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时代的思想大师71
析、合理性、社会和文学作品中排除出去。同尼采一样,福柯也要求人们找回失落了的癫狂的悲剧维度,返回悲剧因素。
这一思想不仅是尼采作品和生活的主题,而且还具体体现在F。戈雅、萨德、G。德。内浮尔、A。阿尔托和荷尔德林之类艺术家的作品和生活中。
在《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把自从古希腊哲学(甚至始于赫拉克利特和巴门尼德)以来的哲学史描述为“在”之遗忘安,指责自苏格拉底以来的哲学家们集中注视的是“在者”
,而不是“在”。同样,对尼采来说,自从苏格拉底以来的哲学史是悲剧因素的遗忘史。同他们两人一样,福柯的《癫狂与非理性》(Folie
et
deraison)
肇因于癫狂的悲剧维度的失落史。
“愚人船”这章如同在文艺复兴中所设想的,被描述为癫狂之悲剧维度的美术象征。虽然,同尼采一样,福柯把悲剧因素当作人类体验的失落了的维度,并呈现知识的形式,虽然他们都把悲剧因素与世界的存在知识联系起来,但对尼采来说,返回悲剧因素就是返回日神和酒神的联姻(酒神在其中占优势,成为日神神话的梦幻世界的形而上学基础)
,但对福柯来说,悲剧因素并不必然地与古希腊悲剧相联系,而是随着认识型(épistémes)的变化而变化。
J。雷切曼在《福柯与现代主义的终结》中,认为首先由尼采例示的违犯的语言体现了对现时代认识型进行违犯的可能性。违犯的语言能颠覆现时代的整个认识型,这个想法是《癫狂与非理性》、《词与物》(Lesmots
et
les
choses)
和《违犯的序言》(Préfaceàlatransgresion)等福柯著述所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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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主体的命运——福柯哲学思想研究
尼采的权力意志理论对福柯影响很大,它不仅明确地体现在福柯的论文《尼采、谱系学、历史》中,而且还间接地反映在福柯有关权力—知识的论述中。尼采认为,所有知识和思想形式都是“权力意志”的体现,漫游者扎拉图斯特拉的谈话反对求真意志,颂扬权力意志,而权力谱系学则是继知识考古学以后福柯思想的又一重大内容。
福柯认可了尼采所起的先验作用:“今日我偏向于对尼采保持沉默……如果我想要自命不凡。那么我就将对我所从事的一切冠以‘道德谱系学’这个一般标题。我们应该说,正是尼采才把权力关系详细说明为哲学话语的一般焦点——而马克思则把生产关系当作这种焦点。
尼采是这样一位哲学家:他更能思考权力,而不至于为了这样思考而把自身囿于政治政府内……尼采在当代的出场愈加重要。但我讨厌人们研究尼采只是为了产生一种对马拉美(S。
Malarmé)
和黑格尔所作的评论。对我来说,我喜爱随心所欲地利用作家们。对尼采思想之类人类思想的唯一有效的贡献恰恰是使用它、使它变形、呻吟和抗议。如果评论家们说我对尼采忠或不忠,那么这绝对毫无趣味。“
⑤这不仅肯定了尼采在使权力成为哲学反思的对象中所起的作用,而且还表明了福柯自己读解尼采的方法和我行我素、坚定不移的治学风格。
在《违犯之序》中,尼采指出,为了让我们从辩证法和人类学的混沌的沉睡中醒过来,我们需要尼采的悲剧形象、酒神形象、上帝之死的形象、哲学家锤子的形象、超人平和地临近的形象、同一之返回的形象。
在《词与物》中,福柯对尼采更是推崇备至,认为“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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