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孩小雨7
A
上岛咖啡内。
马旭带小雨入座，然后叫来服务生让小雨点单。
“喜欢什么随便点，不要客气。”他悠闲地看着小雨。
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里？小雨心里仍挂念着阿浩，完全没有马旭那份好心情。老半天，她才选中无忧果茶。她喜欢那个名字。
“就要一份果茶吗？说了不用跟我客气。”马旭似乎对小雨的表现不满意，他转身对服务生说到：“再来一份这里最好的点心。”
“真的不要。我已经吃过晚餐了。你自己要的话我没意见。”小雨立刻阻止。没有想过和他有任何关系，所以不想欠他太多。
“那……”马旭看了小雨一会儿，转向服务生，“给我一份绿茶。谢谢！”
服务生退下后，马旭又开始专注地打量小雨。那双眼睛，充满深情。
小雨不自觉地感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她不敢抬头，生怕那双漂亮的眼睛会看进她心里。她强迫自己不去回应。
“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店里坐。”马旭终于打破沉默，端起刚上的绿茶，喝着。
“你店里？”小雨反射地抬头，正巧撞入那双眼睛。像触电似的，她的视线立刻弹开。
“是的。就在前面路口。这里出门的话，走五分钟就到了。”
“五分钟？你的店在哪里？”
“真北路。”
真北路？小雨心头一紧。她认识那条路。“你是说梅川路和真北路是交错的？”她问。
“是的。你不知道吗？”马旭好奇。他以为这里离小雨住的地方这么近，她不该不知道。
“天啊！”小雨自语。一向对方向白目的她这才意识到现在坐的这家咖啡店离阿浩的家有多近！
会不会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阿浩有没有可能突然跑来这里？他应该不会来吧？万一，坐在这家店里的还有阿浩的朋友怎么办？他们会发现她的！
小雨突然感觉自己如坐针毡。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感觉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在耻笑她。她居然背着男友和另外一个男人见面。还是单独！一股罪恶感让小雨想立刻回家。
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话却令她愣在当场。
“我喜欢你！”放下手中的杯子，马旭的视线定定地锁住小雨。
“呃……？”她怀疑一定是她听错了。这是她们第一次单独约会，应该不会这样直接吧？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马旭再次开口。小雨的嘴随着他的话变成了O型。
“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对面再次传来马旭的声音。小雨的心停跳了好几拍。
真的有这样直接的男人吗？而且，还让她遇上了！
“我……我……”她想告诉他阿浩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叫她怎么说？难道要她对马旭说，对啊，我有男朋友了。不过现在我是背着他来跟你见面吗？小雨的头开始痛起来。第一次，她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我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马旭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令小雨震惊！
“而且他是你的初恋。你们交往了很久！”停了停，马旭继续，“应该是你的同桌吧？”他问。
小雨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不用觉得奇怪，对于你的一切，我都有过了解。”马旭喝了口绿茶，神情自若。
“……哦……”小雨僵硬地拿起怀子凑到嘴边，刚上的果茶，她就大口喝下。居然忘了烫。
“啊！”下一秒，她才叫出来，“好烫！”
“小心点！”马旭拿下她手里的杯子。替她在另一个器皿中倒入温热的绿茶。“快喝这个！”他将杯子递到她跟前。然后打开一边的小罐子，替小雨在果茶中加入白糖。
“果茶是要这样喝的。”他说。
“哦。”小雨觉得自己完全像个笨蛋。怎么会变成这样？今晚简直糟透了！
十点以前，马旭送小雨回家。
