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卡门
就连凤潇白都伸出大手挡在鼻翼下,肩膀也耸动了起来,玩味的看了龙凌云一眼,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捉弄别人了?
凤宵气得浑身发抖,‘砰’的一声把刚手里的锦盒扔掉,十颗核桃那么大的药丸就这样滚到四处都是,颤抖的伸出手指着依旧一副讥笑的龙凌云:“你。。你。。”奈何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龙凌云嚣张的抖着翘起的那条腿,有谁知道这幅吊儿郎当的表皮下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看着凤宵整张老脸都气得发青,龙凌云再次说道:“我说凤丞相,再怎么说也是本王的一番好意,你这样可算是大不敬?不过没关系,本王不与你计较,我西荠国怎么可能没了丞相,大家说是不是?”
结果所有人都不屑的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都黑着一张脸,这也让凤宵有了点欣慰,在这里,谁敢取笑他?
“皇上驾到!”
门口这么一个声音响起,王府大院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龙凌云那张不正经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的阴郁,修长白皙的大手不断捏紧,龙承聂,你不觉得你来的太晚了吗?十五年了,今天你来做什么?你以为你来了我就会放弃报复你的机会吗?当初若不是你抢走我的皇位,如今我已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该还的迟早都要还,不是吗?性感妖艳的薄唇微微勾起。
文武百官迅速跪了一地,龙凌云也走下了宝座,嬉皮笑脸的看着慢慢靠近的男人,依旧是这么神采奕奕呢!
龙承聂此刻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加身,头戴纯金打造的金龙吐珠发冠,一脸的冷漠,威严四海,让人看了都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甘愿臣服在他的脚下,也许三国皇帝里,他算是最得民心的一位皇帝了,事实为百姓着想,更是白方的护着自己的军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绝不发兵,也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更加的甘愿为他效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小官员齐声高呼,这是他们的神,他们的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却也只有少数人是有这种想法的,不久后,那个一直被称为白痴的王爷,将是他们的天。
“各位爱卿快快请起,今天是王兄的寿诞,大家不必拘束与礼节!”龙承聂的脸上慢慢地有了笑意,边笑着向龙凌云边抬手说道。
“不知皇上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龙凌云痞笑着单膝下跪,拱手说道,而眼里的冷意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龙承聂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王兄何须多礼?今日乃王兄的寿诞,朕也是来为王兄庆贺的,没有事先通知王兄,何罪之有?”
两个人奉承了一番,龙凌云伸手指向为他准备了无数个年头的座位说道:“王兄请!”
龙承聂看向那张椅子,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今日来当然是想看好戏,龙凌云是想借此机会来惩罚南宫昊天吧?这么好玩的事情,岂能不来看看?
皇帝的座位略为高一些,龙凌云坐在下方,无论何时,皇帝永远都要坐在最高的位子上,他若不来,自己就永远都是坐在最上方的,挑眉看向下面的凤宵,看他好似要说什么,赶紧说道:“今日凤尚书为本王带来了一个绝世美人,虽然本王还未见过,但是本王相信凤尚书不是那种会捉弄本王的人,凤尚书,可否叫她出来?”桃花眼勾魂夺魄,这里却连个丫鬟都没有,清一色的雄性,凌王府谁不知道从来就没女人?……
龙凌云出了名的不屑那些只会涂脂抹粉的女人,甚至是厌恶,传闻他小时候有被一个女子调戏,只摸了一下他的胯下,就让他恨女人到今,这些在荠城里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位王爷从来就看不起女人,当然,男人也是,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废物,只有他才有资格统领着天下,可谓是狂妄,自然,他的心思无人能知,否则,龙承聂早就斩了他了。
凤潇白慢慢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下官岂能玩弄于王爷?这位美人定能让王爷大吃一惊!”
“哈哈!凤五,你开什么玩笑?这天下谁人不知本王最看不起的就是女人?打个赌,如果不能让备忘大吃一惊的话,你就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如何?”边不屑的大笑边又翘起了二郎腿,不断的抖着。
龙承聂的眼神一凛,冷眼扫向龙凌云的背影,发现他和从前并无两样后才放心下来。
凤潇白不以为意的笑笑,和善的说道:“如若王爷大吃一惊的话,只要答应下官以后不要为难她就好了!”
所有人都对凤潇白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尚书大人可是他们很多人敬仰的人,年少有为,完全不输给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官场老手,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条,不让人钦佩都难。
“如此!甚好!”龙凌云对这个凤五也是相当的敬佩,将来他若愿意归降,那么必当重用,这个男人虽然也是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却也是个极品。
‘啪啪!’凤潇白伸手拍了两下,瞬间周围的火把更明亮了,只见二十多个人都抬着不一样的乐器,和鼓放到了那台一人高的大鼓周围,大多数男人都不相信有什么美人能比得过他们皇宫里的皇后?皇后才配得上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不过凤尚书都这般说,倒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自然,龙承聂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虽然和远素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不得不承认,世界上还真找不出一个能比得过远素的女人,妓院里那个当然不算,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张朱唇万人尝,这种女人已经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妓女,能做一个小妾都是一种施舍了,正妻的话,那可以说是天方夜谭,这种用钱就能玩的女人,算女人吗?不过绝世美人?世界上还有比远素更美的女人吗?真是很想看看呢!
王府大院里,鸦雀无声,静如地狱,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大鼓,不明白没人在哪里,大鼓周围的乐器旁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可以看出都是奏乐的人,美人在鼓里?
龙凌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而腿依旧在抖,再次拿起一根牙签直接扔到了嘴里,不屑的看着下面的那些男人,再美还不是一个女人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冷哼一声,刚要去端酒杯时。。
‘吱呀!’一种木质门被打开的声音慢慢响起,全都惊呼着看向柱子顶上的大箱子,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死都想不到美人居然在那上面。
萧清雅看向下面,龙承聂的到来倒是让她彻底震撼了一把,不是说从来都不参加的吗?看向下面的那些男人们,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与紧张,这点高度有什么好怕的?以前又不是没玩过蹦极,那可比这个高了无数倍的,再次检查了一下护手的棉布,然后抓住红色绸子,就在底下人敲了两下鼓后,以优美的姿势跳了下去。
“吸。。!”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除了龙凌云依旧是讥笑的脸外,连龙承聂都瞪大了眼,许多刺激让人无法瞬间消化过来,不敢相信这个女子居然这般大胆,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更不敢相信她的穿着,一身红妆,虽然确实包得够严实,却还是觉得相当的大胆,因为她穿的根本就不是衣裙,而是一些破碎的红色绸缎,感觉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全部掉落一般,就连她的头上都全是用红色丝带,却也是相当的诱人,而更让人震撼的是她的长相,柳叶弯眉,诱人的红唇,小巧的鼻子,五官恰到好处,回眸一笑百媚生,乃倾国倾城。……
仿佛仙女下凡一般,身上的丝绸在空中飞舞,抓住丝绸的手很紧,所以掉落得并不是很快,给人留了看清她的机会,眼睛死死的看向了龙凌云,又是一个妖精,这古代的美男不多也不少,整个天下里最美的男人自己都见过了,连最美的都见了,美又如何?这个龙凌云完全不输给南宫昊天,不过龙凌云的脸上可看不出任何的媚态,完全就是一副狂妄自大,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满不屑的,看来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讨厌女人。
没有穿鞋的小脚慢慢落在了大鼓上,两只足踝上绑着许多小铃铛,清脆的响声让人沉醉,目光扫视了一遍所有人,还真没南宫昊天,可千万别死,否则我可要白忙一场了,这几天可算是把龙凌云的底摸清了,真是一个变态,就因为小时候被摸了一下,至于吗?看不起所有的女人,啧啧啧,没你妈的话,能有你吗?
“民女叩见皇上,另外恭贺王爷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边恭敬的轻轻跪下,边说出贺词,小脸上全是浅笑,毕竟是古代,穿着都要保守,所以这身装扮可以算是大胆,却也是保守,除了小手和小脚露在外,别的地方可是包的很结实的,里面一条宽松的红色裤子,上身一件红色的长袖衬衣,当然没这都是自己设计的,由于时间紧张,所以这衣服穿一次就够了,这衬衣真美到了极点,胸前一朵大大的红花,特别的显身材,腰间挂着许多绸带,算保守了吧?
龙承聂盯着萧清雅的小脸半天回不过神来,不过也并没有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上全是疑惑,确实比远素要美上数倍,但是她更美的是小脸上那自然的微笑,发现许多大臣都紧盯着她的小脚,俊眉皱起,这也太大胆了吧?居然连鞋子都不穿,为何从来没听过有这号人物?歌妓?和素一一样吗?
“平身吧!”龙凌云确实有一霎那的失神,却也没到大吃一惊的地步吧?挑衅似的看向凤潇白,再美不过一张皮,本王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她的皮就没了,不是吗?
凤潇白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萧清雅,王爷果然是不近女色,连自己都快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他居然无动于衷,男人不爱女人还叫男人吗?
“谢王爷!”红唇轻启,慢慢站了起来,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不过也好不到在二十一世纪的地步,毕竟那身体是从小练成的,看向那些不断流口水的男人们,秀眉皱了一下,今天她可是有特别的打扮的,眉毛修了,指甲也修了,身上唯一的缺点就是指甲太短了吧?并没有像那些千金小姐一样,指甲那么长,对于萧清雅来说,指甲长久等于做任何事都不方便,打架拳头都握不紧,所以她的指甲很短很短。
站定在鼓上,摆出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在所有人都惊艳的时候,萧清雅伸脚不轻不重的跺了两下脚,一阵铃声与鼓声瞬间响起,周围的乐器师也全都表演了起来,乐声从低到高,旋律优美,吸引着众人的耳膜,绝美的身段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媚眼如丝,从兰花指后看降龙凌云。
只唱了一句,所有的男人都赞同的点点头,爱情,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家里都妻妾成群,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感情,这个女人是在为男人唱歌吗?当然,龙凌云对她这句是相当的赞同,看来是同道中人,都不相信什么狗屁的爱情。
龙承聂却弯起了薄唇,手肘撑在了椅子扶手上,头颅微微撑在拳头上,原来也有女人不相信爱情?有意思的女人,少见的女人,虽然远素也不相信感情,但是她是因为想过吃斋念佛的日子才不相信爱情的,而这个女人勾魂夺魄,简直就是一个迷人的妖精,这种女人不是最相信什么爱情的吗?
所有人大概只有凤潇白知道这个女人是因为被甩了才不相信爱情的吧?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身体不断的扭动,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一种现代的舞步,大胆,狂野的舞蹈,作为一个演员,一个艺校出来的明星,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要是那把吉他没有丢的话,效果就更好了。
听了这一句,所有的男人都夸张的张大了嘴,龙凌云更是直接黑了脸,该死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最看不起女人了,她倒好,直接来说男人是被女人消遣的东西了,她老看自己做什么?想勾引自己?她该不是不知道自己从来就不喜欢女人吧?却也是大吃一惊,并不是惊喜的惊,而是愤怒的震惊。
凤潇白看了看龙凌云的脸色,轻笑出声,不过还是转头看向了萧清雅,她给自己唱的时候都想一掌拍死她了,这绝对是贬义男人的歌,女人才是消遣的东西好不好?可有可无,女人没了男人能活吗?……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歌声重复,而舞蹈却不重复,感觉到了很多男人的脸上都开始有了不满,却也是痴迷的看着自己,男人果然是用眼睛看女人的。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末了又跺了两下大鼓,脸上有的不是笑意,而是勾人的媚态!
龙凌云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清雅那双不断勾引自己的双眼,冲她微微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种讥讽的微笑看了让萧清雅不爽而已,算了,彻底的失败了,美人计无效,得想办法在王府住下来才可以,龙凌云要是不这样讨厌的话,住这里还不错的,没有女人争风吃醋,清静,哪怕一天也可以,够时间摸清南宫昊天在何处了。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叫只是男的女的在做戏,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己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伸手向龙凌云的方向,慢慢的捏紧,嘴角边上一丝坏坏的笑意,却更是诱人。
“天啊,史部尚书流鼻血了!”
刚唱完,就有人不断的狂喷鼻血,萧清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确实,在这个保守的地方,自己的紧身衬衣确实够诱人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都呈现了出来,害人流鼻血了,不好意思的吐了下小舌头,死了可别来找我啊!
而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龙凌云和龙承聂看在了眼里,俏皮可爱,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而不是远素那样毫无女人味。
“啪啪!”龙凌云伸手慵懒的鼓掌了起来,这可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王爷居然要称赞一个女人?
萧清雅非常礼貌的冲他弯腰。
“有胆识!这次更让人震撼,王爷并不是夸赞她的舞蹈美,而是夸赞她的胆量,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让人震撼的事了,都让人无法消化了,所有的大臣全都担忧的看向了萧清雅,希望王爷不要为难她,不过当初王爷也答应了凤尚书不难为这个女子的。
萧清雅毫不谦虚,同样笑道:“谢谢夸奖!”死男人,我累了个半死,你居然不夸我舞蹈美,歌声妙,来一句有胆识?早知道你欣赏有胆量的人,我还表演什么?直接拿刀冲进来砍你一刀不就好了?那才叫真胆识。
龙承聂突然开口道:“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为何朕都不曾听过?”
“无论她以前是何许人也,这以后嘛,都是我王府的王妃!”听到龙承聂对这个女人感兴趣,龙凌云偏偏与他作对,痞子的笑容依旧存在,让了这么久,是该反抗的时候了。
果然,龙承聂的脸一黑,不过也没话可说,这女人是风物送给他的,自己没理由抢走,真是有点遗憾,此等美人,不弄进后宫真是浪费了。
萧清雅张大嘴,赶紧向凤潇白求救,发现他一脸的毫不在意,我靠!他搞什么?就这样把我送人了?该死的凤潇白,连看都不看自己了,心里顿时焦急如焚,却也是无济于事,慢慢开始镇静,脑海不断的转动,突然眼睛一亮,果然,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非常开心的说道:“多谢王爷的厚爱!”
而她这一笑却让龙凌云黑了脸,就说吧,天下女人都是虚伪的动物,过两天在赶出去就是了,现在看你龙承聂的颜面何存,总算扳回一局,心情大好,此刻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弄的气氛高涨,所有的官员都是喜气洋洋,看来他们对今天的安排很满意呢!不过接下来。。:“请这位姑娘到本王身边来坐下!”
“谢王爷赐坐!”萧清雅边向龙凌云走去边不断的向他抛媚眼,这种男人最好对付了,用不了几天他就受不了会把自己赶出去了,出去了就来救人就万事具备了,别人兴许看不出来,但是自己什么人没见过?这龙凌云绝对在装傻,龙承聂的一句话,他就知道对方是对自己感兴趣了,好一个先下手为强,却是掩饰得很好,用装傻来取得想要的东西,高招。
龙凌云也只是冲萧清雅不断的痞笑,这个女人确实可以迷倒天下男子,想用美人计?她可是找错人了,龙承聂刚才想要这个女人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确实只是凤五送给自己的礼物,并没有什么阴谋,还以为是龙承聂安插来的眼线,看来不是呢!
坐下后,萧清雅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对于这种爱慕的眼神,她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兴许别的女子会欣喜若狂,也或者会紧张,但是她不会,因为这种场面经常见到,以前的那些粉丝比这不知道疯狂了多少倍,这还算最最轻的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龙承聂的目光也没离开过萧清雅,美丽的东西谁不爱看?更何况是女人!
“凤尚书的礼物本王很满意,多谢凤尚书了!”
“应该的!”凤潇白点头回道,看到萧清雅那杀人一样的眼神,心虚了一下,没办法,皇上的到来,打乱了计划,不过能留下就好了,相信她可以脱身的。
“刚才这位姑娘的表演看来大家都相当的满意,那么接下来就来玩点更刺激的游戏,抬上来!”龙凌云没再去看萧清雅,虽然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只有一尺之遥,近到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了,真的很香,一种从来都没闻过的香味,令人沉醉,不过还不是一个费尽心思来勾引自己的女人?想做王妃?她还不够资格:“哼!”
萧清雅的脸瞬间变冷,也没去看龙凌云,你还不是一个臭男人?还哼我?就你高贵行了吧?真是自大得可以,你以为你是玉皇大帝吗?你不屑与我,我还不屑你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让人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是他把自我藏得太深了吗?总觉得三国皇帝里,他是最最危险的一个,是我的错觉吗?
所有人都顺着龙凌云的视线看去,只见刚才的大鼓都撤了下去,四个黑衣人推着一个用木桩做成的笼子走了过来,瞬间一股鲜血的刺鼻味道传进了所有人的鼻翼里,毕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官员,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皱起了眉头,笼子里的男人低垂着头颅,蓬头垢面,看不出是谁,他就那样站在笼子里,两只手被撑开绑在了两边,仿佛一个死人,只能看出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个人是谁?
别人看不出,但是萧清雅却瞪大了双眼,心不断的狂跳,不敢置信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个男人吻了自己好几次,怎么可能认不出?没想到分开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成了这副模样,那手指上还滴着鲜血,为何心里会有一种疼痛?南宫昊天,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色的亵衣亵裤上全是一跳一跳的血痕,蓬开的乱发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闭上双眼,慢慢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龙凌云,这个一直在装疯卖傻的男人,原来这么可怕,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折磨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小手颤抖了一下,眼眶慢慢湿润了起来,虽然南宫昊天确实几番羞辱自己,却也没怎么伤害自己,没看到的时候心里是兴奋的,可是看到了,心为何会抽痛?
龙承聂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着南宫昊天,很难受吧?谁叫你有一个不把你当人看的哥哥?朕如果放了你,那么要如何统一天下?如何引南宫残月上钩?
凤潇白的心也颤抖了一下,王爷太不像话了,太残忍了,估计那衣袍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了,却也不能说什么,自己帮了南宫昊天,就等于帮了沧澜,搞不好被安插一个什么通敌的罪名。
龙凌云吐掉了嘴里的牙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痞笑道:“大家知道这是谁吗?算了,你们肯定不知道,刚才说了,玩点更刺激的,本王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刚说完就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嗖’的一声打了出去。
不要。。。萧清雅在心里大喊一声,却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筷子刺进了南宫昊天的胸口,心再次颤抖了,看到南宫昊天动了一下,鲜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顺着路在外面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这也让那些官员瞪大了眼,王爷的武功真的是高不可测,凤宵也瞪大了眼,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王爷没事就折磨人玩吗?这个祸害,迟早西荠会毁在他的手里,无奈的摇摇头。
龙凌云吹了吹大手,力道够重了吧?那筷子几乎可以刺穿他的胸膛了,看见凤宵眼里的震撼,效果不错,吹了声口哨,几个下人赶紧端出一个盘子来,而盘子里的东西让萧清雅差点昏倒,全是飞镖,他要做什么?
“大家可别眨眼睛哦,这四只飞镖本王绝对可以打在他的手和脚上,这招可是好玩得很呢!”边拿起飞镖边残忍的笑着说道,慢慢举起手,瞄准笼子里的男人。
萧清雅知道自己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可以说除了凤潇白和龙承聂,所有人都开始冒汗了,心不断的狂跳,盘子里还有一大堆的飞镖,他是想慢慢折磨死南宫昊天吗?看着他要打出去时,萧清雅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顿时又是一阵抽气声,全都惊恐的看着萧清雅,她。。的胆识确实很大,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任何人都不敢大喘气,否则王爷手里的飞镖说不定就飞向谁了,连凤潇白都想上去阻止萧清雅了。
龙承聂确实想帮萧清雅的,不过女人美则美矣,却还是个女人,哪有这天下重要?
龙凌云的剑眉瞬间挤到了一起,而脸上的痞笑依旧存在,转头看向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薄唇微微弯起,不正经的笑容也变得倾国倾城,看了看抓住自己的小手,想摆脱却发现对方还有点力气:“放开,否则你的这条白皙的手臂就要断了!”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刚才抓住这个男人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颤抖,被女人摸就这么可怕吗?听了他的话以后,萧清雅慢慢松开了手,他说得没错,只要内力一震,自己的手就会断裂,可是南宫昊天死了的话,将会死更多的人,这一刻也明白了,龙凌云也是在逼南宫残月发兵,你们就为了所谓的天下而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吗?为何会有你们这样的皇帝和王爷?是啊,三国不合并,永远都会这样尔虞我诈。
‘嗖’的一声,萧清雅听到了飞刀刺进肉里的声音,和南宫昊天的闷哼声,奈何也是无济于事,两只手颤抖了起来,看着那只飞镖插在了南宫昊天的手腕上,鲜血正不断的滴落,不能死,他不能死,他死了的话,自己做的一切就白费了,而且会有更多的人死,看着龙凌云又要打出另外三支飞镖,疯了一样跪到了笼子前,张开双手颤抖着说道:“王爷!他。。他。。会死的!”
龙凌云嗤笑一声:“你觉得他还能活吗?本王不过是想给他一个痛快而已,最后原谅你一次,让开!”
萧清雅没再理会龙凌云,他本来不就是想南宫昊天死吗?转过身看向里面的男人,焦急的问道:“喂,你死了没有啊?”
南宫昊天慢慢抬起头颅,虽然脸上有着污垢,却还是可以看出他依旧是那么的俊美,那么迷人,凤眸奇怪的看着萧清雅,这个女子从未见过,为何看到她会有一种欣慰的感觉?而且好似很久以前就相识了一般?胸口此刻钻心般的刺痛,手腕更是疼痛难忍,虚弱的说道:“你是谁?快让开!”……
听着熟悉的嗓音,萧清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太可怕了,浑身都是鲜血,胸口的血正在慢慢的渗湿亵衣,触目惊心,嘴角还在不断的淌着血丝,南宫昊天,你不能死,萧清雅知道此刻自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不断的颤抖,因为她看到了南宫昊天此刻正在不断颤抖的两条腿,张开嘴沙哑说道:“我。。我是萧清雅。。你看看我,我是萧清雅,真的,求你不要死,快求他们放了你啊。。!”
南宫昊天彻底震住了,瞳孔睁到了最大,却因为胸口的伤而虚弱不堪,该死的女人,你再不走开,我就真要死了,不过萧清雅?是啊,那个丑八怪,她的嘴唇真的很像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有一张异常柔软的唇瓣,尝过一次就会上瘾,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快走,他会杀你的!”
“你这个大傻瓜,你快求他啊,求龙承聂,他会放了你的!”萧清雅干脆伸手进去,捧起他抬都快抬不起的头颅,焦急的说道,声音很小,但是她相信他听得到。
龙凌云刚要动手,却意外的发现南宫昊天十指摆动的细微动作,这个女人认识他?只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失血而死了。
南宫昊天笑了,看着萧清雅焦急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划过,原来还是有人在担心自己的,甚至不惜失去生命的来关心自己,看着她哭泣的小脸,萧清雅,你的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本来是怀疑这个人不是萧清雅的,不过她说话的方式和那个人太像了,也许是心里的一种感觉,让他百分百肯定这个人是萧清雅:“你是在担心我?”
萧清雅伸手擦干了眼泪,真不明白这个该死的男人在想什么?都快死了他还笑?抬头看向那只在不断流血的大手,很痛吗?该怎么办?没想到龙凌云这么快就下手了,让自己一点准备都没。
“傻瓜,快让开,我不会死的!”南宫昊天此刻很想再吻一下那张红唇,没有人知道,他对这个女人也是有情的,如果可以,他愿意娶她做妃子,柔儿永远都是自己的皇后。
龙凌云无奈,举起飞镖在万众瞩目下,射向了萧清雅。
“唔!”背后钻心的刺痛,让萧清雅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捧住南宫昊天的手也颤抖了一下,绝美的小脸上有着痛苦。
南宫昊天一惊,赶紧说道:“快走啊,你这个蠢货!”萧清雅,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如此爱慕于我?看着她惨白了的小脸,顿时一阵心疼,有些话又不能说出来,否则这快半年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了,对不起,萧清雅,我只有得到天下才能得到我的爱人。
“我。。不走!”头开始昏眩了起来,南宫昊天,救不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回来就是为了将功补过,既然无法做到,那就让我永远消失吧,南宫昊天,你也想死了吗?你为何不求龙承聂,只要证明你的身份,他绝对会放了你的,就算他知道是你,他也会放了你的,为了一个柔妃,你值得吗?当然,她去求的话会害了凤潇白的。
南宫昊天再次惊愕的看向萧清雅,她居然愿意为了自己去死?萧清雅,你为什么不晚点出现?你不是应该讨厌我的吗?不过食指还是动了一下,心不断的抽痛,脸上全是伤痛,淡淡的说道:“对不起!”如果告诉你我不会死的话,那么你突然走开别人就会怀疑,不能失败,萧清雅,对不起!
凤潇白看着南宫昊天那只不断扭动的手指,再看向龙凌云勾起的嘴唇,彻底的震撼了,他们。。。在合谋?
龙凌云满意的放下心来,慢慢举起手来,两只飞镖瞄准了萧清雅纤细的后脑,凤眸扫过刚才被她抓过的手腕,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震开她,多久了,没让女人碰过自己了?自从那个疯子宫女说要阉了自己开始,就讨厌所有的女人了,女人都是疯子,可怕的动物,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说道:“女人!你再不让开,本王就不客气了!”本来嬉笑的俊脸也冷了下来。……
萧清雅低下了头,也许自己真的要死了,对世间还有何留恋吗?没有了,唯一想见的人也不会出现了,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这次不是为了同期南宫昊天,而是同情自己,坚定的摇了摇头。
凤潇白不断捏紧双拳,刚要站起来时,手却被凤宵给抓住了:“你干什么?你看不出里面的人是南宫昊天吗?那个女人和他认识,你想来个造反的罪名不成?”老脸上全是责备,在南宫昊天抬起脸那一刻,他就看出来了。
“很好!”龙凌云举起手里的飞镖,全部打向了萧清雅,两把对准的都是后脑。
凤潇白一把甩开了凤宵的大手,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推开了萧清雅,顿时连龙承聂和龙凌云都瞪大了眼,龙承聂颤抖的站了起来,凤宵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小官员也都站了起来,萧清雅此刻被他推到了地上,不敢置信的慢慢转头看向凤潇白。
高大的身躯慢慢倒下,两把飞镖正中他的后颈下方,看飞镖插的深度就知道龙凌云用了全力,萧清雅直接爬了过去,颤抖着双手,把他倒下的身躯抱进了怀里,后颈下方。。最致命的地方,仿佛看到了第二个炽焰,连眼泪都忘了掉落了:“你。。还好吗?”颤抖的声音连牙齿都在打架了,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一副温柔的表情,连现在他的脸上都全是温柔,浑蛋,你露出原形我也不会笑你的。。
凤潇白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嘴角不断流出血液,看着萧清雅抖着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道:“傻瓜。。他。。呕。。就是。。就是你的那个。。爱人吗?。。忘。。忘了他。。他想。。想杀。。”‘你’字还没说出来,就直接晕了过去。
“叫太医。。叫太医。。五儿。。!”凤宵半天才回过神来,不断的嘶吼道。
萧清雅张开口,不知道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还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哭都忘了,只是张着嘴看着怀里的男人,他整张脸上都毫无血色,为什么救我的是你。。为什么?凤潇白,你这个傻瓜!是啊,就是死也想不到救她的人会是凤潇白,毕竟和他还不是很熟。。
“滚开!”凤宵一把推开了萧清雅,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宝贝儿子,却发现根本就抱不起来,老脸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呜呜呜。。你这个不孝子,你敢让我这个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到地府去打死你!呜呜呜。。五儿。。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在场的人都掉起了眼泪,龙凌云捏紧了双拳,看着南宫昊天已经快不行了,赶紧大声喝道:“把他推下去!”
黑衣人得到命令,赶紧推着南宫昊天退了下去,只是里面的男人则歉疚的看了一眼地上彻底傻住了的萧清雅。
不消片刻,一群太医涌了进来,全部都跪在了地上:“参见。。”
“参你娘个头,凤尚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给朕提头来见!”龙承聂边怒吼边蹲下身子抓起凤潇白的大手,最后看向萧清雅,果然是红颜祸水。
所有的太医赶紧给凤潇白检查了起来,过了一盏茶以后,均是摇摇头,一脸惊恐的说道:“请皇上恕罪!”没有多余的话,已经让凤宵哭得更大声了。
萧清雅一听,眼泪像洪水泛滥一般,不断的掉落,看向凤潇白躺在地上的身躯,狠狠的闭上了双眼。
“滚!”龙承聂的脸也惨白了起来,听到那群废物的话,也知道确实无药可医了,完全乱了方寸,伸手刚要拔掉凤潇白颈项后的飞镖时。。
“你若拔出飞镖,他就必死无疑!”
一句不知道是谁说的话在空中盘旋,磁性中带着冷漠,迷倒众生的声音令人遐想,而强大的内力包围了整个王府大院,这种强大的内力,他们可以说连见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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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皇后·绝爱卷 第九十七章 你走吧
萧清雅惊喜地抬头,虽然所有人都找不到来人的方向,她却能感觉到,看向王府大院里某个角落里的一棵茂盛的大树顶上,许多绿叶中,一袭白影若隐若现,雪翎,你不是除了武林大会都不下山的吗?为何现在又下来了?为了报仇吗?
所有人都顺着萧清雅的视线望向那棵大树,想想他刚才的话,应该不是敌人。
果然,树叶微微动了一下,一个白色身影飞了下来,衣袂飘飘,发丝在空中不断地飞舞,如天神降临,等到来人落地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全都瞪大了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来人看,能想到能形容他的字也就只有“美”了,虽然他一脸的冷漠,却还是让人想入非非,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他们这些朝廷官员也只是听说书先生讲过,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龙凌云却皱起了眉头,武林大会他可是多次参加的,这个人自然也见过,问题是他来做什么?
龙承聂也是霎那间失神,视线紧紧地锁住了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令世间男子羞愧,让所有女子疯狂的俊脸,高挑挺拔的身姿,重点是他居然可以飞,失传几百年的轻功都被他练成了,真是不可小觑。
萧清雅没有多少激动的心情,看到雪翎,有的只是心痛,他还是那么完美,举手投足都让人惊叹,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人,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震撼力的,而越完美的东西就越毒,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而来,却也知道他身上并没有杀气。
雪翎下来后并没有说话,更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大步走到萧清雅身边,伸出大手把她扶坐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上全是冷漠,却也没有愤怒。
“你想干什么?”萧清雅现在想的全是凤潇白,如果他死了,自己又背负了一条性命,为自己而死的人,却也可以肯定凤潇白救自己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会喜欢别人吗?
雪翎扫了一下萧清雅的双眼,然后就伸手拔开了她身后的伤口,完美的大手轻轻一用力,连飞镖都没碰到,就看到那只插得很深的飞镖自动飞了出来,更是让所有人震撼了一把,龙承聂几乎都热血沸腾了,如果能收服此人,这天下还就真能给它统一了。
“啊!”背后的刺痛让萧清雅惨叫出声,感觉到了有血液从伤口处不断地流出,也明白了雪翎是在救自己,不过还是看着凤潇白说道:“求你先救他!”
感觉到了萧清雅的颤抖,雪翎却连看都没有去看外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一下萧清雅的伤口,然后动作缓慢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非常精美的小瓷瓶,打开瓶塞,也许小瓷瓶并不是很好看,但是在他的手里都会变得非常精美,那双大手,白皙、十指纤细,骨节分明,毫无瑕疵,仅仅是一双手就让人移不开眼了,只见他倒出了一粒小拇指盖那么大的红色药丸,递到了地上女子的嘴边。
萧清雅此刻内心如火一般焦急,但是她知道雪翎做事都是全部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会听任何人的意见,冷着脸说道:“你不救他我也不吃!”把脸撇向一边,他刚才都说了,飞镖拔出来就会必死无疑,那么说明他有办法救凤潇白的。
雪翎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直接用还拿着瓷瓶的手掐住了萧清雅的下颚,在萧清雅被迫张开嘴以后,把手里的药丸扔了进去,再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脑。
萧清雅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无趣,又霸道,别人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放屁,不过说来也真的很神奇,背部只感觉到一股火在燃烧,然后就感觉不到疼了,这……神奇,只能这样形容了,赶紧伸手摸了摸背后的伤口,乖乖,都结痂了,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知道是离得太近的缘故,还是他身上的成熟男人味道太浓厚了,一股特别迷人的味道不断从鼻子里吸进肺里。萧清雅,你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是毒药,你忘了他打了你们的孩子了吗?
而他们旁若无人的一幕简直让在场的人全部都张大了嘴,下巴险些都要掉了,传闻的雪翎居然会救人?还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你快救他啊?”萧清雅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连手臂都这么有力,这个男人要是正常一点的话,还真是一个完美好男人,不过好像他现在已经够吸引人了,看看那些男人,都合不拢嘴了,你们难道就不知道求他救人吗?
雪翎依旧没有理会萧清雅,白皙如凝脂的脸庞微微偏着看了看萧清雅后背的痂,然后又从瓷瓶里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用同样的方式扔到了萧清雅的嘴里,只是动作极为粗鲁,如果有人够细心的话,会看到他的眼里开始有了不悦。
萧清雅不明白自己都好了,他干嘛还要给自己吃?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要不愿意救,自己求也没用,只是这药丸真是神奇到了极点,感觉到背上的痂也在吃了第二颗药后掉了下去。
雪翎再次看向伤口处,发现还有一条泛白的疤痕,俊眉再次皱了一下,然后再倒出一颗药丸,逼萧清雅吃了下去,短短的时间,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了,要不是衣服上有着血迹,都要以为她根本就没受过伤了。
看着雪翎把瓷瓶装进了怀里,还以为他会去救凤潇白了,结果他下一步的动作彻底让萧清雅震惊了。
只见雪翎从怀里拿出一双非常漂亮的绣花布鞋穿在了萧清雅的脚上,双眼盯着那双娇小的小脚冷漠地说道:“下次再敢随便露出脚来,我就砍了它!”说到最后,抬眼冷漠地看了一眼萧清雅。
一股暖流瞬间滑进了心里,他是多变人吗?一会儿一个性格?不过还是低下头红着脸问道:“鞋子哪里来的?你不会有把女人的鞋子藏在身上的癖好吧?”
雪翎的俊脸黑了一下,却依旧淡漠地说道:“买的!”
“啊?买……买的?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萧清雅瞪大眼问道,看雪翎并没有回话,只是脱下了他自己的外袍,然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想了半天,最后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早就来了是不是?我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你就在了是不是?然后你看我没穿鞋子,就去买了?”
“嗯!”雪翎边给萧清雅把衣服穿好边淡淡地回道!
萧清雅一听,并没有感动,反而是生气:“鞋子可以在任何人身上脱下来一双就好了,既然你都来了,你干嘛还要走?你要是不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为了一双鞋子,送了凤潇白一条命,早知道就穿鞋子了。
“别人的不干净!”这个女人还真是自信,她就认为自己一定会救她吗?该死的,出去一会会就弄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自己救了她,她不感激就算了,还来责备自己。
短短的几个字,让萧清雅又吃惊了一把,他怎么突然转变了?当初打掉孩子,一点理由都没,今天又突然出现,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是希望自己去死吗?干嘛又来就自己?看着他要把自己打横抱起来,赶紧挣扎道:“雪翎,求求你……”
没等萧清雅说完,雪翎就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凤潇白,犹豫了一下,他是朝廷中的人,却也是为了救这个女人才弄成这样的,刚要站起来时,却看到了萧清雅眼里的雾气,诱人的红唇紧抿了一下,黑着脸抱起萧清雅转身就要走。
“喂!你放开我!你不救他我也没脸活下去的,他是为了救我,你要走你自己走!”这个男人果然是冷血无情,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却发现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太没面子了,好歹自己也是练过的好不好?
听了萧清雅的话,雪翎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酷酷地问道:“你俩什么关系?”?
怎么能美成这样?看看那堆人,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不过他刚才问什么?和凤潇白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好好想想,总感觉答对了他就会救人,答错了就会立刻走人,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回答。越想脸越红,雪翎干嘛要问这些?他是不是爱上自己了?不行不行,他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否则也不会打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却发现怎么都恨不起来,但是也明白,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看到萧清雅泛红的小脸,雪翎的脸更黑了,大步就要往外走。
“陌生人!”萧清雅赶紧答道,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陌生人会为了你连命不要?”
“哈哈……那个……总之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不知道我叫什么!”萧清雅还在不断地想着着怎么说服他,自己刚才一说让他救小白,他的动作就很粗鲁,总之明白他不希望自己去在乎小白,雪翎,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萧清雅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大大的眼珠不断地乱转,小嘴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和那个人没关系,雪翎再一次忍俊不禁,嘴角弯了起来。
“天啊……!”一群人不断地吸口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人,真的是舍不得移开双眼了,只有凤宵抱着儿子没说话,也没看雪翎,毕竟他是了解这个雪翎的,求他的话反而怕他一个不高兴走掉,也只能静观其变了,看他刚才给那个女人吃的药就知道,他会医术。
萧清雅也张大了嘴,看着雪翎嘴边的那丝笑意。
雪翎一惊,瞬间又变成了冷漠,冷着脸把萧清雅放了下来,转身向那堆他一直没看过的人们走去。
萧清雅摇摇头,不要被他迷惑,他一定是有双重人格,一定是这样的,一会天使,一会魔鬼。
也许大家确实是看够了,都回过了神,全都跪了下去:“求观主救救我们的尚书大人!”
当然,龙承聂和龙凌云是绝对不会下跪的,连凤宵都跪了下去,老脸上全是眼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以看出,这个人是特别疼爱这个儿子的,倒是让人感动了一把。
雪翎对那些官员的话充耳不闻,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所以说凤宵的想法是对的,这个男人完全是看个人喜好行事的,他要不想救你,你就是哭瞎双眼也别想他看你一眼,而且武功之高,无人能及,想强迫他都不可能。
雪翎先是拿出刚才的那个小瓷瓶,同样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然后用内力把药丸震成了两半,即使是世人眼中无欲无求的人都吝啬了一回。
龙承聂看雪翎要把要塞进凤五的嘴里,顿时怒声喝道:“大胆,他乃我西荠国当朝尚书,你居然给那个女人吃三颗,却给凤尚书吃半颗,你是在羞辱我西荠不成?”这个人是沧澜国的人,他定是在借机羞辱西荠。
雪翎这次挑起了眉毛,把半颗药塞进了凤潇白的嘴里,然后同样拍了他的后脑一下,就看到凤潇白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最后伸手用强大的内力把飞镖吸了出来,伤口并未像萧清雅那般迅速地愈合,却也是没有丝毫的血液涌出。
“雪翎,你虽天下第一,但是你觉得你有本事和整个西荠为敌吗?你三番两次地无视朕的存在……”龙承聂难免有些面子挂不住,这个雪翎真是太嚣张了。
雪翎站了起来,兴许是没了外袍的缘故,穿在他身上的衣着非常的紧致,宽阔的胸膛、精细的腰肢、翘挺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全部呈现了出来,一目了然,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所有人还是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鄙夷,抬起手看着手里的小瓷瓶,再看向龙承聂说道:“此乃回魂丹,十年只能炼制出六颗,天下间除了本观主,绝无二人可以炼制出来,任何绝症,只要有一口气在,吃上半颗,即使魂魄到了阎王殿也能给拉回来,曾经有人为了买这一颗而用价值一千万两的商铺、房、田来交换,本观主都丝毫没有考虑就回绝了,你觉得他值一千万两吗?”
这个人果然是不说话归不说话,一说话就惊死人不偿命。
而萧清雅却是无尽的心痛,赶紧不断呕吐,钱啊,自己一下吃了三千万两,明白吗?三千万两,一百两是三千块人民币,会不会太夸张了?九亿啊,而且他还说不卖的,这个人白痴啊?早知道吃一颗就够了啊?然后拿去卖,自己就成富翁了。
“呕!”边想边用力地呕吐,一定还在胃里。
“你干什么?”雪翎皱眉厉声问道。
“啊?吐出来啊!”然后去卖钱,不要一千万两,五百万两就好了。
雪翎再次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个女人都在想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她不知道命最重要吗?不过为何她这种爱财的性子自己却觉得可爱?要是别人,只会觉得很俗?不过谁会像她一样,吃下去了还要吐出来?
不光是萧清雅心疼,连凤宵都有点心疼了,不过儿子的气息好像已经稳定了,非常真诚地说道:“谢谢!”
雪翎没有理会,也并不领情,只是大步走向了萧清雅,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用着最上乘的轻功飞出了王府。
“等等……等一下!”萧清雅突然想到自己来王府的目的。
雪翎无奈,只好又停了下来,奇怪地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能走!”虽然这样说,却也不敢乱动,就怕摔了下去。
“你忘了你刚才都差点死了吗?知道危险就跟我回道观去!”也许这一生说的话,都不及今天来的多,却米有任何的不自然。
萧清雅推下了头颅,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何打掉我们的孩子?”
“你无须知道!”雪翎也感觉到了萧清雅的颤抖,心也仿佛被人紧紧地揪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是吗?雪翎,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对不起!你放我下去吧,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这样在一起有什么意义?”萧清雅强忍住自己眼里的水珠,既然这样,那就结束吧!
雪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萧清雅的小头颅,却依旧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你真的就无话可说吗?无奈地问了出来:“为了报仇是吗?”感觉到了抱住自己的手臂紧了一下:“呵呵!你一定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吧?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打掉我的孩子?”慢慢抬眼看着他如星辰一般的双眸。
“是赵祁?”俊眉紧紧皱在一起,眼里一丝伤痛一闪而过,让人都来不及捕捉。
“因为要报仇,所以要打掉孩子是吗?为了怕他拖累你是吗?”求你不要这么残忍,哪怕是骗骗我也好。
“可以这么说!”雪翎给了萧清雅答案。
看着他依旧冷漠的俊脸,萧清雅笑了:“那我知道了,你放我下去吧,不救出南宫昊天我是不会走的!”
“你喜欢他?”雪翎没有放下萧清雅,冷声问道。
“你和南宫残月可以媲美,是不是我要救谁就一定是喜欢人家?那我现在要救这整个天下,难道我都喜欢吗?放我下去!”真不明白,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这个一个人。
天下?原来你想救天下,萧清雅,这天下你如何救得起?无论你怎么救,最后他们还是会死在我的手里,并没有放下她,而是向王府某处飞了过去。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男人真是个神经病,霸道无理,放我下来!”
“闭嘴!”
瞬间安静了下来,没出王府,看来他会帮自己寻找南宫昊天了,只是凤潇白,谢谢你,本以为你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人,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大好人,也许我们只是陌路人,但是我祝福你,不过这个雪翎还真是一个难懂的人,为何就是讨厌不起来?
最后停留在了一间小屋子外,雪翎盯着小屋子说道:“他可能就在里面!”
萧清雅也观察了一下,确实,所有的地方都有人把守,唯独这里没有,这个龙凌云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知道如何利用障眼法,赶紧挣脱了雪翎,跳下去向小屋子跑去。
南宫昊天此刻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等着龙凌云派人来给自己止血疗伤了,不过为何还没来?而且也商议好了,他会边帮自己止血疗伤边派人暗中护送自己离开的,此刻相信很多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事相信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沧澜的百姓都会吵着要人来西荠救自己了,到时候,南宫残月不想来也得来,堂堂一个王爷被这般毒害,再不发兵的话,一说不过去的,最起码关乎沧澜国的面子,当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喜地抬头,却发现来人是萧清雅,顿时心里一种内疚油然而生。
萧清雅倒是很佩服南宫昊天的骨气,死也不求别人,赶紧走过去把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搀扶了起来:“你怎么样?”你要死了,陪葬的人可能就是无数将士了,两方交战,牺牲的永远都是那些无辜的将士们。
“你快走!”她来做什么?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就这么爱多管闲事?低吼道:“你滚开,本王不需要你多事,快滚啊!”
萧清雅摊摊手:“我也不想救你的,我恨不得你早点死,可是没办法,你死了,沧澜的百姓一定会认为西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为了什么狗屁的面子也要发兵,那时候死的人会有多少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不是?你难道希望看着那么多人为了你而惨死吗?”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筷子依旧插在他的胸口处,手腕上的飞镖也在,而且那只手还在不断地发抖。
“不用你管,快滚!”该死的,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她再不走的话,就算有人来救自己也不敢进来了,无奈地说道:“萧清雅,虽然你变美了,可是你在本王的心里依旧是世界上最丑的丑八怪,本王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柔儿!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萧清雅觉得自己听到了世界上最最可笑的笑话似的,她确实是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很心痛,但是这种心痛只是来自于一种同情好不好?他该不会以为自己爱上他了吧?鄙夷地说道:“放心吧,我对你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你这个男人比女人还毒,几次想害死我,我又不是犯贱,走了!”说完就要去搀扶他。
“滚开!”不知道为何,听到她这样说,心却会不断地发疼。
“他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走!”雪翎也走进了屋子,来到了萧清雅的身边,伸出大手就要去拉萧清雅。
“雪翎,他好像快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剩半颗药吗?你快给他啊!”萧清雅不知道南宫昊天的颤抖是来自于他看到了雪翎,还以为他就要死了,小脸上全是焦急,迫切地望着雪翎。
“你觉得他值吗?”这个女人不是很爱钱吗?当然,他觉得南宫昊天不值,只要是朝廷中人,他都觉得不值
萧清雅想都没想,不断地点头,雪翎也看出来了,她不救南宫昊天是不会走的,冷着脸伸手拿出了小瓷瓶,倒出了刚才还剩下的半颗药丸,递给了萧清雅。
南宫昊天彻底地震惊了,死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雪翎,听闻他被萧清雅强暴了,他不是应该杀了萧清雅的吗?为何还会帮她?看得出雪翎并不想管自己的死活,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而要救自己,要是以前,谁说雪翎会听一个女人的话,那简直就会被认为是天方夜谭。
萧清雅把药扔到了南宫昊天的嘴里,然后再次看向雪翎,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不过却那么地理所当然地说道:“快点帮忙,把他抬出去啊!”
看着萧清雅抱住了南宫昊天的后背,雪翎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她,直接提起南宫昊天的后领就向外走去了。
而萧清雅此刻却趴在地上的,神经病,没事就爱乱发脾气,发脾气也要有个理由好不好?真不知道老天爷给他一张嘴是干什么用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臭着脸站起来也跟了出去。
而此刻藏在暗处的几个黑衣人赶紧向前院跑去了。
前院现在可谓相当的热闹,全都在不断地议论纷纷,雪翎出现了,对于世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都在议论刚才的那个歌妓是个什么人,居然能让雪翎为她疗伤,简直比听到他被人强暴时还要劲爆,要知道被强暴一定不是他自愿的,可是他主动为一个女人疗伤,难道清心寡欲的雪翎也禁不起诱惑动了凡心吗?
凤潇白早已醒来,不过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去看龙凌云,颈后钻心的刺痛告诉他需要很久的调养才能康复,龙凌云和南宫昊天合谋,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子果然一直在装疯卖傻,还不清楚他的实力,所以此刻也不好轻举妄动,慢慢再调查好了,希望雪翎会好好地照顾萧清雅,今天差点就害死了她,哎!只能说这种生活不适合她。
而龙凌云也没有多生气,虽然计划被打乱了,不过相信也有不少人已经认出了南宫昊天,这就足够了,一想到坐在那龙椅之上,性感的红唇不自觉地就弯了起来,突然看到角落里的黑衣人,他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护送南宫昊天走的吗?该死!难道自己下手太重了?不可能,筷子绝对没有刺到心脏,心里却也七上八下了起来,假装去上茅厕的样子,提了提裤子向黑衣人走了过去。
“什么?萧清雅?你们确定没听错?”龙凌云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几位得意手下。
几位黑衣人都跪在地上,铿锵有力地回道:“属下确实听到南宫昊天叫那个女人‘萧清雅’,而且此刻估计也快出城了!”
闻言,龙凌云的脸更阴郁了,两只拳头不断地紧握,最后冷哼一声,残忍地笑着说道:“他居然敢背叛不本王,立刻召集人马,把他的人头给本王带回来!”
“啊?可是……那个……雪翎……!”几位黑衣人不断地面面相觑,声音里有着迟疑。
“一群饭桶,那个牛鼻子再厉害也不过一双手,你们多找点人不就行了?记住,只要南宫昊天一个人的人头,至于萧清雅,”说到这里,龙凌云伸手摸了摸下颚,可是听闻她使出计谋死守梵城一事,一看就是一个最得力的军师,打天下,有了这个人,简直就是如虎添翼:“雪翎现在来救她,说明他会保萧清雅,暂且放过他们两个。”
“属下遵命!”几个黑衣人小声说完后就站起来向后门走去了。
“萧清雅!你居然是萧清雅!”龙凌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顿时眼里全是精光,我的王妃,你还跑得了吗?
