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没了你,顶天立地给谁看
“噗——”
一盆凉水泼在了翎茵的身上,浑身完全浸透,湿漉漉的,将她整个人的玲珑身躯都是展现出来。翎茵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刚才那盆凉水,让她彻底从昏迷之中转醒了过来,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翎茵的心中生出一股恐惧,废弃的厂房,肮脏的环境,还有那些锈迹斑斑的机器,周围的窗户全部被木板钉死,阳光艰难的从缝隙中挤进来,光鲜显得有些昏暗。
每个人都有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况且翎茵还是个女孩,虽然她也曾经历过伏牛山上那生死一幕,但是毕竟现在她连自己身至何处都不知道,她只记得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似乎被人打晕了,等她醒过来,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好精致的美人儿啊,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脸上轻轻的划上那么两刀,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呢?到时候不知道你的男人看见了,会是什么滋味呢,我现在还真有点好奇。”
张谦谦握着匕首,在翎茵的面前晃来晃去,笑容阴柔,听起来有些娘娘腔,也不知道是因为阉了之后变成这样还是之前就有娘娘腔的潜质。翎茵心中一沉,她根本没见过面前这个声音尖锐,如同变态的男人,从他猥琐的目光之中,自己能感觉到这男人的不正常,翎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天知道这混蛋会对自己干什么,翎茵能想到最坏的事情,并非是死。
“你,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是谁?”
翎茵故作镇定,但她毕竟不是苏晨,万一这猥琐男人趁机对她干点什么,图谋不轨的话,翎茵现在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你不是苏晨的女朋友吗?我就划光你的脸,让他知道一下这种痛苦的滋味,但我就是不敢肯定,是你更痛苦,还是他更痛苦呢?呵呵。”
张谦谦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似笑非笑的看着翎茵,要不是自己被阉掉了,那他现在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先弓虽奸了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虽然全身欲火升腾,但是他早已经没有了功能,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这个废人面对眼前的美女,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这种痛苦,没有人能知道是什么滋味,还有苏晨竟然杀了自己的父亲,他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在张谦谦身后,站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者,都是闭目养神,一言不发,还有八个英武青年,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厉害的打手。但显然两个老者才是他们的核心,哪怕是现在的张谦谦也不例外,失去了父亲的庇护,他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子哥了。说白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家族弃子,只是家族之中顾及情面,才会让这两位当初的的族叔来帮自己解决掉,免得传扬出去,说张家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那么对于这样的大家族而言,可谓是一件相当折损面子的事情。
“时间差不多了。你说的那个人,应该也快来了吧。”
张方圆淡淡的说道,他是张谦谦的四叔,属于他这一脉的直近亲属,但是在这种利益至高的大家族之中,没有亲疏远近之分,除非父子,其余的都要看你的能力跟潜力,之前张谦谦的父亲张铎还要比这二人权势要高,可惜树倒猢狲散,张方圆也已经完全不将张谦谦放在眼里了,要不是家族之中的长老让他奉命来办此事,他们也不会跟张谦谦不远千里而来。
“你放心吧四叔,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人就是苏晨的女人。而且我已经将彩信发到了他的手上,过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来的。”
张谦谦忙道。
“那就好,这女娃子等到解决了苏晨之后,也一并杀了吧,我们家族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张谦谦的五叔张方东沉声说道,冷冷的看了翎茵一眼,那双三角眼,比毒蛇还要让人忌惮三分。
“知道知道。”
张谦谦也没想留下翎茵,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能尽人事,而这些全都是拜苏晨所赐,现如今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苦学医术之上,为了报仇,为了崛起,他必须要忍气吞声,卧薪尝胆。
翎茵听到几人的对话,顿时心中大沉,他们想要对付苏晨,拿自己来做要挟,苏晨受了伤,如果这个时候来了,也无异于自寻死路,翎茵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自己的死活,而是苏晨的安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翎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问道。
“你不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啪——”
张方东闪电般一掌拍在了翎茵的脸上,一片红肿,而他也瞬间回到了原地,冷冷的说道:
“多嘴的丫头。张谦谦,一切要小心行事,那个家伙能让你父亲铩羽,绝非简单之人,切莫有丝毫侥幸之心,必须全力杀之,这个女人,到时候也不可留。”
翎茵死死的盯着张方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道:
“我发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苏晨没有报警,指望那些不到黄花菜凉了不上场的警察帮他救人,翎茵多半凶多吉少了。独自一个人打车来到了这里,连司机师傅也忙劝说道:
“大兄弟,这眼看快黑天了,你可小心着点,据说这段时间郊区可不太平,前几天还出了条人命案子,这么晚车还不好打,自己可得注意了。”
“谢了大哥,我知道。”
苏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人家是真心嘱咐,苏晨只能笑了笑应付过去,转身没入荒芜的大地之后,就开始向着自己已经找好坐标的废弃的化肥厂狂奔而去。
这一片郊区种了不少黄豆玉米,已经临近秋天,到了收割的季节,已经泛黄,再加上眼看快要黑天了,苏晨必须加倍小心,现在他可不是武二郎附体那么神勇,脚踢南上猛虎,拳打北海蛟龙了,身受重创,所以苏晨不得不谨慎。他的银针若是遇到绝顶高手,根本起不到作用,不过苏晨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若真是绝顶高手,会用翎茵来威胁自己吗?
真正的高手,绝对不屑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所以苏晨才会有恃无恐。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自己的女人被抓走了,而他却还正值危险之际,苏晨不是神人,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翎茵是他真正用心的女孩,而且是唯一一个算是确定了关系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翎茵出事,否则他又如何跟师叔交代,如何去面对翎芝?
当苏晨看到那栋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化肥厂破楼的时候,心情愈加凝重,快步走去。
“张谦谦,原来是你!”
苏晨寒冷的目光扫过张谦谦的时候,所有人都将目光凝聚在苏晨的身上,这就是他们今天的目标。
而张谦谦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父亲死在他手中,自己的下半生幸福也彻底断送在苏晨的身上,他恨不得抽其筋,扒其皮,饮其血,啖其肉,这种断子绝孙的痛苦,没有任何男人能体会到,对于一个欲望强烈的人而言,可想而知。
“今天,你插翅难飞!”
张谦谦眼眯成一条缝,如同一把尖锐的刺刀,苏晨的确身手不凡,但只可惜他们也是有备而来,翎茵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有仇报仇,一群男人打架,何苦为难女人。”
苏晨笑道,这时候他更不能自乱阵脚,否则自己栽了,翎茵也绝不会好过。
“很可惜,我早就不是男人了。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讲条件。”
张谦谦面目可憎,无比狰狞。
“对了,我倒是忘记了,你已经不是男人了。抱歉。”
苏晨冷笑道。
“你——”
“既然你喜欢逞口舌之利,那我们就谁能笑到最后。”
张谦谦瞬间将刀架在了翎茵的脖子上。
“别管我,他们不会放了你的,快走,苏晨。”翎茵俏脸之上满是忧伤,她不怕死,但不愿心爱的男人死。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刻骨铭心,但至少她愿意为对方付出。
“你在这,你让我往哪去?”
苏晨的笑容始终都是那么的和煦,温暖,一方面是为了稳住张谦谦等人,另一方面,更不想翎茵为之担心。
“跪下!”
张谦谦一声暴喝,怒目而视。苏晨的表情变得越发的阴冷,不过这一刻,他别无选择。
翎茵不断的摇着头,眼中的柔情,仿佛可以融化冰雪,她不希望苏晨为了她折腰。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祖亲,这一跪,会成为他心中一生的桎梏。
“不要!苏晨,别忘了,你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翎茵拼命喊道,张谦谦并没有阻止,看到苏晨那副犹豫挣扎,甚至逐渐痛苦的表情,他的内心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没了你,我顶天立地给谁看?”
苏晨笑容依旧还是那么的暖人心脾,翎茵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好一幕感人至深的画面啊,连我都有点心动了,那就跪吧,跪下了,说不定我就会考虑一下让你们团聚。”
张谦谦冷笑不已,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儿女情长,活该你今天死在这。
“快跪啊,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苏晨目光凝滞,看着张谦谦,双膝,缓缓的弯曲了下去,而翎茵则是依旧拼命的摇头,忍不住闭上了双眼。那种心爱的男人为了她而跪的那一幕,她不愿去看。
第一百章一剑之威!
第一百章一剑之威!
苏晨的目光始终盯着三个人看,张谦谦,以及他身后那两个老者,这三个人才是全场的焦点,而且他从两个老者的眼中已经看出了些许不耐,苏晨自认为察言观色还算拿手,显然两个老人已经对他有些不满了。不过张谦谦始终乐在其中,苏晨的窘态,让他无比的兴奋。苏晨如果这个时候采取攻击的话,必须要第一时间拿下张谦谦,另外两个人,绝不会去管翎茵跟张谦谦,他们一定会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是破烂不堪,而且光线昏暗,蛛网无数,显然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哪怕是这些人也不一定完全熟悉地形,只要等到天色暗下来,那么两个人就有逃生的机会,苏晨不敢跟这两个老家伙硬碰硬,现在的他绝对没有这个实力,保证全身而退,都是难上加难。
就在苏晨的膝盖完全落地的那一瞬间,苏晨一拍身后的石柱,整个人滑翔出去,身形压低,相距十米的张谦谦脸色瞬间而变,这个时候的他,偏偏是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机,只要苏晨抓紧机会,即便不能一击必杀,也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苏晨已经贴身而至,三根银针秒射而出,全都扎在了张谦谦的身上。
一根扎在了脖子上,一根扎在了腰上,最后一根扎在了他的中枢神经之上,张谦谦瞬间连动都不能动了,压迫神经让他反映跟动作都相当迟钝,而且颈部的银针,让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四叔救我。”
张谦谦骇然失色,只能向张方圆跟张方东求救,而他们两个也是心神一震,没想到苏晨在这时候还敢耍花招,可结果让他们意想不到,苏晨另外一只手,也是两根银针爆射而出,目标就是他们俩,但是苏晨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射出的银针,绝对伤不到这两个老家伙,但是只要拖延一秒,就足够了,两人顺势躲开,而苏晨已经贴身而至,来到了张谦谦的身前,手掌连续拍下去,将银针完全挤入了张谦谦的体内。
反手背起被绑在椅子上的翎茵,撒腿就跑。
打不过还不跑那才是笨蛋,苏晨现在必须要将翎茵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样的话他想跑也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而此时那数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才如梦方醒,刚才的那一幕发生的太快,完全在电光火石之间,苏晨已经将人抢走,而张方圆跟张方东也是冷哼一声,迅速追去。苏晨还没等跑出楼外,张方圆二人已经迅速跟了上来。苏晨自知跑了跑不了了,猛然间回头,立定站直,将张方圆二人也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全都谨慎的看着苏晨,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两位前辈且慢。”
“怎么不跑了?”张方东淡淡的说道,但却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虐味道。
“晚辈自知跑不出两位前辈的手掌心,但我希望前辈能给我一个公平交手的机会,这样一来,我即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我知道两位前辈都是得道高人,自然不会跟我这女友一般见识,她根本不是我辈中人,想必前辈也不愿意滥杀无辜。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处事规矩,前辈应该比我更懂。”
苏晨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张方圆二人的身上,面色凝重,相当郑重,这一幕让他们俩人也都颇为同意,本就是江湖中人,如果不是因为张谦谦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们的想法就是直接找上苏晨,与他来一个了断。
“这等要挟人质的不齿手段,怕也是那个张谦谦想出来的,晚辈并非是要用离间计让你们反目,但我想两位前辈,应该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吧?”
张方圆一向自诩甚高,苏晨的这番话,让他完全有些飘飘然,即便是敌人,也需要给他足够的尊重。
“依你便是,我们江湖中人自然不会滥杀无辜,但你却难逃我等的手心了,怪就怪你得罪了我们张家,在华夏,还没有人能够逃出我们的追杀。”
张方圆的自信,更让苏晨确定,这伙人的来历绝不简单,必定是医道大家族中人。张家,好一个张家,我苏晨必定将你们的‘好意’,铭记在心。
“你先走,这里有我,记住出去之后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苏晨说道,一边为翎茵松了绑,只有翎茵安全离开,他才敢放手一搏。
“不行,我要跟你在一起。”翎茵执着道。
苏晨不用想也知道她会这么说。
“你不走,我们都要死,你走了,我才能跟他们殊死一战。这几个人,你认为我会放在眼中吗?”
“可是你的伤?”翎茵依旧还是不放心,可她同样知道,自己留在这就是苏晨的累赘,反而让他交起手来束手束脚,难以全力施为。
“不碍事,相信你的男人。”苏晨给了翎茵一个放心的微笑。
翎茵脸色一红,这家伙没个正经,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开玩笑,不过翎茵已经默默承认了这个属于他的男人。
“要做我的男人,就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
翎茵转身的一刹那,泪水模糊了脸颊。
苏晨没有回头,这一战,必不可免。
“我就给你一个体体面面的死法。”张方东冷声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苏晨眼神一缩,两个人的实力,比起自己没有打通经脉之时,还要弱一些,这样的货色,自己当初举手便可杀之,但是现在,却虎落平阳。
“大言不惭,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狂妄的本钱。”
张方东不屑一笑,脚步瞬移,身影如风,顷刻而至。苏晨眼神一紧,明知道这冲势并没有多少冲击力,但是他依旧要使劲浑身解数,才能挡下。双臂格挡,却被张方东一拳击退,踉跄退后,苏晨咳嗽了两声,脸色就已经变得苍白。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能死在你五爷手底下,算你命好。”
张方东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苏晨被动抵挡,步步为营,面对张方东强势一面,只能被动挨打,不到半分钟,苏晨已经受了三拳,倾吐了一口浊气,苏晨的眼神微微一缩,紧握拳头,如果在这个时候继续动用内力,很可能会导致他的伤势日后变成隐疾,到时候就连继续突破经脉,怕是都难如登天了。
“小子,就这两手,也想跟我斗吗?嘿嘿,既然如此,我也没心思跟你玩下去了,死吧。”
苏晨瞳孔紧缩,张方东一人之力,就将其震退,不过就在此刻,苏晨的双臂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惊天之力,一拳击飞了张方东,在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七八米,跌落在张方圆的身前,狼狈不堪,嘴角带着鲜血,脸色也相当难看。
“噗——”
苏晨一口鲜血喷出,单膝跪地,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这一拳的威力的确很大,大的连他自己都被震得伤势不轻。
“原来你是受了重伤。我说能杀死张铎之人,怎么可能只有这点本事呢,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但是事已成定局,我看你接下来还能挡住我们兄弟俩几次。”
张方东看出了苏晨的伤势,否则不会一拳击退自己之后,反倒是他鲜血狂喷。
“你这又是何苦呢?他就是败在了女人身上,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吗?你可知道,这样,我会很心疼的。”
空厂石柱背后,一个蒙着面,身着黑衣的年轻女子,喃喃说道。
八年,整整八年,她风雨无阻,每天晚上都陪在他身边,跟他一块练功,他未曾见过她的容颜,可是她已经将他牢牢的印在心间。
“逞强的代价,就是用你的命做赌注,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不能死。”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苏晨的而变,一股欣喜涌上心头,是她,是便宜师傅!
苏晨猛然间回头,那婀娜多姿的女子,正是师傅,虽然他未曾见过,但是那声音,那身段,他死也忘不掉。八年的陪伴,在苏晨心里,如果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就只有她了。
秀发如飞瀑,长披肩头,眉宇若飞凤,气宇胜却万千须眉。
双眼之中,澄澈无比,苏晨与便宜师傅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一瞬间,苏晨有些恍惚,不过便宜师傅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以前在峨眉山之时,他没什么感觉,但自从跟她分离之后,就会经常想起她。
黑色的瞳孔,美若天仙,紧紧是一双眼神,就让苏晨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便宜师傅,怕是一定是个绝世美女吧。
“我别无选择。”
苏晨苦笑着摇头。
“以后,你的生命,要把握在自己手中。知道吗?”
便宜师傅缓缓的走进苏晨,蹲下身,轻轻的抚摸着苏晨的脸,为他擦去嘴角的鲜血。
“否则,师傅会心疼的。”
“我记住了。”苏晨咧嘴一笑,尽管蒙着青纱,但是从其轮廓,苏晨依旧能看到便宜师傅那张绝艳的面容,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自己才会有机会摘下她的面纱。
“朋友来者何意?若不离开,别怪我兄弟二人心狠手辣。”
久未说话的张方圆淡淡道,神色冷峻,在这个女子出现的一霎那,他竟然有种危机感。
“我想来就来,与你何干?滚!”
便宜师傅娇喝一声,随手一剑,如闪电破空,风声呼啸,三尺青锋,足有两尺没入张方圆身后的石柱,而他的脸上,也带着一道浅浅的血痕。
【作者题外话】:上午有点事,没来得及更新,两更一起放出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你是谁!
第一百零一章你是谁!
张方圆与张方东对视一眼,全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这个蒙面女子的实力,恐怕远在他们之上,这一剑仅仅只是威慑,但是接下来张方圆兄弟二人都不敢保证,这女人会不会下杀手。
有便宜师傅出手,苏晨自然放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中变得有些坚韧起来,哪怕是师傅,终究还是女人,我苏晨发誓日后一定不会站在女人的身后。
“今日之辱,来日必定来报,我张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方圆冷哼一声,色厉内荏的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再不敢多做停留,立时与张方东远遁而去,至于张谦谦,则是被他们无情的抛弃了。
“五叔救我!”
张谦谦脸色铁青,身体僵硬,他若是落在了苏晨的手中,那绝对会死的很难看。之前自己还曾让他下跪,那么侮辱他,再加上用那个女人横加威胁,换做是谁能受得了?张谦谦甚至已经看到了苏晨那恐怖的目光,如同冰锥一样刺透他的身体,而张方圆兄弟二人哪还有时间管张谦谦,早就自己逃命去了。那个女人没有杀他们,多半是因为忌惮自己的家族,才会手下留情,如今一个家族弃子,而且还是个不完整的太监,张方圆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晨冷笑一声,整座破楼之中,哪还有张方圆等人的身影?苏晨知道便宜师傅应该也是不想大开杀戒,如果真的杀了两个在张家地位不轻的族人,那么绝对会使得张家震怒,那样一来苏晨无疑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被称为八大家族五大世家的隐世家族,哪一个没有通天的本事?即使没落了,也足以抗衡武当少林这样的江湖大派,这也是几大家族能够屹立在华夏权力巅峰的底蕴所在。
“想找人救你?你那五叔已经走了,而且不会回来了,你已经被抛弃了,懂吗?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生不如死。我苏晨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而你,恰巧就这么做了,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苏晨淡笑着看着张谦谦,但是在张谦谦的眼中却无异于恶魔的微笑,苏晨肯定会加倍的偿还回来,张谦谦没想到原本一场设计好的绑架计划,最后自己却成了瓮中之鳖,连两位族叔也彻底放弃了自己,张谦谦万念俱灰,看来自己于家族而言,完全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当初自己父亲还在的时候,他们何曾敢这样对自己?当初自己还是个完整的男人的时候,他们又何曾瞧不起自己?
一切,一切的起源尽皆是因为眼前之人,可最后,他依旧要死在苏晨的手中。一瞬间,张谦谦感觉自己似乎经历了无数的沧桑,看透了人世的悲凉,但是可惜的是苏晨并不会因此而放过他。
苏晨冷笑着看向张谦谦,比起那些监狱里面的狱警或者黑老大而言,苏晨这个医生折磨人的手段被他们看到了,一定会觉得自己的手法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张谦谦在经历了苏晨十分钟的折磨之后,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并不是只有被阉掉的那一刹那。
苏晨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祸患,身为一个江湖中人,就要学会杀人跟适应杀人,对于这个道理,苏晨在明白不过了。
破败的大楼之外,便宜师傅束手而立,静静的望着远方的麦田,苏晨望着拿到纤细的背影,在淡淡的月光之下,越发美的动人心弦,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便宜师傅的这一面。
“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便宜师傅的声音很好听,苏晨只是这么觉得。
“谈不上值不值得,因为我喜欢她而已,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呢?这是一个男人能做到的最起码的事情吧。哪怕明知到会身陷囹囵,我也依旧会这么选择。师傅,你喜欢过人吗?如果你喜欢过,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心痛,好男儿的确要大杀四方,但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喜欢的女人。我的梦想没那么大,征服世界,那只是一个理想而已。俗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们不一定要实现,但是一定要拥有。你觉得呢,师傅?”
苏晨的神色,让林夕觉得,他似乎长大了很多,已经不再是那个大山中走出的大男孩,这是成长,但更是他人生的一个坎儿,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晨却在初出峨眉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难道他注定要像他一样纵横花丛吗?据她所知,现在跟苏晨有着暧昧关系的女孩,就不止三两个,当年的他,若非因为如此,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的地步,男人都爱美女,但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对你一心一意的好,有的时候,女人更是毒蛇,会让你身中剧毒,到最后,彻底的死在她的手中。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把握好自己。我今天来这儿,只是巧合,因为我想有些东西,必须要告诉你了。”
林夕低声说道,眼中的复杂之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苏晨从此之后,也必定不会再像之前生活的那么轻松。
苏晨浑身一震,他有种预感,便宜师傅似乎要告诉自己关于父母的事情。虽然拿不准,但是他心底迫切的渴望能知道父母的事情。
“是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吗?”
苏晨屏息凝神,望着便宜师傅那绝美的面容轮廓,却已经毫无一丝遐想,清澈的眼神,让林夕心中有些不忍。
“不错,他已经走了。而我从来没见过你的母亲,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或许也只有你的爷爷了,而他,据说还在秦城监狱之中。我去过一次那里,但是连方圆十里的第一道屏障都没能过去,可想而知,秦城的守卫,有多森严了。这个也只能靠你自己了。至于你父亲苏天霆,乃是被八大家族之中的西门家族,南宫家族,北辰家族,慕容家族四大家族以及五大世家之中的扁家后人联合所害。武当山之上,那一战,惊天动地,还有两个绝顶的武林高手参与,但是那两个人,连我也不知道是谁,苏天霆一人独战十三人,击毙四人,九人重创,他们才将苏天霆打落山崖。死的人之中有南宫家族的大长老,还有西门家族的族长,另外两个也都是慕容家族的长老,这四人,都是打通了四条经脉的超级强者,任何一个,都足以搅动武林风云。”
林夕双眼之中带着一缕悲怆之色,苏晨目眦欲裂,血色瞳孔,甚至让林夕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把真相告诉他,会不会太早,但她觉得,苏晨也该真正的成长起来了。
“西门,南宫,北辰,慕容,扁家!好一个八大家族,五大世家,我只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父亲。”
苏晨收敛悲伤,这些敌人,每一个,都是他现如今难以抗衡的存在,打通四条经脉的强者,苏晨难以想象,而自己的父亲,曾经大战十三人,还杀了四个人,那他,究竟有多强呢?
“因为倚天剑。”
林夕轻启朱唇,淡淡道。
“倚天剑?”苏晨瞳孔紧缩,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手中的倚天剑,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烫手山芋,看来当初师傅下山之前对自己的再三叮嘱,绝对是怕自己拥有轩辕剑的事情泄露出去,那么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从最初的白靖,到如今的少林高僧至纯,都是奔着倚天剑而来的,他们全都没有将消息泄露出去,尽皆是想要独自占为己有,但最终都没能得逞。
“倚天剑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会让整个江湖趋之若鹜,我父亲就是死在这倚天剑之下,究竟是为什么!”
苏晨的声音变得越发的阴沉,他的大仇,很难报,可是这一刻,他也必定会成长起来,父亲之仇大过天,他的心变得冰冷起来,这些仇人,全都被苏晨印在脑海之中。
“因为苏天霆,是近三百年来江湖之中第一个打通第七条经脉之人,在这三百年来,没有一人能够打通任脉,而他正是因为有倚天剑在手,至于是不是真的跟倚天剑有关,我也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传说,却是传承了成百上千年,所以不论是八大家族还是五大世家,都对倚天剑产生了觊觎之心,他们机关算尽,狼狈为奸,陷害了苏天霆。就是为了得到倚天剑,可最终,谁也没有得到倚天剑。传说得到倚天剑,就有机会打通奇经八脉,最后达到人神合一之境界,破空而去,但谁也没见过,这个传说,从来没有人怀疑,我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而已。长生不老,破碎虚空,只是经过了后人的大肆渲染而已。”
“这群贪婪之人,竟然不择手段。”
苏晨紧紧的握着拳头,他的大仇,难报,不过苏晨并未因此而灰心,就算敌人在强大,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现在已经打通了两条经脉,等我打通四条经脉的时候,就是我苏晨报仇之日。”
林夕苦笑一声,摇头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打通了两条经脉,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但是想要打通一条经脉,又谈何容易?如果不是天赋绝伦,穷尽一生,都难以打通一条经脉,要想打通两条以上的经脉,靠的就不仅仅是努力跟天赋那么简单了,更要有悟性,人身体最重要的就是奇经八脉,打通经脉的高手,称之为血脉高手,打通三条以上的高手,称之为神脉高手,打通六条以上经脉的,称之为至尊高手,据我所知,整个武林,真正的至尊高手,绝对不超过十个。当年袭击你父亲的,就有四个至尊高手。”
苏晨知道他的报仇之日,任重而道远,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苏晨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便宜师傅会知道的这么多?她究竟又是谁呢?
“你是谁!”
第一百零二章孙兴之约!
第一百零二章孙兴之约!
苏晨现在对便宜师傅的身份已经产生了怀疑,但是他知道便宜师傅一定不会对他不利的,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八年如一日倾囊传授教他功夫呢?在这个世界上苏晨无理由相信的人,或许就是这个连面都没见过,却可以将后背交给她的便宜师傅了。但他想不明白便宜师傅为什么不以真面目见他。
林夕一愣,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到了,不过现在却不是自己真正在他面前崭露无遗的时候。
“告诉你也无用,你又为何偏要知道呢?你只要记住,我同样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在没有报仇之前,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
林夕的声音有些冰冷,苏晨知道便宜师傅多半是不会说了。但他跟父亲之间或许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父亲之死,难道是她亲眼目睹的吗?
“倚天剑的消息,估计早晚会泄漏的,知道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但是短期之内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之前我的确在你的身边,但是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至于你的仇家,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能暴漏。”
林夕再三叮嘱苏晨。
“我明白,我还不至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你放心吧便宜师傅。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的。”
苏晨面色阴沉,杀父之仇,他如今也只能深埋心底,期待有一天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够彻底翻身,为父报仇。他的敌人,的确太过于强大,华夏半数的隐世家族,都跟他父亲之死有关联。
“这是一本修炼内功的口诀,是你父亲留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是苏家的家传功法,你一定要保护好,据说练至大成,比易筋经还要恐怖。”
林夕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泛黄的薄书给了苏晨。
苏晨接过那本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左右翻看了一下,连扉页都没了,但是正因为如此,苏晨才越发的珍惜,或许是因为这是一件绝世珍宝,但是在苏晨看来,这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当然还有那柄害人害己的罪魁祸首,倚天剑。苏晨望着那本古朴的功法,整整出神,在他的印象之中,父亲这两个字,太过模糊,甚至连记忆之中,都没有留下分毫。
林夕看着苏晨有些失魂落魄的神情,颇为担心。
苏晨抬眼一看,便宜师傅正盯着他看,便是笑道:
“你多虑了便宜师傅,我还不至于像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堪,这点打击算不得什么。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林夕秀眉微微一挑,看着眼神古怪的苏晨。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啊,便宜师傅,就一眼,就一眼就够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你呢,怎么着分别之际,你也得让我对你的音容笑貌有个大体的了解吧。”
苏晨笑眯眯道。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吗?我的音容笑貌你早晚会看到的,哼。好自为之吧。”
林夕娇哼一声,身形如电,迅速的奔行而去,还没等苏晨回过神儿来,人已经渐行渐远。
“有什么了不起的,切,早晚我会把你的面纱摘下来,嘿嘿,到了那个时候,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苏晨这才想起翎茵,赶忙回头去那栋破败楼房的周围寻找,苏晨叫了几声,翎茵终于从黑暗中跑了出来,猛地扑进了苏晨的怀抱之中,软玉在怀,苏晨心中却并没有一丝丝的邪念,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翎茵,肯定心中有着巨大的创伤,对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而言,如此绑架没有让她的心里彻底崩溃掉,已经足以证明翎茵内心之强大,虽然这伙人是因为苏晨而绑架她的,但是翎茵心中没有任何责怪苏晨的意思。
任由翎茵在他的怀里梨花带雨的哭了五分钟,苏晨只是静静的拍打着翎茵的肩膀,这一刻,苏晨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或许以后比这更惊险的事情,还会发生,他不敢保证,翎茵跟在他身边会不会是安全的。张家,只是一个前车之鉴而已,他的敌人之强大,根本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苏晨一时间也是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确切的说,他无法保证能给翎茵一个温暖且安全的怀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父仇在心,情难自以。
“对不起,翎茵。”
苏晨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这一幕,他从未想过,但不可否认,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更近了一步,变得更为亲近,似乎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更为贴近。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让自己身陷囹囵呢,他们更不会有机会为难你。以你的实力,他们一定不会把你怎么样。对了,他们人呢?苏晨。”
翎茵这才想起那些可恶的家伙,差点对他们的生死造成巨大的威胁。翎茵不是个柔弱的女孩,否则当初在伏牛山上,也不会那么的镇定自如,经历过生死的女孩,就是要比寻常人更加的稳重。
“他们死的死,逃的逃了,放心吧,我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傻丫头,要不是我,他们根本就不会找上你,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你。”
苏晨喃喃说道,这倒是他的肺腑之言,有些事情或许翎茵不会在意,但是苏晨却无法释怀。
“如果刚才我真的跪了下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骨气。”苏晨笑道。
“会,因为我喜欢的男人,一定要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而折腰。”翎茵正色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
“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做个贞洁烈女,先你而去,让你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翎茵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苏晨静静的看着翎茵,她真的跟其他女孩不一样,让你猜不透她的心思,苏晨知道有那么一天,哪怕他宁愿折腰,而翎茵也未必愿意看到,这就是她的刚烈之处。谁说女子不如男,翎茵就是那个让苏晨一筹莫展的女孩。
翎茵淡然一笑,劫后余生,她的心情很美妙,尤其是还有自己所爱之人守护在她的身边,其实她并非贪生怕死,也绝不会因为苏晨的下跪而放弃她,她只是不想看到苏晨因为自己而任人鱼肉,那样她会更加心疼。
苏晨与翎茵就这样默默相望,苏晨终于忍不住轻轻的稳住了翎茵湿润的红唇,翎茵则是乖巧的闭上了那对亮晶晶的眸子,笨拙的接受着苏晨那同样并不熟练的拥吻,两个人都有些忘我的疯狂,开始不顾一切的吻着彼此。由于苏晨也是第一次这么疯狂的接吻,而且他深深的喜欢着翎茵,从第一面见到她就是如此,不能控制的爱上了这个女孩。
苏晨的接受能力还是要比翎茵更加厉害的,不到两分钟,他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接吻技巧,开始由他主导着两个人的接吻。翎茵娇艳的红唇,不断撬开苏晨紧闭的嘴,两个人开始了疯狂的撕咬。苏晨的手也在这个时候变得非常不老实,开始缓缓攀上了翎茵的那对玉女峰,浑圆的乳鸽,盈盈一握,正好被他紧紧握住。虽然没有像蓝玉琥甚至师叔那样雄伟,但是对于苏晨而言,却刚刚好,圆润且充满弹性的感觉,让他一入手,就已经爱不释手了。
“哦……不要!”
翎茵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伴随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还有人性最原始的冲动,翎茵的俏脸之上布满了绯红之色,如果不是在晚上,苏晨一定看的异常之清楚。确切的说苏晨现在也顾不上去看翎茵的脸色,他的双手,不断的摸索着,轻轻的揉搓着那一只肥硕且娇嫩的乳鸽,让他一阵阵的兴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苏晨嘴上吃痛,被翎茵将舌头咬破了,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苏晨苦笑不已,看着翎茵那张通红的脸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嗔怪之色。
“流氓!”
