接说自己是萧清雅,至于他要怎么和家人介绍自己,就随便他了,不过他说不出来,自己要怎么说?是他的相好?不行不行,自己那次就骗了他,这次再骗他的家人,这么不道德的事做太多不好的,那说是他的表妹?也不行,表妹的话,人家父母会不知道?哪来的表妹?朋友?对,朋友,跟他见人说是朋友。

……

兰若尘会不会把自己轰出去?毕竟当初骗了他,那就继续骗他好了,不要坦白,,等走的时候再坦白,看了看天色,都傍晚了,也该回来了吧?皇宫里那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吧?无力的坐在了台阶上,扯掉了脖子上的黑布,来到了这里也没必要装男人了,今天也算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好多小姑娘都看着自己脸红,不要走的时候弄一身桃花债,万一那些丫鬟都疯狂地爱上自己就惨了。

“哈哈,兰爱卿真是谦虚,要不是你如此的保卫皇宫,朕岂能住得这般安心?”

“是啊,今天兰统领荣升二品,本相定会亲自为你庆贺一番!”

萧清雅不断的睁大双眼,赶紧伸手把黑布绑在了脖子上,刚绑好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男人,全都张大嘴看着自己,僵硬的脸瞬间扯出了两个小酒窝,该死的,怎么全都来了?让自己一点准备都没。

“你是谁?”兰若尘瞪大眼问道,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的人儿,怎么都没听人说过?

萧清雅看着赵祁和南宫残月还有雪裂寒,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来,还有后面的风冥,看着他的双眼,萧清雅的心痛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说道:“我就是那个。。哈哈。。兰兄,你忘了,那日你喝醉了,抱着我叫娘子,所以我就来了!还说要娶我为妻,所以我就来了!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你这么优秀,所以我不介意!”萧清雅,你在说什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办法,谁叫他们来的那么突然?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混进去。

……

绝爱卷 第九十章 皇帝被骂

顿时,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兰若尘,南宫残月走过去圈住了兰若尘的肩膀,两个身材同样高达,样貌同样英俊的男人可谓是旗鼓相当,同样都是一身便服,南宫残月已经换去了那一身金灿灿的龙袍,这样的他比较随意很多,只是脸上有许多的不敢置信。

兰若尘更是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喝酒会醉了?去年有过一次,而且还被人说成是衣冠禽兽,如今,传闻那个人在道观里强行玷污了雪翎,对了,那天有去大醉一场,难道那个时候认识的这个人?虽然是很美,可是是个男人好不好?女人也不行的,一颗心里只住了一个人,容纳不下第二个人的,还好这个绝美的少年没有说自己把她强行玷污了,否则这名声就。。。

南宫残月挑起凤眸看了看萧清雅,最后又对着兰若尘小声说道:“尘,你该不会真的。。真的说要娶人家吧?”话语虽然有着怀疑,而脸上的坏笑却出卖了他此刻关心的话语。

兰若尘赶紧摇摇头:“微臣不知道,再说了,上一次喝醉酒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是那次就是那次!”萧清雅的耳朵可是伸得很长的,听到兰若尘这样说,赶紧上去附和道,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得在场的几位男人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赵祁还好,毕竟他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人,一个让他很久都没有碰女人的人,那个人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爱情就是这样,会让一个人变成一只最忠诚的狗,一旦认定了主人,就再也不会效忠于任何人,不过这个少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为何江湖上都没有传闻的?凭空出现的?

风冥和雪烈寒一会看看萧清雅,一会看看兰若尘,就差没捧腹大笑了,这个兰若尘,一听说去妓院,都能和人打起来了,而且从小就是,就像她这样想,妓院就别做生意了,不过他们两个人也是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找女人的,因为他们还没饥渴到那种地步,只有这个赵祁,话说赵祁好似很久也没有去了,难道是雪翎接受了他?也不可能,否则他也不会天天闷闷不乐了。

兰若尘一听萧清雅的话,差点晕倒,无力的看着几位兄弟,发现都不来看自己了,是啊,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僵硬的俊脸上有着强颜欢笑,本想去把萧清雅拉倒一边谈谈的,结果手伸出去还未碰到萧清雅的衣袖就又深了回来,抓抓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小兄弟,你确定没认错人吗?”

萧清雅点点头,伸手主动拉住了兰若尘的大手,感觉到了对方手里的老茧很多,看来真的是一个很尽责的统领呢,脸上并没有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从家里偷流出来的!”说到这里,就低下头无比可怜的说道:“本不想来找你的,可是好多男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一害怕就来了!”

兰若尘用出了所有的力气才把手抽回来,个子不大,力气还不小:“看你的长相就知道了,算了算了,嫁给我就算了,做兄弟还可以,你家哪里的?”说不定是个来乱攀亲戚的,早不来晚不来,自己升官的时候来,会不会是个骗子?可是这绝世的容貌,怎么看也不像个骗子。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萧清雅抬头看着几位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男人们说道,兰若尘好骗,另外几个可就不好骗了,你见过皇帝好骗的吗?还有一个将军,一个元帅,一个丞相,这么多极品在一起,不说出一个他们根本听都没听过的地方,肯定会被识破的,要知道自己随便说个地方,他们一定会去查的,不过这个地方你们要能查到那我也就可以回家了。

“什么什么坡?”赵祁皱眉问道,怎么都觉得这个小子是来骗吃骗喝的,兰若尘也是大家的哥们,岂能让他白白受骗?

死玻璃,关你什么事?心里虽然这样骂,萧清雅还是笑着回道:“黄土高坡!”

“黄土高坡?有这个地方吗?你该不会是别国派来的奸细吧?你好厉害,一来就找管理皇宫的兰统领!”雪烈寒也上前推了推萧清雅,毕竟是保家卫国的大元帅,对奸细这两个字是很敏感的,不过这个小子的身子骨怎么这么瘦弱?

萧清雅也不生气:“我家离澜城不远,在大山里,叫黄土高坡,算了,你们要都这样说,那我就走了,大不了被一群恶霸压上床而已!”说完就低着头转身欲要离去,脸上全是绝望。

“等等!”南宫残月叫住了萧清雅,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是在哪个酒馆见到他的?什么时候?白天还是晚上?”

南宫残月也是怀疑这个小子,她去找别人的话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来找兰若尘,而且兰若尘都说不认识她,如果真是别国的奸细,今天这里可就是她的葬身之地,这么多高手在此,她还能跑得掉?

萧清雅看向南宫残月脸上的阴郁,顿时一阵焦急,不过面上还是波澜不惊。

“是啊是啊,你确定你认识的人是我吗?四个月前在‘素雅’酒家里,晚上半夜三更,你确定吗?”兰若尘焦急的看着萧清雅,他可真的不想被一个男人缠着的。

而他这几句话,让南宫残月恨不得一刀杀了他,雪烈寒和赵祁都纷纷摇摇头,兰若尘本来就不擅长说谎的,现在还能说什么?进去呗。

萧清雅也在心轻笑了几声,点头认真的说道:“是的,走吧,以后做兄弟!”

而另外三个男人都很戒备的看着萧清雅,他们绝对不相信他来的目的这么简单,此刻正值战争四起,不得掉以轻心,所以他们的目光都一直锁住萧清雅,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这让萧清雅很不舒服,不过谁叫咱来路不明?

兰若尘倒是无所谓,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家底丰厚,也不怕她来吃,倒是她这样出去他更不放心一些,走上前直接推开了大门,一群人先后走了进去,萧清雅感觉到另外个男人对自己的敌意,这要是告诉他们自己是萧清雅,还不杀了自己?首先是雪烈寒,他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取下自己的头颅,风冥就更不用说了,赵祁倒是不会杀了自己,毕竟这么多次都没杀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抢了他的人,估计也是很气愤的,可是那个人也没爱上自己好不好?至于南宫残月,那还用说?肯定是先杀之而后快的,不过这小子越来越帅了,还被柔妃迷得团团转吗?

“小子,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给我快点滚回去,否则本帅一定让你明白怎么死才是最可怕的!”雪烈寒凑近萧清雅的耳边,小声说道。

萧清雅的心痛了一下,这个人,当初自己一再调戏的人,他还是那么高大,那么英俊,以前的他很少说这种话,原来他只是在军营里说话才那么死板,也对,军营里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无数双眼睛看着的,统领上千万的大军,岂能失了威严?转头看向那张依旧强壮的身躯,再看向那张刚毅的轮廓,往日的情境仿佛已不存在,好似全都已经改变了,雪烈寒已经不是以前的雪烈寒了,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他是一个只有‘效忠’的人看,天下就是他的家,保住天下就保住了他的家,他为了天下可以变成残忍的豺狼,一个让萧清雅极度讨厌的男人。

萧清雅没有理会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末了还说道:“弹性不错!”说完就大步追上兰若尘,看都不再看雪烈寒。

而被拍了拍屁股的雪烈寒,却整张脸都哄了起来,瞬间想到了某个人,某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吧?无奈的摇摇头,也向前走去,倒是这个小兄弟很可爱,她的身上有着萧清雅的影子,说话都是稀奇古怪的,而且一上来就拍人家屁股,还别说,越看越像。

萧清雅捏紧了拍雪烈寒的那只小手,雪烈寒,你杀了炽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倘若有机会,一定会取了你的头为他报仇,你明知道自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你明知道他是个残疾人,你却还是要残忍的射死他,等天下太平后,就是你的死期,所以你就祈祷天下永远都不要太平吧,水灵灵的大眼里,阴狠一闪而逝,无人见到。

“天啊,都。。都来了!”一堆丫鬟全都放下了手里的话,全都痴迷的看着萧清雅这边,这么位优秀的男人,不让人注意都难,而自己也算是一位绝美小少年了,说来也奇怪,就是声音,人兽了,声音都变得好听了,好听又有何用?自己又不靠嗓子赚钱,而且现在还要故意装出粗犷的嗓音,所以好听也无处施展。

兰母老远就看到了萧清雅他们,兰老爷一看南宫残月,赶紧走上前纲要行礼就被南宫残月给制止住了,顿时也明白了皇上是微服私访的,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反应能力也强,要说这皇帝,除了妓院里的几个人,这澜城还真没几个人见过这个皇帝,当然,出去几位在朝为官的大员们,毕竟天天都在金銮宝殿上见面嘛。

兰老爷赶紧把目光移到了兰若尘的身上,儿子出息了,最起码自己升官的时候,老皇帝可没来看过自己的,顿时一阵欣慰,冲雪烈寒和赵祁点点头后,又看向了萧清雅,此刻这府里更没人认识雪烈寒和风冥了,只有这赵祁,一头红发,想不让人认出都难,全天下就这么一个有这种独特的红发,再难找出第二个,不过她们好像都很随意,并不需要自己去招待,只是这个绝美小少年是谁?新进官场的人?好面生的人。

萧清雅搓搓手臂,这个老头是谁?干嘛一直盯着自己看?皇帝在旁边你不去看,来看我做什么?他该不会是认出自己了吧?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要知道以前很胖,整张脸的肉都挤在一起,以前连个双眼皮都看不到,现在自己可是大大的眼睛,双双的眼皮,标准的樱桃小嘴,当然,嘴唇稍微厚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不是说这样的嘴唇最性感吗?这个老头肯定认不出自己,连赵祁都认不出,要知道和赵祁可是有过很亲密的接触的,他都认不出,这个老头见都没见过,只是他为何一直看自己?

兰母也瞪大眼走到了萧清雅身边,也一直盯着萧清雅看。

兰若尘不断的给两位老人使眼色,太没规矩了,一来就盯着人家看,会吓到人的,赶紧搂过萧清雅的肩膀,结果这个动作却让兰母惊呼了一声。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是我的一个知己朋友,来我们家里住几天的!”兰若尘边搂着萧清雅瘦弱矮小的身子,边急忙解释,不知道为何,这个小少年总是让他有一种想保护的欲望,否则也不会好心的收留她了,不过可以肯定,他不喜欢男人,而且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人。

兰老爷这才点点头,他看是因为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官职,这内人也这么看是个什么意思?顿时不高兴了起来,她一定是觉得这个小少年比自己好看,所以才这样盯着人家的,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完全忘了礼数,这也可以看出兰母在他的心里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大的。

“知己?”兰母一听这话,更是心花怒放,看看兰若尘又看看萧清雅,眼里都快放光了。

不是吧?我说阿姨,我可是个男人,你居然这么开心?你该不会是想让你儿子娶个男人回家吧?

“恩,知己,好了,你们大家都随意,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娘,还不见过丞相!”兰若尘边说边把沼气拉倒了自己的面前,娘这是怎么了?这位小兄弟又不是金子,她放什么光?

萧清雅随着兰若尘走到大堂,坐在椅子上,有点不自在,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兰母的眼神让她真的很不自在,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搂住,转头看着兰母:“呵呵,伯母,您这是?”

兰母很俏皮的一笑,虽然可以看出已经上了年龄,但是依旧风韵犹存,一张有着鱼尾纹的脸上全是子心,凑近萧清雅小声问道:“你知道以前我最爱做什么吗?”

你最爱做什么关我什么事?为了礼貌,萧清雅还是微笑着问道:“伯母以前最爱做什么?”

“狂窑子!”兰母也不拐弯抹角,三个字说了出来。

三个字,不多不少,已经让萧清雅明白了一件事,她,知道自己是女人,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不明白伯母的意思!”

“不明白?”兰母惊愕的说道,这丫头反应能力也太差了吧?还是故意不承认?冷笑两声,伸出两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上了萧清雅的咽喉处,再迅速的收手,挑眉看着萧清雅说道:“第一次听说男人没喉结的!”

老狐狸,萧清雅真不想和她说下去了,该死的,她的眼力好过头了吧?拆穿自己就完蛋了,要知道这里的几个人几乎个个都想要自己的命啊,看着兰母的双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啊?”兰母此刻的心情可以用热潮来形容了,就说嘛,儿子的魅力还是很大的,瞧瞧这姑娘,自动找上门了,还是个没人胚子。

萧清雅不需去想也明白了兰母的意思,毕竟以前的自己还是干演员的,兰母这么明显的意思都不明白的话,那真是白活了,为了避免误会,赶紧笑着回道:“不是。。。”

“你们在说什么?”兰老爷终于受不了了,走到兰母面前大声喝道,整张脸都气得发绿了,吓了萧清雅一挑,还好南宫残月他们此刻都在外面,否则就真热闹了。

兰母并没有生气,两眼里全是笑意,指着萧清雅的脖子,看着兰老爷别有用意的说道:“她是那个。。就是那个啊!”

兰老爷顿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也看向了萧清雅的脖子处,瞳孔瞬间睁大,也坐在了萧清雅的旁边:“刚才尘儿说你是他的知己?知到什么程度了?”

天啊,这是什么父母啊?保命最重要,强颜欢笑道:“无话不谈的地步,他还不知道我是个女儿家,伯父伯母可否帮我保密?”萧清雅务必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看着他们热切的眼神,心里的某处一阵刺痛,兰若尘,至今都无人愿意嫁给你吗?还是一直被人说成是克妻吗?

“尘儿还不知道你是女儿家?”兰老爷皱眉问道,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你喜欢我们尘儿吗?”兰母瞪了兰老爷一眼,无论如何,她也要把这个媳妇勾到手,不过还是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心意,只要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答应了,自己那个儿子绑也给他绑床上去。

兰若尘看向屋子里面,那三个人在说什么?算了,他们能相处就好了,又和南宫残月他们在院子里就端着酒杯喝了起来,正式的晚宴要到夜晚才开始,现在先互相客套几句,皇上亲自来这倒是让兰若尘很自豪,不过这个皇帝真的是一个很会做人的皇帝,对他看重的部下可谓是称兄道弟,这让大家更是喜欢这个皇帝,否则谁会替你卖命?南宫残月在兰若尘的心里就是手足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清雅也看了看兰若尘,抓抓后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点点头:“喜欢!”这个男人,没有人会不喜欢的,成熟稳重,又帅又有钱,最重要的是他有责任心,而且还很纯情,可以说像兰若尘这样的男人,世间真是少有,几乎绝种了,女人嫁给他,肯定会幸福快乐一辈子。

两个字让兰家两个老人都兴奋得瞪大了双眼,最近陈家一直在外嘲笑他们,他们不是不知道,还抢走了许多生意上来往的商户,而陈家有儿有女,兰家只有一个独苗,和陈家吵架都吵不起来,绝对会被指着鼻子说兰家就是要绝后了,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那你什么时候加进来?你放心,我这个儿子从来就不逛窑子,那些什么克妻的事都是世人在胡说八道,你不会介意吧?”兰母心急如焚的问道,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萧清雅的脸,深怕她不同意,难得有一个姑娘说喜欢自己儿子的,毕竟儿子也不小了,就算不怕别人说,这也不能真的就断了香火吧?

兰老爷虽然没这么直接的问萧清雅,但是还是微笑着看着她,这个儿媳妇,双眼充满了睿智,他很满意。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他们两位微笑着说道:“喜欢并不代表爱情的!”

“没关系,爱情可以培养!”兰母一听萧清雅这样说,赶紧着急反驳道,双眼里的失望让人看了很心疼,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萧清雅再次摇摇头:“对不起!我只把他当成朋友看待,如果两位执意要我嫁给他,那我只好就此告辞了!”开什么玩笑,自己和兰若尘,怎么可能?

兰母也无奈的笑道:“算我们自作多情了,你住下吧,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很喜欢你,因为你很真诚,并没有因为想住下而欺骗我们,这就够了!”说完后就站了起来,仿佛方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只是眼里的伤痛让萧清雅心痛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看着蓝父兰母都笑着走了出去,萧清雅也站了起来,尾随其后,这兰家两位老人不但精明,还很果断,并没有死缠烂打,倒是很喜欢这样的人,不过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不是吗?而且自己好似也无法去爱上别人了,更何况自己也根本配不上兰若尘的,虽然不是很在乎失身不失身,但是他们的想法和自己不一样的吧?应该是很在乎这个的。

而南宫残月他们几个的眼光可是一直跟着萧清雅打转的,不过可不是爱慕的眼神,而是戒备,要是这少年丑一点还说得过去,这么美,还说要嫁给兰若尘,这不让人怀疑都难。

几道炙热的眼神萧清雅不是看不到,而是懒得去看,因为自己确实是另有目的的,不过不是去害他们,而是想办法帮助他们,南宫残月此刻如此焦急的招兵,一定是想攻进南阳报仇的,夜霖双,你现在过得如何?四个多月,你变了没?还有贺琳,你可有把那两个女人给就地正法?

夜幕慢慢拉开,月儿也透过云层露出了脸儿,照亮了整片大地,兰府此刻灯火通明,大小官员也陆续而来祝贺,不过都是放下了礼品就统统离去了,留下的都只有南宫残月,赵祁,风冥,雪烈寒这几个人了,可以看出,他们和兰若尘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加上兰家两位老人,一桌子八个人,下人们虽然不知道南宫残月和雪烈寒他们是什么人,但是也知道是非富即贵的富家子弟,所以纵使是相当爱慕也不管直盯着人家看,倒是这个萧清雅,确实让她们移不开眼睛,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表情,都是相当优雅,相当的有素质,恨不得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看到死了。

两位老人也没再用奇怪的眼光去看萧清雅了,人家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何必要强求?那不就是证明自己的儿子没人要了吗?

萧清雅只是低着头吃饭,偶尔向几位小丫鬟拍眉眼,逗得小丫头们全都红了脸蛋,偶尔故意耍帅,动作也是跟着英国绅士的步子走,要自己真是一个男人,还真能迷倒万千少女。

看着萧清雅的一系列行为,兰若尘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兄弟不是一般的喜欢显摆,这么小的个字,都学人家勾引女孩子了,不过为何越看越觉得可爱?

“对了,明年的舞林大会听说雪翎又报名了,现在不是都没人去道观捣乱了吗?怎么他还有去参加?”

一句话,让萧清雅差点被噎死,用力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看着刚才说话的兰母,她每次说话都这么惊人,就当没听到,继续吃。

兰母的眼睛可是很尖的,看到了萧清雅的失态,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这位还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小兄弟也认识雪翎?”

‘雪翎’连个字,顿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特别是赵祁,眼里的伤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兰若尘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没人看得出因为这两个字而让所有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萧清雅的心仿佛瞬间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一般,本来孩子调戏小丫鬟的笑脸也慢慢的冷了下来,强行忍住欲要调出来的眼泪,冲着兰母笑笑:“我姓萧,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孤儿!”

兰母顿时一阵心疼,但是这个女人瞧不起自己的儿子,一点点的心疼也化为乌有,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却也没有去为难她,不过还是继续问道:“你认识雪翎?”

“不认识!”声音冷了许多,怎么可能不认识?不久前他才刚刚亲掉了自己肚里的孩儿,为何拼命的想忘记,却又要让自己去记起来?雪翎,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毫无理由的打掉了自己的孩子,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既然这样,为何要对我那么好?也许就是你的好,让我的心至今都会疼痛难忍,雪翎,你真的没有心吗?

“你。。哭了?”兰母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赶紧伸手拿出手帕在她的脸上擦拭了起来。

萧清雅不断的吞咽着唾液,却还是没能忍住强行夺眶而出的眼泪,从来就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再痛都会忍耐着,也许是根本就无人来关心过自己,兰母的关心是这二十多年来在自己悲伤时唯一一个给自己擦眼泪的人,心里最坚强的一块地方也瞬间崩塌,直接伸手抱住了兰母,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不断的抽泣,她真的好难受,心真的好痛,没有人能明白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心情,而且还是被最爱的人一掌打死的,这种痛苦,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明白,憋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了掩饰身份,纵使再怎么想大哭出声还是忍了回去,只是不断的小声抽泣,在这里,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真心来关心她的人,在二十一世纪,还有一个姐姐,无论如何,她还是自己的亲人,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萧清雅抱住的兰母,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兰若尘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走到萧清雅身边,一把抓起了她向自己的身体扯来,大声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小子,居然非礼我娘?你有几个脑袋。。。”说到了这里,兰若尘彻底的蒙了,因为萧清雅的胸口撞到了他的胸口,低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她原来在哭?她居然是个女人,顿时一种脸红,自然是因为尴尬。

萧清雅的心还在不断的抽痛,不想被南宫残月知道自己在哭,直接伸手抱住了兰若尘,感觉到他的抗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是萧清雅,你这个衣冠禽兽,不要乱动,别拆穿我!”

“天啊,少爷在做什么?他们怎么抱在了一起?”顿时所有人都炸开了锅,难道少爷爱上了男人?所有的吓人都跑到一边窃窃私语了起来。

兰若尘本来还晕红的俊脸听到了萧清雅的话,心里一阵刺痛,怪不得自己会对她有一种保护欲,这种感觉是不可能随时随地就有的,它只针对某个特别的人,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既然你已经和雪翎有了肌肤之亲,为何还要回来?他不要你,你就回来了吗?萧清雅,我兰若尘真的就这么不堪吗?而有力的臂膀却还是把她圈进了怀里。

兰府兰母全都张大了嘴,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抱在了一起,赵祁却挑起了俊眉,原来也有人和自己一样,喜欢男人啊?不过这个小少年却是可以和雪翎有的一拼了,倒是可以凑合他们两个,所以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够了啊,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一点!”虽然是责备的声音,却带着笑意。

南宫残月也吓了一跳,自己这个臣子真喜欢男人?就说嘛,无缘无故人家干嘛要说嫁给他?原来是一直就认识,而是兰若尘自己就不敢承认而已,算了,爱上男人又没什么,只要他喜欢就好,能帮自己保住江山,别说他喜欢男人了,喜欢老头他也不会管,只是这个少年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有必要查探一下。

萧清雅把眼泪全蹭到了兰若尘的衣袍上,然后拉开两人的距离,抬头微笑着看向兰若尘,却发现了他眼里的伤痛,心里跳了一下,他该不会还记着自己吧?还想着要负责?赶紧退离,然后坐在了凳子上,红着眼眶向所有人说道:“那个失态了,对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了死去的爹娘,所以有点悲痛而已。大家继续吃,别被我打扰了心情!”边说边拿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似的,这就是她,在痛苦的事,只需要伤心几分钟就够了,是在憋不住了就躲在被窝里哭一下,一切就都过去了。

兰若尘看着空空的怀抱,在看着萧清雅,慢慢笑了起来,只要你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不过变化还真大,那张胖胖的脸蛋他可是天天都在想的,居然都没看出来,他相信她是萧清雅,毕竟这个世界上谁会说自己是衣冠禽兽?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将来你的心里只有一个我就够了。

对于兰若尘的态度转变倒是让所有人都吃惊了一把,但是兰母和兰父可是开心的不得了,看来这两人应该是在闹别扭,这种事他们就不适合掺和了,顺其自然吧。

赵祁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她在骗人,她认识雪翎,方才兰母说道了雪翎她就哭了起来,但是也没听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啊?说起雪翎,又想起了那个女人,她过得好吗?还一厢情愿的爱着雪翎吗?萧清雅,爱上他,你真的会受伤的,而且是遍体鳞伤,甚至到体无完肤,你就是一个傻子,而我就是那个爱上傻子的傻子。

悲从中来,赵祁慢慢站起来,扶了一下红发,妩媚的笑道:“突然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所以就先告辞了!”

