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女孩小雨6
A
一早，电话铃就吵个不停。小雨抬起疲惫的眼皮，才七点，应该不是找她的。不予理会，她把头埋进被窝，继续睡觉。
铃声不罢休地一直响着，“讨厌！”她翻过身感到厌恶。
“小雨！电话！”正想拔掉座机线，阿姨的声音就从隔壁传来，“阿浩打来的。他昨天找了你一天！”
“阿浩？昨天！”阿姨的话令小雨立刻从床上跳起。从昨天到现在，她连一个消息都没给过阿浩！甚至连每天晚上都例行的晚安都忘了说了。“惨了！”她自语。
拿起电话，小雨的内心开始忐忑，“浩……”她心虚地接听。
“你昨天跑去哪里了？手机不接，消息不回。我一整天都找不到你！到底怎么回事？”阿浩急切地开口，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雨的脑袋乱哄哄的，她不知道要怎么跟阿浩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告诉我你在哪里？”他快疯了，居然跟他玩失踪，还是整整一天！
“我……我……”她该怎么办？小雨心里紧张急了。一个念头急剧地占领她心头：绝对不能告诉他马旭的事！否则事情一定会变得复杂起来！“我忘记告诉你了，昨天是李莹的表妹二十岁生日。她邀请我一起参加生日PARYT。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带手机了。没想到一去就去了一天，她们都玩到很晚，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先回家……”小雨急中生智，她发现她的脑筋从来没有这么好用过。
“李莹表妹二十岁生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阿浩将信将疑。
“我也是昨天刚接到的电话。本来没安排我去，但是李莹觉得我病了这么久该出去散散心，所以临时决定叫上我。那里好多人，我玩得一高兴就忘记给你打电话了。不知不觉就到很晚。浩，以后不会了。无论到哪里，我都第一个给你电话！”她继续圆着谎。
“不许骗我！”
“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李莹啊。”
“好了，我相信你。阿浩的语气软了下来。小雨知道她的谎言没被识破，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不管到哪都要记得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阿浩的气已消了大半，“我也有责任。只忙着工作，好久都没带你出去玩过了。再等一个星期我就可以忙完一部份工作，到时候带你去看电影。”他的心里感到内疚。
“对不起！”小雨听出了阿浩的自责，她的内疚是加倍的。
“傻瓜，没事了。今天乖乖在家里别乱跑，我马上得去公司不能陪你了。回来早的话就来找你好不好？”
“好！”小雨在电话里和阿浩吻别，欺骗阿浩让她的心感觉无比疼痛。
挂断电话，小雨拿出包里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无数的未接来电，还有好多阿浩发来的短信。一定是KTV和电动场的声音太吵闹了才会让她没有听到手机的声音。她怎么会玩到忘了阿浩？
小雨没了睡意，起床，梳洗。
早餐后不久，她收到李莹的消息。说想做头发。小雨立刻想起阿浩那个开发屋的朋友，李校。
李校比小雨略大几岁，他的发屋就在阿姨家不远的居民小区内。步行也用不了二十分钟。小雨和阿浩因为经常去那里坐客，久而久之就和他成了好朋友。
小雨很快键入消息，约李莹过来，她要带她去李校那里做头发。
B
下午一点，李莹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虽然昨晚才一起疯过，但是只要见面，小雨总有说不出的快乐！
今天不是节假日，李校的店里显得很清闲。一见到小雨他立刻上前招呼：“美女！今天有空光顾啦？”对于他来说，小雨就像是个小妹妹，他对她一直很照顾。
“是啊，不但光顾，还介绍生意呢！”小雨笑，把李莹拉到身前。
“又是一个美女，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啊！”李校露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个女孩直笑。“进来坐吧！”他示意小雨和李莹进屋，然后走到小雨这里，“对了，你的阿浩呢？怎么不一起来？”他突然想起小雨身边的那个连体男生不见了。
“他最近一直很忙，没时间过来了。”
“哦，怪不得好久没看到他了。我听他说起过你病了。怎么样美女？现在没事了吧？”李校替小雨穿上顾客服，准备先替小雨打理头发。
“已经好多了。”小雨从镜子中回以感谢的笑。
“让你的朋友等会儿没事吧？”李校看向李莹。
“没关系，你先替小雨打理吧。我看会儿杂志。”李莹坐到一边，手里已经拿着喜欢的杂志。
包包里突然响起短信提示的铃声。刚才发了消息告诉阿浩她在这里，一定是他回信息过来了！小雨边想着边打开包包。
可是，当她拿出手机时才发现，这不是阿浩的消息，是……马旭！
那个害她忘记阿浩的马旭居然还敢给她发消息！
小雨的心立刻变得紧张，愣了好久，她才想起要按下查看键。