翎茵冷哼道,但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之中却并无生气的味道,只是轻轻瞪了苏晨一眼,苏晨尴尬的笑了笑,或许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弄疼她了,所以她才会咬了自己一口,不过这个时候,苏晨也没法再继续了,心中悲凉不已,好好的一幅春光美景图,只怪自己太心急了,真应了古人那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来先贤们说过的话,的确都是前车之鉴。
内心如火的苏晨只能一桶凉水浇灭了自己的欲火,况且到现在为止,他可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处男。
跟苏晨一阵激吻过后,翎茵内心之中也如同一团烈火,让她心头小鹿乱撞,刚才苏晨的确弄疼她了,正因为如此让翎茵回过神儿来,他们刚刚虎口脱险,怎么能在这里做如此苟且之事,严格意义上来说翎茵是个非常保守的女孩,刚才那可是她的初吻,而且苏晨的动作简单粗暴,让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心已经接受了苏晨,但是她还需要慢慢适应。
回到市里之后,苏晨将翎茵送回家之后,就准备去见一下孙兴了,已经爽约一次,而这一次他万万不能再失约了,况且电话显示的两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孙兴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五十,苏晨也是哭笑不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不可能将翎茵置之不顾。
拨通了孙兴的电话,孙兴的语气很缓和,并未有丝毫的责怪之意,不过苏晨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们毕竟是自己失约在先,这就是礼数不周。
“那我们就在灿兴广场的咖啡厅见面吧,半小时后见。”
苏晨挂断了电话,舒了一口气,无奈摇头,孙成德老爷子的病情,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治好,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绝对会全力以赴,因为有师叔翎咏春这方面的原因,再加上孙老爷子跟他也算是颇为投缘,苏晨绝不会见死不救。
苏晨打车到了灿兴广场,在咖啡厅找到了孙兴,两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苏晨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这个男人,极其的不简单,因为自己看不透他,当初的一面之缘,也让苏晨对孙兴印象深刻,听师叔说这个叱咤北方十几二十年的枭雄式人物,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的,而他的父亲没有给过他一丝的帮助,绝对的白手起家,因为孙成德是极力反对孙兴从黑道起家的。
“请坐,孙兴。想请你,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孙兴淡笑着看向苏晨,坐在那,并没有起身去迎苏晨,苏晨也未曾在意,孙兴身为北方巨擎一样的人物,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跟自负,看上去和蔼,但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上位者的冷傲,苏晨却能亲身体会,这个孙兴,绝非寻常的简单人物,尤其是那双犀利如鹰的眼神,逼得苏晨不得不步步后退,咄咄相逼的感觉,让苏晨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他只当这是孙兴天性使然了,哪一个大佬没点气势怪癖呢?
从两个人见面的那一刻,苏晨就觉得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不过却是不露声色,即便是这个孙兴真有三头六臂通天之能,自己也没必要怕他,因为现在是自己占据着主导地位,也只有他,才能够有把握治好孙成德老爷子的病。
苏晨对孙兴没什么恶意,虽然他看似和蔼,但是那种冰冷的感觉,还是让苏晨非常不舒服,但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的交谈。
“苏晨,很高兴认识你。”
苏晨并没有用‘您’,而是说了一个‘你’字,不卑不亢,让孙兴更加有些意外,寻常的年轻人在他面前,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越是如此,他对苏晨的想法,也就越来越多了,他跟齐豫,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第一百零三章流光星陨剑!
第一百零三章流光星陨剑!
“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易啊。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吧,我父亲的病情这段时间以来急剧恶化,我希望苏先生能帮我父亲脱离苦海,解除病痛的折磨。”
孙兴的话的确很直接,苏晨点头,表示理解,这一刻他的确看出了孙兴眼中的一丝紧张,看来师叔说的不错,他的确算是一个孝子,宠辱不惊无往不利,且黑白通吃的黑金巨鳄,也只有在真情流露的时候才会有一丝丝的紧张,除此之外,苏晨想要在他的神态之中找到一点破绽,都是相当困难。
“我无法保证老爷子能够完好如初,但是我会尽力的,这一点希望你放心就是了。”
苏晨淡笑道。他总觉得这个孙兴似乎并不只是想要让自己替他父亲看病那么简单,总感觉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好,不知道苏先生什么时候方便为我父亲看病呢?”
孙兴问道。
苏晨搅动着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沉吟了片刻,说道:
“一周之后吧,我最近受了点伤,不太方便,一周之后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孙兴虽然着急,但是还没急到连这几天都等不了的地步,自己能等,但父亲未必一定能等。看出了孙兴眼中的焦虑,苏晨继续道:
“老爷子的病情你大可不必担心,从师叔那里我也了解一二,一周时间,老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病情的。”
“那我就放心了。若能治好我父亲,孙兴必定为苏先生备上一份大礼。”孙兴微微点头。
“医者父母心,况且我还未必一定有把握呢,孙先生不必劳师动众。”
苏晨心道你还想用金钱砸倒我吗?不过这次他可不会傻到再次将巨额资金推出去了,有了再一再二,绝不会有再三再四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苏晨可知道没钱的滋味,而且现在很多时候可都是师叔接济他的,作为一个男人,总花女人的钱,苏晨也觉得不好意思。其实若是他想赚钱的话,那么绝对会财源广进,只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而已,尤其是现在得知了父亲的大仇之后,他更加的感觉到了一丝紧迫感。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咖啡。”
苏晨微笑着起身,准备离开,孙兴笑着点头,就在苏晨走出五步的时候,孙兴突然间问道:
“我希望你对咏春,没什么非分之想。否则的话,我能让你一步登天,也能让你万劫不复,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苏晨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孙兴,面无表情。
“你是在威胁我吗?难道你就不怕我不救你的父亲吗?”
“因为你不敢,而且我也没有恶意,前提是你咏春之间没有任何事情。我想,你不会放过一个让你飞黄腾达的机会,假如你是个聪明人。”
“我跟师叔之间那是我们的事情,你没资格,也没权利干涉。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摆平不了,竟然在这里恐吓威胁,还算是个爷们?我想叱咤北方的孙爷,该不会没自信跟我这个升斗小民对比吧?”
苏晨的话,让孙兴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他小看了苏晨,或者说没算到苏晨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他针锋相对。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但有时候,人终归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孙兴笑道,咖啡厅之中的轻音乐跟孙兴的话,回荡在苏晨的耳边。
“受教了,孙先生。”
苏晨大步流星的离去。孙兴望着苏晨的背影,神色阴沉,他不知道该不该放过这个家伙,即便要动手,也应该等到他为父亲治好了病再说吧,不管他跟齐豫有什么关系,苏晨都已经进入了孙兴的敌方阵营名单之中,而且他的存在,让孙兴在翎咏春那里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敏锐的洞察力使得他早就发现了翎咏春的异常,对于苏晨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了头。
回去的路上,苏晨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到孙兴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的记恨,是因为他爽约?还是因为他跟师叔翎咏春之间的关系?都不至于吧,难道身居高位的人,真的就那么小心眼吗?孙兴的杀机虽然隐藏的很深,但是苏晨还是发现了,这个人恐怕迟早会对自己动手。苏晨并没有想要放弃对孙老爷子进行治疗,医者父母心,不是说着玩的,再加上师叔这方面的关系,苏晨不会因为孙兴而袖手旁观,至于他认为自己是不敢不治,那就随他去吧。
苏晨来到南阳不算久,但是已经树敌不少,这一点,连他都有些颇为头疼,看来他是不得不迈出齐豫为他打开的那扇门了,想要报仇,就要有属于自己的力量,黑道也好,白道也罢,商场也好,武道也罢,哪怕有任何一条路他能踏上巅峰,那么对于他报仇来说,都将是巨大的帮助。白道就不用想了,苏晨没关系没人情,更没有自己平步青云的实力,至于商场就更不用提了,他现在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最后只剩下武道跟黑道了,黑道是一个契机,但他并不想涉入太深,齐豫就是一个他不得不掌控好的至关重要的‘点’之所在。
如果苏晨能够成为孙兴那样的黑道巨枭,那么报仇之日,一定就不会远了。苏晨并不是一个权力心爆棚的人,但他必须要一步步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才能够让他面对那些超级家族的时候有底气。
苏晨回家的时候,翎芝正躺在沙发上做面膜,只穿着一件睡衣,看来是刚洗完澡,苏晨打个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翎芝正在做面膜也懒得理他,等苏晨实力恢复一些之后再找他帮自己化解私处的隐疾也不迟。
苏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连忙拿出了那本便宜师傅给自己的一套功法,心想说不准真的是什么盖世神功呢,自己学成之后就能大杀四方了。不过苏晨也只是想想而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仅仅是一套功法就能让他天下无敌,那就太扯了。真正的实力,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天赋跟悟性同样不可或缺。
“流光星陨剑?”
苏晨看着这本古朴的修炼功法,看起来是一套厉害的剑法,不过看着看着,苏晨就升起了一丝困意,因为这流光星陨剑一共有九式,但是其中却只记载了八式,而且必须是血脉高手才能够施展,每打通一条静脉,才能够修炼其中的一式,让苏晨有些郁闷。不过最重要的是这每一式都无比的枯燥,看起来跟寻常剑法没什么两样,难道这就是他们家传的剑法?
虽然苏晨也不相信这就是一套普通的剑法,但是无奈困意席卷而来,眼皮都已经快要黏在一起了。
“剑起飞鸿一惊天,落叶流光碧水连,剑走游曳双飞虎,扫尽天边一行雁;这就是第一式飞星剑吗?好像还不如峨眉剑呢。”
苏晨喃喃道,此时的他,已经是被这枯燥乏味的剑法弄得头昏脑胀,这么简单的剑法,难道真的是什么绝世神功?苏晨无奈摇摇头,不再多想,一头扎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梦到了自己化身为剑,如流星蝴蝶一般,斩落了一行南飞的大雁,剑势波涛汹涌,见光若流星赶月,而那一剑,正是他认为毫无用处的流光星陨剑的第一式,飞星剑。
或许是巧合,苏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感觉被他搬了出来,但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当他再一次拿起那本书古朴的家传功法看的时候,似乎又有了另一种感悟,原本平淡无奇的剑法,似乎能够化繁为简,出其不意。这一天,苏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他才算是将流光星陨剑的第一式飞星剑跟第二式落星剑掌握,此时此刻,苏晨有种难言的明悟,或许这套剑法,真的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只是他还不曾实验。
这套流光星陨剑完全颠覆了他以前对于剑法精奥绝妙的认知,再简单的剑法,练好了,也有克敌制胜的机会。峨眉剑算不上绝世剑法,但是峨嵋派却凭借着这一剑法在武林帮派之中立足,足以说明其剑法精妙,而自己手中的流光星陨剑,更是被他那死去的老头子视若珍宝,苏晨不得不倍加小心,可在他眼中,这套剑法似乎比峨眉剑要简单得多。
但是!当苏晨准备练第三式的时候,问题出现了,简单的招式,他似乎一看即懂,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出来,那平淡无奇的剑招,却一瞬间让苏晨变得头大无比。
“难道真的只有打通第三条经脉才能够修炼第三招吗?”
苏晨喃喃自语,这剑法果真有些古怪,不过已经基本掌握,苏晨也没必要再给继续头疼,索性将流光星陨剑收起来,这套只注重快,而剑招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剑谱,苏晨还是打算有朝一日见到那个据说在秦城监狱之中的爷爷,到时候再一问究竟。
第一百零四章逐客令!
第一百零四章逐客令!
又到了晚上,苏晨一天没出门,当翎芝下班回来的时候,苏晨才懒塔塔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还没洗。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苏晨双眼盯着翎芝手中的口袋,看来好吃的肯定不少。翎芝一身警服还没脱,美眸一瞪,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吃货。妩媚中带着一丝嗔怪之色,更显得她的绝美风情,让苏晨一时间看的呆了,难道是制服诱惑吗?苏晨心里嘿嘿一笑,不过他也只能这么YY了,这家伙在苏晨心里可是跟蓝玉琥划等号的母夜叉,还是自己的翎茵比较温柔。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早晚有一天变成猪。”
翎芝冷哼一声,很显然她还对苏晨之前的行为耿耿于怀,但是毕竟那都是一般过去式了,苏晨早就忘了,但是她不能忘,那是她这辈子以来的奇耻大辱,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还用得着苏晨,所以只能憋着火气,还要给他做好吃的。
“变成猪你就养我吧,哈哈。我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想得美,变成猪,第一件事我就是先宰了你。”
翎芝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姑奶奶,今天吃完饭之后,我给你看看你的隐疾吧。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之前也只是误会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咳咳。”
苏晨一想起之前两人之间的旖旎,终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为男人,他总归还是不吃亏的。
翎芝浑身一震,虽然她早就有所准备了,但是听苏晨这么说,还是有点难为情,毕竟自己受伤的地方是那里,大腿内侧,无限接近芳草萋萋之地,太难为情了。
“好。”翎芝低声说道,继续埋头做饭。苏晨则是洗把脸,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在这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苏晨去开门,没想到是徐轩怡。
“听说有好吃的,我来蹭一顿晚饭。”
徐轩怡眼眯成一条线,嘿嘿一笑,直接越过苏晨,进了翎芝的家。
“你这家伙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厨房的翎芝已经听到了徐轩怡的话,探出头来笑骂道。
“人多吃饭也热闹不是?不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吧?”
“打扰你个大头鬼,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闭上你那张大嘴。”
徐轩怡讪讪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甚是可爱,看了苏晨一眼,耸耸肩,径直坐在了沙发上,苏晨无奈,这姑娘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其实徐轩怡并不是来蹭饭的,她是想看看苏晨跟翎芝是不是真的跟她想象的那样,不知道为什么,从广州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惦记着苏晨,自己该不会有些喜欢上苏晨这个花心大萝卜了吧?不过这个念头还是被徐轩怡第一时间给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因为那个负心的王八蛋,现在徐轩怡已经有些对感情心灰意冷了,当初若是没有苏晨,她或许真的就羊入虎口了,对苏晨她总觉得感激多过一切。那一刻,她只是需要有个肩膀依靠一下而已。况且不管是因为翎芝还是杨羽娣,她都不可能去抢自己闺蜜的男人。
“怎么?家里有个美娇娘,还对我这么肆无忌惮,切,还真是花心大萝卜。”
徐轩怡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苏晨。
“混蛋!你再胡说八道的话,今晚的饭菜没你的份儿。”厨房传来了翎警花愤怒的咆哮声。
“你别乱说了,徐轩怡,不然的话,我也会被你连累的。”
苏晨苦笑着说道,这翎芝喜怒无常的,万一这个时候把他赶出去就完蛋了,他可一天都滴米未进呢。
“谁叫你这么花心呢。”
徐轩怡小声说道,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苏晨的胸口。俏皮的模样,看呆了苏晨,这女人要是一温柔起来,还真让你受不鸟,苏晨还是比较适应徐轩怡那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霸道范儿,那才是女中豪杰,不过自从跟那个坑爹的古力分手之后,苏晨感觉到徐轩怡似乎成长了许多,刁蛮的味道也少了不少。
“我哪花心了?是不是被你抓住尾巴了?没证据不要乱说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苏晨严肃的说道。
“呦呦呦,还跟我讲这个,难道你敢说你跟翎芝就没点隐情?说破天老娘也不信。刚做不敢当,算什么爷们。”
徐轩怡撇撇嘴,一副瞧不起苏晨的表情。
“我跟翎芝真的是清白的,算了,不信拉倒,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真不信,我也没办法。”苏晨摇头叹息。
“那你发誓。”徐轩怡道。
苏晨一怔?干嘛还要我发誓,有这么严重吗?
“你别误会,我就是不想你脚踩两条船,现在羽娣还因为你躺在医院里,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我就阉了你。”徐轩怡挥了挥拳头,以示警戒。
苏晨哭笑不得,什么叫我脚踩两条船,你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我苏晨可是清清白白的,现在被你这么一说,完全成了一个负心汉,沾花惹草的臭男人了。而且杨羽娣的事情也不是因自己而起,这个徐轩怡还真是一个头疼的女人。
“怎么,不干了吗?嘿嘿,我早就知道你心怀鬼胎。”
苏晨咬牙道:
“发誓就发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跟翎芝要是有一点儿女私情,我特么天打五雷轰。”
此时翎芝正在厨房做饭,再加上电视声音不小,并没有注意到苏晨跟徐轩怡之间的悄悄话。听到这,徐轩怡才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看来他们俩之间真的没什么,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不过这时候她却没来由的开心了起来,自己最初的初衷不就是要探查一番他们两个之间是否真的有女干情,现在看来,他们俩还真是清白的。
徐轩怡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放过了苏晨。
吃过晚饭之后,苏晨准备给翎芝治病了,而徐轩怡竟然还吃的津津有味,似乎一时半会不打算走,手里拿着一根鸡翅膀,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着红酒,好不快哉。这边急的翎芝都要气炸肺了,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竟然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吃了二十分钟,翎芝实在有点受不鸟了,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这么晚了,你还不会去休息吗?轩怡。”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哼哼,翎芝,我算看清楚你这个家伙的真面目了,有异性没人性,在苏晨没有住进来之前,哪次咱们俩不都是喝到深夜,然后我就不走了,现在你竟然这么直接的赶我走,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份,太寒心了。唉。”
徐轩怡声情并茂,就差没落下几滴眼泪了,翎芝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今天她的确有事。
“是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吧,美女,早睡早起对皮肤好的,别忘了我是个医生哦。”
徐轩怡瞪了苏晨一眼,好像在说你还在撒谎,明明你们两个就有女干情,还忽悠我,竟然发毒誓,现在这么快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徐轩怡冷哼一声,狠狠的咬着手中的鸡翅,苏晨感觉浑身一阵凉意,好像徐轩怡在咬自己一样。
“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翎芝,给本宫把这可乐鸡翅打包回家,晚上宵夜。”
苏晨眼巴巴的看着可乐鸡翅,他才吃了一根鸡翅,整个盘子就被徐轩怡端到了自己的跟前,现在竟然要全打包走,连吃带拿,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为了能够尽快的送走这个姑奶奶,翎芝只好拿了一个保鲜袋将剩下的大半盘鸡翅全都倒了进去,才将徐轩怡打发走。不过就在徐轩怡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神之中,却闪过一抹暗淡之色,嘴里叼着鸡翅道:
“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别胡说,丫头,我们两可是清清白白的。”
翎芝皱眉说道,但是徐轩怡已经关门离开了。送走了徐轩怡,苏晨跟翎芝对视一眼,全都有些紧迫感。一个是作为医生的忐忑,一个是作为病人的焦虑,这种事苏晨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不过他必须本着一颗医道的赤子之心来为翎芝诊治,否则的话苏晨觉得今晚有些不妙,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你也不同太过于紧张,我的治疗手段主要就是按摩学位跟针灸,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那处隐疾压迫神经,并且导致了血脉流通不顺畅,我想你这半年一定会有两个月不来大姨妈的时候吧?”
苏晨有些尴尬的说道,但毕竟这时候他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在跟翎芝对话。
“我现在就是医生,你现在就是病人,你完全不需要紧张。”
苏晨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声说道。
翎芝冷笑一声,看着苏晨的表情,却又有些好笑,现在到底是自己紧张还是他紧张呢?尽管内心之中忐忑不安,可是还没到苏晨这副满脸汗水的地步。大姐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医生,还没开始治疗,就已经自乱阵脚了,翎芝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完全信任他是不是一种错误。
“你不用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们还没开始呢。当初你对我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情,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害羞,别装了好不好。”
一想起来翎芝就恨苏晨恨的牙痒痒。
第一百零五章美腿的诱惑!
第一百零五章美腿的诱惑!
“胡说,我怎么会紧张呢?”
苏晨不屑一笑,被翎芝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当初那是跟你闹着玩的,现在可是动真格的,我还是个清纯的小处男有木有?面对一个美艳绝伦充满诱惑的极品女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住,这就要看他的定力了。你要是个丑八怪,我估计也就不需要有一点忧虑了,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足以让柳下惠动容的极品警花,哥哥我不是玻璃啊!我是个正常的男银有木有?
“你就别装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像那天一样,别怪我跟我妹妹翎茵摊牌,说你非礼我,到时候,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翎芝嘿嘿一笑,带着一丝诡异,那张绝美的脸蛋,配上一身警服,更使得苏晨想入非非,制服诱惑啊,太赤激了。其实她的压力一点也不比苏晨少,她表现出来如此镇定,只是再给自己壮胆而已,你是个清纯小处男,姐姐我就不是清纯大处女了?要不是因为那一处隐疾让翎芝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她宁肯不治,也绝对不会让苏晨对她动手的,她现在恨不得把苏晨阉了,变成她的姐妹,这样她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一瞬间,苏晨竟有些看的痴了,这小妮子简直太美了,不可否认,跟翎茵比起来,翎芝的美,是那种让你难以拒绝的成熟与性感,而翎茵还带着一丝青涩与羞答答的感觉。
“看什么,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翎芝脸色一红,知道这个家伙在盯着自己看。
“知道了,你放心,除非你主动勾引我,嘿嘿,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企图不轨的,我对翎茵可是要守身如玉的。”
翎芝心头冷笑,那你那双眼睛还乱瞄,当心我把你挖出来,等治好了我这隐疾,姐姐我就再也不用对你低声下气了。
“做梦吧,我勾引你?亏你说的出口,如果你治好了我的隐疾,我翎芝就欠你一个人情。但是如果治不好,别怪我不客气,而且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除了你之外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人是犯法的,你可想好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师兄们,你就那么狠心呐,师叔的温柔,你怎么就一点也没学到呢?”
“你——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
翎芝咬咬牙,脸色红润,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摘,苏晨暗暗叹息,能看不能采的水蜜桃啊。
“就在这,好吧,先把裤子脱了吧。不会这个也要我帮你吧?”
苏晨说道,心跳在这个时候开始加速,尼玛真正赤激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翎芝脸色通红,换换的脱下了外裤,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小内内,而且还是丁字蕾丝的,天呐,求求你一个大雷劈死我吧,这这这,我怎么下的去手?
黑色丁字蕾丝裤,若隐若现,芳草萋萋苏晨倒是没看到,不过那一双白花花的美腿,确实在他面前崭露无遗,苏晨很想上去摸一摸,一定是充满弹性的,而且还是光溜溜的,但是理智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万一自己真做出点出格的举动,他可不敢保证母老虎大发神威把自己干掉,毕竟现在他可是受伤之身,还是规矩点为好。但是这情况太尼玛赤激了,苏晨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心中不断的默念着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苏晨只要轻轻一拉,那蝴蝶结就会打开,性感的蕾丝,永远是最有诱惑力的。小蕾丝,大白腿,绝对是绝配。翎芝的个子很高,比苏晨没低多少,在他看来至少近身高有一米七八左右,这么高的身材,那双美腿,可想而知,定然是相当的纤细修长,上身警服,下身蕾丝,美腿外漏,踩着一双流氓兔的粉色拖鞋,侧躺在沙发上,那一幕,苏晨简直无法形容。
苏晨眉头一皱,摸了摸鼻子,竟然是鼻血,尼玛,这时候竟然流鼻血了,太丢人了,翎芝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家伙,不许乱看。”
“等下,我晚上可能吃的太多了,营养过度,流鼻血了,等我一下下。”苏晨赶跑跑到了洗手间,洗把脸,把鼻子堵上了,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来。
苏晨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充血,就连下身的那个小弟弟,也变得僵硬起来。苏晨暗骂不已,你能有点出息不?这点小场面就受不鸟了?以后怎么跟我去独闯天下,但是小弟弟还是不太听话,好像在跟他作对一样,苏晨越是骂他,他越是昂首挺胸,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反倒跟苏晨唱反调。
翎芝心中暗笑,羞涩中竟带着一丝自豪,这家伙是看到自己的美腿受不了了吗?真没出息。看来姐的魅力还是不可抵挡的。
“好了没。”翎芝冷冷道。
“可以了,这个我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势。”苏晨说道
翎芝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了,苏晨缓缓靠近翎芝,扑面而来的竟是一股清新中带着淡雅的处子芬芳,苏晨强忍住冲动,咬着牙双手接触到了翎芝的美腿,触之如鲜嫩的豆腐,光滑如玉,而翎芝则是秀眉微撇,脸色红透半边天,羞涩难当。
苏晨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在翎芝的大腿内侧,一道长约三十厘米的刀疤,竟然一直延伸到那黑色蕾丝内内的边缘,苏晨的手轻轻的拂过翎芝腿上的那道伤疤,心中多了一抹怜惜,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精致的美腿,竟然有这样一道伤疤,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被划出了一道裂痕,让人愤怒不已。苏晨这时候,终于成功的转变了自己的角色,一个医生,这是他最基本的,怜悯之心且不说,这么长一道疤,他也相当头疼,而且困扰了翎芝这么久,肯定不止是这道疤,很可能伤到了身体的某一处经脉,这才是最让苏晨头疼的。
苏晨的手划过她的一寸寸肌肤,翎芝面露红晕,羞涩不已,低着头,浑身都变得紧绷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摸着她的玉腿,翎芝心中早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尽管在开始之前两个人都是极力做好心里准备,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翎芝却有些做不到了,那种羞涩,让她觉得没脸见人,尤其是苏晨的手上传来的阵阵麻酥酥的感觉,竟让她有些快感。
苏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但是他依旧还是个凡夫俗子,难以免俗,心中一边享受着,一边盘算着怎么给翎芝治疗,这道伤疤对她造成的内伤,连师叔都束手无策,可见绝对不简单。苏晨给翎芝把过脉之后,心中略微有了一丝肯定,那道三十厘米的伤疤,伤到了两条腿部经脉,压迫神经还是最简单的,甚至对她的行动能力,都有着巨大的威胁,这也是她无法继续在国外进行任务的最重要的原因。
“怎么样,你有把握嘛?”
翎芝轻轻的咬着粉嫩的红唇,低着头问道。
“有难度,如果换做之前,难度并不算太大,应该可以,但是我现在身受重伤,只能试一试了。”
苏晨面色严肃,他现在只能用按摩的手法,让翎芝大腿内侧的经脉保持畅通,要彻底打通郁结的经脉,就需要施展鬼门十三针,而现在对他而言,难度不可谓不大。
翎芝松了一口气,因为至少不是没得救的,苏晨只是说暂时把握不大,即便没有完全将她治好,等他实力恢复之后,应该就不是什么难题了。
“你究竟是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的?”
翎芝突然间问道,苏晨一愣,笑道:
“跟你没关系。”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妹妹做出不轨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管你是谁,我都跟你死扛到底。”
翎芝巾帼不让须眉的一面,让苏晨颇为敬佩,但是这么怀疑他,却让苏晨相当郁闷。不过也难怪,自己的确有很多事情瞒着她,包括翎茵跟师叔,但至少对于师叔母女,他绝对没有半点不轨之心。
“你放心,我可不想被你这个母夜叉满世界追杀。”
苏晨无辜道。
“你说谁是母夜叉?”翎芝怒喝一声,顿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修长的美腿,足以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而苏晨的头部,差不多正好顶在翎芝的肚脐上,两个人都无比尴尬,苏晨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他刚才明明感觉自己触碰到了那黑色蕾丝,顿时间内心巨震。
“快坐下快坐下,我要给你按摩了,待会我还要睡觉呢。每天按摩一次,一周之后,应该就差不多能够打到舒经活络的效果了,到时候我应该就能够施展鬼门十三针了。”
“什么!!一周!也是说你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按摩?”
翎芝脸色惨白,这一次‘坦诚相见’已经是她的底线了,竟然每天晚上都要让这个混蛋按摩,那自己岂不是……翎芝难以想象,霎时间又羞又恼,却又毫无作为,因为她只能听苏晨的,因为他是医生。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不然呢?你这么重的伤势,要是一天就好了,我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中医了。”
苏晨没好气的说道,翎芝还真把他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了。
翎芝面如死灰,一周啊!她的名节啊,难道真要坏在这个混蛋的手中嘛。
苏晨的双手刚要搭在翎芝白皙粉嫩的美腿上,突然之间翎芝大叫一声,吓了苏晨一跳。
“去把灯关了。”
“把灯关了我看不见啊。”
苏晨眉头紧锁。
“今天月亮比较圆。”翎芝尴尬说道,她是不想苏晨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面。
苏晨看了看外面,的确今天的月亮比较圆,借着月光应该能够看到了,这丫头面子矮,看来还是自己比较镇定啊。
关了灯,苏晨借着月光坐在了茶几上,而翎芝则是躺在了沙发上,这时候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唯一比月亮还要亮的就是白花花的美腿了。
苏晨开始深呼吸,双手缓缓的放到了翎芝的大腿上,这双美腿,绝对是苏晨见过的最美的一双美腿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就见过这一双美腿,但他可以肯定这双美腿,绝对能秒杀无数宅男。带着忐忑的心情,苏晨的手开始了轻轻的按摩,在那条长长的伤疤上来回的按摩,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苏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专心致志的按摩,虽然还时不时的有点分心,但至少已经能够保证不再为美腿所动了。
“混蛋,你是按摩还是抚摸呢?”
翎芝忍着怒火,咬牙说道。
“额,那我重点。”
“你是猪扒皮吗?苏晨。”翎芝恶狠狠的说道,苏晨竟然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你这白花花的美腿,我这不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吗?说到底还是你的诱惑太大了,嘿嘿。放心,我已经彻底调整好心态了。”
苏晨‘嘿嘿’一笑,脸色恢复如常,重整心态,再次给翎芝轻轻的按摩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被逆推了!
第一百零六章被逆推了!
俗话说的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苏晨不是个假正经的柳下惠,相反他的情感相当的细腻跟真切,面对美女他的确是抵抗力骤然降到了冰点。当让苏晨也不是毫无原则的,假如是敌人的话,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面对翎芝,他还真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翎芝时不时娇喘连连,或许是因为自己按摩的位置太过特殊了,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压力,要知道翎芝可不是蓝玉琥那个X冷淡,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在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停的抚摸按摩加揩油的情况下,产生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在情理之中的,这还是苏晨没敢直接按摩大腿内层更深的区域,苏晨的汗水也是从来没停过,自己的压力绝对不小,小晨晨时不时的昂首挺胸,尤其是被翎芝这一系列的娇喘声折磨的欲死欲仙,我给人治个病,自己还要承受着这样巨大的折磨,我容易吗我?
