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玫瑰与血
黑夜似乎永远都是如此漫长,带着无边的寒气和凛然的温度,镶嵌在深蓝色幕布上的星星宛若寂寥的火把,摇摆不定的光芒绝对不可能照亮除自己所在更远的地方。
女子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充斥着仿佛是黑夜的寒气过久才有的雾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坚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犹豫和不决的神情,这表情虽然稍纵疾逝,但是还是被站在身后的高大男子给捕捉到了。他轻轻的伸出手将女子那仿佛玫瑰花茎一般看似倔长实质却柔弱的身躯揽在了自己的怀中,低下头,冰冷仿佛冰海一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溺死人的温柔,和他那冰冷而严酷的脸相较之下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反差。
“莲,怎么了?没事吧?”
“不,没有……”话虽如此,但是,女子的手指却下意识地紧紧拽住了男子的衣服,将自己的身子一再地塞进男子宽大的胸膛中,似乎是为了提取那仅有的温度和气味似的。“我……只是在想,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错,是不是,即使这样做了,也是枉然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身穿冰冷盔甲的骑士手中持的火把就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蔓延到了小巷的远方,天上和地上的火光似乎连成了一线,静静地燃烧着。而在人群中,那头金色的少年意气风发地站在原地,俊美的脸上是与他年龄不相匹配的成熟和冷静无比,仿佛掌控全局似的自信微笑,他是如此光闪夺目。但是,女子的眼眸中却不是惊喜,她那漆黑的眼眸始终落在了这场戏剧中早已被人冷落的角落,那个静静躺在地上,被人遗忘的夜盗的“尸体”上。
怜悯和不忍,犹豫和痛楚并存。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又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和龙寺帝相遇呢?这之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即使我做到了这个地步,所谓的命运,还不能如我所料吗?
“回去吧,莲,他不会有事的,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那些家伙肯定会造反了。”
“……是的。应该是时候回去了。不能被这种东西给捆住手脚啊。”也不知道是对修说还是对自己说,她最后的声线回复到原本的平复和冰冷。身子也从男子的胸膛中脱离而出,站立在黑夜中,这个女子所有的一切就仿佛溶进了黑暗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与岁月无忧的空洞。
绝对不能被这种东西给捆住手脚。
我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再所不惜。
可是,那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什么呢……如果别人问起来,你是为了什么而如此努力的时候,你会说什么呢?
是为了……
为了,不让历史重演吧……
*********
“我的爱人啊,请不要把我忘记,我就站在那小山之上,在那玫瑰长满的地方,等着你,永远地等着你,等你回来的时候,请带一把玫瑰。我的爱人啊……”也不知是谁唱的歌,就这样久久的在龙寺帝的耳边徘徊,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看不见尽头的冰冷骑士,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近似于得意和自信之间的笑容,此时此刻出现,显得是如此诡异,令所有人不由愣愣地将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他的身上,心中泛起了惊奇、此男人绝对不可小觑的感觉。而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那些同伴中,此时竟然少了一个人。
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是无比警惕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听男子那平缓的呼吸在寂静的空气中反复。
而那个坐在马上悠悠然的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从无悠转变为谨慎地看着眼前的一脸神秘笑着的龙寺帝。
“那么,看来团长阁下似乎是思考好了?”一拉缰绳,弗劳力公爵终于悠悠地开口,“唉~也是,那么冷的天气,让我们兄弟出来一趟,虽然心中不太乐意,但是也是为了皇命不是?虽然各位兄弟不是我们队里的人,但是也一定也是为皇上效命的吧。你,难道不想更进一步为皇上效命呢?对于这点,如果我可以看见各位努力的话,我事实上可以为各位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呢~当然,没有免费的美餐不是吗?”说着,公爵那墨绿色的眸子冰冷地就向龙寺帝恋上扫去。
“这算是——威逼利诱吗?就为了我们几个粗人,公爵大人不觉得太降低身份了吗?”
“哎呀呀~~~这算是什么威逼利诱?团长大人实在是太看不起自己了。事实上,团长大人的能力和白银骑士团的威名在皇都都是很有名呢。但是,一直因为那什么身份而束缚住,被困在这种小地方,我也为团长大人觉得屈才啊!”
“……”
见对方沉默不语,仔细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反感或是什么的,弗劳力公爵继续说了下去:“而且,就其他而言,我也了解团长大人心中某一点的渴望……”他沙哑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仿佛响尾蛇般的诱惑,直击对方的身心,他很满意地看见一直低着眼的龙寺帝那灰色的眼眸被他的话说的抬了起来:“团长大人想让自己的骑士团进入上层对吧。而我也正好想让如此优秀的人才为上层所知呢。不过,可惜啊,却有人在中间搅乱、阻碍。很过分,对吧?”
就像和小孩子说话似的,尤其在最后那个“对吧”。如果在平时听见,一定会好好嘲笑这个人一顿,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笑不出来。龙寺帝抬起头,迎上那个懒散公爵的如刀般犀利的眼睛:“那么,您认为应该如何?”
