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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师叔,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医武高手》》

第一百五十四章师叔,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安排的怎么样了。”

陈德柱站在天台之上,仰望着漫天群星,拿着手机,眼神阴冷的说道。

“已经安排妥当,今晚那小子插翅难飞,明早估计就会见新闻,死于车祸,嘿嘿。”

电话之中,传来一阵奸笑声。

“干得好,改天一块喝酒。我好好谢谢你,呵呵。”陈德柱笑道。

“那怎么敢当?陈秘书长,改天我做东,请您。不过咱们之前谈的那件事情……”

“放心吧,基本已经妥了,只要下半年的换届选举选举胡副市长上位,以后整个南阳,还不都是咱们的天下了?呵呵。”

陈德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多谢陈老哥了,改天我一定备上一份大礼,亲自登门拜访。那就这样,不打扰您了。”

电话之中一副卑躬屈膝的谄媚模样,正是桑德,想要怔怔站在这个城市的巅峰,如果仅仅靠黑手,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想要双赢,就是要跟政府合作,桑德付出了不少,但他的回报,同样是丰厚的。

“跟我斗,那就去死吧。混蛋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陈德柱将卡取了出来,折成两截,从天台之上扔了下去,脸上带着阴柔的笑容。

“成了,爸?”陈浩始终在陈德柱的身后,此时听到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也是无比的兴奋。

“死人,永远都是最安静的。”两父子相视一笑,走下了天台。

苏晨专挑偏僻车道行驶,翎咏春也感觉到了苏晨的不对劲,从后车镜看去,有两辆车始终吊在他们后面。

“苏晨,后面那两辆车,好像在跟着我们。”

苏晨摸了摸鼻子,道:“早发现了,待会进入那条车少的道,就甩掉他们。而且,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下地狱。”

“你是说,他们可能是陈德柱找的人?”

“不然你以为呢,动作这么快,倒真是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那就赶尽杀绝。”翎咏春也露出一抹冷意,苏晨的受伤再加上之前在晚宴上所受的压抑,此刻也爆发出来,苏晨笑了笑,这样的师叔,她才喜欢,这才够味够辣。如果仁慈的跟一只小绵羊一样,绝对跟他不是一路人。苏晨并不是冷血无情的杀手,相反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感情用事,但是如果挑战他的底线,那么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遵命。”

苏晨严肃道,车子猛然加速,开始全力冲刺,即便是在市区,苏晨的车速也是飙到了一百一,不过明显已经出了市中心,道路之上人少车少,但即便如此,市内还是不允许如此高速行驶的,后面的三辆车紧随其后,苏晨也相当不满,似乎感觉到前面跟踪的人要跑,三辆车加足马力,一点也没有被落下。

“小心苏晨,前面那辆大推土机。”

翎咏春惊呼一声,抓紧了把手,脸色有些苍白,苏晨的笑容宛如魔鬼一般,车速不减反增,由于是在晚上,只能看清前车的动向,如果中间隔着一辆车,则是完全看不到,即便那辆大型推土机是一个庞然大物,依旧眼前一抹黑。看到自己加速,后面的车也跟着加速,生怕自己跑掉,苏晨冷冷一瞥,就在相距那辆缓慢行驶的大推土机不到三米距离的时候,一记全方向的打舵偏离了原先的行驶轨迹,而此时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八,苏晨知道如果是换做一般的车,很可能在这方向盘转动打舵的瞬间,车子已经掀了。不过这两保时捷乃是弯道之王,而且一百多根本体现不出它真正的性能。

千钧一发之际,苏晨还是躲过了那辆大推土机,转瞬间将其超越,跑到了大推土机的前面,不过身后那辆越野车,却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苏晨开这么快,竟然没有躲避前车,而是在即将撞在一起之时,极限距离躲开了这辆大推土机,就算那个司机是国际级的赛车手,也不可能在零点一秒之间就反应过来,苏晨打舵转向他的时候就他已经预测到了不妙,但是他跟苏晨之间的跟车距离不超过二十米,等苏晨转过去的时候,他就算是刹车,也已经来不及了。

二十米,对于一个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行驶中的车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转瞬及至,刹车还没等踩下去,他就已经撞上了那辆大推土机。剧烈的碰撞声,让其后的两辆车瞬间刹车,划出去三十多米才停稳,而那辆最先撞上大推土机的越野车中,三人之中有两个从车里飞了出去,恐怖的撞击场面,比起好莱坞大片都要刺激,车子撞成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这三人即便是不死,也一定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一辈子也别想恢复了。

“妈的,老三他们完了,快追,打电话给老大,点子有点棘手。”

别克MVP之中的光头司机,怒骂一声,重新启动车子,追了出去,而此时苏晨也放慢了速度,确切的说,他在等后面的人追上来。

“砰——”就在苏晨行驶出二百米的时候,身后传来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辆越野车彻底爆炸,烈火熊熊燃烧,吓得大推土机之中的司机浑身颤抖,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如果不是推土机位置高而且身后全是铸铁包裹,估计他也难以幸免于难。

“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翎咏春毕竟从医多年,虽然于是果断,但是此刻看到身后那车毁人亡的恐怖一幕,还是升起了恻隐之心,女人的慈悲心肠,始终不至于心如蛇蝎。

“他们的目的是杀我们,如果我们不杀了他们,结果就会反过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们身为医者只救该救之人,但是也只杀该杀之人。”

苏晨的话,让翎咏春心中一震,似乎豁然开朗。

“我懂了,没有人能伤害你,苏晨。”

“接下来,到他们两个的了。”

苏晨从后视镜之中看到那两辆车果然追了上来,自己故意放慢速度,看来鱼儿上钩的速度还蛮快的。苏晨看着前方那数百米的大桥,计上心头。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市郊,这座大桥大约有五百米,地下三十米的沟壑,则是一条人工河,三十米说高不高,说矮可也不矮,六层楼,恐高的人从上面看下来,依旧晕头转向。

苏晨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他依旧用了上一次的办法,不过紧紧吊在另外一辆车的后面,只等前面来车的瞬间,他选择超车,那样一来,就会卡住后面的车,迫使他停下来,就是苏晨最好的机会。

“还是老套路,同样的错误如果犯两次,我就是猪。”

别克MVP车中的光头司机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果然,他双眼一眯,苏晨的车瞬间改变了路线,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在八十左右,想要停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苏晨打舵的瞬间,他也同样打舵,紧随其后,不过等到苏晨以闪电般的速度重新回到原车道的时候,光头司机悲剧了,一脚刹车踩下去,再加上他掉转方向,被对面迎面而来的车,狠狠的撞上,不过即便如此,两车都是撞毁严重,却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

“妈的,我特么果然是猪。”

光头司机骂骂咧咧,准备下车,后面那辆越野车也停了下来,不过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晨那辆保时捷竟然在这时候折返了回来,而且速度开刀了一百八十迈,急速奔驰而来。

“我次奥!”

光头司机怒骂一声,眼睛不得不闭上,因为苏晨的车子远光实在太刺眼,风驰电掣的保时捷,瞬间撞上了那辆别克MVP,本就不宽的大桥,变得拥堵起来,犹豫苏晨的速度太快,将那辆别克直接撞翻,连续滚出,即便大桥之上的护栏,依旧没能阻挡住那辆别克被冲闯出去的势头,连续滚了两个圈,被撞进了桥下的河里,扑通一声,冲击着每个人的心,包括那辆越野车,也如同见鬼一样,苏晨最后将保时捷停在了那里,车身前体已经有些面目全非了,两个气囊也都弹了出来,不过车子还能够正常行驶,好车就是不一样,质量的确很过关,苏晨心里想到。

“留他们一命吧,我相信他们也吓破胆子了。”

翎咏春看了看苏晨,柔声说道。

“实属开口,怎敢不从。”

“凡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你还年轻,苏晨。日后做什么事,都不要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也是为自己积德。”

“我明白,谢谢你,师叔。”

苏晨深有体会,翎咏春的话很有道理,他没必要赶尽杀绝,而且这些人多半都是帮凶,至于撞进河里那辆车,能否活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果然,那辆越野车吓得不断后退,赶紧逃离现场,似乎想要迅速躲开这个瘟神,接二连三的事故,太可怕了,彻底把他们吓破胆了,钱虽然好转,但命只有一条。

“不好意思,把你的车撞坏了,师叔。”

苏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们回家。”苏晨启动车子,驶离了事故频发的肇事地点,明天务必要找齐豫给他找一个替罪羊了。

苏晨虽然答应跟师叔过来一起住,但是家里的东西还没收拾,不过他也的确没什么需要收拾的,无官一身轻,他走在哪里,哪里就是家。苏晨看到翎咏春的家之后不由得眼前一亮,跟当初有所不同,而且很多东西摆设都是新的,如果苏晨所料不错的话,她应该是重新精心布置过的。

翎咏春帮他处理好旧伤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苏晨躺在沙发上,看着忙前忙后的师叔,无比的贤惠,笑容越发的灿烂。师叔的身材绝对不比她两个闺女的差,甚至在一起比起来,她的成熟妩媚,更胜一筹,这种熟女的魅力,不经过岁月的沉淀跟时间的洗礼,是绝对没有的,而且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风霜,时间也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惆怅,跟时间赛跑,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甚至,在苏晨看到师叔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忽略了她的年龄,那种骨子里偷出来的魅惑,是二八少女拍马难及的。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苏晨。”浴室之中传来翎咏春的声音,带着一阵阵淋浴声,让苏晨遐想无限。

你先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苏晨嘿嘿一笑,悄悄来到了翎咏春的房间,躺在了那张粉色的桃心大床上,无比的额舒服,床上的香味,让他非常喜欢,因为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散发自身体之上的体香。体香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万中无一,不过苏晨可以肯定的是翎芝有,翎茵也有,没想到有其女必有其母,师叔翎咏春也有。

“真是极品母女啊,要是有一天师叔跟翎芝还有翎茵咱们四个都睡在这张床上,那该有多好啊。”

苏晨想入非非,笑容也越发的赢荡起来。不过一想到翎茵,他的头就大了,这丫头还真是有想法,一个人跑去那么远,以后有机会肯定要把她抓回来的。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苏晨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浴室之中,翎咏春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绝美的身材,如玉般的肌肤,光滑细腻,水嫩无比。

“这家伙应该已经睡了吧。”

翎咏春喃喃说道,眼中带着一抹失落,不过她并不介意,苏晨的身体受了重伤,应该要先养好身体再说。

洗完澡翎咏春喝了杯热奶,才准备休息,苏晨并不在客厅,应该是去睡觉了。翎咏春推开门,灯也没开,直接上床准备睡觉了,不过就在她钻进被窝的时候才猛然间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你你你……”

“师叔,咱俩睡一个屋,我从小就不敢自己睡。”

苏晨装起了小绵羊,这时候鬼才相信他的话,不过翎咏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句。

“师叔,我抱着你睡,天冷了,抱着睡暖和。”

苏晨转过身,猛地抱住了翎咏春,翎咏春浑身一震,竟然开始变得有些僵硬,尽管是闭着灯,但是她的脸依旧是火辣辣的,而且身体竟然有了反映,二十年,整整二十多年没有男人的滋润,此时苏晨竟然如此抱着她,翎咏春的心开始狂跳不止,手心手背全是汗,不过她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因为她一点也不排斥苏晨,而且感受着对方浓重的雄性气息,翎咏春知道自己已经湿了。虽然他们现在都穿着睡衣,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他们的身体,却紧紧贴在一起。

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二十多年没有过一点的滋润,其中的心酸跟苦楚,可想而知。

“师叔,你怎么喘息的这么厉害?”

第一百五十五章意乱情迷的师叔!

第一百五十五章意乱情迷的师叔!

急促的呼吸声,让翎咏春有些难以自持,偏偏这时候苏晨还装糊涂,问她为什么喘息的这么利害,当真是气煞人也!

苏晨故意紧紧的抱住翎咏春,什么也不敢,但是两者紧紧相拥,就已经让翎咏春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苏晨浓重的雄性气息,给她剧烈的冲击,两者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苏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师叔翎咏春火辣的身材,虽然师叔是背对着自己,不过仍旧充满女人的魅惑,同床之上,苏晨不停的在翎咏春的耳边轻轻的吹气,故意折磨她。

“你在干嘛。睡觉……睡觉也不老实。”

翎咏春咬着牙说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苏晨这小混蛋实在是太能欺负人了。

“可是我睡不着啊。师叔,你的身体咋颤抖的这么厉害呢?你在害怕什么吗?”

苏晨仍旧在装糊涂,但是他的安禄山之爪,却已经轻轻的攀上了师叔的香肩,一步步向下游走,轻轻的拂过翎咏春的肩膀,一点一点的靠近,最后整个手掌抓住了翎咏春胸前的凶器,苏晨竟然一只手无法掌握,果然是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翎咏春‘嘤咛’一声,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彻底瘫软在苏晨的怀里,呼吸越发的急促跟不均匀,脸色潮红,苏晨虽然看不到师叔的脸蛋,但是却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

“小冤家,你想折磨死我吗?”

翎咏春几乎哀求着说道,苏晨嘿嘿一笑,手中微微一用力,翎咏春感觉痛并快乐着,娇喘不已,无论自己多少次的抚摸过那两座山峰,依旧不及苏晨这轻轻一握,让她重新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此时的翎咏春,没有任何的想法,她整个人都彻底迷醉在苏晨宽厚的胸膛之中。

苏晨反复的用力,翎咏春猫在被窝里,不敢见人,但是她却无比的快乐,兴奋,二十年,称之为深闺怨妇也不为过,但是自从自己那个死鬼走了之后,翎咏春守身如玉,没有让任何人爬上过自己的香闺,并不是她不想体会一个做女人的快感,而是她宁愿孤独终老,也要重新找到一个真正能夺走自己芳心的男人。哪怕是翎咏春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如此‘不知廉耻’的躺在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男人的怀里,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师侄。

当她发现自己竟然义无反顾的爱上苏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必将会成为一个罪人,乱lun,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敢去想的词语,一辈子不屑的词语,但有一天,这件事情竟然发现在了她的身上。虽然跟苏晨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言,但是辈分在那里,年龄在那里,即便是这一刻,翎咏春的心里依旧耿耿于怀。

苏晨的手,宛如龙蛇一般,不断的抚摸着自己傲人的双峰,哪怕身为少妇,翎咏春也自信自己的身材绝对不比那些双十年华的少女差,但是二十年来孤芳自赏,独守空闺的寂寞,又有谁懂呢?翎咏春的内心有些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但是感性战胜了理性,女人的欲望,让她彻底沦陷在苏晨的手中,那双宽厚的手掌每拂过自己身上的一寸肌肤,翎咏春都在颤抖,这个男人,真的就是她等了二十年的真命天子吗?翎咏春坚信,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哪怕背上千古骂名,哪怕被骂成羞耻堕落,这一刻她别无想法,只想做一个需要男人体贴呵护的小女人。

翎咏春对自己的生活一向很严谨,洁身自好,追求她的男人,名商富贾有之,大权在握之人有之,但却都未能入她的法眼,哪怕对她钟情二十年的辽东之王孙兴,也未能让翎咏春的芳心为之动容。但这一刻,翎咏春却选择将自己珍守了多年的宝贵身体,交给了她的师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但是,她不后悔!

苏晨的手,一次次让翎咏春找到失去了多年的快感,苏晨还未曾亮出武器,而她却已经缴械投降,整个人无比火热,桃花泛滥几多情,就连她自己都认为她是一个yin荡的女人。

娇喘声伴随着苏晨的抚慰,翎咏春红唇紧咬,无比束缚。在欲望与理智中,她最终只能折服在苏晨的怀里。

“师叔,你浑身都湿了哦。”

苏晨的笑声在翎咏春耳畔响起,而他正轻轻叼着翎咏春的耳垂,让翎咏春的酥胸不停的起伏着,即使无法一手掌握,苏晨也绝对能够轻松抓紧,翎咏春在这一刻充分的展现出女人的魅力,苏晨苏晨不算是情场老手,但是毕竟也不是处男了,但对于翎咏春无形的勾引,还是有些无法抗拒。

“还不都是你,你……害的,小冤家,吻我,快。”

翎咏春早就放弃了矜持,积郁了二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似乎即将喷薄而出,苏晨将翎咏春的娇躯猛然一翻,转了过来,而他也是毫不客气的吻在了翎咏春的红唇之上,苏晨的手依旧没有闲着,已经从最初的挑逗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索取,抚摸过翎咏春娇嫩玉体的每一处,粗暴的撕裂了翎咏春的睡衣,吓了翎咏春一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亲吻着自己的小男人,接着月光,自己完美的胴体,展现在苏晨的面前。

“师叔,你的身材真好,一捏都能捏出水来。嘿嘿。”

苏晨嘿嘿一笑,翎咏春轻声呢喃:

“讨厌。”

不过她心里却无比的欣喜自得,在这一刻,她变得主动起来,美妙的小舌头不断的撬开苏晨的嘴,吮吸着对方,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的激吻,让翎咏春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她依旧相当幸福,苏晨上下其后,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翎咏春不断的拥抱着苏晨,亲吻着他的胸膛,似乎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此时此刻,她不再是矜持的少妇,而是一个被欲望充斥的女人,仅此而已。

苏晨能够亲切的感觉到师叔的凶猛,都说女人是野兽,看来一点也不假,尤其是像师叔这样多年没有过爱的体验的女人,一朝爆发,更是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势不可挡。

不过苏晨偏偏就是不断的挑逗她,箭在弦上,就是不发!

翎咏春早就已经欲火焚身,苏晨的手轻轻探入了她的秘密花园,而她更是直接攀上了苏晨多年情同手足的二弟之上,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贪婪跟兴奋,甚至想要一口吞掉。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果然不假。

“你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师叔。”

翎咏春满脸委屈,低声说道,身体不断的在苏晨的身上蹭来蹭去,苏晨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翎咏春的身体火热不堪,但是没有灭火器,翎咏春便是饥渴难耐,半个小时的前戏,已经让她几乎崩溃了,虽然每一次都无比愉悦,但没有灭火器,这火只会越烧越旺,到最后产生烈火燎原之势。

“不管你多大的火,我都能给你灭了。”

苏晨自信说道,手入桃园,溪水泛滥。

“快,我要……苏晨。”

“叫我什么?”苏晨明知故问道。

“老公,好老公,快爱我,我受不了了。”

翎咏春已经被苏晨逼到了绝境,这火势燃烧起来,可是相当凶猛的,尤其是二十多年未曾烧起,早就已经干燥到了极点,火势一旦蔓延,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就对了,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公,看我用我的灭火器给你浇浇火吧。”

苏晨诡异一笑,扯开大被,一具光洁如玉的胴体出现在他的眼前,羞涩的翎咏春早已经洪水泛滥,火焰滔天,满脸的乞求之色,看向苏晨,苏晨知道时机已到,再折磨下去,连他都要心疼了。翎咏春气势如虹,早就感受到了苏晨的凶猛,但是当他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秒钟,翎咏春整个人都彻底的爱上了苏晨。

“我要!我要!我要!”

夜半时分,春光旖旎,一个小时的鏖战,整个房间之中,春意无限,娇喘声与嘶吼声不绝于耳,一翻贴身肉搏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翎咏春就像是一只不知满足的小馋猫,而苏晨也是充分的满足她,两个人你来我往,酣战许久,知道夜半时分,才算是彻底停歇下来,猛如虎狼的翎咏春,软成一条无骨的小蛇,瘫在苏晨的怀中,一动不动,幸福的比三岁的小孩子得到了棒棒糖还要开心,这一夜,比起她失去的二十年,翎咏春认为足够了,但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双方激战良久,不分胜负,最后还是翎咏春主动败下阵来,不停的求饶,才躲过一劫。

慵懒的翎咏春,眼神之中散发着一股精光,备受滋润之后,脸上的荣光,更加迷人。

上帝是智慧的,因为有了男人,所以有了女人,所以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才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两个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苏晨真想说你的身材跟你闺女的都是这么充满弹性,但是他还是没敢说出来,怕翎咏春会直接干掉他。

“苏晨,你好厉害。”翎咏春羞红着脸说道。

“是吗?都哪厉害啊?”苏晨不怀好意的抚摸着翎咏春的汹涌山峰。

“你这家伙真是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翎咏春故作扭捏,冷哼一声,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那你还要不要我再欺负你了?”

苏晨意味深长的问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原来师叔喜欢这个调调!

第一百五十六章原来师叔喜欢这个调调!

翎咏春闭着眼睛,轻轻点头,不敢去看苏晨的眼睛。苏晨重新一跃而起,将翎咏春的娇躯杠了起来。

“等一下。”翎咏春道。

“苏晨,你假装那个……那个……”

翎咏春说到一半竟然说不出口了,苏晨这边早已经是准备提枪上阵了,你这还犹犹豫豫的,让人捉摸不透。

“哪个?”

“就是假装强女干我。”

翎咏春说完这句话之后,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逼着,包括翎咏春也傻眼了,还有这要求?尼玛师叔太开放了,竟然喜欢玩这么嗨皮的,如果我不配合一点的话,那就太不是人了。好的既然你喜欢强硬的,我就让你看看哥哥我到底有多粗暴,苏晨嘿嘿一笑,强女干,就喜欢这个调调。

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剧情由此展开——一直野兽扑向了少女。

夜色如魅,没开三度的翎咏春,终于彻底折在了苏晨的怀中,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这一夜累坏了苏晨,爽坏了翎咏春。

“苏晨,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沉默许久,似乎两个人都在恢复着身体,翎咏春突然之间冒出这样一句话。她很清楚,她跟苏晨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不过她只希望,苏晨能在心里给她留一个位置,能真心对她好,翎咏春就心满意足了。她不要名分,不要苏晨的任何东西,她只想要他,只喜欢这个小男人。她跟任何人在一起,都绝对会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包括名誉,包括社会地位,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奢求任何东西,只想在他心里有个窝。

翎咏春甚至在感情的世界中有些卑微,别人笑我太疯癫,笑我痴狂,笑我老牛吃嫩草都好,但我只想爱的彻底,爱的真切。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苏晨抚摸着翎咏春柔顺的秀发,淡淡说道。

“我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苏晨紧紧拥着翎咏春,看着窗外的北斗七星。

“妾作蒲苇君做石头,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北斗七星,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它的方向永远在北,而我对你的心,也永远不会改变。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你就是你,你无需任何人评价,我爱你,你爱我,这就够了,哪怕你是我的师叔。我苏晨做事,从来都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从我记事的那一天起,我便是一个孤儿,不管是生活还是未来,都只有我一个人去承受,去抵挡。你能这么用心的对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好,我相信你,苏晨。不过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只要能做你的情fu,我也心满意足了。”

翎咏春别无所求。

“傻女人,你就是我的女人,懂吗?”

苏晨坚定的说道。

“嗯。”翎咏春哭了,不知道是幸福的哭了,还是开心的哭了,整个人如同八爪章鱼一样挂在苏晨的身上,仿佛二十年的委屈,全都无所谓了,只要有他。

苏晨心中有愧,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相爱,总会有一个人成为受害者,除非他们能一直相爱下去,所以苏晨不想让翎咏春受到任何一点一滴的伤害。这二十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苏晨不知道,但他比谁都清楚,翎咏春必定是含着眼泪,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今天的。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自己发展事业,翎咏春的辛酸苦楚,不为人知。

她能跨出这一步,就证明她的勇气非凡。她已经受苦了二十年,她以前的男人英年早逝离开了她,苏晨同样不想她第二次受到伤害。她的欲望,苏晨帮她填满,她的希望,苏晨为她编织,她的未来,有苏晨为她撑腰。

“不许胡思乱想,下次在干胡思乱想,我就强女gan你。”

苏晨笑道。

“讨厌,以后不许说这个话题。”翎咏春简直要羞死了,她没想到自己一时荒唐的想法,苏晨竟然真的帮她完成了,而且那种别样的感觉,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一样,但她绝不会真正去做,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奇思异想,或许我们都会想,但是真正付诸于行动,却根本不可能。

一夜春光了无痕,苏晨累了大半夜,况且有伤在身,辛勤耕耘了数个小时,早上呼呼睡的跟死猪一样,不过翎咏春早就为他做出了一份相当丰盛的爱心早餐。

早餐可不是白吃的,在吃早餐之前苏晨也是通过自己辛勤劳动换来的。翎咏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欲望超强的女人,但是自从昨晚之后,她就像是着了迷一样,拉着苏晨给她点报酬,苏晨感觉自己似乎上了贼船,日后长期住在师叔家里,是不是还得每天都要交租呢?

果然,早上的新闻就见了报,作业将近十时许,接连在市郊发生两起车祸,造成四死三伤,还有一个在医院之中昏迷不醒,但是这件事情,最后却是根本没在市委掀起多大的风浪,哪怕是市委秘书长陈德柱,也不敢查下去,因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况且死的那几个全都是街头混混,最后有人出来顶了包,说是飚车所为,最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中午苏晨找到了张高乐,这兄弟这几天在图腾酒吧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真是过了一把黑社会大佬的瘾,不过苏晨的到来,让他收敛了起来,他也意识到,苏晨可能是要行动了。

“我查到小道消息,老大,桑德身边又增了一员猛将,来历不明,但是实力据说不低于他手下的第一战将皮尔曼。这两个人现在是桑德的左膀右臂,而且你昨晚打来电话让齐豫老大查的那些人,也都有眉目了,的确是桑德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呢?难道桑德已经嗅到了什么味道吗?”

张高乐面色严肃,无比凝重,在他脸上看不到嬉皮笑脸的表情,倒也有点意外。

“不是,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不过现在我们似乎也该动手了。”

苏晨双眼一眯,淡笑道。

“我还有一个小道消息,老大。”

张高乐继续说道。

“你哪来那么多小道消息?我特么真怀疑你是不是桑德安排在我身边的卧底。次奥。”

苏晨笑骂道。

“嘿嘿,我虽然这些年没混出什么名堂,但是如果说起小道消息,即便是齐豫老大也未必有我灵通。”

张高乐有点尴尬,但是还是颇为自豪的,这是他唯一值得中用的地方,在苏晨面前自然要表现出来。

“好了,赶紧说吧。”

“他们明天晚上可能有一次大行动,从东北那边运来一批货,一百公斤,价值三千万。”

“白粉?”苏晨眼神微微眯起,看向张高乐。张高乐沉声道:

“不错,这是他们下半年最大的一批货,这可是暴利的东西,但是抓到了,也是足够判死刑的了。”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呵呵,那就用这批货,让他彻底栽跟头。本来我只想对他进行一系列的制裁,跟他玩一个拉锯战,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关头有这么大的动作。我只想说一句,消息可靠吗?”

苏晨声音变得冷冽起来,张高乐知道苏晨准备用这一次的事情给予桑德致命一击。

“千真万确。”

“那好。明天晚上,我们就去指认桑德,说他是故意杀人背后的主谋,而你只要一口咬定你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就是桑德身边的人就行,让公安局监禁他二十四小时,等他出来之后,我们再送他一份大礼。嘿嘿。”

苏晨冷笑道。

张高乐心头一震,没想到苏晨的手段真的通天了,竟然能够联合公安机关对桑德进行控制,看来他的背景真的很深了,自己这一次,应该不会看错人。

“通知齐豫,今天晚上,召集人手,明天我们就去尽情挑衅桑德吧。”

苏晨在酒吧喝了两杯,白天没什么人,他也没有继续在酒吧逗留下去,而是去了孙老爷子的家里,自己这是给他最后一次针灸了,应该能彻底痊愈了。

苏晨来到孙成德家中的时候,让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人物,南阳市委书记,也就是现在市委大院的一把手李开济,当初苏晨被抓紧拘留所,还是孙兴动用了这个人的关系将他们救出来的,否则的话免不了胡高的一顿折磨。

李开济看到苏晨,也相当意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来老首长的家里,这个人李开济有印象,孙兴保的是一个女孩,但是齐豫找上自己,保的就是他。这个人的名字,在昨晚天门集团组织的拍卖会之上,可谓是拔得头筹,大放异彩,豪掷两千五百万,成为慈善募捐的第一号人物,今天自然就在南阳是上层社会传开了。李开济想不知道都不行,虽然没有去那个慈善晚宴,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关注,身为南阳市的一把手,关心民事体察民情是他分内的事情。

“呵呵,小苏啊,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来来来。”

孙成德热情的招呼苏晨,而李开济则是冲他笑了笑,微微点头,显得颇为平和,但是却散发着无形的威势,这就是官威,也可以说是势气。苏晨笑而不语,微微颔首,这李开济跟孙成德,看来关系匪浅。

第一百五十七章温水中的青蛙!

第一百五十七章温水中的青蛙!

身居高位,这就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权势跟地位,哪怕是李开济没有任何架子,但是看上去依旧是有股高高在上的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倒不至于,但苏晨知道他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能让齐豫亲自出手的人,不多。李开济对于苏晨还是颇为好奇的,别人不知道齐豫的背景,不过李开济却明白的很,当初国家看中了齐豫,直接让他去下乡镀金,从镇长做起,甚至京城中有位大佬,指明要提拔齐豫做后备干部,但都被这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的混小子给拒绝了,他看重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

苏晨也在打量着李开济,虽然他是一市之权威,南阳最大的官,但出现在孙老的家里,就说明他已经不再是市委书记,而是一个晚辈来探望孙成德孙老爷子,苏晨并未被李开济的气势压住,两者虽然不是针锋相对,但却有点谁都不肯服输的样子,孙成德笑了笑,不过并未阻拦。苏晨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李开济身居高位,自然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地位,市委书记,他下一个跳位,可是有机会直接进入省委班子的,那就是一跃千里,况且现在他还年轻,未来有朝一日,未必不能进京当大官。

不过今天的一切,多半都是孙老爷子赐予的,李开济可谓是孙成德一手提拔起来的,李开济是个念旧情的人,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看看这二老,而且跟孙兴也算关系不错,那家伙叱咤东北,但是老父亲却是孤独在家。

苏晨感觉李开济那股凌厉的气势缓缓收敛,自己也是笑而不语,想用气势压倒他,根本不可能,即便是李开济的气势在强大,苏晨也不在乎,有孙老在,就没人能动得了他,不过苏晨还是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逐渐收敛,笑着说道:

“市委李书记是吧?今日再见,三生有幸啊。李书记可是咱们南阳市的支柱,先前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李书记,希望李书记不要见怪。”

苏晨的话让李开济颇为受用,心道这小子还真是鬼门道,刚一进门就跟他针尖对麦芒,现在却主动压低姿态,并未表现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与自己说话,着实有些出乎李开济的预料。不过他看得出,苏晨这后面的话虽然阿谀奉承的成分不少,但却是发自内心的,并无嘲讽之意,所以身为一市之长,李开济也不可能跟苏晨这样的人斤斤计较。

宰相肚里好撑船,撑的船来,才能做宰相。若无胸襟,李开济也不可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若是烂泥扶不上墙,当年孙成德也不会极力的支持他。相反李开济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官场上的博弈,都是无比的小心谨慎,所以他也算是孙成德几个比较自豪的学生之一。

“没想到你们之前见过,呵呵,这就好办了,都不是外人,跟你说句实话吧,小李,若没有苏晨,我这条老命,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孙成德笑着说道,李开济浑身一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么说来,苏晨还是孙成德大恩人了?李开济没想到两个人之间竟然有这样的关系,这苏晨,看来是真的不简单啊。当初他也知道孙老爷子重病缠身,本想抽出时间来探望一下,但是奈何市里的工作实在是太多太忙了,也就没有时间过来看看老爷子,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当初真是险象环生。

“小苏医道惊人,若不是他让我保守秘密,只怕我这大病久愈的消息传出去,要惊动整个华夏医学界,小苏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难得的杏林高手,依我看,在整个华夏,能在医道之上出其右者,一巴掌也数得过来。”

孙成德神色严肃的说道,他绝对不是在李开济的面前抬举苏晨,因为自己得上的这食道癌,他还没听说过世界上有任何一例治愈的病患,但是苏晨却做到了,若能活着,谁愿意长眠地下?不是怕死,而是人活一口气。所以孙成德对于苏晨相当的感激,甚至于恩同再造,这还是他避重就轻的说,在他眼里,华夏真的找不到一人能与苏晨比肩。

李开济心中越发觉得苏晨身份神秘不可思议,能得到孙老爷子这么高的评价,对于一向严苛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太少了,但这苏晨年纪轻轻,能得到孙老爷子的喜爱与赞扬,可谓是连李开济都有些羡慕嫉妒。医道他虽然不懂,但是既然孙老爷子说他能有国医圣手的水平,那绝对不会错。孙老爷子一生最大的自信就是从不妄言,所以孙老的每句话,李开济都牢记在心。

“没想到小苏竟然是如此能人,以前倒是我唐突了。”

李开济小心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将苏晨当成了同一水平的人对话,否则的话他知道孙老爷子绝不会说这番话,他的目的就是不要让自己看轻了苏晨。

“李书记玩笑了,小子何德何能,能让李书记高看一眼。”

苏晨笑着摇头。

“当得起当得起,哈哈,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这是好事,你救了孙老一命,那就是与我有恩。若是不介意,叫我一声李叔就行。咱们不喜外。”

李开济心里越发喜欢这个苏晨,从开始的不对眼,到现在的看着欢喜,并非是没有原因的,苏晨绝对是个懂得进退的人,而且不骄不躁,哪怕他这个市委书记都在他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苏晨年纪轻轻,却当得起八风不动这四个字。

“好。我今天来主要是给您看看身体,孙老爷子,但看您气色甚好,估计是没什么大碍了,我给您再开两服药,服用半个月,应该就可以了。您今天有客在,我就不便多留了。”

“这说的什么话,小苏,来,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小李是我早年的学生,自家人,没什么可拘谨的。”

孙成德盛情挽留,苏晨也只能就此落座。

“胡家小子,还在虎视眈眈吗?”孙成德看向李开济问道。

“差不多吧,始终盯着市长的位子,不过市委里面支持他的人,的确不少,毕竟胡家老二在京城的地位不低,虽然天高皇帝远,但是毕竟攀上胡高,就等于攀上了京城的大树,对于我们南阳这块根本没什么大人物可攀附的官员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机会。”

李开济看了苏晨一眼,苏晨默默无语,只是在静静的喝茶。

“虽然这件事情跟你关系不大,但至少你还会在市委书记这位置坐上一年到两年,南阳,你真的就会让他这样乌烟瘴气下去吗?朝中有人好做官,但并非就不可动摇。胡高心术不正,为人刚愎自用,而且私心很大,我不建议他坐上那个位子。”

孙成德淡淡的说道,但是这已经是充满了威严,李开济沉吟片刻,开口道:

“孙老,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你想要独善其身,但未必有些人就不会找上你的麻烦,想要再上一步,就必须要有付出,省委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若无功绩,若无铁腕,你以为那就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吗?进不进的去两说,进去了,以你的性格,绝对无法再做突破。为官,跟做人不一样,我可以安安心心稳稳当当过我的生活,但是当官,看的一是运气,二是手腕,最后才是人脉。人定可以胜天,如果什么事情都想着用最平庸的方式过度,那么这辈子,你的成就只能止步于此。”

孙成德的话,仿佛在教诲李开济,但苏晨听得出来,他不想让胡家人上位,虽然只是一个正负之分,但如果胡高扶正,那么南阳势必就会成为他一手遮天的地方。这并不是孙成德想看到的,而且孙成德的话,明显是在激李开济,庸庸碌碌不是为官之道。要么功名盖世,要么兵败如山倒,平凡不等于平庸,但如果平庸,那在官场上就会寸步难行。

李开济沉默了,他能够读懂孙老爷子的意思,他的确有才,但是却不是齐豫那种惊天伟略之才,但他懂得人情世故,知进退,如果是换做一个更厉害手腕更狠的市委书记,不会对于市委大院分帮结伙而熟视无睹,只要自己大权在握就什么也不管,跳出这个圈子,李开济就会被人家蚕食。

“你就像一只温水中的青蛙,年轻的时候就是,二十年,还是如此。”

孙成德摇头笑道,李开济的确是他的得意门生,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于保守,太过于严谨,或许今天的他,绝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小小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这么简单。

人生一世,性格决定一切,李开济不是弱懦,而是他太过于谨慎小心了。当官的,说句俗话,谁不想往上爬?皇帝如今都是轮流做,权利的欲望,能让人彻底丧失理智,可偏偏李开济是个例外,这家伙的谨慎过了头,与世无争却也跌跌撞撞走到今天,不能说是奇迹,只能说他能力有,雄心壮志也有,但却不具备争权夺利好勇斗狠之心。

第一百五十八章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一百五十八章人生得意须尽欢!

“你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其实,你早就站在了战场之上,官场如荼,等你真正走进省委那个层次,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了。”

“孙老爷子说得对,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你不吃人,别人也会吃了你。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就是这个道理。胡高,没有资本坐上这个位置。”

苏晨横插一言,李开济双眼一眯,看向苏晨。

“你不用忌惮我,我并不是官场之人,也并没有什么歪理邪说,但我知道,挡我路者,杀无赦!挡我道者,斩立决!”

苏晨似笑非笑的说道,就连孙成德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晨,这小子看来也是个狠人。

“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小子费心。孙老之言,开济谨记在心。”

“记在心又有何用?却不敢往前踏出一步。”苏晨摇头。

“你什么意思?”李开济双眼一寒,似乎话里有话。

“你若干踏前一步,我送你一大功绩。”

苏晨的话,无比自信,因为桑德他有七成把握干掉,但凡事无绝对,桑德背后的势力,同样不可小觑,但是如果李开济横插一脚,那么桑德必死无疑。他背后的势力,就算有心要救他,也绝不可能逾越过李开济这座大山。

“小苏,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祸从口出。”

孙成德提醒苏晨说道,但是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丝笑意,显然苏晨的话正中他的下怀,如果李开济能迈出一步,那么他的前途,势必会更加的宽广,不怕你不做,就怕你不敢做,长风破浪会有时,官场同样是一场豪赌。

李开济心中犹豫不定,苏晨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不说,但是孙老爷子的话,让他反复思忖,的确有他的道理,自己这么多年信奉的一条准则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他都不会出手,更不要说孤注一掷的事情。

看到李开济有些犹豫,苏晨知道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要是自己肯定不行,但是身边的孙老爷子,那可是省委退下来的一把手,深谙官场的门道,加上他的推波助澜,自己今天来这里,绝对能促成一桩意外之喜。

“如果能除掉南阳第一大黑帮,还南阳地下世界一片清白,不知道对于李书记算是多大的功劳呢?”

苏晨笑眯眯看着李开济。李开济瞳孔紧缩,桑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这家伙背后势力实在太大,就他所知,市委之中就有数人与其有染,再加上他的实业做的也很大,实力之庞大,若想打击南阳黑道,首当其冲之人,便是桑德,不过这个念头,李开济甚至都没有动过,要动桑德,等于孤注一掷,而且很有可能会载大跟头。在华夏,地下社会的力量虽然没有日本跟西西里甚至东突那么猖獗,但是却也是一大隐患,而且古来有之,官场有官场的道道,地下社会有地下社会的路子,当初清朝最大的黑社会就是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敢于王朝抗争,足见其强大,而且那帮混黑的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李开济若得不到背后百分之百的支持,他又怎么会轻易犯险呢?

但是,若真的能端掉这么大的黑帮,那势必会为李开济的功劳簿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这句话从苏晨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不仅是李开济,就算是孙成德也愣住了,这小子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小苏,不可胡言乱语。”孙成德沉声道。

“若无李书记,我一样可以扳倒桑德。信与不信,就看李书记的了,今天孙老也在,我只当送李书记一个顺水人情,但是如果李书记不愿意要,我相信很多人愿意接受我的馈赠。身为一介草民,我尚能为民除害,我想李书记不会是有所忌惮吧。”

苏晨软硬兼施,李开济进退两难,不过苏晨的话他不敢完全相信,但如果不信,很可能丧失一次重要的机会,李开济冷声道:

“孙老,您看……”

这时候,李开济实在是有些头疼,他并非无主见之人,将包袱丢给孙老爷子,只是让孙老爷子做一个见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只要苏晨敢跟孙老爷子打包票,那李开济就绝对愿意赌一把,有孙老在,苏晨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爱拼才会赢,你还年轻。”

孙成德拍了拍李开济的肩膀,意思在明显不过,李开济点点头,沉声道:

“若有需要,直接开口便是,如果真能把桑德拿下,我李开济必定会牢记孙小兄弟的大恩大德。”

“李叔严重了,你我情同叔侄,说这些话,便是见外了。桑德,必死无疑。”

苏晨含笑着说道,但是那股冷意,孙成德跟李开济都能够感受到,他绝非在开玩笑。苏晨在孙老爷子家里吃过饭之后,就主动提出告辞,先走了,苏晨知道这两个人肯定会有所酝酿,自己留在这里反倒是不知趣了,而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多了一个助力,那么灭掉桑德,他的信心就更大了,一个公安局长蓝正峰,虽然能争取到他剿灭桑德势力的机会,但是如果对方一旦反扑,那么苏晨就要留有后手了,面对那两个或许跟桑德有染的市委大佬,如果没有重量级的人震场,蓝正峰绝对会被牵制,而且是寸步难行。苏晨拉上了李开济,也是为了壮大自己,灭了桑德,他还要继续在南阳混下去,所以若是能靠上李开济这棵大树,绝对好乘凉。

苏晨自负且自信,但并不代表他头脑简单,无论市委大院如何乱,李开济始终是一把手,重大决策之中毋庸置疑的拍板人。

拿住李开济,桑德必死,胡高必败!苏晨趁乱而起,绝对是个好机会。

苏晨走后,李开济虚心向孙老爷子请教道:

“孙老,您说,苏晨的可信度有多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已经犯了这样一个错误,开济。依我看,苏晨未必是无的放矢,就凭他能治好我的病,当今世上,我认为仅此他一人。而且他的身份,实在神秘,这个年轻人我有点看不透,但我敢肯定,此子必成大器。最重要的是,他心性不坏,否则我也容不得他。而且桑德能否牵出一连串的人,是个问题,你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要有心理准备,这或许并不只是一场地下社会的剿灭战。桑德毅力南阳这么多年,根深蒂固,有多少关系,不需要我跟你细说了吧。”

孙成德说道。

“孙老教诲的是,我明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赌一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如果真的到了六十岁知天命之年,我才想去一搏,这一生,就真的败了。”

李开济腰肢一挺,神色坚毅,这或许是他四十年来做的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了。

“这才像是我孙成德的学生,哈哈哈,送你一句话开济,莫要得罪苏晨,我怕你输不起。”

李开济心神一震,就连孙老都这么说了,他肯定不敢小觑苏晨,年轻未必就是弱势,他从不会笑看别人,李开济如今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处简陋的楼房之中,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神情落寞,一大口一大口的吸着烟,望着窗外,这是一处简陋的作坊,但这里的东西,却无比珍贵。屋里面显得有些凌乱,一百平米的地域完全被打通,摆放着各种白色的袋子,里面全都是白色的粉状跟块状物体。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平时这个破落的小区,也很少有人来。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想起,男子赶紧开了门,一看到面前的男子,连忙点头笑道:

“德哥德哥,没想到您今天竟然这么闲,快进来。”

站在桑德身后的王超眉头微微一皱,屋里的气味还有东西,他再清楚不过,正事白粉冰毒,而且看样子绝对不少。

“进来吧,王兄弟。”

桑德说道,冲着那个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桑德跟王超进了屋里,身后两个黑衣大汉把守着门口,并没有跟进来。

“兄弟,带你来看看这里,就是想让你今晚跑趟货,去洛阳取货。”

“这些,全都是毒品吧?”王超说道。

桑德呵呵一笑,点头道:

“对,王兄弟好眼力,咱们干这个的,如果不弄点这东西,怎么能赚钱呢?手底下那么多兄弟需要养活。你说对吧?”

“今晚上有一批货,你跟阿祥去,九点之前应该能回来。这批货价值三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桑德面容严肃的说道,这是王超第一次入伙做事,桑德就准备给他做一次大的,让他好好熟悉一下,有些东西,必须要接受。

“好。”

王超心中一震,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看来冰毒不少,不过他二话没说,不该问的不问,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要走下去,只要这样,才有可能寻回自己的女人。

“别让我失望,王兄弟。今晚看你的了。”

桑德笑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王超身手不错,跟自己身边的皮尔曼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但是桑德要看看王超是不是还有着当年的血性。

“这里是咱们的一个加工点,等你把货取回来之后,就带来这里,自然会有人来取。”

“明白,德哥,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阿祥,跟着超哥,千万别出现任何差错,否则的话,我唯你是问。”

桑德看了一眼那个略显颓废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放心吧德哥,保证完成任务。”

阿祥脸色一整,严肃的说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请叫我雷锋!

第一百五十九章请叫我雷锋!

王超跟阿祥走后,桑德身后的保镖上前说道:

“德哥,这个家伙信得过吗?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以往不都是皮尔曼去接货吗?”

桑德眼神闪烁不定,就连跟在他身边八年之久的保镖也有些捉摸不透。

“三千万的确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跟王超比起来,他绝对值这个价钱。同时,我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投靠我。”

桑德淡淡道。

“这家伙这么厉害?德哥。”

“就凭你们两个,他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干倒,据我所知,他的实力未必比皮尔曼弱。皮尔曼毕竟是外国人,想要他真心跟着我,很难,只有钱到位,他才会替你卖命。但王超不同,能得到他的支持,区区一个南阳,还不话下。”

“没想到这家伙隐藏的这么深。”

那保镖脸色顿时间变得难看起来,看来这王超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他们之前倒也喝过两次酒,只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但没想到王超竟然是能够比拟皮尔曼那种国际雇佣兵的狠人。

“齐哥,咱们又有八个兄弟折在桑德那边了,三死一残四伤。”

嘈杂的音乐声,依旧掩饰不住光头彪此刻的愤怒,虽然齐豫跟苏晨都下令让他们龟缩起来,不要跟桑德的人发生冲突,但是你不出手,不代表别人也能够安心的呆在那里,桑德一而再再而三,咄咄逼人,如今他们的地盘,都已经被桑德吞掉了好几处,光头彪这火爆的脾气,如果不是因为齐豫三令五申让他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他早就拿着西瓜刀去跟那群龟孙子拼命了。

“稳住。”

齐豫的脸色看不出欢喜,但也看不出忧虑,他在等,等苏晨动手,这是他的第一步,苏晨能够一鸣惊人,就看这一次了,他自信在握,不过敌不动我不动,在没有彻底灭亡的时候,齐豫不会出手。

“可是咱们的人,都已经忍不住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他们这群龟儿子,现在太特么窝火了,我快受不了了。”

光头彪满脸愤怒,齐豫抬头看了看他,光头彪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不过齐豫并没有怪他,反而平淡的说道:

“你相信奇迹吗?”

光头彪一怔,狐疑的看着老大。

“我相信苏晨能创造奇迹。”

就在这时,苏晨来了,带着张高乐,光头彪让出路,冲苏晨点头打招呼。

“说曹操曹操就到,很准时嘛。”

齐豫笑道。

“今晚准备动手吧,只要二百人,足够了。”苏晨说道。

“二百人能干啥?桑德那边可有上千号人呢,咱们跟他们正面冲击,这些人怕是不够看吧?”光头彪挠挠头,沉声问道。

“蠢货,谁说要跟他们正面抗衡了?咱们现在要用脑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咱们可伤不起。”张高乐笑呵呵的说道,光头彪顿时间怒视着他,苏晨跟齐豫是老大,他可以低头,但是这家伙算什么东西,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小子,信不信我把你从窗外扔出去?”光头彪恶狠狠的说道。

“不信。”张高乐自信十足。

“你——”

“好了,还没开战,自己先打起来了,都给我安静点。”齐豫冷声道。

“今晚就动手吗?”齐豫看向苏晨。

“对,二百人,分成四组,每一组都找个机灵点的头头,咱们要给桑德来一击重拳。晚上九点开始,只要是桑德手底下的产业,就给我一顿打,最好是找那种人少跟没人的,能打的就打,能砸的就砸,千万不能手下留情,但有一天,不能伤人性命,这四个小组,能砸几个砸几个,一旦发现势头不对,猛劲跑,咱们的目标不是跟他们正面抗衡,而是出其不意。并不一定要对他们的人手造成制约,但是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一下,咱们不是那么好惹的。骚扰作战,打完就跑,懂吗?”

苏晨笑眯眯的表情,让齐豫也是忍不住笑了,拨开长长的头发,知道苏晨要给予桑德一定的教训,要直接对他痛下杀手,不可能,所以就只能先让他自乱阵脚。苏晨未必能一击必中,但至少可以对桑德进行制约,要直接灭掉桑德,不现实,桑德在南阳根深蒂固这么多年,其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并不是他们这几个人就能一窝端的。

“好,我会让彪子吩咐下去,这事情好办。”

“另外,今天晚上给我准备一辆车,你跟我一起走,齐豫。而你,你应该明白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了,张高乐。”

苏晨瞥了张高乐一眼,今晚的主角,却是张高乐。看了看表,苏晨继续道:

“现在是五点,警局还没有下班,去吧。”

“好嘞,你们就瞧好吧,人民警察为人民,我为人民我自豪,请叫我雷锋。”

张高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跟苏晨等人打过招呼之后,就直奔市公安厅,苏晨在此之前已经打电话给了蓝正峰,他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连逮捕令都已经紧握在手,只等苏晨的人来告发桑德,就会彻底展开行动。

“记住,彪子,千万不能被人抓住,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咱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自顾不暇,将他们的场子全部砸掉,让他们的产业完全停滞,我们才有机会出手,等他们腾出手来,就什么都晚了。”

“知道了。”光头彪面色凝重,领命而去。

“声东击西?”

齐豫看着苏晨,笑道。

“声东击西,围魏救赵,双管齐下。”苏晨说道。

“那好,我就陪你走一趟,你若拿下桑德,我送你一份大礼。”

“有多大?”苏晨有些惊讶的看着齐豫。

“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公安局门口,张高乐带着公安局长蓝正峰,一脸严肃的上了车,直奔桑德的广田娱乐会所。

“你能确定吗?”

蓝正峰再次看向张高乐,实际上就是做给身边之人看的,这个人是苏晨安排过来的,以这个人为切入口,将桑德逮捕,但是只有24小时的机会,一切就看苏晨的了。

“千真万确,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乱说的,而且我挣扎了很久,万一真的是假的,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这些人全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我也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抱着扬善罚恶的姿态,冒着被人绑架勒索的危险指认罪犯,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不用谢我,请叫我雷锋。”

张高乐声情并茂的说道,众人都深信不疑,唯一觉得可恶的地方就是这家伙实在太能掰了,竟然自诩为雷锋。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儿,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奖赏呢?

“好了,少啰嗦,走吧。”

蓝正峰看时机成熟,身后那些警察也不疑有他,带着人直接进入了广田娱乐会所。蓝正峰带的人并不多,但却也不少,三队人马,三十人,毕竟桑德这种南阳市地下首屈一指的大佬,抓他可是要冒着相当大的风险。

“呵呵,原来是蓝局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不知道蓝局长这么晚了来我这有何贵干纳?喝酒的话虽然早了点,夜生活还没开始,但我不介意跟蓝局长喝一杯。”

在监控室看到蓝正峰亲自带队出马,桑德也坐不住了,这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带这么多人来的,而且他曾经多次贿赂蓝正峰,都被对方严词拒绝了,明显是不想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如果是别人,桑德或许已经采取动作了,但是蓝正峰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公安局长,可不是任何人都敢动的,万一人家怒了,可是连市委都可以不鸟你的,直接上书公安部,但是这也是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做的,否则平常他还是下辖在南阳市委的。

正因为如此,既然不想结交,那么桑德也无法与之为敌,最后只能敬而远之,但没想到一直以来相安无事,今天这蓝正峰却主动找上门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我来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让桑德先生跟我走一趟。”

蓝正峰面色严肃的说道,桑德身边渐渐围拢了越来越多的人,大型的酒吧之中,足有五六十人,全都是他的人,而且就连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蠢蠢欲动。蓝正峰面色不变,敢公然挑衅警察,这已经是相当强势了,但是蓝正峰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在这种时候动手打警察,顶多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张高乐也是有点心虚,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尤其是警察跟流氓对峙,虽然明知道打不起来,但他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哦?想带我去警察局坐一坐吗?我可是咱们市人大代表,你想请我去,我就得去吗?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那里。”

桑德笑着摇头,他市人大代表的头衔,可是实打实的,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毕竟社会地位在那里,你如果敢动我,绝对需要考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市人大代表代表着全市人民的脸面,虽然说桑德今天的地位几乎全都是用钱买来的,用霸道换来的,但是这个名头,却不得不让人掂量着办,如果不是蓝正峰在此之前已经请下了逮捕令,还真不敢随便动他,毕竟抓人大代表要考虑到群众的影响。

第一百六十章变了天!

第一百六十章变了天!

“抱歉,你今天必须跟我走一趟了,桑德先生,虽然您是市人大代表,但是法律高于一切,现在有人指认你指使人进警局作案,谋杀之前贩毒要犯陈东光,这就是证人。”

蓝正峰指着张高乐说道,张高乐仔细观察了一番,还真让他看到了那天晚上开枪的人,虽然是晚上,但是那个人的身材跟轮廓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即便戴着墨镜,但是凭着张高乐这双贼眉鼠眼的眼睛,也是瞬间捕捉到了那个人,正是站在桑德身后第二排的一个平头的黑衣男子。

“就是那个平头的黑衣男子,我当初就是看到他拿着枪在警局窗外开的枪,一枪打死了那个光头陈东光,绝对不会错。”

张高乐双眼一眯,三角眼盯着桑德身后第二排的黑衣男子,那名黑衣男子浑身一颤,他以为天衣无缝,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被当场直认出来,他虽然不会承认,但是身上也是有些冒汗,毕竟心虚是肯定的。他毕竟不是职业杀手,杀过数十上百人,早就可以归为刽子手那一类人了。

“就是你,出来出来。”

张高乐壮大了胆子,他害怕归害怕,但是箭在弦上,他必须要这么做,为了换取自己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张高乐必须要赌一把。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第一次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张高乐却感觉背后都在冒冷汗。

“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桑德冷笑着说道。

“没有证据,不过我是亲眼看到的。我就是证人。”张高乐辩解道。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找人陷害我呢?我可是堂堂人大代表,广田娱乐会所的法人,你这样污蔑我,我完全可以选择控告你。”

桑德虽惊不乱,他看了一眼张高乐指的那个人,也是相当震惊,不是说已经做的一干二净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找上门来呢?该死的家伙,一群蠢货。

“污蔑不污蔑我们管不着,但是证人是来自民间,针对于陈东光之死,我们做了详细的调查,打入他脑中的子弹的确跟警方的子弹有细微的偏差,当初是我们失误,误以为是我们警察之中的一员无意中射杀了陈东光,现在看来,那颗消失的子弹,打入了天窗之中,而导致陈东光之死的那颗子弹,开枪之人,却是另有其人。我们已经经过严密的调查,所以这一次绝非空穴来风,希望桑德先生还有那位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蓝正峰沉声道。

“笑话,哈哈,就算是他真的是杀人凶手,你们凭什么抓我?”桑德大笑着说道。

“我们需要您的配合,人大代表先生,这是逮捕令,作为南阳市的合法公民,您有权协助我们的调查,二十四小时之后若无对案情进一步发展跟调查证明您与此案有关,我们将会亲自将您送回来。”

“想要监禁我。”

桑德双眼一寒,当他看到蓝正峰拿出那张逮捕令的时候,他就知道蓝正峰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看来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了,但是人死了,死无对证,只要那个人一口咬定没有杀人,那么根本不会牵扯到自己,但是逮捕令在手,桑德却是不敢违抗了,因为他已经没有理由跟权利拒绝了。

“好,我跟你走,如果你查不出什么子午卯酉,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蓝正峰。”

桑德沉声说道,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多谢桑德先生的配合,警方绝对不会冤枉每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坏人。”

当蓝正峰将桑德铐上手铐的守候,脸上洋溢着一股笑容,让桑德相当的愤怒。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还有你,你死定了。”

桑德笑容阴柔,在路过张高乐的时候,眼神如鬼魅一般,瞪着他说道。

张高乐心里咯噔一声,但事已至此,他必须咬着牙走下去。

“坏人终究会受到惩罚的。”张高乐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在南阳市第一大佬的恐吓之下,回敬了对方一句。

桑德怒极反笑:

“好好好,你放心,只要你在南阳一天,我绝对会让你欲死欲仙的。”

洛阳到南阳的高速之上,阿祥坐在副驾驶上,吞云吐雾,一脸颓废样儿,就跟吸了大麻一样,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他们一共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就已经快要回到南阳了,阿祥取货送货这么多次,还从没开的这么快过,但是今天王超竟然开的这么快,而且车子很平稳,可见他的车技着实不错。

“王老弟,看样子以前经常玩车?开的这么好,不简单啊。”

阿祥笑着说道,大酒糟鼻子不禁打了一个响鼻,看向王超。

“嗯,以前修过车,当过教练,开车还行。”

王超笑了笑说道,他当然不会见到一个人就跟人说他就是当年叱咤东南亚,风靡北美欧洲的车神。

“不错不错啊,你是第一次干这个吧?”

阿祥问答。

“对,以前我跟桑德老大有过一面之缘,后来落魄了,找他混口饭吃。”

王超没有半点架子,也没跟阿祥胡吹,跟着桑德混,他的确想混出一片天,但是一切还得从头开始,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要想闯出自己的一片天,那么就必须要有付出。

“没想到跟德哥还是旧相识呢,你手脚倒是勤快的很,也从不多问什么,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喽,好好干,德哥不会亏待咱们的。”

说完,阿祥闭目养神,用余光偷偷的瞄了王超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异样,继续装睡。

晚上九点半,桑德手下十余个场子以及产业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砸,严重的甚至已经彻底报废,最轻的,也都是玻璃木器等用品全部粉碎,而且这些人全都是以打砸为主,根本就不跟他们的人恋战,一击即退,你根本追不到。

一个面如刀削的冷峻男子双手交叉,脸色阴晴不定,德哥刚被抓走不到一个小时,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打砸事件,以他跟着桑德混迹地下社会二十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打砸那么简单,很可能警方都有参与,在南阳如果说他们唯一接触不到的地方,那就是警察局了,公安局长蓝正峰从来不给桑德任何面子,今天晚上还出人预料直接抓走了桑德,让变得有些拿捏不定。

“军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我怀疑是齐豫那伙人干的,我次奥,把咱们的场子砸的稀巴烂,估计至少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太特么欺负人了,我们现在就抄家伙找他们拼了。”

一个毛脸汉子冲进会所之中,怒吼着说道,李军,是桑德手下头号马仔,也是跟桑德混了二十年的兄弟,在桑德出事的时候,他就是大当家,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滚!这明显是一个全套,要让我们先动手,德哥突然被抓,就出现了这么多的打砸事件,你以为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背后肯定有人操控。我们现在如果去找他们的麻烦,等于自寻死路,德哥不在,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李军沉声道。

“那现在咋办?难道就这么忍着?兄弟们火气上涌,谁特么的吃过这么大的亏。”

“那也得给我忍,我现在就去找德哥,谁也不许给我惹是生非,在我没回来之前,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李军已经嗅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很可能是连锁反应,跟德哥被抓,必然有关系,但是现在他们群龙无首,如果贸然行动,或许反而会中了敌人的圈套。无奈之下,李军也只能直奔公安局,找桑德问询,让他拿个注意。

到了警局之后,李军傻眼了,整个警局全体加班,就连公安局长蓝正峰也在值班,现在李军已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些打砸事件,绝对跟这群带着大檐帽的家伙脱不了干系,这明显是锁死桑德,他们好有时间跟机会为所欲为。

“我要见桑德先生。”

李军说明来意,蓝正峰亲自监督,李军几乎都要气哭了,这家伙还真是寸步不离,自己想要透漏点什么重要消息,估计都不可能,但是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德哥,咱们旗下的十几个场子,遭到不同程度的打砸,损失,怕是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听下面的人说,非常严重。”

李军低着头说道,桑德瞳孔紧缩,脸色勃然而变,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蓝正峰,他现在也已经明白了,这绝对是一个圈套,而且很可能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请君入瓮,然后他们好有机会在外面为所欲为,自己这边群龙无首,难免会发生暴乱,这正是他们所乐意看到的。

“好好好,这真是极好的,蓝正峰我记住你了。”

桑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蓝正峰神色不变道:

“请尊重警察,注意你的言辞,我有权控告你恐吓警察。”

“德哥,人在屋檐下。”李军低声劝道。

桑德喘息不定,脸色青红交加,外面除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安心呢?趁着自己被监禁的时间,他们在外面为所欲为,这一定是齐豫最后的反扑,誓死一搏。外面虽然已经变了天,但是他被关在警局,束手无策,只能选择按兵不动。

“告诉手下的人,按兵不动,明天晚上我出去主持大局。一些跳梁小丑,我看谁能奈我何?呵呵,难不成他还能关我一辈子不成?”

桑德冷笑道,让李军离开了警局。

“希望你明天还能笑得出来。”蓝正峰微微一笑,也跟着离开了审讯室。

第一百六十一章没有人能追上我!

第一百六十一章没有人能追上我!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冲破天际,在洛阳到南阳的高速公路上疾驰而过,天色阴沉,漆黑无比,漫天的星星都隐没与太空之中,月亮也是灰蒙蒙的,看上去像是要下雨一样。

王超紧握方向盘,但是他的右眼一直在跳,该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吧?王超看了一眼阿祥,这货估计是真的睡着了,就连鼾声也打起来了。

高速路口,齐豫站在车外,靠在后备箱上,笑着说道:

“看来你是打算打劫了?消息是张高乐发出来的,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如果说比起智慧谋略跟大局观,或许他远远不如你,但是如果比起这些市井之中的小道消息跟各种大人物的花边新闻,那你绝对不是张高乐的对手,人各有擅长。你就算再没有架子,再亲民,也始终算是一个身居高位的老大,跟他们那些小混混难以真正的接轨,了解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但长张高乐不一样,他就是混迹在这些人之间的老油条,他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强就强在他现实,功利,有属于自己的小聪明,我们万事俱备,或许成败就在他身上,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呵呵。这种人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爬到山巅。”

苏晨慢悠悠的说道,齐豫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开始的确小看了张高乐,人各有志,他未必是那种风起云涌大势变迁之中的扛大旗一样的人物,但却是必不可少的一个。你不能否定他的能力,也同样不能小觑他。

齐豫看着苏晨,他的心思,未必就比自己少,初出茅庐,不代表不堪一击,宝剑锋从磨砺出,或许等他真正亮剑的时候,天下也会震颤。

“用得好,张高乐算是一枚不错的棋子,至少柴米油盐这些小事,根本不需要你操劳,小人物也有大智慧。”

齐豫难得称赞一个人,迎着夜风,长发飘舞,棱角分明的脸上,镌刻的,是二十年落寞沧桑的风霜,苏晨不会知道一个有实力在政商二界问鼎巅峰的疯子,会是齐豫这样的人。

“明天桑德被释放出来之后,你想怎么办?”

齐豫从一开始就跟苏晨说过,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这一次他将全权交给苏晨,看苏晨如何跟桑德斗,如果斗不过桑德,那就说明苏晨还太嫩,根本挑不起大梁,不过齐豫有种预感,苏晨绝对会给他一个惊喜的,大哥的儿子,不会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会被放出来吗?我觉得不太可能,监狱可是个好地方啊,进去了容易,想出来?呵呵,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苏晨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齐豫也不说话,含笑着点点头,自信总归是好事,但要是过了头,就会是自掘坟墓。

就在此时,一辆奔驰S级在缓缓停在收费站,苏晨双目一凝,良好的夜视能力,使得他比寻常人都要看得更远更清楚,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人,正是王超!

“怎么会是他?”苏晨下意识的说道,脸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替桑德取货的人会是王超,尽管惊讶,但苏晨并没有就此乱了阵脚,他还是比较欣赏王超的,而且觉得他也是一个比较爷们的男人,或许是因为痛失妻子,才会变得疯狂起来,做出了一些让他自己都未必会预料到的错事。

“谁?”齐豫问道。

“一个朋友,没事。”苏晨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令他改变主意。

苏晨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开济的电话,此时李开济正在老婆身上辛勤耕耘,年逾四十的李开济身体强壮,面对也已经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老婆也是无所畏惧,但苏晨的一个电话,让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谁这么晚了还给他打电话?拿起电话差点破口大骂的李开济一看是苏晨,还是忍住了。

“这么晚找我什么事?”李开济沉声问道,虽然没明说,但是毕竟打扰自己休息,差点把他搞成阳痿,要不是自己身强体壮,还真不好说,关键时刻好事被你给搅合了。

“当然是好事了,带一队武警来吧,如果想升职的话。”

苏晨的话,让李开济浑身一震,顿时间来了精神,看来是真有好事,估计不小。

“来晚了我给公安局长蓝正峰打电话,你可就没什么功劳了。”

苏晨笑着说道,李开济当即便说道:

“好好好,告诉我位置,我立马过去。”

“等我电话,随时待命。”说完,苏晨挂断了电话,虽然很是郁闷,但李开济不得不这么做,堂堂一个市委书记竟然被人挂了电话,这混小子实在可恶,但是一想到可能会有大事情,李开济就变得精神抖擞起来,这小子还有公安局长蓝正峰的关系,不简单啊,蓝正峰一向刚正不阿,工作上相当认真,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好局长,为南阳的确做了不少贡献,但这次李开济绝不能让他抢了头功,既然苏晨敢说让他升职,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案子,联想到与桑德有关,李开济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咋了?老公。”屋里传来老婆的声音,李开济来不及跟老婆你侬我侬了,赶紧穿好衣服打电话给武警总队。作为市委书记,协助公安部门破案与主持侦破,那可是两个概念,李开济深知苏晨的神秘,就更加充满了期待。

“好好在家等着,马上有大任务。”

李开济在老婆脸上亲一口,整理好衣服出门去了。

“车走了。”齐豫提醒苏晨说道。

“咱们也走吧,跟上去。”

苏晨心中有些打鼓,换做是别人,或许他不会担心,但是自己这一手出神入化的车技,可是完全蜕脱与王超,跟师傅比起来,徒弟可就要差多了,苏晨对王超也算是有所了解,这家伙当年可是火遍赛车界的超级车神,跟他斗车,苏晨连一成把握都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苏晨可不相信,不说王超藏私,就一天的教授,就算苏晨是天才,王超也教不完啊,或许跟寻常人比,苏晨已经算是车技非常不错了,但跟王超比,估计连人家的车屁股都未必看得见。

刚走出不到五百米,王超敏锐的嗅觉,就已经发现有人跟在他车后面了,凭借着多年的赛车经验,王超知道对方的实力也绝对不弱,要想在这种高速公路上甩掉对方,即便是在晚上,也不容易。所以王超知道,唯一的机会就是进入市区。

苏晨看到王超的车反而慢了下来,似乎是故意让他跟在车后的,这是自信跟实力的体现。

“他可能已经发现我了。”

苏晨握紧方向盘,手中微微发力,苦笑着说道。

“不会吧?这才刚起步,他怎么就知道我们在跟着他呢。”

齐豫也有些难以置信,苏晨的车开的的确不错,要是连半公里还没走出去就被人发现了,那对方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那得是什么样的嗅觉?

“对于前方车辆跟后方车辆,估计全都在他心里,这大概就是一个职业赛车手的心得吧。”苏晨说道。

“你认识他吧。”齐豫之前听苏晨喃喃说过一句话,怎么会是他呢。

“不错,曾经笑傲东南亚,震惊欧洲北美的车神,也算是我们华夏人的骄傲了。”

苏晨不知道是悲是喜,虽然现在跟住了,但他真怕一进入市区之后彻底被王超给甩掉。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过在车水马龙的市中心,王超竟然将邓州市几十辆交警车甩在后面,如入无人之境。

“王超!”齐豫脱口而出,脸色一变,如果真是他,那苏晨怕是没什么机会追上他了。

“你也认识他吗?”

齐豫摇头,但这个名字,的确太过于响亮了,虽然齐豫不玩车,也不见得真那么懂车,但不得不说,这个王超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一生从未有过败绩,但不知道为何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不过我很好奇,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给桑德当马仔呢?一个在赛车界无所不能的车神,他的骄傲,难道就真能彻底放下吗?我看不然吧,要不就是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

苏晨没想到齐豫一语中谶,看来这家伙还真有那么两下子,看人看的如此之准。

“不错,他的确有难言的苦衷。”

苏晨没那么大嘴巴,将王超的事情到处乱说。他此刻倒有点兴奋的感觉,徒弟挑战师傅,那可是相当刺激的,成败不论,至少苏晨觉得如果能赢了王超,那么绝对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哪怕现在,苏晨也并未将王超当成敌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市郊,而王超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笑容,这么长时间慢吞吞的行驶,他就是为了狠狠的甩后面那人一个耳光,要追他,还差得远呢。

“到市区了,你怎么开这么快呢?王老弟。”

阿祥也已经醒了,当然天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

“后面有人跟踪我们。”王超说道。

“什么?”阿祥顿时间心头一沉,该不会是条子吧?万一被条子盯上了,那就特么惨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追上我。”

第一百六十二章袍可割,情义不断!

第一百六十二章袍可割,情义不断!

王超笑了,这个自信的笑容,足以秒杀任何女孩。世界级的车神,绝对没有人能追得上王超,哪怕他十年没有再上过赛车场,但是传奇,永远不会被复制,经典,更不会被超越。当他握着方向盘的时候,他,就是上帝!王超敢这么自信的说。

“别管那么多了,先甩掉后面的尾巴再说。”

阿祥看了一眼之后心里才放心下来,毕竟不是条子,那进了南阳地界,就算是强龙你也得给我盘着。阿祥真正担心的是王超,这家伙太狂了吧?还特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超越你,你特么真以为自己是舒马赫了?

其实,八年前王超跟舒马赫真的跑过一圈,结果没有人知道。在正常的职业赛道上,王超输了,被舒马赫落下了一个车位。在自由连环赛道上,王超以绝对大的优势,秒杀了舒马赫。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最后连舒马赫也不得不承认,王超是他迄今为止碰到过的弯道之王,当初他就说过这样一句话:上帝,也阻挡不了弯道之王王超的超越。

“看车看车,前面那么多车呢,快减速啊,次奥,马上要撞上了,尼玛——”

阿祥大呼小叫,即便是晚上,靠近市中心依旧车水马龙,王超几次惊险的超车,阿祥差点没吐出来,这特么也太吓人了,总是在惊魂一刹那的时候躲开在他认知中完全没理由躲开的刺激超车。

“我相信你是世界第一了王老弟,你慢点,呕——”

阿祥脸色铁青,胃里面就跟一头青蛟在翻江倒海一样,晚上吃的火锅,这尼玛完全要吐出来了。他现在看向王超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尽管死死的抓紧把手,但阿祥还是不太适应,没有安全带的话,他估计自己已经被甩出了车外。

“竟然还没甩掉你,有点意思。”

王超眉头一皱,好胜之心越加之强,苏晨为了跟进王超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勉强没有被王超给甩掉,穿梭在各个胡同小路跟车流拥堵的街道之间。

“果然不愧是车神,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吃惊,看来你是追不上他了。”齐豫说道。

“别激我,我已经尽力了,谁让我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呢。”苏晨哭笑不得,他的确已经到极限了,几次都险些跟人家的车屁股来一个亲密接吻,他可没王超那么惊人的技术,要说糊弄糊弄小女孩估计够了,可面对王超这等变态,苏晨实在是艰难啊。

夜幕凄凄,小雨淅淅。

黑云压城城欲摧,整个南阳,笼罩在夜幕之下,宛如被一只吞天巨兽包裹其中,让人感觉到心情压抑跟沉闷。

王超不断的穿梭在胡同之中,苏晨紧随其后,尽管很困难,但他咬牙挺住了,可惜王超的车技还是让他自叹弗如,人家开的游刃有余,苏晨跟进的却已经是相当的困难,这辆奥迪已经撞了四处,只是并不影响行驶而已。

“就是这里!”

王超眼神一眯,准备在下一个连环大弯道甩开苏晨,阿祥早就闭口不言,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环弯道,而且是在胡同之中,并非是在大道上,王超已经感觉到了后面那辆车,很可能就是苏晨,因为他开车模仿自己的痕迹实在是太重了,能跟自己跟的这么紧而且车子行驶的路线,都是九成相似,王超尽管不愿意相信,可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各为其主,王超不知道苏晨为什么追他,但是他必须要尽快赶回仓库,将货送回去,这就是他的使命。

“看来他终于要发力了。”

苏晨说道,这个弯道,他自信不可能从容过弯,尤其是好几个连续弯道,如果王超要甩掉他,那么这是他最好的机会。胡同之间的间隔本就不大,车子驶过已经没有多少空余,要在瞬间甩尾,使车子完全越过弯道,苏晨自问他做不到。除非将速度减下来,那样的话,等过弯之后去追王超,或许,他已经逃之夭夭了。苏晨无比的谨慎,不过为了安全,他不得不放缓苏晨,而王超依旧是以八十迈过弯,在小胡同之中以八十迈过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王超验证了自己实力,车长五米二的奔驰S级,在他手中简直就像是一辆卡丁车,随心所欲。

苏晨自叹弗如,当然他不甘心,必须要追上王超。可自己速度降到了五十,连续几个弯下来,可能就看不到王超了。

当苏晨转过第三个弯的时候,果不其然,王超的车已经消失不见,但是随之听到的,却是一声孩子的尖叫,旋即便是巨大的撞击声。

“啊——”

苏晨心头一沉,车子驶过第五个弯的时候,只见王超的奔驰,已经撞在了路口处,玻璃粉碎,车子也已经半废了,而王超,肩膀之上似乎受了伤,踉跄着从车里跑了出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由于他是职业的车神,对于出车祸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高,所以只是手臂被划出了一道伤口,但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阿祥就惨了,浑身是血,当他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苏晨下了车,看到车的侧前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完全吓傻了,路灯之下,蒙蒙细雨落在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身上,那个小男孩,也已经吓得哭泣不止,可庆幸的是,他们都没有受伤。

“对不起。”

王超看向女人,脸色难看的说道。

女人下意识的点点头,双目无神,半天才缓过神儿来,显然被吓得不轻。

苏晨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但是可以猜得出来,王超一定是为了躲避这对母子才撞在了墙上,胡同的交叉口实在是太小了,当这对母女冲出来的时候,王超已经来不及刹车了,闪躲也无处可去,只能撞在了墙上。

“没想到会是你,王哥。”

苏晨也在王超身边坐了下来,齐豫并没有下车,而是在车里看着他们。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王超苦笑着摇头,这个结果很意外,但却又在他的预料之中。

“桑德注定没有任何退路了,你跟着他,没有任何出路。”

“忠臣不事二主,既然选择了跟桑德混,我就会想到有这一天。”王超笑了笑。

“如果他死了呢?”苏晨说道。

王超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晨,他不知道苏晨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猜想他们应该是敌非友,要动桑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苏晨凭什么?

“别紧张,他还没死,但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谁?”王超看着苏晨,他一开始就觉得苏晨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是足以威胁到桑德的存在。

“我就是我,苏晨啊,你认识的苏晨。但我现在,要灭了桑德。”

王超笑了笑,不置可否。

“至少你现在还没赢,过了我这关,或许你才能有机会去灭了桑德。”

王超站了起来,胳膊上的伤口,无伤大雅,不过此时,两个人却已经站在了对立面,王超不得不干掉苏晨,如果苏晨在这,他都知道自己走不了。

“王哥,跟着我,如何?桑德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苏晨很看重王超,也不想他跟着桑塔走向覆灭。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得到,不需要别人怜悯,我知道你不简单,但是还是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否则,今天咱们两个只有一个能离开这。你跟踪我而来,应该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王超面容逐渐变冷,他也不想跟苏晨成为敌人,但是他没得选择。

“你不是我的对手,王哥,我不想跟你动手。”

苏晨摇头,他说的是真心话,王超是他为数不多比较敬重的人,而且自己的车技,也都是拜王超所赐,不管怎么说,王超算他半个师傅,苏晨不想做这档子欺师灭祖的事情,他为人最看重的就是信义。王超的悲惨经历,已经让他很同情,但绝非怜悯,王超是个有才之人,跟着桑德,确切的说是屈才了,而且绝对没有发挥的空间。

“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王超冷哼一声,一步迈出,雷霆般的速度,直奔苏晨而来。苏晨不动声色,他虽然有伤在身,但对于完全没有打通经脉的王超来说,即便实力强横,依旧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王超的速度很快,但是在苏晨眼中,却是太慢了,一拳出击,还没等王超回过神来,苏晨已经反手一掌将其八国在内,一记贴山靠,王超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苏晨撞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何必呢?王哥,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王超仰天长啸,神色无比的落寞,看着苏晨,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但是却葬送在苏晨的手中,难道他这辈子注定要跟杨洁永不相见吗?他恨自己没能力,没实力,更没运气。

“造化弄人,呵呵,真是可悲啊。没想到我王超竟然会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见识过尘世浮华,经历过大起大落,如今的王超,虽然才年过三十,但是却已经算是饱经风霜。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王超的脸上,布满雨水,模糊了脸颊,男儿泪不轻弹,但王超知道自己这辈子,无法再去圆对杨洁的诺言了,或许一生一世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想有一天重新回到嫂子身前,只有我能帮你,王哥。”

苏晨沉声说道。

王超猛然间抬起头,盯着苏晨,心中百感交集。他已经选择了跟着桑德,现在让他成为一个见风使舵的功利小人,无异于杀了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有日思夜想的妻子,王超有些动摇了。人这辈子,总该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如果王超现在选择跟苏晨走,他心里迈步过去这道坎儿。

“多谢你的好意了,苏老弟,既然我不是你的对手,我王超即便是死,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货在哪?”苏晨没有继续劝说王超。

“在车里。”王超平静的说道。

苏晨从后备箱之中取出了一只黑色的大皮箱,缓缓向王超走去,藏剑术现,赤霄剑嗡鸣颤动,直指王超,王超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杀人或许犯法,但对于苏晨这样的人而言,杀一个人,没有任何压力。

“人生得意须尽欢,虽然不能在一起,但爱过,就是一生一世。我王超这辈子值了,哈哈。”

王超大笑着说道,英雄末路,早已无憾。

齐豫怔怔的看着苏晨,赤霄剑一剑落下,长风颤动,雨落如针,剑鸣嘶吼若奔马,一剑出,血染青衣。

“苏晨,你——”

王超瞪大眼睛看着苏晨,赤霄剑落下,但却并未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苏晨自断衣袖,肩膀上一道血线飞出,血染雨幕。

苏晨轻笑道:

“王哥可以为了情义放弃生死,我苏晨又怎么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袍已割,但你我兄弟情义,却不断!”

“兄弟之情,我没齿难忘。但我王超亦非见利忘义之辈,当初我毅然决然的选择桑德,是他收留了我,哪怕别人不仁,我也不可不义。”

王超面色凝重的看着苏晨,那一剑,仿佛砍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痛苦,甚至王超宁愿苏晨这一剑,是挥向他的,这样他或许就不会那样痛苦了,不过此时此刻,王超知道苏晨的情义,是真心的。

两人在雨中相望片刻,相视一笑,苏晨转身离去,天空雨幕,越来越长,雷鸣电闪,越来越多,大雨倾盆而至,而王超,却心乱如麻。

“王哥,我等你。”

说完,苏晨消失在雨中,王超模糊的脸颊,真的留下了一抹泪水,男儿情,未必比不上儿女情长,苏晨这份恩,王超无比愧疚。情深意重,堪比金坚。

王超跌坐在大雨之中,任凭风吹雨打,有些人有些人,他始终放不下。不是他愚忠,而是人活一世,信义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杨洁爱他的原因,男人可以不顶天,不立地,但却要重情重义!

第一百六十三章辱我华夏者,杀无赦!

第一百六十三章辱我华夏者,杀无赦!

