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前言

《《神话的陨落》》

就如题目所说,“一些尘埃”,这里放着的,是鄙人一些闲来无事写的东西,和主文没有任何关系,我姑且写着。你们也姑且看着。如果不喜欢,也大可跳过不看。

毕竟,洄朔的文章还没有好到相当高的程度。这儿放的,只是一些评论和散文。或者一些感想什么的。

你们看的好,鼓鼓掌。看的不爽,也大可扔到一边了。

小结

《俄》写到这儿,居然有30几万字了,洄朔自己都觉得不可想像。当初的想法是只写几卷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章节一写不可收拾,越写越多。本来设定好的几个人物,也凭空冒出来很多。

最明显的就是,本来是伦塞思和雷成结做主角。结果又冒出来一个罗莱士和卡沙。修也登堂入室成为第二男主角取代了雷的位置。

写到现在,总感觉情节没有展开的样子,但是洄朔认为自己想写的东西已经通过文章一步步的表达出来了:也就是命运和命运中的人。

帽子有些大,写起来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完成。所以,这本小说,据洄朔初步估计,离结束还有点距离……

啊,其实,刚开始写的时候,总觉得怕拿来给人家比较,毕竟这种故事类型也太多了,比如邹的《丽人行》就是很好的例子,自己这本又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写的又太灰色,看的人肯定不多,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曾经一度想要放弃。但是,有人也说喜欢我的书,并且会坚持看下去,总觉得是很欣慰的事。

原本写写如果没有什么反映就放弃了,本来刚开始写的时候就打算只是把自己想写的东西写出来,结局都是次要的。可是,现在洄朔仍旧想把这篇文章打完。给杨莲是死是活一个结局。(啊,说得太夸张了。)所以,请大家放心,这篇文章是不会做TJ的。即使最后有一个人看,洄朔也会把它打完。

总感觉这本书现在是我的心血一样,自己看以前的部分都有些不太相信是我写的东西了。感觉是:“这本书是我写出来的?那么多的字?”这样。嘻嘻,好歹是洄朔第一次尝试写那么长的小说,难免有些偏颇和失调的地方,多谢大家多多包涵了。

说说故事内容的话,有很多朋友说这本书和邹的《丽人行》很像。也很像天禁。洄朔倒觉得像天禁更多一点。大概洄朔从小被漫画所熏陶,最爱看的是CLAMP的和由贵大神的漫画最近也很迷钢炼中的大佐。因此看过天禁和CLAMP的同志也不难找到里面有那些漫画中人物的影子。可是,那些详细的内容洄朔还是很仔细地去构思试图有自己的想法渗透在里面。

故事内容太单薄,玄幻情节太少,已经有很多朋友这样说过我了,洄朔日后也会努力改的。^_^但是,这个故事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沉重的,还请大家多多见谅了。

总而言之,洄朔在这里谢谢一路陪《俄》走过来的各位,尤其谢谢:舒兄,追风兄,山水兄,小白(恩,是的)还有fanya、tsh2004、吉尔菲艾斯以及许多支持我的人。

真的,谢谢各位……

还请你们继续支持我,支持洄朔能够把这本书写完(尽管连洄朔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是个头……)谢谢了……

P·S 由于学期即将结束,大批考试临近的问题,更新速度又要放慢了,对不起……

关于书名,由于原来书名太长,又拗口,洄朔一直都在征求大家意见,最近清越提出了一个《陨落星空》,洄朔觉得还不错,大家认为呢?

六一袭来,汹涌澎湃

杨威利,总是杨威利。

那个黑发的男子,坐在走廊上,一坐就是几个世纪。再也不能起来。

提督,我们回家吧!我们回伊谢尔伦!提督,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到你喜欢的人的身边。

看,你最喜欢的红茶已经为你泡好了。

你看,我们都在这儿等你。

你看,你又把我们弄哭了。

你看,我们大家都哭了,因为你不在我们身边。

提督,快起来,我们回家吧……

泪水再也掩饰不住,终于滚下。

那个叫杨威利的男子,终于死去。尽管我们有多么不情愿,可是田中大神还是不给我们任何挽回的机会。他就这样,在六月一号那天,就像我们知道的那样,踏上征途,一去不回……

可是,不是!

那个人不是我认识的杨!

我如同幼稚的孩童,流着泪,冲着书大叫。

那不是我的杨!

我的杨,喜欢喝红茶,喜欢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尽管他从来不会去打理它。

我的杨,喜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期望拿着退休金,埋头搞自己最喜欢的历史。

我的杨,比任何人都讨厌战争,但任何人都不能在战争上与之一较高下。

我的杨,比任何人都知道民主的重要,也比任何人都了解生命的宝贵。

是的!那才是我的杨!那才是我所认识的杨威利!