“今晚我去昆山进货，可能好几天都不能回来。我想见你！”小雨默读着手机里的短信，心里慌得找不到头绪。他要见她？怎么可以又要见她？
李莹读出了小雨脸上的不寻常，“谁发来的？”她问。
“马旭。”小雨匆忙地回答。他怎么会有她的号码？“我没给过他我的号码啊！”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
“不是你自己昨天用手机打他电话吗？有来电显示啊。”李莹用明了的眼神看小雨一眼。
“对哦。”小雨在心里暗骂，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跟你说什么？”李莹的心情看起来比小雨要好得多，她的脸上正装着兴奋的神情。
“他说……想见我。”小雨转过头小声地告诉李莹短信的内容。
“是吗？看来，你们有戏！”李莹带着神秘，笑得很深。
“有什么戏啊？我才不要见他呢！”小雨给她一个白眼，迅速在手机上键入消息：“你去进货好了。我今天没空，不用见面了。”她将信息发送过去。
很快，马旭的短信再次进来，小雨不语，默默打开，她的心跳得好快。
“不行，我一定要见你！”霸道的字语出现在眼前。
“怎么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啊？”小雨皱眉，无措地咬住下唇。
“又怎么了？”李莹追问。
“他说一定要见我！”小雨有些生气。
“那就让他见啊！有什么问题？”李莹眼中的兴奋已经变成暧昧。她觉得越来越有看头了。
“我不想见他，真的不想见他。”小雨认真的看住李莹。早晨接到阿浩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中告诉自己，昨晚是她允许自己和别的男生一起出游的最后期限。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来让阿浩担心！
李莹向小雨吐舌，刚想说什么，小雨的手机就进线。
“怎么办？他打我手机了。”小雨拿着手机，从来没有这样无措过。
“接接看啊，听他怎么说？”李莹仍绕有兴致地看着小雨。
犹豫好久，小雨才小心地按下接听。
“喂……”
“你下楼，我想见你！”还没等她说话，马旭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下楼？！”小雨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你阿姨家楼下。”马旭的声音响在那头。
“你……你已经到阿姨楼下了？”小雨摸住自己脑门，这个人的行动也太快了吧？真不该让他送到家门口的。她疏忽了开车的人都很认路！
“是的，你下楼！”马旭的口吻像在命令。
“可是我现在不在阿姨家。我和李莹在外面做头发。”小雨解释着，想让他放弃见面的念头。
“在哪里？我过来！”
“在……很远的地方。你不用过来了。”
“告诉我在哪里？再远我也去。今天一定要见你！”马旭的话充满霸道。
“在……在……”这下，倒令小雨为难了。她没想到他要见她的心会这么坚决。
“在哪里？”电话中的声音再次追来。
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的家伙？小雨在心里暗叹！“好吧，你把车开出小区，十字路口左转，然后开到第二个红绿灯再右转，我在那个街口等你！”小雨实在拿他没辙。
C
刚洗的头发还未干透，小雨就跑出发屋赶往约定的路口。马旭告诉她今天他开的是摩托，可是街上那么多摩托车到底哪一辆才是他的？
一辆辆摩托经过身边，每一辆车小雨都仔细打量，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马旭。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后，她得立刻跟他说清楚他们间的关系。她有男朋友，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突然一辆白色摩托停在小雨身边，车上的男子朝她挥手，然后，脱下头盔。
街口的风很大，将马旭微卷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拨开前额的头发，他看住小雨，“是不是担心找不到我？”他笑得很深。
虽然有过两次见面，可都是在晚上，马旭的眼神很霸道，小雨都不怎么敢和他对视。所以一直到现在，她才惊觉：眼前的男人竟帅得惊人！
她忘记要说话，好几分钟，视线都不曾离开过马旭的脸。
“不会想一直在这里呆着吧？”马旭将小雨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更深了！
“啊？哦，不是……”小雨低下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失态。怎么可以看男人看到发呆？她觉得好丢人！
“上车吧！”不等小雨反应马旭就把她拉上后座。
“要去哪里？”小雨发现自己的手不知怎么地就跑进了马旭的掌心。她想挣脱，却没有得逞。
“随便哪里！”说着，马旭起动引擎，车身立刻飞一般往前开去。突来的惯性使小雨的身体紧紧贴住马旭的后背。来不及害怕，她的另一只手也掉入了那个掌心。就这样，她的双手被牢牢控制着圈住马旭的身体。
“会不会害怕？”马旭用单手驾车，他稍稍放慢了速度。
