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孩小雨5
A
到家后，小雨没有把有关马旭的任何消息告诉阿浩。她依旧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等阿浩下班来她身边陪她。管晖和马旭就像是她做的一个梦，天一亮，她就将他们全部忘记！
妈妈打电话问候小雨，得知小雨的一切都很不错，她也安心些。可是小雨认为，作为母亲，这样对待女儿是远远不够的。
今天她回了自己家，拿些替换的衣物。没想过会来阿姨家这么久，转眼已经大半年时间了。小雨本想住回自己家。可阿姨仍然不放心，觉得小雨才刚恢复，回那个冷冰冰的家不一定是件好事。所以，在阿姨的要求下小雨打算再住段日子。最主要的是，阿浩能够天天陪在她身边，这让她感到满足。
“你看起来真的好多了！”到家时，妈妈已替小雨准备了丰常丰盛的午餐。
“是好多了，阿姨很照顾我。”小雨微微一笑，表示对饭菜的感谢。
“小雨，我知道妈妈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有些事情你的想法太单纯。妈妈反对你的事也是为你好。我总不会让你吃亏吧？”妈妈在小雨碗中添饭。她知道阿浩是她们母女间最大的隔阂。对于那个小男生，她一直都强烈反对着。
“你想说什么？”小雨看住妈妈，猜想她又要将她怎样？曾经有一个非常有钱的中年男人追求小雨。她的妈妈一边在反对她早恋的情况下一边建议和那个叔叔交往。这件事，让小雨看透了一切！
“你别这副表情。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了。”妈妈看着小雨，叹了口气，“看你生病到现在，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停了会儿，她又说：“现在看到你又好起来，这么开心地生活，也让我想通了。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快乐了什么病也不会有了。”她看着小雨。
小雨边吃饭，边看着妈妈，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小雨，你也过了二十岁了。我知道在这个家里你并不快乐。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阿浩的话，我也不反对了。”妈妈说得语重心长。
“妈妈……”小雨心里突然一阵汹涌。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呵呵。”妈妈看着小雨，笑了，“你们现在还没到法定年龄，如果到了合法年纪，就让你和他结婚吧。”
“……真的吗？”小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真的是反对了她四年的妈妈吗？
“真的。妈妈想通了。只要你健健康康，每天都能快乐，那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她知道，女儿要的快乐，阿浩可以给。这却是她做母亲的所做不到的。
小雨的心情无比激动！真想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浩！可是，“爸爸那里怎么办？”高兴突然终止，还有爸爸这一关呢。阿浩，是她那个严肃又固执的爸爸可以接受的吗？
“他那里没事。等你们真的要结婚了，家里人如果都赞成的话，他也没有办法的。”妈妈又笑，脸上有着宠溺。
“太好了！”还有一年她就到结婚的法定年龄了！想想心里都觉得幸福！
晚饭前，小雨返回阿姨家里。今天阿浩夜班，不能来陪她了。不过她依然好高兴好高兴！她的妈妈居然同意她和阿浩的交往了。四年来，她和妈妈一直无声地对抗着。现在，她终于胜利了！
“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兴奋地把电话拨到阿浩那里。
“什么好消息？”阿浩听出了小雨的兴奋。有些急切地想知道原因。
“你猜！”她卖关子，猜想着当她宣布这个消息时，阿浩会有多么高兴！
“快告诉我吧。我猜不到的。”小雨很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阿浩的急切不亚于小雨。
“我妈同意我们交往了！”不能再卖关子了。再多撑一秒她都担心幸福会将她吞噬！
“真的？！”阿浩的兴奋超出小雨的想象程度。“你别骗我小傻瓜！”怎么可能？小雨的妈妈反对了他们四年啊！
“我怎么会骗你？你才是傻瓜！”小雨笑得很甜蜜。她知道阿浩乐坏了。“我妈不仅同意我们交往，而且……”她心里有些害羞，“而且她还说等我到了合法年龄就让我嫁给你。”