南宫昊天第一次觉得这么丢人,被这个和自己差不多一般高的男人这样提着走,像什么样子?筷子已经被他吸出来了,伤口虽然还是很痛,不过也可以肯定这药乃神药,不愧是道士,天天就研究这些东西,倒还是真被他弄出来了,他居然会听萧清雅的话。
城外树林里,萧清雅红着脸走在了后面,雪翎像拧小鸡一样提起南宫昊天走前面,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可谓是力大无穷,但是只有南宫昊天知道,他是内力大,这小子的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全天下,最高的才练到了第十层,要知道十到十一层需要二十年,十一道十二层需要四十年,而且没人练到十以上的,要知道老了就练不起来了,雪翎是怎么做到的?内力真正的最高境界是多少层,无人得知,雪翎的应该到了十二层,这都可以说是一个特例了,哎,十二层,天下人的梦想,不过你厉害归厉害,不要这样提着我好不好?背我也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突然萧清雅笑了起来,看着南宫昊天被提起的身影就觉得滑稽,双手垂在身侧,两条腿也直着,仿佛没有生命一般,刚才还对自己大吼的人,此刻就像一只泄气的鸭子,别怪我,实在忍不住了。
雪翎听到了她的笑声,则皱紧了眉头,转过身奇怪地看着她:“无缘无故你笑什么?”这个女人真是难以猜透。
萧清雅一惊,赶紧收住笑容,冷着脸说道:“哦!缓解一下气氛!”但是正面看南宫昊天黑着的脸,妈呀,我又快忍不住了,虽然嘲笑别人是不对,但是此刻真的很想狂笑。
南宫昊天百分百肯定,这个女人是在笑自己,该死的萧清雅,突然灵机一动,自己打肯定打不过了,此刻身受重伤,雪翎一根指头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俊脸坏笑一下,就变成了一本正经,奇怪地问着雪翎:“你真的被她强暴了?”
萧清雅瞬间黑了脸,看着前面再次停下来的雪翎,这个该死的南宫昊天,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雪翎直接松手,“砰”的一声,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南宫昊天身边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啊!”南宫昊天一声尖叫,伸手捂住胸口,该死的,怎么这么痛啊?要是自己有绝世神功就好了,一定把雪翎剁成肉酱。
雪翎慢慢转头,奇怪地问道:“他怎么会知道?”
萧清雅自己都气得要死,明明被强暴的是自己好不好?不过这雪翎怎么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难道道观里的人都没说嘛?而且他下山后就直接来西荠了?赶紧打哈哈:“那个……是这样的,其实吧……他是胡说八道的!”
南宫昊天一看,机会来了,萧清雅,这次你死定了,他可是听人说是萧清雅自己找人去参观的,赶紧说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轰的一声,萧清雅感觉自己被雷劈了,赶紧伸脚踹了南宫昊天一下,小声威胁道:“你不想死就别说了!”
雪翎的双手瞬间捏成拳头,危险地看着萧清雅:“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是这样的……其实吧……那天一只老鼠……对对……老鼠,看到了我们在那个……所以它就说了出去!”萧清雅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解释,现在就两个选择,老鼠说的,和自己说出去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想找妓女给她,然后还找了说书的,自己就死定了。
“哦!老鼠!”雪翎双手环胸,嘴角弯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不迷人,反而让人觉得可怕,看着萧清雅不断地手舞足蹈,奇怪地说道:“第一次听说老鼠会说话的!”
萧清雅的心里一阵鼓舞,乖乖,他不会真的以为老鼠会说话吧?难道他在道观里久了?不知道动物不会说话?看他一脸思考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相信了,否则还思考什么?顿时来了兴趣:“对啊,老鼠,当然了,你听不懂老鼠说的话,可是很多人都懂的,你看我就懂,你听好了‘吱吱吱吱吱吱’,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吗?”
南宫昊天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看着雪翎,不是吧?传闻天下第一的神人居然这么好骗?
雪翎摇摇头,脸上全是不解。
“你是外行,肯定不懂,总之很多人能听懂老鼠说话的!”总算蒙混过关,该死的南宫昊天,想害死我,没门,挑衅地看了一下地上的死妖精。
雪翎突然伸手一震,只听到一只老鼠正在不断地惨叫,然后走过去伸手捏起老鼠的后脑,走到了萧清雅面前,不温不火地说道:“你听它在说什么?”
萧清雅撅起了嘴,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总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不过为了保命还是笑着看向小老鼠,边听边说道:“老鼠她说‘哎呀……人家好痛啊,你温柔一点,哎呦,害羞啦,美男,你不要这么用力嘛,哦。再温柔一点嘛,噢……噢……死鬼,弄痛人家了,哎呦,算了算了,你想上我就上吧,来吧,温柔一点!少做几次!’”
两个男人瞬间红了脸,看着那个依旧在陶醉的女人,可谓是大胆到了极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雪翎一把甩开了老鼠,把拿老鼠的那只手在萧清雅的衣服上擦了几下,面无表情地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
萧清雅委屈地看着在自己衣服上乱擦的大手,摇头说道:“打死你……我也不说!”
“我知道,我知道!”南宫昊天赶紧兴奋地说道,萧清雅,这次看你怎么死。
“说!”雪翎没有多余的话,非常冷酷,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南宫昊天,期待着他的下文。
萧清雅想上前阻止,结果被雪翎给拉住了,算了,纸包不住火,看着南宫昊天得意的样子就来气。
“是这样的,这位皇后娘娘为了对你一呈兽欲,而且还要天下人皆知你是她的人,当时她就找了两个说书的藏在了你隔壁的房间,她还多给了说书人十两银子,要他们到处宣传,哎!兄弟,身为男人,对你深表同情!”想起当时听到别人说肥胖的皇后把美如神君的雪翎压在身下,就觉得可惜,不过此刻萧清雅的变化好像也很大,女人中,萧清雅算是绝世美人了,而男人中,谁比得过雪翎?倒是挺般配的,只是心里为何会不爽?
雪翎听到最后,脸上终于有了怒气,转头冷漠地看着萧清雅:“此话当真?”
萧清雅非常心虚,可是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毫不畏惧地望着雪翎,不断地为自己辩解:“是又怎么样?当初在崖下赵祁也被澜花刺了,他都能忍住没有把我那个那个了,你还是他的师兄,你自己忍不住的好不好?你说,为何他能忍住,你就不能?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这么说来,自己还占了伤风了。
“你强词夺理,你也不想想,当时你扎了本观主多少下?三十多下,一根刺就可以让人发疯了,你这么女人真是无可救药,这种事你还找人参观!”雪翎此刻真的很想一掌打死她,以后还如何见人?
“可是……可是你武功比他高啊,你就是对我图谋不轨!”萧清雅再次说道,理直气壮。
“你该不会真把我当神了吧?”雪翎冷漠地说完了后,就伸手又提起了南宫昊天,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萧清雅此刻觉得自己才是最最最委屈的一个人,突然站定脚步,耳朵动了动,赶紧小跑上前说道:“听到没?”脸上已经恢复了一派正经。
“恩!”雪翎点点头,继续走,仿佛并不放在心上一般。
他都这样有把握了,自己还怕什么?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起来,人好像还不少,到底是谁?
而南宫昊天却皱起了眉头,该死的,一定是龙凌云误会了,以为自己背叛了他,这可是大不妙,奈何又不敢轻举妄动,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雪翎,萧清雅,被你害死了。
虽然雪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萧清雅还是很紧张的,不是不相信雪翎,就是怕雪翎又突然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人,突然雪翎停住了脚步,萧清雅看向前方,乖乖,身后的人已经很多了,前面还有一堆人,毕竟是夜晚,虽然月亮够圆够亮,但是还是很模糊,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绝对也不会低于五十个,而且身后也不低于五十个,这么多人,要怎么打?还有一个伤员,看来他们是想杀南宫昊天的。
皱着秀眉,拉紧了身上的白袍,看着雪翎说道:“我最多搞定十个!”
听了萧清雅的话,雪翎挑了一下眉,她还会打人?把手里的南宫昊天再次扔到了地上:“看好他就够了!”
“你不是要一个人打吧?你能行不?”他以为他是机关枪吗?不过还是说道:“你小心点!”
“恩!”轻轻喷出这么一个字,俊美的脸上有了丝丝的笑容,很浅很浅,只是无人能看清。
“我们只要他!”来人身手指着南宫昊天。
雪翎没有跟他们废话,大手开始运起内力,瞬间无数片树叶飞到了他的手里,“唰唰唰”的几声打了出去,只见几个人瞬间倒地,却也是很快就爬了起来,一堆人全部蜂拥而上,瞬间整片不算茂盛的树林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树上那些休息的鸟儿都四散飞去。
萧清雅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想围住雪翎,然后引开他,好来杀南宫昊天,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并不差,而刚要同他们打的时候,却发现雪翎像影子一下飞了过来,看着周围一圈的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利刃,不紧张是假的。
但是只有萧清雅紧张,南宫昊天丝毫不紧张,把自己救回去更好,否则将来的皇位可就难搞了。
雪翎深吸一口气,要同时打倒这么多人,然后还要保护身边的人,只有一个办法,用力把萧清雅一脚踢倒,然后瞬间周身被金光包围,所有人都睁大了眼,金光把里面的绝色男子照得更加美艳了,就在大家失神的一刹那。
“嗜剑出鞘!”四个字,磁性、阳刚,令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沉醉了,却也是最致命的催命符,只见包围他的金光瞬间都化成了无数把的利剑,不断地飞向了周围的人和物体。
萧清雅瞪大眼看着这种奇迹,都要以为自己眼花了,听着周围不断倒下的人们还有树木,太不可思议了,上百人就这样瞬间死亡了,刚才看到的好像是从他周身形成一个圆圈的金光都化成了幻影一样的利剑,从他身上飞向了四面八方,太神奇了,看着他已经停了下来,赶紧张着嘴爬起来跑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上乱摸一通,确定没有武器后才惊呼道:“天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吗?不过杀伤力太强了,不要每次都把人杀死,人活着不容易的!”
这个女人的表情真是夸张,雪翎打开了她,看了看地上的南宫昊天,冷漠地说道:“要尽快回到沧澜国!”说完就又去提起了南宫昊天,继续走,仿佛刚才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萧清雅也沉思了,是啊,赶快回到沧澜国,要在沧澜国还没发兵之前回去,只是这样会欠雪翎更多的人情,既然已经决定不会和他在一起了,何必同行?大步跑了上去拦住了他:“你放下他,你自己走吧!我不会跟你回道观的!”
雪翎的手抖了一下,依旧冷漠的说道:“你必须在道观里一年,你忘了?”
萧清雅苦笑着摇摇头:“不了,当初答应一年,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今天谢谢你,把他给我吧,我们会自己走!”边说边上前从他手里接过了南宫昊天,用力搀扶住,希望能稳住他。
“我……专程来接你回去的!”雪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希望她能回去。
“回去了又能做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幸福,你能给吗?雪翎,别自欺欺人了,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这样帮我,但是自从孩子掉落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了!”萧清雅的心乱了,雪翎的出现让她招架不住,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说他是因为喜欢自己,那么他就不会把孩子打掉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昊天此刻也捏紧了拳头,萧清雅,你居然还怀孕了?你爱这个男人吧?否则,你的身体怎么在发抖?
雪翎看萧清雅要走,赶紧又执拗地说道:“你必须住够一年!”为何不跟我回去?你不是常常都在山下等我的吗?为何此刻又不回去?
萧清雅自嘲地笑了一下:“雪翎,你喜欢上我了吗?”
高大的身躯瞬间变得僵硬:“我不知道,但是你必须跟我走!外面很危险!”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伤痛,却没能打动萧清雅的心。
“算了,你喜欢不喜欢我都不关我的事,因为我……已经有一个至死不渝的爱人了!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说完就搀扶着南宫昊天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了,而眼泪却慢慢地滑落了下来,为何他要出现?为何突然又对自己那么好?雪翎,你真是个混蛋,你这个大变态,同样的人家一巴掌,再用同样的手来安慰人家,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肥婆皇后·绝爱卷 第九十八章 极品男人
至死不渝……雪翎看着萧清雅小心翼翼搂住南宫昊天的背影,半天都没有动一下,夜幕里,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留下一个人不知该去何方,她喜欢南宫昊天吗?否则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慢慢垂下了头颅,刘海顺着低垂着的头颅倾泻而下,周围的尸体仿佛都成了不存在的物体,霎那间,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雪翎,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能给她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缠着人家?不……那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女人了,从来就没人会为了自己多点表情而做那么多可笑的事,曾经,她会天天围着自己转,虽然觉得不自在,却也是期待着她天天来吵自己,只有这个人能让自己短时间内忘记仇恨,做一个真正的人,想一些真正的事……
虽然萧清雅并没有哭出声来,但是南宫昊天感觉到了她的痛苦,否则走了一夜了她为何都不停留下来休息一下?而自己好似早就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不想放开她,柔儿也像她这样爱着自己,能明白萧清雅的心情。
“本王很累,可以休息一下吗?”虽然很不想离开这个女人瘦小的肩膀,却又怕累坏了她,毕竟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见过最最勇敢的女人,居然会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说不感动是假的。
萧清雅也很佩服自己的体力,驮着一个男人走了一夜,还默默无声地哭了一夜。
“打掉孩子的理由是怕他拖累你报仇吗?”
“可以这么说!”
呵呵,多么可笑的回答,你的村民是人,你的父母是人,你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吗?雪翎,你伤得我还不够吗?为何又要来对我这么好?最后要把我打入地狱吗?你也以为我是神吗?不断的讨好,再不断的伤害吗?
南宫昊天发现萧清雅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小脸,虽然她的脸颊上没有了眼泪,却也明白她的心里一定在流泪,心里一阵刺痛,俊美邪气的脸庞上也跟着不自在了起来,发现说话她也不理,难道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什么时候是个头?直到腿断吗?一个用力,站定身体,把小小的身子抱进了怀里,弯腰再次向那张令人发疯的唇瓣吻了下去。
霸道的舌尖直接闯入了她湿热的小嘴里,舔过每一颗贝齿,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萧清雅的后背,紧紧地拥在怀里,一个吻慢慢变得疯狂,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了她,俊脸不断地变黑,生气地说道:“他有那么好吗?”
从一开始萧清雅就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气馁地垂着眼皮,仿佛刚才的吻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里是一片郊外的梨花林,四周开满了白色的梨花,美不胜收,一望无际,微风一吹,花瓣就像雪花一样,不断地在空中飞舞了起来,最后慢慢掉落,周围毫无人烟,一高一矮的身影被包围在花海中,如一副美丽的彩画,加上两人都是世间极品的样貌,更是让这幅画变得更加完美。
南宫昊天身上依旧是那身挂着满身血痕的白色亵衣亵裤,也就他刚刚的一个动作,萧清雅本来依旧流干的眼泪再次滑落。
“傻瓜……他……就是……就是你的那个……爱人吗?忘……忘了他……他想……想杀……”
回想着凤潇白昏倒前的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抬头绝望地看着南宫昊天的俊脸,就算知道他恶劣的行为,不可否认,他还是那么俊美,美过二十一世纪所有的明星,电视上的明星她最清楚,哪个不是经过化妆才变成帅哥的?而南宫昊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修饰,美得那么自然,阴柔中带着阳刚,英挺的剑眉如墨黑,殷红的薄唇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勾人的凤眼让人看了就会被吸进去一般,那张菱角般的红唇让人看了就会很想咬一口,曾经差一点就喜欢上了他,没想到经历这么多,如果那时候他对自己好一点,说不定就愿意嫁给他了,谢谢他那时候的不屑,否则等自己爱上他以后,再发生昨天的事,那就真的无法忍受了。
宋玉擎再坏,他没有要害死自己,雪翎再冷血,他也没有害死自己,而南宫昊天却……
慢慢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把头颅埋进了他的怀里,瞬间感觉筋疲力尽,无力地说道:“让我靠一会好吗?我……真的好累好累!”
“傻瓜!难过就哭出来!”南宫昊天伸出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萧清雅的黑发,萧清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的善良?你就为了那些将士连命都不要吗?比起你,本王真的不[奇]配做这个[书]王爷,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将士们着想,为何不早说?差点就丢了你的性命,你真是一个大傻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善良的女人?
“呜呜呜……!”想起一生中发生的事情,萧清雅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不过就是想找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为何就这么难?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所有的灾难都是独自一个人在承受,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地对待自己,我就这么失败吗?
南宫昊天颤抖了一下,再次搂紧怀里的女人,这个一直都坚强的女人,纵使飞镖刺入肉里都没掉一滴眼泪,此刻却为了雪翎这般难受吗?边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边说道:“当初我听到柔儿要嫁进宫时,也很难受,难受到要死,我很想问问她,为何那个人是皇兄?你知道吗,本来我那时候都有把握拿回皇位了,可是却因为她,我放弃了,只因为皇兄是她的丈夫,所以我就在想,放弃吧,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成天流连花街,不断地饮酒,希望醉了就可以忘记一切了,可是却发现越是那样就越痛苦,柔儿是那么的善良,从母后去世以后,就没有人真心地对我好过了,直到她的出现,那个时候她天天都等在王府门前,只为远远地看我一眼,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本以为很快她就会放弃,结果却为她的毅力打动了,她并没有因为我的不理睬而退缩,而就在我要娶她做我的王妃时,她却因为一封无关紧要的信笺而毫不犹豫地选择嫁给了皇兄!”
萧清雅已经停止了哭声,南宫昊天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而自己永远都无法体会了,昨日仅有的同情已不存在,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口,身心疲惫,不想动弹,不过真是可笑,柔妃善良?果然,爱情是能蒙蔽人的双眼。记得以前一个同学不是就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吗?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去做别人的二奶,只为能给那个男人更多的钱,没记错的话好几次她还带着伤来找自己诉苦的,三番四次地劝阻她,可分了一个月,又和那男人住在了一起,就因为一句“他说他会娶我的!”真是可爱的爱情,如果他会娶你,就不会在知道你是二奶后还拿着你的钱去玩游戏了,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就会有坏人。
至于柔妃,就算自己不去找她,相信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也会让她尝尝和畜生交配的感受,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女人,那些女人嫁进后宫就失去了真正获得爱情的资格了,她却要如此地毒害她们,柔妃可以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而让她变得这么变态的东西无非就是权力和地位,一开始她为了皇后的位子而不择手段,最后她又为享受身为皇后的快感,她的快感完全就是看着别人痛苦,是啊,有人痛苦才会有人快乐,否则怎么会有这两个词?
最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拥抱在一起,许多梨花掉落在两人的头上,就像那婚姻殿堂里洒下的花瓣,在祝福他们一般。
许久,萧清雅才从南宫昊天的怀里退了出来,看着他衣服上的血痕,没有多说什么,虽然知道在衣服底下的身体是完好无损的,却也没问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和龙凌云合谋的,并没有脱下身上的白袍给他,转过身依旧垂着眼皮向前走去。
“萧清雅!”南宫昊天突然叫了一下。
萧清雅一愣,无力地转过身却发现背后哪还有什么人?不过也知道他是不会死的,但是就怕龙凌云会造出他已经死了的现象,毕竟在晚宴上是用筷子刺透了他的身体,那么多人看到了,现在他又失踪了,龙凌云一定会对外说他死了,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所以必须把他带回去,他的伤看起来需要很久才会复原,可以肯定筷子是刺透了他的身体的,所以在没复原之前,他是打不过自己的,不怕他会跑,可是现在他跑了吗?为何会突然没了人影?
“接住!”
就在萧清雅要四处搜寻时,一把雪白的梨花被绳子绑在了一起,从天而降,真的是好大一束,面无表情地伸手接住了大大的一束花,突然笑了一下,这里的男人都喜欢玩这种游戏吗?刺你一刀,然后再来给你揉伤口吗?
南宫昊天非常吃力地爬在梨树上,满头大汗,胸口不时传来刺痛,甚至感觉到有血液都流出来了,却还是装成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送给最美丽的萧清雅!”说完就非常用力地摇着梨树,瞬间花瓣漫天飞舞,不断地掉落在萧清雅身边。
慢慢伸出一只手,接住了几片花瓣,真的好美的画面,就连此刻的她都忍不住微微地笑了起来,第一次发现梨花这么美,这一刻能永远停留该有多好?
南宫昊天还在不断地加大幅度疯狂地摇着梨树,看着萧清雅脸上的笑容,更是用力地想把树上的花瓣全部抖落下去,刚毅的脸庞上也有了笑容,却也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发丝在风中飞舞,头顶一根红玉所打造的簪子挽住了少许的黑发,松松垮垮的,发丝非常的凌乱,而越是这样越是诱人至极,由于动作量太大,胸口的衣襟大开,一块完好无缺,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却毫不自知。
突然,他瞪大眼,咽咽口水,脸上有了惊恐,“喀吧”一声,踩在脚下的小树枝直接断裂,而他由于胸口太痛,抓住树枝的两只手也瞬间松开。
“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呕!”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身体颤抖了一下伸手用力地捂住胸口,看到萧清雅焦急地走了过来,赶紧把第二口要吐出来的血吞了下去,牵强地笑道:“哈哈!失算!失算!本王没关系!”
萧清雅,你是贱骨头吗?他要杀你,你明白吗?昨天他就差点害死你了,如果不是雪翎,凤潇白就会死了,你何不直接拿绳子绑着他,送回沧澜?为何要在乎他身上的伤?是啊,我就是贱骨头!
蹲下身子,惊慌地把他的身体搀扶了起来,看着他胸口正在不断地流血,昨天雪翎为他拔出筷子时还没流血的,边把白袍里面的红色绸缎撕下来,紧紧地绑在了他的伤口上,冷声说道:“明知道有伤干嘛还要爬那么高?”
俊脸上,此刻毫无血色,饱满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却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着伸手在萧清雅的小脸上调戏了一把:“美人倾城一笑,死而无憾!”
是吗?如果是这样,昨天为何还要杀我?无奈地笑道:“贫嘴,你这样我还要照顾你,很麻烦的,不要有下次了!”边说边前倾身体,把布条穿过他的后背,不断地缠绕了起来,还好这带子是连在一起的,够长。
南宫昊天却不断地脸红,因为……自己的脸正埋在她的胸口里,身体也慢慢地变得僵硬,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该死的,太久没和女人那个了,不行,她此刻刚刚失去爱人,自己怎么可以再去伤害她?
等包扎好以后萧清雅才发现他脸上的红晕,想起刚才的动作,绝美的小脸全是黑手,刚要给他的伤口来一拳时,却发现他放在地上也在不断流血的大手,慢慢抓起那只不断颤抖的大手:“很痛吗?南宫昊天,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为何?是啊,为何?因为昨天差点杀了她吗?为了天下而牺牲这个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吗?看着她又把自己的手都包扎了起来,苦笑道:“对不起!”
萧清雅顿了一下,又继续包扎:“为何要说对不起?”
“萧清雅,这次我会跟你回去的,回去后你就去道观吧,去找雪翎,他会保护你的,不要再管闲事了,想让三国和睦共处是不可能的事,你也管不住了,以后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说完就独自站了起来,费力地向前走去。
看着南宫昊天的背影,萧清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除了南阳的皇宫太平外,沧澜和西荠都存在着太多的阴谋,龙凌云也想篡位吗?南宫昊天也是吗?龙凌云为何会想做皇帝可以理解,毕竟他才是当初的储君,太子,被凤家给强拉下来的,但是南宫昊天,萧清雅百分百可以肯定,这个人不屑于什么皇位,那种高高在上的位子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份平凡的爱情,而他想得到柔妃,就只有做皇帝。
南宫昊天,柔妃她并不爱你,她只是想占有你,真爱是会抛开一切与你远走高飞的,而不是为了虚荣心而保住皇后的位子,因为你的外表是如此的出众,而你对她的温柔让我沉醉,如果你毁容了,相信我,她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很想这样告诉他,毕竟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柔妃,却也没开口,有些事,是需要他自己去挖掘的,就算现在自己说了,他也同样不会相信,无奈地跟在了他身后,并没有多恨他,只能说不爱他,所以不恨他,而且他也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而已,一个可怜可悲的男人。
慢慢跟了上去,想拉过他的手搀扶着他的,结果他却回绝了,干脆强行拉过他的手,再次驮着他往前走:“这个大个男人了,还闹着什么别扭?”
“你!”南宫昊天很想大骂她一顿,却扯痛了伤口,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把本王当小孩子看好不好?弄得你像个大婶一样!”
“大人会闹别扭吗?”萧清雅嗤笑一声,只是心里有多冷,只有她自己知道。
南宫昊天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萧清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你觉得可能吗?”萧清雅依然在笑,反问道。
南宫昊天摇了摇头,也许这梨花林一幕,永远都会变成一种最美好的回忆,看着仿佛永远都走不完的梨花林说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问这些有意义吗?”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无尽的凄凉。
“萧清雅,你是我见过最最傻的女孩,傻到让人心痛,傻到让我……无地自容!”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却做不到在别人差点杀死自己后还去担忧别人,萧清雅,你完全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不值得你这样的,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毫无反悔的余地,刚才的吻是那么的冷,冷到让他心底发冷,这张依旧柔软的唇瓣尝起来已没有往日的甜美,甚至苦不堪言,心为何这么疼?
“呵呵,要是我的经纪人在的话,她一定会骂我犯贱的,不过贱不贱无所谓,没有人会见死不救的!更何况你杀我也是为了你的爱人,不是吗?”如果那个人值得你爱,或许我真的不会在意,虽然没有恨,却还是在意,不是吗?因为那个人不知道他这么做。
“恨我吗?”恨吧,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不恨!”
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萧清雅那苦笑的小脸,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自然,惊喜地问道:“为何?”因为你喜欢我吗?
“你没听过吗?没有爱,哪来的恨?”萧清雅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他。
“这……这样啊?”也跟着苦笑了一下,她不爱你,你心痛什么?是啊,谁会去爱一个要杀你的人?伸手拍了拍萧清雅的小头颅:“傻瓜,走吧!”萧清雅,你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为何会希望你来很我?这样就有爱了不是吗?南宫昊天,你已经完全失去了和她做朋友的资格了,不过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回去之前,做最后几天的朋友可好?”
萧清雅愣了一下,抬头奇怪地看着南宫昊天,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只是看着前方,轻笑道:“好!对了,朋友,我为了来救你,花了三千两银子,你要双倍还我的!”
“不是吧?一说做朋友你就问我要钱?”话语虽然很不开心,而脸上却全是笑意,为何会突然发现和萧清雅在一起总是会这么开心?
“朋友也要明算账的!”
两个人在梨花林里不断地谈笑风生,打打闹闹,是那么的和谐,仿佛一对恋人,羡煞旁人。
而此刻某棵梨树上,一袭白影正在不断地摧毁着手里美丽的梨花,雪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身体斜倚在树干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抓住一把梨花的手却在不断地捏紧,一张绝世容颜,让整片梨花林黯然失色,只是那眼泪淡淡的忧伤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去安慰一下他,奈何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把她带走,他虽然对萧清雅不是全部的了解,但也明白,强行带走她的话,就等于带回去了一具躯壳,而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能让自己失神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又向他们飞了过去。
南宫昊天突然扬起了眉头,玩味地小声说道:“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内力一直跟着我们呢!而且有意要我们知道!”
“你才发现?别管他,我们走!”萧清雅瞪了一脸看笑话的南宫昊天,其实她只是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路盯着自己而已,听了南宫昊天的话,才可以完全肯定,只是心里为何会如此的雀跃?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喜欢你为何要打掉你的孩子?”南宫昊天奇怪地问道。对于雪翎,他除了知道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以外,也不了解的,而且死要面子,当初因为萧清雅的一句话就砸了整个酒馆,却愿意追着一个女人跑,看来世界开始变得疯狂了。
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仿佛有针在不断地扎一般,边前行边说道:“这个问题我比你更想知道!”怎么可能把雪翎的仇恨告诉南宫昊天呢?
“不过他要爱上一个女人,这倒是好玩,真不敢相信!毕竟他是道士!”南宫昊天一想就觉得好笑。
“嗯,无趣,更没情趣,跟他在一起就像是跟一块木头在一起,成天就冷着脸,你觉得他成亲了会和他娘子怎么睡?”声音故意放大了点,嘴边挂着笑意。
雪翎慢慢地也近了,能听到他们说话,听了萧清雅的话,藏在梨花中的雪翎在心中说道“分房睡!”
南宫昊天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萧清雅:“当然是抱一起睡了!这还用问?”
萧清雅则摇摇头,笑着说道:“你错了,他百分百会分房睡的!”
雪翎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还挺了解自己的。
南宫昊天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奈的摇头,那还成亲做什么?两个人天天面对面就好了,所以说雪翎爱上女人,真的是难以相信。
正午,暖和的太阳照射着整片大地,两人已经走出了梨花林,这样慢吞吞的速度,需要到明天早晨才能到下一个城镇,才可以租马车去沧澜国,此刻这里也是一片树林,赶路的原因,一直走小路,只是这肚子越来越饿,自然,也听到了南宫昊天不断在叫的肚子,无奈,又要打野味了。
只是这南宫昊天受伤了,不能运用内力,而自己又不会什么内力,根本就可能像赵祁一样用石子就准确地打到动物的,那剩下的就是后面一直跟着的那个人了,不过他好像不杀那些没惹他的人和动物,萧清雅,人家想不出办法,你还不能?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总之自从知道雪翎在后面以后,萧清雅的心里就一直在笑的。
“天啊,不行了,歇会!”南宫昊天一边摆手,一边伸手扶住大树,然后慢慢坐下,刚好旁边一条小河,要不是伤口在,真想下去洗澡,看着萧清雅说道:“可以帮我弄点水吗?”
“没问题,朋友嘛!”六千两,无所谓,做点事又没关系的,站起来摘下来一片大大的叶子,小心翼翼地洗干净,然后弄满水走到了南宫昊天身边:“就这样喝吧!”被他接过去水就漏没了。
树上的雪翎又捏紧了树干,心不断地刺痛,萧清雅,你真的这么爱他吗?让他亲你,又这般照顾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既然这样,我还留下来做什么?你觉得幸福就好了,转身刚要走时,却听到了萧清雅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你不累吗?”萧清雅仰头看了半天,这次还真不知道他在哪棵树上了,又不是猴子,老呆在树上做什么?
雪翎犹豫不决,她一定是想赶自己走的,并没有因为萧清雅的话而下去。
萧清雅挑眉,佯装生气地说道:“数到三,不出来你就永远不要出来好了!一!”
“三!”
刚数完,一棵五丈高的大树顶上一个白影缓缓飞了下来,动作潇洒异常,看得萧清雅都不断地吞咽口水,等雪翎站定后,萧清雅耸耸肩膀:“反正顺路,一同走就好了!”
雪翎依旧是毫无表情,冷着脸看了萧清雅一下,一过后是三吗?不是应该是二吗?雪翎,你真是疯了,居然会在意这种东西,绕过萧清雅站定在南宫昊天面前,伸出大手。……
南宫昊天赶紧伸手制止住他,大声说道:“老兄,不劳烦您,我可以自己走!”开玩笑,大白天地,被人看到了不丢人死?
慢慢收回手,很想一掌打死他,不过还是忍了下来,人家都不领情,自己干嘛要输内力给他?要不是看他一直趴在萧清雅身上,想要输内力给他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萧清雅走到雪翎面前,强行扯出一个笑容:“可不可以帮我抓几只山鸡?”
“要山鸡何用?”雪翎奇怪地看着萧清雅。
大冰山,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不过为了肚子还是继续笑道:“哦!我会斗鸡,很好玩的,我好久没玩了,有点想了!”
雪翎没有多说,转身飞了出去。
“斗鸡?第一次听说山鸡也能斗的!”南宫昊天鄙夷地说道,萧清雅想的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雪翎居然如何好骗,不过也算是明白了,只有萧清雅的话他才全部当真,自己的话就是放屁。
“告诉他是拿来杀着吃的话,他会去吗?”真是的,有本事一会你别吃。
不消片刻,雪翎手里就抓着三只非常漂亮的山鸡送到了萧清雅的面前。
“天啊,好漂亮啊!”看着山鸡身上的羽毛,和尾巴上那几根一米长的羽毛,五颜六色的,他……他不会专门挑着最美的抓的吧?顿时一阵心虚,赶紧拿了过来,向小河边跑去了。
雪翎深怕她不小心掉进河里了,赶紧也跟了过去,走到萧清雅身后才冷声问道:“你不是要斗鸡吗?”
萧清雅先把另外两只鸡踩在了脚底下,边伸手摸上野鸡的脖子边说道:“哦!斗鸡前需要做点必须做的事!”
当看到萧清雅的两只手都放在了鸡的脖子上后,雪翎瞪大了双眼:“你要吃了它?……住手……!”边说就边要去阻止,波澜不惊的俊脸上也有了一丝的惊慌。
“喀吧”一把,萧清雅用力拧断了鸡的脖子,一切都晚了,在雪翎还来不及反应前,用最快的速度把另外两只的鸡脖子也给拧断了。
雪翎完全不敢置信萧清雅居然如此的残忍,一看那三只鸡就没得救了,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南宫昊天走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南宫昊天吓了一跳,雪翎脸上的冷漠简直可以冻死人了,我说老兄,你离我远点,安全一点,这个人谁不害怕,天下人在他眼里就像小蚂蚁一样,以前还不知道他可以瞬间杀死上百人,一脚下去,也不一定能踩死一百个蚂蚁的。
雪翎不断地生闷气,一个人,一个女人,居然这么残忍,完全不敢置信刚才看到的一切,那么女人,居然……实在受不了地闭上了双眼。
萧清雅用了半天的时间才把野鸡身上的毛给拔光,虽然还有很多小毛,不过大火一烤就没了,直接用头上仅有的一根发簪给鸡开膛破肚了,边走到两个男人身边把鸡放到了一个石头上,看了雪翎一眼,摇着头问道:“你该不是是在为它超度吧?”
雪翎没有理会萧清雅,对他来说,人可以杀,动物就不可以杀,因为动物比人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所以从来就没杀过一只动物,甚至连蚊子都舍不得打死,不过有内力在,蚊子也近不了身,而此刻,也确实在为那三只鸡超度。
萧清雅看他不说话,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就超它入我的肚吧!”说完就转身走向了树林里,真是的,鸡也需要超度的吗?
“哈哈哈哈!”南宫昊天捂住肚子打大笑了起来,这俩人真是极品,感觉到雪翎扫过来的眼光,赶紧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可怜的鸡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在笑我?”本类对这个男人就没好感,恨不得一掌打死他的,居然还敢来笑自己,顿时冷着的脸变得更冷了。
南宫昊天知道骨气很重要,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很没种地说道:“没有没有!我是真的觉得这鸡可怜,你看它们这么好看,是不是?鸡啊,你死得好惨!”该死的雪翎,等本王登基了,找上一百万人冲上你的道观,脸上全是悲伤的表情,而心里则不断的冷笑。
“埋了它!”雪翎的话很少,却句句都能让人听明白,不敢相信萧清雅真的要吃这三只鸡,不知道为何,想灌输她吃素的理念。
南宫昊天张大嘴看着雪翎,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身高一样,长相看起来都是成年男人了,这个雪翎居然会说出这么智障的话来?可是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夹在中间?颤巍巍地说道:“她回来了我就死定了!”一看雪翎在运气,干赶紧站起来用树枝挖了个坑,把三只鸡埋了进去,末了还在坟堆上插了个树枝,然后又走回原地,看雪翎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就大声说道:“好了!”
“她可以挖出来再吃的!”雪翎依旧冷声说道。
南宫昊天恨不得杀了雪翎,不断地忍气吞声,却还是笑着说道:“我有办法!”算了,既然雪翎更厉害,那自己讨好他算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如果他愿意帮自己打天下的话,那真是如虎添翼,边想边站起来,把土再挖开,然后小解!
萧清雅抱着一堆树枝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一个闭着眼在为鸡才超度,一个正看着一个小土堆不断地哭丧,瞬间脸黑了起来,一把将手里的树枝扔到了地上,大声骂道:“你们两个有毛病吗?”
奈何两个男人谁都没管她,该哭丧的依旧在哭丧,该超度的依旧在超度,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萧清雅心里的火简直烧到了最旺,因为……她千辛万苦才把毛拔了的鸡不见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土堆,不断地深呼吸,萧清雅,你冷静,你打不过人家,于是很孬种地走到土堆旁把土给挖开:“洗洗我照样吃!”当然知道南宫昊天一个人不可能这样做,一定是雪翎,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边笑着边挖。
“他在上面小解了!”雪翎不温不火地来了这么一句。
瞬间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脑门,就差没脑充血而死了,萧清雅扔掉手里的土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你狠!”说完就站起来看着还没完全挖开的土堆,心里那个痛啊,现在怎么办?饿死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秀才遇到兵了,气愤地问道:“那我们吃什么?”
雪翎伸出完美的大手,在地上拔起一根野菜,扔向了萧清雅,然后继续闭眼为鸡超度。
“那也得有锅啊?你该不会没在外面煮过东西吧?没锅难道就这样在火上烤着吃啊?”没油没盐,咋吃啊?天啊,早知道不要让他出来了。
雪翎睁开眼,慢慢站了起来,直接用轻功向远处飞去了。
南宫昊天指指地上的野菜,不敢置信地问道:“就算有锅,这些东西要怎么吃啊?没有任何的调味品,难……难道就用水煮着吃?”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猪都不吃好不好?
萧清雅很像一走了之,却发现脚像被定住了一般,根本走不了,是啊,心不想走,想等他,无奈地坐在了南宫昊天旁边,唉声叹气:“哎!我怎么就会喜欢上他?你说他……我都懒得说了!”
“他很好啊,爱护动物,有善心!”南宫昊天想了想,安慰道。
萧清雅,你这个笨蛋,放弃吧,一辈子都要吃这种草,鬼也忍受不了好不好?用力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怎么会这样想?一辈子?他不过是突然转性了而已,那个打掉你孩子的人会回来的,这种毫无保障的感情,不是你需要的,你可以为了仇恨而杀了孩子,同样可以为了仇恨而杀了你的,如果有一天他亲手杀了你,不会更痛吗?
转头看着南宫昊天说道:“要是你,你会选择和他过一辈子吗?”
“当然不会,我是男人嘛!”南宫昊天好笑地伸手刮了一下萧清雅的小鼻子,傻丫头,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雪翎飞走的地方,自己要能飞起来就好了,轻功,这个世界上,就这么一个人会,不过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啊?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一炷香以后,萧清雅终于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雪翎,看着他手里的铁锅,结结巴巴地问道:“哪……哪里……来的?”你千万不要说我正在想的话啊,否则我真的是无语了。
“前面的小镇里拿来的!”雪翎走到萧清雅身边,直接把锅放到了萧清雅的怀里,看着她吃惊的表情,奇怪地问道:“有何不妥?”
萧清雅看了看南宫昊天,两人均是无奈的摇摇头,能去小镇里,却不带回食物来,馒头也可以是吧?居然就真的去拿一口锅,看着雪翎疑惑的俊脸笑道:“呵呵,不错,你果然是很少下山!”
南宫昊天则不断地耸动肩膀,就算自己是个女人也不会为了美色而嫁给这个男人的,真是不相处不知道,这一相处才发现原来传说中的雪翎居然这么搞笑。
雪翎转头冷眼扫向南宫昊天,然后就走了过去,又坐回了原位,继续闭目为鸡超度。
萧清雅本来还想说没碗的,最后实在受不了,把锅扔到了地上,站起来大声说道:“走了!”
雪翎的眉头皱了一下,眼里出现了受伤,那是他消耗了很多体力和内力用最快的速度拿回来的,她就这样扔到了地上,看着那锅在地上滚了几下,不明白萧清雅为何会突然生气,却也知道是自己惹到她了,站起来冷声说道:“我还是自己走吧!”说完就大步向前面走去了,难道她是为了想吃肉所以要赶自己走吗?
看着他落寞的身影,萧清雅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赶紧大声喊道:“你走了谁来保护我们?”
肥婆皇后·绝爱卷 第九十九章 雪翎逛妓院
果然,高大的身躯停留了下来,甚至呼吸一滞,生怕因为呼吸的原因而没听清萧清雅的话,慢慢转过身躯,冷冷地看了萧清雅一眼,然后就转过身继续走:“还不快走?”
萧清雅一听,顿时一阵欣喜,赶紧对着南宫昊天说道:“快走啦!”
而没人看到雪翎此刻脸上淡淡的笑意,如开春的第一道暖风,任何人看了都会忘记任何的烦恼,宁愿千金散去,只求博君一笑。
南宫昊天瞪了雪翎一眼,站起来费力地走了起来,不明白萧清雅为何会如此地喜欢他,只因为相貌吗?又不像,毕竟自己也不丑,曾经她都没为自己动情,雪翎却是算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男人,不过毫无情趣,有女人喜欢这种男人的吗?
一路三人同行,虽然都是饥肠辘辘,却都没说出来,默默地前行,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求快点到达城镇。
穿过树林,走上大道,再进树林,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久,萧清雅实在受不了,一开始她是走在中间的,最后倒是成了她走在最后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不断地喊道:“不行了,我要脱水而死了!”
闻言,两个男人都转过了身子,看着地上不断地捶腿的女人,确实,又饿又累,南宫昊天也找了个地方走了下去,后背靠在树干上,不用说也知道他也是疲惫不堪了。
“喂!你都不累吗?”萧清雅真是服了雪翎了,瞧瞧,走了一夜又一天,就喝水了,连个水果都看不到,这个雪翎居然一直就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快不慢地走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瞧瞧,人家就像在散步一样,果然不是人,比神还厉害,他就不饿吗?
雪翎并没有回答萧清雅的话,同样走到了南宫昊天身边,优雅地坐了下去,然后又是沉默。
啧啧啧!萧清雅心里不断地摇头,看南宫昊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自己体力真的不行了,最后惊喜地瞪大眼看着雪翎:“你背我走好不好?”
雪翎果然身体僵了一下,眼光没有转向萧清雅,只是冷冷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他妈的让我们吃点东西啊?”萧清雅气急败坏地大吼道,现在走几步胸口就喘,真要脱水而死了,脸色瞬间变得很臭很臭,这个男人真是比采花贼还讨厌,最起码采花贼还给自己饭吃,这个男人居然不给吃的,还要自己走那么远的路,真是受罪,这个男人和采花贼是鲜明的对比,一个疯狂地爱说话,一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雪翎低头刚要去拔野菜的时候……
“我的天啊,你该不会又要跑去拿锅吧?算了算了,拿锅来了,没油没盐,就水煮野菜的话,我不知道要如何吃得下去,还有多久才到啊?”妈的,没完没了地走了这么久,都看不到房子,脚上全是大泡,不停下来还好,停下来就不想走了,都想就这样死了算了,也不怕雪翎说什么砍断自己的脚了,直接脱下鞋子,瞳孔不断地变大:“神啊,全是泡!”
听了萧清雅的话,两个男人同时转头,南宫昊天的眼里全是心疼,无奈地摇头说道:“走吧,我背你走!”
一个小时后,萧清雅黑着脸看着不断向后飞的草木,自己又没死好不好?需要用担架抬着走吗?无所谓,反正不用走了,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会不会以为自己残废了呢!
两个男人,抬着一个树藤和木棍做的担架不断地前行,问为何不是南宫昊天背着她走?当然是这个雪翎怪里怪气的,做了这么一个东西,非要抬着她走,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什么我什么没见过?萧清雅不断地喷火,就说这个男人是木头吧!一点都不开窍,十二一世纪这种男人真是绝种了,都上过床了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龟毛的速度,到了中午才到城镇,而南宫昊天一个王爷都忍不住喊了两次肚子饿了,萧清雅就更不用说了,一路都在喊肚子饿,只有雪翎,饿了两天,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让人嫉妒得发狂。
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栈,萧清雅颤巍巍地站在客栈门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仿佛看到了如来佛祖,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南宫昊天也不管什么礼仪了,也大步走了进去,结果他一进大门,所有的食客都捂住嘴,跑了出去,看都不敢去看,臭倒是不臭,只是那一身血淋淋的,谁不害怕?掌柜边喊着“你们别跑!没给钱啊!”,结果看到了门口的雪翎,手里拿着的算盘瞬间掉地,目瞪口呆,看到雪翎从自己的身边走进了客栈以后才回过神来。
萧清雅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想大吃大喝,从来就没这么饿过,看着别人桌子上剩的饭菜,都想直接拿起来吃了。
店小二黑着脸走到了萧清雅他们身边,虽然这女子很美很美,但是他们以来,客人就都跑了,钱也没给,能给好脸色吗?本来很想骂人的,不过看在那位绝美公子的份上,也忍了下来,却还是黑着脸说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瞬间,萧清雅和南宫昊天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点了起来。
“猪耳朵,下酒!”南宫昊天想都不想就赶紧说道。
“猪心,补一补疲劳的心!”萧清雅也赶紧说道。
“猪肥肠!”
“猪胸!”
“猪蹄髈!”
“大肘子!”
“……”
店小二越听越震撼,他们两个点了四十多道菜,全是猪肉,直到猪身上的东西都点完后才停止。
“快去啊!想饿死我们啊?一起全部给本姑娘拿上来!”萧清雅看店小二一动不动,顿时来了气,要知道她现在饿得都能吃一头牛了,这小儿太没职业道德了,居然看着他们发呆。
“一起上?”店小二再次询问道,最后看他们要发怒时,赶紧又问道那位绝美的公子,黑着的脸也变得温和了起来,非常有礼貌地问道:“公子,您要点什么?”
雪翎刚要说,结果被萧清雅打断了,边摆手边说道:“你随便给他上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放油就好了,什么青菜豆腐的,快去快去!”
店小二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位绝美的公子是个傻子,否则这两人吃这么好,却要虐待人家?不过全部一起上?可是自己这个小客栈,也没她说的那么多东西,边向厨房去边不断地想着。
萧清雅拿起筷子就焦急地等待着她的食物了,闻着周围的菜香,肚子都快叫翻天了,只是这雪翎的肚子还真没叫过,奇怪地问道:“雪翎,你是不是都不用吃饭的?”
南宫昊天看雪翎没有回话,怕萧清雅下不了台面,赶紧帮他说道:“是人都会饿,不过他只是用内力把声音压了下去而已!”这才是真的死要面子,要知道消耗内力是最下乘的方法,不过他内力那么高,应该影响也不是很大的。
雪翎瞪了南宫昊天一眼,多管闲事!
“我去上茅厕!”萧清雅站起来就向掌柜跑去了,都忘了这事了,都憋了半天了。
雪翎在心里轻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而且跑起来也不像个女孩,不过这种毫不做作的样子才可爱,突然想起她在梨花林里的话。
“和他过日子,就等于和一根木头过日子,没有一点情趣!”
慢慢转头看向南宫昊天,一路走来也明白南宫昊天并非是她的爱人,所以很多事可以请教一下,有点难以启齿,为了掩饰尴尬,转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说道:“什么叫情趣?”
“噗!”南宫昊天刚冷不丁的一句话害他差点呛死,俊美的脸庞上全是红晕,当然,是想咳嗽,却又不敢,谁叫人就比自己厉害?只有能屈能伸的人才会是最后的赢家,不过他问这个做什么?转头看向雪翎那张真是怎么看都不腻的脸问道:“情趣?你是问哪方面的?”
雪翎知道南宫昊天在看自己,心不断地狂跳,可还是问了出来:“怎么样才能让女人觉得有情趣?”俊脸依旧没去看旁边的男人,面上也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个……”南宫昊天自然知道雪翎是想问什么了,看来他是想学得像个正常人一点,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是想问怎眼才能让女人对你痴狂吧?现在所有的女人不都在为你痴狂吗?”
雪翎冷漠的转过头,绝美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南宫昊天的心一抖,娘的,说错了他说不定就要了自己的命,赶紧打哈哈道:“哈哈!这个问题,你去问流氓,他们知道女人最喜欢男人怎么对她们!”
雪翎的眉头皱了一下,流氓?却也没再问什么,拿起面前的杯子慢慢品尝起了里面的香茶。
而南宫昊天此刻满心的怀疑,他干嘛突然问这些?当然,这样让女人对你如痴如醉的问题只有一个人最在行,那么多女人被他残害了都不去报官,光是长相好看的话,却不能让那些女人舒服,那也是不可能让所有的女人都对他袒护的,原因肯定是他很有一套,床上功夫好,啧啧啧,这雪翎莫不是要学采花大盗?
萧清雅一出来就赶紧坐在了位子上,要的菜一个都还没上,很想催促,但是人家没做好,催也没用,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人家肯定只在为自己做菜,不过真的很慢,偷偷地看了雪翎一眼,哎!朽木不可雕,这么久了,还是一副死人的样子,如果他钥匙被女人非礼了会怎样?不可能,他这么厉害,谁敢非礼他?
“来了!”小二把他们点的菜全都端了上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女客官。
“哇!”