苏晨心中无奈的感叹,但实话实说,这手感绝对没得比,这美腿,这弹性,这细腻,啧啧啧。
没过多久,翎芝突然间感觉有些胃疼,他胃疼是老毛病了,算不上什么大病,也没在意。
“你帮我去我房间拿一下那个管胃疼的糖浆,在衣柜边上。”
苏晨点头,转身进了翎芝的房间,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那个不高的糖浆瓶,顺手拿了过来,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下面的格子里,还有一瓶跟这个相差无几的瓶子。
乌起码黑的,苏晨也没管那么多,客厅里一片漆黑,只能借助着月光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苏晨直接将那个瓶子递给了翎芝,翎芝看也没看,直接喝了一小口,就算是看,也看不清,大晚上的,为了避免尴尬,连灯都熄了。药一入口,翎芝眉头微微一皱,味道好像有点不对,不过他也没在意,将那个瓶子放到了茶几上,闭目养神起来,‘享受’着苏晨的按摩推拿。
一分钟之后,翎芝感觉浑身像是火烧一样,突然之间,她猛然间睁开了双眼,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但是此时若是开着灯,苏晨一定能看到翎芝那羞红的脸颊,像一片火烧云一样。
翎芝终于意识到苏晨给她喝的是什么了,这个家伙一定是拿错了,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强烈呢?四肢百骸之间,都充斥着火热的感觉,那是一瓶催情药,说起这瓶催情药,翎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一个月前徐轩怡给她的,翎芝跟她说了自己隐疾有些疼痛,徐轩怡就给她拿了一瓶药,说是外敷的,当时翎芝敷了之后,不到五分钟,浑身就跟火烧一样,无比的渴望爱情,渴望得到满足,翎芝一瞬间知道了那根本就是催情的药物,事后找到徐轩怡的时候,这丫头竟然一句拿错药就给她打发了,翎芝气得牙痒痒,但是谁让她是自己诡秘的,而且可能她也是无心的。要知道那天晚上翎芝足足冲了一个小时的凉水澡,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要不然这样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得不到满足,那很可能是会伤到身体的。
翎芝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后来竟然不知廉耻的用手指自己满足自己,想起来就羞愤不已,不过此时她竟然有些怕了,自己竟然阴差阳错的喝下了当初徐轩怡给她拿错的催情药!这这这,而且药效发挥的很快,比那天还要快,翎芝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团火包围了,而苏晨还偏偏正在这时候给她按摩下面,那里距离芳草萋萋鹦鹉洲,只有一寸之遥,翎芝几乎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完了完了,我喝了那么多,该死的徐轩怡!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行了,我竟然想要了。”
翎芝的心里已经开始崩溃了,而且她的手竟然有些不听使唤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苏晨这时候还没有注意到翎芝的异样,依旧小心翼翼的给翎芝按摩着,迫于她的淫威,苏晨绝不敢轻举妄动,否则的话翎芝到翎茵那告他一状,苏晨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翎芝几乎要发狂了,一个喝了两倍于寻常剂量催情药的女人,那绝对是要猛过于猛虎的,就连翎芝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该怎么办了。浑身的燥热已经让她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万一发生点什么,自己一辈子的清白不就彻底泡汤了吗?呸呸呸,自己想什么呢,翎芝努力压抑着内心那股对于欲望的冲动,她修练过功夫,心境不错,但是奈何这催情药实在是太给力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翎芝就已经满脑子想要冲动一把的画面。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但是翎芝忘了,欲望只能疏导不能忍着,无论男女,这都是容易出事的,轻则伤身,重则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翎芝几次想要去抓苏晨,但是她的手都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伸出,缩回来。换做常人,恐怕早就变身恐怖小老虎了,多亏翎芝的意志力强,这跟她几年的军旅生涯不可分割。
在喝下了大半催情药的作用之下,苏晨的身体对于翎芝而言,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美味。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确有些男人味,但是他可是妹妹的男朋友啊,自己怎么可以呢,而且这家伙不止一次的欺负过自己,对他只有愤怒根本没有半点爱情,哪怕他的确救了自己好几次。
第七分钟的时候,翎芝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甚至就连面容都快要扭曲了,偏偏苏晨还浑然不知的给她按摩呢,催情药的刺激,再加上苏晨按摩的刺激,让翎芝开始像老虎蜕变,久久压抑的结果就是瞬间爆发,势不可挡。
很显然翎芝还没有修炼到石灰吟中那份烈火焚烧若等闲的地步,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热死了,浑身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汗珠。再这样下去,翎芝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掉,她是个处女,对于欲望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强烈,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只要是个女人,就不可能免俗。口干舌燥,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而且,咦?你……湿了。”
苏晨疑惑的说道。
“混蛋,老娘吃了催情药,能不湿吗?”翎芝内心怒骂不已,但是她却说不出口。
“让开让开,你回房去吧,我要去冲个澡。”
翎芝一把推开苏晨,让苏晨郁闷不已,这小娘们这是抽的哪门子邪风?翎芝一股脑的冲进了浴室,打开了凉水开始冲凉,冰冷的凉意,让她的身体得到了一丝丝的清澈,不再像刚才那样的燥热,翎芝心中的忧虑终于放下了一些。
“真把我当凯子了,什么玩意,哼哼,睡觉去。”
翎芝冷哼一声,瞄了浴室一眼,忍住没有去偷看的欲望,小晨晨已经一柱擎天,面对这么个大美女,能看不能吃,绝对是煎熬啊。
浴室之中,翎芝在冲了三分钟之后,终于那股燥热再度来袭,欲望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脑海之中,刚才的催情药,药效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现在翎芝采用这种适得其反的办法,彻底激发了药性,一瞬间她再度变得浑身火热,甚至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凉水在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变得滚烫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翎芝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快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她需要一个男人来满足她,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炽热的感觉,几乎让翎芝昏厥,但是她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昏过去,可是结果偏偏事与愿违。自己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个家伙,我决不屈服!翎芝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双脚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向着门外走出,她的潜意识里是要去寻找苏晨,她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死掉了。
完美的胴体在浴室的玻璃镜之中反射出来,氤氲的水气,绝美的身材,翎芝不断的抚摸着自己,想要从中得到一丝解脱,但她远远不能。这尼玛徐轩怡你也太坑爹了,老娘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苏晨刚刚脱下衣服准备睡觉,只穿了一件热裤,再加上刚给翎芝按摩完,虽然还在胡思乱想浴室中的翎芝,不过因为疲惫,还是困意来袭。
“砰砰砰——”
“开门,苏晨!”
苏晨眉头紧皱,我才刚躺下,你这是在砸门吗?
“又有什么事啊。”
苏晨不耐烦的下了床去开门。
刚打开门,苏晨就被翎芝压倒在地上,苏晨瞳孔紧缩,以为翎芝要偷袭他,但没想到,下一秒,翎芝竟然已经吻上了他的嘴唇,苏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尼玛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吧?
还没等苏晨回过神儿来,就已经被翎芝疯狂的激吻淹没,翎芝上下其手,开始抚摸着苏晨一寸寸的肌肤。苏晨想要说话,但是奈何嘴巴却没功夫啊,他不相信这女人竟然敢对他如此反击,这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唔唔——”
苏晨想要挣扎,不过他的伤势让他完全没有实力挣扎,再加上这时候的翎芝绝对是一只恐怖的母老虎,苏晨绝对不是对手。
“我还是处男啊,难道我的贞操就这样被你多走了吗?我不甘心啊!”
苏晨心中呐喊,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无法抵抗暴风雨,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苏晨双手也是不断的抚摸着翎芝光洁如玉的后背,这女人竟然啥也没穿?真是太赤激了。
翎芝与苏晨激吻在一起,笨拙的吻技让苏晨有些嗤之以鼻,还是让哥主导先锋吧。不过苏晨感觉这娘们还真是一个控制欲望很强的人,想要扳回一程,让苏晨哭笑不得是,自己始终像一个被压制的小绵羊,这这这,太给男人丢脸了。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四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翎芝身上的火热,让苏晨也变得火热起来,翎芝迫不及待的将苏晨身上最后的衣服扒掉,最后的防御被切断,苏晨看来只能认命了。
苏晨双手也从来没闲着,一手抓住了那座处女峰,盈盈一握,竟然无法彻底掌控,苏晨暗暗心惊,果然是一个你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两个人几乎在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击,这一次,苏晨还没有把前戏做足,他一直都处于被动的状态,被翎芝压在身下。
阵阵波涛,汹涌澎湃;乳燕肥臀,惊世骇俗。
就在苏晨默默承受着这种非人类的痛苦之时,自己的小晨晨竟然被翎芝紧握在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被握住命脉的那一霎那,苏晨就已经认命了,看来自己是无法逃出翎芝的魔掌了。
“快,苏晨,我要,我要……”
战事紧张,难以用三言两语来解释清楚,这一夜,注定腥风血雨。翎芝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让苏晨被动防御。不过就在两人开始覆雨翻云之际,终于苏晨占据了上风,在大战了七个回合之后,两个人全都是满头大汗,几乎已经是筋疲力竭,可想而知,这一战两个人都是拼尽了全力,虽然是第一次,但是翎芝由于是喝下了催情药,所以一点也不输给苏晨,苏晨怎能甘心屈居他人之后?尤其是面对女人,更不能认怂。一番番大战下来,春光了无痕,夜色总多情。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下,几乎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累了就歇下,恢复体力之后便又大战三百回合,知道第十一次的时候,药性才算是彻底解除掉了,两个人都在欲望与痛快中,倒在了床上,相拥在一起。
苏晨受伤颇多,浑身都是布满了翎芝的抓痕,而苏晨的抓奶龙爪手,这一夜也是让翎芝数次求饶。
晨光熹微,一米阳光射入窗前,翎芝背对着苏晨,眼中噘着一抹清泪,这一夜,她疯狂了,堕落了,也失去了一个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她想恨苏晨,但是她恨不起来,因为这件事情并不能怪他,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将会更痛苦,更难受。但是她不能原谅自己的放纵跟堕落,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苏晨,是仇恨?还是喜欢?
苏晨紧紧的搂着翎芝,肌肤之亲,大于一切,两个人依旧存在着最亲密的拥抱,但是却有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作者题外话】:今日凌晨上架,保底二十章爆更!求个首订,不过建议大家明早起来在看,熬夜对身体不好。
第一百零七章桑德!
第一百零七章桑德!
这一夜,翎芝尝到了山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但结果却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苏晨也完成了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蜕变,但他明白这回让他跟翎芝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或许一落千丈从此成为陌路人,或许急剧升温。他不会认为得到了翎芝的身体之后就能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翎芝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女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过苏晨已经认定,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那么就绝对不会让她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或许他有些自私,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而言,他绝不会再让翎芝成为别人的女人,哪怕她真的跑到天涯海角,自己也要把她追到手。
或许她现在并不喜欢自己,但苏晨一定会努力让她爱上自己,如果她真正有所爱之人,苏晨不会阻拦,就会当昨晚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荒诞的梦,但可惜翎芝并没有真正的爱人,所以苏晨就还有机会。
既然错了,就要努力去承担错误带来的后果,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都是苏晨占了大便宜,这个时候他不会无理取闹的去跟翎芝胡搅蛮缠,玩笑也是需要时机的,这个时候翎芝的内心一定十分的脆弱,苏晨不想再伤害她。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时候,如果你不能成为一个给她安全感的男人,那注定你们即便人在一起,心,也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希望我们彼此都忘掉吧,就当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翎芝平淡的话语,让苏晨浑身一震,他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没想到翎芝竟然这么快说出来了,苏晨无言以对,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或者说他根本解释不了,错不在他,只能说这是一次荒唐的风流事。催情药是始作俑者,但这时候去怨谁,都已经没有必要了。只管说翎芝自己不小心,明知道那是催情药竟然没有及时扔掉,才阴差阳错的酿成了今日的大错。
“其实——”
苏晨刚要说话,却被翎芝打断了。
“就这么决定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是我们都做了一个梦,等一早醒来,我们的梦,就都忘掉了。”
翎芝说完,就起身下了床,披上了那件浴袍,转身离开了苏晨的房间。苏晨欲言又止,此时的他倒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不过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都已经睡不着了,身上依旧残留着翎芝的体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苏晨忍不住深深的嗅了嗅,笑容勾起。
“我没法跟你说对不起,但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翎芝走进了浴室之后,开始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不过渐渐的,她便是依偎在墙上,泪水模糊了脸颊,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贞洁,比什么都重要。但却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让她跟苏晨走到了一起,她甚至无法想像,日后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妹妹。
南阳市中心,广田娱乐会所,这里是整个南阳市最大的几家娱乐场所之一,属于桑德的产业,也是整个南阳的一处销金窟。说道桑德,那是整个南阳黑道除了齐豫之外首屈一指的大人物,确切的说就连齐豫也难以望其项背,不过两者却始终未曾有过战事,也未曾联合过,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但是这桑德却违背了这个道理,跟齐豫和平共处了十年。
南阳不算是一线大城市,但是旅游却很发达,所以这里的经济,也绝对不次于一些省会城市,桑德身为南阳的大哥大,广田娱乐会所,就是他的大本营。
此时一行三个时尚青年从三辆跑车上走了下来,热得周围不少女孩都是为之侧目,年少多金,钱多势大,这类人无疑是女孩心目之中的理想男人,宁可坐在自行车后面笑也不坐在宝马车里哭的时代早就过时了,现在哪个女孩不喜欢金钱跑车?安全感根本不是那些所谓的爱情,没钱你用什么花前月下?没钱你用什么给人家幸福?
三个青年清一色的黑色墨镜,面色冷酷,保时捷911,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哪个不是200万开外的顶级超跑,没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身价,谁开得起?只要钓到一个,那绝对就是转到了。周围那些女孩全都是眼含桃花,不过很显然三个人并未在她们这群花痴的身上有所停留,一个个不是太平公主就是矮冬瓜,实在难以吊起三个人的胃口。
“老狼,你说的就是这了?”
杨西风抬眼一看,的确不小,十层建筑,不算高楼,但是如果全是娱乐会所的话,那就不简单了,在整个南阳市能与其比肩的,或许就只有太极会馆了。
“不错,有点意思,看样子今晚上有的玩了,幸亏没带那几个败家娘们来。哈哈。”
霹雳虎大笑着说道,精神振奋,两只眼睛擦的比电灯泡还要亮,这地方他们还真没来过,以前老狼的父亲就叮嘱过他,别去南阳市撒野,所以他们也就没来过这里。不过这一次老狼的父亲已经跟桑德打过招呼,这一次,他是特意来找桑德的。
“你这只色虎,别忘了咱们这次来的正事,调查清楚那个家伙的底细,然后一击必杀。”
老狼沉声说道,这三人里面,数他有些正事,没有霹雳虎那么贪玩,就知道享乐。从黑道走出来的人,在其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心思总归还是要沉重一些,缜密一些。
“老狼说得对,咱们这次来可不是专门为了玩的。”杨西风微微皱眉,瞪了霹雳虎一眼,三人直接走进了会所之中。
“杀手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是要请出桑德给咱们把把关,毕竟这是他的地方,不跟他打声招呼,总归还是不对的。这是道儿上的规矩。而且有了桑德的帮助,咱们可就是知己知彼,天衣无缝了。”
老狼压低声音在杨西风耳边低声说道。
“那就好,这次又得你破费了,虎子,呵呵。”杨西风笑道。
“哪的话,几百万,小事而已。”
霹雳虎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一次他一出手就是五百万,二百万给杀手,三百万打算给桑德,让他出面,苏晨必死无疑。老子家财万贯,儿子不败留着给谁看?这就是霹雳虎的目标,这也是三个人的宗旨,三家的大人也都跟着默认,杨西风为主,市委大院开绿灯,老狼为辅,黑道上下无人能及,老三霹雳虎,家财万贯,黑,商,政通吃,在整个邓州,他们就是无人敢于逆耳的土皇帝,说一不二。
杨西风之所以当初能忍下那口恶气,就是怕吃苦遭罪,凭他这养一个享受惯了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被苏晨骑在脑袋上拉屎?此仇不报非君子!这才是杨西风的作风。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他不用等十年,甚至十天也不用,杀手已经在南阳市随时待命,就等杨西风的一个电话。
“行了,一会去见了桑德,都小心点,听说这个大佬脾气很大,咱们都悠着点。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
老狼说道,装比也要看场合,在人家的地盘装比,那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况且三人都不傻。
走进会所之后,杨西风等人直接找上了大堂经理,说要见德哥,已经约好了。大堂经理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地方,十层顶级豪华娱乐中心,一间总统VIP套房之中。
“进去吧,德哥就在里面等着你们。”
大堂经理说完就离开了。
杨西风跟老狼还有霹雳虎都是对视一眼,直接推门而入。房间相当之大,比起一些五星级的总统套房甚至都要豪华,一个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纯鹿皮的沙发上,抽着雪茄,从背影看上去,精瘦精瘦的,在他身边站着两个人,没有那种高约两米的壮硕体魄,看上去只是两个普通人,不过这两个人的目光却犀利如剑,让杨西风三人见了之后,浑身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老狼毕竟见过世面,父亲身边就有三个这样的人,据说全都是从精英特种部队退下来的高手,擅长各种领域,刺杀,偷袭,自由搏击,全都精通。
“德哥,我是吴狼,我父亲之前应该跟您打过招呼了,这次来,我们是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助。”
老狼的声音变得很温顺,一点都不像他之前那副凶恶的模样。老狼的话恭恭敬敬,白色西装男子点头道:
“过来坐吧,我跟吴老哥也有两年多没见面了,还有小德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跟市委书记的公子,我可不敢怠慢了,呵呵。”
杨西风跟老狼三人走了过来,颇为忐忑的坐在了桑德的对面,面对桑德,显然三人都有些紧张,不过多少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大场面也见的多了,只是开始有些拘谨而已。要知道老狼父亲的实力,未必就真能压得住桑德,虽然南阳市被一分为二,但是在道上真正公认的大哥,可还是桑德。
桑德放下了雪茄,笑容微眯,让人看不出深浅,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人心,杨西风三人都不敢与其对视。桑德能见他们三人,一大部分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无疑,不管是任何一个,都是他可能用得到的,商政黑,通吃,在南阳市他可没这个本事,但是对于邓州的铁桶一块,他还是颇为敬佩的,三个人的力量几乎统治了整个邓州市半壁江山,天高皇帝远,谁也难以奈何他们。
“德哥,我们是想请你帮我们调查一个人,名叫苏晨,还有就是公安局长的女儿蓝玉琥,他们是在一起的。”
“这就好办了,如果紧紧是一个苏晨,我怕南阳市没有几十,也有十个八个的,但是有了公安局长的女儿蓝玉琥这条线索,应该不难吧,明天我给你们答复。”桑德淡淡道。
“不过我桑德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只要德哥帮我们找到了这个家伙,并且干掉他,那么这三百万,就是您的了。算是我们晚辈的一点心意。”
霹雳虎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卡,推给了桑德。
“好说好说。几个晚辈的事情,我岂有不帮之理?呵呵,不管是三位公子哪位父亲,我都不会推辞的。”
桑德微微颔首,还算懂事,三百万杀个人,在黑市之中已经算是高的了,而且还是一个无名小卒,要知道有些著名的商政大鳄,也不过五百万到一千万而已。
第一百零八章桑德的动作!
第一百零八章桑德的动作!
对于桑德而言,面前这三个小鬼,根本难以引起他的注意,虽说他不是日理万机,但却不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到的,黑道大佬,就是要有这种派头。原因便是杨西风他们三个背后的势力让桑德不得不为之侧目,无论是任何一路,都不次于他,这三大势力,代表着任何一个领域,都有着无往不利的效果,这也是桑德想要交好这几个邓州大少爷的最重要的原因。
至于钱,那是必须的,人情这东西,对于这些刀口舔血的人而言,还真不是那么值钱,风生水起的时候还好说,真若是有了三长两短,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所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三百万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全国黑市之中,价值三百万的人头,都不多,超过五百万甚至逼近千万的,那则是顶尖杀手的菜了,他根本难以望其项背,或者说那种人绝不是他桑德能够惹得起的。就说南方一个省局局长,因为打黑力度严格,被黑帮冠上五百万斩首的价格,但是已经两年有余,依旧没有人能够得手。
钱是好东西,没有钱是万万不能滴,桑德做事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无功不受禄,受禄必办事。他很清楚这三百万不是那么好拿的,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孝子,能逃出他这个南阳大佬的手掌心?结果显然不可能。
“既然德哥应下了,那我们兄弟三人心里就有底儿了,德哥出面,肯定事半功倍。”
杨西风笑道,虽然不是深谙这些大佬们相处的方式,但是拍拍马屁总归不是坏事。
“杨公子严重了,呵呵,你们三个就在这玩一玩,香槟美女,随你们的心意,今天全都算我的,尽管开心就好,明天消息一出来,我就会告诉你们的。”
桑德大方的说道,刚收了人家三百万人民币,怎么可能不大方呢?况且这件事情对于桑德而言,早已经是囊中之物了,确切的说那个叫苏晨的人,在他看来,已经死了。
杨西风心中揶揄,还真是大方,不过这三百万显然不是白给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知道他们父辈只是一个牵线桥,如果不拿钱谁会给你办事?两者相隔两市,风马牛不相及,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人家黑道大佬给你安心办事,显然是不现实的,其中的道道虽然杨西风不完全明白,但是他知道今天这件事,钱权两不误,才能让桑德答应的如此痛快。而且他们一旦达成合作,很可能日后对父辈的发展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这三百万花的绝对值得。不过杨西风心中最忌恨的还是苏晨,那个王八蛋让自己颜面丢尽,不弄死他,我就不叫杨西风。
霹雳虎早就已经心猿意马了,听说桑德今天想要买单,他恨不得立刻玩遍这家广田娱乐会所,这里的妹子肯定不会少,这么大的娱乐场所,质量怎么可能会差得了?杨西风跟老狼都对这家伙头疼不已,妈的一点脑子都没有,在人家地盘还表现的这么混球,好像特么没见过大世面一样,真是丢透人了。
“那我们就下去了,德哥好好休息。”杨西风笑道,跟老狼还有霹雳虎离开了桑德的房间。
桑德拿着手中的金卡,微微一笑,这十几年来,他也算是富甲一方了,资产三亿,但是要养下面一票兄弟,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上位者坐在这里享受着今天的成就,桑德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去吩咐阿峰,找一个叫苏晨的人,查清楚底细,还有跟那个公安局长蓝正峰的千金蓝玉琥的关系,希望蓝正峰跟他没关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桑德喃喃自语,蓝正峰跟他始终站在对立面,他曾经花五百万贿赂蓝正峰都被那个老家伙严词拒绝了,这些年始终跟自己明争暗斗,要不是上面有人,说不准早就被他抓到了狐狸尾巴,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蓝正峰有关系,那么桑德不介意趁此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是,老大,那三个家伙?”
桑德身边的保镖低声问道。
“随他们去吧,几个小虾米而已,我还没放在心上,盯紧他们,别闯祸就行,到了咱们的地方,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收敛,想干什么就由他们去吧,这件事情办成了,我还要看看他们背后的势力是什么态度,这些年跟齐豫那个死鬼井水不犯河水,到现在总该动一动了,一山不容二虎,这一次我就借助这三个人的力量,来一招敲山震虎,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南阳,只有一个大哥。”
“是,老大。”
说完,两个保镖便是退了出去。
一个小时不到,桑德便是接到电话,苏晨的一切消息,都已经被他掌握在手,对于一个叱咤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而言,查一个人并不是很难。
“有点意思,没想到这家伙之前还跟阿峰的人有过冲突,而且干掉了我几个手下,跟齐豫似乎关系不错,看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齐豫,十几年了,我们都相安无事,这种平静,似乎也该打破了,再这样下去,你我是不是都会很闷呢?”
桑德拿起茶几上的那瓶九七年的波尔多,很多人都以九二年的拉菲为最佳,但是桑德却唯独钟情波尔多,倒进了杯中,站在立体式的玻璃窗前,望着逐渐蒙上夜色轻纱的城市,摇曳着手中的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笑容优雅。一个二十年前从大街小巷以砍人出人头地的桑德,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站在这个城市的巅峰,俯仰大地,但是这一刻,他不满足,因为还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跟前,让他跟这个城市的主宰,十几年,都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人,就是齐豫。很多年前,那位扶持自己上位的恩人对他说过,不要轻举妄动,妄图扼杀齐豫,否则他会死得很惨,桑德谨遵教诲,十多年相安无事,但是今天,他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野心这东西,并没有随着十多年的沉淀而逐渐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这一刻他倒是有了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又何惧齐豫尔?
广田娱乐会所三层,是集KTV与酒吧与一体的娱乐场所,整个一层楼全都是如此,上万平米的地域,使得整个会所都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过人显然不多,皆是名流,个个气质不凡,要么出手阔绰,不是多金老板,就是拜金女郎。
霹雳虎有心想要找几个靓妹,但是奈何杨西风跟老狼都不说话,他也就只能憋着了,要了一处包厢,杨西风跟两人说道:
“我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妙。那个桑德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估计他是看中了咱们背后的实力才会有所忌惮,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你就安心的等消息吧,杨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在咱们邓州的时候,你可是玩的最嗨的,出来了反倒束手束脚,你还真是扫兴。”
霹雳虎摇头说道,明显有些不快。
“哈哈,行了杨子,你就别闷闷不乐了,赶紧找几个小妞吧,否则的话,咱们的虎子可要憋坏了。”
一向冷峻的老狼也是开怀笑道,桑德出手,一定手到擒来,况且他们还有隐藏的杀手,苏晨想不死都困难。
“那好,今晚上哥几个就不醉不归,服务生,美女有多少上多少,好酒有多少来多少。”
杨西风也是眉开眼笑,今晚上他们就放开了玩。
话说苏晨在失去了处男之身后,并没有因此而忧桑,他反倒担心翎芝,她好像人间蒸发,整个人都消失了一样,电话也打不通,无奈之下,苏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有点大,所以她才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过苏晨并不担心她的安慰,以翎芝的性格,这件事情还不至于让她要死要活,顶多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但是夺走了人家最宝贵的东西,苏晨还是有些愧疚。
跟翎茵上了一天课,苏晨最后以心情不好为由,在送翎茵回家之后,自己也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昨天可是彻夜未眠,以他现在的身体来看,还是尽快恢复伤势为好。
回家途中,苏晨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慕容婉瑜,虽然自己之前拒绝过她一次,但这个女人的内心显然很强大,甚至可以说让自己都望尘莫及。当然若是换做平时,一个美女的主动亲近,苏晨自然不会放过的,但今天他内心始终还有些压抑,说到底他直到现在为止,还不能让自己释怀。
“这月黑风高的,你这大美女,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独自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今天你那护花使者怎么没在身边。”
苏晨调侃道,他很清楚,自己有一个很大的敌人,其中一个就是慕容家族。他甚至怀疑,慕容婉瑜会不会就是慕容家族的人呢?不过想想便就作罢,整个华夏,姓慕容的,可不是只有慕容家族一家。
慕容婉瑜轻轻的捋一捋黝黑的发丝,笑容优雅,像是黑夜之中的白玫瑰,清新淡雅,而不失温婉大气,这个女人,无论从气质还是容貌,都绝对不属于翎茵,而她身上还有一股翎茵也拍马不及的神圣高洁,如果说翎茵像是一个平民女神,而慕容婉瑜就是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幸运女神,两者没有可比性,但却都充满了智慧与高傲。
慕容婉瑜的不食人间烟火,跟翎茵恰好形成了两个极端。
第一百零九章月黑风高,美女相邀!
第一百零九章月黑风高,美女相邀!
苏晨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确让他心神有些失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这样的超级大美女。但他可不想跟她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未来慕容家族肯定会成为他的劲敌之一,虽然不敢肯定慕容婉瑜的身份,但是两个人还是保持一定距离为好,而且苏晨总觉得看不透慕容婉瑜的心,那种他掌控不了的感觉,他不喜欢。
“如果说我是故意来跟你偶遇的,你会怎么想呢?”
慕容婉瑜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晨,清风拂面,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不惹尘埃,但这一点,骗不了苏晨,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要跟我使美人计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的心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上一次苏晨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所以这一次慕容婉瑜的再次出现,让苏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慕容婉瑜俏皮一笑,反问道,这幅乖巧的模样,跟在医学院之时女神的冷艳完全格格不入,甚至于大相径庭,苏晨暗叹这女人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保不准又是怀着什么心来的。
不过这一次他的确冤枉了慕容婉瑜。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用不着把自己包裹的跟个刺猬一样吧?”
慕容婉瑜看上去有些失望,苏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她不是全场的焦点?何曾有人这么对待她。不过正因为如此,她才越想靠近苏晨,因为苏晨的才华感动了她,有能力的男人永远要比有钱的男人更能吸引女人,原因很简单,钱总有花完的那一天,但是一只潜力股却能让你永远都不会有所担心。不过这只是那些庸脂俗粉心中的想法而已,慕容婉瑜只是单纯的有些喜欢苏晨的能力而已,她不知道用何种办法能够求动苏晨出手帮她母亲,但是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不会放过。
苏晨的神出鬼没,踪迹难寻,而且轻松的让国医圣手甘拜下风,并且在不久前的那一场对外足球赛之中,震惊整个南阳大学城,慕容婉瑜也不能免俗,苏晨身上的任何闪光点,都足以吸引女孩。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无言以对了,早知道这么拉风,我出门就戴上口罩了。”
苏晨无比感叹的说道,看的慕容婉瑜咯咯直笑,让苏晨如沐春风,宛若银铃般动听。
“你还真不害臊,竟然学起了老王卖瓜。”
“这是你说的,像我这样拉风的男子,就像田地里的金龟子,黑夜里的萤火虫,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否则你又怎么会主动来找我探讨人生呢。”
苏晨看上去相当严肃,慕容婉瑜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苏晨还有如此风趣的一面,一个男人不怕你吹嘘一点,最怕的就是没有自信。在强大的女神,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那么大帅哥,介意跟我去喝杯酒吗?”
慕容婉瑜也恢复了神态,认真的说道。
“美女相约,情不自禁,如此良辰美景,我要是扫兴的话,那就不合适了。”
苏晨想想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干,不如就跟她出去喝一杯,反正自己已经不是处男了,不用担心她会对自己图谋不轨了。话说自己似乎被翎芝夺走了处男之身,貌似也有点吃亏了。
“那好,跟我走吧。”
慕容婉瑜说着手中遥控一下,不远处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映入苏晨眼帘,全都是开着这么好的车,让苏晨不禁有点羡慕嫉妒恨,可惜自己还不会开车,改日一定再去王超那里,好好学学开车。
“去哪?”苏晨问道。
“广田娱乐会所,我在那定了位置。”
“特意招待我的?”苏晨笑眯眯道。
“不,我在那里有一个长期的位置。”听了慕容婉瑜的话之后苏晨不免有些失望跟尴尬,似乎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不必自暴自弃,你是第一个受我邀请去那里的哦。我自己其实也没去过几次,是广田娱乐会所的老板特意给我留的一个位置,我来这里有三年了,就去过四次。”
慕容婉瑜说道。
“看来你还真是不简单啊,人家娱乐会所的大老板竟然亲自给你送上VIP啊。”
苏晨有些唏嘘,对于慕容婉瑜的身份更加的猜不透了。
“怎么,心动了吗?是不是准备倒贴了?”
慕容婉瑜不时调侃苏晨,苏晨尴尬一笑,看到苏晨的窘样,慕容婉瑜更加开心,苏晨其实跟寻常人也没什么两样,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脸红了。天呐!
不一会,两个人便是驾车来到了这里,广田娱乐会所,到了晚上,这里才真正开始一片灯红酒绿的疯狂,喜爱夜蒲的人,都将这里视为他们的天堂。慕容婉瑜很少来这种地方,或许是为了照顾苏晨,才会带他来这里的。
慕容婉瑜对苏晨始终都怀着一颗爱才之心,父亲说过,有能力有才能的人,永远都是最后价值的。
当苏晨跟慕容婉瑜进入广田娱乐会所之后,一道红外线的夜视瞄准器,缓缓浮现而出,一个带着头套的中年男子,趴在一栋十七层的高楼之上,一动不动,苏沪随时都有可能勾动扳机,但是几次想要下手,都没有动手,他必须要算计好自己的逃生路线,杀个人赔掉自己的性命,绝对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杀手,这里全是娱乐场所,治安必定不会松懈,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警戒肯定很严,如果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他保证能一击必杀,但是杀人之后,他可能也很难逃离现场,所以他才没有轻易动手,这也是一个杀手必不可少的职业素养。
这时候,他选择了给雇主联系。
“目标进入广田娱乐会所,何时采取击杀。”
杨西风收到短信的时候,浑身一冷,脸色也同时沉了下来,放开了怀中两个如花似玉,衣着暴漏的美女,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老狼跟霹雳虎也感觉到了杨西风的异样,低声问道:
“咋了,杨子?”
“杀手刚刚发来消息,可能是怕苏晨对我们构成威胁,并没有第一时间采取击杀,他在广田娱乐会所。”
“什么?”老狼脸色瞬间变得相当难看,难道是冲着他们来的?不可能啊,这家伙又不是什么大佬级的人物,怎么可能洞悉他们的计划呢?而且这时候来这里,不是自投罗网嘛,来桑德的地盘,他可就没有了撒野的资本。但是老狼同样但心一点,在自己的地盘,他会不会怕脏了手呢?谁也不敢肯定,如果苏晨真是来对付他们的,或许他们就真的有危险了。
杨西风跟老狼都知道苏晨是个什么样的主儿,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同样心狠手辣,当初对付杨西风虽然没下杀手,但却让杨西风痛不欲生。一想到苏晨那种非人类的手段,杨西风就一阵后怕。
“那就去找桑德吧。”
霹雳虎说道。
“看看吧,这是他的地盘,桑德不可能不知道苏晨已经来了这里,难不成还要单枪匹马来对付我们不成?”
老狼心里不由得的打鼓。
“老狼说的也对,咱们静观其变,只要苏晨出了这里之后,杀手应该能击毙他,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既然他能找到我们,说不定已经有了计划。单枪匹马,还真是有胆有识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杨西风已经有点怂了,妈的这混蛋不会是提前知道自己想要暗杀他,摸清底细想要来一个反袭杀吧?
三人虽然还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但是谁都心不在焉。
与此同时,桑德也接到了手下的消息,说苏晨出现在广田娱乐会所,这下就有的玩了,桑德不介意黑吃黑直接让苏晨倒在这广田娱乐会所之中,这种事他也没少干,就算是事后齐豫来找他,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个苏晨跟蓝家没什么直接关系,让桑德有些失望,看来想借此机会对付蓝正峰,也是没理由了,但是这小子跟齐豫似乎关系匪浅,上一次自己损失了几个弟兄,多半就是因为那一次强女干未遂的事,事后那几个人全部消失,用脚趾头想,桑德也知道肯定是齐豫下的黑手,这一次咱就来个礼尚往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来我就算是想要扰你一命,这都天理难容了。呵呵。”
桑德放下手中的电话,吩咐手下去办,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苏晨此时尚不清楚,自己无心的出现,竟然让杨西风这三个准备暗杀自己的家伙鸡飞狗跳,胆颤心惊,要是被他知道了非得笑死不可。
苏晨跟慕容婉瑜并未去包厢喝酒,而是选择了大厅里,这里到了晚上也没有一些小酒吧那样人满为患,毕竟是高档的消费场所,并不是人人都有钱来这里玩的。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有心事?”慕容婉瑜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知所谓,莫名的心烦。呵呵,没事,来,喝酒。”
苏晨很想一醉解千愁,但他并不是愁,而是有点担心翎芝。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跟我喝酒竟然想着别的女人呢。”
慕容婉瑜说话很开放,并没有苏晨想象中那么拘谨。
“美女在侧,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不是该千刀万剐?哈哈。”
“知道就好,cheers!”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晨盯着慕容婉瑜说道。
“说吧。”
“你身后那么多人,是来找你呢吗?”