“什么？你再说一遍。”阿浩屏住呼吸，想确信他听到的都是真的！
“我妈妈说，等我到了法定年龄就可以和你结婚了。”小雨将刚才的话重复，心里的幸福更深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傻瓜，我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阿浩几乎就要哽咽。那么多年了，他知道小雨为了和他在一起放弃了很多。甚至不希和家人反目离家出走。他知道小雨对他好，可是他要的好并不是那样的。他想要的就是现在从小雨口中说出的，他要她的家人接受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小雨交往。“真的太好了！”他不断重复。太多的感触让他的思维受阻。他说不出更多的话。
B
阿浩开始更加投入地工作。他想让自己赶快强大起来。或许，还有一年，他就能够真正拥有小雨了。
好几天，小雨都是一个人在家里，或看书，或看电视。阿姨会打理好一切，什么事都不用小雨帮忙。她现在所能做的似乎就剩下吃，喝，玩，乐了。可即使这样，她仍会觉得空虚。
手机突然响起，小雨跑去接听。她知道不是阿浩，他会打阿姨家坐机。
“妞啊，能陪我出来晃晃吗？好无聊哦！”是李莹的声音。
“可以啊！我也一个人，正无聊呢。”小雨脸上立刻挂上笑容。她怎么都忘记找李莹了？
“那，半小时后，老地方见吧。”
“好的！”挂断电话，小雨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行头，出门。
一小时后，小雨和李莹已经坐进了网吧的包箱内。上网打发时间是她们最长做的事情。
“怎么这么无聊？不知道一天天都怎么过来的。”李莹边上网边抱怨着。
“我也是，每天都不知道做些什么。”小雨也有同感。
“你不是有阿浩吗？总比我好多了。”
“他最近一直很忙，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小雨让自己的QQ上线。
“原来你也一个人啊？我还以为你和阿浩还像以前那样整天粘在一起呢。”早知道这样，她该早些找小雨的。“你QQ上怎么这么多人？”李莹突然发现小雨好友名单里的人铺天盖地的多。有些不可思议。
“都是别人加我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那么多了。”她的好友人数已经饱和。现在想多加一个都不行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加你”李莹不明白小雨的人气怎么会这么旺。上线到现在都一直有人提出申请要加入她的好友。
“视频啊。”小雨朝李莹眨眨眼睛。
“视频？”李莹还是不能理解小雨的意思。
小雨笑，然后打开视频和网友交流。很快，她的对话框中就传来对方的赞叹：“哇！你好漂亮！真的是你吗？”她给李莹看别人发来的内容，下一秒李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呢！”她明了地点头。
“你也可以啊！一定会有好多人要加你的。”小雨对着李莹吐舌。
“我就不用了。网上都是些傻蛋。实在无聊才会打发一下的。”李莹摇头。她对外貌有很高的要求。网上无帅哥并不是信口开河的，见了N次的网友，已经让她对网络没有任何幻想了。
小雨耸肩，不置可否。她加那么多好友并不是想找到什么帅哥。只是被那么多人追捧着能满足她的虚荣心。经过中医的长期调理，小雨的气色大有好转，她又去沙龙做了头发。由内而外的，她比以前更漂亮了！许多网友都把她惊为天人。这一点，让小雨骄傲！
“我不认识的人从来不加。万一被无赖缠上甩都甩不掉。”
“不会啦，加QQ而已，怎么会被找到？”小雨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怎么不会？你忘了管晖啦？”李莹斜着头看小雨。
“他……他只是个特例啦！”她还真的把那号人物给忘了。谁会想到通过那种手段搭讪女孩，那家伙真不是普通人。
“特例？只是你没遇到而已。有一个人会这样做，就会有十个人这样做。以后在网吧聊完QQ可得把号码隐藏了再走。”李莹想了想，语气一转：“不过，就网上无帅哥来说，管晖那家伙也是个特例呢。”她笑。
“没错！他是个特例先生！”小雨露出暧昧的神情，“那天以后，你跟他有没有再联系啊？”
“有的话随便你怎么样！”李莹否认。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嬉闹间，小雨的窗口弹出对话，一个名叫“帅呆了”了男生和她说话。
“怎么会有这么俗的名字？”李莹看着屏幕直笑。
