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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我若杀你天理不容,若不杀你…

《《医武高手》》

第五十一章我若杀你天理不容,若不杀你天下大乱!

“是齐豫那个家伙让你来找我的?”

苏晨点头,他现在才知道那长发仔叫做齐豫。至真的眼中透露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仿佛彻底解脱了一样。

“不妨先坐下来一起吃一顿佛跳墙,如何?”

至真邀请道。

“荣幸之至,没想到在这山野之中,竟然有幸吃到佛跳墙。”苏晨很乐意,当即就坐了下来,不过看那清秀少年的模样,却有些不太乐意,显然这一大锅佛跳墙是他跟老和尚的晚餐,来个人分一杯羹,他肯定就要少吃不少,但是既然师傅已经开口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听齐豫说至真大师酷爱佛跳墙,几十年如一日,每个月总要吃上那么几次。闻名不如一见,看来至真大师果然是性情中人。”

“呵呵,出家人不打诳语。酒肉穿肠过,我早已经习惯了,佛祖自在心中,佛跳墙也好,佛门清规也罢,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同。”

至真老和尚笑呵呵的说道,看起来很是和蔼,一双眉毛已经雪白雪白,看起来,至少有八十岁以上的高龄了。至真老和尚一看就是放荡不羁,佛门的清规戒律在其眼中,都是没有任何的约束,而且佛跳墙这种美食,汇聚了数十种肉类食材,杀生都是一大戒,若是寻常僧人,怎敢轻食?

“果然有大师之风范,佩服佩服。”苏晨说道。

“大师二字,我可担不起。”

至真老和尚摆摆手道,眼中流露出的自然,绝非惺惺作态,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这个老和尚一点也不矫揉做作。

“担得起,比起那些口中阿弥陀佛,背后却做着害人勾当的僧侣强多了,那些人酒肉不离口,却整天念叨着一心向佛,又有何用?还不是自欺欺人,念佛之人,念得不是佛,而是自身的真善,心中有佛,跟吃喝拉撒没关系,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苏晨由衷的说道,在他看来,至真老和尚才是返璞归真,才是真正的佛门大师。若你整天念叨着我不杀众生,众生成魔却要屠戮天下,你又该如何处置?是甘愿被杀,还是一心求生,去杀众生呢?

佛理,苏晨并不懂,但他知道做人要活得坦坦荡荡,才是硬道理。

佛跳墙在苏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苏晨跟至真老和尚取了碗筷,三人就围坐在这火堆旁一块吃了起来,尤其是那清秀少年,狼吞虎咽,吃的满头大汗,看的苏晨不禁微微摇头,吃起来,这至真也不含糊,吃相难看不说,还吃的一点也不少,根本不似一个八十余岁,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人,苏晨如果抢得慢了,这一大锅佛跳墙就都被这师徒俩给吃光了。

不一会,一大锅佛跳墙全被苏晨三人消灭了,抹抹嘴,还有点意犹未尽,老和尚同样如何,跟苏晨相视一笑。

“你若想学,我教给你。”

苏晨点头,至真老和尚便滔滔不绝的跟苏晨讲起了佛跳墙的做法,苏晨恍然大悟,自己原先的做法,看来跟这正统佛跳墙的做法,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根本就称不上是真正的佛跳墙。

“听君一席话,果然是胃中有乾坤啊。”

苏晨赞叹不已,如果说苏晨是个吃货,那么就是对至真这资深老吃货的侮辱,人家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吃货。

“我们出去走走。”

给苏晨讲完了佛跳墙的做法,不知不觉,已经月亮高升,夜色朦胧。

苏晨跟在至真老和尚的身后,走了出来,那清秀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晨,有些敌意,苏晨回头一望,那清秀少年一点也不害怕,反倒目光更加具备侵略性,但苏晨却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怒气,这少年的一举一动,都跟老和尚有相似之处,习惯使然,苏晨对他倒是很宽容。

圆月高升,今天正是十五。

“银月霜满天,似水流年百花艳,谁人知晓群芳舞?若问苍生,风雨都如烟。小子,人活一世,为了什么,知道吗?”

至真老和尚望着苍茫夜空,站在般若寺前面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神色悠然,但对于苏晨来说,这是一句问话。

“人活一世,当为人杰,英豪,当睥睨天下。若这一生没什么心愿,人也就死了。”

苏晨雄心斗志,神色激昂。

“若一生颠沛流离,生死困苦,又当如何?”老和尚继续问道。

“当如至真大师一般,放纵自己,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活着,娱人娱己而已,何必太过认真。”

苏晨答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放纵一生,但是我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我这一生,够本了。若非要说有什么遗憾,就是我输给了一个人二十年的岁月,也算不上是遗憾,因为我心甘情愿,愿赌服输。”

老和尚笑着说道,放荡不羁,越发让苏晨觉得,这个老和尚是个有故事的人。

“齐豫让你来,是想让你挑战我,但是他太看得起你了,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至真大师,你的确很自信,但是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就下定论,还是有些为时尚早。你有你的自信,我有我的年轻。”

苏晨的自信,一点也不比至真少,他胜就胜在年轻,初生牛犊。

“你若能赢我,你会得到很多东西。输了,你就必须死在我的手上,齐豫或许没告诉过你,我曾经是少林寺十八铜人之首,如果你自认为金钟罩铁布衫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与我抗衡,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至真笑道,还是那么淳朴自然,没有半点刀光剑影的味道。

“我或许不会赢,但是我不会输,输了人,我不会输了阵。”

苏晨道,他太过于锋芒必露,下山至此,未尝一败,因为他遇到的江湖中人,也屈指可数,所以他才有今日的自信。

“二十年一战成名,二十年纵横天下,二十年风起云涌,二十年潮起潮落,二十年云卷云舒,二十年尘归尘土归土。”

“什么意思?”苏晨眉头紧皱,不明白至真老和尚话中所含的意思。

“我若杀你,天理不容,若不杀你,天下大乱。”

至真笑着说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苏晨被这老和尚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这是神算子当年留下的批言。扶苏之东,晨光破晓,一百二十年风云大势。说的,就是你。”

至真神色严肃。

苏晨一愣,半信半疑,或许是老和尚故弄玄虚,笑着摇头,鬼神之说,他向来不信。

“我能活一百二十年?”

“信不信由你,不过这一战,早在二十年前,神算子就已经预料到了,只是结局,他预料不清,就仙逝了。”至真流露出一丝怅然,脸色有些悲怆。

“结局,在你我的心里,谁赢谁输,都跟他预料的无关,青黄之说,我向来不信。”

苏晨直言不讳。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却必须要信,因为我的命运,被他算准了,这一生,都未有跌荡。”

“那是你,今日我的任务,就是打败你。我遍寻伏牛山,就是为了找到你。”

“输了,就是死,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至真再三问道。

“武者的终极意义,就是战斗。你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但不战而怯,却不是我的性格。”

苏晨摇头轻笑。

“明早三里外山泉峡谷,我等你。”

说完,苏晨转身离开,这一战,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更有可能是接下来人生的一次飞跃,与高手交战,不仅需要强横的实力,更能从中获取莫大的经验,这是受益,苏晨渴望与强者战斗,借此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老和尚看着苏晨远去的背影,笑容勾起,这二十年来,他都在等待。

“师傅,他是来找你决斗的?”

清秀少年从小庙里跑了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师傅,心里紧紧的揪在一起,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你怕师傅会输?”至真笑道,摸了摸清秀少年的脑袋。

“怎么会,师傅天下无敌,怎么可能会输,不过我讨厌他。”

清秀少年言语之中透露着强烈的不安。

“我若杀他,天理不容,若不杀你,天下大乱。”

至真老和尚重复着那句话,手中拿出一串念珠,明日一战,他该如何抉择,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二十年。

第五十二章剑名倚天!

第五十二章剑名倚天!

山嶂远重叠,竹树近蒙笼。开襟濯寒水,解带临清风。

伏牛山景色怡人,山清水秀,若不是苏晨此番前来是找至真老和尚专门决斗的,他还真会好好欣赏一番。

远处灌木,低矮茂密,近处山林,枝繁叶茂,流水潺潺,山泉倾泻。一处十来米高的小瀑布,流水湍急,水浪阵阵,这一处洞天福地是苏晨来的时候发现的,所以他才把两人的决战之地选择在这里。苏晨不是文人雅士,也不太喜欢附庸风雅,但有此美景,谁人不识呢?况且自小生活在山中,对这山水有着格外的亲切之感。

晨光破晓,稀疏的日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射进山林之中,苏晨坐在山泉瀑布之下的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他知道这一处美景天成之地,至真老和尚不可能不知道。

“你倒是会挑地方,这是我老头子最喜欢的一处瀑布了。”

至真老和尚的声音,老远就已经传来,伴随着阵阵笑声,那清秀少年,跟他一起走了过来,赘在身后,眼神不经意间从苏晨身上撇过,冷冷一笑,被苏晨尽收眼底。

“大师德高望重,一生荣耀,我怎么也得为大师找一处好点的葬身之地。”

苏晨笑道。

“好一个葬身之地,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今天,也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能不能从我这手中走过,全凭你的本事。”

至真老和尚不怒反喜,笑吟吟的模样,像是大肚弥勒佛,但是唯一缺少的就是他没有大肚腩。

“前辈,请吧。”

苏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礼让先辈,是做晚辈应尽的义务。

“师傅,你一定要打败他。”清秀少年握紧拳头,鼓足了劲儿,恶狠狠的盯着苏晨,这个人破坏了他跟师傅的完美生活,所以他恨苏晨。

“小家伙,恶从心中起,相由心中生,要学会宽恕,要有容人之量,否则你永远不可能成大器,记住,人之初,性本善,别被罪恶仇恨冲昏了头脑,落了下乘。”老和尚略带宠溺的在清秀少年的脑袋上摸了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生理当先请,我不占你便宜。”

至真老和尚笑眯眯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晨并没有推脱,面对着老和尚,他没有制胜的把握,所以先下手为强,是个好的开端,占据先机,即便不敌,也能从中寻找他的破绽,以图后战。

至真向前一步,挥手示意清秀少年向后退去,而自己则是马步稳扎,立在那里,苏晨拳势凶猛,破风之声响起,重若风暴的一拳,实打实的打在了至真老和尚的肩膀上,而震惊的人,并非是至真,而是苏晨,一拳打下去,吃痛的反而是他,让苏晨怎能不惊?他昨天说过,自己曾经是少林寺十八铜人之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身肌肉浑如金刚,即便如今年过八旬,身体依旧稳健无比。

苏晨退后一步,眼中精光闪烁,再度起手,却是已经改换了招数,同样的错误苏晨不会去犯第二次,明知他硬功强悍,如果再去跟至真硬碰硬,那才是他的脑袋锈掉了,以彼之长攻其之短,这才是最佳的战斗方式。

苏晨贴近至真,两个人开始了拳脚的方圆之战,半米之内,两个人你来我往,拳风掌刀层出不穷,苏晨每一次与至真碰到一起,都是如同跟金刚相撞,完全陷入被动,金钟罩铁布衫,早已经被其练入骨髓,而且十八铜人练得就是横练硬气功,身如铁,意如钢,出手如金枪,探兵取锁正如常。

苏晨渐渐被至真以防守之势逼入下风,看的清秀少年眼中精光闪闪,师傅是不可能败的!

如果说一开始苏晨还信心十足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有些拿捏不定了,这至真还未开始攻击,自己就落得如此被动,万一他动用雷霆之势对自己展开进攻,那结果还得了?心想至此,苏晨不得不更加谨慎,太极防守,以守代攻,虽然至真一时半会奈何不了他,但苏晨也在想自己的取胜之道。

“你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太极拳被称为天下第一功,并非没有道理的,只是你还得不到其精髓,就凭这几招花架子,若想赢我,难如上青天。当初我的师祖曾经三入陈家沟,都被陈长生打了回来,未能得到半分便宜,真正的太极拳,可不是你这般用的。”

至真轻松一笑,脸色也是从容不迫,让苏晨束手无策。

“那就看你能不能有招架之功吧,先赢了我在吹牛皮不晚。”

苏晨冷哼一声,对于至真说自己的太极是花架子,苏晨怎能不怒?自己的太极虽然现在还算不得是一代宗师,但是怎么说也算是登堂入室了,一般人谁能在自己太极之下过上十招?不过这至真似乎总能洞察自己的先机一般,偏偏他总是快自己一步,在自己发动攻击之前找出破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你太注重招数套路,太极的大自在,就是要随心所欲,你能做到吗?做不到,你今日就只有死路一条。”

至真说道,苏晨的攻势在他看来,威胁性根本不大,游刃有余。

苏晨心中一震,自己真的太注重招式套路了吗?这样一来总是力求完美,反而难以让自己充分发挥出太极的威力,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天地万物,重演无极,这就是随心所欲,苏晨一瞬间有所明悟,太极拳势惊变,大开大合之间,竟隐约有风雷震撼之势,至真一席话,让苏晨茅塞顿悟,虽然不可能一步登天,但是转瞬之间,气势已然大变。

至真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悟性不错,这才有点意思。”

“师傅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清秀少年眉头紧皱,喃喃自语,他武功不弱,也看出了苏晨跟师傅之间的差距不小,但是师傅竟然在这个时候指点他,那不是给自己制造麻烦吗?本该速战速决的战斗,却因为师傅的自信,而增加了难度。

苏晨以揽雀尾起手,四两拨千斤之力,形成方圆,至真也是转守为攻,但是这一次苏晨的防守之势,滴水不漏,哪怕至真,也难以短时间之内破开其守势。

至真转守为攻,攻势迅猛,苏晨连连退后,虽然能与至真交手立于不败之地,但是毕竟至真的实力太过强劲,钢铁般的手臂,每一次雷霆出击,都让苏晨头疼不已,但是他必须要打败至真!绝不能输。

苏晨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他下山以来未曾一败,今天却遇到了一个足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劲敌,那就是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和尚,苏晨不敢怠慢,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守,都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守势,如果轻易出手,很容易被至真有机可趁。

这是战斗,不是玩笑。

至真金钟罩的威力毋庸置疑,刀枪不入或许有点邪乎,但是硬气功的强度,绝对比一般的石墙铁板要厉害,苏晨一记白鹤亮翅,飞身而起,脚踏半步虚空,双腿也是做出了兔子蹬鹰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腿踢在了至真的后背上,苏晨并未借势后退,不退反进,双腿缠住了至真的胳膊,企图将其放倒在地,双手擒拿,直奔至真的脑袋而去。

至真嘴角微微勾起,面色从容,一掌打出,内里之雄厚,几乎让苏晨迎面感觉到那股磅礴的气息,苏晨以双掌迎之,仍旧被至真一掌逼退,踉跄而逃,后退了十余米之后,险些栽倒在地上。

苏晨眼神惊疑不定,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至真为什么会这么强了,其内力之雄厚,远非自己能够想象的,原本以为自己的内力已经足够雄厚了,但是与其相比,怕是足足要差上一半。

强者,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要想赢我,你起码还要十年功力。”

至真自信一笑,横刀立马,丝毫不虚。

“那可未必。”

苏晨脸色一沉,屈指一弹,一柄光芒璀璨的长剑,落于其手,金光四溢,剑身精气逼人,雕龙长剑,大气尽显。

至真看到苏晨手中那柄雕龙长剑的时候,瞳孔也是骤然缩紧,江湖第一剑,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有一个传说,江湖至尊,宝刀斩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而苏晨手中的剑,正是倚天剑。至真面色复杂的望着这柄剑,二十年前,他就是败在了倚天剑之下,二十年后,难道依旧要如此吗?

“剑是好剑,但是你能不能发挥的出它的十成威力,就不得而知了。”

至真轻笑,他心中的战意,也是逐渐被点燃。

“我会用生命去战斗,这一战,我势在必得!”

苏晨目光灼灼,这一战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关系着他未来在南阳市的地位,关系着自己在武道之上的追求。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希望你能成为倚天剑的下一个传奇。”

至真心中想道,苏晨的剑,却已经刺破长空而至。

第五十三章奇经八脉的传说!

第五十三章奇经八脉的传说!

苏晨的剑,快若疾风,比他施展拳脚之时,更快,剑势惊人,每一剑,仿佛都带着一股遮天蔽日的雄浑气势,哪怕是至真,这一刻也只能避其锋芒,苏晨以倚天剑为中心,展开了对至真的围剿。

剑锋如激光,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哪怕是碗口粗细的大树,倚天剑所过,也是拦腰而断,切口如横削,平整光滑。

至真知道倚天剑的厉害,虽然不至于如同传言中传的那些邪乎,磕着即死,碰着即伤,但是倚天剑的锋利程度,却是真的有那么恐怖,而且真正的好剑,都有着一股子灵韵霸道的气势,至真知道苏晨还不足以唤醒倚天剑的灵韵,与其人剑合一,但是即便如此,苏晨施展倚天剑的威力,依旧相当可怕。

剑的攻击不外乎刺、挑、砍、划,苏晨招式并无太多花俏,但正如他从小在那便宜师傅身上学到的垃圾招式,虽然有时候有些令人不齿,甚至下三滥,但是威力却一点也不小,尤其是对付那些处江湖之远的高手而言,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往往让他们防不胜防,至真就是这一类人。

苏晨越打越没有节操,对付至真的招数他从未见过,但都下流无比,不是对准下阴,就是往眼珠子上剜,苏晨无所不用其极,用便宜师傅的话说,不管是黑猫白猫瞎猫瘸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

苏晨一改常态,反而让至真束手束脚,难以发挥,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苏晨手握倚天剑,至真的攻势更不敢太过凶猛,否则的话直接面对的就是倚天剑。

至真双掌合十,如同如来,目光微眯,竟然直接夹住了苏晨的倚天剑,苏晨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更拔不出来,老和尚神色从容,一点也不含糊,苏晨想要借势,也完全没有机会,倚天剑被辖制,他没有任何的机会,至真单腿一踢,闪电脚法,直接让苏晨退后一步,不过就在这时,让至真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作为一个武者,身为一个剑客,苏晨竟然舍弃了倚天剑,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下一秒,苏晨一反常态,不退反攻,身影倾斜之间,已经快要贴在了地上,至真想要收腿,却已经来不及了,苏晨的拳头,快若闪电的打在了至真的下阴之上,饶是至真这种高手,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且至真是出家人,一生未有过女人,还是童子之身,而他的金钟罩铁布衫的命门,正在与此,当即至真的老脸,颜色彻底变成了猪肝一般。

“当啷”一声,倚天剑也是跟着掉落在了地上,至真踉跄着退后两步,身体有些佝偻,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依旧难看。

“该死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清秀少年怒目而视,想要冲上去跟苏晨决一死战,但是他知道师傅不会允许的。

至真之所以中招,跟他自己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第一他是没想到苏晨会选择这么无耻的招式,第二他也是太过于自信了,第三就是他小觑了苏晨,他的身手速度,几乎已经与自己相差无几,自己踢腿之后,完全给了他空当,还有一个没想到的就是苏晨会无赖的丢掉手中的剑,如果他是一个剑客,除非到死的那一刻,才会弃剑,否则永远都不会放手。

但苏晨剑走偏锋,摆了他一道,用一种出乎意料的流氓手段,让他阴沟里翻了船。如果还总是实力低一些的人,至真还有机会去反抗,但是苏晨离他实在太近,再者苏晨并未比他弱太多,在这种时刻,偷袭就成了苏晨唯一取胜的机会。

至真痛苦不堪,但眼中不乏赞赏之色,真正克敌制胜,谁会在意你用什么套路招式?杀死对方,你就是胜利者。在历史上,不管是成王败寇,真正的历史你优知道多少呢?哪些历史不是由那些胜利者撰写呢?而其中胜败,除了当事人之外,谁又知晓呢?

“卑鄙。”

清秀少年恶狠狠的盯着苏晨。

苏晨淡然一笑,不以为意。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如果你很高尚,那么高尚将会成为你的墓志铭。”

“你说得对,但是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至真笑道,不过他的命门被破,实力大减,这时候苏晨的机会,比之前更要大。

苏晨眼神一凛,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能偷袭成功,无耻的招数也是有限制的,谁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呢?那才是真的傻子。

至真在这一刻横冲而来,速度惊人,苏晨大惊,之前的他,并未有过这样的速度,震惊之余,苏晨虽惊不乱,应付自如,毕竟现在至真的金钟罩已经被他破掉了,根本不担心他以硬功对自己造成威胁。不过至真的目的很明显,直奔苏晨的脚下,双腿一曲,将苏晨的左脚夹住,苏晨自然不肯就此放过,倚天剑随行而下,斩了下去。

至真身影一偏,倚天剑跟他擦肩而过,不过就在这时候,至真已经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苏晨绊倒,让苏晨震撼的是这老和尚直接脱掉了他的鞋子,苏晨蒙了,这老家伙要干什么?难道他还有这等怪癖不成?哥哥我可是纯洁之身啊,要是让你这老和尚给玷污了,我情何以堪?

苏晨刚要动手,至真的双指已经落在了苏晨的跟中穴之上,苏晨浑身一震,身体竟然在这一刻不停的颤抖起来。

“你也跟我玩阴的?”苏晨冷笑一声,反身一个鲤鱼打挺,企图踢开至真,但是至真如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再加上苏晨脚下传来的刺痛,跟中穴乃是人体要穴,直通奇经八脉之中的阴蹻脉与阳蹻脉,苏晨不敢大意,看来这老和尚对穴道研究,也是十分到位,竟然要用这种办法逼自己就范。

苏晨一拍地面,旋即转身而起,至真紧随其后,苏晨一个回马枪,剑锋犀利,直指老和尚,至真闪烁其间,残影连连,苏晨瞳孔紧缩,仔细的寻找着,但是却难以发现,至真借此机会,直接将苏晨一脚踢出,气势变化,比之刚才,简直就是天地相差,苏晨被至真踢倒,一个鲤跃便是腾空而起,眼中剩下的,只有震撼。

“不错,静脉分明,有前途。”至真笑道。

现在的至真跟刚才就如同两个人一样,天壤之别,那股气势,哪怕是苏晨也尤为惊悚,这时候的苏晨,绝不是至真的对手,苏晨生出一股颓废感。

“从一开始,你就在隐藏实力吗?”

“我并没有隐藏实力,我的实力就是如此,比你高不到哪去,但是我打通了两条经脉,也就是阴蹻脉跟阳蹻脉。”

至真说道,轻描淡写,但是若是被八大家族之中的人知晓,一定会相当震惊,能够打通经脉的高手,都是当世奇人,真正的武学天才。

“什么意思?”苏晨皱眉,面露疑惑,看着故弄玄虚的老和尚。

“江湖之上,真正能称之为高手的,也就那么一小撮,而这一小撮,就是打通奇经八脉的人。但是若想打通奇经八脉,难如上青天,所以我穷尽一生,也只打通了阴蹻脉与阳蹻脉而已。习武之人,我想对于奇经八脉你应该并不陌生,而人体之极限,就是打通奇经八脉,经脉一旦被打通,体内内里流转将会更加雄厚,而且人体的各种技能也会随之提高,从而增强实力,每一条经脉被打通,都将是一次质的飞跃。而且,传说打通八条经脉,就能够破碎虚空成神,当然这些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谁也不知道打通八条经脉之后会怎么样,因为自宋朝之后历史记载,还没有发现过任何打通八条经脉之人。”

至真说道。

“打通奇经八脉能让人实力产生质的飞跃?”

苏晨震惊了,他还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言论,他医术高明,虽然知道奇经八脉是人体最重要的脉络,但是至真老和尚的话,却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如果不是因为打通了阴蹻脉与阳蹻脉,我要赢你,怕是还需要大费周章,而且你小子也不是那么怂,难度不小。其实你已经赢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释放两条经脉与你战斗,因为那样对你而言不公平,当你击中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至真老脸一红,被苏晨打中那里,着实有些难为情。

苏晨沉默了,如果不是因为打通了阴蹻脉与阳蹻脉,那么至真不可能实力突然之间暴增,自己根本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心。

“奇经八脉真的能完全打通吗?”

“的确如此,每打通一条经脉,都会让你体内内里存储跟流转更加充盈雄厚,武者练力,就是如此,招式跟套路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强劲的内力支撑,也永远都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而若想打通经脉,那么就必须要用内力冲脉,冲破一条经脉,按照理论而言,需要十年到二十年的时间,而且除了阴蹻脉阳蹻脉,阴维脉,阳维脉之外,带脉跟冲脉,也相当艰难,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任督二脉,则是无人有机会尝试,几百年来最强之人,据说便是清康熙年间的五谷散人,打通了五条经脉,天下无敌。”

老和尚面露向往之色,但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进步了。

苏晨目光炽热,看来武者殿堂,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真正的牛人,都是那些打通经脉之人。老和尚打通两条经脉就让苏晨有种无力感,这种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苏晨斗志昂扬,雄心勃勃。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苏晨猛然盯着老和尚,心中百感交集。

“寻常人冲破阴蹻脉阳蹻脉,至少需要二十年时间,不过我可以帮你冲破这两条经脉,但是我有个要求。”

老和尚笑眯眯的说道。

“你真的能帮我打通阴蹻脉跟阳蹻脉?”苏晨浑身颤抖,按照他说的,自己四十岁之前,都未必能打破这两条经脉,但是他却说能助自己一臂之力,打通经脉。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看他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夸夸其谈。

“不错,什么要求你也不需要现在知道。如果你决定了,就跟我来。”

老和尚言罢,便转身离开。苏晨眼神一动,赶忙跟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一代强者,至此陨落!

第五十四章一代强者,至此陨落!

对于武道的追求,苏晨相当痴迷,在他眼中,只有实力强横,才能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之顶。而至真老和尚的一番话,可以说让他打开了武道的另一扇门,奇经八脉苏晨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没想到这些经脉竟然可以打通,按照常理而言,想要以内里冲破经脉,几乎是不可能的,人生而经脉闭塞,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奇经八脉的特殊性,贯穿周身,所以一旦冲破奇经八脉,实力飞跃,也就不难理解。

“番禹,你去外面守着。”

苏晨一直跟随老和尚回到了那破的不能再破的小庙,就是这样一个般若寺,让苏晨找了数日才寻觅到此。

至真吩咐那清秀少年,苏晨才知道他叫番禹。

“是,师傅。”

尽管不太情愿,但是番禹还是出了门,小庙里只剩下苏晨跟老和尚至真。

“你必须全身心放松,配合我,才能将你的阴蹻脉与阳蹻脉彻底打通,这两条经脉是最容易打通的,当然,只是相比于其余六条经脉而言,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打通一条经脉。”

至真说道。

苏晨没有怀疑这老和尚,当初他若要杀自己,他躲不过去,打通两条经脉,已经是当世大能,况且如果他真要加害于自己,就没必要跟他说那么多,浪费唇舌。只是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这老和尚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但就是让人心神不定。但为了武道的追求,苏晨不会放弃这样一次机会。

“我苦修易筋经三十年,才打通第一条经脉,又过十年,打通第二条经脉,但是阴维脉,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所以止步于此。我用易筋经的手法,替你打通经脉,或许会有些痛苦,但是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否则至少四十岁,你才有可能打通这两条经脉。当然风险也是有的,能否承受得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至真已经把话说的再明朗不过,苏晨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至真双手翻转,提气凝神,易筋经乃是少林寺的武学至宝,不但能够强身健体舒筋活络,更能够让其修为得到升华,对打通奇经八脉,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至真开始为苏晨疏导经脉,从脚底跟中穴开始,三寸一打,半尺一击,每一次都让苏晨痛入骨髓,这是一条打破经脉的境界,但捷径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苏晨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即便如此,那种疼痛还是让他龇牙咧嘴,暗骂不已,但始终坚定不移。

“如果连这点痛苦都坚持不住,我看你也难成大事,这熊样估计是够呛了。”

老和尚一边为苏晨疏导经脉,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但是苏晨没有注意到,老和尚的脸色,却是逐渐变得苍白,浑身已经开始渗出汗水。

“次奥,你能不落井下石好吗?老和尚。”

苏晨咬牙说道,他真的想晕过去,但是偏偏精神百倍,痛觉神经还没有让他到痛晕过去的地步。

老和尚笑着,眼神之中带着一抹赞赏,手中动作却是不慢,相当的熟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痛苦一点点在加深,苏晨几次都险些熬不住,那种痛,是让人抽筋扒皮的痛苦,根本难以言喻,苏晨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心想老和尚你不会轻点吗?不过一想到在这之前老和尚就叮嘱过他,强行打通经脉,本就是逆天之举,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苏晨沉浸在痛苦的哀嚎中,足足两个小时,苏晨感觉天都要塌陷了,终于在这个时候,他脚下经脉一阵通透,跟中穴至然谷穴,似乎在脑海中变得清澈起来,一直到头部睛明穴,而且一瞬间苏晨感觉内力开始变得狂暴起来,流窜在丹田与阴蹻脉之间。

“终于完成了一半,继续。”

老和尚长舒了一口气,脸色难看,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他必须一鼓作气,否则的话一旦停下来,再想重振旗鼓为苏晨疏导阳蹻脉,他的把握就会大大降低。

原本还在窃喜的苏晨,却不想老和尚再一次开始了刚才的疏导手段,苏晨一声惊叫,变成了鬼哭狼嚎。

“哼哼,活该,敢挑战我师傅,自作自受。”

番禹冷笑着,脸色阴沉,清秀的面庞,帅气十足,不用说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大帅哥,即便如今,估计也一定能把那些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

时间流逝,苏晨始终在痛苦中度过,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其脸上落下来苏晨咬紧牙关,做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老和尚的话就不错,估计日后也是个熊货。渐渐的苏晨的眼中痛苦被坚韧所取代,这时候,他终于注意到,老和尚的脸上,已经苍白无血,而且竟然皱纹也增加了一半之多,像是又苍老了二十岁一样,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浑浊,苏晨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想到:难道是因为为我打通经脉所致?

一股愧疚跟自责油然而生,老和尚手段迅捷,最后一指戳在了跟中穴之上,苏晨双眼一亮,阳蹻脉也在这时候彻底贯通,内力流窜,丹田与两条经脉之间,苏晨感觉此时头脑清明,痛苦之感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但是身体却有些摇摇欲坠,刚刚被打通两条经脉,他的身体,也相当虚弱。

“呼呼——”

老和尚大气一喘,仿佛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如释重负,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生机也是迅速枯萎,几近油尽灯枯,苏晨的心中的喜悦彻底被冲散,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老和尚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子,全都是因为为他逆天打通了两条经脉。

“前辈,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让我苏晨何以为报?”

苏晨苦笑着说道,非亲非故,这等恩情,让苏晨觉得受之有愧,他此时也很虚弱,但是却不至于跟老和尚那样,连抬起手,似乎都变成了一项艰巨的工程。

“没关系,一切皆是定数。呵呵。帮我把番禹那臭小子叫进来。”

至真笑了笑说道,慈祥的面容,充满了满足。

苏晨将番禹叫了进来,当番禹看到师傅变成了这样子,顿时间转身怒目而视,直奔苏晨而去。

“站住,给我过来,番禹,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

至真沉声喝道。

“咳咳咳,咳咳……”

“师傅,你——”

番禹顿时间变得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师傅会变成这样,在他心里已经将苏晨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师傅自知命不久矣,所以为他打通了两条经脉,才会如此,记住,不可记恨他,更不可对他抱有杀心,我知道你杀念很重,但你若违背,为师此生都不会原谅你。咳咳。”

老和尚面色严肃,紧紧的抓着番禹的肩膀。

番禹脸色惨白,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看着师傅,从小到大,他都跟师傅在一起,他不知道父母是谁,更不想知道,师傅就是他最亲的人。

苏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我走后,你就跟着他,若有背叛,我就没你这个徒弟。真想替师傅报仇,等你有实力超越他,我允许你跟他一战,生死不论。”

老和尚笑着说道,和蔼可亲,番禹从没见过师傅这么温和的一面,他握紧双拳,眼中充满杀意,师傅不是不允许我报仇,等我实力足够,那么我可以与他一战。

“你不会死的,师傅,你要是死了,我就吃不到你做的佛跳墙了。”

番禹抱着至真哭着说到,终归,他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苏晨看着这一幕,想去安慰下番禹,但他知道,结果可能会比他想象的更糟,这小子,早已经将他当成了生死大敌。

“至真前辈,您说的要求,就是让我帮你照顾番禹吧。”

老和尚点头,又咳嗽了两声。

“你一定非常好奇吧,为什么我会不惜用生命为代价去帮助一个来挑战我的人,如果非要说出个原因来,或许就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一场战斗吧,要谢,就谢谢你那死鬼老爹吧,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苏晨眼神一怔,旋即内心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和尚,他认识自己的老爹?死鬼老爹,自己的爹,真的已经死了吗?尽管挺便宜师傅说过,但是他不敢肯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今天,至真的话,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凉,浑身颤抖着,踉跄着退后两步,身心俱创,但他要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

“我的父亲究竟是谁?至真前辈,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苏晨目眦欲裂,双眼血红。

“呵呵,那么多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咳咳,我不行了,替我照顾好番禹,若有一天你能超越苏晨,师傅为你骄傲。二十年纵横天下,二十年风起云涌,师傅在天上看着你。死后,把我送回少林寺。”

老和尚笑望着两人,安详的离开了。

“至真前辈,你的话还没说完呢。”苏晨不甘心。

“师傅,师傅——”

番禹悲怆的吼声,震慑方圆数里,撕心裂肺的痛苦,让苏晨有些心痛跟愧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番禹将他视为仇敌,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是自己,或许同样会如此。

苏晨尽管不甘心,但是死者为大,虽然没有问出关于父亲的任何问题,但是至少苏晨知道,父亲真的已经死了,而至真老和尚,似乎在生前跟父亲有过什么约定,他不恨父亲,或许在他出生之后,没多久,他就已经死了。

傍晚,雷鸣电闪,骤雨来临,瓢泼大雨,倾洒整个伏牛山。

一代强者,至此陨落。

第五十五章山体滑坡!

第五十五章山体滑坡!

雨越下越大,整个伏牛山,电闪雷鸣,仿佛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山林之间,怪叫连连,越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办啊?我们难道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我还不想死啊,呜呜,我不想在这里等死啊。”

“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我们的帐篷全都被劲头了,有的更是被刮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

十来个青年披着雨衣,脸色尽皆是苍白无血,躲在一处避风坡下,眼看着帐篷被大风吹跑,也是无能为力,深夜十分,寒气来袭,再加上如今风雨交加,在这里度过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不死也得蜕层皮,甚至有可能会被风雨灌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深山野岭,根本没处救援,手机在这里也完全是没了信号,即使是求救,也彻底没了机会。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他们都是二十来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学生,这一次出来野游,都是抱着开心娱乐的心情,但是谁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之前也听过天气预报,但是天气预报并没有说会有如此之大的风雨。

现在正值上半夜,狂风肆虐,绝对有八级风力,再加上这暴雨来袭,让这些人全都惊恐无比,万念俱灰,谁也不知道雨还会不会再大,风还会不会再刮。为了寻找刺激他们才进入深山,并未在外围逗留,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到底还是倒了霉,遇到了暴风雨,只能说他们点背。

“你快想想办法啊,李虎,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是啊,胡润南,就你们四个男生,你总不能让我们去想办法吧。”

一众女生叽叽喳喳的说道,面色惨白,浑身早已经被雨水灌透,如果不是因为有雨衣,或许现在早就有人被雨水灌晕了过去,即便如此,他们说起来话来,也都呼吸难耐,相当艰难,荒山野岭,对他们而言充满刺激,但一旦遇到危险,也充满了恐惧,全都躲在这一处避风坡下,萎缩成小鸡一般。胡润南李虎等人,也束手无策,他们这些富家子弟,更是连一些洗衣做饭都不会,还指望他们能在危急时刻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举动?现在是没有逃跑的机会,有的话,他们保准比兔子跑的都要快。

翎茵不言不语,十几人围拢在一起,她同样害怕,但是她更知道此刻如果自乱阵脚的话,危机将会更加之大,要想走出去根本不可能,他们已经进入深山,至少需要四五个小时的路程,进山更是危机重重,还不如龟缩在原地,等待风雨停歇。

翎茵不禁想起了一个人,如果他在的话,或许一定会带着自己离开这里的。

简陋的般若寺之中,雨水漏了一地,狂风摇曳着窗户,劈啪作响。

“你怎么还不走?”番禹冷冷的说道,跪在师傅的遗体前,并未回头。

“你师傅让我照顾好你。”苏晨说道。

“照顾我?哼哼,你走吧,等我把师傅安葬好,会去找你的。”番禹沉声说道,他一定会去找苏晨,但并不是为了师傅的遗愿,而是为了找苏晨报仇,师傅因他而死,番禹毕生难忘。

苏晨沉默片刻,知道继续留在这,也只不过是徒增压抑而已,外面风雨交加,雷声滚滚,对于苏晨而言,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在山中路有些泥泞而已,但是既然番禹不想看到自己,他也就不继续逗留了。

“我在南阳等你。”

说完苏晨就走出了这破庙,其实在这庙里的时候,苏晨的衣衫便已经湿透了,勉强能避风的简陋小庙,却根本避不了雨。

大雨之中,苏晨如若闲庭信步,向着山下走去,心中感慨颇多。老和尚醍醐灌顶之恩,苏晨无以为报,他能做的,就是替老和尚完成他的心愿,照顾好番禹。打通两条经脉的苏晨,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有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内力还是力量,活着对于周围事物的预判跟感知,都有了极大的提高。喜忧参半,毕竟自己打通这两条经脉,是老和尚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而日后若要打通第三条经脉,就需要苏晨自己去摸索了。

奇经八脉连接人体各部分组织机能,一旦贯穿,浑身气息都会发生改变,苏晨如今身轻如燕,健步如飞,如果真的打通八条经脉,他难以想象会是如何恐怖。

“预计今晚到明天白天,伏牛山地区会有大到暴雨,甚至冰雹,风力也将达到罕见的八级,提醒伏牛山地区游客朋友注意安全。”

正在看天气预报的翎咏春眉头紧皱,脸色一沉,连忙拨打女儿翎茵的电话,可惜那边传来的只有一阵阵电脑服务的回音:暂时不在服务区。这下翎咏春彻底慌了,女儿正在伏牛山野游,不会出什么事吧?八级风,强bao雨,如果他们不进深山还好,一旦进山,这是很可能威胁到生命的自然条件,从小同样在山区长大的翎咏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翎咏春又拨了苏晨的电话,仍旧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翎咏春心急如焚,不断的给苏晨打电话,因为之前苏晨也是去了伏牛山,如果有他在,翎茵肯定不会有危险。儿行千里母担忧,翎咏春恨不得立刻跑去伏牛山,但是这么大的暴雨,估计告诉已经完全封了,就算她想去,也去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晨身上。

当苏晨走下伏牛山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如今的他灵活如猿猴,而且速度相当快,即便是强风暴雨,也阻拦不了他的脚步,当他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时至深夜,但是暴风雨仍旧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苏晨有些心神不宁,这暴风雨未免有些吓人,现在锋利恐怕已经超越了八级,甚至达到了九级烈风。他一路走下来,山上不少树木都是被刮断,最粗的,足有直径半米,有些松树,都被连根拔起。

苏晨在山下找了好几处宾馆,全都爆满,下了山,估计也得明早能回去,苏晨只能暂时找个地方住下来,可是因为暴风雨的缘故,原本不少打算离开的游客也都滞留在了这里,造成了伏牛山人满为患,最后苏晨无可奈何找了一处黑招待所,住了下来,条件艰苦,总归有个落脚地。

没多久,苏晨的手机响了起来,全都是讯息,来电提醒,而号码都是同一个人,苏晨的师叔翎咏春。苏晨赶紧给翎咏春打了过去,看样子事情很急,否则师叔不可能打了这么多的电话。

电话接通,翎咏春几乎是第一时间接听,情绪有些低沉,赶紧说道:

“你还在伏牛山吗?小晨。”

“对啊我在,怎么了师叔。”

“翎茵在伏牛山,我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我怀疑她进了山,她的电话一只都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我怕她遭遇到暴风雨的袭击,在山里走失。”

翎咏春焦急的说道,苏晨呼吸一滞,他当时就是不在服务区,电话难以接听,幸好他聪明把手机包上了一层膜,否则的话现在手机早就已经被浸透坏掉了。而此时苏晨已经几乎可以肯定,翎茵如果在伏牛山,一定是在山上。

“你放心师叔,我这就出去找她。”

苏晨安慰了师叔两句,挂断电话,忙不迭的出了门,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外头风雨之大,超乎想像,这时候整个伏牛山脚下完全看不到人影,各大宾馆旅店招待所,也全都关门大吉,苏晨冒着暴风雨,再次踏入了伏牛山。

因为惦记着翎茵的安危,这一次苏晨更是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怠慢,但是伏牛山之大,苏晨又怎么会轻易找到呢?明知如此,苏晨也没有半点退却之心,他现在只想找到翎茵,才肯放心。

不管之前翎茵如何误会他,但是在苏晨心底,她是第一个让他如此动心之人,白靖算一个,但是她却跟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狂风骤雨,让这群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年轻人见识到了什么是大自然的可怕,当初因为寻求刺激而进入深山的念头,也是悔之晚矣,冒着大雨,在这一处避风坡之下,等待着一线生机,他们无法自救,只能期盼着风雨快点停下来,不然他们有可能在这大山里全军覆没。

现在的他们,连话也不再说,因为寒冷,大雨浇灌,狂风肆虐,他们喘不过气来,浑身颤抖。

翎茵咬紧牙关,多少有点功夫底子,体力远超常人,就算是那些男人也远有不及,翎茵抱着两个闺蜜,几人紧紧搂在一起,翎茵甚至能听到她们牙齿打架的声音,哆哆哆,女孩的体质本就弱,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不是凭借着一股毅力支撑着,或许他们早就已经昏过去了,但谁都明白,在这个时候昏过去,很可能面临的就是生死危机。

“怎么这么多淤泥,这避风坡不会要塌吧?”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顿时所有人抬头望去,山上高出不断有淤泥山石滚落,形成滑坡,翎茵等人面色剧变,迅速躲离避风坡,仅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避风坡瞬间塌陷,伴随着山上的雨水,山石,淤泥,一同滑落,形成了山体滑坡。

“你哥乌鸦嘴,李虎,真的是山体滑坡,快跑。”

一个女孩脸色惨白,暗骂一句,已经率先冲了出去,尽管狂风暴雨很大,但是若被埋在泥石流之下,那就真的是没有半点生机了。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让他们忘乎所以,冲进了大雨之中,深山中荆棘遍地,草莽羁绊,没跑出多久,一个女孩便是被一根树枝绊倒在了雨中,黑夜中根本看不清路,他们只能四散而逃,这时候谁也顾不得谁。

翎茵回头一眼,冯颖已经倒了下去,在那里哭了起来,她已经走不动了,身体本就虚弱,大雨浇灌,如今又被绊了一跤,扭伤了脚踝,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是关键时刻,越让人揪心。

不过翎茵不会丢下冯颖自己走的,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会将其丢下,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救我啊,茵茵,我不想死在这里,快救我啊茵茵,呜呜呜。”

冯颖抽泣着说道,内心充满恐惧,除了翎茵之外,所有人全都走了,让她更加害怕。

“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翎茵说道,拉起冯颖,亦步亦趋,就在这时,山上滚落的泥石流,终于逼近了两人。

第五十六章你不要我要!

第五十六章你不要我要!

不到两个小时,苏晨跑遍了小半个伏牛山中部地区,山腰处方圆十里,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如果换在平时,苏晨或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如今即便有一些他们途经此地留下的痕迹,也早就被雨水冲掉了,冒着如此之大的暴风雨,又上哪去寻他们的踪迹呢?

苏晨虽急,但这时候他更加不能乱,如果他首先自乱阵脚,寻找翎茵就更难了。苏晨心中悲苦,这么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也不是办法,实在是伤透了脑筋。

猛然间苏晨看到一道身影迅速从山上跑了下来,连滚带爬,苏晨迅速跟了上去,逮住了那个人。

“快跑快跑啊,山体滑坡,都死了,都死了。”

苏晨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润南,这家伙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而且这么大的风雨,即使近在咫尺,要想看清对方的脸都不容易,但是苏晨却看得真切,他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山去。

“什么山体滑坡?告诉我,翎茵是不是也在山上?”苏晨的心顿时间提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来晚了一步吗?

“在在在,她在山上,不过可能已经被埋在了泥石流之下,她好像是去救人了,我们都逃了下来,但都走散了。”

胡润南一脸茫然地说道,苏晨将他提了起来,他不得不如实回答,逃也逃不掉2C早就被雨水灌的七荤八素,隐约觉得这声音耳熟,但是求生欲望强烈的胡润南,早就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他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逃出这片死亡森林。

“滚吧。”

说完,苏晨松开了胡润南,任其自生自灭,能逃出去,是他的本事,雨停了,是老天不让他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苏晨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如果真遇到了山体滑坡,那么翎茵就危险了,苏晨抬起头,雨依旧下个不停,狂风再大,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我……我不行了,我我……喘不上气来了。”

被雨浇的根本睁不开眼睛,呼吸困难,因为此时冯颖已经被埋在了泥石流之中,只留出了一个脑袋,就连胳膊,都被埋在了泥石流之下。翎茵同样如此,她保持着不说话的状态,能节省体力,她也在想办法,尽管他极力抽出胳膊,试图爬出泥石流,但都无济于事。

雨渐渐歇了,天色依旧黑蒙蒙的,小雨淅沥沥,风也住了,只是大雨过后的夜晚,还有些寒冷的威风。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茵茵,如果不是你,或许刚才我就已经死了。是我连累你了。”冯颖悲凉的说道,即使现在,她们依旧难逃一死。

“别这么说,要怪就怪我们运气不好吧,呵呵,如果真的死在这里,我们也只能认栽了。”

每个人都怕死,翎茵也不例外,但是并非一定要把害怕挂在嘴边,才能证明你是真的害怕。说出来絮絮叨叨又能如何?该死,还是要死。

“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冯颖声音虚弱,无比自责,但如今两个人都被埋在了泥石流之中,完全动不了,在这深山里,谁能救她们呢?只能默默等死了,如果等雨过天晴,真遇到了豺狼虎豹野兽什么的,她们或许死的更惨,一想到有可能会被野狼生生吃掉,冯颖就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心里渗得慌。

“少说话,保存体力,现在我们支撑尝试着自救。”

翎茵依旧故作镇定,面对死亡,她也同样心惊,但如果自己再方寸大乱,那么冯颖就更美了主心骨。

“现在要是能有个白马王子来救我,我就算是以身相许,也再所不惜。”冯颖喃喃着说道。

“翎茵,你在哪,翎茵!”

远处传来了一阵呐喊声,越来越近,翎茵终于听到了,那是在叫她,是苏晨的声音,翎茵的心里顿时有种心酸的感觉。

“我在这!我在这——在这——这。”

翎茵声嘶力竭的说道,眼泪在眼眶中含着,伴着小雨,在眼角一同滑落。

“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吗?”冯颖原本已经有些奄奄一息,听到那一声声呐喊之后,顿时来了精神,兴奋起来,放弃治疗的她,也恢复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翎茵心中五味驳杂,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苏晨,尽管她冷眼相对,不再对他好言相向,但是他依旧冒着生命危险来山里找她。

当苏晨循声而来,见到被埋在泥石流之中的翎茵之时,充满了心疼,但当初那份担忧,也是随之散去,至少,她还活着。

苏晨二话不说,开始扒开泥石流,跪下来不断的挖,双手被碎石划破,鲜血与淤泥石子混合在一起,翎茵紧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说不出的心疼。苏晨没有顾及那么多,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苏晨终于将翎茵从泥石流之中挖了出来,好在大雨停了下来,山体滑坡并没有持续下去,否则的话,苏晨或许连找都找不到翎茵她们两个的尸体了,肯定会被埋在泥石流之下。

翎茵猛地扑入了苏晨的怀里,静静的抽泣着,她在之前虽然还不断的责怪苏晨,但是在被埋在泥石流之下的时候,她最想见的一个人,就是苏晨。

爱情就是如此,让人麻木,让人不可理喻。

“没事了,有我在。”苏晨轻轻拍了拍翎茵的肩膀,安慰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翎茵问道。

“师叔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这里,可能会遇到暴风雨。”

“谢谢。”翎茵冷静过后,眼神冷淡的看着苏晨,因为他还欠她一个解释。

“我还是处男。”

苏晨认真的说道,翎茵惊讶的看着苏晨,心神一震,伸手去摸苏晨的脉,片刻过后,翎茵的心里相当兴奋,苏晨真的还是处男,这一点毋庸置疑,旋即翎茵意识到自己真的冤枉了苏晨。

“是李楠故意那么做的,其实你只是不想伤害她,而又恰逢时机被我碰到,就像一出精心导演的戏剧,其实我们都有可能被人卖了,只是还浑然不知。”

翎茵颤抖着说道,缓缓的摸着苏晨的脸,柔情似水,愧疚难以言喻。其实她一点不笨,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而已。霎那之间,翎茵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以为苏晨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错怪了她,内心的谴责,让翎茵恨自己的韧性,恨自己根本不去给苏晨解释的机会。

拨开云雾,翎茵豁然开朗,但是却苦了苏晨,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若自己一直误会下去,或许两个人终归要分道扬镳。而苏晨不紧没有生她的气,还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大山里找她,翎茵感动的一塌糊涂,每个女孩都渴望有个白马王子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显然苏晨就是。

翎茵握着苏晨被泥巴跟鲜血布满的双手,内心颤抖,痛的心疼,撕心裂肺的疼,亲吻着苏晨的手,洋溢着难言的幸福。

苏晨点头,笑而不语。

“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翎茵反问道。

苏晨苦笑。

“你也要给我解释的机会才行啊,当时你恨不得将我踢出十万八千里,我说什么你会信?”

翎茵脸色绯红,有点不好意思,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太过不近人情,苏晨根本难以靠近自己,又怎么有机会解释呢?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好不好,先救我出来吧。”

冯颖一脸委屈的说道,这时候翎茵才想起冯颖还被埋在泥石流里,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颖颖,都怪苏晨,我们忘记了。”

怎么又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女人都是这样吗?苏晨暗暗摇头,不过总算跟翎茵重归于好,女人就好比一坛醋,越是陈年佳酿的醋,味道也就越发浓郁,一旦打翻,后果不堪设想。

苏晨跟翎茵费了好大得劲儿才将冯颖从泥石流里挖出来,这丫头也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翎茵也早已经没了那股女神范儿,狼狈的跟只小花猫,看起来很喜感。

“劫后余生,我们也算经历过生死了,这回你总该以身相许了吧。”苏晨笑眯眯的看着翎茵,受伤的伤势,一点也不在意,全都是些皮外伤。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你还在考察期,上次的事情,等回去之后,你要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则的话,我还是不会原谅你的。还想让我以身相许,臭美吧你。”翎茵撅着小嘴说道,心里却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你不要我要,跟我走吧,帅哥,我可是正在盼着我的白马王子,你就出现了,这还不能证明咱们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嘿嘿。”

尽管已经没了力气,躺在那里,不过冯颖还不忘调侃苏晨,至少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去你的,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难道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吗?”翎茵道。

“你不是不想要吗?我这人要求低,什么样的都要,苏晨勉强合格了,而且又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也是很正常的,这年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冯颖笑呵呵的说道,她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虽然没有位列医学院的三大校花之一,但是也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跟翎茵关系不错,来自东北。

“就你嘴贫。”翎茵冷哼一声。

“我可是认真的哦,帅哥,你也要认真考虑哦。”

苏晨顿时被调戏的没了言语,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心情却在这时候舒畅了不少。三人歇息一会,便迅速赶下山去,犹豫谁拖着两个人走,而且还是早就饥饿难耐浑身无力的两个女人,知道第二天中午十分,才从山里走出来,三人直接找了一处旅店住了下来,白天时分因为昨晚的暴风雨滞留在这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所以找住的地方也很容易。

“帅哥,我的门没锁,想来就来,我等你哦。”冯颖妩媚一笑,冲苏晨抛了个媚眼,苏晨吓得浑身一颤,这女人这股病态美还真让人有些心痒痒,而且这么明显的勾引自己,要是翎茵不在,苏晨都感觉要把持不住了。

“浪蹄子,赶快去睡觉吧,别在这发sao了。”翎茵笑骂道,不过心里却没来由的一紧,她真怕有一天会失去苏晨,尤其是在这一次失而复得之后,玩笑也好,真情也罢,都让翎茵更加珍惜这个眼前人。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给师叔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休息一晚,我们明天一早回市里。”

苏晨关切道。

“嗯。”翎茵转身走进房间,洗漱一番,便彻底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之上。

“听说昨晚在伏牛山上有人死了,唉,这暴风雨真够渗人的,百年不遇啊。”

“是啊,据说是一个大学生,剩下的人也都走散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晨眉头一皱,他们说的或许就是翎茵这一群人,不过苏晨没有去叫翎茵跟冯颖,他感觉到一股阴霾笼罩而来,这场暴风雨虽然停了,可谁也不敢肯定,接下来对于她们而言的这一场噩耗,要让多少人心寒!

第五十七章无妄之灾!

第五十七章无妄之灾!

无数警车的鸣笛声,响彻在伏牛山脚下,这个五星级的旅游胜地,瞬间被笼罩上了一层阴霾,医学院大学生野游突遭暴风雨丧命,整个市委高度重视,原因无他,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副市长胡高的儿子胡润南,整个伏牛山被五百警力围了起来,开始对现场进行勘察,可是结果一无所获,只能监控起了所有野游之人,当然,苏晨也赫然在列。

胡高面色阴沉,人生大仇,不外乎丧子之痛夺妻之恨,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在这一次野游中丢掉了性命,让胡高无论如何也不肯善罢甘休,尤其是知道苏晨跟这一次的野游也有瓜葛,更加让胡高觉得事有蹊跷。

现如今整个伏牛山山脚下,都是人心惶惶,死一个人不至于惊动市委高层,数百警力围捕,但是其身份却非比寻常,胡高怎么可能不亲自督察?

妻子尚在国外,如今胡高内心宛如一团乱麻,悲怆不已,可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化为了仇恨,全都集中在了苏晨的身上,之前派那个小科长对付他,不但无功而返,反而为他送上了锦旗,胡高愤怒不已,现在自己的儿子丧命,又跟他扯上了关系,胡高已经将苏晨锁定为第一嫌疑人。

苏晨等人还没来得及休息过来,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疲惫不堪,显然昨夜的暴风雨对他们的打击不小,除了苏晨之外,一个个都面露后怕,心有余悸,但却即为无奈,坐着免费警车直接被请到了局子里喝茶。

“现在想想,我还有些不太相信,胡润南真的死了。”

“是啊,否则的话,我们怎么会被关在这呢?”

“昨天晚上真是太可怕了,我以为我要死在那里,但是胡润南还是没能逃出来。”

翎茵的一众同学都相当感慨,有害怕,有担忧,也有惋惜,更有劫后余生的复杂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做完笔录之后,胡市长下令,除了苏晨翎茵以及冯颖之外,都可以离开了,但是在此案件结案之前,都不得离开南阳市,苏晨只能带着两个郁闷的女孩继续在这里等待着,翎咏春更是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将她们捞出去,但是奈何市长亲自审理案件,谁敢从中作梗?那不是自寻死路。

“呦呵,没想到又是你,三天两头往警局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报应来了吧,挡也挡不住啊。”

美女大警花,一脸冷笑的走了过来,这个拦路虎,苏晨笑眯眯的看着她,x冷淡可是个大问题,不过这丫头愣是故作镇定,上次被自己说的痛哭流涕跑出去之后,这回似乎又恢复了‘伤势’,苏晨正在考虑要不要再给她来一剂强心剂,让她再次泪奔落荒而逃。

“没办法,警察局的茶水好喝,再者说我每一次都是受害者,你们当警察的也不害臊,抓了人过不了多久还要乖乖的放我出去,这是何必呢?倒是你,我就很关心你的身心问题,你确定你现在已经可以跟我平等对话了?如果你要对我态度这么恶劣,冷嘲热讽,我还告你人身攻击了。怎么,不服啊?还想哭是不是,再哭我也不会心软了,你的病情这么严重,对待一个高级病患,我可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

苏晨眉飞色舞的看着蓝玉琥,美女大警花一怒之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整个警局再度变得鸦雀无声。

“苏晨!你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怎么会知道呢?莫非你想试试不成?”

