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不倾城不倾国,只倾一人心
第二百二十六章不倾城不倾国,只倾一人心!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张玉书,听到那位抗美援朝老前辈的话之后,险些背过气儿去,这老头子真是大喘气,急死人啊。
苏晨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百分之百的自信。老爷子的一番话,让张玉书无地自容,这完全是自讨苦吃,他号脉没号出来老爷子整体病情,苏晨悬丝诊脉了解到了,却被他说成是失误,如今这番话从老爷子口中说出来,完全变了味,等于是在张玉书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这张玉书真是自讨苦吃。哈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你们这群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孬,不过我想说,真是活该,哈哈!”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已经失了民心的张玉书,这一次算是彻底栽了个大跟头,这一局,很明显,他又输了,三局两胜,两负一平,这等战绩,对于这个大家族出来的世家子而言,绝对难以接受。
“今日之辱,来日我会百倍讨回来的。”
张玉书冷哼一声,再也没有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拂袖而去,张方圆回头看了苏晨一眼,也是跟了上去。
“少年俊杰,果然让我很意外。呵呵,苏小友,你今天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不仅针灸出神入化,更是用悬丝诊脉,让我们所有人都领略到了中医之博大,中医之精神,华夏能够有你这等天才俊杰,实在是让我们这些人到中年的人感到欣慰,未来的华夏,因为有了你们而会更加的精彩。”
张玉书的离开并没有让这些人对苏晨的狂热跟赞扬减少,张骞代表整个评委团以及所有的医院之人,对苏晨表示了高度赞赏,不愧为官场之人,说话滴水不漏,夸人绝对让苏晨毫无挑剔可言。
“张市长严重了。”苏晨笑道,被一个市长如此赞扬,绝对是相当大的荣誉,羡煞旁人。
“是啊,有苏晨在,我想三年甚至十年之后的中医界,必然会掀起一阵狂潮。作为中西医的传承者,我集两家之长,但是我心依然是华夏心,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中医能够真正的发扬光大,取其精华去其糟泊,让中医成为整个世界的潮流,这才是我辈中人的心愿,希望你能够做到苏晨,中医之崛起,就靠你们这一代了。”
唐明煌由衷的说道,苏晨地区很意外,唐振雄如此斤斤计较,居心叵测,但是他的爷爷,是真的很开通,而且更是中医的拥护者,这才是苏晨最为欣慰的。
“苏晨,我看好你,莫要让外人小看了咱们华夏,有你在,中医之崛起,我想时日不远了。”
梁畅院长,也对苏晨很是看好,《九针》的施展,再加上悬丝诊脉这等稀世罕见的诊疗之术,苏晨的医术可想而知,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赤子之心,唐明煌明确表示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他手中碧水莲花的莲藕,可苏晨心若磐石,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挑一下,这不是自负,而是真正的不在乎金钱,也只有这种视钱财于无物的人,才能够真正领略到中医之精髓。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苏晨的目光,已经由凝重变向了尊重,因为值得他们尊敬,年纪轻轻,医术高超,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了。任何时代,任何领域,都尊重强者,就像武林之中少林寺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少林寺传承千年,有着属于自己的信仰跟坚持,虽然也有不少劣者危害世间,但是无论如何,少林寺在华夏武林的地位,都没有任何人任何一个帮派或组织能够撼动。
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三国魏蜀吴,两晋前后延,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华夏历经了千百年的帝王统治,一代代帝王家族都不能免俗,朝代更迭,唯独少林寺依旧傲然于世,这就是底蕴,这就是地位。
强者,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话语权的象征,老主席说过一句话,枪杆子里出政权,兵权在谁手里,谁就说了算。
“诸位前辈就不要捧我了,我苏晨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这么大的重任,恐怕还轮不到我。”
苏晨苦笑着说道,他只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即便这是好心好意。中医之崛起,他当仁不让,但是前提,自己的父仇,绝对不能就此罢休,也只有父仇得报,他才有心思为中医之崛起而奋斗。苏晨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并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你就别谦虚了,兄弟,哈哈,你这医术,绝对跟我师傅王阳有的一拼,怕是老一辈之中,能出你之右者,都是不多了。”
王天桥哈哈大笑,就连其师傅,在其眼中,也是不如苏晨了。
望着自己的男人闪耀在人群之中,杨羽娣激动的泪水忍不住流下,他阳光明媚,如一抹彩霞,他气质如宾,似云中水月,万众瞩目,让她怦然心动。
在无数恭维声中,苏晨一笑置之,穿越人群,缓缓的走向杨羽娣,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
“以后不许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我不在乎,我杨羽娣不倾国不倾城,只倾一人心。”
苏晨心动,紧紧搂着杨羽娣,一对壁玉佳人,在无数的欢呼声与赞美声中远走。
苏晨并没有跟杨羽娣直接离开,而是又在洛阳逗留了一日,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搞死杨西风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公子哥,顺便趁机拿下邓州市,应该不难,然后采取迂回政策跟桑德斗,对付桑德只能先礼后兵,欲断其臂,必须要从市委大院下手,让那两个桑德的背后支持者自顾不暇,让李开济趁机上位,彻底执掌南阳市委,坐实市委书记的位子,才能够一举两得。
所以借助关心岩为跳板,对付杨西风与吴狼,才是重中之重。
苏晨给冯月茹打了一个电话,后者连话都没问,就直接同意了苏晨的决定,最后两个人在电话之中聊了一些收购的细节问题,就连冯月茹也说,拿下关心岩家族的关氏集团,对与明晨集团而言,绝对一大收益,虽然现在南方经济危机严重,很少有人会动用这么大的资金链,但对于明晨集团而言,却是小菜一碟,只要危机一过,那么他们是只赚不赔的,可惜关氏集团却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再加上被对手在商场阻击,只能退而求次,为求自保,就只能这么做了。
明晨国际中心,一间豪华包房之中,苏晨姗姗来迟,而此时关心岩与冯德虎,却已经等候多时了,但是两人谁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焦急与不耐。
“抱歉,有点私事,来晚了。”苏晨笑着说道,可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跟我爸说了,晨哥,随时可以签合同,我爸愿意出卖公司给您,他只求自保,不至于胜败名裂,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关心岩笑呵呵的说道,点头哈腰,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这么低三下四过,但是直到父亲的公司遇冷之后,他才知道人心冷暖,居心叵测,以往的好朋友好哥们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疏远自己,这才逐渐学会了如何对人以诚,如何为人处事,虽然不得不低三下四,可这些天,他开始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并不止吃喝玩乐那么简单。
“好,既然你爸这么爽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份合同我已经签过字了,让他在上面签了字就行,而且唯一不变的一点就是,我不干涉内政,整个关氏集团还有你父亲掌舵,不过集团的控股人变了而已,我每年会给他双倍的工资,你依旧还是你的公子哥,只要撑过了这一段,那么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苏晨说道,将合同递给了关心岩,后者双眼通红,他知道,苏晨是有目的的,但是就凭这个,他们一家人就不需要家破人亡,父亲更不需要去蹲监狱了,而自己也不用沦落街头了。雪中送炭,虽然是有目的性的,但是关心岩对苏晨还是相当感激。
“谢谢晨哥。”
关心岩握着合同,仿佛重逾千斤,这一刻,他悬着的心,才落地,只要明晨集团出手,绝对万无一失,父亲又能安心管理集团,这几乎已经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算不上因祸得福,可至少攀上苏晨这棵大树,日后好乘凉,是不必说的。什么杨西风,什么吴狼,统统让他们见鬼去吧,这些家伙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枉自己当初还跟他们称兄道弟。
“你跟杨西风还有吴狼还是好兄弟,记住了,我要你把他们犯罪的证据还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给我弄来。”
苏晨沉声说道。
“晨哥想搞死他们吗?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出手,他们必死无疑。”冯德虎说道。
苏晨横眉冷对,冯德虎心头一颤,顿时间不敢作声了。
“以后用得着你,我自然不会客气。这回我不仅是要弄死他们,更要让他们的老子,同样给我滚下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老的小的一窝端,要怪就怪他们生的儿子不争气。”
关心岩心有余悸,这次自己的家族遭遇劫难,或许并不是一个太坏的结果,至少让他知道苏晨这个庞然大物,背景竟然如此之大,而且苏晨一怒,很可能就要宰掉杨西风跟吴狼,自己幸免于难,全都归功于这一次的家族遇难。
“好,我一定做到,请晨哥放心。”关心岩咬牙说道,兄弟在关键时刻置他与不顾,他也可以在这个时候插兄弟两刀,你们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们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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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男儿一怒,血溅五步!
第二百二十七章男儿一怒,血溅五步!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拿下郑州,我让你称王。”
苏晨拍了拍关心岩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不仅是关心岩,就连冯德虎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颤,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此刻冯德虎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可惜苏晨根本就不用他,虽然邓州地方不大,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地级市,能在一市之中称王称霸,那就得有资本跟实力,而这些,冯德虎做不到,洛阳势力相当分散,而且十年难得一聚,要想将洛阳拧成一股绳,怕是不简单。
“晨哥大恩,我关心岩没齿难忘。您能如此对我,我必不负您。”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了吧?去吧。”
苏晨吩咐道,关心岩跟冯德虎打过招呼,就离开了,毕竟手中的合同,还需要赶紧拿给父亲过目,耽搁一天,那么损失就是数以千万计,绝不能继续耽误下去。
“晨哥,那我干啥呢?”冯德虎眼巴巴的看了苏晨一眼,冯德虎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可惜有一点,他没有统领四海威震八方的本事,所以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他的聪明机智,还是毋庸置疑的,否则当初跟苏晨不可能握手言和,不打不相识。
“等着,总有我用得上你的那一天。”苏晨笑着说道。
“那一天,你就是洛阳王。”
冯德虎虎躯一震,虽然苏晨只是给他开了个空头支票,但是他明白只要自己干得好,绝对不会被苏晨埋没的,至少在洛阳,他还是有些手段跟关系的。
苏晨没有再逗留,因为他准备明天就跟杨羽娣回南阳,离开久了,他不放心,况且再有一个月不到,就是医圣大会了,必须要在此之前将桑德干倒,否则他即便离开,也不放心。
当苏晨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他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虽然不知道究竟来自哪里,可是让他心里惴惴不安,直到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还始终愁眉不展。
酒店之内,又一次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张方圆在,但是另外一个人,苏晨不认识,看上去比张方圆的年纪还要大上一些,双目之中冷光浮现,似有杀机,因为他们将杨羽娣绑在了沙发上,苏晨的眼神,也在这个时候变得血红,还没等张方圆二人开口,苏晨已经首先说话了。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还是用我的女人威胁我,你们两个,都得死。”
苏晨的冷意,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降到了冰点,张方圆浑身一颤,他感觉苏晨就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只不过这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不杀苏晨,日后必定对张家而言,会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呵呵,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中,我看你如何动手?”
张方圆胸有成竹,只要苏晨一动手,那么他就会立刻对杨羽娣动手。
“张家人,就只有这点出息吗?上一次,你们也是这么威胁我的,这次见面,我没有杀你,是因为我敬张玉书是个有德行之辈,并无誓死恩怨,但是如今,你已经让我没有不杀你的理由了。”
苏晨握紧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这两个人必死无疑。
“这是我张家大长老,你以为你逃的掉吗?哼哼。”
张方圆冷哼道,身旁的老者神色冰冷,直视着苏晨,看似平静无奇,实则已经随时准备出手了。
“啪——”
“一个女人就让你如此神魂颠倒,还能干成什么大事?若不是方圆说你力克玉书,我还真的懒得动手杀你。”
张江庭狠狠的打了杨羽娣一巴掌,杨羽娣神色冰冷,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眼神之中毫无惧色,能跟苏晨死在一起,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甚至身边这两个老人的厉害,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把自己的身体,给他,没有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女人。
苏晨紧握双全,脸色寒如冰泉,冷声道:
“张家大长老是吗?今天就算是张家大老爷来,我也照杀不误。你敢动羽娣一根汗毛,我苏晨发誓,从此以后,我与张家不死不休,势必杀你满门!诛你九族!”
“狂妄小儿,自身难保还不知道,竟然还想杀我满门,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做了鬼,也是只冤死鬼。哈哈。”
张江庭轻笑着说道,对苏晨不以为然,他堂堂神脉高手,在三年前就已经打通三条经脉,乃是张家第三高手,此等身份,即便是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又怎么会惧怕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况且听张方圆说,当初他们对付苏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只因为有一个女子出现,他们才憾然败北的,今天绝对要斩杀此獠。
苏晨没有轻易选择动手,因为对面的人,同样是一个实力不低于自己的神脉高手,又有人质在手,苏晨贸然行动,那么杨羽娣就有可能有危险。
张江庭从始至终就没将苏晨放在眼里,杀鸡焉用宰牛刀?自己贵为堂堂张家大长老,要不是为了万无一失,将苏晨灭杀,他今晚都不会来。
那一巴掌,打在杨羽娣的脸上,却让苏晨的心,颤抖起来,那一刻,他杀意如虹!
苏晨不准备再跟这个老家伙耗下去,拼着自己受伤,也一定要救下杨羽娣。苏晨瞬间出手,抓住手中空档,单手握住了那玻璃钢的厚重茶几,回身一砸,便是将张方圆压在身下,两米见方的玻璃钢茶几,瞬间砸落,粉碎而开,张方圆猝不及防之下,被苏晨砸个正着,险些被直接砸晕,摔倒在地,满眼冒金星。张方圆实力远不如苏晨,苏晨的动作更是迅捷如风,这一刻,只有张江庭感觉到了,他出手如电,一掌拍在了杨羽娣的身上,杨羽娣一口鲜血喷出,就连塞在嘴里的布帕,也吐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
苏晨怒吼一声,他这一手就是为了救下杨羽娣,再跟这个张家大长老周旋,但是自己还是没有替杨羽娣挡下这一掌,导致后者结结实实的挨了张江庭一掌。那一掌,张江庭已经下了死手,杨羽娣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么可能挡得住一个神脉高手的全力一击,顿时间瘫软在苏晨的怀中,苏晨后退两步,看着杨羽娣眼中的神色几近涣散,赶紧掏出那半截莲藕,沉声道:
“吃下去。”
杨羽娣没有多想,躺在苏晨怀中,那张充满冰冷的脸蛋,终于绽放出了一丝笑容,接过苏晨手中的半截莲藕,吃了起来。碧水莲花的莲藕,生命力无与伦比,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对能救得回来,苏晨知道,杨羽娣的浑身经脉被张江庭一掌击散,九死一生,如果没有碧水莲花的莲藕在,她必死无疑,而且这还要看杨羽娣的造化。
苏晨放下杨羽娣,缓缓的站起身,一双血目,通红通红,仿佛得了红眼病一般,此时,苏晨的怒火已经被张江庭点燃,哪怕是神脉高手,今日我也要将你留下来!
“啊——今日,你必死!”
苏晨狂声怒吼,甚至整个楼层,都听到了他的怒吼之声,这声愤怒的吼声,撕心裂肺,声音滔天,让张江庭眼神一缩,死死的盯着苏晨,连他也被苏晨这一声怒吼震惊了。
“就凭你,哼哼,怕是不够。”
张江庭依旧自信满满,他神脉高手初成,家族之中大长老之位无人能够撼动,纵观整个武林,神脉高手,都屈指可数,他自信无敌,对付一个年轻人,绰绰有余了。
“男儿一怒,血溅五步,受死吧!老匹夫。”
苏晨一步踏出,脚下石板地面四分五裂,雷霆之速,闪烁而至,拳风之凶猛,足以碎裂山石,一拳出,张江庭双拳抵之,竟然被苏晨一拳震飞,苏晨凌空一跃,飞跳而起,泰山压顶一般,让张江庭脸色铁青,一击轻敌,赶紧收敛心神招式,与苏晨对战。
不过刚才苏晨那一拳,却是将张江庭的信心都打没了,他堂堂神脉高手,竟然被苏晨一拳逼退,说出去,谁敢信?
“小子敢尔!”
张江庭怒喝一声,反击风暴,随手而至,一招一式,浑然天成,苏晨看也不看,横冲而来,霸道惊天,单手抓住了张江庭的手臂,后者一拳打在了苏晨的胸前,苏晨一口鲜血喷出,神色愈加狰狞,苏晨冷笑一声,五指入肉,直接撕下了张江庭的一把血肉,深可见骨。
“啊——”
张江庭一声惨叫,踉跄后退,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晨竟然悍不畏死的与他战斗,血淋淋的肩膀,此时根本抬不起来了,初次交手,张江庭就已经心虚了,他做梦也不敢相信,这个小子竟也是打通三条经脉的神脉高手。
同等级的高手,苏晨气势冲天,血光之怒,令张江庭闻风丧胆,开始便被苏晨以大威势镇压,完全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第二百二十八章怒斩神脉高手!
第二百二十八章怒斩神脉高手!
势,完全是一种虚无的东西,但是在这一刻,被苏晨施展的淋漓尽致,这种以势压人,令张江庭完全难以抵抗,苏晨从一开始的疯狂,就让张江庭感觉到了一股恐惧的味道,如吃人狂魔,瞬间抓掉了自己肩膀之上的一大块肉,深可见骨,这绝对是只有疯狂的野兽才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张江庭步步为营,不敢给苏晨任何机会,刚才自己的一拳,也让苏晨颇为难受,可是自己的肩膀,却已经不敢抬起来了。本就瘦弱,与苏晨比拼体力,那无疑是张江庭的弱点。
“你就是个疯子!”
张江庭心有余悸,怒吼着说道,苏晨狞笑不已,他此时已经接近疯狂,张江庭的手段,让苏晨不齿,但是他更要让对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这样才能够杀掉他。要杀一个同等级的高手,绝不容易,尤其是一个已经是神脉高手的强者,即便是真的杀掉对方,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最后鹿死谁手,完全不得而知。
“那就尝尝疯子的手段吧。”
苏晨冷笑一声,奔行如虎,在房间之中穿梭,张江庭只能避其锋芒,不敢与苏晨对战,因为这个家伙就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战斗,张江庭知道自己拼不过他,只能找机会下手,伺机而动。
但是苏晨会给他机会吗?显然不会,苏晨的灵活性,让张江庭完全不敢相信,几乎三步一跨,就已经追上了自己,拳拳到肉,悍不畏死的冲锋,是一个战士视死如归的气势,这种气势,张江庭没有,苏晨勇猛如豺狼虎豹,张江庭根本难以撄其锋锐。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苏晨抓准机会,一记剪刀脚,绊倒了张江庭,张江庭单手支地,弹跳而起,而苏晨的速度更快,在张江庭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对其发动了攻势。掌刀如风,直接砍在了张江庭那条被苏晨抓破血肉的左臂之上,张江庭眼神一寒,从背后掏出一把一尺短锋,直接灌入了苏晨的手臂之中,苏晨目光冰冷,神色不变,任凭血流不止,双手变化,抓住了张江庭的手臂,一记膝顶,张江庭的胳膊,被苏晨生生扯了下来。鲜血溅了一地,老者浑身颤抖,跌倒在地,脸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迅速后退,看向苏晨的时候,眼中只剩下惊恐与骇然。
“噗——”
苏晨拔下那把插在自己肩膀之上的匕首,鲜血喷涌,苏晨连续点了自己的数处穴道,止血了血,直接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扎在伤口之上。苏晨浑身赤裸,漏出了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满身的腱子肉,相当恐怖。
杨羽娣望着这一幕,心酸无比,泪如泉涌,刚才的血腥一幕,苏晨撕掉了老者的手臂,她不害怕,她担心的是苏晨肩膀上的伤势。
“嘶——鲜血的味道,我喜欢。”
苏晨轻轻舔了舔匕首之上的血,目光盯着张江庭,让对方完全丧失了信心,张江庭默默的望着苏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步步退后,脸色苍白无血,他内心早已经彻底崩溃了,苏晨的进攻之势,让他防不胜防,一条手臂被生生撕掉,这是多么大的创伤跟耻辱,躲在一旁昏昏沉沉的张方圆,更是满脸惊恐,看向苏晨,宛如恶魔降临一般。
“不,不要过来。”张江庭咬着牙说道。
“你别逼我,否则我宁愿跟你同归于尽。”
“想跟我同归于此是吧?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苏晨冷哼一声,到现在为止,他跟张江庭交手的次数并不算多,可是从一开始苏晨浑身就已经被怒火燃烧,热血沸腾,气势如虹,张江庭想不到苏晨竟然悍不畏死,就算是拼着自己深受重创,也绝对不让他好过,这跟野兽的肉搏,有什么区别?但正是如此,苏晨一步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甚至已经难以生气抵抗之心。
“我不甘心!我堂堂神脉高手,绝不会死在这里。”
张江庭怒不可遏,夹杂着恐惧,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独臂而行,闪电出腿,与苏晨拳脚相搏,苏晨冷笑连连,手中匕首一次次险而又险的逼退张江庭,张江庭腿法如电,依旧战力相当,虽然被苏晨撕掉了一条胳膊,但是他毕竟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再加上他本就是以腿法著称,虽然血流了不少,有些气虚,可是还不影响他誓死一战。
“你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苏晨笑着说道,可这笑容,看在张江庭跟张方圆的眼中,宛如魔鬼的制裁。
苏晨拳法迅猛,金钟罩铁布衫,任凭张江庭如何攻击,都是无法伤其分毫,苏晨蓄力一击,一拳打出,若蛟龙出海,雷震九天,凶悍程度,已达巅峰,苏晨甚至自信,即便是打通四条经脉的神脉高手,受了自己这一拳,也未必会好受。
“砰!”
张江庭被苏晨一拳击飞,脚底板痛入骨髓,甚至连那条腿都是抬不起来了,张江庭撞在了木制家具之上,家具被撞得稀巴烂,而张江庭挣扎数次,脸色铁青,鲜血流个不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次,他终于感觉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胁,成名多年的神脉高手,被一个年轻人完全碾压,张江庭死不甘心。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张家家大势大,你若是杀了我,我张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张江庭咽了一口唾沫,脸色难看,他知道苏晨已经对他动了杀机,否则的话,绝不会誓死而战,他只有亮出最后的‘王牌’张家了,身为张家大长老,如果他被苏晨所杀,张家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若是忌惮你是张家大长老,从一开始,我就不会疯狂的想要杀你。我不仅要杀了你,我还要灭你满门,今日就是你张家百年劫难。”
苏晨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江庭后者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否则不会求饶,张江庭没想到自己想要将一个天才灭杀在摇篮中,但是却反被人家给灭了,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不要杀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张江庭满脸恐惧,活了这么大岁数,死亡,依旧是他最害怕的事情,能活着,谁有愿意去死呢?
“羽娣被你一掌击中,如不是有碧水莲花的莲藕在,她必死无疑,从那一刻,我就决定,你必须要死。上天有路你不走,你张家人还真是自寻死路。”
苏晨心如止水,杨羽娣差点死在了张江庭的手中,这个仇,苏晨必须要报。
“你会后悔的,张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张江庭怒吼着,不甘心就此死去,不过苏晨一拳而至,直接击中了他的太阳穴,苏晨连续三拳,重若千钧,三拳,生生打碎了张江庭的露骨,血肉模糊,就连张方圆都认不出,那个断了一条胳膊,被人打死连面目都认不出来的人就是他尊重且畏惧的大长老张江庭。
苏晨抬起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后面,连动都不敢动的张方圆之时,笑容微微翘起,张方圆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即将走到尽头了。
“我没有动手,求求你放过我吧。”
“没骨气的东西,张家全都是你们这些软骨头吗?低三下四,注定是张家的败类。”苏晨沉声喝道,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杀掉他,因为他对于自己还有用。
苏晨给冯德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处理后事,现场凌乱不堪,这一战惊动了整个楼层,外面已经满是保安,但是当保安踹开门之后,看到现场的一幕,却愣是没敢说什么,门口处,张江庭正好死在那里,断了一条胳膊,骨肉可见,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人面目全非,整个脑袋被打成了肉饼。那个保安队长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转身离开,出了门口,便是呕吐起来。
这一刻,这间酒店宛如魔窟,谁也不敢再踏进一步,甚至已经有人打电话报了警。但是冯德虎却是先警察一步而来,而且洛阳市警察局长,是自己的二舅,冯德虎完全不虚,那些警察见了他,一个个也都是抱头鼠窜,生怕冯大少哪天不高兴,让自己的舅舅扒了他们这身皮。
冯德虎火急火燎的进入酒店之后,看到这血腥一幕,也是彻底被震撼了。
“晨哥,这——”
“少废话,收拾现场吧。我有事,先走了。”
苏晨沉声道,看到苏晨也受了伤,冯德虎没有多说,知道今天这事不简单,对着身后的人沉声喝道:
“今天的事情谁敢说出去,我灭他满门。我冯德虎说到做到。”
那酒店大厅的经理认识冯德虎,赶忙驱散众人,生怕再惹出什么大篓子来,在洛阳市,冯德虎就是半个土皇帝,谁敢惹?
“走吧。”苏晨抓起张方圆说道。
“去,去,去哪?”张方圆早就被苏晨的威势下的魂飞魄散,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说过,我要灭张家满门!”
苏晨眼中血光涌动,这是他毕生以来第一次动了真怒,当杨羽娣奄奄一息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善良的女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早已经无可替代。
张方圆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战战兢兢的看着苏晨,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我不会带你去的。”张方圆咬牙说道。
苏晨匕首一挑,直接刺穿了张方圆的手掌心,一分一毫的向外划去,鲜血四溅,冯德虎脸色难看,有些战战兢兢,这特么晨哥也太虎了吧?干掉了一个面目全非的老人,如今又对这个家伙威逼,难道晨哥有专门虐待老年人的倾向?他当然不知道那个躺在地上已经看不清容貌的老人,会是一个举世罕见的绝顶高手。
“我去,我去,我去!”
十指连心,张方圆终于还是忍不住那种非人类的折磨,眼泪跟汗水混为一起,几乎是哭着说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卸磨杀驴!
第二百二十九章卸磨杀驴!
张家,医圣张仲景的后人,华夏四大医道世家之一,为后世所景仰,整个张家,超然物外,高人一等!这就是超级家族的资本。
车子奔驰在高速公路之上,月明星稀,天朗气清,皎洁的月光,泼洒在道路之上,得知张家的老巢在西安之后,苏晨马不停蹄,直接开着车直奔西安,将近四百公里,全程高速,三小时不到,苏晨就开到了。
八百里秦川,被誉为华夏文明的‘龙脉’,苏晨心中冷笑,这张家倒是会给自己找地方,这等山清水秀之地,都被这群真正的土匪头子占山为王了,而且还是理所应当的。
“张家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苏晨沉声说道,目光微眯,看着张方圆,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动作,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大长老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所以张方圆一路之上都是不敢轻举妄动。
“在秦岭之中,太白山中。”
张方圆低声说道,买家求荣,为保一生,张方圆连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苏晨这家伙实在太狠了,他只能就范。不过张方圆此时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害怕了,苏晨竟然无知的想要杀上张家,完全是痴人说梦,张家屹立于世这么多年,始终都是华夏的超级家族,历朝历代乃至如今能与之比肩的家族屈指可数,传承数百年的家族,又岂是苏晨想灭就灭的?
苏晨静静的搂着杨羽娣,后者的身体依旧很是虚弱,即便是有碧水莲花的莲藕,帮她的伤势恢复了不少,而且生机绵绵,可是终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恐怕她要想痊愈,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行。
“苏晨,我们还是回去吧,张家之大,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杨羽娣劝到,一路上她已经劝了苏晨很久,但是对方始终不听,非要杀上张家。
“有些东西,你不会明白的,别劝我了,羽娣,张家已经触犯了我的逆鳞,所以我必须要他们血债血偿。”
苏晨神色阴冷,掷地有声,他决定的事情,谁也难以改变。这不仅仅是给杨羽娣报仇,更是作为一个男人所必须应该做的,张家苦苦相逼,咄咄逼人,他如果一再忍让下去,对方只有可能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况且他如今一怒之下斩杀了张家的大长老,已经与张家不死不休,结下了天大的恩怨,即便他想化解,都已经化解不了了。
“等到了张家,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叫嚣。”
张方圆心中冷笑,大长老之死定会让家族震怒,上百年来,还没有人敢于挑战他们古老张家的威严,苏晨这一次怒斩张江庭,跟张家已经势同水火,张家也势必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他竟然傻到自投罗网,真是太过于自负了。
秦岭风光无限美,只不过时逢夜里,已过凌晨两点,哪怕江山美如画,苏晨也无心观赏,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剑挑医道家族张家。
借着月光,苏晨押着张方圆直入太白山,张家的老巢就在这里,苏晨背着杨羽娣,一步步上山。
“以前,你或许不明白你的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的男人,是如何血染张家的。”
苏晨淡淡的说道,张方圆心中一颤,张家家主跟太上长老,全都是绝顶强者,比大长老更为恐怖,苏晨此举,绝对是自寻死路,不过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张方圆还是担心苏晨找到了张家老巢之后,会卸磨杀驴!
“嗯。”杨羽娣没有多说,安静的躺在苏晨的背上,温暖无比,安心恣意。
步行了一个小时左右,苏晨方才看到张家府邸,白云深处有人家。张家府邸很大,在半山腰一处陡峭且隐蔽的缓坡处,周围布满了数目,甚至直升飞机从上空飞过,都难以发现这里成片的府邸,虽然没有原始森林那么多参天古木,但是依旧是山连着树,树围着山。
张家府邸很大,甚至能够容纳数百上千人,也绝对没什么问题,前后通透,月朗星稀,关门闭火,张家府邸门前,安静异常。张家真正的大本营,其实也不过百多十人,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做生意,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家族企业,甚至药材生意,遍布全国各地,所以这里真有真正的张家嫡系,才有资格住在这里,张方圆便是其中之一。
“这里就是张家了吗?”苏晨唯恐张方圆耍诈,淡淡的说道,其实他一直都在提防着这个老家伙,一旦他有什么异样的动作,自己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制服他。
“不错,这里就是张家了。”张方圆说道。
“那么留着你,似乎没什么用了。”苏晨笑着说道,张方圆心头一沉,这苏晨果然是想要卸磨杀驴,张方圆赶忙道:
“即便是到了张家,这里机关重重,外人根本到不了门前,或许就已经死了,你现在要是杀了我,绝对走不进去。”
苏晨摇摇头,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你没有这个资本,更没有这个实力,今天,我要让你们张家血流成河!”
“休想!”
张方圆怒吼一声,脚踏七星,以退为进,连环数步,跃向了府邸门前,苏晨一步迈出,刚要追击,果然,他的路数似乎不对,触动了机关,数十只箭矢,飞快的从围墙之中爆射而出,锋利的箭矢,穿梭而至,苏晨眉头一拧,赤霄剑出,阔叶大剑,纵横捭阖,形成了一道防护罩,数十只箭矢尽数被苏晨挡下,而张方圆也是趁机冲入了张府之中。
“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哼哼,等着瞧。”
张方圆的声音消失在苏晨的耳边,而他,也没有再踏前一步,反而一步步后退,走到了杨羽娣的身边,问道:
“怕不怕,羽娣?”
“不怕,哪怕是死,跟你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杨羽娣摇头。
“我们不会死,今日,我要大开杀戒。”
说完,苏晨抱起杨羽娣,凌空飞跃,三步并作两步,腾空跃上了一棵古树之上,将杨羽娣放在树上坐下,笑道: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苏晨身轻如燕,转瞬之间已经跳下了古树,而此刻,张家府邸,已然灯火通明,府门大开,苏晨一人一剑,站在那里,等待着张家之人,他知道,张方圆虽然跑回去了,但是张家人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当缩头乌龟,肯定会出来找他算账。
张府之中,灯光明亮,十余人从中走出,张方圆赫然在列,一个个怒火冲天,盯着手握赤霄的苏晨,杀意十足。
“张家人,就是这般待客的吗?”苏晨笑道。
“黄口小儿,你杀我张家大长老,张江庭,以及张铎,今日竟然送上门来,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现在还讲什么待客之道,待我等收拾了你,自然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张家的待客之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排众而出,沉声说道,一双虎目,气势不弱,甚至直逼当初的大长老张江庭。他是张家的二长老张江山,在张家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几次与大长老张江庭。
“一群不成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你们的结果,很快,也会跟他们一样。”
苏晨狂笑着说道,当杨羽娣被张江庭重创之时,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路杀上张家,当初翎茵也险些糟了张方圆的毒手,这一家人,完全就没有好东西。
“狂妄无知,就是他杀了大长老吗?方圆。”
张江山问道。
“不错,就是这个混账家伙,二长老,此人诡计多端,而且实力凶悍,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张方圆低声说道。
“今天哪怕他有三头六臂,也休想跑出咱们张家地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江山冷声说道,张江庭贵为大长老,实力自然不必说,这个年轻人能有斩杀大长老的实力,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否则的话,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我苏晨不信天不信地,只信我自己,张家既然得罪了我,那么我只能让你们后悔莫及了。”
苏晨屈指一弹,弹在了赤霄剑之上,发出阵阵嗡鸣,似乎在示威一般。
“那就只有送你上西天了,为我大哥报仇。”
张江山怒喝一声,张家颜面,不容践踏,身为千百年来传承不息的医道家族,张江山有着属于自己的家族荣耀。千年来,张家虽然经历过兴衰荣辱,甚至几经没落,但是最终依旧还是屹立在华夏之巅峰,成为了四大医道家族之一。这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苏晨杀了他们的大长老,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他们虽然忌惮于苏晨,可是这一战,必不可免。
“唠唠叨叨,好不烦躁。尔等废物,可敢一战?”
苏晨冷笑不已,对这些老家伙嗤之以鼻,一个个全都是脸红脖子粗,早已经蠢蠢欲动。
“诸位长老,咱们一起出手,拿下此獠,为大哥报仇。”
张江山声音如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手中握着一柄锋利长剑,直取苏晨。
第二百三十章一步杀一人!
第二百三十章一步杀一人!
张江山身后的诸位长老,也早就看苏晨不顺眼,要跟他决一死战了,大长老的死,刺激了这些长老,张方圆因为受了伤,所以并未出手,一共一十二位长老,全力出手,威势堪比猛虎下山,苏晨瞳孔紧缩,要战,就要战个痛快!
两个血脉高手巅峰,六个打通一条经脉的血脉高手,再加上四个武道巅峰的长老,十二人瞬间成阵,将苏晨包围在其中,刀光剑影,流转之快,让苏晨不敢有丝毫大意,这是他第一次与如此之多的高手交战。
其中最可怕的就是二长老跟三张老,这两个人全都是半只脚踏入了神脉高手的行列之中,两人联手,甚至与当初的张江庭相差无几,再加上剩下的十大高手,瞬间便是将苏晨逼入到了困境之中。
“一群老匹夫,我要你们都得死!”
苏晨一入战圈,就成为了众人围攻的火力点,赤霄剑纵横捭阖,金铁交鸣,震耳欲聋,苏晨重剑一击,足以让两个武道巅峰的高手难以招架,一共十三人,在张府门前,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张江山剑走偏锋,他并没有主动以正面与苏晨对撼,而是突袭,也就是俗称的下黑手,不过张江山每一次都能让苏晨的攻击落空,铩羽而归,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在,苏晨也未必会在这些人之中,被压制的如此之艰难。
苏晨直逼张江山,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张江山击垮,那么这些人不足为惧,苏晨绝对有信心逐个击破。不过张江山的狡猾,也是让苏晨相当郁闷,老泥鳅诡计多端,根本不跟苏晨正面交手。
杨羽娣在远处的树上看的真切,小手已经攥出了汗,苏晨被十几个人围攻,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么的不容易。每一次剑光刀影从苏晨身边滑过,杨羽娣都忍不住提心吊胆,不过一如她在市医院的时候,她选择相信苏晨。
“去死吧。”
张江山一怒剑光寒,流星赶月一般的剑影层层重叠,苏晨下意识的后退,避其锋芒,因为他面对的不是张江山一人,还有十一人在他的背后,苏晨不得不小心行事,稍有差池,他就可能命丧黄泉。
“飞星一起,落星而至。”
苏晨手中的赤霄剑,冲天而起,重剑无锋,却惊天地泣鬼神,剑落之处,两个血脉高手一齐被苏晨震飞,但是奈何张家长老实在太多,个个身手不凡,即便是苏晨有逆天之功,也难以对其造成大威胁。
苏晨开始被逼得走投无路,二长老跟三张老主攻,而另外的十个人主骚扰,苏晨一人独战,即便落于下风,依旧酣畅淋漓。
“痛快!痛快!哈哈。”
苏晨大笑,一股怒意,惊天而起。男儿一怒,血溅五步,赤霄剑横扫无敌,任谁也上不得前,一时间僵持不下。苏晨采取主动攻击,如果这么打下去,那他只有被耗死的份儿。
脚踩龙虎步,剑走乾坤影。苏晨大步流星,让他们难以抓住其动向,找准机会,苏晨一剑横扫,双腿翻腾而起,躲过了三个人的攻势,双腿夹击,直接将一个血脉高手骑在身下,所有人对苏晨冲来,刀剑相加,不过苏晨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杀自己骑在身下的人,而是身后的三个血脉高手,两个武道巅峰高手,苏晨一脚踢出,借势后退,五个人全都处于攻击状态,根本来不及闪躲,苏晨快如惊风的一剑,直接砍掉了三人的手臂,另外两人,也被赤霄剑的巨力,拍飞出去。
“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三个人丧失了战斗能力,胳膊被苏晨彻底削飞,痛苦不堪,面露惨白之色,踉跄倒地,鲜血流个不停。
然而苏晨算计的这一切,虽然天衣无缝,但是张江山还是贴身而至,他在苏晨动手落斩身后几人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三尺青锋,正好落在苏晨的后背之上,苏晨感觉到背后脊柱生风,本能的闪躲了一下,那一剑,才堪堪砍在了苏晨的后臂之上,一道血光飞射而出,苏晨跌落在地,一个闪烁滚了出去,脸色沉凝。
“背后出手,果然够阴毒,你们都得死。”
这一幕,杨羽娣险些惊呼出声,不过她依旧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她怕自己叫出声来,会影响苏晨战斗。苏晨的背后,那道伤口,足有十厘米之长,鲜血流出,惊悚无比,杨羽娣闭上双眼,紧咬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狠的手段,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若不杀你,日后你必定为祸苍生。”
张江山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似乎杀掉苏晨,就是为民除害,除去了一个江湖之上的大魔头。
“说的好听,若非你们张家人步步紧逼,我何至于如此?你们杀人就不叫为祸苍生,我杀人就叫?这是什么道理,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跟你们讲理,我也是自讨没趣,哼哼,杀了,才能一了百了。”
苏晨沉声喝道,宛如怒目金刚,眼神之中血光弥漫,杀意滔天。
“任你百般狡辩,也难逃一死,你这种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张江山不屑的说道。
“我张家人,就是道理,就是正义,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哈哈,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原本我还想我会不会滥杀无辜,有违常伦,现在看来,我即便是把你张家屠得鸡犬不宁,也绝对会受到上天的眷顾。”
苏晨怒极反笑,张家人完全是自以为是的代表,自己便是正义,这是苏晨听过最可笑的一句话。
这种人,死不足惜!苏晨虽然怒意滔天,但是他绝不杀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燃我战意,杀上太白。”
苏晨低吼一声,浑身气势暴涨,一人一剑,仿佛浑然天成,张江山失去了三个助手,另外两人,也是对苏晨有些惊惧交加,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剑震飞五人,苏晨威势无匹,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冲击之势,让张家每一个长老,都是心中忌惮。
张江山见偷袭得逞,再度对苏晨发动了攻势,迅猛剑光,闪耀在张家府邸门前,苏晨身影九闪,与张江山相搏,留下道道残影,三张老带领剩余数人,最终连苏晨的影子都难以捕捉,苏晨一怒之下,赤霄剑刁钻斩下,砍向张江山的肩膀,而张江山亦是不躲不闪,因为他的剑,已经接近了苏晨的喉咙,苏晨目光一凝,左手一掐,倚天剑赫然出现在其手中,苏晨反手一挥,张江山连手带剑,完全被苏晨削飞,从手腕处,齐齐削断,血流不止。
“啊——”
张江山惨叫一声,然后苏晨的赤霄剑,却已经砍在了他的肩膀上,入肉三分,如果刚才的是倚天剑,或许张江山半个人都被苏晨劈开了,而赤霄剑正好镶嵌在了肩膀之上,张江山的惨状,吓坏了所有长老,狰狞的面孔,痛苦不堪,被赤霄剑一剑斩落,单膝跪地,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脸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与血水相融合。
“你——你这个疯子。”
张江山冷汗直冒,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苏晨重剑斩落,压得他喘息不过来。
张方圆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双剑在手,苏晨的恐怖,根本难以形容,甚至有些残忍。
“滚吧,老匹夫!”
苏晨抽回赤霄剑,一脚踢出,张江山整个人被他踢出十多米,最终匍匐在地上,挣扎起身,踉踉跄跄,摇摇欲坠。
苏晨回身扫视而去,手持双剑,杀入人群,没有了张江山,他们就像是群龙无首,苏晨宛如野狼,扑入羊群,无人可挡,剑光纵横,寒光凛冽,苏晨剑剑染血,一步一人,包括三长老等八人,每个人都被苏晨削去一臂,更有甚者,受苏晨两剑,已经倒地不起,生死难明。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张府之中涌出,苏晨一手赤霄剑,一手倚天剑,长驱直入,无人可挡!张江山等人,完全被苏晨杀的信心全无,栽倒在地,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张方圆脸色无血,倒退而去,苏晨步步紧逼,最终张方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绊倒在门槛之上。
“别别,别杀我。”
“你,死不足惜。”
苏晨淡淡的说道,赤霄剑一剑刺入张方圆的胸膛,后者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喷撒,血染红墙,苏晨满身是血,如狱血魔神,降临世间。
三十余人,分列两旁,将苏晨包围在其中,但是看到二长老三长老等一种长老的下场之后,谁也不敢再逼近苏晨半步。
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缓缓走来,老眼浑浊,看了苏晨一眼,带着一股无上的威严说道:
“闯我张家,杀人如麻,你还是五百年来第一人。”
苏晨眉目一挑,缓缓笑道:
“张家欺人太甚,屡次陷我于生死之境,你说,我该不该杀上张家,血洗你满门呢?”
“话虽不错,但是你不该来,年纪轻轻,死在太白,你是江湖中的一个天才,能死在张家,也算死得其所。”
老者不怒反笑,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不过苏晨知道,正主,才刚刚出来。
【作者题外话】:两更完毕,24号之后保底三更爆发!
第二百三十一章无我无剑!
第二百三十一章无我无剑!
“年少轻狂,有点意思,可整个华夏,敢与我张家作对的人,不多。你是第一个。”
老者没有对苏晨怒目而视,而是用平淡的语气,缓声说道。
苏晨凝望着老者,眼前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甚至苏晨都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他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缠。张家虽然是医道世家,不过却也有如此强者,当真是不可小觑。传承上千年的古老家族,果然非同凡响。
“我苏晨绝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人若犯我,那我必然不会心慈手软,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苏晨冷冷道。
“年轻人火气太盛,终究不好,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直到死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可怕。”
老者笑道。
“张家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只能如此,不管你是谁,挡我者死!”
苏晨的气势,瞬间爆棚,虽然老者实力深不可测,但苏晨也不是易与之辈,绝不会不战而退,既然已经决定杀上张家,那么他就一定不会空手而归,不杀得他张家鸡犬不宁,苏晨绝不会善罢甘休。其实他也知道,要想将张家灭尽,绝对不现实,千年底蕴,一朝传承,其背景之庞大,绝对不是苏晨能够想象的。他虽然傲,却不至于狂的无法无天。
“老夫张家家主,张翠山,今日,你搅我仙山清静,屠我张家门第,我若不杀你,愧对涨价列祖列宗。”
张翠山望着苏晨,束手而立,仅仅是一个眼神,似乎已经完全封锁了苏晨的去路,苏晨知道,自己现在只要有一点动向,或许眼前这个老东西,就会如火山爆发一般,冲向自己。
“既然有人做主,我苏晨今日索性就做个了断,无论胜负,我绝不再叨扰张家,若有人不识抬举,再暗下黑手,我苏晨绝不轻饶。”
苏晨沉声说道。
“前提是,你能够下得了山。”张翠山声音漠然,逐渐变冷,大长老被杀,二长老三长老等人被屠成残疾,生死不明,苏晨一人傲立张家,对于张翠山而言,绝对是一大耻辱,张家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我若要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拦住我了。”
苏晨自信一笑,收起赤霄剑,凛凛寒光,倚天出鞘,剑指张翠山。
周围等人,逐渐后退,家主出手,没有人不放心。
“好一把寒光剑,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就是江湖上传闻的武林至尊,倚天剑吧。”
“好眼力,不过认出了这柄剑,今天,或许你就不能够活下去了。倚天剑出,必然饮血,三尺青芒,无坚不摧。”
“老夫纵横医道五十年,唯独对江湖中事不感兴趣,这倚天剑实属烫手山芋,老夫今天就替你保管吧。”
张翠山浑浊的双眼爆发出一抹精光,战斗,一触即发。
“老而不死,教你做人。”
苏晨轻身而去,剑走游鸿,寒光伴随着月光,剑影如斜,霎那间七剑已出,从四面八方攻向张翠山,张翠山纹丝未动,犹如老僧入定,神色从容,七剑毕,苏晨脚下一滑,退后三步,手腕,却是有些震动,老家伙的修为定力,着实让人吃惊。
“你突破了神脉高手初期!”
苏晨难以置信的看着张翠山,如果他真的打通了四条经脉,那么苏晨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戏了,一旦突破血脉高手,每打通一条经脉,实力进步,都如同平地高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苏晨刚才的攻击,虽然没有用出十成力道,可也相差无几,竟然没能撼动张翠山,所以苏晨心中才有了这等疑问。
“只差一步,便能打通阳维脉,不过对付你,绰绰有余。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也是一个神脉高手,大长老死在你手中,不冤。”
张翠山说道。
苏晨依旧是满目凝重,半只脚踏入四条经脉的神脉高手,已经能够雄霸神脉高手初期之下了,这一战,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那便好,如此一来,杀你,也不太难。”
苏晨说道,剑锋再起,横扫天干,流光星陨剑第一式,飞星剑,剑落如飞星,横斩而去,张翠山赤手空拳,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动了,如同灵魂出窍,动作轻快而飘逸,倚天剑虽然剑锋犀利,削铁如泥,但是根本碰不到张翠山的衣角,苏晨郁闷不已,这家伙实在是太快了,行踪飘忽不定,苏晨的剑再快,也只能捕捉到他的残影,而张翠山却始终与苏晨保持着一段距离,让苏晨恨的牙痒痒。
“你的速度,比我的慢了太多,你不是我的对手。”
张翠山说完,雷霆一击,拳风呼啸而至,苏晨一剑当之,张翠山连忙变换角度,倚天剑挥出数次,而张翠山的拳头如同几百上千一般,将苏晨包围在其中,拳拳到肉,苏晨被张翠山的拳势击退,神色凝重。
苏晨步步为营,张翠山赤手空拳与之肉搏,倚天剑反倒是成了苏晨的障碍,因为张翠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苏晨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强者,单单是以速度压制,就让苏晨束手无策,这就是半只脚踏入神脉高手中期的强者,一念之间,速度超乎寻常。不到十分钟,苏晨备受重创,剑势所指,张翠山完全能轻松躲避,苏晨遭遇到了出山以来最大的滑铁卢。
苏晨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而且很可能会被张翠山击杀!
“哪怕是死,我也要拉你坐上垫背的。”
苏晨怒喝一声,迎难而上,明知不敌,但是他只有一往无前的冲击,才能够有机会跟张翠山一较高下。飞星剑,落星剑,寒星剑,尽皆被苏晨施展而出,不过只有最后的一式寒星剑,算是逼退了张翠山,剩下的根本难以奈何与他。
“再厉害的剑,你追不上我,也是白搭,束手就擒吧。”
张翠山没有直接对苏晨发动雷霆攻势,因为他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很显然他想错了,苏晨是那种宁死都不会低头的人,让他不战而怯,完全不可能。
不过就在这一刻,张翠山的一句话,恰恰提醒了苏晨,再厉害的剑,不够快,依旧追不上他,那自己一味的追求剑之极致,又有何用呢?苏晨的世界观仿佛一瞬间崩塌了。剑,究竟是剑在御人,还是人在御剑?当初击败白云飞的时候,苏晨就在想,自己的剑道之心,究竟在哪?白云飞虽然输了,但是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君子剑,剑如君子,君子如剑,这就是白云飞的剑道,修的是人性的光明磊落,养的剑之灵性。
君子剑,当他的剑道大成,强横的一定程度,苏晨知道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因为自己尚无一条真正的剑道,剑道在修心,但修心又谈何容易?苏晨以往一直所追求的剑之极致,就是锋芒。殊不知过刚则易折,锋芒太露,始终不是好事。凡是太近缘分势必早尽,苏晨在这一刻不得不转念,换而言之,他的剑道之境,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剑心。
剑有灵,有剑心,则剑势如虹,气势睥睨;无剑心,则剑之锋芒,始终有光芒落尽的时候。
这一刻,苏晨心中无我无剑,仿佛与剑浑然一体,又仿佛手中根本无剑。山川草木,皆可为剑,苏晨双眼闪烁,脑中灵光一现,他仿佛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修炼的剑心,那就是有既无,无既有,心中无我无剑,剑随心动,自然能够达到剑之最高境界。这一刻苏晨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论是人还是剑,都不能太过于锋芒必露,否则否极泰来,伤的只会是自己。
无我无剑!苏晨嘴角微微翘起,双眼扫视着周遭夜空,苍茫大地,剑已经消失了,不过他的剑心依旧还在,剑心无剑,则有剑胜无剑。
这一次,苏晨没有去尽自己所能的捕捉张翠山的残影,因为自己的速度,跟他始终有所差距,但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却是守得固若金汤,无论张翠山如何攻击,都难以让苏晨产生压力,而且苏晨的剑,每一次都能剑指自己,让张翠山感觉到了一丝紧张,短短的霎那,苏晨竟然找到了破解自己极致速度的变化了吗?
张翠山难以置信,他听说过在战斗中突破自我,可是苏晨真的做到了吗?这有些匪夷所思。像他们这样的高手,绝不可能瞬间突破的。
张翠山不信,可苏晨的剑,却似乎有灵一样,哪怕他快如流星,依旧难逃苏晨的剑刃。张翠山与苏晨悍然交手,拳脚凌空,身影交错,张翠山片刻之间数十掌打出,苏晨身若金刚,尽皆承受,而苏晨的剑,也不甘示弱,两人的身影交错之后,张翠山再也敢跟苏晨近身交手了,因为自己的脸上,肩膀上,还有后背上,竟然出现了一共十三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不致命,却让张翠山心有余悸。
“你找到自己的剑心。”
张翠山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相当难看。
第二百三十二章得饶人处且饶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得饶人处且饶人!
武道一途,并不是只要打通经脉就能够将实力完美突破,无敌天下。境界,同样很重要,就是一只酒杯跟一瓶酒,酒是足够了,但是一只酒杯,却无法满满的盛下一瓶酒。
苏晨在这个时候剑境突破,对于张翠山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两个人的实力本就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现在看来,苏晨凭借着剑境的突破,自己竟然一时间难以奈何他,甚至有种捉襟见肘,自身难保的感觉。
“我心中无剑。”
苏晨笑道,身如彩凤,偏偏而动,哪怕他速度再快,苏晨也不是吃素的,剑境的提升,对于苏晨的帮助相当之大,虽然不是实力上的实质性突破,可是在一瞬间,立于不败之地,已然不难,而后再寻求机会突破,才是重中之重。
“我管你有剑无剑,给我破!”
张翠山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不断在苏晨周围留下一道道残影,真身难辨,可想而知其苏晨会有多快,苏晨不甘示弱,两人都是在周围留下一道道残影,不要说那些张家高手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遥遥而望的杨羽娣,几乎已经被两个人转得头晕眼花了,这一切,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她,虽然从师傅口中得知了一些隐世家族的存在,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恐怖,苏晨手段通天,依旧身负重伤,她现在开始担心起了苏晨的安危。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只是一个渴望平凡的女孩,但她知道,遇见苏晨,她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平凡。
两个人的身影终于交错而开,苏晨剑锋染血,衣衫凌乱,他连中张翠山十三拳,内脏受创,而张翠山亦中了他背后两剑,深可见骨,不过这个时候,苏晨的年轻力壮,终于起到了作用,如此耗下去,哪怕两个人实力旗鼓相当,最终败下阵来的人,依旧是张翠山。天理循环,人之寿命谁也不可能改变得了,张翠山毕竟年老体衰,强者,也有一个界限,不可能有悖常理。只要这段强势期过了,张翠山,依旧是弱者。
苏晨一指未动,倚天剑之上的鲜血,已经一滴一滴的流下去,剑锋依旧光芒如新。
张翠山心中赞叹,果然是一柄稀世宝剑,自己躲了一次又一次,可最终还是被倚天剑划伤,只是那么轻轻擦过,伤口却已经深可见骨,由此可见倚天剑之锋芒,绝非任何人都能撄其锋锐的。
张翠山已经有些打了退堂鼓,因为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现如今太上长老云游四海,根本就不在张家,家族之中能抵御苏晨之人,只剩下自己一人,大长老惨死,已经让张家蒙上了一层阴影,如果自己再溃败不堪,张家势必就就此没落,如今医圣之战在即,绝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况且他们家族跟武道家族不同,根本就没有绝对的武力掌控者,如果苏晨今天硬闯的是任何一个武道家族,结果或许都会是死无全尸。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苏晨,如果你再逼我,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到时候,你也一样要死。”
张翠山沉声说道,无疑,此时的他已经服软了,可苏晨却并不这么想,张翠山会跟他同归于尽?别开玩笑了,这不科学,张翠山乃是一家之主,张家的领袖,会跟他同归于尽,让别人接手他的家族?所以说,张翠山死都死不起,他死了,张家必然垮台。而他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倒是真有这个可能,两个人实力相差无几,虽然苏晨能的耐力跟持久力更强一些,但如果张翠山不顾生死,跟苏晨死磕,那结果就未必是他能够预见的了。
“我不信你有这个魄力。”苏晨的笑容,气的张翠山白眉竖起,这家伙就是个软硬不吃得主儿,实在可恶。
苏晨猜到了他的心坎上,他不可能用自己的命跟苏晨换命,他的存在对于张家而言,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苏晨!我张家举族之力,要杀你,并不难。”
“我知道,但是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剑挑张家家主。”
“你……”
张翠山哑口无言,看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小伙子,你杀心太重,听老头子一句话,就此走吧。”
就在这时,屋檐之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笑呵呵的说道,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出现,即便是苏晨跟张翠山也不例外,也就是说,这老头可能已经来了很久了,也说不定。
苏晨双眸一凝,这老人给他一种身如汪洋的感觉,自己即便是巅峰状态,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好强,甚至——强的变态!
张翠山同样抬头望向老者,心中疑惑,显然也不认识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苏晨冷声道。
老者摇头,笑道:
“并不是我老头子乐意多管闲事,而是我想劝你一句,杀孽太重,会让你迷失本性。而且凡事别做的太尽,否则,缘分,也势必早尽。”
苏晨凝望着老者,心中一震,默默的望着老者,凡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这句话,当初卜云方也说过,他虽然没有直言不讳的告诉自己,但他知道卜云方就是这个意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听你一句,老前辈。”
苏晨收剑而立,看向老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老者似乎很是欣慰,转身一跃,便是落入黑夜之中。
“人生不过几十载,莫要做了错事,后悔终生。”
老人的声音,回荡在太白山之上,张翠山同样惊异于老人的实力跟身份,可老人,却已经不知所踪。
“张家人若要惹我,我不介意再次杀上太白山,管好门第。”
说完,苏晨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张家府邸,来去如风自从容,无人敢挡。
张翠山沉默许久,苏晨的背影,也渐渐消失,他的怒火,不可能就此平复,只要太上长老一回来,那么绝对要让苏晨死无葬身之地。
“今日之辱,我张家与你不死不休!所有人都给我铭记今天的耻辱,我张家,即便卧薪尝胆,也要让苏晨这混蛋终有一日落地成灰。”
“你受伤了。”
杨羽娣摸着苏晨的后背,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关系,小伤而已,我们走。”
“谢谢你,苏晨。”
“谢我?呵呵,如果你再这么说,我不介意把你丢在这喂了豺狼虎豹。”
“我不是谢你为了我杀上太白山,而是谢谢你,让我了解你。”杨羽娣抱紧苏晨,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温暖。
“我不想让你后悔,假如你并不喜欢现在的我,那么,我绝不会让你为难。”苏晨说道。
“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他的一切。”
杨羽娣温馨的说道。
邓州市,一栋三层环绕式别墅之中,当关心岩拿着合同给自己父亲过目的时候,关喆热泪盈眶,自己的孩子,谁说就是无能之辈?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自己就真的要认命了,整个邓州甚至南方没有人愿意帮他,没有人愿意给他贷款,可是就在他们关氏集团一筹莫展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却在这时候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当初,市长离自己而去,狼帮那老不死的,也唯恐自己惹祸上身,全都多的远远的,现在看来,是自己命不该绝。虽然这个结果让关喆有些想不到,可是总比家破人亡,负债累累要强得多,除了公司易主不再是自己的,剩下的一切,都没有变,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好儿子。”关喆重重的拍了拍关心岩的肩膀,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孩子,长大了,那种坚定执着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初的他,是无论如何这么安定的。
“这件事情还要多亏了我当初的仇人,不计前嫌,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关心岩苦笑道。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气量,的确非凡人所能及。连我也没想到,当初幸亏你们没有杀掉他,否则的话,我们父子俩今日也就彻底灭亡了。”
关喆不由得感叹,当初他们雇佣杀手,买凶杀人,苏晨躲过一劫,没想到当初的仇人,今天竟然成了他的主人。
“今晚我就不回来了,老爸。”
关心岩笑着说道,准备出门。
“你想干什么?”关喆还是第一次在儿子的脸上看到这种阴谋的笑容,不由得问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受制于苏晨,我就要做出点成绩给他看。当初吴狼跟杨西风如此对我们,他们的老子也是一样,今天我们终于翻身了,我怎么能不请那两个家伙吃顿喜酒呢?”
关心岩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加阴寒。现在,终于是报仇的时候了,而且他要让吴杨两家,永世不得翻身!自己做不到,但苏晨,却能够做到。
第二百三十三章关心岩的手段!
第二百三十三章关心岩的手段!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关心岩也不例外,当初他嚣张跋扈,纵横邓州,跟这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欺男霸女,伤天害理的是事情做尽,或许是报应不爽,所以今天才有了这样的结果,家族企业败绩累累,险些家破人亡。
男人,一辈子总要经历一些低谷,经历一些巨大的转折,甚至经历过生死,世态炎凉才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浪子回头金不换,关心岩未必会有这么高尚,但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他却已经变得成长起来,不能说痛改前非,可至少,他懂得如何为人处事,懂得了人情冷暖。不过他要报仇,他要让所有负心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谁对他好,他就会谁卖命。
谁也不是装傻充愣的冤大头,关心岩这个生长在蜜糖罐子里的大少,虽然以前愚钝了点,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傻子,经历过这次事情之后,他决定痛改前非。男人总该做点有血性的事情,为了自己,更为了家人。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关大少不知道何时何时,或许还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不想重蹈覆辙,他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因为他不想,等自己老了那一天,在监狱里或者是贫民窟里度过,告诉自己的儿子女儿曾经如何辉煌,今日却如何落寞。
苏晨承诺过他,只要他能做好,那么日后邓州辉煌,便有他做主。关心岩知道这是一份巨大的承诺,更是一份平安保险,显然,苏晨的目的并不在于此,他只是要在邓州找一个代言人,而自己刚刚好合适。不过合适不合适,只看苏晨一句话。他能捧起自己,帮助父亲渡过难关,那么就足以证明他有着一手遮天的本事。
夜晚繁星如灯,邓州的夜空,格外美丽,仿佛仙女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难以释怀,虽然不算是一线大城市,但是却也很发达。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况且邓州这几年的GDP也是飞速增长,各行各业的经济都促进了邓州的迅速发展。
满天星娱乐会所,这里以前可是关大少跟杨西风老狼经常光顾的地方,这里的妈妈桑见了他们,可是比亲爹还亲,每次都把几个大少爷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挑不出半点毛病,这里是整个邓州唯一一间不属于老狼的父亲管理的大型娱乐会所,据说这间会所背后的老板,可是有着大来头的,所以即便是三大少来了,也绝对不敢在这里惹是生非。
“哎呦喂,关大少,您可是许久没来我这了?怎么,最近这么忙吗?”
一个年约三十的风情女子,款款而来,婀娜多姿,小蛮腰一扭一扭的,就差没把身下的短裙甩出去了,一双白丝袜,独具一格,胸前的风采,几乎崭露无遗,但是怎么说人家也还穿着衣服,只是布料有点少而已。
丽娜早就知道了关氏集团出现问题的事情,在这里,小道消息大道消息那都是接踵而至的,想不知道都难,而关大少据说最近也是相当落寞,人人见了都要躲。不过她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不可能撵客,况且丽娜的眼光独到,她料想关大少如今看起来满面春风,绝不像是颓废的主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关大少一穷二白,也总归还是一个家族企业的大少,丽娜哪敢轻易怠慢,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
“丽娜姐,你最近这胸器风采,也是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了,我看看,是不是又熟了几分?”
关心岩在丽娜的胸前一抓,丽娜退后一步,鱼关心岩交错而过,一双大白兔呼之欲出,惹人眼球,丽娜笑骂道:
“你这小色鬼,连姐姐也敢调戏,我哪是你的菜呢?快去后面,给你留了好位置呢。”
“好嘞,好些日子没来了,把小红小芳小云,都给我叫来,大爷我今天要一醉方休。哈哈。”
关心岩往丽娜的胸前塞了一把钞票,大笑着说道,这女人实在惹火得很,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可是他知道这女人在邓州可没人敢动,因为她背后的不明势力,当初有人想动丽娜,却被人直接大卸八块,扔进了河里,从此以后,再无人敢打丽娜的主意。自己虽然想沾点小便宜,可是连人家的胸器都没碰到,很是太惋惜了。
“关大少今天要请谁?”丽娜问道。
“当然是我的两个好兄弟了,杨少跟老狼。”关大少自豪道。
丽娜淡然一笑,抓着钞票,轻盈而去,消失在关大少的视线之中。
“哼哼,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杀人不见血的刀。”
偌大的包厢之中,来了三个女孩,关大少扫视一眼,很是满意,小红小芳小云,这三个女孩,算是整个满天星娱乐会所最漂亮的女孩了,就算是比起丽娜,差的也不是太多,至少她们胜在年轻。三个女孩直接围住了关大少,笑容洋溢。关心岩可是她们的摇钱树,这些天不来,她们的收益可是急剧下滑。老狼跟杨西风虽然也都是大少级的人物,可毕竟钱,还是从关大少的口袋里出,所以这三个女孩对关大少格外热情。
关大少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三张支票,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百万,三个女孩瞬间傻眼了,她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而且在邓州这种二线城市,三十万就能买下一套环境位置都不错的两居室,这一百万,对她们而言,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她们都不傻,先是面面相觑,心中怦怦直跳,可谁也没敢去碰那三张纸票,关心岩的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道:
“一晚上一百万,值不值?”
在这种地方做,早就已经下海了,根本就不需关心岩说,真正哪个大少看上她们,她们也是在劫难逃,索性做的大方一点,老板都喜欢,赚的钱也多。所以这种事对她们而言,绝不难。
“就这么简单吗?关少。”小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关心岩,另外两个女孩也都看向他,似乎不太相信。
“对,就这么简单,今天晚上你们三个只要把我的两个兄弟喝好,喝倒,然后你们来个五花马千金裘,这一百万,就是你们的。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丽娜姐知道了,你们怕是就得不了这么多了。另外,我会再付给你们一份过夜费。”
关心岩说道。
“关少,您指的是杨少跟狼少?”小红心中似乎有了谱。
“聪明,不过我并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孩,因为她们多半会坏事,懂嘛?”
关心岩在她们的胸前狠狠的抓了一把,十分的兴奋,三个女孩也都是内心一颤,不过当她们看向那一百万支票的时候,就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金钱的力量,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拒绝得了的。她们三个就不能,而且有了这一百万,她们完全可以不用再做这个,能有份正经的好工作,又有哪个女孩愿意做人家胯下的奴隶呢?
“明天以后,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过你们想要的生活了。知道吗?谁也不能留在邓州。”
关心岩的话,让她们三个同时心中一震,都已经猜到了关大少的意思,不想让她们留在这里,她们还不想留在这里呢。找一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照样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知道。”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乖,来亲一个。”三个女孩收起支票,各自在关心岩的脸上亲了一口,开始喝起了啤酒。
不多时,杨西风跟吴狼总算是姗姗来迟。
“来晚了,杨子老狼,来来来,自罚三杯。否则不让你们碰我身边这女孩。”
关心岩笑道。
“哈哈,好,自罚三杯。”
杨西风不疑有他,举起酒杯,就开始喝了起来,吴狼也是照做。虽然他们俩心中都有嘀咕,最近杨西风忙得很,家族企业,也是面临倒闭,他们都躲得远远的,不想他还有时间在这吃喝玩乐。
“兄弟,你家的集团?”老狼问道。
关心岩摆摆手,说道:
“今天咱们玩得开心就好,不提别的,虽然负债累累,四面楚歌,但是总算是有惊无险,度过一劫,来,咱们喝酒。”
“好,那今天咱哥几个,就一醉方休。”
杨西风举杯干掉了杯中酒,三人哈哈大笑,一人搂着一个女孩,开始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因为杨西风跟老狼的杯子上沾了少量迷药,所以两个人已经晕晕乎乎,昏昏沉沉,渐渐失去了意识,不过却仍旧迷迷糊糊,还要喝。
“唉,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差劲?算了,小红小芳你们三送杨少跟狼少回去休息吧,就在旁边的宾馆,我订了房间,记住,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服侍好两位大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饶你们。”
关心岩脸色红润,笑眯眯的说道。
小红三人讲杨西风跟吴狼扶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走去。关心岩跟在身后,也是进了宾馆。
第二百三十四章大白兔白又白!
第二百三十四章大白兔白又白!
杨西风跟吴狼,喝的酒,迷药再加上春yao,已经开始发作了,酒精本就能促进人的情欲,再有春yao加把劲,杨西风跟吴狼早就已经寂寞难耐了,不过他们的意识,却是很朦胧,迷药刚刚好,不至于晕倒。
小红三人加上杨西风跟老狼一共五个人,一进入房间之后,就开始脱衣服,五个人,不到一分钟全都赤条条的出现在了关心岩隔壁的视频画面之中。
“五个人,一定很精彩,嘿嘿!”
关心岩冷笑一声,接下来一幅幅动人心弦的爱情动作片,让关心岩也有些饥渴不已,不过他知道孰轻孰重,这时候绝不能出了叉子。白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间房间之中按上了视频摄像头,五人的床上大戏,一览无余。
赤条条的五个人,不断的在床单上滚来滚去,画面相当激烈,一夜春风了无痕,这一切,都被记录在了关心岩的视频之中。
苏晨开车直接回到了南阳,杨羽娣的病情虽然稳住了,但是却并不乐观,再者而言,碧水莲花的莲藕,也不可能如此神效,张江庭一掌之力,堪称恐怖,即便有碧水莲花的莲藕,杨羽娣能活下来,也算是一个奇迹。
苏晨不敢掉以轻心,为杨羽娣针灸,熬药,绝不能让她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苏晨如今施展鬼门十三针,也算是轻车熟路,不过续脉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吃力的,鬼门十三针虽然也有这样的功效,但是若要施展开来,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不过苏晨不得不试一试,如果让她依靠自己的恢复能力好起来,怕是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也未必就一定能够恢复完全。
此时,杨羽娣劳累过度,再加上她的伤势,所以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苏晨心中愧疚,杨羽娣受伤,完全是因为他,可恶的张家,不过他已经报了仇,如果张家再找他的麻烦,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问题来了,针灸就得把衣服全都脱了,苏晨的确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而且受伤的部位,在胸前下部,这让苏晨相当为难,这可如何是好呢。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他们俩都互有爱慕之心,可是毕竟还没有坦诚相见。苏晨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苏晨小心翼翼的脱下了杨羽娣的外衣,还有一件内衣跟一件文胸,苏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硬是把杨羽娣的内衣脱了下来,这时候,杨羽娣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紫色的文胸了。那胸器绝对逼人,颤颤巍巍,呼之欲出。
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一双藕臂,白嫩白嫩的,苏晨无意间肯定会碰到,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刺激中带着一丝欢愉,尽管他一直心如止水,可是始终还是难以保持平静的心情。高耸的玉峰,让人垂涎欲滴。
“镇定镇定。”
苏晨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他还怎么行医,如何悬壶济世?
“嗯哼。”
杨羽娣嘤咛一声,动了动身体,玉兔翻飞,苏晨差点流出鼻血,大姐你不带这么冲动的,我这么正直纯洁的小青年,如何把持得住?
“苏晨,你是现代社会主义好青年,绝不能犯错误,人家可是清白身子。”
苏晨喃喃着说道,看来自己时时刻刻都接受着内心的煎熬跟挑战。
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步,他始终做不到,这要是把文胸都拆掉,自己如何是好?苏晨拿出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伸手触碰到了杨羽娣的文胸之上,必定碰到了两只玉兔,杨羽娣浑身一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苏晨竟然蒙着双眼,她心中有些甜蜜,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如此君子,这样的男人,绝对值得托付终生。
杨羽娣其实刚才就有些睡意朦胧,在苏晨脱下自己内衣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苏晨的一举一动,她都有感觉,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挺可爱的,让人又气又恼,偏偏还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嗤——”
苏晨焦急之下,直接撕碎了杨羽娣的紫色文胸,大白兔彻底暴漏在空气之中,杨羽娣险些惊呼出声,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苏晨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可他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气跟热感。
简单,粗暴!连苏晨自己都佩服自己,可惜的是大白兔白又白,自己是无福观看了。
苏晨屏息凝神,以杨羽娣的肚脐为中心,开始对杨羽娣施针,一根根银针落下,苏晨开始逐渐进入状态之中,不再胡思乱想,心如止水,落针无比迅捷。盲针,他之前就曾试验过,只要心中有针,那么就能够轻松落针,不差分毫。
鬼门十三针的续脉之法,苏晨也只得三七,难以完全掌控,所以说他也是提心吊胆,况且如今施针环境实在是颇为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苏晨并未碰触到杨羽娣的身体,可是却已经在她的身上插满了银针,以穴道相连,经脉互通的方式,将其受损的经脉渐渐修复。
午阳当空,苏晨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施针完毕,他一根根启下银针,拿起毛毯,给杨羽娣盖在身上。摘下蒙眼布,微微松了一口气,结果比想象中的要好,不过他还需要去煎药。
苏晨欣慰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杨羽娣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洋溢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然而此时,整个南阳市,已经草木皆兵,桑德蠢蠢欲动。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桑德拿着一支雪茄,淡淡的说道。
“嗯,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一切准备就绪,估计齐豫的人,至今还蒙在鼓里。”
李军冷笑着说道,这一次他们的计划相当周密,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且有慕容家的人从中帮助,他们有信心直接干掉齐豫的势力,即便苏晨在,也绝对不可能扭转乾坤,慕容家早就有好东西等着他。
“王超,这一次,我不想看到有任何差错,你打先锋,势必要将齐豫的人一网打尽。”
桑德掐灭手中的雪茄,沉声说道。
入夜十分,乌云滚滚,风雷闪动,注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作者题外话】:不出意外,明日开始三更保底爆发!
第二百三十五章十殿阎罗!
第二百三十五章十殿阎罗!
黑夜,吞噬着星空,雷电闪烁,乌云密布。
慕容狂云坐在南阳一间别具一格的茶楼之中,亲手泡着一壶铁观音,雅静的包间,竹叶随风而动,花香四溢,茶味正浓。包厢之外,两个一脸寒意的中年男子束手而立,目不斜视。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大胡子汉子,走了过来,径直走向了慕容狂云所在的包间。两个保镖第一时间拦在了前面,其中为首的八字胡汉子浑身一震,两个人竟然被直接震退两步,神色略有异色。
“慕容家的人,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八字胡男子粗声粗气的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抹冷意与不满。
“呵呵,楚兄远道而来,狂云欢迎之至,只是我这两个手下招呼不周,望两位兄弟千万不要见怪。”
慕容狂云笑道,两个粗犷汉子,直接推门而入,进入了包间。
“哼,要不是看在你与我们老大有些交情的份上,这两个人,刚才就已经死了。”
八字胡男子冷笑着说道,也不客气,跟他的兄弟,直接坐了下来。
慕容狂云神色不动,脸上笑容不减。
“说吧,这次要杀的人,是谁。”八字胡汉子淡淡道。
“一个得罪我慕容家的该死之人,不过这个人的实力,可是非同寻常,就连我的侄子,慕容家的年轻高手,都已经败了,希望二位兄弟,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是你们慕容家的小娃娃技不如人,哈哈,我看你们慕容家真的是无人了。”
另外一个汉子笑着说道,讥讽味道,溢于言表。
“慕容家的实力,还不需要你来质疑,我说的对吗,楚兄弟?”慕容狂云神色微冷。
“好了,老十,少说两句。说吧,究竟是谁。我们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就行,你也知道,我们兄弟无论出多少人,无论杀谁,都是一个价钱,那就是一个亿,杀国之君主,是一亿,杀一个普通乞丐,也是一亿。”
八字胡说道。他知道老大当年受惠于慕容家族,否则的话,也不会接下这桩买卖,而且还是以半价接下的,他们兄弟杀人,从来都是两个亿的,绝不还口,世界各地,任何人听到他们的名字,那都是闻风丧胆的。而且他深知慕容家的底蕴深不可测,绝不是对付不了,而是他们不愿意因此大动干戈,或者说是慕容狂云想要杀人,不愿意为家族所知。
“爽快,楚兄,我敬你们二位兄弟一杯,以茶代酒,尝尝我这今夏新收的铁观音。”
慕容狂云说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两个汉子也是一样,看上去倒是颇为豪爽。
“他的名字叫做苏晨,我要他见不到明早的太阳,钱,我已经打给了你们老大,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问。”
“不必了,慕容家族的信誉,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区区一亿,你们还不至于欺瞒于我们兄弟。”
八字胡冷声道。
“人在南阳,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慕容狂云微微一笑。
八字胡缓缓起身,也是对慕容狂云一笑,道:
“我们兄弟,还没有失手的时候,一个亿,你绝对物超所值,即便是天王老子的命,也绝对手到擒来。”
“静候佳音,不送。”慕容狂云道。
“好,我们走,老十。”
八字胡与他的兄弟转身便是出了茶楼。慕容狂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喃喃笑道:
“苏晨啊苏晨,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跑,就算你再厉害,也绝对逃不出十殿阎罗的手掌心。”
十殿阎罗,一共十个人,身份不明,国籍不明,年龄不明,只用冷兵器杀人的杀手,阎罗令一出,天下无活下!
酒吧之中,齐豫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虽然桑德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齐豫的探子也遍布南阳,他的风吹草动,齐豫早有预感,也实属常理,但这一次,的确是非常严密,就连齐豫也只是知道了桑德要动手,至于何日何时动手,也是不清楚。当他把这件事情告诉苏晨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在熬药,说没时间,齐豫哭笑不得,现在人家已经蠢蠢欲动,你竟然还这么悠然自在。
不是齐豫信不过苏晨,而是他拿的太稳了,完全是四平八稳,毫不着急。
“铃铃铃——”
正在齐豫思索着如何对付桑德的时候,苏晨的电话打来了。
“我已经跟蓝正峰还有李开济都打过招呼了,如果他们敢轻举妄动,就派人增援,记住,不要试图抵抗,否则警局那边不好做,再将桑德抓紧去,就是我们翻盘的时候了。”
“你确定?”齐豫说道。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罪证就像大海里的鱼,捞一捞总会有的。我们实力不济,硬碰硬只能吃亏,只能跟他玩田忌赛马,他们想用刀锋跟我们刚正面,我们偏偏不跟他们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呵呵,有现成的资源不去利用,那才是真的傻。”
苏晨笑道,笑容之中充满着阴谋的味道。
齐豫也是跟着笑了笑,这小子的鬼主意还不少,竟然懂得利用有利资源了,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个愣头青,或许很久才能够渐渐圆润起来,现在看来,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登得大雅之堂了。
“你不是一向自诩为正人君子吗?难不成咱们的柳下惠,也做起他弟弟柳下拓的勾当?”
“切,你也不用说我,齐豫,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搞清楚吧,我告诉你,冯阿姨现在可是有相好的了,你要是不抓紧,恐怕就要被人挖了墙角了。嘿嘿。”
“我次奥!我看谁敢?”齐豫一蹦三尺高,差点直接把电话摔了。
“做人要是一直死板,那就没意思了。正直的人未必就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就看是对谁了。用之得当,就没有高尚与卑鄙之分。俗话说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我可还没死板到那个地步。”
苏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果然有点大哥当年的风范,亦正亦邪,你小子。”齐豫说道。
“好了,没什么事我挂了,不然那边药糊了。”
“擦,等等,你冯阿姨的相好的是谁?”齐豫追问道。
“想知道吗?”
“想。”
“想知道自己去问呗。”
“次奥!”这一次齐豫真的把电话给摔了,吓得门外之人,都没敢进来问问老大状况,谁都知道这个时候进来估摸着就是离死不远了。
整个南阳市,黑云压城,天气阴沉的可怕,是不是雷电闪烁,王超跟李军带着人手,已经全面戒备,只要桑德一声令下,那么就会对齐豫全面动手,上一次他们的打砸,这一次要统统找回来。
“王超,你说这次老大是不是心里已经有谱了,早就将齐豫当成囊中之物了。”
李军碰了碰身边的王超说道,他始终觉得王超可能会成为老大的心腹,不过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不少让人郁闷的事情,桑德老大正值用人之际,竟然没有给王超委以重任,而是将一些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身边的那几个亲信。
“我不知道。”王超摇头说道。
“我估摸着,上次老大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这一次他敢再次出手,多半是因为慕容家族在背后撑腰。”
李军笑道。
“苏晨,的确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王超沉吟了片刻,低声说道。
“你说,咱们老大真的有把握吗?”李军喃喃着说道,不止一次见识过苏晨的手段之后,李军反倒是有些怕了。
“还未动手,就动摇军心,不知道军哥意欲何为呢?”
王超冷笑,李军似乎居心叵测。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即使动摇军心了?王超,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学老实点,现在谁要是出了什么妖蛾子,老大绝不会绕了咱们的,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王超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跟李军纠缠。现在他的地位并不能算稳固,而且还没有完全取得桑德的信任,跟李军闹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十分钟不到,果然,桑德的电话来了,开始行动,王超跟李军带着人,以齐豫的各个据点开始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齐豫的人手跟旗下产业。可是没等他们动手伤人,就有一波又一波的人,被警方制住了,而且全都是武警,只有少部分警局的人,也就是说这一次行动,早就已经惊动了官方,甚至人家已经在等你就范。
李军王超要跑,但是最终也被逮住了,没能跑掉,出动的五百人,几乎有三百被当场抓个现行,有一部分人趁乱逃跑了,再者警方也没必要抓那么多流氓地痞,只要抓住主犯,再对他们的中坚力量进行控制,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当桑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被气炸了肺,原因不止一个,因为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很可能被齐豫的人知道了,至于警方根本不可能,即便是警方有动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调动武警部队,那可是要通过副市长跟市委部分官员的,有数位大佬都在为他撑腰,怎么可能事先没有接到消息呢?这事情绝对有蹊跷。最后一个原因就是齐豫太不地道了,他们地下世界的恩怨,竟然惊动条子,而且这势必会让道上的人瞧不起齐豫,看来这齐豫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苏晨,齐豫!”
桑德一拳狠狠的砸在实木的办公桌上,脸色铁青,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了,进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桑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让他想不到的是,在这群武警的身后,齐豫赫然在列。
“我们怀疑你聚众斗殴,指使别人打架扰乱社会治安,跟我们走一趟吧。”
蓝正峰带着逮捕令,笑眯眯的看着桑德,这种感觉,就是爽。妈蛋,这一次我看你还想往哪跑!就算不能将你立刻送进监狱,抓你老子也是乐此不疲。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第二更第三更十点前会出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楚江王与转轮王!
第二百三十六章楚江王与转轮王!
“我真替你不害臊,齐豫。这种事情,竟然弄得满城风雨,呵呵,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胆小鬼。”
桑德冷笑不已,面对这些武警战士跟蓝正峰的逮捕,依旧神色未变。在他们地下世界有着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他们的私事谁也不能跟条子交流,否则的话,就会成为整个地下世界的笑柄。一来谁也不愿意跟这种人合作,二来名声一旦传出去,那可就是地下世界人人唾弃了。自古官匪不两立,齐豫这么做,在桑德看来,完全是自掘坟墓。
“抱歉,现在是法治社会,请遵纪守法,我可是社会主义好公民。”
齐豫一笑,让桑德恨不得一口咬住他,看看这家伙的脸皮是不是真的这么厚。跟警察在一起,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来他以后是真的不打算在圈里混了吗?