而这个,坐在走廊走,任凭他喜欢的尤利安怎样呼唤也不起来的人,不是杨!

可是,这个人是谁?为何这个坐在漫长的走廊中和尤利安擦身而过的人会拥有和杨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名字,甚至一样的……一样的微笑……

悲伤袭来,排山倒海。

杨威利还是死了。他死的时候,尤利安不在他身边。

可你知道吗?我们是多么不想你离去?

我不想面对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我从来不去翻看你死去的那一章。就像诸葛亮死去后,我也不想去阅读的三国历史一样。

我只知道,你就在那里。

你就像往常一样,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懒洋洋的叫着:“尤利安……”你永远不会改变,你永远活在三十四岁之前。

是的,杨,我对着书本大叫“不是!不是!”试图把事实掩盖。

可是,你,还是在三十四岁时,离开了我们。

他们都哭着问上帝,为何要把你带走。

尤利安还在等你,你的妻子还在等你,你的杨舰队还在等你,伊谢尔伦还在等你……可你却不在……

上帝说,他太爱你了,不甘心把你留在这个污秽的世界上。是的。我们相信了。正如我们永远会这样相信你一样。

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看过,有一个死神本想带你离开这个世界,可是那个女孩最后竟然苦苦哀求道:“请你试着活下去!我请你,我求你。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了你去试……”

可是,你还是走了。你走的时候,没有人在你身边……

你看,我在想着杨。

我流着泪,可我在想着杨。

我以为,所有人都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们。

你会永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或家中的沙发上,或跪坐在桌子上,喝着红茶,搔着头,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啊!”

可是,你还是离我们而去了。

不要怪我矫情,我也只是一个喜欢杨的人而已。

不要怪我太小女生,我曾经试着求着上帝要把你留下来。即使你不能活在我们身边。

你能够活下来,就行了。

可是,上帝还是把你带走了,那我只好希望,你去的地方,至少要有你最喜欢的红茶陪着你。

六一到了,周围欢天喜地,我的心情却格外沉重,因为,你看,我想起了杨。

宇宙里八零零年六月一日,凌晨二时五五分。

杨威利的生命在三十三岁的时候终止了。

既然呼天号地没有用,那么,我只希望你去的地方有红茶,并且所有人都在。

六一袭来,汹涌澎湃。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叫做杨威利的男子……

******

以上,据你所见,是对一个叫杨威利的中年男子的祭文。

该怎样来形容杨威利这个男子呢?我相信看过《银英》的人,都不会忘了这个“同盟的最高智将”、“不败的魔法师”,却对战争保有由衷的厌恶的男子吧!

事实上,在看过《银英》之前,我就知道,这个叫杨威利的男子,会死于暗杀。

但是,我还是处于好奇,看了下去,直到看到那章《魔术师,一去不回》时,我终于放弃了,因为,我不能想像,一个没有杨的银河,一个没有杨的《银英》。就像看《三国演义》一样,我也看到孔明星落五丈原以后,就不再往下看,那段没有英雄没有智者,早已失去那致命诱惑力的三国。

那还是三国吗?没有了曹操,孔明,刘备,蜀国五虎大将,没有了那些令我们热血澎湃的英雄人物,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那勇士如潮,谋士如雨的三国,那还是三国吗?

可我知道《银英》不一样,没有了杨,银河中还有莱因哈特,还有帝国双壁,还有那些帝国同样光彩照人的将领和英雄们。(田中大神还有些人性,会知道不可以在故事五分之四处把主角全部杀掉。)

可是……

可是,没有了杨的银河,我不想看。

就像莱因哈特和帝国的所有将领一样,我们此时保有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吧。

没有了杨的银河,寂寞啊……

我不知道,杨威利这个中年男子,既不帅,反应又如此迟钝,“脖子以下都是废物”,是什么时候出现,并如此清淡缓慢,却又如此坚固地占据了我的心。

本人从小在漫画的熏陶下长大,当周围所有的异性同胞在为孙悟空超了再超超了还要超塞亚人高声叫好,并暗自希望找一个像雅典娜一样的姐姐时,我也和同性同胞们一样,一边盼望我的抽屉中能够跑出一个小叮当,一边看着书上那个漂亮的曼菲士GG和五小强脸上脸红。

啊~~什么?我俗?是的,我也承认,可毕竟那时年少无知。

现在知道了,对于那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超级五小强来说,还是那十二个黄金GG比较值得崇拜。

可是,谁不曾年少无知过?难道没有人也和我一样,期望有一只蓝色的机器猫从抽屉里爬出来吗?没有?……来,出来让我拜拜!

