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完
霸气癫狂洛非扎,半神半魔惊天下,
风云男儿灭我手,傲视苍穹笑红尘。
情深不改五千年,过往豪名如粪土,
漂泊三界如等闲,但为倾心一红颜!
超过一万年的生命,我总是在询问我自己,我到底在追求什么?我又到底需要什么?作为一个魔族皇者,我已经站在了权力与力量的颠峰,我想要什么,都是简单不过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我的内心有一点遗憾,难道魔族就只能不停的杀戮?空虚……也许是高处不胜寒,我感到了空虚。
也许,是时候应该把目光放到了这个世界上,所以我进攻了人界,不过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虽然我被伊安斯和卡帝出卖了,因为我找到了那个答案。我害怕孤独,孤高,强横的我也需要一个能和我分享一切,我快乐的时候能和我一起快乐,我悲伤的时候能安慰我的人。她……出现了……迪桉·芬尼露!
她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人类,但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一股温暖,安详的感觉,这不正是我需要的吗?同时,她也不是一般的世俗常人,她并没有讨厌我们这些恶魔,她的心纯洁无比,光明与黑暗的剧烈对比……但那不是排斥,而是吸引,光和暗,一定能相容,就像我和她……
我爱她,为了她,我决定放弃我的一切,其实,有了她,什么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我重视她胜于重视这个世界,没了她,我纵使有了整个世界又有什么用?于是……我邪皇今天决定放弃我的身份……归于平凡……这就是我洛非扎的爱……最真最浓最炽热的爱……
————摘自“邪皇禁忌之手扎”第八章·“爱”第一节金黄的火焰
从“菲利克斯”到“云顿公国”,有许多条路,最安全的无疑是从“菲利克斯”的邻属自治领“嘉迪奥”到“雷嘉纳”,再到“迪鲁恩”,然后从“狮王帝国”的边界到“云顿公国”,刚好兜了一个半圆,但耗时甚久,没有两三个月也到不了“云顿公国”。
另外一条路就是直接从“菲利克斯”边界出发,通过“死亡峡谷”,接着峡谷的另外一边就是“云顿公国”的边界了,其中大约只需要十几天的路程而已,行程缩短了几倍。不过没有多少人会走这条路,因为“死亡峡谷”就是死神的摇篮,无数神秘莫测的怪兽都栖息在这里,更有瘴气等恶劣气候影响,实在不是人走的路。
不过,今天却有一个人要打破这个“一入死亡谷,阎王殿上见”的传说。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人,一个拥有高贵身份,实力更是全大陆坐二望一的强者,菲利克斯第二十四任领主,被称为“皇龙”的“星辰王”方扬!
三天前,他已经进入了“死亡峡谷”的范围,瘴气仿佛有魔性的似的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想吞噬方扬,但只要一接近方扬十米之内,就被一股无形气劲蒸发掉,形成暗黑色的雾气不断的向上飘,本来就已经昏暗无光的峡谷显得更加的黑暗。
“哼!这里这些瘴气中都隐含着不少的魔气,这里一定有一个缺口与魔界相连,想不到我们‘菲利克斯’旁边就有这么一个魔界的门口!只是不知道那是自然形成的裂缝还是人为造成的缺口,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就要小心点了……”
方扬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大踏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尺深的脚印,当时还没有什么,只要那些瘴气接触到那些脚印,其中竟藏着烈火潜劲,一旦爆发便蓝火腾飞,触物皆焚,端的是恐怖无比,本来昏暗的峡谷被火光照的映成一片蓝色,无数怪树被霎那间烧成灰烬,消除了产生瘴气的最根本原因,很快的就在峡谷中清出了一条大道。
方扬用了最直接最赫人的方法去消除这些瘴气,很快的,方扬的背影就消失在深蓝色的火焰中。
好一会儿,数条身法快速的人影也紧追着方扬的脚印而至,其中一个黑衣人在详细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之后不由倒抽了一口寒气,半响说不出话来,而他的伙伴也跟着一阵沉默。
好久,那个黑衣人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惊惧道:“太恐怖了,这真的是人的实力吗?只不过留下来的潜劲,就足以把这些坚硬的山石烧成粉末。还有这种感觉,这股气势……他好像正在看着我……身体内所有力量仿佛都被抽干了似的……我、我好害怕……”
说着,黑衣人全身冷汗如雨般不停冒出,身体因为害怕而忍不住颤抖,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追踪着方扬而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如何,在这一刻,他们都在害怕那神秘莫测的实力。
“老大,我们真的还要继续任务吗?啊……”另外一个黑衣人说着突然的一把倒在了地上,浑身抽蓄,白沫正不断的从嘴角蔓延出来。
“九号!九号!”被称作老大的黑衣人一惊,慌忙探身过去,才发现九号是因为心肌梗塞而造成的短时性瘫痪,原因是这一带原先的潮湿空气都被火焰蒸发,低空缺氧,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势的强烈刺激,体质稍微弱一些的根本抵受不住。
“我们走!既然大当家接受了这个任务,我们就必须有完成任务的觉悟!哪怕用生命来付出,九号现在这样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我们把他放在这里,你们必须知道!”
老大说着,狠狠的盯着众人一眼,沉声道:“这次我们的目标比以往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可怕,我们更是胜算极少,不过他也只是一个人罢了,我们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出他的弱点,不过可能我们会牺牲许多人!但是我么这样是值得的!”
说着,他举高手大声道:“我们还有许多兄弟在联盟里面,他们都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出多一分力,他们就少一分危险,这个世界上我们只剩下他们这些兄弟!为了他们我异破甘心下地狱!兄弟你们呢?!”
炽热的双眼闪现着光芒,要把心中对那个人的恐惧一扫而空,为了兄弟,为了其他兄弟的性命,就算死也无妨!
“我们也一样!“冷血冷心不冷情,唯我亲情照长空!”我们血联盟亲情之坚天下第一!杀!为了兄弟!杀!”众人也大声附和。
接着,所有人施展身法绝尘而去。
杀!杀!杀!杀!杀!杀!杀!方扬!你死吧!为了我们的兄弟!我们一定要杀!杀!杀!你就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扬走到一半,无比敏锐,超越感官的一种感觉猛然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透过时空传送到他的身上,自信的他根本不惧任何敌人,昂然大笑,笑声穿过层层的黑雾封锁,直冲云霄,笑声之嘹亮,显示着无比的兴奋。
这时,他身上的蓝色火焰的颜色慢慢转变成为青色,那是比蓝炎更要高一倍的温度,也许这种温度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空间的,他走过的地方,炽热的气劲令周遭事物全都扭曲变形不断滚动,如倾欲倒,诡异雄奇,直到离开了方扬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才恢复原状,这份惊天动地的功力真是恐怖无比。
很快的,五天过去了,方扬身后已经出现了一条一望无际,一片灰白色的大道,一片死寂的大道。
(是魔气?前面有魔气?还不错,这种感觉!)
方扬走着走着,惊人的高深修为突然察觉四周有异,一声冷笑,青焰烧得更加的旺盛,方扬本来严肃仁慈的脸孔在火光的照射下变得如修罗恶鬼般赫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领主这几天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正想活动活动筋骨,老天爷果然怜悯我呀!你们这些魔界孽畜全都给我他妈的滚回你们的世界!或者都给我去死吧!”
绝强无敌的方扬狂然一笑,足尖在地上一点,跃上附近的山壁,他竟然就这样斜斜的沾在山壁上,面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青气,宽广的额头出现一个银边飞龙图案,性格也仿佛改变了,温和的他变得狂气霸气无比惊人。
四周都在震动,他脚下的山壁也在不断龟裂,气劲不住扩散旋卷,再次扭曲四周的景物,同时舌绽春雷暴喝:“哼!原来是风狂魔妖魂!暗虎蒙罗!影蝠杰姆!地魔莱来!哼!原来魔界赫赫有名的四魔兽军团团长竟然全在这里!好!太好了!我方某人就替天行道!为死在你们魔兽军团手下的人讨一个公道!斩妖除魔!”
果然是四大魔兽军团团长,他们常年与“菲利克斯”交战,面对“菲利克斯”的不败死神“方扬”再是熟悉不过,只是按照那个人告诉他们的资料所得,方扬此刻应该还在“菲利克斯”领地里面呀?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死亡峡谷”?
没有时间思考了,当务之急乃是除掉方扬,不给他机会利用兵力阻止自己的计划!就算方扬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类,凭他们四大团长合力加上过千的魔兽,没有人可以抵挡!绝对绝对没有!他们是这样坚信的。
可惜,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或许方扬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实力,达到一个连他们魔族皇者也惊惧的地步。
但见方扬凌空一跃,在山壁间借力飞弹,迎向正高速飞来的大量魔妖鸟军团,无畏无惧的双手由外向内虚空一扯,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青色火焰漩涡。
“轩辕真龙诀”的“皇龙道”上诀“苍茫烈焰劲”发动!顿时,真的仿佛天地间都只剩下茫茫烈焰一般,山壁再高,也遮不住青焰的火光,黑雾再浓,也挡不住焰青的扩散,目所能及都只是一片青色的火焰。
“来吧!‘五龙乍现’!”
方扬夹着“苍茫烈焰劲”的惊人气势,一甩手就打出了五条青色龙劲,在空中咆哮着,舞动着冲向魔妖鸟。同时浑身散发着无数青色气劲,如同真神展现神威,气吞牛斗。周围的树木被疯狂的气流刮的东倒西歪,地上甚至被割出了一条条深坑。
方扬的身后真龙已经形成,形态是那种长达几十米无翅的龙之种族最强天龙!
“宇宙洪荒!”
方扬在空中御气飞行,一声暴喝,强猛内气夹在声音中,力量之大竟把所有魔妖鸟窒的在空中一顿,趁着这个机会,他一个大转身,双手往头上一举,所有青色火焰在转眼间全都升华,成为灿烂夺目的金黄色火焰,比太阳的光芒还要耀眼的金黄色火焰!
“现在你们这群垃圾就通通给我滚去死吧!”
“宇宙洪荒”的真正威力出现了,无数金色龙劲从方扬手中腾空飞舞,充斥于天地之中,耀眼、炽热,这一霎那间,方扬犹如星辰之王一样君临天下,掌管着满天的星辰,就连宇宙,也在他掌握之中!
“吱!吱!吱!吱!吱!吱……”金色的天空中不断传出魔妖鸟的惨叫声,一具具被轩辕龙劲烧成黑炭的魔妖鸟尸体不断从半空多坠落,但被风吹过又很快的化成一片灰烬,消失于空气中……
风狂魔更被一道龙型气劲硬生生的贯穿了身体,在空中炸射开来。
“他、他妈的……比卡帝大人的‘暗黑焦炎地狱’的威力还要可怕,妈、妈的仿佛什么都要毁灭似的……他妈的——吼————”暗虎见到半空中的巨大金色皇者之龙,仿佛要驱走心中的恐惧似的,不断的大吼。
“畜生!不耐烦了吗?我就解决你吧!”
半空的方扬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听到暗虎那不岔的叫声,虎目怒挣,一抬手,三道金色龙劲形成一个凶恶狰狞的巨大龙头就朝暗虎噬去,速度之快影虎根本来不几躲闪,就被龙头咬着整个冲进了地里,打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过了好一会儿,洞中猛然喷射出一些熔岩,显然方扬刚才的随手一击连地表也打穿了,不用说,暗虎在这样的高温下早就被蒸发的不知去向了……
(怪、怪物……)
剩下的影蝠杰姆和地魔莱来都吓的魂飞魄散,没想到两方人马实力相差如此悬殊,一个照面下就全军覆没,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为什么魔帝这二十多年都只是发动小规模的战争,面对这样的一个不能称为人类的人,实在是恐怖不过的事情。
逃,赶快的逃,面对那种几乎吞噬一切的气势,他们只能逃,不停的逃。
“今天就让我尽兴吧!下诀‘永恒不灭体’!”
方扬在空中猛然放声大笑,真龙诀功力更上一层楼,达到了数百年来“菲利克斯”中都无人练成的“轩辕真龙诀”下诀“永恒不灭体”!也就是说,此刻的方扬是历代领主之中最强的,绝对的前无古人的强——
金黄火焰全面爆发,方扬身体发出的金黄色光芒越来越耀眼,甚至驱散四周的黑雾,盖过天空的焰阳,四周的温度不断升高,已经超越了太阳所拥有的温度,不世功力摧枯拉朽地吞噬一切。
瞬息之间,那些坚硬无比的山壁也被金光的高温溶解,不断的向后凹裂,大地在剧烈震动,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完全无法抵挡,也不能抵挡!这就是“轩辕真龙诀”的顶极功力!终极金黄火焰之前,万物俱灭,超越了人类的力量已经不容置疑的展现在方扬身上了。
“分天破地!”
身处金光中的方扬看到一群魔兽因为见识到他的厉害而心胆剧裂,正转身准备逃走,立刻狂然大喝,然后从空中以电闪般速度冲向魔兽最多之地。金光笼罩范围之内,万物扭曲变化,重压紧锁着所有魔兽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真龙诀”运到极处,如天际的陨星,如上古的恶龙,如死神降临,轰烈暴猛,无数金色火焰疯狂四射,火焰不停炸射。
“轰!”一声巨响,涨大的真龙劲把目所能及的空间都包围在内,四散的真龙气劲击杀任何想逃离的魔兽,不停炸放烈芒强光,火焰凭空在空气中燃烧,这一声撞击之威,几乎让人错觉大地被他破开了一个洞,发出的巨响几千米之外也可听闻。
过了半响,“真龙诀”造成的金光才慢慢暗淡下来,尘埃散去。只见唯独方扬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巨大的山峡想内凹了一个巨坑,他为中心的数百米方圆之内寸草不生,尽成焦土,地面更向下深陷了十几米有多,完全不见一点任何生物的残骸痕迹……全都化为这个世界的尘埃……
方扬之能真的是天下无敌……
(整个空间都清净了!还有魔气,那就是这个魔力的缺口就在这里不远……是那里!)
凝神观察四周的方扬陡然一闪,转眼间消失了。
接着又过了好一会儿,一直跟在方杨后面的那群黑衣人也来了,看到此地的景象后不由再一次沉默,本来已经建立起来的信心又慢慢消沉下去,这……这么一个荒芜的世界就是方扬一人之力造出来的……多、多么的恐怖……
“大家不用怕!”还是领队的异破经验丰富,很快就想出了安抚人心的方法,至今他兴奋的道:“兄弟们不用担心,不错,方扬是很强,但你看看这里,我们可以设想他是和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强敌在这里激战了一场,也就是说他现在功力……”
“老大,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方扬现在的功力应该大不如前?”其中一个黑衣人抢着道。
“是!”异破肯定的道:“绝没有人能在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激战后还能保持顶级功力的,现在就是杀他的好机会!”
“杀——————”黑衣人们的情绪再次疯狂。
另一边,方扬正在仔细感应那股魔力的散出之处,在高速奔驰了一公里之后,他陡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个缺口……一个在山壁上的黑洞,洞中散发着浓厚的魔气,而周围也有很多低级魔兽,见到入侵者后都戒备起来,死死盯着方扬。
“滚开!”方扬一声低喝,双手一震,熊熊金炎沿着掌力四散,气势澎湃威猛,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功力减低。
金炎内含真龙诀的惊天内力,狂猛无匹,触物焚化,势不可挡,所有低级魔兽连惨叫也来不及就被超高温的火焰极成尘埃。
“魔界的缺口吗?看我怎么封你吧!”方扬清楚了四周的魔兽后,慢慢的在那个黑洞旁边走来走去,终于,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
“起!”一声低喝,以无涛掌力隔空控物,两米多高的巨大山岩被方扬吸到半空,正在快速的旋转着,在金炎之下不断被融化外围,逐渐变成一个浑圆得巨大石球。
“差不多大小了,去!”方扬看了看洞穴的大小,一挥手,石球夹着金黄火焰轰然击向黑洞,不知是否感应到将要被封印,黑洞重传来阵阵鬼嚎声。
轰的一响,石球不大不小的刚好塞住了黑洞,但同时的,石球上也出现了许多龟裂的痕迹,是被黑洞中的冲击力造成的,难道方扬真的就想凭这个石球就封阴这个空间的缺口?
当然不是!方扬纵身一跃,踩在石球上,浑厚内力透过双脚源源不绝得传到石球上,抵抗洞内的冲击力,石球表面的龟裂速度果然满上停止,接着,方扬双手置于胸前结成奇怪的一个法印。
“生、死、乱、歪、喜,乐,悲,哀,不可逆,尘归尘,土归土,流离于三界五行的逆咒,一切消失吧!‘封邪灭相咒弹’!”
经过真龙诀升华的异变魔力从方扬手中的法印中飞出来,在他四周转动着,地面在法力的拉动之下,逐渐形成了一个六芒星阵图案,不停的旋转,印痕越来越深,法阵的交会点开始发出了与真龙诀相同的灿烂金色光芒。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异变陡起!
“方扬!为了我们的兄弟!你去死吧!”随着喝声,两把大刀三把长剑从方扬的背后狂砍而下!
黑衣人赶到了!他们瞧准施术者在施法的时候不能被外力打扰,不然法力倒流,会严重伤害自己的身体。而且就算方扬临时撤放法力,也会受到反噬!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们是赢定了!好大的便宜!
“嘿嘿,来吧……”方扬低声道,声音低的几乎没有人能听到,那几个偷袭者见到了还以为方扬在求饶,可惜他们却没见到方扬眼中的不屑与一丝残忍的快意!
“杀——————————哇……”
得意的叫声在下一刻变成了惨烈的嘶叫,五名偷袭者的武器在打中方扬的身体的那一霎那,方扬的身体猛然发出一阵灿烂的金光,带着无比炽热的力量扩散,冲击着一切,武器在几千度的高度下眨眼间就融成了废铁,接着便融成铁水蒸发在空气中。
五名偷袭者?根本来不及逃走!金光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似的,无论他们用尽全力的施展轻功,也被膨胀的金光紧缩着,接着……只发出了临死前的一声短促的惨叫,硬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金光蒸发,感受那股极痛,极热,极无奈的感觉……
“六号!!八号!四号!!二号!!”稍微落后的异破也赶到了,他刚好看到自己的同伙被金光活生生的逐渐逐渐被烧成灰烬的过程,还有耀眼的金光也遮掩不住的那一双血红色的双眼,那鲜艳的红色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们的死期到了……
“原来就是你们一直跟在我后面,怪不得我总是感觉到一股很强但很弱的杀气,强,是因为你们杀念强,弱,是因为你们他妈的实在太弱了!竟敢暗算我方某人?”
杀气透过金光慢慢的充斥于天地之间,无穷无尽的世界只剩下一股深寒的杀气,就连那炽热的金光也似乎被结成寒冰似的。
冰冷的声音一点一滴的传到所有的黑衣的耳里:“你们实在太笨了,凭你们别说要杀我,就算要伤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那地方的情况你们也见到了,那只是我压抑过的力量!你们今天谁也不许走!犯我威者!杀无赦!”
“大家拚了!他虚张声势而已!”异破知道如果此刻再不提高士气,面对方扬的屠杀只会成为一面倒的局势,这是最坏的情况了。
“为了我们的兄弟,我们一定要拚了!”异破大喝,率先拔出长剑,聚满全身最强力量,冲向金光,冲向最可怕的敌人,同时大声喝道:“方扬!最终你也一定要死!因为没有人能抵挡我们兄弟同心!你也绝对不可以!兄弟们!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杀!!!!”黑衣人也沸腾了,高声大喝,不杀方扬誓不休,一同带着最强的功力随着异破冲向那未知的恐惧,希望一举击杀方扬!
可是,希望这个名词等如没把握,很容易就变成绝望,因为方扬的强,绝对是超出他们所能想象的,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强,绝对绝对的强……
面对众人的杀招,方扬眼中红光越是凌厉,嘴里快速的念着咒语,他要让他们感觉到死亡的恐怖,他的行踪绝对不能泄露,这些杀手只有死了!
“来自地狱的无尽黑暗,掩没光明吧!以吾之血对汝发誓,以吾之怨恨给予敌人同等的创伤,无边深沈的黑暗,化为那破灭的箭矢,让一切都为无尽的黑暗,粉碎所有阻挡我的敌人,连骨头也烧成飞灰,血液也即将沸腾,成为微小的余烬炸裂吧!‘死黑核暴地狱’!” 上古的密传破坏力超强魔法此刻从方扬的手中再度展现在这个人间!暗黑色的光芒和灿烂的金色光芒相映成趣,不断膨胀,甚至笼罩着整个峡谷,黑光内的所有生物都在哀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黑光中蕴含的力量炸碎,接着被金光的高温蒸发。
由于这个咒语是属于瞬间爆发,很快咒语的效力就消失了,这次的情况与上一次一样,还是所有生物都在咒语中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所不同的是方扬脚下依然踩着那块大石头,而石头的四周也没有受到破坏,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六芒星阵图。石头的颜色也好像有一点改变,似乎与山壁融成一体似的。
(哼,这个缺口是封锁了,但是是会在这里打开这个缺口的一定要相信调查!
不过还是去看看正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绪不宁,难道是魔界那方面的人……而且这些杀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了避开他人的视线已经故意走这条“死亡峡谷”的路了,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知道我行踪的只有玲、一帆、帆,那几个长老也可能知道……看来“菲利克斯”有潜藏的敌人,是因为联盟内部不稳吗?
管你的!如果敢惹我的,一律杀无赦,反正乱世中是实力称皇,只要等正回来了,过多一两年,我就让联盟那群家伙知道,才有我方家才是天下第一,希望那臭小子不要为了女人而失去男人应有的雄心壮志!我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方扬一边想着一边高速的在峡谷内奔驰,为了节省时间,他也懒的清理瘴气了,反正比瘴气可怕的魔界缺口已经被封闭,这个峡谷已经不是“死亡峡谷”了!
(这种感觉!)
急速奔跑中的方扬突然停了下来,他感到这个世界突然出现了一股很强很强的力量,感觉好熟悉也好陌生,似乎和当年自己初步运用龙之力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难道这个世界除了我们还有人与龙定下契约吗?不对,这种感觉……好熟悉……是我的亲人!难道是正儿还是方帆?)
由于先天的感应,此刻正好是方正面对伊特利瑞而揭开自己身上封印的时候,也让方扬感觉到了!
(糟糕了!这种力量……毫无压抑的喷发!不是帆,是正儿!只有正儿的功力才不足以牵制这力量!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急的事情?)
“儿子呀——我来了————”想也懒得再想,方扬一声长啸,声落,已经消失了,空气中……遗留下一丝金色的火花……
“嘉璐迪亚”,因为各大的高手的相继来到,完全的按照了那个人的剧本,一切的事情都正在按照他的意愿进行着,九天之外,传来了得意和期待的大笑声。
※ ※ ※
“笨蛋,为什么要抗拒我呢?我只不过借用你的力量罢了,你看,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很开心吗?你现在如同一个废人,你只能运用自己身体那庞大无比的千分之一的力量!你满意了吧?”
洛非扎正悬空的盘膝做在我面前,冷冷的双眼看着我,我看到他双眼中的无奈与愤怒。
“到底我和他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真的是因为守护这个身体而产生出来的不需要存在的人格吗?到底我是什么?他是什么?”
我不管了!身体早已经进入了沉睡,我知道此刻我的思维还在运转着,我要知道到底这些事情是什么!我一定要知道我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你他妈的被给我说笑了!他妈的你竟然是我的命运继承者!我怎么也不甘心的!你他妈的湿婆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没有丝毫坚定意志的人来做我洛非扎的继承者?我操你妈的什么约定!”
洛非扎在发怒,它的怒气好惊人,虽然在这个思维空间里面,我似乎也感觉到震动,但我也有一点悲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是我的身体呀!他占据了我的身体竟然还说这些话!还有那个他……什么龙之种族……爸爸应该知道是什么回事的……
好痛!我愤怒的睁开眼一看,原来洛非扎在我想事情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声音大的要吓死人似的。
“笨蛋!我和你说过了!没有另外一个他!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别他妈的自以为是!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个软弱的身体里面吗?我的身体还在魔界!他妈的湿婆把我的思想禁锢到这个软弱的身体!还有你!软弱的意见!”
“你他妈的给我住口好不好!”我烦闷的一挥手,我真的感到愤怒了,整天湿婆前湿婆后的!到底湿婆是什么?!我从来没有任何一本书上看过!还有什么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如果他是我,为什么我没有他那惊天动地的力量!
“现在的人类真没有用,连自我与非我也分不清楚!自我就是你这个意识!自我又会生出无数非我,就是他我了,其实都是一个人!非我说穿了就是经过压抑的自我,自我是收敛后的真我,非我其实是最真是的我,但因为是没有控制的,所以是非我……”
我的妈……什么自我非我他我真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呀……难道魔族说话都是这样的吗?
“我管你懂不懂!自我的强烈意识控制着非我的不出现,但是它的出现,是因为你体内有龙血和特殊的体质,导致了你的一个自我变得非常的自我,甚至改过了真我,如果你要控制那个非我,你就必须用你最大的意志力去控制你的每一个自我,抗拒那血液的非我!我告诉你!你是办不到的!还是让我来吧!”
洛非扎说着在我面前发出了大笑。
“我不会让你出去的!我宁愿大家都在这里!”我也不想去管那个什么非我自我的,我相信吉米的法力,一定可以锁住他和眼前的这个恶魔!
“哦?是吗?我等着呢……”洛非扎的笑声越来越大,好像他在暗示什么似的……声音越来越大……越大……
我的意识在笑声中慢慢模糊……模糊……黑……白……
我失去了意识……------------------第二节交织的情感
“喂,吉米,到底方正怎么啦?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你又什么都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躺在床上的封焦急的追问着正静静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好友。
这里赫然还是在“云顿公国”的皇家旅馆里面,也不知道吉米是怎样把人带进来的,在得罪了“四大元素使者”等人和奥雷度顿之后依然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城,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我怎么知道?”吉米的声音中透着疲累,这也是当然的结果。连续使用了数个大型咒语,然后又引用九天之力使出最强大的封邪咒语“七重天机锁”,如果是普通魔导士早就精神透支而瘫痪了,也只有他这种魔法天才才能幸免于难。也要感谢唤醒了龙之力后的方正对他施放的第一个治愈魔法。
“你不知道?那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我们不是大闹了奥雷度顿的宴会吗?他可是这个国家的领袖呀!我们竟然还可以住在这么豪华舒适的地方?虽说他知道我们是“菲利克斯”的使臣,这……这也显得……”封还是想不明白,激动之下想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去发出了抗议,一霎那,刺骨的疼痛从身体的各处迅速传到大脑。
在发出一声非常悲惨的叫声后,他又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五官疼的都扭到了一起。
“你好烦呀,让我休息一下吧,我很累……”吉米看到封的样子,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勉强牵动了一下面上的肌肉,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冥想状态。
“你……”封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吉米脸上的伤痕和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张开的口动了动又合上了。
房间陷入了异常的寂静,只有封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方正躺在那里犹如死人一般,如果不是其胸膛不断震动,让人不得不怀疑其是否依旧生存。
沉默……依然是沉默……时间不断的流失,窗外的太阳的光线也逐渐加强,透过黑色的布廉投射到房间里面。而封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进入了沉睡,剩下吉米的身体不定期的晃动着。
中午了,也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因为房间关的密密实实的关系,室内的温度惊人的高,封早已因为闷热而把整张床都染湿了,汗水还不断流到地面上,可是他实在太累了,虽然不舒服,但宁愿不停的流汗也不愿醒过来。
相比之下,方正和吉米的情况就显得非常诡异了。方正不止没有汗水,而且脸上更似乎结了一层冰霜似的,整个身体微微的散发着寒气,而吉米包裹在黑色不透风的魔导袍里面,也竟然不见流汗,露在衣服外面的手显得非常的白,冰冷的白。
“咚咚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得好像重锤一样打在门上,震的整个房间都在晃动。不断的把房顶的灰尘抖落下来。
“谁呀!哪个死人?!”难得进入睡眠的封口气恶劣的对着门口大声喝道,在睡觉中被人吵醒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如果不是身体实在不能动,他早就一枪飞了过去了。
“喂,竹竿!你也是死人呀!有人敲门呀!你还不去开门?!”在大声骂了敲门的人一阵后,看到房内唯一能动的吉米还是化石般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心底不由一阵生气,拿起自己的枕头就用力的扔了过去,当然是自己的手臂又传来了一阵剧痛。
“哧……”一声轻响,枕头在接近吉米半米的时候陡然被一道蓝光击中,转眼间化成灰烬,那是高级魔导士在进入冥想时候独有的魔法自然护罩。
但这一下轻微的撞击,也让吉米苏醒过来。张开紧闭的双目,惊人的是,眼中竟然在一霎那晃过迷人的紫色,接着又逐渐恢复成深邃的黑色,亮晶晶的,仿佛黑宝石一样。
“哗,吉米,你……你的眼睛……”封也看到了这个异像,惊奇的叹道。以前吉米的眼珠因为人种的关系都是灰黑色的,但是像在这样黑,这样亮,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双眼中似的。
“你也发现了吗?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要问我,我体内的魔力恢复得非常快,就快要超过临界点了,而且我的身体好像有一点改变,暂时来说也不知道这改变是好是坏……”吉米说着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吉米呀……”封也露出了一脸苦思的样子,和吉米静静的对视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大声的咆哮道:“那你什么时候去开门?”
门外的人也真有默契,也在同一时刻大力的敲门,接着响起了一把对他们而言非常熟悉的声音:“你们三个死人!快点来给本小姐开门!不然我就踢门进来了!”
(是她!)两人同时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一副死定了的样子。因为那骄横的语气,泼辣的语调,只有那个令他们又惊又怕的大小姐,嘉迪奥的小公主:米玛·嘉迪奥了!
“我重伤,我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封立刻低声的喃喃自语,拿过被子就往身上盖,也不管天气的酷热。
(米玛吗?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呢?难道是为了他吗?)吉米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才慢慢走过去门口,一路上思潮如泉涌,不住的翻腾。
可是,就在他就快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坚硬的木门在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哀叹之后就光荣的裂开成了两半,完成了它的任务倒下了。接着,一个盛气凌人的头发披肩少女耀武扬威的竖起她那停留在半空的脚,看着吉米那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呆脸发出了轻笑声。
“哎,果然是你……米玛·嘉迪奥……”吉米哭笑不得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门,又看了看正在看着他发笑的少女,咬牙切齿的说道。
“竹竿呀!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叫我米玛就好了,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名字!你不记得吗?”活力充沛的少女也不理会吉米的怪样,一下子越过了吉米的身体,看到那在被子下喂喂蠕动的躯体,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
“屎塔封呀!你在干什么?见到霹雳无敌超级大美女的本小姐,还不快点出来磕头谢恩?躲在那里干什么?”少女在笑骂中,猛然一叫揣向被子下的封。
“别……唉……”来不及阻止的吉米眼睁睁的看着米玛的那脚落到被子上,接着他们两个人同时听到被子下传来的经过压抑的,杀猪般凄烈的叫声。
“天,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封呀,你死了之后不要怨我呀,我不是不想阻止,我是没有能力阻止呀……”吉米苦笑的蹲到地上,已经在帮那被子还能颤动的好友在念颂“往生咒”了。
“喂,竹竿,他怎么呢?以前在“菲利克斯”都是这样玩得呀?怎么现在他反应这么剧烈?昨天他大战几百回合呀?”米玛整一个好奇宝宝似的满脸问号的也跟着吉米蹲到地上,看着他的苦脸问道。
可是,还没等吉米反应过来,少女又找到了另外一个足以让她的好奇心得到充分满足的东西!躺在床上的方正!
“小正呀!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既然知道了本小姐的到来,还不高高兴兴的迎接?喂!”看到方正依旧没有反应的躺在床上,米玛的小姐脾气又来了。
生气的她一下子跳到方正身边,看着方正那毫无生气的脸,手一挥,出乎吉米意料之外的一巴掌就往方正脸上刮去,还狠声道:“看你还曳!还不理我?”
“不要!”门外传来的一把冷峻的声音,刚好和吉米的惊叫同时发出,但依然未能阻止横蛮的米玛的动作。
啪的一声,清脆利落的一掌落在方正的脸上,不可思议的是,接着传来了米玛的惊叫:“好冷!”
“米玛,你没事吧?”吉米担心的冲上前拉起米玛的手小心的察看,一脸非常紧张的样子。而米玛的心,却已经全系在此刻躺在床上的那名男子身上,脸先是惊疑,接着是忧虑,然后是悲哀,数种表情在一瞬间转换。
“他……他是不是死了……”其实,米玛也知道方正没死,因为方正的胸膛还在鼓动,但整个人,给人一种充满死亡气息的感觉,还有那不寻常的冰冷,比尸体更加的冰冷,让人不得不担心,让她不得不往坏处想。
“米玛公主不需担心,殿下的生命气息还依旧存在,那死亡气息的外表只是受到一种强力魔法的封锁,才造成身体机能陷入沉睡,相信只要找出施法者,殿下人就会没事的了。”随着冷峻的声音,门外走进来了一名接近两米高的强壮汉子,雄霸无比的惊人气势。
这名汉子绝对不是普通人,每一步都静如山岳,行走间竟然也毫无破绽,而且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皇者之气。只不过在门外看到方正的状态,就把大约的情况推断了出来,绝对是一名非常可怕的人。
““暴将军”杨宏,你果然来了!”看到那名汉子,吉米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哈哈,吉米大人,怎么用这样的语气和在下说话?在下虽然和大人隶属不同军系,但都是为了同一个国家效力呀,大家都是同僚,何必这样严肃呢?”杨宏微笑,可是他的那种微笑是在让人不敢恭维,只有脸皮在动,虽是在笑,依然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不过……”杨宏语气一转,看着床上的方正冷声道:“如果殿下有什么不测,我扬某人必定擒拿汝等送上军事法庭,制汝等保护殿下不力之罪!”
“随便!”吉米也报以冷笑一声,这时,他才发现为何封没有了动静,走过去一看,发现封原来已经疼得晕了过去。仔细检查了封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倒在床上。
“哼,我想殿下还是交由在下来保护好了,像汝等败弱之姿,在下实在没有必要也没有信心再把殿下交给你们!”看着封和吉米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杨宏不屑的说道。
“杨将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如果殿下在你手中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一定不会罢休!”吉米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杨宏,霎时,浓厚的火药味在两人之间激起灿烂的火花。
而米玛却一点也不受这气氛所影响,只是呆呆的看着方正,静静的回味着刚才杨宏的话,接着,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方正,一直一直的站着。
一刻,两刻,一小时,两小时……方正躺在床上几个小时了,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说明时间到了黄昏了。方正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只有依旧在起伏的胸膛在告诉别人他还活著。
“他怎么啦?怎么啦?你们说话呀!刚才你们到底干了什么?!”米玛守护着方正过了几小时,天性好动活泼的她再也无法忍耐方正那冰冷的身体,冲过去对著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杨宏和吉米大声吼叫著,眼里满是晶莹的泪珠,再脸上飞溅,洒落半空。
“说呀!你们三个在一起的!怎么会只有他有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说呀!”米玛疯狂的嘶喊著,不能接受的事实冲击在震撼她的脑海,她冲到了吉米面前抓住他双肩用力的摇晃:
“你说!你从来不骗我!你说呀!不要像一个死人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吉米抬起了头,看了看脸上满是泪水的少女,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好,只有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吉米!你用魔法!用魔法令小正醒来呀!他说小正只是受到强力的魔法封锁才会变成这样的。你魔法这么好,用魔法呀……”少女指著床上的方正对吉米吼道。
“公主!我想现在还是让殿下安安静静的睡一下比较好!吉米大人也累了,相信他们也不是没有事,只要看看封大人的伤势和吉米大人的疲累就知道,他们的遭遇不简单,还请公主不要过于激动”此刻还能保持冷静,或许说是冷血的就只有杨宏了。
或许,事情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也显得不太担心。
“休息?是!是!我知道小正好累了!他休息一下而已。”米玛笑著抹去了眼泪,帮自己找到了方正沉睡的理由,又立刻跑到了方正的床前抓住了他的左手:“我就在这里等小正醒过来。”
“米玛……”吉米看到这一幕好像想说什么,想了想又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其实我们都是受了重伤得呀!为什么你只是担心他呢?”
“吉米大人,我想我们还是出去一下比较好吧?在这里我们只是妨碍了他们,不是吗?在下也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宏微笑着看着吉米道。
“好!”看到那讨厌的笑容,吉米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看了正紧握着方正的手的米玛,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低下头跟着杨宏出去了。
“小正……”看到两人都走了出去,米玛的眼泪再也不能控制的洒在方正那冰冷无比的手上,哭……哭的肝肠寸断,哭得伤心欲绝,实在不能把她和刚才那个泼辣野蛮的大小姐联系到一起。
泪水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昔日种种,那痛苦的,那快乐的,那悲哀的,那高兴的……
“你……千万不要有事呀……千万……你如果死了……很多人很多人都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止他们,我也会很担心你,我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
米玛的脸突然变得非常温柔,伸出手在方正那死气沉沉的脸上不停的抚摸,任那冰冷刺痛她的手,一边以那缥缈恍惚的声音继续倒:“为什么你总是不回应我的感情呢?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木头人,我也知道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爱我?才会接受我?在你心中,我是什么?只是朋友吗?”
身体的抽动越来越低微,但泪水却没有停止,一直的流着,声音也越来越哀怨:“为什么呢?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难道迪桉在你心目中真的无法代替吗?为什么为了她你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呢?为了她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毫不犹豫毫不考虑的呢?这时你的鲁莽还是你的真挚的感情在推动你所做的一切?在“菲利克斯”好好的做你的未来的领主大人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权利都是一切吗?
我原来以为,我和你是相配的,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十几年来我一直这样认为的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我和你不是门当户对吗?你是领主儿子,而我是公主,我们在一起,不是非常好的事情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总是不接受我呢?因为我对你的粗暴吗?对你的野蛮吗?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呀!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神从来不肯在我身上逗留一刻?为什么你的心思从来不肯放在我的身上一分钟?为什么你想的做的都只是为了迪桉?只要迪桉遇到了什么难关,遇到了什么阻碍,你都会排除万难,克服一切,就算连自己的生命也不顾吗?
只因为她是迪桉吗?为什么你是如此的喜欢她?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感情都只会放在你的身上,你就是我的一切呀……十五年的感情也比不上和她短短的两年的时间吗?我不甘心!你告诉我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你爱她爱得如此疯狂,对我却不屑一顾?”
越说,眼泪越是想崩溃的洪水一样,整个身子都伏在方正的手上,轻轻抽动着。方正的冰冷,如同她此刻的心一样,虽然心底最深处的感情正不断地向外喷发,但宣泄过后,却反而陷入了极限的相反状态。
市内的温度在不停的下降,因为米玛的心的冰冷,再加上方正的身体那莫名的寒冷,泪水流在地上或者方正身上,竟然诡异的结了一层薄博的冰,而一层淡淡的白雾由虚无中出现,笼罩着两人……
(小正……)陷于极度伤心和悲愤状态下的米玛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或许发现了,她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吧……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特别的悲伤,似乎总觉得和方正再没有可能在一起的机会了,总觉得,如果今天不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的话,那就再也没有机会去诉说了……
十五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在那层层封锁的枷锁中冲破,再也不能控制,回忆的大门因为哀伤而打开,所有的事情都盘旋在那仅能想念方正此刻情形的思海中。
自从自己懂事开始,周围的人都已经该自己灌输他们是注定在一起的一对,而他也并没有反对呀?他不是总是笑笑得说:‘好呀,那我就娶你吧!’难道他不知道,一直只有这句话是最让她挂心动心的吗?往日那个任她当马骑的小男生呢?那个总是陪着她满山跑的小男孩呢?那个总是被她捉弄,气得哭了的小孩呢?
什么时候变得对他总是只有一副表情?什么时候开始对这她只有那礼貌性的微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到底事什么时候?想着想着,眼睛慢慢的合上,不像再度挣开,一层薄冰把她的脚和方正的身体覆盖了……只剩下那微微喘息的脸和起伏的胸膛……
※ ※ ※
“吉米大人,你可以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来到另外一间房子的杨宏看着一直板着脸的吉米,带着挑衅般的笑容问道。
“杨大人,总体来说,我们所受得伤是“云顿公国”国王奥雷度顿伙同声明显著的“四大元数使者”造成的,他们的伙伴是一个叫做乌鸦的男子。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吉米的声音也非常冰冷,似乎他非常讨厌杨宏。
“哼,阁下也未免说的太笼统了吧?你这样说知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我们两国邦交将会消失殆尽,我们“帕斯兰共和国”更可能和“六小国”这个国家集体发生剧烈的军事冲突,而且,据你所说,你既然和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有矛盾,你又怎能继续留在这里呢?而且你的话中并没有说明殿下受伤的详细情况。”
杨宏说着低头想了一会儿,继续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我来了,就一切好办了。一路上我发现有不少形迹可疑的高手正陆陆续续的赶来这里,所以我对陛下发出了请求增援的信鸽,而陛下也派出了亲卫队的人前来,我现在的主要主命就是保护殿下的安全和了解事情的详细起因经过!这一点还请吉米大人多多配合。”
一番话明里暗里都是在变相施加压力,又提出了方扬的名号来威胁吉米,誓要眼前这个倔强的魔法师情敌低头求饶。
可是吉米是何许人也?岂会如此容易被人威胁?但见他脸色迅速一变,接着猛然昂头大笑:
“杨大人过虑了!我等为人臣子,尽当安守本分,殿下的话我们只能听,又怎能违抗?至于和奥雷度顿先前的矛盾,只因为殿下的身份是极度机密而已。但殿下认为,出使他国,最起码也应当这一国的最高统治者知道其身份吧?当然,直到殿下尊贵无比的身份后,误会也就解除了。何来军事冲突之说?陛下爱子之切,臣等感同身受,何需惊讶慌张?既然杨大人身负保护殿下的密令,今后我们将尽力协助杨大人!”
好一个吉米!一招顺水推舟把什么都推的一干二净,更把所有事情都送到杨宏身上,接着,吉米又低声道:“不过“四大元素使者”都是桀骜不驯之人,我等正担心实力的不足,杨大人的到来我们实在感到无比的开心。这件事情就多多拜托大人了。”
“好说好说,区区什么“四大元素使者”和乌鸦的,杨某人还不放在眼里!”看着吉米眼中那诡异的目光,杨宏也傲然不惧,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
“这就好……咦?”吉米说到一半,突然一愣,眼中闪现出一丝惊讶,接着面色大变,因为他感应到一股强横无比的法力正在高速像着他们这个方向赶来,人未到,空气中就已经先飘来那份充满危险的气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同一时刻,身为武人的杨宏也感觉到这股恶意的强者气息。那种毫无掩饰的,疯狂的恨与强,完全盖过了天地间其他生物的气,只剩下这股恨,所有的空间都被这股气填满了。
杨宏发出了冷笑,身形一闪,在几乎肉眼难察觉的的速度中消失在吉米眼前。
(好厉害,只怕他的武术修为比方正还要高!)吉米一惊,但立刻知道杨宏是去了保卫方正和米玛的安全,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实力,怪不得他能在高手如云的第一骑士团“寒天骑士团”中获得副团长的职位。
(不行,我也快点出去,到底那股强大的法力是谁的?给我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还有……不易察觉的悲伤?不可能……我是怎么呢?是否太过敏感?)吉米感到体内的法力也在呼啸着,咆哮着,和那股法力相呼应,身体变得非常的难受。争胜的雄心和好奇心不停的在心底里面蔓延,终于突破了一切。
吉米也跟着赶了出去。
“是你????”看到眼前对持的三人,吉米不能控制的发出了惊叫声。
来人赫然身穿一身黑色燕尾服,两道眉毛如倒八字般竖起,高挺的鼻子,那永远不屑的笑容,俊朗的面容,竟然就是当天在晚宴上见到的那名实力惊人的乌鸦!而最令吉米惊讶的,是那名随乌鸦而来的人。一个绝对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一个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与乌鸦走在一起的人。
那人就是“云顿公国”第一王女迪桉·帕莎蒂亚!
“吉米大人,你是否应该替在下介绍一下眼前的客人?”杨宏看到三人的表情,也略略知道了一些关系,心机深沉的他微笑着对着吉米问道。
“本人乌鸦,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一介浪人。身旁这位就是这一个国家的公主迪桉·帕莎蒂亚,奉国王奥雷度顿之命前来慰问“帕斯兰共和国”自治领“菲利克斯”少领主方正·菲利克斯。本人只是刚好受命于保护公主的安全而已,阁下身份呢?”
乌鸦抢先一步,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道。而介绍完后他又立刻向前踏出了一步。
站在他们面前的杨宏脸色一变,胸膛仿佛受到重锤敲击,乌鸦那看来随随便便的一步,再他看来却是变化无穷。那一步封锁了他可以躲开的空间,也占据了一个有利的地方,进可攻,退可守,非常精彩的一步。
“好说好说,在下“菲利克斯”第一骑士团“寒天”副团长,杨宏,受命前来保护殿下,我们大家都苦呀,天生只有保护他人的辛苦命。”杨宏客套的笑道,但他竟然又向前走了一步。他和乌鸦之间相隔只有八步左右的距离了,恰好是发动攻击最好的距离。
“呵呵,公主,你还是快点完成国王的命令吧,今天还有几个国家的贵宾将要到来,皇宫并不能少了公主的在场。”乌鸦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杨宏本来已经被他的那一步完全控制了先机,面临兵败如山倒的状况。但想不到杨宏实力也如此惊人,竟然毫不犹豫的向前走了一步,破了他的完美的布局。
而那一步也不简单,一股杀气随着那一步紧紧笼罩着他的身体,感觉上就犹如一个君临天下的暴君愤怒的看着忤逆他的敌人似的,一种庞大威严冰冷的杀气。所以他立刻把话题带到了今天的目的上来,把那股强大的杀气化解。
“殿下身体不适,公主还是请回吧!”杨宏看到乌鸦轻易离开了他的杀气封锁,才大约知道了为什么方正等人会有一身这样重的伤痕,眼前这个人在他们的资料上是没有的,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不相上下,这样的人在“菲利克斯”里面也不超过十个呀!如今还是尽量让他们远离殿下好,免得制造麻烦。不然等一帆大人来到,他就很难向这个方正最好的亲人交待了。
“我真的不可以见他吗?”迪桉听到杨宏的话,脸上迅速的浮现一层泪水,双眼挣得圆圆的,看不到一丝神采在里面,楚楚可怜。
(奇怪?这个公主是怎么呢?难道她和殿下有什么关系?只是不能慰问殿下而已,她竟然如此伤心?难道这些都是她的外交手段?)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杨宏并不知道迪桉和方正的事情,看到迪桉突然得哭了出来,还以为是一种外交手段,当下继续冷着脸道:
“我想还是……”
“求之不得,方正正等着你呢!他现在非常需要你呀,迪桉!!”这时,吉米已经从惊讶中恢复神志,听到杨宏要拒绝迪桉的探访,慌张之下大声喝道。
“放肆!你竟敢直呼公主大名?”杨宏一愣,想不到吉米也认识迪桉,但出于外交考虑,他还是大声的责骂吉米。
而迪桉已经在吉米的那一句话中领悟到一些事情,在哭泣中奔跑着越过杨宏,冲进方正的房间。
“公主!你等一下给我解释到底是什么事情!”杨宏见到阻拦无效,又转过头瞪着吉米低声道。
“对不起,这件事情你没有管辖的权利,也不是你所能知道的范围之内。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知道才是好的!”吉米根本不买他的帐,当着乌鸦的面就这样说道。
“最起码在下现在身负保护殿下之命,如果有某些人图谋不轨,你是否能担起责任!?”杨宏听到吉米那毫不客气的话,差点气暴了,语气也开始变得恶劣。
“敢问所谓图谋不轨,阁下是否暗指本人?还是“云顿公国”公主殿下??”乌鸦看着两人那毫不掩饰的敌对意味,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
“哪里,只是怕有些人心虚承认罢了!”杨宏心一惊,忆起自己在他人国家内,说话要慎言,不然可能会造成数个国家的邦交问题,忙笑着掩盖过去,但语气中那股不快的味道已经非常的浓了。
“哗——”冲入房间内的迪桉发出了一声惊叫,打破了门外三人奇妙的均衡局势,三人同时一动,快如电闪,猛如雷霆!乌鸦和杨宏同时向对方飘去,仿佛接触后又迅速的向后退,在地上踩出了数个深达一尺的脚印。
两人对望了好一会儿,同时低声道:“承让!”而两人的衣袖也在同一时间化为碎布飘落地面。接触虽然只有一瞬,但对方的实力已经了解大概,虽也不敢妄动。
至于吉米却立刻冲入了房间,因为他关心的人都在里面。但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也愣了起来。
米玛正伏在方正胸膛上,两人的身体都被一层薄薄的冰包围着,还有一团诡异的白色雾气围绕着两人,而迪桉正尝试把那些冰从两人身体上蜕落。
“吉米,米玛怎么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吗?”迪桉担心的说道,眼泪不停的打在自己和米玛的身上,敏感的她似乎从这个景象感觉到一些什么。
更令吉米惊讶的事情随之而来,米玛的眼泪流到地上或者方正身上是结成薄薄的冰,但迪桉的泪水却仿佛比开水还要滚烫,从泪水沾湿的地方开始,腐蚀一般,薄冰迅速的融化,还冒出丝丝热气。
(怎?怎么回事?)根本不能解释的现象,饶是吉米这样冷静的人也愣了好一会儿,才懂着抢上前帮忙,利用火焰魔法凝聚在两手产生的热力,帮忙溶解薄冰。
“迪桉!是你……”在热力的影响下,心陷入冰冷的米玛恢复了神志,她看到了另外一张比她还美,哭的比她还要伤心的脸,非常熟悉的脸……一名叫做迪桉的女子的脸……
“米玛,你没有事情吧?”吉米看到米玛已经挣开了双眼,急忙上前扶着身体娇弱无力的少女。未料到,米玛却把他的手用力的一甩,剧烈的挣扎之下,身体一个踉跄,差点又跌到了地上。
“你们不要扶我!”完全的把大小姐的脾气展现无遗,米玛暴躁的对着两个关心她的人大声的吼道,接着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狠狠的盯着迪桉好一会儿,看的迪桉浑身不自在,脸孔胀得通红,才恨声道:
“迪桉!我恨你!”说完,也不理会两人的感受,一步一摇晃的走了出去,那背影,映照着孤单的景色,分外的凄凉。
“吉米,米玛她……”迪桉不解的看着吉米问道。
“别问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吉米不知为何,语气也有点不友善,加上一点莫名的悲哀,接着,他留下一句‘你照顾他吧!’就跟着米玛出去了。
“正……”转眼间,房间里面又只剩下了两人,方正依旧沉睡着,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改变,依然只有胸膛在微微起伏着。迪桉伸出手,在方正的脸上,胸膛上,手臂上不断的抚摸,感觉那一份独有的体温,那熟悉的气息,那心爱的人的一切……
停止的泪水,又悄悄滑落了。------------------ 第三节 代价与真我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爸爸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看着昏迷重伤的方正,迪桉还以为是奥雷度顿派人干的,苍白的手指上微微的泛起了淡淡的青筋,对于这个父亲,她实在已经感到极度的失望了。不断的伤害自己的女儿的心,破坏女儿珍惜的一切东西,最重要的还是竟然把女儿当作货物一般和人交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只有方正还是对她这么好……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暗暗责骂自己曾经的对所有事物都不信任的心,包括他。质疑他对她的感情,毕竟,他们只是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呀。但她仿佛在他身上找到自己失去的某些东西,令她无法不在意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她的心无比的矛盾,她希望他来救她,却又希望他不要来涉险。那卡兰治的势力她无比的清楚……是多么的恐怖……
思索良久,不,应该是说她自从被“四大元素使者”抓回皇宫之后就一直思考的一件事情,在她看到方正那伤痕遍布的身体之后终于做出了对她和他两个来说一个狠心的,却是暂时有益的决定……
“正,你听得见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暂时没法和你再继续在一起了。你要明白,如果我一个人随随便便的抛弃我身边所有的事情,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的。我的国民,我的父皇等等……虽然他这样对我……”
迪桉伏下身,在方正耳边轻轻的,带着哭泣的声音道,吐气如兰,温暖的气息在方正的耳边不住回旋:“只是,请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想与你分别的。也许,如果我和你的身份不同,我们会幸福很多吧?这个世界还是不适合我呀,总是给我带来太多的痛苦……”
迪桉说到这里,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了,语不成调,话不成声,瘦小无力的肩膀剧烈的抽动着,雪白的小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脣,害怕昏迷中的方正听到她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迪桉才勉强的再度压抑自己的感情,她突然重重的,用力的吻上了方正那青色的嘴脣,吻的非常的专注,吻的非常用心,或许,这就是他与她的最后一吻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半响,吻罢,迪桉抬起了头,任那头发垂了下来,覆盖在方正的脸上。顿时,两人的脸都包围在发海中,只剩下金灰色头发外方正那一头暗红色的红发。
发内,迪桉一双灵活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泪水,注视着眼前仿佛熟睡的爱人,她又忍不住在方正的眼上轻轻的吻了一口,低声道:“我等你,等你足以有能力保护我的时候的到来,在这之前,我不会放弃对你的爱和对生命的执着,然而,也请您不要放弃对生命的追求。因为,在这之后,我会陪伴在你的身边,永远永远的在你的身边。好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最重要和无法替换的人……就是你呀……醒来吧,请你醒来吧!我最深爱的人,因为我爱你,深深的爱你……”
说完,迪桉迅速的抬起了头,捂着脸快步离去了,她完全没有多一分的勇气让她继续留在这里看着方正,哪怕是一眼,她也怕她会支持不了自己所作的决定。
泪水,浮现了,但,却不是来自奔跑中的迪桉,而是来自昏迷中方正的眼角。他似乎听到了迪桉的话,眼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一颗豆大的泪珠凝聚在上面,顺着那刚毅的脸的痕迹,滑落了地面。
※ ※ ※
“公主!时候到了!卡兰治殿下还在外面等你!”看到捂着脸跑出来的迪桉,杨宏和乌鸦之间的均衡局势立刻改变了,两人同时伸手一探,凌空抓向迪桉,杨宏是怀疑迪桉跑出来的动机,乌鸦却是为了保护迪桉而要置她于身边。
而同时,吉米也动了,因为他看到站在他身边的米玛冲了上前,扑向迪桉。
轰的一响,乌鸦和杨宏同时击中对方,造成了激烈的能量爆炸,而吉米张开的防护罩虽然因为时间的仓促而不够完美,但也足以抵抗两人造成的大部分冲击,不过却导致了伤口的再度迸裂,更因为他挡在了迪桉和米玛的前面,首当其冲的被几股能量击中,重重的撞到墙壁上。
而米玛却在冲到迪桉身边后,用力的抓着迪桉,一巴掌刮了过去。
啪的一声,数人同时愣着看着米玛,乌鸦的眼神变的好冰冷,好无情,充满杀气。而杨宏的眼中却浮现了赞赏和关心,吉米却已经再次昏倒过去了,嘴角缓缓流出一丝暗红色的鲜血。
迪桉捂着发红的脸,美丽的大眼睛中有掩饰不了的惊慌,还有难以理解的痛苦,呆呆的看着米玛,嘴一张一张的,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一时间,米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那仿佛小鸟依人般可怜的脸,再想到了躺在里面的那个少年,熊熊的妒火不能控制的燃烧,猛然指着迪桉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小正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根本没有资格接受他的爱!你也没有资格爱他!”
“我,我……”迪桉的脸一瞬间变得非常苍白,捂着脸的手转而捂着自己的胸口,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立刻从胸口里面冲出来似的,心胸都被无情的撕开了。她不明白曾经是好朋友的米玛为什么会这样无情的责骂她,更是用如此粗俗的语言。
“哼!我将保留对你们所作一切追究的权利!希望到时候你们能给国王一个解释!”乌鸦竟比杨宏更早恢复元气,身形一闪,出现在米玛和迪桉中间,毫不客气的一把搂着迪桉,冷冷的看着米玛道。
“你,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嘉迪奥’公主米玛·嘉迪奥!你不过是区区一个侍卫!竟敢对我无礼!看你这个样子,难道是这个贱人的奸夫吗?你……”
米玛骄横的脾气令她更是牵连性的对着看来保护迪桉乌鸦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语气也越来越低级,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哼!你是什么公主都好,这里是‘云顿公国’!迪桉公主,走吧!我们答应你们的事情已做了,你也不要忘了你的承偌,反正你留在这么一个充满敌意的地方也是徒劳的吧?”乌鸦感觉到在他怀里的迪桉那无力的抖动,知道米玛的话已经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这样离他心目中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这样就足够了!想到这里,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嗯……”迪桉把头无力的垂在乌鸦的胸前,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那张悲伤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吧……殿下在外面可能已经等得非常焦急了!”乌鸦大笑着,双手用力一搂紧迪桉,浑身冒出灿烂的耀眼白色光芒,围绕着两人高速的旋转,周围的气流呼啸着,互相牵扯着,形成庞大的龙卷风,把两人卷进了里面。
“小心!这是‘移动法愿’!”杨宏一把拉着米玛往后退。
他虽然不懂魔法,但“菲利克斯”却是人才云集,这种法术也不是最高级的移动法术,所以杨宏认得,可惜他却没有吉米的魔法造诣,单纯的认为乌鸦的这一手没什么特别。如果是吉米,一定会非常惊讶乌鸦竟然可以毫无前奏准备,也毫无法力的凝聚就能移动两个人,这是多么可怕的魔法能力。
“哼!贱人!贱人!贱人──”米玛对着龙卷风不停的高声撕喊着,却在嘶叫中慢慢留下了眼泪。
龙卷风慢慢缩小,终于溃散,乌鸦和迪桉就这样消失在两人的眼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因为多次的骚动,还有乌鸦和迪桉的身份,这一层的人都离开了。偌大的一层只剩下杨宏和米玛两个人站在那里,还有倒在地上的吉米。
“公主,不要哭了……”杨宏在米玛身旁低声安慰着,而米玛竟然也只顾着自己的感情在那里号哭,而忘记了为保护她而再次受伤倒下的吉米·韩然。
※ ※ ※
不要!不要!我不要分别!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
我的心像被一只布满利爪的巨手狠狠的扭动着,抓着,切割着。我感到无法呼吸,痛,全身都是痛,从心底蔓延。米玛和迪桉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见的呀!我多么想让她们知道,但我却不能动。
如果说,我对米玛还唯一存有的感情,就只有抱歉了。可是,对迪桉的,那……那绝对是我最真的感情呀!为什么要分别?难道现在的我是让你如此的没有信心吗?难道我是不足以保护你吗?为什么要舍下我?
为了你,我抛弃了我的荣华富贵,为了你,我甘愿冒上生命危险,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我不懂!我也不想接受!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东西!我也根本不需要呀!!
“呜……”
我疯狂的嘶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我用的力的撕扯自己的头发,我不停的锤打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一刻,我对自己感到这么无助。以前不管面对谁,我都有着唯一坚定的动力,就是和你生活在一起呀!为了这一份信念,这三年来我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所打败,并且一路走到现在。
但是,为什么在我们就要有可能在一起的时候,你才说放弃?你才说分离?你有注意过我的感受吗?你有在乎我的感觉吗?别人都说感情是互相迁就的事情,但是,但是……请你相信我呀……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保护你的呀,用我的生命……
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脸,我不想看到你的泪水,我不想听到你的哭声,我不想听到你说分离的话,你是我要用一声来守护的人呀,请你不要伤害我对你的感情,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与整个世界作对,我也是愿意的呀!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你很痛苦吗?‘菲利克斯’少领主方正·菲利克斯!”
突然间的,苍老的声音就这样的在我心底响起,我才记起了还有一个他在我体内,一个曾经风云一时,天下无敌的他!真正的魔界之王非尔雷得·洛非扎·杰兰道尔!
随着我的念头,我眼前一片虚无的空间发出暗光,接着这些暗光扭动成一个人,慢慢凝聚声体和样貌,再次形成了那诡异的相貌。说是诡异,其实却是我的相貌,不过是我实在没法接受一个活了一万四千多年的魔人拥有和我一样的外貌罢了!
“哈哈,看来你真的受到很大的打击,对本皇如此讨厌的你,现在见到了本皇,依然还是那悲伤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人类呀人类……”
洛非扎在笑,可是不知道为何,我在似乎感觉到他思想里面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悲哀,唯一的一次,我对他的过去开始好奇……他最后那句人类呀人类中并不是单纯的蔑视,还有不了解的疑问和爱……
爱?对……一定是爱,没有错的感觉!他爱人类?我仿佛记起,他曾经说过,他说要去找一个叫湿婆的人,问清楚迪桉的事情,是另外一个迪桉吧?难道他所爱的人也是叫做迪桉吗?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疑问,嘴角泛起了微笑,是一种凄凉的微笑。
“本皇和你都曾经一样,深深的爱上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虽然经过数千年的岁月,我依然未有一刻能忘记,迪桉·芬尼露,就是她的名字,也是当时光明王军的大主教。传闻唯一拥有圣力克制本皇的人。”
轰的一响,我的脑袋如受重击!光明王军!迪桉·芬尼露!这简直是一个不能接受的事实!五千年前的“光明王”是传说中的英雄,是他带领散沙般的人类,在“大英雄”加加帕利亚打败圣侯与魔界后发动了最终圣战!加加帕利亚因为妄动神力,在大战后能力完全消失,是光明王带领着他们人类把魔界彻底赶出了神明大陆。
迪桉·芬尼露,是少数光明王军中有记载的传说英雄之一,天生能召唤天使的美丽天才主教,强大的封魔咒语让敌人闻风丧胆,是人类史上五英雄之一的“圣母”迪桉·芬尼露!竟然,竟然却是魔界之王洛非扎的爱人?
我此刻脸色显然非常的差,洛非扎脸上的笑容也仿佛逐渐与我先前的悲伤同化,我仿佛看到了一面镜子一样,他脸上的那种悲伤,相信与我的悲伤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本皇纵使天下无敌又如何?本皇本来以为,绝对的力量决定一切,却没想到,原来世俗的眼光是如此的可怕,硬生生的把我和她分开,而那群自命不凡的光明王军在吃了本皇几个败仗之后,竟然愚蠢到想出借用奉献她的身体,来召唤最强大的战斗炽天使米迦勒!”
洛非扎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双手剧烈的抖动,这些细微的动作在他这样悠长的生命之中出现,可想而知,他当时对这些人的愤怒有多么的巨大。
“更可笑,更可笑的是,我竟然以为她也不相信我对她的感情!因为她甘愿献上性命!可笑呀……米迦勒算什么?神主也是我手下败将!愤怒的我失去理智,单人匹马杀上光明圣王殿,我不记得我到底杀了多少人,我只知道我杀了三天三夜,杀的血流成河,杀的天昏地暗,你们人类所谓的五英雄都是在这次战斗中被我杀死的!什么光明王,大剑士,魔弓手,还有那个唯一伤到我的魔导王,都不外如是!!!”
我听到这里,脑袋猛然大声轰鸣,因为他的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打雷一般响,震得我全身酸痛,似乎过了五千年,他对当时的战斗依然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不是高兴,我是悲愤,愤怒的我化身为死神,所到之处只有死亡与杀戮,我见到了她,祭坛上的她,为了能和我见面,为了……能死在我怀中,结束她必须与我敌对的宿命!她竟然甘愿牺牲性命!而我,而我竟然怀疑她对我的信心!!”
不对,洛非扎的话……不是回忆过去,好像是说给我听的,“怀疑她对我的信心!”?这不就是刚才我因为迪桉的那些话而想的吗?我不是也怀疑迪桉对我的信心吗?我不是也不信任她吗?难道洛非扎说这些话的原因都只是为了我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越想,思绪越混乱,百般滋味在心头,都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做……
“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认识你之前,是无靠无依,认识你后无药可医,原本以为只是短暂的插曲,从没想到竟成不巧的传奇……”
洛非扎的身体在慢慢的消失,我听到了空中传来他那苍老悲哀的歌声,我记得,那是不知多少年前最有名的魔族强者,同时也是少数的诗人黄安唯一流传到人间的情歌“相思苦”,看来这首歌道尽了时间有情人对于情之一字的痛与感受。
“哪怕时空拉开我们的距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早知道难了……难了……往日的甜蜜欢笑何处找?早应知道难了,难了,我本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就让那路归路桥归桥……”
歌声逐渐变小,终于消失不闻,但最后的那一句“早知道难了……”却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上了,早知道……早知道又如何?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决定和她在一起的呀!
不经意的,两年多相处的片断在我脑海中逐一的晃过,无比的清晰:初见惊为天人,对她和封的误会,被她的纯真善良所吸引,沉迷她的微笑,愚笨的表白,无情的拒绝,死心不息的追求,再次的表白,再次的拒绝,再次努力的追求,终于打动芳心,然后是一年多的相处,知道她要离开后的痛苦,激情的相拥,为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而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为了再次和她一起而甘愿离开前程光明的祖国而来到充满敌人的国家……
一切一切,都因她而痛苦,因她而悲伤,却也因她而开心,因她而兴奋!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能舍弃,就能断绝的!我不甘心!我要找她问清楚!
我要和她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我不能承受再和她分离的一分一秒!哪怕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也会让我感到无比的痛苦。
“洛非扎!你出来!我要出去!我要苏醒!”我开始疯狂的跑着,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的情形固然是因为吉米的强力封魔咒语导致,但也一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洛非扎搞的鬼!
“你不后悔?我暂时还找不到克制你体内龙之力的办法,如果就这样让你苏醒,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化身为天龙方正,而另外一个,却是成为本皇的寄宿体,成为新生的魔界之皇!”
洛非扎没有出现,但他的话在我心中一字一顿的说道,早前的那激动的语调已经消失不见,我猜的果然没错,他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刺激我而已,但我却甘愿被他刺激呀!因为他所说的都是我心中所想所担心的!
“我一定有办法克制龙之力的!我绝对不会成为新的魔皇!”我当然没有十足的把握,相比之下,还是成为天龙好过成为另外一个我,到时候,我还是我吗?
“别傻了,天龙只会破坏一切,揭开魔皓大陆的封印,我不同,我只是暂时借用你的身体,本皇的真正身体还封在天界,我要夺回我的身体。”洛非扎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蔑视与憎恨,那是发自对与他所提到的天界的憎恨。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如果做回你的魔界之王,还不是一样会杀回人界!我不能因为我自己一个害了那么多人。”
说是这样说,其实其他人的死活和我没多少关系,正义值多少钱?但我不这样做的原因却是怕他会伤害我珍惜的东西,借以伤害我的心,那样,我也就失去了和他争斗的动力,身体也就会永远被他占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曾经答应过迪桉·芬尼露,我不会对她所守护的人界做出任何的破坏,而且就算你不答应和我交换,还有两天就是阴年阴月阴日了,到时候七星正力锐减,我和龙之力都不再受到九天正气约束,一样能破开那个小魔导士的封印,到时候,我会和龙之力争夺这身体的控制权,我想,那时候可能会毁灭三四个国家吧……”
洛非扎的声音在我听来是那么狡诈和无耻。毁灭一两个国家,这不是摆明告诉我他会毁了“云顿公国”和附近的几个国家吗?这不是威胁我吗?
“我不是威胁你,到时候我们在你体内战斗,拥有了天下无敌的魔力的你与拥有混沌之力的你互相自击,造成的能量冲击只怕是比数千个高级魔导士联手使出最强爆裂咒语威力还要强数倍吧!这时别说是区区一个小国,只怕整个大陆,也会有三分之一的土地被你移为平地!”
听着他的话,我想到那荒芜的平原之有我一个站立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我很努力的告诉我,他只是在吓我罢了,但我心里面另外一把声音却在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绝对可能会发生的,因为我是见过他和龙之力所拥有的那种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力量的……绝对不是开玩笑……
“怎么样?和我互换吧,我会帮你压制龙之力,并且借力量给你,但你却要借身体给我,因为我要夺回我的身体!”
洛非扎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激烈,怨气冲天,似乎一提到天界有关的东西,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到时候还能换回来吗?”