“他是个可怜人。”

齐豫始终坐在车里,但是苏晨跟王超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齐豫很少有过佩服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王超,骨子里有股倔劲儿,但就是这股倔劲儿,让人肃然起敬。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苏晨无奈,王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苏晨没有理由怨他,这是一个男人的坚守。

“不怪你,也不怪他,只能怪造化弄人。”齐豫说道。

“走吧,有了这箱东西,估计桑德有的忙了。”

苏晨给李开济打了一个电话,将地址说了一遍,后者欣喜若狂,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当苏晨打开箱子的时候,里面有几块砖头,剩下的全都是报纸,苏晨自嘲的笑了笑:

“我早该猜到,其实桑德并不是真的信任王超,而是想拿他做一个实验而已,混迹了地下世界这么多年,桑德不可能这么不小心的。”

“那有一张明信片。”

齐豫翻开报纸,看到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到五龙湾码头十三号仓库来找我,桑德字。

“我想桑德是想要拿王超做一个实验,如果他是警方的条子或者是奔着这些货来的,那么绝对不会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看来桑德还真的挺谨慎的。如果出了事,我想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应该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但如果一切正常,王超就会真正成为他的心腹,可惜桑德万万想不到,事情竟然出人预料,王超出了车祸,而那个人也昏迷不醒了,车上的东西,也弄丢了。”

齐豫笑道。

“去不去?”

“干嘛不去,我也想看看桑德究竟在五龙湾码头留下了什么后手接待王超,既然这些东西是假的,那真的肯定已经掉了包,在仓库那边,而如今桑德已经被监禁起来,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苏晨将那张明信片揉成了一个团,调转车头,赶往五龙湾码头。

在苏晨之前,一辆面包车率先来到了五龙湾码头十三号仓库,正是李军,在接到桑德命令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朱晓坤,那是老大的头号盟友,跟陈德柱一样都是老大背后的支柱,朱晓坤唯一的指示就是让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迅速停止一切违法行动,黄赌毒,全部不要做了,哪怕正在做,天大的事情,也要让路,否则桑德被监禁,可能就是对方找到的突破口,桑德一旦真的入狱,那么他旗下的势力必定会大乱,南阳也将会乱成一锅粥。

李军进了仓库之后,第一个就是叫人把仓库里面的东西赶紧藏起来,这里还有数百公斤的冰毒没有销出去,而且之前老大设计的一个局,王超最后的终点,就是这里,皮尔曼坐镇,看到这个黑脸的壮硕汉子还在这里,没有任何动静,李军才松了一口气。

“老大被抓了,可能要明天晚上才能够放出来,我们必须停止一切活动,告诉那边的买家,咱们这两天不出货了。”

李军看向皮尔曼,沉声说道。

“老大被抓了?怎么回事。”

皮尔曼眉头一皱,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李军,让李军还真有点浑身颤抖,这家伙曾经是境外的一级雇佣兵,实力强劲,杀过不少人,那股子冰冷的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人愿意跟这个家伙打交道,即便是面对老大的时候,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更别说其他人了,当然他的骄傲跟自负跟他的实力成正比,迄今为止在南阳还没有人能够打败他。

“不知道,不过问题不大,只要我们停止一切可能被警方抓住小辫子的活动就行。”

李军说道。

“好吧,不过我想知道,老大答应我的那个狠人,会不会来了呢?我真的很想跟他打一架,看看你们华夏人究竟有多么羸弱。哈哈。”

皮尔曼嚣张的声音,让李军非常不满,我华夏人怎么了?嚣张的家伙,等你遇到真正的高手,一定会把你的腿打断的。

“王超会来,但是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动手了,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紧张,一切等老大出来之后再说。二十四小时,我就不信这只幕后黑手真能翻腾起多大的浪花。”

李军冷哼一声说道,他不敢对这个皮尔曼发牢骚,只能将怒气宣泄在连老大桑德都不知道的幕后黑手身上。

“华夏人不是很强大,但扭断你的脖子,就跟杀一只鸡那么简单。”

李军以为是王超回来了,但声音却不是,当苏晨无声无息的放倒了八个门外看守的保镖之时,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李军跟皮尔曼的身后。李军瞳孔紧缩,不过他的目光却不是落在苏晨的身上,而是苏晨身边的齐豫,他是认识齐豫的,这时候齐豫跟这个年轻人来到这里,其目的昭然若揭,老大的入狱,跟他肯定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

“果然是你,齐豫!”李军咬牙说道。

“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呢?”齐豫自信一笑,有苏晨在,哪怕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这货的实力,齐豫是见识过的。

李军身后十多个人,全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他们都不傻,苏晨跟齐豫能如此嚣张的进来,就说明至少外面的人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生死未卜。不过皮尔曼的表情却是变得狰狞起来,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紧紧盯着苏晨,笑容逐渐展露,略带着一丝轻蔑的说道:

“刚才就是你说的杀我就像是拧死一只鸡那么简单吗?那我倒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正好我今天手痒得很。”

皮尔曼露出一副嗜血的表情,他出手绝对是非死即伤,即便没死,也是重伤,当初即便死面对桑德找来的几个切磋功夫的友人,也是如此,在他眼里,只有杀戮,只有敌人,任何人敢挑衅他,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在皮尔曼眼中,苏晨已经死了,敢小看自己,而且还这么大言不惭,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军冷冷一笑,他乐得如此,让齐豫这两个人接受一下皮尔曼的教训。

“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被他干掉了,小心点。”

李军提醒皮尔曼,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瞪了李军一眼:

“聒噪的家伙,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滚开。”

李军差点没跳脚大骂,次奥你妈的,老子好心提醒你,你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只知道打架的战斗机器,典型的脑残!现在李军倒是真有点希望皮尔曼跟齐豫这俩人同归于尽,马勒戈壁的,在这外国人眼底下吃了好多亏,奈何老大还指望他平南阳,扩充势力呢,所以只能把他当活祖宗一样的供着,即便桑德面对他,也相当友善,只可惜皮尔曼这傻逼油盐不进,对华夏人相当歧视。

“看你这一身皮糙肉厚,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生出来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个样,黑成这样,不会是钻进了灶坑里,练王八钻灶坑,憋气窝火功吧?”

苏晨看着皮尔曼一脸认真的表情。

“什么是王八钻灶坑?”

皮尔曼狐疑的看向苏晨,但是看到就连李军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就算他再傻,也知道苏晨这是在骂他。

“就跟你一样。”

苏晨指着皮尔曼说道。

“卑微的华夏人,我要捏死你这只臭虫。”

皮尔曼身材威猛,足有两米,浑身颤抖的不是肥肉,而是肌肉,粗壮的手臂,比寻常人的腿还要粗,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样,浑身爆棚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一般人五七个看到他,都有种浑身颤抖的感觉,不愿意直接面对他。

不过苏晨却是冷然一笑,大块头未必有大智慧,这种家伙,完全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高手。不是苏晨小觑他,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论是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真正的高手都不敢小觑华夏人,因为华夏是血脉高手最多的国家,传承数千年,华夏曾经出过几位牛叉的人物,震撼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

但皮尔曼明显然是那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这种眼高于顶的人,肯定不会将苏晨放在眼里,因为他根本就不曾遇到过真正的高手。哪怕是混迹在境外战场之中的一级雇佣兵,他接触到的高手,也就只有那么多,或许在普通人看来,皮尔曼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在苏晨眼里,他连个屁都不是。

“从你开口侮辱华夏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辱我华夏者,杀无赦!”

苏晨笑着说道,但是齐豫分明看到了苏晨眼中浓烈的杀机。

皮尔曼迅速出击,壮硕的身体,完全就是一具人型坦克,虽然看上去极为笨重,但是行动起来,却无比灵活,就连李军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是没见过皮尔曼发威,但是如今一出手就预备要捏死人的架势,让李军以及身后十来个马仔还是大大吃惊了一番。

皮尔曼不愧是有过丛林经验的雇佣兵强者,身手绝对不弱,苏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没有打通经脉,要打败他,也得费上一份工功夫。皮尔曼去势凶猛,力大无穷,苏晨有伤在身绝不敢跟他硬碰硬,这家伙整一个蛮牛在世,横冲直撞的趋势,就已经让人心生寒意。

皮尔曼三次野蛮冲撞,都被苏晨堪堪躲过,更加愤怒,低吼一声,挥动重拳,直逼苏晨,硕大的拳头,真的能够打碎一口大黑锅,苏晨眼神一凝,以退为进,画太极与方寸之间,借力打力,苏晨身影一斜,皮尔曼的拳头,从他的肩膀打过,苏晨双手抓住了皮尔曼的重拳,单腿支地,借力打力,直接将皮尔曼甩了出去,重拳出击之势,让皮尔曼险些自己栽了个大跟头,踉跄一步,整条手臂都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脱臼。

苏晨回首一笑,马步稳扎,直视着皮尔曼,后者怒不可遏,苏晨这一手四两拨千斤,将自己甩出去,让皮尔曼对苏晨更加愤怒,恨不得立刻生撕了他,当初他也并非没有生生撕掉过人,甚至在最艰难的时候,连人肉都吃过。

“你激怒了我,臭小子。”

皮尔曼捶胸顿足,张牙舞爪的奔着苏晨再度冲击而来,气势猛如虎。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杀我的本事,你若不行,我可是要反过来杀了你的。”

苏晨笑着说道,仿佛在跟一个人谈判一样,没有半点血腥味道,不过皮尔曼现在根本懒得理会苏晨再说什么,他已经被苏晨彻底激怒,纵横疆场十余年的皮尔曼第一次遇到像苏晨这样的高手,能躲过他全力一击的人,绝不简单,皮尔曼收起小觑之心。凌厉的拳风与可怕的速度,都是皮尔曼致命的攻势所在,可苏晨却依旧闲庭信步,就连马步所在的位置都没有移动,不过这一次面对皮尔曼冲击波一般的攻势,却并未闪躲,而是以太极拳落地生根的态势,直面皮尔曼。

哪怕齐豫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他对苏晨有着绝对的信心,既然他敢硬接皮尔曼的攻击,就说明他绝对胸有成竹。而李军隐隐有些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苏晨的头颅没皮尔曼打爆的一幕。

惊险刺激的场面,比起那些经典的好莱坞电影更加真实,不需要任何特效的修饰,实打实的场面震撼着每一个人,血腥的一幕宛如已经在众人脑海中浮现,不过就在这一刹那,苏晨双手一拖,握住了皮尔曼的拳头,就在他几乎像是被皮尔曼砸倒的时候,却又出人意料的反弹回来,而苏晨竟然以蛮力将皮尔曼逼退,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即便重伤在身,即便身形弱小,当然是跟皮尔曼相比,苏晨终究是打通两条经脉的血脉高手,看似消瘦的身体,却充斥着九牛二虎之力,皮尔曼没想到苏晨已经以蛮力将其击退,怒吼一声,两者却是毫无花哨的角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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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杀鸡儆猴!

第一百六十四章杀鸡儆猴!

苏晨神色凝重,哪怕他打通两条经脉,不得不承认这黑人的肉体力量确实已经强横到了一定程度,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苏晨。挣扎之下,两者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谁,将近三百斤的皮尔曼在苏晨眼前,就是一个巨无霸一样的存在,但是皮尔曼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因为苏晨根本就可以无视两者之间的身体差距,瘦弱的身体之中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势力,岂能不叫人震惊?

苏晨也同样使出了浑身力气,体内气血翻滚,苏晨气沉丹田,力拔山兮,突然之间苏晨感觉到一股洪流从丹田之中涌出,通达奇经八脉,而那条他曾经冲击了相当之久的阴维脉,竟然出现了松动的痕迹,流经奇经八脉的热流,最后竟然全都涌向阴维脉,炽热的感觉,让苏晨有股前所未有的舒服跟畅快,苏晨知道,第三条经脉竟然在这个时候机缘巧合之下马上就要打通了。

皮尔曼的力量让苏晨的身体感觉到一股压力,使得他气血翻滚,早就已经有了打通迹象的阴维脉,也仿佛受到压力一样,瞬间爆发,如清泉激涌一般,苏晨低吼一声,如远古巨兽的咆哮,震撼着每个人的心。

“吼——给我滚!”

苏晨的力量骤然增长了不少,虽然不可能像变身的妖怪那么恐怖,但是当第三条经脉彻底打通的那一刻,苏晨浑身爆发出来的强势威势跟力量,几乎锐不可当,汹涌澎湃的一拳,直接挥出,击中了皮尔曼的胸口,后者庞大的身躯竟然被击退不说,竟然狂喷出一口鲜血,紧捂着胸口,满脸的震撼之色,难以置信苏晨的一拳竟然能重创于他。

但是后悔始终是来不及了,皮尔曼想要站稳,但是最终迫于胸口的痛苦,竟然单膝跪地,脸色惨白的可怕,嘴唇发干,等着苏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拳!仅仅只用了一拳,苏晨就彻底创伤了皮尔曼,而且还是受伤的苏晨。这一刻,浑身热血沸腾,并不是因为击败了皮尔曼,而是阴维脉血气贯通,苏晨周身的内力开始流窜,第三条经脉虽然打通,但依旧还不稳定。

不过即便如此,苏晨一握拳头,仍旧能够感觉到凶猛无匹的力量感,刚刚晋级神脉高手,苏晨就已经有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伤势不能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但打通了第三条经脉之后,苏晨明显感觉伤势减缓不少。

“现在,你应该知道,华夏人有多么可怕了。这些年,你始终都是一只井底之蛙。”

苏晨冷笑着看着皮尔曼,后者眼神之中满是不甘之色,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感觉到了一股恐惧,面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年轻人,竟然有着鬼神莫测的力量。

“是不是感觉胸口疼痛如刀铡,而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不用否认,这一拳,你的心脏已经被我震裂了,也就是说,现在即便是神医再世,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了。”

苏晨的话,让皮尔曼的心顿时间沉入谷底,看着皮尔曼越来越难看的神色,李军也跟着吓得不轻,一拳震碎了别人的心脏,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他闻所未闻,简直匪夷所思。

“你……我不甘心,不甘心……”

皮尔曼艰难的说道,显得极为痛苦,但苏晨的话句句印证了他此时的痛苦。

“不甘心也没有用,怪就怪你得罪了我。”

苏晨淡笑一声,闲庭信步一般,一脚踢出,直接踢在了皮尔曼的下颚之上,重逾三百斤的皮尔曼被苏晨踢了一个凌空后仰,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球之中布满血丝,怨恨不已。

“华夏这潭水,深的很,哪怕是你的前辈,也未必敢如此大放厥词。”

苏晨的表情逐渐变冷,皮尔曼惨笑一声,最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不过只可惜他的心脏已经裂了,又受了苏晨一击,完全没有力量支撑着自己再一次站起来,倒下去的那一霎那,他的呼吸就已经停止了。

一代传奇的雇佣兵王者,就此萧条落幕,死不瞑目!

李军蹬蹬蹬后退数步,脸色铁青的看着苏晨,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人,也都忌惮不已,平时即便他们联手就连皮尔曼都打不过,现在面前站着这么一个貌似人畜无害,其实三招就击毙这个绝世大凶人的苏晨,更是浑身颤抖,脸色不济,原本想要退后,却被李军推到了前面,虽然他们平时都是欺男霸女的恶徒,但是恶人还需恶人磨,面对比他们更凶的苏晨,也只有俯首投降的份儿。

一个个心惊胆战的马仔,完全就丧失了战斗之心,李军虽然推三阻四的将他们推出去,但是现在这情况,谁愿意去送死?连皮尔曼都已经七绝声望,更遑论他们这几个人了?

皮尔曼已死,现在苏晨可以安心的对付李军他们了。

“你是谁,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敢动手的话,日后在南阳我会让你寸步难行的。”

李军色厉内荏的说道,眼神微眯,不过他此时吓的手都在颤抖,不住的咽着唾沫,他还从来没见过像苏晨这样的凶人,本来以为皮尔曼就已经是地狱杀神了,但是看来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屁都不是,李军现在才知道齐豫请来了什么样的高手。

苏晨突然间笑了,笑得李军浑身发毛,不过苏晨似乎并没有杀他的心。

“就连这黑人我都说杀就杀,你说,我杀了你,难吗?”

苏晨的话,让李军彻底怂了,整个人都变得浑身不自在,的确如此,就连皮尔曼都已经死了,他现在似乎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但事实已经成定局,苏晨要杀他,探囊取物。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军深吸了一口气,毕竟是跟在桑德身边多年的马仔,还不至于被吓得屁滚尿流。说着,李军还不忘察言观色,看了一眼旁边的齐豫,发现齐豫根本就是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被吓得不轻的自己,李军赶忙收回目光。

“货在哪?我不想听废话,如果我不满意,可以随时干掉你,你身后的人,应该肯定有人也会知道的。”

李军打了一个激灵,咬紧牙关,他如果说了,桑德出来也绝对不会饶了他的,但是不说,现在就有生命危险。

看到李军犹豫不定,苏晨再次开口道:

“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时间已过,你对我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的耐心有限。能找到这里,你就应该明白,王超不会来了。”

苏晨的话,让李军彻底绝望了,看来王超已经遇害了,否则苏晨怎么会找到这呢?李军紧咬牙关,不得不妥协了,跟生命较劲,就是不知死活,皮尔曼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说苏晨没有杀掉皮尔曼,或许李军还会觉得他死投鼠忌器,不敢动自己,但现在李军不敢赌了,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远远不够,跟生命比起来任何筹码都不值一提,虽然跟在桑德身边十几二十年,但是忠心耿耿只能死无葬身之地,李军妥协了。

家有年迈老母,下有九岁儿子,妻子小三好几人,李军可不想就这么在苏晨手里不明不白的死了,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带你去。”

李军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背叛了桑德,老大出来之后肯定不会饶过他,那里有将近六千万的货,数百斤白粉,这等巨额毒品一旦被齐豫劫走,对他们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哪怕这些年苦苦经营资产不少桑德,也经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六千万几乎是他十分之一的产业数额,并非是资产,哪怕是桑德他固定资产也就在两亿左右,如果损失了这批货,势必会让桑德的产业造成一段时间的滞缓。

“你们几个,一起过来吧。”齐豫笑望着那几个胆战心惊的马仔,早就慑于苏晨的威势,连大气都不敢喘了,齐豫怕这几个人走漏风声,一句话之下,这十来个人全都跟在李军后面。

李军带着苏晨跟齐豫来到了仓库的后门,在一处封闭的暗格之中找到了三百公斤的货物,齐豫检查之后,连他都是跟着吓了一跳,这么多货,肯定是桑德囤积的,看来这家伙做毒品生意做的这么大。

“还真是出人预料啊。没想到有这么多白粉,害人不浅啊,唉。这得多少钱。”

苏晨问向李军。

“差不多六千万吧。”李军低声说道。

“呵呵,好大的手笔,六千万。我要这么多的货也没什么用,不如咱们待会交给警察吧。”

苏晨笑道,齐豫表示赞同。

“可以,反正我从来不做白粉生意,这玩意坑害了太多人。”

齐豫响应苏晨的号召,六千万,在他眼中并不算是什么大数目。

李军跟身后那几个马仔的脸色霎那之间就变绿了,六千万的毒品,如果嫁给警察,那足够他们这些人坐一辈子牢房了,甚至有可能直接枪毙,毕竟这数额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虽然这些毒品在全国而言不算是一大笔,各大城市都有这么大的买卖,但是被人赃并获抓住,并且移交公安机关的,那可能会是只此一例,轰动全国,到时候警方杀一儆百直接枪毙他们都是有可能的,再说这么多的毒品,应该够他们判死刑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话,李军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当即就给齐豫跟苏晨跪下了,脸色铁青的说道;

“我求求你们了,这些货要是给了警察,那我们全都得死。”

李军身后的那些人,甚至有几个蠢蠢欲动,但都被同伴压住了,左右也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条件就是听我的话,那我不会做出不道义的事情,但如果不听话,那我不介意浪费国家的一颗子弹,直接把你们送去阿鼻地狱。”

苏晨冷声说道,黄赌毒都是足以毁人一生的东西,所以苏晨向来对这些东西很抵触,齐豫也是洁身自好,除了搞了一些妈妈桑之外,倒是没有这些害人的东西。李军已经被苏晨吓破了胆子,缓缓的站起来,身后两个马仔扶着他,使得李军才没有站立不稳。

“我都听你的。”

现在即便是苏晨让李军去吃屎,估计这货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给我去做卧底。”

苏晨的话,让李军与身后之人勃然色变,去做桑德的卧底?次奥,那不是等于找死吗?如今已经背叛了桑德,如果再去做卧底,那就太不是人了,老大虽然不至于说对他恩重如山,可如果没有桑德,李军绝对没有今天的地位跟财富,现在苏晨逼他去做卧底,李军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妥协呢。

“对你这种人而言,情义根本不值钱,别跟我谈什么交情,我不想杀人,我相信你也不想死,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现在给我签一个认罪书,保证你不会临时叛变,你们一个个全都得签,知道不?任何人如果走漏了风声,呵呵,你们一个也逃不了。等我离开之后,我会制造一个假现场,杀了皮尔曼,夺走毒品,就说是皮尔曼昔日的冤家找上门。对付桑德,对你而言,应该不难。到时候,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你必须要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李军彻底服了,苏晨简直就是一个吸血鬼,这些毒品的确是他们的命门,真抓了他们,绝对没有走出监狱的那一刻,生死两茫茫。在命运的十字路口,谁也不会跟死神过不去。

苏晨知道,哪怕是直接将这批毒品交上去,那么也注定无济于事,哪怕李军这些人身死,多半也只是替死鬼而已,桑德绝不可能没有后手,控制住他们的家人,这是每一个黑道大佬都必须上的一课,以防被最亲近的人出卖,往往会实现控制住他们的家人,以此威胁。

“我们签。”

李军一人做主,硬着头皮说道,他虽然跟着桑德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不至于一点原则也没有,叛徒终究没有好下场,千古以来都是如此,可为了活命,李军别无选择。

【作者题外话】:两章都是四千字大章!不解释,希望大家看得爽。

第一百六十五章野心勃勃!

第一百六十五章野心勃勃!

苏晨没有选择赶尽杀绝,因为李军对他来说还有用处,而且即便李军真的是恶贯满盈,自己也好卸磨杀驴,暂时留着他,作为对付桑德的后手,一举两得。

一切完毕之后,苏晨的车还没开出五龙湾码头,就接到了李开济的电话,这家伙急的上窜下跳,抓住一个王超跟一个阿祥,屁收获没有,让他火急火燎来到这,却根本没有任何收获,换做是任何人,都会着急的,更何况苏晨之前许诺过他,绝对是‘大买卖’。

“来五龙湾码头吧,别带警察,你自己跟司机来就行,我要交给你点东西。”

苏晨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等待着李开济的到来。

李军等人,被苏晨收拾了一遍,但苏晨没下狠手,是给桑德看的,苏晨相信李军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被苏晨攥在手里,他们怎么敢翻腾起浪花来呢?同样的,在桑德手中,也握着他们的名门,所以现在的李军可谓是如坐针毡,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一步错步步错,就有可能将他带入万丈深渊。

“军哥,咱们就这么忍下这口气吗?”

一个被苏晨打的鼻青脸肿的青年不忿的问道。

李军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道: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们都烂在肚子里,不管日后怎么样,咱们现在都是在刀尖上混日子,老大咱们不可能背叛,但是齐豫那边,更是捏着咱们的生死符,所以你们应该明白下一步怎么做,谁叫咱们被人牵着鼻子走呢。为了活命,哥几个都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谁要是泄露出去,我绝不饶他。听到了吗?”

李军凶狠的表情,让这些人都是忙不迭的点头,再加上苏晨的威慑,现在即便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出去乱说,老大虽然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李军的话,他们不能不听,也不敢不听。

收拾掉皮尔曼的尸体之后,李军独自驾车离开了,今天晚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他仿佛还在梦中一样,从老大无缘无故被警局以逮捕令抓走,再到王超出事,皮尔曼丧命,现在连他都被齐豫的人要挟了,李军还有些不太相信,不过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五龙湾码头,大雨间歇,冷风拂面,偶尔有着几辆大货车轰轰而过。

当那辆奥迪A6停在苏晨身边的时候,司机赶忙下车,给李开济撑起了伞,齐豫也有些惊讶,看来苏晨这段时间的工作果真没有白做,连市委书记这等大腕都惊动了,而且亲自跑了过来,这面子不可不谓不大。

“老李,是你?”

“是我啊,哈哈,我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来,车上说。”

李开济让司机先回车里,而自己则是上了苏晨的车,苏晨冲李开济点点头。他们俩是旧相识,苏晨当初在警局的时候,就知道。

“说吧,大半夜把我找来,有什么收获?”

李开济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当他看到苏晨跟齐豫站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已经明了了,身居高位无需多说,而且他的身份特殊,跟齐豫在一块,难免惹人非议。即便两人是旧相识,也很少走到一起。但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苏晨的‘大礼’。

“人我放走了,不过留下了一点货。”

苏晨笑道。

李开济双眼一眯,正题来了,人放不放走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有真正的好东西在。不过当他听到苏晨说一点的时候,李开济不免有些失望,自己风尘仆仆的赶来,要是就这么点收获,还真有些不太尽如人意。当初苏晨夸下海口会送他一份大礼,当然前提是指扳倒桑德,拿下这根在南阳如刺在喉的大BOSS,那么对他而言,就是大功一件,甚至可以震撼整个河南,乃至全国。

“什么东西?”

虽然心有失望,不过李开济仍旧不动声色,低声问道。

“等等。”苏晨刚要开口,齐豫却将苏晨阻止了,笑眯眯的看着李开济,这个市委大院的一把手,要是这么轻易就将东西给他了,那也太便宜这家伙了。

“你想干嘛?”李开济有种不好的预感,姜还是老的辣,跟齐豫相识二十余年,他还能不了解齐豫是什么人?那绝对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想在他身上占便宜,比登天还难。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老朋友近别进别,别多想。以后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怕啥?”

齐豫说道。

“老小子,别卖官子,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开济不得不防着点这齐豫,这混蛋鬼点子多着呢,谁知道他又想给自己下什么套呢。

“你瞧瞧你瞧瞧,好像我是只老虎一样,把你这市委书记都怕成这样,传出去,我愧对咱们南阳百姓啊。”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当年被你坑的次数还少吗?”李开济没好气的说道,苏晨笑了笑,他倒是觉得现在的李开济没有了当初那份气势跟傲气,反而显得更接地气。两人当年,或许不是过命的交情,就是生死的冤家,不过看样子多半是前者。

“好好好,我也不跟你兜弯子了,桑德必死。南阳变天,苏晨就是老大,以后您可得多照拂一下咱们不是,就这么简单。”

齐豫说道,笑呵呵的表情,看上去一副奸贼样,不过话里并没有为难李开济的意思,可就是李开济这一句话,作用太大了。李开济心神一震,他没想到齐豫甘居幕后,竟然将老大的位子拱手让给这个年轻人,而且他说桑德必死,那桑德就注定没有任何活路,这么多年连李开济都有些不太相信,难道齐豫真的就此落寞,就此沉沦了?一个桑德,似乎还难不倒他。

“狮子大开口,我倒真想挖出来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李开济瞪了齐豫一眼,心中虽惊,但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谁做老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给他惹是生非,不让他难做,其实李开济真的懒得管那些事情,做好了上面记你一功,做不好得罪这些黑道大佬,谁会有好下场?哪怕两者是几十年的朋友,李开济也不敢说一定能猜透齐豫心里想什么。人心隔肚皮,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盟友其实就是左手跟右手。

“那好吧,我们走吧,苏晨。既然人家不想要这点货,那咱们就送给别人,我相信市委大院里愿意接下这点货的,大有人在。”

齐豫摇头叹息,似乎非常惋惜。

李开济双眼一瞪,虽然知道齐豫这混到在故意跟自己唱反调,但是要是不答应他,那他真去把这点货送给别人,自己不白忙活大半夜了,在温柔乡里爬起来,你当是那么容易的?李开济咬牙说道:

“算我服了你了,齐豫,你别唬我,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哪能呢,咱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了?我就是坑我亲爹,也不能坑你啊。”齐豫哈哈大笑。

“少在我这装好人,赶紧把货拿出来我看看。”李开济放下了心,苏晨跟齐豫也放了心,两人对视一眼,苏晨下车将后备箱那箱东西那到了后排座椅之上,两只大皮箱,苏晨只拿了一只,当苏晨打开大只大皮箱的时候,李开济整个人都有些短路了,齐豫看着李开济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暗笑不已。

不过李开济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而是这一大皮箱的冰毒,保守估计会价值两三千万,这么大数额的毒品,足以构成死刑枪决,甚至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只要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就已经能让一个人将牢底坐穿了,这么多的冰毒,那绝对是一件超级大案,必将轰动整个河南乃至小半个华夏,换句话说,缴获了这么大规模的冰毒,那他可是大功一件,表彰授予那都是次要的,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处于上升期,这绝对是他官场上平步青云的资本,浓墨重彩的一笔。

苏晨跟齐豫都很满意李开济的表情,这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单单这等奇功,就注定能让李开济在官场上有巨大的突破跟晋升,如果再将桑德灭掉的话,他跳离南阳进入省委高层,便是指日可待!在和平年代建设市政如果没有突破性的建树,足以震撼人心,那么廉政打黑扫黄就是建功立业的一大手段,显然李开济现在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李开济甚至已经欣喜若狂,当初自己的选择,果真没错,苏晨这小子还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在李开济眼中,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还是齐豫,这一切或许都是他一手操控的,李开济不相信苏晨真的有这样缜密的心思跟手段,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震惊天下。

李开济兴奋的心情逐渐平复,苏晨缓缓说道:

“这些东西还不能交出去,暂时放在你那里,你可以将他交在警局保管,因为桑德还没有倒下,这些东西也不可能真正扳倒桑德,所以必须按兵不动。这些东西,未来都是定罪桑德的重要证据,不过要等。”

李开济眉头一皱,不过他并不急于这一时,也就是说,苏晨跟齐豫没有直接扳倒苏晨的实力,必须要徐徐图之。而这些东西必将会在未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李开济不是不能等,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他懂。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让武警部队将这些东西存起来,等到有朝一日,桑德必定会认罪。这些东西足够他吃一辈子牢饭了,或许直接枪决也说不定,这样的人,用子弹毙了他,都浪费国家资源。”

李开济对桑德很不感冒,这么多的毒品那要坑害多少人?齐豫虽然也是混迹地下社会,但却并不搞黄赌毒,这一点李开济倒是知道。但桑德就不一样了,几乎没有他不沾的,整个南阳地下世界,就是他的一言堂,就差没跟政府对着干了。

“好,李书记能明白就好。其实在你身后的后备箱里,还有一箱子这东西,这只是一半而已。”

李开济倒吸了一口冷气,尼玛,这是多少的冰毒啊?越想越是气愤,但也越想月开心,毒品越多,就说明这件事情的震撼性越大,那么最终受益最大的,也是他。

“不错不错啊,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

李开济深吸了一口气,这么重大的收获,的确让他颇为震撼,人生一步棋,错了可能坠落云端,对了可能扶摇直上,都是在一念之间。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李开济看向苏晨。

“要想对桑德造成致命打击,就必须要知己知彼,他毕竟在南阳根深蒂固这么多年,要想一朝一夕之间除掉他,根本不现实。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相信现在的桑德,也已经成了没牙的老虎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损失这么大,短时间想要让他就范,就必须要伺机而看了。”

苏晨并没打算一口吃个胖子,撑不坏他还怕噎着呢,小看敌人就是在给自己种下未知的祸根,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而为,况且如今苏晨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就一定能让桑德死无葬身之地,杀人,终究是下下之策,没有人愿意双手沾满血腥,苏晨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只有真正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击垮他,才会让他有着非一般的成就感。

这终究不是身在武林。

“也好,那我等你消息,这些东西我收着,一旦你有把握对付桑德,这些东西势必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好。”苏晨点头。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摆平了,那咱们就各回各家吧。”齐豫说道。

李开济带着苏晨抢来的货离开了五龙湾码头,齐豫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李开济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一定要小心,他能在市委大院那么复杂的地方混的四平八稳,不屈从任何一支势力还能这么如鱼得水,可见其政治手段,绝不一般。虽然跟市委胡高那几个人不对付,但是他的野心,同样不小。”

“我知道,能做到这个位子,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主儿?不过桑德背后的人,应该也快坐不住了吧,要扳倒桑德,那些人肯定会心慌的,不如送李开济一个顺水人情,他跟市委大院里的人不和倒是真的,如果能让陈德柱那些人也跟着落水,不失为一件好事。”

齐豫心中一动,连他都小觑了苏晨,这小子看样子野心不小,他想要将南阳的政治层面拔光,陈德柱跟胡高以及朱晓坤,那可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一个落水,那就有可能牵出一场超级大。

苏晨就是要步一盘大棋,要桑德死,容易,但是如果要让那些政治大腕跟着下水,就难了,否则日后他在南阳也同样寸步难行,既然已经结仇,苏晨就不介意做一次大买卖。

“若无野心,我连桑德也不会动。”

苏晨笑容洋溢,眼神之中的冷意,仿佛比这天空都要阴暗,让人感觉寒意袭来。

【作者题外话】:对,你没看错,还是四千字大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进退维谷!

第一百六十六章进退维谷!

夜半时分,当苏晨回到家的时候,翎咏春还没睡,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

“这么晚还不睡,熬夜对女人的皮肤可不好。”

苏晨皱眉道,但他也知道翎咏春是担心自己。

“你回来我就放心了,那我去睡觉了。你早点休息。”

翎咏春嫣然一笑,无比的妩媚,似乎想要让苏晨跟她一起睡,但苏晨却只是微微点头,他今天晚上必须要稳固第三条经脉,战斗中虽然突破了阴维脉,但是必须要经过拓展跟疏通才能彻底稳定,这也有利于他日后的修为。苏晨对于师叔若有若无的勾引,只能装聋作哑装作看不见,最后翎咏春略带失望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苏晨松口气,还好师叔没有来个霸王硬上弓。

苏晨盘膝而坐,收敛心神,开始运气与周身,阴蹻脉与阳蹻脉之中一股股涌流涌出,宛如清泉,对苏晨的伤势有着巨大的裨益,而阴维脉也在苏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下,逐渐完成了最后的疏通,彻底打通,三条经脉并驾齐驱,苏晨感觉到每打通一条经脉,他的力量都有一个质的飞跃,人体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身为中医的他,更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就连感知也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甚至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

苏晨紧握拳头,一拳挥出,虎虎生风,雷霆之力,震撼人心。

“神脉高手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当初我同样是神脉高手,或许对付那个白老二就不会那么艰难了。”

苏晨的恢复能力非常强悍,而且打通经脉之后,无论是浑身的气血还是新陈代谢的更替,都有了极大提高,这对于他的伤势而言,可谓是无比重要。原本常人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的伤势,加以药辅,或许苏晨十天甚至一周时间就能够完全康复。不得不说,放在医学界这绝对是一个奇迹,但对于江湖中人而言,却算不上什么太大的震撼。

“阴维脉如泉涌,体内气血源源不断的流淌,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彻底恢复了。”

苏晨喃喃自语,心中的欣喜,溢于言表,但最为重要的还是这第三条经脉的突破,让苏晨一跃成为了真正的高手,神脉高手,在江湖之中,已经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如果没有各个古老家族或者门派的大佬级人物出手,怕是已经近乎无敌。

不过,此时此刻,让苏晨没想到的是,整个武林,却是已经掀起了地覆天翻一样的变化,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重现江湖,倚天剑下落明了,就在南阳,一个峨眉弟子的手中。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一样,让整个江湖,都变得震动起来,宛如世纪大地震,无论是任何一个门派,都蠢蠢欲动,倚天剑乃是江湖至尊,天下第一剑,传说谁能得到此剑,就能够成为真正的盖世强者,二十年前倚天剑丢失,江湖再也没有了倚天剑的传闻,却不想今日竟然,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让人疯狂呢?

一夜之间,令整个江湖陷入兴奋之中,人人都想得到倚天剑,此时的苏晨,殊不知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当年几大家族共同出手,绝杀一代天骄,致使倚天剑丢失,可最终谁也没能得到那柄传世之剑。据传这一次少林武当,全都已经出动了人手,准备拿下倚天剑,对于能够震慑武林的宝剑,谁都不会吝惜,哪怕是一向自诩为佛门清净地,不染尘世埃的少林寺,也加入了其中。由此可见,倚天剑的诱惑力,绝对能够让人疯狂。

不过消息一出,却没有人知道这柄剑究竟在谁的手中,南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百万人口,又能去哪找呢?

当这则消息散播出去,震撼武林的时候,始作俑者,却是身在南阳,番禹想要借天下人之手除掉苏晨,不过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也岌岌可危,而最重要的是,他想亲手手刃苏晨。天下人出手,苏晨断无活路,可是倚天剑很可能就会落入别人之手,番禹想要苏晨死,更要要他手中的剑,若能找到人跟苏晨来夺剑,同归于尽是最好的,他好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番禹相信,真正的大家族或者超级大派,是绝对能通过自己的手段找到拥有倚天剑之人的,所以他散播出去这个消息,其实对于那些小门小派之人而言,根本没什么用,况且一般人要杀苏晨,根本不可能,这家伙连自己的师伯都不是对手,绝对需要不出世的高手,才能够压制他。

一场乱战阴云,开始向着南阳这个旅游重市笼罩而来……

二十四小时的监禁终于结束了,当桑德从公安局走出去的那一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将近九点,蓝正峰亲自将桑德送了出去,不过对方阴沉的面容,如水般阴冷,绝不会领他的情。

“蓝局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哼哼,我会让你为你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桑德撂下一句话之后,便是扬长而去。

二十四小时,已经让苏晨做了太多事,虽然无法直接干掉桑德,但是断他一臂,搅他财路,已经够他忙活一段时间的了。蓝正峰虽然恨,但是他也明白桑德在南阳的地位,要想将他连根拔起,实在是太难了。能够监禁他二十四小时,已经是蓝正峰的极限了,而且他要顶着的,或许就是桑德各种刁难了。哪怕是公安局长,也未必就一定能让他低头,要知道桑德的势力,可不仅仅局限于黑道,市委那边,就够蓝正峰头疼的了。

“砰——”

桑德一巴掌拍在了那张进口的紫檀木茶几之上,嗡嗡作响,哪怕是他的手,也是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是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因为在自己被监禁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出了太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自己的场子接二连三被砸,损失不小,要想恢复正常营业起码要十天半个月,而且不一项小工程。这件事情桑德虽然气忿,但却没有什么办法,毫无疑问肯定是齐豫的人搞的鬼。桑德认了,但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皮尔曼的死,那是他手下第一高手,而且是第一猛将,当初在境外战场都无往不利的雇佣兵头头,却是惨死在了自己家的仓库之中,桑德怎能不怒?

皮尔曼是他一统南阳的支柱跟扩张外市的资本所在,皮尔曼一死,他的势力等于少了威慑,而自己也等于自断一臂,对于桑德而言简直有些难以接受,至少皮尔曼一死,自己要扩张的话,就得需要一张拿得出手的底牌,能震慑住别人,可现在桑德手中无牌可打,也就意味着,他要扩张,短时间之内怕是无望了。

皮尔曼之死,对于桑德打击不可谓不大,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王超也被偷袭,仓库之中价值六千万的货物不翼而飞,一系列的倒霉事全都压在了桑德身上,桑德早已经是欲哭无泪,自己被抓起来监禁二十四小时,幕后黑手应该就是齐豫无疑,但是桑德想不到的是为什么这个混蛋蓝正峰就是不肯跟自己合作呢?而去跟齐豫那个没前途的家伙搅在一起,越想越来气。

桑德也曾怀疑过李军吞了货物,但是料想他也没这个胆子,事已至此,桑德不得不重整旗鼓,要想对付齐豫,怕是也得缓上一个月了,皮尔曼已死,还好王超还在,让桑德也算是有了最后的一点安慰。

“齐豫啊齐豫,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竟然让你在这个时候摆了我一道,哼哼。”

“老大,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军问道,他现在最怕的还是苏晨,那家伙手里握着自己的生死符,桑德哪怕有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先让我们的人收敛一点,蓝正峰这个混蛋竟然跟我做对。他不跟我合作也就罢了,竟然去帮别人,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过暂时不要对齐豫进行压制了,先管好咱们自己的地界再说吧,皮尔曼这家伙死了,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桑德别无他法,现在只能如此,要稳住局势,自己被抓紧警局,下面的兄弟就已经有些人心惶惶,再加上皮尔曼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桑德现在已经彻底的相信了王超,甚至于将之前对皮尔曼倾注的信心与信任,全都转移到了王超的身上,王超就是他最后的资本。

桑德在这个时候接到了陈德柱的电话,之所以桑德能到现在依旧是没有丝毫顾虑,原因就是只要胡高他们这一系的市委大佬在,那么他就相安无事,那个市委书记李开济,在市委大院之中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而且他从来都不参合这些扫黄打黑的事情,桑德根本不足为惧。

“最近风声紧,还是小心点吧,一个月之内,不能够再出什么乱子,否则的话,我唯你是问。即便是你想扩张,应该也不急于一时。十几年你都等了,还在乎这几个月吗?现在马上就要换届了,胡副市长能否扶正,可全指望这一次了,只要胡副市长扶正,日后南阳可不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蓝正峰的事情,你最好也给我忍着,不要去找他的麻烦。”

陈德柱谨慎吩咐桑德,就是怕他搞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桑德咬牙切齿,相当郁闷,但是既然陈德柱开口,那么他也只能就此作罢。毕竟胡副市长选举那可是大事,只要胡副市长登上市长的位子,那日后他在南阳,就会顺风顺水。政治圈的事情他不懂,可有些大是大非,他还是知道进退的。

“我知道了。”桑德低声说道,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压下去。

“那就好,你好自为之,最近我们也少联系为妙。”

说完,陈德柱那边便是挂断了电话,桑德冷哼一声,这些个高官,拿着自己的钱不说,一个个还都是大爷,根本得罪不起。现在桑德是进退维谷,进一步有可能被齐豫抓住机会,退一步,他可是吃了一大堆的亏,人财两空不说,还得继续装孙子,要不是桑德实在能忍,估计这会儿早就找齐豫拼命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桑德即便万份不愿意,还是决定退一步。

青城山,四川名城,举世闻名。

山脚下的郊区,五栋别墅尤为瞩目,周围遍布青山,然而这五座别墅,却是相当之大,占地面积更是惊人,古香古色,乃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所建造,有着难得的民国风,却又与青城山遥相呼应,古韵十足。在这郊区一代,居住着不少居民,但是在这五座别墅周围,却是鲜有人家,古松矗立,雾气氤氲,偶有灵鸟飞跃,宛如人间仙境,即便是是在青城山下,依旧有着如此美景。

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最后一座别墅的庭院中来回踱步,脸色极为难看,焦急之色,让人心生爱怜。女子身若谪仙美若贵妃,一举一动,都是充满着雍容大气,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婉瑜。

此时的她,忧心忡忡,黛眉紧锁,凝望着别墅之中。

半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中医,从别墅中走出,满脸愁容,不住的摇头,看到慕容婉瑜那张充满希冀的面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慕容婉瑜心神一颤,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仍旧双目失神,脸色难看,她无论如何还是要向老中医求证:

“林前辈,我母亲的病——”

“老夫行医几十年,也算是颇有建树,但是对于尊夫人的病情,实在是束手无策,若是没有奇迹发生,怕是最多熬过一月,已经是苍天开眼了。”

林姓老者也有些叹息不已,慕容家族是超级大家族,他为慕容家看病也有几十年,算是慕容家族的御医,不过此时也是没有半点办法,即便是续命,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慕容婉瑜颓然的闭上了双眼,泪水滑落,神情落寞。

“多谢林前辈了,我去看看我母亲。”

慕容婉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送走了林姓老者,然而自己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哪怕踏前一步,都觉得脚下重逾万斤。

第一百六十七章千里之外,为你而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千里之外,为你而来!

古木为床,檀香袅袅,清一色的晚清建筑跟家具,古香古色,别墅的空中楼阁,别有一番风韵。龙檀木的茶几之上,扣着六只垂耳的茶杯,釉色渲染,彩绘涂装,同样是清朝流行的款式,古香茶韵,怡清静远。

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只茶杯,杯中茶香四溢,热气腾腾,初秋最上等的大红袍,是他的最爱,清淡,却不失茶香,没有如胭脂般浓烈的晚茶味道,这也是他品茶二十年品味不变原因。

男子神色肃穆,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磅礴的气势,目若雷电,仿佛一瞥之间,就能够让人心神震颤。男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大红袍,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喃喃说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男子开口道:“进来。”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从门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谄媚之色,此人正是刚才给慕容婉瑜的母亲看病的林姓老者。

“若诗的病情如何了?”中年男子缓缓开口问道。

“二夫人的病情,怕是维持不过一个月了。她的病情我这辈子都是闻所未闻,实属罕见。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二夫人并没有什么致命的病情,但就是身子骨弱到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地步。这些年病情逐渐恶化,能维持到现在,已经是极为不易了。老朽,已经尽力了。望三少爷节哀。”

“尽力了,好一个尽力了。呵呵,不错不错,我该如何奖赏你呢?”中年男子淡笑着说道。

“老朽不求奖赏,慕容家给老朽的已经够多了。”林姓老者低头说道,似乎对于眼前的男子充满了敬畏跟恐惧。在整个慕容家,除了家主跟几个长老之外,就属眼前这个三少爷最让人忌惮了。

“嗯,还算你有点觉悟,走吧,以后慕容家不再需要你了。这张卡里有五百万。”男子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卡,扔在了茶几上。

林姓老者浑身一震,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说三少爷要对他动手了吗?

“不用害怕,我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你的确为慕容家做了很多,而且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离开是你最好的归宿。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应该明白。”

中年男子依旧声音淡然,可是林姓老者却是已经相当害怕,一旦三少爷发怒,那自己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多谢三少爷,老朽日后绝不会再出现,林源从这一刻开始已经死了。”林源心惊胆战的说道。

“去吧。”中年男子挥挥手,似乎有些不耐烦。林源赶紧拿了银行卡,迅速离开。

房间之中,再度变得沉默起来,静的令人发指,中年男子目光如箭,犀利无比,紧紧的攥着那只青花瓷茶杯,‘砰’的一声,茶杯尽碎,而茶水也是溅了一地,中年男子眼眸中的怒火,也是越来越盛。

“为什么你就不肯选择我呢,为什么!即便是死,你也要为那个死鬼守身如玉吗?我到底哪点比不上我二哥。若诗,你真的好狠心。”

中年男子缓缓闭上双眼,目眦欲裂,但始终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别怪我心狠,若诗,这是你逼我的。”

别墅之外,慕容婉瑜俏脸惨白,仿佛迈上每一级台阶,都让她无比的痛苦,但事实总要面对,母亲的病情,已经恶化,甚至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生还的希望,林源前辈虽然不是出身医道世家的神医圣手,但其医术却也是举世无双,数十年来为慕容家鞠躬尽瘁,连他手束手无策了,母亲或许真的就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对于慕容婉瑜而言,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母亲对她是真心的。父亲已死,在家族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而已,谁会怜悯?

每一步慕容婉瑜都走的相当艰难,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她却走了整整五分钟,泪流满面,当她站在母亲房门前的时候,静静的擦干了泪水,重新换上一张笑脸,但是看上,却无比牵强。

开门,床上躺着一个年逾四十的美妇,但是其头发,却已然花白,脸上也暗淡无光,不过从其轮廓看去,依旧难掩其绝世容颜,几乎与慕容婉瑜有八分相似,苍白的脸上,此刻却布满笑容,看上去似乎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妈。”

慕容婉瑜发现当自己开口的那一瞬间,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看着母亲消瘦的身体跟苍白的面孔,慕容婉瑜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控制不住眼眶之中分的泪水,本不想让母亲担心,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傻孩子,你怎么又哭了?哭成小花猫,看谁还敢要你,呵呵。”

刘若诗笑着说道,那本该细腻如光的脸颊,却已经出现了皱纹,天生丽质的她,也避免不了岁月的磨砺,病情的压抑。

“没有人要我,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妈。”

慕容婉瑜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母亲的手,那手,却也已经瘦的只剩下一层,慕容婉瑜无比心酸,可她只能默默忍着。

“别说傻话了,西门家族,应该也快要来娶你了吧,可怜我们母女,你比妈还要可怜,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妈没用,保护不了你。咳咳——”刘若诗轻抚着女儿的鬓角,眼中无比落寞,有些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无法左右,从她男人死了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若无牵挂,若不是有女儿在世,她也早就跟着她的男人一起走了。

“妈,你别说了。你要好好养病,等你好起来,我带您去看青城落鹜。”慕容婉瑜不想让母亲再多说了,看着她痛苦的咳嗽,比针扎在她心上还要难受。

“好好好,不说了,你也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得很,我好几次都梦见你爸爸来接我了,但我还没有看着你出嫁,我心中难安啊。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心愿,还有一个,就是你父亲的死,直到现在,都始终是个谜,如果不能在生前知道,我就只能下去问他了。”

“妈,你别瞎说,爸爸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你一定能看到我出嫁的。”

慕容婉瑜安慰着母亲,父亲的死,一直是母亲心中的痛,甚至死的不明不白,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母亲万念俱灰,所以才会在十八年前,卧床不起,一病就是将近二十年。虽然她满心不愿意,但是她一定要在母亲临走之前,看到自己出嫁。那一刻,所有的固执跟坚持,都不再重要了,慕容婉瑜不愿意嫁给那个西门家族的花花公子,但她更不想看到母亲死不瞑目。或许看着自己出嫁,母亲会有所心安吧。

慕容婉瑜是个坚强倔强的女子,可是敌不过命运的折磨,人生多舛,虽然才二十出头,大好年华在等着她,可是生在大家族,她注定只能成为家族之间结交的牺牲品,父亲死后,母亲跟她在家族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跟话语权。

当慕容婉瑜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她根本不喜欢,又是一个风流无用之人的时候,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脑海之中浮现出那个带着坏坏的笑容,却没有半点色胆的男人,苏晨。

慕容婉瑜已经跟苏晨成为了好朋友,她更加难以启齿,当初她想把自己作为交易品,只要她能只好自己的母亲,那么自己就是他的人了,但是没想到面对自己这种人间绝色,苏晨竟然无动于衷,让她对苏晨的评价非常之高,能坐怀不乱心性坚韧坚持真我的年轻人,简直如凤毛麟角,面对诱惑,也是没有半点动心。甚至慕容婉瑜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一点魅力。

当初在酒吧门前的那一幕,连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挡下那颗很可能会致命的子弹,难道真的是为了让他欠下自己一个人情吗?他曾说过,如果自己需要帮助,哪怕千里之外,他也一定会来的。

“你怎么了?婉瑜。”看着女儿怔怔出神,刘若诗问道,以往,很少见到她会这样出神的想一件事情,而且还是如此的专注,难不成是她恋爱了?刘若诗没有多问,有些事情,即便存在,也最好埋在时间的沙漏中。

“哦,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个人,妈,或许他能够治你的病。”慕容婉瑜对苏晨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但是那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不尝试着一搏,那她一辈子,都会不安心的。哪怕死马当活马医,也一定要让他试试看,能不能治好自己的母亲。

“算了,你还是别费心了,丫头,你的孝心,妈知道,就连林前辈都束手无策,谁还能治好我的病呢?不要麻烦人家了,即便是神医再世,怕是也救不了我喽,呵呵。”刘若诗心已死,所以她不想让女儿再为她折腾了。

“有一件事情,妈要叮嘱你,以后,你要小心你三叔。”

慕容婉瑜惊讶的看着母亲,三叔对她视如己出,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如此,但是今天母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妈,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只是叫你小心而已,记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在这个世界上你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刘若诗斩钉截铁的说道,神色凝重的看着女儿。

“我知道了,妈。”慕容婉瑜不想打扰母亲休息,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慕容婉瑜坐在台阶上,望着天边逐渐落下的夜幕,夕阳沉沦,紧紧的攥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苏晨打电话,最后,她还是想为母亲争取一下最后的机会。

“苏晨,你能来我这吗?我想请你为我母亲看病,所有人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人能让我母亲好起来。而且我们慕容家的医生也说,我母亲或许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好,你在哪里。”苏晨干脆的回答。

“青城山。”慕容婉瑜心中有些激动。

“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谢谢你,苏晨。”慕容婉瑜说道。

“我说过,我欠你人情呢,而且还不止一个哦。”

苏晨笑道,他知道现在慕容婉瑜的心情一定非常不好。

千里之外,为你而来!这是他的承诺。

第一百六十八章慕容狂云的刁难!

第一百六十八章慕容狂云的刁难!

慕容婉瑜握着手机,怔怔出神,她不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女孩,但是苏晨的举动还是让她非常感动,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无条件的履行。

苏晨安排好了南阳市的一切,他知道这一次出来可能三两天回不去,跟师叔打好招呼,跟齐豫安排妥当,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桑德也一定在按兵不动,一切等他回来再说。苏晨无官一身轻,自己一个人,说去哪就去哪,了无牵挂。但是他唯一担心的人,还是慕容婉瑜,苏晨不敢说一定能治好慕容婉瑜的母亲,毕竟他连对方得的是什么病都不清楚。

苏晨之所以一点都没有犹豫,哪怕是自己俗事缠身,也未曾想过推脱,人命关天只是其一,若是换做别人,苏晨或许不会在乎,即使身为医生,他也无法兼济天下,世界上每秒钟死去的人数都数不胜数,他又怎么管得过来呢?慕容婉瑜有恩于他,那颗子弹,见证了两个人的友谊,称之为生死之交也不为过,苏晨没办法忘记那颗子弹差点带走慕容婉瑜的性命。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无愧于心,才能顶天立地。男人未必一定叱咤风云脚踏九天十地,有些女孩,恰恰就喜欢那种与世无争,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褒姒,喜欢大权在握烽火戏诸侯。

慕容婉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苏晨有感觉,但至少自己并不讨厌他,否则也不会为他挡子弹,说句心里话,慕容婉瑜还是有私心的,让苏晨欠自己的,也让他能有跟自己继续交往下去的理由,最重要的初衷,还是希望苏晨能为自己的母亲看病。

从最初的私心,到现在的犹豫,每当她一想到自己要嫁入西门家,甚至嫁给那个连西门寒楼都不如的废物公子,慕容婉瑜便是心如寒冰,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吗?她不甘心。

次日清晨,慕容婉瑜正在喂母亲吃早饭,但是三叔却出现了。

“婉瑜,你先出去吧,我跟你妈妈有几句话要说。”中年男子淡笑着说道。

慕容婉瑜看了母亲一眼,母亲的脸色有些冷,但是母亲还是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吧,婉瑜。”

“你这是何苦呢?若诗,难道二哥都死了二十年,你还是不能忘掉他吗?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我看了都无比的心疼。”

“多谢你的关心了,不过我是你嫂子,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刘若诗冷冷道。

“这二十多年,难道你就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当年若不是我,你们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在一起?即便是我二哥死了,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对吗?”

慕容狂云神色冰冷,目露悲伤,这二十年来他每时每刻都想着跟她在一起,但是可惜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而且她却成为了自己的嫂子,当初自己追求了她那么久,却成了二哥的妻子,不得不说,上天对于他简直太不公平了,而且二哥没多久就死了,让慕容狂云感觉天意弄人,人生不过区区百年,他却为一个女人半辈子的心,但是这个女人,却不是他的妻子。

“慕容狂云,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怜悯之心吧,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你这么做,即便你不要脸,我还想要我的名节呢。不管你二哥离开了多久,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刘若诗冷笑道,在她眼中,这个慕容狂云无比的阴险,而且工于心计,这么多年,大半个慕容家都被他把持在手中,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儿,甚至连自由都是没有了。而且自己的女儿,也成为家族的牺牲品,而刘若诗很清楚,将慕容婉瑜许出去的人,正是眼前这个表现的无比深情的慕容狂云。人面兽心,如此说他,也不为过。

慕容狂云怒火中烧,紧握拳头,但是他却无法发火,眼前之人,是他深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尽管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但是对于这个孤苦无依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他也是同情居多。

“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你只是得不到我而已,其实根本就不是爱,有些东西,就让他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逝吧。我女儿的终生幸福,都毁在了你手里,你让我如何认可你?我尊敬的小叔。呵呵呵。”

刘若诗的笑容中充满嘲讽的味道,慕容狂云无言以对,为自己辩解吗?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摆在眼前,他恨,恨自己的二哥,恨她不肯顺从自己,恨她不爱自己,所以他把所有一切的不愿,强加到慕容婉瑜的身上。

“一辈恩怨何必牵扯到下一辈?我真的瞧不起你,她是你的亲侄女啊。慕容狂云,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刘若诗早已经心如止水,但说道这里,她还是忍不住胸闷气短,无比的愤怒,两行清泪缓缓流淌,她无法为自己的女儿负责,无法让她过上好的生活,为慕容家族的利息牺牲,她注定一生孤独,一生痛苦。

“随你怎么说,我不与你争辩,若诗。我相信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慕容狂云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二十年恩怨尘与土,对与错谁能分得清楚?二哥已经死了,她又怎么会有违人伦跟自己在一起呢?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小看了这个性格坚强的弱女子。人弱,心却堪比金坚。

“希望你能睡得安稳。哼。”

刘若诗冷哼一声,闭上双眼,压下了两声咳嗽,脸色更加显得苍白起来,她时日无多,又何须怕他?若非担心他对女儿动手,有所不测,刘若诗岂会给他好脸色看。

慕容狂云也不生气,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当他走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慕容婉瑜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从外面走来,一瞬间,慕容狂云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威势,苏晨大步流星,龙行虎步,威武不屈,一看就是顶尖高手,慕容狂云没想到自己的侄女竟然认识了这样一个年轻有为之人,对他而言,这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分明看到慕容婉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这是他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笑容。

两个人有说有笑,似乎非常熟络,这个人一路走来,慕容狂云竟然有种莫名的忌惮。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觉到,难道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不成?

“他是谁,婉瑜。”

慕容狂云没有贸然对苏晨不逊,这也算是给了慕容婉瑜一个面子。要知道慕容家族是很少跟外界之人有所联系的,除非是生意上的往来。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一般都是游神静远,真正的慕容家族总部,并非在这,而是在青城山中。

“他是我的朋友,来给我母亲看病的。”慕容婉瑜如是说道。

“是吗?就凭他吗?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来我慕容家放肆,我看不必了,希望某些人不要太过于自信,就连我慕容家两代的国医圣手都拿我嫂子的病情没办法,更别说你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乡村野医了。”

慕容狂云一听是来给刘若诗看病的,顿时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不想再让人接触刘若诗,因为她已经是时日无多,即便在看,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三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找人给我母亲看病还有错吗?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干嘛拿我朋友说事呢。”

慕容婉瑜对慕容狂云还是比较敬畏的,毕竟从小到大最疼她的人就是三叔了。

“你还小,根本不懂得这个世界有多么险恶,虚伪之人,也是多出屠狗之辈,想要借别人之手一步登天的人,不少,千万不要被人蒙蔽了心智,到时候后悔莫及。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你就敢让他给你母亲看病吗?”

慕容狂云淡淡的说道,强烈的威势,让苏晨有种郁闷的感觉,这个家伙实力绝对不弱,而且其威势也让人忌惮,慕容家族,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前辈,难道是您有所心虚吗?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名医,但却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莫非是前辈怕我治好了病人不成?”

苏晨笑道,这个人一开口就对自己接连炮轰,而且在知道自己是专程来看病之后,更加的对自己敌意大增,让苏晨有些疑惑不解,看来这慕容家族,内部也是相当之乱,自己刚一进入慕容家族的门,苏晨就得罪了人家的三叔,这兆头可不太后。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看来我若是不让你替我嫂子看病,反倒是我心里有鬼了,若是治不好,你有何话说?”

慕容狂云咄咄相逼,冷视着苏晨。

苏晨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眼前这慕容家族的混蛋竟然给脸不要脸,苏晨可不是好惹的,况且慕容家族就是曾经陷害过他父亲的家族之一,苏晨岂会默默无闻,即便你是慕容家的家住又能奈我何?

“但若是我治好了呢?你又有何话说。”苏晨与慕容狂云针锋相对。

第一百六十九章血浓于水!

第一百六十九章血浓于水!

慕容婉瑜也是看出了苏晨跟三叔之间针尖对麦芒的趋势,当即就有点急了,三叔是好心,但是苏晨也是好心,两个人杠上了,夹在中间受苦的是她。

“算了三叔,苏晨是晚辈,你一个长辈,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呢,我都说了,我母亲的病情已经病入膏肓,我并没有指望苏晨一定能治好我母亲的病,所以你干嘛非要让他立下承诺呢。”

“若你治好,我慕容家一定有重金感谢。若治不好,呵呵,怕是你就出不了这个门了。”慕容狂云笑道。

“好公平的买卖,慕容家族原来就是这等卑劣之辈,看来我还真是看错了。治不好,我自断一臂,治好了,你也一样?如何。”

苏晨狞笑着说道,跟他玩狠的,他从来就不怕,这个慕容家族的家伙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而且你真当我苏晨是软柿子任人捏吗?

“真是有趣。哈哈,年轻人好胆识,怕是在整个华夏,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年轻人,也不多,很好很好啊。玩笑而已,何必当真,我嫂子病情恶化的严重,即便治不好也不能怪你,不过年纪轻轻,最好还是收敛点比较好,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玩笑而已,前辈还当真了?哈哈,那就是老来不识逗了。年轻人的天下,就不需要前辈来指手画脚了。我一向说话做事都是如此,让您见笑了,我若做事,无人能拦,我若杀人,无人可阻。”

苏晨笑眯眯的回道。

“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切莫妄自尊大,这世间总有能让你低头的人。”慕容狂云微微颔首,笑语凛然,让人看着有些森然。

“多谢前辈告诫,咱们走吧婉瑜,伯母的病,耽误不得。”

慕容婉瑜哭笑不得,两个人句句针对,棉里藏剑,不过三叔并没有大发雷霆,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按理说平常他早该动怒了,可今天偏偏这么好心情跟苏晨这个晚辈针锋相对,而且还不亦乐乎。

“好小子,我看你能有什么手段,我慕容家,你以为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嘛?跟我叫板,回娘胎里再练三十年吧。”

慕容狂云看着苏晨跟慕容婉瑜的背影,冷冷一笑,治不好病,他自有安排。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这三叔,的确是个大奸大恶之辈。”

苏晨不知道说这句话会不会不妥,但他感觉这个慕容狂云,的确心术不正,况且他几次三番想要试探自己。

“三叔对我很好,从小到大,他就跟我的父亲一样照顾我,可惜,我的父亲早就离开了。”

慕容婉瑜提起父亲,有些悲伤。

“或许他只是有些讨厌我这个外人吧。”苏晨笑了笑,没有跟慕容婉瑜再计较这件事情。

当刘若诗看到苏晨的一瞬间,眼神微微一跳,细微的动作,还是被苏晨看在眼中。

“妈,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医生。他叫苏晨。”慕容婉瑜高兴的给母亲介绍苏晨,看到女儿的表情,刘若诗有点担心,知女莫若母,这些天她都是愁眉不展,偏偏这个年轻人来了,她的脸上便是露出了笑容。如果不是慕容家族势力太过于庞大,刘若诗真想求眼前这个年轻人将她的女儿带走,生在豪门未必是福,长在农家才是最好。

“伯母好,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苏晨问道。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呵呵,连我这点细微的想法都被你捕捉到了。不错,你很像我年轻时候的一个朋友。”

刘若诗笑道,摇摇头,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并不姓苏。”

刘若诗并没有因为苏晨的年轻而看轻苏晨,这一点,苏晨很欣慰,当然慕容婉瑜也很开心,刚才三叔就是因为如此,才故意刁难苏晨能一番,她最怕母亲对苏晨不待见,如此看来,她的担心倒是多余的。

“天下相像之人何止千百万,华夏地大物博,人流如潮,伯母见多识广,应该只是有些恍惚而已。”

苏晨不动声色,笑了笑说道,慕容婉瑜的母亲病情的确很棘手,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中年女子的病根在哪里。

“真是个会说话的孩子,婉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欣慰。”

“伯母严重了,现在我可以为您把脉,看看病吗?”苏晨问道。

“可以,我知道我这把骨头的情况,婉瑜能把你请来,说明你一定又过人之处,况且我总不能驳了女儿的一片孝心不是,呵呵。”

苏晨跟慕容婉瑜对视一眼,后者在一旁安静的坐着,而苏晨则是扶上了刘若诗的脉搏。一瞬间苏晨的脸色就变了,他根本觉察不出刘若诗有病,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虚弱的不行,脉象如若悬丝,时有时无,怕是最多撑不过一个月了。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病因,那就是体弱多虚,气血亏损,造成各项身体机能的衰退,甚至已经接近枯竭的地步,生机遥遥,像是被人抽空了精气神一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长寿呢?

刘若诗的脉象让苏晨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无策,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掏空,完全没有精神,气血亏损太过于严重,才会导致现在这样,郁郁寡欢,精神萎靡,用来支撑她的,根本不是身体,而是她最后的意志。

看到苏晨的脸色瞬息耳边,慕容婉瑜的心,也是沉到了谷底,原本以来苏晨能带给她一线希望,看来,他也是相当的棘手,这副样子,多半是对母亲的病情没什么希望了。

刘若诗则是始终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不管苏晨说出什么话来,她都不会意外,因为自己的身体,还有谁会比她更清楚呢?即便是任何神医或是用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可能让她康复的。二十年来,她早就已经受够了,虽然心愿未了,但是自己却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苏晨不住的摇头,这病情实在是太复杂了,哪怕有具体的病根,他也好对症下药,但是这跟无头苍蝇一样,才是最麻烦的,因为苏晨不知道从何下手。不过也并非是没有一点把握,延寿半年,苏晨还是有把握的,若要彻底康复,苏晨没有信心,一来自己的能力不够,二来现在他第一步是要查处刘若诗的病因在哪里,对症下药才能起到疗效。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慕容婉瑜霎那间泪水夺眶而出,蹲在了地上,一个月不到,这一个月的时间,真的是她跟母亲最后在一起的时光了吗?慕容婉瑜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当苏晨摇头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哭什么,大姑娘家家的,我又没说治不了,只是有点困难而已。”

苏晨笑道。

慕容婉瑜猛然间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晨,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你有什么可让我骗的?嘿嘿。”

慕容婉瑜破涕为笑,妩媚的白了苏晨一眼,刘若是看在眼中,暗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两个,是真的心中有人啊。刘若诗倒是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苏晨只是安慰自己这个傻女儿而已。

“从医学的角度而言,其实伯母的病根本就没什么大碍,但是这小病拖了这么多年,积郁成疾,那也成了天大的病。气虚体弱,精血双亏,我说的对吗伯母?”苏晨看向刘若诗。

刘若诗颇为惊讶,这小子年纪轻轻,但没想到懂得还不少,林源跟他说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但是对方却说完全没有任何希望了。

“伯母,我也不瞒你,婉瑜也不是外人,我最多能让你多活半年。但是这半年,我有可能帮你治好你的所有病急,但也有可能,没有任何效果。”

苏晨实话实说,至少暂时他找不到病因,不敢胡乱承诺,而且要让刘若诗续命,也是一笔相当大的开销,一些名贵药材更是重中之重。这些年来她的身体太弱了,到了今天这般田地,绝非一朝一夕造成的。所以唯一的一点机会,就是补!补精气神,补气血,补双亏。

“半年,你说的是真的?”刘若诗也有些激动了,她虽然心已死,不过她其实并不想死,她有两个心愿未了,夫君之死,凶手不明,女儿嫁娶,她想亲眼看着女儿出嫁。如今听到苏晨说能让她延寿半年,刘若诗也有些难以置信。

慕容婉瑜更是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苏晨,相当兴奋,完全忘记了女孩的矜持。

“行了行了,伯母还在呢,下次再抱我的时候,你注意点场合好不好?”

苏晨打趣道,他知道这半年对于慕容婉瑜而言,简直太重要了。至亲的生死,对于儿女来说,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林源说母亲只有一月时间,但苏晨却能让母亲活半年,这差距是实在是太大了。

慕容婉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这家伙一点也不害臊,噘着小嘴,对于苏晨的话颇为不满,但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却是迷住了苏晨,让他竟有些恍惚。

“咳咳——”

刘若诗咳嗽一声,苏晨讪讪一笑,毕竟人家的母亲还在这,看来自己有些孟浪了,调戏良家妇女还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这也太赤激了。

“半年,对我们母女而言,已经足够了,只是有一个遗憾,或许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刘若诗自嘲的笑了笑。

苏晨不了解刘若诗,不会妄加评论,只是他看得出来,刘若诗必定是个苦人儿,那双忧郁的双眼,让人看着心疼。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妈,而且苏晨说半年以后或许就能够治好你呢。”

慕容婉瑜紧握着母亲的手,两母女都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亲情弃,两者皆可抛。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血浓于水的温情,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感人的。

第一百七十章进入长白山!

第一百七十章进入长白山!

“你真的不是安慰我吧?”

哪怕出了母亲的房间之后,慕容婉瑜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问苏晨,实在是她太激动了,虽然从一开始她也压根没抱有多大希望,但是有聊胜于无,如果真的能对母亲的病情有帮助,那她更是乐意看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当苏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情不自禁。

苏晨白眼一翻,无奈苦笑,不过这也难为她了,毕竟自己的生身母亲,谁会不在意呢?半年,虽然不算太长,但是对于一个月而言,却已经是巨大的转机了。

“这种事情我还不至于骗你吧,傻丫头,不过我需要的东西,可都是名贵之物,你一定要找来,否则的话,伯母的病情,非常不乐观。”

“好。”慕容婉瑜斩钉截铁的说道,哪怕是天山上的雪莲,她也一定会采到。

“三百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熊胆,天山雪莲,这三样东西必不可少,这都是最好的药材,能够帮助伯母恢复体虚,补充气血,一旦气血通畅,精气神恢复了,那么我想下一步的进展,应该就不难了。可是这这几样东西,都不简单,天山雪莲可以用次一点的,熊胆也需要进山捕获,唯独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很难得到,甚至于可遇不可求,野山参最好的地方,便是长白山,或许那里可能会有。”

“好,那我这就启程去长白山。”慕容婉瑜似乎一刻也不愿意耽误。

“你以为野山参跟熊胆都是那么好得到的?天山雪莲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种植的异种,可以代替,但是长白山的野山参,三百年以上的,那几乎是凤毛麟角,真正能进到山体深挖参,本就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要挖到那么名贵的药材,更是需要靠机缘的。”

苏晨当初跟师叔去药材市场的确遇到过一颗纯正的长白山野山参,但是顶多几十年,那已经是相当罕见了,三百年,那至少是清朝初期长到现在,才有可能入药的。如果放到市面上,可能是无价之宝。

慕容婉瑜秀眉紧皱。

“这样说来,那岂不是难如登天了?”

“你着手找人弄一株好点的天山雪莲,我去长白山给你找野山参跟熊胆。”

苏晨说道,野山参不一定能找到,只能靠他自己进山寻找,还有熊胆,更是要他进山捕猎黑瞎子,这两样东西,得到一样,都不简单。以刘若诗的病情来看,如果二十天之内不能将这些补气养血的药材找齐,很可能她就会坚持不住了,气血大亏,这是人之弊病,不是要命的病,却能潜移默化的让人走向死亡深渊。

“我跟你一起去。我今天让我三叔去帮我找天山雪莲,我们明天就动身去东北。”

慕容婉瑜绝不会让苏晨独自犯险,而且是为她母亲找药,不管多艰难,慕容婉瑜都要跟苏晨同行。

“也好,不过事不宜迟,最后咱们下午就走吧,伯母的病情,耽搁不得。”

苏晨沉思了片刻说道,他本想拒绝慕容婉瑜,但是想到她一片孝心,也就没忍心拒绝她。

“谢谢你,苏晨。”慕容婉瑜郑重的说道,不管她对苏晨有过多大的人情,但是对自己来说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之人,甚至慕容婉瑜宁愿卧病在床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母亲那张苍白如金纸的憔悴面容。

“客气,跟我说这些话,你不是让我臊得慌吗?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苏晨跟慕容婉瑜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两个人都笑了。有些话,说多了反而不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晨也相当头疼,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找到野山参,希望能在长白山地区找到一些老字号的药铺商人买到野山参,否则靠自己寻找,苏晨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运气能挖到一颗三百年年份以上的参王,即便是那些常年靠着挖掘药材为生的职业挖参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挖到这么一颗。但是苏晨给了慕容婉瑜莫大的希望,他就必须要完成自己的承诺。

临走之前,苏晨为刘若诗施针,帮她稳定病情,顺便打通她卧床不起积郁多年的郁结经脉,能让她血气畅通,并且给她开了几副补气养血的中药,苏晨跟慕容婉瑜便是踏上了北上的征程。

“看起来倒是的确有那么点样子,希望你们能满载而归吧,若是治不好若诗,我必然唯你是问。”

夕阳西下,慕容狂云冷哼一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中的冷意,相当之浓。慕容狂云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

“霍兄吗?我是慕容狂云,我希望霍兄能帮我一个忙,如果有人想进山采药,那就帮我杀了他,这个人的名字叫做苏晨。我相信以霍兄您在东北的实力,要对付这样一个人,应该不难。”

“呵呵,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杀一个人是不难,大海捞针一样,你让我怎么找?而且杀人可是犯法的。”电话中传来阵阵笑声。

“他一定会进山,只要霍兄把好进山采药的人,那么就一定能抓住他。事成之后,我慕容狂云必然登门拜谢,霍家若想排除东北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外来人,我必定会祝霍兄一臂之力。”慕容狂云说道。

“好说好说,既然慕容兄弟如此大义,那我若是推推嚷嚷,还算什么英雄好汉,哈哈,这个人只要进入我长白地界,必死无疑。”

深夜,秋风瑟瑟,当苏晨跟慕容婉瑜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在北方秋天来的更早一些,凉意也是更加之浓。两人在长白山住下之后,决定第二天再进入长白山地界寻找药材。

长白山,位于东北吉林省境内,是华夏满族的发祥地和圣山,最早见于华夏四千多年前的记载中,《山海经》称之为“不咸山”,北魏称“徒太山”,到了唐朝的时候,被后人称之为“太白山”,从金开始,才被称之为“长白山”。长白山以天池最为出彩,曾有人看到过长白山天池之中惊现怪兽,被不少人称颂,啧啧称奇。

长白山乃是东北最大的原始森林之一,仅次于大兴安岭,这里是国家最著名的景区,风景秀丽,古木参天,也是最神秘的原始森林之一。而且东北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全都出自于这里,可见其人杰地灵。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居住在长白山周围的百姓,很多人都靠着进山打猎跟挖掘草药为生,尽管改革开放之后长白山被封了起来,已经很少有人进山,不过始终有那么一些靠近山区的人,靠着平时进山打猎跟寻觅草药为生,这些人手中,倒是真有不少的宝贝,毕竟代代相传,老一辈的山林猎手,那还是相当厉害的。所以苏晨跟慕容婉瑜第一站就是进入长白山周围的城镇寻找药材。

虽然长白山风景如画,但是对于此刻的慕容婉瑜而言,完全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心系母亲,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寻找野山参。

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山脚小镇,两个人都是一无所获,遇到最好年份的野山参,也就是百年多一点的,距离三百年的年限,相差甚远。最让两个人啼笑皆非的是竟然遇到过两个骗子,拿着千年人参来行骗,被苏晨识破之后,落荒而逃。

集市之上,苏晨带着已经累的有些虚脱的慕容婉瑜准备回去休息,这几天奔波,最吃辛苦的还是她,毕竟一个女孩子家,跟苏晨找了数日,都没有任何结果。

“小兄弟,我看你是专门求药而来,我给你指条明路,在这长白山深处,有一处府邸,据说已经存在数百年了,是乾隆那会搬进山里的,那个家族据说是实力不弱,在华夏也算是比较厉害的那一类,我当年进山打猎,有幸遇到过他们家族之中的人,长白山周围的确可能存在那些老宝贝,但是在这市面上你是甭想看到了,而且即便真有那等宝贝,谁会愿意拿出来呢?三百年以上的人参,那可是续命的好东西,钱虽然好用,但跟生命比起来,可就不值钱喽。呵呵。”

一个叼着烟袋锅的老汉笑呵呵的说道,露出一口只剩下不到十颗的牙齿,满头白发苍苍,看上去起码有着八十余岁,苏晨点头示意,笑问道:

“老大爷,那您可知道这家族究竟是什么来路,要进山的话,又该从哪走呢?”

“不清楚,我也是当年在山里受伤,偶然遇到的,要说其具体位置,怕是没人知道,毕竟敢在山里与虎豹豺狼为伴,那绝对都是有着大本事的人呦。”

老人家摇头说道。

苏晨跟慕容婉瑜对视一眼,喜忧参半,虽然有了一丝消息,但是若想进山,怕是不容易。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了。”

告别了集市上的老人,苏晨跟慕容婉瑜开始了进山计划。对于苏晨而言,长白山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但慕容婉瑜就未必能够轻松应付了。

“别小看我,我也是练过武的,慕容家族乃是武道世家,即便是在我们家族的下人,放在外面也绝对是足以独当一面的高手。”

慕容婉瑜挺了挺丰满的胸部,不甘示弱的说道。

苏晨瞄了一眼,道:“我还真没看出来,既然如此,咱们就进山吧,你以前进过山嘛?”

“没有。”慕容婉瑜瞪了苏晨一眼,这家伙竟然瞄着自己的胸部,让她忍不住俏脸微红。

“山中蛇虫鼠蚁都是好对付的,一旦遇到豺狼虎豹,那就得拼命了,咱们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毕竟这次进山,我们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寻找,不过即便是那个家族再厉害,也不可能居住在原始森林深处,长白山怪异多变,猛兽多不胜数,他们顶多在外围。我们目的是求药而来,十天之内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必须回去,到时候就只能找一颗百年人参代替了,但是或许药效就会大打折扣,而伯母的病情……”

“我知道,不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到。”

慕容婉瑜神色坚毅,望着斜沉的夕阳,两个人收拾准备一翻之后,便是踏入了夜色之中。

第一百七十一章还我老参!

第一百七十一章还我老参!

整个南阳,风起云涌,无数的江湖前辈,武林高手,纷纷涌入,倚天剑现世的消息,让这些人趋之若鹜,不过数日之后,即便是番禹也有些灰心丧气,真是天公不作美,苏晨竟然离开了南阳,而且恰恰就是这几日,不要说那些慕名而来想要争夺倚天剑的江湖高手,即便是自己也没能见到苏晨。这些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倚天剑就在苏晨手中,只是为了一个消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寻找而已。

可最终,没有人能在这里获得一丝一毫的消息,仿佛当初那个散播消息的人根本就是跟世人开了一个玩笑,而后便石沉大海。

“算你逃过一劫,苏晨。不过有些大家族,终究会查到你的行踪。”

番禹恶狠狠的说道,苏晨一日不死,他就誓不甘心!弑师之仇不共戴天,番禹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师傅,但是却死于苏晨之手,对于年仅十几岁的少年而言,番禹心中只有仇恨。

夜色笼罩的长白山,幽深静谧,古木参天,几乎遮挡了月亮的光辉,点点星光投射其中,如果不是借助着手电筒的光亮,两个人几乎很难看清前面的路。本来苏晨是打算休息一晚上再走的,奈何慕容婉瑜一刻也不肯耽误,自己倒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她的身体,难免会吃不消,而且这里荆刺丛生,百草丰茂,擦着破着,就会受伤,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本来进山就是一种巨大的勇气。

苏晨不是不想劝,而是明知道劝了也是白劝,希望上天能感受到慕容婉瑜的孝心,让他们能顺利找到那个家族,或者找到野山参跟黑瞎子。黑瞎子就是狗熊,也就是东北俗称的熊瞎子,这种大型的猛兽,那可是老虎见了也只能摇摇尾巴绕道而行的主儿,即便是找到了,也未必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黑瞎子的熊胆,欲取其胆,必杀之,而击杀猛虎苏晨的确干过,但是这种黑瞎子,苏晨真不知道有多恐怖,而且黑瞎子一般不会出现在原始森林的外围,只有深入其中,才有可能找到其行踪。

两人走了大半夜,慕容婉瑜的身上,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有的已经出血了,但她依旧咬着牙前行,生怕耽误一时半刻,最后还是苏晨见天色已晚,而且他们已经深入了很远,就连那些猎人的路,也已经开始模糊了,要进山,晚上也不太可能了,干脆就地安营扎寨。

“我看看你的伤。”苏晨说道。

“不碍事的,就是擦破点皮,我又没那么娇贵。”

慕容婉瑜不想给苏晨添麻烦,其实她的脚下,也已经磨起了水泡,但她仍旧咬着牙,虽然她也算是个习武之人,但毕竟是温室中养育出来的花朵,不要说杀人了,即便是与人对战,怕是慕容婉瑜都没有亲身经历过,与苏晨简直就是天地相差,说到底,她还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了,哪受过这样的苦?