“好好好,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哼。”
桑德仍旧一副拽上天的样子,在他看来这一次只不过跟上次一样,走个过场而已,他们难道还真的能拿自己怎么样不成?要知道自己的背后可是有着副市长,市委办公室主任以及市委秘书,他们跟自己可都是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自己若是进了监狱,他们也绝对没好果子吃,所以说自己才有恃无恐,只要他们还在,自己就决计不会就此栽跟头。
“啪——”
蓝正峰一巴掌拍在桑德的脑袋上,后者差点跳脚大骂,怒视着蓝正峰,甚至有些狰狞。
“妈的,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给我带走。”
蓝正峰怒喝一声,总算出了一口气,日后绝不能放过桑德,让他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你们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桑德狰狞说道。
“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兄弟,我在外面等着你呦。”
齐豫嘿嘿一笑,要多赢荡就有多赢荡,蓝正峰要不是看在他跟苏晨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真想把他这个淫贱的家伙一起抓回去,也为南阳除了一害。不过蓝正峰仔细一想,这齐豫似乎还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同位南阳一霸,桑德恶贯满盈,坏事做尽,但若是仔细回想一下,这十几二十年来,齐豫似乎真没有过伤天害理,鱼肉百姓。
“老子迟早找你们算账!啊——”
桑德虽然极度不甘,但是无奈人家是官你是匪,现在又有正当理由逮捕你,他如果真的公然抵抗警方,那才是傻瓜一个。
夜雨,悄悄的下了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苏晨本想下楼去给杨羽娣买点夜宵,但是却不想,遇到了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街道之上,全都是匆忙而过的路人,只有两个大胡子奇装异服的男子,正面对视着他,一步步走来,没有打伞,仿佛在雨中漫步,两个人并没有对苏晨动手,但是苏晨却已经感觉到了两人的杀机,这种似有似无的东西,说起来很玄妙,可是苏晨却清清楚楚,他也停住了脚步,打着伞,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大胡子汉子。
在路人看来,这几个人似乎是疯子一样。渐渐的,小雨变成了大雨,本就不算繁华的街道上,再无一人,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再加上风雷夜雨,很多人都已经关灯睡觉了,毕竟狂风肆虐,骤雨不停,这种鬼天气,几乎没有哪个傻子会站在雨中淋雨的。
当然,不排除这两个站在雨中淋雨,与苏晨对视了十分钟,都没有任何动作的家伙。苏晨隐隐感觉,他们是不想无辜的人参合进来,所以才会如此,宁愿站在雨中,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苏晨即便打着伞,在这么大的大雨之中,依旧被淋湿了衣角,双方都在一步步走近彼此。
“要杀我?”苏晨似乎在跟老朋友说话一样,笑着说道。
“不错,有人花一个亿要你的命,所以你今晚必须死。我们杀人,从来不问理由,但是我们却可以让死人完成最后的意愿。你有什么愿望,我们可以满足你。”八字胡汉子淡淡说道。
“乘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却没有想到姑娘没有遇着,反倒是遇见了两个杀手鬼见愁,真是晦气。”
苏晨摇着头,叹息着说道。
“看来你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我们兄弟俩可没心情在这听你念诗,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你,死人,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八字胡笑道,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苏晨这种不知生死的家伙,还有心情朗诵诗歌。
“那好吧,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至少死了,也让我死个明白吧,总不能做个冤死鬼,到了地府都没人愿意给我超生。嘿嘿。”
苏晨嘿嘿一笑,看着这两个毛胡子大汉。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看好了,这是我二哥,十殿阎罗之中的楚江王,我乃是十殿阎罗之中的转轮王。至于雇主嘛,我们就不说了。只是我们做人的底线,绝不会泄漏雇主半分消息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八字胡背后的粗犷男子,一脸嚣张,傲然说道。
苏晨心头一沉,脸色无比凝重,收起了嬉笑之意。十殿阎罗,那可是世界殿堂级的杀手,只接两个亿订单,不管你杀的是王公贵族,武林高手,或是贩夫走卒,百姓乞丐,都是两个亿。阎罗令一出,大杀八方,无人可逃!
十殿阎罗,成名三十余年,传闻当年十殿阎罗同时出手,哪怕是武道家族,都避其锋芒,不敢与之对战;在西方公然杀害英国公爵,屠灭了数个希腊传承家族以及梵蒂冈的两位主教人物,可谓是世界屈指可数的杀手组织。苏晨对于杀手界并不熟悉,但却也听过十殿阎罗的名号,据说他们当年曾闯入八大武道家族之中的东方家族,七进七出,东方家族倾尽举族之力,竟无人可敌,那一战,杀得天崩地裂,震惊东西方,最后安然离去,成为一段佳话。
总之,十殿阎罗的名号,即便是他听了,也很是震惊。传闻真假,谁也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三分可信,他们成名三十年,未有败绩,俨然就是传奇一样的存在。据说其中以秦广王跟阎罗王名号最响,震慑五湖四海,东南西欧,都对其畏之如虎。幸好今天不是其中最厉害的两个阎王驾到,否则苏晨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走。饶是如此,面对这两个在自己还未出生之时,就已经名扬四海的凶徒,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不是他没有向前辈发起挑战的信心,而是他如今身受重伤,如果交手,他知道一定不会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况且,人的名,树的影,十殿阎罗之凶名,谁不忌惮三分?
苏晨知道,今晚这一战,怕是必不可免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真就不担心雇主是谁了,而且他也已经猜到了,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两个绝世凶人。
“十殿阎罗,如雷贯耳,没想到我苏晨今天竟然能亲自见到两位前辈的尊容,哈哈。真是三生有幸啊。”
“算你识相,速速了断,我们也好离去,免得在这受这份罪。”
转轮王嚣张无比,冷冷道。
“要我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今天就算是十殿阎罗秦广王站在这里,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慕容狂云那个老不死的。”
苏晨冷笑道。
“你小子还真聪明,竟然真被你猜中了。”转轮王眼神一寒道。
“我只是瞎猜的,哈哈。”
“你耍我?”转轮王怒火中烧,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如此狡猾,而且敢跟他玩心眼,那真是死不要命了,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多名阎王,谁不害怕?可这家伙竟然还敢跟自己斗智斗勇,要不杀了这小兔崽子,转轮王这个成名三十年的绝世凶人,还真不对不起阎王这两个字。
“够了,老十,安静点。这个家伙已经是个死人了,何必跟他啰啰嗦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今日必死,就不要做无畏的牺牲了。听说过我们兄弟的名号,必定也是江湖中人,同为华夏人,我给你一个痛快,自行了断吧。”
楚江王淡然说道,不想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动怒,因为那不值得。他们兄弟杀人从来不眨眼,难得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家伙。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滚刀肉,想要我死的人,也不知你们一个两个,就算是虎口狼窝,我苏晨也不是没去过,能活到今天,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多半自己都下了黄泉。你们两个阎王爷,应该也不会怕黄泉吧?”
苏晨双眼微眯,握紧雨伞,滂沱大雨,越下越大,这一战,即使会输,苏晨不会低头,这就是他的意志。男人,宁可站着死,也不会弯腰去求饶。
楚江王眉毛一挑,寒意凛然,说道:
“既然你想放手一搏,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三十七章情郎有难,生死相许!
第二百三十七章情郎有难,生死相许!
“来,战个痛快吧!”
苏晨傲然一笑,大雨淋漓,目光犀利。
“想死,那还不简单。老十,送他上西天吧。”
楚江王大手一挥,转轮王早已经蓄势待发,迫不及待了。
“好嘞,二哥,你就瞧好吧,我会把他生生撕碎的。”
转轮王嘿嘿一笑,嗜血的獠牙,仿佛恶狼驱虎,猛扑而去,大雨之中,视线模糊,不过转轮王速度依旧惊人无比,苏晨心头一沉,这家伙竟然堪比血脉巅峰高手,也就是说,只差一步,就能够突破到神脉高手,打通第三条阴维脉了。好恐怖的家伙,苏晨心中凛然,如果单独面对转轮王,苏晨即便身受重伤也有信心一战,可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楚江王,那么自己可就危险了。
转轮王便有这等逆天实力,那么身为十殿阎罗之中的老二楚江王呢?苏晨不敢想象,虽然说十殿阎罗之中最为厉害的,是秦广王跟阎罗王,不过楚江王必定也不会弱,以苏晨的想法,他至少有着神脉高手中期的实力,自己全盛时期对上他,也是输多赢少,九死一生。
雨水溅起一阵水波,转轮王突身而至,雷霆掌法,恐怖如斯,如同抽刀断水,苏晨后退一步,阵阵风声呼啸而过,是其掌刀所致,能在如此大雨之中,还能劈出这样恐怖的一掌,几乎让苏晨心头无比震撼,他已经无限接近神脉高手了,甚至是面对初入神脉高手境界的人,也绝对不虚。
苏晨步伐略显凌乱,长伞一收,大雨落下,瞬间淋湿了他的身体,两个人在雨中滑步,身影交错,迅捷无比。苏晨以伞代剑,横扫当空,转轮王身高体猛,大开大合,单手一抓,便是将苏晨的雨伞抓在手中,牵引一拉,苏晨的身体被转轮王拉的失去了平衡,只得放掉手中雨伞,踉跄后退,但是就在这个空档,转轮王已经再度欺身而至,劈空掌法,混乱中有条不紊的击中了苏晨三掌,苏晨匆忙之中,拳拳如电,死命挥出,却只打中了一拳,不过两者都是后退数步,苏晨一掌被拍出了鲜血,转轮王神色一冷,不过却并没有及时进攻,苏晨的这一拳,显然并没有实力重伤他,而他的三掌,也并未打实,多半只能让他气虚受制。
“你受了内伤?”
转轮王沉声说道,如果苏晨不是受了重伤,或许自己这一战绝不简单。他的傲气,让他有些心有余悸,对付一个受了伤的人,杀了他,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本事。不过他知道,自己是杀手,杀人才是最终目的。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们会因为我受了内伤而就此离去?我还没有那么无知,而你们也不会如此顾及吧,杀了我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
苏晨冷笑,跟一个杀手讲究公平与否,这不科学。
“动手,收起你的侠义之心,老十,这不是比试,这是必杀之局。”
楚江王冷漠的说道,他知道转轮王起了恻隐之心,不是怜悯苏晨,而是他觉得自己即便胜了,也胜之不武。
转轮王重重的点了点头,杀人要紧,绝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转轮王单手一撑,背后硕大的轮盘出现在其手中,带着锋利的锯齿,在雨中更加锋芒必露。
“去死吧!”
转轮王手中巨轮,可防可攻,锋利齿芒,直接对着苏晨砸去,苏晨赶忙后退,丝毫不敢怠慢,若是被这巨轮砸中,绝对重伤。苏晨单手一握,赤霄剑紧握在手,重剑无匹,直面转轮王。
“藏剑术,这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剑也是把好剑,可惜了。”
楚江王眉头一凝,喃喃着说道。年纪轻轻,竟然能在重伤的情况下与老十一战,不论输赢,他都足以自傲了,年轻一代要想找到如此高手,绝不容易。楚江王甚至在怀疑,他究竟是哪门哪派的传人,不过在他们十殿阎罗眼中,给了钱,就算是少林寺的老秃驴,也照杀不误。让他们忌惮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赤霄剑重剑夺命,与转轮王数次交手,苏晨都是心有余悸,险些被震退,不过饶是如此,苏晨依旧十分勉强,这根本不是剑境的问题,而是他的体力已经很是薄弱,而且根本难以支撑高强度的战斗,再加上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即便是神人,也会感觉到疲惫,更何况苏晨还是个血肉之躯呢?
“就算是死,你也要给我做垫背。”
苏晨双眼微眯,紧握赤霄剑,剑势纵横,雨落缤纷,剑过之处,横扫雨幕。
即便大雨如此滂沱,依旧可以看到兵戎相交之间迸发出来的火花,堪称恐怖。转轮王怒吼一声,巨轮瞬间压来,排山倒海一般,苏晨一剑抵之,竟然被巨轮直接撞飞,倒在雨泊之中。
“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转轮王神色冷峻,杀意坚定,大步踏出,溅起一连串的水花,在雨中飞奔,宛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苏晨赶忙起身,一剑出,刺向转轮王,转轮王以巨轮对之,单手支撑,直接将苏晨逼退,苏晨脚步未动,而身形却被转轮王逼退十余米,在雨中滑步难以前进分毫。转轮王乘胜打击,一记泰山压顶,苏晨双手一搪,脚下青砖,四分五裂,一口逆血再度飙出,怒吼一声,赤霄剑横扫而出,奋起反击。赤霄剑切断雨帘,剑势刁钻,苏晨亡命一击,让转轮王同样措手不及,闪身后退,稳住身形。
“来来来,越疯狂我越喜欢。哈哈。”
转轮王非但不怒,反而相当兴奋,这样的战斗,才痛快,才能让人热血沸腾。
“啊——”
苏晨一剑斩下,凌空一劈,风暴呼啸,带着倾盆大雨之势,仿佛能够劈碎虚空。
“小心!”楚江王眼神一缩,连忙提醒道。
转轮王神色凝重,不慌不忙,苏晨这一击凌空斩,他八风不动,硬是高举锯齿转轮,生生接住了。震耳欲聋的声响,让转轮王眉头紧皱,整条手臂,都已经彻底麻木了,而自己用寒铁打造无坚不摧的转轮,也是裂开了一道痕迹,苏晨仗剑而立,神色不变,凝望着转轮王,嘴角微微勾起,这一剑,差点击碎了转轮王的迎战之心。转轮王知道,自己之前的确小看他了,如果他没有受伤,这一战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他虽然狂傲但并不是没脑子。
苏晨也不好受,虎口开裂,血水,伴随着雨水流淌而下,赤霄剑,被染上了淡淡的鲜红。
“再来,我看你能撑多久!”
转轮王不服输,低吼道。
“堂堂闻名遐迩的十殿阎罗,竟然欺负一个受伤的后辈,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颜面在这里放肆。”
一道白影从雨中穿梭而来,身形窈窕,凹凸有致,带着青色斗笠,面容不可见,最终停留在了苏晨的身边。苏晨虽未见其人,但是听到这声音,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神秘如鬼魅,痴缠在自己身边的奇女子,上次自己令她如此难堪,苏晨真的想不到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似乎是来救自己的,而并非是要找他算账。
“你——”
苏晨指着白衣女子说道,依稀记得上次还打了她肥肥的非常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那手感,啧啧,至今仍旧记忆犹新。
“少废话,我并不是来杀你的。不过我迟早会杀了你。”
白衣女子咬牙说道,似乎对苏晨有着何其之大的深仇大恨。但是最让苏晨无语的是,这娘们究竟是来救自己还是来害自己的?似乎有点傻傻分不清楚。
白衣女子心中更是郁闷,师傅之前要她来取剑,自己没有得到,被她骂了一顿,但是又让自己来救苏晨,实在让她猜不明白,不过师命难违,她只能先救下苏晨再说。
“救人也没你这么不客气的吧?”苏晨哭笑不得,多少让我对你有点好印象吧。这女人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主儿。
“女娃娃,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小子与你有何关系,值得你貌似相救。既然知道我们十殿阎罗的名号,你就应该明白,你现在出手,等于是虎口夺食,九死一生。”
楚江王笑道,倒是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女孩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手相救的呢。能说出他们的名号,还依旧敢现身救人,多半不是易与之辈。现在的年轻人,实力都颇为不俗啊。
“这倒不用你管,不过今天,人我是救定了,要想杀他,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白衣女子冷声说道,丝毫不打算退后半步,十殿阎罗虽然可怕,但还不至于让她闻风丧胆,连现身都不敢。
“勇气可嘉,可是结果,必定要香消玉殒了。”
转轮王高大粗犷,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多说无益,出手吧,让我领教一下,楚江王的厉害。”
白衣女子拔剑相向,直指楚江王,战意高昂,一触即发!
“情郎有难,生死相许。好一对璧人,今天我就成全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好有个伴。”
楚江王笑道。
“混蛋,谁跟他是璧人。”
白衣女子娇喝一声,身影闪烁,直逼楚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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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暴走的苏晨!
第二百三十八章暴走的苏晨!
洛红莲本就跟苏晨势不两立,而且那个混蛋还轻薄过自己,这一次若非师命难违,她甚至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十殿阎罗楚江王跟转轮王那一边,让这个混蛋死无葬身之地。可偏偏事与愿违,她问了师傅数次,师傅都没有告诉她原因,只是说如果苏晨死了,那么她就不用回去见师傅了。
洛红莲与苏晨恩怨颇深,她一向嫉恶如仇,当初直接废掉了张谦谦,就是因为她最见不得那种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以至于最后苏晨给她背了黑锅。
如今楚江王竟然说苏晨是她的情郎,洛红莲心中一团怒火彻底点燃,哪怕是如此的大雨,依旧让她的怒火难以熄灭。洛红莲剑法精妙,身轻如燕,凛凛寒光,横扫当空,手中剑无往不利,自出山以来,除了败给苏晨那个混蛋一次,她就没有输过,今天即便是遇到传说中的十殿阎罗,她也不虚,只不过一经交手,她才知道这个楚江王有多么的可怕,自己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十招之内,她就被楚江王逼退数十步,因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高手。
“嗡——咔嚓——”
洛红莲的剑,被楚江王双手夹住,直接碾碎,一掌击出,如同铁手探花,苏晨一剑击出,赤霄之狂暴,让楚江王不敢与之争锋,后退一步,洛红莲却是被击飞,苏晨一步踏起,飞身接住了洛红莲,后者俏脸一红,狠狠的推开苏晨,一脸怒火。
苏晨无辜的笑了笑,这小娘们还真是记仇,看来上一次自己对她的小肥臀进行教训之后,他一定怀恨在心。
“小气鬼,生那么大气,当心提前更年期。”
苏晨撇撇嘴,揩去嘴角的鲜血,即使在这一刻,他依旧没有想让洛红莲站在自己身前替他遮风挡雨的意思。
“你——”
洛红莲无比气氛,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意气用事。
“站到后面去,楚江王交给我就好,你去对付转轮王,接剑!”
说着苏晨将赤霄剑掷向洛红莲,阔叶大剑,被洛红莲一把抓住,双手握住,一股磅礴之感,油然而生,洛红莲也是一个爱剑之人,紧握赤霄剑,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谁说女子不如男?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姐姐的厉害。
“剑都没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楚江王笑着看向苏晨,摇摇头,这女娃娃实力不俗,但是跟自己还有一些差距,至于苏晨,他身受重伤,即便真有全盛时期的实力,也未必能与自己争锋,十殿阎罗,三十年无败绩,又岂会没有一点手段?
“我的剑,可不止一把。”
苏晨屈指一弹,倚天剑陡然间出现在苏晨的手中,剑锋苍茫,直指天穹,雷光闪烁,大雨瓢泼,仿佛与天连成一线。
“倚天剑?”
楚江王与转轮王几乎在这一刻瞳孔紧缩,下意识的说道,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就连楚江王脸上的八字胡,似乎也跟着根根竖起,可想而知,当他见到这倚天剑之后的愤怒。
“你父亲是苏天霆?”
天下姓苏的人没有千万,也有几十上百万,所以楚江王并没有联想到苏天霆,但是当苏晨祭出倚天剑的时候,那么楚江王却不得不往苏天霆的身上联系了,因为倚天剑当年是苏天霆的剑,苏天霆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那柄传世宝剑,武林至尊。
倚天剑,对于楚江王跟转轮王来说,就是一个噩梦的开始。十殿阎罗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真的天下无敌,二十年前,一代鬼才横空出世,纵横天下。一个时代的高手,总会有交锋的那一刻,十殿阎罗与苏天霆那一战,堪称鬼哭神泣,苏天霆一剑挑十人,震烁古今,震撼了一个时代。那一战,重创秦广王与阎罗王,杀掉了宋帝王、五官王、卞城王、都市王四位十殿阎罗之中的王者,苏天霆险些身亡,最后重伤而走,不过那一战,却是十殿阎罗永恒的耻辱,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苏天霆的恐怖。
江湖之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十殿阎罗,只剩下六个了,不过十殿阎罗的名号,却是一样响彻了一个时代。
四位结拜兄弟,死在了苏天霆的手中,楚江王与转轮王,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杀掉苏天霆,可惜后来他却死了,被数个武道家族围攻,逼下山崖而亡,二十年,倚天剑也跟着他烟消云散,可今天,他们看到了倚天剑出世,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苏天霆的儿子。算算年份,正好相当。
“你怎么知道?难道杀我父亲,你们也有份?”
苏晨眼神逐渐眯起,冷冷的注视着楚江王的一举一动。
“次奥,没想到苏天霆那混蛋老儿死了,还有一个小的,嘿嘿,今天你插翅难飞。”转轮王面容阴翳的看着苏晨,杀机毕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父亲死有余辜。哈哈,今天我就要为我死去的四位弟兄报仇,杀了你的儿子,我要让你到了地府黄泉,依旧含恨终生。苏天霆,这笔帐,终于可以结算清楚了。”
楚江王指天怒吼,眉飞色舞,能遇到苏天霆的儿子,他更加兴奋,不能亲手杀了你,手刃了你儿子,也是快哉。
“我只问一句,究竟是不是你们杀了我父亲?”
苏晨目眦欲裂,眼中含着血水与泪光,剑指天穹,雨幕之中浑身颤抖,仿佛极尽扭曲了身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认为你今天还能逃的掉吗?”
楚江王不屑一笑,一步步向苏晨逼去。
苏晨的脸上,笑容越发狰狞,面孔扭曲,神色也是冰冷到了极点,眼中血泪,缓缓而流,与雨水融合在一起,低落下去。
“咔嚓——轰隆隆——”
一声闷雷,惊彻苍宇,苏晨目不斜视的盯着楚江王,倚天剑划着雨水,与楚江王步步逼近。
“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我父亲,不能白死。”
苏晨的话,仿佛死神的宣判,这一刻,他感觉体内的血脉似乎沸腾了起来,一股冲天怒火,直冲云霄,谁也不可挡阻挡他为父报仇,天也不例外!
神挡杀神,魔挡屠魔!
血目红珠,苏晨心中有着一股不可动摇的执念,那就是杀了楚江王与转轮王,让他们到地下去陪父亲。
“我看你能有几分实力,能与我抗衡。”
楚江王冷笑一声,两道如同流星般的身影,瞬间暴击,撞在了一起,下一秒,苏晨与楚江王齐齐被对方撞飞,倒在雨泊之中,苏晨仗剑而起,再度冲了过去,楚江王内心震撼,刚才的凶悍撞击,他以为能够凭借着自己的超强实力跟霸道的体魄,将苏晨早已重伤的身体撞飞,可没想到,自己如同撞到了铁板之上,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
“吼——”
苏晨惊天怒吼,剑雨横扫,一道水帘喷薄而出,化为一道道恐怖的剑影,直奔楚江王而去,楚江王不退反进,伸手一握,藏剑术现,一根丈八蛇矛,紧握在手。并不是只有苏晨一人会藏剑术,天下间能人高手辈出,苏晨并不意外,剑雨横扫,士气如虹。
“给我滚!”
楚江王怒喝一声,丈八蛇矛,随风飞舞,瞬间打破苏晨的重重剑影,飞身而去,矛指苏晨,不偏不倚。
倚天剑与丈八蛇矛不断交割,速度快如飞,凛然如寒铁交鸣,震耳欲聋,落雨如飞针,苏晨欺身而战,兵器一寸短一寸险,丈八蛇矛尤胜长战,所以苏晨绝不能给楚江王任何机会,两个人短兵相接,身体再度撞在一起,踏碎脚下十尺青砖,雨花飞溅,恐怖如斯。令转轮王与洛红莲皆是心中震颤,两者的交手,也是拼的如火如荼,洛红莲赤霄剑在手,更胜往昔,与转轮王不分伯仲。
洛红莲万万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能够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她深知苏晨肯定是被楚江王刺激到了,仇恨值爆表,凭借着一股冲天仇恨,强行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才能与楚江王一战,更何况他之前的身体,已经身受重伤,这一刻,她不禁有些担心,这一战无论成败,苏晨的身体潜能,必定会被掏空,也就是说疲惫战死,都有可能!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生死绝境中爆发出惊人实力,苏晨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内心的仇恨与愤怒,已经无与伦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是他心中不变的执念。
“好小子,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楚江王知道,苏晨的实力有限,不可能永远保持着这种爆发的状态,他心中无比震撼,像苏晨这样的人,不说万中无一,也是相当罕见,本以为可以轻松将其击杀,但是现在越拖越久,竟然让苏晨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我死,不重要,但我一定要杀了你!”
苏晨带着赴死之心,倚天剑纵横,一次又一次的雨中剑影,让楚江王全力应对,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青雨如光飞星起,斩落凡尘不足惜!”
飞星剑与落星剑同时挥出,苏晨目光坚如铁,凛冽剑影伴随着大雨压向楚江王,楚江王瞳孔一缩,且战且退,苏晨凶猛如虎,只得一剑,纵横沙场。脚下青石板,被其一块块挑起,硕大的青石板,完全将楚江王压入雨幕之后。丈八蛇矛,左冲右突,生生在苏晨的剑影与青石板中杀出一条血路,浑身衣衫破裂,伤口也有十余处,但却并非是致命伤痕。
“小崽子,你彻底激怒我了。”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第二更马上就更,第三更晚上九点前。
第二百三十九章一怒斩人雄!
第二百三十九章一怒斩人雄!
楚江王嘶吼阵阵,如挣脱地狱牢笼的恶魔,十殿阎罗之楚江王,绝非等闲之辈,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四条经脉,堪称绝世高手!大丈夫一怒,浮尸千百里,再怒斩人雄!楚江王成名三十年,战战惊天下,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压制着打,所以这一刻,楚江王也是彻底爆发了。
锃亮的矛锋,寒光冽冽,在雨中穿梭而至,直挑苏晨。
“爆发吧,我看你究竟有何等本事,令天下人闻风丧胆。今日我就斩掉你这个杀人狂魔。”
苏晨浑身一震,体内热血沸腾,狂奔而起,两人空中交锋,重重矛影,如鲠在喉,几次都险些让苏晨败北,不过苏晨也不甘示弱,倚天剑的凶悍,天下皆知,能被尊为天下第一剑,必然有他的道理,寒光剑出,一剑光寒十四洲。
“砰——”
两者再度交手,倒飞而去,苏晨的手腕,早已经麻木,但是甚至都已经失去了痛觉,可是他不能后退,杀父仇人近在眼前,不杀掉对方,他就不能够倒下去,背水一战,只能胜,不能输。苏晨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支撑不住,但是仅仅凭着一股执念,他必须要坚持下去,必须要做到那个笑到最后的人,才能够为父亲报仇。
是内心的仇恨跟愤怒,支撑他到现在。
楚江王浑身颤抖,数次交锋,苏晨的实力竟然愈加凶悍,越打越猛,根本不似受伤之人。反倒是自己,状态已经有些不稳,甚至开始下滑,照这样下去,自己怕是会先倒下去,那他这个跟头可就载大了,堂堂实力恐怖震惊世界的十殿阎罗竟然败给一个年轻人,而且是完败,那势必会成为他毕生的耻辱。
楚江王与苏晨一次次交锋,一次次后退,两个人几乎完全是自虐式的战斗,可苏晨的勇猛,让楚江王难以置信,这个时候苏晨的金钟罩铁布衫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不能够真正的金刚不坏,至少可以抵挡一部分来自楚江王的攻击。
另外一边,洛红莲与转轮王的攻击,也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转轮王虽然巨轮被苏晨砸裂,但依旧不容小觑,跟转轮王相比,洛红莲还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如果不是有重剑赤霄在手,洛红莲绝对已经露出了颓败之象。能够跟转轮王战到这一步,已经是当世罕见,足以自傲了。
“小娘们,我看你还有多少本事,待会我大哥收拾掉了苏晨,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再跑出去我的手掌心了。”
转轮王眼中带着一抹炽热的光芒,虽然不怜香惜玉,但他也是男人,看到洛红莲这等绝色美女,心中难免不有些激动,光看其身材,就已经是惊艳世俗了。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大胡子,先破了我的玉女剑法再说吧。”
赤霄剑在她手中显然没有在苏晨手中那么得心应手,重剑赤霄足有八十斤重,对于一个女子,哪怕是一个武功卓绝的女子而言,要想一手握之,依旧相当的困难。
“刺天矛,乱神行!鬼变天下惊。”
楚江王步伐稳健,长矛纵横,苏晨悍然迎战,剑法精髓尽出,超然物外,无我无剑,如杀破狼,伤人先伤己,长矛穿身而过,鲜血飞溅,苏晨目中冷冽,毫无丝毫感情,倚天剑锋芒必露,斩断长矛,苏晨一剑斩下,砍在了楚江王的肩膀之上,后者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出,双手握住倚天剑,苏晨怒吼一声,随手拔出穿胸而过的长矛,速度惊人,直接刺入了楚江王的胸膛,楚江王目眦欲裂,献血狂喷,难以置信的望着苏晨,自己,竟然死在了他的手中。
楚江王死死的握着苏晨的剑,可是无论如何,他也站不起来了,一声撕心裂肺,不敢的怒吼声,使得整片街道周围不少人家都亮起了灯光,但是大雨依旧滂沱,雨幕连天,谁也看不清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甘心,我不甘心!”
楚江王与苏晨对视,跪在地上,双手仍旧不肯松开,苏晨大喝一声,手起剑落,楚江王的双手跟手臂,尽皆被苏晨斩落,楚江王惨淡一笑,身形,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倒了下去,一代人雄,就此落幕。
“二哥!”
转轮王双眼血红,撕心裂肺,一掌逼退洛红莲,直奔苏晨而去。二哥的死,彻底让他变得愤怒了,他必须要一击杀掉苏晨,现在的苏晨,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没想到一开始小看了这家伙,到头来竟然陪送了二哥的身家性命,他悔不当初啊!苏晨之前的战斗,让转轮王心有余悸,连二哥都被他斩杀,这简直太恐怖了。
苏晨脸色苍白无血,也是单膝跪在地上,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之感,在杀掉楚江王的那一霎那,他的精神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不过转轮王的冲天一击,让他瞬间有了精神,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一拳击飞了转轮王,后者在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望了苏晨一眼,恨意惊天,背起楚江王的身体,转身便走,飞奔在大雨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通——”
洛红莲看向苏晨,后者也凝望着他,惨然一笑,苏晨便直接倒在了大雨之中,一丝略有略无的精神,让他有些恍惚,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他没有白白付出,一代枭雄楚江王,葬送在了他的手中。
“好傻的人,真不知道该说你死有余辜,还是英雄末路。”
洛红莲收剑而立,站在苏晨身边说道。
苏晨嘴角勾起,听到洛红莲这番话,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苏晨抬头望着天上,看不到星星,看不到月亮,但似乎看到了一个无比伟岸的身影,柔和的望着自己,苏晨心中说道:
“是你吗?父亲,你看到了吗,我为你报仇了,十殿阎罗,不过如此。”
一股困倦跟疲惫,涌上脑海,苏晨的精神世界,再度崩塌,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为了父亲,能舍身忘死一战,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吧。”
洛红莲喃喃说道,可惜,苏晨并没有听到,这一刻她反倒觉得,苏晨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洛红莲弯下身,感受着苏晨断断续续的气息,心中一震。
“或许还有得救。”
一声声惊雷,响彻天宇,一道白色倩影,背着一个男人,在雨中走过,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慕容狂云站在窗前,外面风雷滚滚,他依旧闲情逸致,因为十殿阎罗出马,苏晨必死无疑,他现在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一个亿,杀掉苏晨,他认为非常值得,因为这小子一天不死,那么对自己而言,都是一个心腹大患,他始终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默默的盯着他。
“砰——”
转轮王直接撞开了慕容狂云的房门,在他背上,还有这断臂断手的二哥楚江王,慕容狂云猛然叫回头看去,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上,却瞬间僵硬起来,笑容戛然而止。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二哥已经死了,不过我想苏晨应该也已经死了,这一战,我们十殿阎罗赔上了二哥的性命,你们慕容家族,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这——”
慕容狂云愣在当场,转轮王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一脸骇然的慕容狂云,十殿阎罗之楚江王,竟然死在了苏晨的手里,这简直不可思议,而且什么叫苏晨应该也已经死了?难道他还有可能活着?或者说转轮王并没有亲眼看到苏晨死去,一切的一切,都让慕容狂云心中澎湃,难以平息。最让他愤怒的是,转轮王竟然让他等着瞧,也就是说这个不讲道理的家伙,似乎要将仇恨引到慕容家族的头上,这样一来,慕容狂云就有可能面临家族的制裁。
想当初他是雇佣杀手杀人,现在却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慕容狂云哭都找不着调了,不过由此可见,苏晨真的是不简单,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还活着,这才是慕容狂云最关心的。楚江王之死,势必会震惊整个武林,天下之间人人自危,如果苏晨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如果苏晨不死,那么自己也必须要另想办法了,毕竟慕容家族还不是他能够一手遮天的,如果仅仅因为一个苏晨,就让慕容家族倾巢而动,那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连苏晨一个小小的臭虫都杀不掉,还妄称什么十殿阎罗。”
慕容狂云摔掉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他的面孔有些狰狞,这一次很可能会让慕容家族惹上大麻烦,一个转轮王他还不怕,但是如果阎罗王或者秦广王出世,那他可就坐不住了,即便是慕容家,怕是都坐不住了。
万里之外,一处鸟语花香,怪石嶙峋的海岛之上,一个身穿泳衣的中年男子,猛然间摔掉了电话,双眼之中血光凛凛,浑身气势爆发,身边的数个娇艳女郎,全都是脸色惨白,下意识的后退而去,内心颤抖,竟然吓得直接跪在了沙滩之上,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中年男子。
“竟然有人杀了楚江王,好好好。果然是苏家之人,苏天霆,当年你一人杀掉了四个兄弟,你死了我没法找你算账,今天,你儿子又杀掉了我的兄弟,这笔帐,似乎该好好的算一算了,我要让你苏家满门,一个不留,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
中年男子怒吼一声,惊起山林鸟兽,四方皆颤。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四十章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第二百四十章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普陀山,万花谷。
阳光明媚,四季如春,花儿朵朵,芳香满园;万里山川雄伟如虎,千层花鼓美艳飘香。
一处精致的茅草屋,立在山巅之上,周围尽是荆棘草木,这里又是凶兽时常出没的地方,所以平时根本无人敢于接近。周围绿草如茵,一个美如诗画,身着灰衣的女子,在草屋之前,捣弄着各种各样的药草,花卉。即便她穿着朴素,不化浓妆,但那股清新脱俗的气质,依旧让人为之动容,仿佛周围奇异百花,都是黯然失色,难与其比美。
洛红莲背着苏晨,健步如飞,迅速的登上了普陀山,饶是她体力惊人,背着苏晨上山,还是被累的气喘吁吁。
“这么重,你该不会是死了吧?”
洛红莲心中一惊,我要是背回来一个死人,师傅肯定会骂死我的。洛红莲检查一下,苏晨还没有断气,还好还好,否则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师傅训死的。
“师傅——”
洛红莲叫了一声,灰衣女子眉毛一挑,转头看去,正是洛红莲,此时她正背着一个青年男子,一步步朝着草屋奔来。
“怎么回事?”灰衣女子问道。
“师傅,你快救救他吧,再晚点的话,他可能就要死了。”洛红莲说道。
灰衣女子定睛一看,心头一震,这个人,果然跟他有着六七分神似,灰衣女子点点头,道:
“把他带进来。”
洛红莲气囊囊的背起苏晨,这个混蛋要是死了就好了,自己就直接把他丢在山下挖个坑给埋了,偏偏还活到现在,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奇迹。
灰衣女子看着床上的苏晨,略微有些动容,道:
“眼皮浮肿,浑身虚脱,精神枯竭,就连鲜血似乎都要流干了,他能活到现在,绝对是一个奇迹,再晚一个小时,或许他就没得救了。”
“呼,还好。”洛红莲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能活下来,就只能说他福大命大,属蟑螂的了,这都死不了,看来真的是阎王爷都不肯收了,洛红莲心想,刚杀了楚江王,阎王爷哪还敢收他?
“是谁?”
灰衣女子神色一挑,浑身气息爆发,仿佛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崛起的猛兽,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有这等实力,的确恐怖。
“十殿阎罗。”洛红莲淡淡道。
“呵呵,好一个十殿阎罗,当年苏天霆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十个阎王死了四个,另外六个重伤,如今却恬不知耻的对他的儿子出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十殿阎罗,我会记住你们的。”
灰衣女子淡笑着说道,可是她眼中的杀机,却是难以掩饰。
“我先走了,师傅。”洛红莲没有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她跟苏晨虽然不至于生死相向,但是她却极为的讨厌这个混蛋,一刻也不想看到他。此时此刻,她又重新换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孔。
“你还不能走,你要留下来照顾他。”
“我……”洛红莲瞬间没了脾气。自己竟然还要照顾这个混蛋?没有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他补上一刀,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要照顾他,几乎让洛红莲彻底崩溃,师傅也太偏心了吧?这个人究竟跟她有着什么关系呢?自从自己记事开始,就跟着师傅生活,她从没有见过师傅下山,怎么可能跟苏晨关系匪浅呢。
“按我说的做,等他醒了,我就会离开,那时候你要照顾他,直到他康复离开这里。”
灰衣女子闭着眼睛说道。
时至晌午,灰衣女子才将苏晨所有伤口包扎完毕,最严重的莫过于穿胸一矛,只差一寸,就跟心脏擦肩而过,而且流了相当多的血,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几乎与死人无异,但是他心脏跳动的频率依旧很有律动性,这才是最为神奇的地方,连她见到苏晨的时候都已经他是必死无疑了,可是结果他竟然硬是从鬼门关自己闯了回来。
“他的命很硬。”洛红莲低声说道,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过我要你记住一句话,红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种善因得善果,老天爷绝不会让一个善良的人,不得善终。人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做事,无论如何,不能违背本心,要无愧于心,才能傲然立于天地之间。”
灰衣女子淡淡说道,想给洛红莲一些忠告。
“他究竟是谁?师傅。”洛红莲始终还不肯善罢甘休,想要问出个究竟。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他死,当年苏天霆与十殿阎罗之战,震惊天下,而他就是苏天霆之子。也算是故人之子吧,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这一次下山,你就不要找我了,如果一年后我还没有回来,那么或许我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好生修炼玉女剑,这一生,师傅没有练成,希望你一定要练成。”
“师傅。”
“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照顾好他,我走了。”
灰衣女子轻轻一笑,百媚丛生,即便是跟二八年华的洛红莲比起来,依旧风韵不减当年,美如少女。
望着灰衣女子远去的背影,洛红莲缓缓的跪了下去,冰霜如雪的脸上,两行清泪,流淌而下。
然而此刻,整个南阳,已经变得无比紧张,苏晨消失的无影无踪,成为了齐豫跟冯月茹争相寻找的对象,可最终都是一无所获。不过好在苏晨消失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至于整个南阳现在乱成一锅粥。
桑德被抓进看守所之后,李军跟王超就都被放了出去。拘留十五天,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只有二十四小时的监禁,这一次属于非法聚集群众闹事,涉及到黑帮非法集会,情节严重,如果不是各方面给市局施加压力,现在或许已经要起诉桑德了。不过对于各方压力,没有任何背景的蓝正峰,只能不了了之,暂且押后,不过苏晨说过,只要将桑德控制住就一切OK,他会让人从别的地方入手,一旦市委的几尊大佛倒了,那么就可以直接宣布桑德死刑了。
而李开济不可能正面帮助蓝正峰,他现在的地位非常尴尬,绝不能轻易出手,再有十天,就是市委大选了,上面的意思很明显,想要用胡高担任南阳市市长,而陈德柱任副市长,市委常委朱晓坤单人副书记,他则可能是老样子,等待半年后的第二次升迁。
上面的意思李开济不敢胡乱琢磨,他的背景不深,更没有真正的大靠山,只有进了省委之后,才有可能找到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所以这时候他绝不能犯任何错误。等苏晨给他搞政绩,才有可能直接在半年后的升迁,直接跳到一个好地方,进了省委,才算是有些话语权,毕竟孙老爷子倒是有些朋友,可是毕竟不可能对自己倍加照顾,一切还得靠他的努力才行。
他跟胡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胡高的弟弟在京城可是有着大发展,依附于大家族,不是自己能比得了的,天高皇帝远说的虽然不假,但是至少现在为止他还不想得罪胡高,否则自己的升迁之路,怕是就会有所波折。人家是内定的,而他则是需要步步为营奋斗终生的。
一周的时间里,桑德几乎被切断了跟外界的联系,虽然陈德柱跟朱晓坤多方施压,但是蓝正峰已经退到了极点,退无可退了,他最终坚守就是绝不能让桑德对外控制外面的势力,那样的话,将他抓紧来,又有什么效果呢?
陈德柱跟朱晓坤还不敢有大动作,眼看大选在即,虽然早就已经有了眉目,可是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想节外生枝,都想安然度过之后再说。
整个南阳,也是开始活跃了起来,以李军为首的势力,开始逐渐冒头,甚至隐隐有些掌控大权的味道,一些不少当初桑德的死忠,也都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李军的死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李军吞噬的速度非常快,甚至有些不服从命令者,就以强行手段镇压,死了不下二十人,当然这些都是保守数字,外面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王超有心无力,现在相见上桑德一面,都不可能,桑德被隔绝了所有人的联络,完全难以掌控大局。
而且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将桑德放在眼中,当年白手起家的老大,在一个星期不到的入狱时间里,就被架空了,即便现在桑德归位,也未必就一定能够再次夺回大权。
“李军,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老大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超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找到了李军。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王超,你给我听好了,别在这给我装大尾巴狼,老子在南阳横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我不想跟你过不去,你也别惹我,咱们相安无事。”
李军无比嚣张,冷笑着说道,王超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默默离去。
图腾酒吧之中,面对越来越欢腾的李军,齐豫也只是选择无视,但是却急坏了光头彪。
“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要面对第二个桑德了,大哥。”
光头彪一脸郁闷的说道。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现在还不是咱们动手的时候,老大不在,我说了不算。呵呵。”齐豫笑呵呵道。
张高乐看得出来,他分明是不想管这些事,以他的聪明才智,或许根本不将李军放在眼里,说到底现在李军顶多算是一个类似于闯王李自成那样的诸侯,可称王,却成不了真正的气候。
“齐哥是想等机会吗?桑德一旦出狱之后,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等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好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张高乐眼神一眯说道。
“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场局,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旁观者。”
说完,齐豫转身离开了酒吧,只剩下无奈的光头彪跟一脸狐疑的张高乐。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
第二百四十一章幸亏我跑得快!
第二百四十一章幸亏我跑得快!
重剑无锋,巧夺天工,赤霄一出,风起云动。
洛红莲神情专注,手舞巨剑,赤霄剑在她手中,举重若轻,经过几天来的练习,早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吃力,虽为女子,但洛红莲一身修为,却相当不俗,七八十斤的重剑,渐渐的一手便可掌握,精妙的玉女剑法,看得人心神荡漾。百花谷中,蝴蝶纷飞,鸟鸣猿啼,芳香四溢,外面虽然已经深秋,马上就要入冬了,但这里依旧春暖花开。
苏晨坐在茅草屋中,欣赏着洛红莲练剑,轻盈身姿,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美轮美奂,即便是世俗之中那些绝美女子的动人舞姿,跟她的玉女剑法比起来,差了也并不是一星半点。仿佛她练的不是剑,而是在展现一种艺术,让人如痴如醉的艺术。
这几天以来,始终是洛红莲照顾着他,虽然洛红莲一脸冷冰冰的表情,但是却很细心,苏晨记得有一天晚上她熬了药之后,为了怕苏晨烫,还特意亲口尝了尝,苏晨看到她紧着鼻子的表情,忍不住会心一笑,虽然她始终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可是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她都没有趁人之危,更没有对他下手,说到底,还是洛红莲救了他。
人心隔肚皮,但是善良的心性,却永远不会改变,洛红莲人很冷,可是在草篱下养着三只可爱的小狗,却是她的最爱。大毛二毛三毛,两只小白狗,一只小黑狗,小黑狗是母的,大毛跟二毛,经常打架,就是因为争夺三毛。也只有在看到这三只小狗嬉闹的时候,洛红莲才会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但是,就连苏晨也只看到过一次而已。赤霄剑大开大合,击破长空,寸寸荆棘被其一剑削飞,动作轻飘,飞身起落,舞姿动人,苏晨看得入迷,这身段,这脸蛋,啧啧啧。
“嗖——”
一颗松子被洛红莲击落,一剑拍飞,速度惊人,直接飞向草屋,苏晨眼神一紧,连忙躺下,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松子的攻击。苏晨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四天了,他的实力还远没有恢复,不过这几天吃了她给自己的中药之后,果然身体恢复极快,如果是他自己配药,至多也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苏晨没想到的是,她的医术竟然如此精湛。
十天,就算他不可能恢复到巅峰时期,也基本无恙了。
“鬼鬼祟祟,何不出来一见?哼哼。”
洛红莲冷笑一声,赤霄剑飞射而出,直接钉在了茅屋的窗沿之上,苏晨心有余悸,这个母老虎,真让人无语。
“看你练剑练得兴起,我只是不好意思打扰而已,哈哈。”
“明天,你就可以走了。”洛红莲依旧冷冰冰的说道,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啥?这就要赶我走了?我还没待够呢。”苏晨心想,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就连熬药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我从小到大还真没过过,想这么快就赶我走,没门!
“我的伤还没好,这么快就赶我下山。”
“你不走,我走。”洛红莲相当干脆的说道,她可不想继续伺候这个混蛋了,要不是师傅执意让自己照顾他到伤势痊愈,自己才懒得理他。
“好好好,明天走就明天走。这里毕竟是你的家,还是我走比较好。”
苏晨无奈,心中对洛红莲还是颇为感激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或许我就已经死在转轮王的手中了,那一战我几乎已经油尽灯枯,能活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苏晨由衷说道,当初若非自己在得知父仇的情况之下暴走,重伤之躯激战楚江王,最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许现在早就成为人家的刀下亡魂了,也幸亏洛红莲的出现,替他挡住了转轮王的攻势。
“救你的人,不是我,是我师傅。”
说完,洛红莲头也不回,走向竹林深处。
“你师傅?”苏晨皱眉说道,他想问个究竟,但是洛红莲根本不鸟他,甚至都不曾正眼看他一眼,可毕竟咱的身家性命是人家救得,对于那个虚无缥缈的‘师傅’,苏晨心存感激,但真正救他的,还是洛红莲。
普陀山,万花谷,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新鲜,但是却在海拔两千米的高山之上,也就是说是洛红莲一步一步将他背上来的,苏晨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有些话他未必会挂在嘴边,但是受人恩惠,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罢了罢了,反正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少能够自理了,现在还在这装急诊病人,是有点说不过去了。不过这丫头服侍的倒是颇为体贴的。老爷我很满意,嘿嘿,什么时候要是能给我暖暖成,那就更加美哉了。”
苏晨笑容满面,洋洋得意,这几天虽然重伤初愈,但却是他这辈子活的最安心,过的最舒心的几天了。洛红莲人虽然冷,可心眼不坏,做不出鬼吹灯的事情,苏晨也根本就不曾提防她,不过料想自己当初打了她屁股的事情,她一定还怀恨在心。否则不可能对他还是这副冷冰冰的表情。苏晨并不知道,洛红莲平时冷得像块冰,二十年来跟她说过话的人,只有她师傅,除了他之外,几乎没跟任何一个人说话超过三句,由此可见,这绝对是一块史前冰川。
这一夜,苏晨彻夜未眠,因为他要想一想怎么报答洛红莲。最终苏晨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她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来答谢她这几日来对自己的悉心照料,苏晨几乎每天吃的都是小米粥,加上一样咸菜,能有几片菜叶,就已经算是好伙食了。独守宝山而不知行猎,以足口福,真是榆木疙瘩一块。
“中午我就下山,但是在我下山之前,给你做一顿美味。算是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了。”
苏晨说道,洛红莲没理他,但也没有拒绝,苏晨笑着点头,跟这女冰块交流,她不说话,多半就是应承下来了。
苏晨吃过洛红莲做的相当难吃的早餐之后,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哥哥下一次厨,保管你日后神魂颠倒迷上哥哥。
“好咧,那你就等着瞧吧。我去打猎了。”
苏晨说着,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洛红莲没说什么,抱着手中白玉剑,看了苏晨一眼,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苏晨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只被扒了皮的肉球,看起来像是獐子,不过毕竟已经被苏晨扒了皮,已经有点面目全非的感觉了,胖嘟嘟的,肉倒是不少。
洛红莲没有睁开眼去看苏晨,依旧默默静坐,苏晨则是喜滋滋的进了厨房,一边自言自语,道:
“看哥哥给你露一手。”
半个小时过去了,苏晨端着一盘盘香喷喷的菜上了桌,即便是闭目静坐的洛红莲,也有些神情微动,精巧的小鼻子,微微动了动,睁开眼睛,苏晨已经端着四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了桌,洛红莲心想这苏晨看来还真是有些本事,不仅实力强横,就连做菜也是一绝,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尝尝吧,肉炒竹笋,附片炖肉,清炒肉杂,还有一个肉汤。全都是美味,以后不能老吃青菜,肉类食品之中有相当多的维生素物质,你看你都这么瘦了,额,算我没说。”
苏晨看到洛红莲那双杀人一般的目光,当即闭上了嘴巴,还是乖乖吃饭吧。
肉非常香,又鲜又嫩,苏晨嘴里说个不停,虽然洛红莲没有搭话,但却吃的很满足,比平时吃的多了不少,算是比较满意。
“怎么样,我做的饭菜还可口吧?是不是都想以身相许了,哈哈。”
“再多嘴,信不信我干掉你?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洛红莲吃饭很快,但也吃了不少,有时候千万不要小看一个美女的战斗力,每一个美女都是吃货的潜力股。四个菜苏晨吃掉一小半,基本也没剩下多少了。
“我要走了。”苏晨略微有些难过,以后就没有人服侍他了。
“我真的要走了。”
“不送。”洛红莲闭眼说道。
“哎,真是太伤感情了,怎么说咱们这几天共处一室,也该有些感情了。”
苏晨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还没等走出篱笆,突然间转身道:
“赤霄剑送你了。”
洛红莲猛然间睁开双眼,瞳孔紧缩。
“谢谢。”
“谢谢。”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
“大恩不言谢,哈哈,后会有期吧。”
苏晨扬长而去,一笑泯恩仇。
洛红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讨厌,赤霄剑握在手中,洛红莲心中一股豪情冲天而起。
“忘了告诉你,大毛太调皮了,非要跟我去打猎,我一上午一无所获,所以就把它给炖了,狗肉大补啊!其实我也是做了一件好事,二毛跟三毛是真心相爱的,大毛以大欺小,我看不过去,所以你懂的。真香啊。”
洛红莲猛地抬起头,苏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远,当洛红莲跑到狗舍前的时候,赫然看见大毛的毛皮,就扔在那里。
“苏晨,我跟你没完!”
洛红莲的声音传遍普陀山,怒不可遏。苏晨缩了缩脖子,心道:
“幸亏我跑得快。”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
第二百四十二章白花花的那啥,好美!
第二百四十二章白花花的那啥,好美!
南阳市,一家咖啡厅之中,李军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胸中意气风发,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将桑德的势力摸的七七八八了,甚至于不少桑德的死党都投靠了他,如今李军执掌南阳大部分的地下活动组织,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因为他是桑德手下第一人,除了他,没有人能有这个魄力。
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但是从这段时间李军的表现来看,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陈德柱也没有想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就连李军都跟他谈起了条件,桑德能否在这段时间出狱,尚且是个未知数,所以一切事物都由李军管理,监守自盗就不用说了,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陈德柱最关心的,就是桑德一旦咬出他,那自己这下半生几乎就废了。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军异军突起,成为了南阳真正的霸主,这个消息,让陈德柱有些不太乐观,如果李军背叛桑德,在这时候搞起猫腻,结果不管谁输谁赢,都有可能影响他上位。自己的把柄都握在桑德手中,可现在外面却是李军说了算,让陈德柱根本不知道该跟谁合作比较好。
李军看着陈德柱一脸凝重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
“陈秘书,近来可好啊?听说你最近有可能升任副市长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就先恭喜你了。”
“废话少说,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陈德柱淡淡的说道,这时候他可不想跟李军走的太近,毕竟人言可畏。
“既然陈秘书这么爽快,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取代桑德。”
李军风轻云淡的说道。
陈德柱双眼一瞪,虽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从李军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果然是想要谋朝篡位的主儿。现在李军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你确定,你能有这个实力吗?据我所知,你只是跟桑德一步步混起来的头马而已,既然是头马,就要有自知之明,为什么你没有坐上老大的位子,而是桑德,你认为现在就有机会可以倾倒一切吗?大厦将倾虽然不假,可是也不是你一只手就能推倒的。”
陈德柱的话很明显,是想给李军一个忠告,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这样一来,桑德出来之后,还能够从容坐上老大的位置,大家相安无事。不过如果李军在外面呼风唤雨,替代了桑德的位置,他一旦出来,绝不会有自己好果子吃的,到时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是闹起来,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李军崛起,对他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跳梁小丑也想独占鳌头,陈德柱心中冷笑不已。
“那就不需要陈秘书担心了,我想无论跟谁合作,都是合作,为什么你就不能明智一点呢?现在桑德已经失势,你再跟他绑在一根绳上,那就是自讨苦吃了,现在桑老大还没出来,我掌管着一切,就算他出来了,我依旧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这个承诺,还不够吗?”
李军笑道,他手里没有陈德柱的把柄,所以只能放低姿态,桑德出狱,就是他的死期,这个承诺,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在看守所里想要杀人,几乎不可能。
“好个心狠手辣的小子,呵呵,就连你的主人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我又怎么敢跟你这样的人联手呢?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陈德柱冷笑摇头。
“非也非也!我跟桑德的关系,虽然是主仆,但是我却有一颗疯狂的野心,但他没有,所以我要取而代之。我们始终是竞争关系,而咱们却是合作关系,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你说呢?陈秘书。当然,我不会红口白牙空说话,这是一千万的支票,我想桑德这些年给你的,也未必有这个多吧?就连我们这些给他卖命的人,一年也拿不了几个钱,全都装进了他的口袋。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要陈秘书支持我,至于桑德,我保证他活的过初一,活不过十五。”
李军把玩着手中的咖啡勺,笑眯眯道。
没有市委的支持,李军不可能壮大南阳势力,反而他会寸步难行,一旦桑德出来之后,寻求保护,那自己要灭他就更难了,所以在桑德还没出狱之前,李军必须打点好一切,才能稳住他现在的地位。
“我给了朱主任五百万,他同意了。不过胡副市长,却是避而不见。我想他应该是不缺钱,毕竟胡副市长的背景可是硬着呢。我想陈秘书也一定不会拒绝我吧?我这么苦口婆心,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您要是还跟我客套,那我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李军的话,让陈德柱心中一震,老朱竟然同意了?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骗他的,这样说来,似乎李军真的有可能代替桑德,成为南阳新贵。
陈德柱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跟李军合作并无不可,但前提是桑德必须死,否则必定会坏了大事,他们谁也跑不了。李军既然这么承诺,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置桑德于死地,他要坐稳江山,不可能留下先皇垂帘听政,桑德之死,已成定局。如果桑德不死,他的势力就会名不正言不顺,难以为继。
思忖再三,陈德柱终于还是松口了。
“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就看你的了,桑德必须死,否则咱们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爽快,这钱陈秘书暂且收下,等我坐稳之后,必有重谢。”
李军面色严肃,重重的点了点头。
陈德柱握紧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手心已经有些发紧,当官的,如果不贪污受贿,哪怕是十辈子也攒不下这一千万,顶多相当于普通白领的工资,如何供自己的儿子出国留学?如何让自己的老婆浑身名牌?虽然他的老婆也有些资产,但是这半年来却是业绩连连失利,已经近乎倒闭,外面一屁股外债。
“桑德必须死!”陈德柱重复一遍说道。
“我知道,他若不死,那么死的就是我,陈秘书你说我能让他安然走出监狱吗?他出狱的那一刻,就是阎王索命的时候。”
李军嘿嘿冷笑,计划天衣无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桑德一死,一切就都走向胜利了。
下山之后,苏晨直接回了南阳,至于洛红莲则是几乎把整个普陀山百花谷闹翻天了,但这些苏晨都看不到了,只是这狗肉却是十分可口,至今回味无穷,狗肉汤,附片炖狗肉,狗肉炒竹笋,苏晨当时都没敢说这肉是狗肉,因为他估摸着洛红莲终年在山上粗茶淡饭,肯定没吃过狗肉。
苏晨直接去了杨羽娣的家,杨羽娣是给苏晨留过钥匙的,所以直接就开门进了去,不过当他进屋之后,却发现没人。
“难道才这两天羽娣就去上班了?”
苏晨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啊——”
“啊——”
两声刺耳的叫声,几乎刺破了苏晨的耳膜,苏晨猛然间回头看去,杨羽娣跟徐轩怡两个赤条条,浑身光滑如玉,美若天仙的女子,从浴室之中走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苏晨,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苏晨只觉得鼻血上涌,这一幕,太赤激了,两个白花花的女子,瞬间映入眼帘,完全被苏晨看光了,美丽无比的胴体,让苏晨浑身热血沸腾。
玉兔颤颤,两点红装,姹紫嫣红,当真是美极了。
两个人此时都只拿着一条浴巾,看到苏晨之后,瞬间转了过去,捂住胸前跟下身。
“白花花的屁股,好美!”
苏晨喃喃着说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个绝色美女,光洁如玉的玉背,修长浑圆的美腿,鼻血已经喷薄而出,苏晨摸了摸鼻子,简直是人间仙境,即使千言万语,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激动而兴奋的心情。
这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吗?苏晨嘿嘿一笑,这份大礼也太丰厚了,自己大伤初愈,要是现在就做些剧烈运动,很有可能伤口会裂开的,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能双飞的话,那也值了。
“流氓,赶紧闭上眼睛,滚到房间去!”
徐轩怡扯着嗓子吼道,脸色通红,两个女孩内心都挣扎不已,这下被苏晨看光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杨羽娣还好,她早就已经准备好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苏晨了,但是徐轩怡则不一样,她虽然心中对苏晨也有好感,但她绝不会在自己两个闺蜜之前抢食吃的,况且她可不认为苏晨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笨蛋,你们两个就站在那让我看,我要是不看,那不是辜负你们的一番心意了?切,不会跑回浴室吗?”
苏晨心中哈哈大笑,不过还是乖乖的进了房间,就饶她们一次吧。
“刚才苏晨不会看到了吧?”
杨羽娣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害羞不已。
“我想应该不会吧,咱们背对着他的。刚才幸亏我们速度够快。”
徐轩怡红着脸说道。
“那不是被他看了屁股?”杨羽娣的脸上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事没事,每个女人的屁股都差不多,看了就看了,还好本小姐反应机敏,待会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臭流氓。”
徐轩怡咬着牙说道,苏晨竟然悄无声息的进来,差点就让她们两个名节不保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玩一次大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玩一次大的!
杨羽娣忍不住双眼一番,怎么可能一样?你这是自己安慰自己吧,这家伙肯定现在就在房间里偷着乐呢。都怪自己当初把钥匙给了他,但他却一连消失数天才回来。
“那一幕真是太赤激了,不过这两女孩不会是女同吧?”苏晨心中嘀咕。
“不会呀,羽娣是喜欢我的,而徐轩怡这个母夜叉,似乎也喜欢男人,哎,估计是我多想了,这两条白花花的东西,还真让人心情烦躁,挥之不去啊。”
“换好衣服了吗?”苏晨忍不住问道,女人换起衣服化起妆,那绝对能让男人欲死欲仙。
半个小时之后……
“好了,出来吧。”徐轩怡慢悠悠的说道,苏晨在房间之中差点睡着。
“说,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徐轩怡指着苏晨,开始兴师问罪。
“什么也没看到,我当时被风沙迷了眼睛,就听见你说让我滚到房间去,再说了,你们不是刚从浴室出来,都穿着衣服吗?我能看到什么?”
苏晨反问道,颇有些被人冤枉的感觉。杨羽娣心中窃笑,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徐轩怡没注意,但是她却很细心,苏晨瞪大眼睛,就差没把眼睛贴在她们两个的身上了,还说什么也没看见。当然这些话杨羽娣是不会跟徐轩怡说的,看了又怎样?反正日后也是你的女人。
“那就好,对了,你怎么一连消失这么多天,你知不知道羽娣的病情很严重,这几天要不是我夜以继日的照料她,估计你现在回来都看不到一个完整的羽娣,说吧,怎么报答我。”
徐轩怡没有跟苏晨继续计较那件事情,毕竟就算苏晨真的看到了,她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把他给阉了吧,那样的话估计第一个找她拼命的人就是杨羽娣了。
“小生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苏晨故作害羞道。
“切,你以为我是羽娣啊,还以身相许呢,就算全天下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稀罕,哼。走,请我们吃好吃的去,我要吃鲍鱼。”
徐轩怡冲着苏晨鄙夷一笑,当初离开洛阳的时候,他强吻了自己还没跟他算账呢,简直就是个臭流氓。
“好了好了,你就饶了他吧。”杨羽娣说道。
“看看,还是羽娣善解人意,不过这几天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走得很匆忙,菜不辞而别,对不起,羽娣。”
苏晨颇为歉意,但是他却并未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杨羽娣,因为他怕对方担心,况且杨羽娣的身体还在恢复期,苏晨不想她担惊受怕,还是养好伤势为主。
“分明就是去沾花惹草,衣服上还有股别的女人的香味,哼哼,也就羽娣这么善良才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徐轩怡依旧不依不饶,不过苏晨仔细一闻,身上还真有股特别的芳香,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当晚已经是褶皱不堪,再加上受伤严重大雨滂沱,但现在衣服却是干干净净的,只是胸前破了一个洞而已。自己的衣服,应该是洛红莲洗的。
“好了好了,疑神疑鬼的,走走走,带你们去吃大餐。”
苏晨哈哈一笑,没有跟徐轩怡争论,带着两女一起下楼吃饭去了。
下午的时候,苏晨觉得应该收网了,所以他找到了李军,他在当初抓捕桑德入狱的时候,就给李军下了军令状,让他务必要拿下桑德势力,现在看来,李军做的的确不错。桑德的势力逐渐被他瓜分,越来越多的开始投靠他,就连市委那两个大佬,似乎都已经跟他达成了某种协议。
“事情办的还算妥当吧?”苏晨问道,李军自从来了之后,就坐在那里喝茶,一言不发,最后还是苏晨首先开口。
“还不错,桑德的势力我已经全盘接手,在南阳,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我的脚步了,不过我李军并不是贪得无厌之人,桑德一心想除掉你跟齐豫,但是我则不然。大家同在南阳,以和为贵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伤了和气,那不就不好了?”
李军笑呵呵的说道。
苏晨也笑了,因为在李军的话里,他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有话直说。”
“呵呵,苏兄弟果然是料事如神。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桑德几遍是出狱,也已经被我完全架空,根本不可能有所作为,而我,作为桑德的‘接班人’,顺理成章的接掌了他的地盘,也是名正言顺的,况且现在这么多人在背后支持我,我不能够随意放权啊。虽然当初咱们有约在先,但是我想苏兄弟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计较吧。当然,我没别的意思,我想咱们以后一定可以和平相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苏兄弟有什么事情,你一句话,老哥我绝对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李军面容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哦?这么说,李老大是打算自立山头了,当初如果不是我给你指点迷津,怕是你也不可能有今天吧?如今桑德已经没什么作为了,而你却想要过河拆桥,连我的话也不打算听了。难道当初你忘了你是怎么跪在我脚下求饶的吗?”
苏晨不动声色,但李军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老子我要另立山头,不靠你了,现在南阳都是我的人,市委已经被我买通了,你还能有什么作为?
“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苏兄弟,怎么能是我过河拆桥呢?当初我可没说过,拿下桑德的势力,就要为你马首是瞻啊。”
李军耸耸肩,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权力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它能让人逍遥快活,也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你说我说的对吗?李军。”
“对,权力这东西,任何人都不想放手,哈哈,更何况是囊中之物呢?哈哈哈。”
“那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保重吧。”
苏晨说道。当初他指示李军在桑德入狱期间,拿下桑德所有势力,买通他的关系,然后自己上位,听命于他,可是李军之前的一切都做到了,唯独在享受过权力带来的快感之后,却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是苏晨指点他才有今天这一步的。苏晨以毒品威胁他,才让他乖乖就范,在李军心里,苏晨始终都是个卑鄙小人,所以他在站在南阳巅峰,执掌大权的时候,才会肆无忌惮,跟苏晨针锋相对。
“哼,我能跟你心平气和的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你跟齐豫好好想想,我才是南阳的老大,你们谁也不能站在我头上拉屎,既然你冥顽不灵,不知道自己的境地,那么就不要怪我了。我李军能有今天这一步,绝对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得来的,你想要不劳而货,哈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军狰狞笑道,终于露出了獠牙。
“背叛者,人横叛之,自求多福吧,呵呵。”苏晨摇头离开。
“连市委书记李开济也被我买通了,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不下市委书记,只能说明以前桑德太过于吝啬,在金钱跟美色的诱惑之下,我不相信任何人能逃得过去。我跟你和平相处只是给你面子,齐豫的势力,迟早会从南阳除名的。”
苏晨停住脚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李军咬牙切齿的望着苏晨的背影,心中愤怒,要不是这家伙实力太过强横,自己真香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
晚上,苏晨站在世纪广场之中,在喷泉下静坐,因为他在等一个人。晚上,世纪广场上人并不多,都是一些锻炼身体的老人,倒也清静。
不多时,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远处的广场边缘,轰鸣的引擎声,响彻周围,一些老人都是不由得皱起眉头,一看就是哪家的阔少,都离得远远的,谁也不愿意跟这种愣头青纠缠下去,哪怕是这些习惯了躺在地上就讹人的老爷子,也不敢跟这种富家少爷硬碰硬,人家有钱有势,把你打到残疾送到医院,治好了再打成残疾的,也不是没有过。
苏晨一笑,他等的人到了,红色的法拉利上面下来一个人影,穿着一身低调的休闲装,但他这辆跑车却一点也不低调,而且还是闷骚红的,不少从这里经过的美女,都是翘首以盼,希望能够结识一下公子哥,对于自己的未来发展,那可是有一步登天的机会。可惜的是上前搭讪的两个美女,都被关大少的冷漠直接无视,径直奔着苏晨所在的地方走来。
“晨哥,久等了。”关大少一脸笑容,客客气气的说道。
“没事,我也刚来不一会。坐吧。”苏晨笑道。
关大少嘿嘿一笑,挠挠头,还是没敢坐下来,毕竟苏晨给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对苏晨可谓是敬畏皆有之。
“我拿到了他们几个的视频录像,是五个人乱lun的视频,晨哥,你要不要看看?”
关大少直接从怀里掏出摄像机,给苏晨看,画面污秽不堪,苏晨只看了一分钟就示意关大少收起来。
“不错,有点意思,但是这些,对付杨西风的老子足够了,可对于混黑的老狼的父亲而言,还远远构不成威胁。这视频见不得光不假,见了光,估计也没有人会在意老狼跟他背后的人,杨西风跟他老子肯定有的受了,但是我想要一网打尽,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苏晨喃喃说道。
“差点什么?”关心岩疑惑道。
“带着老狼跟杨西风去李军的地盘找茬,我自有办法,让老狼的父亲跟李军狗咬狗。”
苏晨眼神一咪,笑容鬼魅,让关大少都有点浑身发颤的赶脚,看来苏晨是准备有大动作了。
“不用着急,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只要杨西风的父亲倒了,老狼的父亲倒了,你日后就是邓州第一人,我要他上位,没有能阻拦。”
“谢晨哥,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去李军的场子闹事。研究发明管理企业我不在行,找茬打架装比卖老,没有人比我在行,嘿嘿。”
关心岩心领神会,看来到了自己发挥长处的时候了,大闹天宫,这可是他最喜欢干的事。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闹得越大越好。”
苏晨缓缓起身,离开了世纪广场。
“既然这还不够,那咱们就玩一次大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问心无愧!
第二百四十四章问心无愧!
关心岩眼神阴冷,带着一抹阴柔的笑容,精彩才刚刚开始,他绝对要让杨西风跟吴狼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一早,关心岩就约上了杨西风跟吴狼去南阳玩,两个人欣然答应,最近关心岩可谓是一扫阴霾,家中的集团也有了相当大的改善,虽然说未必能跟以前一样红红火火,至少已经渡过难关了,所以关心岩又开始跟杨西风等人当起了酒肉哥们,胡吃海喝,而且就连邓州市已经玩不下这三个公子爷了,关心岩提议去南阳乐呵乐呵,另外两个大少自然欣然而至,毕竟花钱的可不是他们,而是关心岩这个冤大头。
“虎子,这回咱们可得好好玩玩了,上次为了干掉苏晨,在桑德旗下的那间娱乐会所完全没有尽兴,现在想想我还后悔呢,当初看到两个靓妞,都没敢下手,怕多生事端。”
杨西风嘿嘿一笑,显然这次出来很是兴奋,站在广田娱乐会所的下面,神清气爽,意气风发,周围不少女孩都是投来暧昧的目光,因为杨西风关心岩以及吴狼这三个大少的车实在是太扎眼了,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九一一,任意一辆,开在大街上,那都是能惹来不少艳羡的目光,更别说如今三个年少多金的大少在一块,更为扎眼。
“今天哥几个可劲吃可劲玩可劲喝,喝倒了有兄弟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关心岩拍着胸脯说道,他突然间想起一句话,好兄弟就是用来坑的,当初这两个人在他落难之际不闻不问,甚至有意疏远,现在终于是他报仇的时候了。
“好,今天晚上咱们就不回去了,就在这玩个痛快,哈哈。”
吴狼拍手称快,他们的确很久没能出来痛痛快快的玩一次了,况且邓州虽然是他们的地盘,但是就那么屁大点地方,早就被他们玩腻了,这广田娱乐会所,倒是奢华得很,比邓州的娱乐场所,要大上一些,不管是服务人员的素质还是场地的豪华,都让杨西风等人非常满意。上一次要不是他们提心吊胆怕节外生枝,估计早就把广田娱乐会所翻个底朝天了。
“不醉不归,走走走。”
关心岩走在最前面,直接进入了广田娱乐会所之中,早就有一些女孩盯上了他们,不管是外来的还是会所之中的,显然都把三个阔少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三个人在这里唱K喝酒,一直玩到晚上八点多,姑娘们也是走了一批又一批,至今这哥三的包厢之中,还有七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在陪酒,喝得不亦乐乎,女孩个个都是大个漂亮白,也很玩的开,不过就是有一个女孩,非常害羞,非常腼腆,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个,脸蛋上还布满红晕,关心岩找准机会,就把这个红脸蛋的姑娘推进了杨西风的怀中。
杨西风自然不肯放过到嘴的肥肉,嘿嘿一笑,直接把手伸进了女孩的胸口之中,还塞进了五百块,不过这个女孩反应极大,半推半就,让杨西风不能得逞,只是一只手握住了女孩的乳鸽,杨西风不满足,眼看着女孩要推开他,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女孩脸色煞白,哭着推开杨西风,但她又怎么会是杨西风的对手呢?
“次奥,几个意思?嫌大爷给的钱少了,还是不想做,真要是个贞洁烈女,还特么往这种地方钻个几把,妈的。”
杨西风喝的晕乎乎的,胸中火起腾地燃烧起来,周围几个女孩都被吓得不轻,全都唯唯诺诺,向后退不敢说话。
“啪——”
关心岩一巴掌甩在了那个女孩的脸上,叫道:
“让你给脸不要脸,,杨子,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关心岩一边怂恿杨西风,一边生生撕掉了那个女孩的上衣,一对大白兔漏了出来,颤颤巍巍,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更加刺激了杨西风的兽性。
“啊——不要啊!”
“哈哈哈,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
杨西风的脸色愈加狰狞,那张面孔几近扭曲,今晚上着实喝了不少酒,甚至他现在都有些晕晕乎乎,只顾自己高兴了,什么也不想了,再加上一旁老狼也兴奋的嗷嗷叫,杨西风这时候怎么能够示弱呢?他们平时玩的东西已经难以激起兴趣,而今天地一幕,正好让杨西风心中兴奋,强女干这种事他还真没有尝试过,不过想想一定很刺激。
“上上上,杨子。”吴狼举着酒杯,高亢的叫道。
这时候,几个陪侍的姑娘已经跑了出去,准备叫人去了。而杨西风依旧还骑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女孩上半身近乎半裸,哭声惨烈,就连关心岩都有点不忍心了,他现在期望的就是李军的人赶快来,这样女孩就真的能够躲过一劫了,如果来晚了,真被杨西风这混球给糟蹋了,那他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呜呜。”
女孩凄厉的惨叫着,但是无济于事。关心岩攥着拳头,醉意阑珊,但是他事先喝了解酒药,现在倒不是很迷糊,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这个女孩真的被杨西风糟蹋了,那么,苏晨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他知道苏晨是个正直的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传到他耳中,那么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况且他本身也并没有坏到骨子里,如果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关心岩,或许现在还会在杨西风的耳边呐喊助威,但是现在不同了,经历过,很多东西就是成长。
“杨子,等一下。”
关心岩拉住了杨西风,沉声说道。
“怎么,你想阻止我吗?哈哈,我看谁敢阻止我,我一定要他好看,不管是谁,去,虎子,给我把门去。”
杨西风甩开关心岩,冷哼哼的说道。
“杨子,咱们玩是玩,再做下去,就是犯法了。你得理智点。”
关心岩说道。
“次奥,叫我上她的是你,现在你又来教训我,你特么算老几?虎子,别逼我动手,滚开。”
杨西风摔下一个啤酒瓶子,冷不丁的看着关心岩说道。
“总之,咱们不能做犯法的事情。要是别人,你以为我会管吗?次奥。”关心岩坚持道,他只是想让杨西方当枪,跟着广田娱乐会所闹起来,还有吴狼,但是并不一定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觉得虎子说的没错,杨子,咱们不能干傻事。”
吴狼沉声说道,酒意微醒,吴狼也是劝道。
“对不起兄弟。”杨西风拍了拍关心岩的肩膀,叹口气,甩甩头说道,刚才他的确是太过于冲动,这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次奥,谁敢在我们广田会所闹事?麻痹的。”
一个中分头男子直接闯入了包房之中,看到半身赤裸的小青,顿时间火冒三丈,身后四五个人,全都是脸色阴沉,只要中分头一声令下,那么绝对会一拥而上的。
“叫唤个屁,次奥,这里谁说了算,给我找来,老子火气还没消呢。就算是你们老大桑德站在这里,也未必敢对老子动手。”
杨西风醉意醺醺,冷笑着说道。
“改朝换代了,现在桑老大已经过时了,所以就算你认识桑老大他爹,也不管用了。”
中分头一摆手,身后五个大汉瞬间将关心岩三人淹没,他们三,吴狼跟关心岩都会点手段,唯独杨西风,直接被gan倒了,满脸是血,杨西风怒骂一声,但是被两个大汉压在身下,一顿拳打脚踢。
“妈的,老子是铁狼帮的少主,你们敢动手?只要不弄死我,我吴狼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吴狼爆出了自己的名头,不过还是被人轮了一棒子,半跪在地上,关心岩也不好过,被打的满脸是血,三人围成一团,相当狼狈。
“来这里消费玩乐,我欢迎,但是谁要是敢在这里找茬,我老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铁狼帮的老大亲至,我也是这番话,你们几个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以后给我小心点。”
“我日你先人板板!”杨西风狂吼一声,又被那个中分头一脚踢倒在地。
“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吴狼跟关心岩都安慰着杨西风,一边压着他的怒火。现在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不值当。
“都给我滚。别让我在看到你们。”
中分头连踢带骂将关心岩三人赶了出去,三人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受尽了屈辱。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杨西风醉意已经完全清醒,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窝囊过,即便是当初被苏晨打压,也没有这么惨的时候。
“我今晚就回去找我爹,这个仇,咱们必须得报。”吴狼也是怒不可遏,但是他老子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学会隐忍,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但有时候要做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更重要。
“好,你先回去休息,杨子。老狼回邓州,将这件事情告诉吴叔叔,咱们绝对不能白挨揍,这不仅仅是一顿打的问题,咱们在邓州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我就在这守着,非要摸清那个中分头的情况不可。”
关心岩说道。
“好,就这么办,你先回去杨子,我回邓州,虎子看在这,明天咱们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信,强龙呀不过地头蛇。”
吴狼跟杨西风都跟着点头。
两人走后,关心岩靠在墙上,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电话,拨动了苏晨。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吴狼他父亲那边就会有动作。”
“好,报仇要趁早,今晚我就安排人手,对广田娱乐会所下手。”苏晨笑着说道,机会千载难逢,这是让他们狗咬狗最佳的时期。
“那我怎么办?晨哥。”
“事情办得不错,这一次几遍吴狼的父亲跟李军打不起来,也势必会成为大仇家,再想挑拨他们,就容易了。稳住杨西风跟吴狼就行,暂时你不要跟我联系了。有事情我会主动联络你的。”
苏晨说道。
挂断了电话,关心岩重新回到了广田会所之中。这个时候,那个叫小青的女孩,已经是哭泣不止,披着别人的衣服,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的冰冷,极其的沉默。
“你怎么又来了。滚,难道刚才打的还不够吗?”
“是啊,你们简直就是人渣,切,你们的臭钱,我们还不稀罕赚呢。”
“滚滚滚!”
小青周围的几个女孩纷纷开始撵起了关心岩。
“我想跟你说两句话,行吗?”关心岩执着的看着小青。小青心神一动,擦去眼角的泪水,那一刻,如果不是最后时刻他出言阻止,或许自己就真的被那个恶少强女干了,但是这一切事端,却也是这个人挑起来的。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小青说道。
“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关心岩从怀中掏出一张卡,工商金卡,低额十万。
“这里面有二十万,不管能不能帮到你,我希望你换一份工作,即便你有难处,这些钱应该也够用了,你是个好女孩,别在这里耽误你的青春。”
关心岩的话,让小青浑身颤抖,不仅是她,就连她身边的姐妹,也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关心岩,这个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这二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家伙不会是被刚才那几个兄弟给打傻了吧?
小青颤抖的结果那张金卡,她想拒绝,但是没有办法,更没有理由,如果不是父亲在手术台上等着换肾,她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工作的,这是她第二天来。
“谢谢你。”小青沉默许久,虽然关心岩差点把他送入虎口,可是也是他从虎口救下了她。
“我不是个好人。”
关心岩苦笑摇头,转身离开。
“别在这里耽误你的青春。”这句话,让小青的心,颤动了,她看到了关心岩眼中的忏悔跟内疚,他,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倒霉公子哥。
“我会记住的。”望着关心岩离去的背影,小青喃喃着说道,这二十万对关心岩来说是九牛一毛,可是在她眼中,是天文数字,人在最寒冷的时候,渴望的一盏明灯烛火,是她毕生的希望。
不远处,苏晨看着如释重负一般走出广田会所的关心岩,轻轻的拍了拍手,其实,他一直都在。
“如果这件事情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么,我不会留你到明天。”
苏晨笑道,关心岩举目望去,似乎有一双眼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但是这一刻,他问心无愧!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风起云涌的时代!
第二百四十五章风起云涌的时代!