他们两人仿佛共同知晓什么似的相视而笑。就在这一刻,按照当时在场的巴迪尔所说,“一个和以往所有的协议一样肮脏的协议”就这样达成了。这是一个同盟,或者说,是以牺牲帝现城现任伯爵而达成的协议。
就像一条老黄鼠狼和一条年轻的豺狼一样,龙寺帝所率领的白银骑士团和弗劳力公爵的皇家骑士团就在这个漆黑的小巷子达成了暂时的同盟。但是,就和其他的协议一样,没有人知道这个同盟能够维持多少时间。也许是一年,又也许,是明天清晨,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鲜血就会打破现在所谓的协议。
“那种东西,是最脆弱的啊。”
事后,离开了依旧死寂或者说是某种程度上喧闹的帝现城,一路沉默不语的龙寺帝对着其他沉默望着他的众人说。他的背影一时之间在众人的眼中看来是如此的漫长。
“那么,团长然你要和他们达成同盟,为什么又派林可事先跑回其他人那里去呢?”巴迪尔终于忍不住问。“莫非你认为他们会一方面假装和我们谈判另一方面却调虎离山攻击我们?”
龙寺帝对他的问题却没有从正面回答,只是说:“我让林可回去的原因并不光是为了防范他。”
“那是……”巴迪尔浮现出略有所悟的表情。
可是龙寺帝却没有说穿,巴迪尔便也只好沉默,放在心中沉思。
眼看夜晚的雾气逐渐浓厚,因为已经出了城外,所以已经深入森林中,森林的寒气也逐渐向他们包围过来,倾入骨髓的严寒令所有人不由全身紧迫起来,但是,能够透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隐约看见有模糊晃动的火光和断续熟悉的人声,他们那紧张的心情也不由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大家中间而更加缓和和兴奋起来。自信的微笑重新回到了他们的唇边,就连一直冰冷绷着脸的龙寺帝此时那仿佛冰山深处看不清任何感情的脸也柔和了一些。
“不管他们这些人想耍什么花招!!如果敢惹上来的话就让他们尝尝我们骑士团的厉害吧!!”一走进熟悉的火圈,就可以看见所有人并没有因为黑夜而松懈下来,仿佛一脸警惕和兴奋地穿着着盔甲,装备着武器,围在火堆旁边,沉默地等着他们回来。一见团长和其他人一走出树林,众人就立刻从火堆旁直起身来,脸上充斥着并不慌张反而是兴奋无比的神情。
所有一切都仅仅有序。龙寺帝的视线从那些假装铺好的帐篷假装寐睡,实际上那充斥着警惕和战斗前准备的众人,之间划过,脸上的微笑再也掩饰不住,从那冰冷的面具下流露。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可以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而回答他的是同样自信无比的低吼声:“当然!”“让他们上来看看好了!”“保证让他们跑着回家哭着喊妈妈!”“哈哈!”
“好。”龙寺帝也只是微笑的说了一声,但落到其他人的耳中却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可想而知,这位年轻的团长在团中的威信如何。
“不过龙你真的认为我们有必要去袭击那个富翁家吗?他可是……”只有蔷薇一脸忧心地欲言而又止,当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时,却又被另一个充满赞赏的男声给打断,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却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
所有人的声音刹那之间全部停顿了,仿佛断了弦的八音盒。
就连娃娃也不再旋转。
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齐刷刷地向出声的地方扫去,杀气四溢。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银骑士团呢,即使在要杀人或者被杀之间都这样有自信。啊~”
所有人都绷着一张脸,有人剑半出鞘,月光反射其上,冰冷的比寒气还冷。
惟独只有龙寺帝脸上的笑意更加昂然了,转过头,微笑着看着从最后一匹马上半爬起身,衣服凌乱不堪的“夜盗”。
“哦?那么阁下有什么指教呢?你怎么会认为,我们去袭击就是找死?”龙寺帝的声音华丽如上层人才有的夜莺。蔷薇漂亮的眉毛已经不爽地翘起来了,脸上和其他人一样的警惕与怒气十足。但是原因有所不同:这个男子打断了她的话。
所以,当男子刚想开口回答时,她抢先一步对他问到:“你居然没死?”声音响亮的飞起一只飞鸟。
夜盗张着的嘴又闭上,侧过头,终于注意到这个男子骑士团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没有穿那些笨重盔甲,一身银白色漂亮的轻便盔甲包裹着的,一头亮丽棕黄色头发挑着眉毛,一脸不爽看着他的蔷薇。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会,他却只撇撇嘴,暧昧不清地说:“小姐真是好眼力,终于看出在下没有死。”
哪里可能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团里所有人连龙寺帝都要逼她三分的蔷薇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场拔出她的飞凤剑,对着夜盗愤怒地吼到:“你!”