“啊?这就走了?这才刚开饭。。。”兰若尘本想挽留,但是看到了赵祁眼眶血红,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一定是听到了雪翎的事,所以伤心过度了,毕竟那个人是他心仪已久的人,如今却和萧清雅发生了关系,就和自己一样,都心痛到了无法呼吸,只能微笑着道别:“路上小心!”

所有人都没有阻拦,这个丞相爱慕雪翎,谁人不知?所以就随他去了,南宫残月无奈的摇摇头,这世界真是疯了,男人都喜欢男人了,而且自己那个除了会给自己丢人的皇后居然把人家道士给。。。一想起这事就恨不得冲到仙云道观里把那个女人给绑起来,扔到油锅里炸,那么丑,居然还去玷污人家天下第一美男,真是丢人。

“哟?这么多人啊?”

赵祁刚走不久,也就在大家都调整好心情后,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兰父和兰母都看向了门口。

兰若尘的脸瞬间变黑,这陈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当然,他们是不想使用官服的势力去和陈家斗的,毕竟这样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背后说几句坏话又不会死人,但是今天他们来做什么?

雪烈寒和风冥都只是看了来人一眼,并没有多在意,端正的坐在凳子上吃着菜,喝着酒,仿佛并没有人来一般,当然,他们是不知道陈家和兰家的恩怨的,不过那个女人一脸欠扁的笑意让他们不屑去打招呼。

南宫残月脸看都没看,继续吃自己的。

萧清雅先是看到了兰若尘黑了脸才去看来人的,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脸上都有着讨好的笑意,只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假,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个女人,一看就是风骚型的,是兰若尘家里的亲戚?

兰母鄙夷的说道:“哟!你们又来做什么?”真是阴魂不散,在外面他们经常跟别人说要和兰家做生意,也会断子绝孙,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真是个臭娘们,嘴那么毒,弄得自己家相公的生意一落千丈,真狠不得再揍他一顿,今天还好意思上门来,不过自己儿子的朋友这么多,她可是不好意思撒泼的,而且未来的儿媳妇还在,自己是要有形象的。

兰父却吓了一跳,兰母不知道南宫残月和雪烈寒,但是自己知道啊,兵马大元帅在此就算了,儿子才刚升官,要因为这个扫兴的陈家就丢了面子可不好,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道:“这不是陈兄吗?来来来,请坐请坐!”

陈玉着实愣了一下,难道是这兰老头祥和自己修好?心里顿时高傲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坐在了桌子上,趾高气昂的说道:“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奇\陈佳则看着南宫残月和雪烈寒还有风冥流口水,最后看到萧清雅以后更是瞪大了双眼,天啊,好多美男,赶紧伸手捂住了胸口,真怕心脏会直接跳出来,红着脸走到了陈玉的身后。

\书\兰父虽然很想骂人,却还是忍了下来,笑着说道:“陈兄说哪里话,你看,今天我儿子升官,你要是没事的话,先回去?有事我们改日再谈?”

“当然有事,如果你肯让你儿子娶了我女儿,那么你的生意我就都还给你,如何?”陈玉可谓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当然,他也是很想让女儿嫁给兰若尘的,如今都二品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升到一品,当然,为何有这样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兰若尘根本就娶不到媳妇,出了自己家貌美如花的女儿愿意嫁给他,估计也没人了,慢慢磨,总会磨刀兰家同意的。

萧清雅拉了拉兰母的衣袖,奇怪的问道:“来找茬的?”

兰母瞪着双眼,很像直接把那三个神经病打出去的,不过还是小声回道:“是这样的。。。。”

半天后,萧清雅弯起了唇角,真是见过抢亲的,还没见过逼婚的,这个陈家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这不是给人机会让人羞辱他们的吗?转头看了看南宫残月和雪烈寒他们,发现所有人都在不断的喝酒吃菜,仿佛那突然来的三个人不存在一般,只有兰若尘黑着脸,还有那个陈佳干嘛一直给自己抛媚眼?太恶心了!

“陈兄啊,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家尘儿不喜欢你家姑娘!”兰老爷开始不耐烦了,却还是忍住了感人的想法,皇上在此,这些人想让自己丢脸不成?

“此言差矣!当初是我陈家配不上你,可是现在我陈家的钱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难道你还嫌我家配不上你?”陈玉毫无退却之意,也同样没去看南宫残月他们,只是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把婚事给定了,这样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可是我儿子也升官了!”兰母是在受不了了,站起来大声喝道,在儿子的朋友面前,被人这样说,还了得?

陈母一听,可就来劲了,就不信你今天还会出人,冷笑道:“你儿子再怎么样,还是一个克妻的命,他就是做了皇帝,也没女人肯嫁给他!”

话语可谓是尖酸刻薄到了极点,也可以说是口没遮拦,看南宫残月挑眉就知道了。

“别吵了!”兰府大吼道,看了看南宫残月,再看了看陈母,该不会是想陷害我儿吧?做皇帝?谁要做皇帝了?真是一个没教养的女人,看着兰母说道:“你给我坐下!”

兰母委屈的坐下,不明白这次相公是怎么了,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当什么缩头乌龟?

“让大家见笑了!”兰老爷一边给南宫残月低头赔礼一边拉着陈家的人要向外走,结果没想到陈玉直接推开了自己。

“为什么要出去,就在这里说!”陈玉又走了回去,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指着南宫残月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这里是兰家,知道兰家代表着什么吗?朝廷二品大员,你说我们两家谈婚事,还要出去谈,你一个外来客还意思坐在这里吗?你,滚出去,否则统领抄了你家。”

萧清雅自从下山后,第一次有了想笑的冲动,这个陈玉是不是喝高了?看样子也不像啊,真是一个喜欢狗仗人势的人,这兰若尘还没同意只要娶他的女儿,他就开始利用人家势力胡作非为了,这也就算了,这里这么多人,你骂谁不好,你去骂南宫残月,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随便一指就指出个导弹来。

绝爱卷 第九十一章 游戏

兰老爷和兰若很同时呆若木鸡,只有风冥和雪烈寒还若无其事的各吃各的,只是俊脸都慢慢憋红,肩膀都有意无意的耸动了起来。

南宫残月勾起唇角,眉毛上扬,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歪着头看向一脸霸气的陈玉,轻微的笑道:“我要是不走那?”

“哟呵?你小子也太目无尊长了吧?你知道我亲家是干什么的吗?你信不信我叫他现在就抄了你家?”陈玉挽起袖子大骂道,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溜圆,恨不得就把南宫残月提起来扔出去了。

南宫残月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未减,但是仔细看就会看到他此刻的俊脸已经黑了起来,拿起酒杯不打算理会那个疯子,刚要喝的时候就被人一掌打开了,拳头慢慢紧握。

陈玉一把打开了南宫残月要喝的酒,然后转头看着兰老爷说道:“来来来,我女儿白白送给你,你现在就去抄了他家!”看似他很吃亏一样,其实兰老爷真要答应了他的话,女儿就顺利的送到了兰家了,这就是商人,无商不奸嘛。

萧清雅对这个陈玉倒是佩服几分,要是兰老爷糊涂一点就答应他了,这样嫁不出去的女儿就嫁进来了,要知道现在要抄的人是南宫残月。

兰老爷一把打开了陈玉的手,颤巍巍的说道:“谁。。谁是你亲家?别乱攀亲戚,要抄你自己去抄!”开什么玩笑,天下人有谁敢抄皇帝的家?这个陈玉真是一个喜欢狗仗人势的人,还好没娶他的女儿,否则陈玉不是药无法无天了?

陈玉仿佛面子挂不住一样,屡次被拒绝,而看了看桌子上的人,就只有那个缩头乌龟最好欺负,自己说了他那么多次,他都没吭声,一定是个受气包,顿时又把矛头指向了南宫残月:“你还不快滚出去,我陈家世代经营玉器行,如今白花花的银子都可以砸死你了,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二愣子,今天会闹到这种地步吗?”

萧清雅一看南宫残月的手刚要抬起来时,赶紧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南宫残月疑惑的转头看着萧清雅,这个小子要做什么?普通人被这样骂都受不了,自己堂堂一个皇帝还要受这种气?想挣脱萧清雅一拳头打死那个还在骂的神经病,结果惊愕的发现这个小兄弟虽然身板小,力气却大得出奇。

萧清雅也跟他较劲了起来,不断的给陈玉使眼色,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要魂断于此了。

陈玉可不明白萧清雅的意思,还大言不惭的说道:“切!没一个正常的,一个缩头乌龟,一个眼抽筋,我们走!”说完就带着女儿和妻子离开了兰家。

兰若尘和兰老爷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残月,皇上居然没有出手,真是奇迹,而没人看到桌子底下较劲的两只手。

南宫残月看着门口,注定陈家要会在世界上消声灭迹,眼里的阴狠一闪而逝,敢辱骂皇家,世界上还就这么一个人,不过这个臭小子干嘛要阻止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一国之君吗?转头愤恨的瞪着萧清雅:“放手!”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两个,雪烈寒挑起好看的剑眉,不明白南宫残月突然说出这么两字是什么意思,当看到萧清雅和南宫残月两人额头上都有着细汗以后,顿时明了,这个小兄弟的沈飞很不简单,她一定知道皇上的身份,冷笑道:“怎么?小兄弟你知道他的身份?”

风冥也抬起了头,玩味的看着萧清雅,她真的知道皇上的身份?这样的话,完全可以说明她的目的不简单。

萧清雅松开了南宫残月的手,嗤之以鼻的说道:“切!白天在门外又不是没听到你们说话,他不是说‘兰爱卿真是谦虚,要不是你如此的保卫皇宫,朕岂能住得这般安心?’!”

看着萧清雅脸上不屑的表情,倒是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明知是皇帝,却依旧不屑一顾,看来她是一个把乞丐和皇帝相同并论的人,也许世人在她的眼里,都是平等的,这样的朋友倒是不错,不过此人来路不明,朋友嘛!也就作罢了。

兰母差点被萧清雅的话给噎死,看你看自己还在发呆的相公,怪不得陈玉骂这个人的时候相公会一脸的瞠目结舌,原来是皇帝,赶紧站起来跪在了地上,而那些吓人也一瞬间跪了满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皇上现在一定很生气的,会不会因为刚才的事而讨厌兰家?

果然,南宫残月的脸瞬间变黑,刚才被萧清雅按住的那只大手抬了起来,慢慢站了起来,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两只大手背在了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清雅,冷声说道:“你好大的单子,明知朕乃天子,为何还敢阻拦?”

对于南宫残月的性格,萧清雅还是了解的,这个人喜怒无常,而且残忍无比,是非不分,既然了解他,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感觉到了兰若尘的颤抖,萧清雅冲他微微一笑,煞那间,看向她的男人都愣住了片刻,萧清雅自然也感觉到了,没去理会,也慢慢站了起来,仰头看向南宫残月,笑道:“正因为知道您是皇上,是天子,所以才要阻止您!”

兰若尘很像去阻止她,皇上真的动怒了,陈家会被满门抄斩已是注定的事了,但是陈家他不想管,可是萧清雅他不能不管,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也无所谓,心里几番挣扎,还是上前把萧清雅拉倒身后,单膝跪地:“萧兄年龄尚小,请皇上恕她无理之罪!”

本是欢笑的院子里,此刻却跪满了人,空气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南宫残月越是微笑就越是让人觉得可怕,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笑容只是代表着迎接残忍的来临。

雪烈寒并没有帮萧清雅说话,风冥本想说什么,不过却也只是想帮助兰若尘,对于萧清雅,虽然这个少年很美,却也是个男人,怜惜之情也不适合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这个少年浑身都充满了神秘感,怪里怪气的,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不过看来她也活不过今天了,知道错了还不热错,反而说什么‘正因为知道您是皇上,所以才阻止’,这不摆明着说皇上就是出来给人骂的吗?

南宫残月却是一直都在忍耐着怒气,没有去看兰若尘,只是冷言看着那个矮小的少年,她脸上的倔强和自信还真像一个人,顿时有了几分玩味;“你倒是说说,为何要阻止?”

萧清雅耸耸肩膀,看着南宫残月不温不火的说道:“您是皇帝,可是陈玉他并不知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骂几句就要死人的话,那天下骂人的事多了,您杀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骂了你吧?”

“可是朕是皇帝,他是辱骂皇室!”

“可是他并不知道您是皇帝,不知者无罪!如果您杀了他,天下人会耻笑你的!”她可是在帮他好不好,当然,她也不希望随便一点屁事就要杀人,人家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他杀的吗?

“难道他骂了朕,朕就要无动于衷给他骂吗?”该死的,这小子不要命了?一张嘴还挺能说的,几句话的自己就没话说了,瞧瞧,人家说来说去还是在为自己的名誉着想,果然和那个女人很像,还好这个不是女人,否则都要气死了。

萧清雅低头想了一会,说真的,陈玉她也很气,好心给他使眼色,他居然骂自己眼抽筋,自己倒是无所谓,看样子这南宫残月是非要报仇的,看了看其他几位男士,除了兰若尘是一脸的担忧外,雪烈寒和风冥都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算了,和他们增加增加感情也不错,说不定和他们成了什么生死之交,到时候皇位南宫残月就让出来了,毫无畏惧的走到了南宫残月身边,踮起脚尖,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测的说道:“皇上,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样吧,这个仇我帮你报,你相信我,一个月之内,让陈家在澜城里无法立足!”

南宫残月歪过头看着这个小少年,还真是无法无天,居然敢来搭自己的肩膀,这小子有意思,不过陈家好歹也是个百万商户,不明白这小子要如何让人家无法在澜城立足,最近皇宫里的事也不是很多,所以也算是清闲,招兵的事自然有臣子去办,就当陪这个小子好好玩了,点点头说道:“好!如果一个月内陈家依然在澜城的话,你的脑袋。。”

萧清雅拍拍胸脯,慷慨将的说道:“送给你!”

“一言为定!”南宫残月拉过萧清雅的柔荑,一起击掌为盟,而那小手腕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软,而且肌肤又如此的滑嫩,倒是让他瞬间的心猿意马,不过他可不喜欢男人,所以很快就放开了萧清雅的手。

萧清雅可没想这么多,看着雪烈寒和风冥再次说道:“这个游戏要大家陪我一起玩才好,你们要不要玩?”眼里意思狡黠闪过,当然,这样做只是为了帮兰若尘出一口气,陈家太过分了,居然诅咒兰家断子绝孙,这次就给他们一点教训。

“反正也没事做,就陪你玩玩吧,不过要是不好玩,你可要负责的!”雪烈寒也觉得是该放松放松了,皇上都要陪她玩了,自己能不去吗?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兰若尘虽然不明白萧清雅有什么招数,但是他绝对相信萧清雅会说到做到,看着皇上和雪烈寒他们都均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就知道他们是想趁此机会拿下萧清雅的,这样自己就算想为她求情都无用了,确实,她这样的橱窗,不让人怀疑都难,当初自己都怀疑过的,但是她为何要隐瞒身份?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希望最好所有人都不要认识她,这样就没人和自己抢人了,只是。。。她会留下来吗?

本是升官庆贺宴席,却成了一场闹剧,等送走所有人后,萧清雅被人带到了一个厢房里,看来这里兰若尘也不想自己身份曝光嘛,连屋子都是男人居住型的,一进屋子本来还微笑着的脸儿也冷了下来,不轻易间伸手摸了摸小腹,慢慢垂下了头颅,他。。还在打坐吗?还是不言不语吗?有没有想过自己?

“皇后娘娘!”兰若尘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到了萧清雅面前,发现她好似在想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干脆像以前那样叫了。

萧清雅一惊,赶紧擦干眼泪,笑着说道:“是你啊,你来做什么?”

兰若尘的心一阵刺痛,慢慢放下木盆,站起来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捧住了她的笑脸,无比怜惜的问道:“怎么回来了就老是在哭?”

萧清雅抬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刚毅的脸庞上全是温柔,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一根灰色的玉簪固定住了头顶的长发,如墨的黑瞳里有着自己的影子,淡淡的问道:“如果我们没有肌肤之亲,你是否还会对我这么好?”

兰若尘颤抖了一下,却还是笑着说道:“无论怎么样,只要是你,我就会对你好!”

“对不起!其实我们那次什么事都没发生,那血是。。是我弄的鸡血,我是在骗你!”兰若尘,你为何要这般的执着?难道你为了我连妻子都不要了吗?而我又怎么能因为自己来耽误你?为何你要这么好?好到了我都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了。

“是。。是吗?那。。你还是要走吗?”兰若尘松开了手,一副冒犯了的表情,性感的喉结不断的滚动,眼里有着鲜红的血丝,也许世人不相信,爱情就是这样,一旦爱上了,就无法回头,每日每夜都在想着这个人,可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胖胖的皇后了,变成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而自己,还是当初的自己,根本就无法与她匹配。

萧清雅笑笑,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知道真相了,是不是很生气?当初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这样吧,我给你找一个最漂亮的媳妇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总之说出来后感觉就是好,否则一直都会活在自责当中了。

“你真的希望我娶别人吗?”兰若尘也笑着看向萧清雅问道。

“当然啊,还要娶个非常漂亮的媳妇,这样吧,明天就开始招亲,把澜城里所有的媒婆都找来,我来挑选。。”萧清雅一听兰若尘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不断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脸上表情非常丰富。

兰若尘不断捏紧双拳,而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淡淡说道:“如果我想娶你的话。。。”

还没等兰若尘说完,萧清雅就打断了他,走到他面前,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你没发烧吧?我都说了,我是骗你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是用药把你弄晕了,而且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对不起!兰若尘,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了,你这么好,我也不希望你娶一个不爱你的人。

看着萧清雅的嘴,多么美丽的小嘴,吐出的话却能把一个人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兰若尘伸手摸了摸萧清雅的小脸,毫不在意的说话:“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不是要给我找媳妇吗?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要漂亮的,而且会持家的,最好可以生个儿子的,你。。好好找!”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兰若尘的背影,萧清雅再次落泪,这个男人真的是完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就算是拿着放大镜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点,就是这样的他才让人心疼,可是爱情不是心疼。

第二日萧清雅并没有给兰若尘找媳妇,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他爱着自己,自己没理由去伤害他,也许慢慢的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缺点,然后这种爱情就会慢慢的淡化,毕竟他的爱令人匪夷所思,当初见面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都数不完,这种也叫爱情吗?充其量叫做迷恋,不过这个男人看人还真是用心在看,自己那时候那么丑,他都能爱这么久,这样的男人真是少有,顺其自然吧,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缺点,谁敢说自己没缺点?他一定会从这种迷恋中清醒过来的。

而此刻正在道观后山顶上洞穴里的雪翎正看着‘嗜剑’的最顶层的秘籍,双腿依旧盘坐在寒冰石上,高大的身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奈何看了好几个时辰都米有练下去,今天,是他突破世界上最强大的神功的顶层,只要突破了这一层,那么将会成为世上无人能敌的神人,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纵使想统一天下也是轻而易举,即便是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而嗜剑的顶层是他从小的梦想,要是以前,这一刻他会有丁点的兴奋,而此刻他却忧郁了。

雪翎,你还想什么?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只要练到了顶层,就可以为死去的父母报仇了你为何要忧郁?你不是没有心吗?只要练到了顶层,你就可以杀光三国的皇帝,杀光所有朝廷中的人,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绝美的凤眼里一道狠光闪过,慢慢伸出手掌,隔空取物,地上的秘籍直接飞到了他完美的大手里,不断的运气,瞬间周围金光环绕。

“他是你的孩子!”

“求你不要这么做!”

‘噗’,一口鲜血从菱角般的嘴唇里喷了出去,周身的金光瞬间打散,手上的秘籍瞬间掉落,脑海里不断呈现出萧清雅的一颦一笑,不会的,雪翎,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而忘了你学武的目的,那只是一个女人,你永远都不需要女人。

刚毅的脸庞紧皱在一起,耳边不断有声音围绕,是的,他不需要女人,南宫,夜,龙,三家,注定会死于自己之手,二十多年来,每日每夜的钻研武学,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只要练成了嗜剑的顶层,就可以报仇雪恨,杀光所有朝廷中人,没有人可以逃脱,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爹娘,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会让你们有瞑目的一天。

冷着脸再次伸手,地上的秘籍再次飞起,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修长的大手上,爆满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却依旧运气准备突破最顶层,他是一个无情无爱的人,不会因为一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而影响到自己多年来的计划。

三国争夺他不是不知道,一群物质的人类,你们争夺得死去活来,到头来还不是要变成一推白骨?我,雪翎会血洗三国皇宫,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人类,有什么资格享受荣华富贵?你们为了所谓的天下,又残害了多少条无辜的生命?明年就是你们的忌日。

金光越来越强烈,本是密封的洞穴突然狂风大起,坐在中间被金光包围的男子不断的运气,衣摆与墨黑的青丝被吹乱了起来,在空中不断的废物,仿佛神君下凡一般,美不胜收,二十六年来,总算到了最顶层,世人都以为自己已经练到了顶层,其实连赵祁都不知道,嗜剑的威力可比狂凤要强上无数倍,总是是中层的嗜剑也能轻而易举的对付顶层的狂凤,这两本绝世神功是雪家的至宝,也许师父都不知道嗜剑的威力,历来也无人练到顶层过,雪家的祖先是如何得到这两本秘籍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三国皇帝为了争夺这两本秘籍而杀了雪家村的三百余人口,包括自己的父母。

世人说雪翎无欲无求,也没说错,名利,他不屑一顾,女人,就更不可能,有的只有仇恨,谁能知道薛家村还有一个存活者?

萧清雅看着南宫残月和雪烈寒,自然还有兰若尘,一早上都没和兰若尘说过一句话,毕竟明白了他的心意,如果想让他忘掉对自己的情意就只有冷落他,或者让他讨厌自己,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让他越来越喜欢自己就好。

“小兄弟,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南宫残月看着萧清雅那张绝美的脸蛋问道,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弄回后宫做个妃子,到时候带给夜霖双和龙承聂炫耀一番,那可是面子问题,可惜是个男人。

萧清雅不断的皱眉,也不说话,走过去拉起南宫残月的大手向街道上跑去:“先去给你们装扮一下!”

南宫残月的脸瞬间爆红,开什么玩笑,好多路人在看好不好?两个大男人手拉手成何体统?不过也没甩开,第一次被人这样拉着跑,也有了点兴趣。

雪烈寒看了看兰若尘,挑眉说道:“跟上吧,这小子还真是大胆!”不过为何心里有一种很堵的感觉?是因为她太像某个人了吗?

她胆子本来就打,兰若尘在心里嘀咕道,不过她没说给自己找媳妇,嘴角慢慢玩了起来,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可爱,也大步跟了上去。

一顿饭的时间后,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了四位。。。印度人士,头上都戴着用布条盘成的帽子,一根鸡毛插在帽檐上,身上的衣服其实也是他们平时穿的衣袍,不过都是里面的穿到了外面,外面的穿到了里面,鼻子下方还都用毛笔滑出了两撇弯弯的胡子,个个双手环胸大摇大摆的走到街道上。

南宫残月看着周围怪异的目光,顿时俊脸黑了起来,这个死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不过看她的穿着倒是觉得很好笑,还是第一次何人这样疯,只是这衣服是怎么穿的?袍子传导里面,白色的亵衣亵裤穿外面,更郁闷的是还给自己弄了一脸的胭脂。

萧清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怎么都感觉像唐伯虎里面的四大才子,只是自己的个子小了点,无所谓,自己的年龄看起来就小,最多就算个十四岁的小少年,不过此刻自己也只是一个暴发户,脸上全是胭脂,可以说已经完全不像昨天的自己了,瞧瞧自己身上的挂坠,走路都能‘叮叮当当’的响了,要的就是给人一种很有钱的感觉。

“他们都在看我们!”雪烈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种穿着真的是怪异,头上戴的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皇上都没说什么,自己能说什么?

