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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燕非烟春风一度

《《夫君太坏谁的错》》

秦茗玥惋惜的拿着杯子转身,当看见门口似木头桩子一般定住的俩人,本来满面霞红的小脸顿时一白。冷倾怜和楚离歌?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四目相对,不,是六目相对,一白衣和一红衣的眸子瞬间闪过痛色。秦茗玥的身子似僵住了一般,不会动弹了。他们来了她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转头看楚轻离,依旧是轻轻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苍白虚弱的容颜泛着微微的红色,秦茗玥转过头,占便宜的人似乎成了她……

因为人家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她有手有脚,而且手脚都好好的,天!嘴角猛的抽了一下,随即看着二人神色各异的样子,暗自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喂水么?她可不承认喂水的时候趁机占了楚轻离的便宜,就是有那么一小点儿一小点儿的心动罢了!喂水犯法么?当然不,所以秦茗玥只是瞬间的怔楞和僵硬,便抬步走到桌子前,轻轻的放下了杯子,看着二人自然地道:“你们来了?”

冷倾怜和楚离歌不语,两个人似冰雕一般,定在那不会融化了。听见声音,楚轻离的俊眸微微睁开,同样也看见了门口的二人,一双眸子闪过异样的神色。

“既然你们来了,他就交给你们了。”秦茗玥打了个哈欠,回身看着楚轻离胸前的印出的一大片血,对着楚离歌道:“刚才喂水的时候动了他的伤口,都流血了,快过去看看吧!”

说完抬步向门口走去,二人正好站在门口,秦茗玥皱眉看着那依然不动的俩人:“你们是木头么?大早上的来当风景,闪啦!我困着着呢!”

一手扒拉一个,秦茗玥推开了二人,从中间闪出的缝隙走出了门口

“你……”

“你……”

二人似乎才惊醒一般,猛然的转身,双双伸出手,拽住了秦茗玥,似乎是不由自主的,一人正好拉住了秦茗玥的一只胳膊,看着秦茗玥同时开口想说什么,又同时的顿住,同时转头看着对方一愣。

楚离歌看着冷倾怜,冷倾怜看着楚离歌,四目相对,两双眸子瞬间涌上了让人看不清的神色,但是谁也没有松手。拽着秦茗玥的胳膊紧紧的。

秦茗玥也是一愣,被拽住的身子顿时被迫停住了脚步,惊异的转头,一边是楚离歌,一边是冷倾怜,二人神色各异,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秦茗玥低头看了看被拽住的两只胳膊,嘴角抽了抽。

“离歌……倾怜……”楚轻离的声音忽然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声音轻轻的,还是很虚弱。

冷倾怜似乎猛然惊醒一般,转头看向房间内躺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楚轻离,楚轻离的目光正看着门口的三个人,再转头看楚离歌和秦茗玥,终于慢慢的松开了手。

听见声音,楚离歌转头看了楚轻离一眼,又看了一眼冷倾怜,薄唇微微的抿起,手不但不松开,拽着秦茗玥就向前走去,手上的力道大的吓死人。

“喂!楚离歌你干什么?”秦茗玥还怔楞的功夫,人已经被楚离歌拽着走了好几步,胳膊被攥的生疼,不满的大声喊道。

楚离歌不语,一张绝美的俊颜板得死死的,拉着秦茗玥转眼间就走出了清风苑。冷倾怜看着二人拉扯的身影,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直到人走了没影,目光依旧是看着,一张清贵俊美的容颜一瞬间变幻了好几十种颜色,一双眸子也是转眼之间变换万千颜色。

许久,才收回了视线,眸子闪过一瞬间的黯然,抬步走进了房间。

“喂!楚离歌!你拽疼我了,松手!”秦茗玥被楚离歌拽着,走出了清风苑老远,才气愤的一把甩开了他,将胳膊抽了出来。停下脚步探着胳膊,他以为她的胳膊是面捏的么?能扁就扁,能圆就圆?

楚离歌也停住脚步,一双凤目死死地盯着秦茗玥,那眼神就像是抓着了妻子偷人的丈夫,可怕到了极点。心里一哆嗦,秦茗玥先是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想到怕他干什么?便气怒的瞪着他。

楚离歌双眸依然紧紧地盯着秦茗玥,忽然身子前走一步,伸手一把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对着她气怒的小脸,低头就吻了下去。整个过程的发生仅是一瞬间,秦茗玥反应过来刚要伸手推却,整个身子被紧紧的抱住了。

“唔……楚,……柔软的唇瓣被死死的吻住,两只胳膊紧紧的圈箍着她的身子,狂风骤雨般的吻简直不留一丝余地,秦茗玥刚开口,楚离歌的舌尖便伸了进去,死死的堵住了她要出口的话。

要死了!大早上的,这个妖孽抽疯么?秦茗玥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只能靠着楚离歌度过来的气息呼吸,两只手臂被死死的圈住,似乎早就有预谋一般,让她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一寸,心里骂的要死,奈何只能任他吻着。

眉、眼、唇、如雪的脖颈,每一寸都吻了个遍,楚离歌才喘息着停止,一双眸子满眼欲色地看着秦茗玥,呼吸急促,秦茗玥则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靠着楚离歌的双臂抱着才能支撑。

软的像一滩棉花糖,秦茗玥暗骂自己无用。丫的!每次都这么敏感,每次都被这个妖孽迷惑。

“我不准你以后再吻别人。”楚离歌看着秦茗玥被吻红的唇瓣,依然紧紧的圈箍着她的身子,沙哑霸道的声音道。

不准?这个妖孽在说什么?秦茗玥向天翻了个白眼,伸手要推开他的身子,被她紧紧的抱着动不了,气怒地道:“凭什么不准?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从今以后爱吻谁就吻谁,喜欢谁就吻谁,你管得着么?”

“你……”楚离歌面色一变,眸子一瞬间变色。

“哼!我从来不知道你说的那不准两个字怎么写。”秦茗玥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妖孽跟她说不准?看来昨天那一掌打的还是轻。

“你是我的。”楚离歌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看着秦茗玥,忽然道。

“你的?”秦茗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两声,一双眸子一瞬间闪过满是嘲讽的神色,随即小脸一阴,看着楚离歌:“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是我的。”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似乎没听见她嘲讽的笑一般,看着她再次道。

“疯子!”秦茗玥轻叱了一声,她是他的?开什么玩笑?她秦茗玥从来就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手掌用力,向着楚离歌的身上推去,还没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伸手抓住,腿刚踢出,就被他的双腿死死的钳住,刚离开的唇再次的向着秦茗玥的唇瓣吻了下来。

“你……唔……”柔软的唇瓣再次的被封住,吻更是比刚才狂烈了不止数倍。楚离歌像是惩罚一般,狠狠的吸食着口中柔软的唇瓣。

秦茗玥气的想骂,但是呼吸都困难,心下一狠,狠狠的照着楚离歌的唇瓣咬了一口,鲜血顿时的充斥口中,弥漫在二人纠缠的唇间。即使被咬出了血,楚离歌依然深深的吻着,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你……疯……子……”秦茗玥闻着那血腥味有些晕眩,没想到这个家伙不退反进,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如玉的手紧紧的箍着怀里的娇躯,即使很痛,似乎也感觉不到痛,楚离歌眼里、心里,此时是满满强烈的占有和欲望,脑中现出秦茗玥吻楚轻离的画面,更是一波一波的侵蚀着他。