“啪——”
整栋别墅之中,所有人都谁噤若寒蝉,不发一声,一个面容黝黑,怕是堪比包公在世的中年男子,眼神阴冷,摔碎了手中的茶杯,下的几个保镖,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男子黝黑如铁,但却没有包龙图的手段,他是邓州市地下世界的主宰,吴青天!不过私底下不少人都叫他吴黑炭或者黑面包公,意有所指,一语双关,一边的说的他黑如一块炭,另一方面是说他心黑手辣。在邓州,没有人敢不把吴青天的话放在眼里,再加上有杨市长的联合跟关心岩的父亲,更可谓是一手遮天。
不过,现在他的儿子在外面受了欺负,这种事情,吴黑炭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虽然骄纵自己的儿子,但同时也对吴狼管理严苛,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接管在邓州的势力,逐渐发展壮大,可并不代表谁都可以欺负他的儿子,三山五市,只要是听过铁狼帮吴黑炭的名声,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二十年来,看来所有人都忘了我吴黑子的手段了,是该动一动了。区区一个李军,都不将我铁狼帮放在眼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连桑德在的时候,我都不怕他,现在一个借机上位的人,也敢跟我儿子过不去。”
吴黑子嘴角阴冷,气势阴沉,他当初也是杀遍三山五岳的狠人,最后落居邓州,做起了太岁爷,本以为可以休养生息,平平安安的度日,也只做他的太岁爷,所以这二十年来他都没有惹事,但是自己的儿子被李军这等人欺负,怕是自己不能不出手了。
“爸,这个仇一定要报,否则我不甘心。”
吴狼咬牙切齿的说道,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丢人不说,他这个大少爷,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叫你学功夫你不学,会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意味自己了不起了,现在知道求饶了。哼,没用的东西,明天晚上,我亲自带人走一趟,我看这李军有什么能耐。一个”
吴黑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然而,这一夜,还没等吴狼搬的救兵,广田娱乐会所,已经被人砸了稀巴烂,来人只有十个,个个伸手不俗,以一敌十,让广田娱乐会所猝不及防,就算是及时报了警,警察也是姗姗来迟。谁都知道广田娱乐会所是桑德的场子,如今桑德被抓了进去,李军执掌大权,但依旧不是什么好人,警察也懒得管这些黑帮家伙的打打杀杀,估计是又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故意来打砸的,不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这种黑帮愁怨,最是让人头疼,即便是蓝正峰也不愿意过多插手。
所有的矛头,在这一刻都指向铁狼帮的吴黑子,李军也是勃然大怒,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对他动手,苏晨跟齐豫虽然也有嫌疑,但是自己的手下毕竟在当晚得罪了吴狼杨西风以及关心岩三个邓州大少,这三人的能量,绝对不容小觑,三人合力,堪称铁桶一块。
吴黑子立下战书,约战李军,就在邓州跟南阳交接,但是李军却没有接,吴黑子咄咄相逼,也只能杀上南阳,找李军的晦气。至于广田娱乐会所被砸的事情,李军也是全都算在了吴黑子的头上。
不过这时候,最清闲的反倒变成了苏晨,因为他在等,等待机会,一个可以灭掉李军,铲除邓州那两个恶霸,又能一箭三雕的震慑所有人的机会。
满城烟雨尽,一曲红尘歌,倒海又翻云,自是情难得。
一番覆雨翻云之后,翎咏春菜倒在苏晨怀中求饶,许久未见,翎咏春异常的想念苏晨,就像一个刚刚偷吃过禁果的女孩子,日思夜想。再加上她对苏晨的惦念,所以两人见面,免不了一番身体力行的殊死搏斗,甚至是负距离的接触,后果无疑,苏晨更胜一筹,一招之差,险胜了这个瘫在怀里苦修二十年的美娇娘。
“你一走就这么多天,而且连个话都没有,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死冤家。”
翎咏春幽怨的说道。
“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苏晨笑道,轻轻的捏了捏翎咏春那娇嫩欲滴的脸蛋,另外一只手也是不老实的在翎咏春的身上游来游去。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我现在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两个女儿都不在身边,哎,我这个孤家寡人,要是没你陪我,就更加的枯燥无趣了。对了,距离医圣之争,还有半个多月了,你有把握吗?要是你能够一举夺得医圣之名,肯定会让那些个医道世家的人觉得脸上无光。”
“医圣之争嘛。”
苏晨喃喃道,其实他的兴趣并不大。
“你别小看这医圣之争,丝毫不比武林大会的人少。中医乃是国之精粹,真正的医术高手,一个个全都是隐世不出,所以才会导致西医横行,华夏无人以为继,让不少人看笑话,但是那些医道世家才不会在乎这些,他们只顾自己的眼前利益。这医圣之争,会有不少的武道世家参与,虽然未必会各个家族都到场,但是至少他们都会派人前去,因为只要拉拢到真正的医道高手那对于他们家族也是相当有利的,上一届的医圣便是华家的人,而华家跟东方家族与西门家族关系最好,这些年,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竟然敢挑衅武当少林的传人。医圣之争,其实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翎咏春娓娓道来,如果自己这个小男人能够真的夺得医圣之位,那么她也是相当开心的。
“你是说几乎所有医道世家跟武道家族都会参与吗?”
苏晨眉头一挑,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调查一下,究竟父亲的仇敌,都有哪些。
“不错,这等盛事,也算是各个家族对于年轻弟子传人的考验,谁能一举夺魁,必定成为江湖上众人瞩目的新星。虽然这个江湖的圈子很小,但是却足以影响到世界武道的局势,一国之江湖,丝毫不比一国之事要简单。”
翎咏春凝重的说道,她虽然说早已经退出江湖,退出那个圈子,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世间就是一个大江湖,谁又能逃得出去呢?
“好,这医圣招牌,拿来用用,倒也不错。”
苏晨笑着说道。
“那你就先把我医好吧。奴家犯了相思病,看你怎么医。”翎咏春媚眼如波,挑逗着苏晨。
“好,我就先医好你这个浪蹄子再说。”
又是一番激战,云消雨歇,天已大亮。
苏晨静观其变,可他等了两天,自己预期见到的场面却并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个中缘由,只是吴青天带着人来了南阳,却并未跟李军发生冲突,而后又乖乖的带人走了,让苏晨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吴黑子是不会惧怕李军的,况且李军势力未稳,这个时候如果吴黑子出手,彻底打击的李军毫无还手之力,或许他还能收走渔翁之利呢,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连自己儿子的仇都不报了,带着那么多人来,最后却打道回府了。
最后,苏晨找到了齐豫,这家伙整日喝酒玩乐,好像这件事情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但他似乎又什么都知道,一切都了如指掌。这个齐豫,让苏晨哭笑不得。
“我说过,你要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拿下桑德,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但我绝不插手,拿不下,没关系,你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齐豫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苏晨真想狠狠的扁一扁这个家伙。
“要对付李军不难,难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在这一盘棋之中落入我的圈套。”
苏晨笑着说道。
“一口吃个胖子,你胃口可不小,你应该想知道为什么吴黑子不战而退吧。”齐豫道。
“因为李军身边来了一个人。”
“谁?”苏晨有点疑惑了,一个人就能改变大局?让吴黑子知难而退,这倒是让他非常好奇。
“刀锋,一个很可怕的人,赤色刀锋,杀人无血。是河南南霸天的人,郑州第一猛人。”
齐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说道。
“南霸天?就是郑州第一大黑帮,也是二十年前崛起的大帮会?”苏晨忍不住说道,这南霸天他听说过,是个狠人,手底下能人辈出,纵横南方,在南方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郑州就是南霸天的大本营,据说他手底下的人,可以组成一个正规师的后备,权势滔天,即便是省委中央,也无人敢惹。
“二十年前,还真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啊。桑德崛起于二十年前,吴黑子崛起于二十年前,南霸天崛起于二十年前,就连北方巨擘辽东之虎孙兴,同样崛起于二十年前。”
苏晨摇头说道,难道是改革开放做得好?想到这,连他自己都扑哧一笑,那个时代,一定是英雄辈出,战乱纷纷。
“不错,二十年前,就是这样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一代代英豪崛起,天下三分。”
齐豫淡淡的说道,醉眼朦胧,似乎饶有深意,但是苏晨也不知道这货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第二白四十六章赤色刀锋!
第二白四十六章赤色刀锋!
“南霸天难道想要支持李军?”
苏晨说道,如果是这样的,那么问题似乎就有些不太简单了,要灭掉李军,就等于宣战南霸天,他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空降南阳呢?其中必有原因。
“未必没有可能,刀锋一出,谁与争锋,小心一点还是好的。”
“不管是谁,刀锋也好,剑锋也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当我的路,我就让他无路可走。”
苏晨双眸一闪,霸气侧漏。
“好好好,哈哈,不愧是我大哥的儿子,有他当年的风采,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记住苏晨,天下间没有什么是可怕的,神鬼不存于世,只要有一颗不畏生死不畏天地的心,才能够有一股称霸天下的雄心。对于你来说,短时间之内控制南阳,或许有点难度,但是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记住,你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的心,无人可比,狂傲可比苍天,他的剑,纵横一世,斩乱红尘是非。”
说着,齐豫拿着一瓶酒,灌了下去,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间,苏晨静静的站在那,默默沉吟。他要跟父亲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父亲是榜样,更是他超越的对象。
虽然现在李军有人帮他,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就不敢对他动手,南霸天又不会为了一个李军倾巢而动,所以李军必除!不过苏晨并不着急,因为如今桑德距离出狱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桑德出狱,必然会跟李军斗个你死我活,李军在外面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既然他想独揽大权,那么就一定不会让桑德长命,他买通了所有关系,为的就是能坐上老大的位置,如今桑德眼看就要出狱,最着急的人,便是李军。
然而此刻,正主则是愈加春风得意,买通了南阳真正的政坛主宰,收服了桑德以前的手下,现在突遇危机,竟然也能瞬间化险为夷,更是得到了南方霸主南霸天的赏识,就连河南第一猛人刀锋,也奉了南霸天的命令来保他,李军现在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心道自己看来这是好运连天的征兆,自己以前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桑德遇难,鸡犬升天,但他可不认为自己是犬,而是得天命上天眷顾的真龙。
“这一次多亏了刀锋大人,小弟无以为报,这是我的一片心意,烦请刀锋大人收下。”
李军递上了一张银行卡,笑眯眯的说道,满脸的谄媚之色,看的身边小弟都有点不舒服了,这特么比也太怂了吧,现在就算是让李军给人家舔屁股,估计他都得笑脸相迎,乐得屁颠屁颠的,真特么是狗奴才的命,当了老大,也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确实连看都没看一眼,环胸而立,胸前抱着一把刀,中年男子相貌平平,甚至是那种放在大街上你都看不出他究竟跟别人有什么特别的那种人,但是他身上的杀气,却让人心中骇然,李军跟身边两个手下都是如此,就这么静静的一站,他们就感觉到无穷大的压力,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军深知当初桑德当初数次拜访南霸天都是铩羽而归,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有这等福气,况且最重要的是,刀锋是何许人也?那是只有南霸天一人能指使的动的高手,那个黑不溜秋的吴黑子,在见到刀锋之后,屁都没敢放一个,就打道回府了,李军可是清楚得很。
“钱财于我于无物。”
“那刀锋大人什么时候离去呢?”李军问道。
“你那么希望我走吗?”刀锋背对着李军说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希望刀锋大人能在南阳多留些时日。”李军汗颜,脸色大变。
“那就好,桑德出狱之后,我就走。”
“刀锋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逃走的,只要他一出狱,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出狱后,带到我这来。”刀锋淡淡说道,转身离开了李军家中,几个闪烁,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真特么是个阎王爷一样的家伙,他那把刀,自己看着都邪乎。
“呼——还好是友非敌,否则的话,估计十条命也不够他砍得。南霸天果然厉害,竟然连这种人都甘愿在他手下做事。”
李军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军哥,还有五天桑德就出狱了,咱们是不是该做一下最后的准备了,还有个别的人始终都是死脑筋,不肯跟着咱们,要不要——咔嚓!”
李军身后的小弟做了一个斩草除根的手势,李军眼神一咪,道:
“有些兄弟毕竟都跟了咱们这么久了,大家情同手足,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了,毕竟桑德一死,那些人就算是不服,也只能认命了,万一杀了,手底下兄弟人心惶惶闹腾起来,就不好弄了。”
李军虽然鲁莽心狠手辣,但并不是没有半点心机,恰恰在这个时候,他更是十分的小心,唯恐出现一点的乱子。
白河,史称清水,发源于河南省嵩县攻离山,流经嵩县、南召、南阳、新野、襄阳等多处历史名迹,正好贯穿整个南阳,称得上是南阳的一条母亲河,这里更是有着一处国家城市湿地公园,风景优美。
站在河边,远眺这百里清河,齐豫把酒而醉。夜色很美,明月高悬,但是他的心中,却是极尽悲苦。
周围空无一人,因为这里已经远离市中心,就算是一些居民小区,也离这里百米之外。护河栏杆,也已经是千疮百孔,风雨腐蚀,跟市中心的繁华比起来,这里倒像是一处人迹罕至的野山沟。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哈哈。”
齐豫又是喝了一口酒,再向地上望去的时候,竟然真的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人喝酒,不闷嘛。”
一个怀中抱刀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故人已去黄鹤楼,只留我影不愿收,阎王醉意正阑珊,已是乡愁变忧愁。”齐豫笑道。
“一副酸溜溜的样子,你还是没变,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刀锋依旧还是那副冷面孔,似乎任何人都欠他八百万一样。
“来不来,又能怎么样?你不也来了吗?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赏风景,赏月的。呵呵。”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齐豫。”
刀锋的眼神,愈加冰冷,望向湖面之上的粼粼光波,他的刀,似乎都在颤抖。
“你不怕?”见齐豫不说话,刀锋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哈!”
“怕?哪来的怕,如果怕的话,我就不会来了,如果怕的话,当年你就已经一刀下来了。何必等到今天呢?二十年,这二十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齐豫这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南霸天我都不怕,你只是他的一条狗,你认为我会怕吗?哼。”
齐豫冷笑着说道,刀锋神色不变,即便是齐豫出口相激,他仍旧是一脸淡然。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刀锋说道。
“你真的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镇压南方吗?这南阳,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齐豫猛地将已经被自己喝剩半瓶的老白干,扔给了刀锋。
刀锋接住了酒,喝了一口,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我只知道,南霸天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那就走着瞧喽,看谁能笑到最后,别以为他能安然自如,只要我齐豫还在一天,他就没有好日子过。”
齐豫转身而去,身影倾斜,歪歪扭扭,似醉非醉。
刀锋望着齐豫远去的身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猛地摔碎在地,眼神之中寒光一闪,刀锋一出,摧残刀芒,似皎月雷光,一闪即逝,一人一刀,对月轻舞,身影化作道道残光,似乎与这水波连成一片,刀锋的刀,越来越快,最后已经难以见到他的身影,只有层层叠叠的刀芒闪烁,一刀劈出,周围的五棵翠柳,尽数总中间被劈开。
“挡我者死!”
刀锋收刀而立,平静湖面,竟有数十条死鱼浮现,尽皆是被隔开了鱼膛。
五日时间,一闪而过,桑德不出意外的出狱了,然而他却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经变了天,李军独揽大权,看似平静,实则是风雨飘摇,危机四伏。
“半个月,真是辛苦你了,蓝局长,这半个月来,你可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看着我,唯恐我又半点闪失。”
桑德笑容满面的对着蓝正峰拱手。
“过奖了,这是我份内的事情,出狱之后,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你再进来的那一刻,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蓝正峰冷笑着说道。
“那我期待着那一天,告辞了,蓝局长。”
“恭候您再次光临。”蓝正峰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局里。
街道之上,清一色的黑色奔驰,一共足有二十辆之多,每个奔驰车前都有四个黑衣墨镜男子守护,桑德心中没来由的一跳,这场面他很是熟悉,可他总觉得,似乎自己出狱之后,并不太平。
李军此时正朝着桑德笑呵呵的走来。
【作者题外话】:这几天在外面,所以更新的比较晚。下月初就会好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不来,你已经死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不来,你已经死了!
桑德纵横南阳十几二十年,绝不是一个心智平平的草包,他的手段与能力毋庸置疑,必是上上之选,否则的话,怎么可能齐豫也没有对他动手呢?因为要灭掉桑德,绝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容易,他能一步步发展壮大,并且在南阳只手遮天,绝非偶然。
聪明人并不止齐豫一个,也不止苏晨一个,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要争个天下第一可不容易。就算是蚂蚁多了一样会咬死象,桑德步步为营走到今天,刀山火海未必走过,可是腥风血雨也见过不少。当李军在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又说不出来,可这半个月自己在看守所里,可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说是严密监控,任何人都不能够见他。这半个月,也让桑德内心忧虑,半个月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太多了。
李自成做了十八天皇帝,清军入关便被赶走,朝代更迭。桑德不相信这半个月,外面依旧风平浪静,齐豫跟苏晨不会那么安静,哪怕是眼前这个李军,也未必能够安枕而眠。
“这些天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桑德沉声问道。
“相安无事,我们已经在家中给德哥摆下了庆功宴,咱们先回去再说?”
李军笑呵呵的说道,虽然他并未表漏出来自己的狼子野心,但是桑德却始终觉得事有怪异,这是直觉。
“好。”桑德没有多说,而是上了车,跟李军直接回到了家中,然而,当他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家中,已经布满了守卫,一层又一层,别墅旁单单是守卫就有七八十人,这尼玛是皇宫禁院的标准?
桑德心中一沉,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李军只怕已经反了。当初跟自己一手打下江山的兄弟,死的死,走的走,就只剩下李军一个了,而且李军胸无大志,根本就不在桑德的预算之内,在桑德眼中,他是那种略有帅才,却无将才的人,要统领这么多人,包括帮派的运作,他相信李军没有这份才能。
但是结果,往往事与愿为,造反的,偏偏就是李军。
“好大的场面,你们这是迎接我出狱给我接风洗尘,还是给我送行呢?”
桑德冷笑一声,瞥了一眼身边的李军,李军傲然一笑,腰杆也是挺了起来。
“德哥不愧是德哥,哈哈,一语中谶。不过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都是兄弟们的意思,我也只能顺从了,少数服从多数嘛,况且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帮会大大小小的事情,总得需要人管理不是?我跟着德哥二十年,现在你出了事情,我也难辞其咎,所以就只能勉为其难了,站出来替大家说说话,主持主持公道。”
李军一脸得意,没有丝毫的愧疚,因为他现在就是老大,桑德已经是一般过去式了,没有人会在乎他,只要自己一声令下,那么桑德必死无疑。
“所以,你就理所应当的接纳了我所有的东西,然后据为己有,成为了新任老大,是吧。”
桑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沉,可怕,李军有些狐疑,但是现在桑德已经是笼中之鸟,没有谁可以救他,况且就连南霸天的刀锋也为自己保驾护航,他还会怕谁?日后南阳第一把交椅,绝对非他莫属。
“嘿嘿,还有我最爱的嫂子,六子,把嫂子给我带来。”
李军嘿嘿一笑,指着身边的小弟,去别墅之中,将桑德的老婆带了出来。桑德的老婆以前是一个歌女,非常的漂亮,十年前李军跟桑德都爱上了这个嫂子,只可惜,作为小弟的李军只能退居其次,让给了大哥。今年二十九岁的嫂子乃是真正的极品少妇,即便是一些青涩可人的黄花大闺女,跟她比起来,也是逊色数分,这也是桑德的禁脔。
李军一把拉过嫂子,后者则是满脸惊恐,哭着望向桑德,道:
“对不起,德哥,我是被逼的。呜呜……”
桑德脸色铁青,指着李军怒喝道:
“你这个混账,畜生不如的家伙。”
“嫂子可是很厉害的,不知道你能不能降服呢?我的德哥,哈哈。”李军的表情越发的癫狂,这些年被桑德压在身下,他早就不服了,可是他没有机会,他只能默默的等,苍天有眼,所以他才等到了这一天,桑德锒铛入狱,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他才能得到今天的一切。
“你不得好死!李军,我桑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桑德怒视着李军骂道。
“我这个人不信天不信地,我只信我自己。”
“别来无恙啊,桑德。”就在桑德怒火中烧的时候,刀锋缓缓的走了出来。
桑德瞳孔紧缩,道: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刀锋反问道。
“现在就是你的死期,刀锋已经来了,只有杀了你,南霸天才能够帮我。”李军猛然间从怀中掏出了手枪,指着桑德说道。
不过就在这一刻,一到人影冲了出来,一枪打在了李军的手腕之上,李军手中的枪脱手而出,脸色惨白无血。
“谁?”李军怒喝一声,周围所有人都是围拢过来,瞬间将王超压住,抢下了他的手枪。
“是你?妈的,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王超挣扎了几下,但是周围人太多了,他开枪之后就被制住了。
李军一巴掌甩向王超,但是却被桑德抓住了他的手。
“你确定,你今天一定要杀我?”桑德眼神眯起,看着李军。
“不杀你,老子怎么当老大?哈哈,留下你,就是一个天大的祸患。”李军大笑。
“二十年的兄弟感情,我没想到最后背叛我的竟然是你,李军,算我桑德瞎了眼。”桑德摇头不已。
“兄弟感情?嘿嘿,这些年你给了我什么?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跑腿的而已,赚钱你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而我在外面给你拼命,现在你还有脸给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会念及兄弟之情放过你吗?不要再做梦了。”
“其实我真的没打算杀你,但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连你嫂子都不放过,我只能对不住你了兄弟。我桑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不讲江湖道义,牵连女人的人。”桑德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现在这些人还会听你的吗?哈哈,痴心妄想吧,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还能有什么作为?就只剩下一个王超,待会我再收拾他。”
李军与桑德四目相对,眼神之中皆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
“刀锋,此时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桑德说道。
“嗡——”
所有人只听到一声刀锋嗡鸣,寒光一闪,李军的手臂,已经齐齐被切下来,飞了出去。
“啊——”
李军惨叫一声,手上枪伤,他本就在忍受,现在整条手臂齐齐被斩下,甚至没有人看到刀锋是如何出手的,李军就已经跌倒在了地上,疼的嗷嗷直叫,眼神惊恐的望着刀锋,难以置信。
“刀锋,你,你不是来帮我的吗?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李军低吼着,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鲜血不断的从他的手臂上流出,刺激着他的感官,一瞬间,他的世界观崩塌了,他的老大梦破碎了。
刀锋眼神冷漠,默然无语,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他一眼。李军瞬间明白了一切,刀锋根本就不是来帮自己的,而是来帮桑德的,是啊,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帮自己稳固地位,虽然喝退了铁狼帮吴黑子那群人,可是他压根就没有表明要跟自己在同一条战线上。
他那些原本就被李军压制,屈服于他的人,也都是满脸骇然的看着刀锋,他的刀实在是太快了,甚至没有人有信心出枪能快过刀锋。
好一个无间之道,李军惨笑一声,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一无所有,甚至,今日必死,他悔不当初,如果当初跟着苏晨,或许也未必会出现今天的一幕,可一切都太迟了,刀锋的出现,让他乐极生悲,从人生的巅峰,跌入了低谷,万念俱灰。
自己本以为计划完美,天衣无缝,但最终还是输给了桑德。
“兄弟一场,给他一个痛快。”桑德望向窗外,李军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可是在场任何人都不敢说话了,这场抉择,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不管怎么样,桑德最后都不会杀了他们的,但是李军却必须得死。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李军怒吼着,他悔不当初,为什么不肯听苏晨的话呢?不过下一秒,刀锋手起刀落,李军的人头,瞬间飞起,鲜血飞溅,周围几个人完全吓傻了,皆是震慑于刀锋的手段,不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代叛逆,就此落幕。
“是他让你来的。”桑德低声说道。
“我不来,你已经死了。”刀锋说道,转身离开了,消失在桑德的视线之中。
桑德握紧拳头,脸色难看,一拳打在了玻璃上,玻璃粉碎,他的手,也满是鲜血。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二百四十八章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二百四十八章一条绳上的蚂蚱!
桑德重新上位,南阳地下世界,再度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就连苏晨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复杂,其中内幕,不足为外人道也,而李军这个人,似乎一瞬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
一声激动的喊叫声在耳边响起,苏晨跟齐豫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就是张高乐这个成天乐得合不拢嘴,几乎看不到愁容的家伙。
“什么小道消息,给你乐成这样?”苏晨莞尔一笑,张高乐这家伙自从跟了苏晨以后,就在酒吧混日子,看上去无所事事,但是任何消息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据说李军是被刀锋削掉了手臂跟脑袋,在桑德面前杀了李军,原本不可一世的李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同盟手中。而桑德也是毋庸置疑的重新上位,刀锋之名,震慑了所有人。”
张高乐信誓旦旦的说道,一脸正色,苏晨就算是想不信,都做不到。
“就跟你亲眼看到了一样,真有这么鬼神莫测吗?”齐豫摇头笑道。
“我说的句句属实,是从当时在桑德家中的小弟口中得知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这消息。”张高乐不疑有他,对自己的消息很信任。
“你说的,的确可信。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刀锋会突然之间选择跟李军背弃盟约,而跟桑德修好呢。”苏晨皱着眉头说道,他也不是顺风耳千里眼,桑德重新坐上老大的位子,对他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现在市委那两个大佬,势必会跟桑德有间隙,这是他最好的时机。
“桑德,动不了了。”齐豫沉声说道。
“为什么?”苏晨偏偏不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现在这个好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南霸天在为桑德撑腰,所以我说桑德动不了了,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齐豫叹气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为什么动不了?就算是阎王爷为他保驾护航,我也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就算有南霸天在他背后撑腰,我就不信灭了桑德,他会亲自找上门来跟我一决高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便恭候他到来。南霸天有三头六臂我也不怕,总有一天,我要让南霸天匍匐在我脚下。”
苏晨冷声说道。
“豪言壮语的确不错,只可惜你现在还动不了南霸天,桑德跟南霸天关系不一般,桑德如果有事,南霸天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
“你好像怕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我记得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当初让我灭掉桑德的时候,可是你说的。”苏晨反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
“不论如何,桑德我一定要灭。”苏晨坚定的说道,齐豫没有再劝苏晨,如果此时灭掉了桑德,那么势必会对他有着极大的打击。可苏晨的牛脾气,他也是无能为力,他知道苏晨决定的事,估计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苏晨一整日都在思考如何对付桑德,如今桑德背后又出现了一股大势力,河南第一霸主,南霸天,这才是最为棘手的,如何灭掉桑德,又能避过南霸天的耳目,着实是一件难事,倒不是苏晨怕了南霸天,而是齐豫的话,让他心中有所顾忌,现在与南霸天对峙,很可能他会输得体无完肤。
莽夫,永远不可能有大作为,苏晨绝不会做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撞汉,所以他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悄无声息的灭掉桑德。正在他给自己还有杨羽娣煎药的时候,一个电话让苏晨猛然间惊醒,就连药都差点糊了。
“你好,是苏晨苏老弟吗?”
厚重且沉凝的声音出现在电话之中,苏晨笑了,因为他已经听出这个人是谁了,顾天鹏!也就是当初自己在南阳市医院救下了他的父亲,当初他还赠予苏晨一笔钱,但是苏晨严词拒绝了。
“顾老哥,怎么是你,老爷子的身体最近可好?”苏晨隐约猜到,或许是顾老爷子的身体出了状况,而且已经过去了数月,想来顾老爷子也应该大不如从前了,这是苏晨早就预料到的,因为当初他也不可能让老爷子身体痊愈。
“的确,这一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苏老弟,我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当初的确有过好转,可是就在最近这一周,一天不如一天,我的心里也是揪心的很。”
顾天鹏沉声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担忧,苏晨听得出来,顾天鹏绝对是真心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上心。
“最近我可能会很忙,的确抽不出时间,这样吧,你带着老爷子来南阳吧,现在我或许有能力让老爷子祛除病根了。”
苏晨沉吟了片刻说道,他的确走不开,而且他不可能因为顾天鹏的原因,就北上京城。
“好,我正有此意,只是担心你不在南阳,所以才提前给你打了个电话。这一次,我正好请命去南阳出差,一举两得,呵呵。”
顾天鹏顿时间喜笑颜开,有苏晨这句话,他心里就放心不少了,当初南北名医都已经对老父亲的病情束手无策回天乏力,可是最后却被苏晨治愈了大部分,并且稳住了病情,苏晨既然说有把握,那绝对不会撒谎。虽然苏晨年纪轻轻,可是顾天鹏知道,此子未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浅滩困蛟龙,只是时间而已。
“哦?来南阳出差,顾老哥这是有任务在身啊。”苏晨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说不得的,也不是体制内的秘密,南阳换届选举,我就是作为纪检,去走个过场而已,呵呵,不少人都是内定的。本来这个差事,是我一位朋友的,但是为了给我的老父亲治病,我一想你在南阳,索性就跟领导说了一下,就批准我来这里了。”
顾天鹏笑道。
“哦,那行,等你到了南阳给我打电话吧,顾老哥。我这边还煎药呢,不多说了。”苏晨瞧了瞧,药已经快要煎好了。
“好好好,回头说,你忙你的,苏老弟,回头电话联系。”
挂断了电话,苏晨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他知道,如何对付桑德了,而且又能避过南霸天的耳目,桑德的命数,在他看来,已经到头了,即便李军没有让他去见阎王爷,苏晨也有绝对的把握送他上西天。
第二天,苏晨安排了五十人,去桑德的地方喝酒闹事,但是却并不打砸,以各种方式耍无赖,然后逼得桑德手下那些人大打出手,与此同时,苏晨给他们的忠告就是不准动手,被动挨打,让那些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人,更加嚣张。另一方面,苏晨给蓝正峰打去了电话,说最近纪检委会下来人查看,检查南阳市治安跟官员反腐问题,蓝正峰心领神会,只要是苏晨派人去闹事的地方,肯定有一波警察,南阳市局五百警力,全面出动,市委书记李开济亲自督导,谁敢多说半句话?
其实当初李开济只是用了缓兵之计,不管是李军给他送的钱还是女人,他都没有动,而是上报给了检察厅,而稳住李军,可最后他竟然消失了,而他也就不用继续伪装了,不过桑德这方面,他也是很关心,苏晨说过,只要拿下桑德,他算头功。
两天时间,蓝正峰带着警局的人,展开了全面的扫黑风暴,让桑德郁闷的是,齐豫的产业,竟然没有人去管,即使有人闹事,也是不了了之,偏偏自己这里,像是被臭蚊子盯上了一样,叮得你满身包不说,还要把你的血也吸没。
两天,大大小小的闹事者不计其数,桑德手下十多个管事的人,全都被抓了起来,一共拘留了将近五十人,市局看守所已经是人满为患,这些人没什么大罪,全都是不服管治、打架斗殴、致人伤残,但是这样一来,黑社会性质就严重多了,甚至有四处桑德旗下酒吧,已经被查封了,目标直指桑德,就连他自己,也已经坐不住了,这摆明是冲他而来的。
最后,桑德实在是难以平心静气,将陈德柱约了出来,现在那些管事的兄弟一个接一个被抓了进去,自己的产业被封,房费加盈利,每天起码是上百万的损失,桑德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蓝正峰背后捣鬼,不然绝不可能让他寸步难行,而为今之计能救他的人,也就只有陈德柱了。他真正在乎的,并不是酒吧娱乐会所被查封,而是他旗下的产业无人打理,带走的人几乎全都是他的干事,一时间那些人手以及产业的管理,完全难以走上正轨,可以说再这样下去,他旗下的各个酒吧跟人手,都会成为一盘散沙。
桑德已经预感到了,这似乎是一次相当大的危机,就连他两次进入看守所,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陈德柱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低声说道。
桑德眼神一闪,脸上写满了不满,但是他现在别无选择,他只能找陈德柱,况且自己给了他那么多钱,也是他出力的时候了。可现在他竟然在推脱,本来上一次因为他临阵倒戈跟李军混在一起,桑德就心存不满,但是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两者的关系极为微妙,谁也离不开谁。
“我想要我的那些兄弟尽快放出来,酒吧被封几天无所谓,但是我手下那些管事的,全都被抓了,现在乱成一锅粥。”
桑德沉声道。
“这个,似乎有点困难,李开济亲自批文,让蓝正峰主抓黑道,我根本插不上话啊,况且这时候换届选举马上就要到了,我实在不好说。”
陈德柱心中一紧,看桑德的样子,可不是在开玩笑呢。
“呵呵,拿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心安理得,一点也不觉得烫手,现在我这有问题想请你帮个忙推三阻四,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需要我跟你多说吧。”
桑德冷笑道。
陈德柱脸色一冷,不过桑德说出这番话,那就是逼他了,他要是不做,桑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要是做了,那就是顶风上,实在危险的很。
“好,你等我消息,最迟明晚,我给你答案。”
“希望你能做到,我未来的大市长,哼哼。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二百四十九章借势!
第二百四十九章借势!
在桑德眼中,现在的陈德柱就是一个随风倒的墙头草,当初自己在监狱里面的时候,他就是选择跟李军拴在了一起,而放弃了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桑德真想找几个杀手直接将陈德柱给咔嚓了,这个老混蛋,心思诡秘,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如今又搪塞自己,模棱两可,让桑德根本抓不住头脑。
两个人合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彼此都捏着对方的把柄,否则的话,陈德柱不可能跟桑德如此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他们之间,只要有一个倒霉,那牵连的就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老东西,我看你怎么办,到不了鱼死网破,我就不信你不肯出手。”
桑德咬牙说道,对于陈德柱跟李军结盟的事情,他始终怀恨在心,不过现在李军已死,他们之前的结盟也就自然瓦解了,可是毕竟陈德柱对他有过不忠,桑德怎么可能还会对陈德柱那么信任呢?
苏晨利用的,就是这一点,现在桑德跟陈德柱等市委大员,肯定存有间隙,如果这一次能够严重的打击桑德,而陈德柱等人亦束手无策,那么两者之间的间隙肯定会升级,这对于苏晨而言,可谓是一个相当大的好消息。
第二天,整个市委都是变得严肃起来,纪委大员空降南阳,所有人都是感觉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眼看大选在即,市委之中,个个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一点的错,而导致晋升无望,虽然很多人都是已经内定的官员,但是京城纪检来人,那就是摆明了视察下面官员的,带着尚方宝剑而来,谁敢造次?
现在正是风头上,即便是市委书记李开济,也未必敢在这个时候弄出什么乱子来。
陈德柱朱晓坤,全都已经严阵以待,不敢有任何纰漏,这时候,就算是借给陈德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帮桑德了,那样的话,自己晋升无望不说,很有可能会被牵连,人家来视察,摆明了是跟这一次市委换届选举有关联的,你要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离死不远了。官场上的道道,可不比寻常百姓家的琐事,很可能你的一点无关紧要的错事,就有可能导致你一辈子都寸步难行。
然而,京城来的纪检官员,却并未接受市委组织的庆功宴,而是直接去了下面,只是跟市委打了个招呼,这一举动,更让李开济胡高陈德柱等一系列的官员心中猜测,难道这是要跟他们撇清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不得不加倍小心了。
现在,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李开济会带着蓝正峰对南阳市的流氓地痞进行打压了,或许他早就收到了风声,京城可能会来人,所以在这之前,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而且现在谁也不敢想象,市委的李开济竟然已经跟苏晨打好了关系基础。
顾天鹏此行,无形之中可谓是帮了苏晨一个大忙,不需要任何的作为,就已经让那些官员闻风丧胆了,都是噤若寒蝉,做事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什么乱子。而顾天鹏的行踪肯定不会成为秘密,他来找苏晨,就更让不少人心中打鼓,连市委大院的面子都不给,却来找苏晨,谁的心里不会有点小九九呢?
两个字,借势!
苏晨知道这或许有点手段卑劣,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顾天鹏有求于自己,自己稍微借势一下,也无伤大雅。
下午,苏晨还在师叔翎咏春的药堂帮忙,不想顾天鹏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苏晨也没有多说,毕竟他虽然不知道顾天鹏的真实身份,但是他猜想顾天鹏的实力,肯定不简单,有些东西,未必一定要弄清楚,天知地知就可以。
“苏老弟,没有打搅你吧?”
顾天鹏笑呵呵的说道,数月不见,顾天鹏依旧雄姿英发,神清气爽,只是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忧郁,估计是因为其父亲的病情,才让他导致神情忧伤的。
“不碍事不碍事,哈哈,顾老爷子呢?”苏晨笑道。
“在宾馆,我父亲的病情现在已经有些病入膏肓的感觉了,实在是让我头疼啊。若不是那些庸医根本就难以治疗,我也不会如此苦恼。”
顾天鹏眉头紧锁,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父亲的病情着急,顾天鹏相信,如果说这世间真有人能治好父亲,那么绝对非苏晨莫属了。
“那好,我去跟师叔说一声,这就跟你去看看顾老爷子的病情。”
苏晨看得出顾天鹏满脸愁容,实在是对父亲病情着急,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耽误时间,对于这个大孝子,苏晨还是很认可的,不单单是因为顾天鹏身居高位,当初他给顾老爷子治病的时候甚至并不知道顾天鹏是京城的大官,更重要的是因为顾天鹏眼神之中的希冀之色,百义孝为先,一个孝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这才是苏晨最看好顾天鹏的地方。
“好,我等你。”顾天鹏面露喜色,苏晨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他,他这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师叔,你来的正好,我准备出去一趟,有一个从京城来的朋友,我去给他父亲看看病情,先走了。”
苏晨正要去后厅找师叔,没想到师叔就走了出来,正好迎面碰上。
“好,去吧,别回来太晚,今晚在家等你吃饭。”翎咏春笑道。
顾天鹏双耳一动,回过头看了一眼,不过此时,他却是瞳孔紧缩,目光凝聚在翎咏春的脸上,眼神之中无比的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翎咏春在看到顾天鹏的时候,也是眼神微微一眯,逐渐收敛起笑容,看似风轻云淡,但是苏晨觉得,这两个人,似乎认识了很久。
“那好,我早去早回。”苏晨没有追问师叔,看样子,两个人只是轻轻一瞥,可是实际上,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苏晨颇为好奇,师叔怎么会认识顾天鹏呢?一个远在京城,一个在河南南阳,当初他就听说师傅一直都在南阳,没有离开过。
顾天鹏跟翎咏春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便是离开了药堂,顾天鹏在车上问了苏晨一句。
“她是你师叔?看样子,她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呢,呵呵。”
“不错,我们师出同门,的确是我师叔。”苏晨没有多说,顾天鹏也没再继续追问,一路无话,不一会就到了宾馆。
苏晨跟顾天鹏虽然算不上至交好友,但是顾天鹏对他却极为欣赏,苏晨倒不是怀疑顾天鹏跟自己的师叔之间的关系,只是两个人很可能是旧相识。苏晨这一次借势,顾天鹏并不知晓,不过苏晨知道即便他心中有数,也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因为自己不会指示他做任何事情,苏晨有恩于他,这就是最好的裙带关系。
“不知道这一次顾老哥来南阳,有没有什么想法呢?”苏晨有意无意的说道。
“哦?苏老弟此话怎讲。”顾天鹏眼神一眨,他似乎听出了苏晨话里有话。
“南阳,可是并不太平啊,市委大院,乌烟瘴气,社会治安,凌乱不堪,此时又恰逢换届选举,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苏晨说道。
顾天鹏眉头一紧,这些东西,他根本看不到,或者说他即便来了南阳,也只能看到表面上的东西,如果说这番话是对别人说,或许别人根本就不会在意,因为谁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但是顾天鹏就不一样了,他的确是为了老父亲的病情菜主动请缨来这里的,但是,这里却也是他的老对手的势力范围,河南大部分属于历史名城,经济算不上最繁华,但也绝对不次,可若是跟上海深圳这些国际经济大都市比起来,就差多了,可是这里有大半壁江山,都控制在自己那个老对手的手中,也就是说,南阳,正好是他的势力范围。
顾天鹏心想,这或许真的是他的一次机会,他未必要亲自动手,但是只要压制住这些势力的bo起,那对他就是一件好事,而听苏晨这番话,似乎南阳真的不太平,借此机会,虽然未必能铲除异己,可是对对手的压制,绝对会有作用。
顾天鹏本无心思,奈何被苏晨这么一说,他倒是颇有些上心。如果这一次换届选举能对自己的对手造成威胁,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呵呵,我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这一次我来南阳,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一方面是我父亲的病情,另一方面,就是来整治南阳的,谁想要在我的眼皮底下玩手段,我绝对会让他无所遁形,天高皇帝远,不代表什么事情都不为人知。”
“好,我相信顾老哥一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之辈有机可乘的,一定会还南阳一片白日青天的。”
苏晨笑了笑,跟顾天鹏一道进了宾馆,此时,顾老爷子正躺在床上熟睡,不过从其面色,苏晨看得出来,他的确是病态加重,比起当初自己给他看病的时候,也相差无几了,脸色相当难看。
苏晨仔细观察了一下顾老爷子的眼皮,身手摸了摸老爷子的脉象,苏晨沉声说道:
“老爷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第二百五十章京城大势!
第二百五十章京城大势!
顾天鹏眼神一寒,他已经有些明白了。
苏晨取出一根银针,在老爷子的头顶百会穴扎了一针,拔出银针之后,苏晨眉头紧皱。
“顾老爷子的身体,不该这么短时间就出现状况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可能是中了毒,而且是慢性毒药,不至于让人瞬间死亡,但是慢慢服用,可能会让人逐渐失去直觉,导致体内各项身体机能,都在逐步退化。”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呵呵,或许有人要暗害老爷子。”
见顾天鹏不说话,苏晨淡笑着说道。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顾天鹏神色连连变化,似乎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不敢断定而已。
“这件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我这就打电话让手底下人查一查。”
说着,顾天鹏便是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手底下的人。
“给我查一下照顾老爷子的人。”顾天鹏沉声道。
“什么?人已经消失了!”
顾天鹏挂断了电话,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他的脸上阴沉如水,这件事情他势必要追查到底,有人想要暗害自己的父亲,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有可能关系到自己未来的仕途,京城现在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流涌动,不少家族不少势力,都在各自为政,而且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他的死对头干的,想要借此对他造成精神上的打击,以至于分心他用,难以全心全力的对付现在的对手。
“看来,顾老哥的对手,也不简单。”苏晨说道。
“实不相瞒,我的对手,着实不少,京城的水,深着呢,大多数人都暗藏杀机,一个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这一次,我没想到有人竟然威胁到我的父亲。看来,之前倒是我之前太过于仁慈了。”
顾天鹏摇头笑道,眼神之中锐利光芒,几乎射穿别人的心神,苏晨心中一惊,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顾天鹏,即便在京城,或许这个人也绝对是个庞然大物一样的存在。
顾天鹏心想,自己给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只不过是个医生而已,就算医术再精湛,怕是对自己也没什么帮助的,而且自己在京城之中的背景关系盘根错节,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不过跟他说了,也是无伤大雅。
“有些事情我不敢乱说,现在还是给老爷子治病吧。拖延下去,怕是我都没有把握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追究责任,现在还不是时候。最重要的是老爷子的身体要紧。”
苏晨说道。
“为难你了,兄弟,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或许是我这些年太过于沉寂了,以至于那些人忘记了我的手段。”
顾天鹏淡淡说道,每个人都有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自己的父亲,谁要是敢动父亲,那就是跟他死扛,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的。京城安静了二十年,谁也不敢肯定,下一次风云再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没关系,不过在这里有点施展不开,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给徐郎昆老爷子打个电话,况且我也需要助手。”
“好,我这就安排。”
顾天鹏直接联系了徐郎昆,不一会,那边就准备好了,苏晨跟顾天鹏直接去了市医院,如今老爷子病情严重,苏晨需要两到三个助手,要对顾老爷子施针,绝非易事,顾老爷子中毒颇深,必须要以毒攻毒,先把他体内的毒攻出来,然后才能施针,去治好他现在的病情。当初苏晨没有把握,但是现在,他却有八成把握,毕竟他的实力有所提升,对于鬼门十三针的技艺,也是愈加纯属,只好老爷子,应该不在话下。
到了医院,徐轩怡直接就冲了出来,迎接苏晨,杨羽娣正在休病假,没有上班,所以她首当其冲就冲在了最前面,这可是她跟苏晨单独相处的唯一机会。
顾天鹏为父治病的消息,虽然很隐蔽,但是南阳说小不小,可说大却也不大。想知道的人,永远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人,也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
市委大院,陈德柱跟朱晓坤坐在副市长胡高的办公室之中,神色凝重。
“现在京城突然来人,最近都给我老实一点,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否则这一次出了问题,很可能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胡高神色严肃,朱晓坤跟陈德柱都是以他为中心,京城那位大靠山,正是胡高的亲兄弟,所以陈朱二人,完全不敢忤逆副市长胡高的意思,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才对胡高唯命是从,要知道他们两个全都是没有大靠山,一步步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如果不在这个上升期抓住一棵大树,那么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大的发展前途。
“可是,现在桑德正在给我逼宫。”陈德柱哭着一张老脸说道。
“不要管他,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否则日后谁都没好日子过。”
朱晓坤冷笑着说道,他其实内心也在发虚,如果犯了事,那么他跟陈德柱首当其冲,桑德跟他们两个走的最近。
“那万一——”
“没有万一,跟他说,这件事情绝对办不了,现在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胡高站起身,望着窗外,脸色沉凝。
“那好吧。”陈德柱灰头土脸答应了一声,看来他也只能唱一回黑脸了,桑德的事情办不了,那么两者之间间隙,势必会越来越大。
说曹操,曹操就到,桑德的电话,打进了陈德柱的手机之中,陈德柱看了朱晓坤跟胡高一眼,后者点点头,陈德柱接起了电话。
“桑德,现在情况严重,十分紧急,你那件事情,暂时缓一缓,半个月之后,我肯定让你满意。”
“半个月?呵呵,陈秘书,半个月,我手下的人可能就已经支撑不住了,而且我这边正是用人之际,人都给我抓走了,我找谁去?”
桑德冷笑连连。
“不论如何,你先等等吧,否则我也只能选择沉默了。”陈德柱咬牙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现在钱财拿了,可是未必就一定能替人家消灾。
“好好好,我知道了,打扰了,陈秘书。”
挂断电话,桑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虽然有鱼死网破的想法,但是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办法的。但现在自己的精干人员越来越少,竟是一些不服天朝管的混蛋小子。
“我看谁能挡我,真把我逼急了,那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
第二百五十一章你的心,真的变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你的心,真的变了!
顾老爷子的伤势虽然很严重,中毒很深,但是对于苏晨而言并非不治之症,在经过了一整天的针灸与推拿之后,顾老爷子终于吐出了大部分的毒液,而他的身体则是需要慢慢来调理,顾天鹏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这一天对于顾天鹏而言,无疑是最为艰难的,父亲的生死在此一举,虽然苏晨跟顾天鹏承诺过,可是不见到父亲真正好转,他是不会甘心的。
一天的治疗,苏晨几乎也耗尽了大部分的精力,再加上他本来就是重伤在身,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当顾老爷子最后安心睡下的时候,苏晨几乎也是快要倒下了。
“你没事吧。”
这一天,徐轩怡始终守在苏晨的身边,她是除了苏晨之外最辛苦的一个。
“没关系,就是操劳过度而已。”苏晨笑了笑,表示没事,徐轩怡的确帮了他很大的忙,还有另外两个护士,她们同样功不可没。
“劳烦你了,苏老弟,我顾天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我这有一株百年落叶红,我从一个老道士的手中得到的,他说这东西的价值,绝对价值连城,具体怎么用,我也不知道,装在一个盒子里,不过他曾经说过,这物件,怕是对于医道之人而言,甚至比黄金更有价值。不过在我手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希望对你能有帮助。”
顾天鹏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小盒子,只有五厘米那么大见方,盒子非常精致,由内而外,几乎全都镶着金边,单单是这个精致的紫檀锦盒,苏晨就料定不凡。
“落叶红,果然是落叶红。”
苏晨打开了锦盒,眼神一缩,心中大骇,这落叶红,传说生长在铁树之上,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至少三百年才能得到,而且这落叶红绝对不比碧水莲花容易得到,最重要的是,这落叶红,用途要比碧水莲花更加之广,能够解百毒,治百病。有传闻说当年康熙皇帝,因为得了天麻,就是服用了落叶红,才逐渐好起来的。
苏晨也只是在《奇珍药典》之上偶尔看到过,便是记在心中,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得到,苏晨没有拒绝,而是将这百年落叶红接了过来,顾天鹏既然能拿出这东西,那肯定是早有准备的,而且并不会吝惜,他知道寻常宝物,以及钱财苏晨都未必能够看得中,可是这百年落叶红,乃是极品药材,苏晨身为一个中医,肯定不会拒绝的,因为这种诱惑,对于任何一个中医而言,都难以拒绝。
“谢就不用说了,这百年落叶红,我收下了,矫揉做作,那不是我苏晨的风格,这落叶红确实对我用途很大。”
苏晨收下紫檀锦盒,微微点头,这百年落叶红,他日后可能会排得上大用途也说不定,再说钱财他的确不在乎,身价八百亿,还有多少钱能够打动他呢?
“那好,你能收下最好,这样一来我也觉得心安理得,否则我总觉得亏欠与你,即便如此,我始终难以报答苏老弟的救命之恩,我父亲的命,就是我的命根子。”
顾天鹏微微动容,身居高位还能如此平易近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顾老哥严重了,这百年落叶红,我实在是受之有愧了。”
顾天鹏摇头,道:
“苏老弟你若是有这样的心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认为,我的父亲的性命,难道就没有这百年落叶红值钱吗?”
苏晨莞尔,再说下去,那么就是他不知好歹了。
“好!”
“以后,咱们便是生死兄弟,苏老弟,只要你有事,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一句话,顾某人绝对赴汤蹈火。”
苏晨跟顾天鹏凝重的点点头,一旁的徐轩怡,却是已经迫不及待,因为苏晨已经累了一天了,她想要请他好好的吃一顿。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有没有完了,现在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住了,所以需要你来照看,顾先生,所以苏晨累了一天可能就不能陪你了。”徐轩怡说道。
顾天鹏哈哈一笑,瞬间会意,他是过来人,而且徐轩怡对苏晨情意浓浓,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如今只是徐轩怡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苏晨哭笑不得,但是这个徐轩怡,却一点也不害羞,俨然就要霸占自己的姿态,弄得在场帮忙的护士跟医生,全都是一脸为难。
“好好好,你们去吧,苏老弟,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喝酒。”
顾天鹏拱手说道,这时候如果他再不消失,估计徐轩怡就真的要暴走了。
苏晨知道,如今的桑德,肯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蓝正峰对他的打击,已经是不遗余力,而且这次苏晨说了,这将是桑德最后的死期,抓了不少桑德手下有能力有本事的头目,那么对于桑德而言,就是釜底抽薪一样的打击,任何人都不可能挽救他于水火之中。如果现在陈德柱跟朱晓坤,无论谁出手,都势必会成为炮灰,官场之上的升迁不用说了,很可能连他们的仕途,就会到此结束。
苏晨这时候,带着徐轩怡去了广田娱乐会所,那是迄今为止,桑德旗下产业,唯一在运转的娱乐会所,剩下十余处产业,全都已经停业整顿了,或者没有主事之人,一盘散沙。而苏晨的目的就是要跟桑德谈判,他现在肯定已经乱了阵脚,陈德柱跟朱晓坤,根本不可能帮他,但他如果真想鱼死网破,那就证明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徐轩怡见苏晨带着她来广田娱乐会所,相当开心,因为苏晨还是第一次带她来酒吧玩,不过她并不知道苏晨的目的。
广田会所之中,桑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苏晨,不过他想不到苏晨为什么回来,难道是深入虎穴?桑德现在很想直接干掉苏晨,然后一切自然会走上正轨,他很清楚,如今齐豫未必是真正的掌舵人,但是苏晨,却执掌了大部分的势力,就连蓝正峰很可能都与苏晨暗中珠连。
可苏晨的厉害,桑德在第一次见识过之后,就不敢再对其轻举妄动了。就连慕容家族,都难以奈何苏晨,他又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可是他没有找上苏晨,苏晨却是找上了他,就在桑德眉头紧皱,不知道苏晨所为何事而来的时候,手下小弟来报,说苏晨在酒吧指明要见桑德。
“德哥,你真的要去见苏晨?他诡计多端,我怕你会着了他的道儿。”
王超满脸凝重,他知道苏晨手段颇多,自己当初就差点死在他手中,但是苏晨并未对他下手,可是他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忠臣不事二主,跟着桑德,他是绝对不会对苏晨有所好感的,朋友归朋友,一码是一码,并非王超铁石心肠,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桑德是他崛起的机会。
“不去又能怎么办?我想他是来找我谈判的吧,不管他多狂,这里始终是咱们的地盘,没事,我有分寸。陈德柱跟朱晓坤都已经表示不愿意出手帮我,怕影响他们的仕途,不过没有他们,我未必就不能渡过难关。”
桑德冷笑着说道,对于这两个平时钱没少拿,到了关键时刻却出不上一份力的家伙,桑德也只能选择沉默,到了他今天这一步,鱼死网破,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就证明他要让对手也彻底完蛋,不然,自己的牺牲,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王超还是有点不放心,苏晨这一次来,绝非善意。
“不必再说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我看他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桑德大手一挥,离开了休息室,走向了酒吧区。
“跟你在一起,我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天这杯酒就算我请你的吧,虽然你不能当我的老师,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医术,还算那么回事吧,勉强过得去,日后只要我多多指点你,夺个医圣,应该不成问题吧。”
徐轩怡老神在在的说道,一副资深老中医的表情,吸了吸吧台上的粉色鸡尾酒,眼神微眯,嘴角的两个酒窝,煞是可爱。
“能得到徐老师对我的认可,我绝对是三生有幸,不过今天这杯酒,怕是不用我们自己花钱了。”
苏晨说道,桑德已经在远处缓缓走来。
“德哥能够来相见,我真的是喜出望外。”苏晨恭维了桑德一句,但是后者却是不动声色,苏晨是什么样的主儿,他再清楚不过。那绝对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
“苏老弟严重了,我只想知道,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桑德开门见山的问道。
“跟你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桑德心中好奇。
“联手,灭掉陈德柱。”苏晨说道。
桑德瞳孔紧缩,冷笑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人家可是堂堂市委秘书,咱们有什么本事跟人家叫板呢?”
就算是桑德跟陈德柱反目成仇,那么他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晨如今想来跟他合作铲除异己,绝对是痴心妄想,陈德柱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给予他足够的帮助,但是并不代表跟他就一定是仇人。如果苏晨借助自己之手灭掉陈德柱,那自己也必将身陷囹囵,桑德不傻,这种自断手臂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呵呵,我知道桑老大一定不会同意的,但是我相信你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蓝正峰是我的人,市委书记李开济,也是我的人,你想跟我斗,你真的有这个本事吗?陈德柱一直以来都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即便是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一定会除掉他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如果你能够帮助我除掉陈德柱,那么,你的人全都可以放回来。如果是以前,我也不会这么傻来跟你说这些,因为我要灭掉你,并不难,至少现在,你就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可是现在我却不能,就算是不在乎你,我至少不能不给南霸天的面子,我现在动你,南霸天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我,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对你的人怎么打压,我只是想用这种办法,跟你做一个交易而已,现在陈德柱的真正面目,想必你已经了解了,多的不需要我再说下去了,我的来意你应该明白了。”
苏晨笑眯眯的看着桑德,桑德也完全没有想到苏晨竟然全盘托出,毫无保留,甚至连南霸天的背景也都说了出来,这一点,桑德倒是颇为自信,因为有南霸天在,苏晨绝不敢轻易动手,但是有一天,他不愿意依靠南霸天,他想要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现在,他倒是相当好奇,苏晨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霸天纵横南方,苏晨虽然实力不俗,但是毕竟人单力薄,要想跟南霸天抗衡,完全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桑德并不担心苏晨狗急跳墙,对他出手。但是对于陈德柱,他也是充满了恨意,这混蛋为了自己的仕途,完全就是没有将他看在眼中。
“你真的以为,我就不能渡过难关了吗?你这点手段,我还真没放在心上。”桑德眼神一寒,笑呵呵的说道,这一切,他已经猜到了,是苏晨在背后捣鬼,可是没想到的是,他跟市委书记李开济,竟然也有这样令人难以捉摸的暧昧关系。
“我也没打算因为这点小事就昂德哥知难而退,只是想借此合作而已,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就不是我能够阻拦的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桑德这辈子,还真没被人威胁过,即便是南霸天也不行,因为他跟南霸天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以前在所有人眼中,都以为桑德是南霸天的附庸,殊不知,就连南霸天都让他三分,当然其中缘由,就是耐人寻味了。
“合不合作,就看你的了,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希望得到德哥的答复。”
说完,苏晨拉着徐轩怡的手向外走去。
“这个比装的好。”
徐轩怡嘿嘿一笑,心安理得的跟着苏晨,任凭他拉着自己软弱无骨的小手,幸福而甜蜜!
“女孩子,不该这么粗鲁的。”苏晨皱着眉,看着徐轩怡。
“哈哈,我说过我是女孩子吗?我是女汉子,怎么不服气啊。”
徐轩怡冲苏晨挥了挥拳头,眉宇之间,带着一抹巾帼不让须眉的色彩。
“算了,我怕了你了,不过你不觉得,你这么拉着我的手,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吗?”苏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轩怡。
“呸,那是你主动拉的我,好不好?”
徐轩怡俏脸微红,猛然间甩开苏晨,转身跑去,苏晨只得紧跟上去。
“看来他是准备给我来个下马威了,不过有南霸天作为后盾,我还真不怕他,我就再给陈德柱一个机会,看他究竟能不能为我们把这件事情办妥,否则,哼哼,就别怪我了。”
桑德跟陈德柱之间,并没有太过亲密的关系,顶多是贿赂者跟被贿赂者之间的关系,而陈德柱拿人钱财,却不替人消灾,谁的心里能舒坦?
清江之上,月光倒影,波光粼粼,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河岸上,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缓缓走来,气质不俗,尤其是那股上位者的气息,跟他平日里的平易近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女子,正是翎咏春,而男人,则是顾天鹏,不出苏晨所料,两个人很多年前,便是旧相识,只是迫于某种原因,没有在苏晨的面前表漏出来而已。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咏春。”
顾天鹏轻轻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变得温柔下来,就连警惕性,也松懈下来,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叙旧一样。
“你不也是一样吗?这些年,你还好吧。”
翎咏春沉默片刻,背对着顾天鹏,喃喃说道。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但是翎咏春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蛋,却并没有受到风霜的侵袭,岁月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美如诗画,美若天仙。
“我?呵呵,老样子,只是有些人,该走的都走了,该死的都死了。”
顾天鹏自嘲一笑,低声说道。
翎咏春有些动容。
“他们,一个个,都已经被双规了吗?”
“不能说完全,但是当年十之七八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或许他们并没有死,但是他们的人,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你一走就是二十年,京城的变化,或许你并不知道,现在分成了四股势力,分庭抗礼,甚至有些华夏的隐世家族,也加入了纷争之中,不过,我记得,你当初走的时候就说过,你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顾天鹏目光灼灼的看着翎咏春。
“或许一年前,我还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嘛,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想法,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是我报了仇,又能如何呢?我的家族,一样会受到牵连,而我在乎的人,也一个个全都会被迫离开这个世界,我只想好好的度过下半生,不再去参与任何有关京城的大世之争,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家的女人。”
翎咏春双眼迷离,叹息着说道。
“你人没有变,但是你的心,真的变了。”
顾天鹏摩擦着手掌,沉声说道,神色,也是变得有些落寞。
【作者题外话】:五千字大章!今日一更!见谅,家里来了客人,最迟四号,还会爆发!
请假一天!
出门才回到家,一路奔波,头脑不是很顺,想来写出来,自己也不会满意,更不敢胡乱写,糊弄大家。容洛水请假一天,再加上最近有些朋友给洛水提的建议,洛水反复想了之后,也决定好好的思考一下,近百万字,到了一个全书发展走势的关键时刻,所以洛水不敢大意,明天就恢复更新!万望见谅!
以下凑字,满五百字才能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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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东亚七虎!
第二百五十二章东亚七虎!
“苏晨,真的是你的师侄吗?我总觉得他可能不简单。”
顾天鹏沉吟着说道,他在苏晨的眼中,看出一抹非同寻常的霸气,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气,绝对不容易被埋没,他半辈子观人无数,总觉得在政坛上摸爬滚打到现在,靠的不仅仅是背景跟实力,更是那双火眼金睛,识事观人,几乎从来没出过错。
“简单如何,不简单又如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翎咏春秀眉微蹙,淡淡的说道。
“没别的意思,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打算回去吗?”
顾天鹏笑了笑,他知道再说下去,或许翎咏春就会爆发了,他很聪明,甚至只从苏晨跟杨羽娣之间的几句对话,就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他也只是猜测而已。
“此生,我不想再入京城半步,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商人而已,我也不希望别人打扰我,二十多年了,让我安安静静的生活吧。”
翎咏春似乎有难言之隐,可她不愿意多说。
“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如果有机会,回去看看他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天鹏望着翎咏春萧条的背影,一言未发,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去。
与此同时,南阳市郊,正发生一场惨烈的战斗,三十特战队员,正与五个国际杀手展开一场生死较量。三十特战队员,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十三个从各个特种大队挑选出来的特种精英,四个沈阳,南京,兰州以及成都四大军区挑选出来的兵王,九个区域性选出的绝顶苗子,一共三十人,组成的秘密部队,想要磨练成一柄真正的华夏国之利刃。
宝剑锋从磨砺出,没有经历过战火的兵王,难以名副其实,所以这三十人追逐一个五人杀手集团,一直从北方俄罗斯边境,追到这里,已经击毙了两个,一共七人,现在还剩下五个。这七个人,是国际杀手之中排名靠前的顶尖杀手,熟悉热武器跟冷兵器,哪怕是其中最弱的,也都是双手沾满鲜血,屠杀过数十人的狠角色,东亚七虎,说的就是这七个人,让不少国家的特种部队都头疼不已,这七个人据说曾经击退过一支特种千人团,令其损失过半,可谓是战功赫赫。
“五号,这不正是你的家乡吗?”
一个脸上涂着马赛克的年轻男子低声说道,赤裸着胳膊,即便是如今已近冬初,他仍旧是不畏严寒,或许是因为穿多了衣服碍事,索性他就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哪怕满身涂满了马赛克,但是那双宛如鹰钩一般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射出骇人的锋芒,仿佛能够射穿人的心神。
“是。”五号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让马赛克男有些郁闷,不过也不说话,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动向,这是一片山地丘陵,距离南阳还有将近五十公里,人烟稀少,不过周围不少山坳跟缓坡,却很适合打伏击战,所以即便在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攻。
守株待兔,已经五个小时了,这群人依旧精神百倍,丝毫不敢松懈。
浑身打着马赛克的男人,是整个利刃部队的核心之一,利刃部队之中四大兵王排行第二,他的代号,就叫做二号。而五号,则是从地方寻觅出来的精英人物,一个美丽如画,却冰冷如雪的女人。
“如果我能打败一号,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二号对五号情有独钟,她是整个利刃部队最努力的人,除了四大兵王,没有人能压住她,这一个月来的训练,她的实力几乎是突飞猛进,天生的精英好战队员,永远不可能被埋没。她也是整个利刃部队最耀眼的明星,甚至被老大极为看重。
“注意警戒。”五号淡淡说道,不带丝毫的感情,周围没有让你说一句话,更没有人发出任何动静,五个小时,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仿佛睡着了一样,可是现在只要一有动静,个个都会如饿虎扑食一样冲出去。
二号神色一闪,颇为不甘,可是五号真的就如同一块万年冰山,无论他怎么做,都油盐不进,一号也对五号情谊颇深,可是她似乎对任何人都一样,一视同仁。
远处百米之外的丘陵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叼着一支雪茄,脸上还带着一道疤痕,霸气外露,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分别埋伏着四个人,个个穷凶极恶,面目凶狠,带着一副大恶人的样子。
“老二老四,你们分别去引开他们,用烟雾弹让他们失去视野,然后我们向南阳开拨,把他们引入城市,到了城市之中,我们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络腮胡子对着对讲机说道,两个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冲了出去,快若流星,就在这一刻,十几把冲锋枪的点射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身边,尘土飞扬,枪声嗡鸣。
“全部警戒,对方可能要突围。”
一号沉声说道,光芒闪烁,擦破夜空的寂静跟漆黑。
除了四大兵王之外,剩下的基本就都是新人,虽然说他们都是各个军区的精英,可毕竟和平年代真正上过战场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想要成为国之利刃,那么必定要经历过战火洗礼。
战争一触即发,两道烟雾弹,瞬间被冲散,整个丘陵周围,即便有月光照射,影影绰绰,现在也是变成了漆黑不见手指。
“咱们走,快点进入城市,那我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络腮胡子低吼一声,剩下三人直接越过山丘而去,而这两个人则直接断后,用烟雾弹迷惑住这三十人,激光枪一顿乱射,让这些初出茅庐的菜鸟感觉到异常棘手,不到三分钟,烟雾弹的效果终于散去,但是所有的杀手都已经远去,逃遁无踪。
当一号带领所有人站在丘陵之上的时候,所有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的家伙,走,他们肯定是往南阳去了,千万不能够让他们进入城市,否则我们将会寸步难行。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打扰到城市居民,不然我们就真的是擅离职守了,老大不在,所以我们必须要肩负起责任,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记住,你们都是每个军区的特种精英,但是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别给我丢人,谁要是掉链子,我决不允许。”
这一夜,从南阳郊野五十里外,这三十人且战且追,而那五个国际杀手,则是相当有经验,尤其是这种适合藏匿的地形,更是处处充满危机。
夜色如幕,络腮胡子脸色凝重,这群人穷追不舍,而且杀了他两个弟兄,看来现在该是报仇的时候了。
“哥几个,在那些我们走过的地方埋上地雷,我看他们能追到什么时候,哼哼。”
“好嘞,大哥,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他们既然穷追不舍,那就得付出点代价,否则的话,我也有点坐不住了。现在他们基本上已经放松了警惕。”
“不错,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天马上就要亮了。”
一个独眼龙冷笑一声,放落手中的背包,从中取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地雷,分别埋在了他们之前走过的地方,这群人紧追不舍就是怕他们进入城市之中大开杀戒,他们本就是毫无人性可言的刽子手,杀人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彻夜奔行,早就已经有人支撑不住了,但是这些全国各地的天之骄子,谁也不会第一个倒下去,他们只是认为这些杀手难缠而已,只要坚持下去,那么就一定能抓到这东亚七虎。不过这时候,凌晨四点多,一夜未眠,也是他们心里跟精神上最为薄弱的时候,况且这些东亚七虎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丧家之犬,七人死了两个,剩下五个跟亡命之徒一样,哪还有战斗之力?
可是,这就是他们的错误所在,轻敌之心,一旦有了,那么离死亡就不远了。
“看来这些人已经不行了,哈哈,追,我看他们能逃到哪去,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几个混蛋绳之以法。我们利刃,第一次执行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二号笑着说道,眼神之中杀气涌现,他是成都军区的兵王,被选入了这个利刃部队,本就是顶尖高手,自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现在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了,二号自然无比欣慰。
“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号淡淡的说道。
“有什么可怕的?我打头阵,走。”
二号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不过另外两个兵王,也同样不甘示弱,紧紧的跟了上去。
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所有人都没有设防,只是一味的追赶,突然之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使得所有人心中一沉,爆炸声想起,四五个人,被瞬间炸飞,血肉模糊,爆炸声接二连三,十多人全部遇难,四号兵王身陨,十六个特种精英九死七伤,惨叫声伴随着爆炸声,使得每个人都心神具骇,仿佛末日一般,五号逃过一劫,远远的望着这些一个月来朝夕相处的同伴,心中隐隐作痛,对于他们而言,死亡实在太过简单,无足轻重。他们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国家的利刃尖刀,他们只要代号,没有名字,他们的死亡,不会被任何人提起,但却维护者家与国的安危。
“怎么会这样?”
“这群可恶的家伙,啊——”
一个个精英,全都傻眼了,一号二号,全都浑身颤抖,脸色狰狞,他们经历过鲜血与战火的洗礼,可不代表他们不害怕死亡,刚才的一幕,惨绝人寰,震撼人心,每个人,都宛如劫后余生。
五号险而又险的逃过一劫,可是她也受伤了,冰冷的容颜,终于露出了一抹悲伤,她不是冷血无情,一个跟她非常谈得来的女孩就在刚才,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她的手掌也是血肉模糊,不过其眉头,却未曾皱过一下。
“我蓝玉琥发誓,一定要杀掉你们!”
五号不是别人,正是蓝玉琥,蓝玉琥双拳紧握,脸色阴沉,目光如电。
“哈哈,好好好,看他们还敢不敢追上来了。只是老三跟老七,彻底离开了。”
络腮胡子满脸阴柔,笑声诡异,惨叫声从远处传来,他就知道,这群家伙已经中招了。
“走,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一行五人,缓缓的走向南阳这座历史名城,一场阴谋,也才刚刚开始。
晨光熹微,日出东方。
桑德答应了苏晨,跟他联手绊倒陈德柱,然后跟苏晨共分南阳,因为有南霸天作为后续支柱,所以桑德不担心苏晨会翻脸不认账,不过这同样是一步险棋,他深深的知道苏晨绝不是省油的灯,可他别无选择。一来能够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苏晨会让蓝正峰放弃对自己进行打压,另一方面,也能压下自己的这口气,陈德柱收了钱却不办事,桑德心中怎么会好受?
一家高档的商务宾馆,顾天鹏刚刚接到了桑德的匿名举报,还有确凿的证据,这就是他的后手,跟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交易,他肯定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否则怎么能对他构成威胁呢?陈德柱收受贿赂数百万之巨,而且挪用公款,为自己妻子的企业注资,在其位不谋其政,却牟取私利,众罪并加,顾天鹏身为这一次的南下巡查,责无旁贷,肯定会问罪陈德柱,再加上他已经预感到了京城可能有人会对他不利,估计就是他的敌人,所以他势必要对南阳这一波势力进行打压,而陈德柱,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小螃蟹,开胃菜而已。
顾天鹏联合李开济,直接逮捕了陈德柱,与此同时,最为焦虑的,莫过于朱晓坤了,他跟陈德柱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今陈德柱被捕,正值大选之期,这件事情,已经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朱晓坤未被牵连其中,可他害怕陈德柱会把自己泄露出去,人家胡高跟他们的联系并不紧密,而且京城有大靠山,没什么可怕的,但他们不同,真到了关键时刻,关乎生死,谁也不可靠,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二百五十三章我不是花瓶!
第二百五十三章我不是花瓶!
胡高办公室之中,朱晓坤面色难看,来回踱步,无比的担忧,万一陈德柱牵连了他,这件事情,就不简单了,市委大员可不是寻常小吏,牵连甚广,如果真的是桑德做的还好说,他最怕的就是成为政治的牺牲品,那他就回天乏力了。
“不用担心,这一次,如果真的是桑德做的,那么他的路也走到尽头了,如果不是他,那么就肯定是这个顾天鹏从中捣鬼了,那我就得问问我的弟弟了。”
胡高皱眉说道,这个家伙赖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走,火烧眉毛,也烧不到他这里,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可无论怎么说陈德柱跟朱晓坤都跟他依附于他,这个时候,胡高不可能完全置身之外不管不顾,这样做,会令下面的人寒心。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胡哥。”
朱晓坤叹息一声,如果像他说的,前者还好说,后者,那他就真的要玩完了,如果陈德柱牵连出别人来,那这一次的大选,势必会成为全国性的风波,现在可谓是多事之秋,只要有一点小事,都有可能大厦将倾。
“安心等待,我会帮你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胡高沉声说道。
“那好吧,我等你的消息了,胡哥,这一次就拜托你了,如果能顺利度过此劫,晓坤没齿难忘。”
还没等朱晓坤把话说完,胡高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是秘书打来的。
“市长,世纪广场发生枪战,死伤十余人,歹徒穷凶极恶,击毙七名警察,四名百姓还有六人也中了枪伤,但是并没有致命的伤,正在抢救,现场极其混乱。目前歹徒有几人尚不清楚,但是还有一伙人,似乎来历非常神秘,就连公安局长蓝正峰都对他们非常客气,可能就是追捕歹徒而来的。”
“走,备车,去看看。”
胡高沉声说道,猛然间站起身,这种事情,他这个副市长是必须要出面的,现在真可谓是多事之秋,陈德柱的事情本来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已经越来越复杂了,小小的南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这么多的乱子呢?
“走吧,跟我一起去,世纪广场发生大规模枪战,死伤十余人,我要去现场指挥。”
胡高吩咐一声,拿起西服,跟朱晓坤一道出了市政府。
世纪广场,上千人开始从世纪大厦之中涌出来,这座南阳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高约三十层,是一座大型的商场,平时,也是人流最多的地方,是南阳最大的经济中心,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牵动着南阳每个人的心。
蓝正峰面容严肃,有条不紊的指挥者手下的警察,疏导人流,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险些发生踩踏事件,这伙人在商场之内大肆破坏,而且漫无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吸引整个南阳所有人的目光。
“首长,这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蓝正峰低声问道,他口中的首长,正是一号兵王,谢峰。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知道他们是东亚七虎,在亚洲非常有名,几乎是杀手界的噩梦。我们有十几个人,已经折在了他的手中。”
谢峰沉声说道,因为知道他是蓝玉琥的父亲,所以谢峰说话很客气。
“那——小琥,没事吧?”蓝正峰颤抖着问道。
“爸,我没事。”满脸涂满马赛克的蓝正峰,缓缓的走了出来,面容沉静,不动声色,不过眼神之中却透露着悲伤之色,蓝正峰看在眼中,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一个月以来,女儿的确成长了不少。
“蓝局长,我们必须马上部署,请你们为我们做好准备工作,我们十四人,准备深入大厦,与敌人斗争,所以现在唯一的一点,就是做好群众疏散工作,歹徒手中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果他们真的疯狂起来,那么很可能会死伤很多无辜的人。”
谢峰说道。
“现在歹徒手中有两名人质,一个是孕妇,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我们完全处于被动,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蓝正峰凝重道。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上,这一次,我们跟歹徒不死不休。”
谢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十多个同伴死伤,对他这个队长而言,就是带队不利,他根本无法跟老大交代,即便这一次将敌人全歼,他也只能算是戴罪立功,而且功不抵过。这是他身为第一兵王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而且必将伴随着他一生一世!
“你也要去吗?小琥。”蓝正峰看向自己的女儿,那双执着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可他知道,女儿的性格,绝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因此而退缩。
“你放心吧,蓝局长,我一定会保护好五号的。”
张嘎子自信的说道,虽然之前的那场地雷战他失利了,但并不代表他就不强,身为第二兵王,他的实力,与谢峰也仅仅只是一线之差。
“谢谢。不过我更关心的,还是群众的安危跟兄弟们的生死,现在只要再死一个人,就证明是我们办事不力。”
蓝正峰有所愧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可是他在职这段时间,那就是他的过失。
“你放心吧,爸,我会活着回来的。”
蓝玉琥低声说道,没有继续跟父亲有过多的交流,就在这时候,一辆奥迪A6L跟一辆红旗在现场最前沿停了下来,从奥迪车上下来的人,是副市长胡高跟市委办公室主任朱晓坤,而红旗车上下来的人,则是苏晨跟顾天鹏,两个人本来在医院对老爷子的病情进行复查,在接到了蓝正峰的电话之后,他们就迅速的赶了过来,而李开济因为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哦,是顾部长,你请。”
胡高一看是顾天鹏,赶忙说道,而且在顾天鹏的身后,还让他看到了一个异常痛恨的人——苏晨!自始至终,胡高都认为,自己儿子的死,跟苏晨绝对脱不了干系,即便不是他做的,那么他见死不救,那也是他的过失,他无时无刻不想苏晨死。
“都这个时候了,还顾及这些繁文缛节,走吧,一起去看看现场情况。”
顾天鹏面色阴沉,胡高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没敢多说什么,因为顾天鹏绝对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当初顾天鹏刚来南阳的时候,胡高的弟弟就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千万不要去触顾天鹏的眉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晨跟在顾天鹏的身边,看到胡高那双阴翳的眼神,他则是面无表情,这家伙因为儿子的死,却怪自己,认为不是他,儿子就不会死,所以对苏晨极其针对,苏晨则是不以为然,那是他儿子自作孽,天不活他。
看到顾天鹏跟胡高到来,谢峰眼神一缩,这个人他曾经在京城军区的时候见过一面。
“顾——”
谢峰刚要说话,却被顾天鹏拦住了,直接开口问道:
“现场情况怎么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首先要弄清楚,这群歹徒的来路,至于身先士卒,就靠你们了。身为兵王,你责无旁贷。”
顾天鹏拍了拍谢峰的肩膀说道。
谢峰浑身一震,顾部长竟然认得他,这是他莫大的荣耀!
“是,这件事情因我们而起,我请缨带领部下潜入大厦,与歹徒周旋。”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一定要把伤亡降到最低。”顾天鹏沉声道。
“你还好吗?”苏晨看了蓝玉琥一眼,笑着说道,这个冰冷的姑娘,比以前更多了一丝冷漠,可眼神之中,已经不再是那么坚硬,至少有着柔情存在。
“我要进去了,我会证明,我不是花瓶。”
蓝玉琥双目灼灼的看着苏晨。
谢峰跟张嘎子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苏晨,因为这是蓝玉琥这一个月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而且也是唯一一次正视着对方而说的,他们两个都在猜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呢?
“活着回来,你爸需要你。”
苏晨没有多说,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鼓励。
“我会的,因为我要证明我比你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未必一定做不到,我要成为父亲的骄傲。”
蓝玉琥展颜一笑,一抹风情,十分的醉人,看的周围不少人都呆了,哪怕是谢峰跟张嘎子也不例外,这两个人,全都钟情于蓝玉琥,可却从未见她笑过,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谢峰指挥众人,迅速警备,开始潜入大厦之中。
“不管你是谁,我会让你知道,你配不上玉琥。”谢峰临走之前,对苏晨淡淡的说道,眼中带着一抹轻蔑,盛气凌人!
“你不配五号,明白吗?趁早滚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的骨头,全都变成碎的。嘿嘿。”
张嘎子冷眼看了苏晨一眼,转身迅速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让你们的头出来说话,如果十分钟之后,还没有准备好我要的东西,你们就等着死更多的人吧。哈哈。”
就在此时,楼顶之上,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正是歹徒发出来的,顾天鹏眼神一眯,说道:
“不管你是谁,请不要伤害人质,那不是大丈夫所为,如果你要人质,我可以做你的人质,放了无辜的人。”
“好啊,哈哈,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第二百五十四章以身犯险,交换人质!
第二百五十四章以身犯险,交换人质!
整个世纪广场之上,混乱不堪,越来越多的人从大厦之中涌出来,惊慌失措,几次都险些发生踩踏事件。作为这一次的主指挥,顾天鹏一脸的凝重,这段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看到,不过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赶紧解决掉眼前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才是首要任务。
此刻,副市长胡高,市委办公室主任,以及公安局长蓝正峰,全都成为了陪衬。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人家是京城来的大员,就算再大官多如牛毛的紫禁城,他也据对是一言九鼎一样的人物。
顾天鹏直接拿起扩音器与歹徒对话,现在歹徒手中持有大量高杀伤性武器,并劫持了两个人质,场面混乱,随时有可能失控,如果不按照歹徒说的做,他们很可能会撕票。
“好,这是你说的,我去交换你手中的两名人质,你放了他们。”
顾天鹏沉声说道,这时候不少人都上前来劝阻,毕竟顾天鹏身份不简单,如果让他以身犯险,真若是除了什么危险,那么即便是胡高都难辞其咎。
“使不得啊,部长。”顾天鹏身边的司机兼贴身保镖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站在顾天鹏身边说道,他的职责就是保护顾天鹏的安慰,必要时刻他是可以为顾天鹏去挡子弹的,现在场面如此混乱不堪,危机四伏,他又怎么敢让顾天鹏以身犯险,乱入虎口呢?