“考虑一下我的话。我是认真的。”拉过小雨的手，他把她放上后座。“不过，无论是谁，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又看了眼小雨，他才发动机车。
B
早班连晚班的阿浩即使睡到大天亮也疲倦地睁不开眼睛。小雨给他打了电话，阿浩答应再睡一会儿就过来陪她。
昨晚，她和那个马旭约会了。虽然是被强迫，可还是约会了。小雨觉得对不起阿浩。她的心乱乱的。
马旭的话困扰了她一个晚上。那家伙在等她的选择。而她居然真的考虑到现在！
“我的男友是阿浩！”甩甩头，小雨恼怒自己的分心。她的男友一直是阿浩！从一开始就没变过。这么多年了，她得好好珍惜！
今天她不会再接任何有关马旭的电话，也不会看他发来的消息。更不会跟他去喝咖啡了。小雨在心里暗下决心。然后才拉开被子，准备起床。
已经到了中午，为何还不见阿浩的身影？小雨等得有些急了。再次将电话拨到阿浩那里，得到的消息居然是他睡迟了。
睡觉睡到把她也忘了吗？挂了线，小雨心里有些生气。本来已经够乱了，她的阿浩却还不过来安抚一下她的心。
一小时后，阿浩才迟迟地出现。
“为什么这么晚？说好只睡一会儿的。”看见阿浩，小雨故意生气地转过身体不理他。猪吗？那么能睡！
“对不起小傻瓜！真的累了。”阿浩不把小雨的抗议放在心上，走到她身边他硬是把她拉进怀里。
“工作工作，你就天天工作去吧。连我都不要了吗？”小雨心里烦透了。她知道自己犯了错。她却把错都怪到阿浩头上，都是他这阵子只顾忙于工作才让马旭有机可趁。否则，她需要的时候该是阿浩陪在她的身边，而不是马旭！
“傻瓜，怎么会不要你？工作也是为了你啊！”阿浩笑笑把小雨拥得更深，“你妈妈好不容易才同意我们交往。我现在不好好工作的话，将来有什么资格去见你的家人呢？”他知道，小雨的妈妈有些势力，所以他才要更加努力的工作去取得她的认可。
“为了我？”小雨眼眶开始湿润，她已经感到了来自马旭的不安。那家伙偷偷走进了她的心里，来得太快了！
“为了我就该陪着我，不要让我寂寞，不要总让我一个人！”眼泪无声无自地落下。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身后再次出现在劲敌。而且来势凶凶。小雨害怕，她和阿浩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不起！不要哭了。再过几天我就可以休息了。说了会陪你去看电影。一定做到！”阿浩以为小雨的眼泪只是不满这些天来他的忙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危险的讯号。
C
阿浩在阿姨家陪小雨一起吃了午餐才赶去公司上班。今天他还要加班。留下小雨一个人，他也很无奈。只希望小雨对他多多理解。为了他们的将来，他会好好努力的！
李莹最近又开始忙于各种礼仪活动。玩了一阵，她也要工作了。
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小雨慢慢地走进房间，感到无比寂寞。手机静静地在桌上躺着。没有一个人和她联系。真的是她圈子太小了吗？她感到有些可悲。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时间，总算一天又过去了。小雨在电视机前打发了一个下午。身体逐渐好转，她已不需要每天都午睡。
“阿浩最近越来越忙了。都没空陪你。”阿姨看出了小雨的寂寞。
“是啊。不过那都是因为我。以前在医院照顾我他拉下了很多工作。”小雨替阿浩解释。
“哦。怪不得见到他非常疲惫的样子。”阿姨给小雨夹菜，“小雨，阿浩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再为难人家，工作的时候不要去打扰他。他也想陪你，只是实在没有时间。这一点你要理解。”阿姨了解小雨的性格。她知道阿浩被她欺负了好多年。
“我会的。”小雨点头，认真地看着阿姨，“我知道阿浩都是为了我。他现在还去进修学院读书了呢。读的是IT专业。”
“知道就好了。你只管好好调养身体，等全好了，也该去找份工作了。”
“工作？可是，我书还没读完呢。”小雨的概念里完全没有工作两个字。她还没有做好走上社会的准备。
“对了，你的日语课程怎么办？这场病耽误了你不少。”
“没事，生病的话，学校可以重修。”小雨笑，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读书，工作。人生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
碗里的饭还没吃完，她的手机就响起来。小雨放下碗筷跑去接听。
“你下楼！”马旭的声音出现在她耳中。
一整天他都没有给过她一个消息。现在居然跑到她楼下！这个人……小雨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