苏晨嘿嘿一笑,无比自豪,但是奈何身后屁股上多了一只手,将他的肉狠狠的拧了一圈,苏晨故作镇定,但是肉皮都快要被翎茵给拧坏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好蓝玉琥没有跟苏晨继续纠缠下去,冷哼一声知道苏晨是个她应付不来的无赖,也就作罢,转身去做自己的工作。

“真是个下流胚子。”冯颖撇撇嘴,脸色绯红的说道。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跟人打情骂俏,看样子你们两个还挺熟悉的是不是。”

翎茵眼神微眯,让苏晨越发心虚,当初怎么就没发现翎茵还有母老虎的一面,女人温柔的外表下很可能隐藏着的是一只大老虎。

“之前来过一次,你知道的,就是那天回春堂玻璃被砸,大半夜把我弄到了这里了解情况。不过我告诉你个秘密啊,这女人X冷淡,你不要多想了,你看她看我那眼神,除了敌意就是杀意,如果杀人不犯法,给她一把刀,估计二话不说就得来捅我。”

“真是x冷淡?”翎茵半信半疑。

“你可以问师叔,师叔也知道。”苏晨严肃道,为了不让翎茵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他只能出此下策,把人家x冷淡的事情说出去,苏晨总感觉自己有点不道德。

“鬼才信你。”翎茵信了,但是冯颖却不信,一副看穿了苏晨的样子,但是苏晨哪管得了她的想法,自己跟她又没什么可持续发展性。苏晨早就发现她眼中的戏谑,说是崇拜白马王子,其实就是涮自己呢,只有当初自己救她脱险的时候才是真心的感激自己,这女人心眼可比翎茵还要鬼道。

“为什么偏偏就把我们三个人关在这里。”翎茵秀眉紧皱,从昨天到现在,她只睡了两个小时,到现在还头昏脑胀呢。

“因为我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胡润南的人。”

苏晨面色凝重道,他的嫌疑肯定最大,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苏晨是为了救翎茵才进山的,而在山中碰到的胡润南,后者就死了,不管是否有联系,都必须要将他严密控制起来。

“真够倒霉的,他死了,我们还要跟他遭受这无妄之灾。”冯颖冷哼哼说道。

“算了,死者为大,也只能怪他倒霉,这么多人,偏偏就他一个人死在了山上,这或许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苏晨笑着摇头,那胡润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早就领教过了。

“这就叫报应,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当初我被绊倒,难以走路的时候,怕泥石流将他们埋住,除了茵茵之外,谁看过我一眼?哼哼,反正我是没什么可惜的。好人有好报,所以我跟茵茵都得救了。”

冯颖的语气很冷,好像没有半点可惜,死了就死了,甚至比苏晨都要冷血,这一点倒是让苏晨有些刮目相看,这女孩看来真的不简单。

一辆市委牌照的奥迪A6疾驰在南阳市到伏牛山的高速公路上。

胡润南闭目养神,坐在车里,脸色无比难看,显然一时半会还难以从丧子之痛中转换过来,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小张,结果怎么样。”

胡润南缓缓开口问道。

“结果不太乐观,经过法医鉴定,公子死前没有经过致命搏斗,没有服用过可以让人昏迷或致死的药剂,更没有任何与人接触的痕迹,而且昨夜的雨实在太大,即使在衣服上有些痕迹,也早就被雨水冲掉了,根本难以判定苏晨有杀害公子的动机跟线索,仅仅只是怀疑,将他锁定为第一嫌疑人,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见过公子的人。”

小张是胡润南的秘书,坐在前排的他转过身来,一脸凝重的跟领导汇报工作,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触动了胡高的敏感神经。

“这么说,他可以脱离嫌疑了?”胡高的声音越发低沉。

“额……暂时难以判定他有杀害公子的动机跟行为,警方正在进一步搜查线索,希望短时间之内能有所斩获。”

小张额头冒汗,相当紧张,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跟了胡高也有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领导的意思他自然懂,但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动手,毕竟人家根本没有任何的疑点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总归要有点让人信服的东西吧?也就是俗称的证据,要不然怎么判罪?看来这苏晨肯定得罪过胡市长,否则的话不会因为牵扯到他,胡市长就一定要治这个大学生的罪。

“我需要的是证据,力度,是破案的速度,并不只是因为这一次的受害者是我的儿子,更因为他是千千万万大学生中的一员,他们是未来建设社会必不可缺的人才,一定要彻查此事,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破案,找到苏晨杀人的证据,你明白我说的吗?”

“明白明白。”

小张擦了擦汗,忙不迭的说道,就连司机也是大气也不敢喘,这时候如果犯点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对于这种见死不救的家伙,我们一定不能股息放纵,否则就是我们市委跟警界的莫大耻辱,您放心吧,市长,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小张话音刚落,胡高便是猛然间睁开双眼,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精光,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正愁找不到任何理由判苏晨的理由,小张的一句见死不救正巧提醒了他,见死不救,是道德底线的舆论谴责,很可能会被所有人认为是犯罪的,而苏晨的不作为犯罪,正好让胡高有机可趁,这就是钻法律的空子,也可以说成是模棱两可,但是只要法官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如果你的不作为导致人死亡,并且没有合理的理由,那么你就已经构成犯罪,也就应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依然要承担法律责任,那就要看你的律师跟关系,究竟够不够硬了。

“不错,小张,有进步,这一次全靠你了。”

胡高面目狰狞,笑容恐怖,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整治苏晨的机会,即使他不是真的杀人凶手,那么自己也要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一旦进了监狱,生死由命,他这个市长的职权,就有了用武之地。

小张一头雾水,有些后怕,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引起了领导的注意。

“市长,这——”

“待会下车你直接去市局,跟法医讲好约定时间,要把我儿子的死亡时间提前,也就是说在苏晨见到润南的时候,他已经濒临死亡边缘,而苏晨不闻不问,导致我的儿子死亡,这就是事实,这就是证据,不作为犯罪,同样要受到社会舆论等各界的谴责,而且我还要让他锒铛入狱,不作为犯罪,也是间接犯罪,死者因为你的不作为而死,你说,他会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呢?”

胡高冷笑连连,痛丧爱子,他无处发泄,正好苏晨就是他要报复之人,又出现在了这一次的事件当中,所以胡高首当其冲要制裁苏晨,不管他有没有罪,自己都要置他于死地,根据苏晨第一时间的证词,如果两人见过面,那么苏晨完全有机会救下自己的儿子,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救了翎茵跟冯颖那两个贱丫头,导致自己的儿子没能活着走出伏牛山。

小张双眼一亮,面露喜色。

“高啊,实在是高,市长您这一招真是太绝了,我这就去办。”

【作者题外话】:新书期每天两章,上架之后会酌情加速的,望大家见谅!洛水拜谢了。

第五十八章辽东之王!

第五十八章辽东之王!

辽东,作为东三省的枢纽,这里有着不次于帝都的交通人流,不管是陆海空,尽皆如此。繁华的机场,车流量之大,令人咂舌,人流拥挤,形似春运。

一处靠近机场的咖啡厅之中,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其中,直奔靠窗的位子,靠窗的位子上,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中年人,坐在那里静静的观望着窗外,一杯蓝山,已经喝掉了一半。白色燕尾服的中年男子,神色从容,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霸气,不怒自威,而且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亲切感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这次你回南阳,替我办一件事。”

后进入咖啡厅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他是辽东是足以排名前十的企业家,资产过百亿,东三省经济的领军人物,而他才年仅四十五岁,被称为内地少有的白手起家的资本大鳄,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眼前这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朋友。

“说吧,你我还有什么帮不帮的。”

白衣中年淡笑道。

“我女儿被南阳市公安局扣留了,这件事情对你而言,不难吧。”冯天木平静道。

白衣中年苦笑一声,无奈摇头。

“难度不小,但不是公安局方面,而是小颖那里。”

“小颖从小就只听你的话,自从她妈妈离开以后,更是再也不听我的话了,连我给她申请的哈佛大学也被她拒之门外,非要去南阳那个地方学医。”

为人父的冯天木,更为苦恼,就这么一个女儿,日后百亿资产,还不是有她继承,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跟着自己进入家族企业的意思,着实让冯天木头疼。

“也好,我去帮你管教管教她,呵呵。”

说着白衣中年便是起身准备离开。

“咖啡钱算你的,我准备登机了。”冯天木笑着点头,望着那道健硕的背影,放下心来,有他出马,不要说在南阳,小半个华夏,还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就连那些隐世家族,据说都对其忌惮三分,他有个外号,叫做辽东之王!

挂断电话的翎咏春,心思凝重,一筹莫展,苏晨跟翎茵全都被关进了公安局,涉嫌杀害市长之子,这案情可谓是相当严重,市委高度重视,她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所有人都表示爱莫能助,只有市委书记,看在孙成德老爷子的面子上,并未一口回绝了翎咏春,说会望一望,酌情观察,案情涉及到胡高的儿子,就算是那些跟胡高站在对立面的政客,也不好对其出手,毕竟是丧子之痛,谁也不会背水一战,因为谁也难以预料,胡高会因为儿子之死,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难道真的要去求他吗?”

翎咏春苦笑道,她唯一能请动,也一定会帮她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孙兴了。正在翎咏春苦恼之际,电话响了起来。

“我回南阳了,小翎,刚下飞机,不过可能有点事,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询问,翎咏春心中一喜,正是孙兴,他回南阳了?这么快?翎咏春这么多年单身,孙兴便是其中的追求者之一,不过或许是因为难忘旧情,哪怕是这个被成为辽东之王的极品男人,都入不了翎咏春的法眼,不过孙兴并未急功近利,十五年时间,他每年都会对翎咏春求婚,尽管每一次都会拒绝,但是孙兴不曾放弃。

“好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翎咏春没有避讳,她拿孙兴是当成好朋友的,这么多年孙兴是这么多追求者中唯一一个没有让她产生反感的,虽然并没有好感,但作为朋友,翎咏春直言不讳。其实翎咏春并不想求他,她怕自己觉得亏欠孙兴太多。

“好,晚上我给你电话。拜拜。”

孙兴独自一人走出机场,身为东北的大枭雄,辽东之王,孙兴并没有那么多摆阔的恶趣味,也没有扮猪吃老虎的心态,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人混在人群中,只是那种成熟且成功的男人气息,与众不同,哪怕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着实吸引了不少花痴的女孩亦或是少妇频频回头。

图腾酒吧,长发仔齐豫坐在包厢中喝着酒,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好不享受。

“老大,咱真不管苏晨那小子了?”

光头彪站在一旁,刚从小道得来的消息,胡市长的公子死在了伏牛山,而苏晨被当成了第一嫌疑人,被扣押在市局。

“能走下伏牛山,就说明他已经做到了我想让他做的,以后,他就是咱们的老大。”

齐豫连续吐了三支烟圈,似乎有种解脱的感觉,如释重负。

“啥?你别开玩笑老大,你真的要让那小子做咱们的老大?”

“啪——”光头彪被齐豫一巴掌拍在了他锃亮的脑壳上,疼的龇牙咧嘴不敢说话。

“记住了,以后他就是你老大。”齐豫冷声说道,吓得光头彪噤若寒蝉。

“走,去看看老大。”

齐豫起身,走出图腾酒吧,穿着那双踏板拖鞋,一指弹飞手中的烟蒂,痞气十足,尤其是再加上那犹豫的长发,迷离的眼神,更是那些无辜小女孩眼中的怪蜀黎,如果苏晨见了,肯定会难以置信,如今的齐豫跟之前那股冷漠阴沉,截然相反。谁也无法想象,他就是二十年前那个拒绝了全世界三十余所名牌院校邀请的华夏妖孽。

市局门前,副市长秘书张明凡带着法医跟警局工作人员,汇聚在了一起,目的只有一个,让苏晨伏法认罪,送他进监狱。

“你们都记住了,不作为犯罪,可大可小,法院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即便苏晨不认罪,咱们高上去,证据确凿,也一定能把他送进去,没有认证,客观物证就是最重要的证据,而且他已经承认可能是胡润南死前所见的最后一个人,再加上法医确定的时间判断,那么给他定一个不作为犯罪,完全合乎情理,只要我们咬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也有理由。市长说了,这件事情办好了,绝对不会亏待诸位的。”

张明凡自信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官多大奴多大,虽然身为秘书,但是那股官威却是不容小觑的,那些市局的工作人员跟法医,在他面前,完全是唯唯诺诺,哪敢不从?况且市长大人亲自许诺,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您就走着瞧吧,张秘书,我们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是啊,这点小事,咱们内务人士,也不是头一回,自然懂得。”

“那就好,走吧,去看看这犯罪嫌疑人现在有没有招认迹象。”

张明凡笑眯眯的说道,气宇轩昂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市局。

“将犯罪嫌疑人苏晨待到审讯室。”

市局二队长沉声说道,跟着张明凡直接去了审讯室,几个警察将苏晨带到了审讯室之中。

“见死不救,眼见胡润南有生命危险而不去救,根据法医鉴定,你所描述的跟胡润南相遇时间完全吻合,也就是说,胡润南已经濒临死亡危机,所以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不作为犯罪,现在我们要求你配合工作,你的不作为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市局二队长一脸阴沉的对苏晨说道,面对毫无背景可言的苏晨,他自然理直气壮,提早的站好队伍,就是对他未来最好的赌注,一旦胡市长扶正,那么他们这些内部人员,肯定会有所优待。

“不作为犯罪?”苏晨眉头紧皱,重复着说道,他对法律并不太懂,但是对于他们所说的不作为犯罪,也理解透了,那就是说他明知道胡润南有生命危险而没有去营救,这就是不作为犯罪。

“我的确可能是最后见到胡润南的人,但是他在遇到我的时候,并未有任何的生命危险,昨晚的暴风雨虽然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人死亡,可见这根本就是一个意外,难道你认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哼哼,如果这样也能算我犯罪的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晨冷笑着,他虽然法律意识淡薄,但不至于没有头脑,这些人多半是受了胡市长的蛊惑,也就是胡润南的父亲,否则的话原本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死亡事件,为什么会牵扯到他呢?显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阴谋。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张明凡露出一对虎牙,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的犯罪性质已经定型,内外都是他们的人,苏晨插翅难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晨嗤之以鼻,之前师叔来过一次,让他不要担心,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任何犯罪动机,对方也没有证据,不可能定罪,如今实在没办法,竟然弄出一个不作为犯罪,这群业内人士还真是能钻法律的空子。

“第一,我怀疑法医的鉴定时间,跟我描述的时间有出入;第二我当时是为了救人,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更没有时间去理会他;第三我在见到胡润南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可能危及到生命的迹象,为何能判我不作为犯罪?这些恐怕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吧。”

苏晨的话,慷锵有力,一瞬间竟然将张明凡跟市局队长震住了,两个人心里没来由一紧,这小子这么谨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端倪,将他跟胡润南相遇的时间和法医确定的死亡时间联系到了一起,这小子脑袋转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你不作为犯罪,性质恶劣,难道你就没有一丝自责吗?”

张明凡冷哼一声,跟市局队长使了个眼色,后者继续道:

“即使你不认罪,我们也能在法官面前,让你低头,带下去。”

市局门前,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停下,让门卫王老二彻底震惊了一把,他们这南阳市公安局还从来没来过这么名贵的豪车,这可是五百万起售的劳斯莱斯银魅,他几辈子也赚不来,与此同时,对面来了一群痞子,为首的是一个让人看不出年龄的长发男子,叼着一根长白山,身后跟着一百多号流氓,一看就是那种社会的人渣败类,不过罕见的是他们手中并没有任何凶器。笑话,就算是再牛B的黑涩会,他也不敢在市公安局面前动手不是?这群人纯粹就是光头彪拉来镇场的。

银色的劳斯莱斯银魅之上走下了一道白色身影,精致的燕尾服,一看就是国际品牌,男子更是气场十足,跟那群痞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连那皮鞋之上也是纤尘不染,乌光锃亮。戴着墨镜的白衣中年转头望去,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竟然在门卫王老二的震惊之下,走向了那群地痞流氓。当然,在他眼中,对这些人无比的亲切,因为他同样有着这样一群兄弟,只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年少轻狂之时的光景,现在漂白之后虽然仍旧是辽东之王,但是地位跟实力,已经跻身社会名流,早就不用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打打杀杀了。

“东北巨鳄,辽东之王,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碰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孙老大。”

齐豫似笑非笑的说道。

白色燕尾服男子正是孙兴,一代枭雄,打破所有淘金者跟暗黑者南下寻求机遇的魔咒,一路北上称王称霸的王者。

“能得到老妖这么大的夸赞,我受之有愧啊。”

孙兴没有半点的高姿态,藐视别人的感觉,反倒是笑容和蔼,如同跟一个老朋友叙旧一般的语气说道。

第五十九章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第五十九章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我算什么?跟你比,我差了太多。至少,二十年前,你的选择决定了你今天的地位,不是吗?而我到现在为止,依旧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齐豫自嘲着说道,但话语停在孙兴的耳中,却是相当刺耳。

“胜者为王,败者寇。”孙兴平静道。

“好一个胜者为王败者寇。”齐豫暗暗点头,没有多说,继而转身进入市局,挡下,立马被警卫拦了下来,这一大群人,百十来号,一旦进入市局大闹,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市局,不是菜市场,全都给我出去。”

警卫高眼看人低,轻蔑的看着齐豫等人,沉声说道。

“让他进去吧,出了事情我负责。”

孙兴说道。

警卫继而转向孙兴,乍一看没看出来仔细一看,瞬间精神百倍,他早就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在看到那辆劳斯莱斯的时候,彻底想起了这个人是谁,南阳市商界第一人,正兴集团董事长,哪怕是市委书记也要亲自接待的人物,光是郊区城建,他去年就捐了三个亿,当初更是被市委书记表扬为南阳市商界楷模,领军人物。

“孙董事长,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好的,我您请进。”

“老子不领你的情,你以为没有你,我就进不去了吗?”

齐豫冷声说道,转身离开了市局大门,而光头彪等人则是守在门口,你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呆在这,你总不能撵我们走吧?真要是警察强行施法,百多十人,法不责众,他们也绝对能全身而退。

孙兴也不理会齐豫,转身进了市局。

“喂,老李啊,来趟市局,我有重要的事情,妈蛋,这群兔崽子给我拦在门口不让老子进了。”

齐豫骂骂咧咧的说道。

“怎么着?你跟孙兴约好的?他的电话刚撂下,你就打过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笑声。

“别墨迹,快点的,老子可没兴趣在这等着你。”

“五分钟吧,我已经在路上了。”

挂断了电话,齐豫又转回到了市局门口,果不其然,五分钟不到,挂着市委一号牌的奥迪A6驶入了市局,齐豫紧随其后,又被拦住了,奥迪A6车窗升下,对警卫说道:

“让他进来吧。”

“妈蛋,搞的我跟要饭花子一样。”

齐豫瞪了一眼那狗眼看人低的门卫,大摇大摆的进了市局大院。

“老大真是牛啊,说进就进啊。”

“是啊,这可是市局大院,让我进去,我的小腿肚子都哆哆嗦嗦的。”

光头彪不禁揶揄,不屑的看着身边这群小弟,道:

“瞧你们这点出息,要不说你们只配做小弟呢,老大就是老大,不比咱们厉害点,何以服众?”

众小弟全都点头,深有同感。

孙兴跟齐豫前后脚进的市局,当然带他们进入市局的人,还有一位更重要的实权大佬,当这位大佬进入市局的时候,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站了起来,唯独张明凡有些忐忑,正准备离开市局去跟胡高汇报工作的他,却被市委书记李开济劫了个正着,只能硬着头皮的打招呼。

“李书记,您怎么来了?”

“我来这里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李开济的一句话,吓得张明凡脸都绿了,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原本计划好的一切,现在完全傻眼了。

“胡润南死亡事件,仅仅是一次意外,却被你们搞的兴师动众,我们市委的颜面何存?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你这就已经属于非法拘禁了,如果让人民群众知道了,还以为我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拿着纳税人的钱,竟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连一个意外事件也能定性为故意杀人,市局的人都去哪了?难不成还不需要你这个秘书来管吗?如果不是接到群众举报,我还蒙在鼓里,而且就连正兴集团孙董事长的侄女也被关了进来,让孙先生对我们市局警务工作的工作效率跟力度严重怀疑,甚至原本打算投资市局建设的一个亿,也准备撤资。”

李开济不怒自威,为人官者的上位者气息一旦散发开来,哪是他们这些小秘书能抵挡的,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那二队长也是跟着提心吊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几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能请动南阳市的一把手大驾光临指导工作,他已经开始默默为自己祈祷了,幸好局长到外地视察工作,否则的话,他这身警服怕是都有危险了。

孙兴跟齐豫站在李开济的身后,根本不需要他们再说什么,李开济大手一挥,直接放了苏晨翎茵以及冯颖三人,无故拘役百姓,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们完全可以上告,一场根本无需劳师动众的意外死亡案件,性质竟然被弄得这么恶劣,李开济怎能不怒?这完全就是胡高滥用职权想要报复他人,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即便人家真的是不作为犯罪,那也绝对构不成刑事责任。

“回去之后让胡副市长明早去我办公室找我。”

李开济沉声说道,没有当面继续教训张明凡,也是因为给胡高面子,毕竟胡高是副市长。

张明矾如获大赦,迅速领旨离去,而李开济在批评教育了市局的几个工作人员之后,也就没有在此事上大做文章,跟孙兴齐豫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市公安局。毕竟他是一市之首,如果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也不合适。

“没想到我们的目的竟然一样。”孙兴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齐豫不近人情道,对待孙兴,他没有必要留半点面子。

孙兴也不以为然,笑了笑,这位东北王能一路过关斩将,成就今天的地位,如果没点胸襟,那也就太逊了。

市局门口,冯颖第一个跑出来的,见到孙兴的时候,这姑娘竟然直接奔向了孙兴的怀抱了,吓了孙兴一跳。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了救我的,说吧,晚上准备带我吃点什么去,大兴子。”

冯颖的话,让孙兴哭笑不得,连她父亲都要叫自己一声大哥,但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叫自己叔叔,从小到大,都叫他大兴子,久而久之,即便是冯天木,也拗不过女儿,更别说孙兴了。

孙兴知道,冯颖对自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但是毕竟年龄跨越二十多年,尽管这个小女孩从小就缠着自己,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长大后非要嚷着嫁给自己,让孙兴苦恼不已。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过你叔叔,这不好。”孙兴道。

“我不管,你说过要娶我的,我一直都记得。”冯颖撒娇道,翎茵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她还从来没见过冯颖像一个发了春的小姑娘一样,死皮赖脸的黏着一个人,偏偏这个人她还认识。

“孙叔叔,是你。”

翎茵的话,让孙兴从苦恼中回过神而来,这才注意到,翎茵竟然在这里,自己追她母亲的事情,连她也是知道的,连她都认为孙叔叔不错,而且还没有结过婚,但是母亲就是死活不愿意。

“原来你也被抓进来了,我想我应该知道你母亲找我什么事情了。”

孙兴会心一笑,但是此刻冯颖这丫头死活牵着他的肩膀不放开,让孙兴难得有些尴尬。

“老牛吃嫩草,哈哈,孙兴啊孙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口爱好。”

齐豫冷笑着说道,言语之中挑衅味道十足,孙兴瞪了齐豫一眼,也拿他没辙。

“我就爱大兴子怎么了怎么了,不服你咬我啊?你这样的怪蜀黎,看样子也没人会喜欢。”

冯颖冲着齐豫做了个鬼脸,齐豫哭笑不得,自己总不能跟个小姑娘计较。

“没想到你也来了。”苏晨看向齐豫,他是真的没想到,齐豫回来这里看他。

“要不是我,你小子死定了,还不快谢谢我。”齐豫笑道。

“我们的约定——”

“你放心,一切算数,否则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齐豫面色凝重,长发飘飘,颇有股正者之风,但是看他的衣着,怎么也感觉不出这流氓大叔怎么会有正义之气。

“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有时间去图腾酒吧找我吧,我在那等你。”说完,齐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晨沉默了片刻,继而转向孙兴,这个人的目光,相当锐利,而且给苏晨一种巨大的压力,仿佛那双眼睛具有穿透性一样,尤其是他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两人在一对眼的瞬间,就爆发出了一股针锋相对的锋芒。

“这个人,不简单。”

苏晨心中给孙兴下了这样一个定义,不止是气势上的,感觉他就像是个不会武功的家伙,但是苏晨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他的实力,必定不简单。

“这一次多谢你了,孙叔叔,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走了,小颖。”

翎茵会心一笑,她现在又累又乏,恨不得赶紧洗个澡回去睡一觉,如今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可以说在警局呆着一天一夜,她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反倒是冯颖,见到了孙兴跟看到了新大陆一样,粘着孙兴哪也不去了,精神百倍。这还是之前耷拉着脑袋只要靠着墙壁都能睡着的冯颖吗?

翎茵心中也有些疑惑,原本孙兴这个完美男人,在她心中的评价也有些下降,他跟冯颖似乎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样的男人,她还真不放心母亲跟着这样一个人,难道他以前所做作为,都是装出来的痴情吗?

翎茵跟苏晨离开了警局,打车离开了。

冯颖则是跟着孙兴上了车,遇到孙兴的她彻底变成了一只报喜鸟,叽叽喳喳起来没完没了。从小到大,冯颖就渴望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枭雄,而孙兴就是她心中的完美情人,再加上孙兴在她小时候对她说过一句话,只要她听话,长大以后就娶她,直到现在为止,冯颖都没有忘记。

“以后,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孙兴低沉着说道,这个人给他一种压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就像个无底洞。

“为什么?要不是他,或许我已经死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冯颖皱眉道。

“我说的话,对你有好处,我是站在你叔叔的角度考虑的,总之离他远一点。”

“我说过,我要嫁给你,我不想让你做我的叔叔,不想不想不想!”冯颖的情绪瞬间爆炸,吓了司机一跳,孙兴苦恼不已,只能由着她来。

第六十章你的命,属于我!

第六十章你的命,属于我!

不知不觉,半月有余,而警方也再也没有找过苏晨的麻烦,苏晨知道这件事情几乎可以翻篇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那个孙兴背后发力,还是齐豫这不靠谱的家伙从中使劲儿,总之胡高想要把自己弄进监狱,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他的儿子胡润南之死,完完全全是个意外,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苏晨当初见到胡润南濒临死亡,他也未必就会出手救他。

期间苏晨找过齐豫,齐豫只有一句话,以后就跟着他混了,不过苏晨摇摇头,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吩咐齐豫以后不要随便找他,他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倒是让齐豫相当的郁闷,这年头找个人来当老大都这么费劲吗?

通过了解苏晨也知道齐豫这货来历不凡,是整个南阳市最大的两大黑帮之一,还有一个是南区的家伙叫什么人棍,不过这些年来齐豫都没有任何夸张的意思,对方也很老实,不禁让苏晨感叹,原来一山真的能容二虎,而且还不是一公一母。

苏晨跟齐豫打赌,一是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二来他早已经有了打算,齐豫这个人还有他的帮会,早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苏晨并不急,对于这个事事不管的老大,当着也没意思,假如齐豫能拿下南阳市,那么自己抬起屁股做个黑帮老大还差不多。经过几次了解,他也发现这齐豫很没节操,就是个类似于无赖的主儿,苏晨也拿他没辙,不过有一点苏晨看得出来,这家伙是真心跟他交心的,不知道是自己人格魅力惊人还是因为他帮助齐豫灭了至真老和尚的缘故。

齐豫的事情告一段落,苏晨也终于有了时间,答应了杨羽娣要教她针灸的,不能言而无信,下了自习之后,正好杨羽娣下班回家,两人约定了在她家会合。

苏晨买了点吃的,直接去了杨羽娣的家里,还是那个阴暗的楼道里,但是走在杨羽娣家门前的时候,他却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禽兽,你们这群王八蛋,滚。你们再敢过来,我就自杀了。”

杨羽娣手中握着一把西瓜刀,浑身被抓伤了数处,就连衣服也被扯了稀巴烂,只剩下最后的遮掩之物,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动人的春光,五个大汉全都是一脸色相,不停的咽着口水,他们还从来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娘们,而且还这么刚烈,像个小野马一样,杨羽娣越是如此,他们越是感觉惊险刺激,内心的欲望,也就更加高涨,甚至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脱衣服了。

角落之处,依旧是那个邋遢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杨羽娣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继父,此时他也充满欲火的看着衣服被撕扯掉大半的继女,他早就想要尝尝鲜了,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自己经常吸毒喝酒,身体每况愈下,真要争执起来,还真不是这女孩的对手。

“青哥,待会你们玩完了,一定要给我爽爽,嘿嘿。”

“哈哈,老王八,你这一把年纪了,身体都这样了,能吃得消吗?就你这熊样还想玩?等老子玩完了,我就直接带走,关在我的笼子里,等我玩够了,再给你玩。”

被称作青哥的大汉狂笑着说道,剩下的四个大汉则是连看都没心思去看那老不死的,要不是因为他欠了债说拿自己的闺女偿,他们还真不知道这老王八竟然有个这么如花似玉跟电影明星似得的女儿。

“小妹妹,千万别冲动,女孩子玩刀万一伤到自己咋办?快放下。”

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子笑眯眯的说道,但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杨羽娣惊恐万分,这一刻,她想到了爸爸,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当初他们一家三口仅存的快乐时光,这么多年她都活在痛苦之中,没有过一天开心的日子,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她内心封闭不想让任何人走近她的心扉,但是直到自己遇到了苏晨,她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悸动,或者说是自己活下去的勇气,因为爱。

杨羽娣望着这些跟恶鬼一样的男人,内心颤抖,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屈服的,她恨,恨那个不要脸的老混蛋,故作奄奄一息,生死垂危,让自己怜悯他,却趁机带着这么多男人想要强女干自己,她忍不住流泪,原本期待的美好,瞬间破碎。她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只要这几个人敢踏前一步,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个干净的女孩,哪怕是死,她也要干净的死。

青哥眉头一皱,这小姑娘还真挺撅的,换做是一般女人,早就就犯了,死,有时候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要是真把她逼死了,他们顶多出去避避风头,但女干尸的兴趣,他们可没有,哪怕是再漂亮的女孩。

孤独,无助,杨羽娣感觉自己的父亲母亲正在一步步的靠近她,只要自己挥下这一刀,就能跟他们相见了。

青哥冲着刀疤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准备夺刀。刀疤男眼看杨羽娣眼神飘忽,瞬间出手,杨羽娣猛然惊醒,她的手,终归还是比刀疤男快了一步,刺入了胸膛之中,鲜血喷涌,

“苏晨,来生,我一定要对你说出那三个字。”

杨羽娣呢喃着说道,五个大汉全都傻眼了,没想到这还真是个贞洁烈女,暗骂一声晦气,准备夺门而去,但是门却已经冲他们飞了过去,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冲了进来,五个大汉脸色一变,顺势冲出去,苏晨回身一脚,为首之人,便是被他一脚踢中了胸前肋骨,咔嚓声响起,数根肋骨凹陷了进去,胸前塌陷。

四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苏晨已经再度出手,闪电一般的脚法,踢断了三个人的腿,最后青哥见势不妙,赶紧撒丫子开跑,还没等跑出门口,苏晨快步跟上,一拳打出,直接打中了他的脑袋,献血狂飙而出,青哥应声倒地,但是却并没有死,苏晨拿捏的十分精准,顶多是个植物人,整个过程,不足三十秒,萎缩在角落里的杨羽娣的继父早就看傻眼了,吓得尿了裤子。

屋里一片狼藉,苏晨顾不得其他,赶忙冲到了杨羽娣的面前,看到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她,心中一疼,西瓜刀插入他胸前三寸,鲜血喷涌,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苏晨心头一紧,瞬间三根银针出现在其手中,连续插中了胸前三大穴位,并且以内里疏导,暂时性的封闭了她流血的脉络,苏晨马不停蹄的夺门而去,直奔医院,此时的杨羽娣,昏昏沉沉,想要说话,却张不开嘴。

难道自己真的死了嘛?为什么还能模糊的看到苏晨的影子,他满头大汗,神色匆匆,无比紧张。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消失,杨羽娣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把她送到医院之后,脉搏还算正常,苏晨总算缓了一口气,他倒是也可以为杨羽娣的伤口进行缝合,但是毕竟不能输血,而且环境条件根本不允许,万一伤口感染,那日后的后遗症,绝对会让他更头疼的,开刀缝合这样的手术,不得不说,西医比中医更专业,这一点苏晨也不可否认。

当主刀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庆幸道:

“看来你也懂医术,要不是她胸前那三根银针止住了血液流出,而且他的血管也出现了粘合,估计没等到医院,失血过多就已经死了。”

苏晨谢过医生,那主刀医生也是摆摆手,这个年轻人能以三根银针止血,足以说明他医术也相当不俗,而且都是同行,主刀医生笑着点头,离开了。

苏晨在杨羽娣的病床前,足足守了十八个小时,她才渐渐的醒了过来,这十八个小时,苏晨根本没有合过眼,而且早给翎茵打去了电话,说自己有事,不去学校了,免得翎茵惦记。

病床之上,杨羽娣缓缓的睁开眼,当她第一眼看到苏晨的时候,心情十分的逾越,仿佛伤已经好了一半。

“你救了我吗?”

杨羽娣口干舌燥,艰难的说道。

“傻丫头,以后再也不能寻死觅活了,你死了,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要为自己活着。”

苏晨握着杨羽娣的手,笑着说道,对于杨羽娣,她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因为两者都是孤儿,心与心之间,有种无言的交流。

杨羽娣看着苏晨,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的命,属于我。以后就算要死,也要有我的允许。”

苏晨抚着杨羽娣的秀发,温柔道。

杨羽娣瘪着嘴,想要大声哭出来,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眼角依旧不停的淌着眼泪,无声的哭泣,无言的感动。

“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

杨羽娣眼中的浓情惬意,苏晨再傻也看得出来,他不想伤害这个内心脆弱的女孩,但他不否认,杨羽娣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开始渐渐变得重要起来。

“好好休息,你刚手术完,等过了七天,你就出院吧,我用中药帮你调理,不出三周,就能让你痊愈。”

苏晨拍了拍杨羽娣的小脸蛋,后者脸色绯红,缓缓闭上眼睛,因为她真的累了,如果不是苏晨在,她宁愿真的就此长睡不起。

苏晨转身走出病房,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如霜,拿起电话,打给了齐豫。

“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晨的声音无比的阴冷,隔着电话,齐豫似乎都能感觉到苏晨的冷意,心里纳闷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变得如此的愤怒。

“初步确定,是人棍的人,不过这几个人似乎人间蒸发了一样,估计是怕出事,躲了起来。”

“好,给我盯紧了,一旦出现这几个人的动静,报告给我。”

苏晨挂断电话,神色如常,他已经决定,只要找到那几个人,就是他们的世界末日。

苏晨在替杨羽娣收拾家的时候,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还真有些难为情,不是36D的胸罩,就是粉红色的小内内,还有丁字形的,内心忍不住歪歪起来,看她的样子,好像距离36D还有点差距,难道是故意混淆我的视线吗?苏晨在杨羽娣的手机里找到了寥寥无几的几个电话号码,其中竟然有一个徐轩怡,这应该不会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刁蛮女人吧?

电话打通了,还真是,苏晨开门见山将情况跟徐轩怡说了一通,没过多久,徐轩怡就冲到了医院,竟然直接对苏晨大发雷霆。

“羽娣怎么会这样?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杨羽娣是她最好的闺蜜,跟翎芝一样,但是徐轩怡知道杨羽娣的身世悲惨,很同情这个姐妹,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不是同情可言的,而是真的非常要好,如今杨羽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徐轩怡怎能不怒?

“只要跟你沾边就没好,本姑娘到现在夜里还隐隐作痛,现在羽娣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

徐轩怡发泄完了,身后不远处才停车上来的男朋友古力正好从电梯口走了过来,听到徐轩怡那句本姑娘到现在夜里还隐隐作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们俩这是有什么难以忘怀的过去吗?不过古力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缓步走来。

“又是你,看来事实证明,你还真是个倒霉蛋。”古力眉头紧皱,犹豫徐轩怡刚才的话,让他想入非非,此刻更加敌视苏晨。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是来看杨羽娣的,你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苏晨淡淡的说道,瞥了古力一眼,目光中带着不屑。

徐轩怡懒得跟苏晨计较,进入病房,去看杨羽娣。古力冷哼一声,也是跟在徐轩怡的身后要进入病房,却被苏晨拦住。

“你干什么?”古力怒道,没想到苏晨竟然不让他进去。

“人渣与狗不得入内。”苏晨笑道,肩膀一沉,轻轻一耸,古力竟然被苏晨震退了回去,古力惊怒交加,冷视着苏晨。

第六十一章师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六十一章师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你在跟谁叫板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轩怡闺蜜的朋友,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吗?”

古力冷声说道,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可能不如眼前这小子,但是如果自己动用家族的力量,那么苏晨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哼,咱们就走着瞧。”

苏晨冷哼哼的说道,趾高气昂的看着古力,这家伙跟一个斗败的公鸡一样,气的浑身发颤。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古家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古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医院,显然已经在酝酿如何对付苏晨去了。

病房中,徐轩怡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杨羽娣,心中难掩悲凉,替她难过。不过杨羽娣尚在休息中,所以徐轩怡也没有打扰她,见苏晨进来了,低声说道:

“我劝你不要再去招惹古力了,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要灭你,易如反掌。”

“我这个人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越是这种人,我就越要见识意识,他究竟是不是跟哪吒一样真有三头六臂。”

苏晨笑道,从容淡定,这份自然可不是装出来的,徐轩怡心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在翎芝跟杨羽娣的面子上,自己会跟他说这些话?巴不得古力早点弄死他。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杨羽娣交给你了,我有事就先走了。”苏晨道。

“没人留你。”杨羽娣冰冷道。

晚上的时候,苏晨接到师叔的电话,说有事商量,要他去她家,翎茵不在家,跟同学在学校宿舍住,所以只有师叔一个人在家,苏晨忍不住响起当初在翎芝家里他跟师叔的旖旎一幕,一想起来心里就忍不住怦怦直跳。

苏晨到翎咏春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师叔做了一桌子美味,等待着他。苏晨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喷喷的饭菜,食欲大增。

“饿了吧?快进来,先吃饭吧。”

翎咏春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居家的她,变得更加温柔,穿着一身随性的T恤,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成熟的风韵,勾人魂魄,苏晨感觉自己已经很淡定了,但是在师叔面前,还是有些失态。因为师叔实在太迷人了,尽管已经年逾四十,但是胸前依旧没有半分下垂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两个二十多岁孩子的母亲。

“怎么,看傻眼了?”翎咏春笑道,摘掉了围裙,坐了下来。

苏晨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师叔真年轻,跟翎芝姐一样,你俩站在一块,不认识的人,真以为是姐妹呢。”

“臭小子,就你嘴甜,快趁热吃吧。”

翎咏春笑骂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属于小女人的窃喜,不管任何女人,都喜欢听人夸,她也不例外。

苏晨风卷残云吃掉了十分之七八的菜,翎咏春含笑着看着苏晨,她总共也没吃几口,不太饿是一方面,晚上不喜欢吃太多东西,要不怎么能保证这么完美的身材呢。

“明天我会应邀参加一个军中大佬的会诊,据说请了十位各地区的名医,徐郎昆也身在其列,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翎咏春双手托腮,看着依旧在不停吃着东西的苏晨说道。

“嗯?好啊,我也跟着师叔去长长见识。”

苏晨咧嘴笑道,只有在师叔跟前的时候,他才会放松下来,没有那么大的危机感跟压力,不可否认,翎咏春对他的吸引力,甚至一点也不比翎茵弱,但是苏晨时刻提醒着自己,她是自己的师叔。

“你就别寒蝉师叔了,你的医术我还是知道的,一点也不比我差,你能去,我心里也有底,而且这一次据说他们也邀请了医道世家的人。”

“医道世家?”苏晨皱眉问道。

“对,医道世家就是那些隐世不出世的医道大家族,很多人都医术高明,一个家族之中的医道高手,甚至比起整个华夏的医道泰斗,都只多不少,而且都有自己所擅长的医道本领。一共五大家族,但具体我也就不太清楚了,这些家族一向神秘莫测,我也是听徐郎昆老爷子说起的。”

翎咏春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苏晨。

“但是他们都敝帚自珍,从不与外界联系,封闭自守,所以中医之衰败,与他们也可以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苏晨的话让翎咏春一愣,旋即迟疑着点点头,苏晨的话也提醒了她,是啊,西医进入华夏不足百余年,而正是近现代这些医道世家封闭自守的结果导致的,让西医猖獗,迅速崛起,而中医却逐渐衰败,没有执大旗者,必定逐渐被西医蚕食,而那些自诩甚高的医药世家,却仍旧高高在上,不闻不问,这就是中医的悲哀之所在,症结之所归。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翎咏春为之感叹,这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那就可以这般自私吗?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我真替他们感到悲哀,医无止境,传承数千年的中医尚且仍旧难以完善,难道就凭他们那几个自诩为大师级的人物就能开创先河,将中医之精髓彻底崛起,发扬光大吗?简直是荒谬至极,若要中医得到成长和发展的空间,只有海纳百川才可以,中药之变化,何止千千万,谁敢说能包治百病呢。这些人,完全就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身份地位,为了超人一等。”

苏晨冷声说道,言辞之中对于这些医药世家有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愤怒。

翎咏春看到苏晨如此执着,如此认真的表情,微微动容,苏晨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他终究还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即便明知如此,又能如何?难道你还想打破这数百上千年来的封闭姿态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师叔,华夏为什么会在百年前的战争中差点被人奴役,沦为永生的奴隶?不就是因为从康乾盛世之后的闭关锁国状态而导致的,然后国运衰败,仍旧难以让那些医药世家认识到危机感,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战争,只要等西医彻底成为了人生活的一部分,中医也就被完全打败了,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就像温水煮青蛙。”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懂呢?但是谁能在大世之下力挽狂澜,改变局面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些医道家族,超然物外,高手如云,谁会听你的话呢?中医之崛起,要靠他们,还不如靠一群有思想的猪。”

翎咏春嗤之以鼻,可结果,却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我一定会让中医崛起的。”苏晨紧握拳头,心中的执着愈加之重,这是一种信念,更是一种信仰。

“我支持你。”翎咏春冲着苏晨挥了挥拳头,稚气十足,像足了小女人,跟她在外面那种冰冷的女强人的一面,天差地别。

苏晨一阵慷慨激昂的诉说,让翎咏春对这个师侄有点刮目相看,她并不认为他能走多远,但至少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理想。苏晨的目光有些大胆,落在师叔的身上,尤其是翎咏春端起苏晨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去厨房的时候,丰腴的翘臀,一扭一扭的,魅惑力十足,但却并非是那种搔首弄姿,而是自然而然的姿态。

苏晨见师叔一个人来回忙活了两三趟还没拿完,他也起身帮忙,师叔连叫他坐着不要动,苏晨笑着说道不碍事,都是自家人。翎咏春在前,苏晨在后,拿着两个盘子,在踏入厨房的那一刻,苏晨再度被翎咏春的身材吸引了,倒不是苏晨思想不纯洁,本就貌美如天仙,而且身材更是火辣的没法说,即便是几十年岁月也未在其身上跟脸上留下半分痕迹,苏晨想不被吸引,都不可能,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过苏晨却溜神了,根本没注意到翎咏春猛地转了过来,两个人瞬间撞了一个满怀,盘子也被撞到了地上,苏晨感受到两股坚挺无比的冲击波将他完全电到了,而且柔韧性十足,至于手感嘛,应该是没得说,因为他根本没有用手,不过即便如此那股销魂的感觉,仍旧让他这个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肢体接触的小处男心头小鹿乱撞。

太赤激了!翎咏春眉头一皱,俏脸一红,苏晨正好撞在了自己的怀里,而且更被他有意无意的吃了豆腐,让翎咏春的心神也是微微一颤,这么多年,还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一处玉女双峰,即便是一只雄性动物都没有。

翎咏春低头看去,T恤上沾满了污渍,而且正好是胸前,苏晨竟然直接伸出手,连续的在自己的胸前拍了拍,似乎想要将那些污渍弄掉,但是这一幕却让翎咏春心头微颤,忍不住嘤咛一声,脸色无比的潮红,胸前更是如同触电一般,那种感觉,已经二十年没有过了。翎咏春颤抖着向后退去,神色紧张,像个小女生一样,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愉悦跟欢乐,但同时也相当的纠结,自己怎么可以变得春心荡漾?他可是自己的师侄啊!

翎咏春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是无论如何,她终归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正常的二十年没有过爱情滋润的女人。

“对不起,师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晨顿时间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对付白老头还有至真那样的武林高手,他能闲庭信步,如入无人之境,但是面对女人,他都是寸步难行。

刚才慌乱之中看到盘子里的污渍都洒在了师叔的胸前,他想也没想,就赶紧去擦,但是这一擦不要紧,大脑差点崩溃,手忙脚乱之下,竟然连连在师叔的胸前拍了好几下,啧啧,那手感,虽然没有完全感受到,但已经让苏晨如痴如醉了,这或许就是成熟女人的美丽吧。

“好了,没事,收拾一下碎盘子吧。”

翎咏春低着头,没有去看苏晨,她怕苏晨看到她的窘态,连忙蹲下去拣那些盘子碎片,这一蹲不要紧,翎咏春胸前的风光,苏晨可谓是一览无余,两个大大的半球,沟壑颇深,苏晨的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师叔你不带这么勾引我的,苏晨的小帐篷支了起来,犹豫两个人离的太紧,正好顶在了翎咏春的额头上。

“师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晨内心无比尴尬,欲哭无泪,这小小苏晨太不听话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添乱。

第六十二章身世之谜!

第六十二章身世之谜!

“这……”

翎咏春突然间感受到额头那股火热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她一样,苏晨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似乎还在慢慢变大,还在变大,最后完全将苏晨宽松的裤子,撑出一片天。

翎咏春差点被苏晨气的混过去,但是却又无比的紧张,她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心跳更加快了,心神不宁不说,六神无主,自己几十年的心境,完全被苏晨搅乱了,就像是在一处宁静的湖泊中扔下了一块大石头,涟漪层层,弥久不散。突然间翎咏春内心之中冒出三个形容词:好大!好硬!好热!越是如此,翎咏春的心就越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她有种渴望,但她更加不能越过雷池半步,因为那是自己的师侄!自己怎么可能跟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瓜葛呢?

翎咏春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原本蹲在地上的姿势就很不雅观,不过她也没有顾及那么多,毕竟这是在家里,而且那小东西要是敢胡思乱想,自己这个当师叔的,绝对不会饶过他。但是令翎咏春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原本是打算躲开苏晨那又热又硬的东西,可是跌坐在地板上也不要紧,关键是刚才盘子摔碎了的陶瓷碎片还在地上,这一坐,翎咏春的屁股正好坐在了陶瓷碎片上,翎咏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还好陶瓷碎片不大,但她能感觉到肯定是插进去了,而且出血了。

“扶我起来,苏晨,我……”

翎咏春咬着牙说道。

“你怎么了师叔?”苏晨问道,看师叔的脸色也不太对,难道是生自己的气了?

“我扎到屁股了。”翎咏春艰难的说道,既害羞又有些尴尬。

苏晨连忙将翎咏春扶了起来,白色的裙子后面,一滩血迹,不多,但是已经将屁股后面小半边裙子染红了,肯定很疼。苏晨心中自责,要不是他摔碎了盘子,师叔也不至于屁股被扎到。

“你把我扶到房间里,我自己处理一下。”

翎咏春跟苏晨毕竟都身为医生,很快也就释然了,但翎咏春倒是并没有责怪苏晨的意思。

将师叔扶到了房间里,苏晨就退了出来,转身下了楼,准备去要点给师叔买点外敷的药。刚走出小区门口,苏晨就感觉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他,行至夜深人静绿化林处,四下无人,苏晨淡淡的说道:

“出来吧,明人不做暗事,阁下跟踪的本事,可不怎么样。”

“果然不愧是苏天霆的儿子,倒是有些本市,不过哪怕你被隐姓埋名二十年,被送到了峨眉山,依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交出倚天剑,我留你个全尸。”

一道灰色身影从树梢上一跃而下,目光阴冷的盯着苏晨,额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头发,有的,只有戒疤,但苏晨只能看清,这是一个穿着僧袍的和尚,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

“你是谁?你知道我父亲?”

苏晨瞳孔紧缩,呼吸凝重,他不在乎这个人的来历,他只想知道关于父亲的一切,父亲的名字,叫做苏天霆吗?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当年你父亲夺走我少林宗室守护至宝倚天剑,下落不明,我们苦苦追寻了他二十年,却没想到最后倚天剑竟然落在了你这黄口小儿的手中。交出来吧,我佛慈悲,我不想杀你。”

灰袍和尚双掌合十,做出一副大慈大悲的样子,似乎并不想与苏晨争斗。

“让我交出倚天剑,那是痴人说梦,今天你若不告知我父亲的事情,你也休想离开这里半步了。”

苏晨笑着说道,眼中带着一抹冷冽,这人多半跟父亲也是是敌非友,虽然父亲已经死了,但是这倚天剑,他绝不会落在别人手中,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会把倚天剑交给他来保存了,这或许就是父亲当年留下来的遗物。

“真是不自量力,峨眉山的几年修炼,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教训,不过结果,很可能是你无法承受的,那就是死。”

灰袍和尚声音愈加冰冷,杀意十足。

“假和尚,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在五分钟之内我不能打得你满地找牙,就算我输,怎么样?”

苏晨一边刺激着灰袍和尚一边冷笑不已,这灰袍和尚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没想到自己竟被人如此看轻,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杀了苏晨。

“你这是在逼我不得不杀你。”

“那就试试看呐,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哦。”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倚天剑,我要定了,而你的命,我也一并拿走了。”

灰袍和尚脚下一闪,迅速逼近苏晨,动作迅捷,宛若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凝滞的感觉,瞬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苏晨眼神始终盯着灰袍和尚,恐怖的拳头直接对他轰了过来,若是之前的苏晨,怕是真得小心应付,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打通了两条经脉,无论是动作,速度,敏捷度,还是应变度,都远超从前,灰袍和尚的动作仿佛跟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苏晨洞察先机,灰袍和尚的攻势,瞬间被破,苏晨攻守兼备,在灰袍和尚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雷霆一脚,已经劈下,劲风阵阵,灰袍和尚呼吸一滞,连连闪躲,苏晨得势不饶人,一鼓作气,灰袍和尚勉强应付,不到十招,就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完全只能被动挨打。

苏晨灵活多变,太极拳刚柔并济,灰袍和尚完全被苏晨压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苏晨拳势骇然,连续三拳,都打在了灰袍和尚的身上,实打实的拳劲,让灰袍和尚连喷了两口鲜血,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年轻小子,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连他都不是对手。小小年纪,如此逆天,日后肯定又是一个大妖孽。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苏晨一掌拍在了灰袍和尚的肩头,后者踉跄着倒退而去,脸色青红交加,苏晨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一掌,他的左臂已经费了。

灰袍和尚心中五味驳杂,真的如苏晨之前说的一样,自己今天可谓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竟然被苏晨压制成了孙子。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我都知道我父亲的什么事情。”

苏晨的冷漠让他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机,并不是只有他会杀人。灰袍和尚知道,自己如果不如实交代,或许他真的会动手杀了自己。但是自己身为少林方丈的特派使者,如果他一旦杀了自己,就是与少林宣战,而且少林必定会与峨眉势不两立。

“我不说又能如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看接下来你会不会受到少林寺的追捕,到时候,怕是峨眉山也会受到牵连,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灰袍和尚也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这小子年少轻狂,万一头脑一热真把自己给喀嚓了,那他就算是后悔也没机会了。他也在赌,不赌一把,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是在威胁我?”苏晨笑的越发灿烂,灰袍和尚不禁毛骨悚然,这笑容让他更加紧张起来。

“威胁一个懂得医术的人,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你以为不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苏晨可不敢跟他赌,万一他真是少林拍出来的人,自己给杀掉了,他倒是不惧与少林为敌,但是他不得不考虑到峨眉,如果因为自己少林跟峨眉交恶,那苏晨的罪过可就大了,他又怎么对得起养育了他二十年的师傅呢?

苏晨疾步靠近灰袍和尚,后者连续后退,但是苏晨步步紧逼,退无可退,灰袍和尚决定与苏晨酣战到底,但是苏晨却没给他机会,因为苏晨一记揽雀尾,就已经打乱了他的步伐,四两拨千斤,更是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想跑?没门,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苏晨悄无声息的从手中掏出了两根银针,一针扎在了灰袍和尚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苏晨哑门穴,封住了哑门穴,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这是苏晨的第一步,第二步便是将第二根银针插在了灰袍和尚的腰部,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3寸之处,这便是笑穴所在。

双针一出,灰袍和尚顿时大笑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咧嘴笑的不行,苏晨一脚踢出,将两根银针全都逼入了灰袍和尚的皮肉之中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休想轻易拔出。

灰袍和尚笑得前仰后合,满地打滚,苏晨怕引来别人,所以才封住了他的哑门穴,让他有口说不出,就连笑声,也彻底丧失,这才是灰袍和尚最痛苦的,一面在草地上直蹬腿,一边笑的浑身颤抖。人不可能一直笑下去,因为有可能造成精神极度兴奋而昏厥,甚至死亡,灰袍和尚虽然‘笑’的这么开心,但心中早已经是苦不堪言,再这么笑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笑死了,他不是世界上第一个笑死的人,但他也不想当第N个笑死的人。

灰袍和尚感觉体内的内力都是渐渐消散,而且浑身上下早已经笑的没了力气,不到三分钟,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明明笑的无法自拔,却比哭都难受,灰袍和尚活了半个世纪,五十多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奇葩的事情,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小王八蛋还在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什么时候想回答我的问题了,就点点头,你也就剩下两分钟左右了,一般人笑超过五分钟,就有可能导致窒息死亡,现在的滋味很好受吧?陪君醉笑三千场,啧啧啧,我都有些羡慕你了。哈哈哈。”

苏晨戏谑的看着灰袍和尚,折磨人的手段,他没学过,但是却无师自通,一个医生如果想用药跟针折磨人,绝对比上断头台都要痛苦,自古以来笑死的人,从来不少。灰袍和尚怎能不知?虽然心里恨透了苏晨这小王八蛋,但是连忙点头,跪倒在苏晨脚下,他不想死,更不想笑死在这里。再看向苏晨的眼中,有的只是惊恐,这小王八蛋的手段,还真让人难以捉摸,而且他再也不想领教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唉,算了,给你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晨替他惋惜。反手一抓,将灰袍和尚提了起来,连续连拍,银针嗖嗖飞了出来,被苏晨捏在手中,灰袍和尚一头扎进了草丛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早已经苍白如金纸。

“好了好了,别装死了,现在我问什么,你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吧。”

苏晨踢了踢老和尚,灰袍和尚摇晃着脑袋,就差口吐白沫了。

“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苏晨眼中精光闪烁。

“我不知道,你苏天霆父亲的死,没有人知道,如果真的有人知道怕也是八大家族之中的人,我们追踪了你父亲那么久,都没有半点线索,倚天剑被偷,他成为了整个武林的公敌,竟然敢在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盗出倚天剑,使得整个武林蠢蠢欲动,都想争夺,据为己有,但是死在你父亲剑下的人,也多不胜数,夺剑之争渐渐平息后,你父亲也就因此销声匿迹了。至于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灰袍和尚摇头不知。

“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苏天霆之子?”苏晨紧紧逼问。

“我是少林戒律院十大长老之一玄青,奉命捉拿你,找回倚天剑。而告诉我你是苏天霆之子的人,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希望你不要过问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苏天霆是武林公敌,但可惜的是他有着纵横天下的实力,却不走正途,死有余辜。”

“啪——”苏晨一巴掌甩在了玄青的脸上,声音如冰: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

“死了就死死了,死有余辜,有什么不能说的,今日即便我取不走倚天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玄青不甘心的说道。

“砰——”

苏晨一脚将玄青踢出十余米,玄青连吐出数口鲜血,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苏晨这一脚,用处了十成力道,威力十足,玄青已然深受重创。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晨转身走出小区,父亲的死,已经是事实,尽管悲痛,但苏晨早已接受。不过他一定要查到究竟是谁杀了父亲。

第六十三章女人泪,男儿情!

第六十三章女人泪,男儿情!

苏晨买了十几味药材,在药店鼓动了一会,制成了药膏,就回到了家里,此时的翎咏春,已经包扎完毕,看到苏晨拿着已经捣好的药膏回来,心中忍不住有些感动。

“我刚去楼下一趟,这个药膏应该还可以,你涂上试试看。”

“不用了吧,我已经包完了。”

翎咏春说道,虽然家里有医药箱,但是并没有这种消肿止痛的药膏,她只是消毒一下,就给自己包扎上了,而且由于是在臀部,根本就看不到的位置,只能摸索着将就一下。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这是我自己做的,能迅速消肿止疼,而且明天我们还要去参加会诊,虽然不能说一晚上就彻底好利索,但是至少能减轻不少疼痛,而且效果绝对比那些普通药膏好上百倍。”

苏晨坚持说道。

翎咏春微微点头,拗不过他,对于苏晨的医术,翎咏春没什么可怀疑的,自己也未必及的上他,倒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苏晨的两次出手,都让翎咏春颇为震撼,这小师侄医术绝非等闲。

“可我怎么上啊?”