“果然痛快,我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放心,我塔斯克德尔说话算话,只要你过来交换人质,我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呢的,我们只想安全的离开这里而已,给我准备好直升机,如果二十分钟来不了,那就对不起了,我只能撕票了。现在你可以选择过来交换人质,记住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会让整个世界广场成为人间炼狱,不要否认我的能力,就连你们自诩为国之利刃的利刃部队,我也已经歼灭了一半,我塔斯克德尔纵横杀手界二十年,未尝一败,没有人能留住我。”
络腮胡子冷笑着说道,这股阴冷的声音,几乎传入每一个人的心中。
“我意已决,没事,这些人只是想离开,我不能让那个孕妇跟老人身陷虎口。”顾天鹏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够改变,况且他现在是这里的主事人,如果这时候不能稳定军心,制裁歹徒,就会难上加难,他以身试险,就是为了激励这些战士们不畏生死,一定要抓住歹徒,以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伤亡。
苏晨眉头微皱,他有种预感,似乎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且是有目的性的,并不是无缘无故被蓝玉琥这支利刃部队追到这里的。
“可是——”司机还想继续劝阻顾天鹏,顾天鹏横眉冷对,气势爆发,凛然的上位者气息,丝毫不弱于苏晨这样的强者。
“顾部长,你可要三思啊。”胡高说道,他有必要劝一劝顾天鹏,虽然他跟自己的弟弟并不属于一个阵营的人,可是如果顾天鹏在南阳出了事,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都别劝我了,只要我将那两个人质交换出来之后,你们就立刻部署,如何擒获歹徒,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们个个穷凶极恶,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杀人如麻,我们不能有丝毫掉以轻心,我已经调动了飞虎队跟特勤小组,来协助利刃拿下这群歹徒。”
顾天鹏有条不紊的说道,甚至对自己以身犯险,丝毫不在乎,这可是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但是在这种时候,顾天鹏却冲在了最前面,苏晨知道,顾天鹏一定是一个受人爱戴的好官。
“我陪你一起去吧。”苏晨说道。
“你确定?”顾天鹏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苏晨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他不想将不相干的人卷入进来,但有一点,顾天鹏对苏晨也充满好奇,他想看一看苏晨是不是真的是有大本事的人。
“你能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去?你也说了,这群歹徒穷凶极恶,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多个人多份力量,总不至于让你孤军深入,背水一战吧?呵呵。”
苏晨笑着说道,顾天鹏深有感触,因为他觉得苏晨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当然这只是直觉而已,有时候直觉并不一定就是真的。从他那淡泊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似乎早就已经成竹在胸。
“好,咱们一起去。”顾天鹏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个人虽然相差二十岁,但是在这一刻,顾天鹏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令人充满回忆的军旅生涯,虽然他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想起那些年在军营之中共进退的战友,他竟然有些热血沸腾。苏晨给了他这种难忘初衷的感觉,他很欣慰。
“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我们绝对会让你安全离开。”
顾天鹏为了稳定这些杀手的情绪,不断与其交涉。
“少废话,你不是要交换这两个人质吗?还不上来。”塔斯克德尔的声音之中带着愠怒之意,顾天鹏唯恐塔斯克德尔翻脸,赶忙与苏晨一道进入了大厦之中,直上天台。
顾天鹏其实也并非是自寻死路,因为现在所有的部署已经完毕,可谓是地网天罗,即便他们有着莫大的本领,也休想逃脱出去,特勤小队加防爆武警再加上利刃部队,三管齐下,不愁难以对他们构成威胁,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离开这里,世纪广场太过于繁华,人流太多,一旦他们想要逃跑,造成大规模的杀伤,简直太过轻松了,所以顾天鹏不敢赌,才决定让这伙人迅速离去,然后再想应对之策。
“跟我一起去,害怕不?”顾天鹏问道。
“老爷子病情刚刚有所好转,你害怕吗?”苏晨反问道。
顾天鹏与苏晨相视一笑,哪怕是跨越二十年,两个人此刻也有种知己难求的感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年龄不是界限,十岁的孩童跟九十岁的老者,也能成为忘年之交,更遑论苏晨与顾天鹏了。
“我们务必要小心,我感觉这伙人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并非毫无原则,而且他们这么着急让你来交换人质,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苏晨的一句话,让顾天鹏如梦方醒,浑身一震,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是啊,他这么着急让自己去交换人质,会不会有什么企图呢?人质根本没有区别,哪怕是他身居高位,对方也不一定会对他手下留情,这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万一真的在他们离开之后撕票了,你找谁说理去?阎王爷可不管这些。但与此同时,顾天鹏更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如果不仅仅是一次恐怖袭击,那么就更加值得耐人寻味了。
“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了。”顾天鹏的眉头拧的越来越重,他甚至已经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两个人直接坐着电梯从一楼直接冲上楼顶,利刃小队的人,全都在四处寻找着机会,企图对这些杀手造成致命性的打击,可是在露天的天台上,更适合这东亚七虎施展,自己的人从下而上,根本无法做到周密,绕过所有人的耳目完成逆袭,如今顾天鹏跟苏晨上了楼顶,就是为了换下人质,可是谢峰却不敢动手了,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允许有任何的举措,否则军法处置。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上来了,真是不怕死。”
张嘎吱眼神一冷,倒不是恨不得苏晨早死,而是在他看来苏晨敢来,那就等于是送死一样,现在顾天鹏准备去交换人质,他来做什么?是来送死还是来看戏的。
“小心戒备,绝不能让这群人对顾部长不利。随时准备战斗。”
谢峰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所有人全都提高警惕,十几个同伴相继离世,对于他们这些虽然在各自的领域是强者,但是在真正战场上却只能说是雏鸟的家伙而言,那些死伤的同伴,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任何人都不敢再小看这些战斗在越野丛林之中的老油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小家雀,终究斗不过老家贼。
顾部长身份特殊,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冒险,与歹徒斗智斗勇,他们更不能退缩,不抓住这群杀手,他们心中难安,况且为了那些死难的同伴,他们也一定要亲手手刃这群刽子手。
“他怎么也上来了?这个家伙。”
蓝玉琥秀眉微皱,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究竟是救还是不救?在她眼中,苏晨顶多是会几手银针针灸,上一次能把杨西风调理的那么听话,多半也只是幸运而已,但这可不是儿戏,而是真正的真刀真枪,稍有不慎,小命就会呜呼。
这五个人,人手一把微冲,手枪不计,有人负责弹药,有人负责撤退,有人负责火力支援,有人负责地形勘测,武器精良,堪比世界最先进的特种部队,寻常的兵种碰上他们,如果是打伏击战或者丛林战,一个团都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二百五十五章第一声枪声!
第二百五十五章第一声枪声!
“看来这几个人,的确是冲着你来的。”苏晨在顾天鹏耳边低声说道,一步步靠近这几个人,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透漏着杀意,当然那是看向顾天鹏的,他们则是直接忽略了苏晨的存在,在一个刀疤男子的手中,一个老人跟一个孕妇,双眼空洞,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坏了,浑身颤抖,甚至都不用别人去看着他们,他们就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不能动弹了。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苏晨跟顾天鹏,塔斯克德尔排众而出,上前一步,笑眯眯道:
“果然有胆识,竟敢单刀赴会,好,我塔斯克德尔欣赏你。”
蹩脚的中文听在苏晨耳中,总是那么不舒服,这是个外国棒子,苏晨很不喜欢。
“如果你们还算是个男人的话,就把那个孕妇跟老人放了吧,我相信你们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你们的父母,应该也已经古稀年华了吧。况且,孩子是无辜的,你们虽然是凶徒,可我想,总该对得起一个人字,跟畜生不该划等号。”
苏晨淡淡的说道,一瞬间塔斯克德尔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苏晨的身上,随时准备动手,苏晨不畏生死,压根就没把这几个人放在心上,即便他如今实力未曾恢复。
“说得好,哈哈,朋友,咱们该遵守约定了吧?”顾天鹏笑道。
“放人。”塔斯克德尔沉声说道,不动声色,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种事情,他不屑做,而且他跟那个老人跟孕妇毫无关系,并不是一定要杀害他们。杀手,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并不是见人就杀,滥杀无辜,此生若能安好,谁又愿颠沛流离?此生若能平安,谁又愿屠戮众生?不过任何原因都不是以杀人为职业的借口。
塔斯克德尔在亚洲混迹了二十几年,手里有着上百条人命,绝不是良善之辈,可他也知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他从来都是老弱病残不杀。只是作为人质,不得已而已。
苏晨搀起那位老人跟孕妇,让他们赶紧乘坐电梯,两个人都是满脸激动,亦步亦趋,腿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可最终还是在苏晨的搀扶下离开了大厦天台。
“其实我真的蛮佩服你的,我以为你不会上来的。”
塔斯克德尔望着顾天鹏,握着手中的微冲,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在可射杀范围之内,没有人能逃出他的点射,十米距离,所以他并不担心苏晨跟顾天鹏会离开。塔斯克德尔知道那些利刃的家伙就躲藏在远处,不敢露头,但是他现在已经占据了主动,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动作,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现在你如果选择投降,还有机会。”顾天鹏说道。
“哈哈,当我是三岁小孩?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塔斯克德尔哈哈大笑,目光犀利,轻蔑无比。
“那你认为,你能逃得出去吗?”
“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塔斯克德尔一步步靠近顾天鹏,最终将手铐靠在了他的手上。顾天鹏神色从容,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只要他们还想活着离开,那自己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你很自信,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十五分钟之后,直升机就会来。”
顾天鹏只想尽快把这些瘟神送离这里,以免造成大规模的伤亡。
此时苏晨正在不远处,缓缓走来,与顾天鹏共进退,这是他上天台的原因,这五个人不得不说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塔斯克德尔更是血脉高手,苏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实力。这些人双手沾满血腥,戾气十足,寻常人根本难以奈何他们,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惊人的杀人技巧逃跑技巧跟谈判技巧,这也是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他们从未被抓到过的原因,即便面对千军,他们也能从容而去,可以说这东亚七虎绝对是亚洲杀手界的一个传奇。
“我很好奇,你不怕死吗?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塔斯克德尔似乎对顾天鹏来了兴趣,苏晨站在顾天鹏的身边,只要对方稍有动作,他绝对能护着顾天鹏离开。
“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能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死又有何惧?”顾天鹏畅然一笑。
“不论如何,还是等直升机来了之后再说吧。”塔斯克德尔掩道。
“你是专门来杀人的,对吧。”顾天鹏一语中谶,塔斯克德尔等五人全都是怒视着他,似乎被人揪住了狐狸尾巴。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我们只是想要安全的离开而已。”
塔斯克德尔没有承认,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一丝紧张与惶恐,似乎被人看穿身体,无所遁形,但随即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副冷血杀手的面孔。
“你不是,我说我作为人质来交换的时候,你很高兴,甚至是兴奋。当我迟迟没有上来的时候你很着急,你怕我只是那你开涮,并不会真的来自投罗网。至于第三点嘛,你们几个人的眼神之中,看着我都充满了杀意,难道这还不足以解释这一切吗?”
顾天鹏娓娓道来,塔斯克德尔终于微微点头,因为对方已经猜到了他们的企图,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眼前这两个人,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了,只要直升机一来,那么他们两个就必须得死。
“我不知道,杀你,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这是我的任务。”
“是谁让你来杀我?”顾天鹏原本只是猜测,而且是苏晨提醒他的,现在看来似乎这一切,真的是一场阴谋,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恐怖袭击,而是有着周密的计划。
“你没有资格知道,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
“那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顾天鹏笑了,危险并未让他丧失理智,这场阴谋,很可能是针对他,想要让他再也回不去京城的,而且必定是自己那几个对头做的。
“你的话,有点多了。”很显然,塔斯克德尔并不会说出来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寒冷的风,吹的人面目有些刺痛。高处不胜寒,天台之上,风很大,也很冷。
“砰——”
张嘎子面色阴沉,就在这个时候,他开了第一枪,也就是这第一枪,使得整个天台瞬间大乱,枪声响起,震得人耳朵嗡鸣,塔斯克德尔想要拉起顾天鹏后撤,五个人全都已经在第一时间找好掩体,准备战斗,但是却发现顾天鹏跟苏晨竟然就在一瞬间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溜得很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枪声惊起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找好掩体,却发现转瞬之后,苏晨跟顾天鹏已经消失了。
塔斯克德尔暗骂一声,脸色铁青,这时候只有一个字,抄家伙就是干了,这群家伙都是亡命之徒,枪战更是家常便饭,甚至五个人第一时间就已经找到了开枪的位置所在,微冲扫射,一阵火光伴随着突突突的子弹,天台之上,俨然已经变成了战场。
“妈的,是谁开的枪?”
谢峰怒吼一声,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计较谁开的枪的时候了,因为现在必须要迎战,否则会被这些家伙打死的,他们火力十足,很有可能会让己方阵营被动迎战陷入被动。
“好俊的身手。”顾天鹏心中赞叹,对于苏晨刚才的手段,相当震撼,他从没见过有人可以这么快的躲避,而且还是带着一个人,自己回头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带着自己离开了危险区域。
“你没事吧?顾老哥。”苏晨问道。
“没事,大恩不言谢,苏老弟,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我顾家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我父亲是你治好的,我又受恩与你,我顾天鹏没齿难忘。”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找机会,干掉这几个人吧,现在他们手中没有了人质,交战起来势必会捉襟见肘。”
苏晨道。
枪声依旧不断,谢峰带着人,左冲右突,但是依旧被五个人的狂暴火力,压得难以抬头。
蓝正峰脸色相当难看,自从枪声想起的那一刻,他就心神难安,他知道自己已经坐不住了,因为自己的女儿正在枪林弹雨之中,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我必须要进去。”
蓝正峰心中想到。
“原地待命,等待特勤小队跟防爆武警,一起动手,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安排好了之后,蓝正峰子弹上膛,抬头望望天,迅速的向电梯跑去。女儿身在险境,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现在该怎么办?”顾天鹏在这个时候问起了苏晨,他觉得苏晨有把握。
“你是领导,你问我,我问谁?”苏晨莞尔一笑。
“说实话,从你跟我上楼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苏晨,人命关天。”
顾天鹏变得严肃起来。
“你太抬举我了,现在枪林弹雨,就算是铁人王冲上去,也得被打成筛子,你认为我一个肉眼凡胎的凡人,能跟这些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家伙火拼?”
苏晨苦笑不已。
“那怎么办?”
“等,我相信这些利刃部队的人,能干掉他们。”苏晨说道。
“你等于没说。”顾天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九死一生出头鸟!
第二百五十六章九死一生出头鸟!
说实话苏晨心里真的没有底,一来自己实力尚未完全恢复,不到关键时刻他不想轻易出手,怕引发自己的旧伤。二来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栋梁,拿着百姓的供税,你要是不做点贡献的话,国家要你们何用?当然忧国忧民的事情就不需要苏晨操心了。
谢峰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轻举妄动,但是还是有人开出了第一枪,而且是在没有他的授意之下打出的,结果并没有击中敌人不说,还打草惊蛇,让塔斯克德尔等人更加谨慎,而且最要紧的是顾部长也完全没了踪影,不知道究竟藏到哪去了,如今枪战一触即发,顾部长生死攸关,这将是他此次指挥最大的漏洞。可是既然战斗已经开始了,就断然没有再停下来的道理。
枪声不断响起,令每个人的心中,都变得相当紧张,一个又一个同伴相继离去,是他们心中最沉重的包袱。他们有着虽死无憾的使命,那就是一定要将这货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屠杀掉,震我国威!
蓝玉琥躲在一处高低台阶之下,不断的寻找着机会,但是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根本冲不上去,这时候冲上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断然不会有所作为。无谓的牺牲,蓝玉琥绝不会做。
这一个月来,她的训练强度非常大,几乎是全国性特战尖兵的极限,都是从各个军中挑选出来的兵中王者,但是这一次损失惨重,伤亡过半,蓝玉琥的心情也是异常沉重。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死不足惜。
战斗依旧在继续,但是已经没有开始之时那么火力冲天了,双方都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弹药,东亚七虎只剩下五个,但是这五个人都很狡猾,又打伤了四个人利刃部队的人,索性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真正有战斗力的人,也只剩下十个了。
“咱们就在这等着?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顾天鹏看了眼苏晨,这家伙可没什么担心的,似乎事不关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又不是超人,这时候咱俩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可还没娶媳妇呢,感情你儿子肯定都不小了。”
苏晨严肃的说道。
“我……”顾天鹏无言以对,是啊,苏晨虽然人不错,但并不是不要命的愣头青,他能跟自己上来,顾天鹏就已经很感激了,而且苏晨年纪轻轻,根本没必要以身犯险,顾天鹏似乎对苏晨的要求有些太高了。
“要不,我把我闺女介绍给你吧,她可是京城三大美女之一,这些年追她的人有如过江之鲤,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想你还挺合适的。”
顾天鹏竟然也严肃起来,这时候他们俩没事干,而且出去也是死路一条,顾天鹏不是死板之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打起了苏晨的主意。
苏晨狂晕,说道:
“顾老哥,您别开我玩笑了好不好?我叫您一声顾老哥,你还让我当你女婿,这不是差辈了吗?”
苏晨心中苦笑,难得顾天鹏考虑的这么周全,即便是在生命攸关之际,依旧还惦记着他的终生大事,让苏晨还真有点小小的感动。
“无妨无妨,真要是你跟我女儿结了婚,那我自然就成了你老丈人了,那时候你还敢叫我顾老哥?哈哈。”
“不带你这么玩人的,顾老哥。”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很诚实地说,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我那个眼高于顶的闺女,未必就肯听我的,就算是京城市长省委大佬的儿子,都被她甩了几条街,唉,也不知道这闺女究竟能给我找到一个什么样的女婿。女大不中留啊。”
顾天鹏竟然在此刻感叹起了女儿的终生大事,两个人丝毫没有身处险境的心态,苏晨如此,顾天鹏亦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枪声渐稀,而塔斯克德尔与谢峰两伙人,都开始不断的转换位置,不断的寻找掩体,开始进行高难度的射击,对于两伙人而言,弹药缺失无疑是最为严重的问题,但是现在还没有支援部队的到来,而且作为先锋部队,谢峰绝不想在别人的支持下,拿下塔斯克德尔等人,这说明他们的软弱无力,会让他觉得颜面尽失,哪怕现在他已经如此了。
损失了这么多人,最后还让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对于这个在战场上已经有着六年经验的老兵而言,绝对是巨大的耻辱。十五岁参军,十九岁上了边塞战场,二十三岁,成为整个军区的兵王,出身寒门的谢峰,有着一股子常人所不及的拧劲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是他人生之中最大的一次失败,在他的带领下,竟然损失伤亡过半,而且现在还没有任何靠近敌人的机会,谢峰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
“我去,一号二号掩护我。”
蓝玉琥沉声说道,现在,必须要有人主动出击了,双方陷入僵局,他们可以等,等救援部队到来,但是利刃部队,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荣耀,不容践踏,哪怕他们都是一些菜鸟,可毕竟都是军中悍将,自己的兄弟憾死战场,他们要用自己的能力讨回来。每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死亡,不会吓倒他们,因为从加入到利刃部队的那一刻,他们的使命,就已经注定。
不死,不会退出战场!
“太危险了,你不能去。”谢峰眉头一拧,他始终还是有些私心的,他喜欢五号,所有人都知道,而张嘎子也喜欢五号。
“是啊,你不能去,五号,现在他们全都在集中精神给予我们致命一击,谁做这个出头鸟,绝对是九死一生。”
这是张嘎子唯一一次没有跟谢峰唱对头戏的时候。
“那你们认为,该谁去呢?等下去,还要我们做什么?”蓝玉琥冷笑一声,她也怕死,而且她只有一个父亲,自己真的离开了世间,父亲又该怎么办呢?但大敌当前,她管不了那么多,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更是一场利刃部队的荣誉之战。
“那我们就等对方先露出破绽再动手。”张嘎子沉声道。
“我们那么多人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如果真的等到那时候,怕是我们就得全军覆没了,而顾部长,也得牺牲在这里了。”
蓝玉琥去意已决,谢峰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两个人想劝阻蓝玉琥,可是他们更清楚蓝玉琥的性格,她不喜欢的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时间就是机会,等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会有人丧生,蓝玉琥决心已定,哪怕以自己为代价,也要将这些人送入阿鼻地狱。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这是她加入利刃部队的最重要的原因,她要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还这个世界一个太平,坏人多,她抓不完,可抓死一个就会有更多人受益,这个买卖,很划算。
“如果我有事,替我照顾好我的父亲。我感激不尽。”
蓝玉琥望着前方满目疮痍的战场,天台上各种凉亭,天线设备以及堆放的杂物,全都已经破损的极为厉害,可是敌人依旧毫发无损,这是蓝玉琥所不能忍受的。
蓝玉琥身先士卒,谢峰不能出头,因为他是队长是指挥,他必须要带着更多的人去指挥战斗,而作为整支部队仅次于谢峰的灵魂人物张嘎子,也同样不能以身犯险,所以蓝玉琥别无选择,因为没有人站出来。
“保护好五号,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都没好日子过。”张嘎子默默说道。
“这些,不需要你教我。”谢峰双目缩紧,蓝玉琥保持着最佳身形,开始突围,准备以自己为代价,寻找那几个人的藏身之处所在,好发起冲锋。
看到蓝玉琥,苏晨瞳孔紧缩,他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的人,竟然是她,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成为全队牺牲的代价,换来战斗的主动性。
“保护好自己,顾老哥。”
苏晨有些坐不住了,蓝玉琥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坐视不理,而且苏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袖手旁观,他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而已,可现在看来,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蓝玉琥肯定有危险。苏晨也是人,他不能免俗,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肯定是首当其冲要救的,他不是圣人,他只知道,不愿看到身边的朋友因此而受伤。
顾天鹏的眼中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彩,看向苏晨,似乎这匹看似毫无威胁的猎豹,终于要大展身手了。
“万事小心。”顾天鹏叮嘱道。
苏晨点头,悄悄走了过去。
蓝正峰在踏上天台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女儿冲了出去,那简直就是送死,之前的每一声枪声,都牵动着蓝正峰的心,因为他怕自己的女儿因公殉职。子弹没长眼睛,所以他心惊胆战的上了天台。
可怜天下父母心,蓝玉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蓝正峰怎么可能安心在楼下指挥呢?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小心,小琥!”
蓝正峰低呼一声,寻找掩体,迅速靠近前方蓝玉琥所在的地方,也正是蓝正峰的这句话,救了蓝玉琥一眼,两颗子弹,分别从她的头顶跟耳边飞了过去,因为蓝玉琥正回身看自己的父亲,感觉到耳边的丝丝凉意,子弹转瞬即逝,蓝玉琥一个转身,扑倒在一旁,敌人暴露了位置,谢峰与张嘎子瞬间出击,他们两个可是有名的神枪手,直接干掉了两个人,惨叫声响起,至少两个人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生死不明。
第二百五十七章看来,天不灭我!
第二百五十七章看来,天不灭我!
“该死的家伙,次奥,老子真的怒了。”
塔斯克德尔怒喝一声,眼神一寒,放下手中的微冲,从腰间取下了那柄银色的手枪,借助着手机反光,寻找着明处的敌人。他知道,这一次尝到甜头,对面绝对会有第二次的试探,那就是他的机会。这伙人个个身手不凡,一旦让他们抓到机会,那也是不可预测的。
蓝正峰暗自捏了一把汗,缓缓靠近女儿,沉声喝道:
“你不要命了吗?这个时候你冲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对不起,爸。身为一名警察,我们就要做好随时都为了国家与人民牺牲的准备。”
“可是你是我闺女啊。”蓝正峰焦急道。
“这是你告诉我的,我们要时刻准备着。不是吗?爸。”蓝玉琥展颜一笑,哪怕涂着马赛克,依旧动人,蓝正峰无言以对,的确,这番话是当初她上警校的时候,自己对女儿说的,可他没想到,若干年后,他的女儿竟然将这句话还给了他。
“在我心中,你先是我的女儿,才是国家的公仆。”
“在我心中,您也是我的父亲,可是,我别无选择。为了能让更多少过上好日子跟好生活,我们就只能用少数人的幸福去换多数人的幸福,这也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爸。”
蓝正峰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真的长大了,可是他却越来越心疼了。女儿的观点,他无法反驳,可对女儿的爱,他无法沉默。
“我们,一起战斗。”
蓝正峰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有这样的女儿,是他一辈子的幸福跟骄傲。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有危险,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女儿的面前,替她遮风挡雨,父亲,就是一座山一样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比山更重,更高。
“好。”
蓝玉琥同样有着这样的心思,只要有危险,她绝不能让自己的父亲挡在自己面前。
苏晨在不远处默默的望着这对母女,虽然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他感觉到了彼此眼神之中的柔情与爱意,父亲,这个伟大而充满意义的词语,在苏晨的心中,却是如此的陌生。
“父亲,您在天堂,看得到我吗?”
苏晨不由得哭了,不是被风沙迷了眼睛,他是真的被感动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儿,他别无所求,他甚至可以放弃今天的一切,他只想要跟自己的父亲在一起。今天所做的,她就是要报仇,报父亲当年的大仇,虽然仇家强大,但苏晨绝对不会退缩。
父亲,在苏晨心中,重于千钧,可他这辈子,都注定无法跟父亲团聚在一起。
“好样的。”谢峰跟张嘎子都冲着蓝玉琥伸出了大拇指,蓝玉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战斗还没有结束,她高兴不起来。
“你掩护我,父亲。”说着,蓝玉琥就已经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这时候,蓝正峰想要拉住蓝玉琥已经来不及了,可他也不甘示弱,紧跟在女儿身后,蓝玉琥父女寻找着敌人的潜伏点。
可是此时此刻,已经有三枝枪瞄准了他们,尤其是塔斯克德尔,他已经等了许久许久,直到手机之中出现两个人的倒影,他才开枪,而这一枪,他信心十足,绝对能让她上西天,自己曾经是外籍特种部队最优秀的教练官,枪法无匹,三十米距离的点射,即便是时速在七十公里以上高速奔跑的羚羊野马,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在这霎那之间,蓝玉琥回身反击,而谢峰等人也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可最后,始终是那三声枪响早了一步,三枝枪全都瞄准了蓝玉琥,因为他们知道上一次让他们的兄弟倒下的人,就是这个身法矫健,无比灵活的女人,在战场上,如果你小看一个女人,那么你就有可能死得很快。
蓝玉琥在开枪的瞬间,就知道父亲肯定想要替自己挡在身前,她灵活的走位,的确很完美,但是在三个手法老练的老枪手眼中,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三颗子弹,分别从头部腹部以及腿部,打向了蓝玉琥,蓝正峰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因为他明白自己慢一秒,倒下的人,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要救下自己的女儿。人在危险之时爆发出来的能力,永远都是难以预测的。
蓝正峰真的挡在了蓝玉琥的身前,蓝玉琥想要冲开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已经来不及了,三颗子弹,蓝正峰挡住了两颗,另外有一颗,还是难以阻挡,飞向她的胸前,可是她不甘心,自己哪怕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所谓,父亲也因此卷入进来,哪怕是死,她也会心中不甘的。
就在这时候,千钧一发,一道黑影,如同与子弹赛跑,穿梭而来,蓝玉琥不用想,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苏晨。
三颗子弹,苏晨抓住两父女,躲掉了一颗,但是有两颗,还是打中了,一颗打进了蓝正峰的脑袋,另外一颗,打中了苏晨的手臂。苏晨眉头没有皱一下,将两个人甩出了危险区域,他不是神,他想要在危机之中出手,可是他的速度,即便是在快,也不可能快得过飞出的子弹,如果在他没有开枪之前动手,那么苏晨有信心快得过子弹,可是子弹已经打出,那就是神也不可能让子弹改变方向。
“爸!”
蓝玉琥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生死至亲,这一刻,哪怕她再坚强,再冷漠,那颗子弹,打进了父亲的脑袋里,难道还能有活路吗?
父亲死亡的阴霾笼罩在蓝玉琥的心中,呐喊声,让苏晨心头一颤。
“你别吓我,爸。你醒醒啊,爸。”
蓝正峰艰难的睁开眼睛,血液,从他的后脑流出,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好好活着,为父,父亲,好好活着……”
说完,蓝正峰便是闭上了双眼,脑袋也跟着耷拉了下去。
“爸——”蓝玉琥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父亲,终究还是因为自己,而离开了这个世界。
苏晨握着蓝正峰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挑了下蓝正峰的眼皮,最后在蓝正峰的脑后摸到了伤口,心中一紧,道:
“你爸还没有死,快,帮他止血,我帮他压住脑颅内的子弹,止住内出血,或许还有的救。”
苏晨的话,让蓝玉琥难以置信,刚才宛如晴天霹雳,现在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不敢保证蓝叔叔一定能好,不过我一定尽力而为。”苏晨望着蓝玉琥说道。
蓝玉琥看着苏晨,没有说话,眼神复杂,他痛恨苏晨,但有感激苏晨。因为苏晨救了她,可是苏晨最后却没能救下自己的父亲,她宁愿那一枪打进的是自己的脑袋,而苏晨救下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她。
可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后悔药,如果再给苏晨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救蓝玉琥。就像如果自己跟蓝玉琥同时受难,那蓝正峰毫无疑问会去帮蓝玉琥挡子弹。
“为什么你不救我的父亲,而救我,为什么!”
苏晨没有说话,手中银针,落如飞燕,他只能尽快抑制住他的脑颅内出血,然后去送医治疗,在整个南阳,估计能做开颅手术的人,除了徐郎昆之外,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这一刻蓝玉琥挣扎起来,她没办法离开战场,擅离职守。但是作为女儿,她怎么可能在父亲危机之时,还继续留在这里呢?作为一名军人,她非常成功,作为一个女儿,她非常不孝。
“帮我送我父亲下去,谢谢你。”
苏晨依旧没有说话,点点头,手臂上的枪伤,他完全没有在乎。而是背起蓝正峰,迅速跑下天台。
“恕女儿不孝,爸。”
枪声迭起,刚才蓝玉琥的诱敌,非常成功,这一次虽然三人之中只有一人中枪,但也非常完美,毕竟这一次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再创伤他们,已经实属不易。可代价,可能是有人死去。
“冲,就是现在,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跑了。”
谢峰命令一下,所有人严阵以待,准备战斗,枪声此起彼伏,顾天鹏的心,也是越来越沉重。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仅剩的一个刀疤男,是塔斯克德尔最后的兄弟,怒不可遏的说道。
“不要,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那个顾天鹏,否则已经不可能逃得出去了,这群人很厉害,我们小看了华夏特种部队的战斗力。”
塔斯克德尔喃喃着说道,在刚才苏晨冲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苏晨的藏匿地点,也就是说,顾天鹏肯定也在那一处掩体的后面,不管在不在,他们都必须要赌一把。
“走,你掩护我。”
塔斯克德尔连滚带爬冲了出去,几个跳跃,冲到了当初苏晨所在的掩体之后,果然,顾天鹏就在那里,塔斯克德尔眼中寒光一闪,笑容阴柔,笑着说道:
“看来,天不灭我!”
第二百五十八章让你看看懦夫的实力!
第二百五十八章让你看看懦夫的实力!
顾天鹏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暂时绝对没有危险,塔斯克德尔还需要借助他离开这里。
“你未免高兴的有点太早了吧,你确定你一定能活着离开这里?”
顾天鹏冷笑道。
“能不能离开,我说了算,只有你被我抓在手里,我还怕外面那些人不放了我?哈哈。”
塔斯克德尔信心十足,因为顾天鹏身份特殊,绝对没有一个人敢不顾他的生死安危强行出手。
“希望你能如愿以偿,哼哼。”顾天鹏眼神眯起,阴冷的说道。
“快,把人送到医院,不要碰他脑袋上跟脖颈之上的银针,一面造成内出血,去市医院找徐郎昆大夫,让他马上给蓝局长做手术,千万不能耽搁。”
苏晨满脸凝重之色,他不能离开这里,顾天鹏跟蓝玉琥都在上面,如果就这么离开,他不放心。
“你的胳膊,苏晨,赶紧包扎一下吧,你不能再上去了。”
徐轩怡秀眉紧皱,苏晨的伤势也不轻,虽然说子弹打在胳膊上,但是鲜血直流,也是重伤。苏晨自己不在乎,但是徐轩怡却是相当在乎。
苏晨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弹伤,笑了笑,并没有在意,眉头一拧,经脉与手臂一同用力,并辅以两根银针,子弹竟然就这样被挤出了苏晨的伤口,不仅是徐轩怡,就连他身边那几个等着急救的医生护士也都看傻眼了。
“你看,没事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赶紧送蓝局长走,他命在旦夕,找你爷爷,在整个南阳只有他能做这样的开颅手术。”
苏晨凝重的说道,一边将自己的手臂包扎起来,转身再度奔向大厦。
“苏晨——”徐轩怡叫道。
“我不允许你出事。”
苏晨转头,轻笑着点头。
“翎芝跟羽娣都不准你出事。”
“放心吧,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几个。”苏晨笑着说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直升机在这个时候逐渐飞上了高空,终于姗姗来迟。
“请不要伤害顾天鹏先生,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送来了直升机,只要你放了顾天鹏先生,我们绝对会让你安全离开。”
开直升机的人,正是顾天鹏的贴身保镖,螺旋桨嗡嗡的声音,震得人双耳发麻。
“将直升机停在那里,你走开。我要带顾天鹏一起离开,我不相信你们,只要到了安全区域,我自然会放了他。”
塔斯克德尔阴笑连连,用枪指着顾天鹏的脑袋,躲在暗处,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请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不能保证顾天鹏先生的安全,你绝对无法安全离开这里。”
“少说废话,否则我现在就毙了他,你信吗?将直升机停在那里,肖遥,你去接手直升机,而你,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塔斯克德尔给顾天鹏的保镖下了最后通牒,顾天鹏的保镖只能按照他说的做,否则的话主人就会有危险,这是他万死难恕的罪过。
“好,你们绝不能伤害顾先生。”
肖遥是塔斯克德尔仅剩的兄弟,迅速的将直升机上的人抓了下来,自己上了直升机,对于他们而言,直升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准备动手,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我估计他们的弹药也已经快要没了,咱们绝不能让塔斯克德尔登基,那么顾部长会有危险,而我们之前的努力,也都会付诸东流了。”
谢峰正在努力做着最后的部署,这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好,二号跟五号,你们两个从侧翼火力攻击,绝不能让塔斯克德尔登机,不可伤害到顾部长。记住我的话,成败,在此一举!”
张嘎子跟蓝玉琥同时点头,对视一眼,按照布置好的路线,开始火力攻击,而塔斯克德尔,也在这时候缓缓靠近直升机。塔斯克德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作为一个资深的职业杀手,能活到今天,绝不是侥幸,因为他能够在任何国家杀人之后而从容离去,这跟他的镇定与谨慎,不无关系。
塔斯克德尔非常谨慎,不断观察着周围人的动向,蓝玉琥跟张嘎子的火力攻击,也是瞬间落入他的眼中,几乎是惯性的闪躲,让他躲过了蓝玉琥跟张嘎子的致命攻击,开始回敬子弹,双方再度陷入了僵局,展开了交火。
“老大,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咱们一个也走不了了。”
肖遥沉声说道,就连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塔斯克德尔很清楚,他现在要登机绝不容易,贸然登机,等待他的或许只有死亡。多年的职业杀手经验告诉他,没什么比现在更加危机重重,看似最后已经毫无危机,可是生死往往就在这一瞬间。
两者之间的交火,愈演愈烈,十几个人编织成的火力网,完全覆盖了塔斯克德尔,不过随着塔斯克德尔不断放冷枪,而且枪法奇准,几乎每两枪,就会带走一个人,到最后,只剩下七个人了,谢峰蓝玉琥等每个人的心中都如同有着万斤巨石一样,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谁也不敢有丝毫喘息,因为生命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时间流逝,最后,枪声渐无,因为所有人手中的子弹都打光了。
“这回,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谢峰跟张嘎子等人,逐渐从背后走了出来,七个人一字排开,气势雄浑。
“呵呵,怎么,这回有胆子出来想跟我真刀真枪的拼一把?”
塔斯克德尔似乎信心更加足了,他的实力,不说在杀手锏无人可匹,但是至少他遇到的敌手,不是真正的军中王者,就是隐世高手,在世俗之中,能达到他这样实力的人,不多,甚至有如凤毛麟角,少点可怜。
打通一条经脉的血脉高手,那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这样的人在军中,那肯定是超级高手,巅峰兵王。
“就凭你,我还真没放在眼中。”
张嘎子哈哈一笑,似乎更加胆大了,他是兵王,短兵相接,他信心百倍,况且有谢峰等几个高手在,他当然有恃无恐。
“你们,还不够看。”
塔斯克德尔挥了挥中指,眼神之中尽是轻蔑之色。
“解决掉你们几个,我也就能够安心的离开了。肖遥,全面戒备。”
苏晨此时已经回来了,站在蓝玉琥以及谢峰等人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
“那就来试试看,谁才是孬种。”
张嘎子眼神阴冷,蓄势待发。
“你似乎不是他的对手。”苏晨眉头一挑,淡淡道。
“你这意思,看样子还是个高手?难不成你就是他的对手?”张嘎子嘴角充满了讥诮之色,从一开始,他就看苏晨不顺眼,当然就是因为蓝玉琥跟苏晨关系匪浅,这让他羡慕嫉妒恨。
“二号,少生事端,动手。”
谢峰沉声说道,话音一落,他已经率先动手,灵活的手段,如同山舞银蛇,兵中之王,果然名不虚传,苏晨微微颔首,也就这个谢峰还算可以,已经达到了武道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第一条经脉,成为血脉高手,但就是这一步,很多人甚至终其一生,都难以达到。这个人的实力,应该比当初没有打通经脉的翎芝要强一些,跟枭龙旗鼓相当。
谢峰与蓝玉琥张嘎子首当其冲,直接冲向塔斯克德尔,三人珠玉在前,身后四个人紧跟不舍,气人瞬间结阵,将塔斯克德尔围在中间,后者则是冷冷一笑,毫不在乎,苏晨知道,谢峰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对塔斯克德尔造成威胁,打通一条经脉的血脉高手,那就是质的飞跃,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给我滚!”
塔斯克德尔双拳敌四手,有条不紊,杀伐果断,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杀气,跟谢峰等人的花拳绣腿比起来,显然更加实用,也更为凶悍,谢峰跟张嘎子是主力,两个人正面迎敌,而蓝玉琥五人,则是找机会偷袭,不断的给塔斯克德尔制造麻烦,让他自顾不暇。
不过很显然塔斯克德尔并不在意,实力强,就是任性!他压根就没将这几个人放在眼中,手中三棱军刺,前冲后突,张嘎子受伤最重,他的手筋被挑开,塔斯克德尔一拳击出,生生将张嘎子击退十几米才站稳身形,顾天鹏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这时候顾天鹏的保镖也冲在了第一线,接替了张嘎子的位置。战斗愈加的激烈,顾天鹏的保镖,实力仅次于谢峰,不过还是被塔斯克德尔以一己之力力撼群雄。
“一群宵小鼠辈,也敢跟爷爷争锋,真是不自量力,哈哈。”
塔斯克德尔凶悍异常,军刺招招要命,谢峰等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苏晨在一边摇头,一边轻笑。
“你笑什么?”张嘎子沉声说道。
“我笑你们不自量力,你们的实力跟塔斯克德尔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那你又能如何?有本你上去,别在这说风凉话,懦夫。”
张嘎子冷眼看着苏晨,在他眼中这家伙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能有啥本事?自己如果不是受了伤,肯定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离蓝玉琥远一点。
“以后,别让我看你在五号面前自作多情。”
“呵呵,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懦夫的实力。”苏晨轻笑着说道。
谢峰等人,尽皆被塔斯克德尔连环脚踢飞,身受重伤,最后一记回旋踢,踢向了蓝玉琥,苏晨身若闪电,一脚踢向了塔斯克德尔,两人各自退后半步,势均力敌。
“你是谁?”塔斯克德尔双眼一缩,他终于记得这个跟在顾天鹏身后的‘跟屁虫’了,没想到最深藏不露的人,竟然是他。
“我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人,想打架是吧,我奉陪到底。”
苏晨将蓝玉琥拦在身后,眼神微眯,活动了一下手掌,嘴角的笑容逐渐勾起。
【作者题外话】:对不住大家了,今日一更,洛水实在挺不住了,浑身痛,这两本准备爆发的,可是重感冒打了一天的吊瓶,要虚脱了,强码出来这一章,见谅。不想过多解释,过两天看我病好了爆发就是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第二百五十九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望着身前高大伟岸的身影,本该高兴的喜极而泣的蓝玉琥,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甚至对苏晨充斥着一丝怨恨之色,因为她心中始终还记挂着父亲的安危,尽管她也清楚,那一刻,苏晨别无选择。但是理智上,她还是不能原谅苏晨在关键时刻没有去救下自己的父亲,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可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谢峰连喷出三口鲜血,身受重伤,就连肩膀也是被塔斯克德尔的三棱军刺刺穿。
“他,真的能行吗?”谢峰看着蓝玉琥问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懦夫能有几分本事,在这个时候冲好汉,没有实力,只会死的更难看,英雄救美也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办到的。”
张嘎子宁愿希望苏晨被塔斯克德尔一拳击飞,也好让他心中的记恨心理,得以舒怀。
但是,结果永远都是事与愿违,苏晨冷眼睥睨,赤手空拳,霸道前冲,直接与塔斯克德尔对撼在一起,结果出人意料,塔斯克德尔壮硕的身躯被苏晨直接撞飞,所有人惊呼,哪怕一旁被塔斯克德尔用手铐铐住的顾天鹏,也彻底震惊了,塔斯克德尔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谁也没想到苏晨一出手,就将其震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最为震撼的,还要属塔斯克德尔,因为从刚一交手,他心里就已经再清楚不过,自己绝非眼前这个消瘦青年的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谁能想到,这个纵横半生的职业杀手,在苏晨面前甚至生不起任何的战斗之心,夺路而逃,不过苏晨怎么会允许他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呢?身上的枪伤,就是他造成的,不杀之,何以解他心头之恨?尽管苏晨旧伤未愈,可是对付一个刚刚晋升不久的血脉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哥快走。”
直升机之声的肖遥怒喝一声,已经准备启动塔斯克德尔在与苏晨对撼之后,就已经开始奔命,苏晨速度比他快上不少,三步并作两步,便是追上了,苏晨单手擒拿,将塔斯克德尔的手臂压制,此刻,两个人距离直升机只有一步之遥。
“滚开!”
塔斯克德尔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命危急,只要这个年轻人不依不饶,自己逃走的几率就相当渺茫。
“对不起了老大。我只能先走一步了。”
肖遥实在没有办法继续等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老大被人死死缠住,如果这时候他不抓紧时间脱困,待会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一个也不会剩下,这一次接下的大陆任务,谁能想到竟然是东亚七虎的终结?
在生死的人性面前,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哪怕是在一起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胜似亲兄弟,在这种时候,肖遥背信弃义,启动直升机先行,塔斯克德尔也并没有怪他的兄弟,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做。优柔寡断,只会让战斗的鲜血变得冷凝,只会让他们充满杀戮的心,变得迟疑。
“干掉顾天鹏。”塔斯克德尔最后时刻,依旧不忘杀死顾天鹏,他被苏晨制住,但是肖遥手中却还有一颗救命子弹,不到最后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动用的,哪怕是老大深陷困境,他刚才依旧没有开枪。
肖遥知道大哥已经选择了放弃抵抗,这时候他能做的,就是完成他们尚未完成的任务,击杀顾天鹏。原本他们有数个机会击杀顾天鹏,因为想要全身而退,所以他们只能保留人质,直到自己确认安全之后才能够动手,不过他们估计失误了这群华夏兵王的实力,以至于阴沟里翻船,不过即便如此,塔斯克德尔仍然有信心安然离去,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是栽在了这个年轻人手里。
“好!”
肖遥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举起了手枪,那是他最后的使命,用六个兄弟换来的成功,哪怕到最后一刻也要干掉顾天鹏。才能让六个已经死去或即将死去的兄弟安息。
苏晨眼神一寒,一脚踢飞塔斯克德尔,后者连滚带爬闪出了四五米,苏晨身影闪烁,一道寒光破空而出,在场的所有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剑,甚至于没有人看清苏晨是如何出剑,如何收剑的,仅仅只是寒光一闪,直升机的玻璃从中间裂开一道齐整整的缝隙,肖遥的脸上,也跟直升机的挡风玻璃一样,出现一道血痕,最让人毛骨耸人的是,肖遥的小半个脑袋,竟然掉了下来,直升机由于故障问题,也是停止了运行,整个天台,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剑呢?”谢峰喃喃着说道,他明明看到那是一柄快若疾风,利若抽丝一样的快剑,可最后,他竟然连苏晨的剑都没有看到,这将是多么大的差距?谢峰苦笑,自己之前还嘲讽苏晨,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悲。
跟谢锋有着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张嘎子,他更是彻底傻眼了,这就是自己眼中的懦夫吗?尼玛这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老子不服,你这是开挂跟我们玩吗?这不是真人版的杀人游戏。
“剑出无痕,他怕是已经达到了师傅的境界。”顾天鹏的保镖眼神凝重的望着苏晨,那一剑,堪称惊才绝艳,无人可敌。
塔斯克德尔更是双眼发直,他知道,自己绝对难逃一劫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不想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苏晨。”苏晨目视着塔斯克德尔,轻声说道。
“没听过,不过我想,能死在你的手中不冤,未来,你必定非池中之物。”塔斯克德尔笑着说道,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死亡的危机。
“是条汉子,不过你还是要死,杀手的夙命,这是你最后的荣耀。”
苏晨道。
“等一下,苏晨,问问他究竟是谁指使他的?”顾天鹏沉声说道,但是这一刻,塔斯克德尔已经将他手中那柄染血无数的三棱军刺,刺进了自己的喉咙之中,顾天鹏心中一沉,终究还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用这一场意外式的阴谋,暗害自己。
“他明知必死,你以为他还会说吗?”苏晨笑着摇头,一代枭雄,就此落幕,不过这不是他最关心的。
顾天鹏点头,他知道是自己太过于心切了,无论是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又怎么会出卖自己背后的主人呢?
“懦夫的实力,没有让你失望吧?”
苏晨看着张嘎子,后者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身为兵王,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即便是明知是错,还是不愿意承认。
“谢谢你了,苏兄弟,对于之前的不敬,我真诚的向您道歉。”比起张嘎子,谢峰明显要更加识大体。
“没关系,我从来都是大人有大量的,不会跟一些鼠辈计较,呵呵。不多说了,赶紧送受伤的人去治疗吧。”
看苏晨话中有话,张嘎子也是无言以对。
蓝玉琥转身奔向楼下,因为她还担心着父亲的病情,如今歹徒死亡殆尽,她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了,可以去看望自己的父亲了。苏晨望着蓝玉琥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喜欢就去追吧,我看她倒是不错。哈哈。”顾天鹏打趣道,劫后余生,他倒是很开心,之前的阴霾,也扫去不少。
“别逗我了顾老哥,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我只当她是朋友。”
“你当人家是朋友,人家当你是什么呢?”
顾天鹏一句反问,还真将苏晨问着了,原本就是xing冷淡,不知道这一次之后,会不会变本加厉呢?如果她父亲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肯定会怨恨自己一辈子的,虽然自己救了她,可在良心上,她心中难安。
“希望徐老爷子能够妙手回春吧。”
顾天鹏留下善后,所有的工作人员,尽皆是战战兢兢,这一次有目的性的恐怖袭击,差点让顾天鹏成为牺牲品,身为副市长跟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胡高两人,首当其冲,必然会迎接顾天鹏的怒火。这等大事件,明天势必会登上整个南方的头条,而正值换届的南阳市委班子,肯定会有所影响,受到舆论的波及。
这一点,正是苏晨乐意看到的,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起,或许连陈德柱的生死胡高等人都无暇顾及了,各种善后工作,安顿以及安抚工作,都是相当头疼的事情。
急诊室门口,蓝玉琥愣愣的站在那里,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急诊室的灯光依旧亮着,父亲生命垂危,危在旦夕,生死不明。
“我相信蓝局长吉人自有天相。”
苏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蓝玉琥,本是好心,却弄巧成拙,但他也是人,而不是人,做不到两全其美,做不到尽如人意。
“如果我父亲有事,我蓝玉琥发誓,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蓝玉琥淡淡说道,不带任何情感,苏晨苦笑,换做是别人,或许早就发怒了,我救了你还要忍受这样的窝囊气?要是徐轩怡在这,早就跟蓝玉琥干起来了,蓝玉琥知道自己做的或许不对,可她迈不过自己良心的哪一步。
“叮——”
急诊室的门,终于缓缓的开了,蓝玉琥的心绷得更紧。
“怎么样大夫?”
徐郎昆脸色微微发白,不是很好看,显然这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对于他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而言,并不轻松。
“不是很乐观。”
徐郎昆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蓝局长的命,算是抱住了,而坏消息就是,由于弹壳压迫神经,导致他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而且恢复期也相当长。”
蓝玉琥颓然的靠在墙上,不过她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对于她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洛水努力吧,争取十点之前出来,身体还是没好,依旧在打吊瓶。洛水保证,只要身体一好,一定爆发!
第二百六十章南诸葛,北萧何!
第二百六十章南诸葛,北萧何!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苏晨低声说道。
“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如果你当初救得是我爸,他就不会这样,我恨你。”
蓝玉琥知道这怨不得苏晨,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亲最亲的亲人。
“如果恨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那就恨吧。恨一个人,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跟信念。”
苏晨望着蓝玉琥,后者猛然间扑进苏晨的怀里,狠狠的捶打着他,徐轩怡看在眼中,有点嫉妒,还有点替苏晨打抱不平,想要上去,却被爷爷阻止了。
最后,蓝玉琥的拳头越来越弱,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很微弱,可苏晨知道,她终于发泄出来了,而不是憋在心里,那样她会更加的难受。
如果苏晨不问不管,偏激的蓝玉琥,因此而成魔,性情大变,变得更加冷血,更加无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会让她终生陷入疾苦。苏晨没有救世主一样的胸怀,但是蓝玉琥是他的朋友,他责无旁贷。
就在陈德柱锒铛入狱的第二天,桑德因涉嫌倒卖大量冰毒而被再次刑拘,这一次证据确凿,是由李开济李书记亲自督导,数千万的毒品,足够桑德吃几辈子牢饭了。这也是桑德万万没有想到的,在他跟苏晨联手把陈德柱送进监狱之后,自己竟然迎来了第三次牢狱之灾,苏晨第一想法就是苏晨搞的鬼,而且这是一场策划了许久许久的计谋,自从上次毒品丢失之后,他心里就始终惴惴不安,今天,这些毒品终于还是献世了,而结果就是他备受牵连。
桑德不信苏晨有胆子做掉自己,即便现在没有了陈德柱以及胡高朱晓坤这样的政府保护伞,他还有最后的王牌南霸天,苏晨若敢动自己,南霸天决不会绕过他,在南方还没有人敢跟南霸天做对。
不过桑德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抓他的不是苏晨,而是蓄谋已久的李开济,与苏晨毫无关系,所以南霸天怨不到他的头上,即使他真正想对付苏晨,也要师出有名才行。
桑德毒品案牵连出一系列的官员,除了朱晓坤之外,还有两个财政厅的小科长,最后朱晓坤被停职查办,胡高因为与他们联系并不大,再加上背后有弟弟支撑,即便是李开济也不敢轻易动他,如今正好有顾天鹏在,李开济大刀阔斧,三天的时间,连续破获了数起关联性极强的毒品案与官员贪污受贿案,风头一时无两,而市委大选,也落空了,除了胡高无一例外升任市长之外,整个南阳市委,都是有些阴沉。如果不是李开济独当一面,或许南阳市政府都必定会遭受到一场省委的雷霆之怒。
桑德跟陈德柱,全都是死刑,整个南阳无论是官场上还是黑道上,都赢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河南郑州,一座别墅之中,一个带着金丝镜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功夫服,擦拭着手中的青钢长剑,他一生爱剑,但却不会用剑。
“天哥,桑德,被判了死刑。”
一手环抱长刀,刀锋淡淡说道。
整个别墅,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空荡,甚至带着一丝凄凄然。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当初我就告诫过他,让他跟着我,可是他不听。”
被称作天哥的人,就是南霸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南霸天是外人的赠号,也就是说,南方一霸,只手遮天的意思。在南方,敢这么嚣张却肆无忌惮,除了南霸天一人,绝无仅有。
“你确定,是政府的人动的手脚?”
南霸天问道。
“事有蹊跷,难以判断真伪,至少,我觉得桑德不可能被政府的人玩的团团转,他之前刚把陈德柱送进了监狱,后脚自己也跟着禁区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刀锋眉头一瞥,低声道。
“你也觉得事有蹊跷吗?那便是有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那个齐豫培养的新人苏晨搞的鬼。”
“天哥,你说那个苏晨,会不会是?”
“不会!当年苏天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我比谁都清楚。姓氏相同,巧合而已。”
南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声说道。
“希望如此。不过桑德事情,我们怎么办?”
刀锋说道。
“死就死了,我做的依旧够多了,他不领情,也怪不得我,就算是他咎由自取吧,当年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让我多照顾他,可是,他太过于自信,刚愎自用,死了,也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到底。”
桑德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个秘密,就连刀锋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南霸天对桑德很关照,甚至数次主动邀请桑德,但每次都不欢而散,但以他这种放眼天下群雄皆可傲然视之的人,却丝毫不在乎,刀锋也难以猜测,两者之间的关系。
“天哥,恕我多嘴,我觉得,你似乎有些太过于沉寂了。当年的豪情,这些年,难道已经被磨光了吗?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只懂得韬光养晦的天哥,而是一个大杀四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领袖。当年的北萧何,而今安在否?”
南霸天浑身一震,刀锋的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痛处。
“南诸葛,北萧何,还有多少人记得我这个北方萧何?南诸葛齐豫,不是一样颓然不动,我相信,他也在等待着机会,壮志未酬,他若死了,我在这世上,便真的无趣了。天下大势,风起云涌,二十年春秋,谁又能真正看破这万丈红尘?南诸葛还未动手,我若先行一步,岂不是让他看了笑话?”
“天哥,你是说,齐豫有可能还有手握大权。”
“手握大权,不太现实,毕竟当年那场dong乱,死的死,伤的伤,无数人隐退江湖。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二十年前,三分归一统,二十年后,大势依旧在,齐豫怎么可能甘心?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南霸天笑呵呵的说道,一剑刺出,没有任何的气势可言,但是那犀利的眼神,却比剑锋更加让人望而生畏。
苏晨并没有急于整合南阳的势力,因为现在的南阳,可谓是一盘散沙,关系网极为复杂,顾天鹏也准备回京了,万事落幕。这已经算是他至今最为满意的结果了,要动胡高,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况且苏晨跟胡高的仇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两者谁也没有公开表明不死不休,可是苏晨明显能感觉到胡高早已经是暗流涌动。
“没想到,这一次你做的倒是很完美,能拿下桑德跟陈德柱等人,已经是皆大欢喜了。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了。”
齐豫拍了拍苏晨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惹得苏晨一阵鄙夷。
“齐老大,你能矜持一点吗?”张高乐大笑着说道,苏晨这一招借刀杀人,还是非常完美的,至少现在南霸天不会那么快找上自己,即便找上自己,也未必就会对他们动手,桑德被判死刑,这笔帐,南霸天未必就会把帐算在苏晨头上。
“切,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想当年我可是名震大江南北的南诸葛,知道不?智慧无双,无人可及。”
齐豫不屑的说道。
“哈哈,真不害臊,你要是南诸葛,我就是北萧何了。”
张高乐也算是见多识广,听说过南诸葛北萧何的故事,但是他不会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竟然真的是二十年前名镇大江南北的南诸葛。
苏晨跟众人喝了点酒,而后去了广田娱乐会所,此时的广田娱乐会所,已经被查封了,门前不远处的石阶上,一个带着胡茬的男子,落寞的坐在那里。
“怪我不,王哥。”
苏晨坐在神情落寞的男子身边,这个人正是王超。
“坐吧。”
“以后有什么打算。”苏晨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时运不济,怨不得别人。我只恨天理不公。”王超咬牙说道,他本以为追随桑德,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能有机会重新站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将她揽入自己的怀抱,可现在看来,距离梦想,已经越来越远。
“命运多舛,我们就得学会跟命运抗争。认输,似乎不是你的性格吧。”
王超浑身一震,可是他不认命,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着我吧,王哥,我不敢保证能给你荣华富贵,万贯家财,但我保证,一定让你嫂子回到你身边。”
苏晨笑道。
王超瞳孔一缩,盯着苏晨,久久不语,眼中带着一抹雾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王超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大度,不紧不计前嫌,还极力的招揽自己,他知道自己的梦想只有一个,那就是给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个狠狠的耳光,重新让自己的女人回归到自己的身边来。
“兄弟,我王超此生无以为报,生死由你,富贵不论。”
王超对苏晨重重的说道。
“王哥,有你这两个字,就足够了,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晨与王超的大手,仅仅的握在一起,王超还是没能忍住。有此兄弟,夫复何求!
第二百六十一章西门剑痕!
第二百六十一章西门剑痕!
王超知道苏晨身怀绝技,背景不俗,但是当初他已经投靠了桑德,正所谓忠臣不事二主,并不是说王超如何的坚守死板,而是当初在他有难之时,桑德能够收留他,这份恩情,王超不敢忘。当初苏晨也不止一次向王超伸出橄榄枝,可最后,王超还是拒绝了。在苏晨眼中,王超绝对是一个值得重用的人才,未必能称雄,但绝对是个难得的将才。
而且,苏晨从一开始,就把王超当成兄弟,兄弟有难,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这一刻开始,桑德已去,王超菜真正归心。苏晨有意让王超日后替他掌管南阳,齐豫心不在此,苏晨早就知道,那个家伙绝非池中之物,在这南阳偏居一隅二十年,所需的隐忍,绝不轻松。
清江畔,一抹黑衣,独依望江楼。消失数月之久的便宜师傅重现南阳,让苏晨感觉到她的出现,似乎有些非同寻常。
窈窕身姿,美如红莲,林夕步履轻盈,漫步在河边。
“这一次医圣之争,你应该也会去吧。”林夕说道。
“你怎么知道?”苏晨问道。
“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你师傅我?你跟你那个师叔,恐怕关系也不太正常吧。”
林夕眼神一眯,淡淡说道,苏晨心中一顿,看来这个师傅还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咳咳,说吧,这次来找我,什么事情。”
“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但是有一点,小心翎咏春,你的师叔,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林夕说道。
“我会记住的。”苏晨心中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便宜师傅绝不会害他,但是师叔翎咏春对他有情有义,苏晨不相信她对自己的感情是有目的的性的。
“西门家族的传人,要出世了,干掉他,让西门家族颜面扫地,这就是你复仇的开始。”
“西门家族吗?我不会忘记的,当初,逼得我父亲身死之人,就有他们。”
苏晨眼神阴冷,他的敌人太过于强大,但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退缩,西门家族固然强大,可他仍旧要步步为营。西门家族身为武道家族之一,其底蕴完全不是医道世家张家所能比拟的,所以苏晨必须要很小心。
“西门家族第一传人,西门剑痕,初入神脉高手,即便是在八大武道世家之中,也是佼佼者一样的存在,这一次,会去参加医圣之争,而且我估计,他会主动找上你的。连人家的未婚妻都得罪了,你的本事倒是不小啊。我估计你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来找你的。”
林夕阴阳怪气的说道。
“找我?”
“慕容婉瑜就是西门剑痕的未婚妻,而你跟慕容宛瑜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你说他会不会来主动找你呢。”
“我次奥,那家伙不会认为我跟婉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苏晨皱眉道。
“一口一个婉瑜,还能怎么纯洁?你自求多福吧,西门剑痕,实力不俗,估计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其实我很好奇,便宜师傅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你好神秘啊。”
苏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林夕,那张绝美的面孔,他仍然看不到,可是他能感受到便宜师傅是真正关心自己的。
“不该问的就别问。记住了,你父亲的仇,你一定要亲手报,当年害你父亲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但是依旧有些老怪物还活在世上,等你实力足够的时候,一定要横扫那些自以为是的武道世家。我还有事情,就不过多逗留了,你好自为之。”
林夕说道。
“便宜师傅,你每次出现的时间能长一点吗?还有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难道还有什么比你宝贝徒弟的命还重要的吗?”
苏晨委屈道。
“别再我面前装可怜臭小子,大仇不得报,我就不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哼。”
林夕似乎知道苏晨心中所想。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不报父仇,我苏晨誓不为人。”苏晨目光灼灼,眼中杀意涌现。
“西门家族,就是你第一个要对付的家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说完,林夕的身影逐渐远去,苏晨目视着便宜师傅,便宜师傅的神秘,出乎他的预料,而且她的消息,也相当灵通,就连自己跟翎咏春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不得不说,这一点让苏晨有些头皮发麻,这便宜师傅,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第二天晚上,蓝玉琥给苏晨打了一个电话,蓝正峰脱离危险期了,但是却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也就是说,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变成当初的蓝正峰了。而蓝玉琥,则是再度踏上了她的征程,因为她说过,她要为国家挥汗洒血,为国家奉献她的一生。父亲因公受伤,她更以父亲为荣。
“此去经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再见了。”
苏晨拿着电话说道,他现在没有把握治好蓝玉琥,并不代表他以后也同样没有机会,而且只要自己能完全施展鬼门十三针,苏晨就有七成把握让蓝正峰恢复,不过现在而言,还有些为时尚早。
“那便永远不要再见,你我生死两茫茫。苏晨,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恨的人。”
蓝玉琥挂断电话,神色茫然,她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男人,但是苏晨却是她这辈子唯一恨的男人。恨之深,责之切。
南阳一切,尘埃落定,不过苏晨并没有急欲整合南阳的地下势力,一来桑德的残余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二来为了躲避南霸天的视野,所以苏晨并不急于求成。
西门家族,位于昆仑山之上,乃是武道八大家族之中的佼佼者,与东方家族遥相呼应,是华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传承七百余年,底蕴深不可测。
冰峰之上,一个赤裸上身,手握寒枪的年轻男子,银发乱舞,呼喝声风,每一次都是寒芒未至,枪已破空,威势无匹,锋芒毕露!
“剑痕少爷,您已经练了五个小时了,该歇歇了。”
一个面容冰冷,似乎永远都毫无感情可言的的男子,淡淡说道,此人正是西门寒楼,西门家族当初派去保护慕容婉瑜的保镖。
“你说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
银发青年冷冷道,手中寒枪,枪出如龙,铁画银钩。
“苏晨。”
“好一个苏晨,此番下山,我西门剑痕,必拿你祭枪。”
【作者题外话】:洛水记在心里,一共欠下大家四章了,重感冒连床都爬不起来,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一定补上,再爆发!明日争取两更。
第二百六十二章大师兄,古凡尘!
第二百六十二章大师兄,古凡尘!
“徐老爷子真是医术精湛啊。”
“是啊,我们南阳能有如此神医,实在是幸运啊。”
“徐老爷子,这是我们一家人得心意,烦请您手下。”
徐郎昆满头大汗的从手术室中走出来,激动的家属,就已经一拥而上,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他也是疲惫不堪,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是七十有余,身体早就大不如从前了。
“医者父母心,你们的心意我徐郎昆心领了。”
徐郎昆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排众而出,人过七十古来稀,在徐郎昆心中,对于金钱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概念,而且他一生治病救人,从未多收过任何一个人的诊费,徐郎昆始终认为,帮人祛除顽疾是他的职责跟义务。如果因为治病救人就随意收取任何感谢金,那他行医一生的意义,就彻底变了。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呵呵。”
徐郎昆精神一振,这声音,让他感觉无比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听过。徐郎昆转过身,看着身前不远处的老者,比他还要年长十几岁,不过看起来精神百倍,面色红润,一看就是保养的十分健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病态。八十多岁的老人,能有如此面容,着实让徐郎昆都羡慕不已。
“你是——”
徐郎昆皱着眉,打量着后者,低声问道。
“小昆子,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呵呵,这一次,我可是不远千里而来,你倒是让我有些伤心啊。”
老者笑呵呵说道。
徐郎昆眼圈一红,仔细的看着后者,险些惊叫出声,这辈子,叫他小昆子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师兄。
“大师兄,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呢?。”老者开怀大笑,丝毫没有徐郎昆的激动,不过看得出,他的眼底,同样充满了亲切。徐郎昆当年不算是师傅手下最聪明的弟子,但却是最勤奋的一个。
“四十多年前,你进了云南边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我跟师傅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徐郎昆沉着说道,拉着大湿兄一并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根本顾不上刚刚手术过后的辛苦。
徐郎昆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这辈子还能看到大师兄古凡尘,大师兄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当初他在师傅手下学艺,就只有大师兄对他最好。所以在徐郎昆的记忆之中,师傅跟大师兄,是同样重要的。
“当年,或许是我太过草率了,跟师傅研究中医之理,相互有所排斥,最后我便是一怒之下,进入了苗疆寻找答案。不想,在误入苗疆之后,我被当地的医术深深的吸引了,在一次随行入山之后,便迷失了,可是我并没有放弃研究中医之理,在大山里,我一呆,便是二十七年,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下大变,物是人非。在那段时间,我终于寻找到了印证,当初师傅说的,真的是错的。等我白发苍苍,带着真解去寻找师傅的师傅,可惜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已经驾鹤西去了。”
古凡尘说着说着,便是老泪纵横,他虽然找到了医道真解,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为自己传道授业解惑的师傅。
徐郎昆脸色大变,这个结果,他已经预料到了,十年前,他曾经去过师傅的故居,但是师傅已经不在,只是留下了一封信,说是去四方云游,治病救人,最后亦免不了化为一撮黄土。
“人之生死,实为常伦,大师兄,您也不必太过悲伤了。您找到了医道真解,师傅九泉之下得知,一定也会很欣慰的。实事求是,马虎不得,这才是我们为人医者最应该做的。”
徐郎昆心中的悲伤,也是难以掩饰,但是事实已成定局,连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归西而去,七十岁,早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对于生死,他已经看的很淡了,徐郎昆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多救几个人,让自己在医学的道路上,多走几步,造福天下。当年,在师傅手下,他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药童,只有大师兄对他好,当年大师兄一去不复返,徐郎昆不知道难过了多久。
“但愿吧。这一次,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回来的。”
古凡尘面色凝重,望着徐郎昆,目光灼灼,闪现着精光,似乎充满了希冀。
“医圣之争?”
徐郎昆脱口而出,医圣之名,震惊四海,谁若得之,天下皆知。当年,徐郎昆的师傅,就曾参加过医圣之争,但是最后却败给了华家的人,那是他一生的遗憾。
“一把年纪了,大师兄,难道你真的还要争吗?给年轻人留一些机会,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徐郎昆说道。
“哼,我古凡尘研究一生中医之理,讲究阴阳平衡,天地轮回,我相信以我今天的医术,一定无人可及,如果师傅还在,也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师傅未能完成的心愿,我一定会替他完成的。岂不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小昆子,岁月,在你大师兄的身上,没有抹去过一丝一毫。我会证明,我是医道最强。”
古凡尘冷哼一声,踌躇满志,虽然年有八十余岁,但仍旧有着常人,甚至年轻人都有所不济的信心与志气,徐郎昆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在他看来,大师兄的确是一个艺术超高的中医,一生追求医术巅峰,啫医成痴,称之为医痴也不为过,可现在毕竟物是人非,岁月更迭,大师兄未必就能够一鸣惊人,他怕败了,大师兄整个人都会因此而精神恍惚。
“有志不在年高,为兄我一定在医圣之争上,大放异彩,小昆子,这一次我回来找你,就是想让你为为兄见证,也让师傅的在天之灵看到,我们绝不会堕了他的名头。”
徐郎昆叹息一声,没有继续再劝大师兄,毕竟两个人已经将近半个世纪未见面,大师兄这次回来性格跟气质,都大有变化,他怕刺激到大师兄。医道家族,有几个是简单的货色?人家哪个不是传承几百上千年,甚至更加久远,其底蕴,完全不是寻常人能够撼动的。而且,在徐郎昆心里,早已没有了名利之争。
医者父母心,直到他七十岁生日的那一天,重新捡起师傅给他的医术手札的时候,才逐渐明白,什么才叫做医者父母心。名利熏心,实为孽障,为人医者,当以治病救人,救死扶伤为己任,方能以父母之心,对待天下患者。也就是说,你的医术有多厉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医术,救活了多少人。
徐郎昆将大师兄邀请回了家,几十年不见,他只想好好的跟大师兄叙叙旧。
这一日,整个河南,蠢蠢欲动,郑州以及周围数个大小城市,全都充满了火药味,南方各个省市,仿佛都陷入到了一股莫名的阴霾之中。苏晨知道,很可能是因为桑德,南霸天或许要动手了,而他一动手,或许整个南方,都要遭灾。
昏暗的灯光,照在苏晨的脸上,他的神情有些严肃,他本想借此机会,至少让南阳一统,他不怕南霸天,但是现在毕竟势单力薄,邓州随时都能拿下,苏晨只是在等待着时机。
“你有什么看法?齐豫,别不说话,桑德我干掉了,现在你不能还是一味的推脱,闷不作声吧?早知道老子就不接手你这个烂摊子了,要人人没多少,要钱钱没多少,就连几个忠诚度的手下,都不多,现在南霸天蠢蠢欲动,你还有心思在这斗蛐蛐。妈蛋。”
苏晨瞪了一眼那个捧着个蛐蛐罐自娱自乐的齐豫。
“齐老大,你再这样,手下人估计人心要散啊。”
张高乐也看不下去了,他是苏晨钦点的‘精兵良将’,自然向着苏晨说话。
“有你屁事,滚蛋。王老弟,你说说看,有啥看法?”
齐豫笑骂道,踹了张高乐一脚,苏晨摇头不已,他也想听听王超的想法,毕竟在他眼中,王超绝对不是一个无能之辈。
“齐老大成竹在胸,何必问我呢?”王超笑着看向齐豫。
齐豫眼中精光一闪,拍手道:
“聪明,我就喜欢这样的,王超,如果不认为跟着我丢人,以后跟着我吧。叫我齐哥。”
齐豫知道,王超以前也算是个名声显赫的车王,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名利有时候不能代表一切,权利,才是最让人兴奋又让人恐惧的东西。他之所以愿意让王超跟着他,是因为他觉得王超是个可塑之才。苏晨跟他说过,但是光头彪有勇无谋,可用但不堪重用,张高乐属于那种墙头草,只要你强势,他会给你带来无穷的利益,齐豫并不想把任何不确定因素放在他不确定的人身上。
“好!”王超应声答道。
“说吧,别卖关子了。”苏晨也是眼中闪烁着好奇之色,他还真不确定这个齐豫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齐豫沉默了片刻,淡淡说道:
“我先去去趟国外。回来再说。”
“妈的,你不是要跑路吧?”苏晨笑道。
“我带王超一起去。如果我不出意外的话,南霸天应该会派人来,而且带队的人,可能就是刀锋,也就是当初给桑德撑腰的人。张高乐留下来主掌大局,南阳就你说了算了。怎么,兴奋不?”
齐豫笑眯眯看着张高乐,张高乐差点吓哭了,尼玛,这不是真的吧?你们都要跑路,留下我一个人独挡千军,而且如今整个河南都是蠢蠢欲动,齐豫更算准了南霸天一定会来,你们这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吗?咱们这充其量聚集起来,不到三百人,我就算是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也挡不住传说中那柄杀人不见血的刀锋啊。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努力ing!今日两更,病好了不少,高烧终于退了。明天开始补欠,三更!补欠之后,才算爆发,洛水说到做到!
第二百六十三章我就是来挑事儿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我就是来挑事儿的!
“不干不干。死也不干,老大,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么死掉吧。”
张高乐可怜巴巴的望着苏晨说道。
“我无能为力,别看着我。哈哈。”苏晨摊手说道,他已经确定这两天就要走了,跟师叔去参加那什么医圣之争,据说到手数个大家族,都会去,他是抱着报仇之心去的,所以,必定会大开杀戒,他不想因此而分心。
“富贵险中求,张高乐,别让我失望。”
苏晨知道齐豫不可能没有丝毫把握就让张高乐来当个替死鬼,如果是南霸天派人来目标只有可能是苏晨跟齐豫,南霸天应该不会滥杀无辜吧,当然这也是苏晨心中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
“好,我来顶,大不了天塌下,还有比我个高的人顶着。”张高乐见苏晨表情严肃,也就没说什么,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看齐豫的眼神。
“如果刀锋来,你就告诉他,不怕全军覆没,就滚出南阳。”齐豫说道。
“啥?”张高乐真蒙了,你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啊,要真是南霸天来人,那么他敢这么说,估计会死无葬身之地。
“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识了。看到这两只蛐蛐了吗?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奄奄一息,而死的那个,恰恰是又肥又大的蛐蛐,原因就是他畏首畏尾,怕死,但是另外那只瘦弱的蛐蛐,死命的攻击,最后那只又肥又大的蛐蛐,并不是死于那只瘦弱蛐蛐的手中,而是因为恐惧,吓死的。”
齐豫说着便将那两只蛐蛐从锅里倒了出来,果然,那只瘦弱的蛐蛐,同样断了一条腿,但是那只又肥又大的蛐蛐,却被他咬的千疮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吧,我认栽了。”张高乐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你们都出去吧。”苏晨说道。
渐渐的,所有人都走出了雅间,只剩下苏晨跟齐豫两个人。
“你真想让他以身犯险吗?我感觉不会,可我想不出你究竟有什么后手。”
“没有后手,我只问一句,你相信我吗?苏晨。”
齐豫道。
“相信。”八百亿的集团,齐豫连眼都没眨,就把自己推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苏晨没有理由不相信齐豫,他又是自己父亲的老部下,就凭这一点,苏晨就会选择无条件相信齐豫。
“我担心的,并不是这里,我担心亚洲那边会有大乱子,南霸天的背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要我一句话,他绝不敢动南阳,但是,别人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南霸天的野心,远远不是这一个南方。”
齐豫苦笑着摇头。
一语呵退十万兵!这是何等的自信?苏晨知道,齐豫的本事,远远不止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些,很多东西,自己看到的似乎也只是冰山一角,自己要报仇,或许还要借助齐豫的大力帮助。
“好,我等你消息吧,我这一走,可能也要一段时间。我会一步步亲手杀光那些曾经直接或者间接导致我父亲死亡的人,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苏晨眼中冷意弥漫,眼神之中散发着血色,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晚上,苏晨接到了电话,是徐轩怡打来的,她爷爷想邀请他去家里吃饭,苏晨想要拒绝,但是徐轩怡软磨硬泡,最终苏晨拗不过她,还是去了。09
当苏晨到了徐郎昆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杨羽娣竟然也在,苏晨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毕竟杨羽娣是徐郎昆的得意爱徒。
“你来了?”杨羽娣眼中闪烁着一抹兴奋,将苏晨引了进来,徐轩怡在杨羽娣的身后,露出一丝嫉妒,但是杨羽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就算跟谁吃醋,也不好跟杨羽娣吃醋。
“嗯,你的伤怎么样了。”苏晨关心的问道。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次师傅去参加医圣之争,说是也要带我去呢。”
杨羽娣很满足,眼角布满了笑容,比起当初,不知道开朗了多少。
“好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不进来的话,我就要关门了。”
徐轩怡没好气的说道,拉着杨羽娣进了厨房。
“好好好,来了来了。”
杨羽娣冲苏晨俏皮一笑,被徐轩怡生拉硬拽进了厨房,毕竟今晚有贵客在,所以趁此机会,徐轩怡准备好好的跟杨羽娣学学厨艺。
“苏老弟,来了?”
徐郎昆眼神一亮,将苏晨迎了进来,跟苏晨他很谈得来,而且苏晨跟他的徒弟跟孙女关系也都不错,这个年轻人,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两个女孩都对苏晨很用心呢,但是一个是自己的孙女一个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徐郎昆也懒得去管晚辈的事情,站在理性的角度,他希望苏晨能把关心给更需要关爱的杨羽娣,但站在感性上,他希望自己的孙女也能够幸福。
“嗯,最近身体可好啊,徐老哥。前几天蓝局长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徐郎昆眉头一皱,故作生气道:
“这叫什么话?任何人送来患者,我都不会拒绝的,更何况蓝局长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这些年南阳治安十分不错,蓝局长功不可没,没能将其彻底治好,我也是十分惭愧呢。当初要不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为他止血,封住经脉,我都未必能捡回蓝局长那条命。对了,你有机会吗?”
“这不怪你,子弹压迫神经时间太长,虽然最后开颅手术做的很成功,但是还是永远成为了植物人,我会尽力,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把握。”
苏晨凝重的点头。
“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蓝局长为人刚直不阿,兢兢业业,为南阳谋福二十年,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实在可惜。”
徐郎昆连连摇头,深感惋惜。
“生命太脆弱,您老也一定要保重啊。”苏晨笑道。
“这就是你跟我提起的后生吗?小昆子。”
就在这时,苏晨眉头一皱,抬眼望去,一个满头白发,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的走了过来,龙行虎步,很是精神,尤其是那双眼睛,丝毫不像年过古稀的老者,比起徐郎昆,甚至更多了一份精气神。
“不错,这就是——”
“不过如此嘛,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懂得,多大的小屁孩儿,也敢称呼你为老哥,那我这张老脸又该往哪搁呢?呵呵。”
还没等徐郎昆说完,古凡尘便笑呵呵道,不过其中的味道,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对苏晨倒是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呵呵,老爷子严重了,老而不死视为贼,我不老,但并不代表我不贼。不知道这位老爷爷,怎么称呼呢?”
苏晨笑着说道,在徐郎昆的家里,他也不好发作,不过一句话把古凡尘顶的没了言语。
“好好,好个眼尖嘴利的小子。有点意思,老夫古凡尘,是小昆子的大师兄。我纵横中医研究一生,于苗疆深山钻研半个世纪,未遇敌手,苗疆无一人能与老夫论医,小昆子说你医术不错,针灸之术也算登得大雅之堂,我今日倒是想要讨教一番。”
古凡尘见猎心喜,听闻徐郎昆说苏晨竟然使出过鬼门十三针,顿时间来了兴趣,想要与苏晨比一比。
“古前辈几十年难出深山,怕是对外面也不甚了解吧,我这种不值一提的中医,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难登大雅,徐老哥抬爱而已,实在是不敢与前辈争锋。”
看得出来,徐郎昆很是在意这个师兄,苏晨也就没有与古凡尘争论下去,这个人医术必定不错,把自己保养的这么好,一般中医是做不到的,至少他的能力,怕是比徐郎昆要强上至少一个档次。苏晨是来吃饭的,他并不是来炫耀跟吵架的。
“哼,我当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原来是浪得虚名而已,我古凡尘,从来不屑于这类人为伍。”
徐郎昆哭笑不得,心中煎熬,大师兄咄咄相逼,苏晨又年轻气盛,万一这两个人吵起来,他可如何是好呢?今天可是他主动邀请苏晨来的,可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如此盛气凌人。
苏晨自然不会让徐郎昆难看,笑了笑,不置可否。
“晚辈才疏学浅,自然不可能比前辈更厉害,更何况前辈钻研中医几十年,必定不是我所能及的。”
“还算有点见识。”古凡尘嘴角微微翘起,转身进了客厅。
“实在抱歉,苏老弟。”
徐郎昆脸色难看,连连道歉。
“没关系,只是吃顿饭而已,我尽量忍让就是了,而且我想古前辈肯定有他骄傲的资本。当晚辈的,自然不能跟前辈争风吃醋。”
苏晨十分开明,让徐郎昆这个夹在中间的中间人终于不再两头为难了。
“师伯,你医术既然这么厉害,我爷爷几十年的气管炎,那你一定是手到擒来了。你快帮他看看吧,晚辈一定牢记师伯之恩。”
徐轩怡笑眯眯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东西,实在太可恶了,竟然如此刁难别人,还真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了?
徐郎昆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孙女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刚压下了大师兄的争斗之心,没想到她又挑起了事端。
徐轩怡冲苏晨做了鬼脸,悄悄道:
“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来挑事儿的。”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二百六十四章你用三年,我只用三分钟!
第二百六十四章你用三年,我只用三分钟!
恶人还需恶人磨!徐轩怡人小鬼大,又是女孩,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看这个老不死的对苏晨冷言冷语,她就一脸不爽,倚老卖老,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姑奶奶鸟你,叫你一声师伯,不鸟你,你就是一坨翔。
徐轩怡本就不是那种受得了窝囊气的人,看到苏晨跟爷爷,都是一脸为难,这老不死的,真的以为自己的医术天下无敌了,不做就不会死,爷爷敬你是大师兄不敢跟你翻脸,苏晨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我管你三七二十一,老娘还就当一回欺师灭祖的后生了。
苏晨摇头苦笑,他知道徐轩怡的火气怕是搂不住了,杨羽娣站在厨房门口,一脸难看,她没法出言说话,所以徐轩怡就当了这个出头鸟,为苏晨鸣不平。
“你这丫头,你这么做,你爷爷可就难做了。”苏晨沉声说道,避开徐郎昆跟古凡尘的耳目。
“哈哈,有意思,我喜欢,小丫头,既然你想要见识一下师伯的医术,那我也就不藏私了,况且师弟跟我情同手足,他既然有此隐疾,那么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我纵横苗疆四十余年,苦心钻研中医药理,即便不能药到病除,我想必定也能让师弟脱离痛苦。”
古凡尘眼神一寒,他还没傻到听不出好赖话的地步,虽然这些年在深山老林之中呆得有些古板刻薄,但他并不是傻子,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独自钻研半个世纪的成就,绝非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能够了解的。
“好啊,小侄感激不尽了,师伯,那就请您为我爷爷看病吧。”
徐轩怡调皮的笑道。
“你这丫头!”徐郎昆面容一板,冷声说道。
“唉,无妨,师弟,轩怡这丫头说的对,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怕是你都会认为师兄这些年光阴虚度吧?正好趁此机会,让大师兄给你看看。”
古凡尘拉过徐郎昆的手,笑呵呵的说道,一面冷眼看了苏晨一眼,他压根就没将这个年轻人放在心上,鬼门十三针?那失传了几百上千年的针灸之术,他真能使得出来?况且就算使得出来,也未必就能够凭借一针之术,纵横医道吧。在他心里,认为徐郎昆这些年医术了无长进,又没见识过真正的中医之术,才会被这年轻人的两三手小把戏当真。
“师兄——唉,麻烦您了。”
徐郎昆无奈说道。
古凡尘双眼微眯,手指不断的在徐郎昆的脉搏上跳动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似乎在思索着。
两分钟之后,古凡尘终于睁开了眼睛,沉吟着道:
“最常见的气管炎,这种病,现在可以控制,但是到了后期,就难了,至今为止,纵观中医数千年历史,都没有任何的药能对这种病彻底根除,在古代,哮喘也是发自于气管,一旦得了哮喘,那就等于宣布死亡了。”
“小昆子,你是不是晚上经常呼吸不畅,感觉有巨大的压力,就像是哮喘前兆一样,但又不太严重,而且无论吃什么药,都控制不住。”
徐郎昆微微点头,道:
“的确如此,也是老毛病了,要不了我的老命就好,反正一把年纪了,有点小病小灾,我也根本没放在心上。呵呵。”
“那可不行,这跟病从口入是一个道理,一点一滴的微差,都有可能导致你的病情加重,气管炎虽然不能够瞬间致命,但是到了后期,就有你遭罪的时候了。”
古凡尘神色一板,不得不说,苏晨看得出来,这老家伙虽然倚老卖老,自以为是,而且桀骜不驯,但是对徐郎昆,却是很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看来颇为深厚。
“说了这么多,不知古前辈有何看法呢?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呢?”