南宫昊天和萧清雅看着桌子上的菜不断地惊呼,最后脸色慢慢变黑,只见桌子上一条两尺多长的烤全猪,几乎占了一半的桌子,不过看样子还是很好吃的,所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否则又要等上个一两个小时,干脆等菜等到饿死算了,两个人赶紧一人扯了一条猪腿啃了起来。
雪翎不断地吞咽口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清雅,已经是满嘴的油腻,两只手一手抓着猪腿,一只手还拿着一块肉,顿时感觉有酸水从胃里冒出,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太可怕了,这种东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青菜豆腐,拿起馒头吃了起来,本来是想组织他们不要吃这些的,不过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只是看着他们吃顿时也没了胃口,站起来淡淡地说道:“我去办点事,你们吃完了就在这里住下吧!”说完就赶紧走了出去。
萧清雅不断地点头,嘴一刻也闲不下来,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吃饭还重要的?至于雪翎的安危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的,世界上就算有恶人,也舍不得让他受伤害的。
而南宫昊天则挑了一下眉头,他该不会是看上萧清雅了吧?然后去学技术去了?一想到这里又差点被噎死,肩膀不断地耸动了起来,找流氓能学到什么东西?
南宫昊天想的却是没错,此刻城内某小巷子里,雪翎正冷眼看着地上的几个地痞流氓,本来还怕找不到,结果这四个流氓居然主动当众来调戏自己,看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自己又那么可怕吗?不过是轻轻地给他们一人来了一掌而已:“咳咳!我问你们,如果答对了就放你们走,答错了,你们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明白吗?”声音从一开始的尴尬到最后的冰冷刺骨,双手背在身后,笔挺地站在流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问道!
四个小流氓死都没想到这么没的人居然这么厉害,赶紧不断地点头,相信他能打死他们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只听闻道观里的雪翎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没想到还有一个更美的。
“要如何让女人觉得有情趣?”这话虽然很难开口,但是不希望萧清雅因为这个问题就讨厌自己,学一下又没关系。
一句话,让四个流氓都张大了嘴,这种问题还用问吗?顿时都挑眉问道:“公子是想追求姑娘吗?”
“我的耐心不多!”雪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而一个长相比较端正的男人站了起来,痞笑着说道:“一定是那个女人说你没情趣吧,看你也是那种不会讨女人欢心的男人!”
“哦?如何看得?”雪翎倒是佩服他,居然说得和萧清雅一样,顿时心生了许多好感。
流氓很想大笑,这种男人冷冰冰的,是个女人也不喜欢好不好?就算长得再美,时间久了也没感觉的,不过还是不敢嘲笑他:“这样!兄弟,看你这么诚实,小弟我教你几招!”边说边在雪翎身边转圈圈,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笑着说道:“不要管那么多,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搂,小嘴一亲,然后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断地挑逗,就你这样的嘛!我想你只要做了这三样,保准让一个贞节烈女都变荡妇了!”
雪翎边听眉头变皱,这就是情趣吗?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技术问题,如果你没技术的话,就算变成了荡妇,也会在最后关头变回贞节烈女的,又会说你没情趣了!”流氓可是把毕生所学的讲了出来,不正经地看着雪翎不断自豪地笑。
“技术?”情趣果然是个难学的东西,这么麻烦,感觉比练一个难度更高的武功秘籍一样。
“这个问题嘛!你找个婊子学学就会了,一定要学的,没技术的话,她会说和你在一起,还不如找一根黄瓜的!”流氓本来想说自己亲自来教他的,不过还是算了,这个人虽然美得不可方物,却也是一副最致命的毒药,少碰为妙,虽然自己在这城里也算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流氓了,却还是不敢与这个人对抗。
“婊子?”雪翎再次问出口,虽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明白不明白都无所谓,能让萧清雅觉得自己其实有情趣就好了。
“拜托!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妓院啦!找妓女学,世界上谁的技术能比得上她们?”流氓算是对这个绝美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该不会是山顶洞人吧?
雪翎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连走路都这么迷人!”流氓头头一脸的羡慕,最后也学着雪翎的样子走了几步,发现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那种境界,只好作罢。
这里是西荠国里的一个小城镇,虽然小,但是该热闹的地方还是很热闹,景色怡人,到处都开满了梨花,地上许多花瓣,美不胜收,而萧清雅和南宫昊天才没心情欣赏,吃完了就上楼倒头大睡了。
“天啊!快看啊,那个男人好……好俊啊!”街边小贩全都张大嘴,流着口水望着雪翎,而此刻他身后已经跟一大堆人了,要不是自己有摊子要照顾,也想多看他几眼了。
雪翎当然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很多人,这种事情,每次下山去参加武林大会都会发生,虽然依旧有点不自在,却也没去在意。
而客栈里的老板正在为那些没结账就跑了的客人而生闷气,结果听到了门外不时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赶紧放下算盘跑到了门口,先是看到了那位绝美的公子,顿时眉开眼笑,这位公子不但人美,而且举手投足都是相当的优雅,是个人都会喜欢的,不过他后面的人也太多了吧?
雪翎没去看掌柜,只是抬步走进了客栈,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了下去,冷声说道:“帮我来两样清淡的菜,不得放动物的油脂!”
店小二听完,刚要去后厨,结果就看到门口挤满了人,应该说都在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不到片刻,所有的桌子椅子上都坐满了人,全都不断地点菜,这可把店小二和掌柜给高兴坏了,如果这位公子要是能留下来住几天,就可以发财了。
一个下午,小小的城镇里就传得沸沸扬扬,城里来了位绝美的公子,而这对雪翎来说,并不是好事,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所以吃完饭他就去楼上歇息了,自然开的房间是挨着萧清雅的,小小地歇息了一下,到了晚上才起床,整理了一下衣着,穿上白天买来的衣袍,然后直接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西荠国王爷府
威严的大堂中,充满了血腥味,更充斥着肃杀之气,二十个穿着特制铠甲的年轻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均是一脸的严肃,也可以说他们的脸上除了冷漠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一群死士,他们是龙凌云最信任的手下,也全都是顶尖的高手,一个人可以在一盏茶的功夫里杀死一百个禁卫军,武功甚至高过了龙凌云,但是他们的寿命并不长,就因为不断地使用一种可以提高功力的药草,而变得天下无敌,自然,他们从来没有出去做过任何的任务,二十个人没有感情,没有父母,个个都没有名字,仿佛十二个人都是连体婴,龙凌云给他们取名叫“索命”,直到死都要效忠于他。
龙凌云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冷眼扫视了一遍这一群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他们一个人就可以打倒自己,当然,刚才地上那几具尸体报告的情况来看,雪翎的武功真是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居然死掉的一百个人里,找不出任何的伤口,全都筋脉尽断,血管爆裂而死,而且胸口仿佛又有受伤过的样子,全身都是血液,真是不可思议,死了后伤口难道还会愈合不成?再次强调道:“无论如何都不要与雪翎交战,找准机会直接杀了南宫昊天就好了!”
“是!”二十个人,面不改色地回道,铿锵有力,仔细看,个个都是年龄相仿的男子,二十五岁的样子,一身黑色的铠甲,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畏惧。
“下去吧!”龙凌云摆手说道,看着他们都消失后才弯起唇角向后院走去了。
流玉修看着房间里的设施,不明白正在赶往素雅酒家时,居然会被二十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抬到了这里,当然知道这里是凌王府,不过没杀自己,说明就很安全,但是想杀自己也难,无聊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可以看出,这里是个书房,布置相当的雅致,龙凌云找自己到底有何事?突然耳朵动了动,扬起剑眉,一脸玩味地看着门口。
龙凌云大步走了进去,痞子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一副吊儿郎当,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桌子上,邪笑道:“知道本王找你来做什么吗?”
流玉修笑着摇摇头,此刻自己可是一身乞丐装扮,盯着龙凌云那张妖艳的脸问道:“王爷调查在下所为何事?”
“聪明!”龙凌云也不像扯闲话,一副老谋深算地问道:“和萧清雅很熟?”
三个字,让流玉修正式看向了龙凌云,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不生也不熟!”并没有太激动,脸上依旧是玩味的笑容。
龙凌云脸上不正经的笑容也慢慢褪去,跳下桌子,“啪啪”地拍了两下手,就在流玉修正怀疑的时候,当看向门口后,瞳孔慢慢的变大,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有的全是不敢置信,慢慢站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而一旁的龙凌云却在心里冷笑一声,萧清雅,本王就不信找不到你,更不信征服不了你,有了你就代表着有了一切,不但可以多了个王牌军师,还多了一个全天下都梦寐以求的雪翎,你说本王岂会放过你这么完美的王妃?纵使不择手段又如何?
雪翎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最红火的一家妓院,已经在旁边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男人,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看着又有人出来,赶紧又退后一步,隐藏在黑暗里。
“哎呀!九爷,您真坏,都出来了还摸人家!”门口一位穿着非常暴露的女子正在不断地撒娇。
那位叫九爷的男人肥头大耳,他反手搂住了那个女子,一阵狂吻,分开后就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了那个女子,结果那个女子就非常的开心,还上去抱着那个九爷不断地亲吻。
“哎呦!谢谢九爷,这么多银子哦,红儿天天等着九爷您来哦!”
雪翎不断地深呼吸,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如果不进去的话,萧清雅可能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毫无情趣,然后一辈子都不会看自己一眼的,而且她那个至死不渝的爱人是谁还不知道,说不定她会对自己改观,然后跟自己回道观的,鼓足勇气,在那个女子进去后就大步也跟了进去。
此刻妓院外虽然走动的人很少,而里面却是热闹得很,客人也多得连老鸨子不断地傻笑,姑娘们个个都算是妖艳美丽,穿着又暴露,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要把她们按在地上一呈兽欲了。
门口的两个护卫看到雪翎开始,就直了双眼,当然,他们可以肯定自己不喜欢男人,只是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难免会感到吃惊,更吃惊的是他居然走了进来,这种男人还需要来这里吗?
而雪翎一到了大堂里,瞬间整间妓院都变得鸦雀无声,那些正在房里做事情的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全都急急忙忙地边穿衣服边跑了出来,当然,这个妓院只有两层楼,楼上全是房间,是姑娘陪客人睡觉的地方,毕竟是个小城镇,妓院难免也小了点,但是该有的都有,大堂里并不凌乱,三十多桌,围满了客人,和坐在他们腿上的女人,全都张口结舌地看着雪翎。
一身白衣,道观里,雪翎从来只穿道袍,而在外面,以前从来也只穿道袍的,只是被人说成淫荡,所以也没有再穿了,在外永远都是一身白衣,因为他觉得除了道袍,就白色最圣洁,而此刻他是真的不该来这种地方的,不过却还是忍了下来,冷着脸走到了一个角落里的空位子坐下,不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
老鸨子也算是见过市面的人,这么俊美的男人她还真没见过,曾经她也是一位绝色美人,多少富家子弟为了她而散尽家财,只是真没见过这等货色,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不不不,比画里的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雪翎有些不自在了,怎么都看着自己?
“我的天啊!公子,老身可以肯定第一次看到你,你要找姑娘吗?”这绝对不是她的待客之道,连脸上本来有的笑容也变成了疑问,甚至说话都变得有礼多了,这位公子一看就是那种一尘不染的人,这样貌,就是仙女见了都会发疯,他确定是来找姑娘的吗?
雪翎点点头:“要一个技术好的姑娘……”还没说要做什么时,只听到大堂里的女人全部都尖叫了起来,就连楼上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女孩子都迅速地往楼下跑。
一堆女人全都很没职业道德地扔下了手里的客人,全都疯狂地向雪翎跑去了,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形象?虽然平时都很做作,但是现在谁能和这个男人睡一晚,死一万次都无所谓了,就连老鸨子都被挤到外面,而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客人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都是爱慕和笑意,就连他们都很想把这个男人抱走了,更何况是女人了。
“公子……我……呼呼……我技术好!”
“去你娘的,公子,我技术真的很好,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我也是,公子,我什么都会做!”
雪翎的脸越变越黑,两只手不断地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就算此刻他说了别人也听不到好不好?一群女人不断地用手来拉扯他的衣服,叽叽喳喳地乱叫,而他想站起来都难。
那些女人可谓是相当的疯狂,仿佛摸一把就永远都不会洗手一般,看雪翎并没有说话,于是全都嘟着嘴,在他白皙的俊脸上乱亲,你一口,我一口,后面的人不断地想挤进去,却发现怎么挤都挤不进去,来这里的男人除了寻乐子还能做什么?所以只能一晚,谁争取到是谁的,没人会来这里找爱情的,如果来这里找爱情的话,她们就不可能这么疯狂了,肯定都是会装出一副含羞带臊的样子,可是此刻不争取就真的没机会了。
雪翎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了,大喊道:“滚开!”
发现毫无效果,由于张开的嘴,反而让一个女人差点就把舌头伸自己嘴里了,气急之下双手不断地运用内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周身的内力向四处打去。
“啊……”一群女人都飞了起来,然后慢慢落地,强大的内力把二楼的栏杆和许多木质品全部震断了,只有那些人还完好无损。
雪翎不断地深呼吸,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袍,发现全都烂了,要不是突然想起了萧清雅说什么不要随便杀人的话,刚才直接使出嗜剑了,第一次被人气得这么愤怒,黑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而此刻萧清雅和南宫昊天都坐在了雪翎的房间里,当然是南宫昊天先找的萧清雅,然后萧清雅带着他来找雪翎的,发现没有人,不过萧清雅相信他不会不告而别,两个人坐在桌子前,不断地玩着绳子游戏。
“你真笨啊,你的手指会弯曲不?快点啊,套进来!”真是笨,古代的男人都笨。
南宫昊天也被骂了半天了,额头都冒汗了,不明白这绳子有什么好玩的,却发现很难的,玩着玩着,绳子就成一个结了,结果就是被骂,该死的萧清雅,本王就那么不堪吗?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砰”的一声,吓得两人差点就栽倒了,萧清雅此刻已经换去了一身的红衣,头上的红色绸子也变成了梅花簪子,自然衣服是从雪翎的房里拿的,虽然衣服是大了很多,不过能穿就好了,而且雪翎还给南宫昊天买了一套。
当两人把目光看向门口后,手里的绳子都掉在了桌子上,萧清雅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的雪翎,此刻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这不是重点,他……他满脸的唇印,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被非礼了?”而且好像还是很多个女人同时非礼他的,瞧瞧那脸上,十来个唇印。
南宫昊天看了半天,最后伸手捂住了肚子,不能笑,绝对不能笑,没看那位大爷此刻黑着的脸吗?他真去找流氓了?我的娘啊,这个传说中的神,居然这么单纯。
雪翎两只捏成拳头的手一直就没放开过,整张脸上全是危险的气息,勾魂的凤眼此刻变得骇人,只是冷冷地盯着萧清雅。
萧清雅一旦回过了神就捂住肚子,也不敢笑,和南宫昊天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雪翎,肩膀时不时地耸动几下,天啊,憋出内伤了,当然,他会非礼别人的事,萧清雅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被女人非礼了,而且有这么多唇印,还都是最红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他去妓院了,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找女人就被人给包围了,这也太搞了,自然,更不可能相信他去妓院是找女人的,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笑。
就这样,萧清雅和雪翎不断地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雪翎先投降的:“出去!”说完后就走到了床边,阴沉着脸坐在了床沿上,脱掉鞋子,盘腿打坐,罪恶,这绝对是罪恶,原来情趣就是上床,雪翎,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专程去学上床?你是个道士,怎么可以去学这种东西?
萧清雅赶紧动动手指,和南宫昊天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结果到了门口萧清雅一个没忍住就大笑了出来:“哎呦,我不行了,我坚持不下去了,笑死我了,我的天啊,他去妓院做什么?”
南宫昊天也捂住肚子不断地大笑,不过没萧清雅那么夸张啦,边笑边回道:“不知道啊!”
雪翎手抖了几下,睁开眼僵硬地转头头颅,看着门口那两个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人,提起手冷声说道:“需要本观主送你们出去吗?”
“不用了,哈哈哈,我们自己走!”萧清雅赶紧用出所有的力气爬了起来,然后和南宫昊天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结果还没等他们去关门,那门就自动关了。
两个人就在雪翎的门口不断地狂笑,直到嗓子都快哑了才停下来,不断地喘着气,萧清雅坐在地上奇怪地问道:“你猜猜,他去妓院做什么?”
南宫昊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她吧:“今天他问我什么是情趣?”
萧清雅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可以肯定他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难道他有喜欢的女人了?最后又无精打采地问道:“所以你就叫他去妓院学了?”
“没,我说这种问题去找流氓!估计是流氓叫他去妓院的!”南宫昊天也感觉到了萧清雅的悲伤,脸上的表情也正经了起来,萧清雅,我……越来越不想放开你的手了怎么办?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你是那么的随意,没有任何的心机,我该怎么办?很快就要到沧澜国了,我们还能这样彼此坦诚相见多久?
萧清雅不断地想着以前的话,突然脸蛋一红,记得在梨花林里自己有故意大声说过他没情趣的,像个木头,难道他是为了自己才去的妓院吗?真是个木头,为了我你去妓院找女人,到时候你真的和妓院里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我都没理由来骂你,能怎么骂?人家去是为了你,是不是?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发生什么,估计就被人抢来抢去了,如果不是他性格多变,有这么一个好老公真的很不错,最起码会为了你的看法而不断地想去改变自己,雪翎,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爱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的。
痛就痛吧,短暂的快乐也没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死之前享受一下真正的爱情也不错,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爱自己,最起码他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而去做了这么多他很不想去做的事,说明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转头看了看南宫昊天,发现他脸上的痛苦后,并没有多同情,对他,没了同情心了:“我现在要和他单独谈谈,南宫昊天,我相信你不会跑,无聊就出去转转!”说完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南宫昊天抬头冲着萧清雅笑笑:“好!”
萧清雅点点头,伸手推开了雪翎的房门,然后再关上门,看着床上坐着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过去,端过架子上的脸盆,走到了床边,放在了地上,把手帕浸湿,然后再拧干,站起来刚要为他擦脸的时候,发现他却躲开了。
雪翎的脸依旧很黑很冷,闭着双眼,并没有去看萧清雅,只是紧握成拳的两只手慢慢地松开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可是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又僵硬了起来,睁开眼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再看向她的眼睛:“你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觉得很可笑是吗?”
萧清雅顿了一下,不忍心他眼里的伤痛,赶紧解释道:“不是啦,我们不是笑话你,因为是个人被亲成这样也会觉得好笑的!”要是别人被这样亲她也不会笑,不过为何他弄成这样就会觉得很可笑?
“此话当真?”雪翎的身体再次放松了下来,然后像个大爷一样,盘腿坐在床上,转头看着桌子冷声问道。
切!没礼貌,问我话你看桌子做什么?心里虽然这样说,不过萧清雅还是轻轻地说道:“别动,以后不可以再去妓院了!”
“为何?”挑眉奇怪地问道。
“因为喜欢你的人会伤心!”边说边轻轻地擦拭了起来,那些唇印让她觉得非常不爽,那些女人也太恐怖了吧?亲得人家满脸都是。
雪翎赶紧闭上了双眼,希望能掩饰住心里的紧张,虽然面上很冷,而心里却在不断地狂跳,应该说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感觉到了脸上的东西快被她擦光了,手抖了一下,想张口说一些话,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真的好像问一句她是喜欢自己的那个人吗?雪翎,你是个道士,你想留人家在你身边就够过分了,你居然还要谈情说爱?你怎么可以这么邪恶?
“好了!”萧清雅近距离地看着他的俊脸,也是一阵脸红心跳,慢慢拿下手帕,也看到了他的紧张,那卷翘的睫毛不断地抖动:“三国的老皇帝已经都死了,他们的子孙并没有错,都是无辜的,雪翎,放弃吧!”你这样真的让人觉得很心痛,你是那么的孤独,为了打破这种孤独你居然下山来找我,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呢!
雪翎皱了一下眉头,冷声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以后不许再提仇恨之事!”
萧清雅垂下了头颅,轻轻笑笑:“果然是这样,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能逗你笑的小丑,可是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是,你很优秀,我没资格说这些话,可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是个草人,无论怎么玩都不会有知觉,我的心也会痛,你这样伤害了我,又来对我好,你觉得这样真的有意思吗?是不是再有了孩子,同样会打掉?”
“以后都不会有孩子!”雪翎依旧冷漠地说道,面不改色,眼睛依旧看着桌子,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萧清雅,你还在期待什么?他的话很明显了,他只是喜欢你,并不爱你,没有一个人不希望伴侣有孩子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慢慢向门口走去,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就当是一场单相思的美梦吧。
看着萧清雅的背影,雪翎知道自己伤她很深很深,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而且有些事真的很难开口,非常的难,到嘴边的话总是无法说出去,却又感觉此刻不说的话,可能就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紧张地一跃而起,大步走到萧清雅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我……我……!”
萧清雅抬起头,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要逼我恨你!”说完想甩掉他的手,却发现别说甩了,动都动不了,却又不疼,该死的男人,就知道欺负弱小。
“我……”雪翎,你这个笨蛋,你说啊,该死的!在心里咒骂了一声,第一次想说脏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放开我!”这个男人搞什么东西?不说话又不让自己走?最后实在受不了,一拳头打向他的小腹,看到他瞬间睁大的瞳孔,冷笑道:“痛吗?”
雪翎摇摇头:“不痛!”跟挠痒痒一样。
萧清雅一听,简直气得要吐血,眼睛看向他大腿根的地方,笑眯眯地说道:“再不放开你会后悔的!”
雪翎一听,心里更着急了,很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这么的难以开口,看萧清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直接松开了她,伸出双手焦急地捧起了她的脸蛋,弯腰低头,颤抖着吻了下去,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伸出舌头慢慢描绘着底下柔软的唇瓣,俊脸不断地变红。
萧清雅彻底地傻了,惊讶地张开小嘴,不敢相信这一切,他……他居然吻自己了?这比天下红雨还要让人难以相信。
而就在萧清雅张嘴的瞬间,雪翎循着自己的想法,舌头探了进去,这一刻,他忘了世俗理念,忘了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不断地舔舐着萧清雅嘴里的丁香小舌。
“唔唔!”萧清雅像受蛊惑一般,可以说,雪翎的吻是最没技术的一个,却是最诱人的一个,是因为自己爱他吗?疯狂一回吧,慢慢回应着他,浅吻慢慢变得疯狂,甚至感觉到了有个硬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就在萧清雅以为他会继续下去时,他却用力推开了自己。
雪翎不断地喘着粗气,忍住如洪水猛兽般的欲火,看着萧清雅微张的小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连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突然又想起什么,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了萧清雅的手里,然后不断回想着那个“九爷”的表情,然后也露出了高傲的表情,抬头挺胸,一脸的冷漠。
萧清雅张大嘴,颤抖着双手看着手里的银票,再低头看看他的小腹,他想用钱来买自己的一次吗?去妓院没找到女人,就来找自己吗?他原来只是单纯地想找女人发泄吗?尝过一次就难以忘怀了?想再尝尝那种令人兴奋的感受了吗?手里的银票慢慢掉在了地上,眼泪如洪水泛滥一般,不断地滑落,绝望地看着雪翎,看着他冷漠的俊脸,抬手狠狠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让雪翎吃了一惊,脸上的刺痛告诉他,自己确实被人打了耳光,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忧伤地看向萧清雅:“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至极!”说完就转身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眼泪不断地滑落,为什么?要来这样羞辱我?直接跑出大门口,在街道上永无止尽地狂奔,心仿佛被人踩在了地上狠狠地践踏一般,萧清雅,你这个笨蛋,刚才你还回吻他,你真是个笨蛋,他分明就是在羞辱你,因为你坏了他的好名声,他是在报复你。
雪翎收回伸出去的大手,“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至极!”慢慢垂下头颅,原来自己做再多都没有用,解释了又能如何?原来她只是觉得自己可怜,才没赶自己走,慢慢蹲下身子,拿起银票,慢慢握紧在手里,令人发疯的俊脸上瞬间掉下了几颗晶莹的泪珠,很久以前,师父曾经说过,莫要动情,否则只会让你痛不欲生,慢慢把银票装进怀里,狠狠地闭了一下双眼,希望眼里的泪水是最后的两颗,萧清雅,你让我懂了什么是喜,什么是怒,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你想要保住这天下,我会让你知道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转身直接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绝爱卷 第一百章 暴躁的风冥
不知道跑了多久,仿佛都快出城了,才停留了下来,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以前拍鬼片的拍摄现场,以前她会害怕,可是现在却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心痛吗?萧清雅,你怎么可以这么脆弱?你这个笨蛋。
无力的扶住一个柱子,慢慢瘫坐在地上,街的尽头,无力再往前跑了,古老的房子,没有了车水马龙,没有汽笛声,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有的只是天空中那一轮弯月,无尽的凄凉,甚至还刮着大风,吹乱了她的发丝,许多黑发沾在了脸庞上,可谓狼狈,却只是不断的哭泣,并没有去管此刻的形象。
“呜呜呜……你这个笨蛋……呜呜呜!”
而就在此时,几个黑影不断的向她靠近,四个男人,仔细看,正是白日被雪翎教训过的那几个流氓,他们穿着虽然朴素,武功却不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市井流氓,为首的流氓边皱眉边走到萧清雅的身边:“是个娘们!”
“是啊!大哥,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过身材不错哦!”小跟班一脸猥琐的说道,盯着萧清雅那蜷缩的小身子不断的冒金光。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为首的流氓伸手拍了几下自己胸前的衣着,伸脚轻轻的踢了萧清雅一下:“喂!小娘子是和那口子吵架了不成?如果没男人要的话,跟了本大爷好了,保准疼你!”
萧清雅并没有去理会他,只知道心里真的好痛,心脏仿佛一直被人狠狠的拧着,痛到不能呼吸,雪翎怎么这样?他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一尘不染,却要学着去找妓女,甚至找不到就来找自己,难道自己在他心里连妓女都不如吗?找不到了才来找自己,宋玉擎的背叛都没这么心痛过,感觉到那个踢自己的人没有走的意思,气愤的站了起来,大骂道:“你他妈的再不走,老娘就阉了你们!”
“哇!”好美的女人,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她拥入怀里好好疼惜一番,为首的流氓不断的惊呼,顿时淫心大起,猥琐的说道:“今天大爷就好好的安慰一下你那受伤的心,本大爷的技术可是很棒的,小娘子别哭了,看得我心肝都痛了!”边说边伸手拍着胸口,一脸的痛苦。
萧清雅伸手擦了擦眼泪,不屑的冷笑道:“就你们四个?”刚好此刻心情不佳,找这几个人出出气又何妨?自动送上门来的不是吗?
对于萧清雅突然的转变,倒是让几个男人都愣了一下,为首的流氓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了,所以有了一点迟疑。
“老……老大,这个小娘子看起来很柔弱的,不碍事!”小喽啰赶紧上前兴奋的说道,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萧清雅的胸口看,仿佛他有一双透视眼一般,能看到里面的春光。
“万一她和白天那个小子一样怎么办?”为首的流氓还是有点迟疑,这个女人突然从伤心变得自信,难免会有点害怕,白天那小子会饶过自己一命完全是因为他有问题要问自己,难保每次都能这么幸运。
萧清雅挑眉鄙夷的说道:“没种还出来混?”
“你这臭婆娘还挺狂的!”有一个长相猥琐的小喽啰上前气愤的大骂道!
“呵呵!能狂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说完萧清雅就抬手一拳打在了那个喽啰的鼻子上,瞬间,鼻血狂喷,而萧清雅没去同情他,瞬间和另外三个打在了一起,不要命的打,完全把他们当成了出气筒。
为首的流氓突然弯起了嘴角,看来这个女人此时真是非常气愤呢!当然,会笑自然是看出了她毫无内力,虽然她的招数很难攻破,而且也知道哪里是人的致命伤,不过没内力就代表着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现在能打的人没有内力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一层两层也该有的,而这个女人一点都没,看准萧清雅的后颈,用尽所有的力气打了过去。
萧清雅一惊,刚要闪开,就发现对方出手真的好快,却也是躲开了一点,否则这一下非要了命不可,而就在她迟疑时,腹部一痛,直接被打倒在地,该死的,这四个人果然都是高级流氓,武功这么高,看着他们都高傲的看着自己,冷着脸说道:“还真是看不出来!”
“小妹妹!流氓也分好几种的,真以为流氓好当啊?几乎整个城镇都是我们的敌人,没两下子怎么混?”为首的流氓边说边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一下萧清雅那绝美的小脸蛋,虽然和白天的那小子不能比,不过这个可是女人,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吗?能不动心吗?
萧清雅知道这一次很难逃走了,看来想要成为能自保的高手就必须去学点内力了,颈部不断传来钻心般的刺痛,腹部又受了重伤,下手还真狠,不断的想着要如何脱身,三流的招数绝对不好用,这几个可是流氓,说谎骗不到他们,该死!完全想不出要如何脱身。
“老大你先上吧!”三个小流氓说完后就把萧清雅围在了中间,以防她逃跑。
“那就不客气了!”为首的流氓那张算是端正的脸庞上也有了猥琐的笑容,不断的脱着衣服,等只剩下一条亵裤后就蹲下身子把萧清雅的衣服用力一扯,不消片刻就只剩下了一件肚兜。
萧清雅也没有反抗,应该说完全动不了,谁的后颈被打一下还能动?脸上并没有害怕的样子,有的只是凄凉的笑容,她不是贞洁烈女,被强暴就要咬舌自尽,就算你死了,他们依旧好活得很好,何不等以后再报仇?感觉到那只大手伸到了肚兜上了,微笑着的小脸再次掉下了泪水。
而正好路径此处的雪翎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四个流氓和地上的萧清雅,白天就该杀了他们的,此刻他正站在房顶上,衣袂飘飘,风度翩翩,月光下,他就是一位天神,却无人能有这个眼福看到,从怀里抽出四片金叶子,“唰唰唰”的打向了那四个流氓,动作稳狠准,全部插在了他们的后脑上,而看到萧清雅裸露的肩膀,更是眯起了双眼,第一次这么生气,气得他很想摧毁这整个城镇了,刚要下去为她把衣服穿起来时……
“萧清雅!”
三个字,让雪翎成功的隐蔽在了房檐下,一双凤眼看向远处的南宫昊天,萧清雅如此的讨厌自己,此刻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又赶自己走的,可是他知道,不安全把她送到沧澜国他是绝对不会放心离去的,既然你觉得我恶心至极,那我便不会让你感到恶心就是了。
萧清雅一听声音,用出所有的力气把衣服合好,看着越来越近的南宫昊天,心生感动,虽然这个人确实有想过要杀自己,但是却也救了自己一次,就算再坚强的女人,被流氓强暴了,心里的阴影也就会是一辈子的事,那比死还难受。
南宫昊天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这一幕,当然,他是听到了金叶子刺入肉体里的声音找到这里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四个男人,再看看脸色苍白的女人,虽然是黑夜,却还是能看清楚她脸上的泪珠,心里一阵刺痛,走过去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低下头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吧?”虽然不知道是谁帮了她,不过看来出了雪翎也不会有别人了,他俩吵架的事,他自然很清楚,因为他一直躲在隔壁房间里的,既然雪翎不想露面,而自己又想和萧清雅拉近距离,那么这功就帮雪翎领了。
“谢谢你!”萧清雅非常感激的看着南宫昊天,原来,自己也不完全是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灾难,虽然和南宫昊天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了,但是此刻真的很开心。
“傻瓜!”南宫昊天抬高手,心疼的在萧清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温柔的笑着走向了客栈:“以后不可以再乱跑了,我会担心的!”
萧清雅不明白南宫昊天为何突然对她这么好,心里却还是不断的变暖,把头颅深深的埋进了他的怀里,脸上也有了温柔的笑意。
而这一幕却让屋檐下的男人看直了眼,并没有惊讶,没有震撼,有的只是自卑,曾经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曾经更以为世间所有的人都不如自己,原来等看清以后是那么的伤人,既然南宫昊天能给你温暖,能让你笑,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高大的身躯是那么的孤独,慢慢走出来,瞬间发丝飞舞了起来,如夜间的精灵,恨她吗?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恨不起来呢!
时间如梭,光阴似箭,一路畅通,风雨无阻,不到半个月,在南宫昊天的保护下,顺利到达了澜城,城门口,萧清雅已是一身男装,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虽然是女性,而她的脸上并没有属于女性的柔弱,有的只是傲气,完全不像个较弱的女子,而就是这股傲气,更让人看不出她是个女人,脖颈处一条白色的缎带,更让人看不出她其实是个女人,头顶少许的黑发同样用了一根白色的带子绑住,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胸前,说她胸小还是用布条缠得够紧?只见胸前真的很平坦。
南宫昊天突然低头笑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何要打扮成男人?而且这样对待自己的胸部很不负责任的,就说这个女人很奇怪吧。
萧清雅此刻心情也好了很多,一路上真的连一个山贼都看不到,而且南宫昊天又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渴了就有水送到自己眼前,累了他会背着自己走,闷了他会唱歌给她听,虽然那歌真的是老套到了无法言语的地步,不过这个男人的嗓音真的很好听,所以也不觉得闷,一路的欢笑,不过她纯粹只把南宫昊天当哥们,别无其他,相信南宫昊天也这样想吧?
听到南宫昊天的笑声,萧清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再黑着脸看向南宫昊天:“看什么看?”
“哦,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平!”南宫昊天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了,却发现萧清雅并未跟来,转过身子奇怪的看着她:“走啊!”
萧清雅对他的话毫不在意,毕竟自己虽然没有三十六也有三十四吧?不屑去做波霸,摆手说道:“后会无期!”
“我们……”南宫昊天欲言又止,是啊,萧清雅不是那种会因为你对她好她就会忘了仇恨的人,不过一路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最起码她的脸上还有笑意,无奈的向她走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萧清雅,如果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一路的同行,短短数日,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这个女人有本事让人忘了所有的烦恼,只想着那些愉快的事情,而且,自己还从来就没唱过歌给任何人听,也明白了,他对她不止是喜欢,超越了喜欢,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爱。
抬头看着南宫昊天炙热的眼神,萧清雅却觉得好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街道上,人来人往,城门口依旧排满了来应征军人的精壮男子,更有许多百姓进进出出,马车,驴车更是不少,而两人的样貌又如此的引人注目,让路过的人都不断的回头,两位如此绝色的男子,好似多看他们几眼,就会得到他们的青睐一般,自然,这只是女人的想法,男人有嫉妒的眼神,更有爱慕的眼神,而那两个人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最后只能失望的离开。
南宫昊天的心一阵刺痛,看得出萧清雅确实没有爱慕自己的眼神,男人,岂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再次说道:“我会好好的珍惜你,疼爱你!”
萧清雅嗤笑一声:“你的柔妃?”看你小子怎么回答,你那么爱她,岂会这么快就倒戈?
“你是你,她是她,本王答应你,以后只有你们两个妻子如何?”声音稍微低了许多,毕竟这是大逆不道的话,自然不能被有心人听去了。
萧清雅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古代的男人,多位妻子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对不起!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什么都可以入乡随俗,唯独男人,鄙夷的说道:“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不会因为这次的谈话而看低你,王爷大人,我萧清雅纵使一辈子没男人要,也不会和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你好自为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欲要离去。
“萧清雅,本王……”该死的,快想办法留住她啊,你堂堂一个王爷,还想不出方法吗?看她要走远了,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柔胰:“你把我带到了这里,无非就是不想西荠与沧澜发生战争,这里到皇宫还有一段路,你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万一半路有杀手,谁……谁来保护我?”
开什么玩笑?保护他?明明一路都是他保护自己好不好?算了,反正也不知道能去哪里,送他到皇宫门口吧,这个男人还算是讲信用,毕竟一路他天天都有逃跑的机会,他的伤口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相信他,所以并不想把他送进南宫残月身边,鬼才进宫。
“走吧,送你!”边说边迳自走了起来,还是西荠最繁华,只是一会可以去哪里?真是可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能去哪里,总是绝对不能去兰若尘的家里,不想伤他太深,那还有哪里可以去?当然,绝对不去王府,不想和这个男人有太多的交际,最好以后成为陌路人,并未想过要报仇,因为这个男人不但可怜,更可悲,对了,风冥,一想起那个男人就觉得好笑,反正他不认识自己,虽然可能会被气死,不过这个男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当初那一箭对他来说很沉重吧?算了,都过去的事了,总之她相信风冥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而萧清雅的表情让南宫昊天明白了再怎么做也无法弥补了,不过一想那张久违的小脸,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柔儿,我回来了,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从城门口到皇宫门口两人都未说过一句话,宏伟的宫门口,萧清雅潇洒的说道:“好了,后会无期!”说完刚要走,就感觉被人拥进了怀里,嘴再次被吻住,顿时小脸冷了下来,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狠狠一用力,就被他给推开了,吐掉嘴里的鲜血,转身毫无留恋的向原路返回。
南宫昊天眯起了勾魂的凤眼,伸手摸了一下嘴唇,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差点就把自己的嘴唇给咬下来了,不过怎么就觉得如此的可爱呢?只是她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被她强暴了的男人,那个既无趣又蠢的男人,不过人家天下第一是不可否认的,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不懂得谈感情的男人?当然,这一路的畅通,自然知道是雪翎在前面开路,南宫昊天,你不是想要天下吗?为何当时你不帮雪翎解释一下?这样的话,他和萧清雅就会在一起了,那你就可以成为他的恩人不是吗?他这么做无非就是看上了萧清雅,连你也沉沦了吗?
无奈的摇摇头,不行,柔儿会伤心的,还是去看看你想了这么久的人儿吧。
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用兴奋的眼神看着南宫昊天,毕竟是他们的王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他一脸的冷漠,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不断的向御书房走去。
而此刻御书房里,南宫残月正和柔妃在榻上不断的纠缠,整间御书房都充满了激情的味道,幔帐内不时传出娇喘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南宫残月闭着双眼,不断的驰骋,俊美刚毅的脸庞上全是汗珠,而柔妃此刻如一只蜘蛛,紧紧的缠住上面那具精壮的身子,满脸的妩媚,一副美女俊男的美景,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热血沸腾。
“王爷!皇上他……”陆海很想大喊,但是看到南宫昊天斜视自己的双眼,赶紧垂下了头,不敢通报,这王爷回朝,为何他不知道?皇上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因为皇上做任何事都让自己在一旁听着,皇上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最信任的人可是自己的,当然,自己也不会害皇上,至于帮皇后,自然是能赚钱就赚嘛!
南宫昊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衣袍,和萧清雅一同买的,头上的白色玉簪也是萧清雅亲手挑的,当然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只是还没给她钱而已,在城门口就想到了她问自己要的六千两银子了,不过故意没说,反正她那么爱钱,想起来了就会来找自己了,一想起萧清雅的笨脑袋,冷漠如冰的脸上也有了一点笑容,看到御书房并没有人,刚要走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兴奋的低吼,俊眉瞬间皱紧,皇兄真是太没节操了,随时随地都能与妃子交欢,挑眉看向里面的小屋子,皇帝休息的地方,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南宫残月,很快你就会死在我的刀下了。
边冷笑边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动作非常慵懒,斜靠的身体非常诱人,无论是民间的衣袍,还是价值连城的宫廷服饰,穿在他的身上都会成为最高贵的服饰,听到了里面人穿衣的声音,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真想看看是什么妃子居然让皇兄连政务都放下了。
南宫残月穿戴整齐后就在柔妃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兴许是刚才太激烈了,都没感觉到有人进来,当看到椅子上坐着的南宫昊天后,拳头紧握了一下,该死的,不是说他死了吗?被筷子穿心,怎么会在这里?本以为等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后再发兵的,而这个人却完好无缺,完全就没理由去攻打西荠了,却还是虚假的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昊天赶紧站了起来,拱手行礼:“皇兄!”
还知道礼数?定是有什么事情吧?这个很少这般有礼貌的弟弟,一看就知道有事求自己,大步走上龙椅,玩味的问道:“什么事这么急?连通报都等不及?”
“皇兄,臣弟想带兵攻向西荠!”边说边跪下非常痛心的说道,脸上全是阴狠。
南宫残月挑起了眉头,有意思,昊天,你果然还没长大,居然这么莽撞,赶紧站起来走了下去,急忙的把他搀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从小到大,都一直跟你说没人的时候不准下跪的,你忘了?我们是兄弟!”
南宫昊天颤了一下,鼻子一酸,是啊,兄弟,流着同样的血,却并没有心连心,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不会抢走我的女人,更不会见死不救,南宫残月,你何时把我当过兄弟?连一点兵权也没有交给我这个王爷管过,甚至还有杀心,这也叫兄弟吗?当初那个哥哥已经不存在了,当初那个会保护弟弟的哥哥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要来除掉我,也许我永远都是个只会相信哥哥的傻子,南宫残月,天下就这么重要吗?从来就没想过要篡位,就为了你那多疑的性子,就必须要铲除了我这个眼中钉,生在皇家,就注定失去了亲情的资格,你是皇帝,想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自己弟弟的爱人,而我……却无力与你抗敌,想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既然你想杀我,那我还考虑什么?
“皇兄,你可知道他们是如何对待臣弟的?总之这一次你派一些高手给我,我要潜进西荠,杀了龙凌云!”边说就边又要下跪。
南宫残月再次搀扶起南宫昊天,非常的为难:“听说他武功很高,朕要不派人去好了?”而心里却是热血沸腾,仿佛峰回路转一般,这样更好,两个王爷狗咬狗,两败俱伤死了最好,当然,无论死的是谁,两国就会有理由交战了,这样夜霖双定不会多管闲事,这可是私人恩怨。
“臣弟有把握能亲手杀了龙凌云的,请皇兄恩准!”话语非常的坚定,当然,心里却冷到了极点,南宫残月,你还真是够狠的,不劝阻就算了,居然还说这种话,就算本王去了西荠,真杀了龙凌云就可以脱身吗?
南宫残月边走边做苦恼状:“看来是他得罪了你,既然昊天你坚持要去,朕也无法阻止,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了,不过这次你前去可千万不得鲁莽行事,刺杀的事情就交给下属去做就好了,你要带谁去随便你挑选,不过为了不让龙承聂有所察觉,人数不宜太多!”
“谢皇兄!臣弟知道怎么做!”脸上有了欣喜,只是心里有多冷谁能知道?
钱伊柔整理好衣衫出来后就瞪大了漂亮的双眼,直到南宫残月一声咳嗽才回过神来,慢慢走到南宫昊天面前笑道:“见过王爷!”
“柔儿!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妃嫔了,你乃后宫之首,应该是他为你行礼!”南宫残月非常不爽的强调道。
钱伊柔一惊,赶紧帮南宫昊天说道:“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规矩!”可是当看到南宫昊天嘴唇上的牙印时,心猛的一下缩紧,可以确定那是牙印,两个门牙的牙印,不会的,昊天不会背叛自己的,心里这般想,可是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却捏紧了起来。
“昊天,你遇到小野猫了?怎么被人咬成这样?那女子还真是泼辣呢!”南宫残月故意取笑道,柔儿,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这般看他,不知道是吃醋,还是强烈的占有欲,看到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说话,心里非常的不爽。
南宫昊天看到钱伊柔从里面走出来一霎那,心里确实痛了一下,却发现亦没有以前那般痛了,赶紧笑道:“皇兄说哪里话,这不过是被一个疯婆子强咬了而已,那个女人都四十多的样子了,却窥视臣弟的美貌,结果被臣弟一掌取了性命!”这样说,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柔儿眼里的伤痛。
果然,钱伊柔本来捏紧的小手瞬间松了开来,脸上的笑容更加自然了,他回来了,心里的雀跃无法形容,看向南宫残月说道:“皇上,臣妾先退下了!”
“下去吧!”声音冷了许多,不过她始终是自己的女人,昊天,你永远都没机会了。
南宫昊天看到了南宫残月眼里的挑衅,无所谓,晚上就可以沉醉在温柔乡里了,两个人又虚伪的聊了起来,南宫昊天把在西荠的遭遇全说了出来,句句都带着气愤,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龙凌云,而就是这种气愤,更让南宫残月热血沸腾,去吧,最好不要再回来了,这样朕的皇位才坐得安稳。
多年来,南宫残月从来就不会给南宫昊天实权,无非就是怕他造反。
萧清雅在风冥的府邸前走来走去,要如何自我介绍?风冥虽然知道自己和兰若尘的关系,但是他毕竟不知道自己就是萧清雅,说和兰若尘吵架了?不行不行,他们两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最近边关没有任何的动乱,风冥都是在澜城的,他可是天天和兰若尘一样都会上早朝的,吵没吵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哟!这不是那个什么……兰统领的男宠吗?”
萧清雅身体一僵,妈的,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了,除了那个喜欢出口伤人的风冥还有谁?男宠?就算是男宠也是兰若尘是自己的男宠好不好?笑嘻嘻的转过身子,看向依旧俊美的火爆将军,这小子还是穿便服好看,话说他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而且好像越来越俊美了,刚毅的脸庞上全是正气,不愧是一位将军,无论穿什么都有一股属于军人的英姿:“那个……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可好?”
对于这小子,风冥实在没好感,堂堂一个大男人,虽然看起来年龄是小了点,长得也阴柔了点,可是也是个男人好不好?真是没骨气,喜欢被男人压,当然,就算知道她另有目的好了,可是也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去被男人压好不好?所以看向萧清雅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怎么?又对本将军感兴趣了?可是呢……!”风冥咧嘴笑了两下,就冷着脸说道:“本将军对死鸡眼没兴趣!”
萧清雅不断的深呼吸,你才是死鸡眼,说话这么难听,不给住拉倒,本姑娘钱多的是,大不了去兰若尘的府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屁股也很翘,记得找个猛男好好疼你!”
“你!”风冥瞬间感觉脑充血,提起手很想一掌打死她,不过想到兰若尘,还是算了,等等,又被人说屁股翘了,这世界还真是奇怪,萧清雅也说自己屁股翘的,真的很翘吗?不对不对,一大男人,翘不翘有什么关系?
萧清雅突然在心里坏笑了起来,双手环胸在风冥的身边转起了圈圈,发现他无比的防备,就觉得好笑,看来他真的不是一般的讨厌自己呢!同性恋有这么可怕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猛的伸手抓了他的屁股一下:“哇!弹性好好哦!”
风冥就差没跳起来了,双眼里不断喷火,用手不断的拍着屁股,恶心死了,该死的娘娘腔,为了保险,赶紧退了好几步,伸手指着萧清雅:“你……你这个死鸡眼,你信不信本将军立刻取了你的狗命?”
萧清雅拍拍手,看来你还不知道悔改,居然还骂,看着他的大腿处也说道:“前面也很鼓嘛!”
风冥一听,赶紧伸手捂住了前面,太恶心了,不行了,感觉胃里不断的冒酸水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被一个男人调戏了,要不是想知道他和兰若尘发生了什么事,早就进府了,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过还是很戒备的说道:“你……你滚……呕!”一想到他刚才摸自己的屁股就觉得想吐,不管了,现在看他一眼就觉得恶心,兰若尘,就算兄弟没得做我也不管了,说完就大步向大门里走去了?
萧清雅看着他落跑的身影,真实的,赵祁以前不也是吗?怎么就没见你看到他就吐?难道是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娘吗?无奈的摇摇头,刚要走的时候……
“你过来!”侧门一个小姑娘探出一颗小头颅,惊喜的说道。
萧清雅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头,好像是在叫自己的,疑惑的走了过去,当到了门口后,差点栽倒,里面二十多个小丫头都红着脸低着头,偷偷的看自己,突然想到自己可是比赵祁还帅的,虽然这身板单薄了一点,可是也是一个最英俊的小公子好不好?立刻摆出一个非常酷的姿势,勾起唇角,看着她们。
“哇!真的好俊哦,公子,刚才没挺清楚,您是没地方可以去了吗?”可爱的小丫头圆溜溜的小眼睛不断的转,煞是可爱,而就是不敢直视萧清雅。
原来都在偷听啊,奇怪的问道:“确实如此,不知几位可爱的姑娘们可否告诉在下你们这是……?”
最前面的小丫头赶紧说道:“公子没地方去就跟我们来!”她们本来是偷看将军的,第一次看到将军这么暴跳如雷,成天都闷闷不乐,不说话,甚至有时候还看着花园里的一棵非常难看的树发呆,难得有人可以让他如此的愤怒,她们可是用心良苦,希望将军可以多一点表情,多一点情绪的,所以就想留下这位绝美的小公子了,不但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么美的男子,还能帮助将军,多么好的事?