“快点把手拿来。”

苏晨语气有点严肃,毋庸置疑的说道,他手里早就掐着一把草药,这些都是他经过慕容婉瑜受伤的地方随手采的,不算什么珍贵的药材,但是对于山林之中某些植物荆棘划伤还是非常有效的,即便是他也不例外,这还没有进入原始森林深处,只是在长白山外围,一旦深入其中,那么即便不碰到凶残的猛兽,也有可能被原始森林之中的各种危机扼杀。

能杀人的,并不是只有活物,那些有着剧毒或者锋利无比的植物,同样是‘杀人魔王’。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蛇虫鼠蚁,都是夺命的东西。

面对如此严厉的苏晨,她还真有点畏惧,很少见苏晨这么郑重其事,慕容婉瑜将自己的玉手递给了苏晨,肩膀上已经划出了三道划痕,其中两道都是流了血。

“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可能会留下疤痕的。”

一听要留疤,慕容婉瑜二话不说,完全交给苏晨治疗了。对于女孩子来说,最珍贵的莫过于脸蛋跟身体,一个女孩要是身上满是疤痕,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呢?跟男人不同,男人的伤疤越多,说明这个男人的经历也就越多,担当也就越重。慕容婉瑜虽然救母心切,但是还不至于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苏晨将一缕药材直接塞进了嘴里,开始咀嚼了起来,最后吐出一点,准备用手抹在慕容婉瑜的伤口上,但是慕容婉瑜却是拦住了苏晨,道:

“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晨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将一缕药草直接递给了慕容婉瑜,慕容婉瑜显然有点洁癖,虽然她对苏晨关系不错,但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女孩子喜欢干净还是很正常的,苏晨也表示理解,哪个女孩没点洁癖呢。

不过,当慕容婉瑜刚开始嚼的时候,脸色就彻底变了,直接将那些药草全都吐了出来,变成了苦瓜脸,夜色朦胧,苏晨虽然看不到,但是其轮廓却异常鲜明,慕容婉瑜差点哭了,这也太苦了,但是在苏晨口中她却没有看到任何异样,仿佛在嚼泡泡糖一样轻松,这比那些中药还要让人难以入口,慕容婉瑜有些佩服苏晨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对不起,还是你来吧。”

慕容婉瑜妥协了,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药草的苦劲。

苏晨依旧笑眯眯的,将口中的药草吐出来,均匀的涂抹在了慕容婉瑜的伤口处,顿时间慕容婉瑜感觉到竟然有些冰冰凉凉的意思,而且疼痛也减少了不少,良药苦口,看来这句话说的果真没错。

“没关系,这药很苦。中药只是将那些干瘪的药材熬成汁液,在晒成干之前,苦味就已经去除了大半,但是这些绿色的药草,还保留着最苦的那一面,所以你很难咀嚼而已。”

苏晨给慕容婉瑜耐心讲解,后者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红晕,刚才她还嫌弃苏晨,但是对方却不计前嫌,而且为她亲自咀嚼那些药草,那些让人难以入口的苦味,慕容婉瑜驱之不及,可在他眼中,却跟吃饭一样平常。母亲曾经说过,如果遇到一个肯为你吃苦的男人,那一定不要错过。

慕容婉瑜怔怔出神,此刻再也没有了对苏晨的嫌弃,反倒是无比的感激,甚至有些懊悔。

苏晨没有多说,就地扎下帐篷,准备在这过夜,月亮已经高悬,稀疏的月光泼洒在山林之间,柔和而静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苏晨就已经早早的起了床,打了一只野鸡,取了一些山泉水,熬了一锅美味的鸡汤,在山林中哪怕是野兽饿死,苏晨也不会死了。从小就生活在大山里,他的野外经验,即便是那些丛林战场上百战不殆的老兵,也绝对不如他。

慕容婉瑜尚在睡梦之中,不过美味的鸡汤,还是将她从睡梦中勾了起来,美女对于美味总是缺少抗性的,在这种地方一觉起来,竟然有这种美味,让慕容婉瑜相当高兴,一日之计在于晨,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去寻找熊胆跟野山参。

“趁热喝,一会咱们就启程。”

苏晨用自带的小碗给慕容婉瑜乘了鸡汤,一顿美味,被她消灭了三分之二,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战斗能力。反倒是苏晨吃的少,吃完之后,两个人便是再次踏上了征程。

“谢谢你早上的鸡汤。”

“这种小事都要谢谢我,那你怕就谢不过来了,是不是就得以身相许了?”

苏晨调笑着说道,弄得慕容婉瑜一个大红脸。

“想让我以身相许,哼哼,除非你是天下第一有钱,天下第一能打,天下第一帅的男人。”

“凡事都做天下第一,会不会太累?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有了你,就是无价之宝,那不就是天下第一有钱了,而且我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谁是我的对手?当然,帅不帅我就不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哈哈。”

苏晨笑声朗朗,声传丛林,惊起一群鸟兽,当然在这空旷的大山之中,也是空无一人。虽然长白山被列为五星级旅游区,但是却已经在周围封山,很少有人能进山,除非是山下小镇小村的猎户,不过真正进入到野兽出没的危险区域,几乎是人迹罕至的。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还这么自恋呢。嘿嘿。”

慕容婉瑜撇撇嘴,娇笑不已。

百米之外,一个浑身包裹在兽皮之中的男子一脸阴沉的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别提有多难看了,他在这里守了一夜,才守住了那颗上百年的老参,但是却被一声狂笑,将那颗老参吓跑了,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眼看就已经到手的宝贝被吓跑了,谁能不怒?

在长白山外围见到这样一颗老参,那绝对无比罕见。要说人参会跑,相信很多人都半信半疑,植物怎么可能会跑?但事实却是如此,大自然孕育万物,千奇百怪,无奇不有,而人参恰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人参生长在地下,是可以移动的,所以想要抓住它,必须要有耐心,以红绳拴住,才能够抓得住人参,否则很难挖到真正的老参。尤其是上了年份的老参,要想挖到一颗,绝对比登天还难,百年老参,那已经是能卖上一笔巨款了。

人参被誉为百草之王,足以见其珍贵,但要想获得,就难上加难了。

“还我老参!”

一声愤怒的吼声,响彻了周围方圆一里,苏晨跟慕容婉瑜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

第一百七十二章我会记住你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我会记住你的!

怒吼声让苏晨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周围竟然有人,而且离他们如此之近,看来自己之前是太过大意了,如果留意的话,应该早就能够发现对方的行踪。苏晨也没有在乎,想这荒山野岭,越发的靠近原始森林,即便有人,估计也是少见的猎户,而且危险也越来越多,如果不是艺高人胆大,一般人还真不敢往原始森林里走,要知道原始森林的危险程度,乃是世界第一!哪怕是战火纷飞的战场,比起原始森林,也是小巫见大巫。

剧毒的蛇虫鼠蚁,凶猛的虎豹豺狼,杀人于无形的荆棘植物,都是令人谈之色变的危机,原始森林之中充斥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在世人眼中,那里是一片不为人知的地方,是一处笼罩着层层神秘面纱的地域。换做是任何人,怕都未必会陪一个朋友涉足如此险地,但在苏晨眼中,慕容婉瑜却值得他这样做。

“有人!”慕容婉瑜看向苏晨,似乎在问他应该怎么办。

“可能有麻烦了,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我刚才的一声狂笑,惊动了那个人,吓跑了他守护的野山参。”

苏晨苦笑着说道,对方的话语之中充斥着狂怒,显然是针对某个人的,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刚发出一声狂笑的他,的确有点让人哭笑不得。若真是如此,那么还真的是他有错在先。

“不会吧。”慕容婉瑜也是瞪大眼睛看着苏晨,想来怎么会这么巧的,况且这荒山野岭,碰到一个人比碰到一头野兽还要难,这一路上他们走的路不少,但还真没碰到什么大型的野兽,顶多碰到几只野兔跟野鸡,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彻底进入到原始森林之中。

当苏晨跟慕容婉瑜将目光全都落在远处横冲直撞而来的壮硕人影之时,心中都不由得肯定了这个想法,那个人满脸的怒火,一身兽皮装束,直到靠近他们十米范围,才看清他的面容,草木荆棘遍地,完全遮挡住视线,使得人难以看清。

拨开层层荆棘,男子冷面寒枪,奔行而至,怒视着苏晨,冷冷道:

“刚才的吼叫声是你发出来的吗?”

苏晨眉头一挑,这人简直野蛮,的确是自己不对,但是这货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吼叫?但毕竟自己不对在先,他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所以还是诚恳道:

“不错,的确是我跟朋友说笑发出的笑声,听你的吼叫之中,是因此丢了人参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表示歉意,对不起。”

“你特么才吼叫呢,老子又不是野兽。”

兽皮男子怒目圆睁,怒视着苏晨,他身高足有两米,典型的巨无霸,浑身粗犷,面容之上戾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我说错了吗?”苏晨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家伙看来是想找茬,那自己绝对奉陪到底。

“老子说可以,你说就不可以。懂吗?次奥,这是老子的地盘,你吓跑了我的百年参王,说吧,怎么赔,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兽皮男子明显是想借机敲竹杠,敲苏晨一笔,但如果是个穷光蛋,那么就只能算他自认倒霉了,不过此时兽皮男子也是注意到了苏晨身后的慕容婉瑜,顿时间让他眼前一亮,这女子绝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柳叶弯眉,身材高挑靓丽,容颜绝对无可挑剔,宛如人间仙女,那身材,简直让他这个常年在山上狩猎采药几乎很少见到女人的家伙浑身痒痒,这女人要是干一次,少活三年也愿意。

苏晨心道这家伙摆明要讹人了,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看向慕容婉瑜的时候,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苏晨愤恨不已,他最恨这种一见到美女就见色起心的色狼,慕容婉瑜也感觉到了兽皮男子那冷漠中带着觊觎的目光,向苏晨身后退了两步。

“没钱,谁知道你是不是有心要讹诈我?况且我已经跟你赔礼道歉了,你别得寸进尺,我希望咱们都能各退一步,否则的话,我倒想看看你不客气又能怎样。呵呵。”

苏晨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兽皮男子愈加愤怒,眼前这个坏了他好事的人不仅不主动承认错误,而且还敢威胁他,在长白山还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方圆百里,他说一不二,没想到这混蛋竟然要跟他斗到底。

“我讹诈你?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不想赔,好,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把身边的女人让我睡一次,我就饶了你。”

兽皮男子阴笑着看向苏晨,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即便是杀人苏晨这二人,也绝对不会被发现,不过他出门之前被家人警告不可伤及无辜。

慕容婉瑜满面怒容,俏脸气的通红,这野蛮人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竟然还要睡了她!慕容婉瑜身为慕容家的小姐,即便不是人人疼爱的掌上明珠,那也是豪门公主,此刻她已经有些动了真气。

“交给我吧。”苏晨拍了拍慕容婉瑜的玉手,示意她安心就好。慕容婉瑜出奇的没有说话,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人若欺我,我安能忍辱负重?慕容家族没有孬种。

“兄弟,我本不想跟你纠缠,可是奈何你苦苦相逼,人贵有自知之明,可惜你太没有礼貌,更没有自知之明了。我本来已经跟你认了错,可你不依不饶,还要毁我朋友名誉,羞辱我,那我就不能忍了。”

“不能忍又如何?哼哼。”

“不能忍,当然就是要跟你打一架了,把你打的连你妈妈都不认识你。”苏晨笑道。

兽皮男子不屑一顾,冷笑道:

“亏你说的出来,卑微的家伙。我今天心情不错,可是被你全都毁了,现在竟然还敢挑衅我,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然后把这位美娇娘带回家慢慢享受,嘿嘿。那些人一定会羡慕死我的,这姑娘水灵的很,跟你绝对是暴殄天物了,你这种弱者,根本不配跟她在一起。而且,在这荒山深处,杀了你,狼都不会怜悯你。借用你的一句话,我本想给你一条活路,可是你苦苦相逼,唉,就是不知道这姑娘还是不是处女了。嘎嘎。”

说着兽皮男子面色一变,冷颜直面苏晨。

“这家伙的嘴臭,苏晨,帮我撕烂他的嘴巴。”慕容婉瑜浑身无比冰冷,连苏晨都有些意外,他的确没见过慕容婉瑜生这么大的气,看样子女神如果暴怒,那也绝对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

“好。”

苏晨淡淡的一个字,更激发了兽皮男子的愤怒,因为苏晨的轻蔑,让他陷入到了暴怒之中。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苏晨,然后狠狠的轮了他的女人,以解心头之恨!

“混蛋,我要杀了你!”

兽皮男子怒吼一声,冲撞而来,硕大的身躯,如同奔雷一般,呼啸生风,周围的荆棘,完全阻挡不住他的冲击之势,比起洪水猛兽,怕都要凶狠,苏晨冷笑一声,摇头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就不能怪我了,像我这么仁慈的男人,已经很少了。”

苏晨双手画方圆,四两拨千斤,几乎就在兽皮男子奔涌而来的一瞬间,将其以太极推手无情的推了出去,将近三百斤,野兽一样的身体,被苏晨轻松击飞,直接撞在了一颗古树之上,震落一地树叶,兽皮男子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双眼冒金星,背后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受,不过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反倒是越发凶狠:

“小畜生,我一定要宰了你。”

“好,我等着你。”

苏晨的身体也算很高,但是略显有些消瘦,不过就是这具消瘦的身体之中,却是有着无比惊人的爆发力,兽皮男子这一次没有选择横冲直撞,而是运用起了招式,一招一式,迷中带着幻影,虽然还没有达到非常高深的造诣,但也绝对不弱,与苏晨周旋十余招,苏晨回首揽雀尾,将兽皮男子再一次击飞,而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兽皮男子一丝一毫的机会,趁胜追击,雷霆掌法,快如疾风,连续三掌,拍在了兽皮男子的胸前,后者踉跄着后退,压倒一大片的荆棘,一口鲜血飙出,神色无比难看。

“撕烂你的嘴巴,太过残忍,我就碎你几颗牙齿,让你有些记性,狂妄自大的家伙,不是每个人都是任你宰割的绵羊。”

苏晨靠近兽皮男子的一瞬间,握紧拳头,直接对准其嘴巴,一拳打去,上下四颗门牙全都被苏晨打掉,苏晨捂住其嘴巴,一指点中他的喉咙,四颗牙齿直接被其吞入腹中,男子脸色极尽扭曲,满口鲜血,苏晨退后而立,神色漠然。

“在这荒山野岭,我不杀你。滚吧。”

“我的牙齿,我跟你拼了。”

兽皮男子出口漏风,言语不清的说道,目眦欲裂,势要与苏晨决一死战。

“滚——”

苏晨回身一脚,踢在了兽皮男子的胸口上,但是他在倒地之后,却依旧悍不畏死的冲上来,苏晨颇为头疼,要真是就因为这件事杀了他,自己也于心不安。

“你以为我真的不干杀你吗?”

“咔嚓——”

苏晨一记回旋踢,直接踢断了兽皮男子的腿骨,这一脚,不可谓不狠。

“这是给你的教训,我不想杀人,但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苏晨一脚将兽皮男子踢飞,撞在了三米外的古树之上,叶落‘唰唰’。兽皮男子不知道是因为苏晨充满杀意的眼神有所忌惮,还是被苏晨给踢醒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次站起来,或者说他想要站起来,也必定十分的艰难。

“我会记住你的。”兽皮男子冷冷说道。

“冥顽不灵的家伙,我们走吧。”

苏晨不再去看兽皮男子,慕容婉瑜始终都是处于一种冷漠的态度,她的温柔,从来都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她的厌恶,也从来都不屑去看那些丑陋的人一眼。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的牙真的好厉害!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的牙真的好厉害!

两个人跋山涉水,在森林之中走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任何野山参。期间,倒是遇到了两头猛虎,不过苏晨并没有选择大开杀戒,吓退猛虎之后,都没有伤及性命。其他野兽,也都遇到过,小到刺猬野獐,青蛇仙鹤,大到猛虎金钱豹,野猪金丝猴,唯独不见的就是黑瞎子的总计。现在他们已经走进了原始森林的边缘地带,再深入其中,那就真的是千百年来都未必有人进入过的无人区了。

在无人区,那里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长白山原始森林面积二十一亿平方米,被称为‘古树之乡’,这里有着不次于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高大雄伟,即便是直升机飞跃这里,甚至也看不到任何原始森林深处的蛛丝马迹。苏晨知道,他们这几天极速行军,已经差不多就要进入原始森林深处了,外围地区还能看到一些人类走过的迹象,甚至设有一些专为捕捉野兽的陷阱,一些不明显的路,但直到今天,苏晨才发现这里已经根本找不到任何与人类有关的东西了,同时,这里也是出奇的安静。

原始森林深处,充斥着无尽神秘,两个人可谓是历尽了艰险,一路上,慕容婉瑜心中对苏晨更加的感激,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根本不可能深入其中,哪怕最后即使空手而归,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面对原始森林之中的处处危机,苏晨总能够化险为夷。

一排排的古树,有些已经枯死,但是依旧直立挺拔的扎根在大地之上,苏晨抬头望去,看不到树冠,全都被遮挡住了。原始森林,顾名思义,其树木至多,有些地方甚至拥挤的人都难以走过,再加上一圈圈一道道的荆棘,在这里真可谓是寸步难行。

“我们已经进入原始森林深处了吧。我们不会迷路吧。”

慕容婉瑜对苏晨说道。

苏晨哑然笑道;

“放心,迷不了路,如果我们走的路线正确的话,那么很可能穿过原始森林,那一头就是长白山大峡谷,不过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再走三天,如果找不到野山参跟黑瞎子,我们就必须往回赶,否则的话,就可能来不及给伯母治病。”

“好,我们继续走吧。”慕容婉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现在的她也已经变成了小花猫,漂亮的脸蛋上,脏兮兮的,不过却也很可爱,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魅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邻家女孩一样的活泼与天真,洒脱与干练,慕容婉瑜心中只有母亲,虽然一路上苏晨尽量逗她开心,不过她却仍旧很难敞开心扉,不过慕容婉瑜知道,自己真的成长起来了。

“歇会吧。”苏晨如果不叫她歇着,她永远都不会停下脚步,哪怕她赘在苏晨身后多远,多艰难的走下去,都不会停下来。

“嗯,好,我去前面探探路。”

“别走远,别超出我三十米范围。”苏晨面色凝重,如果走远了,很可能会走失,在这里苏晨只能保证自己不迷失方向,但是慕容婉瑜就不一样了,他也是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路痴,一点方向感都没有。

“我不会走远的。”

慕容婉瑜回眸一笑,拄着苏晨为她削的拐杖,一步步的探着路往前走,苏晨坐下来喝口水,刚靠在大树上,就听见了慕容婉瑜的尖叫声。

“啊——”

苏晨瞳孔紧缩,猛然间起身,飞身一跃,直接跳了起来,借助着大叔的弹跳之力,飞出了十余米,之间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苏晨的眼前,足有五六米深,直径也有三米多,下面全都是一米多高的木签,手臂一般粗细,被削的无比锋锐,足有三十几根,遍布在坑底。苏晨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给猛虎黑熊那些大型动物设置的陷阱,敢在这里挖陷阱的人,多半也是狠人,深入原始森林深处,可不是谁都敢一路走过来的。

而慕容婉瑜,正在边上,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她借助苏晨跟她的那根竹棍插入陷阱边缘,而自己抓住了另外一头,怕是已经掉下去,成为一个死人了。

慕容婉瑜俏脸惨白,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而且自己就算不重,那根木棍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苏晨郁闷不已,这也太巧了,自己刚坐下屁股还没热乎儿,慕容婉瑜就出了这么大的危险,差点丧命,苏晨惊出了一身冷汗,或许从一开始让她跟着自己进入原始森林,就是一个错误。

“抓紧,我这就来救你。”

苏晨沉声说道,迅速靠近,就在他快要抓住那根木棍的时候,泥土松动,原本插进泥土之中的木棍瞬间脱落,慕容婉瑜脸色彻底惨白,直接落入了陷阱之中,千钧一发之际,苏晨二话不说直接跳入了陷阱之中,翻身一跃,借力打力,直接将慕容婉瑜抛出了陷阱,而他则是手持倚天剑,一剑搅碎了十余根锋利的木签,安然落地。

苏晨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慕容婉瑜落在地上之后,脸色更是无比吓人,苏晨为了救自己,自己掉下了陷阱之中,如果他死了,自己一辈子都会不得安生,况且自己甚至走不出这个原始森林。

慕容婉瑜趴在陷阱口的时候,心脏更是剧烈跳动,当她看到苏晨安然无恙的站在陷阱之中的时候,泪水夺眶而出,患难见真情,生死见真心。这一刻,慕容婉瑜无比的开心,甚至比她自己安然活下来都要高兴。

“不用担心,我没事,下次可不能离我那么远了。”

苏晨笑道,脚踩陷阱边缘,纵身一跃,直接跳了出来。

慕容婉瑜直接一把抱住了苏晨,她现在很想说一句,这辈子我都不想离开你。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有说。

“别哭了,傻丫头,以后我可不敢让你自己走了。”

苏晨内心之中也是颇有感触,如果慕容婉瑜真的死在这,自己又如何跟刘若诗交代?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心呢?

“嗯,你在我身边就行。”慕容婉瑜松开苏晨,破涕为笑。

有些话,未必一定要说出口;有些人,未必一定要长相厮守。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现在可以放慢脚步了,寻找野山参,按照我给你说的。”

“我……我走不了了。”慕容婉瑜的脸色这两天一直都不太好看,此刻更有些尴尬。

“怎么了?”苏晨下意识的问道,不过转念一想,便是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慕容婉瑜旋即低下了头,轻轻一点。

苏晨暗叹自己疏忽大意,他早该想到。让慕容婉瑜坐下之后,苏晨将她的长靴脱了下来,慕容婉瑜的脸色连连变化,显然是很疼。当苏晨脱下她靴子的那一刻,连他都怔住了,因为那双洁白的袜子上,赫然是一大片血迹,苏晨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酸涩无比。苏晨抬起慕容婉瑜的脚,轻轻的脱下了她的袜子,那一幕,触目惊心!

慕容婉瑜的脚底已经流脓,甚至有些溃烂的迹象,还有三个水泡,也已经完全磨破,整个脚底板,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苏晨看在心里,真的很心疼,一个女孩能如此的坚强,一路走来,她吃得苦,远远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娇生惯养只是一种表面现象,她吃苦的能力,甚至远超苏晨的想象,或许早在两天前,她就已经这样了,但是跟着苏晨一路走来,竟然没有吭一声,连苏晨都为之动容。

“你怎么这么傻,你应该早告诉我的,看见你这样,我更心疼。”

苏晨不住的摇头,很是自责。

慕容婉瑜笑了笑,疼是很疼,但是为了给母亲找药,无论做什么她都不觉得苦。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她真的再也迈不动下一步了。她恨自己不争气,自己的脚伤虽然很严重,不过她想坚持,可人总有极限,她还是没有熬住。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可能会让你的脚终生残疾的,甚至有可能需要截肢的。”

苏晨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不过看到慕容婉瑜那淡淡的笑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我不想拖累你。”慕容婉瑜低着头,她知道,或许这一次寻找野山参,要无望了。可她不想自己的努力半途而废,不想因此而耽误苏晨的脚步。

“可你已经拖累我了。”苏晨说道。

“对不起,我——”这一路上,慕容婉瑜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帮上忙,反而给苏晨添了不少麻烦。

“别说了,我现在给你处理伤口,我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即便是你救母心切,但是你也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苏晨的冷漠让慕容婉瑜有些委屈,但她不怪任何人。

“别看,很疼的,抱着我,实在太疼,就咬着我的肩膀,千万不要咬舌头,我必须把你脚上的脓水清理干净。”

苏晨的语气缓和了一点,看了慕容婉瑜一眼,慕容婉瑜一手搭在了苏晨的肩膀上,别过头去,剧烈的痛苦,让她有种钻心的感觉。苏晨取出简易的小刀跟纱布,为慕容婉瑜去除脓水,慕容婉瑜瞪大眼睛,浑身颤抖,那疼别提有多难受了,她极力的忍着,但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忽然间,慕容婉瑜一口咬在了苏晨的肩头。

苏晨浑身一震,顿时精神百倍,尼玛,说咬就咬,好歹你也给哥一点提醒好不?

苏晨的脸上,都被慕容婉瑜咬出了汗,不过此时他的手中却一点也不敢耽误,一点一点取出她脚上的脓水,再抹上草药,苏晨将其包扎起来,两只脚全都如此,苏晨的两个肩膀,也都是出现了两个牙印,而且都是出了血的,这辈子注定一定会留疤的那种。

当苏晨为慕容婉瑜包扎完的时候,慕容婉瑜无比懊悔的看着苏晨的肩膀,鲜血甚至浸透了苏晨的衣服。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慕容婉瑜心中喃喃说道。

“你的牙真的好厉害。”苏晨疼的龇牙咧嘴,慕容婉瑜相当害羞,这时候,她还能说啥?不过苏晨却没真正在意,相反,慕容婉瑜的坚强,出乎他的预料。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

容颜只是一副皮囊,但她的心,却比金子还要坚硬,比水晶还要璀璨。

第一百七十四章碧水莲花!

第一百七十四章碧水莲花!

替慕容婉瑜包扎好之后,苏晨也是颇为无奈,这丫头十有八九是走不了了,否则的话,她这双脚,就真的是要废掉了。

“要不你把我放在心这吧,你自己去找,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慕容婉瑜怕最后的一点希望也会因为自己的受伤而笨诶扼杀掉。

“你还真是天真,我的姑奶奶,你留在这,就算我放心,那些虎豹豺狼未必肯放心。你以为这是宾馆啊。”

苏晨哭笑不得,这丫头天真起来,还真是要命,但他都懂,慕容婉瑜想让自己做最后一搏,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究竟能不能找到野山参。

“如果我跟着你的话,那我们两个谁都走不了了。”慕容婉瑜低着头,愧疚与自责油然而生。

苏晨弯腰,马步稳扎,道:“上来。”

慕容婉瑜微微一怔,握紧粉拳,却迟迟没有动作。

“上来吧,你呆在这里,咱俩都走不了了。别犹豫了,如果想给伯母找到药材的话,就必须要再深入山林之中,三百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不容易找,而且在茫茫原始森林之中,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不过黑瞎子就不一样了,兴许能碰到它们的足迹,找到它们。”

慕容婉瑜踌躇再三,最终还是选择跳上了苏晨的后背,她现在的确走不了了,如果这样下去,只会耽误他们的行程,虽然心中不忍,也有些害羞,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慕容婉瑜一跃而上自己后背的时候,苏晨还是感觉有些微重,虽然看上去很苗条,但是慕容婉瑜的身体绝对不轻,负重一百斤行走,的确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幸好苏晨当初在山上练的就是这个,每天穿梭于山林之间劈柴挑水,早已经是轻车熟路健步如飞,所以百十来斤对他而言,并不算很辛苦,尤其背上还是这么一个大美女。

慕容婉瑜趴在苏晨的背上,随行的背包自然就交给了慕容婉瑜,而苏晨的两只手,不得不放在慕容婉瑜那丰硕圆润的翘臀之上,那手感,啧啧啧,苏晨心中那个得意,时不时的趁机抓一把,简直爽爆了。那么问题来了,抓臀技术哪家强?毫无疑问,苏晨当仁不让。但是苏晨绝不会那么不正经的,再怎么说苏晨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只是偶尔会造成那么一两次失误,让慕容婉瑜的脸上布满红晕,娇羞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的亲密接触,可是这混蛋经常抓自己的臀部,慕容婉瑜即便是心中有些不忿,也只能忍着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人在屋檐下。

不过慕容婉瑜倒是很安心,苏晨的背上很舒服,也很温暖,在这秋风瑟瑟的季节,狂风席卷的大山林之中,能有这么一个温暖的靠背,不得不说是一种幸福。

手上弹性十足,后背还有免费的丰胸按摩,苏晨简直赶脚自己活在天堂之上,开始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自己要是从一开始就直接背起她走遍山林,或许人家还会感激涕零,夸自己怜香惜玉呢。

言归正传,即使苏晨也不敢太过于存心大意,毕竟这是在原始森林之中,什么危机都有可能发生,他所在的峨眉山,虽然鸟兽不少,密林层层,但终归算不上原始森林,这里是人类千百万年的禁区,甚至无人踏入过,所以称之为原始森林。在这里,一切的野兽一切的植物,都保留着最原始的面目,珍禽异草无数,与之相伴的,就是充满朦胧的危机。这也是几千年来依旧无人敢踏足这片人类禁区的原因。

背着慕容婉瑜,苏晨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一天到晚,只走出了十余里,走走停停,再加上各种荆棘阻拦,一路上虽然没碰到什么猛兽,但依旧非常艰难。苏晨小心翼翼,穿梭在树丛之中,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背着一个人在原始森林中穿梭,这跟他的实力已经从小在山林中长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晚上,月亮高悬,不过苏晨在这方圆三里之内,就已经觉察到了一丝一样,因为这周围太过于安静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野兽踪迹,不过苏晨的嗅觉十分的敏锐,他感觉这里绝非善地。换做是正常的丛林区域,不可能没有任何野兽出没,苏晨特意留意过,就连一些野兽粪便跟足迹,都没有,这是在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现在已经夜深,而且走了一天,苏晨的浑身也是有些僵硬,背着一个人走了一天,换做是任何人怕都会吃不消。而且夜里赶路,根本看不到路线,原本就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徐徐前进。在这里,荆棘草木盘根错节,甚至一些斜倒的古树拦住去路,要绕过一大片才能走过,灌木类多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每一次走过去,苏晨的身上总会多添几分新伤,好在都是皮外伤。

看着苏晨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慕容婉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否则苏晨怎么会跟着自己孤军深入这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呢?

苏晨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状况,时刻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这里如此的安静,连动物都鲜有,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解释,这里是一块大凶之地,肯定有什么厉害的凶猛野兽震慑着他们,让他们不敢靠近。不过苏晨也不敢肯定,毕竟这里刚刚进入原始森林深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苏晨准备休息一晚,明天赶紧离开,绕道而走,不管前面有没有危险,他都犯不上冒这个险,如果只有他自己,苏晨光杆司令一个他不怕,但现在带一个小拖油瓶还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苏晨的机动性就大大降低了。

这些天他虽然没找到野山参跟黑瞎子的踪迹,但是也采到了不少珍贵的药草,虽然不能对刘若诗有着巨大的恢复,远远无法跟野山参那种天材地宝相媲美,可总算有些收获。

百草之王人参,而且是三百年以上的,那绝对是成精的老东西,虽然是没有思想的生命,但是其特有的人参逃命法,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追踪不到。从小苏晨就有个想法,人参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呢,竟然自己能跑,听起来都怪吓人的,即使到现在,苏晨明知道那是一种植物,仍旧对人参有着颇为崇高的敬意,人参乃是大地之精,真正的物华天宝,算得上是大自然的宠儿。想要得到,何其之难!

入夜,苏晨不敢深睡,慕容婉瑜几次让苏晨进帐篷里睡觉,苏晨都没有同意,慕容婉瑜也就不再勉强。

“放心,我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觉得这里非常奇怪,怕有危险,你先睡,我守夜。”

苏晨笑着说道,生怕慕容婉瑜心中愧疚,事实上他只有这样靠在大树上睡,才有安全感,因为耳听八方,能够感受到周围一草一木的动向。

“那好吧,晚上别着凉了,我去睡了。”

慕容婉瑜嫣然一笑,那只小花猫一样的脸蛋上流出一抹温情,一天的时间都趴在苏晨的背上,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稳,在这颠簸不定的大山里,她有种不愿意走出去,再次重回世俗的感觉。此生若能安好,我宁愿颠沛流离。虽然这个家伙偶尔会使个坏,那双咸猪手不经意的抓一下自己的美臀,但是慕容婉瑜竟然除了娇羞之外,却没半点愤怒,有的话,或许也只是佯怒吧,却无论如何也不好发作。

入夜时分,忽然间风起天干,天空之中乌云重重,树叶莎莎而落,如今深秋,东北天气寒冷,已经到了叶落季节,再加上风吹的原因,地上已经又重新积攒了一层金黄的树叶。

但是这风却是起的有些怪异,苏晨双眼微眯,望向北方,北斗七星赫然明朗,似乎只有这周围风声呼啸,阴云密布。鬼神之说,苏晨自然不信,武道一途,修炼极致,也无非是以武惊天下,所以即便是打通八条经脉飞升的传说,苏晨也只是一笑而过。如今这怪异的天气,却让他有些忌惮起来,毕竟他身边还有一个慕容婉瑜,并非无所顾忌。

“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

苏晨喃喃笑道,一抹笑容浮现,看了一眼慕容婉瑜的帐篷,又四下巡视一番,旋即身影一跃而起,跨上老树,几个翻滚,弹跳在古树之间,如同灵猴般敏捷,似乎他本就是土生土长在这原始森林之中的人。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震撼不已,因为有些动作跟距离,根本就是人之极限,甚至不可能完成的动作。苏晨穿梭而去,转瞬之间,已经奔跑出了三里之遥。

“吼——”

一声低吼之声,吸引了苏晨的注意,往东方向一里多,声音正是从那边传来的,苏晨赶紧向着东方奔腾而去。一里有余,瞬间出现了一片开阔之地,大约有近万平米那么大方圆,一处湖泊出现在苏晨的眼前,倒映着树影,寒潭之中甚至冒着阵阵寒气,碧水清泉,自成天地。湖边生长着不少珍奇的植物,而且苏晨发现了数株百年难得一见的珍惜药草,眼前一亮,暗道这里果然是一处好地方。

碧水寒潭,清澈如冰,倒影连连,自成方圆,果然是一处福地洞天,世外桃源,这还是在晚上,如果是白天的话,或许这里更是一处美不胜收的地方。世间绝对难寻,或许也只有在这原始森林深处,才会有这样美的让人心动的地方,幽幽湖水,静谧如镜。

苏晨在湖边绕了两圈,警惕性十足,但是始终都没有找到什么野兽,那吼声似乎也消失了。

当苏晨将那数株珍惜药草踩下准备离开的时候,无意之间,却发现寒潭中央的一抹白色,霎那之间,苏晨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那一抹白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他曾经在古老的医术上看到过一种珍奇药草,这种药草生长在寒潭深处,千年难得一见,乃是真正的宝物,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一次是在祁连山出现过,一次是在大兴安岭出现过,还有一次则是在西马拉山脉出现的,都是极寒之地。

碧水莲花,生死人肉白骨,乃是绝世灵药,即便是身为武者的苏晨吃掉,也绝对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浑身气血经脉都有着巨大的改善。不过他并没有那么自私,因为这碧水莲花是救命的药,哪怕是无价之宝,他也绝不会私吞。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用价值来衡量的,比如情义。

“碧水莲花,真的是碧水莲花!”

苏晨几乎要兴奋的叫出来,有了这东西,足以抵得上三百年的老参,甚至有有过之,没有五百年甚至千年参王,绝对不可能跟这株碧水莲花相比。传说碧水莲花千年难得一显,比任何的天材地宝都要珍贵,它才是真正的王中王,天山雪莲,亦次之。可见这碧水莲花的价值,甚至即便是当世不少名医,也未必能够认得出这株碧水莲花。

“功夫不负有心人,看来这一趟长白山,真的没有白来。慕容婉瑜的母亲,有救了。”

苏晨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株碧水莲花,比得上野山参跟熊胆的双重作用。

苏晨猛地跳入寒潭之中,准备向湖心游去,摘下那朵碧水莲花,刚一入寒潭,苏晨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这水绝对在零度以下,虽然现在天气渐冷,但是温度也绝对不可能这么低,这寒潭果然古怪。苏晨没有多想,径直游去。

就在此时,苏晨再次听到了那声奇怪的吼声,而且极其的刺耳。这一次,似乎夹杂着愤怒的情绪,比上次更大,更让人心神胆颤,旋即湖面之上猛然间爆发出一道惊天水柱,高约数丈,让人震撼。

“吼——”

苏晨感觉浑身一震,下一刻,他竟然被一股巨力,抽到了岸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暗骂一声,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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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热就脱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热就脱吧!

从小到大,苏晨都是无神论者,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怪精灵或者神仙之流的东西,所以他的胆子也一向都很大,天不怕地不怕,能让他为之忌惮的人或事或许从没有过。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思维被颠覆,思想瞬间爆炸,他以前的认知,也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条长约八丈有余的巨大青蟒,出现在湖中央,硕大的身躯,无比恐怖,足有人身一般粗细,就那样兀立在湖中央,双眼锃亮,凶狠的盯着苏晨,这一幕,让苏晨不由得有些心惊,这巨蟒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如果加在他在水中的身躯,怕是十丈也挡不住,而且这大家伙堪称巨无霸,凶狠异常,吞吐着蛇信,让苏晨忍不住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己刚才就是被这混账一尾巴抽到了岸上。

苏晨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想法:妖怪?绝对不是,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但实在难以解释,据他所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之大的蟒蛇,尤其是那双眼睛,相当的人性化,苏晨甚至能够从它的眼中看出无尽的怒火跟恐吓,蛇头之上,竟然还长着两个短短的角,很小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难道是青蟒化蛟?那这家伙,得活多少年了。”

苏晨倒吸了一口气,眼前的一切,在他看来,都不现实,但是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绝对是精怪中的精怪,苏晨谨慎的看着那巨蟒,这家伙似乎也不敢随意上岸。

天材地宝,必然有灵兽守护,这句话果然没错,如果苏晨猜的不错,一定是因为有这碧水莲花在,这巨蟒才会在这里的,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吼声,应该就是用来驱散那些师徒靠近的野兽,用自己的威慑,维护这片区域的安宁,等待着碧水莲花的成熟。

“看来今天倒是有些棘手了。”

苏晨眉头紧皱,有这巨蟒守护碧水莲花,自己想要得手,怕是千难万难。

就在苏晨一筹莫展,跟那巨蟒对视的时候,远处岸边忽然出现了水泡,两只鳄鱼缓缓的爬到了岸边,伸长足有三丈,看起来相当的笨重,不过苏晨知道这家伙向来都是极为凶狠,一击致命动若雷霆的凶物,而且还是两只,似乎是一公一母。

苏晨心中凛然,今天他的确是长见识了,这巨蟒跟这两只鳄鱼,都是极为难产的凶物,最让他难以想象的是,看来这鳄鱼跟这巨蟒似乎还和平共处在这一处算不得太大的寒潭之中。其目的,不言而喻,这些动物跟野兽,对于天材地宝的嗅觉,比人类还要强上不少,如今这巨蟒跟这两只鳄鱼对峙而立,倒是颇有意思。

长白山人杰地灵,原始森林深处,更是千百万年人迹罕级,在这里有着人类所不知道更不清楚的存在,也属正常。而且这里灵气充裕,甚至不少东西都保留着史前遗迹的样貌,完全是未被开发的大自然地域,孕育出这样的精怪,也就不难解释了。这一只巨蟒跟两只鳄鱼,已经让苏晨大开眼界了,看来他之前真的将原始森林想的太简单了,即便是在岸上,苏晨跟这两只鳄鱼斗,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尤其是这巨蟒,简直恐怖的不行。

“没想到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够进得了这原始森林,看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

一声温柔的女声出现在苏晨的背后,苏晨竟然毫无察觉,心中一惊,猛然间回头看去,一个身轻如燕,美若清诗的女子,款款而来,目若峨嵋,貌惊天人。女子面容颇冷,不过眼神却很柔和,估计也是性格使然,苏晨能够感觉到她的善意,在这原始森林深处遇到一个人,比买彩票中五百万的几率都要小。这女子身穿一身豹纹棉裙,上身也穿着一件皮衣,却丝毫不显赘余,看上去反而相当干练,美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异彩,似乎对苏晨很是赞赏。

“姑娘过誉了,你一介女子都能深入险地,我等男儿自然也是当仁不让。”

苏晨笑眯眯道,这女子看起来相当的骄傲,甚至不比他差,当然有实力的人骄傲,那是正常的,而且这年约双十的妙龄女子,怕也是神脉高手,苏晨怎敢小觑?而且,这女子一身豹纹皮裙,气质不凡,别有一番古香风韵。

“哼,谁说女子不如男?要不咱们过两招瞧瞧如何。”

女子冷哼一声,顿时间一身战意,斗志昂扬,不过苏晨可没功夫跟她斗,况且这巨蟒跟鳄鱼都在那里,他现在跟女子动手,无异于找死,那巨蟒虽然迟迟未动手,不过眼睛却始终盯着他,苏晨感觉如芒在背。

“姑娘英武不凡,我甘拜下风。”苏晨摇头说道。

“懦夫,好男儿,却没有一个能跟我一战,遇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你,却自甘认输。真是没劲。”

“你若是要打,我自然打不过你,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看跟那个巨蟒过过招。”苏晨循循善诱,如果能让这个女子跟这巨蟒斗个两败俱伤,或许取碧水莲花的希望就更大了。

女子淡淡的瞥了苏晨一眼,嫣然一笑:

“想让我做炮灰?真当姐姐是傻瓜吗?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实力还不错的份上,我早就干掉你了,姐姐我需要你帮忙。”

苏晨一笑置之,如果这女人真是傻大头他不介意利用一下眼前这个美女,苏晨虽然喜欢美女,但却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男人。不过显然自己的激将法,太过于拙劣,这皮裙女子并未上当。

“你也想要株莲花?”

“对,虽然不知道那莲花究竟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能让这两只鳄鱼跟这头巨蟒如此看重,我想应该不会差吧。这巨蟒活了将近四百岁,必定不是凡物,连它都如此看重,怎么差得了。但是,我自己不是这巨蟒的对手。”

皮裙女子摇头说道,即便她再自负,此刻面对那巨蟒的时候,也是没了底气。

“你怎么知道这巨蟒起码活了有四百岁?”苏晨惊讶的看着她。

“当年我的先人,就曾死在过这头巨蟒的手中,我听我爷爷说过,长白山深处有一只数百年的巨蟒,明末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曾有不少人抱着弑杀巨蟒的心态而来,但最终都埋骨在了原始森林深处,现在这里虽然已经是人迹罕至,到了原始森林的真正外围地区,但是我想到了核心地区,恐怕会有更多的危险。这巨蟒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是唯一的一个。”

皮裙女子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这巨蟒越是了解,就越知道它的可怕之处。

苏晨心中凛然,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似乎对这凶物越了解,就越是心里没底。

“看来这巨蟒真的不好对付。”苏晨眉头一挑,天地万物都生于大自然,大自然孕育出来的精怪,也是相当可怕,集天地灵气而生,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对付呢?苏晨甚至心里有些忌惮,这巨蟒似乎除了不会说话之外,怕是灵智绝对不低,甚至可以与人类相比。那两只鳄鱼在那边装死,可苏晨同样不会小瞧他们,巨蟒没有吞掉它们,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岂止是不好对付,即便是我们联手,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我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半个月了,这巨蟒始终都在这里,只出现过两次,而那两只鳄鱼虎视眈眈,却不敢真正的靠近那巨蟒。两者似乎都有忌惮,一旦出手,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这白色的莲花叫做碧水莲花,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药材,比起五百年的老参王,犹有过之,现在你应该知道这巨蟒为何日夜守在这里了吧。如果我才得不错,碧水莲花现在还没有到真正的成熟期,否则早就被那巨蟒给吃掉了。”

苏晨也没打算隐瞒皮裙女子,毕竟她也不是等闲之辈,两个人如果想要合作,唯一需要的就是诚信。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叫沐三,你呢?”

“陈苏。”苏晨笑着说道,点点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他们只需要彼此信任,能拿到碧水莲花,才是最终的目的。

“我们现在只能等,等那两只鳄鱼沉不住气先出手,我们才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那两只鳄鱼迟迟没有离开,或许有恋家的原因,但是生长在这里这么久,守护的宝贝,被人夺了去,他们怎么会甘心?依我看,那巨蟒乃是入侵者,而两只鳄鱼,却是忍气吞声。”

沐三沉声说道。

“我们还是先退走吧,否则的话,这巨蟒多半不会放松警惕,我们耗不过它。”

苏晨知道现在绝对没有机会,只有等它们先出手,他们才会有机会,这碧水莲花那些凶兽更是相当看重,甚至比他们人类都要机警,越是到了快要成熟的时候,越是小心翼翼。

“好,咱们暂且退走。”沐三与苏晨对视一眼,两个人缓缓退去,而那巨蟒在看到苏晨跟沐三退去之后,过了很久,望向那两只依旧在岸边装死的鳄鱼,最终才渐渐没入水面之中。

当沐三跟苏晨走出碧水莲花三里范围的时候,沐三的脸色顿时间变得无比的难看,火红的脸蛋,如同苹果一般,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浑身颤抖起来。

“好热,我真的好热!”

“热就脱吧。”苏晨笑道,由于他走在前面,丝毫没有注意到沐三的状况。

沐三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脱起了衣服,苏晨回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竟然真的脱下了上衣,只剩下一件抹胸,但是浑身竟然都是血红血红的,脸色一如既往的燥热。

【作者题外话】:另外两更,晚上六点之前。

第一百七十六章好,我让你插!

第一百七十六章好,我让你插!

非礼勿视!

苏晨赶忙转过头去,况且两人并不算数落,万一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可就不好了,苏晨可没有威胁到眼前还这个女子的实力。他可不会认为是沐三看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要以身相许。

“你要是敢看,我挖了你的双眼。”

沐三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恐吓,不过语气却有些喘息不定,显然极为痛苦。让苏晨不禁撇撇嘴,你当我真的愿意看?要屁股没屁股,要胸部没胸部,大爷我也是玩过绝世凶器的人,会毫无节操的倾倒在你的豹纹皮裙下?做梦吧你。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沐三猛的翻滚在地,浑身痛苦不堪,火热如烘炉,娇嫩的肌肤,由于在地上翻滚,碰到荆棘尖刺,划出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苏晨眼神一紧,这沐三似乎有着隐疾在身,看来自己不得不帮她一把了,如果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让她自己熬过去,其痛苦,足以让人撕心裂肺。

到底还是一个女孩,苏晨的恻隐之人又犯病了,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么痛苦。苏晨一步踏出,想要按住沐三,但是对方美眸一瞪,势若猛虎,直接对苏晨攻击而至,矫健的腿法,如雷霆般落下,苏晨连连后退,以守代攻,即便是隐疾发作,这沐三的实力依旧如此厉害,苏晨翻手之间,脚步瞬移,步伐稳健,在一颗颗古树之间闪烁不定,将太极发挥到极致,沐三终归还是不低苏晨,被苏晨反手压制,将其击退,回身一击,直接将沐三踢出了三米。

“住手!我是一个医生,我想我能够暂时帮你压制住你的隐疾,如果你不想这么痛苦的话,那就安安稳稳的坐下来。”

苏晨直视着沐三,两个人都是眼神圆睁,气氛依旧剑拔弩张。沐三呼吸急促,沉默片刻之后,点点头,盘膝而坐,没有再出手的意思了。不过眼神之中的警惕,还是没有减少一丝,如果苏晨现在敢对她做手脚,依旧逃不过她迅捷无比的攻击。

苏晨靠近沐三,两个人直视了很久,沐三还没有对苏晨接触怀疑。

“如果不想红颜薄命,就给我老实点。”苏晨冷冷道,狠狠的瞪了沐三一眼,后者咬了咬牙,没有反驳,因为她实在是太痛苦了,那种宛如在火炉中闷烧的感觉,就像在地狱,经过油锅烹炸一样,浑身火热的能煮熟鸡蛋。这个病魔已经缠绕了她二十一年,从出生到现在,以前是一年发作一次,现在是一年发作十次,几乎每个月都会发作,一发作起来,沐三就真的有种想要了断自己生命的想法。

尽管对苏晨不太待见,尤其是苏晨刚才那种冰冷的眼神,更让她愤怒。不过接下来苏晨的动作,让她完全震撼了,苏晨随手间抽出了一层布包,布包展开,竟然是上百根银针,这回沐三总算是相信苏晨了,一般人谁会随身携带上百根银针,他可能真的是一个大夫,但是他这么年轻,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苏晨将手搭在了沐三的手腕上,一股火热的感觉传来,扑鼻而来,苏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沐三的手宛如火钳,体内经脉几乎完全错乱,仿佛是被人人为打乱,但是苏晨却找不到任何的迹象,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的那一霎那,就已经否定了。

“别说话。”

沐三刚要开口,就被苏晨封了口,苏晨双眼微闭,手指在沐三的手腕之上不断的跳动着,感受着她的脉搏跟体内的燥热气息。沐三恶狠狠的盯着苏晨,如果他不能帮自己接触这种困境,等自己恢复了也一定不会绕过他的,这种燥热每次发作都会在半个小时,宛如身处人间炼狱。沐三忍受着剧烈的痛楚,不发一言。

苏晨暗暗想到,这手倒是细皮嫩肉的,在这原始森林之中竟然还保养得这么好,苏晨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沐三布满血迹的上半身,有点叹息,这好好的身材,真是暴殄天物了,不过也难过在如此痛苦的时候,甚至连生命都受到威胁,谁还会在意自己的身体呢?苏晨心中升起了怜香惜玉的感觉,那抹胸看起来裹的很紧,想必如果释放出来,怕也是相当惊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平坦的小腹,雪白无暇,苏晨浏览一番之后,这才收回心神,准备给沐三看看病情。

苏晨可不认为自己是伪君子,哪有看病不花钱的?我没收钱,收你点利息就已经很照顾你了,不过说实在的,这个沐三除了胸部比师叔小一点之外,倒算是个极品美女,当然苏晨可不是奶牛迷,但是大一点谁都喜欢不是。

收敛心神,苏晨变得无比凝重,宝相庄严,这或许是他遇到过最棘手的一个病例了,因为苏晨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让她药到病除,针到舒心。他有办法让她暂时将体内的火热压下去,不过却是饮鸩止渴,完全不是长久之计,这女孩的怪病隐疾,苏晨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即便是刘若诗的病,都没有她的严重。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沐三有些忍不住了,自己痛不欲生,这家伙却老神在在的闭目凝神,好像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聒噪。”苏晨淡淡说道,反手直接取出三根银针,扎在了沐三的手心之中,针包被他放在一边,起手速度快如鬼魅,转瞬之间,已经在沐三的手臂上扎下了二十余针,沐三明显感觉自己双臂的火热灼烧之感褪去了大半,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竟然还有如此手段。

沐三心中越发的开心,伴随着苏晨的银针越扎越多,几乎除了沐三的胸前之外,全都扎上了。不过此刻问题来了,胸前没扎针,胸口最灼热,沐三差点哭出来,上半身的针灸让她明显吃到了甜头,那股令人发疯的灼热感已经消去了大半,可是部分位置,还是灼热难耐,比如胸部那两座大山。

苏晨并没有觉察到沐三的异样,依旧平淡的说道:

“如果效果还可以的话,你可以将裤子脱下来了。别误会,这是我们医生的本责,医者父母心,我绝不会有任何不干净的想法。”

苏晨怕沐三有心理负担,还没等她开口,就已经说出了她的忧虑。

沐三想了想,没有再犹豫,苏晨说的没错,医者父母心,在医生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褪下了皮裤皮裙,沐三整个人身上只有一件抹胸跟一件热裤,修长的美腿露出来,苏晨又有点不淡定了。你说你脱就脱,偏偏长得这么诱惑还怪我吗?我要是专心致志的给你治疗,我都愧对我自己,难道我对女的真的没有欲望了吗?如果不专心吧,你肯定就会找出一百八十个理由说我是色狼。苏晨暗叹这好人难做,医生更难做。

苏晨一手轻轻抚过沐三的小腿,沐三顿时眼神一瞪,盯着苏晨沉声喝道:

“你干嘛!”

苏晨吓了一跳,不都讲好医者父母心了吗,你怎么还带这么吓人的。

“这么激动干啥,我不得找好穴位洛针嘛,大惊小怪,你若是不想继续插下去,我可以不插了。”

说完苏晨就后悔了,什么插啊插,明明扎啊扎。这话里的挑逗也太明显了,苏晨自己都忍无可忍了、

“好,我让你插!”沐三咬牙说道,没有再为难苏晨,跟自己的痛苦比起来,摸就摸一下吧,沐三心里都快哭了,姐姐我还是24K纯金小处女,就这样被你玷污了,现在只能把你是医生的借口让自己安定下来了。

沐三盯着苏晨,就算你是医生,也是个色狼医生。但不可否认,苏晨的针灸的确很厉害,随着每一针平稳的落下,落针快准狠,她的身体也变得清凉起来,那股无名邪火通体的燥热之感,似乎也被他驱散了。人品不咋的,这手法倒真是一流。

当然,苏晨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了,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插?我还是不插?一语双关,苏晨感觉小弟弟都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可很显然,沐三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语竟然给苏晨造成了这么大的误解。自从跟师叔那一晚风雨飘摇,巫山共赴之后,他自己都感觉那方面的想法更加强烈了,这尼玛一个差点的美女坐在你面前告诉你‘我让你插’,这可是相当赤激了,但苏晨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苏晨痛苦并快乐着,咬牙切齿,我得意的插啊!老子我是个正经的医生!吼吼。

直到上百银针全都插在了沐三的身上,沐三站立在苏晨面前,就算是月光稀疏,也依旧能够看得真切。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还不转过头去。”

沐三沉声说道,再度恢复了那份女汉子的气势。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看有没有错位的针。”

“不需要掩饰了,你们男人都一个熊样,还不都是想要得到我们女人的身体而已?哼哼,故做君子。”

沐三明显表现出对男人的不屑。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男人也有好坏之分,不能因为你的先入为主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比如我,人称风度翩翩玉郎中。”

苏晨笑着说道。

“对,都跟你一样,想着怎么插人家女患者吗?”沐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晨,苏晨背对着沐三,浑身一震,尼玛,这女汉子故意玩我的。苏晨感觉自己被严重的戏耍了,看来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个貌似纯洁,貌似天真的豹纹女孩。

“是扎,不是插,我口误而已。”苏晨有点恼火。

“都一个意思,我胸口还是有点灼热,你到底插不插了?”沐三勾起一抹笑容,戏谑的说道。敢跟姐姐斗,你还太嫩了。

苏晨一个趔趄,险些扑进草丛里,尼玛,不带这么玩人的,信不信哥一怒之下,真把你插了,要不是我人品过硬,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吗?苏晨心中鄙夷着沐三,真是一个知恩不图报的家伙,自己刚刚帮她解了围,就这样戏耍自己,这样的女孩,绝对嫁不出去。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九点之前。明天以后更新或许都会晚点,在中午跟晚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思念的你远在天涯!

第一百七十七章思念的你远在天涯!

“请自重,沐小姐,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登徒浪子,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是本着我医生的职业操守为你解围的,如果你执意要那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苏晨严肃的说道,背对着沐三,哥哥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沐三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即便是眼前这个男人真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沐三也没有介意,不论如何,自己身上的伤势都是被他稳定住了,她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只是有心作弄苏晨一番,这家伙在给自己施针的时候,不管是手还是眼睛的确都很不老实,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医术的确惊为天人,连她也没有想到。她小时候不是没有找过医生,但却没有人能说出她的病情,甚至连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得这样的怪病,要治疗更是不可能了。但苏晨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帮她抑制住了痛苦,于情于理,沐三都不会跟苏晨针锋相对。

能人自有能人的真性情,如果他在给自己施针之时表现出那么一本正经,沐三或许还会以为他真的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对自己这么有诱惑力的身材都无动于衷,那这个男人多半是废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趣的。我沐三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不管你是十恶不赦的大色狼,还是真正的翩翩君子,我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你对我有恩。”

苏晨回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沐三,他也的确没想到,沐三竟然是这么一个如此开朗豁达的女孩,比起一些男人怕也不遑多让,自己还真有些看走眼了。

“还看,转过去。”不过苏晨感觉到沐三这次还真是有点动怒了,刚准备夸她两句知书达理就变成了母夜叉。

“时间到了,我得把银针拔下来了,如果你想就这么让它插在你身上,我不介意哦。”

苏晨总算让沐三糗了一次,脸色一红,冷哼一声,苏晨再一次名正言顺的欣赏了一番沐三的身材,不过这时候,让苏晨震撼的事情发生了,慕容婉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不远处,虽然夜色暗淡,不过此时慕容婉瑜看的真切,苏晨竟然在这里跟一个陌生赤裸的女子亲亲我我,而且还时不时的用手去摸对方的身体。

“不要脸!”

慕容婉瑜冷哼一声,踉跄着转身就走,但是却一不小心跌坐在了草丛上。苏晨心道姑奶奶真是误会大了,你说大半夜你不好好睡觉,出来走什么?况且你的脚伤还没好,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替沐三拔掉了所有针之后,苏晨连忙跑到了慕容婉瑜身边,蹲下身来说道:

“你误会了。”

“误会?哼哼,我倒是希望我误会了。希望我没有耽误你们的好事吧,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也没有职责跟我解释什么。”

慕容婉瑜淡淡的说道。

苏晨心道女人心海底针,自己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这么浓的醋味呢。

“你真的误会了,我跟她根本就不熟悉,只是刚刚认识而已。”苏晨苦笑不已。

“哦,刚认识啊,刚认识就到了这一步,看来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婉瑜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你说谁不是好东西!”

沐三已经穿戴整齐走了过来,冷冽的目光直视着慕容婉瑜,甚至已经动了杀机。

“说你又如何?刚认识就跟男人亲亲我我,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慕容婉瑜丝毫不甘示弱。

“臭丫头,看我不抽烂你的嘴巴。”

沐三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抽慕容婉瑜的巴掌,苏晨身影一闪出现在了慕容婉瑜的身前,忙解释道:

“不好意思,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吵了,根本就没什么事,你们偏偏针尖对麦芒,我夹在中间我容易吗我?”

沐三转身别过头去,看了苏晨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真的只是刚刚认识而已,恰巧她隐疾发作,我只是为她施针而已,就这么简单。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你多心了,慕容。”

苏晨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么说,或许只会越抹越黑。

“你以为你紧张的男人,全世界的女人就都要在乎他吗?一个臭男人而已,呵呵,真当自己捡到的是个宝。”

说完,沐三转身离去,不留痕迹。

苏晨刚准备表示赞同,忽然间意识到这娘们连自己一块给绕进来了,听你这话我还不是个好男人。

“贱女人。”慕容婉瑜冲着沐三远去的方向呸了一声,脸色阴沉如水。

“对,就是个贱女人,不必理会她。”苏晨随声附和。慕容婉瑜心中一喜,不管他的话是不是真的,至少都让她安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几乎赤裸的女人站在苏晨面前跟苏晨‘亲亲我我’的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抓狂的冲动,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慕容婉瑜照样不给苏晨好脸色看。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找到了一件东西可以代替野山参,甚至就连黑瞎子的熊胆加起来,也没有这件东西的药效更好。”

苏晨赶紧转移话题,继续纠缠下去,自己只能败给这女人。

“真的吗?”果然,慕容婉瑜被苏晨的话勾起了极大的兴趣,母亲的性命大过天,虽然恨苏晨这个大色狼,可是没有她,自己根本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她发现不知不觉她对苏晨的依赖性已经越来越重了。

“当然是真的,但是在这株碧水莲花的周围,有着一头十余丈的巨蟒还有两只凶猛的鳄鱼守护着,但凡有珍奇灵草诞生的地方,多有灵兽守护,要想得到那株碧水莲花,就必须要干掉那巨蟒,但是我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巨蟒的对手,所以我要跟沐三联手,才有可能一击必杀。”

“绕来绕去,不还是绕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了吗?苏晨,你个朝三暮四的混蛋,你这样对得起翎茵吗?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而且你女朋友那么优秀,你竟然还不满足,难道真的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吗?”

慕容婉瑜无比的愤怒,虽然她说的是翎茵,但是估计即便是翎茵在这里,也没有她更气愤。

听到翎茵二字,苏晨微微一笑,眼神中泛着愧疚,不知道她现在又在何方,又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在这片北方的天空下,想念自己呢?

苏晨的沉默,感染了慕容婉瑜,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离开了很久,在你受伤的那个时候,她就一个人去了京城,不辞而别,我甚至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对不起,我不知道。”慕容婉瑜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跟沐三真的没什么。我刚才发现了那巨蟒的吼声,便出去查探,这才碰到了她。”

慕容婉瑜没有再跟苏晨斤斤计较下去,有时候女人同样要学会沉默。叽叽喳喳的女人,永远不会是男人的菜。

京城,华夏的帝都,中华民族的政治经济中心,在这里永远不要说自己有钱,因为有钱人能用钱砸死你。永远不要说自己官大,天子脚下,随便一个,就有可能是军区大佬,分分钟灭掉你。

繁星点点,帝都的空气虽然不太好,但总算还能看到北方的北斗七星。翎茵站在一栋七十层酒店建筑的天台之上,默默的望着北方的天空,神色有些暗淡,面色无光,看起来有些憔悴,那双灵动的双眸,充满了思念。

“我站在北方的天空下,思念的你远在天涯,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但这里,却不是我的家。”

翎茵淡笑着说道,眼中一抹清泪,逐渐浮现而出。

风有些紧,吹的眼睛瑟瑟发干,翎茵从不后悔走出来,现在的她是一家大公司的人事总监,虽然不是那种全球五百强的大企业,但多少还算让她在这里有了一个安身之处,立身之所。

翎茵忽然间有些冷,或许是心中没有温暖,即便穿着一件厚厚的夹克,依旧感觉这个世界如冰天雪地一样。

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翎茵转过头,想要推掉,但是却被那个男人狠狠的压了下来。半晌,翎茵没有再执拗的扯掉身上的衣服,而是安静的靠在了栏杆上。

“其实,你不该来的,师兄。”

翎茵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赫然便是从南阳孑然一身远赴帝都的秦守江。此时的他,倒是多了一份沉稳,笑容略显羞涩,望着翎茵娇弱的背影,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不会放弃。

“心若向阳,何畏悲伤?我一个人孤独惯了,漂泊惯了,这里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首都,承载着我的梦。”

秦守江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师兄。你能千里迢迢的来到这,我也很感动。但是我的确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开开心心的,忘掉曾经那些不开心的东西。”

翎茵望着北斗七星,她的心,莫名的有种紧张感,难道北方有着自己的牵挂吗?

“苏晨这样的臭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他根本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家伙,一个对感情不专一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好男人呢,从一开始他进入回春堂的时候,我就不看好他,但师叔跟你都对他很好,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是这混蛋一次次的让你伤心,我看不下去。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秦守江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痛苦的表情,的确让无数女孩见了都会心疼。尤其是那股悲愤欲绝的情怀,甚至恨不得将苏晨踩到泥里去。

“够了,别说了师兄,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我暂时真的不想谈任何关于感情的事情,我在这里的消息,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也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妈。”翎茵颓然的坐了下来,沉声道。

秦守江眼神一亮,有戏!

“你放心吧师妹,我不会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任何人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怕有一天你不会乖乖就范,苏晨啊苏晨,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师妹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作者题外话】:三更完毕!

第一百七十八章蟒鳄之战!

第一百七十八章蟒鳄之战!

清晨,雾霭重重,丛林之中,难见其五米方圆。

鸟儿的鸣叫声,甚至都略显慵懒,地上叠起寒霜,北方的深秋,已经如南方的冬天一般寒冷,如果不是苏晨内力深厚,体内血脉暖阳,估计只穿着这么一件单薄的衣裳,也会感觉寒冷。苏晨缓缓睁开双眼,自己对面两米处,坐着一个女子,在雾霭中,仿若仙女临尘。苏晨抬首望去,天蒙蒙,雾戚戚。

“准备今天动手吗?”苏晨问道。

“今晚动手。”沐三说道。

“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你有心事吗?”苏晨看到沐三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昨天的事情,倒是他的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慕容婉瑜完全失了分寸。

沐三摇摇头,显然不是因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

“我想请问你,我的病,能治好吗?”

苏晨‘哦’了一声,着实有些为难,他不敢说能治好,因为他也没有找到病根所在。如果贸然承诺下来,自己到时候没法交差不说,让人家空欢喜一场,他更过意不去。

“我不敢保证,不过我愿意尽力一试。而且我想那碧水莲花,或许对你的病情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我,的确也很需要那碧水莲花。因为那是救命的药。”

苏晨并没有隐瞒对碧水莲花的觊觎,如果没有慕容婉瑜母亲的伤势,或许他真的不会争,毕竟好东西也要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才能称得上是无价之宝,否则在他手中,也没什么大用,再好的东西,也只不过是摆设,难以物尽其用。

沐三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毕竟她要跟苏晨联手获得碧水莲花,那么这碧水莲花都归属,怕也是一个难题。

“如果不用碧水莲花,你能治好我吗?”

“难,非常难。”苏晨道。

沐三眼神一暗,爷爷说,她恐怕活不过二十五岁,原因就是那无故虚热,浑身狂躁的隐疾,是她致命的伤。沐三已经对苏晨产生了一定的信任,毕竟苏晨昨天的手段她也是亲眼见识过,亲身体会过,爷爷遍寻天下名医,甚至请动了医道世家的泰山北斗,最终都无济于事,苏晨能让她减缓痛苦,但似乎,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沐三知道,苏晨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碧水莲花虽然能压制住她体内的燥热,但治标不治本,要想根除,也许还得依靠苏晨。

“碧水莲花我不要了,我帮你取。”

沐三说道,展颜一笑。

苏晨一怔,他没想到沐三会如此豁达,如果在她不知道那碧水莲花的价值之前说出这番话苏晨不会感觉到意外,但是如今她竟然能够选择主动放弃,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碧水莲花,至少可保你三年无恙,你真的放弃吗?”

苏晨现在是夹在中间,虽然跟沐三刚刚认识,但是这个女孩的确不错,看着她逐渐走向深渊,苏晨也于心不忍。不得不说,沐三是个性情重的女孩,堪比男儿,豁达大气,实乃是女中巾帼。说大话的人不少,但真正能举重若轻,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至少我这几年还没什么事,而你需要的却是救命的药,我还是不跟你你抢了。”

沐三笑道。

“不过你施针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哈哈。要是下次忍不住,就尽情的插,我不会介意哦。”

苏晨大囧,尼玛这丫头说话也太不知轻重了,我脸皮薄你不知道吗?这么无情的调戏我,真不怕我狠狠的啊,哥虽然是正人君子,但如果你依旧这么不知死活的调戏我,我不介意做一次禽兽。

帐篷之中,慕容婉瑜已经醒了,看来两个人昨天真的没什么,但是这个女孩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当面勾引苏晨。你个不要脸的浪蹄子,。其实她的心里也挺矛盾的,对方主动让出碧水莲花,不管最后能不能得到,慕容婉瑜都很感激。但是她却不愿意跟这个沐三对话,那种属于女人的高傲跟自信,都让慕容婉瑜对沐三很是排斥。

“我先去那边守着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它们就会动起手来。”

沐三看了一眼帐篷,起身笑着说道。

“抱歉,昨晚让你睡外面了,真不知道你女朋友脾气会那么差。”

沐三无辜的耸耸肩,苏晨刚想解释什么,但是沐三已经走远了。

慕容婉瑜心中一喜,苏晨竟然没有否认,不过谁承认是他女朋友,自己要找也要找一个高大帅气而且富有情调的白马王子,他还不够格呢。

“你醒了吗,慕容?”苏晨拍了拍帐篷问道。

没动静——

苏晨继续拍了拍,慕容婉瑜故作哈气连天,睡眼朦胧的说道:

“亮天了吗?嘶,好冷啊。”

扒开帐篷,就有一股寒气袭来,慕容婉瑜紧了紧衣服。

“收拾一下,我们去寒潭那边,你不要离我太远。”苏晨跟慕容婉瑜吃了点存活干粮,收起行囊向着寒潭边走去,最后慕容婉瑜被苏晨安顿在了距离寒潭百米的地方,万一有危险她也能第一时间求救,太靠近寒潭,苏晨也不放心。苏晨埋头收拾,重新整理出一块空地,让慕容婉瑜呆在这别到处乱走,她的脚伤需要慢慢养。

“我是不是很没用。”慕容婉瑜突然间对苏晨说道。

“别瞎说,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现在换我来照顾一下你,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我绝对莪自己很没用。”慕容婉瑜有点失魂落魄。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或许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不同,任何人的轨迹都不可能重叠在一起,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永远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就是这个道理。对于你的母亲而言,你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对于喜欢你爱你的人而言,你就是天,对于不在乎你的人来说,你哪怕美若天仙,哪怕学富五车,哪怕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同样一无是处。”

苏晨严肃的望着慕容婉瑜,最近母亲的病情让她精神恍惚,而且自己的脚又受了伤,怕成为自己的累赘,她的心思也越来越重,这样下去,对她而言,不是一个好兆头,苏晨不能让她就这么沉沦下去。

慕容婉瑜认真的看着苏晨,似懂非懂。

“那么我对你而言呢?”慕容婉瑜反问道。

“陈苏,那两只鳄鱼跟巨蟒打起来了。”沐三的声音出现在苏晨的耳畔,苏晨笑着看向慕容婉瑜:

“我要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有危险立刻叫我,百米之外,我随时就能过来。”

苏晨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渐行渐远,慕容婉瑜恶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将那个沐三给活剥了。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慕容婉瑜喃喃说道。

寒潭雾起,水花四溅,两只长约三丈的庞大鳄鱼,与巨蟒在水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两只鳄鱼无比巨大,十米的鳄鱼,估计也是成长了几百年的大精怪,未必就比那巨蟒的实力弱,而且是两只。在水中这几个家伙都是如鱼得水,两只鳄鱼宛如两个潜水艇一样,不断的冲击着巨蟒,巨蟒身形更加庞大,十丈有余,几乎将覆盖了五分之一的寒潭,巨浪翻滚,战斗相当之激烈!

无数游鱼被殃及,四处逃窜,湖面之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些死鱼。巨蟒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硕大的尾巴每一次甩出,都让两只鳄鱼无比忌惮,甚至有一只鳄鱼被直接甩飞,连续在寒潭中翻滚了四五个圈,才重新浮出水面。巨蟒相当凶猛,得势不饶人,两只巨鳄也是有心无力,被巨蟒打的节节败退,但是它们不甘心,这是它们的地盘,那碧水莲花也是它们先发现的,最后鸠占鹊巢,被巨蟒抢夺了去,怎能心甘?

巨蟒不断的扫视着周围,它同样害怕被其他凶兽偷袭,那么最终就可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巨鳄不甘示弱,重整旗鼓,再次冲向了巨蟒,尽管在岸边之时,看它们无比慵懒,也没有露出獠牙,不过此时此刻,苏晨才真正意识到这两只巨鳄同样无比凶狠,它们力求一击致命,甚至在巨蟒的身体之上,也有它们的齿痕,鲜血淋淋,而代价就是他们被巨蟒一次又一次的抽飞。

两只鳄鱼毫不气馁,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无畏生死,因为它们知道碧水莲花已经快要成熟了,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誓死一搏的话,那么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碧水莲花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它们心里无比清楚,吃了这东西,无疑会让他们的寿命更长,实力更加凶猛,到时候那巨蟒更是如虎添翼,甚至杀它们也不在话下了。现在拼还有一丝机会,拖下去必死无疑。

“还真是够激烈的,这几只大家伙,估计都有几百年的寿命了,这么大的巨蟒,这么大的鳄鱼,这大自然孕育出来的精怪,真是让人难以揣测,估计这巨蟒,得有中期神脉高手的实力了,换做人类,恐怕至少已经打通了四条经脉。”

苏晨心中震撼,这两只鳄鱼,怕也有神脉高手一样的实力,自己单打独斗,对付一只鳄鱼还行,对付两只,估计也得捉襟见肘,搞的灰头土脸。

“那巨鳄要发狂了。”

沐三双眼一眯,喃喃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仇恨值爆表!

第一百七十九章仇恨值爆表!

果然,那巨鳄怪叫一声,以雷电般的速度向着巨蟒游去,不断拍击着水花,只见另外一只鳄鱼已经从后面包抄而去,撕咬着巨蟒的身体,巨蟒也是发了狂一般,不断的挣扎着,但是那鳄鱼无论如何也没有松口,任凭那巨蟒怎样用尾巴抽打它,都死死的咬着巨蟒的身体。打蛇打三寸,似乎那两只巨鳄也懂得这个道理,而且鳄鱼皮相当之厚,寻常刀剑难伤,巨蟒的抽打虽然对鳄鱼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势,但是却难以对它造成致命之伤。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只鳄鱼终于发威了,它直接扑上了巨蟒的脖颈之处,蟒头下方不到一米处的地方,咬定不放松,鳄鱼唯一的武器就是它们锋利的牙齿,堪比金刚,如果是撕咬人或者寻常野兽水中游鱼,几乎瞬间爆炸,不过即便是无往不利的鳄鱼,也是只能死死咬住巨蟒的脖颈,两只鳄鱼凶狠异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搏!

“看来野兽战斗起来,比我们人类更加的凶残。”

沐三似乎很享受的向着这一幕,鲜血染红了小半边湖面,巨蟒的二十余次抽击,终于将尾部的那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鳄鱼打的皮开肉绽,尽管那只鳄鱼不断的发出哀叫,但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还真是个嗜血的女汉子。”苏晨翻了翻白眼说道,似乎看到鲜血,她就变得兴奋起来。

“那当然,我从小可是生长在这里的,虽然不敢进入原始森林的真正核心,但是外围这一块,我已经踩遍了。”

“更深处,还有更大的危险?”苏晨忍不住问道,毕竟自己虽然也算是丛林老手,但是跟人家土生土长的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家人三令五申不允许我自作主张进入原始森林的最深处,连接着长白山大峡谷的那方圆三十里,或许有吧,不过我感觉这巨蟒已经够可怕的了,即便是再踏入深处,估计也就遇到这种等级的精怪而已。”

沐三不以为然,随手抓起一块生的野鸡肉吃了起来。

“还真是够味道。”苏晨心里想到,这沐三还真是毫无忌惮。

“你要不要来点,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估计也吃不了这个。”沐三撇撇嘴,不屑一顾。

苏晨笑了,跟哥哥玩这套?我当年吃生鱼生鸡的时候,估计你还在温室里呢。说起真正的丛林王者,苏晨不服任何人。苏晨肆无忌惮的从沐三手中扯下一块新鲜的生肉,直接丢尽了嘴里,吃的津津有味,看的沐三有些发愣,没想到这家伙真的不在乎。

“你以前,也在野外生存过?”沐三惊异的问道。

“确切的说,我刚刚在城市中生活了几个月。”

苏晨的笑容充满了和煦的味道,沐三也笑了,但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苏晨同样来自于大森林大自然,那种同类的亲切感,让沐三对苏晨的好感跟信任再度提升了一个层次。

而此时,巨蟒疯狂的在水中来回游动,不断的起落,寒潭之水,飞溅四周,掀起阵阵巨浪,巨蟒试图甩掉头部的那只鳄鱼,可结果都无济于事,数次,那只鳄鱼被巨蟒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砸在岸边上,哀嚎不已,可仍旧无法摆脱。巨蟒似乎也变得暴怒无常,猛烈的撞击着头部的那只鳄鱼,岸边的石头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以皮厚耐打著称的鳄鱼,终究也是逐渐败下阵来,浑身上下,尽皆是裂开的口子。

“嗷呜——”

巨蟒发出一声极不协调的惨叫,尾部生生被鳄鱼咬掉了一大块肉,几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血染寒潭,那只鳄鱼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被巨蟒最后一次翻江倒海的抽击,打出湖面,最后,逐渐沉入湖底。

另外一只鳄鱼,仿佛疯了一般,令人恐惧的大眼睛,血红血红的,也不知道是溅了巨蟒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不要命的在巨蟒脖颈之处撕下了一块蟒皮,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入湖底。

头部跟尾部都受了重创,巨蟒愤怒无比,绿油油的蛇眼,观察着血色的湖面,一动不动,仿佛要给予那两只鳄鱼致命一击。战斗到了这个地步,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只可惜鳄鱼沉入湖底之后,竟然没有再出现。巨蟒也只能不甘的怒吼着,它不敢深入湖底,只能潜在湖面上,或者岸边。最后它也是只能作罢,巨蟒匍匐着游到了岸边,浑身上下,都在抽搐着,鲜血也不断流出,巨蟒不甘心的发出阵阵嘶鸣声。

“果然是活了几百年的精怪,连叫声都这么恐怖。”苏晨说道,一般的蟒蛇,根本不可能叫出这样的声音,但是巨蟒却不一样,嘶鸣声摄人心神,低吼声更是让人震颤。

“现在,是咱们出手的时机了。”

沐三看了苏晨一眼。

“现在动手,你确定湖底那两只鳄鱼真的死了嘛?如果他们冒出来怎么办?我们面对的就有可能是两伙敌人。无论他们之前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毕竟我们人类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苏晨的话,让沐三有些犹豫。

“现在是唯一的机会,如果等巨蟒缓过来的话,我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沐三虽然面色不太好,但依旧很执着的看着苏晨。

“现在的巨蟒,依旧不容小觑,虽然它被那两只巨鳄伤了,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依旧不好得手。”

“唯唯诺诺,我之前还当你是什么英雄好汉,没想到你也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沐三语气中带着激将说道。

苏晨苦笑,看来这丫头是非要动手了。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毫无价值的死,那就是愚钝了。”

“那好,你就在这看着吧,我出手便是,得了莲花,你可别再开口问我要了。”

沐三头也不回,脚步凌空,蜻蜓点水一般,掠过草丛,竟然直奔巨蟒而去。苏晨无奈,也只能跟了上去,她一个人,不可能是这巨蟒的对手。虽然这巨蟒被鳄鱼所伤,但都不是致命的伤,一旦拼起命来,这巨蟒照样不含糊。如果苏晨放任沐三一个人出手,那么结果可能会很糟糕。

沐三的速度相当之快,转瞬便是到了巨蟒的身边,而巨蟒也是发现了人类逼近,青色的双眸陡然睁开,怒气上涌,一个神龙摆尾,就将沐三逼退,沐三身手一抽,在腰间拔出了一柄银光闪闪的软剑,对着巨蟒狠狠砍下,不过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连巨蟒的蟒皮都没有抛开。

巨蟒趁机对沐三展开攻势,刚才的怒火还没有彻底消灭,现在却有人类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它要好好的吃一顿,以慰之前的怒火。沐三身影无比灵便,步伐也很精妙,苏晨暗自佩服,这女娃娃虽然冲动了一些,但的确是有些本事,那天她就是用这套精妙的身法靠近自己的,否则自己不可能半点察觉也没有,便是被她近了身。

沐三软剑在手,剑势精妙,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伤不到那巨蟒分毫,顶多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划痕,而她却已经逐步陷入到了巨蟒的包围之中,十余丈的长度,那可是三十多米,蟒身盘旋,沐三三两下就被巨蟒绕进了其中,可怜沐三还浑然不知,这只成了精的老怪物,显然比沐三更加精明。

苏晨眼神缩紧,心中担忧,低喝道:

“小心它将你缠住,不要恋战。”

苏晨的话提醒了沐三,沐三也是觉察到了不妙,没想到还要与这巨蟒斗智斗勇,岸边之上,三十多米的身体几乎已经包围了沐三,沐三脸色大变,迅速逃离,不过却已经为时已晚,蟒身收缩,沐三片刻之间就已经被巨蟒缠住,死亡危机,霎那出现。

沐三的身体被巨蟒缠住,但是它要直接将沐三勒死,也并不容易,毕竟它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粗壮,直径一米,可以想象那是有多么的恐怖。就在沐三被巨蟒缠住的瞬间,苏晨已经动了,如果他再不出手,那么沐三必死无疑。

苏晨双指一动,藏剑术现,倚天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凛凛寒光闪烁,剑鸣嗡嗡,震颤不已。苏晨脚踏方圆,凌空而去,迎空一斩,气势如虹,而且倚天剑的锋芒,也是让巨蟒双眸一闪,似乎心存忌惮,不过他不会知道,在二百年前,它就曾经被倚天剑所伤,当年有一个人类踏入这片原始森林,跟它发生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最终双双败退,因此它也是养了十年才把伤势养好,所以巨蟒绝对不会忘记那柄剑。

可以说,当苏晨亮出倚天剑的时候,沐三就已经被巨蟒松开了,而下一秒,巨蟒疯狂的涌向苏晨,河岸周围十多米高的巨树,都被巨蟒疯狂的抽断,硕大无比的蟒尾,如晴天霹雳,落雨惊雷,扫过之处,寸草不生。毫无疑问,这巨蟒绝对发狂了,而且比对战鳄鱼的时候更加的疯狂,因为,那是唯一一个伤过它的人类,尽管当初的那个人早已经死了,但是那把锋利如光的剑,它却不会忘记。

不要说苏晨,连沐三都傻眼了,这苏晨的仇恨值简直也太高了吧?甚至于完全爆表!在他出现的瞬间,巨蟒完全舍弃了沐三,将矛头调转,直接与苏晨战在一起。苏晨的落叶一剑,无比精湛,三尺剑芒,直刺而去,倚天剑落在巨蟒的身上,划出一道血痕,但是对于巨蟒而言,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一剑若不斩到底,那么对于它造成的创伤,仅仅只是皮外伤而已。

而苏晨也是毫无疑问的被巨蟒抽飞,落在了十米之外,苏晨猛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难看,咒骂道: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子只是帮忙的,你特么的直接搞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苏晨。”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九点前!