翎咏春为难道,在臀部的私密位置,自己根本看不到,要涂上这药膏对她而言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我给你上吧。师叔。”

苏晨自告奋勇,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多想,医者父母心,这没什么难为情的,尤其是妇科男大夫,要是一个个都扭扭捏捏难为情,那谁给女人看病?而且患者跟医生之间的关系,很平常,就像是父母对待儿女一样,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治病救人。

“那……好吧。”

翎咏春一想到之前苏晨一柱擎天的那一幕,心里就忍不住怦怦直跳,这小家伙要是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哼哼,看我饶不了他。

苏晨点点头,进了卧室,翎咏春有些面红耳赤,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苏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挠挠头道:

“师叔,我把您的裙子往上撩一点。”

“嗯,可以。”

翎咏春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熟透了的红苹果,自己从来没被翎茵父亲那个死鬼之外任何一个男人碰过,尤其是如今还掀起了裙子,难为情是肯定的,翎咏春虽然是医生,但她却是相当保守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始终单身。

苏晨捏着师叔白色裙子的一角,缓缓的向上撩,一点点一点点,动作很轻也很慢,苏晨呼吸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当他把师叔的裙子完全撩起来的时候,鼻血已经在鼻孔里打转。两个浑圆的翘臀,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怎么还是这样呢,苏晨暗暗发狠,这是不道德的!!竟然是紫色的蕾丝丁字裤,侧边的吊带记着粉色的蝴蝶结,诱惑十足有木有!苏晨头都要炸掉了,绝不能有半分欲念,绝不能对师叔动邪念,但是那实在太赤激了,苏晨闭上眼睛,但总想眯开一条缝,看看究竟。

苏晨不断的深呼吸,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但始终都难以做到老僧入定一样淡定,气定神闲。

翎咏春白皙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跟鸡蛋清一样,光滑如玉,唯独那一块两厘米长的伤口,就像是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上,有一个痦子一样,让人觉得极不美观。

“都是我的错,唉。”苏晨心中想到,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玷污了一样。

“啪——”

苏晨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清醒了不少。

“你干什么呢?”翎咏春问道,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有上药,她早已经是羞得不能再羞了,紧咬红唇,似是在接受着什么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的事情。但是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从床头的镜子里,她看到了苏晨脸色也是通红,刚才的一巴掌,可真够结实的,就连翎咏春都有点心疼了,看来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偷偷窃喜的翎咏春,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臀部还暴漏在这个纯情十足的小师侄面前。

“啊?我这就涂。”

苏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惊醒,赶紧将瓶子里的中草药膏倒出一些在手上,轻轻的按在了翎咏春弹性十足,无比丰腴的翘臀之上。

“嗯哼……”

翎咏春嘤咛一声,差点勾飞了苏晨的魂,师叔你可不可以不这么兴奋!苏晨叫苦不迭,这绝对是一种煎熬啊!我还是处男啊。

不过说实在的,那手感绝对不是盖的,虽然只是两根手指轻轻在光滑圆润的臀部轻轻擦拭药膏,但是已经让苏晨兴奋难耐,刚才自己那份医者的节操,彻底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翎咏春的身体开始渐渐颤抖起来,苏晨能感觉到,师叔这反映还真挺强烈的。

“师叔,这药膏效果不错吧。”苏晨自信的说道,这是他的独门配方,不出三日,伤势就能完全痊愈。

见师叔没有说话,苏晨又从瓶里倒出了一点药膏,这一次,苏晨改用整个手掌开始在师叔的臀部涂抹,看着轻轻颤抖的翘臀,苏晨的手感跟眼界,都是有了质的提升。

“这次会不会好点,师叔。”

翎咏春真想回头一巴掌甩在这小师侄的脸上,不过苏晨的手很轻也很柔,力道恰好,这已经让翎咏春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没有过爱情滋润的女人,可想而知,如今被一个异性在自己的私处轻轻的揉搓着,尽管只是在上药膏,但是翎咏春早已经洪水泛滥了,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心里有抗拒,却又不想苏晨的手离开她的臀部,那股快感,是久违了二十年的兴奋。

都说三十猛如狼,四十猛如虎,这句话一点也不为过,即便是翎咏春这种贞洁烈女,也忍不住有种放纵堕落的快感,苏晨爱不释手,药膏甚至都已经被他抹进了翎咏春细小的毛孔里,但是仍旧没有撒手的意思。

翎咏春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着,异性触碰的兴奋,让她这个久未有过感情生活的女人,已经有些控制不住,难以自己,翎咏春恨恨的想到,你还有完没完了?那种刺激,不是她自己的双手能带来的,翎咏春也不例外,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过的经历,不愿意再让男人接触自己的身体。但这一刻,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男人,真的特别特别需要。

苏晨最终还是停下来了,因为再揉下去,连他自己都过意不去了,这手感,这弹性,苏晨感觉自己彻底变得邪恶了,轻轻的将师叔的裙子拉了下来,最后还忍不住看了一眼那紫色的丁字裤。苏晨暗骂自己混蛋,喜欢翎茵,但是却连她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师叔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但苏晨的眼睛跟手,总是不听使唤。

翎咏春的眼中含着泪水,缓缓滴落,苏晨没有意识到。

“师叔,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苏晨说完,准备出去,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分明看到师叔在擦拭着眼泪。苏晨不知道这眼泪中究竟包含着什么,但他清楚的知道,师叔这么多年一个人走来,真的很难,没有任何男人帮她,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被认为是南阳市上流社会的一支交际花,被不少人唾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少辛酸,是需要跪着走完的。

她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怜悯,她就是她,高傲冷漠,却又心地善良。

苏晨开了门,却没有走,翎咏春咬着嘴唇,静静的抽泣着,哽咽,泪眼婆娑。

二十年前,翎咏春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就是将这一双女儿带大,抚养成人,这二十年,身为一个单身母亲,她吃过的辛苦,没人能懂。

二十年后,她受尽孤独,蓦然回首之时,记忆中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苏晨坐在了翎咏春的床边,翎咏春缓缓抬起头,哭的跟个泪人,精巧的鼻子微微一皱,看向翎咏春。

“累了,就休息一下,没有人逼你跑向山巅。没有伞的孩子在雨里必须拼命奔跑,那都是扯蛋,你可以找一个避风的港湾。”

苏晨望着沉默的翎咏春,此刻的她,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入怀中,去安慰,去体贴。

“师叔,我的肩膀未必有多宽,但至少可以帮你遮风挡雨。”

苏晨严肃的说道,他不想看到师叔这么难过,他的确对师叔有些色色的依恋,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是他为数不多几个可以将心跟后背交付的人。苏晨不忍心,更不能容忍他在乎的女人饱受折磨,对于翎咏春,他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不似爱情,却胜似爱情,不是亲情,却胜似亲情。

“你还想保护我,傻孩子,师叔没事。就是想起一些过去不开心的事情。”

翎咏春舒展眉毛,努力露出笑容,说道,缓缓的坐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坐在床边。

“可是看你这样,我心疼。”

苏晨说道。

翎咏春浑身一震,眼中的柔情逐渐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为复杂的神情。翎咏春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他是自己的师侄,绝不能胡思乱想!

“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有再大的风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扛,我是你的师侄,但前提,我也是一个男人。”

说完,苏晨冲着翎咏春淡然一笑,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翎咏春怔怔的望着那道走出她房间的背影,她多想一把抱住,心思百转,瞬间倾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第六十四章抵达广州!

第六十四章抵达广州!

第二天翎咏春依旧照常起来,洗脸刷牙,做了早餐,跟没事儿人一样,苏晨也没有多说,翎咏春精神焕发,倒让苏晨有些刮目相看,不过这恰恰就是苏晨乐意看到的。苏晨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宿倒是睡的香甜,早上起来还有丰盛的早餐,笑逐颜开。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翎咏春就驾车跟苏晨去了机场,由于翎咏春也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熬夜对她而言,无伤大雅,反而变得更加容光焕发。

苏晨是第一次坐飞机,所以有点小紧张,直到飞机升空之后,才渐渐的平稳下来,翎咏春拉着苏晨的手,笑着说道:

“没事的,过会儿适应就好了。”

苏晨感激的看了看师叔,大女人不紧成熟风韵,而且最重要的是会体贴人,紧紧的攥着师叔的手,苏晨一只没有松开,翎咏春有些娇羞,脸色绯红,不过这家伙似乎想要将占便宜进行到底,在飞机上,自己总不能跟他大吵一架吧,索性也就任由他紧紧攥着,握在手心,翎咏春有股淡淡的窃喜,说不清道不明。而苏晨攥着师叔软弱无骨的细腻小手,也依旧没有缓解紧张,还是有点晕机,这时候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根本没心思去想师叔的小手怎么细腻跟温柔,他只想抓住一样东西,驱散他心中的恐惧。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翎咏春抿嘴笑道,她也万万没想到苏晨竟然会晕机,早知道这样就带着他坐高铁或者火车了。翎咏春有点歉意。

“我们回来坐火车吧。”

“好好好,不坐飞机了。”

苏晨连忙说道,他之所以不喜欢坐飞机而且对飞机有种恐惧感,就是因为身为一个强者不喜欢把命运交给别人,虽然飞机逝世的概率仅为百万分之一,但是万一出现故障,从万米高空上坠落下去,谁也救不了你,降落伞只能让你减缓冲击阻力,真到了致命时机,谁有时间弄那个?还不如汽车安全带来的实在,飞机真要坠毁,幸存者百中无一。

“坐个飞机怕的要死,你以为这是马航啊?”

翎咏春身边,一个面容英俊,英伦范儿十足的年轻男子面露鄙夷的说道,轻蔑的看了苏晨一眼,从上飞机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关注了翎咏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风韵十足的熟妇,看起来跟水蜜桃一样的女人,也许是个人偏好,一向自诩为少妇杀手的他,竟然没能得到翎咏春的青睐,自己两次打招呼,也都被对方无视了,这让张谦谦心里备受打击,自己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无论走到哪都是社会的焦点,现在竟然被人冷落。

“关你鸟事?说不定待会飞机会会逝世,到时候要死也骑在你头上。”

苏晨可不是善茬,冷眼瞥了那油头粉面的男子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看你就是那种素质低下的人。”

张谦谦双眼一瞪,狠狠的说道。

“狗说话你都能听懂,看来你通晓的语言还真多,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晨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个——”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遭遇不明气流冲击,机身可能会造成波荡,还请各位旅客不要激动,一分钟后,将驶出乱流地带,希望您记好安全带,谢谢配合!”

机舱中出现空姐甜美的声音,来回颠簸了记下,张谦谦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来,显然被吓得不轻,脸色铁青,极为难看,紧紧的抓着扶椅,似乎生怕从飞机上掉下去。

“怎么了这位先生,看你脸色发青,嘴唇发紫,飞机只不过是受气流震荡,又不是坠毁,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苏晨面不改色的笑道,其实内心也忍不住打鼓,尼玛我不会是预言帝吧?难道这飞机真要遇难不成。不过一向处变不惊的他,即使有些晕机,也绝不会露出张谦谦那副怂样。

“你不是晕机吗。你怎么没事。”

张谦谦咬牙说道,似乎不甘心,但事实证明,他比苏晨更害怕,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表现的紧张的不能再紧张了。

“我晕不晕机关你鸟事?哈哈,吃饱了撑的。”

苏晨不以为然,揶揄不已,纯粹是自讨没趣的主儿。

翎咏春不发一言,看着他嚣张跋扈,右手仍旧被苏晨紧紧的攥着,都快出汗了,但他仍旧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张谦谦吃了瘪,眼神无比阴冷,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冷哼一声,暗暗记住了苏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一看到身边这身材如魔鬼的少妇,就欲火喷张,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拿下!他之前有过数十少妇,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如此冲动的感觉,不仅仅是面容,身材,更是那股源自眼神深处的媚意,这女人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床上尤物。

不到两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广州,中途的气流震荡,只是一个小插曲,下了飞机之后,苏晨就直接跟着师叔去下榻酒店,而飞机上的一幕争执,并未记挂在心。但有些人睚眦必报,例如张谦谦,他早已经锁定了苏晨跟翎咏春,这一次出行可谓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碰到了一个如此貌美的少妇,忧的是碰到了那个可恶的男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是一起的,更让张谦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尤其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

张谦谦对身后木讷的中年人说道,声音冰冷,毋庸置疑。

“是,少爷。”

“小子,我会让你看着我是如何玩弄你的女人。”

张谦谦将翎咏春当成了苏晨的女人,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一边凌辱他的女人,一边让他饱受折磨,跟我张谦谦斗,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

翎咏春下榻的是五星级酒店,是整个广州为数不多的豪华大酒店之一,苏晨不禁咂舌,看来有钱人的生活真让人妒忌,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他本就不是无知追求极高的人,他的梦想是武道,追求至强者之路。下榻到酒店之后,苏晨跟翎咏春接到了军队的接待,负责接待的是一个连长,对他们很客气,为他们安排好一切之后,那连长也是完成任务,冲翎咏春跟苏晨致了一个军礼之后,就回去复命了。

“师叔,咱们这是要给谁看病啊?”

部队连长接待,而且如此客气,看来他们的上司肯定职位不低。

“这算是一次秘密会诊,知道的人并不多,请我们去的,并不是军中之人,是南面的一代商王,叱咤商界风云的大人物,这一次他请了这些人是为自己的老父亲看病,而这个老人,才是正主儿,至于具体地位,咱们就不讨论了。至少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存在。”

翎咏春说道,并未跟苏晨点明,苏晨也没继续追问,反正这一次是跟着师叔来的,他只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GZ军区大院,副参谋长古云丰的家中,灯火通明,南方商王古江则也在此时回归,请来南方名医,为父亲治疗。十个来自南方各地的名医,全都是国宾待遇,也只有这个军区走出去的商界天王,才会有如此手笔。

此时的古江则刚下飞机,虽然日理万机,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父亲的病情重要,古云峰年近七旬,算不上高龄,但身体却每况愈下,一年的时间,已经连续住了三次院,所以古江则不得不放下生意,全心全意为父亲看病。挣再多的钱,也换不回父亲一秒的生命,古江则在而立之年,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两父子关系始终不太融洽,这也是GZ军区人尽皆知的事情。

“古乾古兵,你们爷爷在楼上吗?”

一身西装革履,气势沉稳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了古家大厅之中,他就是古江则,整个南方商界神话一般的人物。

“在,不过爷爷气色并不好,爸,你还是别上去了,明天等爷爷醒了再说吧。”

古乾说道,古江则身为他跟古兵的父亲,却几乎没有尽过几天为父之道,整天忙于生意,他们全都是被爷爷奶奶拉扯大的,之后从军,进入军营之中,虽然对父亲有些生疏,但是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哪怕千错万错,父亲始终是他们的父亲,而父亲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他们兄弟俩,可他们未来的目标,却并非进军商界,而是想在军界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古江则沉默片刻,点点头,坐在了大厅里。

“不错嘛,一个少校,一个上尉,看来你爷爷栽培,还真是力度不小啊。”

古江则的话,让古乾跟古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你不参军,也不能不让我跟弟弟不参军吧,咱们古家一脉,如果都不参军,爷爷会伤心的,而且我也认为,只有战场才是男人的去处。”

古乾说道,但他也不敢跟古江则抵抗,父亲从小到大虽然没怎么管过他们,但是父亲的威严尚在。

“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跟我走,去接手江则集团,不要在军队混吃等死了。”

古江则不怒自威,淡淡的说道。

古乾跟古兵都没有说话,这是无声的反抗。

“看来我的话,还是不管用。”

“你已经背叛了我,难道你还想让我的孙子都背叛我吗?”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拄着拐杖从楼上缓缓的走了下来,声音有些沙哑,脸色蜡黄,这位共和国开国之后参加过南朝战争的老人,落下了一身隐疾,一生戎马,但其威势,依旧让古江则有些压抑,父亲终归是父亲。军人的风貌,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古云峰冷眼望着自己这个‘不孝子’,沉声说道。

“好了,我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爸,明天我请来的十个医生,应该就都能到了,希望你能配合治疗,别再跟我怄气了,就算跟我怄气,也别跟自己的身体怄气啊。”

古江则没有继续跟父亲争辩,而是关心的说道,当年自己誓死不从军,是老爷子一生的遗憾,也让这对父子反目,但古江则同样在别的领域证明了他的存在感,江则集团上市十年,市值达到六百亿以上,而白手起家靠炒股步入从商之列的古江则,更是一代商界奇才,一鸣惊人,即便如此,父亲仍旧不认可他。

“从军未必就不能出人头地,古乾跟古兵全都是靠着自己的奴隶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们身上的军衔,都是国家授予的,而且过不了几天,古乾跟古兵也即将晋升中校跟少校。这一次他们立下了大功,擒拿住了全国通缉的盗门高手,上峰极为重视,古乾跟古兵前途不可限量。”

古云峰面色凝重,眼露喜色道。

第六十五章骇人惨叫!

第六十五章骇人惨叫!

古江则没有再破釜沉舟的跟父亲讨论下下一代的走向,他今天回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为父亲看病的,不管他说什么,古江则都不想反驳,否则的话万一让父亲的病情更加严重,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可就成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逆子了。

作为一个父亲,古江则很能理解儿子的选择,当初年方二十的他,同样无比执拗,宁可跟父母闹掰,也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就是他古江则。而他的儿子也同样做出了他当年义无反顾的选择,算不上众叛亲离,这是后代对于他们未来的期盼,是对于梦想的执着追求。古江则懂,但他不甘心自己打下的铁桶江山,万里商河,无人继承。

“好了,不说了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古江则站起来,扶住古云峰,关切的问道。

“无妨,你不是已经请了十个名医为我会诊吗?虽然我不太乐意,这件事情在军区闹腾的也挺大,但你的一片孝心,我领了,我这老头子没多久活头了,我的身体,还有谁能比我更清楚不成?”

古云峰见儿子不再跟他争论,也没有继续穷追猛打下去,毕竟儿子是为了他特地回来,找了不少医生亲自来会诊,他并不是不近人情,而是跟儿子对待孩子的分歧很大而已,并不影响父子的感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古云峰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是毕竟儿子也已经事业有成,嘴上不承认,但是整个军区谁不在夸自己的儿子精明强干?

“这一次我请到了医道世家之中的人,一定能让您老身体有所好转的。”古江则道。

“五大医道世家之中的人?”古云峰眉头一挑,八大家族五大世家,全都是隐世家族,八大家族武林高手多如牛毛,五大世家医术通天,起死回生,就连国家想要请动他们,也是千难万难,这些家伙一个个不是老古板就是死认钱,而且个个脾气乖张,不与世俗交流,想必这一次请动他们,儿子定然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相当困难。

“不错,这些家族虽然固步自封,但不得不说,在医学上的造诣,的确鲜有人及。”

古江则点头说道,单单是请了一个医药世家之人,就用了一个亿,这还不论能否治好,只好的话,还需要再给其五亿,而请另外的九大名医,一共也没有用上两千万,古江则没有半点心疼,父亲的时间跟生命,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难为你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古江则抚着老爷子上楼休息。

“走吧大哥,出去玩玩,憋了这么长时间,我身上都快长毛了,浑身不自在,老在深山野林里走动,我都快要变野兽了,这回抓了钻天鼠,总算能休几天假了。”古兵哈哈笑道,心情可谓是相当愉悦。

“别玩得过头了,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爸又回来了。”古乾看了看手表,继续道:

“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

“知道了,走吧,大哥。”说着,古兵就拉着古乾向外走去。

酒店之中,苏晨提心吊胆的给师叔上完药之后,整只手都已经快要麻痹了,这一次师叔倒是没有上次表现的那么强烈,但是依旧让苏晨爱不释手,师叔那细腻光华的翘臀,可谓是使他欲罢不能,可上药归上药,上完药自己就被师叔赶出来了。

“师叔,这月色还早,不如咱们出去转转怎么样?”

苏晨趴在师叔门口说道,嗖,门开了,师叔已经换上了一套火红色的长裙,走了出来。苏晨一下被震惊了,不是吧师叔你换衣服比喝水还快?惊讶归惊讶,但是这一身大红袍,却将翎咏春女王的一面,彻底展现了出来,真正的御姐范儿,不需要任何雕饰,不需要任何修辞,仅仅只是站在那,苏晨就已经看直眼了,美,简直太美了,尤其是在夜里,怒骂鲜衣,红袖添香,带着一点妖媚,眼神波荡如水,勾人魂魄。

红色妖娆妩媚苍生,长腿细腰魔鬼身娇。

苏晨可以肯定,师叔穿这身衣服跟自己走在街上,那回头率肯定是百分百的,不由得十分窃喜,自己还真是幸福的不能再幸福了。

“师叔,你这么美艳动人,我都不敢跟你一块出去了。”苏晨叹息道。

“我有那么可怕吗?”翎咏春掩嘴娇笑,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岁月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让苏晨感叹造物主的精雕细琢。

“我怕挨打啊,你这样走出去,完全是仙女下凡啊,搭讪的人,肯定多如牛毛,我拦不住,就容易挨打。”苏晨委屈道。

“难不成我就穿给你一个人看?”翎咏春眼神微眯,苏晨顿时缴械投降。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师叔要是穿的再性感点,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苏晨也大胆起来,跟翎咏春开起玩笑。

“臭小子,连师叔的玩笑都敢开,看我不教训你。”

翎咏春深处中指在苏晨的眉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走吧师叔。”苏晨开心的在前面带路,暧昧的言语将翎咏春挑逗的更是容光焕发,即便如今看上去也就像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御姐范儿,女王范儿,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出了酒店,苏晨自然而然的拉起了师叔的手,但是翎咏春却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难逃苏晨的魔爪,也就不再挣扎,脸色微红,手心传来阵阵酥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苏晨牵手了,但是仍旧让翎咏春内心忐忑,总觉得好像是在偷情一样,对这个可爱而调皮的小师侄,她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威严。

美女在侧就是不一样,苏晨能够感觉到那些饿狼一样的目光,不断的在翎咏春身上扫过,翎咏春本就是男人的杀手,不管是少年还是中年所有年龄段的男人通杀,任何人只要看到她都难以再移开自己的目光,不是绝世倾城的容颜,而是那种御姐范儿的气息再加上女人独有的魅惑,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这个不一样的女人那股美到骨子里,媚到心坎儿里的气息。

苏晨暗自窃喜,让你们那群屌丝羡慕去吧!

两个人走过了数条街,苏晨怕穿着高跟鞋的师叔累着,就提议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最后选定了一个让翎咏春意想不到的地方——地摊烧烤!翎咏春虽然有点惊讶,但是既然苏晨想要吃烧烤,也就没拦着,既然是跟他出来的,就听他的吧。

两人叫了一桌子的烧烤,一坐下来就吸引了所有吃饭的人,由于是夏天,广州这边比起南阳都要热,所以烧烤大排档都是人满为患,但多半是抠脚大叔,流氓地痞的最爱,能在这见到像翎咏春这样的极品路边女神,绝对是猫见了耗子,全都擦亮了眼睛盯上来,即使那些带着女盆友活着老婆一起来的男人也不例外。翎咏春却熟视无睹,根本不在意,完全无视那些人,这些年风风雨雨自己走过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况且身为峨眉弟子,功夫高深,哪怕周围五六十人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

男人,永远喜欢表现自己;女人,永远喜欢珍藏自己。苏晨心想这时候应该会像小说里那样出现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找美女搭讪,然后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让自己在师叔面前表现一下,但可惜的是这帮怂包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苏晨叹息不已。

其实他也有些讨厌那些苍鹰眼,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吃的差不多了,地上足足三百多根木签子,把烧烤老板都看傻了,这几乎全都是这年轻人吃的,这女神几乎就吃了几串而已。

“要不咱换个地方吃吧?”

苏晨说道。

“你确定你还吃得下?”翎咏春白眼一翻,苦笑不已,真是个吃货,不过她就喜欢苏晨真实的一面。

苏晨腼腆一笑,道:“应该没问题。那个,师叔,我没带钱。”

“老板结账。”翎咏春笑了笑,她压根也没打算让苏晨结账。

周围不少男人都向苏晨投去鄙夷的目光,一个大老爷们吃了这么多最后让女人付账,亏你干的出来这种事,那些男人无不捶胸顿足,偏偏这女人还乐的付账,人生得此一红颜,夫复何求啊?

苏晨非但没有脸红,反倒相当自豪,拉着翎咏春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烧烤大排档,去了一家西餐厅,又要了两分牛排,苏晨独当一面,再度消灭了一块牛排,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子,满意的擦了擦嘴。吃完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十点了,两个人准备回酒店休息。但这个时候,让苏晨期盼了一晚上的苍蝇终于出现了,一个眼神冰冷,气息微沉的中年平头男,挡在了苏晨跟翎咏春的身前说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家公子想请你吃个饭,一起赏月。我家公子姓张,跟您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

“你瞎吗?没看到我们刚从餐厅出来吗?”苏晨冷眼瞪着中年人说道,既然已经有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自己就没有必要给他留脸面,餐厅之外,人倒是不多,偶尔有几人经过,但是中年男子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当即脸上便是布满寒霜。

“小子,你找死!”

中年男子沉声喝道,毫无征兆的出手,翎咏春见势不妙,一脚踢出,高跟鞋直接踢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中年男子被踢中了胸口,脸色阴沉,这女人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自认绝不是这女人的对手,没想到世俗之中高手竟然如此之多,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个。

“现在滚,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苏晨冷冷道。

中年男子只能自认倒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应该是白天跟你发生口角的那个人。”

苏晨点头,耸耸肩看来那个人应该有点来头,那人虽然不是师叔的对手,实力却也不弱,绝非寻常特种兵能比拟的。

“还是小心点吧。我可不想我的师叔被别人盯上。”苏晨有意无意的说道。

但俗话说的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翎咏春俏脸发烫,这家伙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自己真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了,什么蛟他的师叔,难道自己还成了他的不成?

“啊——救命啊,不要,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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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绝望的徐轩怡!

第六十六章绝望的徐轩怡!

苏晨跟翎咏春听到了一声惨叫,有点熟悉,似曾相识。循声而去,一个男子被蒙着黑头套,跌坐在墙角,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着,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苏晨看见这货的裤裆那里血迹斑斑,殷虹一片,瞬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猛然间抬眼望去,一个白衣飘飘,手握三尺青锋的蒙面女子,站在不远处的二楼阁楼之上,遗世独立,如傲雪寒梅一般,冷眼一瞥,不经意间与苏晨四目相对,两人都是迸发出一股精光,苏晨眼中战意陡然而生。

窈窕身姿,魔鬼身材,眼神亮的让人不敢直视,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虽然遮着面纱,但是苏晨能感觉到这绝对是一个绝世女子。青锋之上,依旧滴着鲜血。

被蒙着黑头套的男子摘下头套,不停的抽泣着,浑身抽搐,xiati的一摊血迹,早已经证明了他已经被阉了,翎咏春别过头去,秀眉紧皱,苏晨这才看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谦谦,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人。而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被翎咏春一脚踢出的中年男子,也是拼命赶了过来,迅速的飞奔到男子身前,脸色变得苍白无血。

“少爷,您——”

“断了,彻底断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报仇!”

张谦谦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己的贴身保镖之外,就只剩下苏晨跟翎咏春两个人了,张谦谦自然就把第一目标锁定在了苏晨的身上。

疯狂的怒吼,让他再度陷入昏迷之中,而那个中年男子也是不敢耽搁,赶紧将少爷背起,向医院跑去。

苏晨脸色乌黑,被当成凶手了,再度抬头之时,那个女人眼神依旧冰冷,轻蔑的看了苏晨一眼!是的,就是轻蔑,苏晨可以肯定,在她转身的那一霎那,苏晨迅速跟了上去,几个跳跃,逼近那白衣女子。翎咏春也看到了那个白衣女子,张谦谦肯定就是被她阉掉的。

只要苏晨不想做这个替罪羊,就一定得抓住这个女子。苏晨健步如飞,宛如灵猴,不到三百米,翎咏春就已经跟不上他们两个的步伐了,心中一叹,震惊不已,苏晨的实力,如此惊人,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按照师姐给自己来信说,苏晨功夫平常,但如今看来,他比自己都要强,这速度身法,已经不是一般高手所能具备的。

苏晨紧追不舍,但是跟眼前这白衣女子的距离,始终未能拉近,三十米到五十米之间,来回拉锯战,让他极为头疼,这女人跑得太快了,跳跃各种障碍物,如入无人之境,比自己都要轻快,苏晨足足追了二十分钟,终于累的气喘了,停了下来,那女子见苏晨停下来,她也停住了脚步,不过胸前也同样起伏不定,可谓是波涛汹涌。

“他祸害了不少女孩,这是对他的惩罚,没有杀他,已经便宜了他。”

女子声音宛如空谷梵音,百灵鸟般动人心弦。

“但是,他已经锁定了我,把我当成了你的替罪羊。”苏晨冷声道。

“但你抓不住我,更大不过我。”女子话音刚落,便轻身而去,速度比之前更快,那道白色的倩影,越来越远,最终化为一个白点,消失在黑夜中,苏晨没有继续再追下去,因为那女人说的不错,他追不上,这是事实。

“没追到?”翎咏春见苏晨风尘仆仆的归来,低声问道。

苏晨摇头,脸色有点难看,这还是翎咏春第一次从苏晨的脸上看到挫败。

“这女人不简单,碰了一鼻子灰,这冤大头是当定了。”苏晨苦笑,那白衣女子的影子却始终在心中挥之不去。

“算了,别胡思乱想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翎咏春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安慰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师叔。”苏晨说道。

翎咏春点点头,很善解人意,替苏晨整了整衣领,道:

“早点回去。”

苏晨一笑,目送着翎咏春远去。他是个死脑筋的人,不管什么事都要求个明白,如今竟然被一个同龄人给落下了,苏晨心中第一次产生无比挫败的感觉,他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是那股高傲,只有他自己能懂,因为从小到大从没有能超越他的人,青出于蓝,连便宜师傅也已经教不了他。苏晨觉得这是对他的打击,对于一个高傲的人而言,这是不可容忍的。

“我总会找到你的。”

苏晨心中想到,那道白色倩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不是因为她的美丽,也不是因为她的气度,因为他不允许别人超越,对于武道的渴望跟追逐,苏晨从未有一刻放松过。

苏晨漫无目的的走着,一道娇弱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五辆苏晨叫不出名字的豪车成方圆状,将两个人包围在中间,车上走下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打扮时髦,个个气焰嚣张,目中无人,一看就是老爹老娘很拽很流弊的人,换句话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他们也跟着流弊哄哄碉堡天。

“呦呵?妞儿不错啊,力子,在哪找的,艳福不浅啊。”

为首板寸青年笑眯眯的说道,目光在徐轩怡的曼妙的身姿上来回的扫视着,让徐轩怡脸色有些难看,周围这群家伙,个个都不怀好意。

“陈哥,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们。”古力干笑着说道,笑容很尴尬,但是却又不敢不接话,周围这十来个人,个个来头不小,甚至其中三四个都是得小心赔笑的人,一个不小心,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该哪去哪去吧,这姑娘留下。我喜欢。”

板寸青年对古力说道,旋即就没再鸟他,眼中只剩下徐轩怡美妙的身姿,这等货色,在广州很少见,虽然不少南下的漂亮妹子都会来这里淘金,但是真正的好姑娘,没多少,这里紧靠着南海边第一发达城市深圳,其金融发展社会交流,也是堪称国家之最了。身为这个城市甚至周围数个省份顶级的公子哥,在这里,天高皇帝远,他们就是王。

“陈哥,她是我女朋友。我——”

“砰——”板寸青年一脚踢在了古力的肚子上,实力不俗的古力,压根就没敢还手,倒不是说这板寸有多厉害,但他没有还手的勇气。只能捂着肚子,脸色难看的挣扎着,看了徐轩怡一眼,没有在说话。

“连苞都没开好意思说是你女朋友?我再问你一句,力子,她还是你女朋友吗?”

板寸青年饶有兴趣的说道,他没想到今天不仅碰到的是个绝世美女,还是个雏儿,以他悦女无数的毒眼,一眼就看出徐轩怡还是个处女,这家伙还真是够怂的,竟然守着一朵鲜花只知道看。

徐轩怡脸色越来越难看,古力缓缓低下了头,这一刻,她已经明白了,这个原本在她眼中高大威猛的男朋友,已经屈服了,完全将她置之不顾。徐轩怡没想到,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的残酷,让她清楚的看清了古力的面目,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一次原本以为找到了她生命中的白马王子,可结果却是上帝跟她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嘛,这就对了,女人到处都有,何必跟陈哥争呢?再说,你有这个资本吗?力子。”

一个梳着扫把头的青年,一脸冷笑的看着古力,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古力。就是最低等的存在。

古力紧紧的攥着拳头,想要站起来,跟这群人好好的打一架,但是那一股热血在一瞬间又被他压了下去,如果他那么做了,那么在整个军区大院,将再无他容身之地,甚至连父母都会受到牵连。而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也将彻底消失,成为一个普通人,是最好的结果,搞不好,连命都会丢掉。

“对不起,轩怡。”

“罗嗦什么?滚吧。”

陈少华皱眉道,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古力不敢再去看徐轩怡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转身,快步离开,上车,打火,车子急驰而去。

徐轩怡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步步向后退去,眼中只剩下恐惧,对于一个女孩而言,她很清楚这些人要干什么,徐轩怡不傻,古力那个没种的孬种,已经弃他而去,这些人又将她牢牢的围住,接下来,很可能会发生无比惨痛的一幕。

“你们想干什么?”

徐轩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她的命运,不该就此结束美好,她还在期待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我想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呵呵,大家都是成年人,做我女朋友吧,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陈少华一脸认真的说道。

徐轩怡心中想起一句话,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她也不会再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做梦,你们再靠近的话,我就报警了。”徐轩怡撑着胆子沉声说道,一步步向后退去,无比紧张。

“她说她要报警?哈哈,报吧,我看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敢抓我,还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敢抓我?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一帮全副武装的兵哥哥?那可都是荷枪实弹的。”

陈少华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看着周围的人,狂笑着说道,目光之中,戏虐更浓。

陈少华的嚣张,在周围这些人眼中,已经是司空见惯,全都笑着附和。徐轩怡更加害怕,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群人的背景肯定很大,就连有着军方背景的古力,在他们面前,都只能装孙子。一想到那个王八蛋,徐轩怡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还会认为他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你还是乖乖的跟了我吧,要不然的话,你说我一激动,动点强的,那就不好了。你是喜欢3P,4P还是5P?随你挑选,我绝无二话,全听你的。”

陈少华说道。

徐轩怡面无血色,踉跄着后退,最终拌在了一块砖头上,倒在车边,绝望的望着周围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全都是得意跟冷笑,仿佛在看一个无法逃出他们的魔掌任由他们玩弄的小丑。

这一刻,她彻底绝望了。紧紧的咬着那对娇艳的红唇,当真是我见犹怜,陈少华跟周围六七个男的缓缓靠近,将徐轩怡围在中央。

她想不到,原本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正遇到了生命中的那个他,却在这一刻,遇到了女人最可怕的噩梦!

第六十七章‘白马王子’降临!

第六十七章‘白马王子’降临!

徐轩怡并不是趋炎附势的女孩,但是谁不渴望找一个心目中的心仪对象,会是那张叱咤风云的人物?谁会甘心嫁给一个印度阿三?徐轩怡的童话,在这个时候彻底破碎,现实的残酷让她认识到了一些天真的自以为是,但只能说她眼光太差,偏偏挑中了古力那个外强中干又没本事的男人,幸亏自己还没有将身体给她,但是今晚,徐轩怡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噩梦等待着她,她不敢想象。

这个时候,他命运中真正的白马王子会不会降临呢?徐轩怡心中不禁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白马王子来就自己,那他就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你们要是再过来,我就,我就,我就自杀给你们看!”

徐轩怡的手不断的摸索着,抓起一块砖头,对准自己的脑袋,挣扎着站起来,恐吓对方。

“哎呦喂?还是个贞洁烈女,你要是觉得可以一死了之,我没意见,反正死的人多了,也就麻木了,大好青春年华,你要是想就此了结,我没意见,只是可惜了,未能长刀做女人的滋味,一辈子就这么死了?值当吗?”

陈少华丝毫不以为然,徐轩怡原本就没打算死,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让他们退后,不过他们却满不在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徐轩怡紧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他们真想对自己做什么,徐轩怡宁可死,也绝不能沦为他们手中的玩物。

“倒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唉,谁叫我大慈大悲呢?今天遇到我算你走运,那个古力,还真是怂包一个。”

苏晨摇摇头,路见不平一声吼,这声吼他是吼定了。

“我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真给带把儿的男人丢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少华等人都转过身去,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苏晨身上,身后几个女人也都是嗤之以鼻,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这几位大少叫板,还真是嫌命长。

“我早就说过,那古力不是什么好鸟,你偏不信,还以为他是你梦中情人呢,男人要都跟他那熊B样,都得尿泡尿淹死。值得托付终生的人,都是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下次眼睛擦的亮的,知道吗?得亏遇到我,换做别人,说不准还得跟这群王八蛋同流合污呢。”

苏晨不知不觉走到了陈少华几个人身前,徐轩怡紧绷的神经竟然在这个时候放松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人,虽然这个人很可恶,但是他有种让人踏实的感觉,苏晨就像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将她彻底照亮,这时候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苏晨身上,苏晨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徐轩怡激动不已,尽管还不知道苏晨有没有本事将这群王八蛋赶走,但至少让她得以心安。

“小子,多管闲事可是得付出点代价的,你确定你要管?”

扫把头青年吕丁冷眼看向苏晨,能叫出古力的名字,说明他肯定认识古力,连古力都抛弃了这个女人而去,他竟然还想来英雄救美横插一脚,不得不说,勇气可嘉,但是这群公子爷,也不是愣头青,明知如此,还敢来叫板,不是有实力,那就是真的脑残。

“你先走吧,我来收场。”苏晨对徐轩怡说道。

“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徐轩怡执拗道。她不能将苏晨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结果如何,那么做,太不道义,徐轩怡心中还是有股子义薄云天的义气。再者她已经对自己说过,如果真的有白马王子来救她,那她一辈子都会对他用心,白马王子出现了,她的梦想实现了,只是没想到这白马王子竟然是苏晨。但徐轩怡始终做不到背信弃义,将苏晨一个人留在这里。古力那混蛋做出来的事情,她一个女人尚且办不到,越想越来气。

“不错嘛,有情有义,我喜欢。”

苏晨笑道,徐轩怡脸色一红,你喜欢什么啊,有一个翎芝你还不满足?就连杨羽娣也跟你纠缠不清的,谁愿意跟你在一块,整一个花心大萝卜。

“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苏晨道,今天本来被那白衣女子给甩了,心情就不怎么样,真要动手,苏晨真保不准会下死手。

“真是天大的笑话,在广州还有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哈哈。翔子,去把他给我做了。”

陈少华无奈的摇了摇头,笑容阴柔。

被称作翔子的男人,点点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材一米七,不高,相当敦实,浑身腱子肉,是他们几个中最能打的,军区大院年轻一代,没有人能在他手里走过三招,早年跟他哥哥在深山野林里呆了七八个念头,整一个丛林猛兽,是他们中公认的打手。

翔子冷眼望向苏晨,一步跨出,直逼苏晨下盘,苏晨不动声色,临危不乱,马步稳扎,翔子硕大拳头直接劈头盖脸砸了过来,毫无花哨,这一拳打在人身上,足以打断脊骨,苏晨竟然纹丝未动,凶悍的拳头落在了苏晨的身上,就连翔子的嘴角也露出一抹嗜血,不过下一刻他却来不及惊讶,自己的拳头竟然像是打在了钢铁之上,而且这股钢铁还有着绵柔的反弹之力,翔子一不注意,竟然被弹了回来,整个胳膊,脱臼了,脸色苍白的盯着这个消瘦的男人,满脸震撼。

“翔子!”

“翔子!”

几个人扶住翔子,面面相觑。

“这小子不简单,咱们先撤吧。”翔子下意识的说道,苏晨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那是来自于丛林之中对野兽的惊恐直觉,不交手不知道,一交手吓一跳,事实上翔子一招都没走过,就已经落败,而且被自己的大力震伤,这人恐怕跟军区总教头有一拼。

翔子虽然大头,但却从不无的放矢,他说撤,多半压不住这小子。

“今个儿哥几个领教了。咱们后会有期。”

陈少华说道,暂且撤退,找人盯紧这两人,只要他还在华夏南部地区,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走就要走,太不给兄弟面子了,给我道歉。”

苏晨淡淡的说道。

“我要是不道歉呢?”陈少华跟苏晨针锋相对。

“啪啪——”

没等陈少华反应过来,苏晨已经扇了他两巴掌,并且重新回到了原地,两个人相聚五米,他压根就没看见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清脆的巴掌,如同扇在了每个人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陈少华嘴角一咧,脸色相当难看,也不知道是被苏晨扇的还是因为面子上挂不住,火红火红的。

“我再说一遍,道歉。”

苏晨的话,如五雷轰顶,让陈少华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你——”陈少华咬牙说道,没等说出口。

“啪啪——”

又是两巴掌,这一次,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打鼓,这家伙实力太强,翔子也不是对手,但他却不肯轻易方这些人走。

“要不算了,苏晨。”徐轩怡低声说道,这些人背景非常大,古力都难以招架,她怕对方报复,苏晨根本难以承受,本来就是因为自己,万一再给他招惹上一些无妄之灾,她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殊不知,即便不道歉,这道梁子,也结下了。

“你特么的算什么东西?”

一个不要命的家伙从人群中两步跑了出来,直接奔向苏晨,苏晨起脚一踢,那个人如同足球一样,竟然被踢出了二十余米,徐轩怡美眸瞪大,轻梧小嘴,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苏晨,内心却隐隐有些兴奋。

“我不喜欢重复,如果让我说第三遍,那么今天没有人能站着离开这里。”

苏晨的冷漠,让陈少华几个人如坠冰窟,看着被当成足球一样踢出二十几米远的死党,陈少华最终还是屈服了,颤抖着抬起头,看向苏晨跟徐轩怡。

“对不起。”

陈少华这辈子没有跟人说过对不起三个字,道歉,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今天的屈辱,他会牢牢的记住,百倍偿还。

“滚!”

当苏晨说出‘滚’字的时候,陈少华等人如获大赦,迅速的上车,开车远去。坐在玛莎拉蒂跑车之中的陈少华,脸色阴晴不定,这四个巴掌,将是他一生的耻辱。

“告诉六子盯住这两个人,我一定要弄死他。还有那个女人,我要让她痛不欲生。”

陈少华的脸,已经几近扭曲,狰狞可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不断的喘息着,紧紧攥着拳头,他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一个人。

周围的豪车奔命一般扬长而去,只剩下苏晨跟徐轩怡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但劫后余生的徐轩怡,显然比苏晨要腼腆的多,原本非常可恨的一个人,却成了她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命运,都因他而改变,如果苏晨今晚没有出现,结果她不敢去想。

“谢谢你。”

徐轩怡呢喃着说道,苏晨故意笑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徐轩怡的脸红了起来,道:

“什么也没说。”

“我救了你,连句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苏晨调笑道。

“你——”徐轩怡被苏晨气的不轻,苏晨看她的样子,非常好笑。

“好了,不逗你了,我听到的。”

徐轩怡冷哼一声,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异样。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呢?”苏晨好奇的问道。

“我是跟他来的,只是没想到……”徐轩怡眼神一寒,心中早就将古力恨不得千刀万剐,这种男人,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对不起。”

“没关系,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些事,或许我还被他蒙在鼓里,男人,没一个靠得住。”徐轩怡咬牙道。

“我应该还算靠得住吧。”苏晨摸着鼻子,有点小受伤。

“你也没好到哪去。”徐轩怡说道,但心里对苏晨依旧充满感激。

“怎么不走?”苏晨转身,走出三四步,回头看去,徐轩怡还坐在原地。

“我脚扭了。”

“又扭了?”苏晨无语,又转了回来,蹲下来,拽住了徐轩怡的脚踝,高跟鞋已经断了,轻轻的帮她脱下高跟鞋,果然还是上次受伤的脚,看来是一直都没痊愈,这回又扭了一次。

徐轩怡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轻巧的小脚被苏晨攥在手中,看他的样子,微微皱眉,似乎有点为难。

第六十八章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扑!

第六十八章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扑!

“你怎么也不注意呢,这回可能严重了,要是再不好好养好,可能会经常性的扭脚。我给你揉揉,回去之后我给你配点药,注意休息。”

苏晨脱下了徐轩怡的黑色丝袜,纤纤玉足,白里透粉,煞是可爱,女人最美的地方除了脸之外,就是脚了,很多男人都有恋足癖,因为一双美丽的玉足,真的可以征服一个男人。徐轩怡的脚非常漂亮,脚指甲上涂了蓝色的甲油,均匀的小脚,跟她的身体十分协调,长一点显得多余,短一点显得美中不足,娇嫩的皮肤,苏晨握上去,质感十足。

徐轩怡这一次脸真的红了,苏晨是第一个这么抓着她脚的男人,徐轩怡心头小鹿乱撞,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碰见,就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徐轩怡回忆着一幕幕,他也并不是那么坏。略作挣扎,但是苏晨看得出这女孩的心思,一本正经道:

“我是医生。”

徐轩怡没有再挣扎,苏晨也就理直气壮的抚摸起了徐轩怡的美足,虽然很享受,但他可没情调大晚上在这里玩脚,虽然她的脚的确堪称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苏晨还是小心翼翼认真的给徐轩怡揉了起来,不一会,竟然不怎么疼了,徐轩怡惊讶不已,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徐轩怡心中窃喜,看来他是真的在用心给自己揉脚,不过徐轩怡竟然有种失落感,难道自己的玉足难以吸引他吗?

虽然刚刚经历过古力的事情,让徐轩怡心情极差,不过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抱着将自己整个人完全交给他的心态,所以对古力只能说好感不错,要谈婚论嫁,儿女情长,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对她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

“好了,这回你应该能自己走了。”苏晨站起身来说道。

“你就准备这样对待一个受了脚上的女孩吗?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吗?万一待会再扭了怎么办。”

徐轩怡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好了,我背你吧,上来。”

苏晨被她打败了,对一个受了伤的娇滴滴的女孩,他还真是无可奈何。蹲在徐轩怡的跟前,后者一点也不客气,猛地扑了上来。

夜晚,繁星点点,城市的夜空虽然没有森林大山中那种清新,但万家灯火,也同样迷人。

徐轩怡安静的趴在苏晨的背上,像坐马车一样,一点也不颠簸,第二次趴在苏晨的背上,跟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份安逸跟静谧,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比他的背上,更安全。徐轩怡多想在苏晨的肩膀上睡一觉,安安心心,度过这个让她撕心的夜晚。

这个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偶尔有点小情趣,多半却都是在气人,但他心不坏。苏晨就这样一直背着徐轩怡,走了很久。徐轩怡不禁想起在危机时刻自己心中的话,如果真有一个白马王子来救她的话,那么这辈子,她就把心给他。徐轩怡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有羞涩,也有甜蜜,可是他,已经是闺蜜的男人。

徐轩怡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苏晨从天而降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安稳,英雄救美的桥段,再老套,也有人为之趋之若鹜,这是每一个女孩心中不可复制的梦。

靠背如此安稳,让徐轩怡不想离开,当苏晨第三次问她到底回哪的时候,徐轩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还不想回家,你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吧。”

苏晨实在被徐轩怡折腾够呛,又跟倔驴一样背着一个姑奶奶到处找酒吧。苏晨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也就没跟她计较。

就近找了一处酒吧,两个人就坐在吧台前喝起了小酒,十一点多,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以前我从来都不相信男人,现在,我更不相信男人。”

徐轩怡喝了一口酒,脸色红润,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是你遇人不淑而已,不能因为你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就认为你生活在地狱,这是同样的道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只有经历过欺骗,体会到痛苦,才能明白爱情的真谛。”

苏晨故作老学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但我相信你。”徐轩怡话题一砖说道。

“你这么说好像我不是男人似得。”苏晨翻了个白眼,无辜受伤,这属于躺枪啊。

“我又没说你不是男人,你紧张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是男人?”徐轩怡嘿嘿一笑,扫走阴霾。

“我是不是男人,也不是你说了算,要不你试试?”

苏晨心道一个娘们我还会怕了你不成。

“流氓。”徐轩怡轻啐道。

“男人不流氓,谁跟你上床?”苏晨笑道。

“人渣。”

“我若不人渣,咋笑傲天下?”

“说不过你,贱人。不过我还是真心的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徐轩怡认真道。

“好人未必有好报,用不了多久,估计我就会遭到报复。英雄救美也不是每次都成功,不成功便成仁,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做一件既高尚又有女孩青睐的事情。”

“噗——那你受过多少女孩的青睐了?翎芝是不是就是你英雄救美救来的。”

徐轩怡冷不丁把话题扯到翎芝身上。

“我跟她没啥,你别误会,你要是想追我,尽管放马过来。”苏晨笑道。

“切,连翎芝都不要的烂货也想往我手里塞,真当我是收破烂的啊。”徐轩怡撇撇嘴道,心里却有种惊喜的感觉。

酒吧门外,陈少华的车缓缓停下,车窗摇下,对身边那辆车中的六子说道:

“去守备营,叫一个连过来,记住,都给我荷枪实弹,不打死他,也吓死他。”

陈少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将半截特供的中南海烟蒂弹飞,眼中寒芒涌动。

“少华,这么晚了,真要这么干?”六子心里有点发虚,怕惊动那些老爷子,肯定又会被臭骂一顿,倒不会出啥大事,顶多关他们几天紧闭,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广州城呼风唤雨的太子爷。

“少啰嗦,快点。二十分钟必须到位。”

陈少华沉声道,一个连的正装部队,那就是一百人,一百人荷枪实弹,来酒吧闹事,足以惊动市委,陈少华还从来没搞出过这么大动静,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兴师动众。这件事情真要搞大了,搞不好他爷爷都得狠狠的批他一顿,但现在陈少华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四个巴掌,已经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要市委那边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敢动他?况且就说是秘密办案,以他陈家在GZ军区的势力,有几个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六子的车风驰电掣一般离开了酒吧门口,直接回了军区搬救兵,这可都是真正的兵哥哥,部队武装力量,可不是随随便便动用的,一旦动用,里面的讲究多着呢,牵一发而动全身。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三辆军用装甲车一路畅通无阻开到了酒吧,周围不少人都吓得离得远远的,谁敢在军方面前装屁,那就真是嫌命长了,人家一个擦枪走火灭了你,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刘哥,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起来,不会怪罪老弟吧。”

陈少华下了车,散漫的冲连长敬个礼,刘连长笑道:

“陈少哪的话,你一句话兄弟上刀山下火海都得来。”

“有你这句话,老弟心里就有底了,走吧刘哥,跟我抓个人,翔子就是被那人干残的。”

“有这事?”刘连长双眼一瞪,翔子的爷爷是副军级的指导员,虽然在这群纨绔子弟中算不得顶尖,但有陈少华在,一切都好办。

说着,陈少华就将刘连长带进了酒吧之中,百来个兵哥哥挎着冲锋枪,一股脑的涌进了酒吧之中,饶是足以容纳千人的酒吧,也在这时候变得拥挤起来,酒吧经理连忙从后台跑了过来,一个连荷枪实弹的兵力,那得多大人物驾临?生怕怠慢。

“来的真够快的。”苏晨眼神一眯,笑着说道。

“你说这些人是来抓我们的?”徐轩怡顿时间慌了,全都是部队军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群人的背景,真的这么大,大到可以随意调动这么多兵力。

“多半错不了。”苏晨说道。

“那你还这么气定神闲。”徐轩怡心中十分紧张,看样子苏晨一点也不担心。

“我次奥,谁这么大谱?一个连的人都来了,哥,你说今晚是不是会有啥好戏看?嘿嘿。”

古兵大笑着说道,嘈杂的酒吧之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但是现如今整个酒吧都乱套了,人挤人不说,客人也都开始迅速的撤离,万一是抓捕恐怖分子的,给你来上一梭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才叫一个冤。

“保不准又是那几个家伙,如果不是军方逮捕要犯,跑不出陈少华那几个人。”

古乾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低声说道。

“这位长官,您这大驾光临,招待不周,包涵包涵啊,我们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酒吧经理一边擦汗,一边陪笑着问道,跟警察对着干,他也不敢跟军方对着干,况且他一个开酒吧的,就算是有点关系,有点黑道势力,在人家部队面前,那还不就是个渣?一看到那些军人背着的冲锋枪,他就有些心里发虚,因为他这卖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晚难道就是来捣毁他这个临时窝点的?

现在就连那些不断往出跑,逃单的顾客都顾不上了。

“没你的事儿,一边呆着去,办完事我们就走。”陈少华冷声说道,酒吧老板心中更加害怕,难不成是谁走漏了风声吗?

“苏晨,你坐的还挺稳,这回,你还嚣张不嚣张了?跟我斗,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少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的走向苏晨跟徐轩怡,面容冷峻,但笑容却让所有人心寒,大厅之中都闪出了一条路,聚光灯也停留在这一刻,音乐声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效率不错。”

苏晨笑的跟陈少华一样开心,不以为意。

“是他!”古乾跟古歌对视一眼,面色凝重起来,陈少华他们猜中了,可没想到陈少华要对付的人,竟然是他们的恩人,如果不是因为苏晨,他们已经命丧伏牛山了。

“大哥,咋办。”古兵沉声道。

“你说呢?”古乾反问道,眼神逐渐变冷。

第六十九章贱内!

第六十九章贱内!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我故弄玄虚,我也小看了你的胆子,不过今天光有胆子可不行。来人,给我抓了。”

陈少华充满寒冰的目光扫过苏晨的身上,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这四巴掌,他毕生难忘。

上百荷枪实弹的战士一股脑的冲过顾客,迅速将苏晨包围在内,数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苏晨跟徐轩怡,这回徐轩怡真的慌了,那枪口实在是太吓人了,她虽然平时很大条,也很女汉子,但是哪见识过这么大的场面?换做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都难以保持冷静。

苏晨的眼中寒芒一闪,他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他,只是带着徐轩怡有点麻烦而已,但是要想甩掉这些人,不难。枪,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就算不得武器,甚至不如一根木棍,因为很可能在你开枪之前,就已经死了,甚至连勾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苏晨虽然没面对过真正的枪战,但以他的身手,即便不能说笑傲武林,但若想逃出这百十枪林弹雨,并不夸张,而且这里的地形跟人如此之多,他就不信这群人开横扫开枪。

不过还没等苏晨动手,一道清冷的喝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我看,谁敢动他?”

古乾缓缓的走了出来,人群之中,极为的耀眼,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

这世界上,忘恩负义的人不少,但古家兄弟俩,可不是那种人,从小爷爷就告诉他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苏晨救过他们两兄弟的命了?当初古乾想要报答苏晨,却被他拒绝了,甚至最后连名字都不得而知,但是却没成想今天在这里碰到了,不得不说,缘分这东西,根本就说不清楚。

陈少华猛然回头,心里咯噔一声,在整个军区大院,最可恶,也最让他憎恨的就是这兄弟俩了,天不怕地不怕,身后有军衔,做事还胆大,如果他们两个还在军区大院里耍横,还轮不到陈少华来耀武扬威。不过古乾跟古兵早就已经脱离了这个群体,开始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而他们,仍旧在浑浑噩噩,指望着家里的老家伙为他们撑腰,花天酒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就是当代最流行的公子爷,俗称社会的蛀虫,红三甚至红四代的耻辱。

古力是古乾跟古歌的表弟,但却也不是一路人,古乾兄弟俩,是亲兄弟,古力是他们姑姑的儿子,在二十多年前入赘还很流行,尤其是古家这种军事大家族,并不稀奇,而古力也自然而然的就姓了古。原本古乾兄弟俩对古力不错,但这小子爱耍小聪明,喜欢在老爷子面前挑拨离间,渐渐的,古力也就被古力了,这就是自以为是的结果。

陈少华敢对古力吆五喝六,也是因为他早就失去了古乾兄弟俩的庇护,但是面对这对死亡兄弟,他可不敢继续叫嚣了,早就经历过丛林生死,跟国际要犯恶徒做生死斗争的古家兄弟,早就今非昔比了,军衔不低,实力不俗,是整个GZ军区参谋长最看重的两个好苗子,就算他们的父辈爷爷辈,也都对其赞誉有加,古乾真要教训他一顿,保不齐回家之后,还难逃老爷子的魔掌。

说到底,古家兄弟,是一只巨大的潜力股,而他们,还停留在吃喝玩乐的层面上,整体就差了一个等级,这不,刘连长第一时间赶过来,对古乾跟古兵敬个礼,面色严肃。

古乾是少校,而古兵则是上尉,跟刘连长一个军衔,可是谁都知道,这兄弟俩之前在伏牛山抓住了全国通缉的盗宝要犯,直接破格提升,古乾势必会提为中校,而古兵也必然会成为少校,这个敬礼,是军人对于强者,对于长官的敬礼,跟陈少华的客气,概念完全不同。

“刘连长,这么晚了,兴师动众拨动一个连荷枪实弹来这酒吧,这是要干什么?如果没点原因,不会就是来装比的吧?这可有损咱们部队形象啊,对群众造成极坏的影响,谁来负这个责任?”