“蔷薇副团长。”她的进一步动作却被一个棕色的修长背影给挡了下来,只在呼吸一秒钟就闪到了蔷薇和夜盗之间,身影快的令夜盗不由在眼眸中升起了防备之色。“这里就由我林可来负责吧。”
不甘地转过头,气瞪瞪地看着龙寺帝,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放手干吧”的表示,只有歉意的一笑,知道林可的上前是得到龙寺帝示意的,虽然气的头脑都要爆炸了,但是蔷薇也只能死咬着鲜艳的红唇,拼命地咽下这口气,呆在一边死瞪着那在马上荡来荡去的夜盗。
太过气愤,连林可和夜盗的对话都没有听清楚,但蔷薇也能感觉到其他人那逼人的杀气冲击着自己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疼痛,她转头向龙寺帝看去,这个男子正专心地听着夜盗和林可的对谈,但是和别人不同的是,他看着夜盗的眼眸中充斥着没有掩藏的赞赏。
那种眼神无来由的令蔷薇心中一痛。
“看来阁下命很大,竟然在我们团长剑下活命。”
“啊,算是吧。我从小生命力就很顽强,比这更大的苦难我都活下来了,何况这次。”
“哼。是吗?看来夜盗阁下不只武技超群,就连脸皮也同样与众不同的厚。”林可冷淡的话却换来身边响彻云霄的大笑。而夜盗对此挖苦却只是笑笑。
“不好意思,我原本也不想来的呢。不过是你们的团长请我来的,而且,我想现在也没有什么我事了吧。我可否申请离开呢?”说罢,他轻松地从马上跳下,拍拍衣服,就想走。
“你他妈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好小子,你刚才竟然这样说,那和我打一场,赢了你走,输了就把人头留下!!”一旁的史瑞克立刻咆哮到,博得其他人一片赞同的欢呼声。
夜盗那一直悠然的脸上在受到挑衅时并没有变化,只是在他的蓝色眼眸中一道杀气闪过,稍纵疾逝。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龙寺帝忽然出声插了进来:“不用这样。夜盗先生,的确是我请你过来的。事实上,我也有心让你加入我们。现在,我还是想问你,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什么?!”和所有人脸上的震惊比起来,惟有龙寺帝和夜盗两人镇静地站在当中,注视着彼此。夜盗脸上的笑容皮笑肉不笑,他沉默片刻,摊摊手:“你这根本不是邀请,摆明是威胁吧。”
而龙寺帝则干脆是温柔而高贵的招牌式微笑,在那种笑容下,你根本不能得知更多的东西:“正是如此。而且,我们在小巷子中的决斗,不也正是我赢了吗?你也没有借口逃脱哦!”或者可以说更带着小孩子似的固执和顽劣。
夜盗注视那完美的微笑片刻,忽然败下阵来,耸耸肩无奈地说:“看来白银骑士团团长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了呢……你就这么喜欢我吗?我会很为难的!”
“当然不是!|||||||||”(龙寺帝)
“不过……这种事什么时候说都好吧,现在,似乎把局外人都赶走,我们才能好好商议关于我们之间的问题呢。”脸上的笑意和夜盗一样昂然起来,听见耳边其他人拔剑出鞘时那清脆的金属响声,就看见那如同星星一般摇晃的火把在骑士团外围的树林中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个紧密的圈,越缩越小,向他们所有人包围过来。
杀气在林中弥漫看来。
“看来你的同盟维持了短短两个时辰就没用了呢。还真是太短促了啊!”夜盗笑到。而站在他身后的龙寺帝也不甘地笑着回嘴:“说着些话的时候,还是先确认你自己能不能够活下来比较好吧。夜盗先生。”
“哼!”同时拔剑出鞘,月光在剑尖上流淌而过。
没有人在想这些敌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打一场好仗此时更加重要吧!
而就在第一个不要命的敌人向他扑过来时,龙寺帝清晰镇定无比的声音同时传到了夜盗的耳中:“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一个右钩拳打向对方的下巴,然后低身弯腰躲开向他上身劈来的大剑,一个站立不稳,夜盗样子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滚,却有幸地躲过了无数把向他刺来的长剑,假装没有听见身后几步蔷薇轻蔑的冷笑。夜盗回答的如此轻松自在:“维威。请叫我维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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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放一章上来
讲讲更新的事……其实,真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大写的动力了,一方面最近迷上写动漫同人,另一方面,也迷上了D2||||||
所以……啊啊……总觉得这文有成坑的趋势,大家还是先做好准备吧……(灰溜溜地爬下)
外传
花开瞬间——罗挞莎
我只想知道,一朵花的宿命有多长。是一昼夜还是花开花落的一瞬间?
我是天界的天使长,是拥有仅次神地位的人物。
可是……那又如何?我也不过是那个男人手中的木偶而已——一个精致的木偶,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我也只是那个男人手中的一朵花呢!