清晨雾色弥漫,四周静静的,轻喘和急促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清晰,直至秦茗玥被吻得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楚离歌才再次喘息着离开她的唇。

“玥儿,你感觉不到我的心么……我的心……好痛……”,楚离歌紧紧的抱着秦茗玥,伸手拽了秦茗玥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娇软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郁的痛楚。

秦茗玥绵软的身子一颤,手被楚离歌抓着,心口处是强烈的心跳,轻轻的震颤着她的手心,微微抬头,只见楚离歌的一双眸子是慢慢的痛色和伤色,绝美的容颜有些发白,更趁得唇角的血鲜红。

“你……”轻轻开口,秦茗玥有些发愣。

“玥儿……离歌的心……真的好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楚离歌看着秦茗玥,心里的痛似乎也感染了她,唇角微微的抖动着,还有些轻颤。

“我……折磨你?”秦茗玥一愣,扯动嘴角有些僵硬,到底是谁折磨谁啊?他有没有搞清楚?

“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也不要再吻别人了,离歌的心真的好痛的……”楚离歌看着秦茗玥,她的眉、眼、唇、整个身子,整个人只能是他的。看见她吻轻离,他的心好痛的。

“你……”秦茗玥刚想说你会痛我就不会痛么?便听见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连忙的转头,楚离歌似乎也听见了,头同样的转了过去,但是抱着秦茗玥的手依然紧紧的,并没有松开。

“松手!这里是效忠王府!”秦茗玥推却楚离歌。要是往日早一掌打过去了,可是这个家伙从那日说了打不躲不还手,接连几次便真是如此,秦茗玥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是倾怜!”楚离歌轻声道。

冷倾怜?秦茗玥一愣,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色,看见那抹白影现出身影,果然是冷倾恰。只见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似乎走的很是艰难,看见楚离歌和秦茗玥抱在一处,俊美的面颜一白。

“轻离的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今日是三日回门的时间,如今天色不早了……你……是否该回去准备?”冷倾怜来到了近前,看着楚离歌,又看了看秦茗玥,俊眸闪过一丝痛色,微微的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三日回门的时间?秦茗玥的小脸瞬间一变。是啊!大婚那日,到今日,可不是整整三日嘛!刚刚柔软了的心顿时一凉,她怎么能忘了,这混蛋已经娶了赵蔷了呢!

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变了,心里一慌。

“松手!”秦茗玥的声音立时的变了,手掌用力,‘啪’的一下子推开了楚离歌,楚离歌闷哼一声,面色一白,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怀里一空,想再伸手,秦茗玥已经退了出去。

秦茗玥看也不看他一眼,用衣袖使劲的擦了擦被楚离歌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恨恨的骂了一句:“恶心!”

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看冷倾怜一眼。楚离歌的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看着秦茗玥转身,微微伸出手想拽住她,但听了她的话,立时的顿住了。

冷倾恰也看着秦茗玥转身,眸子里的淡漠和伤痛虽然仅是一瞬间,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直至那道身影消失,他转头看着楚离歌。

只见楚离歌怔怔地看着秦茗玥,一张绝美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唇瓣被咬破的地方鲜红的浸着血色,露在袖子外面的双手,骨节都泛着白色,一双眸子满是伤痛,那痛色只要任何一个人看了那双眸子都不忍再看。

忽然那一瞬间,冷倾怜怪自己也许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一瞬间谁还记得权利?谁还记得目的?不止是两个受伤的人,他的心也是伤了的……

“噗!”忽然楚离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手捂着心口,整个身子瞬间半跪到了地上,昨日秦茗玥的那一怒之下的一掌,今日刚刚那一掌,虽是比昨日轻了许多,但重伤未愈,如何能承受?

“离歌?”冷倾怜一惊,连忙奔了过来。声音难掩的焦急。

楚离歌一双眸子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听着冷倾怜的轻呼声,微微的抬起了头,静静地看了冷倾怜半响,忽然轻声道:“你早就喜欢她的,我知道的……”

“我……”冷倾怜身子猛的顿住,刚要伸手扶楚离歌的手也停住了。

“可是我不能没有她的。”楚离歌轻声道。

面色微微一变,冷倾怜抿唇不语。一双眸子瞬间染上了伤色,看着楚离歌。

楚离歌忽然的站了起来,轻轻的伸手抚了抚心口,掏出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笑颜一瞬间绽开,看着冷倾恰:“呵……今日确实是回门的时间,是我疏忽了……这便回去!”

说完转身向着效忠王府门外走去。红衣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本是红衣墨发,风华无限,从背后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无奈和心伤。

“你……”冷倾怜看着楚离歌,微微伸出手,随即又放下,想要说什么,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这条路就是我选的,没有走到底,谁也是不会认输的。倾怜!我不怪你,于你和轻离,我不会认输的,不论是什么。”楚离歌缓缓的停住脚步,看着冷倾恰,淡淡的笑着,轻声道。

“你这是何苦!姑姑不会开心的……”冷倾恰看着楚离歌,轻声道。

“做那万万人之上,却没有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孤独终老,她看见我便会开心么?”楚离歌轻声道。说完脚步不再停留。向前走去,但是每走一步脚步都是坚定的。

那样的决然,那样的翩然。冷倾怜看着楚离歌,再缓缓转头看着揽月阁的方向,静静的站了许久,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也向着府外走去。但楚离歌的那句没有心爱的人,孤独终老,还是印在了他的心上。

那一直压抑着的感情渐渐的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白衣俊美清华的身影,也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色彩,挥之不去。

秦茗玥紧紧的板着脸,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回到了揽月阁,翠竹和赵妈在院子外择菜,一见从外面走进来的秦茗玥皆是一愣,翠竹小脸更是变得一白:“小……小姐你没在屋子里?”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秦茗玥没好气的白了翠竹一眼,她的丫鬟怎么这么白痴。那副样子大白天见鬼了么?

“可是小姐你……,你从外面回来……那床上的是谁?”翠竹和赵妈一直以为秦茗玥在睡着。

“床上?”秦茗玥一愣,随即想起来燕非烟那女人昨天回来了,便诧异地道:“你说她还没走?”