“我还在吃饭。”她咽下口中的饭。都怪她接得太快，应该按拒绝的。
“不用吃了，下来。”
“去哪里？”
“下楼再说。”
“不能不去吗？”小雨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他一定会说要上来。“好了，等我一会儿。”挂断电话，她看看天花板。这算怎么回事啊？
上岛咖啡。
马旭带着小雨，坐进昨天相同的座位。
居然又和他两个人一起喝咖啡了。小雨希望这一切只是在做梦就好了。
和昨天一样点了无忧果茶，小雨一手托着脸，静静地喝着。
“又忘记放糖了。”马旭笑，替她在杯子里加入白糖。
接过递来的杯子，她搅拌一会儿，继续喝，果然好喝多了，“谢谢！”她向马旭表示谢意。
“昨天和你说的，回去考虑过了吗？”马旭看她，眼神依然专注。
“我……我……”能不能不提这个问题？如果就这样坐着，喝喝咖啡，或许她会比较容易接受。不能否认，眼前的男人真的帅得令人窒息！再多看一秒，小雨都感觉自己会晕眩。
“如果还没考虑的话就不用考虑了。”马旭的眼神变得深遂。
“什么？”小雨窃喜，以为他想通了，要放了她。
“因为没有什么好考虑了。我们是要结婚的。你必须和那个小男生分手！”
“咳！”差一点，她就被杯中泼出的水烫到，“结婚？”她没有听错吧？
“是的，结婚！”马旭笃定地看住小雨，料到她会有的惊讶。
“我才刚过二十岁，还来不及考虑你说的这个问题。”这是他和她的第二次约会。他居然跟她提结婚？还是在知道她有一个相恋已久的初恋男友的情况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小雨感到恐惧。
“可是我考虑过了。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
“这种事好像不是光你一个人考虑就可以的吧？”小雨放下杯子，感觉心里毛毛的。就算要结婚的话，对象也是阿浩，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过了年我就二十八了，完全可以算是晚婚。”
“你？你有二十八了？”小雨惊叹老天的不公平。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同时具备所有的优点？连岁月都不在他脸上留任何痕迹。他看起来最多比她大二，三岁。
“是的，所以我说结婚的事，不是和你开玩笑。”马旭拉过小雨的手，“我给你两个星期时间，去和你的小男朋友分手。两个星期后你们还有来往，我就会出现，去替你分手。”他的语气坚定且不容反抗。
“你……！”小雨被他的话惊呆了。傻傻地都不知道要将自己的手拿回来。这算是恳求吗？还是在命令？这个马旭好像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战利品了。
“既然是我女朋友了，就有权利知道我的一切。”马旭不给小雨喘息的空间，紧接着说到：“我是浙江人，在你之前，我交往过四个女朋友……”
他不是上海人吗？小雨惊叹他的沪语竟说得如此标准。
“我的初恋在十七岁，是在表姐的婚礼上认识的对方……”马旭讲述着他的过去。
时间仿佛停留，就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烦人的问题吧。这样静静地看着马旭，实在是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不由地，小雨竟有些失神。
D
小雨失眠了！那个马旭如此霸道，甚至有点嚣张。可是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却不断出现他的身影？
她越来越不懂得自己的心了！
李莹接了礼仪活动，这些天都在忙于活动，所以没有时间和小雨一起疯了。好多心事，小雨都找不到人说。尤其是关于马旭的那些事，她乱得理也理不清。
阿浩今天又没有过来陪小雨。理由依旧是工作。小雨似乎感觉到阿浩这些天在故意疏远她。这是阿浩的问题？还是她自己的问题呢？
傍晚，小雨还是拨通了李莹的手机。她太需要有人来帮帮她了。
“你说什么？马旭说要和你结婚？”听了小雨的叙述，李莹的手机差点没掉地上。“不是吧？你们才认识多久？”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而且，他根本就是知道阿浩存在的。前天晚上还很绅士地让我做选择，说会尊重我的意见。可是没想到只过了一天，他就变挂了。昨晚居然说给我两个星期去和阿浩分手，否则他就要去找阿浩。”小雨瞪着天花板，委屈极了。
“马旭怎么会这么霸道？”李莹都觉得有些过份，“不过……”她话峰一转：“马旭长得那么帅，霸道一点也没关系啦！”