但是,我有也想要获得的东西啊!我……想要看看窗外的那朵白花开了没有,我想知道那朵白花的宿命有多长……即使这样,也不可以吗?因为这不是你的意愿呢……但是,我真的想仔细看看它,我想知道它的宿命有多长……
如果不行的话……如果你不容许的话……那就让我来打破那个你所掌握的世界吧!无论付出多少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一路上,我碰到了许多想杀了我的人,许多崇拜我的人,许多疯狂嫉妒我的人……还有一个说他永远爱着我的男人——一个也是那男人手中木偶的人。
你说什么?为了我,违抗那个男人也无所谓?得不到我的心也无所谓?只要我的微笑就够了……可是……你难道不知道一个木偶是连微笑也不容许的么?
我度过了漫长的路。
有多少时间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发生多少事了?我已经不清楚了。
死了多少人?我连他们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可是,我还记得我出发的理由:我只是想看看那朵白花而已。
最后,那个说爱我的男人为了我死在了我的怀里,他说他做这一切只是想看看我的微笑。可是,就是这样我还是笑不起来……我看见那朵白花就在我的眼前:盛开了,衰败了,落在土里了。不过这样而已!不过这样而已…………
我抬起头,看那个掌握一切的站在我的眼前对我笑的灿烂。果然,连这一切也都是你安排的吗?那又如何?这样又如何……我只不过想看看那朵白花而已。只不过这样而已……
突然,我发现脸上湿湿的。我伸出手一抹,是什么滚烫的液体呢。一舔,咸咸的,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眼泪吗?我会哭了呢!我不再是你的木偶呢!我对站在我身前的男子说。
我捧起我怀里的男子,对他说:你看,我会哭了呢!我有感情了呢!我可以为你微笑了!我对他露出了笑容。我爱你。我对怀里的男人说,是的,我爱你。
花开了,花谢了。这样就好了。因为我知道。它曾经开过。
Forever so so-莲
我叫杨莲。
我在一个东部山中的小城镇长大,那儿有连绵的群山,一望无际的橘子林,五月橘子花开,洁白的小花在绿树丛中摇晃,苦甜的清香扑鼻而来,抬头高的野草遍地开放,芦花四起,在山涧边可以找到红的鲜艳致死的花朵。张大听说后,那叫彼岸花,是只盛开在彼岸的花朵。但是,它在我小的时候,就如此清晰地盛开在我的床头,我的爷爷告诉我,那种最鲜艳的花是有毒的,可是他没有告诉我,那种花是可以致死的。
我五岁的时候才去杭州,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莲花,只在电视上看到,那种在六月的盛夏,一池碧波中,枝繁叶茂地生机盎然,仿佛要耗尽一生生命力盛开着的花朵,就叫做荷花。那种开的太过盎然,仿佛要燃尽一生力气的花朵叫荷花是莲花的近亲。
小时侯也背过这样的句子,知道是古时一个想象莲花一样生活在那浊世的太过愚蠢的人所写:“莲,出淤泥而不染,涿清涟而不妖。”可是,他终是忘记,人,太过直白,在世上很难生存。
小孩子的想象力特别丰富,因此,那时的我,总觉得,莲花不妖不染,以及对它那种太过盎然的近亲的印象,下意识地认为,莲花也是一种拥有盎然生机的花。
事实证明,对于一些东西而言,我错的离谱。
我喜欢黑色的空间,恐惧背叛,一直以来,每晚做着同一个梦,梦中都有陌生的声音叫着不是我的名字。
我认为一些东西既然不是我的就注定什么都得不到,可是,我又想得到很多东西。
我总是试着在寻找一些东西,却注定在寻找过程中失去其他的。
这叫做自私,我知道。可是,我对我自己无能为力。
你看,我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会失去什么,可是,我对我自己无能为力。
我恐惧失去,自从父亲和母亲相继离开我就是这样,感觉上天仿佛有注定似的,我始终得不到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而那个打着真爱的招牌的女子夺走我所有的幸福的时候,我终于懂得,有些东西,终然不是我所有。
我也终于明白,有些东西,只要你打的招牌好看的话,即使大家心知肚明,可你还是可以无所畏惧的。
我因此讨厌像飞蛾一般的女子,不单是为了她的愚蠢,也为了她不知道她的愚蠢葬送的不单是她一个人的幸福,可是,她永远不知道这些。她不想知道,也不会知道。
在听到有一个女子唱什么《真爱无敌》时,我砸坏了那盘磁带。
所谓的真爱无敌,不过是一个如同出师无名的牌子一样,冠冕堂皇,却如同十二月份的太阳,那般苍白无力。
我试图寻找可以令我永远不会寂寞的地方,我试着带着完美的微笑去掩盖,可是你看,如果一个女人不能做飞蛾的话,那么也只剩下逃避了。
李白说的好: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可是,最后躲藏的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或许他也在逃避,就像我一样,逃避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屋子,逃避寂寞。却又避无可避。
既然我选择不做飞蛾,那么我必定会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我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吗?伦塞思?