古乾冷漠的说道,盯着陈少华,眼中渐渐变冷。

“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在这碰到古家这俩丧门星。”

陈少华心里一抖,暗道今天要对付这家伙是没门了,在他身后那几个军区大院一块长大的兄弟,也都在这时候变成了熊孩子,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人家是少壮派、实力派,他们是狐假虎威派,拿着老爷子打下来的江山当挡箭牌,胡作非为撑面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没事没事,我就听说这里有反动分子,所以就拉了一群人过来看看,毕竟咱们部队就要担负起保护人民群众的责任不是。”

刘连长陪笑着说道,就是借他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古家这俩爷爷死磕,如果说帮陈少华是看在他们爷爷的面子上,但对古乾点头哈腰,完全是因为人家的军衔跟实力摆在那呢。

“那我倒想知道,是听谁说的呢?你知道吗?陈少华。”

古兵冷眼说道,扫过陈少华在内的每个人,所有人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古乾,咱们有事回头说,我知道你们兄弟看我不顺眼,但不管怎么样,咱都是一个大院走出来的,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来日我陈少华一定给你谢罪。”

陈少华想了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再硬撑下去,没什么好果子吃,索性跟古乾摊牌,这个面子,他应该会给,自己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他们要是再纠缠下去,就有点不识抬举了,真要死磕起来,他未必就会怕这两兄弟,只是形势逼人差,他不得不对古乾低头。他以为古乾就是冲着他来的,其实他还真高看他自己了,要是放在以前,古乾不会管,这种踩人的游戏,他们早就厌倦了,真正能激起兄弟俩激情的,就是不断的变强,不断的立功,不断的升职,不断的自我超越,他们不想活在爷爷跟父亲的光辉之下,而是要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但今天不行,因为他们要对付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古乾无论如何,不会让步。

“今天,你要动他,就得踏过我这关。”

古乾没给陈少华一点面子,依旧用冷冷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是要跟我抗到底了?古乾。我们的事情押后再谈,容我把事情办完。”

陈少华深吸一口气说道,在整个南方地区,能让他如此吃瘪的,怕也就只有古乾了。

“我的话还不够清楚吗?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要动他,先过我们兄弟这一关。现在,你可以滚了。”

古乾的话,刺激着陈少华的心,他猛然间醒悟,原来古乾并不是冲他来的,要跟他上纲上线斗一斗,而是那个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也太巧合了吧?马勒个把子的,陈少华内心暗骂不已,看来日后摇动这家伙,都困难了。

“古乾,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走吧,陈少,这人跟古少有关系,你要动他,今晚绝对不行。”刘连长在一旁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跟古乾斗,你是对手吗?搞不好大半夜的连累我跟你一起受罚,你倒是光杆司令,而且是副参谋长的孙子,我算个屁?搞不好这身军装都得脱下去,我可不想陪你一块死。

“是啊陈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还是先撤吧。”

另外一个狐朋狗友也劝道,古家兄弟在军区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跟他们斗,会死得很惨很惨,以前有两个集团军军长的嫡系后代,跟古家兄弟装比,至今还躺在京城301医院里。

“哼,这个面子,我迟早要召回的。”

陈少华冷哼一声,顶不住压力,终于转身离开,刘连长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派人撤回了那些战士,赶紧回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酒吧老板如获大赦,送走这帮兵哥哥,心里敞亮了不少,就算是有好几百的客人跑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算没查出他们的问题,虚惊一场,而这时候看到那两位风轻云淡几句话就摆平了那群公子爷跟兵哥哥的人,连忙上去打招呼,主动开了几瓶好酒送上来。

徐轩怡提心吊胆,俏脸有些难看,她怕自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万一再被那混蛋抓走了,那就完蛋了。

古乾冲苏晨走了过来,笑容醇厚,无比真诚。

“谢谢。”

苏晨笑道。

“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已经死在伏牛山了。”古兵咧嘴笑道,憨厚可爱,跟刚才凶神恶煞一般的他,判若两人。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提了,举手之劳而已。”苏晨道。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兄弟俩,是一生的馈赠。”古乾严肃道。

“你再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相逢即是缘分,来,喝一杯。”苏晨笑道。

“好,不说了。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兄弟。”

古乾问道。

“苏晨,我是跟我师叔来给人看病的。”

“不会这么巧吧?我爸请了南方十大名医给我爷爷看病,不会就是你们吧?”

苏晨莞尔,道:“有可能。呵呵。”

“这位是?”古乾注意到徐轩怡,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孩,不过他不认为漂亮就能配得上他心中的英雄,苏晨绝非池中之物。

“贱内。”

苏晨说道,身后腰部被狠狠的拧了一把,强忍住疼痛没有叫出声了,这丫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吗?

跟古乾有意无意的聊了一会,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也该回去了,不然师叔该着急了。告别了古乾跟古兵,刚一出酒吧,苏晨就又被徐轩怡拧了一下。

“谁是你贱内,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我扯烂你的嘴。”徐轩怡咬牙切齿的说道,竟敢坏我名节。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苏晨大笑着说道,徐轩怡不停的在他内后蹂躏他,一会揪耳朵,一会粉拳爆发,总之一路没让苏晨安心,备受折磨。09

当苏晨将徐轩怡送回酒店,自己又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酒店的门敞着,没用房卡苏晨直接进了房间,小心翼翼,怕打扰到师叔休息,但是当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师叔穿着浴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还没睡,师叔?”苏晨惊讶道。

“嗯,等你回来。”翎咏春平淡的一句话,戳中了苏晨的泪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苏晨并没有哭,但眼圈却已经红了,这句话,让他感觉自己有了一种家的温暖,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一句简简单单的‘等你回来’,让苏晨的心柔软到了极点,彻底的融化。

第七十章古江则的担忧!

第七十章古江则的担忧!

苏晨从小到大,都是个孤儿,关心他的人,少得可怜,更没什么温暖,苏晨并不是冷血动物,相反他更渴望有人关心他,他很容易被感动。

关掉电视机,翎咏春站起来,宽大的浴袍,依旧遮挡不住她傲人的身姿,胸口的迷人风采,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头发,并没有吹,而是盘了起来。

苏晨一步一步走到师叔翎咏春的面前,吓了翎咏春一跳,苏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柔情似水,她从未见到苏晨看起来如此脆弱,如此温柔的一面,这才是内心深处的他吗?翎咏春有些高兴,因为苏晨肯放下层层保护茧,就是对她最大的信任。

“啵儿——”

翎咏春瞬间呆住了,她没想到苏晨这么大胆,竟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且还亲出了声音,让翎咏春感觉浑身跟过了电流一样,全身酥麻,但取而代之的,是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兴奋跟快感,沐浴之后那张清新的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她并没有责怪苏晨,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竟然不敢再去看苏晨。

“晚安,早点休息师叔。”

苏晨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翎咏春似乎有点失望,期待发生点什么的她,笑着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之中,躺在床上,辗转反则,时而笑,时而哭。

“难道我爱上了自己的师侄吗?”

翎咏春喃喃道,羞涩的像个初尝禁果的小丫头,甚至她感觉自己现在一旦遇到跟苏晨有关的事情,连智商都会下降。

渐渐的,困意来袭,翎咏春露着笑容,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朝阳初升,但是苏晨殊不知,一场暴风雨,正在笼罩着她,缓缓的卷席而来。

军区大院,古家别墅之中,古江则尚在熟睡,就被一个电话惊醒了,是手下打来的,迷迷糊糊之时,隐约听到了一个让他瞬间清醒的消息。

“不好了,老板,张家之人,被,被——”

“被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古云峰心情大糟,他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吵醒他,如果没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么这个人多半要倒霉。

“张家之人,被阉掉了,现在就在医院,命是保住了,但是恐怕命根子完蛋了。”

电话之中的人艰难的说完,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必须要第一时间通知老板。

古江则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难看,张家之人是他花了重金请来的,倒不是因为心疼钱,五千万,他还损失得起,最重要的是张家少爷被阉掉了,这等奇耻大辱,绝对是任何人难以承受的,张家身为华夏五大医道世家之一,地位尊崇,高手如云,愿意为他们鞍前马后效劳的高手,更是数之不尽,张家少爷被阉,张家势必不会袖手旁观,虽然没出人命,但是古江则心道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呢,这样一来,更让他无比的难堪,因为张谦谦被阉,他需要承担一大部分的责任,很有可能将会接受张家的怒火。

张家,传说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鼎盛时期,曾世代为宫廷御医,近百年来,才逐渐衰败,虽然是五大医药家族之中最末席的一个,但是也不容小觑,甚至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这种家族连国家都不怕,底蕴数百上千年,谁知道他手里有多少底牌。这种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杀个人没什么,关键你不杀人将人阉掉,那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身为张家少爷,张谦谦被阉,肯定会让张家雷霆震怒。

古江则虽然在商业上叱咤风云,老爷子也是GZ军区的副参,但是一旦杠上这些隐世大家族,同样心虚,曾有传闻,抗战时期如果不是武道八大家族出手以及五大医道世家出手,很可能战争都会被扭转,这等能与共和国抗争的大家族,比起那些世人皆知,所谓的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强上百倍不止,共和国建立二十多年之时,就有一位大将企图要消灭八大家族跟五大医药世家,这等威胁到共和国国运的存在,是不被认可的,但是消息刚传出来,别说是实行,没等经过研讨,那个大将就莫名失踪,其家眷数十人,以及十余位跟他有关的中将少将,全部被暗杀殆尽,最后,没有任何人再敢提出对这些隐世家族动手,建国后就销声匿迹,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动荡,或许早就被人忘掉了。

这些家族大隐隐于市,其实很少是在深山老林之中,过着现代化的生活,但却从不浮出水面,除非有惊天的大动作,不过很多家族中的少壮派,都会出现在世俗中走动,甚至与现代社会经济,渐渐绑在一起,为官者也好,为商者也罢,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算不上附庸,但是多半都需要依附这些家族。

所以,古江则才如此担心,一个区区古家,应该还不够看,难道自己这一次弄巧成拙,要将古家逼入万丈深渊吗?古江则心乱如麻,不知所措,原本为父亲看病是一件好事,现在看来,却惹出了这样的祸端。

古江则洗把脸,清醒一下,不过将十大名医请来了,父亲的病还是要看的,而他则是吩咐下人去做,自己则直接去了张谦谦所在的医院。将最大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张家后人身上,却成了他最大的隐患,不得不说,古江则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古江则看到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张谦谦之时,心里凉了半截,这人多半是费了,那涣散的眼神,跟死鱼一样。张谦谦的保镖根本就没让古云峰进病房。

“现在,张少爷怎么样了?”

古江则沉声问道。

“还能怎么样,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估计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生殖能力了,张家一定会将这件事情追查到底的。我劝你们还是做好准备吧,我们家少爷的伤势,你要付全部责任。”

古江则想骂他一顿,但是想想也于事无补,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出人意料的,怎么就我得承担全部责任呢?你们家少爷自己就没有责任吗?这么大个人被人阉了,反过来我们却要负责,这算哪门子道理呢?不过古云峰知道跟这保镖说这些,也无济于事,而且张家不出意外一定会找上他的,按照那些蛮不讲理的老古板,多半也会跟保镖说的一样,讹上自己。

为今之计,古云峰只能企图尽快找到凶手,那样的话古家跟他,或许能够幸免于难。古江则动用各方手段,开始全城搜捕,按照保镖的叙述,绘出素描相,交给警方军方各个地区搜索,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人找出来,而且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应该不难找,按照保镖说的,那么漂亮的女人,整个城市也找不出几个来。

根据这些必要条件,古江则发动了所有所能动用的力量,实行追捕,如果能在张家人抵达之前找到凶手,他们就不需要承担全部责任。

上午九时,九位来自南方各地的著名医生,汇聚一堂,开始为古家老爷子会诊,按照当初吩咐的,应该是十个人,不过此时古云峰怎么可能敢去叫张谦谦呢,那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古家别墅,依旧很热闹,这个消息,古江则没有跟家里人说,他不想让孩子跟父亲都跟着担心,负责接待的人,将九位医生安排在后庭院之中。

苏晨跟在翎咏春的身后,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助手,除了翎咏春之外,一共七个男人,算她在内两个女人,那个人的年纪普遍都在六十岁以上,翎咏春能出现在这个位子上,有些人会有质疑,但是古云峰了解过翎咏春的背景,医术不错,算得上年轻有为,跟自己岁数差不多,医道功底,却不低,得到过徐郎昆这个南方首屈一指的医道泰斗的认可。

能坐在这里,有着一席之地的人,多半都不是白给的,个个身怀绝技。苏晨碰到了徐轩怡,站在徐老头的身后,苏晨恍然大悟,他早就该想到,徐轩怡很可能就是徐郎昆的孙女,杨羽娣跟她是那么要好的闺蜜,这一切都说明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想到杨羽娣,苏晨心里始终记挂着她。

徐轩怡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苏晨,眉来眼去的跟苏晨打招呼,苏晨心道这丫头看来经过昨晚的伤痛,并没有让她陷入沉迷,反倒觉得开朗了不少。徐郎昆老眼昏花,最后看到苏晨跟翎咏春,急忙过来打招呼。

“小翎,来了啊。”

“要不是您极力推荐,我估计也没有这份殊荣啊,在座的,可都是南方一代有名的医师。”翎咏春笑道。

“徐老头,没想到你也在。”苏晨‘不客气’的说道。

翎咏春眉头一皱,没想到苏晨这么不给徐老爷子面子,不过徐郎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跟苏晨称兄道弟,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苏老弟。”

“你们——”

翎咏春跟徐轩怡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人都很惊讶,面面相觑,这两人倒像是相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

“我跟苏老弟早就认识了,这次他能来,我也就放心不少了。”

徐郎昆点头道。

翎咏春心神一震,苏晨刚来南阳也没多久,没想到竟然能结识到徐郎昆这等医道泰斗,实在是种缘分,而且徐老爷子为人一向死板,刚直不阿,能跟苏晨没大没小称兄道弟,足以见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比自己还要深,翎咏春竟然像是个外人一样,让她哭笑不得,不过正因为如此,她也很是欣慰,连徐郎昆都能跟他如此对话,那绝对是建立在对等的医术造诣之上,看来苏晨的医术,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让人惊讶。

“小妹妹,你爷爷叫我苏老弟,你该管我叫什么呢?”苏晨笑眯眯的看着徐轩怡,后者冷哼一声。

“叫你个头,本姑娘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徐轩怡狡黠一笑,压根就没把苏晨当回事。

“你们也认识?”徐郎昆更惊讶了,这世界还真小,没想到他们四个原本想要互相介绍一个,却都认识。

“您孙女之前脚扭伤了,就是拜他所赐。”徐轩怡得理不饶人,这事她打算记苏晨一辈子。

“哈哈,那就是不打不相识了,年轻人没事多在一起玩玩,不错。”

徐郎昆大笑道,翎咏春也是点头笑着,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看徐老头的孙女跟苏晨打情骂俏,心里总感觉有点堵得慌,难道自己真的越来越在乎他了吗?

古江则在这个时候从别墅中走了出来,在其身后跟着三个人,古乾古兵还有古力。古江则在前,推着老爷子古云峰,缓缓落座,而他则是站在老爷子身后,目光锐利,不愧是吃炸商场二十年的商界枭雄,古江则犀利的目光,使得周围之人都是心头一紧,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虽然是座上宾,但是毕竟只要真正对老爷子的病情进行治疗,有所好转,他们才能从人家手中拿到钱。

古江则的目光从苏晨的身上一闪而过,不过片刻之后,又重新凝聚在了他的身上,因为这个人,竟然跟张谦谦保镖描述之人,十分的相似。这还不算,在联想到翎咏春那张绝美的容颜之后,古江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双眸之中精光闪烁!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自己要找的人,古江则就必须要动手了,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古江则不会打草惊蛇,毕竟这关系到古家颜面,总不能你巴巴的把人请来,然后又亲手把人抓起来吧?

古江则的目光,让苏晨有些不太喜欢,因为那种眼神,绝非善意!

第七十一章张家来人!

第七十一章张家来人!

古江则的话,滴水不漏,说了一番赞扬诸位医生的话,又许下了重金承诺,这群人自然愿意替他卖命出力,不过这也需要看个人的医学修养了,虽然都是各个领域的名医,但是未必就一定能治好父亲的病,古云峰之前也看过不少大夫,但是病情都没有好转,所以古江则才如此上心。

“诸位前辈都是医道先驱者,我相信家父的病一定不在话下,古江则再次拜托诸位了。”

古江则的这番话,倒是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包括苏晨,虽然他看向自己有些面目不善,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大孝子,对于父亲的病情很是关心,而且虚心求教,这是现在很多人都难以做到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功成名就,身份威望以及社会地位社极高的人而言。

“大家不必拘束,在你们面前,我就是一个病人而已。”

古云峰也是笑呵呵的,这对父子,给人的感觉都很和蔼,但是谁都不敢小觑,一个是叱咤商界的南方巨枭,一个是军区的前几把手,执掌几十万军权,笑里藏刀,绵里带针,杀人于无形,那都是再简单不过。但并非人人如此,笑面虎的成分或许有,但是对于这个生命几近油尽灯枯的老人而言,倒是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和蔼。

徐轩怡再次见到古力,神色从容,一丝不苟,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苏晨心中暗暗钦佩,这女孩还真有点穆桂英挂帅,巾帼不让须眉的态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不得不说,徐轩怡的内心十分的强大。

至于看到古乾跟古兵,苏晨有点惊讶,但是很快释然,能让那么多全副武装的连队挥之即去,其能量背景可见一斑。

古乾跟古兵都对苏晨笑着点头,苏晨笑而不语,他今天只是一个跟班,跟在师叔身后的助手而已。

“徐老爷子,李老爷子,你们俩可是咱们南方首屈一指的大神医啊,这一次能请到你们,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不管今天能否治好我的病,咱们可得把酒言欢,畅谈一番啊。呵呵。”

古云峰笑道,徐朗坤,李正江,这两个人名声斐然,在华夏医学界都是地位超然,这一次儿子也算是下了大工夫了。

“老爷子客气了,我一定竭尽全力,请您务必放心。”

李正江神色严正,一丝不苟的说道,态度颇有些倨傲,可以看得出来,他在这群人之中鹤立鸡群,除了徐朗坤之外,没有人能跟他相比,那些老中医不过是仗着岁数混进来的,能有几个有真才实学?

李正江一生纵横医道,少年老成,老来名声震天下,也是两广一带最有名气的中医,他的骄傲,并非浪得虚名。而且说到为老爷子看病,他只用了一个‘我’,而不是我们,由此可见,其张狂与傲然,一言一行都能体现的出来。

“老爷子,咱们还是先看看病情吧,为今之计还是先以您的病情为主,我们九人,总有一个能治好您的病。”

徐朗坤则是先谈到了古云峰的病情,而且也并没有托大,有些病并不是谁都能治,谁都可以治的,所以即便是徐朗坤也没把握,如果说在场唯一一个有把握的人,也不是他李正江,而是苏晨。在徐朗坤严重,苏晨的医术,才是最为精湛,最让他佩服的,年纪轻轻,却比他这个老家伙还要厉害,不得不说,这才是天才。

李正江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一翘,心道你们这群山野郎中,能有几分能耐?他唯一看得上的人,也就只有徐朗坤了,当然还有一个就是翎咏春,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对于美女还是有着难以抗拒的能力,不过身为两广一带最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他还是有着属于他该有的风度。

一群人也都是随声附和,除了翎咏春之外的六个人,虽然算不上威震全国,可都是当地有名的医生,否则也不可能会被古江则请来为父亲诊治,那些滥竽充数之人,古江则也最是讨厌。但其中最让他惋惜的还是张谦谦,毕竟医道世家走出来的人,医术必定冠绝天下,如果不是被人废掉了第三条腿,估计还得指望他为父亲看病,可现在只能靠这些人了。

在场一共十八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助手,端茶倒水抓药,全都是助手的活计。

“那咱们就闲话少说,先给家父看病吧,之后再论不迟。”

古江则说道,将父亲推到了房中,九个医生分别为古云峰号脉,每一个都是眉头紧皱,包括李正江跟徐朗坤,表情各异,显然都是相当棘手,不过谁也没有说话,都在自行研究,该如何配方,如何诊治。

当务之急,谁都想尽快研究出一个方子给老爷子治好病,虽然不是一日之功,但若是谁能让老爷子的病情有所好转,那这位手握千金的财神爷古江则,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或许酬劳会让他们难以想象,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爸,我觉得这些人没几个是有真本事的。也就那两个老头子还不错。”

古兵站在远处阁楼下,沉声说道,这些人全都是神色紧张,好像都没什么把握,爷爷的病情很严重,他早就知道。但是人老了,一身病找上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更何况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好几场境外战役,身体情况本来就不是很好。

“如果那个张家人还在的话,或许机会更大一些。”

古江则说道。

“给我盯紧翎咏春跟她的助手。”

“为什么?”古乾不禁问道,苏晨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父亲却让他们兄弟俩盯紧苏晨,难道父亲要对付他?

“你的话还真多,这两个人有可能是谋害张谦谦的凶手。现在张谦谦被阉了,我们难辞其咎,请神容易送神难,在我们古家出了事,张家人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如果找不出凶手,咱们就可能会是替罪羊,我看翎咏春跟她的助手,跟张谦谦保镖描述的很像,应该不会错。”

古江则神情严肃,关系到他自身安危,关系到古家的全家姓名,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他们虽然也算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是跟人家那隐世家族比起来,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古兵跟古乾对视一眼,古乾说道:

“爸,苏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是误会。”

古江则眉头一皱,他们怎么会认识?而且还救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多少能知道一点,但是爸,你不能诬赖好人,万一不是他呢?而且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兄弟俩之前捉拿钻天鼠,立下的特等功,就是因为苏晨,如果不是他,我们别说逮住钻天鼠了,很可能早就死在了伏牛山。”

古乾一五一十的跟父亲说了一遍,古江则沉默了,这种恩,不是举手之劳,而是关乎身家性命,但是现在他们面对的是整个张家,这让古江则如临大敌,不敢有所差池。从小不管是他还是两个儿子,就被父亲教训过,要懂得廉耻利益,知恩图报,对于古乾的话,他没有去怀疑,但同时,却又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这件事情先这样,我自有主张。”古江则说道。

“爸,就算他真的是谋害张谦谦的凶手,我们也不能将他们交给张家。”

古兵说道。

“混账,我还需要你教我嘛?”古江则冷声说道,瞪了古兵一眼,后者连忙缩缩头,跟大哥一起退开了。

苏晨在翎咏春身后不言不语,翎咏春秀眉紧皱,很显然在给古云峰号脉之后,她也很是棘手,一时间根本难以有什么好的方子,能对古老爷子的病情进行抑制。而一旁徐朗坤的身边,徐轩怡也是一脸冰冷,对于前来嘘寒问暖的古力,连话都没说。

古力死皮赖脸的想要跟徐轩怡解释一下,但是无奈徐轩怡压根就直接把他当成空气了。

“对不起,轩怡,昨天是我不好,不过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徐朗坤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古云峰的病情,并未注意到古力跟孙女之间的对话。

徐轩怡实在不想听到古力这只马蜂在身边嗡嗡嗡直叫,忍不住说道:

“我们俩已经结束了,从你把我抛弃,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自己,即便是我死了,也绝对不会屈服的,而你,只是我的一个过客而已。一个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能推出去送人的男人,我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只能说之前我有眼无珠竟然看上了你,你走吧,这是你家,我不想咱们彼此都下不来台,再继续啰嗦的话,我想你也不想闹得彼此都不愉快,到时候你会更没面子。”

古力欲言又止,再争论下去,这么多人,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看来这女孩是真想跟自己撇清了,不过我古力岂是你想甩就甩的?老子看上的女人,绝对跑不掉,等出了古家,我一定会让你追悔莫及的。

古力转身离开,因为继续呆在这里,以徐轩怡的性格,很可能会跟他彻底翻脸的,这丫头是天不怕地不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相处了一段时间,古力还是有所了解的。

苏晨看了徐轩怡一眼,对着徐轩怡伸出了大拇指,后者傲然一笑,眼神眯起,看起来相当的自豪,这就是苏晨欣赏她的地方,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倔强的她,像一个不与命运低头的公主。

翎咏春却将苏晨跟徐轩怡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了一眼苏晨,这家伙正巴巴的看着她。

“还没有头绪嘛?师叔。”苏晨问道。

翎咏春摇头。

“这老爷子是几十年的顽疾了,就算是稳住了,估计一年半载,也会复发,这种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很难根除,虽说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可是谁也不敢肯定,他还能活多久。要说大病,还真没有,但是十几二十几种小病纠集在一起,就已经让人根本难以理清头绪了,古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如果用大量的药剂治疗,很可能连他自己都吃不消。”

没有一个医生不希望自己治疗的病人能尽快好起来,但是这只是希望而已,真正能做到包治百病的医生,从来不存在。

“我想召开一个研讨会,咱们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对古老爷子进行诊治。”

徐朗坤沉声说道,并非是他无能,至今为止,每个人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该怎样医治这个老爷子的病情。

“我同意。”

几个人都随声附和,唯独李正江没有作声,但是他却也没有拒绝。

看到这里,古江则跟古氏兄弟的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看来老爷子的病情,很不简单!

与此同时,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张谦谦所在的医院之中,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一脸阴沉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的阴霾,比锅底还要黑。

第七十二章风雨欲来!

第七十二章风雨欲来!

张铎,张家外门长老之一,地位崇高,年逾六旬,老来得子,生下了张谦谦这个宝贝疙瘩,平日里几乎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在整个张家,没有人不知道张铎有多惯着张谦谦,而张谦谦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医术却着实不错,尽管犯下了不少错误,但是鉴于其艺术超群,天赋异禀,所以家族也就没有对这个屡教不改的族内子弟进行惩处,也更加助长了张谦谦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的性格。

不过在张铎眼中,他的儿子,永远都是对的。

此番外出,也已经不是张谦谦第一次出门了,所以张铎并未当回事儿,但是就在昨晚,保镖的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里,张铎几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自己的儿子遭遇袭击,而且将自己的儿子给阉了,这么大的事情,张铎怎能不愤怒?一路之上,随行之人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张铎将怒火发到他们身上。

本就是老来得子,眼看自己这一只独苗就要断了香火,好不容易跟自己一个喜欢鼓动出张谦谦这个小宝贝,但是现在自己这儿子却被人给阉了,难道天要绝我这一脉?对于血脉的传承,尤其是对这些大家族而言,完全是一种精神传承,要是没有孩子,而且是儿子的话,那么注定不可能继承家族的遗志,大家族之中对于辈分跟嫡亲,都是相当看重的。

张铎直接夺门而入,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无精打采的儿子,一颗原本就已经心疼不已的心,彻底揪了起来。

“儿子……”

千言万语也说不尽他此刻的心酸跟痛苦,他宁愿被阉掉的人是自己。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

张谦谦看到父亲来了,挣扎着坐了起来,面目狰狞的说道,那一对狗男女,让他毕生难忘。

“儿子,你放心,爸一定给你报仇,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张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面沉如水,在世俗之中还有人敢挑战他们这些超级大家族的存在,那么张铎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古江则去查了,不过我想以他的势力,这个人应该逃不出两广一带。”

张谦谦虽然面色苍白,但是眼神却相当阴翳,他对苏晨早已经恨之入骨,绝根之痛,对于一个乱性之人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跟女孩在一起了,这等打击,让他心灰意冷。唯一存在的,就是对苏晨赶尽杀绝的执着,他要将自己的痛苦十倍百倍的添加到他的身上。

“古江则,好一个古江则,如果找不到凶手,我就让你给我的儿子偿命。”

张铎紧紧的攥着拳头,骨瘦如柴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让那保镖都是呼吸一滞,那苍老的容颜之上,布满了嗜血的狰狞。

古家,后院庭落。

一行九个医生全都是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对古老爷子进行治疗,如果是单一的病,那么谁都有把握治好,但是这二十多种顽疾归于一身,就让他们彻底没了手段。

“古老的病情没有一个是足以直接致命的,但是一共二十三种病,内外兼有,实在是难以下手啊。”

“是啊,老爷子的身体已经行将朽木,根本承受不住大剂量药剂的冲击,如果真的对他进行多方治疗,很可能药效没起到,他自己已经先倒下了。”

“的确应该想想办法,老爷子身为共和国的将军,参加过不少战役,保卫家园几十年,即使不是为了钱,我们也有义务治好他,让他活下去。”

徐郎昆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简单,那么现在你拿出一个方案吧?如何治疗古老爷子,全权交给你,我倒也想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谁不希望老爷子活下去?可是毕竟没有一个好的方案可以实行。”

李正江冷声说道,嘴角翘起,颇有些阴阳怪气,但是在场之人,除了徐郎昆,倒是没几个人敢跟他较劲。

徐郎昆冷哼一声,这句话李正江倒是说的不错,至今为止,他们还是一步未进,也就是说对于病情的理解倒是透彻了,可是却苦于无法诊治。

“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人,只有医术不精的医生。”

翎咏春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正江说道。

后者冷笑一声:

“伶牙俐齿,不过在医道上,这可不顶用。”

九个人足足讨论了半天,都是没能得出一个结论,只能再自行审视,准备再次召开研讨会,再对顾老爷子的病情进行分析。

苏晨跟翎咏春离开古家的时候,苏晨还能够感觉到古江则那阴冷的目光,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看来真的不浅。相比于古乾古兵兄弟的热情,这对父子,还真是天地相差。

酒店之中,洗漱完毕的翎咏春仰头躺在沙发上,神色忧郁,显然还在为白天古老爷子的病情耿耿于怀。

“还没有头绪吗?”苏晨笑道。

“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看来还是医术不精啊,估计老爷子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明天如果还讨论不出一个可以施行的方案,我们这些人多半就真的束手无策了。”翎咏春倒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古云峰是一个正直的将军,戎马半生,到了晚年,苟延残喘,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可悲。

“每个人都会死,谁也不可能逃得过命运,古老爷子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即便在我手里,也顶多再活三年。”

苏晨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古云峰那阴冷的目光,还有他的敌意,或许苏晨今天真的会出手。

“什么?你能让他再活三年?”

翎咏春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在他们眼里,古老爷子至多也就能活半年而已,如果要是病情恶化,或许几个月都难熬,即便真的对他的病情有所抑制,使其好转,也绝不可能超过一年半,但是苏晨却轻描淡写的说他能让老爷子活上三年,翎咏春尽管知道自己这师侄医术不赖,但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翎咏春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苏晨。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为什么要出手?我有义务要救他吗?”苏晨嗤之以鼻,冷笑着。

翎咏春神色恍惚,她觉得自己真的看不透这个小家伙,他很善良,但不是对谁都善良,也很天真,但不是对谁都无邪。

此时的古家,如坐针毡,就连古老爷子,也是正襟危坐,坐在最中央的主人位上。身后两个中年守卫,如临大敌,寸步不离的站在古老爷子的身后,如果观察仔细的话,能够清晰的看到他们脸上的丝丝汗珠。古乾古兵亦是如此,这个张铎给他们的感觉,很诡异,也很强大。坐在古云峰对面来人,正是张家的张铎,古云峰跟古江则都不认识,但是张家长老这四个字,分量不轻,值得他们亲自接待,最重要的是,他的儿子,是因为千里迢迢赶来为古云峰治病才出现的这次意外,说不得,古家也有一定的责任在其中。

“我只想要一个解释,还有真凶,其余的,我不想过问,古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儿子已经废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如果不给他一点安慰,天理难容。”

张铎的语气一直都很冷,古家虽然在世俗之中有些势力,但对于张家而言,不值一提,这也是张铎的自信所在。

“令公子的事情,我们也深感惋惜,我们也在全力调查凶手,还希望张老兄节哀。”

古云峰笑着说道,自己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了,但是古家不能倒下去!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配合张铎。

“那就好,不过——我现在就要凶手。”

张铎话锋一转,眼神微眯。

古江则刚要说话,但是却被身后的两个儿子拉住了,冷喝一声:

“退下。”

古乾跟古兵面面相觑,眼神都是无比复杂,苏晨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父亲真的要为了一个张家而得罪苏晨吗?他连锦毛鼠都不放在眼里,这些所谓的医药世家根本不可能跟武道世家相比,苏晨身份神秘,年轻有为,得罪了他,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凶手已经找到了,就在蓝天宾馆,他的名字,叫做苏晨。”

古江则笑着说道,古乾跟古兵面色阴沉,父亲还是将苏晨说了出来,这件事情,显然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好,很好,打扰了,等我们抓住了凶手,再来登门拜谢。”

说完,张铎便是起身离开古家。

“爸,你这么做,是陷我跟弟弟于不义啊。”古乾面色难看。

“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古家,就会被张家诘难,而结果,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

古江则沉声说道。

“如果不是苏晨,我们已经死在了伏牛山,苏晨也不简单。”古乾道。

“那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而已,而张家这种庞然大物,我们惹不起。”

古江则不再理会儿子,推着父亲进了房间。

“江则,我觉得小乾跟小兵说的对,恩将仇报,我古家人,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古云峰闭上双眼,他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古家还从未向谁低过头,但这一次,却未战而怯,甚至出卖了孙子的救命恩人,古云峰心神难安。

第七十三章风停雨歇,兔死狐悲!

第七十三章风停雨歇,兔死狐悲!

昏暗的街灯闪烁着阵阵乌光,秋雨淅淅沥沥,下的天气有点闷,打开窗户,苏晨趴在窗口透透气,忽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此时师叔翎咏春已经睡了,苏晨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打开门,一记重拳出击,苏晨瞳孔紧缩,单手握住了拳头,四目相对,两个人眼里都迸发出一阵光芒,针锋相对。苏晨回头看了一眼师叔的房门,笑着道:

“在这里大打出手,似乎有失您的高手风范吧,咱们出去谈。”

张铎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但是愤怒早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对自己儿子出手的人,刚才自己刚猛一拳,如果是寻常人恐怕早已毙命,但是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卸了下来。

“你想走,可我不想走。”张铎冷哼一声,回首又是一掌,苏晨转瞬从房间移出,一记贴山靠,将张铎逼退半步,而他则是关门而出。

“想走?没那么容易。”

苏晨转身之间,已经狂奔而去,张铎带着两个张家执法队的高手,迅速跟了上去。苏晨不想打扰到师叔休息,更不想将这里搞得一团糟,所以只能远遁,找一处没人的地方,这个人实力不俗,来历不明,苏晨只能快速转移战场。

你追我赶,两个人直接跑出了市区,知道一处荒野之地,苏晨才停下脚步,而张铎也累的气喘吁吁,面色变得红润起来,他的两个随从,也被彻底甩开了。但张铎并未在意,因为在他眼中,苏晨已经是个死人了,根本不需要别人出手,他会亲自将这小子撕成碎片。

“不出意外,你就是苏晨吧。”

张铎冷声道。

“不错,你是谁?我们似乎无冤无仇,你追我干什么呢?”苏晨眉头紧皱,他在南阳市的确有两个仇家,但是如今来到这两广一带,苏晨不信那些人能一直追到这来杀他灭口,而且这个人实力不俗,怕不是什么人都能驱使得了的。

“不知道我是谁,哼哼,那我就让你四个明白,我的儿子张谦谦就是被你阉掉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今日我要让你痛不欲生,以报我而断根之痛。”

张铎咬牙切齿,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气的都在颤抖。

“你的儿子,不是我废掉的。”

苏晨声音漠然,对于那个可怜的家伙,他还真有点同情,如果惹到了他,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只可惜真的不是他,而是那天那个白衣女子,连自己都望尘莫及的女人。

“不是你?哈哈,那又会是谁?我儿子亲眼看到你动手的,还能有假?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苏晨,今天你插翅难飞。”

张铎枯瘦的手掌紧紧握住,眼神如同死鱼一般盯着苏晨。

“把你引到这来,我就没打算飞,老东西,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也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真当小爷就是好惹的?”

苏晨冷笑,心中已经起了杀机,这老东西一口咬定是自己废了他儿子,估计也是不死不休,如果他再仁慈,只能害了自己。

张铎瞬间出手,雷霆手段,实力的确不俗。

苏晨临危不乱,横刀立马,等待着张铎的攻势,连环飞脚,霎那即至,地上尘土飞扬,被其掀起,尽管刚下过雨,只是一层细雨,地上的泥沙还没有完全湿润,苏晨双手一握,方圆之间,太极之势起,张铎飞脚落,苏晨以柔克刚,轻松卸掉了张铎八成力道,反手一握,抓住了张铎的脚踝,右手拳头紧握,打在了张铎的脚心之上,张铎吃痛,龇牙咧嘴,踉跄而退。

张铎心中大惊,自己身为张家长老,之所以能晋升外门十大长老之列,就是因为他的武力值,真正守护家族的人,多半都是武道修为不错之人,除非你是绝世神医,否则的话在医药世家的地位,也不是超然的。但是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一招逼退了自己,虽然还远未见胜负,可是一出手就吃了痛,张铎知道这场仗不好打。

“有点意思。”

张铎再度突进,这一次苏晨也是与其短兵相接,赤手空拳肉搏起来,别看张铎已经年逾六旬骨瘦如柴,但是其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至少手上功夫,绝对让苏晨有些意外,凶悍的拳头,竟然直追他的速度,如果不是打通了两条经脉,想要赢他,或许还有点难度。

张铎以攻代守,步步杀机,苏晨应付的游刃有余,三十招过去,张铎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苏晨的防守之势,让他彻底崩溃了,太极拳再加上金钟罩铁布衫,根本就是铁桶一块,甚至于说苏晨站在那让他打,他都未必能打得过苏晨。

“太极跟金钟罩他都会,这小子难道是少林或者武当出来的?即便如此,这太极拳,跟世俗之中一般的太极拳,可是强上了太多,绝不可能是学自寻常百姓。除非,他也是武道之中的名门之后。”

张铎越想越担心,自己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万一他背后之人站出来,自己完全不可能是对手。越大越心惊,张铎只能使出杀手锏了,这是他最后一击,如果连张家绝学七绝针都伤不了这个人,那么自己只能先行退却了。

“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那么,我要开始反击了。”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尽管他们两个没什么直接的仇恨,但是江湖中人,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如果这是个普通人,苏晨绝不会起杀心的。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去死吧!”

张铎冷喝一声,纵身而起,双手各自夹住三根银针,飞射而出,速度堪比子弹,而在这六根银针飞出之后,自张铎的口中,也是流星赶月一般,射出一根最细小的银针,连环七针,快若疾风,苏晨眼疾手快,竟然出乎意料的将这七根银针全都接住了,这一刻张铎真是傻眼了,非但没能用七绝针杀掉对方,反而被接住了,这种赤裸裸的侮辱,让张铎愤恨不已,但是什么也没有自家性命重要,张铎已生退意,在苏晨接住了银针之时,他就已经开始后退。

苏晨双眼一眯,如果就这样让张铎逃掉,他也就没必要玩了这么久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嗖嗖嗖——”

七根银针爆射而出,苏晨比之刚才更快,分别射中了张铎的七个死穴,还没等抛出二十步,他就已经栽倒在了地上,赶紧从怀里掏出了解药,因为他的七根银针之上,有着剧毒。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苏晨的手段,让张铎感觉到了恐惧。吞服了解药,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变得移动迟缓,七根银针,全都被扎在了死穴上,只要多一分,他就有可能命丧黄泉,想到这张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眼前之人,绝对是玩针的祖宗。

苏晨缓缓而来,眼中充满了杀意。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张家的长老,张家你知道吗?就是华夏五大医道世家之一,与少林武当峨眉齐名的隐世家族,只要你不杀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张铎惊恐万分,颤抖着说道,他不想死在这里,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没有任何人不怕死。

“张家吗?”

苏晨喃喃道。

“对对对,我们张家是五大医道世家之中最强的家族,你只要放了我,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我以家族的名义发誓,你要是敢杀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张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软硬兼施,张铎不相信苏晨不就范,只要他是武林中人,就不会不知道张家的意义,那个连共和国都不敢轻举妄动的超级大家族,一个现代社会隐世之中的庞然大物,苏晨怎么可能不害怕?

但可惜的是,苏晨对五大医道世家并不感冒,所以直接过滤了张铎这货的求生感言。

“我不杀你,日后,你也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杀我。最后告诉你一句,废掉你儿子的,不是我,你找错人了。”

苏晨没有任何怜悯,一掌拍出,打在了张铎的太阳穴之上,生命在这一刻,就是如此脆弱,张铎奄奄一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要怪,就怪他找错了对象。张谦谦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苏晨,就算是苏晨化成灰,他都不会认为凶手会是第二个人,虽然替那个女人做了一次替罪羊,但张铎,也不会相信。与其磨磨唧唧给他足够的机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不如杀之,一了百了。

苏晨漠然,不是对生命的漠视,而是对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一种无视,为了免除后患,苏晨别无选择。

回到宾馆,苏晨打开门,翎咏春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看到苏晨回来,心中一紧,但是眼中的兴奋,却溢于言表。

“你的衣服都淋湿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翎咏春没有多问一句,但并不代表她不曾关心苏晨,有时候关心未必要表现在嘴上。

苏晨愣愣的点点头,嘿嘿一笑,跟师叔打了声招呼,换下衣服,冲了个热水澡就回房休息了。苏晨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古江则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所敌意了,或许就是来自于张家的压力。

这一夜,注定风云变幻,但是雷雨过后,依旧是彩虹一片,当张家的两个保镖发现张铎的时候,他早已经死了,而张谦谦也彻底变得颓废了,父亲死了,他也费了,尽管医术不俗,但是家族之中并不缺少天才,他,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家族的弃子。

张家偃旗息鼓,出乎了古家人的预料,张谦谦连夜就离开了广东,张铎的死,除了苏晨之外,也没有人知道。

张铎父子,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飞机场候机室之中,坐在轮椅之上的张谦谦脸色难看,悲痛欲绝,父亲的死,不仅是亲情的消失,更让他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苏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只要我张谦谦一日不死,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风停雨歇,兔死狐悲,张谦谦只能选择默然离开,去请家族之人,至于家族之中能不能为他出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七十四章针锋相对!

第七十四章针锋相对!

再临古家,苏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淡然,当古江则再见到他的时候,显然流露着一丝惊讶,难道张家人失败了吗?从苏晨的表情之中,古江则看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跟没事人一样,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九大名医,又是探讨了一日,苦无头绪,最终李正江只能给出了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方子,而徐郎昆跟翎咏春等人则是表示不愿开方,为人医者,当然是为了治病救人,谁若能救,都不会袖手旁观,但谁也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李正江身先士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想要表现自己,而这便是一个机会,当然在此之前他也会声名古老爷子的身体跟这服药的药效跟副作用。

“老夫苦研两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开出了几副药方,但是却未能有绝对的把握将老爷子的病治好,若古先生信得过,则可一试,若信不过,老夫也不强求。但成功之几率,也只有五分之一。”

李正江面色严整的说道,这责任他可不敢担,军区副参,那可是将军级的人物,生死都是国家大事,所以事先将情况全都说了一遍。

“无妨,我这把老骨头,谁能比我自己更清楚呢?试一试也没什么关系,我相信在座诸位,没有一个人想看着老朽远去,只是我这行将朽木的躯壳,早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辈子也无悔了,老夫一生从军,也算是打过几场胜仗,虽然没能生活在建国之时那水深火热之中,未曾有幸参与过抗日之战,但是建国之后,老夫也算是为国家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把老骨头,身上的刀疤,就是我这一生莫大的荣誉,哈哈哈。我这一生,足矣,还有个威风八面的儿子以及两个前途无限的孙子。”

古云峰扯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十数条伤疤,或是纵横腹间,或是三角枪眼,无不令人侧目,古云峰老怀开胃,也有几分炫耀的意思,对于一个战场上点兵拨将的老人而言,这是他一生的荣誉,比任何的金色勋章,都要值得追忆,都要贵重。

苏晨怔怔的看着古云峰,连他都不得不说,这些共和国的老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凭他这一身为国的伤疤,自己就难以拒绝为他治疗,身为一个爱国之人,苏晨通晓历史,虽然没上过学,但是从炎黄逐鹿,到商周牧野,从三国鼎立,到康乾盛世,再到近乎让国人受尽屈辱的近代战争,苏晨都铭记于心,对于这样一个满身伤疤的老军人,苏晨眼中只有尊敬。

苏晨不愿出手,翎咏春不会为难他,钱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虽然没有亿万财富,不过翎咏春不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够花就行,她自己所赚的钱,也足够支撑她的奢侈开销,虽然这一次如果治好了古老爷子古家一定会给一大笔钱,但翎咏春却丝毫未动心,一个女人最应该坚守的就是自己的身和心,对于翎咏春而言,她都做到了。

“我想我应该救他。”

苏晨低声说道,翎咏春眉开眼笑,不是因为他们有可能获得一笔不菲的诊金,而是因为苏晨并没有见死不救,对于一个医者而言,如果他见死不救,那么他就已经不配做一个医生了,或者说不配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杀人跟治病,并不冲突。

“为什么?”翎咏春明知故问,苏晨的本心,很善良。

“因为他是一个为共和国做出过突出贡献的军人。”苏晨诚实道。

翎咏春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是一个民族情结这么重的人。

“我能看一下方子吗?”

苏晨问道。

李正江瞥了苏晨一眼,带着轻蔑,因为在他眼里,就算是他的前辈翎咏春也不配看他的药方。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想看我的药方?不自量力。”

“话不能这么说,李老头,难不成你的药方还价值千金不成?看看药方怎么了,居高自傲,活该你一辈子没儿子。”

徐郎昆为苏晨鸣不平,也说出了李正江的短处,他一辈子生了七个女儿,偏偏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不管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哪怕身为两广一带的名医,也难以让自己生出个带把儿的来。

“你你你——揭人不揭短,徐老蔫,你个混蛋。”

李正江恼羞成怒,脸色无比难看,这个徐郎昆真不是个东西,在这个时候揭自己的短,实在是可恶。

苏晨不理会两个老家伙在那掐架,已经拿起了药方,不禁眉头紧皱,这几副药如果古老爷子吃下去,那么绝对活不过两个月,药物相冲相克,李正江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真是打算破釜沉舟,死马当活马医啊。

“这药方有问题,如果古老爷子吃了药,活不过两个月,你想谋杀古老爷子?”苏晨笑眯眯的看着李正江,这家伙正跟徐郎昆较劲,猛然间耳朵一竖,转过头盯着苏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包括古云峰,古江则,以及那些老中医,一时间,李正江有股脑后嗖嗖冒凉风的感觉。

“臭小子,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老爷子吃了我的药活不过两个月,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李正江顿时将火冒三丈,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跟我叫板,你翅膀长硬了吗?老子治病救人的时候,你老子还没出生呢。李正江一生救人无数,说实话倒真是个名医,虽然要的诊金黑了点,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治好了不少人,不少疑难杂症。今天自己的药方,自己的身份地位被人质疑,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李正江当即就不答应了。

古云峰跟古江则也都是看向苏晨跟李正江之间,不知道这两个人该信哪个,但显然李正江更有说服力,因为他的地位摆在那里,而苏晨,什么也不是。

“解释的再好也都是苍白无力的,你敢不敢打赌,如果老爷子吃了这些药,活过了两个月,那么我自杀。如果老爷子在两个月之内死了,你给老爷子陪葬,如何?”

苏晨咄咄相逼,以死相挟,霎那之间气氛变得严肃起来,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势,苏晨的方法果然奏效,李正江哑口无言,‘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这时候古云峰跟古江则也都意识到李正江理亏了,生死赌命,他不敢,那么也就说明苏晨说的的确有道理。李正江哭都找不着调了,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服药副作用很大,他也是鉴于老爷子说自己命不久矣才开出这个药方的,死马当活马医有五分之一的机会,让老爷子痊愈,但是也活不过一年多,但是另外五分之四,就是在两个月之内,老爷子可能就要不行了。这时候苏晨的话,正中他的软肋,他已经在拿老爷子的性命去赌,机会只有百分之二十,他还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吗?

李正江想要反驳,但这个时候,古江则跟古家兄弟,先不答应了,你这是把我们老爷子往死路上逼吗?古云峰神色阴冷,谁都不想死,能活着,谁愿意去死?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

“李老,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古江则的声音,明显变冷,跟之前对待李正江的态度,判若两人。

苏晨跟徐郎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李正江这是自作自受,苏晨压根就没瞧得上他,至于他能不能瞧上自己,苏晨更不在意。

“你这反将一军,李正江顿时没棋走了,如果你解释一番,或许他还有应对之策,你以死相挟,他本就是拿老爷子的命在赌,这回他完全栽了。”

翎咏春嘴角微微翘起,这老东西她也瞧不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狂傲自负,妄自尊大,还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华佗再世了。

“这绝对是误会,古先生,我之前也说过,我开的这药方,成功率并不是很高,老爷子命不久矣,我这也是在赌老爷子能否挺过这一关,如果挺不过去,或许就真的只有两个月不到的寿命了。”

李正江这时候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古江则那阴柔的目光,让他完全没了底气。这可是军队,是人家的地盘,而且古江则更是南方商界一霸,李正江知道自己跟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刚才,你怎么没说老爷子如果服用了你的药,或许只有两个月不到的寿命了?”

苏晨一瞬间就抓住了李正江的三寸,李正江脸都绿了,这回自己肯定是百口莫辩了。

“李正江居心叵测,企图谋害古参谋长,有目共睹,给我拉下去,以待后审。”

古乾沉声喝道,顿时将两个警卫冲了进来,将一脸惨白的李正江带走。

“我愿望啊,古先生,老爷子,我真的没有想要谋害您的意思啊。”

李正江哭爹喊娘的叫声,相当凄惨,就连苏晨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说白了,他就是傲慢而已,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再加上想要得到那笔不菲的诊金。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凄凄然,都说伴君如伴虎,话不错,在这军中,三言两语不慎,就有可能被带走,在军队就是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不管你是谁,天王老子也不例外。前一刻还是座上宾的李正江没想到下一秒就进了禁闭室,而且连他的徒弟也跟着遭了秧。

一场闹剧结束,徐郎昆暗暗摇头,或许他跟苏晨的做法有点过了,企图暗害首长,那可能是要杀头的,原本只是想让这老家伙吃点苦头,可没曾想事情竟然这么严重。不过李正江也是两广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他们应该不至于杀了李正江。一旁的徐轩怡看的津津有味,这男人看起来也不是一无是处,那个老东西讨厌得紧,苏晨给他点教训,也属正常。

“我想我可以治好您的病,古老爷子。”

苏晨笑道,缓缓的走向古云峰。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把握治好我父亲,你算什么东西?”

古江则冷声说道,不给苏晨留半点面子,古乾跟古兵都相当无奈,这老爹拗的很,不要说他们做儿子的,就是做老子的古云峰,也都不可能让他实施顺从。

“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我能治好老爷子的病,起码我不会背后放冷箭。”

苏晨笑容优雅,面对古江则的态度,丝毫没有半分逊色,古云峰的眼中不禁多了一丝赞赏,这小伙子果然有几分胆识。

古江则心底一沉,难道他都知道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为老爷子看病,完全是看在古乾古兵,还有老爷子一身戎马的份上,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治好了老爷子,我也不会收你半分钱。”

古江则与苏晨针尖对麦芒,眼中都是充满了冷意,谁也不曾退后半步。

“李正江怕你,我可不怕你。”

苏晨一脸傲然,偏偏古江则拿他没辙,这时候他又不可能动手去抓苏晨。

第七十五章一惊一叹一苦笑!

第七十五章一惊一叹一苦笑!

“后生可畏啊,哈哈,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虽死无憾。”

古云峰大笑着说道,为两个人解围,这时候也只有他有这个分量了,苏晨显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人家也是好心,能检举揭发李正江,已经说明了他的能力,如果自己这儿子不尊待客之道,再对苏晨为难的话,让旁人看了,如何看待他古家人?

古江则冷哼一声,父亲说话,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可能折了父亲的面子。

“如果治不好我父亲的病,有你好看。”

古江则自然不可能这么放过苏晨,敢跟他针锋相对的人,还没几个,更何况是个毛头小子?自己身为南方商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地位之高,在经济金融行业中,已经是王侯将相级别,何惧他一个小兔崽子?

“治好了,你是不是应该跪下来谢我呢?”

苏晨冷笑着说道,古江则为人也很自负,这一点苏晨很清楚,而且他多半可以肯定,将自己出卖给张家人的,多半是他,因为在自己刚才说那句背后放冷箭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而且还有些不太自然。

“你——”古江则无言以对,如果他真的能治好,身为孝子,他即便真的给苏晨跪下也没什么,但是这家伙是在跟他抬杠,恰恰伶牙俐齿,自己难以反驳。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古乾说道,他也在等待着苏晨为爷爷治病,况且父亲面对苏晨,绝对理亏,可他却不会认。

苏晨心中不屑,如果不是因为古乾跟古兵还有老爷子,就凭古江则背后放冷箭,苏晨就能让他陪着张铎一起去见阎王爷。

“徐老头,给我当助手。”

苏晨说道。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你不是开玩笑吧?让人家徐教授给你当助手,太不要脸了吧?包括翎咏春跟徐轩怡,这小子也太托大了。让名震南方的徐郎昆徐教授给你当助手?偏偏他们见到的还是徐郎昆满脸笑容,屁颠屁颠的点头,跟在苏晨的身后,这是准备去给他当助手吗?古云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徐郎昆这种医学界的泰山北斗,都甘愿为这小子当助手,看来他果然不简单。纵横军界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身居高位不代表他就不问世事,正因为如此,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绝非偶然,军界的猫腻,远比外界想象的更加之多。

这也太扯了吧!那些医生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翎咏春苦笑,连自己都要尊敬的徐教授,竟然被自己的师侄呼来喝去,偏偏人家还跟吃了棒棒糖一样的开心,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徐轩怡看到爷爷这副老活宝的模样,更是哭笑不得,想恨苏晨,但却恨不起来,爷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己身份崇高,受人爱戴,竟然跟一个小屁孩打成一片,甘愿充当绿叶,一个屁大点的孩子,能让他为之趋之若鹜,徐轩怡对这个家伙也是越来越好奇。

徐郎昆的举动,震撼了古江则等人,事实上谁能不震惊呢?一个是受人尊敬的老中医,国医之典范,一个是毫无名声的年轻人,两者的位置却形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徐郎昆则是相当激动,他已经知道苏晨肯定是要施针了,用药根本就难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只能以施针为主,用药为辅,而苏晨让自己做他的助手,更让他觉得苏晨看重于他,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一大把年纪了,但徐郎昆学习的精神,还没有退化,这一次苏晨施针,对他而言,绝对是千载难逢。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古云峰被推进了卧室之中,先是对卧室进行了一番消毒,屏退了除却苏晨徐郎昆以及古老爷子之外的所有人,宽敞的卧室之中,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墙壁之上挂着一副雄鹰破空的水墨,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挂在床头——‘精忠报国’,可见这老爷子一生之所愿,就是能为国出力,值得钦佩。

“老爷子,我想您也应该清楚,您的病情日积月累,已经是积劳成疾,再有几个月至多半年的寿命,即便我今天为您治疗,您也只能活三年了,这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苏晨面色凝重,他必须要跟古云峰说清楚。

“三年吗?”古云峰颤抖着说道,眼中迸发出一缕罕见的光芒,他不到十六岁参军,直到今天,已经当了五十年有余的兵,还不到七十岁,一身顽疾,部队之中的军医,也都束手无策,没有人说他能一年,即便是控制住病情,也就是一年的寿命,此刻在苏晨口中说出三年,他怎么可能不震撼呢?在他看来,这三年,已经胜却了之前的六十多年。

不过古云峰并没有盲目的信任,治病救人并不是空口说白话,要付诸于行动,才能够见效,而且苏晨实在是太年轻了,即使古云峰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可是仍旧有一丝担忧。

“古老爷子,我看得出来,你很是担心,不过只要是苏晨说过的话,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阎王要你三更是,苏晨留你到五更,那都不是问题。”

徐郎昆心直口快,直言不讳的说道。

古云峰也没有介意,笑着说道,心中惊讶为什么这纵横南方医道的老学究,唯独对苏晨如此信服呢?