“这，这怎么没关系啊？”小雨语塞，回不上话来。
“有什么关系？说了，有人追你很正常啊。只不过，没想到他是认真的。”李莹说。
“认真？”小雨摇头，“你以为他是认真的吗？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说要和我结婚！这种人的话能有几分是认真的？”小雨完全对马旭的话表示怀疑。仅仅看她的外表就说要结婚的男人肯定游戏的成份更高。那双眼睛，像湖水一样泛滥。花花公子的形象深深地印在小雨心里。
“你觉得他在跟你开玩笑吗？”李莹想了想，不置可否。
“当然是在开玩笑。或者，他只是个花花公子，想……想得到我，然后再甩掉。”像马旭那样的男生，那么帅又有钱，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他想结婚的话，还怕没有对象吗？突然小雨想到什么似的：“妞，你说，马旭可能没有女朋友吗？”她总怀疑那个男人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一定去臭骂他！
“这个我倒不清楚。好像听管晖说过马旭来上海后曾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是现在有没有分手我就不知道了。”
“我猜得没错吧！果然不是个好男人。”小雨竟有些生气！
“别激动！你又没答应跟他交往，他有没有女朋友和你关系不大吧？”李莹觉得小雨的情绪过激了。
“呃……”她被李莹问住。对哦，马旭有没有女朋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感到生气？“就是，我又没答应他要交往，关我什么事？”小雨说着，却感觉无比心虚。
今天，比以往更早地收到马旭的消息。看了手机，小雨明白，那家伙又等在楼下了。
懒得回消息，小雨直接拨通他的电话。
“我到了，你下楼。”
又是这句话，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小雨翻个白眼，“对不起，今天不能下来，我还没吃饭呢。”谁叫他总是这样自作主张？今天来早了，小姐她还没进餐呢。
“下来，出去吃。”马旭不认可小雨的理由。
“出去吃？”小雨瞪大眼睛，“为什么要出去吃？我喜欢阿姨做的饭。”
“那好吧，你阿姨做的饭这么好吃，我也上来吃吧。三楼对吧？”马旭的嘴角露出笑意，他在等着她投降。
“你知道？”又一次，她惊讶得无话可说。
“是的，知道。”每晚送她回家，看她上楼后三楼的灯总会亮。傻瓜才会不知道。
“哦……你，等我一下，马上下来。”
“好的。等你！”马旭的笑得很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E
随意找了小吃店，小雨不想跟马旭跑得太远。
翻着菜谱小雨胡乱的点了几道菜。递给服务生前马旭拿过查看。
“怎么就吃这些？不用海鲜吗？”他问她，然后又自作主张地替她在菜单上加了鱼。
“我不喜欢海鲜。你吃好了。”
“我吃过了。”马旭只要了饮料，笑得很温柔。
“你吃过了？那，那为什么还要叫我出来吃？”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用下来了。以为是要和她一起吃。
“今天没什么生意就早点收工。想你了，就过来看你。”马旭说得认真，眼神扑朔迷离。
接收到那种眼神，小雨即刻低下头。心里一阵紧张，她又说不出话了。
他的眼神越是热烈，她就越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许久，小雨点的菜才上桌。为了让她好好吃饭，马旭特意让服务生将电视调到他最爱的探索频道。然后他转身专注地看节目。
小雨发现马旭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有心情大快朵颐。其实她早饿了。
马旭完全被节目吸引住，都看得目不转睛。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小雨才敢偷偷看他。再一次赞叹他，的确拥有令女孩轻易心动的本钱！情不自禁的，小雨又一次失神……
一条叫不出名字的鱼端到小雨面前。看了看，提不起她的食欲。鱼多刺，她不喜欢。
“这鱼得趁热吃。冷了味道就不一样了。”马旭毫无防备地转身，小雨的花痴模样被他逮个正着。
“啊？我……刚准备吃。”小雨尴尬地想撞墙。“你看电视，不用管我。”明明见他很认真的在看电视，怎么好好的就回头了？真是！
“这种鱼没有刺的。而且肉质鲜嫩。吃一次，你就会爱上！”马旭故意跳过小雨的尴尬，拿过筷子替她夹来鱼肉。
“谢谢！”小雨低着头，傻傻地只会说谢谢。