翠竹和赵妈不明白地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不耐的摇摇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管那么多干什么?”说完转身走进了屋。

“丫头!今日是回门的时间,你……”赵妈正说着,只听秦茗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她的话阻了回去。

还回什么门?秦茗玥现在听见回门就想杀人,走进屋子将房门紧紧的关上了。果然看见燕非烟那女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她惹了一肚子气,这个家伙倒是睡的舒服,517Ζ秦茗玥皱眉看着燕非烟,不满的走了过去。

“喂!死女人!醒了么?醒了赶紧给我滚!”秦茗玥一把掀开了被子,伸手推了推燕非烟的身子。

“别动,我再睡会儿。”燕非烟在秦茗玥刚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伸手扯过了被子重新的盖在身上,睡意浓浓的声音传来。

“要睡回你的烟雨阁睡去!”秦茗玥伸手再次的掀了被子。

“啰嗦!我就要在这里睡……你要再赶我,我就给你下春风一度……”燕非烟再伸手扯过了杯子,费力的睁开眼睛眯了秦茗玥一眼,翻了个身,没声了。

春风一度?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燕非烟占了她大半个床,睡的好舒服,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了,不满的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这个死女人……”

利索的退了鞋子也爬上了床,使劲的将燕非烟往床里推了一下,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扯过了一半被子,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后了。秦茗玥睁开眼睛,就见燕非烟坐在椅子上阴着一张脸看着她,皱了皱眉头,秦茗玥看着燕非烟,打了的哈欠,推开被子:“谁欠了你银子么?”

“那个人是谁?”燕非烟的声音冷冷的。

“什么谁啊?”秦茗玥起身下了床,每次睡醒都渴的要命,走到桌前,拿起杯子就要喝水,不妨被燕非烟伸手就给杯子打掉了,‘啪’的一声,杯子落地,应声而碎,水自然是点滴没进到秦茗玥嘴里。

“你干嘛?”秦茗玥不满地看着燕非烟,这个女人又抽什么疯?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燕非烟紧紧地盯着秦茗玥的眼睛,阴冷的声音道:“是楚轻离?”

“楚轻离?”秦茗玥不明白地看着燕非烟,什么楚轻离?

燕非烟一把拽过了她的胳膊,然后看着好好的衣袖一下子在她的手中断成两截,一把甩了那半截衣袖,看着秦茗玥白玉无瑕的手臂:“你失身的那个人是谁?”

一张貌美的容颜阴冷冰寒,燕非烟的声音也冷的吓人。

秦茗玥一愣,之后看着自己的手臂,才恍然这个女人说的是守宫砂没了,抬头看她冰寒的脸和冰冷的眸子,心里不由的一哆嗦,看着被扔到地上的半截衣袖,皱眉道:“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毁了,好几十两银子呢!”

“我问你他是谁?”燕非烟瞥也不瞥地上那半裁衣袖一眼,双眸紧紧的盯着秦茗玥的眼睛。

“你问这个干什么?失身的是我又不是你……啊……你……”秦茗玥正说着,燕非烟随手一指,一丝声音也没听见,秦茗玥身上穿的好好的一件衣服瞬间变成了碎片。

“他是谁?”燕非烟看着秦茗玥瞬间不着寸缕的身子,脖颈处被楚离歌今早的吻痕尤其清晰,全身还有淡淡的红粉痕迹,虽然很淡,但是在这具白玉无瑕的身子上还是能一目了然。

“你……你疯了?”秦茗玥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转眼间就碎成了布片,这个女人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精进了?整个人不着寸缕的显在她的眼前,小脸顿时羞怒地看着燕非烟。

“我问你他是谁?”燕非烟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视线凝聚在秦茗玥那些淡淡的红痕上,一双眸子似玉雪山的万年寒冰。

“无聊!”秦茗玥顺着燕非烟的视线,也看清楚了自己满身淡淡的红痕,小脸一变,转身去取衣物。

“秦茗玥!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么?”燕非烟一把扯了秦茗玥的胳膊,话语是冷到不能再冷:“还是你想着我找百八十个男人来伺候你?”

“你……燕非烟!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松手!”秦茗玥一痛,看着白玉无瑕的胳膊在燕非烟的手下瞬间起了一片青紫的红痕,怒道。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么?还是很想尝尝那春风一度?”燕非烟瞬势手腕往回一带,秦茗玥痛呼一声,身子瞬间的落尽了燕非烟的怀里,咫尺之距的距离,燕非烟盯着秦茗玥的眼睛。眸子冰冷,话语亦是冰冷:“如今我就让你尝尝怎么样?”

“燕非烟你……唔……”秦茗玥小验一变,仅是一瞬间,身子猛的一僵,燕非烟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近在咫尺的脸俯下了下来,柔软的唇瓣一瞬间被狠狠的吻住,吞回了未出口的话。

一双眸子瞬间睁大,秦茗玥看着眼前放大的脸,还有那一双满是冰冷怒火的眸子,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秦茗玥看着心惊,这燕非烟疯了!未着寸缕的身子被点住了穴道,只能任燕非烟吻上了她的唇,辗转无吸,不留一丝余地。

“今天我就给你试试春风一度!”秦茗玥惊呆了,只有唇上传来热辣辣的触感,突然燕非烟离开了她的唇,一个红色的药丸在秦茗玥的眼前一闪,还未看清,燕非烟再次的吻了下来,舌尖带着一枚小小的东西使劲的撬着秦茗玥紧闭的嘴唇。

秦茗玥惊骇过后,死死的闭着唇瓣,她知道那红色的丸子是什么,那是春风一度,目前天下来说最霸道的春药。

“吃了它……”燕非烟猛的使劲用牙齿在秦茗玥的唇瓣一咬,秦茗玥痛呼出声,紧闭的唇瓣被迫的张开,舌尖探进,那枚红色的丸子也进入了口中,带着一种强烈的芳香,燕非烟的声音尾随而来。

“燕……不……”秦茗玥被吻的踹不过来气,死死的抗拒着滑进口中的药丸,慌乱的话语还未出口,燕非烟炙热的吻将她的唇死死的封住了。

春风一度,转眼间便在口中化了。未着寸缕的身子立时感觉一股热力传来,顿时的泄了她暗自运功解穴道的力气,心里瞬间慌乱的无以复加。

燕非烟轻轻一挥袖,那窗前的落地窗帘落了下来,屋内顿时一暗,遮住了外面射进来的光线,一双微微带着薄茧的手托着秦茗玥温滑的身子,秦茗玥感觉寒毛都立起来了,但又随着那冰凉指尖的触摸,带起了内心的那股热力。

果然是天下第一春药,不过是转眼之间,虽是未着寸缕,但秦茗玥偏偏感觉很热,心里便划起了异样的热流,流淌着全身各处。只有燕非烟的那双手游走的地方,才能带起那么一丝清凉,仅仅是一丝,她内心清楚,那春风一度起效用了。

唇被狠狠的吻着,燕非烟的吻霸道强盛。几乎要将秦茗玥的肺腑吸干,就在秦茗玥被吻的要窒息的时候,燕非烟忽然将她的身子打横抱起,转眼间来到那张州州起来的大床前。

秦茗玥脚离地,猛的有一瞬间的清醒,看着燕非烟满是欲火的眸子,一双眸子一瞬间涌上了惊骇之色,心里更是慌乱:“燕非烟……你……你敢……”

急促的轻喘着,秦茗玥说出来的话都好像不是自己的,绵软无力,娇柔魅惑,是半丝的威慑力也没有,而且更是诱人犯罪的魅惑。

“有什么不敢的?你明明知道的不是么?”燕非烟眸子一暗,将秦茗玥随手甩到了那张大床上,话音未落,身子覆了上来,帘帐也应声落下。

“燕……燕非烟……你……你不能这么对我的……”秦茗玥想冲开穴道。总是有一股热力阻止,心里,眼里,看着燕非烟压到她身上的身子,都是满满的慌乱。

“从你几年前救了我,你就知道的不是么?”燕非烟看着身下秦茗玥慌乱的小脸,瞬间甩脱了自己身上的一身葱绿衣衫,男子精壮纤瘦的腰身现了出来,伸手板住了秦茗玥的小脸,让她看着他的身子:“我本来就是男子,你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我……我不知道……”,秦茗玥的眸子一瞬间更是慌乱了,声音有些发颤,想躲过燕非烟的手,不看他如今同样未着寸缕的男性身子,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精壮纤瘦的身子上。还有那紧顶着她身子的东西,一瞬间,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子更热了。

“不知道么……”燕非烟面色一变,伸手抚着秦茗玥的小脸,手指顺着脸颊缓缓下滑,脖颈、锁骨、胸前、那清晰的吻痕让他的眸子瞬间沉上了怒意:“那我如今就让你知道知道如何?”