“老家伙,跟阎王爷争命,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把我吹的跟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似的。”

苏晨摇头,这家伙还真是能给自己戴高帽。

“可以开始了吗?”古云峰问道。

苏晨颔首,将自己的背包取了下来,拿出针包,数百根银针,让古云峰觉得浑身汗毛竖起,这要是全扎在自己身上,还能有好地方吗?一想起来,古云峰就有种畏惧感,他上阵打仗,扛枪背刺刀,什么也不怕,唯独害怕扎针。

“你小心一点,我有点晕针。”古云峰有点尴尬道。

“没事。做好消毒,徐老头,能看多少看多少,能记多少记多少,我只施展一次哦。”

苏晨笑道,刚拿起第一根针,还没等扎下去,古云峰瞳孔紧缩,下一秒,竟然已经晕了过去,苏晨跟徐郎昆哈哈大笑,没想到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将军,竟然晕针。

不到半个小时,苏晨就已经将老爷子体内的毒素排掉了七七八八,幸好打通了阴蹻脉与阳蹻脉,否则的话,这负荷对他而言,也着实不小。第一步祛除了他体内杂质,第二步开始为他疏导病情,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的人,累得满头大汗,外面的人,等的急不可耐。

徐郎昆双眼瞪得锃亮,生怕遗漏了苏晨的每一个施针的细节,从头到尾,他眨眼的次数都能数得过来。一个半小时的针灸治疗,最累的不是古老爷子,也不是苏晨,而是徐郎昆,不过徐郎昆依旧聚精会神,尽管满头大汗,但是仍旧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脸色苍白,却浑然不觉。

“你还行不行?”苏晨有些担心的问道,徐郎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还撑得住,苏晨心想估计他近几年来也没做过这么久的手术吧,而且做一个助手做的比主治医师还要累,还真是难为他这一把老骨头了。

从始至终,古云峰都处于昏迷休息状态,等苏晨跟徐郎昆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充满了一股肮脏的气味。

“怎么会这样?”古江则皱眉看向苏晨,面色不善。

“老爷子身体里杂质颇多,这些都是从毛孔排出的杂质,先给他洗个澡,事后我再给他开几副药,吃上一两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苏晨淡漠的说道。

“你确定?”古江则继续问道。

“不信等你父亲醒来,你自己问他。”苏晨没有跟古江则继续废话下去,出了卧室,他本身也已经累得不轻,懒得跟他在这磨磨唧唧,出去之后,翎咏春见苏晨有些疲惫,连忙扶住了苏晨,徐轩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这翎咏春看向苏晨的关切,明显与众不同。

“苏兄,我爸就是那个臭脾气,你不要见怪,我们兄弟俩给你赔不是了。”

古乾说道,面露惭愧之色。

“没关系,你们是你们,你爸是你爸,他总会明白的。张家那人,已经被我杀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你们的爸爸告的密,我不追究,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想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我不杀他,他就会杀了我,武道就是这么残酷,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古乾点头,没有说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杀了张家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甚至还能淡定的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苏晨的背景或者手段,肯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如此闲庭信步?年纪轻轻,武道修为深不可测,尽管五大世家八大家族之中没有苏姓之人,但是古乾已经可以肯定,苏晨的来历,势必无比强大。

夜半时分,古云峰睡了一下午,终于醒了,而此刻他更是双眼冒精光,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浑身气血也顺畅多了,跟之前判若两人,感觉最大之人,不用说自然是古云峰了,苏晨的一手针灸,让他彻底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神医,而且之前的隐疾,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不至于整天被病魔缠的忧心忡忡,甚至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多了起来。

“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我老头子也看错了。这苏晨,果然是一代国医圣手,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古云峰由衷的赞叹,纯粹是发自肺腑。

“爸,你以后千万不要跟苏晨为敌,他这次没有怪你,你也不用再去找他了,他不会再见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张谦谦匆匆离开吗?因为他的父亲,张家外门长老张铎,已经死了。”

古乾面色沉重的说道。

古江则与古云峰同时怔住,旋即一脸愕然,再之后,就是无尽的震撼,张家长老之死,昭然若揭!古江则一惊一叹,旋即苦笑,苏晨的神秘,他已经不敢去轻易探测。

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古江则惊出了一身冷汗,年轻,未必就没有本事,年轻,未必就是软柿子。

第七十六章校园足球赛!

第七十六章校园足球赛!

翌日,苏晨跟师叔也没多做停留,而是跟徐郎昆徐轩怡准备一同坐飞机回南阳,古乾跟古兵开着两辆军车开道,直接将他们送到了机场,一路畅通无阻。

“苏兄,日后到了两广一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只要有我在,这南方一代,任你走遍。”

古乾拍在苏晨的肩膀说道,一脸真挚,不管是从哪方面而言,古乾对苏晨都极为信服,武功也好,医术也罢,都让他望尘莫及。

“好,到了这边我一定给你打电话。”苏晨笑着说道,古乾兄弟俩倒是不错,比起他那老爹,强上不少。

就在苏晨等人准备登机的时候,古乾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苏晨,道:

“这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苏兄,咱们兄弟感情归感情,这钱是我们古家一家人的心意。”

苏晨眉头一皱,道:“我之前就说过,我不会要你父亲一分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苏晨不可能要古乾的钱,而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果收了,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请你务必要收下,我父亲无颜来见你,但是这是我们全家人的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回去怎么说,兄弟,这钱——”

苏晨摆摆手,继续道:

“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那好吧,这五千万你不要我就收下了,刚好我爷爷平时也很少给我们钱,又不好意思朝老头子开口。”

古乾笑道,没有继续去往苏晨的怀里塞,在他们兄弟看来,苏晨视金钱如粪土,实力高深莫测,医术精湛绝伦,又岂会在乎这点钱?真收了,那苏晨也就跟世俗之人没什么区别了,在他们兄弟俩心里,苏晨的形象可是相当高大的。

苏晨脸色瞬息万变,尼玛,那是多少钱?你特么的再说一遍?五千万!!!次奥,你刚在怎么不说?你这家伙太坑爹了,就算是真想给钱,你不会暗地里给我吗?到时候再告诉我密码,我会怪你吗?苏晨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尼玛那是五千万啊,能让他这样的穷屌丝一夜之间摇身一变变成高富帅的钱啊!你就这样直接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你这么做,你老子知道吗?

阿弥陀佛,哈利路亚,苏晨感觉自己要暴走了,五千万,不得不说,这五千万已经将他击倒了,可惜古乾直接揣进了他的腰包,并没打算第三次再礼让一番,苏晨心底想着你要是再礼让一番,我绝对不会推辞的。不过显然古乾并没有这么做,他认为这么做是在侮辱自己的恩人,有再一再二,绝不会有再三再四。

苏晨的心里在滴血啊,当初拒绝了顾天鹏几十万也就算了,今天自己竟然推出去五千万的大单,自己看病就不需要精力吗?这钱难道不是他应得的吗?答案是肯定的,苏晨第一次觉得自己嘴贱,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木已成舟,他再反悔,那就彻底没脸了。

苏晨感觉到五千万的钞票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的心在慢慢滴血啊!

“苏兄,你的高风亮节,实在是让我们兄弟俩佩服,这是我贴身的狼牙,跟随我军旅生涯三年有余,送给你,礼轻情意重,希望你能笑纳。”

苏晨差点泪崩,不过还是婉拒了,人家贴身之物,怎么好意思要呢?况且五千万都没了,你给我一只破狼牙,我有毛用啊?

怀着惨痛而悲壮的心情,苏晨跟师叔等人上了飞机,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苏晨在下了飞机之后,就去医院看望了杨羽娣,此时的她恢复的很好,再有一周差不多就能出院了,杨羽娣很安静,苏晨给她削了一个苹果,两个人都很安静,却很温馨,门外刚刚到来的徐轩怡,忍住没有进入病房,看到苏晨跟杨羽娣那副宛若情人一般的模样,竟然有些失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苏晨离开,徐轩怡才走进病房。

“看你这小脸,比没生病的时候还要红润,好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徐轩怡掩嘴娇笑,杨羽娣面子本就很矮,被徐轩怡一说,好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脸色红的通透,娇嗔一声道:

“你也太没同情心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

“你很喜欢苏晨吧?”徐轩怡笑道。

“谈不上有多喜欢吧,但是他能给我一种很安静很温馨的感觉,他是个好人。”

杨羽娣缓缓的说道,心中再次浮现出那道消瘦的身影,不由得一紧,她怕自己抓不住他,以他的本事,以他的年轻,一有机会,肯定会一步登天,到时候还会在乎自己这个丑小鸭吗?

徐轩怡心中一叹,他的确是个好人,算不上绝世好男人,但是却能深深的吸引住一个女人的心,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他吸引,徐轩怡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苏晨这家伙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跟自己的好姐妹保不齐还有一腿呢,不过这种乌鸦嘴的事情,她还是不会干的,且不说苏晨跟翎芝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即便真有,身为两个姐妹儿的闺蜜,她也不能当这个长舌妇。

下午苏晨直接去学校找翎茵,她正在看比赛,电话里面很吵,周围的人非常多,翎茵匆匆挂断了电话,要苏晨去足球场找她。外语系跟医药系的足球赛,吸引了很多人,国人对于足球的热情,从来都不比任何一个国家弱,但是水平就不敢恭维了,国足不说是全世界最惨的一支球队,基本上也相差无几了。苏晨对这些体育运动,真不咋感觉,不过既然翎茵在那,那他就直接去了球场。

医学院的球场比正规球场小了三分之一,但是周围看球之人,却基本上围满了整个球场边缘,苏晨居高临下站在外围一处台阶上,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区里十分亮眼的翎茵,绝对是医学院一道无比亮丽的风景线。周围当然少不了啦啦队跟几个人高马大,颇为帅气的护花使者,苏晨淡然一笑,走了过去。

“你来了,苏晨,唉,眼看要输了,这群笨蛋,完全不是人家外语系的对手,你看,比奋斗4:1了。”

翎茵嘟着嘴,一脸郁闷,苏晨一问才知道她是足球队的名誉副教练,说白了就是学校用她招揽男生呢,也不知道被当枪使了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乐在其中,不过不管怎么说,苏晨都支持她,看她那副苦闷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

周围那几个高大威猛的大帅哥,对苏晨冷眼相向,不过看样子两个人很熟,也就没有为难苏晨,否则的话,苏晨想要越过他们这几道隔离墙,都得费上一番周折。不过显然对于这个后来居上的小子,他们也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敌意,苏晨不以为然,这些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技不如人呗,输就输了。”

苏晨可没什么责任感跟归属感,他只是旁听生而已。

翎茵瞪了苏晨一眼,冷哼一声:

“我跟冷倩倩打了赌,她是外语系的名誉副教练,如果输了,我的面子怎么办?我不管,实在不行,就把你顶上场。你看那家伙得意的样子,哼,看到她就一肚子火气。”

“不是吧,你真要把我推出去吗?我可没踢过球啊。”

苏晨惊讶道,看着球场对面满脸傲然的冷倩倩,翎茵的表情就越愤怒,没想到这丫头的好胜心,竟然这么强。

“你以为我真的要用你踢球吗?傻瓜,吓唬你呢,况且还有后备球员呢。”

翎茵叹气道,现在得局势,已经形成了两极分化,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的守门员还算强劲,恐怕就不止是进了四个球那么简单了。

“也是,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球员都踢下场。”

苏晨笑道,陪着翎茵惬意的看着比赛。

十五分钟后,四个球员相继被踢下场,守门员换了两个,全都被近距离射门踢中,一个被体重了面门,鼻梁塌了,一个被踢中了xiati,完全直不起身子了,还有两个是在传球过程中,被阴了,对方有一个被罚下了,有一个黄牌警告,但他们这边的替补,也有些不太够用了,其他位置倒是可以,守门员的话,就没人敢轻易去守了,意识不够,那就等着人家无限进球吧。

“你的嘴开过光吗?果然被你说中了。”

翎茵翻了翻白眼,苏晨的话,真的得到印证了,四个球员被相继踢下场,替补都不敢上了,尤其是守门员,这就是谁上谁倒霉的节奏,当第三个守门员上来的时候,被踢中了三个球,一个踢在了肩膀上,幸免于难,一个踢在了大腿上,最后一个,终于还是踢中了胸口,对面的人,仿佛故意为之,球跟长了眼睛一样,专踢球员,不射门。

“翎茵,你还是再找个守门员吧,这家伙也被送到医务室了。”

前锋大汗淋漓的跑过来,一脸阴沉的说道,这时候上哪去找一个合格的守门员?身边那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都怯懦了,这哪是踢球啊,这分明是踢人啊,守门员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谁都能用球踢之,而且对方的前锋肖言弛脚力惊人,据说已经被选入了国青队,实力不俗,属于那种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跟他们这些业余的不能再业余的人踢,就跟踢小朋友一样。

“言弛,你真棒,接下来就把他们的人全都踢下场,哼哼,看她还敢跟我争,真以为自己是医学院的女神吗?”

对方休息区之中,冷倩倩拿了一瓶富氧水递给肖言弛,他基本上连汗也没出多少,跟这些人踢球,根本不需要尽全力。

“我棒不棒你还不知道吗?今晚看我的大棒怎么收拾你,嘿嘿。”

肖言弛也算是颇为帅气,皮肤黝黑,耐力惊人,身为半专业的足球队员,体力自然也远超常人,跟冷倩倩眉飞色舞,看的不少人都是相当嫉妒,这两个人勾搭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冷倩倩也对肖言弛十分的赞赏,因为他的大棒子可比包养自己那人的棒子厉害多了,不仅粗了一圈不说,那持久力跟耐力绝对没得说,每次都让她欲死欲仙,所以冷倩倩心甘情愿跟肖言弛有一腿。一旦等肖言弛进了国青队,到时候认识到一些更强有力的球员,她甚至能够找到比肖言弛更猛的男人,每次想想,都忍不住浑身痒痒。

“讨厌,先踢好球,人家早晚还不都是你的,接下来,你要踢得更有力一些哦,人家就喜欢你的大力腿法。”

冷倩倩妩媚的白了肖言弛一眼,那厚厚的粉底,足以刮下一层,浓妆艳抹,但是不得不说,她就是那种只有化了浓妆才能表现出无比风骚的女人。

“是那条腿更有力一点吗?哈哈哈。看我的,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肖言弛在冷倩倩丰腴的翘臀之上抓了一把,正好处在两个人交叉的隐秘位置,倒是不担心这么多人看到,旋即冷笑一声,眼神阴冷,仿佛一只饿虎一般,盯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猎物。而冷倩倩这个骚娘们,更是冲他妩媚一笑,一副我已经欲火焚身的表情。

第七十七章守门员也能进球!

第七十七章守门员也能进球!

“现在我到哪去找个像样的守门员呢?”翎茵无可奈何,看到冷倩倩那副骚包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娘们可恶至极,处处都跟她做对。

“那怎么办?没有守门员,我们还怎么踢球?一旦等人家突到禁区,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球。”

前锋苦笑着说道,满脸汗水,看得出来他的焦急,这兄弟是真的用生命在踢球,苏晨已经看到他不止一次的倒在球场上,偏偏一次次的站了起来,让对面的前锋都是有些刮目相看。

“就剩下一个替补了,也不愿意去守门,看着三个守门员相继被踢了下来,最轻的就是那个捂着胸口下来的,可能也伤到了胸腔。”

翎茵感觉到了绝望,这时候,怕是回天乏力了,没有守门员在,这球根本没法踢,而且本就技不如人,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她也已经快要放弃了。

“你们这守门员被踢下场,我也有一定责任,不如我去当守门员吧。”

苏晨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笑着说道,他的嘴还是具备一定威力的,被他说中的已经有五个人了,个个伤势不轻。

“你?你能行吗?”那个灰常卖力的前锋哥们一脸诧异的看着苏晨的小身板,消瘦消瘦的,看起来不说弱不禁风,也没有让他升起多大的信心。

“你确定?”翎茵看向苏晨,身手不赖,不代表踢球就一定能行。

“我试试看吧,尽量不让他们进球。现在貌似也只能这样了,你看谁还愿意给你当守门员,我绝对不抢镜,救场如救火,快点开始吧。”

苏晨跃跃欲试,这时候终于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没踢过球,不代表不能够守门,况且这时候愿意给医学院去当守门员的,貌似除了苏晨之外,也再找不出一个愿意英勇就义的人了。

“那……好吧,你小心点。”

翎茵有点迟疑,但是现在苏晨是唯一的人选了,要是连他都放弃了,那这场比赛就真没得踢了,苏晨成了翎茵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在那个早已经灰心丧气的前锋眼中,苏晨就是个打酱油的。

“看来翎茵也已经放弃了,竟然找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去当守门员。”

前锋心中想到,不禁摇摇头,转身跑向了球场。

“你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把比分扳回来。”

苏晨信心满满的说道,翎茵虽然不太相信,但依旧为苏晨加油鼓劲。

苏晨慢慢悠悠的走上了守门员的位置上,裁判员的哨声响起,比赛再次开始。

“钱德乐,你们就等着被我踢垮吧,哼哼,还有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我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都踢下场。”

肖言弛一脸阴笑的看着医学院的前锋钱德乐,充满不屑。

“那就走着瞧,肖言弛,别以为我会怕了你。”

钱德乐同样愤懑不已,这家伙常常下黑脚,偏偏人家半专业的水准,让你抓不到半点把柄,而且他的射门超级强力,一般人如果用身体抵挡,根本抵御不住那股巨大的冲击力,所以才有数个守门员跟球员相继被足球踢伤导致下场。

“那就拭目以待,我看这一次的守门员,能守住我几个球,看样子,是个半吊子。”

肖言弛嘴角微微翘起,看向苏晨之时,更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他们应该是连替补也没有了,这回终于到了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真正战胜对方不是以大比分领先,而是踢得对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甚至连人员都难以再构成一只完整的球队,这才是真正的击垮他们,让他们毫无还击之力,当他们连最基本的上场人数都达不到的时候,就已经不战而胜了。

这个主意是冷倩倩想出来的,对于寻常的大学生而言,或许难度不小,可是对于肖言弛这个被国青队选中的半职业球员来说,踢他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这将会是一场屠杀。”

肖言弛脚下的球如同跟他的脚黏在一起一样,飞快奔走,转眼间就已经越过了半场,直逼禁区,肖言弛的速度非常快,除了钱德乐之外,没有一个人能跟得上他,哪怕是钱德乐,也只能是勉强跟得住肖言弛,要想从他脚下断球,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就是半职业球员跟业余球员之间的差距。比起耐力,三个钱德乐也不及一个肖言弛。

雷霆攻势,转瞬而至,肖言弛步法凌厉,敏捷无比,连过四人,直捣黄龙,与苏晨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喃喃道:

“这一球,我会让你知道守门员将是一个比警察更危险的职业。”

肖言弛起脚射门,凌厉脚法,让人震惊,足球以流星赶月之势,破空而去,霎那之间,已经到了苏晨的面门,苏晨纹丝未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单手接住了这一脚踢向自己面门的球,抓着足球,这一瞬间,震惊全场,尽管现如今球场之人已经走了一部分,但来往之人,仍旧络绎不绝,苏晨这一记风轻云淡的接球,连肖言弛都看傻了,自己这强力一脚,苏晨竟然用一只手接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常人两只手都未必能挡住,而且自己的目标,就是他的面门。

“竟然,接住了?”

冷倩倩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男的她认识,就是那天跟翎茵在一起跟自己过不去的男人,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翎茵更是激动不已,她喜欢的男人,果然不一般,苏晨这一手空接,彻底让医学院这边的气势一震,包括那些原本在球场上百无聊赖已经准备输球的球员都是为之一振,这守门员有点道行。

苏晨一指中场,冲着钱德乐喊道:

“去对方禁区。”

钱德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苏晨单手握住足球,使出了三成力道,足球瞬间被抛飞,如同一道疾风箭,划破长空,钱德乐在这时候终于意识到苏晨的意思了,赶紧掉头开始往对方禁区跑,但球的速度远远比他的速度更快,直接落在了对方禁区之中,守门员脸色大变,赶紧跑了过去,将球抓在手中,钱德乐还是慢了一步,不过这一次,全场再度沸腾了起来,尼玛,这是什么力道,用手直接将球跑向了对方禁区,虽然这球场比正规球场小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么恐怖吧?肖言弛隐隐觉得,这小子不简单。

球虽然丢了,可是谁也没有怨苏晨的意思,这个球太精彩了,所有人不禁想到,如果用脚踢,那么这球会恐怖到什么程度?每个人心里都升起了这个疑问,让他做守门员,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全都给我加强警戒,我就不信这小子真能每次都躲过我的死亡脚法。”

肖言弛尚在震惊之中,一边奔跑,一边跟队友说道,球再次落到了肖言弛的手中,对方的守门员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如果再大力一点,他可能都会接不住这神来一球。

“苏晨,加油!苏晨,加油!”

翎茵带着一群啦啦队开始在场边呐喊,当然这群啦啦队,除了她之外,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参差不齐不说,很难找到能对得起国家的,医学院就是如此,很少有女生学医,即便是学医,也多半是恐龙级的人物。

不得不说,全场的焦点,全都在肖言弛的身上,因为无论是男女,都在看他,这才是真正的踢球,速度快,动作敏捷且飘逸,这才有看头。说着说着,肖言弛就已经再度逼入禁区,这一次他距离苏晨更近了,无他,肖言弛就是要往苏晨的身上踢,将这个守门员踢下场。

凌空一脚,流线成型,相聚不到十五米的距离,肖言弛猛烈一脚,‘砰’的一声,足球应声而飞,不停的旋转着,直接飞向苏晨的胸口,苏晨站在那,这一次,他连手都没动,但是球打在他的胸口,竟然掉在了他的脚下,竟然没有弹回去,肖言弛难以置信的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苏晨,擦亮双眼,越发觉得这小子有古怪。

“球,不是你这么踢得。”

苏晨摆摆手,竟然直接带球出了进去,钱德乐如梦初醒,赶紧跟在苏晨的身后,对方十人全部夹攻,苏晨慢悠悠的躲过了一个又一个,三十秒,苏晨将球带过中场,直接突到了对方的禁区之中,守门员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苏晨,这个对方的守门员也开始踢球了?

“我次奥,搞什么鬼,竟然跑到对方禁区去了?”

“哈哈,这守门员有意思,自己家的门都不要了,竟然亲自带球去突,真是笑死我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守门员。”

“好像球场上也没规定不许守门员带球突入对方禁区吧?”

观众之中,不少人都哈哈大笑,不以为然,也有笑苏晨不懂足球规矩的,不过这并不是规矩,只是他们墨守陈规的想法而已,足球规定中哪条禁令说不允许守门员踢球了?只是出了禁区之后,守门员就不能用手拿球了。

苏晨甩掉了那些防守后卫跟肖言弛等人的横追堵截之后,缓缓起脚,将球踢了出去,直逼球门死角,守门员一看形势不对,瞬间跳了起来,不过还没等他碰到球,球已经打在了直角铁框上,弹了出去,守门员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苏晨凌空一跃,第二次起脚,球直接被射进了网门之中,而这个时候,守门员刚刚摔在了地上,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要说守门员,就是肖言弛也没有想到,这对方的守门员竟然也能进球。

“不是吧?我难道看错了?现在连守门员都能进球了吗?”

“的确,你没看错,那球就是守门员进的。”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翎茵望着这一幕,心中无比喜悦,看来苏晨这家伙不是来打酱油的,他是恨铁不成钢啊,这群球员没有一个能撑得起球队的,如果他不突入禁区的话,那么想进球,恐怕难上加难。

“该死的,怎么能让他进球呢。”

冷倩倩咬牙切齿,手中的爱马仕包被她紧紧的攥在一起,脸色铁青。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苏晨淡然一笑,不过就在这时候,守门员灵机一动,大力发球,后方的肖言弛等人,瞬间逼入中场,想要扳回一球,而此时,苏晨尚在对方禁区之中!

第七十八章你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

“快回防,快啊,苏晨!”

翎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在苏晨的耳边,苏晨并没有被进球冲昏头脑,现在比分尚且在2:4落后对方两分,绝不能掉以轻心,足球不像篮球,连个进球之差,如今只剩下二十分钟不到,要想扳回来,也并不容易。

苏晨嘴角一动,笑容迷人,并未有丝毫紧张,整个人一溜烟似的冲了出去,留下一道道残影,太快了,简直跟无敌风火轮一样,没有人能看清他的人,这速度比博尔特还要快上数倍不止,足足有汽车一百迈的速度,直追肖言弛,观众全都看呆了,这尼玛完全是开挂奔腾啊,就是火箭也追不上。转瞬之间,苏晨已经追上了肖言弛等外语系的队员,彻底将钱德乐等一众队友甩在了身后,仿佛苏晨才是孤军深入敌营的队员。

“我次奥,这么快!”

肖言弛回头的瞬间,苏晨紧随其后跟了上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再度提速,不过苏晨的速度比他快上许多,一个铲球,便是将肖言弛脚下的球夺了下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沉浸在他百米冲刺火箭附体的震惊之中。

肖言弛傻眼了,他的队友们也傻眼了,肖言弛正要起脚射门,否则的话,苏晨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从肖言弛脚下断球成功,毕竟肖言弛可是半职业的水准,苏晨这个从没剃过足球的半吊子,完全是以速度跟取胜,若是论起技巧,苏晨绝不是肖言弛的对手。

球在一霎那之间从脚下不翼而飞,苏晨已经再度带球冲向中场。

“次奥,给我追,冷着干什么。”

一秒钟的凝神过后,肖言弛终归有着属于自己的职业素养,意识到苏晨从自己的脚下断球之后,绝对不会站在那把球再传给队友,他这个守门员当的太不称职了,但是人家偏偏能进球啊。

肖言弛被苏晨连番戏耍了两次,怒火中烧,但是无奈这是在足球场上,他技不如人,即便恼羞成怒,也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话说苏晨断球之后,一脚超远距离长传,将球传到了前锋钱德乐的脚下,钱德乐这一次没有一丝犹豫,刚才的失误已经让他与进球擦肩而过,这回绝不能再让苏晨失望了,钱德乐技术虽然不如肖言弛,但是却也比较成熟,是校足球队的主力大前锋,此时直接带球进入禁区,长驱直入,而外语系那群队员除了一个后卫跟一个守门员,其余的人全都在己方区域,即便转身跑来,也才到中场,根本来不及回防。

抓紧机会,钱德乐贴近球门,绕过最后一个后卫,如果这么近距离再难以进球的话,那他也妄称校足球队的大前锋了,一记猛虎射门,刁钻大力,直接破门而入,守门员意识未到,直接扑到了相反的方向,扑了个空,球进了,比分再度被追回一分,3:4,这一次,整个球场彻底沸腾了,那些士气低迷的医学院之人,也都是精神焕发,对这次比赛充满了信心。

苏晨,这个带球直插对方禁区的守门员,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惊喜跟希望。

肖言弛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脸色铁青,没想到这半路杀出来的和尚,竟然也撞得了钟,给他们上了一课。双方士气,此消彼长,苏晨靠在球门栏上,冲着翎茵做了一个胜利的收拾,翎茵一路小跑,拿着一瓶矿泉水,给苏晨送了过来,最惊心动魄的还是她小跑的时候,带动的连体运动,所产生的波涛汹涌,连绵起伏的一幕,让苏晨相当受用。

胸前起伏,波浪滔天,苏晨的眼睛盯在翎茵的胸前看个不停。

“臭流氓,往哪看呢,本来还想给你带瓶水犒劳你一下,哼。”

翎茵嘴上冷哼哼的说着,但也没有生气,她跟苏晨彼此都喜欢对方,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况且此时苏晨更是为医学院这边立下大功,翎茵也就没跟他这个大色狼计较。

苏晨很想说我不想喝水,我想吃奶,不过理智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估计翎茵非切了他不可。

苏晨匆匆喝了两口水,实际上这点消耗对他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故意装出一副灰常累的样子,这样一来翎茵不就更加关心了吗?

比赛还剩下十五分钟不到,仍旧落后一分,但是这一分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有这个天才守门员在,根本就不是事儿。

这时候有些人也认了出来,这守门员不正是之前叫板北大教授张栋梁的学生吗?毕竟成为焦点,必定会万众瞩目,人怕出名猪怕壮,苏晨这一场足球赛之后,想不出名都难了。

“好帅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帅哥,医术那么厉害,年纪轻轻就能跟教授级的人物理论医术,前途不可限量,而且还这么会踢球,我发现我爱上他了。”

“花痴,你们这种女孩,怎么会有人喜欢?一碰到稍微有点能力有点出众的男生就咿咿呀呀叫个不停,我就不会像你们一样,待会我悄悄去问问他的电话号码。嘿嘿。”

“人家早就有翎茵了,怎么会看上我们。不过他始终是我心中风度翩翩的足球王子。”

男生全都是热血沸腾,而女生则是开始叽叽喳喳芳心暗许,说个不停,仿佛苏晨就是一道美味的佳肴,谁都想来尝尝鲜。

“不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再进球了,否则的话,我就要输给那个臭娘们了。我要你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赢下这场比赛。”

冷倩倩沉声说道,面若冰霜,她从不甘心落后于人,从一个小山村到现在被人包养的小富婆学生,冷倩倩就是不甘平凡不甘寂寞,任何人比她强,她都不允许!当初就是因为高中时期一个女孩衣着光鲜亮丽,车接车送,羡煞旁人,所以她才一步步走上被包养这条道路,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一所不错的高中,但是冷倩倩发现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努力就会有收获,你不付出,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用自己十年风华,换她一生富贵,冷倩倩觉得非常值得。

但是自从走上了这条路,她就一发不可收拾,事事攀比,总想要压别人一头,渐渐的,那个小镇姑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傲孤高,市侩无比的女人。

“你放心,接下来,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球场上的王者,我就不信一个学生我还踢不死他,老子今天非弄他半残不可,以解我心头之恨。”

肖言弛喝了一口水,转身继续奔向球场,冷冽的面容,让他周围那些队友都感觉到这家伙的寒意。

“加油,看你的了,我相信你能干掉那个嚣张的家伙。”

苏晨笑了笑看向钱德乐,对方酣然一笑,他知道如果不是苏晨,自己根本不可能进球,当初自己还小看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合作愉快。”

钱德乐点头,冲向前场。对面肖言弛发球,从中场出发,过五关斩六将,竟然一连冲破了六人的围追堵截,引得外语系的学生一片叫好,而此时的足球场外,已经再次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听到众人激动的呐喊声,肖言弛更加奋发,一系列行云流水的过人,精彩绝伦,单人独骑,闯入了医学院这边的禁区,如入无人之境。

这一刻,苏晨与肖言弛四目相对,针锋相对,迸发出一股光芒,只有两人能够看清,那光芒充满无尽的战意。

“这一脚,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肖言弛面目狰狞,此刻整个禁区之中只有苏晨跟肖言弛两个人,肖言弛将球踩在脚下,冲苏晨做出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冷倩倩双眼晶亮,望着这一幕,肖言弛一定会给那个家伙一个狠狠的教训。

毫无花哨的起脚射门,充满爆发力,此时的足球倒像是一道天空落下的落石,无论是冲击力还是速度,都相当惊人,包括翎茵也是如此,张大小嘴,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记射门,谁也无法想象,苏晨该如何去接,接住了,一定会受伤,很肯能重伤,接不住,那么球一定会进。充满杀伤力的一球,堪称经典。

从肖言弛踢出这一球的时候,他就已经判定,这个球,一定不会进,因为他想要的是苏晨重伤下场,苏晨甚至不需要动,球直接朝他射了过去,飞速转动的足球,其破坏力,绝对不小,苏晨面不改色,眼神一凛,再一次单手接住了足球,全场鸦雀无声,肖言弛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完全不敢相信,如果常人用一只手去接这个球,手腕绝对会被震伤甚至震断,但苏晨却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他,球没进,他预想中的结果也没有出现,这完全是一种讽刺。

“怎么可能?!”

肖言弛呆立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喃喃着,又一次失败了。

“太精彩了,这守门员绝对酷毙了,单手接住禁区内的大力射门,啧啧,不简单啊不简单。”

“看来我刚才没走绝对是争取的选择,哈哈。”

“射门,不是你这么射的,要对准球门射,看着。”

苏晨望着十米之外的肖言弛,指了指脚下的球,缓缓起脚。

“他要干什么?”

“我次奥,难道是直接射门吗?哈哈。”

“你想多了。那根本不可能,职业球员也不可能有那么超远距离的射门,而且根本找不到球门点,中途只要有任何阻碍,绝对就会使球的方向偏转,速度降低。”

“一脚定乾坤。”

苏晨笑着说道,一脚踢出,超远距离,跨越全场的射门,直接将球踢向了空中,全场目光都跟着球妄想了空中,足球形成一道抛物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空中滑落,跨越整个足球场,而落点,直指对方球门。

“进了?”

“进了?进了!进了!”

翎茵粉拳紧握,一脸期待的表情,球以刁钻的角度,落入球网之中,守门员愣在那里,完全傻眼。

这一刻,整个球场都傻眼了,这尼玛还怎么踢!这简直就是妖孽守门员啊。

苏晨看着傻傻的肖言弛,拇指向下,撇撇嘴道:

“你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

第七十九章代号‘枭龙’!

肖言弛脸色青红交加,妈蛋你说我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老子要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能进得了国青队吗?肖言弛怒不可遏,自己的球技虽然远没有达到真正的职业水平,但是却没成想在这里被人鄙视了,还是一个守门员,最可恶的是这个守门员竟然就在刚才一记划破天空的超远距离射门,球进了,这也太尼玛扯蛋了吧?就算职业水平,也没这么恐怖啊。

变态!肖言弛心中忍不住暗骂道。

骂归骂,苏晨的这一脚的的确确是震惊全场,毫无悬念的将他的形象推到了巅峰,这绝对比国足要狠。

一阵难以置信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球场周围围了近千人,哪怕是外语系的人,也不禁拍案叫绝,因为刚才苏晨这一脚跨越全场的射门,太精彩了,只要是一个热爱足球的人,就绝对会因此而发出振奋的吼声。永远不要怀疑国人对足球的热情,哪怕十几亿的人找不出十几个能踢出亚洲的人,但他们火一样的热情,却比任何一个国家的人都要热情。不过足球发源于华夏的蹴鞠,但是现如今却是几十年找不出足以踢出亚洲走向世界的球员,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翎茵望着那个全场瞩目的焦点,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不仅仅是因为这场比赛她是副教练,是啦啦队的灵魂人物,更因为那个站在足球场上万众瞩目的男人,是自己的心中所爱,还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男人闪耀在聚光灯下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更让女孩欣喜的呢?翎茵也是女孩,也是个平凡且拥有梦想的女孩。

“我仿佛看到了华夏足球的希望。”

“太赤激了,简直堪称二十一世纪最精彩的进球,如果这时候国足教练在这里,绝对会把这个人挖进国家队的。”

“壮栽我大华夏,谁说我们没有可以踢球的人?马勒个粑粑的,老子。”

一阵阵吼声,口哨声,呐喊声,彻底让苏晨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在,哪怕最初奔着半职业球员肖言弛而来的人,也都直呼今天实在是来对了,这绝对是意外收获。

4:4,全场比分打成平局,还有十分钟时间结束比赛,肖言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他已经来不及去怪那个二逼守门员了,为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进球为主,既然不能对苏晨造成威胁,就调转目标,瞄准了钱德乐,只要他被踢下场,那么这场比赛绝对能压住局势,只要十来个人守住球门,哪怕最终打成平局,也绝不能让医学院再次进球。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足球场上,足够做太多的事情了,苏晨固守球门,肖言弛再度横空出击,连续踢的两名队员下场,伤势令人堪忧,尽管医学院这边也相当愤怒,但是却有办法,因为肖言弛的脚法实在太过隐密,况且人家是在踢球,踢在你身上,这算什么故意伤害呢?只能说你自己不小心。苏晨眉头紧皱,再踢下场两个,那这场球就甭踢了,直接投降算了,人数都不够了,此时,距离全场比赛结束还剩下四分钟,而肖言弛,再度带领身后几员大将突入苏晨这一边的禁区。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渣。”

苏晨笑对着禁区前的肖言弛,后者面目凶狠,势要再进一球。

依旧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地点位置,但是这一次肖言弛并没有瞄准苏晨,他想要再进一球,将比分反超,这样的话,这场比赛也就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但是苏晨会允许他再进一球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就在肖言弛起脚准备射门的一瞬间,苏晨双指一弹,一根银针射入了足球之中,足球应声而爆,而这时候肖言弛的脚,也已经踢了出去,足球爆了,他一脚踢空,猛烈出击的他根本无法收腿,因为用力过猛,险些将自己的右脚甩飞出去,原地转了一圈,最终踉跄倒地,右腿脱臼,彻底倒下,站不起来了。

这一幕,令无数人唏嘘不已,这个过程,只有肖言弛跟苏晨知道,仅仅是零点零一秒的差距,足球先爆,而他的脚后落下,但是在观众眼中,却是肖言弛生生将足球给踢爆了,但是悲剧的,却是自己。就连肖言弛抱着大腿在那里龇牙咧嘴的叫喊着,自己都尚在朦胧之中,难道真的是我用力过猛把球踢爆了?不太可能啊,自己明明觉得苏晨冲自己诡异一笑,然后球就爆了,他的脚才落下去的,惯性使然,想要收腿,却已经来不及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肖言弛跟他踢下场的那些队友们一样,也是被架着担架下去的。在外人看来,肖言弛分明是用力过猛,踢爆了足球,而他也因此脱臼,完全是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有人同情,有的只是忿恨跟欣慰,心道总算老天开眼了。

肖言弛下场了,冷倩倩蔫了,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还有两分钟,这两分钟,才是胜负的关键。

但唯有苏晨知道真相,恶人还需恶人磨,在自己面前想要耍小聪明,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球权还在外语系一方,但是没有了肖言弛的外语系就如同一盘散沙,根本不需要苏晨出手,钱德乐一马当先,两个抢断,就拿下了球权,直逼禁区,在剩余三十秒不到的时间里,完成了一次决定命运的射门,将比分定格在5:4,将比分反超,完成了逆袭。

欢呼声不绝于耳,医学院以精彩的守门员之战,战胜了外语系,尽管最后一球并非苏晨踢进的,但是无疑他才是整场比赛的灵魂人物,扛大旗之人。

人心所向,万众瞩目,当苏晨被医学院的球员抛向半空中的时候,最开心的人,却是翎茵。他,就是自己心中的英雄。

冷倩倩灰头土脸的迅速远遁,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比赛开始之前,信誓旦旦一定要拿下外语系,最终却搞了个乌龙,这回冷倩倩在翎茵面前,算是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为了犒劳我,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啊。”

散场之后,苏晨跟翎茵结伴走出校园,苏晨不甘心的说道,哥哥我辛辛苦苦当牛做马,总得给点甜头吧。

“不都给你了吗?就是那瓶矿泉水,你还想要什么呢?”

翎茵故作安静的说道,对苏晨嗤之以鼻。

“那也算?”苏晨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这是被当成免费劳力了。

“唉,这年头真是人心不古啊,辛辛苦苦就换来一瓶矿泉水,苍天无眼啊。”

“啵儿——”

苏晨哭爹喊娘叫屈之时,感觉自己的脸上被‘啵儿’的一声,亲了一口,小嘴柔柔的,暖暖的,让他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瞬间呆滞,之间翎茵已经跑了出去。

“喂喂,你怎么能偷袭呢,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苏晨赶忙追上了满脸通红跑开的翎茵,厚颜无耻的喊道。

夜晚,寂静无声,南阳市郊区国道之上,两辆越野牧马人,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而行。

一个带着墨镜的冷酷男子,坐在牧马人后排,双手环胸,一副谁都欠他五百万的表情,按照苏晨的话说,他丫的就是欠揍。

前方收费站,牧马人缓缓停下,准备缴费,后排牧马人之中的墨镜男子猛然间睁开双眼,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但是周围风平浪静,根本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不过越是安静,就越说明这里诡异,不同寻常,对面的车辆,依旧有条不紊的通过,大半夜的,车不多,或许是自己敏感了?墨镜男子微微皱眉,摇摇头,再度闭上了双眼。

收费站之中的收费员,脸色铁青,满脸是汗,但由于是晚上,灯光昏暗,也没人注意,但是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还是引起了司机的主意。

“头儿,可能有情况。”

出于对为止危险的探测跟直觉,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是特战精英,完全能嗅到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司机刚说完话,路旁的深沟之中,相继滚出四人,两枚手榴弹,转眼间便被扔进了车底下,墨镜男子沉声喝道:

“跳车!”

电光火石之间,两辆牧马人之中,共计七人,迅速跳车,下一秒,素来以坚固强硬著称的顶级越野车,瞬间化为灰烬,被炸的稀巴烂,一声枪响,收费站的收费员,被一枪格杀。

包括墨镜男在内七个人都是心中一沉,其中三人在刚才跳车的时候,也受了轻伤,尽管不致命,但绝对影响战斗力。

“各自掩护。”

墨镜男子脸色铁青,敢袭击他们,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而且如此悄无声息,除非是世界一流的杀手或者顶级雇佣兵,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大陆使用手榴弹跟枪,本就足以引起高度重视,这群人如此高调,显然是有备而来。

在墨镜男子遭遇突袭的瞬间,所有人就已经开始了高度警戒,各自找好掩体,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生死一线上挣扎的人,命比狗贱,比那些雇佣兵还要危险,保不准哪天,就会被杀掉,绝对是把命別在裤腰上干活。

四个来自两面深沟的人,开启了一阵扫射,火力点相当凶悍,比常规特种兵都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幸好他们也是训练有素,饶是如此,还是有四个人被射向,毕竟处于被动状态,况且这一切都是在几秒钟之间发生的,墨镜男子七人也都相继掏出枪,在荒野之上,开启了一场电光四射的交火,一面逃,一面追,墨镜男子七人,被五个人追着跑,由于对方火力太猛,他们完全难以有输出点,瞬间被打散,冲入了荒野之中,不过凭借着高超的本领,墨镜男子带着其余六人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展开了反击。

十分钟过后,两方的子弹都打完了,却一个人也没死,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热武器往往捉襟见肘,如鸡肋一般,起不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墨镜男子缓缓的从掩草之中走了出来,望着前方空地,操着冰冷的声音说道:

“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子弹也打完了,出来见一面吧。”

墨镜男知道这伙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儿,能在自己这支飞虎小队十分钟火力点射的情况下无一人受伤,实力绝对不俗,而可悲的是自己这边,却有四个人都中了枪伤。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果然不愧被称为飞虎王,代号‘枭龙’,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

一个大鼻子外国佬操着浓重的鼻音,也从掩草背后走了出来,一身黑色风衣,光头,在月光下显得锃亮。

“你是谁?”

墨镜男子瞳孔紧缩,这光头男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这家伙,好强的实力。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但是拿了我们的资料,就想这么独吞的话,我怕你消化不了,交出资料,我放你一马。”

光头男笑眯眯的说道,深陷的蓝色眼睛,让人看不清其意图所在。

枭龙也是嘴角翘起,道:

“我道是谁,原来又是你们51区这群走狗,怎么,拿不到资料,你们估计也没好日子过吧?”

“枭龙,如果你真的将自己当一盘菜了,那么今天,我就会把你吃掉。”

光头男笑容越发恐怖,让人觉得像是吸血鬼公爵里的吸血鬼,阴森可怖。

第八十章全部被擒!

第八十章全部被擒!

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整个荒野之地,都充斥着荒凉与死寂。

枭龙与光头男对视,不让分毫,但他清楚的知道,今天绝对不可能善终,这几个人,每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这个光头,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赢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六人,四人不同程度的受伤,虽然还不至于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但战斗力至少减半,在此关键时刻,枭龙越发的担忧。

“就怕你没这个胃口,想吃掉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付出的代价,你将无法想像。”

枭龙淡笑着说道,像他们这些从刀尖上滚过来的人,对于死看的相当淡,而且即便是死,枭龙也不会埋骨在这不毛之地,即便是死,他也会死的轰轰烈烈。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待会,我自然会让你说出资料藏在哪里。”

光头男相当自信,这群家伙冥顽不灵,用他们华夏人的话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要将这些人擒住,他有一百种方式让他们开口说话。对待死刑之人,他都能从其口中套出话来,前所未有的酷刑,他相信没有人能承受得了,意志的坚定,或许能够抵御住一部分,但是当你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无比痛苦的时候,那就是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不愁他不说。

“痴人说梦,我就看你这外国佬有几斤几两。”

枭龙沉声说道,猛地从小腿处抽出一柄三棱军刺,一尺长,三棱血槽,触目惊心,只要被这军刺刺中,绝对没好下场,堪比子弹的伤害,让这军刺在枭龙的手中无往不利。当年从特战兵营之中以全项第一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始终将这军刺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在境外境内,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枭龙的实力,突飞猛进,就连三号首长的贴身保镖,那个被称为中南海三大高手之一的残影,都说在特种界,无人能出其右,尤其是在东南亚跟东非地区,枭龙的名号,更是相当响亮,他本身就是一柄军刺,插入敌人心脏的军刺。

“不自量力。”

光头男只说了一句话,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枭龙的猛烈攻击,枭龙一动,身后的六人,也都动了。哪怕子弹还在身体里,他们也无所畏惧,枪林弹雨对他们而言,就是家常便饭,如果因为受了伤就退缩,避而不战,那他们就是懦夫,况且在境外战场上,没有人会因为你受伤而对你另眼相看,没有自保能力,就只有死。

冷血,无情,执着,这是身为一个顶尖特战队员最基本的素质。

六人合力围攻光头身后的四个人,而枭龙则是对上了光头,兵对兵,将对将,毫无偏差。枭龙手中军刺不断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完全被他玩得出神入化,似乎那柄军刺已经跟他融为一体,整个人,都与军刺紧紧相连,光头男不动声色,任凭枭龙八面攻击,仍旧应付的游刃有余,在外人看来,仿佛是一个大人在跟一个孩子玩过家家,事实上的确如此,光头男gen本就没将枭龙放在眼中,打败他,只在片刻之间。

枭龙则是越打越心惊,光头男像是一汪深潭,根本看不清其底细,所以越打枭龙心里越没底,自己真的能将其打败吗?现在看来,机会微乎其微,不过身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特种战士,精英之中的精英,枭龙绝不会轻易认输,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当初盗得那份资料,已经让他们一跃成为国内特战小队之中的王者之师,区区不到二十人的飞虎小队,是整个境外战场那些散军跟雇佣兵的噩梦。

枭龙绝对不能在这里阴沟翻船,他甚至连这个光头的名字都不清楚。

“滚!”

枭龙低吼一声,军刺接连刺出,锋利的刀锋,几乎是贴着光头的脸划过,光头闪电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掌拍在了枭龙的手腕上,三棱军刺脱手而非,反手被光头抓在了手中,一个瞬移,逼退枭龙,一脚踢出,踢在了枭龙的肩膀上,枭龙吃痛,滚落出去,光头男gen本不给他片刻机会,枭龙起身的霎那,那柄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三棱军刺,已经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枭龙怒吼一声,想要脱离,挣扎一番,转身一拳打出,与光头男拳拳相对,但是自己的拳头却如同打在了石头上一般,手腕被震得生疼,虎口开裂。光头男得势不饶人,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了枭龙的胸口,枭龙的身体抛飞而去,三棱军刺直接追上了他抛飞的身体,被光头男扔了出去,在他倒地的瞬间,射在了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兵败如山倒,枭龙刚刚被擒住,其余六个兄弟,也是接连被拿下,那四个家伙,仅仅比自己差一线,枭龙心中震惊不已,这几个家伙,来历绝对不凡,看来51区这一次动真格的了,势必要将他们生擒活捉,拿回资料。

七个人,全部被生擒,这对于枭龙而言,是一种耻辱。

一个受伤的人从身后缓缓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求救的信息,只剩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既然被你擒住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要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一丝消息,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

枭龙不屑的说道。

“啪啪——”

光头男来回两巴掌甩在了枭龙的脸上,冷笑道:

“什么时候阶下囚也变得这么有骨气,这么嚣张了,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哈哈,怕死,怕死我就不会干这行。”

枭龙眼神冷冽,毫不动摇。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偏不动手,就先拿你的兄弟开刀。”

光头男笑容阴柔,拿起枭龙的三棱军刺,缓缓的走到那六个被擒之人的面前,毫不犹豫,一刀刺入了其中一个人的胸膛,并且不断的搅动着三棱军刺,献血不断的流出来,那人的身体被光头男豁开,甚至能看到肠子从身体里流出来,从始至终,那人都被捂住嘴,连一声喊叫都没能发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老五,老五!”

枭龙目眦欲裂,眼神变得布满血丝,这里的每一个兄弟,至少跟过他三年以上,他们都是在一个战壕里把命交给对方的兄弟,如今看着兄弟惨死,另外五人,也都是脸色铁青,悲愤欲绝,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光头男抽出三棱军刺,舔了舔军刺上的鲜血,一脸享受的说道:

“美味鲜血,滋味就是不一般,这是用你的军刺,刺入你兄弟的胸膛,是不是很刺激呢?呵呵,下一个会是谁呢?”

“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枭龙嘶声力竭的怒吼着,但是没有一个人管他,光头男看着枭龙这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更加兴奋,枭龙的眼中满是自责悔恨,甚至感觉对不起那个被杀的兄弟,他一定死不瞑目,两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死的不甘心。

枭龙极尽痛苦,内心充满谴责,但他无能为力。

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的翎芝接到了一条求救短信:

“七人遇难,南阳郊区,速救。”

短短的几个字,让翎芝的心翻江倒海,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穿起衣服,带上了那把银色的手枪,那是当初在境外战场收缴的,即使脱离了飞虎小队,依旧没有上缴。

翎芝的动作超级迅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将她完美的身姿勾勒出来,看一眼就叫人血脉喷张,看两眼就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感觉,苏晨的目光始终在翎芝的身上,这小妞太诱惑人了,比电视里那《来自火星的你》里面的女主角好看多了,如果说翎茵的身材是一比一黄金比例,那么这小妞就是有点不给男人活路了,平时穿着苏晨没怎么注意,这一身紧身皮衣一穿,啧啧啧,立马变身高大上的女王。

高挑身姿,冷傲容颜,活脱脱一个皮鞭女王。

这么完了串成这样,难道是cosplay?苏晨虽然对这东西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都是些重口味的人对于那种超脱世俗的人的一种模仿。但翎芝似乎没这方面的爱好。

“你干什么去?”

苏晨问道。

“救人。”翎芝没有叫苏晨,虽然他实力不俗,但是自己不想让她因为自己再次犯险,上次的事情,让翎芝内心充满了愧疚跟自责。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苏晨站起身说道,他不可能让翎芝这么晚一个出去面对危险,而且能让她如此凝重,怕也不是小事,就连苏晨都郁闷不已,你已经不是人家国家机密部门的人了,挣着普通交警的钱,操着共和国特战队员的心,真不知道这妞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而且她大腿根部的伤,已经成为了她最大的隐疾,身手跟实力都不可能回归从前。不过正因为如此,苏晨也感受到了她那颗好战的心。

不管她是师叔的女儿还是翎茵的姐姐,自己都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况且在这白吃白住,苏晨总的保证包租婆的安全不是。

“你就穿这样?”翎芝看向苏晨,眉头一皱,苏晨穿了一个大裤衩,白色小体恤,还踩着一双自己那个流氓兔的拖鞋,这合适吗?

“来不及了,救人要紧。”

苏晨面色凝重,踩着流氓兔跟翎芝匆匆下楼。

【作者题外话】:祝大家十一快乐!今日依旧三更,上午两更,下午一更!

第八十一章‘六翼天使’奥古.涅丁!

第八十一章‘六翼天使’奥古涅丁!

一路之上,翎芝内心紧张不已,七人全部被俘,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来南阳呢?而且在这里出事,实在太匪夷所思,就连他怕是也身在其中吧?

翎芝摇摇头,他们的确有过一段恋人经历,但那都是从前了,而且枭龙的性格,跟她完全背道而驰,走不到一起,也是命中注定,她今天能来,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这些人全都是曾经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尽管今天的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群体,但是她也绝不可能见死不救,哪怕自己没那个本事,也要拼一拼。

翎芝看了一眼这个在副驾驶上眯着眼仿佛在睡觉的男人,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厉害?不过即便比自己强,怕也强不到哪去,当初在停车场伏击自己的人,全都死了,而事实证明,人并不是苏晨杀的。这家伙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就是跟自己出来看星星的。

翎芝不再多想,担心着整个飞虎小队的情况,车子奔驰在高速公路之上,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从市中心开到了郊区地段,前方两辆车爆炸,交警也在这个时候打着警笛,刚刚赶到,苏晨打了个哈欠,很显然刚才睡觉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翎芝一起下车,从隐秘地带,直接潜入了荒野之中,慢慢摸索,翎芝的鼻子不停的嗅着味道。

“这里开过枪,应该在前面。”

翎芝眼神一寒,还有一些血腥的味道。

“你想怎么样,说吧。除了要资料之外我不能答应你,其他一切好说。”

枭龙彻底怂了,已经有两个人倒下去了,死相一个比一个难看,作为大哥,飞虎队队长,枭龙难辞其咎,这一次来南阳也是他的意思,他准备向翎芝求婚,给他一个惊喜,但结果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不要资料,难道我要你这条狗命有用?哼哼,你真会开玩笑。看来你队友的死,还是没能刺激到你。”

光头男摇摇头,不为所动。

“不不,不要!”

枭龙沉声说道,心如刀绞。

“这么说你是要告诉我资料在哪了?这就对了,早这样,你的两个同伴,也就不会死了。”

光头男笑容优雅,这是他今晚最开心的笑容。

“我没有资料,资料已经交给上峰了,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可能再得到资料。”枭龙说道。

光头男眼神一凛,杀机毕现,怒极反笑,瞪着枭龙冷笑不已:

“你耍我?”

“不管你信不信,资料早已经不再我们的手上了,给个痛快,我还敬你是个高手。”

枭龙面色冷峻,不露惧色。

“想死,那还不简单?不过我偏偏不要你死,我要折磨的你精神崩溃,如果你不说出资料的下落,你想死,都是一种奢侈。”

“住手!”