我终于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寻找,用这一生寻找的是什么,只不过是不想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想找到能够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但是,我很清楚我永远不会找到。
因为我会逃避……因为我是杨莲……
莲花开放,单只单条,永远这样生活下去……
永远一个人,永远以这种性格存活下去,永远逃避自己所要面对的东西,我太清楚自己的无能为力。
就这样活下去……FOREVER SO SO ……
TO BE CONT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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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明显是一份敷衍的文,写得也不太是杨莲了。你们就看作是同人吧!汗……
刚从北京回来,果然还是自己老窝好……不想再出去了。(笑)
因为最近欠了很多文的原因,所以更新要慢一点,请大家多包涵。还有,最重要一件事,就是:
书名改了啊!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或是突然发现《俄》这本书突然从书架上消失了,洄朔一开始也是这样,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汗!还请大家继续支持啊!
PS又PS ,这篇文还没完呢……(作者越来越懒了,果然暑假是让人堕落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多情则陨(1)—罗
曾经听过这样的故事:一个入魔的女子细声问一位得道高僧:“如果为了爱情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为了所爱的人而不择手段,那死后会入天堂还是会坠落地狱。”高僧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多情则陨。”
……
人说死了以后就会想起以前的事,那么此时的我,离死也不远了吧。
我看见你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冰冷的脸颊,给我冰冷的身体带来了最后的一点感觉。我想抬起手拭去你的泪水,可只能沉沉地睡去,看你带着泪水的笑容离我越来越远。不要哭泣啊,莲,那样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你……
如果你要哭泣的话,我就再也无法有自信,去回答,你是否爱我的问题。
请——
让我相信,你也爱着我。
让我幻想,你也爱着我……
我的爱人……
你那清秀纯净的脸庞如同我逝去多年的童年,纯洁的天真,柔弱的身躯,如同小鹿一般矫健的四肢,绸缎一般的皮肤,蔓延而开的长发。
让我找不到不留下你的理由。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可以怎样开始,
可我永远不知道该怎样结束。
我们一开始的相遇是如此华丽的开头。
人声喧闹,接近奢侈的排场,红色的天鹅绒,金色的绸丝缎子,橄榄绿的百草龙结,云母白的落地花边,瑰丽而艳美的璀璨夺目,像极了我那一去就不覆返的青涩幼稚的时光。
我开始回想起我年少的时光,独自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庭院中,无人靠近的深处,自生自灭,独自静静地生长着。我能看到的人,只有那些深宫中的老头还有父皇请来教导我的导师以及那几个兄弟。这样的日子,直到我10岁为止,才用另一种形式宣布了结束。
仿佛是为了证明对过去日子的叛逆似的,我开始讨厌:狭小的约束性的空间,将人束缚在一处的牢笼,还有那种,最致命的,以爱为名的各种 绊。我热爱广阔的草原,充满魅力的冒险,喜欢听风刮过我的衣袖,我的脸颊,在耳边吹出的呼呼风声,那样的日子才适合我。或者踏着铁蹄,在卡萝大陆上,高山白雪中,写满了我的名字。我要听长鹰飞过高空,将我的名字到处传播,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的手中和眼下走着自己的路。我是整个大地的帝王,我的名字叫做罗莱士。
而我的母后,是相当美丽而又落寞的女子,沉静的脸庞,波澜不惊,是我父皇最宠爱和珍贵的女子。 但作为她的儿子的我,第一次见她,却是在一个春天的午后,那时的我,已经8岁。
*****
那天的五月兰,却盛放出一种妖艳于清纯并重的绝色。
铺满了整片的花圃,以从未有过的生命力,细长的枝条,玲珑的半片碎叶花瓣,在风中摇摆着枝条。疯狂的成长。
还未谙世事的少年,第一次被这种景色夺走了眼眸,因为站在其中的,另有一位身穿深蓝色落地长袍的女子,与这景色如此地结合为一体,完美地带给少年一种更为恐惧的感觉。
女子的身影如同五月兰一般,温阑而又沉静,带着更深一层的,深刻而又波澜不惊。她美丽的外貌的确,得天独厚。脸上那层微笑,是对完美优雅的最好诠释。
少年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涨,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懂得要和不要的区别。