声音再不是妩媚娇柔,而是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磁性,身下微微用力,秦茗玥紧闭着的腿一瞬间被分开,话音未落,腰身一挺,那火热的欲望己经整根没了进去。

“啊……”秦茗玥轻呼一声,瞬间眸子猛的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燕非烟,他……他居然……

“如今是不是知道了?”燕非烟伸手握住了秦茗玥胸前的丰盈,一双眸子是满满的欲色,刚进去的身子猛的撞了她一下,听见秦茗玥的轻呼声,眸子再次一暗,又猛的撞了几下。

“你……嗯……混蛋……唔……”秦茗玥耐不住身上的火热,感觉空虚的身子瞬间被填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但仍有那么一丝的理智尚存,吐口骂了一句,瞬间被燕非烟的唇瓣死死的吻住。

燕非烟握着秦茗玥娇软的身子大动了起来,仅于的那么一丝尚存的理智,一瞬间被湮灭殆尽,感觉滔天的火热席卷而来,不自觉的娇吟出声。

秦茗玥的娇吟,似乎是仙音妙曲,燕非烟本就满满的欲望,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吻凌乱如狂风骤雨,两双手游走全身各处,身下的娇躯似一批锦缎,温滑柔软,触手都有弹性,身下更是疯狂的大动了起来。

“唔……嗯……”,秦茗玥感觉自己全身如同火烧,头脑晕晕的,再也没有半丝的思考能力,欲望的火海,带着滔天的火热,一波接一波的冲撞着她的身子,整个人视乎被卷进去了一般,再也难以逃出来。

午后的阳光,被落地窗帘阻挡了,檀木雕花的大床,被层层的罗帐遮住,秦茗玥的身子被燕非烟向缠藤一般的缠住,脑中仅是剩余的那无尽的快感。

身上再次的被烙印上斑斑的吻痕,每一分,每一寸,燕非烟似乎想要将那原有的痕迹磨灭掉一样,不放过任何的地方,一遍一遍,吻着,抚摸着,动着,几乎也要将自己燃烧殆尽。

火热的暖流倾洒而出,两个人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轻轻的娇吟了一声,秦茗玥的身子软的似春日骄阳下融化的水,燕非烟健挺的身子趴在了她的身上,香汗倾洒。

急促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的清晰。燕非烟看着身下的秦茗玥,小脸泛着微微的粉红,娇柔晶莹,长长的睫毛,小巧的耳垂,粉嫩若水蜜桃的唇瓣,一头长长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轻轻的喘息着,胸脯微鼓,说不出的魅惑风情。

“真是一个小妖精!”燕非烟看着秦茗玥,感觉腹下再次的一热,那坚挺的昂扬再次的翘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你……”秦茗玥感觉体内的东西再次的变大,小脸一变。这……他还是不是人?这么快……

轻轻伸手一点,秦茗玥的穴道瞬间的解开了,感觉身子一松,秦茗玥一直僵硬的垂着的手臂立时的抬了起来,燕非烟快一步的轻轻按住,身子再次的动了起来,不给她一丝反抗的余地。

“你还想逃么?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燕非烟一双眸子再次染上了满满的欲色,覆下了唇,再次的吻了下来,声音沙哑魅惑:“如此敏感……如此紧致……即使没有那春风一度……你也逃不了的……小妖精 ……”

“唔……你……才是……妖精……”秦茗玥能动了,春药的药效过去了一大半,自然神智恢复了,双手被钳制住,小脸躲避着,但还是被轻而易举的吻住,身子刚刚的动了几下,燕非烟似乎更有兴致一般的动了起来。

“早知道如此的诱人,刚才我就不应该点你的穴道,唔……不过现在也是一样……”燕非烟钳制着秦茗玥的手腕,不知道打哪变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绳,转眼之间就将秦茗玥的手腕困住了。

“你……雪蚕丝……唔……”,秦茗玥看着那根绳子在眼前一晃,随即两只手腕被举过头顶,紧紧的困了起来,小脸再次一变。

“不错……玥儿是识货的……它就是雪蚕丝……你这双手太不听话”,我可不想被你打死……”燕非烟轻轻喘着,双手抚摸着秦茗玥的手腕,慢慢的下滑,手臂,眉、眼、唇、脖颈,手微微的顿住,只是一瞬间,轻轻一扯,一张薄薄的物事儿从秦茗玥的小脸上扯了下来,那是人皮面具。

一瞬间,燕非烟的一双眸子染上了惊叹之色地看着秦茗玥的脸,手里拿着的人皮面具就那么的僵住了身子。

只见身下的人儿,眉如烟柳含春,眸若秋水碧湖,颊赛春雪,唇似丹红,粉面娇颜,如玉雪肤……因了刚刚情潮的滋润,眉眼间更是染上了万种风情,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更是散着无尽的诱人魅惑。

燕非烟痴痴地看着秦茗玥,似乎整个人都不会动了,秦茗玥感觉脸上的东西脱离,面色顿时一僵,再抬眼,只见燕非烟拿着人皮面具怔怔地看着她。

该死的!她没见着他的脸,自己的脸到是先亮出来了。秦茗玥的小脸一瞬间阴的要下雨了。尽管是阴着,但更是添了一种别样的生动。美的别样的风情。

“唔……我还不知道玥儿原来长了这么一张脸……”燕非烟忽然的扔了那人皮面具,伸手轻轻的抚上了秦茗玥的眉眼,沙哑绵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赞叹,淡淡的魅惑,淡淡的欣赏,淡淡的痴怨:“……唔……”这样的一张脸……真的让人嫉妒啊……”

似痴,似恼,似赞,似叹,燕非烟的声音无尽的魅惑,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嘴角抽啊抽的。嫉妒?一个大男人 的,这丫的真不是人……

“这样的一副身子……再配上这样的一张脸……”燕非烟的身子忽然的大动了起来,低下头,猛的吻上了那眉、那眼、那唇、那脖颈、胸前、张口含住了坚挺小巧的丰盈,印下斑斑的吻痕,听着秦茗玥轻吟出声,微微的抬起头,一双眸子是慢慢的情欲,声音魅感:“真的让人忍不住想毁去呢……”