“我也不知道。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小雨无奈地摇头。不理睬。可是对方的话一直追来，最后提出要和小雨视频。
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李莹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不要让他看你啦。肯定是个傻男人。给他看才亏了呢。”李莹不屑地瞄住电脑。
“也是。好吧。不理他。”小雨关掉了那个窗口。
几秒钟后，视频的要求再次传来。
“真是的。还不罢休呢。”小雨自语。突然发现随便加入好友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让他先发照片过来。面试通过了才能看你。”李莹提意。
“有道理！”小雨按李莹的意思发了消息给对方。很快，对话框里显示了消息：“我真的很帅，没骗你。”
“我才不信。”李莹依旧不屑，“问他敢不敢见面？”
“见面？”小雨犹豫着，把消息发了过去。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谁想到那人却同意了见面的要求。与小雨约好时间，他赶来这里的网吧。
“他真的过来了！”小雨看着李莹，有些无措。
“让他来吧。到时候我们出去看看就是了。我感觉一定是个很傻的男人。”
“也许，真的很帅呢？”小雨总是把事情想得过于乐观。
“等着瞧吧。”李莹打开耳麦开始听歌。
C
两小时后。
“妈呀！那样子也敢号称自己帅呆了！是不是吃错药啦？”看到对面的网友，李莹拉住小雨转身就走。
“是过份了点。可是总得过去打声招呼吧。”小雨回头看着身后那个可怜兮兮的男生。不管怎样他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一声不响地走人总不太好吧？
“那种人，你还想去打招呼？不怕吐啊？”李莹硬拖住小雨，快步离开现场。
“可是……”小雨仍觉得不妥。
“走啦！你不吐，我要吐了。”用最快速度，她把小雨拉进了街角的麦当劳。“受不了了！”一坐下，她就做出恶心的表情。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点餐。”小雨放下包包，脱去身上的外套。李莹走得也太快了，她都有些气喘。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就这样坐会儿吧。”李莹摇头，“你有没有看清楚啊？那人的眼球是左右分开长的。中奖了才能遇上这种难得一见的人。居然敢说自己帅呆了！！太不要脸了。”李莹有些气愤。原来以为真的可以见见帅哥。没想到见了个怪胎。
“我没太注意，听你一说好像是觉得他的眼睛有点怪，眼球左右分开?那是什么情况啊？”小雨回想脑海中的景象。越来越觉得吓人。“网上的人真的一点都不能相信。”想着，她的胃也开始恶心起来。
“你说我们好好的，干嘛要受这种罪啊？”李莹把脸贴到餐桌上，“本来已经够无聊了，那怪胎还要出来吓我们。命怎么这么苦啊？”她夸张地说着。
“你不要这样嘛。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答应见网友了。也不再视频了。”
“现在知道在那头看你的都是些什么人了吧？”李莹不住摇头。
小雨还是去买了两份饮料，来都来了，不吃点东西有点对不起自己。于是，她又给自己加了份汉堡。
“对了妞，要不要找个帅哥过来让我们养养眼，算是弥补一下刚才的损失？”小雨边吃边提出建议。
“好啊。可是到哪去找帅哥啊？满街都是男人，帅的没有几个。”李莹啜着饮料，看看天花板。
“嗯……”小雨努力地在记忆中搜索她认识过的帅男生，突然，她眼睛一亮：“有了！那天那个哥哥不错啊！”她叫到。
“哥哥？你是说管晖的哥哥，马旭？”李莹抬头，似乎来了兴致。
“你不是说他很帅吗？”小雨点头，高兴地直笑。
“对啊！那个哥哥的确很帅。眼睛水淋淋的好漂亮。”李莹的情绪一下子转变。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水淋淋？”小雨自语。那天那个哥哥看她看得有些过份，她都不怎么敢看他，所以都不记得他到底长什么样了。只是听李莹说他很帅。
“他的眼睛水淋淋的，看人的时候一闪一闪的，真的很漂亮！”李莹强调，“你快打电话给他，不是有他的名片吗？”
“还是算了吧。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小雨低头吸饮料，真的要叫来吗？她没有这个打算。
“不行！身边难得有条件这么好的帅哥，不拿来养眼不是可惜了。再说，我们刚才正是被那个眼球分开长的家伙吓到的。这个哥哥的眼睛好看得出奇，正好弥补我们。”说着李莹不住地推着小雨的身体，“快点啦！就是他了。你打电话叫他过来！”她不放弃地缠着小雨。