慕容婉瑜回头一看,俏脸微微一变,十多个黑衣大汉,正死死的盯着两人。
第一百一十章慕容婉瑜的无奈!
第一百一十章慕容婉瑜的无奈!
十多个黑衣大汉,正是桑德的人,苏晨看着这十几个来势汹汹的家伙,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的伤势跟顶尖高手难以过招,但是对付这些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在美女面前绝对不能认怂啊。
慕容婉瑜的神色也是瞬间恢复过来,在这里闹事,且不论苏晨有着什么样的想法,至少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会所的老板尚且对她毕恭毕敬,赠送她永久的钻石VIP,她虽然不清楚桑德究竟有着多大的能量,但至少在南阳市,似乎还真没几个人能与广田娱乐会所的幕后老板叫板。
“不是找我的,难不成是找你的?”
慕容婉瑜的俏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的笑容,让苏晨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态还真是不错,竟然如此镇定。
“兄弟,我们老大想请你喝一杯,赏个脸呗。”
为首的汉子对着苏晨,沉声说道,恶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将苏晨吃掉,这副样子,当真是来请人的?苏晨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想对他不利。
“没兴趣,而且我跟你们老大也不熟。”
苏晨说道,摇晃着红酒杯,眼神微微眯起。
“那就对不住了兄弟,既然你不愿意,我们就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为首的黑衣汉子也没敢声张,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地盘,如果搞砸了,弄得满城风雨,那么对于广田娱乐会所造成负面影响,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开门做生意自己砸了自己的门面,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只能先用‘请’的方式把苏晨弄走。
“你们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
慕容婉瑜出奇的冷静,是她带苏晨来这里的,如果因为自己而导致苏晨受到威胁,那么慕容婉瑜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黑衣汉子根本就没去看慕容婉瑜,在他看来一个女流之辈,那还不好对付?况且自己的目标是苏晨,虽然这个女人的确长得很漂亮,美若天仙,但是完不成老板交给他的任务,那么他就得滚蛋。
慕容婉瑜脸色阴沉,有些愤怒,苏晨则是笑而不语,这几个人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不过就在黑衣汉子准备动手的时候,慕容婉瑜却是动了,苏晨也没有想到,慕容婉瑜纤细粉嫩的玉手,轻轻一推,便是将黑衣汉子推的倒退了数步,如果不是因为身后有人挡着,或许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黑衣汉子惊疑不定的看着慕容婉瑜,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个练家子,实力不俗。不要说他,就连苏晨都没想到,一向以柔弱女子自居的慕容婉瑜,一记四两拨千斤,就轻松将黑衣汉子击退,甚至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出眼前女子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这女人果然是深藏不漏。”
苏晨心中暗惊,看来果真不能小看她,自己没有动手,反倒是她一鸣惊人,让黑衣汉子等十来个人,都有些畏首畏尾。他们要不是怕影响到会所的正常运营,早就一股脑的冲上去了,哪还会在这里跟他们对眼?
“兄弟,我劝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否则的话,别怪哥几个心狠手辣了,辣手摧花,我可有些不忍心啊。况且,躲在女人身后,还真让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啊。”
黑衣汉子冷笑一声,死死的盯着苏晨,想要用激将法让他出面,但苏晨是谁,他会上当吗?很显然不会,况且就在刚才慕容婉瑜动手的时候,苏晨就已经敢肯定,这几个人,远远不是慕容婉瑜的对手,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她应该是有些内疚,原本是带他来这里喝酒聊天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你们的话,似乎有点太多了。”苏晨微微皱眉。
“我们走。”慕容婉瑜看向苏晨,她不想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黑衣汉子沉声喝道,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期望手底下这几个人尽量不要对会所之中的东西造成损失,而且现在舞池之中还有不少正在跳舞的人,多半都是非富即贵,他可不敢得罪,不过这个人老大点了名,他更不敢怠慢。黑衣汉子大手一挥,身后十来个人瞬间一拥而上,将苏晨与慕容婉瑜包围在内。
慕容婉瑜跟苏晨也都看出来了,这些人恐怕就是广田娱乐会所的人,因为这么半天竟然没有保安出来管事,再加上身后的酒保熟视无睹,足以说明一切了,这些人背后的支柱,就是广田娱乐会所。
“就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苏晨冷笑不已,拉起了慕容婉瑜的手,后者脸色一红,略微挣扎,但却并没有甩开苏晨的手,软弱无骨的玉手捏在手心,苏晨也是相当享受,两个人左冲右突,十来个人根本拦不住他们的去路,这时候舞池之中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震惊的后退,生怕惹祸上身。慕容婉瑜玉手连动,掌风如电,虽然她无意伤人,但迅猛的掌力,还是让一个接一个的大汉踉跄后退,完全难以近身。
杨西风三人此时也从包厢之中出来了,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有些心惊胆战,看到与苏晨牵手相连的女子,三人都忍不住一顿吐槽,这家伙何德何能?怎么跟他在一起的,全是绝色美女,之前的蓝玉琥,眼前的女子,都是如此,而且这个女人更加让人有种空灵感,纤尘难惹尘埃的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不少人都是惊为天人,还好现在的灯光并不算太好,将慕容婉瑜的荣光,遮掩掉一些。
“这家伙还真是好福气啊,好像他身边的女人,个个不俗啊,这女人的手段比他还狠。”
霹雳虎咬牙说道,自己怎么就碰不到这样一个极品女子呢,就算是折寿十年也值得了。
“收起你的龌龊想法,现在就看桑德的了,不过这十几个人,根本无法近身他们两个,而且似乎这女人并不愿意下杀手,否则的话,这些人早就已经倒地不起了。这家伙太无耻了,竟然让美女替他挡人。”
老狼也忍不住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心里愤怒的吼叫着,这个世界不公平啊不公平!因为慕容婉瑜实在太美了,完全符合老狼心中的女神形象,所以就连一向稳重的他也不禁对苏晨恨之入骨。
“在广田娱乐会所,还想逃走,他已经自投罗网了,我相信桑德一定不会让他逃走的。”
杨西风紧紧攥着拳头,苏晨一日不除,他心里就不舒服,不踏实,尤其是看到这家伙竟然在这些人之间游刃有余,而且还手握女神,让他羡慕嫉妒恨,所有的情绪全都集中在这一刻。
“我再说一遍,再挡着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慕容婉瑜俏脸微寒,她已经动了真怒,苏晨虽然没说什么,但今天慕容婉瑜却觉得脸上无光,原本想跟苏晨打好关系,却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一幕,无名火在其心中燃烧起来,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衣汉子脸色阴沉,被慕容婉瑜连续击中了两次胸口,脸上也挨了苏晨一拳,颇为难看,此时他更不能让两人走了,周围那些围观之人,都是指指点点,自己的面子不要紧,但绝对不能坏了老大的事,这些客人非但没有一涌而散,反倒是留下来看戏,多半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能来这里玩的,非富即贵,谁会是怕事儿的人?
“今天谁也别特么想走。”黑衣汉子怒吼一声,示意酒保再去叫人。
“这个女人真是太漂亮了,而且还这么能打,我要是娶到这样的媳妇,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你就等着被家暴吧。哈哈。”
“真是我心中的女武神啊!那男的太逊了,每次都托女神的后腿,就该把他干掉。我都比他强。”
周围之人议论纷纷,但是竟然大多数都是对慕容婉瑜的赞美,甚至没有人去关注这场恶斗的起因。
不一会,慕容婉瑜跟苏晨的身后,又是围上了十多人,将近三十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两人围住。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给你们一点教训。”
苏晨淡然一笑,不过这笑容看在慕容婉瑜眼中,却是隐隐有些惊讶,慕容婉瑜早就已经感觉到苏晨的伤势,只是没有问而已,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信心十足。
“你想干嘛?有我在呢,你不会有事。”
苏晨狂晕,这句台词似乎应该是他说的,但是现在却被慕容婉瑜抢了先,自己就算是身受重伤的时候,也不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吧。
“男人无论如何不能站在女人身后,不是因为他的激将法,放心。”
慕容婉瑜心中有些动容,笑着看向苏晨,没有强出头,男人不会喜欢在她面前故作强大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再漂亮,再伟大。慕容婉瑜对苏晨很有好感,不过却并不能算是爱,她对自己的终生,没有选择的权利,尤其是在婚姻大事上,大家族的子女,让人艳羡,或许整个华夏也没有几个人的地位能及得上她,在桑德这种一市之霸主的面前,慕容婉瑜依旧高高在上。
但是人活着,就是充满着无奈,在上天赋予了她所有女孩望尘莫及的荣耀跟美貌之时,也同时剥夺了她最珍爱的自由,这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她同样期望自己选择,但身不由己。
第一百一十一章桑德出面!
第一百一十一章桑德出面!
慕容婉瑜攥着苏晨的手,更紧了,这一刻她心里有股莫名的悸动,似乎想抓住这一秒的感动,在当初西门寒楼在身边的时候,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角落之中,一个双眼闪烁着精光的青年,冷静的望着眼前这一幕,他甚至也有些嫉妒,那是源于男人对于女人渴望的嫉妒,自从他出现之后,师傅不再像从前一样关心他的医术,师妹不再像从前一样跟他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就连一向对人从不假以辞色的翎芝,都不再像是当初的魔女。秦守江不甘心,他卧薪尝胆,他隐忍不发,不是他没有这个实力,家里同样财大气粗,没有人能让他吃瘪,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今天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看着苏晨拉着那个美女的手,秦守江心中一阵兴奋,当即便是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翎茵,照片之中,苏晨正回头与慕容婉瑜对望,貌似深情,不得不说,秦守江抓拍的水平,一点也不弱于咱们心目中的大师冠希老师。
“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脚踩两条船,还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啊。一个从山里出来的野孩子,也想跟我斗?痴人说梦。翎茵不是你能够染指的,她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我秦守江的女人!就凭你也想玩这么高雅的段子,现在我就要让你惹祸上身。”
秦守江望着苏晨,恶狠狠的说道,他在人群之后,苏晨看不到他,他同样心生妒忌,那个女孩他认识,是医学院的校花之一,跟翎茵齐名,但无论是姿色还是才气都不输于翎茵,他这个山里的土豹子,凭什么同时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凭什么都是绝色美女,自己难道会比他差吗?不知道这家伙踩了什么狗屎运。
彩信刚发过去,秦守江的电话便是响了起来,赫然是翎茵,秦守江面带笑容,接起了电话。
“秦守江,你什么意思?”
翎茵的质问,让秦守江呼吸一滞,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小师妹,但同时最害怕的也是她。
“我看到苏晨跟一个女孩在一起,而且手拉着手,而且这个女孩就是你们学院的慕容婉瑜,我知道你跟苏晨在一起,师傅跟我说过。我不想你被他欺骗,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他就是想借助你帮他自己上位而已,他只为了贪图你跟师傅的家产而已。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秦守江鄙夷的说道。
翎茵心中冰冷,照片的真实性,她并不怀疑,秦守江不会PS出这样一张照片来糊弄她,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翎茵真的看错了苏晨,他们曾经两次同生共死,伏牛山之上,若没有苏晨及时相救,翎茵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但这一切,让翎茵心乱如麻,她没想到苏晨竟然跟慕容婉瑜这个女人搞在了一起,慕容婉瑜的优秀,让她生出一股危机感,但如果苏晨真的跟她在一起了,她宁愿选择退出,难道苏晨对自己的一切,真的都是装出来的吗?翎茵不相信,因为她不愿意选择相信。
“秦守江,你不要胡说。苏晨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拍到的这张照片。”
翎茵沉声说道。
“翎茵,你不会不相信我吧?我们认识的时间,可要比那个混蛋苏晨多的多了,你们才认识几天?我一直都拿你当妹妹看的,现在他竟然欺负你,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你为他付出吗?他在外面鬼混,你又知道多少呢,我不相信你能无动于衷,照我看,这个家伙十有八九是奔着师叔的家业来的,要不然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一个师侄呢?我不相信他是毫无目的的,就算不是为了谋图师叔的家业,那他也绝对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脚踩两条船,慕容婉瑜那副样子,绝对是在看一个情人一样,而且他们手牵着手,你相信他们是清白的?呵呵,总之我是不会信的。翎茵,你千万不要被苏晨的甜言蜜语给骗了,那样师傅会很心疼的。今天如果不是我正好在广田娱乐会所,或许你一时半会都看不清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烂人。”
秦守江滔滔不绝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彻底的将翎茵跟苏晨拆散,这样一来他就趁机介入,还能填补翎茵受伤的心,秦守江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兴奋起来。
“我不相信,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苏晨是这样的人。”
翎茵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内心却无比复杂,照片中慕容婉瑜深情的眼神,让翎茵为之妒忌,两个人紧握着双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分开,翎茵死死的攥着手机,喃喃着说道:
“难道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都是哄我开心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广田娱乐会所之中,三十人围攻苏晨跟慕容婉瑜,两个人依旧是闲庭信步,一点也没有压力,苏晨手握银针,步步突进,开始了疯狂的反击,每只手都拿着三根银针,在交手的瞬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插入对方的身体之中,而后这些人或是变得疯疯癫癫,或是身体不适,有的甚至直接倒了下去,苏晨并没有下杀手,否则的话,一根银针,很可能就会要了这些人的命,没有生死之仇,苏晨并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况且在法治社会人前杀人可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而且还要受到法律制裁,苏晨不会那么没脑子。
在接近一分钟你来我往的争斗中,黑衣汉子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了下去,最后在其身边,仅剩下四个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这些人甚至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观众更是一阵阵雾里看花,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人已经倒下去了。
杨西风等人彻底傻眼了,在自己家的地盘被人砸了场子,看来这桑德也不过如此,杨西风虽然知道苏晨身手不凡,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能打,当初自己就是深受其害,这些人应该也是中了苏晨的银针,才会如此不堪一击的。
“还想上?”
苏晨看着一脸惊恐,已经被苏晨踢了三脚,鼻青脸肿的黑衣汉子,笑眯眯的说道。黑衣汉子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这家伙太能打了,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么多人上去都不够他一个人看的。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刚才的一幕,那个女人分明都没有出手,现在黑衣汉子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混蛋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
此时,坐在监控室之中看着监控的桑德也终于坐不住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派人出去,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现在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这伙人就是广田娱乐会所自己的人,否则怎么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报警或者保安出来管事?
原本桑德并不打算出来,他看到慕容婉瑜之后先是一惊,不过并没有自乱阵脚,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有关系,他可以不在乎齐豫,但是并不能不在乎慕容婉瑜,这个慕容家最杰出的人杰之一。慕容家族是什么?那是整个华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超级家族,要想灭掉他一个地方的黑老大,易如反掌,当初慕容婉瑜来到南阳的时候,桑德就曾经亲自去见过她,并且在广田娱乐会所给她留下了一间终生VIP包厢。对于慕容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桑德怎敢怠慢?他还指望着能够抱上慕容家的大腿呢。
在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之后,桑德依旧没打算放过苏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怎么配得上慕容家的大小姐?他如果除掉了苏晨,或许慕容家也会给他记上大功一件,但是前提是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慕容婉瑜知道。人前如此,要杀他,必须要在人后。
桑德再不出现,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会所之中出现这么大的群殴事件,他这个当老大的要是还继续在后面装作不知道,显然是不现实的,要是没有慕容婉瑜在场,或许桑德真的会这么做,还会排除更厉害的后手对付苏晨,但现在不行了,如果等到慕容婉瑜兴师问罪,那可就彻底得罪这个千金大小姐了。桑德不知道慕容家族的能量有多大,原因是他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些真正的超级大家族。
“姗姗来迟”的桑德,赶紧陪笑着来到慕容婉瑜的身前,看在杨西风等人的眼中,完全变成了孙子,心里惊讶这桑德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这个女人来历不一般吗?看样子应该是如此,这个女人身份神秘,而且武功很好,简直就是最佳情人,连桑德这种在南阳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人物都得小心的恭敬着,杨西风等人更是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并不怕苏晨,反倒是担心这个时候桑德对他们倒打一耙。
年轻,终归还是没什么真正的阅历跟心机,桑德望了一眼角落里的杨西风三人,冷笑一声,真把我桑德当成那样不讲信用之人了吗?不过话说回来,杨西风等人的担忧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换做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担心桑德在这个时候把杨西风出卖给苏晨,毕竟看样子桑德对那个女人完全就是低三下四的表情。不过身为一帮之老大,南阳地下社会的名流人物,桑德的心机远非杨西风等人能够揣摩透的。
“杨子,这家伙?”
霹雳虎已经开始有些担心了。
“没事,静观其变,看样子桑德似乎并不会那么做,或许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个女人似乎有些背景,但是这个男人,就不一样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桑德还不至于敢放我们的鸽子,毕竟他要是真把我们出卖了,那就是跟整个邓州官商黑彻底得罪了,他还没这个本事,如果咱们三人的父亲同时对其发难,那么就算是隔市,也能让他寸步难行。”
杨西风双眸微微一眯,心里虽有些打鼓,但他的想法却不无道理。这是他们的映射,他们三人威胁不大,不代表他们背后的势力,就能袖手旁观。真若是动起手来,邓州那三尊大菩萨,可要比桑德的能量要大得多,毕竟官商黑通吃,在小地方已经没人能威胁到他们了,这一次动手报仇,只是假借桑德之手办事而已,他们不想踏足南阳,也算给足了桑德面子,这个道理,桑德不可能不懂。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杨子说的对,等等看,我也感觉这个桑德应该不敢出卖我们。”老狼低声说道,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桑德朝着杨西风等人看的时候,苏晨下意识的循着目光望去,也是发现了他们,杨西风感觉到苏晨宛若野狼一般的神光带着一丝丝阴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蝉,心里暗骂道:糟了,王八蛋苏晨竟然发现我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保安在哪里?我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些人在这里聚众斗殴竟然不闻不问,全都给我带走,赶紧报警。”
桑德瞬间化身为‘正义使者’来拯救慕容婉瑜了,而且来的恰到好处,如果再晚来一会儿,这些恶人怕是就得遭殃了,所以就连苏晨都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大做的真是让人拍手叫绝啊,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瞬间蜂拥而出的保安们一出场就按住了那些‘恶徒’,为首的黑衣汉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看到老大桑德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他就忍不住一阵苦恼,妈的这回肯定要挨处分了,办事不力还被人打成了猪头,不可饶恕!
“让慕容小姐受惊了,没想到您竟然有时间来我们会所,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刚才发生的不快,我向慕容小姐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如果您还有什么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我立马叫人去办,下面这些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等这次事情过去了,我一定严加整顿。”
桑德的决心表的可谓是让人敬佩,不过慕容婉瑜也不是寻常女子,看了桑德一眼,淡淡的问道:
“桑老大,你也不用跟我装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的朋友因为什么得罪了你,为什么你一定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桑德笑了,笑得很真诚,道:
“慕容小姐说笑了,我桑德开门做生意,在南阳开了这家娱乐会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开门迎客,难不成慕容小姐真的认为是我想要这位朋友为难吗?您是我的贵客,贵客的朋友自然就是贵客,我招待还来不及呢。”
苏晨心中一笑,慕容婉瑜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桑德又不是傻子,很显然不会说,而且这个时候苏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慕容婉瑜一定是慕容家族的人,否则的话凭什么他一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就令桑德畏之如虎呢?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南阳市的一霸,比起齐豫要牛气的多,平时在南阳也是他的传说远远多余齐豫,上一次就是他的人将杨羽娣堵在了家中。杨西风三人与桑德竟然搞在了一起,让苏晨有些诧异,不过他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杨西风等人安排的,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苏晨与桑德对视一眼,桑德竟然有些惊讶,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还真有两下子,竟然面对自己丝毫不虚,要知道当初杨西风三人在见到自己之后,那可都是面带谦卑之色,唯恐做出令自己不悦的举动,但是眼前这年轻人闲庭信步,一点也不怵自己,甚至直到现在还拉着慕容婉瑜的手没有松开。
“哦?是吗,那倒是我多心了,呵呵,希望桑老大以后可要管好自己的保安,下次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朋友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慕容婉瑜冷笑一声,桑德既然不打算说,那自己怎么逼迫都是没用的,况且他尊敬自己怕自己也都是因为家族的原因,但是想要他真正替自己做事,绝无可能。慕容婉瑜没有继续纠缠,跟苏晨转身便走。
“敢问慕容小姐,这个人是您的男朋友吗?”
桑德问道。
慕容婉瑜俏脸一红,美艳绝伦的容颜,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在场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为之倾倒,哪怕桑德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可是一只真正的母老虎,倒不是她凶悍,而是她的背景实在太过于庞大了,自己根本不敢染指,否则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是又如何?我不管是谁想要为难我的男朋友,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们走,苏晨。”
慕容婉瑜拉着苏晨的手向外面走去,人群中不由自主的闪出了一条路。慕容婉瑜这是在给桑德一个下马威,让他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下手,把自己当作苏晨的挡箭牌,不得不说,苏晨真的有些感动,让他不禁想起一句话:每一个强大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每一个出色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她愿意默默守候的男人。
苏晨摇头一笑,自己似乎想的有点多,美女的邂逅,到此为止,当苏晨跟慕容婉瑜走出广田娱乐会所的时候,两个人也准备就此分别了,因为慕容婉瑜要回去了,回去晚了西门寒楼那个贴身保镖又该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了。
“全力捕杀目标,我一定要他死!事成之后,再加一百万!”
杨西风在电话之中沉声说道,苏晨那阴冷的眼神,让他忌惮,虽然他知道苏晨或许对自己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但是他必须要报仇,必须要给苏晨一个血的教训,否则他杨西风到死都咽不下这口气。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在杨西风承诺了事成之后追加一百万的时候,那个潜伏在天台楼顶的杀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如果等目标再次转移,自己很可能就会丧失这个击杀他的机会,虽然在此击杀,很可能会造成他逃跑路线被封闭,危险大幅度增加,不过这一百万,却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如果真到了必要时刻,击杀掉目标之后就算是抛掉装备,也绝对值得。在这种时候杀人之后潜逃固然危险,但一百万,值得一赌,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
翎茵的车子在市区疯狂行驶,连闯了三个红灯,当那辆红色的迈锐宝停在广田会所不远处的时候,翎茵看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泪水,也在这个时候夺眶而出。
苏晨竟然拉起了慕容婉瑜的手,而且脸上充满了笑容。
“今天晚上,我是不是算欠下了你一个人情呢?”
苏晨摇晃着慕容婉瑜的手,后者脸色有些绯红,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她为了演戏而已,不过现在这样被苏晨拉着,让她有种羞涩感,这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说呢?我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你可要记住了。”
慕容婉瑜低着头说道,羞答答的表情,简直能够秒杀任何男人。
翎茵狠狠的拍着方向盘,泪水止不住的流出,她从未想过这辈子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痛心,那一刻翎茵觉得自己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不正常,静静的抽泣着,她就像一个丑小鸭一样,翎茵猛然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启动车子,若流星一般飞了出去,消失在大道的尽头。
“你看我像是一个欠债不换的人吗?”苏晨耸耸肩,慕容婉瑜抬起头,晶亮的双眸似秋水般动人心弦。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可说不准,我可得看好了。”
飞驰而去的迈锐宝在这个时候竟然折返了回来,因为翎茵不甘心,她跟苏晨在一起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脑海之中,她想要问一问苏晨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对她,否则翎茵不甘心就这样被慕容婉瑜那个女人抢走了自己的男人。
就在慕容婉瑜与苏晨双眼对望的时候,慕容婉瑜脸色骤然一变,因为敏锐的感知让她一霎那间从苏晨的眼中看到了背后高楼之上那个隐藏的狙击手,虽然只有丁点的红外线余光,但仍旧被她捕捉到了,这一秒,苏晨同样意识到了危机的到来,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虽然大脑意识到了危机,但是重伤之身的他却难以做出最快的反应躲过这一击,苏晨心中一凛,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那颗堪比流行的子弹划破夜空而至,但就在这时候,慕容婉瑜动了,她的身体瞬间转动,抱住苏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慕容婉瑜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那颗子弹。
苏晨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慕容婉瑜竟然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下了那颗子弹,慕容婉瑜脸色霎那之间变得苍白起来,神光涣散。
远处去而复返的翎茵,在看到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惨笑一声,无奈的摇头:
“看来我就不该回来。”
车子这一次重新冲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苏晨跟慕容婉瑜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根本算不上普通朋友,但慕容婉瑜那一刻没有任何的犹豫做出的举动,彻底震撼了苏晨的内心,慕容婉瑜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替苏晨当下那颗子弹,或许是因为自己爱才之心,或许是因为自己将母亲的希望寄托于苏晨,或许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但是她的的确确那样做了。
鲜血,染红了慕容婉瑜的衣衫,苏晨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双眸紧紧的盯着慕容婉瑜: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一定要替我挡下那颗子弹呢。”
慕容婉瑜苍白的脸色,带着淡淡的凄美,声音微弱的说道:
“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说完,她的精神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瘫软在了苏晨的怀抱之中。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能舍命相救,我又何惧!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能舍命相救,我又何惧神伤!
“妈,我订了今晚的机票去帝都,男儿可以志在四方,女儿一样可以,勿念!”
当翎茵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的按下了发送键,将信息发给了她的母亲翎咏春,而后关掉了手机。飞机冲上云霄,翎茵的心,在这一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往日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脑海之中,仿若南柯一梦,但翎茵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从开始,到现在,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执着了,而苏晨,却并未对自己真正承诺过什么。
翎茵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爱情竟然如此的痛苦,比红酒更苦涩,比白酒更辛辣。
翎茵把自己的爱情归结为年少轻狂,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才有资格去回味,但现在她只想离开这个让她伤心流眼泪的地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有一天,她能坦然面对,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一切,苏晨都还懵然不知,因为他抱着慕容婉瑜疯狂的向医院跑去,狙击手也是一击之后迅速远遁,苏晨压根就没想去找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比慕容婉瑜的性命更重要,舍身相救,苏晨之前对于慕容婉瑜的种种看法,全都烟消云散,试问一个敢用自己的身体替你挡子弹的女人,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她呢?曾经苏晨真的以为她是一个轻薄女子,但因为她的孝心,苏晨并未对她太过冷眼相向,但却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始终认为她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到后来她也好不隐藏自己的想法,那一颗子弹,让苏晨对慕容婉瑜大为改观。
就在子弹穿胸而过的时候,苏晨感觉那一秒钟自己竟然心疼了。
“她已经快要断气了,我们无能为力了。”
当医生从手术室之中走出来的时候,轻轻的摇头,苏晨心头猛然一震,脸色相当的难看,他若不是身受重伤也绝对不会把慕容婉瑜送到医院的,但是现在这群庸医竟然说慕容婉瑜没得救了。
“你们这群庸医,我把她送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你们尽力了吗?”
苏晨沉声说道,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不过医生见过这种情况数不胜数,病人家属情绪激动,还是可以理解的。抢救并不代表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抢救的过来,而慕容婉瑜显然就是那种不是抢救能挽救生命的人,所以医生最后时刻只能选择放弃了。
“子弹差一点就直接穿过心脏,但是如今失血过多,再加上受伤部位正处于呼吸系统,有一根神经已经被切断。还请您节哀顺变吧。”
“废物,全特么是废物。”
苏晨脸色阴沉,一把推开两个主持抢救的医生,冲进了手术室之中,此时护士正在清理病房,而病床之上的慕容婉瑜,也是面容惨白,呼吸已经变得相当迟缓,从她的精神状态上看,的确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干什么?这里是手术室,出去,快出去。”
“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是医院,你不能乱来。”
医生护士全都在苏晨身后指指点点,苏晨脸色一冷,霎那间回首,冰冷的双眸,如同利剑一般穿透每个人的心,所有人都呼吸一滞,想要说话,却愣是没说出来,想赶走苏晨,可是却都忍住了,因为此时此刻没有人有勇气去挑战这个煞星的底线,况且他们很清楚情绪激动甚至精神失控的人,很可能会疯狂的攻击他们。
“快去值班室叫保安。”
主治医师头脑还算清醒,低声说道,这些人都在监视着苏晨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让主治医师眼前一亮的事情发生了,苏晨单手一翻,脱下衣服,胳膊上赫然缠着一圈针带,足有三四十根银针,粗细各异,长短不一,苏晨手若闪电,在慕容婉瑜的身上任督等八大血脉彻底封住,又封住了她胸前流血不止的地方,鲜血停止了流失,苏晨神色冷峻,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强行使用鬼门十三针,会让他的身体承受巨大的压力,但是现在已经不允许苏晨有所迟疑了,那群庸医根本难以抢救过来慕容婉瑜,自己再不出手,慕容婉瑜必死无疑。
苏晨如风似电的手法,闪烁不定,不到半分钟,慕容婉瑜的身上已经插了不下三十根银针,伤势算是暂时稳住了,但是要想彻底让慕容婉瑜恢复强大的生机,还需要苏晨以鬼门十三针的秘法,让慕容婉瑜起死回生,并且输送自己大量的内力,才能稳住她的生命。
那两个主持抢救的医师,全都看傻眼了,苏晨的银针无比凌厉,而且没有半分差错,其手法当真是惊为天人,几个小护士更是双眼锃亮,仿佛在看待神迹一样,唯独两个医师内心大震,她们虽然没看清这究竟是什么银针妙法,但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苏晨的施针之法,连她们两个也都望尘莫及。
“去帮我找来七百二十根银针,按照我刚才那些银针规格就可以,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苏晨的声音宛如一声巨钟敲响在几个医生护士的耳边,让他们如梦方醒,两个主治医师对视一眼,全都无比凝重,这个年轻人或许真有两下子,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还是让护士赶紧去将银针找来,救人如救火,片刻都是耽误不得。她们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就连他们用现在科学仪器都已经难以救活的人,如何在他手中起死回生。
虽然苏晨的技艺震惊了这几个人,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有救活这个人的实力,否则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出手呢?况且银针救人,在他们看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不科学。
两个护士迅速将银针找来,七百二十根银针一个不少,苏晨来不及多想,低头,运针,再度开始了一番施针。
“十分钟后准备输血,你们两个替我把银针消毒。”
苏晨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两个护士战战兢兢,因为这是在救人,还有苏晨刚才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一会四个保安冲了进来,不过就在他们准备越过手术室门口的时候,那两个主治医师却是拦住了保安。
“等等看再说。”
这时候四个保安,两个护士还有两个主治医师的眼神都落在苏晨的身上,一根根银针在他的手中翻飞,不断的插在慕容婉瑜的身上,当将近二百根银针密密麻麻的插在慕容婉瑜身上的时候,苏晨已经是满头大汗,身边的护士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汗,现在身为他的助手,自然要做到其所能,这一点苏晨很欣慰,这几个护士跟医师还好都没有打搅他,否则的话针灸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
三分钟过后,苏晨启掉了第一波银针,二百多根银针相继被他扔进了消毒皿里,接下来在用不同的银针进行深度针灸,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偏差,尽管苏晨自己已经是面色苍白无血,犹如金纸一般,但是他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的手左手已经在开始颤抖,小护士看到这一幕,心里也相当震惊,苏晨的银针技艺,完全征服了这些护士跟医师,就连那几个保安都像是在看艺术一样看直眼了,由此可见苏晨的银针,当真是落针如鬼魅。
鬼门十三针还难以完全施展出来,否则的话苏晨不会这么辛苦,鬼门十三针并不是只有十三针,而是这十三针以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深浅,甚至不同的粗细,都可以完成相应的鬼变,所以才称之为鬼门十三针,就连苏晨都不敢说他已经尝试了所有的落针之法,鬼门十三针,他还远没有达到大成。
针法千变万化,但却万变不离其宗,这也是鬼门十三针真正的技艺所在,非天资卓越者不可修,非记忆手法超群者不可习,非内力深厚者不可施,只有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才能够修习施展。
“真是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识过这样的银针施法,简直就是奇迹啊!”
“是啊,我活了五十多岁,也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手法,能够将银针施展都这一步,恐怕这个年轻人必定不可易于,当世罕见啊。”
两个主治医师面面相觑,神色凝重,苏晨的手法彻底震撼了两个行医二十多年的老医师。
十分钟过后,苏晨已将最后的一百零八根银针插在了慕容婉瑜的身上,这一刻他已经彻底虚脱了,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到下去,两个护士心中既激动又兴奋,她们竟然有机会参加这样一个别样的手术,而且堪称业界之经典,苏晨的形象,在几个小护士的心里瞬间光芒万丈,甚至有两个护士已经双眼泛桃花了。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帅好有型,尤其是他在一丝不苟的施针之时,更是让人痴迷不已。
“赶紧帮她输血,五分钟之后,启掉最后的银针。你能舍命相救,我又何惧神伤?”