我不无怀疑……我该相信他吗?他是魔界之王呀,但是,我也得却需要他的力量,对他来说,四大元素使者都很强,还有那个叫作乌鸦的男子,他们都太强了,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抵挡的。
“我不骗你,只有三个可能,一是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灵魂离体而碎裂,不过如果这样,本皇会把你的灵魂保存起来,也就是暂时放在我的身体中,等到一个足以和你的灵魂相配的身体出现。第二,就是你陷入昏迷,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本皇也可以运用魔界密法救你,第三,就是没有事情。”
“喂,好像对我百利而无一害,怎么样你都会救我?但是我真的能相信你吗?还有,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你夺不到你的身体?只怕到时候我们都会形神俱灭。”
天界,传说中才会存在的东西,如今,却有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魔要借用我的身体去和天界中那些号称最强的生物战斗,虽然我现在知道最强的生物不是那些东西……但我也一样感到恐惧……
“怕什么?天界那些人,就算我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也不足为惧!至于救你,既然你曾帮助本皇,这只是区区小事,本皇虽为魔,却比碌碌人类之辈更注重信义,不然如何统领魔界!也只是你们这些蝼蚁之辈,利用种种歪曲事实的历史来诋毁我们,还不是基于嫉妒我们强大实力的心理。不管如何,你再思考,时间会越来越少,到时候你可就后悔了,现在你的迪桉正在被另外一名法力深厚的男子带着去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有四股不弱的魔法力量,嗯,还有一股很合我口味的气息在那里。”
周围浮现了无数个洛非扎的身影,反正在这个心的世界中,比我坚强许多的他的力量控制着一切,我早已见怪不怪了。最让我在意的,还是他刚才告诉我的东西,那些关于迪桉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还有,什么叫做合你口味的气息?”
“笨蛋,本皇可是魔界之王,你们所谓的魔法都是借助我们和元素的力量,在方圆一千公里之内的魔法骚动我都能感觉到。至于什么是合我口味的气息……对于魔来说,充满着怨恨,卑鄙下流无耻的思想最适合了!”
卡兰治!一定是卡兰治!我听到洛非扎的话后,心再次被重重敲了一下,是卡兰治!一定是他强迫迪桉离开我的!不可饶恕!竟然强迫我深爱的人离开我,我要他后悔!不用说,那四股魔法力量十四大元素使者的!这群人渣!我要杀光他们!!
“换成我吧!本皇会优先完成你想做的事情,然后再去夺回我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恶魔的诱惑吧?可是,我相信很多人也甘愿被恶魔诱惑而献出生命,因为,恶魔占据了人心,了解我们所需要的呀……
“我答应你!我要做么做!”我没有迟疑,卡兰治的为人我实在不能信任,把迪桉交到他手上就好比把一头羊放到一头饿了几天的狼面前,想起迪桉那空苦悲哀的脸,我连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你只要彻底的放松心神和身体就可以了,你现在元神和封印力量连接在一起,九天正气覆盖了身体,我补充不了魔力,你放松吧,让我切断你与九天正气之间的联系,也就是我魔临天下之时!”
“好!”为了迪桉,我根本毫不在乎整个天下,他们可以说我疯狂,那只是他们不了解迪桉对我的重要。
“人类,我答应你,不管如何,我都会达成你的愿望,原因有些可笑,因为我对你对那个女孩子的爱,有点感动,我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昔日的我和她,我决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随着洛非扎的话,他的身体化会灰烬,在我眼前粉碎。而我,也听从他的话,完全的放松了身体和精神。
突然间,我感到整个人被分开成了两部分,一阵冰冷在深处渗透每一寸肌肤,心里面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断开了与身体的连接,接着我感到一阵睡意袭来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我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 ※ ※
“公主,不应该悲伤了,你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你还是乖乖的作神之城少城主夫人吧!这样对你对他对每一个人都有好处的!”在空间隧道中,乌鸦低头看着还在哭泣的迪桉,毫不客气的冷声道。
“如果不是为了万千臣民,本宫决不答应你们的要求!”迪桉抬起了头,一脸坚决,眼睛虽然哭的红肿,却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
乌鸦也被她这突然的改变吓了一跳,暗付道:(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公主也有坚强的一面,我竟然也看走漏眼了!难得难得!)
也不知道他是说自己难得看走漏眼难得,还是迪桉有坚强的一面难得。这一切也无从得知,因为很快的,前面出现了光线,接着出现了五个人影。
他们赫然是“神之城”少城主卡兰治和四大元素使者!四个人都来齐了。
“来了吗?”焦急的卡兰治看到乌鸦怀中的迪桉,眼睛发光,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扑了上前,当着五人的面把迪桉压到地上,还伸出舌头在迪桉脸上恶心的舔着:“呵呵,你始终还是我的,篷门今始为我开,我今天就要尝试一下处女的味道!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骑士这次救不了你了!”
看到卡兰治的丑态,乌鸦皱起了眉头,脸上也浮现了一斯不快。
“五弟,我们还有要事,你还快点报告这次行动所得的资料吧!”身穿红衣的南宫炽走前一步,看了乌鸦一下,才担心道:“他们多了高手吗?多了多少?你受了内伤。”
“呵呵,大哥法眼无差,他们多了一个难缠的帮手,虽然武功很高,不过看起来好像和他们不是很合弦……”接着,乌鸦就迅速的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嗯……他们不必担心,不过这个高手的出现,意味着方扬开始注意了,我们一定要在他亲自到来之前完成计划,不然,和我们五人之力,只怕也不是他对手!”南宫炽低声道。
“说得也对,我们十五年前都亲眼看过一次他全力施展那‘轩辕真龙诀’,那种威势和力量,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十五年下来,早不知道他去到了一种什么境界了。”东方冷也附和着道。
“那也是,对了,那个傻瓜还在干什么?”乌鸦厌恶的看了还在和迪桉纠缠不清的卡兰治,因为迪桉的剧烈抵抗,卡兰治到现在也只不过脱了迪桉上身的衣服而已。
“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东西,走吧,这里已经安全了。”乌鸦虽然坏,对好色却非常反感,看到卡兰治的样子,从心底里面蔑视。
“没办法,为了取信老头子,我们不得不帮他儿子搞这个女人。”南宫炽露出了苦笑。
“奇怪,你们有感觉到吗?从刚才开始,周围的生命的波动都消失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北条柔忽然觉得不妥的叫道。
“那里是怎么回事?”乌鸦这时无意间抬头一看,竟看到城内的天空笼罩着一片乌云,黑压压的,远远看去也觉得压的人透不过气。
“刚才天气还是好好的,怎么回事?”南宫炽也觉得有点不对路,双手开始凝聚法力了,同时吩咐兄弟们小心应付。
只有卡兰治,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只顾着妄想强奸迪桉而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体。
※ ※ ※
昏迷中的方正的身体发出了暗黑色的光,接着全身骨骼发出了密集的响声,胸前浮现了北斗七星的图案,而七夥星正闪现着耀眼的白芒,并且与天空中的北斗七星互相呼应。
“小正!”房外的米玛也察觉不对劲,跑了进来,却发现方正整个人浮现在半空,除了头部之外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气中,头发的颜色不断改变,一会儿红色一会儿金色。
“小心!那是魔气!很强的魔气!”跟着跑进来的杨宏拉住了要冲上前的米玛,“菲利克斯”常年和魔族征战,杨宏身为第一骑士团副团长,对魔气的熟悉更非比常人,只是他想不透,为什么方正会被魔气围绕。
“一定是那贱人!一定是那贱人做了手脚!”米玛突然抓着杨宏的双手,用力的摇晃。
“是,一定是她……”杨宏也不得不应道,除了这个理由,他是在解释不了现在这个奇怪的现象。而且,刚才,迪桉不是跑出来吗?可能就是她心虚赶着离开吧。
这时,方正的额头又浮现了银色的龙头图案,发出了灰色的光芒,把魔气压到身体下半身,而胸前的北斗七星光点又接着发出了更灿烂的白光,包裹着方正身体的中部部分,形成灰白黑三色均衡局势。
“怎么办??怎么办?”米玛看到这千古奇观,没有丝毫观赏的兴致,双手更用力的抓着杨宏的手,导致指甲也深深的抓紧了杨宏的肌肉,而杨宏也不要意思运气震开米玛。
方正身体猛然一震,北斗七星中的天玑星炸裂出黑色魔气,接着,魔气气势势不可挡,一瞬间覆盖了整个身体,只有那一双眼睛。缓缓挣开的眼睛,散发出赫人的金色光芒。在一团黑色中显得甚为突出,接着魔气退去,一头红发也随着化为金色,淡淡的金色。
“醒了!小正醒了!”米玛看到方正苏醒,显得非常高兴,也忘记去注意眼眸和头发的颜色的不同了。
轰的一响,方正漠视米玛和杨宏的存在,凌空上飞,撞破了屋顶,就这样站在半空中,看着天气晴朗的夜空,嘴角泛起了冷笑:“既然本皇魔临天下,老天爷还是这么悠闲的神情,这样不好吧?”
话中的口气,正显示了真命魔王的再度降临,天地齐生感应,话音刚落,附近方圆千里的一切妖邪戾气,忽的奇聚云集,形成黑压压的一片,仿佛百鸟朝凤,都来恭迎真魔之主的诞生。一时间风云色变,天地动容,万物立刻同化,幻成诸般魔相,狰狞咆哮,欢迎万魔之王的回归。
雨,开始下了,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洛非扎的话,开始哭泣,悲哀大地将要受到的苦难。
真命天魔,天下无敌,纵使洛非扎未能完全控制方正的身体,也足以掀起滔天血雨。
现在,就要看洛非扎的心意了,此刻的他,已经是世间万物的主宰!------------------第四节 绝对的力量
鸿蒙初开之时,世界还是荒芜一片,什么都没有……
绝对的荒芜中,有一团五彩的光团在不住的扭动,每一次扭动,都有一种颜色化为一道色光降落到大地,形成大地万物。
红光化为炽热奔放的熔岩,凝聚世界的核心。黄光化为宽广的大地,形成地壳。绿光化为平原树木森林,覆盖天地。蓝色形成深邃无低的大海,滋润万物。白色形成晴朗的天空,笼罩世界。橙色形成炽热的太阳,催生所有生物。灰色形成坚硬的高山和各种矿石,点缀世间。黑色形成诡异的黑夜,掩饰一切。
八色化尽,只遗留一团银色,经过数不尽的岁月,银色曾飞出一道细小的银光,但依然留下大部分在继续扭动,逐渐变化。数亿年后现两脚两手,化外貌,形成发光巨人,它是今在,昔在,也是永在。他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是天地的见证,他的名字是湿婆。
湿婆一动念,化成世界的八色因为共鸣而再度组合,形成数百个与他形体相近的能量体,湿婆叫唤这些能量体为原神,是这个世界最初的生物。
原神拥有阴阳的力量,奉力量延续自混沌的湿婆为首领。湿婆因为善的一面话化身为创造神太初,带领着数百可以说是形成世界的力量的原神在天地间遨游,不断修正这个世界,在太初绝对的力量下,世界显示出活泼的生机。
当世界逐渐完善之时,原神的敌对生物出现,它们长达几百米,力量无分阴阳,傲气凌人,自尊盛,举手投足之间足以毁灭大地,它们唤做:龙!是当初湿婆之前的那点银光因受世界的诱惑而率先离开混沌怀抱而化成的生物。
两方大战,龙族因为自尊太盛,不喜合作,被绝对臣服于太初的原神集团击败,大地也被这次大战碎裂成三块,于是太初把龙族赶到其中一块大陆上,集合九色之力设下封印,只有世界均衡,封印将不灭不破。那块大陆叫做“魔皓”!
世界受到原力的创伤,损害甚深,太初命原神以自己的身体,奔放的熔岩为能量,大地为摇篮,深海为调和,形成一种和世界基素呼应的生物,太初叫他们做“人”。从此,太初命令白天黑夜交替,世界运行,在太初授意之下原神随心所欲,自身精气配合各种元素孕育出无数生物。
77777年后,凡能到之处皆有原神之足迹,可以说世界就是原神,原神就是世界。原神及其宏大之势力,令他们日渐骄横,更因为世界万物都是它们所化成,便存有轻视太初之心。
太初愤怒之下,恶的一面爆发,瞬间化身成为灭绝神历绝,利用混沌的力量产生共鸣,八色生物都受都影响,特别是八色的原体原神,在这绝对的力量下分裂,圣力化为神之种族,暗力化为魔之种族,剩下的身体掉到地上。因原神而成形的人也逐渐分裂身体,灵魂去到原神失去力量的躯体,成为现在的人。
万物被革新,是历绝之威能,是绝对之力量。告知万物,必须臣服其之宗旨。
————“启示录”第一章“堕落与新生”
※ ※ ※
“嗯……这就是身体的力量呀……”洛非扎看着围绕在他四周的魔气,雨水还没有接近他就被那高度的魔气蒸发,化为缕缕白烟向上飘。
嘴角露出了微笑,他慢慢的挥出了一拳,又踢出了一脚,完全没有那莫可抗拒的力量,只是随便的挥动身体。那微笑是开心的微笑,五千年了,终于再度拥有身体,虽然这个身体只是人类的身体,但在他的灵魂力量之下,也能发挥出原先的十分之一的力量。
这样,就足够了……
“小正!小正!”脚底下,传来了米玛惊慌的叫声。她不明白方正的转变是为了什么的原因,但她也感到不寻常,最起码在方正眼中找不到昔日熟悉的光芒。虽然眼眸金光闪闪,但依然那感到那种压抑,那种憎恨和那种疯狂。
“你是谁!你不是殿下!”还是杨宏武人的直觉告知此刻方正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一个本不应存在三界五行中的魔,魔界之王洛非扎!
“哼!”洛非扎甚至不屑和这些鄙微的生物对话,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身体高速的向上升,往那厚厚的云层飞去。
“你快想办法,我们要跟上去!”米玛看到方正走了,连忙拉着杨宏的手摇晃。
“啊!如果我会飞翔魔法就好了!”杨宏也同样苦恼,方正这样一走,叫他如何和上面交待?只怕前程也不保。
“啊!吉米!我们快找吉米!”这时候,米玛才记起还有吉米这个人,立刻就抛下了杨宏向房外跑去。
“这臭小娘皮,当我是透明的?!如果不是因为你能让我的前程更加灿烂,老子一掌毙了你!”对于米玛的性格,实在没有多少人能受得了。杨宏在她离去后狠狠的啐了一口,语气也变得狠毒阴险。
再说洛非扎,他之所以向上飞,是他感到了正有一股强大的圣气从九天之上向他移动,那股圣气的强大强的足以引起了他的兴趣,尘封已久的斗志被这股圣气引发出来,想爽爽快快得的干一架,当做是祝贺新生的礼物。
圣气的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在洛非扎还在思考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它的面前,触目所及,是耀眼无比的光芒,在周围浓浓的魔气中光芒四射,锐不可当。
“加百列!我们五千年没见面了!”洛非扎从这股速度猜出了来者的身份,拥有这种极限速度的,当然是只有统领基蹉伯,也就是炽天使的七御使之一的加百列了!四大炽天使之一。耀眼白光慢慢凝聚成那天使身后的三双洁白的辉煌之翅。
“不管你身体如何变幻,你灵魂的邪恶还是不能掩饰你的存在,如今七御使尽出,要再度封印你这个魔王!完成创造神的圣旨!阡悔吧!洛非扎!”加百列也没有多说废话,猛然拔出神赐给他的圣剑,在空中划出眩目的流星,斩向洛非扎。
“本皇从来不需要掩饰什么,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打倒本皇!”洛非扎放声大笑,讥诮加百列的夜郎自大,面对那号称能斩断一切邪恶的圣剑,就在加百列那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畏惧的单手微微往上一举。
锵的一响,洛非扎竟然用单手震开了手握圣剑的加百列,利用方正的肉体,他发挥出的力量是依然让人不能置信的强。
“怎么可能?”洛非扎和加百列同时惊呼一声。
加百列是因为看到圣剑上竟然因为刚才的一个相碰就崩了一个口子,这现象只出现在对方拥有与它们同等级的武器的情况之下才可能出现。可是洛非扎只不过单手,单手!就破坏了一切神兵之王的圣剑!这对于它们的认知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洛非扎却感到奇怪,本来自己这么一抗,威力应该足以把加百列的圣剑震断的呀,为什么只是崩了一个缺口而已?就算自己不是拥有魔身,力量也不应该锐减这么多呀?!奇怪……
“可恶!受死吧!真魔!‘极限封邪轮回破天斩’!”不知道加百列的脸是否气绿了,反正他的身体永远散发着光辉,也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从这一招的威势可以看出他的愤怒,这一击绝对是他全力的一击!
光辉形成流星风暴一样的气势,汹涌澎湃的涌向洛非扎,加百列舞动圣剑,牵动所有光芒,交织出光之网,封锁了洛非扎的一切退路,接着,圣剑再凝聚光辉,化成巨大的光剑,狠狠的戳向洛非扎的心脏。
“哼!”可是洛非扎是何等人物?逃跑根本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想过。只见他不闪不避,运足魔力,一挺胸膛,猛然昂天狂吼一声,魔力蕴含在声音中,化为有实有质的无数尖刺,带起阴风阵阵,越过光剑刺向加百列身后的六只翅膀。
“永远的被封印吧!爱上卑贱之民的下等之魔!”加百列对自己那六只翅膀中蕴含的神力非常的自信,那是千万年累积的能量,足以破除所有邪恶,而且眼看光剑就要刺中洛非扎,所以他存心和洛非扎硬碰硬。但是,他却忘记了刚才洛非扎轻易的把圣剑破坏的情形,那证明,洛非扎的魔力比他预想的高太多了!
(爱上卑贱之民?在他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天使的眼中,卑贱之民……是人类?啊!差点忘记了!迪桉!)
因为重生的兴奋,洛非扎也真的忘记了他和方正的约定,如果不是加百列因为将要胜利的大叫,只怕他会就这样一直打上天界。
“本皇答应你,先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心的世界中他对方正的承偌突然在此刻浮现心头,言而有信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比人类高尚的地方,差点就连这一点自尊也失去了,如果不是加百列的提醒……
“加百列!本皇还有要事,就暂时放过你!一个魔天之后,本皇将开始复仇,你回去聚齐七御使吧!看看五千年后本皇的力量否有衰退!”洛非扎伸手抓住了就要刺中他心脏的光剑,光剑中是充满圣力的圣剑,被洛非扎的魔气一抓,自发性的不住颤动反抗。
无匹的魔气透过圣剑传到加百列的身上,而已加百列这样级数的天使也之不过是在一眨眼间就被这股魔气弹飞,重重的撞破了云层,飞回九天,可惜是被人打回去的。
“天界的群丑呀!本皇就让你们多活片刻!接着,本皇就要索回这数千年来所受的痛苦了!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少有的,洛非扎说话的时候露出了愤怒的神色,魔气从他复活开始就不停的攀升,越过一个又一个的高峰,金色眼眸是那么的恐怖与威严,没有人敢对抗的魔界之王的真正风采!
“方正!看着!绝对的力量控制一切!我就用我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洛非扎手用力一挥,魔气包裹着圣剑飞向九天,而魔气中那凄厉的叫声,听在洛非扎耳中感到无比的舒服。
接着,洛非扎凭空消失了。
※ ※ ※
“大哥!”进入冥思状态的乌鸦心一跳,没来有的从心里面感到一阵害怕,这是自从他修炼成功三十年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那不是对人的恐惧,是一种遇到天敌般的自我反应。
而他也发现,他的四个哥哥也有同样感应,皆在同时挣开了眼,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只有粗线条的卡兰治,还是什么也没有察觉,迪桉在撕扯间只剩下剩下一条短裤了,其他地方全是赤裸,布满了卡兰治的口水牙印。
迪桉一边挣扎一边大骂卡兰治,却没有流泪,或许,她是不屑在卡兰治这种畜生面前流泪吧。
“妈的!快点乖乖的给我上,不然老子我……”卡兰治抓着迪桉的两手,舌头在迪桉的身体上舔来舔去,显得无比的快活。
“不然怎么样?”
属于他们六人之外的一把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卡兰治身后,几乎同一时间,他们的上空也笼罩了一层乌云,而四周的温度更是剧降,草地上的露珠都结成了冰块。
“什么人!”乌鸦它们听到声音才察觉到有人举了他们的包围圈,不由一阵紧张,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能无声无息躲过他们耳目的人几乎是没有了的,而这个人做到了。
卡兰治更犹如惊弓之鸟,反应比兔子还快,身子一弹,凌空向后翻,躲到乌鸦的旁边。
“是你!?”看清楚来人,乌鸦的语气又是惊讶又是怀疑,因为眼前人的实力他见过,而且刚才这个人还像死尸一样躺在那里,而现在竟然能避过他们的耳目,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臭小子!又是你!现在我不怕你了!上,给我上!杀了他!”卡兰治看到来者的相貌,又大赫赫的走了出来,五官丑恶的扭动到一起。
“哼!”洛非扎冷笑,他看到了因为看到他的到来而松懈了心神而晕倒在地上的迪桉,心突然一痛,接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的上衣脱了下来,盖在迪桉的身上。
“小子,你还是走吧,不然你老爸也保不住你,天涯何处无芳草?”南宫炽对方正存有赞赏之意,而且它们的计划也需要方正的存在,他不想现在在就毁了他。不过还有另外一个潜意识,他觉得今天的方正分外的不同,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光芒四射,稍不小心就会被他割伤似的。
“大哥,小心,这小子不简单。”穿蓝衣的西门极在看到洛非扎因为南宫炽的话而突然闪现光彩的双眼,一霎那间似乎被重锤敲在心上,血气一阵翻腾,十五年来,十五年来除了那两人,已经没有人的眼神能让他这样震惊了。
“臭小子!你算什么!喂!你们都给我杀了他!快点,什么责任都有我担当!快点!”卡兰治看着洛非扎对着迪桉柔情万丈的样子,心里面就是一阵厌恶,对着乌鸦和四大元素使者咆哮着,浑不把他们当成天下五十强者之一。
“我算什么?”洛非扎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右手把迪桉搂在怀中,闻着那淡淡的发香,接着慢慢伸出了左手,反手握成拳,一股皇者气势随之透体而出,相比普通的皇者那种威严,浩大,这股气势中更夹着血腥的屠杀,不能抗拒的感觉。
(怎么回事?难道……难道周围的天气变化都是因为他吗?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何,乌鸦对这股气势感受最深,令他自大的心突然一阵清醒,注意到四周自从方正出现后的环境的改变,忍不住愣了一会儿。
(这就是迪桉·帕莎蒂亚,这个身体最深爱的女人,甘愿与全天下对敌的原因吗?果然是好,虽然看起来很弱小,却自有一股坚强的气质,不是和她有点相像吗?)
身为魔界中人,洛非扎不懂太多的赞美,简简单单的一个好,道尽了他对迪桉的评价,他默默的注视着迪桉,恍惚间把她和另外一个迪桉的相貌重叠了。
“早知道难了,难了,往日的甜蜜欢笑何处找……”突然,心有悲伤的他又唱起了魔界名曲“相思苦”,旁若无人的搂着迪桉大步离去。
但他自认为放过这群人的举动,在成名百多年的四大元素使者和心高气傲的乌鸦看来,却是狂放得可以,更何况他是当着卡兰治的面前丝毫不给他们面子,叫他们以后如何继续号令风云?
“年轻人,你太狂了!你将要付出代价!”南宫炽怒喝一声,单手一挥,数个庞大火球就呼啸着飞向洛非扎。而乌鸦也在仇恨的眼光中一手按着地面,念动他的死灵咒语。
两人的出手,充满着自信,因为他们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要毁去方正这种年轻高手实在轻而易举。所以他们的兄弟,那三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戏,只有卡兰治,唯恐方正不死的还在叫嚣着。
“要打吗?本皇奉陪!”其实洛非扎的心中有愤怒,看到迪桉几乎赤裸的被卡兰治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感到了愤怒,虽然可以解释是他的这个身体的潜意识的愤怒,但不管如何,他愤怒了。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对这些比他弱小千百万倍的蝼蚁出手,所以他只有忍,南宫炽和乌鸦的挑衅。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据记载,虽然“邪皇”非尔雷得·洛非扎·杰兰道尔作为七千年前带领魔界入侵人间的主要首脑,是让人类世界进入暗黑纪元的首恶,但是他不妥协任何一方,不断为自己命运斗争的事情也广为流传,配合他那天下无双的力量,很多时候,他是被人类作为战神来供奉的,此外还有许多诸如自由神,胜利之神等的称号,这对于一个魔来说,虽然奇怪,但也说明了大多数生物对他的肯定。
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打败的生物,作为战神而存在的“邪皇”洛非扎,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南宫炽等人所能想象的范围。
“来吧!”
洛非扎手一挥,一团黑气包裹着迪桉,违逆了世界常规的徐徐向上飘,同时,他一低身,一拳击在地面上。澎湃的魔力注入地面,瞬间炸开了无数巨石,仿佛铜墙铁壁一样把他们都数人都包围在里面。他这样做是有两个目的的,一是怕他们打斗的时候的能量击伤迪桉,一就是利用魔力混合大地造成屏障,隔断他的气息,免得天界的人来捣乱。
“大家小心!”西门极大喝,他感觉到这个石头组成的包围网混合着一股和奇怪熟悉的能量,把他们魔法收集的元素都隔绝了,只能发动本身存在体内的魔力,这样对于他们这些法师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呀——”洛非扎双眼一瞪,向他射来的几个火球在半路上就被炸开,溅的四处都是火苗,接着他踏出一步,就在这一步之间,他消失了。
一眨眼,他出现在乌鸦身后,一掌轻轻的按在乌鸦的背上,冷笑道:“太弱了,你们实在太弱了!”
魔力爆发,乌鸦仿佛在一瞬间被数个超巨型爆炸咒语击中,而且咒语威力全浓缩在一点,那惊人的爆发力把他吸收大地死灵所造成的怨灵护壁一下子就冲破了,毫不留情的把他的背部打的血肉横飞。qisuu手机电子书网[www.qiyebooks.com]
“昊天之鹿,浮动之狮,听我之命令,暴落!‘天雷’!深埋於黑暗地底的红莲之炎,以吾之名召唤前来!‘炎之吹息’!飞翔之风呀!向世人展现高贵的您的暴怒吧!让世人恐惧,让世人惊怕,‘死亡风暴’!沙尘,尘沙,化为银白的器刃,以低温之舞动创害敌人吧!‘冰雪飞尘’!”
南宫炽,东方冷,北条柔和西门极看到乌鸦受创,出奇的冷静,利用这空闲,双手结成法印,惊人的魔力几何级数的上升,铺天盖地的向洛非扎涌去,他们已经从刚才洛非扎的速度中看出他的实力比预想的高,虽然不想承认,还是不得不四人联手,完全的用尽体内的魔力,造成四种不同属性的强大咒语,加上四种属性相引相斥的特性,爆发出更强大的威力。
“斗魔法吗?就看你们是否有能力赢得了我呢?!”洛非扎看到四周都是红蓝黄白四种颜色,那刺骨升疼的寒冷,那烁人肌肤的炎热,那极体的麻木,还有那撕碎身体的烈风,让他开始觉得有点当年与天界大战的滋味了!
所以,他就要在魔法上压下这群人!让它们知道,唯有他才是一切之尊:“来自魔界的无尽黑暗呀,掩没光明吧!以汝之血对吾发誓,以吾之怨恨,形成冻结一切的黑色暴风雪,融合深埋於黑暗地底的红莲之炎,产生爆裂!‘黑暗焱狱’!”
魔气从右手源源不绝的灌入地面,透过时空,把魔炎拉到人世。身体四周浮现了魔界的黑色火焰,那独有的地狱之火围绕着双手,仿如有生命般咆哮飞舞,以洛非扎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射,撞在石头组成的墙壁上又再次反弹,逐渐把整个空间都包容在黑炎中。
(混账,虽然刚才那一下冲击快速而又强力,但我的感觉不会错的,这是魔气,怎么可能?“菲利克斯”是魔界的宿敌,为什么这臭小子身上的魔气是如此的惊人,这是魔界的火焰,不是“轩辕真龙诀”的真龙之炎,方正!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洛非扎击飞的乌鸦,幸好在这之前利用死灵力量护住了心脉,除了背部被那爆炸的力量打伤之外倒没有什么大碍。并且在属性相近的魔炎的焚烧下清醒过来,看着黑炎中洛非扎那狰狞恐怖,得意豪放的大笑,与他们资料上说明的方正的性格是完全相反,还有那股惊人的力量!简直,简直就不再是方正似的。
轰的一声,四大元素使者的混合咒语和洛非扎的魔法应碰了,两股能量并没有如他们所预想的在一瞬间压下对方,而是形成相持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刚才对加白列的时候我已经发现我的力量减低了,现在竟然连魔法也压不下这些蝼蚁?)
洛非扎的脸色很难看,这样的情况在他一万多年的悠长生命中从来没有发生过。
四大元素使者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他们加起来的岁数是方正的二十多倍,魔法的造诣简直差不多是全天下第一了,现在四人合力,竟然相等于方正一个人,传了出去他们可就……
一定要杀了方正!不能让方正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他们的同一信念。于是他们咬紧牙根,不断透支本身的力量。
啪的一响,洛非扎胸前原先北斗七星天枢星的地方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出了白色光芒,而他额头又隐隐浮现了龙纹图案,龙之力和九天正气因为洛非扎本身的魔力大量的消耗,再也不能压下,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发作起来了。魔气被隔断,黑炎失去了魔力的支持,迅速的消失了,没有屏障的洛非扎的身体被四大元素使者咒语狠狠的击中,激起了连续性的强烈爆炸。
激起的尘土遮掩了他们的视线,而他们也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因为他们魔法的能量太大了,完全垄断了一切外泻的能量,只是他们依然不放心,石头组成的包围圈也消失了。他们能像往常一样继续吸收天敌的元气释放魔法,一转眼间,双手又凝聚了法力,朝着洛非扎的所在地不停狂轰滥炸。
迪桉正缓缓的再次飘下来,眼看就要撞上能量冲击范围,到时候只怕连最好的痊愈咒语也救不回她了。这时,巨变开始了,先是一道白光突然出现在迪桉身旁,带动迪桉的身体再次往上飘,白光当中,赫然是报喜天使,也就是炽天使加白列了!
他也不简单,被洛非扎打得飞回天界,竟然这么快又追了上来,不愧是被称为捷足的加白列。
他冷冷的看着脚下那不断爆炸的能量中心,突然间说道:“洛非扎,你不要死,如果你想找到转生后的迪桉·芬尼露,你一定要活下来!”
“加白列,你确定你这样做对吗?神主不是对他下了格杀令吗?”不知道何时,加白列身旁出现了另外一道白光,白光中混合着火的红光,他是另外一个七御使之一的烈火尤列尔,天空最光芒者,火焰形成的长发正在噼哩啪啦的燃烧着,在普通人的眼中,他们只能看到两团白光而已。
“什么神主,我只为创造神服务,神主只是创造神的传达者而已,凭什么命令我们?他真的以为他是我们的主呀?”加白列冷笑着,拨开了浓浓的魔气,显出迪桉那熟睡中清秀的脸孔,微笑道:“我是报喜天使,曾向圣母报喜她将产下圣子,如今,我却向人类报喜,新的圣母将出现。”
“你说她吗?她没有什么力量呀?怎能成为新的圣母呢?虽然她拥有和迪桉·芬尼露相同的气质,但是她肯吗?”尤列尔围绕着迪桉,不定的上下打量这个将来会成为光之圣女的女孩,带着疑问问道。
“她不肯也要肯,难道她眼看着千万人因她而死吗?迪桉·芬尼露不忍,她也不忍,人类都是这样!”加白列肯定的说道。
“他妈的,他妈的!你们永远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否听到他们的对话,洛非扎的怒气彻底的爆发了,在如此密集攻击中传来他那好比史前恶兽的巨吼,把所有的攻击都反弹而回。大地在颤抖,地面出现了裂缝,温度不停向下降,空气中的水珠因为魔气而结成冰块不住得往下掉。
“经过这么久的岁月,你们还是以为你们是永远的统治者呀?你要谁做圣母,她就必须做,必须抛弃一切,难道她们真的想这样做吗?什么她们不忍,我呸!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决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再度有圣母出现!本皇决不允许再有人像迪桉一样!本皇决不允许再有人必须承受那可悲的天命而与他们所爱的人生死相搏!就让本皇结束这他妈的不知所谓的一切吧!”
洛非扎朝着天空中的两人狂吼,全身各处不停冒出黑气,白光再次被压下了,灰光也慢慢消失,魔气逐渐回收凝聚在他的背后,形成一对庞大的黑色翅膀。成功了!他倔强性格令他毫不放弃,加上对迪桉的爱与对天界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得恨,洛非扎终于成功的压下了九天正气和龙之力,并且再度解放了七分之一的力量,能做多肉深入魔的境界了!
“恶魔!”南宫炽看到经过这样的攻击,依然像没事似的洛非扎,忍不住退后了一步,特别是洛非扎身后那双魔气凝聚成的翅膀,比他们前日战斗的伊特利瑞还有恐怖的感觉,天敌,原来那种天敌的感觉就是发自此人。
“你们都给本皇去死吧!‘终极咆哮’!”洛非扎冷眼一扫场中个人,斗志已经燃烧到最高点,还有恨意,天界恣意妄为的行为已经令他无法再容忍,不能再忍受什么宿命了!五千年前他失去了所爱,难道五千年后他能看着另外一个人承受同样的命运吗?就像这悲剧再一次发生在他身上一样,就算这是创造神的意思,那他就逆天吧!把那所谓的创造神从那高高的宝座上拉下来!
双手用力一鼓一张,万丈黑光形成十条光柱,冲向场中个人,简简单单的一条光柱,威力却比众人刚才全力发出的所有咒语的威力合起来还要恐怖,空气被光柱划过诡异的裂出里面旋转的异空间,所经之处所有颜色都被抹杀,成为灰色!不愧是“终极咆哮”,连时空也被划破的力量,还有那连构成世界的八色原始神力也能中和的极限魔力,只怕是神主亲临也不敢大意呀!
“小心!绝对防御!”南宫炽双手成倒三角形,建立魔导士最高境界的绝对防御咒语,而他的兄弟也立刻站到他的身后注入各种元素的力量,乌鸦看了看吓得失禁坐在地上的卡兰治,苦笑的摇了摇头,也急忙带着他来到绝对防御咒语的后面,接着注入自己的黑暗力量。
为什么方正拥有这样的力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继续活下去呀!
可是,势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终极咆哮”没有丝毫迟疑的越过绝对防御的防线,防护罩上那五彩缤纷的颜色,代表各种元素的颜色在一与“终极咆哮”的力量接触之后也纷纷化解成最原始的灰色。毫不留情的击中防御罩后众人的身体。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笼罩在“终极咆哮”内的众人也慢慢褪色,黑发,衣服的颜色,眼睛的颜色,皮肤的颜色,都慢慢褪成灰色,接着,力量爆发了,强烈的暴风在他们体内呼啸,大地炸裂了,突然出现的次元风暴把众人的身体吸了进去,只剩下原地一个宽达数百米的凹地,还在热腾腾的冒着气。
“是你们救了他们?”洛非扎一愣,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次元裂缝,接着他抬头看着两个一飘在他头顶的两个炽天使,嘴角泛起了残忍的微笑。幻想着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使在手中慢慢捏碎的情景,他兴奋了。
“洛非扎,救了他们的是这个国的守护神,神明皇!”面对洛非扎那金色的眼眸,尤列尔竟然忍不住吓得退了一步,接着又慌忙解释道。
“洛非扎!你杀了我们,就再也不会知道迪桉·芬尼露的消息了!这个女孩也要死!”加百列抽出了圣剑,放在了迪桉的上空,天知道他是怎么把圣剑找回来的。
“你们威胁本皇?你们竟然利用一向信奉你们的人类来威胁一个最讨厌人类的魔?天界就是这样的样子呀!”洛非扎眯起了双眼,杀气混合着魔气,背后又逐渐多了一双黑色的翅膀的稚性,正在逐渐成形。
“威胁你又怎样?偏偏你却是魔界之中唯一爱上人类的强者,偏偏你又保护这个女孩的义务,不然我不相信你现在身体的主人肯和你互换,怎么?力量逐渐恢复了吗?就让我们看看当年天下无敌的十六翅恶魔之王吧!”加百列和洛非扎四目对望,一步也不肯退让。
“我对天界已经是彻底失望了,如今,我就用我的力量灭天吧!”洛非扎爽朗的大笑起来,背后再次出现了一双翅膀,他已经和炽天使一样拥有六只翅膀了!难道他原先和天界有关吗?只有天使才会拥有两只以上的翅膀,恶魔和其他生物多数都只有一双翅膀而已。
“灭天?难道你想这个女孩子有事吗?难道你不想知道迪桉·芬尼露的消息吗?”加百列听到洛非扎那认真的话吓了一跳。他知道洛非扎一向是言出必行的。
“你以为你还可以吗?笨蛋!”洛非扎讽刺着笑道。
(不好!)
加百列一惊,圣剑猛然向下挥,向包裹在魔气中的迪桉砍去。
锵的一响,魔气中伸出一支手,把加百列的圣剑弹开了。
“魔界之门?”加百列看到地上洛非扎的身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能量团,而洛非扎的一支手正伸进里面。
“是呀,要和被你们神力笼罩下的魔气取得联系还真有点困难,不过一找到共鸣就好办了,就像我这样……”说着,洛非扎整个身体慢慢融入那黑色的能量团,而几乎是同时的,他出现在迪桉的身旁了,整个身体正透过魔气不断的完整,接着,他把迪桉搂在怀中,看着两个惊惶失措的天使微笑道:“在本皇灭天之后,创造神自然会告诉本皇迪桉·芬尼露的消息,本皇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我!现在灭天开始!”
随着这句话,天界与魔王的战斗,延续了六千年的战斗再次开始了!------------------第一节 豪傲狂痴的他
“你敢反天?!”加百列听到洛非扎语气中浓浓的杀意,害怕的退后了一步,相反战斗欲望旺盛的尤列尔却摆出了战斗姿势,同时利用烈火的力量,在左手也凝造出一把正不住吞吐火焰的本命神剑。
“还妄想反抗本皇吗?!天有何凭持?何德何能一直高高在上统领万物?凭什么左右他人命运?且看本皇翻云覆雨,扭转世间法则吧!”洛非扎一声暴喝,强猛无匹的魔气爆发,在身后形成巨大的魔身形象。一手搂着迪桉,另外一只手就猛然一拳向两个天使挥去,轰出无数魔气互相纠缠,咆哮着化为恶龙冲向目标。
“旁门左道!跳梁小丑也敢嚣张!?”
加百列和尤列尔同时位列七御使之一,又怎会轻易被洛非扎一招轰下。只见两人同时大喝一声,不停催谷身上神力,两把圣剑加一把火焰神剑瞬间挥出无数剑光,形成剑网封锁魔气的吞噬。凭着神族先天上的优胜,任洛非扎的魔气再强再猛,也绝对不能冲破两个炽天使联手布下的绝对防御网。
但就在两个炽天使竭力抵挡那源源不绝的魔气冲击之后稍微松一口气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刚才洛非扎漂浮的地方已经不见人影。
“这就是天使的力量吗?在本皇眼里狗屁不如!”
瞻之在前,忽而在后!洛非扎身法根本就是超越了空间的极限,就算他手上抱着迪桉也没有人能捕捉到他的身法。两个炽天使连影子也还没看到,洛非扎已经出现他们的背后,天使们身上的光越发显示出洛非扎黑气环绕的脸孔的狰狞恐怖。
“天算什么!如果我是小丑,你们只怕连那鄙微的微生物也不如呀!本皇将统领魔界千秋万代称霸天下从今开始!‘霸王轰天击’!”
洛非扎右手一弯虚空一握,无匹魔气瞬间浓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而最恐怖的是,光球四周数十米的空间都被那强大的魔力扭曲,变得奇形怪状。
“瞬间移动!”加百列和尤列尔也感觉到身后洛非扎散发出来的那强的惊人的魔气,惊觉已经来不及反击。当机立断下立刻利用所有的力量制造出一个移动空间,希望能避开洛非扎的攻击范围。
但是太迟了!天下无敌的洛非扎怎容你从他手上逃脱?只见洛非扎大手一挥,黑色光球突然炸裂化成千丝万缕黑光,追着两个炽天使的身影,连空间也穿破的射入了移动空间。接着,洛非扎四周的虚无的空间中响起一连串哧哧的沉闷声响,更不时诡异的凹进去或者凸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洛非扎眼前不远的空间被一股吸力向内扯,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龟裂,不知是否错觉,洛非扎似乎觉得连空气都起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你们还想逃到哪里!?”
洛非扎凭着感觉察觉两个天使的位置,冷笑一声,手一紧,黑光再度往回扯,犹如洒出去的水因为时间的倒流而回流似的,而那凹陷的空间也陡然破裂,吐出了两个身体残缺破碎的炽天使。三人的实力差距不言而喻。
加百列和尤列儿的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细看之下两人又稍有不同,加百列的脸除了害怕还有懊悔,而尤列尔除了害怕就只有因为不敌洛非扎魔力而产生的羞耻。
“怎么样?在我面前无论多么强的神都是垃圾,就算我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刚才只是‘霸王轰天击·散’!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正宗的‘霸王轰天击’吧!第一击‘一啸红尘惊’!”
洛非扎手上的魔力再度凝聚成光球,轰出了他五千年前纵横魔界的绝招,后来被世人改名为“霸拳”的无上绝学第一击。
“一啸红尘惊”在洛非扎手上施展开来,比在人类手上施展开来的气势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那种上天下地唯我独尊,那种傲然狂放汹涌澎湃的气势,配合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凶狠魔气,连天象也受到影响,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云层。
洛非扎在距离地面两千米的地方发出这一招,大地还是受到了牵引,地面竟然产生剧烈抖动,更开始产生裂缝。
后来在史书上记载,这一天因为诸多异像,而被以后的神学家和历史学家认为是上天对二十年后圣魔帝的治世的痛哭,更认定了圣魔帝方天日的邪恶本质,进而引起长达数千年的革命浪潮。
后事暂且不表,再回到现在,洛非扎打出了“一啸红尘惊”之后,天地间都笼罩着那浓厚无匹的魔气,浓的像要滴出来化成水似的。
“可恶,神力完全被压制!”
加百列和尤列尔在洛非扎的魔气笼罩下,仿佛陷入了魔界深海之中,因为先天排斥的关系感到无比的难受并且动弹不得。他们想不到刚复活的洛非扎就这么可怕,连他们进入了拥有无数次元的移动空间也躲不开他的攻击,更令他们因为穷于对付这些魔气而失去护身的神力,导致身体差点被移动空间里面的次元风暴撕的粉碎。
现在的他们的神力已经丧失了大半,只有原来的三成左右而已,对于天使来说是没有死亡的,只有化为构成世界的元素而消失在这个世界。但这种变化是不自觉的,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死亡如此的接近。面临眼睁睁能看着自己身体化为千千万万碎片的恐惧。
洛非扎的拳挥动了!霎时间天地也为之变色,无数黑色巨雷从裂开的地底下咆哮而出,逆天而上,透过深黑色的云层,一直击向浩瀚无际的苍穹。而首当其冲最直接面对洛非扎那强大力量的加百列和尤列尔更是连惨叫的时间也没有就被魔力完全吞噬,化成一条黑色巨龙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再次飞向地面。
轰的一响,黑龙撞在地面上,地面猛然抖动了几下,似乎深深的受创。而那魔气后劲未衰的一直破坏着地表,深深的击入地核内,那奔放的熔岩得到宣泄的地方本来是那么的激动,但很快的,被冰寒深冷的魔气蒸发,化成丝丝黑气上升,此刻的洛非扎,完全的以破坏一切为乐,他要彻底发泄五千年的耻辱和苦闷!
“哈哈哈哈哈哈哈……”洛非扎很高兴的放声大笑。被湿婆封印了五千年,现在更剩下不到一半的力量,但他依然是天下无敌的“邪皇”非尔雷得·洛非扎·杰兰道尔!
过了好半天,压在地表那一大片黑压压的魔气才慢慢消散,接着从那个被轰穿的洞穴中飘出点点的白光,那是破碎的圣光。是来自两个炽天使身上的圣光,一直号称天界最强的其中两个七御使被洛非扎打败了,败的彻彻底底了。
“哼,便宜你们了!”
洛非扎这时才慢慢飘落地面,搂着迪桉当然是不可能攻上天界的,所以他还要找一个地方放置好迪桉。但是就在他接触地面的一霎那,那些圣光仿佛受到一股奇妙的吸力吸引,全部向他涌来,转眼间覆盖了他的身体,令他像天使一样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讨厌的东西!”虽然洛非扎借助方正的身体再度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使他的身体能同时容纳光与暗两种极端的力量,只是洛非扎是属于完全的黑暗,对光,特别是圣光是打从心底里面厌恶,当下就想运用魔力震开这些讨厌的圣光。
只是他还没有做任何动作,圣光就犹如飘落的樱花一样徐徐的从他的身上毛孔钻进他的体内,一瞬间流过所有的经脉,然后在腹部丹田的地方凝聚。接着,洛非扎的腹部发出耀眼的白光,凝聚成一个小光球,然后小球飞出许多白色光线,开始围绕着洛非扎的身体打转,想把他包围掩盖。
洛非扎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光暗不是永远不能融合的吗?特别是在同一个躯体内,就算远古存在的原神,也因为光暗同体而分裂成神魔人三族,所以湿婆对这个世界的限制是光暗不能同体,那么,这些圣光是怎么回事?极度厌恶之下,他运起最强的魔力刚要把这些入侵他身体的圣气赶出去的时候。
突然间,他记起了一个几乎已经遗忘的关于他与湿婆的契约,他的命运承继者的契约,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契约。
“湿婆呀!难道说所谓的圣魔帝的力量是因为这个身体而产生而不是因为身体主人的强大灵魂吗?这样纵使拥有无敌的力量又能怎么样?身为创造神的你难道不了解吗?!!”洛非扎话没说完,就被腹部发出的圣光完全掩盖,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个发光的蛹似的,而迪桉也被圣光一起包在了里面。
紧接着,洛非扎原先散发在四周的魔气又飞了过来包围着这团圣光,变成黑白相间的一团光球不断在扭动,变形,不断的融合,分离。
有过了一会儿,这团变成灰色的光被看不见的力量往内吸,洛非扎出现了,灰色的力量从他的五窍慢慢进入,一下子被他吞入了身体。经过光暗之力的洗礼,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人类躯体的限制,化身成为圣·邪皇洛非扎了!
金发变成了银灰色,而眼眸那威严的金色也变成了代表光暗之力的银灰色,穿着一件鲜红色的外套,而围绕身体的浓厚魔气也全都变成了属性未名的灰色力量。
“这就是圣魔帝的力量吗?”
洛非扎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这个身体还是方正的,但又有那么一点不同,只是说不上那里不同,一种好奇怪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光与暗暂时融合在一起的缘故吗?还有一股不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似乎很强,又似乎很弱。
“对了,找他来问问!”洛非扎陡然想到手下有一个人对神魔人三界的事情都非常的熟悉,自己沉睡了五千多年,也是时候知道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了。
于是,他一手搂着迪桉,另外一手在空中画着倒五角星,指尖散发出奇异的灰色气劲,在空中勾画出魔法祭坛。
“三界五行,两魔天四阴地,凭吾尊之号令,打开盟约之门,契约者!令现身!‘不死王’加加帕利亚!履行汝之不死契约吧!”
洛非扎猛然一拳打进了阵法中的倒五角星中心,随着咒语,他眼前的空间逐渐扩大,露出里面漩涡似的异空间,而一个浑身包裹在黑布中的人正慢慢自里面浮现。
“不死王”加加帕利亚!昔日天界与人界最强的战士,打败魔帝的勇士,后来洛非扎手下五王中最强的魔人!一个一生同样充满传奇色彩的强者,现在的“不死王”加加帕利亚。
全身都包裹在破烂的黑色衣服中,隐约能见到两边腰部都挂着一把长剑,那是他专有的圣剑“飞天”和魔剑“裂地”,在魔界只有他一个能使用这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剑。斗蓬下,是一张英俊的脸,令人感到出奇的是,那眼光是如此的清澈而充满正气,一点也不像一个投入了魔道放弃了神界与人界的人。
“王,安好?”加加帕利亚双臂一振,如蝙蝠一般振翅高飞,昂然发出一声长啸,才半跪在洛非扎恭敬的问道。
“哈哈哈,好久没来人界了吧?”洛非扎轻轻一笑,慢慢把迪桉放平在身边的土地上,动作轻柔的像对待心爱的人似的。
“王,她就是迪桉?”加加帕利亚和洛非扎也没有什么君臣礼仪,他走近迪桉饶有趣味的仔细观察着,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不时按着下巴轻轻发笑。
“她是方正的迪桉,不是我的迪桉!别说这些了!”洛非扎说着背负着双手,遥望天际道:“我这次找你,是想知道圣魔帝的事情!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当我朋友的只有你有资格,所以希望你诚实的告诉我,圣魔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魔帝呀……”加加帕利亚听了洛非扎的话后脸色一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王为什么认为我知道圣魔帝的事情?”
“‘大英雄’加加帕利亚,唯一自由运用四神器的人,而四神器是由创造神太初赐给天界的,与厉绝神灭绝赐给魔界的三魔器拥有同等的威力。”
洛非扎顿了一顿,冷冷的看着加加帕利亚道:“理所当然的,虽然我们魔界没有像天界一样拥有统一的政权,但我和魔帝,圣侯三人却分别掌握了三魔器,而本皇拥有的就是‘炽晶魔剑’──‘天焱’。四神器,三魔器组合在一起,就成为了至高神湿婆的‘创始启示录’!虽然我只拥有七分之一,但你当知道本皇与湿婆有特殊关系,而你曾经拥有七分之四的神器,告诉本皇你所知道的关于圣魔帝的事情!”
洛非扎说着转过头看着加加帕利亚,冷笑道:“本皇是认真的,本皇不喜欢被他人摆布与欺骗。”
“王……”加加帕利亚不敢面对洛非扎的视线,因为他在那视线中看到熟悉的目光,对情人的挚爱,对朋友的信任,对宿命的不甘,与他是多么的相似,在他心底引起一阵共鸣。
“说!”急躁的洛非扎看到加加帕利亚低下头不说话,忍不住喝道。
“王!”加加帕利亚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道:“王,我虽然曾经拥有四神器,也与太初见面,但我并不知道太多关于圣魔帝的事情,因为我不是被选定的人。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五千年后人世间将会出现一个大一统的局面,甚至影响到神魔两界,有一个帝王以人类身份统一三界……”
“够了!不要再说了!”听到此,洛非扎的自尊心已经膨胀的不能再忍受了!
统一三界?为什么会是方正来完成?为什么不是他洛非扎?又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创造神搞的把戏吧?对现在的神界和魔界感到不满就让最软弱的人类来统治他们吗?怎么能忍受臣服于如此鄙微的生命之下?
“王……”
虽然被称为“大英雄”,并且与创造神,无数上级神族和魔族会过面,在不死的生命中经历不少大风大浪,不过加加帕利亚依然为洛非扎的愤怒从心底感到害怕。害怕?最强战士的他也会感到害怕?他也为自己这个奇怪的感觉感到不解,但事实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到洛非扎愤怒的样子,硬是说不出话来。
“算了!”洛非扎激动的躯体陡然冷静了下来,只见他挥了挥手,说道:“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反正迟早湿婆都会知道唯有我‘邪皇’才是一统三界的不二人选,而不是这个心志软弱无能的人类!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迪桉,我要破解五千年前湿婆封印我时的咒语,我一定要比他先找到迪桉!”
“那么属下能做什么呢?”看到洛非扎因为提起迪桉而激动的通红的脸孔,加加帕利亚才发现这个狂傲冠天下的魔中之魔也有可爱的一面。
“我想知道着五千年来,天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我知道神主是知道湿婆的灭世计划的!他在我沉睡的五千年中断可能不做任何事!更何况迪桉是计划的核心部分!他这人狡诈卑鄙,我对他从来就没有好感!”
一提起神主,洛非扎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照理来说他们只是在六千六百年前的一场大战中见过面。
虽然,在那场战役中洛非扎身受重伤,但他也歼灭了三大主炽天使和其他无数神氏,就连神主本身也被他的魔气化掉一条手臂,但为什么他的心底对神主还是存有那么深的怨恨呢?这一点他始终不明白。
“让我想想……”毕竟五千年的岁月太过久远,加加帕利亚不的不集中精神回忆往事,忘记了不要紧,因为还能记起来,只怕记错了误导了洛非扎,那就糟糕了。
“一统三界吗?这个人有什么资格?”洛非扎伸出手,仿佛不认识自己似的看着这不属于自己,却受自己意志而舞动的躯体,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复活以来一直战斗,差点忘记了自己存在的本质。是时候把自己的思绪理清了,看看是否能找到湿婆的计划中一点破绽。
“啊!有了!”经过一段不算短暂的沉默,加加帕利亚忽然用力一拍手,兴奋的叫道。
“嗯?说。”被加加帕利亚的声音从回忆中拉会现实的洛非扎一时反应不过来,应了一声后才再次以威严的声音说道。
“就在王沉睡的一百五十年后,神主亲率共四百万神族大军进攻魔界,当时虽然魔界征战不休,却人才辈出。魔帝和圣侯也联合了二百二十万魔族大军反击。我们第五层魔界失去了您的领导,虽然拥有最多的强者,却没有参加这次大战,后来不知为什么,神主与魔帝,圣侯在战前密谈,一场大战竟然消失……”
“哼,神主根本不会发动如此庞大的战役,他一向不喜欢亲自出手,就像当年利用你,或者五千年前利用光明王,魔帝与圣侯这两个家伙虽然身为魔界之王,却一直与神界有很深的关系,不用说,他们是为了彻底巢灭我的势力才演这幕戏的!”洛非扎也不是一个笨蛋,听了加加帕利亚的话后立刻肯定的说道。
“是的,王,你的猜想是正确的。神族撤军之后,那所谓的魔族联军就以我国不参加圣战是魔族的背叛者为缘由发动了战争,幸好我们得到狄拉巴奥的龙族支援才幸免于难。”加加帕利亚佩服的说道。
“之后呢?神族的动向呢?”
“神族并没有立刻返回天界,而是去了不属于三界的命运神殿,强行从神殿中夺走了几个发光管子,有三个炽天使也中了命运之神的‘八道破天轮回’而被打落凡尘。”加加帕利亚叙说这件事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笑意,对神族的挫折他感到无比的心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自量力的神族,命运之神的绝技传自湿婆,神主如果不是带着四百万大军只怕也不敢去命运神殿吧?不过我想得没错,他们果然夺走了迪桉的魂魄!哼,一边在太初的统领下像狗一样生活,一边又想反抗饲养他们的主人,世间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不过,这样说来,迪桉的魂魄现在一定在天界了!”洛非扎双眼精光一闪,发出能冷结一切的笑声,锋利的獠牙从嘴角浮现出来,脸上充满暴戾和凶残的神色。
此刻的他,才真正的像一个魔鬼,一个带着无尽恶毒之意的恶魔。
“王要上天界吗?王……”加加帕利亚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想劝洛非扎先回魔界的,但是几千年的君臣关系,他知道洛非扎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任何人想要稍加左右他的行动都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但心底强烈的责任感又告诉自己现在的魔界实在太乱了,真的很需要一个新的强而有力的政权出现,而洛非扎就是最好的人选。
“加加帕利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暂时还不能回魔界,你也应当知道迪桉对我的重要性,没有迪桉的我又怎能算完整的我?反正这五千年来你们也挺过来了,再等我一下。”洛非扎说着双手朝着迪桉作挥洒状,从他的手中飞出无数点点闪光,如天空中的点点繁星一般,而令加加帕利亚感到惊讶的是,这些闪光像有生命一般自由飞舞,在地上勾画出一个六芒星阵。
“王……这是?”魔界密法数不胜数,加加帕利亚这些年来一直研究,但对于洛非扎层出不穷的魔法还是感到吃惊。
“‘祭灵咒灭界封锁’,拥有隔绝、防御和反击三种功能,防止天界的人找到他,这是我对这个身体的本来主人的诚偌!而且我也讨厌天界的做法,自作主张的控制他人命运!”洛非扎一边说一边施法,心中默念咒语,地上的六芒星阵逐渐完整,发出灰色的魔光,形成一个圆锥形发光体。
“好了!封锁!”洛非扎一喝,一个正拳打落地面,魔气沿着手臂注入地面,渗透入每一细微缝隙,树根受魔气侵蚀立刻枯毁坏死收缩,而潜藏于地下蛇虫鼠蚁争相躲避魔气,整块大地再次龟裂,一切似要崩溃瓦解,骇人听闻。不一会儿,圆锥发光体就被深深埋进了大地内,大地才恢复平静,洛非扎的魔法威力果然惊天动地。
一直看着洛非扎施法的加加帕利亚这时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洛非扎一直以武勇的姿态君临魔界,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和魔帝一样是一个魔法大行家。文武兼修,是圣侯和魔帝所不能及,更坚定了加加帕利亚劝洛非扎回魔界的决心。
“王……”
加加帕利亚刚想说话,洛非扎一挥手,止住了他的话,接过话头道:“我先要去妖界夺得长生草建造灵魂容器。对了,当年你与我订立死之盟约,你还记得内容吗?”
“王……那……”听到洛非扎询问当年死之盟约的事情,加加帕利亚的脸色立刻变得发白,一身衣服无风自鼓显得非常激动,双眼通红,满脸青筋全凸了出来。
“我加加帕利亚从此甘愿放弃人族的身分,神族的信昂。挚爱背叛,我从此抹掉所有感情化身为魔,以我鄙微之力,立不死之契约……”加加帕利亚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出自己六千年前经过深思熟虑后与眼前这个最强魔人定下的盟约内容。
“你还记得非常清楚,那当时那个全身都是伤,但最重的伤口却是胸口插一把来自挚爱的圣剑的悲哀人类男子,那个要报复天界的人呢?如今他在哪里?是什么磨去了他的雄心壮志和仇恨?变得这样碌碌无为?”洛非扎一边看着加加帕利亚的反应一边说道,他越说,加加帕利亚就越显的激动。
“那个当年能与我大战三天三夜的人类大英雄加加帕利亚去了哪里?难道女天使谢莉嘉给他的伤害真的那么大吗?”洛非扎继续残忍的折磨加加帕利亚,随着他说出那女天使的名字的时候,加加帕利亚爆发了!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呀──”极端的愤怒令加加帕利亚暴走而失去神志,恣意摧毁眼前一切,首先要打倒的就是眼前这个让他感到出无穷压力的圣·邪皇洛非扎!
随着咆哮,两把魔剑勾画出黯淡却耀眼的光芒,大气的精灵也依附在魔剑上刺激着加加帕利亚的力量,狂风以他为中心在呼啸,一天一地两属性互相排斥抗拒提升,使加加帕利亚挥出威势犹胜当年的挫败魔帝绝强一招:“银十字闪光”!
带着神族的圣光与魔族的破灭力量在虚无中组成十字型剑气,银十字闪光还是那么的耀眼,说明这么多年来加加帕利亚的心一直没有进入黑暗,他其实还是当年那个人类的“大英雄”加加帕利亚!人没变,只是正非正,邪非邪而已。
“好!这才有点看头!我不喜欢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当我的部下,我的部下一定要强和狠!”
洛非扎面对这曾一招败下魔帝的必杀绝艺露出自负的神色,他仿佛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对这一招评头论足,似乎这一招要打的人不是他似的。而他之所以能如此狂傲,只因为他拥有的能力是魔界中最诡异无敌的:空间!
对了,洛非扎的能力就是制造出无数空间,心念一动可以无限大也可以无限小,所有魔法武器都不能突破他制造出来的空间,而他的最强绝招“灭世空间”更是被至高神湿婆誉为天下间无敌的一招,至今无人能破。
当年洛非扎迎战神族二百万大军,其中二十炽天使,四百主天使,一千六百座天使,三万二千权天使,六万四千力天使,十二万八千能天使,二十五万六千智天使,五十一万二千大天使,一百万五千九百天使加上二十位主神,整个天界合起来的所有力量也挡不下洛非扎燃烧自己生命发出的一招“破碎空间”。
最强的二十个炽天使剩下十个,二十位主神剩下八个,其他天使受伤者众多,神主自己也失去了一条手臂,整个天界被洛非扎一人灭掉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当然,洛非扎自己也受了极重的伤,最后更导致了他败给魔帝和圣侯的联手,因而结识了迪桉·芬尼露,更不晓得这对他和对这个世界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总之,从这里可以看出洛非扎的空间能力是多么的恐怖,而他也一向自负他的无敌力量而甚少动用这天生的更恐怖的能力。
而现在,他就要利用这股能力彻底的激发加加帕利亚的力量。
“空间!”
随着洛非扎的命令,银十字闪光陡然沉入他眼前的空间,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止银十字闪光,所有的空气,生命的气息,流窜的力量都被吸了进去最后变的一干二净,他和加加帕利亚之间虽然只是相隔数米,但真正的距离却遥远的跨越无数个宇宙。
接着,洛非扎一伸手,从指尖发出五道灰色光丝,飞了过去缠绕着正在疯狂舞动手中两把魔剑的加加帕利亚,灰丝细小,但摧枯拉朽的魔剑却不能劈断,被缠的紧紧的。逐渐的,加加帕利亚的脸,手,脚,全身都布满了洛非扎手中的灰丝。
这时,洛非扎才满意的手一拉,把加加帕利亚拉进了他眼前制造的这个空间。
“呀──圣斗气!!”
加加帕利亚大喝,潜藏在魔气下的圣力迅速的像四面八方扩散冲击,但他的周围却仿佛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海绵似的,把他的力量全都吸收。而最要命的就是一股奇怪的压力在挤压他的头部,而一道属性未明的力量更随着挤压钻进他的脑海,让他回忆起一些不愿回忆的事情。
“回忆吧!只有痛苦悲哀才能激发出更强的力量。我的好部下,别忘记了神族给予你的耻辱和欺骗,别忘记了那虚伪的神主和那可恶的女天使谢莉嘉!”
洛非扎控制着手上的力量,不断刺激加加帕利亚的脑部,强硬的揭发他人的痛楚是很残忍,不过他为了能让加加帕利亚下定决心不的不这样做。
怪只能怪湿婆为什么这么早封印他,不然他可以更早的帮加加帕利亚抹掉回忆,那么现在的加加帕利亚也不会那么痛苦了!想到这里,他更痛恨湿婆了。
再说身处无尽空间中的加加帕利亚,受到洛非扎的力量入侵,往事一幕一幕的再度在脑海中重演,霎时间苦涩,兴奋,激动,各种情感汹涌而来,令他变得更加的激动和疯狂,特别是后来那件对他的人生造成了巨大转变的事情,一件被他封锁在心底深处的往事,也被挖了出来……
当时的加加帕利亚刚刚打败了魔帝和圣侯,正在赶回去和妻子,也就是谢莉嘉相会的途中,他遭到了伏击。伏击他的人不是魔族或者妖族的人,而是他一直尽心尽力帮助的神族和人族的联军!神与人惧怕他那连魔鬼也不敌的力量,要趁着他刚和两大魔王剧战后这个机会把他杀死。
最可笑的是,神人联军为了除掉他甚至放弃了追击魔族而彻底把魔族消灭的大好机会,反而掉转枪头利用这力量去对付一个本来属于他们的忠诚战士。
愤怒和失望盖过了所有的情绪,加加帕利亚以疲累的躯体再战昔日战友,在四神器的支持下他再度缔造奇迹,他胜利了!当他用“伏魔神剑”砍下最后一个天使的头颅之后,无际的战场上只剩下他以人浑身鲜血的矗立在那里,整个大地被染得通红,天使也被砍成点点圣光浮在半空中。
(谢莉嘉!)
因为感受到人世丑恶的他突然非常担心爱妻以最高速度赶回去,其实经过连场大战,他的身体已经伤的不能再伤了,但就是这股一定要与爱妻再度相见的信念支持着他做出了超越人类体能极限的事情,他终于回到了雷欧那部落。
谢莉嘉看到他的时候非常的吃惊,愚蠢的他还以为谢莉嘉是关心他为何会受到如此重的伤势,没想到……原来谢莉嘉吃惊的是为何他还能回来?为何神人联军也打不死他!因为他所谓的爱妻谢莉嘉就在他放松心神的时候,突然拔出一把光之圣剑插入他的心脏!
光之圣剑?是的,谢莉嘉同时展开了她背后的一双光之翅膀!主天使谢莉嘉!痛和欺骗彻底击倒了这个最强的人类战士。他倒下去之前只吐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谢莉嘉的回答呢?
“对不起,我与你的相爱一直都是神主的安排,为了三界,对不起……”说着,就夺过他力量的源泉:四神器,接着头也不回的飞上了天空。
一直都是神主的安排,命运一直被人左右,被挚爱背叛的痛苦像魔界不灭的孽火一样焚烧着他的身心,因为光之圣剑是由圣力所组成,而他的身体因为一直与四神器接触,那圣剑反倒不能立刻夺取他的性命,还有那极端的愤怒与不甘,令他挣扎着没有死去,全身的伤口都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他那顽强的生命力使他一直没有死去,他支持了十三年!但是光之圣剑抑制了他本身的自我恢复能力,伤口开始腐烂,加上饿,感染,他清醒的意志已经逐渐昏迷,躯体已经完全坏死。
就在他以为已经死了的时候,一个恶魔出现了。也改变了他后半生,这个恶魔就是刚刚和神族大战重伤的邪皇洛非扎。他发现了垂死的加加帕利亚,就因为加加帕利亚心脏上的光之圣剑,洛非扎决定救他!
接着,洛非扎用了一百八十年的时间才救了他,也得知他的一切。他没有考虑就用自己的灵魂换取了不死的生命,因为他要报复,命运绝对由他自己掌握,背叛他,玩弄他的全都不得好死!
“加加帕利亚,愿意和本皇一起建造一个新的世界吗?”他的耳边传来好熟悉的声音,和六千年前相见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话!建造一个新世界!何其雄哉!
加加帕利亚挣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那种感觉,绝对是永远代表着威严和无敌的魔中之王非尔雷得·洛非扎·杰兰道尔!
“我回来了!”短短四字,意义深远,真正的“不死王”加加帕利亚回来了!------------------第二节 我为我生存
妖魔,这个名字是在“圣魔帝的治世”后数万年后世间的人们对魔界中的妖精鬼怪的总称。魔妖魔妖,在人们的惯性思维中,魔和妖似乎是同一种东西。其实在数万年前,也就是圣魔帝出现之前,妖和魔是有分别的而且是两个绝对不同的种族。
后来皇室旁支子孙披露的“创世启示录”里面是这样说的:
原神因为妄图反抗“至高神”湿婆而被湿婆强制分离体内阴阳力量,身体产生异常变化而分别成为神、魔、人三族。
换句话说,当神,魔与人可以再次融合在一起,那么就有可能恢复成原神那种曾经傲视天下,站在所有生物中最高点的无敌形态。但也可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创造神”太初在这关系紧密的三族的身体里面下了几个禁忌,神魔之力不能共存!人的灵魂会被神或魔的灵魂吞噬!没有躯体可以承受神魔之力的排斥冲击并存!