萧清雅点点头,虽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不可能因为自己好看就私自做主留下自己的,却也没多问,这几个丫头看起来都不是有心机的人,很单纯,并不会害自己,管他什么目的,进去了就是了,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抓了他的屁股,这丫头们都看到了?那还留自己做什么?站定脚步,看着快走完了的丫头们问道:“刚才我摸了他的……”
“公子别紧张,我们不会看不起你的,想当初,丞相和雪翎,我们可从来就没看不起他们的,而且兰副将不是也爱上男人了吗?只要您真心的对待我们将军,我们一定也会把您当主子看的!”小丫头的眼里全是精光。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是觉得奇怪,她们该不会要自己和风冥配对吧?无所谓,反正逗弄逗弄那个小子也不错,就当饭后娱乐了,刚好也没地方可去,至于战争的事,目前不是很太平吗?对于南宫昊天的守信用真的很感动,毕竟那时候他要跑回去的话,就功亏一篑了,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只能见招拆招了,只是知道南宫昊天和龙凌云合谋的事让她知道三国合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见机行事吧。
不断的在将军府绕来绕去,萧清雅不断的赞叹,有钱人,真的是个有钱人,比兰若尘家大多了,也气派了很多,最后来到一个客房,难道要自己住这里吗?
“公子,您就住这里吧,放心,将军绝对不会发现的,其实你一定很疑惑吧?”等人都下去了后,那个最可爱的小丫鬟歪着小脑袋问道。
“有点!”萧清雅摸了摸一些古董,淡淡的回道。
小丫鬟笑了笑:“看得出您喜欢将军,而且就您能让将军发脾气,都半年了,我们都快忘了将军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了,他每天回来就去花园里盯着一棵大树发呆。”
“等等!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萧清雅挑眉看向小丫鬟,真是人小鬼大,才十七岁吧?这么小,居然想法这么邪恶,还说什么赞同男人和男人,啧啧啧,想法还真开放。
小丫鬟嘟着嘴,人家不承认就算了,笑眯眯说道:“随便啦,总之希望您能快点让我们的将军变得像个正常人吧,因为他这样,我们真的很难过!”将军可是个大好人,对她们真的很好,又不娶妻,都这么大了,到现在才明白将军是喜欢男人的,只是不敢承认而已,那她们就帮他一把。
风冥啊风冥,你还真是有一堆忠诚的下人呢,只是这忠诚会不会有点过头了?
“算了,信不信随便你,不过我会想办法让他快点变得正常的,不吃白食的!”萧清雅无奈的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惹得小丫鬟红了脸蛋,罪恶,可不要惹来一身桃花,这种桃花她可不喜欢的。
小丫鬟红着脸儿羞涩的说道:“那就谢谢公子了!”说完就赶紧转身走了出去,一出门嘴角就弯了起来,这位公子也喜欢将军,将军第一次因为一个人动怒,都长得这么完美,还真是绝配。
送走小丫鬟后,萧清雅就躺在床上去发呆了,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胸口,木讷的看着床顶,自然知道这群丫头找自己来没这么简单,不过也可以看出她们是为了风冥着想,不过她们居然让自己去气风冥就觉得好玩了。
风冥大步走到书房里,狠狠的踢了一下椅子,奇耻大辱,绝对的奇耻大辱,居然被一个男人摸了屁股,这要是传扬出去,要如何是好?看见他就够恶心了,还想来府里住,开什么玩笑?看着他还能吃得下饭吗?
心情算是糟糕透了,坐在书桌前,不断的看着军事简册,想把被男人摸屁股的事情忘掉,真是不明白,兰若尘怎么能和他相处?太恶心了。
“将军!晚膳准备好了!”老管家今天也很兴奋,将军原来不是不想成亲,原来是喜欢男人,还真是震撼,不过只要他幸福,喜欢谁都无所谓,而且听闻那位小公子也非常的俊美,这样就足够了,否则将军再过几年都三十了,别说妻室了,甚至连女人都没碰过,那和太监有什么区别?让他们这些下人都看着心疼。
风冥很想大骂一顿,不过还是冷着脸站了起来,向饭堂走去了。
“公子,晚膳给您端来了!”小丫鬟一脸笑嘻嘻的,把丰盛的晚餐放在了桌子上,就赶紧退下了。
萧清雅想了一下午,也想不出这群小丫头怎么会这么热情?是自己太多心了吗?
夜凉如水,而凤仪宫的凤榻上此刻正在做着最激烈的事情,门外一层又一层的宫女把守,幔帐内,两具躯体不断的纠缠,永远都舍不得分开一般,南宫昊天此刻满头大汗,钱伊柔的额头上和香肩上同样有着许多细汗,这种事还是和王爷做着最令人心神荡漾。
南宫昊天盯着柔妃的小脸,一阵痴迷,突然脑海里出现了梨花林一幕,萧清雅蓦然转头的一幕,和她抱着梨花不断微笑的小脸,顿时溃不成军,腰间一阵酥麻,达到了顶峰,这让底下的钱伊柔很不满,本想缠着他再来的,结果发现他一脸的不敢置信,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南宫昊天赶紧摇摇头,怎么会这样?只想到一个笑容就……不会的,他爱的是柔儿,一直都是,可是再去看钱伊柔的脸,却发现再也没了以前的渴望,抽身直接离开,冷着脸跳下床穿好衣服冷声说道:“今天臣弟累了,三日后风冥的寿辰皇兄会去参加,到时候臣弟再来!”说完后就大步走了出去,过了三日后,可能要很久才能见了!
柔妃则瞬间坐了起来,脸上全是阴郁,拳头不断的捏紧,今天居然连着两个男人不顾自己的感受,而且昊天居然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皇上今天不顾自己的感受就自己到了顶峰,连昊天也是,该死的,皇上这样完全可以明白,毕竟他好像爱了别的女子,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也在四处查探了,但是昊天……他也爱上了别的女子?不行,不能冒这个险,红唇慢慢弯起,没关系,自己貌美如花,没了一个靠山,可以再找很多个靠山,昊天,你若真背叛了我,那么你一定会后悔的,为了你我才放弃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居然敢背叛我?
皇后的位子,永远都只属于我钱伊柔,谁也别想抢走,当然,如果皇上真的爱上别人了,那么这个位子还就真的危险了,除非有皇上在意的人来力保自己,哼!疯婆子咬的,居然敢骗我:“云姑姑!”
“皇后娘娘!”徐云一听,赶紧恭敬的走了进来,站在幔帐外,等候着主子的命令。
“云姑姑,你说兰若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何?”边思考边想着兰若尘那挺拔结实的身躯而邪笑,还有那张俊美的脸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脸的正气,当然,虽然他的身份并没有赵祁高,不过却是最好到手的一个,这个男人最好骗不是吗?
徐云大惊,赶紧劝阻道:“万万不可,皇后娘娘,一个王爷就够危险的了,淫乱后宫,罪名不小的!”
“哼!”钱伊柔冷哼一声:“最近本宫就没享受过行房的乐趣,皇上每次在云雨的时候都会闭上双眼,他定是把本宫想成其他女子了,既然如此,本宫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刚才昊天在最关键的时候居然走神了,云姑姑,我不管,他们可以三心两意,为何我就不能?本宫要让天下所有俊美的男子都拜倒在本宫的石榴裙下!”以前没这样想过,而此刻想起来却发现是那么的兴奋,一想到所有优秀的男子都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那感觉,都无法形容了。
徐云不敢再多说,毕竟娘娘的意思也应该是得赶紧找个靠山,可以保她的靠山,否则也不会问兰若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何了,赶紧弯腰说道:“不可缺少的一部份,只有兰统领是皇上最信任的,否则也不会把他的安全全部交给兰统领了,不过娘娘要拉拢人的话,还是雪元帅和赵丞相更好!”
“云姑姑,要知道这种东西是要先从小的开始吃起,只要兰若尘对本宫死心塌地了,另外两个还不容易?就算到时候他们要把这事传扬出去,相信和皇后做这种事,他们也活不了,更何况本宫完全可以说是他们强暴了本宫,不是吗?”反正陆海也是自己的人,只要不害到南宫残月的性命,他可是什么都不管的,而且还不断的帮着自己。
“娘娘所的也对,不过……!”徐云还是觉得不妥,娘娘见的世面毕竟还少,可自己只是个奴才,只能听从了。
“云姑姑!不要说了,本宫现在很害怕,如果他们两个都爱上了别的女子,本宫又没靠山,到时候皇上一个不高兴把本宫打进了冷宫就晚了!昊天三日后就要去西荠了,你去准备点强力春药来,至于怎么让兰若尘过来,本宫到时候自有办法!”此刻,钱伊柔确实很害怕,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并不是害怕和兰若尘发生关系会被抓到,而是怕皇上会废了她。
徐云退下后,就无奈的摇摇头,皇后娘娘怎么会这么喜欢和男子云雨?这么小就天天想着这种事,真怕会出事,很想劝阻,却也无济于事。
将军府
将军的卧房门口围着一大堆人,全都把耳朵贴在了门上,脸上都是红晕,此刻正是清晨,鸟儿在不断的鸣叫,卧室内,风冥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感觉头疼欲裂,该死的,怎么回事?昨天没被人打好不好?慢慢睁开双眼,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当转头时,却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事情。
只见那个死鸡眼正睡在他的怀里,怪不得胸口都快麻木了,瞳孔睁到了最大,昨晚……该不会?都睡一起了,怎么可能不会?
“啊!”大叫了一声,一脚把萧清雅给踢下了床,而他自己也猛的坐起,身体不断的颤抖,脸色铁青,僵硬的砖头看着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少年。
萧清雅揉揉眼睛,同样头疼欲裂,不过很快就看清了形势,先是伸手摸了摸胸口,虽然只穿着亵衣亵裤,不过还是能摸到胸口的布条,看来什么事都没发生,摇了摇头,不用想也是那堆丫头干的好事了,就说她们乖巧得不像话吧?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的,看向风冥气得发抖的身体,还有他那阴郁的俊脸,慢慢爬起来,既然都说了不吃白饭的,那就陪她们演戏吧,慢慢坐在了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起来,翘起二郎腿,痞笑着看向风冥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冥彻底的蒙了,不会的,怎么可能和男人发生这样的事?睡了一夜,昨夜只记得吃晚饭就想睡觉,这个……这个死鸡眼该不会给自己下药了?然后昨夜发生了什么都完全不记得,而且头疼欲裂,一看就是中了某种药了。
萧清雅看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再次劝道:“你要看开一点,别做傻事,虽然我的那个很小,可是你也是欲仙欲死是不是?但是可以肯定,没弄伤你!”
风冥一听这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说昨晚……是我……在在在在下面?”
萧清雅点点头,优雅的吹了一下茶杯里的茶叶,轻抿一口,慵懒的说道:“没错,你的味道真好,是本公子做过最爽的一个,啧啧啧,那翘挺的臀部,难以忘怀!真的好想再来一次!”边说边陶醉的吸了一下口水。
……
《肥婆皇后》
绝爱卷 第一百零一章 再见兰若尘
风冥半天哑口无言,内心的恐慌和排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如若不是他比较强硬,此刻定是热泪盈眶,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绝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再次看向那位一脸豪爽的绝美小少年,娘娘腔:“你。。你这个死鸡眼。。!”
萧清雅一听,顿时来了火,搞错没有?还骂自己死鸡眼?慢慢放下茶杯,歪头奇怪的看着风冥:“死鸡眼?你是说你自己吗?”话说这小子真是越看越好看,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和亵裤,把他身上强壮的体魄都给衬托了出来,宽阔的胸膛,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安全感,希望将来嫁给他的女人会懂得欣赏他吧,就是和采花贼一样,嘴毒,不过采花贼更胜一筹,啧啧啧!大男人,嘴那么毒,真是不敢恭维。
风冥一听,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后面,发现并无异样,突然又想起她的话,她说她很小,没弄伤自己,该死的,真的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一生中都会留下污点。
“你真的要看开一点,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不要寻短见!”萧清雅还真怕玩得太过火,他自杀了就完了。
“滚!”惊天怒吼,响彻云霄。
萧清雅吓了一跳,不过面上还是邪笑,很随意的站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非常帅气的秀发,最后看了床上那个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的男人,还真是可爱,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会因为这次的事件而自刎,也就放心了,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风冥愣愣的看着床铺,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是真的,若无其事的也站了起来,胡乱的穿衣。
萧清雅走出去后还不忘给他把门关上,自然也看到了旁边的一堆下人,邪笑的脸也冷了下来,还好他们下的不是春药,否则自己就失身了,冷冷的看着那一堆同样愤怒的丫鬟说道:“下不为例!”说完就大步向自己的客房走去了。
一堆丫鬟不断的深呼吸,恨不得把萧清雅大卸八块,她们是想将军做她的,而不是她做将军的,但是做都做了,她们还能怎么样?不过将军确实发怒了,也算达到了目的,所以并没有去惩罚萧清雅。
虽然心里不断的说着昨晚的事不是真的,可是脑海里却不那么想,自欺欺人原来也这么痛苦,一个早上,风冥的心情都糟糕透顶,看到不顺心的事就大发雷霆,而那些下人非但没有觉得不好,反而觉得这样才像个正常人,更希望将军多骂骂他们。
金銮宝殿上,永远都是沧澜国高高在上的皇帝,南宫残月今天注意了风冥好半天了,以前上早朝这个他最看好的将军都是很规矩的,而今天却臭着一张脸,奇怪的皱起剑眉,伸手摸了一下纯金打造的龙椅扶手一下,再看着那个低着头一直没说话的风冥,伸手扶了一下额头,金口缓缓开启:“风爱卿为何今日都不言不语?而且脸色如此的难看?”
一句话,让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看向了第二排的风冥,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强壮的体魄更是让人心生畏惧,虽然沧澜国里的美男众多,而这个风将军也并不比任何人差,只听闻他从梵城回来后就没有笑过,不过每次上早朝时都会插上几句话,而今天确实有点反常,皇上都点名叫他了,他居然不理睬,这可是大逆不道!
雪裂寒却扬起了剑眉,嘴角慢慢弯了一下,早就看到风冥一直捏着的拳头了,自从他射了萧清雅一箭后就再也没有开心或生气过,而今天居然如此的愤怒,这也说明他还是有血有肉的,当然,有几次笑也都是假笑,而越是那样就越是让自己担忧,毕竟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缺少不得,其实很想告诉他萧清雅并没有在道观里,但是又怕他去杀了萧清雅,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一想起那个女人,真是一个会乱跑的家伙,居然一去不复返,四处查探,居然去了西荠,她去西荠做什么?无论她想做什么,都要等有空了再去把她给抓回来。……
风冥的不理睬并没有让南宫残月生气,反而觉得好笑,不过看到他苍白的脸色,还是有点担忧,故意大声喝道:“大胆!风冥,你居然无视朕?”
一句话,吓得殿堂上四十多位官员全部都跪了下去,风将军今天搞什么?弄得皇上龙颜大怒,所有人都要跟着倒霉,顿时大多数人的心里都对风冥报以怨恨。
“该死的,我一定要杀了她!”突然风冥大喊了一声,当发现龙椅上的南宫残月后,再看看周围,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就连南宫昊天都跪了下去,蓦然瞪大眼,也赶紧跪了下去,不敢去看上座的男人,感觉到了他的怒气,那个死鸡眼,更加坚定要杀了她了。
南宫残月的脸也黑了起来,朝堂之上居然目无法纪,还大喊要杀人,不过更多的是好奇,他要杀谁?
“风爱卿,你要杀谁?”
风冥知道自己刚才惹怒了皇上,赶紧解释道:“臣信口胡言,请皇上恕罪!”额头却冒起了冷汗,今天还真是倒霉的一天。
“算了,自从风爱卿从梵城回来后就成天魂不守舍,两日后是风爱卿的寿辰,你们都听好了,到时候一个都不许缺席,当然,朕也会携带皇后一同去为风爱卿祝贺的,不要再伤神了!”南宫残月并不知晓风冥到底为何伤神,却以为他为了国家而付出太多,打了败仗,所以很自责,这次亲自前去也是想告诉他,胜败乃兵家常事,无论如何,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还是不会动摇的。
所有的官员都惊呼了一声,此等荣耀不是人人都有的,连雪元帅过生辰时皇上都是独自前去,并没有携带皇后,看来风将军对皇上来说和雪元帅不是一个阶级的。
“这。。皇上厚爱,臣受宠若惊!”风冥的心里并没有多么兴奋,可以说自从那个人被自己射了一箭后,他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了,那个下流的女人,却也是最令人心动的女人,她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还有那狠毒中透露着的温柔,总是让他怀念,当听闻她和观主有肌肤之亲后,就喝了好几天的闷酒,她的不告而别也曾经让他伤心了好久,战场上,她居然为了几个孩子差点丢了性命,虽然有仇必报,却会在最后来为你擦拭伤口,如果可以,天天被她打,只要能每次都来给自己擦拭伤口他也心满意足了。
感情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这个萧清雅的身上绝对找不出一点像女人的影子,温柔娴熟绝对和她不搭边,还有那张脸,赵祁那话,丑中极品,还打得差点残废,你说这种人,自己怎么就爱上她了?世界上女子有多少?为何看到别人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任何女子自己都会忍不住拿她们和萧清雅做比较,是啊,那个女人很善良,她不是那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甚至她会在最后关头牺牲她自己而救了那个她在乎的人,虽然这些都没经历过,但是他就是相信她会这么做。
南宫残月在心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能让他这般动怒的人一定是个女子,而且是他在意的女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杀?杀是需要说出口的吗?因为那人生了一早上的闷气,要是真这么恨那个人的话,早就傻了吧?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你说这沧澜尽出这种绝色男子,却个个都不想成家立业的事,宁愿在外沾花惹草也不成家,真是浪费了,不过这种事自己这个皇帝也管不着,要不是他们都是自己的兄弟,早就硬把某大臣的女儿塞给他们了,扫了一眼地下跪着的人,俊眉再次皱起,冷声说道:“赵丞相都多久没上早朝了?”
跪着的人全都颤抖了一下,趴在地上不断的面面相觑,只有雪裂寒敢回答:“启禀皇上,自从兰统领升官一事后,他就抱病在家休养了,臣有去探望数次,他都躺在床上不见容!”俊美刚毅的脸庞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而肩膀却耸动了几下,记得有一次自己因为担忧而硬是把幔帐给他拉开了,居然看到了一副他永远都不会相信的画面,赵祁那白皙的脸蛋上居然全是淤青,不明白到底谁有那个本事,居然可以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而且还是那种任何药方都很难祛除的淤青,一想起来就真的很想狂笑。
“哦?雪爱卿!你可知道他得了什么病?需要请位太医去看看?”南宫残月的心里全是担忧,不过人家一直都闭门不见,说什么就算是皇帝也不让进去,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怎么可能去吃闭门羹?
“皇上请不必担忧,臣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他就痊愈了!”开什么玩笑?自己要说出去了他还不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既然雪爱卿都如此保证了,那朕也就放心了,都起来吧!”神神秘秘的,这堆臣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心眼了?不过倒是对他们很放心的,看雪裂寒一直抖动的肩膀,该不会是长痔疮了?
“谢万岁!”所有人齐声高呼后,都站了起来,全都等了风冥一眼,朝堂之上居然还敢走神,要不是皇上如此厚爱他,估计都拉出去斩了。
“对了!探子来报,说昨日西荠国的皇帝和王爷都来了澜城,各位有什么看法?”对于这事,南宫残月想了一个晚上,无论如何都想不透,这龙凌云虐待南宫昊天一事很快就会传开,他们居然自动送上门,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一句话,让南宫昊天心里惊了一把,自然明白龙凌云来定是想取了自己的人头,可是这里是沧澜国的地盘,他根本无法得手,还有龙承聂,自己就算此刻发兵去西荠也无法帮龙凌云的,他人都在澜城了,去了帮谁登基?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皇上,微臣认为无论如何,都要以礼相待,在没搞清楚他们来的目的前,不得放松警惕!”一位年迈的大臣走了出来,拱手说道。
所有人都点点头,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龙凌云虐待王爷之事,皇上这般问,肯定是想趁机杀了这两人,让西荠群龙无首,毕竟这次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而且还是没通知沧澜国,那就说明并未带多少人来,而越是这样就越要加紧防范,说不定他们故意引沧澜上钩,去刺杀他们,然后就有理由来攻打沧澜了,都很了解夜霖双的性格,如果到时候错的是沧澜,他一定会去帮西荠的,当然,错的是西荠,那么他就会帮沧澜了,不过这个帮忙也只为了壮大自己的国力,胜了的话,也会和另外一国五五分账的。
南宫残月想的和他们不一样,如果此时杀了龙承聂,那么自己又没错,毕竟是他们先无礼的,而且杀了龙承聂也不见得就能拿下西荠了,要知道西荠可是由凤家掌控的,凤家的男儿个个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也不低于龙承聂,只是人都送到嘴边了,不吃掉心里难免很不爽,得!人家能来就说明有足够的后路可退,而其杀了她就真的给了西荠攻打沧澜的机会了,自己这边兵力还未充足,到嘴边的鸭子飞就飞吧,说不定他此次前来是要和自己合谋齐力攻打南阳也说不定。……
凤仪宫
“什么?皇上为何要叫本宫去为了一个将军贺寿?”钱伊柔大拍了一下凤椅的扶手,愤怒的站了起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这简直就是侮辱,就等于当初萧清雅为赵祁献艺一样。
徐云赶紧上前把钱伊柔按了下去:“娘娘您不必动怒!”
“云姑姑,皇上居然要本宫堂堂一个皇后移驾将军府,这。。这。。”兴许是太过气愤,所以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徐云可不觉得这不好:“娘娘,皇上不是也陪您去吗?而且您想想,既然娘娘想找一些能巩固您位子的人,皇上能亲自去风将军的府邸,说明风将军的地位也不低于雪元帅,您何不想想拉拢他?您亲自到访,风将军一定会受宠若惊的,而且娘娘天姿国色,是个男人看了都会人不知心动的!”其实徐云的心里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作为一个懂事的奴才,就先要找到主子的喜好,这样才能让主子喜欢。
果然,钱伊柔本来还很阴狠的小脸慢慢软化了下来,勾起唇角痴迷的说道:“是哦!风将军英姿飒爽,迷倒万千少女,确实是一个令人心动的男子,云姑姑!你不愧是一个最聪明的宫女,这次给你记一个大功!”心里越想越雀跃,不知道是昊天的背叛让她彻底的改变了,还是她本来的性子就是贪恋美色的女子,总之发现最近很想把天下间所有的绝色男子都收纳到自己的身下,如果到时候都迷恋上了自己,整个天下不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再把昊天喜欢的女子找出来,刮花她的脸,当着昊天的面让她和公狗交配,看昊天以后还会迷恋她不!
“娘娘过奖了!”其实徐云从小就很了解这个主子,野心比天大,得到了王爷的爱以后,却又想着皇后的位子,有了皇后的位子又想成为天下间最厉害的角色,娘娘,等真的到了那一天,以后你还能为了什么而活?
而钱伊柔却忧郁了起来:“可是昊天那天说好了会来的!”
一句话,让徐云明白娘娘其实很爱王爷的,有时候想想,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好似在围着王爷打转,娘娘,您这样很可能会失去他的,不过还是说道:“相比起来,稳住位子最重要!”
钱伊柔点点头,本来犹豫不决的笑脸又变成了兴奋,激动得拉住了徐云的手:“云姑姑,快去给我准备一套最美丽的衣袍,快去,听闻兰同龄和王爷还有雪元帅都会去,说不定赵丞相也会去,这一次本宫一定给他们留一个美好的印象,快去!”
徐云也笑了起来,无论皇后做什么,她永远都会支持她。
丞相府
宽敞豪华的卧室里,摆满了许多珍贵的古董玩物,大大的屏风全是用琉璃所作,相当的名贵,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柜子都是用红木所制,绝对的豪华装饰,角落里的大床上,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可惜幔帐挡住了里面的景色。
赵祁拿着通经不断的看着自己的脸,不断的深呼吸,该死的,装病也不能装这么久吧?萧清雅,你下手还真不是一般得狠,瞧这脸上,居然还有淡淡的淤青,虽然很淡,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清楚的,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岂不是要丢人死?该死的女人,就不能像个女人吗?以前还好,不会动人,这人变美了倒是更没人性了,几拳头打得自己被侵略者,满脸伤痕,真想把她抓起来狠狠地揍她一顿屁股,总之以后再跟她打架就一定要用内力防身,不能美达一次就闭门一次吧?
最后放下镜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萧清雅,为何你都不来看看我?是不是我从此消失了,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也不知道外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总之得赶快好起来,不过他也知道了皇上并未伤害她,这就够了,拨弄了一下火红的发丝,拿在眼前看了起来,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真的好看吗?萧清雅,雪翎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所以,多看看我就这么难吗?
风冥冷眼看着下面的一群下人,不断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当然,完全不想去看那个还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少年,喝吧,一会就有你好受的了,一想到她跪地求饶的样子,心里就雀跃了起来,勾起唇角非常危险的问道:“说吧,谁的主意?”
一堆下人都看向了他们最伟大的将军,都不敢说话,此刻将军一身铠甲,让他们都不敢放肆,所以决定闭口不言。
“大胆!”风冥突然大喝一声,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信不信把你们全部赶出去?”
萧清雅在心里不断狂笑,这男人真的太可爱了,居然公然会审这种事情,这不是让别人给他难看吗?看那群下人都颤抖了起来,赶紧帮他们说道:“他们也是想让你开心!”
“哦?开心?那你们认为本将军开心吗?”狠狠的瞪了那个肇事者一眼,太不像话了,居然私自把这个混蛋放进来,太不像话了,气死了。
全都摇摇头,依旧闭口不语。
萧清雅刚要说什么,结果就看到风冥不断的向自己走来了,赶紧站起来就要跑,结果手被抓住,一个反手和他打了起来,风冥也忘了使用内力了,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仿佛都不要命了。
下人们全都捂嘴笑着退了下去,打情骂俏,他们何必留下来?
“呼呼!要。。要不是在你身上看到她的影子。。本将军早就斩了你!”不知道多久以后,两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不断的喘气,虽然脸上都完好无缺,而身上都挂了彩,却也不是很重,毕竟风冥认为对方就是一小孩,并没有下手太重。……
萧清雅挑了一下眉头,奇怪的问道:“她?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相似的人吗?”
“很像,有时候看到你我就仿佛看到了她,虽然她没你好看,虽然他没你能打,不过她很善良!”萧清雅,我们是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在道观里过得好吗?你是不是很恨我?
萧清雅垂下了眼皮,明白他在说谁了,昔日的萧清雅,淡淡的问道:“你喜欢她?”
“喜欢?呵呵!是啊,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也许她连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吧!”风冥苦笑了几声,不知道为何,就是想把所有的心事都说给这个少年听,可以说是不可思议,因为总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想想却觉得好笑,两个人差别这么大,在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风冥,对不起!很早以前就隐约感觉到你的喜欢了,可是我不喜欢你,感情这种事,是无法勉强的,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忘了我吧,看来将军府是无法住下去了。
“也许她不恨你,不过不恨并不代表就会爱你,风将军,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我是个女人!”不知道为何,不想看到他为了喜欢萧清雅而为了自己的事伤神,转头扯下了脖颈处的白色带子,微微的笑笑。
风冥慵懒的转过头,当看到了那脖颈处并没有喉结后,彻底的傻了,激动的坐了起来:“你。。是女人?”那。。那兰若尘并不是喜欢男人了?
萧清雅点点头,拍了拍风冥的肩膀:“昨日的事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再伤神了,还有忘了那个人吧,如果她喜欢你的话,早就回来看你了!”
很快,风冥就从震撼中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何,这话从这位女子嘴里说出来却让自己的心如此的痛,强扯出一丝微笑:“你也不用安慰我了,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风冥,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痛心,一个兰若尘就够头大的,又来一个,为什么要来喜欢我?其实他们只是觉得自己新鲜吧,毕竟像自己这样性格的女人在这里是很少见的,不想和风冥来探讨自己,爬起来边拍衣服边说道:“我没地方可取,在你这里住几天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叫什么名字?”风冥也站了起来,把胸前的长发放到了脑后,凤眼里有着伤痛,每次一想萧清雅心就会痛,而自己永远失去了爱她的资格,当初一箭没能要了她的命,也算是天意,老天都没有想过要惩罚她,自己又能说什么?而且她可能一辈子都会恨自己。
“叫我小雅吧!”说完就转身大步走了出去,依旧潇洒,如若是男儿身,高一点,那可就真是个绝色了。
风冥皱了一下眉头,小雅?她也叫小雅吗?你们不但性格一样,名字都一样,算了,到时候寿辰完了就把她送到兰若尘身边去,免得每天看到她就想起那个丑女人,从一开始的恨变成了思念,好想回到从前,那是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时光永远都不会逆转。
萧清雅走到客房后就躺在床上,以前只认为风冥喜欢自己,没想到他喜欢得这么深,感情就是这样,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却对你如痴如醉,掏出了怀里的娃娃看了半天,小时候的雪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活泼开朗?为何笑得这么开心?这个东西是谁送给他的?他的妈妈吗?还是他还没出生他的爸爸妈妈就给他做好了?或许是他师父送给他的?
后花园,风冥再次看着院子里被他保护得很好的树发呆,一棵非常丑陋又矮小又胖的松柏树,每次看到这棵树就仿佛看到了那张笑脸:“我在期待什么?她永远都不会属于我,萧清雅,那日你为何要不告而别难道连给我打个招呼都不屑吗?”其实对她的是不是爱也不清楚,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经过这次也算是明白了,周围其实有很多人都在关心着自己,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了,慢慢站起来,伸出手掌不断的运气,用力全部打了出去,小树瞬间断裂,这份思念,就随着小树一同死去吧,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而此刻,仙云导管的后山顶上,雪翎站在最高峰处,若有所思的看着见不到低的山下,无论何时,他的影子总会给人一种孤独的感觉,绝美的俊脸上全是冷漠,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发丝在风中不断的飞舞,穿在身上的道袍也因为呼啸的大风而飞舞了起来,不知道站了多久后才转身走回到洞里,继续练着绝世神功,由于萧清雅的干扰,总是达到不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这般的干扰自己,明年舞林大会就是三国合一之时,萧清雅,也算是圆了你的梦,所有朝廷大员本观主只需要七天就可以毁灭他们,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一间小小的密室里,南宫昊天与龙凌云再一次坐在了一起,畅饮,冰释前嫌,又成了一对好友,而这就代表着他们的计划可以延后,然后再执行,不过也要等两国交战时才能篡位,这样会分散朝廷中人的注意力,才能轻而易举的拿下皇位。……
“龙承聂怎么也会跟来?”南宫昊天捻起一颗花生米扔到了嘴里,一副慵懒的样子,绝美的凤眸里全是笑意。
“哼!远素都来了,他怎么可能会不跟来?”龙凌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虽然他们只是表面上的夫妻,但是龙承聂还是比较疼这个皇后的。
南宫昊天佩服的对龙凌云竖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连那个雪莲花都能搞定,我还以为她都快成神了,原来还是拜倒在你的脚下,爱上你这种人,还真是必死还痛苦吧?”
龙凌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殷红的薄唇上沾满了水泽,灯光下闪闪发光,说不出的性感,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前狠狠的吻住那张诱人的薄唇的,可惜了这里没女人,就算有女人,敢这么做,也会死得很悲惨,瞪了南宫昊天一眼:“夸我还是损我?远素也并非是爱我的,不过是当年救了她一命而已!”
“随便啦,你要她以身相许她也一定愿意的,不过你确定能。。。让萧清雅成为你的王妃吗?”萧清雅成为他的王妃不是很好吗?可以帮着打天下,为何心里会不爽?
龙凌云嗤笑一声:“女人终究是女人,你觉得本王没有这个魅力吗?”
看着龙凌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南宫昊天更难受了,边倒酒边说道:“先不说萧清雅了,说说凤五,怎么处理?”
“放心,他那么聪明,一定会调查,然后等他查出来后也不敢说出去的,否则朝廷重的人全都要杀头,一个没有臣子的朝廷叫朝廷吗?”龙凌云才不担心,仿佛所有的事都到了自己的掌控下,最后担忧的说道:“唯一搞不懂的就是这个流玉修,根据调查,他好像很爱慕萧清雅,可是却又会看到远素而倒戈,让我觉得棘手!”
“怕他使诈?你不要总是什么都担心,流玉修想娶远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和萧清雅才相处多久是不是?到时候他把萧清雅往西荠一带,你就往府里一抓,强迫成亲,不就万事大吉了?两日后是风冥的寿辰,南宫残月会去,朝廷中所有的大员都会去,估计龙承聂会去,你也必须跟在他的身边。这样会让他认为你还是担心他的!”南宫昊天边吃着花生米边思考着说了出来,本来就是,流玉修和萧清雅,怎么可能?还有龙凌云,你的魅力是大,可是大得过雪翎吗?
这天,将军府大门口站了两排的下人,陆陆续续的官员不断的抱着礼物走进了将军府,皇上都说了,都不得缺席,要知道他们过生辰的时候怎么就不见风将军来给他们祝贺?
总之大官过生辰,升官,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小官员,为什么?当然是不间断的送礼,小了送不出手,大了又没钱,还不得不送,更倒霉的是送出去了人家都不会还礼,就算巴结好了,巴结得上谁?朝廷里最有本事的几个人个个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你巴结他人家都不领情,真是不会做人,最可恨的是他们真的不懂得做人,既然都送你们礼物了,最起码也要照顾一下是吧?结果非但不理睬他们,连送出去的礼物都不会还一下,所以说还是老官员会做人。……
夜幕慢慢拉开了序幕,萧清雅知道前面很热闹,更知道好多熟悉的人都来了,所以打死也不出去,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就自己这里最凄凉,真无聊,不知道来的人都是谁?总之雪裂寒和兰若尘百分之百都在。
这两天一直在劝风冥不要再想以前的萧清雅了,看来效果还不错,等给他祝贺完了就走,也算是曾经相处一场。
“天啊,皇后娘娘好美哦!”
“是啊,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都不敢相信!”
萧清雅用力的竖起了耳朵,皇后?柔妃?连她都来了?啧啧啧蛇蝎美人一个,话说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时间去打听打听曹芷和鹤妃她们的消息,慢慢来吧,三国不合并就永远都安生不了,战争一起,说不定大家都会死,不过夜霖双的一关是最最好过的,其余的两关,只要他们都松懈下来了,愿意三国合并的话,那么另外两个做王爷也不错不是吗?
“公子。。公子!”两个小丫鬟突然闯进了客房,拉着萧清雅就往外走。
“你们放开我!”萧清雅还没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两个小丫鬟,怒瞪着双眼:“你们干什么?”太没礼貌了。
“呼呼,公子,将军在找你!”说完又要去拉萧清雅。
该死的,风冥一定是想趁这个机会把自己送给兰若尘的,光见兰若尘还可以,可是南宫残月他们都在,这可去不得:“将军!”
两个丫鬟看向身后,发现没人,再转过头后却捂嘴笑了起来。
萧清雅在心不断的咒骂,风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无奈的说道:“我不去!”
风冥双手环胸,怎么说自己也是兰若尘的兄弟,岂能不帮忙的?要知道兰若尘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看萧清雅强力的反对,只好伸手拉住她向前院走去了。
一路上,萧清雅都想尽办法挣扎,无奈对方力气过大,根本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差别,到了最后也不挣扎了,挣脱不了就该想办法一会遇到他们后要怎么说?……
越到前院闹声越大,萧清雅的心里也开始不断的挣扎了起来,总之今天完了必须走,现在告诉风冥就是萧清雅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喜欢归喜欢,可是自己害了两百万人,他一定会在给自己补一刀的。
而当到了前院后,萧清雅赶紧把脸埋在了风冥的背上,直到风冥带着她走到了兰若尘面前,萧清雅感觉到了四周的惊呼声,明白他们是惊呼自己一个男孩子居然和将军这般亲密而已。
兰若尘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漂亮的凤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虽然看不到脸,可是他就是知道她是萧清雅,顿时鼻子一酸,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液体,自从看到南宫昊天后他就开始郁郁寡欢了,她居然没有回来,而自己又不敢问,派人出去找也毫无音信,萧清雅,原来你在风冥的府里,你回来也不回兰府吗?为何躲着我?
“兰兄,这位小兄弟还给你!”说完就拉着萧清雅把她推到了兰若尘身边,只是为何心里会觉得很堵?不会的,你不是个花心的人,心里装了一个人,岂能再去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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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明天被萧清雅打得鼻血狂喷。
其实结局是什么样的,小喜也没底,我都说了很多次了,等完结了再来看就好了,何必愿意谩骂?等文完结了,到时候大家来看一下结局在决定要不要看文不就好了?你们这样吵只会让小喜头疼,不能安心写文,这样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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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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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卷 第一百零二章 欠揍的柔妃
萧清雅的脸一出现,顿时抽气声又是一片,就连坐在最上面的钱伊柔都惊呼出了声,这种绝美的少年是她最喜欢的类型,和昊天一样,阴柔,从看到那张俊美的俊脸时,钱伊柔的心都在不断地狂跳,眼里彷佛有着金光。
南宫残月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不想和萧清雅接触太多,这个女人不可能会爱上自己,而自己又不可能会囚禁她,所以那就当陌生人吧,虽然觉得很舍不得,大手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为何酒都变得这般苦涩?
雪裂寒苦笑一声,原来最近风冥是因为这个女人而伤神,也是,除了这个女人能让他暴跳如雷外,还有谁可以有这种魅力?萧清雅,你没来找我,是不是就说明我已经出局了?
每个男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均是认为没有机会了,有多少个人的心瞬间破碎?
萧清雅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人们,赶紧找了张挨着兰若尘的椅子坐了下去,美男大观园,瞧瞧,这么多,全在一起了,伸手扯了扯兰若尘的袍子,小声说道:“坐下啊!我是男人,你想别人把我们当笑话看吗?”
兰若尘一惊,赶紧坐了下来,此刻内心的激动是无法形容的,很想说什么,但是看萧清雅一副‘不要和我说话’的表情,就全部憋了回去,这么久了,总算是见了不是吗?还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小雅,不要再失踪了好吗?
萧清雅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自己,赶紧摆出只有男人才有的姿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优雅的端起酒杯慢慢喝了起来,无意间看向了钱伊柔:“噗。咳咳咳咳咳!”
钱伊柔一惊,赶紧低下了头,满脸的紧张,从来就没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心跳得如此快的,传闻雪翎天下第一,不过也没见过,第一次看到赵祁时,也是小鹿乱撞,不过赵祁很难搞定,但是这个小公子好似没是官职,估计就是个刚出家门的小男孩,不行,这个男孩她绝对会弄到手,原来一旦心房打开后,是这么的令人兴奋,这里的绝色这么多,全部都要他们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
萧清雅真的差点被雷劈死了,刚才绝对没看错,钱伊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她居然用看恋人的目光看自己,心脏猛的一下缩紧,别吓我,看她的穿着就知道是用来勾引别人的,这么花哨,看来她是不满足南宫残月和南宫昊天了,所以要来勾引自己了。
“怎么了?”兰若尘刚想去为她擦嘴,结果萧清雅瞬间躲开了,瞪了他一眼,你给我擦嘴了不是要被人笑话了?
萧清雅算是成为了今天晚上的话题,没有人知道这位绝美的小公子是谁,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潇洒,可谓风度翩翩,迷倒万千少女,虽然个子矮了点,不过都知道她的年龄不大,会再长高,将来一定是一个比赵祁更加完美的男人。
南宫昊天并没有怎么去看萧清雅,只是时不时去看钱伊柔,不会的,自己爱的人只会是柔儿,绝对不会变的,难道和柔儿分开后自己对她的思念就在一天天减少了吗?为何和她行房的时候都达不到以前的效果?反而觉得她还不如妓女?不行,你只是被萧清雅的善良迷惑了。
“丞相到!”
三个字,让南宫残月都站了起来,这个一直卧病在床的赵祁终于肯出现了?害自己担忧了这么久,一会定要好好的罚他几杯。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都弯起了嘴角,这个人每次都能让人放下所有的烦恼,只是单纯的看着他,不愧是第二美男子。
萧清雅也看向了门口处,高挑挺拔的身姿,标准的上宽下窄,一身水蓝色的长袍,两只手背在了身后,一头如火般的红发很随意的披散在了肩上,一半的长发也被一根红色的玉簪插在了头顶,浏海仿佛进过修剪一般,不长不短,恰到好处,一双凤眸正看向前方,脚步也正慢慢的向南宫残月走去,最后掀开衣摆单膝跪地:“微臣参见皇上!”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朕前几天还在说你,今天就出现了?”南宫残月显得有些生气,生什么病也不和自己说,还有秘密了?
赵祁只是轻笑一声:“皇上恕罪!”
“好了好了,今天是风将军的寿辰,不必拘礼,赶紧找个位子坐下去吧!”惩罚肯定是舍不得的,也只好随他了,没什么大碍就好了,否则这两位左右手缺了一个可了不得。
“谢皇上!”说完就站了起来,连看都没看,就冷着脸走到了萧清雅身边。
萧清雅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此刻也跟着坏了起来,谁看到情敌还会兴奋?虽然和雪翎是真的不可能了,不可否认,心里还很想念他的,所以对赵祁依旧没好感,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讨厌,霸道得要命,看吧。
赵祁站在萧清雅旁边,某位大臣的面前,也不说话,吓得那位大臣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擦了擦冷汗就站了起来走到了最后面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而赵祁果然是在轰他走,人家才刚走他就坐下去了。
萧清雅鄙夷的看着他:“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是不是去吃饭都从来不给钱的?”
赵祁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我做什么事与你有何干?”
萧清雅抿了抿嘴,面子受损一把,就说吧,记得上次他离去的时候还问自己可不可以和他在一起的话,就说他是为了想让自己对雪翎死心才那样做的吧!今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该死的女人,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亏我天天都在担心你,这么久不见,你不来看我就算了,居然连句问候都没,我坐这里还不是因为你吗?你要不坐这里我会轰他走吗?你还好意思来怪我,是个人都能被她气得吐血,越想就越气,拿起酒杯就不断地狂饮了起来。
“啧啧啧!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是大肚子,原来都是这样喝出来的!”萧清雅盯着赵祁惋惜的说道。
赵祁看都懒得去看她,盯着酒杯冷声说道:“注意点形象,很多人都在看我们!”
萧清雅点点头,无聊的转过头,结果又被钱伊柔吓了一跳,该死的,她老是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做什么?赶紧随便找话和赵祁聊了起来:“那个。。雪翎想杀掉三国皇室成员!”
赵祁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同样小声问道:“此话当真?”看到萧清雅点点头后,火红的俊眉就皱到了一起:“那还真是一大浩劫,甚至都无法阻止!”是的,世界上没人能阻止得了雪翎,心里大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说道做到的,没想到他从小练武就是为了这事。
萧清雅也很无奈:“我们阻止得了吗?”
“废了他的武功!”赵祁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看到萧清雅眼里的心疼,然后安慰道:“傻瓜,你觉得世界上有人能废了他吗?你信不信,他要摧毁一个皇宫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萧清雅摇摇头,开什么玩笑,一炷香?中国打台湾都要两个小时才能平了它,雪翎有原子弹吗?有导弹吗?怎么可能摧毁?
“知道你不信,他有说什么时候行动没?”赵祁显得有些焦急,周围的吵闹声仿佛都不存在,还有台子上的舞蹈也没心情去看,对他来说,萧清雅比任何舞蹈都要好看,看她一个人就够了,不过也明白她好像又见过雪翎了,这一刻他害怕了,他可以打败所有的敌手,唯独雪翎,并不是因为雪翎的武功有多高强,而是萧清雅也深爱着雪翎,这让他害怕了,而在家里的半个月都天天都在等着萧清雅去看自己,仿佛过了千百年一般,她都没有来,无法想象以后没有她的日子能怎么办,也会像个傻瓜一样天天等吗?
“没说,赵祁,以后你不要来故意讨好我了,我真的真的不会和雪翎复合的!”
“因为孩子?”赵祁挑眉反问。
“没错!”萧清雅答应得很坚定。
傻瓜,就是这样才会让我更担心,苦笑一声:“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冷着脸看着酒杯说道:“他更不会和你在一起,赵祁,你是在逼我恨你!”
大手颤抖了一下,心不断地抽痛,喉头滚动了一下,是啊,她爱的是雪翎,在她的眼里,自己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一个人,勾起一抹微笑,端起酒杯碰了碰萧清雅手里的小酒杯:“喝酒!”说完后就一饮而尽了,萧清雅,雪翎就算真的爱上你了,你们只会两个人都痛不欲生而已,何苦这样去折磨自己?师兄真的就那么好吗?就因为他的外貌吗?不是的,萧清雅,你不是这种人,那到底是什么?还是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从来就没这么后悔过,早知道会这样,就在山洞里要了她了。
“哟?这么热闹?”
瞬间,所有人又都看向了门口,均是不敢置信,龙承聂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龙承聂一身紫衣加身,长发在胸前和背后随着走路的姿势不断的摆动,而他身边的第一美人依旧冷若冰霜,两人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一段佳话,俊男美女,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绝色男子,放眼望去,天下间的几位样貌极好的男子彷佛都聚在了一起。
龙承聂一脸笑意大步走上前送上手里的礼物交到了风冥的手里,然后客套了一下就走上前冲南宫残月弯腰道:“不请自来,希望不要见怪!”话语虽然带着敬意,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西荠目前是最强大的国家,毕竟沧澜损失了不少将士,而且南阳也损失了百万大军,只有西荠,他怎么可能放低身段?
龙凌云一副痞子相,突然看到了萧清雅,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的王妃,你居然在这里?
萧清雅鄙夷的瞪了龙凌云一眼,当时差点被他杀死,难道还要给他笑脸不成,装得还挺像,确实像,因为除了自己和南宫昊天,几乎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阴险。
而龙凌云看到萧清雅怒瞪的双眼,并未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找了张椅子随意的坐了下去,连招呼都不和南宫残月打一下,而越是这样越让人认为他是个没有规矩,吊儿郎当的王爷。
“龙兄说哪里话,只是龙兄突然出现,倒是让朕怠慢了!”南宫残月边走下来边虚假的恭谦,然后转头大声说道:“赐坐!”
龙承聂瞪了龙凌云一眼,然后又说道:“舍弟从小就欠缺素质教养,希望南宫兄莫要见怪!”
萧清雅嗤之以鼻,世界上有比龙凌云还狡猾的人吗?装疯卖傻,不过看向那个第一美人,以前没好好的看过,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冰清玉洁,肤若凝脂,很难想象她会在某位男人身下承欢,倒是有了点逗弄的兴趣。
远素永远都是一身白衣,头上带着许多洁白兔毛镶边的珠花,还真有点兔仙子的感觉,不过西荠的百姓不就是说她是兔仙子吗?仿佛感觉到了萧清雅炙热的目光,愣冷冷的看向了萧清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等都落座了遗憾,月儿也挂了起来,许多佳肴也慢慢的端了上来,而龙承聂的到来确实让人匪夷所思,却也没多想,谁能猜透他们心里想法?
只有龙承聂自己知道,来陪远素游山玩水,这位皇后为自己管理后宫确实都没出来玩过,既然她想来沧澜走一遭就只好奉陪了,当然,他的真正目的也是想亲自来沧澜查探查探,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但可以亲自了解到对方国家的管理制度,还能看看沧澜的地形是否有所改变,虽然臣子经常都会回报,心里却还是有点担忧的,另外一事就是素一,说真的,他还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第一名妓,真的和远素一模一样吗?另外一事就是龙凌云,一代帝王,总是怕血亲造反的,监视着也好一点。
不过他要能监视到龙凌云的话,他的那些臣子就不会倒戈了。
远素其实真的很少笑,她和雪翎还不一样,雪翎是道,她就是佛,道士不用念经的,而她每天都是吃斋念佛,至于雪翎,她见过,发现所有的男人都长得一个样,应该说所有的人都长得一个样,都有着强烈的欲望,所有的人成天都在忙碌着生活,做着同样的事,并没有一个人在她的眼里是凸出的。
萧清雅不断地偷看远素,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在皇宫里,那时候没仔细看她,发现她偶尔的笑意全都是假笑,要和这个女人做个姐妹还真不错。
钱伊柔不断捏紧小手,这位自己势在必得的绝美少年,居然连看一眼都不来看自己,而去看那个什么畜生仙子的,眼里的阴狠一闪而逝,越是这样,钱伊柔就越是想征服那个少年,看样子年龄才十六岁左右,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个童子鸡,男人嘛,无非就是权力,只要自己好好的培养他,相信这个少年一定会有一番做为,这种从小培养到大的男人才会对你死心塌地,而自己也才十八岁,大他不多,最完美的是这位少年在现在这里的绝色男子们都老了后,她依旧还是一位绝美男人。
萧清雅凑近不断喝闷酒的赵祁说道:“信不信不能让她卸下那脸上冷漠的皮?”
赵祁慵懒的看了一下远素,没什么感觉,看向萧清雅说道:“你就不能多花点时间来看看我吗?我的脸也很冷啊?”都快冷到可以冻死人了好不好?
