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被爱捉弄
周末,放学后回到家,韩茹梦突然给我打电话来。接到了她的电话我感到很意外。
在电话的听筒那端,她对我说,"如峰,你知道吗?我爱你。"在那头的她带着些轻微的笑,像是在故意显得心绪自然。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不知怎么的有点接受不了。
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是4月的第一天,便笑道:"别逗我了,你会喜欢我?"
“如峰,我是说真的。”韩茹梦语气很认真诚恳的说。
我也一本正经的说:“那我也说真的,我爱你!”
话筒那边韩茹梦立刻笑逐颜开,她说:"愚人节快乐。"
那是我第一次借题向韩茹梦表白我的内心,也是韩茹梦第一次坦诚对我情意,并且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事后,当我们再聚首的时候,我才知道:大家在不同程度都变愚到了,不为别的只为快乐。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燕姐一天之内尽然被愚不下十次,也许只有她才会天真的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无邪的吧!
那一天,韩茹梦没能来上学,我的旁边一下子空了下来,少了韩茹梦的身影,她的课桌上只放着几本书。整个一天,我独自呆着,内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
我一遍遍地看着教室门口,希望她能如精灵一般冷不丁的跳出来,可是没有。课间我给韩茹梦家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都没人接,我们几个人的心都一下子揪了起来,但愿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我终于呆不住了,我谁也没有告诉,独自一个人去了韩茹梦的家。
我走在无人的街道,心中茫然若失,眼前是韩茹梦看起来并不明了的身影,我这才发现我已对她失了魂:那曾是多么熟悉的街道,而如今却唯独少了你,我的心里真的好难过,至今想念从前的你,我的心似花蕊,只做你的依靠。
韩茹梦生病了,她就那么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烧得糊里糊涂。我找了她的邻居来,把她送到了医院。从她邻居的口中,我才知道韩茹梦的父母一直不和,今天正好都出差了,她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亲人。
这些,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守在韩茹梦的病床前,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下意识地我就握住了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握她的手,她的手比我的手整个小一圈,很光滑细嫩。我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怕碰疼了她。那一刻,我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天我离开的时候,天已黑透。韩茹梦一直在昏睡中,她的呼吸已变得平稳,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真希望我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可是我还是选择了离开,我不想那些在为韩茹梦担心的人们无端中又加上一个我,我得回去给他们报个平安。临走时,我把早已写好的一封信放在了他的枕边:
茹梦,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你都不需要你担心,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希望能早点好起来。如果你睡醒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和不和的味口,明早我会带大家来看你。
爱你的峰
在我们大家的细心照料下,韩茹梦的病很快好了起来,她再次又活灵活现的融入到了我们的行列,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群体。韩茹梦看我时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色彩,对于昨天的事,我和她都很有默契的支字不提。我们只是会心的笑笑。我在想,在她心中或许已经有个我吧?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我想我会把对韩茹梦的那段感情说出口,做一个彻彻底底地表白。
我想我对韩茹梦的感情也许这一生都不可能放下了,但这种爱只是我单方面的,似乎已融入到了我的骨子里,也就不可以忘却。她的一颦一笑都已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里,难已忘却;她的一言一行都已慢慢地渗入我的生活的影子里,挥之不去;她的一点一滴都已缓缓地流入我的心窝里,我也知道我不能给她所想拥有的幸福。
六月的骄阳似火,大地被烤的如火如荼,似乎要把世间的一切焚烧蒸发干净,而我却躺在阴暗的角落,像是在苟延残喘。这是唯一能让我寻找到可以形容我这一刻心境的形容词。
又一个芬芳的季节,我拿起了久违的笔,依旧是不变的笑脸,我却看不见继续的起点,告诉我,生命应该由谁来主宰,理想的花会不会自己开,到底应不应该,放弃最爱,直到失去最后的关怀。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一万光年。
这样的季节,如果没有雨,该是旅行的好时节,若能秋高气爽,加上蓝蓝的天,天空偶尔有大片的云朵,或在空旷的山野,旁若无人的纳喊或哭泣。
我盼望,有一日,身边可有一个人让我在他面前肆意的放纵,等我哭够,帮我擦掉眼泪,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冰雕人
我是一座冰雕人,怕见太阳的笑脸,更怕阳光温暖的体贴,我在光明面前永抬不起头。
似乎只有黑暗、冰冷、凄凉才是我容身之处。
我担心风儿把我吹倒,我害怕雨儿将我击碎。
我想奋起反抗,逃出这片茫然的冷静。然而我是冰雕人,冰雕人只能认命,判逆面对的只有死。
我只能看着心爱的球儿在球场上欢跃,也只能让激动与兴奋之火在心头熄灭。难道我的一生与“动”无缘,只能静静的。
尽管是这样,我仍然要做冰雕人,来维持这短暂的生命。
静静地,冰雕人矗立着,就这样静静地矗立着,为了那仅有的一线生机。
我就如我在诗中所写的那般,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烈日炎炎,我终于还是病倒了。人往往在自己病情复发之前都会有所朕兆示警,诸如头疼眩晕,心虚气短,体乏无力,心烦意乱等。
在我还没有真的倒下之前,我向学校领导老师请假了,说我可能中暑了,我需要在家安静地休息静养一段时间。
当苏雪,叶青梅,韩茹梦,严博松,许文竹他们得知我要请假离校一段时间时,一个个如发连珠炮般的质问起来,我不敢说我得病的事,哪怕是一丁点,怕他们疑神疑鬼,为我担心而影响到学业,又不想他们到我家里去找我,我就说我老家那段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帮完事后会很快回来的。
燕姐站在一旁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我为了一个谎言而去圆另一个谎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也许只有她知道我心中的苦楚和苦衷吧。
在我要走时燕姐递给我一袋书,说让我在有空的时间看。我感激的向她点点头,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书,还有就她没有当众把我的谎言戳破。
叶青梅淘气的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嘴附到我的耳边嘿嘿一笑,小声的说:“别忘了把手机带在身上,我们随时保持联络。”大家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都投以关切的目光。可他们眼神中的那份关切更多的还是我。
我们像是在做永远的最后的告别,面对大家的恋恋不舍,我决绝的转身离开,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流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