“我跟他才见过一面，万一他不肯出来呢。”小雨有些为难。她真的只是说说的。
“你打打看嘛，不出来就算啦。怪我们运气不好。”李莹哀求着。
“那，我试试看吧。”小雨打开包包，拿出那张名片，原以为她不会用到它的。
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小雨的心情紧张极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男生。内心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会不会遭到拒绝。
“喂，你好！请问哪位？”几声接通提示音后，电话里毫无预警地出现问候的声音。
小雨吓了一跳，还没想好要怎样开口：“呃……我，我是……我是飘飘……”接下来她该说什么？
“飘飘？”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没想到你会打我电话。找我什么事？”
原来马旭还记得她，小雨心里似乎不那么紧张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和李莹在一起，我们想和你见面。”她把一口气话说完。手心里湿湿的。
“你们在哪里？”
“在师大这里的麦当劳。”
“等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小雨开心地笑了好久。居然成功了！那个马旭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她的邀请。像做了什么大事般，小雨心里乐滋滋的。
“他答应过来了吗？”看小雨的表情李莹就知道马旭接受了邀请。
“嗯！”小雨重重的点头。
“既然这样，我就把管晖也叫来吧。”李莹的嘴角挂起笑容。
“管晖？”不是说只想见见马旭吗？怎么又加上管晖？早知道这样，不如直接叫管晖好了。省得她紧张那么久才把马旭叫来。
“是啊。我知道他就在附近的网吧里。”李莹笑笑地看着小雨。
“又变成四个人了吗？”小雨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以为约马旭是她和李莹两个人的事。如果再叫上管晖，那她和马旭不是又……？
不到十分钟，马旭就出现在小雨视线中。事情已成定局，容不得她多想。
D
三个人在麦当劳等待片刻，管晖也赶来与他们汇合。
在李莹的提意下，马旭把她们带去KTV唱歌。这是李莹的长项，即使不在包间，她照样可以旁若无人的欢唱。那份自信，小雨自叹不如。和李莹一样，管晖也非常能唱。两个人你一首我一首，看似配合默契，又像是暗中较劲。突然发觉，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能凑成一对的话，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小雨心想着。
“你不去唱一首吗？”马旭坐在软座中品着手里的咖啡，看着小雨。
“不了，我不太会唱。”小雨摇头，大半年没听过新专辑了，最新的歌她都不怎么会唱，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了。“你也不唱吗？”她问对面正打量她的马旭，对于那种眼神，她似乎不再那么讨厌。
“我不喜欢唱歌。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了。”马旭对她一笑，继续缀着咖啡。
小雨回以礼貌的笑，然后把视线转向李莹。她在心里期盼可以早点结束。和马旭单独在一起让她感觉好尴尬。他不怎么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一直看着她。
“除了飘飘还有其它名字吗？”马旭突然说话了，他知道飘飘只是是小雨的网名。
“我叫陈欣雨，不过网上都叫我飘飘。”小雨向他说明。接下来，两人又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管晖和李莹才知道累，他们一起返回座席，把饮料一饮而尽。
机会终于来了，小雨起身，和上次一样，她第一个提出要回家。
“还没玩够呢。你又想回家了？”管晖用看异类的眼神看小雨，觉得她不是一国的人。
“已经很晚了。你们继续吧，我先回家了。”小雨低着头不理会他的捉弄。
“是该回家了。以后有时间再出来吧。”李莹了解小雨的作息规律。十点对她们来说或许才刚开始，但对小雨而言，真的算晚了。
“好吧，送你回家。”马旭招来服务生埋单，然后起身离去。
等电梯的时候，李莹发现楼上有打电动，她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这里还有打电动！好久没有玩过了！”她的眼神充满向往。