“唔……嗯……”秦茗玥的双手被拥束着,心里恨的要死,不是恨失身,而是恨动不得,要是手能动的话,她立刻、马上、也许都不用思考,就会翻身将身上的这个混蛋压在身下,也揭了他的脸,强了他,可惜,只是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只能任身上的这个家伙为所欲为。

那轻轻的吟喘,似致命的毒药,燕非烟吸食上瘾一般,禽兽的本性显露了出来,雾色席卷眼帘,欲望充斥心肺,身下锦缎一般的身体,再也不想其它,只听着那娇喘魅惑的声音,便再也不能自拔,较之秦茗玥,吞了春风一度的那个人更像是他……

午时的阳光,到夕阳西下,再到黑色席卷大地,燕非烟一遍一遍的玩弄着身下的秦茗玥,如雪似玉的身子,再也没有一处好地方,几次的昏过去,再几次的醒来,秦茗玥只觉得天地都塌了一般,只恨不得自己立时的死过去。

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亦是不知道今昔是何夕,无尽的折磨,无尽的欲望,无尽的抚摸和吻,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秦茗玥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第032章 玥儿,我回来了

春风一度,天下最最霸道厉害的春药,但是就秦茗玥本身具有天下至寒武功的人来说,也仅是那么半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只是半个小时,但是对于被点住了穴道,吞了春药的她来说,无疑那是致命的。

燕非烟对秦茗玥太了解,所以一次过后,便对身下的人儿不惜用上了雪蚕丝,雪蚕丝,天下至宝,削铁如泥的宝剑都砍不断,用来束缚住秦茗玥的一双手那就是再好不过啦。

一步错,步步错,对于秦茗玥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全是错的。相处几年,对于燕非烟突然的变成禽兽,想来她的心里是始料不及的。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根本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机会了。

从晌午时分,到夕阳西下,再到太阳下山,再到黑色席卷大地,燕非烟一遍一遍的玩弄着身下的秦茗玥,如雪似玉的身子,再也没有一处好地方,几次的昏过去,再几次的醒来,秦茗玥只觉得天地都塌了一般,只恨不得自己立时的死过去。

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亦是不知道今昔是何夕,无尽的折磨,无尽的欲望,无尽的抚摸和吻,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秦茗玥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因了秦茗玥的习惯,没事儿除了吃就是睡,翠竹和赵妈也不来打扰,效忠王府的人们都忙着照顾他们捡回一条命的主子,自然揽月阁是无人来打扰。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第二日早晨,再到晌午,暖帐里的人睡死了一般的睡着,当然是不止秦茗玥自己,还有被累死了的燕非烟。

这丫的太强悍,但强悍的人也不是一直强悍下去的,赶了一日夜的路程,仅是休息了那么短短的时间,便开始活动,折腾秦茗玥的同时,也是无疑的在消耗着自己,不过他的累,全是自找的就是了。

紧紧的抱着怀里秦茗玥的娇躯,暖帐内是轻浅的呼吸声,长发散散的披散着,纠缠在一起i,两张绝美的容颜紧紧的挨着,只不过一具身子是慢慢的被揉虐了的斑斑红痕,另一具身子是白玉无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不看两个人的身体,只看这一副画面,那是美到了极致。

第二日天色将黑的时候,秦茗玥终于醒了,迷蒙的睡眼挣开,眼皮依然是沉重的要死,睁了几次,才微微的露出了那么一丝的光线。

“醒了?”秦茗玥刚睁开眼睛,旁边一声慵懒低沉的声音传来。

听见声音,秦茗玥转过头,只见燕非烟早已经穿好了那一身葱绿的薄纱衣衫,慵懒的躺在她的旁边,长发披散着,以往绝美的脸,泻去了往日的风情妖媚,偏偏现出一种阳刚的气质。

眉眼还是那眉眼,可是整个人懒懒的躺在那里,秦茗玥看着他,有些恍惚,似乎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一般。

“不认识了么?”燕非烟看着秦茗玥的神色,如玉的手把玩着秦茗玥柔软的发丝,扯了自己的一缕发丝与她的纠缠在一处,不知疲倦的弄着。

“你是谁?”秦茗玥看着燕非烟,刚刚开口,声音便沙哑的厉害,想来昨日实在是折腾的太过疲惫,身体的水分都被榨干了。

“玥儿说我是谁呢?”燕非烟挑眉,松了手中纠缠在一起的发丝,转而去轻抚秦茗玥的小脸。

“不管你是谁,一定不是人。”秦茗玥偏过了头,昨日的一幕幕在脑中放映,这丫的就不是人,整个一个畜生,她能活过来,都庆幸自己的命大。

“呵……没想到小玥儿这般的了解我……唔……真是让我忍不住的想爱你呢……”燕非烟轻笑,如玉的手扳过了秦茗玥的小脸,一手不费吹灰之力的揽过了她的身子,低下头,照着那微有些红肿干涩的唇瓣吻了下来。

“你给我……滚……唔……”秦茗玥想要动,身子酸痛的没有半丝力气,刚想抬手去推却,这才发现手腕那雪蚕丝依然紧紧的束着她的手腕。

燕非烟的吻,只是轻轻浅啄,便放开了她,起身向床下走去,秦茗玥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他,这妖精居然还穿着那身绿衣服,变态。

燕非烟再次走回来,手里已经端了一杯水,看着秦茗玥,水?秦茗玥愤怒的眸子一亮,渴啊渴,看着燕非烟手里的那杯水,秦茗玥恨不得想夺过来,但是却如此的力不从心,只能看着。

“呵……知你是很渴了呢!要不要喝?”燕非烟轻笑。看着秦茗玥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张口喝了一口水,身子覆了下来,吻上了秦茗玥的唇。

“唔……”丫的!这……这妖精居然喂她水喝,被迫的吞了渡过来的水,心里是骂死,没想到她有一天也有了这享受。

一口水,两口水,一杯水,两杯水,秦茗玥都已经不渴了,燕非烟似乎乐此不疲一般,一次的喂水的时间比一次长,终于在秦茗玥猛的摇头抗议中,才使他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

轻轻的喘息,秦茗玥一双眸子愤怒的看着燕非烟,燕非烟看着秦茗玥,笑的邪恶:“玥儿,你再这般勾引我的话,我不介意再爱你哦!”