“你就放弃吧,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我明白,你对雪翎的感情我很佩服,可是你这样很自私知不知道?我爱上你,然后你一脚踹了我,就少了一个情敌是不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真是服了他了,而心里也不难受了,有的只是无奈,理由都不能好一点,说什么喜欢上我了,开什么玩笑?前一刻爱雪翎爱到要死,现在又来喜欢我?傻子都不会相信。
赵祁很想把她拉过来,直接堵上那张总是伤人的小嘴,端起酒杯又喝起来,说来说去,她就是不相信自己喜欢她,她不相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用,突然弯起了嘴角,哼!有空找流玉修学学经验去,听说被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对他死心塌地的,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神经病!”看到赵祁突然傻笑的脸,萧清雅咒骂了一声,无缘无故笑什么笑?
“你刚才不是说要卸下她脸上冷漠的皮吗?打个赌,你要真能让她真心的笑一个,我给你当一年的奴隶!”边说边一脸的不屑。
萧清雅一听,顿时眼里有了兴奋的目光,当看到赵祁脸上的不屑后,信心就更加激烈了:“我输了?”
“你给我当一年的奴隶!”
萧清雅冷笑了两声:“哼哼!小子,你看好了!”说完就站了起来,看向还在不断地和龙承聂寒暄的南宫残月,你说你们两个能聊什么?聊一个晚上不都是虚情假意么?果然是男人更虚伪,轻轻咳嗽两声,没去看钱伊柔那炙热的眼神,看什么看?我有的你都有,无奈的上前,用着粗犷的嗓音说道:“皇上,今日乃将军的寿辰,在下愿意奉献一曲,为将军助兴!”
南宫残月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装个男人就够惊世骇俗了,居然还要献曲?不过人家都说了,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这可是好意,也只好摆手说道:“请便!”
钱伊柔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萧清雅,还会献曲?就说她大有前途吧,顿时心脏又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而远素也看向了萧清雅,并没有觉得她与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萧清雅自信的弯起了唇角,更是俊美无双,知道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学着二十一世纪男模的姿势向台子上走去,结果刚走到赵祁身边时,一把吉他送到了自己的眼前,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赵祁,虽然和以前那把吉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萧清雅知道这两把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把吉他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木料所制作出来的,树的年龄都超过了六十岁,也许是一百岁的大树,更也许是一千岁的大树,其实不用吉他也可以,勾引女人的歌多得是,古筝同样可以,但是这不是重点,赵祁,你为了雪翎真的做到了这种地步吗?没有去看他的双眼,接过吉他向台子前走去。
赵祁身后的下人也慢慢退了下去,深深的看了萧清雅一眼,丞相真的是为了她用尽了苦心!自从南阳国回来后就不断的弄这玩意,请来了宫廷乐器师傅,学了两个月才亲自把这东西做好,还以为是送给女子,居然是个男人,丞相为何喜欢的人全都是男人?
萧清雅走上台后就先把吉他放在了地上,把衣摆全部提了起来,绑在腰间,走到两条红色绸带前,用力撕下一段,绑在了额头上,再把浏海弄了下来,一个绝美的帅哥立刻呈现了出来,非常帅气的弯腰捡起吉他,挂在了胸前,冲同样看过来的远素抛了个媚眼。
远素只是瞪了萧清雅一眼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当众调戏自己,胆子还不小,只是好奇皇上为何都不生气?随便,他生不生气自己都毫不在意。
但是萧清雅这个媚眼可是让钱伊柔气坏了,自己比那个冰块强多少倍她不知道吗?而且自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这个装得像个圣人一样的女人会吗?一种不服气的因素不断的撞击钱伊柔。
很多人都在奇怪,这个乐器自出昔日的皇后用过以后就再也没人用过了,看来那一次以后这种乐器倒是开始流行了?
萧清雅最后挑衅的看了一下赵祁,我的小奴隶,一年哦,本来是随便说话的,没想到赵祁居然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堂堂一个丞相给你当奴隶,是个人都会去尝试一下是不是?
而赵祁只是冲萧清雅笑笑,至于输赢嘛,他不在意,他真的不在意,因为无论这次结果如何在,只要能绑住两人就好了,别说给她当奴隶了,家底都给她也愿意。
而可怜的萧清雅还不知道赵祁的阴谋,两个人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两个人的信用可比卖身契要来得有用。
当然,只有钱伊柔看重萧清雅,而在场的大小官员都是对萧清雅不屑一顾的,大男人能唱什么歌?又不是娘们,说真的,男人唱歌是他们不屑的。
萧清雅先是拨动了几下弦,音效还真不错,两只手瞬间就像一只会跳舞的精灵一般,不断的加快节奏,双腿岔开,瞬间激昂的旋律不断的贯穿所有人的耳膜,而台上的男子更是让人无法移开双眼,动作可谓潇洒,狂傲不羁。
我就是你们女生,最讨厌的那种人
专门欺骗女人感情的臭男人
一段话,让许多男人都尴尬地端起了酒杯喝了起来,可以看出,这些男人都是喜欢欺骗人家感情的人,而知道萧清雅是女人的男人们都在心里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是借机在骂男人吗?
我就是那个家里,有了一个还嫌不够
还在外头养了一个小女人
噢噢~噢噢~
赵祁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还好这是个女人,如若是个男人的话,那天下间的女人就倒霉了,偷偷看向了远素,不。。不是吧?她真的是在目不转睛的看萧清雅的。
我就是你们所谓的,不在乎天长地久
只在于曾经拥有的臭男人
我就是那个一三五会在家
二四六那还用说,而星期天是平静的渡过
奇怪的是这世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要帅要体贴又要关怀,这种男人已不存在
虽然不明白‘帅’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看得出,是说相貌,兰若尘微微的笑了起来,好像自己合格的,自己样貌不错,如果她嫁给了自己,一辈子都会体贴她,关怀就不用说了,怎么说不存在?只是她好像从来就没说过喜欢自己的话。
风冥也很佩服这个小子,勾引女人的痞子她最适合了,看见没,所有的女性都在痴迷的看着她了,如果不是皇上在此,估计她们都要为她尖叫了,这个少年唱歌还真是好听,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唱歌也这么好听,不过她不但性格和萧清雅一样,连用的乐器都一样。
而萧清雅唱到了这里就慢慢的边唱边向远素走去了,自然是知道龙承聂知道自己是女人,所以调戏她的话龙承聂也定不会生气的。
远素的表情虽然还是很冷,心里却有点紧张了,第一次觉得这么紧张,不过还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刚要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
萧清雅用最快的速度在远素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赶紧撤离,最先看到的是龙承聂的表情,发现他只是一脸的笑意后才转身向台子走去,手指又快速的弹奏了起来,其实这首歌自己唱得并不好,毕竟不是男人,而且嗓音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不过看样子效果已经不错了。
而远素的脸却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心脏却在不断的狂跳,绝美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发现变得相当的诱人了,天啊,那个少年还那么小,冷着脸没再去看台子上的少年,手心都冒汗了。
周围的人都忘了要惊呼了,只有赵祁知道自己输了,看那女人满脸通红就知道了,这一幕简直让龙承聂差点栽倒,远素从来对世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居然被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迷惑了?第一次看她脸红的样子,难道远素喜欢女人?这个世界真是疯狂,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要不是看那个女人确实够可爱的话,今天这帐还必须和南宫残月算一算,毕竟有辱国体。
萧清雅再次开口把结尾几句唱了出来,看到远素满脸的潮红就知道赢了,就是嘛,不要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龙承聂这么爱你,也算是你的幸福了。
我就是那个让你不明白,让你看不开让你好无奈
对了就是那个臭男孩,让你叫天天不理睬
我就是那个让你失去,让你心痛让你泪流让你一生好痛恨的臭男人,我就是那个让你无法自拔,无法渴望无法预料,一生痛恨的臭男人!
钱伊柔简直气得发抖,这个少年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凭什么就让这个远素给争了去?顿时气急攻心,却也不能发怒,只是黑着脸优雅的吃着眼前的一些食物。
“啪啪!”声不断传来,许多人都没想到原来男人唱歌也是这般好听,歌词不妩媚,充满了豪气,相信这歌女人的柔声来唱还真不好听,顿时对萧清雅的佩服持续上升。
萧清雅弯腰,行了个绅士礼,更是让一堆女人小声尖叫了起来,同样也让某些人对她更加痴迷。
“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第一次听到男子唱曲,还是这般动听的曲子,朕可否请小兄弟到宫里做乐师?”南宫残月边夸赞边想办法留住她,真是对她越来越放不开手了,但是不行,自己怎么可以抢走兰若尘心爱的女子?当初是自己先不珍惜她的,心里无比悔恨。
萧清雅赶紧上前单膝跪地:“谢过皇上的厚爱,只是在下无福消受,皇上莫要怪罪!”
“你胆子还不小,居然敢拒绝朕,不过没关系,朕岂能勉强你?起来吧!”南宫残月并没有为难萧清雅,毕竟此刻不宜太在乎女人,明年武林大会一完,就准备发兵攻打南阳,当然,这期间和西荠有了什么误会那么久先攻打西荠,这天下再不统一,难道要等自己老到掉牙了不成?胜败就在明年一战了。
萧清雅站起来走到座位上后,就把头颅偏向了赵祁,小声说道:“我的小奴隶,怎么样?服不服?”
赵祁黑着脸说道:“放心吧,从此本相就是你的人了!”
萧清雅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现在正在喝水的话,一定会被呛死,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的人?奇怪的看向他:“没那么严重,我这人不是老巫婆,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我岂敢让你来当我的奴隶?而且奴隶要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赵祁在心里轻笑了一声,挑眉说道:“给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没钱花了就要把钱都拿出来,怎么样?”深怕萧清雅反悔,不断的诱惑着她,不过还真没给人端茶倒水过,看到萧清雅一脸的兴奋,然后又得寸进尺的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暖床!”
萧清雅的脸一红,他该不会是在勾引自己吧?前面的待遇确实很优厚,关键是没钱了他可以拿出来给自己,脸色慢慢变成了一本正经,转头冷言看着他说道:“我开玩笑的,别当真!”看赵祁还要说什么,赶紧打住了他,站起来向后院茅厕走去了。”
勾人的凤眼里全是伤痛,萧清雅,何时你才能懂得我的用心良苦?还是一辈子你都不会懂?还是。。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喜欢我?苦笑了一下,拿起酒杯不断的喝了起来,自己都做到了这种地步了,可谓是丢尽了颜面,要知道只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越想喝得就越多了。
兰若尘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不断和旁边的官员寒暄,看到了萧清雅的离去也没跟去,如果你走了,我一样会等你回来,哪怕是一辈子。
萧清雅无奈的摇着头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周围的灯光还算明亮,结果一出来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刚要怒骂时却发现什么都骂不出来,钱伊柔干嘛用羞涩的眼神看自己?这个恶心的女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要饶过她结果又被她堵住了,非常礼貌的问道:“皇后娘娘这是?”
钱伊柔高傲的抬起了头:“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还是职位?”
萧清雅扬起了秀眉,玩味的看着钱伊柔,连碰都不想碰她,要不是等着曹芷来亲手对付你,本姑娘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伸手掏掏耳朵:“娘娘!在下不明白。。”
“何必装作不知道?你这么英俊潇洒,你说本宫想要什么?”话,不能说得太露骨,否则被抓到了都没有解释的机会。
萧清雅真的很不想和她纠缠下去,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娘娘,如果在下想要这些的话,刚才就答应皇上了,不是吗?”
钱伊柔捏紧了绣拳,不甘心,自己哪里输给那个远素了?还是温柔的笑道:“你觉得本宫美吗?你不动心吗?那个狐狸精真的有那么好吗?”边说边伸手摸上了萧清雅绝美的脸庞,而一说到远素,她眼里的狠毒可是一览无遗的,好似恨不得立刻对远素施行最残忍的酷刑般,可以看出,她非常讨厌远素。
萧清雅在她还没摸到自己前,看了看四周,嘴角弯起了一抹坏笑,自动送上门的鸭子岂有不吃之理?抡起拳头迅速的打在了钱伊柔的鼻子上,她发誓,用处了吃奶的力气,看她鼻血狂喷就知道了。
“啊!”钱伊柔一看到血就尖叫了一声,而这一声可谓震耳欲聋,而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刚好路过,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赶紧向前院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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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半夜更,所有人都来茅厕了,令人不敢置信的是钱伊柔为萧清雅求情了,殴打皇后,罪名可不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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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卷 第一百零三章 被打耳光
“皇上。。茅厕。。呼呼。。皇后流。。流血了!”虽然她是很担忧那位绝美的小公子,但是这里是将军府,不能因为一个小少年而让将军受罚,所以只好让大家都去看看,这样才可以为将军洗清嫌疑。
“该死!”南宫残月咒骂了一声,站起来就冲向了茅厕,而他身后也跟了许多人。
萧清雅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钱伊柔,丝毫没有要去安慰她的意思,可谓是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钱伊柔不断的颤抖着擦拭着不断流出的血液,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清雅,眼泪不断的流淌,奈何对方只是一脸的玩味,心里虽然很气,但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打自己,又觉得无比的新鲜,忍着剧烈的疼痛慢慢蹲下了身子,鲜血让她感到了害怕,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手足无措的捂住鼻子,痛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死亡的恐惧让她身体也抖动了起来。
萧清雅并没有同情她,有的人救了会悔改,但是柔妃不会,因为她此刻更可怕,她想要的不仅仅只是权力了,她要的是整个天下,应该说是整个天下的俊男,这种想法真的很可怕,男人好不好看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如果一个像雪翎这样心狠手辣的男人,相信全天下的女人都不敢要,谁会和一个根本就把你当玩偶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有些花是只能远观不可触摸的。
“柔儿!”
就在萧清雅要离去时,听到了大队人马冲了过来,顿时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光想着柔妃是狠毒的女人了,忘了她的身份,该死,怎么老是忘了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了?以为打了总统也可以赔礼道歉就了事的吗?殴打皇后是要被杀头的,顿时也乱了方寸,而脸上依旧是一副淡定,脑海不断的转动,想着能脱身的方法。
赵祁此刻也皱起了俊眉,该死的女人,除了会闯祸还会什么?此刻形势对萧清雅真的很不乐观,地上的皇后像是快事昏倒的样子,二话不说赶紧上前扶住钱伊柔,把她圈进了怀里,大声喊道:“快请太医!”
萧清雅鄙夷的瞪了赵祁一眼,南宫残月都没管,你管她做什么?小心她害死你。
南宫残月此刻也是万分焦急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捏住了钱伊柔的小鼻子,一脸的心疼,没有去看萧清雅,只是在不断的想办法为钱伊柔止血。
南宫昊天虽然说对柔妃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痴迷了,却还是很担忧,心疼的看着她,最后才把眼神转到了萧清雅的身上,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啧啧啧!不是早就知道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吗?
钱伊柔睁开眼看向赵祁,心再次变暖,原来这位一直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丞相居然比皇上还要担心自己,虚弱的摇摇头:“没关系的!”
龙承聂用着看戏的眼神盯着萧清雅那张波澜不惊的小脸,有意思的女人,敢打皇后,而且还这么淡定,钦佩啊钦佩,不过一会她要如何收场?
萧清雅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自己,慢慢的也不害怕了,反正错的又不是自己,要不是这个女人来勾引自己,会被打吗?不过如实说的话有几成把握?仔细想想,完全不可以照实说,因为此刻还有龙承聂在,皇后勾引男人,这可不是小事,南宫残月爱面子的性子一定会不承认,然后一气之下斩了自己,所以这个行不通,说谎的话就钱伊柔的性子一定会反驳,然后要南宫残月杀了自己,该死的,自己又不是万能人,一时之间还真难想出能脱身的法子。
果然,南宫残月阴郁着脸站了起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萧清雅知道此刻不是充当英雄的时候,却也不想当个狗熊,伸手很帅气的拨弄了一下浏海,邪笑道:“事实就是在下不知死活,打了皇后娘娘!”
“大胆!”南宫残月大喝一声,该死的萧清雅,你就不能随便说个谎吗?最起码给朕一个台阶下吧?你居然这么嚣张?心里虽然很气,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罚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她的感受了?斜眼看了看身后的大臣和龙承聂,最后还是狠下心说道:“无缘无故殴打一国皇后,你倒是满嚣张的,来人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人给朕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皇上。。!”兰若尘一惊,赶紧站了起来想要说什么,结果被南宫残月打断了。
“闭嘴!谁敢多说一句就和她一样!”兰若尘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让南宫残月更加气愤了,脸上的阴桀更加明显。
一句话,吓到了所有人,特别是赵祁和兰若尘,雪裂寒虽然也震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要求情的话就是违逆皇命,从来都是死心塌地的效忠朝廷,所以即便是震撼却也没站出来为萧清雅说话,因为他。。。永远都不会违背南宫残月。
萧清雅挑眉看了一下雪裂寒闪躲的眼神,知道他是想出来说些什么,雪裂寒,当初救你一命,不愧是一笔勾消了,此刻你只要出来说一句话,南宫残月也会从轻发落不是吗?看兰若尘还要说什么,萧清雅赶紧打断了他:“皇上,您都不去调查一下在下为何打皇后娘娘吗?”
“哼!调查了又能怎么样?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打了皇后就要问斩!”声音冰冷骇人,让所有的人都瞬间跪了下去,这个少年他们都不认识,所以也就不存在求情这么一说了。
萧清雅点点头,此刻心里有的害怕也瞬间消失,不想拖累兰若尘,他与雪裂寒还不一样,雪裂寒的一句话胜过他的苦苦哀求,说不定南宫残月将来还会因为这事而不再信任兰若尘,去天牢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思考就会想出办法的,进了天牢里慢慢想就是了。
赵祁把柔妃交到了太医的手里,然后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萧清雅,你难道宁愿求救于雪裂寒也不相信我会救你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刚要向南宫残月为萧清雅求情时,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撼的事发生了。。。
钱伊柔一听处斩两个,吓了一跳,赶紧打开太医的手,定定的望着南宫残月:“皇上,不管她的事,是臣妾没有叫宫女跟来,走错了地方,她一出来撞到了臣妾,可能她是认为臣妾是鬼,所以一害怕就打了臣妾!”非常感动那位少年没有把自己勾引‘他’的事说出去,否则就算皇上此刻不办自己回了皇宫也会对自己进行调查的,要是交给了刑部,那后宫的事都会被发现,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晚了,‘他’为了自己宁愿自己去死,那自己为何酒不能为‘他’做点事?原来‘他’一直都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承认罢了,否则怎么会什么都不说?
萧清雅柳叶弯眉豆挤在了一起,狐疑的看着钱伊柔,她会救自己?以前就恨不得自己早点死好不好?而心却冷笑了一声,看来她是真的看上了自己这副皮囊,如果告诉她自己是个女人她会怎么样?抓狂吧?然后再告诉她自己是萧清雅的话,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估计后悔到肠子都青了吧?
而这也让几个担忧萧清雅的男人松了口气,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此刻萧清雅算是看清了,除了兰若尘,根本就没人愿意为了自己而与南宫残月唱反调的,还以为已经有了不少的朋友了,而觉得最失望的却是雪裂寒,上次地牢里他宁愿死也不要和自己成为仇人,还以为刚才他会为了自己而向南宫残月求情的,看来是高估自己了。
雪裂寒心里大惊,自然是看到了萧清雅眼里的失望,心里一阵抽痛,大手不断的捏成拳头,其实刚才有一霎那想为她求情的,只是皇上好像非要斩了萧清雅不可,自己再说的话,可能连乌纱帽都不保,或者自己的头颅。
南宫残月怀疑似的皱起浓眉,阴阳怪气的问着萧清雅:“可是这么回事?”
萧清雅并没有感激钱伊柔,摊手说道:“大概是这么回事!”
“你。。”南宫残月恨不得掐死她,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你不觉得自己很猖獗吗?”
“皇上!今日乃风将军的寿辰之日,何必要如此动怒?贵国皇后都表明了缘由,是小兄弟以为看到了鬼,所以一拳头打了过来,正好被人看到,所以导致了误会,皇上何必要和一位不懂规矩的小兄弟计较?”龙凌云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站没站相,一条腿还在不断的抖,而说出的话虽然没有多少说服力,却句句在理,让人都无法反驳。
南宫残月冷哼一声,看钱伊柔的血已经止住,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了前院,一堆人又紧跟其后,瞬间后院就只剩下萧清雅和龙凌云了,当然,兰若尘也想留下来,但是身为臣子,岂能不跟在皇帝的身后?最后担忧的看了一下萧清雅也走了出去。
龙凌云没跟上,所有人也都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个人就是一个毫无规矩的痞子,一个正常人会和一个傻子较劲吗?
萧清雅鄙夷的看着龙凌云,这个男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他才没那么好心,冷声问道:“条件是什么?”
“果然是个聪明人!”龙凌云吐掉了嘴里的牙签,本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瞬间变得一本正经,大步走到了萧清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相信你已经走到本王和南宫昊天的事了,自然希望你保密!”声音很小,几乎小到只有萧清雅能听清楚了。
“我本来就没有要说出去的打算!”萧清雅苦笑一下,对于皇室里的明争暗斗她真的很反感,不是说兄弟都是心连心的吗?为了权势就要弑兄篡位,非常好奇的问道:“为何都想当皇帝?难道没人明白当皇帝是最最辛苦的差事吗?每天睡得比猪晚,起得比鸡早,而且还要不断的翻阅奏折,最最恐怖的是心系天下,要是我,宁愿去死了!”要知道睡不醒是最难受的。
龙凌云惊愕的瞪大眼,这番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笑道:“所以说你们女人永远都比不过男人!”
“要是比这个的话,相信我,没有女人愿意和你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龙凌云瞬间躲开,危险的眯起双眼,阴狠的说道:“下次再敢动手动脚,本王绝对会砍了你的四肢!”
萧清雅赶紧收回小手,脸色同样很冷,看来他还不是一般的讨厌女人,无所谓,他不想自己碰他,自己还不稀罕,只是好奇的问道:“你是来找南宫昊天的?”商量怎么篡位?不过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他居然不杀自己,这才是目前萧清雅最不解的事情,而且他也已经私底下见过了南宫昊天,否则他不可能会一来就问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他和南宫昊天的事,但是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还想杀自己,而现在却不动手,真是一个狐狸,他的想法完全无法揣测。
龙凌云摇摇头,勾起性感殷红的薄唇,邪笑道:“本王是为了你才来的!”
“啊?”萧清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也没必要再问一次,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如果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就完全可以说明自己对他有利用的价值,但是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回了沧澜?自己才回来不到三天,他就到了,说明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可以肯定一路上都没有出现跟踪的人,这个人会未卜先知?伸手扶了一下额头,非常无力的问道:“我不会帮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放心,本王只要你做本王的王妃,五日后返回,随时到东街的素雅酒家来找本王,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说完就冷着脸转身离开了后院。
后悔终生?萧清雅的心里不断的打鼓,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后悔终生?三国要真的生灵涂炭的了,最起码自己又尽力去阻止,是在阻止不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怎么谈得上后悔终生?这个龙凌云真是厉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在乎什么,他居然知道,这个人真的让人感到害怕。
不过自己要跟他去了西荠那就真的毫无返还的余地了,他这么胸有成竹,料定了自己会去,理由是什么?难道他抓了能威胁自己的人?谁能威胁到自己?仔细想想,能威胁自己的人太多了,所以说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是王者,任何人都威胁不了他,而自己,永远都不会成为王者,如果他们拿兰若尘来威胁自己,那还真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还有小莲,甚至是那头白虎,天啊,真的是连一个畜生都能威胁自己了。
龙凌云,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他没有此刻把自己抓起来扛回去,说明他真的有能让自己去的办法,痛苦的抓了一下浏海,他到底抓了谁?
而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动过的远素却担忧的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她要看到的人后,秀眉拢到了一起,脸色虽冷,而手心却冒起了细汗,转头看了龙承聂一眼,发现他脸上的笑意后,才放下心来,慢慢低头,趁大家不注意时,伸手摸了一下唇瓣,微微的笑了一下,两个迷人的酒窝无人看见,不过王爷没看到萧清雅为何也在笑?他来的目的不就是萧清雅吗?
知道宴席散去也没看到那个不正经的男人,失望的跟在了龙承聂身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一个人会来亲自己的,那一刻狂跳的心告诉她,原来她也会正眼去看一个男人,不过也许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直到南宫残月走了后赵祁和兰若尘才冲向了后院,发现已是人去楼空,两人都捏紧了拳头,失望的转身,刚要离去时才发现对方,兰若尘奇怪的看着赵祁:“丞相,你来这里作甚?”
赵祁抖了抖衣摆,手里还抱着萧清雅留下的吉他,勾起唇角笑道:“那兰统领又是为何?”
兰若尘不好意思的笑笑:“丞相明知故问!”
“她不适合你!”赵祁不明白萧清雅是怎么认识兰若尘的,而且他们的关系居然到了这么亲热的地步,刚才兰若尘要为萧清雅求情他看到了,连雪裂寒都不敢出来说话,这兰若尘倒是不怕死,更令他气愤的是萧清雅居然。。。居然在护着兰若尘,宁愿去死也不要兰若尘受半点的伤害,不过也可以看出萧清雅并不爱兰若尘,不过是这小子单相思罢了,伸手拍了拍兰若尘的肩膀,非常认真的说道:“你和她不是一路人!”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后院。
兰若尘颤了一下,哑口无言的看着赵祁的背影,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和她一路的人?还有,丞相为何也会担忧萧清雅?不知道是自卑还是真的认同了赵祁的话,开始觉得自己真的不配和她在一起,是自己太好了吗?萧清雅到底喜欢谁?她心里在乎的人是谁?雪翎吗?那她下山后雪翎都没来找过她,难道她喜欢坏男人吗?刚才她的歌不就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萧清雅漫无目的的走在黑夜的街道上,要开始了吗?战争要开始来临了吗?说真的,一开始看到龙凌云就有一种看王者的念头,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他不爱女人,更不爱男人,心够狠,够残忍,翻版嬴政,而他比嬴政还可怕,明明有一颗强势的心,却愿意为了帝位而忍受着世人的谩骂,刚才劝他的时候,他就说那种想法只有女人才有,那就说明他愿意为了让所有人臣服在脚下而不怕任何的辛苦,不想去揣测西荠朝廷内部的事情,不过也可以感觉到他的势力已经达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了,只是他会和南宫昊天合谋倒是让人想象不通,因为一直就不知道南宫昊天有什么势力可以和他成为盟友,难道。。。南宫昊天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强大势力?
用力的摇摇头,不敢去想了,至于皇位的争夺她没兴趣去管,虽然同样也会死很多人,但是这不是能阻止的,自己什么势力都没有,有什么能力去阻止?甚至连雪翎都阻止不了,雪翎的仇恨就像是电脑里最顽固的‘木马’,怎么杀都杀不了,必须要去重新安装一下系统才可以,而世界上有可以让忘记所有记忆的药吗?就算有记忆迟早有一天也会恢复,萧清雅,你何不尝试一下去多和雪翎接触一下?用行动感动他?希望他放下仇恨?
再次摇摇头,怎么可能?自己虽然在这里是一个比较新鲜的女人,毕竟自己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懂的不知道比他们多多少倍,可说白了,自己不还是一个女人?自己能制造出机关枪吗?能制造出大炮吗?要是能的话,我就不是萧清雅了,我就成女皇了,雪翎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而放弃仇恨?萧清雅啊萧清雅,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自信了?当初和宋玉擎在一起的时候,你还那么有自信,甚至在媒体前公开了两人的关系,而雪翎,为何你就这么没自信?
感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有些人,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你都不会对他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而有些人,第一眼就会让你怦然心动,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不过对雪翎也算是一见钟情吗?应该算是吧,只是一开始不知道而已,相处的时间那么少,却让自己记得那么深,一直都相信他是那种最好最好的男人,好到找不出一点瑕疵的男人,却没想到一狠起来连孩子都不要了,还说什么以后都不会有,雪翎,孩子才是爱情的结晶,既然你都说以后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那我还能对你有什么期盼?本来还在想着你对我解释些什么,而现在,我不想等了,你继续过你的生活,而我,还是漫无目的的活着,在沧澜,我没有家,萧清雅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没有一个栖身之所。
“没地方可去吗?为何不来找我?”
萧清雅惊愕的转过身,入眼的是赵祁那张绝美妖艳的俊脸,此刻他就站在某家客栈的门前,昏暗的灯光下,火红的头发仿佛在发光一般,不断冲撞着萧清雅的视觉,真是一个绝世妖精,不知道这个人去了二十一世纪会怎样?肯定被挖去当明星了,而且收视率一定高,这种男人,真的是到了连男人都爱看的地步了,淡淡的看着他,缓慢的问道:“你跟踪我?”
四个字,赵祁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永远都不会信任自己,冷着脸大步走到了萧清雅面前,举起吉他,扔到了萧清雅的怀里:“本相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如果实在不喜欢它。。就扔了吧!”说完没有多做停留,苦笑一下,大步离开了她的视线。
萧清雅看着手里的吉他,伸手抚摸了几下,然后就背在了身后,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他,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红色丝带,依然不知道能去哪里,其实兰若尘不表白的话,兴许可以去他那里,但是不可以,既然不爱他,就不要去加深他的痛苦,抬头望着前面,再走下去就到皇宫了,萧清雅,你混得真是烂,居然到了没地方可去的地步了。
“小肥猪!”
顿时,萧清雅眼睛一亮,谁说没人可以找?这人不是送上门了吗?惊喜的转过头,一个乞丐落入了眼里,虽然是在二十米外,却还是可以看出对方是谁,即便是没有月光的夜晚,不过街道上每个商户门口都挂着一盏灯笼,抬招呼轻笑道:“死乞丐!”
流玉修轻笑了一声,乞丐就够了,还死乞丐,无奈的摇摇头,大步走了过去,把萧清雅直接抱了起来,兴许是好久不见,他显得特别兴奋:“小肥猪,我们又见面了!”许久,才把萧清雅放了下来。
对于流玉修,萧清雅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好朋友,毫不做作的伸手拦住了他的肩膀:“你死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出来?算了,边走边说!”
“走?去哪里?”流玉修奇怪的看着萧清雅。
“笨!今天陪你睡破庙啦!”伸了一下他的头颅,然后就带着他往前走去了。
流玉修盯着萧清雅的小脸,刚要去亲的时候就被萧清雅伸手制止住了,不满的问道:“亲一下又不会死?”
“是不会死,但是别人会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情人呢!”萧清雅伸手扶开了他满是污垢的黑脸,非常认真的警告道:“以后再这样,朋友没得做!”
“噗!”流玉修也伸手搂住萧清雅瘦小的肩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吹了口气,非常诱人的说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纯朋友?”
萧清雅生气的推开了他,冷着脸看着他说道:“我不是你的菜,更不想做你的菜,你要去残害别人我也无法阻止,但是我告诉你,别打我的注意,我对你毫无兴趣!”流玉修顶多就和韩国的那些整容明星差不多,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才不会被他迷惑,真不明白那些女人干嘛都这么喜欢他?
流玉修挑眉说道:“可是本公子想让你做我的菜怎么办?要不要?技术一流!”边说还边摆出一个风骚的姿势。
萧清雅上去就想踹他一脚,结果被他闪电般的速度躲开了,无奈的摇摇头:“你再这样,我就走了!”死采花贼,没个正经的。
“我说小兄弟,不要总是臭着一张脸好不好?多少淑女名媛本公子都不看在眼里的,你不感到庆幸就算了,还要分道扬镳,你说,你是不是很没良心?想当初,要不是本公子,你说你是不是饿死了?死胖子变美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以为现在你很美事不是?啧啧啧!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人一样,不知道你是女人的男人摸你一下还以为你是太监呢!真不明白,女人不做跑去做男人,你是不是很羡慕本公子?”说完还挑了几下眉毛。
萧清雅对流玉修竖起了大拇指,不明白他怎么这么爱说话,一说一大串:“公子的一张嘴最是令小女子佩服,不过小女子真的不敢恭维,后会有期!”说完就要走,结果手却被拉住了,转头冷声说道:“放开!”
流玉修无奈,放开了她:“你还真是无情,算了算了,以后不亲就是了,干嘛这么当真?走了走了,陪我去睡破庙!”
萧清雅摇摇头:“不了,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去吧!”说完就向反方向走去了。
流玉修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清雅,红唇微微开启,小声说道:“对不起!”三个字,代表着太多太多的歉意,慢慢垂下头颅也大步离去了,留下一条毫无人烟的街道,仿佛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许多小风刮得灯笼都轻微的摇晃,更加的安静。
萧清雅本来是想去和龙凌云谈谈的,结果刚到素雅酒家的不远处居然遇到了一个她死都不会相信的人,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远素,此刻她一脸的冷漠,头上的珠花真的很美,当然,她的小脸更美,虽然高度和自己几乎差不了多少,不过样貌都是极佳,身材都偏瘦,而且她还比较丰满,只是看她的人没人会去看她的胸,一般看了她的脸就不想看到别处了,因为这个女人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样说吧,她就像是观音菩萨,试问多少男人会窥视观音菩萨?可望不可即的。
远素的脸上的确没有任何的表情,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相见的男人,想到了那个吻,心又狂跳了起来,冷眼看着萧清雅:“哼!”没有什么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萧清雅赶紧伸手拉住了她,当然是想问问从来和她就不分家的龙承聂和龙凌云在那里的,结果刚碰到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吃惊的看着远素,刚要说‘你有神经病啊?’,结果。。
“下流!”远素一把甩开了萧清雅的手,瞬间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一听这话,萧清雅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又起了点玩心,看远素只是转过头,并没有走,立刻摆出一个非常令人遐想的姿势说道:“姑娘莫不是对在下一见钟情?”
远素看了看远处的侍卫,还好他们没发现,转过身抬手又要打下去时,手却被抓住了,愤恨的说道:“放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萧清雅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吗?女人可不能这么泼辣哦!否则爷不喜欢哦!”边说还边伸手摸了一下远素的下颚。
这还了得?远素一个用力,一掌打向了萧清雅的腹部,用了几乎七成的功力。
萧清雅‘嗽’一声飞出好几米,然后‘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要不是吉他垫在地上,估计都要死人了,不过还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呕!”满脸的痛苦,连趴都趴不起来了。
远素一惊,赶紧小跑到萧清雅身边,抱起‘他’的上半身,脸上有了担忧的表情,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喂!你不会武功?”
“开什么玩笑,我哪知道你这么泼辣!”萧清雅伸手捂住腹部,刚说完就感觉到了又被扔到了地上:“啊!痛死我了!”虽然痛,还是微微抬起头,免得没有喉结的事就曝光了。
远素的脸不断的变黑,听到‘他’喊痛又焦急的把‘他’抱了起来:“你再敢出言不逊,我就。。就杀了你!”
“姑奶奶,不敢了!”该死的!居然被一个女人这么弄,无语问苍天,看远素泛红的脸颊,继续逗弄道:“姑娘真是天姿国色,活色生香,让在下一看就欲罢不能,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和姑娘结为夫妇。。。啊。。天啊。。我的腰。。!”该死的,自己又没出言不逊好不好?这都是很婉转的话好不好?她干嘛又把自己扔地上了?
远素的脸不断的变红,连流玉修都不敢对自己这样说话,这个登徒子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也许是一直和龙承聂在一起的缘故,所以都没人敢接近自己,更也许是一开始就成了龙承聂的皇后,更是没人敢打自己的注意,所以才会对这个人怦然心动吗?看‘他’喊痛,赶紧又想去把‘他’抱起来。
“别别别,再被扔几次,我的腰就没了!”萧清雅赶紧伸手阻止了她,用着吃奶的力气趴了起来,天啊,真痛果然野蛮女友是不分年代的,看到递在前面的手绢,接过来随便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然后装进了自己的怀里,电视里不是都这样吗?等洗了再亲手给人家的吗?
远素本来还等‘他’把手绢还自己的,结果看‘他’装进了怀里,脸颊时更红了,要知道收下手绢就代表要成亲的,赶紧冷声硕大:“还我!”
萧清雅赶紧说道:“不不不,等洗了再还你好了!“
“你。。算了,扔了好了!“远素冷声说完后就走向了客栈,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了,心也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你等等,你们的王爷住哪里?“萧清雅赶紧问答。
远素一惊,转过头惊愕的看着萧清雅:“你。。。知道我是谁?“
萧清雅点点头。
“那你还调戏我?“远素紧张的捏紧了小手,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是皇后,那‘他’都不介意吗?
萧清雅摆摆手,很放荡的说道:“这有什么?皇后怎么了?出来玩个一夜情也很正常不是?你和我上床了再去陪龙承聂上床,他又不会看出来的,而且我是聪明人,不会再你身上留下吻痕,不会让你难做。。”
“啪!”远素像闪电一样闪到了萧清雅身边,抬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下去,然后气呼呼的说道:“你简直下流到了极点,皇上和王爷去了妓院,你。。你去找那些女人陪你下流吧!”说完就气呼呼的小跑向客栈了。
萧清雅伸手扶住脸颊,委屈的大声说道:“下次不要老打我的左脸!”
远素简直气得要吐血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气呼呼的一脚踹开房门,再气呼呼的坐在了床铺上,等坐定后才冷声说道:“既然来了,何必做梁上君子?”
流玉修轻笑着从房梁顺着柱子跳了下来,站定后先是整理了一下名贵的衣袍,温柔的问道:“小美人,何事如此生气?”
远素一看来人,瞬间脸上温柔了下来,微笑着说道:“王爷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你最好不要来找我!”
“那可不行,既然做了交易,我难道不该拿点回报吗?”这个女人是他的梦想,从很多年前第一次邂逅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很早以前就想看到她温柔的笑容,而最近见了这么多次,为何那种强烈的欲望却没了?
远素也微笑道:“虽然找到了萧清雅,但是还没经过王爷的同意,所以你还是规矩一点比较好!”非常讨厌这个男人,明明两个人都是下流的痞子,为何差别总是觉得这么大?对于流玉修,不知道为何,就是喜欢不起来。
流玉修受伤的问道:“难道。。。你只认为这只是一种交易吗?”还以为可以实现了多年的梦想,苦笑一声,慢慢走向了远素:“他已经同意了!”说完就要去吻远素的红唇。
远素并未躲开,任由他的索取,直到他的手伸到了胸口时,脑海里出现了‘他’的哪一个蜻蜓点水式的吻,一把推开了流玉修,极度厌恶的擦了擦嘴唇,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流玉修深吸了一口气,俊美的脸庞上全是伤痛,刚才萧清雅的拒绝已经让他很心痛了,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两个女人都要拒绝自己?冷声说道:“算了,当我这次没有收获吧!”说完就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了,对于萧清雅和远素,他更爱远素,以前还以为对远素只是一直迷恋,没想到那次在凌王府再见她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会狂跳,而她的心,却没为自己狂跳过。
“对不起!我。。。很抱歉!”远素觉得有点心虚,却还是说了出来。
流玉修愣了一下,今天的远素真的很奇怪,奇怪的转头问道:“你是不是爱上某个人了?”
“没有!”远素一惊,赶紧澄清,自然是不希望皇上为了国体而去杀了那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痞子。
“这就好,你可以肯定龙凌云对女人没兴趣吗?”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和萧清雅成婚了就迫不及待的和萧清雅行房的话,自己的心是不是会很痛?
远素冷笑一声:“你不是还在担心那个女人吗?放心吧,萧清雅不会怎么样的,既然王爷都说等打下江山后就会把人还给你,就一定会做到,你无需担忧!”男人果然都是一样,一边说着爱自己,又同时担忧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个人是不是也这样?
流玉修点点头,算是彻底的放心了,末了还是说道:“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如若不兑现的话,我绝对会让你们悔不当初的!”嘴边一丝残忍的笑意划过,他,最讨厌被人耍着玩。
远素也沉默了一下,但是滴水之恩,就应该涌泉相报,无奈的点点头:“这一点,你打可以放心!”
流玉修这才走了出去,远素冷若冰霜的脸蛋更加冷了,不明白他们为何不去找萧清雅,难道是已经见到了?在哪里?宴席上没看到萧清雅的,流玉修不是说她在将军府吗?为何自己去了却没有见到?萧清雅是个值得让人欣赏的女人,聪明,临危不乱,不过却也是个人,没什么值得自己另眼相看的,认真看都懒得去看。
而此刻萧清雅却捂住腹部艰难的向客栈走来,今天就住这里吧,既然龙凌云如此的胸有成竹,那么干脆就和他住一起好了,看看他用来威胁自己的东西是什么,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开了一间离龙凌云最近的房间,关上门后就艰难的走到床边,一头栽了进去,真是要命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武功居然这么高,不过这远素还真是可爱得要死,调戏一下脸就红,摸一脸就甩自己一个耳光,摸她的胸一下她还不把自己的手给砍下来?以前和同学不经常就这样互相抓胸玩吗?抓到最后都麻木了,一开始还伸手挡一下,后来就懒得去挡了,这样人家就会觉得不好玩也就不玩了,但是人家远素不是,她会砍了你的双手,要是自己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把追求她当一项挑战。
凤仪宫
钱伊柔不断的伸手摸着帮着布条的鼻子,从来就没人这样直接打过自己,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是‘他’注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如果能征服‘他’,那么也算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趣事,哼!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本宫的美色迷惑住了?否则怎么会不揭发自己?
“娘娘,皇上今晚好像去了别处!”徐云一张老脸都皱了起来,小声说道。
“哦!知道了,下去吧!”钱伊柔并没有多少的担忧,刚说完,看徐云要走,就赶紧从凤塌上坐了起来,小声说道:“云姑姑,今日宴席上,本宫见到了一个绝色小公子,长得那叫一个俊俏,而且还打了本宫一下,你看这鼻子,就是‘他’打的!”满脸的笑意。
徐云早已听说了此事,所以并没有多惊讶,微笑道:“一个小公子而已,娘娘只要用官职诱惑一下就乖乖的送上门了,对了,王爷估计一会要过来,您不要说漏嘴了!”
钱伊柔一听这话,脸瞬间变成了一副严肃的样子,淡淡的点点头:“恩,去弄点香料点上,多放点催情剂,不要像上次一样,弄得本宫都没好好的享受!”也许是说习惯了,现在说的话语越来越大胆露骨了,却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徐云点点头,退了下去,对于皇后,她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了,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这样淫乱后宫,真是从未见过,难道要让那些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就必须交欢吗?
萧清雅无聊的躺在床上,伤口依旧还在痛,不过远素说龙家两兄弟都去了妓院?真是滑稽,两兄弟携手逛妓院,龙承聂还让他的老婆知道此事,啧啧啧,真是一个讨厌的男人,去逛妓院你偷偷的去好了,居然还声张,是不是可以的话,他都要敲锣打鼓的说‘我要去妓院!’,纯粹一个变态,这远素也真能忍,要是自己的话,一定切了他的小鸟,真是恶心。
第二日,萧清雅睡得很晚很晚,兴许是太累了,身体又受了伤,不过一觉醒来后就觉得好多了,看来下手还不是很重,不过还是有点疼,慢慢起床继续把布条缠在了胸口,装男人比女人要好狠多,最起码能光鲜亮丽,还能大摇大摆的在人前呈现自己,要是女装的话,这副皮囊只会是累赘,抹点脏东西的话,又会不自在,以前天天被人骂‘死胖子’,就会觉得自卑,而现在没了却又觉得麻烦,果然,人的欲望是难满足的,只要给自己一副平常人的身子就好了,没想到这天下第一美女生的孩子都这么美,再美也不是自己的身子,还是喜欢二十一世纪的身子,毕竟那才是真正的自己,无所谓,什么身子都一样,美也有美的好处,何必这么计较?
拿起挂在床头的手帕,真漂亮,纯手工的,自己就绣不出来,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站在铜镜前,拿起梳子整了个最帅的发型,拢起顶上的头发,再用白色的发呆缠住,少许浏海放置两颊边,不消片刻,一位翩翩美少年出现在了镜子里,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带子,要是这里有礼服上的蝴蝶结就好了,那才是真的没,其实这里的男人大多都像女人,愿意自然就是他们的头发,男人长发没想到都这么好看,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也有长发的,为何都那么丑?特别是意大利的男人,梳个小辫子在脑后,怎么看都怎么丑,只能说个人眼光不同,中国人永远都觉得非洲人丑,而非洲人不同样说中国人丑吗?而且还说什么又矮又白,一看就恶心,在中国人眼里,非洲人算是最丑的一部分人了,嘴唇不但泛白,而且还异常的厚,所以说只有中国的女人才会觉得中国的男人帅。
拿起手绢打开门向楼下走去,结果刚到楼梯口就被下面的壮观的景象惊呆了,要知道此刻是早餐时间,以前住任何客栈这个时候都是最热闹的时候,而此刻,下面就一桌子人,旁边的所有桌子都空空如也,当看到了门口的侍卫后,顿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再看到有退房的房客也只是能出不能进,还真是霸道,和赵祁一样。
“这不是萧公子吗?怎么?要下来一起用膳吗?”龙凌云早就知道了萧清雅住在了这里,所以看到她也并没有惊讶。
萧清雅点点头,大步走到了空着的凳子上,直接坐了下去,此桌还有三人,不用介绍也知道,龙家兄弟和远素,桌子上许多点心和粥,而自己面前刚好也有一份,看来他们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了,没有先去喝粥,把手帕送到了远素面前,暧昧的说道:“从来就没闻过这么香的手绢,来,还给你!”
远素一把抢过了手帕,迅速的放进了胸口里,脸又瞬间红了起来,虽然她的表情够冷,但是那红着的脸蛋却无法掩饰,而这一幕让另外两个男人差点栽倒,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最后龙承聂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们两个该不会。。”
萧清雅赶紧笑道,伸手再次随意的摸了一下远素的小脸蛋,不正经的说道:“她穿什么颜色的肚兜我都知道,你说我们什么。。”
“啪!”的一声,让龙承聂差点笑出声来。
没错,远素又一巴掌打在了萧清雅的脸上,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碗优雅的喝起了米粥,仿佛刚才的一巴掌不是她打的一般。
萧清雅伸手摸了摸右脸,果然没打左脸,下手还挺重,看龙承聂一脸的笑意,和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的龙凌云,尴尬的笑笑:“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她打我,证明她爱我!”
“啪!”远素再次伸手在萧清雅的右脸上打了一下,小脸爆红,却还是面无表情的端起碗再次优雅的吃了起来,而在喝粥时,嘴边却出现了一丝笑意。
萧清雅‘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愤怒的指着远素说道:“你不要老打我的脸好不好?唔。。当然,也不能打我肚子,还有,每次打的时候不要只打一边,把我当木头了吗?”再好的脾气遇到这种女人也会生气的,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好到了没话说的地步了。
“我也说了,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不客气的!”远素边拿过一块糕点边冷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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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卷 第一百零四章 无敌的赵祁
萧清雅看了看龙承聂和龙凌云,人家都是一脸的震撼,只好又慢慢的坐了下去,嘟囔道:“一个女孩子,动不动就打人,真是的!”
龙凌云若有所思的看了远素一眼,萧清雅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从来没打过人吗?
远素的小脸持续变红,随便吃了几口就站了起来向龙承聂打过招呼后就向楼上走去了,连看都没去看萧清雅一眼。
远素刚离去,龙凌云就若有所思的看了萧清雅一眼,站起来扔掉了手里的筷子,大步向门口走去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萧清雅看了看两人的碗筷,都没吃多少东西嘛,不过气氛倒是尴尬了起来,此刻就剩她和龙承聂了,毕竟对方是个皇帝,和皇帝共餐这可是从来都没想过的,也大口吃了起来。
龙承聂的吃相非常之优雅,一只手挽住袖子,一只夹菜,然后再慢慢的送进嘴里,刚毅的脸庞上全是掩饰不住的贵族之气,自然更多的是威严,萧清雅都看直了,原来一个男人吃饭的样子也这么好看,和凤潇白一样,都优雅得不像个人。
龙承聂自然知道她在看自己,这没什么,多少女人为了自己而如痴如醉,并没有在乎对面那个女人的物理,不过这个女人真的是个谜,查了这么久也查不出她是谁,只知道第一次她是出现在澜城附近的小镇里的,还打了一个恶霸,不过后来也懒得去查了,她是谁都不重要,因为他对她的兴趣只在于她的外貌,兴许上床一次就没感觉了,不过这个女人老看自己不吃饭吗?轻笑道:“你为什么要去逗她?”头并没有抬起,眼睛依然看着碗里的佳肴。
萧清雅一惊,失态失态,男人好看了也不是好事,自己总是看一些男人而发呆,真的很好看,是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美好的东西谁不爱?不过他刚才问了什么?想了一下才慵懒的回道:“觉得她很单纯,而且很善良!”