时光流逝,一些年少的时光碎片沉落湖底。有好多东西随着时光过去,而不复清晰。那时红急一片,你如果说不知道肯定就像现在你说你不知道美国攻打伊拉克一样被别人说你“菜!”的圣斗士星矢也随着时光流逝而模糊了他们的脸。直到,有人现在炒冷菜把它们重新炒起来我才想起,哦~还有那个五小强啊和那个其中的脱衣男啊,汗!也想起,我那超级美型的黄金GG十二名和面目模糊不清的白银圣斗士数名。令我唯一可以自豪的是,当年我最喜欢的人是处女座的沙加,而不是任一一个五小强。

而现在,我的审美眼光,尽管仍旧有些认帅有些花痴,但是好歹也提高了,至少不会一看见漂亮的图片和星星眼的帅哥就会大叫,而把眼光逐渐重点放到了他们的人品上。人品才是王道!此时,我最喜欢最热爱的就是有人说长的有点像土豆的钢炼中的罗伊大佐……咳咳!扯远了!马上扯回来!

而杨威利这个算不上太美形的人物是什么时候进入我的视野的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注意到每年六一网上只要有动漫评论的,就到处都在怀念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就是:杨威利。

自己也终于找了《银英》来看,终于认识了这个所谓的杨威利。并且真正的喜欢上了他。

杨威利的魅力何在?这个有些欧巴桑的男子到底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我认为,就像有人所说:“杨威利是民主之魂。”而正式因为有了杨威利在前面用他的一生乃至生命告诉我们关于民主的这词的真正涵义所在,我们才真正懂得了民主的真正宝贵之处。

杨威利他的宝贵之处在于,他不是像一座高山一样,挡在前方,让我们高山仰止;也不像鲁迅所说的,“一座供奉在祠堂里的孔子木像”;而是活生生的,用最朴实的语言和他的行为,在我们面前树立了一座石碑,让我们得以站在上面,以期望的更远,看的更加辽阔。

杨威利真正让我敬佩之处就是他自己深深懂得民主的可贵,并用一生的时间去捍卫和贯彻它,甚至最后为其付出生命。(注:杨威利是被地球教暗杀的,但是在本人看来,其是与为民主献身无异。)在杨看来,一个明君是可以用来崇拜的,但是一个有明君的帝国制国家,还是比不上民主国家对于人民的尊重性更强。杨强调人民的作用和责任问题,他尊重人民选出来的政府的命令,不管那命令有多么不合理,不管那政府有多么腐败,但是,他还是尊重人民的意识的作用。

这正是杨这个人被创造出来的真正涵义,他不是用来崇拜和仰望的,而是亲切地,告诉我们民主和战争的涵义所在。他浑身充满民主的光芒也便是他被创造出来的真正原因。

六一袭来,汹涌澎湃。

时光流逝,再多的烦恼也付诸流水,有一天也许我会忘了杨威利这个人。可是,至少现在,我在思念他,和他所有值得我们怀念的东西……

我对着这样的人,能够说些什么呢?就让渺小的我停止吧。

再多的言语,再多的赞美,也只不过是让我们的英雄增加了更多的负担而已。这并不是杨想要看到的。他大概会搔搔头说:“怎么会这样呢?”

就让我用一句杨的下属,英俊的蔷薇骑士团团长先寇布的话结束全文吧,尽管也许并不合适:

“皇帝,去死吧!”

******

P·S 六一已经过了,可是我总觉得应该写点东西来表达我对杨威利这个人的崇拜和热爱,表达对他所持思想的尊敬。网上的悼念的文章铺天盖地,我也用拙笔写了这一篇东西。只希望,杨你在天堂一切都好………

谁家子弟江湖老

兵法有云:

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这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而初踏江湖的少年,又能把这么高深的学问掌握几成?

从小看过无数“少年学艺,一朝成名”的传说,但还是禁不住一次次拍案惊奇,恨不能背剑上路,饮尽西风。燃尽生命来舞一场剑。把一生的情生和半生的义重都舞在其中。

而江湖也就在那层层小说中,在一个个英雄人物沾着鲜血和仇恨在他们站起和倒下的背后,向我徐徐展开。

看过这样的诗句:

提剑驾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乱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也在惊叹之余听过有人在耗尽半生的岁月后这样沉重地说过:

血染黄沙今何年,白骨江湖沧海填。

于是,江湖,这个带着一丝浪漫,半生血腥,终生豪情的地方,成为所有人心中的一个梦。

一个美丽的梦,它带着所有想要一朝成名的美丽,向那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不停的挥手召唤。

一个残酷的梦,它引得太多太多年轻少年半生豪情具陷其中。

可是,我们还是一遍又一遍地作着英雄的美梦。有些人永远不会懂得,江湖对我们来说的真正涵义。

他是“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的英姿勃发,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意恩仇,那些侠士们,正是在替天行道,走马杀人中满足我们“一剑一箫平生意的英雄幻想。

对我们而言,“侠”是什么?