立时的收回了视线,秦茗玥气闷的闭上了眼睛。再爱……那她怕是真的会死了……

轻轻的出手再次点住秦茗玥的穴道,燕非烟手腕微微一抖,那捆束着秦茗玥手腕的雪蚕丝回到了燕非烟的手中,白玉无瑕的手腕,是被雪蚕丝勒的一道青紫的痕迹。

“唔……玥儿……都是我不好……”燕非烟心疼的看着秦茗玥的手腕:“早该给你松开的……”

“你去死!”秦茗玥恨恨的看着燕非烟,这妖精,一定是存心的,这么些年,她怎么就没防了他邪恶的本性呢!真是引狼入室。早知道就该让他死在那层层的杀手中。

似乎没听见秦茗玥的咒骂一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的瓶子,一股清雅的幽香淡淡的散了出来,轻轻的翻转,瓶子里似水非水的经营液体溢散了出来,燕非烟放在手中,轻轻的抹在了秦茗玥的手腕上,动作轻柔。

感觉一丝清凉在手腕处散开,手腕上青紫的痕迹立即的消散于无形,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东西?秦茗玥忘了愤怒,看的惊奇。

“这样便好了……”燕非烟将那瓶子重新的揣入怀里,伸手抚摸着秦茗玥的手腕,手指上滑,扫过她的手腕、脖颈、胸脯、小腹、大腿……看着那些斑斑红痕,轻柔魅惑的声音道:“这些印迹是不会给你去除的哦……让你以后长长记性……再不准去勾引别人……”

秦茗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经过雨露的身子本就敏感娇弱,燕非烟手指经过之处,引起秦茗玥阵阵轻颤,他的衣衫穿的倒是整齐,她却是身无寸缕,羞恼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穴道半个时辰就会解开,玥儿要记得想我哦!”燕非烟起身站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似乎想起了什么,轻柔的声音一瞬间转冷:“楚轻离……我这便去杀了他!”

话音未落,帘帐应声而落,足尖轻点,燕非烟瞬间从房间内消失了身影。秦茗玥一惊抬头,帘帐遮掩了大床,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去杀楚轻离?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重新的闭上了眼睛。爱杀就去杀吧!死了也好,最好燕非烟也死了。

小半个时辰的忍耐,秦茗玥的穴道终于冲解而开,穴道一解,她躺着的身子立时坐了起来,又痛呼一声的躺了回去,身子像是拆开了重组似的酸痛。

素眉微蹙,秦茗玥咬了咬牙,再次费力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斑斑吻痕的身子,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失身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那种一点儿反抗的余地也没有的感觉,她还是很不喜。

燕非烟……这个该死的……

费力的盘起了腿,秦茗玥抬起酸痛的手臂,双手轻合在一处,微微从丹田凝聚内力,冰及神功缓缓由丹田处运展开来,小三十六周天后,已经是一身香汗,但是全身的疼痛已经消减了不少。

这要是让老头子师傅知道他传给她的冰及神功用来做这个用处,他怕是会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到她的面前来杀了她。

起身走下床,秦茗玥到衣柜取了一件高高领子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大夏天的,给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幸好她练冰及神功练成了畏寒的体质,否则这些日子不热死也是一身痱子。

走到镜子前,刚拿起梳子去拢头发,看见镜中的人,顿时一愣。怔愣了半晌,才恍然的想起这是她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多,或者是比那还要久一些,秦茗玥也记不清了。

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没长成型的孩子,偶然出府去玩,遇到了老头子师傅,她做了他的徒弟,首先学的便是易容术,从此也便带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十岁的孩子,没人会注意长成什么样,而且翠竹和赵妈口中了解,秦茗玥自小就体弱多病,且没妈的孩子在左相府那样的高门大院里,不会被人记起,左相爷更是一两个月考教德艺的时候见一次面,于是那张人皮面具一戴就是五六年,她的真容就这样被无形中掩藏了起来。

本来以为很快就会离开左相府,没想到一呆便是五六年。不是因为她没有离开的能力,贪恋的是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明白,前世没有得到任何的亲情,父母纵横商场,直至最后离世,她于他们的印象,也只是给了她生命的人。

而重生后则不同,左相爷儿女众多,却每每对她是不一样的,那不一样也许是因了左相府那已逝的夫人,因为她是她生的女儿,但这份寄托的亲情,还是让她眷恋。

天性冷漠的秦茗玥,也会有眷恋的东西,呵……好不容易有了,她能不紧紧的抓住么?哪怕只有很短暂,很短暂的时间。

如今这份眷恋,怕是要舍弃了,因为她始终不是真正的秦茗玥。当秦茗玥不再是秦茗玥的时候,或者说世界上再没有秦茗玥的时候,那个时候该会如何呢?

嘴角微微扯动,绽出一抹轻浅的笑,重新的拿起被燕非烟揭掉的那张面具,轻轻的戴了回去。老头子师傅说的对,她的这张脸用不了几年的……

真是一个不可爱的老头子,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微微蹙眉,将长发绾起,那只梅花簪子轻轻的别在发间,再看镜子中的人儿,那清澈若清泉般的眼神,还是不见了。

“丫头!丫头!醒了么?快开门,出大事儿了!”刚打点好一切,赵妈惊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又怎么了?”秦茗玥放下梳子,转身去开门,看见赵妈一脸苍白像鬼一样的站在门外,身后还有翠竹,小脸也是一脸的苍白,不满地道:“天还没黑呢!撞见鬼了么?”

“小姐啊……你快过去……快过去前面看看吧……死了好多的人……好多……”翠竹的小身子不停的哆嗦着,看见秦茗玥开门,一把的拽住她惊惊颤颤的道。

“是啊……丫头……你快过去看看吧……好些的人都死了……都是血啊……”赵妈比翠竹也强不到哪去,身子一样的哆嗦着。

“怎么回事儿?你们好好的说。”秦茗玥站在门口不动,看着二人。

“半个时辰前……来了一个女人……清风苑……似乎来杀小王爷……王府的人……死了好多……”翠竹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是,就是这样……你快过去看看……”赵妈也差不多如此,似乎都不会说话了。

翠竹虽是紧张,几个字的往外蹦,但还是说出了重点,秦茗玥心里咯噔一下子,想起燕非烟走时扔下的话,面色微微的变了一下:“楚轻离可是……无恙?”

心有些微微的紧,秦茗玥看着翠竹和赵妈,轻声问道。

“小王爷听说无恙,所亏了那个什么国的公主来探望小王爷,似乎是替他挡了一剑,否则小王爷怕是……”赵妈连忙道。似乎镇定了些,不哆嗦了,话语也连贯了。

“哦?公主?那她呢?可是无事儿?”秦茗玥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那个来探望的公主一定是慕容雪。

“好像没事儿,被送回宫里请御医了,幸好是倾怜世子来了!否则真不敢想象……丫头……你还是快过去看看吧……怎么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小王爷待你一直都很好的……”赵妈看秦茗玥不动,催促道。

“嗯!命倒是很大!”秦茗玥点点头,一双眸子神色模糊。不知道是在说楚轻离,还是说慕容雪,但无论是谁,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命是很大的。随即向着二人摆摆手,漫不经心的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看看!”

秦茗玥说完抬步就向着清风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但是不多久便出了揽月阁,一阵冲天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确实是清风苑的方向,看来那二人说的死了不少人果然不假。

接近清风苑,便可以看到地上接二连三躺着的黑衣人,地上新新的血迹,确实是才发生不久,微微蹙眉,秦茗玥走进了清风苑。

入眼处先是满满的一院子人,不,是一院子的尸体,黑压压的一片,满院子的鲜血,昭示着经过了怎样的厮杀。青竹正指挥着人搬走尸体,打扫血迹,一张清秀的小脸有些发白。

黑衣人尸体里还掺杂着两个异族服饰女子的尸体,秦茗玥眸子一动,认出那是慕容雪的人。站住脚步,青竹也发现秦茗玥来了,惨白着小脸唤了一声:“小王妃!”

