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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批判理性主义的主体96

《《主体的命运》》

责,如果这种罪行在古典含义上是历史的话。但是,这个审判也许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简单事实,即诉讼和裁决的表达在不断重复着这种罪行。“

O I 因为总体理性不能超越。因而福柯不能逃避由古典理性语言在捕获癫狂时所设的陷阱。

德里达认为福柯的命题“古希腊的逻各斯无对立命题”

是错误的。福柯是在《癫狂与非理性》的第一版序言中说这话的:“希腊人与他们称之为傲慢(蛮横或暴行)的东西有关。

这种关系并不仅仅是一种谴责关系;斯拉西马奇或卡利库的存在足以证明这一点,即使他们那早已传达我们的语言已被包含在苏格拉底的令人放心的辩证法中了。但是,希腊的逻各斯没有反对命题。“

O I 德里达论证说,如果苏格拉底辩证法是令人放心的,那么这只能是因为理性所不能面对的一切早已被驱除了,于是福柯所说的17世纪的重大排斥就不可能与古典理性一起产生。如果这并未发生,那么苏格拉底辩证法就不能是令人放心的。这样,在德里达看来,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的区分既不能与17世纪古典理性一起出现,也不能与苏格拉底、前苏格拉底时代一起产生。这种区分恰恰是神话般的,于是,福柯的理论只是古老神话的现代阐述。

德里达的论证果真有效?首先,他误解了福柯命题的本意。福柯想说的是,苏格拉底在柏拉图的《高尔吉亚》和《理想国》中通过理性论证表明了基于滥用权力之上的个人哲学的内在矛盾。尽管理性是万物的尺度,但苏格拉底并没有把对立面从争论中排除出去,对话描绘了苏格拉底理性与其他理性之间的纷争。所以,福柯的“古希腊逻各斯没有反对命题”意味着:就古希腊理性并不排斥自己的未来篡位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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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主体的命运——福柯哲学思想研究

言,它就不同于我们时代的理性。其次,德里达只把理性信任建立在“排斥”之上,即理性的有效性和信任与非理性的排斥相联系,而这种排斥总是早已完成,因此,德里达否认除我们自己的理性以外,还存在其他更高级的理性形式的可能性。然而,福柯并没有抛弃这种可能性。他认为除了排斥的理性以外,还存在非排斥的理性。

《癫狂与非理性》旨在系统阐述一种非排斥主义的话语。上面所说的古希腊理性就是这样一种理性形式。因此,尽管困难重重,但我们不应该绝望。

还必须指出,在《知识考古学》中,福柯反对探求使得合理性成为人类目的的一个初始基础。因为,毫无疑问,到1969年为止,福柯已放弃了探寻高于我们自己时代的高级理性形式的想法了。因此,在这一点上,福柯最终还是输给德里达了。

关于笛卡尔,德里达论证说,福柯从未真正说明笛卡尔理性排斥的历史地位。按照德里达的理解,笛卡尔怀疑的三个阶段(感觉—印象的怀疑、万物皆梦想的可能性以及恶魔的假设)并不连贯,一开始被忽视的癫狂也不是必须被怀疑本身排除掉的可能性。而且德里达把《第一沉思》理解为笛卡尔作为哲学家与假想的讨论者(代表日常生活的常识)之间的一种对话。德里达认为,即使接受了以恶魔为代表的总体癫狂的假设,笛卡尔仍然达到了“我思故我在”的确然性。

这个事实并不证明了理性必须把癫狂排除出发作为理性至上性的条件,而是证明了把癫狂排斥掉是根本不需要的。

于是,他与福柯得出了截然相反的结论:“因此,在‘癫狂’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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