苏晨笑着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介意再添柴加薪了,真金不怕红炉火,这老家伙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试便知。
“哼,区区气管炎,怎能够难得住老夫?这些年,我研究最多的,就是人体的经脉组织跟气管组织,虽然未必能够完全根治,但是我敢保证,至少十年不会犯病。”
古凡尘自信说道。
“麻黄两钱,石膏四钱,炒杏仁两钱,桑白皮三钱,鱼腥草六钱,败酱草六钱,炙巴叶两钱四分,沙参四钱,女贞子四钱,百部三钱,款冬花两钱,柯子两钱四分,桔梗两钱四分,板蓝根六钱,北斗根两钱四分,配以九钱生姜片,用新鲜露水熬成药,三熬三换,必须要用新鲜露水,或是天池寒泉的泉水,对药性会有极大的提升。”
“你说的的确不错,这是治疗气管炎常用的办法,但是用新鲜露水活着寒泉水熬药,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新鲜露水跟寒泉,都有甘冽清肺的效果,说不定你的办法,真的能够奏效。”
苏晨严肃的说道,这古凡尘也未必就是浪得虚名,他虽然狂妄,却未必没有些这本是,中医靠的就是积累跟研究,药材千百味,配合各种各样的综合方法,才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是药三分毒,以毒攻毒,方能见奇效,中药虽然传承了几千年,但是还有很多的药方没有被研究出来,苏晨曾经尝试过很多,但是也只成功过十几个,不过也只有他这种变态才会用只,任意一个拿出来公诸于世,都有可能会震惊中医界,一个新的药方,其价值根本难以用金钱估量。
“老夫也曾患有气管炎,不过吃药三年,如今已经药到病除了,老夫年逾八十,身体健壮,这一点,我亲身验证过。”
古凡尘傲然道。
“这方法当真有效?”徐郎昆也是面色一喜,能治好这老病根,他自然无比高兴,谁愿意让病魔折磨的死去活来,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是身为医生的徐郎昆,自然清楚,气管炎到了晚期,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自然有效。”古凡尘笑道,拦着徐郎昆那副求知欲极强的面容,他更加欣慰。
“没想到这老家伙真有点本事。”
徐轩怡嘀咕着道。
“看到了吗?小子,别太自以为是,那都没什么用。年轻,就该学习,而不是妄自尊大。跟我比,你还差得远呢,哼哼。”
古凡尘冷笑不已,对苏晨冷眼一瞥。
“师伯,苏晨没招您没惹您,你为什么老是针对他呢?”徐轩怡愤愤道。
“我这哪里是教训他?我这是教他如何做人,如何行医,如何为人医者,如果连这几句话都听不进去,我看他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苏晨眉头一皱,这老家伙咄咄相逼,这是要把自己逼入悬崖啊。
“古前辈,我看您是这些年在大山里呆的脑子生锈了?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如您呢?如果是妄自尊大,我想你应该做的比我好。教训我,你还没这个资格。做人,你固步自封,还是先学学自己如何为人吧。行医,你自封山中几十年,未曾踏出过半步,只顾自己研究,可曾真正行万里路,医百家人?为人医者,你也配?你只能算是一个中医界的一个学者,甚至学徒而已。治个气管炎你还得三年,我能说你点什么好呢?”
苏晨沉声说道,他是实在忍不下去了,再这么沉默下去,非得被这家伙踩进泥里去。
“好好好,好个眼尖嘴利的臭小子,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办法治好小昆子的气管炎,记住,是根治!否则的话,我绝不饶你,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与你没完。”
古凡尘气的双眼冒金星,一个晚生后辈竟然如此跟他说话,实在让他内心愤怒,自己堂堂中医泰斗,比起徐郎昆更是强上不知一星半点,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真是不知死活。
“你用三年,我只用三分钟!”
苏晨淡淡的说道,银针的确是他的看家本领,而这一次,他正是要施展鬼门十三针,不让你看看老子的真本事,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气管炎主要是黏膜炎性变化,就像是一条通畅的管道,上面布满了多年流通水污杂垢形成了阻塞,银针之法,绝对能让他的气管壁恢复正常,而且根本不需要三年之久,三分钟足以。
看着满脸苦瓜相的徐郎昆,苏晨略带着一丝抱歉,道:
“徐老哥,来吧,三分钟,看我如何治好你的气管炎。”
徐郎昆只能摇头,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褪去上衣,苏晨眉目一拧,神情严肃,手中银针落如飞花,就连苏晨的气势,都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好奇特的针法!”
古凡尘两眼一瞪,缓缓缩紧,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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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第二百六十五章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落针如鬼魅,起死能回生,天下第一手,鬼门十三针!
苏晨的手法极其娴熟,三分钟,不多不少,一共一百零百根银针全部落在了徐郎昆的身上,一排排,密密麻麻,如果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会看得头晕。就连古凡尘也有些看的傻眼了,鬼门十三针,真的是鬼门十三针!
三分钟,也就是一百八十秒,要对人进行施针一百零八根,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在苏晨手中,竟然完成了,其速度,其精准程度,无一不令古凡尘与杨羽娣徐轩怡等人咂舌,真正的银针高手,不需要解释。
古凡尘从起初的时候,还一脸的满不在乎,可是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终于知道,这个年轻人的针灸之术,有多么可怕了。鬼门十三针,分正针与副针,正针八根,副针一百根,八根银针,直插鬼门十三穴,以穴道跟经脉,对徐郎昆的体内组织进行修复,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徐郎昆感觉浑身的经脉瞬间变得畅通起来,神清气明,最重要的是,他感觉有种呕吐感跟排泄感觉。
“怎么样,师伯,是不是眼花缭乱,看傻眼了吧?苏晨的鬼门十三针,那可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你不要想着偷学哦。”
徐轩怡一脸的得意之色,仿佛这鬼门十三针根本就不是苏晨施展出来的,而是她。
“住口,轩怡!”
徐郎昆沉声说道。
“哎呦,不行,我得先去趟厕所,大师兄,苏晨,你们先聊。”
徐郎昆急得不行,后背之上还带着无数银针,直接跳下沙发,直奔洗手间。
“哼,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要高兴的太早。”
古凡尘显然对与苏晨不太感冒,哪怕此刻他的内心之中已经是无比震撼,如此年轻就能够施展出鬼门十三针,其针灸之术,堪称医术界楷模,古凡尘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师傅,会是何等的国医圣手,竟然能够教出这样出色的徒弟。
不过,他依旧没有认输的意思,鬼门十三针,固然是针灸之道无与伦比的无上针灸之术,但是并不代表他别的手段也能跟鬼门十三针一样出色。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以及对病人的震断,对症下药,方能治百病,他苏晨年纪轻轻,能熟读天下药经?
年纪,在中医界,似乎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不知道多少人,败在了年龄之上。想要在中医之上颇有建树,那么必定要有过人的才学,超人的阅历,以及丰富的行医经验,古凡尘与徐郎昆相比,他自信任何方面都不会输给徐郎昆,唯独在治病救人这方面,他看的病人,学医将近七十年,不超过七个。
这就是他常年旅居深山做研究的弊端,甚至已经有些脱离人烟交际。
不过中医讲究的就是一个辈分跟阅历,如果将苏晨跟古凡尘同时放到一个中医馆之中,在古凡尘面前看病的人绝对会络绎不绝,而去找苏晨看病的人,几乎不会有。
“那好,那就请古前辈拭目以待吧。”
苏晨自信一笑,他的针灸之法,他自信,世间能与他争锋的人,不多,而这个古凡尘虽然有些本市,但是太过于倨傲,为人更是没得说,人品渣成狗,这种人,你越是敬着他,他就越发无法自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晨好心好意这次就给他敲响一次警钟。
古凡尘又是一声冷哼,不以为然。
不一会,徐郎昆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洗了手,喝了一大杯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咦?你还别说,苏老弟,你这银针,还真有挺有效果的。我的嗓子感觉很舒服,而且说话一点也不气喘了。”
徐郎昆有点微胖,此刻挺着肚子,大腹便便的走了过来,皮肤倒是很白,老家伙包养的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背后扎了一排排的银针,活脱脱像是一只刺猬。
“苏老哥,我还是把你这银针拔了吧,也好让古前辈验证一下,看看这银针效果如何,不要说我只懂得随便扎扎,那我就没脸在您这吃饭了。”
“爷爷,你现在像一只老刺猬,嘿嘿。”徐轩怡掩嘴娇笑。
“哼,你这只小刺猬给我老实点,否则这一次医圣之争,你就别想去了。”
徐郎昆声音冰冷,毕竟是晚辈,他对大师兄不敬,这就说明他家教不严,让大师兄看了笑话不说,自己也愧对大师兄。
徐轩怡吐了吐小舌,不再说话,委屈的撇撇嘴。
苏晨似有深意的看了徐郎昆一眼,徐郎昆点头,他也知道大师兄脾气古怪,再加上这些年不与世俗交流,毕竟像自己这样容忍他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而且大师兄咄咄相逼,一点也不给别人留任何喘息的余地,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连他都充满了无奈。
苏晨迅捷的将徐郎昆身上的银针全都拔了出来,是时候让古凡尘检验了,让他彻底哑口无言,那就是击败他,这是最好的办法,苏晨一忍再忍,可是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就只能出此下策了,虽然他此举有些欠妥,可是对付倚老卖老的人,别无他法。
“大师兄——”
徐郎昆知道,自己的气管炎,多半已经好了,鬼门十三针鬼神莫测,他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舒畅感,自己刚才在排泄的时候,排除了很多污秽之物,甚至比人体的粪便都要肮脏,他猜想必定是隐藏在自己气管跟直肠之中的污垢,所以他才能够如此畅快。
“不必多说,师弟,你若能好,师兄自然欣喜,不过若是这小子实力不济,那么我想他必须要给我道歉,连点尊老的意识都没有,何以为医?”
古凡尘直接拉起徐郎昆的手,号起了脉。
渐渐的,古凡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无疑,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苏晨这小混蛋竟然真的将徐郎昆的气管炎,在三分钟之内用银针治好了。
虽然心中极尽不甘,不过事实胜于雄辩,鬼门十三针,果然是神鬼难测,名不虚传!
“鬼门十三针,的确有着鬼斧神工。”
古凡尘喃喃说道。
“古前辈,我敬你是徐老哥的师兄,所以叫你一声古前辈,希望你能够明白,五十年未曾出世,你已经落伍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你这把老骨头,我劝你还是歇歇吧。做点传道授业解惑治病救人的正经事吧,医圣之争,真的那么重要吗?名誉不过是过眼云烟,虚度光阴将近九十载,难道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那我只能说,您真是太可悲了。言尽于此,徐老哥,这顿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医圣之争,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再见。”
苏晨微笑着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徐郎昆的家里。
“如此小人,猖狂无比,我岂能遂他愿?医圣之争,必有我古凡尘一席之地。我一生之追求,谁能当我!”
苏晨离去的时候,还听到古凡尘大言不惭,丝毫不知悔改,当真是无药可救。苏晨摇头苦笑,离开了徐郎昆的家。
“苏老弟,苏——”
徐郎昆叫了一声,但是苏晨根本就没答应,直接离去。徐轩怡跟杨羽娣都对古凡尘颇不感冒。
苏晨回家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连晓芸,自己突然间想起来,她说过要带奶奶来南阳找他的,估计是她奶奶的病情又加重了,否则的话,她怎么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呢。
“喂,是你吗?苏晨,我已经来南阳了,我奶奶病情又严重了不少,求求你救救我奶奶。她可能快要不行了。”
连晓芸带着哭腔说道,电话之中颤音不断。连晓芸是傍晚时分才到的南阳,本来打算等到明天再去找苏晨,但是奶奶病情加重,或许根本等不到明天。
“好,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苏晨当即应承下来,人命关天,身为医生,他责无旁贷。
“在东区的牡丹亭宾馆,七楼708好房。”
连晓芸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苏晨。挂断电话,苏晨开着车,一路狂奔,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东区的牡丹亭宾馆。
一开门,苏晨就看到了一脸梨花带雨的连晓芸。
“奶奶在哪?”苏晨也来不及跟连晓芸客套,毕竟现在病人要紧。
“在房间里。”连晓芸将苏晨引进了房间,望着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人,苏晨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这是他遇到过最严重的一次,上次在烧烤摊旁,老人还有得救,苏晨也有七分信心,但是看着老人的面容已经有些松弛,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这一次,他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
苏晨二话不说,把起老太太的手腕,眼神陡然缩紧。
“这是,回光返照?”
苏晨喃喃说道,尽管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连晓芸听到了,连晓芸瞬间瘫软在床侧,俏丽的脸上,布满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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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银发,银枪!
第二百六十六章银发,银枪!
“你先别难过,我尽力一试。”
苏晨现在也只能先给连晓芸打一剂镇定剂,不过这时候,他不敢说老太太一定能救过来。人之将死,生机皆无,就算苏晨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也不可能在阎王爷手中抢人,而且人之生死,也可以说是命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求求你,苏晨,你一定要救救我奶奶,只要你能救活我奶奶,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辞。”
看着连晓芸哭的那么伤心,苏晨心里也不好受,但这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一来看老太太有没有这个命,二来还要看天意。苏晨甚至有点羡慕,至少她还有奶奶,但是自己连奶奶的面都没有见过,这辈子,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而且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些他生命之中的至亲之人。
老太太精神涣散,精气神皆无,苏晨努力了将近半个小时,老太太依旧还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眼睛紧紧的闭着,苏晨用了数种抢救的方法,最后以银针刺激,但还是无济于事,老太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苏晨满头大汗,脸色也不甚好看,这是他第一个治不了的人,也就是说,他也已经心灰意冷了。
苏晨心道,自己最大的本事,估计也就是让老太太回光返照,再恢复几分钟神志,否则她一直这么昏迷,再过一会,估计也还是要离开这个世界。苏晨的心里十分难受,一个生命的离世,跟他有直接的关系,是自己医术不精,是自己没有能力挽留,他将一切的责任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也是他唯一一个没有能力治好的人!
苏晨咬着牙,最后以鬼门十三针的秘法,让老人重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些神志,脸色红润起来,可是明显,手脚不听使唤,只是能够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晓芸……”
“你醒了奶奶,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奶奶,谢谢你,苏晨。”
连晓芸几乎下意识的跪在了苏晨的脚下,苏晨心中一酸,一把扶起了连晓芸,忙道:
“对不起,我尽力了,奶奶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不可能的,奶奶已经,醒了,奶奶——”
刚才的喜悦,瞬间一冲而散,连晓芸面如土灰。
“晓芸,晓芸,听我说,奶奶天命已尽,也该走了,这是我的劫数。能多活了这几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小伙子,我知道,当初也是你救了我,我老太婆感激不尽。”
“你别说话,听我说,晓芸,别怪你爸爸,奶奶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你爸爸是好样的,他跟你爷爷一样,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都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男人,就该如此,庸庸碌碌,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奶奶以你父亲为傲,你也一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能为奶奶生了你这么一个又孝顺又有心意的孙女,奶奶比什么都开心。小伙子,替我照顾好我这个孙女,我知道你是谁,我儿子能有今天,全拼你父亲,我这个孙女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美女,但也是一个好姑娘,希望你能对她好。丫头,我就要去见你爷爷了,我看到他了,他正在朝我招手,呵呵,老头子,我来了,这么多年,让你久等了……”
说着,老太太便是闭上了双眼,她走的很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缓缓闭上了双眼。
但是,这一刻,苏晨却心如刀割,虽然他并非是自己的亲奶奶,可是看着这么一个老人在自己面前老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确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医者父母心,我空有一身医术,但是却救不了人,我算什么中医?苏晨内心愤怒的低吼着,不停的问自己,那一刻他才知道,杀一个人或许只是手起刀落,但是救一个人,是多么的艰难。
“奶奶——”
连晓芸嘶声裂肺的痛苦声,让苏晨同样感同身受,失去至亲的痛苦,又有几个人能安然承受?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奶奶走的很安详,我们应该开心,至少,她没有任何的遗憾。”
苏晨劝说道,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力有时穷,谁也不可能逆天而行,他不是神,不可能真的让人起死回生。天命所归,哪怕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老人家寿命已尽,而且她也有必死之心,或许,活着对她而言,才是一种别样的煎熬,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苏晨打电话给了连晓芸的父亲,毕竟,这是他的家事,不到二十分钟,直升机已经落在了南阳,直到连晓芸的父亲带人来到这里,苏晨才离开。不过这一刻,他却是内心沉重,死亡,永远都不是谁能够预料的,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失败,虽然他知道,以后他还会失败,可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家门口的小区,月光潇洒,冷意弥漫,苏晨一步步走入小区,一道身影,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单单是一个背影,就如此凶猛,绝对是一代狠人。
银发乱舞,背影健硕,长枪在侧,孤高冷傲。
“你是谁?”
苏晨问道,此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打赢我,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银发青年随手一抛,九尺长枪,锋芒必露,银光闪烁,枪茫炫丽,刺破夜空,直逼苏晨。
苏晨眼神一寒,大步流星,开始后退,对方枪出如龙,气势猛如虎,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硬接,绝对胜算极低。
苏晨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太极起手,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段,错开了银发青年的致命一枪,银发青年回身一砸,一记回马枪,险些挑翻苏晨,苏晨踉跄退后,脸色难看,他今天施针两次,内力虚无不定,再加上旧伤未愈,所以根本难以抵挡银发青年的锋芒杀机。
“好快的枪!”
苏晨冷喝一声,游龙步法,抽身闪现,以退为进,倚天剑瞬间落入手中,剑扫长空,但是银发青年的银枪,显然更胜一筹,以泰山压顶之势,瞬间逼退苏晨,苏晨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越来越难看,浑身血脉喷张,眼神微眯。
此人的实力,哪怕自己身处巅峰,也不敢轻敌。
“你受伤了,我不杀你,留你一条贱命。我西门剑痕,从不趁人之危,半月后,医圣之争,我必取你性命。”
银发青年眉头紧皱,不愿趁人之危,他自诩为君子,对自己也是相当自信,这时候哪怕击败苏晨,也胜之不武。
“好一个西门剑痕!今日之情,我记下了,半月后,我也饶你一命。”
苏晨瞳孔紧缩,看来师傅的消息果然精准,西门剑痕,已经盯上自己了。
西门剑痕嘴角微微一笑,道:
“希望你能有那个实力,我想看到一个巅峰的你,一个足以战败十殿阎罗的绝顶高手,而不是一个病秧子,后会有期。”
“你如果自信强过楚江王,我倒是可以一战,我很期待!”
苏晨目光灼灼,两人对视一眼,西门剑痕转身背负长枪而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跨世纪的爱情!
第二百六十七章跨世纪的爱情!
随着那个神秘的不可一世傲然独立的齐豫离开南阳,这个充斥着历史韵味的名城,也终于成为了一盘散沙,没有人去管,地下世界一团糟,桑德的离世,让不少人都开始投奔齐豫,可是一向谨慎小心从不露面的齐豫,这一次更是早已远在万里之外的东南亚。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嗅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南阳,可能会有大乱。
这一日,张高乐留守南阳,果不其然,刀锋带人杀入南阳,吓得张高乐亡魂皆冒,这个名震南方的头号猛人,小道消息向来灵通的张高乐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着早死早托生的想法对上刀锋,后者根本没鸟他,不过这时候张高乐不乐意了,老子再怎么说也是如今南阳的黑道领头羊,就这么被无视了,张高乐自然不乐意,在说出了齐豫临走前教给他的那句话之后,果然,带着不少人意欲有大动作的刀锋,竟然又乖乖的带着人如同潮水般退去,不留一丝痕迹。
这一次,哪怕吊儿郎当桀骜不驯,从来都不认为齐豫有什么惊天大本事的张高乐,也彻底服了。
一语喝退十万兵!这得多大的气势跟本事?他现在才知道,那个时不时骂他两句,却永远跟他没正形的齐豫,才是整个南阳最可怕的人,或者说整个南方。连南霸天手下的头号猛人刀锋都忌惮三分,而且仅仅是一句话,威势何其之大?
至今仍然后怕的张高乐,甚至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从前从不放在眼中的齐豫。
苏晨在这个时候,也离开了南阳,去了上海,这个政治地位仅次于京城,但是金融与商贸发展却丝毫不落下风的国际一线大都市,就是苏晨前往医圣之争的第一站。天下名医皆可争,医圣之名,并不是一个人定下的,而是千千万万的华夏中医,共同推举的。来上海是师叔翎咏春的意思,说这里有着她的恩师,而恩师,便是败于上一届医圣之手,这一次,老人家无论如何也要再去看看。
皋兰路1号的西班牙式花园洋房,就是翎咏春恩师的居所,这个曾经住着民国第一少帅张学良的故居,苏晨心中有些感叹,百年风云,他看不过不少历史书籍,少帅,的确是个时代的英雄,只可惜结局却并不好,自与杨虎城软禁老蒋之后,又被老蒋反将一军,软禁了半个世纪,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恢复自由身,最后在美国生活了十年,度过了他最后的余生。本该辉煌一生的东北奉天系少帅,却少年被困,龙难飞天。
“师叔,这就是你恩师的居所吗?”
苏晨忍不住感叹。
“不错,恩师已经在这里守了快一个世纪了。”
翎咏春美眸闪烁,一股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一个孤独而没落的女人,独自守在这里,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煎熬。往事随风,光阴流转,时间永远不会停,但当初的美好,却永远也回不到现实了。
苏晨心中震惊,将近一个世纪,难道说,她的恩师跟这个故居的主人张学良有着难以想象的关系吗?
“一个世纪,就是一个轮回,她等的人还是没有回来,最后,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翎咏春苦笑道,等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纵使千回百转,亦不后悔。
“看来,她真的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苏晨心中了然,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人,应该便是等了少帅一个世纪的女人。
翎咏春按下门铃,不久,门便是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浑身佝偻,无比消瘦,深陷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满头银发,已经被岁月摧残的不成样子,可依然能从其睿智的双眼里,看出对世俗的通透。
“终于来了,咏春。”
老太太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牵动着布满皱纹的老脸,似乎很是欣慰。
“这是——”
老太太看了苏晨一眼,这个眼神清明,一脸笑容的小伙子,倒是颇为可喜。
“翎咏春是我师叔,晚辈有礼了。”
苏晨笑着说道,这是比自己不知道高几辈的老太太,礼数自然不能少,况且又是师叔的恩师。
“好好好,进来吧。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老太太笑呵呵将翎咏春跟苏晨引进了这栋小别墅之中,别墅之内的陈列,极其古老,都是上世界二三十年代的摆设,不过却古香古色,很有韵味,也很有品味,各式各样的花瓶,以及那只立地式的摆钟,都让苏晨仿佛置身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上海滩。
卡其色的实木沙发,以及那以树木年轮为底座的茶几,都是整个别墅客厅的最耀眼的装饰,就连格局,也是与当初三十年代的传统样式。
“这些年,你还好吧,师傅。”翎咏春问道。
“老样子了,过了一百岁,也该入土为安了。呵呵,不过这一次,能去看一看真正的医圣之争,我也就满足了。”
老太太点头说道。
“百岁老人,您的身体还真是硬朗,前辈,这里是张学良少帅的故居,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孤单吗?”
苏晨微微动容,百岁年华,这个老人,的确很懂得保养之术,现在这个年代,各种污染,各种添加剂的食物,想长寿都难,八十岁,已经算是高龄了。
“苏晨,别乱说。”翎咏春脸色一变,低声说道。
不过,这一次,老太太却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勃然变色,而是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苏晨。
“无妨。这么多年,该放下的,我也放下了。已经到了这个岁数,我还有什么执着的呢?当初只是不甘心,现在想想,其实爱情,未必要长相厮守,只有心中有爱,就真的很开心了。我老太婆执着了一辈子,若是连临死前都看不开,那么即使到了地下,少帅也会看不起我的,更何况还有于凤至大姐跟赵四小姐珠玉在前,人生,本该如此。”
“师傅,你——”
“这么多年了,能说出我心中的结,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年轻人猜的不错,你也不用旁敲侧击,我的确是少帅的女人,但是,我却没有机会像于凤至一样跟他有夫妻之缘,更没有四小姐一样的福分,跟少帅共享天年。八十年,弹指一挥间,就连你的太爷爷,估计也没有我这个岁数吧,呵呵。能跟少帅在一起,有过一段美好,我已经很满足了,过多的奢望,只会让我更加的伤神,其实爱情,并不是长相厮守,也不是朝朝暮暮,而是爱一个人一生一世,没有任何的奢求,能在这里,默默的守护着我们曾经的故所,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咏春,我现在告诉你,我叫宋文芳,庆龄便是我的姐姐。”
苏晨与翎咏春尽皆是浑身一震,面露震撼,也就是说,她算是宋家的老太祖一样的人物,不过在历史上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宋家人,个个英杰辈出,虽然未必都是良善之辈,但个个枭雄,无论男女。
“七岁那边,我随着我的师傅云游天下,走遍华夏山川,或许早就已经没有人记得我这个人了。于凤至,是我母亲的干女儿,或者说,我爱上的人,算是我的干姐夫。不过百年风云,如今却早已经成为云烟。”
苏晨默然,不管她的身份如何,放在今天,依旧是平民,但是她的爱情,却可歌可泣,默默守候了一个世纪,谁又能做到呢?虽不能长相厮守,但其真情,却感天动地。
翎咏春泪流满面,望着师傅那张看似平淡的苍老面容,内心实则波澜不定。自己的命运,又是如何呢?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是人生就是如此,你不可能永远尽如人意,翎咏春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的师傅,是多么的伟大,自己能跟她一样,做到默默的守护着这份爱情,不哭不闹,一生一世吗?
翎咏春跪在宋文芳面前哭成了泪人,苏晨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爱情就是错的,可是爱情没有年龄更没有时间的限制,否则就不叫爱了。
他能给翎咏春的除了承诺,一无所有,可承诺,又是多久呢?
“师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苏晨说道。
翎咏春俏脸微红,她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大胆,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宋文芳呵呵一笑,眼神之中完全会意,活了一百年,她早就已经是人精一样的存在了,从翎咏春跟苏晨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了自己这个徒弟的心思。
“苏晨,当着师傅的面,别胡说。”
“丫头,你真当师傅瞎了眼吗?我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爱上一个比你小了这么多的年轻人,不是你的错。爱情,就是要无所顾忌,我看得出来,此子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他若能对你好,必定是一生一世。作为女人,婚姻未必就一定是最重要的,最开心的是要幸福,能与所爱之人共天涯。”
宋文芳的话,使得翎咏春的脸色红透了半边天,头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
“就连宋前辈都祝福我们了,师叔,你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苏晨笑容越发灿烂,感激的看着宋文芳,这个跨世纪的老人,她的爱情,可歌可泣,但是自己绝不会像少帅一样,辜负了所爱之人一生一世!
“好了,这一次来,我就要教你传说中的九转十三针,如果再不交给你,或许,它就要失传了。”
宋文芳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澄澈,与之前判若两人。
【作者题外话】:这一章写的很努力,写了两个小时。累死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我是土鳖?
第二百六十八章我是土鳖?
“九转十三针?”
“九转十三针?”
苏晨跟翎咏春同时惊叫出声,九转十三针,他们闻所未闻,但是苏晨有种感觉,这九转十三针跟鬼门十三针,似乎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处。
翎咏春曾经听师傅说过一次,九转十三针是她的独门绝技,这些年都未曾施展过,翎咏春也没有问过,但是她知道这九转十三针,肯定非比寻常。
“不错,九转十三针,与张天师的鬼门十三针并称为当是奇针,不过后人只知道鬼门十三针,却很少有人知道九转十三针,九转十三针是张天师第七代玄孙张
野在老祖宗的鬼门十三针的基础上改良的,鬼门十三穴,九转千百针。每一转,都相当于一个蜕变,我只能施展到第七转,至于第八转跟第九转,我感觉此生都无
法达到了,或许,也只有内里超强的人,能够达到九转巅峰。”
谈到九转十三针,宋文芳颇为自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但是她从未在人前崭露过,当初师傅交给她九转十三针,就是不想让这门传奇针法失传。
“果然,看来鬼门十三针跟九转十三针,真的颇有渊源。”
苏晨说道。
“你也知道鬼门十三针吗?”宋文芳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晨。
“嗯,我也是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自学的,难等大雅之堂。”
“没想到你竟然会鬼门十三针,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缘分呢。习得鬼门十三针,就没有登不登大雅之堂的说法,鬼门十三针之传奇性,比九转十三针更加神
秘,而且据我师傅说,鬼门十三针还不够完善,但是正是因为它还不够完善,以人身十三鬼穴以及死穴为中心,所以才以大危险取大成就,一旦鬼门十三针大成,
绝非九转十三针可以比拟的,而且鬼门十三针最大的弊端就是当你施展到第十针以后,如果不是绝顶高手,根本难以施展,第十二针以后,就是生死一线间,在求
生的瞬间,也有可能瞬息而亡。而九转十三针,则完美的融合了鬼门十三针的缺点跟优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平衡,可最后的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鬼门十
三针难以练到巅峰,但是九转十三针,却有机会完全发挥。”
宋文芳很显然对鬼门十三针跟九转十三针很了解,如数家珍。
“前辈说的对,鬼门十三针弊端的确很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变成悲剧为更加悲剧,驾驭不好,那就是害人害己。”
苏晨说道,鬼门十三针,他之所以不敢轻易使用,原因很多,不想暴漏太多是其一,再者他也无法完成第十二针的施展,第十一针,苏晨也没有把握绝对能够
一次成型的施展出来,如果一旦施针失败,那就是扎在别人的死穴之上,很可能要了别人的性命,所以苏晨无比谨慎。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想你这个师侄的医术,未必就比你这个师叔要差。呵呵。”
宋文芳说的翎咏春脸色一红,心中甜蜜,作为一个女人,最开心的,并非是别人夸自己,而是夸耀自己的男人,那才是她们最幸福的事情。
“现在,师傅就将这九转十三针传授给你,苏晨,你也可以学学看,不过跟你的鬼门十三针难免有所冲突,所以你切勿要弄乱了,以免导致每一种针法,都是
难以发挥到极致。”
苏晨点头,宋文芳也是好意,而且并没打算避讳,兵在精而不在多,学习也是一样,学好了一样,殊途同归,都是治病救人,贪多嚼不烂,更有可能造成一瓶
不满半瓶乱逛,那就得不偿失了。
“徒儿一定谨遵师命,好生学习。”
翎咏春单膝跪地,跪在宋文芳面前,神色无比庄严,而且充满了敬畏。
“好好好,起来说话,今天,我就传你九转十三针,你一定要将其发扬光大。”
宋文芳十分欣慰,扶起了翎咏春。
九转十三针跟鬼门十三针,出于同源,苏晨在一旁观看,老太太阵法如流,虽然她实力肯定不如自己,但是其针法却比自己施展的更加纯熟,更加精炼,甚至
其威力效果,苏晨可以肯定绝对不比自己施展鬼门十三针低。
九转十三针,顾名思义,一共分为九转,一共一百一十七针,第一转,十三针入体,以小腿部十三穴为主,第二转,以大腿十三穴为主,第三转,以腰部十三
穴为主……第九转,以头部十三穴为主,每一转,都极其艰难。苏晨看到,宋文芳的施针方法与他有着七分相似,不过却又别出心裁,别具匠心,施针并不是随意
乱扎,而是有序的针灸。
苏晨看完了老太太施展九转十三针,心中受益匪浅,他知道自己的施针,一定能够更上一层楼,对于针灸只能说是略懂皮毛的翎咏春而言,想要一遍记下,就
要困难得多了,但是幸亏有苏晨在,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最后,两个人离开了宋文芳的住所,翎咏春说是不愿意打扰师傅一个人休息,而宋文芳也很欣慰,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苏晨跟翎咏春离开皋兰路1号的西班牙式花园洋房的时候,宋文芳坐在摇一之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很是满足。
“一百年了,少帅,我就要来找你了,这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在叫你姐夫。”
说完,老太太仿佛睡着了一样安详,摇椅渐渐停下,而她,也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放不下的不是医圣之争,而是她追寻了一个世纪的爱情。
苏晨跟翎咏春并没有住宾馆,而是去了她的一个朋友家里,她的朋友也是一个单身,带着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住在外滩附近的一栋大别墅里,能在寸土寸金
的上海滩,还是外滩买下一栋四百平米的大别墅,绝对不是一般人。
“来了?咏春姐。”
一个美艳的少妇出现在苏晨跟翎咏春的面前,看上去颇为艳丽,但是人很好,对苏晨跟翎咏春也都很热情,听翎咏春说这个女孩子当初跟过她一段时间,后来
自己在上海创业,发迹了,成为了上海滩最年轻的一代商业新秀,有着上亿的私人集团,人很好,对她也像是自己的大姐姐一样。
“这是我师侄,可能要在你这住两天,麻烦你了,玉珠。”
翎咏春对美女少妇玉珠笑着说道,面露歉意。
“跟我客气什么,咏春姐,当初没有你,我可能都要饿死街头了。”玉珠亲切的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瞧你说的。”
“姐姐好。”苏晨微笑着看向玉珠,玉珠的确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这一句话,逗得玉珠更是十分高兴,不断夸奖苏晨,真是会说话,苏晨也夸
奖玉珠年轻。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打扮时髦,甚至有些过于成熟的高挑女孩,背着一只黑色的香奈尔皮包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丝袜,将其足有一米的大长
腿勾勒出来,充满了诱惑,迷你的粉色小短裙,更是十分性感,在这个已入初冬的季节,这身打扮,连苏晨都觉得有点冷。上身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袖T恤,微微隆起
的胸部,才刚刚发育,不过已经初具规模了,苏晨估计至少有C杯了吧,看样子日后又是一代绝世凶器。最要命的是她的个子足有一米八,身材已经比那些模特儿要
更有味道了有木有?精致的小脸蛋,完全遗传了她妈妈的基因,虽然很青涩,但是很给力啊有木有?
女孩的头发更是完全染成了红色,绝壁的杀马特非主流,在苏晨眼里,这种女孩,就是叛逆的该吊打的典型。
“没看见家里来人了吗?不知道打个招呼吗?”
玉珠冷声说道,那个似乎有些目中无人的女孩转头看了过来,一步步走来。
“我回来了,亲爱的妈妈,有事吗?没事我要出去玩了。OK?”
女孩笑眯眯的说道,两个小酒窝非常可爱,但是其表情明显是故意做出来的。
“这小妹妹还挺可爱。”苏晨由衷的赞叹。
“你没事吧大叔?你长那么老,谁是你小妹妹,我可不敢认你当哥哥,哼哼。”
“噗,人家叫你大叔呢,苏晨。”翎咏春扑哧一笑,苏晨莞尔,即为无奈,我次奥,小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长那么老了?
苏晨跟翎咏春都没在意,但是玉珠却不依不饶了,沉声道:
“没教养,怎么说话呢。给我回房间去,今天哪也不许去,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呆着。”
“切,呆就呆,又不会死人。”
女孩冷笑一声,转身上楼,突然间转身看向苏晨,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叔,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真的很土鳖耶。”
我草!
我是土鳖?尼玛,小丫头老子不把你就地正法,你还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是咋的?
还没等苏晨反驳,楼梯上便是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容,小女孩的迈着诱人的大长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臭丫头,被我惯坏了,唉。咏春姐,苏晨,你们千万别介意啊。”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不补了,算是正常。今天状态不佳,咳嗽的厉害。明日补更,还欠三更!
第二百六十九章滚,你才是小芝麻!
第二百六十九章滚,你才是小芝麻!
“玉姐,你这个女儿,还真挺有意思的。”
苏晨摸了摸鼻子笑道,虽然小女孩很拽,跟他也非常不客气,可他还不至于跟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一般见识。
玉珠神色有些落寞,充满歉意。
“唉,都怪我管教不严,这孩子从小父亲走的早,我忙于生意,照顾很少,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想要管她,也是力不从心,而且孩子长大了,性格已经养成了。虽然这些年我的事业的确很成功,可是我的家庭,我的孩子,却是一塌糊涂。”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这孩子就不错,一看就不是吃亏的主儿。呵呵。”
翎咏春笑道,这丫头虽然任性了点,但还不至于无药可救,而且翎咏春身为长姐,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寄居在人家。
“你就别安慰我了,咏春姐,我的孩子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看来是时候管教管教她了。不过我也担心,怕适得其反,现在孩子正处在青春期,叛逆心理太强,万一有什么想不开的,或许我就该后悔一辈子了。让你们见笑了,咏春姐。”
聊起女儿,玉珠打开了话匣子,而且也显得更加平易近人,虽然光彩照人,美艳少妇,功成名就,但是却丝毫没有半点架子。
“瞧你说的哪里话。”
翎咏春摇头。就在这时候,小女孩又换了一件红色的夹克从楼上走了下来。
“妈,我朋友叫我出去玩,我走了。”
女孩吊儿郎当的说道,脚步匆匆。
“站住!我说了今晚上绝对不让你出去,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看来我是不管管你,你真的以为没有我这个妈了。”
玉珠顿时间脸色一沉,女孩轻轻撇了撇嘴,冷笑道:
“你不是从来都不愿意管我吗?我还以为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你这个丫头,你还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了。”玉珠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你的车给我开开,你不给,我就去找我姥姥,说你不管我,还不给我自由。”女孩说道。
“如果你放心的话,我跟她一起去吧。玉姐。”
苏晨说道,因为刚才师叔给他使了个眼神,看样子这母女两也是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感觉,而且玉珠这个时候要是低头了,面子上也挂不住。
“谁要你跟着,我跟你很熟吗?大叔。”
女孩嘴角一瞥,深深的眼线,变得更加妖冶,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其美艳程度,却丝毫不下于她的母亲玉珠,而且青涩中带着一抹桀骜,别具匠心。
“现在小女孩不都是喜欢怪蜀黍吗?况且我这个大叔文能治国安天下,武能拳脚定乾坤,你信不信。”
苏晨神秘一笑,让小女孩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风采,似乎有些不屑。
“让苏晨跟她一起去吧,放心吧,没事。”翎咏春安慰道。
玉珠胸前起伏,胸器逼人,微微点头,苏晨还是比较稳重的,而且看样子人也不是那么孬,咏春姐的师侄,应该错不了。况且原本玉珠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拿这个闺女没办法,真要是晚上把她锁在房间里,估计大半夜把床单顺成绳子,也得偷溜出去。
“好吧,早点回来,就算你不在乎,还得看看人家有没有时间陪你。别跟我谈条件,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要是不让你苏大哥跟你去,就给我乖乖回去。”
女孩冷哼一声,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这是车钥匙,你不许开车,你能开吧?苏晨。”
玉珠将车钥匙递给苏晨,苏晨点头。
接过钥匙,苏晨微微侧目,保时捷,看来玉珠姐的品质生活还不错,也难怪,人家资产上亿,要是还开捷达夏利,那才不正常呢。
苏晨眼神微微一眯,道:
“走吧,小妹妹。叔叔带你去兜风。”
“哼。”
女孩转头就走。苏晨无奈笑笑,碰了一鼻子灰,也无妨,看来这小丫头还挺有性格的。
到了车库,苏晨不禁咂舌,保时捷911,好几百万的车子,就是炫,而且还是草绿色的,十分亮眼,即使是在晚上,灯光耀眼,车子更加炫目。
“怎么,吓傻了吧,没见过这么好的车吧?切,这才是我妈妈最不好的一辆车。拿来。”
“什么?”苏晨故意装傻,这丫头看来是想自己开车。
“当然是车钥匙了,少跟我装傻。”
“你确定你要开?你还未满十六周岁吧,要知道考驾驶证要十八周岁才可以的,你有吗?”苏晨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孩。
“你——不用你管,给我。”
“看来真的未满十六周岁呢,唉,没办法,你要是不想坐,我现在就回去了。”
“你给我回来,算你狠,大叔。上车。”
女孩咬牙说道,浑身气的颤抖不已,黑色蕾丝,修长美腿,再踩上那双十厘米的恨天高,绝壁的女神范儿,虽然还很小,但是绝色美女的资质,已经崭露出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说实话,见过美女,但是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性感的小美女。还不知道你叫啥呢,介意告诉我吗,小美女?”
苏晨笑道,很显然这句话是她今晚听到最开心的一句话,到底还是小女孩,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故作镇定,道:
“把小字去了,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好好好,请问美女芳名?”
“记住了,本小姐叫齐贝贝。”
齐贝贝得意的说道。
“好嘞,说吧,贝贝大小姐,去哪。”苏晨问道。
“去外滩,雷霆KTV,在五道街上。”
苏晨打开导航,一路狂奔。上海滩,身为华夏最大的城市之一,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已经兴起,而且在华夏的经济政治地位,举足轻重,现在发展的已经相当繁华。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外滩,也是整个上海滩最为繁华的地方,大上海,在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神秘与大气。
雷霆KTV,是整个上海滩数得上数的大场子,虽然只是一个KTV,但是相比于南阳的广田娱乐会所,却还要大上数倍不止,KTV楼下,名车无数,八点多,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这个充斥着欲望与金钱的现代化城市,就连夜场的层次,也要高上许多。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所有年轻人的青春荷尔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怎么样,酷不酷,走吧大叔,今晚我就带你见识一下我们大上海的夜场。”
一路之上,苏晨颇为健谈,而这个防备心并不重的小丫头,也跟苏晨熟络起来,最重要的是苏晨没有她妈妈那么多的约束,更不用跟他客气什么,就像自己的好哥们一样,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顾忌,苏晨也渐渐发现,其实这小女孩虽然无赖了一点,虽然无知了一点,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心不坏,而且还不至于彻底的非主流杀马特,成为脑残大军之中的一份子。
“好嘞,大叔我还没见识过,哈哈,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苏晨大笑道。
“有一点我跟你说清楚,大叔,你要是敢跟我妈妈回家打小报告,我绝对饶不了你,KTV的少东家,是我的好哥们,只要他一句话,没有人能够在上海滩混的下去。”
齐贝贝自信的说道,似乎对于自己的朋友很有信心,这么大,正是吹嘘的年纪,而且自以为交友广泛,在苏晨面前,自然很是自豪。
“放心吧,我这个大叔,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叔,我对你这小芝麻没兴趣,嘿嘿。”
“滚!你才是小芝麻,我有那么小吗?”
【作者题外话】:再度发sao【发烧】。。。两更不会少。补更待定。稍后第二更。
第二百七十章斌哥,还喝吗?
第二百七十章斌哥,还喝吗?
齐贝贝怒吼一声,对于苏晨的‘诋毁’,很显然不太高兴。虽然她年纪小,但是不代表她mimi小,不代表她屁屁小,她自信在整个学校,她都是最性感,最有女人味的女孩,她可是三十一中的校花,明年就升高中了。女孩子,谁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更何况是她对自己的身材,信心十足。
“好好好,你的很大,是我没见过大的,有眼不识泰山。”
苏晨在齐贝贝的臀部还有上围扫了一眼,讪讪的笑了笑,这姑奶奶,还真不好对付。
“这还差不多,走。记住,进去之后不能够乱说,否则的话,万一惹了事,我可保不了你。”
齐贝贝先给苏晨打了一剂预防针,唯恐他到时候捣乱。
两个人直接进入了KTV之中,一路上,苏晨见到的不是浓妆艳抹的女孩,就是大腹便便的大老板,或是年纪轻轻搂搂抱抱的男女朋友,形形色色的人映入眼帘,整个KTV跟迷宫一样,齐贝贝带着苏晨左三圈右三圈,最终到了一个超大的包房,此时,包厢之中已经坐满了人。八个男人,三个女孩,有两个看上去比苏晨还大的男子,剩下六个,都是跟齐贝贝差不多大的男孩,三个女孩,也都是个个非主流,浓妆艳抹,衣着暴漏,虽然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也都已经发育,但是跟齐贝贝比起来,明显逊色了不知一筹。
“贝贝,你终于来了,大家都等急了,就差你一个。”
稍大一点的男子说道,语气之中明显多了一丝不悦。
“家里有点事所以就来玩了,实在不好意思了斌哥。”
齐贝贝显得有些拘谨,似乎有点怕这个叫斌哥的男人。
“他是谁?”
“是啊,贝贝,这位大叔是谁?”
“别告诉我们是你男朋友哦,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哈哈。”
一群人开始在齐贝贝的身边起哄,苏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小家伙,还真是要命。音乐声极为嘈杂,桌面上摆着一打打的啤酒饮料,还有果盘,甚至地上已经有些空瓶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别瞎说,这是我的大叔,今天刚刚认识的。”
齐贝贝没有多说,拉着苏晨坐在了中间给他们让出来的地方。被齐贝贝拉着手,苏晨微微一愣,感受着齐贝贝温柔的手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这算是不算是监守自盗呢?
“哥们,认识一下,外滩阿斌,外面的人给我面子,都叫我一声斌哥。”
阿斌冷眼望着苏晨说道,站在苏晨面前,拿着一瓶啤酒,嘴角牵动一抹冰冷的笑容,意思很明显,喝完这瓶酒,离开这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苏晨看得出来,这个阿斌,似乎对齐贝贝很上心。
“你行吗?大叔。”齐贝贝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晨,别等这个家伙喝多了,自己还要把他弄回去。
“没事。斌哥给面子,我怎么能不喝呢?”
“爽快,来。”
阿斌一口气喝下了一瓶啤酒,苏晨笑了笑,这啤酒在他看来,跟饮料差不多,一口喝掉,在场的诸多小弟弟小妹妹,全都给苏晨鼓起了掌,不过苏晨却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让阿斌有些下不来台,他本来是想坐在齐贝贝身边的,今天这场聚会也是他组织的,齐贝贝是前段时间刚加入他们这个圈子的,阿斌已经盯上她很久了,这小女孩不紧漂亮,而且家里还非常有钱,要是能泡上的话,那就是一步登天,即便泡不上,那玩玩也是好的,他最喜欢破chu,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雏儿,谁不喜欢?
可偏偏今天万事俱备,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小子明显不太开事,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听到自己外滩阿斌的名号,还是无动于衷,看来也是个愣头青。
“怎么,斌哥,还要来一个?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干了,你随意。”
苏晨直接拿起桌上的啤酒,又是一口气喝了一瓶,霸气十足,阿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尼玛这是你家的白开水吗?啤酒不要钱吗?说干就干了,本来就是面上的人,而且阿斌怎么可能在这群小兔崽子面前掉链子呢?那日后还有谁会服自己。
“好样的,大叔,超赞。”
齐贝贝嘿嘿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看的另外那几个男孩,也都是满脸喜爱之色,但是无奈,齐贝贝的起点太高了,而且他们压根就不敢跟这个学校的大姐大对着干,齐贝贝看上去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喝酒却绝对不比男人差,就算是打架,她那条大长腿,也不知道怒踹了多少流氓跟追随者。
阿斌一看不喝不行了,也就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掉,打了个嗝,显得有些吃力,他没先到今天竟然遇到个愣头青。看来自己今天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他。
“贝贝,咱俩喝一个,来来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齐贝贝喝了起来,从他们聊天,苏晨知道,他们并不全是一个班级的同学,有的是同年级的朋友,有的则是社会上的朋友,早早辍学,现在跟着斌哥混,无疑,今天的主角就是斌哥。
酒过三巡,齐贝贝也喝的差不多了,一杯白酒,八瓶啤酒,苏晨始终坐在她的身边,这样一来,斌哥也不好下手,不过齐贝贝已经有些晕乎乎了。阿斌眼神一寒,只要灌倒苏晨,那么齐贝贝自然是囊中之物。这种酒场上的酒蒙子,已经喝了十几瓶,照样面不红心不跳。
“来来来,贝贝,再喝,我敬你,咱们认识这么久了,必须喝一个。”
阿斌说道。
“不行了,斌哥,我喝不了了。”齐贝贝艰难的说道,她的小脸,已经布满了红晕,显然是真喝不下去了。
“怎么,不给斌哥面子?那就是不喝喽。”斌哥笑眯眯说道,不过这张笑脸,让苏晨极为厌恶,人家不想喝,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而且周围那些人也都在劝酒,苏晨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场聚会,估计自己不来,那齐贝贝多半就沦陷了。
“不好意思,斌哥,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了,改天我请你,咱们再喝。”
齐贝贝也不是愣头青一个,她知道再喝下去,肯定会出事,她虽然有些醉意,但是心里清楚,自己是女孩子,决不能够喝的不醒人事。
“她喝不了,我替她喝,斌哥这个面子必须给。”
苏晨不好跟阿斌翻脸,但是这时候他必须要出来挡酒了,齐贝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你喝?好啊,兄弟,咱们干喝酒也没意思,来玩骰子如何?谁小谁喝,咋样?”
阿斌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他常年混迹在KTV酒吧这种地方,对于这种玩骰子的把戏,早就已经烂熟于心,这跟赌博一样,没有鬼,谁信啊?
“好啊,我倒是没玩过,不过斌哥给面子,咱必须玩。”
“谢谢你大叔。”齐贝贝在苏晨耳边低声说道。她虽然贪玩,但不至于真的不懂事,十六岁,她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判断事物的标准,还远不能够跟大人一样,青春,就是充满了青涩的斑点。
“主随客变,你先来。兄弟。”
阿斌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晨摇起了骰子,一共三颗骰子,五五四,十四点,不小。
阿斌笑了笑,手段娴熟,甚至已经有些出神入化,即使比不了电视电影之中那些赌神,手段也相差无几,很华丽,但结果也一定出人预料。苏晨看到,他的确有所动作,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在骰子扣在桌上的瞬间被苏晨捕捉到了,他的眼睛何等尖锐?怎么会看不到。
苏晨手指一顶,借力打力,内力的作用被他运用到极致,原本五五六的三颗骰子,硬是被他这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骰子扳倒,变成了五五一,开了盖,十一点,阿斌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有所感觉,这一次一定是五五六,而且为了怕苏晨起疑心,他没有弄出一个豹子,已经很给面子了,但是现在竟然出了个五五一,是在邪门。
“斌哥,你输了。”
苏晨貌似憨厚的一笑,周围不少人,也都跟着起哄,虽然他们都是阿斌的人,但是也都是齐贝贝的同学,能赢斌哥,着实不易。
“运气不错了,小子。”斌哥拿起啤酒,愿赌服输,而且那么多人看着,他不信,自己还玩不过这个傻小子。
“我是三四六,十三点,你又输了,你是三四五,斌哥。”
苏晨笑道,骰子再一次被他以借力打力的微小波动,由四五六变成了三四五。
斌哥脸色难看,尼玛,本来要算计这小子,现在自己却一瓶接一瓶的喝。
“六六六,豹子,你又输了斌哥。”
“一二三,你是三个一,斌哥,我今天运气不错啊。”
“一二一,我次奥,斌哥,你还这么让着我,你还是三个一。”
“这把我是三个一,完了,肯定输了,我草!你故意让着我,斌哥?那颗骰子掉了,你是两个一。”
“斌哥,你认真点……”
直到第十三瓶啤酒喝下去之后,斌哥的脸色彻底变了,煞白煞白的。
“斌哥,还喝吗?不,还玩吗?”
苏晨一脸笑容,看着阿斌,这家伙瞪了苏晨半天,终于捂着嘴,直奔厕所而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对不起,大叔!
第二百七十一章对不起,大叔!
“我次奥你姥姥,混蛋,我阿斌绝对不会让你站着离开外滩的。呕——”
阿斌的脸色煞白,他是比较能喝,但是一口气喝下十几瓶啤酒,几乎是毫无间歇的,他早已经憋的不行了,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退缩,如果不是他实在忍不住了,也不会夺路而逃,连番吐了两次之后,阿斌的脸色终于稍稍变得好看了一些,回到包厢,众人依旧还在拼酒的拼酒,唱歌的唱歌,而且有些人已经喝的晕头转向。
十六七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意气正浓,但是却在这里喝的烂醉,不能说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好人,至少没有一个寻求上进的人。包括齐贝贝在内,此刻她也有些头晕,坐在这个妈妈派来保护自己的护花大叔身边,略微安心。
就在这时候,阿斌给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使了个颜色,后者悄悄的走了出去,无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对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苏晨,自然不是问题,看到阿斌回来,苏晨笑道:
“斌哥,还玩不玩了?”
阿斌心想,小子算特么你狠,竟然跟我玩手段,虽然没有抓到你的把柄,但是待会我就让你知道我外滩阿斌的厉害,在我的地盘跟我叫板,你还没这个实力,我想得到的女人,谁也阻止不了,刚才只是先礼后兵的前奏而已,既然文的不行,那我阿斌就只能动武了。
“你的手气太好了,今天算你小子走运。”
笑话,再跟你玩,老子就特么要胃穿孔了。三个一你都能赢,鬼才相信你是凭运气赢得。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玩也玩的差不多了,有人提出了回家,不过这时候阿斌不乐意了,老子请客,让你们在这里消费,你们说走就走?不过阿斌不在乎别人,她在乎的是齐贝贝,这小妞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就行,其余的三个妞,都是自己玩过的,没什么新鲜感。
阿斌没说话,眼珠一瞪,那些人就都傻眼了,一个个比耗子见了猫还要心惊胆战。
“大叔,咱们走吧。斌哥,今天谢谢你,我们就先走了。”
齐贝贝显然没有意识到在场众人的表情,也难怪,她喝的实在太多可,晕晕乎乎,还会在意谁?自己能不能走出去,都值得商榷。
“这才几点?还不到十二点,着什么急,待会喝好了,斌哥送你回去。”
阿斌说道。
“不能喝了斌哥,改天我做东请大家喝。”齐贝贝坚持道,她知道阿斌势力不小,能攀上他,也是因为自己在学校大姐大的地位,所以从心理上,她还是比较怕阿斌的,但她更清楚阿斌是什么货色,自己那三个姐妹,全都被他玩过了,齐贝贝心里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我说不能走,就不能走。”
阿斌冷声说道。
齐贝贝脸色难看,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斌哥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吧,我们不想留下来,只是不想扫了斌哥的兴而已。”
苏晨说道,看着齐贝贝在家里很牛叉的样子,在这些社会人面前,依旧还是矮了一截,如果继续让她跟这些人鬼混下去,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现在齐贝贝还有一丝抵触心理,那就说明她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堕落,或者说还没有沦陷,如果等到她跟这些人一样的时候,那一切的补救,都晚了。
“你要走,可以先走,没人留你,但是贝贝,必须留下。”
阿斌语气强硬,丝毫没有任何的余地可言,苏晨知道,或许真的要动手了。
“识相的,就给我滚,斌哥不打你,是看在齐贝贝的面子上,如果再不走,哼哼,也许你就走不了了。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划不划算,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坐在阿斌身边,一副仗势欺人的表情。
齐贝贝拉了拉苏晨的衣角,似乎生怕苏晨在这个时候离自己而去。
“高俊,你什么意思?老娘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贝贝也发飙了,她害怕阿斌,并不代表谁都可以对她吆五喝六,这黄毛是自己同年级的同学,平时就是自己身边的跟屁虫,现在却是狐假虎威了起来。
“次奥,臭娘们,待会你就知道斌哥的厉害了。”
黄毛有些忌惮的看了齐贝贝一眼,毕竟在学校里,这娘们可是出了名的猛,练过两年跆拳道的齐贝贝,可不是省油的灯,虽说不是什么武术大家,但颇有天赋的她,如今对付三五个流氓却是手到擒来的,所以在学校里,她的名气可不单单是靠着别人累积起来的,在学校里,她这个大姐大兼任初高中的校花级美女,还是很有威信的,而且见义勇为锄强扶弱,都是这个小丫头的家常便饭,所以她这个大姐大颇有公信。
“狗仗人势,高俊,以后别让我逮到你。”
齐贝贝咬牙道。
“好了,贝贝,走吧,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我送你去对面的克丽丝假日酒店吧。”
阿斌笑道,齐贝贝的脸色瞬间变了,在场众人也听出了阿斌话里话外的味道,这是他准备对自己用强,看来今天绝不可能善了了。
“走吧,斌哥盛情款待,我们感激不尽,就不劳烦斌哥了。”
苏晨微微笑道。
“小子,识相的给我滚吧,否则的话,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阿斌眼神一冷,怒视着苏晨,这小子屡屡坏自己的好事,看样子不先把他解决了,很难得手。
齐贝贝的手,攥的更紧了,她一个女孩子,说到底还是怕阿斌把她扣在这里,那就很难脱困了。
“抱歉,难以妥协。”
苏晨自信一笑,他如果就此离去,那就不是苏晨了。小贝贝这么性感妖娆,即便是便宜了老子,也绝不可能被你这猪八戒给祸害了。
“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外滩阿斌叫板!”
阿斌眼神阴翳,一声暴喝,KTV的门被撞开了,十来个满眼凶光的年轻男子,将苏晨跟齐贝贝包围在内。
“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兄弟们,把他给我废了。”
阿斌冷声说道。
齐贝贝紧紧的抓着苏晨的衣角,她虽然不是好孩子,但却并非是那种黄赌毒样样不落的小太妹,说到底,她还没有完全堕落,更不想成为阿斌的禁脔,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是能够踩着五彩云霞来拯救她的齐天大圣。
“对不起,大叔。”齐贝贝眼中带着一丝忧虑跟害怕,她知道,今天已经连累苏晨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会他们会跟我们说对不起。”
苏晨哈哈一笑,眼神一瞪,嘴角越发的阴冷!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二百七十二章我不想回家!
第二百七十二章我不想回家!
齐贝贝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苏晨在这个时候更显得男子汉气概十足,不畏强权。不过外滩阿斌,尤其是省油的灯?她实在后悔,今天就不该来赴约,而且明知道阿斌居心叵测,她还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如果不是苏晨在,或许现在阿斌已经对自己冻手冻脚了,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有点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大叔,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你侬我侬,臭小子,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斌冷笑着,慢慢靠近苏晨,他的手段,无人不知,在整个上海滩外滩,提起阿斌,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聒噪,怎么,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大家一起上,打完了,我好带着贝贝回去睡觉。”
苏晨眉头一挑,这阿斌也是个孬货,看来必须要动用武力了,让他们见识一下,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大叔,你行吗?”齐贝贝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晨,他却一点都不担心,显得信心十足。
“切,对付几个小流氓,手到擒来。”
苏晨傲然说道,阿斌终于包不住火气了,大手一挥十几个人一拥而上,齐贝贝尖叫一声,到底还是小女孩,哪见过这些人手抓啤酒瓶这种不要命的死斗,她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肯定逃不过一顿毒打。
苏晨身手利落,一脚踢出,将首当其冲的两个男人踹出了五六米远,直接跌坐在地上,苏晨拳头凶猛,几乎每一拳落下,都让一个人丧失了行动能力,苏晨闲庭信步,一点也不着急,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忽然间,一个举着板凳的男子从苏晨身后霍然间站起来,齐贝贝惊呼一声,想要去提醒苏晨,已经来不及了,但是苏晨竟然闪电般回身,一脚将那个人的板凳踢碎,而那个手举板凳的人,也被踢得七荤八素,浑身散沙,脸色淤青,鲜血狂喷。
不仅是齐贝贝,所有人都有点傻眼,这也太凶残了吧?简直就是奥特曼啊。
“这小子真凶,次奥,十多个人都被他干趴下了。”
“妈的,我要是这么猛就好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主动投怀送抱。”
“难道斌哥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些学生并没有动手,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观察着战场的走向,如果苏晨败了,他们不介意去痛打落水狗,但是刚才在门外后冲进来的这是几个人,全都被苏晨撂倒了,一个个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十三人,九个人被苏晨打成了骨折,两个打成了内伤,另外两个也是最轻的,被苏晨打掉了好几颗牙,双腿发颤,愣是没敢继续对苏晨下手。
阿斌脸色难看,千算万算,他没想到苏晨竟然会是个如此扎手的狠人。
“大叔,你好厉害啊!”齐贝贝双眼一亮,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没有脱离虎穴,她就已经开始沾沾自喜了。
不过美女夸奖,苏晨自然很是高兴。
“小菜一碟,打他们,跟打一群猪,没区别。”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我阿斌必须要亲自动手了。”
“少说废话,就算是你爹,你爷爷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苏晨嚣张至极,现在反倒是阿斌有些落在下风,谁能想到苏晨三下五除二,噼里啪啦就把这十多个小弟给拿下了,而且尽皆是重伤。
“给我去死吧。”
阿斌低吼一声,从脚踝旁边抽出一把把手,寒光闪闪,尤其是在昏暗的包厢之中,更加充满了阴森的味道,而且阿斌可不是这些小喽啰,齐贝贝见到过阿斌徒手干倒二十人,否则的话,怎么有实力坐上外滩大佬?虽然不是真正的老大,但是在外滩阿斌一句话,绝对南北通吃。
阿斌当过两年侦察兵,实力不俗,而且他本身又喜欢华夏武术,所以平时也经常锻炼,体魄强健,下手狠,在外滩不久便混出了名堂,人气十足,苏晨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阿斌出手极快,毕竟是当过兵的人,手上功夫,还是不弱的,而且经常跟人搏斗,练就了一身好本事。锋利锃亮的匕首划过苏晨的耳边,苏晨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刀,反手一抓,几乎瞬间控制住了阿斌的手腕,双指微微一用力,大力前冲,阿斌直接被苏晨撞飞,手中匕首险些脱落。
苏晨冷然一笑,在他面前,阿斌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
阿斌打架毫无章法,因为他本身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以一敌十绝对不怂,只可惜,他碰到的人是苏晨。阿斌夺路而去,匕首来回闪烁,寒光凛凛,苏晨以退为进,故意跟阿斌斗了数个回合。齐贝贝则是看的心惊肉跳,苏晨万一不敌,那么肯定非死即伤,这群家伙都是真正的大流氓,亡命之徒,杀个人对他们而言,不算难,即便是在最繁华的夜场。
苏晨一记擒拿,将阿斌死死扣住,阿斌死命挣脱,但是却无济于事。苏晨眼神一寒,看你还嚣张,一拳打下去,直接打碎了阿斌三颗牙齿,阿斌吃痛,惨叫一声,浑身颤抖,一口吐掉了嘴里的牙跟鲜血,眼睛瞪的跟死鱼一样,怒视着苏晨。
“小子,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今天我阿斌认栽了,不过别让我在外滩碰到你。”
“口气还挺硬,贝贝,你说,怎么处置他?”
苏晨一脚揣在了阿斌的膝盖上,阿斌被苏晨踢得跪了下去,更加难看。
“我们还是走吧,大叔,否则的话,阿斌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是他的地盘,我们斗不过他的。”
齐贝贝心有余悸,苏晨虽然打的他满地找牙,但是她却还是怕阿斌打击报复,毕竟这些地痞流氓,就跟年糕一样,只要你弄不死他,他们就一定会死灰复燃,然后伺机报复。
“好吧,那我就放了你吧,还是贝贝心肠好。就给你满口牙打掉得了。”
说着,苏晨连续在阿斌的嘴上打了三拳,力道十足刚刚好,阿斌内牛满面,死的心都有了,尼玛,三十二颗牙,真的被苏晨一颗不剩,全给打掉了,这尼玛也太狠了吧?
那些齐贝贝的同学,甚至包括齐贝贝在内,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也太特么狠了,满口牙打掉了,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叔,竟然恐怖如斯,狠辣如斯,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变态。
“我次奥!漂亮,这要是重新镶上了一口大金牙,绝壁高大上!说吧,咋感谢我,斌哥。”
苏晨嘿嘿一笑,他就是怕阿斌日后打击报复,自己不可能一直在上海,但是齐贝贝不一样,自己离开之后,万一阿斌找她麻烦,就糟糕了,所以苏晨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把他彻底给打服。
“我次奥你姥姥,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阿斌满嘴鲜血,苏晨听了半天,才听出阿斌的意思,这家伙日后肯定要镶上一口高大上的大金牙。
“我擦,小子嘴还挺硬,不过我仁慈,今天就放你一马,日后再敢找贝贝的麻烦,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吗?”
阿斌依旧瞪着苏晨,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嘴再硬也没用,这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听见没有?”苏晨加重了语气,沉声说道,反手抓过匕首,直接从阿斌的裤裆下面射了过去,阿斌脸色煞白,匕首划破了他的xiati,流出了鲜血,但是并没有致命,导致他失去人伦的能力,可饶是如此,那匕首从命根子下面射了过去,他还是吓得尿了裤子,忙不迭的点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苏晨拍了拍阿斌的脸,笑道:
“这就对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们走吧,贝贝。”
齐贝贝心神忐忑,点点头,那些同学早就傻眼了,他们心里也很害怕,万一苏晨找他们算账,这些人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好。”齐贝贝跟苏晨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刚走出雷霆KTV,又是一群人,从里面冲了出去,直奔苏晨跟齐贝贝而去,手里还带着棒球棒,西瓜刀。
“我擦,这阿斌果然是贼心不死。”
苏晨拉起齐贝贝拔腿就跑,他不是打不过,只是不想把事情继续闹大。不用多说,齐贝贝也知道这群人的目标,显然就是他们俩。
跑出了一公里,那些人才逐渐停住了脚步,而齐贝贝,则是把脚扭伤了,这一双大长腿,美是美了点,只可惜不是长跑运动员的命。
“脚扭伤了,还能走不?”苏晨问道。
“你就不会帮我看看,或者背我一会吗?”齐贝贝白了苏晨一眼,嘴角一咧,脚上的疼痛明显没有任何缓解。
苏晨摇头,这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是你太笨了,腿长那么长有什么用?跑了不到两千米,就把脚给崴了。”
“切,没良心的东西,姐姐这是黄金美腿,懂吗大叔?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对你百依百顺唯命是从,我呸,没门!”
齐贝贝不屑道。
“真是难伺候,你在这等我,我回去开车,送你回家。”苏晨眉头一挑,这是狗咬吕洞宾吗?
齐贝贝神色一黯,冷冷道:
“我不想回家!”
第二百七十三章老娘胸型不好?
第二百七十三章老娘胸型不好?
年轻,总会疯狂,总会犯错,他们一往无前,他们勇者无惧,他们敢傲剑问苍穹,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年轻,就像一匹不知疲倦,只知狂奔的骏马,他们不会感觉到孤独跟恐慌,他们的心是红的,血是热的,眼泪却是甜的,即便哭过笑过伤心过,也可以一笑而过;年轻,即使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多大的坎儿,都能从容面对,因为,他们的名字,叫做年轻。
看着齐贝贝略显湿润的眼眶,苏晨的车,没有一直驶向那个在齐贝贝眼中遥不可及的家,而是停在了外滩大桥,两个人坐在车里,一个人默默沉默,一个人默默心痛。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事情触动了齐贝贝,她没有跟其他小女孩一样,像是失去理智一样的狂吼,吼出对生活的不甘,对人性悲哀与丑恶的疯狂怨念,而是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酒气依旧很重,可苏晨看得出,她的眼神,却是清明的。
在苏晨眼里,没有经历过风雨的齐贝贝,只是心里的怨念太重不想说出来而已,愈加的积压,放在心底,渐渐的,换来的只能是暴风雨般的爆发。
因为年轻,她有机会去拼去闯去放纵,可是青春一去不复返,当青春不再,年轻不复,她剩下的还有多少年华跟沉淀呢?苏晨默默反思,他并不是九十岁饱经风霜心态早已磨砺的无棱无角圆润十足的太极推手的高手,他也还年轻,他也还正值青春,可是岁月给他的只是深深的迷惘,在他心中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齐贝贝只说了一句不想回家,他懒得问,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至少应该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以她为中轴新旋转的木马,她不可能成为历史的转折点,受上天眷顾,受幸运女神青睐,她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角,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危机重重,也有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大上海的弃儿。
“别总以为,只是有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人,不要用你的眼角去看待一个人的生命光辉,你看到的,也只是一个眼角的余光所能扫到的东西,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对家庭也好,对朋友也罢,或是对社会的宣泄与愤恨,一个女孩子,的确要有一颗女王的心,但未必要做女王。你放纵,企图博得更多人的目光,你独特,企图让你的家人对你另眼想看,你顽固,企图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你更可以无所不为,但是结果,也往往是你不可能想象的。你可能最爱的人就是你的妈妈,最恨的人,也是她,因为她给了你太多太多年轻的孩子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但是她能给你的,也仅此而已,别的家长的关心跟关怀,你却一点也得不到。古人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妈妈想给你的东西太多了,甚至想把心掏给你,所以她恰恰忽略了这一点。”
苏晨淡淡的说道,升下玻璃窗,目光所及,接天的霓虹,与大桥的铁锁交相辉映,昭示着这一栋栋钢铁混凝土的高楼大厦,层出不穷,它们困住的,不只是齐贝贝这一颗年轻,需要解放的心。
“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看你的样子,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哼。”
齐贝贝冷哼着说道,不让苏晨看到她眼角的泪痕,悄无声息的擦掉,重新恢复了她那股冷艳骄横的样子,似乎不想苏晨跟她套近乎。
她的心,的确很冷,很害怕,甚至在KTV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极度的孤独无助,如果不是苏晨,她今日已经羊入虎口了,她不敢想象那个外滩凶名昭著的阿斌会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跟那些用身体换取生活费跟高优越感的小太妹不一样,齐贝贝只想寻找年轻的刺激,年轻的快感,年轻的追逐,可是这个社会不可能按照她的预想跟轨迹行走,所以她失算了,也可以说,差点因此而失了身。
她的确感激苏晨,可嘴上不会说,宁死都不会说。
“你叫我一声大叔,我总该有点大叔的责任跟样子,否则怎么担待得起这两个字呢?我是比你大不了几岁,但是你经历的,却未必有我多,你还有你的妈妈在,她爱你,知道心疼你,别以为单亲就是什么天灾人祸,单身并不是你妈妈的错,而从小到大,她从经济上补偿了你,在精神上却亏欠了你,这是毋庸置疑,可是你要知道,你妈妈经历的挑战有多么艰难,一个女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要比一个男人付出十倍的努力还要多,这些,她又是为了谁呢?”
苏晨皱着眉说道,齐贝贝瞪着他,久久不语。
“你想用别样的生活去刺激她,她却一步步努力在挽回,在挣扎,甚至一步步掉入你设计好的‘陷阱’之中,让她痛苦,让她拿你没辙,让她知道,这就是她对你放纵的结果。可你错了,母爱是无私的,她能给你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身为一个女人,有当爹有当妈,付出的有多少,你看到了吗?你今天的这一切,你以为都是你妈妈一手造成的,其实就是你不思进取,就是你咎由自取而已,今天如果不是我,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吗?别怪大叔嘴损,如果不是因为你妈妈,如果我们素不相识,我看到了,也不会管你,因为如果不给你更深的刺痛,你就一直还活在那个巴掌大的天空下,不会知道,生活有多么危险,社会有多么黑暗。”
“你——苏晨,你混蛋!”
齐贝贝似乎被苏晨戳中了心中的痛点,让她险些发飙,她不甘,她痛恨,自己有了那么多钱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有什么用?妈妈,真的真心关心过自己吗?
“大叔这是实话实说,你想堕落,我不管你,等你真正受了伤,真正苦果乐痛过了回头来,别说后悔两个字就行。叛逆的小丫头,你以为这很光荣吗?你知道你今天的结果可能有多惨吗?不仅是被阿斌一个人祸害,有可能被他强女干,有可能被一群人凌辱,更有可能在你那些同学的白眼跟冷嘲中受虐,别以为我在开玩笑,那些都是些什么人?起码,阿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连人他都杀过不止一个,你以为对付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他的手段会少得了吗?”
苏晨冷笑着说道,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活在金汤勺中,的确有她的无奈,但是她的心就不正,只知怨恨不知感恩,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一种少年无知的心态。
“我乐意,不用你管,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在这发牢骚,我妈妈也从没跟我说过这么多废话。”
齐贝贝秀眉紧皱,即便是蹙着眉头,依旧性感十足,她算得上是极品小萝莉了,既有一丝少女的韵味跟风姿,又有萝莉的清纯跟天真,青春年少,算是矛盾的结合体,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的花蕾,优雅的让你窒息,清纯的让你喷鼻血,苏晨要不是定力十足,早就被这小姑娘给俘获芳心了。
“那你为什么要听?那你为什么不下车走回家去?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理论?既然是废话,你又何必在意?”
“大叔,你搞清楚好不好,这是我家的车,还有就是我的脚崴了你让我出去走,你安得什么心?废话连篇,鬼才会理你。”
齐贝贝性格十分坚韧,说她好点是有思想,说不好听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跟苏晨初次相识,能听他说几句话,已经相当不容易了,齐贝贝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因为苏晨救了她,还挺霸道的,自己跟他有点针锋相对的感觉,年轻人,就喜欢这种,越是跟你吵架,说明我越是不讨厌你,即便谈不上喜欢,也说明不烦你,如果连话都懒得说,那就是真的横眉冷对了。
“就这破车,你以为我乐意开啊?还有你的脚崴了,那是你活该,谁让你长那么长的腿。”
“你……”
“不过还挺好看的,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胚子。”苏晨补充道。
“这还差不多,我现在就是美女好不好?大叔,你的审美眼光有问题吧,还是依然停留在上世纪三十年代。”
齐贝贝冷笑道,不过情绪显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低落,苏晨的话,的确触动了她的心扉,不说不承认,不证明她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她的确怨不得任何人,只能怨她自己,交友不慎,自以为是,最后更险些羊入虎口。
在同龄人中,齐贝贝一向是大姐大自居,不仅因为她的能力跟霸气,思想也很前卫灵活,她不是不明事理,只是没有人跟她说这些,苏晨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可她不会承认,因为那样,她担心苏晨会瞧不起自己。
“我看也就凑合,比起我见过的美女,都还差了点,胸部略小,打七十分,只是不知道胸型如何;身材凑合,只是有些消瘦,略欠丰腴;腿还可以,打八十五分,不过你还年轻,还有可塑空间,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再有一两年,或许能有点改观也说不定,你也不用气馁。”
苏晨摸着下巴,微笑着说道,毫不忌惮的上下扫视着齐贝贝,评头论足。
齐贝贝火冒三丈,自己可算是标准的极品美人胚子,在他眼里完全就成了东施,谁能不气?齐贝贝对自己这个校花称号,还是信心十足的。更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在自顾自的讨论自己的胸型,你不手把手的摸摸,你怎么知道老娘胸型不好?
“没眼光,切,老娘跟你一般见识才怪。”
【作者题外话】:第一章,今晚还有一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车震门,活在裆下!
第二百七十四章车震门,活在裆下!
苏晨轻笑一声,这丫头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心眼并不坏,也没有彻底无药可救,生气起来有板有眼,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管到什么时候,家都是最温暖的港湾,有人才叫家,没有人气,那就不叫家了。所以你必须要回家,因为家里有个不眠不休彻夜等你的人。”
齐贝贝眼神一闪,不再说话,坐在座位上,仰望着星空,似乎在寻找答案,她并不是没心没肺,她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回家,她就一定会坐在沙发上等到天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例外。
母爱无疆,大爱无声。
“聒噪,你比我妈妈还要讨厌,我不回家我能去哪?还能去跳黄浦江啊。”
齐贝贝冷眼看着苏晨,似乎在看傻子一样。
“你还真是无药可救。”
苏晨无奈摇头,这丫头的嘴还真是硬,明明已经有点服软的感觉,但却死活不承认,不过让苏晨放心的是,至少这丫头不是脑残。
“有钱难买我乐意,不服你咬我?”
“我咬你?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咱们俩倒是可以互咬,哈哈。”
苏晨哈哈大笑,齐贝贝脸色一红,怒视着苏晨。
“流氓!”
“男人不流氓,谁跟你上床?”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你是哪来的?哈哈。”
齐贝贝彻底被苏晨打败了,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晨,自己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妈妈让他来跟着自己,究竟是不是把自己的闺女送入虎口呢?
“你能再无耻一点吗?”
“大叔的世界,你不懂。”苏晨故作深沉,仰望星空,眼神微眯。
“你的脚没事吧?”
“没事才怪,我现在连动都不能动。”
齐贝贝怒声道,老娘现在连走都走不了了。
“把鞋脱下来,把脚伸过来。”苏晨道。
“你想要干嘛?”齐贝贝警惕的看着苏晨。
“帮你揉脚啊大姐,你以为我要干嘛。我是中医。”
齐贝贝像看事前怪兽一样看着苏晨,这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身份这么神秘,以一敌十,就连外滩阿斌都被他打的屁滚尿流,现在他又说他是医生,齐贝贝还真有点怀疑。
“怎么,不信我?”苏晨从后腰掏出一串针包,银针上百,陡然出现在齐贝贝眼前。
齐贝贝有点半信半疑,这套装备的确是中医必备,不过也犯不着随身携带吧?难不成是泡妞利器?
“我看你还是不信,算了,我扎你一针,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说着,苏晨出手如电,直接拔出一根银针扎在了齐贝贝的笑穴之上,齐贝贝顿时间笑个不停,指着苏晨,眼中的神情,愤怒不已,这家伙出手伤人,而且还是暗器伤人,实在可恶,不过嘴上却是笑个不停,笑穴被扎,所以只能咯咯直笑。
“不行了,哈哈不行了,苏晨你个混蛋,哈哈,快点给我拔出来,哈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哈哈,你个杀千刀的,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
齐贝贝哭笑不得,在这么笑下去,非得笑死不可。
苏晨眉头一皱,环胸而道:
“哪有这么求人的,我不得好死,你肯定比我先死,笑吧笑吧,什么时候给我低头认错了,我就给你拔出来。”
“你哈哈,你就是个王八蛋,哈哈,哈哈。”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苏晨丝毫不着急,这丫头就是没吃过苦,没受过屈,她妈妈不忍心给她难堪,自己就让她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到二十秒,齐贝贝终于屈服了。
苏晨给齐贝贝拔下银针的那一刻,这丫头哇的一声哭了,把苏晨给吓蒙了,这特么也太不禁逗了吧?
“对不起,大叔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揉揉脚,证明一下,我真的是医生。”
苏晨最怕女孩子哭,这小萝莉,更难搞。她这一哭,自己心都碎了。
“大叔,我真的那么可恶吗?”
齐贝贝泪眼婆娑,突然间抬起头看着苏晨,目光闪烁。
“呃,没有没有,跟你开玩笑而已,我刚才也太鲁莽了,实在不好意思。”苏晨挠挠头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了。”齐贝贝倒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眼眶微红,酒劲早已经过了,在短短半夜的时间里,经历了一次险象环生的逃生,她似乎也成长了许多。
齐贝贝脱下平底鞋,修长的美腿,直接伸向了苏晨,黑色丝袜充满诱惑,最关键的是,那只精巧的玉足,即便包裹在黑色丝袜之中,依旧无比惹火。
苏晨定睛一眼,顺着那条美腿往上看,果然是美的不可方物,女人一看胸部二看腿,三看脸蛋四看嘴,要看美女美不美,还得从头看到腿。这双美腿,让苏晨有点把持不住。
“怎么,被本小姐的魅力给震住了吗?”
齐贝贝淡淡地说道,竟然有种女王范儿。
“小丫头片子,快被自作多情了。”
苏晨撇撇嘴,揶揄道。
伸手握住了齐贝贝的纤纤玉足,后者身体微微一颤,苏晨没有多想,柔顺光滑的玉足,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仍旧很给力,苏晨镇定心神,他可不能趁机乱性,身为医者,这是最基本的心态,不过苏晨也是纠结,每次都用这么多美女来诱惑自己的心神,锻炼自己的心态,也是种巨大的压力啊。
“啊,你轻点。”齐贝贝娇哼一声,苏晨身体一软,你能叫的更给力点吗?
“我的力道感觉刚刚好啊。”
“那我怎么那么疼呢?”
“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不行,还是疼,啊!”齐贝贝娇声说道,一脸幽怨的看着苏晨。
“好吧,我注意一点,你往上一点,卡在这我不舒服。”
“你非靠的这么远,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腿这么长,难道还怪我啊。”苏晨不以为然的说道。
“啊,好像舒服点了,啊,再用点力,呼,真舒服。”
苏晨的手段极为高明,而且运用内劲,比起一般中医的跌打手段,更为显著,虽然不能立竿见影的让她下地奔跑,估计明天一早就会好了。
不过这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蹲在车旁边听得入神,眼神之中精光闪烁,显得十分兴奋,这女的叫声真嫩,真水灵,估计肯定是个雏儿。车子摇晃的这么利害,这个男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肯定是在车震。如果是寻常人,那只能说他是变态了,但是这个男子恰恰是个记者,狗仔队,这可是当下流行的大新闻,外滩大桥下,保时捷男女车震,异常嗨皮,有图有真相,肯定是明天的大新闻之一。现在的人,就好这口儿。
“有人!”
苏晨眼神一眯,迅速打开车门,狗仔队的人何其了得?那可是堪比特种兵,为了守一个明星新闻,能躲在小黑屋里观察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如果说城管是华夏大军的特种编制,那么狗仔队就是娱乐圈的战斗机。
男子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给苏晨照了一相,这一张相捕捉到了完美极点,苏晨下车瞬间,齐贝贝长腿伸出车外,露出一截,苏晨下意识的用手一挡,闪光灯刺眼,苏晨睁开眼的时候,那个记者已经跑远了。
“我次奥?我又不是明星,拍我干什么。”
苏晨皱眉说道,他可不想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万一自己哪天真上了娱乐版头条,估计廖菲那丫头第一个冲上来抓住自己。
“什么狗仔队?在哪?”齐贝贝似乎很兴奋,双眼一亮,一个箭步从车上跑了下来,由于刚刚被苏晨揉好了腿,一个不小心,直接扑在了苏晨的裆下,身体失去平衡,齐贝贝双手一抓,保住了苏晨的腰部,而脸,则是跟苏晨的弟弟来了个亲密接触,尽管隔着一层隔膜,不过苏晨的弟弟,还是瞬间爆炸,让齐贝贝的脸感觉到了一股火热的感觉。
“哎呦!”