秦茗玥点点头,不作言语,静静的看着那一个个的尸体被抬了出去,想来是效忠王府的暗卫。秦茗玥看得有些心惊,这些人明明就是一剑毙命,燕非烟的武功何时精进到这般的程度了。

看来她一直都是不了解他的。每个人都向前走,只有她自己在坛子里混一样。混么……可是那又如何呢!轻轻的抬步,向楚轻离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屋子内静静的,秦茗玥伸手掀开了帘子,入眼处桌子破碎,帘帐破碎,地上狼籍一片,还有一大片的鲜血。屋子内弥漫着沉闷的汤药味道和鲜血的味道。

只见楚轻离面色苍白的半倚着身子坐在床上,一双俊眸轻轻的合着,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仅仅是两日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就瘦了下去,整个人颓败、虚弱,似乎只要普通人伸出一根手指头,他便瞬间的生命消失一样。何时见过这么虚弱的楚轻离?他一直都是张扬的,慵懒的,可恶的,狂放的,这般虚弱的任人宰割的楚轻离……

秦茗玥看着床上的他,掀开帘子的手就那么的顿住了。楚轻离听见了声音,闭着的眼睛睁开,看见秦茗玥似乎一愣,随即静静的看着她,一双眸子几乎淡的没有一丝颜色。

看着那双眸子,秦茗玥仿佛又想起了大婚前夕,在静心亭的那个早上。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虽然是不一样的,但是秦茗玥偏偏感觉是一样的。

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抬步向床前走去,秦茗玥心里微微的紧绷着,走到床前,歪着头看着楚轻离,静静的看了半晌,忽然道:“命倒是挺大嘛!还以为我要过来给你收尸呢!”

楚轻离也看着秦茗玥,半晌轻声道:“你很想我死么?”

“唔……只要你写了休书给我,死不死的,没关系啦!”秦茗玥摆摆手,在床头坐了下来,看着楚轻离苍白的脸色:“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没准突然就死了,那我岂不是守寡了?有了休书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嫁人!”

“你……你休想!”楚轻离苍白的面色一变,那双淡淡的眸子染上了怒色,看着秦茗玥,声音虽是虚弱不堪,但却是满满的倔强:“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写休书,嫁人更别想!”

“呵……”秦茗玥轻笑,凑近楚轻离,细细的看着他,那眉眼,那神情,那个霸道的楚轻离又回来了呢!嘴角微微的扯动,笑容渐渐的扩大:“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霸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就能出去嫁人?”

“你敢!”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笑,似乎更是怒了。

“呵呵……”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恼怒的样子似乎笑的更欢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肩,再点了点他的手:“你现在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还要一大堆的人伺候着,连吃饭喝水都费劲,整个一个废物,我秦茗玥可是好好的,凭什么还要听你摆布?”

“你……”面色一变,楚轻离的脸阴了。

“还有啊!左相府那糟老头子,我早就看不惯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从小折磨着我学习这个,学习那个,还动不动就罚我进祠堂,我巴不得的左相府倒霉呢!最好你把那一家子女人都消灭了,我才高兴呢!”秦茗玥再次道。

“……”面色又是一变。

“还有啊,我宫里的那个贵妃姐姐,那皇帝老头都快死了,她还想着做他的皇后,哎!那不是白日梦么?即使坐上了能坐几天啊?所以啊,那凤冠要不要的,我看也没什么。再说了,能坐上皇后,我也沾不着什么光,还不是她自己耀武扬威,我凭什么管她啊?你说对不对?”秦茗玥再次道。伸手抓住了楚轻离散落到胸前的发丝,把玩着。

“……”面色又是一变。

“对了,我忘了说了,还有就是那赵妈和翠竹啦,两个不听话的下人而已,我管她们干什么?想想都可气,跟在我身边这么些年,粪蛋都没拉一个,尽是吃我的,喝我的了,赵妈胖的都快赶上猪了,翠竹那丫头就是一个小白痴,你说这么样的两个人,我还要她们有什么用?”

“现在什么最不值钱?还不是奴才,听话的,又便宜的,还好养活的,要多少有多少,我那把破剑拿去卖了,就足够买个千八百个了,回来训练上一阵子,比那俩人不好上几百倍?你说对不对?”秦茗玥絮絮叨叨的说着,果然楚轻离的面色更是变了。

“所以啊……你那休书有没有的也无所谓了……”秦茗玥继续道。

“你休想!”楚轻离忽然一把抓住了秦茗玥的手腕,力道还挺大。

“唔……看来还有力气……那也就是说你还死不了?不过刚才做什么那副死样子?还以为快跑去见阎王了呢!”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抓住她的手腕,也不抽出来,轻轻的眨了一下眸子道。

“死不了!你死了我也死不了!你这女人!你胆敢离开王府,我天涯海角也给你抓回来。“楚轻离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恨恨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呵呵……这么霸道……”楚轻离依旧是苍白的容颜,但是多了些许的血色,一双眸子是怒色,是恨色,是恼色,秦茗玥歪着头笑看着他:“听说是慕容雪那女人救了你?”

面色微微一变,楚轻离抓着秦茗玥的手颤了一下,尽管很轻,但还是能感觉的到。

“千雪公主呢!呵呵……真没想到那女人原来是东海国的公主,怪不得那么大牌和有恃无恐呢!能为了你挡剑,可见情根深种呢!”秦茗玥依旧是笑着,看着楚轻离变了颜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道:“你休了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娶她的话,那可是整个东海国的财富啊!多好的事儿,你说……”

“秦茗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休想离开我!”楚轻离声音陡然变大,双眸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再次的大了起来。

“唔……你弄疼我了……”秦茗玥被迫住了口,看着被楚轻离抓着的手腕,皱眉。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也知道疼么?”楚轻离虽是这样说着,但看着秦茗玥皱眉的小脸,还是适时的松了紧攥的手,声音还是有些恨恨的。

“呵呵……你也知道我没心啊!不错……”秦茗玥轻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身子忽然前倾,看着楚轻离,坐的近了些,在楚轻离手里的手反手握住了他的,轻轻的带着来到了他的心口前,两手的掌心齐齐的按到了他的心口,声音轻轻的道:“我没有心,可是你有么?”