苏晨沉声说道,身体踉跄着退后两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神一黑,苏晨再也撑不住了,透支身体施展鬼门十三针,他的身体负荷已经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彻底的倒在了地上,两个护士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看得出来苏晨是拼尽了全力。毕竟两个主治医师行医多年,经验丰富,在检查了苏晨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虚脱之后,迅速对慕容婉瑜进行最后的治疗跟审查,让她们震撼的是,慕容婉瑜的生命迹象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而且生机很强,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而已。
“马上准备输血。”
主治医师严肃说道,看了一眼被护士扶出手术室的苏晨,眼神复杂,看来这个年轻人,必定也是医道翘楚,同道中人啊,但是就连两个医师都难以救活的人,却在这样一个如此年轻之人的手中,起死回生。银针奇迹,当真不可忽视。
慕容婉瑜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自己已经死去,但却在最后关头,一只温暖中带着些许霸道的大手拉了回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医圣之争!
第一百一十四章医圣之争!
当苏晨从昏迷之中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师叔翎咏春,从昨晚翎咏春就在找他跟翎茵,但是翎茵却已经远走高飞,不辞而别,找到苏晨的时候,他却也已经昏迷了。
“你说翎茵她只身去了帝都?”
苏晨脸色一变,他不明白翎茵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他更不会想到秦守江的一张照片,竟然使得他跟翎茵形同陌路,个中缘由,苏晨都被蒙在鼓里,但他有种预感,翎茵似乎是为了躲避自己才厉害的。
“不错,昨晚就已经走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吵架了,这个丫头,真是让我头疼。不过既然她决定的事情,我也就不拦她了,她的学业也已经快要结业了,大学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希望这孩子在外面能够照顾好自己吧。”
翎咏春的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翎茵不像她姐姐那样风风火火,并不是一个鲁莽的孩子,翎咏春虽然有些许担心,可毕竟人已经走了,孩子长大了,也该放飞他们自己的梦想了,如果总是把她关在笼子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那样对他们才是最残酷的。
“翎芝这丫头也玩起了失踪,我已经找遍了不少地方还有她们单位,也没有找到她,这两个丫头这是要气死我吗,竟然全都不声不响的走了。”
翎咏春有些气急败坏,但是多半是因为担心女儿才会如此。
“没事,你还有我,师叔。”
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跟翎芝的误会,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还有翎茵的不辞而别,或许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苏晨的心,渐渐变冷,他需要变强,不断变强,他要报仇,八大家族,五大世家,其中大部分都跟他父亲之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苏晨绝不会放过当年的任何一个!
苏晨笑着说道,翎咏春心中一暖,微微颔首,看到躺在床上的师侄,她也很是心痛。
“对了师叔,那个被我救的女孩呢,她怎么样了?”苏晨还在担心着慕容婉瑜的伤势,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身受重伤的,甚至险些丧命,苏晨怎能放心的下?虽然昨晚他费尽了全力将慕容婉瑜抢救了回来,但焉知那两个主治医师有没有完成最后的抢救过程呢?
“你放心吧,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你的身体竟然出奇的恢复了起来,而且速度相当惊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不出五天,你可能就会彻底恢复。”
连翎咏春也很纳闷,不明白为什么苏晨竟然恢复的这么快。苏晨心中一动,难不成是因为修炼了那套流光星陨剑?很难解释,自己在为慕容婉瑜施针虚脱之后,伤势竟然也好了不少,苏晨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就没什么不适,仿佛只是睡了一觉,有些疲乏而已。
“苏晨,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慕容小姐会中枪!”
‘砰’的一声巨响,病房的门直接们西门寒楼撞开,他脸色阴沉,布满寒霜,紧握双拳,跃跃欲试,显然是来找苏晨兴师问罪的,他这个贴身保镖没有尽到责任,慕容婉瑜竟然险死还生。这是他的耻辱,如果被家族知道了,他甚至有可能赔上性命。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因为慕容婉瑜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暴怒而来的西门寒楼,早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他可不管这是不是医院,更不会在意世俗之中的人和事,从大家族出来的人就是这样,藐视一切,西门寒楼只想找苏晨问个明白,然后好好教训他一顿。当然如果不是知道苏晨受了伤,他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闯进来,要知道当初他可是被苏晨揍成了猪头三。
“你究竟想干嘛?”
苏晨皱眉,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他现在可不想跟他发生冲突,而且慕容婉瑜这件事的确是原因在他,可并不代表苏晨就要跟他承认什么错误,你不过就是一个跟班的,拽什么拽?
“想干嘛?你比我更清楚,今天我一定要替慕容小姐报仇。你这个灾星!”
西门寒楼冷哼一声,雷霆手段,瞬间爆发,一拳轰出,带着阵阵嗡鸣,要知道西门寒楼虽然不是西门家族的绝顶天才,但也绝非易与之辈,否则又怎么可能被派来保护慕容婉瑜呢?西门寒楼就是一个武痴,不过只可惜今天即便面对受伤的苏晨,他也只能饮恨收场了。
翎咏春美眸一闪,始终只字未发的她在这个时候动若脱兔,纤细玉掌反手一抓,便是将西门寒楼的手腕抓住,凌厉的拳风还未贴近苏晨,就被翎咏春彻底制住,西门寒楼没想到眼前这个在他看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美妇,竟然如此厉害,一出手,自己就先机尽失,西门寒楼还未来得及收手,翎咏春却是给他上了一记课,纤柔玉掌轻拍而出,西门寒楼高大威猛的身体,竟然被翎咏春拍出数米之远,最后撞在了门框上。
“不想死,就给我滚!”
这一次苏晨才算是真正见识到师叔的实力,谁说女子不如男?师叔虽然未必有自己的实力,但却也身手不凡,至少这西门寒楼绝对不是他十合之将,否则翎咏春想要取胜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西门寒楼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翎咏春,最后在两者之间徘徊片刻,冷哼一声,转身便是离去。这个女人相当棘手,西门寒楼没有把握,甚至连一成取胜的把握都没有,所以他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逞强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必定也是江湖中人。
“师叔武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苏晨笑着说道,不忘拍了一记师叔的马屁。
翎咏春妩媚的瞪了苏晨一眼,但是其眉宇之间还是有些焦虑跟担忧,显然一个女儿的失踪一个女儿的远去,让她有些怅然,翎芝她倒是不担心,但涉世未深的翎茵就不一样了。女大不由娘,这句话说的果然不错。
“忘了加一句,师叔艳冠群芳,嘿嘿。”
“就你嘴甜,师叔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拿我开涮。”
“哪有的事,师叔在我眼里,你可跟翎茵翎芝一般大的。”
“真的吗?”翎咏春一副怀疑的目光看向苏晨,不过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男人夸呢?哪怕年逾四十的美妇翎咏春也不例外。
“真的,师叔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呢。”
翎咏春被苏晨逗笑,心中的阴霾也不禁散了一些。
“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两个月后,终南山会有一场举世瞩目的盛会,医圣之战!五大医道世家每二十年都会举办一次,而胜出之人,将被推举为当今医道的圣杰人物,也就是当代医圣,相当于武林至尊一样,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却能号令五大医道世家,当然不是那种唯命是从的发号施令,五大家族将信从医圣二十年,直到二十年后新的医圣被推选出来。这对五大世家而言,是无上的荣耀,每个家族之中都希望能够独占鳌头,不过我想这一次让你参加,说不定能够取得医圣之位。”
翎咏春面色凝重的说道,苏晨心中颇有些意动,但却不是对医圣之位,而是对于这一次的五大世家之争,自己有几斤几两苏晨还是清楚的,倒不是他自负,五大世家传承岂止几百年,甚至有些已经千年有余,就凭他真能对抗那些浸淫医道上千年的杰出医道后人?他没有把握,尽管身负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但对方的强大,苏晨不敢妄自尊大,五大家族的底蕴,岂同凡响?
“师叔,您还真是抬举我,呵呵。不过这不是五大家族的盛会吗?怎么可以允许外人参加呢?”苏晨笑着摇头。
“也不完全是,或者说整个中医界的盛会,彼时会有不少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参与,医圣之名,震古烁今,谁不想成为那个第一人?那可不仅是名利双收的问题,更是受人敬仰,名留青史啊。但是百年来这医圣之名,还从来没有被五大家族之外的人得到过,毕竟五大家族的底蕴实在是太深了。不过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况且你的鬼门十三针技艺超群,怕是当今天下已经没有几人能够胜的了你。”
“一山更比一山高,师叔,您太看得起我了。”
当苏晨知道奇经八脉的传说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小看任何一个武林门派跟家族,那时候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登峰造极的他,在伏牛山一战之后才真正明白,他的武道之路,才刚刚开始,甚至于说仅仅打开了一扇门而已,他需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他相信医道之上更是如此,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仅凭鬼门十三针就真的能够独步天下的医道菜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谦卑,是他不断前行之时最重要的。
“总之,我相信你。”
翎咏春无条件的支持,让苏晨很是欣慰,与师叔对望良久,两个人都是有些脸红。这一次的盛会,苏晨一定不会错过,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他定要一试,如果能取得医圣之名,那对于五大世家定然是一番打脸的羞辱,让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名声扫地。要知道那些超级大家族,对于自己的名声,看的比身家性命还要重要,如果这一次医圣之名被外人得到,定会让这些自诩甚高的老家伙们愤怒不已。自己复仇的第一步,即将开始!
第一百一十五章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第一百一十五章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不论如何,两个女儿一个失踪一个离去的消息,还是让翎咏春有些情绪低落,再加上照顾了苏晨一夜,她也显得有些疲惫不堪,苏晨心中有些心疼,便是将翎咏春劝了回去,让她先回家休息,至于翎茵的事情,暂时知道她是没事的就好,而翎芝就需要慢慢找了,毕竟她的电话打不通,只有苏晨知道,这闺女肯定是心里压抑,找地方发泄去了。
翎咏春走后,苏晨去了慕容婉瑜的病房,此时他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很虚弱,苏晨看到一旁的西门寒楼对他可是充满了敌意。
“你还来干什么?难道你还闲害慕容小姐害的不够惨吗?滚!”
苏晨无言以对,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在他,不过他已经可以肯定,那个狙击手,必定是杨西风或者桑德其中之一安排的,或者说他们之间很可能有着什么大的阴谋。看来自己招惹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苏晨并不害怕,因为用不了多久,桑德就需要用来立威,到时候整个南阳,必定大乱,苏晨再让齐豫从中取利,整个南阳的地下世界,应该就会囊括在手了。只是前提,苏晨必定会杀掉桑德,到时候让他的手下群龙无首,让他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说几句话,西门。”
慕容婉瑜低声说道,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有气无力,苏晨心中一阵心疼,若非自己,她绝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个人情,自己一辈子也还不完,因为那是一条生命的代价。面容憔悴的慕容婉瑜,就是那么的美丽,病态中夹杂着一丝柔弱,苏晨心生爱怜。
“你还是少说话吧,你现在身体很弱,需要休息。”苏晨说道。
慕容婉瑜轻轻的摇摇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已经死了。那些护士都跟我说了。”
“谢我?我看你是傻了吧,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你为了我险些丧命,就算是为了救你搭上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在那一刻挺身而出,换做是我,我不会。”
苏晨严肃的说道,的确,如果是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或许他会帮助,尽自己所能,但绝不会为了别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苏晨没有否认。但不得不说,慕容婉瑜让他完全颠覆了从前的看法,就是在那一刻。佛祖割肉喂鹰的仁慈,他做不到,可慕容婉瑜做到了。
“假如在那一刻,我真的死了,或许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就都跟我无关了。”
慕容婉瑜惨然一笑,苏晨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想法?一心求死?倒还不至于吧。
“如果我不以真心待你,你会对我发生改观吗?”
“你很聪明,但你也很傻,我对你的看法这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为了救你母亲,你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吗?”
苏晨有些不理解,正值大好年华,她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如果两个人是生死恋人,她替对方挡子弹,无可厚非。但这份情,苏晨受不起,他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中,还好慕容婉瑜并没有死。
“你放心,等你伤好了,我就跟你回家,我会竭尽全力的救好你母亲。”
苏晨无比凝重,这是他欠慕容婉瑜的情。
“我不想让你觉得欠我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慕容婉瑜反问道。
苏晨淡然一笑,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太过在意了,点点头,两个人相视一笑,有着难言的默契。门窗处的西门寒楼,望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虽然知道自己跟慕容婉瑜是不可能的,但是心目之中的女神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他心里怎么会好受?
苏晨握着慕容婉瑜的娇嫩细腻的小手,很欣慰,似乎这个心结已经不再缠绕着他。
“快点好起来。”
慕容婉瑜脸色一红,紧忙抽回了那只被苏晨攥在手里的小手,故作生气,娇嗔道:
“昨晚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今天可不能被你吃豆腐了。有本事把我娶回家啊?哼哼。”
苏晨也是老脸一红,颇为尴尬,刚才只是出于关心,没想到会有不妥,被慕容婉瑜这么一调侃,反倒是显得拘束了起来。
“你这美若天仙的千金大小姐,我怎么高攀的起呢。”
苏晨讪讪一笑。
“切,没胆子的小鬼,那还敢摸我的手?”
苏晨没想到慕容婉瑜竟然也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一个大男人,苏晨怎么好意思呢。
看到苏晨这副窘迫样,慕容婉瑜心中更加开心,不过她也有些累了。
“我想喝水,你喂我吧。”
“好。”
苏晨心中一松,她没有再追着自己一顿批评,已经让苏晨很是安慰了。苏晨从暖瓶中倒出一杯水,轻轻的吹了吹,温度正好,不算烫,拿起旁边的小勺一勺一勺的喂给慕容婉瑜。
慕容婉瑜静静的看着苏晨,这个安静稳重,甚至颇有些大男孩的腼腆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她从未想过能有一个男人这么温馨的照顾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过了二十年,但并不代表就是快乐的,但此时此刻苏晨的照顾,却让她心里流淌着一抹感动。
“你也回去休息吧,西门跟你似乎有点不愉快,呵呵,他是职责所在,我也不好说什么。”慕容婉瑜对苏晨说道。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苏晨点头,离开了病房,慕容婉瑜望着窗外,黄叶飘落,心中有些凄凄然,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牢牢的控制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吧。
门外,西门寒楼冷视着苏晨,凛凛寒光闪烁。
“你以后最好还是离慕容小姐远一点,否则的话,就算我治不了你,你也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对于西门寒楼的‘警告’,苏晨眉头一皱,在他们背后,或许就是世俗之中的超级大家族吧,联想到昨晚桑德对慕容婉瑜的态度,看来这慕容家的势力,果然是够大的,就连桑德这种一市之霸主级的人物,也对慕容婉瑜礼遇有加。
“谢谢提醒,不过我想我苏晨做事,没人能阻挡得了,天也不例外。”
苏晨眯起眼睛,回敬给西门寒楼一个不屑的笑容。
“哼哼,早晚有你吃苦受罪的那一天。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如此狂妄才好。”
苏晨没有继续逗留,回到家中,此时翎芝竟然已经回来了,而且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仿佛没事人一样,苏晨心中有些突突,这不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吧?
“我妹妹为什么走了?”
翎芝的话,让苏晨一愣,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的妹妹,而自己的事情仿佛已经被她忘记了,或者说她完全当作那是一场梦。
“我不知道。”
苏晨实话实说,无奈的摇头,他现在没办法相忘于江湖,去追寻千里之外的翎茵,因为他身负杀父大仇,他要报仇。
“你不知道?嘿嘿,好一句不知道,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能把一切都推卸干净吗?秦守江已经将昨晚的事情告诉我了。他给我妹妹发了一张你跟别的女孩在夜店的照片之后,我妹妹昨晚就走了,难道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吗?”
翎芝冷笑不已,如果这时候秦守江知道翎芝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肯定会咒骂她一百遍的,当初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告诉苏晨,没想到转过头来,秦守江就被翎芝出卖了,在翎芝赶来,秦守江甚至连苏晨还不如呢,在背后耍阴招,虽然这一切是真的,但是秦守江这招更阴损,总之这两个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不过苏晨还算是比秦守江好那么一点点。
苏晨目露凶光,但却并不是针对翎芝,的而是他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秦守江,看来想让自己栽跟头的人,可不止一个,现在的苏晨已经感觉到了四面楚歌,如果再不赶快提升实力,壮大势力,或许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吞的骨头都不剩。
“怎么,没话说了吗?”
翎芝咬牙切齿,这混蛋不紧夺走了自己的贞操,而且连妹妹也被他始乱终弃。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早晚有一天,我会跟翎茵解释清楚的。”
苏晨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是做无用功,不如不说。
“混蛋!花心大萝卜!负心汉!迟早天打雷劈劈死你。”
翎芝气的浑身颤抖,苏晨却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换洗之后,苏晨接到了蓝玉琥的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时间,苏晨说有,蓝玉琥直截了当的说朋友帮忙救场,苏晨答应了,但没想到却是帮一个朋友去当模特,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男人就该一口唾沫一个钉,大丈夫言出必行,模特就模特吧,以哥这健硕完美的身材,绝对秒杀那些肌肉男。
“告诉你,我这姐妹可不好惹,万一把她招惹了,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告诉你,他男盆友可是大有来头的。”
“有多大头?”
苏晨疑惑的问道。
“大你个头,滚蛋,姐姐我正在上班,我已经把你的电话告诉她了。等电话吧。”
“你好啊,苏先生。我是菲菲,玉琥的朋友,我在市中心天门大厦十三楼等你,记得不要迟到哦。”
不到三分钟苏晨就接到了那个甜到嗓子眼,酥到骨头根的电话,看来还真是那天跟蓝玉琥一起离开的女孩,虽然没什么交际,但他也听到了那个女孩说话的声音。
翎芝见苏晨风风火火的出门而去,她也是紧紧的尾随其后,做起了私家侦探的营生,但绝对没人给她钱。
第一百一十六章菲菲总监!
第一百一十六章菲菲总监!
“哼哼,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又是去会哪个女人。”
翎芝眼中带着一抹狠厉,一直跟在苏晨身后,精光十足。既然你不承认,我就把你逮个正着,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也容不得你不再有所辩解了。现在的翎芝,倒十足的像是一个准备去捉奸的小媳妇,那股剽悍中带着愤怒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市中心一家星级宾馆之中,杨西风满脸凝重,没想到就连杀手也失败了,而且桑德那边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如今慕容婉瑜中枪,如果桑德再暗中动手的话,就很可能有人查上他,这件事情桑德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毕竟在南阳市他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所以这件事情如果单单指望桑德,那就算是彻底没戏了,所以杨西风不得不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杀手身上。
“这一次的失败,是万万没想到的,那个女孩竟然替他挡了一枪,不过这并不要紧,只要我独角蛇想杀的人,还没几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还是收起这份自信吧,不然的话,这次又失败了怎么办?”
杨西风冷笑一声,言语中带着一丝怀疑,失败了一次,再想对苏晨进行暗杀,就不容易了,他肯定会有所防范的。
“你放心,为了那剩下的二百万,我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嘎嘎。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杀手阴冷的声音传入杨西风的耳中。
“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杨西风挂断了电话,神色始终不太自然,苏晨一天不死,那他就始终寝食难安,他敢肯定苏晨已经发现是他在背后买通了杀手,如果给他翻过身的时候,那么自己绝对有性命之忧,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杨西风可不想日夜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杨子,你说这次杀手会成功吗?”
霹雳虎说道。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我们赶紧离开南阳,在这里我始终觉得会有危险,毕竟不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杨西风道。
“杨子说的对,回了邓州,那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就算这一次杀手失败,苏晨想要找咱们的麻烦,那么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狼微微点头说道,三人只能暂时离开南阳,至于苏晨就生死有命了,希望杀手这一次能够一击必中。
天门大厦,位于市中心的位置,是天门集团的专属大厦,成立二十年,是南阳市第一支柱产业,市值三百亿,经营房地产,红酒庄,电子设备等十余个领域,光是纳税一年就数千万,其董事长更是人大代表,即便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超级大鳄。
苏晨来到天门大厦之后,直接上了十三层,这里正在开一场服装发布会,苏晨正在东张西望,寻找着菲菲的身影,当初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在人头涌动的十三层之中,苏晨愣是没找到。无奈之下,拨通了电话,后者才从人群之中一步步走来。
苏晨冲着菲菲招了招手,今天的她,比起那天更加温婉动人,穿着一件粉色长裙,带着HelloKitty的标志,腰身束缚,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材绝对是那种一比一比一的黄金比例,曼妙的身姿,秋水为神玉为骨,当真是美到了几点,媚到了骨子里,一颦一笑,都宛如西施在人间,贵妃醉酒意,苏晨忍不住厌了一口唾沫,不是他好色,只是这女人实在太漂亮了,连他这种坐怀不乱的人都有些感觉脸色发烫,不过苏晨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可偏偏想不起来。
晶亮的双眸,闪烁不定,一抹轻笑,倾国倾城,姹紫嫣然。
“你来了,帅哥。”
菲菲的声音也极其动听,像百灵鸟一样,苏晨越发感觉自己跟这女孩必定有过一面之缘。
“美女,咱们似乎见过吧?”
“如果你再用这种方式跟我搭讪,那我肯定跟玉琥告你一桩,来点新鲜的,行不?”
菲菲诡异一笑,弄得苏晨老脸一红,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么大胆呢?反倒是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见过,你都想不起来我,难道我还主动跟你搭讪不成?你看我就那么像倒贴的吗?”
“菲菲姑娘,不要见怪哈,我无意冒犯。”苏晨主动检讨。
“我又没怪你。”
“嗯,那就好,对了,你找我来不是来做模特的吗?”苏晨有些难为情,这种事他还真没做过。
“不错,你的先天条件非常好,如果好好包装一下,绝对是个非常有型的模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我保证你在一年之内成为封面杂志的头版。”菲菲信誓旦旦的说道,仿佛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苏晨心中忐忑,这妞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老子我可就要舍生取义了。苏晨怔怔的看着菲菲,不过他还没自恋到这个地步,自己没钱没脸没车没房,还不至于让人家倒贴。
“没兴趣,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医生吧。”
“你是医生?”菲菲显然有点惊讶,以为那天跟蓝玉琥在一起纯粹是朋友玩笑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当然了,而且是包治百病的呦,你有没有什么怪病,来叔叔给你看看。嘿嘿。”
苏晨嘿然一笑,一步靠近菲菲,菲菲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苏晨刚才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怪叔叔。菲菲则是很配合的演了一回小白兔,不过这只小白兔的脸上同样挂着狡黠的笑容,让苏晨感觉更像是一只狐狸。
“还好玉琥早就告诉过我你是一只大色狼,否则说不定今天真的着了你的道儿。姐姐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万不能在你手中遭了秧。”
“她还真是说错了,我绝对是正直到让你难以置信的男人。”
说到这苏晨自己都心虚了,那天晚上蓝玉琥无疑把他当成了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男人了,但是就算你真的知道了,你也不能把别人的秘密随便当着别人的面说吧?况且那还不是真相。
“不过我可记得,某人去人家的房间,可是带着安全设备去的。哈哈。”
菲菲忍不住捧腹大笑,在场不少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苏晨脑门顶起一道黑线,心中把蓝玉琥咒骂了一千遍,小娘们你够狠!
“那是个误会。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饶是苏晨觉得自己的脸皮足够厚,被人家当面说出糗事,也是相当的郁闷。自己的一世英名啊,难不成就要这样毁掉了吗?
“哼,还说没有偷腥,这女人又是谁?好像还不是昨晚那个,那个是学生,这个女人可不像是学生。”
角落里,翎芝冷哼哼的喃喃自语,苏晨跟那个绝色美女有说有笑,看到这里,翎芝就忍不住气得牙痒痒,他这么做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又将自己的妹妹置于何处呢?或许妹妹离开他,也不失为一种好事,否则的话,自己绝不会放过他的,然而自己的怒火,仿佛依旧没有熄灭。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苏晨,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就有机会把你赶出去了,就算是我妈也不可能抱住你了。”
翎芝显然对苏晨恨之入骨,妹妹的事情是一方面,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那天晚上的误会,虽然事情的因果并不能将责任全都归结到苏晨的身上,但是翎芝的心里不可能迈得过这道坎儿,试问一个夺走了你贞操的男人,而且两个人还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翎芝并不是蛮不讲理,但是她是个有原则的人,苏晨救过她,无可否认,只不过更不能否认的事情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嗯,也好,不打趣你了。我是这里的服装设计总监,你也看到了,今天我们正在开一个服装发布会,而正好缺少一个男模,确切的说是缺少一个气质与你相当的男模,狂放不羁,腼腆中带着一丝霸道,而且一看就是那种天涯平放,四海为家的奋斗青年。所以我想到了你,你放心,至于这次试装的报酬,绝对不会少的。而且你不需要刻意的去模仿那些男模的步伐跟表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待会去后台换衣服,我带你去。”
谈到工作,菲菲很严肃,苏晨当然也是一丝不苟,他就喜欢这种公私分明的人。因为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相当的认真负责,恩怨分明。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从电梯口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之色。
“对不起对不起,总监,昨晚喝断片了,所以才迟到了。”
菲菲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刚才开玩笑时的开怀,瞬间变成了一个相当严厉的上司。
“下次注意,今天的服装发布会很重要,关系到我们公司下个季度的销量,这种大事情要是出了岔子,你能承担得起吗?以后尽量不要有这样的情况,第二天还要工作,最好少喝点酒,对女人身体也不好,去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天下最帅的男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天下最帅的男人!
菲菲虽然很严肃,但是并没有像苏晨想象中大肆的批评这个女人。苏晨心中暗叹,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深谙御人之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而且还并不是那种冷傲冰霜的上司,颇为人性化。
“知道了,谢谢总监。那我去后台干活了。”
女人如获大赦,轻轻的松口气,踩着高跟鞋,快步向后台走去。
“奇怪,我怎么觉得莉亚似乎有点高了呢?难道是今天穿的高跟鞋高了吗?”
菲菲秀眉一挑,自言自语的说道。似乎听到了菲菲的话,莉亚的身体猛然间停住了,而后迅速的向着后台走去。
苏晨有些诧异的看着莉亚,菲菲敲了他一下,冷省道:
“哼,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人都走远了。”
“要是能吃到你,我还哪敢去偷呢。嘿嘿。开个玩笑,你觉得她今天变高了吗,难道你没见过她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吗?”
“真想扒开你的心,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做的。我哪知道呢,我又不是天天在公司,我是总监,又不是保洁阿姨,还能整天去关心他们,我自己还照顾不过来呢。不过我确实没见过莉亚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
苏晨‘哦’了一声,便去了后台。
“记住,你是压轴的哦,最后一个上场,去吧我已经跟后台说好了。”
菲菲嘻嘻一笑,让苏晨认识到了一个即调皮又冷傲的女孩,不禁感叹,的确是百变魔女啊。
进了后台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多数都在自己忙自己的,不是在化妆就是在练习T步,不过的确有不少俊男靓女,没有谁注意他,只有莉亚赶忙走了过来,笑着道:
“总监已经跟我说了,你就是今晚的压轴男神,我给你化妆吧。”
苏晨应了一声,莉亚开始为苏晨化妆,他这个大男人可从来没有过化妆的经历。
“你们总监不是说完全可以直接上阵吗?还需要化妆吗?”苏晨有些扭捏,他可不想被化的跟个大姑娘一样娘娘腔,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奶油小生就是他最痛恨的。
“不会改变您的形象,只不过是简单的画一画而已,希望您不要担心。”
莉亚直接把他按在了座位上,这一次苏晨没话说了,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这时候,那些模特相继上台,偌大的后台化妆间,只剩下寥寥几人,不少人都已经去看秀了。
“莉亚姐,你看着吧,我先出去了,前面还有不少事呢。”
“放心吧,有我呢。”莉亚笑着回应。
苏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等待着莉亚给他化妆。
“你似乎跟我们总监不错啊,帅哥,要知道我们总监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平时男同事很少能跟她说得上话的,即便是交际,也全都是以工作为主,我来的时候,看你跟我们总监聊得很开心啊。”
“你似乎管的有点多了。”苏晨不动声色的说道。
“别介意,好奇而已,你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是最难以填满的。我不问就是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们总监啊。”
莉亚显得有些急促,苏晨淡然一笑,这时候,整个后台化妆间,除了两个人之外已经没有人了。
镜子中,莉亚温柔一笑,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何时从身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卡簧刀,瞬间对着苏晨的脑后刺去。
“啪——”
苏晨转身的一瞬间,拍掉了莉亚手中的卡簧刀,眼神阴冷,死死的盯着他。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莉亚笑容不减,因为他已经从身后掏出了一支枪,指着苏晨。
苏晨临危不乱,耸耸肩,道:
“从你一进入这里,我就觉得你不正常了。因为菲菲已经发现了你的异处,那就是你长高了,还有在她说你的时候,你明显停顿了一下,因为你心虚了。而且在刚才,你把我按下来的时候,你手上的茧子,出卖了你,试问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两手全是茧子呢?而且那是一个常年握到握枪的手,才能够出现那么多的茧子。不得不说,你演的很像,但是百密总有一疏,所以,在我进来这里的时候,你就一经曝露了。”
“不错嘛,是个聪明人,只可惜,你还是要死,因为你的买家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又给我加了一百万的酬劳,昨天晚上你没死,真的出乎了我的预料,但是今天,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莉亚’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苏晨并未觉得惊讶,赫然是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眼神深陷,杀机顿现。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吗?”
苏晨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杀手,淡笑着说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如果在之前没受伤的时候,苏晨转瞬间就有机会杀掉他,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难不成你还想着逃走吗?哈哈,死到临头了,还有这种想法,不错不错,只可惜你遇到了我,我杀人过百,还从来没失手过。”
杀手冷笑着说道,手指已经轻轻的搭上了扳机。
“作为一个杀手,一辈子,只能失误一次,那就是死的那一次,也就是说,失误就意味着死亡,难道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还跟我说你杀人过百,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
苏晨大笑着说道,轻蔑的看着杀手,没有半点的担忧。
杀手眼中杀机更盛,怒视着苏晨。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没有权利教训我,去死吧。”
杀手怒喝一声,刚准备扣动扳机,但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不听使唤了,就是在这一瞬间,苏晨出手了,手中三根银针,直接拍进了杀手的天灵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杀手想要反手对付苏晨,却已经为时已晚,苏晨抓的就是他这个空档,刚才在杀手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他弹出了一根银针,摄入了他右手的神经系统,导致杀手一瞬间感觉到被蚊子叮了一下,但却难以扣动扳机,苏晨趁机一掌拍下,杀手踉跄着退后两步,苏晨回身一脚,他的枪便被踢飞了,杀手一脸震撼的看着苏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瞬间失误,当他意识到一丝危机的时候,脑袋却是疼的不行,刚才他知道苏晨一定对他做了手脚,但却根本没有机会去查看。
三秒钟,杀手已经抱着头跪在了地上,表情无比的痛快。
“你……你……”
话说了半截,杀手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浑身抽搐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机。
苏晨眼神一冷,想要杀他,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杀人,未必一定要动用武力,他手中的银针,有的时候比他的实力更加恐怖,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苏晨松了一口气,刚才看似轻松,不过只要有一丝偏差,很可能死的人就是他了。这个杀手同样身经百战,不过他并不是一个自身实力特别厉害的高手,而是一个玩枪的高手。杀死了杀手,苏晨没有半点的罪恶感,这种人,你不杀他,他也会继续为祸人间,苏晨的义举反倒成为了雷锋榜样。不过苏晨最为欣慰的是他终于为慕容婉瑜报了仇。
苏晨轻而易举的取出了那四根银针,换上了那套之前设计师准备好的时尚潮流的衣服,准备登台了。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本就有着一股子不羁气息的苏晨,穿上了这身菲菲设计的时尚装束,更加显得十分有型,酷酷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陶醉了。
“镜子啊镜子,你说谁才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呢。”
“当然是我了,那还用说?”苏晨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自信满满的向着前台走去。
此时台前的T台,一片叫好之声,不少行业的领军人物,都出席这场由天门集团内部举办的服装发布会,其中七成的衣服都是由菲菲一个人设计的,就苏晨这一身以‘明日之星’冠名的时尚潮装,价值三千多,完全是有钱人的私人订制。
苏晨并没有怯场的表现,从他一上来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以他桀骜不拘的这种气质,更加衬托出了这一套‘明日之星’的优秀,不少媒体人都很惊讶,这绝对是压轴之作,甚至有些人不禁感叹,究竟是人衬托了衣服,还是衣服衬托了人呢?苏晨的步伐很稳健,没有丁点的矫揉造作之感,就连远处的翎芝,都不禁有些迷恋,喃喃道: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风骚的一面。”
“这绝对会是今天的亮点,或许会是下个赛季的潮流经典。”
“是啊,这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模特,他将这件‘明日之星’演绎到了完美的一步。”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请问廖总监,这件衣服会在今秋上市吗?”