这三个禁忌令创世数万年以来无数野心勃勃的神魔人尝尽了苦头仍然毫无突破,让人无法一窥最顶之力量的神秘。
不过妖却是另外一种悲哀的存在。妖是太初创造的玩偶,是一种从不同角度融合身魔人三族失败后的试验。与战斗欲念旺盛和拥有强壮肉体的魔不同,妖得身体比较弱小,寿命也短,但却拥有一种特殊,与生俱来的奇怪本领:吸收。
他们刚出生的时候连人类的婴儿也比它们强,就靠吸收四周的生物进化,他们,不,应该是它们的精神力量比魔强很多,但本身的法术却不多,因为他们靠吸收,就可以拥有对方的特殊技能,所以妖族却又拥有了最多的特殊法术和技能。
因为是三族融合的失败品,他们没有感情,只为欲望而生存,比魔更残忍,比人类更狡诈卑鄙,比神更虚伪,是最丑恶的一切的精粹。凭着他们吸收的特性,他们曾经横行于这个世界中。但他们却愚蠢的去挑战主宰毁灭一切的“破坏神”历绝,结局可想而知,他们被“创造神”打乱了身体原有的构造,以无上大能在他们的身体内加了一条恐怖生物定律:光的排斥。
除非拥有大能者,必受光的吞噬而分解,妖族的吸收是融合的性质,光对他们来说就是分化,化解,而拥有大能者不受光的定律却又是为了制约其他种族对他们的侵略。所以,妖一族在大能者未出现前几乎销声匿迹,因为拥有大能者数万年不出一个,为了对抗其他种族和增强自己的实力,为了增强实力他们只有疯狂的吸收自己的同伴和其他族的人。
这样一来,反而导致了他们实力的衰退和其他种族对他们的仇视,最后被各族联军打的落荒而逃,龟缩在世界的尽头。幸好,九千年前,大能者终于降生这个世界上。这是一个一出生就拥有人魔两族特征的奇怪婴儿。他不是按照妖族本身的分裂繁殖而产生的婴儿,他是被一个千年难见的与妖同化的人类强奸了一名属于战斗种族的魔族女子后产下来的孩子。
拥有妖魔人三族特征,天生的战斗能力和吸收能力就非常恐怖,他刚出生吸收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他妈妈一家,包括两个强大的魔族战士。魔族那么强横的生命对他的吸收能力也毫无反抗能力,接着是那一整个魔界之村。
强者降临必定风云变色,他也似乎知道他对全族的重要,生长期比同族要快上两倍,两千年就达到了妖族力量的巅峰,而成人期的老化现象却比同族慢上了三倍,他是天生来带领妖族迈向所有种族霸主之位的!在他的带领下,妖族建立了巩固强大政权,成为神魔人之外的第四大种族。
妖族欲要自强,必先克制光,唯一办法就是吸收拥有暗的力量的魔,此时拥有妖帝之名的他带领后来扩充为十妖帅的六妖帅和三十妖将透过时空裂缝进攻魔界。
很不幸,他们到达的地域刚刚是魔界最强之主“邪皇”洛非扎的领地,那时洛非扎正处于力量的顶峰,手下拥有战无不胜的四大魔将,分别是“雷龙皇”狄拉巴奥,“焰王”图坦,吸血族之主刑杀和“风帝”君亦寒,后来他手下最强的“不死王”加加帕利亚在那时候还没有出生。
不过,就这五人组成的政权却统领了魔界百分之七十三的地盘,而且这四名魔将都拥有与邪皇齐名的另外两大魔界之主同等的实力,所以那时候的邪皇不统一魔界,不是他不能,而是他没有兴趣,那时候的他想得只是如何增强本身的实力,对称霸天下却没有想过,因为那太无聊了。
妖帝一生未尝败绩,纵横天下战无不胜,自以为力量最强,加上魔界没有光,自己又带领了六妖帅和三十妖将,志得意满,满以为可以把整个魔界置于股掌之下,可惜他们遇上了“邪皇”洛非扎。
邪皇和妖帝都是天之骄子,两雄相遇引起连番恶斗,打的天昏地暗天地变色,笼罩魔界的魔天数次被两人的强大力量破开,第四层和第六层魔界也因为这个原因而被迫和第五层连到一起,没有人想到这一魔一妖的力量可以去到这样强的地步,令所有人叹为观止。
而邪皇的手下四大魔将对上三十六妖族精英,虽只有四个人而一个对九个也未落下风,天崩地裂打得好不灿烂。因为他们的激战,在魔界中引起的死伤者无数,损失无法估计,甚至惊动了第一层的“魔帝”和第七层的“圣侯”前来观战。卑鄙的魔帝企图暗算邪皇,却被圣侯阻止,两人也因而大战,逐渐的,变成了整个魔界展开一场混战的局面。
十日夜之后,邪皇技高一筹,以“世纪魔斗气”的最高境界“千年世纪”配合十成功力的“世界魔身”打出了“轰天霸王击”最强一招“灭世魔天霸天地”,此招一出立刻风云色变扭转一切战局,霸道无敌的一拳再次为洛非扎缔造了不败的传说,妖帝和其中的三个妖帅被这一拳打的穿透了无数的空间,跌倒在魔界的尽头:第八层!
四妖被洛非扎这一拳的魔气迅速的吞噬腐蚀,几乎形神俱灭,幸好妖帝依然是拥有大能者,强行吸收了三妖帅之后终于排出了体内的魔气,但也花费了两魔天的时间。等他再次回到战场的时候,魔界已经被邪皇控制了,达成形式上的统一。魔帝和圣侯分别拥有第一层和第七层,其他魔界地方全属邪皇所有,而妖帝的手下已经被邪皇全数击毙。
形势比人强,妖帝从此臣服于邪皇之下,妖族成为魔族的附属种族。此时,力量权势去到顶点的邪皇终于对人界展开了他的侵略,出于体内一个奇怪的思想,一个到天界的思想,他要利用人界作为跳板最终达到进攻天界的目的。
于是,人类史上首个暗黑纪元终焉展开,并且长达四百年,在这四百年中,善恶颠倒,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每天都有背叛,出卖,杀人,强奸,掠夺等事上演。百族互相通婚混合,妖精,人类,兽人,大地上所有种族全沦为魔族的奴隶,没有道德没有伦常。
但随着魔界最强者“邪皇”洛非扎上天界之后消失踪影的关系,所有被压迫的各族在天界使者加百列的鼓舞下群起而攻,集体反抗魔族。人类族中的传说战士,百族联军最强者的“大英雄”加加帕利亚带着四神器和百万联军与魔族展开了激战。圣战长达十九年,其中超过半数种族被魔族灭绝,双方死伤惨重,最后两大魔族之主终于被大英雄击退,暗黑纪元结束,大地开始了新的光明一页。
有光的地方必有暗,光暗永远伴随,象征光的大地开始新的历史,象征暗的魔界也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受了重伤的邪皇被魔帝和圣侯联手暗算打败,魔界再度陷入四分五裂,妖帝借这个机会脱离了魔界的控制。邪皇流落到人界,因而结识迪桉·芬尼露。
再后来,洛非扎因为迪桉的关系很幸运的被至高神“湿婆”看中执行某个惊世计划,被封印长达五千年,但凭着对迪桉的那一点痴心,洛非扎誓必要再度抗拒命运的摆布,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首要问题,就是找到迪桉的灵魂,灵魂转换是天地间最大的奥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然灵魂苏醒的洛非扎早就飞回魔界进入自己的魔族身体,现在凭依在人类的身体,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而为了能让迪桉的灵魂能完好无损的流离在三界中,必须用长生草造出灵魂容器。
只有妖族大本营才有长生草,当年洛非扎在最强状态也要与妖帝激战十日夜才能分出胜负,虽然那一役洛非扎没有动用“空间”这一力量。但妖帝绝对是他见过的除了湿婆外最强的强者,如今凭着自己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能否战胜他?
洛非扎根本没去想,无论结果怎么样,为了迪桉就算让他与所有生物为敌也没关系。也因为他这一去,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魔妖之战”,令万年后世间不知魔妖之分。
※ ※ ※
不知昏迷了多久……自从我在意识世界答应了洛非扎暂时转换身体,我的意识就消失了……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完全无意识的放松。
忽然,一种强烈的刺激从心里面如波纹般蔓延,我用力的挣开沉重的双眼,触目所及,是一片耀眼无比的白光,是那么的明亮而充斥于天地之间让人无法正视。
但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白光中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一道长长的金光在上下飞舞翻腾。这道金光的色彩并不鲜艳,明亮度也没有白光高,可我就是看得非常真切,那金光是一种类似蛇一般长达数百米的庞然大物,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
我仔细的观察着,发现这生物是我熟悉的几种动物的混合体:蛇身,鹿角,鱼鳞,凤爪,驼面,牛睛,马嘴,马鬃,鱼尾,形状虽然怪异,却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威仪,似乎天地之间唯独它是一切的主宰,是万物之长,何种生物在它面前都要臣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给我如此震撼的感觉?难道说就是它令我从沉睡中醒来的吗?
慢慢的,我的眼睛逐渐适应那强烈的白光,却更感到那金光的独特光芒。还有那高傲的生命似乎与我有某种联系,看到它自由自在的飞翔,我的心里面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喜悦。
“因为那就是我的前身,而我就是你的精华荟萃。所以我感到自由的喜悦,你也当然感到开心。”
我的天,那奇怪的生物竟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猛然昂天长啸一声,然后转了过来,那巨大的牛眼正狠狠的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不过经历了邪皇那强大灵魂的奇怪事情后,我对这些怪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在这里!”
咦?怎么声音会在我的身后传来?为什么那生物也同时张大了口?怎么可能?它在我前面呀!
不管那么多,好奇的我立刻转头一望……啊!我的天!是“邪皇”洛非扎!那肯定是洛非扎!他不是已经占据了我身体的主意识呢吗?为什么还在这里?虽然眼前人缺少了先前所见的那一股霸杀暴戾的气息,但那蔑视天下所有一切,那种不把天地万物放在眼中的感觉,还有那股可以比拟我爸爸的皇者之气,我绝对相信当今世上只有他!
魔界之主“邪皇”洛非扎!
“错了,我不是那个背负着宿世情缘的魔,相对于他和你的关系来说,我想我和你更是……”
他还在自说自话,可我认为他说的根本不是人话!明明就是洛非扎!为什么还要骗我?已经占有了我的身体,现在还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快点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完就履行你的承诺呀!
“我是龙,天之龙‘黄龙’!掌管这个世界火之力的真天龙。因为我由你的血中恢复神志,所以我的外貌与你相同。”他看着我微笑着说道。
在我惊愕当中,那条金龙身上的金色逐渐变化,其实金光还是金光,但我硬是觉得它有变化,但变化成什么?我又不肯很肯定,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等一下!龙?什么是龙?这种生物叫做龙吗?真天龙?天之龙“黄龙”?一连串熟悉而陌生的称呼在我四周为旋转,几乎被遗忘的记忆隐隐约约的在我脑海中浮起,那冰冷的气息,那狠毒无情的出手,那威势绝伦的一拳,令方圆数十米之内的土地下仿似有无数巨龙窜舞蠕动,地面纷纷贲起,腾伏不定的恐怖景象!
那么眼前这个自称黄龙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个令我变成披着人皮的怪物的龙之力本体?
“不错,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
他在笑,他竟然还在笑?还敢笑?他凭什么还能在我面前笑?愤怒中我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的白光已经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没有颜色的混沌!在这混沌中那金光显得更突出了。那被称为龙的生物正在这片混沌中遨游飞翔。
“去你们大爷的!为什么你们都在我身体内搞这个承继者又搞那个龙之力?为什么你们都要用我的身体去做无聊的事情??我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呀!请你们搞清楚这一点!难道你们自己就没有身体呢吗?滚回你们自己的地方!滚──”
我真的受够了!尤其是那个讨厌的笑容,忍无可忍之下我终于对着他大骂道,虽然大声的用粗口招呼一个与自己相同的人似乎在骂自己似的,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搞什么飞机嘛!洛非扎又是这样,这个什么“黄龙”也是这样!难道他们身为传说中的东西,拥有巨大的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拿别人的身体去做一些这个身体的主人本来不想做的事情吗?为什么都没有问过我?我只不过想和喜欢的人平凡的生活在一起!什么神与魔,人界争霸都不关我事呀!为什么偏偏就要找我?我招谁惹谁呢?
最令我反感的就是他们毫无约束,随随便便的就用那些随便就能毁掉一个城市的力量到处耍,似乎人命很不值钱似的。虽然我不算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人心我还是有的!做事也有一套我的行为准测。可是我实在无法了解这两个家伙的思想!
如果说洛非扎的痴心促使他的行为我还能了解,而这个什么“黄龙”!我无法原谅它曾经想伤害我朋友的事情!那企图杀死吉米的行为令我从心里面感到厌恶。
“这就是你抗拒我的主要原因吗?可笑!”
黄龙突然又昂天长啸一声,打断了我一大串的胡思乱想,啸声震耳欲聋而且霸道充沛,气势好不赫人。啸声中有点我欲扫尽天下不平事的感觉,又有一点苍天负我的悲愤,总之就是很奇怪。我第一次听到这种可以凭声音让你觉得他是这么不开心的啸声。
不过奇怪归奇怪,认为不对就是不对,自己该争取的也还是要争取的!我决不能再让这个身体陷入别人的控制中!别当我是傻的!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介领主之子。
我正要讲话,他双眼一瞪,那眼睛似乎变得与龙的眼睛一样滚圆巨大,发出幽幽红光,看得我心惊胆战,因为我害怕自己长期与他们为伍,不知道哪一天也会突然这样双眼放光,那不就成了人见人怕的怪物?
“我帮你杀他,是杜绝你的危险。我敢肯定,如果你真的有机会去争霸天下,那个人一定会扯你的后腿!我只不过是帮你而已,可笑你却不自知!你们这些鄙微的生物都是这样,都是这么短视!哼!如果不是为了再次打败湿婆!我也不会和你们人类说话!我族曾是天下万物的统治者!我们是这个世界最高傲自豪的存在!只恨出现了湿婆!一个讨厌的背叛者!你以为启示录的东西是真的吗?你以为湿婆真的是创造神吗?我想起神魔两族对他的敬畏我就想发笑!可是我们笑不出!因为我们被强迫生活在那么狭窄阴暗潮湿的垃圾大陆!我们不能在天空飞翔,因为那里有湿婆针对我们的禁忌,我们只能屈缩在细小的一块地方,还要于其他低等的种族共同生活!你可知道我的愤怒!我就是要想全天下报复,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族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宰,他们何以忘记我族的存在?!”
声若洪钟,我就像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船一般在它那巨大的吓死人的声音中左右摇摆,我不是害怕,但那音波实在太厉害了,震得我双脚发麻心跳加速。完全不同于邪皇那种来自心中的自信天下无敌的气势,而是它根本就是天下无敌的生物,与我们人类完全差天动地的等级差距,令我凭空生出无法抗拒的感觉。
黄龙又笑了,笑声中带着轻蔑,我觉得他仿佛在说你看你们人类是多么的软弱,平时只凭着一把口自以为是,真的遇到了难以克制的强敌,却只能摇尾乞怜了!
不,不是的,人类不是像你们所想得那么软弱的,我们也有你们的自尊,我们也是骄傲的存在,我们为什么要臣服于你们?谁主大地浮沉?就是我们这些你看不起的所谓的鄙微的人类呀!你们这些自诩为最优秀的族群,如今却在哪里?唯有我们才是大地霸者呀!
“放屁!如果不是湿婆对你们的垂青!你们凭什么主宰大地?我想那个魔是现在生物界中所有生物中的最强者了吧?还不是不能对抗湿婆嘛?被他一下子就封印了五千年,而我们曾经和湿婆争夺天下一万多年,足以证明我们比你们都优秀!”黄龙突然怒喝道。
我敢肯定,它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事情的,因为刚才那些都只不过是我的思想,它为何却知道?难道说因为之前它所它恢复神志是因为我,所以能和我共鸣嘛?
那是什么世界?那我对它而言不就没任何秘密了吗?绝对不可以!它凭什么这样做?!
忽然的,我心底有一种想讽刺它的感觉,这股冲动我还没来得及控制,已经变成我口中的话,冲口而出:“你也只不过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还不是最终都抵抗不了那个什么湿婆吗?还说湿婆是背叛者,湿婆背叛了什么?作为创造神这个称号,因该是你们背叛了他吧?你们有什么资格鄙视其他种族?”
“这,这怎么同?怎么相同?!!你什么都不知道!”
龙忽然高速旋转起来,然后张着那庞大的巨口伸出那恐怖的獠牙朝我冲了过来。我有点后悔了,看来它恼羞成怒了,就在我以为将要给它一口吞掉的时候,出奇的我没有想到任何事情,只觉得心中一片平静。这对于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说是祖传的神功心法起的作用嘛?
一阵凉风吹过,扯动我的头发,接着身后响起要撕裂天地的咆哮,然后是热气逼人的一阵雄浑的气浪涌了过来。气浪中蕴含的力量非常巨大,把我推的翻了几个跟头。这是我又突然发现,原来这里没有天地的界限,我是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
全身都传来疼痛欲裂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身在何方,可我一身傲人功力已经消失无踪,我此刻连一个平常人也不如了。
紧接着,一道道红光从我身后飞射出来,投聚在我眼前一点,逐渐聚集汇合,成漩涡状扩大,一道道红色气流不断旋转着冲入最里面那一点鲜红的圆点,然后又缓慢的吐出来,一个怪异的生物再度在我面前成型。我可以担保,我绝对没有见过这种形态的生物。他和刚才的龙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和地方。
身体形状和我差不多,全身泛着赤红色,原来皮肤全是一片片红色鱼鳞片,一直延伸到脸上,身高三米左右,头上有鹿角,手只有四指,三指前一指后,完全没有滔天气势或者强大的压力,是一种很自然,自然的仿佛它就是世界,世界就是它的感觉。但直觉上告诉我,这生物比刚才的龙更强,更可能比洛非扎强,不,是一定。
“初次见面,我是龙神‘炎黄’,龙族七大真龙之一,专司战斗。刚才是我的龙族形态,因为还没有觉醒,所以脾气有点暴躁。”“炎黄”笑着说。
这个“炎黄”就是刚才的“黄龙”吗?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龙族的真正样子?还是他们在搞什么把戏?也许他们有求于我,所以黄龙得罪了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来应付我?还是……龙人?七大真龙?龙神?一连串疑问在我脑海中掠过。
不过我现在在意的就只有它又出现干什么?既然能知道我心中所想,他们应当知道我现在只想他们快点,应该是立刻离开我的身体呀!
“那是不可能的,昔日汝之祖先用自己的精血解开湿婆的禁咒进而进入吾等一族栖息之地。与我族之主‘混沌’订下盟约,我族借汝无敌之力,而汝等必须解后世之肉体于我等为凭依。违约者必将永远不死并每日遭受一生最痛苦之事情三次。”
炎黄看透我心中所想,也没见它开口讲话,声音就自动的在我脑海中出现。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控制他人的命运?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借肉体给你做凭依?自以为是一切的主宰吗?”
我的怒气更大了,有没有搞错!因为一个我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祖先而强迫我把肉体给别人去用?这和出卖肉体有什么分别?我就怎么样也绝对不会去做鸭的!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与你说。现在本神的本体与那恶魔一样,都是身处于另外一个地方。看来可能是湿婆洞悉了我族的计划,才会让那个恶魔的灵魂也栖息在你的体内。他的眼光真不错,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恶魔的灵魂可以强到这样的地步。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恢复身体之后和他好好的打一架。”
“你有病!你要和谁打架不关我的事情!请立刻离开我的身体。等这个什么洛非扎办完事,他也答应了我会离开我的身体的!”
“不行,我和它不同,它的灵魂是硬生生被湿婆打入你的身体,而我不同,从你的祖先开始,我就栖息在汝等一族的血脉里面,要我离开,可以!除非你把身上的所有血一点不剩的都换掉,那么我就能离开你的身体了。”炎黄露出一付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看我的眼光里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我感觉。
“说真的,我对你非常的不满意,你的灵魂力量太弱了,轻而易举的就被我和洛非扎压下。而我之所以败给洛非扎,是因为我连灵魂也不完整,我的灵魂只有四分之一。而且你也太不成熟了,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满意,是一个逃避责任的失败者……”
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说我?我越听越气愤,只因为这家伙越说越离谱,冲动又令我打断了他的话:“什么灵魂力量?我什么不成熟?什么逃避责任?我对我应尽的责任从来没有逃避,而且我也不会是一个失败者!”
“灵魂的力量,是对自我或者某物的坚持,我鄙视你们,是你们实在是太软弱了。你们……”
“你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就是你们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所以你们才会输给湿婆的!我敢肯定!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是有限的!虽然我自己也是一个高傲的人,但最起码我相信朋友。我不会强求某人一生一世都只能作我的朋友,这些事情是没有绝对的。相对你们漫长的生命来说,我想我们区区的五十年一定比你们有趣。我看你的态度,只怕你们自己族内的人,哦,对不起,是龙,也是互相蔑视的吧?难道说你们自认为凭自己就可以与其他所有一切抗衡吗?你们这些无聊的思想是怎么得来的?湿婆被称为创造神吗?那他一定很聪明!他懂得创造万物来对付你们,你们呢?还继续在那里鄙视其他生物,你们却永远缩在那个地方!”
一口气说下来,我差点就喘不过气,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怕这种人也挺不懂吧?毕竟大家种族不同。
奇怪,他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这异常现象却令我更加的不安,他的眼神是那么深邃难懂,蓝幽幽的像碧蓝的天空一样迷人,为什么拥有这么一双美丽眼睛的人却是这么不可思议的生物?爸爸一直说我性格差,不过我再差,也比这些自以为是,看不清事实真相的异类要好吧?
相信这也是力量比不上他们的我唯一能自豪的地方。
一阵好长的沉默,他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但忽然,我发现有点不对,他的眼里有一些东西。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的双眼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着我的目光不能移开,时间对我也似乎失去了概念。经过长久的凝望,我从他的眼里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我想看的有兴趣的东西。从那迷人的瞳孔中我看到一些关于我关心的东西景象。
我越在意,那景象就越清楚,越清楚,我就越忍不住不看。我看到了,看到迪桉,看到一个紫发美女,我看到了一个白眉青年,啊!还有我的弟弟一帆!嗯?那是谁?一头银发,金黄的眼瞳,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我?还有……
在这个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会有困和饿的感觉,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
我个它对望了他多久?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我没去注意它在做什么,我直觉得他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扩大,把我包容,我的世界……就在那一双眼睛之中。
那是虚幻还是现实?我已经分不清了,我也不想去分清那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
直到某一天,那双眼睛动了,一霎那,我的天地崩裂了,那一片蓝色迅速裂开分化,我的四周又恢复成一片混沌。我陡然发现,一切都清楚了,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是幻象!不,那真的是幻想吗?
“你看到了吧??我族知晓世界一切,所谓的命运之神也与我们共同拥有力量,我只不过暂时借用他们的力量让你看看那个所谓的创造神湿婆帮你定下的命运罢了。”炎黄说道,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听到它的声音,我竟觉得有点陌生。
不,不可能!那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怎么会?我怎么会失去迪桉?我怎么会变成那样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呀!我发誓要永远保护迪桉的,她怎么可能离开我?她为什么要离开我?那个是我吗?让迪桉默然离开的是我吗?障眼法!一定是障眼法。
“是不是障眼法,我相信你也明白吧?所谓的情爱是怎么产生的?人类真的需要情爱的存在吗?湿婆要你执行那个计划,不是因为你适合,而是他想证明他能改变任何人的命运。你知道吗?身为命运之父的他,当世间出现了某个力量强的足以扭转命运的生物时,他就会以更强大的力量去强迫那生物去顺从命运,例如洛非扎……”
炎黄雄伟的身体站在我面前,给予我的不止体态上的压力,还有它那自然的魄力。
“你还能坚持什么?可笑呀,你的存在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你的命运是不可能更改的!你的悲哀也是注定的!你只能做一个傀儡!爱上迪桉,想念迪桉,追求迪桉,失去迪桉,这一切都是湿婆强加诸你身上的呀!难道你不觉的你的感情是来得如此的汹涌吗?这只不过是湿婆的玩笑罢了!”
他说的是事实吗?我的一切早已注定吗?难道我现在所作所想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某人棋盘上的一个行动吗?这样的我?……这样的我有何意义?天呀……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呀……
“还是选择逃避吗?逃避你的责任,家人对你的期望,朋友对你的厚望吗?其实,你的存在真的没有意义,你还是选择继续按照它的意图生活下去……”
“你住口!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炎黄实在太烦了,我好烦,我好想哭,我也好想发泄,狠狠的发泄:“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他妈的给我听着!听着!我就是我!方正·菲利克斯!我绝对不是别人的傀儡!我的存在是我自己的意志!”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心某部分长大了,那一句话又重又用力的冲口而出:“我为我生存!!!!!以前不管!从现在开始,永远!永远永远的再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命运!!永远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拭目以待!希望你这刻的坚强不是出于一时的愤慨。当你的灵魂如此坚强的时候,也是我把某些真正的秘密告诉你的时候!现在,你现在应付那个自以为是的魔吧!”炎黄看着我大笑,浑身冒出灿烂的红光,再次化为漩涡状分散成无数条红光,接着红光凝聚成一条金龙,和一个酷似我的人。
“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我为我生存’吧!”
变成黄龙的炎黄冷冷的看着我,是错觉吗?眼中的蔑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像是期待?这怎么可能?
我还没想完,眼前的一切仿佛要倒塌似的,整个空间都在震动,黄龙和那条龙在逐渐消失,那些光在逐渐变淡,融入这个空间。
“等一下!告诉炎黄!我对迪桉是认真的!不是别人强加给我的爱情!我一定可以扭转命运!不止我的!和我有关的人我都会扭转他们的命运!一定!!!”我对着这些自称龙的生物消失的地方大声的喝道。
我不能被人看死!我一定会告诉那些企图左右我命运的人知道!他们选择我是错误的!
好困……怎么在这里也会有好困的感觉?不行了……真的好困……虽然四周颠簸得很厉害,但我真的好困……算了,反正我只不过是在意识空间,就让我睡觉吧……
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我终于再次打开了双眼。我看到了他和他。一个全身穿着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幽雅中年人和一个浑身白色透明的小孩子。
“你们是……”难道这里还是意识世界吗?他们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你好,方正。我是湿婆(时间)。”中年人和小孩同时笑着对我说道。第三节 我是主宰
“湿婆?时间?你们……”方正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两人。这段时间里面他总是听到湿婆湿婆的,虽然他口上没说什么,但心底却非常好奇这个让洛非扎,龙族等这些如此强横生命体都吃了大亏的湿婆到底是个怎样的神。
现在,他终于见到湿婆了,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起眼,如果说那个自称时间的小孩奇怪的地方就是浑身透明的身体,那么他根本不能想象眼前这个自称湿婆的中年人就是那个伟大的至高神。
“怎么样?有什么好惊讶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这个‘至高神’湿婆的存在吗?我相信龙族那些傻家伙和洛非扎都应该和你提过我吧?还是你觉得我和想象中的样子不同?那么在你印象中湿婆应该是怎么样的?”
当湿婆提到那些无敌生物的名字的时候的表情,分明在告诉方正那些家伙在他心中就如同玩具一般,充满了说不出的轻视。
“我记得了!是你!是你这个家伙故意把洛非扎的灵魂打进我的身体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还有!你告诉我!我爱迪桉是我自己的意愿!和你无关!和你无关呀!!!”
方正陡然想起“炎黄”的话。按照炎黄所说,他之所以深爱迪桉,都只不过是湿婆给他的命运和命令:他是必须爱迪桉的!
不!这不是真的!难道说他所有的感觉和记忆都只不过是其他人给予的吗?这是不允许的!他就是他,不是为别人或者什么而生存的。他的存在,就算卑微也有自己的价值。他不能接受所有的事情原来都有背后的这一双手来控制。
愤怒中方正真气迅速聚集两手,赫然逼出了比蓝焰高一级的青色火焰,显然他的“轩辕真龙诀”功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又有了一段质的提升。
“别忘想主宰我!!!”
怒喝中,方正双手胸前一错,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青色火焰球,带着骇人的高温,冲向那号称全能的至高神湿婆。
“别让我发笑了!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湿婆看着来势汹汹的方正,毫不在乎的露出轻蔑的微笑,那足以焚烧一切的青焰对他来说仿佛就是烟花一般。只见他猛然朝着方正一瞪眼。立刻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如暴浪般涌向方正,把方正自信的源泉,那恐怖的青焰全都逼的倒流而回。
“呃──”巨力及体,方正发出一生低低的惨叫。
这并不是他没有骨气,而是这攻击太奇怪了。他明明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碰触了他的身体,却迅速的透体而过。不过在这一霎那间,冰冷,炽热,疼痛,发麻数种奇怪的感觉也侵袭着他,更令他难受的是他一身无敌的神功依然毫无用武之地,丝毫也不能抵御这种攻击。虽然全身都布满了青色的火焰,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却似乎是从骨头里面散发出来的。
这种奇怪的冲击可能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攻击,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伤痕。可是就在这些感觉刚刚消失的一霎那,一眨眼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看不到的力量又一次的击中了他的身体,造成了连续性的无限疼痛。终于令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哼!路希尔!我对你真的失望透顶了!难道说‘灵魂的烙印’令你真的失去了一切的记忆和能力吗?甘心做愚笨的人类吗?如此低等的生物呀!那些家伙分裂出来的三族中,就数人类最是没用和自以为是了,想不到你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族。不过这也难怪呀,本来你路希尔就是人类呀……”
湿婆看着方正不断扭曲的面孔,轻松自如的笑着说道,眼前的人似乎在他心中连蚂蚁也不如。从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根本没有生物能接近他。或许只有……那个胆敢抗拒他的叛逆之神吧?原神中最杰出的战士。可惜这样一个人却不能认同他的理念而令大家都走上了绝对敌对的道路。
路西菲尔……真怀念呀……有多久啦?面前这脸孔曾几何时是多么的熟悉呀……应该有几千万年呢?当年被自己施予“分裂极刑”的时候,路西菲尔那痛苦挣扎的脸孔也是这样的吗吧?所不同的,只是脸上多了几分神族的高傲,魔族的不屈,和人族的坚毅吧?不知道眼前的人,却拥有路西菲尔多少的影子呢?
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数万千年就过去了,他还是他,孤独的他。却不知道这个自己最看得起的敌人有了多少的长进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方正突然发笑,一边哼着一边大笑,打断了湿婆的沉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当年路西菲尔在受到极刑的时候好像也是在笑的吧?
“孩子,这有什么好笑的?你果然还是你呀,还是这样倔强,不管什么时候。虽然你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不过性格还是没变。”一直没有出声的时间这时才缓缓说道。也是这是方正才发现,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是小孩,声音却是如此的苍老。
“我最讨厌就是你们的笑容!明明就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还能笑?!为什么?!”不知是否因为方正的笑容刺激了湿婆,他心中的不快都写在了脸上。只见他一挥手,汹涌澎湃的暴风就瞬间吞没了方正的身影,扯着他转眼间消失在湿婆的视线中。
“讨厌?是可惜吧?被称为全能的你毕竟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创造出来的生物却不能百分之百的受自己的控制。就算他们的精神感受思想你都能控制,却不了解他们所可能会产生的行为,难道这也不算是失败吗?当年的路西菲尔是这样,就连如今,失去了一切记忆和能力的路希尔也是这样。所以你才感到愤怒的吧?”
时间看着湿婆因为愤怒而逐渐变型的身体,毫不在意的说道。在意?他有什么好在意的?天地初开,他就存在这个世界,比湿婆更早的存在这个世界。世界的变迁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如果说湿婆是影响是现在无可比拟的存在。他却是过去未来的主宰。因为,他就是时间呀!
“哼!你不用在这里说风凉说话,没有我的存在,世界永远都是浑沌一片。你的能力影响的只是后来的变化,对于创造却无此能力了。所以你怎能明白那种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轻视的心情?”湿婆的表面慢慢褪色,逐渐显露出里面的银色。这才是他的真身,银色的混沌。对他来说,情绪的波动只有一霎那,现在的他又恢复成至高的存在,俯视所有一切。
“人类呀……似乎是那种为了追求幸福而从来都不知道放弃的生物……这种生物或许是你创造的无数生物中最有趣的吧?我想路西菲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执着的吧?”时间淡淡的笑着,身体的透明度逐渐的增加。其实这种说法很玄,因为他本身就是完全透明的,但因为他整个人都在淡化,所以才会有透明度在逐渐增加的错觉。
“为了追求幸福也从来都不知道放弃吗?多么愚蠢的行为。难道他们不知道凭他们的能力,有些幸福是他们发梦中也触摸不到的吗?路西菲尔你也是,这种低等的生物值得你付出如此之多吗?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对手,你却自甘堕落……”
湿婆低声的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对路西菲尔的不满,还有对人类这种生物的鄙视。
“回来吧!被我选中的人!”笑,再次出现在湿婆脸上。只见他手虚空一招,身前的虚空突然破裂,出现一个空间漩涡,接着,浑身发软的方正从空间里面被丢了出来。
呻吟,方正的嘴里不听的呻吟着,他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因为刚才他正在用笑来分散自己对自己精神上的苦痛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引力无限巨大的风暴击中。接着就是在风暴中受到那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牵扯力,就连皮肤下的血管也几乎被扯爆,所有的力量都被扯力从毛孔中牵拉出去。手、脚,头,所有肢体似乎都要分开了。
接着就是在他努力强忍着这种苦痛的时候,所有的痛苦有一瞬间都消失了。只是两种状态剧烈的转变令他适应不来,结果只是单方面的令身心更是疲累。
“你的幸福是什么?和迪桉生活在一起?那么迪桉的幸福是什么?方扬的幸福是什么?你周围的人的幸福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湿婆双手横抱胸前,看着他眼前如烂泥般的方正,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问道。
“我,我的幸福是什么?迪桉,迪桉的幸福是什么?我周围人的幸福是什么?嗯……”听到迪桉的名字,昏迷的神志破天荒的清醒,方正在莫名的力量的驱动下睁开了千斤般重的眼皮,失去焦距的视线努力的找寻着刚才说话的声音来源。
“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就是能和迪桉一起生活,没有任何阻碍。迪桉,迪桉的幸福……我相信我能给她幸福的。我爸爸的幸福……我……”方正说不出了,因为他不是方扬,所以他不知道对方扬来说什么才是幸福。就连迪桉,他也只是想当然而已。
“是呀,你只知道自己的幸福。但是你却不知道围绕在你身边四周的人的幸福。这是什么原因?那是因为人类始终只是一种自私自利的生物罢了!你不也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的过程中而妄顾他人的利益吗?在这种心态下产生出来的愿望又怎能圣洁呢?就算那至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也是在破坏他人的情况下获取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还自以为是的怨恨上苍为什么给你曲折的命运,不肯施舍。你已经拥有了许多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还奢求什么?其实说起来,你们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我的棋盘中的棋子,一切都是注定的,你和迪桉的命运也是注定的!你们永远都在我的安排下生活!”
湿婆看着方正不断变色的脸,徐徐的说道。他的每一句话对方正来说都如利针刺进心房般疼痛。或许是这刺激太大了,方正竟然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湿婆。如果眼中的怨恨可以杀人,湿婆此刻已经死了几千万次了。
“我,我不管其他事情!难道你以为我所拥有的,难道就是我想要的吗?凭什么你认为我拥有这些就应该感到满足而我就要不应再奢求任何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这些?!难道你不知道和迪桉在一起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吗?你总是说我们只不过是低等的生物还自以为是,你何尝也不是自以为是?强把自己的意志加诸于他人身上?低等的生物怎么呢?低等生物也有自己所追求,所渴望的东西!就算那只不过是鄙微的愿望。对!人是自私自利的!但是这是身为创造神的你所造成的吧?这有什么不对?圣洁的愿望,有谁会有圣洁的愿望?本来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避免的存在着对立者!你本身也不是创造神和破坏神的综合体吗?有得必有失,也是因为如此,努力的追寻对我们人类来说才是有意义的!所以我们才追求自己的愿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难道要我们枯坐在家中等你施舍我们一切吗?所以我们会自己去追求自己需要的!就像我将要舍弃现在拥有一切而去和迪桉一起!就算如此而与恶魔定下契约,就算牺牲其他人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方正大声的反驳道,完全无视湿婆的强权。从开始他和湿婆的思想就是绝对不能协调的类型。或许从根本上他就是敌视湿婆,这个令他和迪桉痛苦的祸首。这种敌视,还有这种坚持,不止是因为他和迪桉之间的关系,还有深藏他血液中龙的基因和洛非扎的灵魂对湿婆的痛很和给予他无形中的支持。
“你和他一样,都是一样的固执!你们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中强者就是领导者!如同动物被人类猎杀一样,没有生物可以违逆自然界的法则而生存!为什么还要做不可能的事呢?那不是对人生的一种浪费吗?对你们那短暂的生命的浪费!你们也不会觉得可惜吗?”湿婆脸上少有的消失了笑容,他不喜欢有人反抗他,因为他才是一切的主宰。
不满,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如此软弱的男人和许多年前的那个人一样,都抱着和他极端相左的理念而站在他面前滔滔雄辩。那个自己唯一看得起的人物,为什么却和那些低等生物一样拥有这么固执奇怪的思想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是他创造了世界呢吗?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他预设的轨道中安分的转动着而已。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抗拒他的意志。为什么这些东西偏偏就是不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湿婆的话,方正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面对那熟悉的笑容,湿婆忍不住怒问道。立刻,他呆了一呆。怒?为什么会有愤怒?是因为那笑容吗?在这一瞬间,方正似乎变成了路西菲尔,不,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所以反应也是一样。当年当他对路西菲尔说出他的强者理论的时候,路西菲尔当时的反应,也是这样放声大笑。
“我笑什么?我笑你!原来所谓的至高神只是力量上的无敌,思想上的成熟连我这样一个人类的男孩也不如。我们不同于动物,就像你和我不同,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而且没有动物在被猎杀前不抵抗的吧?人类也是一样!不错!我们的生命非常短暂,所有才有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那绝对不是一种浪费,而是一种对未知的追求和冒险。有些事情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行?你知道我们生命的意义吗?你知道我们要追求的是什么吗?你知道当我们努力把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的时候获得的那种成功后的雀跃么?那是没有东西可以代替的!而且我也告诉你吧!有些事情对我来说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但不去做却是会后悔的!因为那对我们来说是真正的有意义的事情呀!”
真的是错觉吗?方正在说话的时候,湿婆似乎看到了他双重影像。另外一个酷似方正的巨大身影正站在现在这个方正的背后看着他冷笑。与自己那永远带着轻蔑性的笑容不同,那是一种对自己深刻了解后拥有无比的信心而对其他敌对者的冷笑。是一种贵族式的冷笑。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神拥有这种微笑。路西菲尔!
“我还以为是什么?!就是这样吗?你告诉我你们和动物的区别,但这也是你和我们的区别!不是吗?这就是你们对自己高人一等存在的认知吗?那只不过是生物等级的不同而已!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低等生物太讨厌了!人类就是如此软弱无能,根本没存在的价值!”
湿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也只有这一刻,方正才真正明白了湿婆的意图。他要把人类从这个世界中清洗!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湿婆就已经存有这个意图了。没有了人类的世界吗?那是怎样一个世界?
看着受到冲击的方正,湿婆轻松的笑着说道:“人类的生命力真的如蟑螂一样强呀!虽然是我创造出来的失败品,却得到了这个世界的统治权。可是可悲呀,比你们优胜许多的神族,魔族,妖族,精灵族等等许多种族竟然都败给了我最不看好的人类。为什么呢?都是因为你们人类有惊人的执着而令你们做出超越自己本身能力所能承受的极限事情。而这种执着的来源就是你所说的那种对有意义的事情的追求。不分善恶,无论对错的追求。人所说的希望,只是暧昧隐晦的东西。可是,很奇怪的,人类依然争相拿这种不明确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各种借口。接着,再因为这种接口而伴生出各种善恶的基准。我既然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那么我应该如何处置这个世界呢?那就是把罪恶的根源,人类消灭!人类为了虚无的理想,为了让自己行为正当化可以找出无数的藉口,当藉口无限制的增加的时候,人就会忘记自己的位置。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怎能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呢?这个世界是我创造出来的,我不能放任人类继续使用他们区分善恶的可笑标准来污染这个世界!这只会对世界带来可怕的后果,身为创造神的我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善恶本没有一定戒律分清其差异,所以需要一个裁决者来执行天道。现在把人类消灭也来不及了,污染太深了,就算恢复到我希望的世界所需要的时间也比我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时间更长。所以我决定要让世界回归混沌,为这不完美的的世界划下句点,然后再次创造至高的理想世界。”
“我双手沾满无数血腥,所以我知道什么是恶。而且我也并非什么善的崇拜者。但我却知道什么是善。你不也是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这个世界吗?为什么你可以而我们不可以?只因为你是创造神而我们不是?或许你说的都没错,人类是导致这个世界坏死的根源,但我很自豪我身为一个人类!”方正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那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气血翻腾所造成的。
“路西菲尔错了!人类是不值得保护的东西。洛非扎更错了!抗拒我的下场,就是他与迪桉永远的分开。你也错了,追求你的幸福,但你所得到的将是一生的痛苦。你们人类有句话,叫做人定胜天。我觉得很好笑。而且从你的谈话中我也发现,你似乎觉得努力去追求某些事情是非常有意义的吧?那么,很好,我和你打个赌如何?”湿婆打量了方正好一会儿,突然说道。
“你想怎么样?”方正看着湿婆,越看越觉得他不怀好意。他总觉得湿婆不会突然找他说这些话。就算他再杰出,也只不过是个人类。这些天地运行的事情实在没必要让他知道。是因为他体内龙力量和洛非扎灵魂吗?那为什么不和他们说而和自己说?突然间,他才开始仔细思考眼前的这个至高无上和存在。自己这样忤逆湿婆,但湿婆拥有控制一切的能力呀!
那不就是说,自己重视的一切他都可以随意破坏吗?家人,迪桉,好友的生命。父亲的成就……
“你所重视的存在还不在我在意的范围之内。那些对我来说都太小了,小的可以让我忽略!不过我却不能忽略你,因为你是我选定的人。更因为你是路希尔!你曾经问我为什么要把洛非扎的灵魂放进你的身体。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你和他的灵魂才可以抗拒太初的‘生物共鸣定律’,打破神,魔,人三体的灵魂和能力不能共存的情况。从一开始,你的道路就已经决定了!”
全能的湿婆当然知道方正的思想,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总是忍不住用高压的话去刺激方正,因为方正的反应与那个人一样。为什么面对着方正他竟是如此的健谈?难道说因为方正与路西菲尔相像吗?一个曾经是他最好朋友的神。如今去舍弃他而为了去保护自己决定要消灭的人类。
“不!我就是我,方正·菲利克斯!我不是什么路希尔!我能掌握我自己的道路!除非,除非你夺去他们的性命!每个人的执着都有他们自己的原因。我和你不同,我没有全能的力量,但我凭着自己的毅力,一定可以劈开所有阻路的荆刺。”
方正对湿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反感,强忍着澎发的怒气说道,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突起的青筋,全身都在颤抖着。他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这些神都不懂。总是说人类低等却自以为是,但他们自己不也是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一边却又做着和他们鄙视的人类所做的一模一样的事吗?总是恣意妄为的控制一切,难道他们就从来不知道为他人想一下吗?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好呀!到底谁才是令世界破灭的根源?
“本来,两万年前我就决定要整顿世界了。不过有一个神阻止了我。因为他是最接近我的存在,所以我接受了他的要求。虽然人类是我失败的创造品,但因为存在着无限的潜力和生命力,所以让他们存在,并且在以后的岁月中修正。可惜……”
湿婆没有理会方正的话,自顾自的说着那远久前的一切。他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已经经过太长久的岁月,而忘记了各种情绪的反应。不过那种失去的痛苦,不论经过多久,都还是像会腐蚀的怪物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五千年过去了,人类没有丝毫的进展,反而变得更差。我发现根本不可能修正劣根性……决定让世界回归混沌!但我没想到的却是你!你竟然甘愿放弃第二的存在而去到人界,并且大言不惭的和我说你会改变人类!?你难道以为凭着我对你的重视就不会毁灭这个世界吗?你竟是这样利用我对你的珍惜吗?!路西菲尔!!”
湿婆显然又把方正看成了路西菲尔,只见他猛然消失在虚空中,接着出现在方正眼前,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看着那令人生气又赞赏的不屈脸孔,冷笑道:“为了你,我把世界的回归推迟了一万五千年,不过你好像做不出任何事情嘛……路西法让天界的稳固政权出现了倾斜,令神主的威严荡然无存;洛非扎曾一度统治了魔界和人界,可惜却爱上了人类而失去纯粹的暗,也败在了那些小东西的手上。至于你路希尔呢?你在人界漂流了这么久,只不过是找了这么一幅躯体。你做过什么?总的来说,你只不过是令世界变得更加混乱而已!不过……”
湿婆眨了眨眼,他那一直经过压抑的伟大浩瀚的神力此刻才完全散发出来,铺天盖地的向方正涌去,这不是任何一种生物所能承受的压力。面对着能令世界起始的湿婆,身体先天上的本能令方正有一股想跪下去的冲动。
跪?绝对不能跪!我方正一生只跪父母!决不跪其他任何人!就是这股信念竟然令方正超越了湿婆的“生物共鸣命令”,依然站在湿婆的面前。虽然那一双脚正不规则的弯曲着。这是身体本身的动作,却被方正用信念强迫不能弯下去。
可是能坚持不跪下去对此刻的方正来说已是极限了。他感觉到一股无形并且无法抗拒的力量挤压着他的身体。想说过,喉咙却被紧掐着,只发出一声声断续的咕噜声。脸上的血色全都消失,只留下一片苍白。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几乎把他的眼珠变成血红色般鲜艳。
方正这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领导者的湿婆的力量。这种力量有谁可以抵御?毁灭世界对他来说真的只不过是弹手间的事情。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你也有份。而且我还是相信你,你说过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我等了一万五千年。不过我告诉你,现在是你的最后机会了!很快的,约定之日的契机将会齐集。那是你唯一恢复能力和记忆的机会。如果你不能在约定之日之前完成你救世的誓言。那么……我就让世界毁灭吧……”
湿婆一挥手,从他那银色的身体上飞出一个小光球,奔雷般速度射向方正额头。就在方正感到头一麻的一霎那,银色光球就融进了他的身体。接着,湿婆才说道:“别妄想和你重视的东西一起消失!我湿婆!以星天至高神之名,立此天地不变之盟约。汝,今世之方正·菲利克斯,将获取不死不灭的生命,直到永远!”看着方正那发白的脸,湿婆脸上充满着恶毒快乐的笑容:“如果你不能整顿世界,那么我就要让你永远的痛苦的生存下去,作为你让我损失了两万年光阴的补偿!”
“你……你……”
剧烈的愤怒,永生是幸福吗?完全失去一切的永生,那只会是无尽的痛苦。面对湿婆的恶毒布置,可怜方正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只遗留下不断的愤怒。就在银色光球入体的一霎那,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但是改变了什么他又不知道。他不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不染他会发现自己的眼瞳是银色的,与湿婆身上的颜色一样的银色。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在我掌控之中呀!你知道龙力量会什么会沉睡吗??你知道为什么占据了你身体的洛非扎会把身体的主动权让出来吗?因为这里是我的世界,我要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不过我立刻就要把洛非扎放出来了,因为他正准备去令他的迪桉复活。我当然不会阻止,因为这也是为了约定之日的来临。方正,我告诉你吧!不管如何,你是必须把你体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控制的,如果你放任他们胡作非为。你的幸福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只会失去所有重视的东西。反之,如果你能成长,如果你能找回自己,那么我就提前给你幸福,履行你那简单的愿望。”
方正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湿婆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楚,不过最后那句话他还是听到了。到底怎么才是找回自己?怎么才算成长?他不知道。但这句话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中。一生一世也不会忘记的了。
看着方正逐渐的闭上双眼,湿婆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如果让方正知道他此刻笑容的意义,只怕宁愿自杀算了也不愿再受到湿婆的摆布。
一股灰色力量从似乎正在昏迷的方正的五官缓缓的飘出来,越来越多,逐渐的把方正包围起来,形成一个茧状灰球。
“这次轮到洛非扎呢吗?拥有了混沌初级力量的洛非扎,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会做什么事情呢?要和我战斗吗?魔族的心态真让我好奇呀!”收回了压制洛非扎力量的禁忌,那强大的灵魂正不停的鼓动着,要重新得到方正的身体。
“难道低等生物永远都是这么固执的吗?洛非扎为了迪桉舍弃三界霸主之位,并且只得到五千年的痛苦。现在难得有机会,却还是要再度追寻不能触摸的东西吗?”
湿婆对着那灰色的茧慢慢的说道,充满了不解和轻视的冷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放你的狗屁!你才是固执!他妈的永远喜欢破坏他人的东西!本皇天下第一,难道这也是你安排给我的吗?什么是不能触摸的东西?哼!对我来说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五千年的痛苦?对我来说被你封印在石中五千年的痛苦也比不上失去迪桉的那一霎那的痛!所以我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阻碍我的东西本皇全都要毁灭!就算是你,湿婆!如果你阻碍我!那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如果再次失去了迪桉,那么当年我们的约定就不能怪我不能遵守了!”
茧猛然炸碎,出现了身穿鲜红色外套,一头银灰色长发的洛非扎。他与方正的性格果然不同,语气充满了对一切的主宰气势,显然他与湿婆一样都是一个强权主义者,而且他面对湿婆的惊人压力也处之泰然。
“啪啪啪啪啪啪……”听着洛非扎那自信狂傲的话,湿婆破天荒的鼓起掌来。就在洛非扎的惊讶中微笑道:“好呀,我知道你要去妖界,可是你的力量只有你最强的时候的七分之三,你能打败妖帝吗?如今的它与八千年前的它的实力可是有很大的提升。我不觉得他会放过你。还有,迪桉的一半灵魂在天界,就算你真的战胜妖帝,神界大军也不是你所能抵挡的。还是说……”
湿婆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要再次燃烧生命动用空间的力量吗?以你现在的状态,只怕你自己就首先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爆体而亡呀!”
“少替我担心!本皇从来不知道失败是什么!妖帝?神族大军?当年他们败给我!如今他们也会败给我!打开空间门!我不想浪费一丝一毫能与迪桉重逢的时间!”洛非扎面色变也不变,一挥手,高傲的说道。
好奇怪,分明和刚才的那个人在数万年前拥有共同的灵魂,两人的相貌是如此的相近,但性格却是天差地比。刚才那人有路西菲尔的执着,眼前的这个魔族却有路西菲尔的傲气。和他们说话,仿佛面对的都是路西菲尔。
湿婆闭上了眼,回味着这次短暂的相逢,接着,又要等待一段好长的时间,才能相遇呢吧?说起来还真的有点不舍。湿婆举起了手,虚空一转,一个异次元洞穴出现在他和洛非扎中间。
洛非扎看了一眼湿婆,突然说道:“我想起是你很可怜吧?永远的生命代表着永远的寂寞。”说这,就在突然睁开眼的湿婆的注视下跃进了次元裂缝。
“我可怜?我寂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洞穴的消失,湿婆爆发出惊人的笑声。笑得浑身颤抖,笑的几乎全身乏力。同时也在笑声中,消失的时间再次显现出来,站在他的身旁。
“你说了一个很大的谎话嘛……整顿世界?这不是路西菲尔的主张吗?怎么变成你的意思呢?”时间毫无表情的说出了惊人的秘密。
“我很好奇,当现在的路希尔不断的努力,为了对抗我要消灭人类的这个行动的时候,最后却突然发现,原来他所做的努力都只不过是要让世界回归混沌,毁灭世界的是他自己。我真的很期待他那个样子。还有洛非扎,他现在也在为自己的希望努力着,不过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在迪桉的记忆中,从来没有洛非扎的这一段感情存在过,所有的人都被我玩弄着!!哈哈哈哈哈……”
湿婆再次得意的,放肆的大笑起来。
“终有一天,路希尔的灵魂会苏醒过来,路西法也在人间等待着与他们的重逢。三者相逢,灵魂烙印就会失效。到时候这个最强大的原神将会苏醒。并且吸收周围的元素来补充身体的力量,打破八色原力的均衡,接着构成世界的力量疯狂的涌向那真空的一点。所有东西都会分解消失,连渣滓也不存在。”
时间说得很平常,那恐怖的情景在他那无情的口吻的描写下只会让人更加的觉得害怕。
“难道你不觉的期待吗?前世今生两种极端的思想,我倒要看看到底哪一种思想才是对的。胜利者才有资格执行我们的计划呀!”
湿婆不在意的说道。世界的毁灭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随便的他就能再次建造一个了。只是这种看着下面的各种生物做着他不能预测的事情,这才令他感到有趣呀!
“你真是一个卑鄙的创造神呀!”时间感叹的说道,不过这也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吗?没有足够的力量又怎能执行他们心中那奇怪的愿望呢?那绝对没有人想到的愿望。
“我为善,我是恶,我本来就是所有一切。他们都是为我而存在的。”湿婆的双眼透过无数的时空,追踪着洛非扎的身影,君临天下的说道。
时间没有再说话,太久的岁月,令他非常的累了。接着他消失在虚空中,恢复成那没有思想的四维力量:时间了。
“方正,你能超越路希尔吗?不然你的灵魂将永远的消失。你本来就不存在的,不过,为了你重视的一切,也为了我的游戏。找回你自己吧!不要让我失望!”
湿婆在话落的一霎那,回归成一片银色的混沌了。
※ ※ ※
遥远深邃神秘的魔界深处,一处不为普通魔妖们所知的黑暗大地:封神坟。
第七层!“圣侯”伊安斯的领地,与洛非扎的领地一样,这里也已经四千多年没有统治者了。
但今天,所有高位魔族都受到一股潜意识的驱使,来到这奇怪的封神坟。
“是他吗?他终于苏醒呢吗?是因为约定之日?还是路西菲尔?”低沉威严的声音从封神坟墓中轻轻的飘出来,声音虽然是那么的轻柔,但一股庞大的神的气息瞬间遍布整个黑暗大地,好强大的的神气,可能比神界大天使长,现在最强的战斗炽天使米加勒还要强。
“殿下,您肯苏醒了吗?”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在黑暗中响起,接着是万千的欢呼声,好不热闹。等了四千多年的岁月,终于他们的主子要苏醒了!这些年来,失去主子的领导,令他们受到其他魔族的嘲笑,他们现在就要讨回一切!
“安静!”黑暗中被称为殿下的魔人伸出了一只手,顿时,一股威仪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所有的声音在下一秒就完全的消失了。
“魔帝的势力现在有多大呢?”魔人转头问了问跪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另一个魔人。
“禀圣侯,魔帝在您沉睡和那狂魔被湿婆封印的时候努力的扩张势力,现在已经领有魔界第一层到第四层的地方,我们现在的势力只有第七层。”
“哦!是吗?看来他也很努力呀!”被称为圣侯的魔人自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魔人们的眼前同时一亮,因为他们见到了一支含有神之光辉的雪白羽翼,不过他们没有感到憎恨,因为拥有这翅膀的主人就是他们伟大的主子,魔界三皇之一的圣侯伊安斯,唯一在魔界拥有神圣力量的三大最强者之一。
“那邪皇的领地呢?”伊安斯眼里不断闪出四射的红光。
“嗯……”那魔人迟疑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最后终于在伊安斯的烁烁目光下说道:“邪皇还是拥有着最巨大和最多人才的第五层。”
“没用!魔帝不去攻打第四层吗?”圣侯淡淡的说着。
“大、大人!是小的没用……”圣侯语气虽轻,那魔人却吓的跪在地上,“魔帝也数次攻打,被邪皇的手下几员大将所挡。”
“什么?魔帝他堂堂的魔界三皇之一,竟被那邪皇的几个手下所挡?太侮辱了我们的名字了吧?另外,这是魔帝自己的不行而已!你怎么没用呢?给本侯站起来!”圣侯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平淡。
“那几名手下有一个是龙界五龙皇之一‘雷龙皇’狄拉巴奥,一个是堕天使路西法的得力助手前大天使洛夫·普加,另外一个与邪皇签了不死盟约的人类……”
听到圣侯的命令,那名魔人站了起来,原来他身形竟然比伊安斯庞大一倍,但做属下又怎能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主子?他只有弯曲着脚,弓着身。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好笑。
“什么?人类?邪皇那几员大将里面有人类?”圣侯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因为他没想过那么厌恶人类的邪皇竟然会接纳人类作为自己的手下大将。
“是的,大人,而且听说这名人类就是邪皇的下属中最强的一个,外号‘不死王’,全名加加帕利亚。”
“加加帕利亚吗?有些印象,嗯!是人间界的大英雄呀!我记得在和我们的战斗中他不是帮助神主和我们战斗的吗?怎么现在会帮助神族和人族的最大敌对者邪皇?”伊安斯显得更加不解了。
“大人,只听说六千年前,他单人匹马破开魔界之门闯进了邪皇的领地,和邪皇打了整整两天,最后就没有消息了……”那个魔人立刻把头低了下来,因为伊安斯最看重情报的收集,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加加帕利亚的资料。就这个办事不力的罪名他也绝对担当不起呀!
“两天吗?!和那家伙打两天?这人类也真够强的,也是有够恐怖的!”圣侯一时间也没有去怪责这个魔人。因为只是现在得到的资料已经太惊人了!
他回想起五千年前和魔帝联手伏击邪皇的那一战,足足打了五天五夜,而且还要是在邪皇受伤的情况下,邪皇的惊人实力他和魔帝比谁都清楚。但这名人类竟能与邪皇的完美状态激斗接近三天,也许这种实力,已经超越了魔帝和自己的力量呢吧?
当然,当年的三皇大战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当事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因为他们得到胜利的手段是这样卑鄙,所以他们也不会自己告诉其他人。所以外界传闻三皇大战是他们三个各自混战,最后邪皇战败。
不管如何,对加加帕利亚的在意不能在脸上显示出来,而且经过这么一段悠长的岁月,还有那尊敬的他对自己的栽培。如今的自己实力已比以前提高了几倍了!还有什么害怕的?
想到这里,圣侯猛然振翅高呼。周围的魔人全激动同时散发出身上的魔气,据说,这一天的魔界中的魔气之强连神界的众神也感觉到了:“好!不管这么多!整兵!我要把这几千年失去的东西夺回!”
在圣侯的命令中,他面前的庞大魔族一会儿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不,黑暗中还有一个魔人站在那里,无边的黑暗包围着这个魔人。虽然圣侯身上带着耀眼的光辉,但却照耀不到那一个地方。两人的中间仿佛有一赌看不见的墙,把光与暗分了开来。
“你来了!”伊安斯没有一丝惊讶,鉴于他的前身是神族,对魔族,特别是强大的魔族的感应力特别强。从他苏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徘徊在四周。而且这股魔力好熟悉,熟悉的根本不可能忘记。
“是的,我来了。”那魔人也淡淡的说道,接着。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太多的故事,数千年的岁月累积下来,充满着无数的感慨。
最后,还是那魔人先说话:“你也知道吧?洛非扎已经在人界苏醒了。而加加帕利亚也被他召唤到人界,‘雷龙皇’狄拉巴奥现在也在人界。邪皇那里只剩下三个较强力的部下,正是进攻他们的好机会。”
“是吗?”伊安斯听了魔人的话,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不认为你魔帝会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就亲自造访本候。虽然大家当年曾经合作,不过你可别忘记了,我和你也是敌对的。只是当年洛非扎的实力实在太庞大,我们才不得不暂时合作。”
魔帝,原来那个魔人就是魔帝。魔界三皇之一的魔帝沙特·卡帝!
“呵呵呵呵呵呵,本帝从来没有忘记。你伊安斯来自神族,就这个原因我也不会不顾忌你!不过本帝有兴趣的却是你为什么会来到魔界?神界的影之炽天使伊安斯·神无。”魔帝冷笑着问道。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本侯身为堕落天使,来到魔界有什么不对?还是你认为要用我在神界的身份来打击我的威信?”伊安斯说着逼近了魔帝一步。暂时他还没有什么动作,但从他背后正在高速振动的羽翼就可以看出他准备出手了。
“根据我在天界和人界安排的探子的回报,神族对神主的尊敬不如想象中深,他们真正尊敬的,是那个创造神:太初,同时也是至高神湿婆!与我们魔族供奉的破坏神历绝是同一个人。不知道你对这个巧合有什么看法呢?”
魔帝微微的向旁移开了一步,避开正面与伊安斯的气势冲突。
“我需要有什么看法?!难道说你要违抗至高神吗?还是你又想借用湿婆的力量获取什么利益吗?不自量力!”伊安斯又向前走了一步,眼中出现了冰冷却火热的视线。
“等一下等一下。别激动,果然,对天使来说,最敬重的还是湿婆呀……”魔帝说着猛然一晃,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道炽热火球。接着双手连续在胸前舞动,压缩过的魔气诡异的停留在半空,变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魔气盾。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巨响,伊安斯的手中闪现着点点火光,每一次都疾射出一个白色火焰球,带着呼啸的烈风冲向魔帝,却都被那魔气盾融入魔气中。
“别这样,大家好说话。等一下,你别这样,我只不过是告诉你,我们的目的还是相同的。我想你当年与我合作的行为是受到某个人指示的吧?”魔帝陡然察觉伊安斯的力量比以前大大提升,自己的盾在它的密集攻击下就会碎裂了,连忙跃上高空紧张的说道。
“我们有什么目的相同?”伊安斯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盯着半空中的魔帝,浑身出现耀眼的白光,而一股神力以他的脚为中心成波纹状向四面八方扩散。
魔帝眼一跳,认出这是一个魔法阵的前奏,心知道如果给这个魔法阵击中了他就真的糟糕了。立刻一声狂啸,从嘴里喷出浓烈的魔气,如雾般压下来,同时用心灵感应力说道:“圣侯,我想暂时来说,我们没有敌对的关系吧?我需要你的帮助。不管如何,你始终是一个天使,而我是魔族。对我来说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统治魔界。洛非扎是我的阻碍,我这次来找你只是想得到你的帮助而已……”
“伊安斯,你就暂时帮助他吧!”虚空中忽然出现伊安斯最熟悉的声音,那是没有人能抗拒的最高的存在的声音。果然,接着出现了一个十几米高的远古神氏,浑身包围着银色的力量,只是一种气势,就让人觉得无比的臣服。
(这就是湿婆?)千万年来,从没有真正展现神迹的湿婆出现了。其实就连伊安斯也没有看过湿婆,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湿婆的无上神态。
“伊安斯,去帮助魔帝吧!让他成为魔界之主。我会让你成为神界之主的。”湿婆轻松的说道。就在他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中,决定了神魔两界的命运。
“多谢湿婆!(属下不敢!)”魔帝和圣侯同时跪了下去。从湿婆出现的那一霎那,魔帝就知道这个神与他以前所获知的所有生物的级数都不同,绝对就是他们魔族的老祖宗“破坏神”。
“你们暂时不要到人界,等着我的命令!知道吗?”湿婆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昂头望着天,自言自语道:“我就给你们一些幸福吧!我倒要看看,到底那一族才是真正疯狂,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中,湿婆逐渐消失,留下两个诚惶诚恐的崇拜者跪在地上。------------------【柔情瞬间】
【云顿公国】首都【嘉璐迪亚】。
就在方正离开的同时,皇宫那边也出了问题,不知是何原因的闹了一整晚。第二天街上就随处可见面孔严肃,装备精良的士兵在巡逻。可是当你问他们为什麽这麽紧张,他们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受命抓拿一切可疑人物。
而吉米,封和米玛三人更受到不明原因的严密监视。虽然他们因为身份高贵而暂时没有牢狱之灾,不过他们住的皇家旅馆的那一层房间却全都清空了出来住满了直属国王奥雷度顿的禁卫兵精英。
「哼!这些垃圾!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我回去後一定会追究的!」封刚打开窗帘,立刻有两名士兵走了过来盯著他。就算士兵没说什麽,性情冲动的封也受不住他们那看犯人似的目光,狠狠的把窗帘拉上,接著一拳打在墙壁上。
「冷静点吧!你能追究什麽?他们可以说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在他们的国家势力范围内我们还是收敛一下好。不过……」静坐在床上的吉米看了一眼挨在椅子上发呆的米玛,继续说道:「按照种种迹象来看,我只怕是关於……」
「关於方正?为什麽?这和奥雷度顿有什麽关系?」心直口快的封没看到吉米不停的打眼色,一下子的喊了出来。
「方正?什麽方正?方正在哪里?」这下子坏事了!一听到方正的名字,米玛立刻紧张的大叫著,激动的她不断用力的扭动著身体。但她却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绑在椅子上,那是吉米步下的魔法缚咒。可是这样只令米玛的样子显得更加恐怖,仿佛疯了一样。
「米玛,别这样,别这样……」吉米心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快步跑到米玛的身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一手轻轻的抚摸著米玛的头发,一边轻声的安慰著,抚平米玛那激动的情绪。而在吉米的安慰下,米玛的情绪逐渐平静,并且慢慢的进入了睡眠。
当吉米全心全意做这些事的时候,封却翘著嘴很不满的在那里来回踱著方步。脸上的表情告诉别人他的怒气正在不断的积累,随时都可能爆发。
直到米玛看上去完全的睡死了,吉米才喘著大气满头大汗跌坐在地上。这时,封也看到米玛的头正笼罩著一层墨绿色的淡淡的光晕。似乎就是这光晕的神秘魔力,才令米玛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由疯狂进入沈睡的。
「她怎麽还是这样?她是我们的负担,放弃照料她吧!」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封才用他那冰冷的声音问道。
没想到,吉米却满脸怨恨的盯了封一眼,那怨恨的神色,就连封这样久经沙场的人也感到一阵寒气,情不自禁的退後了一步。接著,他才想到自己为什麽要对吉米感到害怕,心有不甘之下又向前踏了一步,粗声道:「你这麽凶看著我干什麽!又不关我事!我只不过提起方正的……」
「你还说?!」吉米低吼一声,摇晃著站了起来,一手按著床的边缘,一边怒道:「你能不能细心一点?明知道米玛受了刺激不能听到他的名字!你为什麽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里乱七八糟的说说说?!你能到不知道【清心宁神法】要耗用我很多法力的吗?!难道你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你不感到心痛的吗?为什麽你这麽狠心?!」
吉米也很激动,他不明白为什麽米玛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方正体内的那股恐怖力量的影响吗?总之就是非常的麻烦,似乎得了失心疯。而那个所谓奉命保护米玛的杨宏看到这个情况之後也突然消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方正呢?更是奇怪,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的存在。但是自己身为一个法师,直觉告诉他一些可怕的事情正发生在方正身上,而他们将无能为力。
所有不幸的事情纷纷踏至,而还将会在短时间无法解决。只是如果只是这些事情还不打紧,从那天方正飞上天的力量可以知道方正不会有危险,米玛的失心疯经过时间的调养也可以痊愈。问题是他们一直收到菲利克斯方传来的魔法信息,菲利克斯大公【星辰王】方扬正在赶来云顿公国的路上。
到时候就算方扬不追究他们的几项重大失职,为了不令方正家族的权威受损,他们自个儿也不得不引咎离开,或者负荆请罪下狱。在菲利克斯工作了三年,他们明白光辉的背後总是有巨大的黑暗在伺机而动,为了这个喜爱的国家。他们……
封虽然少跟筋,也知道事情不平常,他也烦呀!相对吉米的细密心思,他没有想那麽多。他只是纯粹的担心方正的安全而已,还有不知道如何和敬爱的伯父交待。米玛对他来说只是小时候的朋友罢了,这个时候却成为了他们包袱。他知道吉米喜欢米玛,但他也知道米玛只喜欢方正呀!像吉米这麽聪明的人为什麽不懂这一点呢?