一声娇喝出现在光头男的身后,所有人心神一震,不过枭龙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快走。”枭龙内心愤怒不已,如果让这光头抓住了翎芝,那绝对是一个噩梦。

“对不起,大哥,是我给翎芝发的求救信号,我……我不想死。”

一直低着头的老九神色难看的说道。

“你这是害她你知道吗?她来了也是死路一条,你个混蛋。”

枭龙内心狂怒,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又牵扯到了翎芝,自己这群大老爷们之间的事情,如今翎芝出现,光头男调转枪头,那她将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哦?的确是个冷艳的美女,在我们美利坚,这种女孩可不多见,我就喜欢亚洲人这种黄色皮肤的女人,呵呵,看来他对你很在乎哦。”

光头男缓缓转身,看着翎芝,眼中露出一抹炽热之色,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自己还从来没上过这么漂亮的华夏女人,看来今晚真是老天眷顾。

“枭龙,你想死,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想死,如果不是老幺给我发求救信号,就算是你们曝尸荒野,我也不得而知。”

翎芝冷冷的说道,有点怨恨枭龙,但这个时候,却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光头男瞬间抓住了重点,看来枭龙对这个女人十分的在乎,如果抓住了他,或许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的出现,成就了自己。

苏晨拿着挖耳勺,不停的挖耳朵,穿着那大裤衩,踏着那双迷你可爱的流氓兔拖鞋,跟个看戏的一样站在翎芝身后。

不过光头男却觉得这家伙有点诡异,安静的出奇,即便是这个女人看到那两具被开膛破肚的死人,神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但他却一点也没有异样,作为一个真正的高手,细致入微的观察,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是观察了半天,总算看到了苏晨的奇异之处,那就是这个人完全就是跟傻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没把他们看在眼里。光头男在苏晨的身上看了两秒钟之后放弃了,除非他是绝顶高手,再者就是个二比。

看到大晚上苏晨跟翎芝在一起,而且苏晨还穿的这么随意,显然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的,再加上那双流氓兔的可爱拖鞋,分明是翎芝的,这让枭龙更加心灰意冷,没想到翎芝真的跟这个混蛋在一起了,当初在医院他就觉得两个人关系非同寻常,但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竟然已经到了住在一起的地步,当初他们相处半年,也只是牵牵手而已,连个嘴都没亲过,枭龙越发觉得自己失败,看向苏晨的目光,也尽是敌视。

他现在早已经忘了生死,心中只有一腔怒气,当初还说什么守身如玉,现在不是照样在别的男人胯下成为人家的女人?枭龙心中可悲到了极点,也只有自己这样的煞笔才会相信女人的话。

“来了就不要走了,那样的话,这漫漫长夜,何以解忧呢?呵呵。”

光头男笑的越发赢荡,目光在翎芝丰满的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翎芝说道,举起手枪,指向光头男。

“你信不信,在你开枪之前,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死人,但是一个死了的美女,就可惜了,我不喜欢女干尸。”

“放下枪吧,用枪,不杀不了他。”

苏晨在翎芝耳边低声说道。

不过翎芝并没有放下枪,这是她的依仗,放下枪,那么就等于坐以待毙了。翎芝完全没有把握对付光头男,就连枭龙都被生擒了,更别提她了,翎芝不用想都知道这群家伙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你放下枪投奔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了这几个人,当然,如果等我用强的,他们都得死,而你,或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光头男笑眯眯的看着翎芝,而苏晨则是直接被他忽略了。

“做梦,我数到三,你在不放人,我就开枪了。”

翎芝目不转睛的盯着光头男,瞄准对方,精神高度集中,光头男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人是最不容易开枪的,除非受到了剧烈惊吓,否则精神高度集中,反而很难开枪。

“三——二——”

当翎芝数到‘二’的时候,光头男便动了,身体一瞬间消失,化作了一到残影,直奔翎芝而来,翎芝心神一震,脸色大惊,两者相距十米,在他看来,却只是零点一秒就能够完成瞬杀。

光头男逼近翎芝,翎芝枪声响起,射偏了,两者短兵相接,光头男第一时间卸掉了翎芝的枪,反手一掌,拍向翎芝的胸口,翎芝面色铁青,心神大骇,但是这时候,脚下一滑,猛地摔倒在了苏晨的怀里,光头男一掌落空,旋即一怔,苏晨抱住翎芝,跑出了两步,脱离了光头男的攻击范围。

偶然?光头男有点不信,刚才翎芝怎么可能就突然滑倒呢,奔向试一试这个女人胸口的柔软度,但却落空了。

“有点意思,穿着拖鞋就敢在我奥古涅丁的面前救人,你还是第一个。”

光头男终于发现了苏晨的不简单,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煞笔,完全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看起来像个二流子,穿戴都不整齐,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大BOSS。

“‘六翼天使’!难道你就是世界杀手榜第九的‘六翼天使’奥古涅丁?”

枭龙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全球杀手排行榜上,有着一个恐怕的人物,号称神之后裔,‘六翼天使’奥古涅丁,杀人无数,没想到他竟然替51区卖命。枭龙知道杀手榜之可怕,在境外作战的时候,唯一不能惹的就是两伙人,一伙是杀手榜前列的高手,一伙是雇佣兵排行榜前列的高手,这两伙人,几乎全都是变态,像六翼天使这样的杀手,一次出击,无论成功与否,都超过五千万。而他的成功率,则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八十,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所杀的,无一不是受国家或特殊组织严密保护的商政大鳄。

苏晨不知道什么六翼天使,但他知道这家伙绝对比枭龙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包括翎芝在内,都被震惊了,很多人或许不知道奥古涅丁是谁,但是不可能不知道六翼天使。

“知道了,也无所谓,因为你们都要死。”

奥古涅丁一脸淡然,即使被枭龙戳穿身份,也没有丝毫不快。

“不管你是六翼天使,还是八翼杂毛,今天都得滚着离开这里。”苏晨与奥古涅丁对视,两者都未曾有所让步,真正的交锋,已经开始。

枭龙跟一众飞虎小队的成员,全都彻底心灰意冷了,栽在六翼天使的手中,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好大的口气,刚才,他也跟你一样狂傲的不得了。”

奥古涅丁耸耸肩,指着枭龙说道。

被人当作负面的例子,枭龙脸色铁青。

“别拿我跟他比。”苏晨笑道。

“王八蛋,你什么意思?”这次枭龙实在忍无可忍了。

“也是,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垃圾而已。希望你能给我点精彩,否则这一次华夏之行,就无趣了。”

“你不会失望的。”

苏晨道。

“你不该来的,你不会是他的对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装,我掩护你,你快走,这件事情跟你无关。是我连累你了。”

翎芝严肃的对苏晨道。她,不该带他来。

“女人就该站在男人身后,充什么大头蒜?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苏晨笑着说道,一把拉住翎芝的手,将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那笑容是如此的安逸,如此的让人宁静。恍惚之间,翎芝甚至觉得,他真的是一面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墙,可现实,并非如此,他如果执意留下来,只能跟他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别傻了,你——”

“安静点,臭娘们。”苏晨眉头一皱,瞪了翎芝一眼,硬生生将翎芝的话给噎了回去,他竟然骂我臭娘们?翎芝想要生气,但在此时,她毫无作为,被苏晨这么一训斥,竟然老老实实的不说话了。

“这就对了,男人就是用来遮风挡雨的,如果连个娘们都保护不了,那他也就不算个爷们了。”

苏晨大男子主义爆棚,淡淡的说道。

翎芝鼻子一酸,从没有人如此霸道的对她说过话,也从没有人给过他如此霸道的温柔,这一刻,苏晨在她眼中,光芒万丈。

第八十二章天使折翼!

第八十二章天使折翼!

苏晨的霸道,并未让翎芝对他产生恨意,反倒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有所依靠,男人,本该如此。唯唯诺诺,那样的男人,就只配成为人下人。

有些女人,就是有着奇特的喜好,跟寻常女子不一样,就像当初之所以跟枭龙分手,一大部分原因,或许连她自己都摸不清,因为他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亦或者是她本身就没有安全感,翎芝不得而知,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枭龙那样的男人有结果。

“出手吧,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了。”

奥古涅丁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晨,他很好奇这个穿着卡通拖鞋的华夏青年,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你很聒噪,灭了你,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苏晨皱眉道。

翎芝不知道会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生什么样的奇迹,就算是死,她也心甘情愿了,跟这些曾经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死在一起,一个愿意用霸道的肩膀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死在一起。

“能死在六翼天使的手中,你,值得光荣!”

奥古涅丁残影一闪,双手齐出,速度之快,堪比六只手臂,怪不得有六翼天使之名,拳风呼啸之间,苏晨神色不改,面对奥古涅丁的攻势,以太极起手起式,方寸之间,打出雷霆手段,片刻之间,两人交手数十拳,风声呼啸,真正的高手对决,往往只在瞬息之间。奥古涅丁与苏晨心中都有所忌惮,两个人都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苏晨的太极拳,以静制动,以慢打快,不到一分钟,完全将枭龙跟翎芝看呆了,六翼天使之强,无需赘述,但是苏晨竟然能与六翼天使打成平手,丝毫不落下风,要知道当初枭龙在奥古涅丁的手里,都没走过十招,就败下阵来。苏晨的实力,可见一斑。翎芝心中不禁想到了当初停车场下的一幕,或许,他是故意为之,那些人本就是他杀的,他只是不想在人前展露出自身的实力而已。

“他竟然这么利害。”

枭龙喃喃道,想起自己当初对苏晨放下的豪言壮语,不禁深感羞耻,如果他真要跟自己动手,自己将会死的很惨很惨。

奥古涅丁心神凝重,这年轻小子,果真有几分真本事,自己以快拳著称,却无法对其进行碾压,小小年纪,大有八风不动之威势,华夏果真是卧虎藏龙之地。

“你的手段,仅此而已。”

苏晨嘴角微微一勾,长拳直入,太极拳刚柔并济,死死黏住奥古涅丁,就算他想要脱离苏晨的战斗圈,也绝对需要苏晨同意才行,看似两者势均力敌,但是却是苏晨粘着奥古涅丁打,瞬间陷入被动倒不至于,但长此以往下去,渐渐被苏晨摸透套路,奥古涅丁这场仗,将会更加难打。

奥古涅丁年近四十岁,就已经有如此实力,多半是因为51区的全力栽培,否则他的天赋要达到今日成就,多半相当侥幸。

“那就看看你能否继续将我压下去了。”

奥古涅丁毫不退缩,迎难而上,两者要想短时间分出胜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偏偏苏晨攻守兼备,完全让奥古涅丁没有对苏晨造成伤害的机会,偏偏苏晨手段层出不穷,很多招式,都让奥古涅丁防不胜防,就连‘猴子偷桃’这样的招数,苏晨也使得有声有色,奥古涅丁真怀疑苏晨是从哪个流氓窟里跑出来的,他的流氓手段,不断让奥古涅丁吃瘪。

“该死的家伙。”

奥古涅丁深知自己绝不能被苏晨牵着鼻子走,想他堂堂世界杀手榜排行第九的顶尖职业杀手,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面前束手无策,说出去也太丢人了,奥古涅丁忍着被苏晨一拳砸中,回身一记扫堂腿,苏晨瞬间弹跳而起,不断退后,奥古涅丁趁势追击,他必须要给苏晨一个迎头痛击,否则的话,这么长时间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苏晨接连多股奥古涅丁的追击,比起腿法,他丝毫不惧,凌空一扫,从后者额前闪过,两者踢腿一触即分,各自退后,苏晨也同样震撼,如果换做自己没有打通经脉之前,要杀他,绝对难如登天,甚至自己在他手中,只会成为被压制的一方。

奥古涅丁以攻代守,杀伐果断,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让苏晨反过机会对他再度出击,那就会将他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六翼天使之威名,岂同凡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落败,那四个同伙,也都是看的相当心惊,他们并非是奥古涅丁的手下,而是51区的人,六翼天使的名声,他们也早有耳闻,没想到现如今打这么一个华夏小辈,竟如此吃力。

奥古涅丁拳拳到肉,但苏晨却毫无感觉,金钟罩铁布衫,护住他的全身要害,奥古涅丁的攻击跟挠痒痒一样,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而苏晨接连十几拳打在对方的身上,却使得他有些招架不住,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奥古涅丁迅速后退,打也打不过,守也守不住,这让他陷入到了两难之中。

“嗡——”

奥古涅丁一拍腰间,一把软剑迸射而去,瞬间被把抓在手中,如同青蛇一般,直取苏晨。

剑锋犀利,软剑最大的好处就是灵活多变,以不变应万变,万变不离其宗,软剑用得好,比子弹都要恐怖一万倍,一个真正的用剑高手,都不敢轻易使用软剑,伤到自己倒不至于,但用不好,反而会捉襟见肘。

但奥古涅丁的软剑,用的出神入化,如毒蛇吐信,三招之间,就已经划破了苏晨的衣衫,苏晨眉头一皱,这家伙的确有些让人讨厌,金钟罩铁布衫,也抵挡不住奥古涅丁毫无死角的软剑攻势,苏晨知道自己还没有将金钟罩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真到了那一步,哪怕是刀兵,也未必不能抵挡。

“我看你如何挡我。”

奥古涅丁的软剑,在月光之下,银光闪闪,锋利无比,苏晨步步后退,周遭无数野草树枝,瞬间被隔断,不比青钢剑,让人有迹可循,即便苏晨双手坚如铁,也不可能抓得住奥古涅丁的软剑。

“苏晨,小心呐。”

翎芝在一旁喊道,苏晨渐渐落入下风,只能被动防守,躲避着奥古涅丁的无处不在的软剑,翎芝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她都没想到,看到苏晨尽落下风,她的心里会如此担心。

或许因为,苏晨是他们所有人唯一的救命稻草吧。

“马勒个把子的,没完了是不是?真当老子是被吓大的。”

苏晨冷冷一笑,双指一掐,一阵硬脆的嗡鸣声响起,在翎芝毫无感觉的情况之下,竟然凭空握住了一柄雕龙长剑,健身通体为金色,时而闪烁着翠玉之光,让翎芝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藏剑术,呵呵,不得不说,华夏的确充满了太多的神秘,你是一个值得我尊敬的对手。”

奥古涅丁淡笑着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一凛,如果苏晨也是个用剑高手,这一战,他将毫无胜算。

“不止你才会用剑,我的剑,出鞘,必定饮血。”

苏晨双眸一闪,红光乍现,这是嗜血的杀戮之芒,倚天剑,苏晨并不想让太多人知晓,但是剑出鞘,必定要饮血,否则就不配身为一个剑客,

倚天剑现身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四个字——绝世好剑!

哪怕翎芝不懂剑,她也看得出来,这剑有多厉害,绝对是当世罕见的好剑。

“剑是好剑,但是也要看用剑之人。”

奥古涅丁冷哼一声,颇为不屑,但不可否认,苏晨手中的这柄剑,充满了凌厉之势,剑本身,就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若飞龙在天,大气磅礴。

苏晨也不言语,手握倚天剑,剑花翻飞,一个照面,就已经是漫天剑影,苏晨浑身一震,贯穿体内两条经脉,内力流转全身,阴蹻脉与阳蹻脉同时打通,苏晨猛然间双目一睁,单手握剑,横冲而去,人随剑动,月光之下,清风独舞,倚天剑与奥古涅丁软剑相交,不到两招,软剑便是被苏晨手中倚天剑削断,当真是削铁如泥。

奥古涅丁双手一抖,软剑直接射出,苏晨回身一躲,软剑划破苏晨肩膀的T恤,一抹鲜血溅飞,翎芝心中一凛,秀眉紧皱,紧紧的攥着拳头。

苏晨借势追击,峨眉剑法,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快如六翼天使奥古涅丁,也抓不准苏晨的剑,连续九剑,剑剑饮血,奥古涅丁连退九步,眉宇之间,终于涌出了一抹震惊之色,浑身上下,九处剑伤,虽然不致命,但是每一剑,都刺入雪柔,鲜血流了不少。

“好快的剑。”

奥古涅丁倒吸了一口冷气,苏晨傲然而立,微笑着看向奥古涅丁,尤其是那双卡通拖鞋,让人觉得他跟一个绝顶高手,一点也不相符,翎芝跟枭龙都看向苏晨,心中放心了不少,至少奥古涅丁并非苏晨的对手,尽管他们心中都充满了震撼,但是谁也不敢肯定,最后之战,鹿死谁手,毕竟跟六翼天使奥古涅丁比起来,他实在是太年轻了。

“你竟然打通了经脉。”

奥古涅丁难以置信,刚才的剑,已经有剑气出体,没有打通奇经八脉之人,是不可能让剑气出体的,自己的师傅,就是打通两条经脉的不世高手。

“你知道的太多了。”苏晨淡然一笑,一步踏出,气势逼得奥古涅丁呼吸一滞,剑锋偏转,尽管被躲开了,但是苏晨的剑,岂是他能够躲开的?有倚天剑在手的苏晨如虎添翼,苏晨出山至今,除了伏牛山的老和尚之外,未尝一败。

对付这个外国佬,苏晨可不会心慈手软,哪怕跟那个冷酷的墨镜男并不是很熟,但是敢欺负华夏人,苏晨绝不会坐视不理,他这个人民族情结还是很重的。

“住手,否则的话,这几个人,一个也活不了。”

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美利坚男子,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冷视着苏晨,他们有人质在手。

“威胁我?”

苏晨眉头一皱,他最不吃这套,况且这群人还跟他没直接关系,一怒之下,苏晨想都没想,轩辕剑猛然一挑,奥古涅丁的右臂被苏晨直接削飞,一声刺耳的惨叫声从奥古涅丁的口中传出,奥古涅丁脸色铁青,两强退后,嘴唇发白,左手在胸口点了数处穴道,止住鲜血,但是仍旧不住的往外流。

“你——”

那个威胁苏晨的外国人顿时觉得被苏晨眼中挑衅。

“六翼天使是吧?日后,你就脚折翼天使吧。”

苏晨说道,奥古涅丁忍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太欺负人了,不仅让他断臂,更对他进行侮辱,奥古涅丁四十年没有过这样的耻辱。

“要动手是吗?忘了告诉你们,我真正拿手的,可不是用剑。”

苏晨左手一甩,四根银针爆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死人的手腕之上,吃痛之下,全部紧握手臂,苏晨并非乱射,而是射中了他们的穴位,几个人全都是表情各异,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剧烈的痛楚,让他们全都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奥古涅丁心中越发震撼,这个家伙不但实力惊人,没想到还是个暗器高手!

第八十三章跟屁虫!

第八十三章跟屁虫!

没有人看见苏晨是如何出手的,但是四个人却都已经单膝跪地,一脸痛苦的表情,哪怕离这四个人最近的枭龙,也震惊了,苏晨给了他太多的震撼。

“再纠缠下去,或许今日危在旦夕。”

奥古涅丁心中想到,早已生出了退却之心。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之仇,我奥古涅丁必然牢记在心,后会有期。”

说完,奥古涅丁便是转身奔走,捡起断臂,如果及时,或许还有接上的可能,尽管此时奥古涅丁相当痛苦,但是跟生命相比,一切都不再重要。

那四个外国佬同样想走,但是苏晨没有留下奥古涅丁的本事,让这四个人留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银针再出,直接射在了四人的脚上,想走,也走不了了。苏晨若不是穿着拖鞋,必定不会放任奥古涅丁逃遁而去。

“我想,这四个人,交给他们,应该更合适。”

苏晨看向枭龙,尽管因为翎芝对苏晨有些敌视,但是孰重孰轻枭龙还是能分得清,若非苏晨,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我的两个兄弟,就是死在了奥古涅丁的手中,交给国家,他们也不会被处死,谅他们也不知道什么秘密,留之无用。”

说着枭龙捡起地上的三棱军刺,瞬间划过四人的脖颈,鲜血喷薄,气息断绝,苏晨喂喂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任谁失去了兄弟,都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况且就连翎芝怕是都是双手沾满鲜血,对这场景,并不会感到不适。

“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什么事,枭龙在所不辞。”

“好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晨并未跟枭龙较劲,没有意义,况且,他也是国家的人,为国家也做了不少事情,如果死在这里,对国家而言,也是一种损失。

苏晨跟翎芝准备离开,枭龙望着前方已经走远的翎芝,对苏晨沉声说道:

“我不会放弃翎芝的。”

苏晨一笑置之,这跟他无关。

“等等我啊。”苏晨穿着拖鞋一路小跑跟上翎芝。

回到家之后,翎芝也是一言不发,很显然飞虎小队两个人的死,对她的触动很大,心情也颇为压抑。为苏晨处理好伤口之后,翎芝跟苏晨说了句谢谢,就回房睡觉了。实际上,翎芝对于苏晨相当的好奇,也正是因为这种好奇,让她对苏晨的强大,也越发敬佩,少女崇拜英雄的那种爱慕,但是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吼,这是最让翎芝纠结的地方。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晨接到师叔的电话,说是带他去给一个人看病,南阳市公安局长,蓝正峰。

师叔接了苏晨之后,就直奔蓝正峰家里,今天是周末,局长也有双休日,不可能连轴转,为人民服务也是需要休息的。蓝正峰在整个南阳市口碑都很不错,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在他任职这几年,南阳的治安好了许多。

“今天这病情有点特殊,到时候还需要你出手。”

翎咏春神色严峻,把苏晨看的一愣一愣,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吗?看不好病,又不至于被推上断头台,再说公安局长就跟别人不一样吗?生了病照样要听医生的,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花了钱你都是大爷,唯独看医生这块,花钱你也得看医生的脸色,现在去哪个医院不是屁颠屁颠给人家送钱,反过来医院还没有好态度。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蓝正峰的家已经快到市郊了,在一处新建的花园小区。到了蓝正峰的家后,一身休闲装的蓝正峰连忙引翎咏春跟苏晨进屋,蓝正峰一脸刚毅,表情非常的严肃,但是看起来,眼神却充满随和,或许就是因为他本身是一名人民警察,所以才表现的十分冰冷,但是人看起来不错,也很热情。跟蓝玉琥有三四分相似。

“小翎,我今天找你来,想必你也很清楚我的想法吧。”

蓝正峰没有跟翎咏春兜圈子,开门见山说道。

翎咏春面色凝重,点点头,沉默了片刻,道:

“你女儿的病情十分严重,最重要的还是心理疾病,她已经完全对异性排斥,甚至同性估计在她身边也讨不到好处,这是心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肯不肯接受治疗的问题,她不会认为自己有病,因为她根本难以接受。简而言之,她的问题,说是病,就是病,说不是,或者突然之间转变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x冷淡跟同性恋还不一样,同性恋至少他对爱情跟欲望还有所追求,但是x冷淡,完全是排斥男女,很严重。关键还在于她本身会不会接受。”

苏晨顿时间明白,今天看病,并非是给蓝正峰,而是给他的女儿,那个母夜叉拦路虎。

“我昨天晚上跟她聊到深夜,最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她终于算是松口同意了。”

蓝正峰露出一脸欣慰的表情,古板冰冷的脸上,说不出的高兴,看向翎咏春,也充满了爱慕,这一点苏晨可以肯定,而且师叔跟蓝局长关系还算不错,怪不得那个拦路虎会对师叔冷眼相向呢。

“玉琥她妈走的早,长这么大,我都没管过她几次,不过这闺女还算比较听话,唯独这一点,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我的女儿竟然生了这个怪病。”

“或许这就是一种偶然,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跟担忧。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翎咏春安慰着蓝正峰。

蓝正峰将蓝玉琥叫了出来,她也休息,不用值勤。蓝玉琥身材超棒,而且今天在家里,穿的也很少,一件吊带T恤,玉臂裸露在外,小T恤根本包裹不住那对‘人间凶器’,苏晨眼睁睁的看着蓝玉琥晃动着那对人间凶器向着他们走来,充满了杀伤力,浑圆的翘臀,也露出了一半,只穿了一件热裤,如果不是在家,她也不会穿的这么随意。当蓝玉琥看到苏晨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寒,自己还从没被男人这么看过,尤其是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更让她气氛,本就对男人无比厌恶,苏晨正好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如果你给我介绍的医生是她,那么一切免谈。”

还没等蓝正峰开口,蓝玉琥冰冷的面容,已经说明了一切,对翎咏春的敌视,再加上苏晨那色迷迷的表情,让蓝玉琥心情顿时大糟,本来打算跟闺蜜好好出去逛一逛,没想到好心情被浇灭了一半。

不过即使生气,依旧掩盖不住蓝玉琥那魔鬼般的身材,苏晨可谓是大饱眼福。

“我看,或许你还需要跟她好好沟通一下。”翎咏春笑着摇头。

“玉琥,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这是看病,希望你能遵守咱们父女俩的昨晚的约定。”

蓝正峰对女儿还算是比较严肃的,但是可惜的是蓝玉琥根本不吃他老爸这一套,冷笑一声,一看到父亲跟翎咏春在一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病,为什么要看?”

蓝玉琥跟父亲针锋相对。

“你有没有病,你自己还不清楚?我看你是病入膏肓,没得治了。”

苏晨说道。

“你说没得治就没得治了?”蓝玉琥嗤之以鼻。

“除了我,还真没人能治得了你,嘿嘿,别被我再弄得哭鼻子就好,这么大女孩了,羞不羞啊。”

苏晨嘿嘿一笑,蓝正峰跟翎咏春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你——”

蓝玉琥顿时心里一虚,被苏晨说中了,自己长这么大,一向都是嚣张跋扈,男人也从没谁敢欺负她,但那天在警局却被苏晨活活骂哭了,那是她这辈子的耻辱。

“那好啊,你如果能治得好我,我嫁给你都行啊。”

蓝玉琥美眸一瞪,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晨。

“你这只母老虎,你敢嫁,我未必敢娶。”苏晨连忙摇头。

蓝玉琥眉间露出一道黑线,被苏晨气的浑身颤抖。

“你说谁是母老虎!”

“我对师叔这么尊敬,当然不可能说她了。”苏晨摊摊手道。

“好,我就让你治,治不好,咱俩没完。”

蓝正峰跟翎咏春相视一笑,心中微定。

“那治好了呢?”苏晨反问道。

“治好了姐姐我就嫁给你,哼哼。”

“好像不管治好治不好,我都吃亏。”

苏晨摸摸鼻子,苦笑着说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喽,我也不为难你,三个月的周期,治不好,你就等着被我修理吧。”

蓝玉琥自信地说道,苏晨心道这是病入膏肓了,她对自己的病治不好的信心,已经完全超越了自信。

“好,那既然你不想让你小翎给你看病,那就让她的师侄给你看吧。”

蓝正峰语重心长的说道。

“君子一言。”蓝玉琥冷声说道,依旧对苏晨没半点好语气。

“快马一鞭。”苏晨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蓝玉琥得的不是绝症,也不是用药物作用就能起到效果的病,甚至苏晨的鬼门十三针,在她身上,也完全无用武之地。

第一,必须要打开她的心扉,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每周末,我需要跟你在一起,除了睡觉之外的任何活动。”苏晨说道。

“前提各种消费需要你来支配,我只负责跟着你。”

“那这么说我不是又多了一个跟屁虫?”蓝玉琥撇撇嘴,表情十分俏皮可爱。

“你可以把我当做保镖,请注意你的言辞。”

苏晨两眼一瞪,这妞说话也口无遮拦,真当老子愿意给你当跟屁虫啊,妈蛋,若非师叔之命,我才懒得给你这个x冷淡当私人医生。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万块,就当作是诊费,三个月后,如果玉琥的病情有所好转,我一定还有重谢。”

蓝正峰生怕苏晨不乐意,赶忙说道,身为一市之公安局长,为人看似冷峻,却很是谦和,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

蓝玉琥穿戴整理,离开了家,苏晨一路跟下来,蓝玉琥眉头紧皱,身边跟个大男人,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跟着我干嘛?”蓝玉琥没好气地说道。

“别忘了咱俩的约定。”苏晨笑道。

“跟屁虫。”

苏晨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第八十四章捏了绝世凶器!

第八十四章捏了绝世凶器!

创世纪太极会馆,位于市中心地带,是仅次于体育馆之外最大的健身中心,设备齐全,规模之大,令人咂舌。十二层独立式的高楼,全部属于太极会馆,旗下主营健身娱乐,也有酒店餐饮,甚至酒吧,下六层为酒店餐饮,上六层为娱乐健身,算是一处比较亲民,却又高大上的健身会所,不管是小资阶级还是本市的政商大腕,都喜欢来这里玩。

蓝玉琥开着那辆小巧的smart,载着苏晨一同来到了创世纪太极会馆,这是她时常健身的地方,闺蜜给了她一张无限制的铂金VIP,她在这里能享受到国王一样的任何待遇。

“我要去打会儿太极,我这张铂金VIP最多可带四个人进去,所以姐姐我今天就带你开开眼界。”

蓝玉琥讽刺道,穿着一身束腰的紧身短裙,扭动着让人欲罢不能的翘臀走在前面,苏晨在背后不断的打量着蓝玉琥的魔鬼身材,这要没个男人疼,那不是糟糕透了?不过这母老虎,还真很难有人敢靠近她。

不一会儿,两人坐电梯到了九楼的太极区,整个楼层,全都是在打太极切磋之人,足有百十人之多,这还只是上午,到了下午,这里就会人满为患,甚至跟广场上那些老人比起来,也丝毫不少。因为这里环境优雅,器材众多,又有不少的太极高手,甚至特意聘请了太极宗师坐镇,自然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来。

这里大多数年轻人居多,老人还是很少有人能甘心花这个钱来这里健身的,除非一些有头有脸而且不差钱的退休老人,女人自然更少,所以蓝玉琥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哪怕是换上了功夫装的她,仍旧身材饱满的令人发指,也不知道是她故意为之,穿上比自己身材小一号的衣服,还是没有大号的给她穿,原本宽松的功夫装穿在她身上,仍旧被撑的浑圆,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要说是制服诱惑,还真让那群男人大跌眼镜,蓝玉琥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将那原本十几个姿色不俗的少妇,也都是瞬间压了下去。

苏晨现在倒真像个跟班的,在蓝玉琥身后,这女人哪怕赤脚的身高,也已经逼近了自己,还真让男人亚历山大啊,低于一米八的男人,根本就不敢往她身边站,那种三等残疾的感觉,便会油然而生。这么高大上的白富美,走到哪都成为焦点,也就不奇怪了,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这要是握在手上,一寸一寸的往上摸,肯定爽歪歪了。

苏晨正神游天外,突然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走了过来,身如铁塔,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凶悍,绝对是那种站在那十个保镖都不怵的狠人。

“美女,一起过两招怎么样?”

苏晨当即一愣,现在的搭讪方式都这么特别吗?跟美女过招,亏你想得出来,打得过说你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打不过,说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算什么爷们,苏晨也怪佩服这神经质的,都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神经也弱智,看来不假。

更让苏晨意料之外的是,蓝玉琥竟然答应了,而且还十分欣然,看上去比吃了怪叔叔的棒棒糖还开心,尤其是那邪魅的笑容,更让这个女人美艳绝伦。但苏晨绝不会被她的表象所蒙蔽,这个x冷淡的女人,就是看到全球最让人心动的男神贝克汉姆,估计也不会多瞧一眼,你以为真是对你青睐有加呢?看到那猛男兴奋的眼神,苏晨就知道蓝玉琥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两个人说动手就动手,立马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女神就是不一样,如果两个大男人多半不会让他们产生多少兴趣,现在的交手,就像美女与野兽,但这个美女的身手,却很敏捷,警校出身的蓝玉琥,本就是格斗搏击的高手,再加上这一年跟师傅学了很长时间的太极,自认为旱逢敌手,而且蓝玉琥的实力,也的确让苏晨刮目相看,三招两式,这个大汉就已经落败了,被蓝玉琥大的抱头鼠穿,一身肌肉,成了废物,如果蓝玉琥穿的是高跟鞋,兴许此刻那个猛男抱的就不是头,而是xiati了。

“真怂,连个女人都斗不过,真特么丢男人的脸。”

“是啊,要是我,绝对不会这么丢脸。”

“那行,你上啊?”

“……好男不跟女斗,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女人?”

“你老婆跟我说你经常虐待她。”

“次奥,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两个亲的穿一条裤衩的兄弟俩因此反目,打得不可开交,一场闹剧产生。

苏晨来不及去关注,走到蓝玉琥身边,撇撇嘴道:

“打赢一个废物就这么开心,你就这点追求?”

蓝玉琥原本心情不错,被苏晨一句话弄得脸色铁青。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打过一个废物就沾沾自喜,那你自己不也是废物吗?”苏晨这叫反刺激疗法,让他对自己越发的愤怒,讨厌,这样一来跟其他的男人对比,或许就能够发现别的男人身上的优点,慢慢的接纳男人,否则的话在她的生命力除了对父亲不排斥之外,任何男人都休想走进她的内心世界。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适得其反,让蓝玉琥更加痛恨男人。

“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俩过两招,你打赢我,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打不赢,立马给我滚出去。”

蓝玉琥下了赌注,苏晨如愿以偿的上钩,笑道:

“待会别哭鼻子,我可最见不得女人哭。”

“少啰嗦,跟我来。”

蓝玉琥将苏晨带到了一处无人的擂台区,可以看出蓝玉琥还是很看重苏晨的,否则也不会跟他公平对决,而且还这么正式。

“玉琥,你来了。”

擂台旁,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走了过来,这个家伙还算有模有样,并不是浑身是块的肌肉男,他是蓝玉琥的师兄,都是这里太极宗师的记名弟子。在其身边,苏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只能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被翎芝打的跟落水狗一样的陈浩,此时他依旧风采十足,跟那个帅气男子在一块,显然都是一起的狐朋狗友。

蓝玉琥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头,没有任何言语,而是将拳头对准苏晨,充满挑衅。

“这女人还真是够拽的,哼哼。朱天,我可听说这女的可是x冷淡哦,嘿嘿,你自己看着办。”

陈浩嘿嘿一笑,表情阴柔而诡异。

“这种极品女人,你不会懂的。”

朱天自信一笑,在南阳市,他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也一样,蓝玉琥虽然x冷淡,但却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梦中情人,玩弄过不少女人的朱天,也打算在蓝玉琥的身上收心。

“这男人是谁?我还从没见过蓝玉琥会单独跟一个男人在一块。”

朱天神色阴沉,皱着眉说道。

陈浩绞尽脑汁,他总觉得自己跟这男的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准备好了吗?”蓝玉琥说道,她可不想被苏晨说她占便宜。

“随时可以开始。”苏晨说道。

“这两个人看样子并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好,看起来倒像是仇家。”

陈浩冷冷一笑。

“仇家更好啊,又能看见玉琥大展拳脚了。现在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朱天笑道。

“玉琥,加油。”

苏晨看向朱天跟那个当初被翎芝打得屁滚尿流的悲剧男,哀其不幸,蓝玉琥压根就没正眼瞧过他,这哥们还叫唤的这么起劲,完全是剃头推子一头热啊。

“看你那朋友,好像对你信心满满的。”

“既然你自讨苦吃,就别怪我出手太重。”蓝玉琥冷哼一声,一步跨出,直奔苏晨而去,她的攻击都是最简单而且最实用的格斗招式跟技巧。

苏晨心中一笑,既然她兴趣这么浓,自己就陪她好好玩玩。

苏晨完全是以一种防守的姿态面对蓝玉琥,苏晨不快,身手也不算敏捷,可偏偏蓝玉琥一点也碰不到他,更遑论打败他了。对于苏晨而言,蓝玉琥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威胁,自己抱着调戏她的心态,势必要激怒蓝玉琥,才会有所效果,让他彻底的痛恨自己,这第一步就算是成了。

“有种别躲。”

蓝玉琥嘴角一寒,苏晨一直以来都不跟她正面交锋,一而再再而三的躲着她,蓝玉琥空有移山填海的本事,也打不到苏晨,这让她有点恼羞成怒。

“你说你连打都打不到我,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说了你就会欺负那些没本事的孬种,你还不信?”

苏晨嘿嘿一笑,表情越发让蓝玉琥痛恨,苏晨在她心里彻底已经成了那种小人得志的人。既然蓝玉琥强烈要求他出手,苏晨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一个回旋踢,双脚齐出,瞬间将蓝玉琥逼退,腿法如电,让蓝玉琥顿时如临大敌,苏晨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蓝玉琥连续后退,八米见方的擂台,眼看已经退到了边缘,绝对不能再退了。蓝玉琥身体借助着旁边的弹线,不退反进,再次逼近苏晨,苏晨一记神龙摆尾,八风不动的立在擂台中央,而蓝玉琥的身体则是再一次被弹飞,不甘心就此输给苏晨的她,咬牙切齿,跟一只发了疯的母豹子一样,拼命的冲向苏晨,深谙四两拨千斤的道理,开始以太极跟苏晨周旋,蓝玉琥从师太极会馆的太极宗师,也练了很长时间,不能说大器已成,至少游刃有余,两个人跟不倒翁一样,开始以太极对垒,蓝玉琥越发惊讶苏晨的太极,似乎更加充满粘性,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苏晨使出揽雀尾,将蓝玉琥整个人都抱在怀中,软玉在怀,感觉自然相当美妙,蓝玉琥愤怒不已,刚要挣扎,却被苏晨将她的整个人都甩了出去,弹在了擂台的弹线上,身体处于惯性,直接不由自主的冲向苏晨,半空中的蓝玉琥根本难以保持平衡,身体自己已经控制不了。

苏晨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双手立于胸前,做出抓奶龙爪手的攻势,果不其然,蓝玉琥那对惊天凶器,正好砸在了苏晨手里,苏晨轻轻一捏,弹性十足,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触及到人间凶器,杀伤力灰常之大,苏晨当时就有些不淡定了,他原本只是打算吓吓蓝玉琥,谁知道她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要是自己的话,双腿一盘旋,直接拴住弹线,绝不会出现这一幕。

“啊——”

蓝玉琥尖叫一声,身前的绝世凶器,竟然被苏晨给捏了,老娘跟你不死不休!

第八十五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八十五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苏晨敢拿咱们的伟大领袖mao主席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个意外,谁知道她根本不躲,导致蓝玉琥整个人都扑在了苏晨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上,苏晨想要抽出手,谁知道蓝玉琥的凶器挤压的太过严密,那种饱满的感觉,让苏晨浑身上下都跟吸食了大麻一样,那叫一个舒坦。

“好大,真的好大。”

苏晨忍不住喃喃了一句,蓝玉琥的脸色黑到了极点,不过这是苏晨的肺腑之言,目测是三十六D,但是抓在手里,估计有三十六E了,当然这种东西,苏晨还是不太精通的,当年十来岁的时候研究过白靖等等师姐的大小,那时候才是真的专业,基本上看一眼心里就已经十拿九稳了。

接下来,让蓝玉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突然之间咬了苏晨一口,正好咬在他的肩膀上,一个深深的牙印,还好没有出血,要不苏晨就真的需要考虑要不要打一针狂犬疫苗了。

朱天跟陈浩也愣住了,这不是明摆着吃蓝玉琥的豆腐吗?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追了玉琥那么久,连约会吃个饭都没有机会,平时能多说两句话,他就阿弥陀佛了,但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却被这混账小子给摸了,一定很爽吧?老子非能死你不可。

“他真的摸了?”陈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虽然他没有朱天这么重口味,喜欢x冷淡的女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极品身材,要是他他也不会放过的,心想这小子一定爽歪歪了。

“闭嘴。”朱天的脸都近乎扭曲了。

“你怎么咬人?”苏晨眉头一皱,沉声道。

“你还摸我了呢。”蓝玉琥脱口而出,说完了,她的脸早已经阴沉下去,没有寻常女孩的娇作,没有脸红,有的只是对苏晨的深恶痛绝,不过说完了,她也绝得话有不妥,瞪着苏晨,早已经脱离了苏晨的魔爪。

“我……”苏晨凌乱了,你连人家都摸了,人家咬你一口,太正常不过了,不过苏晨心中相当气氛,此时他只想说一句话:你要不再咬我一口?我也能再试试看人间凶器到底什么水准,刚才太过匆忙,苏晨根本就没来得及细心感受。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狠狠的捏一把。

“那还要不要打了?”苏晨知道自己理亏,这种事情还是避而不谈为好,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吃了人家的豆腐,再装出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终究不太好。

“打,为什么不打,还没分出胜负!”

苏晨真替这神经大条的女人悲哀,不过既然她要打,自己难不成还怕了她不成。

说打就打,蓝玉琥的速度相当快,虽然跟专业特战队员比不了,但也是身手敏捷,一般情况下对付十几个匪徒都不成问题,况且还是一个女人,蓝玉琥美腿直击,一脚踢出,苏晨单手抓住了蓝玉琥的脚踝,一招借力打力,瞬间将蓝玉琥抛飞了出去,蓝玉琥单脚支地,勉强稳住身形,但是苏晨的身影已经来到,消瘦的身躯,看似弱不禁风,但是其爆发力,却让蓝玉琥心惊,自己双脚拌在他的脚下,竟然跟插入地面一样,马步稳如泰山,立地成桩,蓝玉琥暗暗心惊,双掌连动,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打向苏晨下盘。

“果然是无所不用极其。”

苏晨心想,霎那间蓝玉琥已经快要得手,苏晨轻飘飘退后,龙行虎步,让人捉摸不透,朱天也是相当凝重,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苏晨连退数步,一脚蹬在了弹线之上,旋转而起,电光毒龙一般的拳风,直接破空而至,蓝玉琥面色骇然,最终那拳头在蓝玉琥的鼻子前一公分处停下,而她脸颊旁修长的秀发,也是被苏晨的拳风震得向后散去,是的,就是拳风!蓝玉琥知道自己跟苏晨或许还有些差距。

“你输了。”

苏晨笑容优雅,缓缓地收回了拳头,蓝玉琥怔在那里,她从来没输过,自己在警校的时候就鲜有敌手,这两年刚毕业参加工作遇到过厉害的匪徒,也没有一个是她对手的,但是现在却吃了败绩,蓝玉琥心中如同打翻的五味瓶,驳杂多味。

“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咱俩过过招如何?”

朱天一跃,上了擂台,苏晨上下打量了一下,从一开始他就判定这家伙肯定会来英雄救美,果不其然。

“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朱天。”

蓝玉琥并不领情,冷声说道,她跟朱天非亲非故,唯一有点联系的,或许就是两个人都是太极宗师的记名弟子,不过在蓝玉琥看来,这师兄弟也是毫无情分的,她只尊敬师傅一人。恨苏晨,但不代表自己的事情就要让朱天出头,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在南阳市也是‘有口皆碑’的官二代,名声不怎么样。

“这件事情跟你无关,玉琥,这是男人之间的决斗。”

朱天严肃道。

“别把你说的那么神圣,你这是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说通俗点就是犯贱,怎么?想要拿我当垫脚石,给你制造点英雄救美的英勇事迹?呵呵,可以,但前提是做好被虐的准备。”

苏晨眼神一冷,对男人他可没手下留情的习惯。

“我学艺不精,只能学到师傅一成太极功力,但是我认为至少对付你,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朱天说着,就对苏晨开始了进攻,一言不合,就已经剑拔弩张。朱天本就看苏晨不顺眼,还敢欺负自己的女神,这让朱大公子如何能心中不怒?身为市委常委朱晓坤的儿子,朱天在南阳市还是很吃得开的,或者说横着走也不为过。

“滚!”

苏晨看着朱天狂奔而来,招招凶猛,太极的刚柔并济,在他手中完全看不到,有的只是一味的进攻,但不得不说,外行看了,还真有那么点凶悍的威力,苏晨笑而不语,嘴角越发充满玩味,苏晨起手一拳,跟朱天的拳头对撼在一起,后者直接被震出五步,让朱天感觉到体内气血沸腾,一拳,仅仅只是一拳,朱天就被苏晨震慑住了,但是朱天没有就此罢手,飞来一脚,凌空踢起,苏晨双手抓住朱天的大腿,强横一脚,被苏晨简单卸力,苏晨借力打力,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将朱天摔出了擂台,还好周围尽是海绵垫子,否则这一摔,估计朱天至少要骨折了,饶是如此,朱天也是面色铁青,挣扎半天才起来。

“好小子,有本事你别走。”

“怎么?要叫人了。就你这点水平,也敢妄称太极,你师傅多半也是浪得虚名,没什么真本事,才能教出你这么废物的徒弟,太极拳可不是你这么打的,真给练太极的人丢脸。”

苏晨莞尔,典型的富二代官二代的作风,打不过就开始打电话叫人,跟你比场子,以势压人,以钱砸人。

“你不可以污蔑我的师傅。”

这回没等朱天开口,蓝玉琥先不答应了,可见这位太极宗师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你竟然侮辱我师傅,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朱天冷哼一声,神色阴冷,这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何须去叫别人?朱天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师傅,我在九楼太极会馆,有人来踢馆,我跟玉琥师妹都输了。”

“有这样的事情?你在那等我,我马上过来,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声音,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容不得别人压他一头,如果他们肯努力用心的学习,或许今天就不需要师傅出手了。朱天揉了揉酸疼的手臂,表情狰狞,他一定要让师傅好好教训这个家伙,看样子蓝玉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否则的话,自己还真担心会弄巧成拙,如今朱天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待会,你就会知道自己死的有多惨。”

朱天放下狠话,即便今天师叔将其教训一顿,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苏晨的,他长这么大,在南阳市还从没被欺负过,向来都只有他朱大少爷欺负别人的份儿。

蓝玉琥没有说话,这家伙功夫不弱,在场的人,还真找不出谁能打得过他,一看到苏晨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儿,蓝玉琥就气不打一处来,待会师傅来了,非得让师傅给她报仇不可。

不到两分钟,电梯口便出现了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面色不善,风尘仆仆而来。

“你们都在,玉琥,小天,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朱天本就受了点伤,再加上他演技十足,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

“师傅,就是这个家伙,您一定要替我报仇,仗势欺人,我报出您的名号,他竟然不闻不问,还说你算什么狗屁太极宗师,就是一浪得虚名之人而已。”

“什么!?”老者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朱天,朱天脸色一变,连忙道:

“师傅,那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家伙说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玉琥?”老者问向蓝玉琥,蓝玉琥没有说话,她是懒得说,可看苏晨那副得意的表情,心里越发痛恨,不过蓝玉琥的沉默,看在老者眼中,那就是默认。

老者猛然间转过头,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个消瘦的身影,刚才背对着他,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此时两人四目相对,老者愣在那里,一时间哭笑不得,说道:

“千算万算,我也没算到踢馆的人会是你,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想这肯定是一场误会。”

第八十六章狗皮膏药!

第八十六章狗皮膏药!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跟苏晨有过一面之缘,并且一见如故的林同飞,苏晨没想到他竟然是蓝玉琥的师傅,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要是别人,或许苏晨就不会那么容易认栽了,现在想继续教训一下蓝玉琥跟朱天,也没辙了,林同飞是他们的师傅,他们口中所谓的太极宗师,也就是林同飞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陈老哥,这件事情是我鲁莽了。”

苏晨笑着说道,林同飞是孙老的好友,跟自己也算是颇有缘分,两个人的太极切磋,也被苏晨认为相当受用,对这个老爷子,苏晨还是带着一股崇敬的态度。

林同飞对于苏晨更是极为认可,当初在小区广场上那么多人看着,明明自己已经落败,但是苏晨竟然给足了自己的面前,要知道对于一个行将朽木,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人而言,面子,甚至比命都要重要,由此可见,林同飞是相当欣赏苏晨的,识大体,懂得人情世故,而且又这么年轻有为,实属不易。

“小天,玉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同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朱天跟蓝玉琥也都傻眼了,他们猜中了故事的开头,但没有猜中故事的结尾。看起来师傅跟着家伙交情匪浅?这怎么可能?师傅可是真正的太极宗师,太极协会副会长,名副其实,而且其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也有过不少来太极馆踢馆的人,但是自从有林同飞坐镇之后,便是再无人敢来捣乱。

“师傅,这——”

“苏老弟是我的故友,实力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你还能完完全全的站在这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决不饶你。”

林同飞怒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惹谁不好,竟然惹了这小祖宗,苏晨的实力连他都讳莫如深,不过按理说苏晨应该不屑于跟朱天这种人下死手,肯定是他苦苦相逼,惹恼了苏晨,如果这件事情不给苏晨一个完美的交代,就连林同飞这张老脸都觉得过意不去。

“那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让他们两个给我道歉吧,你也知道,林老哥,我这个人脾气非常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既然他们两个全都是你的徒弟,我怎么会跟他们一般见识呢?都是晚辈,不计较,不计较了。哈哈。”

苏晨一脸大度的表情,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然后不跟别人计较了,看的陈浩咬牙切齿,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师傅在这,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好像还不是苏晨的对手。虽然心里愤怒,但是毕竟有师傅在,陈浩绝不会选择在这时候跟苏晨彻底闹僵,毕竟他还要顾及师傅的面子。

林同飞在南阳市地位颇为不俗,而且受到不少中老年人的喜爱,太极协会也正是因为有他,所以才会有声有色,能来太极会馆当镇馆之人,林同飞也是受人之托,否则他这个退休之人,怎么会重出江湖呢?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林同飞都很尊敬,朱天怎敢在其面前造次。

蓝玉琥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刚被苏晨给教训了一顿不说,现在竟然还要反过来给他赔礼道歉?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而且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苏晨竟然凭空跟自己的师傅平辈论交,这家伙还死不要脸的说是自己的长辈,真是可笑至极。

“苏晨,你能不能要点脸?我的确打不过你,但是并不代表你就能起在我头上拉屎,老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蓝玉琥说什么也不会给苏晨赔礼道歉的。

“玉琥,你这是干什么?如果不是苏晨手下留情,你认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吗?他是让着你们的,若非如此,你们现在早就进医院了,还有你,朱天,快给苏老弟道歉。如果你们眼里已经没有了我这个师傅,那就当我说的这番话是放屁。”

见林同飞怒了,蓝玉琥也有点害怕了,她是真的很尊敬这个教她太极拳的师傅,而且这也是蓝玉琥仅有的几个不讨厌的人之一。

“师傅——”蓝玉琥脸色有些难看。

“别叫我师傅。”林同飞严肃起来,绝对很可怕。苏晨也第一次见,当时朱天跟蓝玉琥就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可见林同飞绝不是开玩笑的。

朱天眼神阴翳,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尊师重道还是必须要做的,朱天低头对苏晨说道: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望苏先生不要见怪,别跟我这个晚辈一般见识。”

苏晨冷眼瞧了陈浩一眼,他压根就没把这哥们放在眼里,但是陈浩可是对苏晨早已经怀恨在心,拉近了黑名单之中。这个仇,必须要报,不过不是现在。

蓝玉琥也服软了,摄于师傅林同飞的威严。

“对不起,苏晨,之前是我错了。”蓝玉琥极为不情愿的说道,眼皮瞭都没瞭苏晨。

“你这态度完全不够诚恳啊。好像我委屈你了似得。”苏晨撇撇嘴,完全一副跟蓝玉琥做对的表情,心道我跟你很熟吗?

“苏晨,你别得寸进尺。”蓝玉琥几乎是用牙缝将这句话挤出来的。

“林老哥,看来你这徒弟对我意见很深啊。”

“玉琥。”林同飞面色严峻的看着蓝玉琥,蓝玉琥出于对师傅的尊重,还是故作诚恳的跟苏晨又一次道了歉。

“实在是对不起苏晨,刚才是我不对,请您一定要谅解。”

蓝玉琥这辈子还没受过几次这么大的委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今日却在苏晨眼下委曲求全,心里早就将苏晨千刀万剐了。

“这才对嘛?年轻人做事要知道分寸,否则日后要吃大亏的。”

苏晨一副老成慎重的样子,教育蓝玉琥一番,有林同飞给苏晨做后盾,他怕什么?尤其是看到蓝玉琥那副吃瘪的表情,苏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朱天自觉面子上过不去,跟林同飞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朱天,难道你就能咽下这口气?”

陈浩在朱天身边怂恿道,他终于想起来苏晨是谁了,当初在翎芝家地下停车场,遇到的那个跟翎芝在一块的男人,就是他,陈浩已经把苏晨看成了阶级敌人,所以肯定会拉上朱天的。

“哼,我朱天还从没吃过这样的哑巴亏,走着瞧好了。”

朱天冷哼一声,南阳朱家大公子,那可是有一号的,寻常人谁敢惹?再加上陈浩,这两个人准憋不出什么好屁,狼狈为奸,已经开始研究怎么算计苏晨了。

太极会馆之中,林同飞跟苏晨聊了几句,也离开了,剩下蓝玉琥跟苏晨两人,蓝玉琥的‘丑恶嘴脸’瞬间爆发。漂酿的大眼睛,瞪着苏晨,仿佛要将其一口吃掉。

“喂喂喂,别那么看着我,你要是没吃饭我请你吃,别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

“吃了你我怕被毒死。”

蓝玉琥怒声说道,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到了吗?菲菲。好的,我马上下来。”

接到电话之后,蓝玉琥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苏晨身为蓝玉琥的贴身医生,自然得跟上去瞧个究竟。换了衣服之后苏晨紧跟在蓝玉琥的身后,直到走到了一楼大厅,蓝玉琥终于火山爆发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

“周末的时间,我都要跟着你的,现在我是你父亲高薪聘请的医生,专门给你看病的,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必须要了解,才能对你的病情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苏晨言辞凿凿的说道,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蓝玉琥无语。

这时候,一个扎着蝴蝶结发卡的女孩从一辆扎眼的粉色保时捷上走了下来,高跟鞋足有十二厘米高,长发披肩,酥胸微露,身材没有蓝玉琥火爆,但很高挑,让你看一眼绝对想再看第二眼的极品女子,她的身材接近黄金比例,修长美腿,并没有套上诱惑人的丝袜,但是白皙粉嫩的长腿美眉,更让人心惊肉跳。

不过那辆价值不菲的保时捷911,就已经让无数男人直接望而却步,这注定是个有钱有范儿的白富美。

“我上女厕所你难道也跟着?”蓝玉琥火气十足,跟苏晨对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答应他了,还跟他打什么赌,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块沾上了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要,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

苏晨害羞的说道。

“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蓝玉琥接近暴走,她从没见过这么没品不说,还死皮赖脸的男人,而且还无限接近流氓。

“怎么了,玉琥?”

扎着蝴蝶结的女孩背着双手,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苏晨眼神一亮,这美女,绝对接近九十九分,她是任何年龄段男人都难以拒绝的类型,长相秀美,皮肤白暂,成熟且知性,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而且那蝴蝶结,更是画龙点睛之笔,为其增添了一份难得的俏皮与可爱。

“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晨看向眼前的蝴蝶结女孩,听蓝玉琥在电话里叫她菲菲。

蝴蝶结女孩也是微微一愣,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帅哥,这打招呼的方式,可是二十世纪末就已经过时了。泡妞也需要与时俱进啊,你就没点新鲜的招数吗?”

“我……我们好像真的见过,只是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苏晨顿时大囧,确实像是要泡妞,不过说真心话他真的感觉跟这个女孩有过一面之缘,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脑海之中过滤了无数遍,都是一无所获。

“别听他胡说,我们走,菲菲。他就是一无赖。”

“是吗?我可看你跟这个帅哥前后脚走出来的,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下手了?”

菲菲一脸调皮的说道。

蓝玉琥一翻白眼,风情妩媚,道:

“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经常吃素,偶尔也要开开荤嘛。嘿嘿。俗话说得好,山珍海味吃惯了,吃点野味,也很不错。”

“走吧,要开荤我劝你还是找一个靠谱点的,能让你菲菲大小姐看上的对象,绝对是一等一的王公贵族。就这路路人甲一样的货色,我劝你还是不要沾染了,说不准改天变成狗皮膏药黏上你,那你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蓝玉琥在菲菲耳边低声说道。

“有这么恐怖?”菲菲表示不信。

“姐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忠言逆耳啊。”

蓝玉琥再三叮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让咱们家玉琥都这么后怕,肯定很好玩。”

菲菲鬼魅一笑,充满了阴险的味道,苏晨皱眉看着这俩女孩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不时向自己看来。

“帅哥,我们要去哈皮,你去不?”

“去啊去啊,我是蓝玉琥的私人医生,她去哪我去哪。”苏晨笑道。

“私人医生?玉琥,没想到你口味比我还重,哈哈。难道你对男人有感觉了吗?”

看着菲菲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子,蓝玉琥精神崩溃,真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啊。

“好了不逗你了,帅哥哥,我这车只能做俩人,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菲菲跟蓝玉琥上了车,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根本就等他,苏晨心中一怒,你以为老子愿意跟着你?拦下一辆出租车,苏晨上了车说道:

“师傅,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师傅一脸白痴的看着苏晨,起步百公里不到三秒的保时捷911,你让我一辆破出租车跟上,你有病没病啊。尽管是在市区,不过人那极品跑车可不是盖的,不到两分钟,就把苏晨给甩了,心中郁闷的苏晨,正准备回家,突然接到了光头彪的电话,说是对杨羽娣下手的那几个家伙逮住了。

苏晨精神一震,马不停蹄的赶往酒吧。

第八十七章可为人雄,难成真龙!

第八十七章可为人雄,难成真龙!

苏晨到图腾酒吧的时候,冷冷清清,因为是白天,所以生意并不太好,一进门就看到了光头彪。

“苏老大,齐豫老大在等您。”

看到光头彪那副如坐针毡,一脸惶恐的样子,苏晨就忍不住笑了。

“别这么拘谨,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齐豫在哪。”

“我带您去,苏老大。”光头彪忙不迭的点头,诚惶诚恐。

“以后还是别叫老大了,叫大哥吧。老大听着总像黑社会大哥一样,让我觉得不舒服。”

苏晨说道。

光头彪心想,本来就是嘛,齐豫老大跟你打赌输了,已经答应把帮会送给您了,您当然就是老大了。

“来了,坐,苏晨。”

齐豫站起身来,示意光头彪可以出去了,包厢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那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而且人也都抓住了,是在逃往外地的火车上逮住的。这几个人都供认不讳,但似乎并不是受人指使,而是兴致使然,才那么做的,这些人,全都是我们的敌人。”

齐豫认真的说道。

“你的办事效率还不错嘛,火车上都能逮住,看来你是真的用心了。我该怎么谢你呢?”苏晨道。

“谢不谢的,就见外了哈哈。但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豫大笑道。

苏晨心想混黑的,有几个好东西?

“我要这群人,全部去死,不要一个活口。能办到吧?”

苏晨恶狠狠的表情,下了齐豫一大跳,这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全部处死,对他来说,虽然不难,但是他怕苏晨真是嗜杀成性。

“至于嘛?难道他们偷了你内裤?”