第一百八十章穿心剑,战巨蟒!

第一百八十章穿心剑,战巨蟒!

苏晨相当郁闷,自己只是个打酱油的,沐三才是主力,但自己一出场,就吸引了巨蟒百分之百的仇恨值,这特么的谁能受得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苏晨的伤势才刚刚恢复了九成,还没有彻底痊愈,面对这个堪比中期神脉高手的巨蟒,苏晨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

“人品问题。”

沐三怔怔的说道,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加油,陈苏,我相信这头巨蟒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沐三竟然在这个时候看起了戏,一副旁观者的样子,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苏晨一开始没有出手帮她,显然让沐三极度不爽,现在巨蟒将矛头调准对准了你,我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出手相助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看戏。沐三。”苏晨咬牙说道,倚天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跟巨蟒的攻势比起来,还是略显不足,苏晨毕竟势单力薄,单人独骑斗大蛇,显然不太现实。这家伙可是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无论是手段还是灵智,都远非寻常野兽,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而且这家伙似乎钻了牛角尖,一副一往无前势必要干掉自己的架势。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我受困的时候你还都在看戏,现在你受困了,我自然不能够这么快就出手,看你能在这个大怪物的手中撑下几个回合,不过看样子你手持神兵宝刃,怕是比我要强得多。嗯嗯,加油。”

沐三笑容甜美,一边挥舞着双手给苏晨加油。

“你妹啊!不带你这么没人性的,这可是生死之战,你当是过家家嘛。”

苏晨差点被这妹子气晕过去,自己在巨蟒的围攻之下,已经捉襟见肘,她还火上浇油,这明摆着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坑人不带这么坑的,容易出人命啊妹子。

“哎呦喂,还敢叫嚣?你要是再这么嚣张下去,姑奶奶我就走了。我看这大怪物对你倒是蛮上心的,你应该是它梦想多年的小情人吧?嘿嘿。”

沐三捂着嘴,娇笑不已,笑得花枝招展,美人如画,苏晨却是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情,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这小姑娘给坑了,真是遇人不淑啊。

苏晨手握倚天剑,飞身错步,与巨蟒不断的周旋,无比的小心,生怕如同沐三一样被巨蟒缠住,那样的话,想要脱困就相当艰难了。苏晨突破第三条经脉阴维脉,彻底晋入神脉高手之列,这算是他晋入神脉高手的第一战,苏晨心中无比凝重,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而且敌人越是强大,苏晨的战意也就愈加的强烈,强者,只有在不断战斗中才能够不断成长,这是一条铁律,在温室中养成的花朵,永远不可能扛起大旗。

苏晨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神脉高手比起血脉高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体内血气已经变得相当之多,三条经脉相互沟通,已经形成了一个循环,在战斗之中,能够以血气养精气,以精气养战意,这也是打通每一条经脉的好处,血脉高手与神脉高手之所以是一个分水岭,原因就在这里。人本身就在突破桎梏,每打通一条经脉,都相当于在逆天而行,身为万物之灵,千百万年来,人类的创造力就是无可匹敌的,一步步打破桎梏,追逐天人之境,毋庸置疑。

强者,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被拥护的。

苏晨的实力跟之前有了质的飞跃,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在这巨蟒的眼皮底下坚持这么久,无论从身手的灵活程度还是耳聪目明,都更上一层楼,所以苏晨能够准确的感知到危机的到来,以便做出最迅速的反击。这就是神脉高手,在世俗之中足以成为一代宗师的绝顶高手。

不过,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难以对这巨蟒造成任何威胁,反倒是自己被逼得节节败退,苏晨不得不承认,这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还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难怪,自己才活几年,也就只有原始森林深处会有这样恐怖的家伙。苏晨单纯以一己之力除非以力打力能破掉巨蟒的攻势,否则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单独杀掉这头巨蟒的,尽管苏晨眼高于顶,狂傲不羁,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堪比打通四条经脉的人类高手,这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武者。

苏晨只能靠着游走跟巨蟒周旋,倚天剑剑势如虹,青光巨练,剑芒四射,几乎每一击都拼尽了全力,挥汗洒雨,酣战淋漓。

“嗷呜——”

巨蟒嘶吼一声,似乎对于自己非常不满意,对付一个弱小的人类竟然还需要这么久,苏晨连退出上百米,周遭古树全被被抽断,殃及林木。苏晨眼神一凛,抓准机会,直接攀上了巨蟒的身体,双手握剑,霎那之间,倚天剑彻底没入了巨蟒的身体之中,苏晨一掌击出,直接打在了剑柄之上,倚天剑穿破巨蟒的身体,最终被钉在了古树之上。

一道血线划破半空,巨蟒疼痛无比,身形扭动的更加剧烈,尽管苏晨紧紧的抱住巨蟒的身体,不过还是被它以九牛二虎之力,甩了下去,将近二十米的高空,苏晨瞳孔紧缩,千钧一发之际,祭出赤霄剑,迎风而下,最终赤霄剑插入地下,苏晨借力打力,才算是稳住身形,拔出赤霄剑,苏晨凛然而立,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但都是巨蟒的鲜血,宛如一个血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冷冽而充斥着戾气,狂放而霸道。

苏晨傲然而立,让沐三微微动容,果然是有血有肉的奇男子,这个家伙,真有点本事。

“借剑一用!”

沐三娇弱的身影在岸边划出一道残影,直接对着那古树而去,一掌击短了古树,取出了倚天剑,剑一入手,沐三便是浑身一震,这剑竟然似通灵一般,对她相当抵触,剑身震颤,光芒多人,剑势如出海蛟龙,一般人根本就难以驾驭,但是沐三依旧不得不点头赞道:

“好一柄天煞利器,绝世好剑!”

沐三并不知道这就是倚天剑,不过想来苏晨这家伙也绝非易与之辈,他手中如今那柄剑,竟然像极了传说中的赤霄剑,但是不得不说,即便是苏晨手中那柄充满厚重霸道的剑,也无法跟自己握在手中的这柄剑相比。

“联手,斩杀此獠,迟恐生变!”

苏晨沉声喝道,沐三之前也只是跟他开玩笑而已,真到了生死关头,她不可能不出手,不为别的,她只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只有苏晨能够救她,单凭这一点,就算是天下第一人要杀苏晨,沐三也绝不答应。

“好!”

沐三点头,魅影闪烁,与苏晨背靠背,盯着眼前这巨无霸。巨蟒被苏晨一记穿心剑伤到之后,明显变得谨慎起来,而这个时候,它的重心甚至放在了沐三之上,完全不顾苏晨,只是防备着苏晨会偷袭与它。

沐三瞬间成为巨蟒的目标,两个人被完全分开,沐三手握倚天剑,如虎添翼,凛凛剑光,大开大合,与巨蟒激斗在一起。手握倚天剑的沐三跟之前拿着软剑的她截然不同,瞬间变得高大上了,就连攻击也是一连上升了数个层次,这绝对不是夸大,一个剑客,如果没有一柄好剑,那么实力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天下无敌,不过如果有一柄绝世好剑在手,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剑客对于剑的要求,相当重要。

沐三一下子成为巨蟒攻击的对象,苏晨在一旁对巨蟒展开攻势,但是巨蟒压根就不鸟它了,这个时候,沐三跟苏晨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巨蟒并不是冲着人,而是冲着这柄倚天剑出手的,谁拿着倚天剑,那么谁就会成为它的攻击目标。

“你攻击它的尾部,我攻击它的正面。”

沐三冲着苏晨喊道,两者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分头开战,对于巨蟒而言,绝对是致命的威胁,之前的它就已经受了伤,又被苏晨一剑刺穿了身体,即便是实力雄厚,也是变得有些体力不支,之前与两只鳄鱼酣战许久,本就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这个时候两人联手,可谓是恰到好处,让巨蟒郁闷不已,即便它再聪明,也不可能斗得过人类,万物之灵的智慧,岂是它这种凶猛的野兽能够窥测的。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巨蟒完全忽略了苏晨的存在,对沐三展开了凶猛的攻势,即便是有着倚天剑在手,沐三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巨蟒的身体撞到,如果那硕大无比的身体一旦缠住她,压住她,非把她压成肉饼不可,沐三怎么敢掉以轻心呢。

此时最开心的无疑是苏晨了,巨蟒顾前不顾后,甚至根本估计不到尾部,尽管一次次的抽向沐三,苏晨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来上一剑,伤不到巨蟒的根本,可是苏晨的剑势,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呢?转头攻击苏晨,它不甘心,而且沐三的倚天剑相当锋锐,要对它造成威胁怕是相当简单,放任苏晨不管吧,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苏晨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巨蟒完全将他当成了搅屎棍一样的存在。

沐三的剑,总能出其不意,虽然相比于巨蟒庞大的身躯而言,苏晨跟沐三微不足道,但是就是这两个蚂蚁一样的人类,让它屡次吃亏。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正面攻击沐三并未对巨蟒造成致命伤害,但是苏晨用赤霄剑以重剑之击拍下去,却让巨蟒的尾巴,相当痛苦,原本被鳄鱼撕掉了一大块肉的地方,成为了苏晨的目标。那一处,甚至已经皮开肉绽。

“嗷呜——嗷呜——嗷呜——”

巨蟒疼得龇牙咧嘴,吼叫不已,苏晨跟沐三完全跟它用智慧在战斗,而它到了现在只能被动防御,靠着身体的坚硬跟庞大的体型优势,立于不败之地,不过长此以往下去,它必定会被沐三跟苏晨耗死。

“小心,它可能要殊死一搏了,它也同样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绝不能给它反败为胜的机会,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苏晨沉声说道,一剑出,流星赶月,飞星起,落星至,流光星陨剑法再。

霎那间,天地变色,阴云密布。晨雾飘散,雷云滚滚!

寒潭之中,无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头满目猩红的巨鳄,缓缓的靠近岸边,眼中布满了血光。

第一百八十一章一剑光寒十四洲!

第一百八十一章一剑光寒十四洲!

飞星起,寒光凛冽,剑势骇人,哪怕沐三也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藏有如此之深的后手,这一剑,她扪心自问,能挡下的机会,只有三成,而且还是在她有所准备的前提之下。因为苏晨这一剑实在是太强横了,赤霄剑纵横捭阖,坚如泰山,疯狂的碾压,这一剑斩出,就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好家伙。”沐三不由得赞叹道,倚天剑更显凌厉,绝不能让这个大家伙回过头去攻击苏晨,只要给苏晨创造足够的机会,那么绝对能对巨蟒造成威胁。

飞星剑直接斩在巨蟒的身上,哪怕剑锋无华,依旧使得巨蟒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这一剑是苏晨突破神脉高手之后第一次使用,威力更猛。巨蟒猛然间转过头,抛弃了沐三,它同样感觉到苏晨是个相当大的威胁,如果不先除掉这个家伙,怕是很难出奇制胜。不过就在它的身体扭转的一瞬间,苏晨的第二剑赫然已经斩出,气势猛如虎,尤胜之前。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落星剑至,长风斩破,朴实无华的重剑,落在巨蟒身上的那一刻,巨蟒甚至感觉到了浑身的震颤,怒吼声让苏晨双耳欲裂,巨蟒以头部将苏晨重创而去,苏晨以赤霄剑抵挡,但是仍旧没有卸掉巨蟒的巨力,身影足足划出数十步才稳住,脸色铁青,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苏晨深呼吸,硬生生将血气压了回去,两剑就对巨蟒造成了重伤,这个结果,连苏晨也完全没有想到,流光星陨剑的强大,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强,也出乎了他的预料。

沐三更是震撼,自己实力感觉要强上苏晨一线,但若真个交手,鹿死谁手,怕还是未知数,这个家伙太过于神秘了。

巨蟒的尾部,已经是变得溃烂起来,血肉成泥,惨不忍睹,但是活了几百年,它的生命力何其强大,尾部的伤势虽然让它无比痛苦,但还不至于置它于死地。

“吼——”

巨蟒发出不甘的吼声,沐三趁胜追击,苏晨被它顶开,沐三的剑同样不慢,转瞬之间,攀延古树,脚踏虚空,在蛇身之上斩下十余剑,剑剑出血,皮开肉绽,毕竟倚天剑实在是太过于锋锐了,几乎无物不破,无坚不摧,况且沐三的实力同样是神脉高手,且已经突破相当之久,临近巅峰,神脉高手配合倚天剑,沐三如鱼得水,抓紧空档,尽量对巨蟒造成伤害。

“好样的。”苏晨赞叹一声,不退反进,两个人以首尾呼应的战术,逼得巨蟒最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硕大无比的身躯,即便能施展开来,以沐三跟苏晨的灵活,也都是足以应付,且战且退,且游且打,沐三跟苏晨打得不亦乐乎,不过那巨蟒却只是被动的抵抗着,没有再对苏晨跟沐三发动任何攻势,以苏晨跟沐三的伤害,完全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杀掉这个生命力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巨蟒。

巨蟒的双眸也因此变得血红血红的,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行,必须要迅速斩掉这家伙,否则慢慢耗下去,势必会被它拖死的。”

苏晨心知这巨蟒不是省油的灯,此时它已经放弃了攻击,但是并不代表它就因此而放弃了抵抗,慢慢打下去,自己两个人只要不对它造成致命伤害,那虚脱的肯定是自己两个人,这个大家伙的生命力之强大,绝对超乎人类的想象。很显然这个巨蟒想到了这一点,以战拖战,自己必不战而溃。

苏晨双目一闪,心中越发坚定了杀掉它的信念,这家伙果然是成了精的。

“沐三,换剑!”

苏晨大喝一声,将赤霄剑抛了出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沐三也得到了苏晨的讯息,将倚天剑抛给了对方。巨蟒低吼一声,抓紧时机,瞬间甩飞了赤霄剑,龙虎之威尽显,舍弃苏晨,专攻沐三,庞大的身躯,霎那之间完成了对沐三的碾压,沐三不断的翻滚奔跑,但是都逃不开巨蟒的围捕,手中无剑刃,赤手空拳对付这皮糙肉厚的巨蟒,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沐三只有逃跑的份,完全不敢跟巨蟒刚正面。

“坚持住。”

苏晨心中默默想到,沐三已经成为瓮中之鳖,这时候他是无论如何救不下来的,巨蟒已经看清了局势,哪怕拼着身受重伤,也不会再给沐三任何的机会。

沐三终究还是没能挡住巨蟒的围剿,盘旋其中,巨蟒将沐三牢牢捆住,苏晨目眦欲裂,这时候他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念,强行施展出流光星陨剑的第三式,寒星剑!他虽然全都翻看过流光星陨剑,但是没有突破经脉束缚,却无论如何也练不成第三剑,苏晨此刻苏晨只能靠着自己的想法拼命施展出这一剑了,如今打通了第三条经脉,流光星陨剑的第三式,按理说他绝对能施展出来,但是苏晨却从未练过,这一剑,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千钧一发,成败只在一线之间。沐三已经感觉到呼吸难耐,整个人完全被巨蟒硕大的身体捆住,难以动弹,而且越来越紧。蛇是软骨动物,即便是它的身体再庞大,依旧能够完成身体的蜿蜒盘旋。

苏晨之所以跟沐三换剑,就是要完成寒光剑的施展,剑锋越是犀利,那么威力也就越大,赤霄剑乃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但是施展如此凶悍且威力无穷的剑法,倚天剑自然是首选。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巨蟒竟然如此犀利,完成了对沐三的逆袭。

“挡我道者,杀无赦!去死吧,卑微的爬虫!”

苏晨狂声怒吼,剑起惊阑,身若飞凤,凌空一剑,寒光乍现,剑芒出体而去,斩落三丈,倚天剑的锋芒,几乎锐不可当,尽管巨蟒摇动尾巴,想要抽飞苏晨,但是这一剑,却正好斩在了它的尾巴上。

“轰隆隆——”

雷云卷席,狂风肆虐,天地风云变色,顷刻间,与闪电纵横交加,倚天剑风起天干。

一剑光寒十四洲!剑落阴魂下九幽!

“嗷呜——”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十里,霎那之间巨蟒浑身一颤,竟然被苏晨一剑斩落了七米多长的蟒尾,鲜血喷薄,染红了大片河岸,苏晨的身上,也满是鲜血,单膝跪地,脸色相当的难看,他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势,但是这一剑,寒光剑几乎抽空了他内力所剩无几的内力跟精气,瞬间虚脱下来。

一道倩影划破长空,苏晨瞳孔紧缩,三步并作两步,横冲而去,接下了被巨蟒抛向半空之中,已经奄奄一息的沐三。如果苏晨接不住,即便她没有被巨蟒憋死,从二十余米的高空坠下,多半也是有死无生,而且她现在更是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半昏迷状态。

“呼——”

苏晨长舒了一口气,将沐三抱在怀中,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万幸,你还没死。”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沐三瞪了死沉一眼,虚弱的说道。

“你死了,我去插谁?”苏晨笑了笑,沐三白眼一翻,差点再次晕过去。

而此时,巨蟒浑身颤抖,不断的翻滚着,剧烈的痛楚,让它险些昏厥。野兽与人无异,被斩掉了身体的一部分,那种痛苦,可想而知。须臾之间,异变突生,河岸边上,那只蓄谋已久等待时机的鳄鱼几乎在一秒钟的时间就咬住了巨蟒的身体,正是那一块被苏晨横切而断的伤口,鲜血依旧喷涌不断,鳄鱼浑身是血,但仍旧咬住不肯放松,任凭巨蟒如何折腾,都难以甩掉它。

苏晨抓紧时机,放下怀中的沐三,提剑而去,一跃而上,跨上了巨蟒的身体,双手握剑,直接插入了巨蟒的身体之中,被斩尾之后的巨蟒已经变得彻底疯狂了,但是却早已经没有了攻击之力,不断的哀嚎着,倚天剑插入之后苏晨并没有直接拔出,而是顺着逆时针方向,直接从中间抛开,一道半米深的巨大豁口,再度成为了巨蟒的重伤。

无论巨蟒如何摇晃,苏晨都死死的抓着它,紧接着苏晨脚踩蟒首,直接骑在了巨蟒的头顶,怒吼一声,倚天剑插入了蟒首之中,巨蟒展开了最后的反扑,尽管现在的它只剩下二十余米,不过其顽强的生命力与凶悍的爆发力,还是将苏晨从它的蟒首之上甩了下去,还好高度并不高,苏晨凌空翻滚了数次,轻松落地,喘息不定。

最后鳄鱼也被巨蟒甩到了一边,整一个血色鳄鱼。

巨蟒在翻滚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鲜血染红了河岸,最终,在其一声悲鸣之中,彻底的倒在了岸边,鲜血依旧涓涓而流,但是巨蟒的身体,却已经动不了了,蟒首之上的倚天剑以及被斩断了蟒尾,才是它真正的致命伤。

苏晨满头大汗,血水相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子说到做到。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苏晨。”

“你骗我,你不叫陈苏,你叫苏晨!”

沐三面容凶狠的说道。

“你恐怕也不叫沐三吧。”苏晨笑着说道。

“我是霍家三小姐霍沐,当然叫沐三了,你骗了我,说吧,怎么补偿我,你这个心口不一的混蛋,我娘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原本看你还不错,现在看来你也一样。”

沐三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一抹狡黠。

“吼——”

一声低吼声,惊醒了苏晨跟霍沐,血色的湖面之上,一只奄奄一息的鳄鱼,终于浮出了水面。

【作者题外话】:最近洛水在忙于找工作,暂时每天两更,保质保量,等过些日子稳定下来,恢复三更,诸位仁兄见谅。如果写三章,也能,但草草而过,肯定会水,洛水不想如此,想写出最完美的一面呈献给大家,恳请谅解!望大家继续支持,鞠躬拜谢!知我者谓我心忧。

第一百八十二章人性与兽性!

第一百八十二章人性与兽性!

岸上的那只血色鳄鱼迅速的爬了过去,将那只浮出水面的鳄鱼,驮在背上,游回了岸边。

那只鳄鱼便是之前被巨蟒打入湖底的,已经深受重创,如今就连眼皮都是逐渐耷拉了下去,看着那只血色鳄鱼不离不弃的守在它身边,默默的哀鸣,苏晨跟沐

三都有种心酸的感觉。忽然之间,苏晨望向那刚刚死透的巨蟒,心中一喜,旋即一跃,骑在了巨蟒的身上,手握倚天剑,抛开了巨蟒的身体,取出了它的蛇胆。

这巨蟒活了几百年,浑身是宝,不光这蛇皮,就是这一身蛇肉,估计也是相当美味。不过最值钱的,还是蛇胆,这蛇胆肯定已经堪比灵丹妙药,说不定能对这

鳄鱼有起死回生的效果,而且它现在还没有死,只是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而已,或许还有得救。

足有半米之大的蛇胆被苏晨挖了出来,抱着蛇胆走向那两只鳄鱼,那只血色鳄鱼抬起头谨慎的看着苏晨,虽然他们之前联手打败了巨蟒,但并不代表它就能够

完全的信任人类。

苏晨曾经在大山之中呆了将近二十年,虽然不能够说完全懂得兽语,但是一些野兽表示友好的肢体语言,他还是非常了解的,苏晨比划了一番,那巨蟒的眼神

之中露出了一丝柔和之色,低吼一声,似乎表示了赞同,苏晨知道这鳄鱼也是通灵的精怪,不知道活了多久,跟它沟通起来到没有那么费劲。

苏晨将手中的蛇胆抛给了血色巨鳄,巨鳄叼着蛇胆,喂给了那只奄奄一息的鳄鱼。苏晨静静的观察着,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那只鳄鱼似乎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两只鳄鱼乌拉乌拉的低吼了两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终那只血色鳄鱼大摇大摆的向着苏晨走去,摇了摇尾巴,眼中的喜悦之情,苏晨看得出来,它非常的高兴

,最后竟然人性化的流出了眼泪。

苏晨的鼻子忍不住有些心酸,笑着点点头,这巨鳄也不住的摇头摇尾,似乎在表示着感激跟友好。

人虽是万物之灵,但是有时候那些兽类未必就不比人类,看着两只巨鳄如此珍惜对方,激起了苏晨的恻隐之心,那巨型蛇胆,怕是价值未必会比五百年的参王

差,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只巨鳄就这样默默死去,而且没有这两只巨鳄之前对巨蟒造成的伤害,或许他跟沐三联手也只有饮恨收场的份儿,有时候人要懂得知

足常乐,而且当他看着那只巨鳄吃下那颗蛇胆的时候,心情一下放松了不少。

人活一世,重要的是无愧于心,顶天立地。一颗蛇胆,挽救了那只巨鳄的生命,苏晨觉得很值得。

尽管此刻那只巨鳄还有些精神萎靡,但是至少已经恢复了一些,没有了奄奄一息的迹象,由此可见,那可蛇胆果真有奇效。

血色巨额目光所及,仰头似乎在指着那碧水莲花,示意苏晨去摘取,能够杀掉巨蟒,而且救活了它的伴侣,它显然已经很满足,对于那碧水莲花,也没有抢夺

的意思,苏晨淡然一笑,十分欣慰,人有人性,兽有兽性,甚至有时候你救了一只野兽,它会向着试图报答你,但有些时候,你救了一个人他未必会感恩戴德,就

如同曹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相比于人类,苏晨往往对这些思想单纯的野兽,更有好感,世俗之中的尔虞我诈,太过复杂。

“谢谢。”

霍沐站在苏晨的身边说道,欣慰的看着两只巨鳄。苏晨以为她是为了感谢自己救了她,但接下来的话,却让苏晨对她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谢谢你救了这两只鳄鱼,如果你不把蛇胆给它,那只鳄鱼就会死去,而另外一只鳄鱼,或许也会郁郁而终。这一处寒潭,是它们的家,未必所有的野兽都是

野性难驯,凶猛异常,它们同样是被逼迫的。人之初性本善,更何况本就没有尔虞我诈的野兽呢?它们期待的,或许就是安安稳稳,比我们的要求,更简单。”

霍沐知道,苏晨是一个好人。

“看起来,你可不像是一个太过善良的人哦。”

苏晨耸耸肩,笑容优雅。

“你这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

霍沐哑然失笑。

“你可以当作这是一种夸奖。”

说完,苏晨便是一跃跳入了湖中,向着那碧水莲花游去,不过苏晨却是出乎霍沐的预料,直接潜入了湖底,包括那两只鳄鱼也跟着在岸边翘首以盼。

半晌,苏晨手中握着一节莲藕,从水中窜了出来,顺水摘下了那株碧水莲花,游回了岸边。

“碧水莲花,归你了。”

苏晨将碧水莲花递给霍沐,笑道。

霍沐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摇摇头,道:

“这是你救命的药,我不能要,等你有实力为我治病了,再来替我诊治。而等你去救的那个人,却在等这救命的药。”

“药材要物尽其用,才能够彰显出它存在的价值,碧水莲花固然珍贵无比,但是我肯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这的确是救命的药不假,但是莲花之下,寒潭之

中,还有这一截莲藕,莲藕生莲花,碧水莲花能够茁壮的生长这么久,始终不会枯萎,原因就在它的根是这莲藕,莲藕之中蕴含着碧水莲花的养分跟药性,我也是

在猛然之间想到了这个道理,当初我只看过那碧水连水的一部分介绍,也不算完全了解,不过我想既然能生长出莲花,那么莲藕必然也同样具备着莲花的药性。碧

水莲花给你,莲藕归我,你也不算吃亏,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苏晨的确是不久之前才想到的,碧水莲花乃是夺天地造化的天材地宝,那么生长出莲花的莲藕,也必定有着难以想象的药用价值,世人或许都只看到了碧水莲

花美丽的一面,却忽略了在水下默默生长,给予莲花养分的莲藕。就如同人类总认为美好的事物就一定是最美的,但还有种心灵美的说法。碧水莲花,同样如此。

“别犹豫了,人命关天,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吃了吧,这碧水莲花,至少可保你三年无虞,不过莲藕你就不要想了。哈哈,如今我也算是完成了使命,这

莲藕足以抵得上熊胆跟三百年年份的老参了,功德圆满,”

苏晨的馈赠,让霍沐很感动,而且苏晨开朗的一面,也让霍沐深受感染,洁白无瑕的碧水莲花,比出水芙蓉更加娇艳,白的清纯,白的彻底,白的通透,就如

同天上的女神,不惹世俗半分尘埃。

“鲜花配美人,正是绝配,哈哈。”苏晨道。

接过碧水莲花,霍沐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霍沐轻轻摘下一片片的莲叶,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清凉无比,而且让霍沐整个人都是变得神清气爽,那种感觉通达四肢百骸,宛如重新一般,碧水莲花的药

效,发挥的很快,甚至就连霍沐的伤势,也跟着好了不少,每一条经脉,仿佛都充斥着冰冰凉凉的感觉,而且一股柔和的寒意,遍布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谢谢你的碧水莲花,我感觉好多了。”

远处,慕容婉瑜望着一幕,她感觉自己甚至是多余的,那一刻,她心如刀割。

“我又有什么权利生气呢?又有什么理由不满意呢?碧水莲花是他得到的,给谁也是他的自由,看来我真是庸人自扰。”

慕容婉瑜自嘲着笑了笑,扶住古树,一步步的挪回了帐篷。

告别了两只巨鳄,而那巨蟒,也成为了它们的口中食,不得不说,野兽世界是简单的,但也是残酷的。

“我找来了碧水莲花的莲藕,足以抵得上黑瞎子的熊胆跟五百年的老参了,我们终于成功了。”

苏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慕容婉瑜,慕容婉瑜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冲着苏晨点头,完全没有苏晨意料之中的兴奋。

“你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吗?”苏晨问道。

“没怎么,很高兴啊,高兴也未必就要叫出声来吧。”慕容婉瑜淡笑着回到,仿若无事。

霍沐望着两人,心中似乎猜到了几分慕容婉瑜的想法,但这一次,她没有解释。

“你还没有恢复,我们送你回去吧。”

苏晨对霍沐说道,霍沐点头,没有拒绝。她的确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而且最后真的险些一命呜呼,虽然吃下碧水莲花恢复不少,但她还是希望苏晨能送她回去

苏晨背起慕容婉瑜,与霍沐一行三人,逐渐的走出原始森林。

最终,辗转三日,苏晨终于将霍沐送回了家,而她的加,便是在长白山边缘与原始森林的交界处,如果不是霍沐带着他几经周转,绕过一片大树林,或许他根

本就不会想到,这完全是一道迷魂阵,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根本走不出去,这也是霍家在长白上居住百年不受外界侵扰的原因,几乎没有人能穿过这片迷魂

阵。

“这树林乃是自成方圆,最后由我的先祖将其改造成了如今的迷魂阵,寻常人入阵便休想走出来,即便能走出,也绝不可能绕过这里,走到我们霍家,没有霍

家自己人带着,绝对会迷路。”

霍沐解释道。

“果然有点门道。”苏晨说道,望着在参天古木遮蔽下的巨大府邸,不由得赞叹,没想到他最初就是奔着霍家而来,没有找到不说,兜了一个大圈子之后,竟

然又被霍家人带到了这里。

铁木朱漆,气势雄浑,单单这门户,就让人有种磅礴大气的感觉,这霍家不简单,虽然没有位列八大家族之中,可单单一个霍沐,就让苏晨足以震撼了,苏晨

可以肯定,这霍家,未必就比世俗之中的八大家族的实力弱,底蕴强于一切。

“怎么?吓傻了,走,进去坐坐。”

霍沐敲了敲苏晨的后脑,笑着说道,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一代宗师霍元甲之后!

第一百八十三章一代宗师霍元甲之后!

霍沐进去之后,苏晨却被拦在了门口,一个壮硕的兽皮男子从大门之后一闪而出,苏晨才意识到自己被拦住了去路。

“是你?”

苏晨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兽皮男子,自己当初还放了他一条生路,却不想他竟然在这,而且腿上带着夹板。

“是我,如何?没想到你还敢自投罗网,来我霍家送死。”

兽皮男子冷哼一声,洋洋得意。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四哥,你干什么?”

霍沐转身回头,看到苏晨竟然被拦住了,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戾气。这霍同光虽然是自己的四哥,但却并非嫡亲,只是家族之中的族兄而已,他竟然拦下了自己的贵客,霍沐怎么能不生气呢?在霍家,她的地位可是相当之高,甚至只有大哥跟二姐能跟她争锋。大哥乃是一家之长子,而二姐则是嫁入了豪门,跟她关系极好。霍沐虽然娇惯,但是还不至于对自己的族兄没有半点礼仪。

“这个人就是打断我的腿跟牙的人,你说我干什么!”

霍同光知道自己在霍家的地位不高,但是武者的尊严却是不可侵犯的,而且自己在家族之中,难不成还怕他不成?

霍沐的脸色也有些古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似乎在询问着苏晨。苏晨苦笑一声,这件事情他没有赖掉的机会,而且大丈夫敢作敢为,之前是他苦苦相逼,那就怨不得别人了,只是没想到他也是霍家之人。

“是他之前无理取闹,一定要我跟苏晨赔他老参,或许我们吓跑了他的老参,但是道歉之后他依旧不依不饶,还对我百般侮辱,甚至要杀苏晨,最后苏晨只是废掉了他的腿,打落了他两颗门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对于要杀你之人,你又该如何对待呢?苏晨已经仁至义尽。”

慕容婉瑜趴在苏晨的肩膀之上冷漠的说道。

霍沐眼神一寒,虽然她对慕容婉瑜并不感冒,但是还不至于是非不分,这个四哥在家族之中就属于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以说霍沐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观霍同光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

“一派胡言,在我霍家地盘,还容许你撒野不成!来人啊。”

霍同光沉声喝道,冷视着苏晨二人。

“四哥,这是我的贵客,难道你想动我的人吗?不管你们之前有何恩怨,我希望都一笔勾销,苏晨为了救我,连性命都不要,以武相逼,可不是我霍家的待客之道。”

霍沐见霍同光身后一下冲出了六个霍家守卫,冷冷的说道。那几个守卫见三小姐如此说道,也不敢轻举妄动,三小姐乃是整个霍家的第二天才,除了大少爷之外,无人可比,要知道大少爷已经接近三十岁,而三小姐才二十出头,况且三小姐是霍家老太爷最喜欢的霍家后辈,谁敢得罪?霍同光的地位跟三小姐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别。

“好好好,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咱们走着瞧。”

霍同光知道这个时候再想为难苏晨,已经不可能了,毕竟这些守卫也都是见风使舵,霍沐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远非自己可比,所以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从一开始,自己就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希望你能自重,四哥,苏晨是我的贵客。”

霍沐一再警告霍同光,就是让他不要想着什么歪门邪道对付苏晨。

自始至终,苏晨都没有说话,虽然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如果自己插手的话,那么就太不懂得进退了。

“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那个四哥的品行我再了解不过了,之前你放过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他还不知道进退,要为难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在霍家,想要对付你,就必须要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霍沐的表情逐渐变冷,精致的双眸在此刻散发着诱人的光华,巾帼贵气,彰显无遗。

“要不我还是不进你的家门了。”苏晨怕给霍沐添麻烦,本来他们也没有必要再来霍家了。

“现在天色已晚,你们要走,就注定得风餐露宿,不差这一夜了,而且赶路又能赶多久?”

霍沐极力挽留,最终苏晨还是应承了下来,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担心慕容婉瑜的脚伤会因为连续赶路而感染,毕竟野外露宿对她这种柔弱的女孩子而言,实在是一种残酷,万一她的脚伤溃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算算,赶回去的时间刚刚好,倒不耽误行程。

“好吧,我们就留宿一晚,明天再走。”

苏晨看了看天边已经沉落西山的夕阳,无奈的说道。

霍沐将苏晨跟慕容婉瑜安排在了霍家,不过晚饭之后,霍家老太爷听说苏晨救了他的孙女之后,便要见一见这个连自己的孙女这等惊才绝艳之辈都推崇备至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想休息会。”

慕容婉瑜对着苏晨说道,显然她兴致不高。

“一起去吧,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

苏晨直言不讳的说道,尽管霍沐在这里,但是谁知道那个霍同光会不会暗下黑手。苏晨的话,让慕容婉瑜心中一暖,但却没有表表露出来,微微点头。霍沐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这族兄,真是太给霍家丢人了。

“走吧,一起去吧,他也安心。”

说完霍沐带头离开了房间。

霍家客厅,相当之大,乃是三进三出的院落,完全是前清时期的建筑,甚至有些东西,都能称之为老古董了,苏晨对于这些古建筑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也是从峨眉上那种地方下来的,只是有些感叹,这霍家的确不小,客厅之内的摆设,也都相当奢华,正中央摆着一口摆钟,乃是前清朝乾清宫的摆设,价值连城。在正中央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之中的人,英武不凡,器宇轩昂,想必是这霍家之祖。

下首旁,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面容和蔼,神色滋润,竟然给人一种鹤发童颜之感,更诡异的是,苏晨丝毫看不出这个老者的年龄。苏晨在这个白发老者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一丝实力的体现,正因为如此,他才有所忌惮,恐怕这个老者的实力,要远远高于他。

“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人。”

霍沐跑到老者身边,笑眯眯的说道,这个时候的霍沐,倒成了人见人爱的乖乖女,老者含笑拉着霍沐的手,望向苏晨,两者四目相对,苏晨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仅仅是一双眼睛,就让苏晨如临大敌,这个人的实力,着实恐怖。

不过苏晨并未有丝毫退缩,反而凛然不惧,与老者对视,最终老者微微颔首,笑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畏强权。有点意思。”

苏晨也笑了,这老者对他没有恶意,只是想要试探他而已。

“晚辈苏晨,见过老前辈。”

“老夫霍元宏纵横江湖几十年,自认为阅人无数,你也算是我见过的佼佼者了。这一次多亏了你,否则我这孙女,怕是回不来了,你们的境况,我也听说了,寒源湖那头孽畜,被你们二人合力除掉,也算是一件好事。”

霍元宏很是欣慰。

苏晨还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慕容婉瑜却是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看着霍元宏。

“您就是一代宗师霍元甲的弟弟霍家一脉的最强传人,霍元宏前辈。”

苏晨眼神一紧,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霍元甲的弟弟,霍元甲乃是一代武术宗师,备受敬仰,而且其武功传遍天下,无人能敌,虽然当时也有不少不出世的高手,但是不难看出,当年的霍元甲可谓是名声遍天下,尤其是迷踪拳,更是引发了一场武林的争夺血案,算是后世武林的最强之一,而他的弟弟霍元宏,自然不会差。

“原来霍前辈之后,失敬。”苏晨面容严肃的说道,对于霍元甲的事迹,他也听过不少,算是对他相当崇拜跟恭敬,毕竟是以逝仙人,苏晨抱着尊敬之意。

霍元宏的脸上带着一抹悲伤之色,神色有些黯然,点头道:

“不错,我的确是霍元甲的弟弟,也就是如今霍家的当代家主。元甲兄当年不受家族束缚,毅然离开家族,在外面闯下了赫赫功勋,为世人所敬仰,也算是我霍家的一代宗师,不过只可惜英年早逝,唉。这位姑娘竟然能说出我的来历,怕也不是简单之人吧?当今天下姓霍之人,没有十万也有百万,姑娘又怎么能断定我就是元甲兄的族人呢?”

霍元宏望着慕容婉瑜,眼神微眯。

“晚辈慕容家族之后,慕容婉瑜,见过前辈。”慕容婉瑜也是带着一股崇敬之意,点头说道。

“哦?慕容家之后,果然是大家闺秀,呵呵,如此说来,倒也不是外人,我霍某人的二孙女,就是嫁给了你大哥慕容复吧。”

慕容婉瑜点头,的确,她大哥慕容复娶得便是霍家二小姐,不过她跟大哥之间,关系却并不好,可以说她与整个慕容家族的核心人物的关系都不算好,只有三叔很照顾她,对她视如己出。其他的人,都对于这个早年丧父的慕容家子弟很是排斥。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呵呵,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竟然认出了一门亲戚,有点意思。今日老夫也算见识了两位年轻才俊,为了感谢小友救了霍某人的孙女,这里有一颗三百年的参王,便赠予小友了。”

霍元宏对苏晨说道。

“我跟霍沐一见如故,而且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怎敢再收前辈的东西。”苏晨摇头拒绝。三百年的参王,如果拿到世俗之中拍卖,那可是价值上千万的,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苏晨的婉拒,让霍元宏很是欣赏。

“就连碧水莲花这样的东西,你都能给我的孙女,这区区小参,又算得了什么呢?收下吧,就是我老头子的一点心意,无足轻重。”

霍元宏活了将近百年,他还是知道那碧水莲花的,那绝对是稀世罕见的天材地宝,他都能无动于衷,此子之心,未来必可成方圆。

“既然老前辈如此馈赠,我要是再不接着,那就真是不识抬举了。”

看到苏晨接下了那参王,霍沐的眼中也是带着一丝笑意。

“呵呵,惺惺作态的功夫倒是不弱,不过你未免以为我霍家人太过好骗了吧?”

一道消瘦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从外面走进了大堂之中,嘴角带着阴柔刻薄的笑容,浑身气息,无比强势,这人怕是比之霍沐弱不了多少,而且那一双鹰眼,相当犀利,一看就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正是霍同光。

“二爷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这腿还有这牙,全都是被这苏晨打坏的,他现在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二爷爷,我冤啊。”

霍同光说着便是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相当心酸,苏晨跟霍沐都是眉头紧皱,这家伙还真是够锲而不舍的。

霍元宏的脸色也是跟着阴沉了下去,看了那消瘦男子一眼。

“爹,我倒是想看看,您是该如何对付这个人呢,若不是因为他,同光的腿又怎么会断呢?若不是因为他们,或许同光已经为家族挖回了一颗参王,他们如此欺凌我霍家,难道您就打算这么放任不管吗?难道我霍家子弟,就如此不值钱吗?”

霍传强颇为愤慨的说道,摆明是为霍同光来出气的。

“五叔,您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苏晨可是我的贵客,若是没有他,或许我早就死在荒山野岭之中了。你为何不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晨为什么要打断他的腿呢?四哥,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你敢说出究竟是为什么吗?”

霍沐目光灼灼,直视着霍同光道。

“有何不敢,我在山中找到了一颗百年老参,正要挖出之际,却被这两人惊扰,导致我没挖成老参不说,我找他们理论,他们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一顿打,就连我报出霍家,这个家伙依旧不依不饶,还说如果不是看在我是霍家之人的面子上,就直接杀了我。但是老天开眼,这家伙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自投罗网,二爷爷,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霍同光说的声情并茂,感人肺腑,就连霍元宏也在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是知道这个孙辈的同光一向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爹,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难道您还要姑息这等凶恶之徒,连我霍家都不放在眼中,这等狂妄之徒,就让我解决了他吧。而且,杀了他,我们还能够得到江湖之中的武林至宝,天下第一剑——倚天剑!”

霍传强笑容微眯,看向苏晨,带着一抹觊觎之色,杀意涌动。

“你想干什么?五叔。”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石三鸟!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石三鸟!

霍沐沉声说道,回想起苏晨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宝剑,霍沐猜想那应该便是五叔口中的武林至尊倚天剑。

一时间,霍家大堂之中,气氛凝滞,剑拔弩张。

苏晨傲然而立,不动声色,不过内心却是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倒不是怕了霍家,而是自己手中倚天剑的消息,应该已经传了出去,难道是天山九子泄露出去的消息?苏晨心中不敢确定,按理说天山九子绝对不会泄漏的,之前师姐白靖的爷爷都没有泄漏,而且那天山老二,也是一个重信义的人,苏晨不相信他会轻易将这消息透漏出去,之前一直以为天衣无缝,但现在看来,或许自己日后真的应该小心为上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番禹跟至真。当然,苏晨并不知道,至真已经死在了便宜师傅林夕的手中。

倚天剑消息天下皆知,苏晨终于意识到了危机,就连霍家这样的大家族,也对苏晨的倚天剑觊觎在心,恐怕天下人正在满世界的寻找他,苏晨不由苦笑,看来他这一次出门,还真是躲过了一场浩劫。

霍元宏微微闭目,双手轻轻的摩擦着,没有说话,霍传强冷笑一声,看来父亲是同意了他的做法,如果得到了武林至尊倚天剑,那么霍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势必会更上一层楼,甚至碾压八大家族,也未尝不可,下一届的武林大会,或许盟主就会花落霍家。

“进入我霍家之地,我看你还能往哪跑,欺我霍家人,杀无赦!”

霍传强消瘦的身影如同鬼魅,距离苏晨不到五米的距离,转瞬及至,霍沐还没等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交手,霍沐想要去阻拦,但是霍元宏却是抓住了孙女的手。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这就是霍家的待客之道吗?没有苏晨就没有我,霍家绝不能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否则的话,我宁愿反出霍家。”

就连霍元宏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孙女竟然如此固执,而且似乎跟这个苏晨打成了统一战线。

苏晨嘴角一冷,迎上了霍传强,对方的手段着实阴狠,一身鹰爪功鬼神莫测,招招凶狠,直逼苏晨要害,大堂之中,两个人的攻势,都是相当震撼,让霍同光心中一阵发凉,这个家伙简直太凶悍了,竟然连自己的五叔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来这家伙当初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自己非得死在这混蛋手中,那就没有今天的后续了,一想到这,霍同光就忍不住心中发冷。

你仁慈,没有杀我,但是我对待敌人可是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的。

“你就等死吧,哼哼。”霍同光心中冷笑。

苏晨眼神逐渐变冷,对于霍元宏纵容其子的行径,苏晨也是颇有些心灰意冷,看来自己还是高看了霍家,越是大家族,就越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背信弃义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难怪当初霍元甲霍前辈会背叛出霍家,一个人在世间行走。

“霍家,从来就没有欺善扬恶之辈。”

霍元宏沉声说道,霍沐没明白爷爷的意思,但是现在苏晨跟五叔却是战斗的如火如荼。

“在我霍家撒野,还真是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霍元宏一声冷喝,伸手一拍桌子,浑身一震,脚踏虚空,凌波微步,一记飞腿踢出,苏晨竟避无可避,连霍传强都被震到了一旁,苏晨双拳一挡,饶是如此,依旧被震飞出去,最后撞在了门梁之上,木质的门梁被震碎,苏晨的后背,也是出现了道道红印。

苏晨双目微凝,死死盯着霍元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出尔反尔的老东西。

“住手!”

霍传强几欲出手,却被霍元宏拦住了,父亲开口,霍传强不敢不从。

“学得几手功夫,就要耀武扬威,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还嫩着呢,哼哼。我霍家绝不是欺凌弱者之辈,今日我不杀你,因为我孙女霍沐受你恩德,这便是报恩,给我滚出长白山,出山之后,我霍家必定追你到天涯海角,到时候,就别怪我老头子不留情面了。”

霍元宏盯着苏晨,苏晨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他要杀自己,自己绝对逃不掉。

“父亲,这怎么可以,倚天剑还在他手上,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霍传强急了,父亲真放走了苏晨,那就等于是放虎归山,这家伙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刚才与之交手,就已经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强大,若他使出倚天剑,那么自己或许都不是其对手。况且自己答应了慕容狂云,绝不能让这小子逃出长白山。

“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霍元宏看了儿子一眼,淡淡的说道,霍传强此时纵使有一千句话,也被憋住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还不快滚,难道还想在我霍家过夜不成?”

霍元宏已经下了逐客令,苏晨冷眼直视着霍元宏与霍传强等人,转身背起慕容婉瑜,掷地有声的说道:

“总有一天,今日之辱,我苏晨会讨回来的。”

苏晨带着慕容婉瑜,连夜离开了霍家庄。

霍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万万没有想到爷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还是当年那个教她知书达理,诗书礼乐,仁善德忍慈的爷爷吗?这一刻,她觉得爷爷无比陌生。

“我们霍家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记住我说的话,我霍元宏一世英名,说出的话便如同泼出去的水,谁若敢违抗,杀无赦!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传强,等他走出长白山,天涯海角的追捕他。倚天剑事关重大,切不可泄露出去。”

霍元宏说道。

霍传强虽然想要一问究竟,但还是没有开口,父亲让自己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虽然没有杀掉苏晨,但是绝对不会让他逃走的,霍传强领命而去,至少在苏晨出长白山之前,他是不可能动手了,父亲的话,谁敢不从?可怜的霍同光,自始至终,霍元宏都没有正脸看过他一眼,他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不论是在霍家还是在霍传强父子眼中,他都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爷爷,你变了。”

霍沐眼中带着一抹雾气,喃喃说道,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爷爷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做错事。我让苏晨滚,自然有我的道理,他若继续留在霍家,明日一定难出长白山,若是只有他一人,或许可以,但是带着慕容家的那个娃娃,怎么可能逃的掉?你五叔为人谨慎,我即便今日救下他,那么明日出山,苏晨也难逃厄运。但是我今天下了命令,让苏晨出山再追,既彰显我霍家威严,又放走了苏晨,没有的命令,即便传强想要夜晚行动,他也得掂量掂量我的惩罚。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他连夜滚出霍家庄了吗?”

霍元宏笑着说道,看着自己最宠溺的孙女。

霍沐一脸发呆的看着爷爷,仔细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如果当面救下苏晨,不仅会让五叔不服,而且霍家颜面,也会受损,就连家族之人被打断了腿,家主都不闻不问,日后还有谁会服他?

“谢谢你,爷爷。”

霍沐破涕为笑,扑进爷爷的怀里,爷爷,还是她从前认识的爷爷。

“倚天剑关系重大,或许整个江湖,都会迎来一阵腥风血雨。二十年未曾出世,一出世,必定风起云涌。”

霍元宏说道。

霍元宏救下苏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曾与苏家有旧,只是一开始连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苏晨,竟然真是苏家之后,否则倚天剑,又怎么会在他手中呢?

月光如水,苏晨背起慕容婉瑜,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霍家庄,直接冲进了偌大的丛林之中,走过一遍,他就能安然离开。

“休息一会吧?苏晨,你已经连续跑了一个小时了。”

慕容婉瑜虽然对苏晨跟霍沐很是排斥,但是却并不妨碍她真心的心疼苏晨,一个小时,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一路狂奔,慕容婉瑜不知道在他的脸上看到多少月光映衬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下去,但苏晨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

“必须在天亮之前完成最多的路程,否则的话,万一那个人追上来,我们就插翅难飞了。霍家老爷子是在救我们,否则他早就要了我的命,取了倚天剑,他只不过是演一出戏而已,他既不想跟儿子闹翻,又不想让霍家颜面受损,同样不想坏了他一世英名,这个老狐狸,我也是刚刚想到的,否则他没有理由不杀我,杀了我一了百了,何必如此曲折?他让我连夜离开霍家庄,多半就是怕他那个儿子不下天罗地网,不让我出山。好一个一石三鸟,果然是人老奸马老滑。”

苏晨摇头笑道,如果不是带着慕容婉瑜,他又何惧那个霍传强?

“原来如此。”慕容婉瑜没想到其中的道道竟然这么多,苏晨抱紧背后的慕容婉瑜,再一次消失在丛林深处。

第一百八十五章杀人于无形!

第一百八十五章杀人于无形!

苏晨连夜奔走于长白山之中,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时分,离开了长白山地界,踏上了回归的征程,也只有真正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苏晨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因为毕竟霍家家大势大,他不敢保证霍传强会不会封锁长白山,将自己找出来,毕竟霍家老爷子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苏晨只能依靠自己,所以直到出山之后,他才彻底安心。

霍传强的确封锁了整个长白山地界,但是他始终还是慢了一步,苏晨连夜赶路,日夜兼程,总算逃离了他的封锁范围。苏晨倚天剑在手的消息虽然泄露了,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只有几个真正的大家族才知道真正的倚天剑在苏晨手中,所以霍传强还没有愚蠢到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有好东西,谁不想独吞?一旦吸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对苏晨的倚天剑产生想法,那最后抢夺起来,可就不知道谁胜谁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霍传强绝对不想苏晨成为众矢之的。

当苏晨跟慕容婉瑜回到慕容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苏晨跟慕容婉瑜都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打搅刘若诗休息,因为他们两个连日来奔波劳累,风餐露宿,也确实遭了不少罪,更何况慕容婉瑜还有伤在身,这几天来配合苏晨的治疗跟恢复,也基本上可以缓慢的行走了,不过依旧不宜长时间站立,慕容婉瑜回到家里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感动,这一路走来,苏晨完全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肩膀,不管风雨有多大,总算是熬了过来。

“我二叔说找到了我们要的天山雪莲,虽然不能算一等一的绝佳之品,但也不可能是凡品,应该没问题。”

慕容婉瑜从慕容狂云那里回来之后,对苏晨说道。

“好,待会我亲自去熬药,你去把我要的所有药材都取来。”苏晨说道。

“这种事交给下人就行了,熬药还得你亲自熬吗?”慕容婉瑜怕苏晨长期奔波劳碌,想让他休息一下。

苏晨却是摇头道:

“你不知道,我开的这药方,基本没几个人见过,而且我能够把药性发挥到最大,要是换做了别人熬,我不放心。”

苏晨的尽职尽责,让慕容婉瑜更加感觉到羞愧,这可是自己的母亲,恐怕连她自己都未必这么上心过,因为母亲的药,她从没熬过一次。苏晨的话,触动了她,也更让她明白了什么才叫做事必躬亲,自己对母亲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药熬好之后,慕容婉瑜亲自尝了尝,没想到看上去清汤清水的药,相当粘稠,并且一点都不苦,甚至还有种甘洌清新的问道,让慕容婉瑜大为震惊。

“这药的主药是天山雪莲跟碧水莲花的莲藕,本就是带着清新甘冽的味道,而且另外的一些副药,全都是围绕着这两味药融合的,最终熬出来的药,不仅不苦,还很甘甜,这一碗药,估计就价值连城了。”

苏晨笑道。

“真的谢谢你苏晨,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会永远记得的。”

慕容婉瑜眼带水雾,紧咬着红唇说道,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苏晨一路上为了她母亲的事情险些深陷险境,而且那碧水莲花的莲藕,更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才取来的,药或许很贵重,但是这份情谊,更加珍贵。

苏晨没有跟着慕容婉瑜进去,慕容婉瑜进入母亲的房间之后,她的心顿时间缩紧,无比的心疼,因为这十来天,母亲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甚至已经有了一抹苍白,如死人般的苍白,眼神暗淡无光,只是那笑容,却永远充满欣慰。

“快把药喝了吧,妈,喝了就好了。”

“好好谢谢人家,不管这药我喝了有没有效果,但是我知道你们这一去,肯定是相当的艰难。”

刘若诗声音低沉的说道,略显无力。她知道苏晨这一去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如果慕容狂云没有从中搅合的话,那么他就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了,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那个狼心狗肺的混蛋。

“其实,这个苏晨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你能跟他——”

“母亲,你别乱说了,我跟他没什么的。”慕容婉瑜赶忙打断了母亲的话,她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忧。家族的阻挠,苏晨的自身,都是她需要考虑的。

知女莫如母,刘若诗怎么会看不到女儿的心思?而苏晨又怎么会无缘无故为了自己这个老不死的不惜得罪慕容家那个只手遮天的大混蛋非要替自己看病呢?

“好的男人错过了,有时候就有可能是一辈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情人,或许他浑身毛病,但你就是在乎他;或许他一无是处,但你就是爱他;或许他连最基本的保障都给不了你,但结果你还是爱他。不管对与错,结果如何,爱是没有错的。苏晨,是个好男人。”

刘若诗淡笑着说道,她能留给自己女儿的东西并不多,但是唯一能让她做的,或许就是一个为爱执着追求的孩子,但是身在慕容家,却是身不由己。

刘若诗早就已经没有了再生之心,而且她根本就想不到苏晨真的能治好她,即便当初她也一直以为苏晨是在安慰自己的女儿。

慕容婉瑜怅然若失,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她的命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月光之下,苏晨与慕容婉瑜对视而立。

“我要走了,药我都熬好了,半个月,应该就能够让伯母恢复过来,半年之内必定无虞,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看伯母的病情。”

苏晨不得不赶回南阳了,十多天都没有回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如果不出意外,这时候桑德一定也要蠢蠢欲动了,过了这段恢复期之后,他肯定会伺机报复,否则他在南阳又如何立足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扩张的计划,绝不可能因为这一场意外就半途而废。

“不在多呆几天了吗?”慕容婉瑜想出言挽留,但她却发现自己别无理由。

苏晨摇摇头,这十多天或许如今南阳已经翻天了也说不定,再在这里呆下去,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一切,或许都会成为无用功。

“那好吧,一路小心。”

慕容婉瑜欲言又止,有些话,她还是开不了口,只能默默的望着苏晨离去。

一栋别墅的阁楼之上,慕容狂云看着苏晨的背影,嘴角越发阴冷,跟他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老六,带上十个死士,给我把这小子弄死,我不想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慕容狂云对着虚空说道,身后一道身影闪烁而出,直接离开了慕容家。

没过多久,慕容狂云接到了霍传强的电话:

“给我盯紧那个苏晨,我要他有用。”

“你留他有用?有什么用?哼哼,我让你帮我在长白山截杀他,到头来你还是让他给跑了回来。他已经被我派人给杀了。”

慕容狂云冷冷的说道,霍传强办事能力让他相当质疑,所以他只能亲自动手。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怎么可能是那个苏晨的对手,别说是你派人去杀他,就算是你亲自出手,也只会败北。”

霍传强冷笑道。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霍传强。”

慕容狂云对着电话怒吼道,不过他此刻的右眼皮却开始跳了起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狗眼看人低,呵呵,真是可笑。我与他战个平分秋色,你自认为会是我的对手吗?”

慕容狂云的脸色瞬间大变,他自认为实力不俗,但却绝不是这个霍家疯子的对手,霍传强在武林之中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少有人会是他的对手,霍家虽然不插手江湖武林的事情,但是谁也不敢小觑那个龟缩在长白山的霍家。

“如果那个家伙的实力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么……”慕容狂云喃喃着说道。

苏晨手起刀落,当第十一颗人头落地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十一个人,甚至没有看到苏晨是如何出剑的,就已经死了。哪怕是那个跟在慕容狂云身边十五年的亲信老六,都是含冤而死,死不瞑目。苏晨笑容无比冰冷,望着慕容家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想派人来杀我,那么我就只能让你长长记性了。”

是夜,苏晨终于回到了南阳。

刚下飞机,苏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说,到底去哪鬼混了,自从上次我给你做完了蛋糕之后,你就消失了,是不是怕我再给你做蛋糕吃?混蛋,翎芝让我看着你,你这个混蛋竟然玩失踪。”

苏晨还没等说话,对面就传来了徐轩怡劈头盖脸的骂声,让苏晨郁闷不已,大哥我去哪还需要跟你汇报吗?等等,是翎芝让你看着我,难道她还一直惦记着我?苏晨心头一喜,看样子翎芝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

“羽娣出事了,你赶快来我这。”

徐轩怡终于在骂完了苏晨,解气之后,说明了打电话的来意。

“什么?怎么回事。”

苏晨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感觉这件事情绝对跟桑德有关。

“好,我马上过去。”

【作者题外话】:九点之前还有一更!

第一百八十六章束手就擒,十面埋伏!

第一百八十六章束手就擒,十面埋伏!

偌大的房间之中,站着十七八个黑衣大汉,即便是四十平米的客厅,看起来依旧有些拥挤,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脸凶相,仿佛天生就是那种根本不用化妆的刽子手。房间之中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子,则是静静的等待着。

沙发对面,坐着两个女孩,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任谁遇到这样的场面,也绝对不能够安然自若,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有枪,那黑洞洞的枪口,能够瞬间秒杀掉任何人,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徐轩怡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她的手都在颤抖,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这些黑帮分子对峙,而且场面堪比好莱坞大片,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正在逐渐揭开。徐轩怡相信苏晨一定会踏着五彩云霞来救她,这是她心中最不切实际,也是最期盼的想法。因为当初,如果没有苏晨,或许自己就已经沦陷了。

而杨羽娣虽然也很害怕,但对于徐轩怡确实相当愤怒,这个家伙自己被人抓住不要紧,竟然还出卖苏晨,苏晨一旦过来,也肯定会被他们抓住的,她不希望苏晨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宁愿死也不愿意。当初苏晨把她从那些黑帮的流氓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徐轩怡知道杨羽娣对苏晨一往情深,但在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而且对方指明了要她给苏晨打电话,将苏晨叫回来,好一网打尽,可徐轩怡还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苏晨身上,可她自己也很清楚,苏晨赤手空拳,能抵得过那么多枪吗?想当初在广州的时候,那是情况特殊,与上百军方部队对峙,但现在,他们又有什么资本呢?

“徐轩怡,我恨你,你不该叫苏晨来的。”杨羽娣咬着牙说道,两个女孩,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破了胆子,黑衣黑裤黑墨镜,还有黑洞洞的枪,这可不是在拍电影,说不准谁的枪走了伙,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对于那群亡命之徒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于两个女孩而言,却是天大的事情。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这是搬救兵,如果苏晨来了,把这群家伙统统打跑,就我们于水火之中的时候,你就该感谢我了,我这是转移仇恨,让他们忽视咱们的存在。”

徐轩怡自我安慰的说道,她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过她的演技倒是非常好,即便是苏晨也没有发现,她们已经被劫持了。

“嘿嘿,两个极品妹子在我面前,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在苏晨来之前,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一脸阴笑的李军,猥琐的看着徐轩怡与杨羽娣,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面前,要不是有大哥在前,身后那些小弟早就已经蜂拥而上了,这两个女孩那绝对算的是南阳,甚至南方数一数二的标准美女,跟那些浓妆艳抹的大明星比起来,都不知道甩了她们几条街。美女在民间,这句话还是非常不错的,如今李军已经对两个女孩产生了觊觎之心。

男人嘛,好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不好色,那才是枉活一世。不过李军现在也是非常犹豫,他打心眼里想干掉苏晨,那么之前的事情也俄就什么不知鬼不觉,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之间的秘密,也将会永远烂死在肚子里,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可是苏晨的手段,让李军忌惮,所以这两个女孩,李军暂时还真不敢动。

给自己留个后手,那么面对苏晨,谈判的几率也就大大增加了,老大摆明了是要抓活的,况且有王超这个‘钦差大臣’在,李军不敢肆意妄为,之前库房那件事情,老大就已经对他相当的不满,不过看在他辛辛苦苦的跟在桑德身边那么多年,桑德才没有跟李军计较,毕竟六千万的庞大数额,简直可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就是对于桑德而言,也绝对不晓,能让这个老大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并且放过了李军,这也显得桑德的确有些大将之风。

“你个变态,离我远点。”

徐轩怡不断退后,萎缩在沙发上,身后那几个高大威猛无比魁梧的大汉,让她们这两个弱女子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她们都知道挣扎之会死的更快。李军一步步靠近徐轩怡,虽然不能跟她做点什么,但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在眼前任由自己宰割,如果不做点什么,李军还真觉得自己不是个爷们儿。

李军猛然一扑,扑向徐轩怡,如同饿虎扑食。

“啊——”徐轩怡惊叫一声,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有点不可思议,因为李军竟然被他身后那个落寞男子给拽住了,生生拉了回去。

“王超,你到底想干什么,次奥!别以为老大让你上位,你就真能爬到我头上撒野。”

李军咒骂一声,狠狠的瞪了王超一眼。

“男人要有底线,如果连底线都没有,那就不配做个男人。你恃强凌弱杀人越货,我可以不管,但是我王超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因为我丢不起这个人。”

王超淡淡的说道,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李军气得牙痒痒,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麻痹的真是什么人都敢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了,等这次整死了苏晨,他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不过这时候李军终归还是没有再继续扑向徐轩怡,的确男人需要有底线,更何况是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如果他再一次冲过去,又被王超给抓回来,那自己这老大的面子,可就丢光了。

李军压抑住内心的邪火,知道孰轻孰重,现在唯有等苏晨来,将其擒获,以这两个女孩威逼,或许才能让苏晨就范。在楼下各处地方,李军都安插了人手跟眼线,甚至有些人是王超也不知道的,在他们出发之前就已经安排妥当的,就等苏晨回来进圈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军这些天以来一直心绪不宁,苏晨手中握着他的把柄,所以他没有一天睡觉能睡得踏实,甚至有两次都是午夜时分被噩梦惊醒,梦到苏晨结果了自己,每次醒来,都是大汗淋漓。所以李军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折磨了,自己的命运掐在别人手里,那种滋味,无论是谁估计都不好受。

“好一个有底线的男人,呵呵,王老弟,我佩服你。”

李军向来都是笑面虎,刚才还冷眼相向,现在却已经几乎能跟王超把酒言欢了,在黑道上混的,比在政治圈里混的还要小心谨慎,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军就是那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捅刀子的人。当初跟桑德一起白手起家占据南阳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其余几人,最后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背叛桑德,当然其中缘由,就是不足为外人道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哼。”

李军心中冷哼,对王超的伪君子嗤之以鼻。

而此时徐轩怡跟杨羽娣却是对王超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目光,若不是他,恐怕自己二人绝对免不了受这群家伙的一阵凌辱,直到这一刻额,徐轩怡跟杨羽娣才略微放心下来,总算是碰到一个正人君子。那人估计就想找苏晨的麻烦,并不像为难她们,不像这个三角眼的混球,就想着占女人便宜。

“叮铃——”

门铃声响起,所有人都是回头看去,心神一震,心道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李军瞳孔紧缩,慑于之前苏晨的威势,让他至今还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对着两边的人挥挥手,十几个人分开而去,隐匿在客厅周边,偌大的客厅之中,只剩下王超李军徐轩怡跟杨羽娣死人。

门外,苏晨双耳一竖,眼神微眯,根据刚才轻微的脚步声判断,这屋里起码有十七八人,苏晨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看来果然出事了。”

苏晨喃喃道,他本以为是小事情,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门开了,苏晨见到的是都是熟悉的面孔,王超,李军,而且他已经用余光扫到了那藏在暗处的十几个人。

“我们又见面了苏晨。”

李军适时的跟苏晨拉开距离,苏晨的凶狠,他是见识过的,万一自己首当其冲成为了苏晨的目标,那就完蛋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用女人威胁我。”

苏晨摇摇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苏晨看了王超一眼,对方的眼神之中颇为复杂,但苏晨看到的,的确是不忍。

“都出来吧。”李军低喝一声,十七八人一下子蜂拥而出,十几只枪口,指着苏晨,那种场面,相当骇人,徐轩怡跟杨羽娣都是脸色惨白。

苏晨看到徐轩怡跟杨羽娣没事,心里就放心了下来,再看向王超,或许这跟他有一定的关系。

“果然是大手笔,为了我兴师动众来了这么多人,我还真是受宠若惊,怎么,李军,你感觉你有把握能够干掉我吗?”

苏晨依旧笑着说道,面对十几只手枪,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面不改色。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乖乖的跟我走,你的朋友不会有事,否则我不敢肯定我的手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人长了眼睛,枪却没长眼睛。”

李军耸耸肩说道,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如果动用武力跟苏晨斗,他们一定会死得很惨,李军再清楚不过,连那个死鬼皮尔曼,都在苏晨手中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他只能选择用热武器。

“很好很好,你做的非常不错。”

苏晨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这个李军是下了决心跟自己斗到底了,否则也不会安排了这么多人,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让自己就范,看来他还真看重自己。

“多谢夸奖,我也不想伤了大家的和气,和平解决不是更好?不过苏晨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那么多枪,你就算是人再厉害,也会在你动手的那一刻被打成筛子的,或许你实力足够强,甚至能杀了我,但下一秒你也会变成死人的。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想伤害你跟你的朋友,我也相信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苏晨,别相信这个混蛋。你不该来的。”

杨羽娣眼中含泪,这一刻,生死握在别人手中,她早就已经无所顾忌了,因为这一刻有苏晨在。

“对不起,苏晨。”

徐轩怡低着头,不敢去看苏晨,这个电话是她打的,也就是说是她亲手把苏晨送进了虎口之中。或许是为了自保,但是苏晨非但没有怪徐轩怡,反而感激她,如果她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两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些黑帮分子?

“没关系,我不怪你们。我若不来,你们怎么办?”

苏晨笑道。

徐轩怡内心一酸,感觉无比的愧疚,甚至有种泪奔的感觉,但她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情绪,毕竟现在可是生死之局,不是儿女情长的缠绵。

“说的倒是够爷们,但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也这么爷们了。跟我走吧,我不想浪费时间,什么时候你乖乖跟我到了我们的地方,你的朋友就安全了。”

李军说道。

苏晨看了李军一眼,不屑的笑道:

“说实话,你这种转口承诺成狗屎的人,我不信任你。”

“你——”

李军想要反口骂苏晨,但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妈的,他跟苏晨的约定的确是自己首先背信弃义的,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懦夫。

“我的朋友交给你了,只要你保证他们没事,我跟你走。”

苏晨看向王超。

王超与苏晨四目相对,半晌,王超点头道:

“你的朋友,不会有事,除非我王超死在这里。”

“多谢。”苏晨说道。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束手就擒,呵呵,苏晨,我相信你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你太过于狂妄,就连王超也保不住你的朋友,你应该明白。在这小区周围,全都是我的人,王超可能挡得住吗?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你应该懂。”

王超在苏晨耳边低语,说着一旁的人便用枪指着苏晨,给他戴上了一副铁手铐。

苏晨一笑,果然是十面埋伏,为了杨羽娣跟徐轩怡,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了,去见一见桑德了。

苏晨站在楼下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高楼,道:

“我小看了你,李军。”

“多谢夸奖,希望你在见过我的老大之后,还能说出这番话。”

李军洋洋得意,冷笑着看着苏晨,毫不掩饰自己浓重的冷意与杀机。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不出意外,明日三更!雄起吧,少年!

第一百八十七章宛如魔鬼!

第一百八十七章宛如魔鬼!

苏晨并不怪王超,各为其主,他有自己的坚守,更有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过苏晨相信王超绝对不会让徐轩怡跟杨羽娣受到任何危险的,这也是他对王超的信任。敌人,未必不可以成为知己。

南阳之变,在苏晨预料之中,既然桑德找到自己,而且李军不敢妄自动手,那就说明桑德一定要跟他相见。

苏晨被李军等人带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之中,别墅门口站着几个守夜之人,别墅内,灯火通明。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说过的话,现在我们的位置对掉了,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当然,你如果想看到你那两个朋友被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的话,我不介意哦。”李军冷笑着看着苏晨,他虽然能威胁苏晨,但他很怕苏晨翻脸不认人,万一他不顾一切的说出自己跟他的事情,桑德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李军有些惴惴不安,苏晨被带进了别墅之中。

偌大的客厅之中,苏晨只看到了三个人,桑德,还有另外两个保镖,李军把苏晨带进来之后,桑德就吩咐他下去了。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为了两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呵呵,这种人,怎么可能成大事呢?古语有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看来从前倒是我高估你了。”

桑德把玩着手中的烟袋锅,笑着说道,抬起眼皮看了苏晨一眼,就又自顾自的鼓动起了手里的玩意儿。

苏晨被铐着手铐,另外一边锁在了柱子上,苏晨索性倚着柱子,笑道:

“古语也有云:人固有一死,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所以,你不怕死。”

桑德抬起头凝视着苏晨,到了现在竟然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不知道他是真的成竹在胸,还是根本不畏生死。

“我当然怕死,但是死不能解决问题。人无信不立,国无德不强,上梁不正下梁歪,对于你这种对手,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苏晨不以为然,面对桑德,完全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让桑德有些郁闷,但是他却并未发作,因为他今天并不想杀苏晨,而是要跟他做一笔买卖,一笔能改变他未来的买卖。

“倒是条铁汉子,不过你如果认为仅仅如此我就放过你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还没有人能忤逆的意志。”

桑德冷哼一声。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苏晨的话,让桑德感觉到莫名其妙。

“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把那六千万的货还给我,然后跟着我。二嘛,那就是去见阎罗王,你选哪一个呢?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跟着齐豫,你的未来一片渺茫,而且过不了多久,齐豫也会成为我的手下亡魂,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如果知道进退的话,我想就不会让我失望。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不用怀疑我的诚意,连李军我都没有让他进来,你就应该知道,我很看好你。”

苏晨的确没想到,桑德还是有些肚量的,吞了他六千万的货,又把他搞进了拘留所,桑德竟然没有直接想要搞死他,而是想招揽他这个人才。自己干掉了皮尔曼,固然让桑德郁闷不已,但是如果自己归降他,那么肯定会比皮尔曼更加厉害。这才是桑德最终的算盘。

“你的确出乎我的预料,有些胸襟,但是我苏晨也是一条道跑到黑的人,既然跟了齐豫,我就不会再选择第二个人,恐怕你要失望了,至于那六千万的货,已经被我们销掉了。还要感谢桑老大的馈赠呢。”

苏晨的话,让桑德真正动了怒火,苏晨如此拂了他的面子不说,还决心跟他抗争到底,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桑德虽然爱才,但还不至于养虎为患,把苏晨留下来,那势必会对他的计划造成一定的冲击。

桑德早前预备好的那些话,一句也没有用上,因为他不相信有人不怕死,只要苏晨求饶,那么他就能让苏晨乖乖的跟着他,但是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硬气,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实在让桑德失望,这种愚蠢的莽夫,杀之,亦无留恋。桑德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在他手中直接间接死掉的人,绝对不止五十个,在这等法治社会,可以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了,谁惹到了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给脸不要脸的家伙,你这是自取灭亡,那就怨不得我了,本想好好的重用你,可惜你却冥顽不灵,宁死不屈,倒真有点傲骨,可惜这东西不值钱,死了,只会剩下一堆骨灰。”

桑德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显然他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他的背后有着半个政府的支持,陈德柱跟朱晓坤都是他的强大后援团,所以桑德才敢如此无视法度,在南阳为所欲为,但是他不满足,齐豫在一天,他就心有余悸,不管当初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对齐豫有旧情,或者忌惮齐豫,他可不怕,男子汉大丈夫如果畏首畏尾,绝对成不了大事。

桑德隐忍是了十多年有余,现在的他自信心膨胀,已经忍不了了,因为他要扩张自己的版图,南阳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但是如果向外扩张,就必须要干掉齐豫。俗话说得好,攘外必先安内,齐豫一天不灭,他就有着无数的后顾之忧,到时候腹背受敌,桑德的势力绝对经不起这样的冲击,必定会土崩瓦解,所以评定南阳,才是他首要做的,否则接下来一切的计划跟安排,都是空谈。

“恼羞成怒了吗?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估计你也快要没有耐心了吧。”

苏晨说道,他并不想直接杀掉桑德,那样根本没用,而且即便是杀掉了他,日后政府的力量,那就会与他为敌,朱晓坤跟陈德柱,都跟他有怨,而桑德跟他们恰恰又是穿一条裤子的,要干掉桑德简单,但是要对那两个市委大佬构成威胁,就难了,所以苏晨还想要利用桑德,而正好李开济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你还是我第一个这么对待的人,你应该感动荣幸,杀了你,齐豫不攻自破。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中,你才是我最大的敌人,齐豫这些年我想除掉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我很好奇,你有如此之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树挪死,人挪活,我调查过你,跟齐豫也没什么交情,你刚来到这个城市还不到半年,何必不给自己一个更好的选择呢?如果你再逼我,你那两个朋友,就真的要死了。而且对于一个女孩而言,我有一百种死法,让她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认为一个王超就能替你保护好那两个女孩,那你就太过于天真了。”

桑德话,让苏晨浑身一震,瞳孔紧缩,这个家伙果然是老奸巨猾。

“王超为人太过实诚,而且信义为先,不适合做一个杀手,作为打手跟统筹全局我需要他,但是我若想杀人,就绝对不会用他。而且我让他去给我监视李军,也让李军替我监督他,没有人的动向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到底做了什么?”

苏晨目光微眯,看着桑德,能在南阳混迹十几年站在这个位置,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桑德环环相扣,监视着每个人,他并非不相信王超,而是对他的性格太了解了,所以他才留有后手,这一切,桑德早就设计好了。

“想要你死的人,可不单单只有我。本来我是并不希望你死的,因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重用你,但是偏偏有人要你死,可即便如此,我有爱才之心,依旧不想你死。你可以是一个死人,但也可以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桑德自信一笑,点燃手中装满的眼袋,深深的嘬了一口,很是享受。

自己若不答应,怕是徐轩怡跟杨羽娣真的有危险,这个家伙狡猾了,从这一刻苏晨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轻视,实在是不应该。大自然之中从来就有一个道理,存在即为合理,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手段,他的存在,绝非侥幸。

一山更比一山高,苏晨毕竟涉世未深,即便他有再多的想法再多的手段,有时候还是显得捉襟见肘,所以他现在才明白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他不是神,更无法复制经典,造就神话,苏晨从来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真的如诸葛亮一样决胜千里之外。

“看来你真的是太过于自信了,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要我死的人,究竟是谁呢?”

苏晨冷笑道,看来继续装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为今之计是必须要回去救徐轩怡跟杨羽娣二人。

“想知道是谁,跟了我,我会让你知道的。不过如果——”

“嗖——嗖——”

还没等桑德说完话,他的两个身手不凡,有着热武器在身的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桑德大骇,脸色阴沉的看着苏晨,他没想到苏晨的手段竟然出神入化,在他看来,苏晨根本就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是身边那两个凶猛的保镖,就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了。

“你以为铐住我,我就不能杀人了?”

苏晨的笑容,带着一丝戏谑,手中把玩着那根随时能对桑德造成夺命一击的银针。

这一刻,在桑德看来,苏晨,宛如魔鬼!

【作者题外话】:晚上还有两更!

第一百八十八章就是这么简单且粗暴!

第一百八十八章就是这么简单且粗暴!

桑德完全吓傻眼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凶悍的狠人?怪不得皮尔曼都在他手里折翼,桑德现在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甚至就连背后的枪,也不敢去掏了,这完全是秒杀,子弹跟他比,或许还要慢上一点。这得是多牛逼的狠人?

现在桑德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了,为什么慕容世家专门来人对付苏晨,这家伙确实很恐怖,恐怖的令人发指。自己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信心,如果不是慕容狂云这种大人物给他撑腰,那么桑德现在肯定不敢跟苏晨做对了。他虽然狂傲,虽然自负,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能够霎那之间在自己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干掉自己的两个保镖,而且还是在被一只手绑在那里不能动的情况下,这得是怎么样的凶人。

“咔——”

苏晨用扭曲的银针打开了手铐的另外一头,却并没有打开拷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头,缓缓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桑德走出,而他的两只手,则是生生扭断了那对手铐,桑德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情更加糟糕,自己遇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猛人,桑德有种感觉,或许苏晨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苏晨知道,这样对桑德冲击力更大,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一下马王爷有三只眼。

“我——”

“我没兴趣杀你,杀了你,只会让某些人更加容易对付我。”

苏晨说道,看着早已经被自己吓得脸色僵硬的桑德,苏晨沉声说道:

“究竟是谁跟你联手对付我?”

“是慕容家族。”

桑德没有说出是谁,但是苏晨已经了然于心了,慕容家族跟他有仇的人,只有慕容狂云一个人,虽然桑德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说出慕容家族之后,他一定会害怕的。

“好一个慕容家族,看来你们是真想置我于死地了。”

苏晨的目光越来越冷,现在恐怕那边已经动手了,自己必须赶快敢回去,慕容狂云绝对不会像桑德一样跟自己讲什么条件,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了自己。

“走吧,送我出去。”

苏晨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只有让桑德给自己开道了。桑德没有再说话,苏晨没有杀他的意思,那他就更加不必多言,如果真死在这家伙手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自己跟慕容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慕容家要做掉他,易如反掌,夹在中间的桑德,如今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将苏晨送出去之后,吓坏了李军等人,周围那些保镖也都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老大!”李军迎上来,心里有些发虚,现在的确变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少特么废话,赶紧把那辆车开过来,送他走。”

桑德怒骂道,他现在只想把这尊瘟神送走。

“是是是。”

李军看了苏晨一眼,对方压根没心情搭理他,在上车之后,直接推开了桑德,所有人准备开枪,都被桑德一手拦住了,任凭苏晨开车扬长而去。

“为什么要放他走,老大?”

李军疑惑不解,他怎么就在十分钟不到劫持了老大呢。

“因为我惹不起他,懂了吗?暂时收缩势力,谁也不准再轻举妄动,谁敢违背我的意愿,杀无赦!”

桑德的威势还是非常大的,李军等人全都唯唯诺诺,低声应对,唯一让李军疑惑的是,老大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向齐豫低头了呢?

“可是之前咱们所做的努力,不是就都白费了吗?苏晨不除,咱们可以将矛头直接指向齐豫啊,他只是一个打手,难道还能直接决定到整个局势吗?”

李军还是不甘心,他的确迫切的想要杀掉苏晨,因为只要这个家伙在,那么他过的就不安生,苏晨握着他生死命脉,李军时时刻刻都想要除掉苏晨。

桑德的目光逐渐转移到李军身上,让李军浑身发毛,桑德一旦生气起来,那绝对是要死人的,李军赶紧闭了嘴,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他本不该说的话。

“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需要用你来指手画脚吗?如果你想对付苏晨,那么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否则的话,我让你好看。不要以为你能站到今天的位子,就可以跟我平等对话,我看在你是我最后一个老部下,这么多年没有动你,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有些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曾经的孰是孰非,毕竟都成了往事,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你若是再给我出难题,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哼。”

桑德冷哼一声,神色冰冷,李军则是被桑德吓得浑身出汗,看来老大也并非一无所知,自己之前自以为是,估计都被桑德看在眼中。至少他不知道自己跟苏晨的事情,否则的话绝对不会饶了他的。桑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能够一路走来走到今天,李军可以说是最了解桑德的人。

每一个成功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说白了,有今天的成就,桑德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很小心,步步为营。否则坐在他位子上的,为什么不是李军?为什么不是张高乐?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害怕跌落神坛,不只是他,每一个上位者,都是如此。苦心经营的一切,如果化为泡影,那是何等悲伤。

所以,桑德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只在守江山,而并未继续打江山。

“我给你一条路,希望你也能给我一条路,苏晨。只要等慕容家将你全面击垮,那么就是我桑德出头之日,一个齐豫,还不至于让我畏首畏尾,跟慕容家斗,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桑德心中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让他束手就擒?那不可能,苏晨固然很强,但是对付他的人,更强!