所以按照封的意思是立刻出去寻找方正,米玛放在这里行了。反正米玛的身份等同方正一样尊贵,让奥雷度顿去担心好了。而吉米去不同意,吉米认为先治好米玛的病,然後运用外交压力逼奥雷度顿表态。因为他认为他们身处异国,而当国元首意向未明是非常不利的,许多对策都不能使用。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三天来他们因为意见不合已经吵了许多次了,每次都是大动肝火之後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今天有点不同,封听了吉米的话後双眼凶光一闪一闪的,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显然心里正准备做一个重大决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等!再等下去大公就要来了!阿正生死未卜,你却在为儿女私情神魂颠倒……」
「那又怎麽样?」吉米低下头情深款款的看著米玛,一句顶了回去:「他自己也不是这样?我们来的时候他不是说他见到迪桉之後就会离开菲利克斯的吗?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更何况只有现在!只有现在米玛才会这样被我抱在怀中……」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封本来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立刻被气的攀升前所未有的高度,颤抖的指著吉米怒问道:「这虚假的东西有什麽好?!我们要做的不是跟著他,而是帮助他!女人有什麽用?能吃吗?能用吗?如果他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我们就不会跟著他从天妙大陆来到神明大陆。难道你不了解他吗?还是这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封!」吉米面色也变了,唰的一声走上前提起封的衣领,狠狠的盯著封说道:「他!他!他!难道你还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吗?我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是你吧?他本来就是恶魔!他本来就是!难道你忘记了他刚刚到学院时候的行为吗?他只是把本性收敛而已!为什麽收敛?因为迪桉!」
吉米说著又跑到米玛身边,指著在睡梦中眼角溢现泪水的少女,满脸不解的像是在问封又像在问自己:「一个因为女人而改变的人,怎麽不可能因为女人再改变?我怎能把她交给这样一个善变的人?!」
「好呀!原来这就是你吉米所谓的友情呀!看来我不了解的不是正!是你!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自私吗?是谁才把女人摆第一位?我不太会说话,但我认为你如果真的把正当朋友,只要他也把我们当朋友,那就足够了!」
「够呢?什麽够呢?你别忘记了,他是我们的上司。朋友?身份不同如何做朋友?他不在我才和你说,你也别傻了,在他心中我们真的是他的朋友吗?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
「够了!吉米!不要再说了!不要再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印象。我不管你怎麽想,但是正和你同生共死多少次了!?我不想再和你说了,我也不想了解你们去想什麽!但是我认为友情对我来说还是和重要的!」
说著,封满脸怒气的朝空中一挥拳,宣泄心中的不满。接著再奇怪的盯著吉米看了一会儿。
虽然他没说什麽,吉米却感到一阵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著。那看起来似乎很坚固的友情已经破裂了。本来自从来到这个大陆他就後悔了,因为大家越是互相的深入了解,就发现大家的志向越是不同,如果当年毕业後就分开,大家现在还是好朋友啊。可是……
现在没什麽好後悔的!吉米这样告诉自己,曾经迷茫的脸孔在一霎那冰封起来,仿佛就像那传说中会出现在将三块大陆隔开的无尽夜海中的魔性冰雕一样迷人却致命。那是罗刹的脸,那是歌唱死亡之乐的标志。如此的变化是因为心中的执念:一定要出人头地!过去的不愉快记忆告诉他,只有权力才能掌握一切。是非对这个世界来说并不是太重要的了。
「哼!」毕竟是六年的朋友,封从吉米那变化的脸就知道了友人的心中所像,当下也不再说话,走过自己的包袱旁拿出被布包著的【盘蛟】,背对著吉米低声道:「你留在这里看著她吧,如果正回来的话你在这里也有个照应。我出去找他,自己万事小心。」
「封……」不知道为什麽,吉米眼前竟然变的朦胧一片,封的身影变得那麽的模糊。从刚才封说的话就能知道,不管他说什麽,或是变了什麽,封还是没有割去这一段感情。
没有再说话,封打开门走了出去。随著他这个动作的反应是立刻有几名士兵冲了过来。而当他们看到封手上反手握著的钢枪时候都同时的拔出了腰间长剑横在身前。脸上的肃穆和散发出来的气势告诉封这批人都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战士,只怕每个人都有四级骑士以上的实力,不是这麽轻易打发的。
先下手为强,封双眼一眯,稍微退後了一步,避开了正面与五个敌人相对的局面,接著长枪也向前微微一倾,把左面那个人的进攻方位都封锁了,才厉声问道:「你们想干什麽?!凭什麽对我动刀剑?!想倚多为胜吗?」
面对封的气势,五人都窒了一窒,而且面对封的质问他们更是不知所以。不错,他们都是云顿公国最精英的骑士,也因为如此,他们更加的遵守骑士戒条,不进行非正义的战争,不向手无寸铁的人挥剑,不以多欺少。可是同时,主上的权威也盖过一切,本来就满腔怀疑的他们在封的庞大气势下顿时抬不起头来。
封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虽然只是一名见习骑士,但是他知道这些正式骑士的思想惯区。本来就不奢望他们会安全让他离去,只不过能令他们露出这麽大的破绽也足够了。
只见封猛然大喝一声,左手一反手,枪身自下而上的向前一挑,扫向左面那名士兵的腰际。右手也在同一瞬间切入前面士兵的长剑空间范围内,利用大擒拿手一下子把对方的长剑夺了过来,当然更不忘借用夺剑时候的阻力拉动身体向下沈,一脚踹在那士兵的肚子上,把对方重重的踢飞了出去。
「贼子敢尔!」剩下的士兵反应也是超一流的快,在封发难的一霎那迅速的向後退开,离开封的可能攻击范围,几乎是稳住身形的同一时刻,长剑就没有半点虚假的同时朝著封身上的关节部分一劈而下,剑锋凌厉快速,不愧是身为骑士的精英士兵。
可是封的技术经验是在无数鲜血中磨练出来的,那由轩辕学院专业人员传授的独特武艺更不是这个大陆所拥有的奇幻枪技,所以封的实力肯定居於二级骑士之上。
封右手在让人看不清的速度中一反,再在胸前用力一划,隔开三把重逾千钧的长剑。只听见叮的一声,封被那股力量震的向後退了一大步,撞在房间的墙壁上,而那把夺来的长剑也被碎成只剩下剑柄。
三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异。本来他们以为封和吉米这些年轻人都是靠著祖上余荫才获得这样高的地位,没想到手底下竟然也这麽硬朗。
「远古的火焰之神托古斯泰聆听虔诚的仆人的呼唤,赞借汝烧尽世间卑污之炎於我,隔开与我为敌之人,【火墙术】!」随著房间内传出来的咒语吟诵声,一道炽烈的魔法火焰凭空出现在封与三名士兵之间,把四人隔开了。
那赤红的火焰正不断膨胀焚烧,犹如施法者那奔放的感情,火烫的心。
「吉米!」看到这道火焰,封兴奋的转了过来。穿起黑色魔法袍的吉米正站在他身後对著他微笑,双手手掌上都跳动著一团雀跃的金黄火焰。而米玛却独自在床上如睡美人一样沈睡著。
「其实我也知道找一个爱我的人比找一个不爱我的人好,但是感情这种事是没法控制的。我不会後悔,但我会克制。我不会为了女人而抛弃了朋友,那麽,那和我看不起的人又有什麽分别?」
吉米说著走上前一步,双手在胸前遥遥相对,利用无上法力把两团火焰逐渐压缩融合,变成一个金黄色的仿佛熔岩般流动的火球。
「你们最好快点找一个能话事的人来,不然我这个【爆裂火焰弹】的威力足以把这间旅馆移为平地!」勉强说完要说的话,吉米的脸又恢复了冰冷,在那火球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苍白恐怖。那是因为控制这个魔法必须运用庞大的精神能力,所以他才会显得如此疲累。
火魔法在八大魔法中并不是最难练的法术,但其破坏力和活跃性却是稳居前三名的。所以凡是能熟练运用此魔法者都必定是元素法师能力以上的法师。吉米年纪轻轻就能纯熟的运用雷的最高段咒语,火的高段咒语和风的高段咒语,足以证明吉米的级数已经超越了大法师的境界了。
吉米和封的年纪都不超过25岁,人生的岁月开始了一半不到,却都展现出与他们年龄不符的惊人成就,除了感叹他们的天分之外,教导他们的轩辕学院的教育能力如此的高,也占了很大的原因。而从这一点来看,天妙大陆的平均实力比神明大陆高不少。
这些暂且不表,本来那三名士兵要倚强突破那道火焰,但都在刚接近的时候就被火焰的高温烧的狼狈而回,接著听到火焰中吉米的警告,都愣了。他们虽然不是魔法师,但在战场上也常常接触魔法师这个行业,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而吉米的魔法能力竟然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强大,只怕他说的移为平地并不是恐吓了事。
要是这是真的……他们可担当不起呀!而且下面几层还住著其他国家的使者,万一造成伤亡,那就严重了。
经过短暂的思考,一名士兵快速的离去,另一名就去察看倒在地上的同伴的伤势,而最後一名士兵就稍微走上前,低声道:「两位公子息怒,相信我们之间有一点误会。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两位公子的。队长很快就来的了,请两位公子手下留情。
听到这样卑恭的话,吉米胸前的火球才缓缓的融入吉米的体内,再次化为他惊人的法力。而因为一直得到他法力的补充,那道火焰之墙烧得更加的旺盛,而且因为是魔法火焰的关系,并不会焚烧非目标物体,虽然烧的劈呖做响,却只是隔绝了两方来往的道路罢了。
「吉米,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呢?」封听到吉米的豪言壮语,忍不住流了一额头汗。他知道此刻吉米的心情还是非常的不爽,所以所谓移为平地并不是恐吓,如果没有人来和他们说明问题,吉米真的会毁了这里的。
「怕什麽!他们不舍得的!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麽说法!顺便让他们快点找个大夫给我。米玛的情况不能拖了,我也不会回复魔法之类的东西,只能靠大夫了。」吉米说著盘膝坐到床上,闭眼道:「调养一下吧!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我们没事了,另外就是有一场硬战。虽然我很像没事,但我现在更期待的却是爽快的发泄一下!」
「但是如果来的是四大元素使者……」封苦笑道。
「那我们就死翘翘了……」吉米也相对苦笑,其实他并没有真的见识过四大元素使者的实力,但经过方正和封的描述,可以想象他们的魔法能力比自己高出大约七八倍有多,而且他们有他所没有的能力,以法入武,文武兼修,武术上的实力也不简单。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面对这群家夥。
让吉米和封感到担心的四大元素使者此刻却也自身难保。因为他们正面对著一个在他们心目中比任何东西都恐怖和强大的人。一个他们完全无法触及的人。一个拥有他们永远不可能到达的力量境界的强者:【星辰王】方扬.菲利克斯!
方扬果然厉害,全力奔跑之下半个月的路程被他缩短成三天,就在方正出事後的第二天他就赶到了。越接近云顿公国,他越感到那股庞大诡异的力量。本来以为只要到达云顿公国,一定能凭感应找出方正,谁知道在这里逗留了一天依然毫无头绪。而封和吉米落脚的皇家旅馆更被重重围困,布置上了几层结界。
这些结界和监视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可是他的身份太敏感,万一引起骚乱恐怖会惹起六小国和帕斯兰共和国的外交冲突。菲利克斯里面也有许多对他不满的人存在,他不能给人机会。那唯一剩下的方法就只有正式拜见云顿公国的国王要求外交庇护。幸好按照时间修罗皇傲天也应该到达菲利克斯了,加上自己的妻子和杨一帆,他倒不担心谁能惹出什麽事来。
可是儿子就不同了,身为菲利克斯当代家主,方扬深知自己一族因为有著悲惨的过去,於是某位祖先在极度愤怒下进入了那块被咀咒的大陆,与某种神秘强大的生物定下了生生世世的契约。
虽然因为这个契约让他们一族永远的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是也因为这关系,他们大多数的人都会被体内那力量衍生的另一个性格控制和同化。这现象也可以称之为觉醒,这性格可以把这力量完全发挥出来,而且带著这力量来源的记忆,就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求避免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例如他自己,就能透过所修习武功的口诀心法暂时的把那力量发挥出来而避免同化,就算是这样,他的性格也会变得比平时暴躁。而方正自小就拥有种种的觉醒现象,让他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什麽时候,方正就会变成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
一定要快点找出方正!力量看来已经失控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
基於这个理由,方扬在一个时辰前出现在嘉璐迪亚皇宫的大门。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如一个行人般静静的站在大陆观看著那相比国境内所有房屋都要雄伟壮丽,金光闪闪的皇宫。
不过当守门的卫兵注意到这个沈默的行人的时候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仅过一阵交头接耳後,不断的有神色慌张的守卫从皇宫里面走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全都站在了方扬面前。为什麽这样做?只是出於一种直觉,一种本能的反应。是因为方扬那鹤立鸡群,独特不凡的气势让他们感到危险。
「大公,别来无恙乎?」终於,有份量的人出来了。一身火红的南宫炽从皇宫里面飘了出来,嘴角正泌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你伤呢?!」方扬一皱眉,向前跨了一步。他见识过南宫炽的实力,那是不输於神明十大强者任何一人的力量。根据他的情报网资料,能把南宫炽打伤的人都在各自的地盘上,除了突然增强实力的强者,而谁能在短时间超越这样巨大的距离?除了那力量……他们一族所拥有的力量。
随著他那看似平凡无比的一步,围绕在他四周的所有卫兵竟然都突然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身体颤抖著,在他们面前的方扬在那一霎那形象变得高大威严,完全的取缔了他们心中以往的信仰对像,成为他们心目中的神。
「大公!」南宫炽脸色一变,这次连鼻孔也溢出鲜血。原来刚才方扬站在那里已经运用其无上神功操控大自然的气息跨过空间的界限探测到皇宫内实力最强的人是南宫炽。他本来只是试探一下南宫炽的实力去到何种程度,却没想到南宫炽早先於洛非扎对打受了重伤,才会轻易的再次被他所伤。
不管如何,如今南宫炽面对面与方扬相见,更被方扬的气势完全笼罩著,让他如同被一把利剑狠狠的刺进心脏,然後不停的旋转一样,血液倒流上脑,一身自豪的法力也被方扬那神秘莫测的力量完全的压抑著。
太可怕了,虽然自己受伤,可是方扬的功力肯定比十年前又有了一段质的飞跃。如今的方扬,可能只能以天下无敌来形容了。
「哼!最好你们不是为了我儿子来的,虽然你们身为神明教八大护法之四……」方扬冷笑一声,昂起头道。话没有说完,但南宫炽也知道方扬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敢得罪我的话,不管你们是什麽人都得付出代价!
方扬冷哼的同时,南宫炽的感受更是深刻,如同被一股强烈的暴风卷中一样,胸口再次似乎被重重的打了一拳,身子一晃的向後退了一步,当他那脚步刚碰触地面的同时,以他为中心脚下四周的地面也在同一时间破碎裂开,凹了了一个大洞。这是把借音传功和借体传劲两种神功综合在一起的高难度技巧。对方扬来说却只不过是小儿科玩艺儿,纯粹是给南宫炽一个下马威。
可以想象南宫炽此刻心中的感觉呀!那恨呀!活了几乎过百年的岁月,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去到哪里那些人不是对自己恭恭敬敬?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似的看待。还在这麽多人面前落自己面子。据闻方扬拥有惊人的政治手腕,处事圆滑,可是今天方扬的表现却这样强硬,难道说方扬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计划?
「出来吧,你的那些兄弟在布什麽阵?」方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右手手对著南宫炽向前一推,一股的无可匹敌的无形力量迅速的撞在南宫炽身上,把他打的飞到了半空。也在同一时间,方扬消失在众人眼中。
「方扬────」「大哥──」
一身黑衣的乌鸦和白衣的东方冷猛然从隐蔽处跑了出来,对著方扬消失的地方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十年了!十年前方扬以一敌五,一招败下他们,他们五人足足用了五年光阴才彻底把方扬遗留在他们体内的真龙诀功力逼出来。十年後再次相逢,距离更扩展到无可估量的境界!为什麽?为什麽菲利克斯家族的人都这麽天资优越?他们不止败给方扬,还败给方扬的儿子方正!他们不甘心呀!
动作快如电闪的东方冷在半空接住了南宫炽,赫然发现南宫炽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而南宫炽之所以没有反应是因为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太过惊讶导致的。在刚才的一霎那,方扬已经令南宫炽体内积聚的属於方正的奇怪力量驱除的干干净净。那是他们努力了一整天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而方扬只不过是在一瞬间……
「我在皇宫里面……」陡然,空气中传来方扬若有若无,细如蚊呐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因为声音是在太过飘忽,根本让人无法察觉声音来源。
(千里传音入密?!)
乌鸦,东方冷和苏醒过来的南宫炽的脸色都变得比死人还要白。又是一项惊世神功!虽然千里传音和传音入密他们也会,但要他们像方扬这样纯属运用自如,却再给他们十年也做不到。同时,他们也感到剧烈的後悔了。他们没想到会是方扬亲自赶来,於是还让西门极和北条柔到国境拦截菲利克斯来支援的人和神之城的的另外四大护法。他们三个,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方扬的力量的……
怀著忐忑的心情,南宫炽带著两人冲进了皇宫。直到这时,伏在地上的守卫们才如逢大赦的从地上爬起来,至於他们为什麽趴下去,趴下去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情却再也不记得了。似乎……好像神降临了……
看著四周围神色迷惘的守卫,南宫炽的眉头再也不能舒展开来。诸於内而行於外,当一个人的武功修炼到在毫不在意间都能控制其他人的感觉,那麽这样的人还有谁可以打败?
这时,天空忽然狂吼著响起连串的巨雷响声,震的人心头摇晃惊疑不定。
「大哥?!」对普通人来说这是自然现象,但乌鸦和东方冷却知道是因为皇宫内方扬的气突然庞大起来扰乱了天地本来有规律的气导致的。似乎,那气形成了一个如山般高大的无形巨人,正在在皇宫上方冷冷看著三人。其中透露著方扬的杀意。
「怎麽回事?皇宫内除了方扬的气之外突然多了一股充满魔性的能量?而且正在不断增大!是魔族?老二和我进去,老五你快去通知老三老四他们,如果没说到我的信息千万不要回来,到那个地方去自有人会帮助我们」
南宫炽被这巨雷一响,反而清醒过来。面对方扬的挑衅,他们不能逃避,不然他们在神明教和江湖的地位将一落千丈。更何况神明天坟的入口还不知道,奥雷度顿和卡兰治也都不能有事!这关系著他们的霸业呀!
说完,南宫炽领头如一团火焰般冲进了皇宫里面。
「五弟……」东方冷转过头不舍得看著乌鸦,脸上的神色既痛苦又无奈。为什麽会有这种表情?没有人知道,如果方扬真的想杀他们,他们无论逃到哪里都是死定了的。只希望自己和大哥能拖住方扬,好让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能找到那个人的帮助。传说中的一把剑……
「二哥……」乌鸦的嘴唇咬得紧紧的。虽然不是亲生的,这四个哥哥对他却真的很好,为了他,四个哥哥不惜和方扬对上了,自己怎能就这样离去?可是他也不小了,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是知道的。现在进去无疑送死……
「二哥走了!保重!」东方冷微微一笑,双手在空中虚空划了一圈,拉出了一个空间传送点,接著一掌拍在乌鸦身上,把他打进了传送点,让他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这是迫不得已的,皇宫内的魔气越来越庞大,方扬的气势也变得更加的巨大,唯有大哥,大哥的气息在一进入皇宫後就如石沈大海……
带著担忧的心,东方冷化为一道白色流星飞进了皇宫。
※※※※※※※※※※※※※※※※※※※※※
这里整个天地都笼罩著一团团青色的云,更奇怪的是这些青云都在诡异的流动著,如同有生命的生物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光,完全是那麽的阴暗潮湿,令人感到无比的郁闷。
而且这里似乎不受到普通世界物理常规的规范,到处都漂浮著一团一团黑色的东西。但肯定的是这里没有生命的存在!因为四周都看不到任何的生物,是死寂的世界,完全找不到一丝生命的存在。
「呀──────」陡然,世界的深处响起了一阵贯彻天地的吼声,伴随著吼声的是一道灿烂耀眼的光华,在无边遥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闪亮的光点,接著光点不断扩大,终於完全覆盖了整个世界,触目所及都是一片耀眼的白色,而那青色的云和黑色漂浮物都在这白色中被蒸发驱赶,就像天地初开时候湿婆诞生的那股分开天地的力量一样。
过了好半响,这耀眼的光芒才消失,接著远处的青云迅速流动著,从四面八方地方涌来弥补了被白光蒸发的天空,但所有漂浮的黑色东西都完全的消失了。
难道刚才境是上演了一次天地初开吗?不……
镜头拉近,一个全身赤裸浑身伤痕,背後有著一对黑色羽翼的银灰色头发男子正漂浮在半空中喘著大气,他是这个空间唯一能看见的生命体。油尽灯枯了……这是他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其实也是,虽然他低著头而看不到他的脸色,但只要看到他身上那数之不尽的伤痕,还有那不停向外喷的鲜血,就能知道就算他不死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嗨嗨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经过一阵喘息後,猛然昂头发出了大笑声,任那鲜血喷的更狂更疾:「天大地大,唯我不败!」
「洛非扎!!!!」听到男子的笑声,虚无中传来那愤怒无比的声音:「五千年来我们互不相犯!为什麽你要毁我基业?!!就算耗尽你的灵魂之力?!我不甘心!本帝加上十八妖将竟然也不能打败你?!为什麽?!!」
「自信!」男子停止了笑声,望著声音的来源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方正,原来这个男子九十不久前和湿婆分开的方正,不,或者应该说是洛非扎。再度控制了方正肉体的洛非扎。
「本皇相信天地间唯我最强!失败?我根本从来没有想过,也不屑去想!如果你早点把长生草拿出来……」
「放屁!长生草是我妖界至宝,五千年一次发芽,现在整个妖界只有三株,你竟然要我给你?!」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接著青云滚动著涌了过来,在洛非扎面前扭动,形成一个头生双角,全身青色的妖。
「恢复妖力呢吗?」洛非扎心中暗惊,没想到妖帝被他的一招【灭世空间】击中,竟然能在这麽短的的时间内恢复真身,能力果然被几千年前增强了不少。可是自己的魔力已经所余无几,一直被压抑的吉米的禁咒和龙的力量也有鼓噪的前兆。
为了迪桉!!一定要拿到长生草!
一念到此,洛非扎双眼中紫光大盛,喷出来的鲜血也在转眼间被再次出现在的漆黑魔气完全的蒸发,形成鲜红色的血雾笼罩著洛非扎。洛非扎的魔力其实早已经透支,凭的就是一股不败的信念让他一直支持到现在。刚才那些黑色飘浮物体就是被他打死的妖的尸体,在来到这里的路上,他最起码和超过一千只妖战斗过。
接著更和妖帝和他手下的十八妖将展开更激烈的战斗,自己更拼尽了一切发动【灭世空间】,几乎形神不保,没想到妖帝竟然没死。
「不许毁我真身!灭我妖界!长生草你拿去!」没想到,原来那却是妖帝的最後一丝力量了。从来没有人能避开洛非扎的【灭世空间】,以前没有,现在没有,相信以後也不会有。妖帝利用四周的青云保存了一丝妖力,勉强朔造出真身,希望借助长生草保存自己的灵魂意图东山再起。
「好!」洛非扎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尊敬。魔族并不是没有情感的怪物,但是很少会尊敬其他生物,洛非扎不会敬魔帝,或者尊湿婆,但是能专注并贯彻自己心中的理想的人绝对值得尊敬。妖帝就是一个,不管什麽时候,妖帝想的都是如何把妖界发扬光大,不再居於其他种族之下,他们不是失败的种族!只为了证明这一点,妖帝是何其努力呀!就像自己为了迪桉甘愿抗天一样。
所以他能明白妖帝的苦心。
「两千年後我必定毁你基业!」妖帝的笑容是那麽麽豁达,他不在乎洛非扎会否违背偌言,因为他相信洛非扎!他也必须让洛非扎知道,自己一定会卷土重来。紧接著,青色的身体在一霎那完全的僵硬石化,变成一块巨大的青色巨石。而青石前面却漂浮著一株一米多长,金黄色的稻穗。
(这就是长生草……)洛非扎眼前一阵模糊,这看起来很像普通的稻穗却能挽救迪桉的灵魂,草上那看似稻穗的东西其实都是透明的水晶体,能容纳一个生物的灵魂。那样他就能把以前的迪桉的半个灵魂从现在这个迪桉的体内分离出来。
「拜托你了……灵魂导离之术……」洛非扎的身体忽然一阵摇晃,身前和身後都出现了一个方正的虚幻影像,而他身体正不断变成点点的黑色光点注入前後两个方正的身体。导致那两个方正的身体逐渐变的真实的存在。
「妄想!(黄龙!)(休想!)」前面的方正狂喝一声,一拳打向长生草,拳刚挥出,四周就卷起滔天的火焰,似乎存心一举毁掉长生草,脸色的神色是无边的怨恨。而同时,後面的方正和洛非扎也在同一时间怒喝一声,一个伸手拉住前面的方正的拳头,一个立刻全身化为黑色魔气把那火焰包围起来避免烧掉长生草。
「你们滚开!」黄龙发现自己竟然被两个看不起的低等生物拦住,更是愤怒若狂,全身都泛起鲜红色的火焰,似乎要烧掉一切的高温和炽热把洛非扎的魔气迅速的蒸发成黑雾。
「黄龙你给我住手!」後面的方正用力张开双臂,双手围绕著真龙诀独有的青色火焰,一下子形成一个青色火球,从外到内的把黄龙连同他散发出来的红色火焰包裹起来。
「就凭你?」黄龙大笑,笑方正的不自量力。他乃司掌火的龙神【炎黄】的进化前状态,人类的火又怎能伤它?更何况这火是他们龙族武学所产生的,透过人体使用就已经打了一个折扣,加上本质问题,这火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大笑後,黄龙一伸手,漫天的火焰顿时都逐渐融入他的手中,化为他体内的力量。
「洛非扎为了爱能舍弃一切!我也可以!为了迪桉,我绝对会比你强!休想伤我重要的东西!」方正看著黄龙的身体越来越真实,而自己本来已经变成实体的躯体竟开始涣散,心底涌起强烈的恐惧。一霎那间,他想到可能以後再也不能与迪桉相见了,那麽谁来保护迪桉?绝对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令方正在这一瞬间超越了生死,无比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身体,他竟然吸收了妖界那不属於八大力量的属性不明力量。这没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随著方正毫无控制的吸收著妖界的力量。青色的火焰突然从黄龙的五窍汹涌澎湃的喷射出来,接著,方正身体虚幻的部分逐渐被青色所笼罩。
而黄龙的脸色终於出现了痛苦。因为这次轮到他的身体在涣散,这时候,洛非扎已经完全化成了光点全被方正吸进了体内。
「黄龙──────」方正双目一睁,昂天长啸,真龙诀的青色火焰经过妖力的洗礼,虽然还是带著火焰属性,却变成了黄龙重来没有遇过的青妖炎,无数青炎凭空出现,终於彻底的把黄龙烧掉了。也在这时候,方正的躯体终於完全变的真实了。经过这麽几天的争夺,身体控制权终於回到了他的手里。
「迪桉……」一时间,方正也不知道怎样才可以回去,体内数种力量在互相排斥,属於洛非扎的魔性力量最弱,却最凶狠,龙力量也掉到了最低点,不过後劲悠长,不是这麽容易完全消化的。而他本来最弱的真龙诀力量却在吸收了妖界力量後一下子变成体内最庞大的力量。但这力量是在太过庞大了,令他感到非常的难以控制。
长生草已经到手了,脑海中也拥有洛非扎留给他的关於灵魂导离之术的方法,问题是,怎麽才可以离开这里?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无生无死,无死无生,生死本有天命……」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方正的四周。这声音似乎听过很多次,却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方正却怎麽也说不出来。
「你是谁?我到底怎们呢?」方正一摇头,想挥掉心中所有的迷惘。
这几天真的发生太多事情了,本来他只是普通人眼中的贵族子弟,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在某些事情上的领悟比别人更容易而已。可是这几天自己的生命却有了几乎一百八十度的改变,首先竟然和万恶的魔族扯上了关系,又和那传说中的生物敌对,更恐怖的是反抗了至高神湿婆,有些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或许只是一股冲动。贵族的骄横风气让他不甘愿受人摆布,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神界找到了迪桉。也破除了洛非扎的禁咒,孩子,你还是这麽雷厉风行呀,你现在赶去能做什麽?」那声音的语调平淡无奇,没有丝毫情感起伏。可是方正却从那目那的声音中感觉到一份浓浓的关心。可是除了关心,他更得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虽然他不知道为什麽神族要找迪桉,不过按照他对湿婆,洛非扎等人的认识来看,这绝对不是好事情。
立刻,青炎从四周再次出现,内力在体内不断运转,连头发也根根朝天竖起,透射出诡异的青色。
「紧张什麽?连洛非扎也不敌神界力量,远远不如它的你能做什麽?」声音的主人出现了,透明的小孩:时间!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对著方正伸出了手,一个人形发光体立刻出现在方正面前。
「迪桉!」方正一愣,锐目一扫,看到那发光体赫然是迪桉,是他深爱的迪桉!他不解的抬起头看著时间,有点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但是很明显的,他对事件并没有对湿婆那麽重的敌意,更可以说是有一份莫名的好感。
「移动世界!」时间手一挥,把迪桉推到方正怀中,接著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正方体。然後这正方体不断扩大,把方正和迪桉包容在里面。
「你……」方正紧紧的抱著迪桉,感受怀中人真实的存在感。终於,终於可以再次拥抱她了。那温暖的身体,那迷人的幽香,那柔软的身躯让他感到无比陶醉和沈迷。
「天道有情,显赫人间。汝任重而道远,吾非草木之人。如今吾赐你【最後的温柔】,望你好好把握。以後的就要靠你自己争取了!」时间说著,双手用力一扯,那正方体立刻在方正面前消失,也在同一时间,四周环境突变,变成一个鸟语花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什、什麽?这?最後的温柔?什麽意思?)方正越听越迷糊,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想问,但时间已经不给他机会了。因为当他看到这些景色的时候,时间也消失了。除了他和迪桉,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了,但各种奇花异草,珍禽百兽应有尽有。而且都对他非常友善,在他四周嬉戏。
「嗯……」这时,方正怀中的迪桉突然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呻吟。
「迪桉!」听到迪桉的声音,方正连忙把她平放在地面那柔软的草坪上,手忙脚乱的摸摸她的头,有整理一下她的衣服。衣服?啊!方正陡然发觉自己还是浑身赤裸的,虽然迪桉和自己已经有关身体关系,可是他还是觉得非常的害羞。
「正……」就在他抬头寻找四周是否有可以遮掩身体的东西的时候,一双雪白滑嫩的手自下而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接著,那只属於迪桉的滚烫的红唇重重的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啊……我可爱的小妖精……别这样……」方正几乎是立刻的情欲高涨,浑身难受。但他又不好意思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和迪桉亲热。忍的好不难受,这也难怪,迪桉是他最深爱的人,没有人能抵抗爱人的挑逗。
「正,爱我吧,吻我吧,让我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吧……」俏目中有泪,迪桉用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在方正耳边轻轻的吐著那温热的气息,烫的方正浑身一阵颤抖。迪桉的话也引起了方正的回忆,那一晚的晚宴,他昏迷时候的情景,他被洛非扎控制後赶去救迪桉的时候看到的事。
身底下的可人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侮辱呀,只愿自己在有生之年都可以永远的保护她,弥补她受过的创伤,让她幸福,不再有痛苦的回忆。
终於,方正热烈的回应了。双手在迪桉那柔软的身体上不住摸索,探索著那些敏感的部位,让迪桉的身体不断的抖动。无数的吻印在迪桉那如花俏脸上,吻去迪桉所有泪水,口舌交缠,香津暗吐。方正完全的迷失在迪桉的柔情里面,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天地间只剩下他和迪桉的存在。
四周的动物张大著好奇的眼看著这两个万物之灵在疯狂热烈互相迎合著。花,偷偷的绽发了,焕发出美丽的花朵,似乎在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四周的野兽都以自己独有的方式表示著欢喜。
「浓浓温柔即便只是一瞬,无限的心香便会扩散成永远。方正,迪桉,愿你们两个永远不会放弃对方的存在,希望你们能在命运面前也相亲相爱吧!」浮在半空的时间看著正在他营造出来的空间中疯狂做爱的两人,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情之苦,情之怨,情之恨,加上一点情之甜,造就了无数生物的痛苦与快乐。方正与迪桉就在这情字中挣扎著,却不知道到底什麽时候才能超越这情而存在。纵使他们现在能在一起,但那只不过是短暂的温柔。
虽然距离心目中真正的幸福还非常的远,但不管如何,方正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迪桉。让迪桉永远的在自己身边,就算不择手段也没所谓!------------------【四雄相遇】
天,是蔚蓝的天,地,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原,上面生长著许多美丽可爱的花草树木。珍禽异兽在飞舞著,奔跑著,互相追逐嬉戏。各种花香互相混合,形成一股独特的浓郁香味,令人心旷神怡。好一处桃花仙境!
而两个赤裸的身躯,正在这天地间互相拥抱纠缠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著点点的光辉。
「正……不知道为什麽,我很开心……」伏在方正身上的娇躯突然坐了起来,妩媚的对著方正一笑,然後轻轻一掠头发,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著他不说任何话。
「亲爱的……你是我的一切……我爱你一生一世……」方正抬起头,看著迪桉,双手轻轻的揉捏著迪桉那高挺的山峰,感受著那种在迪桉体内的温暖,接著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力的抱著迪桉在原地兴奋的转著圈,不断的大叫著,高声笑著。周围的动物被他突然而来的奇怪举动吓得纷纷四散逃开,逃的的远远的看著他们。
「呵呵……呵呵……呵……」被方正抱著的迪桉在风中娇笑著,双手紧紧的抱著方正,似乎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迪桉……」转了半天,方正才陡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著迪桉那满是汗水的脸孔,那动人的大眼睛也正在看著他,向他传送无边的爱意。他忍不住就重重的吻在了鲜豔的红唇上,并且把舌头伸过去寻找那丁香小舌。
「嗯……唔……坏家夥……」和方正身体紧密接触的迪桉突然感觉到方正的身体变化,脸色立刻变的绯红,一把推开方正,笑著跑了开去。
「是,我是坏家夥!我是你的坏家夥……」方正大笑的看著迪桉美丽的躯体在大自然中奔跑著,如同一幅美丽的图画一样,接著,他在迪桉的示意中与迪桉在广阔的草原上追逐起来。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他们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困了,就睡在柔软的草地上,饿了,周围有许多可口的水果。累了,就大家互相坐在地上聊天,无比的写意,只怕神仙生活也只不过是这样罢了!
迪桉没有追问为什麽会有这样的生活,也许她也知道一些事情的吧。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主动向方正索爱,似乎想永远记住方正的一切。方正更因为时间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什麽最後的温柔而想与迪桉永远不会分开,这些时间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因为大家都需要对方的存在,都需要对方确认自己。
「迪桉,我爱你。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矢志不渝!」终於抓住迪桉的方正顺势倒在地上,把迪桉压在身下,看著迪桉一会儿,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我也爱你……」迪桉绝对的了解方正对她的爱意。事实证明,那不是时间空间或者任何事情可以阻碍的情意。就算一开始她只是想找一个爱她的人,但是经历过这麽多的事情後,她发现自己也是真的爱上了方正。於是,她对著方正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後轻轻的在方正耳边说道。
理所当然的,心中感到感动的两人又展开了让世界纪录也为之失色的超级长吻。
可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正当他们全情投入的时候,四周的一切忽然掩盖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中,就在他们刚注意这一切的时候,白光消失了,他们也回去了。回到了那个周围围绕著青色云雾的地方:死灵妖界。
「正……」从来没有看过这麽诡异的情景的迪桉立刻紧紧的抱著方正。那青云实在太可怕了,就像恶心的胶质怪一样蠕动著,让人毛管都竖了起来。
「谁!」感觉到心上人的惊慌,方正更用力的用右手抱著迪桉,给予她一个充满信心的微笑。左手伸了出来,掌心上跳动著深蓝色的火焰,准备给任何敌人一个强猛的攻击。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十年。你们在我的移动空间中生活了一个月,但外面的世界却只不过过了三天。当然,如果你们需要这种生活的话,我可以永远给你们过下去,不过除非你们能让关心你们的人永无止境的担忧下去。更或者坐视他们受到危险也不管……」
是时间!透明的小孩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距离他们只有一米的距离不到。吓得两人同时退後了一步。特别是初次见到时间的迪桉跟是吓得花容失色。
「别害怕,有我在,乖,你说什麽?」方正立刻温柔的呵护著害怕的迪桉,然後才严肃的看著时间问道。因为在这一霎那,他想起了当自己刚被洛非扎控制的时候留在旅馆的封,吉米和米玛三人。而且之前更听到杨宏告诉他杨一帆正在赶来,难道说他们出事呢?
「出事?你身边的人都是杰出的人才,都是命运给你选定的……」
「不要和我说什麽命运!我也不想听!」方正听到时间又要老调重弹,立刻粗声粗气的打断道。同时,把迪桉抱的更紧,让他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怀中:「看到洛非扎的努力,我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多麽的错误多麽的被动。说什麽等天给机会是不对的,我会靠自己争取。如果说炎黄给我看到的命运是必然的,为了我想守护的东西,就算连粉碎星星,让星宿运行轨道更改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时间冷笑的拍起手掌来,接著昂头看著青色的天微笑道:「你有这样的能力吗?拥有超越自己能力所能承受的豪情是没有用处的废物。别说是你,就连你父亲也堕在命运的摆布之中。」
「什麽?!」方正心中一惊,那在心目中根本不可能被打败的父亲如今难道说也受到什麽危险吗?在一动念间,方正带著迪桉出现在时间面前,身手就向时间肩膀抓去。这纯粹是一种接近本能的反应动作,并不是他真的想对时间做什麽。
但时间是何许人?根本没见时间出手,但见方正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是完全的静止不动,仿佛空间的时间完全的停顿了。这就是时间的能力。控制一切时间的能力。
「迪桉,如今你的父亲正被卡兰治挟持著,你想救他吗?」时间没有理睬方正,身子微微的探前,从上而下的看著迪桉雪白的胸脯问道。面对那美丽的的身体,时间似乎全都看不见,无情看待一切事情的起始破灭就是时间的宿命。
迪桉也的确的感觉到时间的目光是透过自己的身体达到一个自己所不能得知的层次。
「我爸爸……」迪桉刚开始听到奥雷度顿有危险,心底也忍不住泛起担忧的情绪,但很快的,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顾亲情的父亲是不值得她去担心的。这个只把她当成货物般看待,任由她受卡兰治侮辱的男人是不值得的……
「他怎麽样呢?」没想到,反倒是方正突然出人意料的问道。
「正?」迪桉也愣了,印象中,方正对他的父亲是非常反感的,为何现下如此关心?但是当她看到方正双眼的时候,她明白了,也了解了。那是方正对她的爱而衍生的包容一切的心胸,甚至包容她身边的人。
「其实也没什麽,你得到了多少洛非扎的记忆?」时间点了点头,方正的转变在他的意料之中。果然,後天的环境还是无法改变先天的性格,特别是当他遇到另外一个与自己紧密相依灵魂的时候,这转变是必然的。
「你怎麽,不多……知道了很多历史中的真相罢了!」方正一惊,没想到时间竟然连这麽私人的东西都知道了。但很快的,他释然一笑。这些天来他已经学会见怪不怪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生活了。因为他已经不是他。
「那麽你应该知道【不死王】加加帕利亚呢吧?」时间一拍响指,一个半圆形的发光镜出现在三人中间。里面隐隐远远的出现数个人影在晃动。
迪桉还没看到什麽,数种神功力量集於一体方正已经眼尖看到【玄光镜】中的景象,脸上忍不住出现惊骇欲绝的神色。四大元素使者中东方冷和南宫炽,他父亲,加加帕利亚,狄拉巴奥,奥雷度顿竟然聚首一堂。而卡兰治正挟持著奥雷度顿,加加帕利亚一左一右的站在方扬的身边,两个元素使者站在奥雷度顿後面,场面说不出的古怪。
不想让迪桉担心这些无谓的事情,方正轻喝一声,神功透过音波瞬间击溃了凝聚玄光镜的能量。顿时,玄光镜成为炸碎的水块飞到各处,消失在他们面前。
看到这一幕,时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正!」可是迪桉也已经看到了一点东西,但只能令她更加担心,於是她抬起头看著方正。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转变。对方正也产生了很深的依恋。根据那个时代的观念来看,她已经把自己看成方正的妻子的了。
「我要回去!」方正缓缓的说道。语气坚决,却友一丝遗憾。果然,这种美满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去。最後的温柔……绝对不是最後的温柔,我会让这生活永远的延续下去的!
「生死有命,富贵由天。天下者有两路,皇路霸路,皆殊途同归,孤独与痛苦是双生子,会永远的伴随著天下之路……」时间一边唠叨著一些奇怪的话,双手也没闲著,在虚无中划出大大小小许多奇怪的符号:「嘉璐迪亚的王宫因为聚集了太庞大的力量,那处的磁场已经被改变了。空间坐标也在不停移动,要送你们过去还真费力气……」
「……谢谢了……」沈默了一会儿,方正突然说道。接著抬起迪桉的脸,深情的注视著她:「相信我,在也没有东西能分开我们。永远没有!时间,你做见证!」方正轻轻的放开迪桉,让她漂浮在半空,然後转过身来对著还在画符号的时间,也不管他有没有答应,就认真的说道:
「我,方正.菲利克斯谨以一己之名在此立誓。请永生不死的时间之神为证。我将生生世世永远爱护迪桉,永远不舍弃迪桉。天地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分开我们。只有到我灵魂消失於天地的这一天,才是我们分离的日子。无论什麽阻碍我们面前,最终必将化为星尘粉埃!从此迪桉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她的喜悦即是我的喜悦,她的痛苦即是我的痛苦,她的愤怒即是我的愤努,她的哀愁即是我的哀愁,即使会让大地重入黑暗,让世界走向毁灭,众生为之哀鸣,也不会改变分毫!」
方正没有说如有违誓会什麽什麽的,因为他心中根本没有违誓这个念头啊!
「等一下,你……」时间还要阻止,却没想到方正决心如此坚决,就在他发完誓的时候,也同时咬破舌尖把自身的鲜血喷洒出来。那鲜红色的鲜血停留在半空,逐渐凝结成一个远古文字符号,然後发出灿烂的金光,接著才消失在半空中。
(果然……)时间想到未来人界的情景,很可能就源於今天方正的这个誓言。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为什麽刚才的一霎那还有阻止的冲动?真是可笑……难道说自己也会对苍生不忍?
迪桉没有时间想得那麽多,她也没有预知未来的本领。此刻她心中有的只是对方正在那誓言中散发出来痴情所感动。情不自禁的樱唇一张,刚要说话。方正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用多说,我对你是认真的。相信我,接受我,让我永远的守护你,好吗?」
「我……」方正这次说得更明白了,正式求婚了。迪桉一时间变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发出单调的一个我字,结结巴巴的就是说不下去。两人也真可以,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卿卿我我,浓情蜜意说不出的旖旎。
「好了,你们的恩恩爱爱等没人的地方再继续吧!空间转换!」时间视若无睹,转眼挥去心中瞬间的迷茫,手一张,圆罩行透明的光辉从他们透上笼罩而下,逐渐的发出名亮度更高的光,把他们完全的包围著,再次照耀这个青色缠绕的世界。
这个情况维持了好一会儿,那些光才慢慢衰弱下来直至消失。只剩下透明的时间一个静静的浮在半空,方正与迪桉已经在刚才的光芒中消失了。
「让大地重入黑暗,让世界走向毁灭,让众生哀鸣,也不会改变分毫吗?方正呀!你知不知道,你立了一个多麽可怕的誓言呀!到底可怕的是你们人类还是我们?」时间看著方正消失的空间,喃喃自语的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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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璐迪亚王宫。
方扬心急儿子的下落,也懒得和四大元素使者周旋,身形如电一下子掠入王宫内,没想到刚到半路迎面却陡然击来一股强大之极的惊人掌力,带著呼啸的掌风,摧枯拉朽的破坏著四周的建筑和生命,可想而知这一掌之威了!
【龙飞天】!方扬心念电转,决定保存真力应付将会发生的突发事情。於是一式龙飞天身形硬生生的在半空中定住,然後如雾般向上一飘壁过掌力正面打击范围,才继续加速向前面飞去,一静一动挥洒自如,端的惊世骇俗。
而那惊天一掌的掌力与蕴含的威力也在方扬躲开的同时全都消失,似乎根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只剩下四周凋零破碎的建筑而死伤狼籍的守卫。
(何方高人!?)方扬犹能感觉到身後的情况变化,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这自如控制如此庞大掌力的能力他自信也能做到,但是在这个大陆能与他相比的有多少人?除了那几个消失已久的高手就只有傲天了!为什麽会突然会在这个小国家里面冒出一个这麽厉害的高手?
带著疑惑,方扬的功力又暗暗提高了一个层次,再次停在半空。不过过了一会儿,这个停留在半空的人影就逐渐涣散,原来这只是一个因为方扬速度太高而产生的残影幻象。
突然加速的方扬看到大殿门口站著一个紫发中年人,正在凝神聚气微微提起左掌,从那手掌四周散发的漩涡气流来看,显然刚才一掌就是他所发。果然,这个人却从来没有在自己的情报网中出现,难道是上一代的隐居高手?可是也太年轻了,难道是驻颜之术?
还有更危险的人!方扬的强者直觉突然给了他另外一个气息,这里还存在著另外一个更恐怖的人。这个人给予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性!那是一个浑身包在黑袍中的人,正站在奥雷度顿的身边。虽然看不到脸孔,那种强者气息,却足以与他分庭抗礼,大殿的中央就因为他们两个人而形成两股截然不同的风在狂啸著。
带著移动的高速,方扬顺势向那紫发中年人的左手脉搏搭去,三指微扣,带出几道淡淡的白色气芒,在空中划出三道流星。
「好功夫!我是狄拉巴奥!高姓大名?!」紫发中年人微微一笑,左手一伸一缩,反手一掌隔开方扬的手,接著施展大擒拿手法去扣方扬的脉搏,同时朗声道。
「好!」方扬赞道,左脚一踩右脚,借力凌空向後飘动移位,左右手连环派出无数掌影击向狄拉巴奥。这次他已经是动真格的了,因为掌影中夹著炽热奔放的金黄色真龙诀火焰,掌力刚出,因为燃烧火焰而需要大量的氧气,整个大殿顿时笼罩在一股巨大的暴风中。
「真龙诀?!」狄拉巴奥一愣,似乎认得这独特的奇怪火焰。接著他猛然狂吼一声,也是双掌连续挥舞,带出一大片深紫色的火焰,与方扬的金黄色火焰争相辉映,犹如一紫一金两个太阳突然落在大殿中,炸射出无比灿烂耀眼的光芒。
饶是方扬见识再广,心机再深,也忍不住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分明就是轩辕真龙诀的功力,是霸龙道的顶级紫焰功力,怎麽可能?这个世界除了他们菲利克斯家族还有谁会真龙诀?菲利克斯家族除了他还有谁能拥有青焰级以上的功力?怎麽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不知名高手?
「好了好了……别做无谓的事情了。老龙,还是专心等待我主吧!」那个黑袍人看著两人迅速的你来我往,突然低声笑道,同一时间黑袍翻飞,在腰际间白光一闪,一道锐利的剑气冲天而起,仿佛巨山一般横格在两人中间,硬是把两种属性相吸相斥的火焰混合牵引到大殿深处才再次炸开,顿时破坏了整个殿顶,任那阳光与灰尘倾洒而下。
这当然不是黑袍人的功力真的高的那麽可怕,而是刚好方扬和狄拉巴奥的火焰互相抵消,黑袍人的眼力又特别的好,找到了两人之间的空隙,才能一举把两人的庞大力量引导到另外一边。
「阁下好身手!」方扬脚步轻移,站在大殿中央,对这黑袍人一拱手,爽朗的笑道。似乎再没在意为何狄拉巴奥也会真龙诀并且拥有如此高的功力的事情。面对他的淡然自若,黑袍人眼中精光一闪,出现一丝惊讶。
「你是什麽人!?你为什麽进来!你是谁?!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一直站著没有说话的奥雷度顿身後忽然传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
方扬也是这时才发现一个满脸轻佻的年轻人正站在奥雷度顿的身後充满怨恨的盯著他们。实在因为狄拉巴奥和黑袍人太耀眼,所以方扬才竟然会把这个年轻人忽略了。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大殿内只剩下他们几个生物以外,其他人的生命都已经失去了,全是一剑穿心毙命,又狠又快,杀人者一定是一个用剑高手。方扬的目光移到黑袍人的腰间,因为黑袍人是全殿之中唯一有武器的人。
「卡兰治殿下!」
南宫炽赶到!他立刻就看到站在奥雷度顿身後的卡兰治,接著就看到卡兰治那双充血的眼睛,他知道糟了。凭他的魔法造诣分明看出卡兰治的理智都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是谁?是谁有能力破除全大陆法力几乎最强的教枢施展在卡兰治身上的神圣防御咒文?
「暗黑魔法咒语:傀儡操控术。邪皇殿下的四大咒语之一。」黑袍人似乎知道南宫炽心中所想,信口说道。
南宫炽脑中顿时轰的一响,愣了。邪皇,魔界中传说的最强霸者,同时也是历代魔法师心目中的偶像,因为现在人界许多黑暗魔法就是邪皇所创造出来的。里面最具威力的就是四大咒语,只因为这些咒语威力实在太大,也不适合人类使用,所以才没在人界流传。
没想到,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会使用四大咒语……
「雷龙皇狄拉巴奥,不死王加加帕利亚?!」
一直沈默的方扬突然说道。深黑色的眼瞳正在诡异的流动著金黄色的光芒,满头黑发逐渐一根根朝天竖起,全身一片朦胧金光缠绕,散发出独特的威严,气势吞天霸地恍如战神再世。
因为方扬已经动了杀念,从紫发中年人会真龙诀和黑袍人会四大咒语这两点推测,他知道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传说记载中魔界三大霸主之一的邪皇的五天王之二:雷龙皇和不死王!魔界!是人类最厌恶的东西,他不会忘记暗黑纪元的历史,他也不会忘记这几十年来他是如何尽力抵抗魔界入侵。
他和魔界,是永远不可能和解的两方。
(好厉害!这就是殿下寄宿身体的父亲了,好厉害,竟然让我的心激动的不停跳动,人界还有这样的人物吗?)黑袍人,也就是加加帕利亚正正面迎著方扬那澎湃惊天的气势,竟然感到浑身舒畅。这强者的气息,给予他很舒服的感觉,是几千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浩然正气!与洛非扎,魔帝那带著黑暗的感觉不同,加加帕利亚能感觉到方扬隐藏在背後的慈祥与对苍生的悲哀,这不是与当年的自己很相像吗?
「别紧张……菲利克斯家族的人,我们不是来……」狄拉巴奥并不知道方扬的名字,不过他也是从方扬懂龙族武学真龙诀这一点记起方扬是来自那个在几百年前与龙族之主定下血之盟约的菲利克斯一族了。
「以傀儡术操控别人,杀伤如此多人命!无缘无故袭击在下,居心不良的一群人,还有什麽话好说!」方扬冷笑道,眼中杀机不减。双手慢慢举起,身上的金光显得更加的耀眼夺目,让人睁不开双眼。
大殿门口白光一闪,东方冷也到了!可是他还没走进来,就被一股恐怖的压力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别说做什麽动作,就连动一根手指,眨眼竟也成了极之困难的事情。他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南宫炽。同样的,南宫炽也正在与这庞大的压力对抗,浑身不住颤抖。
这股压力,来源於锋芒毕露的方扬。他们也这才知道,十年前方扬对他们根本没有尽全力。
「我们只不过是在清除我们等待的人的阻碍罢了!」加加帕利亚毫不在乎的说道。以他为中心,就像锋利的刀一样劈开了方扬那巨石般的压力,完全的泄到两边。导致在他们身後的卡兰治和奥雷度顿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等人?你们在说什麽?!这就是你们杀人的借口吗?可笑呀!」看到两人毫不在乎的笑脸,方扬的怒气从心底慢慢的浮了起来,开始扩散到全身。对他来说,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自己身为一方领主,杀人是逼不得已,所以他也尽量减少杀戮,但他绝不允许其他人随意伤害无辜生命!
「来了!我主!」加加帕利亚突然笑道,因为分散在他们四周的气流都旋转著向中央聚集,疯狂吸扯著一切东西。
随著他的笑声,两方人马的中间,也就是大殿中间猛然出现了耀眼的光芒,甚至比方扬身上的金光还要耀眼,是白色,光的剩下一片洁白的颜色,所有的颜色都消失了,只因为这光实在太光,光的让人无法分辨它的颜色,眼前只剩下耀眼的白色。
「呀──────」几乎所有人都因为眼膜突然受到强力刺激导致短暂失眠,在白色虚无中,方扬甚至感觉到连那些生物的气息也被这光所掩盖。他忍不住昂天长啸,如深山老林猛虎咆哮,震的整个天地都在微微摇动。
「喝──」没想到虚无的中心也传来呼应的啸声,虽然没有方扬的啸声那麽低沈回荡带有浩然博大的感觉,却更加的高昂激烈,带著无尽的破坏性,地面在巨大的声音中被连根卷前,扯到半空压成粉碎,充满霸道的意味。
(阿正?)可是,方扬却对这声音非常的熟悉,那是朝思暮想,日夕思念的最疼爱的儿子的声音,是方正的声音。太突然的重逢甚至让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什麽方正会什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伴随著这麽强烈的光芒和吸引力
果然!来者正是方正与迪桉。他们通过时间的空间传输,出现在嘉璐迪亚王宫大殿。可是,方正拥有著同时也是邪皇洛非扎的身份,迪桉与方正的爱情,与父亲的亲情的羁绊。场面因为他们的出现只不过变得更加的诡异。
「爸爸!」方正听到方扬的声音,激动的大声叫道,搂著迪桉跃向父亲。
「好儿子!」方扬率先排除白色的光芒开始看得见东西,一睁开眼就是方正那熟悉的脸孔,嗯!好像没有什麽伤痕,还活得好好的,他不由感到老怀安慰。接著,双眼仔细打量儿子,才发现赤裸的方正还搂著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赤裸女孩。
联想到他们刚才可能正在做的事情,方扬不禁脸一沈,双手在身上一解一挥,把披风套在迪桉和方正的身上,虎目圆瞪盯著方正,看看他有什麽解释。
「嗯……爸爸……这是……迪桉……我的……我的……」方正也知道不对劲了,不由暗暗咒骂时间,也不提醒他们找几件衣服。在世外桃源生活那麽久早已习惯赤身裸体,但方扬却是属於老成持重的人……这次糟糕了,自己还不打紧,如果让父亲认为迪桉是那些放荡的女人就真的糟糕了。
迪桉的情况比方正更严重,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爱人的父亲,但毕竟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而自己竟然不知廉耻的赤裸著展现自己的身体,更和另外一个赤裸的男人拥抱在一起,这算什麽?爱人的父亲会怎麽想?世俗的保守观念瞬间击倒了迪桉,让她的脸色转眼变得雪白。
感受到迪桉的惊慌,那不停颤抖的身躯让方正从心底产生痛的感觉,慌忙紧紧的搂著迪桉,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轻轻的闻在迪桉的额头上。同时伸出一手遥遥挥舞,拉来几件飘落在地面的衣服,密密实实的把迪桉层层包裹起来。
(功夫精进了不少!)方扬眼光何等锐利,只是看方正随意挥洒隔空取物如反掌般轻易就知道方正的功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对於这点他感到非常惊讶,因为功力的递增是没有速成的方法的,除了各种传说中的奇遇之外只有靠刻苦修行才是提高功力的唯一途径。而方正却仿佛在这段短短的时间之内增加了几十年的功力,何其怪异!
他把这疑问放在心底,准备以後有机会再询问。
「打扰几位温馨的重逢了!」加加帕利亚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在方正和迪桉的身後,微微笑道。
「小心!」方扬一急,认为加加帕利亚欲不利於方正,怒喝一声,无涛掌力便排山倒海般涌出,然後在空中凝聚成一点,化为一道金黄的锐箭射向加加帕利亚的额头。
「得罪了!」加加帕利亚面对那凶狠的金箭,虽然脸色因为被黑袍挡住而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但从他突然绷的紧紧的躯体就可以知道他非常看重方扬这威力恐怖的一击。黑袍中逐渐飘出许多黑色光点,犹如白天中的星星一样缤纷多彩,一闪一闪的好不迷人。
就是这些星星,却把那金箭反射成另外的星星上,接著是不停的折射,终於全都化为空气中的星尘消失无踪。
「四大咒语:导元归化术!散尽天下任何冲击。」在方扬出掌的一霎那,方正已经抱著迪桉往旁横移了几米,躲开两人可能产生的冲击范围。可是当他看到加加帕利亚的反应的时候,不由朗声说道。这正是邪皇创造的四大咒语之一的导元归化术,任何攻击都不能破坏的魔法防御。方正也是由脑海中邪皇的记忆得知这些恐怖的魔法的存在的。
「阁下别担心,在下不会伤害方正殿下的。」加加帕利亚挡住了方扬的一击後借力向後退开好几米,才微笑著说道。接著他忽然一愣,接著又笑了。因为就在他退开的同时,遮住脸孔的黑袍全都化为尘埃飘散到虚无中。显然连导元归化术也不能化尽方扬的攻击力,拥有这样一个对手是多麽令人兴奋的事情呀!
「是因为洛非扎吗?你来人界干什麽?」方正看著加加帕利亚冷冷的说道,他知道眼前这两人的威胁性,如果他们联手的话,那产生的破坏力足以毁掉整个神明大陆。两人之中更厉害的是有【不死王】称号的加加帕利亚,没入魔族之前的他就拥有骄人的战绩:六千年前打败魔界三皇之二的联手,出卖人类灵魂後的他更有了不死的生命,绝对是一名难缠的敌人。
虽然对父亲充满信心,他也不愿冒这个险。只有父亲一个,实在没有把握战胜加加帕利亚与狄拉巴奥两人。
「聪明!我要的是你的身体内我主的灵魂,我来人界是为了执行【还魂大法】!不过这当然需要你的协助,这点你也知道吧?」加加帕利亚索性把整件黑袍抛掉,露出里面全是伤痕,赤裸的上身。两边腰际各挂著魔界名剑飞天与飞地。
「你说什麽?」方扬一听,这还得了?他还不是很清楚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那听起来就知道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什麽还魂大法,什麽寄居,难道说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的试验品?关心则乱,方扬又向前走了一步。
大家这时候似乎都忘记了南宫炽和东方冷的存在了,他们两人看著方正等人自顾自的谈话,连忙摒住气息慢慢的接近神志丧失的卡兰治。
「你们两个,还记得我吧?」狄拉巴奥笑著走到两人的面前:「卡兰治对於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你们别太乱来了!」
南宫炽和东方冷为之气结,眼看距离卡兰治只有那麽几步,却功亏一篑。卡兰治对他们也有利用价值呀!暂时还不能把卡兰治让给别人,不然如何进入神明天坟?野心的驱使下让他们罔顾狄拉巴奥传达给他们的强大压力而不断聚集所有能搜索到的自然界力量。
「想打吗?正好让我松弛一下。」狄拉巴奥兴奋的扭动身躯,让身体不断发出劈呖啪啦的骨头响声。其实来这里之前加加帕利亚就一再交待他不要随便出手,因为复活洛非扎是很复杂麻烦的事情,需要双方的配合,如果他太冲动把事情搞坏了就不好了。所以他才一直任由加加帕利亚独自挑大梁,不然他怎麽会那麽沈默?
「火焰!炸裂吧!(狂风!呼啸吧!扯裂我的敌人!)」攻击了!南宫炽和东方冷知道狄拉巴奥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一出手就是最快速最强烈的咒语,企图夺得先机让狄拉巴奥毫无还手之力。
「又是火?还有风?哈哈哈哈哈!烧得我好舒服,吹得我好舒畅呀!」完全的蔑视,狄拉巴奥根本从来没有把这两个在人界赫赫有名的法师放在眼里,就算它本身的力量因为诸神的祝福而只剩下一半。
只见他动也不动,背负双手昂首望天,任由那对别人来说足以致命的法术打在他身上,还露出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存心气南宫炽等两人。
可是南宫炽等是什麽人?一百多年来见过多少世面与多少狡猾的敌人周旋过?又怎会是魔界这些只懂得打打杀杀的人可以相比?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可以打倒狄拉巴奥,释放咒语只是为了争取时间和麻痹敌人。
南宫炽朝东方冷一打眼神,自己竟然冲了上前,双掌混合著两团火焰就朝狄拉巴奥胸膛上打下去,正是以法入武的火焰掌。东方冷快速的念动著咒语,只是从那又长又复杂的咒语就知道这是一个密咒了。随著咒语的逐渐完成,东方冷的四周浮现了深黑色的旋风,声势赫人。
「人界的魔法也进步了很多呢!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头吧?竟然对魔界的人使用借用魔界力量的魔法,真是太好笑了!这样会有用吗?」加加帕利亚斜眼看了看狄拉巴奥和两个元素使者的战斗,忍不住发出了轻笑声。
「爸爸,别担心,没有我的配合,他什麽事业做不成的!」方正看到方扬因为他而少有的出现担忧的脸色,心里掠过一阵感动。
「正……」迪桉暗暗的拉了拉方正的手,俏目中隐藏著一丝奇怪的神色。
「明白了……」方正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迪桉的意思,立刻瞪著加加帕利亚厉声道:「卡兰治怎麽呢?」2003-1-2411:36smxld888紫殿麒麟使积分21618发贴6033注册2002-5-20状态离线「他……」
「滚!我怎麽呢?我就快成为天下第一人了……我是天下第一人呀!!!」卡兰治听到方正的话後凶狠的大声吼叫著,打断了加加帕利亚的话,双眼狠狠的盯著方正,充满血丝。
「知道吗?这就是傀儡操控术的恐怖了,有著自己意志的傀儡是恐怖的怪物,你看到吗?卡兰治怎麽呢?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潜意识而已,我需要他帮我们找出天坟圣地……哼!」加加帕利亚说到一半,忽然身子一转,一掌横著挥出,轰的一声重重一掌印在一个向他偷袭的人的胸膛上。
是南宫炽!也不知道他是怎样从狄拉巴奥的攻击范围中找出空闲来袭击加加帕利亚的,但很肯定的,他绝对找错了对象,而且是一个很错的对象。
只不过一掌,南宫炽喷出了大量的鲜血,飘散在空中,整个人犹如流星一样飞了出去,再发出巨响的撞在大殿的墙壁上,接著,整个大殿连锁反应的产生碎裂崩溃。最终,被他们这些超人力量破坏的支离破碎的大殿终於完全倒塌了……
南宫炽被彻底的埋在无数的碎石中。一掌,一掌之威震惊天地,加加帕利亚的实力绝对不逊於方扬,一样的是那麽的恐怖。全神明大陆五十大强者之一的南宫炽在他们眼前根本就不入流。
「你们以为天坟是你们专有的秘密吗?不自量力!对了,方正殿下,你知道吗?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记得你答应了洛非扎殿下的事情吧?我们也需要洛非扎殿下……」加加帕利亚鄙视的看了看满脸气愤,想出手又惊惧於他那份恐怖实力的东方冷,然後才带著笑容对方正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麽?」方正看著加加帕利亚的笑容,突然觉得充满一种好冷的感觉。那是一种冰冷的,掩饰一切的笑容。其实从刚才到现在,他才发现加加帕利亚说话一直不著边际,虽说是为了洛非扎的复活,其实却一直没所谓似的,这样的人真的难以捉摸……
「你们都给我住口!老头!你快给我说到底天坟入口在哪里?!我要成为天下第一人!我早看你这红发小子不顺眼了,你他妈的凭什麽和我抢女人?迪桉!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要他不要我?难道他比我好吗?嘿嘿,等你尝试我本大爷的床上功夫之後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著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兰治疯了,以前的他已经没有什麽形象可言,现在的他更是毫无顾忌旁若无人的咆哮,完全展示了那种与他身份不同的下流与卑鄙,还有自大。
「疯子,住口!」方扬看不过眼了,不管怎麽说自己都是有身份的人,竟要听这些垃圾语言。再说那个女孩,虽然自己还没有承认她和方正的事。但作为一个男人,却连最起码的风度也失去的时候,也就不配在他面前说话了!冷峻的声音响起,远远的传开去,声音的冰冷程度硬是吓的卡兰治把後面要说的话都吞回肚子里。
那充血的双眼滴溜溜的转过来,仿佛要把方扬撕裂般的目光在方扬脸上不停打转,他似乎想说什麽,但一旦接触到方扬那冰冷的眼神,所有的疯狂却迅速崩溃,散於无形。
「狂徒住手!放下我们国王!」这时,潮水般的士兵不断的从大殿外涌进来,在因为大殿的倒塌而变得十分宽广的王宫内层层围困了这几个非凡人所能敌的强者。看到奥雷度顿被挟持,他们更多的是都已经拔出了长剑,准备冲上来营救国王。
「爸爸,你说话呀……爸爸……」身在方正身边的迪桉忽然注意到奥雷度顿一直双眼无神,而且这麽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与她印象中那个胆小怕事的父亲形象完全不同,联想到可能的後果,她的脸色立刻白了。
「公主!公主!放开公主!」士兵们又看到了被方正拉著的迪桉,以为方正与卡兰治是同一夥人,当场的,就有几个冲动的家夥拿著长剑向方正走来。
「龙皇!」加加帕利亚眉头一皱,双臂连续挥舞,长袖划过空气中形成许多看不见的恐怖真空刃,向四面八方不断的狂射而出,稍有沾碰者无不如被利刃割体,转眼间整个王宫响起无数惨叫声,顿时死伤无数。
「你们这些蝼蚁真烦!全给我去死吧!」狄拉巴奥不知何时已经跃到了半空中,双手的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紫色火焰球,看他的架势,似乎想一次过把所有东西都摧毁似的。
「住手!」方正连忙高声大叫,他是从修罗场上走过来的人,但是迪桉不是,眼看无数的鲜血在她眼前炸开,彻底掩盖了她的眼帘,而且那些鲜血原来还属於她认识的人的,吓得尖声高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哭泣著,身体不断颤抖。
「好!」加加帕利亚和狄拉巴奥也真听话,同时双手一停,真的住手了:「方正殿下,你也知道我们的性格呢吧?我其实不怕你不答应的,因为我会每天展开屠杀,今天一千,明天一万,我想这个大陆不需要多久就没有生命的痕迹了……方扬先生,不要以为你可以阻止我们,因为我们不止两个人的。」
原来在刚才的那一段短暂的屠杀时间中,一直保持沈默不响的方扬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龙型图案。加加帕利亚的停手不止因为方正的话,更因为感受到方扬改变了的恐怖气势才停手的。
「菲利克斯家族的人呀,不要妄图控制天龙之力,你一定会被反噬的力量毁掉的……」狄拉巴奥毕竟是龙族的人,一看方扬的样子,就知道方扬利用某种奇怪的法术控制了体内沸腾的天龙之力,并且令本身的实力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不过剧他所知,龙之力是无法控制的……因为那是存在於血脉中的力量。
方扬没有说话,冷冷的觉起了一只手,一道淡淡的金光笼罩著他的手,没有高温,没有炽热,只是一道金光。
但是面对这手掌,狄拉巴奥自信的笑容凝结了,他有感觉,方扬这一击会很强,强的过分。他不明白,也不了解,一个人类为什麽会这麽强?完全没有任何来历背景,只因为身上拥有龙之力竟然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一个能令自己心跳加速,血液流动速度减慢的境界?这样一个强者,为什麽会是人类?如果是龙族,只怕他的实力更有千百倍的飞升吧?那就不用怕湿婆了……
狄拉巴奥又笑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明明面前就有一个强大的敌人自己还去想那些什麽东西?还是先应付面前的敌人吧,相对而言,可能是比神族最有名的七御使还要强的恐怖者。
「方正殿下,看看您的父亲吧,那是一个真正把自己,把理想,把能掌握的一切都依靠强大的意志和坚韧的心志掌握在手中,只的在下尊敬的男人。所以我没有出手,虽然可能雷龙会败给他。您父亲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身为一个人类的存在,这不是一件好事情。树大招风,当其他人感到你与他们的分别是那麽大的时候,也就是他们要除去你的时候,而您,方正殿下,你是被选中的人,你的成就,将更为其他人所顾忌呀……」
加加帕利亚语重心长,心中无限感慨。只因为自己也有相同经历呀,如果自己不是那麽杰出,怎麽会被人神联军背叛?怎麽会被挚爱出卖?都因为自己不够坚强……
「加加帕利亚,爸爸就是爸爸,我就是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过去我太肤浅的限定了爱的涵义。我很感谢洛非扎,他让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爱,我不会被别人做有我的命运,这就是我的执著,这就是我本身的坚强。」方正说著蹲下身抱起迪桉冰冷的身躯,轻轻的抚摸著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因为有我……」
「好!我也不多说废话!空间转移!」恍惚间,加加帕利亚似乎看到六千年多前出征前自己对那个天使谢莉嘉说的话,自己也不是对她说别担心吗?不是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吗?是的,都过去了……包括他们之间那虚伪的关系,也因为他而过去了……没法抑制的伤痛从心底浮上来,加加帕利亚不得不想著其它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暂时,还是以复活洛非扎殿下为首要任务吧!