闻言,龙承聂抬起了俊脸,看萧清雅并没有说谎的样子才苦笑道:“她好像很喜欢你!”
“我知道,不过你的表情很奇怪,你不是应该生气的吗?”老婆心里爱上别的男人,做老公的怎么可能会不生气?龙承聂的反应真的让人无法猜透,对龙承聂的讨厌又加深了一点,去妓院就算了,居然还要让远素知道,是说他诚实还是说他愚蠢?
“我和她只是朋友,没有夫妻之实的!”龙承聂再次垂下了头颅,一头青丝顺着低头的姿势而慢慢滑落了下去,眼里的伤痛无人能看到。
萧清雅拿起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难道是皇家丑闻?这可不能乱听,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他现在兴许是难过想找人倾诉,万一以后他一个不高兴就杀了自己了,刚要阻止他时……
“她的生命。。。其实所剩无几了!”龙承聂无奈的抬起头,凤眸了全是血丝,对于远素,他一直把她当最最疼爱的妹妹,她永远都是一个值得人去爱的女孩,从来都是无欲无求,其实有时候想想,并不是她无欲无求,而是她接触的人太少,师父在世的时候她每天只和自己还有师父玩,但是师父去世后,她就陪自己进宫了,做了皇后,再接触的就是后宫里那些女人,此刻这个女人的出现,居然会让从来不动怒的远素出人了,而且还。。。脸红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萧清雅拿在手里的筷子从半空中掉在了桌子上,心也颤抖了几下,手不断的发抖,她可以确定自己听得很清楚,生命。。。所剩无几,那个一直冷漠的女孩,那个也会泼辣的女孩,那个从来就没真心笑过的女孩,就要死了吗?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善良,怎么会死?惊愕的看着龙承聂颤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龙承聂也看出了这个女人很担心远素,此刻大堂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连掌柜都去了后堂,慢慢放下筷子,两只有力的手臂撑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大门外,仿佛在回忆一般:“其实连远素自己都不知道吧!这事是师父告诉朕的,他说远素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应为绝症去世了,一种罕见的病,远素的父亲找遍了所有的名医,均是说这种病药石无医,远素的父亲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散尽了家财也未救得了自己的妻子,后来远素的母亲去世了,她的父亲也被强盗给杀死了,留下了远素,被师父收留了去,师父临死前拉着朕的手就说要朕好好照顾远素,说她的生命只能维持到十八岁,那一刻朕也非常的震惊,朕一直逃避这个事实,从来就当师父的话不存在的,可是看到远素今天的反应,朕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逃避了,还有一年她就满十八了,当初怕别的男人欺负她,把她留在了身边,但是她好像很喜欢你,朕想让你帮一个忙!”
萧清雅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痛,看来这病是遗传的,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很多病都是很难治疗的,二十一世纪可以开脑壳再缝好,这里就不能,这就是时代的差距,她不是很笨的女人,所以已经明白了龙承聂的意思,其实他不说自己也会想办法去逗远素开心,一年,只有一年,虽然很想她能长命百岁,不过自己不是医生,连名医都说药石无医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淡淡的说道:“我。。。我会帮你!”
闻言,龙承聂不敢置信的看向萧清雅:“你怎么知道朕要你做什么?”
萧清雅没有去看他,站起来把刚才掉在桌子上的筷子拿起来放好后就转身向楼上走去了,边走还边回道:“因为我也想帮她!”
龙承聂若有所思的看着楼梯口,仿佛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心灵相通一般,都不用说明对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知道他不会爱上女人,因为那种羡煞旁人的爱情是不存在的,虽然兰若尘的父母证明了两个人是真的可以爱到死去活来的,但是他就是不相信,女人不配男人如此的去呵护,不是吗?
萧清雅颤抖着双手推开了房门,结果刚进去嘴就被捂住了,心里不断的狂跳,却没有挣扎,很冷静,对方捂住自己的嘴说明不想自己叫出去,更不要挣扎,否则死得更快,而且叫也叫不出声,争取能谈判的机会,斜眼看向身后,当看到对方的肩膀时,总算松了口气。
龙凌云反手关上木门后就迅速的放开了萧清雅,然后把手在萧清雅的衣服上擦了几下,嫌恶的甩了甩大手,然后阴狠的看着萧清雅问道:“聊了这么久,都说什么了?”
萧清雅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发现他眼里的阴狠更深以后赶紧假笑道:“你要是想听的话,刚才为什么还要走?”
龙凌云抽出腰间的扇子,在手里转了几个圈后,‘嗽’的一声,用扇柄抬起了萧清雅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绝美妖异的俊脸上全是残忍的笑意:“以后莫要再挑战本王的耐性,否则会让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恐惧!”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却让人听了忍不住毛骨悚然。
萧清雅吞咽了几下口水,仰着头顶着龙凌云那双讨人厌的眼睛说道:“他要我继续扮男人逗远素开心,远素她快。。”
“死了是吧?”龙凌云嗤笑一声,边抽回扇子边不屑的说道:“她死不死与你无关,只要记住跟本王会西荠做王妃就够了,少耍小把戏!”
萧清雅冲龙凌云轻微的摇了几下头颅,小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啧啧啧!你不会觉得你很残忍吗?而且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可能做你的王妃?”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讨人厌,当然知道他杀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他根本就不会明白人长到大有多艰难,而他轻轻的一下,人家就死了。
龙凌云直接伸手掐住了萧清雅的咽喉,心里不断的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一直和自己唱反调?俯下身凑近萧清雅的小脸,不断的收紧大手:“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有,再敢出言不逊的话,相信本王,你会非常后悔!你想看到你在乎的东西被五马分尸吗?”说完就直起腰,用力甩开了她。
萧清雅摊摊手,不以为意,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去看龙凌云,冷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这次你阻止不了我!”
龙凌云冷笑一声,双手环胸走到了萧清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吗?那本王就把远素五马分尸了如何?”
萧清雅拿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抬头气愤的看着龙凌云,看得出他是说得到就做得到的人,他脸上的邪笑真的很讨厌,该死的男人,你就没心吗?两个人不断的僵持,最后萧清雅败下阵来,大眼瞪小眼,果然龙凌云是样样都出色,居然连瞪眼睛他都比自己厉害,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双眼,无奈的说道:“为何你就一定要阻止我们?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龙凌云只是瞪了她一眼,看她一脸的无奈样,倒是觉得好笑,而让他吃惊的是刚才居然会和这个女人比瞪眼睛,自己真是疯了,其实仔细想想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毕竟远素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萧清雅,如果远素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那倒霉的好像也不是自己,放松了语气说道:“算了,记得欠本王一个天大的人情,随便你吧!”说完就走到窗户口,一个跳跃,翻了出去。
萧清雅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刚才还那么坚持,一转眼就说不在乎了,不过一想到远素只有一年的寿命倒觉得很心痛,多么好的女孩,虽然她打了自己好多下,但是这种把情绪直接表露出来的人都是最可爱的,总比龙凌云要好太多了,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最危险。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素雅酒家外,两位绝美的男人站在了酒家门口,让路人都纷纷转头看向了他们,红发男子风华绝代,如果这一头妖异的长发长在别人的身上,那么久一定会被说成是妖怪,但是在这位男子的身上,那就是神仙了。
而黑发的男子同样不逊色,少许黑发被一个做工相当精致的发冠固定在了头顶,余下的一半青丝随意的披散在了背后和胸前,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迷惑着众人的双眼,两人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特点。
赵祁皱眉奇怪的看着流玉修:“你来做什么?”
流玉修邪笑着伸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浏海,玩味的说道:“那丞相又来做什么?”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露面!”赵祁倒是佩服他的胆量,不过更好奇他来这里的目的,自己来自然是为了萧清雅,那这小子为了什么?当日南阳国素雅酒家一别,就再也没了这小子的消息,当时还以为他是爱慕萧清雅的,不过后来证实了萧清雅的第一次是给师兄了,所以才知道这小子只是想逃跑所以故意那时候打乱了自己的思绪,而他现在认识萧清雅吗?挑眉说道:“西荠的皇帝住这里,本相当朝丞相,你说本相来作甚?”
流玉修轻声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总不能说是为了萧清雅而来吧?好歹人家以前也是沧澜国的皇后:“丞相是为了公事而来,我可是为了私事而来!”
赵祁了解的点点头,远素住这里,不过这小子该不会要当着龙承聂的面勾引人家的妻子吧?啧啧啧,说真的,很佩服这小子,到底如何做到让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他的?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一同走了进去,这里闲杂人是不让进的,赵祁不亮牌子估计两人都进不去,现在流玉修也知道赵祁不会抓自己,顿时就放心了许多,拿着钥匙就上楼了。
赵祁很想问萧清雅在哪个房间,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估计就下来了,没去看掌柜一脸的惊艳,拿着钥匙也走了上去。
果然,午饭时间,大厅里依旧只有一桌子的人,萧清雅和远素还有龙家兄弟都在,正当四人刚要下筷子的时候,却看到了楼上走下来的两个人,当然,龙承聂已经知道他们来了的事,不过还是惊讶的问道:“赵丞相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赵祁先是看了萧清雅一眼,发现对方只是惊愕了一下就又吃她自己的了,跟来就没多看自己一下,顿时心又受伤了一次,感觉很失败,不过还是笑道:“这个。。是这样的,在贵国返回之前,在下一定会尽心保护各位的安全!”
龙承聂点点头,来监视吧?不过也没什么可监视的,所以毫不在意,笑道:“那就劳烦赵丞相了,那这位是?”眼睛看向了流玉修。
龙凌云一惊,赶紧说道:“哦!这是我好友!他是。。。”
还没等介绍,龙承聂就伸手止住了:“既然是朋友,无论是谁都要以礼相待,请便!”龙凌云自己就吊儿郎当的了,认识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眼生的人,对这个陌生人毫无兴趣,生怕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在赵祁面前丢了面子。
龙凌云点点头,人家都看不起你,何必还要行礼?所以也像个痞子一样坐在了龙凌云身边,同样翘起腿踩在长凳上,拿起一根牙签扔到了嘴里,萧清雅无意间的抬头:“噗。。咳咳。。我呛着了!”
龙承聂满脸黑气,果然,两个都不是正经人,丢死人了,瞧瞧,两个人都一样的坐没坐相,都把腿翘到了凳子上,都叼着牙签,腿还不断的抖,奈何又不能说什么,毕竟龙凌云是兄长,只能对着赵祁假笑道:“见笑了!”
赵祁用看败类的眼神看向流玉修,怎么说这个人也是本国的人,同样觉得很丢人,所以和龙承聂都尴尬的笑了起来。
萧清雅真是败给了这两个人了,一桌子都是优雅的绅士,就这两人完全像个二流子,顿时也吃不下去了,不知道这两人都来做什么,不过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超级不爽,放下筷子谁也没看,大步走了上去。
“喂!你才吃几口。。!”龙承聂显然有些担忧,但是看到人家已经消失了也没再说什么,看向赵祁说道:“我们吃!”
而赵祁完全没了胃口,应酬一样吃了几口,一顿饭吃得毫无胃口,等都吃完散去后,赵祁还做在凳子上想事情,看着吓人收走了那些残羹,再看着人家端来的茶水,发呆了一个下午。
流玉修本来想下楼找点吃的,结果没想到以为是空空如也的大堂居然会有人,而且还是一个在思考问题的人,奇怪!赵祁也有烦恼吗?而且好像是很烦的事,大步走了下去,也坐在了赵祁旁边,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萧清雅为何会不喜欢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想了很多,没有哪里不够好的,为了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居然一点回报的没有,几次没杀她,还亲手为她做了一把从未见过的乐器,她不感动就算了,还出口伤人,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喂!”流玉修伸出白皙的大手在赵祁的面前晃了几下。
赵祁一惊,直起腰戒备的看着流玉修:“你什么时候来的?”
流玉修愣了一下:“来半天了,你在想什么?这么专注?该不会是又要打仗了吧?”要知道一打仗损失的可是百姓,身为一个老百姓,最讨厌的就是战争了。
赵祁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仗打?”
“那就奇怪了,堂堂赵丞相也会为了生活琐事而烦心的?”流玉修边拿过桌子中间的茶壶倒了点茶水,边揶揄道。
“赵丞相就不是人了吗?”要是丞相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话,自己也不用这么伤神了,看流玉修一脸的取笑,凑近身子小声问道:“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噗!”流玉修嘴里的茶水瞬间喷出,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赵祁:“你该不会是为了此事伤神吧?”
赵祁点点头,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脸上又出现了苦恼,当然,他是想向流玉修请教一点经验,虽然自己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但是从来都是人家跳上自己的床,从来就没去追求过一个女人,所以也可谓是毫无经验,在床上,都是那些女人想方设法的讨好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玩个痛快了。
流玉修震撼的摇摇头:“看来那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没眼光,像你家财万贯,武功一流,样貌又是全天下公认的第二美男,有权有势,像你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居然还看不上?”相信赵祁说的是真的,不过他不是很爱雪翎吗?怎么又爱女人了?不过爱上女人就百分百的支持他,只是肩膀却不自觉的耸动了起来。
赵祁不断的点头,流玉修说的都对,最后又小声问道:“她就是一个独特的女人,你不是经验十足吗?那么多女人被你摧残了都不想去报官,我想不全是外貌吧?说说,要怎样才能让她也爱上我?”
“哈哈哈哈!”最后流玉修没忍住笑了出来,听到他说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就想大笑了,一听这话更是肚子都要抽经了。
赵祁的脸越来越黑,勾起薄唇冷笑道:“需要本相给你安排一个坐北朝南的监房吗?”
一句话,让流玉修安静了下来,伸手把胸前的黑发扔到了脑后,一本正经的问道:“我是说真的,我觉得全天下任何女人一看到你都恨不得跳你怀里了,怎么可能有人不买你的帐?”
赵祁无奈的摇摇头:“那些女人本相毫无兴趣,以前经常流连花街,和一些没有感情的女人上床,那种纯发泄式的欢爱本相已经厌恶了,有时候想想还不如自己在家里自己做!”边说边举起了一下他好看的右手,然后接着说道:“可是这个女人很特别,所以本相才会如此的烦恼!”
“是啊!有时候我和你有同感,这样吧,看在你没抓我进坐北朝南的监房上,本公子教教你,其实吧对于女人你不要去故意讨好她,我问你,每次你看到她的时候有没有春心荡漾?”流玉修边比手势边问道。
赵祁疑惑的想了一下,还是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意思?”
流玉修摇摇头:“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你,她都不知道你对她有那种感觉,你只要让她知道你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春心荡漾的感觉就够了,因为她会明白原来你每次都会她这么有感觉的,毕竟两口子过日子欢爱是最重要的,相信我,只要你能想办法让她知道你对她有感觉后,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被这小子看上的女人还真幸福,有机会去调查调查,到底是谁。
赵祁狐疑的问道:“当真?”当然,他还是比较相信流玉修的,因为知道他不敢骗自己,而且每次玩女人都是流玉修去哄得人家被玷污了都不去告他,所以还是很信任的。
流玉修举起手做发誓状:“我发誓,不成你来找我!”
赵祁最后笑了起来,心里却在不断的跳跃,是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她有感觉,伸手拍了一下流玉修的肩膀:“你小子果然有一套,如果真成了的话,你的罪我想办法给你洗清!”
流玉修一听,也是心花怒放:“谢谢!”
两个男人不断的以茶代酒,喝得不亦乐乎。
“你们在聊什么?”萧清雅边下楼边问道,伸手摸了摸肚子,中午没好好吃,现在可是饿了个半死,不过这俩人在笑什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在商量干坏事?毕竟一个官一个贼在一起还能笑,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没什么!你中午就吃那么点,要不要吃点东西?”流玉修也伸手摸了摸肚子,然后尴尬的说道:“我也好想饿了!”
萧清雅倒是无所谓,毕竟是龙承聂付钱的,不过真不想和这俩人坐一起,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叫来掌柜点了许多下午茶和点心,然后就奇怪的看着赵祁:“你来做什么?”
赵祁温柔的笑道:“哦!皇上叫我来的!”其实是自己来的。
萧清雅也无聊的趴在了桌子上,两个美男在旁边,却没心情去欣赏,你说要怎样才能让远素开心?自己可是没办法和她行房的。
而她没多看他们,却让两个男人都失落了一下,流玉修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只想看到她的欢笑,不想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来了!”店小二把点心都放在了桌子上后就走了下去,这里的几位爷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西荠国皇帝一来,这里所有的女人欧被遣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打下手的,连厨子都换了,皇帝就是皇帝,架子都这么大。
萧清雅端起眼前的米粥喝了季后,味道真好,再夹起一点精致的咸菜,果然什么都比不上吃,只有赵祁时不时去偷偷看萧清雅,吃的也少,心里很紧张。
直到一顿饭都吃完,三个人都没说过一句话,各有心思,萧清雅和流玉修同时丢下了筷子,端着茶刚喝进嘴里。。。
“小雅,我其实每次看到你都春心荡漾的!”赵祁直到她要上楼了,赶紧说了出来,脸上全是紧张的表情,毕竟这话太露骨了,但是流玉修都保证了不是吗?
“噗!”
“噗!”
萧清雅差点被呛死,奇怪的看着赵祁,他是不是发烧了?
流玉修不敢置信的看向一脸正经的赵祁,他说的爱人是萧清雅?心里顿时一阵冒火,看萧清雅居然伸手要去摸他,赶紧打开了萧清雅的手,该死的,这个赵祁真是毫无经验,都说了是让对方明白就好,居然直接就说了出来,不过真是谢谢他的没经验,赶紧看着萧清雅大声说道:“他。。他是在羞辱你!”两只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萧清雅。
赵祁转头愤恨的看着流玉修,该死的,他不怕自己给他个坐北朝南的监房了吗?赶紧看着萧清雅的脸解释道:“不是。。”
“什么不是?”流玉修分毫不让,直接打断了赵祁,紧张的看着萧清雅不断的解释:“真的,他刚才还跟我说他玩的女人多了,没感觉了都,所以他都自己在床上做了,你明白吗?自己给自己做,而且还不断的想着你脱光了的样子做!”
萧清雅的脸不断的发黑,可以看出有怒气将要爆发。
赵祁赶紧伸脚边踩流玉修的脚边尴尬的笑道:“哈哈。。不是的。。小雅。。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有!他有,他还跟我说他喜欢用他的右手给自己做的!”流玉修边躲避着赵祁的脚,边非常认真的看着萧清雅说道,深怕萧清雅会喜欢上赵祁。
萧清雅慢慢站了起来,低着头颅,一脸的阴郁。
流玉修见状,心里不断的狂笑,生气就好,挑衅的看着赵祁,等着被打吧,然后站起来继续添油加醋:“你看他多恶心?居然边想着你光裸的身子边给自己。。。唔!”
萧清雅捏紧拳头,如一道劲风打了出去,正中流玉修的左眼。
“喂,是他的思想龌龊,想着你的身体。。。唔!”流玉修完全不敢置信她居然打的是自己,赶紧欲做解释。。。
萧清雅再次挥了一拳过去,正中流玉修的右眼,然后就冷声说道:“下流!”说完后就大跑着上楼了。
而赵祁此刻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流玉修的脸持续变黑,僵硬的转头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就是好笑。。哈哈哈哈!”赵祁感觉自己都要笑破肚子了,特别是看到了流玉修那一双黑眼圈。
流玉修不断捏紧双拳,打肯定打不过不赵祁,上次较量,他完全没使用狂凤,这自己是知道的,狂凤一出,除了雪翎,天下间无人能及,只能忍气吞声的说道:“哼!她骂下流,可是骂的是你!”
“哈哈哈哈。。。可是她打的是你,哈哈哈哈。。好兄弟。。哈哈哈哈。。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还帮我上啊。。哈哈哈哈。。”赵祁趴在桌子上不断的狂笑。
“哼!”流玉修冷哼一声,黑着脸大步走出了酒家,而里面的赵祁还在不断的狂笑,自然是知道了流玉修是故意捣乱才会这样说的,而越是这样就越是好笑。
萧清雅在屋子里不断的生闷气,冷若冰霜,该死的两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捉弄自己的,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这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这不是重点,要是别人说的话还真以为是玩笑,但是他居然说赵祁想着自己的身子。。。。我的天啊,他们怎么可以羞辱别人?
直到晚上萧清雅才气呼呼的下楼,也没心思去想远素的事,结果一下楼就看到了那两个讨厌的男人,只是少了一个远素而已,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没去看任何人,端着碗就吃了起来。
赵祁很想给萧清雅赔礼道歉的,毕竟那种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不过却还是忍了下来,面子问题。
“多吃点!”龙承聂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了萧清雅的碗里,这一举动,让赵祁和流玉修都黑了脸,却也没说什么。
赵祁也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萧清雅的碗里:“这个一看就不好吃,这里就你最低等,你也来吃吧!”
萧清雅夹起一块大蒜放到了赵祁的碗里,笑眯眯的说道:“请你吃!”
赵祁顿时面子挂不住,但是看到萧清雅那假笑的脸,还是拿起筷子把蒜吃了下去,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的,火药味十足。
凤仪宫
永远都给人留下一幕奢华的感觉,此刻躺在凤塌上的钱伊柔正在为明天的餐点而兴奋,看着手里的强力媚药,嘴边就是坏笑:“云姑姑!到时候可要把好风,否则你我都要人头落地的!”
徐云赶紧走上前恭敬的回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钱伊柔不断的伸手抚摸着锦盒,仿佛正在抚摸着兰若尘的俊脸一般,自己的第一股势力就要到手了,能不兴奋吗?
徐云边退下边无奈的摇头,这样迟早出事的,而且娘娘私底下到处打探那位少年的下落,这可不是好事,很容易就曝光了,而自己又能做什么?
将军府
后花园里,百花盛开,香气扑鼻,晴空万里,可谓是景色怡人,花园中间的石桌上坐着两位身穿铠甲的男子,旁边不远处站着四名丫鬟,紧紧的盯着石桌上的菜肴,只要发现少了就会继续添加,丝毫不敢怠慢。
风冥边为兰若尘斟酒边问道:“那位小兄弟是个女人你知道吧?”
兰若尘奇怪的看向风冥:“将军都知道了吗?”看风冥点点头,兰若尘才忧伤的说道:“可是她又走了,小雅可能根本就不喜欢我吧!”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风冥突然心里大惊,萧清雅和那个陌生的女人的影子又合成了一体,脑海里一直出现的景象,波澜不惊的问道:“她毕竟是昔日的皇后!”
兰若尘再次苦笑一下:“是啊,是我一厢情愿。。。。将军。。你怎么了?”
风冥惊愕的看着兰若尘,却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同样苦笑了起来,摇头说道:“没什么,来继续喝!”本想给兰若尘斟酒的,最后干脆把地上的酒坛子抱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我又何尝不是一厢情愿?萧清雅,你回来就代表你不恨我了是不是?可是你为何又要假装不认识我?那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不是吗?
兰若尘奇怪的看着风冥,怎么突然这么豪爽了?不过主人都这样,自己又何须小气,也拿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心里的苦涩也就他们自己知道吧。
这日,萧清雅被赵祁叫下了楼,这几日都在屋子里叠着千纸鹤,希望远素能开心一点,所以被打搅心里很不爽,当看到下面坐着的龙承聂和流玉修还有龙凌云后,皱起了秀眉,上政治课不成?做定后就微笑着问道:“什么事?”对于昨日赵祁和流玉修的调侃也并未放在心里,又不是什么大事,斤斤计较做什么?
赵祁先开口:“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你在这里算是个什么意思?你是西荠的人吗?不是,你是妓女吗?同样不是,你是沧澜国的人,我身为丞相,命令你离开!”再住下去,这龙承聂就要把人都拐跑了,所以脸上的表情很冷。
萧清雅好笑的看着赵祁:“丞相怎么了?丞相就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他是不是喝高了?干嘛突然说这种话?这个人怎么越来越讨厌了?碍他眼了不成?小小的拳头不断的捏紧。
龙凌云并未说话,无所谓,直到走时萧清雅出现了就好,流玉修也希望萧清雅快点离开,每次看到龙承聂对她那么温柔就来气,而龙承聂为了远素却开口说道:“其实她一直都是男儿身,朕是想让她。。。。。。”说了半天把萧清雅和远素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赵祁越听越火大,拳头也越握越紧,居然让这个女人在远素身边住一年?不就是要去西荠住一年?坚决不同意,俊美的脸庞不断的变黑,最后站起来大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屎特!我不答应。。。。”
“噗!”还没等他说完,萧清雅就一个没憋住,一口茶大力的喷了出去,茶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全部落在了正在假笑的龙凌云脸上,连躲开的机会都没留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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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悬崖下,萧清雅曾经骂过一句英文,他自己被翻译成了‘屎特’,跳章看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吧!
最近票票好少哦,哭,谢谢大家的鲜花和钻石!这一章虽然没什么情节,不过希望能让大家笑一下,赵祁其实还是很单纯的,所以后来比较伤感,一想到赵祁的结局,小喜都忍不住流泪,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来爱我,我想我会开心得连睡觉都跳起来。
绝爱卷 第一百零五章 可爱的大白 莫扎特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萧清雅更是张大了嘴,而最担忧的是流玉修,毕竟他知道龙凌云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担忧的看向了萧清雅,很想她快点离开,等到他们回城的时候再来不就好了?为什么现在就来了素雅酒家?她不知道龙凌云不怀好意吗?
龙承聂很想大笑,看着兄长一脸的黑气,确实够滑稽的,这个兄长可是很残忍的,赶紧解围的看向远处的下人大吼道:“大胆!居然没人来帮王爷擦脸?你们是不是越活越不耐烦了?”
瞬间柜台前跑出来了两个小丫鬟,萧清雅惊愕的看着小丫鬟要用手帕去给龙凌云擦脸了,心狂跳了起来,果然,手还未碰到就被龙凌云给甩开了,看那小丫鬟一脸的痛苦,也只能在心里比了个十字,还好没死。
龙凌云自己伸手擦了擦脸,然后站了起来大步向后堂走去了,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是去用力的洗脸了,平时女人碰一下都能恶心半天,现在是茶水和口水同时喷到了他的脸上,岂能不洗个天长地久?
萧清雅心里很害怕,他会不会把自己在乎的东西五马分尸?简直就没人性,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愤恨的瞪了赵祁一眼,不会说就别说,还‘屎特’,真是佩服他,奇怪的看着他:“你知道t是什么意思吗?”
赵祁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萧清雅这般吃惊,听了她的话以后就知道这个问题出在‘屎特’身上了,同样好奇的问道:“不是愤怒的意思吗?”
萧清雅伸手锤了锤额头,非常非常之无奈的看着赵祁说道:“我当然知道是愤怒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它不念屎特,你明白吗?你不会说就不要说,你听好了,t!明白吗?t!”丫的,就叫什么事?叫他骂人不成?
赵祁在心里跟着念了半天,疑惑的看着萧清雅:“这不是还是屎特吗?”
“你耳朵有问题!”龙承聂的后背靠向了此刻只有他才能坐的红木椅背上,两只手呈交叉状,放在了膝盖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仿佛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一般。
萧清雅的脸上立刻有了惊喜,而赵祁却先她一步问道:“虽然您是皇上,却也不是我的皇上,好歹我也是一国之相,能否莫要说得如此不中听?而且您是皇上,懂得自然比我多,这个我甘拜下风!”哼!要不是看在你是皇帝的面子上,爷我今天就把你轰出去。
“过奖过奖!”龙承聂毫不谦虚,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厉害的,不过这种话连小孩子都明白好不好?
萧清雅非常的激动,瞪大眼睛看着龙承聂问道:“您会英语?”
“何为英语?”龙承聂一脸的不解。
萧清雅像是见到了故人一般,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知道t是什么意思的?”两只眼睛都可以放光了。
“朕不明白‘鞋特’是什么意思,但是朕不是会念吗?”龙承聂一脸的认真,一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样子。
萧清雅的脸一黑,这也叫知道?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们三人说道:“是t,不是屎特!”
“朕是说的鞋特!”龙承聂听了半天,是这个意思,他可以确定。
“也不是鞋特,是t!”这次念得比较慢了。
“鞋儿特?”流玉修也插一脚。
萧清雅冲他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低下头脸就黑了起来,不断的吃着饭,为什么还和古人计较这种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把一只麻雀培养成凤凰?他们别说不会英语了,就是连念都不会,而且要告诉他们这其实是骂人的话,不知道会把自己怎么样?
三个男人都知道自己猜错了,到最后还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觉得被萧清雅耍了,这个认知让龙承聂非常的气愤,阴沉着脸说道:“萧清雅,你觉得耍我们很好玩是不是?”
萧清雅抬头无精打采的说道:“这是番邦语言,以后不会说就不要说了,免得弄得我又失态!”说完就站起来大步向楼上走去了,最后又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赵祁说道:“你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要让我讨厌你!”
看着萧清雅的背影,赵祁的眼里全是伤痕,而这一幕让流玉修惊愕了,他自然是相信赵祁是真心爱慕萧清雅的,所以也并没有落井下石,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这个女人,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龙承聂却看着赵祁笑道:“朕答应你,帮你看好她!”
就是因为你本相才担心的好不好?不过还是假笑道:“那就谢谢皇上了!”还能说什么?萧清雅都说得很明白了,再坚持下去,她就会讨厌自己了,那她的意思就是现在她不讨厌自己了?只是为何心里还是觉得空空的?因为完全感觉不到萧清雅是否喜欢自己。
萧清雅坐在床上,不断的叠着千纸鹤,就差最后几个了,今天远素一直没露面,想想还真是有趣,她居然会喜欢自己,虽然这是在骗她,但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没有错不是吗?只希望她能在这一年里,找到真正的快乐,给她一点温暖,相信每一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去帮她。
第二日,依旧是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御花园里,南宫残月下朝后就邀几位有权势的大臣来参观这旖旎的景色了,百花盛开,满园春色,所有的宫女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只希望这样勤劳的她们可以被某位的高官娶回家做个小妾,这样也比在宫里老死要好很多了。
而兰若尘却缺席了,自然是因为皇后娘娘秘密传召,不得不去,禁卫军统领的军机处,此刻人烟稀少,所有人都去忙碌着自己的份内工作了,只有兰若尘自己和一些小宫女,双手背在身后不断的走来走去,因为他不明白皇后找他到底要做什么?
小莲刚喂完大白回来,此刻的小莲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而且还是最懂事的一个小丫头,两只大眼睛转了转,端上茶水放在了兰若尘的专用书桌上,小心翼翼的问道:“兰统领为何如此的愁眉不展?”
兰若尘看向小莲,对这丫头,他是最信任的,而且昔日萧清雅也是很信任这丫头的,所以想了想,赶紧伸手谴走了其他下人,然后看着小莲说道:“皇后娘娘说有紧急的事要秘密传召我,小莲,你这么聪明,帮我想想,她找我到底为了何事?”
小莲伸手摸了摸白皙的小脸,思考了一会,也想不出到底是何事,所以只能摇摇头了,皇后心机深重,谁能想出她心里的想法?
兰若尘端起小莲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皱着眉头就大步走了出去。
小莲虽然一时半刻想不出皇后找兰统领要做什么,但是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毕竟当初是兰若尘向皇上讨了她们,好人都是值得担忧的,所以赶紧也大步跑了出去,直奔她和七色姐妹住的小院狂奔。
“来!大白,快点去把盘子叼回来!
小小的院落,并不奢华,也不简朴,但是在这座皇宫里,这里算是寒酸的了,毕竟这里是外宫,是侍卫们的居住地,这里的男人无论是太监还是正常人都可以走动的,所以也就没那么多规矩,这些小丫头们自从被兰若尘要来了后就成天无事可做,因为兰若尘规定她们只负责他一个人就够了,所以真的是一群除了吃就是睡的闲人,当然,她们也会经常去帮那些侍卫缝补衣服,还有清洗,不过那些侍卫一看她们都这么可爱,也就非常的爱惜自己的服饰,希望不要给她们增加负担。
而她们也全部住在了这座院落里,无人知道,这里还住了一位妃子,那就是鹤妃,她现在也化名为一名宫女,她的事情都被八个丫头抢着做了,所以最闲的应该就是鹤妃,还有那头除了吃就是吃的大白虎。
对于小红来说,萧清雅的话她都非常的在意,所以这半年多她一直在训练这头无比懒散的大白去叼盘子,她不知道大白会不会比娘娘说的警犬还厉害,但是她相信,只要努力了就会成功。
院子里,六位丫头坐在太阳下缝补着男人的衣袍,看都懒得去看小红,所有人都放弃了,不知道为何小红会这么执着,那头比猪还懒的东西才不会陪她玩什么叼盘子,不过都已经习惯了,谁看一样东西看了大半年还不习惯的?
小红依旧是一身白衣,但是腰间却有一条红色的带子,因为很多人总是叫错她们的名字,所以绑个带子就不会出错了,不断的伸着小手抚摸着大白的头,老虎一直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勇猛,看一眼就会心惊胆颤的老虎,只有小红她们知道,这老虎的胆子比鸡还小,遇到危险就躲起来,而且还是越来越小,朽木不可雕!
大白好似不耐烦的甩开了小红的小手,然后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头转向了别处,继续躺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小红气急败坏的伸了它的屁股一下:“睡睡睡,你成天就知道睡,养你一点用都没有,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在睡,你是不是决定白吃白喝到死啊?你给我起来!”边大吼边伸手不断的拍打着它的屁股。
“嗷呜!”大白最后猛的跳起,张开口就大叫了一声,然后戒备的看着小红。
“谁说它什么都不会了?它不是还会叫吗?”小篮边穿线边玩味的笑道,眼睛并未去看小红和大白。
小红一听,顿时气急攻心,绝对的嘲笑,她就不信驯服不了这个大懒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白,不断的大眼瞪小眼,手里拿着一个铜盘子,为了训练这个比猪还蠢的笨虎,浪费多少个盘子了?
大白完全把‘敌不动我不动’发挥得淋漓尽致,连气都没大喘一下,它没有去看小红的眼睛,只是看着小红的脚,仿佛那只脚动了的话,自己今天就可以安生的睡觉了。
小红的牙齿不断地咬,最后败下阵来,举起手里的盘子说道:“今天你要再不去把盘子叼回来的话,晚饭没得吃!”说完就气呼呼的把盘子扔了出去。
大白确实有抬头看向盘子落地的地方,却只是看了一下,然后就转过头躺在地上睡觉了。
小红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你说你是不是到了一无是处的地步了?胆子也小了,吃得也多了,越来越懒了,嘴也越来越刁了,我对你也彻底的失望了,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振作起来?”
“给它找一个母老虎它就振作了,别说盘子了,就是金子也能给你叼来!”小莲斜倚在院子的大门口处,弯着嘴唇取笑道。
小红瞪了小莲一眼,然后找准机会,走到大白身后,双脚腾空,然后用力的坐了下去,再赶紧站起来向小莲跑去。
果然,大白一跳三尺高,呲牙愤恨的看着小红,好似在说‘这个女人简直就不可理喻!’
“一个公的都快养不起了,再来一个母的,最后生一窝小的,还要不要活了?干脆弄一头母猪来给它好了!”小红对小莲的话嗤之以鼻,突然看到小莲一脸的愁容,赶紧焦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心里非常的紧张,毕竟兰统领的势力没有皇后大,而皇后一直对主子耿耿于怀,就想拿她们这些下人来出气,要知道此刻唯一的两个男人大三子和小三子都被兰统领派走了,白家两兄弟也有任务出去了,此刻她们连个靠山都没,一思及此,小红就开始冒起了冷汗。
小莲摇头说道:“别担心,皇后只是秘密传召兰统领了,我就是觉得好奇,今日皇上和许多大臣在御花园赏花,皇后娘娘却此刻叫兰统领过去,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说她该不会陷害兰统领吧?然后皇上就带人冲进后宫。。?”
小红摇摇头,然后看向那堆还在忙碌的六个丫头喊道:“你们快过来!”
六个人一看这么神秘,顿时也心慌了起来,没有人不怕死的,放下手里的针线全都焦急的围到了小莲身边,小红把大概说了一遍,然后所有人都思考了起来。
“我觉得皇后应该是有求于兰统领!”
“怎么可能?国丈不比兰统领要厉害?”
“那会不会是凤仪宫又着火了?”
“胡扯!着火了需要秘密传召吗?”
一堆人不断的七嘴八舌,均是觉得不可能,小紫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难道也是和当初的娘娘一样阴兰统领一把不成?”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小紫,兰统领在外面的官职不高,可是在这皇城里,他的地位差不多除了皇上和妃子外,算是最大的官了,小莲不断地皱紧秀眉:“难道皇后想利用兰统领?”
“可是兰统领有什么值得利用的?需要的时候叫一下就过去了啊!”小红非常认真的说道。
“听闻最近皇上很少去凤仪宫!”小蓝惊愕的说道。
“难道她耐不住。。。寂寞?”小红说的很小声,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均是觉得不可思议。
小莲瞪了她一眼:“好了,别瞎猜了,总之我觉得来者不善,怎么办?兰统领一定会有危险,如果皇后真的要除掉他的话,我们一样也会有危险,而且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全都无精打采的说道:“要是娘娘在就好了,娘娘一定有办法的!”
一听这话,小莲的眼里瞬间涨红,憋回眼泪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样吧,如果皇后是有求于兰统领的,那我们就算杀进去了她也会看在兰统领的面子上放了我们,如果她是杀兰统领的,那我们就陪他一起死!”
几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不过小红却还是说道:“带上大白,我想有它的话没有多少人敢拦路的!”
全都点点头,然后伸出了手,也许这是她们最后在一起的日子,商量好了后就带着大白偷偷摸摸的向凤仪宫移动过去了,一路上七个人装作是普通的宫女,不断的前行,当然,小紫年龄太小,不能让她跟去,而且她在家里的话比较保险,如果兰统领已经回去了的话她们就死定了,这样还可以叫兰统领去救她们。
“人很少啊,估计全都去御花园了,快快快,护好大白,被人看到了的话,它就要上餐桌了!”小莲边指挥边在前面带路,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顺利到达了凤仪宫外,老远就看到了门口有许多人把守,这个现象不是很乐观,秘密传召也不至于这么严密吧?
而兰若尘此刻状态确实非常的不乐观,刚刚一来皇后就让他陪她喝酒,以前在萧清雅的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所以他拒绝了,结果钱伊柔却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后才给自己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在酒里下了春药,而且还是双双中春药的,此刻他在不断的忍耐,不断推拒着钱伊柔:“皇后娘娘,您就不怕被诛灭九族吗?”
钱伊柔的小脸绯红,不断地喘着热气,边伸手胡乱的扯着衣衫边冷笑道:“呵呵!诛灭九族?过了今天你还舍得让本宫诛灭九族吗?而且你不说本宫不说?有谁会知道?”两只眼睛盯着兰若尘此刻也开始松了的铠甲发光,好想看到里面强壮的体魄。
兰若尘的神智慢慢远离,这与澜花还不同,这种药只会让人出现幻觉,最后也不会死人,只要能熬过五个时辰,就可以自动解除,可是自古以来谁能熬过五个时辰?但是他还是在不断的忍耐,已经忍了不知道多久了,断断续续的说道:“臣。。臣有得罪过皇后娘娘吗?”
钱伊柔也快忍不住了,她没有兰若尘喝得多,所以还能回话,边从地上爬到了兰若尘的身上,此刻兰若尘同样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甚至感觉钱伊柔的小脸都变成了萧清雅,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小雅!”
“叫我柔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只要记住,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就够了,否则我们大家就一起死,想想你的父母吧!”说完就乱扯着兰若尘的铠甲,不消片刻,兰若尘浑身的铠甲以被钱伊柔给褪去了。
望着身下的美景,钱伊柔都看呆了,这个男人原来仔细看居然会这么好看,一把扯下他的头盔,瞬间一头顺滑如丝的黑发披散在了羊毛毯上,地上全是上好的羊毛毯,所以就算光着身子躺下去也不会觉得不舒服,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不断的抚摸着兰若尘的俊脸,高挺的鼻梁,能滴出血来一般的性感嘴唇,如星辰一般的眼瞳,还有那因为春药而绯红的俊脸,样样都刺激着钱伊柔的视觉,小手摸到了他的胸口上,感觉到了他心脏的强烈跳动,为自己而跳动,慢慢的伸手先脱去了自己的丝质亵衣亵裤,扯下肚兜,瞬间光裸,慢慢伸手褪去兰若尘的上衣。
兰若尘很想挣扎,却发现又不想挣扎,因为他快受不了了,没有一个男人在吃了春药后又被人诱惑还无动于衷的,却还是绝望的看着钱伊柔,他不想对不起萧清雅,因为萧清雅曾经被自己玷污过Qī.shū.ωǎng.,他要对她负责,所以他不想这样做,神智却不断的远离他,最后真的把钱伊柔看成了萧清雅,一把抱住了她的头颅,激烈的吻了起来。
“明白了没?明白了就快去,记住,一个人必须引开三个人,快去!”小莲不断的吩咐,脸上全是焦急,手里拉着大白的耳朵,就等着冲进去了。
首先出去的是小青,她低着头大步走到了凤仪宫的门口,果然,两个门神宫女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珠转了一下,两只手同时捏上了她们的胸部,然后转头就跑了,只能引开两个了,两个宫女从来还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周围的人那么多,也不缺她们两个,所以就一起边怒骂边向小青追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徐云一听到怒骂声就跑了出来,现在可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这些宫女可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但是她们的忠诚她还是信得过的。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野丫头,一上来就。。就抓她们两个胸,然后她们两个就追去了!”守在里面门前的四个宫女耸动着肩膀笑着回道。
这里此刻是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总共二十多个宫女,走两个又没关系不是?
徐云大惊,赶紧颤声说道:“一定是有人来捣乱,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无论别人怎么做都不得擅自离开,否则大家都人头不保!”
结果她刚说完,只见一个小宫女就站在了门口,玩味的看着她们,发现并没追来,顿时小红也明白了此刻里面的事一定不乐观,嘴角慢慢弯起,伸手从背后的腰上抽出弹弓,这可是当初娘娘无聊时教她们玩的游戏,没想到此刻也能派上用场,娘娘教的每一件事她们可都是很用心的在学,拿十颗石子就一个一个的打了过去,全部都打中了人。
那些人刚要气愤的要去追小红时,徐云赶紧就拦住了:“你们敢走,小心立刻要了你们的命!”这个小丫头是谁她不会不知道,看来她们是来找兰若尘的。
所有人都捂住被打到的地方,一脸的气愤,听了徐云的话却也不敢乱动。
小红鄙夷再次拿出一颗石子,‘嗽’的一声打了出去,正中徐云的右眼,听到惨叫声后拔腿就跑。
“啊!”徐云尖叫一声,钻心般的刺痛让她的整张老脸都扭曲到了一起,感觉到有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云姑姑!”一堆宫女全都跑过去围住了徐云,而徐云只是在不断的尖叫,顿时十多个人全都追了出去:“抓住她!”
小莲看着剩下的十多个人,额头开始冒汗了,此刻她们正藏在花丛里,因为徐云这么尖叫都没出来,一定是出事了,赶紧让三个人又出去把那些人全部都引开了,留下了徐云一个人在地上抽搐,看得出她的右眼算是报废了,小莲一看人都走了,赶紧和小黄一同带着白虎冲进了凤仪宫。
对于这里,没有人比她们更熟悉,大堂没人,直接冲向后面的卧房,当看到地上的一幕后,两个丫头全都捂住了双眼,最后听到脱裤子的声音,两个人赶紧上前手忙脚乱的把兰若尘从钱伊柔的身上拉开,不用想他们也是中药了,否则钱伊柔不会在她们进来后还在发骚的。
“快点,你快点,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小黄心急如焚,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额头不断的冒汗,虽然救了兰统领,可是这次她们就要倒霉了,听到有怒骂声后,更是急得差点晕倒,钱伊柔对付女人的招数她们清楚得很,是个人谁不怕?
小莲也听到了有人回来了,她们两个早就吓得腿都软了,根本抬不起兰若尘,最后苦笑一下:“还他一个人情吧!”说完就跑到床边把幔帐撕成了条状,然后招来大白,心惊肉跳的用出吃奶的力气把兰若尘抬到了大白的背上,这一刻,她们非常感谢有大白,而且大白也非常的听话,没有乱动,看到有两个宫女冲了进来,小莲没有去管,用力绑结实了后用力的拍了大白的屁股一下,大哭着喊道:“不要让我们失望呜呜呜呜!”
不知道大白是吃痛还是真的明白了小莲的话,撒腿就跑了起来,两个宫女一进来就被地上的皇后给惊呆了,也没去处罚小莲她们,只是不敢置信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们无论会不会说出去都会被诛灭九族。
小莲还以为她们是知道的,顿时看到了希望,赶紧颤巍巍的说道:“我们。。皇后此刻神志不清,如果你们想不要人头落地的话,就。。。就赶紧出去!”
两个宫女吓得差点尿裤子了,看看钱伊柔,又看看小莲和小黄,木纳的点头冲了出去。
小黄松了一口气,擦擦眼泪,赶紧站起来扶起小莲说道:“我们。。快。。。快走!”太惊险了,还以为要和吃了春药的畜生交配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跑,仔细看的话,会看到她们的腿都在打颤。
“你们。。真的不会说出去吗?”门口的两个宫女脸色苍白,此刻整个凤仪宫就剩下她们两个和小莲还有小黄了,除了地上痛得昏过去了的徐云。
“放。。。放心,说出去了我们也会被诛灭九族的!”小莲给她们保证道,然后就赶紧向外走了。
而正在把人四处引开的五位小宫女们跑得快断气了,无论怎么跑大家都只围着凤仪宫转悠,她们并不知道凤仪宫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是兰统领和皇后正在做苟且之事的话,那被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把兰家抄家灭族的,不知道跑了多久,大家全都停了下来,因为她们看到了非常震撼的一幕。。。
大白驮着只穿了一条裤子的兰若尘四处乱跑,来时的路口有很多人,看到它都会尖叫,它也只好调头找没人的路跑,在所有人的惊慌下,她们看到了一个白白的身影跑进了御花园的通道,背上还驮着一个人,小莲一出来就看到大家不敢置信的眼神,赶紧拉过小蓝焦急的问道:“怎。。怎么了?皇上是不是?知道了?”可以看得出她非常的害怕。
小蓝彻底傻了,当听到皇上两个字后,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木纳的说道:“大白跑进御花园了!”愣愣的伸手指着通往御花园的路口。
“什么?”小莲大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最后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跟着萧清雅久了,临危不乱也学了不少,非常镇静的看着属于凤仪宫的人说道:“看到兰统领这样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想脑袋搬家,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把皇后的衣服穿上,屋子打扫干净!”说完就颤抖着伸手拉起小蓝就从小路往外宫跑去了。
凤仪宫的宫女几乎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无论是谁的错也好,总之臣子和皇后有染,知道的人都会人头落地,她们听了小莲的话,赶紧向凤仪宫跑去了。
“皇上!听闻番邦前几年有进贡到我国一批奇珍异草,不知有多奇?”国丈看了御花园里所有的花草也找不出番邦人说的那批花草,要是这里属于自己就太完美了。
南宫残月今天的面子算是被捧上天了,非常的高兴:“爱卿请看!”南宫残月带着他们走到十来株白色的花儿前说道:“这些奇花也是今年才盛开的,往年都只是在不断的卓长,这种花儿在我们的土地上是很难见到的,大家不妨多闻闻,摘一片花瓣放在身上会香一整天。。。。”
“皇上真是事事精通,国家大事,花草树木无一不精,臣佩服佩服!”国丈拱手不断的笑着说道。
“哈哈!那是当然,否则怎么能称为是天下人的领袖?”南宫残月也毫不谦虚,虽然心里开心,却还是觉得失落,因为他根本就知道他们是在拍马屁,可是自己也确实是样样精通不是?