齐豫开玩笑道。

“有些人,死不足惜。我只问你,能办不能办?”

“能办能办,既然你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只能照做了。”

齐豫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包厢门被打开,四个五花大绑的家伙,被揣进了门,苏晨定睛一看,果然是当初那几个人,有两个家伙身上还缠着纱布。

光头彪束手而立,站在身边,那几个人全都被塞着嘴,想要求饶都难以做到,只能‘呜呜呜’的叫个不停。

“杀无赦!”苏晨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不带一丝情感。

四个人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只是因为一次弓虽奸未遂,就被gan掉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而且还是好几个人同时作案,这家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不过他们根本没有讨伐苏晨的机会。

“干掉之后找个地方埋了吧。”齐豫摆摆手道。

光头彪点头带着四个人退了出去,那些人拼命的挣扎,拼命的磕头,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要怪,就怪你动了我身边的女人,虽然他还不是我的女人。”

苏晨淡漠的看了这几人一眼,继续闭目养神,见惯了生死的齐豫,自然比苏晨更加淡定,就跟杀几只鸡一样稀松平常,人命,在有权有势之人的眼中,贱如蝼蚁,这句话,冰冷而真实。

“人家都管我叫老大,为什么唯独你叫我齐豫呢?难道还想要以下犯上不成?”

苏晨笑容微眯,让齐豫有些不自在,微微一愣,说心里话这小子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摸不透的人。

“没想到你对着干还这么在乎。那好,以后我就叫你苏老大。”

齐豫旋即展开笑容道。

“开玩笑的,不必放在心上,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这么大一个帮派,不大不小,也算是颇有势力,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拱手相让呢?如果说只因为我帮你报了仇,我想这还不够。”

无功不受禄,就算有功,也是论功行赏,只是杀个人这么简单,报了仇,他就肯把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数百人的帮会拱手相让,苏晨有些不太相信,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这个齐豫的身份,他也越来越好奇,跟市委大佬称兄道弟,跟北方第一巨枭孙兴针锋相对,他凭的又是什么呢?这不得不让苏晨为之深思,如果毫不知情的就跟齐豫联合,被人推上了台前,有可能是与虎谋皮,也未可知。而且以他的实力,难道真的就甘心屈居人下?虽然不清楚齐豫的武力值有多厉害,但至少论头脑,苏晨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萧何韩信,而有可能是刘邦者。

齐豫微微颔首,笑道:

“你好像跑题了,既然说了帮派给你,我就不会出尔反尔。而且我大小也算是一角儿,怎么可能跟你信口雌黄?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怕被我卖了,还在帮我数钱对不对?怕接手一个烂摊子,根本无法维系对不对?怕引来一大堆仇敌,难以应付对不对?”

齐豫的每句话,都可谓是正中下怀,让苏晨感叹这家化简直就跟钻进自己心里看了一遍又跑出来跟自己对话一样,自己这点心思,好像完全瞒不过他。

“其实我挺怕你的,因为你太聪明了。”

苏晨感叹道。

“聪明点不好吗?可以帮你分忧解难。帮会虽然给你了,老大易主,但是我却还在,我日后就是你的军师,有什么事情,我都会一手把关,不是让你这个老大更加轻松了。”

“但有时候,聪明的人,不长命。”苏晨与齐豫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苏晨知道齐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他要的,是全面接手,而不是做一个被架空的老大。权势,在任何时代,任何境地,都充满诱惑,并不是苏晨对于权势太看重,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在峨眉山上,并不是无官一身轻,来去空如风就可以的,他需要跟社会接轨,需要跟时代挂钩,才能不至于让他孤军奋战。

“这句话,有个人同样对我说过,但是我跟他最后成了最好的兄弟。”

齐豫的话,让苏晨觉得很反常,跟这个智商超高的人聊天,没点儿跨越性的思维,还真跟不上他的节奏。

“不过我喜欢你这种性格,既然你想要权,我绝对不贪恋,但是我想知道,你的理想,难道就只是这小小南阳吗?”

苏晨瞳孔一缩,饶有兴趣的看着齐豫,这家伙心里想什么,鬼知道,但这番话,似乎在引诱着苏晨。

“你想说什么?”

“南阳之地,风水宝地。古有诸葛三分天下,今有我齐豫虎踞龙盘,若只认这一亩三分地,我多年心血,又何以实现?”

齐豫一脸严肃,意气风发的说道。

“你可为人雄,但难成真龙。”

苏晨一语中谶,让齐豫颇为意外,苦笑着摇头,苏晨看人真的很准,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一生的命运。的的确确,他适合做一个人雄,但却成不了执掌天下的真龙,这就是他的弊端。齐豫精通奇门八卦,他给自己算过一卦,此生为雄可活八十载,若逆天而行图谋天下,活不过十日。他信命,很信很信,所以到了今天为止,他还在这南阳偏居一隅,苦等二十年,只为等一个明者。

“很多年前,我就知道。所以我在等一个可以让我雄霸天下的人,人生如棋,我愿为卒,鞍前马后,戍守真龙。”

“总感觉跟你说话玄之又玄。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就是你要等的真龙呢?我自己都不知道。”

苏晨冷冷一笑,越发觉得这个齐豫有点难缠。风水玄学,他知道不可不信不可尽信,有些东西,真的让你琢磨不透。

“因为你是苏晨。”

齐豫说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苏晨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个子午卯酉,还不如不问。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你说,我想要多大的天空?”

苏晨笑了,他笑的很开心,因为有个人可以让他有雄心壮志施展的空间。齐豫也笑了,因为他等到了要等的那个人。

“只要你敢想,我就敢做。”

齐豫与苏晨击掌为誓,直到如今,苏晨虽然还在怀疑齐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两个人很像,可谓忘年,很多东西即便真的不知道,苏晨也不想继续追究,人一生谁还没点秘密,谁还没点自己的心思呢,但两人的想法却一拍即合,这或许就是难解的缘分吧。

“你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雄霸南方。”

苏晨摇摇头,齐豫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或许,自己对他的要求有点高了。

“要做,就做那个最好的。我要的,是弹指江山,唯我独尊,横扫六合。”

苏晨沉声说道,气势如虹,大气磅礴,士气如山,年纪轻轻,壮志不小,但齐豫相信,他能做到,因为,他是大哥的儿子。

“开玩笑的,日后,你还是叫我苏晨好了,你也依旧是老大,但是我统领的,是你,不是这帮派,日后,就叫晨光门。朝阳初升,多么美好啊。呵呵。”

说完,苏晨离开了图腾酒吧。

很多年前,他孤身一人入香江,八百红袍追随,只手破灭,独战大江南北。很多年后,他死于非命,英雄悲叹,众叛亲离,最后为他送终之人,也只有齐豫一个。而这个人就是苏晨的父亲,苏天霆。望着苏晨离去的身影,齐豫眼神朦胧,铁汉柔情几十年,泪水何曾沾巾?守候二十年,只为完成大哥的遗愿,齐豫委曲求全,只待苏晨一飞冲天。

这是他的承诺,这是他的使命,这是他当年的梦想。大哥走了,可以跟他的儿子,延续下去。

第八十八章至纯与番禹!

第八十八章至纯与番禹!

苏晨并没有打算直接接手齐豫的帮派,一来他不想给自己揽麻烦事,二来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即便有心想要接手,但还是心有不甘,不如做个甩手掌柜,将一切事物交给齐豫。他相信齐豫能做的比他更好,不过苏晨始终还是想不明白他要把自己推上第一把交椅,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想不通苏晨也就不再继续浪费脑细胞,家里还有一个病患等着自己呢。

当苏晨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一个少年站在那里,衣衫有些褴褛,脏兮兮的,但双眼神采奕奕,仿若一柄出鞘的利剑,高高瘦瘦,如同一柄锋芒必露的剑,需要饮血一般。当苏晨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已经注意到了苏晨,这个被视为杀师仇人却偏偏要跟着他的人,这都是师傅临终前的意愿,他不能违背。但他对师傅的大仇,始终记在心里。

他,还不是苏晨的对手。

“你好像对我敌意不浅啊。”

苏晨走到了番禹的面前,轻声说道。

“你只会是我的敌人。”

番禹冷冷的说道,双眼直视着苏晨,面不改色。

苏晨眼神越发冰冷,一步踏出,气势如斗牛,使得番禹脸色铁青,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你不怕我杀了你?”

苏晨的冷意,让番禹发自内心的感到一股恐惧,似乎他现在就是一个恶魔,随时都有可能吞噬掉他的生命。

“你不会杀我。”番禹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满了坚韧,清秀却有些脏兮兮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是与他年龄根本不相符的执着。他猜对了,苏晨不会杀他,至真为了给自己打通经脉阴跷脉与阳跷脉,道消身殒,番禹是他唯一的弟子,而起临死前至真也委托自己帮助他照顾好番禹,于情于理,苏晨都不会对这少年下杀手。

“因为你没这个机会了。”

一声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苏晨的身后,他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觉,苏晨心中一沉,这家伙,或许将是自己遇到的最强的高手。

“阿弥陀佛,施主,只要你交出倚天剑,跟我回少林寺受罚,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一个光头出现在苏晨的身后,白毛拉和尚淡淡的说道,充满威严,还有就是相当自信,那股颐指气使的语气,最是让苏晨痛恨,你这光头算老几?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真当自己是赏善罚恶大使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他对你说的,倚天剑在我这吧,看来想瞒也瞒不住了,少林知道了倚天剑在我这,整个江湖,怕都会知晓。”

苏晨淡笑道,一点也不慌张,或者说慌张也没用,今晚这老和尚是自己见过的最强之人,甚至不比至真老和尚若。

“那就休怪老衲动手了。老衲法号至纯,是至真师弟的师兄,今天来,也是为了给我仕途讨回一个公道,替天行道,倚天剑,绝不能留在你的手中,否则将是武林的一场浩劫。”

至纯表情严谨的说道,好像一个大慈大悲拯救世间的达摩祖师。

“你特么算老几?大师,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要把倚天剑给你呢?别告诉我这本就是你少林之物,就算是,现在它在我的手中,岂是你说拿走就拿走的?而且能不能不要把你那副丑恶的嘴脸变成主持正义的使者,夺剑就夺剑,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在我手中为什么就变成了祸害武林了?我用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被你看见了,还是我弓虽孙女了被你知道了?”

苏晨反问道。

“黄口小儿,强词夺理,你这等大逆不道之辈,吾必杀之,替吾师弟报仇。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老衲几十年未曾杀生,今天怕是就要破戒了。”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还妄称出家人,少林寺若都像你这样的无知鼠辈,早就该散伙了。被我戳中软肋,我看你是恼羞成怒了,想要夺剑,杀人灭口。我现在倒是怀疑你想要夺走我这倚天剑,到底是想交给少林,还是打算据为己有呢?”

“老衲身为戒律院首席长老,岂会贪图你这破剑,今日,我要为师弟报仇。”

至纯一脸愤怒,冷眼相向,对苏晨已下了杀心。

“贪嗔痴已经全部展露,枉你还是出家人。一会自诩为得道高僧,替天行道,一会又说我这宝剑是一柄破剑,破剑你为何如此上心?何必要苦苦相逼,不如咱们都回家睡觉,岂不更好?”

苏晨冷笑不已,至纯老和尚越发痛恨苏晨,这一战无可避免。

“竖子敢尔!老衲宁可堕入十八层地狱,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至纯怒喝一声,双掌合十,全力出击,灵活步法,让苏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危机,片刻时间,至纯竟然已经贴身苏晨,连环数掌拍出,苏晨如临大敌,且战且退,至纯猛如泰山,两者交手,一触即发。

苏晨心中大惊,这老家伙实力竟然这么强横,自己还未有所准备,他已经暴击而来,果然不愧是少林寺的高僧,嵩山少林能被称为天下第一大派,看来绝非浪得虚名,行家一出手,雷霆风中游,重重叠叠的掌风,不断袭来,苏晨应接不暇,以金钟罩做出防守之势,但是没过三招,金钟罩就在至纯的攻势之下,轻松被破,苏晨脸色凝重,看来这至纯对于金钟罩铁布衫的了解,远远超过自己。

“天下武功出少林,忘了告诉你,老衲主修的就是金钟罩铁布衫。”

至纯狂啸一声,再度横冲直撞而来,苏晨眼神一缩,催动奇经八脉之中的阴蹻脉与阳蹻脉,内力瞬间贯穿周身,苏晨的实力陡然攀升,这一点,至纯虽然早有预料,但也是吃了一惊,这家伙小小年纪,竟然就有如此逆天的成就,若任由他发展下去,自己这些老家伙,那还不得羞得无地自容?

“一定要杀了他,至纯师叔,一定要杀了他!为我师傅报仇。”

番禹喃喃着说道,目露精光,他希望苏晨这一战被杀掉,老天开眼。他知道自己跟苏晨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若要等他成长起来对苏晨发难,那么恐怕至少要十年,到了那个时候,苏晨难道就固步自封,一点成长就没有吗?番禹虽然对自己充满信心,但是他不敢肯定,苏晨就一定能落败,虽然师叔实力深不可测,但苏晨毕竟打通了两条经脉。

番禹内心纠结,但他同样希望亲手手刃自己的杀师仇人。

苏晨与至纯交手数十招,虽然至纯身材消瘦,但是力量却是相当强横,跟苏晨拳脚对撼,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哪怕打通了两条经脉之后的他,也难以在至纯面前讨到一点的好处。

苏晨横扫一脚,连环出击,至纯双手环胸,而他也是施展了金钟罩铁布衫,但却比苏晨更加的凶悍,苏晨根本难以撼动至纯分毫。

“老东西,看来真得拿出点压箱点的本事了。”

苏晨拳风凛凛,两个人拳拳到肉,砰砰之声不绝于耳,看的番禹都是心惊肉跳,这两人几乎就是生死大战,谁也没曾留手。

“般若掌。”

至纯低吼一声,幻影一般的掌风,极速而至,名为般若,大气尽显,带着隐隐的风雷劲,在少林寺的武学之中,乃属上乘功夫,练至大成,绝对足以惊天,哪怕如今只有六成火候的般若掌,依旧让苏晨如临大敌,太极步,连环闪烁,借力打力,勉强卸下至纯的般若掌力,苏晨已经是大汗淋漓。

“老家伙,看来你也就这么点实力了。”

苏晨冷笑一声,挑衅着说道。

“老衲的实力,才仅仅露出冰山一角,我少林寺武学,震惊天下,岂是你能窥其一二的。”

至纯脸色冰冷,面不改色,但心中也相当震撼,苏晨的实力,让他出乎预料。这样打下去,势必会是一场胶着战。

至纯变得更加凶猛了,苏晨一拳砸中他的胸口,至纯闷坑一声,回首掌刀,打在了苏晨的肩头,两者各自退后半步。你来我往之间,不到十分钟,苏晨跟至纯的嘴角,都是已经渗出了鲜血。

“咳咳,老家伙,今日,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苏晨暗骂一声,祭出倚天剑,剑锋直指至纯,流水般的剑花,连续翻飞,至纯面色严肃,苏晨凌厉的攻势,让他不得不退后,哪怕金钟罩已经练至炉火纯青,但是仍旧难以抗衡苏晨裂石碎山的剑术攻势,毕竟不是赤手空拳的对垒,所以至纯不得不倍加小心。

“终于拿出倚天剑了吗?可惜,这柄剑,很快就要易主了。”

至纯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握紧双拳,他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杀手锏。当初番禹背着至真上山之时,至纯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五十年前,为了寻找倚天剑,至纯拜入空门,最终成为了少林的得道高僧,几经周折,都未曾得到倚天剑,如今只要拿到倚天剑,他就能称霸天下了。倚天剑,被成为武林至尊,四百年前,有人得倚天剑,叱咤风云,踏遍华夏无人能出其右;一百多年前,王朝时代最后一个剑客,手握倚天剑,斩尽天下大能,流芳百世。

至纯目光灼灼,倚天剑,就是他一生的梦想与追求!

第八十九章番禹的信念!

第八十九章番禹的信念!

“剑是好剑,只可惜用剑之人,根本无法将其发挥出最大威能,倚天剑乃是纵横武林的神器,在你手中,未免埋没了,星星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今天我就教你做人,看来你的师父,并没有教你财不露白,倚天剑既出,整个武林势必会血雨腥风,即便倚天剑在你手中,也无法保证,不如交给老衲。哼哼。”

至纯双眸闪烁,盯着苏晨,两个人势均力敌,一时半会都未能分出胜负,不过至纯已经迫不及待了,金色的雕龙长剑,剑名倚天,武林至尊,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相传得宝剑者得天下,倚天剑之中隐藏的秘密,无人可知,但谁都想要得到这柄绝世神兵,千百年来,始终相传倚天剑乃是天外神兵,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整个武林都趋之若鹜。

“武功不怎么样,你这脸皮倒是炉火纯青,无人能及,我看你还是回少林寺多练练金钟罩二皮脸吧。哈哈。”

苏晨讥笑道,使得至纯脸色越发铁青,他身份崇高,一向都是德高望重,但是却没想到一时间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都没能打败,这是他毕生的耻辱。

“哼,你也不用冷言相讥,倚天剑即便在你手中,你又如何能得知倚天剑的秘密?又如何能够独步武林。”

苏晨心中一动,难道这倚天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师傅可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不过苏晨心中对至纯的话也信了几分,倚天剑被整个武林传的神乎其技,如果没有什么秘密,仅仅只是一柄神兵,怕是还不至于让无数人为了他而断送了性命,还前赴后继,丝毫不肯退缩吧。

“难不成你知道其中的秘密不成?想来你也是道听途说。”

苏晨不屑道。

“你不用激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这个秘密,是武林大密,就凭你这样的实力,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至纯脸色一动,迅速出击,如果不赶紧将苏晨手中的倚天剑夺来,被他人趁机夺了去,捷足先登,那他可就是欲哭无泪了,还好苏晨实力还算不错,倚天剑始终护在身边。这一次多亏了那个死鬼师弟的徒弟,否则的话至纯已经放弃了,一生追求倚天剑,都没有丝毫结果,却不曾想年过古稀,才得到了倚天剑的消息。

至纯武功灵活多变,少林七十二般绝技,尽管至纯没能尽数学会,但是在少林这半个世纪之久,他的武学早已经是步步高升,整个少林能出其右的人,也绝对不超过十人,而这十人之中,多半是隐居的前辈,或者少林的不世强者。如至纯这等高僧,在武林之中已经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打通两条经脉,看似简单,但是却是有些人穷尽一生,都做不到的。

高手,并不是那么多的。这玩意可不比菜市场的大白菜,一箩筐一箩筐的。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苏晨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这老和尚实力深不可测,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交代在他手上,别看自己手握倚天剑,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些都是皮毛。苏晨施展起峨眉剑,身为最为古老的峨眉教派,虽然古往今来人一直都不多,但是峨眉剑却是丝毫不次于武当之太极,少林之易筋经。苏晨无法将峨眉剑拿捏到恰到好处,但是却也已经相当客观,峨眉剑配上倚天剑,可谓是如虎添翼,苏晨的实力瞬间暴增,再加上他早已经打通两条经脉,剑气纵横之间,甚至隐隐约约有剑芒闪现,剑势一往无前。

至纯如临大敌,双手就算是在强横,也不可能跟刀兵相抗衡,至纯开始逐渐陷入被动,畏首畏尾,苏晨的峨眉剑,出乎了他的预料,让至纯逐渐捉襟见肘,难有作为,苏晨乘胜追击,不给至纯丝毫喘息的余地,不过至纯的金钟罩铁布衫,硬功相当强悍,即便苏晨也不可能瞬间破开,尽管兵器一寸短一寸险,可就在这时侯,异变突生。

至纯双手翻花,灵动多变,印诀转换之间,苏晨瞳孔紧缩,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宛若实质性的手印一旦打出,甚至有可能爆发出一枚手榴弹都难以制造出来的强横能量。苏晨一剑斩出,剑势游走,剑光闪烁,刺中了至纯三剑,但是至纯却是面不改色,手中结印依旧不慌不忙的打出,看似简单的手印,实则却是道家至高的佛手印,苏晨连续后退,但是印诀再现,已经打在了苏晨的身前,苏晨以倚天剑相抵,强横的威力,直接将其震退了了数十步,最终贴在了墙上,苏晨双眼一寒,一口逆血喷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有种麻痹干,太特么强了,这老和尚比至真都要变态。

苏晨心中郁闷不已,但是还好这手印被倚天剑卸掉了一些力道,否则苏晨势必会因此而重伤。

至纯直视着苏晨,他的身上也有着三处剑伤,尽是被挑开了僧袍,鲜血直流。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挡住我这莲花印,而没有重创,如果换做是一般的所谓高手,在这一印之下,已经气息全无了。”

“蒙你看得起我,这莲花印,还杀不掉我。”

苏晨这一次,彻底怒了,因为这至纯已经伤到他了,而且是无限接近重伤,这是他下山为止,第一个让他如此疯狂之人。

“那就试试看,你能接我几印。”

至纯神色从容,这是他的杀手锏,苏晨躲得过一印,却不可能每一次都躲得过。

“峨眉剑第三式:峨眉拈花阵。”

苏晨冷哼一声,身影连续闪动,倚天剑在苏晨手中虽然无法发挥出绝顶威力,可是峨眉剑的凌厉,依旧使得至纯不得不加倍小心,但是同时也没有忘记手中的莲花印。苏晨诡异一剑直射而出,倚天剑脱手而出,至纯双眼一缩,想要去接,却无法承受那凌厉剑气,只得作罢,至纯恍惚之间,苏晨已经欺身而至,尚未成型的莲花印被至纯瞬间拍出,苏晨以太极之势挡下,入地神桩,不动分毫。强如莲花印,依旧没能让苏晨移动,苏晨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竟然以反弹之力,将莲花印一半的威势转化为自己的攻击,一拳打出,至纯抱胸而挡,但是却被震飞了三米多高,最终落在了草丛之中,背后假山,寸寸而裂。

“嗡嗡——”

倚天剑顺势折回在苏晨的手中,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让人来不及去想,苏晨接住倚天剑,横空斩下,至纯惊慌失色,连滚带爬的闪躲而去,一代高手,竟落荒而逃。苏晨冷笑一声,剑游太虚,再度欺身,至纯已经是被苏晨的攻势完全压制,刚才的一拳,更是让他的手腕差点脱臼,倒飞而去,在气势上,他已经完全被苏晨控制住了。

“给我去死吧。”

苏晨怒喝一声,这老和尚想要他的命,自己也没必要客气,倚天剑出鞘,必然饮血,剑锋不断旋转,直指至纯的胸口,至纯瞳孔紧缩,连续闪躲,但是仍旧被苏晨连续击中三剑,尤其是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苏晨面色冷峻,重创至纯。可是至纯的回马枪,连环飞腿,也让苏晨吃足了苦头,胸口连续被踢中十二脚,每一脚,都力大无穷,饶是苏晨以金钟罩护体,也已经连续吐血,脸色相当苍白。拄着倚天剑,单膝跪地,冷冷的直视前方,至纯一摇一晃,捂住肩膀之上的伤口,血液喷涌不止。

这一战,两个人都没捞到什么便宜,苏晨没有继续动手,至纯也缓缓退后,起了退却之心,在打下去,谁也不敢肯定,鹿死谁手,可就真是听天由命了。

“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我还回来找你的。”

撂下一句话,至纯狼狈而逃,苏晨没有再追。

夜,已深。苏晨缓缓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番禹,那个倔强的少年,依旧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不可能!就连师伯都不是他的对手,师伯可是少林寺的得道高僧,这不可能!我一定要杀了他。”

番禹内心做着强烈的挣扎,他想要现在就手刃了苏晨,抓准了苏晨重伤垂危的机会,很有可能一击即中。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苏晨还有还手之力,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番禹内心之中无比的纠结,到底杀,还是不杀?开弓没有回头箭,番禹的内心世界中,不断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不定。

“如果你想动手的话,可以试试看。”

苏晨笑着看向番禹,揩去嘴角的鲜血,冷冷一笑,收起倚天剑,转身向小区门口走去。这场足以惊动武林之战,在悄无声息的也控制下悄然落幕,以少林高僧至纯败北而结束。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一定!”

番禹对着苏晨的背景沉声说道。

苏晨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一根筋的家伙,不过他同样拿捏不准,这少年番禹究竟有多少实力,如果他刚才出手,自己未必就一定能杀了他。不过苏晨对至真有过承诺,但如果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苏晨不会心慈手软。在自己的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也就他才会这么重情重义,换做是一般人,早就杀掉了番禹。在伏牛山之上,感觉到这少年的杀机,就不会让他安然下山。

“去图腾酒吧找一个叫齐豫的人,我像你能找到这里,那么找到图腾酒吧,也不是什么难事。在没有绝对的实力跟我叫板之前,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否则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不会提前杀了你,对至真前辈的承诺,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说完,苏晨便消失在楼道口。

番禹缓缓的闭上双眸,从伏牛山一战之后,他活下去的意义,就只有一个,杀了苏晨,为师傅报仇!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信念不变,终有一天,会手刃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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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至纯之亡,番禹之计!

第九十章至纯之亡,番禹之计!

在转入楼道的瞬间,苏晨几乎是亦步亦趋的爬上楼梯的,他已经重伤,现在的身体,虽然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不过已经相当痛苦。

此时翎芝做了一桌子丰富的饭菜,准备好好感谢一下苏晨,虽然对这个家伙的性格不敢恭维,但不可否认苏晨不止一次的帮了她,甚至救了她跟自己当初的生死兄弟。最重要的还是苏晨答应了为她治疗私处的隐疾,翎芝也是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因为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还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身体,她需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奇怪了,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说已经快到了。”

翎芝秀眉一皱,俏丽的模样,带着一丝顽皮,这一幕,却没有人能够欣赏到,即使在苏晨面前,她也是那个冷傲的女王殿下。

“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翎芝的心里没来由的怦怦直跳,心想应该是苏晨来了,赶紧起身去开门,这一大桌子菜,待会全凉了。

当翎芝开门的那一霎那,整个人都呆住了,苏晨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但是他的脸色,却已经惨白到了极点,靠在门口,身体都难以支撑,眼看就要倒下去了,翎芝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雷厉风行的性格以及多年的野战经验,让翎芝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将苏晨带进了屋里,为他检查身体。一边问道: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需要去医院吗?”

翎芝的心里紧巴巴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担心苏晨,脸色始终无比凝重,翎芝毕竟不是寻常女子,能把苏晨伤成这样的,怕都是不出世的绝顶强者。苏晨的实力,她不是没见识过,那等手段足以逆天,甚至可以跟中南海三号首长的保镖相提并论,但结果依旧不尽人意,被重创成这样,换做常人早就已经死了,在刚才扶住苏晨的时候,她就摸了一下苏晨的脉象,彻底失去平衡,混乱不堪,甚至给她一种随时有可能停止跳动的感觉。

“没事,我受的都是内伤,去了医院,也无济于事。”

苏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为了不让翎芝担心,他也只能如此,这一次所受的伤势相当严重,或许需要半个多月才有可能痊愈,若是其他医生给他开药,就得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话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还真好意思说的出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翎芝嘴上不饶人,瞪了苏晨一眼,但心中的担忧还是不言而喻的,赶忙拿来医药箱,为苏晨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而苏晨也变得十分安静,闭口不言的躺在沙发上。

“我需要一颗五百年以上年份的人参,剩下的药,我会写给你,你帮我把这些药抓来,然后,麻烦你帮我煎了。”

苏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光是一颗五百年以上年份的人参,就已经是价值不菲了,而且还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还要煎药,着实难为了翎芝。不过翎芝并没想那么多,欣然答应下来,她这个人本就是如此,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苏晨三番两次舍身相救,不为别的,她早就将苏晨当成了难兄难弟,这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翎芝的大气,也充满了大姐大的气质,让苏晨颇为佩服,柔情的时候可以融化冰水,严肃的时候比男人都要强硬,这样的女人,的确是不可多得。苏晨笑眯眯的看向翎芝,翎芝一看苏晨那猥琐的眼神,顿时间心中一气,刚要发作,却想到他还是重伤之身,暂且绕过他。

“小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找药。”

“这么晚了,急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再去吧,我想吃点东西,补充点营养。”

苏晨可怜巴巴的说道,即便是受伤了,也不影响那一桌子美味佳肴对他的吸引力,就算是要死,也做个饱死鬼,况且他只是身受重伤,胃却没有受伤,不吃点东西,怎么补充体力,补充营养呢。

翎芝母性大发,看着苏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变得心软。

“你想吃点什么,我喂你。”

苏晨望着翎芝那汹涌澎湃的波浪,咽了口吐沫,道:

“只要是你喂得,吃什么都行。”

翎芝一笑,道:

“我端来一碗牛粪,你吃不吃?”

“不带你这样对待患者的。”苏晨哭笑不得,这丫头看来还没有被完全蒙蔽,至少理智还在。

翎芝只是随口说说,故意气气这个伤成这样,眼睛还胡乱瞄的色迷迷的大色狼。当她乘起第三碗米饭,去喂苏晨的时候,桌子上的八菜一汤,也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这是患者吗?伤成这样还这么能吃。大姐我还没吃晚饭呢好不好?你要不要跟饿狼一样,一点都不给我留。

“我看你的样子,真不像是受伤。”

翎芝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苏晨一眼,撇嘴说道。

“你伤成这样,我要不要告诉我妈跟翎茵。”

“瞒也瞒不住,告诉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外伤,就说摔了一跤,伤筋动骨了,没什么大碍。”

苏晨笑着说道。

“一看你就没憋着什么好屁,肯定是想要博取我妹妹跟我妈的同情,你这个骗子。”

翎芝道。

“她们有什么可骗的?”苏晨一脸无辜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哼哼。”

要不是因为苏晨受伤,她早就扑过去对他一顿拳打脚踢了,这家伙的表情就不像什么善类,千万不能让小妹受骗,母亲还好,毕竟经历颇多,应该不至于被苏晨欺骗。殊不知,第二天她把苏晨受伤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之后,她比小妹来的都要快。

“要骗我也骗你这样的女王阁下呀,这样多有成就感啊。”

“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就去跟小妹说。”翎芝似笑非笑。

“别别别,我是真心喜欢翎茵的,希望姐姐手下留情。”苏晨赶忙求饶。

“那好,跪下来叫女王阁下。”

“…………”苏晨一阵无语。

一处僻静阴暗的弄堂之中,至纯不断的喘息着,他的伤势比苏晨更重,而且流了不少的血,虽然极力控制,但是仍旧有些虚脱,他打算去医院,但是却有着一道黑影紧追不舍,从与苏晨交手的小区出来之后,他就被跟踪了。跑了这么远,至纯终于跑不动了,而且他的体力也已经完全消耗殆尽,失血过多对他这样的老者而言,可比内伤更加的严重。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

至纯沉声喝道,就连声音也带着气虚,靠在墙上,站立不稳。

“唰——”

一道身影疾驰而过,消瘦的背影,出现在至纯的眼前。

“我是谁,你没有知道的权利,但是你必须要死。”

消瘦的背影,凌厉的气息,若是放在未受伤之前,或许至纯根本不惧,但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是那番禹,都能轻松杀他。至纯怎能不害怕?

“我是少林寺高僧,你若杀我,就等于与整个少林为敌。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愚蠢吧,朋友。”

“不用拿少林寺压我,我在这里杀了你,谁知道是我动的手?况且我若放你离开,那么倚天剑的消息,势必就会暴漏,而他也必将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境地,你说我要不要将你这个定时炸弹扼杀在这里呢?”

消瘦背影缓缓的转过头,至纯清楚的听到,这是一个女子,但却蒙着面纱,看不清其面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晨的便宜师傅,杀了至纯,才能保证倚天剑的消息不外露,他既然单枪匹马杀过来夺剑,那么倚天剑的消息,至纯肯定没有跟那些少林同门提起过,想要据为己有。也幸亏如此,杀了他,也就等于一劳永逸了,否则一旦倚天剑的消息彻底传扬出去,那就只能让整个武林地震,爆发一场夺剑的浩劫了,彼时,苏晨就算是神,也难以超然物外了。他的危机,也将会接踵而至。

所以,她必须要动手,替苏晨擦屁股。

“你当真要杀我灭口?”

至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信自己纵横一世,竟然会死在这里,虎落平阳啊。想当年自己何等风光,武林大会技压群雄,天下间谁人不知至纯大师的名号?却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阴沟翻船。

“聒噪,怪就怪你太过贪心。倚天剑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得到的,他是剑,不是刀,所以也是双刃的。”

女子冷冷的说道,身轻如燕,纵横飞起,一道软剑从其腰间拔出,至纯已然毫无还手之力,明明看清那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却依旧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血封喉!

一代少林高僧,江湖前辈,死于非命。整个武林,势必将会引起一场动荡,血雨腥风,必不可免。

依旧是那个少年,番禹站在弄堂口,看着那道离去的倩影,还有那死的不能再死的至纯,眼中毫无一丝情感,嘴角的诡异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杀不了你,我就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苏晨,你会成为整个武林最耀眼的明珠,我发誓。”

第九十一章绝世凶器,破封而出!

第九十一章绝世凶器,破封而出!

“我要上厕所,翎芝。”

半夜十一点,苏晨大声的叫到,翎芝刚刚进入梦乡。翎芝眉头紧皱,好不容易睡着,她这个对床相当依赖的睡眠动物,在这个时间点,几乎是没有人能叫动她的,可是这家伙是个病号,暂时性的丧失了行动能力,只有靠着墙活着有人扶着才能走,上个厕所也要人抚着。

翎芝要不是害怕他拉在了自己的家里,死也不会去管他的,这时候扰人清梦,让她无比抓狂。

“你这个害人精。”翎芝打着哈欠,穿着睡衣,去扶苏晨入厕,身为一个大姑娘,得有多不方便就不说了,偏偏苏晨跟软弱无骨一样,硬往自己的升上贴,本来就只穿了一件睡衣,这家伙还经常蹭自己的胸部,尼玛这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吗?翎芝怒火中烧,心中暗骂苏晨混蛋,但在道义上来讲,苏晨对她有恩,这时候如果翎芝完全不管苏晨,她良心难安。

苏晨倒是十分的惬意,胳膊上时不时的跟翎芝的大凶器来一次亲密接触,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让苏晨欲罢不能,翎芝一退再退,苏晨最后差点直接倒在了翎芝的身上,磨磨蹭蹭终于到了厕所。

“真赤激。看来日后还得继续当患者。”

苏晨心里嘿嘿一笑,胳膊上传来的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感觉,着实让他不愿意放弃。

翎芝被苏晨弄得脸色通红,还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连她都是浑身不自在,感觉身体一阵火热,她可以肯定,苏晨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凌晨一点半,翎芝再度被苏晨的鬼叫叫醒,翎芝披头散发的从房间走出来,吓了苏晨一跳。

“混蛋,晚上你连我的那份饭菜都吃光了,下次上厕所没人管你!”

翎芝咬牙切齿的说道,顶着黑眼圈,她恨不得将苏晨踩进地里。

“是你做的油焖大虾没熟透,我吃坏肚子了,归根结底还是怨你。”

苏晨委屈的说道。

“你……”翎芝果断被苏晨打败了。

第二天,苏晨受伤的消息,翎芝并没有因为,如实的告诉了妈妈跟小妹,不到二十分钟,妈妈就来了,着实惊了翎芝一条,看来妈妈比小妹都要关心苏晨,要不是因为她是苏晨的师叔,而且还是自己的妈妈,翎芝真担心妈妈跟苏晨发生点什么。

“妈,你看着苏晨吧,我去给他抓药去。”翎芝说道,依旧顶着黑眼圈。

“昨晚没睡好吗?去吧,店里就有一颗七百年的人参,你去拿来吧。”翎咏春说道,神色不变。

“没有,最近失眠。妈,你这铁公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嘿嘿。”

“我看你是找打,快去。”翎咏春拿出母亲的威严,沉声说道。翎芝笑了笑,出门去抓药了。

翎芝走后,翎咏春的脸色便是变得相当难看,一脸关切的看着苏晨,也忍不住担忧,道: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没事,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吃点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而且也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受了点内伤。”

苏晨笑道,他不想让师叔担心,但是他知道,瞒得过翎茵,瞒不过师叔。她这么多年的从医经验,而且吃的盐比自己吃的大米还多,姜还是老的辣,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受的内伤不轻。

苏晨能够感受到师叔眼中的焦急,甚至比自己受了伤都要难过。眼中含着泪,紧紧的咬着嘴唇,她有多心疼,只有她自己知道。苏晨看着师叔流泪,心里也不是滋味,鬼使神差一般的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擦过,道:

“别哭了,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伤,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翎咏春脸色微红,伸出手抓着苏晨的大手,低声说道:

“以后自己小心点,这么大的人了,别让人这么操心。”

苏晨感受着师叔那不一样的温柔与热情,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有渴望,也有些害怕。

“擦擦眼泪吧师叔,待会你闺女来了看到,成什么样子。”

翎咏春点头,擦干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心痛,或许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吧,在听到女儿说苏晨受伤的时候,她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她真的害怕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心会有多疼。

没过多久,翎茵也来了,看到苏晨躺在床上,很揪心,看到妈妈在这里,放心了不少。

“妈,苏晨怎么了?”

翎茵着急的问道,翎咏春摇头,安慰着女儿说道: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受点伤,过两天就好了,完全没影响。你不用担心了。”

翎咏春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思春表现,两个人都是似水浓情,让她有些吃醋,就连翎咏春自己都郁闷不已,自己咋还能吃上女儿的飞醋呢?

苏晨也安慰着翎茵,不多时翎芝也回来了,苏晨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时候要是能把这三个人弄到一起,那就真的是人间大团圆了,六个大团圆,三飞啊!亲,难道你就不动心吗?苏晨也就只剩下想想的份儿了,先不说三个人有木有可能凑到一起,凑到一起估计也是痛扁自己一顿,怎么可能跟你三飞呢?母女三飞,姐妹花再加上一个极品少妇,这生活,啧啧啧,简直碉堡了。苏晨发现自己变得邪恶了,从下山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纯洁如玉的小男孩了,你们的诱惑太大了有木有?六个大团圆在我眼前晃呀晃,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木有!

而且女人就是这样,你要是露出点色相,就说你不是好男人,你要是无动于衷,就会说你无能。做男人也是非常难的。女人跟男人就是一对奇怪的动物,苏晨都不知道到底色一点好,还是守身如玉好呢,这是个非常富有哲理,且古往今来一直没有一个男人能解答的问题。

“好了好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你看我现在就能站起来,根本就没事一样。”

看着翎茵那副泪眼朦胧的表情,苏晨嗖的一声从穿上跳了起来,苏晨的皮外伤,没什么关系,只是内伤严重,半个月之内,怕是都不可能动用内力了,不过却并不影响其正常生活。苏晨在床上活蹦乱跳的像个活宝,翎咏春开心的笑了,翎茵也破涕为笑,心里没那么担心了。但是苏晨分明看到翎芝的表情已经近乎扭曲了,感情你昨天晚上都是骗老娘的?大半夜的折腾我,还占我便宜,老娘跟你没完!

一看到翎芝那比杀猪刀都恐怖的眼神,苏晨就赶忙低下了头,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本来打算中午在这里吃饭的,但是翎咏春接了一个电话,看起来有些着急,跟两个闺女还有苏晨打个招呼就走了,翎茵请了两天假,留下来照顾苏晨,不过被苏晨拒绝了,眼看就要期末了,她的成绩一向很好,苏晨不想让她耽误了专业课,所以翎茵待到了晚上,就离开了。

翎咏春跟翎茵全都走了,翎芝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现在你就是老娘的猎物了,老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听我解释,翎芝,昨天晚上我是真的伤的不行了,行动不便,今天一早,嘿,没想到好了不少,根本不用你为我担心了。”

苏晨坐在沙发上,感觉到翎芝逐渐逼近,杀气腾腾,现在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苏晨不得不对翎芝敬而远之。原本是不想让翎茵担心的,可他却忘了昨晚跟翎芝发生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瞬间露馅了。

“你的解释,在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翎芝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步步逼近,苏晨越发觉得心里发虚。

“咱们有话好好说,翎芝,你不能趁我病要我命啊。这不是你的风格,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晨的求饶显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翎芝毫无同情心,对苏晨一顿拳打脚踢,但她不会真的用上暗劲,就是给苏晨一个教训而已,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骗自己了,这一次苏晨彻底变成了内伤外伤兼具。

被教训了一顿的苏晨,委屈的跟个小怨妇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喂,怎么,被我打傻了?”

“你才傻了。”苏晨猛然间抬起头,翎芝感觉苏晨有点跟刚才不太一样。

“凶什么凶,我又没有真下那么重的手。”

翎芝撅着嘴,有点不太满意,自己给他包扎给他煎药的,他竟然还忘恩负义的欺骗自己,天理不容啊。

“下次再敢对我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虎被拔了牙,还是老虎,知道吗?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苏晨冷冷的说道,看起来非常酷。

“喂喂,你干嘛,我说着玩的,才刚打完的。”

苏晨话音刚落,翎芝有一次蹂躏了苏晨一遍。

“不带你这样的,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别再逼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苏晨咬着牙再一次警告翎芝。

“别逼我,别逼我,老子从不打女人。”苏晨指着再次逼近的翎芝,就在翎芝靠近苏晨之差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忽然间,翎芝竟然定住了,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下翎芝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真的着了苏晨的道儿。

“我都说了,你偏不听,非要以身犯险,怎么样,这回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吗?”

苏晨摇头叹息,自己连续射出了两根银针,一根定住了翎芝,一根让她丧失了行动能力,根本无力还击,最终两只手臂全都落了下来,苏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翎芝就倒在了沙发上。

“你想干什么?苏晨,你别忘了,我可对你有恩。你喝的药,都是老娘给你煎的,你要敢——”

“混蛋,你在干什么?”

翎芝怒吼道,苏晨已经扒下了她的小外套,只剩下一件短袖T恤,丰满迷人的胸部,高高隆起,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峰,苏晨看的直流口水,这凶器,霸道之极,怕是自己不受伤,也难以抵挡得住这股汹涌澎湃的浪潮。

“苏晨,你别犯傻,别怪老娘没提醒你,你要敢轻举妄动,我绝对饶不了你。”

翎芝无比的紧张,苏晨就在自己的头上,坐在茶几上,白色的T恤,甚至都要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绝世凶器,看的苏晨两眼发直。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看你敢不敢对我动粗了。妞,来给爷笑一个,我就拔出你体内的银针,否则的话,嘿嘿,结局你可以想象哦。”

苏晨嘿嘿笑道。

“苏晨,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翎芝怒骂道。

“我是不是个男人,待会你就知道了。”苏晨暧昧的看着翎芝,翎芝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苏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暗算。

翎芝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身体也在颤抖着,凶器更是震颤不已。

“这是绝世凶器要破开封印的节奏吗?”

苏晨的眼神不断在翎芝的脸上跟胸前徘徊,翎芝的内心已经快要崩溃了,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已经被苏晨吓坏了。

“王八蛋,有种你来啊!”

翎芝冷冷一笑。

“有贼心没贼胆。”

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我这是应你要求,别说我流氓。”

苏晨双手猛然家抓住翎芝的领口,霍然间撕开了翎芝的白色T恤,一片雪白的胸脯,沟壑深远,就差没延伸到张家界去了,看的苏晨哈喇子都流到了翎芝的绝世凶器上。可惜的是还有着一件无比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苏晨的眼睛,此时比灯泡还要亮,仿佛要看个真切。紧接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震得苏晨双耳失聪,尼玛,我这还没弓虽呢,老子真要用强的,估计南阳市都得发生八级地震。你把一个患者祸害成这样,我就看了一眼你的山峰沟壑,你就受不鸟了。咱这属于等价交换好不好。

“看吧,绝世凶器破封而出了。”苏晨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真赤激!

第九十二章手感刚刚好!

第九十二章手感刚刚好!

看到翎芝那倔强的眼神,委屈的目光,苏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个玩笑,似乎有点开大了。

翎芝死死的看着他,目不转睛,苏晨有点心虚,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哈,我什么都没看见。”苏晨打着哈哈,牵强的笑容,看起来要多假有多假。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翎芝的声音也变得相当阴沉,苏晨知道这一次可能真把翎芝惹生气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就能自由活动了。到时候你自己把银针拔出来吧,我先出去透透气。”

苏晨扯了个理由准备开溜。

“吃完了就想抹抹嘴,脚底抹油吗?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为什么不敢继续把我的胸罩也解开呢?到时候,说不定你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要不要试一试呢?”翎芝笑容灿烂,苏晨有点把持不住了,大姐你还是女人吗?敢不敢不这么恐吓我。

“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啊。嘿嘿。”

苏晨有点怂了,万一真要一不小心擦抢走了火,那自己对翎茵可就没法交代了,万一她死气白咧的要跟着自己,那苏晨上吊的心都有了。跟着母老虎在一块,下半辈子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当初他就没打算跟翎芝刚到底,就是抱着跟她开玩笑的态度,鬼使神差撕了翎芝的T恤,这也是完全被她逼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在她面前怂了,那就太丢脸了。但现在苏晨真不敢继续动手了,他虽然有点小色,但却不是没有底线,男人应该能把持住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可我没当你开玩笑啊,我现在动不了,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翎芝吃准了苏晨有贼心没贼胆,反倒是大胆起来。不过她内心之中也是灰常害羞,怦怦直跳,她还是处女不说,连初吻可都还在呢,跟一个男人这么大玩诱惑,怕是她先失身了。好在翎芝知道苏晨也是处男,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带这样的,我真的是纯属玩笑,你要当真,咱们朋友都没得做了。翎芝。”

苏晨严肃的说道,一本正经的像个君子,好像刚才给绝世凶器破开封印的事压根不是他干的。

“男人都是怂包吗?我现在这么主动,你还不敢上,真瞧不起你,以后我就叫你苏无能得了。”

翎芝安逸的躺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道,被撕开的T恤,已经被苏晨盖在身上,虽然还有些春光外泄,但苏晨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翎芝了。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要反驳了,不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无能?”苏晨当时就不乐意了。

“不无能你怎么不敢试一试?”翎芝反将一军。

“我——我是怕对你的身心造成伤害,毕竟你还是个小女生。”

苏晨一脸正容。

“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无能,你想跟我妹妹谈恋爱,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帮她试一试怎么可以呢。”

苏晨心潮澎湃,暗骂翎芝不是人,你敢不敢不这么诱惑我?老子一颗枪两颗蛋,二十余年未参战,你受得了?

“别开玩笑了,我给你拔针还不行吗?”苏晨有点哭笑不得了,这就叫引火烧身。

“来呀来呀,我不怪你就是啦。”

翎芝妩媚一笑,心中对苏晨无比的鄙夷,胆小鬼一个,有色心没色胆,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妹妹并没有看错人,他还是能够禁得住诱惑的。

苏晨一听不会怪我,那我可就要禽兽一把了,哈哈。

“哥哥来了,小妹妹。”

苏晨笑嘻嘻的坐在了翎芝的身边,毫不避讳的将翎芝的那本就已经被他撕烂的T恤掀开,顿时再度露出了一阵耀眼的雪白,心想你都这么鼓励我了,看样子是想要以身试法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次,反正我也不吃亏。

“苏晨,你你你——”

“你不是说不怪我吗?”

翎芝惊怒交加,这家伙感情就在等自己这句话吗?

“你敢!”翎芝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身下早已经是洪水泛滥,虽然没有过真正的情感经历,但是她也看过那些爱情动作片,也有过湿身的精力,只是还没有找到那个她甘心情愿付出身体的男人。

“我已经得到许可证,有什么不敢的。”

苏晨仔细欣赏着翎芝的完美身姿,该突的地方突,而小腹却是无比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白皙水嫩,有如鸡蛋清一样,苏晨的手轻轻的放在了翎芝的小腹上,缓缓拂过,苏晨别提有多兴奋了,浑身都是热血沸腾。

可怜的翎芝已经快要哭了,这一次是真要哭了,她知道是自己把苏晨逼到了‘绝路’,这回这家伙真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自己肠子悔青了,也无济于事了。

“别别,快拿开你的脏手,苏晨,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翎芝眼泪已经在眼圈含着了,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这回是他跟苏晨第一次亲密接触,而且还是肌肤之亲,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还从没有人摸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小腹那么敏感的区域,仅次于要害部位了。翎芝羞得无地自容,脸色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粉中透红。

苏晨意犹未尽,那只在翎芝眼中无比恐怖的咸猪手马上就要攀升到凶器之上了。

“停!!!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苏晨,你放过我吧。”

翎芝彻底被苏晨搞惨了,这种欲望边缘的制服诱惑,无论玩到什么时候,首先崩溃的,肯定是女生,翎芝对自己太自信了,她也太相信苏晨是个正人君子了。

心里早已经对苏晨诅咒了一百遍。

“啧啧啧。这么快就服输了,不是你的性格啊。刚才是谁那么理直气壮的?”

苏晨有一次占据了上风。

“我认栽。”翎芝不甘心的说道,怒目圆睁的看着苏晨。

“这就对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呢。哈哈,不错不错,虽然没能霸王硬上弓,但是也赚到了。”

苏晨说着,站起身来,不过这时候竟然趁着翎芝不注意,一记抓奶龙爪手闪电般探出,在翎芝的绝世凶器之上,狠狠一抓。

“嗯哼……”

翎芝发出一声娇喘,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泪眼朦胧,心道这真是自己自找的,不过她已经将苏晨列为了头号仇敌。

“手感刚刚好。”

说完,苏晨已经转身离开了家,最后剩下翎芝郁闷无比的躺在那里。

“混蛋,这辈子我跟你不死不休,别想跟我妹妹好。”

翎芝无奈在沙发上躺了一个小时,身体才能缓缓的移动,这家伙的手段太卑劣,太卑鄙了。

苏晨准备出来透透气,顺便问问齐豫那边,番禹有没有去找他。齐豫说的确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找过他,不过两个人并未聊多久,看样子是个人才,身手非常不错。可惜跟齐豫打过招呼之后就走了,齐豫给了他一部手机,番禹说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

番禹的事情告一段落,苏晨悠哉悠哉的去找蓝玉琥了。外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暂时难以动手而已,所以苏晨跟没事人一样,也难怪当初翎芝会跟她翻脸。

孙老家中,翎咏春孙兴坐在客厅之中,老爷子正躺在床上,身体情况,很不乐观。

“你老实跟我说吧,我爸他还能活多久。”

孙兴点燃一根烟,低着头,缓缓的说道。这些天来,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的身体,南阳这边的产业,他根本就不在乎,没什么比老爷子的身体更重要。作为一个叱咤北方的大枭,同样有属于他的无奈。

“至多,一个月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情会恶化到这种地步,现在,恐怕是回天乏力了。孙老一生刚正不阿,做过不少好事,没想到晚年却难以安享。”

翎咏春神色颇为难受,孙老跟她关系也不错,翎咏春的话,几乎是给孙成德宣判了死刑,孙兴的手,攥的更紧了。这个在北方说一不二的铁血汉子,竟也有如此踌躇,如此紧张的时候。

“一个月,一个月……呵呵。”

孙兴喃喃笑道,有些悲凉。自己一生荣华,唯一让父亲遗憾的就是到至今为止还没有给他生下个大胖孙子,而让孙老爷子一辈子耿耿于怀的,就是他入黑这条路,跟老爷子背道而驰。

父亲将死,孙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心里酸溜溜的,好像自己生命中那根顶梁柱要塌了一样。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扯的牛。

“你的意思是,我爸他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嘛?”孙兴有些不甘心,现在的医术那么发达,难道父亲真的要等死吗?

“食道癌,是整个世界都难以攻克的难题,现在孙老吃东西已经非常困难了。我有一个师侄,他跟我说过苏老的病情,如果再过一段时间,或许他能有一丝机会,但现在恐怕——”

翎咏春不忍心看到多年的老朋友如此难过,况且孙老也是她颇为敬重的人之一。

“是谁?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见过,当初在警察局,名叫苏晨。”

翎咏春道。

孙兴浑身一震,想起那个齐豫亲自出手要市委书记的老同学保释的年轻人,他也姓苏。难道真的是巧合吗?如果是别人,齐豫怎么可能出手呢?那个家伙,卧薪尝胆了几十年,都没有企图东山再起,也从此销声匿迹在世人眼中,这其中隐情必定不会那么简单。

第九十三章赛车!

第九十三章赛车!

“他有几成把握吗?”孙兴低沉着说道,如果真的是他,或许自己就该早早动手。

“至多,不会超过三成。而且,现在时间太紧迫了,他受伤了。”

翎咏春不敢随意承诺,而且当初苏晨也并没有说一定能帮助孙老脱离病痛的折磨。

“就算只有一成机会,我也不会放弃的。”

孙兴说道,他的压力,一大部分来源于自己的父亲,年少轻狂,一路北上,少年老成,叱咤江北,孙兴几乎做到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少年多金,一路通天,顺风顺水。但是他无法让父亲原谅自己走的这条路,所以他心中始终觉得亏欠父亲。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他回家的次数,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所以他觉得亏欠老两口太多太多了。

“你也不用自责,孙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都是用你的青春跟幸福甚至亲情换来的,有些东西都是相对应的,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无愧于任何人,只是你逃不过心里那道坎儿而已。”

翎咏春安慰道,如果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看,翎咏春还是愿意将孙兴当成一个多年的知己,在不谈论儿女情长之前,他们的关系非常不错。

“谢谢你,我知道了。或许你说的那个苏晨,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现在能带我去见他吗?”

孙兴和蔼的问道,若是放在北方,一定会吓坏那些大佬,堂堂数百亿上市公司总裁,江北第一巨枭,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但是在翎咏春面前,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倒是没问题,如果换做是寻常人,或许一定会欣然接受,但是我这个师侄,性情有些乖张,让人捉摸不透。”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把他的电话告诉我吧,我亲自去求他。”

孙兴笑道,翎咏春颇为意外,孙兴真能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年轻人吗?他的身份,甚至比起当初在南方的古江则,都犹有过之,无论黑道白道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一市之长,都为之动容,小心接待。

“放心吧,我不会用强的。你还不了解我吗?回到南阳,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了父亲,我会尽我所能的。况且那个人还是你的师侄,我就算在混账,也不至于对他动粗吧。你要是这么看我,就太瞧不起我了,咏春。”

孙兴苦笑着摇头,再三承诺。

“好吧,你自己找他谈谈吧,不过近期他受了伤,怕是得过些日子才能够看病。”

翎咏春将苏晨的电话给了孙兴,她之前是有些担心,但现在孙兴给出了承诺,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堂堂一代枭雄,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后辈。

孙兴打电话给苏晨,苏晨正在去往蓝玉琥家里。

“你是哪位?”苏晨眉头一皱,这个陌生号码会是谁呢?

“你好,我是孙兴,孙老爷子的儿子,我想约你见个面。可以吗?”

“现在嘛,我有点事,这样,晚上六点之后,我打给你。”苏晨说道,他想起了当初在警局门口见到的那个中年男子,脑海之中一闪即逝。

“也好,那我们回头联络。”

挂断了电话,孙兴无奈的笑了笑,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的确已经不多了,而他则是其中一个,虽然算不上生气,但是孙兴却只能自我安慰了。

“你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自从中午吃过饭之后,苏晨就寸步不离的跟在蓝玉琥的身后,这让蓝玉琥相当的纠结,虽然当初话是那么说的,但是让一个大男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蓝玉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这是做为一个医生,再给你治疗,难道你不觉得有我在身边充满乐趣吗?”

苏晨笑着说道,这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太假了。

“你能不能不这么自恋?既然你想跟着,我也拦不住你,我要去赛车,你去不去。”

“赛车?”苏晨惊讶道,他对车还真不是太懂,回去得让齐豫给自己报个名去学习一下开车,虽然自己手明眼快,但是毕竟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这样轮子上的大家伙,生活在现代化的都市不会开车,说出去估计会被蓝玉琥笑掉大牙。

“去就去,谁怕谁。”苏晨不屑一顾。

蓝玉琥开着那辆牧马人,苏晨死气白咧的拽住车门,否则蓝玉琥绝对不会让他上车的。当个医生治疗个x冷淡,我容易吗我?苏晨内心无比委屈,要不是师叔一定要自己帮忙,他才不会接这个病人呢,比伺候小姐都难受。

牧马人上路之后,蓝玉琥直在车厢上面安上警笛,一路狂飙,直奔49号公路,苏晨惊出一身冷汗,仅仅的握住扶手。蓝玉琥双眼微眯,看着苏晨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突然之间蓝玉琥意识到了苏晨该不会是晕车吧?一脚油门下去,牧马人瞬间飙到了一百四十码,车子已经出了市区,上了高速,苏晨被蓝玉琥折磨的别提有多痛苦了。苏晨不会开车,而且还晕车,再加上蓝玉琥时不时的秀一把她的车技,苏晨胃里面翻江倒海,晕晕乎乎。

“还有多远才能到?”