“咔嚓——”
又是一张完美捕捉,那个记者竟然躲在了一处掩体之后,来了个回马枪,把这一幕照了下来。
苏晨当时脸都绿了,想去追,齐贝贝还挂在自己的身上,不去追,那这个新闻,估计是九成九会上明天上海的娱乐头条了,苏晨难以想象狗仔队的水平,至少车震门是少不了了。
齐贝贝无比尴尬,脸色通红,连忙站起身来,怒视着苏晨,这家伙竟然无耻的支起了小帐篷,可是她也知道,这压根就不怪苏晨啊,是自己太心急了,如果没有苏晨,刚才她就是脸先着陆了。
苏晨更是不敢去看齐贝贝,这也太尴尬了,刚才她这一扑不要紧,自己的弟弟有木有受伤,苏晨还不知道,只感觉火辣辣的。
“刚才,那个人是记者,咱们不会被拍吧?”
苏晨木然的说道。
“你说呢?我可不想被当成外滩车震门的女主角,赶紧走。”
好奇心杀死猫,齐贝贝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好奇的女人,更容易被秒杀。
苏晨十分无奈,这要是哪个男人扑在自己小弟弟上,早就弄死他了。苏晨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个人刚才的对话,的确有点暧昧,而且还是在车里,车子摇摇晃晃的,难免让人浮想联翩,不过看样子这个记者已经蹲点很久了。
“回家。”齐贝贝只说了两个字,尽管脸色依旧潮红,但却已经不是醉酒所导致的。
苏晨二话不说,开车就离开了外滩大桥,车子一溜烟似的飞奔而去。
记者躲在大桥后一处旮旯,远远的望着保时捷男女急驰而去,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比他媳妇生了双胞胎还要高兴,喃喃道:
“真是太刺激了,明早的新闻,必定红遍上海滩。想个什么题目好呢。”
记者缓缓站了起来,做思索状,边走边想,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车震门,活在裆下!哈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非常能‘干’的苏晨!
第二百七十五章非常能‘干’的苏晨!
“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玉珠满脸焦急,但是她又不敢给女儿打电话,换来的,或许又会是一场不必要的争吵,只能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等待。身为母亲,她能给齐贝贝的,除了残缺的母爱,就只有金钱金钱,还是金钱。
玉珠知道,自己亏欠女儿的太多了,哪怕用再多的钱也难以弥补。
“玉珠妹子,你放心吧,有苏晨在,贝贝不会有事的。”
翎咏春也没有休息,一来跟玉珠很久没见面了,有很多话说,二来也是在等苏晨跟齐贝贝。
说曹操曹操就到,果然苏晨跟在齐贝贝身边,一前一后进了别墅。
“你回来了。贝贝。”
玉珠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每一次齐贝贝早出晚归,她总是提心吊胆,虽然她性格很刚烈,不过正值青春年少,容易冲动,而且毕竟还是女孩子家,玉珠怎么能不担心呢?从小到大,她跟自己的交流就很少。
“嗯,我先回房休息了。”
齐贝贝面无表情,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玉珠欲言又止,即便她问,齐贝贝也未必肯说。
“她的脚?”
“不小心扭伤了,我已经帮她揉过了,明天应该就没事了。”苏晨道。
“哦,那谢谢你了,苏晨,贝贝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她有没有为难你啊。”玉珠心头忐忑,她总觉得女儿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贝贝很乖啊,就是有点任性,我想,玉珠姐姐,你没事真的应该多陪陪她。钱财万贯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女儿只有一个,你给她再多的好东西,给她再多钱,也敌不过母亲的一句关怀跟呵护。”
苏晨说道。
玉珠叹息一声,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她实在是太忙了,能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就算是周末,能在一起吃顿饭,都很难得。女儿的心思,她又不了解,只能给她钱,算是玉珠对女儿最大的感慰。
“谢谢你,苏晨,我听咏春姐说你很能干,比她还厉害,看来真是她的福分。这两天还希望你能多帮我看看贝贝,玉珠姐姐感激不尽。”玉珠郑重的看着苏晨,她的确是个很善良的女子,苏晨看得出她眼神之中的真切,华贵而不失真诚,的确是个好人,是个好商人,但或许,她并非是一个好母亲。
翎咏春嘴角的笑意正浓,别人夸苏晨,是她最大的欣慰,而且说道苏晨很能干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不由得一红,这个家伙的确很能干,每一次都让自己欲死欲仙,这个冤家。
“我会的。”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跟你去那场论坛,让苏晨陪陪贝贝,年轻人在一起,也能更好的交流。”
翎咏春说道,看了看挂在壁橱之上的挂钟,早已经过了十二点。
玉珠点头,休息去了,苏晨跟翎咏春的房间是挨着的,他们两个总不好住在一个房间吧?那样的话,翎咏春可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苏晨刚刚躺下,就收到了师叔翎咏春发来的信息。
“听说你很能干,我很好奇,到底有多能干呢?”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个小师叔,真是一只喂不饱的小馋猫,这不是摆明了勾引自己吗?苏晨拿起手机,回了一条短信。
“多能gan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真是诚实,逢人就说我很能干,让人家怎么想?我这么纯洁,都差点想歪了。”
“那你倒是过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短信后面,带着一个挑衅的表情。
“不要勾引我,我是不会向帝国主义屈服滴。”
“切,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我这人老珠黄的,是不是不讨喜了。”
“那倒是,人家小姑娘的确很嫩,很水灵,你过来,叔叔给你检查身体,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小妹妹水灵。”
苏晨微笑着,这个师叔,还真有点醋意。
“奴家身体水灵的很,就怕你无福消受,叔叔你真的不过来吗?”
苏晨一看,擦,这是摆明了要跟我叫板,我怎么会屈服呢?
“不过去,我要睡觉了,明日小美女有约,我必须养精蓄锐。”
苏晨最后的一条消息,如石沉大海,没了声音,十分钟之后,苏晨的门突然之间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紫色性感内衣的女子,魅惑十足,修长美腿极为扎眼,白花花胸脯,更是胸器逼人,这是摆明了让我沦陷,师叔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出门带着情趣内衣。
“我美吗?”
翎咏春淡淡说道,充斥着少妇的性感与妩媚,无形之中,让苏晨欲火喷张。
“美不美,全看腿,师叔,看样子你是对我下足了功夫。”
苏晨眼神眯起,看来她对自己相当的上心。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干。”
“这不好吧,师叔,这毕竟不是咱自己家。”
苏晨故作为难,翎咏春一步步走来,如同恶魔之女,对苏晨充满觊觎。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从了我吧,你无路可逃。”
翎咏春直接扑向苏晨,将苏晨压在身下,三千发丝垂下,迷离之中带着欲望,深情一吻,苏晨瞬间沦陷在了翎咏春的石榴裙下。
“让你看看我又多能干,要是连你这小妖精都收拾不了,我还如何有脸去见江东父老?呔,吃俺老孙一棒。”
苏晨嘿嘿一笑,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天一早,玉珠早早的起了床,做好了早餐,由于是周末,所以齐贝贝也没有去上学。一早起来,这小丫头刚刚起了澡,披着一件浴袍,如同出水芙蓉,直到苏晨跟翎咏春出来之后,齐贝贝才想起来,家里并不是只有自己跟妈妈,脸颊之上闪过一抹红晕。
“起的太晚了大叔,太阳晒屁股了。”
齐贝贝说道。
“小美女真的越来越水灵了,看的我都口水直流了。”苏晨说道。
“算你有眼光。”齐贝贝自信道,微微上扬的嘴角,她并不是没有思想的榆木疙瘩,苏晨昨晚的话她听得很认真,只是有些东西,并不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够左右的,至少在妈妈面前,她永远都不会露出屈服的一面。
玉珠跟翎咏春对视一眼,呵呵一笑,玉珠很久没见女儿这么开朗了,但是翎咏春却是狠狠的剜了苏晨一眼,苏晨无辜苦笑,眼神里更是充满无奈,似乎在说,哥哥我是清白的,那小丫头怎么比得上你?我有多能干,你昨晚不是见识过了吗?
“快来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玉珠虽然平时经常在外面吃饭应酬,但是手艺却很好,几个人吃过早餐之后,翎咏春跟玉珠就去了上海国贸中心,因为玉珠今天有一个论坛,而翎咏春作为玉珠邀请的重要代表,自然不能缺席。
“大叔,今天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翎咏春跟玉珠走后,齐贝贝对苏晨明显有了兴趣,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更何况苏晨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哪怕她再白眼狼,心里算盘也很清楚。苏晨昨天的身手,可谓是震撼了齐贝贝,对于这个年纪不大的大叔,齐贝贝心中有了不少的疑问。
“去哪见见世面?”
苏晨眼皮一挑,颇为好奇的看着齐贝贝。
“我们约好了今天去赛车,你也去,有你这保镖,我放心。”
“就你,还赛车?”苏晨撇撇嘴道,不以为然,这小丫头才十六岁,真是死不要命,对于未成年人而言,飙车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怎么,不信吗?我可是中环小霸王,别以为我才十六岁就不能开车,没有驾驶证,我一样开的飞起。”
比起齐贝贝的嚣张,苏晨无言以对,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自己跟她比,难道真的老了吗?
“小丫头,就你那两下子,还想飙车,走吧,我就陪你去玩玩。”
“别瞧不起人,切,看好了本姑奶奶是如何给你开车的。”
齐贝贝信心十足,平时她跟那些同学朋友赛车,都是一马当先,从来没输过,只是妈妈不经常让她开车出去而已。
“好好好,我拭目以待,不过你想死别拉我当垫背的。”
苏晨对齐贝贝的驾驶技术,还是不敢恭维。
外环城高速公路服务站,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少男少女,聚集在一起,清一色的豪车,最不济的也是一辆宝马Z4,一共有不到二十人,男女皆半,个个都是浓妆艳抹,苏晨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群没有长开的花骨朵,非弄成那些脑残的非主流杀马特,最恶心的是一个女孩,把头发染成了七种颜色,你特么当你是彩虹仙子吗?
“这些就是你的同学吗?”
“是啊,怎么样,看到没,那个七彩头发的女孩,就是我的第一号小弟。”
齐贝贝显得颇为自豪,捋了捋柔顺的发丝,她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呼百应。
“我感觉你已经够不正常了,这些人,比你还不正常。”
苏晨知道,她还是小看这些九五后了,估计其中不乏零零后,故意打扮的十分成熟,实际上就跟摸了红霉素的苹果,看上去还不错,咬一口,估计会涩掉牙的。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九点之前,马上!
第二百七十六章黑寡妇!
第二百七十六章黑寡妇!
“去死!完全没有审美观念,大叔,你落伍了。”
齐贝贝怒视着苏晨,因为苏晨完全跟不上他们年轻人的节奏。
“好吧,我落伍了。”
苏晨自认倒霉,就当陪这些小朋友玩捉迷藏了。不过这群家伙还真是够土豪的,三辆玛莎拉蒂,两辆兰博基尼,一辆保时捷,两辆奔驰,两辆宝马,全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败家子。
“知道就好。”
齐贝贝说完,只见那个染成彩虹七色的小妹妹,就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个个精神百倍,眼线就差没摸到后脑勺去了,几个少年,也都很时髦,穿着比齐贝贝还要大胆的连衣裙,尼玛,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公是母啊?
苏晨脑海之中只有两个字——脑残!
唯一让苏晨觉得争产一点的,就是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看起来倒是成熟点,估计有十岁,比他小一点,穿得很得体,很体面,长得也很俊,被不少女孩围在中间,不过看上去兴致不高,看到齐贝贝来了,他的眼神才变得明亮起来。1
“贝贝姐,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尤其是文豪哥,都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彩虹妹子上前抱住齐贝贝,一脸幽怨的说道。齐贝贝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长裤,黄色休闲装,很干练,也很清新,修长美腿被白色长裤完全包裹,性感得让那些十六七岁的少年,嗷嗷直叫,但是很少有人敢直面齐贝贝。
“阮文豪,怎么样,你说的上海滩车神来了吗?”
齐贝贝跟彩虹妹子走到那个唯一正常的青年身边问道,他并不是齐贝贝的同学,而是高二年纪的校草,家里很有钱,比齐贝贝的老妈还要厉害,也是唯一一个齐贝贝没有直接一脚踢飞的追求者,虽然谈不上喜欢,可至少这家伙并不是太过于讨厌,比那些整天在自己耳边嗡嗡直叫的苍蝇要好太多了。
“他是我表哥,怎么可能不来。不过他今天并不是来跟大家比的,而是来给大家上一堂课的。”
阮文豪微微一笑,自己的表哥可是职业车手,拿过亚洲非职业赛车的冠军,虽然跟F1还有一点差距,但是在赛车界也是小有名气,至少在南方,很少有人敢跟他一较高下。阮文豪跟自己表哥求了好久,他才答应给这些同学示范一次,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赛车。
“怎么,瞧不起人啊?阮文豪,你表哥厉害,他还能比当年的五虎上将第一名王超更厉害?我可听说过,当年赛赢过舒马赫的华夏赛车界传奇黑马王超,在华夏,甚至整个世界,都旱逢敌手。你表哥能跟他比吗?”
彩虹妹子不服气,叫嚣着说道。
“我虽然不能跟王超相比,但至少赛赢你们这些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不成问题。”
七辆职业赛车,带着轰鸣的引擎声,疾驰而来,随后围绕着眼前的消瘦青年,消瘦青年冷笑着看向这些小屁孩儿,丝毫不以为然。消瘦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阮文豪的表哥,上海滩赛车界传奇黑马,被誉为最年轻的职业选手,也是最有机会登上国际大比赛的亚洲半职业联赛的冠军得主,张顺。
“我擦,真牛逼,我什么时候能跟这些赛车手一较高下呢。”
“好酷啊,真是帅呆了,年轻,牛虻,就是任性。我喜欢。”
“你能不这么花痴吗?人家在嘲笑我们呀。”
“那你可以去赢了他啊,赢了他,我们就以你为荣。”
一阵嘈杂的嘲弄声,让苏晨不太适应,这群小屁孩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这就是你表哥?”齐贝贝秀眉紧皱,果然嚣张,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嚣张的本钱。
张顺定睛一眼,哎呦喂?这里还能碰到这么正点的妹子,而且一看就是雏儿,最关键的是这女孩兼具萝莉跟性感女神的双重脸蛋跟身材,不出两年,绝壁是那些明星少妇的终结杀手。
“是的,表哥,你来的可有点晚了。”
阮文豪说道。
由于阮文豪家里非常有钱,所以张顺对阮文豪还是比较客气的,跟这些素昧平生的丫头少年不一样。要不是因为今天黑寡妇约了他,他才不会在这条路上出现呢。黑寡妇据说途经上海,对于这个赛车界的一匹良驹,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张顺自然欣然答应,据说她从东北而来,连赢十三站,挑战了各个地区的车神,无一败绩,如今路过上海,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个最年轻的黑马。
“好饭不怕晚,黑寡妇还没来。”
张顺笑道。
“脾气不小,牛气冲天,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材实料。”齐贝贝冷笑道。
“有如此美女在这里,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一定拿下头筹。”
张顺笑呵呵的望着齐贝贝,在他眼里,这小丫头片子,还能有啥本事?自己纵横赛场,纵横情场,难不成还能折在这里。
“牛皮吹破了天,今天我们就比比看。”齐贝贝不甘示弱,苏晨苦笑一声,这丫头估计还真是上纲上线,跟这职业车手刚上了,光看他身后那七辆职业赛车,就看得出来,绝非等闲之辈。齐贝贝一路开来,自己早就摸透了她的半吊子水平,别说是职业了,就连开了一年的司机,都比她强,绝对的马路杀。
“那如果我赢了呢,美女可否跟我共进晚餐呢?”
张顺似乎吃定了齐贝贝。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最贱皮厚腹中空。”
苏晨淡淡说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
张顺盯着苏晨,冷冷道。
“没别的意思,赢个小女孩,亏你干的出来,再怎么说,你也是职业选手,我都替你臊得慌。呵呵,你不如去抢小朋友的棒棒糖。”
苏晨的话,惹得不少人为之侧目,这齐贝贝带来的大叔还挺风趣。
“哈哈,说得好,不过本小姐可不会轻易服输。”
齐贝贝拍手叫绝,现在看来,苏晨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那你的意思,你可以?”
张顺升起一丝好胜之心,苏晨的冷嘲热讽,让他颇为不爽。
“我可不敢跟抢小朋友棒棒糖的人比,我怕输。”
“怕输还敢在我面前叫板,哈哈,不自量力。”
“因为我从来没输过。”
苏晨嘴角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张顺的眼神微微一眯,够狂,够嚣张,是他的菜。
对于一个热爱赛车的人而言,发动机引擎就是他们的生命,美女的诱惑,尚在这些东西之下。
“我茨奥,大叔,你没事吧?真当自己是舒马赫了,他可是职业赛车手。”
齐贝贝拉了拉苏晨的衣角,虽然她很自信,可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刚才她是不想让张顺小看而言,所以才夸下海口。
“相信大叔,这些小鱼小虾我要是干不死他们,还有脸回来见你?”
苏晨反问道,气的张顺脸色铁青,妈蛋,老子今天不让你输的底朝天,我就不叫张顺。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不过我有一点我事先声明,比武论输赢,赛车分胜负,咱们是不是有点彩头?”
张顺的嘴角露出一抹阴谋的笑容,跟自己斗,他就是自找死路。
“好啊,你说来点什么彩头好呢?”
苏晨欣然接受,就连王超自己都有信心一战,更别说这区区上海滩车神了。敢称神,要是没点真材实料,就枉为人了。
“如果你输了,就给我跪下来叫我一声顺哥。”
“如果你输了呢?”苏晨看出来这货是想要跟自己往死里玩了。
“我输了?我会输?哈哈,笑话。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张顺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公平起见,你输了,你就跪在贝贝面前,叫一声姑奶奶吧。”
“好好好,我赞同。”
姑奶奶齐贝贝举双手赞成,唯恐天下不乱,这丫头如果放在战争年代,绝对是闹腾的最欢的那个革命者。
“输了我也不用有任何压力,这个赌注好。”齐贝贝摸了摸下巴,精致的小脸,笑眯成一条线。
“开始吧。”苏晨说道。
“等一下,我在等一个人,一起赢了你们两个,也省的我再跑一次。”
张顺冷笑道,苏晨显然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真正的主角,还在后面。
“嗡——”
一声刺耳的发动机嗡鸣之声,使得每个人都是不禁抬头望去,一辆全黑的布加迪,以雷霆般的速度冲向他们,划出一道完美的流线,停在远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女子,侧着脸,看不清的她的容颜,不过很有气质,至少苏晨见一面,就记住了这个侧脸,算不上倾国倾城,可是那种高傲的气质,却让人难忘。
“有点意思。”苏晨喃喃笑道,女中豪杰?
“时间有限,开始吧,张顺。”
女子淡漠的声音,让张顺的眼神越发凝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刚才的流水线停车,就已经让他有些忌惮,能连赢十三站,这个女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闻名不如一见,黑寡妇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百七十七章我还可以开的更快!
第二百七十七章我还可以开的更快!
“废话少说,我的时间不多。”
黑寡妇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淡淡说道,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张顺一眼。
“哼,连赢十三站,我就在这里把你终结吧。”
对于黑寡妇的无视,张顺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冷哼一声,开门上车。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黑寡妇说道。
“布加迪威航,百公里加速24秒,最高时速407公里,跑车的完美帝皇,帅呆了。”
“我要是能有一辆布加迪威航就好了,可是全球限量,据说华夏只有两辆。”
“别羡慕了,先不说那车,就是那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估计不是咱们能比得了的。”
“唉,布加迪,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估计我老子是不会给我买的。”
一群年轻人唉声叹气,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望着那辆纯黑的布加迪威航,羡慕声唏嘘声不已。布加迪威航,被誉为全世界最贵的跑车,同时也是性能之王,远超兰博基尼跟保时捷玛莎拉蒂等极品跑车,不过幸好苏晨这辆保时捷911性能很给力,即便不能跟布加迪威航想必,估计靠自己的手段,应该不会被落下太多。
“小子,敢不敢来赛一圈?”张顺看向苏晨,怕是这小子已经被黑寡妇刚才的流线甩尾给吓到了。
“奉陪到底。走,贝贝,上车。”
苏晨招呼齐贝贝上车。
“好嘞。”齐贝贝眉开眼笑,对付那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同学,她或许还有点优势,不过跟张顺还有这黑寡妇赛车,她就没信心了,她虽然狂妄可不代表没有脑子,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大叔,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齐贝贝对苏晨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
“小菜一碟,几只菜鸟而已。”苏晨信心百倍,张顺的底细不清楚,不过这个黑寡妇的确有点手段。
“贝贝,要不你坐我的车吧?”阮文豪对齐贝贝很关心,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把表哥找到这里来的。
“脑残,带着一个人跟我们比,你以为你是五虎将王超吗?”
张顺一脸鄙夷,这小子根本就不会赛车,说不准待会他就会开车跑路也说不准。
“不用了,贝贝还是坐我的车吧。载一个人,对我来说问题不大。”
苏晨说道。
“对,我相信大叔,你还是自己开一辆吧,阮文豪。”笑话,大叔可是深藏不漏的,齐贝贝还等着大叔给她惊喜呢,追求惊险刺激,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倒数十个数,准备出发了,想要来赛上一场的,就上车吧。从这里为起点,绕上海滩一周,过七连环弯,再回到这里。”
张顺带来的车友,将路线说明,随时准备开始。
“嗡嗡——”
一阵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刺激着这些年轻人的神经,兴奋百倍,全都是全身贯注,准备好好的赛一场,输赢不重要,能跟上海滩最年轻的职业车手赛一盘,就是最大的荣耀了,说出去肯定让那群狐朋狗友羡慕死。
黑寡妇的布加迪威航,一马当先,百公里加速24秒,根本不是寻常跑车能比拟的,张顺的跑车紧随其后,福特眼镜蛇,一辆甚至不如兰博基尼的跑车,不过百公里加速的冲刺,却是仅次于布加迪威航,苏晨可以肯定的是,这眼镜蛇的机器,绝对被改装过,肯定不可能是原装的,否则跑不出这么恐怖的成绩。
“你以为只有你的布加迪威航加速恐怖吗?我这同样是威航的发动机,扮猪吃老虎,今天我就要吃了你。”
张顺冷笑一声,紧紧的跟在黑寡妇身后,车的等级是一方面,技术也是一方面,如果不能够在两者之中任何一者占有绝对优势,那么这场比赛就会极为吃力,幸亏自己的发动机,改成了威航的发动机,否则今天这场比赛,他可就吃了大亏了。
第三名是阮文豪的兰博基尼,苏晨并没有冲的那么猛,所以吊在一些车后,不过齐贝贝不乐意了,张牙舞爪,低吼道:
“快快快,你是蜗牛吗?大叔。”
“咱们的车并不次,你怎么开的这么慢啊,大叔。”
“不行你就赶快下来吧,大叔,让我来开,你看,那几个家伙都快没影了。布加迪威航,已经看不到了。”
齐贝贝始终在苏晨耳边喋喋不休,弄得苏晨一阵头大。
“着什么急,我已经开到一百六十码了,再快的话,就会使发动机暴热,那样的话,待会在过弯的时候,就有可能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你想要拿第几?”
苏晨依旧十分自信,笑着说道。
“哪怕不干掉那个黑寡妇跟张顺,至少也得第三名吧,而且不要被他们落下太多,现在看来,咱们是最后一名。”
齐贝贝黑着脸说道。
牛皮是吹出去了,现在竟然是最后一名,等赛过之后,他们肯定会笑死自己。
“小姐,你就安心坐下吧,待会别吐就行。”
苏晨慢慢悠悠的开着,说慢其实也不慢,始终保持在一百五在一百七之间,第一集团军是三辆车,阮文豪第三,张顺跟黑寡妇,时有超越,一会你第一,一会他第一,争得不分伯仲。而第二部分,就是齐贝贝那些同学了,而苏晨则是吊在最后一名,让齐贝贝十分着急,但苏晨就是不加速超越。
“你行不行啊,大叔,我真是信错你了。”
“快快快,赶紧超过去,唉,就差一点。”
……
十分钟之后,几个弯道,苏晨已经稳步追上了第一集团的阮文豪。
“我靠,这家伙,这么凶?”
“不是吧,下水道也能超车?”
“妈蛋,齐贝贝这大叔还真不是盖的。”
苏晨不负齐贝贝嘱托,很快追了上去。阮文豪愈加紧张,距离表哥张顺跟黑寡妇还有段距离,不过苏晨的保时捷却越来越近。
“大叔,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
齐贝贝兴奋的嗷嗷叫,一点也没有少女的矜持,俏皮的小脸之上,布满红光,如果不是因为保时捷911不是敞篷跑车,齐贝贝肯定会把头伸出车外。
“再有不远就是真正的最后的七连环弯道了,大叔加油!大叔加油!赢了的话,本姑娘上你一个吻。”
“是不是初吻,不是初吻的话,我就没兴趣了。哈哈。”
苏晨大笑道。
“混蛋,竟然想占本姑娘便宜,本姑娘的初吻,可不会给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拿下第一,我不介意给你一点甜头哦。”
齐贝贝循循善诱,眼神微眯,故意拉低领口,笑呵呵道。
“为了你的初吻,看来我得努力了。”
苏晨正色道。
“看好了,就是前面那个弯道,阮文豪也该退场了。”
齐贝贝瞪大眼睛,紧盯着苏晨,她也酷爱跑车,非常喜欢跑车,不过技术有限,只能坐在苏晨身边当啦啦队。苏晨刚才的几个弯道,过弯异常漂亮,虽然难度系数还不高,不过已经让齐贝贝兴奋的难以自抑。
前面的弯道,呈三角状,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个弯道,而且极度艰难,对于阮文豪而言,这种弯道,他是不可能超过50km每小时的,否则车速过高,肯定会翻车的,即便是飘逸,也必须减速到一定程度,阮文豪看着倒车镜之中的保时捷越来越近,心中也变得紧张起来。
“哼,想超过我,痴心妄想。”
切入角一百二十度的超级大弯,苏晨眼神一凝,脚踩刹车,再加上手刹,速度不减,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漂移入弯,同时进入弯道中轴线的边缘,以最小的四米间距,将阮文豪横扫,汽车尾气再加上轮胎的摩擦烟雾,使得阮文豪瞬间失去视野,阮文豪速度降到了六十以下,速度依旧不慢。
苏晨一脚油门,轻而易举的超越了阮文豪,齐贝贝双眼朦胧,脸色煞白,刚才的一百一入弯,差点让她头撞上门窗。
“你……你能开的慢点吗?”
齐贝贝颤着声音说道。
“我还可以开的更快!”
苏晨微微一笑,齐贝贝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尼玛,你想吓死我啊。”
齐贝贝心有余悸,苏晨的速度,在这一刻,彻底提升了上来。
“妈蛋,别让我逮到你。”
吃着跑车尾气的阮文豪脸色铁青,心中对苏晨愤恨不已,这家伙不仅抢了自己的女神,更是超越了他,这个角度以将近百码的速度过弯,是在恐怖,虽然不甘心,但是阮文豪同样震撼不已,这样的对手,他的确很难超越。
黑寡妇一马当先,无人能及,始终超越了张顺的眼镜蛇两个车位,张顺紧随其后,苏晨的车子,也渐渐出现在两个人的视野之后。
“嗯哼,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竟然真的跟上来了。”
张顺笑着说道,他们两个的速度全在二百六左右,而苏晨还保时捷911,距离他们,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短时间之内,应该很难追上来。
“这个家伙的车,绝对有问题,眼镜蛇的时速如果真的过了二百六,那么这车也就废掉了,咱们现在在二百三左右。你说,我能不能超越他们呢?贝贝。”
“超超超!必须超,就算拼了老娘这条命,我也绝对要拿第一!”
第二百七十八章好凶,的确是好胸!
第二百七十八章好凶,的确是好胸!
齐贝贝满脸振奋,即便被弯道搞的满脸惨状,满心呕吐,依旧还是精神十足,让苏晨都颇为佩服,这丫头比铁人王进喜还要冲劲十足,待会看她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接下来的七连环弯道,有她受的。
“看好了,大叔就只示范一次哦。”
苏晨开始稳步加速,保时捷911虽然没有王超那辆老捷达更有动力,但是却也冲劲十足,毕竟是顶尖跑车,保时捷的巅峰之作,无论是弯道还是直线加速,都很给力。
黑寡妇跟张顺的距离相差不远,而苏晨距离两人还有大约半里的距离,两个大弯,苏晨有信心在这两个弯道,彻底追上第一集团,在他们弯道减速到加速的这个空档,苏晨以弯道疾速入弯,一百二十码飘逸加速入弯,等到他重新将车头拉直加速的瞬间,已经达到一百三,这个速度,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更重要的是,几乎省去了所有减速加速的时间,即便是他们的布加迪威航再强劲,他相信黑寡妇也不敢跟他玩这种疾速入弯的手段,当初王超给自己施展的时候,他也着实吓了一跳,但是对于苏晨而言,敢于实践就是最大的胜利,当初王超的手段,全被他看在眼中。
载着一个人,未必就不能将车身达到极限平衡,车体固然加重,加速可能要慢上一点,但是最重要的是入弯的时候,车体更稳,一个人的重量未必能够改变整个车子的走向,可是起到压制作用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齐贝贝的存在,不可或缺。
苏晨两次入弯,越来越快,齐贝贝的脸色,重新恢复了该有的本色,青红交加,眼神里带着害怕,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可是苏晨并未看到,眼底深处,其实齐贝贝是相当兴奋的,她的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冒险的精神。
齐贝贝双手紧握把手,脸色惨白,嘟着嘴,始终不肯说出一个怕字,苏晨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呕吐,已经是他预料到最后的结果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小孩子而已。
“接下来,还有更赤激的,嘿嘿。”
苏晨单手托腮,单手握着方向盘,轻松自如,凭借着他的内力,能够造成千斤坠,压低整车的平稳性,入弯更快,更猛,这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
“喂喂喂,大叔,你认真一点好不好?咱们是在飚车不是在兜风?”
齐贝贝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在发毛,尼玛,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老娘的命可是握在你手里,你能认真一点吗?
“没事没事,稍安勿躁,贝贝大小姐,你不是要追上他们吗,我得调整一下状态,啊呜,有点困了,别害怕。”
苏晨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
“靠!大叔,我错了,你别这样,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还没有好好孝顺我妈妈呢,我还没有走遍祖国的名山大川呢,我还没有生小宝宝呢……”
齐贝贝哭丧着脸,如果现在不是车速太快,她真想把苏晨一脚踹下去。
苏晨狂汗,这丫头还算是比较有心的,但是她也太深谋远虑了,竟然已经想到了生小宝宝,这丫头,自己真是哭笑不得了。
“没想到,竟然有一匹黑马。”
黑寡妇冷峻的面容之下,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后车镜之中,苏晨的保时捷911,在经过了两个弯道之后,竟然已经紧紧的跟在了张顺的车后,距离自己,也顶多只有五个车位而已,三个人的车,紧紧相连,速度超快,全都超过了二百四,这时候由于又要入弯了,七连环弯道,七个完全不同,内转角低于七十度的超级大弯,而且最低甚至低于五十度,那几乎快要完成三百度的车头调转了。
“好快的家伙,看来还真是个练家子,有点本事。不过在这七连环弯道,谁也不可能超越我,这条道我已经跑了不下一百遍,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张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看到这七连环弯道,他就已经看到了胜利。赛车赛的就是弯道技巧,如果是一马平川的直道,那还不如就比比车子性能如何就好了。对上黑寡妇的布加迪威航他之所以一点也不怂,正是因为他的眼镜蛇内脏已经完全换掉了,就是一台布加迪威航的变种,所以他们两个的胜率,可谓是五五开,直到这时候,张顺也没有将苏晨看在眼里,他的保时捷911,怎么可能比得上这两台布加迪,从起步之上,他就已经输了,输在了起跑线上。
“大叔,你真厉害,你真是个大变态,打人那么厉害,就连赛车也这么厉害,估计都快赶上张顺那个职业赛车手了。”
齐贝贝不忘拍了苏晨一记马屁。
“少跟我扯蛋,害怕就直说,什么叫我都块赶上那个混蛋了?待会让你看看,他是怎么被我超过去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苏晨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七连环弯道转瞬而至,而他的目标就是超越眼前这两个家伙,一个拽上天连脸都没看清的女人,一个自以为是天下无敌的脑残党,要是输给这两个人,苏晨也就没脸去见王超了,而此时苏晨也明白了王超在赛车界的真正地位,即使已经消失十年,依旧是整个赛车界不朽的传奇。
五虎上将第一虎!这个名誉,这个称号,足以令任何赛车界的高手闻风丧胆。最大的荣誉更是赛赢过赛车界的传奇之王车神舒马赫,行踪神秘,飘忽不定,没有人能追踪到他的踪迹。
第一个弯,黑寡妇以高速入弯,八十迈进入,一百迈出弯,遥遥领先,而张顺明显要慢上许多,七十迈入弯,九十五迈出弯,苏晨趁此机会,牢牢跟进张顺,一百迈入弯,一百二十迈出弯,几乎紧贴着张顺的车尾出弯,两个人的距离,只在伯仲之间,苏晨就有机会超越张顺,但是张顺的眼镜蛇,毕竟是布加迪威航的心脏,在直道之上,想要完成超越,难上加难。
“妈的,小崽子,看我怎么弄死你。”
张顺眼神之中寒光闪烁,看着后视镜之中的苏晨,杀机毕现。
七连环弯道,是张顺最熟悉的弯道之一,平时经常在这里赛车,如果在自家地盘搞砸了,那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张顺心里已经有些担忧了,一个弯道,黑寡妇就已经遥遥领先,在接下来,自己夹在中间,既要防止苏晨超越,又要找机会与黑寡妇争锋,腹背受敌,前后夹攻,他在世最难受的,所以首先要干掉苏晨。
“就是这个弯道。”
张顺喃喃说道,在第二个弯以百迈入弯,这是他从未挑战过的,然后紧急减速,以九十迈出弯,想要借此卡住苏晨,让他毫无选择,一个是撞上自己的屁股,推进自己前进,另外一个就是直接冲出路面,直奔旁边的护栏,下面是百米空旷的空地,那结果就不言而喻了,张顺就是想把苏晨跟齐贝贝往死里整。
“小心,苏晨!”
齐贝贝瞳孔紧缩,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不需要一秒钟,零点零一秒,就可能冲破护栏,双双丧命。苏晨不紧不慢,打紧方向盘,以一百三十码入弯,一面踩油门,一面踩刹车,拉紧手刹,出弯速度,已经达到一百六十码,嗡鸣的机器转动声与轮胎的吱吱摩擦声,无比刺耳,苏晨几乎是贴着弯道中心角,完成了一个超过二百八十度的超级加速甩尾,车尾瞬间接入张顺的车头,将张顺的车头甩了出去,烟尘与汽车尾气再加上轮胎烟雾,让张顺一霎那之间失去视野,再加上苏晨的车尾,甩在了他的车头之上,高速转弯根本难以减速,张顺一个紧急刹车,车子翻出了十几个圈,幸运的是并没有冲下道路护栏,不过张顺已然生死不明。
“好险好险,那个张顺……”
齐贝贝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脯,脸上香汗涔涔,惊出一身冷汗。
“多行不义必自毙,找死而已。”
苏晨冷笑一声,眼神一挑,瞥了齐贝贝一眼,高耸的大白兔,颤颤巍巍,相当给力,即便还未完全发育,依旧相当可观,诱惑人心。
“那他不会真的死了吧?”齐贝贝心有余悸,毕竟是一条生命,她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太自然,这可是车祸事故,万一他真的死了,苏晨可她都有责任,更何况私下赛车根本就不被允许,是违法的事情。
“死不了,我看见他从车里爬出来了。就算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苏晨冷声说道,别人想要致你于死地,你要是还对他仁慈,那就是傻子了,苏晨留他一条命,就是不想给齐贝贝带来麻烦,而且对她的心里,肯定会造成阴影的,毕竟她还年轻。
“车祸猛于虎,好凶。”齐贝贝低声说道,没来由的升起一股难过,她的心,还是善良的。
“嗯,的确是好胸,非常大。”
苏晨说道。
“大叔,我不要第一了,太危险了。”
齐贝贝看向苏晨,谁知道这货开着一百多迈将近二百迈,看的竟然不是路,而是自己的胸部,想起苏晨那句话,齐贝贝顿时脸色一红,无比愤怒:
“混蛋,色狼,卑鄙,下流!”
“谢谢夸奖,不过坐上了我的车,就没有轻易下车的道理,这个第一,我要定了。”
苏晨目光灼灼,黑寡妇的车,就在眼前,七连环弯道,还剩下五个,一定要超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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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信不信我杀了你?
第二百七十九章信不信我杀了你?
“没想到,真是有点出乎我的预料,竟然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能让张顺败北,真是失望,上海滩最年轻的职业车手,呵呵。”
黑寡妇也同样看到了张顺的车翻出十几圈的一幕,失望的摇摇头,他的确没给自己太多的惊艳,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而已。不过这一次来上海滩,也不算毫无收获,因为在张顺之外,竟然还有一个高手,一匹真正的黑马。
“他的入弯速度,难道真的能达到百码以上吗?”
黑寡妇喃喃说道,如果入弯速度真的能达到百码以上,自己可就真的有危机了,她目前为止能控制最快的就是一百一十码入弯,一百三十码出弯,再快的话,车是绝对受不了的,必然会导致翻车,小弯最多能达到一百六到一百七之间出弯,可是这都是内转角低于六十度的超级大弯,连环不止,剩下的五个大弯,自己只要稳住,那么那辆保时捷911就追不上来。
“你如果追不上来,那就算我看错人了。”
第三个弯,黑寡妇依旧一百码入弯,一百二出弯,由于弯道接连而起,她的速度也一只没有超过二百二,否则入弯减速太费车,太费轮胎,保不准会出事。
“我还不想死!啊啊——”
苏晨手法灵活,虽然有些生涩,但是总能在最关键的一点,将车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又是一百三十码入弯,一百五十码出弯,当黑寡妇从弯道刚刚走出的时候,苏晨竟然也跟了上来,黑寡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赛车赛的不仅仅是一个车,更是手段跟心态,车的性能固然重要,但是这比穿针引线还要更需小心谨慎的飚车,心态往往决定胜负。
“你能少叫两声吗?大小姐,杀猪也没你叫的这么惨啊。”
苏晨淡淡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他真没心思跟齐贝贝吵闹了,还有四个弯道,而距离黑寡妇还有一定距离,在直线加速不可能超越布加迪威航,只能从弯道找机会。
“下一个弯道,必须跟紧她。”
苏晨心中想到,这个女人绝不简单,虽然人家的车的确是好车,但不可否认她的入弯技巧跟车的控制,的确已经是登峰造极,看上去顶多比自己大上两三岁,未来在赛车界的地位,必定不可限量。
道路越来越窄,虽然不是盘山道,但是这几个大弯,全都是惊险十足,而且坡度不小,要想完成最后的超车,苏晨必须紧盯着道路,这条路他一次没跑过,可以说是完全处于未知状态,如果稍微有所差池,就会有危险发生,飚车,绝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苏晨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人能超越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苏晨绝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第四个弯,苏晨跟上了黑寡妇,第五个弯道,苏晨紧随其后,最后的两个弯道,显然黑寡妇也拼了,她连赢十三站,更不想在上海这一战输掉,那自己之前的那些荣誉跟超越,似乎都会变得无足轻重,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这一站会输。
黑寡妇沉着冷静,她学车八年,十五岁就开车上路,她的师傅更是华夏有名的车神级人物,号称弯道之王,仅次于五虎上将第一虎王超。她出山赛车,也是有另外一个目的,寻找王超,当年消失的车神。
“以弯道急速入弯,有点本事,五十度角,我师傅最多以一百六十码入弯,我的极限也是如此,我就不信他敢在这个弯道超越我。”
黑寡妇知道苏晨在弯道的实力不弱,每一次都是过弯之后能追上她一段短暂的距离,逐渐缩紧两个人的差距,如今已经是一前一后,随时都有可能完成超越,这个弯道,大约只有四十五度左右,是真正的死角弯,如果谁在这个弯道超过一百六十码,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就是这个弯,王哥,你能二百一十码入弯,我怎么也能有一百八十码吧。”
苏晨信心十足,弯道速度过快,最大的隐患就是有可能翻车,当齐贝贝看到苏晨方向盘前那仪表盘上的指针之时,心脏差点跳出来,一百八十五码,而且苏晨并未直接在弯道入弯,而是以飘逸的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五码,也就是说,从入弯这段距离,他是在飘逸过程之中达到一百八十五码的,他提早飘逸,就是为了让车子更稳,不至于高速状态之下翻车,即便是普通人,估计开到这个速度,也是要翻车的,因为有齐贝贝在,再加上苏晨使出了浑身齐力,达到了千斤坠的效果,所以才让车子的稳定性达到巅峰。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苏晨虽然无法在技巧上超越王超,更胜一筹,但是他能够通过自身的实力,将车子的平衡性调整到一个极限,不可能翻车的极限。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车子一百八十五码入弯,还在不断加速,而这个时候,黑寡妇刚开始入弯,苏晨整整比她早了一秒钟,黑寡妇心中震惊,苏晨几乎以闪电速度入弯,而她,也才一百五十码而已,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不可能再有任何加速,油门甚至都不敢轻易晃动,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车子有些发飘,再加一码,黑寡妇都不敢了。一百五十码不是一个极限,可是这个死亡角度,四十五度,却是一个极限。
苏晨目光如炬,眼神凝重,吓得齐贝贝紧闭双眼,苏晨双手不停转动反向,拉动手刹,达到一个漂移入弯一百八十五码的告诉运转状态,车头几乎贴着弯道中轴点甩尾而过,整整落下了黑寡妇一个车位,苏晨一脚油门,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出,直接飙升到二百二十码,出弯速度,几乎让黑寡妇傻眼,她完全能够根据苏晨的车速判定出他车子的行驶速度,二百一十五码到二百二十五码之间,就连他的师傅,都不可能完成这样的极限漂移,他的车,比自己的车子还要轻,即便是坐上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高速运转之下,车子还控制的这么好,没有半点甩尾,不受控制的迹象,难道他是国内公认的车神,赛遍世界的王超?不可能,自己之前不经意间看过他一眼,他太年轻了,比自己还要年轻。
“这怎么可能?”
黑寡妇有些傻眼了,自己出弯一百七码,仅仅是从入弯到出弯,两秒钟不到的时间里,苏晨的车,就已经拉开了自己上百米。
黑寡妇有些绝望了,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轻易言败。猛踩油门,布加迪威航的优势,在这一刻显露了出来,极品飞车一样,冲了出去,飙升到三百二,瞬间追上了苏晨的保时捷,苏晨车最高马力能达到五百六十匹,即便是经过他的极限驾驶,能让车子控制在极限,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黑寡妇经过改装的布加迪威航,虽然不可能再有所超越,但是达到七百三十匹,还是不难的,苏晨眼神之中极为冷漠,眼看着黑寡妇就要追上了,最后一个仅有三十度角的弯道,依旧让黑寡妇不得不减速慢行,从三百多瞬间降到了一百四,换做是其他的跑车,估计早就已经报废了,这个角度,她必须要用一百三十五码过弯。
“大叔,我求求你了,咱们开慢点好吗?”
齐贝贝真的已经带了些许哭腔,坐他的车的确惊险刺激,但是也的的确确要了她的小命。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入弯。”
苏晨依旧还是一百八十五码入弯,还是刚才的速度,但是角度已经越来越小,危险性越来越高,一瞬间,苏晨的车子只有两个轮子着地,另外两个轮子,已经立地飞了起来,时而落地,时而飞起,齐贝贝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就连车后的黑寡妇,也是彻底被苏晨的这一手吓到了。
这不是在赛车,这简直是在玩命!
黑寡妇同样很卖力,这一次,她的速度也同样没有降低,一百三十五码入弯,可是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车子已经有些不受控制,果然弯道仅仅过去一半,黑寡妇的布加迪威航,差点直接掀飞出去,还好黑寡妇经验十足,直接调转方向盘,才算稳住车子,但最后依旧还是撞在了路旁的护栏之上,不过黑寡妇并未就此偃旗息鼓,车子前脸已经报废,不过她仍旧启动车子追紧苏晨。
苏晨险而又险的入弯,最终平稳落地,以二百二十迈如同火线发射一样,冲向最终的终点。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苏晨问道。
齐贝贝瞪着苏晨,久久不语,苏晨还以为她是被吓傻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不坐你的车了,大叔。”
“哎哎哎,至于吗?我还可以开的更快哦。贝贝大小姐。”
齐贝贝转身下车,站在路边,开始呕吐起来。
“还是年轻,没见过市面。”
苏晨摇头,看着不断呕吐的齐贝贝,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你很厉害。”
黑寡妇摘下墨镜,凝望着苏晨,一身黑衣黑裤黑墨镜,踩着怕是有十三厘米的恨天高,站在苏晨面前,似乎都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黑寡妇身材消瘦,凹凸有致,那张不倾国不倾城,却让你看一次就绝对无法忘记的面容,给苏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苏晨说道。
“你师傅是王超?”黑寡妇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晨,等待着答案,如果是王超,那她就认了,连人家的徒弟都赛不过,还有什么本事去找师傅呢?更何况,苏晨开的是一辆完全没有经过改装的保时捷,而她开的则是一辆经过极品改装的布加迪威航,两者之间天差地别,但最后输了的人,还是她。
“跟你有关系吗?”
苏晨不以为然,王超之所以隐居下来,就是不想其他人打扰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供出来呢。
“信不信我杀了你?”
黑寡妇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使得旁边回过头来的齐贝贝,都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凶气逼人的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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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第二百八十章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妈蛋,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苏晨冷笑一声,这黑寡妇看来是大有来头,你当老子就是软柿子吗?
“赛车赛不过我,还想杀人灭口?”
黑寡妇突然之间笑了,看着苏晨,不动声色,苏晨也笑眯眯的看着她,两个人足足看了一分钟,最后黑寡妇对苏晨说道:
“你的确有点本事,不过你不说也无所谓,我相信,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我也有种预感,下一次,你还会输给我。但是你输给我的,不光是赛车,或许是钱,或许是……人。”
苏晨靠在车上,笑呵呵的说道,黑寡妇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家伙,对自己的确是太过于自信了。这种人,她不喜欢,因为她不喜欢运筹帷幄的男人,从小到大,无论任何东西,她都没有输给过男人。
“有缘自会相见,你是我唯一输过的男人。”
黑寡妇望着苏晨,嘴角的笑容耐人寻味,杀气已经逐渐散开,齐贝贝惊疑不定的看着黑寡妇,这女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相见不如不见,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杀了我,那么第二次见面,我估计我死定了。”
苏晨半开玩笑的说道。
“第二次见面,你会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会把我输掉的,赢回来。”
黑寡妇信心十足,冰冷的双眸,气质绝伦的身材,都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苏晨不会见一个爱一个,但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很深,谈到爱根本不现实,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只是她的气质,更是她眼神深处那种不可一世,那种冰冷孤傲的性格,才是最让人深刻难忘的。
平淡的容颜,透露着不平淡的嚣张与霸气,绝对的霸王花。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如此自信,期待再见。”
说完,黑寡妇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上了那辆已经撞毁了前脸的布加迪威航,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逐渐远去。
“怎么,看人家美女看傻眼了吗?你面前这个一个大美女也没见你怎么激动,哼。”
齐贝贝相当不满,比起那装比的墨镜女,自己不是更好看吗?这苏晨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实在可恶。
“人家有女人味,你有女人味吗?人家胸部比你大,你胸部很大吗?人家赛车很厉害,你行吗?人家功能早就发育齐全了,你发育成熟了吗?怎么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
苏晨撇嘴说道,故意气的齐贝贝跳脚。
“你……大叔,你不讲道理,你混蛋。谁说我发育不完全的?”
“是吗?那快过来,叔叔给你检查身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叔叔绝对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啊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大流氓。”
齐贝贝咬牙切齿,就差没气的蹲在地上哇哇哭。
“那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有些事情事实胜于雄辩,没事,我不把你当成小屁孩儿就行了。”
“那你还偷看我的胸部,不要脸。”
“那是无意中看到的好不好?你以为我占便宜了吗?我这是罪过,不过佛祖不会怪罪我的,因为我是无意的。”
齐贝贝彻底被苏晨打败了,这家伙脸皮厚的扎一锥子都不会出血的。
“回家,哼。”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真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原来也是脆皮鸡一只。车的尾部有点损伤,去修车吧,车费你出。”
苏晨说道。
“你简直奇葩到了极点。车是你撞到的,你不出钱修,难道还要我出钱修。”
“车又不是我的,赛车又不是我要来参见的,你不修的话咱们就直接开回去,反正我无所谓。我可是工薪阶层,每个月就那么两千多块,抓药小童,这保时捷911修车起码要三五万,这只是擦破了一点漆而已。你当我是傻叉吗?”
“次奥,老娘受不了你了,苏晨,你特么就不是个男人,叫你一声大叔,我都觉得自己是傻叉。”
齐贝贝彻底暴走了,这货已经无耻到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就在这时候,苏晨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冯月茹。
“冯总,有事吗?”苏晨问道。
“关于关氏集团的资金注入,我们第一笔投多少合适,这是你主盯的公司,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冯月茹低声问道,苏晨心里很暖和,这说明冯月茹心中有他这个总裁,而且冯月茹为自己父亲留下的公司鞠躬尽瘁,这是苏晨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
苏晨沉思了片刻,资金注入的确是个难题,如果太多,会让关氏集团以为自己是冤大头,即便已经收购,他们也不会真的替自己卖命,投的少了,根本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要让他们举步维艰,又能够完成任务。
“初步投资,就先给他们两个亿吧,如果实在吃紧,就追加一个亿。”
苏晨郑重说道。
“那好,我听你的总裁。”
“冯姑姑,你这么说就折煞我了。”苏晨苦笑,两个人寒暄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齐贝贝心中一沉,苏晨难道真是扮猪吃老虎的牛人?出口投资就数以亿计,可看他这一身地摊货,还真不像是大老板,但也不必在自己面前装大老板吧?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我想要泡我吧?很显然,齐贝贝想多了。
“哎呦喂?还跟我装工薪阶层,出口就是几个亿的,你当我是傻子啊,那么好骗。”
“开玩笑,哈哈,我像那么有钱的人吗?这一身行头,绝对三百块就能拿下,我要是大老板,至于穿的这么寒碜,出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吗。”
苏晨大笑道。
“真的?”齐贝贝半信半疑。
“假的。”
“靠,别骗我,老娘阉了你。”齐贝贝怒道。
“真的。”
“算了,我服了你了大叔,我斗不过你。走,修车去,我给我妈妈打电话,让她过会送钱过来就是了。指望你,就跟铁公鸡下蛋一样,根本没门。”
齐贝贝知道在苏晨身上难以炸出丁点的油花,自己的这点零花钱要是都花在修车上,自己就得饥一顿饱一顿了。
瑞景国际大酒店,八十层的宴会大厅之中,聚集了不少上海滩的业界名流,政商皆有,这一次的论坛开的非常成功,而玉珠也成功跟一个国际性的大公司达成合作,这是她此次论坛最大的收获。而作为玉珠的好姐妹,翎咏春在这一次的论坛之上,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为玉珠的公司合作争取到了很大的利益。
“不得不说,翎女士,你真的是一个商业奇才,温婉大方,就连我这么挑剔的人,我发现我在你身上真的找不到任何的不满之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名不见经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出资年薪三千万,三年一个亿,让你来当我公司的副总裁,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银华集团的老总,一脸凝重的看着翎咏春,这是他遇到过的最睿智的女人,没有之一,不管是商业头脑还是任何为人处事的原则性问题,都无懈可击,滴水不漏,完全就是一个绝佳的业界典范。
就连玉珠也是心中一震,自己的这笔合作,算是他高攀了。银华集团市值超过一百个亿,而她的公司,才不到两个亿,银华集团的老总之所以愿意屈尊降贵的跟自己合作,完全是因为翎咏春的介入。更让她震撼的是银华老总竟然出资三年一个亿的超高薪水来请翎咏春,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了,多谢李先生美意,我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我的职业是一个医生。”
翎咏春微微点头,笑呵呵的说道,大方得体,羡煞了论坛之上不少人,甚至不少单身男士,都是对翎咏春伸出了橄榄枝,说是橄榄枝,都是被翎咏春的美貌跟智慧所折服,尤其是那些携夫人参加的男人,更是一个个相当汗颜,自觉颜面无光,在场任何女人,包括玉珠在内,在翎咏春的面前,都是黯然失色。
一个优秀且智慧的女人,是任何成功的男人迫切希望得到的,那不仅是男人的脸面,更是他们的幸福欲望。
“那真是相当遗憾,如果你愿意来,我随时欢迎。”
银华老总笑意醇厚,不过翎咏春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眼神深处的火热。男人都是一个样,那种觊觎之心,让翎咏春颇为厌恶。
“那好,有机会再见,李总。”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咏春姐,看来这一次带你来,真是太对了。”
玉珠极为兴奋,这一笔大生意,如果跟李总合作成功,至少能让她在两年之内,市值翻倍,达到三亿。
“举手之劳,跟我还客气什么?”翎咏春故作生气的说道。
“今晚请你吃大餐,叫上苏晨跟贝贝。”玉珠说道。
手机震动响起,玉珠一看,笑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什么,撞车了?严重吗?”
翎咏春神色一变,虽然对苏晨很有信心,但是没来由的眼皮一跳。
“哦,还好还好,好的,待会我跟你咏春阿姨就过去。”玉珠挂断电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
翎咏春神色缓和,被玉珠看在眼中,咏春姐怎么这么关心苏晨呢?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
第二百八十一章无巧不成书!
第二百八十一章无巧不成书!
“能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吗?翎小姐。”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来,站在翎咏春的面前,深情款款的说道。
男子一身白色西装,显得十分干练跟精神,最重要的是那股冷傲中带着一丝成熟男人的气质,绝对是少妇少奶级的杀手,就连玉珠都有些怦然心动。男子面容很干净,算不上帅,可是那种成功男士的魅力,远不是奶油小生的油头粉面能够比得了的。男子深邃的眼神深处,带着一丝火热,翎咏春无疑是这场论坛的焦点,没有之一。
“抱歉,我没有兴趣,多谢林总裁的美意了。”
翎咏春礼貌的拒绝,对于苏晨之外的任何男人,她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或许对于寻常的女子而言,尤其是像她这样年龄不小的极品少妇,这个中年男子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林木集团的老总,上市公司,身家近百亿,而且还是没有半点绯闻的单身男士,其含金量可想而知,但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玉珠微微有些叹息,为什么他找上的人就不是自己呢?这个林木算是上海滩商界的翘楚,而且他是白手起家的代表,为人十分忠厚老实,至少在玉珠眼里是这样的,这个绝佳的梦中情人,咏春姐竟然丝毫也不搭理,实在让人看不懂。身价百亿的老总前来搭讪,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如果说刚才那个长得有点寒碜,但现在这个色香味俱全的男人,难道还入不了咏春姐的法眼吗?连她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那好,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在上海滩,我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林木彤笑着说道,相当大气,没有因为翎咏春的拒绝而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这就是修养与气质的体现。
翎咏春礼貌性的笑笑,他也不好继续在这里自讨没趣,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有些不简单,对于自己上百亿的资产,都无动于衷,必定不是池中之物。但越是如此,就越能够刺激这些在金钱领域早已经无法满足内心欲望的老总的狩猎心态,翎咏春显然已经被他列入了目标之中。
林木彤走到角落处,吩咐自己身边的保镖说道:
“给我查清楚这个女人的背景,越详细越好,我看她到底有何三头六臂。哼,不识抬举。”
玉珠对那个林木彤还是有些兴趣的,可是同样的道理,林木彤对她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倒是对翎咏春颇为上心。
“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咏春姐,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凡事随缘,他们再有钱再有权,甚至势力再大,都跟我无关。”
翎咏春仿佛世外高人一样,总能够置身事外。
“你的境界高,一看我就比不了,咏春姐,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林木彤这样的白马王子对我倾心有加呢,唉,没有的话,我宁愿洁身自好。”
玉珠叹息着,口气之中充满了无奈,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好了,别怨天尤人,庸人自扰了,咱们女人要活的漂亮,就首先要摆脱男人,才能够独立,没有男人,我们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男人的附属品,那样我们女人一辈子就真的输了。”
翎咏春说道,玉珠心想,谁知道你有没有相好的?没准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说的倒是不错,可是我们到底还是女人啊,尤其是我们这种女强人,真正能让我们心动的,又有几人呢?本身的能力不说,金钱,地位,以及各方面都能让我们满意的人,真的不多。”
玉珠带着一副小女人的委屈,撇撇嘴说道,也只有在这个多年的老姐妹面前,玉珠才会如此开朗,毫无任何保留。
“要我说,你就是一只发sao的小野猫。嘿嘿。”
翎咏春用手指点了点玉珠的额头,后者嘿嘿一笑,妩媚生姿,两个人相互挽着手,离开了这里。
修配厂之中,齐贝贝气的满脸通红,自从进了这里之后,苏晨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呦呵,这不是贝贝吗?真是太有缘分了,昨晚斌哥喝多了,都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你怎么回来这里呢?”
无巧不成书!齐贝贝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碰到阿斌,她不过是来修个车而已,这阿斌也是来修车的,而且带了五六个人,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苏晨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齐贝贝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苏晨,你这混蛋,你到底跑哪去了。”
齐贝贝心中暗骂,苏晨就跟一只地鼠一样,完全消失了,如果阿斌为难她,那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斌哥,真巧啊,呵呵,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我来这里修车的,跟苏晨一起来的,就是昨晚那个人,你认识的。”
齐贝贝不傻,她也知道拿出苏晨来吓唬阿斌,阿斌也同样投鼠忌器,四下看了看,一时间也是没敢轻举妄动,毕竟昨天自己可是被揍得不轻,至今腿上还在疼,当天晚上的小弟,全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之上,阿斌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可是现在,他看出了齐贝贝的紧张跟害怕,昨天那个以一敌十的猛男真的在吗?在的话,为什么她会这么心虚,一直在四下张望呢。
“呵呵,我看你是一个人来的吧,斌哥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别怕,斌哥又不会吃了你,过来聊会天。”
阿斌循循善诱,他现在可不敢轻易动手,万一昨晚那混蛋真的冲出来,他保不齐今天也会跟那些兄弟们一起做伴,到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那就不划算了。与此同时,阿斌一步步向前,而且四下偷瞄,看看究竟有没有人给你齐贝贝同来。
“看什么看,滚蛋!外滩斌哥不认识吗?次奥。”
修配厂的人看了一眼,被阿斌身后的小弟呵斥一声,吓得连忙转身离去,不赶过来。
齐贝贝一步步后退,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微微点头。
“斌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在这里慢慢修。”
齐贝贝必须要跑路了,再在这里坐以待毙,就可能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现在还不知道苏晨这杀千刀的究竟去了哪里。
“别着急走啊,昨晚我可没喝尽兴,不知道你呢?贝贝,咱们必须接着喝。”
阿斌笑容阴柔,一步踏出,直接拦住了齐贝贝的去路,另外几个小弟,也是阴笑不已,配合阿斌将齐贝贝完全围在中间,齐贝贝再也难以保持镇定,她终归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知道阿斌如果带她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阿斌一只手抓住齐贝贝的手腕,冷笑道:
“贝贝,你可别逼斌哥动手,这里大庭广众,我可不想动手,识相的,跟我走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就是吃顿饭喝点酒而已,但如果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了。”
阿斌放出狠话,一脸狰狞,瞪着齐贝贝。
齐贝贝被阿斌抓疼了手,脸色铁青,不断向后退去,带着哭腔说道:
“斌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斌哥差钱吗?次奥,给脸不要脸的臭biao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吗?斌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齐贝贝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弟,吓得花容失色,阿斌唱红脸,这几个小弟唱白脸,将齐贝贝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了主意,齐贝贝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跟阿斌走。
“贝贝,你是真打算让你斌哥动手吗?”阿斌冷笑着说道,手掌微微用力,捏疼了齐贝贝,齐贝贝眼眶一红,哭了出来。
“斌哥,呜呜,我求你了,放了我吧,呜呜……”
“臭biao子,看你还跟我得瑟,我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阿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昨晚那个猛男真的没在这里。
“苏晨你个王八蛋,亏我还叫你大叔!我恨你,你个混蛋。救命啊,救命啊——”
阿斌拉起贝贝,就开始走。
“住手,你们是谁?”
玉珠的脸色阴沉如水,她跟翎咏春正好从论坛赶了过来,却不想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这个人竟然想强抢民女,对自己的女儿施暴。
“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阿斌阴沉道。
“妈妈,救我啊妈妈。”
齐贝贝哭着说道,她又一次感觉到了孤独与无助,或许,自己就不该这么跟妈妈怄气,做出那些根本不是她这个年龄段去做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想回头,已经千难万难,母亲惊慌失措的表情,让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并不是一无是处,她并非不关心自己,只是没有合适的方法表达而已。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贝贝。”
玉珠有些激动,女儿被流氓抓在手里,她的心仿佛也被揪住了。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走起!
第二百八十二章狐狸不错,就是有点骚!
第二百八十二章狐狸不错,就是有点骚!
“你说,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放了我女儿,千万别伤害她,她还只有十六岁而已。”
可怜天下父母心,玉珠舔着干涩的嘴唇说道,她宁可现在在那群流氓手中的人是自己。
“苏晨呢?”翎咏春瞬间发现了不对,苏晨为什么没在这里呢。
“他不知道去哪了。”齐贝贝哭着说道。
“不错嘛,又是两个极品美少妇,呵呵,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包你们满意。”阿斌一看这两个女人开来的车,保时捷918,千万级别的跑车,当真是有钱人,自己拿着生命奋斗了这几年,也没有这个数。
“妈的,老子就喜欢干漂亮女人,哈哈。不过,今天我没心思跟你们玩,如果挡路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可以报警,但是你女儿,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阿斌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上海滩的名商富贾,万一把她们一并带走了,那就是绑架了,他虽然很嚣张,但是还没嚣张到上海滩唯我独尊的地步。尤其是那边那个沉默的少妇,更让他有些难以自持,这娘们,少活三年也值当,可孰轻孰重,阿斌心里有数。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玉珠冷汗直冒,她难以想象,这些人究竟想对贝贝做什么。
“嘿嘿,你应该知道,我们想干什么。”
阿斌冷笑着说道,齐贝贝几乎是被他拖着的。
“欺负一个女孩子,亏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干的出来。”
翎咏春站在玉珠的面前,冷冷说道。
“美女,你真以为自己是超能战士来维护地球和平的吗?”
阿斌哈哈大笑,他身后的几人,也是冷笑不已,翎咏春的确很漂亮,让他们垂涎不已,但是如今站出来维护正义,就有点滑天下之大稽了。
“咏春姐。”玉珠担忧道。
“交给我。”翎咏春信心十足,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动手了,对付几个小流氓,完全是手到擒来。峨眉山的入室弟子,对付几个小蟊贼,那还不是分分钟解决的事情。
“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把贝贝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们统统跪着走出这里。”
翎咏春霸气十足,一副女侠范儿,在她心中,早就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峨眉山弟子了,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医生,平凡的商人,所以翎咏春几乎很少动手,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但是这个时候,不允许她再藏私了,苏晨不再,她只能让这群家伙滚蛋。
“真是可笑,我也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们两个不从我眼前消失的话,那我就只能让你们跟我一起走了。四飞,我也不介意哦,母女四飞,想想都觉得那么美,哦来吧,baby!”
阿斌一副冷嘲热讽的表情,直接张开怀抱,翎咏春在这个时候动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雷霆一击,高跟鞋直接揣在了阿斌的肩膀上,阿斌被瞬间踢飞,滚了两周,才落在一辆车的后轮之下。周围一片空地,那六个小弟全都傻眼了,这尼玛真是女超人?
“还愣着干什么,全特么给我上啊。”
阿斌吃痛,脸色铁青,紧捂着肩膀,他刚才甚至都没有发觉那个女人是如何动手的,他就已经被踢了出去,凭借他的身手,在此之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看来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但是不简单他也是一个女人,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只要自己这些人抱起团来攻击她,绝对能把她拿下。
齐贝贝趁此机会,赶紧跑到了妈妈玉珠的身边。
“妈妈,呜呜……”
“没事没事,不哭,乖,贝贝。”
玉珠一边抚摸着贝贝的后脑,拍着她的肩膀,一边看着翎咏春大展拳脚,她本来打算报警来着,但是翎咏春却没有让她拨出110,可见翎咏春信心十足,刚才一招击败那个流氓头子,玉珠完全没有想到。
翎咏春玉手纤纤,掌风如电,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六个青年在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被翎咏春连环六脚,直接踹飞,最后阿斌怒吼一声,再次冲了出来,六个小弟畏首畏尾,但是老大一马当先,他们怎么可能退缩呢?七个人如同一窝蜂一样将翎咏春牢牢围住,翎咏春拳脚并用,杀伐之势尽显,这一次她没有手下留情,一记掌刀就斩断了一个人的手臂,惨叫一声,那个人便是栽倒在地。
翎咏春身形灵活,犹如电蛇,以一敌七,闲庭信步,看的玉珠跟齐贝贝,都是瞬间傻眼。
“妈的,怎么遇到的个个会武术。”
曾经练过散打的阿斌知道这个少妇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跟之前那个猛男都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则雷霆万钧的狠人,自己最近怎么诸事不顺,总能踢到这种铁板呢。他最近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打算对齐贝贝下手,就惹出来这么一连串的麻烦,阿斌去死的心都有了。
“砰——”
又是一记飞毛腿,高跟鞋的鞋跟踢在身上,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让阿斌咬牙切齿。另外六人更是不堪一击,早就已经在地上嗷嗷直叫了,全都是阿斌的马仔,不过有真本事的倒是每一个,狐假虎威却很厉害。
翎咏春居高临下,踩着高跟鞋,踩在阿斌的胸前,阿斌哀叫连连,不断的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剧烈的痛楚,让阿斌的心仿佛都在颤抖,被翎咏春踩断了两根肋骨,手指骨也被踩断了一根,十指连心,那种心酸,远不是几句话能够言明的。
“靠,翎阿姨好厉害!”
齐贝贝瞪大眼睛看着翎咏春,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那几个流氓,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功夫在身上,还怕他们欺负自己?
“闭嘴,不许说脏话。”
玉珠低声呵斥道,不过她也同样无比震惊,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翎咏春竟然还有这样惊人的实力。
“我有那么老吗?姑奶奶,我可受不起,带着你的人,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翎咏春声音阴寒,她不仅能治病,更能伤人。
“是是是。”
阿斌如获大赦,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一个让人心神胆寒的恶魔,他再也不想碰到这个女人了。阿斌虽然心有不甘,可他知道必须回去重整旗鼓,寻找机会,现在万一再有动作,绝对会被人发现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跟昨天那个猛男,都是相当头疼的角色,如果要做,就要做的干净,一不做二不休。
阿斌等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修配厂,不过此时此刻,比齐贝贝更艰难的人,还在修配厂的后院,连接着一片荒芜的大地,南方入冬,虽然不冷,但是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衫,还是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一个美艳的女人,站在苏晨的不远处,苏晨坐在一处大石头上,眯着眼,望着蓝天,始终不发一言。
“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我的用心了吧。”
女子笑着说道,妩媚百态,醉人心弦,回眸一笑,倾倒万千僧侣,水蓝色宛如宝石一般晶莹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那股灵动的气质,超脱世俗,这个女人,正是当初跟随君子剑白云飞在一起的女子,萨琳娜,集西方女子的野性也东方女子的婉约与一身,当真称得上是当世的极品美女。
“你想利用我,击败君子剑,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何必这么多费周折,你的实力,应该也不弱,为什么不亲自去呢?我跟白云飞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可不想因为你结仇盗门,而且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呢?别把我当成凯子,否则你会掉进我的陷阱的。”
苏晨笑眯眯道,这么长时间,萨琳娜始终在充当着一个说客,想要劝他帮自己对付白云飞。
“我并不是想对付白云飞,我只是想要拿到一件东西,一件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东西。”
萨琳娜的语气很柔和,充斥着魅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带着风骚,苏晨轻轻一笑,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弃搔首弄姿,用以拉拢自己,但是自己定力十足,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范呢?极品美女他又不是没见过。
“看来你还是挺有自信的,那选了我,不久更多与了?”
“不多余,因为我认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萨琳娜毫不掩饰她对苏晨的赞美跟期待。
“让你失望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没好处的事情从来不干,对付白云飞我没有半点好处,况且我跟他又不是不死不休,盗门五鼠,除了白云飞,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苏晨道。
“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打败白云飞,你能得到以意想不到的东西。”
萨琳娜靠近苏晨,呵气如兰,一双电眼不停的对苏晨放电,微微裸露的酥胸,更是差点没贴在苏晨脸上。
苏晨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当真是蔚为壮观。
“我意想不到的会是啥东西呢?要不你拿出来看看。”
“讨厌,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萨琳娜撒娇道。
“不明白,我只看到一只狐狸精在我面前撒尿,狐狸是不错,就是有点骚!”
苏晨嘿嘿一笑,霎那之间,萨琳娜的脸色都绿了。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今日不补,明日补。还欠五更。大高chao即将来临!
第二百八十三章北城风光,千里雪飘!
第二百八十三章北城风光,千里雪飘!
在萨琳娜眼中,苏晨的确是一支潜力股,一旦搭上,对她而言,绝对是一大助力,白云飞虽然很厉害,更是盗门年轻一代的翘楚,三百
年难出的天才人物,可是萨琳娜觉得,苏晨很可能会比白云飞更胜一筹。所以,她在这个时候找上了苏晨,想要利用苏晨,得到盗门的宝贝
,白云飞对她而言,只是第二选择,而如今,第一选择便是苏晨。
萨琳娜心中虽然愤怒,可是她并没有就此生气,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也一样能屈能伸,为了家族,为了自己,为了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她的男人,一定要雄霸天下,一定要举世瞩目,如果苏晨真能笑傲天下,她不介意折服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狐狸就狐狸喽,无所谓,就看你能否上钩了?”
萨琳娜玉手一伸,芊芊玉指,搭在苏晨的肩膀之上,带着一股暧昧的味道,眉目传情,那种诱惑,绝对让男人难以自拔。
“身材不错,脸蛋儿不错,可是要拿下我,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苏晨笑问道。
“我站在这里,我不信你敢动我,除非,你不怕太阳神之子。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太阳神之子,被誉为西方现世神话,曾一
人横扫教廷七大主教,独战拉斯维加斯,斩杀一整支美国IP暴风小队,重创希腊巴特农三位守护神。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未
婚夫。”
萨琳娜咬着嘴唇说道。
苏晨眼神一眯,他听说过太阳神之子,西方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三大强者,令无数老一辈的高手头疼不已,老子英雄儿好汉,太阳神之子
尚且如此,太阳神,更是被誉为西方守护神,威名震天下,谁敢与其争锋?哪怕是教皇出面,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可见太阳神这对父子有
多恐怖。
但是,太阳神之子,并没有依靠父亲,而是独自闯出一片天,更放出话来,未来,要一战惊天下,横扫寰宇,这句话说的就有点大了,
那就是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霸气了。按理说,太阳神之子少年老成,名声在外,为什么萨琳娜会不在乎呢?苏晨终于知道,这个女人,绝不
可能是任何简单的角色。
“你倒也是个风花雪月的女人。”
“因为我不喜欢太阳神之子,他很讨厌,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我为什么偏偏要嫁给他呢?比如你,我觉得就比那个鼻子拽上天的家
伙强上一百倍,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东方的男子。”
萨琳娜直接坐在苏晨的腿上,两个人的姿势跟动作都十分暧昧,苏晨依旧不动声色,妈蛋,拿我当凯子呢?太阳神之子,谁知道那货是
多凶的猛人,连你未婚夫都想算计,这种女人,苏晨真的难以想象,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她不喜欢太阳神之子是她的事,自己可不想成
为太阳神之子的发泄对象,平添了一个无论是背景还是实力都恐怖的要命的敌人,苏晨除非是脑子有问题。
倒不是害怕那个太阳神之子,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八方树敌,成为众矢之的。
“那我也不确定你喜不喜欢我,我又怎么能为你遮风挡雨呢?嘿嘿。”
苏晨嘿嘿一笑,伸手一搂,但是萨琳娜却悄无声息的脱离了苏晨的大腿,依旧还是那副欲拒还休的表情。
“我可不是任何男人能碰的,你已经碰了我,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苏晨一怔,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尼玛?这就叫碰你了,碰瓷也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啊,你是不是死气白咧的要给我生猴子?
“负责也可以,等我先娶十个八个老婆再说吧,否则的话,应该轮不到你。”
“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
萨琳娜咯咯直笑。
“我还有狐臭呢,你喜欢吗?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苏晨翻了翻白眼说道,这女人就是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着的典型,自己没有中了她的迷魂汤,也是万幸。
“我相信,你一定会崛起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机会而已。再见,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萨琳娜轻飘飘的转身,纤细如葱的玉指,拂过苏晨的脸颊,几个闪烁,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晨无奈苦笑,这个女人,难道还要阴魂不散?连白云飞都搞不定她,估计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虽然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但决不能
被这样的女人左右,苏晨向来都喜欢我行我素,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他。
“怎么,还有点舍不得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呢。不过看背影,应该很漂亮吧。”
翎咏春眯着眼说道,暗藏着一股淡淡的杀机,她知道苏晨一定还在修配厂周围,齐贝贝在这里,他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不辞而别
。果不其然,翎咏春在这里找到了他,而且还看到一个女人从他的身边,抚着他的面庞悄然远去。
苏晨尴尬一笑,挠挠头道:
“别闹了师叔,我都不认识,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刚才她用尽浑身解数,我都没有就范,始终守身如玉,说说,怎么奖励我吧。”
“奖励你个大头鬼,你个花心大萝卜,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我也绝对不能让你祸害其他人家的好姑娘,你还是想象怎么对我的女儿负责
吧。”翎咏春拍了拍苏晨的脑袋,气冲冲的说道,不过苏晨却没有在意,呵呵一笑,猛然间将翎咏春抱了起来,翎咏春惊呼一声,俏脸红透
半边,不断的拍打着苏晨。
苏晨猛然一翻,将翎咏春翻过身来,在其翘臀之上轻轻一拍。
“啪——”
“居然敢动手动脚,看来不教训一下你,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苏晨冷哼哼道。
“你个小坏蛋,玉珠跟贝贝还在前面,你想死啊,赶快放我下来。”翎咏春羞得无地自容,幸亏这里没人,否则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
“好,先放过你,今天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流氓!”翎咏春气呼呼说道,像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女孩。
“流氓不流氓,还得先上床。让你看一看,我有多么强。”苏晨对翎咏春做个鬼脸,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觉得,有一丝的轻松。亦母亦
师亦有。
齐贝贝一见苏晨,顿时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对苏晨一顿拳打脚踢。
“臭虫,混蛋,你跑哪去了,本小姐差点被人抓走了你知不知道。万一我要是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把肠子悔青吧,你不会内疚
吗?你不会心里有愧吗?”
苏晨无奈的笑了笑,这种事情他也是没办法,差点被那个妖艳惑众的女人抓去当壮丁。
“好了,怪不得苏晨,还好有咏春姐在,我真的没想到,咏春姐,你竟然这么厉害。”
玉珠说道,苏晨也许有难言之隐,她也不可能追着苏晨问。
一行四人回了家之后,玉珠就接到了林木彤的电话,说是邀请她出去吃个饭,讨论一下合作项目,玉珠自然欣然答应,她本就对林木彤
有一丝好感,更何况林木彤主动打电话相约?但是必须要带着翎咏春,让玉珠不免有些失落,当然这是大老板之间谈项目必备的条件,美女
跟白酒,只要有其一,绝对事半功倍。
玉珠的公司跟林木彤的公司比起来,绝对是天差地别,人往高处走,玉珠绝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
“咏春姐,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可以吗?”
玉珠也很为难,总是让翎咏春跟她出席这种场合,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翎咏春沉吟了片刻,她本就心善,即便心有不愿,但是绝对不会说出来,更何况如今在人的屋檐下。
“好吧。”
“谢谢你,咏春姐。”玉珠展颜一笑,心里松下了一口气。
雕龙椅,古香檀,九尺门庭,几株老柳;桑梓落尽,黄花遍地,风起阑干惊风雨,一曲轻弹万户沉。
古朴而陈旧的老四合院之中,落木萧萧,阴霾笼罩,已入冬,寒雪飘飘,风凛动扶摇。
北方的冬天,带着一股飒飒的干冷,即便是这几百年风霜雨雪的北平城,依旧如此,阴霾是重了点,但那股子老城墙根下的沉淀,却不
得不让人为之动容。
雪落下,没多久,就化了,可空气之中依旧干冷干冷的,紫禁之城,国之重倚,自明太祖朱元璋之后第三朝皇帝大明成祖朱棣迁都紫禁
城之后,建成的紫禁城。星象学有云,紫微垣位于中天,乃天帝所居,天人对应,是以皇帝的居所又称紫禁城。
这一处仅存的少数四合院,是紫禁城周围最好的风水宝穴之一,一个老人坐在摇椅之上,屋檐之下,浑浊的双眸,似乎垂垂老矣,即将
入土为安。
老人把玩着手中的两颗圆润无比的玉石,晶莹剔透,是和田难得的宝玉,拿在手中,绝对是冬暖夏凉,而且这对宝石,已经被他磨砂了
近三十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老人淡淡说道,雪花落在身前,飘飘洒洒,徐徐而落。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二百八十四章苏家余孽!
第二百八十四章苏家余孽!
“你们两个在这等着,不许离开半步。”
中年男子冷冷说道,两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微微点头,其中一个,赫然便是枭龙。枭龙收起雨伞,与另外一个青年垂立在门外,一动不动,如同山上铁松。
中年男子轻轻推开四合院的门,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凝重之色,开口说道:
“红杉求见黄老。”
“进来吧,大冷天的,进来暖和暖和,让两个小辈也进来吧。”
老人笑呵呵说道,缓缓起身,走进了中堂,中年男子点头,对着身后说道:
“你们两个也进来吧。”
枭龙与另外一名青年,面容依旧冷酷,带着恭敬之色,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的黄老,今天能有缘一见,自然相当兴奋,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黄老是京城掌管一切暗势力的首席,无官无职,但是任何秘密部队,全都由他管理,这个秘密,只有当今的总理跟主席知道,就连他们,也是这一次刚刚知道的,他们两个被当成最有潜力的人来培养,虽然说未必能够取代红杉的地位,但是足以独当一面。如今枭龙的实力,也已经有所突破,打通了第一条经脉,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中堂之上,依旧还是老北京的摆设,一副武松打虎的苍劲古画,挂在正中央之上,厅间,摆放着一只小火炉,不大,但是足以使得整个客厅,都充满暖意,红红的火苗,熊熊燃烧。
红杉毕恭毕敬,枭龙二人跟在红杉的身后,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即便是走路,都很小心。
黄老看上去有六十多岁,面黄肌瘦,似乎营养不良,就连那双浑浊的眼神,都让枭龙觉得,这个老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迈进棺材铺。这就是他们幕后的掌控者黄老吗?
“风雷火三支部队已经放了出去,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黄老。”
红杉问道。
“风雷火,风雷火三个头目实力不俗,手下高手如云,但是这一次的任务非比寻常,绝不能掉以轻心。再派出三支热武器部队,将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再派出去,驻守青云山,随时待命,我要方圆千里,不留活口。”
黄老说道,依旧是笑呵呵的表情,但是枭龙二人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只是表面上最厉害的预备部队,即使到最后完全通过考核,进入到核心部队,顶多也就是风雷火三支部队的主力而已,绝对当不上什么官职。
而龙头龙骨龙牙三支部队,跟他们则是截然不同,每队一百人,这一百人,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虽然比不得军队之中的兵王,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任何一个人,都能胜任一个师军团的主力狙击手,个个是玩枪的高手,出神入化,从这个部队走出来的,任何一个,都能胜任数千人的教官,其实力,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而风雷火跟龙牙三支部队截然相反,因为他们是冷兵器部队,每队二十人,每一次都是顶尖高手,如果放在冷兵器为王的古代,每个人都足以胜任千夫长。枭龙虽然对这几支部队不甚了解,但是他们一起出动,几乎调动了京城近半的秘密部队,这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吗?在此之前,枭龙甚至一点也没有收到消息。
他虽然狂傲,可他知道,风雷火以及龙牙三支部队的老大,他都不可能是敌手。
不单单是枭龙二人,就连红杉都是眼神一冷,心中震撼,难以置信的望着黄老,道:
“难道真的要调动这么多人?他们,有这么恐怖吗?”