苏晨开着车一路飞奔,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开到了小区,猛然间抬头望去,苏晨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道血线正好喷洒在亮着灯的窗户上,苏晨的心猛烈的挑动着,来不及想,一个飞跃,直接跳到了二楼的缓台处,九层楼的高度,完全不被他放在眼中,懒得去做电梯,身若灵猴般敏捷,不断的攀爬,如果是在白天,一定会震撼不少人,因为这个人徒手爬楼,二十秒不到,竟然跃到了九楼,那速度简直飞起。

“砰——”

苏晨一拳打碎了玻璃,整个人跳入了房间之中,一个手握匕首的男子正对着王超奔来,眼神之中透漏着戏谑,而王超则是誓死守护着身后的两个女孩,刚才那一道血线泼洒,并不是杨羽娣跟徐轩怡的,而是王超的。此时此刻,他的胳膊,还在不停的流血,脸色苍白。

男子手握匕首,消瘦异常,双手之上却是青筋暴起,可以想象这一定是一个力量惊人的家伙,消瘦,并不代表没有攻击力。

如鹰眼一样的目光,给人一种突兀感,不过就是这个家伙,让王超步步后退,难有防备。

苏晨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怔,这样的出场方式,连那个手握匕首的青年都没有想到,这也太奇葩了?而且那可是九楼啊,这简直就跟电影一样充满戏剧性,不过下一秒,他的攻势,却被苏晨一手揽雀尾将之逼退,踉跄退后两步,眼神冰冷,死死的盯着苏晨。

“你就是苏晨吧?”

“是我,如何。想动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苏晨淡然一笑,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至少三人都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们。”

王超陈沉声说道,脸色有些难看,不管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弥补王超此刻心中的愧疚。

承诺,是一个男人需要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所以,他宁死也不会让这个人伤害徐轩怡跟杨羽娣两个女孩,除非是踩着他的尸体过去。但事实摆在眼前,苏晨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回来,他,挡不住这个男子的疯狂攻势。

“谢谢。”

苏晨的话,使得王超心中一暖,不过却让他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两个人从一开始的朋友到如今的敌人,站在对立面,苏晨曾经饶他一命,王超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的重情重义,苏晨最为了解,从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变成今天的冷漠深沉,不得不说,对于王超而言,充满了不公,但是命运就是如此,狗娘养的命运,从来都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苏晨并没有怪王超的意思,因为如果不是他,那么很可能两女已经遇害了,作为敌人,王超有什么义务为他保护自己的朋友呢?所以苏晨很感激,两个人的立场不同,但却亦敌亦友。

杨羽娣眼中含泪,英雄救美永远都是女孩子心中的公主情节,就如同每个女孩子心里都住着一个白马王子一样。

“混蛋,我以为你真的被抓走了。”徐轩怡竟然还嘿嘿一笑,似乎丝毫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

“你就不怕被人抓走了?”苏晨无奈的看了徐轩怡一眼。

“因为有你,所以我不怕。”徐轩怡的回答,让苏晨更加无语,这丫头对自己的自信心还真是爆棚。

“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男子手握匕首,冷冷的说道,苏晨的无视,激怒了他,身为慕容家族的高手,他可是仅次于慕容家族第一高手慕容复跟第二高手慕容蓝落的存在,虽然不是慕容家的人,但是为慕容家族世代为奴,如今后现代他们的地位也是有着极大的提升。身为大家族的人,他自然有着天生的优越感,哪怕是慕容家族的奴才,同样觉得高人一等,苏晨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本身就是个酱油的存在,还想让我重视你?慕容家族虽然不是什么一流家族,但是人长得多半还过得去,就你这酒糟鼻子鹰勾眼,也敢说慕容家族的人?真是可笑,别在这给慕容家族丢脸了。”

苏晨冷笑着说道,原本他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真被他说中了,他是慕容家族的人不错,但却并非慕容家族的嫡系,而是奴才。

“扑哧——”

徐轩怡竟然笑喷了,这个时候苏晨还有心思调侃这酒糟鼻子。

看到苏晨等人竟然拿他当笑柄,李贵更加愤怒,他从小跟着慕容复一起长大,算是慕容复的贴身近卫,但是天赋绝伦,即便是慕容家族的子弟,也只有慕容复跟慕容蓝落比他强,此刻怎么能受得了苏晨的冷嘲热讽,脸色青红交加,冷喝道: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即便我非慕容氏的人,要杀你,也如探囊取物一般。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李贵!”

“酱油名字,有啥好记的,但是我没想到你真的只是慕容家的一条狗而已。哈哈哈。”

苏晨大笑着说道。

“啊——我要杀了你!”

李贵怒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爆发,直接冲向苏晨,锋利的匕首,划出一道锋芒,苏晨赤手空拳,单手接住了李贵的匕首,低声一喝,转眼间便是交手在一起。二十平米的卧室,霎那变成了战场。

【作者题外话】:抱歉,临时有事实在着急,今天只能两更了,不过这章四千五百字大章。本可以拆成两章,但洛水没那么做,明天给大家补齐!如果可以,明日绝对四章奉献!

第一百八十九章我与你不死不休!

第一百八十九章我与你不死不休!【第一更!】

坚硬的木门,被撞的稀巴烂,李贵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面容羞愧的低着头,对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说道:

“对不起,少主,属下无能。”

男子横眉剑目,气势沉稳,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大气,这种大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称得上是气度不凡。

“你不是他的对手,不怪你。”

男子摇摇头,并没有责怪李贵,而是挥挥手,示意他退下,这里交给他处理就好。

苏晨早就想到了,这个李贵绝对不可能是正主儿,派他来对付自己,那慕容狂云除非是脑袋让门给夹了,之前自己已经杀掉了他的十一个人,如果他再找人来送死,就是他智商真的有问题了。

“慕容复?”苏晨走出房间,望着客厅之中的英伟男子,皱眉说道。

“不错,正是在下。本来打算用这两个女人来威胁你,逼你现身,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去了我的麻烦。”

慕容复淡笑着说道,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之前倒是并没有离开过家族,但是慕容复的名声,即便是在八大家族之中,也是赫赫有名。所以慕容复相当自负,当然也有他自负的资本,否则霍家又怎么可能将二小姐嫁给他呢,也就是霍沐的二姐。慕容复乃是家族之中的第一天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的功成名就,绝非那么简单。

“看来你倒是很有自信,能把我从这里带走。”

苏晨笑道。

慕容复摇头轻笑,脸色始终不变,和颜悦色,让人感觉像是一对老朋友在叙旧。

“你不也一样?你甚至比我更自负,不是吗?”

苏晨点头,有种人,就如同天上的飞龙,地下的猛虎,无论在哪,都充斥着一股霸气,自负跟自信,只有一字之差,但都来源于实力,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慕容复年轻无敌,未尝一败。苏晨若猛虎下山,一路狂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以两个人碰撞在一起,必定如同火星撞地球一样,会有剧烈的撞击。但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骄傲自负。

“所以,今晚我们只有一个人能站着离开这里。”

苏晨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人,不可能会是他。

“对,你不想倒下,我也一样,天才遇到天才,谁才是废材,只有一战,才能证明。”慕容复逐渐收敛笑容说道,苏晨给他的压力同样不小,能够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击退李贵,他的势力必定不弱,至少已经打通一条经脉。慕容复虽然自负,但还没到无法无天丧心病狂的地步,三叔让自己来抓他,必定有三叔的道理。

“正有此意。”苏晨又怎么会怕这个慕容复?

不过两人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慕容复向来都尊敬强者,尊敬高手。

“少主,小心。”李贵在一旁提醒道,他跟苏晨虽然交手短暂,但是却知道对方的势力无比恐怖。

“但求一败!”慕容复双眸之中吐露精光,势要与苏晨一战。

“如你所愿。”苏晨赤手空拳,一步踏出,风声雷动,脚下震颤,整个客厅似乎都变得空气凝滞起来。苏晨的拳风中透漏着霸道,而慕容复则是以退为进,慕容家族的功夫偏向阴柔,并不是慕容复怕了苏晨,而是他懂得避其锋芒,这是一场生死战,而并非是比试较量,从一开始,慕容复就全神贯注其中,因为他一定要赢,慕容家族的尊严,不容践踏!

慕容复身形连闪,苏晨却依旧冲势迅猛,大开大合,完全在气势上想要压倒慕容复,对方也是没有任何还击的意思,似乎在等待自己筋疲力尽的那一刻,他好完成最凶猛的反扑。苏晨冷笑一声,不论如何,他都不会给慕容复还手的机会,既然你要隐忍,那么我就让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苏晨拳拳到肉,完全不顾形象的死缠烂打,但就是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让慕容复对苏晨的看法大为改观,心中冷笑,既然只有这么一点手段。不过就在此刻,苏晨气势再变,贴身太极,完全将慕容复粘着打,这个时候,慕容复才知道自己轻视了苏晨。太极拳被誉为天下第一,自然有它的道理,实至名归苏晨不知道是不是,但至少太极拳旱逢敌手,真正的太极宗师,一拳可撼乾坤,苏晨还没达到这种恐怖的境界,可是一举一动,都隐隐带着风雷,慕容复开始陷入到了被动之中,如果再这样下去,那结果很可能是慕容复没等还手,就已经输了。

慕容复咬紧牙关,他并未有过任何的松懈,可苏晨却偏偏凭借着最简单的手段,让他有了败退之意。

“好强的实力,三叔的情报,看来也并不是那么准的。”

慕容复心中想到,长拳挥动,苏晨擦肩而过,交手十余次,却挨了苏晨两记闷拳,吃痛的慕容复倒退而去,呼吸急促,苏晨平身而里,笑望着慕容复,他只用了七成力。

“你的实力,不过如此。”

苏晨的话,彻底激怒了慕容复,慕容复再度激流勇进,与苏晨缠斗在一起,双方拳掌相交,接连不断,噼啪之声,令人心惊胆战,杨羽娣跟徐轩怡看的心惊肉跳,他们从来没见识过苏晨这样恐怖的一面,包括王超亦是如此。

“苏晨会赢吗?”杨羽娣喃喃道。

“十有八九不会输。”王超嘴角微微翘起。

“你对这个家伙这么有信心吗?”徐轩怡说道,尽管她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出卖了她,她的兴奋跟喜悦,并不比杨羽娣少。

“对,他败了,咱们都得死。所以他必须要赢。”

王超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现在慕容复跟苏晨平分秋色,不过他却坚信,苏晨一定会赢的。

“砰——”慕容复一拳打出,砸在了墙上,墙皮脱落,一圈圈裂纹,龟裂而开,可见这一拳的凶猛。苏晨躲开了这一拳,回身一脚,凌空飞起,旋风般的脚法,如雷电毒龙钻,连续三脚,完全踢在了慕容复的肩膀之上,慕容复闷吭一声,不退反进,双手死死抓住苏晨的一条胳膊,硬生生将苏晨掀倒在地,而两个人也是滚落在一起,场面显得有些混乱,偌大的客厅之中,几乎被完全打翻,凌乱不堪。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战,苏晨浑身坚硬如铁,金钟罩铁布衫让慕容复头疼不已,尽管失去了童男之身,但是铁布衫的功夫,依旧未曾减弱,苏晨趁势反击,两个人每一拳轰在一起,都相当骇人,但最后慕容复终于顶不住苏晨这种肉搏战的打法,迅速退后,不想跟苏晨继续恋战,长此以往下去,绝对难以支撑,即便不被苏晨打死,也会被耗死。

慕容复从最初的凝重已经变成了如今的忐忑,苏晨的打法太过于凶残,如同猛兽,而慕容复毕竟这些年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生死之战,跟苏晨相比,他唯一缺少的,就是战斗经验,而苏晨却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求饶,更何况苏晨的实力,更要比他强上一截。不过苏晨为了尊敬对手,并未以境界压人,而是用强势的攻击,将他的心理防线击垮。

这一战,苏晨依旧只用了七成实力,如果被慕容复知道了,必定会捶胸顿足,苏晨以七成功力依旧死死的压制着他。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哈哈,再来。”

苏晨狂笑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再度涌向慕容复,慕容复心头一震,随手抓起地上那钢化玻璃的茶几,想要抵挡苏晨的一拳,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苏晨的势力,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轰然一声,打碎了那块足有两厘米厚度的钢化玻璃,一地粉碎的玻璃,让人一脸骇然,不要说杨羽娣他们,就连慕容复也没有想到,苏晨竟然以这种霸道之力,直接碾压了他。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慕容复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苏晨拳头的冲势依旧不减当初,汹涌澎湃的力量,几乎将慕容复压垮,苏晨一拳直接断了他胸口三根肋骨,骨折的咔嚓声,让李贵也跟着心头一颤,慕容复倒飞而去,最终砸在了墙壁之上,不过让苏晨没想到的是,他依旧顽强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

血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苏晨,咧嘴一笑,无比残暴,吐出一口鲜血,狰狞道:

“如果这点本事就想让我认输,那你就太天真了。我与你,不死不休!”

苏晨眉头一皱,不过内心战意,也是被慕容复彻底点燃,这的确是个可敬的对手,但只要是敌人,苏晨就不会掉以轻心。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苏晨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这么想要誓死一战,我必然奉陪到底。”

苏晨目光一凝,慕容复已经攻击而来,这一刻,慕容复的速度更快,攻击,也变得更加凌厉,苏晨瞬间觉察到了慕容复的诡异,自己竟然在他的野蛮冲撞之下,被撞出了好几米。

苏晨也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你逼我使出了全部的势力,即便是死,也足以自傲了。苏晨,你就是我慕容复首战将杀之人,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之前的耻辱。”

“异想天开,忘了告诉你,对付你,我只用了七成功力。”

苏晨的笑容在慕容复的眼中逐渐变得阴冷,两个已然狂暴的猛人,再一次如约的撞在了一起!

第一百九十章锦毛鼠,白云飞!

第一百九十章锦毛鼠,白云飞!

慕容复仅仅只是打通了一条经脉,不过第二条经脉也是随时都有可能突破,也算是中期血脉高手,可比起苏晨而言,却是差了一大截,他能够如此锲而不舍,苏晨也很意外,而且自己只用出了七成功力,他却已经彻底变得疯魔了,当两个人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苏晨纹丝未动,而慕容复确实再次被撞飞了出去。

苏晨以太极起手,迎战慕容复,这一次他落地生根,任凭慕容复如何攻击,都宛如不倒翁一般,想要将其打倒,完全是不可能的,慕容复尝试了十余次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而此时,他的右手,却连拳头都有些握不紧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再练上十年吧。”

苏晨的声音,宛如震天雷鸣,在慕容复耳边回响,让其振聋发聩,脸色苍白。

“我不信,我不信!”

慕容复还是难以接受,他的胸口手掌甚至肩膀,全都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可他是慕容家族第一天才,他是慕容家族未来的希望,他绝对不能够倒下去!他承载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天才光环,更是家族中兴的使命。

“这便是事实。”苏晨的话,让慕容复陷入到了疯狂之中,拼命的攻击苏晨,苏晨眼神一寒,血脉高手的誓死反扑,哪怕苏晨也不得不小心,对方悍不畏死的攻击方式,为他赢得了一丝尊重,不过他的执念,却也深深的害了他。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果非要争个天下第一,那么,势必就会有一方败北,输的精光。慕容复从小到大,无论是各个方面,都是完美无缺,他不甘心败在苏晨的手中,这一切,仿若在梦幻之中。哪怕是在梦中,他也一定不会认输,一定要跟苏晨死战到底。一个人的执念,往往是最可怕的,甚至到死亡的那一刻,执念都不会放弃。

“我慕容复不会失败!”

慕容复怒喝一声,哪怕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依旧跟苏晨死战到底,他不计代价的对苏晨发动攻击,每一次的出击都是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态,但每一次,苏晨都将其逼退,每一次,慕容复的伤势都加重一分。

“少主,不要打了。”

李贵脸色难看,甚至眼眶之中已经有了一丝朦胧的泪光,他跟随少爷二十年从小到大,几乎寸步不离,所以李贵跟慕容复的感情也是相当之深,虽然身为下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小看过自己,所以李贵对慕容复的情义,不仅仅是主仆那么简单,甚至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如今慕容复竟然如此不顾身份,不顾生死,势要要苏晨死战,而且越战越伤,结果不需多说,势必是慕容复败北,而且很可能经此一战,是他第一战,也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战。

“我慕容复不会败,不会败!”

慕容复疯狂怒吼,连环飞脚,闪电踢出,苏晨赤手一搏,方寸之间,借力打力,双手接连抓住慕容复的小腿,生生将慕容复甩了出去,最终砸在了墙壁上,慕容复挣扎着,脸色终于是难看到了极点,双手颤抖,脸上跟手上,也全都是血。

“输都输不起的男人,说真的,我看不起你,你不配做一个男人,如果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你还配做慕容家族的天才?呵呵,真是可笑至极。我连杀你,都有些不屑。”

苏晨摇摇头,对慕容复不屑一顾。他反倒是有些同情慕容复,因为他太过于自负,自信,而且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总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无人可匹敌,但最后实际上就是一个连失败都不敢面对的弱者。本来风度翩翩的他,却连输一次,都输不起,变得如此癫狂,甚至有些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失败者。事实,的确如此,从最开始,苏晨的确有些佩服他的勇气,可到了最后,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失败固然让他难以接受,可更脆弱的是他的内心,完全不堪一击,哪怕他实力再强,只要失败一次,那么就会因此而一蹶不振,这就是心态的问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而慕容复,只能停留在自己的标准之中,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人性的确是很难琢磨的东西,谁能想到一个实力强劲,气度不凡的英伟美男子,在一瞬间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即便是杨羽娣跟徐轩怡,也有些看不起慕容复了,因为他只知道固步自封,完全接受不了失败带来的悲痛,在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完人,而他的追求太过于完美,所以,在他的世界观里,不允许有失败,如果有,那将会是他一生的污点。

慕容复挣扎着站起身来,依旧‘不屈不挠’,但他这种自取灭亡的战斗在苏晨看来,完全是他对自己懦弱的掩饰而已。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怕了你慕容家族,而是不屑杀你,你走吧,什么时候,你能正视一个武者的胜负成败之后,或许我们还有可能一战,否则的话,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弱者。真正的强者不是实力与智慧的结合,更不是一朝成名天下知,而是你有一颗强者之心,不骄不躁,不弃不馁,才能登临武者的大道,你连一次的失败都无法面对,所以我说,你是一个弱者,甚至不如街边乞讨者的弱者。”

慕容复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晨,没有再对苏晨进行攻击,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输的完全没有了尊严,完全没有了信念,完全没有了当初的一往无前。

慕容复浑身难看,满脸是血,风度翩翩的样子,早已经荡然无存,俨然一个叫花子。苏晨的话,让他的心,变得安静了下来,让他焦躁的情绪,缓缓平复。

“我们走,李贵。”

苏晨静静的望着慕容复离去的背影,颓废,痛苦,但同样也有一丝希冀,如果他能够从那种天堂到地狱的落差之中走出来,那么,他或许会有一个崭新的人生。苏晨并没有撒谎,他是真的不屑去杀慕容复了,杀了他又能如何?他已经败在了自己的手中,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跟一个连自己都战胜不了的人置气,他的生与死,跟苏晨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从本心之初,苏晨也不愿意杀他,毕竟他是慕容婉瑜的大哥,毕竟他是霍沐的姐夫,杀了他,自己无法面对的却是这两个人。

苏晨一生二十载,问心无愧,他没有做过任何有悖于良心的事情,人生一世,区区几十年,活的潇洒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自己的强者之心不稳,那就永远都不可能站在武道巅峰,俯仰众生。

慕容复走了,徐轩怡的家,也被弄成了名副其实的狗窝,当然,徐轩怡在乎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苏晨的安危,看到苏晨没事之后,她就放下心了,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必定会让她终生难忘。

“我走了。”

王超看了苏晨一眼,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苏晨点头,就在王超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苏晨说道:

“如果有难处,就回来找我,王哥。我的大门,始终向你敞开。”

王超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中已然满足,有你这句话,王哥心满意足,但是人必须要有自己的坚持跟追求。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跪着也要走完。

这里是不能住了,苏晨只有将两女送到杨羽娣的家里。

“你得赔我,这里的东西全都是你打烂的。”

面对蛮不讲理的徐轩怡,苏晨哭笑不得,道:

“我哪有钱赔你啊,我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小富婆,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可刚刚救了你的命啊。”

“那不一样,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忘记,但是打烂了东西就要赔,赔不起,你就给我做劳工,直到我满意为止。况且我是不是小富婆跟你可没关系,我的钱都是自己挣来的,我干嘛无缘无故赔在你身上?你又不是我老公。就算是我老公,你要花我的钱,那你就是小白脸。”

徐轩怡不依不饶。

苏晨苦笑,这女人的智商跟逻辑怎么都这么不正常呢?

“算了,你就别为难苏晨了。我们还是感激离开这吧。”

杨羽娣看了苏晨一眼,笑着说道,这闺蜜最大的问题就是得理不饶人,无理辩三分,自己跟她的性格正好截然相反,她喜欢与世无争,而徐轩怡则处处要拔个头筹。

在杨羽娣的劝阻之下,最终徐轩怡算是妥协了,但是依旧对苏晨喋喋不休,搞的苏晨真想把她的嘴给封上。送两女回家之后,苏晨也准备去一趟齐豫那里,他今晚是不打算回家了,因为现在的局势相当紧张,慕容家加入到了这场原本并不属于他们的斗争之中,苏晨又增加了一个拥有庞大背景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只能他以一己之力去抗衡。

月光如辉,苏晨刚走出杨羽娣的家没多久,就发现有人跟踪他,苏晨左拐右拐走到一个幽深僻静的小巷子里的时候,挥手一根银针甩了出去,被人一件挡掉,发出一声轻微的震颤声。

高手!

苏晨的心中忍不住想到,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比慕容复强上更多,而且不是一星半点,自己似乎遇到对手了。而且这个人似乎并不是跟自己一时半刻了,自己竟然才发现,实在是可恼。

“好身手,不愧是能够拥有倚天剑之人,看来想要夺走你的倚天剑,并不简单。”

漆黑的巷子里,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出,双手环胸,佩剑在中,一身修长的黑发,垂在肩头,无形之中带着一股朗朗正气,苏晨心道,看来并不算什么邪魔歪道之流的家伙,否则的话早就对他出手了。

男子长发飘动,气宇轩昂,如果说慕容复有种奶油小生的英俊,那么这个人就是那种不拘一格的俊朗。

“跟踪了我这么久,我都没发现你,你也算是第一个。”

苏晨笑道。

“阁下倒是好敏锐的感知,我即便已经做的如此天衣无缝,但还是无法躲过你的感应。”

白衣男子说道。

“你来这里,应该就是为了来夺倚天剑吧。”苏晨眉头一皱,这个家伙,绝对不好对付。

“你只猜对了一半,还有一件事,就是为我的师兄们讨个公道。”

白衣男子笑容凛冽,带着一抹杀机。

“你的师兄弟?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道门弟子锦毛鼠,白云飞!”白衣男子自报姓名,苏晨终于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了,锦毛鼠白云飞,那不就是盗门五鼠之中的人吗?看来盗门果然是人才济济,即便是慕容家的高手,怕也没有盗门的厉害,这个男子,是苏晨遇到过的最强对手之一。

“我不杀你,给你一个教训,交出倚天剑,你我各走各的路。”

白云飞颐指气使的说道,似乎已经宣判了苏晨的结果,不过扑哧一笑,反倒是被这货气乐了。

“你以为你是谁?穿着一身白衣服的白老鼠,也敢跟我说这种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说的话,还没有人敢不听,不听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我斩断双手。我白云飞从不杀人,这是我的信念。”

白云飞自出山以来,纵横整个东南亚,甚至欧洲,盗取宝物无数,未尝一败,令整个江湖武林,闻风丧胆,白云飞也成为了盗门这一代的代表人物,锦毛鼠白云飞,几乎成为了盗门的代名词。苏晨也略有耳闻,自己还没下山的时候,白云飞就已经名声斐然,震惊中外!

“自以为是的家伙,有点实力就学人家装比,你确定你这白老鼠一定能从我手中抢走倚天剑吗?”

苏晨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也怕他,今日一战,尽管充斥着危机,但是却让他真正燃烧起了熊熊战意,从长白山一战之后,他变得极为嗜战。那一战,让苏晨收获颇丰,更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不断战斗,才能够强化自身,才能够逐渐开辟出自己的武道境界,彼时,打通经脉才能够水到渠成。否则的话,即便打通经脉,也未必就一定能成为绝世强者,没有强横的武道境界,就如同一个只懂得蛮力的匹夫,不知道战斗的精髓。

“你比我更加狂妄。”

白云飞淡淡道。

“少废话,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这白老鼠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苏晨冷冷一笑,浑身燃烧起了烈火般的战意!

【作者题外话】:事未忙完,只两更,择日补,见谅!四千字大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君子如剑!

第一百九十一章君子如剑!

作为盗门传承的唯一支柱,白云飞从小到大,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跟慕容复不同的是,他并非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他的经历甚至比苏晨更加凄厉,不断从逆境中成长,不断接受不同的挑战,超越自我,成就盗门传奇。盗门虽然避世很久,但是江湖却始终有他们的传说,这一世,盗门更是横空出世,毫无疑问,跟他们的天才人物白云飞有着很大的关系。

道门五鼠,白云飞一人独大,虽然是老幺,但是他却是五人之中最厉害的存在,也是盗门耗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可以成全你。”

白云飞看着苏晨,笑容逐渐变得冷峻,他刚从欧洲回来没多久,自己的师兄就全都糟了难,让他震惊的是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苏晨。而且近期更是传出消息,说苏晨手中有武林至尊倚天剑,谁能得到,谁就会成为天地第一。

白云飞对倚天剑的想法并不大,但这是盗门派下来的任务,不过给苏晨一个教训,却是实实在在的,为自己的师兄们讨个公道。

“嗡——”

白云飞缓缓亮出了自己手中的佩剑,剑锋犀利,长剑如秋水,荡漾如波,月光皎洁,照在剑身之上,直指苏晨。

“剑名君子。”

“君子如剑。好一把君子剑。”

苏晨赞叹,一步踏出,身影若龙蛇出海,赤霄剑横空而出,力压千钧,拼命斩下,猛虎之势,撕裂夜空,赤霄剑重逾千斤,直逾压破白云飞的君子剑。

白云飞瞳孔一缩,神色凛然,苏晨一出手就是绝命杀招,几乎让他呼吸一滞,偏转直下,身形急速后退,苏晨占据夺命先机,重剑无锋,却压得白云飞不得不全力施为。长剑纵横八百里,不遇崆峒不回身;白云飞奋力一挑,连人带剑,只得避其锋芒后闪其身。苏晨不遗余力的一剑,斩落虚空,白云飞剑走偏锋,君子剑如长河落日,与苏晨酣战在一起,铿锵交鸣,不绝于耳。

白云飞的剑,以快准狠著称,在剑境之上,竟然丝毫不弱于苏晨,让苏晨不得不全面对待。白云飞乃是血脉高手,打通了阴蹻脉与阳蹻脉,但是其以剑为命的修炼方式,却是一日千里,境界之上,甚至已经直逼神脉高手,换做是寻常的神脉高手,面对他也绝对不敢掉以轻心,白云飞之所以有这么强大的自信,多半都是来源于自己的势力,一剑西区欧洲,竟无一人能敌,唯有英国王室护卫队队长,语气争锋,最终憾然败北,那一战,白云飞未杀一人。

成名于剑,修于剑,寄生命于剑,这就是白云飞的剑道。

招式无多,却剑剑惊天,每一剑似乎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势,锋芒毕露,苏晨愈战愈勇,心中也是兴奋,酣畅淋漓,只有这样的对手,才能够激发他的熊熊战意,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配成为他的对手!苏晨体内燃烧着一股浓烈的战意,赤霄剑纵横捭阖,峨眉剑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虽然白云飞剑法精妙,无往不利,但是苏晨同样不是弱者。

赤霄剑与君子剑的对碰,爆发出一连串的火花,正如同苏晨与白云飞的交锋,堪称世纪之战。

白云飞剑剑夺命,不给苏晨留任何的机会,苏晨也是全力以赴,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白云飞的确是天纵之资,虽然没有突破到神脉高手,但是却能跟自己拼到现在五五开,战斗之激烈,可见一斑。对于这样一个对手,苏晨没有任何的不满,一切尽在战中。

苏晨一剑开辟,重若玄尺,扫过红墙,烟尘四起,白云飞借势而跳,纵横飞跃,斩空而落,苏晨猛然抬头,以攻为守。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的防守之势,全都是以战换战,白云飞被苏晨一剑拍飞,前者旋转而落,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也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白云飞从未自夸自耀过,但是他坚信,他必定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除非有些顽固不化老而不死的老怪物出世,否则他的剑道,无人可挡!

可如今,苏晨竟然与自己战个平分秋色,怎能让白云飞不惊,不怒?自己自诩为剑道第一,天纵奇才,却被苏晨压制,情何以堪?

天才之名,不容践踏,盗门荣耀,承载一生。

白云飞愤然而起,这一次,他的剑,变得更快,更狠!没有战斗,就没有实力的提升,白云飞想要超越先祖,纵横江湖,唯有一战,而苏晨恰恰就是一个难得的好对手。

凛凛寒光如流水,倾泄而下,苏晨连转十八翻,赤霄剑划破君子剑,急速后退,转瞬之间,两个人已经交手数十招,苏晨的重剑之风,却逐渐被白云飞稳住局势,逆流而上,开始对苏晨展开了进攻。小巷之内,剑影闪烁,人影阑珊。

“看来,你真的要让我全力以赴了。苏晨,你是我出山之后用处君子剑的第一人。君子剑,乃是我十七岁悟剑之时,自己所创。盗门藏君子,天下尽戚然,我欲荡风波,江湖何所难。”

白云飞身影闪烁,剑法精髓施展的淋漓尽致,落月如鬼魅,连月光都难以照射在他的身上,可见其速度之快,俨然就是一副屠龙斩刀,不见滴血。

苏晨瞳孔紧缩,白云飞的君子剑,就好比他一身正气,君子坦荡荡,盗门之中能有如此之辈,苏晨也觉得很是难得,毕竟上百年来,盗门走出的人,多半都是鸡鸣狗盗之辈,难成大器,究其原因,就是无大气。

苏晨身法连动,流光星陨剑一出,飞星落地,如天上群星闪耀,剑光与星光纵横交错,豁然而至,白云飞的身影,霎那间倒飞而去,君子剑,一如君子般冷静,无常。

白云飞紧握君子剑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刚才的一剑,苏晨可谓是占据了上峰,自己被飞星剑剑影所伤,赤霄剑重剑无锋,但却带着重愈泰山般的压力,白云飞的深情,无比的严肃。刚才那一剑,重创,倒不至于,但是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出,苏晨的实力,开始逐步的崭露出来,白云飞的压力变得空前之大。

苏晨淡然一笑,不动声色,刚才那一剑,他同样不好受,但是却并没有伤到他,流光星陨剑从未失手,哪怕面对神脉高手天山九子之中的白老二,依旧如此,而白云飞,还是难以突破自己的防御,对他造成伤势。

这一战,算是他略有小胜。

“看来我开始真的低估你了,苏晨。”

白云飞的户口,有些裂开,但却并未血流满地,只是从其手心渗出一丝鲜血而已,但,这已经是白云飞自从出山以来最大的耻辱了。这个江湖,终归还是大到他难以望其项背。

“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不是我的对手。”

苏晨声音平淡,不过这一刻,胜负依旧还没有见分晓。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倒下去的人会是谁。笑得好,不一定能笑到最后,况且,你杀不了我。”

白云飞声音逐渐变冷,面对苏晨这样的敌人,他想不紧张都难,从开始的时候他已经给了苏晨足够的评价,但是现在看来,仍旧太低太低,这个人,甚至已经达到了师尊的实力,只是还没有彻底完成其境界的飞跃,打通三条经脉,不一定就一定在神脉高手之中站稳脚,神脉高手也有高低之分,若无境界或者心境之修为,哪怕打通十条经脉,也是枉然。

水到才能渠成,这是千百年来的必然。白云飞知道,若单轮剑道境界,苏晨与他估计就在伯仲之间,但是有一点不可抗拒的条件就是,苏晨的的确确打通了三条经脉,乃是名副其实的神脉高手。或许你的境界很强,但是要想打通经脉,却是难上加难。

“盗门能出了一个你这样的人才,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晨笑道。

“什么意思?”白云飞双眸闪烁不定的看着苏晨,期待着苏晨的答案。

“你以君子命名,剑如此,人如此,但是你终究还是出身盗门,你认为真能如这雪白之剑一般纤尘不染世俗尘埃,磊落如君子吗?”

“你在分解我的信心跟剑道,枉我以为你也是一个君子。”

白云飞冷笑,对苏晨的言辞嗤之以鼻。

“剑如君子,但是君子真的能如剑吗?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苏晨摇头,仍旧盯着白云飞。

“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趣,用心理战来瓦解你的君子剑道,你认为我打不过你吗?哈哈哈。”

“但你的确这么做了。”白云飞冷哼一声。

“既然如君子,又如何以小心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晨的话,让白云飞顿时间哑口无言。

君子当如剑,一击破乾坤。

白云飞双眼再度凝实,目中透露凶悍之光,苏晨的话,恰恰提醒了他,君子剑当以君子心待之,才能有君子之道。

境界的提升,往往只在一瞬间,苏晨的话让他有了明悟,这一刻,白云飞斗战之意十足,欲与苏晨再比高。

“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是,这一战,你必定要败了。”白云飞看向苏晨的时候,带着一丝敬意。

“敢跟你斗,我就不怕输,这样才更有意思,看我如何破你的君子剑道。”

苏晨酣畅大笑,红颜易得,知己难求,这一战,到了现在,才真正有意思!

第一百九十二章大战三百回合!

第一百九十二章大战三百回合!

白云飞自诩君子,但是这一刻,他才知道,苏晨才是真正的君子,面对自己的君子剑丝毫不慌,而且还帮助了自己在战斗中突破,即使败了,也是虽败犹荣。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白云飞已经知道自己输了,输了武德,输了君子之约。但是他还要继续战斗下去,因为这一战,已经不仅仅是他跟苏晨两个人的战斗,更代表着盗门,他若输了,那就等于盗门输了,横空出世的盗门,如果再经历这样一次打击,对白云飞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他们家族的老一辈而言,确实奇耻大辱,所以白云飞只能战不能退,只能赢不能输!

苏晨的剑法,实在是他平生仅见,哪怕境界再有突破,他也不敢对苏晨掉以轻心,赤霄剑甚至比他的君子剑还要厉害,面对武器之上的劣势,白云飞只能以别样的方式找回来。

“给我滚!”

苏晨怒喝一声,贴身而战,剑起剑落,完全将白云飞的剑势压制,双方的距离也是逐渐缩近,苏晨的赤霄剑,剑身本就很重,短距离压制,让白云飞几度纠结,自己短距离根本难以施展,剑境的提升,并不能对苏晨造成真正意义上的打击,而需要以境界压制,除非他能够施展出君子剑的真谛,君子剑虽然是他自己独创的,但是却远还没有完善。

“让我滚,你还没这个资本。”

白云飞挑灯看剑,唰唰唰剑势无比之凌厉,苏晨双手握剑,毫无招式的重剑打击,让白云飞难以招架,苏晨贴身一剑,刺穿了白云飞的衣服,划破了他肩膀之上的伤口,一道血线飞射而出,白云飞眉头紧皱,迅速后撤,在后退的一瞬间,不忘冲着苏晨劈出一剑,苏晨不退反进,荡去君子剑,横扫千军,无往不利的赤霄剑,让白云飞落入下风。

苏晨残影一闪,剑势再变,已经绕到了白云飞的身后,双剑拼在一起,苏晨借助身后的红墙,反腿一蹬,士气如虹,身后并无凭借的白云飞脚步沉稳,双剑扫开,白云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苏晨。苏晨双眼一缩,单手接剑,而另外一只手,则是对其后背拍了下去,苏晨的手,鲜血淋漓,而白云飞也是被苏晨凌空一翻,拍飞了两米有余。

苏晨舔了舔手上的鲜血,双眸更加嗜血,紧握受伤的手掌,大喝一声,再度奔行而去,剑影重重,小巷幽深,完全弥漫在烟尘之中,尘埃四起,剑法迷踪。

君子剑以速度锋利著称,苏晨以龙虎大气称雄,两个人交战良久,不分彼此,苏晨虽然占据优势,却始终无法对白云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一刻,苏晨终于怒了,落星剑起,剑光纵横四射,如万剑归宗,斩落凡尘,恢弘磅礴之大气,完全将白云飞淹没。

“君子剑之怒斩天下。”

“落星如雨,花开四季,剑斩尘缘了无痕!”

苏晨与白云飞的交锋,迸发出一道道恐怖剑气,苏晨踉跄后退,脸色难看,而白云飞更是如此,脸色惨白无血,以君子剑支地,仍旧被苏晨击退十余米,君子剑在石板之上,划出一连串的火星,苏晨趁胜追击,这一次,他绝对要力压白云飞。

白云飞神色肃然,心中无我。以君子之道入剑道,剑道斩开天下大道,不得不说,白云飞所修炼的剑道,的确有其独到之处,但唯有一点,他的心,还是达不到真正的君子之心,虽然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但是君子之心,乃是仅次于赤子之心,又岂是那么容易达到的?苏晨都不敢说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能帮他完成无限剑道。

苏晨攻势猛如虎,杀伐果断,赤霄剑飞射而出,带着熊熊战意,化作蛟龙,冲破了白云飞的防线,苏晨后发先至,接住了赤霄剑,以九牛之力,力劈华山。

“噗——”

白云飞一口逆血喷了出来,单膝跪地,被苏晨以镇压之势击退,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赤霄剑也完成了最凶狠的冲势,剑锋所指,一往无前,甚至隐隐有撕裂空气的感觉。

“飞星所至,无人可匹!”

苏晨一身化三影,从三个方向展开了攻势,飞星剑,寒光一点,苏晨的身影与白云飞擦肩而过,苏晨的肩膀之上被白云飞刺穿,君子剑仍旧在他的肩头,而赤霄剑,却是从白云飞的胸堂而过,苏晨故意偏开了三公分,否则的话,白云飞,不死也必然重伤难愈。

双剑齐收,鲜血喷涌,白云飞踉跄跪地,苏晨神色不变,向前一步,目光望着小巷的尽头,嘴角微微勾起。

“你不杀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说实话,你是我第一个动了杀念的人。”

白云飞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之中依旧神采奕奕。苏晨是第一个击败他的人,而且毫无任何的机会可言,自己从出山到现在,只此一次的败绩,而这个人便是苏晨。

“我不杀你,因为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我不是一个喜欢手下留情的人,但不该死之人,我从来不杀。”

苏晨本来就没有杀白云飞的意思,一是他现在不想四面树敌,盗门出世已经势不可挡,而白云飞是盗门第一人,杀了他,自己的敌人将会更多,而且很可能会激怒盗门老一辈的人物,出手对付自己,得不偿失。放走白云飞,虽然盗门未必会对自己产生好感,但是跟盗门,至少还不至于是不死不休的境地。苏晨有种预感,白云飞将会是他很重要的一块磨刀石。

“好自为之,未来,希望你能有超越我的那一天,其实这一战我将实力压缩在了血脉高手,能赢你,我同样很艰难。”

苏晨的话,让白云飞浑身一震,苏晨已经突破了神脉高手,但是这一战,他却并未使出全力,白云飞虽然有些懊恼,但是他却并不是慕容复那样的人,失败,他还承受得起,如果连失败度受不了,他也不可能会捱到今天,早在不断突破之中就被打击死了。他就如同丛林中的小强,只要有一线生机,那就绝对不会死,有朝一日,还有我纵横风云,笑傲天下的机会。

“你不会失望的。”白云飞咧嘴一笑,尽管赤霄剑穿胸而过,但是他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竟然没有半分难过。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尤其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英雄惜英雄,白云飞知道,如果是自己站在苏晨的立场上,他,依旧不会杀苏晨。

苏晨没有继续停留,亦步亦趋的离开了,临走的那一刻,他抬头一望,高墙之上,站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金发碧眼,身材绝美,充满诱惑。

“你真的很强。”

女子笑望着苏晨,似乎带着一抹勾引的味道。

“强不强,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晨冷笑,这个女子,正是当初跟道门五鼠呆在一起的外国女郎,萨琳娜。

“啐——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萨琳娜冷笑一声,但苏晨却已经走远,不过她确实又羞又恼,难道自己没有吸引力吗?不过想要跟苏晨讨个公道,对方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萨琳娜只好作罢。转头看向白云飞,后者苦笑着,抬头望了萨琳娜一眼。

“你输了。”萨琳娜淡淡地说道。

“是的,我输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白云飞带着一丝希冀,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对萨琳娜道。

“机会,我并非没给你,只是你没有努力把握而已。”

萨琳娜摇头,绝美的俏脸之上,蓝色双眸,秋水无波。金色长发,随风飘散,美如天使。

“不管你给我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打败苏晨的,他必定会成为我的磨刀石。”

白云飞面色冰冷,始终毫不气馁,转身亦步亦趋的离开了小巷。

苏晨回到了家里,已经是半夜十分了,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着实吓坏了翎咏春,赶忙将其扶了进来,为其包扎了伤口,虽然苏晨只是肩膀跟手臂受了轻微的伤,但是在翎咏春眼里,却是比自己受了伤还要难受,眼眶中含着泪水。

“行了,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吗?我知道你关系我师叔,你要是这副样子,我看了更难受,看我,依旧生龙活虎的,你怕啥?”

苏晨拍了拍胸膛,这点伤对他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

“你就会哄我开心,现在翎茵跟翎芝都走了,只有你在我身边。你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是好?”

翎咏春面色有些憔悴,暗淡无光,雍容华贵之中透漏着那一抹心酸,苏晨心中有些难受,一把将师叔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背,喃喃道:

“好,我以后一定不让你担心。”

“那你就好好疼我。一定不能辜负我。”

“那要怎么疼你呢?”苏晨嘿嘿一笑,双手不老实的在翎咏春的后背开始渐渐的摸索着。

“坏蛋,都受了伤还这么不正经。”

翎咏春俏脸微红,嗔怒道。

“这不是最正经,最神圣的事情吗?”苏晨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你最甜,傻瓜,还等什么呢?”

“好咧,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这支小馋猫,这几天我不在家,是不是憋坏了?”苏晨猛然间抱起翎咏春,后者惊呼一声,羞得难以自持。

“鬼才想你,憋坏了我自己可以用手哦。”

“那好,我去睡觉了。”苏晨笑道。

“混蛋,你就不能安慰一下人家。”

“好,那今晚我们就大战三百回合!哈哈。”

硕大的床上,两个人瞬间滚成一团,一场激烈的肉搏战,终于拉开帷幕,一阵尖叫声与lang叫声,不绝于耳,苏晨奋勇杀敌,力撼三军。

这一夜,春色无边,红眸粉黛,玉ru成烟。

【作者题外话】:确实诸事繁忙,不过这都不是理由,洛水致歉。连续四更已成定局,看明朝!

第一百九十三章阵阵落不下的穆桂英!

第一百九十三章阵阵落不下的穆桂英!

慕容家别墅之中。

李贵扶着头发蓬乱,浑身鲜血的慕容复租金别墅的那一刻,慕容狂云就已经知道了,赶忙从别墅之中走了出来,脸色无比难看。

“李贵,这是怎么回事?”慕容狂云不怒自威,震慑着李贵,后者浑身一颤,自己没有保护好少主,就是他最大的过错。

“不怪李贵,三叔,你也不用责罚他。是侄儿无能,不是苏晨的对手。这一次,我要闭关,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

慕容复神色淡然,仿佛已经从之前的颓败之中走了出来,只是那双眸子,不知道是看破红尘还是已然对尘世了无牵挂。李贵知道,这一次的打击,对少主而言,绝对不轻,哪怕这一刻他的意志有没有真正的站起来,都是未知数。

慕容狂云眼神复杂,看了慕容复一眼,没有再继续为难李贵,毕竟就连慕容复都败了,他一个下人即便天赋不错,也不可能独当一面。

“那好,你去休息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家族那边,需要告诉你父亲吗?”

慕容狂云有点担心慕容复的状态,他猜也能够猜得到,这打击绝对不轻,慕容复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没有人能忤逆他,没有人能战胜他,可是这一次却狼狈的逃回来,不得不说这种压抑,换做是谁,怕都难以接受,就看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能否将他心中的梦魇击垮了。

“不用,告诉我父亲,也同样无济于事,况且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慕容复说完,就径直的走了。

李贵跟慕容复的身影消失在慕容家别墅的时候,慕容复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几次出手,都铩羽而归,让他对苏晨的痛恨,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看来这个苏晨,真的有点棘手,就连复儿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跟我慕容家做对,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次日,苏晨与齐豫碰面之后,苏晨将自己的经历跟他说了一遍,让齐豫颇为惊讶。

“没想到就连慕容家族也加入其中了。”齐豫陷入深思之中,他很清楚,当初大哥的死,就跟慕容家族的老不死有关,或许有些东西,需要提前交给他了,现在苏晨手中能用的资源有限,如果不把一些属于他的东西交给他,他就会很被动。慕容家族乃是华夏八大家族之一,实力深不可测,就连当初雄霸一世的大哥,都败在了这群家伙的手中,其能量可见一斑。哪怕是齐豫,也不敢跟慕容家族作对,至少现在不能够与之交锋。

“慕容家族,盗门,长白山霍家,我这段时间真的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苏晨苦笑,他不找别人,别人却偏偏找上他,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我不犯人,人却犯我。

齐豫浑身一震,这家伙都干了些什么?这三个任何一个都能轻松的干掉他们,背后的力量深不可测,这小混蛋还真是个惹事精,怎么他到哪,问题就到哪。结怨无数,他的压力也就更大了,不过就连这一点,也跟大哥有些相同,不惜与天下人为敌。苏晨要做的就是这些,否则如何为大哥报仇?天下恨我又如何,我便制裁天下。

“算了,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知道。只要不死,总能重新站起来。”

“照你说的,我就是一只小强。”

苏晨莞尔一笑。

“目前桑德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慕容家族出手,铩羽而归,你对他的震慑可能已经够了。至少现在慕容家族出手,他绝对会袖手旁观的,除非对方逼他出手。要他单独跟咱们对着干,我猜桑德没这个胆子。不过问题来了,慕容家族如果接二连三的对付你,怕是就得你自己接招了,而且这种大家族的手段,会一次比一次更狠。”

齐豫担心苏晨的安危,他的手跟肩膀明显受伤了,就是之前的交手所造成的,现在如果慕容家族不依不饶,苏晨很可能会有危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桑德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现在倒是可以来一个绝地反击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苏晨说道。

“在这之前,我还是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齐豫说道。

“去哪?”苏晨眉头一挑。

“洛阳。小伙子,你要便高富帅了。”

齐豫嘿嘿一笑,要多赢荡有多赢荡。

“什么意思?”

“带你去接受一笔遗产。”齐豫说道,这一刻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年大哥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就有着无数的压力,如果苏晨不出现,那么这些遗产他又将如何支配呢?钱,对于齐豫而言,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他又不是葛朗台,对钱没有太大的概念。

“多少钱?”苏晨笑了,白给钱的事,谁不干呢,不过转念一想,苏晨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瞳孔紧缩望着齐豫,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

“你猜的不错,我跟你的父亲,二十年前,就认识,而这笔遗产,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苏晨一怔,心中一紧,提起父亲,苏晨脑海之中呈现出最多的就是复仇。他甚至没有见过父亲,但是苏晨对父亲却有种难掩的情怀。他一生有两个愿望,为父报仇,登上医武之道的巅峰!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也已经人过中年,之所以在这南阳市卧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你的出现。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你真的来了。”齐豫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历史的尘埃,总归要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谁也不可能免俗。哪怕再缅怀当年,也依旧都成为了过往云烟。

“谢谢。”苏晨没有多说,这两个字太沉重了,哪怕他说出来,也显得自己的表达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二十年的等待,只为了等自己的出现,父亲与他,将会有着何等情谊,才会让一个人二十年如一日的守护着一句承诺。

“说这个就见外了,我明天可能要回一趟东北祭祖,后天傍晚的时候直接去洛阳找你。你在那等我就行,记住了是明晨集团。找一个姓冯的,叫冯月茹。”

齐豫吩咐好苏晨。

“嗯,好,那我明天启程去洛阳。”苏晨道。

他思前想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政府方面的人下手,进而躲避慕容家族的追击。而在这其中,更要时刻提防着桑德,桑德算是慕容家族跟政府那边的两面派,依附在两者之间,要想除掉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断其一臂,只有让他失去政府的保护伞,苏晨才能够对他下手,到时候慕容家族要保他,也几乎不可能。况且,慕容家族怎么会为了一个桑德跟苏晨全面交锋呢?他们现在只是用各种手段偷袭,企图对苏晨造成知名的伤害,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当晚,杨羽娣做了一桌子的饭菜,邀请苏晨过去,苏晨不好拒绝,也就欣然应邀而去,当然,徐轩怡也在,她的家算是彻底被拆掉了,还在装修之中。

“你来了?”杨羽娣有些高兴,看到苏晨,她总感觉心里暖乎乎的,因为他就像是她的亲人一样。杨羽娣又租了一处安静的小区,比之前的环境倒也好上不少,一室一厅,倒也宽敞。不用再去支付那个比土匪恶霸还要让人愤恨的继父之后,杨羽娣的生活过的很不错。

“快快快,快来做,本小姐已经饿极了。”徐轩怡一点也不含糊,早就拿着筷子坐在了桌子旁,望着一桌子丰盛且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一脸馋猫样,完全不顾美女形象。

“瞧你这点出息,自己做的东西自己都不敢吃,看看羽娣做的东西多好,真替你未来惆怅啊,你说你这样的女孩嫁给谁谁愿意要呢?哈哈。”

苏晨笑道,打趣着徐轩怡,杨羽娣也跟着笑了起来,徐轩怡就是这副样子,从来都不拘小节,有些大大咧咧,但却是个有着时尚御姐范儿的极品美女。

“你个混蛋,老娘我乐意。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您还是自求多福吧,我还真不敢娶你。”苏晨依旧嘴上不饶人。

“谁稀罕,开吃。哼哼。”

徐轩怡冷哼一声,瞪了苏晨一眼,开始化悲愤为食量,八菜一汤,被她消灭了不少,平时只吃一个苹果的总是嚷嚷着减肥保持身材的小清新,今年足足吃了三碗饭,菜也全被她席卷了。苏晨也纳闷,这么凶猛的吃法,简直堪比自己,而且还不胖,那小身材,小蛮腰,盈盈一握,还是黄金比例,不得不让人羡慕。

“谢谢你的晚饭,谁要娶了你,肯定比某些人强上百倍。”苏晨表示感谢,不忘打击徐轩怡。

“家常便饭,你吃得惯就好。”

“吃得惯吃的惯,很好吃。说实话你的手艺真不错。”

“哦,那就好。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你有时间吗?苏晨,能陪我一起去吗。”

杨羽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的。这是一个中医交流会,是由师傅等十几个河南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共同发起的,为了促进兵培养下一代中医弟子而组织的交流会,汇集了河南

“这个嘛。我明天还真没时间,我这两天可能要去一趟洛阳,如果是平时,我真的可以陪你去。”

苏晨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吃人家嘴短,刚吃完人家东西,就拒绝了人家,属实有点不太合适,但他的确有事在身。

“真的?我明天也去洛阳。我们中医交流会的地点,就在洛阳。”

杨羽娣喜出望外,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他们真的很有缘分。

“这就是缘分,那好,咱们明天一起去。”

苏晨欣然答应,既然如此就没什么障碍了,一旁的徐轩怡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我也去。”

苏晨跟杨羽娣皆是无奈一笑,这徐轩怡,简直就是穆桂英,阵阵落不下!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会后悔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会后悔的!

“你不是不去了吗?轩怡。”杨羽娣意外的看着徐轩怡,自己好不容易想邀请苏晨一起去,没想到她还要横插一脚,这闺蜜实在是太不仗义了。

“我本来真的不想去的。但是爷爷三番两次逼我去,说这一次中医交流会机会难得,都是河南中医界的年轻翘楚,对咱们的医术进步很有帮助,总之跟我说了一大堆大道理,没办法,我只能去了。”

徐轩怡露出一脸不爽的表情,似乎在跟杨羽娣表露真心,这分明都是爷爷逼迫的,你可不能怪我啊。

唯有苏晨,仍旧还懵懵懂懂,可杨羽娣却有些失落,显然这一次洛阳之行,要多一个电灯泡了,自己想跟苏晨有点单独相处的机会,也被徐轩怡给搅合了。她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跟主动的人,但是苏晨让她有了一种亲人般的感觉,仿佛他的身上,就有一种自己十分在乎的东西,想要靠近他,跟他在一起。

苏晨走后,杨羽娣终于爆发了,小女人也有疯狂的一面。

“死妮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喜欢苏晨,你还还跟我一块去。”

杨羽娣已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了这句话,换做以前打死她也不会说的,哪怕是当着闺蜜的面。爱情的力量,让她变得勇敢起来。

“呦呦呦,瞧不出来啊,咱们的小丫头还会自己创造机会呢,嘿嘿。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是被爷爷绑架去的。”

徐轩怡怎么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杨羽娣跟苏晨要一块去洛阳,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总有种酸溜溜的感觉,看来自己还要坚持到底,为翎芝把好每一关,绝不能让苏晨沦陷在别的女孩手中。不过杨羽娣也是她的闺蜜,就连徐轩怡自己也凌乱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晨开车去接杨羽娣跟徐轩怡,两女已经收拾完毕,搬运工苏晨只能大包小包挂在身上,替她们装箱,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而且一去可能要三四天。

本来两女是打算坐火车去的,不过有了苏晨这个便宜司机之后,自然而然就选择了驾车前往。不到二百五十公里,清一色的高速,三个小时就到了,这还是苏晨没有快开,否则的话,估计两个小时足够了。

正好赶上中午吃饭,三人安顿好了之后,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为了感谢苏晨全程相陪,徐轩怡大发慈悲,小富婆终于肯掏腰包请客吃饭了。

“这洛阳还真不错,比南阳还要大上不少,的确算得上是历史名城了。”

杨羽娣坐在离地窗前,望着远处古香古色的建筑,完美的跟现代社会的高楼大厦结合在一起,不由发出感慨。洛阳自古以来人杰地灵,素有‘天地有正义洛阳出英雄’的说法。

“不错,洛阳是河南仅次于郑州的大城市了,龙门石窟天下皆知;武圣关羽之首,葬于关林庙;白马寺更是被尊为佛教的祖庭,是佛教进入华夏所修建的第一座寺院,的确称得上是一座有文化古韵的城市。临洛阳,不入龙门,枉来一世。”

苏晨对龙门石窟仰慕已久,这算是天下人的一个念想,走遍神舟五湖虽然不太可能,天下之大,若要遍布每个角落,有些不现实,但是龙门石窟,却是不少人心中的一个梦。自北魏孝文帝开凿龙门石窟之后,经历了东魏、西魏、北齐、隋、唐、五代等历代开凿营造,为后世之品鉴奠定了基础。洛阳之大,亦大不过龙门之名。

“瞧瞧你们两个,又不是来这比拼文采的,吃顿饭也弄得这么严肃,是不是背不出唐诗三百首,就不让动筷子了?”

徐轩怡嗤之以鼻,开始做她最喜欢做的事情——点菜。几乎把所有的特色菜,全都点了一遍。

“改日,一定要去一趟龙门石窟。”苏晨下定决心。

菜上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十二道菜,全部上齐。当杨羽娣准备动筷的时候,看到了窗外不远处的一道瘦弱的身影,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穿着那件不知道打了多少补丁的毛衣跟秋裤,在瑟瑟风中,拎着一只空瘪的黑色塑料袋,追逐着一个被刮到这里的矿泉水瓶子。

小女孩面容清秀,但是脸上却跟小花猫一样,瘦的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刮到,当她蹲在地上,抓住那个不知道‘跑’了多久才被她按住的塑料瓶,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她的手,微微一颤,惊动了苏晨跟徐轩怡。两人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脸色不由得一动,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杨羽娣的身世,这一刻,所有人变得沉默起来。

突然之间,杨羽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外跑去,最后蹲在了那个小女孩的跟前。

“告诉姐姐,你吃饭了吗?”杨羽娣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泪光。

小女孩舔舔嘴,退后一步,摇摇头,摸了摸肚子。

杨羽娣被小女孩的举动震住了,她为什么要退后呢?难道是怕自己是坏人吗?

“爷爷说,小莲脏,怕弄脏别人。”小女孩怯生生的说道,不敢抬头去看杨羽娣,那一刻,杨羽娣的肩膀在颤抖,说不出话来,这样一个小女孩,却已经懂得人情冷暖,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引来别人的白眼。

“没关系,姐姐以前跟你一样。”杨羽娣微微一笑,拉住了小女孩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温暖,苍劲的秋风,刮在她的脸上,凉意习习,而她却只穿着这一件既不能保暖又不能抗风的外套。

小女孩似乎很高兴,惊讶的看着杨羽娣,脆生生的说道:

“真的吗,姐姐。”

“嗯,姐姐带你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小女孩摇头,脸上有希冀,但是却坚定不移。

“爷爷说过,无功不受禄。谢谢你,姐姐。”

杨羽娣知道,这个小女孩虽然对她有了一丝好感,却依旧披着一件厚厚的防御,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她。小小年纪,本应该在上学,却沦落在街头靠捡垃圾为生,这跟她是何等的相似。

“你爷爷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但爷爷有没有告诉过你,拒绝别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杨羽娣说道。

小女孩陷入被动,再次低下了头,双手交叉在一起,紧紧的攥着,孤独,紧张。

“走吧,饿了要吃饭,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杨羽娣拉着小女孩,一步步的走向餐厅,起初她还有些不愿意,但是渐渐的,还是挡不住饥饿的肚子。

“这位小姐,这个小女孩不能进去。”

服务生在门口拦住了杨羽娣,小女孩把头埋得更低,她知道,这里的人,看不起她。

“难道人也分三六九等吗?如果她不能进去,这顿饭,我们也不吃了。”杨羽娣冷漠的说道。

“您可以不吃,付账结款之后,你们可以离开。”

服务员之后,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子,冷笑着说道,看着杨羽娣,更加嫉妒,女人对女人之间的仇恨,不需要任何事情,或许只是一张脸,就能决定一切。

“这是什么道理,你分明是歧视孩子,这就是你们酒店的待客之道吗?哼。”

徐轩怡满脸怒火,这分明是狗眼看人低。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五星级酒店餐厅一体服务,非常注意客人的素质,如果是穿戴不整齐或者带些来路不明的人进来,我们有权不让她进去。如果不愿意,当然饭菜你们可以打包带走,但是钱是必须要给的。”

中年女子不屑的说道,完全没把苏晨三人放在眼里,这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否则谁会去弄一个叫花子进来?真当他们这里是那种乌烟瘴气的酒楼了吗?中年女子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在洛阳,还没有人敢在晨光酒店撒野,隶属于明晨集团旗下,那在洛阳就是土皇帝集团。

“我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有问题你们可以投诉我,现在请你们选择,是继续留下来吃饭,还是带着这小叫花子一起走呢?”

尖酸刻薄的中年女子,冷声说道,没有半点尊客之道,让杨羽娣跟徐轩怡都很恼火。

“你算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

徐轩怡叉着腰骂道。

中年女子更为生气,这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真是给脸不要脸,看她们那张小花脸,自己就别了一肚子气,她长得不漂亮,看到漂亮女孩就总认为人家是小三或者出来卖的,自然极为不屑。

苏晨看着餐厅的logo,后面竟然是明晨集团,而这家晨光酒店,竟然是明晨集团旗下的。

“一群没文化的乡巴佬。没钱就别来这种地方,你们消费得起吗?切。”

中年女子冷笑连连。

苏晨拉住了怒火中烧的徐轩怡,道:

“付钱,咱们走吧。狗咬你一口,回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就好了。”

徐轩怡冷哼一声,既然苏晨不想跟这种骂街妇女一般见识。

“你说谁是狗?”中年女子尖声立喝,她一早就觉得苏晨是小白脸,跟两个女人在一块,活该累死你这小白脸,现在一个小白脸都来讽刺她,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滚——”

苏晨怒声喝道,前来助威的数个保安,竟然谁也没敢上前一步,全都满脸骇然的看着苏晨,这就是震慑。

“你会后悔的。”临走的时候,苏晨冷笑着看向那个中年女子,转身离开。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一百九十五章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第一百九十五章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对不起,大哥哥大姐姐。”

小女孩一脸愧疚,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泪光涌现,双手不断的揪着毛衣的衣角,显得惶惶不安。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因她而起,爷爷告诉她宁可人负她,她不可负人,虽然幼小的她并不能完全明白这句话之中的含义,但她很清楚,自己就是那个被嘲笑讽刺的对象,如果没有她,酒店不可能不让大哥哥大姐姐们吃饭的。

“人心如百态,焉能如一?”苏晨笑道。说着,他蹲下来,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她有些怕这个大哥哥,刚才的一声怒吼,让她几乎对这个笑容满面的大哥哥有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告诉哥哥,想吃什么,咱们去吃。”

“我……”小女孩不敢看着苏晨,也不敢说自己想吃什么,幼小的心灵,干净的思想,让她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她穷,但她听爷爷的话,不乱要别人的东西;她穷,但是她有骨气,不想让人看不起;她穷,但是她有一颗倔强的心,不畏艰难险阻。

“走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轩怡上前,跟杨羽娣一人拉着她的一只小手,准备再找一个餐厅。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苏晨,怯生生的不敢说话,苏晨会意一笑,捡起地上的垃圾袋,因为那里面有她辛辛苦苦捡来的八个塑料瓶,那是她半天辛苦的劳动成果,尽管微乎其微,可对她而言,或许是顶的上一顿饥饱。

苏晨三人带着小女孩来到了一家具有地方特色的餐馆,店面不大,但是人很多,红红火火,服务人员也非常热情,在这里吃饭的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以小女孩也没有吸引到服务员的注意,她在这,并不算鹤立鸡群。只是徐轩怡倒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对于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而言,平时出入的至少是上档次的主题餐厅。

可令苏晨欣慰的是,徐轩怡也并没有什么大小姐的脾气。

或许是因为小家伙太饿了,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跟着苏晨等人来这里,因为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她每天捡到的水瓶,还不够一顿饭,而且还有一些大人跟她争,所以饿肚子是经常的事。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徐轩怡喃喃道,她生活的很好,在一个有着良好教育的家庭里长大,不会明白这样一个小女孩,会是怎样的艰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如果当初没有师傅,或许,我比她还要凄惨吧。”

杨羽娣眼眶微红,看到小女孩,她就像看到了自己。

“姐姐不哭,你虽然上半生命运多舛,但是小莲相信,你下半生必定会无比幸福的。”

小莲想去帮杨羽娣擦干眼泪,但是想到自己的手很脏,停在了半空中,又放下了。

苏晨惊讶不已,这小女孩真的很懂事,甚至心智的成熟一点也不比一个大人差。而且说的话,也句句有理,显然并不是一个野孩子,甚至教育也很好。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竟然沦落到了流落街头的地步,让苏晨不敢相信。

“真的吗?呵呵,借你吉言,你真会说话。”杨羽娣很开心,破涕为笑,拉着小莲的手。

“嗯嗯,真的,小莲从不说谎。我知道,姐姐不是坏人。”

小莲的话,让杨羽娣跟徐轩怡相视一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唯独苏晨,静静的看着小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说说看,小莲,我是好人吗?”

苏晨笑眯眯的看着小莲,后者脸色有些发白,直视着苏晨,但是下一秒,她就不敢再去看苏晨了,躲进杨羽娣的怀里,不肯见人。

“说吧,哥哥不会怪你。”苏晨也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怕自己。

“是不是刚才他把你吓着了?该打。”徐轩怡指着苏晨问道。

小莲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茫然。

“哥哥像坏人,但又不是好人。”苏晨的目光有些霸道,让小莲非常害怕,所以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为什么?那么你说,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苏晨的好奇心越来越盛。

“哥哥慈眉善目,但是眼中却有凶光。你双手沾满血腥,但并非你所愿。我本善良,却杀人无数。我本邪恶,却拯救苍生。哥哥的未来,我看不清。”

小莲依旧躲在杨羽娣的怀中,这一次,苏晨三人全都震撼了,这小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这番话如果是从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口中说出来,苏晨不会觉得意外。但是却偏偏事与愿违,而是从一个小女孩的口中说出来的,他眼神逐渐变冷,似乎想要看透小女孩的心思,可对方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祸心,又让苏晨无可奈何。

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出口成章,看透人心,这简直可怕。

对于这个小女孩的来历,苏晨也开始怀疑了,究竟是谁才能教出这么逆天的孩子?看样子,她并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真的就是一个拾破烂儿的,但是却句句真言,苏晨现在怀疑,小莲之前说的,杨羽娣未来一定会幸福,是不是也看到了她的未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苏晨是真心被这个小女孩折服了,但他想知道自己的命运,难道真如她说的一样,徘徊在善良与邪恶之间吗?

“你爷爷一定自己一个人在家吧,我们都吃过饭了,给他带回去一点吧。”

苏晨笑道,她常把爷爷挂在嘴边,那就说明她是跟爷爷生活在一起的。她爷爷,或许就是背后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真正高人。

“不行,爷爷不让外人打扰他,对不起,哥哥姐姐,我不能带你们去。”小莲的脑袋如同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动着,显然是不打算让他们去。

“你不用害怕,哥哥是医生,姐姐也是,你爷爷的病很严重,我说的没错吧?哥哥或许有办法治好你爷爷。但如果拖下去,你爷爷就一定会死的。”

苏晨算准,小莲的爷爷一定是行动不便或者身染重病在身,否则谁会让自己这么小的孙女出来捡瓶子为生呢?如果是身体健全的老爷子,即便是随便找一个工厂烧锅炉或者巡夜打更,也不至于生活如此穷困潦倒,难以维继。

苏晨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打开之后,上百根银针出现在小莲的面前,让小莲有些半信半疑。

“哥哥是针灸高手,绝对能治好你爷爷的。”

苏晨说道。

小莲最终点点头,答应了苏晨。哪怕心智再成熟,出口成章心思灵敏,她也只不过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苏晨并不想欺骗她,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在这个小女孩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杨羽娣跟徐轩怡看向苏晨,都觉得苏晨有些无所不用其极,很鄙视他,但这个时候总不至于拆穿苏晨,而且在小莲的心里,对苏晨也是充满了希望,爷爷的病,就靠他了。

几经周折,小莲带着苏晨等人,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棚户区,周围全都是拆迁房,瓦砾尘土,石墙残垣,小莲轻车熟路的走在各种危房与石砖之间,穿过了一里之遥,才到了自己的家。

所谓‘家’,就是她依靠着一处被掀掉了屋顶的破败石墙搭建起来的茅草屋而已,茅草屋里,躺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老人双目浑浊,半靠在墙上,草屋里虽然简陋,但是却井井有条,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两个带着豁口的碗,有两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馒头,还有一壶水。

“爷爷,我带人来给你看病了。”

小莲一进屋,就相当兴奋,她无时无刻不想爷爷能够好起来,否则的话,她万万不会违背了爷爷的话,带苏晨等人来这里的。

苏晨三人一进屋,老人浑浊的眼神便是瞬间变得清明起来,看着苏晨三人,先是一愣,旋即看向小莲,有些愠怒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带任何人来这里吗?”

小莲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有些委屈,可她知道,自己错了,惹爷爷生气了。

“你不要怪小孩,小莲没有错。”

杨羽娣将小莲护在胸前,她如此善良慈悲,这爷爷却有点凶神恶煞。

老者面目生疮,双腿似乎早已经没了知觉,就连手上,也都是布满疮痍,着实吓人,如果不是两女都是医生,怕是定会呕吐一番,这老人的身体,着实很糟糕,就连苏晨看到,都相当棘手,可想而知,他的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若水临渊百丈冰,不见梁山不见清,一入魔来百世敬,转眼成空笑蹉跎。哈哈,没想到在我卜云方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你这样一个人。”

老者笑着说道,那双眼睛无比精明,看着苏晨,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前世今生。

“你到底是谁!”

苏晨浑身一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卜云方,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或听过。他与老者四目相对,他知道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这里。”

卜云方摇头。

“我们见过?”苏晨皱眉说道。

“素昧平生。”

卜云方盯着苏晨,眼神无比的复杂,摇摇头,陷入沉思,喃喃道:

“但有种人,本就是苍生祸根,就如你。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第四更十点之前

第一百九十六章刘伯温,卜家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刘伯温,卜家人!

从他跟着小莲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苏晨就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小莲的话,不论真假,都不得不让苏晨深思。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竟然能有如此见解,而且还能够看到杨羽娣的未来,苏晨的震撼可想而知。

老人家卜云方的话,更让苏晨心中拿捏不定。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说的就是他,很显然老人家甚至看到了他的人生轨迹跟未来。这才是苏晨最关心的,没有人不对自己的未来感兴趣,苏晨也不能免俗,这一刻,苏晨才猛然间惊醒,他的确听说过卜家,被称为明朝最后一个占卜家族,为世人所恶。

“我听说过一段野史,朱元璋嫉妒军事刘伯温的才华,命其算的前后五百年,明朝已灭。所以朱元璋请刘伯温为明朝续命,刘伯温指明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天命不可逆转。惹怒朱元璋,后刘伯温在朝堂失利,渐渐失去朱元璋的信任,后被胡惟庸以药石陷害。一生命运多舛,后在命运终结之时,朱元璋念其劳苦,才赐其告老还乡,不久便死于疾病。后人传言,刘伯温令有一子,聪慧无比,乃是他秘密养育,无人得知,在临死之前,将自己毕生所学,教授给了那个儿子。后刘伯温之子,改名换姓,世称卜天琪。不知道我说的对与不对?”

苏晨在峨眉上一部野史之上,看到过这些,当时他问过师傅,师傅说世间的确有卜氏一族,乃是刘伯温的后人,卜家人乃是真正的天师,虽然后世再也没有出过如同刘伯温一样的绝世奇才,但是多半都是半神级的人物,前知古人,后通来者,无一世庸才。但是天怒人怨,卜家人泄露天机,占卜天下,遭到天谴,人丁越来越稀薄不说,每一代人,都不得好死。

卜云方神色冷峻,静静的看着苏晨,江湖之上知道卜家人存在的,少之又少,这个人也必定不是凡夫俗子,而且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未来,只得这八字,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其余的,卜云方皆是看不到。

“刘伯温预言八百年,乃是诸葛亮之后的第一人,古有三分天下诸葛亮,后有一统江山刘伯温。能有此等辉煌,其后世子孙,也必定没有孬种。前辈又何须掩饰呢?”

苏晨猜到这里,卜云方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了。而且能够卜卦定乾坤的,除了卜家人,几乎已经找不到了。苏晨听师傅说过,六十年前,卜家出过一个绝世妖孽,武功卓绝,天下无敌,预言成真,未卜先知。而他的死因,据说就是天谴所致。

卜云方微微点头,逃避又如何?况且他已经时日无多了,根本无需逃避,自己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万万不可能再有任何作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十一岁的小孙女。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博古通今,连这等秘闻都知晓。老夫眼拙了,不知公子来自哪里?”

卜云方并没有跟苏晨针锋相对,被识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个人并不像坏人,他身边的两个女孩,也都是良善之人。

“愚居峨眉山十几载,不过说来惭愧,已经被师傅赶下山了。呵呵。”

苏晨笑着说道。

“峨眉山,万古道圣之地,峨眉素来以女弟子闻名天下,没想到竟会有你这么一个男弟子,但是你出走峨眉,却是她们的损失。峨眉山,容不下你。”

卜云方感叹道。

“你百般勾引我这小孙女,来到这里,应该是有求于我吧,说吧,你想干什么。”

苏晨摇头道:

“前辈误会了,我跟令孙女,也是萍水相逢,得见小莲聪颖伶俐,绝非寻常之辈,一时好奇,所以想见一见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既然如此,人也见了,何不离去?”卜云方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苏晨莞尔,这老家伙还真是有性格。

“前辈说笑了,我的确有一事相求,恳请前辈帮忙。”

“说到底,还是有备而来。”卜云方声音冷漠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如今手脚完全动不了了,否则也不至于让我这未成年的小孙女出去乞讨为生,就连这双老眼,也已经几近昏花,又帮得上你什么呢?就连古钱海贝都拿不住,还有什么算卦的本事。老了老了,你就让我安心的睡一会吧。”

“前辈当真能安心而去?你可以不顾后果的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小莲呢?她才多大,她的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的人生不应该如此波折,说到底,是你们前人给她带来的后果,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去承担这些东西呢?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而已。”

苏晨有些伤感的说道。

小莲上前,看着爷爷,眼泪含在眼眶,她时时刻刻不在为爷爷担心,看到爷爷为病魔所折磨,小莲宁愿生病的是自己。

卜云方宠溺的抚摸着小莲的后脑,喃喃说道:

“我愧对于你,小莲。我卜家,愧对于你啊。”

“爷爷,您不要胡思乱想了,您的病一定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大哥哥,您不是说能治疗我爷爷吗?”

小莲对苏晨寄予厚望,这也是她最后的期盼。杨羽娣默默无语,这一幕,似曾相识,这一幕,让她的心,紧绷起来。

卜云方看了杨羽娣一眼,他纵横一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她的一切,尽在卜云方的眼中,一脸笑容,和煦的说道:

“小姐虽命运多舛,但必有后福,与我这孙女倒也想象。请将我这孙女带出去,我想跟这位公子单独聊几句。”

杨羽娣点头,跟徐轩怡还有小莲走出了这间破落的茅屋。

“敢问公子名讳?”

“苏晨。”

“好名字,大富大贵,犹如晨光,又如朝阳,生机澎湃啊。你想要我为你算什么,说吧。”

“算我父亲之死,还有害死他的人,都是谁。”

苏晨双目如炬,一提起父仇,他的心就变得热血汹涌,难以自已。

“不急,我先为你诊治,你这个状态的确欠佳。”

苏晨看到卜云方这副状态,不由得心中一苦,这老人家,也不容易啊。一辈子算计天下,却唯独算不到自己的结局。

“你浑身经脉郁结,怎么会这样?你应该也是一个懂得武学之人,而且你竟然打通了三条经脉,神脉高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苏晨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卜云方的身体已经残破到了一定程度,神脉高手的身体,已经混若金刚,可是他却还不如一个垂暮之年的老头。

“呵呵,当年在泰山之上,我与一朋友执手问苍天,算出了他后世三十年的结局,结果,天降雷霆,电光交加,那一幕,我终生难忘。他重伤垂死,只活了一年有余,而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卜云方似乎已经看淡了,但是提起当年的事情,他似乎还心有余悸。

“难道真的有天谴吗?”

苏晨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是除了这一点,别无解释,而且还是卜云方亲自说出来的,不由得他不相信。

“我算命,便是如此,你若信,便信;不信,我绝不强求。信则有,不信则无。”

卜云方说道。

“不论如何,我必定为你治好这手脚筋骨。”

苏晨神色坚韧,卜云方的病情并不算是什么绝症,只是经脉尽皆受到雷电所创,郁结不说,而且还极为脆弱,一代神脉高手,生生被打成了残废,由此可见,这雷电之猛烈。

苏晨手握银针,为卜云方褪去衣衫,龙飞凤舞,数十根银针不停闪烁,入木三分,在他的身上,不断的颤抖着,卜云方震惊无比,脸色颤抖,喃喃道:

“是鬼门十三针!”

苏晨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不到半个小时,苏晨运针诊疗,已经逼出了卜云方体内大量的毒素,浑身全是污秽之物,甚至有些恶臭味。苏晨依旧神色严谨,纹丝未动,银针又从卜云方的周身行了一遍,修复了卜云方大量的经脉。

“我现在感觉我的手脚竟然能够活动了。而且,经脉之中还有种麻酥酥的感觉,看来,我老头子真是回光返照了。”

卜云方惊喜不已,哪怕他不怕死,若不死,谁愿意整天跟一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呢?苏晨妙手回春,卜云方则是对苏晨感激不尽。据他所知,卜家先祖自卜天琪那一带到如今,传世二十多代,每一代,都是老来得子,不得好死。能够以疾病死去的人,都算是好的。

卜家人,天生就是逆天占卜乾坤的人,与天斗,结果可想而知。

“两天,你应该就能下地行走,这颗三百年的参王,送你了,让小莲熬成汤给你喝。”

苏晨从怀中掏出那颗当初霍家家主霍元宏送给自己的参王,递给了卜云方,他对自己的医术相当有自信,自己的鬼门十三针正好治疗他的经脉郁结,但是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了,神脉高手的实力,能恢复身体自由行走就已经是大造化了。

“三百年的参王。你让我何以为报啊。”

卜云方哭笑不得,他也是江湖中人,如何不明白这三百年参王的价值,绝对够一个小败家子一世挥霍了。此等恩情,卜云方的手,已是颤抖不已。

“好东西也要物尽其用,才能够体现它的价值,前辈无需挂心。”

苏晨笑容真诚,能拿出这三百年的参王,苏晨就不会心疼,而且他看这老人与小孩,都甚是可怜。

盗取天机,或许这真的就是天罚吧。苏晨看着卜云方满目疮痍的面孔跟双手,这些伤,他也无能为力。

【作者题外话】:第四更!拼了,浑身虚脱,睡觉……

第一百九十七章一辈子念想的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一辈子念想的人!

与天争与天斗,掐算天机,逆天而行,这就是卜家人七百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仿佛他们这一脉,本就是逆天而生,遭天嫉,遭天妒。

不能说同情,卜家人自有人家的活法,乐此不疲,苏晨更没有理由去同情谁,或许自己还不如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既定的轨迹,人生一世,即便卜家人能窥测天机,他们始终做不到为自己逆天改命。算命不算己,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所以每一代卜家人,都不得善终。

看着那个站在茅草屋外面可怜兮兮的女孩,苏晨有种莫名的惶恐,将来,或许她也会是如此结局吗?