那是中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谈笑如常,相逢意气为君饮,杯酒寄平生的浪漫;也是义重豪情万丈啸聚风生,金戈铁马中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郁勃生机;更是中“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的沧桑和沉重。

侠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用惊鸿一瞥,一剑的风情,一刀的飘逸,告诉我们侠字的真正气概。

正如我们悠然向往项羽、荆轲们虽败犹荣的悲凉意境一样,精神上英雄不败的千古情怀已然长留于心。

文天祥这样用血写到:“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汉苏武节,在严将军头,为张锥阴齿,为颜常山舌。”千古艰难唯一死,然而先哲是这样看待生死的:“贤者不悲其身之死,而忧其国之哀。”虽然,我有些不太赞同他们的说法,可是,我们还是为这样的情怀所感动。我们所魂系梦绕的不就是这样一种情怀么?使人可以为之舍生取义,而不在乎身外名利,更不会计较那一时成败。

说到这儿,似乎离题太远了。由于网友中都是写武侠的,因此也感慨突发,写一篇有关于自己对武侠和英雄的想法。毕竟,我们作不了英雄,所以才会向往英雄。我们到不了江湖,所以才会向往江湖。

所谓江湖,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是江湖。因此令狐冲才逃脱不了江湖的梦魇。而东方不败的一挥手和李慕白的一抬剑则是另外一种境界了。

说的好:谁家子弟江湖老?谁家子弟呢?

遗忘的过往

那些只是被时间击碎的记忆碎片,留下的只有片片飞红。——前言

PART A

“没有谁能够逃脱命运束缚的。”彦很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带着极严肃地表情。“你也一样。”

“我知道。那又怎样?”

彦不吭声了,转过头望着蔚蓝的天空。

“休,你太冷静了!像你这种人不会感到幸福的。”

我笑了笑,看天那头的白云。很白很白,像雪白的沙。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的话:“休,你不会幸福的!你对某种东西太执着,对自己太麻木,对别人太残忍。休,像你这样的人,注定没有幸福。”我的回答,啊,我已经忘记了,那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同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连那人的脸都只剩下了模糊的一片。

“休,你笑什么?”彦问到。

“没什么。只是一些记忆的碎片,一些关于幸福的预言。不过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彦无语。我临走前回头看他的背影,在太阳底下,金黄的一片,非常耀眼。

PART B

我记得那天天很蓝,万里无云,连丝风也没有。我很讨厌那种天气。

当彦跑上天台时,看着满头大汗的他,我却觉得好笑。

彦一反常态很严肃地对我说:“休,你的母亲出车祸了。”我一愣,迅速板下脸说:“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除非你想死的话。”但是彦却相当焦急地对我说:“是真的!她被送到医院了。她是在巷口被……”

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或许跌倒过,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闪过的人影,灰色的高墙,跑不完的小路,耳边冰凉的风声……

不!我不要!不可以这样残忍!!上帝啊……

记得我找到医生时,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指在眼前挥舞,一句话一个字也不敢问,只能用力拉扯着白色大褂,颤抖着指向向我关闭的大门。

徒劳的,用力的扯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母亲没有大碍,都是外伤,已经没事了……”

我顿时全身无力瘫在地上,想笑也笑不出来,只是很敏感地感觉到地面上冰凉如水。令我突然回想起何时也像这样,一天晚上的地面,冰凉如水……

赶来的彦扶起了我,眼中充满了不忍和惊异。“休……”

我才吃惊地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整个脸都落满了久违地泪水。我不知所措地用手擦拭自己的脸旁,发现手心沾满了红色的鲜血,血包含在泪水中,渐渐化开,滑落……

“休……”彦在一旁紧张的呼唤。

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个喜欢血的女孩,她的血落在墙上,雪白的墙,盛开了一朵朵红莲花……

“休,你的父亲来了。”

我转过头去看那个早已陌生的男子,他的温情早已不在。

那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内疚与不安。我曾经是爱他的,爱他的一切。高大的背影,宽广的胸膛。他的微笑,曾几何时,是我和母亲的最大依恋。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很多东西。可我却不曾料到背叛。