楚轻离一愣,秦茗玥松了他的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心口,都可以感受到那手心处传来的微微跳动,微微抬头,楚轻离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心思一动,秦茗玥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了那苍白俊美的容颜。

身子轻轻的一颤,呼吸微微的轻浅,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并没有动,任那只手抚着他的眉眼,冰凉的指尖滑过,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一双眸子也划上了异样的神色。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秦茗玥伸手抚着楚轻离的眉、眼、鼻梁、嘴唇,顿住了手,手指轻轻的描绘着那菱形的唇线,话语轻轻的,柔柔的。

身子再次一颤,楚轻离抿唇不语,一双眸子闪过浓浓的雾色,那雾色里尽是茫然,就那样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看的清了,秦茗玥再次轻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下,秦茗玥的眉眼间尽是风情,一瞬间忽然变得妖娆魅惑了起来,身子再次前倾,手离开那唇瓣,唇却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覆上那沾染着浓浓药香的唇瓣,楚轻离的身子一瞬间变得很是僵硬。

轻轻的吻,轻轻的浅啄,轻浅的呼吸,微微的含了那唇瓣,轻轻的吸吮,舌尖探进,轻轻的撬开贝齿,轻轻的滑入舌尖,双手轻轻的伸出,抱住了他,一切的一切都是轻轻的,柔柔的。

清雅的冷梅香幽幽的散开,楚轻离的身子在被秦茗玥抱住的那一瞬间,猛的一颤,随即感觉到唇上绵柔的吻,渐渐的软化了下来。

吻,秦茗玥无疑是高手,各式各样的吻,在楚轻离的唇瓣轮番上演了一番,吻,楚轻离显然生涩的,不过片刻,本是轻浅的呼吸,渐渐的浊重了起来。

许久,秦茗玥放开了他,只见本是苍白的面色染上了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一双眸子轻轻的闭着,薄薄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的红肿,整个人虚弱,但是有一种致命的魅惑风情。

看着看着,秦茗玥竟有些痴了!楚轻离就像是一处宝藏,只要你一点点的深入,就可以发现他每一处都是不同的,如此小白兔样子的楚轻离,秦茗玥又想起了昨日给他喂水的样子。

喂水……忽然燕非烟的那可恶的脸映在了眼前,秦茗玥眉头皱起,柔柔的心顿时一凉,再看面前羸弱苍白的楚轻离,一双眸子温柔复杂一闪而逝,秦茗玥的身子忽然的退了出来,双手也松开了他。

感觉抱着他的人离开,楚轻离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远了的秦茗玥,那一瞬间,秦茗玥居然在那双眼中看出了不舍和留恋。

“告诉我,如果慕容雪要联姻,对象是你,你会娶她么?”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眸子,那双眸子刚刚被她挑起了雾色情欲,是那样的清晰,静静的看着,半晌轻声道。

面色微微一变,一双眸子也是转眼数变,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抿唇不语。

“呵……很难以回答么?”秦茗玥再次轻笑,起身站了起来,微微的前走了两步,伸手抓起了楚轻离的手,在那白玉的手心画着圈圈,不看他的眼睛,只是看着那手心,淡淡的声音道:“如果那慕容雪要是再惹我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死哦!”

身子微微一颤,感觉那手心处传来的异样,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只能看到半张轻浅的笑着的小脸。

“再好玩的游戏,中途都会有人退场的,如果这是一局游戏,我不想玩了,没人可以强迫的。”秦茗玥的话语轻轻的,柔柔的,但是刚说完,感觉到楚轻离的手心微微的缩了一下,继续道:“因为喜欢,所以可以忍受那个人的所有好坏,但是超过了忍受的底线,再喜欢的东西,也是会毁去的,世界上好的东西那么多,大不了再重新的找就是了,你说对不对?”

身子再次轻轻的一颤,一双眸子瞬间染上了莫名的神色,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秦茗玥的头依然低着,似乎在楚轻离的手心画圈圈画上瘾了,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画着。

“宫里那老太太的寿宴还有没几日了,你说咱们给她送什么礼物好呢!毕竟那老太太似乎对我还不错的。”秦茗玥忽然松了楚轻离的手,抬头看着他。

“你……”楚轻离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半晌轻声说:“你喜欢什么,便送什么就是。”

“唔……这句话我爱听!不霸道的你……还是很可取的嘛……”秦茗玥嘴角微弯,笑颜绽开,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看着楚轻离:“想不想到揽月阁去住?”

猛然的抬头,楚轻离的一双眸子瞬间染上了惊异之色的看着秦茗玥,去揽月阁住?秦茗玥依然浅笑的看着他,继续道:“在清风苑里,再来什么刺客的话,你悄悄的死了,我都不知道,要是在揽月阁,最起码我能看着你死嘛!也好对得起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你……”楚轻离再次一怔,似乎要说什么,被秦茗玥轻轻的用手指点住了他的唇,想说什么的话顿时的吞回了口中。

“只说你想不想去就行啦!废话我可不爱听。”秦茗玥轻声不满地道。

“嗯!”许久,楚轻离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半晌点点头。

“好!晚些时候,我吩咐赵妈过来接你!”秦茗玥忽然撤了手,转过身,不再看楚轻离一眼,抬步向门外走去,一身玫瑰色的衣衫,划了一道优美的曲线,转眼间,便出了清风苑。

楚轻离目光怔怔地看着那抹身影消失,直至许久,伸手轻轻的抚向自己的唇瓣,一张虚弱苍白的俊颜忽然染上了满满的霞色,宁静的房间,可以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去揽月阁住……心忽然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期待……

清风苑已经被打扫干净,再也看不出一丝鲜血的痕迹,要不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味,真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的杀戮。

走出了清风苑,看见了春河,秦茗玥便吩咐给楚轻离收拾东西,今日晚上就搬过去揽月阁住。春河惊喜的看着秦茗玥,连连的点头答应着跑了。一直冷静的春河是这般的表情,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

走回了揽月阁,翠竹和赵妈依然两张脸惨白惨白的,看见她回来立时的迎了上来,秦茗玥看着二人翻了个白眼:“把我房间收拾干净了,所有的东西全都换了,今晚楚轻离搬来揽月阁!”

说完不看二人睁大的双眼,秦茗玥转身走进了房间,扫视了房间一圈,那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依然存在,紧紧的皱了皱眉,足尖轻点,出了房间,如一缕清风,向着醉香楼飘去。

不出片刻,便来到了醉香楼,看见四楼的烟雨阁,屈指轻点,窗子轻轻的打开,秦茗玥轻身闪进了烟雨阁。烟雨阁空无一人,所有东西的摆放还是原址原样。若不是空气里那缕幽香,她真的以为燕非烟并没有回来过。

扫视了房间一圈,目光定在桌子上的那张纸上,秦茗玥抬步走了过去,当看到纸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字,面色一瞬间难看了起来。

“秦茗玥!你若再不给我守身如玉,春风一度我可是多的是呢!”大大的一张纸,燕非烟的字迹张扬无限。都可以看到那人写这字的时候,多么的握笔有力,似乎那纸就是她似的。

“该死的!”秦茗玥看着那张纸,猛的抬手,瞬间白白的一张纸变成了黑色的粉末,一张小脸阴沉的吓人,对着空气中那丝幽香,阴冷的声音道:“要我守身如玉!要等你有命才是!”

说完阴沉着脸走出了房间,身后飘洒了一地的黑色的粉末,转身走上了楼,推开茗玥阁的门,当看见软榻上卧着的那抹白影,神色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连忙的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那抹白影犹在,一张小脸瞬间变得呆呆的,傻傻的,看着软榻上的那抹白影,呐呐的道:“你……你……你怎么……”

听见声音,软榻上躺着的人儿微微的睁开眼睛,白衣黑发,眉目清华,一张俊美出尘的俊颜,泛着微微的光,看着站在门口的秦茗玥,嘴角微微张开,绽出一抹轻浅的笑:“玥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