“有一点。”小雨并不害怕摩托，可是此刻她明显的感到心跳。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飞快的速度？还是因为握住她的那只手？
前面是阿浩经常出没地方。小雨突然感到紧张。虽然现在阿浩在公司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她仍然感到害怕。
“放我下车！”她对着前面的背影叫到，万一……万一阿浩突然出现了她该怎么办？罪恶感让她的大脑恢复了理智。她要立刻离开这个马旭！
从后视镜中看了小雨一会儿，马旭不理会她的抗议！转动油门，他又让车子加速。
小雨见他没有停下的打算，开始用力挣脱自己的双手。可是，好一会儿后，她才明白，即使自己再多出两只手也抵不过那一只手的力道。她的手依旧动都没动地在他的掌心呆着。她只能罢休。
“那个……”她得找个介口让他停下。
“对了，李莹还在发屋呢！今天是特意陪她的。现在出来这么久了，把她一人丢下，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李莹突然出现在脑海，小雨感觉自己看到了救星。
“她在哪里？我送你过去！”马旭有了反应。车速也再次慢了下来。
谢天谢地，小雨在心里祈祷！
“不用送我了，就在前面，你让我下车，我自己过去吧！”她在心里默念一千遍停车！
下一秒，她真的发现车子停下了！可是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马旭的声音：
“下去挑一样你最爱吃的水果。”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霸气。
“不要了。”小雨摇头。
“一定要！”马旭定定地看着她。她发现，这个男人还不是普通的霸道！
随便拿了串香蕉，小雨又被马旭牵着回到了摩托上。
“李莹还在等我！”她有些泄气了。看来他不想放她走的话，她是走不了了。
在马旭一再的坚持下，小雨还是说出了发屋的位置，让他心满意足地把自己送到门口。
李莹的头发就快做完了，李校放慢手里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小雨，一串香蕉，和一个超帅的男人！
马旭并未跟随小雨进屋，停在门口看着小雨进去他便发动机车离去。
“总算回来了，我还当你不来了呢。”李莹看着小雨，又看看门外，笑得不怀好意。
“美女，那男人是谁？怎么认识的？”直觉告诉李校，这个男人绝对来者不善！
“只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小雨心虚地答着。刚才，还被他牵了手呢。真不该让他送过来，让李校知道了，就等于让阿浩知道了。
“香蕉是他送的？”李校若有所思地问到。
“不是，是我自己买的。”小雨撒谎，不敢看李校的眼睛。
李校知道小雨在说谎，他由着她，不说破。“他很帅！”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小雨。他知道，这次小雨遇上大麻烦了！
D
一做完头发，小雨就带着李莹离开。她心里乱糟糟的。
“你真有够笨哎。刚才为什么叫李校替你保密？”李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发愁。走都走了，这位小姐居然用哀求的口气让人家保密！
“我怕他会告诉阿浩啊！如果让阿浩知道了有个马旭，我该怎么办？”小雨可怜兮兮地说着。
“阿浩知道了又怎样？”李莹不明白地看着小雨：“阿浩是你男友没错。可是谁规定有了男友就不能交别的异性朋友了？什么事都没有，你要人家保密，不是不打自招吗？”李莹看来，就算真有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也要装作没什么，而不是像小雨，明明没事被她弄得像有事似的。
“我刚才……刚才马旭牵了我的手。”小雨低声地说着。怎么会弄成这样？想好过去见他只是要说明她希望以后他不要再来找她。没想到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手却掉入了他的掌心。小雨责怪自己不争气。
“你说什么？马旭牵了你的手？”李莹的惊讶不亚于小雨，“就刚才这点时间，他就牵到你的手了？”难怪小雨心神不宁的样子。
“不是我自愿的，是他硬拉的。”到现在，她的心里都在紧张。
“到底怎么回事？”李莹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我去约定的地点等他。今天他开了摩托车，停在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上后座，等我意识过来手已经在他掌心里了。”小雨居然感到脸红，她故意省略掉她看马旭看到发呆的那一段。
“你没有反抗吗？”
“有啊！当然有啊!”小雨重重的点头，“可是，不管我怎么挣脱都没有用。就是逃不出那个手掌。”
“那香蕉呢？”
“香蕉也是他硬要买的。不买不肯放我走。”
“那个马旭好像挺有趣！”李莹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他那样子还有趣？是可怕好不好？”从来没遇到过那样不讲理的人，李莹居然还说他有趣？
“看样子，他喜欢上你了，在追你！”李莹止住笑，定定地看住小雨。