这时,这典雅无双的女子忽然上前,紧紧搂住了他,热泪盈眶,纤细的双臂紧紧攀住少年还幼嫩的腰肢和已经开始发育的肩膀,一股迷人的香气袭来,少年有些手足无措,心动神迷。他听见女子那动人万分的莺声传来:“莱儿……莱儿……我的孩子……”
少年顿时头部仿佛被重垂重重一击,所有的遐想全部被抛在了脑后。身体冰冷,如同坠入十二月的大海。
母后……那传说中的,家族中最具有浪漫气息的女子,也是父皇的远方表妹。
罗氏家族身上所带有的诅咒,即使是远方的亲属也不能幸免,因此,在罗氏家族中,这份诅咒,完全不能说上是一种令人惧怕的东西,反而是更被沾染上了,一种强烈的,悲剧色彩。被自己至爱的人所杀死,死也要死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手中。因此,家族中的人一方面拼命试图拒绝自己的命运,另一方面,却又不停地试图去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让自己去深深的爱上他(她),似乎这样,也会死的瞑目一点。而万一死在了妓女的手上,是无论如何也羞于启齿的一件事,因此,对于罗氏家族而言,选妻子成为了更加谨慎的一件事。
身为雷狼帝国最上层的他们,一方面明白爱情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勉强,另一方面却在拼命寻找更为适当的人选。而罗莱士的母后,则相当戏剧性的,成为了这一出戏中,最适合的女主角,而被介绍到了罗莱士父皇的身边。
从小就受过良好的家教,举止优雅的完美无缺,面容更是娇好的犹如五月的兰花。可是,在介绍到男主角面前时,大家似乎都刻意隐瞒了一点,就是在她的血液中,虽然只有一点,但也流淌着家族悲剧血液。
而在男女主角都对对方表达满意时,似乎人人都在期待看着这样一幕戏,到底是谁会在最后命运的抉择中,生存下来。死去的不一定会不幸,而活着的也不一定会完美。
这是一场演了几百年的大戏,这一场戏翻翻复复在罗氏皇朝几百年的历史中反复上演着。无人可以幸免。
而少年也从那些久居深宫的老人中听过了所有的戏码和他将来要面临的命运。飞扬的少年当然对此不屑一顾。那时他英气正盛,全身洋溢着对青春的所有的激情。生来皇者的气质就在他的身上表现无疑。
而那时,有另一种说法传进了他的耳朵,一种更为忌讳和更被人青睐的说法:少年的母后,雷狼帝国的第二十二世的皇妃,其实在进宫之前心中早已另有他人。而所有人在讲这个问题时,明显对少年疑惑和愤怒的眼光无一例外的表示了沉默,或者,是对少年的疑问隐瞒了一部分。尽管他们的眼神早已被早熟的少年所捕捉:少年有可能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更可能是皇妃的私生子。人们都在传说少年长的和他的父亲有多么的相象,而无一例外的都忽略了关键的,只有皇室才拥有的翠绿色眼眸。
毕竟在诽闻中的男主角也是罗氏家族的远亲之一,也拥有罗氏家族的一份血缘,并且他在皇妃进宫前就以逝世,而少年是在皇妃进宫后才来到世界,并且时间足以长的消除任何可能。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那悲哀而又凄美的爱情故事更动人。
少年对此事保持了沉默,他在深宫中住了几年,经验教导他应该保持沉默。即使见到他母后时,他也忽然发觉了父皇的心意。
在宫中,这般热火的流言是很容易毁灭一个人的,可为何父皇不辞退母后。
因为五月兰的花期是相当短暂的。很快就会枯萎蜷缩,然后灭亡。
最后在这个世上连一点灰烬都不剩。
而且,她是这样完美的女子,由她来当那最后的一手最是完美不过,如果有命运这种东西的话,如果可以让他选择的话,少年也会选择死在那样狭长,美丽,白皙的手上。沾满了那种鲜红液体的双手,一定相当的瑰丽,绚烂,与多情。
可是,少年直到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毕竟,对于选择这种东西,一定要双方心甘情愿才行。
当他快死的时候才回想起几十年前发生的一幕,问自己有没有后悔,想,其实自己是不后悔的,因为,这样就不会看见五月花枯萎的样子了。
而当他自己长大以后,见识过了许多女子在青春正盛的时节,在她们美丽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时,他也会由衷的赞叹,让自己看到了她们最美丽的时候,就像那时的五月兰。他十分爱惜着她们。而无一例外的,他从来不想看见她们枯萎的样子,因此他从不留情,笑着,从每个女子即将要衰败的时候,优雅的走开。
直到他认识了最后那个女子,那个拥有黑夜的头发,那幽深的魔性之眸,白皙的脸与黑色的头发形成了如此鲜艳对比的女子,动作嚣张而又矜持,变幻莫测,坚强却又脆弱,虚伪却又从不试图遮掩,嘴硬心软的女子,如同黑色的猫一样,不被驯养。他的心才开始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然后站住了脚,微笑着将心投入进去,开始观赏一朵花盛开的全部过程。
恰好,仿佛注定的一般,极为讽刺地令他想笑,那个女人的名字中,也有一朵花,她的名字,叫做杨莲。
“莲花,是一种单只独生的植物。”
那天,他看见那朵黑色的莲花,在雷帝城的大厅中向他那样旺盛地开放,带着凝重的水气和万般不得的清香,他看见自己的命运向自己走来,沧海桑田,万物轮转,他微笑了。
那年,罗莱士30岁。
To be continue
以你之名——伦塞思(上)