一阵阵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就连菲菲也没想到,苏晨竟然真的将‘明日之星’演绎的淋漓尽致,无需任何的缀饰,就已经完美到了极点,她对自己这件作品很有信心,可没想到在场的媒体人跟商家合作伙伴反响竟然这么大。
“真是让我意外,我似乎有点不舍得把你还给蓝玉琥那个家伙了。”
菲菲笑容甜美,在镁光灯不停的闪耀之下,苏晨成就了这一经典,苏晨与菲菲四目相对,苏晨终于想到了菲菲究竟是谁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公报私仇!
第一百一十八章公报私仇!
浓妆艳抹,青眼红眸,秋水为波媚如狐,看似放荡,实则却是无比的精明,苏晨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那副模样,但是现在他已经一百个肯定,当初在酒吧遇到的艳遇女子,就是菲菲,眼前的廖总监!
苏晨做梦也没有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直到刚才她握着酒杯的姿势以及那自信的笑容,他才觉察到对方,从记忆深处挖掘到这个女孩。苏晨笑了,廖菲也笑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彼此。此刻的两人,仿佛穿越了千古相逢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廖菲眼中,苏晨不仅帮助自己成功的诠释了这件衣服的意义,仿佛更让她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她敢肯定,苏晨一定有着极为辉煌的未来,当然这一切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行,她要把苏晨包装成一个完美的明星人物!
“该死的家伙,为什么我的脸上有点发烫。”
翎芝望着T台上万众瞩目的苏晨,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自己真的对这混蛋有了感情?翎芝第一时间否定了心中的想法,她必须要恨,恨之入骨,她这个花心大萝卜,不仅毁了自己的清白,还对自己的妹妹做出了那等始乱终弃的事情。
“不知道是我还是这身衣服轰动了全场。”
当苏晨从T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如释重负,毕竟是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紧张倒是说不上,但总不能搞砸了,丢了廖菲的面子,这才是他所关心的,不过看现场的气氛,似乎他的表现非常出色。
“从这件衣服的商业价值来看,必定会掀起一阵购物狂潮,引领今年秋季的时尚,成为焦点般的存在。”
“是啊,天门集团旗下的服装设计团队,堪称是整个南方的翘楚,首屈一指,看来这一次他们也没少下功夫。”
“这个订单我一定要拿下来,如果能跟天门集团达成联盟,一定会有巨大的收获。”
一家家媒体争相报道,一家家前来观赏发布会的商家翘首以盼,都期待着能跟天门集团达成合作意向,这就是廖菲所期待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后台传来了一阵阵惊呼与尖叫,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死人了!”
当然,跟前台的热闹比起来,只有后台的工作人员跟模特才第一时间发现了后台化妆间的死人,大多数人都是一辈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多是惊慌失措,面色惊恐,而且这个穿着时尚女装,踩着高跟鞋的人竟然是一个男人,有人已经认出了他就是之前的‘莉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男人,这件事情很快惊动了警方,保安第一时间保护了现场,留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员。
当廖菲一脸凝重的从前台转到后台的时候,内心之中也是翻腾起了惊涛骇浪,这场变故太让人意外了,而且‘莉亚’怎么可能就变成了一个男人呢?有细心的人在旁边发现了一个人皮面具,但是没有人敢去砰,毕竟这个人已经死了,死人的东西,那可是凶物,宁可信其有,谁都不愿意跟死人沾上关系。
廖菲还算镇定,但是她的表情却无比的凝重,现场二十多家媒体并没有走,现在服装发布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群媒体人更是跟猫见了耗子一样冲上前来,这可是超级大爆炸的新闻,天门集团身为南阳市第一产业,竟然在服装发布会的当天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明天必然会登上头条的,这对于嗅觉灵敏的狗仔队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可不管这集团有多大,背景有多深厚,只要是超级大新闻,那就会第一时间跟苍蝇一样蜂拥而上。
而这一次的死人事件,对于这次服装发布会,乃至于天门集团而言,都是一件不可小觑的事情,廖菲深深的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心中怒火中烧,究竟是谁?难道是想让他们天门集团蒙羞吗?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在太让人无语了。
廖菲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苏晨,之前跟这个‘莉亚’见过最后一面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先问问他究竟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会警方第一要控制的人,或许就是苏晨了。
苏晨并没有躲起来,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现场,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因为他已经做到天衣无缝,而且银针杀人,就连法医也绝对找不到任何疑点,就跟蚊子咬的一样的银针伤口,即便让他们调查,又能查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他说给我化妆,我说不用了,然后就直接去了台前,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苏晨显得有些惊讶,甚至有些许后怕,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人摊上,都会心情极度压抑的。
“那就好,反正有玉琥在,应该没事的。”
廖菲安慰了一下苏晨,毕竟他是来帮自己的,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有责任,这件事连累素陈,或许他也会成为受害者。廖菲刚准备走出人群,却被一群人围住了。
“廖总监,请你谈一谈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你们公司出了命案,你身为在场唯一的高管,对这件事情您是持什么态度呢?”
“廖总监,我想知道,这名死者是否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呢?他是一个有着恋装癖的变态吗?为什么会穿着一身女人的衣服。”
“廖总监,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服装发布会刚开始没多久,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难辞其咎吧?联想一下现场服装发布会,所有群众都会认为这会不会是一次炒作呢?”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给廖菲,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本就头疼无比的廖菲更加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如果真的跟这群狗仔们翻了脸,那么他们绝对敢把自己报道成老巫婆,廖菲坚信不移。
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苏晨直接抓起廖菲的手,向着人群之外走出,一个个记者媒体人紧跟在其身后,一个接一个的炮弹轰向廖菲,将她这样一个女人彻底逼入了绝境之中。
苏晨眉头紧皱,他如今通过这场新闻发布会也成为了脸熟的公众人物,那些媒体人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仅次于这次杀人案的新闻,不知名模特与天门集团服装部总监廖菲不得不说的故事。
现场一片遭,苏晨可不管什么报道不报道的,大手一挥,健硕的身体,直接开辟出一条道路,带着廖菲远离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廖菲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着苏晨,道:
“刚才谢谢你了。”
“客气了。”苏晨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其实他想说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但是苏晨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说不定待会警察来了,自己又得被当成嫌疑犯被抓进局子里喝喝茶。
廖菲坐在了沙发上,双手环胸,眉头紧皱,这对天门集团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可能会影响到上市股票的涨停,父亲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这件事情谁也难以预料,人死如灯灭,而且我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蹊跷,他之前竟然假扮‘莉亚’瞒过了你,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想他应该是有备而来,而且似乎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否则他何必大费周章假扮成一个女人来这里呢?”
苏晨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廖菲也沉下了心,开始思前想后,可最终也是苦无结果。
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钟,市中心公安总局来人,直接控制了现场,苏晨跟廖菲都被带走了,不过好在这件事情跟廖菲没有直接关系,录完了笔录之后就没她什么事情了,而且因为蓝玉琥的缘故,警方不可能为难她,再加上天门集团是南阳市的支柱产业,就连公安局长甚至市长,见了廖菲的爷爷,那都是礼遇有加的,毕竟那可是身家数百亿的超级大鳄。
不过苏晨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被判定为跟死者接触的最后一个人,所以毫无意外也成了最佳嫌疑人,被警方严密监视。
“为什么她能走,我不能走?”
苏晨理直气壮的质问警察,或许苏晨是第一个如此硬气的杀人凶手了,明明杀了人,还十分不服气的质问警察为什么不放他走。
“你是最佳嫌疑犯,当然不能走,廖小姐死天门集团最大股东董事局主席廖老爷子的孙女,当然不可能作案了,而且她有合理的不在场证据,你就不一样了。消停的,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否则的话,要你好看。”
警察同志可没好心情跟一个犯罪嫌疑人心平气和的说道,况且他们已经初步判定苏晨就是嫌疑人了,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所以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有权对嫌疑人进行监控。
“玉琥,你不会真的把苏晨关在这吧?你知道的,他这个家伙这么胆小怕事的,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呢?而且他还是你的私人医生,你这么做良心能过得去?况且你也说过,当初在邓州那边,他是救过你的。你不会因为这家伙给你看伤的时候带了安全套就始终耿耿于怀吧?”
廖菲苦口婆心的劝着蓝玉琥,不过蓝玉琥此时面色严肃,一丝不苟,似乎半点也不打算通融。
“去你的,严肃点,现在苏晨是我们严密监控的犯罪嫌疑人,不是我不想通融,而是他的确有着最大的嫌疑。”
蓝玉琥瞪了廖菲一眼,这个时候这丫头竟然还不忘挖苦自己,不过一想到那个安全套事件,蓝玉琥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以为这个唯一的姐妹会同情她,敌视苏晨,没想到她也来挖苦自己。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玉琥,你有他杀人的动机吗?有证据吗?人证,或者物证?法医鉴定结果我想应该也出来了吧,有任何的伤势吗?”
廖菲不愧是曾经度过北大法律学的高材生,虽然毕业后没有去当律师,而是直接进入了自己家的公司,但是其专业水平可是半点也没有落下。
“哎呦,浪蹄子,难道刚相处了一天,你就被这小白脸给迷住了?连我这多年的姐妹都被你给出卖了。”
蓝玉琥不满的说道。
“没有的事儿,咱们姐妹多少年了,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呢,不过说实在的,他帮过我,今天他的表现非常出色,现在我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置他与不顾呢?那我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廖菲道。
“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的,他是我父亲的朋友的师侄,也算是父亲专门派来‘监视’我生活的,我还不至于跟他撕破脸破。况且有你这个大美人给他求情,我怎敢不从呢?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哼哼,今天晚上他是绝对要在局子里蹲上一宿了。”
蓝玉琥露出一对小虎牙,阴谋的笑容,看的廖菲一阵无奈,看来苏晨这皮肉之苦是必须要承受的了,恐怕得关上几天,至少是四十八小时,或者嫌疑解除后,他才能够出来,这蓝玉琥显然是要公报私仇。
“那你可把握好分寸,我去看看他。”
廖菲知道自己说不动她了,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去吧去吧。今晚正好我值班。嘿嘿。”
蓝玉琥狡黠的目光让廖菲不禁一哆嗦,不知道这魔女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蓝玉琥眼神微微眯起,要不是念在上次他在赛车后帮助过自己,蓝玉琥绝对不会让苏晨安安稳稳的走出局子的,不过即便如此,也得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对不起,苏晨,我无能为力了。可能要你在这里委屈一天了,你放心,明天我就找人保释你出去。”
廖菲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现在自己出去了,苏晨却被困在这里了。
苏晨淡然一笑,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连杀人都不止杀了一两个,蹲几天局子又能怎么样呢?况且这里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没事,你走吧,过两天等他们查清楚之后,我就能出去了。”
苏晨心想反正回去之后面对翎芝那张臭脸,他更无言以对。况且他如果想从这看守所里走出去,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即便是现在重伤在身。
廖菲走后,蓝玉琥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被手铐铐住的苏晨,冷笑着说道:
“你就好好在这里呆上几天吧,姐姐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道了,原来是你这小娘们公报私仇。”苏晨顿时知道肯定是蓝玉琥从中作梗。
“你说谁小娘们?”苏晨点燃了蓝玉琥的怒火,蓝玉琥风风火火的脾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当即就拽起苏晨的领口,眼神喷火。
“来人啊,警察打人了。”
苏晨大叫一声,所有警察都朝这边看来,蓝玉琥更是气得不行,就算是她想公报私仇,也不可能现在动手,这混蛋实在可恶。
“你等着,今晚姐姐我值班,到时候,嘿嘿。”
蓝玉琥阴谋的笑容,看的苏晨浑身一寒,这娘们不会还记仇呢吧?难道真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奇葩狱友!
第一百一十九章奇葩狱友!
“嘿嘿,兄弟,怎么着,犯什么罪进来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阴笑着看向苏晨,毫无意外,他被关进了这个看守所之中,整个牢房里有七个人,两个正在睡觉,有三个正在那里低声嘀咕着什么,神色也是颇为不善,苏晨知道进这里来的,基本上是没一个好东西。除了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之外,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戒备。不过苏晨感觉这中年人,似乎也没安什么好心。
“杀人。”
苏晨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瞬间吸引了那三个正在嘀咕的男人,就连这个尖嘴中年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晨,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会是杀人嫌疑犯,而且还说的这么风轻云淡,这家伙要么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要么就是在吓唬他们。
“真的假的?”中年人显然不太相信。
“不信算了。难道这种事我还需要跟你们撒谎吗?不过我是被冤枉的,嘿嘿,过两天就能出去了。”
苏晨嘿嘿一笑,顿时让这几个人如释重负,不过中年男子明显有些动怒了,苏晨这完全是在耍他。
“没杀过人还装什么狠人,次奥,老子最看不上你这样的。”
苏晨看得出来这老小子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因为他眼神深处,有点色厉内荏,一看就是那种社会上混了十多年一事无成的老混混,杀人怕抖,砍人犯愁的窝囊废。反倒是那三个角落里始终对他戒备十足的三个人,让苏晨升起了一丝兴趣,这几个人似乎都是杀过人动过刀子的狠人。
“那你是怎么近来的?”
苏晨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对尖嘴中年道,他没兴趣去跟那几个冷面孔的家伙搭讪,估计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强女干。”
尖嘴中年脸色通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已经犯下了这罪行,那等待他的就是法律的制裁,除非他能够动用钱或者权势说服女方不再上告才有可能私了,不过一般女人谁能受得了这个?这罪名真到了监狱里,也是那种整天挨揍的角色,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胯下的鸟都管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叫爷们?而且即便是真的有生理需要,去找个鸡解决一下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但是你干出这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就算到了号子里,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强女干犯跟杀人犯可是两个极端,杀人犯一般进了监狱也都非常牛掰,但像他这样的货色,进了监狱也下等角色,不被人揍成猪头就阿弥陀佛了。
“哈哈,这没想到,老兄你竟然这么给力呢,不过因为这点鸟事被关进来,实在是有些不值当啊。几百块能解决的事情,现在捅出大篓子了。”
苏晨笑着说道,这尖嘴中年反而笑了,道:
“没事,强女干未遂,没有强女干情节严重,估计判不了多久,咱们私底下动点这个,没啥大事。”
尖嘴中年搓搓手指,示意花钱能够摆平。
“噗——”
不仅是苏晨,就连角落里那三个似乎在密谋国家大事的人也笑喷了,感情不是强女干,而是强女干未遂,这这这,这特么的比强女干还要让人鄙视,连强女干都干不成,你说你这带把儿的爷们,还能干点啥大事儿?而且看样子这货竟然还万分欣慰,还好不是真正的强女干,否则这罪名不就眼中了?
苏晨不得不冲着尖嘴中年竖起大拇指,这样牛气冲天的爷们,他做不来。尼玛这简直就是给男人丢脸啊,次奥,你要真是干出点名堂来,谁会说你不是个爷们?这罪名,亏他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出来,苏晨对他的敬佩已经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怂比,哈哈,真特么给男人丢脸。”
“是啊,这种货色,老子看见就想揍你一顿。”
两个人都是面露不忿之色,跃跃欲试,想要动手,但却被其中比较稳重的光头青年拦住了。
“别忘了这是在什么地方,收起你们那一套。”
听了光头青年阴沉的话,身边两个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冲着未遂兄吐了一口花露水,别过头去,不再看他。未遂兄也没有辜负苏晨的预料,果然装起了孙子,愣是没敢说一句话,深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人家三个人,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翻腾起来。
“能忍则忍,他们喜欢就让他们骂去,哼哼,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未遂兄冷哼一声,不过声音却特别小,显然是对苏晨说的。
“未遂兄果然是江湖中的老油条,小弟佩服。”苏晨这回算是深深的赶脚到未遂兄的强大了,果然是能屈能伸啊,此等奇男子,当世少见。
“这都是皮毛,以后出了社会,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想我张高乐当年在西三胡同那也是有一号的,那里的小姐我哪个没玩过?这次被人玩了仙人跳而已,过几天我大哥就会捞我出去的,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小子。”
苏晨表示不知,反正在这号子里闲来无事,听他吹灰牛也无妨。
“德哥,广田娱乐会所的德哥,那是我老大哥,当年我们一起从西三胡同砍人砍到东冒街,谁人不知?不过我不喜欢在人前显呗,德哥让我去管理广田的场子,我也没时间,况且那里油水虽然多,但是咱这热血的汉子,不拿刀砍人,怎么能体现出咱是古惑仔呢?现在我手底下也管着百十来号人呢,全都是德哥的头号战将。”
张高乐一脸傲然,相当享受,苏晨一副相当认真的表情听着他的光辉事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虔诚且尊敬的态度。
“别特么吹牛比了,你要是德哥的头号战将,现在特么的还会在这里呆着?德哥早把你捞出去了。”
光头青年旁边那个红毛仔实在沉不住气了,捡起手中的矿泉水瓶,直接冲着张高乐打了过来,里面还装着他释放出来的半瓶圣水,撒了张高乐一身。
“懒得跟他们计较,一群小兔崽子。要是我当年的脾气,早就把他们收拾一遍了,这些年我的脾气都收敛太多了。”
苏晨眉头一皱,那几个家伙的确有些欺人太甚,你如果听不惯,完全可以不听,不过苏晨心中已经无法形容这只奇葩了,当然,这句话是他悄声跟苏晨一个人说的,估计那三个人肯定没听到。
不过让苏晨有些惊讶的是,这老小子还真能忍,换做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而他竟然依旧还跟自己谈笑风声,只是吹牛比的声音明显变小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寻常人都到不了的境界。
听这货东扯西扯了一下午,最后苏晨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的唠叨了,故作困意来袭,躺下装睡。
晚上六点半,警局已经下班了,只剩下蓝玉琥跟一个年轻警察,年轻警察给蓝玉琥买饭买水,备献殷勤,苏晨一看就知道这货是喜欢蓝玉琥,不过这女人是绝对不会动心的,果然不出苏晨所料,蓝玉琥吃了饭喝了水之后,对那年轻警察依旧是待理不理,这特么的男人就是贱骨头,虽然看不见,但是从那警察喋喋不休堪比张高乐的水准,估计任何女人都会敬而远之。不过那年轻警察始终不肯放弃,他也是整个警局最看好的人,虽然已经被蓝玉琥拒绝了不下三五次,但总是能保持这种不要脸的心态跟贴树皮一样的贴上来。
年轻警察来自农村,知道蓝玉琥的父亲是公安局长,这要是搭上这样的老丈人,至少少奋斗二十年啊,下半辈子都有人罩着了,所以不少人都已经这年轻警察是爱蓝玉琥爱到骨子里了,其实是他那颗想要上位的心,耐不住寂寞。
吃饱喝足的蓝玉琥看了看手表,正好七点,此时已经初秋,天色早就黑了下来,整个警局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还有就是外面打更的老大爷。
“走,跟我去提审一个犯人。”
蓝玉琥说道,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原本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年轻警察,心中也是透心凉,不过他依旧不厌其烦的跟在蓝玉琥的后面,期待有一天能用自己的真心融化蓝玉琥这座冰山。不过结局只能让他失望了,让一个x冷淡的女人喜欢上一个她压根就没正眼看过的男人,无异于让一个瘸子坐着轮椅去攀登珠穆朗玛峰的难度。
“苏晨,出来。”
苏晨心中一动,果然还是来了。唉,真是难逃劫难啊!
“叫你呢,老弟?”张高乐推了推装睡的苏晨,苏晨心中暗骂,老子知道叫我呢,就算我不醒,估计人家也会把我揪出去的,用得着你这个家伙献殷勤吗?
苏晨跟着年轻警察出了临时牢房,此时警局已经没人了,静悄悄的,不时有几声夜晚的鸟鸣虫鸣,这里虽然是市中心,但却并没有占据繁华地带,而是在市中心一栋大厦的后面,周围是公园,并没有在喧闹的商区夜市,让出大好资源给老百姓经商从业,也算是公安局长的良苦用心。
蓝玉琥冲着苏晨勾了勾手指,笑容堪比恶魔。
“这回没人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一百二十章啊,雅蠛蝶!
第一百二十章啊,雅蠛蝶!
“小蓝,你跟他——”年轻警察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今天蓝玉琥会主动要求值班呢,原来这家伙是他的仇家。
“怎么,你有意见吗?”蓝玉琥淡淡道。
“我有点尿急,我把他带到审讯时,去下厕所,这里交给你了,你自己能行吗?”
年轻警察相当‘懂事’,蓝玉琥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会做事。苏晨咒骂不已,你们这群带着大檐帽的混蛋,狼狈为奸,我特么感觉自己不是在警局,而是在土匪窝。
不过恼归恼,苏晨还不相信蓝玉琥真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他现在只是嫌疑犯,她并没有权利对他进行私人提升,以期获取证据,这不属于她的范畴,这是廖菲走之前告诉他的,如果蓝玉琥真要对他动刑的话,苏晨就用这番话来威胁她。
果然,那个败类的年轻警察在把苏晨锁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之后,就尿遁去了,苏晨再傻也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给蓝玉琥制造机会,让她尽可能发挥,公报私仇,只要能让她解气就行。这家伙追女孩还很是无所不用其极,苏晨把那个年轻警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可是人家已经走了。
“砰——”
“这回,这里就剩下咱们俩了。”
蓝玉琥似乎相当开心,终于被他逮住了苏晨。
“你没有全力审讯我吧,现在我只是处于犯罪嫌疑人的阶段,还不能完全下定论,你就对我展开这样私人审讯,我有权利告你哦。”
苏晨不动声色的说道。
蓝玉琥冷哼一声。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又是菲菲这丫头,真不知道她究竟跟我是闺蜜还是跟你是闺蜜。”
“总之,你不能对我用刑。”苏晨严肃的说道,他的确能破开手中的刑具,那趟的话,他可就有越狱嫌疑了。
“笑话,姐姐我是警校毕业的,就算是用刑,你认为会留下任何痕迹吗?”
蓝玉琥显然有恃无恐。
“今天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了,你猜我会干点什么呢?嘿嘿。”
蓝玉琥阴柔的笑声,让苏晨有些毛骨悚然,哥哥我怎么有种晚节不保的赶脚。这疯女人不会真想利用她的职务之便,要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吧,她现在这副表情看上去压根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额,不对,我已经不是处男了。苏晨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唉,失去了童子之身,看样子以后施展金钟罩铁布衫的威力又要减弱了。
“你不要贪恋我的美色,对我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那样我会告你的。我只是被怀疑,现在还不完全是犯罪嫌疑人,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上面知道吗?”
苏晨很严重的说道。
“忘了,你是靠你父亲的关系进来的,肯定不会担心这个。”
“混蛋,我是自己考上警察的,才不是靠我父亲进来的。”
蓝玉琥一听苏晨说她是靠关系进来的,立刻勃然大怒,一脚踢在了苏晨的腿上,还好不是高跟鞋,否则的话,苏晨就彻底惨了。
“啊,你来真的。蓝玉琥,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私人医生。”
苏晨疼的龇牙咧嘴,不过都是装出来的,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已经算是免疫了,当初跟便宜师傅练功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挨揍,足足被她揍了两年,那是苏晨噩梦般的少年时光,所以他才有将便宜师傅制服的想法,那样自己就能任意的欺负她了。如果苏晨施展金钟罩铁布衫的话,那就更加毫无痛感了,不过这时候蓝玉琥要是拿着一只锥子,苏晨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
“再管胡说,我废了你,信不信。”
蓝玉琥拔出枪,瞄准了苏晨的下身,冷冷一笑。
“有种你就来,要不要我脱下裤子,哼哼,你这是人身攻击,我量你也不敢。”
苏晨可不信蓝玉琥真有这个胆子,对他施展点小手段他相信,但玩过火,她同样难辞其咎,而且两个人也没到势同水火的地步,蓝玉琥就算没人性,也还不至于真跟苏晨死磕。
“我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当我蓝玉琥是纸糊的。”
说着,蓝玉琥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铁拳,套在了手指上,恶狠狠的盯着苏晨。
“不好,这妞要下狠手了。”苏晨心中想到。
“停停停!有话好好说,咱们怎么说也是同患难的朋友,当初在邓州边界的事情你忘了吗?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我都没有跟你计较,你现在还反咬一口,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些人OOXX了。”
“混蛋,我让你胡说!你这个肮脏龌龊的家伙,我什么时候用你救了。”
蓝玉琥疯狂起来简直不可理喻,苏晨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女人了,女人最大的权利就是你跟她讲理,她完全不跟你讲理,我是女人,我凭什么跟你讲理,这就是理由!
“砰——”蓝玉琥毫不留情的对着苏晨的胸口打了下去,她的劲度恰到好处,苏晨心道这娘们手劲还真大,让他的胸口果然有些隐隐作痛。
“臭娘们,你真打啊。”
苏晨忍不住骂道。
蓝玉琥咬牙切齿,刀俎之肉还敢跟她叫嚣,自己必须要教训一下他。
“你再打我叫了。”
“砰——”
又一拳打在了苏晨的后背上,带着铁圈下手,果然不愧是警门之后,丝毫不留情啊。
“你别逼我啊。”
苏晨要发飙了,虽然算不上很疼,但现在他还有伤在身呢,要是真被蓝玉琥打出个重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闭嘴,混蛋!”蓝玉琥的粉拳,可不是给你挠痒痒的,苏晨眉毛一挑,轻声喊道:
“啊,雅蠛蝶!”
蓝玉琥脸色通红,怒声道:
“你喊什么呢。”
“日语啊,据说是‘不要’的意思,不少片之中都有这句台词,你看过吗?”苏晨一脸无辜的说道。
“看你个大头鬼,再乱叫我割了你的舌头。”
蓝玉琥还真没看过那些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但是耳濡目染不代表身边的每个人都没看过,这句话的意思她还是知道的。
“怎么回事?”
苏晨的‘lang叫’惊动了在外面偷听的警察兄,赶忙冲了进来,看到蓝玉琥正在实施酷刑,手中的铁圈正向着苏晨挥舞而去。
“没事,出去。”蓝玉琥沉声道,警察兄第看着苏晨的目光之中也不禁带着一丝同情,暗叹一声退了出去,竟然连岛国动作片之中的国叫都出来了,可见其凄惨程度,绝对惨不忍睹。其实苏晨也没看过,但是这种事情,他早在大学旁听的时候就听不少同学议论过。
“今晚没人能救得了你。”
蓝玉琥又一拳砸在苏晨的后腰上。
“Oh,comeon!”苏晨又一声痛苦的哀嚎。
蓝玉琥手腕一抖,差点崴到,这混蛋鬼叫什么啊。
警察兄第再次冲了进来,愣愣的看着蓝玉琥,此时的蓝玉琥快被苏晨弄得崩溃了,这家伙两声lang叫,让她的脸色通红,再加上自己这同事两次冲进来,早已是脸上无光,怒喝一声:
“滚出去!”
警察兄第非常委屈的再度关门出去,而此时苏晨不断的发出一声声的销魂的国叫,警察兄第都没有再敢冲进去,他毫不怀疑,再有一次,蓝玉琥绝对会调转枪头,把矛头指向自己。
事实上,每次没等蓝玉琥打下去,苏晨就开始了销魂的叫了起来,弄到最后,蓝玉琥几乎要被苏晨气炸肺了,完全下不去手了。这家伙叫的人家骨头一酥一酥的。
“苏晨,我早晚要抓住你杀人的证据,走着瞧。”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可以告你污蔑。”
“你——”
实在受不了这一声声lang叫的蓝玉琥终于从审讯室之中走了出来,眼中火光涌现,现在的她,完全是一座活火山,警察老兄连个屁都不敢放,深怕引火烧身。
苏晨喃喃自语:
“事实证明,多学几门外语很重要。”
就在这时,临时看守所之中以光头为首的三个人,全都开始蠢蠢欲动,贼眉鼠眼的看着周围的动向,观察着外面的响声。
“老三,你去门口看看,看值班的警察都在干嘛。”
“老二,看着点这几个人。待会等那个警察来送人的时候,立刻动手。”
光头低声说道,吩咐两个兄弟,按计划行事。
张高乐心中一颤,不过始终没有出声,他倒在床上也在装睡,没想到这三人竟然是要越狱,这三人多半是犯了什么大罪,即便是坐牢,怕也至少是三五十年的牢狱之灾,不如拼死一搏。不过张高乐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可不想惹事,最好事也不要惹到他。
“大哥,外面的人应该会来接应咱们吧。”
“靠人不如靠自己,现在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如果总指望别人,把命交在别人手里,迟早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光头冷笑着说道,他谁也不信,只信自己。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相信身边的人,也不会进了局子,现在指望老大来捞他们,一切都晚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大派人把他们一网打尽,彻底干掉,那样他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也没人替他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老大的事情太多了,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他不得不为自己多想一条后路。
第一百二十一章幕后黑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幕后黑手!
光头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他的老大真的对他做出那样赶尽杀绝的事情,他也不会感觉到意外。
“知道了老大,那外面的警察,要不要一起干掉。”
黄毛面容阴狠的说道,他们干这行,过的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而光头是他们多年的老大,从他们刚出道,就跟着光头混,直到现在,已经五年有余,光头就是他们最信任的人,至于老大的老大,他们没兴趣知道,即便是老大让他们去杀那个背后的幕后老大,他们也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亡命天涯,杀人越货,这些人什么没干过?
“你个蠢货,绝对不能够动那两个条子,打晕他们就好了,如果真杀了人,咱们就会上升为S级通杀追缉令,那样的话,就算是上天入地,也绝对不可能逃的掉了,我绝对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现在咱们只能算越狱,但杀了警察,咱们就无处可逃了。”
光头沉声说道,显然他还没有被逼到绝路,头脑清醒得很,如果现在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他们可就连亡命天涯的日子都没得过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他能逃过黑帮老大的追杀,可那些条子真急了,要死他们都是轻的,绝不能将事情扩大化!
审讯室之中,眼看蓝玉琥暴怒而走,年轻警察恶狠狠的瞪了苏晨一眼,不屑道:
“得罪了小蓝,你就等着吧,就算你不是杀人犯,你也绝对躲不过这牢狱之灾了,哼哼。走,回去。”
苏晨没有说话,跟着这个警察走出了审讯室,这娘们还真禁不住气,不知道气大伤身吗?不过苏晨已经拿捏好了蓝玉琥的脾气秉性,她最受不了气,对付她这种软硬不吃,五毒不侵的奇葩女子,只能以非常手段制之。
“来了,都给我精神点,准备动手。”
光头耳朵尖,听到了苏晨跟警察的脚步声已经靠近这间牢房的门口,提醒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躲在了门口,随时准备突击,这时候那牢房之中的其余三人包括张高乐在内,全都在装睡,谁都没敢出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况且他们不是啥大罪,即便真个宣判,估计也就一年半载,没人没钱在后面使劲儿,顶多三年到头,如果这时候跟着参合进来,判个越狱罪名,那可就真是牢底坐穿了。本就是胆小之人,远没有这三个亡命之徒那么凶狠,竟然打算袭击警察,越狱逃走。
张高乐这厮更是在那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这几个人千万不要沾上自己,你们越你们的狱,我睡我的觉。
“来了来了。”黄毛面目凶狠,攥紧拳头,随时准备袭击,另外一人也冲他使了个眼色,就在警察开门将苏晨送进来的一瞬间,其中一人猛地保住了警察,黄毛眼中精光一闪,趁势而上,一记掌刀劈在了年轻警察的后脑勺上,那年轻警察瞬间被gan倒,而这时候光头跟黄毛三人也都是冲出了牢房,苏晨当时还真愣了,不过深知这三人要越狱,他并没有出手阻拦,反倒被当成了路人甲,直接被黄毛推到了门边上,光头捡起了警察身上的枪,三人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就连苏晨都不得不称赞一番,还真是训练有素啊。
几个人的动作虽然迅捷无比,但还是惊动了愤怒的蓝玉琥,此时她正在电脑前生闷气,手中握着一只圆珠笔,狠狠的戳着办公桌,感觉到牢房这边的动静之后,赶忙赶了过来,牢房跟他们的办公大厅并不远,而且现在是晚上,基本没什么声响,所以一有风吹草动,蓝玉琥就赶紧提高了警惕,准备来探察一番,手已经握在了枪上,随时准备开战,这是属于一个警察本能的反映,蓝玉琥可不是温室中培养出来的花朵,她能来到市中心的警局,并不是因为老爹的缘故,而是她一步步努力得来的,她毕业的成绩,是整个警校第二名,直接调入市局,而且不是文书,是真正的刑警。
蓝玉琥早已经不是初生牛犊,出校一年多,已经执行过十余次大小不同的刑事案件,虽然算不上是老油条,但也绝对不简单。天生的警务人员那种嗅觉,让她觉得似乎有事情要发生。
蓝玉琥俏脸凝重,步伐轻缓,不过就在他即将要走到那个牢房走廊的时候,光头三人已经冲了出来,蓝玉琥娇喝一声:
“站住!不要动。”
光头呼吸一滞,本能的反映已经拿起枪指着蓝玉琥,两个人相互指着对方,但谁也没有开枪,蓝玉琥是警察,肯定不能上来就开枪,而光头也不想铸成大错,如果杀了警察,那他们就算想逃,也绝不可能逃得掉。
“你别过来,我不想杀人,如果你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光头面目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看他握枪的姿势,绝对不是第一次开枪。
“你要是再敢走一步,你试试看我会不会开枪。”
蓝玉琥冷哼一声,这时候她绝对不可能后退,警察的使命毋庸置疑,而且她更不会放走这几个人。
“你别逼我。”光头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人在这种时候是绝对有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算真的开枪,也有可能。在强大的压力跟压迫下,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绝不会犯错,潜意识里光头的确不想开枪,但不代表他不敢。
九死一生,谁都会拼死一搏。
光头身后的黄毛两人也已经开始急了,躲在老大身后,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老老大……现在怎么办啊。”
黄毛有点慌了,但毕竟现在两边都有些害怕。
“放下枪,你们还有活路,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你们再走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了。”
蓝玉琥没有试图激怒光头,因为她是一名警察,在这种对峙的情况下,激怒对方显然是不明智的,哪怕她再恨这几个人,也绝不会那么做。
“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嘿嘿,我已经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左也是死又也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光头冷笑着说道,但他的手,明显也已经开始出汗。他忌惮蓝玉琥手中的枪,可他别无选择。
“走!”