萧清雅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印度人都这样打扮!”印度人是不是这样打扮她不知道,但是阿凡提就是这样的装扮。

“印度人是什么人?”兰若尘走进萧清雅,好奇的问道,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脸的好奇。

“印度人就是。。”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三个男人都把耳朵伸了过来,萧清雅才开口说道:“就是印度人!”

三个男人瞬间脸都变黑,还不如不说。

萧清雅带着他们来到陈家玉器店,啧啧啧,果然够大,而且真是财源广进,瞧瞧这么多客人进进出出的,果然是什么时代的人都是爱美的,小声说道:“一会进去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我只要一摆手,你们就抖抖身上的挂件知道吗?”

南宫残月虽然很不喜欢附近怪异的眼神,却还是觉得好玩,不知道这个小兄弟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当然,一个月后陈家要是毫发无损的话,一定把这小子就地正法,反正现在兰若尘也好像很拥护他,到最后再杀了他,也不用提心吊胆怕他是奸细了,否则真利用美色来勾引兰若尘,要知道兰若尘管理的可是黄帝城的安危,他这里是绝对不可以出错的,当然,他是相信兰若尘的忠诚度的,就是怕他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

而街边的人却是觉得这四个人的穿着相当的怪异才会多看几眼,不过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没看了,估计是番邦的来客,反正番邦来的人每次穿着都是很怪异的,见得不多也见过好几个,并没有追着萧清雅他们跑。

萧清雅现实看了一遍所有的语气,成色果然都不错,一看就知道是真货,真是有钱,这么多的玉,看着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连保镖都这么凶悍。

陈玉早就看到了萧清雅他们,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客人,再看到他们身上的挂件后,更是眉开眼笑,要知道他们身上挂的都是要好几千两银子才能买到的,这样挂在身上也不怕被抢吗?

“你们想要买什么样的玉?我这里什么玉都有,无论是翠玉,血玉。。。”陈玉连珠炮弹的说了一大堆,这可是大客户,而且还是外来人士,要知道本国是很尊重这些从远方而来的客人的,连皇上都会亲自接待,要知道他们是不属于三国管辖的,哪国能和番邦联手就完全可以统一天下了,不过番邦历年来都没有要和哪国联手的意思,所以他们来了就好生招待,至于联手之事,也没有人再谈过了。

“吧啦嘟噜吧啦嘟噜!”萧清雅看着陈玉那张讨厌的脸说道。

南宫残月差点栽倒,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这说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番邦话也不是这样的好不好?南宫残月可是接待过番邦人的,人家也没穿成这样吧?

陈玉歪着头看着萧清雅,奇怪的问道:“你说什么?”

“八嘎,你滴玉器,有没有这么大滴?”萧清雅用着日本的语调重重的说道,最后伸手比了个中等盘子的大小。

三个男人差点又栽倒,这小子是不是疯了?那么大的玉器可是很贵的,要三万多两好不好?她有钱买吗?不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了萧清雅身后,都发现这个小子真的好可爱。

陈玉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说道:“有有有,你等着!”边说边兴奋的跑到了后堂,不久后抱着一个盒子跑了出来,整张老脸上全是笑意,要知道这个东西虽然珍贵,可是怎么卖都卖不出去,便宜了吧,又不划算,三万两买来的,结果卖了一年三万两都没人买,都想两万五千两卖了,难得有人指定要这样的,能不兴奋吗?

萧清雅不苟言笑的点点头,慢慢拿起那块盘子那么大的玉器,咽了咽口水,乖乖,这东西拿到二十一世纪去就发财了,这雕工更是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前面是龙,后面是凤,手感也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

“这位公子,这块玉绝对是绝等货色,睡觉的时候放在胸口上,还能把身体里的毒气吸走,你看这玉里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红色的东西?其实本来是没有的,只是我睡觉的时候习惯放在胸口,所以就把毒气都吸进去了!”陈玉怕对方不买,赶紧就把功效说了出来,两只眼睛不断的冒着光。

“八嘎!”萧清雅生气的把玉送到了陈玉的手里,生气的说道:“你滴不要命滴?用过滴不要,这么大滴,有五十个没?四万两一个!”说完就摆摆手。

三个男人一看,赶紧摇摇身上的挂坠,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子好玩了,不过五十个?开什么玩笑?还四万一个,这陈家所有的家产也没有这么这么多钱吧?

陈玉差点栽倒,五十个?虽然确实可以弄来五十个,但是手里的钱也不够的,而且这种东西还不是说买就买得到的,不过全国每家玉器店几乎都有这东西,但是买的话几乎最少都要三万两,于是又乐呵呵的说道:“少要几个成不?”

“不不不,五十个,五十位夫人,一人一个!”萧清雅赶紧摆手说道,绝对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句话,让陈玉差点又栽倒,五十位夫人,一听就是皇亲国戚,看来这个番邦人并不知道玉的价格,三万两的东西,居然四万两买,这一刻,陈玉恨不得立刻有五十个这么大的玉,哪怕是砍掉他一条手臂也愿意啊,要知道真买来五十个的话,就可以一瞬间多赚五十万两,自己赚了大半辈子了,加上祖上的几辈子才有了这一百来万的产业,这么好的事,谁不动心?不过确实没有,只能心痛的摇摇头。

萧清雅点点头:“遗憾滴!”说完就又抖了抖身上的挂件和金银珠宝,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行行好吧,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这是,一个乞丐走到了萧清雅的身边,颤抖着手伸出了要饭的罐,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清雅,陈玉刚要出来轰走他时,萧清雅做了一件让他彻底流泪的事情,只见萧清雅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扔到了乞丐的碗里,然后无所谓的走了出去,标准的暴发户,而且是非常有钱的暴发户。

陈玉看着手里的玉,那个心痛啊,想卖掉全部家当去收购五十个玉来,却又不敢冒险,万一对方到时候又不买了。。。

等回到了兰府,萧清雅若无其事的脱掉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喝着吓人端来的茶水:“只要等一个月就好了!”

南宫残月气急败坏的扔掉头上的布条,弄了一天,屁事没干,被人当猴子看了半天,真是吃撑了才会跟着这个臭小子疯,大声吼道:“那你一个月后再去啊,今天你这么做是不是故意耍我们的?”

萧清雅在心里不断的大笑,这个男人也会生气啊?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自己的丈夫,虽然说休了,可是休书还没有拿到,那他此刻还是自己的丈夫,应该说是萧清雅的丈夫,并不是自己的丈夫,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看着地上的珠宝:“小心点,别弄坏了,这都是租的,你别着急嘛,对了,你现在回宫,放出消息,说番邦派使者来访,送了两箱价值一千万两的珠宝!还有那个扮演乞丐的人,太逊了,一点都不像乞丐。”边说还边抱怨道。

“凭什么朕就要听你的?”南宫残月真是被这个臭小子气死了,非但不道歉,还来要求自己去说谎,堂堂一个皇帝,岂能说谎?君无戏言,她不知道吗?要不是看在兰若尘的面子上,真想一掌拍死她。

雪烈寒却笑了起来:“哈哈,第一次看到皇上这么暴躁,小兄弟,你能让皇上显出真性情,我佩服你,这样吧,这个消息我帮你放,就算是给兰兄一个面子吧,不过说话算话的,一个月后,陈家依旧毫发无损的话,你就要人头落地了!”为了一个消息而为难兰若尘是不值得。

南宫残月瞪了萧清雅一眼,她就是看准了有兰若尘给她撑腰,该死的,这个臭小子。。。为何越看越可爱,她居然还吐舌头,扮鬼脸,一点都不做作,而且那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还好柔儿也并不差,想起那张同样美丽的容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金银珠宝,随手捡起一个比较漂亮的挂坠装进了怀里。

“喂,这都是租的,你不能拿!”萧清雅赶紧扑过去要从他手里抢走那个挂坠,他都这么有钱了,还拿这些做什么?要知道都是兰若尘在付钱好不好?

南宫残月站起来一把甩开了萧清雅,冷声说道:“以后再敢这么没规矩,小心立刻取了你的命!至于这个挂坠,朕是要送给柔儿的,你一介草民,送个东西给皇后,也算是应该的吧?”

萧清雅没站稳,差点被南宫残月给推倒,但是兰若尘抱住了她,而听到了南宫残月的话心里却痛了一下,抬起头轻轻的问道:“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皇后一个人吗?昔日的皇后娘娘,你就从来都没想过吗?”

一句话,让三个男人都皱起了眉头,兰若尘收紧了抱住萧清雅的手臂。

南宫残月走过去,伸出大手抬起了萧清雅的下颚,阴狠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萧清雅无力的笑笑:“我就是我,只是昔日的皇后娘娘救过我而已!”

英俊的脸庞上慢慢出现了邪笑,捏住萧清雅下颚的手慢慢松开,鄙夷的说道:“她在朕的心里,连柔儿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认为朕会想她吗?”

“因为她丑?”萧清雅再次问道,而心却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原来就是这种形象。

南宫残月毫不吝啬,有问必答:“没错!”

“祝福你能和皇后执子之手,白头偕老!”走过去伸手刚要拍他的肩膀时,想起了他刚才的话,以后还是不能这么随意,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人是不平等的,南宫残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的那个柔儿绝对是个吸血鬼,而且她根本就不爱你,虽然也不见得你就是真心爱她的,对你,我萧清雅是深表同情。

“如果你看到萧清雅,转告她,最好永远都藏在道观里,否则外面就是她的葬身之地!”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雪烈寒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怪不得两人的相似程度这么大,原来是认识的,尴尬的问道:“她。。还好吗?”

她好不好,你在乎过吗?雪烈寒,你要来充当好人吗?你在乎她的话,你就不会杀了炽焰,慢慢抬头看着雪烈寒,心不断的抽痛了起来,轻轻的笑笑:“你也认识她吗?”

“算是认识吧!”雪烈寒背在身后的大手慢慢捏成了拳,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女人杀了自己两百万的弟兄,虽然自己杀了炽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杀炽焰,如何向弟兄们交代?而且当时还不是被那个女人冲昏了头?虽然很抱歉,却还是会去下她的头颅,活捉到她去焚烧,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那两百万弟兄瞑目。

算是认识?雪烈寒,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要杀我,而我更要杀了你为炽焰报仇。

“她很好!”不想在和这个人谈下去,总之最后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说完后就拉开了还包住自己的兰若尘,大步走向外面,脸也在转身之际冷了下来,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是真心来关心我的?对,还有兰若尘,还有那个采花贼,他要是敢把扳指弄丢了就跟他拼命。

兰若尘现实觉得奇怪,后来也知道萧清雅和雪烈寒之间有什么过节,而且好像很深,深到了要互相伤害的地步,送走雪烈寒以后,也没去找萧清雅,给他们自己静一静,到底什么事?

夜晚,四处都是虫鸣声,萧清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脖颈处的玉坠,突然感觉到了床边有人,蓦然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团火,应该说是一团如火一般的长发,瞬间坐起:“你。。你想怎么样?”他这是什么表情?悲痛欲绝?

赵祁此刻一身白衣,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特别吸引人的眼球,俊美的脸庞上全是伤痛,慢慢坐在床铺上,看着萧清雅说道:“变化很大嘛!”

萧清雅一惊,他认出了自己,松开环胸的双手,也不装了,后背靠在床柱上,苦笑道:“是啊!你去过道观了吧?知道我被雪翎甩了,所以你开心了?来看我笑话了?应了你当初的那句话,爱上他,会痛不欲生,是的,我此刻就痛不欲生了,你满意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刺痛着赵祁的心,愤怒的伸手掐住了萧清雅的颈项,速度之快,让萧清雅都没反应过来。

“萧清雅,你振作一点!”看着她绝望的表情,赵祁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她眼里自己就是来看笑话的吗?火红的眉毛不断的皱在一起。

“放开!”盯着脖颈上的大手,萧清雅冷声说道,话语冰冷刺骨。

赵祁慢慢松开手,不能回到从前了吗?此刻的萧清雅为何那么陌生?为何她没了,自己却没有那种愉悦的感觉?当听到她就是萧清雅后,心里并没有丝毫的兴奋,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你就这么爱他吗?他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

“滚。。滚啊!”萧清雅突然疯狂的伸手捶打起了赵祁的胸膛:“呜呜呜。。你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来打击我。。你滚啊,看到我难过你很开心是不是?你滚,我永远都不想。。唔唔!”

哭闹的声音全被赵祁吞进肚子里,紧紧的抱住萧清雅,异常温柔的吻着天下间最柔软的唇瓣,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疯狂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毫无理由的爱上了,甚至开始讨厌起雪翎了,为何是他,为何你爱上的是他。

感觉到有手伸到了自己的胸口,萧清雅没有动,打肯定打不过,用处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赵祁,眼泪不断的滑落。

‘啪!’的一声,萧清雅的小手重重的打在了赵祁那张比妖精还要妖艳的俊脸上,冷声笑道:“以为这样就可以羞辱到我吗?赵祁,才发现你真是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男人,雪翎就算不喜欢我,最起码我和他还有了夫妻之事,而你,什么都没有,呵呵!你还真是一个可悲的男人,更是可笑,以为天天找女人他就会来找你吗?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却让我捷足先登了,你很气愤吧?很想杀了我吧?”

赵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抬头逼回眼里的雾气,再次低头已经是一副笑脸了:“是的,我很像杀了你,可是你知道我根本就下不了手!”又坐回了床铺上,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美艳的小脸,萧清雅,如果没有把你送去道观,你是不是还是以前的萧清雅?那个天天都充满了活力的萧清雅,那个不屈不挠的萧清雅?

“你怎么还不走?”杜宇这个只会看自己笑话的男人,她可是没有好感的,刚才的话不过是气话而已,谁遇到这种情况会不生气的?不过还是很同情他的,算是同病相怜吧,如果没有孩子的事情,自己和赵祁可是情敌的。

赵祁捏紧双拳,无力的看着萧清雅,轻轻的说道:“如果说我。。我。。爱。。那个。。就是我们相爱的话,你觉得如何?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经历,而且我们还同生共死过!你忘了?我们一起跳崖,你还说你爱我的话!”一段话,几乎说了一盏茶的时间,俊脸上全是尴尬,可以看出,这种话对他来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绝爱卷 第九十二章 就要一个

“可是我不爱你,赵祁,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会很累的!”萧清雅打断了他,不明白赵祁干嘛非要把那句话记这么清楚,他该不会是怕自己抢了雪翎,所以先把自己绑身边吧?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爱雪翎也不必自己浅,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要每次都说的这么直接!”赵祁突然满脸怒容,真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边说边扑上床想把萧清雅给聚起来,毕竟以前是很想举起她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结果还没碰到就被萧清雅给躲开了,惊愕的说道:“你还有两下子,以前怎么不知道?”

萧清雅大笑几声:“哈哈哈,来啊来啊,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你不要用内力,你肯定打不过我!”终于可以喝真正的高手过招了,心里倒是有点激动,立刻比了个大家的姿势,双腿慢慢叉开。

看到萧清雅这么开心,赵祁的俊脸上也有了笑容,只是不解她为何不让自己使用内力?不用内力被打了一下可是很痛的,算了,她说不让用就不用,也比出一个大家的姿势,挑眉说道:“让你三招!”

“那就不客气了!”说完就一拳打向他的左眼,打完后就甩甩手,不敢置信的说道:“反应能力还挺快的,说了不许使用内力。。”

“我没有使用内力!”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何不让自己使用内力了,原来她自己没有练内功,一点内力都没有,看她满脸的笑容,心里也暖了起来:“还有两招。。唔。。卑鄙!”

只见萧清雅的小腿正踢在他的胯部上,萧清雅放下脚,挑衅的看着满脸痛苦的赵祁:“卑鄙?对,我是很卑鄙,不过男人身上就这个地方最好攻破,你别装了,我可没用力好不好!”真是的,难道还要我帮你揉揉不成?

赵祁本来痛苦的俊脸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谁不知道男人身上就这个地方最好攻破?可是这种方法还从来没人用过,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很奇怪的,而且出拳相当有力,她要是有内力的话,一定是一个不输给自己的高手,不再嬉笑:“不让了!”说完就出拳打向萧清雅的小腹。

萧清雅一惊,用最快的速度闪开,也出拳打向赵祁。

整张床都不断的摇晃,从外面看的人会以为里面正在做着什么苟且之事,而里面打的不可开交,看着是两个人在拼命一样,但是仔细看会看到赵祁每次在要打到萧清雅的时候都会及时收手,不过还是出伤了萧清雅的脸部,否则会上任记的自尊的。

半个小时下来,还在对决的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做了个休战的手势,首先倒在床上的是萧清雅,赵祁邪笑了一下,也躺在了她的旁边,两人的黑发都交缠在了一起,脸上都挂了彩,只是赵祁比较严重一点,两具身躯都不断的喘息着,胸膛都不断的起伏着,可以看出确实很累,对于萧清雅怪异的赵氏赵祁真的是无法攻破,从来没见过的招数,不过这个女人本来就很怪异,也没在意,希望刚才出手没有太重,她脸上的伤应该很快就会消掉,自己的不知道要多久了。

“我。。真的不可以吗?”半晌过后,赵祁盯着床顶淡淡的开口,说完后就翻身把萧清雅压在了身下,发丝顺着头颅倾泻而下,遮住了外界的视线,四目相对。

磁性低沉的声音让萧清雅迷醉了一下,盯着离自己不到四厘米的俊脸,他真的是很帅,帅到了刺客看他都会被迷惑,眼里的伤痛是为了谁?我吗?还是你多年来的梦中情人?赵祁,你真是一个非常难懂的男人,隐约间总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是你的爱人明明是雪翎。。

“为何一定是我?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雪翎了,永远都不会和他在一起!”萧清雅伸手摸着他的俊脸,无比的痛惜,因为她更不希望赵祁会继续爱着雪翎,爱上那个人,真的是痛不欲生。

赵祁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沉思了一会又恢复正常了,萧清雅,你的心很痛吧?爱上他,注定就是受伤害的,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仇恨,无情无爱,可以说是绝情绝爱,更不需要女人,曾经的自己也不需要女人,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天生注定,这个女人让他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听到她和师兄有了关系,那一刻,仿佛要窒息,听到她的拒绝,更是疼痛难当,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活下去,而这个女人再次出现了,这真是天注定的吗?可是爱上这个女人会比爱上任何人都要痛苦,她不像师兄一样绝情绝爱,她有情,可是她的情不属于自己。

“我也是!”赵祁没有放开萧清雅,依旧把她压在身下,仿佛成了连体婴,永远都不想分开,只是他眼里的伤痛无人能看得见。

闻言萧清雅挑起来好看的浓眉,玩味的看着赵祁,这个男人真是有让自己的心情起伏的本领,刚才伤心欲绝,此刻又有了好的心情:“因为我?”

“是的!”赵祁回答得很直接,但是他明白,萧清雅并不懂他的心意,不过看样子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否则可能以后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爱一个人,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都希望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她的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呵护着,哪怕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也无所谓。

“是啊,我抢了你的人,可是我和他并无可能,说说,你为何会爱上雪翎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倒是对这个很感兴趣,毕竟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男人,是比较新颖的事情,很少见,不过二十一世纪也听过很多,国外都可以男人和男人结婚了,也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放开了萧清雅,俊美邪魅的脸庞上有着无奈,翻身又躺回床上,看着床顶慵懒的说道:“因为只要他和师傅把我当人看!”

“天啊!”萧清雅惊呼一声,爬起来侧过头看着赵祁不敢置信的问道:“就因为这样你就爱了他这么多年?”不会吧?整个天下就只有两个人把他当人看?那时候他还小吧?难道全世界的人都不把他当人看吗?心顿时有了一丝丝的心疼。

赵祁没有去看萧清雅,继续说道:“师兄对我很好,他虽然很少说话,但是他为我做的真的很多,雪家祖传的两本绝世神功,他就分给了我一本,就是狂凤,你应该知道的,他从来就不爱讲话,一开始我不明白他为何都不敢开口说话,后来听了师父的话我才知道,从小师父就教导他,身负血海深仇!”

“你说什么?他。。血汗深仇?”萧清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雪翎,我果然一点都不了解你,你的事我毫无所知,为何这一刻会这么的嫉妒赵祁?就因为他知道的比我多吗?

“恩!二十七年前,师兄还未出生时,他的爹娘是住在西荠雪家村的,雪家的祖先有留下两本绝世神功,天下人都把这两本秘籍视为珍宝,争先恐后的抢夺,历年来这两本秘籍都没有在武林上出现过,二十七年前却被村里的一个叛徒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西荠的皇帝,拿了许多银两就离开了西荠,结果她有分别把这事告诉另外两国的皇帝,同样拿了好处就消失了!”仿佛在说故事一般,赵祁的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没有喜也没有悲。

“那个叛徒如今还活着吗?”如果活着,自己也要把他千刀万剐,守护了这么久的秘密,居然被这个叛徒而出卖了,不用想也知道雪翎的家人一定。。

“去世很久了,她就是雪烈寒的母亲!”声音很小很小,俊美的脸上有了许多的无奈。

萧清雅再次颤抖了一下,瞳孔睁到了最大,心惊肉跳,张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瞬间变成了哑巴。

赵祁转头伸手刮了萧清雅的俏鼻:“害怕了?这个秘密世间无人知晓的,就连闻家也不知晓,我也是后来才查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雪烈寒会出事的,不过我想师兄也不会放过他的!”

“谁。。谁说我担心了?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萧清雅的脸慢慢冷了下来,每次一说到雪烈寒,简直恨得牙根都痒,眼里阴狠一闪而逝,无人能捕捉到。

赵祁的心再次抽痛,伸出强壮修长的手臂枕在了后脑下,歪着头看着萧清雅,轻轻的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像对炽焰那般对我吗?”炽焰,一个真的让他嫉妒的男人,他或者没能走进萧清雅的心里,而他死了,却永远都活在了她的心里,如果一定要到死的时候才可以走进她的心里,那么只要你能永远记得我,死又何妨?

“那等你死了再说吧!”这个赵祁真是语无伦次,你应该说是让雪翎记住你好不好?他该不会真的以为得到了我就得到了雪翎啊?白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偏不,要死也拉着你,做一对鬼夫妻!”这个女人,到底何时自己对她都倒了想要放弃生命的地步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把她放在了心里,只是一直没发现而已,她每次犯的错都是致命的,偏偏自己又一次一次的放过她,也许从第一次放过她以后,自己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继续说!”这个男人真是讨厌,老说一些奇怪的话,要不是知道他爱的是雪翎的话,都要以为他是在追求自己了。

“雪烈寒的父亲是怎么认识他母亲的我就真不着调了,也许连闻太医都不知道吧?当时三国皇帝就命令朝廷中所有人去争夺那两本秘籍,本来是幸福安了的雪家村,瞬间被打破,一夜之间,人心惶惶,三百多人口全惨死在了刀下,唯独留下了雪翎的父母,那些人很残忍,就为了这些无须有的神功秘籍,在雪翎的父亲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刑罚,却让雪翎的母亲就在一旁看着,最爱的人被折磨,那种痛是无法形容的,但是这两本秘籍是绝对不可以落入他人之手的,否则天下将会生灵涂炭,所以他们夫妻两个誓死都要守口如瓶!”对于雪翎的母亲,赵祁是非常钦佩的,这样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

萧清雅没有打断他,对于雪翎的母亲,也是很钦佩,丈夫被折磨,她肯定比她丈夫还要痛,仿佛想到了南京大屠杀,那些日本人何其凶残?

“后来雪翎的父亲死了,那时候雪翎在他母亲的肚子里才六个月,他都没有亲眼见过,就有这么大的报复心理,如果他要看了,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后来三国皇帝并没有放过雪翎的母亲,甚至还轮流奸污了她,不断的逼迫她,如果不说出秘籍的下落,就找几百个人来奸污她,知道孩子掉落为止,她自寻短见很多次,结果都被发现了,后来她还是逃了出去,结果就在要被抓回去时,被师父救了,师父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收留了她,还助她顺利产下了孩儿,雪翎的母亲最后把那两本秘籍的藏身之处告诉了师父,临死前写了血书,要师父将来交给师兄的,也许师父也被她的话震撼了,所以从小就教导雪翎要报仇,不许他和别人说话,怕他走漏风声,会惹来杀身之祸,到目前为止,也没人知道雪翎是雪家村的后人!”

说真的,萧清雅并没有多大的悲伤,没有流一滴眼泪,看着赵祁脸上的伤痛,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是雪翎的母亲,我就不会这么做,做为一个母亲,只会想着自己的孩子能健康成长,快快乐乐的,并不是要他从生下来就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担子,还有你的师父,本来我对她还是有一点好感的,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他,太自私了,而最可怜的却是雪翎!”