前些天做的一个调查,惊讶地发现伦塞思竟然也有很多人喜欢,虽然他的确是第一男主角没有错啦,但是,也有很多朋友在书评区批评他,也有人曾经问我,为什么伦塞思如此想得到卡萝大陆。因此,我写了一篇外传是关于伦塞思的,希望大家喜欢。里面,是像以往一样,贯彻华丽的风格,打的我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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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背叛我
耶稣的圣像悬挂在十字架上悲鸣的哭泣,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流下来,顺着他圣洁的身躯缓慢地下移,如同那他圣身之上的裹尸布,滴落到用从东方深山中运来的白玉做成的祭坛。
十二门徒在圣餐之前向他们的主人发下永不背弃的誓言,他们仰望圣子的表情专注而无可挑剔。
但是忠诚短暂而不可信任。
犹大的笑容悬挂在二十个银币闪亮的背面。
他昔日发下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悬留不定。
我发誓,我以我的名字发誓,我永远效忠于你。信誓旦旦没有任何反问的余地。
可你到底想让谁相信
你是否知道,背叛,也是需要一定的实力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会容忍,除此之外人对我的背叛。
能够背叛我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所以,千万不要背叛我,那结果不是你能够背负的。
“那么,也就是说,我可爱的天使,你以我的名义放了那些人吗?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下——使用你不存在的权力,做了这样的事情?”男人修长的手指干燥而洁净,那如同贝壳内侧洁白的指尖从那层叠着的卡纱兰卷纸上划过,稍稍用力,在那简直可以和从神秘东方运来的细腻丝绸相媲美的纸柔软的躯体上。女子甚至可以听见它们美丽的身躯撕裂的时候发出的痛泣。
“我最亲爱的天使,我的公主,请你告诉我,”男子的声音如同天使羽翅在高空拍打的声音,遥远而又充满着不可玷污的圣洁与高贵,其中夹带着的如圣泉一般的温柔令女子从骨子里翻出如冰的寒冷:“请你告诉我,我的甜心,谁给予了你这种权利?”
仿佛葵草一般瑰丽的紫色散落着披散在他的肩头,他深邃如同四月大海一般弥漫的浅蓝色瞳孔一望无际,男子身上的衣服是极其简单的款式,但是,简单并不等同于简陋,东方的丝绸,镶着从西边最好工匠手中出产的,比头发还要精细的金边。男子无可置疑的凛然于所有一切之上的王者之气就这样浓烈地散发出来。
微笑的一瞥比死亡的气息更浓。
女子原本白皙的脸显得更加苍白,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面原本清晰的血管开始浑浊不清。精巧而高傲地镶在她那美妙发鬓上的珠花仿佛有感应有生命似的不能够承受住她的重量,于她此时头颅一样慢慢的下坠。
最后落到那男子紫色的服装下摆上,那上面还有她昔日和这个男子亲密时扑上的酒滓,当时男子还笑着揽起她的腰,在她惊恐的脸上亲昵的一吻,轻声笑着让她放心,甚至以后还继续将它穿在身上表示自己的纵容和誓言的无缺。
往日那甜蜜的玫瑰花瓣的痕迹,在如今看来怎么看怎么像笑她无知的蓝色眼眸。
男子的脚步缓慢而带着不可逆转的气势,走到她之前不过化了几分钟的时间她却觉得比生命还要漫长。
等待许久之后,女子几乎认为自己快要在那种气势之下窒息的时候,她甚至听见远处,那教堂传来的弥撒曲,沉重的大钟一刻一刻地敲打到她此时几乎要痉挛的心中。男子的手指忽然从不可感觉到的地方伸过来,仿佛托起一朵玫瑰花一般那样的温柔,但是从那手指上,女子却没有感到任何可以产生错觉的温度。
“为什么要低下头?我亲爱的。你难道现在也认为自己做错了吗?”他的声音温柔地仿佛在床边叫唤他时的低吟。于是女子抬起头,在那种温情之下,女子恍然地抬起头,对上的眼眸如同十二月的海洋。
“不过仗着朕喜爱你。”他的声音不给她任何幻想,女子终于从瑰丽色的梦幻中醒来,她终于认识到,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是一个国家的国王,是这个大陆此时的霸主,站在万千人之上的男子——克伦多十三世。
而那个,用无数从千里之外采来的花朵在一个清晨装饰她的房间,和那个,不惜包下整个戏院诉说是只想搏她一笑,最终真正得到了她的心,甚至愿意将自己置身于这个她曾经嗤之以鼻的“金鸟笼”里的那个温柔而深情的男子,早已在她误会了她在他心中所处的地位之前消失不在。
“莉莎,你知道吗?我的天使,对于我而言,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善良,那偶尔展露的高傲的忧郁,都是我想倾心得到的东西。”
“我的天使,对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一切。”
“莉莎,别理会其他的女人,我的天使,你那份聪明就足以超越一切。”
“我的莉莎……”
谁的话语,温柔地如同四月的玫瑰,泣血的温柔与决裂,在耳边悬留不去。
那不过是一次美梦。
不要让我从梦中醒来。
“不过仗着朕喜欢你。莉莎。你就可以这样扩大了你的恩宠了吗?恩?你还真的以为,你就可以,任用朕对你的宠爱,代朕做任何事情了吗?以你那骄傲的聪明?”