“敢不敢跟我去试试？”管晖好奇地盯住李莹。
“有什么不敢的，打电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说完，李莹竟迈开步伐向楼上走去。
小雨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她的衣摆，“小姐，已经很晚了。回家了好不好？”不会真的还要玩吧？
“妞！”李莹收住脚步，退回原地，然后拉着小雨走到一边，“说实话，今晚你开不开心？”她问小雨。
想了想，小雨点头：“开心。”真的很久没有出来疯过了。
“这就对啦！”李莹用明了的眼神看住她，“既然出来玩了，就要让自己开心。不要太刻板了。除了爱情，生活中还有许多其它的东西。和朋友一起玩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想太多。病了这么久，你该好好放松一下才对。”她知道这丫头又在想她的阿浩了，“去玩会儿吧。真的很久没打电动了。现在很少有地方有打电动的。”李莹示意小雨一起上楼。
看看手表，再看看李莹，小雨不语。
“那随便你了，你要回去的话，叫马旭送你好了。我今天肯定要玩的。”李莹嘟起嘴，表示对小雨的不满。
“他一个人送我？”小雨防备地看马旭一眼，“那样不太好吧？”
“那你要怎么样？”李莹看了看天花板，“来啦，玩一会儿就走！”突然她使劲把小雨拉上楼梯。
进了电动场，李莹如鱼得水，像长了翅膀般到处都有她的身影。
管晖跟着李莹，像保护又像抬杠，真的是很有趣的一对！小雨开心地想着。这里的气氛很能感染人。一会儿，她就忘了所有的担忧，甚至忘了紧跟在身后的马旭。她的心里只剩下快乐！
“果然会玩。样样精通！”看看李莹，小雨再次自叹不如。除了泡泡龙，她也只会开开赛车。
刚才还苦着脸要回去，一会儿就玩得不易乐乎了。看着小雨，马旭觉得好笑。她背上的包包让她行动不便，很自然地他替她接过。而小雨居然都没有发现。她认真的盯住游戏屏幕。
“哎呀！不行啦！”“天啊！”“快死了，不要啊！”完全的投入让小雨忘乎所以。对自己的胡言乱语她都没有意识。
很快她手里的游戏代币就用完了。
“很臭吧？人家一块代币可以玩一下午呢。”她转过身很自然地和身旁的马旭攀谈。刺激的赛车让她有些兴奋过度，似乎一下子她就和马旭熟络起来。
“拿去吧。想玩多久都可以。”马旭伸出手，给了她一大把代币。
“太好了！”接过代币，小雨又沉浸到游戏中。
看着她开赛车马旭不禁头痛。开碰碰车的小孩可能都比她在行些。
“速度太慢了，换档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开始在身后指使小雨。
“啊？换档？什么档？在哪里换？”小雨完全不明白马旭的意思。
“排档啊！在你的右手边。”
“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东西。”小雨看向自己的右手边，有好几个按钮，到底是哪个？
“啊！”为了找马旭说的那个排档，她忘了看屏幕，只听她惨叫一声，又撞墙了！
“踩刹车！”马旭为她捏了把汗。
“不行啦，你说的那个我找不到，你来帮我换档好了。”她大声地对马旭叫着。
“在这里！”马旭迅速拉过小雨的手放到档位杆上，然后他的手将小雨的紧紧握住，和她一起控制着档位杆。
在马旭的操控下，一局下来，小雨驾驭的赛车得了第二名！
“我竟然得了第二！好棒！”看到成绩，小雨雀跃起来。“我从来没进过前三呢！”她开心得直拍手。
马旭不语，看着她，只是笑。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小雨终于义无返顾地决定回家。都这么晚了，她有种罪恶感。
坐进车内，马旭将车发动，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女孩说到：“今天，先送李莹。”他宣布着。
“不行！先送小雨！”
“先送我！”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马旭的话令她们都感到紧张，可她们的表现却让管晖乐坏了。
“拜托你们，不用这样吧？像有人要吃了小雨似的。”管晖回头，嘲弄她们。
“把我先送走，剩下小雨和你们两个，谁知道有没有那种可能？”李莹给他一个白眼，“再说现在这么晚了，我得看着小雨到家才放心。”
“我哥不是那种人，你们放心吧。”管晖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
“废话少说，先送小雨。”李莹再次强调。
“知道了。”马旭在后视镜中看了小雨好一会儿，才起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