卜云方对苏晨感激涕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以他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苏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脉高手呢?他以前就曾是神脉高手,被天雷所劈,跌落神坛,身体各项生理机能也是日益退化,但一双眼睛,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苏晨的身世,他看不透,跟那两个女娃娃不同,虽然略有坎坷,但结局都很不错,可苏晨仿佛命运多舛,充满迷雾,他本身就像是一道疑惑,天地难测,似佛似魔,但最终结局难料。

“两天后,我再来这里,配合参汤,你的手脚应该就能活动了,只是一身夺天修为,怕是永远不可能恢复了。”

苏晨说道。

“无妨,能活下来,不至于跟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倒是实话,卜云方没有那么大的追求,本以为难过去这个冬天,可是苏晨却又给了他重新活下去的勇气,鬼门十三针夺天地造化,生死人肉白骨,绝非虚言,卜云方庆幸自己遇到的是苏晨,或许这就是他人生最后一个善缘吧。苏晨身负鬼门十三针,又是三条经脉的神脉高手,此子未来不可限量,苏晨虽然未问自己的将来何去何从,但是卜云方眼观六路早已经探问天机,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辈告辞。”

苏晨退出了茅草屋,卜云方闭目养神,休息了起来。见苏晨出来,最担心的莫过于小莲了,小丫头此刻眨着大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苏晨,低声问道:

“大哥哥,我爷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再过两天,他就不会卧床不起了,不过还需要你再照顾爷爷两天。”

苏晨摸了摸小丫头的后脑,小莲激动的对苏晨连声道谢,赶忙跑进了屋里,看到爷爷起色恢复了不少,又急匆匆的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苏晨的面前,抹着眼泪说道:

“大哥哥,谢谢你,你就是小莲的恩人,小莲一辈子感谢你,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小莲也绝不会皱办下眉头。”

苏晨赶忙扶起了小莲,这丫头懂事的让人心疼,他的确有私心,可并非是想让这对爷孙对他感恩,而是为父亲仇怨求个签。苏晨也没有想到,他的鬼门十三针对于卜云方的病情而言,可谓是克星一般。换做是其他病,或许都不会这么快,鬼门十三针发挥出了百分之百的威力,完全修复了卜云方受损的经脉,才能够让他的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对他站起来,也相当有帮助。

“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孩也一样,天地间除了你的至亲,没有人值得你下跪,知道吗?小莲。”

小莲重重的点点头,这句话,爷爷告诉过她,可她知道,大哥哥值得她跪。人可无傲心,不可无傲骨,所以她时时刻刻谨记这句话,哪怕在街上捡垃圾为生,也不会低头乞怜。

爷爷没说,可小莲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哥哥,她救回了爷爷,更救回了她对生活的希望。所以她长大了一定会报答哥哥。

“乖,这些钱拿着,给爷爷买点好吃的补品,等爷爷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杨羽娣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估计至少有三千多,小莲从没见过这么多钱,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拿着吧,小莲,你爷爷跟你,都需要这些钱。”

苏晨说道,握着杨羽娣的手,把钱塞进了小莲的手中,小莲紧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谢谢,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她不想再说了,但这恩情,她却记在心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人一生或许有许许多多的挫折,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觉得温暖,哥哥姐姐,都是她需要去一辈子念想的人。小莲年纪虽小,可心智却已经很成熟,大人们的事情,她未必不懂,正因为她是个小大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更能体会那种遭人白眼的冷漠,可在哥哥姐姐眼里,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女孩。

最后,苏晨跟两女默默的离开了这片已经临近拆迁的棚户区,杨羽娣始终有些情绪低落。

“我们都该向前看,向前看才会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就跟这个没心没肺的徐轩怡一样,任何事情都打击不到她。”

苏晨笑道。

“混蛋,你说谁没心没肺呢,我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其实我隐藏的很深。”

徐轩怡相当不满,强烈抗议苏晨,如果不是杨羽娣还在,苏晨真想收拾一下这个对自己手挠脚蹬的泼妇。

下午的时候,苏晨想去明晨集团看一看,毕竟齐豫让自己找一个叫冯月茹的女人,还是先去看看为好。而徐轩怡跟杨羽娣则留在了酒店里,她们需要温习一些医学知识,毕竟对于明天的交流会,她们都很上心,这机会可谓是相当难得。

苏晨开车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了明晨集团,高六十九层的摩天大楼,标志着明晨集团,苏晨也是大为震惊,这真的是父亲留下的遗产?太恐怖了吧,齐豫并没有跟他具体说一些明晨集团的事情,所以苏晨才亲身而来。即便是他也被震撼了,整个市中心,就属明晨集团的建筑最为恢弘大气,占地也相当之广,算得上是洛阳标志性的建筑物。

苏晨直接走进了明晨集团,乘坐电梯,去了高层办公区,不过在接近电梯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女孩手中的文件散落地一地,身旁站着的健硕男子,横眉冷对的看着苏晨,冷声说道:

“你瞎了吗?走路不长眼睛。”

“没关系。”女孩低着头正在捡文件,苏晨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胸前确实是波涛汹涌,让人浮想联翩,苏晨定睛一看,果然有料,但是无奈电梯已经快要关门了,就连想骂那个男子两句话,都来不及了。

就在电梯关门的一霎那,女孩抬起头,看到苏晨的瞬间,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猛然间将手中的文件全都丢给了身边的男子,想要去拦电梯,可惜,门终究还是关上了。

“你怎么了,晓云?”男子眉头紧皱,很关心的问道。

但是女孩并未理他,而是又跑去另外一边的电梯,可惜,无论哪一个电梯,都没有打开,直到等了半天之后,女孩才登上了电梯,而男子也是紧随其后,坐进了电梯之中。

“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么急躁。”

男子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急躁,一向以平稳干练著称的她,从未出现过这般惊慌失措的一面。

“不关你的事。”

女孩声音冰冷,但是她的手却都在颤抖着,因为刚才那个人,对她无比的重要。胸前不断的起伏着,身后的男子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微微眯起,充满了觊觎之色,如此绝美的女子,他做梦都想要将她搞上床去,可惜自己努力了两年多,始终都一无所获,这让冯艳哲很苦恼,自己也算是明晨集团的内部人士,并不比她差多少,自己的表姑,就是明晨集团的副总裁,他老子,也不过是个总经理而已,凭什么有资本跟自己斗?

冯艳哲大学毕业之后鬼混了两年,本来踌躇满志想要自己打下一片江山,只可惜最终实在无所事事,一事无成,最后靠着表姑的关系,进了明晨集团,担任一个小部门经理,两年来也算hi大展拳脚,再加上表姑这方面,如今已经坐到了市场部销售总监的位置,就连一些大的会议都能够参加了。可惜这个集团分成两面派,连家一脉跟自己表姑的冯家一脉,连晓云更是连家一派的代表人物,其父亲更是在明晨集团一手遮天,尽管副总裁的位子是自己的表姑在坐,但是他的势力一点也不比表姑弱。

冯艳哲能说会道,还非常会做事,跟连晓云在一起共事很久,一见钟情,两年无果,说起来也让冯艳哲无比苦恼。在冯氏一脉,他始终还只能说是个局外人,但如果搭上连晓云就不一样了,那么就会成为连氏一脉的主要人物,而且像连晓云这么优秀而且才貌双全的女人,几乎是整个洛阳高端人士的梦中女神,冯艳哲更不例外。

在现在的社会而言,靠女人上位,一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且能够抱得美人归,那不更是美事一桩吗。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一百九十八章风一样的女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风一样的女子!

所以冯艳哲对连晓云相当用心,也相当有耐心。而且现在连晓云已经对他有了笑容,远比平常人要好得多,冯艳哲知道自己只要努力下去,就一定能成功的,而且凭借他的才华跟能力,绝对是公司最有潜力股的人。

最后,连晓云跑遍了电梯,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男人。最后,连晓云颓然的倒在了地上,她不是没有去南阳再找过那个人,但始终都一无所获,今天能够遇见,实在是一种缘分,甚至连连晓云都觉得这一天是上天怜悯自己对奶奶的一番孝心,终于让那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可是,现实跟梦想,永远都只是一线之差,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那个人是谁,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冯艳哲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是谁跟你没关系,这是我的私事。”连晓云没给冯艳哲半点好脸色,让冯艳哲无比愤怒,可却不敢在连晓云的面前表达出来,只能将怒火都撒到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上,这两个人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上心,而且如此激动。平时看她一副纯洁圣女的样子,看来也是biao子一个,故作清纯而已,等老子把你搞到手的那一天,一定让你好好吃点苦头,哼哼。

明晨集团大厦第六十层,苏晨悠闲的走在接待大厅,这里是明晨集团的高端办公区。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高挑女人走了过来,竟然对苏晨进行了驱逐。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的CBD办公区域,请你离开。”

女人面容冷峻,算是有点姿色,不过对苏晨的言辞,却是充满了倨傲的姿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苏晨笑了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算不上高档,一身休闲装,还是刚从拆迁区那种地方出来,怎么会好的了呢?不说是灰头土脸,已经很不错了。

“这里不能来找人吗?”

苏晨问道。如果是一个西装革履器宇轩昂的高端商务人士,那么这个接待小姐绝对不会说这番话,说白了狗眼看人低。

“不可以。”女人冷漠的说道。

“姚姐,咱们这里不就是接待区吗?”姚姐身后,一个身材丰满,高挑靓丽的女子,低声说道。

“混账,我说可以就可以,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姚姐怒生说道,一个乡巴佬也想来耽误她的时间,老娘还不愿意伺候呢。

苏晨摇头,这个领班接待的素质也太差了,自己只不过想找个人,至于那么冷眼相对吗?

姚姐身后的那个女子,冲苏晨无奈的笑了笑,苏晨倒觉得她倒是有点意思,宁可挨顿骂,也直言不讳的说了一句。这个女子长得的确很漂亮很精致,双腿圆润,高挑修长,穿着黑丝袜,充满了诱惑,可以说是四个接待之中最漂亮的,看上去有二十岁,属于那种御姐类型的美女,乍一看,并不是那么倾国倾城,但是仔细看看,却是妩媚动人,无论是眼角还是嘴角,总透漏着丝丝媚意,给人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越看越带劲。

清水出芙蓉不适合她,她倒是有股烈焰红牡丹的妖媚,苏晨心想,这个女子倒是不简单,有点意思。

“暴怒是女人最大的天敌,你要是这么下去,保准你不到三十,就人老珠黄。生气容易产生内分泌紊乱,月经不调,甚至对女生生子也有很大的关系,长期以往,会发福,x冷淡,严重可导致抑郁症的病发,这位大婶,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你看看,你眼里全是怒火,好像把我劈了都不解恨是的。”

苏晨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站在姚姐身后的女子,捂着嘴娇笑,却没敢笑出声来。

“别发火,你现在要保持冷静,对,慢慢平复下来,你是最棒的,虽然你很丑,但是你很乖。”

姚姐彻底怒了,怒吼道:

“来人呐,把这个捣乱的人给我丢出去。”

远处的保安也是一路小跑着走来,看到张牙舞爪怒不可遏的领班,心里都忍不住咯噔一声,惹火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肯定要遭殃。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

一个中年男子缓缓从电梯之中走了出来,看到大厅之中乱糟糟的,脸色顿时间沉了下去。

“他……他是来捣乱的,我让保安把他带出去。”

姚姐脸色苍白,低声说道,变得没了底气。

“是吗?”中年男子神色从容,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尊贵之气,仿佛是天生的掌控者。

“我只是来找一个人而已,她不让我进去而已。”苏晨耸耸肩说道,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有多厉害,或许日后都是他的属下。

“不要总是自以为是,明晨集团还不是谁能一手遮天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狗眼看人低,你是狗吗?”

中年男子冷视着姚姐,淡淡的说道,不怒自威,那个姚姐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你找谁?”

“冯月茹。”苏晨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姚姐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他要找的竟然是副总裁,自己真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竟然能跟总裁挂钩,在没有正牌总裁董事长的明晨集团,副总裁说话,那就是一言九鼎德。

“副总裁不再,走吧,去我办公室。”

中年男子说完,便是向前走去,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苏晨跟了上去,他懒得去看那个姚姐,不管他是不是窑子里出来的,总归不是什么好鸟。苏晨回头看了一眼,看的却是那个身材丰满无比诱人的御姐,那个女人正好与苏晨对视,俏皮的冲他勾了勾手指,苏晨暗骂,这女人好sao,竟然要勾引自己。不过苏晨并未继续跟那个女人挑逗下去,而是跟着中年男子去了他的办公室。

中年男子的办公室很大,不过却并不奢华,只有几幅山水画跟两个木雕,其他的全都是书,苏晨也没想到看似凶狠戾气十足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饶有书香气息的儒雅之士。

“说吧,你是谁。找副总裁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直接劫走了找总裁的人,不管你是谁,喧宾夺主是不是都该给总裁一个交代呢?以下犯上,这罪名算轻的吧。”

苏晨看着中年男子,后者原本坐下的姿态,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这个勇者无惧的年轻人,笑了笑,才缓缓坐下,道:

“你倒是有点意思,说吧,找副总裁干什么,我的时间不多。”

“商业机密,需要告诉你吗?”苏晨嗤之以鼻,这个人或许跟冯月茹,也就是明晨集团副董事长的关系并不太好。

“那我就更得知道了,关乎我们明晨集团生死存亡的商业秘密,被外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晨,双手交叉,坐在摇椅上来回的晃动着,老神在在。

“无可奉告,本人只对冯月茹小姐负责。”

苏晨的气势何等强盛,怎么会怕了这样一个男人,即便他面容冷酷,对苏晨施以压力,苏晨依旧不为所动。

“那你觉得,你能顺利的走出去吗?”

“威胁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不想杀人。”苏晨笑了。

“有点胆识,不错。冯月茹给你的,或许我会双倍给你。”中年男子似乎想诱惑苏晨。

“做男人的快感,你能给我吗?”

苏晨话刚说完,中年男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相当尴尬,这家伙简直是个流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特么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中年男子真想一巴掌把苏晨扇出办公室,这小子简直油盐不进啊。

“冯月茹的确不在。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如果想好了,我连刚璧随时欢迎你回头。”

“多谢了,不过兴趣不大。”说完,苏晨走出了连刚璧的办公室,既然冯月茹不再,自己也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苏晨在坐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之前那个御姐,两个人缘分倒是不浅,而且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敢问姐姐芳名,没想到咱们还挺有缘分的。”

“奴家姓风,单名一个韵字,敢问公子?”

风韵笑着说道,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毕竟已经下班了,没必要穿的那么诱惑给领导看。不过即便是一身休闲装,也挡不住她的绝美风姿,这种女人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床上的妙品。

不倾国不倾城,只倾一人心。苏晨油然而生出这样一种感慨,不过此时却是没有一丝亵渎。

“苏晨。风中韵味,的确是个好名字,但是人币名更美。”

“油腔滑调的小鬼,咯咯,姐姐不是你的菜,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拜拜!”

说完,风韵身影一飘,消失在电梯之中,一股芳香飘过,苏晨笑容浓厚,的确是个有味道的女人。就像是夏至的樱桃,不算熟,比起师叔少了一股少妇的风韵,不算嫩,比起翎芝还多了一股淡淡的忧郁,魅惑十足。

刚出大楼,苏晨就看到风韵骑着一辆自行车,向着人流之中骑去。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能坚守住自己,真的不简单啊,看上去让人诱惑,可实际上估摸着是个贞洁烈女。”

苏晨喃喃道,这女人的确有点骨气,现在这个社会,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女孩,还有吗?

闲来无事,刚才杨羽娣也是打来电话,让他晚上去市医院接她们。苏晨好奇心大起,鬼使神差的,也就开车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风一样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人着迷。”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一百九十九章望门寡!

第一百九十九章望门寡!

夕阳垂暮,金色的阳光,散落在洛阳市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西域女神,含羞中带着一抹醉人的风采。

风韵骑着自行车,足足骑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郊区一处老居民楼里,苏晨的车,也停了下来。举目望去,冗长的胡同,金光洒满,拥挤的人流,充斥在菜市之间,喧嚣的叫喊声,让这片老去的居民楼,变得热闹起来,市井之中的气息,更加浓郁。

一栋栋老楼,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筒子楼,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了,然而居住了在这里的人们,却其乐融融,与古都洛阳的市中心相比,这里显然不是那么的繁华与鲜亮,可浓郁的人情味,却给人无言的温馨与感动。

苏晨走下车,顺着风韵的路线追去,而此时,她也是推着自行车,一步步的走向筒子楼深处的胡同。

“新鲜的大白菜了,快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活鸡现杀,包屠宰了。”

“便宜的韭菜花喽。”

一声声叫卖声,不绝于耳。苏晨的身影,融入那一股人流之中,让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市井的驳杂与纷乱,反而令苏晨心如止水,这种喧嚣,似乎与他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苏晨知道,这种心境实在是非常难得,这一刻,无我无他,融入这里,却超脱于这里。这种心境对苏晨的剑道有着相当大的裨益。

苏晨一步步走去,风韵的身影逐渐清晰。

“风韵,怎么还没想好吗?嘿嘿,只要跟了我,绝对有你的好处,明晨集团那是我三姑的企业,听我的,你上位还不是噌噌噌,快得跟坐火箭一样嘛。”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阴笑着挡住了风韵的去路,在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地痞流氓,风韵认识,这些人都是这里的老流氓了,至于怎么跟这个家伙混在一起,多半是臭味相投。风韵冷冷的说道:

“我跟你不熟,让开。”

“切,小娘们,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嫁给了一个肺痨鬼,还没过门就已经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哈哈,现在就剩下一个老母亲了,还守在这干什么?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你要是舍不得,我找人替你照顾老太太,跟我走,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冯德虎嬉笑着,对风韵垂涎已久的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了,这女人屡次拒绝自己,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

“冯德虎,你就是一个人渣!”

风韵指着冯德虎怒骂道,被七八个人牢牢的围住了,风韵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就算是她再傻,也明白今天冯德虎绝对是有备而来了。

“哈哈,骂得好,老子就是一个人渣,怎么样?你咬我啊,来来来,快来咬我啊。”

冯德虎上前一步,拽住风韵的自行车,伸手去撩风韵的下巴,风韵一闪,自行车被冯德虎拽翻在地,风韵惊慌失措,脸色惨白,不过她却没能跑出这些人的包围圈。

冯德虎嘿嘿一笑,面对风韵这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他更加的兴奋。

“嘿嘿,这回看你还能往哪跑,今天晚上,就陪哥几个好好玩玩吧。”

冯德虎猛然一扑,原本以为回事软玉在怀,但是没想到,一只脚正好踢在了他的脑门上,回身一转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风韵猛然抬头,俏脸布满惊惶,难以置信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大救星,竟然是之前在电梯之中遇到的那个小男人。当然,在她眼中,苏晨的确只是小男人。

“没事吧?”苏晨问道。

风韵摇摇头,略微有些镇定下来,至少有了依靠,她可以不用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么多的抠脚大汉。一个弱女子,在这偏僻之地,面对一群饿狼,又怎么会有好结果呢?苏晨的出现,让风韵的确很激动,面对这样的场面,又有哪个女孩不害怕呢,苏晨的出现,正好是英雄救美。连他也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一幕,幸亏自己今天好奇心大发,否则的话,估计风韵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敢在大爷我口中夺食,呵呵,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冯德虎沉声说道,恶狠狠的盯着苏晨,大手一挥,八个流氓一拥而上,直接欲将苏晨淹没。

一分钟后……

苏晨拍拍手,加上冯德虎一共九个人,全都已经躺在了地上,最重的冯德虎,被苏晨打断了一条胳膊,两根手指,眼睛也打成了青红眼,其余几人,都是内脏受创,估计没有一个月,绝对下不了床,看上去一个个灰头土脸,没什么大伤,可是全都是重伤患者。所有人都是唯唯诺诺,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苏晨,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三拳两脚,闪电般的出手,每个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本来苏晨撂倒第四个的时候,剩下几个就升起了退却之心,可是苏晨完全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个接一个的重伤倒地,装起了死人。

“你真厉害。”

风韵由衷的夸了苏晨一句,心中感激不尽,如果没有他,自己今天这一劫,或许就难以避免了。

“小菜一碟。哈哈。”苏晨满面红光,被美女夸奖,这可是好事。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呢?”风韵眉头一挑,有些好奇的看着苏晨。

“额——”

“我是跟踪这小子才过来的,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跟了你出去,所以就跟了上来,没想到出现了眼前的一幕。身为一个男人,我当然不能忍了,报警也来不及了,我灵机一动,就冲了过来,冒着生命的危险,跟这些人殊死搏斗,最后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奥特曼终于打死了小怪兽,劳动人民获得了空前胜利。”

苏晨滔滔不绝,一边观察着风韵的表情,一边说道。

风韵笑了笑,没有再多问,轻挑发丝,笑容优雅,风情十足。不管苏晨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今天他救了她。

“那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我婆婆还在家。”

风韵咬着嘴唇说道,冲苏晨点点头。

苏晨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连婆婆都有了,尼玛自己竟然看上了一个人qi,算了吧。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不自作多情了。

“好,回去小心点。”

“你也是。”

风韵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推起自行车,渐渐在苏晨的目光之中消失。

风韵胸前起伏,脸色微红,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人家救了你一次,就感动的难以自持了吗?

苏晨有些不舍的望着风韵的背影,都说人qi有三妙,温柔善良技术好,看来自己真的邪恶了。

“真是可惜啊。唉,又少了一个被我拯救的女人。竟然是个有夫之妇,可悲可叹啊。”

苏晨回身踢了一脚在地上装死的冯德虎,后者哎呦一声,扭曲的面孔,别提有多难看了。

“大哥大哥,我有个事要告诉你。”冯德虎屁颠屁颠的说道。

“我刚打了你,你不恨我?还要告诉我好消息不成。”

“这才叫不打不相识嘛,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哥,大哥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晨哭笑不得,这特么是什么奇葩,自己刚揍完他,竟然主动来巴结自己。

苏晨上下看了看冯德虎,抓住他的手,咔咔两下,接上了冯德虎刚才被他打断的胳膊。

“还算你有点眼力,好,我苏晨也不是记仇之人。回去拿块板子板子夹住,应该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冯德虎赶忙道谢,不过他这南阳市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却是深谙识人之道,苏晨的手段厉害是不假,但是他冯德虎也不是认孬的种儿,可跟苏晨他硬不起来,这年轻人骨子里有种霸道,自己不如他。

“这娘们死了丈夫已经六年了,现在跟她那个死鬼丈夫的婆婆住在一起,那个老婆婆可是一个凄惨,年轻的时候被儿子打断了双腿,卧床不起十多年了,听说当初那个男人把这个娘们带回家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快死了,但是还偏偏跟这个女人结了婚,最后连洞房都没进去,这男人就死了,也就是说,这女人是个望门寡,而他们家,也就只剩下那个双腿残疾的老婆婆跟这小娘们了。”

“别一口一个小娘们,以后给我注意点。”苏晨目光一凝,吓得冯德虎缩了缩脖子,赶忙点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是是是。”

“我说这女人怎么看着像个处女呢,结了婚的处女,还真有点意思。不过可怜了风韵这女人了。”

苏晨略带着感慨,心中的确很同情她。

“不过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是,这女人也算是有骨气,愣是自己一个人照顾了那个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婆婆六年之久,没找过一个男人。”

冯德虎有些揶揄,撇撇嘴说道。

“是个贞洁烈女。”苏晨的心里,对风韵的好干不由得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但说实话,他真有点动心了,这女人让人有点欲罢不能,苏晨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大种马,可是对这女人,竟然有些动了真情。

爱一个人,她或许不是倾国倾城,只需要一眼,便可定终生。

“好了,不跟你扯淡了,我走了。还得去医院接人。”

苏晨起身离开,跟这个奇葩冯德虎打个招呼。

“大哥,我怎么找你啊?”冯德虎望着苏晨的背影喊道。

“还真是个奇葩。”

苏晨暗自摇头,不会是被自己打傻了吧?不过说实话,这种打不死理还乱的滚刀肉,倒真是典型的泼皮。

“大哥果然是非常人,竟然不留姓名就走了。”冯德虎喃喃着说道,在洛阳他冯德虎也算一号人物,能让他佩服的人真心不多。

苏晨走出胡同,残阳依旧如血,大山尽头,落日渐渐沉沦下去,天色渐晚。苏晨开着车,向市内驶去。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今日三更!

第二百章让他滚出去吧!

第二百章让他滚出去吧!

“中医之道,乃是我华夏传承千年的经典,岂容你诋毁?不要以为学了几年西医,就能够肆意妄为,老祖宗的东西,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定论的。”

一个消瘦的青年,双眼赤红的盯着眼前的男子,相当的愤怒。

“我并未诋毁中医。中医乃是我国之国粹,更是世界文明的医术之道。当年大清朝何以毁灭?究其原因,就是闭关锁国,自以为是,泱泱大国又如何?固步自封,却只有被灭亡的结局。中医之道,更是如此,我们如果只抱着老祖宗那点东西不放,怎么会有所创新,有所建树。若论中医,你还没有资格跟我叫板。我唐振雄自幼学医,七岁配药,九岁坐诊,精研中西医十五年有余,需要你跟我讲吗?我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中医斗争到底,我只是想让中西医结合,壮我民族之威。”

唐振雄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仿佛瞬间化身成了争议的使者,在场众人,也没有人敢再继续跟他叫板了,因为接连几人,都在医术上败给了他,言辞之犀利,让人咂舌,却又让你挑不出任何毛病,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人就是来挑事的。

市中心医院,是这一次中医交流会的地点,汇聚了南方百余名医之弟子,最有名的莫过于南阳徐郎昆的徒弟徐轩怡跟杨羽娣,不仅容颜靓丽,而且医术了得;洛阳市医院首席中西医外科教授唐明煌的孙子,还有就是邓州医学院中医博士后、国家医学院院士的孙子郑承光,以及开封府民间第一奇人王阳的后人王天桥。这些人最大的只有三十岁,但是却各个身怀绝技,这一次艺术交流,莫过于互相比拼。

医学界的荣耀,在这些中医学者眼中同样至高无上,尤其是那些坐镇幕后培养弟子的老中医而言,如果自己的弟子或后人,能够在年轻一代脱颖而出,就说明他的医术跟地位,拔高一筹。

名利这东西,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害人的东西,但正因为如此,才有无数人前赴后继,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声,更是整个中医界的认可。

从医者,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医治百病,兼济天下,但同时最好是功名利益两不误。

但是,这一次的医学交流会,还没开始,就已经变得火药味十足,洛阳市中西医外科教授唐明煌的孙子,就第一个站了出来,自家地盘,自然腰板挺得倍儿直,而且他决心不小,势要一统华夏之医道,中西医,注定成为大势所趋,所以他才会逆流而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永远都是吃的最香的,在唐振雄眼中,中医最大的弊端就是见效慢,这也是现在西医盛行最主要的原因。

当今天下,中西医各自占据半壁江山,西医入华不过百年,却已经成为了大势所趋,而中医便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据理力争,势与西医战斗到底。底蕴十足,是中医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势。

“你说的虽然不错,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唐振雄,咱们这一次可是中医交流会,你的西医,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下吧。中医传承华夏五千年,又怎么回事区区几百年兴起的西医所能够代替的。时代在变迁是不错,但若论效果,论成就,西医远远不及中医。”

杨羽娣俏脸微寒,虽然不至于刀枪相向,但是如今他们可谓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后半步,现场百余人,在整个市中心医院的会议大厅之中,分成了两拨阵营。既然是中医交流会,自然中医者占据之多,而西医者甚少,不过却也有三成的人,站在唐振雄的身边也就是说,认为中医必将被取代,西医必将站上历史舞台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自己也说,时代在变迁,我们的国家如果不接受新鲜事物,还依旧走老一辈的帝国封建统治路线,现在或许已经沦为了殖民地吧?是英国的,美国的,还是小日本的?创新,一切皆在于这两个字,我从来没有说过中医不如西医,我的观念始终如一,那就是中医现在的路线太过于老旧,已经到了固步自封的地步,难有寸进,而西医正在不断的进去,我们身为中医的传承者,就该往最好的方面发展,你们如此墨守陈规,只会让华夏的医学界,陷入没落之中,而被世界的医道所遗弃。”

唐振雄不动声色的说道,这番话,让徐轩怡杨羽娣都是哑口无言。

“那这么说来,我们大家还要感激你了?这一次中医交流会,成了你的一言堂,我们大家伙都要该行跟你去学西医了不成?洋鬼子的东西,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能短期奏效,却无法让人长期收益,而且长期使用,更会使人的身体对药物产生抗性。中医却截然不同,中药入口虽然苦口,见效慢一些,可是真正能起到对人身体保护的作用,与之截然不同,这是西医所完全不具备的。”

王天桥冷笑不已,他是除了杨羽娣与徐轩怡之外,唯一能够有资格跟唐振雄叫板的人了。

“从一开始,你就错了,而且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并非是要让大家放弃中医,而是想要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中西医结合起来,这样才对完成医学的蜕变,我为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整个人类的未来,整个华夏的将来。”

唐振雄一脸严肃,说的振振有词,不过在徐轩怡看来,依旧只是伪装而已,她才不相信这个家伙是为了华夏,才去让他们崇尚西医,完成中西医结合的变化。

“简直是一派胡言,中医有哪一点比不上西医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华夏,但是最先卖国求荣的人就是你,放着老祖宗的东西不去研究,反而去研究外国的东西,亏你说的出口?”

徐轩怡怒骂道,她可不是什么善茬,爆发起来,苏晨都敬她三分。

“孔夫子说的话果然没错,天下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唐振雄不屑一顾,冷笑着看向徐轩怡。

“的确,小人与女人,应该划等号的,而你就是这个小人。既然是中西医结合,为什么西医不能并入中医呢?而偏偏非要将中医并入西医,这就是你的理解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谁说中医没有见效快的药物?谁说中医不如西医效果好?谁说西医能做到的手术,中医做不到?你只是偏居一隅的井底之蛙,华夏医术传承五千年,单单是药材的分配,就够你终其一生去研究,都未必能够有所建树,毛还没学会,就学会了崇洋媚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也是将西医的糟粕去掉,中医,经过数千年的演变跟提炼,早已经是完美无缺,又何须你去改变?若论中医,你连个血徒都算不上。《黄帝内经》你能倒背如流吗?《伤害杂病论》中的方子你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吗?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苏晨的身影,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一脸无奈的看着唐振雄,似乎在看着一个小学生一般。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自以为是,而是你明明自以为是,还很无知。中医必然崛起,而你,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唐振雄脸色一沉,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他根本不认识,而且他的话句句针对自己,看来是来跟他叫板的。

“你是谁?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倒要问一句,你懂什么叫做中医吗?”

“在下不才,张天师第一百二十七代传人,徐郎昆叫我一声师傅,张栋梁叫我一声师叔。”

苏晨笑着说道,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看着苏晨,有人冷笑,有人嗤之以鼻,更有人震撼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小子,你也太能吹牛了吧?徐郎昆先生乃是我河南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而张栋梁也是北京大学的医学教授,全都闻名于天下。你这么吹牛合适吗?”

“是啊是啊,现在徐郎昆前辈的徒弟都在这,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哈哈。”

“吹牛不打草稿,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让人省心。”

唐振雄冷笑着看着这一幕,原本以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眼高于顶的脓包而已,而且还大言不惭,如此不尊重医学前辈,必定是引起了众怒。

“黄口小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们中医学界最看重的就是辈分跟尊敬师长,而你却如此目中无人,看来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否则的话,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王天桥沉声说道,不过他对苏晨却并无敌意,只是想看一看,这小子接下来怎么接招,他能如此激怒唐振雄,就说明他肯定不是无脑之辈,能出口成章说出那番话,更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所以他期待着苏晨接下来的惊人表现。

“徐小姐,杨小姐,你们总该给大伙一个交代吧?此人如此侮辱你们的家师,难道你们能忍受得了吗?”

“狂妄之徒,就该将他乱棍轰出去。”

“徐小姐,让他滚出去吧。”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二百零一章我选择弃权!

第二百零一章我选择弃权!

此起彼伏的声音,将苏晨瞬间推到了风口浪尖,唐振雄也是乐得见到这一幕,这群人狗咬狗他才开心呢,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安静!他的确是我师傅的师傅。当初我师傅与他斗医,最后输了,而赌约就是拜他为师,而我们的师叔,也就是张栋梁,北大医学院的教授,北方中西医的代表人物,也曾败在过他的手中。”

杨羽娣的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整个大厅之中炸响,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苏晨的目光,也全都是变了又变。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年轻的令人发指的家伙,竟然在医术上打败过中医界两位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而且还认了师傅,这等奇闻,必定是一大超级新闻,而且一经传开,便是会震惊小半个华夏。

唐振雄等人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后者则是瞬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没有人怀疑杨羽娣的话,因为谁会拿自己的师傅开玩笑?哪怕是徐轩怡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竟然是苏晨的手下败将,还认了师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即便涉及到中西医之间的较量,杨羽娣也不会把自己的师傅推到风口,所以这一切,多半都是真实的。

“不会吧?这小子来头这么大!”

“连杨小姐也这么说了,多半不会有错了,看来这个年轻人,果真是身怀绝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改变对苏晨的看法,不过仍旧有些人不服,因为苏晨太过于年轻了,即便是的确有些手段,艺术超群,也未必能够让老一辈的医学泰斗折服,所以也有一部分人心中想的是苏晨投机取巧,或许赢得了那两位老前辈,而老前辈碍于面子,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反悔,所以才造成了苏晨今天的名声。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唐振雄还真想见识一下,你的医术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我想那两位前辈应该是中了你的计谋,而不愿意不服输,所以才会如此,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医术天下第一了吗?”

不管别人如何,唐振雄是不相信苏晨有惊天医术,即便他真的有几手糊弄人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比你这废物要强。”

苏晨摇头说道,一副相当感慨的样子,周围那些目光,全都带着疑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能真正的见识一下苏晨的医术,那么他们心中才算有了肯定。

“依我看,不如来一场斗医如何?我相信在坐的人,都不会拒绝吧。振雄是中西医结合的代表人物,而眼前这位朋友,如果真有超越徐郎昆前辈跟张栋梁前辈这两个医学泰斗的能力,我们就认口服输。”

郑承光从唐振雄的身后走了出来,这个人双目狭长,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阴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跟唐振雄站在一起,那么肯定就是一丘之貉了。

“王天桥不才,我也想看看,这位兄弟跟唐振雄,究竟谁才是医道翘楚,所以也想来参合一下。”

王天桥笑着说道,饶有深意的看了苏晨一眼。

“既然诸位兴致勃勃,那我们姐妹俩也来凑个热闹。那咱们来文斗还是武斗呢?”

徐轩怡笑嘻嘻的说道,冲苏晨挥了挥拳头。

斗医,分文斗跟武斗,武斗就是直接找一个患者,看谁能用最短的时间,找出最合适的药方或者手段,将患者治愈,而且看时间跟恢复程度定输赢,一般周期比较长。而文斗,就是有专门的题目,让斗医的人开出最简单的方子,能得到更多的人认可,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相比而言,文斗要简单得多,但是毕竟不是在患者身上亲身实践,两者的弊端都有,但也都有共通之处。在古代,不少人都喜欢在同行之间斗医,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实力,即便到了今天,斗医在医学界依旧盛行。

“还是文斗吧,我怕有些人医术不精,害了患者,那就得不偿失了,最重要的是,人命关天,我们赔不起啊。”

唐振雄振振有词的说道,嘴角的笑容,显然是对几人的讥讽。

徐轩怡跃跃欲试,想要跟他争论一番,不过却被杨羽娣拦住了。

“那就由我来做裁判吧,出三道题,谁能获胜两个,应该就是今晚医学最佳之人了。”

郑承光主动站出来,这里能够有资格做裁判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参赛的人有唐振雄,杨羽娣,徐轩怡,王天桥,以及苏晨,这五个人,都是这一次中医交流会的重要人物。

“没想到交流会还没开始,就见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哈哈,真是不虚此行了。”

“是啊,我看今天晚上,绝对有好戏看了。”

“对了,据说明天还会有一位神秘人物来到这里,不知道是谁呢?”

“听说是哪个大世家的传人,不过我想实力也未必就一定比这些人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对每个人品头论足,斗医还没开始,他们已经是充满了期待。中医交流会,说好听是为了促进大家医学之间的交流,说白了,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突显自己的医术高超,是年轻人之间的一次盛会。不过这么多年来,不仅是老人,年轻人更加乐此不疲,而且随着老一辈人退出历史舞台,年轻人也真正攀上了高峰。

为了保证公平,所有人都可以出题,将自己设置的病情写在纸上,然后抓阄,即便是郑承光想作弊都做不了,这等规矩,也是早有人定下来的。

“苏晨,你有把握吗?”

杨羽娣靠近苏晨,低声问道。

苏晨摇摇头,杨羽娣心中一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没有把握吗?

“混蛋,你要是输了,别怪我看不起你,将我爷爷都搬出来了抬高你,你要是在这丢了人,我爷爷都跟着你丢人了。”

徐轩怡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是无所不能了?那我不就是玉皇大帝了。”苏晨苦笑,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

郑承光一共抓了十个阄,分别都是下面的人写上的病况,然后由自己抽出来,让他们开方子或者出主意诊治。

“都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看你们谁更有本事了。”

郑承光抽中了一个慢性胃炎的病症,所有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唯独苏晨跟唐振雄没有动,也并没有开下自己的药方。

“你不开方子?”唐振雄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晨,似乎想让他陷入自己设计的全套之中。慢性胃炎,不算什么大病,但是如果大费周章,那就落了下成,而唐振雄没有着手是因为自己成竹在胸,唐振雄不知道苏晨究竟有什么想法。

三分钟过后,徐轩怡杨羽娣跟王天桥都开出了自己的药方,大同小异,都是中药,但是经过最后的评判之后,还是认定为王天桥的药方最好,徐轩怡跟杨羽娣则是稍稍次之。

“你们两个呢?”郑承光以及所有人都看向苏晨跟唐振雄两个人,这俩人从头到尾就没有动过。

“话又说回来了,我没有一个药方,但是我有治疗慢性胃炎的特效西药,奥美拉唑跟兰索拉唑,都可以,而且见效非常快。”

唐振雄自信的说道。

“我靠?不是吧,这也行。”

“难道这不算作弊?”

“这不科学,我说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慌张。”

大部分人,认为唐振雄是作弊,但是唐振雄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这些人哑口无言。

“既然是中西医之间的较量比试,就不存在作弊与不作弊,中医见效慢,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而西医的奥美拉唑跟兰索拉唑都是特效药,能对慢性胃炎完成治疗效果。那你们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西医厉害还是中医更厉害呢?”

现场,一片沉默。

苏晨心道,这家伙果然有点意思,让所有人陷入一个误区,就看你着不着道,如果你认为他是作弊,那么你就承认了西医币中医强,如果你不认为他是作弊,但结果,显而易见,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想这一轮,应该是唐振雄获胜了,西药简单快捷,这就是西医的优势所在。”

郑承光说道。

“等等,还有苏晨。”杨羽娣看向苏晨,最后的胜利,似乎就紧握在他的手中,只有他,才能够创造奇迹。

所有人希冀的目光,都落在苏晨身上,似乎他已经成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选择弃权。”

苏晨再一次语出惊人,这一次,他彻底贻笑大方,成为了众人的笑柄。这就是传说中的医术高手,曾经击败过医学泰斗的人吗?连慢性胃炎这种病都不敢开放下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会,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浪得虚名,都是骗人的,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大骗子。

就连杨羽娣跟徐轩怡都变得疑惑起来,难道他真的没有本事吗?杨羽娣不相信,她是亲眼看着苏晨施展那超乎神迹的鬼门十三针,起死能回升,难道还治不了一个慢性胃炎,这简直是扯淡。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不能说徐郎昆先生跟张栋梁先生沽名钓誉,只能说你就是一个骗子,真是可笑。哈哈。”

唐振雄洋洋得意,看来自己的想法真的没错,这个苏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本事。

“不过——我感觉唐振雄并不应该是这一轮的获胜者。”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零二章病人还没死!

第二百零二章病人还没死!

苏晨话锋一转,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跟议论,继续说道:

“奥美拉唑跟兰索拉唑,的确是治疗慢性胃炎的特效药,但是有一点相信大家都应该明白,慢性胃炎,顾名思义,有可能反复发作,而且极不容易根治,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却让人头痛,就如同北方天气寒冷,所以北方人人百分之七十都有鼻炎,只是轻重不同而已,其顽固性,丝毫不弱于心梗等致命疾病。那么问题来了,反复发作,反复服用,那么人的身体势必会对药物产生抗药性,治标不治本,最后导致病情恶化,是药三分毒,即便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作用。而中药却能够根除慢性胃炎,并且对身体的各个机能进行养护,中药苦口利于病,药膳保健,从上千年前就已经名传于世,这一点,我想略懂中医的你,不会不明白吧?所以我想,真论起输赢,即便是杨羽娣跟徐轩怡的方子,也要币唐振雄的要好。当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的话只能作为参考。”

苏晨的一番话,让这些人如梦方醒,的确如此,慢性胃炎长期服用特效药,也会产生抗药性,而中药却能标本兼治,彻底根除,如此看来,输赢显而易见。

唐振雄脸色铁青,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而且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自己的那点小聪明似乎在他面前完全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最后的胜利,应该是属于王天桥。”

郑承光虽然也不愿意承认,但是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说胜利者属于唐振雄,那就等于是跟对方合起伙来了,谁也不是瞎子,这种事情,唐振雄只能认栽。

“小子,你有种。”唐振雄恶狠狠的等了苏晨一眼,自己原先的计划,被这个家伙完全大乱了。

苏晨不以为然,自己压根就没想跟他们斗医,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学了点毛皮,自吹自擂而已,就算斗赢了又如何?如果在真正面对病人的时候脑门一热什么病都治不好,那不也是废人一个。况且医术一直都是实用为主,苏晨最不看好的就是斗医,空口说白话谁不会?真有本事你就去只好别人的疾病,让人家脱离病魔的折磨,那样的话,人家才会真心的感激你。也真正就做到了一个医生的责任。

“好,接下来,我们就考第二题。”

说着,郑承光又抓了一张纸球,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大厅之中的们被推开,一个护士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对着前面大喊道:

“不好了,唐医生,副院长让你赶快过去,有一个需要抢救的老太太,病情非常严重,他需要你给他做副手。”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而且,这是大展拳脚的机会。

唐振雄面色一凝,沉声道;

“告诉副院长,我马上到。”

唐振雄不敢耽搁,副院长是医院的老教授了,已经十年未曾主刀,而且是医院之中地位跟能力仅次于师傅的人,唐振雄对其也颇为尊敬。能让副院长亲自主刀的病人,肯定不是一般的病。

唐振雄离开了,这场临时的交流会,也就搁置了,并不是没有了唐振雄就开不了,而是所有人都在惦记着这个病人的病情,如此紧张时刻,谁还有心思在这里开交流会?尽管不能亲自上阵,但是这些人全都是忧虑患者,这就是一个从医者必须具备的东西。

“我们走吧,你们的医学交流会,真的挺没劲的。”苏晨耸耸肩,对着两女说道。

“那是你没见识到真正的能人,明天据说张家会来人,也就是四大医道世家之中的人。”徐轩怡说道。

“不错,这一次来的据说是张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医道鬼才,即便是在其家族之中,老一辈人也对其赞誉有加。”

杨羽娣凝重的说道。

“你们听谁说的?”

“听唐振雄说的。”

“切,多半是故意放出风来吓唬人的,就专门唬你们这群天真的娃娃。”苏晨嗤之以鼻,完全没把张家这个华夏医道四大世家放在眼中。

一行三人离开了市中心医院,不过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晨看到了那辆风韵的自行车,他绝对不会认错的,那是一辆粉色的自行车,而且车很脏,被冯德虎那几个流氓踢过,车筐也瘪了,苏晨眉头一拧,她怎么会在这里呢?苏晨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个朋友在这,我得下去看看。”

苏晨说道,选即便是下了车,直奔医院之中走去。到门诊一问,有没有一个叫风韵的来挂号,苏晨吓了一跳,刚才那个挂急诊推进手术室的人,就是风韵的婆婆。

“是什么病推进去的?”苏晨问道。

“据说是喝药,而且引发脑淤血,情况非常严重,多半是不行了。”护士摇头说道,有些难过,毕竟即便是在医院,谁也不希望有人死去,哪怕见多了这种事,她们也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健健康康的活下来。

“怎么样?”杨羽娣两人也是跟了上来。

“很严重,很可能刚才唐振雄进入手术室的,就是那个老太太。”

苏晨沉声道,连忙向手术室跑去。

手术室门口,唐振雄已经进去了,不过王天桥跟郑承光,也都是换好了衣服准备进去,毕竟人多力量大,这两个人都是年轻一代的医学高手,在经过副院长的同意之后,全都准备进去为病人尽力一搏。

一道落寞的身影,背靠着墙壁,脸色惨白,那种失落痛苦的表情,让苏晨看的揪心。而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风韵。

“怎么回事?”苏晨靠近风韵问道。

“我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婆婆躺在了地上,还有一瓶敌敌畏。都是我不好,婆婆才会想要自杀的。”

风韵喃喃着说道,苏晨站在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风韵猛然间扑进苏晨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并不坚强,只是命运如此,她必须要坚强起来。

苏晨从冯德虎的口中得知,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一切,并不怪她。

“一切都会好的。”苏晨拍了拍风韵的肩膀。

半晌,风韵才逐渐恢复情绪,离开了苏晨的怀抱。

“对不起,我失态了。”

“换做是我,或许还不如你。不用担心,等会可能就会有结果了。”苏晨安慰风韵两句,上前拦住了已经全副武装准备进入手术室的王天桥,道:

“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希望不大,否则的话,副院长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我们两个进去了,估计帮助也不会太大。老太太喝药洗胃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脑淤血严重,这才是致命的,好了不说了我得进去了。”

王天桥跟着护士迅速的进入了手术室。

“这家伙又在哪认识一个美女。”徐轩怡咬牙说道,自己这么监视他,都让他有机可趁了。

“谁知道呢,哼。”杨羽娣眼神怨恨的瞪了苏晨一眼,处处留情,真是个痴情种子。

不过毕竟人家的亲人还在手术室里,所以杨羽娣跟徐轩怡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苏晨这一次竟然找上了一个已婚少妇。人家都有婆婆了,你还往人家跟前凑合什么呢?

半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风韵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冲上去问病情,不过苏晨看到出来的几人那落寞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结尾。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实在是抱歉,节哀吧。小姐。”

一个年过年过半百,两鬓微霜的老者摘下口罩,叹息着说道,身后站着唐振雄等人。

“不——”

风韵满脸泪花,冲进手术室,苏晨也跟着走了进去。风韵趴在一个年迈的老婆婆身边伤心的哭了起来,苏晨看向那些精密的仪器,又看了一眼老婆婆的面部表情,老婆婆明明还有一丝生命迹象。苏晨猛然间回头,沉声说道:

“病人还没死,你们为什么要放弃抢救!”

已经走出数步的老院长浑身一震,手术室中传来的冷喝声,让他无奈,的确还有一丝生命迹象,但是却已经无力回天了,这种病例他遇到过不下百例,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要人还没死,就绝对不能够放弃抢救,身为一个医生,这是你的失职。”

苏晨背对着所有人说道,上前一步,把住老太太的脉搏以及静脉,对风韵说道:

“让开,老人家还有救。”

苏晨的话,让几个正在收拾装备的护士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就连风韵也傻眼了。

“真的,真的还有救吗?”

“让开,交给我。”

苏晨来不及多说,将随身针包带了出来,百余根银针依次排列,放在他的手边,已经来不及消毒了,情况紧急,必须要用非常手段。老太太是回光返照,只吊着一口气,浑身生机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苏晨将剩下的半截莲藕,挤出一些藕汁,滴进了老太太的干涸的嘴里。碧水莲花的莲藕,生机无穷,莲藕丝毫不弱于莲花的药性,而且这株莲花至少成长五百年以上,其浓郁的生机,完全难以估量,所以说就连五百年的参王,也不可能跟它相提并论。

苏晨动作娴熟,将莲藕收起来,准备施针。一滴藕汁便可滋养身心,使人生机勃勃,苏晨只是滴了几滴,应该足够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逼出她脑子里的血。脑子里存有血水,任谁都不可能生存下去,所以治疗脑溢血唯一的办法,就是逼出她脑子里存积的血水,这一点,对于现在的科技而言,完全是不现实的。

不过,对于苏晨神乎其技的鬼门十三针而言,却有可能办到!

“院长——”唐振雄看向副院长。

副院长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静观其变,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让这个老太太起死回生。”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

第二百零三章幸不辱命!

第二百零三章幸不辱命!

其实就连苏晨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只有要一线生机,他就不会放弃,这不仅是因为这个老婆婆是风韵的婆婆,换做是任何一个患者,苏晨也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性命关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每一个医者,必须要具备的。

当苏晨冲进手术室的时候,唐振雄等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但是副院长却并没有注意,因为他以为那个人是家属,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副院长跟唐振雄等人都震撼了,苏晨语出惊人,而且第一时间进入了到了手术状态,准备最后一搏,试图挽回老婆婆的生命。

“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宝贵的,不尽到最后一丝努力,就不能轻言放弃,这是一个医者的本心。”

这一幕,让副院长有些震撼,苏晨的话,似乎是对每一个人说的,但是唯有他觉得非常的羞愧。或许是多年来的手术,让他对死者有些麻木,死亡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救活了,是他们命大,是自己医术精湛,救不活,那就是阎王爷跟他们死扛到底,怪不得自己了。人力有时尽,毕竟谁也不可能逆天而行,起死回生,不过这一刻,苏晨的话让副院长振聋发聩,感触颇深。

医者的本心是什么呢?谁都明白,是救死扶伤,不努力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这个生命,就一定不会有活下去的迹象呢?

“他这完全违反医院的规矩啊,院长。”

一个助手医师脸色阴沉的说道,这个年轻的男人,难不成还真能起死回生?

“这本就是我的错。”副院长想了想,沉默道。

“我听徐轩怡跟杨羽娣说,他击败过徐郎昆前辈跟张栋梁前辈。”

王天桥摘下口罩,望着手术室之中的苏晨,低声说道。

副院长浑身一震,无比震惊。

“有这等事?”

“她们就在那,您可以问一问。”王天桥指着杨羽娣两人说道,副院长走了过去,这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一个年轻人竟然同时打败过两个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他们年轻人或许没什么大的感觉,只是觉得人的名树的影,两位医学前辈必定有着高超的医术,但是副院长则不同,当初徐郎昆叱咤南方,医学界无人能出其右,曾经中医研究院几次想请他去首都,都被他拒绝了,那绝对是他们那一代人的标杆之一。怎么可能会败?即便是败,也不应该败在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这两位小姐,敢问可是徐郎昆先生之后?”

杨羽娣跟徐轩怡面面相觑,旋即点头。

“久仰家师,他的确是我们那一辈人的楷模。两位小姐,如今那个正在手术的青年,真的击败过令师吗?”

副院长虚心求教,他不亲耳听到,绝不会认可,所以才想要求证一下。

“的确如此,我师傅说,他对苏晨的医术,甘拜下风。”

杨羽娣神色严肃的说道。

副院长感叹一声,更加对苏晨的背影,充满了好奇。

“轩怡,羽娣,过来帮忙。”苏晨的声音从手术室之中传来,两个人迅速的进了手术室,这一幕,倒是让不少人有些惊讶,这是医生无能,家人亲自上阵吗?

副院长神色凝重,虽然自己失败了,而且受到了不少人的猜忌,但是他仍旧希望苏晨真的能够让那个老婆婆起死回生,那样他才会真正的欣慰。而唐振雄王天桥等人,都默默的望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轩怡,把我拆下来还有没用过的银针消毒,羽娣,把老婆婆扶起来,切记,一定要轻,让她保持半躺的状态,而且不要让她的腹部弯曲,毕竟她刚洗过胃。”苏晨吩咐完毕,手中的银针,依旧如穿花蝴蝶一般,银针不断落下。而这一次苏晨却并未全身施针,在给老婆婆滴入碧水莲花的藕汁之后,苏晨明显感觉老婆婆的生机似乎强了不少,而真正要抢救她,就必须要逼出他脑颅之内的淤血。

脑溢血可以说是现代医学手段相当棘手的病例,开颅手术做不了,而且又难以下手,大脑是人体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承载的东西,也是最多的,即便高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电脑成为整个世界的科技先驱,但是依旧代替不了人脑。

苏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能靠着自己的想法去实践,背水一战,成败他自己都难以预测的。

苏晨出手如电,让在一旁观看的副院长唐振雄等人,都是相当震撼,苏晨的针法,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种完美的境界,副院长也算是年过半百,见多识广,但是他知道自己从未见到过如此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法。苏晨先是以银针封住了老婆婆的命脉,让她不至于仅剩的最后一口气也彻底断掉,而就在她朦胧的这段时间,在脖颈以上展开了针灸。

前后脑全都插满了银针,苏晨只能用针灸逼出老婆婆脑颅之内的淤血,这一次苏晨并没有使用鬼门十三针,套路不对,根本用不上,苏晨只能根据穴位的不同,挤压老婆婆的脑神经,从而达到逼出她脑颅内淤血。这一点,副院长看在眼里,不过他知道,没有几个人敢于尝试这种办法,第一是对全身上下每一个穴道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熟稔于心,第二就是必须要知道每个穴位之间同时施针会对患者造成什么样的好处跟坏处,第三就是要对银针的掌控达到鬼神莫测的地步。

如果你对穴道的深浅无法掌握,那么就无法完成针灸,而且要在合适的时间扎对合适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人身七百多处穴道要倒背如流,就是很多医生难以做到的,再加上针灸之法,很多医生并不是不愿意去学针灸,而是针灸实在是太难了,真正的弄清楚每一味药材或许不难,但是人身百穴,就不一样了,稍有差池,就有可能造成重伤,穴道掌握不精准,针灸难有大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老婆婆的耳朵跟鼻孔,甚至嘴巴,都开始流血,虽然不多,但是却让苏晨松了一口气,至少脑颅之内的淤血,已经开始排出来了。此时的老婆婆,甚至看上去有些吓人,苍白的脸色,鼻子跟嘴还有耳朵都在流血,一点点的淌出来。

“轩怡,擦血。”

苏晨吩咐道,徐轩怡赶紧照做,拿起消毒棉,一点点擦拭着老婆婆的口鼻。

“怎么回事?”唐振雄眉头一挑,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婆婆会鼻口流血呢。

“失败了吗?”王天桥喃喃着说道。

不过此时,副院长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这……我明白了,他用针灸逼出了病人脑颅之内的淤血。”

副院长瞬间明白了过来,正因为如此,他看向苏晨的时候,已经是双眼放光,这个年轻人,着实不简单!

老婆婆大约流血流了十分钟,血虽然不多,但是却是对她生命最大的威胁,如今脑颅内的鲜血被逼了出来,老婆婆也算是安全的度过了危险期。苏晨却已经是满头大汗,虽然他并未施展鬼门十三针,但是这种高度集中的施针状态,却相当耗费体力,再加上每一秒苏晨都在算计如何起针,再落针,再行针,再运针。

每一个步骤,几乎都是一气呵成,苏晨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是脑颅淤血,而并非是寻常的外伤,稍有差池,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功亏一篑。

“病人的心跳频率恢复了!简直太神奇了。”

一旁的护士惊讶的发现,惊呼出声,脸上充满了振奋,毕竟一个生命的延续,能让不少人为之高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心电监测仪之上,果然,所有表示病人生命迹象的东西都在回升。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苏晨笑了笑,对那几个在一旁已经看傻眼的护士说道,苏晨的针灸技艺,已经达到了巅峰,令人难以置信,这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治病救人了,在所有人眼中,苏晨的针灸就仿佛是一种艺术,哪怕是唐振雄跟郑承光这两个跟苏晨站在对立面的家伙,也都被苏晨神乎其技的针灸所折服。

尤其是那两个年轻的护士,此刻更是双眼放光,谁不喜欢年轻有为的男人?而且苏晨全神贯注之时的表情,更是让女人心动,那种魅力,苏晨自己都不知道,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已经深深陶醉其中。

风韵默默的望着这一幕,直到婆婆的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气,整个过程,苏晨似乎拼尽了全力,一丝不苟,风韵都看在眼中,这样一个男人,的确是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的。

“幸不辱命。”苏晨看着风韵,淡笑着说道。

“谢谢。”风韵留下了激动的泪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婆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代表市医院所有员工,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副院长出现在苏晨的身前,神色严肃的说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晨竟然真的将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病人抢救了回来,这虽然是对他工作的否定,但是无疑,一个生命能够活下来,令无数人欢呼。而副院长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这个病人还没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治疗。但他心中更知道一个道理,或许只有苏晨能够做到,他自认为即便是全力施为,也无法将那个老人抢救回来。

“谢倒是不需要了,希望你能做好一个为人医者的本职就好。”苏晨点头。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二百零四章八百亿!

第二百零四章八百亿!

郑承光跟唐振雄全都是无言语对,他们现在终于明白苏晨为什么会放弃跟他们斗医了,因为苏晨从内心深处,就没有那种想法,或许是不屑,总之这一刻他们都无法再去怀疑苏晨的医术了,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而却没有实际的行动,又有何用呢?苏晨用实践告诉了他们,谁才是真正的医术高手,谁才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没有任何的言语,他们也无颜去面对,因为苏晨就是那个用实力说话的人。

这时候就算是唐振雄再做什么再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了。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唐振雄想起了爷爷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一山更比一山高,永远不要只看着自己下的路,那样就会成为真正的弱者。

苏晨并没有继续在医院逗留,而是跟着两女直接离开了,回酒店休息去了。

“此子必成大器,如此年轻有为,振雄,你应该多向他学习学习,也不枉你爷爷对你的一番栽培跟期望。”

副院长拍了拍唐振雄的肩膀,由衷的说道。

唐振雄握紧拳头,心中虽然不服,但事实胜于雄辩,自己,的确不如苏晨。

凌晨十分,老人终于醒了过来,而风韵则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老人身边。

“妈,你醒了。”风韵惊喜的说道,老婆婆面容慈祥,神色还显得很苍白。

“小韵,你不该救,救我啊。”老太太艰难的说道,眼角已经湿润。

“妈,您别说傻话了,既然现在一切都好了,以后千万不能够再寻短见了。”风韵紧握着婆婆的手,仿佛生怕她一瞬间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样。

“我那败,败家的儿啊,配不上你,这些年,都是我拖累你了。”

老婆婆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后悔,妈。只有你还在,就好。”风韵深情的凝望着这个老母亲,心中百感交集,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不是苏晨,或许她们已经天人永隔了。

“傻孩子,呵呵,傻孩子。”

老婆婆喃喃着说道,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让风韵略微安心。

次日,苏晨接到了齐豫的电话,这货终于姗姗来迟,从东北赶来了。而杨羽娣两女,则是去参加中医交流会了,昨晚只是预热而已。

苏晨跟齐豫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还算是别有情调,这货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享受了。苏晨到咖啡厅的时候,齐豫已经到了,一见面苏晨吓了一跳,齐豫竟然把头发剪掉了,从原来的不修边幅,到现在的风度翩翩,真让人刮目相看,穿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整个人精神百倍,比原来那颓废样,不知道好了多少,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你吃错药了?”苏晨惊讶的看着齐豫。

“回家祭祖嘛,总归要体体面面的,装出一副衣锦还乡的样子。哈哈。”

齐豫哈哈一笑,脸上洋溢着一抹兴奋。

“啥喜事给你开心成这样?”苏晨觉得齐豫好像是大姑娘上花轿,竟然还有点忐忑跟紧张,但更多的则是兴奋。

“一会明晨集团的董事长就来了。”齐豫道。

“来就来呗。”苏晨不以为然。

说曹操曹操就到,果然剑齐豫一招手,苏晨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米色休闲装的女子,款款而来,一身简单的装束,但是气质却不简单,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靓丽,女人味十足,最要命的是那一对凶器,让人浮想联翩,总体来说,绝对是个勾人魂魄的极品少妇,一身贵气不怒自威,仿佛天生有种高人一等的姿态,苏晨暗叹这女人不简单啊。

“看什么看,不是你的菜。”齐豫瞪眼道。

“难道是你的菜?嘿嘿。”苏晨嘿嘿一笑,这货刚才绝壁是在撒谎,什么衣锦还乡,这完全是来会老情人的。

“来了月茹。”齐豫点头哈腰的说道,带着一丝谄媚,苏晨更加确定,这货绝对跟这女人有一腿。

齐豫表现的很热烈,但是这个女人的性质却不高,而且表现的很冷。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绝对可以用风姿绰约来形容,毫不亚于师叔。

“有话就说,我很忙。”女子轻启朱唇,冷漠的说道,苏晨则是直接被她忽略了。

“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是想让大哥的儿子接掌集团。”齐豫的脸皮似乎很厚,即便女子对他如此冷漠,他仍旧很是上心。

不过,就在齐豫这句话说完之后,冯月茹的眼神一紧,旋即将目光转向苏晨,难以置信,道:

“你真的是大哥的儿子?”

“不错,他叫苏晨。”齐豫补充道。

“我问你了吗?”冯月茹瞪了齐豫一眼,后者非常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苏晨点点头,毕竟这时候他还是选择沉默的好。

“像,真的太像了,像极了大哥跟大嫂。”

冯月茹喃喃着说道,有些激动,可以看出她的眼神都是变得炽热起来,看向苏晨,似乎要将其看透一样。

“咳咳,月茹,你看看我行不?”

齐豫厚着脸皮说道,冯月茹盯着苏晨看个不停,饶是苏晨这么厚脸皮的人,也被冯月茹盯得有点脸红。

“我今晚就召开全体会议,所有经理以上级别的人,全都要参与。明晨集团资产超过八百亿,是整个洛阳,乃至整个河南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至少能排进前三,在整个南方的影响力,非同凡响。今天晚上,我就将集团交给你,苏晨,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它只属于你一个人。”

苏晨神色有些悲伤,父亲已经死了,但是他想知道,母亲究竟身在何方?

“冯阿姨,我想知道,我母亲,现在还活着吗?”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充满期待的看着冯月茹。

“大嫂,她……改嫁了。而且,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未曾见面了。”

冯月茹看了齐豫一眼,艰难的说道。

“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到她。”

苏晨并不怪母亲改嫁,但是他想知道母亲现在究竟在哪。

“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不要追问了。”

冯月茹显然不想再说。齐豫也跟着摇摇头,苏晨知道继续问下去,估计这个女人也不会透漏只言片语。

“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回集团召开集体会议,晚上八点,我为你开庆功宴,恭喜你重新接掌苏氏集团。”

冯月茹倒是雷厉风行。

“额,不继续聊会了吗?月茹。”齐豫哭丧着脸说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苏晨,晚上八点不要迟到啊,明晨集团等你,再见。”

冯月茹的冷淡,让齐豫哭笑不得,反而对苏晨很友好。

“就这么简单?”苏晨也没想到她如此草率的就相信了自己苏天霆的儿子,没有问任何关于苏晨的私事,这可是八百亿的集团啊,苏晨虽然没有露出身份象征,可冯月茹却已经深信不疑。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去查你祖宗十八代,才能证明你是大哥的儿子啊。”

齐豫白眼一翻,望着冯月茹的背影,有点黯然神伤,苏晨看得出来,齐豫是真的动了真心。

“总感觉有点不太现实,八百亿的集团,呵呵,都是我的了吗?”苏晨笑了笑说道,一夜变富翁,这种事情真能落到他的身上,或许父亲如果还活着,他从小就能做一个二世祖,但是现实的残酷,让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过了二十年无父无母无亲人的生活。但苏晨不后悔,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人生,如果他靠着自己的父亲,成长起来,或许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富二代?苏晨一笑置之,不置可否。

金钱,对于苏晨而言,从来都只是一个数字,他在乎的并不是有多少钱,即便是世界首富,苏晨恐怕也没什么觉得值得炫耀。不过八百个亿,如果不每天去银行给人家发钱,估计就算是败家败到孙子那一代,也够花了。

“她是我老婆,我说的话,难道还能有错吗?”

“不是吧?你老婆对你这样,你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至于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你要不说她是你老婆,我还真以为你还是单身呢。”

苏晨瞪大眼睛看着苏晨,这家伙隐藏的简直太深了。如果是这样,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怪不得冯月茹对齐豫冷言冷语,却对他深信不疑,感情人家是两口子。

“睡了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没她还不活了?草,至于吗,生了十八年的气,到现在还不理我,刚才要不是你在这,我早就抽她了。”

齐豫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满脸的不忿,苏晨撇撇嘴,人家走了,你开始装逼了,不过也是,夫妻之间,一生气生了十八年,还真是世纪之气啊。

“你给人家认错没?出去偷腥被抓到了,这不是你的错嘛。”

“我会给她认错?笑话。哼哼,走,晚上去参加集团总裁的交接仪式,我带你去弄身像样的衣服。”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明晨集团震动,空缺了二十年的总裁之位,终于要有人坐上去了吗?这不仅是集团之中的高层震动,甚至对于整个洛阳而言,都是一次地震级的事件,不过这一次的欢迎交接仪式,弄的非常急促,冯月茹屏蔽了所有前来采访的媒体,只邀请了在洛阳的经理级别以上的职员参加。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他们的新任总裁,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

第二百零五章你怎么会在这?

第二百零五章你怎么会在这?

晚上七点半,苏晨跟齐豫就已经进了明晨集团,由于时间仓促,所以冯月茹并没有办的那么绘声绘色,在最短时间内,已经完成了通知布置以及各种手续的办理,完全可以说是雷厉风行。

会场设置在明晨集团的年会礼厅,是整个明晨集团最大的聚会场所,足以容纳一千八百人,苏晨跟齐豫进来的时候,都是经过身份检测,除了副总裁规定的人之外,一律不得进入。

“没想到月茹布置的这么精心,看来她还是那么心细。”

齐豫喃喃着笑道,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

“还在这装什么多情种子,你个出轨男。哈哈。”苏晨笑道,齐豫脸色难看,瞪了苏晨一眼。

“你知道什么?我当时是年少轻狂,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守身如玉,就是为了赎罪,让月茹原谅我,只可惜她看不到啊。唉。”

“你守身如玉?别逗了,大叔,我以你为耻。”

苏晨对齐豫嗤之以鼻,这货总是故作高深,从来不肯低头、

会场相当大,苏晨心中暗自心惊,现在整个会场估计加上服务生,有超过八百人,而且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明晨集团就是财大气粗,想想以后整个明晨集团都是自己的,苏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先自己逛逛吧,我看到一个老朋友,过去瞧瞧。”

齐豫跟苏晨打个招呼,就扎进人人堆里,苏晨自己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这种场合他向来是不太习惯的,他就是一匹喜欢独来独往的丛林孤狼。

齐豫端着一杯酒,走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身边。

“十八年没见了吧?”齐豫说道,在整个会场,认识他的人,只有三个,苏晨,冯月茹,还有眼前这个中年男子。

“差不多吧,我以为你早死了。”中年男子笑道。

齐豫莞尔,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始终都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以为你早就死透了,这次回来,应该是带回了大哥的儿子。”中年男子道。

“是啊,要不我也没脸回来不是?月茹生了我二十年的气,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齐豫苦笑不已,他不是不想回来看看,而是没脸回来,自己当初做下的错事,也不怪冯月茹不肯原谅他。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认个错不就得了?你这家伙从来就是嘴硬,背后知道自己错了,但就是不肯低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副德行了。呵呵,哪个男人这辈子不能犯点错误?但她不肯原谅我,我也不会跟她道歉的。”

齐豫仰头喝下了一整杯救,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有惆怅,有寂寥,可却神色坚毅。平时话说的很好听,但是要想让他低下头颅,比杀了他还要难。

“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低个头,算什么错?你的大男子主义,害了你们二十年没有在一起,难道你希望这辈子都不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吗?我虽然跟月茹站在对立面,但是我从来都不否认她这个妹妹。”

中年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每一个是省油的灯,偏偏他们都出色的令人发指,骄傲的让人心碎,谁都不可能咽下胸中那口气。

“有些东西,你不懂,你以为我跟你那么没原则吗?连刚璧。”

齐豫撇撇嘴,略带讽刺的说道。

“对了,大哥的儿子在哪?让我看看,当初大哥可说过,他要把儿子许配给我闺女的。哈哈。”连刚璧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大哥苏天霆的儿子。

“当初可是我先跟大哥定的亲。”齐豫咬牙道。

“可你没儿子。”连刚璧冷笑不已。

“妈的,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次奥。”齐豫无语,当初他们有过约定,如果是男的就结拜为兄弟,是女的,就结为夫妻,算是一门历史悠久的娃娃亲了。

话分两头,苏晨正在那自娱自乐,喝着酒,一个美丽的女孩突然冲到自己面前,满脸激动,就差热泪盈眶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额,你是哪位?”苏晨眉头一皱,突然冲出一个美女对自己说这番话,苏晨脑袋瞬间短路了,定睛看了女孩两秒钟,苏晨才回想起来,自己当初刚来南阳的第一天,那天晚上救了一个老太太,而就是这个女孩差点撞了他。

“当初我们在南阳见过面的。”连晓云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竟然如此失礼,让她身后的护花使者冯艳哲郁闷不已,老子成天在你身边围着你转,你都爱理不理,如今你却对一个都不认识你的人如此热情,甚至就差没直接扑到人家身上说‘’了。此时冯艳哲也认了出来,那天在电梯前撞了他们两个的人,就是这男的。

“哦,我想起来了,怎么,有事吗?”

苏晨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一身银色礼服的大美女,说实话,她除了胸部小一点,没有翎芝那么丰满给力,其余都还好,如果说翎芝有九十分的话,那连晓云差不多就八十五分,倾国倾城算不上,但绝对是小家碧玉之中的极品,属于那种可以跟你长相厮守花前月下又能同甘共苦的仗义型美女,至少在苏晨看来如此。唯一有一点缺憾就是胸前只能说还算丰满,当然一大波的美女,也比不上一大波美女,绝世凶器带来的感觉,相信有过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的男人,都懂。

当然苏晨绝不是见色起心的男人,况且在连晓云身边,还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家伙,这两人看苏晨的眼神都截然想法,后者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这女人带来的仇恨值真不能小觑,苏晨知道自己现在如果表现出一丁点的主动,或许都会被这个男人当成第一狙杀目标。

真是红颜祸水啊!苏晨摇头感叹。

“我需要你。”

连晓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俏脸凝重的说道。

“我茨奥?你当哥是空气?”冯艳哲心中想到,这小娘们也太大胆了吧,且不说我辛辛苦苦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就看你平时那扭捏样,怎么也不像这么勇敢的女人吧?难道是外冷内骚性的!

苏晨看连晓云身后那哥们已经有点气炸肺的感觉,哭笑不得,你需要我干什么?苏晨猜想,可能是她奶奶病情加重了。

“你把话说清楚,你需要我干什么,后面这哥们,眼神都快射杀我了。”

苏晨指了指连晓云身后的冯艳哲,猛然回头,冯艳哲立马露出笑眯眯的表情,比隔壁家的小猫咪还乖巧。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冯艳哲。”连晓云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我话没说清楚,实在抱歉,我需要你帮我奶奶看病,她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病情紧急之下,而且送进了首都第一医院。”

连晓云转过头,对苏晨语气和善的说道,冯艳哲松了一口气,感情连晓云找这男的是想让他帮她奶奶看病而已,不过这小子年纪轻轻,还能有什么大本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冯艳哲拍出了苏晨情敌的可能。

“这个可能有点难,我最近真的没时间,我相信首都医院应该有能力治疗你奶奶吧。”苏晨说道。

连晓云摇头。

“医生说奶奶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们也无能为力。求求你,救救我奶奶吧,如果你能治好我奶奶,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连晓云眼中雾气氤氲,说实话,苏晨真的有点为之触动了,他虽然对奶奶没什么印象,也没见过奶奶,但是看连晓云如此孝顺,他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看连晓云如此激动,苏晨还真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样吧,我最近的确没时间,过几天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带着你奶奶去南阳找我吧,我尽力而为。”

“谢谢,谢谢你。”

连晓云猛地拉住苏晨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她完全将希望寄托在了苏晨的身上,当初在南阳的时候,奶奶就差一点离开这个世界,幸亏有苏晨,但是之后连晓云也曾找过苏晨,可苦无结果,不要说华夏,就连河南都数千万近亿人口,这么大的地方,人山人海,她到哪去找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呢?不过或许是苍天有眼,竟然让苏晨出现在自己面前,连晓云激动的难以自已。

从小到大都是奶奶一手将她拉扯大,她对奶奶的感情尤为之深,可以说奶奶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冯艳哲心中郁闷,这怎么说着说着还拉上手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不过还没等冯艳哲说话,一声低沉的喝声,让苏晨三人,都是忍不住浑身一颤,苏晨则是尴尬的收回了手,仿佛被捉奸在床一样,不过尼玛哥是受害者啊有木有,我应该理直气壮才对。

“爸——”

连晓云俏脸之上布满红晕,脸色不甚好看,刚才父亲的叫声着实吓了她一跳,而她也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毕竟刚才的那一幕,换做是谁都会无限遐想,可连晓云真的没有任何的想法,她更不会花痴到喜欢上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但是这一幕的确很尴尬。

“是你?”

“是你?”

苏晨跟连刚璧几乎同时说道,苏晨看到,连刚璧身后,齐豫竟然在那嘿嘿直笑,仿佛在说你小子下手也忒快了。

“你怎么会在这?”

连刚璧双眼微眯,冷视着苏晨说道。

第二百零六章娃娃亲!

第二百零六章娃娃亲!

连刚璧没想到昨天来找冯月茹的人竟然会在这里,这个人可不是明晨集团的员工,而且自己跟冯月茹站在对立面上,虽然他对冯月茹本人没什么针对的看法,可是别人就不一样了。更关键的是,他竟然拉着自己女儿的手。

“这家伙就想趁机占晓云的便宜。”

冯艳哲说道,不忘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而连刚璧的脸色,已经是相当难看,他跟齐豫本想去看大哥的儿子,但是这一幕实在让他忍无可忍了。

“你给我闭嘴,冯艳哲,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连晓云怒视着冯艳哲说道。

“晓云,这种登徒浪子,你也能看得上?那我就真的怀疑你的眼光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也不能看着这种渣男,玷污你。”

冯艳哲一脸正义的说道,仿佛生怕连晓云掉进火坑一样。

连刚璧脸色越来越阴沉,自己的女儿被人吃豆腐,换做是谁,都难以忍受。而冯艳哲生怕这把火不旺,添油加醋,好不快活。

“拜托你不要胡言乱语了好不好,冯艳哲!你个卑鄙小人。”连晓云几乎要抓狂了,看到苏晨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连晓云更加的忐忑。

“你听我说,爸。”

“还有什么可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小子,看来你是真不打算站着走出这明晨大厦了,连我的女儿你都敢动。”

连刚璧是动了真怒了,自己的女儿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而且他跟大哥早有娃娃亲在先,女儿绝对不能被别人碰。

“是你女儿主动求我,可不是我主动的。”

苏晨笑道,脸上的笑容,让连刚璧火气更大,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上位者,轻易都是不会动怒的,而且接触的除了省市一级的高级官员,就是身家上亿的大老板,寻常人即便想让他生气,他都没有那个时间跟经历。

齐豫在连刚璧身后冲着苏晨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还真够能演的,明明是你握着人家闺女的手,现在你反倒理直气壮了。

“好小子,有你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在我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

说着,连刚璧就要去叫安保人员,但是却被连晓云死死拽住。

“爸,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救了奶奶一命的医生吗?就是他。你真的误会了。”

连晓云真怕如果父亲继续闹下去,那么苏晨会不帮奶奶看病,在连晓云眼中,苏晨就是神医,当初奶奶九死一生,他愣是将奶奶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单单这份恩情,连晓云就终生难忘。

连刚璧顿时间怔住了,不会这么巧吧?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会是女儿口中那等神医?连刚璧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神医不是应该满头白发,仙风道骨,不染一点世俗尘埃的嘛?

“刚才他答应我给奶奶看病,所以我一时激动,才握住了人家的手,都怪我不好。”

连晓云不好意思的看向苏晨。

“没关系,我治病救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不过我也纳闷,同样都是吃大米饭长大的,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而且我发现现在的老人越来越自以为是了。唉,时代在变化,人性在退化啊。”

苏晨的话,气的连刚璧脸色铁青,不过奈何却无言以对,连晓云如果没有说谎的话,那这个人就真的是母亲的救命恩人,那就是自己的恩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连刚璧转向女儿。

“千真万确。”连晓云无奈。

“这个,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兄弟,我不知道你竟然是家母的救命恩人。”

连刚璧即使平时真的有架子,现在也不好意思端着了,况且刚才冤枉了人家,这时候总得露出点诚意吧。

“哎呦呦,愧不敢当啊,您贵为明晨集团的总经理,我可受不起啊。”苏晨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让连刚璧内心无比酸涩,这下得罪了人家,事关老母亲的病情,他只能低头。

“呵呵,小兄弟的容忍之量,不会就这么点吧?”

连刚璧软硬兼施,他自信对付苏晨这样的年轻人,自己还算有一套。

“齐豫,你就准备躲在那里一辈子不出来吗?”

苏晨没好气的说道,这货始终躲在那里偷偷窃笑,置身事外,估计刚才他说的老朋友,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连刚璧浑身一震,以他的聪明才智,霎那之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哥的儿子,能认出齐豫,而且还敢直呼其名,身份又怎么可能简单得了?连刚璧回头看去,果真,这齐豫正在那嘿嘿直笑。

尼玛!你太坑爹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当一个局外人作壁上观,连刚璧真有种抽他一顿的想法。

“哈哈,真是不打不相识,你想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齐豫跟连刚璧对视一眼,后者总算是回过神儿来,看来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齐豫的话,让苏晨也是心中一动,这个人难道也是父亲的老部下?明晨集团的总经理,执掌明晨集团,地位跟权利仅次于冯月茹。

“你是大哥苏天霆的儿子?”

连刚璧看着苏晨颤声说道,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大哥当年是他们的主心骨,纵横华夏,无人可及,在那一代人之中,他就是神话一样的存在,甚至连连刚璧他们,都需要仰望。大哥对他,更是有着知遇之恩,这辈子如果没有苏天霆,连刚璧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连刚璧始终铭记在心,自己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对得起苏家,对得起大哥!所以,这二十年来,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至于连母亲的病情,也都没能兼顾,被女儿怨恨了好多年。

此时此刻,见到大哥的儿子,他的心情又怎么能不激动呢?而且越看越像。跟齐豫不同的是,他们都是一起崛起的华夏翘楚,而连刚璧则是真真正正的草根一族,没有苏天霆,或许,他早就已经死了!

“大哥当年说过,只要生得是男孩,你就是我连某人的女婿。这门娃娃亲,我可是盼了整整二十年。”

苏晨顿时脸色如同苦瓜一般,尼玛,你让我怎么接招?娃娃亲都出来了,在场的每个人面色各异,尤其是连晓云,脸色已经红透了半边天!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明天四更爆发!

第二百零七章妈会在天堂看着你!

第二百零七章妈会在天堂看着你!

连刚璧的话,让苏晨顿时间哑口无言,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说,自己竟然还要被人家招去当女婿,这也太奇葩了吧。苏晨本就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既然连刚璧是父亲曾经的兄弟朋友,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连刚璧对着干,误会终究是误会。可是接下来连刚璧竟然让他当女婿,苏晨当时就不淡定了。

“整个集团都是你的,如果你跟晓云成了亲,那这集团不就是咱自家的了吗?”

连刚璧的态度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可谓是坑苦了冯艳哲。

冯艳哲有些傻眼了,尼玛,俺不会这么倒霉吧?刚刚喜欢上的女神,费尽心思都没能追到谁,却被别人捡了便宜。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如果是明晨集团未来的主子,今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几乎是把自己送上了绝路。谁能想到,不知道哪蹦出来的土鸡瓦狗,就能继承整个明晨集团,而且今天晚上的欢迎晚宴,貌似就是为了苏晨而开。

而自己却跟这明晨集团的老大对着干,这不是找死吗?就算他是冯家人,怕是也难以自保了。

“这个,咱能先不提娃娃亲这事吗?”

苏晨挠头说道,如果这事真是当年父亲应承下来的,那还真不太好办,突然之间冒出个未婚妻,这谁受得了啊?俺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虽然这未婚妻如此漂亮。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可是终生大事啊。”齐豫挤眉瞪眼的看着苏晨,这货是唯恐天下不乱。

“对,齐豫说得对,苏晨是吧?你怎么看,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

连刚璧自然一百个愿意,得知苏晨是大哥的儿子之后,连刚璧就怎么看怎么顺眼了,非要将自己的嫁给这个苏晨不可,而且他还救过自己的母亲,对连加有恩,再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我可不承认什么娃娃亲,那都是你们老一辈人说的,跟我们没关系,要嫁的话,你自己嫁吧。”

连晓云略带着一丝愠怒,父亲完全就没有估计自己的想法,这里虽然是公司,但却成了他的一言堂,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婚姻自由,谁还玩娃娃亲?就算你们老一辈人的关系再好,那也不能牺牲你女儿的幸福啊。

“她说的对,前辈,那都过去二十年了,而且我父亲已经走了,那些话当不得真。”

苏晨赶忙说道,不然凭空给自己弄出一个未婚妻,苏晨难以接受。

“你说这种话,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他生前的意愿,就是如此,难道你还想违背吗?我的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便如同泼出去的水,而且难道你以为我女儿配不上你吗?”