想到这里,加加帕利亚利用两把魔剑截然不同的属性破开空间的规则性,造出了一个空间之门,接著对著方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喝!」那边,方扬陡然吐气开声,一声巨喝如暴雷般降落於大地之上,同一时间,身形一闪,在肉眼难辨的高速中左手一掌赫然已经印在了狄拉巴奥的胸膛上。快!快的看不见的恐怖速度,超越了狄拉巴奥的速度,令狄拉巴奥在第一回合已经受创。
这力量来源於方扬对他们两人滥杀无辜的愤怒和对儿子的关心。方扬决定速战速决先把弱的雷龙皇干掉,再与功力大增的儿子联手一战传说中的人类最强者,以前的大英雄,现在的不死王加加帕利亚!
「厉害,果然厉害,不愧是方正殿下的父亲,雷龙不是对手呀……方正殿下,你还是快作决定吧,不然我也要出手了,你是拦不了我的,虽然雷龙平时很嚣张,可是我可不能让它死呀……」加加帕利亚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惊讶,方扬的强横出乎他意料之外,似乎比当年拥有四神器的自己更要恐怖。看来自己要小心,不要阴沟里翻船才好。
「呀────可恶呀!」狄拉巴奥也是一名凶狠的角色,受了伤不但没有减弱战斗力,反而变得更加凶残,一手用力抓著方正按在他胸前的手,另外一手就一拳往方扬肩上打去。说起来也难得了,就算在突然受袭的极度愤怒中,狄拉巴奥还是没有忘记眼前的人是自己最尊敬的邪皇殿下的寄宿体的父亲,出拳纵使狂猛也没有往要害打。
方扬同时也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听到了加加帕利亚的话,更坚定了他干掉狄拉巴奥的决心。被狄拉巴奥抓住的手用力一震,从掌心爆发出比拟天上豔阳的的惊人高温,瞬间破坏了狄拉巴奥的内功防御网,手掌也深深的陷进狄拉巴奥的胸膛内,带著无尽的高温从体内烧溶著所有鲜血和肌肉。
「你去不去!?」加加帕利亚急了!厉声道!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在他四周高速回旋著。从那白光中散发出来的凌厉剑气分明警告方正不要再犹豫不决了,他是随时可能出手的。
「迪桉,你留在这里,放心,当我回来的时候你爸爸也会没事情的了,没有人敢伤害你的,我很快回来!」说著方正大步走上前,挺胸说道:「我们走吧!」
「不!迪桉小姐也要去,这是邪皇殿下的意思!」加加帕利亚寒声道,白光一闪,一把细长锋利长剑已经握在右手中,剑身上刻满了奇怪古老的文字,正是不死王闻名魔界的佩剑【飞天】。
「你这是什麽意思?」方正又怎会让迪桉落於危险之中,立刻反对了。
「你别忘记了你与殿下的约定!我们魔界中人一偌千金,你们可以不去,奥雷度顿和你父亲……」
「不用说了,我去!」迪桉打断了加加帕利亚的话,顺手拉著方正就朝空间之门走去,一边对方正说道:「不用担心我,我相信你。爸爸不能只靠你来保护,毕竟那也是我的父亲。」
「迪桉……」方正把著迪桉,转头看了看父亲那边的情形,看到狄拉巴奥全身都在冒烟,而方扬正用关心的眼神看著他,意思分明是叫他不要去。可是却因为狄拉巴奥的手抓著他的手致使分不开身而更显得焦急万分。
「爸爸,相信我!」方正笑著看了方扬一眼,眼神中包含著无比的自信与信任,接著就抱著迪桉跳进了时空之门中,加加帕利亚也立刻的跟在方正身後跳了进去。同时,时空之门迅速的关闭了……
「儿子────────」方扬厉声叫道,心神一分,顿时让狄拉巴奥一拳打在他肩上,强大的冲击力把他连同那陷在狄拉巴奥体内的手也抽了出来。借著这冲击力,方扬高速来到就快消失的时空之门的地方。
「儿子呀──────」
天地间,响起了方扬凄厉担忧,充满愤怒的声音。------------------【千年魔恋】
被加加帕利亚强迫进入异空间的方正和迪桉来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相对於许多方正曾经到达过的异空间来说,这里显然更像一个房间,一个无限巨大的房间。四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隐隐约约见到一些奇怪的摆设,例如不知名来历的神像,奇怪的咒文符号,诡异的建筑。地上更画著一个巨大的,无比浩繁的魔法阵。
「加加帕利亚,你到底想干什麽?」方正快步走到迪桉身边,扶著因为空间转移而身体略有不适的爱人,看著加加帕利亚满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你问了许多次了,我的回答也是一样。让吾等尊贵的殿下:邪皇大人,还有他最心爱的女子,你们所谓的历史上的光明军五英雄之一的圣母迪桉.芬尼露复活!」加加帕利亚一进入这里,整个人立刻变了。似乎变的好拘谨,也好悠闲,浑没有刚才那种急躁狼狈的样子。
「圣母:迪桉.芬尼露?」方正和迪桉同时异口同声的惊道。迪桉吃惊是因为她第一次得知历史上最强的圣职人员,号称神之女儿的传说中人物圣母竟然会是记载中让人类进入暗黑纪元的元凶的邪皇洛非扎最爱的女子,并和自己有著相同的名字。
方正虽然早知道这些事情,但加加帕利亚突然的就这样说出来,他也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同时,他更记得洛非扎说过,要令一个人复活,灵魂和容器是必需的,不过,他怎麽也没看到加加帕利亚又准备邪皇和圣母的躯体呀!难道……
联想到那个可能性,方正的脸刷的一声白了。下意识的,就拉著迪桉远离了加加帕利亚。感觉到方正和奇怪神色,迪桉张了张口想说什麽,最後还是什麽也没有说,静静的挨在方正的身上。
「别担心,方正殿下,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放心吧,你们脚下的魔法阵和封锁著邪皇殿下肉身的魔法阵是相连通,所以我并不需要利用长生草等东西就可以直接把邪皇殿下的灵魂运转到他伟大的身体内。」加加帕利亚微笑著漂浮盘膝坐在半空,看著那温和慈祥的笑容,我和奇怪一个人的表情怎麽可以转变的这麽快。
也在这一刻,方正陡然觉得此刻的他不是邪皇手下最强战士不死王加加帕利亚,而是人类勇者首领,大英雄加加帕利亚。
「正,我很害怕,这里好冰冷……」迪桉其实已经尽量克制著自己不要打扰方正和加加帕利亚的谈话的了,但不知是否方正武功太强的关系而没有注意到这情况。站在魔法阵上面只令迪桉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冰寒气流不断缓缓从脚底向上升起,盘旋不去。更令她心底泛起各种各样奇怪的负面情绪,恐惧,正是其中一种。
「迪桉,怎麽呢?」从手上传来的剧烈震动,方正才发现迪桉的脸色惊人的白,如同冷风中摇晃的叶子一样,笼罩在不安之中。最可恨的他又完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顿时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之极。
「你们脚下的魔法阵封印著的是历史上最纯粹的真魔的肉体,是所有非光明属性所凝聚而成的,你体内拥有邪皇殿下的灵魂和力量,所以才不会受到力量的侵蚀。但是这位小姐不同了,她可是圣母的分身,与邪恶先天上就是排斥的,感受比我们都要深……」
「你不早说!」方正情急之下干脆的一把拦腰抱起迪桉,免得她与地面的魔法阵接触,同时缓缓的把体内的炽热火劲传过去,温暖她的身躯。不知为什麽,感受到这火热的力量,迪桉竟然昏昏沈沈的睡去了。两人都太不适应,所以方正和迪桉都没有注意到加加帕利亚话中所说的关於迪桉是圣母的分身的事情。
「你没问,我为什麽要说?」加加帕利亚露出了无辜的脸色苦笑道。
「你不担心你的同伴的吗?还有心情和我们在这里瞎磨蹭?还有!你快放了迪桉的爸爸!你们不是为了复活洛非扎吗?我已经配合你们了,为什麽你们还要搞那麽多事情?做完你们的事情就给我滚吧!」方正不知是否受了洛非扎的记忆和性格影响,竟然对传说中的人物呼呼喝喝,一脸狂傲。
「殿下,我再怎麽说也曾竟是挽救了你们人界的大英雄呀!虽然我投入了魔界,可不曾做过什麽罪大恶极的事情,过不掩功,你不用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吧?」加加帕利亚说著一下子跳了下来,站在方正的面前。其实,他的脚离地面还是大约有半米的距离,看著方正说道:
「没用的,狄拉巴奥是不会输给人类的,就算你父亲再强也杀不了狄拉巴奥,至於奥雷度顿的问题,恕我不能从命了。现在只有他才知道天坟的进入方法,我需要封印载天坟中的四神器,那是计划必需的!所以我不能放了他!」加加帕利亚缓慢但坚决的说道。
「四神器?你是说太阳神剑,月亮魔盾,黄金圣甲和次元披风?怎麽可能?那不是已经被谢莉嘉带回天界呢吗?怎麽可能留在人界?并且在天坟里面?」悠长的生命真的太可怕了,获得了洛非扎部分记忆的方正得知了他本来一生一世也无法知道的历史真实。更得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资料,令他的实力简介的提升几个层次。
「不错,奥雷度顿不会死的,他还没有说出天坟的进入方法,卡兰治又怎麽会杀呢他?你也想快点和邪皇殿下分开吧?当你再次面对邪皇殿下那强大的灵魂的时候你是没有足够的自主能力的!难道你想再次被人控制吗?怎麽样?只要你站在魔发阵上默念灵魂导离法术的咒语,你就可以变回你自己……」
加加帕利亚说著手微微一招,强大的内劲造成的吸引力硬把迪桉从方正的怀里夺了过来,扯到半空,让迪桉的身体在半空中漂浮著。
「放手!」方正一震,能力与加加帕利亚相差实在太大,毫无反抗能力的让迪桉被加加帕利亚夺去,不由一急,纵身一掌夹著青色火焰向加加帕利亚拍去,在这充满黑暗的空间中发散出灿烂诡异的光芒。
他因为拥有邪皇的记忆,知道加加帕利亚因为要他的配合才能复活洛非扎,所以不怕对他不利。但是迪桉不同,本来洛非扎的意思就是让现在的迪桉死去,用这个躯体当作那个什麽圣母的容器,难保洛非扎的属下不会没有与他们主子一样的想法。
「太冲动了!我们需要冷静的谈一谈。」加加帕利亚一举手,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顿时透体而出,仿佛粘稠的液态物质一样把方正定在半空,那嚣张的火焰在瞬间失去了原本耀武扬威的形态,无神的燃烧著。
「冷静?如果你敢动迪桉一根毫毛,我就杀了你!!」虎目瞪的如铃铛那麽大,方正只感全身劲力无处宣泄,因为加加帕利亚发出的那奇怪内劲而使他的所有内功都反被压迫在体内,现在他的身体就像一个不断加温的火炉一样,连脸孔也憋得通红。
对於就快面对暴体处境的他来说,更担心的是迪桉的安危,自己现在的情况反而不那麽重要了。
「可悲,为什麽你和邪皇殿下都是一样的人?女人对你们来说那麽重要?放心吧,我不会伤害迪桉的,在没有得到邪皇殿下的允许之前,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女人的,放心呢吗?」加加帕利亚本来以为发挥出如此悬殊的力量就可以让方正知难而退,谁知道方正却似乎毫不在乎似的。
不想误伤方正体内的洛非扎,他也只好苦笑著撤去自己的力量。也只好大叹为何他所遇到的都是奇怪的痴情种子……抛开自己不说,像洛非扎这麽完美纯粹的暗也挥受爱所影响,方正更拥有惊人的未来,一样一生为情字烦心,难道英雄真的难过美人关?
「我凭什麽相信你?」再次贴落地面,方正再次浑身一震,面容陡然泛起难以置信的神色。一道道黑气在魔法阵上飞舞著,发出凄厉的咆哮,似乎在催促方正。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无比清晰的景象不断缓缓流入他的脑海中,就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楚。
是他,又是他,还是他……无数景象中的人都是他,但又似乎与他有点不同,可是他又说不出有哪里不同。
「我是最强的魔人!我是天下无敌的强者!」他看到他正站在孤高的山峰山朝天狂吼,接著是力量爆发,整座山峰在瞬间崩坏,倒塌下来,满天灰尘碎石中只看到他闪现著光芒的双眼和听到他狂傲的大笑。
「杀!一个不留!胆敢擅闯我领地者杀无赦!」他看到他穿著满身黑色盔甲,神情疯狂,一挥手,无数魔人从他身边窜出,与他面前的另外一些魔人展开剧烈的大战,而他,正带著高高在上鄙视一切的笑容看著这一切。
「不自量力!我是魔界最强者!就凭你敢来刺杀我?死吧!垃圾!」他看到他满身都是绿色的血,依旧满脸狂傲,在笑声中一掌把一个还手握一把巨剑插在他身上的魔人打得粉碎,巨剑也在这一击中化成尘埃,遥望天际,他再度狂笑。
「我什麽都可以放弃,只要你活著……我不相信命运!你没错!绝对绝对的没错!我是……我已经听了你的话呀!为什麽你们都要逼我!!!!」他看到他正抱著一个女子的躯体昂天长啸,声音凄厉无比。取而代之昔日狂傲的是无边的痛苦与悲凄。
是洛非扎!这些都是洛非扎无数的记忆,因为与肉身的接触,洛非扎的灵魂力量变的增大起来,深藏在过去历史洪流中的点点滴滴记忆慢慢浮现在方正心头,影响著方正本身的性格。接著,方正本身的记忆也不断的在他脑海中盘旋,与洛非扎的记忆互相交错,让他变得越来越混乱,让他越来越高不清楚自己是谁。
到底他是菲利克斯大公子?还是魔界三皇之一?
恍惚的,他看到他呀呀学语的时候,他的母亲在他身边温柔的看著他,不时扶著他走路的,又突然得摸著他的头的情景。
他看到他正全身颤抖,满脸惊恐的坐在家中的地上大声号哭著,他的母亲却坐在旁边理也不理他,接著,他看到一尊浑身浴血的修落煞神破门而入,带来战场上无尽的死亡气息。那……正是他印象中慈祥温和的父亲。
他看到一身黑衣的他站在一具尸体旁边发呆,尸体的头颅的半边被火焰烧溶,脑子里面黄的白的流满了一地。而一个一脸惊楞的清秀女孩满头都是血的坐在地上看著他发呆。
他看到他四周围都是闹哄哄的人群,都在友善的各自谈话,只有他,似乎无法溶入这大家庭中。接著,一只苍白的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当他转身的时候,一个脸戴眼镜的羞涩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看到他正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还有另外一个瘦小结实的男孩在和其他一些人打架,因为不能杀人,他没用使用那些恐怖的武功,打得颇为吃力。他看到戴眼镜的男孩帮他挡了几拳。
他看到他正与两个可爱动人的女孩在聊天。一个美丽清秀,大方得体。一个亭亭玉立,风华动人。他的眼中有掩盖不住的惊豔和赞赏。更多的,是对其中一个大眼睛,黑灰发相间的女孩浓浓的情义。
他看到他……
这是他自己,他身为方正.菲利克斯过去二十一年里面的记忆。因为感受到澎湃的洛非扎的力量,他也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鼓噪起来。记忆越来越混乱,让他的头似乎要裂开似的,两个相同的人带著不同的人格正在他体内互相争夺著身体和记忆的全部拥有权。
「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未来的三届之主。」加加帕利亚看到方正痛苦的样子,苦笑了一声。猛然一跃,跳到半空盘膝端正的坐著,左手剑指一竖,指著昏暗的天空。右手兰花法印置於胸前,同时利用心灵力量破开洛非扎的黑暗力量,直接和方正的灵魂对话:
「坚强,不要被同命运者迷惑了。不然你就会被同化,你就是方正.菲利克斯,你不是洛非扎,你要记住这一点。带著坚强的心,承受千古未有的灵魂分化大法!」加加帕利亚说完昂天狂吼一声,喷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再如雨般落在方正的头上和魔发阵的四周:
「呐呜婆嗄哩婆喝莎流啦,迪婆天懂的噢佛喝空额吐俄!九天圣尊,九幽魔主。鄙微的我,吾之名,为加加帕利亚。在此,谨以汝等无上之力,以吾不死之血为媒介,将汝等兄弟,魔界真主由这无力之躯体中解放。望暂借汝等暗黑神圣之力,合为混沌之力,阻碍创造这个世界的至高天的禁锢在这躯体中的灵魂的禁忌一刻吧!」
随著咒语,洒落在魔发阵上的鲜血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四周呼啸的魔气不断的和红光混合,站在魔发阵中央的方正感受更深。仿佛一道无比强大的扯力要硬生生把他分成两段似的。似乎连灵魂也被强迫抽离身体。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鼓动著。洛非扎的感觉更加清晰了,而作为方正的感觉,却在不断消失,正在不断被如潮水般涌进来的洛非扎的记忆所取缔。
(还是不行吗?洛非扎的灵魂真的这麽强大?就连湿婆的禁忌也压不下他的苏醒吗?不可能的!路希尔和洛非扎应该拥有同等的强度的!就像神界的传说战斗天使鲁西法一样,作为他们分身之一的路希尔的灵魂怎麽会这麽麽弱小?」
加加帕利亚看到魔发阵中代表著人类灵魂方正的灰白色光芒正在不断减弱,而代表著魔族灵魂洛非扎的绿色光芒却逐渐笼罩整个身躯,不由叹了一口气。虽然魔法阵下面就是洛非扎本身的肉身,但看来似乎因为湿婆的问题而导致洛非扎的灵魂无法离开方正的身躯,不可能,他不可能算错任何事情的。难道以圣尊和魔主的力量混合也不可能暂时种和湿婆的混沌吗?
洛非扎看来好像想干脆就凭著肉身入魔,带著方正的身体进入魔道吗?不行呀!这对那个人的计划会造成影响的!决不能让他们三个人碰面,并且拥有了龙力量的洛非扎太危险了,一定要杜绝这危险发生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加加帕利亚心一狠,反手一掌拍在自己的胸膛上,毁灭性的力量冲入体内,疯狂的腐蚀破坏著所有身体的器官,但也几乎是同时的,洛非扎下在他身上的【不死印法】也立刻启动,自生出一股阴寒的力量护著他的身体不被伤害,两种力量不断在体内纠缠不休。战场却是加加帕利亚的身体。
终於,不死印法棋高一著,逐渐把加加帕利亚的力量逼出去,但这麽一下子,加加帕利亚的身体已经伤得不能再伤了,混合著他神圣力量的不死血从他身体的毛孔如下雨般喷洒而出,全淋在方正的身上,把方正染得似乎像个血人似的。
但只不过一霎那,鲜血就被正在魔化的方正造成的巨大能量升华中的热量蒸发成血雾,又缓缓从方正的鼻孔中钻进方正的体内。
「加加帕利亚!你干什麽?!竟敢阻碍我?滚!」血雾入体,方正猛然张开双眼,眼中寒光四射,怒喝一声一挥手,食指一指,一道红光迅速的击中加加帕利亚的胸膛。轰的一响,凭著加加帕利亚的实力也被方正的这一下指力打的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著不规则的轨迹,当他倒下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
失去了加加帕利亚力量的支持,浮在半空的迪桉也倒了下来,方正手一招,迪桉就飘到他的怀里。看著怀里玉人的脸孔,方正的脸突然痛苦的扭曲起来,同时大声吼道:「他妈的!你就给我乖乖的滚回去!不然我就把你这最後的一丝灵志也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紧接著,方正又说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许你伤害迪桉!」
「荒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姥姥的狗屁呀!」方正又突然抱著迪桉昂头狂笑,神态说不出的疯狂邪恶,霸气惊人:「命令这种语气是只有我这种强者才配使用的!像你这种蝼蚁之辈的人类竟也敢命令我?要不是本皇看你曾借躯体於我这一点上,要不是本皇看在你那痴情劲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的灵魂打的魂飞魄散了!」
「不管你说什麽,不管我是如何的软弱,我深爱著迪桉,都不会让你伤害她呀!!」方正剑指一反手,带著白色的光芒点在自己的膻中穴上。指劲入体,方正的身躯猛然颤抖起来,伴随著他发出的凄厉吼声。接著,黑色气流不断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迅速的导入脚下的魔法阵里。
奔雷战天指!劲分四重四色:第一重其色为白,劲如虫,穿肠过肚莫等闲;第二重其色为红,劲如火,焚经烧脉心胆惊;第三重起色为蓝,劲如雷,碎肌暴肉神难救;第四重起色为黑,劲缥缈,蚀体吞魂虚无寻。刚才方正第一次使出这种功夫击中加加帕利亚的时候是使用第二重功力,然後再击中自己则是第一重功力。
「可恶!怎麽会这样?你为什麽会用奔雷战天指?」方正满脸痛苦的颤声道,而他的身体表面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虫子在钻来钻去,在肌肤上鼓动著,非常恐怖。而随著方正口中喷出的黑棋越来越浓,越来越多,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方正出现在没有穿衣服的方正的身前,正与原先的方正互相怒目相对。
「嘿嘿,嘿嘿,我终於也让你吃惊呢吧?」方正看著脸孔与他一模一样的洛非扎,脸孔不自然的抽动著,这时,他的嘴已经不再喷出黑气,而是缓缓流出丝丝暗红色的鲜血,嘀嘀嗒嗒流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洛非扎没有说话,因为他的身体正缓缓的沈入地面,而四周的黑气如漩涡一样不断的围绕著他的身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道:「人类,始终是让我吃惊的生物。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软弱无能,没想到却能硬把我的灵魂逼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呀!如果每个人类都如你一样那就非常有趣了,可惜呀……我怎麽会喜欢人类的呢?我真是不懂……纯粹的黑暗才是我的真我吧?我是否应该回归真我呢?」
这时,他的声音中的激动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沈稳的冷静。就像一个局外人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似的。语气冷淡的让人害怕。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很快的我就能回到自己的肉体上。到时候天上地下惟我独尊,阻我者杀无赦。爱情……经过五千年了,我的魔恋,还在吗?」
洛非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由先前的豪气干云逐渐变得充满疑惑,充满不安。五千年,五千年了。旧人是否安好?每当想到就会能与心爱的人见面,不安,急躁,忧虑,普通人的感情都能在他身上看到。
最後,他终於完全沈入了地面,一霎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昏迷中的加加帕利亚的轻微的吐血声。
「迪桉,你没有事情吧?你看,你的脸都脏了,我帮你擦干净吧!」方正整个虚脱的坐在地上,温柔的深情的用手轻轻抹拭迪桉的脸孔。迪桉的身体还软软的摆在他的身上,刚才方正与洛非扎激烈的争吵竟也没能吵醒她。披肩短发微微的遮住了半边脸孔,如天使般美丽的俏脸正沈睡著,比所有传说中的睡美人仙子都要美丽,敲动著方正的心弦,不住的为她摇摆。
「我傻吗?别人都说初恋是苦涩的,我们吗?会有结果吗?我相信有的,所以我无论怎麽样都会保护你,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说著说著,方正双手环过迪桉的柔发,那迪桉抱在怀中,脸轻轻的在迪桉的发上摩擦著。
不死印法!世间不死唯我!
加加帕利亚突然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高速的贴著地面向方正飞来,伸手一抓,狂大的吸力呼啸而出,就要把迪桉抢过来。仿佛刚才受了洛非扎一击也完全没有任何内伤似的,战斗力完全没有减弱。
「喝!」方正吐气开声,急促下没来得及运气就横手一掌顺势挥出,带著蓝色的火焰与加加帕利亚的手击在一起。
轰一声,无可抗拒的巨力炸了开了,方正的蓝炎完全倒卷而回,全烧到方正的身上。两人的实力相差的实在太多了。终於,就在方正一松手的时候,迪桉被加加帕利亚的隔空吸力扯了过去。
「为什麽?!为什麽你们都要抢走我的东西!?迪桉不是你们的!迪桉就是迪桉呀!」摔到地上的方正吐出了一口鲜豔的血後更变得疯狂,狂吼一声又跃了过去,掌,拳,指,腿,瞬间向加加帕利亚击出了无数精彩绝伦的招数。可惜加加帕利亚一手抱著迪桉,一手不住挥舞,就挡下了方正的所有攻击。虽然他嘴还吐著鲜血,可是和方正比起来,他还是有著压倒性的优势。
「迪桉不是你的!迪桉也不是我们的!命运规定!迪桉必须为了这个世界牺牲!这是无可更改的!」加加帕利亚严肃的说道,接著潇洒的一转身,斗蓬一挥,把方正的所有攻击都卸到地上,击出了数个巨坑。
加加帕利亚看到方正又要冲上来,一皱眉头,一伸手,把方正定在半空,才悠闲的说道:「洛非扎现在正在和他的肉体融合,所以他会暂时把他的所有灵觉和力量都聚集起来,所以我也就不怕告诉你。迪桉根本不是人,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迪桉的存在的,你和洛非扎所追求的永远都是一个虚幻不真实的东西。特别是洛非扎……」
加加帕利亚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露出了哀伤的神情:「事实永远是伤害人的,就像当年的我的一样。努力的与命运战斗结果确实如此悲哀。洛非扎自以为能扭转命运,可是当他千方百计复活真正的迪桉之後,他却会无比痛苦呀!」
「你是湿婆的人?」听了加加帕利亚的话,这些天来的经历走马观花般的在方正脑海里掠过,福至心灵下猛然冲口而出。大惊失色叫道。
「湿婆吗?他能算最高主宰吗?连死也不能的可怜家夥呀!」加加帕利亚轻蔑的笑道,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不是谁的人,我只是一个知道太多秘密而只跟随自己意志行动的人罢了,不过……我还能算是一个人吗?」加加帕利亚说罢自嘲的大笑数声,才接著道:「洛非扎很快就会真正复活了。到时候末日就会来临,因为最後的暗的契机已经开始,除非光肯站出来阻止这一切,可惜光还在沈睡,湿婆也算错呢吗?还是我看错呢?我真得很期待,期待洛非扎能作出些什麽,他的敌人可是这一切的创造者呀!」
方正发现加加帕利亚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显得那麽疯狂,显然已经因为过渡的执著而陷入了不能自制的地步。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吗?他也知道湿婆的计划吗?还是他在暗中改变湿婆原本计划的一切?他知道什麽洛非扎不知道的?陡然,方正才发现加加帕利亚也不是洛非扎记忆中那麽简单的一个人。或许根本谁也不简单,只是洛非扎太轻视他们这种生物而已。
「加加帕利亚,你真是令我感到兴奋,实在太合我胃口了,我很喜欢你。永远的跟随我吧!我会让你知道我能作出些什麽的!」忽然,黑暗中一把更疯狂冷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与思索。那声音听了之後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那分明毫无人类的感情,可是又能然你感觉到一种超越一切的洒脱与自信,充满著疯狂的意味。
「方正,我洛非扎有恩比报,有仇必还,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我不会要你的命!可是,迪桉我要了!」方正脚下的地面猛然炸裂开来,夹著四散冲击的强大气流,吹的方正与加加帕利亚两人头发猎猎做响。
一道黑影如猛虎出闸,如巨鹰飞舞,如巨山压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黑色人影在破裂的巨洞中缓缓的升起来,随之而来的气势强大逼人,压的方正双膝都几乎碎了。加加帕利亚则立刻的跪了下去,臣服在这人的滔天气势之中。无论基於什麽理由,加加帕利亚都是那麽的跟随洛非扎,只有有洛非扎在的一天,洛非扎在他心目中就是高於一切的。
「洛非扎?」「方正?」被黑袍包著的黑影和方正同时低声道。
洛非扎!传说中的魔人,一直困扰方正存在价值的元凶,这一切事情的起因;方正,传种中最强者今生的寄宿体,体内拥有许多不可思议秘密力量的非人类,两个宿命中相连的强者终於会面了!
「不错,我就是非尔雷德.洛非扎.杰兰道尔。」黑影身上的黑袍随著这一句话被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赤裸健壮的上身,而方正也在这时看到了黑影的面孔。
恐怖!那黑影的脸孔与他竟有九分相似,不过神态却有很大分别,一看就能清楚的分辨出两人来。这人脸孔上充满著狂傲自信,眼瞳是紫色的,朦胧的紫色。浅白色的长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刻划著许多奇怪的符号印纹,使他的脸看起来更显得恐怖。但身体四周都围绕著一丝丝细小的赤红色的铁链。
「加加帕利亚,献上圣母容器。」洛非扎专注的看了方正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後转过头低声吩咐道。
「主,这……」到这个时候,加加帕利亚反而迟疑了。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不忍看到方正痛苦的样子,可笑!这不是与自己的计划违背吗?自己怎能有这些软弱的情感呢?越有感情受到的伤害不是越深的吗?自己怎麽还要陷入这个泥沼?自己怎麽会这样的呢?出卖了人类身份的自己还能有什麽奢求?
「还犹豫什麽?我等了五千年了!你知不知道?整整五千年了!」洛非扎一声怒喝,打断了加加帕利亚的思考,霸气逼人的他一伸手,漂浮在半空得慢慢走向加加帕利亚。地面被看不见的力量破碎著,仿佛一个重达千均的人在地面行走著,一个接连一个的爆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洞。
没有人能面对洛非扎的惊人压力,加加帕利亚虽然半跪在地上,身体却不断被洛非扎散发出来的气压逼的向後推移,膝盖在地面刮出了两条明显的痕迹。
「你等了五千你又怎麽样?哈哈哈哈哈哈!那算什麽?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等的!」一直沈默的方正原来在暗中运气疗伤,就这麽一阵子,在他那一身惊人功力的自我运转後,身体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听了洛非扎与加加帕利亚的对话後,他发出了令人不解的笑声。
洛非扎慢慢的转了过来,冷眼看了方正一会儿,狂然道:「小子,别自寻死路!」
声音冷淡,洛非扎对於非圣母之外的所有生物都只会用这种语调,在他看来,这些人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些小孩罢了,在他的控制和监视之下拼命的反抗著。难道他们不知道本质上的差距吗?
「我等了三年。」方正昂头自豪的说道。接著也不理会洛非扎惊异的目光,大步走向跪在地上的加加帕利亚,伸出了手:「把迪桉还给我吧!」
三年,三年对於洛非扎来说什麽?看著方正的样子,洛非扎更不理解了。对於他几乎不死的生命来说,三年真的太短暂了,短暂的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滴一样毫不显眼,毫无影响力。
「不懂吗?」方正露出了轻蔑的微笑:「或许对你来说,我的等待与你的等待相比就是大海中的水滴一样微笑。可是你这个自大狂别忘记了,那都是一样性质的!都是一样的,你感觉到的,你记得的,我也是一样的呀!」
方正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一下头,冷笑道:「我又怎会期待一个魔族的家夥懂得我们崇高的人类在说什麽?不管如何,迪桉我要了!」
听著这两个生生世世命运连在一起的人的谈话内容,加加帕利亚陡然惊觉方正的说话方式变了,变得与洛非扎非常的相似,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变化。现在这两个人除了力量上的分别之外,已经没有太大的分别了,几乎就可以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好家夥!当今世上越来越多像你这些不自量力的生物呢吗?」听了方正的话,洛非扎不怒反笑,笑声中全身冒出漆黑色的光华,永恒的漆黑,在这暗黑的空间中也能清楚的显出更黑暗的颜色的光华,如雾一样向四面八方狂涌,但到了某一个地步又席卷而回,把洛非扎包在里面。
退!急退!加加帕利亚抛下了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的方正留在原地,抱著迪桉高速向後退,也顾不得自己还保持著跪的姿势在地上,疯狂的向後移动。
快,绝对的高速,快的几乎连方正也看不清他的动作就消失了,不愧是洛非扎手下第一战将,人类史上最强者。但,天外有天,更快的速度来了,黑气在加加帕利亚退的一霎那爆炸开来,无数黑光柱四处狂射,转眼击中了加加帕利亚。
一松手,手上的迪桉掉在地上,黑光再动,仿佛有生命的蛇一般化为实质卷住迪桉,嗖的一声再次飞回黑气团中。
「住手!」「不要!你会後悔的!」方正和加加帕利亚同时大叫,一个飞身向黑气挥出无边的青炎,一个跃了过来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哀叫道。
「自古以来,没有人能让阻止我,也没有事情能让我後悔……」黑气中传来了洛非扎低沈自豪的声音,接著,一切归於平静,只剩下方正不断挥动青炎却通通被融入黑气中的沈闷声。
「不,不──你一定会後悔得呀────」加加帕利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想要阻止这必然发生的事情,一切都不是按照计划进行著吗?哪里出了差错?自己在做什麽?狂叫之後,加加帕利亚陷入了迷茫。
方正在吐血,内伤未好,再次催谷体内劲气,真气开始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可是他一概不理。与洛非扎凝造出来的黑气的每一次相碰都会加深他的伤势。过了一会儿,方正终於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只剩下黑气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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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中又是另一种景象,洛非扎看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迪桉,嘴角始终悬挂著一丝微笑。迪桉呀!相距五千年,终於再次见面了!他们之间不是没有阻碍,可是洛菲在相信凭自己的力量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切断他们这一份联系的。
为了这一份爱,自己受了多少的苦?洛非扎已经记不清了,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因为自己只在乎眼前的这个可人儿。就算她永远不张开眼睛,就这样看著她沈睡的姿态也够了。不,不张开眼睛又怎能看到那最令自己心动的双眼呢?自己不是就是沈迷在那纯真的眼神之中的吗?
洛非扎面对迪桉,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焦躁不安,雀跃万分,完全失去了一代霸主的风范。
「嗯……」忽然,昏迷中的迪桉发出了一声轻吟,双眼微微的动了动,迷人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著。
(醒了吗?迪桉的半身……)忽然的,洛非扎又想起了眼前的人已经不是自己的迪桉了,是另外一个迪桉,不属於自己的迪桉。神态也在不自觉的冷了下来,这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容器罢了,是迪桉灵魂的容器罢了!
「你是……不是方正……你……」破天荒的,迪桉刚挣开眼看到洛非扎後竟然没有把他错误的认成方正,就连方正自己也曾经搞错,误会以为洛非扎复制了他的记忆出现在他的面前。
「【邪皇】非尔雷德.洛非扎.杰兰道尔。」洛非扎鼻子张了一张,想哼,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慢慢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像五千多年前第一次面对迪桉的时候一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很好奇的准备看著迪桉的反应,他不相信会有人类不知道他的外号的代表性,人类史上的噩梦。
笑,不可思议的笑容浮现在迪桉疲倦的脸上。
接著,她慢慢的伸出了雪白的手,按在洛非扎的脸上,抚摸著那些奇怪的纹路,怜惜的说道:「你很痛苦吧?,我看到你心中有太多的黑暗了,好可怜。」
可怜,痛苦?这女人竟说自己痛苦和可怜?她凭什麽这样说?洛非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异,它的狂,它的傲,它的霸就是它展现给世界上所有人所看到的东西,就连湿婆也认为这就是它的性格呀!怎麽会有人以为它可怜?怎麽会有人以为它痛苦?而这个人还是一个人类?除了迪桉,谁了解它?难道……难道迪桉已经恢复了记忆?
不过很快的,洛非扎心中的欢喜又消失了,不可能的,如果迪桉恢复了记忆又怎会忘记自己?而且,而且还有湿婆的禁忌呀!如果自己不施展还魂大法,真正的迪桉又怎麽会复活呢?
「你很喜欢那个人吧?我从你眼中看到浓浓的情意,情,对你来说是不可了解的东西吧?」迪桉再次语出惊人,接著动作更惊人,另外一只手也伸了出来,缓缓的按在洛非扎的脸上,紧接著,她更把洛非扎的头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的仿佛拥抱情人一样。或许因为洛非扎与方正的相似吧。
面对迪桉的奇怪行为,就连洛非扎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它用力的推开了迪桉,身体迅速的向後飘动著,避免迪桉的再次突然袭击。脸孔竟不知道要摆出冰冷还是愤怒的神色,神色显得非常的古怪。这个迪桉太奇怪了,与它在方正身体中得到的资料完全的不同,发生了什麽事情?
「是因为你呀,邪皇殿下……」迪桉说著轻轻的一抹眼前头发,把左边的头发别到耳後,微微的笑了一笑,说道:「因为你的暗,让我体内的光也苏醒了,可以说,圣母的半身已经在我的体内了,你看……」迪桉说话的同时,双手在胸前虚握成球,一个光球猛然形成,在这昏暗的空间中发出温和的光芒。
「迪桉!」惊呼,洛非扎的头脑仿佛受到重击一样轰的一声呆了!怎麽可能?眼前的迪桉只不过有一半的灵魂呀!就算本身根本就是灵魂构成的身体,也不可能恢复记忆的,但如果恢复了记忆,又怎麽会问自己是谁?可是,她说的,真的都是关於迪桉的事情呀!唯有真正的迪桉才知道的事情呀!
「迪桉吗?」迪桉听了洛非扎的话,脸上露出了温柔又无奈的苦笑,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那鼓动的心脏。那个迪桉的一切不知道为什麽在它脑中不断的掠过,那温柔坚韧,如太阳般温暖的灵魂在一霎那教导了她许多事情。不愧是圣母呀,相对於自己的自私,那如神圣一般的感觉真让自己惭愧呀,这就是让眼前这个狂傲冠天下的魔头也倾心的人的真实吗?
迷茫,在以这一刻,洛非扎和迪桉都陷入了迷茫。
但很快的,洛非扎清醒了,它一把扣著迪桉的手,厉声道:「你是谁?」
「我会是谁?你说呢?」迪桉也笑著反问道。虽然洛非扎拥有惊天的力量,但迪桉却感觉到扣著它的那手发出温柔深情的感觉,似乎连伤害它也舍不得。
「你,你是迪桉?不,你不是迪桉……你是迪桉!」没有逻辑的话,洛非扎却说的非常认真。语气更显得严肃,盯著迪桉,它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这些事情与它所知道的资料不同,所产生的反应更是完全不可预料而令它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噗哧」迪桉却没有洛非扎感觉问题真麽严重,听了它说的奇怪的话後忍不住轻笑出声,立刻又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嘴,调皮的眨著大眼睛看著洛非扎,巧笑如画。
迪桉!这分明就是迪桉的动作!洛非扎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任何关於挚爱的迷人动作,两个迪桉的形象,逐渐的融合在一起。洛非扎的眼朦胧了,它忍不住了,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让它停止自己的动作,它反手握著迪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低声道:「你是迪桉吗?」
「我不是,但我也是,知道还魂大法吗?我知道你要做什麽的,来吧,我也是一个人,我了解她,也了解你的苦,施展还魂大法吧!魔族也有好的一面,我相信你有的,我知道我能遇到的。」迪桉说著说著,也开始感到奇怪了。怎麽回事?自己怎麽会说这些话?这是自己说的?还是那个人说的?心底隐隐约约的,也很想,很想去做一些事情,做些什麽?自己也不知道……
「还魂大法?……你知道还魂大法的後果吗?」洛非扎没想到迪桉竟然会这这样说,它不在意其他人的生命,但它无法不在意眼前这个与它深爱的迪桉说著几乎一模一样,就连反应也极度类似的女孩的生命。那种感觉,仿佛,仿佛让它亲手夺去心上人的性命似的。这感觉让它觉得非常的不爽,竟不能定下心来施展还魂大法。
「哎……你还是这样,我又有什麽重要?你始终是那麽麽看重我,也因为这样啊,你才失去一切的呀……失去你那一切,为什麽你还要这样呢?如果你无法决定的话,即像六千年前一样我帮你决定吧……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奔放的生命之精灵呀,在此致以上级之浩命,齐集四方神灵,五方魔神无边法力,吾等将破除……」迪桉的身体发出雪白雪白的光芒,再逐渐凝结成一件透明的神职人员大袍,双手在空中划著魔法阵,念著洛非扎的四大咒语与白系魔法最高级咒语融合的禁忌魔法咒语。
(我还是这样?我因为你失去一切?)坚强如洛非扎,也不能自制的瞪大双眼无话可说,为什麽?为什麽这个女人会和自己的迪桉说一模一样的话?那不是自己放弃了邪皇的身份来到人界寻找她接著与整个人类界抗战的时候她对自己的说的话吗?为什麽还要这样?为什麽?还要帮我决定吗?
洛非扎一瞬间仿佛再次置身於那个酷烈的战场中,这是无边的草原,但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人族大军,一眼望不到边际。圣骑士,神职人员,大魔法师,各种破坏力惊人的兵种应有尽有,站著的人多,倒在地上的人更多,绿色的草原被染的鲜红,呈现诡异的暗红色。地上密密麻麻麽布满了肢体残缺尸体,而在这人潮的中间,正站著它,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骑士的战马眼中流露出先天的恐惧,让它们的主人竭力的控制著依然如此的不安分,惊慌的吐著白气。法师们无力的垂著手臂,因为数次的魔法攻击都只不过碰上那强的毫无破绽魔法防御壁而烟消云散。许多圣骑士手中的武器都断了,是因为刺中它的身体被震成碎片,人数虽多,却没有人敢抢先出手。只是静静的看著它的一举一动。
而它,对这一切毫无所见,因为它正深情地看著怀内的一个美人,五千年前的圣母迪桉.芬尼露。可是令人不解的是,迪桉的手上却握著一把细小的白色短剑,深深的插进了它的胸膛,直没至柄。哭,迪桉在哭著,低声的哭著。
「别哭了……」洛非扎轻轻低声说道,伸出手轻轻的再次抹去迪桉脸上的泪水。
但不过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引起四周人潮的恐慌,数个圣骑士同时惊慌的吼道:「魔头!住手!不许伤害圣母大人!」吼声中,挥著闪光的长剑越过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砍向他们心目中最十恶不赦的恶魔之主。
「你看,讨厌的苍蝇又来了……」洛非扎对著迪桉轻声说道,似乎怕大声了一点也吓著了迪桉似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还带著迪桉泪珠的手随便一挥,泪珠劲射而出,化为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瞬间穿过那些半空中的骑士的身体,仿佛坚硬无比并且受过祝福的圣甲也比不上它手中的一滴泪。
还来不及有痛的感觉,那些骑士的性命已经离开他们的身体而去,剩下软弱的肉体由空中掉了下来,接著,从那被泪珠穿过的地方开始腐烂。转眼间化为一片黑水,接著在慢慢的渗入了地下。
「别这样……别这样……」迪桉哭得更悲切了,又数个人为她而死了,又数个生命在她眼前消失了。好痛苦,这感觉好痛苦,可是这痛苦也比不上她亲手把一把剑插入洛非扎胸膛的痛苦。她知道洛菲在发泄,得罪了洛非扎的人是不会有生还的结果的,她好害怕,她害怕这样恐怖的洛非扎,却又偏偏爱著拥有著恐怖一面的温柔的洛非扎。
「洛非扎!放下你手中的圣母,饶你不死!」一声威严的声音飞过庞大的人群,清楚的传到洛非扎的耳中。而洛非扎的反应,却是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抖手发出了一个黑色光球。
轰的一声巨响,黑色光球被一个从人群中越出来的白色人影挥剑格上了半空,消失在两方人马的视线中。随著这个人影的出现,士气低下的人族大军发出了一浪接一浪的欢呼声,似乎这个人给予他们绝对能杀死洛非扎的希望。而这个人,就是与圣母齐名的五英雄之一的大剑士:萨洛.雷。
接著,鱼贯走出三人,分别是一身帝皇气派,身穿金黄战袍的英雄王:霍.美德;黑暗精灵族的第一美女,展露全身动人身躯,性感非常的魔弓手:凯莉丝;魔族与人族的混血儿,全身盖著黑袍,面目阴森的魔导王:卡利斯.韩然。再加上刚才挡下洛非扎一击的大剑士和洛菲在怀中的圣母,就是光明军中闻名三界的五英雄了!
「笑话!!」洛非扎看到这五人,特别是卡利斯.韩然,眼中仿佛要喷出火似的,哼一声,昂然道:「本皇今生今世也不会对迪桉放手的!你们有本事就来吧!本皇说一个怕字就是狗杂种生的!」接著又盯著卡利斯恨声道:「五英雄?我呸!竟施展迷魂术在迪桉身上?本皇一定会杀了你!」
洛非扎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冰冷认真的语气,让听到的人无不感到一阵冰冷。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手段不那麽重要吧?阁下身为魔界之主,手段只怕比我们卑鄙的多,又何必五十步笑一百步?」雷笑著一挥手中长剑,遥遥指著洛非扎的鼻子说道:「放手吧!时不予你。」
洛非扎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把迪桉搂的更紧。一道锐冷的气正在它背部蠕动著,那是凯莉丝的破魔箭。洛非扎的前面是热力逼人的光明王的太阳圣斧,光明王正把圣斧高举过头,凝聚著太阳那庞大惊人的力量。卡里斯在念著高段的雷系咒语。一切,都只看洛非扎的反应……一触即发。
「迪桉,你怕吗?爱我吗?」洛非扎低下头问道。
「别冲动,你走吧,我等你,千年万年我也等你,我不想要你死,快点找地方破除匕首上的神圣咀咒。」迪桉看著洛非扎,无数的话就在这互相注视中不断交流,传达著迪桉对洛非扎的爱和关心。
「不!我不走!我知道的,今日一别,我们不知要什麽时候才能相聚……我不走……」在迪桉面前,洛非扎仿佛调皮的小孩一样顽固的摇著头。
「你无法作决定的话,我帮你。」迪桉的眼中出现了坚决。下一刻,无比强大的圣力透体而出,源源不绝输入插入洛非扎胸膛的那把白色匕首上。
「别这样!我无法……吼────」惊觉迪桉的行为,洛非扎刚要说话,体内的魔力已经几何倍数的向上狂升,那是因为遇到庞大的圣力而产生的自然反应,连洛非扎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杀!」看准机会,光明王一声令下,无数攻击同时击向推开了迪桉并且笼罩在圣光中的洛非扎。
「千年万年!我一定会等你!一定会找你!」激烈的爆炸声中,传出了洛非扎的狂吼,好半响,一切才归於平静,待烟雾消散後,已经失去了洛非扎的身影,只剩下满地的死尸。
「哎……」每当想起这事情,洛非扎斗常常的叹了一口气,迪桉当年倾尽圣力与它身上的魔力共鸣,造出了一个空间让它离开。她一直认为,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以後就不会发生那麽多事情了。
「唤醒沈睡的灵魂吧……」这个时空的迪桉的还魂大法咒语也就会完成了。圣母,将重现大地,延续那千年万年前的约定,那倾世魔恋。
如果你无法作决定,就让我帮你吧……------------------第十九章圣邪半身--------------------------------------------------------------------------------
满心胸都是无比的愤怒。得而复失,特别是失去最心爱的感觉绝对能让一个人气的想死。方正满眼怒火的看着眼前洛非扎魔气造成的不断鼓动的巨大黑气团,惊人的内功伴随滔天的火势一下接一下似乎永远也不会枯竭似的往上面轰打,但每一次都只不过是被洛非扎的魔气弹的更远,更伤,吐出更多的血。
暗黑的空间中似乎也能看到方正遍洒的鲜血。
而之前一直似乎主宰局势的加加帕利亚自从看见洛非扎再生后整个人都变了,半跪在那里不敢动,看着方正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只是悲哀的摇了一下头。因为不死盟约的关系,他被洛非扎打伤的伤口早就痊愈了。
“洛非扎!你想干什么?快点给我把迪桉放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一口咽下已经涌到喉咙的血,浑身是伤的方正这次不在盲目冲上,反而站在原地双手高举过头,一个庞大的蓝色火球顿时凝聚在他的头顶上方,蓝色火焰里面不时飘过诡异的青色火焰。并且火球的体积还不断的扩大中,声势越来越浩大,散发惊人的热力和迫力。
这正是他的最后杀手锏,轩辕真龙诀唯一依靠外力的招式。因为这是收集天地所有火元素凝聚成无上威力,不是普通人所能控制的。一个不好可能会把发招者自己的经脉也焚烧殆尽。
就在方正的五窍开始因为火焰球的庞大威力而被逼出丝丝鲜血的时候。轰!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震动了整个天地,黑色魔气团彻底炸裂,无数白光从里面挣扎着要冲出来,仿佛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太阳,并且开始焕发着本身的光辉。
那光芒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和圣洁,所有非极限物质竟都在那光辉中融化升华,包括洛非扎的【世纪魔气】和方正的轩辕火劲,一点一滴的被白光磨平消失,以光芒的中心开始波纹状四散冲击而出,不断的溶解升华,一切都在白光中鸣动。
而这前所未有的圣洁力量,就是五千年前传说唯一能与真魔邪皇抗衡的圣母的圣力,五千年后,终于再次出现了。
“完了,完了,尊敬的您呀……你知道否?晚了,完了……洛非扎呀……为什么你非要让自己再次痛苦?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为你制造的一切?本来,只要你杀了迪桉就好了。那么这整个世界将会是你的,为什么你要一手破坏我的计划?完了……”
白光出现的一霎那,加加帕利亚的脸色立刻变了,脸上刻画的尽是悲观失望,不,应该说是绝望,双眼的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只余下低声的喃喃自语着,整个人抱着头倒在地上,一头长发全都飘到半空,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圣力蒸发,露出赤裸的身体。而属于他的两把魔剑则笼罩在一片血红色的光华里面,正和威力不断提升的圣力抗衡着。
方正呢?此刻方正的双脚正因为那压力而深深的陷进脚下的土地里面,五指插入身前的土地固定身形,五道青色火焰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肩膀,而他的身后更出现了一条直线的长长火焰蛇尾。
(迪桉,迪桉……等我……等我!我,我一定可以和你在一起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碍我们的!)
勉强的挣开双眼,可是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只能看到白色的,闪烁的光芒。方正的心情无比的焦虑,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他最爱最关心的迪桉到底怎么了。光辉的冲击的威力不断击打着他的身体,都比不上心内的不安更折磨着他。
※ ※ ※
“我说过的,如果你无法选择,那就让我帮你吧……”黑气内,随着迪桉·帕莎蒂亚说完最后一句话,千古大咒还魂大法终焉完成。
伴随着迪桉的声音的停顿,无数白色文字如天降般忽然出现,成光带状般的环绕着迪桉的身体。在这一将要转变的一刻,迪桉的心情出奇的宁静,安稳。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情还是那个将要降临的迪桉的心情,但是她真的感到很舒服,就像初生时在母亲的怀抱里面的感觉一样舒服,这奇怪的感觉使她抛弃了的情绪,全心全意等代那一刻的降临。
无论如何,此刻的她诚心的期待半身的回归,让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与迪桉的平静相比,洛非扎的情绪就波动的几乎陷入疯狂。当年与光明五勇者的一战可谓惊天动地,而且如果不是那一战的话他也不会真正确认了自己对迪桉的感情进而苦修法力独创光明王的大本营。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努力都是白费,在幕后黑手的控制下,迪桉死了。死了……迪桉死了,那么这个世界对他还有什么意思?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呀!因为迪桉,他才有勇气反抗本身天生的宿命,去反抗控制主宰所有的湿婆。而迪桉死了,他还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湿婆又出现了,给予他一个优厚的条件,让迪桉再次复活。天呀,有谁知道这个条件比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来的吸引。他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就算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跌入那个自以为高于一切的家伙布下得让自己万劫不复的陷阱。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迪桉要复活了!自己爱了几千年,思念了几千年的迪桉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了!自己还担心什么?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自己感到如此担心?是为了什么?这个怕头怕尾的家伙还算那个豪霸天下的邪皇洛非扎吗?!
他妈的,与人类共存了一段时间就变得软弱了吗?要是让在那个世界的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会笑死的。父皇……自己有多少年未曾想过这两个字,本以为已经消失在在记忆中的东西原来从来没有忘记。这就是现于人前坚强的真我吗?与那个无法分辨自己的人类有什么分别?
可是,让自己发笑的是当年不断奋斗,挑战天下,一手重新建立老头子的帝国,而现在似乎老爷子的功绩也没有人记得吧?
洛非扎越想越混乱,浑没注意到在迪桉身边的白色文字此刻化成白色闪电,开始四方八面的暴射。
“呜?”一声闷哼,洛非扎的胸前炸射开一个凹洞,因为白色闪电流窜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凝聚成一个光球,射中他的胸口。
圣光球,神官的初级攻击法术。要是其他人的神圣法术根本不能对洛非扎造成任何伤害。可是这是圣母迪桉发出的圣光球,就算是初级的法术也打的洛非扎心胸一阵郁闷,一连退了好几步。嘴角更情不自禁的泌出一丝绿色诡异的血迹。
“神呀,请接受我诚恳的祈祷。净化这些邪恶的罪人吧!感谢您。”朦胧中一个闪光的人影在光芒中低下头双手合十嘴里喃喃低声自语着。最令洛非扎惊骇莫名的竟是白色闪电此刻化成一双巨大的光翼在那人影的背后不停晃动着。
召唤术!为什么迪桉的还魂大法会变成召唤术?圣天使?这不是遥远记忆中早被吾等灭族的第一代天使吗?现在的神主也只不过是当年圣天使中的最下层阶级罢了。这么强力的天使为什么会再次出现?还会出现在迪桉再生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迪桉,能有如此强大圣力的人绝对是迪桉,但是为什么,那双翅膀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迪桉全身上下笼罩着无可抵挡的圣力,给他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陌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自己的不安就是因为这样吗?如果事情涉及到圣天使,那就不好玩了。
“神呀,请赐予我无尽之力,回我真身。感谢您。”拥有巨大光翼的人影低声说着仿佛唱歌般的话。而随着这声音,天地被撕裂了,声势比起洛非扎的复活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因为圣母的再生而共鸣,惊动了。
(太阳神剑!?)半跪在地上的洛非扎心头突然一跳,气血一阵翻腾,因为世界上唯一能斩杀他的天下第一神兵,四神器之一的太阳神剑也被迪桉的圣力召唤而来了。
金黄色的太阳神剑如同一条直线般射进巨大的光球里面。而也在这同一时间,迪桉发出的白光立刻升华,开始混合着太阳神剑的浩瀚威能,无止境的能量不住攀升。此刻光华的中心,笼罩在迪桉身边的那一团光的温度绝对比天上的艳阳更加的炽热。
(好强大的力量呀,我竟然被这力量引起了强烈的斗心。现在圣之光和圣之力都回归了,还有圣之魂和圣之印呢?也快呢吧?)洛非扎看着白里泛黄的光华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迪桉的重生有太多的疑点,与预料中的情况更可以说是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对于纯粹的恶的结合的自己来说,却敏感的感受到圣母专生时候分开的四部分已经聚集了两部分。
再会的日子不远了。
※ ※ ※
缥缈间,虚无的空间忽然一晃,湿婆再次出现。这次他的外形却变得更加的普通了。简单得穿着人类的衣服,一头银色长发在没有空气中的空间中飞舞着,银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无法言语的快乐与得意。
快乐,得意,对于一个生存了不知多久,并且一手创造这些感情的神来说是在有点不可思议。就连湿婆自己也对自己的感情变化感到吃惊。这正是他所渴望得到的情绪,这对站于生物顶端的他来说不能不是一个讽刺。
“从我开始有意识的一亿五千万年来,时间的流动似乎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结束的梦。自从八千万年前我们就失去了感情这东西。就算和龙战斗的五十万年前我也感觉不到一丝情绪波动,可是路西菲尔却让我感到了。看着他慢慢的走进我布下的陷阱,我竟然感到得意。那真是太令我惊讶了。”
说话者并非湿婆,而是一个与湿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凭他的语气就可知道他是三大神之一的创造神太初。
“圣彼得知道多少?”湿婆闭上了双眼,仔细的听着这个与他几乎拥有一张长生命经历的神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最起码他知道他只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可是这只狗却想咬他的主人了。太阳神剑是支撑神殿四大支柱之一,也是他的力量来源,你说他会不会闷不做声?”太初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
“他能做什么?最多就是亲自出马,靠着这么多年来吸收的四神器力量务求能杀死迪桉,不然他的力量将不断下降,你说像他这样一个追求力量者怎么能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当年洛非扎斩断了他的手臂,一直是这么多年来他感到最耻辱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湿婆陡然发出了一丝冷笑,语气充满着不屑:“下等神族再怎么进化都不可能战胜我创造出来,在我恩宠之下的上等神族,圣天使的力量深不见底,我非常感到满意。如今,既然我决定了让他们重新回到这个世界,那就说明了我认为这世界需要他们的存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那可怜的人回来?”
“等,等到路西菲尔重生的时候。我要路西菲尔再生后完全的改变,那时候,我就会让那个人回来。这个世界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湿婆想着种种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浅浅的笑意再度浮现在他的嘴角。
“那么,我们姑且期待天坟的开启吧,那将是吾友回归的契机。”
※ ※ ※
嘉璐迪亚王宫外围。
云顿公国在大陆排名其实连一百名也进不了,但由于这次发生的事态实在严重,所以很快的动员了所有锁能动员的大约二千左右的正规军队把整个王宫围了起来。
而包围网的正中间却空出了一块不小的空地,只因为那里有着他们顾及的东西。
在这块相对来说不小却又很小的空地正聚集着几个跺一脚整个大陆半边天都要晃一晃的惊世人物。一个是如日中天的菲利克斯领导者,大陆传说不败之皇者【星辰王】方扬·菲利克斯。另外一个是万恶不赦的魔界三皇之一邪皇手下五魔将的第二号人物【雷龙皇】狄拉巴奥。当然,如果还算上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元素使者,虽然他们也是大陆前五十名强者之一。
至于云顿公国的国王奥雷度顿则被一个年轻人用一把匕首挟持着,锋利的刀锋在奥雷度顿布满皱纹的脖子上割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因为奥雷度顿年老体弱肥肉多的关系,只显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你得死!”一脸肃穆的方扬慢慢的把手从虚空中缩了回来,虚握着那半刻前还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呼吸过的空气,手不能控制的剧烈颤抖着。虽然他经历过不少风雨,虽然他城府极深,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关心则乱,出事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而且毕竟某些事情并不是说能不在意就不在意,更何况有关连者还是最恨自己的魔界。
极端愤怒之下他反而变得更加的冷静了。随着轩辕真龙诀的威力提升,顶级皇龙道的威力威华内敛,先前的滔天气势和骇人金光消散于无形,此刻的方烨就如同凡人一般。只是那不断透体而出的沉重压迫感却令四周的士兵从心底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惊惧。
“为了千秋万世的功业,没有人可以阻碍主上的复活。”可是狄拉巴奥是何等人物,就算方扬的惊人威势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害怕,反而更刺激了他强烈的斗心。像方扬这种级数的对手就算在魔界也只不过是凤毛麟角罢了。
很快的,他做了一个决定。左手五指结成法印轻按胸口,随着五指尖窜出的黑气,一头紫色长发迎风飞舞,而眉毛却诡异的不断慢慢变长,蓝色闪电从右手五指尖慢慢流出,在他的四周凝聚长一个蓝黑相间雷电包围网。地面的碎石都被电力吸到半空,定在那里不动,煞是好看。
“哼!”一声怒哼从方扬的口中发出,仿佛九天之际打了一个晴天霹雳,震的场中众人一阵东倒西歪,而方扬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吼——”面对前所未有的强大攻势,狄拉巴奥没有大意。立刻的他也发出一声龙吟狂吼,赫人音波四面八方冲击,压下方扬发出的哼声的余下威力,同时双手一转,带着雷电威能往胸前一架。
轰一声巨响,狄拉巴奥的双手明显的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所击中,转眼间深深的凹陷了进去。而狄拉巴奥自己本身也被这一股力量打的整个人飞上了半空。
出现了,方扬在狄拉巴奥本来站着的地方身形一闪又再度消失,而下一霎那方扬再度出现在身在半空的狄拉巴奥的背后,速度之快简直就是恐怖。但见他双手合起成拳,灌注着无穷力量在空中划出一道金黄的圆弧狠狠的往狄拉巴奥的背部敲下去。
转身,顶拳,出肘。所有雷电瞬间包围着狄拉巴奥的手肘形成蓝色光球,迎着方扬的拳头快速的顶出。
随着两人内功行诸于外的气劲,噼哩啪啦的声响不断响起。蓝色闪光映照之下,方扬威严的面孔显得狰狞恐怖。只见方扬在空中一个转身,斜身一脚扫出,一脚刚出随即变化万千,仿佛凭空出现波涛骇浪,而每一次冲击都角度刁钻无比的不规则着涌向狄拉巴奥出肘时候身上露出的所有空隙破绽。
“喝!”狄拉巴奥再发出一声巨喝,吐气开声,收腹顶肘化为横拳扫向方扬腰际。
但方扬脚一提,所有海浪转眼消失再次出现真身,用膝盖挡住了狄拉巴奥的铁拳。接着更利用内功传导那无匹巨力一转身一脚锥向狄拉巴奥心房。
虽然看起来狄拉巴奥一直被方扬压制着,可是两人实力相差不是太多,打的不可开交,从地下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本来已经倒塌了一半的王宫中心此刻更几乎被两人移为平地。四周包围着数人的士兵也不断被迫着延长包围线,免得被两人那充满破坏力的力量所伤。
“臭老头,快点把天坟秘密说出来!不然我杀了你!!”而在两人下面看着两人那超乎常人的武学修为的卡兰治更是显得羡慕非常,渴望自己能出人头地,能拥有同等的能力,而他也知道唯一能使自己拥有这能力的就是那这个国家里面那神秘莫测的天坟!
焦躁之下双眼赤红,握刀的手一紧,吓得奥雷度顿浑身一阵颤抖,又更加的加深了与匕首的接触,暗红色的鲜血把奥雷度顿的衣襟都沾湿了。
“卡,少,少城主大人,请,请小心那匕首……小,小心……”
奥雷度顿害怕的连说话也不能连续起来。虽然他是克拉蒙达的直属后代,而克拉蒙达的创始人云巴利休·克拉蒙达更是传说中少有的武学高手。可惜他自己却没有遗传到任何武学天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召开招亲大会,一方面打击神之城的气焰,一方面搜集高手为自己所用。
“别废话!不然我一刀宰了你!”毫无耐心的卡兰治咆哮着说道,猛然一个膝盖顶在奥雷度顿的背上,痛的奥雷度顿脸孔一阵抽动。
就在奥雷度顿的士兵一阵哗然的时候,一道白光忽然从市区升起,发出浩然澎湃的威严和圣洁,在最接近天穹的那一霎那猛然一个转弯,如同箭一样垂直射向方扬等人所在的空地。奇怪的威力连空气的密度也被扭曲,光芒都被折射四射,如流星一样炽热逼人。
“什么东西?”狄拉巴奥正好被方扬一脚扫中飞向那白光,情不自禁的自然反应下一爪抓向白光。
没想到白光的力量竟是如此惊人,光华猛然膨胀,硬是把狄拉巴奥的五指弹开。然后速度丝毫不减的穿过了狄拉巴奥的身躯。穿过!是就这样的穿过,似乎白光是虚幻的,又或者狄拉巴奥的身体从来不曾存在这个世界上。
这奇怪的情况就连紧跟在狄拉巴奥身后追击的方扬也愣了一下,因为他也感觉到了,看到了。那白光穿过狄拉巴奥的身体后也很自然而然的穿过跟在后面的他的身体,那感觉是如此的奇怪。温暖而又虚无,令他一身惊世功力无所适从。而同时,深厚修为也赐给他锐利的双目,透过白光的屏障,他看到是一个妙龄女孩躺在白光中。
好奇心令他忍不住放过追击狄拉巴奥的机会,于是他手一握一推,无数金色光球忽然形成,从手中疾射向还在半空的狄拉巴奥。而他人却不断断断续续的出现以惊人的速度向白光追去。
消失了!就在白光将要接触奥雷度顿的一霎那,就在方扬的手伸出接触到白光的一霎那,白光凭空消失了。仿佛钻入了一个透明的空间又或者被空气吞噬了。
(怎么回事?)方扬愣了一下,刚才的感觉是如此得真实,但是为什么之前又可以穿过自己的身体?这不是任何魔法或者武功所能做到的事情。
“飞舞在九天之上的无上之威者,带着你的獠牙撕裂你的敌人吧!【龙咆哮】!”
是咒语,狄拉巴奥挥手格开了方扬发出的金色光球,同时得也被金色光球内蕴含的威力烧的手臂乌黑一片,而他也第一时间恢复攻击状态以本身精血为盟约召唤异界之龙的攻击魔法。
整个天地陡然一暗,空间硬生生被撕裂,巨大的爪子仿佛要从里面冲出来,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给我滚回去!”
方扬发威了!简直就不是人,只见他一手顶着一个爪子,一用力,竟慢慢把那只龙顶回去异空间里面。这惊人的力量就连召唤出魔龙的狄拉巴奥也看得呆了一呆。这还能算是人吗?难道这就是人龙混血产生的变异吗?以力量把将要出现的召唤生物打回他们原本的世界,所需要的力量是无可估计的,就算他自己也似乎力所不及,但方扬看起来却是这么轻松。
“如果我儿子有事,你们都要死!”方扬奋力一挥,空间内响起一连串低声鸣叫,然后缓缓的,破裂的空间慢慢融合。这诡异的情景看的在场所有士兵都吓得瞪目结舌。这些千古奇景是他们一生前所未见得。
昂着头背负双手站在虚空中,方扬散发着孤高霸傲,上天下地为我独尊的炽烈气势,一头短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无碍那寒光四射的一双虎目。似乎这么一直以来他的威势还在不断提升,真让人不知道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面对这样的千古奇才就连狄拉巴奥也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完全下意识的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虽然他立刻警觉的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可惜那道阴影实在已经烙印在他心中。
狄拉巴奥那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方扬的双眼,让方扬的嘴角稍微的牵动了一下,微微的笑了。qisuu手机电子书网[www.qiyebooks.com]
右手慢慢的举起,吸引场中所有人的视线。无论何时,他永远都是风云人物之首。因为他就是方扬·菲利克斯。
※ ※ ※
一道白光从天空落下来,迎头冲进从黑气团里面冲出来的白色光华里面。
其实以方正的现在的情况是看不到这到突然出现的白光的,但是他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去了。而且那东西给予他非常熟悉温暖的感觉,不过这些奇怪情绪对于现在心情急躁的他来说是没用的。
轰的再次一声巨响,这次是一个黑影被冲了出来,刚好倒在方正的身边。那赫然又是一个方正。当然,这就是那个与方正长相一样的魔界三皇之一的邪皇洛非扎了!