突然,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南宫残月顺着他们的眼光看去,顿时也瞪大了双眼,只见一头猛虎正不断的前行,没有去看周围的任何景物,而让大家更震撼的是它的背上居然有一个精壮的男人,而且还是裸着上半身,头发也散乱,俊眉不断地紧皱。
御花园里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看直了眼,皇上没发话,他们也不敢乱动,最后不知道是谁惊呼出什么‘兰统领’三个字,更是满院子的尖叫声。
宫女全都双眼痴迷的看着兰若尘那精壮的后背,和不断扭动的头颅,有的人甚至都流起了鼻血。
南宫残月刚要走过去时,猛虎却突然加快了脚步,不断的向外跑,刚想叫人拦住时,突然想起这头老虎是自己交给兰若尘的,还有那堆萧清雅往日的宫女,只是他出来的这个方向好像是。。。通往后宫的,顿时整张脸的都黑了起来,大声说道:“好了,好似今日宫里有不寻常的事发生,各位爱卿就先回去吧!”说完就大甩了一下衣袖,大步向后宫走去了。
就连国丈都不知道这兰若尘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是自己的女儿是觉得放心的,她能走到这一步就能看出她不会鲁莽行事了,既然是别人的女儿不检点,他还担忧什么?所以就笑着和所有人走出了御花园。
南宫残月可谓是气势汹汹,不知是他有认真听萧清雅的话还是他真的开始不信任他的皇后了,总之他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凤仪宫。
一堆宫女扶住已经穿好凤袍的皇后,此刻她脸颊微红,而且不断的喘粗气,这样皇上来了也会看出猫腻的,兰统领的衣服和铠甲她们也全都收好了,徐云也抬了下去,全部打扫了一遍,凤仪宫在一盏茶的功夫被收拾得非常得整齐。
“怎么办?皇上万一来了看到娘娘这样,我们。。我们就死定了!”一个扶住钱伊柔的宫女害怕的说道,虽然她们一直跟在皇后身边作威作福,但是碰到这种事难免还是有点害怕的。
另外一个宫女看了看钱伊柔,咬牙说道:“打到她哭起来就好了,到时候就说娘娘身体不适,相信闻太医不敢乱说的!”
所有人都点点头,只有这么办了,却也没人真的敢打,最后决定一人打一巴掌,这样就不怕被出卖了,果然,打了很多下后,钱伊柔流起了眼泪,不过还是在喘粗气,双眼无神。
“皇上驾到!”
两个扶住钱伊柔的宫女手一抖,差点就晕过去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把钱伊柔扶上了床,盖上了被子,扯下幔帐,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残月此刻就站在卧室门口,冷眼扫过里面的人,最后定格在床上:“怎么?皇后的架子何时这般大了?”
“不是的,皇上,娘娘身体不适,所以神智不清!”小宫女为了保命赶紧颤声说道。
南宫残月听完后俊眉瞬间紧拢,焦急地小跑到床铺边上,掀开幔帐,看着泪流满面,双颊绯红的钱伊柔,最后还是不放心的一把掀开了锦被,发现她确实穿戴整齐后才放下心来,大声说道:“你们这群饭桶,快给朕叫太医,否则要你们统统陪葬!”绝对的狮王怒吼。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屋子跪着的宫女都吓的不断的磕头,门口的陆海赶紧去请闻太医了,看到兰若尘时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别人去请太医他不放心,整个宫廷里就只有闻百味最懂得做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最清楚不过,这种人都没必要去拉拢,他也会帮着你的。
果然,闻百味把完脉以后就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回万岁,娘娘可能是夜里着了凉,偶感风寒,加上气虚又弱,所以会神智不清,只要臣开贴药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嗯!既然闻爱卿都这么说了,那朕就放心了,朕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好好照顾皇后,出了什么差错,就要了你们的脑袋!”阴狠的说完后就冷着脸向门口走去了,有些事是必须处理的,兰若尘居然敢光着身子从后宫出来,这么多大臣亲眼所见,这事不办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越想脸就越冷,要不是亲眼所见,死也不相信兰若尘居然是那种人面兽心的男人,以前和多少妃子有染过?大手瞬间捏成拳头,没有男人能忍受这种耻辱的。
闻百味一看南宫残月走了后就赶紧放下药冲向了门口,来时已经听说了所有的经过,所以他不断的从小路向外宫跑去,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别说南宫残月了,就是他这个老头子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
南宫残月刚到禁卫军军机处,陆海就要通报,结果南宫残月制止了他,黑着脸带着数名侍卫大步走了进去。
“大白,你还真是聪明哦!居然还能把人给背回来,皇上有没有开怀大笑啊?”
而南宫残月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幅场景,八个宫女蹲在地上逗弄那头白虎,而兰若尘却端正的坐在首座上看书,什么意思?难道说兰若尘刚才那样做只是为了想让自己开怀大笑?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咳咳!兰爱卿,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朕交代的吗?”
兰若尘放下书,仿佛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一般,赶紧走下来跪地行礼:“臣参见皇上!”
小莲也惊愕的转头,瞬间全部都跪了下去,真的是让人看不出刚才他们有做什么亏心事。
南宫残月狐疑的问道:“刚才兰爱卿衣衫不整从后宫出来是怎么回事?”
“呵呵!”一堆宫女全都捂嘴笑了起来。
南宫残月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兰若尘黑着的脸就知道,他一定是被这堆宫女捉弄了,不过还是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为何不说话?”
“皇上,如您所见,这堆小丫头成天无事可做,又说臣像个木头,然后就把臣打晕了,醒来后臣就发现在御花园了,而且还没穿衣服,臣万分羞愧,那么多大臣都在,臣就干脆装做晕倒了!”兰若尘答得非常顺口,只是非常仔细的去看,他的额头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原来如此!”就说嘛,兰若尘才不可能和后宫的妃子有染,南宫残月也笑了起来:“那朕还真是要开怀大笑了,哈哈哈!兰爱卿,你的这堆丫头着实可爱,哈哈哈!”越想越好笑,最后寒暄了几句就大笑着离开了。
而他刚一走,屋子里的人就全部吓得瘫软在地了,小紫颤声说道:“吓死我了,皇上原来这么好骗!”
“你傻啊?不是皇上好骗,而是皇上信任兰统领!”小莲打了她的小脑袋一下,躺在地上伸手捂住心脏:“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呜呜呜呜。。要是娘娘在就好了,刚才我好怕呜呜呜呜,我们的家人都会被五马分尸的,呜呜呜!”
“哇哇。。呜呜呜。。我都吓得快尿裤子了,呜呜呜。。。”
顿时,八个小丫头抱做了一团,全部都大哭了起来,而兰若尘也吓得颤抖着走到了椅子上慢慢坐下,自己死无所谓,只是家人都会遭殃,万万想不到皇后居然如此的大胆,颤声说道:“闻太医,您出来吧!”
屏风后的闻百味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到现在还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否则沧澜国真的要乱套了,皇后一家要诛灭九族,兰家,还有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宫女们,更或者是自己,毕竟为皇后把脉的时候说了谎,一切不为别的,为了兰若尘是雪裂寒的朋友,一路跑得他一双老腿都要断了。
“希望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发生了,我。。我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了,这腿啊,都要断了!”边说边向门口走去了。
“闻太医!谢谢您!”兰若尘赶紧站起来,非常陈恳的说道,俊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多亏了闻太医的药,因为铠甲还在凤仪宫,所以只穿了便衣,相信凤仪宫会很快就把铠甲送来的,这种事,谁也不希望曝光。
闻百味没有转头,边走边点头说道:“年轻人,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声落,人也消失在了门口。
兰若尘看着那堆宫女,没想到她们会来救自己,如果真和皇后发生了关系,那就真的了不得了,皇后已经疯了,这种事都敢做,到时候她来一句同归于尽的话,自己肯定会受制于她,否则兰家的大大小小岂不是都要因为自己而丧命吗?
“呜呜呜。。我好怕。。呜呜呜娘娘为什么都不要我们了?呜呜呜!”小莲还在不断的哭泣,娘娘就是她的天,不知道为何,她总认为只要跟着娘娘,她一定会保护自己的,越想越悲伤。
“呜呜呜呜。。该死的大白,都是你的错,你没脑子吗?你哪里不好走,偏偏走御花园,你想害死我们是不是?呜呜呜!”小红伸手用力的打了大白的头颅一下,心脏还在不断的狂跳。
大白只是低着头,仿佛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虎头一直就抵在地面上,被打的时候也只是耳朵动了一下,主人们都在哭,它好像也跟着伤心了起来。
兰若尘慢慢走到了她们的身边,也坐在了地上:“你们准备一下,晚上我送你们出宫,去见你们的主子!否则皇后一醒来就会找人暗杀你们的,跟着萧清雅,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会真心的保护你们,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这次多亏你们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于皇后!哼哼!”说到了这里,兰若尘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阴狠:“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绝爱卷 第一百零六章 厮杀
顿时所有人都止住了哭声,不敢置信的看着兰若尘,不是说娘娘此刻在道观里吗?当然,娘娘在道观里她们是最放心的,只是道观里怎么可能让这么多女人进去?都不解的看着兰若尘。
“我们去道观里方便吗?”小莲犹豫的问道,没人比她更想见到萧清雅,因为萧清雅对她涞说就是一切,没了萧清雅她就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兰若尘摇摇头,冷着脸说道:“她不在道观里,快去收拾东西,天一黑就出宫!”说完就站起来大步离开了房间。
小莲赶紧带着所有人都回院子里不断的收拾了起来,鹤妃是妃子,在这里最安全,反正皇后永远都不会知道鹤妃去了哪里,跟着她们说不定会连累她,所以留下字条就紧张的带着大白向禁卫军军机处跑去了。
天黑之际,八个宫女就换上了侍卫的服饰,先把大白赶进马车里,然后全都坐了进去,由兰若尘亲自驾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宫门口人家一看到是兰若尘,连查探都没查探,就直接放行了,让一堆女孩紧张得满头大汗,一出了宫门才虚软的趴在了马车上。
一路直奔兰府,现在兰若尘也不知道萧清雅的下落,不过她外貌出众,个字又不高,要查也不难,暂且就把小莲等人安排在了兰府,让他们去住客栈的话他不放心,因为他知道萧清雅有多在乎这些宫女。
兰若尘说的没错,一旦钱伊柔清醒过来就四处搜查了白天这里见过她的人,一夜之间,凤仪宫里所有的宫女都无缘无故失踪了,宁可杀错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此刻钱伊柔正坐在徐云床边,焦急的看着太医为她诊治,心急如焚,也因为这样让所有人都看出了徐云在皇后心里的地位,以后更是不敢放肆了。
“启禀皇后娘娘!微臣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边跪下边看着钱伊柔摇摇头。
钱伊柔阴沉的黑了脸,勾起唇角阴狠的说道:“如果本宫一定要你把她的眼睛治好的话?”
太医的年龄不算大,四十来岁,让人一看就是那种很老实的男人,听了钱伊柔的话,太医颤抖了一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掉落,眼球都破掉了,纵使是神医在世也不可能救得了,所以还是说道:“求娘娘莫要为难微臣!”
“大胆!”突然,钱伊柔大喊一声,小手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吓得周围的宫女全都跪了下去,同名还没伺候过皇后娘娘,但是也是值得信任的,毕竟她们都是徐云手下的人,只是听说皇后母仪天下,温柔善良,原来好像不是这个一回事。
两个字,吓得太医差点晕倒过去,颤巍巍的说道:“她。。她的眼球已破,微臣实在无能为力!”
“哦?”钱伊柔哦了一声,然后就转头向一直昏迷不醒的徐云看去,冷冷的说道:“听闻延太医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对吧?”
‘砰砰’声立刻响起:“求皇后娘娘饶命,小女还是个孩子,娘娘饶命!”身体不断的颤抖,急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那些宫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看来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异常认真了,否则自己倒霉还不算,家人也要跟着倒霉了。
“本宫只想听到你有办法救她!”眼睛一直都是看着徐云的,涟瞳里全是伤痛,徐云就和她的娘亲没什么区别,她决不让她受到伤害。
太医想了半天,赶紧抬头说道:“传闻雪家药铺有个移目的方子,就是把别人的眼睛移到她的眼里,就可以复命了,但是雪家村自从二十多年前被灭族了后就销声匿迹了,所以微臣确实毫无办法!”
“那延太医的话不就是废话了?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调侃本宫,来人啊,拉出去!”钱伊柔越听越气,转头看着太医大声说道,小脸上全是绝望,雪家村,他还不如不说,还以为有办法了,居然敢耍自己玩,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太医一听这话,赶紧不断的求饶:“求娘娘饶命,微臣上有老下有小,求娘娘饶命!。。。唔唔!”说道一半就被走上来的太监给捂住了嘴,然后拖了出去,眼里的绝望无人看到,他并不怕死,只是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全家靠他过活,而且老来得女,小小的女儿才六岁,而此刻却要和他们阴阳相隔了,眼里最终还是落下了眼珠。
钱伊柔并没有同情他,只是冷声说道:“做干净点,如果留下一点线索,大家可是要一起掉脑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说道。
“奴婢知道!”一堆宫女赶紧点头说道,然后看到钱伊柔摆手后才跪着退到了门口再站起来走了出去。
整个凤仪宫就剩下了钱伊柔和徐云,不知道她为何还不醒,这让钱伊柔特别的着急,边用手绢给徐云擦脸边说道:“云姑姑,本宫一定想办法救你!”
“最后一个了哦,一千个哦,希望每一个都能代表一个愿望,希望远素可以恢复健康!”素雅酒家的客栈里,萧清雅一边在床上弄着一堆蜡黄蜡黄的纸不断的折折叠叠,嘴里不断的许愿,虽然知道很幼稚,却还是希望远素可以化险为夷,听闻最近远素都没下去吃饭,都是小二把饭菜端进了她的房间里的,为什么突然不出门了?
小手拉着一条绳子慢慢扯起,只见一个长长的,密密的风铃出现在了眼前,只是没有铃铛而已,下床穿上鞋子后就大步向远素的房间跑去了。
“扣扣!”小心翼翼的拿着被连成串的千纸鹤,一只手轻轻的敲着房门。
“吱呀!”一声,远素抬头惊愕的看着萧清雅,还是那么俊美,心脏又狂跳了起来,这几日都在躲着‘他’,自己已经是皇后了,是皇上的女人了!
“当当当!”萧清雅把风铃送到了远素面前,挑眉帅气的说道:“姑娘,这可是费了在下好几日不断熬夜做出来的,这个叫千纸鹤,怎么样?漂亮吧?送给你!”
远素愣愣的看着那一坨什么千纸鹤不断的发呆,最后眼里慢慢的滑落了下来,痛彻心扉的说道:“你。。你走吧!我。。。我们不可能的!”说完就大力的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后背抵在了门上,无神的看着房顶,从来就没人对她这么好过,流玉修只不过是看中自己的貌美而已,只是不断的说甜言蜜语,而这个少年居然日日夜夜点着灯为自己做礼物,如果不是我命不久矣,我愿意尝试一下爱情的滋味,可是我不能。。。
萧清雅垂下头,觉得很失败,再次看了看手里的千纸鹤,手都快叠肿了,委屈的说道:“远素姑娘门外知道我叠的不好看,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笑,你出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去玩,你知道吗?此刻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我们一起去赏花好不好?”
远素颤抖的伸手捂住了脸庞,慢慢的蹲了下去,要不是前几日王爷说出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为何‘他’要出现?如果‘他’不出现,死又何妨?
脑海里不断的想着被当中亲吻的一面,是那么的真是,却又是那么的残酷。
“远素,你出来啊!你见过菊花没?虽然菊花很小,可是有很多种哦!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黑色的,虽然花小,可是非常的香,我带你去看好不好?你一定会喜欢的,别看它花小,花瓣可是很多的。。。。!”萧清雅也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只知道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花花草草,而自己,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
“呜呜呜呜!”越听越难过,最后远素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虽然并不是很爱‘他’,但是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为何在自己以为要把心交出去后去又听到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萧清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停了下来,心里也跟着抽痛了起来:“你。。。在哭吗?”
突然门被大力的打开,在萧清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远素紧紧的抱住了,轻轻笑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远素的后背:“女孩子哭多了会有皱纹哦!”
远素只是不断的无声落泪,从来就没这么软弱过,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人,而这个人,却多次让自己知道原来自己还是活着的。
“皇上!听闻庙堂里有一个赏花会,是否。。。”赵祁和龙承聂一出门就张大嘴看着让他们震撼的一幕,两个女人抱在一起,而且还很亲密。
萧清雅慢慢拉开了远素,用袖子温柔的帮她把眼泪擦去:“好了,我们也去看赏花会吧?”
远素点点头,面上很尴尬,脸蛋不断的变红,赶紧退开步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我进去整理一下!”说完就赶紧夺过萧清雅手里的千纸鹤跑进了屋子里,还紧张的关上了房门。
看着远素单纯的一面,赵祁和龙承聂都无比的同情,但是那种病不但会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而且还是无药可医的,所以本来还很生气的 赵祁也没说什么,深深的看了萧清雅一眼,是不是只有快死的人你才会去珍惜?如果有一天我也快死了,你会来担心我吗?萧清雅,突然发现你从来就没真正的看过我一眼呢!而我,一厢情愿,做着以前根本就不会做的事,完全失去了自我,如果你没出现,我还是那个残忍无比的赵祁,而你的出现改变了我一生,无论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我想我都彻底为你改变了。
从来就没想过会为一个女人而改变,在她面前自己的尊严彻底被踩在了脚底下,从来就是别人来讨好自己,而现在自己却要不断的去讨好萧清雅,总是在想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长相的话只要自己不喜欢,直接毁了她的容就好了,一切就恢复成原来的日子,而自己却像个讨人厌的跟屁虫,却又是一天看不到她心里就会发慌,不安心,更不放心,寝食难安,而对方却连正眼都不看你一下,如果她有仔细看自己的话,她就不会一直说自己爱的是师兄了。
龙承聂大步走到了萧清雅面前,奇怪的问道:“为何哭了?”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当然,他只是心疼远素,对于萧清雅,他可没赵祁这么疯狂,真是的,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这个赵祁完全就和传说中的赵祁是两个人,好似变得婆婆妈妈了!
萧清雅的脸上全是愁容,看着紧闭的门说道:“她知道了,她的病!”
龙承聂大惊,伸手抓住萧清雅的双肩,愤怒的低吼道:“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痛!”萧清雅被龙承聂的表情吓了一跳,对方的力气又大得出奇,想挣脱都挣脱不了:“放开我!”
“朕问你为何要告诉她?”龙承聂的俊脸慢慢扭曲得变型,恨不得直接把萧清雅捏碎,可以看出他真的非常的在乎远素的。
“放开她!”赵祁快速的伸出手刀,放在了龙承聂的后劲处,冷冷的说道:“皇上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龙承聂斜眼看了一下身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赵祁!你胆子卫冕太大了吧?”而两只抓着萧清雅的大手也慢慢松了开来,冷颜俊魅的脸庞上全是阴郁。
萧清雅的心里没有多大的起伏,龙承聂在乎远素她反而很开心,无力的说道:“你觉得我会笨到告诉她吗?信不信随便你,不是我说的!”
看萧清雅一脸的真诚,龙承聂确实瞪大了双眼,仔细想了想,知道此事的人不多,除了一位专门为远素诊治的太医和龙凌云那就是自己了,此刻太医不再,不是萧清雅的话就是龙凌云?不可能,龙凌云又不喜欢远素,他和远素毫不相干,为何要告诉远素这些?所以最大的嫌疑人还是萧清雅,冷声说道:“如果远素有个三长两短,朕就取了你的命!”
萧清雅同样冷笑道:“你除了会取别人的命外你还会做什么?你真的关心过远素吗?为何她只对我哭?因为我有真心去关心她,而你,什么都没做!”说完后敲门喊道:“远素,你快点啊!”
“就要好了!”远素一边紧张的梳妆,一边照着镜子,不知道门口的三个男人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一定是在说自己,因为刚才居然抱着一个男人,慢慢低下头,脸蛋不断的羞红,而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冷。
庙堂算是澜城最中间的一座菩萨庙,无论是花灯会,还是庙会,都在这里举行,这里是位于澜城中心,最繁华最热闹的地带,此刻正直下午,街道上挤满了人,可谓是人山人海,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都震耳欲聋。
萧清雅硬是拉着远素的手不断的穿梭在人群里,玩得不亦乐乎,身后的两个男人不消片刻就被萧清雅给甩掉了,追女孩子嘛,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最后买下一朵黄色的菊花插在了远素的头上,然后再拿一根菊花,折掉花瓣趁远素不注意时,全部向她的头上撤去了。
周围围观的人全都看得入迷了,男的都痴迷的看着远素,而女的都痴迷的看着萧清雅,有的正在吃着零嘴,当看到萧清雅脸上温文儒雅的笑容后,最都忘了合拢。
远素温柔的笑笑,宠溺的看着萧清雅,有时候她更觉得自己比较像男人,这个少年不但没有内力,而且还很天真,看‘他’还要摧残那些花儿,只好无奈的拉起她的手向人少的地方去了。
萧清雅看着远素拉着自己的手,微微的笑了,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吧?
就在两个人决定在人少的地方等龙承聂他们时,结果刚到角落里,就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了十多个黑衣人,全都盯着萧清雅说道:“公子,我们主子有请!”
萧清雅挑眉,公子?知道自己是男人的没几个,奇怪的问道:“你们主子是谁?”
“公子去了便知!”为首的黑衣人非常的有礼貌。
“宫里的人!”远素在萧清雅耳边小声说道,然后一把把萧清雅拉到了身后,‘嗽’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指着那些黑衣人。
萧清雅的修眉皱了起来:“是柔妃!”
“公子,你若再不跟我们走的话,就别怪我等无礼了!”黑衣人一看远素亮剑,也全部从背后抽出了一种比较弯的刀,对于远素的剑他们可以有多看很多眼,第一次看到这种剑。
萧清雅也比出了一个打架的手势,周围的百姓很多,该死的,他们还有心情看戏?焦急的说道:“跟他们走了就是被五马分尸,你能对付他们吗?我最多打到五个,我没内力!”
远素轻笑一声,倾国倾城,让那些黑衣人都差点闪神,刚笑完就一手拉着萧清雅只手和他们打了起来,动作既潇洒又有力,萧清雅都不敢置信远素的腿居然这么有力,一个横扫对方一个大男人就瞬间倒地,啧啧啧,自己都不用出手。
俗话说,寡不敌众,不消片刻,远素就快吃不消了,额头上全是汗珠,用力的推了萧清雅一把,急促的说道:“你快走!”
萧清雅刚才稍微的和他们交了一下手,发现自己打他们根本就个挠痒痒一样,他们有内力护体,而自己却没有,最后一个黑衣人伸手大力的打向了远素的后背,萧清雅大惊,下意识的就挡了过去,黑衣人的手正好打在了她的胸上,黑衣人皱了一下眉,然后伸手不敢置信的抓了一下,最后迅速的远离,眼里有着尴尬,最后看到了人群里的一颗红色头颅正往这边挤来,赶紧说道:“撤!”
萧清雅伸手按住胸部,该死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察觉到了自己是个女人,不过仔细想想也无所谓,反正柔妃知道自己是女人了只会气个半死而已,这次多亏了旁边这位看起来柔弱,其实强得要命的远素了,她一脚可以把人踢出一丈外,就知道她有多强了。
远素一看人都走了后,才伸手捂住手臂,一个用力,瞬间鲜血喷了出来,脸蛋也惨白了起来,这让萧清雅吃了一惊:“远素,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声音里带着颤抖,刚才怎么没发现她受伤了?
远素摇摇头笑道:“没关系的,皮外伤而已!”
“素儿!”远素刚说完,龙承聂就怒吼着冲了过来,一把抱起她,不断大吼着那些百姓:“滚开,都给我滚开!”
“你怎么样了?”赵祁焦急的拉过萧清雅的小手,在她的身上不动的翻开,发现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而萧清雅却在不断的发呆,突然看向赵祁问道:“雪翎的医术是不是很高?”会想到这股也是知道龙承聂会带远素去看大夫,一想到大夫,自然就想到雪翎。
赵祁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不过没用的,你看地上!”边说边伸手指着地上远素留下的血液。
萧清雅低头一看,差点昏倒,第一次见到这么淡的血,这么一大滩,要是正常人的话,几乎都是黑的了,而这一摊血居然像兑了水一般,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是还是说道:“我要去找雪翎!”
“你给我站住,我说没用就没用,你找他也没用,而且。。而且。。他现在不在山上!”赵祁的眼神有些闪躲。
萧清雅也安静了下来,不在山上,而且自己有什么资格叫他医治远素?说不定他现在巴不得自己早点死,苦笑一下:“是啊!他要不想出来谁也找不到!”说完就低着头往客栈走去了。
赵祁先是看看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拉开了他脸上的黑巾,没发现什么,最后在他的腰间却看到一块黄金色的牌子,‘大内侍卫’四个刺伤了他的双眼,把牌子拆下来装进了自己的怀里,慢慢站起来阴沉着脸走出来人群,皇上,你居然派人刺杀萧清雅,你是怎样答应我的?梵城之事是您自己说一笔勾销的,居然背后放冷箭?
“什么?”凤仪宫里怒吼出这么两字。让大堂里的宫女太监全部吓得跪了下去,最近皇后总是动不动就处罚妃子们,她们虽然是新来的,但是早上那位妃子被逼着和公马交配她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可谓是心惊胆战,而且那位妃子皇上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只要陆公公把那位妃子名字去掉,皇上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而她们更是明白皇上宠爱皇后,也不敢去告状,皇后说了,敢泄露出去就割了她们的舌头,今天皇后惩罚那位妃子也是杀鸡儆猴,她们知道,所以除了害怕她们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最残忍的是早上那个妃子直接就大出血而死了更残忍的是好多来请安的妃子神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还好她们只是宫女,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钱伊柔此刻端正的坐在凤椅上,小手抓着扶手不断的捏紧,面上全是震撼和愤怒,最后慢慢的抬头,鼻子不断的喷着气:“你可是摸清楚了?”
一个正跪在她脚边的男子小声回道:“奴才可以百分百肯定!”
抓住扶手的小手更紧了,整张脸都快绿了,最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下去!”
“奴才告退!”男人一身的铠甲,不用猜也知道是大内侍卫。
钱伊柔瞬间站了起来,让头上的凤钗都跟着抖了几下,一身凤袍永远都给人一种压迫感,大步走回了寝宫,一旦到了寝宫里,面无表情的小脸瞬间扭曲,看着桌子上自己绣了好几天的荷包,慢慢走过去拿了起来,看了一会就扔到了地上,伸脚狠狠的踩了几下,然后再拿起来扔到了窗外,耻辱,绝对的耻辱,心心念念这么就的居然是个女人,世界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一个女人?到底是谁?愤怒的大喊道:“来人啊!把莫风给本宫叫来!”
门口的小宫女赶紧退了下去,不消片刻一个面貌丑陋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全是嚣张的表情,没有行礼,二十八岁的样子,手里一个扫帚,能如此嚣张的绝非是一个扫地的太监,没错,一一身太监服饰,能嚣张的人都是有本事的,看钱伊柔把人都潜退后,莫风更是大胆的走到了凳子上坐了下去:“皇后娘娘找在下何事?”
钱伊柔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无礼一般,这个人,身世不明,行踪飘忽不定,时而在宫里,而是在宫外,他是父亲手下的一批隐藏在宫里保护自己的下人,高级的下人,武功高不可测,而且他手下还有六十多个隐士高手,每次杀人从来就没失手过,而他的身份好几重,一会是杀手组织的头目,一会是宫里的太监,一会又是高贵的商人,不过钱伊柔对他可没兴趣,那一脸的脓包看了就恶心,冷声说道:“先去帮本宫调查一个人,和西荠国的皇帝住在一起,身高与本宫一样高,面容绝佳的一个小少年,调查好了再来告诉本宫!”
莫风伸手揉了几下额头上的脓包,奇怪的问道:“少年?娘娘莫不是又想找男人了?”
“大胆莫风,你别以为你武功高就可以如此的无礼!而且她是个女人!”钱伊柔气愤的伸手指着莫风飞鼻子骂道,今天真是个最倒霉的日子,今天她非常的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莫风一把拉住了钱伊柔的小手,一个用力,钱伊柔就尖叫了一声,倒进了他的怀里,薄唇勾起,低头冷笑着看向钱伊柔的脸,冷声说道:“要不是欠了你钱家一命,相信我,早就一刀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真是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女人,恕我直言,报应总是存在的。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和公马去交配了!”说完就一把甩开了钱伊柔,大步走了出去,边走还边说道:“明日把全部消息都带回来!”
地上的钱钱伊柔不断的抓紧地上的羊毛地毯,两只手气得不断的颤抖,奈何这个男人毫无办法,因为这个男人就像个泥鳅一样,人再多也休想抓到他,不过嘴角还是慢慢的弯了起来,就像他说的,他欠钱家一命,小时候要不是父亲收养了他,早就被野狗咬死了,长得这么丑居然还敢这般无礼,无所谓,这个人可是非常的讲信用,说了会保护自己一辈子就会一辈子,上天果然很公平,给了萧清雅一颗善良的心,却给了她最丑陋的容貌,给了雪翎最完美的面孔,却给了他最无趣的心,而莫风,心肠是不错,却也不是在不断的杀人吗?就算他的心再善良有什么用?面容丑,一双手站满了鲜血,越想越兴奋。
萧清雅坐在远素的窗前不断的给她削苹果,看着她满脸的笑意,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
远素只是摇摇头:“只是觉得很多事都很可笑而已!”
萧清雅把白白的苹果送到了远素的手里:“是啊,很多事都很可笑,可是可笑的事不一定都不是好事,不是吗?”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的,这点伤几天就好了!”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可爱,远素拿过苹果慢慢的吃了起来,心又狂跳了起来:“第一次有人削苹果给我吃!”
萧清雅伸了个懒腰,迅速的在远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的养伤,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看着萧清雅脸上的温柔的眼神,远素再次看呆了,为何这个人的笑容总是那么的迷人,赶紧问道:“你明白凤凰是什么意思吗?”
萧清雅楞了一下,不明白远素为何这样问:“凤凰?一种神兽?”
“你觉得我是凤还是凰?”远素再次问道。
萧清雅云里雾里,最后说道:“你当然是凤了!”
“那你就是凰!”远素轻笑一声。
萧清雅也笑了起来,因为远素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点头说道:“这样形容是比较贴切,好,以后你叫我凰!我也不叫你远素姑娘了,凤!”
“凰!”远素也叫了一声,而她的心里,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清雅走出了远素的房间后,就一直在想刚才的话题,什么意思?凤凰?凰是男人才用的名字好不好?自己现在不就是男人吗?柔妃,很想知道你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当初没杀了我,是不是很后悔?
外面正是黄昏,萧清雅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坐在了大堂里,奇怪的看着赵祁,不明白为何他每天都守在这里,此刻大堂里也依旧只是他一个人,不解的问道:“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赵祁慵懒的坐在平时龙承聂坐的椅子上,懒散的说道:“你忘了?你打赌赢了!”
萧清雅伸手抓了抓后脑,两只手撑在了桌子上,非常认真的看着赵祁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说道:“那主人命令你离开可以吗?我不想被人监视!”
“拒绝你的要求!”赵祁邪魅的勾起了红唇,一点都不生气,还说道:“奴隶我渴了,快给我倒水!”
萧清雅的脸瞬间变冷,人家好歹也是个丞相,不敢怠慢,赶紧伸手拿过茶壶,到了一杯茶送到了赵祁面前,嘟囔道:“真不知道谁才是奴隶!”
赵祁摊手说道:“本相给你倒茶的话,你不觉得别人会生疑吗?还有就是说好一年就一年,这一年里我不会离开’主人‘的!”
萧清雅真是要被气死了:“赵祁,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是不是?”决定跟他讲道理。
“首先!本相是朝廷诸多大臣的榜样,如果本相都不守信用了,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也和本相学?到时候所有的官员都承诺百姓会好好的为他们着想,结果却没有一样能做到的,到时候怪罪下来你说是不是本相的错?”哼!跟我讲道理?你还嫩了点,爷我在朝廷里的地位不是白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难道想看到朝廷里的人都只拿俸禄不办实事吗?”赵祁没等萧清雅说完就打断了,最后再问道:“萧清雅,对今天的黑衣人有什么看法?”
一说到正事,果然,萧清雅立刻正经的思考了起来:“远素说是宫廷里的人,你认为?”
赵祁点点头,估计远素是看到了他们腰间的牌子:“没错,你认为是谁派来的?”当然,他早就知道是谁了,毕竟谁能调动大内侍卫?除了南宫残月还有谁?这样问萧清雅不过是想让她转移话题而已,每次被她赶心里都会很难受。
萧清雅本想说是柔妃的,但是自己没证据,所以赵祁一定不会相信的,记忆够好的话,刚来个朝代时,小莲曾经说过赵祁还送过南宫残月一种蚕丝,最后南宫残月给柔妃做了一件衣裙,而且赵祁还说那衣服也只有柔妃穿出来最美了,说明赵祁还是比较喜欢柔妃的,不要弄个诽谤的罪名,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鄙夷的看了几下赵祁,啥眼神?居然觉得柔妃美,蛇蝎美人吧?
“哎!不说这个这个了,你武功那么高,要不你留下来保护我怎么样?”萧清雅想了半天,反正他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好了,他不就是怕自己和雪翎在一起吗?真是个小气的男人,雪翎是你一个人的吗?
“好啊!”赵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了,突然举得气氛尴尬了起来,心脏狂跳了几天,眼神四处飘忽,直起身子前倾爬在桌子上,两只白皙的大手也交叉在了一起,轻轻咳嗽一声,尴尬的问道:“萧清雅。。。那个。。如果。。我说说如果。。。我。。。我喜欢的真。。。真的是你的话。。。你会接受我吗?”一句话说了半天,俊脸微微泛红,可以看出他有多紧张,两颗如黑矅石一般的瞳孔最后死死的看住了萧清雅,深怕遗漏了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萧清雅也前倾身体,答应得很干脆:“不会!”
“为什么?”赵祁不满意的反问道。
“因为对我来说不现实的东西从来不用费脑子去想!”萧清雅的脸上全是微笑。
“是。。是吗?那我真的喜欢你的话,是不是。。。是不是注定没有结果?”赵祁再次紧张的问道,该死的,你什么时候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年了?赵祁不断的在心里咒骂自己。
萧清雅点点头:“要是以前,说不定我会回答你,可是以后我不在再相信感情这种东西,如果你想找人练习表白的话,我劝你去找一个懂感情的人!”说完就走出了大门口。
“你去哪里?”
“到处转转!”萧清雅头也没回。摆手说道,要去找兰若尘想办法把小莲她们弄出来了,否则柔妃注定她喜欢的人就是萧清雅的话,小莲她们就遭殃了。
赵祁愣愣的看着门口,最起码她让自己留下来了不是吗?萧清雅,相信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而不是师兄,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也站了起来,大步追了出去。
就在他们刚走不久,门后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此人正是莫风,边走出去嘴角边不断的翘起,萧清雅?是昔日的萧清雅吗?差别怎么这么大?不过世界上有几个萧清雅?这个名字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而她的作风确实与昔日的萧清雅很像,以前没见过,但是手下可是报过无数次的,毕竟自己才刚从番邦回来,很久以前见的萧清雅也是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不知为何会突然变了个人,想必是得了什么病,突然好了的缘故吧?
萧清雅走到兰府门口后,看见大门敞开着,就大步走了进去,刚要去大堂结果就被小丫头给拉到了一边,没有挣扎,任由这两个弱不禁风的小丫鬟拖着走,满脸的玩味,因为她们在不断的东张西望。
“公子,兰统领说了,您来了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丫鬟边说边拉着萧清雅往后院柴房走。
“那你们的少爷?”萧清雅刚问出来就赶紧自说自话:“我知道了,他还没回来是不是?”
两个小丫鬟点点头,最后走到了拆房后,就让萧清雅进去了:“你们快点离开!如果让夫人看到了,你就走不了啦!”依旧是边说边四处张望,深怕被人发现。
萧清雅没去听两个小丫鬟的话,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莲和七色宫女,还有不断咬着自己袍子的大白虎。
“呜呜!”大白虎不断的撒娇,用头不断的拱着萧清雅。
虽然不明白为何不让她们的夫人看到自己,但是她们这样说就有她们的道理,所以也就没多问了,只是瞪大眼惊愕的看着小莲。
小莲赶紧用脚踹着大白的屁股:“你这个没礼貌的东西,你给我过来!”等大白终于到了小红身边后,小莲就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红着脸蛋问道:“不知公子是?”
萧清雅一看小莲的脸蛋,还有她后面那七个丫头的脸色,赶紧搓搓手臂,看得出她们认不出自己,更看得出她们的惊慌,赶紧说道:“你们。。你们别看着我脸红!”然后就看下身后的两个丫鬟说道:“你们先离开,我们有话要说!”
两个小丫鬟点点头:“麻烦快一点,如果夫人发现了,她一定会缠着你的!”说完后就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萧清雅刚要走过去抱住她们的,结果发现她们全部都害怕得抱在了一起,最后邪笑着一步一步的靠近:“嘿嘿!爷我今天有福气了,这么多美人,谁先来啊?”
小莲赶紧伸开双手,母鸡捍卫小鸡的样子说道:“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这里可是兰府!你敢撒野不成?”嗓音的颤抖让威胁的话语一点震撼力都没。
萧清雅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干脆对大白招手:“哇!大白,你都长不大了吗?过来过来!”
大白用力挣脱小红,直接向萧清雅扑了过去,不断的在萧清雅的脸上舔了起来。
“啊!不要。。。脏死了!”萧清雅边挣扎边大叫道。
八个女孩不断的面面相觑,全都戒备的看着萧清雅,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大白的名字?小红深怕这个奇怪的男人会失伤大白,赶紧大喊道:“大白,你给我过来!”
大白这才放开了萧清雅,庞大的身躯走向了小红。
萧清雅边擦脸边说道:“全是口水,脏死了,大白,晚上吧你切了吃肉,还有你们!”愤怒的看向了小莲她们,用女声说道:“是我啊?你们该不会连主子都不认识了吧?我是萧清雅啊!”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小声,相信她们都听清楚了。
果然,小莲她们都瞪大了眼,就在小紫要去抱萧清雅时,被小莲给拉了回来,毕竟是个有心眼的宫女,小莲冷笑道:“你说你是娘娘?有何凭证?”
萧清雅点点头,小莲的反应她很满意,凑近她们小声说道:“我逃出宫以前有防火叫兰若尘过去,结果给他灌酒,下药,还记得吧?那鸡血还是你帮我弄的!”
小莲听到了这里,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了,一把抱住萧清雅大哭道:“呜呜呜,真的是娘娘,您怎么瘦成了这样?呜呜呜呜。为什么不要我们?呜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们好几次都差点死了,呜呜呜呜,我们好怕,你都不知道后宫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呜呜呜呜,真的好可怕!呜呜呜!”
顿时一堆宫女都抱住了萧清雅不断的哭了起来,场面可谓壮观,就连大白都垂下了虎头。
“呜呜呜,娘娘,小紫还被人打了好几次,呜呜呜,娘娘,不要再丢下我们了,我们都没地方可去了,出宫了又不知道去哪里,呜呜呜!”小紫不断的大哭。
萧清雅眼神一凛,拉开已经到她的耳朵处的小紫冷声问道:“谁打你?为什么要打你?我不是让兰若尘照顾你们了吗?”
小紫不断的抽泣,无比委屈的说道:“呜呜呜,是云姑姑手下的宫女,呜呜呜,她们说小紫没大没小,呜呜呜,就打了小紫,呜呜呜呜!”
萧清雅心疼的帮她擦掉眼泪,温柔的说道:“乖了,不哭了,以后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们了,以后就跟着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会有你们的!”
小紫越听哭得越大声,毕竟还是个孩子,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长大,这个年龄承受能力还是比大她两岁的人差很多,歉意的看向她们:“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得不走!”
所有人都变擦眼泪边点头:“我们知道,娘娘还记得我们,我们就已经知足了!”
“我们快走吧,记住,不要叫娘娘,叫主子!”萧清雅赶紧提醒道,不希望远素知道了会伤心欲绝,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从兰府后门走向了大街,大白仿佛看到了新奇的世界,不断的蹦蹦跳跳,这只老虎居然还是老样子,不过还是那么有灵性,不咬人,而且不会自己跑走,更可爱的是它还记得自己,越想越开心,成就感啊,看向小莲她们问道:“宫里现在为何可怕了?”
小莲看街道上没什么人,就赶紧走到萧清雅身边,低头边走边小声说道:“皇后独揽大权,后宫的妃子可谓是水深火热,皇后最喜欢的节目就是看太监抬着皇上稍微喜欢的妃和公马交配,还有公狗!最后那些妃子全都得病死了!”
萧清雅的秀眉不断的紧皱,到现在还在玩这种把戏?该死的南宫残月,没去查吗?也不可能,南宫残月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否则不答应不就好了?干嘛搞臭自己的名声?那就是说他查了,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啧啧啧,陆海都是柔妃的手下的人了,确实难查,而且后宫的事也不值得怎么查。
“娘娘。。。主子,你都不知道!”小紫也跑上前抢着说道:“皇后又多可怕,谁敢不听话就是先被挖了眼珠,然后喂给狗吃,最后还抬着人家去和畜生欢爱,要是谁敢说出去的话,家人都会跟着很悲惨,女的卖去为娼妓,男的全部阉掉,最后她们再看乱说话的,就把在妓院里的女人拉去和畜生欢爱,还有还有,有一次一个宫女出来乱说了,说某某妃子的胸被切了,还有好多事我们都不知道的,结果那个乱说的宫女就消失了,传闻她的家人也消失了,这些都没人敢说出去,我们也不敢了!”
萧清雅听得心惊胆战,钱伊柔不至于吧?都是女人,居然这么残忍?不要说别人了,连自己听了都鸡皮疙瘩一身了:“天啊!那那些妃子不是很惨?”
“谁说不是呢!娘娘你是没见过,有一次我陪一个宫女去冷宫送节日礼物时,听了一个妃子不断的自言自语后,我差点直接昏倒!”小青也赶紧抢着说道:“那个妃子双目无神,看着墙壁不断的说‘启禀皇上,后宫被皇后掌控了,所有的妃子每天和您行房完毕后回来都被逼着喝药,还要被毒打,皇上,求您救救我们,不要再点我们了,我们不要侍寝,求皇上开恩,放我们出去,求皇上开恩,我不要和公马交配,求皇上开恩!’”说道这里,小青哭了起来。
“娘娘,以前凤仪宫我们有个不错的姐妹,她曾经和我们说现在所有的妃子都开始神志不清了,严重的就被皇后拉去和有病的公马交配后就扔到了冷宫,很奇怪,所有和公马那个过的妃子都会浑身起红点,然后腐烂而死,每次皇后都说是她们得了怪病,闻太医看过一次,说病确实没办法治,是什么病连闻太医道现在都没查出来,其实病的是几头公马!”小莲无奈的说道:“而且每年都有不停的妃子进宫,主子,还好你出来了,否则。。。”都不敢说下去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时候我就不出来了,我们走吧,离开就好了!”萧清雅倒是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和柔妃一直斗下去好了,也不会让那么多人无辜被害,不过纸始终包不住火的,她总有一天会曝光的。
一路上不断的嘻嘻哈哈,萧清雅听到兰若尘被柔妃差点强暴就觉得好笑,不要说她没良心,毕竟都就出来了,一想到大白驮着他从御花园大摇大摆的走回外宫就觉得更搞笑了。
赵祁一路跟在她们后面,不知道几个女人在说些什么,这个萧清雅还真是个重感情的女人,她居然这个时候还记得这几个宫女,也学只有萧清雅才会这么在乎手下人吧!
而萧清雅此刻非常想见兰若尘,当面谢谢他,一手搂着一个丫头,不断向客栈走去,其实她从来就没把她们当过吓人看,而是姐妹,最好的姐妹,因为她知道这堆丫头有多善良!
“查到了,是萧清雅!”
凤仪宫的寝宫里,此刻就只有一男一女,莫风双手环胸冷冷的说道,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你。。。你说是谁?”钱伊柔这次是彻底以为自己听错了,掏掏耳朵然后瞪大眼看着莫风。
莫风不耐烦的说道:“萧清雅,萧离真的女人,昔日的皇后!”
钱伊柔的震撼不是用话语可以说清楚的,心不断的缩紧,这里是寝宫,所以失态了无所谓,所以不断的伸手把桌子上的装饰品全部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仿佛发疯了一般,见到东西就摔,却因为是羊毛地毯,并没有都摔破:“啊!”不断的尖叫,不断的砸东西。
最后终于累了后,单手扶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指着莫风说道:“杀了她,我要你杀了她,不不不,不要她死,把人给本宫带回来,本宫要让她生不如死,该死的萧清雅,本宫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四个字绝对是尖叫出来的,她居然爱慕上了萧清雅,被她打得鼻血不断的流海味她求情,最不可原谅的就是自己居然还给她绣荷包:“本宫要让她和所有的公马都睡一遍!”眼里全是阴狠,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看着钱伊柔阴狠的小脸,莫风只好摊手说道:“对不起!皇上好似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不也没杀她吗?如果我再杀了她,你要我以后和手底下的兄弟如何生存?除非。。”欲言又止。
钱伊柔此刻就想看到萧清雅,把她的脸撕烂,尖声怒吼道:“除非怎么样都随便你,快去把她给本宫抓来,本宫要让她生不如死,快去啊!”
“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为你办事了,从今以后大家各不相欠!”说完后就潇洒的走了出去,并不是因为萧清雅是皇后才不想去杀,因为有赵祁在,并未亲眼见过狂风的威力,世人没几个人见过狂风,这个赵祁很奇怪,很少使用他的绝技,要是自己的话,巴不得经常使用,要知道无论任何武功使用次数越多威力就越大的,不过自己的六十个武士可不是小喽啰,曾经六十人与雪翎打,都能打过两柱香的时间,个个内力十层,而且全都是隐士高手。
最让他满意的就是他们能躲开雪翎的嗜剑,闪避步伐同样是绝世神功,当今天下也只有自己有,当然,手下的兄弟也都到了顶层,不怕被出卖,因为所有人都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歃血为盟,可谓到了心连心的地步。
钱伊柔,你还真是一个蠢到家的女儿呢,居然让武士们全部出动就只是为了一个萧清雅,你还真是会浪费,不过赵祁也在,刚好陪他玩玩,和高手过招是值得期待的。
萧清雅一行人刚到素雅酒家里,就看到了远素和龙承聂和龙凌云在一起吃饭,不,应该说是坐在饭桌前,饭菜都上齐了,全都未动筷,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不吃?”
“你回来啦?”远素兴奋的站了起来,赶紧招手说道:“凰儿,过来我这里!”
萧清雅的脸一黑,凰儿?太肉麻了,不知道她为何一定要叫凤凰,无奈的摇摇头,见到龙承聂玩味的看着大白,而大白正呲牙看着他,赶紧说道:“凤,他们都是我的小丫鬟,不介意让他们住在这里吧?”边说边把大白档在身后。
远素点点头,微微笑道:“没关系,皇上,您不会介意吧?”
龙承聂伸手捂住头:“远素,今天不是和你说了吗。。”
“皇上,远素知道,但是您不是说了吗》只要远素开心酒随便远素的吗?”远素紧张的打断了龙承聂,赶紧说道:“让她们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小二,快点给几位姑娘上菜!”
萧清雅的眉头不断的紧皱,远素搞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而且这一下午笑了多少次了?
赵祁一进来就走到了桌子上,谁都没看,而别人也懒得问他。萧清雅只好让小莲她们去了隔壁的桌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还养这个?”龙承聂的眼睛没离开过老虎,而老虎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直对龙承聂呲牙,恨不得跳上去咬他了。
萧清雅赶紧举手保证道:“我发誓,它据对不会咬人!”
结果她刚说完,龙承聂也放下心来时,猛虎突然‘敖’了一声,跳了起来,直接从侧面扑向了龙承聂。
“喂喂。。。喂喂。。该死的,你不是说它不咬人吗?”龙承聂赶紧伸手抓住楼梯,一个翻身跳了上去,动作可谓是敏捷。
大白虎干脆就呲牙蹲在了龙承聂的椅子旁边,等着他下来,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哈!大白,好样的!”萧清雅不断的大笑,最后看着龙承聂说道:“谁叫你一直没礼貌的盯着它看?”
“它还有名字啊?”赵祁好奇的问道,没有看到流玉修,这小子今天都没露面,跑去哪里了?一定要亲自把他抓进牢里去,还春心荡漾,该死的,自己怎么就信了他的话了?
萧清雅赶紧拍着胸脯说道:“我取的,它叫大白,好听吧?”
“长得是挺白的!”赵祁看了看大白,然后摇头说道:“太没涵义了!”
“那好,小祁,乖哦,以后就叫小祁,多么有涵义是不是,小祁?”萧清雅摸着白虎的头边笑道。
“噗!”远素笑了一声,结果刚笑完时突然听到了门口的两个响声,全都转头看向了门口,发现两个守卫都倒在了地上,萧清雅好歹也学过功夫,也感觉到了杀气。
大白的耳朵竖了起来,赶紧向小红她们跑去了,龙承聂小声说道:“蠢货,原来是个胆小鬼!”说完后也戒备的跳下了楼梯,冷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躲躲藏藏?”
赵祁和远素同时拉住了萧清雅的手,最后赵祁把萧清雅推给了远素:“你照顾她!”