赵祁摇摇头:“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不是雪翎的母亲,如果你是她,我想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仇恨也分大小的,而且那种人做皇帝,不就是在危害天下吗?”

话虽没错,但是萧清雅还是很讨厌雪翎的母亲,要知道雪翎到底有多痛苦?当然,现在是同情虚灵,对她的恨,依旧存在,这种恨也是无法弥补的,说是要杀了他报仇,只有自己知道,根本就下不了手,也许慢慢的,连狠也就没了,因为爱才会恨,如果恨没了,也就代表爱也没了,为何会爱上雪翎?因为他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他身上有着孤独,以前的自己何尝不是?宋玉擎咋自己最孤独的时候送上了温暖,才会让自己像疯子一样爱上他,只想抓住那份温暖,以前的自己也是孤独的,母亲一直在牢里,父亲又去世得早,没有一个知心朋友,只要自己一有了朋友,姐姐就会想办法把人家赶走,经常会强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其实心里从来就没开心过。

雪翎,相处的时间短暂,一开始的同情,想让他开心起来,而自己却化身成为了宋玉擎,雪翎就是当初的自己,不过是颠倒了而已,现实的宋玉擎并没有爱上自己,而这里,自己却爱上了雪翎,他永远都是那么静静的,不过还好自己见过他愤怒的样子,还有那一刹那间的微笑,永远都无法忘怀,他开口说话的次数少之又少,而自己却爱上了,毕竟一个这么完美的男人为你用肚皮暖脚,谁会不动心?

苦笑着看向赵祁:“可是三国老皇帝都去世了,这仇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的嗜剑很久以前就到了顶层,天下无人能敌,我想他却是是放下了吧,只是心里的仇恨无法磨灭而已,如果他还想报仇的话,早就行动了!”对于雪翎,赵祁自己都不了解,他的想法无人能猜到,要知道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还无表情,那张脸,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算了,不说他了,说你吧!”雪翎的事,想必世界上也就只有赵祁和潇洒老头知道吧?赵祁为何要告诉自己?他不是应该让自己更加不了解雪翎吗?反而帮自己去了解雪翎。赵祁,你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你是想凑合我和雪翎吗?你是因为太爱雪翎了,所以想让他也快乐吗?

“我?怎么说呢,也许只是想让人来真正的关心自己,让人来管制自己,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逼迫雪翎来找我吧!长大了后,雪翎就很少关心我了,他说我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才故意这么放荡,可是他始终都没下来!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挑眉也侧过身与萧清雅脸对脸的问道。

“不是!”今天知道的东西还真是多,知道了雪翎的过去,又明白了赵祁为何爱着雪翎,他不爱雪翎,如果当时是另外一个人,他同样会爱上那个人,不过这不是爱情,一种比亲情更亲的情,只是他自己认为是爱情而已,赵祁,没想到你也这么脆弱。

“大概也就只有你才觉得不是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对了,一以后想找人过日子的话,不妨找我吧!”说完后没有再看萧清雅,直接跳下床走了出去,如果她真愿意嫁给自己,皇上也无话可说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皇上也不会再计较了,自己为朝廷付出的也不算少了,并不会为难自己的妻子,只是要她嫁给自己,好像很难。

看着赵祁的背影,罗幔里的萧清久久不能回神,赵祁真是一个让人很难猜测的男人,他居然会把雪翎的事说给自己听,而且还不是坏事,他就不怕自己心软去找雪翎吗?然后再生情,这样她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雪翎本来就不爱他,这样一弄的话,就更不可能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雪翎,你为何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是否有什么苦衷?难道真的就是毫无理由吗?真的是怕影响你修道吗?为何你们都是这么的难以猜透?

第二日,萧清雅起得比较晚,坐在饭桌上都仿佛没醒来一般,古色古香的大堂内,圆圆的饭桌上摆满了饭菜,连早餐都这么丰盛,兰老爷和兰母的热情真是让萧清雅吃不消,他们该不会把自己当成菩萨来供奉了吧?还有兰若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讨厌我啊?瞧瞧碗里的菜,堆成山了,不过还是觉得很温馨的。

兰若尘一边给萧清雅夹菜,一边说道:“多吃点,吃越多越好!”最好吃成以前那样,看着那些色迷迷的眼神,他心里可是很难受的,最好全世界的人都讨厌她,虽然有点自私,要是你,你希望你的爱人经常被人窥视吗?

“是啊,儿媳妇,多吃点,胖成小肥猪才有富态!”兰母也边说边把一个猪蹄端到了萧清雅的面前。

“噗嗤。。咳咳。。!”谁是你儿媳妇?又是小肥猪,那个该死的采花贼,都是他乱叫,弄出的后遗症,一听到小肥猪就来气,不过还是笑着说道:“吃。。吃不了,我不爱吃肥肉!”

“那吃瘦肉!”兰若尘把一块肉片加起来放到嘴里把肥肉吃了后再把剩下的瘦肉放到了萧清雅的碗里:“很好吃的,你尝尝!”

萧清雅无精打采的夹起兰若尘刚才送来的瘦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恩,好吃,今天的饭菜好像都很美味!”确实和以前不一样,顿时食欲大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兰母一听这话,老脸上全是笑容,盯着萧清雅笑着说道:“这是尘儿特地为你做的!”

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慢慢抬头看向兰若尘,发现他此刻俊脸微红,兰若尘,我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不想让大家失望,在所有人的期盼下,萧清雅吃了三碗米饭,一个碳烤猪蹄,这可是兰若的一片心意,就算快撑死了也要吃,吃到最后就是肚子鼓鼓,走都要走不动了。

“饱了?来喝喝这个甜汤,昨晚尘儿就做好了,放到水井里一个晚上,现在喝可是很凉快的!”兰母又把一碗甜汤送到了萧清雅的面前,里面有着枸杞和银耳,一看就知道很好喝。

萧清雅一听‘凉快’两个字就赶紧推拒道:“不不不,我不能喝冰的东西!”开玩笑,刚打胎就出来透风本来就不好了,再喝点冰凉的东西,将来会落下病根的,虽然以前那个助手第一天做了人流,第二天就喝冰镇的雪碧也没见有什么不妥,不过医生都说了最好一个月内不要碰冰水和喝冷饮,那就不要喝了,身体乃革命的本钱。

“啊?”兰母一脸的失望,要知道这个东西儿子可是学了很久的,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厨房里为她做饭菜,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何一定要亲自下厨,但是也知道儿子是很爱这个女子的,不过这个女子也确实招人喜欢,很随意,和自己很像,但是她要不喝,儿子会不会伤心?

萧清雅先是看着兰若尘,再看看兰母,连兰老爷都是一脸的失望,赶紧接过兰母小声说道:“我。。。我月事来了,不能喝冷的东西!”声音很小很小,就是不想让大家失望而已,可是她忘了,这样说的话就只有兰母一个人不失望。

“谁说月事来了不可以喝冷的东西的?”兰母故意夸张的大声说道,当看到儿子脸上的尴尬以后才满意的笑笑。

轰的一声,一个响雷劈中了萧清雅,这个阿姨真是。。怎么可以这样?丢人死了,萧清雅不断的在心里嘀咕,红着脸就走了出去,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你就为了你的儿子不伤心,而让我丢脸吗?太自私了吧?

“小雅!”

萧清雅没有理会,只是坐在不算大的花园里发呆,哼!真羡慕这个兰若尘,有个这么好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如今怎么样了?宋玉擎应该把她接出来了吧?无论身在何方,女儿的心永远都系在父母的一头,哪怕是隔了无数个世纪,这份挂念的心,永远都无法改变。

“小雅,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个。。那个。。来了!”兰若尘紧张得心都在颤抖,只是‘月事’两个字是在说不出口,整张俊脸都爆红了起来,把手里的甜汤送到了萧清雅面前:“我刚热的!”

看向兰若尘那张刚毅的俊脸,萧清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真的不适合脸红。。哈哈哈!”这个男人,真的不适合脸红,刚毅的轮廓,狭长的桃花眼,英挺的剑眉,高挺的鼻子,白皙的肌肤,毫无瑕疵的俊脸上一颗小痘痘都看不到,菱角般的薄唇,长发及腰,金黄色的头盔,加上一身金灿灿的铠甲,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充满霸气的冷酷美男,偏偏那脸上全是温柔,而且整张脸都红透了,好似耳朵根子都红了,看来他也只有在下属面前才会像个充满霸气的男人。

“我。。我要走了,那个一个月后真的能。。?”对这事,他还是有点担心,就昨天那么闹了一次陈家就会无法在澜城立足吗?要知道现在皇上和元帅都等着一个月后把她给咔嚓了的,毕竟现在是最不能放松警惕的时候,敌国奸细众多,皇上一定会宁愿杀错一百也不放走一个的,到时候小雅会不会?

萧清雅摆摆手,信心十足的说道:“放心吧,一个月后,陈家绝对会来求你父亲的!”这小子真是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奇怪的问道:“兰若尘,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换个说法,我有什么好的?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值不值得我更清楚,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好才喜欢你的,要说有点,你全身都是有点!”兰若尘不是很会说情话,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清雅差点被甜汤给呛死,不敢置信的问道:“那我的缺点是什么?”老兄啊,你千万别说找不出任何缺点啊。。

兰若尘弯腰凑近萧清雅看了半天,那张红艳艳的唇瓣,这得好想亲一口,想到发狂了,却始终没有那个胆量,怕吓怕她,直起腰一本正经的说道:“长得太美了!”

五个字,让萧清雅彻底蒙了,再次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给我吃那么多就是想让我变成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不是很好吗?怎么会瘦成这样?在道观里是不是都没得吃?”说起这事,兰若尘就无尽的心疼,她一定是好几个月不吃不喝才瘦成这样的,一定要在几个月内让她再吃回去。

“哦,是啊,菜里都没油,你快去上班。。去工作吧!”边说边站起来推了推他高大的身躯,看着他的背影,萧清雅彻底的震撼住了,兰若尘,你居然爱我爱得那么深,兼职就是不可思议,我们好像没有怎么接触吧?他居然想把我养成以前的胖子,别人都巴不得我变成大美女好不好?

心不断的抽痛了起来,兰若尘,对不起!我真的不爱你,就算我爱你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不要再陷下去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

而走到门口的兰若尘却是一脸的笑意,小雅是不是已经快接受自己了?今天说了很多话,虽然只有短暂的片刻,却让他有了最好的心情,也许今天一天都会是好心情,如果能永远都这样就好了,哪怕是天天熬夜给她弄吃的也无所谓,只要早上能聊上几句,晚上一起吃饭,睡在一个院子里,这样也很满足了,小雅,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我会努力。。

本来还是满脸微笑的脸,一走出大门,俊脸就冷了下来,一本正经,手下那么多人,岂能嘻嘻哈哈?一个统领就要有统领的样子,在家里可以卸下一身的武装,在外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手里拿着长枪,牵过吓人手里的马儿,一个潇洒的翻身,稳坐在马儿的悲伤,这匹马儿可是他的宝贝,其实没人知道,他手里的女人都可以排成一条长龙了,不过那些女人都是一些被害的宫女,被他就来训练成了自己的人,个个武功高强,全是他自己手把手的教出来的,看他手下又多少女人就知道后宫有多可怕了。

“少爷慢走!”牵马的男人恭敬的低头说道。

兰若尘冲他点带念头,勾起唇角摸了摸马儿的后背,轻轻拍了拍,马儿就小跑了起来,别人习惯坐轿,而他兰若尘只骑马,没有那么娇气,如果不是因为他克妻,被人们添油加醋的丑化的话,此刻骑马在马儿上威风凛凛的他可谓是令所有女子惊声尖叫的男人,奈何没有一个人真正识货的,全都看都不看他,而他手下的那些女人可是想嫁他想疯了的,毕竟她们的命本来就是他给的,克不克死都无所谓,奈何他为人太过正直,说什么‘本统领救你们并不是为了贪图你们的美色’,而那些女人也觉得没有资格配上他,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去追求过他。

萧清雅捧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碗,如果他有你的一半好,我也就不会下山了,无奈的摇摇头,把碗放到了石桌上,站起来看着院子里的花儿,轻轻的笑着说道:“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说完就把昨天那套‘阿凡提’式的衣服穿了起来,画好胡子从后门悄悄的走了出去,大概下午雪烈寒的消息就会放出来了,看得出南宫残月是想杀了自己的,也是,自己来路不明,而他又那么多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而自己又想和他建立点友情,要他相信自己,真是难上加难。

大摇大摆的走进玉器店,现实看了一遍所有的玉器,再看向那个自从自己进来就一直放光的陈玉,轻轻咳嗽两声才说道:“这么大滴,五十个,有没有滴?”同样比了个盘子的大小。

陈玉一听,真的要哭了,这位大财主啊,你不要来刺激我啊,昨天已经没睡好了,今天你又来,不过还是摇摇头。

“遗憾滴!”说完就走了出去。

陈玉看着萧清雅的背影,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拳头不断的紧握,不行,现在去收购的话,说不定她明天就不来了,不能冒险,悲痛的伸手捶打了一下额头,仿佛看到了银子飞跑了的感觉。

“爹爹!”陈佳兴冲冲的跑到了陈玉面前,连陈母都跑来了,全都争先恐后的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这个一家之主。

陈玉此刻心情正直低落,自从那个大财主走了后,他可是连午饭都没有吃,钱跑了,谁吃得下?看着眼前的那些玉器,真恨不得会妖法,把所有的玉都变大,怒吼道:“谁准你们出来的?快回去,成何体统?”

陈母大声说道:“老爷,大喜事啊!你看这个画像!”边说边把一张告示摊开在了桌子上,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这个人是不是来买玉的番邦人?五十个那个?”

陈玉长大了嘴,眼睛不断的眨,仿佛看到了一堆金银珠宝一般,不断的咽口水,看着上面的字:“送来一千万的礼物,番邦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说到最后,心又抽痛了起来,用力摇摇头,头上的帽子都差点摇掉了,老脸上全是伤痛:“这可怎么办?刚才他又来了,还是要五十个!”

“天啊,一个可以多赚钱一万两,五十个就是。。。”陈母伸手摸着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五十万两!”陈佳也心痛不已,就这么飞了,五十万两,飞了。

一家三口全都抱在一起摇头叹气,突然陈佳抬起了头,阴狠的说道:“哼!兰家那个克妻的短命鬼居然嫌弃我,爹,这样吧,把两位姐姐和哥哥都叫来商量商量,大家凑钱去大量收购,只要五十个就够了,不,四十九个,到时候爹你把你自己的那个融入其中,想她也看不出来!”兰若尘,到时候让你爹无法做生意,到时候把他所有的客人都抢来,看你们兰家就靠你那点饷银怎么比得过我们陈家,到时候把你绑到床上,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负责不负责,要知道那时候我陈家可比你们有钱多了。

陈玉一听,也顿时兴奋了起来,最后脸又垮了下去:“这个方法我也有想过,可是万一到时候他不来买。。?”

陈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玉:“白痴啊?她不买,我们的玉又没有白送给她,玉又不会因为她不买就消失,爹,你是不是听说这么多钱就昏了头了?”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陈玉瞠目结舌,不断的点头:“快快,先去准备银两!”

一夜之间,陈家不断的四处借钱,却也没去收购玉,不愧是商人,没有被钱冲昏了头,却也是四处借来了一百多万两,全是女儿婆家的钱,说是赚了钱大家一人分十万两的,不过真赚了谁会给他们十万两?开什么玩笑?一夜之间,陈家向亲戚借,而他的亲戚们又向他们的亲戚借,都想分一杯羹,反正不会赔本不是?人家不买,玉又不会消失。

这点消息萧清雅自然是知道的,第三日又上门,这次陈玉更加兴奋了,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想买五十个玉,本来犹豫不决的心也定了下来,看着萧清雅问道:“公子,您还要在澜城住多久?住哪里?”

萧清雅也微笑道:“我滴住在皇宫里滴,一个月后就回去滴!”一个月时间,够收到五十个玉了吧?

“好好好,你记得经常来!”

得到了定心丸,陈玉可是把所有的钱都推了出去,向各大玉器行收购盘子那么大的玉,雕刻和花色都无所谓,只要精细就好,三万两一个,大量收购,而萧清雅几乎天天报道,她去得越勤快,陈玉收玉就收得越开心,甚至陈家的女儿们和女婿们全都回来帮他收玉了,只有那个二儿子。。。可以说是不孝子还在外游荡,一点都不关心家里的事情,甚至丑名远播,做什么不好,做一个采花贼,想起那个人,陈玉就恨得牙根都发痒。

没错,陈家有三女二子,大儿子陈修,已经成家立业,儿子都有一个了,两个女儿也都有了夫家,孩子同样都有了,只有这个三女儿,嫁出去,本以为可以捞点油水,结果陪了人家睡了几晚就被赶出来了,只有那个二儿子,三女儿再怎么样也比那个不孝子要强,弄得现在全天下都在通缉,死了最好!真是越想越气,瞧瞧人家的儿子,不是大元帅就是禁卫军统领,自己的那个,不行了,幸好现在要发财了。

陈家大堂里此刻非常的热闹,只有坐在最角落里的一个中年女人此刻正闭着双眼,不断的念经,脸上没有像他们一样喜悦。

“哟!二姐这是怎么了?都要发财了你还在这里扫兴啊?”陈家的母女,乃三夫人,生有陈佳一个女儿,陈老爷三位夫人,也可以说是两位夫人,那位正在不断念经的女人只是一个下人所生的女人,陈玉冰没有迎娶过她,但是看她长得标准就玷污了她,结果生了个儿子,都知道陈家无子,大儿子也是捡来的,真正的血脉也就这一个二儿子,就这么一个延续香火的独子,却成天都见不到人,家里百万资产,要知道百万是多大个数目?比兰家都要有钱了,丰厚到了买下一座小城池都够了,而那不孝子却不愿意接手,不过要说这儿子的长相,陈玉可是很自豪的,只是从小没有教过他什么,甚至一直冷落他,所以才让他对这个家毫无留恋吧?

陈家大夫人,生有两个女儿,此刻都以成家,此刻也都在大堂里,要说自豪,在三个人当中,她可是最幸福的一个,两个女儿的婆家都是做生意的,而这个老爷都不承认的二夫人虽然有了儿子,却成了全天下通缉的对象,心里难免舒服很多,至于三夫人,就懒得说了,人家兰若尘看都不写看她的女儿,却死皮赖脸的硬要嫁给人家,不过还是接话说道:“谁叫人家生了一个不孝顺的儿子?”

二夫人一听这话,心里抽痛了一把,慢慢抬起头,依旧可以看出,风韵犹存,一看就知道当年一定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儿,皱眉说道:“流儿并没有不孝,要不是你们一直苦苦相逼,他也不会出去这么久都不归来!”

三夫人不屑的说道:“呸!死在外面了吧?他现在赶回来吗?回来也只会带来霉运,到时候官府一来,陈家说不定就要完了!”声音很小,只是不想外人听到而已,眼里的得意之色非常的明显。

“你们!”二夫人很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她们一群人都满脸喜庆,真是一群见钱眼开的人们,无论儿子怎么样,都是自己身上的肉,而且老爷可是很疼流儿的,不疼也没办法,陈家这么大的产业,就只有流儿一个亲子,延续香火,流儿要是现在肯回来,这产业还不是立马就交给了他?这些人有什么好开心的?老爷赚再多钱还不是给流儿赚的?

“好了,你们成天就知道争风吃醋,还会做什么?算算钱,已经收购了三十二块了,还有十七块,这里还有四十一万,你们还有谁没去借的?”陈玉吼了三个女人一声,不过还是偏向三夫人的,也不想让二夫人难做人,毕竟儿子是她生的,现在还是先把那个暴发户的钱先骗过来再说。

一群人全都开始算起了帐,而他们没看到门后的一个白色身影,绝美无双的脸庞上全是阴郁,只是抱歉的卡了看二夫人,然后就阴沉着脸走了出去,他正是那个全天下通缉的罪犯,流玉修,也是听到了风声才回来的,真有个白痴给他们送钱来?嘴角慢慢玩了起来,倒是很想看一出戏,当然,也没有去探查,只是守在玉器店附近,如果来人敢骗陈家的钱,他可是不放过的。

陈家为了凑钱买玉,把所有的家当都给卖掉了,手里拿着几十块稀世珍宝,要知道这种大块的玉是很少见的,后来所有的玉器行都知道了陈家收玉的事,都把价格太高了许多,而陈玉没办法,急着要,家里已经那么多了,人家再等不及了,不就是赚不到钱了吗?所以就以三万三千两的价格收购,不到半个月,五十块玉凑齐。

陈家的玉凑齐后,萧清雅算是第一个知道的,要问为什么?自然是有眼线在陈家了,第二日就找来了南宫残月和雪烈寒还有兰若尘,四个人再次打扮成‘古代版阿凡提’,不过身上已经没了叮叮当的挂件。

南宫残月也弯起了唇角:“你速度还挺快的,确定今天他就无法再澜城立足?”大街上,四个人依旧特别的引人注目,南宫残月这次倒是没什么不自在,这个少年好似迷惑了兰若尘,这种人是祸害,留不得。

“放心吧,相信我,能立足也会损失惨重!”萧清雅不断的邪笑,只是满脸的胭脂,让人看了倒是觉得奇丑无比,个子又小,怎么看都不吸引人。

但是雪烈寒他们知道,这个少年有多美,笑起来可以让人沉醉,只是她到底有什么方法?也没觉得她有做什么好不好?只是偶尔来这里逛逛,探子回报,人家陈家都招够了五十块玉了,她该不会要抢吧?这皇上再次,岂能让她做这种抢人钱财之事?而且那五十块玉可是宝贝,和一起等于一座城池了。

流玉修慢慢从树后露出脸来,此刻依旧是一身乞丐装扮,脸上也全是泥土,只有伊苏昂清丽的凤眸最吸引人,弯着唇角看着那四个人,要是敢乱来,一定杀了他们,要知道陈家的财产可都是他的,要不是看那张告示盖的却是是官场上的打印,就真的要怀疑了。

萧清雅走进玉器店以后,就被陈玉给拉到了柜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玉器店,故意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滴?”

陈玉此刻兴奋得说话逗快说不清楚了:“先别管那些,拿来吧?”伸手到了萧清雅面前,而陈家大堂里的人一听番邦人已经进了玉器店,更是喝酒庆祝了起来。

南宫残月此刻很想笑,她要有一百多万的话,天都要下红雨了,也不会沦落到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这个少年真是有趣。

萧清雅摇摇头:“不急不急,看看货!”脸上是一本正经,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陈玉赶紧把一个小箱子搬了出来,顿时门口出来了四名保镖,块头都相当的大,陈玉非常小心的把盖子打开,给萧清雅看了一下,然后又放回了原位,五块五块的拿出来给萧清雅过目。

啧啧啧,死老头,心眼还很多,怕我抢啊?没过所有的玉后才说道:“多少个?”

陈玉赶紧点头哈腰说道:“五十个,不多不少!”脸上全是兴奋,门口慢慢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自然流玉修也在其中,这个番邦人还真是有钱,五十个这么大的玉,不过陈家能赚钱就好了。

萧清雅看了看所有的玉,掏出一张三万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好,不错,给我来一块!”

肥婆皇后

绝爱卷 第九十三章 相公

雪裂寒和南官残月全都瞪大了眼,不是吧?一个?人家卖掉所有的家产,日日夜夜全世界高价帮她收购来五十个绝世好玉,她居然就要一个?就算她就只要一个好了,人家还有四十九个,也不会一下成为无法立足的商户吧?有这四十九个玉也算是能人了,连皇宫都没有这么多东西,不明白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陈玉掏掏耳朵,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相信的问道:“公子,你说什么?”而他额头上却冒出了细汗,如果不是帽子把头发盖住了,估计此刻头发都立起来了。

这大叔莫不是耳朵不好使?萧清雅继续说道:“我说我要一个啊?昨天有人跟我说,这东西最多就值三万两,你到底卖不卖?不卖我走了!”说完拿起银票装进了怀里,开玩笑,这银票可是兰若尘的,当然,是借的。

门口围观的人全都捂嘴轻笑,这陈玉收购这五十十玉最起码多花了两万多两,流玉修沉下脸,本来就很黑的脸庞此刻更是黑上加黑,这个该死的番邦人,居然敢在陈家撒野?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家?不过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番邦人是个女人,同样故意丑化了自己,瞧那身段,婀娜多姿,窈窕,哼!要不是外面藏着这么多官兵,今天爷爷就破了你的身!