我曾经拥有很多东西,却永远地失去了幸福——他们的幸福。

“他们的幸福。”我突然想起曾经在一堵白色高墙下说过的那句话。那个女孩苍白的脸颊上露出的微笑,如此醒目。

“我先走了,你们聊吧!”我留下那二人在病床里,关上门,离我曾经的幸福远去。

我跑向彦所在的天台,我发现自己终于想起了那个在蔷薇花丛前微笑的女孩。她是我的记忆,她叫骊。

彦坐在阳光下,阳光布满了他身边的所有空隙。“彦。”我走上前,看他转过身说到:“我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

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吐出来:“请听我说,我的故事。”

PART C

休的故事

前因

我记得五月的蔷薇花开满了枝头,小巷子旁的围墙上漫出了许多红色和绿色的枝条。风吹过,吹起片片飞红。骊很喜欢蔷薇花瓣,因为它的颜色像极了她所喜欢的——血的颜色。

我是一个很自私并且残忍的人,但我从未想过这种自私,将来葬送的,居然是自己的幸福。

骊的母亲也许只能从琼瑶小说中才能找到。她很温柔,很脆弱,像一只小鸟。而骊也像极了她的母亲。

小时候的骊很可爱,她拥有长而直的黑色头发,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瞳孔,雪白的肌肤,就像一个小洋娃娃。这样的骊和她的母亲无论从什么方面看都是值得疼爱的。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种疼爱,才会让我的心生长出嫉妒之树。

我和骊从小就是好朋友,一起长大,一起玩耍,我们的父母也同样是多年好友,但是这样一种关系,对彼此而言,都是一种束缚和折磨。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个夏夜,骊的电话来得很晚,惊醒了我的美梦。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11:50。骊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脆弱。

“休,我的父母要离婚了……不!我不要!!”

“什么?镇静点!骊,镇静点……”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是多余的?……为什么……”电话中的骊泣不成声。

“等一下。骊,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我冲着电话大喊。

那天晚上的星空出奇的静:天空布满了浮云,连月亮的光彩夜被覆盖。有时星星会不出意地钻出一个空位,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过。

骊坐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把骊的身影向前延长,巨大的身影投到对面的矮墙上。那时大约是初夏。我依稀记得那晚的地面冰凉如水。

骊长且直的黑发松散着,她浑身发抖,如同受伤的野兽。这个可怜的女孩,可为什么我看到她时心中竟然会产生一种快感?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好久,骊才吐出一句话:“休,为什么?我为什么永远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我永远得不到幸福呢?”

骊抬起头,这时,她早已泪流满面。

“休,我好羡慕你。为什么你总是拥有不属于我的一切!”骊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歇斯底里。

“骊,你太激动了。”我平静地说。一边看着月亮把浮云破开。

“休,你一直都如此平静吗?休,你太残忍了。一直如此。”骊的声音不禁在发颤。“休,我从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公平!所以我恨你!休,我恨你!我恨你……”

我不再吭声了。好久,骊也停止了叫嚣,我侧头一看,骊已经瘫在地上睡熟了。由于神经紧张和过度疲劳。

我打电话让她父亲带她回家。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父亲。

公平?骊,你太认真了。我抬起头看满天的浮云,风吹得我直发抖。

骊最后的自杀丝毫没有挽救她父母的爱情。令人吃惊的是,外表如此温柔的女性做出来的事却格外惊天动地。骊是,她母亲也是。最后,骊忠厚老实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走了,留下了2万块钱,带走了骊的幸福。

后果

事情就这样的结束了。所有的一切换来的只是饭桌上少了一双筷子以及骊手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疤。骊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沉默。

那时我在学校中总得说来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和始终光彩照人的骊相比,唯一可以令我自豪的,就是我的男友MAN。

MAN是一个很开朗,笑起来满面阳光的人,他对始终任性多变的我永远如此温柔,像宁静的大地一样,一直守侯着我。我清楚,骊是喜欢MAN的,这也是我与MAN 一直交往下来没有提出分手的原因之一。这点,我清楚,骊也清楚。

而MAN是三人中唯一不知情的人。

残忍和自私的人是我,这点我很清楚。却对自己无可奈何。

我记得有一天蔷薇花开败了,钻出铁的高墙,风一吹,洒下片片飞红。骊走到花丛前便停下了脚步。她的脸在粉红色的蔷薇前,显得格外苍白。

“休,你希望拥有幸福吗?对你而言,你的幸福是什么?”