“啊？不是吧？”小雨觉得头痛，“那我该怎么办？”她是真的不想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妈妈好不容易才同意了她和阿浩的交往。
“什么怎么办？人家要追你那是你有魅力。骄傲才对。”李莹故意调侃。
“哎呀！妞！我是说真的。”小雨双眉紧皱，心里乱极了。
“好啦，不闹你了。想听听我的意见吗？”李莹看住小雨，开始认真。
“想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依我看，马旭各方面的条件都比阿浩好。你又没有结婚，人家追你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选一个条件好的。”李莹看看小雨，又道：“不过，你的阿浩对你那么好，好得都快惊动天地了，你真的舍弃他的话……”李莹低头想了想，“哎，真的舍弃他的话连我都觉得可怜！”
“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哦？”小雨噘起嘴，李莹说了半天又回到原点，等于没说！
“这事还得你自己决定。现在马旭对你到底什么想法还不一定呢。不是才第三次见面吗？说不定过几天就没事了，也说不定他不知道你的阿浩，知道了就不会来找你了。反正看着办吧。现在烦这些还太早。”
“嗯。”小雨点头，心却已经乱了方向。
E
送走李莹，小雨回到阿姨家。
阿浩来电说晚上要加班，看来她又得一个人了。小雨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她知道都是她的原因才会让阿浩现在那么忙碌。所以她强迫自己理解。提醒阿浩要注意休息，她便收线。懒懒地倒在床上，她感觉自己无精打采。
不知不觉，小雨开始入睡。一个身影模糊地出现在脑海中，努力地感受信息，渐渐地那个身影变得清晰。睁开眼睛，小雨猛地坐起，那个身影居然是……？！
一定是这两天玩得太疯了才会这样！她立刻去卫生间洗脸。怎么会是马旭？真的疯了吗？
阿姨已经准备了晚餐。小雨心不在焉地吃着饭，想着心事。
应付过一顿晚餐，小雨便躲进自己的卧室，关了门。她还在想刚才梦到马旭的事。怎么会有这种可能？她不明白自己的心。
四周一片寂静，正感到寂寞时，手机就收到短信。她以为是阿浩，迅速拿过手机查看。
再次出乎预料，又是马旭！
“吃饭了吗？”只是随便的问候。小雨的心放松了点。
“刚吃过。你呢？”她回复短信。告诉自己只是在和朋友聊天而已。
“想不想见我？”马旭回来的消息却超出朋友的范围。
他应该已经到昆山了。小雨知道他今晚会去进货。而且二三天都不能回来。突然她起了玩兴：“想啊！不过，恐怕这几天都见不到了吧？”她将信息编辑好发去马旭那里，脸上露出捉弄的笑。
“你下楼！”不到一分钟。回复的信息就进来。
下楼？小雨有些摸不着边。怎么叫她下楼？
“下楼做什么？”她莫明地发出消息。
“不是想见我吗？下楼，就可以见到我了。”
他在楼下？！看到短信小雨不禁被吓了一跳。“不是吧？”她自语，“不是说去昆山吗？”
下一秒，手机进线，她知道是马旭打来的。接还是不接？她又开始为难。
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让她意外？
“喂……”自动挂断前，她还是接起电话。
“下来。我在楼下。”依旧是那种语气，明显的霸道却不容反抗。
“不想下来。”小雨嘟着嘴，有点气他的自作主张。
“那我上来，几楼？”
“不用了，还是我下来吧。”心跳再次加速。怎么可以让阿姨知道马旭？吐口气，她暗叹自己没辙。
穿上鞋子，小雨提醒自己一下楼就得告诉那家伙她的阿浩！那是她的初恋，四年多的初恋！识相的还是自动消失，不要再来烦她了！
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她下楼，走出楼道。
一双温柔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注意着她。小雨的脑海瞬间变得空白。想好要说的话全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能傻傻地被马旭拉上后座。
“要去哪里？”待马旭发动机车飞驰而去，小雨才有了意识。她大呼小叫，让他停车。
“别说话，当心风到喉咙里，会咳嗽的。”马旭让她闭嘴，并放慢速度。
“你带我去哪里？”她不妥协地叫到。
“不会很远。想和你聊聊。”说着，他把头盔拿下套到小雨脑袋上。
不出十分钟，马旭就将车子停住。他用手扶着小雨身体让她下车。
“这是哪里？”小雨看着周围，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梅川路。”马旭替她摘下头盔。这是这里最热闹的地段。虽然还在规划中，但已建成的部分已小具规模。
“这里就是梅川路？”小雨惊叹。她知道这条路。阿浩曾提起过这里，他说建成后会是这一带的中心地区。而且还是步行街。他约定建成后会带小雨来玩。可没想到，现在带她来的人却是马旭！低下头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小雨心里突然有些伤感。
“怎么了？”马旭凑过脸看她。
“没事。”小雨迅速转过脸，不让他靠得太近。
“跟我来吧。”拉过小雨的手，马旭大步朝前面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