只见传说中天下无敌的他正不断一口一口的喷着暗绿色的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或许真的如传说中所说,在他悠长的生命中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吧?但是究竟是谁能令他如此狼狈不堪?洛非扎的力量他不是没有没见过,那压倒一切的实力是如此的庞大,甚至曾经令他着迷。他相信就算他最尊敬的父亲也未必是洛非扎的对手。
是谁?是谁把他伤得这么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伤我?为什么你要和我作对?我怎么能伤你?我怎么能打你?为什么呀——”倒在地上的洛非扎猛然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昂天狂喊,悲愤哀伤之气充斥于四周,完全失去一个霸者应有的风度和威势。此刻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心有不甘的伤心人。
“神呀,请接受我诚恳的祈祷。净化这些邪恶的罪人吧!感谢您。”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却给人一种空洞的感觉,仿佛敲在清脆的铜铃上一样般的声响。可是,这声音却是方正一生一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最关心最爱的人的声音,那是迪桉的声音。
“不,不可能……你,你是迪桉?”方正也出现了刚才洛非扎神情一样的样子,一样的那么惊讶和质疑。
迪桉·帕莎蒂亚已经不再是迪桉·帕莎蒂亚了。
迪桉的头发变长了,完全的雪白透明,一直垂到地上,紧闭的双目上是不住微微颤动的长长的白色眼睫毛。身体是完全赤裸的,但却没有丝毫肮脏感,雪白的皮肤还不断隐隐发出微微的雪白光辉。
而最令人感到惊讶的就是迪桉背后那一双无比巨大白色闪光翅膀。
“洛非扎!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迪桉会变成这样?你到底作了什么?”方正满腔的疑问都转化成怒气发泄到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的身上。一伸手隔着黑色盔甲掐着洛非扎的脖子怒声喝问道。
哐啷一响,方正触及的盔甲如碎石片一样破碎裂开,然后不断蔓延,不一会儿,洛非扎全身的盔甲都成了地上的黑色闪光碎片。露出了洛非扎那伤痕交错的,写满他以往光辉战绩的身体。
“神呀,请赐我力量净化这邪恶的妖孽吧!”迪桉眼睛也没有挣开,只是举起手轻轻一挥,一道白色流星从她的手中出现转眼间就来到了洛非扎和方正两人的面前。
两人浑身一震,都被那奇大的力量震倒在地上。而早就伤痕满身的两人都立刻的再次吐出了一口血。
白光再闪,无数流星争相辉映,一个接一个得在他们面前爆炸。强烈的冲击使他们所处之地完全的凹陷了进去。当然,这并不是迪桉存心放过他们,而是这些凌厉攻击都被一个人挡下了,一个不死的人:不死王加加帕利亚。
或许因为当年与四神器日夕相伴的关系吧,融合太阳神剑而威力倍增的圣光球对加加帕利亚来说反而没有对纯粹的恶的结合洛非扎来说那么大的威胁性。
“王,看到呢吗?这就是我阻止你的原因。湿婆怎么会容许你们再会?此刻的迪桉因为圣力充溢的关系已经失去凡人的意识,此刻的她只是一心的想把世界净化,回复成那个她远久记忆中至善至美的世界。嗯……”
加加帕利亚说着握剑的手一颤,整把剑被弹飞了出去,斜斜的插在地面上。
“神呀!请原谅吾眼前你的背叛者吧!感谢您。”因为加加帕利亚的顽强抵抗,迪桉波澜不惊的脸色出现了一丝惊异。很快的,她背后那双巨大的翅膀又涨打了一倍,并且逐渐的分化出一对小的翅膀。而这时候,迪桉一直紧闭的双目也慢慢挣开了。
相对浑身雪白的一切,那眼瞳却是完美的漆黑,黑的如夜空一样动人。使迪桉那本来就散发着圣洁的脸孔更似乎真的如同传说中的圣母一样端庄。其实也不能说是似乎,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而不同的身体而已。而现在,这不是迪桉的身体的身体也正逐渐变成迪桉的身体。
“王,快想办法,你出手吧!他不是你的迪桉,也不是这个世界的迪桉,她是属于湿婆的圣天使呀!她正在恢复她属于圣天使的战斗知识,你再不出手,我们都要死……”
加加帕利亚担忧的叫道,猛然双手握剑全力一斩,把一个迎面射来的圣光球砍成两边,人也被那冲击力弹倒在地上。魔剑脱手,高高的被弹上了半空,然后被一个闪光弹击中,远远的不知飞到这个空间的哪个角落。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伤害迪桉,我就和你拼命!”听到加加帕利亚的话,害怕洛非扎真的会做出对自己心爱的可人儿不利的事情。方正一弹跳了起来紧紧的握着洛非扎的手。
“我怎么会伤害她?!”洛非扎一挥手,把方正整个人挥了出去,眉头却破天荒的皱了起来。是呀,加加帕利亚说得没错,现在发生在迪桉身上的一切的确与记载中的战斗天使圣天使一样。但是也如方正所说,自己怎么可能伤害迪桉?
当年的自己为了迪桉甘愿被封印五千年,足足五千年,你以为那是闹着玩的吗?就算现在迪桉要杀他,他也是甘心无悔的。可是之后呢?回复意识的迪桉会怎么面对自己造成的后果?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滋味会是如何?他不敢也不想想象迪桉如何去承受,他也知道这就是湿婆想要发生的事情。
不!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迪桉身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吗?现在的迪桉可不是普通人,特别是吸收了那个少女后,除了圣之心没有回复,四位一体的圣母已经拥有三部分,远不是自己这个沉睡了几千年导致力量大幅倒退的人可相比的。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一向自信力量压倒一切的自己也终于遇到苦恼呢吗?可恶,过去的自己太依赖力量了,现在一旦没有应有的力量就不知道如何是好吗?可恶呀,我可是魔界千古一国大秦帝国的堂堂大皇子呀!我可是打败天才嬴政的魔界最强者呀!可恶!可恶呀——
“神呀!赐予我你神圣的声音,驱逐邪恶!”迪桉高举雪白的手,圣乐顿时从天而降,如落叶般洒落在加加帕利亚的身上。
只见加加帕利亚全身一震,立刻被有行有质的圣乐紧紧绑住,那神圣力量不断渗透进他的体内腐蚀着他的力量。这疼痛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所以就连这个人界第一勇者也发出了惨叫声。
“愚昧的邪恶呀,三位一体的我是你无法抵挡的,接受净化吧!”迪桉慢慢走到洛非扎面前,雪白的手搭上了洛非扎暴露在外的喉咙,语调依然是那么的平稳,没有一点感情的波动。
“迪桉,迪桉,你清醒一下,我是洛非扎,洛非扎呀!”洛非扎任由迪桉那可以说是具有无限破坏力的手握着他的喉咙,忍不住叫道。
“迪桉,看看这边,你怎么呢?我是方正,我是你的丈夫方正呀!你在做什么?不用怕,快点过来,我会保护你的。”那边倒在地上的方正也慢慢的爬了起来,一手撑着地面,艰难,痛苦却又认真严肃的说道。
“吾为圣天大天使,迪桉·芬尼露。凡尘种种我尽皆忘记,此刻方是吾之真身。过往一切与我无关。从此世间没有迪桉·帕莎蒂亚,也没有杜莉莎·迪鲁恩,更不会有太阳神剑的存在,如今一切都是我,圣大天使迪桉·芬尼露。”迪桉静静的听完两人对自己以往的两个身份的深情呼叫,却面容冷漠的一字一顿说道。
“圣之半身经过千年盟约已经回归,从此以后将会把这个世界丑陋的一切净化。”
“不——————”听到迪桉的话,无比悲伤的洛非扎和方正同时大声吼叫道。两人之间不可思议的起了共鸣,产生了一道能量漩涡,硬生生的把迪桉的手逼离了洛非扎的喉咙。
“可恶的湿婆呀!这就是你与我缔结盟约的目的吗?就是要让他或者我承受最上的痛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洛非扎毕竟是生活了万年以上的魔族,思前想后他陡然想通一些事情。但这只不过是令他更加愤怒,昂头一张口,一道黑色能量炮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直射上天。
(方正,我已经好迪桉忘记我们的原因了,那是因为她体内的圣力太强的关系。我也想到了对付那讨厌的圣力的方法。)洛非扎身形一动,一伸手扯烂了圣乐形成的白色封魔布条,然后一闪,拉着方正高速向后退,好避过迪桉指尖上不断凝聚的白色小光球。
(我凭什么相信你?)突然收到洛非扎的心灵传音方正也有点惊讶,不过后来想起他们共存着,也就没什么好惊讶得了。
(你能接受这个迪桉吗?难保不会有一天她突然会说你和我共存而杀了你。就算你甘心被她杀,等到她意识回复你说她会怎么样?)洛非扎根本不怕方正不答应,因为共存的一段日子他把方正的性格都摸透了。
果然,经过一段短暂的剧烈思想斗争,方正就如同洛非扎所料想一样的问道:(我要怎么做?)
(什么也不需要做,成为我的半身。让我回复力量。)
(什么?!你想……)
(别误会,我想过了,为什么以前迪桉捧着我的时候没有变成这样?为什么湿婆要令我力量流失然后让迪桉复活?结论只有一个,就是全盛时期的我的力量会压制迪桉,所以他才要这样做。而他的目的都不过是为了证明他对所有人都存有主宰权罢了。我是不会给他这么做的!)
(我如何相信你所说?我们到时候还分的开吗?)
(不知道,但是总好过我们都死在心爱的女子手上好吧?分不分的开就听天由命了,或许这根本就是湿婆本来的意思。)洛非扎抱着方正一个转身,以肩头挡住了迪桉的一个圣光球。立刻方正就听到洛非扎的肩膀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其实洛非扎不是这样弱的,但万物相生相克,魔气被圣气克制着,才导致洛非扎毫无还手能力。也正例如七御使面对洛非扎没有还手之力一样的道理。
嗖的一声,一个光球擦着方正的耳鬓飞过,在方正的脸上割开了一道血痕。果然如洛非扎所说,迪桉想置他们于死地。
“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许伤害迪桉,不然我宁可同归于尽!”方正忽然说道。他不知道这话对洛非扎有没有用,但是如果洛非扎真的不守偌言,他就算形神俱灭也要大家都陪葬。
“好!本皇一言九鼎,决不食言!”洛非扎用剩下的手用力把方正一抛扔上半空,然后嘴里不断念着古代古神咒语。
而方正的身体也在这时飞出许多红色气体,不断得向洛非扎涌去,而洛非扎的身体却飞出许多黑气向方正涌去。接着,两人不断吸入对方发出的气体,身体慢慢被这两种气体所包围。
这一切说来似乎很长,其实只不过是洛非扎的肩骨碎裂,然后抛开方正,然后两人又迅速的一切融入雾中。
“咦?”赶了上来的迪桉刚要发出手中的圣光球,却猛然停下了手。因为敏感的她感觉到有些不对了。雾中的魔力首次以来在她的圣力压制下不断提高。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只看到一个人影在雾中慢慢走出来。那人影也和她一样有着一双翅膀。
出来了。这个不知道是洛非扎,还是方正的人出来了。一头红发,眼瞳却是迷人神秘的银色。额头上有着一个奇怪的符号,赤露的胸口上有着一对雷电交缠的翅膀的纹身。而他背后的翅膀,却是一边是白色羽毛形成,另外一边却是白色骸骨所形成。一个似乎是堕落天使又不是的奇怪外形。
“迪桉,你圣的半身回归,我邪的半身也回来了。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的。”那人开口说道,听语气,似乎还是洛非扎的性格占主导地位。
“神呀!请赐予你的信徒力量,净化邪恶吧!”迪桉高声的祈祷道。
一股浓厚的火药味,丝毫不减的弥漫在两人之间。面对着挚爱,洛非扎又怎能出手?而最要命的却是迪桉不会顾忌他。只希望真的如自己所推断结论,他的魔气可以压制那讨厌的圣气吧。
互相看着对方,这对纠缠数千年的情侣陷入了沉默。------------------第二十章最爱的你--------------------------------------------------------------------------------
“神呀,请赐予我您无边神力,净化邪恶!感谢您。”迪桉满身的圣气因为高涨的魔气而显得更加的炽烈,同时她的右手幻化出现太阳神神剑独有的黄色光华,正不住吞吐着锋利的剑气。
“迪桉,迪桉,我怎么会伤害你?”不同种族的融合不是简单的事情,对于凡人来说更是绝对不可能。现在洛非扎和方正强行融合在一起,也诚如洛非扎所说可能以后真的没机会分开。不过他们更担心的却是如何去面对他们一生人里面最爱的女子。
洛非扎虽然取回了身体,可是他的身体与他的灵魂明显的因为太久的失去联系而导致他无法发挥这个身体应有的能力。而他的灵魂更是不完全的,所以使他的能力压抑在三分之一以下。相对于他魔族的肉体来说,虽然方正的肉体不够强韧,却比一般人强多了。更因为龙族血脉的事情而接近高等生物的强度,再加上他还有一小部分因为强制抽离而留在方正体内的灵魂碎片,唯有与方正再度融合,他才有机会回复本身的魔力。
方正,得天独厚的人,拥有某些人无论努力多久都不可能获得的成就。可是情感路上却似乎有点坎坷。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也不了解,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不要伤害迪桉。或许其他一切变成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吧?就像湿婆说的,他内在的灵魂与洛非扎本来就是一体,他的性格与洛非扎本来应该是差不多一样的。在湿婆的计划之内,他或许不算什么,但却绝对是重要的棋子,一个用来牵制那些王级棋子的棋子。
所以此刻的他因为多次的与洛非扎共存而导致他的本身性格也在开始变化之中,这也正是湿婆想要的结果。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悲剧的开始,一个方正永远不可能面对的悲剧的开始。
不过对于现在的洛非扎和方正来说他们也无暇顾及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唯一担心的就是现在这个与挚爱敌对的局面如何解决。以后的事情谁有心情时间去管去想?
哧的一声轻响,迪桉五指并合成手刀,快若电闪的一下子插入了洛非扎的腹部。顿时,因为短兵相接而造成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迪桉与洛非扎面对面的相对着。
迪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俏脸就在眼前,却为什么连触摸一下也那么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圣力对眼前的这个魔族竟然会没用?不可能呀?他的样子这么痛苦,可是为什么他的魔力却还在不断膨胀中?这个世界上有魔族可以抵御身为大圣天使的自己的圣力?可是,他的样子,他痛苦的样子,似乎在哪里看过,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自己也有点不高兴。
神呀,请您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感谢您。
两个当事人忽然都陷入恍惚中,可是他们本身的身体却不会因此而沉默,以两人为中心,一黑一白两道光华盘旋扭曲飞舞着。在强烈的冲击下,两人身边的空间都不规则的扭曲着。
远处的加加帕利亚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两把魔剑不知道何时已经自动飞回他的手上并且割断了圣乐形成的缚咒。似乎为了夺回刚才一直被迪桉圣力压制的耻辱局面而控制着加加帕利亚的双手在虚无的空间中刻划着奇怪的符号。
“神呀!(迪桉……)”那边的迪桉与洛非扎还在各自困惑着,两种不同的思想同时烦扰着这两个前所未有强大非人生物。在一声宣泄的叫声中,相生相克的两种力量正面相碰彻底爆发开来。
!啷一声,两人所处的空间片片破碎开来掉落到体面,仿佛一块巨大的镜子被打破一样。
“天空的雷霆呀,请将你的雷炎灌注入我的身体中。大地的熔岩呀,我命你将火焰输入我的剑中。魔界的黑焰呀,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神圣的白焰呀,给我照耀一切的光明吧!以我加加帕利亚之名,融合诸般四炎。赐予我扭曲一切的无上之力,焚烧一切阻碍之物,显示被掩盖的真正面貌吧!”
在空间破碎的同时,加加帕利亚双手的两把魔剑彻底重叠在一起,深黑色的剑身变得犹如拥有了生命一样跳动着暗红色的光芒,混合著四界之炎力,盘旋向上飞舞。
“随我之名招来吧!【四界霸炎轮转破】!”两把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红色的圆圈同时插入地面。伴随着加加帕利亚的最后一句话,四道不同颜色的火焰朝四方激射,然后到了某处又突然得折射上半空,再然后再度折射,汇聚到一点。
四道火焰赫然形成了一个仿佛结界般的东西把加加帕利亚,迪桉和洛非扎都封锁在里面。
“呀──”直到这时后,腹部的剧烈疼痛才传到大脑,洛非扎双手一伸昂天狂吼,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着。而这时四周不住燃烧的黑色火焰猛然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扯,源源不绝的吸入洛非扎的嘴里。
“什么鬼东西?神呀!赐予你信徒神力净化……”迪桉手用力一抽,把手刀从洛非扎的腹部抽了出来,顿时,红色的鲜血喷了她的一身,却迅速的被她的炽热圣力蒸发成淡淡的血雾。
湿湿的的血雾向上飘,无可避免的让迪桉的脸整个笼罩在血雾中,透过那由方正与洛非扎共同构成的身体流出来的血看着眼前的邪恶,看着那红色的脸孔,一些久违的东西似乎在某处苏醒了。而这奇怪情形就令迪桉储满圣力的手停顿在半空,然后,任由那圣力逐渐逐渐的消散在风中。
“王呀,我能做的都已经帮你做了。只希望你的信心是正确的……”声音越来越弱,加加帕利亚手一松,那冠绝天下的握剑的手破天荒的离开了剑柄,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倒在地上,然后失去了意识。
(这个人,这个人我似乎在哪里看过?)或许是视觉的错误,此刻的洛非扎仿佛满脸都是血似的,可是就是这个样子,迪桉却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看过?在好久好久之前……
※ ※ ※
无数时光世代之前,那时候魔界与人界的关系远比现在糟糕,因为魔界在三个伟大人物的带领下几乎一统人界。后来大部分魔族被大英雄加加帕利亚带领的十族联军打败退回魔界,接着大英雄在神的示意下封闭了所有在人界可以直通魔界的异时空之门。
传说这些门都是远古时代的古魔神所制造的,为了方便他们来回三界。但久而久之,这些门就成了一些野心家实现野心的工具,更是魔接进攻人界的跳板。
在加加帕利亚的努力下,魔族残留在大地上的势力逐渐被清扫干净了。可惜就在这时候,大英雄突然消失了,神音也再也没有出现。可是好强的人类不认为神放弃了他们,取代大英雄地位的是一个文明古国光明国的王国,光明五英雄之一的光明王霍.美德。
那时候光明五英雄还没有齐集,暂时只有少女魔法天才,十五岁的圣母,当时还被称为圣女的迪桉.芬尼露,还有光明王的妻子魔弓手:凯莉丝。而后来成为大剑士的萨洛.雷还在各地流浪中。魔导王卡利斯.韩然也还在各地修炼魔法中。
此刻的光明国聚集了人界前所未有的力量,人类不可能忘记暗黑纪元的耻辱。而此刻曾被加加帕利亚打退的魔界似乎又在蠢蠢欲动,正好给予了霍.美德大力发展军备的借口。在他气度非凡的外表下潜藏着与魔族一样一统三界的野心。根据魔界探子的回报,此刻魔界混乱无比,正是他们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
光明国的圣地光明神殿在大陆的南面,是圣女长期闭关修炼的地方。而神殿的附近封印着一个巨大的魔界之门。而圣女迪桉的必修课之一就是每天去察看封印是否被破坏。
那还是一个没有时间纪实的年代,唯一让人们辨认时间的是距离那些大事情之后的多少年,又或者什么事情之前的多少年。
那一年,是暗黑纪元后的三百二十多年,江山代有人才出,此刻人界称雄的是以光明王为首的光明国。而世代侍奉光明国的神官芬尼露家族在这一代也出了一个得天独厚圣力超群的后代,十五岁便成为全国神官之首的迪桉.芬尼露。
而神殿就是迪桉日夜修行的地方。
那一天早上,迪桉正在神殿中心静坐。再过一会儿就是去察看魔界之门的封印的时间了。对于这个传承了四五代的任务迪桉感到无比的烦闷,但是祖宗家训又不可以不听,也只能当作是修行之余的活动吧。
就在迪桉不断修行心之力的时候,一阵悸动没来由的掠过她的心灵。那是一个邪恶,黑暗,绝望,悲伤却又坚强的心灵,只有非常敏感的修行者,并且对恶有深刻的认识的人才能感觉到的。
魔族!这个词府现在迪桉的心头。在人界时没有任何生物能拥有如此强度的黑暗与邪恶的心灵,可是那附带的奇怪情绪又是怎么回事呢?迪桉毕竟年轻,魔族对人类造成的伤害对她来说是非常久远的事情,此刻的她好奇心远远大于那所谓的善恶之分的心。
终于,在越来越膨胀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迪桉单独一个人离开了神殿去寻找拥有这奇怪心灵者的所在之地。一方面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另一方面也因为少女独有的好胜心。从出生就备受他人称赞的她并不认为有她所不能做到的事情。就连那个取代了人类第一战士加加帕利亚的光明王霍.美德在练习的时候也打不赢她。
经过那早已熟悉的花草树木,在那越来越弱的奇怪心灵的引导下,迪桉不自觉的循着昔日的步伐来到那熟悉的魔界之门之前。
立刻,她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此刻的魔界之门竟然穿了一个洞,而一个头上有独角,背后不知有多少对黑色翅膀的健壮恶魔正陷在那个洞中,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没有魔气从魔界之门中泄漏出来。
此刻那恶魔的头软软的垂在地上,地上周围布满了魔族特有的墨绿色血液,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那奇怪的心灵的鼓动,迪桉一定以为他死了。
不过这恶魔也可以了,在这样中的伤势下夹在两个空间的裂缝之中竟然还没死,令人不得不对他的强韧生命力感到惊讶。
恶魔贵族!这个在书本上看过的词突然的跳了出来。是的,一定是恶魔贵族,那么,眼前的恶魔绝对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联想到此,迪桉虽然小小年纪也知道分轻重,圣力凝聚成光球在胸前,正准备往那恶魔身上投去。
抬头了,那恶魔在这个时候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慢慢的抬起了头。迪桉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满脸都是那墨绿色的血,可是,那分明就是一个人类的脸孔,虽然头上有独角显得有点怪异。气度不凡的虎目中呈现失神的状态,眉头自然而然的皱了起来。可能他是因为感受到迪桉那强大的圣力才稍微情形了一下。
但很快的,他的头似乎失去了所有支持的力量,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撞落地面。
(他好可怜,为什么身为恶魔贵族的他会被打得这样伤?难道是神的使者?但是那里是魔界呀?难道因为他想帮助我们?)迪桉小小的心灵实在没有太多关于恶魔的残暴,一切都只不过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而她第一次看到的,别人口中威风八面的恶魔贵族在她眼前却是如此弱势的存在。
(他真的好可怜……)
※ ※ ※
那个脸孔,那个倒在魔界之门之前的脸孔,为什么?为什么于眼前的这个急恶者重叠在一起?你就是他吗?你就是那个恶魔贵族吗?
面对魔王洛非扎的强大迫力,迪桉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尘封的记忆在魔气的刺激下开始不断苏醒,可是在圣力操控下的身体却自动的一拳正面狠狠的集中了洛非扎的脸孔。
圣力伴随着迪桉的这一拳彻底扭曲了洛非扎的脸孔,可以想象一个人整个脸骨被打凹进去的那种场景。而洛非扎也是硬气之极,双脚在原地硬是没有移动分毫。无数暗红色的鲜血从洛非扎的脸上飞溅开来,洒在迪桉的拳头上,手上,脸上。
那滚烫的鲜血比任何毒药都要恐怖,每一滴血都引起迪桉身体的一阵颤动。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那灿烂耀眼的圣光此刻已经黯淡了许多。圣之心开始不能控制前世今生的本性了,迪桉的脑海中的思维越来越混乱,不过在圣力的控制下她的身体却化为最恐怖的武器。
混合著无上圣力的雪白小手仿佛九天神罚之锤,对洛非扎这绝世恶魔展开审判。一拳接一拳,快速而又直接的轰在洛非扎身上。头,心脏,腹部,肺,每一拳打过去洛非扎整个身体都晃一晃,却没有倒下去。更令人惊异万分的是他本身的魔气越来越炽烈,开始有盖过迪桉的大圣天使的圣气。
还有一个奇怪现象是迪桉没有发觉的,那就是在这个加加帕利亚咒语造成的空间内,洛非扎洒出的血是没有一滴滴落地面的,不是被迪桉身上的圣气蒸发就是浮在半空。可以说,此刻的迪桉是沐浴在洛非扎的血之中的。
迪桉,迪桉……我是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打在身上的重拳虽然破坏力惊人,可是对于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洛非扎来说还比不上心灵上的震撼。他忍不住想笑,面对那狂风暴雨般不住摧毁他身体的攻击他竟然想笑?是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迈向成功了。
虽然那拳头还是不断打在他身上,可是他却看到迪桉的眼中有泪光。那不是现在的迪桉想哭,而是被大圣天使压抑的本性在哭,因为透过双眼看到他的痛苦而产生的伤悲。虽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迪桉的悲伤还是方正的迪桉的悲伤。但肯定的是,迪桉开始变回迪桉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伤悲?净化邪恶是我的使命!眼前的这个东西是极恶者,为什么我不想出拳?为什么我想哭?神呀,请你指引我的路吧……
※ ※ ※
漆黑的一片,恍惚看到远处有一扇门。
这里是哪里?奇怪,好黑。那门在发光?那里是哪里?
门开了,门外的光非常的灿烂,耀眼的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我慢慢的走向那光明,我知道那光明中有东西在吸引我。那是我寻找了很久的东西,我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但是我在渴望,前所未有的渴望。
“莎莎,早晨好呀!”我刚走出门,一只大手就伸到我的头上不断搓揉我那一把乌黑的长长的秀发。我知道,整间学校唯有他一个人会这样叫我,会这样对我作出这些亲昵行为。而他却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正在追求的喜欢的是我的好朋友。而我也只能接受,能这样我就感到可以了。
看到他就可以了
“早呀。”我转动略微有些僵硬的脖子,想抬起头来。可是为什么今天的他如此的高大?我竟不能看到他的样子?我只是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很想看到他,和他说话,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动不了?刚才还是灵活的呀?为什么会这样?
手,受还能动,我伸出手努力的触摸着,却找不到任何东西。
对于这情形我感到一阵惊慌,忍不住就想哭了。不,是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我好想看到他,好想好想……
“别哭了,乖,女孩子哭太多会没有人要的。”他独有的温声细语在我耳边盘旋着。幸好,幸好他还在。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看到他?无法触摸他?
一些湿湿的液体忽然滴落我的头上,流到我的脸上。这是什么?感觉有点热热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奇怪的液体,咦?怎么感觉到一骨腥味儿?我把手伸到眼前一看……呀────惊人的大叫从我口中传出,那是血!血呀!!是谁的血?为什么会有血在我的上面滴下来?他,难道是他?
忽然的,我的头又能动了,因为我的头向上昂起了一点。可是我不敢看,我害怕,害怕我想的是事实。勇气,拿出勇气来,不用怕,不用怕的。
我始终还是慢慢抬起了头。
无法形容的痛心和惊骇瞬间席卷了我的身心,是他,他满脸都是血,身上也是血,他的样子好痛苦……呜……我不想啦,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不要啦,我会很伤心的……呜……
我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抽泣起来。因为,他是我最关心的人……
“别哭了,我,方正,是不会这么轻易有事情的。”他傲然的说道。
我相信他,可是我还是担心,我还是痛心呀。因为,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不去喜欢他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已经忘记了……
好痛,我的心好痛,每当看到他受伤或者和自己的好友走在一起都会感到心痛。就如此刻般的心痛。
※ ※ ※
“方,方正……”迪桉的脸色忽然泛起一阵红晕,因为她苍白的身体的原因而显的更加的突出。同时,嘴唇微动,显然两种不同人格正在争夺某些东西。那性感动人的雪白嘴唇突然挣扎着叫出了方正的名字,那是与迪桉截然不同的声音。
(莎莎!)
就在洛非扎感到惊愕的一霎那,一个名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那是属于方正的记忆。莎莎,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莎莎,迪桉最好的朋友,迪鲁恩公主杜莉莎.迪鲁恩。
而洛非扎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个叫莎莎的人也和方正的迪桉一样,都是圣母的灵魂分化成的人。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凭着自己与圣母千多年的感情联系,凭着方正与迪桉的心,身体的联系都不能压下大圣天使的意识,而这个叫做杜莉莎的女子却能突破这个禁忌。那是何等强大的一种感情推动的力量呀?
又或许说?这个杜莉莎是圣母灵魂中主导感情的那一部分所化成的吗?所以才能率先回复本性?
就在洛非扎思考的同时,迪桉背后的巨大发光翅膀猛然一折,如利剑一样深深的插进了他的胸内,然后再把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麻木,抽动的疼痛占据了洛非扎的身体。这个身体毕竟是和人类融合而成的,没有纯魔族肉体的强度。只怕这样下去迪桉的本性还没回复他就先死在大圣天使的力量之下了。
从插进洛非扎的胸部的那白色透明发光翅膀的光芒逐渐减弱,原因就是洛非扎的血。白色的翅膀的光芒逐渐的变成暗红色。而更主要的是,迪桉停手了。双手剧烈的颤抖着,面容也不断变换各种神不应该有的情绪。
“洛非扎……”迪桉忽然一转身,把洛非扎甩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一手按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她的身体再度发出圣光,尽情从她接触地面的手为媒介注入地面。大地被碎裂成巨大的石块,以圣力为基础飘浮到空中。
而被迪桉甩出去的洛非扎在空中一个转身,手掌发出魔气按着胸口慢慢的漂浮在半空。他的伤势远没有伤痕累累的外表来的那么严重。当然,那四倒火焰造成的结界也给予了他不少力量上的支持。大圣天使的力量真不是盖的,最恐怖的还是大圣天使并没有本圣的人格,只是以身体本身的力量本源来引导身体所存在的性格。
要令迪桉变回迪桉,谈何容易?不过他就快做到了。他知道刚才就在迪桉要运用圣天使之力震碎他身体的时候,一个认识他的人格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也占据了迪桉的主导思维,把他抛了出来。
会有哪个人格认识他呢?上天下地只有……只有那个相恋千年的人。那个自己今生无法割舍的人。
迪桉看着半空的洛非扎,头似乎膨胀开来,杜莉莎的思想,大圣天使的思想,两个迪桉的思想不住交替。唯一肯定的就是圣力还是控制着这个身体。就算洛非扎的魔气依然在上升中,控制迪桉身体的圣力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得到源源不绝的补充。
迪桉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嘴里不断发出单个的无意义的音节,两个眼眶不断浮现泪水又很快的被炽热的圣力蒸发,使得她连看洛非扎也觉得朦胧一片。
好熟悉,好陌生的过去在心底不断交缠。
※ ※ ※
因为好奇心,也出于同情心,迪桉最后还是把那个独角恶魔救了。并把他安置在后山的一个茅屋中,更在茅屋外设下结界,避免恶魔的魔气外泄而引起别人注意。
接着是半个多月的等待,因为迪桉的圣力虽然庞大,对于恶魔来说又怎可能有疗伤的作用?一切都是靠那位恶魔先生本人的强烈生存意志。那位恶魔贵族也没有令迪桉失望,在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醒了过来。
“咦?你没事了?真好!你知不知道呀?!你已经昏睡超过半个月了!我很担心你呢!”因为半个多月得疗伤侍候和恶魔先生的醒来,迪桉那充满兴奋感的声音没法压抑的在这小小的茅屋中盘旋着,注入每一个空间。
接着,就在迪桉激动的期待中,躺在床上的独角恶魔先生慢慢的,努力的挣开了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迪桉突然有了一个想吓他的冲动,于是偷偷的,摒住气息把脸伸到恶魔先生的眼前。
只听见“哗!”的一声!恶魔竟然叫了一声。虽然很低,迪桉也听到了。
果然,这种人界小把戏就连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恶魔也突然被吓了一跳呢吧?在迪桉那双蕴含着无限笑意的大眼睛不住的观看下,随着那可爱的眼珠不断的转动着。恶魔的脸色忽青忽白的不停转变着。
更令迪桉感到夸张和不结的竟是恶魔先生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红晕。难道是……不可能,恶魔怎么可能害羞?自己不要乱想。迪桉在心中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笨蛋。不过,为什么会出现红晕呢?难道是伤口的后遗症吗?
奇怪,为什么他的脸色怎么古怪?好象刚刚生生的吞了一个臭鸡蛋似的?他在想什么?嗯?为什么自己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他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自己有好多的好多的疑问呀!他会告诉自己吗?
迪桉越想越苦恼,更是瞪大她那一双充满魄力的眼睛对着恶魔不住的猛瞧。
显然,恶魔对他的眼睛攻势也抵受不住了,也似乎恶魔也对迪桉对他的态度感到奇怪,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问道:“你……”
冰雪聪明的迪桉立刻就知道了恶魔的疑问,而且凭着自己的非凡修为,她也感觉到恶魔心中突然出现的杀气。但是她无所畏惧,因为拥有赤子之心的她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天生的恶人。现在她想做的事情就连神知道了也会感到不可思议。她想感化眼前的这个恶魔。
“你是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吧?”迪桉眨了眨大眼睛,语调中依然带着无限笑意的说道:“恶魔先生你好,我叫迪桉.芬尼露(DianPrasetyo),那天我无意经过魔界之门看到你晕倒在魔界之门前面,就把你救回来了。”
迪桉顿了顿,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的恶魔,接着搬出了她妈妈自小教导她的东西:“迪桉的妈妈说,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都有坏人和好人两面!只看你能不能见到他好的一面,而魔族中也有好人的,所以我就救你回来了。”
说完,迪桉还高兴的派动着手掌。不过如果迪桉的妈妈,也就是上一代大神官知道自己教给女儿的东西被她这样的拿来解释,只怕百年修心都要毁于一旦。
听完迪桉的话,恶魔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一个自信,傲然的微笑。虽然他还是伤的那么重,可是在这一霎那他的身影却似乎变的无比高大。
他用独有的,充满魅力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我的名字,叫非尔雷得.洛非扎.杰兰道尔。”
※ ※ ※
“洛非扎……洛非扎──”伸在半空指挥巨石的手猛然一把按着自己的头颅,迪桉凄厉的叫喊道。圣光在这一刻也前所未有的强盛起来,耀眼的让人看不清楚。
可是别人看不清楚并不代表洛非扎看不清楚听不清楚。迪桉的转变他一目了然。是时候了,终于让迪桉记起了自己,绝对不能让那可恶的大圣天使的力量再度控制迪桉的身心。
“呀──”半空的洛非扎大喝一声,双手扯动四届火焰混着着本身魔气,轰的一声巨响,气势汹汹的冲向白光的中央迪桉。
“净化邪恶!”一手按着自己的头,迪桉的另外一只手毫不迟疑的带着降魔服妖的庞大圣力穿过了洛非扎的身躯。
“洛非扎,我最爱的洛非扎……”哭了,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无能为力的迪桉哭了。
洛非扎紧紧的把迪桉拥抱在怀中,似乎害怕稍微一松手也会失去她似的。五千年了,他怎么能忍受再又失去迪桉的可能?自己无论变得怎么样也不打紧呀!
两人紧密的拥抱在一起,迪桉的手从洛非扎的背部突了出来,手上没有血,只有透明的光辉。可是着手却在颤抖,因为痛苦而颤抖。
“迪桉,我说过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找你,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洛非扎低下头轻轻的闻着迪桉的额头说道。鲜血正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洒落迪桉的身上。迪桉不敢动,现在的她自觉看来比五千年前更不可原谅。五千年前她插了洛非扎一刀,现在竟然是自己运用那圣力贯穿了洛非扎的身体。那对洛非扎造成的损伤是如何的巨大呀!
怎么办?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如果早点回复意识就不会这样了。随着迪桉.芬尼露意识的抬头,其他一切人格都被压了下去,圣力也再度控制自如,可是现实的残酷只是令迪桉更加的痛苦和无助。
“不用悲伤,这样不好吗?最起码,最起码我是为了自己的女人战斗而伤的。我不会死的,别担心我,乖……”洛非扎低声的说道。
不会死?难道对魔族拥有无比了解的迪桉会相信洛非扎的片面之词吗?虽说魔族有两个心脏,可是刚才自己的一击,洛非扎体内到底有多少器官被自己毁灭了只怕数也数不清楚。这如何能说没事?这样如何能说好?这样如何能不悲伤?如何能不担心?
了解一切的迪桉只是哭得更伤心,可是她又不敢太激动,只怕洛非扎连支持下去的生命力也再度在自己手中消失。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我洛非扎什么时候,说,说话不算数?”洛非扎看到迪桉哭泣的脸孔心情一阵激动和不舍,竟然伸手慢慢的拉出了迪桉贯穿自己的那只手。更不断利用四界火焰的高温融合伤口。
被洛非扎的大胆行为吓得魂飞魄散的迪桉想要阻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怕她一个不小心又再度加重了洛非扎的伤势。
“嘿,嘿嘿,这样就好了……”终于,洛非扎硬生生的把胸前伤口熔结在一起,才小着对迪桉说道。可是从他那满头汗水和苍白的吓人的脸色来看,如何能说这样就好了?
“洛非扎……”迪桉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大声的哭起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五千年前是这样,五千年后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犯错?伤害自己最爱的他?
“别哭,我,我不懂哄女孩子,哭会不好看的。”洛非扎勉强的抽动了一下嘴角,说道:“一切,一切都如同以前一样……”
慢慢的抬起了还在哭泣重的迪桉的脸孔,洛非扎吻去了迪桉脸上的泪水。
可是当迪桉感觉到洛非扎那没有力量的嘴唇的时候,泪水再度不能控制的汹涌而出。察觉不可能吻去迪桉的泪水,洛非扎转而把头伸了过去,把舌头伸进迪桉的嘴里吸吮着。
悲伤的感情在两人之间升华。在迪桉看不到的洛非扎的背部,勉强溶结在一起的伤口再度裂开了。可是洛非扎并没有告诉迪桉这些事情。
两人抱在了一起。昔日的一切不断如走马观花般在他们脑海里面重演。那初次的相逢,互相知道对方惊人身份时候的惊讶,敌对,思念,再会,战斗,守护,死亡,誓约,等待,最后……
原来最后的一切只遗留下悲伤。难道两个不同的种族真的不能在一起吗?难道爱不能打破这定律吗?还是因为他们两个身份都太特殊?
本来就没穿衣服的两人带着那最后的悲伤,带着那不同种族的疑问,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风雨过后,洛非扎静静的躺在迪桉的怀中,枕着那挺拔柔软的山峰,闭着眼说道:“如,如果我们有孩子,就,就叫梦吧,因为,他是我们的梦……我们渴望了几千年的梦……”
“洛非扎……洛非扎……不要……不要离开我……就如你常常说的你不能失去我,我也不能失去你呀……”双手环抱着洛非扎的迪桉低下头哭着,泪珠一滴一滴的打到洛非扎的脸上。
此刻的洛非扎的伤口在魔族强大的肉体机能下已经痊愈了。可是内在的伤害却是不可能回复的。魔族的肉体远没有神妙到再生器官内脏。迪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洛非扎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失,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就算她拥有庞大的圣力也是徒劳。
“不要,不要哭了……我喜欢,喜欢笑着的你……你知道吗?当年,当年重伤的我第一次看到,看到你,就已经喜欢,喜欢……”洛非扎一边伸出手抹去迪桉的泪水,一边低声的,仿佛梦呓般的哼道。
陡然,他的身体一沉,手软软的垂了下来,压在了迪桉的大腿上。
帕斯兰帝国历前九年,天下无敌的邪皇非尔雷德.洛非扎.杰兰道尔死了,甘心死于挚爱之手。享年一万三百二十一岁。
“洛非扎────洛非扎──────────”察觉这事实的迪桉用力的抱紧洛非扎的头,再也不能压抑那哭泣的声音。洛非扎那独有的一切,那狂傲的自信,对她的深情与承偌,不羁的行为,都失去了,永远的在她生命中失去了。
悲哀的哭声,回荡在这寂寞的空间。任凭迪桉如何努力哭叫,洛非扎再也不可能张开眼看他最爱的人了。
对不起,最爱的你,我要走了,但我最爱的,永远都是……------------------【千年魔恋】最终章【自己的路】
帕斯兰帝国历前九年,在后代正统历史学家的的眼中有着无可比拟的重要性。因为,那是两个建立了人类不世霸业的伟人:帕斯兰的开国大帝和统一人界的帕斯兰第三任大帝,也就是圣魔帝和冰王相聚的一年。
除了这个原因,对于后代来说这一年大约只能算是异变比较多的一年。迪桉是在正式历史上没有记载的人物,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一个迷。所以当然的,更没有人去注意到一个隐藏在历史背后,却影响了方天日一生的传奇人物。
或许并不能以人来称呼他,因为他拥有魔族最优秀的血统和最有影响力的身份。他是当时三分魔界,却隐约有一统之势,号称天下无敌的魔界三皇之一的【邪皇】非尔雷德·洛非扎·杰兰道尔。
关于他的记载除了早毁灭于宫廷争斗战火之中方天日的亲笔手记,就只剩下传说中封印在魔界深处的邪皇禁忌之手扎。洛非扎,与人界的关系纠缠不清。他的前半生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几乎毁灭人界。
而他的后半生……完全没有记载。就在他最灿烂的时候,他完全的消失在历史的轨迹之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圣魔野史】第二十八章三十一节【传说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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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洛非扎真的死呢?不可能吧?那个从不言败,永远充满着自信,拥有着天下无敌力量的洛非扎死呢?被自己杀死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梦?
可是,为什么梦的感觉这么真实?这是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呀……
抱着洛非扎的身体,迪桉呆坐在原地思潮如泉涌,泪珠不断的从她那依然雪白的脸上流下来,打湿了她那洁白的身躯与洛非扎的头发。
洛非扎,你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我走呢?你竟然就这样走了……那我怎么办?你说过爱我的呀!你叫我以后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何去何从?
满身心都是无力感,迪桉雪白的眼睫毛上挂满了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数千年的苦苦相恋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后果吗?为什么非要我们两个品尝这苦酒?更为什么留下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不同以往了,而唯一与以前一样的他也不在了,这个世界对活着的她来说丝毫没有一丝意义呀……
随着迪桉的圣力和洛非扎的魔力的消失,四界火焰造成的结界在失去内压力的情况下崩溃了,如火雨一样洒落下来,接着诡异无比的地上燃烧着,而也在同时照亮了四周。
其实这个说法很奇怪,因为刚才的火焰结界单看火势远比现在还要炽烈,但是却没有发出光,有也只是黯淡无比的光芒,似乎全被洛非扎吸收了。现在洛非扎一死,四界火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就连魔界的黑炎,也发出昏暗的黑光。
四周是一个广阔无比的石洞,宽广的比整座嘉璐迪亚皇宫还要巨大。可是令人惊讶的却是这里的建筑的古老程度起码拥有两千年的历史以上,更有着许多令人惊异的非凡技艺,例如在半空的石台和石像。
地上有着许多裂痕,是刚才他们冲突所造成的,四角的石壁也裂开了不少,却还没有达到倒塌的程度,出人意料的坚固的建筑。
石像?原来洛非扎与迪桉正处在石洞的正中央,而他们的上方大约五十米处突了一个石台出来,凌空伸出无数巨大的石道连接到四周的石壁。而石台上矗立了一座高大的石像。
石像的本人看来是一个非常有权势的人,腰间佩戴着权利的象征黄金长剑,却穿着神明教的法衣。仔细辨认,那法衣竟是只有教主才配穿戴的神明天衣,而且石像的样子有点眼熟。
不过对于这奇怪的一切迪桉都没有心情去了解,此刻的她只是露出悲哀的神色呆呆的看着怀中的洛非扎。
太残忍了,命运之神太残忍了,竟然这样对待他们两个……这就是那些自己尽一生之力信奉的神的真面目吗?
怨恨,在这昔日被称为圣母的女子的体内萌芽了。如果你们要让我痛苦,我也,我也不会就这样任由你们摆布,等着瞧吧!高高在上的诸神们!
※※※※※※※※※※※※※※※※※※※※※※※※※※
嘉璐迪亚郊外,洛非扎与两大御使交战的地方。
就在洛非扎生命消失的一霎那,被洛非扎击穿的某个大洞忽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昏暗的黄昏中竟显得赏心悦目。
「洛非扎,你走呢吗?就让我给予你我的敬意吧!」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发光物体慢慢的由那个大洞里面浮现出来,从他背后那三对雪白翅膀来看,他的职位赫然是一个炽天使。
加百列!这个炽天使竟是先前被洛非扎打死的炽天使加百列。此刻的他一扫先前急躁阴森的脸孔,脸上带着温和,真正的可以被称为天使般慈祥的微笑。似乎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给人的感觉完全的不同。
「装死真辛苦,不过洛非扎真是一个好对手。如果不是真主一再交待,我一定会好好和他打一场。」加百列没事,另外那个炽天使尤列尔当然也没有事情。只见散落在四周的白色光点不断聚集,最后凝聚成尤列尔的身体。
摇摇手,晃晃头,然后尤列尔朝着嘉璐迪亚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久久没有抬起身子。
而加百列也把神剑插到面前,朝着尤列尔鞠躬的地方念诵着不知名的咒语,脸上带着落寞的神情。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一把强势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打断了两个炽天使对他们尊敬的敌人的追悼,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风,席卷着地面的一切。
加百列和尤列尔对望一眼,眼里面同时露出鄙视的眼神。接着,他们都在同一时刻转身低下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说道:「加百列(尤列尔)恭迎神主。」
神主,来者赫然是统领神界的神界之主。是什么事情令数千年不离天界一步的他突然来到纷争无数的人界呢?
「哼。」神主闷哼一声,收起了四周的狂风,显出他的真身。
独臂人,这个号令神界,压制人界的强者竟然是单手的。他的样子很普通,只是一般的中年人一样。身上穿着银色的盔甲,没有手的那边的袖子在空中不住飞舞着。
「恭迎?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神主吗?你们还听我的吗?」
「神主说笑了,我们身为七大御使之一,不听你的听谁的?」加百列和尤列尔轻笑一声说道。
虽然他们这样说,但从他们的语气里面可以知道他们对这个所谓的神主实在不是很尊敬,而且似乎还有一点鄙视的态度存在。而神主也敏感的察觉到这一点,冷色冷淡无比的说道:
「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神主吗?你们尽感私自离开天庭?你们知道四神器失落的事情吗?!还敢在这里无所作为浪费时间?」神主越说眼中的怒意越盛,说起来也能算威势十足了。
可惜的却是下面那个本应该是他下属的炽天使却没有感到惧怕。只听见加百列微微笑道:「如果你尽你做神主的本分,那么你就是我们的神主。如果你想逾越挑战真主的权威,我想那些智天使或许会听你的,但我们七大御使却根本不会鸟你。只有真主才是我们的真正主子,你也不过是在真主的默许下得到神界与人界的霸主之位。请你要认清出这一点。」
「反了!什么真主?!我就是你们的主!也是人神两界的主!」被加百列挑起最不能面对的事情,不甘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主怒喝一声,独臂的手一挥,一道新月般的刀光竖立着飞向两人。
「神主。住手吧。不要逼我们出手。」不知何时神主背后已经站立了一个发光人影,冰冷的声音透着四散的寒意凝结四周的空气。就连神主这样的人也感到背脊一阵冷汗直冒。
「嘿嘿,对自己人下手要这么重吗?」加百列和尤列尔面前空无一物的空间突然扭曲,然后出现一只细长的手,只见那手轻轻一摇,一股狂风凭空出现,把神主发出的刀光折射上天。
「梅丹佐!卡麦尔!你们两个……好!好!」神主借着发泄怒气说话的同时人却忽然横移了数米,避免受到这群不是很受自己控制的危险人物。
操冰之梅丹佐,操风之卡麦尔,操炎之尤列尔,再加上大地之拜丘,就是神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四大御使。
长发飘飘的梅丹佐是神界中难得的女性形象,不愧是身为操冰之炽天使,浑身上下笼罩着能仿佛能冻结一切的寒意,禁闭的双目令她的面容更显得冰冷不可侵犯。三对白翅膀比其他人小,却显得更加的美丽。
卡麦尔也出现了,很难让人相信外表粗豪的他能如此精确的操纵风来攻击他的敌人。一脸的大胡子,更赤裸着上身。那三对翅膀也比其他人巨大一倍左右,完全展开有八米长,气势上有点吓人。
面对这两个难缠的炽天使,神主也不敢掉以轻心。拔出了挂在腰间的神剑。他身上正穿这四神器之一的黄金盔甲,所以他并不感到惧怕。
「神主呀,我们并没有与你位敌的意思。」加百列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如今四大御使到了三个,加上区区不才。或许神主借助四神器的力量无所惧怕,不过造成的影响只怕……而对于你最不幸的结果就是让真主不高兴。只怕你地位不保……」
「你是威胁我吗?」神主额头上青筋乱跳,握剑的手一阵颤抖。加百列说得没错,他做什么都不要紧,但是要是他企图做出什么事情破坏真主的乐趣,他受到的惩罚是非常严重的。例如他的手,是被洛非扎扎断的,但因为他秘密的把鲁西法扔下了人界,所以真主惩罚他永远都得独臂。
所以一方面的,他不断实施着他的野心,另一方面却又下意识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惧怕。对自己反抗真主的行为感到不信任。
「不敢,大家各取所需。我们是隶属于真主的,而你就管理你的神人两界。我们不阻碍你,希望你也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冷冰冰的梅丹佐用她一贯的冰冷语气说道。
看着这个美丽的天使,神主的脾气只能越来越差劲,计划!又是那莫名其妙的计划!从一万年前那真主就开始不知在搞着某些奇怪的计划,就因为这计划这个世界才会出现这么多拥有能威胁自己地位的东西出现,最可恨的就是现在还在执行着。身为神主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这实在是对他的地位和能力的侮辱。
「好了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吧,再不赶快的话就糟糕了。」粗豪的卡麦尔一拉加百列的手,大声的说道。
「噢,真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好了,神主,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再见。」加百列看了看天,恍然大悟道。随手和真主挥了挥手,转过身和其他三人走进了一道白光中。
「可,可恶!」被加百列如此的轻视,神主差点气的肺也炸了。那是什么态度?实在是太可恨了!!
都是那他妈的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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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扎死了。」太初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无所不知的湿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计划执行得非常顺利,非常好。
「三御使和加百列也遵照你的吩咐去做该做的事情了。」
「虽然我对方正很有兴趣,也不是很喜欢洛非扎,不过他死了真可惜。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敢正面斥责我的人了。」
「圣彼得呢?他不敢当面骂你,心中可是要把你碎尸万段。」
「那种小人物算什么……」湿婆傲然说道。也只有他才说得出这种话。神主算什么?在他眼中当然不算什么。只见他稍微顿了顿,嘴角牵动了一下,笑道:「洛非扎死了,迪桉会怎么样呢?方正会怎么样呢?那两个女子会怎么样呢?我真是期待……」
「你真坏……」
「时间呢?时间也在准备中吗?」
「是呀……」太初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就是想太多了。不忍心再看到无数时光中的悲欢离合,他才有了与我们一样的愿望呀!」
「嗯……那我们静静的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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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狄拉巴奥也感觉到洛非扎的死去的讯息了。怎么可能?加加帕利亚是干什么去的?洛非扎怎么可能死?谁能杀死洛非扎?天呀!!那谁还能解放自己一族?!
发狂了,龙族力量发疯的爆发出来,狄拉巴奥不住挥手,能量炮随着他的手四处飞射,不断轰击着地面。
快若电闪的一拳,方扬瞬间失去身形,然后狄拉巴奥狂吼一声,朝着虚空踢出了一脚。不过方扬的拳实在太快太重,快的连狄拉巴奥的超人反应也慢了,重的狄拉巴奥把整个人压进皇宫的地面。
强烈的冲击震的所有人都晃了一晃,就连卡兰治也不可避免的在一霎那松开了握刀的手。
「滚!」一声虎喝,方扬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奥雷度顿和卡兰治面前,一手轻按奥雷度顿的那突出来的大肚子,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卡兰治身体一震,握刀的手不停发麻,匕首不能控制的往下掉,接着奥雷度顿的背部传来无可比拟的强大震力,把他打飞了出去,远远的倒在士兵群之中。
好一招隔山打牛,在方扬用来真是炉火纯青挥洒自如。
「亲家,你没有事吧?」方扬有力稳健的手扶着摇摇欲坠的奥雷度顿语气温和的说道。
「谢谢,谢谢……」奥雷度顿茫然的看着这个称呼自己为亲家的强大男人,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亲家。不过这么强大有利的亲家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一想到此,精通谋略的奥雷度顿立刻亲热的笑了起来。
「可恶的菲利克斯家族!!」野兽的怒吼猛然从地低深处响起来,整个地面晃动起来。
是狄拉巴奥!听到狄拉巴奥的怒吼,奥雷度顿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因为他想起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一件真的很不得了的事情。如果那个秘密被揭穿……那就真的糟糕了……
地面裂开了,层层的凹陷进去,狄拉巴奥的狂吼不断从下方传来,但那吼声却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
怎么回事?方扬当然不会认为是因为狄拉巴奥连简单的上和下都分不清楚,他相信地底下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有什么事情可以让狄拉巴奥放弃无数次重伤他的自己?
「天坟……」那边的奥雷度顿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焦虑的叫道。
天坟,四大元素使者一直急着寻找的神明天坟的秘密原来真的掌握在奥雷度顿的手中,入坟通路更在皇宫之下。
别人听不到,不代表方扬听不到,他的心一跳,忽然想起方正。对了,对于狄拉巴奥来说,吸引他来到人界的原因好像就是自己的儿子,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放弃对自己的仇恨的,也有可能是与方正有关。虽然不肯定,总好过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
「带我去。」方扬一把扯着奥雷度顿的手沉声道。
「我……我……」刚逃离狼窝又掉进虎口,奥雷度顿刚才宁愿死也不肯把秘密说出来,因为这个秘密实在是他最后的最后的期望和筹码,他怎能说出来?
可是当他看到方扬那一双不怒而威的虎目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不字。而且地底传来的震动也实在让他担心。一番思量之后,他把希望投住在这个亲家的身上。
「跟我来吧……」奥雷度顿垂头丧气的说道。卡兰治就更加惨了,被奥雷度顿的近卫军不断独打。奥雷度顿也没有解救的意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带着方扬消失在破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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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扎……」迪桉忽然抱着洛非扎站了起来,神情坚决的说道:「我来陪你!」
开始恢复正常颜色的肌肤又开始流动晶莹的光芒,那连洛非扎也几乎不敌的神圣力量再次发动,发出了比四界火焰灿烂千百倍的光芒,照的整个地洞如同白昼一样。
「失去挚爱真的那么痛苦吗?无法理解的人类呀……」梅丹佐冰冷的声音竟然从迪桉上方传来,同一时刻,尽寒之力尽情的轻洒在四周围的空间内,任由迪桉圣力再强再热,竟都无法再进一步。
「爱的力量是不能忽视的。特别是某些极端的人的爱。洛非扎的爱搞得三界纷乱不休,而如果这位大圣天使小姐也来一手学学洛非扎,那三界就玩完了。」加百列一闪,出现在迪桉面前,双手就向迪桉怀抱中的洛非扎伸去。
迪桉的反应也算快了,立刻的就向后退。可惜她忽略了梅丹佐的寒气,她的双脚已经被冻结在地面,于是,顺理成章的,加百列也轻松的把洛非扎自她的怀中夺去。
「你……」迪桉惊叫一声,自责之心更重,她没想到自己会连洛非扎的尸首也保护不了,落入这群洛非扎的敌人的手中。
忽然的重击砍在他颈部大动脉上,意识一阵迷糊,之看到加百列对着她温柔的笑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喂,我这样对待圣母好吗?毕竟都是她把我们养大的。」在迪桉背后施以重击的卡麦尔,看着怀中软软的迪桉,他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好看。
「那是她专生前的事情,何况为了真主交给我们的任务,也只好对不起了。」加百列笑着把洛非扎放到地面上。
一听到真主的名字,卡麦尔不说话了。慢慢的走到洛非扎的右面。
梅丹佐一扫长发,走到洛非扎的右面。
尤列尔对着加百列一笑,走到洛非扎脚步下面,而加百列站在洛非扎头部的上方。
「好了,开始工作了。」加百列和众人打了一个招呼,同时一转身,半跪在地上低下头,熟悉的圣乐立刻从他们的口中传出来,他们唱了好一阵子,采用恭敬无比的语气慢慢的说道:
「卑职四御使之一,冰之梅丹佐……」「卑职四御使之一,炎之尤列尔……」「卑职四御使之一,风之麦卡尔……」「卑职智天使长,加百列……」
「诚心期盼大天使长鲁西法大人从沉睡中苏醒。」
说完,四人的手中都突然出现了一个圣力凝聚成的字符,然后四人对望一眼,同时把字符朝着上方的石像打去。
四个字符形成的四道白光转眼打入了石像的里面,而四名炽天使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因为,他们将要会见的,使他们最初的顶头上司,现在的大天使长米迦勒的哥哥,全神界第一个堕落天使,却又是最强的战斗天使的前任大天使长鲁西法!
「唉……」
一声长长的叹气,忽然回荡在四周。叹声中有着许多他们无法了解的情绪,但听到这声叹气,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神色。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声音,因为这声音曾经指导着他们和魔族战斗,指导着他们寻找真理,指导着他们如何成为一名称职的天使。
而声音的主人,当然就是鲁西法!
完全没有任何声响,巨大的石像化成尘埃碎末,洒落地面,也自然而然的被四人的护身圣光弹开。接着,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透明的人影。一个拥有许多翅膀的白色透明人影。
「鲁西法大人!」欢喜的情绪无可避免的占据了这群天使的心。看着他们心目中最尊敬的人,他们全都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好久不见了……」鲁西法飘落四人面前,双手一举,六对翅膀扫起一阵狂风,而这时他的身体也逐渐变的真实。也让人看清了他的样子。
「这是路菲尔还是洛非扎?」鲁西法也看到了放在地上的尸体,眉头情不自禁的拧到了一起。而这时,也清楚的看见鲁西法的样子竟和地上躺着的洛非扎有九分相似,只是年龄看起来又成熟多了。
「禀告大人,他是路菲尔与洛非扎的融合体,不过洛非扎占据了主导思想。」梅丹佐抢先说道,一看到自小倾慕的鲁西法站在面前,冰冷的她似乎开始有了一些热情的动力。
「谢谢,我明白了。」鲁西法朝着梅丹佐微微一笑,伸出手亲切的抚摸着梅丹佐的头发温和的说道。
「大人,如果他们死了,大人的力量也会衰退的。」加百列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生生死死都是必然的。我想你们来也不是闲话家常的吧?真主可能很想洛非扎死,但我知道他不想路菲尔死。对吧?」鲁西法说着按了一下加百列的头。
闻名三界的四御使和加百列在鲁西法面前却似乎就像一群小孩子一样。
「大人……」是卡麦尔,外表粗豪的他看到鲁西法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哈,你也长高了,很好,比我还高大。很好。」鲁西法拍了拍卡麦尔肩膀,赞道。
「鲁西法大人……」久违的亲切感使杀人机器卡麦尔的眼睛红彤彤的。
「好了好了,你们是否需要我的帮助?不然也不会把我从沉睡中叫醒。审判之日到呢吗?还是真主打算放弃末日计划?」鲁西法挥了挥手,打断了再场所有人的思念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说下去,可能都不知要说到什么年月去了。
「啊!不,审判之日还没到,真主的意思是……」加百列说到这里竟然说不下去,低下头不敢看鲁西法。
「他想怎么样?」鲁西法看到他目光所及,所有人的眼光都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望,用膝盖向也知道那湿婆不安好心。可是对他来说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他早看透了世界一切所有。
「让我来说吧!」远处伏在地上的一个人影颤抖着站了起来。
「噢?是加加帕利亚吗?我们也很久不见了。」鲁西法当然认的这个当年为神界打生打死,后来神主出卖的人界第一战士。联想到他那痛苦的遭遇,鲁西法的眼中露出了悲哀的神色。
「不需要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已经找到了新目标……」实在没法忍受鲁西法那怜悯的目光,加加帕利亚不的不摇了摇手,阻挡着鲁西法看向他的目光,才接着说道:「湿婆的目的一直很明显。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个世界的原力有技巧性的收集到一个人的身体又不会破坏世界的结构。又需要这个人拥有与众不同的体格。最理想的当然是原神,可是鉴于原神分裂的经验,他有想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能融合三个自己的人。」
说到这里,加加帕利亚抬起头看着鲁西法,眼中寒光闪闪:「我肯定这次湿婆要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协助你融合进入这躯体。洛非扎已经死了。因为肉体的死……」
说起洛非扎,加加帕利亚忍不住一阵停顿,他恨,他恨为什么自己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一切都还是朝着湿婆计划的方向走去。他更恨的是为什么自己还要配合这个计划?
「我明白了。」鲁西法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也不忍心看到加加帕利亚痛苦的样子。于是微笑着说道,接下了话头:「因为洛非扎与路菲尔是使用魔界秘术融合的,所以并不能算进化或者回归,却让路菲尔拥有了洛非扎的技艺和一些力量。而湿婆现在想让我使用秘术与路菲尔结合,也让路菲尔拥有我的记忆和力量吧?是不是?」
最后一句是不是却是朝着身边的四个炽天使问的。
「路菲尔呀,别人羡慕你的幸运,我却为你感到可怜。被湿婆看中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好吧!那我就看看今世的你有没有资格使用我的力量吧!」鲁西法说着走了过去从卡麦尔的怀中抱过迪桉,把她也放到洛非扎身边,一边对着所有人说道:
「我们几个人的命运纠缠了太久了。也是时候了段。不然以后可是会更加的复杂的。」
说着,鲁西法的额头浮现一个光点,那光点的光却分散成两条光柱,同时射向迪桉与洛非扎的额头。
「大人!」看着鲁西法的身体逐渐消失,梅丹佐的眼前蒙上了一层雾。
不过数人中最年轻的加加帕利亚却有着最冷静的心和判断力,看着鲁西法自动施展秘术,他大声喝醒了沉迷在复杂情绪中的四个炽天使,怒问道:「你们忘记你们的任务呢吗?」
当头一棒,四名炽天使立刻占据四方,双手结法印形成神族密咒。逐渐的,七人就笼罩在一个白色光球里面。就算凭加加帕利亚的眼力,也不能看到难道任何东西。
一阵剧痛从胸部传来,加加帕利亚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摸着自己的胸,苦笑了一声,脑海里浮现着当年洛非扎与自己签订不死盟约的过程。
不死盟约的法力开始消失呢吗?幸好这个身体已经魔化,不然着此刻是真的糟糕了……
王呀……还是你早预料到这点?所以盟约内容之一才会是要我接受魔化?
王……
※※※※※※※※※※※※※※※※※※※※※※※※※※
这就是这世的路菲尔的生命历程吗?实在说不上有多少好呀,看来命运之神也是奉了湿婆之命尽情的锻炼这家伙吧?
漫步在方正的思维中,鲁西法尽情的浏览一切关于方正的事情。他对于这个曾经是自己一部分的人类感到非常的好奇。当然,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立刻用意识搜查,在思维中寻找方正的身影。而且按照道理,迪桉,杜莉莎和洛非扎都应该在这里
在那里!是杜莉莎!
鲁西法首先找到了杜莉莎!一瞬间,鲁西法出现在杜莉莎的身边。
「方正?呜……」杜莉莎的四周一片黑暗,虽然因为鲁西法的到来而被照亮,但最接近她的四周还是一片漆黑。显然的,因为鲁西法与方正的相像,使杜莉莎误会鲁西法是方正。不过,这似乎令她更加的伤心呀,连鲁西法身上的光亮也逐渐被杜莉莎发出的黑暗吞噬。
「不要哭了,我不懂安慰人……我……」鲁西法虽然说知道他进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可是他也和洛非扎一样不懂安慰女人呀!
「你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我什么也不是呀……」敢情杜莉莎在迪桉的体内那么久也知道了自己是圣母的一半灵魂分化而成的。这更令她失去了对自己我的存在价值的肯定。她,只不过是别人的一部分而已。
「那又怎么样?」鲁西法问道。
看着杜莉莎那因为鲁西法奇怪问题而稍微停止哭泣的脸孔,鲁西法走了过去把杜莉莎弱小的身体抱在怀中,轻轻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是谁?你就是杜莉莎呀,你不是什么也不是,你也不是别人的一部分。你,已经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的单独的个体。在我心中,你就是杜莉莎。」
其实,当年鲁西法知道了自己是路西菲尔的一部分后心情也是与现在的杜莉莎一样的。一样的彷徨,可是最后他还是克服了。因为他知道,他就是他,路西菲尔就是路西菲尔。虽然他是路西菲尔分化出来的,可是他已经成为不是路西菲尔的鲁西法了。
所以他也希望杜莉莎能了解到自己是杜莉莎,而不再是迪桉的一部分这个过去的事实。
「我是杜莉莎?我不是迪桉,我是你心目中的杜莉莎?我是杜莉莎?」一再疑问的追问都受到鲁西法的肯定后,杜莉莎忽然消失了。仿佛刚才从来没有人存在过,鲁西法拥抱的只是一团空气。
但鲁西法知道,他成功了一部分,接下来的是……唉……
鲁西法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因为,竟然是三个迪桉!天呀!这也太玩弄人呢吧?三个迪桉聚首一堂?
算了,还是过去看看吧……
走到三个迪桉所在地,鲁西法看到那情景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一个迪桉追着一个迪桉不断狂打,另外一个迪桉却仿佛石像一样。于是那两个迪桉绕着这个迪桉不断的跑来跑去,真的看的鲁西法眼也乱了,心也烦了。
他不得不先苦笑一声,引起还有生命气息的那两个迪桉的注意,就在她们惊讶的眼光中说道:「圣母,迪桉,我不是路菲尔,也就是你所认识的方正,也不是邪皇洛非扎,我是鲁西法。」
鲁西法!鲁西法的神名那两个迪桉并不是没有没听过,但是两个人明显的都不相信,因为方正与洛非扎长得像还有说,鲁西法又怎可能与他们长得像?
「路西菲尔!你也是路西菲尔的一部分!」忽然,其中一个迪桉灵光一闪的叫道。
「能知道我身份的,你就是洛非扎喜欢的那个迪桉吧?」鲁西法有礼貌的回应道。
「洛非扎……洛非扎……洛非扎死了……都是你!都是你!」提起洛非扎,迪桉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满眼都是泪水,狂追着另外一个迪桉。
「又是一个拥有心魔的人。」鲁西法叹了一口气,手一挥,一道白光击中了被追着的那个迪桉,瞬间那个迪桉就消失了。
「怎,怎么回事?」剩下来的迪桉满脸疑惑的问道。
「她就是你,你就是她,你下意识的逃避自己杀死洛非扎的事实,才制造了她出来。别这样,洛非扎从来没有怪你,从来都没有。」鲁西法走到迪桉身边柔声道。
「走开!你不是洛非扎!你怎么会知道洛非扎不会怪我?」被鲁西法牵动心中伤势的导火线,迪桉更是悲从中来。五千年,五千年的爱恋毁于自己之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都是自己不好……
「唉……虽然我不是洛非扎,可是洛非扎同时也是我呀……」感受到心中洛非扎对迪桉的爱恋和思慕,鲁西法感怀的说道:「你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洛非扎就算不死在你手中,难道他能忍受他死在那些让他看不起的人的手中吗?他这样只会更难过呀!而且对于你短暂的生命来说,难道他要生生世世都要你冒着与魔族相恋的痛苦吗?