陈家大堂里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依旧在不断的吃喝,外加一脸喜庆的祝贺,只有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二夫人面无表情,拿着佛珠不断的诵经念佛,钱财对她来说,只是身外之物,只要保佑儿子健康就好了。

“二妹啊,瞧瞧我这两个女婿,是不是很羡幕啊?个个都是才华横溢,可比你的那个流儿要强上无数倍的,你说是不是?”一身花枝招展的大夫人看着念经的二夫人炫耀道,而心里不知道有多气,生了两个都是赔钱货,怎么就这个下人生的杂种生出了一个儿子,是个人谁不气?

二夫人没有说话,总之她在这个家里就是没地位,大夫人是正妻,三夫人又是老爷的心头肉,而自己,什么都不是,连和她们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一年四季就在后院里,今天却把自己叫了出来,来给她们看笑话的吗?心里不断的抽痛,奈何儿子确实。。。

“岳母,今天我们都要发财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大女婿赶紧劝阻道,可不想因为某些事而失去这突来的横财,十万两,够吃好几辈子了,自己家的商铺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

“是啊,岳母,您多吃点!”二女婿也开始拍马屁。

大夫人瞪了二夫人一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婿,虽然都没有陈家有钱,但是都是一表人才,没有那贱人的儿子好看也无所谓,最起码这两十女婿是真心疼爱女儿的,这么多年都没有纳妾,不过他们敢纳妾吗?要不是有陈家支撑着他们,他们能做生意吗?连本钱都没有。

三夫人没有说话,谁叫女儿的命苦?兰家的眼光又那么高,宁愿断子绝孙也不娶自己的女儿,不过过了今天他们不娶也得娶,嘴角也弯了起来。

两位女婿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但是心眼可是很多的,不断的讨好陈家,否则连生意本都没有,对于纳妾他们还没想过,只要将来有钱了,再纳妾不就好了?虽然陈家一直给他们甩脸子看,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也只好忍了,特别是这个丈母娘,啧啧啧,不让他们孝顺自己的父母,而来孝顺她,还要他们把家里的两个老人赶出去,父母为了他们的前途也只好搬了出去,今天这次拿了钱就再也不来陈家了。

“我说你们两个真的都把家里人都赶走了吗?”大夫人看着两位女婿阴阳怪气的问道,这两十女婿都是家里的独子,你说陈家养他们就够倒霉的了,还要养四个老不死的不成?什么都干不了,不轰出去做什么?

两位女婿对看一眼,赶紧点头:“岳母放心,我们的家父家母都去了亲戚家里了!”心里虽然很恨,却也没办法,谁叫陈家有钱,而他们又缺钱?

二夫人一听这话,轻轻的摇摇头,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可怜四位老人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得到的却是被赶了出去,甚至连孙子都没机会抱一下,虽然流儿一直流落在外,但是她知道流儿很孝顺,不会像这两个禽兽,不孝子。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所有人都在想着拿到钱以后要怎么办时,这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均是瞪大眼看着院子里的小丫鬟,心都跟着狂跳了起来。

大夫人先是颤抖了一下,赶紧问道:“贱蹄子你快说啊,怎么不好了?”杏眼圆睁,恨不得把那个小丫鬟给生吞活剥了。

“那。。那个买玉的,她就只要买一块!”小丫鬟一边喘息一边说道,而心里却在幸灾乐祸,在这种富贵人家,最倒霉的永远都是她们这些下人,主子一个不高兴就毒打她们,最好让陈家一落千丈最好。

两位女婿都咽咽口水,身体都颤抖了起来:“那。。那个问亲戚借的钱说好两天之内就还的!”要知道借的钱用自己的商铺还都不够。

“瞧你们的孬样,人家不买我们还有玉不是?”陈佳非常的没礼貌,一出口就骂了出来,可谓是没大没小,而陈玉又最疼爱这个女儿,两位女婿虽然心里不爽,也没说什么。

萧清雅看着完争傻了的陈玉说道:“那我们走了!”说完就拉过兰若尘的手,向外走去。

兰若尘心里一阵欢喜,感觉到拉住自己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小雅,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你没去拉皇上和元帅,唯独拉了我,是不是你决定接受我了?

雪裂寒在心里咒骂一声,这架势还怎么走?身份又不能暴露,要是被人知道皇上骗人的话还了得?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就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陈玉一看快到门口的萧清雅,赶紧大声吼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几个大汉一听,直接上前就要拿住萧清雅。

“小心!”兰若尘把萧清雅护在了身后,伸手和几位大汉打了起来,几下就把人给摆平了,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衫,高傲的看着陈玉。

“你们。。你们这几个骗子,来人啊,把官兵叫进来!”阵玉简直气得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用最快的速度把玉都收好,就差没跳起来了,第一次被人这样耍,今天一定要把这几个人狠揍一顿,然后找皇上评理去。

南宫残月一惊,在心里不断的咒骂,这个该死的臭小子,这就是她说的让陈家无法在澜城里无法立足吗?马上自己都要无法立足了,该见的,被人知道自己骗人的话还了得?堂堂一国之君,本来就是百姓的表率,居然来骗人。。。

萧清雅却一点都不惊慌,感觉到了南宫残月和雪裂寒仇视的目光,妈的,要不要干脆让他俩身份曝光?想想,曝光了有好处没?绝对没有,这南宫残月一出去就会把自己就地正法,所以还是不要了,看着陆续而来的官兵,萧清雅站在三个男人前面,奇怪的问道:“找又没抢劫,干嘛要抓我?”

“你。。你们。。官爷,他们合伙骗我,说要买五十个玉,结果我弄来了五十个,她却只要一个,请官爷为我做主!”陈玉边说边给官差跪了下去。

切,马屁精!姑奶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我什么时候说要买五十个了?我只问你有没有五十个好不好?”

“你问不就是要买吗?”陈玉不断的回想着萧清雅以前说过的话,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你还说五十个夫人,一人一十,你说是不是?”边问还边站了起来,趾高气昂,这里是沧澜国的地盘,还怕四个番邦人不成?

萧清雅点点头:“是啊,可是一人一个啊,我说掌柜的,你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我是有五十个夫人,可是为什么要送她五十个这么多?”

“五十个夫人送一十?怎么分?”陈玉都要被萧清雅给说蒙了。

“我想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夫人她的名字就叫五十个!给她一人一个玉!”萧清雅微笑着回道,非常的有礼貌,让围观的人都要喜欢她了,有礼貌的人谁不喜欢?

仿佛被雷劈中一般,陈玉继续伸手颤抖的说道:“你。。你玩我?”

萧清雅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说道:“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说完后又看向官差:“这位官爷,你现在明白了?是他误解了我的意思,并非是我玩他,这也算有罪吗?”

官差皱眉,看了看陈玉,发现他都没话可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赶紧低头说道:“没罪,使者受惊了!”

“哼!我们走!”说完就又拉着兰若尘向外走去,一出门口就送开了手四个人走到无人的地方后就大笑了起来。

小小的通道里,四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正笑得东倒西歪,流玉修一听这笑声,顿时整张脸都黑了起来,看向笑得最开心的萧清雅,嘴角残忍的弯了起来。

“我的天啊,你这个臭小子真是。。哈哈哈。。话说回来,陈末也没破产,怎么就无法立足了?”南宫残月还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是现在怎么有点舍不得下手了?这个臭小子真是好玩到了极点。

萧清雅止住笑声,趴在兰若尘的背上,一副很随意的祥子,仿佛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一般,断断续续的说道:“陈家卖掉。。所有家产,还借了一屁股的债,现在他们身上没有银子,只有五十块玉,你觉得他是还人家钱还是玉?要知道那种玉可是卖不出去的,几万两一个啊?谁拿这么多钱去买个装饰品?戴在身上太大了,还不如花钱买个小的,那东西又贵又不实用,谁买?看吧,等不了几天,那些要债的人就会把陈家给砸了,到时候陈玉没办法就会用最最底的价格把玉卖出去,然后还钱,这样不就损失惨重了吗?”

“最底的价格无非就是一万五千两,那也没多少人买的!”兰若尘红着脸说道,萧清雅此刻正趴在他的背上,她的胸口就贴在自己的背上,都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了。

“对啊,而且你再放出话去,陈家多次辱骂朝廷命官,谁敢向陈家买玉就是与兰家作对,和兰家做对就是与官府作对,看谁还敢买?到时候他只有跪着来求你爹放他一条生路了,怎么样?高明吧?”萧清雅完全把兰若尘当成了知己朋友,忘了他对她是有情的,一时忘乎所以,用脸颊噌了噌他的俊脸,虽然此刻一点都不俊。

这个动作让兰若尘瞬间血气上涌,差点鼻血狂喷,还好脸上全是胭脂,否则此刻自己爆红的脸一定会被皇上和元帅笑话的。

“雪裂寒笑完后就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百分百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个女人了,也许别人没有注意,也有可能是他太注意了,刚才无意间看到她的脚,有男人的脚这么小的吗?而且她刚才笑的前仰后翻,虽然她脖颈上有绑着白布,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没有喉结,这个女人到底有何目的?她到底是谁?

萧清雅也感觉到了雪裂寒炙热的目光,不过她不屑去看他,等到有机会杀他时才会正眼去看他吧,拳头微微捏紧。

突然南宫残月瞪大了双眼,刚要说‘快跑’时,就感觉一阵昏眩,连萧清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晕了过去,五个黑衣人就在此刻跳了出来,把他们装进了麻袋,抗起来就向无人的小巷子走去,后面还跟着一直在冷笑的流玉修,兰家?难道那个人是兰若尘?管他是谁,得罪了陈家,就要受罚,敢要陈家无法在澜城立足?这个女人还真是狠毒。

萧清雅的手指动了动,怎么浑身酸痛?慢慢睁开双眼,这是哪里?

四四方方的密室,应该说是牢房,牢房?突然想起昏前的事情,赶紧看向身后,发现三个男人都醒了过来,此刻正坐在地上,依旧穿着‘阿凡提’式的衣服,脸上的胭脂倒是掉了不少,已经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人中龙凤,青年才俊:“你们早就醒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呢!”南宫残月百分百肯定是这个臭小子搞的鬼了,就说她是敌国奸细吧!恨不得得立刻上前插见她,当然,刚才已经和兰若尘商量好了,没搞清楚之前不可以杀她。

萧清雅的心一痛,看向兰若尘,轻笑道:“你也不相信我?”

“小雅我。。”兰若尘不是不相信她,毕竟事情太过蹊跷,如果没有南宫残月的话还说得过去,但是皇上一国之君都来了,不让人怀疑确实很难,毕竟萧清雅曾经是很恨皇上的,看向萧清雅失望的眼神,心顿时一痛,最后笑着说道:“我相信你!”

萧清雅顿时心里一暖,看向南宫残月和雪裂寒,发现他们此刻都阴沉着脸,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要猜了!”

六个字,让萧清雅惊喜的瞪大眼,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走到木栏前,伸出双手抓着木栏,看向外面,果然是他,采花贼,正准备找他的,不过看样子

是他把自己抓来的,他抓自己做什么?

流玉修已经换去一身乞丐服,一身白衣,慵懒的走到牢前,坐在手下人搬来的椅子上,随意的靠在椅背上,邪魅的勾起唇角,一头黑发披散在脑后,头上一个做工非常精细的玉冠,衬托得他更加俊美,绝美的脸蛋上全是玩味的笑意,修长的大手在宽大的椅子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清雅:“怎么?被本公子迷住了?”

这个该死的采花贼,还是这么自恋,顿时心里不爽了起来,嗤笑一声:“你看看他们几个,哪个不比你好看?”

“牙尖嘴利!为何要与陈家过不去?”流玉修也不生气,依旧笑着问道,只是笑里藏刀而已。

“多管闲事,快放我出去,否则你就死定了!”萧清雅伸脚踹了一下木栏,脸上有着恕气,死采花贼,小心再让你被人打一顿。

南宫残月恨不得立刻把萧清雅一掌打死的,该见的,真是看不清形势,现在是阶下囚,要求人的,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过也明白此事与这个小少年无关了,顿时有了点心虚,陈家?这个男人和陈家有什么关系?

本来还是玩味的俊脸也愣住了,奇怪的看了看萧清雅,最后在心里摇摇头,冷声说道:“看来你是不会招了,来人啊,放火烧了这里!”阴沉的说完后就站起来向外走了出去。

萧清雅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喊道:“喂,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想烧死我们啊?你回来,喂。。!”

“别喊了,人都走远了,今天被你害死了!”南宫残月坐在地上狠狠的瞪了萧清雅一眼,刚才还是狂笑,现在就要下地狱了。

“你有毛病啊?他要烧我们啊?你都不着急吗?”萧清雅转身指着南宫残月大骂道,居然还这么悠哉悠哉的坐着,当然,她是不相信流玉修会真的烧了他们的,所以也没多着急,也坐了下去。

兰若尘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第一次听到皇上被骂,这个女人真是胆子太大了。

“你。。你。。要不是兰若尘力保你,早就一掌打见你了!”南宫残月气得不行,这个臭小子居然骂他神经病?伸手拉过雪裂寒气呼呼的说道:“你去,给我教训她一顿!”

雪裂寒看了看萧清雅,他可从来不打女人的,摇摇头:“打女人会有损名声的!”

“女人?”南宫残月惊愕的看向萧清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萧清雅。

兰若尘一惊,如果皇上认出她就是萧清雅的话,会不会把她弄回后宫?要知道小雅此刻还是后宫中的人,雪裂寒是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你。。你别过来!”萧清雅一步一步的后退,雪裂寒的眼未免也太尖了吧?一把推开南宫残月,躲在了兰若尘的身后,也不学男人说话了,大声说道:“是啊,我是女人,怎么样?”

南宫残月的脸一黑,厉声说道:“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欺君?”

萧清雅嗤之以鼻:“我又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没想过要骗你好不好?我只是想和兰若尘玩游戏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才没兴趣去骗你好不好?”无所谓,反正自己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谁能认得出?

堂堂一国皇帝被说成是自作多情,倒是有几分的失落,慢慢走到草堆上坐下,无所谓的说道:“联对你又没兴趣,联的柔儿比你也差不了多少,这样吧,联就把你许配给兰统领好了!”

柔儿柔儿,就知道柔儿,一个蛇蝎美人,你早晚被她毒死,冷声说道:“我俩的事不用你操心!”

兰若尘一阵失落,不过却还是认为萧清雅是不想这么快就被婚姻束缚,所以才拒绝的,只是心里为何这么痛?小雅,你是不是爱上雪翎了?是啊,那个人那么完美,是个女人也会选择他的。

南宫残月的心里一阵难受,自己相貌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禁卫军统领?这个女人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要是别人的话,也许会想办法把她抢过来,但是兰若尘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抢夺的。

“不好,真着火了!”雪裂寒大声说道,刚说完就有浓烟不断的住牢里涌来,转头看了萧清雅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也许有些话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可能会死在这里,牢房里全是木栏,很容易就会着火的,想跑出去根本就不可能,走过去拉过萧清雅,对着兰若尘和南宫残月焦急的说道:“我和她说几句话!”

“喂。。!”我可什么都不想和你说,不过还是没有挣扎,想听他能说出什么来,反正他又不认识自己。

到了角落里,雪裂寒伸手扯掉了头上的帽子,一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上,俊美的胜上有着痛苦:“你很恨我对不对?”

心里一惊,却也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着他如星辰般的双眸说道:“我们应该是彼此彼此!”既然认出,何必再装下去?兰若尘刚才叫了自己小雅,傻子都能明白了,除了南宫残月不明白而巳,因为南宫残月从来就没把萧清雅放在心上过,甚至都忘了他昔日的皇后叫什么了吧?

雪裂寒伸出大手想摸摸那张陌生的小脸,却发现怎么都摸不下去,她的眼睛总是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人,无论怎么变,她的眼睛不会变,她的修养不会变,昔日的萧清雅的作风和她完全一样,直到兰若尘的一声‘小雅’让他彻底的醒悟,怪不得兰若尘会帮她隐瞒身份,因为一旦皇上认出了她,她就会回后宫,但是兰若尘不知道,皇上要是此刻认出她的话,就会不择手段的杀了她,无奈的说道:“你不该拿那么多人的命来报仇!”

“对不起!我是很恨你,但是还明白公私分明,当时的情况我想你更清楚,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后果你自己去想吧,好了!我不想和你说话,雪裂寒,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很想杀了你!”说到最后,萧清雅残忍的笑了起来,是的,这个男人让她不断的记起昔日的情景。

雪裂寒深吸一口气:“无论你是不是在报仇,你杀了两百万人,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感觉到腹部被一种尖锐的东西抵住,萧清雅冷笑道:“杀了我你们绝对走不出去!”为何雪裂寒真要杀自己了却会这么心痛?抬头看着他的双眼:“南宫残月死了想想沧谰会有什么后果吧!”

雪裂寒慢慢把抵住萧清雅的匕首收进了衣袍里,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看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眼,这就是萧清雅,不该害怕的时候会害怕,害怕的时候反而不怕,如果此刻不杀她,那么以后等兰若尘真和她结成连理了就真没机会了,就算有机会也无法动手,因为兰若尘一定会心痛,而且好像自己也下不了手,是的,下不了于,往日的情景不断的浮现,是那么的真实,深吸一口气,冷笑道:“两百万人被你活活烧死了,你还有脸活着吗?”

拳头瞬间捏紧,,心仿佛在滴血,牙齿都咬得死紧,眼泪慢慢滑落:“你没必要一直来提醒我!”说完后就大步走向了门口,大声喊道:“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你给我出来,你出来!”边嘶吼边用脚踹着木栏,雪裂寒,你这个混蛋,你明知道我一想起那两百万人就会痛不欲生,你干嘛还要特意来提醒我?

三个男人全都瞪大眼,采花贼?不过她干嘛这么激动?兰若尘看了看雪裂寒,也没有去问。

地牢外,流玉修扬起了剑眉,冷笑道:“这个女人居然还知道我的身份!”

“该不会是你以前玩过的吧?”凤潇白邪笑着端起了酒樽,一饮而尽,这里是澜城里某个角落,也算是一个废墟,周围好无人烟,两个迷人的男人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周围四个打手不断的伺候着,仿佛在闲话家常一般,地牢就在他们左边的地窖里,这里可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你们下去!”流玉修扶了扶一头的青丝,周围狂风四起,吹乱了两人的发丝,却更是魁惑人心,等下人都走了后,流玉修才说道:“废话不多说,借我五十万两!”

“噗!”凤潇白一口酒喷了出去,不敢置信的看着流玉修,从来就波这么失态过:“你说什么?五十万两?你是不是喝高了?”

流玉修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难道没听说陈家的事吗?现在陈家虽然拿着那么多玉却也是卖不出去,就等于把人关在金库里,活活饿死,如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是该表示一下吗?”

凤潇白抿紧薄唇,嗤笑道:“你什么时候帮我忙了?是我帮你好不好?要不是我的手下,你能扛来这么多人吗?”

“得了吧,你该不会真不知道里面的几个人是谁吧?一个皇帝,一个元帅,一个禁卫军统领,你该不会跟我说你真不知道他们是谁吧?我还奇怪你小子怎么一口就答应来帮我抓他们了,原来你早就打听清楚了!”流玉修边说边拿起酒樽也喝了起来,他也是刚刚把对方脸上的胭脂弄掉后才知道他们的身份的,另外一个小丫头确实不知道是谁,也懒得去查了,女流之辈,身份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凤潇白依旧是一脸的邪笑,看着天空说道:“他们是谁与我无关!”

“是吗,那要不要我把他们放出来?然后揭穿你的身份?”流玉修可是很有自信的,老狐狸,还跟我装。

果然,凤潇白大惊,看向流玉修:“我的身份?”世上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好不好?

流玉修轻笑几声:“呵呵!世界上有几个凤姓的?你自己蠢,换名不换姓,而且世上没有我不认识的人,怎么样?五十万两,绝对会还的,同意吗?我的六部尚书大人?”

凤潇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他一脸的得意,心里很是不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威胁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多年的好友不是吗?”流玉修边说边给凤潇白倒满了佳酿,目前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好友了。

“谁跟你是好友?好友有你这样的吗?趁火打劫!”凤潇白真的是有气无处撒,该死的流玉修,到底谁才是狐狸?当初也是因为怕被人怀疑,故意叫了凤潇白,这样以为别人就不会怀疑了,毕竟有人做奸细会不打自招的吗?所以认为别人不会认出自己,这么多年潜伏在沧澜和南阳,确实没人认出自己,只有这个小子。

“那我去把他们放出来!”流玉修很爽快,站起来就要往地牢里走,而嘴角却是弯着的,这么好的买卖傻子都不会放弃,对于凤潇白来说,南宫残月和雪裂寒死了,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他乃西荠六部之首,凤宵的第五子,龙承聂的堂弟,这么多年潜伏两国中,不就是为了探听最真实的情报吗?如今能轻而易举的杀掉南宫残月,选么好的事,他岂会放弃?不过也多亏了那个臭丫头,否则南宫残月也不会这么大意,跑错了地方,要知道他的暗卫都在另外一条小巷子里,当然,那些暗卫是打见也找不到这里来的。

“回来!五十万两,将来不还的话就要你好看!”他是兵,流玉修是贼,要不是看在是好友的面上,早就抓了他了,无奈的拿出一张纸,写上取钱的字据,然后盖上大印,扔给了流玉修,站起来大步就走了出去,真是被他气死了,趁火打劫,绝对的。

看着凤潇白的背影,流玉修装好能领银子的东西,看着地牢的入口,只要一炷香以后,那几个人就会化为灰烬了,南宫残月死了也好,这样西荠统领天下,龙承聂虽然雄心很大,但是爱民如子,也是一个真汉子,谁做皇帝都无所谓,自己能赚钱就好,是该好好娶个媳妇成家立业了。

“咳咳。。我快。。咳咳咳不行了!”萧清雅不断的咳嗽,嗓子都要喊哑了,看着三个男人都在地上运气把浓烟震开,但是内为迟早会消耗光的,用出最后的力气喊道:“相公,性来救我!”喊完就伸手捂住口鼻,大火越来起近了,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正要离开的流玉修却停了下来,刚才是不是听错了?那个胖女人不是在道观里吗?转过头看了看地牢,不愿想起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袭来,很想走,却发现脚像生了根一般。

“相公。。救我!”再次大喊道,该死的采花贼,你再不来以后就见不到我啦,你个杀千刀的,居然要杀我。

没有听错,流玉修像风一样冲向了地牢,火势很大,浓烟也特别重,看来下面还是很潮湿的,一步一步走到萧清雅面前,本想问是谁在叫的,结果看到萧清雅脸上的惊喜,该死的,是她在叫?失望的又向外走去。

“你这个死采花贼,咳咳咳。。没良心的东西。。咳咳,我是。。咳咳咳,我是小肥猪啊。。咳咳!”我还要承认自己是小肥猪,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流玉修不敢置信的转头,几个箭步冲回去,瞪大眼看着萧清雅:“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该死的,快出来!”虽然很怀疑,但是无论是不是他都不敢冒险,赶紧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拉过萧清雅就住外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这地牢里曾轻可是有钱人家折磨人的地方,里面有很多砒霜的,平时没事,大火一烧毒气就会上来的。

萧清雅看着前面的出口,很想出去,但是还是甩开了采花贼的大手,往回跑。

“该死的,你干什么?快走啊,马上就烧过来了!咳咳咳!”流玉修伸手捂住口鼻,也跑了回去,真是的,自作孽,满脸的怒容。

兰若尘和雪裂寒还有南宫残月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全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周围瞬间烟雾弥漫,一开始有用内力打过这木栏,发现根本就打不开,这户人家之前还真是一户有钱人,连地牢里的木栏都是上好的红木,如果是普通的木头,早就跑出去了,如今又消耗了这么多内力,连动的力气都没了。

而让所有人震撼的是萧清雅第一个救的居然是南宫残月,兰若尘彻底的心碎了,最后关头她救的是皇上,她的丈夫,是啊,自己算什么?还妄想什么?

萧清雅费力的扶起南宫残月:“该死的,采花贼,你要不快点把他们救出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就伸手捂住了鼻子,搀扶着南宫残月艰难的向出口走去。

而这一幕有人伤有人笑,南宫残月弯起了唇角,不断的减轻萧清雅的负担,用出所有的力气跟着移动了起来,她的心上人居然是白己,不知道为何,心里居然会这么兴奋,看来自己的魁力完全就不输给任何人嘛,她叫小雅是吗?小雅,多好听的名字。

萧清雅一到了外面就把南宫残月扔到了地上,看着流玉修背上的兰若尘,赶紧又冲了进去,结果手却被拉住了,看向流玉修,确实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一把甩开了他,冲进了地牢。

雪裂寒一步一步的爬了起来,额头上全是汗水,可以看出光是爬起来几乎就快要他的命了,大手颤巍巍的扶住木栏,内力消耗过头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大火,再不出去可能就真的会丧命了,他们应该不会下来了吧?