连刚璧可是一丝不苟,他并非是迂腐之人,可是跟大哥立下的约定,绝不会反悔。

这下可为难了苏晨,你把我老子都搬了出来,你还让我说什么呢?这完全是将他一军。

就在苏晨一筹莫展的时候,冯月茹出现了,苏晨大呼感激,这绝对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要宣布了,苏晨,跟我走吧。”

“冯月茹,你这不是拆我台吗?我正跟苏贤侄聊他的婚事,你就出来搅合我们的好事。”

连刚璧深色不悦,他们俩从来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但是连刚璧也不得不承认,冯月茹的能力,的确高他一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商场的霸主,在整个南方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铁血手腕,更是雷厉风行,眼里从来不揉沙子,明晨集团这些年在她手中管理的井井有条,业绩蒸蒸日上,使得明晨集团更上一层楼。而且作为南方商界的霸主级存在,明晨集团却始终没有上市,否则的话,其价值肯定会更加暴涨。

连刚璧同样是手段通天,深谋远虑,否则仅有一个副总裁,也无法让集团稳如泰山,步步上进,但是两个人却总是意见相驳,所以两个人在政策上从来都是对着干。连刚璧看冯月茹基本上都是从来不给好脸色的,对方亦然,但是谁都知道,他们只是站位不同而已,真正的仇恨完全没有,而且是二十年的老搭档。

“是啊,月茹,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差一桩婚啊。”

齐豫说道。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冯月茹神色一变,瞪了齐豫一眼。

齐豫被冯月茹瞪了一眼,也是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苏晨现在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被连刚璧纠缠下去,估计他会疯掉的。偷偷看了连晓云一眼,人家姑娘满脸通红,也是十分的尴尬。

“我跟冯总裁先走一步。失陪了,各位。”

苏晨连忙说道,生怕抓不住这个脱身的好机会。

连刚璧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冯月茹带着苏晨已经离开了。

“爸,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认你这个爸了,难道你女儿嫁不出去了吗?哼。”

说完连晓云冷哼一声就走了。

“我看你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哈哈。依我看,你还是先把你闺女的工作做通了再说吧。当爹当到这份上,丢人啊。唉。”

说完齐豫也大摇大摆走了,就剩下连刚璧跟一脸手足无粗的冯艳哲。

“看什么看,滚!”连刚璧没处发脾气,怒斥着冯艳哲,也跟着拂袖而去。

灯光闪耀的台前,镁光灯聚焦在一起,冯月茹缓缓走了上去,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精明干练,神色严谨,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女中巾帼,不让须眉。

“大家晚上好,今天匆忙的将所有经理级别以上的员工全都召集到了这里开一个紧急会议,涉及到明晨集团归属问题,目的就是让大家明白,我们的主心骨,回来了,二十年群龙无首的明晨集团,今天将迎来新任总裁。”

冯月茹话音刚落,他下数百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冯月茹满意的点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整个明晨集团她说一不二,由此可见她的威信,绝对有力度。

“明晨集团,建立于一九八八年,只用了一年时间,涉足服务业成为洛阳的领头羊,产值超过三个亿。两年时间,明晨集团大肆扩张改建,进军房地产以及影视界,脱胎换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两年实现了价值十倍的增长,明晨集团价值六十亿,又是两年时间,公司利润跟销售,再度呈几何增长,达到五百亿,这二十年来,明晨集团再攀巅峰,站在了如今南方商业巨鳄的金字塔顶端。苏天霆先生,原本是明晨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可因为意外,总裁离世,所以将整个集团交给我跟连总经理打理。我受命于危难之间,苦心孤诣,励精图治,总算不负董事长的一片苦心,将集团经营的蒸蒸日上。今天,我要按照董事长的遗嘱,将明晨集团交给他的儿子,苏晨先生。”

冯月茹先是阐述了一遍明晨集团的历史背景,让所有人深入了解一个企业的成长历程。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今天晚上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总裁欢迎仪式。

“新总裁?不会吧,空缺了二十年的总裁之位,今天竟然神奇的出现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嘿嘿,希望是个大帅哥。”

“你又犯花痴了,死丫头。”

“希望不会是个二世祖,不要把明晨集团给败光了。”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冯月茹并没有第一时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而是留给了他们想象的空间,足够的消化时间。毕竟偌大的集团,突然之间冒出一个董事长,谁的心里都会有想法的,虽然跟他们或许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但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足以影响到集团未来的发展走向,绝非儿戏。

“明晨集团是股份制有限公司,总裁占股百分之八十七,是明晨集团绝对占有话语权的人,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明晨集团总裁,苏晨先生。”

冯月茹说完,场面再次变得爆棚,新总裁未必能深入人心,但是注定会成为导向集团的风向标,所有人都是群情激奋,热烈欢迎。

“大家好,从这一刻起,我苏晨,将成为明晨集团的总裁,非执行董事,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并不会介入集团现如今的工作程序之中,所以集团一切如旧。不过,身为明晨集团的一份子,我有必要为明晨集团的企业素质文化修养负责,我将对四个人进行调配,市场部总监冯艳哲与明晨集团附属酒店经理李莲花,以及明晨集团总部大厦接待大堂经理姚笑笑,三个人进行解雇处理,另外升任风韵为明晨集团总部大厦接待大堂经理。”

冯艳哲,姚笑笑,以及那个当初曾经对不让苏晨吃饭的李莲花,全都被革职了,三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得罪新来的总裁,而即便他们有再硬的关系,他们在明晨集团的美好前途,也将化为虚无。

唯独风韵,成为了苏晨唯一晋升的人选,然而此时,风韵却还在医院之中,趴在病床上熟睡。

病床之上,两鬓霜颜的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六年毫无怨言的儿媳妇,充满了温馨与感激,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要不是我这个老婆子,你根本就不会耽误了这么多年的青春,我那个死龟儿子不争气,而且他根本配不上你。对不起,小韵,妈对不起你,从今以后,你自由了。妈会在天堂看着,看着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老婆婆喃喃着说道,面容苍白,却很慈祥,她的手掌艰难的抬起来,轻轻的拔掉了鼻子上的氧气罩,双眼渐渐闭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一刻,她走的安详,宁静,一点也不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二百零八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第二百零八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外乎舒心顺意,苦难必然会有,但如果连活下去的勇气跟信念都没有了,那么这个人也将会行将朽木,走向死亡。死,对于一个人而言,并不可怕,人固有一死,但死要死得其所,才不算枉来世间走一遭。

最重要的是,一个人,难得糊涂,难得聪明。

老人家走的很从容,不留一丝牵挂,年方七十二,活过了人生的七十载,生老病死,尽皆走过,在这个世界上毫无亲人的她,早已经厌倦了世俗,了无牵挂。如果说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那便是风韵了。可是这六年来,老人家始终活在愧疚跟折磨之中。当初儿子将这个闺女带回来的时候,老人家就一口否决,不同意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并非是因为风韵不好,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熊样,这么好的闺女,跟着儿子肯定会受苦。

所以老太太宁死不让自己的儿子娶风韵,人活着,要将一颗心摆正,他才能获得顺心顺意,无愧于心。老太太很清楚这绝不是一幢美好的婚姻,尽管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个一个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好闺女,可老太太不愿意遭这份心,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天差地别,谁知道自己那个无能的儿子怎么将风韵这个娇滴滴的美娘骗回来的。

但最终,老太太没有拗得过这两个年轻人,可就在两人结婚的那天晚上,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死了。而风韵,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望门寡,所以这些年来,老太太对风韵是一百个满足,曾经无数次打骂想让风韵离开,自己独孤而去,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这个老太婆耽误了风韵的未来,可风韵始终坚守,六年如一日,在她眼中,她永远都是母亲。

六年的风风雨雨,风雨一个人走过,扛下,老人家看在眼中,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这闺女了,而且,她也已经生无可恋,生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如果再拖累下去,她就算是下地狱的那一天,他们家老头子,也绝不会原谅她的,人心要实诚,才能有好结果。她不说,不闹,但心里却明镜儿似得。

老太太闭上眼的那一刻,风停雨歇,山明云静,死得心安理得,死的舒心舒意。

风韵累了一天,睡的很香很甜,可是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的婆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显示心跳的心电监测仪,已经停止了,而老人家的手,也已经变得冰冷。

霎那间,风韵感觉自己的身边,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在自己睡觉之前,婆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风韵内心巨震,痛心无比,猛然间抬头,她才发现,婆婆的手,握在了输氧管上,那一刻,风韵明白了所有。

“你怎么这么傻啊,妈。”风韵颓然的趴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六年感情,胜似亲人,她如果真的是一个不念旧情,没有丝毫感情的冷血动物,在他的儿子死去的那一天,她就不会留在那个破落的贫民区里。六年如一日,可她还是走了,风韵很清楚她是怕耽误自己的未来,怕给自己添麻烦,可是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心呢?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苏晨站在风韵的背后,低声说道,本想来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自己晋升了她的官,可是谁曾想,苏晨进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他不怪老人,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她还是选择了默默死去。人若心死,谁也救不活,这个道理,苏晨很清楚,她的心已经死了,若真想死,谁又能阻拦呢?

看着风韵哭的伤心,苏晨什么也没有说,有时候沉默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的风韵,需要安静。

“老人家去意已决,没有人能够阻挡。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我们都还要回归到现实生活中。”

苏晨默默的说道,老人家的心,他都能明白,他想风韵不会不知道,老人家只是不想再拖累她而已,才选择用最简单的方式了结这一段感情。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况且风韵如此重情义的人。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妈,我会过得很好。”

风韵擦干眼泪,露出一抹笑容,微笑着面对新生活,才是老人家对她的期望。

苏晨低调的参加完明晨集团的晚会之后,就离开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去打扰他,所以今天晚上,他也冯月茹不要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至少不至于被宣扬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就好。

晚上十点半,苏晨回去的时候,杨羽娣跟徐轩怡在酒店了,苏晨本来打算帮风韵留下来处理后事的,可是被风韵拒绝了,一个坚强的女人,从来不屑于男人的施舍跟帮助。

“今天那个张玉书,实在是太可恶了,换做是我,我早就过去踢他了,竟然趁着摸脉想要占你便宜,杨羽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软弱,那混蛋就是想吃你豆腐,你竟然还忍着。”

徐轩怡叉着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脸色难看,她当时就要发作,但是被杨羽娣拦住了。

“羽娣或许是为了维护你爷爷吧,如果这一次中医交流会搞砸了,你们徐氏一脉的人对张家动手了,那么势必就会被张家记恨,你们都只知道张家是个不俗的医道世家,其实他们的势力庞大的很。”

苏晨看了杨羽娣一眼,难为了这个姑娘,处处想的周到,如果自己跟张家公子翻脸,势必会让师傅夹在中间,他们或许不会为难自己,但师傅肯定会被他们当成打击的对象,苏晨杨羽娣不想节外生枝。

“没关系的,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摸摸脉而已。”

杨羽娣笑道,神色不太自然,看到苏晨回来,她反倒有些紧张,似乎是怕苏晨误会。

“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徐轩怡跃跃欲试,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怎么样,今天的交流会不太顺利?”苏晨问道,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不欢而散。

“岂止是不顺利啊,昨天出来的唐振雄是跟着咱们对着干,不过应该是被你征服了,也不再叫嚣西医比中医强了,可今天来了个装比犯,那个张玉书,简直就是拽上天了,好像天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中医了,而且无比嚣张,就连唐振雄,都唯他马首是瞻,再加上张家势大,不少人都是站在了他的阵营里,与其说是一场中医交流会,不如说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装比会。”

徐轩怡说的声情并茂,苏晨已经大概能够猜到,今天她们肯定是诸事不顺了,有这个人在,怕是完全成了那个张玉书的个人展技会了,肯定是一顿胡吹海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苏晨不能忍的是,那混蛋竟然想染指杨羽娣,本来他是不打算插手的,这中医交流会,完全就是他们自娱自乐的一些中医交流而已,可现在看来,已然是变了味。

张家毕竟是数百上千年的医道世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一些珍藏的秘辛药典,也绝对比现在外界不少人都要多,徐郎昆医术虽然精湛,但是跟张家比起来,还是显得微不足道,而且底蕴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可以说对于张家而言,俗世之中的名医,也只能算是颇有建树的赤脚郎中而已,就连张家一个小天才,都能参加当初医治古老爷子,更别说这一次真正的张家翘楚了。

“张家人看来还真是没有记性。”苏晨淡笑着摇头,自己这一次,是无论如何要给杨羽娣讨回一个公道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让那个张玉书白白欺负?

“苏晨,我看还是算了吧,张家毕竟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得罪了他们,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好处。”

杨羽娣一是怕连累师傅,二来也怕给苏晨找来麻烦,她虽然有时候有些懦弱,但是心思却很缜密,不愿意让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有些人,如果你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当头棒喝,他永远不会有记性。我跟张家人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我就看看他们是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苏晨摇头说道,对于张家人,他早就动了杀机,当初翎茵就是被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抓走的,为了逼自己现身,无所不用其极,这种所谓的大家族,比寻常人更加的心狠手辣,更加的无恶不作,更加让人不齿,只不过许多人慑于其淫威,不敢造谣生事而已。

“对,本该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苏晨,要是羽娣受了半点委屈,我一定找你算账。”

徐轩怡对苏晨严肃的说道,苏晨知道徐轩怡还是讲义气的,而且跟杨羽娣又是多年闺蜜,所以她才会如此愤怒,可见徐轩怡真的是一个十分当春闪亮的女孩,如果说单论心机而言,或许她还不如杨羽娣,可偏偏这股子带着一点江湖匪气的女侠范儿,却能让杨羽娣也为之动容,不敢轻易的招惹她。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羽娣受到丝毫伤害的,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轩怡跟杨羽娣都是有些想入非非,前者有点醋意,但又不好表达,后者则是心中兴奋,苏晨也没有注意到两女的异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再聪明智慧的男人,也不可能斗得过女人,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样的小心思。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稍后就有第三更第四更!

第二百零九章要不要收点利息?

第二百零九章要不要收点利息?

“我要走了,医院明天有事,所以我要连夜敢回去。”

徐轩怡说道。

“这么急?”苏晨皱眉说道,都已经十点半了。

“嗯,你送我去车站吧。”徐轩怡道。

“我送你吧。”

“不用了,要是等你送我,赶回来都已经后半夜了,我可不敢用哦,万一某人晚上睡觉找不到人可怎么办?嘿嘿。”

徐轩怡撇撇嘴娇笑道。

苏晨面露尴尬之色,杨羽娣更是借势欲打,而徐轩怡轻飘飘的退后两步。

“怎么,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吗?”

杨羽娣无奈,真是被这个小妮子气死了,苏晨还在这,你竟然这么口无遮拦的,我的脸往哪搁?杨羽娣本就面皮薄,此刻脸颊绯红,瞪了徐轩怡一眼。

“好了,我就不做电灯泡了,耽误你们二人世界了,我这孤家寡人,就只能独自离去了。走,送我去车站吧。”

说完,徐轩怡的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是笑着说出来的,可是她知道,她心里实在不太好受,难道自己真对这混蛋有了一点想法不成?甩甩头,甩掉心中的想法,这货哪里好?怎么就值得自己喜欢呢,翎芝跟杨羽娣这两个女人都对她有意思,自己难不成还要跟闺蜜抢男人不成,自己可不会那么没出息。当初苏晨救过她,徐轩怡感激他,但并不代表这就是爱。

苏晨开车直接将徐轩怡送往车站。

“你喜欢杨羽娣吗?”

苏晨专心致志的开车,被徐轩怡突然一问,顿时间大囧。

“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别让她受伤,如果你不喜欢她,就不要伤害她。她只是个非常非常简单的女孩而已,我不想她受到伤害,小时候她受的苦实在是太多了,还险些被继父强女干,无论是谁,都无法再经受痛苦,所以我不想你伤害她。”

徐轩怡说着说着,自己的心里又一次感觉酸溜溜的,可她死真心希望,苏晨对杨羽娣好,可另一边的翎芝,她又无法面对,苏晨难道还要双管齐下不成?一想到这,徐轩怡也就没什么酸意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你放心,我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杨羽娣的。”

苏晨说道,这一刻,两个人变得沉默起来,苏晨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男人,可他更知道,自己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或许在有些人看来三妻四妾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前清朝结束之后,早就已经形成了一夫一妻制的传统。但是生长在大山中的苏晨,对现代法制的约束,很模糊。他或许不会只爱一个女人,但是绝不会滥爱,这是一个男人的原则问题。

对待杨羽娣,苏晨更多的是呵护跟同情,不过他很清楚杨羽娣对自己的爱,至少他并不排斥,但若说爱,他真正动心的,到目前为止,屈指可数。并不是苏晨不愿意说,因为‘爱’这个字,太过于沉重可,它不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更是他对这个女人一生的承诺,若无法给她你的爱,就不要轻易说出这字。

男儿一诺值千金,别让女人为你担心,更别让自己的承诺,成为无心。

“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苏晨就将徐轩怡送到了车站。

“不管你最终的选择是什么,我希望你同样不要辜负翎芝。”

本来已经打算进站的徐轩怡猛然间回头说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我会对她们两个负责的。”苏晨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两个都当你老婆啊,无论是杨羽娣还是翎芝都那么优秀,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让两个女人都围着你转,我要是翎芝肯定揍你一顿,然后再也不允许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徐轩怡怒道。

苏晨现在其实很想说,老子现在身价八百亿,但是仔细一想,会不会太土豪了?

“干嘛这么激动,我又不喜欢你。”苏晨说道。

徐轩怡一怔,更为愤怒,如果这里不是车站,人流涌动,她真想冲上去跟苏晨一较高下,让她尝尝自己的撩阴腿。

“老娘——唔唔——”

徐轩怡刚准备跟苏晨怒骂一番,没想到苏晨竟然直接将自己按到了车门上,直接吻住了自己。徐轩怡的脑袋瞬间短路了,苏晨的动作,无比迅速,甚至徐轩怡完全没反应过来,苏晨就已经吻住了她。

苏晨贪婪的吮吸着徐轩怡美唇之上的香津,而徐轩怡则是只能被苏晨按在身下,尽管她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苏晨的魔爪,苏晨跟徐轩怡足足吻了两分钟,苏晨才放开了徐轩怡,徐轩怡愣愣的望着苏晨,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老娘……被这混蛋强吻了?

苏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轩怡这个多管闲事的妞儿,自己的事情还没搞明白,到处替人家瞎操心。

“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喜欢谁你管得着吗?我喜欢你,你才管得着。”

“混蛋,你个流氓!”

徐轩怡回首扇了苏晨一巴掌,不过苏晨也不吃亏,在这一刻,双手齐出,完成了一次经典的抓奶龙爪手,苏晨出手之快,迅雷不及掩耳,尽管徐轩怡穿着一件外衣,不过苏晨仍旧是力量十足。徐轩怡惊呼一声,脸色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苏晨的手段,完全出乎了徐轩怡的预料,刚才被强吻,这次又被苏晨袭胸,徐轩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弹性十足,完全难以一手掌握,嘿嘿。”

“苏晨,我要杀了你!”徐轩怡怒意惊天,对苏晨手蹬脚刨,最后累的气喘吁吁,苏晨却仍旧笑嘻嘻的看着她。

“再不走,车就要开了。”

苏晨平静的说道。

“我会记住你的,苏晨,老娘跟你没完,你死定了。”

徐轩怡银牙紧咬,恨不得将苏晨千刀万剐,这混蛋简直比流氓还要流氓,自己绝不会放过他的。

“快走吧,再见了亲爱的梦中女孩,我的心依旧在你身边徘徊,假如你有一天还想再来,我在车里等待你的回来。越野车,地方大,你懂的,轩怡妹子。嘿嘿。”

苏晨的阴笑让徐轩怡险些崩溃,这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平时装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敢吃老娘的豆腐,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不过眼看车就要开了,所以徐轩怡也只能暂时放苏晨一马。

望着徐轩怡离去的背影,苏晨嘴角微微翘起,舔了舔嘴唇,香味四溢。

“嗨,兄弟,等一下。”苏晨正准备上车回酒店,突然间被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妈给叫住了,苏晨回头看了看周围确实就他一个人。

“有事?大妈?”

苏晨的这句话顿时间让那个浓妆艳抹的大妈有些不太高兴,你这明显是抬杠啊,我叫你大兄弟,你叫我大妈,我有那么老吗?

“快餐五十,包夜三百,咋样?去不去。”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位大妈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直接给苏晨介绍起了生意,而且神秘兮兮的看着周围。

苏晨顿时脸色一滞,这一次他可真知道什么是快餐包夜了。

“包你满意,大兄弟,都是周围学校的大学生,嘎嘎白,嘎嘎靓,保准你来了一回想二回,大姐我可从来不撒谎,在车站这一片,我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价格公道,跟你说句实话吧,现在严打,要不是看你投缘,我还真懒得主动来拉你,看你刚才那猴急的样,那女的是你女朋友吧?男人火气来了,就必须要泄泄火,否则憋坏了身体,她们那些乖乖女怎能知道呢?对不,大兄弟。”

“大妈一片美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没有吃野草的习惯,拜拜。”

苏晨一溜烟的上车,点火,驶离了车站。这尼玛太危险了,哥哥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虽说刚破了童子身,需求量灰常大,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火车之上,徐轩怡的脸色有些难看,说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胸前依旧感觉火辣辣的,第一次被男人摸,竟然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但是自己竟然就这样被苏晨袭胸了,这简直不能忍受!

“你个混蛋,朝三暮四的家伙,老娘绝对跟你斗到底。”

徐轩怡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恶狠狠的说道,身旁坐着的中年大叔见徐轩怡长得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愣是被她那杀人般的眼神给喝退了。

苏晨回到酒店,杨羽娣正在看电视,不过看她的样子,却是有点心不在焉。

“还没睡吗?”苏晨道。

“还不困。”杨羽娣笑道。

“有事嘛?”苏晨看杨羽娣始终看着他,感觉这小妮子可能心里有事。

“没事。”

“那没事我去睡觉了。”

“别,有事,你能帮我个忙吗?”杨羽娣见苏晨真要走,心里急了。

“今天碰到了一个老同学,说不少同学都在洛阳,准备明天组织个同学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哦,可以啊,我当是什么事呢。”苏晨欣然答应。

“那你可得做我男朋友哦。”杨羽娣娇笑道,显得俏皮可人,没有了徐轩怡,就连杨羽娣也变得温柔可人起来。

“那是不是要收点利息?”苏晨半开玩笑地说道。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

第二百一十章天煞孤星!

第二百一十章天煞孤星!

“可以啊,你过来。”杨羽娣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让苏晨心里反倒是有些打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该不会要给俺下迷魂药吧。

苏晨走了过去,杨羽娣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已经洗完澡了,只穿着一件浴袍,不过其修长的身材,却依旧十分明显,胸前突起,如同蒙古包一样,十分有特色。

苏晨正想入非非,没想到杨羽娣竟然直接将苏晨扑倒了沙发上,娇嫩欲滴的小嘴,红唇烈焰,诱惑十足,在下一秒竟然主动吻住了苏晨,苏晨霎那间傻眼了,尼玛这难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自己刚刚强吻了徐轩怡,现在就被杨羽娣给强吻了,苏晨完全被杨羽娣大胆的动作震惊了。在苏晨眼中,那个戴着金丝镜的软妹子,应该是温柔可人,含羞待放,甚至是欲拒还羞,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奔放的一面。

“这就是利息吗?”

苏晨无比紧张,被一个刚刚洗过澡穿着浴袍的女孩压在身下,那种感觉,苏晨只想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杨羽娣的吻技无比的拙劣,但是那绝美的樱唇,却是让苏晨很享受,两个人拥吻着,逐渐摸索着,苏晨也只能说是一个雏儿。渐渐的,杨羽娣陷入情动,而苏晨却有些难以抉择,理智清醒的苏晨,轻轻推开了杨羽娣。

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轻易脱下她的内裤。

苏晨忘记这句话是谁说过的,但是那一刻,他有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杨羽娣的想法,他怕她只是一时糊涂,怕她会后悔。

“你不愿意吗?”杨羽娣双眼朦胧,水气弥漫,紧紧的咬着嘴唇,变得无比娇怜可人。

“不是,我怕你会后悔,羽娣,我有女朋友,你还愿意跟我这个对感情不专一的人在一起吗?”苏晨自嘲道。

“我知道。”杨羽娣平静的说道。

苏晨愕然,原来一切她都知道。

“不论如何,我喜欢的人是你,我爱的人是你,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当你第一眼看到你专注于行医运针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当你在我最孤独无助,险些被轮女干的时候,你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当你为了我一怒而杀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自己早已经无法自拔了,哪怕你有老婆,哪怕你有女人,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能够成为你的女人。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我没有那么多优势,甚至跟无数人相比,我微不足道。但我就是不能抑制自己爱上你。”

“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只有轩怡跟你两个朋友,她甚至每天用什么品牌的香水我都知道,当我发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的时候,我害怕了,我害怕你会离我越来越远,我怕你会在我醒来的一瞬间,离我而去。我不倾国倾城,我更没有令人羡慕的背景,我也很卑微,可我真的爱你,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是情人,我不在乎。”

杨羽娣的话,牵动着苏晨的心,一个女孩如此表白,身为男人,他反倒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付,但不可否认,苏晨被杨羽娣的话,感动了,她的心,自己也同样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甚至为了跟自己在一起,她什么也不在乎,哪怕是做情人,她也心甘情愿,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是她最不理智,最疯狂的时候。

苏晨退缩了,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谁能拒绝呢?他不知道,自己能给她什么,这是他无数次问自己的,可结果,他回答不了。

“羽娣,其实,我怕给不了你幸福。”

杨羽娣笑了,俏脸之上布满了红晕,布满了幸福的笑容,至少,苏晨没有拒绝她。从前都不愿意跟男人正面交谈的她,连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跟一个男人表白。

“什么是幸福?难道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就是幸福?难道每天能吃上海参鲍鱼燕窝就是幸福?难道每天花着大把大把的钱去挥霍就是幸福?都不是,只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默默的呆在你身边,不发一言,也是幸福。哪怕这个世界都背叛你,只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粗茶淡饭也是幸福,相依相偎也是幸福,千里之外等你回来,也是幸福。”

杨羽娣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爱一个人,她变得勇敢,变得坚强,甚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敢于追逐自己的爱情。

苏晨笑了,笑得干脆,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女人,畏畏缩缩,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饱经风霜,也愿意享受到白头。

“你是第一个感动我的女孩,羽娣。”

苏晨搂住了杨羽娣的娇躯,他能感觉到后者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脸上红晕闪烁,眉宇之间,羞涩难当,其实,她依旧是那个单纯简单的女孩。

“苏晨,要我做你的女人好吗?”

杨羽娣说道,紧紧的抱着苏晨。

“傻丫头,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等你准备好了,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苏晨捏了捏杨羽娣的琼鼻,笑着说道。

杨羽娣双眼泪两行,缓缓而流,一个并不爱你身体的男人,才是真的爱你,一个愿意相信你给你空间的男人,杨羽娣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

“晚上,我抱着你睡。”

苏晨一把抱起杨羽娣娇弱的身躯,虽然隔着一层浴袍,但是苏晨甚至依旧能够感受到她温柔的身体。

这一夜,杨羽娣就连做梦,都在笑,抱着苏晨,他们没有水乳交融的在一起,可她知道,这辈子,她都只是苏晨一个人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浑身赤裸的杨羽娣无比娇羞的发现自己还躺在苏晨的怀里,赶紧穿起衣服,昨晚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她都不后悔,只是如今坦诚相见,还是有些害羞。苏晨笑而不语,故意装睡。

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准备先去给卜云方老爷子看看他的病情,直接去了那片早已列为拆迁的荒芜旧城区。

在茅屋外面,小莲正小心翼翼的给爷爷熬汤,这两天爷爷喝了参汤之后,恢复的很快,甚至手臂已经能活动自如了,只是还不能吃力,靠着拐杖,也能够站起来走走了,就连脸上跟受伤的疮痍,也都变得干瘪了起来。小丫头并不知道,这三百年的参王,几乎相当于世间绝顶的灵丹妙药了,绝对是大补品,有病的吃了药到病除,无病的吃了延年益寿。

“小莲。”杨羽娣隔着老远,就跟着小莲打招呼。

“哥哥,姐姐。”

小莲看到苏晨跟杨羽娣来了,顿时间神情洋溢,兴奋不已,放下手头的东西,赶紧向两人跑了过来。

“嗯,告诉哥哥,爷爷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苏晨问道。

“爷爷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爷爷说,再有十天,他古旧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要想完全恢复,是不太可能了。”

小莲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对苏晨说道。

“好,你陪小莲在这熬药吧,我进去看看老爷子。”

苏晨直接走进了茅屋之中,卜云方老爷子正坐在床上,盘膝而坐,神色肃穆。苏晨并没有打扰他,应该是经脉渐渐通了,老爷子在尝试着呼吸吐纳修炼内力,毕竟他可是曾经打通过三条经脉的神脉高手。

半晌,卜云方气定神闲,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的确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前辈老当益壮,恢复的着实不错啊。”

苏晨笑道。

“哪有,还不是你那颗参王的功劳,否则的话,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的难以再站起来了。”

卜云方摇头笑道。

“大恩不言谢,说多了就外道了。今天来,应该也有所准备了吧。”

“不错,前辈,不知道今天你能否为我算上一算。”苏晨不信天地,但是他却不得不选择信一回,或许这就是病急乱投医的想法,他本人不信命,但是为了父亲,为了大仇有一天能得报,苏晨别无选择。

“从你的表情之中,其实我看的出来,你并不是百分百的相信我,或者我,信与不信,参半吧。但是你却想求一签,以解心宽,我说的对吧。”

卜云方笑着说道,苏晨的想法,被他一语猜中。

苏晨浑身一震,诧异的看着卜云方,这老人,或许没那么简单,至少没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察言观色未必就能够这么准,而且自己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要想从他的脸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不容易,而这卜云方却一语道破自己的想法,可见一斑。

“请前辈明示。”苏晨道。

“你想求什么。”

“求我父亲之死,还有杀他之人,都有谁。前辈可能算得出来?”

苏晨神色凝重,期待着卜云方的话。

“这又有何难?你的名字生日时辰,以及故乡,告诉我。”卜云方道。

苏晨将自己的生日时辰告诉了卜云方,但是故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命中有水亦有火,是个多灾多难的人。现在你且在扔下这三枚铜钱。”

卜云方从怀中掏出三枚铜钱,递给了苏晨。苏晨接过铜钱,随意在床上一抛,但是有一枚铜钱,却是转动了半天,最后也没有倒下,反而是滚落在了地上,正好插在了砖缝之中,直到最后也没有倒下。

卜云方瞳孔紧缩,脸色微微一变,闭上双眼,反复的掐动着手指,摸着床上的铜钱,卜云方的神色时而冷峻,时而眉头紧促,骤然间,卜云方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险些从床上栽倒下去。

“前辈——”

“天……天煞孤星……”卜云方脸色难看,神色骇然的喃喃说道。

【作者题外话】:第四更!呼,终于完毕了!希望大家看得爽!

第二百一十一章生门关,死门开!

第二百一十一章生门关,死门开!

天煞孤星!

卜云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这四个字,连他都不敢相信,而且自己窥测天机,遭到反噬,差点一命呜呼。天煞孤星,换句话说,这个人就像是扫把星转世,不管你在哪,都会厄运缠身,不管你跟什么人在一起,都会倒霉,你注定孤独一生,孑然一身。

卜云方连自己也变得不太肯定了,这天煞孤星究竟是他,还是他父亲,但是他却得知了一样天机,而且卦象很明显,铜钱孑然而立,经久不遇,这绝非偶然,可是卜云方不敢再继续窥测下去,生命的威胁还有天谴的威胁,让他不得不为后人积德,如果自己强行窥测天机,很可能就连自己十来岁的孙女,都会遭到天谴。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但是唯独卜家人,深信不疑。

有道是好人一生且平安,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谴会降临到你头上,所以你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下一秒或许就会离开人世间,人算不如天算,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为自己算命。诸葛亮博古通今,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其手段可想而知,即便是他点天灯向天借命,最后亦不免以败局收场;刘伯温略定前后五百年,千年无一人,最后自己亦惨遭了别人的毒手暗算,郁郁而终。

所以哪怕再厉害的人,也不敢与天作对,卜云方深谙家训,绝对不给自己算命,因为那等于自寻死路,所以他穷困潦倒至今。

“前辈,你说的天煞孤星,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晨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沉声问道,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字,让人听了就有种压抑感,从卜云方的眼神之中,苏晨就已经看到了一股犹豫跟惊恐。他不怕自己命格不好,他担心自己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天煞孤星,乃是天上最奇特的一颗星星,俗称扫把星,这颗星每五百年降临人间一次,每一次出现,必然会是腥风血雨,天下大乱。”

卜云方心有余悸的说道,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咳嗽了两声,又是咳出了两口血,可见卜云方的伤势不轻,这种反噬,让苏晨觉得不可思议,似乎完全是冥冥之中。

“那我父亲——”

“别问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有些东西,乃是天机,我若真的泄露了,那么我们祖孙二人,也就不可能安安心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推算到你想知道的东西,而且你父亲的未来,也是相当的模糊,你的未来,也是如此,我不敢再继续窥测下去了,否则天机泄漏,那就是大罪过了,很可能牵连的不只是一两人。”

卜云方的话,让苏晨为之一动,如果他真的长篇大论,言之滔滔,或许自己还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真有窥测天机的本事,但是他如此隐晦,不愿意多说,而且自己也是身受重伤,遭到反噬,苏晨已经有些相信了卜云方。

当今天下,能有这份能力,谋算人生的人,或许也就只有卜家人了。算命的人不少,但真正能有几分真本事的,却寥寥无几,多半是招摇撞骗。

“前辈,真的不能说?”苏晨总觉得这个老家伙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似乎算出了什么。

“不是不能说,而是我组织到究竟该如何跟你说,天机难测,我只窥测到了一星半点,就被反噬了,如果继续窥测下去,那就真的是不要命了。”

卜云方挥挥手,不住的摇头。卜云方也是深受愧疚,自己蒙苏晨大恩,但是却未能帮得上他什么忙。

“那好吧,前辈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就不勉强了。”

苏晨点到为止,毕竟这种事情乃是逆天而行,真的算准了,或许人家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不是算命算运,而是窥测天机,非同一般。但是天煞孤星四个字,就已经让苏晨有些忧心忡忡了。

“你也不用担心,天煞孤星,我也难以确定究竟是你还是你父亲,但不管是谁,都不是一个好兆头。别怪我老头子多嘴,小兄弟,我劝你一句,做人做事留一线,凡事不要太尽,可保你三年无虞。至于三年后的运势,那就另当别论了。”

卜云方慎重又慎重的叮嘱苏晨。

“前辈劝诫,晚辈自当牢记在心。”

“若有缘分,两年后我会在这等你,到时候,或许我还有能力替你卜上一卦。但今日,却是不可能了。”

卜云方摇头叹息,扼腕不已。

“好,我一定来。”苏晨笑道,可心中始终有些心绪不宁,既然卜云方不愿多说,那自己也就只能装作不知道了,再多问,恐怕也无济于事,苏晨知道,他也是怕自己泄露天机,会让后人跟着遭殃。

苏晨跟小莲告别之后,就离开了这里的拆迁棚户区,临走的时候小莲还恋恋不舍,对苏晨很是感激,自己爷爷的命,完全是他救回来的,恩德厚重,值得她用一生去感激。

望着苏晨跟杨羽娣逐渐消失的背影,卜云方的神色,阴沉的有些可怕。他算到了苏晨想要的东西,但是只可惜,他不能说,不敢说。

“天煞孤星,天地开八门,生门关,死门开,九死一生落云海。难道真的是天意吗?有些东西,你还不应该知道,至少现在的你不该知道,两年后,看你运势如何,若你运势无双,老头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逆天改命。”

物极必反,若苏晨两年来运势无双,很可能就是到了终点,过刚则易折,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要想把握好,却无人能懂。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难道哥哥真的是九死一生的命轮吗?”

小莲一脸紧张的看着爷爷。生门关,死门开,就预示着九死一生,天煞孤星霍乱人间,这不是传说,而是事实。

“如果哥哥真的九死一生,小莲会怎么做?”卜云方说道。

“小莲愿意替哥哥逆天改命,以十年寿元,换哥哥半生平安。”小莲神色清澈,眼神清明,一脸真挚的说道,没有半分犹豫。哥哥对她恩重如山,爷爷告诉过她绝对不能欠别人的人情,哪怕欠下了,即便用生命做代价,也一定要报恩。

“好孩子,就你那点道行还想要逆天改命,呵呵。若哥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小莲就用十年寿元去换哥哥平安,记住,我们卜家人,从来不欠别人的。知恩要图报,虽九死亦不悔。今天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卜云方呼吸凝重,默默望着远方,若不死,他说过就一定要回去。

洛阳世纪广场,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紧邻明晨集团,是整个洛阳市最大的娱乐圈,酒吧酒店酷吧TKV,几乎占据了大半壁江山,在现代化节奏如此之快的地方,处处是消遣,但同时,处处都是销金窟。有钱的人站在这里,可以俯视大地,没钱的人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有钱就能够站在金字塔顶端。

杨羽娣的同学据说是一家新锐公司的老总,年轻多金,海外归来,创造了一系列的商业神话,靠着父母的关系跟援助,打拼起来的金主,不算是富二代,而是自己创造了属于自己的辉煌,算得上是年轻人之中难得一见的翘楚人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其父母,他就算是天赋再高,能力再强,估计也不可能刚刚二十四五岁,就有如此成就。

夜色如醉,装点着城市的美,或者换句话说,是霓虹与繁星,点缀了夜空,使得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历史名城,变得越发厚重大气,且不失新潮与澎湃。

“看来你这个同学还真是有点实力啊,明晨国际中心,这可是洛阳最大的娱乐场所,一般人可来不起啊。而且同学聚会,人肯定少不了,真是大手笔啊。啧啧。”

苏晨忍不住摇头,这明晨国际中心,并不是明晨大厦,而是在明晨大厦周围的一处建筑,十层,全部是娱乐会所,洗浴桑拿,唱歌喝酒,健身娱乐,一应俱全。而且被冠名为洛阳第一消费场所,这里的酒,比别的酒吧更贵,这里的服务,比别的地方更胜一筹,价钱,几乎是翻倍的。

“谁知道呢,就是一个同学而已,盛情邀请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去。而且的确有些老同学很多年没见了,去看看也无所谓,你不会多想吧?我可不是那种拜金女。”

杨羽娣说道,观察着苏晨,似乎怕苏晨多想。

苏晨莞尔一笑,哥其实真想告诉你,想拜金就拜吧,哥可是身价八百亿的土豪,会在乎这个?笑话。

“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走吧,去晚了不太合适。”苏晨说道。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兰博尼基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停在了明晨国际中心的楼下,一阵烟尘飞起,从苏晨跟杨羽娣的身边驶过,最终停在了两个人的身前。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第二更可能会10点以后。

第二百一十二章人若无志,更胜无知!

第二百一十二章人若无志,更胜无知!

红色的车身,在明晨国际中心的霓虹灯照射下,显得越发亮眼,粗狂的车身线条,肌肉感十足,兰博尼基限量版,全球发售一百辆,这不仅仅是有钱的体现,更是地位的象征。

苏晨静静的站在那里,杨羽娣眉头微皱,这个人似乎是奔着他们两个来的。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带着墨镜,一身劲装,把他的肌肉完全彰显出来,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再加上那双颇为帅气的外表,给他加分不少,尤其是那辆红色小牛,无疑是不少女人的大杀器。

“哈喽,羽娣,还记得我吗?”

男子摘下墨镜,笑着说道,起初他也没有发现杨羽娣,但是在墨倒车镜之中,看到了这个绝色美女,不禁想起了今晚的主角之一,也就是老同学口中的杨羽娣,已经出落成倾城佳人,落落大方,比自己车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你是方胤吧?”杨羽娣一怔,眉头微微舒展,不过对于刚才这个男子的举动,还是不太感冒,但总算是碰到了老同学,杨羽娣也不好继续纠缠。

“嗯哼,猜对了。今天你可是光彩照人哦,没想到当初的丑小鸭,竟然出落成了这等大美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真后悔当初没下手。哈哈,对了,你身边这位,不介绍一下吗?”

方胤笑道,不过言语之中却略带着一丝嘲弄的味道,似乎有些心有不甘,当他看到杨羽娣身边站着的苏晨之时,就已经对杨羽娣的想法大打折扣,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便是长成了大美女,依旧只能找一个这样貌不惊人背景多半也没有的小白人,看他一身地摊货,又能是什么集团的公子哥或者官二代?所以从一开始,方胤就没把苏晨看在眼里。

“我是她男朋友。”苏晨淡淡的说道,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感觉不到这个方胤对他们两个的那种嘲弄?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是言语之中,却充满了挑逗。

“哦?不错嘛,有前途,待会一定多喝几杯。”

“方方,干什么呢?快走,跟一群不相干的人啰嗦什么。”

兰博尼基车里,一个尖声尖细的女人不满的叫道,让方胤浑身一紧,这女人可是自己的活佛爷,没有她,这兰博尼基他一辈子也开不上,说白了,他也只不过是个小白脸而已,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在杨羽娣跟前炫耀一番,目的达到了,也该走了。

“待会见,我先走一步,我女朋友生气了。”

方胤轻蔑一笑,算是跟杨羽娣跟苏晨打过招呼,坐上那辆全洛阳都仅此一台的限量版兰博尼基,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小人得志。”杨羽娣冷哼一声。

“既然知道他是小人得志,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呢?他有他的想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永远走不到一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是个惧内的小白脸吗?”

苏晨摇头一笑,刚才车里的女人一叫,苏晨发现方胤的眼神之中都是带着一丝惊慌失措,赶忙跑了回去,一看就是小白脸,靠着女人上位,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苏晨也不想去评价谁,即便是他如此讥讽,苏晨也没说什么,但如果真惹到了他,那么这个家伙将会死得很惨很惨。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方胤以前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穿过几件好衣服,那时候我俩可是班上最苦的孩子。”

杨羽娣恍然大悟,原来是去当小白脸了,不禁有些惋惜,看着同学自甘堕落,天性善良的她,多半有些不是滋味。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善良?走吧。”

苏晨暗叹这丫头实在是太善良了,人心隔肚皮,这样的话,迟早会受伤,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

杨羽娣露出俏皮的一面,吐了吐小舌头,自然而然的挎上了苏晨的胳膊,两个人一同走入了明晨国际中心。

苏晨跟杨羽娣竟然先方胤一步到了之前约好的地方,整个屋顶露天会场被包了下来,三十万,不可谓不奢侈,一夜玩耍,一辆梅赛德斯C级就这么没了。杨羽娣到了国际中心的露天会场之时,已经是来了不少人,这一次同学聚会,据说邀请了不少人,加上同年级的同学,一共有五六十人之多,可见在南方洛阳发展的人,不在少数。

杨羽娣跟几个不太熟悉的同学打了招呼,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当初的闺蜜。很多人都是带着自己的同伴来的,所以有将近百人,即便有些单身,在看到杨羽娣身边的苏晨之后,也都是感叹一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绕道而行,毕竟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莫莉,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杨羽娣有些雀跃,终于遇到了一个自己真心想见的朋友,莫莉是她当初的同桌,两个人关系很好,不过后来各奔东西。南阳虽然不错,但是跟河南最大的两个城市洛阳跟郑州比起来,就要差上不少了,毕竟人往高处走,所以在洛阳这座城市,他们能找到很多当年的同学。

莫莉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黑丝袜,黑白配,诱惑十足,一如既往的性感,在杨羽娣眼中永远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瓜子脸,烫着性感魅惑的卷曲头发,带着一股妖艳之气,可她却并不再如当年一样张扬。

“是的,我会证明,我过的并不比他差。你更漂亮了,羽娣。”

莫莉开口说道,不过却有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在她身边,一个穿着西服正装的男人,可西服,却显然是冒牌货,带着一副眼睛,有些瘦弱,却显得很精明,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睿智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

杨羽娣看到莫莉身边的男子,也是微微一怔,她万万没有想到,莫莉竟然会跟这个当初的学霸在一起。

“你还是有些不甘心啊。不过今天你无疑是最漂亮的,说说看,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了?我真想不到,当初学校的校霸一姐,竟然跟这个学霸一哥在一起了,你们两个,可是两个极端。薛振,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快说怎么把我们家莫莉骗到手的。”

杨羽娣似乎变得活泼起来,看到这一幕,苏晨也很欣慰,似乎当年上学时候的美好,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苏晨冷静的望了天空一眼,这种同学聚会,自己一辈子,怕也不可能会有一次。

莫莉轻轻一笑,没有多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我能感动莫莉,而莫莉也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薛振自信一笑,扶了扶眼睛,很憨厚,很老实,但也很执着坚定。

“你呢,这位是你男朋友,我可听说,他这次可是专门为你开的这个party,你带着男伴而来,可不太好哟,这不是摆明了那个家伙没有机会了吗?呵呵。”

莫莉说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莫莉。我们根本不可能,当初我就说过,他不可能成为我们两个之间的仇恨,我不会喜欢他的。”

“苏晨,我的男朋友。”

“你好,莫莉。”

“你好,我叫薛振。”

薛振主动伸出手,跟苏晨握在一起,似乎找到了一种亲人的感觉,在这个充满了各种炫耀跟孤芳自赏的地方,能找到一个跟自己相同的人,实在不容易。而且薛振很平和,很真诚,一点也不矫揉做作,苏晨很高兴,跟薛振握手,相视一笑,有种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你们聊吧,我们两个好多年没见,要在一块叙叙旧。”杨羽娣说道。

“别走远了。”杨羽娣在苏晨耳边悄悄说道。

“我永远会在你能看到我的地方停留。”

苏晨的话,让杨羽娣心中一暖,莫莉瘪瘪嘴道:

“快别秀恩爱了,走走走,我们去那边聊。”

莫莉拉着苏晨跑到了中心那一块,而苏晨跟薛振,则是靠在了护栏边上,离着人群远远点,杨羽娣回头一笑,苏晨对视在一起,他就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抽烟不,兄弟?”

薛振掏出一根五块钱一包的黄果树,递给苏晨。

苏晨接下了,薛振给他点着。

“有点寒蝉,别见怪兄弟。呵呵。”薛振有点腼腆,苏晨看得出他是真心实意的,精明的人未必就一定鬼道,花花肠子一定就很多,要看对人对事。

“话不投机半句多,抽着国供的小熊猫,该聊不到一起,也是一样。”

苏晨笑道。

“一看你就是个实诚人兄弟,看来咱们是同一种人,不过你比我幸福,至少杨羽娣看你的眼神,充满爱意,她是真心喜欢你。”薛振抽了口烟说道。

“哦,怎么说?”苏晨问道。

“这两年羽娣确实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不过当初上学的时候,她也是万人迷,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假以辞色,哪怕一个笑容,甚至都是奢侈的。或许她这两年性情变了,不过那种眼神,我懂,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知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苏晨望着远处跟老同学莫莉聊得正兴的杨羽娣,有点心疼这个善良纯洁毫无一丝瑕疵的丫头。

“看上去,你似乎没我这么幸运。”苏晨能感觉到,薛振跟莫莉,似乎本就不是同一种人。

薛振苦笑,神色也变得有些无奈。

“我在努力,可是我的努力,仿佛永远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感情的世界里,别用身价去衡量,只要喜欢,勇敢追就好。说句你不爱听的,兄弟,她虽然有些冷艳浮夸,但绝不是拜金的女人。你应该明白。”

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弹飞手中的烟蒂,劝道。

“我知道,可是身为一个男人,你会想给她最好的东西。一点也不吹,我是当年学校的第一学霸,学生会主席,得过不少的奖学金,而且刚一毕业,就有大公司主动来签我,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一个毕业三年的大学生或许都完不成的销售神话,在学校受尽老师跟同学的拥护跟爱戴,但是我还是跟不上她的脚步,或者说直到我真正走出社会的那一天,我才明白,我所拥有的这一切,在大多数人眼中,只是一页废纸而已。挫败跟失落都有过,但我没有放弃,我喜欢她六年了,直到去年,她才答应给我一个机会,但却并没说一定会做我的女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会尽我所能,让她过上好日子,让所有人都羡慕她,给她最多的爱跟温暖。我知道她不缺钱,但是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没钱,你就等于比人矮了一截。”

薛振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愤世嫉俗,不过却是发自肺腑的,忽然之间,薛振觉得自己有点说的太多了,没有顾及到身边人的感受。如果是面子矮的人,或许内心已经会觉得自卑了,他感觉苏晨应该跟自己一样,但他绝对没有看不起对方的意思,否则也不会立刻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兄弟,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就是一个诊所的小医生,给人看看病抓抓药,也没啥大理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我的要求也不高,羽娣的要求也不高。你确实很厉害,不得不佩服你。不过你真正爱一个人,你就会明白,她在乎的并不是你多富有,而是你能给她的爱,有多少。”

苏晨并没给薛振压力,这个人看起来不错,聊得投机,至少比方胤那种人,强上百倍不止。

“男人一生应该保护好四样东西,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身边的兄弟,怀里的女人。我是一个从小山村里出来的大学生,不瞒你说,兄弟,能走到今天,我吃过的苦,不比任何人少。我有个属于自己的梦想,那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笑傲华夏,带着莫莉,看风云变幻。李家诚在民国时期,一样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小学图,比尔盖茨只是一个连大学都没念完的退校生,在改革开放之前,华夏大地除了那些故老传承的大家族,又有几个人是身价数百亿的大老板?没有,一个都没有,从七十年代的下海经商,到现在,不到半个世纪,他们能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商业神话,我薛振,一样可以。有人说,商机已经被那些最初吃螃蟹的人全部挖掉了,我相信,只要你有一双慧眼,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你前进的步伐。”

说到这里,薛振意气风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在学校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时候。

“说得好,人若无志,更胜无知。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苏晨点头赞道。

“男人就该有属于自己的梦想,莫莉会看到你为她所做的一切。”

就在这时,入口处,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排众而出,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原本那些在吃东西喝酒的人,也全都是围拢了过去,纷纷与其打起招呼。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四千字大章。

第二百一十三章闪亮登场的尹少!

第二百一十三章闪亮登场的尹少!

谁都希望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万众期待,享受着阿谀与恭维,人上人,就是如此。

薛振望着那道人群中的身影,有些恍惚,不过他知道自己跟他始终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哪怕自己如何努力,如何奋斗,都难望其项背。但薛振并没有就此沉沦,更不会因为珠玉在前,他就没有一刻磨亮钻石的心。

“他就是尹虎,自己一手创建起来一个贸易公司,身价五千万,他的父母更是上市集团的大股东,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海归牛人。呵呵,也是莫莉这么多年挚爱的男人。只可惜,尹虎看不上她,尹虎真正喜欢的人,是杨羽娣,当年他就追了杨羽娣很久,可惜对方根本不鸟他。我倒是很佩服你兄弟,怎么把我们的校花追到手的呢?不过我也是不会泄气的。我会证明给他看,我不比尹虎差。”

薛振望向那尹虎的表情,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充满了无尽的雄心,不管是人生还是爱情,他都是一个失败者,但并不代表他就不能有站起来的时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薛振始终相信,苦心人,天不负。

“没办法,人长得帅,走到哪都拉风,悄悄告诉你,是她主动追我的。哈哈。”

苏晨笑道,惹得薛振一阵白眼。

“穿的人模狗养的,还算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我看着就不爽。相信自己,薛振,只要努力,没有人能超越咱们。”

苏晨说的义愤填膺,薛振满心振奋,只当作是苏晨给他的鼓励。

“你小心点,他待会估计肯定会来找你。”

“怕他?对自己的女人要有信心。”苏晨拍拍薛振的肩膀说道。

看到不少人都已经簇拥了过去,唯独两个女人没动,一个是杨羽娣,另外一个是莫莉,只是后者的眼皮微微一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得不说,我们好像都喜欢上了灰王子,想着遇上白马王子,最后的确成了人家的公主,可此王子非彼王子。”莫莉苦笑道。

“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薛振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当初你还在尹虎身边的时候,薛振这个痴情种子不就始终不肯放弃吗?因为他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能有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多不容易,薛振虽然没有钱,但他绝对是一只超级潜力股。”

杨羽娣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答应给他一个机会。”莫莉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爱情,有的时候真的不可以当成填饱肚子充饥的面包,它需要温暖,需要滋润,更需要贴心的呵护。费尽心思的去追逐自己的所爱,的确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所以,其实在答应薛振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摇了,感动并不代表爱情,可那份感动,六年如一日,哪怕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薛振是个好男人,你可别错过了,否则我真的会瞧不起你,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绝不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人。”

杨羽娣俏脸凝重,不想让闺蜜就此错过,走了一个薛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

“知道了,你那位呢?我看你还是喜欢草根的味道啊,说说,他是干什么的?”

“是个医生。”杨羽娣羞涩道。

“都说同行是冤家,而且看上去他很老实,他追了多久追上你的?”莫莉好奇的问道。

杨羽娣心想,这个家伙要是老实的话,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

“是我主动追他的。”

“不是吧?我的大小姐,当初的校花,难道真成了今天的笑话?怎么可能,你别逗我了,他虽然不丑,但我觉得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上这样的男人,看上去没什么上进心,顶多还算耐看,而且只是个医生,我估计连我平时的消费都满足不了。”

莫莉瞪大眼睛看着杨羽娣,完全难以置信,这个在学生时代就风靡校园的校花级美女,竟然真的主动追求了一个胸无大志的屌丝,要说他有钱?莫莉一百个不信,他就不像一个富人,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没有那种富贵气息。莫莉自认为自己看人很准,也就杨羽娣这种灰主流,会看上苏晨这种奇葩,要钱没钱,要脸蛋没脸蛋,也不是那种大明星,咋就能让杨羽娣甘心情愿的主动追求呢?

老话说的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不过莫莉虽然惊讶,倒不觉得杨羽娣是心血来潮,毕竟她的确是个好姑娘,从不嫌贫爱富,也对奢侈品不感冒,跟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的她,向来是无奢不欢的,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所以说苏晨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养得起他,爱情也是需要面包来维持的。并非说莫莉就是坏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跟生活方式。

“尹虎来了,我估计你那个小男友,今天不好过。”

莫莉在杨羽娣耳边悄悄说道。

杨羽娣心中想到,自己带苏晨来这,会不会有些欠妥?万一尹虎为难苏晨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杨羽娣心中暗下决定,实在不行自己就带着苏晨直接离开这里。

“尹少,好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哈哈。”

“是啊,咱们这帮同学,顶数你最有出息了,现在又有自己的公司,真是把我们羡慕坏了。”

“那是人家尹少实力强,不依靠父母,依旧能闯出一片天地来,那些富二代哪个行?”

“来来来,尹少,我敬你一杯。”

一群人簇拥着尹虎,一路走来,最后来到了杨羽娣跟莫莉所在的桌前。尹虎笑容优雅,有股天生的傲然,当然这些都来源于他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富豪家庭,锦衣玉食,有着一个良好的熏陶。一举一动,都很得体,端着一只高脚杯,站在杨羽娣跟莫莉是那边,笑着说道:

“两位美女,好久不见了。”

杨羽娣就是受邀于尹虎才来的,当天在市中心医院,尹虎偶然之间看到了杨羽娣,兴奋无比,无论如何要邀请杨羽娣参加这个同学聚会,其实就是他专门为杨羽娣组织的,那些人,只不过是陪衬而已。

“嗯,好久不见。”杨羽娣笑道,不是昨天才见过吗?虚伪的家伙。

莫莉则是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因为尹虎的出现,而不舒服。

“你也来了,莫莉,我很高兴。这些年——”

“我过的很好,今天我也带了男朋友一起过来的,你也认识。”莫莉打断了尹虎的话,笑着说道,薛振也是跟着走了过来,毕竟都是老同学,不好意思不上前打个招呼。

“你好尹虎,多年不见,我现在是莫莉的男朋友。”

“你?呵呵,我想想,哦对了,你是当初的学生会主席吧?好像参加个什么课外活动,把腿摔断了那个。好好照顾莫莉。”

尹虎故作头疼,仔细想了半天才笑着说道。

大家轰然而笑,不过莫莉的脸色却不太好看,这不是明摆着给她跟薛振一个下马威嘛。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提。你不也是追了咱们的大校花追了好几年没追上吗?莫莉是我的女朋友,这一点,尹少还是不用操心了。”

薛振语出惊人,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给面子,毕竟今天的同学聚会是由尹虎发起的。但有一点,谁都明白,薛振跟尹虎是不可能有好脸色的,当初尹虎就对他这个学生会主席嗤之以鼻,更别说现在了。不过有些人还是没敢说话,毕竟他们很多也是跟薛振一样没权没势的,现在除了校门,混了几年,更不可能及得上当初无论什么都是全校第一的薛振。

寒门出贵子,薛振就是一个代表性的人物,但是跟尹虎这种大家族起来的年轻海归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超级家族,但是毕竟尹虎家可是身价不菲,在华夏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可人家是实打实的老子英雄儿好汉。

现场,不禁有些人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简单,可能有股火药味。

莫莉微微有些感动,薛振的话,明显是想替自己找回场子,敢跟尹虎做对,那么也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抗争到底的准备,毕竟尹虎可不是什么善茬。

“都是老同学,呵呵,有什么化不开的恩怨?过去了咱就不提。”尹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但还是没有发作,毕竟在场这么多人,他要是发飙,实在不太好,今天可是他主动邀请众人的,如果他真的先怒了,那就是自己砸自己的场子,这点事尹虎还不至于跟薛振弄得面红耳赤,而且莫莉是自己玩过的女人,他根本不在乎。可即便如此,自己以前的女朋友,也绝对不能跟薛振这个家伙在一起!

“对了,羽娣,你今天也是一个人来的吗?”尹虎早就已经转移目标了,他今天的目标是杨羽娣,自己当初就追了她很久,可惜最终没能追到手,为了这件事,尹虎才毅然出国的,如今回来,他绝不会让杨羽娣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的,他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当年就是因为他太喜欢杨羽娣了,所以才没有用强,把她得到。

杨羽娣笑了笑,摇头说道。

“我是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尹虎眼神一闪,他万万没想到杨羽娣竟然也有男朋友,他是知道杨羽娣跟另外一个女孩来洛阳参加中医交流会的,难道他的男朋友在洛阳吗?那自己到想要见识一下,他这个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第一更!有朋友说更新不稳定,明天开始,无论两更还是三更,上午洛水尽量在十二点之前更新一章,六点之前在更新一章。接下来两更会直接放出来。不罗嗦了,省的大家看着烦哈。

第二百一十四章比比看谁更浪漫!?

第二百一十四章比比看谁更浪漫!?

“校花的男朋友,大家必须要见识一下,大火说是不是啊?”

方胤这时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吆喝着道,他之前就见过苏晨了,那个穷酸小子,就是杨羽娣的男朋友,他就想让众人看一看,究竟杨羽娣这个男朋友有多挫。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打起了口哨,跟着一起起哄。

“是啊,羽娣,你的男朋友该不会不敢见人了吧?你总该让他出来跟打架见见面吧。”

尹虎说道。

“大家好,我就是羽娣的男朋友,苏晨。认识大家很高兴。”

苏晨早就跟着薛振走了过来,只是没有站出来而已,此时他担心杨羽娣为难,就主动站了出来,用肩膀搂住了杨羽娣,后者俏脸一红,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显得很是幸福甜蜜,就连莫莉见了,都有种感叹,难道这就是真爱吗?

“你就是羽娣的男朋友?不知道朋友在哪高就啊?”

尹虎不动声色的问道,即使真要给苏晨难看,他也要先搞清楚对方的背景实力才行,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真要踩人,也得看看人家的背景,还有场合。现在他占据了地利人和,不少人都议论纷纷,显然对杨羽娣这个男朋友不太感冒。

“我是个诊所的医生。没有尹少这么利害,以后还希望尹少多多照顾。”苏晨笑道。

苏晨的话,让尹虎很是受用,如果苏晨不是杨羽娣的男朋友,或许他不会为难他,毕竟现在识时务的人太难找了,苏晨倒是很有潜力。这时候莫莉跟薛振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家伙也是个吃软饭的主儿?薛振心中更为惊讶,虽然跟苏晨并没有聊过多久,但是从他的话语之中,薛振能感觉的出来,苏晨似乎并不是一个喜欢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人,现在怎么会突然间对尹虎这么恭敬。

“我们家羽娣当年可是一等一的大校花,你认为你配得上她吗?”

尹虎冷笑着说道,一个小小的诊所医生,也想配我的校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不好意思,羽娣是我们家的,不是你们家的,请注意言辞,尹少。至于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就不是你说了算了,关键是羽娣愿意让我吃。”

“啵儿——”

说着,苏晨猛地亲了杨羽娣的脸颊,当场让无数人艳羡不已,但也有人怒火中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偏偏人家当事人还一副桃花欣慰的表情,莫莉则是直接无视了,这家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卖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杨羽娣,简直是作死呢。

“你们这是赤果果的秀恩爱,注意场合哦。”莫莉翻了翻白眼说道。

杨羽娣兴奋不已,苏晨的轻轻一吻,让她怦然心动。

尹虎紧紧的攥着酒杯,如果他力气足够大的话,或许那只酒杯早就被他捏碎了,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来这个家伙,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刚才还以为他是故意示弱,看来这是在冷嘲热讽,故意示威。

“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小小的医生,就想娶我们的大校花,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们尹少可是有自己创建的公司,资产数千万,他这个赤脚医生,怕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方胤冷笑不已,而杨羽娣则是脸色难看,侮辱她的男人,就等于在侮辱她。

“我自己的男朋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

“闭嘴,方胤,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医生怎么了,看不起医生吗?我见识过厉害的医生,那绝对是神医。虽然他们赚钱赚得不多,甚至一年的工资,还没我们喝的这瓶酒贵,但是他们救死扶伤,是这个社会的精英。来,我敬你一杯,苏晨兄弟,你应该没喝过吧?这瓶酒一千二一瓶,是法国特级波尔多,当然跟人家几万块的比不了,但还凑合,喝喝看。”

尹虎递给苏晨一杯酒,笑容满满的说道,言语之中的讽刺味道,不言而喻,甚至连薛振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不是典型的埋汰人没见过世面吗?杨羽娣的脸色接连变幻,她不想跟这种人呆在一起,甚至已经准备带着苏晨一起离开这里了,今天都怪她不好,才会让苏晨在聚会上受到侮辱,杨羽娣心里早就已经把自己骂了一千遍一万变。

“对不起。”杨羽娣低头说道。

苏晨淡然一笑,摇摇头,对尹虎说道:

“我真的没有喝过,尝尝鲜。”

说着,苏晨一口气喝掉了一整杯红酒。

“我干了,你怎么着?尹少,看不起我?”

尼玛,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尹虎心中对苏晨咒骂不已,你个土鳖,简直让人无语。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晨这个被敬酒的人都已经一口气喝掉了一大杯,更何况他这个敬酒人了,要是真不喝,那自己也下不来台了,这么多人看着,他是骑虎难下。

无奈,尹虎只得一口气喝掉了一整杯红酒,他还从来没干过这么愚蠢的事儿。当然苏晨却没有一点感觉,这红酒一点劲儿都没有,在苏晨看来,就跟饮料一个样,就算是老白干,自己也是一口喝掉。

“兄弟好酒量,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可是对羽娣痴心一片,虽然羽娣选择了你,但是我绝不会轻言放弃,只要你们一天没结婚,我就有机会。”

尹虎一点也不怵苏晨,这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领地,他一个小医生,跟自己完全没法比。

“啪啪——”

尹虎拍了拍手,一群人捧来了九百就是九朵玫瑰花,红艳艳一片,将杨羽娣包围在中间,而他手中更是拿着一串铂金项链,镶嵌着一颗三克拉的晶亮钻石,这串项链,至少不低于二十万!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如此浪漫的一幕,实在让不少女人艳羡不已,甚至感动的热泪盈眶,一边抱怨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就没有这么浪漫,这么有钱呢?

“真是太浪漫了,要是有个男人这么对我,我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是啊,真羡慕,尹少对羽娣真是太好了。”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羽娣,赶紧分手吧,我们不会说你是为了钱才跟尹少在一起的。”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起哄,在玫瑰的映衬之下,杨羽娣显得美如诗画之中的仙子一般,尹虎单膝跪地,对杨羽娣含情脉脉的说道:

“做我女朋友吧。”

无疑,苏晨在这个时候完全被忽略了。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杨羽娣看了摇摇头,神色无动于衷,甚至对啦三克拉的铂金项链还有周围的千朵花海,没有半分感动。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我不能接受你。”

杨羽娣的话,有些冰冷,今天的同学聚会,她知道自己就不应该来。

莫莉眼神之中虽然有些不甘,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放下了,有一个真心真意喜欢自己的男人,她需要好好的珍惜。曾经的过往,早已经成为过眼云烟,在这个风流的尹少眼中,自己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而已。

“羽娣,我是真心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当初你说我不务正业,我毅然决然出国留学,如今回国之后,我靠着自己的努力,建立了公司,而且现在事业蒸蒸日上,我自问,整个洛阳市,也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有我这份本事,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尹虎声情并茂,说的绘声绘色,不少女孩都被他这番言辞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唯独杨羽娣,神色淡然,没有任何表示。

“我不爱的人,我更不会去迁就。尹虎,你做的的确很好,或许在整个华夏你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但是在我眼里,只有苏晨,你有钱跟我没关系,你能力出众,跟我也没关系,谢谢你的爱。”

“真是铁石心肠,要是尹少这么对我,我早就投怀送抱了。哼。”

“不公平,活该她吃一辈子苦,跟一个赤脚医生在一起,也不愿意过公主般的生活,真是死脑筋一个。”

“这种女人,就是没脑子。尹少,你不用理她,我们都支持你。”

不管多少女人,都换不来尹虎对杨羽娣的真心,或许只是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或许他只是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得到杨羽娣。

“起来吧兄弟,你没戏。”

苏晨摇头说道,不得不替尹虎悲哀,这家伙的确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但自己的女人,又岂是你能染指的?

“你能给羽娣什么?你真的是爱她的吗?你扪心自问,如果一个男人连女人想要的东西都给不了她,那还有什么资格跟她在一起!”

尹虎站起身来,冲着苏晨低声吼道,充满不甘。

“你干什么。”杨羽娣眉头紧皱,对尹虎毫不留情的说道。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给她的浪漫,不是你能给的。”苏晨突然间升起了一丝好胜之心。

“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给羽娣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浪漫。”尹虎冷笑着说道,在等着苏晨出丑,海口夸下了,每个人都在拭目以待。

“苏晨,有你就足够了,我们走吧。”杨羽娣怕苏晨下不来台,心中紧张。

“如果我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那么他们会怎么看你?我苏晨的女人,注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苏晨拿起电话,走向了护栏边上。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一十五章东风夜放花千树!

第二百一十五章东风夜放花千树!

“冯阿姨吗?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要放烟花,在明晨集团之上放,放十分钟的烟花,还有,在明晨集团的窗户上,点亮六个字‘杨羽娣我爱你’。”

苏晨的电话是打给冯月茹的,当初苏晨离开了集团之后,就跟冯月茹说过,集团还是归她管理,自己只不过是个挂名总裁。不过冯月茹三令五申的告诫他,有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整个集团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他的。

苏晨相信冯月茹,正如他相信齐豫。

“呵呵,真有你的,追女孩子是吧?好的,阿姨支持你,省的连刚璧那个老混蛋总惦记着把你招为女婿,加油。等着,五分钟之内,给你搞定。正好准备元旦的烟花还在仓库里,等着看好戏吧。”

“好的,谢谢冯阿姨了。齐豫虽然混蛋,但是他对你始终是一片痴心,他这个人就是脾气倔,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一直不肯原谅对方,那么即便再相爱的两个人,也终究有淡化的时候。齐豫很爱你,只是他不愿意低头而已,你就原谅他吧,冯阿姨。人生区区几十年,这口气,再怄下去,对你对他,都不是一件好事。”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笑道:

“人小鬼大,冯阿姨知道了,放心吧,不用谢。”

挂断了电话,冯月茹握着手机,泪水不自觉的滑下了脸颊,喃喃道: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苏晨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明晨集团所有的灯,全部灭掉了。明晨集团几乎照亮了小半个市中心,突然之间,明晨集团的灯灭掉了,就连他们这旁边的明晨国际中心,都瞬间感觉黯淡了不少。

“怎么,不会是装模作样吧?嘿嘿,我可是等着看好戏呢,你能给我们的大校花怎样的幸福呢?”

方胤在一旁冷嘲热讽,极度希望看到苏晨的窘态,他虽然知道自己跟杨羽娣没戏,但是对苏晨也相当嫉恨,杨羽娣这等大美女,怎么就看上了苏晨这个混蛋呢?简直没天理。

“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行咱就撤吧。尹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薛振来到苏晨身边,低声说道,他的确是好心,这个尹虎据说背景不简单,甚至连黑道方面的关系,也有。

“没事,跳梁小丑而已。”苏晨笑道。

“额——”苏晨一句话让薛振完全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把尹虎当成是跳梁小丑,哥们你得有多大管道啊?这么牛比,感情是扮猪吃老虎?不过薛振还是难以置信,苏晨看上去,可不像啥牛叉人士。

“你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要是羽娣跟你受了罪,我可饶不了你。”

莫莉对苏晨凶道,两个人可是多年闺蜜,虽然当初因为尹虎有过磕磕绊绊,但是并不妨碍她们的感情,而且从始至终,杨羽娣都没有多尹虎有过半点意思。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苏晨耸耸肩说道。

“你想给羽娣什么样的惊喜呢?”尹虎忍不住问道,双眼微眯,狭长双眸,闪烁出一丝精光。

“拭目以待,回头看吧。”

苏晨说话的空档,在他们背后高约七十层的明晨集团大厦楼顶,在一瞬间放起了烟花,整个楼顶,瞬间开花,五彩缤纷的烟花,照亮了原本处于黑暗之中的明晨集团,成为了市中心最为耀眼的存在。

“快看,是烟花!”

“我靠,不是吧?这么多的烟花,明晨集团真是财大气粗。”

“好美的烟花啊。”

烟花喷射百丈高空,震天声响,伴随着各式各样的礼花,仿佛人间天堂。漆黑的夜空,被烟花彻底点燃,美轮美奂,让无数人陶醉其中。

杨羽娣回头看着苏晨,难以置信,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一夜鱼龙舞,美的让人心碎。

“这烟花,你喜欢吗?”

苏晨问道。杨羽娣满眼含泪,不住的点头。

“喜欢,我喜欢。”

薛振有点傻眼,难道这真的是苏晨授意的?他真有这么大的能量。不要说薛振,就连莫莉甚至尹虎也彻底被震惊了,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真的是苏晨所为?他们有点不相信,这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单单是这一分钟,估计就要放掉五十万的烟花,而且规模如此之大,几乎辐射了整个明晨集团周围,但更重要的是,能在明晨集团楼顶放烟花,这是谁都能做到的吗?而且现在不是过年过节,非烟花燃放时期,如此大规模的燃放烟花,虽然漂亮,但是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引来警察。

无数住在是红心的市民,全都从家里弹出脑袋,向明晨集团这边看来,欣赏着如此美丽的夜景。

薛振不相信,莫莉不相信,方胤不相信,尹虎不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相信!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吧。应该是明晨集团庆祝什么重大事件,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昨天老爸似乎说明晨集团有一个新上任的总裁,应该就是庆祝这件事情。”

尹虎心中想到,苏晨就算是再有本事,怎么可能在明晨集团之上放烟花,想想也就释然了。有些人还沉浸在烟花的魅力之中,有些人在揣测着这烟花是否就是苏晨所说的给杨羽娣的浪漫,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一个小小的医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给杨羽娣的浪漫,哈哈。我禁不住吓唬。哈哈。”

方胤则是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周围之人都是哄然大笑。

“你相信我吗?”苏晨一笑置之,他只在乎一个人的想法。

“相信。烟花真的好美,谢谢你,苏晨,我爱你。”杨羽娣没有让他失望,兴奋的点着头。

“你怎么能证明,这烟花,就是你叫人放的呢?我倒想了解一下,苏晨兄弟是怎么办到的。否则的话,即使我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明晨集团乃是河南首屈一指的上市集团,更是洛阳第一集团,市值八百亿,你告诉我说你让明晨集团放的烟花,这着实有点可笑。但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据我所知,昨天明晨集团迎来了二十年来首位总裁,刚才的烟花,应该是他们庆祝新总裁而放的。”

尹虎故做好人,淡淡的说道。

“你们看那里!快看,明晨集团那些灯又亮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原本漆黑一片的七十余层的摩天大厦,在这一刻亮起了灯,周围再度变得明亮起来,伴随着一盏盏灯的亮起,明晨集团的灯光,组成了六个字,六个让他们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字——

‘杨羽娣,我爱你’

杨羽娣的脑海瞬间一震,苏晨的话,她深信不疑,而这一刻,这六个字,则如同一只巨锤一般,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杨羽娣的心脏。女人都喜欢浪漫,哪怕杨羽娣也不例外,她不说,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渴望。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公主梦,当‘我爱你杨羽娣’那六个字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苏晨怀里,泪水,模糊了他的衣襟。

尹虎方胤等人全都傻眼了。莫莉更是跟杨羽娣一样,激动的留下了眼泪,多幸福的闺蜜,多美丽的瞬间,这一刻,霎那永恒!爱无止境!

感动或许不能成为爱,但是这等感动,却已经让杨羽娣对苏晨的爱,再度升华。

全场,没有一个女人能抑制住自己的眼泪,有感动,有羡慕,嫉妒,所有人内心都对杨羽娣充满了艳羡,不同于刚才尹虎跪下求爱的时候,是苏晨用行动感动了杨羽娣,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人生得此男人,夫复何求?

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再去怀疑,刚才的烟花究竟是不是苏晨叫人放的,能让整个明晨集团以灯光摆出这六个字,就足以说明苏晨的能量。既然如此,放烟花,还算得上什么大事吗?十分钟过去了,烟花逐渐散尽,但是所有人都忘不了刚才的那一刻,有多么让人感动,灯光,依旧亮着,冯月茹说了,这灯光,要亮一整夜!

数不清的情侣,在广场周围泪奔,一个又一个的女孩,都憧憬着自己的白马王子。

尹虎知道自己完全败了,甚至有些白的不明不白,他甚至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苏晨是什么人,但至少,这家伙绝不简单。之前得罪过苏晨的方胤以及冷嘲热讽的人,也全都闭口不言。

莫莉知道,杨羽娣其实找了一个比任何人都要有钱的白马王子,薛振也久久回神,深深的体会到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义。苏晨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扮猪吃老虎,这家伙着实恐怖。

“这次,应该不会是巧合了吧?”

苏晨笑着说道,那些人早已经彻底傻眼,连话都不敢再说了。

杨羽娣不怪苏晨,连她都不知道,苏晨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在杨羽娣心中,他永远都是那个自己心中的苏晨。

“谁说是巧合了,哼。”杨羽娣说道,自信无比,自豪无比,眼泪依旧在她眼中不住的留下来,哭红了双眼。

“你男人没别的本事,就会制造巧合。别哭了,哭花了眼,就不漂亮了。”

苏晨拍了拍杨羽娣的香肩,安慰道。

“妈的,我看谁敢挡老子的道,真特么晦气,出来出来,哪个王八蛋包了这里,还统统给我滚出去。”

一声嚣张的怒骂声,出现在每个人的耳边,而尹虎则是心头一沉,脸色铁青到了极点,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刚刚被人涮了,现在这个煞星又出来砸场子了。尹虎哭的心都有了。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

第二百一十六章莫装比,装比遭雷劈!

第二百一十六章莫装比,装比遭雷劈!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尹虎心中叫苦不迭,本来这时候自己的面子就已经丢了,让苏晨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说,还彻底将自己给比了下去,在杨羽娣面前,完全成了路人甲。而且尹虎对苏晨的背景也是相当好奇,他究竟是谁呢?在整个洛阳能排的上数的公子哥,自己哪个不认识?而且竟然有动用明晨集团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明晨集团某个大股东的公子?他的父母就是明晨集团的股东之一,他不可能不认识!

今天的事情多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想在杨羽娣面前秀一把优越,让所有人羡慕嫉妒一番,最后最好能抱得美人归,可现在倒好,反倒是做了人家的垫脚石。最让尹虎纠结的是,这时候本就心里堵得慌,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冯德虎又出现了,这家伙可是洛阳一霸,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分量,他姑姑是明晨集团副总裁冯月茹,而他的父母,更是政府的公务员,家门显赫,完全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洛阳,他就是土生土长的土皇帝。

冯德虎虽然人很辣皮,俗称的流氓头子,但是有一天,他很仗义,可冯德虎就看不上那些比他还牛叉的公子哥,尤其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强,他想干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

尹虎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冲到门口处,点头哈腰的说道:

“虎爷,是我是我,今天我跟同学开了个聚会,就把这里包下来了,您看,是不是您再找个地方,否则我跟同学也不好交代啊。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虎爷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改天我肯定登门拜谢。”

尹虎虽然在这些同学面前牛气冲天,可是面对冯德虎,他完全就是一只小猫咪,甚至连拔了牙的老虎都算不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洛阳,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冯德虎叫板,否则兴许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初市局林业局局长的儿子惹了冯德虎,照样被人打断了腿,时候愣是跟没事人一样,最后那个林业局局长的儿子痊愈之后还给冯德虎登门道歉,这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惹这个活祖宗了。

“你老子的面子我就得给?那我姑姑的面子,你给不给?次奥。你当明晨国际中心是你家的吗,说包就包了。你办同学聚会,我就不能请朋友吃个饭了?感情你这是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了?”

冯德虎火冒三丈,冷视着那上百来号人,全都是尹虎的同学,指着尹虎的鼻子怒骂道,可是尹虎冷是脸色青红,没敢反驳。

尹虎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太特么的丢人了,可得罪了冯德虎,日后他在洛阳,将会寸步难行。那么多同学都在看着,尹虎不得不迎着头皮继续跟冯德虎说道:

“虎爷,当我求求您了,事后我一定给您备上一份厚礼,给你赔礼道歉。”

“不行,整个洛阳市就这明晨国际中心还算有那么点高雅的味道,你特么让我去哪?一句话,滚不滚!”

冯德虎双眼一瞪,他决定的事儿,还没有办不成的,这个尹虎竟然敢跟他抬杠,当初看这小子还算挺识时务的,这会怎么变得这么不识趣。

“这家伙谁啊?这么嚣张跋扈。”

“冯德虎,称得上是洛阳市的第一公子哥,但这小子不仅家里背景强,自己也是道上混的,在洛阳市欺男霸女,没有任何人敢管。”

“这么厉害?怪不得尹少都怕了。”

尹虎的同学议论纷纷,虽然没几个人怪尹虎,但是这种场面,实在让人气愤,明明是他们先来的,定好的地方,凭什么要给这个人腾出位置来?这摆明是欺负人。可是无奈人家势大,你想忤逆人家的意思,当然后果就不知道是不是你能承担的了。

一时间,尹虎可谓是骑虎难下,若真就这么将地方让出来了,自己的面子,可就一点都没有了,再加上刚才的一幕,这个尹少,在别人眼里可就真成了笑柄了。出来玩图的就是一个开心,如今临时换地方,谁还会有好心情?可面对冯德虎,他不敢那么做。尹虎咬咬牙,脸色铁青,为了自己日后的发展,他绝对不能惹这个冯德虎,面子丢了可以再找回来。

“好吧,我带着我的人离开,希望虎爷玩的开心。”

形势比人差,尹虎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

“这地方我包了,你有意见?哪凉快哪呆着去,滚蛋。”

就在冯德虎心满意足准备招呼朋友过来的时候,苏晨突然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尹虎的身边,冷声说道。

尹虎心头一沉,坏了,这个惹事精,你以为你弄出点浪漫就牛比了吗?这可是洛阳第一公子哥,你算个球。

“苏晨,这没你说话的地方,怎么跟虎爷说话呢?场子是我包下来的,我说让给谁,就让给谁。”

尹虎不想因为苏晨的出现而让冯德虎对自己的印象变坏,冷斥着苏晨说道,这个家伙是杨羽娣的男朋友,但不代表他就真有浑江龙的本事。

“啪——”

尹虎还没等反应过来,冯德虎一巴掌甩在了尹虎的脸上,当时尹虎就被抽蒙了,跟他一起蒙圈的,还有那百十来个同学朋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次奥,怎么跟我晨哥说话呢?你特么算老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莫装比,装比遭雷劈!”

冯德虎一看是苏晨心里咯噔一声,当即就扇了尹虎一巴掌,给苏晨撑面子。当初他被苏晨打成了重伤,手臂至今还在吊着,可是他完全不敢跟苏晨叫板了。当初他是被苏晨打服的,看苏晨不像是寻常人,深知进退的冯德虎反而跟苏晨不打不相识,最后他在姑姑那了解到,明晨集团新任总裁,也叫苏晨,两相描述之后,冯德虎心里愈加肯定,自己所认识的苏晨跟姑姑说的新任总裁,完全是一个人!