他没所谓,可是你不同。或许你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别人在意你。他不舍的你被伤害,死于你手中不能算是最好的结局,但也不坏。最起码,你虽然会痛苦,毕竟短暂,然后下一生忘记他的存在……」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相信我?我不在意!我……」了解到洛非扎的良苦用心,迪桉哭的无比伤心。别说下一生,她能肯定的说她是永远也不可能忘记洛非扎的。
「唉……痴儿,去吧……」鲁西法知道无法说服迪桉,想了一想,挥手把这个迪桉送走了。
走到最后一个迪桉的面前,鲁西法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相信方正,他对你的爱并不是因为你的体内有另外一个迪桉又或者他的体内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对于男女之爱我是感觉不到的。不过我想你应该可以自己分辨,不要被他人的悲哀蒙蔽了你的双眼。」
说着,鲁西法消失了。时间无多了,他感觉到外面有许多人在接近中,其中更有两个力量非常强大的个体,而他正做着融合的微调工作,这是不能受到烦扰的。
就如同两个迪桉在一起,方正与洛非扎也果然在一起。他们正在意识的最深处。
「混蛋!」方正怒喝一声,冲前挥出了一拳。
「人何必生活的如此痛苦?爱的不敢爱,顾虑太多了。要靠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东西……要凭自己双手,去拿想拿的东西……然后……要用自己的一对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一向就是这样生存的!我不明白你们这些虚假的人类!」洛非扎任凭方正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鲁西法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见就连残余的灵魂也拥有这样的强度,鲁西法就可以知道着一万多年来洛非扎的生活是怎么过的。
「混账的家伙!你这恶魔!你又不是人类!凭什么来管我?你不是说能救迪桉和自己的吗?我死了!更糟糕的是竟然迪桉也想死!你这个可恶的谎话恶魔!你……不能原谅!)方正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大叫着再冲向洛非扎。
「人类就是这样,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自私?我是魔,自私有什么不对?我本来就是想找死。你呢?如果你力量够强,如果你意志够强,会被我控制吗?利用吗?你是在找借口吧?你深爱迪桉,但你又害怕你对她的爱太疯狂。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软弱的你都认为强大的我可以去解决。
难道你真的如此无能吗?龙族血脉也没用呀……对湿婆的承偌也是废话。奇怪,谁才是说谎话的?)洛非扎怪笑着瞬间消失,然后出现在方正的后面。
「你明明知道我深爱迪桉!我怎么能忍受可能伤害迪桉的事情发生?我自己解决?我就怕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方正握紧了拳头。
「笨蛋!」洛非扎的大喝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震的方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爱是什么?我这个恶魔也比你清楚!对,我死了,但并不代表你死了!你紧张什么?你这么怕死吗?湿婆不会让你死的!你看,救你的人来了!永远痛苦的人是我吧?除非有人把我的灵魂打碎!不然我永远记得我失去了迪桉。但是你不同,迪桉还在你身边,痛苦的人是我呀!」
洛非扎猛然一拳打在方正脸上,把他打得飞了起来……
「洛非扎……」鲁西法走了出来。
「西法吗?……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更没想到我竟然已经死了……」看到好友,洛非扎苦笑着。
「路菲尔太差劲了,湿婆怎么会选这种人?你和我的力量暂时不能借给他。」鲁西法很肯定的说道。
「这……迪桉怎么样拉……」过了一会儿,洛非扎低声问道。
「迪桉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你的死就是一个了解。这千年魔恋的了解。没有你的迪桉会痛苦,可是有你的迪桉却只会更加痛苦。」鲁西法慢慢的说道。
「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死在她手上的。路菲尔的死我根本不在乎也不关心。有其他人比我关心多了。他们在外面吧?」洛非扎说道。
「嗯……他们正在施展神族秘术,要把你坏死的身躯与路菲尔的身躯分离。」鲁西法说着看了一眼被洛非扎那灌注了强大灵魂力量击晕的方正,不解的说道:「他已经不是他呢吧?」
「唔,虽然我们都在湿婆的控制下走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希望那家伙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或许是因为我们曾经是一体的吧。所以我留了些东西给他。」洛非扎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影也在逐渐淡化。
「我们还会见面吗?」鲁西法问道。
「没什么机会了……」洛非扎微笑,然后消失了。
千年魔恋一定要死才能结束吗?什么时候,才不需要死呢?鲁西法一边想着,身体也慢慢的消失了。
※※※※※※※※※※※※※※※※※※※※※※※※※※
洛非扎的身体忽然晃动了一下,接着在四人的注视下逐渐分裂开来,形成两个不同的人体,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魔体与一个人体。那个魔体头上有独角,背后也与炽天使一样有三对翅膀。
不过不管人体还是魔体,两人的相貌都是非常相似的。
迪桉,也逐渐分裂了,一个变成迪桉·帕莎蒂亚,另一个却变成了杜莉莎·迪鲁恩,随着分裂开来的,还有一个散发强大能量的白色灵魂。
「迪桉……」轻轻的低吟从晕倒在地的方正的口中传出来。
四名炽天使对望一眼,知道不可能再见到他们尊敬的鲁西法了,互相看了一眼,猛然凭空消失了。
「迪桉·芬尼露,洛非扎,两个可怜的孩子,来吧!来我的伊甸园吧……」虚空中忽然出现一只幼小的手,朝着地面一抓,魔体体内飘出了一个灵魂,伴随着那白色灵魂,一起进入了那专门为他们创造的空间。
方正醒了。杜莉莎醒了。迪桉,迪桉醒呢?没有,但迪桉只是昏睡过去。她损耗太多力量了,没有方正这样的强壮体魄,支持身体的力量一旦失去,她立刻累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正抱着迪桉站了起来,杜莉莎正靠在他的背上。如今,他要负责的不止迪桉,而有因为圣母与邪皇交合尔而不得不负责任的杜莉莎。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亲身经历过那惊天动地的千年魔恋,方正很幸庆如今在他身边的都是与自己同一种族的存在。
远处人声鼎沸,似乎有许多人在赶过来。但方正没有在乎,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要坚持,因为,洛非扎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他会尽量的保护他认为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就要像洛非扎一样顶天立地走出自己的路。
千年魔恋 全书完圣魔帝之帝国霸道——后记帝国叛乱
序
帝国历前四年,一代年轻枭雄方正·菲利克斯在四大骑士团的支持下发动武装政变,把同样拥有帝国一半兵力的“摄政王”方帆软禁起来,同时派兵围困方家的发源地“朵州”,逼一直利用自己宗族长老身份在背后左右帝国的“大长老”方落投降。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自从方扬失踪后一直居于劣势的方正一系势力在暴风般的迅捷与猛烈的行动下,毫无阻碍的夺取了“菲利克斯帝国”的权力宝座,曾经显赫一时的“摄政王”和“大长老”如今都成了阶下囚。
但随之而来的变化却是谁也意想不到的,为了打击气势如虹的方正,同时也为了制造国际纷乱好恢复自己国家势力的二皇子风晓飞翔趁方正娶云顿公国公主迪桉·帕莎蒂亚这个大好机会,在护送迪桉从云顿公国到菲利克斯的这段路上击杀了新娘子迪桉·帕莎蒂亚。
几乎不能承受的打击在瞬间击到了当时正和魔之城征战的不败菲利克斯帝皇方正·菲利克斯。
在以后的一年内,国际之间这个令人惊惧无比的年轻帝皇消失了,其他人看到的只有南天大公杨一帆,天才军师冰川伸,宰相蓝颖和兵马大元帅子鹰等人繁忙的身影,据知情人士透露,方正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中,一直不吃不喝的看着他命令杨一帆冰封的迪桉的尸身。
菲利克斯的敌对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兴兵讨伐,两年间大小战役不下数百次,但都被方正一群忠心无比的属下所挡下了。
帝国历前二年,也就是迪桉死的那一年的年底,数个敌对国浩浩荡荡的集合了八十万兵马,号称二百万兵临“菲利克斯”边界“末日城”。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只有十万兵力的“菲利克斯”必定灭亡于此役中的时候,方正在四大骑士团之一“寒天骑士团”团长岑婉清的陪同下出现了,一双赤红色的双眉,展现了方正心中无比的痛,悲哀过后,心中只剩下怒,只剩下不愤。
一年,他用了一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当然期间也要感谢岑婉清的不断支持,他才没有倒在那一栋不可逾越的高墙上,是时候取回早该拥有的东西了!
因为方正的出现,打消了兵士们心中那不知道为谁而战的念头,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再在军师冰川伸的巧妙安排下,胜利之神眷顾了他们,以十五万的兵力大败敌军八十万大军,杀敌超过二十万,降兵不计其数。
帝国历前一年,兜兜转转的方正与岑婉清两人在各自父母双亲都不在的情况下,蓝颖作为证婚人而让两人结成了夫妇。这一年也是比较平静的一年,方正显得很平静,似乎已经忘记了迪桉的逝去,只有他情报组织的头头闲人才知道他对风晓飞翔的恨到达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帝国历元年,方正改国号“帕斯兰”,改名帕斯兰·方天日·菲利克斯,分封功臣二百,赐国姓二十,打出了天下一统的旗帜。
从此,“帕斯兰帝国”走上了争霸天下的道路,在本来已经战火纷乱的大陆上燃起了更加的炽烈的猛火。
一直到帝国历六年,“帕斯兰”的脚步才被大陆上的另外一个超级大国“不落王朝”阻挡,杀神方天日更被“不落帝皇”傲天伤于“不落坡”,南天大公杨一帆奋死相救,以个人之力灭杀不落王朝一万精兵!为方天日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终于两国在“不落坡”第二次交战的时候傲天中了方天日三掌与子鹰的一拳,一身惊天功力几近全毁,但也终于在部下的掩护下顺利逃走。
南天大公战死换来的战果,令方天日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开心,他从最前线回到了“帕斯兰”首都“菲利克斯”,同时任命“四大骑士团”之一“幻雷骑士团”团长暗黑魔导士吉米·韩然追杀傲天。
故事,就从这里展开了。
“圣魔帝”手记“七日叛乱”
帝国历六年,“帕斯兰大帝”帕斯兰·方天日·菲利克斯与“永天帝国”皇帝古斯·傲天两方共一百二十五万兵马先后两次在“不落坡”交战,争夺天下霸权。
据后来史家记载,此次战况空前热烈,其中被誉为“冰王”的帕斯兰皇弟,率领第一骑士团“啸月”的南天大公帕斯兰·杨一帆·赛尔利斯为了替其帝皇争取时间,英勇战死,而方天日利用杨一帆拼死争取的时间,终于和“霸拳”子鹰的人马汇合,杀进傲天的中帐,大败被称为神明第一人的傲天。
结果两方兵马死伤超过六十万,但因为“帕斯兰”此次主要只有“啸月”、“虎牙”和“赤炎”三个兵团参战,四大骑士团另外的“幻雷”和“寒天”两个兵团正在“拉瓦尔自治区”这条战线上,所以“帕斯兰”的兵力大约只是损失了四分之一。而“永天帝国”因为傲天和三名将的失踪,国力一蹶不振,为败忙敲响了丧钟。
“帕斯兰大帝”因伤感于南天大公的战死,班师回朝,召回正在另一条战线上的“幻雷骑士团”团长吉米·韩然,命其接下攻击“永天帝国”的命令。
三个月后,吉米因“帕斯兰”主要兵力衰弱,聚集了“幻雷”三十万大兵和反抗“帕斯兰”的起义军和义勇兵等共一百四十万大军,挥军直击只有守兵五万的首都“菲利克斯”。
但在头四天中,就连续被“天才军师”冰川伸和“不败军师”谭天志两人先后削弱近四层兵力,当其准备放弃首都攻击,转而汇合傲天的十五万精兵时候,再度被“寒天骑士团”团长,帝后帕斯兰·岑婉清·帕莎蒂亚奇袭,困锁于当时已经闻名天下的“不落坡”。
第七日,“帕斯兰大帝”亲率“赤炎”,攻下了反叛作乱的吉米大军,亲手斩杀吉米于“不落坡”,从其,“不落坡”改名为“陨落坡”。
虽然吉米的叛乱只是维持了短短的七日,但也说明了当时帕斯兰的统治是如何的血腥残酷,就连其帝皇当年的好友也忍心叛之,不管如何,此次起义说明了人民的心永远是不会被奴役的,在此后“帕斯兰”统治全大陆的八百多年里面,面对那强盛无比的军力,一直有无数英雄受吉米英魂的感召,带领人民反抗“帕斯兰”的暴政。
最后,就是在“军神”梦的带领下,终于推翻了当时的“帕斯兰”第六十三任大帝帕斯兰·方文迪·菲利克斯,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政权。
以上就是历史记载的全部,但这些都是事实吗?历史的记载总是被当权者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改变,让我们来看看真正的“七日叛乱”。
第一日 沉思无尽的思念
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让时间悄悄的飞逝,抹去我俩的回忆。
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
不再让悲伤,将我心占据,让它随风去,让它无痕迹。
所有快乐悲伤所有过去通通都抛去,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会再是你。
不愿再承受,要把你忘记。
我会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泪水。
还会装做一切都无所谓。
将你和我的爱情全部敲碎,再将它通通赶出我受伤的心扉……
※ ※ ※
雄伟壮观的帕斯兰大殿此刻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太阳那灿烂无比的金光反射在宫殿中,但气氛只会显得更加的诡异,一股看不见的黑暗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一股摸不着的沉重,压的他们都透不过气来。
好冷,宫殿内与宫殿外竟仿似两个世界般,一些大臣甚至更冷的直打哆嗦,冷,来源于一阵深藏不露的杀气,一股深沉内敛却锋锐无比的杀气。而发出杀气的,正是此刻高坐于龙椅上的帕斯兰大帝帕斯兰·方天日·菲利克斯!
此刻的方天日已经三十四岁了,脸上找不到过去的年少轻狂,少了一份飞扬跋扈,却多了一份男人独有的成熟稳重,当年因为迪桉的死而留下的两道赤眉因为年月的增加而退化成淡淡的红色。天生的红发也因为内功的越加精纯转变为银白色,金色的眼眸无时无刻流露出无限的威严,若有若如的皇者霸气充斥着这一片空间。
左手轻轻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就这样的没有说任何话的冷冷的盯着此刻跪在大殿上不停发抖的探子,右手支着大腿,让人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
震惊天下的“炽晶魔剑”“天焱”被侍卫长捧着站在身边,不知是否感应到主人的心,魔剑发成一阵阵低低的呜鸣声,整个大殿静的只有魔剑发出的声响,时间似乎停顿了。
“你确定了吗?”出声了,方天日缓缓的闭上了双目,身体慢慢的向后靠,挨在了龙椅上,一字一顿的问道。声音虽然低沉沙哑,却充满着节奏感,自有一股慑人的魅力。
也就在他闭上双眼的一霎那,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消失了,魔剑停止了震动,殿内的气温恢复了,而太阳光也似乎也冲破了一层看不见的黑暗封锁,照耀到每一个人的心里面,所有人都出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刚刚逃过一个大劫似的。
“是、是的,头头的第三组组长雅丽斯亲口传达的消息,‘幻雷骑士团’团长吉米·韩然叛变了,此刻正在‘伊和’发送缴文,说、说……”
不知道为什么,探子还是感觉到好想有一双散发着金光的眼睛在盯着他,虽然方天日已经闭上了双眼。
“说下去,他说什么呢?”方天日的语调依然没有丝毫改变,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面迸出来,魔剑又不安分的震动着,在侍卫的手心中跳动。
“他、他说要讨伐残暴无道的帕斯兰皇帝殿下您,说要让你知道人民不是奴隶,不能任有您想怎样就怎样……”探子没有说下去,因为方天日伸出了右手。
“朕想他的话一定不止这样吧,你是惧怕朕惩罚你才这样说的吧?没关系,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你传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给朕,下去领奖赏吧。”
说着,方天日挥了挥手,探子连忙用力的磕头谢恩,接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大殿。
“你们……”方天日一扫殿中诸人,被注视者莫不仿如利刀割颈,寒气罩身,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也下去吧……让朕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没有英雄呀……天下何其寂寞……)
方天日心中苦恼,脸上依然露出一付没有表情的神态,挥手让其他人离去。
得到了这个如同上天给与的命令,众人都高兴得不得了,没有人敢独自应付方天日,在一阵磕头谢恩声中,大殿又慢慢的回复了往日的寂静,只剩下方天日和侍卫长两个人留在殿中。
(吉米……想不到,背叛我的人竟然是你,我早该想到是你,只有你,只有你一直不喜欢坐上帝座的我,认为我变了,何其哀也,想不到我当年的兄弟竟再次可要摧毁我亲手建立的一切……洛非扎呀……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孤独的霸者之路吗?可惜呀……为了死去的人,为了还在生的人,我的脚步绝对不可能停止下来,为什么?难道你想死在我手上吗?)
方天日心里面波涛汹涌,脸色却平静无比,背负着双手,慢慢的朝殿后走去,侍卫长见状也立刻跟在其身后。
两人的身影终于消失,但一场血战,似乎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 ※ ※
“伊和城”,曾经是旧时“嘉迪奥”的首都,吉米和米玛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不知道是否这个原因,吉米选择了这里作为他的大本营。
这么多年来的准备,他早已暗中聚集了一百多万兵马,只是一直苦无机会。杨一帆的“啸月”和方天日亲卫军“赤炎”的威名太恐怖,虽然手下每人都一腔热血,立志推翻暴政。但沙场征战不能只靠热血,执掌四大骑士团之一的“幻雷”超过五年的他再不是当年只懂研究魔法的吉米,他是“幻雷骑士团”团长吉米·韩然!
如果不是“帕斯兰”和“永天帝国”的征战,如果不是南天大公的战死,如果不是他从秘密渠道得知方天日内伤未愈,如果不是“寒天”、“虎牙”和“赤炎”的兵力都分散到几条战线上,他实在不敢在这个时候反叛。
现在首都“菲利克斯”只有五万的守军,一路上的城市也没有能力出众的将领,他有信心,绝对有信心在七日内攻下“菲利克斯”,到时候只要动用秘密武器,方天日武功再强,也只能做阶下囚,到时候其他人如冰川伸等就算再厉害,方天日在手中还需要怕什么?
“团长,风晓飞翔、扶风和飞勒尤比帝殿下已经在营帐外等候了。”一个士兵在吉米身后恭敬的说道。
“哦?他们都来了,好让他们进来,我到想看看这些故人如今如何了!”
此刻的吉米不再是当年的吉米,如今的他手握大权,雄据一方,而这些当年都曾经是他敌人的人却一个比一个苦,“斯兰特”和“巴利休”都被方天日灭了,狮王帝国如今也只剩下一坐残瓦败墙,昔日的繁荣昌盛在“帕斯兰”的铁骑下消失殆尽。
世事如幻呀。
“韩然大人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果然是真正皇者。”说话的是风晓飞翔,数年的流浪,少了当年的骄横,只是一双眼中还能看到其狠毒的心志,两鬓花白,神态疲累,当是常年奔波劳碌造成的,当然,也是他令方天日真真正正的步入了霸者的道路。
“如今团长手握过百万兵力,而且气势如虹,莫说‘帕斯兰’,就算要横扫全天下又有何难?为什么还要联络我们这些亡国奴呢?”不愧是当年六小国中最杰出承继者扶风!如果方天日慢那么一两年,或许局面就被改写,他也多了一个头痛的敌人。
一句简简单单的问题,一石三鸟,既问了吉米的日后动向和联络他们的目的,又提醒了吉米既然有求于他们,就该放下身段和答应他们的条件不要忘记了,好一个厉害的扶风!
“哈哈哈哈哈,扶风皇子果然不减当年之勇,如今本人身为起义军大帅,正是用人之际,诸位莫不是当年曾经显赫一时的皇者大将,本人实在需要各位的力量去对付势力庞大无比的‘帕斯兰’。”吉米豪爽的笑道,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普通法师的神秘与龟缩,比普通将领更有将领之风的吉米·韩然!
“阁下被任命为‘幻雷骑士团’团长,据闻方天日那混蛋更有意思让阁下代替死去的南天大公之位,那是何等的荣耀,这样,阁下就与‘帕斯兰’的‘一臣两师三王四天将’齐名了,何以殿下还存有反叛之意?莫非是方天日命阁下假借反叛为名,实为清除所有新旧仇敌吗?”飞勒尤比帝自从进来一直不说话,知道此刻才冷声道,语出惊人。
“哦?为什么飞勒将军有这样的想法?本帅愿闻其详。”吉米面容一冷,但迅速的恢复笑颜,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哼,这里谁不知道阁下当年和方天日出生入死,还互相相救多次,现在突然的说反就反了,让我们如何能相信?”飞勒尤比帝并没有坐下来,双拳捏的死紧,只要又一个什么不对头,就先制住吉米再说。
“哦?难道你们认为方天日是一个讲情义的人??他的情只对他喜欢的女人讲,就连对他忠心耿耿的杨一帆他也不相信,我如何不心寒?如果不是我在魔法上的造诣,他会这样待我?此人卑鄙无情,残酷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置普通百姓性命于不顾,这样就足够让我叛他了吧?”吉米微笑道。
“只怕还要加上一条夺人所爱,我们韩然大人的最新爱女人如今正在方天日的身边吧?听说当年方天日夺得‘嘉迪奥’的手段就是借接杜莉莎为名,突然偷袭擒下了当时的‘嘉迪奥’领主,更强奸了‘嘉迪奥’的第一继承人,米玛公主……”帐外传来了有气无力,有如恶魔般的声音。
“谁!滚出来!”心中不能忘记的伤痛被人赤裸裸的揭了出来,吉米心中一阵气苦,怒色不能掩饰的浮现在脸上,一声低声暴喝夹着数个蓝色闪电光球在一霎那击向发声处。
从雷电球上呼啸的蓝色闪电来看,吉米的这一击殊不简单,而其更没经过念咒的过程,释放咒语如同呼吸般自然,显然其实力已经到达恐怖非常的境界。
“住手!”飞勒尤比帝急忙大喝,但已经迟了,他也没想到一直以魔法闻名大陆的吉米的实力竟已经去到这样的地步,施咒语比眨眼还快,焦急下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双臂一振,两道漩涡气流从掌心中呼啸着奔腾而出,牵扯着四周的空气,希望能阻止雷电球一会儿。
“是天然活心流大师吗?玩弄魔术的魔鬼?”几乎在同一霎那,吉米翻腾的心情已经平复,也听出声音的主人,正是当年令方天日大为头疼的“狮王帝国”首席军师天然活心流!
但见他冷笑一声,右手虚空一招,势不可竭的雷电球竟然在碰到营帐壁的一瞬间静止下来,在帐壁上烧穿了几个大洞。而任凭飞勒尤比帝双手的漩涡气流再强,雷电球也不动一丝分毫。此刻,吉米和飞勒尤比帝两人的实力已经充分的展示了其高低的层次分别。
“啪啪啪啪啪!”随着掌声,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不愧是暗黑魔导士吉米·韩然,更不愧是统领‘帕斯兰’魔法军团‘幻雷’的团长,法力果然深不可测,连我国第一猛将飞勒将军也难望其项背。”
“天然活心流军师过奖了,阁下的名号比在下只高不低,有阁下之助,我对这一次的起义更加的有信心了。”吉米呵呵一笑,一挥手,数个雷电球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尘世中。
“韩然大人何以确定在下一定会帮助阁下?”天然活心流眼中厉芒闪烁不断。
“不然你为什么来找我?不要告诉我是为了试探我,对吧,扶风皇子!”吉米哈哈一笑,话题陡然一转,扯到扶风的身上。
“哼!”扶风冷哼了一生作为回答,这也是当然,当年如果不是“狮王帝国”数次侵略六小国,他们的实力也不会损耗的那么快,也许就没有机会让方天日把他们吞灭了。
“大家不要这样,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傲天已经没有实力了,纵观全天下,唯有我吉米·韩然暂时有实力与‘帕斯兰’一较高下,但也只限于暂时。我们应当要放下以前的恩仇,只待我们灭了‘帕斯兰’,本帅定把昔日的领土归还!”
吉米严肃的说道,心里面却在暗笑,他绝不会让他的敌人同仇敌忾的连成一线的,这样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危险。
“七日,我们只有七日时间,如果七日里面我们攻不下‘菲利克斯’,我们不能恋战,一定要走。”天然活心流冷静的分析道。
“七日,方天日的兵力就足以回来,所以确切的日子是六天,韩然大人有什么妙计吗?”扶风抢着道。
“风晓飞翔公子当年以弱势兵力对抗‘狮王帝国’的强势兵力,也数次功成,我想行军打仗的事情,还是风晓公子比较熟悉吧。”很自然的,吉米又在有意无意中挑起了飞勒尤比帝等人与六小国的旧仇。
(哼,这个臭小子,数年不见,心计变得如此深沉,倒是不可忽视!)
天然活心流心里面暗骂一声,连上却堆起了一个笑脸:“还需要计策吗?双方实力相差二十八倍,全力进攻就好了,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应该留下一半的兵力守护大本营。”
数人就这样尔虞我诈的展开了一场怎样覆灭庞大的“帕斯兰帝国”的军事计划讨论。
七日,七天后就能知道成败了!
七日!我一定是胜利者!方天日!我要让你知道你做过的事情是多么的错误!你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让我来推倒你吧!
一双好友,决裂了,不,应该说是正式翻脸了,双方都在准备,接下来的六日,将是无比激烈的六日,成王败寇,就看着六日了!第二日 梦之双影
“不管世界怎么变化,我们都是好朋友!”
黑暗中,传来了那人坚定无比的声音,还有那真挚的双眼发出的光亮,似乎千年万年也不会改变的友情呀……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是从自己登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吗?还是当年自己毫无大志的时候种下的祸根?可是为什么?永远也不懂藏在披风下的他的心中所想。
这样的自己是否有资格成为雄霸天下的真主?太多虑了,太多心了,不管原因如何,总之他就是背叛了我,不可原谅,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绝对不能!好朋友,吉米呀,你真令我伤心呀,原来你口中的好朋友就是这样……
我的路上绝对不允许有背叛者,就算那是孤独的真谛,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 ※ ※
方天日轻轻的一扫额前长发,嘴角展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思考的时候都喜欢躺在女人的怀中,只有这样,他才能冷静的思考每一件事情。
而此刻他身边的女人……
“米玛呀,你可曾后悔?后悔成为我方天日的女人?”方天日露出了他极少对他人展现的微笑,脸上两个令人迷醉的酒窝仿佛有无比的吸力,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让人不得不沉浸在那笑容中。
“臣妾不后悔,能成为殿下的皇妃是臣妾莫大的荣幸。”被方天日抱在怀里,正不断被方天日挑动着数处敏感地方的美丽尤物抬头吐出了一生长长的叹息,声音仿如天外之音般妙不可言,银玲轻响,不经意的在你耳边轻轻回味。
尤物忍不住一愣,在那几乎奇迹般的笑容中傻了,说不出话来。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单独的时候你就不必什么臣妾殿下的称呼,只要你和我就好了。”方天日笑着,抬起了尤物的下巴,双眼紧紧锁着眼前人那似欲躲避的,出卖内心的灵魂之窗,突然手上用力,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难道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吗?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用殿下这个称呼是因为你不配,你想干什么?哼!他为你背叛了,不过没关系,天大地大,还是以我独尊!”
方天日语气略显急促的说着,突然就这样的的静了下来,接着双眼焕发出冰冷的杀气。而米玛却因为下巴传来的强烈赤痛而不断扭动身躯,想挣扎,但敏感的肌肤感觉到那冰寒的目光,机能在一瞬间都停止了,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也不敢动。
“算了,你恨我也是应该的,这点我不怪你。人生在世,没有一个仇人那也是白活了!不过,我是没想到吉米为了你真的背叛我,女人有什么用?女人就是用来玩的,他还这么看不开……真可怜……”方天日神色轻蔑的看了米玛一眼,松开了手,站了起来冷笑道:“你是我方天日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你只要记着这点就行了。”
“方正!”倒在床上的米玛突然大声道,无神的双眼中慢慢的流出两行泪滴。
“不许再叫我这个名字!”一直神态悠闲,主宰全局的方天日陡然在瞬间把脸颊染的通红,一转身挥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刮在米玛那俏丽的脸上,把米玛整个人打的趴在床上。
“方正……”床上雪白的被单染出了一行血迹,是因为方天日的重击导致受到内伤的米玛吐出来的鲜血,但米玛无视这些,还是坚持的再叫了一次方天日以前的名字。
“难道你想死不成?!”方天日完全的变了,自从他听到方正这个名字后,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变成血色的猩红色,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代表着从灵魂深处发出得最凶狠的咆哮。
“是!我是想死!为什么你不给我死!?为什么!方正!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爱情对你来说……女人对你来说……”米玛激动的说着,猛然整个人浑身一颤,被一股看不见的强大吸引力扯到半空,雪白的被子从那更雪白的身躯上滑落下来,露出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身体,就像上到陆岸的一条美丽无助的美人鱼一般。
“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你不配!!女人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发泄的工具!就这样而已!就这样!你知不知道!!?!”说着,方天日手用力一挥,把米玛再度摔到床上,同时恶狼扑羊似的往米玛身上扑去。
“看,我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发泄的!女人对我的意义就只有这样!这样呀──”方天日冷笑着,喘息着下身不断用力,让在跨下扭动的女人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而且不断用嘴在米玛雪白的肉体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的伤痕。
“啊……你……你不用自欺欺人了……啊……你……你只不过想忘掉……忘掉迪桉……呀……你是如此的长情、痴情……啊……难道……难道岑婉清也……也只不过是你的……啊……发泄工具吗……啊……”
因为方天日的不断运动,米玛说话断断续续的,身体逐渐展现美丽的绯红色,脸孔也慢慢罩上了一层闪光的汗水,她一边抵抗体内那高涨的感觉一边努力的说出方天日最不想去想或者回忆的事情。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方天日陡然大喝一声,一下子紧紧的把米玛抱在怀中,身体激烈的颤抖:“我……我就是这样的了,冷血无情,这就是我,就是我帕斯兰?方天日?菲利克斯呀!我就是天下唯一的主!谁敢背叛我,谁就要死!就算深爱你的吉米也不例外!”声音又恢复了刚才的沙哑和冷酷,方天日再抬头的时候,疯狂也消失不见,待之而起的是一种阴险深冷的笑容,还有隐含的坚决:“我早就知道他喜欢你,我娶你是为了那百万人的生命,所以我对他内疚,谁让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给他我所能给的,但是我认为,如果把你赐给他,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是嘉迪奥的那些废物的精神支柱,只有把你放在身边,我才感到安心。”
方天日随手拉过被子,盖在还沉浸在高潮欢乐余韵中的米玛身上:“我讨厌背叛,就像我讨厌风晓飞翔一样,我不管他背叛我的原因是否因为你,但既然他选择了背叛我,我就不会放过他,杀一儆百!我要我的天下千秋万世都只属于我!”
“你……你变了……”米玛躲在被子后低声道,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恐惧。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变了,是呀,我是变了,是因为那无聊的宿命而改变了的呀!上苍既然如此待我,我就要让他心痛!我要大地都染上血色的旗帜,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欠我的!我要他后悔!”方天日大笑着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除了狂傲自大和复仇的心,早已没有其他的东西在这个空洞而强大的身体里面了。
“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你……”米玛下身依旧传来刚才方天日粗暴过后的疼痛,她非常害怕方天日的变态与疯狂。可是,心里面却有一把声音,叫她一定要说些什么,不然,任由方天日这样下去,整个大陆,甚至整个世界都会被疯狂的他所毁灭的。
“不要再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吉米抓来,让他看你最后一面的,作为朋友,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不过,就要看他能不能过的了‘冷血冰公子’的那一关了,不然,他有什么资格反叛我?吉米呀……整个大陆已经没有我的对手了,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好朋友!”方天日笑着走了出去,再也不看米玛一眼,语气中流露出少有的兴奋,是一种感到刺激,遇到对手的兴奋。一种病态的兴奋。
(迪桉,对不起,我真的没法作任何事情,只有你,只有你才能停止他的疯狂和他的执着呀……为什么……)
看着方天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米玛的眼泪不能抑制的滑落脸庞,冥冥中,那拥有一头披肩金黑相间短发的主人似乎发出了悲哀的笑容,还有那低沉无奈的笑声。
※ ※ ※
“伊和城”,起义军大本营,吉米·韩然的帅帐,此刻高坐在主人位子上的并不是一时风头无两的“暗黑魔导士”吉米,而竟然是扶风,风晓飞翔正坐在他的对面。整个帅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他们的近身侍卫也在帐外不准进内。
两人都显得非常严肃,你瞪我我瞪你的,气氛似乎不是非常的愉快。
“你相信他吗?”扶风轻轻的一扶眼镜,语气冰冷,似乎对着风晓飞翔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斯兰特”皇子也没有多少好感。
“我们有机会不相信吗?”风晓飞翔也知道问题的症结,扶风是一个皇者,对于他当年暗杀迪桉的行为感到非常不齿,而且如果不是他杀了迪桉,“南天大公”杨一帆和“冷血冰公子”冰川伸也不会在方天日的授命下对六小国展开各种各样的无情手段。
所以,他只有露出了苦笑。
“那也是,没想到,方天日这样的人也可以得到那么多的人才,‘帕斯兰’更建造了‘神明’的一个传奇,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天下已被其吞三分之五,而我最想不通还是吉米这个人,他凭什么去反方天日?实力?他没有,能力,也差的远,难道真的说就凭一股野心吗?”扶风不解的问道,其实,这也只是他心底的疑问,对于风晓飞翔的能力他非常清楚,并不奢求风晓飞翔能为他解答。
“那也是,方天日的实力已经无比的旺盛了,虽然那条狗的死去是削去我们很大的一个阻碍,但是剩下的人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尤其是那人妖还有那书呆子,一个行事疯狂大胆,一个永远谨慎不犯错,实在是太恐怖了。”风晓飞翔附和着道,令人惊讶的是,他对扶风的态度竟然是无比的尊敬。
“我们这一边,说到兵法的,只有天然活心流能和那人妖相比,而飞勒尤比帝明显是比不上那书呆子的,就算加上吉米又何如?我相信子鹰的能力绝对比他高,这次起义似乎是毫无胜算呀……”扶风看着帐外那广阔无边的天际,语气中透着一股悲哀和感伤。
“可是不是说他们都被另外几条战线牵制住了吗?没有他们的方天日,只是一个武力天下第一的匹夫而已。”风晓飞翔的声音越说越低,逐渐沉默下去,因为扶风盯着他的双眼发出了深寒的目光。
“笨蛋!这么多年的磨难还看不懂天下大势吗!你说他们会为了那鄙微的胜负放弃方天日吗?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有野心,而且那几条战线的情况也是方天日占了绝对优势,反击并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能保住方天日,再次取得胜利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扶风大声的喝道:“方天日并不是一介匹夫,不然他身边如何能聚集这么多的人才?冰川伸,谭天志,子鹰,岑婉清无一不是当世豪杰,任何一个都有成国之力,但为何他们都忠心于方天日?你可想过原因?如果你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点的话,我们的新国家就算建立了,也只能再度成为方天日的脚下垃圾!”
“是,巴利休殿下教训的是,属下风晓飞翔一定谨记终身!”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风晓飞翔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单膝下跪对扶风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在这种地方就免礼了,‘克拉蒙达’如今只剩下我和你两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极度野心的人,不过现在还是暂时不要现实你的野心被我知道,留着你这么一个毒辣的人在我身边可以时刻的提醒我,但是如果你真的做出了那些事,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杀掉!”面对着扶风那冷酷的脸孔,风晓飞翔把头垂的更低了,只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臣服,而是为了掩饰从双眼中发出的那更狠毒的目光,还有那扭曲的面容。
当然,扶风也知道风晓飞翔的为人,他只是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么多年来,我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却一直想找一个能继承我意愿再次缔造‘克拉蒙达’的伟大荣光!这次我之所以答应吉米的邀请,不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而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我的承继者见识一下方天日……”
“什么?”风晓飞翔听懂扶风的言外之音,吃惊的抬起头,接触到扶风那寒冰似的目光,迅速的武装自己的脸部表情,淡然接受。
“对,我们的时日无多了,‘克拉蒙达’的咀咒在当年那个‘神明天坟’事件中就开始散发,没有人能躲避,六小国的人都会死去,为了不让‘克拉蒙达’消失于历史潮流中,我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扶风笑着,眼镜下的双眼不知道是否因为镜片的关系,看在风晓飞翔眼中满是那迷离朦胧的光,真的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难道一个有野心的人真的能欣然接受死亡的来临?不!绝对不能!壮志未酬如何能言死?那美丽狂阔的山河还没被自己握在手中,还没有尝试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如何能死?都是那鬼咀咒!都是……
风晓飞翔的思想急速运转着,如果……如果那破除咀咒那最要的一部分,如果能让那条件不成立,可是,自己真的有能力击倒面前的高山吗?当年的自己比他武功高数倍也力所不能及,今天他已是一个于自己不相伯仲的高手……
“怎么?你想杀了我吧?还记得诅咒的条件吗?‘“克拉蒙达”得罪孽,将惩罚之火焰烧遍所有血脉,终曲的奏鸣,互相残杀之交响曲谢幕’,六小国的人最后都会自相残杀,你杀了迪桉,杜莉莎杀了杰斯蒂,我却杀了杜莉莎……只要你杀了我,只要你能成功的杀了我,六小国的后裔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只要杀了我,你就不用怕这个咀咒了……”
扶风的声音如同毒蛇一样吞噬风晓飞翔的意志,其实这些事情风晓飞翔也想过,奈何两人都是行踪飘忽,同时也在互相防备其他的六小国后裔,数十年下来,他们已经斩杀了过十有“克拉蒙达”血裔的人,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巴利休殿下!”风晓飞翔的声音中透着苦涩,似乎生锈的兵器在互相摩擦一般。隐藏在盔甲下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梦!”扶风大喝。
(杀,还是不杀?他既然敢这样说,就是有后着,但如果我不把握现在的机会,被他走掉就糟糕了……)
想着想着,风晓飞翔的心渐渐偏向于杀戮一方,左手也不自觉向右边移动,慢慢接近佩剑。
“阁下小心!”响亮的声音从后方出来,紧接着是背后感到一道细小但寒冷刺心的剑气,还有衣服在空气中高速移动产生的摩擦声。
“何人如此大胆!纳命来!”来人虽快如疾风,猛如雷霆。但风晓飞翔也绝对不是一个常人,当年就曾经败下无数高手,赫然是新一代武学宗师,如果不是其皇子身份限制了其武学发展,成就当不在当年“神明”前五十名强者之下。
随着喝声,一片水银泄地般的剑光从其身体右边暴闪而出,瞬间扩大到充斥整个空间,刺骨的寒风伴随剑光,仿佛无数银蛇在吞吐游动,把从后袭来的剑气完全吞噬,同时更借着剑气的痕迹,凶神恶煞的咬向剑手。
而这一切,他还是依然半跪在地上左手反手用剑施展出来的,因为他面前还有一个不动如山的扶风!
“好功夫!”扶风脱口赞道。但也是动也不动,因为他感觉到风晓飞翔的右手正散发出无形的气流,还有一阵浓厚的杀机,只要他一动,破绽出现,立刻会受到最猛烈的攻击。
“我更好!”偷袭剑手朗声道,长剑一振,在空中划出无数灿烂的剑花。
“切切深梦乱流神,浩浩将醒魂归来!”剑花配合着诗词,逐渐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反过来压下风晓飞翔的银蛇,如梦似幻的感觉浮现在风晓飞翔心头。
“哼!”扶风双眼一眯,硬生生的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哼字,参夹着澎湃无涛的内力,就如同重锤一样敲在剑手和风晓飞翔心头。
两人同时浑身一颤,顿了一顿,虽然只是这一顿只不过眨眼间功夫,但对扶风来说已经足够了!但见他身形一晃,右手迅捷千均一拳打在风晓飞翔右手肩窝处,同时身体一侧,左手一肘敲掉了风晓飞翔手中长剑,右手再一反手,擒住了风晓飞翔喉咙。
说来话长,但从扶风喝出梦这个字,接着到他制住风晓飞翔,也不过是两句话的时间。
“嗯……”被扶风那种又快又狠的近身搏斗打的头昏脑胀的风晓飞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喉咙已经传来一阵剧痛,接着背心被一把长剑顶住。
“他就是我找的承继者,梦,代表扶风的梦,‘克拉蒙达’的梦!”扶风笑,手却没有一丝松动。
“巴利休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风晓飞翔要害被制,不惊反怒,强作镇定的喝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扶风诡异的笑容就在风晓飞翔面前不远处游晃着。
这时,背后的剑消失了,接着一个长着一头长长金发的少年走到扶风身边。
“方天日!”风晓飞翔双眼一睁,不能置信的盯着那少年,但很快的,他知道自己错了,方天日绝不可能这么年轻,但那五官,那神态,那气质,就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方天日呀!
“吃惊吧?我找到他的时候也非常吃惊,他活脱脱就是当年的方天日,你可知道,他到底是谁?”扶风的笑容此刻在风晓飞翔眼中看来是那么的恶劣。
“是方天日的私生子?还是杂种?”如果不是梦的偷袭,他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地步,语气当然也毫不客气。
“哈,他就是‘云顿公国’公主迪桉·帕莎蒂亚的儿子呀!他也是我和方天日交换的条件!”扶风压抑着发出了低笑声。
“什﹑什么……”
从听到“云顿公国”这个名字,聪明的风晓飞翔已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一些问题的症结,只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人,眼前这个酷似方天日的少年,竟然会是方天日和迪桉的儿子,那……那自己不就是他的杀母仇人?
一瞬间,风晓飞翔的脸刷的一声白了,由此更可以联想到,扶风一定是和方天日达成了一些协议,内容不用猜想,这次他们都被骗了,诱饵就是背叛方天日的吉米·韩然,而扶风……
风晓飞翔不敢想下去了。
“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方天日,那样我手上就没有筹码了,我不会那么笨,吉米的大军现在应该已经受到那人妖的伏击了,我们是时候启程了,风晓飞翔二皇子!”扶风微笑着放开了手。
风晓飞翔急忙向后退,摆出防守的架势。
“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现在是我们的好机会,再次让‘克拉蒙达’站起来的机会。”扶风笑,那个称为梦的少年笑的更厉害。
无比讨厌的感觉,就象是方天日在嘲笑他一样。还有,自己仿佛被扶风控制着去走一局既定的棋盘似的。
风晓飞翔不由低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信也只有信,我们走。”扶风笑着和梦一起离开了,风晓飞翔在他眼中就如同透明一般。
“到、到底是……”
看着两人背影,风晓飞翔迷惑了……到底……到底事情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是骗局,还是……局势,朝意料之中又预料之外的地方前进了。
前面……是一片迷雾……到底谁在雾中沉沦…… 第三日 幸福
幸福是什么?和喜欢的人平凡的生活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是我已经是最大的幸福。难道这也是不可追求的?如果不是,为什么只有我才是所有痛苦的承受者?
其实我也不奢望什么,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和你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没想到,我千辛万苦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而竟是因为我的身份?既然上天不允许我做平凡人,更剥夺我幸福快乐的权利,我无话可说……
失去你的痛苦,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以后千万个日日夜夜,每一个春夏秋冬,我与你都不能再相见,唯独我对你的那份爱,留在这黑暗的世界……始终焚烧着我。这火,千年万年也不会熄灭,我更会将它烧遍千山万水……见证……我对你那独一无二的爱……我的爱……
※ ※ ※
“主帅,敌军在前方骂阵了,末将龙且要求出战!”
一骑大将,一身雪白,头戴着一个鲜红色的头盔,右手握着长枪,正低头在吉米面前请命,冲天的盔尾迎着冬天特有的西北风,剧烈的摇动着。
“唔……”吉米没有出声,只是用远望镜不断的一次又一次观察敌军的阵势,冷静的他额头竟隐约出现微微的汗水。
“主帅……”龙且见到吉米没有反应,奇怪的看了吉米一眼,又再次低声的道。
“军师呢?”吉米终于放下了远望镜,脸色显得非常平静,不过语调却有一点奇怪,似乎是在压抑一些什么,仿佛在惧怕……
“啊?军师在帐中……”
话没说完,吉米已经掉转马头,迅速的冲向大帐,临走前大声道:“传命,大军就地警戒,慎防敌军突击,没我号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说着,留下议论纷纷的前锋大军,消失在将领们的视线里。
“怎、怎么回事?二十万大军因为那丁点儿敌人就原地不动?”“大帅怎么啦?!我军数量可是敌人的数十倍呀!”“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停在这里!”“敌人连五千也不到呀!我们是要推翻更强大的方天日呀!怎能因为那点敌人就……”
到此,吉米号称二百万大军的弊端暂时显露出来了,因为兵士大多来自民间的义勇兵,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训练,只有吉米的近卫兵,原“幻雷”的二十五万兵马才是受过军人的正式训练,现在,这二十万前锋就因为吉米的奇怪命令而鼓噪起来。
这股不安和躁动,正开始蔓延整个军队,是一种不甘心与不信任的心……
中军帐中。
“元帅何以显得如此担心?”天然活心流看着手上的地图,略显沉默的问刚进来脸上满脸担忧的吉米。而飞勒尤比帝,当然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冰川伸!我竟然见到了冰川伸!他身边站着子鹰!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拉瓦尔’那里嘛?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烦躁无比的吉米气冲冲的在帅长里踱着方步,身体四周浮现出一层围绕着他旋转的隐隐约约的蓝色雷电,不断在寂静的空间内鸣响着。
那蓝色雷电是与吉米定下了盟约的雷之主“迪莫斯”的属性力量,显然吉米现在的心态已经没有往日的平静,不能达到神灵空明,进而控制迪莫斯那强大力量的境界了。
“冰川伸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相对于一个大胆的人来说,他的谋略都是赌徒式的,这样策略的本身就充满了破绽,不足为惧,反而是子鹰,这个人谨慎细心,对我们来说比冰川伸更有威胁性。不过……他们两个本应是各走极端的人,相处一起的结果必定是某一方妥协,那样却都会抑制了他们两人的力量……‘帕斯兰’……这次输了……”天然活心流缓缓的喝了一口茶,冷静的分析道。
“你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绝对不是互相抑制,而是互补,十多年来我亲眼见证了他们合作无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大力量,那天马行空般的战术和那毫无遗漏的后着,就是这些年来‘帕斯兰’迅速强大的基本呀!”
吉米大声的道,同时更冷笑了一声:“军师大人当年不也曾在那人妖的手下吃过亏吗?不足为惧??”
“那更好,他们无论怎么样,对现在的我来说在我眼中都是小丑而已,既然他们是‘帕斯兰’方面的精神支柱,我就摧毁了他们!这样剩下的‘帕斯兰’其他人就不攻自破了。”
自始至终,天然活心流的语气里都透露着强大的自信,和吉米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自信来源于对自己能力的信任还是那强大的军势?这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然活心流,倒是本帅失礼了,让军师大人见笑了。”
吉米盯着天然活心流半响,陡然抬起头大笑,笑声震天,就连帐外吵嚷议论声也一并压了下来。同时围绕全身的蓝色雷电暴绽出耀眼的光亮,接着又仿佛从来没出现过的消失在空气中,代之而起的,是吉米眼中的蓝光。
(这就是强者最高境界的人灵合一吗?气势果然惊人,相信能力也有一定提高,不过不知道性格是否会被影响……形式规则习惯是否会有所改变……)
天然活心流注视着吉米的改变,暗暗的评价这个令他刮目相看的魔导士,思考以后如何对付这个难缠的敌人。
(哼,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天然让我当日故意减弱一半的实力,我一定会比他更强的!一定会!)
被强大的吉米挑动战意的飞勒尤比帝一咬牙,也缓缓散发出沙场将领独有的肃杀之气,与吉米的莫名气势相持在半空。
“军师是否有良策?刚才因本帅命令,前锋大军鼓动不安,本帅认为现在应该大军压境,不管冰川伸多么厉害,也不可能让他们几十万兵马也一起回来的。我要一举歼灭所有敌军,提高我方士气!”
吉米虽说是询问天然活心流,却看也没看他一眼,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出了帅帐,显然心中早有定夺,只是象征式的问问而已。不知道是否天然活心流等人的错觉,总觉得吉米背后浮现着一个人影。
“大人!”面对吉米的冷眼,飞勒尤比帝心中泛起一阵怒火,以前在帝国中谁敢对他们如此无礼?查理也不敢如此轻视他们!那时候吉米算什么?还不时被他们当狗一般玩弄,现在竟然……
“没什么好生气的,成王败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而是雄霸一方的天下强者,而我们……却都陨落了……不过我相信,他这次一定会败得很惨。”
天然活心流站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飞勒尤比帝的脸,如同情人般一样温柔的抚摸。
“天然……”飞勒尤比帝满腔的怒火竟然被天然活心流几句话完全熄灭,双眼更是注视情人般的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天然活心流。
终于,两人慢慢的相拥在一眼……没有后悔……没有怨恨……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两人已经开始了一段世人不允许的感情……禁忌之恋……违反世俗常规定理的……感情……
※ ※ ※
“帕斯兰”救援军大营。
虽然说是救援军,却也不过区区四千之数,与吉米的叛军前锋大军就相差了五十倍,看来癫狂三人组的核心,“帕斯兰”的天才军师冰川伸是要打破自己往日的记录了。
不过这次相信情况更加的不乐观,自己一方的四千士兵虽说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一下子从几千里外赶回来,但大都已经疲累不堪。将领方面也只有子鹰一人独当大局,天下无敌的方天日不在,不败战神杨一帆不在,士兵们本身的精神已经低落了。
而敌方,暂时只有资料显示的,就有当年令他们头痛无比的组合,天然活心流和飞勒尤比帝,更有实力成迷的吉米。本来吉米是他们的人,他们应该是最了解的,当这些年来,吉米为了反叛的准备,从来没有显露自己的实力,以前就是魔法中的天才,现在的他的实力又去到什么程度呢?
“冰川军师,我们真的空门大开,就在这里按兵不动吗?”子鹰与冰川伸同时席坐在地上,研究方天日派来的一封信和这次战役的地图,大家眉头都皱了起来。
“不是按兵不动,而是边打边逃,只是没想到殿下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倒是我们多虑了。”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冰川伸依然仿佛是与时间之神从不来往似的,面貌如十四年前一样美艳不可方物。据说,在“帕斯兰”民间流传的同性恋者第一号目标还是他,十四年来没有人更改他的老大地位,不过相信也没有多少人想去做那个位置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我们的不利条件太多了,我暂时还找不到可以击破敌军的方法,别说是本军,就是这前锋,我们看来也……”子鹰担心的说道。
“有利条件不是天生就存在的,而是靠自己去创造,殿下也不是一个安于等待的人,他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菲利克斯’的!所以……我们现在的唯一有利条件就是,我们在这里!”
冰川伸说着说着露出了沉思的样子,神态异常优美,子鹰在一霎那似乎看到了一片无尽星空一样,心神宁静。
“从这封信看出,殿下现在大约已和扶风取得联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殿下暂时的目的,不过我们也只好放开这个因素。暂时来说,地方与我们的人数比是五十比一,平原战我们是输定的,等一下你让两千兵马逐渐撤离,到这些,这些,和这里埋伏,接着我们……”
冰川伸在地图上移动着手指,令人惊讶的是,他制定埋伏的地方都是平原类型的,根本不适合埋伏,但子鹰竟然也在不断点头。
“嗯……好了,你都懂了吧?”冰川伸一口气说完心中所想,大大的呼了一口浊气,笑了一笑,道:“殿下这次给我们的最高指示是不能死,我增加两点,一个是尽量损耗敌军士气,第二是尽力拖延。”
“对了,军师,等一下你就带人去埋伏吧,本人身为‘兵马大元帅’,绝对不能离开战场前线,不然我军士气低落,如何损耗敌军士气?”
子鹰说话的时候一脸坚决,拳头捏的噼哩啪啦做响,舍身成仁!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川伸不知道为什么,笑的人昂马翻,笑得媚态尽现,笑得比一个女人更有女人味,笑的子鹰目瞪口呆,笑的子鹰不知所措。
“在下说错话了吗?”终于,子鹰忍不住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下突然想起辉·嘉迪奥追求我时候的手段而已……”冰川伸答非所谓的笑道。
“什么??????”子鹰一听,更是满脑子问号,什么跟什么嘛……兵凶战危之际竟然突然想到那个男人追求他……不对!追求?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追求另一个男人?子鹰心中掠过一阵麻冷,冷汗在额头慢慢流了下来。
“你怎么这副表情?哈哈哈哈哈……说真的,我也在考虑做变性手术……”冰川伸停止了笑容,突然间变得非常严肃的道。
“军师,你……是认真的吗?”子鹰愣了……完全不明白冰川伸现在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你呀……活跃气氛也不懂吗?全学了那书呆子的东西,谨慎……那叫呆板和迂腐,殿下的眼光还算不错,如果让书呆子统领这场战役,一定会说些什么以不变应万变,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利益,他那根本不应该叫做谋略,而是统筹学,最小换最大,并且想象敌人是一个不会犯错的完美,这是不可能的……”
冰川伸露出了轻蔑的神色:“我方如果据压倒性实力,统筹学无疑大派用场,但从来兵无常势,也没有不会犯错的人,这次,我就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我们菲利克斯家族的人,才是天下人杰之首,不过胜利的前提,我们需要对自己有信心,所以大元帅子心中存有死志是不可取的。”
“啊!”听了冰川伸的话,子鹰才明白冰川伸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废话,感激的一拱手,低声道:“子鹰受教了。”
“这样还不够!我身为帝国军师,身份比你只高不低,所以应该我留下来,但是我不会死,绝对绝对不会死!你们也不能牺牲!你也不用害怕,我不是送死,这是我们活下去的方法!”
冰川伸站了起来,拉开了帅帐走了出去。
“这就是真正的冰川大人吗?在他身上我为何看到殿下的影子?那孤傲狂霸的殿下,那当年的殿下……”子鹰看着冰川伸背影,喃喃自语道。
“各位,很感谢你们陪在下赶来这里,我知道大家心里已经存着必死的心念了吧?”
冰川伸站在帅帐前,前面半跪着四十名将领,也是这次四千士兵的百人小队长。
“是!我们为能为帝国捐躯而感到光荣,我们的名字必定记载在史册上!我们虽死犹荣!”
四十名将领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高声暴喝,散发出丝毫不比叛军二十万大军丝毫逊色的军气。
“笨蛋!”
冰川伸也大声喝道,夹着本身的内力,震的将领们一阵耳鸣心跳。
“不错,求死之心是能激发出强大的信念与力量,但生存之志呢?你们绝对不能死!你们是帝国的精锐,你们是不败的帝国精兵!你们死了,谁去保护帝国?谁去保护你们的亲人?谁能比得上你们?而且我们是不会死的!我不是要背水一战,因为我们有靠山。”
冰川伸看着将领们不明所以的脸孔,笑了一笑:“‘寒天’正在赶来途中,皇帝殿下也率领了皇城三万兵马前来援助,另外还有谭军师的二万兵马在敌军背后……”
将领们听到冰川伸的话,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是呀……还有这么多的后援……怕什么……
“但是!”冰川伸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最强的!?”
“是!我们是帝国最强的军人!”斗志又轻易的被冰川伸带动了。
“好!记着,这次我们靠自己的实力就能胜利,你们回去就能光荣的告诉每一个人,你们曾经在一比五十的情况下胜利!从此你们就是帝国不败的象征!你们就是军神!战神!!我们有胜利的把握!敌军沉浸在自我强大的喜悦中,这种人是最怕死的!我们根本不需要惧怕!”
冰川伸越说越大声,神态激昂,娇弱的外形不损其气势,强烈无比的信心感染每一个人,败?怎么可能?他们是不败的!
“要相信我和大元帅,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不止要活下去,我们还要胜利!要让胆敢侵犯我们国家的敌人生生世世都不再敢踏入我们国境半步!”
冰川伸振臂狂呼!
“胜利!我们一定胜利!我们是战神!”
将领们全都战了起来,眼中再度闪现光芒,不是必死的黯淡之光,而是充满希望的胜利之光。一比五十又怎么样?对我们来说是没有半不到的事情的!因为我们是最强的!
军人特有的军气逐渐融合,升华,蔓延……笼罩这一片天空,完全的压下了叛军二十万大兵的气势,天空中的乌云被军气所影响,正一点一滴的聚集……看来……一场大雨就快要来临了……只是不知道这场大雨会否改变什么……
吉米一方。
“怎么回事?”正和飞勒尤比帝缠绵的天然活心流陡然浑身一颤,推开了飞勒尤比帝,冲出了帅帐。
“怎么啦?”飞勒尤比帝一愣,也跟着冲了出去,刚好看到天上的乌云和一脸惊慌的天然活心流。
“好强……好强的气势,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军队散发出来的军气,比我方强多了,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加上这场大雨,看来我的预测还是不会错的……”
说着,天然活心流脸上又逐渐出现了自信的神色。
“天然,怕什么,不论他们多么强,都不能再次击倒我的,因为我要保护你呀……”飞勒尤比帝笑着由后面抱住了天然活心流。
“我不会让你冒险的,我要等到有必胜的时候,我们才出击,不能再让任何人击倒我们……”天然活心流也慢慢挨在了飞勒尤比帝的怀中……境况非常的旖旎温馨……
※ ※ ※
莱尔顿山,“菲利克斯”旁最高的山,海拔一百九十米,气候寒冷,终年飘雪,并且伴有强大的从海上东南面吹来的海风,更是让人一阵感到无所适从的冷。
“要下雨了吗?”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中的人正站在半山腰看着前方大约二百公里地方的黑云,低声道。声音寒冷,似乎来自地狱般毫无情感。
“是的,殿下,现在正是梅雨季节,看来这场大雨又要下好几天了……”一个也是浑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中的老人正恭敬的半跪在原先的黑人身后,说是老人,其实只是因为他的声音显得非常苍老。
“是嘛……几天呀……不知道这次战争……又要打多久呢……”被称为殿下的黑衣人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殿下是为吉米的背叛苦恼嘛?”那老人依然恭敬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弃我去者不可留!这又有什么可苦恼的?我方天日从来不为敌人的强大而苦恼,敌人越强大,朕越兴奋呀!”
方天日,原来这个黑衣人是方天日,那么那个老人不用说就是蓝颖了!
“蓝卿家,我所苦恼的,是因为这次内乱引起的后果,胜利当然是在我们手上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对人们造成的伤害……被吉米这混蛋这样阻一阻,我们统一的步伐有不的不慢了一两年了。可怜的是那些没有自主能力的广大百姓呀!”
原来,看上去冷酷无情的霸主方天日,也有为百姓着想的一面。
“殿下……”蓝颖颤声道。
“这样吧……这次平乱结束,你回去就宣布减低百分之四十的税收吧……百姓也苦了很多年了,就让他们轻松一下吧……”
方天日的语气依然平淡,但蓝颖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似乎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方天日,一个善良的方天日……
“谢主隆恩!”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蓝颖诚心的跪拜在地上。
“战争……还有多久才要结束……朕已经很累了……”看着远方的乌云,和云下那正在对战的两方,方天日想起了很久很久前自己说过的话,对她说过的话……
(幸福是什么?和你平凡的生活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是我已经是最大的幸福。难道这也是不可追求的?如果不是,为什么只有我才是所有痛苦的承受者?其实我也不奢望什么,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和你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没想到,我千辛万苦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而竟是因为我的身份?既然上天不允许我做平凡人,更剥夺我幸福快乐的权利,我无话可说……)
“其实……幸福很简单,以前是和你简简单单的一起生活,现在我的幸福就是让大多数的人幸福的生活,如果因为这样要我背负上任何的污名,我也会在所不惜的,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你的愿望呀……我的公主……”
看着正在低声喃喃自语的方天日,蓝颖知道他又想起了已经逝世的“云顿公国”公主迪桉·帕莎蒂亚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也只有无奈的常常一叹……
幸福……真的很简单……只是……和你平凡生活在一起……真的……真的……
很简单……第四日 雨中激战
“前面,龙且将军!敌军将领就在前面……”
面对叛军前锋大军的压倒性兵力,“帕斯兰”一方是且战且退,令人惊讶的是死亡率出奇的低,不到十人!相反叛军死亡率却已经达到了一千之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帕斯兰”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采取正面作战,在广阔的平原上机动性作战,把敌军玩弄于鼓掌之间,同时也因为敌军极差的纪律性,十几万大军的实力发挥不到原来的一半,才会造就了这样的战果。
“可恶呀!鼎鼎大名的‘帕斯兰’无敌部队难道就只会这样东藏西躲的吗?这样算什么?!如老鼠般讨厌的人呀!所谓的兵马大元帅就是这样而已吗?”龙且在经过一阵激烈的追逐战后,终于忍不住昂天大喝,开战半个时辰了,连敌军衣角也没有碰到,让暴躁的他怒火更是不能抑制。
“哼!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一声冷哼从前风传来,接着前面部队陡然起了一阵骚动,接着是无数的惨叫,龙且看到自己一方的士兵不断的姿势怪异的被抛上半空,更在空中炸裂成尸体碎块,化成血雨再度降落。
“怎、怎么回事?”如此残酷的场面,纵是久经沙场的龙且也被这情况吓得愣了一下,血雨不断洒落在盔甲上,发出了清脆的嘀嗒声,更伴随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帕斯兰’兵马大元帅子鹰候教!”骚动的根源来了,浑身包裹在黑色盔甲的中的子鹰骑着一头通体深黑色的骏马,出现在龙且面前,两人一黑一白,形成两个强烈的对比。
“你,就是子鹰?”毕竟是沙场老将,龙且在一愣之后立刻回神,双眼一眯,盯着子鹰,低声道。
“不过,本人正是荣任‘帕斯兰’兵马大元帅的帕斯兰·子鹰!”子鹰冷冷一笑,嘴角微微牵动,神色诡异狰狞。
“以前就听说‘帕斯兰’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今日一见,果然传闻所言,端的是凶狠无比,怪不得韩然大人要推翻暴政了!”龙且胯下骏马轻轻吐着白气,四肢不断移动着,避免被子鹰的气势锁死而陷入那无尽的攻势里面。
“是吗?那你就受死吧!”子鹰双眼精光一闪,吐气开声,喝声震慑人心,一霎那间山河震动,连空气也似乎在这一瞬间增压,沉重无比,牵扯着身躯。
“什么?”面对子鹰那如大海巨浪般澎湃汹涌的气势,龙且本打算先避其锋,再寻机反击,却未料到子鹰的一声暴喝竟能让大地也起共鸣,利用大气封锁自己的身体。
“霸拳”第一击“一啸红尘惊”!
霸道无匹的力量转眼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空间似乎被扭曲,地上的血块与草根也被这一拳的力量激飞到半空,形成一条凶狠无比的巨龙,铺天盖地的噬向龙且。
“风化乱舞!”面对成名多年的强者,龙且不敢托大,拔出精钢长枪,舞出无数枪花,封锁巨龙所有前进的方向,劲气在地面反弹,在身前筑成巨网。
“笨蛋!从来没有人能挡霸拳一击!”子鹰放声大笑,双脚一用力,骏马长嘶一声,冲向龙且:“好好的看清楚霸拳吧!”
“霸拳”第一击“一啸红尘惊”!
子鹰人马合一,融于巨龙之中,就这样一拳击出!但是这才是真正的霸拳,神威内敛的霸道之拳,朴实无华莫可抗拒的无敌之拳!
“轰!”一声巨响,龙且整个人被抛上了半空,胯下战马被硬生生的击得粉碎,同时四散的肉块更夹着两大高手的无涛内力,杀伤四周不少的叛军。
原来,刚才子鹰一拳犹如摧枯拉朽般根本不可抵挡,拳头刚触碰到长枪,龙且就被枪身上传来的巨力震到半空,接着战马和长枪在无力可卸的情况下被拳上的力量化为这个世界的尘埃。
“龙大人!”
叛军看到子鹰那神威莫敌的力量,纵是自己一方拥有千军万马也感到心中一阵悸动,心中害怕气势就弱了,两军交战气势最是重要。同时在子鹰先声夺人的攻势下,“帕斯兰”军已经反过来压制着二十万前锋军!
“下雨了吗?……”天上乌云逐渐笼罩,而子鹰矗立在战场中,右手依然紧握成拳,黑色的身躯与四周暗红色的血池互相衬托,显得吓人无比。
“我不想杀人,为什么你们要逼我,为什么你们要反抗殿下,只有殿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
子鹰沉浸在自己刚才一拳的余威中。本来,但凡神功多数都有其属性,越练威力越大,也越受其属性影响。很少武功能像方天日修习的“轩辕真龙诀”一样是根据修习者的性格调整属性的,霸拳是一门霸道无比的武功,修炼者莫不是沙场将领,嗜血成性,像子鹰这样温和慈祥的性格也能达到大成之境本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更能运用的出神入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有回头路,我也不需要!为了‘帕斯兰’,兄弟们!我们杀!”子鹰大笑,天空也响应的放出一声惊雷,既然已没有回头路走,那就不后悔的朝已经选好的道路走下去,即使这是一条充满杀戮的修罗道!
“霸拳”第二击“再啸湖海翻”!
密集的拳劲在空气中高速摩擦着,一拳接一拳的连绵不断,力道一重叠一重,展现在叛军面前的似乎是海啸般庞大的拳劲,一下在就盖了过来。
“杀!”数千“帕斯兰”军以子鹰为首,形成一个倒三角锥子,狠狠得刺入散乱的敌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屠杀,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二十万大军自相踩踏,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不住自相残杀,争相躲避气势无量的“帕斯兰”军。雨,越下越大了,血水不断被溅到半空,混合著猛烈的强风,覆盖整个战场,每个人的脸都被血雨吹打着,在这战争的年代,人命根本毫不值钱。
“子鹰,你是来找死的把!纷扰的游尘,迷惑的旅人,大地的怒吼,众星的呼唤。邪恶的意念,混乱的重生,狂野的黑暗!狂风啊!天云啊!雷殛啊!吾等遵从古代的契约来到我的身边!出现吧!吾以天雷之名召唤!‘毁灭暴雷天降’!”
在疯狂的屠杀中,敌阵深处一丝冰冷阴深的声音透过纷乱嘈杂的人声,传到了子鹰的耳里。
(吉米!)
子鹰心地立刻掠过这个念头,那熟悉的声音,不正是昔日把酒言欢的朋友吗?曾几何时大家需要兵戎相见?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追求的有什么不同?
“霸拳”最终击“绝啸天地灭”!
对于曾是同僚的吉米那天下无敌的强大魔法造诣,子鹰心中一直有着忧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能挡下那毁灭性的法术,叛军一方人数数十倍于己方,更有大量的后援,而己方确是死一个少一个,是在经不起损耗的。
所以下意识的,子鹰感应到那来临的危机,动念间,练成后从来没有施展的“霸拳”最终击毫无保留的朝声音处狂轰,反正大家已经兵戎相见,反正大家已是敌人,在战成上应该根本没有所谓的朋友,只有敌与我的分别!
随着霸拳一击,无敌内劲波动般扩射,激的草原如海浪般高低起伏,只是受到拳势牵引,视线之内,无边的乌云汹涌聚集在子鹰上空,把所有一切完全吞噬,天地陷入一片暗黑之中。拳力四射令草原多出了数个巨坑,风沙忤逆世间规则原地形成龙卷风,把尸体血雨都卷了进去。而招式主要面对的叛军们所感受到的那股扩张到极点的力量,无不心胆剧裂,体格弱者皆被逼得窒息而死。
惊红尘,翻湖海,泣鬼神,灭天地,只是攻击的前奏,子鹰已经把世界末日的景象带到这个世界。
“暴雷,陨落!”
吉米双手法印一合,高声大喝,虽然法力还未达到饱和,但他知道不能继续让子鹰运功下去了,不然整个战场将没有能与“帕斯兰”军一战之兵。
真的没想到只不过几年分别,子鹰的力量已经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身为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吉米深知道战场上士气是极度重要的一点,没了士气,就算十倍于敌军也只能如垃圾般任人宰割。现在自己一方实在需要胜利之神激励,不然,这二十万大军就要毁在子鹰那不到五千的军队中了!而如果这个结果真的产生了,对自军本军的骚动和心理压力将是不可估量的!绝对不能让这个情况发生!
为了胜利!子鹰,你只有去死吧!
响应吉米的声音,天上的乌云被强制性的撕裂,数道巨大通体透蓝的雷电,疯狂的向“帕斯兰”军方向落下,不断肆虐横行。
“吉米!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绝啸天地灭’吧!”施展神功的子鹰仿佛也受这一招所感染,显得霸气逼人,就连天地也要毁灭在这一招中呀!吉米你那些破魔法又算什么?!
两人以往曾经情同手足,如今却各以本身最强绝学互击,战况前所未有的激烈,但也流露着一丝悲哀。一个站在魔法的巅峰,一个站在武学的顶点,这一场生死相搏也可以看作魔法与武学的一较高低。
天雷与拳劲不断对攻,子鹰似乎逆天而行般狂傲,无惧暴雷天威,不断疯狂挥拳,与暴雷激烈相碰,迸射出强烈蓝光如柱,直贯天际,穿过被两人牵引而来的层层乌云。
每一次交击所形成的光柱都历久不散,伫立在战场中,仿似神迹,但内里却透露着无边杀机。
“绝啸天地灭!!”子鹰大喝!运尽全身劲力朝天狂轰,誓要毁灭天地,把阻碍者连同这个尘世都轰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实,“霸拳”的每一击说是一招,倒不如说是一种境界,一个内功的层次,每一击都没有约定俗成的招式,皆是随心所欲,配合无涛内力,终成为天下奇功。
经过千锤百炼的武功似乎稍胜一筹,在子鹰一阵狂轰下天雷悉数被打得倒回天际,整个天空上半部分都被染成蓝色,诡异莫名。
“子鹰!你始终要败于我手!”但不知为什么,吉米却冷笑起来,说出耐人寻味的话,而……子鹰的脸色也变了!
“撤退!立刻撤退到指定地点!哇……”子鹰说着说着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露出了苦笑。
“绝啸天地灭”的威力似乎太大,不是他可以轻易承受的,而且更是如此没有保留的不断狂轰,没有让他虚脱致死就好了,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下一次的成就并定更理想。
“武学,始终比不上魔法,你豁尽全力,我却游刃有余,看招!‘雷箭’!”