“试试看！”马旭忍住想笑的冲动，他觉得她好有趣。
尝了口碗里的鱼，小雨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神情，“真的好好吃。从来没有吃过！”她开心地又夹了一大块过来。
“慢点吃。”马旭看着她，眼里有着宠溺，“喜欢的话以后带你去专门吃海鲜的地方。这里的东西只是一般。”
“你好像很懂得海鲜。”
“从小吃海鲜长大的。”
“哦，对了，忘记你是浙江人了。听说你们那里海鲜是出名的。”小雨明了的看他一眼。
“吃多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到了上海后才发现这里的海鲜都没家里的新鲜。好多年了，我到现在仍吃不惯上海的菜。”马旭看着小雨，眼神始终专注。
“怪不得你那么瘦呢。其实只要不是太难吃，随便吃点就可以了。不要挑食，你如果胖一点的话，会更好的！”小雨对吃一向不讲究。
马旭笑，他明白小雨说的更好是什么意思。那代表，在她眼里，他已经很好了！
一顿饱餐后，小雨被马旭牵着手离开餐馆。不管小雨反不反抗，他始终都会拉着她的手。一天一天，小雨竟不觉得反感了。她由着他，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夜空中挂满了星星，一闪一闪地好漂亮。突然脑海中出现一双眼睛，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
抬头望着天空，小雨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她一直望着望着，感觉脖子都有些酸了，于是，收回视线，她放松一下脖子。
马旭的脸印入她的眼帘。一秒，二秒，那张脸慢慢在放大。小雨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马旭的唇就向她压来。
最后一秒，小雨猛地推开他的身体，“不要！”她惊呼。马旭突来的举动把她吓坏了。
“怎么了飘飘？”马旭被她推得莫明其妙。
“什么怎么了？”小雨生气地看他，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吗？还问她怎么了？“我不喜欢这样子。放开我，我要回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在马旭的怀抱。
“对不起！”马旭完全没有预料小雨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此刻他竟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飘飘，不要生气好吗？”他知道她在生气。
“很晚了，我想回家。”小雨使劲挣脱他的怀抱，转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飘飘！”马旭立刻追到她身边，“不要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拉住小雨的手，“我们去上岛坐坐好吗？”他紧张地看着她。
“不用了。我要回家。”小雨看也不看马旭一眼，飞快地走着。心口在狂跳，她必须马上回家。
“我送你。”
“不用，你走吧。”她想拉回自己的手，却比不过他的力道。
最后她还是被马旭一路拉着送到楼下。
“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她低着头，不看他。
“飘飘，别这样。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了。看着我好吗？”马旭不敢放开小雨的手。他在心中不断责怪自己。
“还有什么事吗？”小雨抬头看了眼马旭，然后又转过视线看着地面。
“今天是我不好。可是，我会那样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是情不自禁的。你不要误会我的用意。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我会等到你愿意了才吻你。”马旭的态度非常诚恳。
小雨再次看上他的眼睛。不由地想起阿浩。她跟阿浩交往了整整两年才有了第一次的初吻，说出来恐怕要吓死他吧！这家伙，才第三天，居然就想……再一次，小雨觉得马旭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好不容易放下的防备再次强烈地占居小雨心头！她得离马旭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