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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论立法者56

《《社会契约论》》

的灵魂,才是足以证明自己使命的真正奇迹。人人都可以刻石立碑,或者贿买神谕,或者假托通灵,或者训练一只小鸟向人耳边口吐神言,或者寻求其它的卑鄙手段来欺骗人民。

只会搞这一套的人,甚至于也偶尔能纠集一群愚民;但是他却决不会建立起一个帝国,而他那种荒唐的把戏很快地也就会随他本人一起破灭的。虚假的威望只能形成一种过眼烟云的联系,唯有智慧才能够使之持久不磨。那些迄今存在着的犹太法律,那些十个世纪以来统治着半个世界的伊斯美子孙们的法律①,直到今天还在显示着订立了那些法律的人们的伟大;而且当虚骄的哲学与盲目的宗派精神只把这些人看成是侥幸的骗子时②,真正的政治学家则会赞美他们制度中在主导着持久的功业的那种伟大而有力的天才。

绝不可以从这一切里便做出跟华伯登③一样的结论说,政治和宗教在人间有着共同的目的;而是应该说,在各个国家的起源时,宗教是用来作为政治的工具的。

①伊斯美(Ismal)为亚伯拉罕与阿加尔之子,传说为阿拉伯人的祖B先。——译注②“虚骄的哲学”指伏尔泰(Voltaire,1694—178)。伏尔泰在《穆罕默德》中曾称穆罕默德为骗子。——译注③华伯登(Warburton,1698—170)

,英国神学家。此处所说见华伯登《教会与国家的联盟》(1736)第14篇。——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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