吉米慢慢的浮上半空,冷笑着看着子鹰,手一招,手上形成一个蓝色光球,接着从光球中高速射出数十道雷电形成利箭,而令子鹰惊讶的竟然是吉米的这一招根本没有敌我之分,连他们方的士兵也被这一招雷箭殛死。
(原来……原来是你变了,口口声声的说是殿下变了,其实……变得是你呀……可怜的你……)
子鹰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往日种种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浮现。
第一次与吉米的相见,自己是殿下在广州城培养的一系,与吉米这些本地一系的人门派有别,大家都显得有些陌生,是吉米那好客的笑容化解了这份陌生。第一次共同上战场,吉米那悲天悯人的态度与自己是多么的相似,也是这样,大家才成为好友的呀。
那慈祥赤热的目光,一直在心底没有抹去,就算已经人事全非。
记不清多少次共同出生入死了,吉米曾问他为什么如此效忠,他笑着回答是报殿下知遇之恩,而反问吉米,答案却是简单的两个字:朋友。是呀,为朋友抛头颅洒热血,一切在所不惜的吉米,只为了朋友两个字,走上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修罗战场。
“末日战役”前一晚,大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除了殿下,大公,大将军和军师,就只有你,只有吉米你对殿下存着不败的信心,有谁比你了解殿下?就连自己这个当日的打鱼郎也对殿下心悦诚服的时候,为何你却背叛了殿下?
说起来好笑,你的原因是殿下变了,变得残酷冷血无情多疑,我在想曾经最了解殿下的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殿下真的变呢?原来……什么都不是……变的是你……往日那爱惜生命的吉米变了,往日那满腔热忱的吉米变了……
变成了现在这个雄心勃勃,视人命如蝼蚁的野心家!
“吉米!变的是你!是你变了!不是殿下呀!”子鹰大叫,心痛,脸上流出了两丝泪痕,是因为自己曾质疑殿下的后悔吗?还是位朋友的堕落而痛心?又或者是两者有之?
无比的痛,超越一切而令身体的潜力无限提升,“霸拳”四击合一,子鹰临阵创出更强绝技,超越巅峰之“霸拳”第五击“浩瀚苍穹霸云霄”!
此招一出立刻拳劲暴炽,大地乌云雷光皆受牵引,吉米发出的雷箭也在半空失去威力,化为子鹰这一招的一部分!气势空前凌厉强横。
“什么?他本身功力已经超凡入圣,没想到竟然可以在邻近虚脱之境更攀巅峰,威力惊人!不能掉以轻心!”吉米也是绝世强者,心神安定,漂浮在半空中,不受子鹰这一招那无比强大的吸引力与气势所影响。
但他不受影响并不代表他的士兵也不受影响,早在子鹰喊出撤退的时候,军令如山的“帕斯兰”军已经几乎退出了战场,而毫无纪律性可言的二十万叛军在先前受到子鹰那来自心理的打击后,好不容易在吉米的攻击下恢复了信心,再度有被动转为主动,但他们此刻的心理实在脆弱的一击便倒。
而现在的子鹰的能力已经不是人的境界了,整个战场都覆盖着那沉重的压力,不少士兵被牵扯到子鹰造成的龙卷风中,硬生生撕裂成碎块。死亡的感觉,无可避免的压上了心头,那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呀!
逃!只有逃才能离开这个地狱!崩溃了,吉米的前锋军崩溃了,形成了一波波人流倒回吉米的本军。
“临招逃脱者,斩!”吉米恶魔般的声音刚响起,无数利箭便从本军射出,把倒流的前锋士兵射死。吉米是要逼着他们去损耗子鹰的力量呀。
“天……两边都是魔鬼……哇……”一个士兵在大声叫出心中所想的时候,也走到了生命的终结,喉咙被曾经是他们一分子的本军弓弩手射穿了。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化为这个世界的一员,而他,只不过是二十万人之其中一个……
“吉米!你就死在我手上好了!”子鹰看到这一幕,热血不能自制的往上涌,力量达到了饱和,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极限,爆发吧!我子鹰此生此世的最强一击!吉米,你死在我手上好了,作为朋友的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死在我手上好了,千万不要死在其他人手里……
“放屁!你她妈的有本领就来那本帅性命吧!”吉米放声大笑,狂态毕露,蓝色雷光从体内旋转而出,包裹着身体,在黑暗中仿佛一个蓝色太阳散发刺眼光芒,这正是魔法禁咒“死核太阳雷暴”的起手象征。
“吉米(子鹰)!受死吧!”
“浩瀚苍穹霸云霄”硬拼“死核太阳雷暴”!
终极一击,天地为之失色,时间似乎也被吓的停顿了,以两人交击的爆发点为核心,锐劲势不可挡的向四面八方迸射,所向披靡,触者无不立刻被震的粉碎,被两人那高度集中的法力与内力瞬间蒸发。数十米方圆内的空间充斥着两大强者的力量,空气也被挤开,形成真空,地面在凹陷,比先前任何一拼更是灿烂强悍。
过了好半响,两人身体猛然又发出更炽烈的的强芒,接着是两个黑影倒飞而出,这时,失去两人牵制的力量爆发了,无数雷劲拳劲疯狂四射,地面不断凹裂,炸裂,再炸裂,昏暗的世界被照的耀眼不可视物。
“大人!”一个看起来也是强者之一的“帕斯兰”将领冲入了死域,才刚一进入两人交手范围,身上的衣服就被那混合的庞大力量溶成灰烬,而身体数处更是受到数百下强烈的拳击。但是护主的心也是无比的强烈,这个将领硬是冲入了核心,扶起了躺倒在地上的子鹰。
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这名将领用尽全力一抛,把子鹰扔出了活地狱,也在同一刻,身体被那残余的恐怖力量震得粉碎,从此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
(道,道斯……)
飞在半空的子鹰抛出了两道泪痕,他并不是昏迷,只是身体过度透支导致无力而已,他记得那名将领,是“赤炎”中的第七军副军长,一名颇有前途的将领,却,却这样为他这样一个人死了……无力感与内伤同时迸发,子鹰终于昏了过去。
“马上把大人带到军师那里,这里由我们挡着!”几名“帕斯兰”将领迅速找到了倒在地上的子鹰,其中一名将领马上背着子鹰,骑上骏马朝草原深处驰去。
“大人,祝您武运昌隆!”
面对那逐渐散去的死亡力量,代表着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敌军的了。这几名将领甚至听到叛军的叫喊声越来越清晰。不约而同的,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爽朗,没有遗憾的的笑容。
(儿子呀,你可知道,你爸爸我可是一敌四十的勇士。)(妈妈,您儿子我将会名流青史,成为历史上光荣的一笔的。)(娜,我不能和你结婚了,但我不后悔,我是为了这个国家牺牲的……)(弟弟,你会以拥有我这样一个哥哥为荣的!)(爸爸,我不是废物,我就是推动历史的一人)……
数道不尽相同的念头,但目的相同,“帕斯兰”呀!我们愿为您献上我们鄙微的性命!就让我们的鲜血,让您显得更大伟大和灿烂吧!以我们军神之名起誓!
话,根本是多余的,同伴眼中只有信任与觉悟的光芒,叛军们,我们会让你见识我们“帕斯兰”的无敌铁血部队的利害!我们为光荣而战!
虽死犹荣!
※ ※ ※
“战况看来好激烈……子鹰你行吗?”距离子鹰大约一公里半的冰川伸看着前面战场那肆虐的天雷,不无担心的道,旋即又笑了起来:“看来我是多虑了,殿下和我看上的人又怎会如此不济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冰川伸发出了如女生般的笑声,接着轻轻的一弹长发,微微垂着头思考接下来的战役步骤,但他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一名在旁边负责保护他的“帕斯兰”将领看的愣在那里不能动弹……美……实在太美了……不愧是同志榜上的第一名……
就这样,两人各自静静的站了好半响,冰川伸猛然担忧的抬起了头,看着前方战场,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
“大、大人,怎么啦?”一直注视这冰川伸的那名将领忍不住问道。
“怎,怎么可能?这股充斥天地间的霸气,就好像殿下发怒般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冰川伸发现战况似乎未能如意料般理想,不由担心起子鹰来,与几千士兵比起来,还是子鹰的生命对他来说重要多了。
当然,冰川伸并没有千里眼,不然他就能看到,这股让他担心的气正产自他重视的子鹰,因最强一招“浩瀚苍穹霸云霄”而产生的无限霸气!
大地在震动,是因为前方战场两股强大无比的气的交碰引起的……
“子鹰……你千万不能死!”冰川伸看着前面那灿烂如烟花的战场,心里烦躁无比,一方面很想过去察看子鹰的情况,另一方面心里面又有另外一把声音告诉他绝对不能感情用事,现在是在战场,战争的胜利重于一切。
过了好半响,一骑黑影带着战场的死气与血腥味急驰而来。
而功力最高的冰川伸早看到马背上骑士身后背着的正是子鹰。
“子鹰!”话音刚落,冰川伸已经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在下一瞬间,出现在骑士背后,仿佛一阵烟般的轻飘飘的站在马上。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比女人还美的天才军师也拥有一身不弱的武功。
“你没事吧?”冰川伸紧握着子鹰的手,不断把自己的内力缓慢的输进子鹰体内,不敢太快,是因为子鹰看起来伤的好重,免得把他的经脉都鼓暴了。
“小心吉米,很强,不要受伤!”子鹰勉强挣开那重逾千斤的双眼,印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美丽的脸孔,挣扎着露出了一个让他心安的笑容,还有那最重要的情报后又陷入了昏迷。
“吉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看着子鹰嘴角流出的鲜血,冰川伸咬牙切齿的狠声道,杀气,竟不比方天日任何一位得力手下来的微弱。
他就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冰川伸绝对不是可以惹的! 第五日 羁绊
我是谁?我天生智慧过人,相貌出众,能力之强举世无双,但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预言,成为一个只能辅助他人的影子。我不服!我拥有天才的外号,但却被天意愚弄。所以我用冰冷建筑我的心。
我的姓氏颇为光荣:帕斯兰。我更是“帕斯兰”帝国皇族一员,所有我也拥有皇族姓氏:菲利克斯。我的本名是一个相传了一百五十八年的世代相传名字:冰川伸。对了,我就是帕斯兰·冰川伸·菲利克斯!被称为“天才军师”的“冷血冰公子”,同时也有许多如人妖,同性恋者,比女人还有美的男子等奇怪的名号和传言加于我身上。
但,却有谁知道,那所谓的“天才军师”,这个在外人看来在我许多外号中最光荣的称号却是最让我感到耻辱的名字!他妈的什么狗屁军师?以我能力建国立业有何不可?为什么我一定要辅助他?辅助他这个预言中的“圣魔帝”?他方天日凭什么要我委屈于他之下?
想必苍天也知道我的野心,所以设置了层层羁绊来封锁与压制我的野心,首先是让本来是孤儿的我找回来自己的妹妹,方天日现在的老婆岑婉清!帝后帕斯兰·岑婉清。
我竟然是方天日的舅子?多么可笑的关系……接着又利用种种事实证明了“启示录”种预言的不可违逆。
还有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可笑的形态……不男不女,有谁会拥戴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为自己的主子?更可恨的是他的出现,心的羁绊……老土却又是最有用的方法,心锁,纵是豪情万丈,我也甘愿沉沦……路,很难走,我却甘之如饴……可悲可笑的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的羁绊……
※ ※ ※
“想不到这些垃圾在失去子鹰的情况下还拥有这么剽悍的战斗力,不愧是“赤炎”!”吉米的左半身包裹着层层的绷带,双眼闪现着寒光,子鹰最后那一击对他毕竟是造成不小的伤害。
“是呀,这样高涨的士气根本不是我军可以比拟的,虽然十倍少于我军,但却数度反过来压制着我们,拥有这样的部队,怪不得“帕斯兰”领地扩张的如此之快了……”
天然活心流正站在吉米的身边,双眼不复那柔情似水,而是冰冷的,仿似一头盯着猎物般的野狼的眼光一样,杀机闪闪。而飞勒尤比帝就按照他的吩咐率领剩下六万不到的前锋军追击子鹰。
而天然活心流之所以要这么做,也出于几点利益考虑。一方面是因为吉米一方实在没有什么大将,另一方面他刚才也见识到子鹰的恐怖,不能让这样一种人有喘息的机会,同时也为了帮他们自己建立威名,所以不得不派飞勒尤比帝出击。
“滚开!滚开!滚开!挡我者死!”飞勒尤比帝大声咆哮着,手中巨剑无情的挥舞,斩出无数灿烂的血花,在磅礴大雨中依然显得分外迷人。只是他此刻心情却无比的恶劣,刚在和心上人温存,竟然突然被拉到战场上,可恶的是他还不能有任何怨言……所以,他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到这些挡着自己的“帕斯兰”军身上。
只是对方是被称为精英中的精英,不败帝皇方天日身边的直属部队“银铠骑士团”呀!大陆上每一个国家的梦魇,被称为“赤炎”的无敌骑士团!
面对飞勒尤比帝那狂风暴雨半凌厉的攻击,三名将领合力竟然截下了死神,更是互有攻守的对飞勒尤比帝展开了对攻。
只是这样一来,却更加激怒了飞勒尤比帝,十几年的流浪生涯,他早就失去了当年那种冷静沉稳的风格,因为禁忌之恋造成的无比沉重的心理压力,不断焚烧着他的身心,可能早已经超过了他的心理负担了吧……
“混蛋!全都给我去死吧!‘风华乱舞’!”混合著怒气的狂猛招式仿佛要爆炸一般,触目所及皆是那光亮耀眼的剑光,还有那如狂龙飞舞的剑气,摧枯拉朽的扫除任何胆敢阻碍之物。雨水击打在剑身上竟然发出金属相碰之声,在飞勒尤比帝的内劲催谷下幻化成数把巨大的实体化长剑势不可挡的刺向三人。
“呀……”短促的惨叫响起,一名将领突然跃了出来,以自己的身躯挡住所有的攻击,身体被动穿,鲜血昂天喷洒,展示主人灿烂朴实的生命。
“双龙出海!”剩下的两名将领早有默契的同时大喝一声,长枪如闪电般刺向中门大开的飞勒尤比帝。就相他刚才刺穿他们的同僚一样。
“放肆!”面对生死关头,飞勒尤比帝一吸气,猛然舌绽春雷,内劲透过声音波纹状四散,两名敌军将领硬是在这一喝中震的身体顿了一顿,虽然只不过眨眼间的速度,但对飞勒尤比帝这样的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后悔成为那狗日的走狗吧!”怨恨与杀意在心底不断蔓延,不断提升,所有不满所有负担都要发泄在战场中,我是最强!战场由我主宰!
哧一声轻响,两名将领被巨剑横腰斩成两段,腥味的血溅在飞勒尤比帝的脸上,竟然让他感到一阵开怀,郁闷得到解决后的开怀。看来……还是只有战场,才适合他这个战鬼呀……修罗的化身……
“追击!我们的军程已经被拖延了一天了!立刻整军追击!路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敌军了!敌军大帅子鹰已经败亡!杀入‘菲利克斯’者赏金币一百枚!职升三级,城中任何财宝任汝取夺!”
飞勒尤比帝高举巨剑,大声喝道,丰厚的条件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这是人类的可悲,他们似乎忘记了刚刚本军的屠杀和敌军的恐怖,完全没有任何所谓的整军过程就抢过战场上遗留的马匹,呼喊着一窝蜂的冲向目标中的“菲利克斯”,一百八十三公里外的“帕斯兰”首都,也号称不落之城的“菲利克斯”。
“飞勒将军还是这么狡诈呀,城中财宝任汝取夺,呵呵,能活着到达‘菲利克斯’再说吧……”吉米站在高处看着自军那疯狂的神态,发出了蔑视的轻笑。
“大人,这样真的好吗?刚才并没有见到冰川伸的影子,相对于子鹰的强横,我想冰川伸的智谋更应该注意。”天然活心流虽然不喜欢吉米,却不得不提醒吉米潜藏的危险,因为大家始终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
“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智谋可以用?当初的‘菲利克斯领’之所以难攻不落,是因为边界都是高山峻岭,‘菲利克斯’是一块易守难攻的宝地,而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原‘菲利克斯’领地,地势多平坦,适合大军压境,而且情报上显示,方天日手上最多只有六万兵马,就这样一口气的压过去,把他们活生生压死!”
吉米说着,眼中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呀,权利的腐蚀真有这样巨大的威力吗?)
天然活心流看着吉米的背影,心底一阵震动,当年的吉米,虽是与自己为敌,但他那热爱生命的态度和为朋友不惧生死的心一直让他们不能理解和羡慕,却没想到,当年这样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啪啪两声轻响,吉米轻轻的拍了两下手,低声呼唤道:“龙战,龙战,在吗?”
“是!大人!属下在!”吉米身后直属骑士部队中走出了一名将领,也是一身雪白的盔甲,在这满是泥泞的战场中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肮脏。
“你大哥龙且战死了,你有什么感想吗?”吉米说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是他无能,侮辱了我们龙家的龙这个姓氏!”那名骑士毫不犹豫的大声道。
(什么?这……)
天然活心流不由愣了一下,心里面暗暗感叹。虽说是乱世,但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哥战死,竟然没有丝毫痛心,反而认为大哥无能,这是什么人?
“那么好,我给你个机会去洗刷耻辱!你和贝恩各率领五万骑兵作为攻打‘菲利克斯’先头部队。飞勒将军刚才所说的条件对你们也同样适合!”吉米轻轻的抛出了恶魔的诱饵。
“大人!”但是龙战眼中却似乎有些不服。
“不要小看冰川伸,他缔造了‘帕斯兰’这十几年不败的传说,所以我要胜利,确切的胜利!”吉米知道龙战心中所想。
“大人!你就等着属下送上那人妖的人头吧!”龙战说着,一躬身,施礼后转身离去。
“军师,这样行了吧?面对大约只有两千兵力的冰川伸,十万大军可是确保胜利,人海战术虽然低级,却非常有用呀……”吉米笑着看着天然活心流。
天然活心里没有说话,露出了深思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觉得吉米无比的讨厌,同时,心里面也在期待……期待那个名声比他更响亮的“天才军师”冰川伸如何解决这个危机的手段。
真的非常期待。
※ ※ ※
“等待真是无聊呀……”
冰川伸手中环抱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竖琴,闭着双眼把他那拥有绝色容颜的头靠在琴上,任那紫色长发洒在琴身上,雪白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中不断穿梭飞舞,明明就是一副美女奏乐图。
但是,奏出来的音乐却和这美丽的景象丝毫不符,琴声宛如千军万马在互相攻伐,金戈铁马锵锵有声,听的人热血沸腾。但见冰川伸双手越舞越急,琴声中战争激烈程度也逐渐升级,仿佛已经到了生死成败的白热化阶段。而令人惊讶的是,雨水没有一滴落在冰川伸的身上,只是接近他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就被蒸发了,化为缕缕白烟上升。
“大人,敌军到了!”一名将领突然的从这极端的情况中清醒过来,因为他感觉到那汹涌澎湃的杀气正一波波的向他们涌来。
“哼!来了吗?!”冰川伸双眼陡然一张,两点寒芒暴射而出,同时,竖琴所有琴弦也在同一霎那全都震成粉碎。
“按照计划行事!”声音冰冷,冰川伸的其中一个外号“冷血冰公子”果然没有白叫,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就让人感到血液都结冰了。
(吉米,不过我们以前什么关系,我绝对不会原谅伤了我的羁绊的人!就算是他!何况是你?)
冰川伸脑海中恶毒的计谋一个接一个的成型,不断的挑剔精简,寻找最有用的计谋,不一会儿他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接着,一眨眼间,只剩下竖琴在迎风摇动,接着倒在地上,却早已失去了冰川伸的影子,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香气,一丝来自死亡的香气。
※ ※ ※
“杀!杀!杀!”叛军鼓噪着,杂乱无章冲向那遥远的目标,更可笑的是为了能独占城中财宝,潘军们竟然在路上就开始了自相残杀,人数不断递减,很快的,本来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三万多人了。
而龙战和贝恩率领的十万骑兵正不急不徐的跟在前锋军后面,保持着大约半公里的距离,免得自军陷入那疯狂不能自持的状态。
“哼,大人太多虑了,其实只要派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龙战和贝恩并头骑着马,龙战心有不甘的说着。
“哈哈,那是大人不相信你的实力,才需要我这个更强者呀!”贝恩嚣张的大笑着。
“放屁!那人妖的人头一定会被我亲收割下的!”龙战双眼一瞪,怒道。
“你们龙家软弱无能,行吗?”贝恩露出了轻笑,是轻蔑鄙视的微笑。
“你就看我行不行吧!不要把我和龙且那个无能的家伙相提并论!”龙战大怒,猛然一扯缰绳,转过头对着自己的部队大喝道:“立刻追击,条件升级一倍!杀入‘菲利克斯’者授予骑士勋章!”
骑士勋章!现在这个世界中较有名的一个奖赏,拥有骑士勋章的人拥有许多特权,不且不用交税,免费使用公家设施,实在是一个无比优厚的条件,所以,龙战率领的骑兵部队听到消息后人声一阵鼎沸。
“我们上!”龙战又瞪了贝恩一眼,脚下施力,骏马洒开四蹄,追风敢月般往前冲,而他的部队当然也紧跟其后,霎时间烟尘滚滚,显得非常热闹喧哗。
“大人?我们难道就把这样一个优厚的差事给他们吗?”贝恩身后一个小队长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以逸待劳,前面还有一百八十多公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让这个笨蛋帮我们开路不是很好吗?”说着贝恩得意的大笑着。
“是,大人英明!”那名小队长也笑着退了回去。
(冰川伸,你等着,你的人头一定会有我来割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恩想着想着,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再说飞勒尤比帝率领的前锋军,烦躁的飞勒尤比帝根本没有理睬属下的自相残杀,只是不断的催促着胯下骏马,沾满鲜血的长剑经过着一阵的风吹雨打,已经恢复光泽明亮的剑身,剑身倒映出他此刻的容貌,一脸杀机,虎目怒睁,头发散乱,犹如地狱恶鬼一样赫人。
看着看着,飞勒尤比帝露出了苦笑,暗付道:(如果这个容貌给天然见到就不好了,可能会吓倒他,好吧,等我为他拿下冰川伸的人头和“菲利克斯”,免得他总是担心这个那个的。)
“飞勒将军别来无恙乎?”前面陡然传来那死也不会忘记的声音,那妩媚可恨的声音,冰川伸的声音!
“什么?”飞勒尤比帝头一抬,赫然发现冰川伸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他前面大约五百步的地方,周围站着约二百左右的骑士部队。
“杀!”发现敌军踪影的叛军在没有飞勒尤比帝的命令的情况下就仿佛见到美食的老鼠一样把注意力全放到冰川伸身上。更何况相隔这么远也无损冰川伸的美貌,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淫亵的神色。
只是冰川伸陡然一声冷笑,轻轻的一挥手,“帕斯兰”骑士立刻从背后掏出了弩弓,分成三排的轮流射向向他们冲去的叛军。
转眼间,叛军走在最前头的人就倒下了一大票人,因为冰川伸是分成三排轮流射箭,所以并没有所谓的时间延迟,利箭一根接一根如飞蝗般无情射杀叛军。
“笨蛋!找东西挡箭呀!”飞勒尤比帝大喝,但他并没有加入攻击的一行列,因为他知道,冰川伸绝对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设置的,不然不会比他的心爱天然活心流更加有名。
叛军虽然没有多少带着盾等东西,但前面的死人不少,不少人拿着同僚的尸体挡在面前,不断的一步一步进逼冰川伸。
“飞勒将军,为什么你不加入攻击?”这时候,好战的龙战也追了上来,当然,他也看到了冰川伸那一头明显的紫发。
“哈哈,这个功劳就让给阁下了,下下只是元帅大人请来的客串将军而已,对这些没有兴趣……”飞勒尤比帝为了看清楚冰川伸的布置,当下怂恿龙战前去试探。
龙战何尝不知道飞勒尤比帝的意思,但是刚才受了贝恩一肚子气的他实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军前锋已经离冰川伸不足一百步了,除了敌军那象征式的抵抗,但并没有什么陷阱。虽然这样的布置让他质疑冰川伸那被称为“天才军师”的由来,但现在的他需要实质的胜利来捂住贝恩之口!
“抓下那个紫色头发的人重重有赏!”
听到这个命令,跟在他后面的五万部队再一次沸腾了,他们的部队比前锋军装备精良,并不惧怕利箭等攻击,垂手可得的功劳呀!
嗒嗒嗒嗒嗒嗒……
暴雨中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忽然而来的闪电,划破了昏暗的天空,也让飞勒尤比帝看到了一些东西。
“站住!陷阱!有陷阱呀!”飞勒尤比帝慌忙大喝,但不可能了,因为叛军距离冰川伸只有数十步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有陷阱也不用怕了,龙战还转过头对着飞勒尤比帝大声道:“飞勒将军就看吾等如何建立不世功业吧!什么?!哇!”龙战说着猛然不能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接着立刻人在马上用力一蹬,凌空射向冰川伸。
这时,冰川伸前面的地面竟然开始凹陷,突然多了无数大洞,叛军们在惨叫,洞穴中布满着黑色液体,因为叛军的掉落而溅到周围都是,染满了整个地面。
“继续攻击!”半空的龙战大声命令道,强劲的护身罡气帮他挡掉了所有的功箭,这时,他似乎看到了冰川伸的脸上出现了惧怕的神色,敌军开始在撤退了,这更坚定了他敌军只有这些伎俩而已的心理。
“笨蛋……”飞勒尤比帝叹息道。他早该看出的,这里的地面踏上去都显得特别松软,陷入里面都是空的,只是因为上面铺上的草皮多寡,才导致了控制陷阱发动的时间,越多人经过,承受力越低,到了制定的程度,陷阱就发动了。
只是……他不明白……冰川伸何来的人力挖了这么多的这么深的洞穴呢?难道……
飞勒尤比帝的脸色变了。
这时,大军在龙战的命令下疯狂的向前冲,虽然不断的有人跌下洞穴,但他们的同伴却残忍的踩着他们的身体过去,当然也无可避免的沾染了一身黑色液体。
“这是什么?”飞勒尤比帝沾了一些黑色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刺鼻感觉。
“抓到冰川伸了!”龙战兴奋的大喝,左手正掐着冰川伸的脖子,对着自己的部队大声的宣布。
“大人不在这里,笨蛋!”冰川伸笑了,声音和刚才的竟然不同,接着他一掌击向地面,无数的火光从他的身体内闪现。
“什么东西?”龙战自持功力过人,并不惧怕,何况现在正是下着暴雨,火计是行不通的。
未料到,冰川伸整个人忽然烧起了大火,火中还听到他的笑声,火有他的身体蔓延到地面,接着透过黑色液体一瞬间烧满了整个平原,火光不是单纯的红色,火中透着诡异的黑色,在这样的磅礴大雨中竟然依然熊熊的燃烧着,并且越烧越烈。
龙战大惊,自己的部队全都沾上了那些黑色液体,那不是……
果然,他的担心是正确的,一眨眼间,战场中此起彼落都是惨叫声,无数士兵身上都烧着这不熄的妖艳之火,士兵们滚到地上想扑熄这些火,却因为沾到黑色液体而烧得更旺盛。
“怎、怎么可能?”龙战呆了……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接近十万大军……就这样,就这样毁了?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火焰中传来得意的笑声,接着,龙战看到火慢慢的向两边分开,不,因该说是被一股紫色火焰逼开,接着,他看到一个又是拥有紫色头发的美女慢慢从火中走了出来,左手手心上飘舞着一小簇紫色火焰。显然的,那炽热的火焰就是被这紫色火焰分开的。
“我就是帕斯兰·冰川伸·菲利克斯,为了让你死得明白,我告诉你吧,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平原,这里是‘魔武导炮’原料的募集地,只是我从两年前就暗中找人把这里变得好像平原一样。所以,这条路上的守军最少,只要有足够人数的士兵快步的踏过,自然而然的就会破坏地面,而我只要轻轻的投下火种……情况就像现在这样了……”冰川伸得意的笑着。
“可恶……我杀了你呀!”龙战又惊又怒的站了起来,猛然一声大吼,扑向冰川伸。
“真的是笨蛋……”冰川伸轻叹,人影在一霎那消失,再出现,再消失……接着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飞勒尤比帝的面前了,龙战却如没有骨头的一样软倒在地上,刚才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只有他自己和冰川伸才知道吧。
“冰川伸!”飞勒尤比帝盯着冰川伸那上天下地绝世无双的美貌容颜,语气中却透着怨恨。
“数年一别,飞勒将军已经风采不减当年,其实,你一定怀疑为何我如此浪费吧?这也不符合我一贯的作战风格,更主要的是,你想替你的情人了解我多一点吧?”冰川伸微笑,左手的火焰把他的脸照的狰狞恐怖,似乎来自九幽般。
“你说什么?!”飞勒尤比帝听到你的情人四字陡然浑身一颤,愣愣的看着冰川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闲人的组织是没有查不到和不知道的事情的,当然,你和天然活心流的关系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何况我与你同是同路人,当然明白你的苦呀……”说着,一直笑容满面的冰川伸首次的露出了苦笑。
“你……”飞勒尤比帝似乎领悟到一些东西。
“算了,你回去告诉天然活心流,跟的吉米必败无疑,这场叛乱从一开始就是某人手上的游戏而已,你我都在按照的游戏规则移动着,不要自寻死路,还有,你们得到的许多消息都是错的,殿下……”冰川伸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了,因为贝恩率领的军队已经到达了。
“冰川伸!”冰川伸那紫色头发已经非常闻名了,贝恩也看到了,立刻兴奋的大叫,同时,飞勒尤比帝也回过神来,就在他刚伸手要抓冰川伸的时候,那紫色火焰猛然炸射开来,无比眩目耀眼。
火焰中,隐隐传来冰川伸的声音:“这一次只是和你们玩玩,下一次……就是吉米的死期!”
“可恶!这些讨厌的火!”贝恩焦急的大叫着,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火依然燃烧着,显然只不过是冰川伸在拖延的手段。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而飞勒尤比帝,实在需要找天然活心流商量一下他听到的东西。
战局,僵持着。第六日 野望破灭
“好一个冰川伸!”吉米的大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赶到了。看着一望无际的火海,吉米的脸孔不自然的抽动着,双手紧捏着拳头,青筋全都浮现在皮肤上,显示着他此刻的极度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为什么?既然这里有这样的布置,那人妖为什么又要子鹰飞蛾扑火?为什么?!”
吉米愤怒的大喊着,猛然一挥手又对着火海发出了一个“冻结暴寒地狱”的咒语,但是火势实在太猛太诡异了,冰冻咒语加上暴雨,却只不过稍微压抑一下火势,只不过眨眼间,火舌再度汹涌的扑卷而来。
“不用白费力气了。”天然活心流笑着说:“我们从一开始就踏入了一个陷阱,你的叛乱的机会,他们军队的布置,都是一个陷阱。”
首次的,天然活心流当着吉米的面明确的指出他是在叛乱,而不是在起义!立刻的,吉米身后数个骑士拔出了长剑,凶神恶煞的盯着天然活心流。
“……”吉米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制止了手下的躁动,接着又转过来盯着天然活心流,冷冷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方天日绝对没有这样深的城府,你看出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很简单的事情!”天然活心流陡然大笑,笑的畅快淋漓,笑的旁若无人,毫不把众人放在眼里,飞勒尤比帝也笑了。
“你笑什么!”终于,吉米的一个手下忍不住了,长剑一挥,指着天然活心流厉声道。
“你嚣张什么?”护花使者也同时出现了,众人眼一花,飞勒尤比帝那庞大的身躯就突然消失,接着出现在那骑士的身旁,一拳狠狠的把那个人打的飞了出去,嘴角依然挂着那鄙视的微笑。
“天然活心流和飞勒尤比帝你们两个注意了,这里全是我最大,不管你们想搞什么,大家都是站在同一阵线,说吧,你想说什么,不要故作姿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了!”
吉米慢慢的向着天然活心流走出了一步。
只是这一步却绝对不简单,飞勒尤比帝突然感到全身一阵寒冷,一股无比强大冰冷的气息紧锁着自己的四肢,接着,深寒的杀气仿似利刀一样竟然刺破了自己强横的护身罡气,刺痛正在胸口蔓延,一种没法控制的惊惧在全身蔓延,让坚强的他身体不自禁的抖颤起来。是吉米的杀气,吉米真真正正和发怒时候所产生的杀气……惊人的杀气。
显然,天然活心流也感觉到了,但见他身体一颤,脸孔也转眼间变得苍白无比,才慢慢摇了摇手,苦笑道:“虽说方天日不可能有这样深的城府?坐在那样的位置上,加上手下又都是一方豪杰,没点手段怎能控制他们?而且就算他没有,冰川伸,蓝颖和谭天志这三个人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吧?而且据你所说,他连对他忠心耿耿的‘南天大公’也不信任派人监视,又怎会相信你这个与他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够了!”吉米听到天然活心流的话后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恢复平常,挥了挥手,对着周围的人道:“你们都去防守吧,我和军师大人有要事相商。”
“飞勒将军,你不用担心我,请注意四周,我感觉‘帕斯兰’军并没有离去。”天然活心流也对着飞勒尤比帝道。
“是!大人!(那好吧……)”四周的骑士们和飞勒尤比帝立刻按照吉米的吩咐一直走到离他们大约五十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专心看着四周的情况。
“方天日只是一个只会战斗和谈恋爱的荒唐大帝,怎么可能……”吉米在众人走了之后激动的说道,之所以激动,是因为多年来对某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的认识,在被其他人突然告知完全是错了的时候的那种无法相信自己的心理现象,一种要发泄的冲动。
“我们都太笨了,被表象蒙骗了,如果他只是一个谈恋爱和战斗的家伙,他不会大胆的任用子鹰和谭天志,相对于被称为天才的冰川伸来说,他们的存在犹如路边毫不起眼的石头一样,但方天日发现了他们,这是什么样的眼光?如果这也是好运,那么他在对爱情的追求中展现出来的那种专注和毅力,谁可以轻视?把他的外表剥开,你才会发现,你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
天然活心流在苦笑,接着他歪着头,把双手交叉放在了胸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他是一个天生的战略家,当年我们在‘非楼侧护’战役中,冰川伸也没有看破我的布置,是他嗅到了危险,才将计就计一举攻破了我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那次战役的失败原因,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因很简单,就是我太看轻方天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说谎!我认识了他十八年,怎么可能不了解他?这个人头脑简单,低级下流,就连他现在所谓的征服天下的野心,也是迪桉给他的,他这样一种人,凭什么成为预言中的‘圣魔帝’?凭什么!我的能力比他更优秀,我有神魔的血统,我比他聪明,除了蛮力,他有什么比我强的!为什么每个人都看好他?为什么?!”
吉米一个箭步冲到天然活心流身前,双手用力的捏着他的双肩,不住的摇晃。
“哈,是因为米玛公主吧?”天然活心流又发出了恶魔般的笑声。
“你……你……什么意思!”吉米大怒,双眼瞪的通圆,神态狰狞,厉声道:“放屁!什么米玛!这区区大火焉能阻我!大不了我绕过这个平原!那也只不过花费多一天的功夫,只要拿下了‘菲利克斯’,你就会知道,我绝对是没有看错方正!绝对没有!”
“别自欺欺人了,吉米!”天然活心流双肩一震,格开了吉米双手,“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并没有成为王者的实力,只是因为大家都不满方天日,加上他手下实在太多有本领的人了,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所以才依附你,你手下并没有能力出众的人,在你手下一定可以发光,所以我们选择了你,可是相对来说,我想你比方天日更适合‘战斗机器’这个称号吧……”
天然活心流眯着双眼,慢慢的向后退了一步,继续道:“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年来方天日会没有察觉你的反意,他这种人不可能完全相信一个人的,好像这次你所谓的他内伤未好,什么是未好?谁告诉你他伤得很严重?他为什么突然叫你回来?他为什么把追击傲天的任务交给你?傲天是他的宿敌,他不可能看低他的敌人吧?这些我们都不说了,一路上我们还能想他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刚才,看到这里的陷阱后,我明白了,他根本就是有预谋的!他是在给机会你聚集反对他的力量,一网打尽!”
哈,天然活心流的话越来越惊人,吉米原来一直被人利用,这对吉米来说是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什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然活心流,你把方正看得太高了吧,这些都只不过巧合罢了,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现在手上还有八十万兵力!整整八十万!皇城只有五万!还有一天,就算大军能赶回来,我利用三十万大军去抵挡回援的士兵,剩下五十万,就算方天日再神勇,他也会被活活累死,只要方天日死了,‘帕斯兰’不足为惧!”
吉米陡然大笑,疯狂的大笑,目光中似乎飘出一点疯狂的味道,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心情的转折太剧烈而不能适应导致失常?
“吉米,你又错了,方天日一死,我们更难吞下‘帕斯兰’,冰川伸现在手上有子鹰这名大将,他们一文一武能做出什么?大家心里明白,谭天志和岑婉清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岑婉清和冰川伸的关系,不能排除他们合作,还有统领全国地下黑暗行业的闲人,他也不用现身,只要派出他手下的杀手,我们就很麻烦了,而且方天日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果我没估错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昔日天下第一军师,小弟实在佩服,可惜你就算再聪明也无用武之地,吉米心高气傲,对自己能力太信任,你的加入只是做一个陪衬罢了……”
突然而来的鼓掌声打断了天然活心流的话,接着一把妩媚深冷的声音在两人四周穿梭着,还有……那如鬼火般闪烁讨厌的紫焰。
“方正!”吉米大惊,他对这紫焰的颜色他最清楚不过了,那是方天日家传神功“轩辕真龙诀”定级功力时候发出的火焰颜色,比世上任何一种火系咒语都要高温的火焰,只有同等级数的功力所发出的火焰,也就是已经云游四方的前“菲利克斯”领主帕斯兰·方扬·菲利克斯的金焰才能抗衡。
“错了,殿下日理万机,这些小事情当然是我这种人来处理的了,哪里需要殿下亲自动手。”伴随着笑声,一头紫色头发出现在暴雨营造的漆黑中,接着是那绝色容颜与那愤怒的眼中散发出来的杀气,只是那脸上却带着迷人的笑容,让人感到极端的不搭配。
“冰川伸!雷箭!”吉米一声惊喝,猛然一弹手,迅速向冰川伸射出数道雷电形成的雷箭。
紫焰在飞舞,炸射,瞬间照耀了整片空间,同时冰川伸的身影也在火焰中消失,只遗留下一句话,和空气中的诡异香气,让人不的怀疑他是否真的来过。
“天然军师!”飞勒尤比帝因为天然活心流的关系,听到不妥就立刻赶来了,却刚好看到冰川伸离去的身影和听到那遗留的话,不禁呆了。
而吉米更是不能置信的傻站在那里。
只有天然活心流,仿佛造就预料到的露出了微笑:“果然,是从内部分化敌人,留守‘嘉迪奥’的扶风叛变了。我们已经失去了返回得道路了。”
“可恶,为什么扶风会这样做,他们六小国不是和方正有不共戴天之仇吗?扶风杀了杜莉莎,风晓飞翔杀了迪桉,以方正的性格怎么有可能和他们合作?不可能────”吉米猛然昂天大叫,浑身蓝光暴闪,形成几道雷电逆行向天空击去。
原来,刚才冰川伸留下的话是:“笨蛋,我们的目的只是牵制你们,扶风是我们的人,你们是被遗弃的棋子!”
“不好了,大帅,大帅,不好了……”
这时,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的向吉米他们跑来,但见到吉米的样子,不由吓得愣在那里不敢出声。
“什么事情?”天然活心流走了过去,低声问道。
“啊?不、不好了,军师大人,嘉,嘉迪奥被帝国军占领了,扶风,扶风和风晓飞翔两位贵客打着复兴‘克拉蒙达’旗号,和帝国军汇合在一起了!”那名传令兵本来很害怕,但越说也越流利,说到后来已经毫不结巴了。
“你说什么?!!!”听到传令兵的话的吉米一摆头,眼里仿佛要突出火焰似的,猛然跑到传令兵面前怒问道:“帝国军统领是谁!?”
“是、是谭天志和封……”传令兵吓的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在他眼中,吉米那狰狞的面孔不断扭曲,不断变化,显得无比的恐怖。
“谭、谭天志和封?他妈的,封不是镇守魔界边界吗?怎么竟然会和谭天志一起?”吉米双眼空洞的向后退了几步,不明所以的疑问道。
而就在吉米一伙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冰川伸却靠着紫焰之助站在火海中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停发笑,看到吉米的样子,他才感到稍微出了一口气,但是还不止这样,他一定要吉米付出伤害子鹰的代价!
(嘿嘿,继续害怕吧,惊慌吧,你们根本奏不出我布下的棋局,首先就是心理,慢慢的无奈,慢慢的消沉,被同伴出卖,被事实欺骗,接着就是失败了,吉米你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让我看看。话剧什么时候落幕,让我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在无比的失意中死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川伸脸上又浮现了那优雅古典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实在有点恐怖,好像让人感觉到一股嗜血的冲动。
※ ※ ※
“我有点累。”依然还是在那座山,方天日依然还是站在那里观看着浩瀚无边的天际,他站在这里四天三夜没有移动了,不过以他的功力来说,这也是在算不上什么。
“殿下,既然殿下累了,那和不回宫休息呢?”而站在后面的已经不是蓝颖,而是另外一个黑衣人,只是那声音听来……却是一名妇人的声音似的。
“婉清,我不是说过多少遍了吗?我特权允许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用你我这个互相称谓来和我说话,我不想一天到晚都只是听到殿下,圣上等词,难道在你面前我也不能舒服一点吗?”
方天日的语调陡然变得有点急促,似乎夹着一丝怒气。
“我是提醒你而已,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帕斯兰’的皇帝,怎么可以甩性子站在这里几天呢?就算你想她也不用这样吧?你看,还连累蓝大人故意找我来劝你,破坏了我的行军计划。”
被称为婉清的黑衣人语气稍带埋怨的说道,但也真的立刻换上了称谓,方天日的怒气,还是非常可怕的。
“哈,我的好老婆呀,真是一个醋坛子,你又在想什么?我不是想她,我是在想吉米的事情,还有一帆的事情,我总觉得我对不起他们。我……”方天日说着,嘴突然被一只温柔软滑的手捂着,接着那熟悉的娇小的身躯从背后紧紧的把自己抱紧。
“笨蛋……”
“婉清……”方天日拉下婉清的手,握在手中,低声道:“如果不是我的过错,一帆不会死,如果不是我看错吉米,他既不会有这样的野心,如果我不是因为米玛的父亲参与了暗杀迪桉的计划而对米玛作出那些事情……我……”
“别说了,我的笨蛋……”婉清又一次仅仅的抱着方天日的身体,头深深的埋在方天日那广阔的背上,声音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没有人想这样的,一帆的战死我也很难过,但蓝大人不是说了吗?只要能找到‘还魂草’和‘长生碑’,就能复活他吗?不然你也不用花费那么大的心力把他结成‘不融之冰’埋在这山中吧?至于吉米,没什么好说的,你为了不伤害米玛和他才这样做的……我知道……我从来不奢求你全心全意爱我一个,只是在你爱她的同时,心有一半是属于我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婉清!”方天日转了过来,捧起婉清的脸,笑道:“我说了,我不想她了,思念是有的,但我却更珍惜眼前人呀,或许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轮回到那里了,自从十三年前我破除了那无聊的命运,和洛非扎终于分开的时候,我就这样告诉我自己,我这一生一世,都绝不再允许其他任何人伤害我深爱的人或者事物,而此刻,我最心爱的人就是你,岑婉清呀……我的命运从此由我主宰!天大地大,唯我最大!但是……”
方天日本来神采飞扬的脸突然显得黯淡无光,语气也变得有点消沉:“但我还是不行,我还是守不住一帆,现在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爸爸和妈妈早就不知道去了那里,本宗不承认我的身份,妹妹和弟弟也都和我断绝关系,难道洛非扎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要走霸者之路,如果我要走自主之路,我势必失去所有吗?其实……其他都没所谓,我却不能失去你呀……”
说着,方天日又仅仅的把岑婉清抱在怀中。
“小笨蛋,除非你不要我,不然你又怎会失去我?你别忘记了,我体内可是有你五层的紫焰功力,这个大陆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伤我的了。”岑婉清笑道。
“但我还是担心呀,算了,把封调回来,让他做‘寒天骑士团’团长吧,你就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吧……好吗?”方天日满怀希望的双眼索着岑婉清那美丽成熟的容颜,不肯移动分毫。
“嗯,嗯……”岑婉清轻轻推开了方天日,笑着摇了摇头,笑道:“这次是最后一次,让我率领‘寒天’,把你最担心的人铲除吧,傲天现在正率领十五万兵队在‘不落坡’等候和吉米的汇合,而子鹰和冰川伸两人刚刚传来信号,任务圆满完成,敌军心理接近崩溃,吉米更是疯了一样。闲人正在侧面破坏,暗杀了许多将领,现在吉米军队要控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得很好……”方天日抚摸着岑婉清的脸孔,苦笑道:“可是我却不忍心呀,十八年的感情,沧海桑田地老天荒,人事全非,迪桉死了,杜莉莎死了,杰斯蒂死了,而现在吉米也快要死了,当年的同学……只剩下我和封了,你们做得越好,我却越不忍心呀……”
“殿下!”岑婉清的称谓又改了。而且面容冰冷,显然也不满了。
“知道了知道了,时间不多了,我也准备……”方天日毕竟还是有点怕老婆的,看到岑婉清冰冷的脸孔,忙打着哈哈道。
“殿下,我要你明白,你是一国之君,又怎能儿女情长?危害国家的都要消灭,彻底清除,本来这个‘一网打尽’计划不就是殿下自己提出来的吗?只是没想到最先进入陷阱的会是吉米而已罢了。这是这并不代表什么,不管是谁,就算是我,我也希望你能很下心肠,不然那么多人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么多无辜百姓的鲜血也白流了。”岑婉清越说越激动,粉拳握的紧紧的。
“婉清,我也告诉你,如果进了圈套的是你,我想我会做的就是把国家给你,相对我来说,相对那些所谓的百姓的性命来说,原谅我的自私,还是你最重要。没有了你,我纵是拥有了全世界又如何?有了你,我纵是没有了全世界又如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冰川伸他们都跟错了主子呀……”
大笑,爽朗豪迈的大笑,方天日牵着岑婉清的手步下了山峰,岑婉清虽然和方天日结婚多年了,但面对方天日那种说不尽的情话和率直的性子,依然时常被逗得满脸通红。
大笑中的方天日眼角看了战场一眼,眼中流露出一股不舍……其实……真的不想你死的,可惜……你却是偏偏选择了死亡这一条路,为了我自己,为了其他牺牲的人,吉米,对不起了。我昔日的好友,我要取走你的性命……
战局逐渐明朗,吉米大军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前进,有不熄之火海挡路,大本营,却已经被敌国军和反叛的同伴占领,看来只有找他了……
一个曾经败下无敌战神方天日的超级强者,不落皇朝主宰傲天!
“大军起营,目标,西南面八十七公里处的‘不落坡’!”传令兵迅速的把命令传到了每一个军营,于是,就在某方面的处心积累下,叛乱走向总结之日了。
“飞勒,又是‘不落坡’,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败下的会是那一方呢?”天然活心流在马车枕着飞勒尤比帝的大腿,迷茫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不落坡’却常常有名人陨落呀……真该改一改名字……到底……我们会这样呢?”飞勒尤比帝轻轻的吻了天然活心流的额头一下,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可是天然活心流却睡不着……他在想……到底明天会怎样呢?
而相信,这也是现在每一个心中所想,命运的未知,不就是人一直追求的东西吗?【七日叛乱】第七日【终结】
一直以来,许多人和书都教导我,历史中成功为皇者都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皇,说穿了就是利用鲜血铸造出来的权力象征。而只要奉行这个真理,就必定能当踏上天下权力的巅峰。
不知道是否为了证实这个道理,上天让我拥有天下无敌的武力,忠心的部下,出众的人才。天下,似乎已经被我握在手中了。可是我不明白,也不懂,为什麽偏偏选中了我呢?因为【启示录】的预言??因为我的龙族血统?还是因为要让我和洛非扎互相牵制而好让神界一直统领着其余两界?可是就因为这些无聊的天命,我逐渐逐渐的失去了我应该拥有的所有。
或许会有人说我太不知足了,在发牢骚,说没有经历过他们生活的我懂什麽。对我来说,经历他们的生活後还需要懂吗?就因为我是这样的身份,我这样的成长过程,所以我们追求的东西才根本是不可能比较的,那他们又凭什麽说我不懂?他们笑我不成熟,我却笑他们愚昧。我们有错吗?我们都没错,只因为经历的不同造成了心的歧途。
对我来说,挚爱的消逝,与其说是一种悲痛的分离,倒不如说是舍弃过去的不舍。与父亲的敌对,生死相搏的惊险过程,在我思想中从来没有东西可以代替。接着是失去父亲的悔恨,母亲的疼爱,让我恍恍惚惚过了几年。可是,突然的,杜莉莎也死了,死于我的过失,我怎麽能让她去安抚【克拉蒙达】那些余孽呢?我到底怎麽了那段时间?难道一个风晓飞翔对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吗?我还要错多少次?
我还有我爱的人,也还有爱我的人,我很自豪今生今世我成为人族,就算人族是三族中最弱的种族,我也要用我的一双手证明给天看:你讲没有有能力控制我!可是我可以吗?我怀疑┅┅但我也有希望。因为有一个人,我失去了她,世界对我来说将没有意义。我心中已经有了一道时间也不可痊愈的伤口,如果不是和他的感情牵扯着我的心,我早已死了┅┅最起码┅┅为了她┅┅我纵是早就知道一切的发展和结果,我还是不得不这样做,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幸福。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我却始终必须坚强,因为我不能倒下,倒下了,以前所做的一切,牺牲的一切也变得毫无意义了。我努力的变强,强的自以为足以扭转我的命运,我以为我已经可以控制我自己的命运,却原来都一直还是按照命运的摆布行走着。哈哈哈,说什麽我命运由我主宰,笑话┅┅
我是站在权力的巅峰,却毫无自主能力,不过还是很多人羡慕我吧?真是无聊的人生呀┅┅
可是,我却不能让关心我的人担心,拥戴我的人後悔,也不能让那千千万万我统治的百姓继续过着非人的生活,更不能让她流泪痛苦悲伤┅┅其他人的幸福换来我的束缚,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算了┅┅既然完全解读【启示录】的人在世界上只有我一个,那就让我继续去承受着无尽的秘密吧┅┅
可悲┅┅事实又按照【启示录】所说的实行了:昔日的羁绊,从无尽的野望中崛起,被黑焰烧尽,在陨星堕落之地,是那终结之日。吉米,你是我昔日的羁绊,昔日好友,我方正的身旁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了┅┅但我们的关系却到了终结之日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陨星堕落之地,是那终结之日┅┅终结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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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求定也不为胜,将任重而不持杀,兵用精而不贵多,谋活命而不较名。
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爷爷告诉我的。他说,这是让我成为【天才军师】的第一步。当时的我才六岁,军师是什麽我根本不知道,不过天才两个字倒是好东西,呵呵,我挺喜欢的,所以我就跟着爷爷了。
可是随着年岁渐长,我开始讨厌所谓的军师了。好累┅┅什麽作为一个好的军师,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是必须要的,什麽随时保持冰冷无情的心是必须的,什麽利益是绝对大前提┅┅也罢┅┅然我看看到底这个让我这麽辛苦的所谓军师的含义是什麽┅┅
咦?原来是二线人物呀?奇怪┅┅为什麽我一定要做二线人物呢?凭我现在的机智聪明,像方扬傲天他们一样也可以呀!为什麽我一定要做二线人物?我不甘心┅┅为什麽?
【启示录】,最初之神太初唯一流传这个世界上的文献,凭我现在的法力,古文造诣和天资,要读懂并不是难事!一切的答案都在上面,这是爷爷告诉我的。我看了【启示录】,我的能力也不足以把【启示录】读完,我只看到倒数第四章,可是┅┅得知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我感到害怕┅┅
我会变成不男不女的人妖?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子汉呀!怎°怎麽可能变成那种东西。还有他的出现,我奉献一生的强者,圣魔帝,千古一帝的三届统治者┅┅太可怕了┅┅终结之日的来临,暗纪的再现,疯狂的屠杀,神族的灭亡┅┅太虚无飘渺了┅┅
还有┅┅我将一生追寻我所爱的人脚步,我们有无数交汇点,却永远不能连接?这是什麽意思?
我现在都懂了,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爷爷死了,我得了一场大病後也变成现在这样,我那不甘心做二线人物的野心也被那准确的预言和他的出现完全的破坏了。他当时是那吗的不起眼,可是他的纯天真却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开始怀疑,我的性别是否一开始就是错的?
为了他,我甘愿继续作二线人物,可是我害怕,那预言是那麽的准确,我没有能力读的後面那四章是否有我和他的事情?方天日那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带着深邃的悲哀,无奈的眼神,意味着什麽?他是否知道什麽?
吉米按照预言背叛了,我也按照预言让天地出现了黑焰,接着就是那陨星之地┅┅【不落坡】,大公战死的地方┅┅其实我也挺敬佩大公的。在我看来他为皇的资格必他所谓的大哥多得多了,不过为什麽他也甘愿做二线人物呢?我真是不懂这些贵族子弟的想法┅┅
不过┅┅不重要的,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行了┅┅我会用我的智慧一直守护着他,直到他接受我的那一天的到来,伤害了他的吉米很快就要死了┅┅终结之日┅┅
害怕┅┅在我心中蔓延┅┅是否也有那麽一个终结之日┅┅在等着我┅┅或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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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我感谢它。
本来我只是广州城郊外黄埔港的一个打鱼郎,是一个孤儿,是这些纯的村民合力把我养大了。我本来只求每天有个温饱,不用再麻烦他们为我担任何事情,我就很满足了。
不过见到他和他之後,我本来很平凡的生命完全的改变了,变得让我不敢相信我可以适应,变得让我不敢确定,我还是否是我?
我还记得,那天是一个下雨天,我依然出海打鱼,因为当天的晚饭还没有着落,而且那雨看起来也不大,所以我想出海搏一播。
可是我错了,下雨中的大海简直就是魔鬼一样可怕,我低估了他,代价就是献上我的生命。可是┅┅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遗憾,我还没有报答村民们的恩情。而且我心有不甘,为什麽我是孤儿?从小到大没有人疼爱?我并没有做错什麽,我只求两餐温饱而已,为什麽却要把我的性命拿去?
就在我闭目等死的时候,我见到了他。那诡异青色的火焰竟然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中燃烧,大雨也不能将其熄灭,好美丽的青色┅┅他那一头浅红色的银发与那深邃的紫色眼睛是那麽的迷人,拥有着青色火焰的他却仿佛冰雕似的,带着冻结一切的气息。
无比的震撼,在这一刻,我忘记了紫色眼睛是魔族的象征的事情。
伴随着那美丽的青色火焰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雾中有人,他出现了,他是他的弟弟,双手永远带着白色手套,脸上也永远带着温和亲切的微笑,好冷┅┅他浑身散发着冷气,可是看到他的一双眼,却让我觉得太阳一直照耀着我的心。
两个好有趣的人,一个冰冷却拥有不灭之火的哥哥,一个热情却拥有九幽之寒的弟弟。两个极端的人,可是他们互相对望的时候,我总能在那短促的目光中找到共同点,那就是对对方的爱,那信任,关心,疼爱。
热情而冰冷的弟弟救起了在海中漂流,不,应该说是被冻结在冰中的我,本来他只是随意的救起一个人而已,对我来说我却感到震撼,心中对天的不甘因为这一刻而剧烈的燃烧着,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野心,我说出了一句改变我一生的话:「让我跟着你们吧!」
哥哥和弟弟都在笑,哥哥的笑是冰冷的,弟弟的笑却是温暖中带着惊异,最後,他们问了我的名字,我也很坦白的告诉了他们,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得,因为我没有双亲。
子鹰!这就是我的名字!
那一天之後,我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是我们领主大人的大儿子:方正·菲利克斯,另一个是方正最好的兄弟:杨一帆·赛尔利斯。
虽然我到现在都不了解他们为什麽能那麽极端而配合的相处在一起,这是我很羡慕很佩服的一种关系┅┅为了那微笑,为了那青色的火焰,我甘愿抛弃过去的平凡┅┅甚至,甚至夺取其他人的性命┅┅因为┅┅那青焰,那微笑,那默契就是我追求的一切。如果谁破坏了这追求,我会把他杀了,就算是天┅┅
但现在┅┅微笑没有了┅┅默契没有了┅┅微笑在冰中┅┅在那不灭之冰中,而青焰也遇到了危险,我的好友,不,因该说是曾经是我好友的吉米要毁去青焰的光芒。
不,我决不允许!不管怎麽样,青焰在我心中都没有变,都是那美丽的青焰┅┅谁想破坏这份美丽,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不管是谁!
青焰┅┅我一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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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掌心在流汗,为什麽?因为我紧张,还有半个时辰,我就要走上战场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上战场,自从我决定与他一起分享痛苦之後,我的生命就是在战场上度过的。
很多人奇怪,为什麽我一个女子的身份上战场,并且我还是他爱的人,他能给我显赫的身份,我并不需要上战场的,但我却有我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
他的人生里面,光辉的日子并没有多少,多数时候都是灰色的,好像是因为他的身份的不平常,这样一来,我却更需那羡慕那些没有力量而过着平凡生活的人。他的痛苦,他的悲哀,他的郁闷,都是那麽的激烈,在我眼中,他就是我心爱的笨蛋。
可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一个战争狂人。他的敌人为了打击他而把那个女孩子杀了,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珍惜的,从此他日日夜夜挂念着那个女孩,我不服又能怎样?难道我也以死来让他永远想着我吗?我相信我还宁愿活着让他说爱我。
其实我的生命也满平凡的,只是和他有了生命的相交点後才变得多姿多彩的吧?如果我那天没出城到那森林寻找山药,如果我没有受到狗熊的袭击,如果我没遇到偷逃出【方府】的他,那们一切都会不同吧?
如果他不是领主的儿子,又或许我是公主,我们的交往也不会那麽辛苦吧?那黑衣人的出现与威胁,父母的惊惧而强迫的逼婚,还有因愤怒而赶来的他,那次是他第一次杀人吧?鲜艳的血在眼前飞舞着,我所谓的未婚夫死了┅┅一个没有感情因为要我离开他而被强塞给我的未婚夫死了,死在他的手下┅┅
我就知道,坚强的外表下的他其实心灵是很脆弱的,我就知道┅┅三年後再见,他喜欢了那个女孩,我没有什麽可以说的,因为是软弱的我选择离开他的,可是没料到┅┅女孩死了┅┅死在他意气风发,正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
他崩溃了,我就知道,其实他的心灵很脆弱的,而当时的我,因为是上任领主的养女身份,又有一级魔法骑士的证明,在军队中初步建立了名望,岑婉清这三个字不是弱者的名字,而是代表了一个巾帼须眉的名字。
我喜欢上战场,那能让我忘记我过去的软弱,那是我的耻辱。我本来不想再和他有什麽关系的,但我知道,其实他的心灵很脆弱,所以我不得不找他。最後,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他依然挂念着那个女孩。我不喜欢见到他突然而然的就愣在那里想着那个女孩,所以我依旧喜欢上战场,因为那能让我忘记这妒忌的心。
吉米背叛了┅┅我知道一切都会改变,吉米曾经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友,背叛了他,这个打击很大吧?我知道,他的心灵很脆弱的,所以我要和他一起分担痛苦,所以我要再一次上战场┅┅因为,那能让他不再痛苦。
所以,吉米,我要杀了你!为了让他不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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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好蓝,还有那诡异的黑色,是远处的大火吧?想不到在这麽远的地方也能看到。世界真是充满着奇妙的缘分,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不落坡】,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是我对自己的能力太多信任了?还是我太看轻他的能力?其实,能被选为【圣魔帝】,他的能力应该不弱的,甚至可以说很强,鬼迷心窍的是他还是我?我竟然做出了背叛的事情┅┅
可是我不能忘记呀!米玛,我不能忘记他对你所做的事情,我不能忘记当我赶到你房间时候见到赤裸的他压在同样也是赤裸的你的身上的时候那种情景,地上那点点鲜血,你脸上的泪痕。一瞬间,我感到天蹋了下来,地裂了开了。
我有野心,我和他成为朋友,因为被他吸引,也因为你,虽然你不承认你喜欢他,但我是知道的,我总以为,只要呆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你会注意我的┅┅可是我没想到,他°他竟然强奸了你┅┅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都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但我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因为你在他身边,其实,我不介意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还是五百年的,我都能等的,只要你能看我一眼。为了你,我可以抛弃正义,抛弃自尊的┅┅
我不明白,向他这样一个人为什麽你喜欢他?为什麽还有那麽多人拥戴他?我不甘心,我不服气,我要推倒他,我要证明,我比他更适合你呀!!
所以,当大公战死,当我得知他重伤,我发动了我的反叛革命!因为我不想再等,我从我布在宫殿中的眼线得知,他总是虐待你,还给你打药,不可原谅!!绝对绝对不可原谅!!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好像有已经有了布局一样,他对我早有防备,他在我眼中算什麽?他除了整天想他的迪桉和不停的战斗他还懂什麽?难道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可恶呀┅┅不过我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我已经何曾打败他的傲天汇合了,我也已经打伤了子鹰,只要他内尚未好,他就必定再次摆在傲天手下,我们还有机会,我还有几乎救你的,等我,米玛!虽然这个机会很微小,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都会去做。
我记得以前我的老师问我:「吉米,你相信地狱吗?」我的回答是:「我相信,因为我已经身处地狱。」当时,那个老师就以为我骂他,罚我抄书,可是┅┅难道这个诸行无常的世界就不是地狱吗?对我来说,我早就进入了地狱┅┅从我懂事开始,我活在地狱,所以┅┅
米玛,我不能让你活在地狱中┅┅地狱只有我一个已经足够了┅┅
帐外又传来了那讨厌的吵闹的人声,可恶,一定又是岑婉清干的好事!想不到她的【寒天骑士团】回来得这麽快,而且还偷袭我的部队,可恶,就这样没了接近四十万大军,不过幸好,我的【幻雷】还在,主要兵力还在┅┅我们还有接近七十万大兵,米玛,我一定会来的。
天那一边的火还在燃烧吧?那是他心中的怒火还是我心中的野心之火呢?天然活心流的话没有错,我的反叛也是在太顺利了,可是他难道就这麽看不起我吗?给机会让我拥有超过一百万的兵力来反叛他?
可恶的是┅┅他真的向枭雄迈进,扶风杀了杜莉莎,风晓飞翔杀了迪桉,我根本没想过他们会有合作的一天,方正!可恶┅┅真是可恶┅┅我不断的自我提升,昔日敌人,如今都被我踩在脚下,他们如今都不如我,可是,我最大的敌人还是你呀┅┅你永远的那麽遥不可及,我多少次以为已经追上了你,却只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怎麽安静了?突然间安静啦?好重的压迫感┅┅好强的杀气┅┅好霸的气息┅┅是他吗??应该是他,傲天只有杀气与皇气,没有这样变态的霸气的┅┅
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的气味,难道战役已经开始了吗?
帅帐打开了,是谁?是谁敢再没有通传的情况下就打扰我?是贝恩?是我手下少数几个非法师队长。
为什麽?为什麽你的脸看起来如此焦急?怕什麽?有我和傲天在害怕什麽?方天日也不是我们两人联合的对手,你还需要怕什麽?那只是一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荒唐大帝呀!
什麽?方天日和傲天在山坡展开了大战?两人交手已经分出了胜负?傲天败了?傲天竟然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刚才还在想着那无限美好前景的时候┅┅命运已经开始玩弄我了┅┅米玛┅┅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来的┅┅
什麽?你叫我逃走?贝恩呀┅┅好歹我也是统帅,逃走了,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我怎能走?方天日刚刚和傲天打完,我还是有机会赢得┅┅所以我不能逃走。
我披上披风,拿出了我很少使用的魔导杖,精灵的低语在我耳边鼓动着,它也让我逃走┅┅怎麽你也不了解我,我怎能再被方正比下去?我不是弱者,我不能再逃避了。
打开帅帐,我看到了外面的情景,【赤炎】已经开始进攻了,我的士兵都很疲累了,心理状况都很差,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因为我的出现,我的士兵恢复了一些士气,可是┅┅我知道这是没用的┅┅傲天的败实在是太大的打击┅┅除非我能赢方天日┅┅但我能吗?
我能吧┅┅
夜色中,我看到了熟悉的金黄的双眼,还有那霸道无比的紫焰,金色眼眸中有着无奈与悲伤,他的样子是那麽的憔悴,是那麽的悲伤,为什麽?他不是胜利者吗?为什麽他的四周却笼罩在一片黑暗空间中似的??
没关系,我和你始终需要有个结果的,你为什麽要悲伤呢?我认识的你是不会对敌人悲伤的,而如果你是一个枭雄,那你更不会悲伤了,是吧?
来吧,拿出你在我之上的证明吧!拿出你是【圣魔帝】的实力吧!我们战吧!
我大笑着,精灵虽然害怕,也送上了最高级的法力给我,我笑着,双手结起了法印,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紫焰,面对那掩藏在紫焰後的悲伤,我笑了。
衷心的笑了┅┅全文完
【七日叛乱】史评与感想
帕斯兰帝国历六年七月,【帕斯兰帝国】四大骑士团之一的【幻雷骑士团】团长吉米·韩然利用南天大公战死,帝国主要兵力都被压制载几条战线上的机会,掀起了史称为【七日叛乱】的一场帝国内战。
没有人想到这场声势浩大的叛乱会结束的如此之快,快的如此的不可思议。短短的七天就结束了,我们经过多年的研究,也不能确切知道吉米反叛的主要原因,传闻是与【帕斯兰帝国】开国大帝帕斯兰·方天日·菲利克斯身边的一名妃子有关,但这些都不过是传闻而已,有待证实。
纵观方天日在这场叛乱中的角色,似乎是幕後控制一切,每一个行动都有其必然性,相比之下,吉米一直都被其牵着鼻子走。
当时对方天日的评价是认为他冲动无谋,没有人知道他会和六小国残余的两个皇族弟子联合,破坏了吉米的後方防卫。接着他又派出了当时的【兵马大元帅】子鹰和【天才军师】冰川伸利用各种手段把吉米大军的士气减低到最低点。
这一系列的行动都是那麽计算准确,而其接着的行为更是大跌各国眼镜。他竟任由当时号称天下第一强者的傲天募集了十五万兵马,却在这十五万兵马中混入了自己最精锐的【银铠骑士团】,别称【赤炎】的最强骑士组织。
帕斯兰帝国历六年七月十九日,四大骑士团之一的【寒天骑士团】团长帕斯兰·岑婉清率领了一万飞鹰骑士从天而降,直接攻入叛军大本营。同时方天日独自从山下突击敌阵,孤身杀上【不落坡】,与傲天第三次大战于【不落坡】。
傲天战败,而当时不知道为何不知所踪的吉米这时才出现,局势已定,吉米露出了後世称之为【解放之微笑】之後与方天日展开了大战,在半个时辰後被方天日的无敌神攻蒸发,消失在这个世间。
【不落坡】也从此被方天日改名为【陨落坡】,因为曾经风云一时的【不落皇朝】帝皇傲天,【南天大公】帕斯兰·杨一帆·赛尔利斯与【暗黑魔导王】吉米·韩然都葬身此地,是不详的陨落之地
浩浩荡荡的【七日叛乱】结束了,但我们在这里面却发现了不少历史的疑点,与传闻许多故事不符合,所以我们也无从得知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甚至,米玛,岑婉清等人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一个问题。
作为历史上第一个统一两块大类大陆的帝国来说,其历史本身就充满诱惑性,我们将竭尽全力,继续追查审核,必定将历史的真相贡献给大家。
───────【哥尔布德共和国】历史研究学者占星术士雷兰感想:
七日的创作,是为了丰富小说中的角色而出现的,不过在本传似乎遥远无期的情况下,这也有点显得好笑。刚开始写七日的时候,在下正处于情绪期低潮期,要感谢rly,五月,木子,飞凌,路西法,残月,无病,天涯浪人,夜影,空雪,漠翔,雪弦等等许许多多的人的鼓励。当然更要感谢读者的支持和不断在oicq上说不写就杀了在下的人的关心。
现在虽然在下的感情问题还是没有得到完美的解决,甚至可以说是还在路上徘徊,不过我想我还是会坚持继续写小说的,在下为什麽写小说?是为了兴趣,也许是为了和大家分享心中的幻想。
暂时【圣魔帝】都不打算动笔,因为我其实是个很脆弱的人,怕会控制不了感情而暴走,大家原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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