苏晨终于有点受不了了。

“着什么急,我们要去的是邓州,照我们这速度,用不上半小时就到了。没事没事,安全带扎着呢,怕什么。别告诉我你晕车啊?要真是这样,我可瞧不起你哦。”

蓝玉琥故作不知,车速始终在加快,苏晨分明看到脉速表最快时速已经达到了一百八,这几乎已经快到牧马人的最高时速了,这种越野车,虽然性能非常不错,通过率也很好,但是如果真的跟轿车或是赛车比起来,那就查多了,当然如果在山石坡路,什么车都没他厉害。

“我怎么会晕车呢,笑话。”

苏晨脸色连连变化,郁闷不已,想我堂堂玉面小帅哥,竟然坐个车也会晕,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开车,这的确是门技巧。

在一路痛苦的挣扎中,苏晨最终还是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支撑到了目的地,邓州市郊区,一处匝道路口,聚集了不少名车,甚至不乏保时捷,玛莎拉蒂,兰博基尼这种顶级跑车,大约有二三十辆,清一色的帅哥美女,每个男人身边至少是搂着一个年轻靓丽的美女,赛车,美女,激情,永远都是缺一不可的。

周围没什么建筑,只有一处修理站,修理站倒是不小,还有旅馆饭店,三层楼,算是一处别具匠心的建筑,但是主要经营的,还是车辆修理跟改装,这里是不少飙车一族最乐意来的地方,夜晚三不管,只要不出车祸,什么都好解决,而且玩车的,多半也都是家境富裕,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官二代,真撞死了人,也是分分钟给你摆平的。所以这里也是一处公共的赛车地带,如果是本地人,很少会走这条高速,有时候说不准就会惹到什么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大人物。

口哨声跟呐喊声迭起,蓝玉琥的牧马人进入这群人视线的时候,苏晨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热情四溢的欢迎,显然,一身黑色皮衣的女王,是全场的焦点,所有的女孩,在蓝玉琥面前,全都是黯然失色。六宫粉黛,无一人能与其争锋斗艳。蓝玉琥的到来,让那群牲口们更加的兴奋,而女人们则是投去嫉妒跟敌意的目光。

苏晨大致看了一下周围的状况,能有七八十人,差不多男女各占一半,不是灰主流,就是杀马特,自己也是九零后,怎么就没他们这么二笔呢?人比人,真的比不了,苏晨摇头冷笑,是他们根本不配比,看来是自己着相了。

“这就是你说的赛车吗?”

苏晨问道,这些女人穿的比妓女还少,有的干脆在胸前涂上彩绘,一点也不避讳,而周围的男人们,似乎也早就已经司空见怪了,最主要的是那露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凶器,倒像是蒸馒头没鼓起来的变了形的大饼子,都已经完全让人没了欲望的东西,你也敢往出露。苏晨真想问他一句,你这么疯狂,你家里人知道吗?

“怎么,不可以吗?”

蓝玉琥问道,一副在正常不过的表情,不过看到那群相当另类的人之后,苏晨终于知道蓝玉琥的喜好了。怪不得她会有x冷淡这种怪癖,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牛鬼蛇神,勉强有几个能看的,苏晨想着,精神也不至于太正常。

“可以,当然可以。”苏晨讪讪的说道,他真担心蓝玉琥再带着他去兜风。

“来了,小琥,你可让我们等的好苦啊。”

一个穿着polo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身边还挎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姿色中上,很是妖娆,在这群女人之中,也是上上之选,但是跟蓝玉琥站在一起,就查了不少,单单是身高,就差了大半截,再加上蓝玉琥那足以秒杀国际模特的完美身材,让那个女孩站在蓝玉琥对面,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废话少说,你们几个人。”蓝玉琥显然对眼前这个男子也不是很感冒,语气冷淡的说道。

“小琥果然是有胆量,哈哈,我们三个,老狼,霹雳虎,再加上我,你要是能赢了我们三个,以后南阳邓州,大江南北,我们哥三儿绝对服你。”

杨西风大笑着说道,一边捏着身边女孩的大胸脯,笑容诡异。

“输了的话,你只要答应跟我吃顿饭就行。”

“好,一言为定。”蓝玉琥美眸一闪,霸气范儿十足,一身紧身的黑皮衣,气场十足,除了这个杨西风,赶上来的人,还真不多。

“你还带个伴来的?要不要一起上车。”杨西风看着蓝玉琥问道,苏晨压根就被忽略了,提起他顶多是想逗逗蓝玉琥。

“我车上坐一个人,你的要不要也坐上个肥婆呢?”

蓝玉琥冷笑道。

“开玩笑的了。哈哈。你还真当真,你要是拉个人跟我们斗,就算你再厉害,一样被秒杀。”

杨西风甩了甩头发,故作自恋的笑道。

“知道就好,你也不用激我。咱们各凭本事。”

“好,我就喜欢你的爽快,小琥。从这里,到新野,转战襄阳,最后再回到这里,今晚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杨西风拟定了方案。

“你在这等我。”蓝玉琥丢了一句话,旋即就上了车。

“喂喂,你真打算去飚车,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拐卖了怎么办。”

苏晨一脸不悦的说道。

“呵呵,你别逗我了。你不拐卖别人,我就烧高香了。而且你也不用跟我装小绵羊,你就是个老鸡贼。”

蓝玉琥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苏晨,杨西风冷眼看了苏晨一眼,挎着身边浓妆艳抹的女孩上了那辆经过改装的保时捷911。

“这傻妞不是真打算拿越野车跟人家跑车飚车吧?这是自信心爆棚,还是真有点本事,要么就是脑袋让门给挤了。”

苏晨暗暗摇头。

“这姑娘也不是个善茬,这辆牧马人应该也经过专业改装,否则她怎么敢这么托大呢,从刹车停车还有百公里时速来看,改装程度,怕是比那辆保时捷911还要恐怖。”

苏晨猛一回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笑呵呵的说道,看起来很和善,带点稀松的胡茬,有点吴秀波的感觉,属于那种比较有型,比较man的男人,看来这家伙也比较懂车。

“那你说他们谁会赢?”苏晨好奇的问道。

男子神秘一笑,道:

“说不准,不到最后,谁也难以下定论。”

“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该不会是其中有什么猫腻吧?”苏晨眼神一转,下意识的问道。

“呵呵,有些事可不能乱说,嚼舌根万一被这群公子哥听到了,割掉你的舌头算是轻的。”

带着胡茬的男子不动声色的说道。

苏晨心中一沉,怕是今天真的有套在这里,这傻妞不会真钻进了人家的套里吧?要是安全套还好说,要是别的套,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说不准也会被圈入套里。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赛车,还有那些非同寻常的人,苏晨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希望不要有事吧,不过这群人看上去就没几个好鸟。

第九十四章杨西风的诡计!

第九十四章杨西风的诡计!

“杨哥,我们等着你凯旋而归。呦呵。”

“加把劲儿,美女就到手了。哈哈。”

“杨哥杨哥,极品飞车!拿出你的真本事来,看这小妞还敢不敢跟你叫嚣了。”

一众的年轻男女,在一旁摇旗呐喊,一共四辆车,蓝玉琥的牧马人,杨西风的保时捷911,老狼的兰博尼基,霹雳虎的玛莎拉蒂,四辆车相继停在了起跑线上。

“女士优先,头车位让给你。”

杨西风对着蓝玉琥打着口哨,眉飞色舞的说道。只要赢了这小妞,晚上的饭局,自己就一定能搞定她。

“这群家伙是唯恐社会太安定啊。”苏晨眉头不断的皱起,对这些家伙嗤之以鼻,不是造型灰主流,就是举止神态充满了二笔行为。

“你算说对了,这群家伙,没一个好家伙。来这的,多半是为了寻求刺激的,香车美女,已经难以满足他们的需要,有些甚至吸食白粉大麻,在这群人,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就跟那些明星一样,金钱满足了他们所有的欲望,所以他们才会在不断的寻求更刺激的事情,渐渐都得走上犯罪这条道路。”

带着胡茬的男子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递给苏晨,苏晨看了看,没有拒绝,接过烟,在鼻子旁边嗅了嗅。胡茬男子给他点燃了,苏晨吸了一口,有点呛,但的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没想到你真不会抽烟。现在年轻人不会抽烟的人可不多,别告诉我你连酒也不碰。”

胡茬男子讶异的看着苏晨。

“千杯不醉。”苏晨似笑非笑的说道,两个人相视笑了。

“同道中人,哈哈。”

“我看你跟他们格格不入,不像是这些脑残的附庸,你是干啥的,老兄。”

苏晨打量了一下胡茬男子,问道。说实话这男人真有几分味道,挺man的,给人的感觉很阳刚,不像有的人,看上去就娘声娘气的,让人浑身不自在。有点吴秀波的成熟男人范儿,哪怕穿着一身工作服,也吸引了不少小姑娘对他抛媚眼,胡茬男子也没有让众多妹子失望,不时回敬一个,笑容别提有多赢荡了。

“我呀,就是这的一修理工,修车的,平时帮他们改改车,对付点小钱花花。这些人虽然脑残,但是出手都很大方,我叫王超,他们都叫我一声超哥。”

王超始终都是笑呵呵的,看起来没心没肺,但苏晨知道他绝不像是一个单纯修车的,气质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虽然他极力的表现出来好色不拘一格,但是那种骨子里的放荡,却是少见的,显然跟那些脑残公子哥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因为这些人在他的眼中,显然是不屑。

“我叫苏晨。”

“你应该不是本地的吧?跟着蓝玉琥一起来的,应该是南阳市的。”

王超猜测道。

“不错,我也是南阳市的。超哥,我冒昧的问一句,今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早有预谋。”

“这个我可不敢瞎猜,这些人可都是我的老主顾,要说变态是变态了点,猥琐是猥琐了点,无耻嘛,几乎人人身上都能找到,骄奢淫逸,这里的情况,超乎你想象。我劝你一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王超环顾四下,一脸谨慎的说道,仿佛生怕谁听到一样。

“不是吧超哥,那我的同伴怎么办?”苏晨看来还真小瞧了这个修理工,连三十六计都跟他用上了。

“这时候保命最重要,你那朋友多半是浪入虎口了,你现在如果不跑,等他们回来,你也得遭殃。要不是你女朋友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呆在这里了,这群家伙手眼通天,连警察都敢搞。”

王超摇摇头说道,虽然也有愤懑,但是却无能为力,这里不是名商富贾的富二代,就是权倾一市的官二代,他纵使看不惯,又能如何?

“她还真是我女朋友,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不管,那就不是个带把儿的爷们了。”

苏晨一脸正容的说道,蓝玉琥要是在这遭了秧,那他也没好果子吃,况且蓝玉琥的父亲可是南阳市的公安局长,他不信这群人真的敢对蓝玉琥下手。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血气方刚,但这可不是儿戏,我可提醒你了,到时候栽在这里可别怪我没说。我可是个好人。”

王超吞云吐雾,一脸惬意,悠然自得。

苏晨忍不住一笑,亏他说的出口,没人夸他,自己夸自己。

“那我就祝你好人一生平安喽。”

“那肯定的,你看,那个女孩的胸部,哇塞,好正点啊,波涛汹涌啊,这要是伸手一抓,绝对爽歪歪啊。”

王超指着远处一个中等姿色的女孩,一脸激动的说道。

“脸蛋一般般,但是绝对是一对绝世凶器,但你确定那不是硅胶?”

苏晨也听说过现在女人大多数都隆胸整容的,很少有几个纯天然的美女了,当然你不能否定人家,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真扫兴,让我意淫一下不行吗?顶多是个三十六D的脑残胸,你看旁边那个粉衣服的女孩,身材娇小,玲珑可爱,啧啧,这要是能让我爽一次,折寿三年我也干啊。”

王超笑眯眯道。

“弓虽奸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苏晨嘿嘿一笑,让王超彻底没了欲望,这货是猴子搬来的救兵吗?处处跟自己唱反调。

王超用手夹着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深吸了一口,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些东西你毕竟经历的少,每一种女人,都有她的风韵所在,像极品少妇跟邻家小妹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的风骚后者绝对没有,而后者的清纯在前者看来就是无病呻吟,这也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原因。有的人就喜欢骚的浪的,就好这口。就像那小萝莉,我就一只想搞一个,只可惜始终没机会啊。唉。”

看王超那副扼腕叹息的样子,苏晨忍俊不禁,你这是跟我这故作深沉呢吧,老哥。

“要说那大胸妹子,我是真不太喜欢,一对大凶器,虽然很养眼,当然手感也很不错,就是太重了,每次在你胸前搞,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是我鄙视你,超哥,你玩过大胸妹子吗?”

苏晨撇撇嘴道。

“怎么说呢,世界上本没有凶器,揉的多了,自然就成了凶器。”

王超叹息着说道,像是被凶器砸中之后缺氧了一样,苏晨直接无视掉他百般的表情。

“死王超,你这个混蛋跑哪去了,快给老娘做饭去。”

一声彪悍的怒吼声响起,一个身穿超短裙的少妇,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怒火,银牙紧咬,盯着王超,苏晨回头的那一霎那,他也被惊呆了,好一个极品少妇,脸蛋红润前凸后翘,最重要的是那对绝世凶器,一点也不比蓝玉琥的小,倾国倾城的容颜,在蓝玉琥不再的情况下,绝对秒杀了那些九零后。

“看什么看,这是我媳妇。”

王超瞪了苏晨一眼,赶紧跑到了那个极品少妇的身边,顿时间像个乖乖虎一样。

“怪不得超哥说已经玩够了大凶器的妹子,有这么一个老婆,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超哥,我也想喘不过气来。”

苏晨笑道。

“滚——”王超怒道。

那穿着超短裙的极品少妇看了苏晨一眼,媚眼一抛,苏晨赶忙收回眼神。

“那小家伙还挺有意思。”少妇咯咯直笑,跟王超说道。

“你个浪蹄子,看见谁都抛媚眼,然后一脚把人家踢开,你要不要照顾一下我的感受。”王超可怜巴巴的说道。

“老娘就喜欢老牛吃嫩草,怎么了?自从嫁给你这个怂货,我就是每天洗衣做饭,连买个香奈儿,都得心疼肉疼的。”

少妇冲着王朝吼道,标志的五官,完美的身材,再加上那股少妇风韵,让苏晨都不得不感叹,真是一个极品女人,哪怕跟师叔翎咏春,也只差一丝。

“东南亚股王,澳门赌神,你可以随便挑啊,何必跟着我这个穷光蛋呢。哼哼。”

王超冷哼哼道。

“我犯贱呗。次奥,就喜欢你这怂货。给我做饭去。”少妇揪着王超的耳朵渐行渐远。

王超回头给苏晨打个招呼,苏晨笑而不语,有一种幸福,未必要相敬如宾。

高速之上,蓝玉琥的牧马人一路疾驰,比跑车高出不少的重量,但是仍旧稳稳拿住第一的位置,风驰电掣,将身后那三辆豪车稳稳甩在后面,虽然相距并不远,但是也有一段相当的距离。此时蓝玉琥的脉速表之上,显示的已经是245公里每小时,谁能想象,一辆标准的越野车,竟然能被改装车这样,引擎的阵阵轰鸣,刺激着蓝玉琥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她最喜欢的,就是飚车。虽然明知道违法,而且还身为警务人员,但是每个月她都会忍不住来这里彪一次。

望着倒车镜之后越来越远的兰博尼基跟玛莎拉蒂,蓝玉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跟我斗,你们还太嫩了。”

牧马人的速度相当惊人,杨西风不慌不忙的拿出对讲机说道:

“注意注意!前方路段有障碍,咱们绕道走。”

霹雳虎跟老狼同时收到,三辆车直接在路口转入了其他路段。

就在此时,蓝玉琥的笑容还没有结束,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幢车祸,而且现场混乱,竟然还没有人,没有交警。蓝玉琥紧急刹车,不过由于车速太快,一时间根本难以全速刹车,足足跑出一百多米才勉强刹住车,但最后蓝玉琥一个甩尾,车尾也撞在了那处车祸处。蓝玉琥内心愤怒不已,这车祸现场一定是那个杨西风故意为之。

“该死的。”蓝玉琥猛地一砸方向盘,俏脸微寒,赶忙往回跑,绕路而行,这一处车祸现场是完全没有通过的可能性了。

第九十五章我扎扎扎扎扎!

第九十五章我扎扎扎扎扎!

“小娘皮,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今天晚上,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杨西风冷笑一声,猛踩油门,车子一溜烟的冲了出去,老狼跟霹雳虎也是紧紧的跟在后面,但是,不到十五分钟,蓝玉琥的牧马人竟然已经跟了上来,而且在逐渐逼近,牧马人的速度相当快,完全将刚才这段耽误的时间追了回来,而且急剧逼近。

“次奥,这小娘们还真够劲儿,看来得使出点真本事了,老狼阿虎听着,你们两个给我稳稳的压死蓝玉琥,千万不能让她跟上来,哪怕车祸人亡,我也绝对不想看到她出现在我的身后。”

杨西风眼神阴翳的对着对讲机说道。

“收到。”

“收到。”

两个人同时回应,看着后视镜,开始减速慢行,目的就是为了挡住牧马人,牧马人的速度非常快,不过老狼跟霹雳虎都是赘在前面,以S型路线行驶,将蓝玉琥的牧马人牢牢的截在后方,不让她有一丝超车的机会。

“滴滴——滴滴——”

蓝玉琥不断的按喇叭,但是苦无结果,最后她就算是再傻,也已经看出来这是三个人的轨迹了。从始至终,蓝玉琥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如果强行超车,就有可能以一百五十码以上的时速跟两辆车撞在一起,那结果就必定是车毁人亡了。蓝玉琥不感冒这个险,她不是来拼命的。

五十分钟之后,杨西风开着他的保时捷911率先回到了起点,紧接着是霹雳虎跟老狼,蓝玉琥第四个回到起点。一阵欢呼声响起,杨西风被众人捧上了天,最后,蓝玉琥黑着一张脸,走下了牧马人。

“你输了,小琥,怎么样,赏脸吃个饭呗。”杨西风道。

“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再说。”蓝玉琥冷冷的说道,杨西风用卑劣的手段赢了,她不甘心。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而来,将蓝玉琥包在中间,四五十人,围的密不透风,蓝玉琥心中一沉,这家伙难道还想用强的不成?

“只是吃个饭而已,小琥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而且咱们之前可说好了,愿赌服输哦。”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刺耳的叫喊声,让蓝玉琥心里更是一团乱,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苏晨。”

蓝玉琥娇喝一声,苏晨终于从外围走了过来。

“他们想要逼我跟他们吃饭,你说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苏晨说道,他现在还身受重伤呢,你别指望我给你强出头当马仔。

“混蛋,你竟然不管我!”

蓝玉琥别提有多郁闷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蓝玉琥恨不得先干掉苏晨这混蛋。

杨西风冲着苏晨竖起了大拇指,道:

“兄弟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哈哈。”

周围一群人,看向苏晨有不屑,有白眼,也有同情,似乎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被诘难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激流勇退,实在是一件让人扼腕叹息的事情。不过杨西风压根就没将苏晨放在眼中,所以他也只是借机气一气蓝玉琥而已。

“那好,你留在这里好了,我自己走。”

蓝玉琥冷哼一声,要去开牧马人的车门,但是围着这么多人,完全不给她去开车的机会,杨西风一个眼神,蓝玉琥就被围在这里,寸步难行。蓝玉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现在要指望苏晨帮她的话,那她不被这群人生吞了才怪。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我可就要用强的了,小琥,你也不想我这样吧?仅仅是吃个饭而已,何必这么小题大做呢,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杨西风一脸无辜的表情,但这时候蓝玉琥愈加的反感他,如果是他用真本事赢了自己,那她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他用得这种卑劣手段,让蓝玉琥相当的不齿,更不会跟他在一块吃饭了,与这种人为伍,就是在自降身价。这就是蓝玉琥此刻的想法,这个人完全就是人渣,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蓝玉琥是个警察,心思缜密,她可不傻,留在这里,今晚上她或许都走不了了。

“再靠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蓝玉琥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杀伐之意,周围有些人甚至被她这股气势吓了一跳,果然不愧是当警察的,而且蓝玉琥用枪杀过人,可是今天休假,她身上根本就没带枪,否则的话,一声枪响,谁不退避三舍?哪还会有这样的局面。更可气的是那个该死的苏晨竟然不闻不问,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哎呦呦,我好怕怕啊。蓝玉琥,你还真以为我会怕了你吗?现在你身上没有枪,你怎么跟我斗?别告诉我你想一个人困兽犹斗啊,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性感的身材,要真是伤到了你,我也会心疼的。”

杨西风嘴唇动了动,一副欠扁的样子,蓝玉琥做出防守之势,如果真要动手,她就只能拼命一搏了,这么多人,她虽然很能打,但也没有把握,毕竟蚂蚁多了咬死象,这个道理蓝玉琥还是知道的。

苏晨瘪瘪嘴,这群家伙真没有技术含量,还跟这大傻妞废什么话呢?真要动手非得在这之前玩一番吹牛比以逞口舌之利,典型的脑残富二代官二代,苏晨也想看看蓝玉琥究竟有多能打,自己现在虽然身受重伤,不能够发力,但是对付这群没什么真本事的小喽啰,还是手到擒来的,之所以如此,苏晨就是想给她点苦头吃吃,别老是一副拽上天的表情。

“你要动手,可以试试看。”

蓝玉琥临危不惧,这一点苏晨还是比较佩服的,不管能不能打得过,咱绝对不示弱,气势上一定要压倒对方。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给你点颜色看看了,兄弟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动手。”

四十多人,一起出手,将蓝玉琥围在中间,逐渐推进,蓝玉琥三拳两脚,踢到了四个人,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根本就应接不暇,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这是四十只手都不止。蓝玉琥开始还算应付自如,但是随着她被逼到了角落,毫无一丝出口可言,她一个女流之辈,就算实力强劲,也不可能禁得住三四十男人凶猛的推进,再加上他们手中还有钢管,棒球棒,蓝玉琥挨了几下之后,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因为她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俘获。

“苏晨,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别想从我爸那拿走一分钱。”

蓝玉琥使出了‘杀手锏’,说起来是医生,却兼着保镖的活计,苏晨这点钱挣得容易吗?连他自己都觉得越来越有男人的魅力,越来越高尚了。

苏晨看了一眼身边的杨西风,道:

“兄弟,差不多就得了,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说到底咱是个带把儿的爷们,这么做可不仗义。”

“你特么算老几?我的事情你也敢管,刚才是老子看你像个人才那么说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给我滚。”

杨西风一脚踢向苏晨,苏晨一躲,杨西风险些遭了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双眼喷火,看向苏晨,敢耍我?

王超此时也从修理厂之中走了出来,看到那一群惹不起的富二代又在捣乱,只能叹息一声,见惯了世态炎凉的他,更不会因为仗义而出手相救,每个月在这里的打砸事件,不会低于十起,不是他冷漠无情,而是管也管不过来,况且这些人个个都手眼通天,只要他的修配厂还想在这里干下去,就绝对不能跟这群公子哥过不去。

“你真不管?老公。”

杨洁看了眼身边这个相濡以沫十年之久的老公,当年锋芒必露的他,棱棱角角,已经被彻底磨平,而且也早就过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血年龄,他需要考虑的很多,老婆,孩子,都是他的忌惮。杨洁并不怪他,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她只要自己的老公平安,哪怕十年未曾踏入家门半步,她亦无怨无悔。

“力不从心,力有不逮了,呵呵。这么多年了,如果我还跟当年一样冲动,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年。人这一辈子,很多事情不可能如愿,问心无愧的事儿,也不多。咱只是一平头小老百姓,那就得有自知之明。”

王超笑容醇厚的说道,这笑容,看的杨洁有点心酸,当年的他,何等风骚,何等嚣张,为了她,却甘愿如此。

“谢谢你,老公。”

杨洁心疼的说道,啵儿的一声,在王超的脸上亲了一口,妩媚的秋波,看的王超心神荡漾,哪怕是结婚了十年的老夫老妻,在这个永远也爱不够的媳妇眼中,他们依旧充满激情。

“这小子,应该不简单。”

“你看出什么了?”杨洁惊讶道。

“没有,就是因为他太正常了,所以我才觉得他不正常。一个人面对这么多背景深厚,人多势众的局面,竟然面不改色,闲庭信步,丝毫不以为意,而且连自己的女伴也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他还能如此,第一个可能性是他本身就是个二比,第二个可能就是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我感觉,会是后者。”

王超心中忍不住加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幸福,这娘们比俺老婆还要性感妖娆,你要无动于衷,老子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我老婆在这,我早就英雄救美去了。

果然,苏晨没有让王超失望,回身一脚,膝盖一勾,将杨西风踩在了脚下,杨西风吃痛,哀嚎一声,脸色瞬间大变。擒贼先擒王,这个寓言故事,苏晨打小就知道,所以他没有愣头愣脑的冲进人堆里,七进七出救出蓝玉琥,而是直接对身边的杨西风下手,杨西风被擒,他们绝对不敢再继续对付蓝玉琥,所以当杨西风被苏晨踩在脚下的时候,大部分都回头忘了过来。

“小子,你敢对我动手,哼哼,你行。”

杨西风依旧嘴不饶人,苏晨就不怕滚刀肉,反手一针,插在了杨西风的脖子上,杨西风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开始颤抖着,仿佛五脏六腑都跟着要蹦出来一样,汗珠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抽风了。

“叫你的人乖乖停手。否则的话,你会更痛苦的。”苏晨道。

“做梦。”杨西风恶狠狠的说道,滚刀肉总是有些坚持的,但是苏晨第二根,第三根银针落下的时候,杨西风就彻底有些坚持不住了,苏晨扎住了他的笑穴,哈哈的笑个不停不说,浑身抽搐,苏晨已经松开了他,但他却已经在口吐白沫,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

“还不老师?我扎扎扎扎扎!扎死你。”

苏晨连扎五针,杨西风已经抽搐的不行了,所有人都以为杨西风癫痫犯了,但是殊不知,他是被苏晨折磨的。看着杨西风祈求的眼神,苏晨笑着问道:

“这回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杨西风的脑袋跟拨浪鼓一样拼命点头,脸色早已是苍白如金纸。

第九十六章快餐五十,过夜三百!

第九十六章快餐五十,过夜三百!

“我次奥?这小子用的什么招,杨西风竟然跟孙子一样,这是癫痫病犯了吗?”

王超差点跳脚,由于离得有点远,所以他并没有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杨西风躺在地上开始抽搐,最后跟哈巴狗一样在苏晨面前摇尾乞怜。

“这——”连杨洁也震惊了,他们俩对视一眼,完全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这样了。还真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一鸣惊人。

杨西风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丝毫不顾身上那件阿玛尼的衬衫,一把擦掉自己嘴里的唾沫,沉声喝道:

“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如梦方醒,看向杨西风,老大这副狼狈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蓝玉琥挨了好几闷棍,身上也有好几处淤青,俏脸微寒,冷哼一声,瞪了苏晨一眼,压根就没把苏晨的恩情记在心上。

“这就对了,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苏晨教训道。

苏晨尽管已经悄无声息的拔掉了杨西风身上的银针,但是杨西风仍旧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苏晨的话,让他奉若圣旨,刚才就跟鬼上身了一样,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那癫痫的滋味太难受了,浑身颤抖,偏偏最后差点没笑晕过去,苏晨在杨西风的眼里,俨然已经成为了恶魔,这小子太诡异了,他知道苏晨用针扎了他,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恐怖。

“您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还有下次?”苏晨一瞪眼,杨西风心里立马咯噔一声,想他纵横邓州二十几年,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在苏晨面前却跟孙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杨西风越想越憋屈,可他不敢反驳苏晨,他怕再经历一次刚才的事情,那绝对是他一辈子都难以抹去的梦魇。

“没有了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少在蓝玉琥身上打主意,否则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记住了,她是我的女人。”

杨西风哭笑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这副怂样,被那些小弟看在眼里,杨西风别提有多郁闷了,他还算比较识时务的,并没有跟苏晨死扛下去,不管苏晨今天能不能玩死他,至少玩残他,不难。当时还以为苏晨就是个废物马仔,现在看来人家是扮猪吃老虎,完全就是自讨苦吃。他在邓州市怎么说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苏晨一针见效,扎的杨西风没有一点脾气,就算是那些小弟心有不甘,也不敢贸然动手,杨西风的老子是邓州市的二把手,算是土生土长的土皇帝,而且据说杨西风的老子任职十七年,没有升迁,其中官场上的道道,远非常人能够了解到。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权势这么大,连南阳市公安局长的女儿都敢动,要知道南阳市可比邓州市要大不少,地域大小跟官职可是有着直接关系。就像南京,深圳,上海,这种一线大城市的一把手,就算是省委大院里,那也是一言九鼎的。而帝都就更不用说了,省长也未必有其能量大,手眼通天。

“晓得晓得。”杨西风忙不迭的说道,生怕再一次得罪苏晨这瘟神,父亲当初跟自己说过,得罪什么人也别得罪江湖奇人,苏晨几针就把自己给弄得欲死欲仙,杨西风已经把苏晨规划到了江湖奇人那一列了。杨西风虽然有点无恶不作,不学无术,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没给老子惹过什么摆不平的麻烦,就是因为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做人做事,都有底线。

“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苏晨说道。这时候,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下午四点多,还没到晚上,但是就已经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眼看就要下雨了。

苏晨走到蓝玉琥的身边,还没等他开口,蓝玉琥就说道:

“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受伤。”

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蓝玉琥的身上一共挨了四棍,甚至腿上的伤,让她连走路都有些踉跄。苏晨苦笑一声,无言以对,他受伤这件事情的确是因为自己出手不及时,但苏晨也没有一点自责,他就是要让蓝玉琥吃点苦头,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太重不说,这样下去,她的病更是没有一丝治好的机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蓝玉琥肯定是恨透苏晨了。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下起了大雨,倾盆而至的大雨,接天而下,几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下冒烟了,能见度不超过十米,这样的大雨,实所罕见,无奈,众人全都躲进了修配厂,还好二楼三楼有客房,这不仅仅是一个修配厂,更是一处高速的休息区。但地方就没有大宾馆那么好了,条件自然差一些,对这些住惯了星级宾馆的小姐少爷们而言,肯定就要不满意了。

雨下的非常大,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但是这好几十号人,全都塞进了王超的宾馆,可把王超乐坏了,这样的天气可不多见,而且一般能离开,谁也不愿意在这偏僻的公路旁的宾馆休息,但是没办法,走不了了。晚上六点多,由于阴天的远古,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南方降雨一般都很多,而且下起来没完没了,所以洪水潮汐,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由于人太多了,客房根本不够用,有些甚至三人四人住一间,最后轮到苏晨跟蓝玉琥的时候,只剩下一间了。

“找你的人给我让出一间房了,我们两个要分开住。”

苏晨找到杨西风说道。

杨西风苦笑一声,道:

“大哥,不是我不给你找,现在客房全都爆满了,我也没办法啊,三四个人挤一间房,这雨下这么大,把咱们隔在这了,我总不能叫他们去外面睡吧。”

苏晨无奈的摇头,虽然跟杨西风站在对立面,但是人家已经低头了,总不至于把人往绝路上逼吧。

“算了,你去吧。”

“我去车里睡。”蓝玉琥直接走向外面。

苏晨拉住了蓝玉琥道:

“你在这睡吧,我去找找王哥,看有没有地儿了。”

说完,苏晨转身下了一楼。蓝玉琥神色不变,很自然的进了房间。

苏晨找到王超的时候,他正在做饭,这么多人在这住,自然要吃,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不错嘛,王哥,看你这表情,像极了奸商。嘿嘿。”

苏晨靠在门旁说道。

“没办法,天老爷也帮我,想不赚钱都不行啊。哈哈。”王超笑道,苏晨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虽然时候杨西风只字不提,谁也没问,但是能让那滚刀肉的杨大少跟孙子一样屁都不敢放,苏晨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对了王哥,有没有空闲的地方了,我这没地方睡了,想让你帮找找看。”

“怎么,老婆不让你上床了?”

王超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晨,相当暧昧。

“你误会了,我俩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你想多了,王哥。”苏晨连忙否认,跟一个x冷淡在一块,那还不得憋死他。

“哦,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这有快餐,本来是一百的,王哥给你打五折,五十;过夜的话,就是三百。”

“什么快餐这么贵?再说人家过夜不都是一百吗?怎么到我这就涨了。”

苏晨疑惑道。

“价钱不一样,服务肯定不一样,而且质量有保障。”

王超眉飞色舞的看着苏晨,苏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行,就按你说的吧,王哥。反正对付一夜,明天就回去了。”

苏晨没跟王超继续讨价还价,人家把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再计较的话,就是苏晨自己不明事了。

“走吧,我带你去。”王超放下手头的活计,领着苏晨去了地下室,一共三个门,也就是说这里还有三间空房呢,为啥不给那些人住呢?

一进房间,苏晨顿时间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紫色的氛围灯,来回闪烁,房间里还是有点暗,地方也不大,估计都不超过十平米,但好歹有一张床,最重要的是强上贴了好几张赤果果的美艳女子的果照,让苏晨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

“王哥,这——”

“你就呆在这吧,我这就给你去叫快餐。”王超笑道。

“嗯快点吧,谢了王哥,正好我也饿了。”苏晨拍了拍肚子说道。

“那要过夜不啊?”

“当然了,不过夜我来这干什么。”苏晨看了王超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好咧,肯定给你叫上最好的。让你吃个够,吃个饱。”

王超转身出了地下室,正在厨房那边帮忙的小芳被王超一个电话叫来。小芳身材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算个小美女,就是妆化的有点重,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眼睛挺亮的,此时扎着围裙,笑呵呵对王超说道:

“王哥,怎么,今晚你不去嫂子那,想开开荤?我这可不打折哦。”

王超浑身一抖,瞪了小芳一眼,道:

“你嫂子会杀了我的。我就是有色心也没色胆啊,你还是饶了我吧,今晚有客人哦,过夜的。”

“好的,我这就去换衣服。”

一分钟后,一身黑色,衣着暴露的小芳走了出来,几乎露出了大半个酥胸,身材还是非常给力的,十分挺拔,诱惑力十足。王超在小芳的胸前狠狠的抓了一把,嘿嘿笑道:

“快去吧,人家可都饿了,一定要喂饱他啊。这兄弟不错。”

“王哥你好坏啊,下次在这样,我告诉嫂子了。”小芳妩媚的白了王超一眼,扭动着性感的小屁股,向地下室最里面的那间屋子走去。

走到尽头的时候,小芳回头给了王超一个飞吻,道:

“王哥你那次好有力哦,人家下次不会要钱的。”

王超赶忙转身,寒毛乍起,要不是那次喝醉酒了,再加上想尝尝鲜,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对小芳下手的,他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况且家里有那么一个美娇娘,赛西施,他可没时间把经历浪费到小芳身上。

“咚咚!”

敲门声响起,苏晨赶忙去开门,身体受了伤,竟然饿得这么快,实在有点不科学啊。打开门一看,苏晨顿时间愣住了,小芳不由分说的直接进门,随手关上了门,一跃而上,骑在了苏晨的身上,尤其还衣着暴露,十分性感,苏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喂喂,小姐,你干什么?我的快餐呢。你别这样。”

苏晨懵懂的说道。

“我不就是吗?难道吃了我你还不会饱吗?”

苏晨哭笑不得,一把将这猛女推开,心道王哥你坑爹啊!原来你说的快餐是这个,我说怎么有这么贵的快餐,过夜三百,尼玛,这分明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我说这破地下室不可能这么贵嘛,原来都是满满的激情啊。

“对不起,我看你是误会了,这位小姐。我我我,你干什么——”

小芳不由分说的就要去扒苏晨的裤子。

“停!”

就在这时苏晨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帮我来看看伤,有一处淤青的很严重。”

蓝玉琥冰冷的声音,让苏晨极为不爽,求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快点嘛,哥哥,今天晚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小芳不断给苏晨抛媚眼,电话那边,蓝玉琥脸色一寒,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晨赶紧推开小芳,落荒而逃,哥哥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怎么能在你这破了身呢,我这童子之身,那可是修炼金钟罩铁布衫的利器。

“这混蛋竟然,哼哼,这种人也配当医生,看来我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他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蓝玉琥冷哼一声,一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淤青,越发痛恨苏晨,这家伙不仅可恶,没有底线,还经常跟自己做对,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她绝对会把苏晨带回警局的。这属于嫖娼!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对他有丝毫感激的。

南阳,一处五星级宾馆之中,站在立地窗前的孙兴眼神冰冷的望着窗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失约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不守时。

“看来,我还真得亲自去请你吗?有点意思,希望你别逼我动手。到时候即便是齐豫也保不住你,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孙兴喃喃着说道,父亲的病情,让他心乱如麻,此时苏晨的爽约,更让他有些心绪不宁。这场大雨,越下越大,北方的事情,也很着急,他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回去,而父亲的病,却不允许他轻易离开。

【作者题外话】:最近有读者反映,文中偶有错字,河图一定会多加注意,争取减少,谢谢大家的谅解,高手可能最近就要上架了,还望大家支持!

第九十七章拿走,你的杜蕾斯!

第九十七章拿走,你的杜蕾斯!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毛爷爷不够花……”

王超正优哉游哉的唱着歌,看起来相当开心,手头的饭菜,也是做的差不多了。苏晨拼命的逃出了小芳的魔爪,一脸阴沉的看着王超,道:

“王哥,你太坑爹了。”

“我次奥,不是吧?你这么快,兄弟,快餐味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吧?”

王超笑容充满了赢荡的味道,苏晨脑门挤出一条黑线。

“王哥,我还是不要快餐也不过夜了,兄弟我真的是洁身自好,我还是处男。”

“哦——”

王超一个‘哦’拉出了四声语调,听的苏晨这个别扭,暧昧的眼神,让苏晨的脸色不由得红了起来。

“既然还是处男,王哥就不把你往火坑里推了,咱这生命的精华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浪费了快餐身上呢。这件事情王哥有责任,给你赔礼道歉了。”

王超郑重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哥,我想问一下,你这有没有红花油?”苏晨问道。

“红花油,有有,这个修车免不了磕磕碰碰还有这些个兔崽子,也经常用得到。等会,我去给你拿。”

不一会,王超拿着一瓶红花油过来了,还带着包装盒,想起下午那会儿蓝玉琥受伤的情景,王超心领神会,还在红花油之中装了一个安全套。

“多少钱,王哥?”

“算了,什么钱不钱的。没几块钱的东西,一点心意,拿去用吧,还有赠品呦。”

王超的表情总是那么耐人寻味,让苏晨捉摸不透,这修车老王哥,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苏晨拿着红花油来到了蓝玉琥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蓝玉琥一脸冰冷,开了门之后,苏晨进来了,房间也不大,至多也就是十五平米,一张双人床,两个凳子,还有一个挂在墙上不知道能不能用的液晶电视机,环境不能说差,至少还算干净。

“怎么,是不是耽误你正事了?”

蓝玉琥冷笑着说道,她已经不屑去看苏晨,男人最可恶的就是,连自己的把儿都管不住的男人,你还能指望他对女人有什么承诺?

“你误会了,我让王哥帮我找个地方住,他就把我领到了地下室,我说饿了,他就说有快餐,然后就有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冲了进来。就这么点事,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但是你绝对不能够侮辱我。”

苏晨字字珠玑,他可不想被蓝玉琥认为他是一个毫无节操的男人。

“然后你就把持不住了,然后你就把快餐吃了,是吧?”

蓝玉琥每句话都让苏晨哑口无言。想想还是算了,都已经这样了,想让她相信自己,真的很困难,反倒是越抹越黑。自己跟她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交往,管她怎么想呢。

“懒得跟你解释,不可理喻。”

“你说谁不可理喻?我看你是解释不清了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苏晨叹息道。

“你以为我会管你?我只是不想被一个生活不检点的男人跟在身边,还美其名曰医生,医者父母心,哼哼,待会是不是还要我脱衣服叔叔给我检查身体呢?”

蓝玉琥的刁钻,苏晨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这个x冷淡的女人,还真是跟刺猬一样难缠。

“肮脏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苏晨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说话,谁叫自己被她知道了,现在是百口莫辩。

“你都伤在哪了?我看看,别有淤青,否则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好。”

她不仁,苏晨不能不义,这女汉子非但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要不是自己品德好,谁会管她?挨了几闷棍,也是活该。

蓝玉琥说归说闹归闹,但是真疼啊,小腿上有两处,已经彻底淤青了,之前还没觉得怎么样,但现在越来越疼,所以不得不让蓝玉琥重视起来,否则的话明天开车回南阳,都不知道能不能行。苏晨是医生,肯定能缓解一下她的疼痛,虽然恨透了苏晨,但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蓝玉琥将裤子卷了上去,白皙光滑的小腿之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多一分则显得臃肿,少一分则显得纤细,不多不少,且充满弹性,相当惹人眼球,精致小巧的玉足,同样很美,对于恋足癖的男人而言,一对漂亮的玉足,绝对比任何凶器跟脸蛋,都要心动。苏晨虽然不是恋足癖,但是看到蓝玉琥这对白嫩的小脚丫,也忍不住赞叹,美女就是不一样,哪怕是x冷淡,也是天生丽质,任何地方,都能直接秒杀那些后天的美女。

“这,这,还有这,都肿了,还青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蓝玉琥就跟个姑奶奶一样坐在了床上,看的苏晨气不打一处来,求人还带这么理直气壮的,半点心意都没有,尽管我暂时是你的私人医生,但也不是专门为你治跌打损伤的。

“怕不怕疼,怕疼的话,就别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想好得快,按摩必须要到位,但过程会很疼。”

苏晨冷漠的说道,他担心自己跟这小妞相处的时间长了,会不会应该也变成x冷淡了?希望不会,还有那么多美丽的妹子等着自己去拯救呢,万一自己也成了重症患者,谁来拯救世界?那她们得有多桑心,自己这辈子的梦想都会随之破灭,希望x冷淡不会传染。

“按吧。死不了就行。”

蓝玉琥没好气的说道。

得到了蓝玉琥的认可之后,苏晨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待会看我怎么对付你,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叫板了,老子用力揉,揉到你欲死欲仙。

苏晨准备在手上涂上红花油再揉,效果会更好,可是当苏晨打开包装的时候,一个方形扁状的塑料袋掉了出来,粉红色的,上面写着三个字:杜蕾斯!

蓝玉琥的俏脸彻底黑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拿着红花油,竟然还带着安全套?

苏晨就算再纯真,也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但是具体怎么用的,他还真没试过。

“这红花油我都没打开过,是我问王哥要的,会不会是赠品?”

苏晨尴尬道,这一次真是太囧了,尼玛王哥你是一坑再坑啊,我要是在你这呆上一个月,估计会被你坑死。

“少啰嗦,我对你没兴趣。赶快给我按摩。”

蓝玉琥是真的懒得跟他计较下去,这家伙整一个超级大变态,不过在自己面前暴漏无疑。让这样的人为自己看病,蓝玉琥不禁笑了,这人的品行就有问题。

“唉,王哥,你坑我好苦啊。你说的赠品竟然是这个!”

苏晨心中想到,欲哭无泪,估计他是以为自己跟蓝玉琥想要约会,才会在红花油里塞进了一只安全套,王哥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苏晨这回在蓝玉琥面前是彻底抬不起头来了,手上摸着红花油,苏晨在蓝玉琥淤青的位置上,来回的按摩,力道很重,疼的蓝玉琥眉头紧皱,甚至不一会,连汗都出来了,苏晨的手劲用的很大,就是要全方位的按摩,这样才能保证她的淤青尽快化开,在这之前苏晨就提醒过她,让她忍住。苏晨特意加重了手法,但是蓝玉琥愣是没有吭一声,这倒让苏晨有些意外,看样子这小妞也不是一无是处,哪怕是香汗涔涔,也是咬着牙坚持,随着苏晨的手法越来越快,痛苦不断增加,蓝玉琥某一刻真的怀疑是不是苏晨公报私仇,故意这么做的。

不过苏晨倒是很享受,蓝玉琥这白嫩白嫩的小腿,手感可谓是一级棒,要是能再往上延伸一下,或许效果会更好,苏晨心道这群王八蛋,真是太可恶了,下手这么重,自己真该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为什么不能用棍子在蓝玉琥的胸前来上那么一下呢?那自己一定会很轻很轻的,肯定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

苏晨揉了十分钟左右,蓝玉琥已经开始由疼痛变成了享受,前期的确很痛苦,但是淤青化开之后,就会好很多。蓝玉琥心想,看来这苏晨真有点本事。

苏晨跟蓝玉琥一句话也不说,都彼此干闷着,处于冷战阶段。不过就在这时候,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声音,似兴奋,似痛苦,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娇喘连连。

“哦哦……快,快点,三哥,再快点。”

“嘿嘿,舒服吧,小羽,三哥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呢。”

另外一面同样是激情四射,让苏晨跟蓝玉琥的脸几乎都红到了脖子根。

“Comeon,Baby!用力,嘶——啊,再来。”

蓝玉琥杏眸圆睁,紧咬红唇,暗骂这群不要脸的,真是太可恶了,哪怕她是x冷淡,听到这些话,也忍不住脸红心跳,而且还时不时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一场激情大戏,正值高chao。

苏晨也是大为吃惊,好惊人的频率,看样子左右围攻,苏晨专心致志的给蓝玉琥揉腿,不过此时他触景生情,忍不住开始变成了抚摸,弄得蓝玉琥小腿痒痒的不得了,偏偏苏晨的表情,还是那么一本正经,难道这是按摩后的抚摸?蓝玉琥心里嘀咕。

但是苏晨的心思,却早已经神游天外。

“三哥,你快点,让小虎来,待会大哥回来了。”

一声充满了魅惑,骚到骨子里的声音,让蓝玉琥跟苏晨都是精神一震,我次奥,不是吧?还是3P?简直太赤激了,偏偏苏晨手里攥着一只安全套,听着周围那些‘啪啪啪’的声音,就差眼泪没掉出来了,不带这么恶心人的,你们这群牲口,实在是惨无人道,没有半点人性,要不要顾及一下我这个守着一个极品美女,却偏偏只能看不能吃的清纯小处男的心理承受能力?

王哥你这隔音板根本就不隔音啊,弄得太业余了,这大晚上的,谁能安心睡觉?苏晨严重怀疑这是王超故意为之。

“摸够了吗?”

蓝玉琥冰冷的声音,让苏晨猛地抬起头,蓝玉琥目带凶光,恶狠狠的盯着苏晨。

两边的声音依旧没有一点减少,蓝玉琥跟苏晨对视一眼,苏晨下意识的收回手,郑重的说道:

“你的淤青基本上已经被我化开了,不出两天就没事了,明天正常行走绝对没问题。”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苏晨顺手将杜蕾斯扔在了床上,转身离开,这种女人还真是既现实又势利,用完了就一脚踢来,多少你也给点甜头啊,看左边,看右边,都是汹涌澎湃的,跟这x冷淡交流,就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拿走,你的杜蕾斯。”蓝玉琥声音冷淡的说道,男人脑子里除了那些东西,难道就没有点别的心思吗?

“抱歉,是你的杜蕾斯,这是红花油的赠品。”

苏晨回眸一笑,不等蓝玉琥发作,已经是转身关门离开。

【作者题外话】:更新晚了,抱歉啊大家

第九十八章翎茵被绑架了!

第九十八章翎茵被绑架了!

“砰——”

蓝玉琥抓起床头的杯子,摔向了门前,幸好是铁杯,不过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还是让隔壁几个正在奋斗中的男人浑身一颤,下身一紧,险些造成终生残疾。骂骂咧咧的有人走了出来,但是当他们看到门口还未走的苏晨之时,全都是将头一缩,乖乖的回了屋里,在这群人眼里,苏晨可是个让人拿捏不透的狠角色,连老大都被他掐住了三寸,更不要说这群唯杨西风马首是瞻的马仔们,对苏晨更是敬而远之,哪敢得罪。

“人不大,这脾气可不小。嘿嘿。”

苏晨嘿然一笑,转身离开,房间之中,蓝玉琥看着那只安全套,险些抓狂,这个混蛋竟然说这是她的杜蕾斯。

当苏晨再次逮住王超的时候,两个人表情各异,苏晨的灰头土脸,王超的幸灾乐祸,说实话王超真没想到苏晨会被拒之门外,这蓝玉琥平时几乎都很少跟男生说话,从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男朋友,更别提跟男人在一起了,但是今天她竟然带着一个男的一起来,在王超心里早就把苏晨当成蓝玉琥的女朋友了。

“王哥,你下次能别这么坑我吗?你那只安全套差点让那母夜叉阉了我。”

苏晨一脸愤恨的表情,但是王超却是极为无辜,双眼看似相当纯真的说道:

“我怎么坑你了?难道是你们之间没有发生点什么吗?这不科学啊。”

“你下次就别乱点鸳鸯谱了,王哥,你给我找的那个快餐我可以理解,生意人吗,自然是为了赚钱,但是你这只安全套,差点让我断送了这辈子的性福生活啊。”

“我次奥!这么严重吗大兄弟?要真是这样,王哥还真是对不住了,我以为你们俩——”

王超还算有点良心,这次他是真的会意错了。

“我以为你可能会用得到,这个时候都快夜里了,你拿着红花油去人家姑娘的房间,我就算再纯洁,也忍不住会往别的地方想啊。”

“唉,一言难尽啊。总之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王哥,你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

“好,我以后一定注意。对了,我劝你还是以后别来这里了,那个杨西风可不是什么善茬,今天栽了,不代表他就能善罢甘休,即使他咽下这口气,你以为那群家伙就都是省油的灯吗?他们只是隐忍不发,这群公子哥并不是没脑子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在没摸清楚你的底之前,肯定是不会对你轻易动手的,再加上你之前给他们的下马威,暂时算是震慑住了,但是日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王超语重心长的说道,能说出这番话,苏晨也感觉这个人不错,至少两个人就只是初次谋面,可苏晨感觉王超这个人性情不错,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多谢了王哥,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不惹事,但是惹了事,咱也不怕事。”

苏晨跟王超会心一笑。苏晨的坦然与淡然,让王超觉得苏晨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与苏晨结交,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单纯的感觉苏晨是个有心之人,这就够了。

“对了王哥,我之前在门口看见你这里代理驾校报考。”

“对啊,怎么,你想考驾照啊?”

苏晨点头。

“一般报价是五千五,咱俩投缘,我也不跟你撒谎,三千块,保准你过,知道我当年有个外号叫什么吗?”

王超自信的说道,意气风发。

“叫啥?”苏晨配合王超露出一副相当好奇的表情。

“河南小钢炮,哈哈,那时候在我身边围着的漂亮妹子,哪天没有三四十个,给我擦车洗车的,都巴不得往我身上倒贴呢。”

一说到‘河南小钢炮’,王超开始眉飞色舞,打开了话匣子,跟苏晨讲起了当年的光辉事迹。

“呦呵,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有这么个外号,看来你这人缘不错嘛,现在还有几十个联系的?”

一声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王超浑身一抖,顿时蔫了,道:

“媳妇,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一直为了你守身如玉呢吗,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有谁能跟你比呢,你要真拿她们跟你比,那你不是就掉价了吗?”

苏晨冲着王超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王超的嘴上功夫真不赖,几句话,让媳妇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再继续找茬,那就是你矫情了。

杨洁嘴角微微翘起,对老公的话很是受用,冲苏晨点点头,算是致意。

“嫂子好。那你们继续聊,我就先走回去休息了,快餐我就不要了王哥。”

苏晨说道。

“那行,回头你要是报考的话,给我打电话就成。”王超递给了苏晨一张修理厂维修工的名片。

苏晨笑着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我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深藏不漏啊。”杨洁喃喃道。

“跟我有的一拼,是个有为青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王哥这样的高度了。”王超一本正经的道。

“切,就跟你这样有出息,窝在这里修车啊。”杨洁撇撇嘴。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王超嘿嘿一笑,猛的将漂亮媳妇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干嘛。”王超抱着媳妇就往房里走。

夜半时分,杨西风坐在最大的那间宾馆房间之中抽着闷烟,身边有着七八个人,老狼跟霹雳虎赫然在列。这一套客房是最大的了,三室一厅,一应齐全,还可以泡澡,一点不比星级宾馆差。在这一处鸟不拉屎的郊区边缘,能有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老狼是这里面最有主意的一个,不是官二代,但这里除了杨西风没有人敢不敬着他,邓州市第一地下帮派老大的儿子,谁敢小觑?一个电话一二百号人,那可不是吹的,但一是条件不允许,雷霆暴雨,想拉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过来的;二是杨西风禁了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老狼不傻,这事是杨西风搞出来的,他没必要强出头,况且在杨西风面前,老狼还是尽量低调为好。

霹雳虎就不一样了。老子是邓州市著名的企业家,资产十多个亿,一向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也是杨西风的头号炮手,基本上大多数的事都是他跟着参与的,杨西风能在邓州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半都是仰仗这两个人。

“疯子,你真能咽下这口气吗?就算你咽得下去,我也咽不下去。”

霹雳虎咬牙说道,今天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就是个耻辱。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疯子是打算先查清楚这家伙的来历,蓝玉琥的身份已经足以让咱们忌惮了,如果这小子身份神秘来历非比寻常,咱们就更得小心行事了。”

老狼说道。

“亏你还是咱们邓州市第一大佬的儿子,老狼,你这两年怎么也跟疯子一样,之前的血性都哪去了?难道明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离开不成。”

霹雳虎不甘心道。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日后自然会有机会的,这口气,我还必须要咽下去了。”

杨西风笑着说道,表情有些阴柔,从小他爹就告诉他,一个真正的男人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他不是一个纯粹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家伙,要知道这是一个刚刚拿下美国MBA学位的高材生,他的目标就是叱咤邓州,然后走出邓州。老子的光辉能照着他,但却不能照耀他一辈子,杨西风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头二十年看父敬子,后二十年看子敬父。

“老狼,你帮我找人在南阳查一下这小子的来历,如果可以,尽量隐秘一点动手,如果他聪明的话,这里应该不会再来了。但是既然仇已经结下了,那就得画出个道道来,要不他死,要么我认栽。”

杨西风消瘦的脸庞,变得有些狰狞,让身边那两个女人都有些心惊,她们还从没看过杨西风这么可怕的一面,似乎跟那个家伙的仇恨,早已经不共戴天。

“这才是我认识的疯子。嘿嘿。老狼,看你的了,用钱尽管说话,咱们不能一点力不出不是。”

“你那钱还是留着给我找几个漂亮的妞儿吧,用钱能摆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老狼在地下世界这点面子还是有的,邓州市老大的儿子,在河南一代不走横着走,说句话肯定还是有些分量的,虽然跟那些一线城市的猛人比不了,但在这一亩三分地,紧邻南阳,这点自信,老狼还是有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艳丽跟婷婷你们也出去吧,今晚上不用来了。”

杨西风下了逐客令,所有人都点点头,没人多说,相继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雨过天晴,等苏晨去找蓝玉琥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妞已经离开了,苏晨气的脸色铁青,这女人也太特么阴险了,竟然将他一个人丢在了几十里外的郊区,自己一个人回市里了,还好王超正打算去一趟南阳,顺便将苏晨捎上,这一路,苏晨都是一肚子气,孔子身为先贤之辈,说的话果然有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己昨晚刚帮她肉好了脚上的淤青红肿,否则今天她怕是连车都未必能开得了,转眼间就恩将仇报,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回到市中心之后,苏晨才想起了一件事,昨晚跟那个孙兴约好的晚上见面详谈,但是自己却爽了约,实在不应该。苏晨打通了孙兴的电话,笑着道:

“昨天我在外地,一场大雨晚上我也没能回来市区,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约个时间谈谈吧。孙先生。”

孙兴语气柔和的说道:

“听你的,苏医生,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找的你,我相信咏春,所以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能治好我父亲的病,那么我必有重谢。”

“那好,晚上见,我尽力而为。”

苏晨挂断了电话,孙兴的表情微微有些难堪,大人物同样有小人物没有的私心,身份,地位,权利,一切的荣耀成就了今天的孙兴,苏晨在他眼中,是个例外。

正在这时,苏晨的电话来了一条彩信,打开之后,苏晨的脸色,彻底变了,浑身上下都是在不住的颤抖着,紧紧的攥着手机,呼吸也变得凝重起来。画面的内容,正是翎茵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昏迷着,短信的内容很简短,目的也很简单,要他去郊区废弃的化肥厂。

苏晨瞬间意识到,翎茵,被绑架了!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