我转过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她,说:“你今天好奇怪。骊。”

骊侧了侧头,笑了笑。

“……他们幸福。”

“他们幸福?休,这真不像是你的回答呢。”

“……”

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休,你知道吗?你永远不会幸福的。你对某种东西太执着,对自己太麻木,对别人太残忍。休,你注定得不到幸福。”骊一口气说完,脸色格外苍白,像濒死的鱼。

“我早就知道了。可是,那又怎样。”

骊笑了,在蔷薇花下笑得如此开心,笑得令我浑身颤抖。她的笑令我想起小时养得乌龟死前所流的泪。让我浑身不自在。

以后的事像一部电影。

母亲和父亲忽然之间大吵大闹,我本以为那只是如平常一般地拌嘴。但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我的父亲和一个女人态度亲密地走在一起。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而是骊的,宛如小鸟依人一般的母亲。

我觉得身体中的某样东西突然彻底被击碎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终于离我而去。

骊……骊!!!

你真的,就如此的狠我吗?以至于要夺走我最宝贵的一切?

我从不怀疑骊在此事中所起的一切作用,无论是纵容,是帮助,是发起,是沉默……骊呀……

我突然想起骊在蔷薇花前的那次微笑,她那时早已经知晓并且决定了——埋葬我的幸福,并且亲手毁灭她。她在笑我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你对自己太麻木,对别人太残忍……”

我冲到骊的房间中,发现她坐在墙角边,缩成一团,仰望着一窗蓝天。

“休,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的。你永远不准我染指你的幸福。”

“可你还是做了!骊!”

“是的,我还是做了。休,即便我清楚也许你会杀了我。”

“你太小看我了。骊。”

我揪起骊的头发,将她拖到水池边,将她整个头发按在水中。她的黑发随着水面上下起伏,像黑色的波浪。我将她的头从水底拎上来,我听见她的沉重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从未如此一致。

“咳,咳!……休,休!你错了,我要的只是公平!……”

“所以就要毁掉我所有的幸福吗?”我撕声力竭地叫到。

我把骊的头向雪白的墙面按去,墙上开出了朵朵红莲花。一朵,两朵,红色的颜料流下墙面,流下骊雪白的额头,流下我的手心……

雪白的墙上,盛开了朵朵红莲花。

“休,我要的只是公平……”

“可这是他们的幸福!骊!关于这个,我永不妥协!”

骊笑了,她瘫在墙角,看着我,微笑了。她的笑令我想起那天在蔷薇花丛前的微笑,令我发抖。

她看着我,身上一朵朵莲花绽放。

“休,原谅我的最后一次任性。我要的只是公平。”

PART D

彦此时和我一样,沉默不语,星星已经出来了,温柔地笼罩着这个她深爱的大地。

“她死了?”

“为什么总认为女主角会因此死去?不,她没死,只是留下了红色的疤。”

晚风吹来,掠过我的眉梢,风中传来了有关那个女孩最后的记忆:

后来,骊与她的母亲去了另一个城市,带着她的疤,和我的幸福——我的父母分居了。她得到公平了。

“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怕受伤吗?”

“没关系,现在那只是一道疤。彦,我以为我忘不了的!我以为我自己会永远记得那个女孩!可是……”我耸了耸肩。“彦,我会排斥那些自己不愿意背负的包袱,将自己讨厌的东西冲刷的一干二净!我早已忘记了那个女孩的样子。彦,我怕自己有一天,会永远忘记那条疤,忘记我曾经拥有的幸福。

“所以你把它告诉我。休,你是想让我背负它吗?”

我抬起头,那天天很高,万里无云,却起了好大的风,风吹过了那天晚上的地面,吹过了那围墙上的片片飞红,吹过了那女孩的发梢,吹到了我的身旁。

“我不知道,彦,也许是吧!也许有一天,我连这道疤都忘记了。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帮我记住它。彦,也许有一天我会连你的样子都忘记了。”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相信。”

我站起身,向下走去,走到楼梯口我转身向后望,彦的背影在星光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父亲与母亲终于和好了。我也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骊和她母亲。

我终于发现我已经忘却彦的样子了,在记忆中,只剩下他在阳光下的背影,很耀眼。

听说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喝了它就会忘记以前的事。也许我是喝着它长大的。

[全文完]

这是我在高三的时候写的小说,现在看来那时的文笔仍旧有些稚嫩。并且,那时ANY BABY的小说也看了很多,故事文笔有些像她,可是,我还是把它打了出来,让大家看看。无论好或不好都请大家包涵。

那段恋情,如同深海

本文献给那些永远年轻的人们。

他们将永远活在那些青葱岁月中,火热的夏天,或者阶凉如水的雨夜,他们看着樱花如雪纷纷坠落,然后时间停止,一切不会消灭。即使有一天我们遗忘了他们,他们也永远活在书中,向忙碌的我们张开了笑靥。