“有些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一个绝顶高手,就足以让风队一支队伍狼狈逃窜,如果没有十成把握,我不会出手。龙牙三支部队,配合风雷火三支部队,应该足够了。”
黄老微微点头,自顾自的说道。
“何止,这六支部队,几乎可以灭掉一只正规的整装备军团,龙牙龙骨两支部队配合风雷火三支部队在东亚反击战之中力歼四个师,震惊中外,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一次他们毫发无损,只有七个人受伤。黄老,咱们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红杉试探着说道。
黄老眼神一寒,一股爆裂的锋芒,直射在红杉的身上,红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脸色大变,枭龙二人更是浑身汗毛乍起,不知所措。
“轻敌,就等于是在慢性自杀。这一次你带队,给你这六支部队,如果你还是完不成任务,就别回来了。如果你能完成任务,我重重有赏。”黄老沉声道。
“是,黄老。”红杉低声说道,甚至都没敢再抬起头来。
“这一次医圣之战,我们的目标只有三个人,西门家族少主,这个人不简单,但是你应该足以应付了,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东方家族的老头子,还有一个,才是最难对付的。”
黄老眼神眯起,似乎对这一次的任务,很是重视。
“另外一个人是谁?”红杉疑问道。
“苏家余孽!”
黄老沉声说道,目光如炬,杀意弥漫,整个大厅之中,都充斥着肃杀的味道,仿佛一道目光,都能够杀人。
“黄老,难道你说的是二十多年前那个独霸天下的苏天霆?”
“不错,苏家余孽,必须斩杀,而且这一次医圣之战,我要挑起整个武林之争,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家族,都以为可以独霸一方,自恃实力,有恃无恐,连我们都不放在眼中,那我们就必须要做一次大清除,将所有不服者,全部斩杀,还天下一个太平。诸侯割据,根本就不是当局者乐意看到的,有些东西,如果凌驾在政治之上,那么他就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了,或者臣服,或者,死亡!”
黄老冷笑着说道。
这个计划,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有了,但是犹豫各种事情太多,致使政局动荡,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比起今天,更要乱。一代天骄苏天霆横空出世,打乱了整个天下的割据,八大家族四大医道世家,包括整个武林,完全因为他一个人,卷起一场浩劫,政局动荡,就是因为他,天下大乱,也是因为他。可以说,苏天霆成就了一代人,毁了一个人,就是这样一个绝顶高手,盖世强者,让人又爱又恨。但是,也同样让人一惊一叹又一惧。
二十年前,苏天霆一个名字,让三大武道家族连门都不敢出,力战五大武林门派,少林,崆峒,武当,盗门,天山,最后就连他的死,也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当初苏天霆曾经杀掉了国家一共三支秘密部队,重创八支,共计杀掉了一百二十七人,堪比浮屠在世,白起重生,否则的话,黄老也不会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就差没在紫禁城城楼上贴上苏天霆人人得而诛之的字样了。
二十年过去了,苏老爷子始终关在秦城监狱之中,而他的儿子,横空出世,也成为了黄老最新的狙击目标,因为当初捕杀苏天霆,他们同样也有参与。苏天霆以霸道纵横世间,得罪了太多人,太多人想要他死,而黄老亦是其中之一。他们的儿子,自然不会放过,更何况苏家余孽的实力,一日千里,未来必定会成为一大隐患。
“挑起整个武林的斗争,那也太恐怖了吧。”
枭龙心中喃喃,根本不敢表达出来,这将会是一场惊天的阴谋与战斗,或许会导致整个整个武林动荡不安,让天下人为之动容。如今八大家族的割据,武林门派的雄霸一方,枭龙心里很清楚,这对于当局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虽然他们都安于一方,可是保不准哪一天谁就会不满足于现状,倒戈一战,将会是国体大伤,黄老的阴谋,对于国家而言,绝对是个好的想法。
可对于江湖武林而言,就是一场偌大的浩劫。
“这一次,你全权负责,记住,红杉,能杀则多杀,这些江湖人士,对于我们而言,日后都是莫大的威胁,不可为,也不必强求,但是我说的这三个人,必须要杀掉。以他们挑起整个武林的,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黄老拍了拍红杉的肩膀说道,红杉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黄老对他委以重任,他必定不负众望。
“红杉谨遵黄老旨意。”
红杉面色严肃,对着黄老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我累了,你们走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黄老摇头道。
红杉带着枭龙二人离开了四合院,黄老望着灰蒙蒙的天,有些落寞,摸了摸那条颇为机械的手臂,眼神之中透露着难以抑制的怒意,这条胳膊,就是当初苏天霆把他扭下去的,那一刻的痛苦,可想而知,苏天霆直接扭断,生生撕扯而下。
“苏天霆!你已经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儿子的,就算是死,你们苏家人,也不得好死!”
黄老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仰天长啸,声震九天。
“啊——”
红杉身体一滞,脸色一变,就连黄老都如此看重这一次的任务,或许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记住,今天的话,谁要是泄露出去我红杉必灭他九族,你们两个收拾一下,两天后,跟我出发,带上你们各自的小队,至于任务安排,绝对不可以提前泄露。”
枭龙与身旁的青年都是面色凝重,微微颔首,黄老的威势,他们不可揣测,即便是面前的红杉,那也是紫禁城少见的高手,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黄老亲自督促,可见一斑。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走起!第三更四千字大章码完了,九点更新,为了跟这一更分开。见谅。
第二百八十五章是条汉子!
第二百八十五章是条汉子!
话分两头,此时的上海滩东方明珠之上,身穿白色西装的林木彤站在窗前,摇曳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笑容优雅而醇厚,带着一副白色眼镜,更显得有股儒生味道。
林木彤本就是上海滩的青年才俊,四十三岁,坐拥百亿资产,这种男人,谁不喜欢?更何况林木彤天生的那种安稳且平静的气质,就迥然与常人,不算出众,可是伴随着这些年的沉淀,这个越发拥有男人味的男人,几乎成为了上海滩每个单身女性甚至已婚女性的梦中情人。
不过林木彤一向对自己很严苛,从未有过任何的不雅新闻,仿佛他就是娱乐的绝缘体,纵横上海滩商界二十年,也算是一个真正的业界奇才,注定成为一代人的榜样跟传奇。
“老板,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女人来自南阳,是一个诊所中医,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至今单身。有两个女儿,但两个女儿都不知去向,无从查找。”
林木彤微微点头,挥挥手,那个保镖退了下去。
“一个医馆的中医,再有钱能有多少?竟然拒绝了老李上亿的邀请,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金钱估计很难打动她。我林木彤终于看到了一个动心的女人,翎咏春,好名字,我喜欢。”
林木彤打了一个响指,嘴角笑容勾起,他喜欢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个塔上的餐厅,被他包了下来,夜景美如画,可以看到几乎大半个上海滩的夜景。万家灯火,倪虹千盏,点亮夜空。
“老板,翎小姐跟玉珠小姐来了。”
“请她们上来吧。”
林木彤说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兴奋,他很多年没有多一个女人如此动心了,至少现在如此。翎咏春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比起一般的少妇,更胜千倍,似少女,又有着少女不具备的那股妖娆,能让这样的女人跪在自己的身下承欢,将会是一件相当兴奋的事情,莫大的荣耀,这样的女人,必定会艳羡不少人,今天在论坛上,就有不少饿狼盯上了翎咏春,但是有些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林木彤跟银华集团老总两人盯上的女人,一般人可不敢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林木彤肯定没安好心。”
齐贝贝嘟着嘴说道。
苏晨靠在那辆保时捷918上,耸耸肩说道:
“那倒未必,其实你妈妈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女人,弄了这么大一个家业,又要照顾你,她的确分身乏术。”
“我知道了大叔,不用你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又不是小孩子。”齐贝贝不耐烦的说道。
“你还不是小孩子吗?哪里都小。”苏晨嗤之以鼻,笑个不停。
“不许你说我小大叔!啊啊啊,我去告诉咏春阿姨说你欺负我,看她怎么收拾你。”
“算了算了,不说你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苏晨求饶道,今天的事情翎咏春没有严刑拷打他,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如果翎咏春非要追究,他还真不到怎么解释,毕竟抛弃了齐贝贝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幽会,苏晨就算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啊,更何况翎咏春肯定看到了那个萨琳娜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画面。
“这还差不多,要不你再带我出去跑一圈,大叔?教教我好不好。”
齐贝贝眼神一眯,想要苏晨载着她出去兜风,那辆911虽然在修理,但是这两918可是比保时捷911更炫的跑车。
“算了吧,就你这承受能力,在跑一圈,你绝对连胃酸一块吐出来。”
“瞧不起人是不?”齐贝贝不甘示弱,挺了挺胸脯。
“就是瞧不起你,怎么样,别动不动就拿你的胸吓唬我,当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啊,抓奶龙爪手,见过没有?没见过的话,那我就试试看。”
苏晨嘿嘿阴笑,齐贝贝下意识退后两步,撞到了一个人,由于是晚上,所以齐贝贝并未在意,不过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连忙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那个男子站起身来说道,抬起头的瞬间,脸上带着一丝惊喜。
“车震门女主角?次奥,不是吧,我这么幸运。”
齐贝贝眉头紧皱,沉声道:
“你说什么?”
“你不是那个车震门的女主角吗?虽然很模糊,但是我看得出来,绝对是你,已经上报纸了,你还不知道吗?标题真是乐死我了,车震门,活在当下,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小,咦?那不是男主角吗?我次奥,真特么有钱,昨天还是保时捷911,今天就变成保时捷918了。”
男人大笑着说道,苏晨的脑门上一条黑线,这个家伙有点太讨厌了。
“尼玛,不是吧?你个混蛋,你才是车震门的女主角。”
齐贝贝顿时怒了,想起昨天被偷拍的事情,心里才算有了结果,她平时从来不看报纸的。
“你别生气,要不是我眼神好,估计一般人都发现不了。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也难怪,不过咱们也算有缘,给我签个名怎么样,小美女。”
男人依旧一脸兴奋,齐贝贝气的脸色铁青,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奇葩呢,真是流年不利。
“签你麻痹,滚。”
苏晨一步踏出,一记飞脚,直接将那个男人踢出了四五米,捂着胸口,半天愣是没起来。
“大叔帅不帅?”
苏晨故意摆出一副十分帅气的样子。
“帅个屁,老娘都上报纸了,你说怎么办吧,以后谁还敢要我?车震门,尼玛,这记者也太特么能编了,想新闻想疯了吗?”
齐贝贝险些暴走,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妈妈今天忙了一天,等她有时间看报纸的时候,一定会发现的,自己跟苏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了。
“怕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苏晨满不在乎。
“可是人言可畏啊,被你害惨了。”
齐贝贝差点被这家伙的乐观心态气疯。
“等等,你看,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苏晨眉头紧皱,二十多人聚集在一起,全都是黑衣人,看上去像是保安公司的打手,而且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周围的人,全都避开了,越来越多的面包车,开始向这边涌了过来,远远的,苏晨看到了一些手持家伙的年轻人,人手一把锃亮的片刀,凶神恶煞。
“我擦,不是吧大叔,这么幸运,咱们貌似碰到黑帮火拼了。”
齐贝贝极为兴奋,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苏晨也是醉了,这丫头的神经大条程度已经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刚才差点没气哭,现在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无比喜悦,两只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瞪得圆又圆,直盯着前方。
苏晨粗略的算了一下,大约有二十余辆面包车,一个车上八个人,那也有三百多人,而且这些面包车都严重超载,根本就不止八个人,看来真被齐贝贝说着了,说不准真是黑帮火拼,怪不得那些人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溅了一身血。
“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苏晨不由得说道。
面包车上下来的一百多人,黑压压一片,全都是找好掩体,藏在一些车的后面,这里算是颇为繁华,不过由于是晚上,人不多,再加上远处的人看到了这么多的黑衣人,老上海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们要火拼了,这时候谁敢过来送死?就连看热闹都不敢,都躲得远远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连打电话报警的心思都没有。
“刚子,今天玩得开心,走,去你那打麻将。”
一个年轻男子,拍了拍身边被他叫做刚子的青年,笑着说道,身后,一共跟着十来个人,这是他的得力心腹,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十二个人,都相当勇猛,也正是他们,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才会让如今的上海滩地下社会,形成了两极分化的局面,否则曲老大就被gan掉了,而黄甘,是曲老大手下第一猛将,正因为有他在,曲老大的势力才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越发壮大。黄甘手下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他们也经常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一方面是因为关系好,另一方面也是怕仇家报复。
“行,走吧,坐我车,甘哥。”
刚子直接拉着黄甘奔着自己的车走去,就在黄甘上车的瞬间,数十拿着砍刀的人一拥而上,黄甘脸色煞白,暗道今天要栽跟头,赶忙开始跑路,但是刚才却是一把抓住了他,拖延了黄甘逃跑的最佳时机,黄甘一怒之下,一脚踹开了刚子,他现在就算是在傻也知道是刚子出卖了他。
“次奥,你先走,甘哥,我们断后。”
四大天王之中的虎子,沉声说道。
“妈的,刚子,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混蛋,你竟然出卖甘哥。”
“次奥,有种你特么过来。”
刚子冷笑道:
“对不住了,甘哥,人往高处走,曲老大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还这么支持他,我们多次推举你,你都不想当老大,所以我就只能另谋高就了。”
黄甘捏了捏胳膊上,刚才逃跑的时候,被人砍了一刀,还好伤口不深,刚才匆忙的一瞬间,他们一行十三人,刚子谋反,剩下的连他在内,有四个人都受了伤。
“刚子,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
黄甘摇头笑道,有些落寞,看着周围围着一百多号手拿着砍刀,围的密密麻麻的人,今天看来难逃一劫了,郝老大应该已经对他忍无可忍了,所以才收买了刚子,但是他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人,竟然出卖了他,黄甘心中苦涩,英雄末路,那种心酸,根本难以言喻,这将近二百人,自己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黄皮子,怎么,还想挣扎吗?这里的人每个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一个长发男子笑眯眯道,他是郝老大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个黄甘多次打压他,甚至有两次差点弄死他,双方火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自然对黄甘痛恨百倍。
“我呸,渣男,我特么看不起你,真是狗娘养的,竟然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黄甘眼神阴冷的盯着长发男子渣男,渣男是他的外号,也是手下小弟叫的名字,渣哥,老一辈的狠人,被他折腾了几次,差点被废掉,但是黑道就是这样,一朝崛起,弄死你,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到刚子了吗?我就欣赏这样的人,而且我绝对会善待刚子的,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然后跟着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曲瘸子就是废物一个,跟着他,你的前途可就毁了。怎么,考虑一下?”
渣男丝毫不以为然,现在黄甘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肥肉,他才是主宰者。
“算我瞎了眼,刚子,你特么的下辈子不得好死,我黄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不过想让我就这么束手就擒,做梦!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几个垫背的。”
黄甘怒声吼道,然而周围,却是没有一个人。
“真不打算考虑一下了吗?黄甘,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跟郝老大说可以留你一命,但是如果你这么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渣男冷声说道,黄甘的确是个人才,只是曲瘸子不懂得用人,而且上海滩这么大,根本不是他一个愣头青能够吃得开的,如果没点手段跟背景,根本就不行。
“渣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干掉他,以后曲瘸子还拿什么跟咱么能对抗?”
苏晨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次奥!竟然是阿斌,真是太特么巧了。
“退下阿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渣男眉头紧皱,呵斥道。
“放马过来吧,我黄甘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男人。想弄死我,那就得付出点代价。哼哼。”
黄甘咬牙说道,丝毫不怂。
“有点意思,这个黄甘看样子还真是条汉子。”
苏晨摸摸下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弟兄们,给我剁了他,生死不论,砍死为止!动手要快。”
渣男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杀意,最终还是下了命令。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完毕!晚安
第二百八十六章洗白白,等着大叔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洗白白,等着大叔吧!
黄甘曾经拜师一位不知名的老头子,他救过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正是这个老人,教会了他不少格斗技巧跟武术,但也仅此而已,十天时间,天赋不低的黄甘,的确学到了一些皮毛,实力不俗,后来经过他不断在实战之中摸索,已经越来越厉害,凭着一股不怕死的精神,在上海滩闯下了一片天地。
得到曲瘸子的赏识,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他不想背叛当初对自己有过知遇之恩的人,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黄甘虽然算不上什么江湖牛人,但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他知道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曲瘸子待他不薄,整个上海滩,也已经在这数年之间,打下了半壁江山。
英雄多出屠狗辈,一世英雄半世苦。
黄甘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阴沟里翻船,而且是被自己最亲信的兄弟出卖的,那种愤怒跟心酸,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兄弟们,给我杀!干翻一个不赔,干翻两个赚了。”
黄甘怒吼一声,怒目圆睁,血红的双眸,带着杀伐之意,他不怕死,但是他不甘心。年轻,就是任性,生死一回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黄甘这一次知道自己必然难逃一劫,很显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放手一搏,背水一战!
“好,我们都听甘哥的,姥姥的。”
“甘哥,拼了,大丈夫生死一线间,我们绝不是孬种。”
“甘哥,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陪你。”
黄甘背后的人,群情激奋,双目赤红,一个个全都是跟打了鸡血一般,誓死一搏。这些人全都是在打打杀杀中成长起来的狠人,否则的话,渣哥也不会派了这么多人,一共将近一百八十人,就是为了干翻这十几人,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个个身手不俗,怎么可能轻松撂倒?要不是有刚子里应外合,要想在这个时候对黄甘动手,绝不容易,更何况他们已经喝的晕晕乎乎,手脚灵活程度再加上反应能力,都大大降低,这是渣男最好的机会。
“杀!”
黄甘狂吼一声,一马当先,冲进了人群之中,一脚踢飞两个人,一看便是身手不凡,身后的小弟,个个凶狠,虽然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器,但是依旧很是凶猛,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是这些人不具备的。俗话说,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你作甚?
黄甘十几人如同猛虎,将近二百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凶狠异常,黄甘骁勇善战,带领手下左冲右突,干翻了不少人,不过有一点他们是最吃亏的,那些冲在前面的人,全都是手持钢管片刀,兵器一寸短一寸险,即便黄甘手段狠辣,也是难以近身,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上,就已经被砍了五刀,鲜血直流,但是黄甘就像是一个心甘情愿赴死的英勇战士,不退缩,就是干!
“这家伙,还真是个硬汉子,可惜了,遇人不淑,跟了曲瘸子,下半辈子,没什么发展了。英雄末路,的确有点可悲。”
渣男淡淡的说道,似乎有些不舍,如果黄甘能够为他所用,日后上海滩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是他不识时务,嘿嘿,渣哥,黄甘虽然人很凶,颇为义气,但是他太过于迂腐了,跟你完全比不了。”
刚子嘿嘿一笑,谄媚的说道,生怕这个时候渣男把他一脚踢开。
渣男看了刚子一眼,微微笑道:
“你跟黄甘比,还是差了点,只可惜,一山不容二虎,留下他,那么我日后必定寸步难行,要想一统上海滩,太难了。这小子,我有种预感,此时不除,日后必成我的心腹大患。”
“那是那是。”刚子连忙点头,笑呵呵道。
“刚子,渣男,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黄甘嘶声力竭的吼道,内心无比愤怒,极不甘心,三年努力,一朝之间,付诸东流,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一切,都是因为刚子,那个该死的叛徒。
“我最后叫你一声甘哥,你不识时务,所以只能被社会淘汰,只能沦为我们的垫脚石,哈哈。去死吧。别怪我黄甘,良禽择木而栖,你没有当老大的命,但我不想在你手底下碌碌无为。”
刚子狂笑不止,脸上的笑容,颇为狰狞,这是他一步登天的好机会,曲瘸子根本就不是当老大的料,但是黄甘拥戴曲瘸子始终不肯造反,所以他只能选择弃暗投明。
“妈的,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刚子,我祖宗!”
“你特么不得好死,刚子,老子草拟姥姥。”
“啊——”
黄甘猛然回头,八大金刚之中的一个兄弟,被人一刀放血,倒在血泊中,倒在所有人的脚下,黄甘目眦欲裂,这些人,个个都是他的心腹,换命的兄弟,出来混的,靠的就是这些人的支持。兄弟在,则威望在!
“拼了,兄弟们。”
黄甘冲在最前面,受伤最重,但是依旧没有倒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过了一只钢管,被三十多人围在中间,虽然很凶悍,但是始终逃不过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一共十二人,个个重伤,背靠背的站在一起。黄甘单膝跪地,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不断的喘息着,脸色苍白。
一百八十人,仅仅只有十几人受伤而已,关键是渣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黄甘回天乏力。
“大叔,咱们去帮帮那个人吧,他好可怜啊,而且我看那个阿斌实在太可恶了,看到他,我就恶心。”
齐贝贝于心不忍,眼神不断的跳动着,似乎有些怕血,那个黄甘实在太惨了,浑身是血。
“你以为我是内裤外穿的超人?”
苏晨瞪了齐贝贝一眼。
“这么多人,你让我一个人去救人,我不得被剁成肉酱吗?你想看到大叔沦陷吗?”
“额——我忘记了,大叔,我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
齐贝贝挠挠头,她的确把苏晨当成神了,以一敌十,不露败绩,赛车技巧,更是惊为天人,连赢了两个极品赛车手,在齐贝贝心里,苏晨已经无限拔高,光芒万丈,可是她不知道,苏晨也是人。
“对不起,大叔。”齐贝贝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嘛,既然咱们的贝贝小美女发话了,那我也不能一点事情也不做吧。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他一次,看着怪可怜的。”
苏晨笑呵呵的说道,他最看重的就是黄甘的性情,只因为四个字——是条汉子。
“大叔,你别听我瞎说,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办啊,我怎么跟咏春阿姨交代呢。”
齐贝贝连忙拉住苏晨,怕他做出‘傻事’来,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亡命之徒,有阿斌在,他们一旦露头,肯定难逃厄运,她刚才头脑一热才那么说的,没想到苏晨真的打算强出头。
“怎么,不相信大叔吗?”
苏晨挑了挑齐贝贝精巧的下颚说道。
齐贝贝脸色一红,轻呸一声,怒视着苏晨。
“有本事你把所有人都打倒,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
齐贝贝仰着头,她故意激他,想让苏晨知难而退,她料想苏晨绝不可能敢对上二百人,那些人密密麻麻,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甚至不敢靠近。再说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真正的黑帮分子,就算是现在来了十个八个警察,也未必敢冲入人群。
“这可是你说的,好了,今晚你是我的人了。看我赵子龙单骑入虎穴,七进七出,救出那几个人。”
苏晨自信满满,尼玛,你这是真下了重头彩啊,要给我暖床,我自然欣然接受了。
“切,自以为是,死了别说是我害得。”齐贝贝嗤之以鼻,不过她心里也有点打鼓,苏晨该不会头脑一热,真的冲进去吧?她压根就不相信,苏晨能救出那些人,一个人,怎么可能抵得过上百人,内裤外穿也不可能战胜啊。
“我就问你一句,说话是否算话?”苏晨目光灼灼,万一你当成了玩笑,大叔我出生入死,到头来你不愿意了,我找谁说理去?又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哼哼,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虽然我是女人,但是绝对说话算话,不过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
“好,小妹妹,洗白白,等着大叔吧。哈哈。”
苏晨大步流星的向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走去。
“我擦,大叔,我开玩笑的,你不能去,不能去啊。”齐贝贝傻眼了,苏晨该不会是傻了吧?妈蛋,你脑残请别拉上我好吗?大叔。
“给我住手,上百人欺负十几个人,真他妈不要脸。”
苏晨扯着嗓子吼道,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时候,难道还有哪个脑残敢上来找死?就算是警察,现在也绝对不会来,而是等到他们完事之后来收拾现场。
“妈的,哪来的小兔崽子。”
“狗日的,想死是不是?”
“真当我们这是在演戏,次奥,滚犊子。”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今日不补,正常,第二更九点前。
第二百八十七章二百人,犹如草芥!
第二百八十七章二百人,犹如草芥!
一群小弟不断的叫嚣,丝毫没将苏晨放在眼里,但是霎那之间,他们都发现了在苏晨身后,竟然跟着一个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极品的小萝莉,尤其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虽然看不清其具体面容,但是光从轮廓就看得出来,这身材,绝对一级棒,这大长腿,玩起老树盘根倒八卦,绝对是极品。
“次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渣哥,我认识他们,昨天晚上我本来打算拿下这个妞的,就是这小子坏了事。今天绝不能放了他们。”
阿斌双眼瞪的锃亮,就算苏晨化成灰他也认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就在这王八蛋的手底下吃过亏。
“这么漂亮性感的小萝莉,你竟然没跟我提起过,呵呵。”
渣哥笑着说道,阿斌心中一沉,脸色大变,他知道,渣哥生气了。
“不过念在你还没有得逞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下一次如果再有这种好事,你要是还想独吞,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阿斌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渣哥那副猪哥相,心中愤怒不已,老子就不想尝尝鲜?特么的,难道我老婆也要给你先试试看?
“是是是。”虽然心里恨透了渣哥,但是嘴上依旧赶紧认错。
很显然,渣男已经将齐贝贝当成了囊中之物,而苏晨则是被他直接过滤掉了。
“兄弟们,给这位兄弟吃点沙包尝尝,别伤了他身后的小姑娘。”
渣男色眯眯的说道。
渣男话音刚落,七八个兄弟一拥而上,想要干掉苏晨,阿斌想要劝阻,因为他知道这几个人,根本不够看的,想对付苏晨,起码要二三十人,这家伙实在是太能打了。
一个照面,苏晨一记横扫,直接卷飞三人,一拳打出,那个人的鼻梁直接被苏晨的拳头砸塌,另外四人,苏晨连环起脚,全都是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到五秒钟,八个人,全都是站不起来了,不要说阿斌渣男等人,就连黄甘也有点看傻眼了,我次奥,高手啊!黄甘眼神一亮,他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出手惊人,绝对是练家子。
“太快了。”
“是啊,这特么还是人吗?”
“真猛,跟牲口一样。”
“渣哥,你太冲动了。”阿斌脸色难看的说道。
“你不早说,次奥。”渣男怒吼道,这家伙跟猛虎一样,一出手就撂倒了八个人,连他都被喝住了。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阿斌苦笑。
渣男一巴掌扇了过去,还敢顶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渣男强硬的态度,让阿斌有苦难言,只能低下头。
“这家伙昨晚干翻了我们十几个人,手段很猛,我估计至少得二三十人能制住他。”
阿斌委屈的说道。
“大叔好厉害呀。”
齐贝贝拍手叫好,刚才她离苏晨最近,也没有看清苏晨是怎么出手的,八个人就倒下了,她只觉得苏晨在眼前一晃,那些人那么不禁打,就都跪在地上了。
“看来,天不亡我。”黄甘咬牙说道,吐出一口鲜血,他觉得,他跟苏晨似乎有着莫大的缘分,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个人,也许就是自己的救星。
“太弱了。”
苏晨摇摇头,伸出食指,晃了晃,满脸的嚣张。
“大叔,你好嚣张哦。”
“年轻,就是任性,来一个干一个,来两个干一双。”
苏晨面色严肃,神秘兮兮的说道。
“有点意思,看来这家伙来者不善。”
渣男眼神微眯,心中想到,这家伙绝不简单,为了不节外生枝,一个女孩,他还真不打算跟苏晨死磕,虽然自己人手足够多,但是在这里呆久了,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者说如今没有干掉黄甘,他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
“兄弟,我是渣男,在上海滩,也算有点面子,即便是那些名商富贾见了我,也得叫我一声渣哥,今天的事情,咱们就算了。也算给我阿渣一个面子,改天一起喝酒,如何?”
渣男笑道,排众而出,站在了最前面。
“渣哥——”阿斌刚要说话,被渣男挡了回去。
“渣哥是吧?好,我听你一句,给你一个面子,你也给我一个面子,放了那几个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苏晨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次奥,你特么也有面子?我们渣哥跟你说话是给你脸,你特么别蹬鼻子上脸。”
站在渣男身边的一个高大威猛的平头男子,冷笑道。
“我要的就是黄甘的命,兄弟,莫非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不成?”阿渣道。
“素昧平生,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那十几个人,有点太窝囊了,仗势欺人,不算大丈夫所为。”
苏晨道。
“那看样子兄弟是打算跟我死磕到底了?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值得吗?”
渣男淡淡说道,嘴角带着一抹阴柔,如果实在不行,自己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先礼后兵,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没得商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本色。”
苏晨义薄云天,带着一点装比的色彩,但是听在黄甘的心中,却是感激涕零,此人必可结交,如果躲过一劫,绝对要结实此人。
“若能脱困,我黄甘必定肝脑涂地,此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义气,当真是我辈楷模,我黄甘一生交人无数,这个人,我交定了。”
黄甘紧紧的握着钢管,内心火热,感激不尽。
“兄弟,若能逃过此劫,我黄甘必定与你称兄,此情此景此恩,黄某人没齿难忘!”
黄甘洪声说道,目光执着,使得他身后的十余位兄弟,全都是胸中升起了一把烈火,兄弟之情,义气之火。
“好说,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分毫,之前的原因我也看在眼中,你的兄弟背叛了你,今天,我就是你的兄弟。”
苏晨回应道,茫茫人海,他知道,这个黄甘,绝对是一个值得结交之人,比这偷奸耍滑的渣男要强得多。但话又说回来,自古以来兵不厌诈,输了,只能证明黄甘技不如人,谋不如人。他还年轻,还可以接受失败,如果现在的黄甘四十岁,跟渣男相差无几,那么就说明他这个人,真的就是一个不堪大用之人。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再也站不起来。
“大言不惭,给脸不要脸,看来倒是我阿渣多此一举了,不识抬举,给我上,我看你如何对付我这么多人。兄弟们,杀此人,赏十万!”
渣男吼声如雷,手下小弟更是红了眼,十万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刻一个个手持凶器的小弟,都跟吃了伟哥一样凶猛残忍,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将苏晨完全碾压,将其围在中央,一百多人,将苏晨与齐贝贝团团围住,个个凶神恶煞,吓得齐贝贝花容失色,她何曾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怕吗?”
苏晨转身,含情脉脉的看着齐贝贝。
“怕。”齐贝贝是真的怕了,苏晨感觉到她眼神深处的恐惧。
“你就不能说不怕吗?到时候我深情款款的对你说,别怕,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晨笑道。
“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大叔,今天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齐贝贝扑哧一笑,但是又马上恢复神情,毕竟,现在这种场合,实在不应该,望着周围那些能够吃人的眼神,她是真的变得孤独无助,紧紧的攥着苏晨的胳膊,不敢松开。
“不会的,今晚你还要洗白白等着我呢,别忘了。”
苏晨刮了刮齐贝贝白皙粉嫩的小鼻子说道。
“混蛋。”齐贝贝怒骂道,她还年轻,她不想跟苏晨一样终结她的青春。即便不死,被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分子逮住,她将会承受比死更痛苦的事情,齐贝贝可想而知。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看着我,你会明白,大叔有多猛,绝不是吹出来的。”
苏晨缓缓转身,目光如炬,仿佛变了一个人,冷峻的面容,无比严肃,这一刻,他的身上,才有了真正的杀气,没杀过人,不会明白,那种仿若实质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气,有多恐怖。
苏晨单手一打响指,变戏法一样的取出了倚天剑,所有人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靠,这也太扯了吧?这家伙哪来的剑,而且还是一柄比电视剧里更花哨,更锋利的三尺青锋,看上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妈的,你以为你是雪山飞狐啊,次奥,给我上,干掉那男的,活捉那女的。”
阿斌暴跳如雷,怒喝道,胳膊跟胸前都缠着纱布,依旧十分叫嚣。
“今天,一个也跑不了。二百人,对我而言,犹如草芥,抓着我的手,这一幕,或许你会终生难忘。”
苏晨与齐贝贝四目相对,后者紧紧抓着他的手,因为现在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狂妄小辈,今天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跟我阿渣做对,投进黄浦江,是你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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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少女心思!
第二百八十八章少女心思!
男儿当杀人,十步绝烟尘;千里不留行,潇洒一回身。
苏晨牵着齐贝贝软绵绵的小手,手握倚天剑,剑锋犀利,如入无人之境,一百七八十人围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苏晨毫不在意,闲庭信步,每走一步,其剑锋寒芒乍现,必然有一人受伤。苏晨跟他们无冤无仇,所以他并未痛下杀手,而且在这里如果真杀了几十人,那么就真的摊上大事了。
刁钻而犀利的剑锋,总能够出人意料,没有鲜血淋漓的震撼场面,没有十步杀一个人的惊恐,有的只是一截截断指,冲天而起,苏晨走了三十步,劈了三十剑,三十根拇指,被削飞,一声声惨叫迭起,震撼人心。十指连心,那种痛苦可想而知,甚至比断他几根肋骨都要痛苦,慌乱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寻找自己被削飞的手指。
剑不染血,衣不沾巾,苏晨如同一尊怒目金刚,杀伐果断,有杀意,但却并无杀心!
“啊——救命啊。”
“我的手,我的手指,啊!”
“草特么的,还我手指。”
一群群叫喊声,振聋发聩,上百人,苏晨依旧稳如泰山,渐渐的,就连齐贝贝也看傻眼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靠近他们,那么他们的手指必定会被削飞,齐贝贝没想到苏晨一把三尺青锋,竟然令得二百人难以靠近,越来越多的人对苏晨的剑已经产生了恐惧,只要靠近苏晨三米之内,那么手指必定会搬家。
苏晨的剑,神出鬼没,快若疾风流星,精准无比,只要靠近,谁也难逃厄运。
“太恐怖了,这个家伙看来是个一等一的用剑高手,咱们碰上茬子了。”
渣男沉声说道,身为老大,这么多年他自然眼光独到,一眼就发现苏晨很难对付,但结果没想到,二百人蜂拥而上,还是难以靠近,而且渐渐的已经很少有人敢上了,八十多人,全部被削飞了拇指,越来越多的人根本就不敢上前,有的甚至在后面找起了自己的手指,场面也极其混乱。
“一群废物,次奥,给我上。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渣男终于忍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苏晨很可能以一敌百,击垮所有人的信心,他们现在还有将近百人,如果发动一波剧烈的冲锋,苏晨绝对抵挡不住,万万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怕死不行,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再不干掉苏晨,他们军心不稳,就更难立足了。
“大叔,你顶得住吗?”
齐贝贝有点担忧,这些人已经缩短了距离,不断靠近他们,完全围得水泄不通,跑也跑不了,只能放手一战。
“都说了,让你洗白白等着我,你说大叔顶不顶得住?哈哈。”
苏晨狂啸一声,怒喝一声,自己的手段还是太过于简单了,这样的话,还不足以震慑他们的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万块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可对于这些刀口舔血拿命换钱的汉子,那可是巨大无比的诱惑,十万块,足够他们一年的薪水了。老大一年发下来的红包,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
这些人早已经杀红眼了,百十人对付一个人要是还铩羽而归,那么渣男就可以去死了,可是事实证明,他们,的确不是苏晨的对手,苏晨背着齐贝贝,左冲右突,步伐稳健,几个轮回,就已经有十多人躺在了地上,这一次,苏晨砍掉的,并非是他们的手指,而是整条手臂,十几条手臂瞬间抛飞,有些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拳脚并用,苏晨毫不含糊,百十人的围攻,只要打退他们第一波锐不可当的攻势,那么就等于一盘散沙。
惨叫声,骇人听闻,惨绝人寰,苏晨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鲜血,不沾一滴,身法诡异莫测,根本没有人能抓到他的踪迹,对于苏晨而言,这些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太特么狠了,尼玛,我算是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大手子了。”
黄甘眼神凝滞,他身后那些弟兄,也都一个个瞪大眼球,唯恐错过了这一幕,简直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太赤激了,一百八十余人,已经有一百多人或多或少倒在了地上,或是到处寻找自己的手指,手臂,画面相当残暴,苏晨不以为然的一剑,在这些人看来,已经是死神的收割镰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大哥,这人怕是比曲老大身边那个瞎子还猛。”
“是啊,我看这兄弟绝对是个狠人,能收入帐下,咱们绝对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黄甘翻了翻白眼,瞪了一眼刚才说话那兄弟,要不是看他浑身上下多处受伤,黄甘真想一巴掌抽死他。那么牛逼的大手子,你以为能跟你混?一看就是不出世的高手,一个人单挑二百人,你行?你行你上吧。
齐贝贝脑袋一片空白,在苏晨的背上,很舒服,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样的一幕,人命,真的如同苏晨所说的那样,贱如草芥,那些平时见了唯恐躲闪不及的流氓,现在都跟乖宝宝一样,似乎站在那里任由苏晨宰割,这就是一场收割之战,根本没有任何不敌可言。
苏晨将齐贝贝从一个天真而且充满幼稚与不可思议的世界,带入了一个奇迹,苏晨仿佛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人敢于逆耳。齐贝贝心里很清楚,苏晨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石阶,充斥着血腥,杀戮,残忍,暴虐,甚至一切的未知,但自己,只是一个刚刚准备读高中,不安分守己,不按部就班的女孩而已,他们两个,尽管如此贴近,但在齐贝贝眼中,却恍如隔世。
可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安逸,出奇的信任,大叔,这个最初在齐贝贝眼中既冰冷又充满讽刺的称呼,现在看来,却无比的温暖,无比的亲切。
“妈的,这还是人吗?”
阿斌彻底怂了,双腿一哆嗦,不断向后退去,因为他已经感觉,苏晨一步步正向他的方向走来。
“拦住他,不能让他过来。”
渣男怒吼一声,他跟阿斌首当其冲,苏晨推进的速度并不快,可是无人能挡。
血染广场,剑锋无声。
“哪里走,哼哼。”
这个时候,黄甘带着身后的兄弟,拦住了阿斌跟渣男的去路,他们身边也只剩下十几人,剩下的五十余人,十分胆怯,根本不敢与苏晨争锋,鲜血淋漓,胳膊手指遍地,场面混乱难堪,齐贝贝面露铁青,险些吐出来。
“黄甘,别以为今天有人帮你,你就能逃过一劫,咱们来日方长。”
渣男步步后退,黄甘紧追不舍。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黄甘难得有翻身的机会,现在怎么可能放过渣男,十来个人,就是拼了老命,也绝对要干掉渣男。还有就是那个叛徒刚子,黄甘死都不会忘记这个血淋淋的教训。
“刚子,老子非得砍死你。”
黄甘身后的虬髯大汉,吼声如雷,一马当先,跟渣男手下的兄弟扭打在一起,且战且退,渣男早已经萌生了退意。
“给我滚!”
苏晨低吼一声,若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剑锋一扫,十余人全部倒下,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一群人骇然失色,渣男已经带着人滚蛋了,他们还继续留在这里送死,不跑路才特么是真的煞笔,几乎一瞬间作鸟兽散。
“算了甘哥,不要再追了,你的伤势太重了。”
“是啊甘哥,来日方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黄甘极不甘心,尽管身上依旧鲜血直流,但是却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
“穷寇莫追。兄弟,何必为了争一时之气,连自己的伤势也不顾。”
苏晨笑着说道,黄甘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苏晨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多谢了,兄弟。”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何必在意。”苏晨摇头。
“在下黄甘,兄弟怎么称呼?”黄甘问道。
“苏晨。”
“苏兄弟,今日之恩,黄甘没齿难忘,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黄甘的地方,在下一定万死不辞。”
黄甘面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差点晕过去,依旧咬牙说道。
苏晨微微皱眉,这家伙倒也的确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血流了这么多,竟然依旧坚持,没有倒下去。苏晨双手联动,连续打出数指,点中了黄甘的穴道,黄甘的血算是止住了。
“赶紧送你们老大去医院吧,再晚的话,或许命都保不住了。”
苏晨对黄甘身边的虬髯大汉说道,黄甘嘴唇发干,冲着苏晨一笑,终于晕了过去。
黄甘的人对苏晨连声道谢,最后连忙将黄甘拉去了医院。
“还不快走,等着待会警察来了连你一起带走啊?”苏晨拉着齐贝贝就开始跑。
齐贝贝望着满地血腥,或有断指,或有人在那里哭爹喊娘的寻找,有些凄惨,看着苏晨,既熟悉又陌生,他,还是那个自己可以欺负的大叔吗?
“大叔,你没有杀人吧?”齐贝贝忐忑问道。
“杀人?呵呵,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我杀。”苏晨冷笑。
“但你的的确确伤了很多人,为了几个人,伤了上百人,真的值得吗?”齐贝贝有些茫然。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二百八十九章事有蹊跷!
第二百八十九章事有蹊跷!
苏晨沉默了,不是齐贝贝的话触动了他的心,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善恶一线间,好人与坏人,总有区别。齐贝贝还小,是非可以分明,可是真的能够明辨忠奸吗?
“有些人,该死,有些人,该杀,我不杀他们,已经很仁慈了。好人跟坏人,你应该能够分辨,并不是所有的好人都有好报,并不是所有恶人,都会得到惩罚。”苏晨道。
“可是有法律啊,那些人坏事做尽,自然有法律去约束他们,有法律去制裁他们。你一剑斩去,就剥夺了他们的手臂跟手指。”
齐贝贝难以理解。
“法律?呵呵,你想的的确不少,法律如果能够约束得了他们,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黑暗,就不会有那么多看不见摸不着的阴暗,这个世界就会到处充满阳光。可惜你不懂。”
苏晨呵呵一笑,有无奈,有讽刺。
“我为什么不懂?我不懂的只是你们太嚣张跋扈了。”齐贝贝冲着苏晨吼道。
“不可理喻。你个笨蛋,我不嚣张跋扈,你早就被那群没人性的家伙糟蹋了,你知道吗?亲爱的贝贝大小姐。”
苏晨眼神中带着轻蔑,冷笑不已,齐贝贝看着苏晨那双陌生的眼睛,不住的摇头,她看不懂,更不明白,苏晨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嚣张的无所顾忌。她只有十六岁,她还是一个心灵跟身心都无比纯洁的女孩,她还没有被世俗所熏陶,更没有被世俗所渲染,她那颗纯洁的心,还对这个浑浊的世界充满期待。
齐贝贝走了,看着苏晨,一步步的后退,眼眶中带着愤怒,带着嫌弃,在漆黑的夜色中,逐渐奔跑,消失。
苏晨没有去追,蹲在保时捷918旁边,默默的点起一根烟,他很少抽,不介意去闻,香烟的味道,比一杯甘醇的红酒,更加醉人。那是齐贝贝的妈妈玉珠的女士香烟。
警笛声响起,总是姗姗来迟收拾场子的条子们,终于变身成了正义的守护者,开始清理现场。
一支烟燃尽,警察也都离开了现场,没什么可收拾的,用消防车的水枪将血冲入下水道,刷新一遍,没有任何的痕迹。
苏晨从倒车镜看着那些条子匆匆忙忙离去,眼神里,更多的则是对这个世界的叹惋。纯真与善良,是人的真善美,但并不是这个世界,就一定被真善美所覆盖,有太多的黑暗,只用你一双眼睛,看不到,有太多的不公,只用你一双手,做不到,有太多的叹息,只用你一颗心,操不碎。
他不是一个匡扶正义的卫道士,更不是一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哪怕齐贝贝不认可他,也没什么,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洁白无瑕。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走一步了。”
翎咏春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在地上,玉珠则是双眼迷离,似乎已经有些飘飘然,更是完全失去了神志,而她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刚才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而已,就有些困倦疲乏之意。
“是吗?那翎小姐请便吧,我就不远送了。”
林木彤笑着说道,温文尔雅,丝毫没有半点强留的意思,但是此刻翎咏春已经有些步伐凌乱,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喝的咖啡有问题,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强烈,翎咏春原本以为她还可以站起来,跟玉珠一起离开这里,可是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就险些摔倒,抚着椅子才勉强站稳。
“你没事吧,翎小姐?要不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
翎咏春虽然有武功在身,就算是十几二十个蟊贼也绝对近不了她的身,可是奈何这个人面兽心的渣宰,竟然在咖啡里下药。
“没有啊,翎小姐,看样子你是喝多了,这咖啡也会醉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哈哈。”
林木彤笑着说道,今天有一尊大菩萨要来,所以他必须要照顾周到,不管那尊大菩萨喜不喜欢,这都是他应该做的。那件事情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卑鄙无耻的小人!”
翎咏春怒骂一声,就连声音都是极其的微弱,最后倒在了地上。而玉珠早已经是不省人事。
“故作清纯的biao子,跟我装模作样,哼哼。”
林木彤眼神一寒,刚才他说了不少劝慰两女的话,翎咏春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现在不还是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老板,古先生已经来了。”
林木彤的秘书轻声说道,一对大波汹涌澎湃,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性感妩媚,汹涌来袭。
“好的,把这个女人带到我的房间,把那个带到古先生的房间。”
林木彤自然不会把自己喜欢的翎咏春送出门去,而是将玉珠推到了古先生的房间。
“带我去见古先生。”
秘书微微一笑,颤动的双峰,勾动着林木彤的双眼,丰腴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风采迷人,靓丽十足。
一间古韵典雅的会议室之中,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束手而立,凝望着上海夜景。
“古先生远道而来,这一次您应该敲定我们的合作了吧。”
林木彤笑着说道,面前的男人,堪称南方商界之王,这一次他能在上海滩建立一座东方娱乐城,集娱乐,电影,商业投资于一体,耗资两百亿,几乎是动用了林木彤的半壁江山,他的商业版图能否扩张下去,全在此一举。
林木彤的商业帝国涉及各个领域,可真正完成全面投资,那必定会让他的林木集团大动干戈,如今初步投资,已经投入了五十个亿,两个集团各占一半,可是面前的古先生占股百分之六十,乃是第一股东,他占股百分之四十,最重要的是,他的钱跟古先生先比,的确相差甚远,经济拖至,古先生不在乎,但是对于他而言,这笔巨大的投资,是他根本难以维系的。自己的集团需要众多资金注入,已经是焦头烂额,但是古先生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这一次上海之行,还是他特意邀请古先生过来讨论投资之事的,如果古先生现在将投资停滞,放手不管,不出半年,他的集团就会被彻底拖垮。
在上海滩林木彤称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大佬,但是在整个南方,他就只能算是中庸之辈。
“我考虑一下,最近南方经济泡沫越来越重,百亿资金,也并非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
古先生淡淡说道。
林木彤心中一沉,古先生要是真的不拿钱,他也毫无办法,这个人的背景,根本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其父如瘦虎,南临碣石,其子如睥睨,笑傲军中,而他更是一方商界巨鳄,就凭古江则这三个字,南方无人敢逆!他在古江则面前,只是一只随时可能碾死的蚂蚁,虽然结识了上海滩的政黑大佬,可是跟古江则一比,完全不再一个等级。
“那好,古先生一定要多加深思。”
林木彤笑着说道,小心谨慎,生怕得罪了这尊大佛。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具体的细节明天再说吧。”
古江则回身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的,却是一个眼神迷离,卧在床上跟小猫咪一样的睡美人。古江则眉头一皱,脸色阴沉。
“这个林木彤,看样子真是心眼用错了地方。”
古江则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苏晨靠在保时捷旁边,心中越发的不冷静,这么长时间了,师叔跟玉珠姐怎么还没有出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当苏晨扔掉第十一根烟的时候,玉珠的香烟已经没有了,扔掉烟盒,苏晨抬眼望去,心中越发不平静,直奔东方明珠而去。
林木彤的房间之中,脱掉了一身衣服的林木彤,刚刚洗完澡,从房间之中走出来,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
“到了我林木彤的手中,你就等着享福吧。”林木彤嘿嘿一笑,那张正经的令人发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奸淫之色。
林木彤身手抚过翎咏春的秀发,清香扑鼻,一股醉人的体香,更是让林木彤有些兴奋,这等大美女,他还真就没有得到过,像翎咏春这等极品美女,即便在上海滩,那也是无人可比。
“放开我。”
翎咏春浑身无力,眼神迷离,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林木彤想要侵犯她。她本身内力不弱,所以部分药力已经被她化解了。
“砰砰砰——”
古江则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他绝对不是那种放纵之人,这等事情他必须要跟林木则说清楚。
“谁呀?”林木彤脸色一沉,他都已经吩咐妥当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人来破坏他的好事?
林木彤打开门一看,连忙陪笑道:
“古先生,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呵呵,我想这应该我问你吧,林老板,我房间里面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江则眼神微微一眯。
“救……救命啊。”
微弱的声音让古江则心中一顿,似乎有点熟悉,似曾相识。
“谁在房间里?”古江则眼神阴冷,他觉得此时必有蹊跷。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今日不补,冬至快乐,别忘了吃饺子哦!
第二百九十章禁忌!
第二百九十章禁忌!
“你没事吧?薛振,今晚我不用加班,我去你那找你吧。”
莫莉对着电话说道,她这道这些天股市非常不稳,尤其是作为新手操盘的薛振,压力相当大,南方经济泡沫越来越大,谁也没有办法,已经连续一个月了,薛振几乎每天都在公司里加班,让莫莉有些担心。
“没事,我这头事比较多,你不用来了,再说公司加班的人很多,你来了也不方便。”
电话里的薛振,言语之中都带着一丝疲倦之色。
“没事,我就在那等你。”莫莉说道,她不想让薛振压力那么大。爱上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不需要理由,这段时间以来,薛振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彻底感动了莫莉,她知道可能跟薛振在一起,不会有那么奢侈的人上人生活,可是她不在乎,因为她已经真正爱上了这个敢打敢拼敢闯的大男孩。
尽管他涉世未深,尽管他现在还一无所有,尽管他就连给自己买的钻戒都是借的钱,可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莫莉,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薛振的声音很低落,淡淡的说道。
莫莉心中一紧,嗯了一声。
“我们分手吧。”
薛振的话,让莫莉感觉如遭雷击,她刚刚从痛苦中走出来,幸运的找到了一个爱自己,自己也渐渐接受,产生了爱意的男人,但是现在,他竟然说要跟自己分手?莫莉眼眶微红,紫色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之中,痛彻心扉。
“给我一个理由。”莫莉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从第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到如今,她已经彻底蜕变成为了一个沉稳安逸,不哭不闹的女孩。
“我不想骗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东西,有些想法,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与不对。”
薛振忍受着内心的撕裂,他的心在滴血,爱一个人有多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开始到结束,他是幸运的,可是他觉得幸运女神不该就这么眷顾他,果不其然,如今股市连跌,算上自己最初的预算,原本已经小有成就,至少能有在洛阳这座城市买下一套房子买下一辆小车步上小康生活,可他并没有就此选择安逸,而是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投入了其中。
风险与回报永远都是成正比的,更不要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秒钟足以让你从一个亿万富翁变成穷光蛋的股市。谁也没有料到,东南亚经济缩水,会造成整个华夏南方都跟着遭殃,这一次,他彻底的回归到了解放前,一无所有了,而且还欠了数百万的外债,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了。
创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当他从校园里怀揣着对社会与未来的憧憬,迫不及待的与世界接轨,本以为会跟地产界的王潘,娱乐界的向王,电商界的马刘一样大展拳脚,制霸股市,占据华夏的半壁江山,最后与天下群雄煮酒,可是现实,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社会的惭愧与变化,勾心斗角,还远远不止是他这个刚刚走出大学校门没多久,自以为踌躇满志就能赚的满盆钵满的年轻人能够看透的。
若不是那个坑害了自己三百万的贾老板,劝自己入股进市,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狼狈样,三百万,那可都是他借来的钱,可是股市一变,就已经打水漂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当初就不该相信那个混蛋的话,而这一次,很可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电商界只有一个默默耕耘,宁可在大别墅里吃泡面也不接受风投占股的巨额投资,最后大放异彩的马云;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苹果,哪怕在乔布斯死后依旧风靡世界每一个角落的电子奢侈品,每一个伟大人物的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薛振有些绝望了,挂断了莫莉的电话,他感觉这个世界都是昏暗的,没有人能够体会他,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年少轻狂,无知。莫莉并没有挽留自己,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男人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不关乎感情,这是男人的面子。
没有能力,没有钱,没有未来,他凭什么能给从小就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莫莉公主般的生活?所以,他只能默默选择放弃。他心痛,可是他别无选择。
躲在公司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地方,辉煌的大都市,不属于他,似乎格格不入。从小就优秀惯了的薛振,遭受了他人生之中第一次巨大的波折。而且很可能会一蹶不振,难以再展雄风。
黄面包,方便面,加上那瓶劣质的矿泉水,就是他今天的食物,过几天,或许连这些,他都会没有了。
“薛哥,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你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蹲在薛振身边说道,这是她数年以来崇拜的学长,爱慕已久,见到他今天这副样子,她也很心疼。
薛振摇摇头。
“生活不会给你无缘无故的灾难,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凡事必有因果,或许,你今天的劫难,就是你生命之中的定数,薛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振作起来的,我想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但是如果你自暴自弃,你的人生,就完蛋了。你是一个男人,我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马尾辫女孩笑容甜美的说道。
“我是一个男人,凡事必有因果……”薛振喃喃道,这一刻,他的生命之中,只有绝望与无奈。
在整个上海滩,林木彤或许有着极大的威慑力与地位,但是在古江则眼中,则是小虾米一个。他没想到,古江则竟然真是个不偷腥的猫儿,自己送给他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竟然不闻不问,而且还反过头来找自己兴师问罪,让林木彤极为头疼,谁叫人家地位超然,财大气粗呢。
古江则的话,使得林木彤心中咯噔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对付,自己下了那么大剂量的药,现在竟然还能够保持一丝神志。
“没什么,是我女朋友。”
林木彤笑着说道,胡诌了一个理由。
“据我所知,林总可是两袖清风,孑然一身,你的花边新闻,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就连咱们商界的圈子里,也从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啊。”古江则冷笑道。
“古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林木彤还不配有女朋友吗?”
林木彤有些怒了,泥菩萨尚且还有三分火气,他也是心中发虚,如果真被古江则发现了,以他一丝不苟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倒是可以,这是林老板的私生活,不过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我想进去看一看,因为我听到你的女朋友不是对你的呼唤,而是求生的呼唤,哼哼。”
古江则出身军人世家,耳濡目染,从小到大也学过不少军体拳,格斗技巧,再加上人高马大,一步前冲,林木彤差点被他撞倒在地。
“古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林木彤也是有底线的。”
林木彤沉声说道。
“古江则。”
苏晨已经从楼下赶了上来,他一层层的找,几乎跑遍了整个东方明珠。心中火急火燎,担心师叔的安危,他几乎一刻也不敢耽误。不过这时候却让他碰到了一个熟人,古江则,古乾古兵的父亲,古云峰的儿子,南方商界的一面旗帜。
“苏晨。”
古江则眼神微眯,他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他虽然不太待见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年轻人,但是父亲的病,终归是被他治好的,古江则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古江则问道。
“找我师叔。”苏晨说道。
古江则哦了一声,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他终于想到那个声音在哪听到过了,正是苏晨的师叔,当初自己请去给父亲治病的女人,翎咏春,那个美艳端庄,风姿绰约的少妇,古江则印象很深,即便是他这个自诩正人君子的人,也不禁对翎咏春有些爱慕。
“你师叔,我想,应该就在这里。”
古江则一指林木彤的房间,后者脸色顿时失色,寒声道:
“古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
苏晨嘴角越发阴冷,不管师叔在不在里面,他都要进去看看,给她电话已经关机,而且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让苏晨已经有了想法。苏晨一步迈出,准备冲进林木彤的房间里,就在刚才,他已经从林木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慌张之色。
“让开!”
林木彤挡在苏晨身前,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这是我的房间。你如果想硬闯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滚!”
苏晨直接将林木彤撞进了房间之中,林木彤一个趔趄,鼻梁撞在了墙上,喷出了一抹鲜血,怒不可遏,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古江则也是眉头一皱,苏晨的鲁莽行径,让他颇为不屑。
苏晨冲进房间,果不其然,师叔正躺在床上,一脸红晕,神色迷离,一看就是中了迷药。苏晨的内心火气上涌,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女人是他的禁忌,谁敢动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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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机会只有一次!
第二百九十一章机会只有一次!
苏晨猛然间回头,一脚踢在了林木彤的命根子上,林木彤惨叫一声,面如猪肝,那种痛入骨髓的痛苦,就连古江则都是替林木彤默哀。
“敢动我师叔,今天我必杀你。”
苏晨怒声说道,眼中杀意弥漫。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林木彤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中,对苏晨畏之如虎,这个家伙险些把自己一脚踢死,他现在冷汗直冒,最怕的就是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彻底完蛋了,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踢在了话把儿上。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林木彤面色扭曲,眼睛更是疼出了眼泪。
苏晨一手掐住林木彤的脖子,生生将林木彤给提了起来,后者伸出舌头,呼吸难耐,苏晨只要稍稍一动,他就彻底一命呜呼了。
“苏晨,不要杀他!”
古江则沉声说道,林木彤名声在外,毕竟是一个大企业家,而且杀人偿命,如果苏晨因为年轻,一时糊涂杀掉了林木彤,他也必定难逃劫难。
苏晨眼神阴冷,看了古江则一眼。
“你冷静点,杀了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身为上海滩的知名人士,况且他并没有对你师叔做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古江则拉住苏晨的手说道。
“杀了他又如何?你想怎样。”苏晨冷笑。
“杀了他,对我没有任何负担,我跟他虽然有合作,但是即便死了他,我自己依旧能够独当一面。或许你不在乎,杀人如草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人一命即入十八层地狱,我只是不想看你年纪轻轻,铸成大错。”
古江则虽然没有实话实说,可他是真心劝慰苏晨。
“苏晨……”
翎咏春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呢喃着说道。
苏晨回头看去,翎咏春微微摇头,苏晨看得出来,她不想自己杀人。苏晨将林木彤放了下来,林木彤捂着裆部,脸色依旧无比难看。
“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林木彤你也听我一句,此事你有错在先,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苏晨说什么,你便应允什么。你可愿意?”
古江则冷视着林木彤说道。
林木彤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否则,他要杀你,我拦不住。”
林木彤看了苏晨一眼,这家伙杀气腾腾,刚才他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杀意。林木彤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的点头,现在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现在也只能忍着了。
“苏晨,你就放过他吧,有什么条件,你就提吧。有我在,绝对让他心甘情愿给你赔礼道歉。当然,你若是信不过我,我也不会硬趟这趟浑水。”
“好!”苏晨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起了起来。
“我是薛振,还记得吗?苏兄弟。”电话接通,薛振激动的说道。
“当然记得。”苏晨笑道,可是薛振看不到,那笑容比死神的笑容还要可怕,当然并不是针对他的。
“我……我有事情想求你。”
“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的。”苏晨道。
薛振心头大喜,当他最无助的时候,想起了苏晨的那句话。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问你借点钱,不知道你方便不?这些天股市连跌,我赔进了不少。”
薛振不好意思的说道,男人最低贱的时候,就是伸出手借钱的时候,但是薛振已经走投无路了。他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苏晨答应的这么爽快。
“多少钱。”苏晨直接开口。
“五五——”
“五千万?”
“不不不。”薛振吓了一跳,这天文数字,他连想都不敢想。
“五个亿?”苏晨又问道。
薛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五个亿,他这辈子连想都没想过。
“不不不,五百万就够了。”薛振连忙说道,转念一想,五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唐突了。
“南方经济萧条,受东南亚影响,股市连跌,如果现在继续入市,只会赔个底朝天,转为实业,或许不失为一个转机。”
古江则站在苏晨的身边,所以听到了电话之中的声音,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他这也只是一句忠实的劝告而已。
“你确定?”苏晨看向古江则。
后者点点头,苏晨微微一笑,古江则乃是南方商界的一面旗帜,被尊为南方商王,他未必是最有钱的,但是其眼光之独到,却鲜有人及,否则也不会白手起家,震惊南方商界。苏晨知道,古江则的这番话,薛振一定也听得到。
“我给你五个亿,算是对你的投资,如果一年后,你能赚到十个亿,那么,我会让你成为人上人。”
苏晨没有直说,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薛振当时就傻眼了,五个亿?不会吧,他的目标,虽然很大,理想也很远大,更加丰满,可是没想到在这个年龄,在这个孤独无助的时候,会有人给他五个亿。当知道,苏晨的话,绝不是开玩笑。
“怎么,不敢接吗?”
苏晨玩笑道。
薛振沉吟片刻,道:
“有何不敢?”
“赔光了,我不会怨你,哪怕你拿着这五个亿卷铺盖走人,我也不会在意。”苏晨慷慨的说道。
“好!我薛振这条命就是你的,苏兄弟,既然你不怕我将五个亿打水漂,那我也就为了你背水一战。一年后,京城见。”
薛振郑重承诺,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苏晨敢以真心待之,他如果不以真心对待,如何对得起苏晨?古时伯牙因子期死而绝弦,五个亿,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一笔资金,但是他要去凭借苏晨这五个亿,去京城闯一闯。
男儿一诺值千金!苏晨的信任,是他最大的感动,人生一世,得一知己足矣。
“把你的账号发给我吧,今晚,钱就给你汇过去。”苏晨挂断了电话。
“你也听到了,我现在很缺钱,我的要求很简单,五个亿。”
苏晨看着林木彤,轻声说道。
五个亿!
不仅是林木彤,就连古江则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一个狮子大开口,古江则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这么痛快的答应电话之中的人了,五个亿,这是一个平常人十辈子都难以赚到的钱,被苏晨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你不如去抢,哼哼,真是狮子大开口,你认为你值五个亿吗?”
林木彤冷笑着说道。
“你似乎并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我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
苏晨单手一出,闪电般的突进,再一次卡住了林木彤的脖子,林木彤呼吸困难,直翻白眼,这一次,就连古江则都忍不住心神一震,这个苏晨,看来并不是装模作样,年纪轻轻,杀伐果断。
“我我我……”
林木彤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OK!”
林木彤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苏晨一把松开他,林木彤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直接晕过去。
“五个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多。”
林木彤奄奄一息,五个亿对现在的他而言,的确很难拿出来,资金空缺,都已经投在了跟古江则合作的项目之上,可现在生死攸关,林木彤终于吐口了。林木彤内心无比愤怒,但是秀才遇到兵,就是最无奈的事情,他别无选择,五个亿,就算去抢银行,也抢不到这么多啊。
“我给,我给。我现在就开支票。”
“不用了,直接打款,我把密码给你,打个电话,现在就去办。”
苏晨冷冷道。
五分钟,搞定了钱的事情,苏晨背着翎咏春离开了东方明珠,还有一个昏睡的跟猪一样的玉珠。
“此仇不报非君子!”
林木彤咬牙说道。
“如果你信我的话,别跟他做对。否则,下一次,你或许连命都会没有的。”
古江则说道。
“这一次的合作,我想我们还有待斟酌,至于资金方面,我会重新考虑的。”
说完,古江则转身离去,林木彤瞬间傻眼,赔了夫人又折兵,特么的,就算自己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古江则的话在明显不过,短期之内是绝对不会在他们投资的百亿项目上多下本钱的,也就是说,这百亿项目,很可能拖垮他。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古江则是准备直接让自己抗一头牛,不死也得死啊。
苏晨回到玉珠家的时候,齐贝贝并不在家,将玉珠扶回房间之后,苏晨就带着师叔回了自己的房间,跟玉珠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他可以用银针逼出师叔体内的迷药。
苏晨略施银针,没过多久,师叔就醒了过来,浑身也是恢复了体力。
“你成长了不少,苏晨,我以为,你一定会杀了他。”翎咏春并没有苏晨想象之中的激动。
“收一收你的戾气,我不知道你内心之中隐藏着什么,但我不想你因此而入魔。我知道你在乎我,我很感动,可是我更想跟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翎咏春依偎在苏晨的怀里说道。
“谢谢你,师叔。”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东西,他放不下,如果父仇不报,他一辈子都放不下。
“明天,我们就走,距离医圣之争的日期越来越近,只有三日之期了。明天见了师傅之后,我们就离开上海。”
翎咏春说道。
“好。”苏晨轻轻一吻,这一次医圣之争,他必然会大开杀戒!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明日补。
第二百九十二章青城山,不太平!
第二百九十二章青城山,不太平!
当苏晨跟师叔翎咏春离开上海,准备去皋兰路1号看师傅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师傅宋文芳早已仙去。苏晨看着老太太脸上安详的笑容,淡定的神情,并没有过多的悲伤,并非是他铁石心肠,毕竟这个活了整整一个世纪的老人,是师叔的师傅,总归应该还是有些悲伤情绪,可是这个老人走的如此安逸,说明她早已了无心结,对尘世再无眷恋。对于一个生无可恋的人而言,死去,才是最大的解脱。
“你也不用难过了,师叔,老前辈已经走了,而且那么安心,我们就不要惊扰她了。”苏晨拍着翎咏春的肩膀说道。
翎咏春神情落寞,毕竟对她有知遇之恩,又交给了她不少的本事,况且翎咏春又是一个极为念旧之人,宋文芳的死,她始终颇为自责。
“我要好好安葬师傅。”翎咏春执意摇头。
苏晨微微一笑。
“是她自己不想入土为安,我们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在这里守护了几十年,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与这阁楼一同化为尘灰。生于斯长于斯,这是她的心愿,她跟少帅结实于此,你若是将老前辈遗骨转移到别处,她恐怕才是最大的遗憾。本已圆满,我们又何必画蛇添足呢?就让老前辈随风而去吧。”
翎咏春抬起头,感激的看向苏晨,她悲伤过度,并没有想这么多,此时听了苏晨一番话,茅塞顿开,自己之前的确有些过于执着了。
收拾行装之后,苏晨与翎咏春便是离开了上海,在踏上旅程的那一刻,他不禁回头望去,最让他有一丝顾念的,就是齐贝贝那个丫头。没有坏到骨子里,更没有一般人的心机,天真纯净,看上去玩世不恭,却有一颗火热的菩萨心肠,苏晨担心她有一天,真的会被自己的善良所害。在这个恐怖如斯,比起原始社会人吃人更加残酷的世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若心存善良,只能成为自己的墓志哀铭。
茂密的丛林,荆棘遍地,大部分树木依旧青翠欲滴,虽已入冬,却仍古木参天,引人入胜。
山林间,风声鹤唳,落木萧萧,鸟鸣猿啼,不绝于耳。
清水入长川,风雨自如转,萧瑟楼空去,回首不见山。
十个手握三尺青锋的黑衣人,在山林之中穿梭而过,惊起一阵鸟兽蓬飞,身轻如燕,踏空无痕。每个人的握剑姿势,都相当隐蔽,可一击斩杀,也可长期而战,他们的准备,就是劫杀目标。
“这一次医圣之争,我看师兄一定志在必得。”
一个长相甜美,二八年华的少女,喜滋滋的跟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身边说道。
男子英伟不凡,气宇轩昂,俊俏的脸蛋,一点也不弱于寻常女子,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
“师妹,切不可轻敌,这一次医圣之争,绝非易事,数个大家族甚至医道世家,全都派出了年轻一代的精英弟子,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没有见识到这些年轻俊杰之前,切不可胡乱说话。我药王谷这一次最大的敌人,还是华家之人,毕竟上一代的医圣就出自华家,如果我们掉以轻心,很可能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会早早被淘汰,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道理。”
男子沉声说道,在师妹面前,他一向都是高大威猛,学识渊博,医术精湛的代名词,这一次屏脱了家族之中的两位长老,他特意带着师妹在山间游玩,故意慢了两位长老一步。他跟师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也是整个药王谷最有前途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之一,师妹跟自己的追求者都是不计其数,但是只有他们知道,他们才是彼此眼中最合适的一队金童玉女。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力压群雄的,师兄。绝不会堕了我们药王谷的名声。”
女孩笑眯眯的说道,挽着师兄的肩膀,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能够跟师兄在一起。
男子莞尔一笑,他知道自己哪怕输了,也永远都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英雄,不可战胜的英雄。
“就你会说话,走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青城派作为主办方,跟华家合作,都邀请了哪些江湖之上的医道高手。”
男子自信十足,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他的傲气,比师妹说的还要高得多。
陡然之间,男子眉毛一挑,心中微沉,因为他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机。茂密的丛林之中,似乎闪过一抹锃亮的剑光。
“师妹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十余刀剑光,已经从四面八方斩来,落花流水,剑锋无匹,男子一马当先,拦在了女孩的身前,一人独当十人,不过这是个人毕竟是偷袭,而且速度奇快,男子根本难以抵御,瞬间便是被三道凌厉的剑锋击中,与其师妹一同倒飞而去。由于山林之中实在是古木太多,荆棘太多,两人直接撞在了古树之上,一口逆血喷出,男子眼神一暗,身上的剑伤虽然不致命,可是剑痕也颇深,鲜血不止。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王千山看了一眼同样受伤不轻的师妹,心中火气上涌,怒喝一声。
十人根本不言语,也不搭理王千山,再一次向其围拢而去,剑锋所过之处,嗡鸣震颤,快若疾风,王千山初入血脉高手的境界,根本难以抵御这些凭空出现的黑衣高手,而且一交手他便是受了不轻的伤。
踏过荆棘,十人再度飞身而至,王千山怒吼连连,这群来历不明的人,究竟为什么要阻杀他?他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他王千山自问二十余年第一次走出药王谷,却不想一出山就遭到了此等灭杀攻击。这群人出手狠辣,毫无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王千山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曾经药王谷得罪过的人,活着跟这一次医圣之争有关。
十个人武功极高,都已经是达到了武道巅峰,甚至其中为首者,更是比他实力更高,王千山虽然是药王谷的传人,但也并非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以一敌十,即便不敌,他也绝对不能退缩,因为师妹还在身后。
“师兄小心!背后有剑。”
女孩娇喝一声,眼看着王千山被数剑齐刺,她心神一颤,瞬间转身,踏出两步,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那几个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王千山。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迎向这一剑,那么师兄绝对躲不过,那几道剑,实在是太快了,师兄与前面几人应战,完全躲闪不及。而且,师兄的手段,绝对不可能抵得过这十个人,自己的实力有限,还远远没有达到血脉高手的境界,所以只能干着急。
但此时,她没有丝毫犹豫,替王千山挡下了这一剑。师兄有难,她誓死相随。
四把剑,全都刺进了她的身体,趁此机会,女孩连续四掌狠狠拍出,将四人击退,但是这一刻,她也是狂喷出了一口鲜血。
“师妹!!!”
王千山怒吼一声,震耳欲聋,双眼之中布满血丝,他没想到第一次出山,就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师妹。
“师兄……你……快走,不然我们谁……也逃不掉……”
女孩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更多的,则是担忧,因为她怕自己的死,也不能让师兄有机会逃走。
“师妹!”
女孩一掌击退王千山,一瞬间,王千山的脑海之中千回百转,他不甘,他痛苦,他愤怒,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暗害他。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师妹竟然以自身为肉盾,替他挡下了这四剑。让他内心撕裂,无比伤痛。一位年轻貌美的痴情女子,在这一刻,香消玉殒。
王千山怒不可遏,可他更清楚自己现在得处境,师妹以自身为他换取逃跑时机,如果他再犹犹豫豫,那么师妹也只能白白牺牲,他岂不是更加对不起师妹?
王千山借势后退,绝望中看着师妹眼神深处的那一抹心满意足,他更加心痛,都怪自己无能,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可是王千山必须保证自己活着,这样才能让师妹安息九泉。王千山拼命的跑,不断的丛林之中跳跃,奔腾,企图摆脱着这十个亡命天涯之徒。
一日之间,六个来青城山参加医圣之争的人被阻杀,药王谷女子被杀,王千山有幸逃出生天,身受重伤;张家一位长老被杀,其余人并无大碍;蓬莱岛医神之子被重创,随行五人,三死两伤;北方千佛圣手的徒弟三人被格杀,无一幸免;武道世家传人西门剑痕被劫杀,安然无恙;武道世家凌家传人被伤,敌人亦落荒而逃……
还没进山,苏晨就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而且他也听这青城山下的人说,昨天山上有惨叫声传出,有人听到,骇人听闻,估计会有不祥之兆。
“青城天下秀,一举望苍山。这青城山还真是有点仙灵之气,山上雾气氤氲,果然不为道教四大圣山之一。”
苏晨笑着说道。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二百九十三章江水流第一高手!
第二百九十三章江水流第一高手!
青城山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西南,是道家的发源地之一,历史悠久,被列为道教十大洞天之中的第五洞天。是华夏最有名的名山大川之一,青城山山中群峰环绕,草木葱茏,幽翠万分。山中山,百里云雾漫天,虎跑龙泉,万里碧空一线牵。
“的确如此,青城天下秀的名声,我早有耳闻,而且我早年也曾来过一次。”
翎咏春望着这一碧千里的青城山,似乎有些怅然。
“最近这青城山,似乎也有点不太平。”苏晨眼神微眯,如果有谁敢来挡他的路,那么他据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管你是哪路神仙。
“不错,医圣之争,似乎有些变了味道,看来我们也只有上了青城山,才能够一探究竟了。”
翎咏春面色凝重,踏山之旅,绝不简单!
“走吧师叔,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拦咱们的路,那么就杀无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苏晨眼神之中杀意涌动。
“要是美女与野兽一起来呢?”翎咏春说道。
“杀掉野兽,美女留下。”
苏晨大义凛然的说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满肚子花花肠子,死德性,走!”翎咏春揪着苏晨的耳朵,夜上青城山。
冷风拂过,夜雨飘飘,萧瑟寒风,吹的翎咏春面色微变。
苏晨用手捂着翎咏春细腻娇嫩的脸蛋,关切问道:
“冷了吧?”
说着,苏晨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翎咏春披上,翎咏春想要拒绝,但是拗不过苏晨的执着,心中流淌过一丝感动。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可是却让翎咏春颇为受用,这些年,她一个人习惯了,无论做什么都是自己出头,从没有一个人真心的关心过自己。
“该死的天气,竟然有点雨夹雪。”
苏晨骤起眉头,拉着翎咏春的手,后者十分甜蜜,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翎咏春也并非娇生惯养的富家大小姐,从小在峨眉山长大,呆过不少时间,山中环境也算熟悉,苏晨并没有刻意的去保护翎咏春,这样的话,两个人的行进速度,快上了不少。一路上,披荆斩棘,带着寒风雨雪的侵袭,苏晨穿着一件短袖体恤,毫不在意,黝黑的皮肤之下,包裹着劲爆的肌肉。
翎咏春也知道,苏晨功力不俗,这点严寒,应该还不至于伤到他。
“吼——”
低沉的兽吼声,让苏晨眉头一皱,这兽吼声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忐忑与不安,说明周围可能存在有巨大的危机,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连猛虎都感觉到了颤抖。这是来自于苏晨灵魂深处的警戒,在大山之中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早已经形成了习惯。
“小心点,师叔,这周可能不太平。”
苏晨低声说道,这种与生俱来的危机感知,让他在丛林之中,比起那些豺狼虎豹,更加有着敏锐的感知。
翎咏春微微点头,她的实力也颇为不俗,自然不可能成为苏晨的累赘。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一见吧,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可隐藏的呢?”
苏晨眼神微眯,笑着说道,他至少感觉到了十八股隐讳的气息,算不上顶尖,但至少都是高手,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就只能看他们出手的实力如何了。
苏晨话音刚落,丛林之中一阵阵唰唰声,让翎咏春如临大敌,这些人,恐怕有些人跟她实力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
“保护好自己,师叔。”
苏晨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战,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对自己有些威胁,况且他的伤势并没有彻底痊愈。叶落刷刷,声音萧索,战意高昂,战斗一触即发。
“苏晨乃是主公必杀之人,决不可掉以轻心,风刃,你跟火男从侧翼包抄,我去会会他。”
一个面容恐武,毛脸雷公嘴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锋锐犀利的双眸之中,闪烁着恐怖的凶光。
“雷铎,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独占鳌头嘛?呵呵。”
风刃说道,嘴角带着讥诮之色,三个人并肩而立,手中长刀嗡嗡作响。
“独占鳌头,也轮不到你,我们风雷火三人谁能杀掉苏晨,就算是他的本事。”
火男淡淡道。
“那好,我雷铎就当仁不让了。”雷铎傲然说道,手中两把浑天锤,凶气逼人,这一双浑天锤,曾经锤杀三百人,堪称狱血魔神。
火男跟风刃对视一眼,嘴角阴柔,他们虽然同属一个阵营,但是竞争之激烈,丝毫不低于囚笼中的两只公虎。
“我们三十人,难不成还怕他一个人?”风刃冷笑不已。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一剑西去狂风起,天下谁人不识君。苏晨,中原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以一柄倚天剑横扫天下,杀伐果断,年纪轻轻曾独自杀上张家,骇人听闻。”
长刀落下,三株百年古树,拦腰而断,一个短小精悍的男子,额头之上,带着一道青天白日旗。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人的心神,风刃、雷铎、火男三人皆是心中一惊,此人实力之强大,甚至直追老大,一柄锋芒必露的日本战,甚至与他的身高同样高。
“这个人是谁?看起来实力怕是有点难缠。”
风刃脸色一如平常,不过他们的计划看来就要重新变更了,只能先观战再说了。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雷铎嘴角的神色越来越阴柔。
“就连小日本都来趟这趟浑水,看来医圣之争真的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不知道阁下来自哪里呢?”
苏晨笑着说道,这种表面露出来的敌人,远比暗处的敌人更可怕,因为他们有恃无恐。但有一点他们绝对不会暗中使绊子,必然会光明正大的一战。
“江水流第一高手江水南通求教。”
短小精悍的男子江水南通淡淡说道。
“我们无冤无仇。”苏晨说道,这个家伙实力不俗,另外还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实在蛋疼。
“只为求得一剑,武林至尊倚天剑。但求一败,若败了,我江水南通绝不纠缠。”
江水南通道。
“好,既然你但求一败,我就不客气了。”
苏晨眉毛一挑,如果不先干掉这个家伙,或许那些人会更加肆无忌惮。
“阁下,请赐教。”
江水南通目中冰冷,长刀所向,战意无匹,寒光凛凛!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不补了,见谅,还欠四更会有的。青城山医圣之战是洛水酝酿了许久的大高chao,有点卡文。最后,祝大家平安夜快乐!有妹子,高chao不断!哈哈
第二百九十四章心观三千大世界!
第二百九十四章心观三千大世界!
“苏晨,小心为上!”
翎咏春拉着苏晨的手,脸上布满凝重之色。这个短小精悍的东瀛男子,绝非泛泛之辈,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阻杀他们,至少有着一半的把握。然而,暗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虎视眈眈,似乎想要对他们不利。来者不善,能够坐山观虎斗,谁也不会当出头鸟,除非这个人是个战斗狂人。
很明显,江水南通就是这种人。翎咏春都发现了周围布满高手,江水南通不可能没有发现,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旧挺身而出,誓死与苏晨一战,就是没将那些所谓的高手放在眼里,这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以及对那些背后隐藏之人的藐视。鬼鬼祟祟躲在幕后,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登得上台面的人。
“我会的。”
苏晨握紧了翎咏春的手,手掌一握,剑锋一转,两个人的身影交错,已经重叠在了一起,苏晨没有想到江水南通的实力强悍如斯,两个人瞬间交手,剑锋刀影闪烁不定,漆黑夜空,漫漫小雪逐渐化为雨水,沾染在剑锋刀芒之上,更加的凛冽,更加的森寒。
苏晨虽然初入神脉高手,但是上一次伤势过重,现在顶多能够发挥血脉高手巅峰的实力,而眼前的江水南通,亦丝毫不弱于苏晨。身材虽然矮小,但是其冲锋之力,却堪比头角峥嵘的霸道武士,开山大刀,即落即起,削飞了不少树木荆棘,苏晨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江水南通的实力不弱,而且他闻所未闻,乃是日本的绝顶高手,苏晨不得不首先摸清楚江水南通的实力跟套路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贸然进攻,苏晨很担心会被旁边那些个家伙有机可趁。
“给我开!”
江水南通双手握紧日本战,一跃当空,再次凌空斩下,苏晨一剑挡之,竟然被生生震退两步,震得双手发麻,那狰狞的双眸,使得苏晨又多了一丝忌惮。江水南通短小的身体之中所蕴含的狂暴之力,出乎预料,哪怕在一旁观战的翎咏春,也是心惊胆战,为苏晨揪着一颗心。
“好霸道的功夫,看来我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苏晨双眼冰冷,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能够输给江水南通,一个区区小日本如果自己还打不过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上青城山?不管他在别人眼中是多么强横的高手,但是在自己手中,只能成为败者!
“这才是只是冰山一角,卑微的支那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江水南通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刚才自信一刀逼退苏晨,让他士气大涨,竟然有些轻薄的味道。
苏晨嘴角冷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日本那小岛呆不下你了,竟然来华夏耀武扬威,还真以为自己学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够天下无敌了吗?华夏绝对不是你能够纵横的。今天,既然你如此猖狂,那么就留下来吧。”
苏晨最见不得狂妄之人,尤其这个人还是小日本,他并不排斥外国人,但是一个美国佬,一个小日本,苏晨是最为痛恨的。
“那就痛痛快快一战。哈哈哈。”
江水南通再次突进,苏晨手中之剑再次翻转,削铁如泥的倚天剑,以流星赶月之势,扫过江水南通的头顶,一丝短发落了下来,在江水南通的眼前飘过,江水南通怒不可遏,虽然苏晨这一剑没有伤到他,但是却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江水南通反手一掌,苏晨一拳打出,两个人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江水南通的刀,要比苏晨的剑,更快一步,从天而降,直逼苏晨命门。
江水南通身形短小,这也是他的巨大优势,因为体积小,活动灵便,可以瞬间完成太多苏晨完不成的招数套路,这也是他能够成为江水世家第一高手的巨大优势所在。有句话说的好,浓缩的都是精华,江水南通便是彻底验证了这个事实。
刀锋一闪,江水南通手中刀影重叠十余次,寒光凛凛,一刀出,十道刀影追随而至,恐怖至极。
“好恐怖的刀法。”
“移形换影,这小日本实力果真不俗。”
“将刀法与身法重叠,完成刀影的变换,此人,我等绝对不敌。”
雷铎三人面露惊骇之色,这等身手,即便不能够秒杀他们,也足以在短时间之内对其造成重创。
十道刀影,重重叠叠,完全封锁了苏晨的去路,翎咏春惊呼一声,替苏晨捏了一把汗。
“苏晨小心呐!”