冯德虎当时都吓傻了,姑姑手段通天,在洛阳甚至整个南方地位超然,连她都推崇备至的人,怎么可能简单?手握明晨集团将近百分之九十的股权,那绝对是华夏数得上数的大富豪,姑姑也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结仇苏晨,幸亏自己当时机灵,没有跟苏晨死磕到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冯德虎也没想到洛阳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的功夫儿,又碰到了苏晨,简直就是缘分。这时候不拍马屁,更待何时?

尹虎完全傻眼了,这特么是哪跟哪啊?我怎么里外不是人了,地方已经准备腾出来给你了,你还打我。不对,他叫晨哥难道是叫苏晨?

尹虎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吧,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呢吗,洛阳第一公子哥,竟然叫苏晨晨哥,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包括杨羽娣都不知道,苏晨的背景竟然这么大,而且大的吓人,尹虎在洛阳也算有一号,但是在这个冯德虎面前,就是个屁,然而冯德虎面对苏晨却又卑躬屈膝,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苏晨的背景,大的让人难以置信。甚至于跟尹虎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也是当初尹虎步步相逼,苏晨都一笑置之的原因,人家压根就没把你这个怂包放在眼里。

莫莉跟薛振面面相觑,他们彼此心中都忍不住有些骇然。在他们眼中,尹虎就已经是很牛叉的存在了,那个让冯德虎点头哈腰的苏晨,究竟又是什么来头呢?

“羽娣,这一次你可是捡了一个宝,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连我都不说,哼。”

苏晨的形象,在莫莉以及每个同学的心中,都无限拔高,之前贬低过讽刺过苏晨的,现在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生怕苏晨找上他们。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他只是一个医生而已。”

杨羽娣哭笑不得,连她都不知道苏晨的背景竟然这么大,可他从来就没有表露过。

“你说的是真的?”莫莉双眼一眯,对苏晨充满了好奇,这个家伙隐藏的真是太深了,她突然间觉得,还是身边的这个薛振最靠谱。

“我有必要骗你嘛。”杨羽娣摇头,不过她相信,苏晨不会骗她的。

“行了,屁大点事,别拍马屁了。你要招待谁,都去别的地方吧。”苏晨说道。

“好好好,晨哥你玩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冯德虎陪笑着离开了,尹虎甚至浑身都有些颤抖,有些不敢面对苏晨,刚才,自己灌了他的酒,刚才,自己对他冷嘲热讽,充满不屑。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肚鸡肠。”苏晨的话,让尹虎如获大赦,看来苏晨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尹虎暗自庆幸,自己再也不会狗眼看人低了,如果苏晨要弄死他,或许都易如反掌。

在场之人,无不对杨羽娣羡慕不已,对苏晨恭敬有加,再也不敢小看。这才是真正的公子哥,不显山不露水,不出手则以,出手必然是一鸣惊人。

“对不起,有些东西,我还是希望你不知道的好,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苏晨站在杨羽娣身边,带着真诚的歉意。

“我不怪你。”杨羽娣摇头,她知道他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一个真正优秀知性的女人,就该默默的守在男人背后,而不是去干扰他的一切,打乱他的生活。

“谢谢你。”

“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杨羽娣拉起苏晨的手说道,爱他,就该给他自由!

“好。”苏晨点头。

杨羽娣跟苏晨告别了莫莉跟薛振。

“如果什么时候需要我,可以打电话,我相信你有能力实现你的梦想。”苏晨拍了拍薛振的肩膀说道,那一刻,薛振信心十足,斗志澎湃。

苏晨拉着杨羽娣的手,在所有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离开了明晨国际中心的露天会场。

不过,苏晨却在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第二更六点之前!

第二百一十七章绝望霹雳虎!

第二百一十七章绝望霹雳虎!

“原来我们都以为羽娣找了一个没权没事的医生,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是大错特错。”莫莉苦笑着说道,最幸福的公主,莫过于此。

“笑话人不如人,从一开始,其实我就感觉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但是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他的背景竟然这么恐怖。”

薛振心有余悸的说道,甚至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苏晨的背景,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愈加的可怕。古时候打仗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连人家的底细都摸不清楚,你又怎么跟人家两军对垒,行军打仗?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未知的东西才是最神秘的。

“莫莉,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尹虎手里攥着那条铂金钻石项链,走向莫莉,笑着说道。

薛振心头一紧,脸色煞白,他知道莫莉对尹虎还是余情未了,也就是说她心里,或许还爱着他。

“不好意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而且你还是找你的白雪公主去吧,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就是薛振。”

莫莉神色冷漠,挎住薛振的手臂说道。

“呵呵,你是为了气我吗?”尹虎摇头冷笑。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不是太阳,所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当初我的确喜欢过你,但并不代表我这辈子就非你不嫁。薛振对我情深意重,我无法拒绝。但更重要的是,爱一个人,爱看他的心,哪怕家财万贯,权势滔天,没有爱情,我也不会点头。我看重了薛振,他将来一定会比你强。”

莫莉不屑的说道。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莫莉。”薛振的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激动,这就代表,莫莉选择了他。

“记住你说过的话。”莫莉转过头,眼角噘着一抹泪花,拉着薛振,也是离开了这里。

“我知道在你心里,或许我的分量还没有尹虎重,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以我为傲。”

薛振笑容中充满自信,紧紧拉着莫莉的手。莫莉破涕为笑,抱着薛振,心中变得暖和起来。爱一个人,要远比被爱要艰难得多,你甚至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份爱,对于莫莉而言,太过于沉重,所爱非人。她相信,薛振不会让她失望的。

望着两个人逐渐离开的背影,尹虎紧紧的攥着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桌子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现在的尹虎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失败者,就连莫莉,也对他完全失去了爱。不过他始终不甘心,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苏晨跟杨羽娣并没有走,因为他看到了一道身影,虽然只是轻轻一瞥,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认错。那个人,就是当初跟杨西风在一起的霹雳虎。他来这里看什么呢?而且身边跟着的人,赫然是冯德虎。

“走,我们过去看看。”苏晨说道。

“虎爷,这次就拜托你了,请您无论如何要帮我啊,否则的话,我们家族就彻底完蛋了。”

关心岩一脸诚意,生怕冯德虎会搏了他的面子,那他爸爸,可就真的完蛋了,而他资产十亿的家族企业,也将会彻底沦为市场的经济泡沫。父亲也是走投无路了,无奈之下,关心岩才想到了跟自己玩的比较好的冯德虎,冯德虎的姑姑是洛阳市明晨集团的副总裁,那可是全国都排的上数的大集团,完全不是他们家族能比得了的,这也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父亲那些朋友同样是见死不救,锦上添花谁都会,但是雪中送炭的人又有几个?最近,就连杨西风跟吴狼,对自己也没当初那么热情了,就是因为父亲的集团遭遇空前的经济危机,很有可能倒闭,欠下数亿的债务。

关心岩的外号是霹雳虎,做事雷厉风行,对人也很仗义,但是这个时候,平时那些玩的好的公子哥,一个个都离他远远的,也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叫做树倒猢狲散,况且如今父亲的公司还没有真正倒闭。人心叵测,这句话果然不假,在你富贵的时候,朋友多如牛毛,但是在你落魄的时候,真正的朋友又有几个呢?

“呵呵,小子,这回知道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了吧?平时的朋友,还剩下几个,给虎爷说说。”

冯德虎冷笑着说道,嘴角带着讥诮,现在的人,都是这么操蛋,根本就没一个好人。

关心岩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被冯德虎挤兑一番,他也只能默默忍受,不要说这个时候,就算是当初他也不敢在冯德虎叫板。

“我虎爷没别的特点,就是乐于助人,而且我能混到现在,在洛阳市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背景,更重要的是,虎爷我重情义,仗义。帮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哟。”

冯德虎眼神眯起,关心岩瞬间会意。

“只要虎爷能给明晨集团的副总裁带个话,帮我老爸搭个桥,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您的。”关心岩咬牙说道。

“别给我开这些空头支票,有用?能当饭票?老子吃饭喝酒泡妞,不是还得花钱。”

“这是一百万,等事成之后,绝对不止这个数。”

关心岩现在可是心疼肉疼的掏出这一百万的,就连自己的路虎揽胜,保时捷九一一,还有那辆玛莎拉蒂轿跑,也全都被老爸卖了,现在他开的只是一辆宝马Z4而已,吃的喝的,也都大不如从前了,由此可见,老爸的公司已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现在整个邓州都在盛传,说他老爸的公司,眼看就要倒闭了。

“嗯,这还差不多。”

冯德虎心安理得收下支票,笑眯眯的说道,这年头跟谁耍嘴皮子能行?亲兄弟还明算账的,你给老子一张空头支票就想把我糊弄过去,真当我是小鬼呢。

“有劳虎爷了。”关心岩心中松了一口气,白花花的银子送出去,心疼归心疼,但现在他最怕的就是给钱都没有人敢要,病急乱投医,才找到了冯德虎,或许父亲的公司真的会有一线生机。

“大老远来一次,虎爷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空手回去,走,哥哥带你转转去。”

冯德虎搭上关心岩的胳膊,十分开心的说道,一百万到手,又够他挥霍一阵子的了,不过他也不是愣头青,这件事情跟姑姑说,多半是没戏,他压根就没打算要关心岩接下来的那部分钱。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兄弟,又见面了。”

苏晨出现的时候,关心岩的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当初他们买凶杀人,想要干掉苏晨,最后却被他跑了,桑德也是无可奈何,最后也知呢鞥无疾而终,可是当初他们就觉得,苏晨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甚至知道了那杀手很可能是他们买的。

“晨哥,这么快就下来了。”

冯德虎看了杨羽娣一眼,心里忍不住赞叹,又是一个大美女,晨哥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

“嗯,有点事,就先离开了,霹雳虎是吧?怎么有时间来洛阳玩的,走吧,去包间坐坐。”

冯德虎心道晨哥或许跟这个关心岩有事,否则的话,不至于关心岩吓得浑身颤抖,似乎是害怕苏晨。

“我有点事,晚点回去,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去吧。”苏晨对杨羽娣柔声说道。

“嗯,你注意安全。”杨羽娣十分乖巧,并米有闹情绪,也没有非要跟苏晨留在这里。

“帮我找个人把我女朋友送回酒店。”苏晨交给了冯德虎。

“好嘞晨哥,你就放心吧。毛子,开车送嫂子回酒店,注意安全,出了事,老子饶不了你。”

冯德虎招呼身边的小弟说道。

包厢之中,关心岩战战兢兢,看着情况,苏晨的背景似乎有点吓人,就连洛阳第一公子哥冯德虎都对他毕恭毕敬,关心岩就知道今天肯定完了。

“晨哥,这人你认识?”冯德虎坐在苏晨身边问道,端着一只胳膊,怎么看怎么像苏晨的狗腿子,但是关心岩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坐了。

“坐吧,我又不会买凶杀人,你怕什么?”苏晨双眼一眯,脸色故意拉了下来,这句话让关心岩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给苏晨认错,不用说,这就是用话挤兑他,而且关心岩可以确定的是,苏晨已经知道了买凶杀他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没有冯德虎在,或许关心岩还不至于那么害怕,但是就连他眼中的虎爷都叫苏晨一声晨哥,自己这只能任人家宰割了。

冯德虎竖起耳朵一听,再看两个人的面相,看来两个人的恩怨似乎还不小。

“他找你什么事?”苏晨问道。

“他家的公司面临倒闭,有可能负债累累,甚至于九死一生,所以想要我跟我姑姑说一声,让明晨集团帮他一把,那样的话,他家的公司就不至于彻底死绝。就这么简单。不过你今天算是碰对人了,我姑姑说的话,也没有晨哥好使,晨哥可是新上任的明晨集团总裁。”

冯德虎笑道。

“就你话多。”苏晨沉声说道,冷视了冯德虎一眼,吓得冯德虎不敢说话,而关心岩,也彻底傻眼了,双腿一哆嗦,差点跪下去,倒吸了一口冷气,明晨集团新任总裁,这,简直太吓人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下战书!

第二百一十八章下战书!

关心岩根本想不到,苏晨竟会有如此之大的背景,当初他们查了苏晨的资料,但是却并未发现这一点。在关心岩眼中,苏晨现在俨然就是一个庞然大物,甚至面对苏晨,连半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他现在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苏晨不会真的对他下杀手,更别说想要让明晨集团帮他了。他这是彻底掉进了火坑里,估计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一百万都要打水漂了。

“晨哥,我——”

关心岩刚想跟苏晨解释认错,不过却被苏晨阻止了,苏晨挥挥手,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初就是你跟老狼还有杨西风买的枪手杀我,对吧?而且,跟桑德串通起来,想要置我于死地。”

苏晨说的风轻云淡,不过听的关心岩跟冯德虎都是心惊胆战,苏晨越是平静,关心岩就越是害怕,因为他摸不准苏晨的想法。而冯德虎则是相当震撼,桑德他听说过,那是南阳地下世界的一把手,虽然南阳在整个河南而言,不算大,但是道上的人却很齐心,不像洛阳,有很多股势力,分庭抗礼,各自割据,若是单独挑出一股势力,或许还难以跟桑德抗衡。

“晨哥,你……你都知道了?”

关心岩颤抖着说道。

“当初我有眼无珠,求求晨哥扰我一命。”

说完,关心岩‘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变得如同猪肝之色,就差没管苏晨叫一声亲爹了。当初嚣张模样,完全没有了,变成了现在这副怂样,冯德虎在一旁冷笑不已,这就是自作自受,俗话说得好不作就不会死。冯德虎暗自庆幸,幸亏当初自己没有跟苏晨叫板,慧眼识英雄,选择了装孙子,看来这个决定会让他毕生受益。

“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我可以帮你,帮你的家族集团渡过难关。”

苏晨淡淡的说道。

关心岩顿时傻眼了,这尼玛自己没听错吧?苏晨并不打算对付他,而且还要帮他的家族企业渡过难关,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对!关心岩心中一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苏晨绝对是无利不起早,看来他是想要利用自己了。关心岩心想,如果真的能靠上苏晨这棵大树,那么日后自己肯定是顺风顺水,家族集团能顺利渡过难关,他就还能跟以前一样,逍遥自在做他的公子哥。

关心岩其实已经做好了被苏晨狠狠制裁的准备,可没想到峰回路转,会有这么大的转机,苏晨不计前嫌的帮助他,要知道那可是谋杀的大仇,单凭这一点,不管苏晨想要他做什么,他都对苏晨有些佩服,这份气度,并不是任何人能有的,有冯德虎在,苏晨就是真想弄死他,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晨哥吩咐,只要是我关心岩能做到的,那么我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关心岩在苏晨面前表了决心。

“起来吧,我又不是封建帝王,动不动就跪,我不习惯。”苏晨摇头说道。

关心岩站起身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帮老爸渡过难关,怎么样都行。确切的说,他想要保住自己今天的地位,就还得依靠老爸。

“我想对付杨西风,拿下老狼父亲的帮会,所以,我需要你。明白吗?我之所以没有杀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你能戴罪立功,那么我会重用你,甚至让你成为邓州的主宰,但是如果你对我起了二心,我就只有杀了你。我想这时候,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滋味,你的家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来求救于冯德虎,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晨盯着关心岩说道,后者浑身一颤,他万万没想到苏晨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他想称霸邓州市!如果是当初的话,或许关心岩会一笑置之,甚至嘲讽苏晨不自量力,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当苏晨狗腿子的料。说的难听点,如果父亲的集团完全倒闭,他连一个落寞的街头流浪汉,或许都不如,到了那时候,曾经被自己欺负过的人,估计都会落井下石,到时候他甚至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人生最大的落差莫过于此,富贵过了头,贫困丢了家。

关心岩不管苏晨有多大的野心,现在只有苏晨能帮他,吴狼跟杨西风都在观望,跟他渐渐疏远,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我答应你,晨哥。”

关心岩沉声说道,这一步对他而言,不算艰难,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你们不仁,就别怪我关心岩无义了。

“你家的公司,价值多少?”苏晨问道。

“大概……八个亿吧。经济危机横扫南方,我的家族首当其冲成为了第一波经济泡沫,直接蒸发了五个亿,当初不止这些。”关心岩虽然对家族的业务不太熟悉,吃喝玩乐才是他的本职工作,但是对于这些大局势,他还是知道的。

“好,我会将你的家族直接买下来,日后,就让你的父亲给我打工吧。”苏晨笑道,这步棋,他必须要这么走,如果真的直接经济援助,那自己可就是傻瓜了,对于这一次横扫南方的经济风暴,明晨集团也受到了一点的影响,但是无伤大雅,可对与关心岩家族的企业,那就是致命的危机,而且四面楚歌,眼看就要濒临破产,苏晨在这个时候接手,虽然开始会做些赔本买卖,但是偌大的一个集团,日后发展起来,那就是小型的明晨集团,利滚利才会获得最大收益。

关心岩心里咯噔一声,虽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悲哀,父亲已经是毫无办法,所以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经济援助跟直接收购,那完全是两个概念,直接收购,那整个集团就不再是他们家的了,而父亲也只会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董事长,甚至被削权。但无疑,他们会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所以只能借助苏晨的明晨集团。

“你放心吧,我的目的不是你的家族企业,可以说我根本没兴趣,我要借助你父亲的集团进军邓州市,拿下杨西风的父亲跟老狼的父亲,至于怎么做,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替我办事,我会让你无忧无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我不对你动手,你们家族,怕也是难逃一劫,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苏晨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

“一切听晨哥的。”

“以后好好学着吧,既然晨哥发话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了。”冯德虎看着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关心岩,冷笑着说道。

“多谢虎爷了。”

苏晨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眉头一皱,难道屋里还有什么人不成?迅速闪身进去,发现客厅之中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苏晨认得,是张家的张方圆,而另外一个神色冷峻的年轻男子,他并不认识,但是看到张方圆都对其带着前辈之色,苏晨想到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张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张玉书!

杨羽娣看到苏晨回来,赶紧站起身,跑到苏晨身边,眼中带着一丝紧张。

“久等了兄弟,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并没有动杨羽娣,说明并不是想要跟他不死不休,虽然张方圆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与怒意,可是沙发上的男子,却很平静,只是带着一抹倨傲,让苏晨看着十分不爽。

“在下张玉书,这一次的医学交流会,听不少人对苏晨兄弟推崇备至,所以想跟你比一比。”

张玉书笑道。

“我并不是中医交流会的人,为什么要跟你比?”苏晨说道,他不想跟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斗下去,毫无意义,在之前跟张家的对决中他也并未吃亏,没必要纠缠不放。

“但是我想比。”张玉书双眸一闪,沉声说道。

“那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没这个兴趣。”苏晨摇头。

“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吗?羽娣,真是懦夫一个。当初张谦谦那个废物败在了你手里,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你并非是张家人,所以这个面子,我必须要找回来。”张玉书依旧不肯罢休,说白了,他还是想把苏晨踩下去,以彰显他张家第一才子的地位。

“跟你没关系。”杨羽娣冷声道。

“羽娣不是你叫的,哈巴狗,如果你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区区一个张家,我还没放在眼里。”

苏晨冷漠的看着张玉书,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他不介意大开杀戒,如今的自己早已经是今非昔比,就算是杀上张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赢了我,我给你一个参加医圣大会的名额。”

张玉书的执着,让苏晨也颇为无奈,看来自己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家伙就会死心眼的赖在这不走。而且张玉书所说的医圣大会的名额,才是苏晨真正心动的。

“好,我答应你,怎么比,你说吧。我也想看看,张家真正的传人,究竟有几分本事。”

苏晨应承下来。

“好,明日我在市中心医院等你,彼时,会有洛阳各大医院的中医圣手坐镇,你我一决高下!”

说完,张玉书带着张方圆,便是离开了酒店。

第二百一十九章吃俺老孙一棒?

第二百一十九章吃俺老孙一棒?

“苏晨,你真的要跟他比吗?”杨羽娣有些担忧地说道。

“怎么,不相信你男人?”苏晨笑眯眯的说道,捏了捏杨羽娣那张粉红的小脸蛋,完全可以滴出水来。

杨羽娣娇羞不已,默默道:

“张家乃是四大医道世家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玉书身为张家唯一的传人,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泛泛之辈。那天你没有去,没见识到他的厉害,无论是口才还是真才实学,都是一等一,而且他的独门绝技,跟你一样,也是针灸。张家以针灸传于世,纵横四海,能在四大医道世家之中占据一席地位,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苏晨心中暖和,杨羽娣跟自己的身世同样凄惨,从小到大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很少很少,所以杨羽娣的关心,让苏晨非常受用,她总是能够触动自己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你的男人,永远都不会败。”

苏晨搂着杨羽娣,自信一笑,男人永远不能说自己不行。

第二天,苏晨应约而至,在市医院大礼堂之中,已经坐了不少人,当初来参加中医交流会的人,多半还没有离开,再加上传出了起死回生的苏晨将要与医道四大世家的张家传人张玉书对决医道巅峰的消息,那些人自然蜂拥而至,不请自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一次的比赛,还请来了三个人,市医院中西医教授唐明煌,洛阳副市长,以及市医院院长,一个是洛阳医学家最具权威性的代表人之一,一个是洛阳真正的实权派,而最后一个则是有着四十年行医经验的院长,资格甚至与唐明煌不遑多让。这三个人,任意一个,都不是谁都能请动的,当然张家的面子,一般人都会给,至少唐明煌跟院长不会让张家难看,而副市长,则是为了见证这一次中医交流会的始末,传扬华夏中医精神,才亲临现场的。

召集了这么多的人,张玉书的目的只有一个,一举击败他,让他就此名声扫地,张家有一位前辈死在了苏晨手中,而张谦谦那个张家所谓的小天才也被苏晨给废掉了,如果张玉书能够击败苏晨,在张家的地位势必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张家天才让唐振雄王天桥等人束手无策,苏晨一手银针出神入化,起死回生,两个人都是这场中医交流会的楷模,可是总归要分出个胜负,张玉书才能心安,当他知道苏晨在自己来之前就出尽风头之后,就已经决定了要跟苏晨比试一翻。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冠军只能有一个,张玉书自信,苏晨只是自己迈向中医巅峰的垫脚石之一而已。

“你们说,今天的比试谁会赢?”

“我估计那个苏晨未必有机会,张玉书可是张家第一传人,医术卓绝,传闻他已经学会了张家祖传的针灸七十二法,这套针灸之法是当年张仲景留下来的。”

“那又怎么样?苏晨更是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并且救活了一个脑淤血的老人,当真是惊为天人。”

“切,那又如何,到最后那个老人不还是一命呜呼了吗?或许只是那个老人回光返照而已,苏晨就是草包一个。”

整个礼堂之中,不时传出阵阵私语,有些人向着苏晨,有些人向着张玉书,两个人的支持率可谓是旗鼓相当,有些不知道内幕的人,都以为苏晨是以讹传讹,根本不可能救活脑淤血那么严重的病人,到最后老人不还是死了?

当苏晨跟杨羽娣到了市医院礼堂的时候,几乎已经是人满为患,甚至不少医生护士,也都跟着来凑热闹,足有二百人之多,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医院之内的人,对苏晨都很崇拜,就连副院长亲自出手都以失败结局的手术,苏晨以一己之力挽回了老人的生命,最后老人的死,也是因为自己拔掉了氧气管,而并非是回光返照而死。

“没想到这苏晨还真敢来,嘿嘿,看张玉书怎么收拾他吧,以为自己会了几手针灸就天下无敌了。”郑承光冷笑着说道,对苏晨很不感冒,他一直都是跟唐振雄穿一条裤衩的,这一次张玉书打击苏晨,他当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跳梁小丑而已,张玉书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等着看好戏吧。”

唐振雄看着苏晨,也是向他投去默哀的目光,张玉书可以说是南方年轻一代的医道翘楚,执牛耳者,而苏晨这个半吊子医生,自然没被他放在眼中,如果不是有杨羽娣跟徐轩怡,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参加中医交流会,而又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机缘巧合的治好了那个脑溢血的老人,所以才在这几天声名大噪。

“我看你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事情还没到最后,谁也不好妄加揣测,张玉书虽然是张家传人,可你们别忘了,苏晨可是有着让徐轩怡与张栋梁两位医学泰斗折服的战绩,又岂是易与之辈?呵呵,自己没本事,就别看不得别人好。”

王天桥笑呵呵的说道,言语之中极尽讥讽,这两个人纯粹是小人得志,以为站在了张玉书的阵营,就可以狐假虎威了。自己医术不精,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白搭。相反,王天桥比较看好苏晨,如果说苏晨唯一有可能失败的就是他没有张玉书的底蕴深厚,真若是论医术,真才实学,他未必就会是苏晨的对手。

唐振雄与郑承光对视一眼,都是怨毒的看着王天桥,这家伙,总是跟他们作对。

“人倒是不少,看来这张玉书是想让我一败涂地了。”

苏晨嘴角微微翘起。

“你不会失败的。”杨羽娣说道。

“既然有人想要把我往死里整,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张家人,真把我惹急了,我苏晨必然诛你九族!”

苏晨心中冷笑,区区一个张玉书,他还没有放在眼中,但是这场斗医,他必须要全力以赴,医道四大家族,全都是故老传承下来的,每一家都是华夏真正的医术大家,手段无数,只要他们愿意出世,或许整个华夏一年可以少死不少人。张仲景,一代医圣,谁敢轻视?只可惜,他只是张仲景的后人而已。

“你没有失约,我很高兴。”张玉书走了过来。

“击败你易如反掌,我为何要失约?”苏晨笑呵呵道。

“你的勇气可嘉,但是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也跟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张玉书不屑一笑。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唐明煌交手,唐振雄的爷爷,是市医院的中西医教授;这位是市医院院长梁畅,纵横医道半个世纪,可谓是经验无数;这位,是洛阳市的副市长张骞,也算是我的本家。”

苏晨与张玉书笑着跟三位重量级的评委打过招呼,苏晨在看到张骞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因为这个人孙成德跟他提过,也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在南方也算是铁腕市长,跟李开济同样是五十岁之前有希望进入省委前三把手的能人,洛阳在他的管理之下,政绩突出,很有可能会在两年内升任市长兼市委副书记。张骞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比李开济更难以捉摸,而其面容之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谁都知道,这位微笑市长实际上是洛阳手腕最硬的市委大佬。

张骞唐明煌以及院长梁畅,都跟苏晨与张玉书握手,表示友好。

“年轻人,就是有魄力,但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无论你们谁赢了,作为洛阳的父母官我都很高兴,因为你们的医术高明,也就代表着咱们老百姓的福音。”张骞点头冲着苏晨两人说道,当然表面上的客套话,是必须要说的。

“后生可畏啊,哈哈,振雄学医不精,无法与你二人相比,但是我听说你们可都是医术精湛。”唐明煌说道。

“今天你们两个年轻人能在本院比试,也算是一桩美事,无论谁赢,我愿意以医院的名义,替你们捐助给孤儿院十万元作为奖励,以资鼓励。”

梁畅严肃的说道,他并没有说将十万元给他们之中的胜利者,而是想要以他们的名义做一次善事,为人医者,最要看轻的东西就是金钱,如果华夏的国学精粹中医跟铜臭沾上关系,那就变了味,并不是市长乐意看到的,梁畅这么做,也让苏晨跟张玉书的名声变得响亮起来。

“多谢市长,院长以及唐教授的鼓励。”

苏晨跟张玉书同时说道。

张玉书转身离去的时候,苏晨对张骞笑道:

“孙书记跟我提起过您,说您是真正的父母官,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张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心中翻江倒海,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跟自己的恩师孙成德认识,似乎关系匪浅,否则的话,恩师又怎么会跟别人提起自己呢?

“苏小友说笑了,张骞时刻谨记恩师的教诲,劳烦苏小友跟恩师致歉,就说张骞公务繁忙,一定抽时间去看望他老人家。”

张骞的话,让身边的两个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张骞对苏晨的态度,变得无比谦和,看来苏晨跟张副市长的恩师关系不一般。两个人原来都是比较倾向张玉书的,看来现在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苏晨的背景了,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年轻人,也并非凡人。

“一定带到,张市长刚正廉明,乃是我辈典范,苏晨佩服得紧,如今比试在即,苏晨失陪了。”

说完,苏晨也跟着张玉书走上了擂台之上,所谓擂台,便是礼堂的演讲台改造的。

“加油,苏晨!你是最棒的。”杨羽娣紧紧的拉着苏晨的手,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越是紧张。

“放心,我的棒子厉害得很,你要不要也吃俺老孙一棒?嘿嘿。”苏晨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羽娣后浑身一紧,脸色无比潮红,相当美艳,清纯的味道,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昨晚上苏晨又是抱着她睡的,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原本期待发生点什么的杨羽娣,也不禁有些失望。

“你要是赢了,我就吃你一棒!”

说完,杨羽娣就跑开了,坐在了远处的观看席上,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自己竟然说出这么羞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苏晨嘿嘿一笑,看来今晚注定要耍棒子了,俺老孙的棒子,可是很久没用了。今天晚上,就让你尝尝俺老孙的金箍棒,究竟有多厉害!对付一般人,俺可是不会用的。

张玉书在不远处看着苏晨跟杨羽娣有说有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第一眼看到杨羽娣就被对方的纯洁与善良所吸引了,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家世跟实力,杨羽娣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拒绝的,可是谁曾想有珠玉在前,两相比较之下,张玉书更要借此机会干掉苏晨,在美人面前一展拳脚。

“比赛分三局,三局两胜,第一局比试识药,第二局比试针灸,第三局比试诊疗之术,你有没有意见?”

张玉书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挑衅道。

“你都安排好了,我只能听你的了。”苏晨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你——果然是牙尖嘴利,我不与你争执,这都是斗医的根本,如果连最基本的药材,都认不全,如何给人抓药开方?至于第二局,我听说你也是以针灸见长,所以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银针厉害,还是我张氏针灸,更胜一筹。低于第三局,呵呵,我想你可能比不到第三局了。”

张玉书的自信,丝毫不比苏晨少,在他眼中,年轻一辈,没有人能超越他,包括另外三大医道世家的青年才俊,依旧如此。

“狂妄自负的家伙,只知道猖狂。不过也好,我就替你的长辈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晨双目一寒,浑身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让张玉书脸色有些变化,他已经接近武道顶峰,随时有可能打通第一条经脉,虽然是医道世家,但是武学修为同样不弱,只是学医学武,毕竟要有一个侧重点。

“少说废话,开始吧。我们各自拿出三样药材,可以画出来,也可以自行描述,看谁认得多,如果认不出来,那就只能自认学艺不精了。哼哼。”

张玉书呼吸一凝,变得无比庄严,苏晨知道自己绝不能轻视了这个家伙,否则真的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作者题外话】:两更完毕,四千字大章!

第二百二十章火眼金睛!

第二百二十章火眼金睛!

“如果双方都没有异议的话,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张骞笑呵呵的说道,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两个据说都是中医翘楚的年轻人,都有些什么本事。斗医他也曾略有耳闻,但这次却是第一次亲身体会。

“苏晨,你一定要打败他!”杨羽娣握紧双拳,张家传人的厉害,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对于苏晨她同样信心满满,关键的是,这一次两个人的斗医并非亲自诊疗病人,所以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作为挑战者,你先来吧。”苏晨礼让道,他对于药材的认知,自认为早已经熟稔于心,哪怕是有些奇特的药材,他也知之甚多,从小在丛林中长大,对于药材的辨认,可以说相当有心得。

“好,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说着,张骞从台上的盒子中,取出了一节干瘪的双子叶,看来是早有准备。双子叶看上去朴实无华,根本就没什么奇特之处。但是越是如此,才越是难以让人辨别。以形状味道辨别药材,绝对是一份苦差事,而且极有可能混淆,将一些相似的药材混为一谈,哪怕是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也未必说能将所有的药材烂熟于心,任意拿出一样,就能够瞬间猜出它究竟是什么。

当然,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国医圣手,第一关就是对药材的辨认跟识别,要对药材的药性熟悉,特质明了,才能够开出药方,自行调整,药物毒性以及疗性相辅相成,一种药不同的剂量,就能对人体产生毒性或者药性,少一分或许刚刚好,多一分就有可能置人于死地。对药材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跟配合,才能够真正的达到中医新境界,成为一代国医圣手。永远只依靠前人留下的东西,固步自封,那么即使再有前途的人,也会止步于此,中药千千万,如何用合适的剂量配合在一起,对症下药,熬成苦口的中药,祛病养身,才是真正的中医高手。

而这一切,都要从头抓起,那就是对药材的识别,绝对不能够错!

苏晨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能够对所有药材倒背如流了,而这些年多半都是他在自学,对于他而言,创新,才是他的乐趣。当初在峨眉山上,苏晨就经常拿自己试药,完成了数十种新奇的配方,对于药材的掌控,他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张玉书跟他比对药材的识别,简直是在找死。

下面的人,也都在纷纷猜测,这干瘪的双子叶,究竟是什么药材,又有着什么样的功效呢?台下众说纷纭,不过却并未影响到苏晨,苏晨拿过了那片早已经风干的双子叶,放在鼻子上轻轻以嗅,嘴角便是微微翘起,因为这片双子叶,他已经了然于胸。

“巴戟天,味辛而甘,性微温,归肾、肝经;产于两广一代,药用植物,主要治疗阳痿遗精、月经不调、少腹冷痛、筋骨痿软等病症,我说的没错吧?”

苏晨看向张玉书,后者神色不变,微微点头,苏晨说的的确不错,这确实是巴戟天,这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如果苏晨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么就真的是草包一个了,也就没什么值得他平等对待的。

台下不少人都是精神一震,很多人只是远远的看着,凭借着直接猜测,但是也有一些人猜中了这就是巴戟天。

“第一个你猜中了,第二个,看好了。”

张玉书与苏晨对视着,针锋相对。张玉书可不会给苏晨好台阶下,只要难道苏晨,就说明他有真才实学,而苏晨只不过是浪得虚名,连药材都认不全,又有什么资格行医?所以看似最简单的第一局,却也是最为重要的,因为第一局的成败就决定了心态问题跟所有人的看法。

张玉书又在盒子里拿出一节类似于树根模样的木本植物,红褐色,看上去更像是一节小木棍,但是其颜色,却很深,完全不是普通的木本植物。

“这根火烈木倒是有点来头,据《唐本草》记载,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中药,性平且烈,相当矛盾。平是指它可以跟任何药材中和入药,烈是指单独使用,那么将会有着刚猛强劲的药性。火烈木主要治疗男性气虚补阴,或者为寒气所侵的疾病。火烈木一般生长在云南西双版纳地区,一株百年的火烈木,可以价值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这火烈木乃是《唐本草》附经之中记载的,在如今的《新修本草》之中,并没有出现。”

苏晨如数家珍,一一说道,相当的自信,他当初还用过这火烈木,的确很罕见,其珍稀程度,可以跟人参相比。

这火烈木只有王天桥跟唐明煌两个人猜到了,其余的人,都是没有猜到,一是以为其罕见,而来他们看的医术多半是《新修本草》,而并非是《唐本草》。《唐本草》是由唐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英国公李勣主持编修的,被认为是当时世界最早出现的一部药典。

“火烈木,我怎么连听过?”

“何止是你,我也没听过,看来回去之后真要好好看看药典了。连药材的认不全,枉为中医。”

“真是羞愧死了,火烈木火烈木,真的如苏晨所说的一样吗?”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惴惴不安,单单是认药这一关,怕是绝不超五人能让张玉书折服,在场诸人,有些人也开始对苏晨跟张玉书的本事叹服了,毕竟技不如人,就没有嘲笑别人的权利。

“我说的没错吧?张玉书。”苏晨笑道。

张玉书沉沉的点了点头,接连两样药材都被苏晨轻松的辨认出来,让他着实有些恼怒,看来这家伙还真有点真才实学。

“这的确是火烈木不假,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能辨认出这火烈木之人,我想这大厅之中绝不会超过十个。只有熟读《唐本草》之中的附经,才能够知道这火烈木。”

唐明煌微微颔首,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叹息着说道,这苏晨不简单,自己的孙子输给他,不冤。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嘿嘿。”杨羽娣松了一口气,苏晨接连拿下两小局,杨羽娣心情大好。

“现在该拿出第三件药材了吧,我想这第一局,也应该见分晓了。”

苏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真以为猜对了两种药材,就真的赢了吗?那你再看看这个,又是什么药材。”

张玉书冷哼一声,从怀中又是掏出一节类似于木本植物的小木棍,直接扔给了苏晨。

“我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认出来。”

苏晨结果‘木棍’的那一刻,眉头紧皱,神色凝重起来,这跟小‘木棍’,完全没有让他联想到任何的药材,无论他如何从脑海中搜寻,都是找不到这药材的踪迹,难道这真的是自己以往没见过的药材吗?苏晨心道看来天大地大,自己不可能认全天下间所有的药材。

“怎么,认不出来了吗?那就别吹嘘,知道自食其果是什么滋味吗?哼哼。”

张玉书催促着苏晨说道。

“这究竟是什么药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院长梁畅也是眉头紧促,不停的摇着头。

唐明煌看了院长一眼,同样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张骞作为一个外行,更不可能说出这药材的名字了。

“如果是在辨认不出来,就弃权吧,毕竟你还没有考我呢。”张玉书得意的笑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晨狂笑着说道,神色之中带着一抹狡黠。

所有人都被苏晨这一声狂笑给震慑住了,这个家伙究竟怎么了?难道是猜到了这最后的药材是什么了吧?

“你笑什么!”张玉书冷声问道。

“我笑你太过于天真了,真以为这一节小树枝,就能骗得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吗?这根本就不是任何药材,而是一节再普通不过的杨树枝,而长期被你放在药材之中,沾染了一些药材的味道,你想要以假乱真,蒙混过关,请我入瓮,果然是机关算尽,下得一手好棋,只可惜,你天衣无缝的计划,要落空了。我不得不佩服,张家的人不仅医术不俗,而且个个是诡计多端。呵呵。”

苏晨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哗然,包括市长唐明煌等人,都是被骗了。

“啪啪啪——”

张玉书拍着手笑道:

“果然是火眼金睛,厉害厉害,这的确是一节被我放在药材之中的普通杨树枝,看来想要骗你,可并不容易啊。”

张玉书虽然脸上笑容不断,但是心里却已经恨透了苏晨,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跟狐狸一样,精明着呢,自己最后这一招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但是愣是被他揭穿了,看来这第一关,自己真的悬了。

“过奖,这第一关,我想你应该是输了。”

苏晨淡淡的说道。

“三种药材你猜完了,全都猜中了,不过不到最后,怕是难分胜负,现在轮到你出题,我来猜了。”

张玉书不甘心的说道,如果自己全都猜中了,那么这第一局,就算是打成平局,平分秋色。

苏晨微微摇头:

“不用三种,我只拿一种,你要是认得出来,就算我输。”

张玉书眼中寒光一现,这个混蛋简直太托大了,这是在藐视他的存在!场面顿时变得热烈起来,苏晨的自负跟自信,将这场斗医推向了高chao。

第二百二十一章第一局,我输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第一局,我输了!

“这家伙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我看不一定,呵呵,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苏晨这是花样作死。”

“过度的自信就等于自负,坐等苏晨出丑,哈哈。”

一群人作壁上观,最乐意的就是冷嘲热讽,尤其是苏晨的‘托大’,在这些人看来,完全是不将张玉书放在眼中,连唐明煌跟院长梁畅,也都是忍不住摇头,虽然苏晨刚才的猜药的确很精彩,而且直接戳中了张玉书的谎言,但是他这时候实在不应该如此,行医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谨慎稳当,最忌浮夸,而苏晨偏偏就犯了这个毛病。

张骞默默的望着苏晨,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会这么简单,通过刚才对他的了解,他并不像是一个狂妄自负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跟自己的恩是关系匪浅,恩师曾经官至省委书记,但却自主隐退,可谓是急流勇退,其人智慧超群,若不是他主动退出官场舞台,或许现如今已经进入了首都,直入中央。他老人家看重的人,必然不会简单。

苏晨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有一件药材他猜不出来,就算输,那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只要一件药材难住他,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少说废话,尽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自负之人,永远都是失败者。”

张玉书乐得如此,这是苏晨自己提出来的,输了也怨不得别人,对于这种自负之人,天自弃之。

“也好,不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怕是你也不甘心。看看,这是什么吧。”

苏晨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半截莲藕,已经有些干瘪,但是其药性,却是绝对没有流失,哪怕是风干了,依旧是具有强大无比的生命力,千年结一株的碧水莲花,那绝对是天材地宝一级的好东西,举世罕见。

张玉书接过了苏晨手中的莲藕,不少人都是翘首而望,都认出了这是一节莲藕,但是什么药材,一时间谁都难以认得出来。

张玉书刚一入手,就感觉到了这莲藕扑面而来的强大生气,虽然莲藕有些干瘪了,但是水分还没有完全流失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藕香。张玉书感觉苏晨拿出的这东西绝不简单,靠近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玉书内心骇然,甚至浑身都开始震颤起来,这——强大的生机也太过于浓郁了吧?他从未听说过任何一种药材,能有如此之浓郁的生机,哪怕是上百年的野参,也绝不可能有这样浓郁的生机。

身为医道世家的第一传人,毋庸置疑,张玉书必然见识过很多的珍贵药材,甚至天材地宝,其见识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与之相比的,但是在他的认知之中,却没有任何一种药材,能够跟这半截莲藕的药性想比拟,如此浓郁的生机,如果是当初刚刚采摘下来的时候,那么必定更为惊人。张玉书现在甚至已经忘记了这场斗医比赛,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东西从苏晨手中买下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一个中医对于药材的追求,绝对不次于一个赛车手对于赛车的疯狂热爱,尤其是从大家族走出来的张玉书,什么名贵的药材没见过?虽然他叫不出名字来,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家族之中,或许绝没有一件药材能够与这半截莲藕相比,他想要得到苏晨这半截莲藕,然后拿回家族之中,请家主来看看,这究竟是一件什么药材,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将这药材占为己有。

张玉书迫切激动的模样,虽然没有完全表漏出来,但是不少明眼人,都看到了张玉书的激动,可想而知,他手中的药材,可能是一件让张玉书为之动容的东西。

“怎么,还没有看出这究竟是一件什么药材吗?”

苏晨笑眯眯道,他相信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这是一件什么药材,包括杨羽娣都震撼了,他不知道苏晨手中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样逆天的天材地宝,虽然她同样不清楚,可是苏晨的自信跟张玉书的表情,都昭示着这件药材的非同寻常。

张玉书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的确不知道,甚至他没心思去想这件药材究竟是什么,他只想要的大它!

“你可以不可以将这半截莲藕卖给我?无论出多大的价钱,我都愿意买下来,只要你肯说出一个数,任何代价,我张玉书都愿意付出。”

张玉书的执着,倒真是让苏晨有些意外,这家伙看来已经知道自己这半截莲藕非比寻常,可就是说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的药材,可是他眼中炽热的光芒,让苏晨有些不高兴,竟然想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看来你是真不要命了。

“抱歉,这东西是我在粪坑里挖出来的,虽然不是啥名贵东西,但是我还是不想出手。”

苏晨摇头。

“我现在其实更想知道,你究竟知道不知道,这半截莲藕是什么药材?如果说不出来的话,那这第一局,你可就输了。”

“希望你能够再慎重考虑一下,这第一局我可以认输,但是我想让你开个价,我的确很想要你这半截莲藕。”

张玉书还是不死心,说实话这东西就算不能生死人肉白骨,至少能够让人延年益寿,多了不说,要是将这半截莲藕服用下去,估计延寿十年,绝不是开玩笑。否则的话张玉书怎么会对这半截莲藕这么上心。至于苏晨说的从粪坑里挖出来的,绝对是气自己的,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生长在大粪之中呢?

“你没戏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不出来,那么这第一局,就是我赢了。”

苏晨依旧摇头,这张玉书还真有点死心眼,可是足以见到他对自己这半截莲藕已经起了觊觎之心。

张玉书非常失望,脸色也很难看,苏晨不愿出售,那么自己也不可能强买强卖,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真做出那等事情,那就太过于丢人了,张家的名誉,都会因此而扫地,张玉书虽然对那半截莲藕惦念不已,可还没到甚至错乱的地步。

“咋回事?我怎么看着两个人似乎在讨价还钱。”

“不会吧,这苏晨只拿出一件东西,看似托大,其实只要这一件药材,张玉书若是猜不出来,那就等于彻底输了。”

“看这张玉书的表情,多半是栽跟头了。”

沉默了片刻,张玉书搜肠刮肚,左思右想,都是没有想到这究竟是什么药材,最后只能满心不甘的将那半截莲藕递回给苏晨,摇摇头道:

“这第一局,我输了。”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猜不出这半截莲藕究竟是什么药材,所以这第一局,被苏晨拿下了,但是张玉书依旧耿耿于怀,但却并非这第一局的输赢,而是苏晨手中的那莲藕。输了一局可以再扳回来,可是那莲藕苏晨却无论如何也不卖,这才是张玉书最为懊恼的。

“这究竟是什么药材?”

张玉书目光灼灼,无比的期待,这药材他从小到大闻所未闻,就连家族之中也并未看任何人用过,或提起过。

“是啊,你就快说说吧,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药材。”

唐明煌也有些着急,他始终关注着两个人的动态,若不是顾及自己的长辈面子,说不准他都要抢下苏晨手中的半截莲藕一看究竟了,他跟张骞等人都坐在最前排,看的真切,可是唐明煌依旧没能看出苏晨拿的是什么药材。

所有人翘首以待,等待着苏晨的解说,似乎一群期待着谜底的孩子,在等着解谜。苏晨也并未继续卖关子,拿着手中半截莲藕,说道:

“这是碧水莲花的莲藕,碧水莲花乃是一件真正的天材地宝,上一次出现,已经是千年之前了,而这碧水莲花的莲藕虽然没有碧水莲花的功效神奇,却也是一等一的药中之宝,真正能跟它相比的,至少要是千年人参,或者天地间野生的绝品天山雪莲。而这莲藕的药用,可以让将死之人,重新续命,如果不是绝症,足以为人续命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唐明煌跟王天桥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满脸骇然之色的望着苏晨手中的半截莲藕,唐明煌听说过碧水莲花,那是他师傅的师傅传下来的,只说这世间或许早就没有了这等天材地宝,那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会成熟的药材,而且生长在绝寒荒芜之地,历史上出现的次数,都没有超过三次。而王天桥也是听师傅说过,他师傅是开封府第一医道奇人,专门喜欢寻找一些珍奇药草,或者奇特的中医诊疗之法,无意之中曾经得知这世间罕见的碧水莲花。

虽然只是碧水莲花的莲藕,但是其价值依旧难以估量。

“传说碧水莲花生机磅礴,无与伦比,能生死人肉白骨,只要吃下,比十株天山雪莲药性更佳,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够见到碧水莲花的莲藕。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唐明煌喃喃着说道。

“苏小友,可否将你的莲藕给老朽一观?”

第二百二十二章粪坑旁边打地铺!

第二百二十二章粪坑旁边打地铺!

“有何不可。”苏晨大方的将手中莲藕抛给了唐明煌,唐明煌没有丝毫感觉苏晨对其不敬,像一个见到了心肝宝贝的小学生一样,拿捏着手中的莲藕,在鼻间轻轻一嗅,浑身一颤,磅礴的生之气息,涌向他,唐明煌毫不怀疑,这就是碧水莲花的莲藕,因为这世间绝对找不出第二件拥有如此之浓郁的生之气息的药材。

张玉书愣愣的站在那里,神色复杂。

“碧水莲花,竟然是碧水莲花的莲藕。”

张玉书苦笑,这一局他输得不冤枉,他相信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苏晨在没见过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极品天材地宝的情况之下,也绝对难以猜出这究竟是什么药材。他才家族的药典之上看到过关于碧水莲花的记载,但是其莲藕,却并未记入,只说碧水莲花乃天地孕育而生,生机之磅礴,生平罕见,可救将死之人,可延年益寿。

“虽然我不懂药材,但是这么看来,似乎第一局,是苏晨获胜了。”

张骞满面笑容,这小家伙果然有点本事。

“苏小友,请问你愿意将这碧水莲花出手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能提出来,我唐明煌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唐明煌双眼之中,冒着火光,他也对这碧水莲花的莲藕情有独钟,碧水莲花能生死人肉白骨,这莲藕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苏晨其实已经是将这莲藕的功效缩减了,这莲藕怕是帮人续命,绝不会仅仅只有一年半载的疗效。

唐明煌年逾七旬,身材虽然很是硬朗,但是毕竟年事已高,行医半个多世纪,他攒下的钱财,绝对是数以千万计的,但是即便是万贯家财,死去的那一刻,也带不走一分一厘,而且身为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对于养生也是相当有心得的,他知道苏晨手中那碧水莲花的莲藕,对自己绝对有着难以估量的作用。甚至对任何人而言,都有着大用。

“这药材我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抱歉了前辈。”

这莲藕他留着还有大用,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受伤了,也得需要,所以他根本不想出卖,况且这碧水莲花,哪怕是他叫价十亿,真正知道其作用功效的,估计也会有人来买。苏晨不缺钱,所以他压根就没那想法,如果对心思,苏晨甚至分文不取,也绝对不会吝啬手中的莲藕。救慕容婉瑜的母亲,以及卜云方,他就没有皱过一下眉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是个医生,但也是个武者,能救人,他绝不会多造杀业。

“也罢,这等好东西,你不愿意割爱,也是理所应当的,倒是老头子我唐突了。”

唐明煌并没有因此与苏晨不善,反倒是善意的笑了笑,苏晨也是冲其点头,唐振雄跟唐明煌,完全是两个性格,老人家与世无争,而唐振雄,则是处处拔尖,想要争个第一。

此时此刻,就连张骞也变得严肃起来,苏晨手中拿的那半截莲藕,难道真的这么值钱?在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三样,钻石,古董,还有就是药材,尤其是在内行人眼中,往往价值连城,甚至是无价之宝。看到唐明煌如此心热,张骞也不由变得疑惑起来。

“那莲藕真的那么值钱?”张骞看了看唐明煌问道。

“那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哪怕是一亿,或许也买不来。”

张骞震撼归震撼,不过别人的东西,他也不会觊觎,这是当初孙老爷子教给他的,要踏实肯干,才能够脱颖而出,如果被世俗所累,那么必定会节节败退,最后甚至误入歧途也说不定。与此同时,张骞更加佩服的是苏晨的定力,这么珍贵的药材,能够随便拿给人观看,而且无论对方愿意出多高的价格,都无动于衷,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属不易。

在场之人,个个都是心猿意马,虽然很多人不清楚碧水莲花究竟是什么药材,闻所未闻,但是听苏晨的介绍以及唐明煌的激动神情,都猜的八九不离十,那半截莲藕,怕是价值连城。甚至有些不知道苏晨底细的人已经开始预谋着打苏晨的主意,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当然苏晨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就说明他根本不怕别人抢。

“既然如此,我想该进行第二局的比试了。”

张玉书说道。苏晨不愿意卖给他,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纠缠下去了,毕竟身为张家的传人,他还是要注意形象的,为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赢了苏晨。如今第一局已经输了,所以第二局跟第三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第二局比试针灸之法,你想怎么比试。”

苏晨问道,为了不让对方挑出问题来,以防输了找借口,所以他把比试的主动权,完全交在了张玉书的手中。

“你想怎么比?”张玉书问道,针灸作为张家的传世经典,他自信世间论针灸没有人可以比得过张家针灸,张仲景留下的针灸之法,足以傲世任何一个医学时代,这就是他独一无二的信心。

老祖宗的智慧,不可能被超越,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创新,张家针灸,已经成为了当今世界的第一针灸之法,没有之一,另外三大医道世家,也是非常认可的,这就是张家的魅力所在。

“看来你不是一般的自信。那好,我们就比一个最简单的,每个人说出一百个穴道,只要对方能准确刺中,并且说出穴道的主治功能,就算获胜,如何?”

苏晨心中冷笑,跟我比针灸,你是粪坑旁边打地铺,离屎不远了。人身一共七百二十处穴道,苏晨对任意一处,都能信手拈来,既然他想比,那就来点最基本的常识性问题,看看你不能度过这一关。

张玉书神色一变,心中顿时沉了下去,人身七百二十穴,他还没有完全摸清,也就是说他针灸虽然不弱,但是浑身穴道他还没有把握完全了然于胸,有些细微的穴道,对身体没有太大影响的穴道,他都没有细心的研究过,所以说人身整体只有四百五十穴,是他真正了解过的,苏晨要说出一百穴道,那就等于要了他的命,看来这家伙对穴道也是非常了解,否则怎么会有胆子提出这么艰难的问题。

要知道学好针灸,就必须要从人身上最基本的穴道摸起。

“人身大穴七百二,要想熟稔于心,绝非易事,而且一一述说,太过繁杂,而且即便是熟烂七百二十穴,又能如何?如果连最基本的针灸之术都施展不好,也无济于事。所以我们还是比比施针吧,看谁能更胜一筹。”

苏晨莞尔一笑,这张玉书分明是不敢跟自己比识穴摸针,反倒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看来这家伙连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够将人全身穴道摸清。不过自己也懒得与他争辩,就在他最强势的一面,击垮他,那样才能让他心服口服,才能让他彻底没有翻身之日。

“人身百病,自古便无康健之躯,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的病结所在,张玉书斗胆请三位评委做一回体验者,不知可否?”

三人对视一笑,都没有拒绝。

“中医乃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精华,针灸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需要吃药,依靠穴位之间的相互调节,就能祛除病根,实在是神奇,这回咱们就当一回试验品,试试看,这两个年轻人究竟谁的针灸之术,更胜一筹,呵呵。”

张骞十分大方,他虽然不懂针灸,可是也知道针灸是华夏千年传承的瑰宝,乃是实至名归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能治百病,他也想看一看这针灸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好,那我这老头子,就先来。”

梁畅笑道,走出了评委席,身为一代医学前辈,尊师重道是必须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两个人都是医术不凡,分出个高低,倒也是好事。

“委屈梁院长了,那我就献丑了。”

张玉书说着便是将梁院长扶了出来,后者褪去上衣,躺在了床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张玉书把过梁畅的脉搏,眉毛微微一动,了解了梁畅身上的隐疾之后,说道:

“梁院长并无大病,但是老年病根,就在于他的腰肢酸软无力,导致小腿发麻,甚至严重的时候,需要半晌才能缓过来,尤其是天寒阴雨之日更甚,我说的没错吧梁院长。”

梁畅点头,心道这张玉书果然有点本事,伸手一搭自己的脉搏,就探出了自己的病情,实属不易,年轻人之中能有这份造诣的人,不多。

“家传针灸之法,张家针灸法,献丑了。”

说着,张玉书伸手一探,摸入怀中,拉出了一只针包,数十根银针跃然而出,所有人目光凝聚,张玉书要出手了!

“张家针灸素来以温性著称,层层施针,抽丝剥茧,最后完成对病源的刺激,使之针到病除,乃是针灸大法之中仅次于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与《九针》不相上下的针灸之法,虽然两者施针路数完全不同,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经张氏后人完善,如今怕是越加完美了吧。”

唐明煌点头说道,忍不住有些兴奋,他虽然医术不凡,但是在针灸之上,却并不擅长,而擅长的事中医把脉跟西医的手术。

“的确与《九针》有的一拼。”

看着张玉书手若闪电一般的施针,苏晨心中不由得点头,看来这张家针灸之法,也的确有其可圈可点的地方,并非一无是处,能与《九针》媲美,就足以说明他的强大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小爆发!第一更!

第二百二十三章平分秋色!

第二百二十三章平分秋色!

张玉书信心十足,红光满面,施针若行云流水,毫不马虎。

张玉书浸淫针灸十二年,从他十岁那年起,就已经能够熟知每一根银针的作用,而真正入门之后,更是如鱼得水,针法精准,远超同辈,十七岁那一年,他的针灸之术,在家族之中除了大长老跟爷爷,就已经没有人能够与他相媲美了,这些年张玉书更是被当成张家的种子选手培养,成为未来抗衡另外三大医道世家的主力,张家能否崛起,夺得医圣之位,也全凭张玉书了。

所以说张玉书被家族给予了厚望,注定要肩负起整个家族的重担,他自信年轻一辈的人没有人能够在针灸方面超越他。

“真是出神入化啊,看来张玉书对针灸之术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即便是老一辈的人之中,也未必能找出几人能与他比肩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没见识过苏晨施针,就不要妄加揣测,当初我可是亲眼见识到苏晨那才叫落针如鬼魅,起死能回生啊。”

“我还是觉得张玉书更胜一筹,张家素来以针灸著称于世,一代医圣张仲景的后人,怎么可能差的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两个当事人还在观望与施针之中,却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开始评头论足,当然不少人已经被张玉书的针灸之法折服了,张玉书落针疾如风,快若闪电,虽然只有六十余根针,但是却在张玉书的手中来回翻飞,完全体现的是针灸的艺术之美。

梁畅心中激动,没想到自己这二十年的老毛病,真的在张玉书的手中得到了缓解,他已经感觉到腰肢处传来的阵阵凉意,浑身舒畅,怎一个爽字了得!他虽然之前对张玉书的针灸也有些不落底,但是在张玉书一番运针之后,也是放下心来,毕竟自己能够真切的感受到针灸之后身体的舒爽,以前的隐疾,似乎也在逐渐好转,虽然不可能一针见效,但是估摸着再行针几次,就能够好个八九不离十。

张玉书手法并不花俏,但却很是精妙,似乎每一针,都有其规律一样,而且每一针的深浅拿捏的十分精准,苏晨微微点头,这张家针灸,说来简单,可是要想完成施针,怕也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张家针灸法讲究的是稳中求全,一丝不苟,能够在一丝一毫之中寻求针灸的变化之道,堪称经典。

“这针灸之法如果真若是做到大成之期,怕是连《九针》都赶不上。”

苏晨心中震动,医圣张家之后,果然是人才辈出,这套张家针灸法,颇为不凡,经过数百年的演变跟完善,到了今天已经能够与《九针》一较高下,可见其效果,必定相当给力。

十分钟之后,张玉书收功而立,脸上带着涔涔汗水,这一套针灸之法施展之后,也是相当消耗体力,不过其面容之上,却带着一抹傲然之色,可见他对于自己的施针,也很满意。

“果然非同凡响,这针灸之法,我不及也。”

唐明煌摇头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张玉书的佩服,年轻一辈能出其右者,怕是太难找出来了,现在他倒是开始期待苏晨的针灸之法,能否再给他带来惊艳了。

“的确,虽然我并不懂这针灸之术,但是看上去,倒是一种艺术享受。”

张骞点头称赞。

三分钟之后,张玉书将银针启下,梁畅穿起衣服,站起身,感叹道:

“一代新人胜旧人,看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是真的不行了,呵呵。多谢小友的针灸,虽然未能祛除病根,但是却已经减轻了我不少的疼痛。”

“梁院长言重了。”张玉书淡淡道,看了苏晨一眼。

“既然老院长都以身试验了,那我就更得当仁不让了,张市长且在一旁观看就好。”

唐明煌站起身来,从评委席走了出来,张市长身为政府官员,如果在这种场合袒胸,实在不雅,虽然在坐之人基本都是为人医者,并没有那么多避讳,但是依旧要考虑到领导的感受,所以唐明煌才当仁不让。

“好,既然前辈愿意相信我,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苏晨笑道。

就在唐明煌褪去上衣躺在床上的时候,苏晨的深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并没有打算施展鬼门十三针,而是想用《九针》来给唐明煌运针。他甚至没有去探测唐明煌的脉象,就开始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在唐明煌的身上开始运针。

苏晨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庄严,他绝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绝不会对任何一个病人懈怠,这是他的原则。

由于唐明煌年事已高,苏晨施针的路数就只有一种,那就是祛除老人身体之中所含的新陈代谢跟毒素,然后再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摸脉,即便是真有多年隐疾,也不可能一次就能治好,不要说《九针》了,即便是鬼门十三针,也不可能有那么神奇的疗效,一针见效,一劳永逸。

苏晨的运针之法,相当飘逸且灵活,跟张玉书的比起来,更胜一筹,苏晨每一针都恰到好处,以颈椎为中心,辐射他的前后胸腔以及皮肤表层,强行逼出他体内积郁的新陈代谢,从而完成最终目的。连唐明煌自己也不可能做到,中医讲究的是疗养,且疗且养,两相兼顾,才能够完成治疗,所以一般周期都比较长,这也是当今社会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开始对中医失去信心,而对见效快的西医情有独钟的原因之一。

“这难道是——《九针》?”

王天桥神色凛然,心神一震,这苏晨果然是身怀绝技,《九针》是古代最为厉害的针灸,没有之一,当然是在鬼门十三针未出世而言,他做梦也想不到苏晨还会那种更加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法,堪称千年神迹的鬼门十三针。

“有点意思。”

张玉书眼眯成一条线,喃喃说道,他的心里也开始没底了,这苏晨难道真的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么厉害,该不会也跟孙悟空一样有个菩提老祖那样不出世的牛掰师傅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还真得多加小心了,这一刻张玉书已经明白,苏晨必定会成为他日后纵横医道的一大阻碍。

远处,张方圆神色阴冷,他已经动了杀机,苏晨手中碧水莲花的莲藕,他一定要得到,再加上苏晨医术如此高超,日后势必会成为张家崛起的阻碍,所以断然不能让他久活于世。当初放他一马,是因为有一个神秘女子救了他一命,这一次绝不能让他再逃脱!这就是他们的计谋,先礼后兵,在医术上击败苏晨,然后再找机会劫杀他,张家人绝不能白死。

“这就是《九针》,我曾经见到过我师傅用过,但是却并没有这么厉害,似乎他已经与银针融合为一,完全超脱于针灸之术,这等手段,怕是已经大成。”

郑承光脸色铁青,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苏晨的医术技艺,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甚至并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郑承光此时对于苏晨的怨恨,相反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当你发觉自己已经与某些人毫无可比之处的时候,你反倒会将原本的憎恨转化为尊敬,郑承光便是如此,虽然不知道在行医诊断之上,苏晨手段如何,但至少在针灸上,连师傅都不如他。

唐振雄紧握拳头,他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自己还是不如他,连张家传人都在第一局输给了苏晨,这第二局,尚且难以预料,张家针灸法独特有道,《九针》传世已久,真要论个高低,实在是难以说的清楚,究竟是孰强孰弱。

苏晨运针不急不缓,深谙行三寸,短三分的道理,每一根银针,都有着它的使命,《九针》之法,苏晨早就已经熟烂于心,虽然用的并不是《九针》专用的银针,功效可能会大打折扣,但是配合苏晨超强的施针手段,与原九针的施针,绝对不相上下。

而被施针者唐明煌,浑身舒展开来,最重要的是他的皮肤表层,已经渗出了一丝细微的代谢,而且口泛干呕,唐明煌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吐出一些污秽之物,但是为了面子,他硬生生是控制住了。不过此刻他已经是心神震撼,自己常年吃中药补药调理,始终还是难以达到身体最佳的健康平衡之点,苏晨的针灸,却又让他的身体全面的蜕变一番,实在是惊为天人。

“《九针》,果然名不虚传啊!”

唐明煌不吝赞叹,在苏晨拔针之后,就离开了礼堂,准备去清理一番。

唐明煌走了,只剩下两个评委了,一个梁畅,一个张骞,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这一局,实在是难分伯仲,不过在张骞眼里,似乎苏晨更胜一筹,不过作为深受其益的人而言,梁畅却是支持张玉书的,再加上两个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他们想看看第三局,两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所以不约而同的说道:

“这一局,两个人各有千秋,我看,就算平局吧。”

张玉书脸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场,他赢得实在有些牵强,《九针》绝技,惊天地泣鬼神,真若是大成,那可是针中王者,但是他不认为自己就一定会败!

所以,这第三局,才是重中之重!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二十四章悬丝诊脉,一碟小菜!

第二百二十四章悬丝诊脉,一碟小菜!

苏晨并没有多说什么,张家针灸法的确有其厉害之处,与《九针》绝对值得一拼,而张玉书的针灸术,也是趋于大乘,自己没有施展鬼门十三针,还真不好说这场比试究竟谁更胜一筹,而梁畅作为受益者,对张玉书的针灸技艺,也是赞誉有加。

苏晨还没有自大到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不可否认,在针灸界,张玉书已经足以站稳脚跟了,可以想象,张家一些不出世的隐士高人,绝对不会比自己的针灸之术弱。

“《九针》之术,堪称针灸之大乘,今日一见,我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张玉书并没有不服气,虽然对自己的家传针灸之术信心百倍,不过《九针》之强大,毋庸置疑,而且还被苏晨施展的如此行云流水,两个人的确是不分伯仲。

“张家针灸法同样惊为天人,不同凡响。”

苏晨笑着说道。

“第三局,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我们就比一比究竟谁对病理的推测判断更为精准,而且不允许接触到病人的身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合称四诊。望,指的是观气色,以查病情;闻,指的是听声息,以辩体虚;问,指的是询问症状,以晓身况;切;指的是摸脉象,以之了解病患。今天我们就以前三者观察病情,看谁能将病人的病情摸得一清二楚,谁就算赢。”

张玉书将第三局的比赛规则说了一番,苏晨微微点头,这家伙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任凭它千般变化,也逃不过自己的火眼金睛,苏晨有真才实学,所以说根本不惧张玉书的刁难。三局比试,全部由张玉书拟定规则,在不少人眼中,就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即便张玉书如此强势,还是只有一败一平的战绩,如果第三局他再输掉了,那么他就真的是不如苏晨了。

现在,苏晨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杨羽娣的脸上笑容满满,当两位裁判宣布完结果的时候,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了下去,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一定是最棒的。忽然间,杨羽娣想到了之前两个人的承诺,这家伙竟然说要自己吃他一棒,杨羽娣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苏晨指的是什么,想到这,杨羽娣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甚至带着一丝幸福与害羞,只有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女人,杨羽娣才算安心。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直到永远。”

杨羽娣许下心愿,默默的望着心中的爱人,苏晨无疑已经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从最初的籍籍无名,到如今人尽皆知,这一战之后,苏晨的声明,必定传响整个河南,甚至南方一带。

“将病人带上来吧。”张玉书说道,接着,便有人将病人带来上来,是两个老人,身材消瘦,一打眼看上去,就是体弱多病的表现。

见到苏晨镇定自若,张玉书忍不住说道:

“你就不怕我使诈吗?”

“你很自负,所以我想即便是输了,你也不屑于做这些事情。如果怕你使诈,这三局,我怎么会完全按照你说的比呢?这不仅是一场斗医比试,更是一场德比。我如果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我便是落了下乘,赢了又如何?人性如此,我修的是心,并不只是医。”

苏晨说道。

张玉书看向苏晨,不知为何,他竟然对苏晨有种钦佩之感,至少苏晨不是一个奸诈狡猾之徒。

“好,你这种性格,我喜欢!只可惜,我们注定只是敌人,所以我会全力以赴。”

张玉书神情严肃,沉声说道。

“你先吧。”苏晨选择礼让,这是华夏人的美好传统,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昨天晚上他们虽然闯入了酒店,但是却并未为难杨羽娣,苏晨就知道张玉书同样是个有原则的人,但是他的自负跟出身大家族,成了他最大的成就点,当然,也成了他最大的羁绊。

张玉书没有犹豫,这一局他无比要拿下!否则自己张家传人败给苏晨,那自己还有何颜面再回家族?甚至会成为其他三大医道家族中人的笑柄。

张玉书首先挑了一个面黄肌瘦的老者,对其进行了观察,看其气色是否正常,以及其眼仁的颜色,光泽,舌苔的表面是否干涩泛黄。

“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张玉书对病人问道。

“我身体始终不好,但是没钱看病,所以只能吃一些便宜的药,最近一段时间,只是感觉浑身无力,吃不下饭,而且无论睡多久,都感觉不够睡。”

老人低声说道,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似乎有点害怕。

“伸出你的舌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张玉书道。

老人依照张玉书的吩咐伸出舌头,‘啊啊’叫了两声,张玉书点点头,对于老人的病情,已经了然于胸。

“可以了。”张玉书说道。

“你可以对老人把脉,看看我说的准确与否。”

苏晨笑着跟老人点头,给老人把了把脉,摸了摸他的脉象,最后看向了张玉书。

“老人患的是失眠抑郁,加上长期营养不良,造成身体各项机能衰退,加速老化,是老年通病。舌头干裂,有几种情况,烟草算缺乏症,核黄素缺乏症,过敏性舌炎跟牛皮癣前兆,我观察他的脸上有数处过敏引起的粉刺,再加上他刚才似乎背后跟脸上都有瘙痒,几次想要用手挠,都忍住了,但是无疑,这就是过敏性舌炎的症状。”

张玉书说的头头是道,不少人都对其竖起了大拇指,单单靠观察就能够判断老人的病情,的确不简单,望、闻、问、切,只用了前三个,并无接触,就能准确说出老人的症状,在场之人,就连唐明煌跟院长都未必说一定能做到。

“看来这苏晨有点难度喽。哈哈。”

“这才有意思,如果这一局张玉书再输了,那怕是张家的面子,也就彻底扫地了。”

“大家族出来的人,也未必就真的天下无敌,华夏医术,博大精深,老祖宗千年传承,又岂是谁都能够一一摸透的?”

“你都说对了,但是有一点,老人的病情并不是日积月累的老年病,而是生活条件差所导致的,老人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脊梁挺直,说明他一直都有干体力活,不过身体却很强壮。只是最近各种感冒发烧找上他,才会让他身体变得这么弱,不过那过敏性舌炎,却是对的。不管怎么说,你的判断没什么失误。”

苏晨笑道。

张玉书眉头一皱,靠近老人,抓起老人的手腕一摸,确实如此,老人的脉搏强劲有力,说白了就是虚病。

“始终还是有一丝瑕疵。”张玉书自言自语道。

“现在该到你的了苏晨。”张骞笑道,张玉书的望闻问不可谓不精彩,但是他更期待苏晨接下来的表现。

“这一局,你想要赢了张玉书,可不容易啊。呵呵。”梁畅笑着说道,此时唐明煌也已经回到了评委席上,对苏晨他已经当成了同辈之人对待,因为苏晨绝对有这样的本事。

苏晨点头,对另外一个老者说道:

“您坐下吧,老爷子。”

说着,苏晨从怀中取出一根红色丝线,扔给了老爷子。

“把他绑在你的手腕脉搏处。”

老爷子按照苏晨的吩咐,将红色丝线绑在了自己的手腕脉搏处,张玉书脸色一变,他想到了一种诊脉方式——悬丝诊脉!这可能吗?当初他只听说过历史上会悬丝诊脉的人,只有一代神医孙思邈施展过,就连爷爷也说过,悬丝诊脉,多半不会探测出病人真正的病情,而只能感受到表面上一些粗糙简单的东西,恨是浮夸,历史上也不过是夸夸其词而已,想要真正能做到悬丝诊脉,将病人的病情一手掌握,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苏晨想要悬丝诊脉?”

唐明煌面色无比凝重,连张骞跟梁畅也都是睁大了眼睛,如果真的是悬丝诊脉,那么他们必然不能够错过,在医学上,已经得到验证,悬丝诊脉,只能够了解一些浅显的病情,无法真正对病人病情了如指掌。但苏晨如今真的药用悬丝诊脉来给老人探病,不得不让人震撼。

“这下精彩了,哈哈!悬丝诊脉,我还从来没见识过,就是不知道这苏晨是不是真有这本事呢。”

“我看只是徒有其表罢了,经过现在医学验证,悬丝诊脉根本不切实际。”

“这苏晨是想要炫技吗?如此看来,也只不过是个浮夸之人罢了。这一局,多半是张玉书赢了。”

苏晨丝毫不在意那些议论之声,笑着牵起了红线的另外一头,闭上双眼,牵住另一头,手指不断的在红线上跳动着,似乎在感觉脉搏跳动的频率。

这一刻,张玉书双拳紧握,他有种预感,这悬丝诊脉,苏晨绝不是在炫技!虽然无数人都说过悬丝诊脉不切实际,但是没有亲眼所见,谁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悬丝诊脉最早传与孙思邈,后世扬之,但是直到今天,依旧没有人能够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一门神技。

“悬丝诊脉,一碟小菜。”

苏晨淡笑着说道,今天就让你们这群乡巴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乎其技!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

第二百二十五章抗美援朝老前辈!

第二百二十五章抗美援朝老前辈!

悬丝诊脉,最早传与孙思邈,时逢太宗时期,长孙皇后十月怀胎而不生,引郁而疾,最后太宗问于徐茂功,求得民间一圣手神医孙思邈,尤胜妇科,因与皇后万金之躯不可接触,所以孙思邈悬丝诊脉,帮助长孙皇后成功诞下龙子,受太宗赞赏有加。后世传于天下,悬丝诊脉,亦被无数人推崇备至,但是真正能施展出来的,却是寥寥无几。

“事情不到最后,谁也难以预料。”

“别高兴的太早,张玉书即便是这一局赢了,也只不过是跟苏晨打个平手而已,现在苏晨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唐振雄神色一凛,冷视着身边两人,冷声说道:

“聒噪,谁赢谁输,由于你们何干?”

周围几个人都是讪讪的笑了笑,继续看向礼台之上的苏晨。

苏晨面色从容,平静且镇定,悬丝诊脉他当初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想要靠着这一根丝线就把病人的病情摸个一清二楚,简直是天方夜谭,古往今来能施展出悬丝诊脉的人,也只不过孙思邈一人而已。

但是,当苏晨打通三条经脉之后,他对事物的感知明显更上一层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只要根据细微的变化,就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耳聪目明是悬丝诊脉最重要的一步,从病人的皮肤、神情以及面色、精神状态,甚至呼吸,都能够感觉到病人的病情究竟如何,在通过脉搏跳动的频率,强弱,来判定病人的病情。当然,悬丝诊脉已经却认为现代医学的不可能事件,甚至就连专业的中医,更不会相信,因为只凭借一根细线来探病,完全是望闻问切的臆测而已,不足为证。

可张玉书知道,悬丝诊脉,真的存在!

因为他早就听说过,当初张家的老祖宗张仲景,就曾经会悬丝诊脉这门绝技,能够将悬丝诊脉这门独门绝技施展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医学界的高人,甚至是一个时代的奇迹。

“真的假的?这家伙不会是想哗众取宠吧?”王天桥摸着鼻子,也有些难以自信,不过对于苏晨的医术他还是给予肯定的态度。

“说不准,现在这种浪得虚名的家伙,太多了。”

郑承光撇撇嘴,不以为然。

“就算是悬丝诊脉未必能对病人的病情了如指掌,似乎也比某些人要强得多。哼哼。”王天桥冷笑道,意有所指,指桑骂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郑承光脸色一变,沉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天桥,别以为我怕了你。”

“快看,苏晨收回了那根细线。”唐振雄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呼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晨的身上,就连郑承光跟王天桥也都不再吵架,唐明煌张骞梁畅等评委,全都在等待着苏晨最后的结果,看他能否真的凭借悬丝诊脉,把病人的病情摸得一清二楚,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持观望的态度,认为苏晨未必能够一鸣惊人,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悬丝诊脉已经被现代医学列为荒诞臆测,很多相信科学的人,早就不再相信悬丝诊脉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悬丝诊脉也是医术之中的一种,只不过是其难度太高,所以很多人根本难以摸到门槛,以至于悬丝诊脉这门技艺彻底失传,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只能够靠着自己在医术上的造诣,慢慢的摸索,才能够找到窍门。

“可以了。你要不要先把把脉,看看老人家的病情如何?”

苏晨笑着看向张玉书,后者没有说话,但还是径直冲着老人走了过去,跟老人点头示意之后,握起老人的手腕,号起了脉。

半晌,张玉书微微点头,老人的病情有些复杂,甚至可以说是诸病缠身,很难医治,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想看一看,苏晨究竟能不能将老人的病情一一说出。

“说吧苏晨,你就别卖关子了。张玉书也已经把过脉了。”

“等等——我也要先把把脉。”梁畅刚说完,唐明煌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是不相信苏晨,他只是处于对中医的尊敬,对华夏国粹的敬意,才准备给老人也号一号脉,想要见证一下,苏晨的悬丝诊脉,究竟是照葫芦画瓢的揣测,还是真的技艺超群,震慑所有人。

张玉书之后,唐明煌再一次对老人的病情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诊断,最后微微点头,才算是彻底结束。

“这回,可以开始了,苏晨。”张骞笑吟吟的看着苏晨,如果他真的能够将悬丝诊脉施展的淋漓尽致,那么必定会成为未来医学界的一颗新星,甚至当代巨星,一个如此年轻之人,就真的能够创造很多医学前辈一生都未能达到的高度。

“好,那我就说一说。这位老人患的是心肌梗塞,年轻时过度劳累导致了今天的腰肌酸软,以及青光眼。他的双腿有着十二年的风湿骨病,而且血压偏高,伴有轻微的高血压,内脏深处,似乎受过重击,但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能活到今天,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老人的病情很复杂,但是却不会致命,只是年事已高,有些病是难以避免的。”

苏晨娓娓道来,将老人所有的病情都说了出来,而这一刻,唐明煌跟张玉书则是满脸骇然之色,因为苏晨说的,跟他们几乎无异,但是两个人唯一没有诊断出来的就是老人年轻时候内脏受过重击。

“心肌梗塞,腰肌酸软,青光眼,风湿骨病,以及高血压,你说的都对。简直是太过于神奇了,悬丝诊脉,没想到这种医术真的存在,如果单凭望闻问,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将病人的病情全都摸透的。”

唐明煌直到现在,脸上的惊容,依旧没有消失,不住的点头,神色无比的严肃,悬丝诊脉这种医学技艺能发展到今天绝对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曾经经过无数代人的研究跟揣摩,都没有将悬丝诊脉彻底的研究通,甚至在医学界已经数百年未听说过,还有人能施展出这门绝技。

“这不会是真的吧?我师傅当初说过,悬丝诊脉根本不可能实现啊。”

“耳闻不如一见,今天我总算是看到高人了。”

“这绝对是医学界的一个奇迹,数百年没听人说过还有人会悬丝诊脉这门独门绝技,甚至以前有过不少人自以为是,最后也都被揭穿了。”

“依我看绝对不会,如果苏晨真的是悬丝诊脉,那么张家传人张玉书这一局必败,不论是从病人的病情掌握还是诊断方式,都胜他一筹。张家传人怎么可能将胜利拱手让人呢?而且这对于张家而言,那不仅仅面子问题,张玉书如果败了,必定会让整个张家蒙羞,一个数百年传承的医道世家,竟然不如一个野郎中,这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一群人的议论,将苏晨推到了风口浪尖,张玉书也是这一轮的比试中,变得沉默下来。

唐明煌的认可,就是最大的保证,苏晨对于病人的病情了解的这么清楚,只能说悬丝诊脉太过于神奇了!

“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诊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算是没有白来,哈哈。”

张骞喜不自胜,苏晨绝对是人中龙凤,以他的观察,此子未来必然非池中之物,否则的话,老爷子也不会这么欣赏且倚重他。

“是啊,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几十年啊。医圣华佗引领了一个时代,后世更有天师扁鹊,仲景时针,今后怕是这个年轻人,必然会龙啸九天啊。”

梁畅站在一个中医前辈的角度,凝重的说道。

杨羽娣激动落泪,满心欢喜,自己的男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才是最为欣慰的,当然悬丝诊脉这等失传千百年的绝技在苏晨手中重现,也让她很是开心。

就在所有人都对苏晨大肆赞扬的时候,张玉书淡淡的说道:

“说错了一点,老人的内脏,并没有受过重击吧。”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苏晨不以为然,注视着张玉书。

“你的悬丝诊脉虽然不错,但是诊断失误,怕是也略有瑕疵吧,这场比试,我想你应该输了。”

张玉书冷冷的说道,如果自己拿下了这一局,就说明他还有回旋的余地,张家跟自己的面子,还不至于完全丢掉,但如果输了,那就等于彻底颜面尽失。

“老人家,现在你应该告诉他,你究竟内脏有没有受过重击了吧。”张玉书自信十足,看向那个苏晨诊断的病人。

老人看了看苏晨跟张玉书,微微摇头,道:

“我还真没受过什么重击。”

张玉书笑意凛然,冷笑着看着苏晨。

“不对!我想起来了,当年我在抗美援朝的时候,被坦克撞飞过,正好撞在了我的胸口上,我昏迷了两天一夜,最后休养了一个月,才逐渐恢复,该不会是那一次吧?”老人猛然间抬起头,喃喃着说道。

“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还是一个抗美援朝的老前辈,失敬了。”

苏晨冲老爷子拱手笑道,然而这一刻,张玉书的脸上,却是相当的难看,充斥着无与伦比的不甘!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