如同乘着时空机器最后远离的小叮当,或者是如同那永不停歇在湘北篮球馆响动的拍球声,他们就这样隔着玻璃眼睁睁微笑着看我们远去,长大。我们十二岁,他们十九岁,我们十九岁,他们十九岁,当我们三十岁了,他们还是活在十九岁的那个夏天,循环往复,不会间断。

但我会永远记得,不管是哪个人,哪段感情,哪本书,我会永远记得他们的那些片断,放在我十八岁之前的岁月中,任时间的灰尘布满了碎屑。

A.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我看见我的杨缓缓地倒下,我的视线和通道一起被液体所淹没,在一片红色中,我看见我的杨缓缓倒下,尤利安正与他擦肩而过。巨大的悲伤令我窒息如同沉入大海,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

不!我大喊,这不是我的杨。

我的杨,是喜欢留着一头杂乱的黑发,像极了一个腼腆的助教。

我的杨,喜欢喝掺了酒的红茶,一边无奈地听着自己养子的抱怨。

我的杨,从来不想佩带手枪,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打中敌人。

我的杨,下棋从来没有赢过尤利安,反而总是不断刷新自己的连败记录。

我的杨,指挥时喜欢盘坐在桌子上,在逃跑时会大声命令到:我们逃跑吧!

我的杨,从来不喜欢打仗,不喜欢参军,可是在战场上没有人可以赢过他。

我的杨,从来不曾失败过,他也从来不会死,因为他最懂得生命的宝贵,他曾说过,个人的性命比国家的荣誉更重要。

可是,可是……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为什么会有和杨一样的头发,一样的名字,甚至一样的微笑呢?

为什么他也喜欢和掺了白兰地的红茶?!

不!这不是我的杨!我大声喊着。

可我还是看见我的杨倒在地上,一去不回。

他死的时候,尤利安不在他的身边。

杨的生命,在他三十三岁的时候,停止了。

在令人窒息的悲痛中,银河的历史又翻过了新的一页。

B.流浪的小孩

罗洁爱儿躲在塔后面,躲在开满白花的荆棘后面,躲在亚蕾克茜儿的脚下,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

昂流跟在北都的身后跑,他在樱花树下,踏在白色花瓣上,手顺着从北都前方吹来的带着血腥味的风,叫道:姐。

亚蕾克茜儿不说话,她美丽的双眸没有转动,她乌桐色的头发没有一丝飘动,她长长的睫毛没有颤动,她雪白的肌肤和蔷薇色的唇没有任何改变,她只是坐在那儿,听着罗洁爱儿又绝望地叫了一声:姐!

北都没有说话,她只是在那棵樱花树下站定,她雪白的衣袖和着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挥舞,她转过身,向着昂流微笑,她的微笑最后消失在那男人的冷峻目光里,她的衣袖在那男人怀里化成了花瓣,她在消失前没有听见昂流撕心裂肺的叫声:姐!

罗洁爱儿如同溺水的小孩,再也拾不起一地破碎的花瓣,他终于迷失在太过强烈的爱与恨中,他向着塔中的另一半,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道:姐,我美吗?太深太重的爱令人窒息令人疯狂。

“不能爱的话就恨吧!”

宠坏了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疯狂地大叫: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昂流迷失在钢铁森林中,他小声的啜泣,在自己的心中埋下和爱一般沉重的悲愤与压抑,寻找仇人的阴阳师实际上是寻找爱吧!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个他深爱却也深恨的男子如同手背灼烧的诅咒,如不背弃,早已成为一生最深的羁绊。

罗洁爱儿看着他的姐姐站在他面前,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耀眼,宛如女战神一般,眼中不再没有任何情感,那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情感,是,憎恨吗?是因为那个男人吧。怨恨如同深海,在最后的战役中,两人最后的接触是唯一的拥抱,一生最初也是最后的拥抱。最后一刻也要拥抱住自己的另外一半……罗洁爱儿茫然中听见自己的姐姐冰冷的泪水低落在他的脸上,灼烧着他的脸庞。他听见他的声音遥远的传来,在虚空中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过:我美吗?姐姐,你爱我吗?一片空虚中,他听见他姐姐的声音:是的,爱儿,在我眼中,你是最美的。

昂流没有看见他的手是如何贯穿了那个男子的身体,他也没有听见那个男人倒在他身上的声音,他只看见那个男子的血如同樱花飘散在空中,无从依绊地落下,他木然地说着:“星……史……郎……?”他看见那个男子凑过他的耳际,同样冰冷的声音却触动着他的耳际,滚烫的灼人:“昂流,我……你……”他的眼睛终于看不见任何东西,早已没有任何感觉的右眼仿佛可以流出烫人的液体,他记起,樱花落雨令人窒息的下着,在那个最后的夜晚。