“啊!”

突然一个尖叫声,让他心惊肉跳了几下:“咳咳。。萧清雅。。咳咳咳。。你出去!”看着不远处的女人,该死的,她还回来做什么,眼睁睁的盯着那些已经开始倒塌的木栏,与一直在四处避开的萧清雅,心都要跳出来了。

萧清雅此刻也吓得不轻,看着雪裂寒大喊道:“咳咳咳咳咳。。你别动!”边说边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的木栏,木栏都是碗口那么粗,全都燃烧了起来,路口差不多都堵死了,该死的采花贼,被你害死了,陈家和他是什么关系?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都快呛死个人了,萧清雅扯下头上的白布,边绑在口鼻上边上走到了雪裂寒身边:“你别呼吸,忍着点!”说完就拉过他的大手,揽到了肩膀上。

“你不是很想杀了我吗?”雪裂寒靠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俊脸上全是笑意,你也和我一样吧,根本就下不了手,心里的结仿佛瞬间打开,是的,萧清雅是个善良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选择牺牲两百万人,她的痛苦也不比自己少,也许自己不应该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她的头上,俗话说‘战场无父子’,就算自己和她认识,她也不算背叛。

萧清雅闻言停留了下来,转头看着那张被大火照亮的俊脸说道:“你不是也没杀我吗?”刚才他根本就无需问自己就可以下手的,却也是没动手。 “呵呵!萧清雅,你救我一命,以后大家就扯平了?”边躲避着木棍边说道。

心里再次抽痛,冷声说道:“不可能,我还是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也许是雪裂寒太重,萧清雅说话都非常的费力,离出口还有一段路,这个男人怎么重成了这样?

突然雪裂寒挣脱了萧清雅,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冷着脸说道:“你自己走吧!”

“你干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什么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别扭了?该死的,马上就要塌了,赶紧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却被他躲开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他有毛病吗?

“一笔勾销我就跟你出去!”雪裂寒继续冷声道。

“去你妈的,敢威胁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就踹了他一脚,大步向外走去,气死了,气死了,这叫什么事?自己冒死救他,他还来威胁我?去死好了。

痛苦的吞了下唾液,雪裂寒低下了头,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俊脸,不知道是因为浓烟的原目还是他真的很伤心,眼眶里有着雾气,为什么是你来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将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出去了又是仇人的话,那还出去做什么?当初看着你抱住炽焰时,我的心就有如蝼蚁蚀心了,好不容易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心,为何又要来开启?心一旦开启,又无法和心爱之人在一起那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苦,萧清雅,你为何要来招惹我?做仇人不是很好吗?

‘砰’的一声,让快走到门口的萧清雅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头,小脸上已经梨花带雨,雪裂寒,我们本来可以做最最好的朋友,为何会弄到这种地步?本来想一走了之,却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心顿时瓦解,疯了一样跑了回去。

“怎么还不出来?我去看看!”流玉修放下兰若尘,冲了进去。

萧清雅搀扶起倒地的雪裂寒,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心再次抽痛,他也会哭吗?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哭吗?

“混蛋,走了!”说完就又费力的把他给扶了起来,不就是一笔勾销吗?那就一笔勾销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能把他给杀了,否则也不会来救他了,这个朋友还是值得交的。

雪裂寒的心里一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还笑?”真是的,这都什么人,这里的男人都没一个正常的,骂他还笑。

“天啊,你们能不能走啊?快点啊,快踏了啊!”流玉修颤巍巍的跑到了萧清雅身边,把雪裂寒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大声说道:“咳咳咳。。把地上的木棍弄开,!”

萧清雅一边捂住口鼻上的白布,一边捡起一根不算粗的棍子把那些熊熊燃烧的木棍弄开,不断艰难的前行,不断有着火的木栏垮掉,加上呼吸不流畅,萧清雅都感觉头晕目眩了,却还是一边给后面的两个男人开路一边费力的向出口走去。

兰若尘和南宫残月都焦急的看着地牢的入口处,都想冲下去救人了,奈何动都动不了。

几番周折,萧清雅总算走了出来,一到了外面就撇下了脸上的白布,不断的大口呼吸,有新鲜的空气真是好,差点就命丧黄泉了,转头狠狠的瞪了雪裂寒一眼,死男人,卑鄙。

雪裂寒心虚的把头转向一边,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却在笑,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一辈子都会快快乐乐的。

地牢里不时传来响声,这让萧清雅清醒了过来,站起来擦了一下汗水,阴沉着脸着向流玉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流玉修也是气喘吁吁,走过去一把揽住了萧清雅的小肩膀:“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早点说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吧?”你还有心情向我拷问,要是凤潇白知道我放了你们,一定气得吐血的,所以凤潇白哪里,还是你自己去解释吧,当然,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这种事直接做就好了。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错?”真是被他气死了,低头着了一下,抬起脚狠狠的踩向了他的大脚。

“啊。。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粗鲁?你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像个麦秆一样!”尖叫完后,赶紧抽回脚,指着萧清雅怒吼道,她一定是想勾引男人,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就算我们骗了陈家,那也罪不至死吧?”这点萧清雅还是很明白的,一定有内情,今天他要不实话实说,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切!南宫残月都出来了,我要说了还了得?成了通国贼了,心里虽然这样,却还是笑嘻嘻的凑近萧清雅小声说道:“是凤潇白要买他们三个的命,你把陈家弄成那样,我总需要钱把陈家扶正吧?”

一把推开流玉修,不用想也知道流玉修和陈家有关系了,陈家二子音信全无,看来就是这个混蛋了,凤潇白要买他们三个的命?小白不是老鸨吗?这些人真是不简单,管他是谁,总之都不是好人,看了看采花贼,算了,问他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凤潇白是个什么人,也懒得去知道:“算了,找人把他们抬回去!”

“没人!”流玉修看了看周围,摇头说道。

“那是你一个人把我们抬来的喽?”也是,如果有人的话,他早就叫人下去救人了。

流玉修指了指萧清雅身后的椅子:“看见没,他刚带着人都走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张椅子,和一个小桌子,上面哈有着酒樽,而且还是两个,顿时又有了火气,椰榆道:“呦!还挺闲情雅致的,刚才我们在下面被大火所困,你们就在这里喝酒谈天?”

“娘子!”流玉修自知理亏,就是死他也想不到这个人就是萧清雅的,估计以后想娶她就更难了,你说老天爷怎么这么残忍?她已经走了一次了,现在好不容易见了,居然又让自己做出这等不可原谅之事,她不是又要走?

两个字,让地上的三个男人都张大了嘴,再慢慢转成了愤怒,却也是没说什么,不过都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采花大盗,朝廷通缉很久的人,居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他是和陈家有关,南宫残月的拳头瞬间捏紧,三国里,这个男人残害了多少女子?虽然好似所有人都是自愿的,但是人家是因为他的脸蛋,长得确实不错,甚至与赵祁不相上下了,不过此人是祸害,定要除之,抓到他了就可以向另外两国皇帝炫耀了。

萧清雅伸手摸了摸手臂:“咦!恶心死了!”古代的叫法真是恶心,娘子,我又不是白素贞,气呼呼的说道:“别乱叫,好了,你去找人来,我看着他们!”

流玉修突然凑近萧清雅,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收了凤潇白五十万两银子,但是此刻却没杀他们,这个你自己去西荠与他解释,估计现在他都出城了,告诉你吧,他是西荠安插在沧澜和南阳的探子,现在他认为南宫残月死了,就回去报信了,准备攻打过来了。看你这么有爱心就不妨告诉你,南宫昊天都性被人折磨死了,估计只有你才可以救他了,至于去叫人来抬他们嘛。。!”|说到这里就看了看地上的三个男人,又邪笑着说道:“我傻瓜啊?找人来了,他一声令下,人家就把我拿下了,我走了,等收拾好残局了就去找你!”末了还在萧清雅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就转身顺着树藤翻身消失在了院子里。

萧清雅伸手摸了摸脸颊,真是的,他没节操了,这个风流的痞子,当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后,彻底的无语了,他们三十全都黑着脸,吊着眼怒瞪着她,神经病,又没亲你们,生什么气?不过一想到南宫昊天被人弄得半见不活就觉得好笑:“呵呵呵!”想着想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肥婆皇后

绝爱卷 第九十四章 救王爷

“你什么时候和采花大盗成为夫妻的?”兰若尘此刻脸黑如碳,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她刚才叫流玉修相公*,而流玉修叫她娘子,这个女人到底都遇到过什么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正在笑的萧清雅反应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三个人,兰若尘是因为喜欢自己才生气的,这南宫残月和雪裂寒在搞什么?不要让人误会好不好?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说道:“别乱说,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和他是夫妻?”真是的,采花贼的名字叫什么她都还不知道好不好?而且谁会嫁给采花贼?这种人,比皇帝还恐怖,女人排成一条街都有了,又不是没事找气受。

一句话,让三个男人的脸色都好了很多,兰若尘也是很疑惑,刚才要说是自己不断运气把烟雾打开还说得过去,这皇上和元帅为何也会拼命帮自己?这很可能就会丢掉性命的,因为自己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萧清雅,他们两个又是为了什么而去帮萧清雅的?仅仅是为了她是民?无论怎么样,心里就是不舒服。

萧清雅不断的走来走去,如果现在去叫人的话,他们又无人照看,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了,岂不是白救出来了?无奈的问道:“你们三个,除了会找麻烦还会别的吗?”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为了不让你被烟熏死,我们会变成这样吗?”南宫残月气急败坏的大吼道,要知道当时只顾着他们自己的话,根本就消耗不了多少内力好不好?这个女人还一直在牢里走来走去,他们还要把整间牢房的烟雾震开,还好意思说风凉话?真恨不得站起来直接掐死她。

“你们是为了自己好不好?我只是幸运而已,和你们这三个高手关在一起,你们敢说没有我的话你们就会自愿活活被烟熏死吗?”这可是很重要的,她才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欠他们人情。

“你。。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算了算了,朕腹中空空,估计要过三个时辰我们才能恢复过来,朕命令你去找食物来!”这里看起来很安全,而且周围毫无人烟,看来这里快接近城外了,找人来救他们可能是有点难度,那就等恢复了再出去好了,听着雪裂寒和兰若尘的肚子都在叫,而自己也饥饿难耐,总不能说没被害死,而活活饿死吧?

萧清雅掏掏耳朵,蹲下身子看着南宫残月,虽然很落魄,但是那脸上的威严依然存在,真是皇帝做了乞丐仍旧像个皇帝,他现在可是动不了,往日的情景不断的浮现,当时他们南宫兄弟可是想方设法的要自己死,而且没记错的话,有一次御花园里,被柔妃陷害,被捉奸,这混蛋还要自己喝什么‘极乐酒’,而且自己走了他还要通缉,更讨厌的是他居然还要自己堂堂一个皇后给丞相献曲,干,真是越想越气,绝美的小脸上全是邪笑:“哼哼!南宫残月,你很饿是吧?”

顿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全都奇怪的看着萧清雅,皇上不知道她是萧清雅,可是做为臣子的两个人可是知道的,这萧清雅有仇必报出了名的,昔日皇上那般对她,此刻有了机会,岂会不报复?雪裂寒看皇上还要命令她,赶紧说道:“皇上!您说话不要那么硬,你就说几句好听的!”声音很小,自然是不想被萧清雅听到。

南宫残月却嗤之以鼻,狂妄自大的说道:“朕乃一国之君,她身为臣民,难道朕还命令不得?”

“啧啧啧,你这脾气,还没变,一国之君?真是看不清形势!我问你,你就真的不记得萧清雅了?”就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所以想造次都不敢,否则今天就把他的头发剃光光了,虽然是很想报复,但是不能为了一时之快而让以后的路很艰难,万一他回去了,翻脸不认人,又来通缉自己,那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你为何老是提起她?”对于这个,他一直都是很疑惑的,等等。。以前她叫小肥猪,牢里兰若尘叫她小雅,还有这比天还大的胆子,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不断的打量她,脸上即刻出现了阴郁:“你是萧清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在乎过我吗?”眼里一丝伤痛闪过,没有办法,要去西荠了,虽然是很讨厌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可是沧澜确实不能没有他,有些事确实要说明白,否则到时候南宫昊天还没回来,他就被柔妃给害死了,那可就直要天下大乱了,虽然夜霖双确实有欠自己人情,但是也不会白白把皇位让出来的。

看着萧清雅眼里的伤痛,南宫残月并没有生怜惜之情,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正找你呢,你倒是自动送上门了,萧清雅,朕不会放过你的!”脸上愤怒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恨不得此刻就杀了她,甚至激烈的扭动了起来,导致气血逆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额头上青筋凸出。

萧清雅一惊,赶紧上前抱住他不断扭动的身体,大声喊道:“你这个神经病,不要乱动啊,你会死的!”看来他还不是一般的讨厌自己,发现越说他动得越厉害,千万不要气急攻心而死啊,那自己怎么将功补过?

“朕要杀了你为将士们报仇!”不断的嘶吼出声,曾经,这个女人是他的皇后,甚至到现在都还没给过她休书,她依旧是后宫的妃子,身为皇后,居然成为了叛徒,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奈何无论怎么动都毫无力气,赤红着双眼,瞪向旁边的两个人,怒吼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们想造反不成?”

声音可谓森冷骇人,盘腿而坐的身躯也气得不断的颤抖,俊美的脸庞此刻也扭曲到了一起,嘴角还挂着鲜血,这一幕让萧清雅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一般,无法言语的痛,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没去看另外两个人一脸的心虚样,苦笑道:“南宫残月,突然发现我做人真的很失败,无论如何,也夫妻一场,虽然没有感情,但是你也没必要把所有的错都放在我的头上吧?要不是你自己野心太大,他们根本就不会死,就算当初我没那样做,你们杀了南阳的两百万人马,夺回梵城,你不是同样会趁胜追击的吗?杀进南阳,就算你真的拿到南阳的一座城池,那两百万人不是同样会战死吗?而且那时候南阳同样也会死很多人!”

“哼!那样死了是起码还有收获!”南宫残月依旧阴沉着脸,是的,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女人。

“果然是帝王无情,你只想着你的收获,根本就没为你的将士们想过!”心仿佛在滴血,为所有的将士而痛心,这就是帝王,他们想要的只是大好河山,如果说要他剩下的百万大军集体自刎换取天下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哪怕是他最爱的柔妃,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到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才认真的说道:“这样吧,打个比方,我那时候没有使计救南阳的话,你肯定会杀进南阳的对不对?”

“这还用问?难道就只准夜霖双攻打沧澜,沧澜就永远当缩头乌龟吗?”南宫残月的声音依旧很冷,很想推开萧清雅,却毫无力气,只能阴沉着俊脸,不断想着回去了怎么处罚旁边的两个人,太不像话了,居然帮着这个女人来瞒骗自己。

“你攻打南阳,南阳的兵马也多,也会来报仇,你们两国打来打去,每次都损失惨重,这就跟赌博一样,你输了就会派兵再去打,一直希望能赢,南阳也是一样的,你相信我,到最后你们两个谁也不会统领天下的!”希望这样说南宫残月能明白。

雪裂寒惊愕的看着萧清雅,这个他自然也想到过,只是没胆量和皇上说而已,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更是什么都敢做,也就是这样的她,比男人还要强的她,不断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兰若尘则开始担心了起来,萧清雅的话已经很明确的说明当时要不是她救了南阳的话,沧澜和南阳都会被龙承聂吞并,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龙承聂一直表现出的都是不屑争天下,当初南阳攻打沧澜时,龙承聂却轻而易举的退兵,这更是让人觉得他没有吞并天下的雄心,否则他们两国合力,怎么可能打败不了沧澜?萧清雅的话已经很明显了,龙承聂的雄心不比别人少。

果然,南宫残月沉默了,毕竟年纪尚轻,容易动怒,与当初的父皇比起来,真是少了许多成熟稳重,现在他也正直血气方刚之时,受了辱就会想着讨回来,是啊,做帝王,怎么可能没有雄心?龙承聂一直都把他自己隐藏得很深,真是一个狐狸,不出力,就想着等两国两败俱伤的时候来坐收渔翁之利,却还是说道:“无论如何,天下总会要统一,就算这一代为了百姓而不动干戈,下一代,下下代,终究会让天下一统的,既然早也是打,晚也是打,何不早点解决?”

当然,他统一天下才不是为了什么百姓,统一天下,乃三国皇帝从小之梦想,看着另外两国的皇帝对自己俯首称臣,那种感觉,光是想一下就热血沸腾。

萧清雅放开了他,双手还撑在他的肩膀上,近距离的面对面,两人喷出的呼吸都仿佛能互相闻到,轻轻的摇摇头:“你真是无可救药,身为一个皇帝,首先想到的应该是百姓,而不是稳坐江山,如果你肯为百姓着想,你只要把皇位让给其中一个皇帝,那么另外一国连打都不会打,也会把皇位交给他,天下不就统一了?这是造福苍生,造福黎民百姓!”

“哈哈哈,萧清雅,你在开玩笑吧?”南宫残月嗤笑道,就连兰若尘和雪裂寒都笑了起来。

萧清雅没有笑,这就够了,他的反应已经证实了他将永远都不会轻而易举的让去皇位:“南宫残月,我相信每个皇帝的想法都是和你一样的,都不会为了百姓而放弃皇位,呵呵!你们都要等到三国死伤无数后,谁最后赢了,谁就是这天下的霸主,而那时候,我相信,天下所有的人也就只剩下几百万了,我知道我说的话很可笑,不过还是希望你多多考虑一下!”

“朕不妨告诉你,这天下到最后只能是我南宫家的,你也不用废话了,朕不想听这些无稽之谈!等朕能动了,一定会取了你的项上人头!”嘴边一丝残忍的笑意一闪而逝,所有人都没看到。

“算了,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芷妃当初的孩子的确是你的!”萧清雅盯着那双充满怒气了双眼说道,狭长的凤眼里确实有着嗜血的欲望,但是南宫残月,你不会杀我,如果你要真的能下手,你就绝对不会现在说出来了,真正的想去杀一个人,是不会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说出来的,那不是告诉别人你不杀我,我就杀你吗?

闻言,南宫残月浑身颤抖了一下,死死的盯着萧清雅的眼睛,清丽的眸子里没有说话的迹象,拳头微微的握了起来,脑海里不断想着当初芷妃那绝望的眼神,慢慢低下头颅看着地面:“你又如何得知?”

“她没死!”萧清雅伸手把南宫残月头上的白布一圈一圈的拆掉,还是这样好看呢。

兰若尘浑身一震,小雅,你该不会要出卖我吧?而就是他这一震,让雪裂寒和南宫残月都看向了他。

萧清雅又说道:“她没死,你难道就会觉得很生气吗?你真的就没有心吗?当初我在后宫里时,我就看出来了,她爱不爱你我不知道,但是她的心却一直在你的身上,当初她怀上了孩儿,她的心情你永远都无法体会,正在她欢喜着以后可以保护自己时,你却残忍的把她推向了地狱!”

“当初朕亲眼所见,那个奸夫就在她的床上,衣衫不整。。。”

“你错了!”突然萧清雅放大了声音,惊得另外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这萧清雅发火还挺可怕的,萧清雅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最后又看向南宫残月厉声说道:“有时候亲眼所见就是真的吗?你有看到他们真的做什么苟且之事吗?南宫残月,你醒醒吧,你被柔妃蒙蔽了双眼,我真是不明白,柔妃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你居然会毫不知情?你怎么做丈夫的?当初柔妃好几次都差点害死我,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为何会离开皇宫的吗?因为赵祁吗?开什么玩笑?我惹不起他,我就根本不会去惹,因为做你的妻子真的是件最悲哀的事,你自己回去看看吧,你的那些妃子,她们嫁给你了,就算你是皇帝,可也是个男人,不要让她们嫁给你了就等于嫁给死神!”说到这里,萧清雅已经泪流满面,不用想也知道柔妃当了皇后是代表着什么,后宫全部被她掌控,稍微不满意就杀人,为那些女人感到不值得。

南宫残月本来想反驳她的,但是看到她不断流下的泪水,也知道她说的都有可能是真事,否则她不会这么激动,她能离开就说明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连皇后的位子都不要,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完全会认为那人是在诽谤柔儿,但是萧清雅不一样,她没理由去诽谤柔儿,她不爱自己,她不爱皇后的位子,所以她没有任何的目的,多年来,最讨厌的就是处理后宫的事,当然,身为皇室的血脉,怎么可能不知道后宫的事?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去管,而且柔儿进宫前是一位那么善良的女孩,天真,活泼,可爱,会因为等心上人而等上一整天都不走的人,真的无法想到她会像是萧清雅说的那种可怕的人。

“这个朕自会去查证!”不为别的,就为了萧清雅的一句‘不要让她们嫁给你了就等于嫁给了死神’!萧清雅,你真的是一个什么事都懂的女人,而且名利,美人都不是你想要的,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和雪翎一样无欲无求吗?

“呵呵!查证?你认为你真的查证出了什么东西后就会把她怎么样吗?”对于这点,萧清雅是绝对不相信的,当然,这样说只是一种高级的激将法。

果然,南宫残月愤恨的瞪了萧清雅一眼:“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后,难道还要朕杀了她不成?”

“算了,今天的话你就当我白说,我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只是人们随便说说的,当不了真!”鄙夷的看了南宫残月一眼,长得挺帅,怎么就这么笨,看女人的眼光还真是够差劲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的嘴还挺能说的,放心吧,她要真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朕会给那些受过不白之冤的人们一个交代的!”他除了这样说还能说什么?这个女人都搬出律条了,难道要说‘王子犯法就没有罪’吗?皇帝都这样说了,天下人的大小官员不是都要胡作非为了?反正都不犯法不是吗?柔儿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让萧清雅这般恨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萧清雅一听,心里顿时一阵欢喜,得意忘形的抱过南宫残月的头,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啵’的一声,让周围的两个男人恨不得杀了她,她可没想那么多,亲完了还笑呵呵的说道:“你总算开始变得可爱了!”边说还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完全就把他当一个稚儿了。

“大胆!你居然公然非礼朕?”南宫残月一阵脸给,赶紧摇头甩开了萧清雅的那两只大胆的小手,心不断的狂跳,血液全往头上涌去,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这般亲过,却发现这才是最真实的亲近,她是毫无目的的亲了自己一下,后宫妃子谁敢这样无礼的?连柔儿都不曾主动亲吻过自己,也可以说她们是不敢吧!

“得了吧,非礼你?本姑娘现在可不是以前你嘴里的丑八怪了,本姑娘现在随便勾勾手指,男人都会疯狂的爱上本姑娘的,还需要来非礼你?”当然看到了南宫残月脸上的红晕,他还会脸红?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以为他是纯情少男吗?破身体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过了,恶心!

“你敢!”南宫残月转头狠狠的瞪着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忘了你是朕的女人了吗?”

“你觉得你困得住我吗?就算困住人了,我的心你困得住吗?成天面对着一具毫无表情的躯壳,有意思吗?而且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我自己!”还挺霸道的,属于你,鬼才属于你,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可是你本来就是朕后宫里的女人!”这个女人要是再不承认的话,就只有去找萧离真来作证了。

“以前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不是吗?你忘了,有一次柔妃和南宫昊天一同陷害我,在御花园里,他抱着我,亲了我,你就跳出来要给我喝毒酒,还有很多次,你都要杀了我不是吗?我自己福大命大而已,总之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了,你自己节哀顺变吧!”这种男人,还是远离比较好。

是啊,曾经自己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而且这个女人就适合快快乐乐的,也许还是很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因为她说‘成天面对着一具躯壳’就想着给她自由了,喜欢也并不代表什么,不是吗?萧清雅,你真是每次都让朕刮目相看,不想回后宫就不回吧,免得每天听你说什么把皇位让出去的话,朕也会很反感的。

“朕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还节哀顺变,你以为你是谁?朕饿了!”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算浑身无力,肚子饥饿,面上也全是霸气,并没有难过的样子。

“好!给你找吃的去,对了,你有想过王爷吗?听闻他在西荠快被折磨死了!”话语虽然是漫不经心,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残月的脸,深怕漏掉什么。

一句话,让三个男人都瞪大了眼,雪裂寒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我就是知道!”虽然凤潇白很讨厌,但是也没必要出卖人家。

“该死的,西荠果真不把我沧澜放在眼里!”兰若尘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毅的轮廓上全是怒气。

而南宫残月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嘴角微微勾起,死了最好,不过还是焦急的说道:“那可怎么办呢?”