光头沉声喝道,三人几乎一瞬间冲向门口,蓝玉琥手中只有一把枪,但她依旧毫无选择的开枪了,一枪打中的却不是光头,也不是黄毛,而是打偏了,毕竟他们三人一同躲开了。但光头也按耐不住了,即使不杀她,也绝对要给她一点震慑,所以他举起了枪。
黑暗之处,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冷冷的注视着蓝玉琥与光头两人,从怀中掏出一只漆黑的手枪,遥指着光头。
苏晨早就在一旁观战,不过他的位置很特殊,使得光头跟蓝玉琥两拨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如果不是担心蓝玉琥的安慰,他甚至不会出来,不愿意多管闲事。蓝玉琥虽然对他进行了‘逼供’,但是她毕竟没有坏心,这女人在苏晨眼中,倒是个真性情的女人,就是脾气有点怪,或许是因为x冷淡的缘故吧,但至少,在苏晨看来,两人算得上是朋友。
两只枪,一只打向光头,一只打向蓝玉琥,蓝玉琥脸色大变,不过她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本能的反映,始终还是没有快过音速的子弹更加犀利,但就在这一瞬间,苏晨扑倒了蓝玉琥,子弹打空,可是紧接着,光头却是爆出一声惨叫,子弹直接打中了他的没心,本就在后面的光头直接倒下了,黄毛两人刚跑出去,但却已经来不及回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老大栽了,他们也必须要逃了。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隐藏在背后的黑手,杀掉了光头,枪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哪怕是蓝玉琥也没有注意到,但她已经被苏晨压在了身下,恐怖而血腥的一幕,终究没有上演,蓝玉琥躲过一劫,不过当她回过神儿来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苏晨之时,再一次变得暴怒起来,一脚踹开苏晨,那个家伙的咸猪手竟然触在自己的胸前,犹豫手铐的原因,所以苏晨双掌之力,在刚才发挥的淋漓尽致,让蓝玉琥胸口一阵发闷,不过苏晨完全忘记了当时的手感,一瞬间,谁能记得呢?
蓝玉琥拿枪指着苏晨:
“混蛋!你怎么跑出来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刚才如果不是我,我想你应该丝毫不会怀疑,那颗子弹,会从你的胸口穿过去。”
苏晨淡淡说道,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无语,刚救了她一命,转身就调转枪口。
一提到胸口,蓝玉琥怒火更盛,但是她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跟苏晨生气的时候,迅速起身,以办公桌为掩护,向着门口走去,而光头,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蓝玉琥来不及保护现场,迅速追了出去,但是两个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蓝玉琥咬牙切齿,最终无奈只能回到警局,迅速拨通了总队的电话,三人越狱逃出看守所,蓝玉琥与年轻警察注定难辞其咎。
张高乐在拐角处看得心惊胆战,但仅仅是因为好奇心作祟,才出来的,看到蓝玉琥折返回来,迅速的炮灰了牢房之中,继续装睡。
蓝玉琥看到这几人都没有逃走,心中松了一口气,一盆水泼在了年轻警察的脸上,等到他回神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彻底吓傻了,这一次,他完全不用担心将来的前途了,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前途了,能不能保住身上这身警服,都是两说。
“小蓝,我——”
“什么都别说了,你还是等着总队来人再解释吧。”
蓝玉琥冷哼一声,她不是没有责任,但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她从警以来最大的污点。
年轻警察欲哭无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比踩了狗屎还要恶心。
“你怎么还在这?”蓝玉琥看着走廊里的苏晨,这家伙戴着手铐,老老实实的看着他们俩。
“额,我现在就回去。”苏晨迅速的跑向牢房。
“等等。”蓝玉琥突然叫住了苏晨,在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几乎是呢喃着低声说道:
“谢谢。”
苏晨一愣,嘴角勾出一抹会意的微笑。在他回首看到光头尸体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窗外一阵风声呼啸而过,苏晨的眸子,彻底的眯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真的被耍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真的被耍了?
“兄弟,你可真凶猛啊,昨天如果不是你,那娘们多半就废了,看的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如果可以,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的。”
张高乐重新恢复了振奋,不似之前那副苦瓜脸,那三人虽然越狱了,但是只有两个人逃了出去,他亲眼看到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光头最后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换做是你,恐怕第一个跑掉吧?你还会舍命去救人?我怎么不敢相信呢。”
苏晨笑道,虽然刚认识这货没多久,但是他已经基本摸清了张高乐的脾气,这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作为一个犯人,他要是真能舍身为人的去救蓝玉琥,那才真的比母猪上树还要令人惊讶。
“呵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我就是那么一说,当然我要是有兄弟你的身手,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不得不说,张高乐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苏晨实力不俗,苏晨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好了一小半,苏晨可以肯定不出五天,他一定能彻底恢复。
苏晨只是不经意的看了张高乐一眼,张高乐瞬间感觉到像是被一只毒蛇盯上了,赶紧缩缩头,不再多说。
“好了,事不关己,我们还是乖乖等着被审讯吧,这场越狱,怕是没那么简单。”
张高乐打着哈哈说道,一瞬间苏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这个张高乐,看上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胆小如鼠未必就一定碌碌无为。
“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苏晨猛然盯着张高乐,吓得这货赶忙退后两步,坐在床上。
“你要干啥,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虽然我是强女干未遂进来的,但不代表我就一定不在乎自己的菊花,你要想动手,容我先做好心理准备。”
苏晨哭笑不得,这货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竟是一些烂人的想法。
“别跟我打哑谜,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苏晨冷声道。
“别逼我,孔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低头的,待会见到了警察,我会如实说的,我一直都呆在牢房里没有出去。什么也没看见,我就是强女干未遂进来的,我又不是杀人犯,而且你也没权利审问我。”
“那是孟子说的,不过这三点我看你全都能做到,富贵一定淫,贫贱都在移,威武必然屈。”
猛然间苏晨一手卡住了张高乐的脖子,让张高乐跟身后那两个嫌疑犯都是呼吸一滞,苏晨出手太快了,在他们看来,绝对比那些抓他们进来的警察要威猛不止一个档次。
“咳咳……老大我错了,你放了我,我说,我都说。”张高乐艰难的说道,被苏晨卡住脖子,那一瞬间不管是从苏晨的手上还是眼中传达而来的讯息,都让张高乐心中一沉,他没杀过人,但却见过别人杀人,苏晨这种恐怖杀机,没杀过人,或者只杀过一个人,绝对不会有。他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有点小看苏晨了。
“我不为难你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苏晨压根就不可能对他动杀机,刚才只是吓唬他而已。
“你收我做小弟。我就告诉你。”
张高乐的话让苏晨哭笑不得,这个看上去足有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竟然要做他的小弟,而且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苏晨真相一巴掌给他扇到犄角旮旯去,这货就算杀了他估计也是滚刀肉一个。
张高乐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一匹千里马,但是苦于遇不到明主啊,虽然这匹千里马有点胆小怕事,但是张高乐还是觉得他是一匹千里马。他知道苏晨绝非常人,他在地下世界混了二十年,没有混出个名堂,因为这货就属于墙头草一样的人物,哪边有好事,准备第一个跑过去,而且只要有火拼,第一个跑路的人,保准是他。但就是如此,张高乐却可以说是一个真正见识过南阳市二十年来风起云涌的一个小人物。
他敢肯定,桑德身边的第一高手外国雇佣兵皮尔曼,也绝对不是苏晨的对手,传说那家伙是从伊拉克的战争中活下来的超级杀手,在中东的时候,就是个声名鹊起的人物,近几年才跟在桑德身边的。在四年前张高乐曾经见识过那猛人单挑五十人,将南阳市仅次于齐豫的那伙人,彻底扫干净。不过说也奇怪,一山二虎,一强一弱,可偏偏桑德却没有对齐豫动手,这让他这个摸爬滚打了十几二十年的老油条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高乐看重了苏晨的潜力,懂得知进退,不冒失,最重要的是武力值超级变态啊,这种年轻人,万里挑一啊,跟他混绝对没错。
“我一不混黑道,二不参与各方势力斗争,你跟我混,喝西北风啊。”
苏晨冷笑道。
“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我张高乐纵横南阳二十余年,也该给自己找个归宿了。”
张高乐一脸凝重的表情,真把那两个怕事的牢友虎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这点把戏想要骗苏晨这个精明的家伙,可不容易。
“真把自己当萧何韩信了?好吧,只要你说了,我就收你做小弟。”
张高乐一愣,他没想到苏晨答应的这么痛快,他总觉得这似乎是一个陷阱。
“那好,你要说话算话。”张高乐认定了苏晨一定是个狠人,而且有打好的前途,才会毛遂自荐,实际上这么一个胆小鬼,走到哪都未必有人愿意要,要进入桑德那边的核心团队,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打架怕沾血,四十来岁一事无成,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想要有点作为,谁肯给你施展的方向跟天地?
“我的确看到了一个人,而且很明确的说,是个想要光头死的人,那一枪,不是那个女警花开的,不过说实在的,这女警花身材还不是一般的棒,我敢说刚才你一定碰到了那对人间胸器。”
说到这,张高乐还是一本正经,不住的感叹,似乎没能一试手感,完全是此生之遗憾。
苏晨敲了张高乐一下,后者委屈的看着苏晨。
“老不羞的,说重点,那是我朋友,再敢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巴。”
“我怎么看你们倒像是仇人。”张高乐嘟囔道。
“仇人关键时刻我能舍生相救吗?”
“那倒也是,不过兄弟,说说看,到底什么感觉?”张高乐笑眯眯的说道,似乎在跟苏晨取经。
“我是那种人吗?次奥。就是太快了,没注意而已。”苏晨尴尬笑道。
“那就可惜了。唉。”
“说正事。”苏晨收敛笑容道。
“好,我想,有人不想让光头走出这间牢房。所以,那个女警察以为是她开的枪,其实暗中还有一个人,只是她没有觉察而已。”
张高乐的话,印证了苏晨的想法,一个是蓝玉琥开枪的角度不对,另外一个就是在他望向窗外的时候,一阵风呼啸而过,但是今晚似乎天朗气清,根本没风,说明窗外有人,而蓝玉琥却并未发现。苏晨不得不重新审视张高乐,这个家伙看似吊儿郎当,贪生怕死,连强女干都干不成的爷们,但实际上,却也有几分本事,至少刚才的一瞬间,他完全没被枪声所震慑,而是目睹了全过程,还能如此冷静,绝非一般。这家伙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而且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个大人物。
“我怎么没看到,一定是你多心了。”苏晨笑道。
“嗯,或许吧,晚上太黑,我也没看清楚,应该是我看错了。”
张高乐的这句话,更让苏晨刮目相看,的确是个老头条,仅仅凭自己半句话就能揣测出自己绝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或者说不想告诉警察,而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之中。对方手中有枪,就说明绝不是寻常人,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在警局杀人而不被觉察,更加深不可测,况且他杀的人,是南阳市有名的毒贩子,孙三,也就是那个光头。孰重孰轻,张高乐一眼辨高低。
言语从容不迫,面对枪战还能如此淡定,即便现在张高乐依旧是没有半点紧张,苏晨不得不对他另眼倾加。从张高乐的表现来看,贪生怕死胆小怕事才是他的代名词,但现在仅仅一句话,让他对张高乐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你真打算跟我混?”
苏晨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高乐。
“那当然了,说白了,我看你是一只潜力股。所以才相中你的,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只要你跟着我,不不不,我跟着你,一定保证你毫无后顾之忧,日后南阳天大地下,那还不都是咱们的。”
张高乐大笑着说道,旁边那两个牢友一脸鄙夷,这货没别的本事,吹牛皮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苏晨却并没有把张高乐的话当耳旁风,苏晨觉得,这牛皮大王,貌似有点真本事。
苏晨一脸正色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医师的行医资格证,递给了张高乐,道:
“我刚出师没多久,没想到就收了一个比我大不少的徒弟,没事,你现在还来得及,医道一途,只要你学好了,跟我混,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医师证是当初刚来南阳没多久,经历了那一次找茬事件之后,师叔给他弄来的,虽然没考核,但都是真的,毕竟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磨推鬼,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高乐傻傻的看着苏晨的那个医师证,脸色古怪,他做梦也没想到苏晨竟然是一个医生,医途不可限量啊!
“我干!你特么耍我?算了,懒得跟你这小子计较,我这个强女干未遂的罪名,判不了几天,我已经找好了律师,最多半个月就能出去。你需要律师不,我给你找一个,保准给你做到全方位服务,让你舒舒服服的从这里走出去,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等待,当然,前提是你真没杀人。价格咱们好商量,从一千到十万不等,保准你在看守所这段时间也会享受到非一般的待遇。”
张高乐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只是有些失望,不过转眼间就换上了一副极度认真的表情,给苏晨介绍律师。让苏晨还真是对这个活宝没辙,不过更让他坚定了一个信念,这家伙是个怪才,值得一用,或许让他跟着齐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市侩功利,不等于庸碌无为。张翼德拼杀于万军从中之前,也不过是个杀猪的,刘邦一统大汉,曾经不过是一介地痞流氓罢了,朱元璋纵横开明,谁能料到易朝换代竟然从一个扫地和尚开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第一百二十三章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所以苏晨并没有看不起张高乐,相反对他这样的人,评价很高。英雄多出屠狗辈,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没有家族传承的底蕴,从底层历尽浮华沧桑的人,真正站起来的那一刻,才是最为可怕的。
“这个就不用了,我只是个医生,反正我也没杀人。”
苏晨拒绝了张高乐的好意,当天晚上,公安局长蓝正峰亲自主持召开会议,针对三名越狱逃犯,展开全城搜捕,虽然有主犯已经被杀掉,但是另外两人,同样重要,关系到三千克冰毒的来源问题,而且这件案子是个超级大案子,如果真正揪出幕后黑手的话,很可能会破获一起跨省的毒品大案,但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作为切入口的光头居然越狱逃走,而且在越狱之时,被警察击杀,虽然这个罪犯很重要,但是越狱逃犯,警察有直接击杀的义务跟权利。
一夜时间,整个南阳市警局调动所有力量,展开搜捕,封锁全城,这个时候,苏晨也已经做完了笔录,他跟张高乐谁都没说,虽然苏晨欺骗了他,但张高乐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没必要给自己惹祸上身,警察自己有本事,让他们自己去查吧。
第二天早上,蓝玉琥彻夜未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昨晚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苏晨,或许她真的就离开这个世界了。人死如灯灭,光头就是最好的印证。蓝玉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一只以为光头是她打死的,其实她的那颗子弹,打出了窗外,击杀了这么重要的嫌疑人,总局那条毒品案的重大线索,可能又要断了,这也是蓝正峰愤怒的原因,但是女儿做的没有错,他只是在心理上有些拗不过去而已。
交警支队中队长的到来,让总局以为越狱案情有所紧张,但是没想到,却是来保释人的。
当翎芝来到市局的时候,真把苏晨意外坏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来保释他,而这个人正是已经与他关系复杂的翎芝,这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大发慈悲呢?事出反常,苏晨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是南城区交警支队中队长,特来保释苏晨,这段时间他的一切动向,将由我全权监视,而且在案情没有结束之前,我会让他停留在南阳市范围之内。出现任何意外,我全权负责。”
警察保释犯人,很少见,两者是冤家,不过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当负责这个案件的蓝玉琥与翎芝相对而视的那一刻,让苏晨有种莫名的感动。翎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一定要保释苏晨,但她实在不想看着苏晨受此牢狱之灾。
“好大的口气,你说保释就保释,当我们警局是什么?”
蓝玉琥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时候又恰逢关键时刻,而这个交警部门的一个中队长竟然要保释苏晨,使得她更加愤怒。最重要的是,她的出现,使得警局内不少的同事,都看直了眼,这个女人的姿色绝对不再自己之下,一身蓝色的警服,相当的眨眼,确切的说她的魅力很扎眼,英姿飒爽,身材高挑,胸前的绝品凶器,撑的警服甚至随时都有涨开的可能,一代凶器,呼之欲出。
两者站在一起,完全是两个冰山美女,针尖对麦芒,女人都有种天性的攀比心里,无论是衣服,身材,姿色,亦或者是一些外物,对于这种感性动物而言,压住别人,总是令她们心情愉悦。但是蓝玉琥不得不说,无论是从身材还是脸蛋,这个女警,的确是无懈可击,完美的一塌糊涂,而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会来保释苏晨?
如果换做了别人,或许她还不会这么大的火气,但是苏晨就不一样了,虽然昨晚苏晨救了她,但并不代表她对苏晨的认知就会彻底有所改观,在她心里,苏晨还是那个猥琐邪恶的杀人犯,当然目前看来只是杀人嫌疑犯。
女人之间的争锋,永远都是一出好戏,让那些男人们看着这两个不同领域的警花争奇斗艳,也是一件美事。只可惜忙了一夜的蓝玉琥,神色有些憔悴,终究还是没有刚刚变成女人不久,容光焕发的翎芝更加光彩照人。
但是蓝玉琥怎能屈居人下?眼看着那些平日里眼睛从来都是看向自己的警察此时都瞄向翎芝,哪怕是x冷淡的蓝玉琥也有自己的虚荣心。翎芝是她的威胁,女人通常都不太喜欢比自己漂亮或者跟自己平分秋色的女人,谁不想遗世独立,万千宠爱于一身?谁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这是交警总队大队长的保释信。”
翎芝神色平淡,直接拿出了顶头上司给她的保释信,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因为警察保释犯人,其实本就已经犯了很多的忌讳,但是翎芝的身份不一样,她曾经是秘密部队的一员,甚至认识不少省内的大佬,乃至中央公安直属部门的重要人员,哪怕她的顶头上司,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所以翎芝才轻松的拿到了保释信。
“你在威胁我吗?”
蓝玉琥冷笑着说道,眯起双眸,冷冷的盯着翎芝,她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但却说不出来在哪见过,她当然不会想到翎芝是翎咏春的女儿,否则的话,她的敌意会更大。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希望这位警官不要阻拦,否则我有权直接找到局长先生。到时候,你还是要放人。”
蓝玉琥这一次真的怒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威胁过她,而且显然就连局长都不放在眼里,这交警部门的一个中队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叉了?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刑警,但是父亲乃是公安局长,虽然她从未仗着身份欺压过别人,但是谁又敢给她脸色看?这女交警,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蓝玉琥被翎芝打压的相当凄惨,整个警局之中,都是落针可闻,谁也不敢出声,心道这只母老虎,怕是被彻底激怒了,而眼前这个大美女,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虽然是在别人的地盘,虽然只是个交警中队长,但是她没有半点怯场的意思。这还是上面没有特殊安排,否则的话,不说公安局长,至少交警支队的总队长,翎芝还是足以坐到的,只是她还年轻,况且对权力并没有强烈的欲望,也就没有让组织上特殊安排,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人际关系,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的公安局长能够接触的,至少,省一级的公安局长,翎芝都能说的上话。年轻,不代表就一定没有骄傲的本钱,她完完全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到了今天的这一步,龙困浅滩,只因身上的伤势。
翎芝不怒自威,那股冷冽的气势,让蓝玉琥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女人在她眼中,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根本看不清,骤然之间压力大增,不是站在翎芝的面前,根本感觉不到,翎芝早在当初境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百人斩,杀人过百是一个什么概念?很多人都不懂,更不会真正的见过那种人屠,就算是一个警察,一辈子从警三十年,也未必能杀得上十个人,那种有着强烈杀气的气场,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蓝玉琥有些畏惧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但她不甘心!
“想从我的手中保释走犯人,休想,而且你本身作为警察,这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我硬是不让你带走,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虽然心中有些恐惧,不知道为什么翎芝会在一瞬间变得那么可怕,甚至要吞噬她一样,不过蓝玉琥也不是纸老虎。
“抱歉,你没有这个资格。”
翎芝的气势骤然收敛起来,突然之间笑了,她没必要跟一个警察这么较劲,尤其是这个女孩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她刚才只是因为一时意气而已。现在想想,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冷血女杀手了,现在她是一名人民警察!
“你给我站住。”蓝玉琥沉声喝道。
本来翎芝只是想去找局长,但没想到蓝玉琥竟然不依不饶,纠缠不休。翎芝眉头一皱,神色有些不悦,她可不是来找茬儿的,但是这女人却这么冲动,真是不可理喻。就算是一个她负责的案子,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难道是那犯罪嫌疑人夺了你的贞操不成?想到这,翎芝脸色一红,苏晨这混蛋,自己早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但她却不想在牢房中。
“如果你再这样不可理喻,我想我可以投诉你。”
“想去找局长,就得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蓝玉琥火气上涌,竟然直接对翎芝出手,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铁公鸡一样,非要在这里找回场子,在我的地盘,还跟我如此叫嚣,她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蓝玉琥玉手一出,修长的玉臂,如风似电,掌风一动,直接抓向翎芝的肩膀,翎芝神色不动,甚至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在蓝玉琥的手接触到她的肩膀之后,翎芝浑身一颤,蓝玉琥整个人都是被震了出去,不少人都颇为吃惊,没想到这女交警还是个扎手玫瑰,功夫相当不赖。
第一百二十四章强势的翎芝!
第一百二十四章强势的翎芝!
“看样子小琥要吃亏。”
“吃亏你怎么不上?这时候不正是表现的机会吗?把那个女的干掉,你就是护花使者。”
“次奥,你怎么不上?平日里你不也是把小琥当成梦中女神吗?关键时刻怂个毛线。”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一看这女人就是个练家子,我就算上去,也不是対手,况且我是那种故意挑事的人吗?”
“现在是人家交警部门的同志来咱们这,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以礼相待吗?非要我一遍遍三令五申的告诉你们,而且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谁下的去手?”
一群没义气的警察冷眼旁观,一个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可怜蓝玉琥三番两次的进攻,都被翎芝轻松卸下,并将之击退。蓝玉琥怒火中烧,气不过眼前这个美女竟然动起手来,自己也没占到半点便宜,咬牙切齿,完全让她没辙了,不过这时候她也确实是拼命了,就连高跟鞋都不时踢出,下手绝对不留情,翎芝冷笑一声,一步踏出,单单以气势之威,便彻底震慑蓝玉琥,一记柔和的长拳,将其击退,蓝玉琥踉踉跄跄,面前站稳身形。
现在的翎芝虽然隐疾在身,难有当年之威,但即便如此,对付蓝玉琥这样的对手,三五个,也绝对难以近身,要知道当年跟她交手的人,不是穷凶极恶的国际要犯,就是各国的王牌特种兵,那身手才是真正的威武霸气,一个人打二三十,完全是小菜一碟。
“喝——”
蓝玉琥怒喝一声,愤怒到了几点,然后就在她准备给予翎芝致命袭击的时候,自己的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蓝玉琥当时就将火气转移,一拳打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蓝正峰,蓝正峰虽然年过四旬,已近半百,但是身手却丝毫不差,身为公安局长,功夫底子可不弱。要不然也不会屡建奇功,坐到今天的位置。
蓝玉琥当时脸色就有点垮了,她虽然不怕父亲,但是在警局之中,他从不会对自己假以辞色,这也是当初两个人之间的君子协定,她不要想借用父亲的关系上位,一切都需要她自己一步步拼出来,那样才算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所以在警局里,蓝玉琥除了对父亲的尊重之外,更有一种对上司的无奈,她老子不会拿她怎么样,但如果被他抓住了小辫子,老子也绝不手下留情。
“爸——”
“谁是你爸,我是局长。”
蓝正峰刚正不阿的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在局里谁都知道,蓝局长一向公正严明,自己的女儿犯了错,一样要受罚,而且要比别人更重的责罚。
“是,局长。”
“人家三番两次让你,还还胡搅蛮缠,真是丢脸。哼。”
蓝正峰自然看出了翎芝是故意让着蓝玉琥的,她在看到翎芝的时候,微微一怔,因为她跟翎咏春竟然有七分神似。他记得翎咏春跟自己说过自己有个做警察的女儿,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这个女孩应该就是翎咏春的闺女。
蓝玉琥原本威严的表情,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是咏春的闺女?”
翎芝一愣,旋即点头。
“你妈妈经常跟我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不像我这个不成器的闺女。凌警官,还请你不要见怪才是,我替小女给你赔罪了。”
蓝正峰的话,让翎芝微微点头,她本来就没打算跟蓝玉琥纠缠下去,而且这女孩竟然是蓝局长的女儿,怪不得敢在警局里胡作非为,竟然没人敢管她,不过翎芝也懒得跟她计较。
反倒是蓝玉琥听说翎芝是翎咏春的女儿,心中的郁闷跟愤怒,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什么?这个女警竟然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老爸一看到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人就会高兴坏了,那个狐狸精整天勾引父亲。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整天缠着翎咏春,只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而已。
“没关系,我今天来只是想保释一个人。”
翎芝说道。
蓝正峰神色不动,但是心中却在猜测,警察保释犯人,可有点不太寻常,关系肯定不一般,而且一旦出现后果的话,那么绝对不堪设想,或者说只要有连带关系的人,全部都要受到责罚,甚至有牢狱之灾。毕竟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的。
“这是我们交警总队大队长的保释信,请局长过目。”
看出蓝正峰有一丝的犹豫,翎芝直接将交警总队大队长的保释信给了蓝正峰,蓝正峰旋即释然,接过保释信扫了一眼,心中有数,道:
“这只是个过场而已,何必在乎。呵呵。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领人。”
蓝正峰跟翎芝闲聊了几句,当他看到要保释之人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苏晨,是他雇请给蓝玉琥看病的私人医生,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刚才扫视一眼,他并未看到保释人的名字,但是现在却是猛然间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他需要一个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小琥,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他是杀人嫌疑犯,我当然要关他了。”蓝玉琥冷哼道。
“据我所知,跟他合作的天门集团的总监是你介绍的,而事后其集团总监要保释人,也是你不愿意放人,今天,我希望蓝警官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有权怀疑这一次的变态杀人案是你一手策划的。”
翎芝可不管蓝正峰跟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她就要争取利益最大化,至少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姑娘知道一下,狂妄的后果是什么。
蓝正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个案子的案情发展告诉她,而且这个案子案情复杂,她竟然是介绍犯罪嫌疑人的中间介绍人,就算翎芝申诉要逮捕她,都是毫无疑问的,翎芝不管这个,而且她也并不想让蓝玉琥下不来台,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自己的女儿,始终是太年轻了,蓝正峰感叹一声,看样子翎芝跟自己的女儿年龄相仿,但是无论是玩心理战还是真正的实战,似乎小琥都远不是咏春女儿的对手。
“这件案子还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我想苏贤侄一定是被冤枉的。”
这件案子涉及的问题太多,翎芝的话恰恰提醒了他,他的女儿,照理说应该是第二嫌疑人才对,这个丫头,简直就是胡闹。
“那好,我相信蓝局长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可以带我的朋友离开了吗?”
翎芝说道,眼看着翎芝跟蓝正峰还有蓝玉琥朝牢房这边走来,苏晨知道他应该可以出去了,但现在他又突然之间不想出去了。
“苏贤侄,呵呵,没想到小琥这丫头胡闹竟然抓了你,我相信你一定是无辜的,而且翎警官带来了保释信,你现在完全可以离开了,但是作为案情需要,还请你在这段时间之内,不要离开南阳市,以便为警方随时提供有用的线索。”
蓝正峰说话滴水不漏,远不像蓝玉琥那般冲动,毕竟是几十年如一日爬上去的局长,心思之缜密,远比这些菜鸟要强出不止一星半点。
“我还是犯罪嫌疑人,我想我还是不出去了,在这呆着吧,反正有吃有喝的供着,蓝警官把我抓进来也怪不容易的,我要是就这么出去了,没能给蓝警官一个交代,我会过意不去的。”
苏晨笑呵呵的说道,让蓝玉琥气的七窍生烟,本就已经是一肚子火气,现在连苏晨这混蛋都欺负自己。
翎芝沉默不语,她知道苏晨想要在蓝玉琥那里找回场子。翎芝能懂,又怎么能难得住蓝正峰呢?老家伙瞬间会意,淡然一笑,旋即转身看向女儿,沉声道:
“赶紧给苏晨道歉,这件事情本就是你不对,就算是警方现在逮捕你作为第二犯罪嫌疑人,你也是理所应当,而且昨晚你跟小李值班发生重大失职,竟然令两个犯人越狱而逃,我现在让你停止一个月,回家反省,随时等待警方传召。”
“爸——”
“别叫我爸,严肃点,赶紧道歉。”
蓝玉琥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这么严肃的对待她了,至少有十年了,从母亲离开他们之后,蓝玉琥眼圈一红,死死的盯着苏晨跟翎芝,又深深的看了父亲蓝正龙一眼,泪水夺眶而出,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如此对待她,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因为翎咏春的关系,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已经变得如此的不重要了。
“我恨你。”
蓝玉琥冲蓝正峰大喊一声,转身跑出了警局,蓝正峰心中一软,但是当着苏晨跟翎芝的面,却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总不能追着女孩跑出去吧?
“没关系,也没多大的事儿,而且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不怪她,你放心蓝局长,我一定会交给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女儿。”
苏晨笑着说道,蓝玉琥都跑没影了,他就算想找人给他赔礼道歉,估计也不太可能了。况且看蓝局长这副苦瓜脸,他也不忍心继续纠缠下去了。
张高乐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家伙来头不小啊?公安局长叫他贤侄,交警队的队长为他保释,这尼玛完全是扮猪吃老虎的高富帅啊,这一次张高乐还真感觉自己看走眼了。
“以后如果想找我,就去图腾酒吧。报我的名字,绝对管用。”
苏晨趴在张高乐的耳边低语道,随即跟着翎芝离开了警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这是苏晨此刻的想法,关进了小黑屋,还真是让人觉得暗无天日。
“多谢翎芝姐姐伸以援手,才使小人脱困,感激不尽,今晚可否容小生为你设宴酬谢,以示心中百般激动之心情。”
苏晨一脸笑容,吊儿郎当的表情,却让翎芝到了嘴边的嘲讽,无论如何也没有说出去。
“那要看本小姐有没有心情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你说谁幼稚可悲?
第一百二十五章你说谁幼稚可悲?