男子的语气清冷而不屑,那深蓝色的眼眸混合着,她永远不会误会的,厌恶与嘲讽。
“伦……皇上。”女子精致的脸上终于浮起,由内心深处的尊严和倔强泛起的红晕,她终于开口,棕色的眼眸不甘地盯着男子幽深的瞳孔,“我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的确有罪,可是,我这也是为了您。”几乎是一字一句,认真而缓慢地从她娇艳如蔷薇一般的嘴唇中吐出。不可否认,具有着与众不同极强的说服力。就连男子也不由挑眉,嘴角渗出好奇的示意。
而在一层层的白纱下面,男人看不见的地方,修长的手指拽着细嫩的皮肤直到鲜红的粘稠液体从指间泛出,
“是的,陛下,我释放了那些牢中的可怜的人,是想让他们知道陛下的仁慈与英明。而且,我想陛下一定也是愿意释放那些可怜的人,不是吗?只是,陛下一定以为公务繁忙而没有时间处理而已。事实上,我想如果陛下知道那些人的可怜处境和他们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的缘由,陛下一定也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当然,我相信我所做了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爱你,我只想为你做些什么事,即使这样,你也会责怪我的,是吧。陛下。”女子的语气几乎是请求般的乞求。
可她在男子的深蓝色的大海中除了皇权以外的权衡以外什么也不可夺的。往常的温柔和宠溺似乎只是一场春梦。
“那么……”沉吟片刻,男子的嘴角忽然拉起温柔的尺度,他极度缓慢的绽放出笑容。可却含着太多的冰凉与威严,那些东西都让女子从四月的春风坠落十二月的大海。
花样的面容坠入泥土。
“那么,我的莉莎,因为这种原因,你就可以,背叛我对你的信任吗?看来,即使如你一般聪慧的女子,也不可避免的,太看的起你的聪明了呢。你真的认为,你真的能够理解朕所想的东西吗?你真的认为,你所做的一切,就能够代表了朕所做的东西了吗?莉莎,我可爱的莉莎,你真的,太看的起你自己了。”男子悠然的叹气令女子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
“无论怎样,我可爱的莉莎,你还是这样,背叛了朕对你的信任。真的,很令朕失望呢。即使是这样聪明的你,也不可避免的犯这种错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男人的话令女子不禁下意识地抖瑟,她不由想起那些传说中大陆以往笑傲大陆显赫的王族,在男子的军队过后,忽然地那样永久地消失不见。而那些所谓的谣言在男子凛然的眼神中看起来也不再具有任何谣传的成分。
在男子的话语和沉重的眼神背后,女子终于了解,她所触犯的男子的大忌。是的,她所做的,的确不算什么,只不过是释放了那些贫民而已,男人要严惩她的事也不算的上是什么,不过杀一儆百,严惩自己心爱的妃子使天下人得以警惕,也不过这样而已。
所以一切不过这样而已。
但是,她所做的,却被男子看做是背叛的表示。运用不存在的权利,去做超过男人容许和知晓范围之外的事。
这是背叛,男子冰冷的眼眸告诉她,没有任何转移的余地,这是背叛。这是他永远不会被他饶恕的罪行。
尤其是和政治牵扯在一起的时候。
“莉莎……我可爱的莉莎,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呢?我曾经是这样的爱你。”男子遗憾的哀悼似乎是真的,但是落在女子耳中却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他用了“曾经”啊,对于一段感情,他就是这样容易放的下吗?或者说,根本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他曾经这样深情地对过自己。这样的男人——克伦多十三世。
“那么,在我死之前,请能否告诉我。”
女子如贝壳般的牙齿轻咬蔷薇般的红唇,她想这种的机会永远不会再来,为了这个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又如何。何况自己就要死了。
她那娇弱的身体中似乎从未鼓起如此大的勇气。几乎要把她涨破。执迷不悟。
“能否告诉我,您所做了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及……”女人最后还是坚持地说了出来,她想,自己现在也许就像那被绑到祭坛上的圣徒一样执迷不悟:“为什么,您那样想得到这个大陆。”
她即使死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忘记,男子的脸上在那瞬间变幻出的曲线,如此明显的陌生。
“当然您也可以拒绝回答。”等待的时间比死亡还要漫长。垂下的眼眸上睫毛不停地颤抖,我愿意用生命去换的这个答案。
当女子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缓慢,甚至快要窒息地时候。
她终于听见男子陌生的冰冷从空气那头传来,带着华丽的曲线和令人赞叹的弧度:“为什么想要知道亲爱的,为什么那样执着于这个问题?我亲爱的。”
“只是想知道,不行吗?做为您送我的最后一个礼物?”花容失色的最后坚持,带着鲜血的尊严和残酷。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最后一个好奇而已,即使用生命作为代价。
“不可以吗?”
“不,只不过从来没有人问过,”男人的声音裂开陌生的纹路,带着悲凉和高贵的气势,在万人之上才有的尊贵,温柔的陌生早已不在:“如果是你,亲爱的,我想你有权利知道,或者说评断,我所做的到底是错还是对,即使我绝对不会听你的评判。”
他在施舍自己不要的东西。
一些尘埃
前言和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