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南宫昊天还真可怜,死了都没人会想,话又说回来,这沧澜国会担心他这个王爷的估计就只有后宫里的那个女人了,真是凄凉,不过也怪不得南宫昊天会这么爱着柔妃,瞧瞧现在,虽然兰若尘和雪裂寒很气愤,不过也是为了国体面子而气愤,谁去关心那个男人?除了柔妃,当然,还有自己,不过自己也是为了沧澜和西荠不要撕破脸才去救的,这比南宫残月带兵去救要好很多,否则又是死人了。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又没去过西荠,怎么就知道这些?我去给你们找吃的了,你们在这里等就好了!”说完就走到了兰若尘身边,附耳小声说道:“我去救他,你好好保重!”说完就站起来也走到墙角下,抓住流玉修抓过的树藤翻墙跳了出去。

兰若尘看着那根树藤,微微的笑了,看来她还是最在乎自己的嘛,她只是为了天下所以刚才最先救的是皇上,而走的时候只和自己打招呼,顿时俊脸红了起来,垂下头轻轻的弯起了唇角,心里仿佛涂了蜜糖一样。

“她刚才说什么?”南宫残月一副质问的口吻,却也是不容拒绝。

兰若尘抬头看向他和雪裂寒,刚要实话实说,毕竟在皇上面前是不可以撒谎的,但是小雅能小声的告诉自己,说明不想让他们两个知道,所以笑着摇摇头:“不能说!”

“大胆,兰若尘,朕命令你说!”南宫残月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从来都很老实又很忠心的手下居然敢公然拒绝自己?太不像话了,都是那个女人,让自己这个皇帝和臣子都有了秘密了。

兰若尘一惊,不说就是违抗圣旨,要是以前,就算说的是辱骂皇上的话他也会照实说出来,可是小雅这样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摇摇头,看着南宫残月的眼睛,坚定的说道:“就算皇上要斩了臣,臣也不能说!”

而他越是这样,南宫残月就越是想知道,顿时黑了脸:“你信不信朕抄了你家?”

兰若尘已经吓的汗水直流了,无意间看到雪裂寒的嘴型,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木讷的问道:“说谎?”

雪裂寒放在腿上的两只拳头瞬间捏紧,这个蠢货,叫你说谎,不是叫你说‘说谎’,被你害死了。

果然,南宫残月慢慢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雪裂寒,同样两只拳头紧握了起来,该死的萧清雅,你用了什么妖法让自己最信任的臣子都要串通一气来说谎了?看着雪裂寒低垂着的头颅,阴阳怪气的问道:“雪元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幽默了?”

雪裂寒赶紧抬起头,边瞪兰若尘边向南宫残月认罪:“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看雪裂寒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阴沉着脸转过头,看向前面的那条树藤说道:“俸禄减半一年!”

本年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南宫残月满脸的黑气,也不了了之了,再次瞪了兰若尘一眼,自己已经被人说成是朽木了,居然还有个比自己更朽的木头。

而兰若尘一脸的迷茫,到底怎么了?自己有说错什么吗?是雪元帅叫自己说‘说谎’的啊?为何无缘无故皇上要让雪元帅俸禄减半一年?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等最后想明白时,已经是为时已晚,不过无所谓,能蒙骗过去也不错,反正减俸禄的又不是自己。

萧清雅一出去后就直奔衙门,然后告诉了他们大概的地址后,就租来一辆马车,直奔西荠,看来南宫残月还不知道南宫昊天被虐待之事,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不过看南宫残月的脸色,他并不是很担心南宫昊天这个弟弟,是啊,死了就没人和他抢皇位了,这些皇帝真是可恶,没人性了都,得在天下人还不知道此事前救出南宫昊天,否则等天下人都知道了,沧澜就百分百要攻打西荠了,没理由堂堂一个王爷被虐待还无动于衷的,王爷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就等于沧澜丢了脸面了。

陈家大堂

此刻可谓是哭做了一团,两位女婿一人一脚踹向了他们的妻子,都要被他们害死了,现在那些亲戚知道玉没卖出去,全都来逼债了,给他们玉人家都不要。

“你们干什么?别打我女儿,你们这两个禽兽!”大夫人走上前抱住了女儿,心疼不已,完全没想到这两个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婿居然。。

大女婿不屑的说道:“老子忍你陈家很久了,还他娘的要老子把爹娘赶出去,来孝敬你这个疯婆子,现在又害得老子负债累累,把玉都拿出来!”边说边要去陈玉的手里抢玉,两个女婿可谓是身强体壮,陈家的家丁全都在一旁看笑话,都知道老爷这次连给他们付工钱的银子都没了,谁还去帮忙?

陈玉气急败坏,不断的把玉抱紧在怀里,真是家门不幸啊,这两个女婿平时都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怎奈此刻却这般禽兽,气得他都浑身发抖了。

两位女婿最后都抄起家伙打陈玉了,三夫人和大夫人都害怕的抱做一团,没人敢上前去帮忙,最后二夫人却冲了上去,不断的用着手里的佛珠打着这两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你们走开,是你们自己见钱眼开,现在陈家也赔了这么多钱,你们怎么可以全部都怪老爷?”

“滚开,臭娘们!”二女婿上前扯住了二夫人的头发往地上推去,陈玉吓得赶紧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妻子,感觉到背部一阵刺痛,而抱在怀里的玉也因为他去抱二夫人时掉落在了地上。

两位女婿把五十块玉全都拿了起来,转身就要走,结果没走几步路就不断的后退,所有人都惊喜的看向门口,本以为是官兵,结果顿时好几个人都咬牙切齿,除了陈玉和二夫人是满心欢喜外,就是一群下人了,另外的五个女人简直就直接冷眼相待了。

门口一身白衣的流玉修可谓是颠覆众生,一头青丝也扎成了一个非常潇洒俊美的头式,刘海仿佛被特意修剪过一般,遮挡住了一般的剑眉,殷红的薄唇挂着肆虐的笑意,修长的身躯就这样斜倚在大门框上,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姐夫。

“流儿回来了!”二夫人激动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陈玉此刻也是满脸的笑意,当然,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所以慢慢放开了妻子,走到两位女婿身边,伸手拿过箱子,然后站在他们的面前,对两个禽兽女婿一阵拳打脚踢,心里痛快不已。

流玉修依旧一副慵懒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不过这个家里谁不知道自己从小习武?而且打败过无数位高手,当然,自己是采花贼的一事也只有娘和两位姨娘知道,自然还有陈玉,至于那个一听说家里破产了就落荒而逃的大哥和这些姐姐妹妹是不知道的,否则这几个女人大嘴巴,官兵不是就来了?

当然,现在南宫残月已经知道自己和陈家有关系,所以也不能久留,只要知道的这几个人守口如瓶,世上也就无人知晓了,南宫残月也查不出什么的。

两个女婿战战兢兢的被打一顿,然后就跪在了地上,能怎么办?道歉呗!就这样一走了之的话,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被追债的追死。

流玉修冷眼扫过那两个姨娘,对这两个女人,他是不屑一顾的,从小就来欺负自己,在这里家里,完全就没有家的感觉,现在还去逼迫人家兰若尘,啧啧啧,那男人长相极佳,身世又好,怎么配得上人家?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拿过怀里兑换来的五十万两银票送到了陈玉手里,轻松的说道:“这是朋友那里借来的,将来是要还的,我现在还有一点重要的事要办,就麻烦爹照顾好娘了!”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陈玉看着手里银票,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叫自己爹了,多少年没听到了?转头看着刚才奋不顾身来救自己的妻子,会心一笑,还以为这个妻子从来就不会在乎自己的,原来到最后只有她最在乎自己,本来还以为是一场噩梦,但是此刻却觉得是一场喜事,感觉和儿子的距离拉近了一点。

萧清雅一路上不停的赶路,不停的换马车,当然,有碰到过抢劫的,不过人家没抢到她,反而被她抢了点东西,虽然没有内力打人不是很痛,但是她熟知人身上所有的要害,专打人家最难以承受的地方。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几个日日夜夜后,终于到了西荠的首都‘荠城’外了,就连城外的马路上都是人来人往,三个国家里,还真就是最喜欢这里了,传闻龙承聂爱民如子,就算是打仗也舍不得将士们送死,所以每次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当然,他要永久不出兵的话,另外两国都会以为他不想争什么天下,两国只要任意一方胜利了,就以为西荠会自动归顺的,所以几乎西荠是最容易攻打的国家,那么最容易开打的就只有沧澜和南阳了,到最后这个龙承聂确实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还就只有龙承聂自己知道了。

萧清雅给完路费后,就跳下了马车,脸上是故意涂鸦的墨汁和一些污垢,蒙面纱固然方便,但是那会给人一种想揭开的欲望,到时候又要惹事上身了,当然,不会去皇宫,听闻南宫昊天就住在王爷府里,王爷府?两个王爷聚一起了,不过西荠的这个王爷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落井下石,毒打人家,真是可恶,一边黑着脸一边进城。

周围人声鼎沸,叫卖声震耳欲聋,看来西荠真是三国里最繁华的国家,民风也朴实,街道也是整理得相当干净,连地面都很平坦,当然,城外就不平坦了,否则自己的屁股也不会这么痛了,话说这采花贼不是说要来找自己的吗?他和凤潇白认识,那自己就去素雅酒家住好了,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想到就做,一身男装,背上背着包袱,兴奋的在大街上前行,这里应该是繁华区域,两边不是客栈就是商铺店,而且马路两边也沾满了卖小东西的摊子,不断的笑着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的,这可比现代的东西好玩多了,全是纯手工作品,只要是觉得精美或者好吃的东西,统统都买了一点,回到客栈里再慢慢的吃,救王爷也要慢慢来,反正都到了,就多玩几天,谁叫他以前那么讨厌的?

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了一家离王府比较近的素雅’酒家,当然,这里是不准女人入住的,否则就要陪男人睡嘛,无所谓,自己一身男装,谁也看不出来,凤潇白是个狐狸,自己就专门来狐狸窝,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柜台前结账的萧清雅不自觉的弯起唇角。

这素雅本家的总老板还真是有钱,全世界到处都有他的酒楼,就当是这荠城就有好几家,凤潇白也应该是有股份的,也算是个小老板,他应该不会来这一家的,所以非常放心。

“你要不要叫姑娘?”年迈的掌柜非常热情的问着萧清雅。

萧清雅摇摇头:“大白天叫姑娘,我这么瘦弱,你想我死在床上啊?”连伙计的穿着都这么光鲜亮丽,真是有钱。

“那公子有什么要求没有?”老掌柜继续问道。

秀眉慢慢皱起,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冷声说道:“住十天,要最美的姑娘,而且是卖艺不卖身的,有没有?”看着银子进了别人的口袋,确实挺不舒服的,不过没关系,这钱是兰若尘的,将来南宫昊天是要还的,可以随便报销的钱,干嘛不拿出来享受超级待遇?

“好,姑娘去玄字一号房,香醇姑娘是这里最上等的美人,除了老板,她不陪任何男人睡觉的,不过看公子这么大方,又不要人卖身,那她最适合了,晚上陪公子聊聊天,说说话,弹弹小曲,公子若是困了,她就会自动离开!保准让公子满意!”人老嘴不老,不断的说出姑娘的优点,老掌柜一脸的精明。

“那姑娘现在可在房间里?” 希望现在不要,否则一会还要出去打听点事的。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刚回来,香醇姑娘此刻正在陪老板!”老掌柜非常礼貌的回答。

“不是不陪人睡觉的吗?”萧清雅鄙夷的说道。

“老板是例外嘛!香醇姑娘只陪老板的!”

萧清雅没有再说话,拿过房门钥匙就向楼上走去了,老板,应该不是凤潇白吧?这种连锁店老板是很多的,希望不是吧,至于香醇姑娘,倒是有兴趣见一面,只陪老板睡觉,真是大牌,而她没看到那位老掌柜一脸的算计。

果然,萧清雅一进房老掌柜就放下账本向内堂走去了,不断的绕过几个弯后,停留在一间看起来非常雅致的房门前,听着里面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一阵脸红心跳,老板每次都这么勇猛,可还是说道:“老板,刚才来了一位穿着男装的女子,住进了香醇姑娘的房间!”只说了这几句,没有再多说,老板只说了这几天不管什么时候,碰到可疑的人都要随时通知的。

“知道了,下去吧!”房内的娇喘声未减,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传出,声音还带着沙哑,一看就知道正在行头上。

“好的!”老掌柜慢慢的退下,哎!自己当年好像也不比老板差,人不能不服老的。

房内,帐内,两具修长的身躯不断的纠缠在一起,青天白日,却做着羞人之事,仔细看,男人光裸的身躯修长结实,肌肤白皙,一头黑发披散在白皙的后背上,长至腰际,头顶一根玉簪挽至住了一半的黑发,此刻也随着起伏的动作而变得松松垮垮。

片刻,男人发泄完毕后冲底下女人温柔的说道:“你休息一会吧,我去办正事了!”俊美的脸庞上全是温柔的笑意,下床穿衣,整个动作都是相当的优雅,温文儒雅最适合他不过了。

没错,此人正是凤潇白,萧清雅嘴里的老鸨,西荠国凤家第五子,掌管六部,尚书是也,朝廷中人绝对想不到他就是素雅酒家的老板,当然,素雅酒家的人就更不知道他就是六部尚书了,武功高不可测,一代好男儿,身为六部尚书,沧澜许多女子为他而疯狂,与王爷龙凌云不相上下,不过两人都是笑面虎而已。

穿戴整齐后就走出了房门,弯起性感的唇角向香醇的房间走去。

《肥婆皇后》

绝爱卷 第九十五章 十全大补丸

“民以食为天,人活着,无非就是想吃饱穿暖,什么皇位,什么天下一统,男人的野心真是奇怪,他们不知道平平淡淡就是福吗?”

玄字一号房里不断传出这种声音,让走到门口的凤潇白停住了脚步,手放在嘴角轻笑一声,那你们女人还不是想着找个有钱又俊的男人吗?女人都是虚伪的动物,说什么喜欢你,如果真有一天,你毁容了,家底没了,她还喜欢你?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吗?

萧清雅拿着瓜子,坐在桌子上,不断的嗑,脸上的污垢以洗去,本来决定出去查探查探的,不过还是晚上好了,想个办法把那个什么香醇姑娘给赶走,她要真把自己怎么样,那就不活了,一个女人被一个女人强暴了,还能活吗?不过话又说回业,女人能强暴女人吗?哎!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那王爷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要说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一点兵力都没有?最起码掌管一些比较厉害的兵马吧?怎么就没人来救他?暗卫都是吃干饭的吗?哪个皇室血脉没有暗卫的?

拿起一个橘子,剥开皮慵懒的扔到了嘴里,嘴角全是笑意,还是古代好,在二十一世纪,从来就没这么随意过,记得有一次,自己在某公司开幕会上由于高跟鞋子穿太久了,在桌子底下悄悄的脱了鞋子,两只脚互相揉了一下,绝对没用手,结果还被人用手机拍了,被人说成没素质,这些狗仔队就是疯狂,无论什么不雅的动作只要被他们发现了,你就等死吧,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被添油加醋说成大新闻,所以说,古代有古代的好处,做任何事都可以随意而行,不用怕被人抓住把柄。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等下一个天亮,把偷拍我看海……你……小白?刚唱到兴头上,无意间转头差点被嘴里的橘子给呛死,门口的凤潇白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站得笔挺,强壮有力的身躯,一看就很结识,当然做为一个习武之人,看人是很准的,这个男人,无论行走还是站定,都有一种忽视的强劲感,被他打一拳,绝对难以承受,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所以说,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这么多家客栈,偏偏住在了一起。

凤潇白暗自咒骂了一声,早知道藏起来了,刚才的歌声犹如黄莺出谷,清脆如清泉,词典又如此的优美,他见过的美人无数,当然,上过的美人更多,而这个,无论长相还是才华都是最高手,小白?怎么这么耳熟?好似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叫过自己吧?那个又丑又肥的女人,一想起那个女人就觉得气愤,算了,眼前的美人和那个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非常有礼貌的笑笑:“在下是听到姑娘的歌声而来的!“

该死的,故意不关门想看看外面的风景,结果一时忘了门还没关,这里不似二十一世纪,到处都是汽车的响声,都怪太安静了,其实门缝都这么多,关门不关门都一样,调整好坐姿,继续拿起桌子上的瓜子放到了嘴里,这个男人应该不认识自己,装什么装?装得文质彬彬本姑娘就不认识你了吗?披着人皮的禽兽,当初还让自己陪男人睡的,对这种人,一向没什么好感,而且还是卧底,出卖朋友,丧尽天良,不过这也是人家的工作,也没什么好说的。

凤潇白挑眉,抬步走了进去,非常优雅的坐在了萧清雅对面,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比玉还要美上无数倍的小脸看,俊美的脸庞上全是温文儒雅,是个女人看了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他,勾人的桃花眼,却没有丝毫的媚态,有的全是温柔和笑意,如沐春风,性感的薄唇优雅的张开:“姑娘是越看越好看!”

“你调戏我?”萧清雅瞪了他一眼,装什么英国绅士?要不是自己知道他的本性,说不定都要被他骗了。

“连生气的样子都如此的可爱!”凤潇白如疾如醉的看着萧清雅,身材娇小,唇红齿白,虽然不是柳叶弯眉,却也是浓眉大眼,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配上浓眉,倒是更加可爱,当然,美艳不适合她,因为她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随意的豪爽,不似那些只会靠依偎男人而活的女人,而且好像对美男都毫无兴趣,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

萧清雅搓搓手臂,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纸包里,奇怪的看着凤潇白:“你有毛病啊?恶心死了,你是谁啊?不请自来就算了,还说一堆恶心的话!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姑娘刚才叫在下“小白?”对于这一点,凤潇白是比较感兴趣的,她认识自己?大手慢慢的运气,如果她真认识自己的话,那这个人还真留不得,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而脸上依旧是温柔,另外一只放在桌子上的大手端起萧清雅还没喝完的茶杯优雅的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而一双桃花眼却死死的盯着萧清雅。

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大脑了?轻轻咳嗽一声:“哦,看你皮肤白,我看到皮肤白的男人都叫小白脸,只是那个脸字我还没出来而已!”这个间谍,要是自己说认识他,他一定会怀疑,然后一掌打死自己的,说谎是不好,不过诚实和愚蠢只有一线之差,如果自己承认了,就死了。

闻言,凤潇白正在运气的手确定慢慢放下了,边喝茶边奇怪的问道:“哦?小白脸是什么?”

“吃软饭的意思!”古代是这个意思吧?

“噗……咳咳咳!“萧清雅刚说完,凤潇白的一口茶就喷了出去,在美人面前失态真不好,虽然对面的美人穿着是男装,但是自己看人的本领可是很强的,这个女人穿女装的话一定迷死所有男人,不过她说什么?放下杯子,拿起袖子擦了擦嘴,剑眉皱在一起,不敢置信的问道:”姑娘刚才说在下是什么?“

“吃软饭啊?你这么好看,肯定是靠那些富家太太来养着你的吧?说说,一夜多少钱?“当然,这样说只为了让他更加相信自己不认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真脏,水都喷到自己身上了,这身衣服虽然不是很好看,但也是兰若尘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只是颜色士了点,一身藏青色,不过头型还算好看,风流公子的造型,一看就是放荡不羁的那种。

凤潇白的俊脸一黑,自己家的钱都可以买下好几座城池了,她居然说自己是靠陪富家太太睡觉来赚钱的,自己看起来就真的很像吃软饭的吗?高大英俊,风度翩翩,他对自己结实的身板可是引以为傲的,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打败自己?当然,道观里那个不算,红毛怪也不能算,当今的凌王爷和自己也只是打个平手,这个女人居然说自己吃软饭的,啥眼光?不过还是问道:“姑娘为何一见面就说在下是吃软饭的?”

“不是吃软饭的,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不就是在下面一直找寻目标吗?你看我出手大方,又看出我是个女人,最后看到我一个人坐在房里的孤独身影,你就认为机会来了,钱来了,所以你就上来了,我都没叫你进来,你就自己进来勾引我了,难道不是吗?”跟姑奶奶比口舌,啧啧啧,回去练个百八十年吧。

该死的女人,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早就一掌拍死你了,认真的强调道:“我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萧清雅就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扔到了桌子上,邪笑道:“姑奶奶我见的美男多了去了,就你这样的,就值这个价,你要不要赚?”快走啊,这样羞辱你还死皮赖脸,我真是服了你了。

凤潇白很气,不过脸上优雅的笑容依旧,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十两银子,装进了怀里,弯起唇角站起来走到了萧清雅身 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萧清雅的耳坠,邪魅的说道:“乐意奉陪!”说完就伸手迅速的扯掉了萧清雅腰间的带子。

萧清雅一惊,该死的男人,趁机吃豆腐,抓住正在自己腰间揉捏的大手,直接扣住脉门,使劲一捏,没反应?再捏,还是没反应?转头看向凤潇白,发现他一脸的玩味后,更是气急败坏,直接反手抓住他的肩膀,砰一声甩了出去,连桌子都跟着倒塌在地,站起来双手叉腰看着地上的男人,都忘了这里的人都有内力的,要是他没内力,刚才怎么可能不痛?脉搏的地方是最痛的。

凤潇白的脸总算开始变黑了,却依旧不死心,该死的流玉修,不是说这个女人毫无缚鸡之力吗?还要自己亲自接待,美人倒是个美人,却是一个泼辣的美人,不过刚才她想扣住自己脉门来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毫无内力,倒是这速度比闪电还快,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玩味的笑道:“还有两下子!”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他是想和自己过几招了,同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来吧!”比出一个打架的姿势,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摆出一副笑意,真是一只老狐狸,这种人,她不喜欢。

凤潇白撩了一下衣摆,也不用内力,赤手空拳和萧清雅打了起来,瞬间屋子里“砰砰啪啪”声不断的传出,让下面的食客都奇怪的看着楼上,老掌柜却是一副毫不担忧的表情,自己家的老板武功他可是见过的,有什么好担忧的?看着那些人说道:“大家不要紧张,吃他们的!”

三十多个回合下来,凤潇白彻底震撼了,这个女人的招式真是稀奇古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出拳有力,最主要的是,非常的潇洒,要是男人来练的话,一定可以成为一代宗师了,自己一拳打过去,也算是用了全力,而她居然会非常快速的闪开,而她却打了自己好几拳,打的地方都是最痛的地方,专攻自己的要害。

萧清雅瞄准对方的肾部,两只手撑在椅子上,身体瞬间腾空,大脚趾有力的伸直,直接踹向了对方的肾部,伸直的大脚趾刚好顶在肾部的位置上。

“唔!”凤潇白伸手捂住侧腰,瞪大眼看着萧清雅:“你这是什么招式?哪门哪派的?”边问边揉着疼痛难忍的地方,她打自己的地方都是最痛的地方,也是别人从来没打过的地方,看来她是把人身上的要害全掌握了,边说边搬起椅子坐了下去,当然,自己要用内力的话,一拳头就可以把她打倒。

萧清雅也坐了下去,轻笑道:“这叫柔道,掺和了点跆拳道和空手道!”这个男人也算是个男子汉,没有使用任何的内力,如果自己要有内力的话,那就完美了。

柔道?这是什么武功?再次问道:“你师父是?”

“我的师父已经仙逝,我问你,内力好学吗?”如果他用内力的话,自己打他都跟挠痒痒一样,根本就没感觉,如果自己有内力,出拳就有力多了。

“内力是要从小练起的,你练个十年也可以到第五层!”这个女人还真狠,痛死了,第一次被女人打得浑身酸痛,而越是这样就越是对她有兴趣。

十年五层,二十年才十层?那到时候自己就成一位大妈了,还是算了,反正自己又不会和人经常打架,再说了,世界上有内力的人也不是很多,看着地上的狼藉,再看向凤潇白:“你自己负责跟掌柜的解释,我是不付钱的,对了,拿来!我的十两银子,你服务不佳,我也不投诉你了!”天都要黑了,他既然也是老板,那应该不用赔的。

不但泼辣,还很爱财,凤潇白笑着摇摇头,把怀里的十两银子又还给了她:“姑娘的芳名?”

拿过银子后萧清雅就懒得理会他了,自己的目的是让三国和睦,或者统一,完了就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盯着他迷人的桃花眼说道:“无可奉告!”

“你是来救南宫昊天的对不对?”凤潇白干脆直接切入正题,也不跟她打哑谜了,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温柔的笑道:“流玉修都告诉我了,他很关心你嘛,怕你遇到麻烦,还要我这个素雅酒家最大的老板来帮你!”