远素点点头,冷眼看着萧清雅:“不要乱动!来人好多,而且内力都好强!”慢慢伸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龙凌云也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条紫色的鞭子,冷冽的俊颜上全是戒备,伸手拿下嘴里的牙签小声说道:“来者不善!”
赵祁也从腰间一抽,一把绝世软剑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这把剑居然在你身上?”龙凌云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就是一脸的鄙夷,“还真是什么好处都到你身上了!”
赵祁挑眉看着手里的软剑:“这是我师兄送我的礼物,我可是从来都没用过的!”此剑名为‘情殇’本是一双,另外一把早已丢失,雪翎从何处弄来的他也不知道,不过这可是至宝,没想到另外一把在远素的身上,不过远素的那把不过是副本,这才是真正的情殇,相传七百年前,有人用一种‘前年寒铁’的东西打造了这把剑,天下没用剑可以当腰带的,所有的武器都是铜器和黄金打造的带在身上异常的不方便,还容易有缺口,只有这把情殇,远素的那把剑确实比铜器还锋利很多。
龙承聂也多看了赵祁的剑几眼,但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伸手拿出一把做工相当精细的宝剑,纯金打造的,也是锋利无比的。不过必须掌握好砍向别人的部位,否则砍到对方的兵器,就会有缺口。
萧清雅一看所有人都冷着脸,顿时也知道了来人相当的不简单,赶紧喊道:“小莲,你们赶紧蹲在角落里去,快去!”声音里带着急促。
小莲边点头边带着另外七个人和大白虎去了角落里,蹲了下来,脸上也全是紧张,却发现并没有在皇宫里那么害怕了。
萧清雅看半天都没人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看到灯光旁飞扬的尘土比平时多了几倍,冷笑道:“阁下需要在房梁上藏到何时?”
一句话,让赵祁他们全部看向了房顶,果然,本事漆黑的房顶瞬间掉下来一块黑布,‘嗖嗖嗖’的声音持续响起,所有人都顺着绳子全部滑落了下来,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金线制成的衣服和裤子,估计刀枪不入吧?面上全是黑布,看不出是什么人。
莫风同样黑巾蒙面,玩味的笑道:“姑娘是如何得知我等在房梁上的?”明明用天然的黑巾遮盖了的不是吗?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
萧清雅也不吝啬,解释道:“呵呵!地面上的尘土都被老板扫得干干净净的,你看看此刻,灯光旁边全是尘土,屋子里有这么多的尘土的地方自然就是房梁了,看来你们躲上去的时间也不久嘛!”看他们手里都拿着不同的兵器,而且来人有二十多个,不过看他们的体魄就知道个个都是精英。
“聪明,不过今天你就要魂断于此了,不相干的人是否可以离开?”眼睛看向了龙承聂,他死不死于自己无关,无论打仗不打仗都影响不到自己,不过也不想伤及无辜!
“她是朕的贵客,朕有义务保她人身安全,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杀她?”龙承聂倒是对这个比较好奇,为何自己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队伍,别说二十个人了,就是五个,自己也要丧命于此了,可以看出是江湖中的人。
“呵呵!不好意思,既然你们一定要保她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上!”莫风轻笑了几声,就大喊道。
顿时客栈里不断的厮杀了起来,屋子里的全是灯笼和蜡烛,还有灯油,明亮是明亮,但是却很昏黄,萧清雅被远素护在了角落里,此刻紧张是紧张,但是他们打架的招数真是‘他丫的’太帅了。
只见赵祁一个空中跳跃,一头红发在空中飞舞了一圈,然后再如瀑布一般的落下,潇洒的一剑抹上了对方的脖子,而黑衣人既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瞬间躲开,萧清雅张大嘴,都要以为他们是故意彩排好了的了,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躲开,明明看到那明晃晃的剑只离他的脖子一厘米了,高手,任何一个人都是高手,这是什么队伍?估计他们连枪子都能接住了。
龙凌云手里的鞭子用力摔上了一个人的脸颊,而那个黑衣人同样迅速的躲开了,这让龙凌云心里大惊,打了半天,连人家的肉都碰不到,大喊道:“他娘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武功路数这么凌乱,而且他们闪避此次都能成功,这样打下去我们迟早内力耗光的!”
萧清雅赶紧大喊:“掌柜的,快去报官啊!”
莫风嗤笑一声:“你省省吧,周围已经被我封锁了,这里绝对没人会经过的,而且外面还有一批人等着你们!”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萧清雅不断的转动着头脑,该死的,快想办法啊,你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熟读无数个朝代的历史,这只是个冷器时代,快想快想,白皙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心惊肉跳的,因为她看到了远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突然抬头看上头顶的所有灯笼,刚要喊把灯笼打掉的时候。。。
“别白费力气了,灯笼外面很多!”莫风连打都不打,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上,一直在注意萧清雅,仿佛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转动一样,一看这女人就不会武功,却没有害怕的表情,还在想办法,真是够胆量,不过很快就要成为钱伊柔那个恶毒女人的盘中餐了,替她惋惜。
萧清雅赶紧大喊道:“你们都住手,我跟他去!”看得出他非要自己不可,也知道去见了柔妃是什么后果,强忍回眼泪,不就是和畜生交配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条命而已,十八年后又一个萧清雅!
“这可不行,只要和交手过的人都必须死!”莫风冷笑道,这就是为何江湖上无人知道武士门的存在了,只要交手过的人,无一生还。
萧清雅大惊,伸手擦了擦汗,看远素的血液已经沾满了衣袖,也看出来她的步伐开始不稳了,赶紧冲上前去和那些人打了起来:“我去你妈的!”一个腾空,一脚踢上了一个黑衣人的下颚,结果对方像个没事人一样,赶紧不断的后退。
“大白。。快上啊。。大白。。。你这个蠢货!”小红不断的拍着一直往里面躲的大白。
大白仿佛真的很怕一样,特别是看到了龙凌云手里的鞭子,完全没了勇气,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可以看出它真的很怕。
“好了!”小莲大吼道:“你打它也没用的!”
萧清雅不断的向小莲她们靠近,而那个被萧清雅踢了一脚的男人也举着刀慢慢靠近了她们,突然大白站起来靠近黑衣人,舔了一下他的小腿,大白是绝对不会对陌生人做这种动作的,大白一个动作,让小莲她们全部抬起了头,前面还在不断的厮杀,但是小莲看黑衣人刚要伸手抓萧清雅时,看着他的眼睛不敢置信的大喊道:“白允鹤?”
三个字,果然成功的让所有的黑衣人都停留了厮杀动作,赵祁他们这才又机会喘口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谁?等等,白允鹤?大内一等侍卫?
“呵呵,白允鹤!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的身形这么熟悉了,真的是你,你要杀我是不是,你杀啊,你杀啊?”小莲甩开了萧清雅的手,站起来大声嘶吼道。
“让开!”声音一出,让七个宫女都百分百肯定是白允鹤了。
小莲慢慢流下了眼泪:“你要带主子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白允鹤!你搞什么鬼?你想出卖我们不成?”莫风不敢置信的喊道,说好了不能有儿女私情的,这个白允鹤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为钱伊柔办事,要知道了这里的人几乎都要造反了,但是他们无须知道杀萧清雅是在帮谁完成任务,只要一切顺利就好,一旦有了儿女私情,就会成为被威胁的对象,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就是所有人。
白允鹤的手颤抖了一下,转头愤恨的看着小莲说道:“滚开!”
小莲的脸蛋早已被泪水打湿:“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白允鹤,今天你要抓走了主子,我就死在你面前!”
萧清雅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出了那个叫白允鹤的男人此刻很紧张和愤怒,看到他的手在发抖了。
“白允鹤,今天你不杀了她们,就想想白风楚!”莫风冷声威胁到,他不允许手下的兄弟任何人出差错的。
果然,白允鹤拿刀的大手又颤抖了一下,而小莲一把伸手扯下了他的黑面巾,一张不算俊美的脸庞露了出来,虽然没有绝色容颜,却也是相当的有气质,相当的冷漠,他悲伤的看着小莲:“你快走,饶你不死!”
“哈哈!白允鹤,你还蒙什么脸?来啊来啊,杀啊!”不知道为何,小莲此刻就是有源源不断的勇气,噶此还怕的要死,而此刻他却一点都不怕了,因为她知道白允鹤绝对不会杀自己的。
萧清雅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妙,伸手再次拉了一下小莲:“别说了!”
白允鹤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不断的冒出,最后迅速的举起刀向自己的脖子抹了过去。
“不要!”小莲发现他的举动,尖叫了起来,都差点晕过去了,她爱他,所以不想他死,因为他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清雅抽下了小莲头上的簪子‘嗽’的一声打向了白允鹤拿刀的手腕,刀瞬间滑落在地,这才送了一口气。
小莲赶紧冲上前抱住了白允鹤,不断的大哭:“你这个混蛋,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呜呜呜,你答应我,呜呜呜,不要死,呜呜呜!”
“小莲我。。。不能。。!”没等白允鹤说完,小莲就冲到了莫风面前不断的磕头:“求您饶了他,求求您,呜呜呜,我给您磕头,呜呜呜!”
白允鹤听到了磕头的声音,心里大惊,赶紧冲了过去,把小莲抱了起来,看着莫风冷声说道:“我不会出卖弟兄!”
莫风抽出他自己的宝剑,冷声说道:“割掉舌头我就相信你!”
这次白允鹤没有犹豫,刚要拿剑就被小莲夺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大声说道:“要割就割我的!”刚把舌头伸出来就被白允鹤抢了过去。
这一幕是感动的,但是感动的只有萧清雅和七个小女孩,萧清雅也没想到这个叫白允鹤的男人居然会选择自杀,可以看出他是真心爱慕小莲的,只是现在好像很不乐观,也许一个都逃不了,没听人家说吗?外面还有一对人的。
“够了!先把这几个人给我解决掉!完了再收拾你!”莫风抢回了自己的剑,看着赵祁他们愤怒的怒吼。
白允鹤笑了一下,赶紧把小莲推向了萧清雅他们,然后又和龙承聂他们打了起来。
萧清雅看远素好像快不行了,赶紧冲了过去又拿起地上的板凳就向他们打去了,最后远素还是被打了一掌:“呕!”一口血大力的喷出。
“啊!远素,呜呜呜。。。不要,求你们不要打了!”萧清雅真的惊慌了,门口的男人根本就是想要人命,看他们又出掌打向了远素,一个翻身抱住了远素,背后也中了一掌:“呕。。。!”喉头一甜,同样喷出了一口鲜血,可以看出对方的力气很大。
“萧清雅!该死的!”赵祁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最后看那个人要伸手抓萧清雅时,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情殇,瞬间运气:“狂风第十式!”
五个字,让莫风瞬间站直身体,赶紧大喊道:“大家全部放弃攻击,全部闪避!”
远素和萧清雅都感觉肚子里锥心般的刺痛,只见赵祁浑身瞬间被金光照亮,萧清雅仿佛看到了希望,当初雪翎也是这样打败一百多个人的。
而没人看到赵祁眼里的一丝绝望,白皙的大手不断的转,狂风顶层,瞬间所有人先听到了无数个凤鸣声,然后就看到了所有的金光化成了凤凰的影子,不断的向所有人飞去了。
而黑衣人仿佛觉得这个比嗜剑还厉害无数倍,每个人都中招,而他们不知道当初他们打雪翎时不过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而且雪翎的嗜剑那时候才不到五层,怎能和狂风顶层相比?
所有的黑衣人同时喷血,就连白允鹤都没能幸免,仿佛一把剑穿透了他们的心脏一般,却只是吐血,并未死,他都手下留情没杀了她们了,再打下去就没意思了,其实没人知道,赵祁是消耗的内力太多,所以狂风的威力小到不能再小了,狂风,以为再也不会用到的武功,没想到今天用了,萧清雅,为了你,我真的是付出了不少呢!
莫风躲开了风影的攻击,活着抓不回去,那也得杀死,趁所有人都在震撼下时,把手里的刀用力的摔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萧清雅。
就在萧清雅闭上眼睛等死时,也就在所有人都张大嘴想叫都叫不出来时,远素的白衣瞬间挡住了萧清雅,惊恐的想扑倒萧清雅,结果还没扑倒,背上就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要从嘴里喷出来一般。
“大家撤!”莫风大喝一声,自然是因为赵祁的手下留情,否则现在叫另外两批人进来,这里的人就要上西天了,因为看出了赵祁连战都站不稳了,白允鹤最后看了小莲一眼也跟着跑了出去。
“啊!”等萧清雅反应过来后,嘶喊一声,赶紧把趴在自己身上的远素颤抖的抱紧了怀里,看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血液,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她洁白的衣裙此刻也被染成了淡红色,萧清雅慢慢的摇摇头:“不。。不会的。远。。远素?”
远素轻轻一笑,感觉到血媚从嘴里流了后才说道:“我。。我。。。我好像。。好像不行了!不能。。不能陪你。。再去看菊花了。”
“不会的,不会的!”萧清雅抱紧她,其实她看到了,那把刀刺破了她的胸膛,而且刺到了自己的胸口,伤口不深,但是远素。。。。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走到了他们身边,龙承聂很想去把远素报过来,但是看萧清雅好像这么悲伤,也没再说什么。
“你。。呕。。你知道。。。凤。。是什么意思吗?呕。。。凰儿。。。凤是。。。是雄。。。下辈子。。。我。。。我会。。。娶你。。。因为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眼里慢慢滑落了下来,身体也不断的颤抖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无法医治了。
“对不起。。。呜呜呜。。我其实是。。!”萧清雅刚要告诉她其实自己是个女人时,突然明白了她的话:“呜呜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下午就知道了!”龙承聂悲伤的说道:“朕告诉她你是女人的!”
“不。。。不要哭,不管你是男是女。。我。。。我都好。。。好喜欢你。。我反正。。反正都要死了。。!”远素还想说好多好多,可是感觉到神智慢慢远离了。
“呜呜呜呜。。不要死。。求你不要死。。。我带你去找雪翎。。呜呜呜!”萧清雅好想把她抱起来,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力气,心仿佛被人撕裂了。
“别。。别动,我好难受!”远素感觉懂啊快不行了,赶紧说道:“从来。。从来就没有人为了逗我开心做那么多事的,我好开心。。。下辈子做的的。。。我的凰儿好吗?”远素用出很大力气扯出一个笑容,曾经师傅说过,女人不可以这么不要命的练功,女人有男人保护就够了,一直以为只要强势的人就是男人,另一半的靠山,这个女孩让她有了保护欲,所以她想让这个女孩成为她想保护一辈子的对象,这一世不行,就下一世,下下世,一定会等到她的。
萧清雅不断的哭着点头,无论她说什么她都答应,只求她不要死,为什么要死?
“我。。我好困。。不。。不要。。。哭!”小小的头颅,插着兔毛珠花的头颅慢慢滑落了下去。
“不要。。呜呜呜。。不要死。。求求你们救救她。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死?。。。呜呜呜。。。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萧清雅疯狂的摇晃着远素,这个完全好到没话好说的女孩,她明知道自己是在骗她却要为自己档着致命的一刀,最后仰天长啸道:“钱伊柔,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伤痛,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她这么恨一个人。
绝爱卷 第一百零七章 柔妃毁容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没想到萧清雅居然会这样痛彻心扉,这让龙承聂对萧清雅好感不断的上升,没想到这个女人就是萧清雅,没听错的话,赵祁刚才喊了她的名字,其实一直就认为这个女人的身上很有萧清雅的影子,那个遇到任何事都会临危不乱的女人,除了萧清雅谁敢这么大声的喊出沧澜国皇后的名字?还是点名要把人家千刀万剐的。
赵祁慢慢走了过去,两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把萧清雅全部圈进了怀里,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却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要强势的心,懂得比任何人都多,狠起来比任何人都狠,善良起来又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天下间再难找出一个萧清雅,她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而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更感觉到了她的心痛,虽然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她,却还是说道:“雅儿,不可胡说,这帮人应该和白天那帮人是一伙的,白天的人是大内侍卫,没人可以调动大内侍卫,应该是皇上……”
“呜呜呜……不是的,是钱伊柔,呜呜呜,她要杀的是我,呜呜呜!”萧清雅把头埋进了赵祁的怀里,肩膀不断的耸动,紧紧的抱住远素,没人能了解此刻她的心情,为何只剩下一年的寿命都不给人家?上天为何这么残忍?
“可有证据?”赵祁再次问道,他不想萧清雅因为此事而受到任何的伤害,皇后的所作所为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所见过,否则早就向皇上禀明了,曾经调查过一次,发现没有任何的线索,就算是皇后,没有证据就不能办了皇后,毕竟那不是一般人,说杀就能杀的,全天下的人都在歌颂皇后是个宅心仁厚的女人,能给百姓带来幸福的女人,毕竟当时皇上立她为皇后的时候就不断的发生好事,这让她在百姓的心里有了不可忽视的地位。
萧清雅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轻轻的放下了远素,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冷声说道:“带我进宫!”声音里全是不可忽视的愤怒和坚决,眼睛冷冷的看着赵祁。
龙承聂心里大惊,不知道为何现在他不想让萧清雅去送死,杀皇后,非同小可,虽然他也很想为远素报仇,但是和南宫残月撕破脸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他同样没有证据,那帮人完全看不出是何来路,就算白天的人是沧澜国皇宫里的人他们也没有证据去指证,否则早就挥军下来攻打沧澜国了,此刻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因为这里是沧澜国的地盘,不过只要知道仇人是谁就好了,本也想劝阻萧清雅的,但是看赵祁这般护着她,也就没再说话,慢慢走到远素身边,把她抱了起来,劝解道:“萧清雅,虽然你的本事很大,但是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南宫残月的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他的皇后,不过这账朕迟早会和南宫残月算清!凌云,朕要赶回西荠了,你是走还是留?
龙凌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不了,在这里玩玩也不错!”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机会岂会放弃?看样子西荠很快就要攻打沧澜了,只要战争一起,自己离皇位就近了,远素啊远素,你死的还真是时候,没想到凶手居然是钱伊柔,天知道他听到萧清雅喊钱伊柔的时候心里有多激动,看来是时候去和南宫昊天商量了。
看着龙承聂抱着远素走了后,萧清雅还是死死的盯着赵祁:“带我去!”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她就是知道赵祁会帮自己,所以才这么执着让赵祁带自己去。
“萧清雅,你冷静一点,你进去杀了她的话,你可想过后果?你的家人,你难道为了远素连你爹娘都不要了吗?萧家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最少也有三十多个人,你难道要他们全部都为远素陪葬吗?”赵祁此刻也很着急,左右为难,而且就算皇后错了,也轮不到萧清雅去杀的,杀皇后不是说杀就能杀的,要先给刑部去调查,然后再由皇上批准,最后才可以杀,萧清雅这样冲进去算是怎么回事?
萧清雅失望的摇摇头:“赵祁,你根本就不相信是她对吗?你不相信我对吗?你以为大内侍卫就只有南宫残月可以调动是吗?”
赵祁心里一通,萧清雅,为何你总是来逼我?还是劝解道:“必须要有皇上的大印才可以调动大内侍卫!”
“你们男人还真是好骗,只要趁南宫残月不注意时盖上几个大印又有何难?”
“你先冷静一点,这样吧,我去帮你调查……”赵祁此刻很生气,为何萧清雅就是不听话?
“调查?”萧清雅瞪着红彤彤的眼睛低吼道:“以前南宫残月就说调查,结果什么都没调查到不是吗?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赵祁,有时候女人做事要比你们男人细心得多,钱伊柔能做到让人不起疑说明她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你去查又能查出什么?今天我一定要杀了她,你不带我去我自有去的办法!”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大不了找兰若尘去,反正相信兰若尘也很想杀了钱伊柔,只有钱伊柔做坏事可以做得天衣无缝,而自己就不可以?就算南宫残月最后知道是自己杀的也没证据不是吗?
“你要去哪里?”赵祁赶紧追了出去,拉住了萧清雅,俊脸上全是气愤:“你不可以一意孤行!”
“放开我,别以为除了你我就没人可找!”不断的挣脱着赵祁的手臂,该死的,干嘛抓这么紧?
赵祁一听,整张脸都黑了起来,她能找的无非就是兰若尘,最后大吼一声:“好了好了,你这个疯子,走了!”吼完就拉着萧清雅的手大步向皇宫的方向走去了。
小莲等人都抚摸着大白,不断的掉眼泪,整间客栈就剩下她们了,龙凌云也走了,她们全都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非常感谢刚才那位绝美的女子救了她们的主子,其实仔细想想,主子才应该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是没来得及仔细看罢了。
萧清雅满脸的冰冷,没有多气愤了,两只拳头捏得很紧,不断的前行,街道上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偶尔几声蛙鸣打破沉静。
赵祁紧跟其后,俊眉不断的深锁,萧清雅太鲁莽了,被仇恨冲昏了头,远素死了大家都很伤心,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好不好?连龙承聂都知道先回西荠再从长计议了,这萧清雅今天为何失去理智?
宫门口的人一看是赵祁,赶紧跪下行礼,赵祁连话都没说,不断的思考问题,所以也就忘了叫他们起来了,如果一会南宫残月突然出现就惨了,当然,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带萧清雅走,但是萧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可以肯定事后萧清雅一定会后悔,不想看到她后悔的样子,这才是他最担忧的,至于丞相一职,不是说丢就能丢的,因为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如果自己都离开官场了的话,不就是在害沧澜起内讧吗?估计自己一走,那些手下的官员全都要罢官了,毕竟没有了自己他们就没了靠山,一定会被国丈残害的。
萧清雅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只是想亲手杀了钱伊柔,想着以往的种种,只有死才能洗清她的罪恶,本来没想杀她的,居然不知道收敛,今日不杀她,日后她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钱伊柔……必须死!
凤仪宫
此刻灯火通明,现在钱伊柔特别的开心,因为莫风还未回来,说明他抓到了萧清雅,明天就可以亲手折磨萧清雅了,撕烂她那张永远不知天高地厚的脸蛋,居然还变得这么美,没想到瘦下来的萧清雅居然是这等容貌,而且皇上居然还没杀了萧清雅,偷跑出宫居然还放她在外?难道皇上要变心了吗?
寝宫内,钱伊柔不断跳着勾引男人的舞蹈,看得坐在床上的南宫残月一阵心神荡漾,因为钱伊柔此刻浑身只穿了一件遮不了体的薄纱,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一头青丝垂在胸前,挡住了上面的春光,更是令人遐想,不断的挑逗着南宫残月的视觉,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热血沸腾。
“皇上,嗯……过来!”轻吟一声,伸出纤纤小手不断的勾引着南宫残月。
南宫残月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钱伊柔美丽的身体,听到了她的话,勾起唇角走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柔儿挑逗的方式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让朕都快不愿离开了!”
钱伊柔在心里自嘲了一声,要不是前一段时间你对我仿佛失去了兴趣的话,我会这么费力的想办法挑逗你吗?你不知道这样我很累吗?
“因为皇上英俊不凡,让柔儿忍不住就想挑逗皇上了,因为柔儿是真心爱皇上的!”钱伊柔痴迷的看着南宫残月英俊的脸庞,是的,从皇上开始对自己爱理不理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爱着他的,还有昊天,她不允许他们两个变心,他们永远都只爱着自己就够了。
“柔儿,你也好美!”南宫残月说的是实话,此刻钱伊柔的小脸上全是晕红,每次她和自己在一起都会脸红,而这也让他明白柔儿永远都是爱着自己的,会脸红就说明对方对你是有感觉的,不过这么久了柔儿居然还这么害羞,真是让他又开始爱不释手了,伸出大手摸上了那张绝美的脸蛋,在他的心里,钱伊柔绝对比萧清雅要好看,这就是爱,前一段时间对萧清雅有了点奇怪的感觉,但是自己的爱人是柔儿,怎么可以去想别人?所以今天开始,他会把精力都放在柔儿身上,毕竟她为了让自己开心还跳舞,能不感动吗?
钱伊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断想着一些绝色美男的光裸身体,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脸蛋更晕红,虽然是很喜欢南宫残月,就是不知道为何,和他在一起总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完全就没有什么感觉,这一幕更是让南宫残月爱不释手,直接打横抱起向床铺走去,幔帐放下,里面唇色无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残月才低吼一声,然后在钱伊柔那张永远都看不腻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满脸的媚态,真是要命,那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让南宫残月再次没忍住,低头又吻了一下才离开:“朕还有公文没有批改,明日再来,好好休息!”
穿戴好后就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钱伊柔本来满脸媚态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太累了,伸手摸了摸嘴唇,只要对自己还有感觉就好了,一想到明天的到来就很兴奋,萧清雅,真的好期待我们能见面,嘴角边上全是阴毒的冷笑,越想越兴奋:“哈哈!萧清雅,这次看你还怎么和本宫斗!”
“哟!皇后娘娘这么想我啊?居然这个时候还叫我?”
萧清雅邪笑着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祁,一进屋赵祁就把门关上了,果然是皇后所做,整张俊脸都黑了起来。
一句话让床上的皇后吓了一跳,‘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满脸的阴郁,伸出藕臂一把掀开了幔帐,瞪大眼睛看着萧清雅,一时间很兴奋,结果看到了她身后的男人后,心颤抖了一下,杏眼圆睁,赶紧伸手把被子扯高了点,此刻浑身光裸,思及此,嘴角弯了起来,看着赵祁说道:“大胆赵祁,私闯本宫的寝宫,你可知罪?”
赵祁低头看了看前面的萧清雅,就说这个女人疯了吧?自己却跟着她一起疯,不过皇上刚离开,也不会回来,这让他放下心来,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何必还要装忠臣?反正对这个皇后他也是讨厌至极,同样邪笑道:“可是皇后可知道谋杀朝廷大臣是何等罪?”
钱伊柔是个聪明人,不需要大叫,因为他们能进来,说明外面的宫女太监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心里虽然紧张,但是面上全是疑惑:“本宫不知道赵丞相的意思,就算有这么回事,也不该由丞相亲自来寝宫捉拿本宫吧?而且皇上刚刚离开,随时都会回来的!”
赵祁都懒得和她说话了,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后背靠在椅背上,倒是想看看萧清雅发飙是个什么样子,萧清雅的一举一动他都非常有兴趣:“是吗?可是皇后有没有想过在皇上心里,你我谁更被看重?而且本相倒是很期待皇上的到来,刚好可以给这后宫来一次大搜查,皇后娘娘您希望这样吗?”
“你什么意思?”钱伊柔皱起了秀眉,难道赵祁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他要是知道了早就向南宫残月禀明让刑部来搜查了,一想到这里,钱伊柔的脸上全是自信,媚眼如丝,看着赵祁盯着自己的眼睛,一把掀开了被子,瞬间所有的春光都泄露了出来。
赵祁差点吐血,没想到这个钱伊柔到这个时候还来勾引自己,人家都免费给看了,不看白不看不是吗?一双眼玩味的看着钱伊柔的身体说道:“身材不错!”
钱伊柔继续媚笑,看向了萧清雅,嗲声说道:“如果丞相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本宫的身体给你如何?”这是唯一的办法,因为此刻萧清雅的脸上全是阴郁,虽然她一直在笑,但是可以感觉到满屋子的杀气,死!不可能,她钱伊柔怎么可能死?无论如何,只要能活下去,她都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萧清雅的脸上全是冷笑,此刻依旧是一身男装,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迹,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的弯起,瞳孔里的冷意仿佛可以冻死人,并没有去看赵祁的反应,只是好笑的看着钱伊柔,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无敌,贪生怕死,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什么都敢做,堂堂一个皇后居然勾引一个臣子,说真的,她倒是有点害怕赵祁会倒戈,因为钱伊柔的身体真是很不错。
赵祁伸手摸了摸下颚,最后摇头说道:“比青楼的女子差了那么一点,皇后娘娘,你觉得这一幕被皇上看到了会怎样?”
“你!”钱伊柔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连妓女都不如,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拿起椅子上的衣袍随便穿了起来,冷声说道:“你们想怎么样?”等穿好后就坐到了床上,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两只手不断的捏紧,该死的赵祁,居然这般羞辱自己,奈何有气也无处发。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了钱伊柔,赵祁的反应让她很感动。
钱伊柔戒备的看着萧清雅,她眼里的杀意让她打了个寒战,赶紧说道:“站住,萧清雅,你想造反不成?”小脸上虽然有着惊慌,但是放在床下的手慢慢捏紧了匕首,过来啊,过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萧清雅最后加快了脚步,上前‘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了钱伊柔的小脸上,阴冷的说道:“钱伊柔,你没料到你会有这种下场吧?风光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下来了?”
钱伊柔再次捏紧了手里的匕首,脸上全是阴狠:“萧清雅,你会后悔的!”
“后悔?”萧清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伸手一把捏起了钱伊柔的下颚,凑近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后悔怎么写,你真是一个让人讨厌又恶心的女人,那些女人嫁进皇宫就已经很可怜了,你居然会想出那么多恶心的方法折磨她们,今天我可是替天行道呢!”
赵祁挑眉,嫁进皇宫应该是一种荣耀吧?怎么能说可怜?果然这个萧清雅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萧清雅,你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呢:“速度快点吧……小心!”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钱伊柔手里的匕首,吓得他赶紧站了起来。
萧清雅连看都没看就伸出拳头狠狠的打在了钱伊柔的手臂腋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过,这点小把戏她早就看到了。
“啊!”尖叫声瞬间响起,手里的匕首也瞬间掉落,仿佛骨头断裂了一般,钱伊柔不断的惨叫,伸手颤抖的捂住受伤的地方,额头上全是冷汗,慢慢抬头看向萧清雅,眼里有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最让她害怕的是会不会死。
萧清雅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匕首,一把非常精巧镶有红宝石的小刀,纯金打造的,灯光下还泛着金光,倒是一个好东西。
“萧清雅,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杀了我的话,萧家绝对会被满门抄斩的,而且我爹的势力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钱伊柔的脸上依旧还有着阴郁。
萧清雅不想和她废话,拿起匕首弯腰用刀背划过她那美丽的脸蛋,邪笑道:“你说我是先割了你的眼睛还是耳朵?”
钱伊柔看萧清雅一点都不害怕,而自己却害怕得抖了起来,也明白赵祁是她带来杀自己的,赶紧笑道:“萧清雅,我们好好谈谈?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皇后的位子我也给你好不好?”
‘嘶’的一声,萧清雅阴沉着脸把匕首用力的划过钱伊柔的左脸颊,瞬间一道小拇指长的伤口出现在了钱伊柔的脸上,鲜血瞬间顺着伤口不断的往下流,再从下颚滴落在衣袍上。
钱伊柔还没反应过来,等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后才瞪大眼睛不断的尖叫了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两只手颤抖着按住伤口,两只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清雅,脸上没有阴狠和愤怒,全是惊恐:“我的脸……!”
萧清雅拿起匕首冷笑道:“你的脸?你可知道被你害的那些人她们有多惨?钱伊柔,有时候我总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居然……!”说到这里,萧清雅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愤恨的怒吼道:“你居然让她们和畜生交配,你说,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你说啊!”到了最后,萧清雅已经伸手提起了钱伊柔的衣领,一想到小莲她们说的场面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而这句话也让赵祁震撼住了,端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抬头惊愕的问道:“此话当真?”
萧清雅推了钱伊柔一下,狠狠的闭了一下双眼说道:“你自己问她!”
钱伊柔赶紧说道:“是……是她们自己该死,是她们自己的身份低贱……啊……!”还没说完左脸上又传来一阵刺痛,赶紧伸手捂住伤口大声说道:“呜呜呜……皇上……呜呜呜救我……!”边哭边往床铺里缩去,样子楚楚可怜。
萧清雅拿刀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完全失望的说道:“钱伊柔,你居然能说这样种话,你难道忘了你是个皇后吗?你到死都不知道悔改,要不是南宫残月喜欢你,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东西?你爹以前的地位那么低,你就不低贱了吗?”
赵祁不断捏紧了拳头,可谓是心惊肉跳,原来后宫里真的如此的可怕,为何都没妃子向皇上禀报?只听过皇后折磨宫女,原来还折磨妃子,而皇上居然还不知道,顿时满腔怒火,和畜生交配了还去给皇上侍寝吗?这……这不是乱来吗?身为一国丞相,岂能让人去谋害皇上?不过万事讲证据,到时候不要什么都没查出来,还让全天下人看了笑话就了不得了,所以此事要先保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让刑部去对后宫大搜查的,因为那是对皇后的不敬,而且更是对皇室的不敬,要知道一旦查下去,很有可能把宫廷里历来的丑事都给翻出来了,这就是为何后宫从未被搜查过的原因。
钱伊柔现在非常的害怕,看赵祁也是一脸的杀气,皇上肯定不会回来,所以不能拖时间,看萧清雅一脸的失望,赶紧扑过去抓住萧清雅的手大哭道:“呜呜呜……萧清雅……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呜呜!”
萧清雅也没想到钱伊柔会来求自己,伸手想甩开她,却发现根本就甩不开,冷声说道:“放开!”
“不要,求求你绕了我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以后再也不会处罚别人了呜呜呜……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呜呜呜……求你别杀我……丞相……丞相求你们绕了我……呜呜呜……!”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泪水滑落在伤口上,那种刺痛她也忍了下来,只是不断的在床上冲萧清雅和赵祁磕头。
萧清雅的眼泪也越流越多,一想到远素她就忍不住心痛,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那么天真烂漫,却因为钱伊柔的欲望而惨死刀下,远素就像小莲她们,是自己永远最好的朋友,而她却为了救自己死了,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冷冷的看着钱伊柔,眼泪已经一颗接一颗了,慢慢举起刀,却发现根本就下不了手,从来就没亲手杀过人,手越抖越厉害……
“不要……呜呜呜……萧清雅……呜呜呜求你绕过我……呜呜呜……做牛做马……呜呜呜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钱伊柔此刻真的很害怕,王爷,救我,王爷,您不要柔儿了吗?
“那些妃子这样求你的时候,你有放过她们吗?”萧清雅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再次抓起钱伊柔的衣领,哭着问道。
赵祁欣慰的在心里点点头,看来萧清雅还下去手,否则后果确实很严重,皇后在寝宫被杀,就算萧清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那么总会有一个替罪羔羊出来,而且皇上这么宠爱皇后,到时候一定会不断的追查,这会造成许多人的麻烦,所以做任何事之前无论多愤怒都要思考,而且萧清雅就是那种想做就做,管他什么后果不后果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真是一个疯子。
钱伊柔还是没忍住伸手捂住了疼痛难忍的左脸颊,被划了两刀,感觉到了,是一个大叉叉,伤口很深,看来要毁容了,看萧清雅并没有同情的眼神,再次苦求道:“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一定会补偿那些妃子的……呜呜呜……好痛……呜呜呜!”
萧清雅再次捏紧了匕首,她下不了手,因为她没杀过人,所以小不了手,杀人偿命的观念已经在脑子里形成一种难以改变的想法,最后无奈的冷笑道:“怎么办呢?我还真下不了手,钱伊柔!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就绕过你一次,下次……”
“不会的不会的!”钱伊柔赶紧抬起头,摇头摆手说道:“不会的,我一定会重新做人!”脸上的惊恐依旧,只是眼底深处的一丝狠辣无人看到。
萧清雅点点头,最后伸手钳制住她的下颚,邪笑道:“呵呵!可是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你,想用脸蛋去勾引男人是吧?你还真是恶心,居然勾引自己的臣子,钱伊柔,你的保证我不是很相信,所以……!”说完后,在钱伊柔的惊恐下,萧清雅拿起匕首又在她的右脸上狠狠的划了两下,然后一把扔开了她,站起来把手上的血液在钱伊柔的身上擦了几下,扔掉了手里的匕首转身说道:“我们走!”
赵祁慵懒的站了起来,冷眼扫向钱伊柔:“下次你若再敢对她怎么样,相信本相,真正的生不如死你还没见过!”说完就甩了一下衣袖大步跟了出去。
直到两人消失后钱伊柔才放下捂住伤口的小手,大声尖叫了一下,最后沉下脸来,随便用布把脸包了一下,大步走出了寝宫,当看到大堂里倒在地上的宫女们,眼睛危险的眯起,走到一个宫女旁边伸脚狠狠的踢了一下。
“唔!”小宫女痛呼一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先是看到一双脚,然后慢慢的往上看,顿时睁大了双眼,赶紧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钱伊柔此刻只想找太医,低吼道:“把闻百味给本宫找来,秘密进行,如若让皇上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说完就转身又往寝宫返回,末了还说道:“把她们全部给本宫叫起来,进来把屋子清扫一下!”
萧清雅气呼呼的不断向前走,她相信钱伊柔不敢说出去,因为今晚有赵祁在,赵祁的话可比钱伊柔的更具有说服力,只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赵祁的话一直在耳边回绕,是啊,杀了钱伊柔,万一查出来了,萧家全部要倒霉,萧清雅,何时你会顾及这么多了?太多太多的压力让自己下不去手,而最大的压力就是萧家,当初自己那么丑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自己,只有萧离对自己展现的永远都是慈祥的笑容,那么好的人,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一点的伤害,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自己不能因为个人的私人恩怨就弃他们于不顾,不过这么爱美的女人毁容了想必会比死还难受吧?
“喂!你没事吧?”赵祁上前把袍子脱了下来,披在了萧清雅的身上,此刻已经出宫,很多话也可以说了。
萧清雅一把打开了赵祁的大手,冷声说道:“为何你要说那么多?要不是你,我早就一刀杀了她,你滚啊!”
赵祁的心不断的抽痛,明知道萧清雅是在无理取闹,却还是温柔的笑道:“会着凉的!”边说边又要把衣袍给她披上去。
“滚啊!”萧清雅的眼里落下了泪珠,冲着赵祁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都说了,我不会和你抢雪翎的,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在可怜我是不是?你说啊,你是不是可怜我被南宫残月不重视,然后雪翎又打了我的孩子,所以你一直跟着我,可怜我是不是?还是你根本就在看我的笑话?”
“萧清雅!”赵祁直接把衣袍扔到了地上,大吼道:“我忍你很久了,我乃沧澜国堂堂一个丞相,三番五次被你赶,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
“过份?呵呵!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跟着我的不是吗?你滚啊,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萧清雅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不断的说着最难听最难听的话:“你只是一个让我感到恶心的男人,你知不知道,长得像个妖怪就算了,还喜欢被男人压,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恶心……!”
“啪!”的一声,赵祁狠狠的打向了萧清雅的脸庞,赤红的双眼里慢慢也掉下了眼泪:“我不是你的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现在你报仇了,就又要赶我走了?萧清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萧清雅慢慢转回头,看着赵祁满脸的伤痛,和那绝美妖异的脸庞上的泪珠,再次冷声说道:“以后离我远一点,看到你我连饭都吃不下去!”说完就要离去。
赵祁还是颤抖着伸手拉住了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答应你,以后不跟着你就是了,你讨厌被监视,那好,从今后我会离得很远……”
“呵呵!你有神经病吗?你不是应该去看着雪翎吗?他才是你该去在乎的人不是吗?你现在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怎么赶都赶不走?”萧清雅不断的想挣脱他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出奇,最后干脆放弃了。
“萧清雅,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你说过……”深深的吐了口气,抓住萧清雅的手再次紧了紧,半天才说出:“你说过你爱我的!”
“哈哈!”萧清雅大笑了起来,好笑的看着赵祁:“你还真是一个变态的男人,怎么?你的心也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吗?对不起!我对喜欢男人的变态没兴趣!放开!”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萧清雅,你明知道我爱……”
“放开!”萧清雅的眼泪不断的滑落了下来:“不要让我以后看到你都只剩下厌恶的感觉!”
赵祁轻笑了一声,慢慢松开了萧清雅的手:“萧清雅,你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你用得到我的时候就叫我不要走,用不着了,受气了,就来找我出气,对不起!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以后我不会这般缠着你,但是现在我不在你身边的话,皇后一定会找人暗杀你的……”
“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人!”说完就大步向远处走去了。
赵祁伸手抹了一把脸,最后又追了过去,再次拉住了萧清雅,定定的看着她:“一定要这样吗?为何你突然像变了个人?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从一开就讨厌!”突然冷笑了起来:“由于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所以才一直在利用你,呵呵!你居然这么愚蠢,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一个丞相这样不是很有成就感吗?不过现在我厌恶了,不想看到你了!”
月光下,赵祁清楚的看到萧清雅脸上的不耐烦,自嘲的笑了一声,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丞相府,转身之际,一颗泪珠掉落了下来,萧清雅,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残忍。
看着赵祁消失了背影,萧清雅蹲了下去,面无表情,眼泪却在不停的流,赵祁的爱,她感觉到了,只是经过雪翎的事后,我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所以没办法试着去接受你,而我也不爱你,你越对我好,我就会越难受,赵祁,我不配你如此的付出,好好找个姑娘吧,我会永远祝福你的,跟着我,你只会一辈子痛苦的,因为没有爱的日子是很难过的。
无力的站起来大步向素雅酒家走去了。
“啊!主子,呜呜呜,您回来了,呜呜呜,我们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们了,呜呜呜!”一堆女孩全都围住了萧清雅,不断的抱头痛哭。
萧清雅笑笑:“不会的,以后我都不会丢下你们的,我们走吧!”
“去哪里?”小莲抬起小脑袋,赶紧问道。
“总要想办法维持生计吧?是该结束了,既然我无力帮得了天下,那就帮你们吧!”说完就跑上楼拿起行礼刚要走时,脚步却又停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一把吉他,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拿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赵祁,你这个大傻瓜,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何会爱上我?真的让我震撼了一把,原来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就算……就算我喜欢你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配!
赵祁阴沉着脸回到府里,白皙绝美的脸庞上全是骇人的冷意,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丞相了?让一堆下人都不断的瑟瑟发抖,赵祁没有去看他们,大步走到一个小屋子里,只见里面有太多的木料和做坏的乐器,冷声说道:“全部给本相烧掉!”
一堆下人不断的点头,心惊胆颤,不敢怠慢。
看着院子里的熊熊大火,赵祁才走出门,直奔妓院,最后又直接推开老鸨,大步上楼,一脸的阴沉,让人不敢上前问候,这位爷可是很久没来了。
素一正在陪客人玩乐,突然看向门口,眼里全是爱慕和哀怨,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出去!”赵祁看向那个一直拉着素一手的男人,冷声说道。
男人从一开始就吓得瑟瑟发抖了,没人不认识这个赵祁的,赶紧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额头上全是冷汗,因为赵祁一脸的阴郁,太吓人了。
“丞相……!”素一还没说完就看到赵祁用力的把门关上了,心里倒是有了点害怕,从来赵祁都是很温柔的,今天为何这般表情?刚要问候的时候,就被赵祁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什么都别问!”说完就吻住了素一的红唇,迅速脱掉了两人的衣袍,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赵祁总算放弃了,看着素一抱歉的说道:“心里有事,所以没状态!”
素一了解的点点头,没有男人承受得住女人挑逗的,而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的心里真的是有事,很大的事,大到没心情享受了,站起来穿好衣袍说道:“素一为丞相弹上一曲吧!”满脸的温柔,心里却在滴血,这么久不见,你连看到我心里都不会想一下我,我们的缘分也该是中断的时候了。
赵祁点点头,没有起来穿衣,只是无神的看着素一,突然发现身心疲惫了,萧清雅,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庸俗的女人,你也觉得本相是妖怪吗?既然这样,为何以前又要说我的头发很美?就为了想日后利用我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素一手扶古琴,十指纤纤,一下一下的拨弄了起来,声音行如流水,温婉动听,令人沉醉……
兰若尘最近特别的忙碌,因为手底下的人好似有内奸,最信任的白允鹤无缘无故失去了消息,不断的调查哪些人是内奸,所以决定等几日再去找萧清雅,感觉很久没见了一般,特别的思念,其实不一定有爱才可以在一起,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御书房里,南宫残月和赵祁如同往日一般斜倚在长椅上,每次出现这种画面都会让人心跳加速的,两位男子都是世间少有,而今天那些宫女没有眼福,看不到这旖旎的一面。
“赵祁!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宫残月好奇的看着赵祁,居然主动让自己请他喝酒,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他家里没酒吗?
赵祁端起酒樽一饮而尽,一本正经的说道:“听闻皇后娘娘虐待妃嫔,皇上有何看法?”
“朕暗中调查过,并没有此事!”南宫残月不以为意的说道,也拿起酒樽喝了起来,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了椅背上,身上的龙袍也变得松松垮垮,胸口大片肌肤露了出来,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喷鼻血。
赵祁看着手里的酒樽说道:“交给刑部?”
闻言,南宫残月皱眉说道:“关于皇后虐待妃嫔的事朕会注意,你难道不知道后宫是刑部的禁地吗?历朝历代都有着数不清的故事在后宫里,一旦查出来,谁还敢进着后宫?”
赵祁点点头,皇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多说也无益,随便他吧,反正到现在皇上也没事,说明皇后并没有让那些不干净的女人侍寝,这就够了,刑部的人不去查,永远都没有结果,看得出南宫残月是在乎皇后的,估计就算查到了他也会用面子的理由给推翻的,随便他吧,反正几句话就看出了南宫残月在乎皇后的份量了。
夜里,南宫残月不断的在钱伊柔的身上驰骋,满头大汗,许久后才停了下来,倒在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脸上的红疹还没消吗?”
钱伊柔的心一阵揪痛,慢慢伸手摸了一下脸颊,不得不瞒住皇上,因为她知道皇上爱自己不过是爱这一张脸,皇上爱美人她不是不知道,闻太医说伤口过深,而且还有很深的毒,所有的毒都消除了,唯独伤口上的,那就是说永远都要毁容了,甚至因为匕首上有毒的缘故,疤痕都会奇丑无比,不得不以面纱遮丑,轻笑道:“太医说可能是天气的缘故,这种小疹子也没大碍的,可能时间会久一点,其实也没关系啦,臣妾蒙着面纱不是更美吗?”
“是美,一种神秘的美感!”南宫残月伸手摸着钱伊柔的后脑:“只是见不到柔儿美丽的样子,朕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我现在不美了,皇上还爱我吗?心里隐隐作痛,自从受伤后,连王爷都没见过了,萧清雅,这个仇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仙云道观后山顶上,雪翎依旧在不断的练着嗜剑最高层,最高层分十式,而每次到了第五式的时候,都会因为脑海里出现萧清雅的影子,想着她不断的问着‘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就算到了第五式也会瞬间真气被打散,又要从第一式开始练,这么久了,始终到不了第十式,萧清雅给自己的影响力真是大到了超乎想象了,绝美如天神的脸庞上全是愁容。
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把打开拿出一颗绿色的小药丸,皱眉思考了一会,还是颤抖着手吃了下去,一把扔掉盒子,只见盒子顶部三个大字‘忘情丹’!
萧清雅,忘了你,才能报这血海之仇如果你我有缘,一定会让我想起你的。
一年后
@奇@雪翎还在不断的练功,周身金光不断的围绕,眉心处一个淡红的莲花印子,显得他更加的俊美动人了,此乃十三层内力的象征,重达三百多斤的寒冰石上,雪翎盘腿而坐,一头黑发不断的飞舞,慢慢的,周围所有的物体都跟着飞了起来,就连寒冰石也飞了起来,最后停留在了空中,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比星辰更耀眼的黑瞳美得不可方物,从来不笑的他此刻唇角却慢慢的勾了起来。
@书@“主子……主子……!”一个小少年莽莽撞撞的冲进了一个书房,然后拉着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说道:“主子……雪翎下山了,而且还住在我们的客栈里!”
满脸胡子的男人眼里一丝伤痛划过,面无表情的说道:“小莲,叫大家防备好,此刻这里龙蛇混杂,而且全都是武林人士,不得怠慢,不要打起来把店给砸了,把大白牵出来,吓唬吓唬人也不错,希望武林大会完毕之前不要出什么差错!”
“知道了!”小莲笑着走了出去。
此人正是萧清雅,目前无数路人在秘密搜查的人,西荠龙凌云,南阳夜霖双,沧澜流玉修,兰若尘,自然还有皇宫里的皇后,只是无人有丝毫的收获。
此刻离武林大会还有十日,而萧清雅专门往最危险的地方钻,一年里,并没有去开什么店,万一一打仗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只要随便赚点够吃就好了,所以一年前就在要举行武林大会的台子附近开了家客栈,平时这里人烟稀少,没什么人来住,但是自己开这个客栈就是为了赚这几天的钱,而且附近的好几家都在一年前被自己全部租了下来,都觉得不赚钱就便宜租给自己了,所以一个月前这里的房价就被她抬到了平时的无数倍,可谓是赚翻了,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主子,赵丞相,皇上,雪元帅,兰统领他们来了!”又一个小伙子跑了进来,禀报道。
萧清雅点点头,抬头说道:“给他们安排几个好点的房间,记得出去贴好胡子,对了,给他们一人找个女人进去!收价五百一个……最重要的是弄个比较风骚的去雪翎的房里……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说完就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