翎芝从来就没想到,她还能如此从容的面对苏晨,而且苏晨似乎也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事后,他们都装作忘记,但翎芝知道,她不可能忘记。只是她不想看着苏晨在牢房里过日子,或许是想帮妹妹拉他一把,又或许,是她自己不忍心吧。
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这件事情怪不得苏晨,说到底是她自己太不小心,咎由自取,在那个时候,苏晨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自己不降身体里的欲火倾泄出去,很可能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死倒未必,但是会极度伤身,甚至最后连孩子都不能生,当时翎芝没有考虑那么多,但她同样知道欲望这东西,只可疏导,不能阻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苏晨也是个‘受害者’,只是处于被动迫害而已,但翎芝不会认为这家伙有被害者的心态。他能忘记,最好,以后希望他们谁都不会想起来,这个永远的痛,翎芝只想自己慢慢承受。
但苏晨可不这么看,他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否则他绝不会放过翎芝的,哪怕让他现在放弃翎茵,他会很痛苦,但他必须要做到,因为自己夺走翎芝的,是对于女孩一生最重要的东西,如果难以给她一个好的结果,苏晨这辈子都会心中不安。或许他们本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慢慢深陷。
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也不是最好的,所以苏晨从不想刻意去掩饰什么。
“希望娘娘赏脸,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苏晨非常配合翎芝,女人心海底针,他不清楚翎芝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他能做的,就是让翎芝爱上自己,自己也同样爱上她。既然是个美丽的误会,苏晨宁愿这个误会,成为一辈子,谁也不去解开。
“准了,回宫。”
翎芝心中一笑,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开车载着苏晨回了家,已经快到中午,翎芝果然买了一大堆的蔬菜海鲜,准备好好让苏晨大显身手,她可是很清楚苏晨做菜的手艺绝对不次于自己,甚至犹有过之。
苏晨很勤奋的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没想到这个时候,师叔翎咏春竟然来了,翎芝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失望,不过母亲来了,翎芝自然欣然把翎咏春迎了进来,翎咏春一身淡雅的长裙,笑容优雅,完全与其年龄不符,跟翎芝在一块,俨然一对双十年华的姐妹。
“你怎么来了?师叔。”
苏晨也颇为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翎咏春故意板起脸说道。
“怎么会呢,这就是您家啊,嘿嘿。”苏晨笑道,最后将碗筷拿上桌,准备开饭。
“我这不是听说你又被警察抓走了,怎么倒霉的事,总能遇到你呢,唉。”
翎咏春叹息道。
“这件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妈,我已经把他保释出来了,你就甭操心了。”
“也对,以后注意点吧,小晨,别总是被麻烦缠身,呵呵。”
翎咏春三人一顿饭吃的很平静,原本打算敲打敲打苏晨的翎芝,也是没有任何动静,在母亲面前,她可不敢放肆。
翎咏春吃过饭就离开了,不过显然有些留恋,让苏晨最近没事多去帮帮她。苏晨欣然答应,吃饱喝足收拾碗筷的任务也交给了他,翎芝躺在沙发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美少妇,在看着自己的丈夫做家务。苏晨可没想那么多,只是有点郁闷,平时都是翎芝收拾的,今天被女王大人压榨了,而且如果不是翎芝他或许还在牢房里吃窝窝头呢,苏晨可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人。
下午,苏晨跟翎芝一起出了门,因为翎芝只请了一上午的假,下午还要上班呢,远不像苏晨这么闲。
“晚上早点回来。”
出门前翎芝的这句话,让苏晨遐想无限,早点回来干什么?难道还要白日宣淫不成?不过显然苏晨肯定是头脑发昏想多了,初尝禁果的苏晨不得不说,最近脑子里满是翎芝那绝美的身材,轻叹一声真是堕落了。
苏晨正要去找蓝玉琥,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廖菲打来的,说蓝玉琥开着车直奔邓州高速而去,开的非常快,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她在后面根本跟不上,所以想把苏晨叫来,中午的时候蓝玉琥是跟她在一起的,万分委屈的蓝玉琥跟廖菲倾诉一番之后,就开始疯了起来。
十分钟后,廖菲的兰博尼基停在了小区楼下,苏晨坐上了车,两个人直奔邓州高速而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变成这样,平时她可从来都是铁面冰山,甚至在我面前都很少有笑容的。这么冷的一个人,竟然哭的这么伤心,说,是不是跟你有关。”廖菲一边开车,一边质问苏晨。
苏晨苦笑一声,这件事情还真是因他而起,跟廖菲说了一遍当时的过程,廖菲无奈摇头,这件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或许是她的心太脆弱了,外表的刚强只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软弱而已。廖菲没有怪苏晨,当两个人来到王超所在的休息区之时,只见蓝玉琥的车正停在那里,苏晨跟廖菲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还好没到丧心病狂去撞车的地步。苏晨答应一定还蓝正峰一个完好无损的女孩,他就必须得做到。
“来了兄弟?是不是惹你那小女友生气了,哈哈,咦?这姑娘,难道……”
王超看到苏晨过来,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儿赶了过来,主要是廖菲这辆兰博尼基比较眨眼,正巧看到苏晨从车里走出来。王超眼睛瞪得大大的,尼玛,果然是人比人得死啊,这怂货又在哪招来这么一个大美女来?比蓝玉琥还水灵儿,或者说两者一个偏柔情,一个偏刚强,如果眼前这姑娘是镜中水月,那么蓝玉琥就是一座冰山。
这姑娘要是弄上床,那绝对是极品啊,王超羡慕的要死,这小子看来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有点意思。
“说,是不是做小白脸了?”
王超直言不讳,可不管什么美女不美女的,不过他那眼睛可从来没从廖菲的身上移开过,如今略施淡妆的廖菲,可是名副其实的倾国倾城,当初特意化了浓妆,将自己‘丑化’,后来就连苏晨都没认出来,可见现在的化妆品多么厉害。不过廖菲乃是天生丽质,越是浓妆,在她身上就会显得赘余。
廖菲眼神一寒,这姑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天门集团设计部总监,开得起五百多万的小牛,岂是寻常人?廖菲跟王超针锋相对,王超见到美女发威,首先怂了,看向苏晨。
“我哪有那本事啊,王哥,你就别损我了。这两个都是我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苏晨对这个没正形的王超,实在没辙。
“普通朋友也可以变成男女朋友,男女朋友也可以超友谊的哦。嘿嘿。”
王超靠近苏晨低声说道。
“这么漂亮的妹子,还不下手,日后被别人拱了,可别怪王哥没提醒你,女人就是得拱了她,她才会对你百依百顺。”
王超的话,苏晨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自己倒是把翎芝给拱了,但是到头来还不是得自己装孙子,在人家面前没有半点的话语权,竟然还想着百依百顺?我看是白日做梦还差不多。
“死修车的,你说什么?”
廖菲耳朵尖,听到了只言片语,脸色有些绯红,死死的盯着王超,王超一脸严肃,道:
“我啥也没说啊,你听到什么了?我告诉他那个蓝小妞在那边,荒野那边,一个人坐在那半天了。”
廖菲冷哼一声,苏晨冲王超点点头,两个人朝着蓝玉琥走了过去。
秋风瑟瑟,道路两旁,除了王超这一出休息区,就只有茫茫田野,稻香四溢,周围一望无际,金黄麦田,给人一种地大物博的感觉。蓝玉琥坐在麦田地头,怔怔的望着远方,她从来就是一个坚韧的女孩,一个要强的女孩,一个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女孩,她想要向父亲证明,她比任何人都要强。可到最后,在父亲眼里,她依旧一无是处。
“小琥,你——”
“我没事,菲菲,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廖菲刚准备说话,就被蓝玉琥打断了。
苏晨示意她别说了,自己上前一步,坐在蓝玉琥的身边,蓝玉琥眉头紧皱,她没想到苏晨竟然也在这。
“你来干什么?”
蓝玉琥冷冷的说道,语气出奇的冷,像是一块不可融化的千年寒冰,苏晨知道,现在她最恨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
“我来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懦弱,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
苏晨笑道。
“我懦弱?笑话,真是可笑,你没有资格嘲笑我。滚。”
蓝玉琥可没什么好心情对待苏晨,如果不是他,自己何至于如此?
“好吧,我走,不过我只能说,你是个幼稚而可悲,懦弱而自负,可笑而不知耻的女人。”
苏晨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转身离去。
“站住,你说谁幼稚可悲,懦弱自负!”蓝玉琥猛地站起身,怒视着苏晨说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美丽世界的孤儿!
第一百二十六章美丽世界的孤儿!
“连自己的失败都不敢面对,就是你的可悲。遇到事情只会逃避,难道还不算懦弱吗?不可一世,但最后在翎芝手里差点被虐成狗,这就是你自负的咎由自取,你以为你很厉害,你以为你很完美,你以为一切尽在你掌控之中,一切都是在自以为而已。还需要我多说吗?”
苏晨冷笑,他很清楚蓝玉琥的内心世界一定非常悲伤且凄凉,从小没有母亲的照顾,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失去母亲,对于一个孩子的童年,可想而知,苏晨明白蓝玉琥内心所有的渴望,因为他同样无父无母,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照顾,只能自己一步步成长的苦孩子。从他五岁那一年起,就没人照顾他,一切的饮食起居,甚至洗衣服都要自己亲自动手,在峨眉山上,他就像是一个被放养的人,虽然师傅也会偶尔关心他,但在那个苦难的世界里,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所经历的东西,你有经历过吗?你有尝试过一个人面对那种毫无温暖的家吗?从小到大,我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父亲关注的孩子,仅此而已,但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我在他眼里,还是一无是处。在别人家的孩子都有妈妈照顾,上学放学都有妈妈接送,从小到大都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去温暖孩子的时候,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就十个悲惨的没人要的孩子。所以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父亲身上,放在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冷血动物身上,我没有抱怨过,这些年跟着父亲一起走过来,我不说,不代表我没有渴望,我要变成一只刺猬,没有人可以靠近我,没有人可以得到我。我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那样,我才会感觉我是安全的,我一无所有了,我只有他,只剩下一个能跟我相依为命的父亲了。这些你都懂吗?你明白吗?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蓝玉琥嘶吼着说道,脸色苍白,残笑着,踉跄着,跌坐在麦田中,歇斯底里。
廖菲的眼眶之中闪烁着一抹泪花,她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甚至开始哽咽,蓝玉琥说的这些,她无法体会,因为她未曾经历过。
“啪——”
苏晨一巴掌打在了蓝玉琥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蓝玉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跟廖菲全都怔住了,打完这巴掌,苏晨也后悔了,他真的怕将蓝玉琥逼上心灵的绝境,那样的话,将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让这个迷途的孩子重返现实的世界了。
“你打我?”
蓝玉琥仿佛要吃人一样,盯着苏晨。
“对,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孩子。你还有人疼,有一个父亲陪着你一起长大,你还有个家,尽管这个家是冰冷的,但至少他存在着。你感叹别人没有你的悲凉,但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个屁,你知道一个人从五岁开始就要自己洗衣做饭,没有任何人去管你的放养生活,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一个连自己父母是谁,是否还活在世上都不知道的滋味吗?你知道他从没有朋友没有快乐的童年,更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他,该怎么样去生活吗?你知道他连渴望有个家的资格都没有,是什么滋味吗?我没爹没娘,但我一样好好的活在现在。二十年,我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他们在哪,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我从小被养在山上,我的朋友,除了虎豹,就是豺狼,我遭人白眼,在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堆里长大,又有谁知道那种感觉?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最惨的人,其实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还有家,你还有父亲,你还有那么多喜欢你在乎你的朋友,可我呢?你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美丽世界的孤儿,可我告诉你,你没有这个资格,远远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晨的眼眶,也已经变红了,他的声音,也越来越阴沉,他同样发自内心的冲着蓝玉琥怒吼,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铁人,他也想念自己的父母,也想有个家,可从小到大,他对家这个概念,根本就没有。或者说在他二十余年的人生中,家,太过遥远了。
苏晨不是一个完人,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对于父母而言,或许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抛弃他,他也不想去追究,他怕自己更加痛苦,如果不是因为蓝玉琥,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在人前说出这些话。
不光是蓝玉琥,就连廖菲也傻眼了,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苏晨竟然是那个比任何人都要凄惨的人,甚至比山区的贫苦孩子都要让人心生怜悯的人,谁又会拿自己的父母开玩笑呢?所以廖菲跟蓝玉琥,她们选择相信苏晨,尤其是他那有些微红的眼眶,更加触动心弦,让两个女人都有些感触,母性的光辉,永远都是柔软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苏晨最后还是没有哭,并不是他冷血,而是这就是他的人生,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他必须报仇,爷爷还在监狱里,他早晚会去帝都走上一遭,至于母亲,苏晨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母亲究竟是谁。
蓝玉琥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苏晨的身世,廖菲对于他的了解,也并不多,两个人都只是缘分使然,萍水相逢而已。她知道,跟苏晨相比,她的确幸福太多太多了,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可悲的事情吗?蓝玉琥想不到,她的心中有些柔软,再次望向苏晨的时候,竟然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跟痛恨。
“对不起。”蓝玉琥温柔的看向苏晨,至少这一刻,她的心软了,不再如以往那样,包裹着一层层厚厚的外壳。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你一个人过的凄惨,有过惨痛的经历,那些身在孤儿院的孩子,哪个不比你更加心酸?人生一世,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活在回忆,活在悲惨苦难之中,要往前看,你不明白你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清楚,没有人会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包括你父亲,哪怕让他在你跟他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父爱,没有母爱那么细腻,但他却很伟大,你不能指望一个大男人对你柔情似蜜,父亲,本就是一个沉重的词语。”
苏晨沉声说道,这些话,他不知道有没有一天能让自己的母亲听到,至于父亲,或许只有在天堂,才会听到。
“虽然你很可恶,但是我觉得你是个男人。”
蓝玉琥并没有吝啬对苏晨的赞赏。
“谢谢夸奖,我希望你不要自暴自弃才好,你的确不是翎芝的对手,她同样有着跟你迥然不同的过去,有些时候,成功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并非侥幸。”
蓝玉琥陷入沉思,微微颔首,她没有跟苏晨继续胡搅蛮缠下去,泪水已经风干,回首相望于苍茫大地,最美是今秋,她似乎有一种全新的心态,至少在她心里,已经不排斥苏晨了。
“苏晨,真想不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我很好奇,你生活在一个全都是女人的世界里,是不是很幸福呢?”
廖菲已经回过神儿来,她虽然同情苏晨,也很感动,但是毕竟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苏晨可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家伙。
苏晨心道,幸福个屁,如果幸福的话,他会被赶下山来吗?不过到头来,他也不敢确定,究竟是好还是坏,或许即便没有那一次偷看师姐们洗澡的事情,他要下山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就别打趣我了,菲菲。”
“好啊,不过你来我身边帮我做事怎么样?嘿嘿。我相信以你的潜力,我绝对能够把你包装成整个华夏的一流明星,凭借我们天门集团的财力跟势力,绝对不成问题。”
廖菲眉飞色舞,竟然有一丝丝的期待,绝美的面容,充满了狡黠,如同狐媚女子。
“你还真打算把苏晨拉到你天门集团的旗下啊?”
蓝玉琥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被苏晨一番训斥之后,反倒是明白了很多东西,对于蓝玉琥而言,或许这才是一次真正的成长。
“那当然了,我可是看重了他这张非常迷人的小脸蛋,怎么,你不会也看上了吧?”
廖菲掩嘴娇笑,蓝玉琥脸色大红,轻啐了一声,暗骂廖菲这小狐狸精又开始发sao了。
“苏晨,别听她的,你要是真到了她那,才是羊入虎口,她这个小财迷就会把你当成赚钱工具,让你一刻都停不下来的。”
“那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有钱赚,又能出名,名利双收,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我,我也未必会给他机会的。苏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觉得如何?况且这一次的变态杀人案,更是将我们公司推上了舆论的焦点,物极必反,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而你作为这一次变态杀人案的主人公之一,如果推波助澜的话,一定会让你站在风口浪尖,到时候,舆论导向,就由我们天门集团说了算。”
蓝玉琥起初以为廖菲是开玩笑,但是现在看来她认真的态度似乎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你们两个慢慢吵吧,我可不想卷入其中,我就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义务,至于出名还是算了,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苏晨赶紧遁走,离开了这片麦田。
“胆小鬼,没出息。”
“有志向,我挺你!”
蓝玉琥跟廖菲相视而笑,不过却又有种互不相让的趋势,可见廖菲对苏晨是真动了爱才之心。而蓝玉琥,则是将苏晨当成了朋友,真正意义上她这辈子最没有争议的男性朋友,更没有之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真正的赛车!
第一百二十七章真正的赛车!
苏晨最终还是没有妥协,尽管廖菲说的天花乱坠,但他有他自己的人生轨迹,不想被人打乱,况且对于成为明星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他完全就没有想过。但廖菲始终都不死心,这份坚持苏晨相信她不管干什么都绝对会事业有成的,只可惜,自己完全不会被她说动。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在大山上生活了二十年,早就将他的心磨练的如金铁一般坚韧。
最后,苏晨将蓝玉琥跟廖菲都送走了,因为自己决定留下来跟王超练车,毕竟一个大老爷们,苏晨觉得必须要学会开车,自己从大山下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学,他不是个开挂的逗比,摸到车就是顶级赛车手,看见美女人家就全来倒贴,在这个无比现实的世界里,没钱没车没房没存款,苏晨就是个四无青年。
“你小子只要不笨,在我手里一天基本上就能出徒了。不过在没有那道F1大奖赛冠军之前,千万别跟人说是我徒弟。”
王超叼着半截旱烟,神色严肃的说道。
“真的假的?”
苏晨满脸的难以置信,不过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这跟王超没半毛钱关系。
“呵呵,待会你就知道了。”
王超笑呵呵的说道,带着苏晨来到了他的私人车库,宽敞的车库里,一辆被扇在车衣之中的车,吸引了苏晨的注意,整个车库很大,大约有一百平米,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轮胎,引擎,以及车身的零部件,满满的车库,王超显得相当自信,苏晨也很期待,王超这辆爱车,估计也是相当拉风的。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
王超神秘一笑,猛地将车衣掀了起来,一辆白色的捷达,出现在苏晨的眼前,苏晨当时就愣了,他记得当初看到市内不少出租车,都是这种车,而且即便是最破的,估计也比王超这辆车要强上不少,因为这车的卖相实在是太差了,白色的车身,估计至少超过十年,已经有些泛黄了,但外观却不错,没有任何伤痕,这或许是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了。
“这就是你的爱车吗?王哥。”
苏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他懂,但这家伙,实在有点惨不忍睹。
“没错,就是他,这辆车跟了我十年了,是我人生的第一辆车,也将是我人生的最后一辆车。”
王超没有去看苏晨沮丧的表情,反而自娱自乐,相当高兴的欣赏着这两白色捷达,仿佛在看着一件宝贝一样。
“臭小子,别瞧不起我的捷达,待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神一样的车子,神一样的车手。”
王超不屑一笑,苏晨对此嗤之以鼻,这货说话没准,估计有好车也不打算开出来让自己练,弄一辆估计都要报废了的破捷达,亏自己还这么信任他。
“上车。”
王超招呼一声,苏晨也跟着坐了上去,跟平常的出租车没什么两样。
“嗡——轰轰——”
当王超启动车子的时候,苏晨耳朵都是跟着嗡鸣一下,这声音太震撼了,说不上刺耳,但是给人听觉上的冲击,完全震撼心灵啊。苏晨知道,自己绝对小觑了王超,小觑了这辆车。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车库,王超的老婆杨洁叉着腰站在门前,王超一缩脖子,笑呵呵的说道:
“老婆,我带着苏兄弟去练练车,过会就回来。”
杨洁凤眸一挑,似乎有些生气,想要发怒,最后还是忍住了,平静道:
“早点回来吃晚饭。”
“好咧。”王超咧嘴一笑,车子一溜烟的开了出去,直奔高速而去。
杨洁怔怔的望着那辆消失在眼前的白色捷达,喃喃着说道:
“五年了,你还是把那辆车开了出去,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爱你,就应该让你飞,而不是折断一只鸟儿的翅膀。哪怕最后让他衣食无忧的活在笼子里,他也会一辈子都有遗憾。”
苏晨没想到,车子一上了告诉,就如同一头发狂的猎豹一样,速度直线飙升,转眼间,就已经飙到了180km每小时,苏晨赶紧扎上安全带,尼玛这绝对是极品飞车啊。
“开车讲究是一个眼明手快,而且不能留神,但是想开好车,那就需要自己的头脑了,悟最重要。点火,踩离合,挂挡,松离合,加油,一气呵成,就这么简单,就可以开车上路了,但想要开的比别人更好,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跟汗水,但如果是个笨人,那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顶尖的车手。我看你天资聪颖,根骨奇佳,所以才打算教你如何开好车的。”
王超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好像他就是车神一样,苏晨心中对王超的评价不禁又降了一个档次,当然这人是没得说,只不过太能吹大牛了。竟然说自己根骨奇佳天资聪慧,这尼玛又不是练功,就算是练功,也没这么邪乎的说法啊,武学的确需要根基还有天赋悟性,但是绝对没他说的根骨奇佳这一说。但苏晨明白,王超教给他的,只是开车的技巧而已。
就在这时,一辆马宝Z4从他们的身边呼啸而过,王超眼神一眯,道:
“好大的胸。”
苏晨差点没晕过去,开到时速一百八,他竟然还有心思关系这个,而且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人家是个大胸妹子。
“王哥,你能专心开车吗?现在已经一百八了。”苏晨真怕自己车技没学会,到头来把小命给搭上,这可是高速啊,一百八,在这段路段,已经超速了。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满不在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又点起了一根烟。浓烈的旱烟味道,呛得苏晨直咳嗽。
奇葩!
这就是苏晨对王超的评价,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隐藏的很深的人。
“我相信开车对你而言,不难,现在我就教你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车手。”
王超话音刚落,车速再度提升,驶入了一条高速辅路,但是车依旧不少,但王超的捷达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不断的游来游去,穿梭在各个高速行驶的车子周边,每一次超车,身后的司机估计都会送给他两个字——疯子!
当苏晨稍稍镇定下来,去看向脉速表的时候,尼玛,已经爆表了!苏晨虽然不知道现在有多快,但是他感觉身子都快飘起来了。
休息区,宝马Z4停在路旁,车上蹦下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精致的小脸,跟芭比娃娃一样,细腻水嫩,完全是个绝品的美人胚子,女孩身材并不算高,一双比蓝宝石更亮更大的眼睛,似乎充满了天真,这样的女孩,估计是大灰狼最喜欢的类型了。不过几乎所有人看到她第一眼惊艳于其容貌之外,就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停留在女孩的胸部之上。
绝对的34F,那可不是胖女人大胸妹子,跟36F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前者是消瘦骨干,而后者,基本上就是胸大体积也大了。34F,那才是让你甚至两手都无法掌握的妹子,而且还有着非常秀美的身材,堪称级的人物,有几个家伙,看到她,已经是满嘴口水。性感的白色丝袜,与她相当匹配。娇小玲珑的身材,那对极品大胸,就是最大的亮点。
“姐姐。”
一声让人甜到嗓子眼的声音,使得人浑身酥麻,杨洁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女孩,微微一怔,旋即喜上眉梢。
“小妮子,你怎么来了?要不是你这声姐姐,我险些认不出你了。”
杨洁猛地将女孩抱在怀里。
“都长这么大了,而且出落的这么漂亮。”
“哪有,还是姐姐漂亮,嘿嘿。”
女孩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浮现而出,简直无懈可击,这种极品萝莉,乃是大叔的致命杀器。
“五年了。当初我离开家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杨洁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杨薇,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而是二叔的孩子,不过两个人相差十岁,却相当投缘,当初在家族的时候,两个人就亲入亲姐妹。
“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姐姐,你可不能小瞧我了。”杨薇说道。
“好的好的,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么远?”杨洁问道。
“我爸爸在邓州有一项业务,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我就想来看看姐姐。毕竟我们都已经好久没见了。”
杨洁浑身一震,二叔竟然来到了这边,杨洁不敢肯定他究竟为何而来,心中始终有些打鼓。
“爸爸说,如果姐姐玩够了,就回去吧。”杨薇说道。
“不可能了。那么多年了,我以为他们早已经把我忘记了,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杨洁苦笑一声,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大伯总在我耳边叨念你,我能看出他真的很想你。”杨薇小声说道。
“算了,不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杨洁抚摸着杨薇的秀发,两姐妹眼中都很兴奋,久别重逢,杨薇心中更多的是心酸,她害怕的那一天,或许迟早会到来的。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让家族找到了,杨薇出现的那一刻,很多东西,她就已经知道,逃不掉了。她虽然惊讶,但却不震撼,凭着家族的势力,如果早些年想要找的话,或许早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命运,始终还是不能被自己掌握在手中嘛。
第一百二十八章绝对压制!
第一百二十八章绝对压制!
“这辆车,虽然是零三年的捷达,但是内脏,完全被我换掉了。现在时速,有些不稳,但保守估计,在二百三左右吧,轮胎是标准的赛车轮胎,防滑抗磨,否则的话,车子开到这速度,没多久轮胎就先爆掉了。”
王超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他知道苏晨在认真听,而且每一个细节,都把握的十分到位,让苏晨看起来也并没有眼花缭乱的感觉。
“这车最快能跑多少?”
苏晨忍不住问道,他还真有点好奇,会不会比磁悬浮列车更快?比飞机更快,那是扯淡,但苏晨明显感觉,王超开起来还游刃有余,也就是说这辆车还有提速的空间。
“百公里加速一点九秒,最高时速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开到过四百二。保时捷991,传说中的概念车,我的捷达引擎就是这款不为人知的概念车的引擎,专门为了打造超越布加迪威航专门而生的,油点混动,最高可达一千二百马力,只能说,它就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但是由于时速太快,跑车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风阻,最重要的是安全系数,急剧降低,使之无法真正投入到生产之中,所以终究还是被迫截止,实验做到了一半,虽然没有真正打造出那款传说中的保时捷991,但是它的发动机却是完成了。由于是试验品,所以全世界仅有两个,再加上我自己也改装过。价值嘛,曾经有个老鬼花五千万要买,我没卖。这东西是我从一个欧洲疯子的手中赢来的,妈的,那一次差点死在那边。”
王超自豪的说道,看似风轻云淡,但苏晨这一刻终于明白,曾经的他,必定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五千万,面对这种巨额资金都没有动心,可见他对于车的热爱,远远超出了金钱所能理解的范畴。
从一开始苏晨就觉得王超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对方,但他却让苏晨不禁深思,这样一个传奇高手,赛车领域的佼佼者,竟然在巅峰之时选择退隐,不得不说,这绝不是一个凡人能做到的。
王超的车技,让苏晨叹为观止,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王超开启了另一个脉速表,指针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从二百三提升到了三百七。金色的麦田,两旁告诉行驶的车子,不断的向后退去,苏晨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坐王超的车了,虽然没有呕吐,但是却已经有些眩晕了。能把车改装到这个地步,开到这么快,苏晨相信绝对仅此一人。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直线速度,没什么可看的,接下来,看好了,我们去邓州市中心兜一圈。”
王超笑眯眯的说道,只有弯道之王才配称得上车神二字,七年未曾出山,或许赛车界早就遗忘了他这匹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流星般陨落的黑马。
不知不觉,王超的车速降到了一百三,车子驶入了邓州市区,一场惊天的赛车技艺展开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天,邓州市的道路上注定变得疯狂起来,王超不断的闪现过弯,漂移过弯,S入弯,以及各种各样绚丽的跑法,在一辆白色捷达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将车开到这样一种状态,的确需要天赋,后天的努力,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个层次的。
苏晨目不转睛的望着王超的每个动作,半个小时的邓州市区之旅,发动了整个交警队过半的力量,竟然还是没能让这脱缰的野马伏法,最终王超载着苏晨四平八稳的离开了邓州市区,上了高速。这辆捷达,注定成为邓州市的一个传奇,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来自哪里,又去了哪里。最后气的交警队那些家伙全都开始骂娘,但所有人心中都默认了一个事实,那个开捷达车的家伙,必然是个车神一样的牛人。
苏晨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可他的确学到了很多开车的技巧,他无法复制王超的奇迹,但是他现在有种欲与王超试比高的心态,对于苏晨这样一个新手而言,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不过,苏晨记住了王超所有过完的熟练手法,无法复制,但是脑海之中却能随时呈现出来,这就是他如今的本事,打通两条经脉之后,耳聪目明,无论是记忆还是身体协调性,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苏晨相信如果再打通经脉,他还能够更上一层楼。
“我想试一试,让我来开吧。”
回去的路上,苏晨说道。
“你可以?”王超问道。
“可以。不过我是第一次开车。”
“我信得过你,就想你信得过我。”
苏晨心中感动,跟王超互换了位置。
启动车子,瞬间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苏晨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倒像是有着十年经验的老车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到了时速两百,不断穿梭在同路的车子之间,苏晨竟然隐隐有种快感,甚至还可以更快。不管是离合还是挂挡,一切都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王超也完全震惊了。
“尼玛,你确定你真是第一次开车吗?”
“对啊。”
虽然是直线高速,但苏晨的手法,却娴熟的不行,王超双眼微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叫做天才。
一路上王超只说了一句话:疯子。
回到休息区之后,王超一路上都暗叹老了,苏晨的车技,在直线行驶没有展现出来,但是王超已经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赛车高手正在冉冉升起。苏晨不是超人,但他只要上车之后就感觉与车子连在一起一样,仿佛车子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他的手速相当的快,不管是转弯还是挂挡,没有丝毫凝滞,对于苏晨这样的高手而言,学习,只是一个过场,想要把车开得更好,根本不难,但想要超越王超这样的变态,就困难了。苏晨很清楚现在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开了十来年车的老油条的对手,不过以后未必就不能超越他。
眨眼的红色宝马Z4停在休息区,王超顿时精神一震,道:
“大胸妹子的宝马。”
苏晨耸耸肩,不置可否,跟着王超直接进了休息厅,此时杨洁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难看,在她身边,站着那个大胸女孩,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王超的记忆力还是超好的。但是老婆大人的脸色很难看,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事了。
“我回来了,老婆。你怎么了?”
王超眉头一皱,他要是再感觉不出来一阵压抑的气氛,那就不是王超了。
“姐夫?”
杨薇惊讶的看着王超。
“你是——”王超吓了一跳,这女孩难道是他们杨家的人!难道说,杨家来人了吗。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我叫杨薇啊,杨洁是我姐姐。”
杨洁抬起头的那一霎那,王超的心,彻底的痛了,因为他知道,他们最害怕的那一天,始终还是到来了。
门口,一辆劳斯莱斯银魅停了下来,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在其身边,两个黑衣男子紧随其后,始终相聚两步之遥。王超跟苏晨都是双眼一缩,高手,绝对的高手!仅仅一个照面,王超就已经感觉到了绝望,本以为他们能够安安心心的把日子过下去,但是,他日夜恐惧的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王超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但是还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幕。
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跟杨薇有着六分神似,不过年纪顶多比杨洁打上十来岁,估计是她叔叔辈的人。
男子眉宇之间带着一抹冷色,不怒自威,其身后的两个人,也都是堪称绝顶高手,苏晨感觉到一股压力,如果是没受伤之前,干掉这两个人,不难,但是现在,恐怕被秒杀的人,就是他。虽然实力恢复了三四分,但显然还不敢轻易动手,况且今天的局面,他不会轻易牵涉其中。
“你就是王超?”
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直视着王超,盛气凌人的气势,让苏晨眉头紧皱,看样子来者不善。
“不错,我是。你是谁?”王超不卑不抗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给你两个选择,离开小洁,或者——死!”
男子声音平淡,不觉之中却充斥着一股杀机。
“我不可能离开小洁。”
王超笑着摇头。
“你没得选择。”中年男子也笑了,笑得非常灿烂,比王超更加的犀利,笑着笑着,王超笑不出来了,因为杨洁竟然哭了。
“走吧小洁,如果你不想让他死的话。”
“二叔,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吗?”杨洁哭着说道,泪水夺眶而出。
中年男子依旧冷漠。
“不是我们不肯放手,小洁,你知道这些年杨家是怎么过来的吗?他,配不上你,如果你现在不走,他必须就得死。”
“我看谁能带走小洁。”
王超拦在杨洁的身前,怒目四射,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带走他的老婆。
“风大,风二,动手。”
中年男子淡淡说道,他身边的两个黑衣青年,瞬间出手,快若雷霆,不到五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双拳涌动,王超瞳孔紧缩,迅速还击,不过他的实力终究有限,在赛车领域,他是神一样的人物,但是在这两个青年面前,他显然不敌,两人出手无比利落,将王超逼退三步,震飞了出去,两个青年肩膀一叠,其中一人弹腿而起,直接踢在了王超的脖子上,王超踉跄着退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单膝跪地,手臂完全麻木,想要再站起来,但是却是相当艰难。
这一刻,他被彻底的压制,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实力,他的手段不错,那是相对而言,这两个人如果只有一个人动手,他有五成把握,两个人一起上,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
苏晨扶住王超,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视着王超:
“我不是没给你机会,只是你不懂得珍惜。”
“二叔,我跟你走。”
杨洁拦在风大风二的面前,泪眼朦胧的说道。
“小洁……”
王超一口逆血喷出,脸色苍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