萧清雅一惊,他是素雅酒家的总老板?赶紧到门口把门关了起来,然后走到凤潇白面前弯腰看着他:“你说谁?流玉修?”流玉修是谁?兰若尘还和这个间谍有关系?

“哦,那个全国通缉的人,你该不会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那他为何要飞鸽传书让我帮你?”难道也是贪图这个女人的美色?美虽美,但是用得着这么费力吗?

采花贼?是啊,他不是说要自己来和凤潇白说的吗?原来他都安排好了,当初这凤潇白要把南宫残月他们烧死,而流玉修放了他们,当初他不是也在那个废弃的院子里吗?难道他没看到过自己?好险,赶紧笑道:“你为何要帮我?”

为何?当然是看你长得不错喽!确实一开始没想过要帮她的,不过现在看来,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欠龙凌云一个人情,到时候若真为了一个南宫昊天而打起来了的话,龙凌云绝对会被处死,龙承聂的心狠手辣他可是最清楚的,而且战争就代表着牺牲千千万万的生命,就当还个人情了,这次以后,与龙凌云就互不相欠了:“哦!我和流玉修是好友,而且你这么秀色可餐,死在王府里不是很可惜吗?”

色鬼!不知道是这个男人掩饰得很好,还是他本来就没有色心,虽然说的话下流,但是萧清雅完全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样貌才同意帮自己去救南宫昊天的,毕竟他是西荠的人,龙承聂不就是想利用南宫昊天而让南宫残月来攻打他吗?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了南宫昊天?难道这个凤潇白也不想有战争?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好了。

“那你叫什么?既然你答应帮我了,你以后就叫我小清,我叫你什么?”边自我介绍,边明知故问,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个谜,流玉修连他是间谍的事都告诉自己了,却不把他的身份告诉自己,说明流玉修真的把这个当朋友,绝对不会出卖他,不过也可以看出,流玉修也很相信自己,他就不怕自己把凤潇白的身份告诉南宫残月吗?就南宫残月的性子,只要说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会下手的,疑心病超级重。

而凤潇白没有立刻回答萧清雅,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想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和他?谁?同样奇怪的问道:“流玉修?我们是什么关系,与你何干?”顶怪,一个大男人,这么喜欢听别人的隐私?

“看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说明你们没关系,女人!不管你是谁,做我的女人?”当然,他并不喜欢她,不过是看上了这副皮囊而已,纵使说着猥琐的话语,脸上依旧是温文儒雅。

萧清雅第一次这么鄙视一个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着脸说道:“你爱我吗?就算你爱我好了,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女人!”

“你有爱人?”看样子这个女人也有喜欢的人嘛,心里难免有点堵,自己的魅力真的这么差?

“没有!”心开始隐隐作痛了,脸色也难看了下来,大步走到床边,僵硬的坐在床上,回忆再次被拉拢,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胸口,摸着那个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扔掉的玉坠,想了很久很久,还是相信他是有苦衷的,雪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一直以为你无欲无求,可是现在又知道了你有着血海深仇,一个懂得报仇的人,说明他还有心,可是你为何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凤潇白不怕死的再次问道:“那你爱过人吗?”

“没有!”声音冰冷刺骨,两只拳头不断的紧握。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被人甩了?”看她这样,怜惜之情倒是有一点,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很想把她拥入怀中,真的那么痛吗?

萧清雅没有再回答了,被甩了两次了,自己就这么失败吗?宋玉擎最起码还给了自己理由,而雪翎,连一句话都屑给自己,老天的捉弄吗?让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人说,女人的第一男人会给她留下一辈子最深刻的印象,他一霎那的温柔让自己彻底沦陷,就在自己对他有了感情时,他却一脚把自己踢开,也并没有爱他爱到没有他就不能活的地步,他一尘不染,除了那不该他承受的仇恨,他真的是一尘不染,雪翎,我会一直等你来给我解释,我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蓦然回想,那天没记错的话,你进门的第一句话是在问候我,一直不下山,是因为听到了我生病了才下来的吗?你为何什么都不说?

眼泪慢慢滑落,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仇恨而杀掉孩子的,那么你就永远都不要来解释,就让我抱着自己幻想的理由而活吧,为何离开了反而没有忘记他,而是越来越想他?

凤潇白的呼吸一滞,见过很多女人哭,但是都知道那些女人都是怀着她们自己的目的而哭,来接近自己的,而这个女人的眼泪却让人感到心疼,慢慢坐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把她抱进了怀里,不断轻拍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萧清雅只是伸手紧紧的抓住凤潇白的衣袍,并没有哭出声,她真的很少哭,一个女人,一旦面对感情,眼泪就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没有任何的感情会快快乐乐的一辈子,任何感情都掺杂着喜怒哀乐,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停止住。

“这么漂亮的女人,哭多了就不好看了!”温柔磁性的嗓音令人沉醉,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本来是想把这个女人弄上床的,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这样做了,这个女人坚强得可怕,任何女人都会大声哭出来,但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可怜的女人。

“小白,以后就叫你小白吧,你相信爱情吗?”为何每次我的爱情都这么失败?而雪翎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爱,只是自己在不断的自欺欺人罢了,单相思,还是自己根本就不会有爱情?

“不相信!”凤潇白轻轻的笑笑:“爱情这种东西可有可无,而我个人认为女人除了暖床和传宗接代以外,还真不知道她们还能做什么,而且女人都很势力,只喜欢有钱人,不是吗?”

萧清雅摇摇头,就这样依偎在凤潇白的怀里,并没有推开他。

“那就是长相了!”凤潇白再次说着,爱情?这种东西他还真不相信,就算爱上了某个女人,难保有一天落难了,她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吗?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萧清雅再次摇摇头,看着门口笑说道:“只要真心爱他,那么他的一切缺点都会变成优点,爱情就是可以一起慢慢变老,直到头发花白,牙齿掉落,他依旧会为了我的健康而拉着我去散步,夕阳下,两个身影永远都会紧紧依偎在一起,不离不弃,不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真心相爱了,我就会永远都守护着他,美丽的东西谁都爱看,不过不爱他的话,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是的,爱情与外貌无关,真的爱一个人,那么他就是很丑,久了你也会发现他的优点,如果一个长相很完美的男人,只要你不爱他,那么你只会去发现他的缺点,再好吃的东西都会腻,只有真爱。

这一刻,凤潇白沉默了,看着怀里的人儿,虽然只是陌路人,但是却发现她比自己更懂得享受生活,金钱,美人,自己都不缺,此刻却发现还真是缺个爱人,真爱……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萧清雅依旧看着门口,雪翎,我会等你来解释,天荒地老,我的心坚定不移,如果注定这次失败,我将永远都不会再妄想什么爱情,我想我会爱上你,你美?不会的,我是个从来不看外貌来定论一个人的,更不会因为你美而爱上你,因为那样的话,就不是爱了,那种爱绝对经不起考验,引用男人的话“美丽的女人只适合做情人”,而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是一个情人。

“你不是要去救南宫昊天吗?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要陪着你去,万一你死了,我如何向流玉修交代?”凤潇白无奈的问道,谁叫那个人是自己的生死之交?看似两个人没多少交情,却也是一起经历过最惊险的逃亡阵线,那个人,是个好人,也许只有自己这么想吧,也就是这份交情和了解他的人所以才没抓他,否则早把他绳这于法了。

萧清雅一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愕的看着凤潇白,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怒瞪着双眼看着他:“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敢非礼我?”

凤潇白牙齿紧咬了一下,呲牙咧嘴的看着萧清雅,本来还很儒雅的俊脸此刻也扭曲了起来:“你这个女人真是泼辣,我是在非礼你吗?该死的,本公子是看你可怜,安慰你好不好?”

“安慰?”萧清雅伸手拍拍额头,然后再指着凤潇白,咬牙切齿的说道:“有安慰把人搂在怀里的吗?你分明就是贪图我的美色,你这个痞子,你说,你是不是想着慢慢的把情绪失落的我弄到床上去?否则你干嘛在床上抱着我?”

凤潇白终于明白那个男人为何甩了她了,啧啧啧,整个一疯子,也不生气了,站起来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女人,笑道:“我对你这种辣椒不感兴趣!”说完就抬步走了出去。

辣椒?自己像辣椒吗?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倒是轻笑了起来:“妈的,真爽,这一巴掌打得他居然丝毫没有报仇的意思,早知道他这么好打发,就多打几巴掌了!”叫你小子当初羞辱我,总算报仇了,要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他们的脸了,特别是女人。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救南宫昊天?他要陪自己去的,顿时瞪大了双眼,刚转身要冲出房门外,就看到斜倚在门框上的男人,而且一脸的笑意,只是为何让人看起毛毛的?

听到萧清雅的话,凤潇白确实气得想把整个酒楼都给砸了,这个女人想着方法的整自己,有得罪她吗?第一次见好不好?算了算了,找香醇消消火去就好了,女人还是温柔的好,不耐烦的说道:“不妨告诉你,像你这样直接进王府是找不到人的,里面到处是机关,还是正大光明的进去摸清路线下次再去,三日后是王爷的寿辰,刚才听你歌曲唱得不错,到时候我把你当礼物送过去给他献艺,王爷会留你住一天,到时候你自己去找吧!不过王爷出了名的残忍,要是到时候你表演的不满意,死了我也是爱莫能助!”说完就微笑着脸转身潇洒的离开了,但是仔细看就会看到那张温文儒雅的脸在转身之际就冷了下来。

萧清雅看了看门口,赶紧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不断消化着凤潇白的话,三日后?歌妓?他要自己去当歌妓?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这个该死的男人就这样走了?会不会要自己付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钱?一边沉思一边走到椅子上坐下,第一次为丞相献艺,这次又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王爷献艺,会折磨南宫昊天,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去救南宫昊天,她才不会去,死了最好,一个烂人,不过貌似自己的初吻都给了他,听凤潇白这么说,看来是很危险,听闻这个王爷叫龙凌云,名字很不错,狂妄不羁,却对女人毫无兴趣,却也不喜欢男人,那就是对女人有洁癖,觉得女人脏?

一路上没向车夫少打听他,希望听到的都是真的,凤潇白没让自己去勾引他,说明这个男人不沉迷美色,再美的女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坨牛粪,心狠手辣,残忍,啧啧啧,弄得这么恐怖,不是听说这个王爷最讨厌女人唱歌跳舞吗?为何凤潇白还让自己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明天去打听一下这个王爷的事情,越多越好,总之能不献艺就不献艺。

而就在此刻,凌王府里昔日虐打南宫昊天的小房间里,灯火通明,烛光摇动,两位绝美的男子都斜靠在椅子上不断的喝着陈年佳酿,恣意异常,同样的身材,不同样的外貌,却也是人间极品,各有千秋,一个脸上总是持着放荡,一个脸上总是挂着不屑,仔细看他们正是两国的王爷,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两个不和睦时,两人却友好的坐在一起干杯庆贺着所有人不知道的事情。

南宫昊天伸手扶了一下长发,身上的衣着破烂不堪,挂着血迹,本来应该快被虐死的人,此刻端起酒杯的手却强而有力,怎么看都不像受伤的痕迹,一脸的放荡表情,邪笑道:“火候应该差不多了,这么久了,我想应该有人发现这事了吧?”

龙凌云邪魅的勾起菱角分明的薄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总是挂着不屑的表情,他不屑于任何人,世界上所有的人他都不屑和他们成为什么朋友,就连南宫昊天都不是,和南宫昊天有的只是交易,无论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可悲的动物,只懂得互相残杀,而他,同样也对自己不屑,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残忍的说道:“只要南宫残月一发兵,本王就可以拿下这西荠的皇位了,龙承聂万万想不到我们会合谋!”

世人有谁能想到这两位王爷非但不是仇人,反而是合谋的伙伴,南宫残月的狠,南宫昊天早就知道了,既然你无情,我何来的义?就算为了柔儿,也要把这天下拿下来,谁能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承欢?策划了这么久,只有先帮助龙凌云拿下皇位,在两国战乱时,南宫昊天只要带着培养的两队精英杀进皇宫,拿下皇位,而且目前朝廷中,龙凌云的实力已经相当大了,可以说出了凤宵,所有人都成了他的人了,这些事,天下谁人得知?

就连凤宵最得意的儿子威远大将军和六部尚书之首都欠着他一条命,到最后岂有不还之理?一刀杀了龙承聂,群龙无首,凤宵没办法也只有拥簇龙凌云登位了,而凤宵只会把龙凌云当傀儡看,但是凤宵不知道,朝廷中的势力已经全在龙凌云的手里了,女人心狠,男人也不差。

“三日后我的寿辰,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演!”龙凌云边喝着佳酿边提醒着南宫昊天。

“放心,寿宴完,本王的遭遇就会瞬间传扬出去,不到五日就会传到沧澜百姓的耳里,就算南宫残月不想救也得救!”南宫昊天给了龙凌云一个放心的眼神,计划了这么久,岂能失败?到时候宴会一完,就奔回沧澜,带兵冲进西荠,就算被沧澜的人查出也不会来管,都以为自己是来报仇的,而西荠的城门也会很容易的就为自己打开的,不是说了吗?除了凤家,朝廷中的文武百官早就是龙凌云的人了,这也可以看出来,光一个凤家就可以和文武百官匹敌了。

龙凌云拿下皇位后,只要他力保南宫昊天,南宫残月岂能坐得安稳?

“到时候我们再合力攻打南阳,这天下可就是你我两家的了!”龙凌云那总是挂着讥笑的俊脸上也有了得意。

“别高兴太早,将来说不定我们还会是仇人,天下不统一,永远都避免不了战争,不过我倒是不希望和你成为敌对的一方,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世界上,真找不出一个比你更可怕的人了!”南宫昊天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男人,确实可怕,南宫残月再狠,他还是会为了柔儿犯错,有时候一个小错都可能要人的命,但是这个龙凌云,不贪心,不爱美人,残忍无比,这样的男人,很难找到他的致命伤,也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致命伤。

“那你归顺我不就好了?你的柔儿给你,给你个逍遥王爷的位子,不是很好?”龙凌云可是在为他着想,这个南宫昊天他算是了解透了,不爱管理朝廷中的事,归顺了就不用管理了。

“等我坐腻了,就给你,反正皇位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她!”那个爱自己如痴如醉的女人,也许整个沧澜国,只有她才会来关心自己,柔儿,你很想我是吧?我感觉到了,不要着急,很快,就再也没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真不明白,女人真有这么好吗?在本王的眼里,女人不过是一堆粪土而已!”对于南宫昊天的痴情,龙凌云可是嗤之以鼻的,女人?还不是都要依附男人而活吗?没有男人去养她们,她们还不是无法生存?

南宫昊天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龙凌云的想法他不赞同,生活是男人和女人共同创造的。

钱伊柔依旧是仪态万千,一身凤袍从不离身,甚至连睡觉都要抱着凤冠,这是王爷为她争取来的,冷眼看着低下的一对妃嫔,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红唇慢慢勾起,慵懒的问道:“今天皇上有话要问你们,可知道要如何回答?”

“知道!”一堆大小妃子全都颤抖着回道。

钱伊柔没有再说话,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王爷,柔儿好想和你一同分享这种快感,昨日收到了王爷的飞鸽传书,今天她的心情很好,王爷,柔儿会等你回来的,不过皇上为何今日要召集所有的妃嫔?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事?不可能,他要有什么动静,陆公公第一个就会告诉自己,这几天都秘密找暗卫调查自己,查吧,看你能查出什么来!哼!就算他发现什么了又能如何?底下的这些女人敢说什么吗?

“皇上驾到!”

人未到,声先到,顿时凤仪宫里四十多位妃子全都面向门口跪了下去,脸上全是笑容,而心里有多凄凉谁知道?皇后的毒辣,只有她们知道,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让家人知道,多少妃子受不了向家里诉苦,结果都被国丈以私通敌国的罪名而抄家了,国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三品以下,先斩后奏,而这后宫里的妃子全都是三品以下大臣的女儿,三品以上大臣的女儿,也不敢嫁进来,谁敢和皇后抢男人?反正他们的官职已经很高了,也就不想这攀高枝了,所以所有的妃子都是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真的好想有个人来救她们出火坑,这份恐惧远远超过了对皇上的迷恋,这个皇上,她们要不起,宁愿想办法去冷宫。

“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残月站在门口,负手而立,一脸的威严,外加冷漠,最近事事不顺心,那个女人跑了,连个人影都没,也算了,反正又不想把她关后宫里,懒得去找,至于流玉修这个采花大盗,陈家死不承认有这个人,也没理由抄了陈家,外家萧清雅的话,找暗卫盯了皇后几天,发现并无任何的不妥,而自己又深爱这个人儿,并不想把关系弄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今天干脆就开堂会审一次,再无任何不妥的话,此事也就懒得去追究了。

钱伊柔浅笑盈盈的走下凤椅,弯腰说道:“恭迎万岁!”婀娜多姿,令人遐想,纤细的小腰若隐若现,饱满完美的曲线让南宫残月下腹一紧,要是以前早就抱着她回后殿了,不过君无戏言,答应了萧清雅就要查不是吗?

大步走上凤椅,慢慢坐下,大声说道:“皇后,跪下!”

阴森恐怖的四个字让所有的妃子全都颤抖了起来,如果皇后不是那般的恶毒,她们会幸灾乐祸,但是此刻皇上这样说,倒霉的只有她们这些后妃了,皇后受了气,只会来折磨她们,吃恶心的虫子,和公狗交配,用针扎脚心,还有很多都不敢去想,有的妃子甚至都低着头掉起了眼泪。……

钱伊柔确实震撼了一下,赶紧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所犯何罪?”美艳的笑脸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残月,理直气壮,毫无心虚的样子,甚至有着委屈。

南宫残月的心一软,俊美的脸庞上却依旧是严厉,大声说道:“听闻皇后在后宫里兴风作浪,毒害妃子,可有此事?”

钱伊柔苦笑一声,慢慢低下头,眼泪一颗接一颗,楚楚可怜,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疼惜一番,最后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看向坐在凤椅上的男人说道:“呵呵!皇上,臣妾为您不断寻找能孕育龙子的配方,希望各位妹妹能早日为皇上添子,而皇上却当场这般污蔑臣妾,呜呜呜!”

底下的妃子一听这话,心都不断的抽痛了起来,皇后娘娘不能生育,她们已经早就知道了,说什么希望她们能早日为皇上添子,有谁知道只要皇后在的一天,皇上是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的,却也是有苦不能言,谁都知道皇上最爱皇后,谁敢去冒险?如果皇上知道了真相却也会因为爱而不追究的话,那倒霉的就是她们这些人了,此刻也只能暗自吞咽口水,希望能止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进宫前是喜气洋洋,谁知进宫后竟是这般情景?

南宫残月没有理会钱伊柔,看向她身后的那堆女人,大声说道:“今日朕为你们做主,皇后做了什么,你们尽管说,有什么冤屈全都给朕说出来!”

一堆女人都颤巍巍的说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待我们亲如姐妹!并没有任何的冤屈!”

钱伊柔可是对自己很有自信的,这堆女人怎么可能会说?委屈的看着南宫残月:“皇上,如果你嫌弃臣妾,想废了臣妾,尽管说就是了,臣妾有自知之明,不会死缠着皇上的!”眼泪越掉越多。

南宫残月一惊,大声吼道:“既然如此,为何还有人对外胡说八道?全都给朕滚回去!”边说边心疼的走下凤椅,搀扶起爱人,就说嘛!柔儿活泼可爱,又天真,怎么可能像萧清雅说的那般恶毒?一定是有人对外诽谤了柔儿,差点就铸成大错了。

所有的妃子都幽怨的看了南宫残月一眼,这就是她们的丈夫,可以托付终身的丈夫,多么可笑啊!到了外面,所有妃子的脸上已经是泪如雨下了,却也是低着头,不敢被人看到,不过明天估计大家又要遭殃了,皇后一定会逼问是谁说出去的,如果没人承认的话,那所有人都要倒霉,皇上,您是来救我们的还是来害我们的?

钱伊柔扑进了南宫残月的怀里,小脸上立刻呈现了得逞的笑意,还以为管理得够好了,居然还是有人敢不要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你将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王爷生辰,就算是个草包王爷,但是来祝贺的人依然不少,场面何其壮观,此刻正值夜晚,凌王府里高朋满座,所有官员的脸上全是不屑,不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屑?当然,凤宵的脸上是真正的鄙夷。

皇帝缺席,可以说每年皇帝的位子都是空着的,不过龙凌云却每年都有让下人搬来只有皇帝才配坐的金色椅子。

龙凌云高高坐在宝座之上,扫视过下面的所有人,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不久以后,他们对自己只会俯首称臣,而不是一脸的不屑了,龙承聂,你该滚下来了。……

凤家的人几乎都在边关,能来的只有自己和身旁的第五子,凤五,当然,本名叫什么大家都忘了,以前叫小五,后来叫老五,本名从来就没人叫过,慢慢的,他自己就把名字干成了凤五,俗不可耐,不过儿子说好记方便,所以也就随着他了,朝内是六部尚书,而私底下却是不可少的探子,这个儿子还是很出色的,他很满意,不想那个草包王爷,每次一看到他就来气,拿的俸禄最多,办的事最少,真不明白皇上为何不把他赶到偏远的地方做个小县令,不是很好吗?干嘛要养一个闲人?

龙凌云此刻可谓是有伤大雅,一身紫色衣袍,一看就是最上等的料子,袍子上用金线绣着许多罕见的花儿,翘着二郎腿,还不断的抖,嘴里一根牙签,后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放在两边的扶手上,怎么看都是一个痞子,凤宵每次一看他就觉得丢人,你说堂堂一个王爷,像个二流子,成何体统?这个草包就是西荠的一大耻辱,无奈的摇摇头,不行了,不能看了,再看就要吐血了。

这里是王府大院,离龙凌云十米外有一个大鼓,而离大鼓十米外是一根新立的木桩,十米高,木桩顶上绑着一个箱子,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并无台子,王爷讨厌那些江湖卖艺的东西,更讨厌那些戏子,所以从来凌王爷的生辰晚宴都是最无趣的,除了喝就是吃,没有任何的助兴节目,这次除了多了一个一人高的大鼓,一个木桩子,也没看到其他的东西,所以也都失望的继续喝酒,不明白那个立着的大鼓用来做什么?难道还要敲鼓不成?

“各位多吃点,免费的!”龙凌云连说话都没吐掉嘴里的牙签,一副随意的样子,与乞丐窝里的二流子有得一拼,挑眉看了看凤宵,死老头,到时候第一个就办你:“哎呀!凤丞相,都忘了要给你回礼了,来人啊,把本王准备的礼物拿给凤丞相!”脸上依旧是放荡的笑容。

凤宵真的很不想起来,不过礼数还是要有的,无奈站起来拱手说道:“多谢王爷!”

“别谢本王,看看礼物,喜不喜欢,这可是本王费尽千辛万苦寻找来的!”

凤宵一听,心里算是好受一点了,这个王爷其实还不是那么讨人厌嘛,知道尊老,伸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看向一个下人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心里虽然有点欢喜,但是面上却依旧是鄙夷。

龙凌云的一番话,顿时让在场的几十位文武官员赞赏了起来。

“王爷算是懂事了!”

“是啊!丞相,您看王爷还专门为您准备礼物,我们都没份的!”……

一群人都开始奉承起了凤宵,但是凤潇白却皱起了俊眉,这龙凌云会有这么好心?难道他也想要讨好父亲?不过也没说什么,无论如何都是礼物,不是吗?

凤宵顿时一阵欢喜,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而心里可欢喜得不得了,毕竟连王爷都来讨好自己,这可是荣耀,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眉头皱起,看着盒子里一个又一个的药丸,而且都是核桃那么大,黑乎乎的,还有十个,别说他了,周围的人都不解那是什么东西,凤宵疑惑的问道:“敢问王爷,这都是什么?”总之闻出来了,都是药,看来是补身体的药,也不错,反正金银珠宝自己多的是,好歹也是他千辛万苦找来的不是?刚要收下的时候。。。

龙凌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漫不经心的说道:“十全大补丸啊!听闻丞相已经有十年不曾与你夫人行房了,男人嘛!虽然你都快七十的人了,不过还是需要经常做做行房这方面的事,平常那些不举的人嘛,吃半颗就够了,但是丞相你嘛,一盒全吃了,一定有效果的!一头公猪吃一颗都能兴奋个两三天,丞相吃完所有的,估计能坚持个一两个月!”

“噗。。!”顿时所有的官员都喷出了嘴里的佳酿,不断的耸动肩膀。

……

《肥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