男人一半的黑色眼眸,深夜的颜色,和红色的花瓣混在一起,无边的下着。

迷路的小孩,终于回家了,在最初也是最后的夜晚。

C.心底的温柔

流川枫,别扭的孩子。

一想起那狐狸般的眼眸就忍不住露齿微笑。

谁说这个淡漠的孩子心中除了篮球和睡觉以外就没有其他事?他最多不过只是倔强而又沉默的小孩,除了篮球以外不懂得用言语来为自己辩解。你看他睡觉的样子,如此的纯真,一如我们逝去的童年。

那份被他用冷漠掩盖住的热情可以从对篮球的狂热中传达而出,看着他那优美的投篮动作,和那句十年都不会变的:“大白痴!”你是否也会和我一样从心底笑出声来。嘴硬的家伙。

但是,我才不是同人女!我永远不会说出:流川和仙道有多么配啊啊~~或者说流川和樱木才是王道这种废话!

尽管你看你看在漫画中,以同人女的眼光来看,无论哪一对放出来都是如此的暧昧。可是我还要说,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心中只有篮球只有篮球,好歹我还会自己谋一谋福利。尽管他会永远留在那个火热的夏天,而岁月已经漫过了我的额头,自己已经长大,提着拎包在大学的校园里走过,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大庭广众地大叫:啊啊啊~~流川真是帅死了这种废话。

你看你看,无论如何,那个倔强冷漠的孩子在大猩猩受伤后,在面对海南的强势挑战中,一个人狂揽二十几分,或者最后那个精妙无比的传球,都不用我说,就可以说明了一切。

谁说在他心里只有篮球和睡觉!至少还有仙道不是!(众殴飞!~)

D.冰色的火焰

焰之炼金术士,军部的走狗,东部的最高领导人,军衔大佐……这个黑发黑眸的男子有如此多的称号,可我还是喜欢叫他的本名:Roy·Mustang。或者干脆亲昵地叫他:大佐。

罗伊大佐。

少尉Hawkeye总喜欢这样叫他,看着他平时那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面貌在那鹰眼少尉的面前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总是能够从心底里发出微笑。

这样的男子,罗伊·穆斯唐。军衔大佐。

他喜欢戴着雪白的手套,手套上是如同鲜血一般血红的火焰炼成阵,诡异与鲜艳的令人发指。他那可爱或者也可以叫做帅气的大饼土豆脸在抬起手的那一刹那,严峻地令人不战而栗。躲藏在那犀利如剑的玄色眼眸中,是冰冷绚烂如火的激情。

他那优美致极地抬起手腕的动作,在空中画了一个极为完美的弧线,一声清脆无比的响指声后。是什么也没有的一片废墟。

这样完美的动作,这样优雅的举止,在战场上,抬起了几次我不可想象。我更不可想象的是,那被黑夜浸染而成的眼眸中,到底看见了多少人死在如此绚丽多彩的火焰下,化为了灰烬。才使得这个男子,最后能够这样裂着嘴,信誓旦旦地说到:要让所有女性都穿上迷你裙!

听他这样说的时候,第一次我是开怀大笑。

第二次,我选择了沉默。

到第三次的的时候,虽然我是笑着的,可是我其实是想哭的。

ROY·MUSTANG。焰之练金术士。军衔大佐。

到底用多少人的鲜血,化成了他手套上鲜红的炼成阵,换来他此时的地位,给予了他此时坚定无比的信心。

其中还有多少,是他曾经的熟人,和曾经最相信的人。

那个可爱的恋家癖……

下雨了……

罗伊大佐在休斯的墓前这样说,那时我们知道,这个男子通向大总统的脚步永远不会再停下来,不管其间会流多少血,身边死了多少人,他也永远不会停下脚步。他黑色的眼眸中燃烧的冰色火焰一旦熊熊燃烧就绝对不会停止。

EDO……有时候脱出同人女的角度想,虽然大佐平时对EDO兄弟如此的照顾,如此的暧昧,是不是他曾经也这样,纯真而又无暇,可失去了许多东西之后,在等价交换的基础上,获得了这样的地位,才让他更加奋不顾身地向上爬。而看见了与他相似的孩子,从内心生出的怜惜之心呢?

我不知道这个男子的路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是坐上大总统的宝座吗?还是有了那个金色头发的孩子的陪伴做为结束呢?

还有那个,《神话的陨落》最新的更新,我才打了两百多字,我知道错了~~~~明天一定上传,有多少上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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