苏晨目光平静,十道刀影虽然恐怖,但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无策,寒光剑一出,横扫睥睨,一剑破万法。
“一剑光寒十四洲。”
寒光闪,瞬间刷亮夜空,江水南通眼神一眯,迅速后退,十道刀影瞬间破碎,苏晨从刀影中冲出,如摩罗金刚,统治天地,剑势再起,见血封喉,直接刺向江水南通的咽喉。
江水南通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之色,咆哮一声,瞬间消失在原地,苏晨的剑,也在这个时候落空了。
“隐身之术?”
苏晨微微皱眉,东洋忍术之中,传说就有隐身之术这一门高深法门,但是并非是真的遁入虚空,说起来,跟藏剑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比障眼法高明一点而已,但是在瞬间消失的这一刻,却能够让无数高手闻风丧胆,隐身之后出其不意的一招,足以秒杀很多人。苏晨虽然不惧这隐身之术,但多少有些麻烦。毕竟现在敌暗他明,对他而言,身处劣势。
“这个江水南通,还真是不简单。竟然会隐身术,我终于想起来了,江水世家是日本一个颇为不俗的家族,于二百年前崛起于日本,横扫了当时不少家族,族内高手如云,但在日本,也只能算是中上等的一个家族,可是这个家族以隐身术闻名日本,甚至让很多日本的超级大家族都忌惮不已。”
雷铎沉声说道,目光凝重,哪怕他们想杀掉苏晨,也不希望这个小日本得逞,最好他们两个拼得两败俱伤,那才过瘾。
“江水家族,的确出了个高手。怕是跟老大,顶多也就五五开吧。”
风刃沉吟着说道。
“这个苏晨,依我看,凶多吉少了。”火男嘿嘿一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有点意思。”
苏晨摸着下吧,环顾四周,没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除了树叶的沙沙声,静的可怕。但是他不相信江水南通会就此退却,所以可想而知,这个家伙一定还在周围伺机而动,想要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苏晨静观其变,默默等待,自己心中无剑,剑可随心而遇,苏晨有信心在江水南通出刀的瞬间,猜出他的方向跟位置。
“苏晨,我看你如何躲得过我神出鬼没的鬼影斩!”
四面八方传来江水南通冷笑的声音,苏晨双目紧闭,不动声色,乱其心神让他自乱阵脚,这一招可不管用。
“嗖——”
一道冷风袭来,苏晨陡然间睁开双眼,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江水南通的地点跟方位,隐身一出,破空而至,长刀所向披靡,苏晨凌空而斩,荡开这一刀,两者交手不到三招,苏晨一剑逼退江水南通,后者再次遁入虚空,隐身起来。
“龟儿子,哈哈,不敢出来了吗?真是胆小如鼠。”
“怎么?就这么承认了?也是,日本人哪有一个好东西,都是王八蛋,你这个家伙长成这样,估计也是你妈跟那个瘸腿郎生出来的劣质产品。”
“长得这么浓缩,也难为你了,人小,小弟弟一定也跟牙签一样,我早就有所耳闻,日本人的小弟弟,可是都跟筷子那么细,大拇指那么长。哈哈。”
苏晨不断的叫嚣,就连雷铎三人也没想到,苏晨这等身份的高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个躲在暗处的江水南通,必定气炸了肺。
“去死吧!”
江水南通怒喝一声,从苏晨的头顶落下,长刀化身十重叠影,苏晨猛然抬头,只一剑,搅碎了江水南通的重重刀影,苏晨借机追杀,江水南通再一次跟缩头乌龟一样,消失在苏晨倚天剑落下的虚空之处。
“看来,我要先下手为强了。”
苏晨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江水南通只要不以正面对他,那么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口观鼻,鼻观眼,眼观心,心观三千大世界,不要被他的表现所迷惑,苏晨。”
翎咏春提醒道,她现在最为着急,如果苏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被瞬间冒出来的江水南通重创。
“口观鼻,鼻观眼,眼观心,心观三千大世界。”
苏晨喃喃着说道,心神空明,等待着江水南通的下一次攻击。
“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江水南通低吼一声,神出鬼没,一刀从苏晨的后背刺入,这一刀,实在是太快了,苏晨想躲,可他知道躲了的话,那么自己不可能抓住江水南通消失的位置。苏晨怒吼一声,折断长刀,回身一闪,那一刻,江水南通已经消失,苏晨闭目仰望,拼命一掷,倚天剑破空而去,一瞬间,血染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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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一剑破,血染长空!
第二百九十五章一剑破,血染长空!
鲜血,染红夜空,倚天剑,破空而去,直插在一棵百年古树之上,嗡嗡作响,不沾一滴鲜血。
然而,夜空之中却是洒下了一连串的血线,一声嘶声力竭的低吼之声响起,一道身影从半空之中豁然落下,鲜血淋漓,单膝跪地,跪在了苏晨的身后,脸色苍白无血,捂着胸口心窝处的伤口,依旧难以抑制住鲜血喷涌,这一剑,穿心而过。
苏晨嘴角阴柔,脸色阴沉,猛然间拔出那半截长刀,苏晨连连点住了自己的穴道,这一刀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但是穿胸而过,其伤势也不容小觑,可想而知,苏晨承受的伤势,未必就比江水南通要少,只是没有伤及要害而已。
翎咏春捂着嘴,差点哭了出来,苏晨气势雄浑,霸气外露,但是那胸口上实打实的伤势,却让她的心跟着翻腾了一次又一次。
她没有想到苏晨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那个小日本,估计已经毫无活路可言了,翎咏春看得清清楚楚,正中要害,他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这一刻,翎咏春才知道苏晨的战斗,有多么残酷,有多么冷血无情,半跪在地上的江水南通,已经嘴唇发干,奄奄一息。
“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苏晨淡淡地说道,凝视着江水南通,这个家伙实力不俗,可惜他的敌人是自己。
“你……的确很强……但是我不甘心,江水流没有服输的人,永远没有!噗——”
江水南通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内外出血,已经根本难以保证自己体内的血液循环了,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江水南通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苏晨竟然能够看穿他的隐身术,这是在匪夷所思。
“冥顽不灵,输了就是输了,再强词夺理,又能如何?呵呵,你们江水流,难道都是这些输了不敢承认的孬种吗?”
“我江水南……通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活着我都不怕你,难不成我还怕了你这个死鬼?”
苏晨冷笑一声,手中半截长刀,手起刀落,见血封喉,苏晨直接了结了江水南通,也算是给他一个痛快。
“好恐怖的手段,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家伙,怕是必定会成为咱们的劲敌。”
火男目光灼灼,苏晨的表现,实在太过于惊艳,原本他们都以为江水流的第一高手能够稳操胜券,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出人预料,一剑破空,长空染血,实在令人大快人心。可是连隐身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苏晨又怎么会简单得了呢。
“那倒未必,我看现在就是咱们的大好时机,如果此时我们突袭,绝对能够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风刃说道,眼眯成一条线,没有什么时机比现在更加合适了。
“那是趁人之危,我们风雷火什么时候做过那样卑鄙无耻的事情?哼哼。”雷铎显然有些不太同意,虽然震撼于苏晨的手段,可是他并不想趁人之危,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干什么,雷铎,误了老大的事情,你担当得起吗?老大三令五申说过,苏家余孽,必须得死。”
火男咄咄相逼,他们几个都是火药一样的脾气,平时三言两语不和就会开打,但是却并不妨碍他们之间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只是性格不同而已。
“委屈你了,苏晨。”
翎咏春拉着苏晨的手,始终不愿意松开,可是她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江水南通的确死了,但是躲在暗处的人,才是至今为止能够威胁到苏晨生命的人,这些人现在肯定不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没什么,你先走,师叔,我来断后。”苏晨说道,胸口的伤势不足以致命,可是他仍旧还是坚持着,毕竟他要面对的人,或许并不是一两个。
“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以为我会丢下你一个人吗?”
翎咏春怒道,尤其是在这种千钧一发,生死难料的境遇之中,她又怎么会留下苏晨一人呢。生死绝恋,患难与共,跟苏晨在一起,她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次青城山之行,会如此波折,险象环生。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苏晨安慰道。
“可是你现在受了重伤,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翎咏春不是傻子,如果自己真的选择逃生,那么苏晨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些暗处之人。
“只要我不想死,没有人可以让我死。”
苏晨霸气的说道,翎咏春很欣慰,可她更担心,苏晨的性格,刚直不阿,要他低头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些人来历不明,苏晨更不会跟他们手软,可他现在实力毕竟有限。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这你侬我侬,真是一队狗男女,老牛吃嫩草?呵呵,看来这位大妈还挺有情调的。”
雷铎一步步走出,笑呵呵的说道,言语之中极尽讥讽。
“终于出来了吗?但是我没想到你的嘴,竟然比粪坑还要臭。”苏晨反唇相讥,这个毛脸汉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哼,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想让我死?哈哈,那你不如先看看这个远渡重洋的小日本江水流第一高手的下场,如果你认为你可以强的过他,那么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尽管出手,生死不论。”
苏晨挑衅的看着雷铎。
“好!果然是条汉子,我雷铎就先来会会你,看你能否值得我们风雷火三人同时出手。”
雷铎沉声喝道,声音如钟,响彻周围,山林之中环境恶劣,如今又恰逢雨雪天,天气阴冷,夜色朦胧,雷铎却是丝毫不在意,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能够证明他的厉害,他们可都是从野兽口中,混乱的泥石疆,茂密的大森林之中跳出来的丛林王者,一代兵神,否则怎么敢有如此七婆呢?
在雷铎身后,有九个神情严肃,几乎连嘴角的弧度都完全相同,只是面貌不同的冷峻男子,这就个人,实力不俗,个个身手都堪称武道之中的高手,虽然未能晋级血脉高手,可是这些人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适应能力,或者是战斗能力,都不逊色与寻常的血脉高手。这些全都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狠人,那股威势凛凛的杀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这就个人,足以抵得上三个名副其实的血脉高手,而眼前这个一脸横肉,手握双锤的伟岸男子,则是已经无限接近血脉高手的初期的巅峰,甚至距离打通两条经脉,怕也只有一步之遥,苏晨感觉得到,在这个男子身后,至少还有两股这样隐晦的气息,若是自己在没有受伤之前,自然不怕他,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身受重伤,再对上这个手握双锤的男子,苏晨的压力,可想而知。
“乐意奉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咱们男人打架,最好不要把女人也带上,否则的话,不算爷们。”
苏晨说道。
“好,我雷铎说话算话,绝对不为难这个女人,不过你必须死,我从不杀女人。所以,她很幸运。”
雷铎道。
“不行!雷铎,你不能擅作主张,我们要杀光所有的人,所以,决不能够放过一个,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能姑息养奸。”
火男第一个不乐意了,雷铎想要跟苏晨单打独斗,火男本就不同意,现在三个人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有本事,你来!”雷铎声音冰冷的说道。
“看来,在你们眼里,我是必死无疑了。”
苏晨摇头笑道,在火男身后,依旧跟着九个人,跟雷铎身后那九个人,几乎差不多,很显然都是经历过战火与生死的洗礼,否则不会这么淡定从容。在火男身后,还有一个人,带着九个人,三十人,将苏晨围在中央,苏晨感觉到一股巨大无匹的压力,即便是自己全盛时期,遇到这三十人,怕也不敢撄其锋芒,因为这些人的单体实力未必强横到令人发指,可是这些人一旦合作起来,那就是一只强大的冲锋利器,这些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观望,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异常相似,训练一只这么强的队伍,苏晨想不出来,除了国家,还有什么势力会有这样的本事呢?
“知道就好,人贵有自知之明,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孺子可教也。”
火男嘿嘿一笑,颇为阴柔。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翎咏春怒吼着说道。
“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对不起,你们没有权利知道,死人的嘴巴是最严实的,因为不用去担心他说一些过多的废话。”
风刃道。
“这些人,应该都是国家的势力吧,而且似乎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是一个大BOSS。”苏晨说道。
雷铎三人全是心中一沉,苏晨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自己什么也没有透露,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现在看来,不杀你,天理不容了。知道的太多了,对你们没有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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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神秘面具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神秘面具人!
苏晨仰天狂笑:
“你们这群卑微的杀人机器,难道认为一定杀得了我吗?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自信,究竟是哪里来的。”
“苏晨,我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能够跟你死在一起,我翎咏春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翎咏春笑容依旧醇厚,苏晨她怕死,因为她还没有看着两个女孩长大成人,找到自己的归宿,但是这一刻,爱情让她变得自私自利起来,她想要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这二十多年来,都为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而活。
“傻瓜,我不会让你死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苏晨刮了刮翎咏春的鼻子说道。
“我们并肩作战。”
翎咏春跟苏晨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柔情蜜意,让雷铎等人有些动容,或许他们相差二十岁,但是他们彼此却是真心待之。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做一对地下夫妻吧。”
雷铎挥舞着大锤,他刚才已经跟火男风刃打成了协议,还是先对付苏晨,杀掉这个家伙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的话如果一旦失势,老大怪罪起来,或许就会把他交到黄老那里去了,那才是真正的死亡炼狱。
“布阵,务必斩杀此獠,那个女人,也绝对不能够放过!”
风刃一声令下,三九二十七人,瞬间戒成天罗地网,将苏晨与翎咏春围在中央,而雷铎,火男,风刃三人分别守住三个阵法要道,展开了对苏晨的厮杀。风刃手持一柄月牙弯刀,锋利无比,火男以硬功著称,铜头铁臂,不在话下。
三人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晨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依旧与三人周旋,未落丝毫下风,而翎咏春则是对上了十余个风雷火小队的人,剩下的人,对苏晨的攻势,已经强如蜂刺,苏晨断然没有任何退路可走。三人之中,以雷铎最为凶悍,善使双锤,一锤八十五斤,落在人身之上,不死也得重伤。
雷铎双锤挥舞,虎虎生风,丝毫不显得笨重,甚至差点直接砸中苏晨的胸口,苏晨的倚天剑划在雷铎这双玄铁锤之上,难以留下丝毫印记,雷铎大开大合,以风雷滚滚之势,企图一鼓作气压倒苏晨,另外侧翼有风刃与火男包抄,雷铎更加勇者无惧,三人合作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能够在千军万马之中逃脱而去,三人的合作默契,自然已经达到了一种心里的契合点,绝对不会有任何差距。
“雷铎,攻他胸部,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拖也要拖死他,别管什么英雄名利,杀掉这个人,我们才能够回去复命。”
火男唯恐雷铎恋战,赶紧督促着说道。
“风刃,咱们两个不要让这个家伙有任何逃跑的想法,布下这地网天罗,我就不信还弄不死这个混蛋。”
风刃与火男对视一眼,两个人心中有数,苏晨以灵活见长,可是雷铎也不弱,只是根本难以碰到苏晨,或者说是苏晨没给他这样的机会,雷铎纵使有百般本事,根本难以施展。不过渐渐的,雷铎也发现了苏晨的动作已经变慢,有些迟缓,毕竟他已经身受重伤,只要跟他缠斗下去,那么胜利必定是属于他们的。
“困住他即可。”
风刃眼神一闪,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玄妙,苏晨现在断然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所有人,对付苏晨,现在倒像是瓮中捉鳖。
苏晨不紧不慢,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翎咏春,现在看起来她还游刃有余,对付十来个人,但如果这三人之中有任何一个加入其中,或许翎咏春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了。
“只有全力一战了。”
苏晨心中说道,如此持续下去,他别无选择,到时候结果只有一个,只能逐渐被这些人拖死。现在发力,还有一线生机,他绝不能让师叔跟着自己一样身陷囹囵。如果是自己,苏晨有信心能够在这大丛林之中逃出这些人的追杀,可是带上翎咏春就不一样了。
“雷铎是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剑法。”
苏晨手舞倚天剑,寒光凛冽,与雷铎交手,雷铎以猛字冲击,苏晨根本难撄其锋锐,不过风刃跟火男的攻势明显比雷铎要弱了一些,苏晨看得出来,雷铎才是这三人的主力军,而且雷铎的巨锤,当真是无比恐怖,苏晨身法诡异,但是一锤劈来,苏晨也只能选择后退,刚才更是险些被雷铎一锤击飞。
“内出血越来越严重,看来我只能大开杀戒了。”
苏晨咬牙切齿,十七人再加上雷铎三人将他围的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索性苏晨也并未想要逃跑,可是男儿一怒,血溅五步,苏晨拼死一搏,为了救出翎咏春,锋芒的剑势,开始游转,一剑剑刺中那些绝顶高手,但是他们的反映也并不慢,所以苏晨要想一击必杀,那就千难万难了。
“天马流星锤,撼天动地!”
雷铎一锤打出,空气仿佛都为之撕裂,风刃回旋刀从苏晨耳边擦肩而过,苏晨惊起了一身冷汗,躲开了雷铎的巨锤,但是火男凶悍的铁拳,却直接将苏晨击飞,苏晨喷出一口鲜血,缓缓的站起来,雷铎已然冲在半空,泰山压顶压千钧,两大巨锤,恐怖得让人心惊,苏晨一剑斩落,被雷铎双锤夹中,并且双锤之力,直接打在了苏晨的胸堂之上,苏晨再度受创。
“跟我斗,你还太嫩。哼哼。”雷铎自信心十足,苏晨两度被击退,已经加重了伤势。
“只要我苏晨一刻不倒下,那么我就会让你们所有人寝食难安。”
苏晨飞身起落,剑花如雨,风刃与火男双人合力,再一次将苏晨打了回来,苏晨眼神阴冷,嘴角鲜血慢慢溢出,在倚天剑上流淌而过,不过倚天剑却没有沾染一丁点的血色。他知道,这一战,太过于吃力了,自己根本走不开,翎咏春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晨也躲不过这一劫,翎咏春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否则也不至于被雷铎三人再次创伤。
“哈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大言不惭,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
火男嘲讽着笑道。冲苏晨挥舞着铁拳,挑衅的味道十足,似乎在说,有本事咱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都给我滚开!”
一声暴喝传来,一道黑影,蒙着花脸面具,在数棵大树之上,环绕而来,潇洒飘逸,功夫卓绝。
“来者不善!”苏晨心中想到,因为这个人的戾气很重,跟这些人有些相似。
“遭了,这家伙是奔着师叔去的。”
苏晨脸色顿时一紧,握剑而去,一路掀飞一片片荆棘,不过苏晨还未踏出十步,再度被雷铎等人围住,无法抽身。另外一边,那个带着花脸面具的男人却是加入到了翎咏春的战团之中,两者交手不过二十招,翎咏春已然露出败绩,苏晨想要救援,可是自己根本无法抽身,雷铎三人,牢牢将他困住,丝毫动弹不得。
“是你!?”
翎咏春惊咦一声,似乎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去揭下对方的面具,但是显然没有任何机会,苏晨咬牙切齿,却帮不上任何忙。
“师叔快走!”苏晨沉声喝道,这个时候,她如果再不走,也必定会成为那个花脸面具男子的阶下囚。
“有些东西,你不该知道。”
花脸面具男子淡淡说道,直接单手擒拿,将翎咏春牢牢锁死,苏晨怒不可遏,直接撞飞了火男,但是风刃跟雷铎的攻势实在是太过于凶悍了,他只能望洋兴叹。
“放开我。”翎咏春娇喝一声,可是无可奈何,这个花脸面具男子实在太强横了,瞬间将她制住,拉着翎咏春,向青城山上奔跑而去。
“师叔!!”
苏晨瞳孔紧缩,一剑横扫,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以一剑之威,挡住了雷铎的双锤镇压,这一次,两者平分秋色,苏晨无暇分心,等他再一次抬首的时候,翎咏春跟那个花脸面具男子,却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要杀了你,杀光你们所有人。”
苏晨剑指雷铎,不断的喘息着,浑身鲜血已经弥漫,宛如一个从血池之中跳出来的血人。那股冰冷杀伐的气息,让雷铎等人不由得一怔,虽然苏晨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却有着这等恐怖的威势,怕是如果没有江水南通,他们绝对不可能将苏晨拿下。三人都是不禁暗自点头,当初选择一起对付苏晨,看来是对的。
成者王侯败者寇,不管是趁人之危,还是光明正大,不管是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苏晨如今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待宰的羔羊,杀了他,目标人物还有两个,就能够回去复命了。
“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力气了。否则的话,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雷铎讥笑道。
“是啊是啊,临死之前,难道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吗?”火男笑道。
“你们,都该死!”
苏晨缓缓举剑,眼中冷酷的剑意,让这些人都打了一个寒蝉,这家伙,难不成还有再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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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屠杀,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九十七章屠杀,才刚刚开始!
上海虹桥机场,人流涌动,尽管是在晚上,依旧十分的热闹。作为华夏至关重要的经济枢纽,上海滩的输送客流量,相当之大,几乎囊
括了一年之内大部分航班的旅客去留。
候机大厅之中,一个身材窈窕,靓丽青春的少女,静默的站在那里,红色的风衣,透露着一抹成熟的韵味与魅惑,精致的妆容,美的像
一只瓷娃娃,但脸上,却并无笑颜,反而有种淡淡的忧伤。透过玻璃窗,女孩凝视着夜空,眼神之中,流转着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邃与
执着。
“妈,你不用担心我,舅舅在那边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入学手续,一切安好。我想,我不能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就像大雁南飞,并非一
去不复还。我会回来的,但是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变成一个听话懂事,乖巧的好女儿。总在襁褓之中,温室之中,我不会长大,更
不会懂事,我知道我最亲爱的妈妈,一定不会怪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妈妈,请允许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保重!”
齐贝贝将最后一条微信消息发给了母亲,轻轻关掉了手机。默默转身,一行清泪两眼泪,几度春秋,十年难磨。
“如果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那个时候,我想,我会说服你的。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公理,我齐贝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包括
你。”
齐贝贝转身,喃喃说道,她的离去,或许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晨,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经理,需要成长,需要跟这个世界融合。
青城山,依旧落雨如斯,雪花难白头。苏晨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也越来越不稳定,一股嗜血的气息,逐渐散发而出。
翎咏春被劫走,使得苏晨浑身气血涌动,杀意更加浓重,师叔翎咏春对自己有恩德深重,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也是郎有情妾有意,对于苏
晨而言,翎咏春或许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但却是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苏晨双眼赤红,怒发冲冠,大吼一声,再次杀向雷铎三人。
勇者无畏!
苏晨在这一刻,彻底暴走,手持倚天剑,杀入重围,如有神助,疯狂的杀意,使得雷铎三人都变得无比凝重。
“合力斩杀此獠,等他过了这一时半刻,我看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他。”雷铎沉声说道,就像人之将死,回光返照,这一刻苏晨几乎是使
劲了浑身解数,要与他们誓死一战。
“不错,再拖延下去,我们没法交差。”火男皱着眉头,他是最想速战速决之人。
“出手。”风刃一声大喝,圆月弯刀,出手如电,这等高手,放在江湖之上,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强者,三个血脉初期巅峰的高手一起
围攻苏晨,苏晨心神凝重,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但是内心之中的愤怒与杀意,却是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龙行虎步,倚天剑寒光闪闪,灿
若流星,这一刻,苏晨仿佛重回巅峰,神脉高手,可就不是雷铎这三个血脉高手叠加就能够与之一战的。
苏晨无论是身法还是力量,都是这个时候逐渐攀升,愈战愈勇,可他自己也很清楚,一旦这股一往无前的怒战之意消退,他必定重伤,
甚至体虚无比,所以现在要趁自己最强的这段时间,将三个人斩杀殆尽,屠掉他们所有人。
苏晨借剑之势,脚踏古木,攀岩而上,雷铎三人紧随其后,一棵四人合抱的大树之上,苏晨跳如灵猴,龙腾虎跃,一剑刺出,火男双掌
合十,将倚天剑夹住,苏晨眼神一凝,冷笑一声,一股冲天剑意,爆射而出,剑未停,直接逼退火男,火男倒退十余步,最后两人一起跃下
古树,锋芒必露,剑法威武,火男gen本难以与苏晨正面交锋。苏晨剑锋一挑,即便火男是铜头铁臂,一样得受伤,一道十厘米长的剑痕,从
他的肩膀之上划过,衣服露出破绽,鲜血横流。
与此同时,苏晨抬眼一望,雷铎的巨锤从天而降,哪有半刻缓冲的余地,苏晨一脚踢出,实打实的踢在了巨锤之上,身形倒飞,脚底发
麻,而雷铎更是震撼无比,苏晨这一脚,直接将他也踢退了十余米,手臂发麻,百斤巨锤带来的缓冲之力,可想而知,即便是控锤娴熟的雷
铎,照样被这股余力所震伤。
风刃趁着苏晨倒飞而去的瞬间,弯道抛掷而出,寒光一闪,苏晨眼眸微眯,一掌拍在了一棵古树之上,翻身鲤跃,躲过了这一飞刀,可
是后背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痕,风刃趁势向前突进,掌刀连连,苏晨以剑逼退风刃,两者对撼一拳,最后风刃不敌苏晨,脸色铁青,气血翻
滚,冷视着苏晨,吐出一口鲜血。
火男铁拳再度欺身,雷铎大锤,一锤定乾坤,苏晨一掌一剑,被二人震退,两个人如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得势之后,毫无半点犹豫
可言,直接以雷霆之势碾压苏晨,苏晨且战且退,另外一边,风刃还在寻找着机会,蓦然间,两柄圆月刀再次突袭,风刃在苏晨背后攻势再
至,雷霆万钧,千钧一发,苏晨以太极推手的力量,腰马合一,以胯发力,撞飞了风刃,但是雷铎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雷铎大锤滞空而落,旋转着砸向苏晨,苏晨四两拨千斤,躲过了巨锤的狂砸,巨锤砸进了一棵参天古木之中,火男连连三掌,都是落了
空,怒火一涌,与苏晨短兵相接,苏晨的手段,自然没有他这铁砂掌厉害,金钟罩铁布衫能够护体,但是如果与火男硬憾,肯定是他吃亏。
而恰逢此时,雷铎再度凌空而落,双手巨锤大过天,千斤巨力猛如虎,苏晨一剑挡之,不过这个时候却是中了火男一掌,体内伤势更重
。可苏晨却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这一锤若是实打实的砸中了他,他必死无疑。
“噗——”
又是一口逆血上涌,苏晨被巨锤砸飞,不过还好有倚天剑卸去了一部分力道,三尺青锋,挡下了雷铎这百斤巨锤,剑锋都没有磨,可见
这倚天剑之强,绝非寻常兵器所能比拟,即便是三厘米直径的钢铁铜棍,估计也会被刚才的那一锤砸断不可。
雷铎狂吼一声,抡起大锤,企图给予苏晨致命一击,苏晨嘴角一冷,握住背后古木,单手上树,嘶吼一声,拔出雷铎刚才掷飞的巨锤,
一剑刺向火男,火男惊呼一声,凌空翻越,翻了好几个后空翻,险而又险,雷铎拦腰挡住了苏晨的剑,但是另外一边,苏晨已经举起巨锤,
砸中了雷铎的胸部,一锤砸下,雷铎当即便是被苏晨砸进了泥土之中,鲜血喷了苏晨一脸,这一锤,直接砸的雷铎五脏六腑,全都是成为了
一滩肉泥,雷铎双目圆睁,当场毙命,他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巨锤之下。
火男跟风刃全都是愤怒不已,虽然他们平时勾心斗角,嘴巴都很硬,但是毕竟合作了这么多年,而且他们不知道携手斩杀了多少强者高
手,从千军之中全身而退,却不想被苏晨一锤毙命,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苏晨,我要杀了你!”
火男也变得无比疯狂,铁拳纵横,虎虎生风,苏晨只能暂避锋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越来越弱。火男勇猛无比,再加上风刃从旁
协助,苏晨已经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杀我,那你们就都给我去见阎王爷吧。”
倚天剑扫射而出,寒光剑,锋芒毕露,火男以身试剑,没等靠近苏晨五步之内,已经鲜血飞溅,剑影与剑芒,直接射穿了火男的胸口,
他的拳头,刚刚飞身击中苏晨,而自己,却已经倒下了。
风刃眼见一个又一个的兄弟死去,也是发疯一般冲向苏晨,圆月弯刀刺入了苏晨的手臂之中,生生被风刃挑断了一根筋。
“啊——”
苏晨目眦欲裂,重伤垂危,以一敌三杀掉了两个,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风刃的攻势,他实在是抵挡不住了,人的潜能没有极限,但是人
的体能,却是有的,苏晨鲜血流了大半,伤势越来越重,在这个时候,再去杀风刃,显然不现实,不被对方干掉就已经烧高香了。
苏晨踉跄后退,整条手臂,完全难以握紧拳头,等于是暂时废掉了一条手臂。
“苏晨,你杀我两位至死不渝的好兄弟,今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风刃吼声如雷,滚滚震苍天。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今日之辱,苏晨牢记在心。有本事,就来追我,我苏晨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晨沉声说道,转身向着茂密的丛林狂奔而去。
“给我追,即便是追遍整个青城山,也要将他杀掉!雷铎,火男,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风刃握紧拳头,沉声喝道,身后二十七个绝顶高手,在这个时候,才逐渐上千,之前三人与苏晨大战,他们根本就插不上手。风刃带着
二十七个风雷火三只小队的高手开始以地毯搜罗式向着苏晨所逃的方向围捕而去。
整个青城山,已经被风刃所带之人,全部搜索,而且风刃命所有人守住可能逃出青城山范围的路口。青城山山势险峻,丛林茂密,上山
的路只有一条,那是普通人走的,而所谓的武林高手,江湖人士,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他们是不屑与普通人为伍,去走普通的登山路的,
他们九成九会在山林之中徒步。
然而,一旦进了青城山,那么就是与山林猛兽为伍。
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的伤势只能暂时压制住了,吃下了当初顾老哥给他的百年落叶红,身体恢复能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
峰,这些伤未必能在一天之内恢复,但是他的体力跟恢复速度,都大大的加快了,如今数个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极大的缓解,体
能充实,自己缝合了手筋,只不过伤口只能慢慢愈合。
“该死的家伙,竟然在各个出口全都封锁了,看来你们是想跟我玩一次困兽之斗了。”
苏晨嘴角阴柔一笑,恶魔般的眼神,凝望着那轮逐渐升到尽头的月亮。雨雪停,风波落,只是一场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正如同那
轮新升的太阳,冉冉升起,光明之下,未必就是结束。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他要让所有上山之人,全都埋骨在这青城山中。”
【作者题外话】:今日可能一更!刚刚补完三更,可能又变成了欠四更。如果九点前有的话就有了,没有的话,就不要等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丛林围杀!
第二百九十八章丛林围杀!
“咕咕——”
“咕咕——”
一声声布谷鸟的叫声,在山林中响起,青城山百里葱郁,山石林立,陡峭险峻,百花争芳现于谷,千兽奔于林,山间流水,潺潺不息。寻常之人根本就难以在山中立足存活,即便是风刃带着这二十七人,依旧行军艰难,毕竟这根如履平地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大多荆棘,都需要一步步的去劈开,千百年来人迹罕至,虽然不像原始森林之中那样,危机重重,可是各种树藤荆棘,尽皆是他们的大阻碍。
“天都快黑了,我想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的增援,也快到了。”
风刃喃喃说道,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古木之上,为了杀一个苏家余孽,雷铎跟火男全部光荣牺牲,这等奇耻大辱,让他日后如何在这些特种部队之中抬起头来?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是他迫不及待才召唤来的,他通知老大,想要自己完成对苏家余孽的最后绞杀,但是老大无论如何也要让龙牙等三支部队进行增援,说是唯恐万一。
风刃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他们就像是包公身边的王朝马汉,风雷火三支部队属于冷兵器部队,全都是一身本事在身,而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分属于热武器部队,两伙势力本就相互看不上,针尖对麦芒。如今雷铎跟火男被杀,他还要有求于龙牙等部队,自然让风刃绝得面子上挂不住,自己本可以杀掉那个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苏家余孽,可是老大偏偏还要让龙牙等部队前来增援。当初,龙牙等部队就看不起他们这群舞刀弄枪的莽夫,而他们也不齿于这些借助外力才能够将实力发挥到最大化的部队。
“老大,那边传来消息,说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遇到阻碍,可能会深夜才能够支援到咱们这里。”
风刃的手下低声说道,趴在风刃的身边说道。
风刃眼神一挑,嘴角洋溢着阴柔恐怖的笑容,比阎罗王更加可怕。
“好。既然如此,正好趁此机会,咱们首先解决掉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到时候我们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哼。”
“老大,那现在咋办?”
“那个家伙跑不远,他受了重伤,我敢肯定,他绝对落不下我们,所以他肯定还会在一公里之内,我们必须要抢在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到来之前斩杀此獠。风雷火三支部队的旗帜,不容践踏。”
风刃声音滚滚,带着激动的心情,因为雷铎跟火男刚刚过世,他必须要为两个兄弟报仇雪恨。
密林深处,兽吼连连,苏晨刚刚躲过了两只豹子的攻击范围,若不是熟知这群丛林猛兽的习性跟生活方式,还没等风刃带着人出现,苏晨就已经死在了这群野兽的爪牙之下,被吞进了肚子,成为了其口中美食。
苏晨双耳依旧无比聪明,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并不妨碍他的谛听能力,在山上跟他玩,那就等于在跟一头老虎斗牛。吃了那百年落叶红,苏晨的伤势恢复了一些,体力渐强,至少已经不再像当初一样,走几步,就有种眩晕的感觉。说到底,苏晨始终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不可能超脱物外。到现在为止,还有不少的高手在追踪他,苏晨故意留下一些踪迹,让他们有迹可循,因为他还没有找到最合适的地方让他一展拳脚。这里丛林茂密是不假,可是一旦发生战斗,也是极易逃跑增援,苏晨如果这个时候冲出去,多半有死无生,所以他想让这群人分散开来,逐个击破,只有那样,才有可能将他们全歼。
苏晨只有利用地形优势,才能让他们由强变弱,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夕阳沉沦,金色的海岸线,与天拉齐,所有的树叶上,都洒满了金灿灿的阳光,冬天虽至,但是仍旧显得秋意浓。苏晨逐渐走到了一片山石于灌木全都相当多的地方,没有了参天古木,偶尔会有几株脆嫩欲滴的松柏,遮天蔽日,想必已经是长了数百年有余,松柏挺拔,傲然而矗,遗世独立。
“就是这里。”
苏晨目光一凝,找好掩体藏好了自己,在这里静静的等待。没过多久,果然有一批人过去,只有三个人,苏晨感觉到他们从自己身边悄然而过,屏住呼吸,苏晨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如果这三个人是诱饵的话,自己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苏晨现在不是放大胆汤的时候。
“还好是落单的小鸡仔。”
苏晨嘴角一冷,眼见周围并没有人跟上来,天色渐暗,但落日余晖,依旧刺眼。苏晨步步为营,他早就摸清楚了这一片的地形环境,如今要干掉这三个落单的小鸡仔,苏晨并不觉得艰难。
“扑哧——”
“谁?”
“是谁?”
三人之中,两个人都是瞬间警觉,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环顾四周,尽管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可是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极限特种战士,比特种兵更胜一筹。
“不好意思,我放了个屁。”短发男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靠!大惊小怪,都小心点。”
“不靠谱,赶紧的,快——”
话音未落,苏晨反手握住倚天剑,已经栖身而至,迅雷不及掩耳的割破了那个说话之人的脖子,另外两人瞬间惊起,倒退而去,苏晨抓准机会,双脚一蹬,蹬在了巨石之上,借助反弹之力,苏晨飞跃到了两个身的身后,这两个人本就以为虚惊一场松懈下来,哪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完全没有料到苏晨的手段会这么狠辣,速度会如此惊人。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两个人全都被见血封喉,齐刷刷的倒了下去,至死,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苏晨单膝跪地,双耳微动,感受着周围短距离之内是否还有别的敌人。果不其然,在东南五点钟方向,还有五个人缓缓靠近,不过他们的脚步并不急促,苏晨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没有发现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杀了他们的同伴,但是他们的方向,也是这里。五个人,远没有三个人好对付,只要有一两个人反过手来,一进攻,一求救,那么苏晨势必就会被缠住。
苏晨的实力远未恢复,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那位仁兄的一个屁,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给他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否则苏晨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这三个人,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都给我谨慎点,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雷队副队长雷公一号沉声说道,压低声音,压低身子,缓缓靠近这一片乱世区域。于热武器的高手不同,他们自恃武功高,实力强横,一般不会太在乎地形,而深谙热武器的高手则不然,他们无时无刻不再观察着地形,哪怕有半点的疏忽纰漏,都不会轻举妄动。苏晨没有在丛林之中展开过这样的搏杀,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别无选择,赶鸭子上架,他也要杀光所有人,否则,死的人就会是他。
“知道,一号,你说咱们日后会不会归到风队去?”
二号眼神一转,有些担心道。
雷公一号怒目而视,劈头盖脸的打了二号一巴掌。
“大哥尸骨未寒,你还有心情考虑这些?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老大报仇,完成上峰交给咱们的任务,至于其他的,没你的事儿。”
雷公二号四人都是噤若寒蝉,雷公一号实力仅次于老大,就在不久前刚刚突破了血脉高手的境界,乃是整个风雷火三支小队第五个血脉高手,至于第四个,则是火队的副队长火哲。
“是。”四人齐齐说道,严阵以待,双眼咕噜噜直转,对于他们这种超级高手,随时都有可以突破武道大境达到血脉高手,敏锐的感知,相当重要,雷公一号首先嗅到了血腥味,紧接着几个人也都跟着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苏晨知道,这些人似乎更加谨慎了。必须要等到时机成熟,看来干完这一票,就必须要转移阵地了。
苏晨躲在一块大石头之后,周围布满灌木,荆棘丛生,步履维艰,可是依旧挡不住这些超级高手的步伐。苏晨的呼吸变得凝重起来,等待着他们一步步靠近。
心跳跟着加快节奏,对上这五个人,苏晨未必就能轻取性命,一切都要看机会跟运气。
“呼……”
苏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脚步声很轻很轻,可是逃不出他的顺风耳。
“哥几个,要怪就怪你们与我为敌,死了之后,你们最好去找你们的老大吧。”
苏晨心中冷笑,五个人的身影,已经来了,苏晨并没有等到他们走过去之后再从后面袭击,而是选择了正面突袭。两个人走在前面,苏晨趁其不备,一剑扫出,两个人惨叫一声,被苏晨直接斩掉了双脚,哪怕他们再厉害,经过无论如何刻苦艰难的训练,依旧难以保持冷静。倚天剑何等锋利?两个人的双脚被苏晨砍断,直接成为了废人,苏晨滚出身影,直接凌空跃起,两个失去双腿的人已经不足为惧,但是另外三人,依旧不可小觑,其中雷公一号并没有遇难。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今日两更,第二更稍后就到。
第二百九十九章这绝对不可能!
第二百九十九章这绝对不可能!
苏晨双膝一顶,直接两个人被震退,胸口骨折,但并不止于像之前那两个人一样瞬间丧失行动于战斗能力。一连串行云流水的突袭与进攻,仿佛电影一般,太过于炫目,但是却相当实用,苏晨瞬间干掉了两个,废掉两个,他们五个人的实力大减,只剩下一个战斗力保存完好的雷公一号。后者怒目而视,盯着苏晨,大喝道: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再战之力,今天我一定要替我老大雷铎报仇,你必死无疑!”
雷公一号眼神犀利,苏晨在他眼中必死无疑,他已经是丧失了战斗之力,远非当初那个怒斩雷铎于火男的仗剑英豪,如果这个时候连重伤垂危的强弩之末自己都干不掉,那么他就是真正的废物了。能够成为风雷火三支小队之中除了三个队长之外第二个晋升为血脉高手之人,雷公一号的潜力跟实力,自不必说。
“今天,你们统统得死。”
苏晨没有跟雷公一号继续废话,因为再拖延下去,很可能会等到他们的同伴全都赶来,到时候自己可就是自掘坟墓,插翅难飞了,对付这几个他还是有些信心的,可人一旦多起来,想逃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如果有实力跟他们硬碰硬,自己早就不顾一切的冲锋陷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了。刚才的叫喊声,如果他们在一公里之内,就绝对能够听得见,山上的传音比平原要好得多,陡峭而立的山石多,回音壁也多,所以一旦他们听见了,那苏晨的计划就只能落空了。
“给我去死。”
雷公一号毫不客气,直接抽出脚上一尺多的三棱军刺,刺向苏晨,速度极快,呼啸生风,血脉高手就是要比那些人实力强上不知一星半点,苏晨步步后退,他现在绝对不能跟人硬拼,否则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一味的躲闪,算什么英雄好汉,狗日的,可敢与我一战?”
雷公一号怒不可遏,苏晨身形灵活,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另外两个人也都是冲锋而起,断了两根胸骨,算不得致命,只要有一口气,他们就要战斗到底,而那两个被苏晨砍断了脚的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苏晨眉头一皱,这两个家伙,看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苏晨以退为进,躲开了雷公一号的突击,旋即,一记飞脚,直接踢在了其中一人的命根子上,苏晨趁势一滚,将那人撞倒在地,反手一剑,直接抛开了他的胸膛,雷公一号与四号同时低吼一声,奋力冲击,四号离苏晨最近,所以苏晨将后背留给了雷公一号,直面雷公四号,单手接掌,拳头凶猛,苏晨直接在指缝之中插入了三根银针,一圈打出,刺穿了雷公四号的手掌,银针过手,鲜血不流,了是掌心被银针刺穿,还是相当痛苦的,四号闷坑一声,脸色难看,苏晨趁机一击太极推手,直接将他推出了三四米。
苏晨紧随其后,倚天剑,一剑刺入他的胸口,将其死死的钉在了巨石之上,鲜血喷涌,丧失生机。苏晨蓦然回头,双掌直接夹住了雷公一号的三棱军刺,但是带着血槽的军刺,苏晨根本抓不住,手染鲜血,目眦欲裂,苏晨只能步步后退。
“还想跑?哪里逃。”
雷公一号内力不俗,苏晨根本不敢与他硬撼内力,至少要等到明早,他的实力,或许能够恢复到血脉高手初期,至少要十天,才能够达到血脉高手巅峰,要想恢复到神脉高手,这一次,非一个月不可。
苏晨一把抓住雷公四号的身体,倚天剑还钉在巨石之上,但是雷公四号的身体却被苏晨抛给了雷公一号,后者直接躲开,这时候他如果念及旧情去估计雷公四号的尸体,那么死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苏晨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杀掉自己的机会,可是自己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老子在峨眉山上一跑路,师傅都抓不到我,更别说你们这些家伙了,即便没有突破到血脉高手,苏晨当初的手段,也绝对不少。
两根银针飞射而出,直接射中了雷公一号的双眼,百步穿杨他做不到,可是十步之内,苏晨的银针,却是无比精准,说射你鼻子,绝对不会射你屁股。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雷公一号双眼流出血泪,苏晨趁此良机,拔出巨石之上的倚天剑,特意放乱脚步,逼近雷公一号,一剑闪过,苏晨狂奔而去,而雷公一号的喉咙,也是被苏晨擦肩而过的霎那,割破了喉管。
“额——你——”
“噗通!”
雷公一号的身体倒在了石头上,再无生机,至于那两个被斩断双脚之人,苏晨也没有放过,伴随着两声杀猪声,两个人也去见了阎王爷,苏晨并未因为他们丧失了战斗之力就心慈手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而且自己的师叔也被抓走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最要紧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面具人是什么来路,跟这些人又是不是一伙的呢?
苏晨身形摇晃,脸色苍白,汗水不断。连杀八人,又于雷公一号激战,原本就不充足的体力,愈加显得捉襟见肘。而且苏晨知道,风刃那些人片刻之后就会赶来这里,自己必须要迅速离开,否则被当场捉住,可就完蛋了。苏晨的脚步刚刚踏进丛林,他就听到了一队十多人的脚步声,险而又险,苏晨再一次躲过一劫。
天边的夕阳,已经快要沉到了大山的另一头,阳光越来越暗,而整个丛林,也被蒙上了一层漆黑神秘的面纱,最重要的是,在漆黑神秘的背后,还暗藏着杀机。
“八个人,全都死了!肯定是那个混蛋,剑锋如此犀利,手段如此残忍,简直是不可饶恕。”
风刃率领十三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死了,而且全都停止了呼吸,死状也个个惨不忍睹。风刃怒吼连连,就连山里之中的豺狼虎豹似乎也避其锋芒,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苏晨连杀八人,完全出乎了风刃的预料,本以为苏晨会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藏起来养伤,以躲过他们的耳目,可风刃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还有胆子于他们正面交锋,这家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按理说他不应该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也不应该还能够在丛林之中如此闲庭信步,即便经过特殊训练,多年战斗经验,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做到这个苏家余孽这么厉害的地步。
“老大,我们要不要集中在一起,我担心落单的人,还有可能会被那个苏家余孽斩杀。”
风刃横眉冷对,看着手下之人,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他真是六臂童子哪吒嘛?我就不信翻遍整个青城山,还找不到这个挨千刀的苏家余孽,让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老大,天色已经黑了,兄弟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要不咱先休息会?”
“休息?哼哼,真有你的,想的这么周到。这个时候,我看谁敢休息?一天一夜就受不了了,别忘了当初在非洲的时候,你们可是跟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力战三支连队,最后也是轻松自如。现在怎么都变成慫包了?”
风刃冷笑不已。
“兄弟们这几天都是连夜从京城赶来过的,本就疲惫不堪,如今再这样下去,怕是身体会有些吃不消的。”
“我看谁敢不听?任务没完成,谁也不准休息,彻夜搜山,我们如果携带了,放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苏家余孽,谁担当得起?我们已经死了十个人了,如果不想成第十一个,第十二个,或者第十三个,就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即便是把青城山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找到那个苏家余孽,杀之而后快。”
风刃怒啸山林,苏晨听到的,却只是一声声的回音,即便是从回音之中,苏晨也能听出风刃的愤怒,这才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剩下的二十个,你们的死亡,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夜色朦胧,美如诗画,可是现如今谁也没有心情欣赏这青城山的夜景。山下无人敢上山,山中危机重重,山上更是乱成一锅粥,所有死了人或者重伤的人,都在向华家以及青城派问话,诘难不已,毕竟都是来参加医圣之争的,却不想医圣之争还未开始,已经是发生了一宗又一宗的血案,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青城山,一处隐秘的洞穴之中,翎咏春被绑在了石柱之上,凝视着洞口处月光下的消瘦男子。
“你为什么要让杀上青城山?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们杀的。”
翎咏春淡淡的说道,语气阴冷的,却有些吓人。
“不错,是我又如何?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当年叱咤风云的翎家大小姐吗?我杀谁,你又管得着吗?”
消瘦男子冷笑着道。
翎咏春眼神微眯,如果国家插手此事,那么想必这一次医圣之争,绝不简单,就连他都出手了,肯定会有一场大浩劫。
“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杀苏晨?你杀我可以,但是不可以杀苏晨!”
翎咏春怒吼道,他不知道,苏晨是否还活着,当初自己被掳来的时候,苏晨已经重伤垂危。
“他必须死!”消瘦男子说道。
“为什么?他们究竟怎么得罪你们了,为什么要这样。啊啊!”
翎咏春双目血红,俏脸之上,露出了苍白的颜色。
“因为,他是苏家余孽。”
翎咏春浑身颤抖,震撼不已,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住的摇着头,不带一丝感情,嘴上喃喃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
第三百章京城第一才女!
第三百章京城第一才女!
翎咏春面色凝重,她之所以退出京城舞台,原因众多,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父亲与男人被杀,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是禁不起这样的打击,最后远离了紫禁城这个是非之地,选择了南方小市南阳,欲渡残生,可是没想到这世俗之中的纷纷扰扰,最终还是将她退隐的清梦给搅醒了,可是翎咏春万万没有想到,苏晨竟然会是当年那个纵横天下无人可挡的苏天霆。
不过,再强的人,也终有被打败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从没有天下第一,那不是一个名镇五湖四海的名声,而是一个重大的包袱,天下第一,又怎么是那么轻松的呢?最后,苏天霆还是死了。可是死了,并不代表仇怨就可以一笔勾销,当年的恩怨情仇,也未必就真的能够随着苏天霆的死,而烟消云散。
否则,国家又怎么会誓死斩杀苏家余孽呢?又怎么会将苏老爷子囚禁几十年,不杀,却也不让他死呢?
天下大局,众生为卒!翎咏春心中苦涩,她恨这天理不公,本想好好的了却余生,却依旧不能够让她安安心心的在南阳过下去。她恨苏天霆,可是人已经死了,又能怎么样呢?可是为什么苏晨偏偏会是他的儿子呢?天下间,竟然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哪怕苏晨手拿倚天剑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多想,可是眼前之人的这番话,还有此次绝杀苏晨的密局,却让翎咏春不得不相信。
苏家余孽,好一个苏家余孽,让翎咏春波澜不惊的心,再一次起了涟漪,二十年未曾动容,这一刻,心绪难宁。
平凡是福,但有时候,老天爷就是不让你平凡,哪怕越过千山万水,百年仇怨,依旧能够千里情缘一线牵,是爱是恨,还是命运捉弄,翎咏春也说不清楚。她的心里很复杂,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内心如刀割,自己竟然跟杀死自己丈夫跟父亲的仇人之子在一起?实在是可笑,可悲,可叹。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晨,而且苏晨现在生死未卜,他究竟是死好,还是不死好呢?死了,或许一了百了,自己也可以忘却所有的事情,不死,等到他们再见之时,又何以言表呢?翎咏春的眼角,缓缓流出眼泪,哪怕她再坚强再执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谁还能够无动于衷呢,除非他铁石心肠,除非他没有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翎咏春仰天而望,她现在甚至一心求死,或许她死了,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恩怨纠葛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天下就这么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相遇相知相识,就是一种缘分,你说是吗?翎小姐。苏天霆杀你父亲,斩你男人,我替你斩草除根,杀掉苏家余孽,难道你不应该好好的感激我吗?呵呵。”
消瘦男子淡笑着说道。苏家余孽,必不可留,而且锋刃他们应该足以杀掉那个家伙了。
“不行,你不能杀他!”
翎咏春猛然间抬起头,沉声说道。即便日后不能够跟苏晨在一起,到时候或许她的内心会受到极大的谴责,可是毕竟自己的父亲跟丈夫已经死了,而且当初杀害他们的,并不是苏晨,而是他的父亲,一代人的恩怨,为什么就一定要牵扯到下一代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名正言顺,斩草除根吗?翎咏春内心并不赞同,她虽然无法抉择,无法忍受内心的谴责跟苏晨在一起,可是她不能让他杀了苏晨。
“到了现在你还在维护那个混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别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在你身后马首是瞻的跟屁虫,翎咏春,世事变迁,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吗?你以为你还是我的心上人,能够对我颐指气使吗?你的父亲丈夫惨死在苏天霆的手中,我杀了苏晨替你报仇你非但不感激我,还想让我放他一马,真是笑话,哈哈。祖辈上在,你却选择隐居,不以供奉,此是不孝;不为国家效力,选择逃避,此是不忠;父夫惨死,不思报仇,此是不义。真是不忠不义不孝之辈。”
鬼面消瘦男子沉声说道,如果现在能够看清楚他的脸,那才是相当的扭曲。
翎咏春苦笑一声,全然没有在一他所说的话,不忠也好,不义也罢,甚至是不孝。但是如此死者已矣,活着的人,难道不更应该珍惜生命吗?冤冤相报何时了,翎咏春无法在于苏晨在一起,但却也无法做到伤害他这个下一代的人。
“你若杀了他,我与你不死不休。”
翎咏春咬牙说道。
鬼面男子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一巴掌打在了翎咏春的脸上。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老牛吃嫩草,哼哼,我说你怎么连父亲跟丈夫的大仇都不思报了。”
“他们已经走了,而且苏晨并不是杀人凶手。”
“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强词夺理,若不是因为我们当年旧情,我现在恨不得就杀了你。”
翎咏春吐出一口鲜血,冷笑不已。
“旧情?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初你丧尽天良,还跟我谈旧情?”
“你——”鬼面男子似乎被翎咏春戳中了痛处。
“怎么?还想打我?哈哈,你不如打死我,那样的话一了百了,不过我想你也绝对难逃一死。”
翎咏春毫不畏惧,他之所不敢杀自己,就是怕自己的小命也跟着没了。
“呵呵,果然不愧是当年雄霸京城的第一才女,有气魄,有胆识。我的确不敢杀你,可是不代表谁都不敢杀你,走着瞧,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小情人,已经死了,风雷火已经将他碎尸万段了。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鬼面男子呵呵一笑,转身离开了。
“我相信你自有办法脱困,不过我劝你还是直接上山吧,林子里,不安全。”
男子狰狞可怖的笑声,还回荡在石洞之中,翎咏春眼神冰冷,充满悲意,鬼面男子与风雷火三支小队同时出手,苏晨有死无生,况且当初自己被鬼面男子抓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到了极大的被动之中,体力透支,于江水流第一高手酣战到底,又被三支小队偷袭,结果可想而知。
“苏晨,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此生爱已至此,我翎咏春别无选择,你若死了,我也无颜活在世上。冤冤相报,何时能了?不信,我不信你就此落陨在这青城山!”
翎咏春嘶声力竭的吼叫着,可是,无人听到,她的心,怕也无人得知。
夜已深,明月高悬当空挂,瑟瑟寒风夜入冬。
风刃满脸的凝重之色,甚至比猪肝还难看,在他身边,跟着三个人,他们风雷火三支王牌特种队伍最后的三个人,当然,算上他一共还有四个,其余之人,被苏晨全数歼灭,一个不剩!三十人,只余四个。风刃做梦也没有想到,苏晨手段如此惊人,如此恐怖,在这茂密的大丛林里之中,竟然连杀他几十位兄弟,至此为止,他也是有点心惊胆战了,死亡他也有所忌惮,毕竟人非圣贤,可是更大的是苏晨的手段,将他的信心彻底打击的没有半点新年,体无完肤。
手下还剩下仅有的三个兄弟,风刃不说,他们心里也都明白,这一次的点子实在太硬,太扎手,风雷火三支屡战屡胜的共和国王牌特战军,每个小队只有十人,可想而知这十人将是多么的强大。这些年,他们经历过无数的战争,无数的荣耀,更杀了无数的人,可是一夜之间在这青城山彻底栽了个大跟头,成为了他们风雷火三支队伍永恒的印记,一生的失败。
风刃纵横南北,东南亚,欧洲,北美,他都无往不利,可惜了这一次,让他们兄弟埋骨青城,不得不说,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为国捐躯,风刃觉得死得其所,可是他不甘心,最后一次任务,他或许完不成了,苏晨究竟在哪,他根本就找不到,每一次周围的惨叫声想起,风刃的心都会跟着纠结起来,直到他们的队伍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风刃终于知道不能再单独行动了,这些人哪个不是以一敌百的绝顶高手,一个人抵得上加强连的战斗能力,可是这连同雷铎跟火男在内的二十六人,没有一个,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老大,我们……还找吗?”
风刃身边的男子低声问道,颇为忐忑,找下去,就只能是一具具的尸体。
“找,当然要找,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挖地三尺,也要讲那个混账苏家余孽给找出来,否则日后必成大患,我就不信,他能够将我们所有人全歼,那样的话,我们也算死得其所了,兄弟们,怕不怕!”
风刃低吼一声,三个人全都是精神一振,道:
“不怕,誓死完成任务。”
“好,我想你们已经做好了英勇赴死的准备,但是即便是死了,我们也要拉上苏家余孽做垫背。风雷火的荣耀,不可磨灭,虽死犹荣!”
风刃意气风发,最后的战斗,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
“啪啪啪——”
“说得好,风队长能够这么想,我想弟兄们在天有灵,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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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援兵至,枪声惊山林!
第三百零一章援兵至,枪声惊山林!
风刃猛然间回头,三队人马,缓缓走来,为首的三人,他全都认识,正是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他们以热武器攻击见长,弹无虚发,个个都是神枪手,八百米狙击,是最基本的手段,而最厉害的龙头,能够在一千五百米无需瞄准完成射击,更是无比恐怖,这群人对热武器的研究熟练成都,比他们对冷兵器的感知更加敏感。近战他们或许更强一点,但是如果打远距离攻坚战,那么即便是十个风刃,也不够杀的。
“龙头,你来的倒也真是时候,我们风雷火三队即将完成任务,你们才来收拾残局,到时候功劳都是你们的,算计不错吗?哼哼。”
风刃冷笑道。
“风队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嘛,我们是为了接应你们而来的,而且中途有事耽搁了,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任务。来接应你们,虽然是份内的事情,不过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上峰就是担心你们办事不力,才会让我们给予帮助,真是狗咬吕洞宾呐。哎。”
龙牙摇头叹息,气的风刃七窍生烟,就差没跟龙头直接动手,他们的关系本就针尖对麦芒,再加上如今风雷火三支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他们看着虽然不至于高兴,但是至少他们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的地位,更加稳固了。他们这些整天舞刀弄棍的家伙,只知道跟人家硬碰硬,从来不会用脑子思考问题,被人杀掉,险些全歼,他们也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管好你的嘴巴,龙牙,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风刃目光灼灼,虽然如今虎落平阳,相当丢人,但他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欺负的,软柿子好捏,但不是谁都可以捏的。
“好大的威风啊,风队长,杀一个人折损了这么多人手,你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吗?今天我们不来,怕是你们也难逃一劫了。”
龙骨也是淡淡说道,看起来云淡风轻,可是风刃却只能冷哼一声,这些家伙,毕竟是来帮他的,苏家余孽,必须要除掉。
“够了,龙牙龙骨,你们两个还真是够聒噪的。风队长,我只想知道,现在那个苏家余孽身在何处。”
龙头目光眯起,虽然他们跟风雷火三队不对付,但是能够让他们如同丧家之犬,全都死光光的人,也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还是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否则他们或许也会吃大亏。雷铎跟火男,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连他们也已经饮恨,可见这苏家余孽,非比寻常。
“他应该就在附近,没有离去,而且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伤势严重,又与我们缠斗了一天一夜,纵使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逃出青城山,况且他的师叔被老大抓走了,量他也不会就此离去。”
风刃说道,生气归生气,可现在该合作还是得合作,火男跟雷铎不能白死。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个苏家余孽。这有几把枪,要不要,风队长?”
龙头说道。
风刃沉声道:
“多谢龙头的美意了,不需要,我们的刀,比枪更管用。”
风刃心中愤怒不已,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一个刀客,如果去拿龙头的枪,肯定会被这帮人笑掉大牙的。
“我就不信他还真有三头六臂,这么多人,这么久,连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呵呵。真是有趣。”
龙牙笑容阴柔,风刃没有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先手刃了苏晨再说。
“好,那我们就继续搜索,希望龙头老大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有你们加入,我想苏家余孽,插翅难飞了。”
“我们必定竭力而为,兄弟们,全部戒备,开始地毯式搜索。”龙头压低声音说道,唯恐惊动了敌人。
一棵古树之上,苏晨远远的望着这一处人潮,除非他是傻子,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动作。刚刚本来准备对风刃跟那剩下的几个人动手,可是没想到又冲出了这么一队人马。苏晨眼神微眯,他看的真切,这些人全都是武装严密,荷枪实弹,跟风刃等人完全不同,似乎也不是同属于一个部门,毕竟他们的武器,是热武器,现代战争中最常见的手枪跟狙击枪,个个都是神枪手,看来自己有麻烦了,基本他们都是以静制动,观测敌人,亦有动机,就给予致命一击。
“枪的确很快,若是在开阔的平原或许我会忌惮三分,可是在这里,连我的影子你都捕捉不到,你们又能耐我何?来一个杀一个,一两个杀一双,既然这么多人来送死,我也就不客气了。”
苏晨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中紧握着一把血槽极深的三棱军刺,这是他的战利品,而且在密林之中,这种三棱军刺要比倚天剑更加容易把握,更加实用。只要插入对方的身体之中,绝对有死无生,三棱军刺的血槽,可以让你鲜血流不停。
现代文明,越来越进步,而枪就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热武器,跟炮弹导弹不一样,枪可以随身携带,哪怕在热武器如此发达的今天,战争根本不需要以人数充优势的年代,枪的地位,依旧不可动摇,然而在苏晨眼中,枪的威力的确不小,但是要让枪无用武之地,他并非做不到。当人体的速度跟协调性达到极限的时候,躲避子弹,并不难。苏晨虽然现在做不到,但是他知道一旦打通了第四条经脉,那么躲避子弹根本算不得难事。
这群带枪的家伙,苏晨无比要贴身近战,跟他们远距离对上,苏晨也只有逃跑的份儿,他没有江水南通的隐身术,所以躲避子弹,就只能够靠自己的速度跟本事。
现在龙头三支部队再加上风刃剩下的四个残兵败将,一共还有三十四个人,苏晨要想一一杀掉,绝不简单。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果真是美景不胜收,就是这里。”
苏晨一步步逼近,他身前一共有四个高手,全都是手握着狂暴的沙漠之鹰,背着全世界最先进的狙击枪,手雷地雷若干,可以说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个小型的移动弹药库,相当客观,就是不知道其战斗力究竟如何了。
四个人背靠背而走,分别关注着四个方向,每一个方向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够第一时间做出作战反映。
“一次最多能解决两个,另外两个肯定会把自己当成活靶子。不管了,只能这么办了,否则一个也杀不掉。”
苏晨用牙齿叼着三棱军刺,目光犀利,不断的在古树之上攀援,跳跃,尽量压低声音,稍微弄出一点的风吹草动,肯定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他们地毯式的搜索,肯定都不会走远,如果在三十秒之内不能杀掉一组人马,苏晨就绝不能恋战,枪声一响,那可就是四面八方的围追堵截。
苏晨找准机会,在古树之上一跃而下,三棱军刺直接刺进了那人的喉咙,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被苏晨终结了性命,与此同时苏晨双脚盘住了另外一个人的脖颈,稍一用力,他就被苏晨扭断了脖子,一系列的斩杀,堪称完美,行云流水,苏晨的身体,也几乎在零点零一秒滚出去,可是枪声在下一秒已经响起,苏晨滚过的地方,接连两声枪声,让他心有余悸,哪怕再慢上一丁点,自己都有可能把命交代在这里。
苏晨呼吸凝重,连续滚了数个圈,才算是躲在了一棵古树之后,但是这一声枪声,已经惊动了周围之人,所有人都在朝着这里急速奔来,他们周围肯定不会超过一公里的,否则也称不上真正的地毯式搜索。苏晨必须要在下一次出手让这两个人一命呜呼。苏晨银针紧握,叼着染血的三棱军刺,就连他的嘴上,也都是鲜血淋漓,苏晨不断的喘息着,一切的计划,早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枪声惊山林!
“是那边,快。”
“枪声,赶快过去。”
几乎所有人在一瞬间冲向枪声响起的地方,他们不会浪费任何一颗子弹,因为子弹就是他们的生命,子弹出,必定要染血杀人,否则的话,最后一颗子弹,往往能够决定一个枪手最终的生死。
两个枪手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尽管微乎其微,可对于苏晨敏锐的感知而言,他们完全无所遁形。苏晨一脚等在古树之上,借力滚出,四根银针射入了两个人的眼睛之中,两声惨叫,比枪声更让人毛骨悚然,苏晨的脚下,两枚子弹也是悄然滑过,两枪点射,他又是躲过一劫,不过那一枪也是从他的脚底而过,可见这群枪手的反应能力跟枪法,已经达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
“去死吧!”
苏晨不退反进,两个人被他在霎那之间割破喉咙,苏晨抓紧机会,再一次突袭成功。然而,越来越多的人,脚步声,喘息声,越来越近。
苏晨眉头一挑,别无选择,顺手牵羊拿了一支手枪,他只能赶紧上树,蹬到古树的最顶上能够承载人的位置,足有十五米之高,而且丛林茂密,又正值夜晚,所以苏晨料定他们绝对看不清,现在他别无可逃,除非他能飞天或者遁地。
苏晨只能赌,四面八方追兵纷至沓来,他别无退路,赌他们不会始终守在这里,在原地踏步,检查他的踪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苏晨脸上的汗水,也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不到三十秒,所有人都出现在这一处丧尸之地,苏晨不敢有半点的喘息,生怕惊动这些人。
“好厉害的手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人的功夫,怕有些不简单啊,看来你们所说的强弩之末,的确很强啊,风队长。”
龙头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这绝对不是一个强弩之末能够发挥出来的苏晨跟战斗力,一共四声枪声,没有一颗子弹击中敌人,并不是说他的手下能力不够,而是这个人实在太过于狡猾了,其速度,也一定出神入化。
“又死了四个,混蛋。”
风刃同样愤怒,虽然死的不是他的人,但至少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如果不能尽快捉住苏晨,那么接下来或许会死更多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那才是最让人痛苦揪心的。
“少在这假惺惺了,风队长,哼,感情死的不是你的人。”
龙牙面目凶狠,怒吼着说道,这四个人全都是他的手下。
“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一幕吗?这回你们应该知道这个苏家余孽不是省油的灯了吧,刚才还在那里叫嚣,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暴躁,再这样下去,我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哼哼。”风刃直指龙牙,冷笑着说道。这些人,是在欺人太甚。
“够了!”
龙头拦住龙牙,沉声喝道。
“别忘了你的身份,风队长,我们现在是合作,并不是敌人,注意你的言行,对于你痛失了这么多战友,我也很难过,他们也是我们的战友,但是事已至此,我们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找到这个苏家余孽,如果任由他这么一个个的杀下去,要他杀到手软,我肯还早得很,那样的话,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青城山。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才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应该做的。还请你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哼,你也知道顾全大局,好,我们各自为政,看谁最后能杀掉苏家余孽。”
风刃说完,便是带着最后的三人拂袖而去。
“老大。”
“老大。”
龙头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我总觉得,好像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似乎遗漏了什么。”龙头坐了下来,在树根下默默的思索,忽然之间,他脑中灵光一闪,却被一个弟兄一声大喝给打断了,龙头恨不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老大,枪少了一把。”
“枪少了一把?”龙头内心一震,枪少了一把,就说明那把枪被苏家余孽抢走了,那么他的手中有枪,对付他们,将会更加游刃有余。
“告诉所有人小心谨慎,防止有人在背后打黑枪,都给我万事小心。走,继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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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龙啸山林,全军覆没!
第三百零二章龙啸山林,全军覆没!
“不对!我们当时都是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从枪声响起,到那几个兄弟倒下去,一共加起来都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苏家余孽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逃跑,而且当时的枪少了一把。我当初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惜被打断了,苏晨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他肯定还在那里。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就是抓住了我们这样的心态,因为我们根本就不会在那个地方搜,试问是杀了人之后还会留在原地呢?我们想的太过于正常了,所以忽略了不正常的地方。该死的家伙!”
龙头喃喃自语,一拳砸在了树上,震落了一地的树叶,萧萧而落。
“回头,哪怕是亡羊补牢,也要看看这羊圈还能否补得住。”
龙头陡然间转身,向着刚才的地方狂奔而去。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苏晨早就已经销声匿迹,怎么可能会在那里等着他呢?
“一群耀武扬威的家伙,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哼哼。”
风刃冷哼一声,憋气又窝火,再加上困倦疲乏,即便是他,也有些感觉到了疲倦。忽然之间,一阵树叶抖动的声音响起,风刃脚步迅捷,迅速的跟了上来,发现苏晨赫然在此,正在慌张后退。
“站住,今天你插翅难飞了。”
风刃怒喝一声,苏晨大惊失色,距离风刃只有不到十米远,而另外三人,也都是迅速跟了上来。
“仗着人多示众,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服,哼。今天明知必死,我也绝对不会低头的,有本事,咱俩比划比划。”
苏晨瞪着风刃说道。
“好,比划就比划,我还怕你不成?你这个家伙已经是油尽灯枯,难不成还能够逆天不成,之前你之所以能够连斩我数十名高手,无非是偷袭,现在正面对抗,我风刃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雷铎火男,以及所有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我苏晨怎么说也是一代英雄,今日惨死你手,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苏晨面露难色,悲伤不已,现在的他的确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可是在这大山之中,他有能够去找谁求救呢?
“不甘心也没有用,死了去找阎罗王说吧。你杀了我这么多人,死有余辜。”
风刃刀指苏晨,杀意涌动,二话不说,直接对苏晨进行了攻击,十米的距离,风刃速度奇快,不过就在风刃出刀的一霎那,苏晨闭上了双眼,仰起了头,风刃心中一惊,看来这苏晨真的是无路可逃,已经束手就擒了。不过就在他的刀距离苏晨不到半米的时候,一声枪响,他彻底傻眼了。
“砰——”
苏晨握着枪顶在风刃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枪,沙漠之鹰,手枪之中的王者之枪,杀伤力极大,而且是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风刃的五脏六腑估计都被这一枪打得稀巴烂了。
苏晨速度惊人,枪声响起,不可久留,苏晨一步踏出,将风刃的身体推出,连续三枪“砰”“砰”“砰”,三个人也是一命呜呼,从始至终,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手了,这么短的距离,苏晨即使枪法再不准,也不至于失手,而且对于瞄准,苏晨可是颇有心得,银针能够爆射三十米,枪法自然不在话下,有些东西不是练出来的,而是天赋。
苏晨吹了吹枪口,笑容优雅,但是脸上的血渍,却显得尤为狰狞。
“你……你无耻,竟然用……枪。”
风刃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他万万没想到苏晨竟然不讲江湖道义,竟然趁他不备,使用热武器,瞬间将他秒杀,这简直是他一辈子的奇耻大辱,而且苏晨实在是太卑鄙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风刃终于知道那些兄弟都是怎么死的了,这个家伙卑鄙无耻的程度,绝对鲜有人及。
“跟你我还讲什么江湖道义,生死攸关,我要是还跟你死磕,那才是傻比一个,杀你,如同杀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我就得死,所以,讲道义,那是你们江湖中人的事情,我非江湖人,不用跟你讲道义,嘿嘿。”
苏晨嘿嘿一笑,一副一所应当的表情,风刃怒目圆睁,一口逆血没能吐出来,被苏晨活活气死。
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晨的危机,也是越来越重,抬眼一望,苏晨再度攀上了一棵古树之上,隐匿在树叶之后。
龙头眼神微眯,扫视了周围一圈,都没有发现苏晨任何的踪迹,但是他们的血还在流,枪声落下,也是短时间之内响起的,苏晨,断然不可能走远。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龙牙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这一刻周围整片森林似乎都变得阴森起来,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实在让人防不胜防,现在,风雷火三支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他们也死了五个人,这场仗,越来越难打了,他们却连对手的影子都还没看到。
龙头伸出手,示意龙牙不要说话。
“出来吧,苏家余孽,我知道你就在这里,我想抓活的,别逼我动手,否则你会被打成筛子。刚才让你跑了,这一次,你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我们从四面八方而来,而你根本不可能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你一定还在周围,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可是很快,你应该就躲不住了。所有人都有,瞄准可以隐匿藏身的地方,上天入地,皆不可放过,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龙头的话,让苏晨心中一惊,这家伙,脑子倒是很灵光,不过他这也只是猜测而已,猜测自己不可能走远,肯定还在周围,藏在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可是他们如果真的用枪扫射,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不行,看来我得赶紧跑路了。”
苏晨心道,再这么坐以待毙,势必会被发现的。苏晨一个起落,从一棵古树跃到了另一棵古树之上,风声微弱,所以他的动作,惊动了龙头,尽管他已经做的相当细微,可还是百密一疏,龙头双耳一动,仰天而望,冷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你还往哪跑。追!”
苏晨的速度很快,可是他现在已经接近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不眠不休,在此期间,他还在不断的战斗着,体力消耗已经太多太多了,尽管那百年落叶红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大的恢复能力,可还是入不敷出,难以达到一个平衡,总而言之,此刻重伤,苏晨根本不敢露面跟他们硬碰硬,否则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苏晨嘴唇发干,他真的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如果不是一股意念支撑,他早就已经倒下去了。只要这些人不死,他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砰——”
“砰——”
恐怖的点射,不断打在苏晨的脚下,苏晨大汗淋漓,心中震惊,这些家伙的枪法实在太可怕了,哪怕自己健步如飞,行踪飘忽,也能够准确的捕捉到自己的踪迹。
“砰——”
苏晨终于中了一枪,龙头一枪狙中了他的胳膊,苏晨低吼一声,如猛虎出笼,奋力奔跑,没有回头。
“砰——”
苏晨咬牙切齿,再次中了一枪,而这一枪,则是胸口,差一点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狡猾如狐,给我追,这一次决计不能让他跑掉。”
一场疯狂的追杀,在丛林再次上演,苏晨取出针包,百余根银针,再次映入他的眼帘。他是个中医,能医人,也能杀人。银针如鬼魅,算得上是苏晨最后的暗器。
子弹或许比他的银针更快,杀伤力更大,但是要看这银针是在谁的手中,这些人实力要比风雷火那队人弱上不少,可是他们手中的枪也不是吃干饭的,无论是狙击还是点射,总是让苏晨提心吊胆,稍微差一点,就能让他离开人世,惊险十足。所以苏晨必须要埋伏好,把他们拉近了打。
夜色,越来越朦胧,一场腥风血雨的追逐与厮杀,在青城山上演,这一夜,阴云密布,大雪飘飘,宛如鹅毛,或许是天佑苏晨,这场鹅毛大雪,让他更是如鱼得水。在青城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一场雪,覆盖了整个青城山,银装素裹,按理说脱离北方之后,无论任何地方,都鲜见这么大的雪。
这一夜,苏晨银针杀敌,龙头龙牙龙骨三支部队,全都埋葬青城山,与风雷火三支部队,共计六十人,这个足以抵抗千军,让一个正规军都束手无策的两只绝配部队,这个杀人无数无论在暗杀界还是再军界都威名赫赫,人人畏之如虎的六十高手,无一幸免。
雪落如白练,长空日不落。
晨曦破晓,光芒普照大地,苏晨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似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他太累了,太疲惫了。
龙啸山林,全军覆没!
一个白毛老者,踏雪而来,望着苏晨重重倒下去,已然再无任何支撑的残破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他见过毅力最顽强的一个人,他隐居青城山,本不想多管闲事,即便那么多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他仍旧无动于衷,可是这个年轻人的毅力,却深深的感动了他,一个人能够在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孤独与无助之中,战胜自己,一股意念长存,便不会倒下,这,堪称奇迹。
“经脉尽损,身体重创,两处枪伤,生与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白毛老者叹息着摇摇头。
第三百零三章怪老头与裸奔少年!
第三百零三章怪老头与裸奔少年!
白雪皑皑,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惟余莽莽,在除却最具冬日特色的北方之外,还能见到如此美景,当真是堪称奇迹。
鬼面人双拳紧握,站在大雪覆盖的山崖之上,一声狂吼,震天动地,如果这声大吼是在冰川之上,势必会引起雪崩。眼看着一具具的尸体覆盖在大雪之中,甚至有些人更是尸骨无存,被野狼猎豹叼了去,惨不忍睹。
“好一个苏家余孽!竟然将我六支部队全歼,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们。”
鬼面人冷冷的说道,在其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枭龙,一个是郭虎,这两个人,都甘愿站在鬼面人的身后,其身份昭然若揭,赫然便是红杉。
“这个苏家余孽,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郭虎低声说道。
“一个已经身受重伤的人,都能将他们全歼,他们活着,也只不过是浪费国家的粮食而已。”红杉冷哼一声。
“就连一个废物都收拾不了,死了也就死了,这些家伙,也不过是废物一群。枭龙郭虎,从此以后,你们两个要给我担当起重任,风雷火三支队伍,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队伍,一个不剩,连半点的火种都没有留喜爱,所以你们责无旁贷,替代他们,重新成为‘尖锋’的一员,从此以后,枭龙就是‘尖锋’五号的队长,而郭虎,就是‘尖锋’六号的队长。”
郭虎跟枭龙对视一眼,眼中喜忧参半,毕竟这一次‘尖锋’部队一共六支子母部队一个不剩,他们多少有些心塞。然而,‘尖锋’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荣耀,‘尖锋’之中,人不多,可个个都是精英,全方位的精英,而红杉就是尖锋一号。尖锋一共有九人,三十年来,一代代的‘尖锋’相继死去,或是执行任务而死,或者是老四病死。三十年前的建制跟编制都还在,但是只有一个尖锋九号,是最初的老人,而红杉则是第二代尖锋一号,统帅尖锋,而这个小组,一般都是单独行动,而且尖锋九号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尖锋一号红杉都控制不了,因为红杉的实力不如他。郭虎跟枭龙都是心情激动,如果不是用人之际,雷铎跟龙头这两个尖锋队员命丧黄泉,或许他们还没有机会上位。
不过,既然红杉给了他们机会,就说明他们有潜力,能够成为真正的战士,枭龙知道,他现在依旧是一只小卒而已,想要真正的站在巅峰,权利的至高点,唯有实力。实力强横,才是王道。如果有足够的本事,甚至可以挑战尖锋一号,赢了的话,就能够取代尖锋一号的位置。但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挑战过红杉,当然,那个不服天朝管的尖锋九号,更没有人愿意去惹他们。
“多谢老大。”
“多谢老大。”
枭龙跟郭虎都喜不自胜,能够成为‘尖锋’的一员,将是他们必胜的荣耀。
“去跟你们手下的人,在山下守株待兔,一旦发现苏家余孽,杀无赦!”
说着,红杉递给了枭龙二人两张照片,枭龙看了照片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变得极为凝重,这个人竟然是苏晨,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老大,这苏家余孽,是——”
枭龙难以置信的看着红杉。
“怎么,你认识他吗?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紧张。”红杉眯起眼睛问道。
枭龙拼命摇头,苏晨就是苏家余孽,他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翎芝,风雷火等六支部队全都死在了苏晨手中,这实在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不认识最好,杀掉这个苏家余孽,我会给你们请功的。”
红杉几个跳跃,便是消失在了山崖之下。
“枭龙,点子有点扎手,你说咱有把握吗?”郭虎看向枭龙,他为人比较憨厚老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只是有一门心思报效国家。
“难说,我们还是去找找看吧,老大说了让我们守株待兔,在山下等,应该没问题。”
枭龙跟郭虎也就此分道扬镳,两个人的队伍没有在一起,枭龙必须赶快下山。
山脚下,一处隐蔽的洞穴,由树枝跟石头搭建而成,又下了一层厚厚的雪,覆盖在上面,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即便是山脚下,距离附近的村镇,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外征战的特种部队而言,风餐露宿,已经是家常小菜。一共九人,算上枭龙正好十个,围拢在他们自行搭建的洞穴之中。
“老大,你快说说,究竟怎么样了,山上的情况如何。”
“是啊老大,你就别关子了。”
枭龙面色凝重的说道:“全军覆没。”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风雷火三支部队那不都是极品高手,连他们都失手了吗?”
“不止他们,还有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一个不剩。”
枭龙面露悲怆的说道,可是他没想到酿成如此惨剧的人,会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苏晨,那个被称为苏家余孽的男人。
此时此刻,就连始终闭目凝神的翎芝也不由得睁开了双眼,一身迷彩服,依旧凹凸有致,眼神犀利,她如今的实力,是这些人之中最强的,已经达到了血脉高手的中期,就连枭龙都不是她的对手,因为枭龙才晋入血脉高手没多久。
“是谁,这么恐怖?那我们这些人,去了不也是送死吗?”翎芝微微皱眉,她实力虽强,但是不愿意出头,否则的话必定会受到红杉重用,她只想跟这些兄弟们一起战斗。
“这还不算,风雷火,龙牙龙头龙骨三支部队,完全是在对方重伤的情况下被杀掉的,一天一夜,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残忍至极,凶狠至极。”枭龙的内心也非常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跟翎芝说,苏晨在她心中的地位颇为重要,又是自己,甚至在场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当初在南阳如果不是他,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被盗门中人杀掉了,这等恩情,枭龙难以忘怀,更何况他又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伪君子,如果真的是一个小人,或许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棘手了。
“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苏家余孽,苏晨。”
枭龙沉沉的说道,这句话,使得每个人的心中都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翎芝,虽然她的样子并没有多么令人担忧,但是越是如此,才越让枭龙放心不下她,翎芝并不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愿意表露出来的人。苏晨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肯定不小。
“怎么会是他?苏晨当初可是救过我们的。”
“是啊,他怎么忽然之间成了苏家余孽了。”
“不对,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老大。”
枭龙摇摇头,将照片扔给了他们。这件事情,是上峰传来的消息,照片在那里,绝对不会错。苏晨将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而且是绝杀的目标。身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们宁死也不愿意对自己的恩公出手,但是出于一个国家特殊人员的身份而言,他们必须出手。
翎芝一个人走了出来,枭龙赶紧跟在了她的身后。翎芝坐在石头上,雪花依旧飘飘洒洒,但是已经不大,看上去,这个世界都变得美轮美奂,仿若在梦境之中。翎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敌人,会是苏晨。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真的出现在了她的人生轨迹之中。可笑,也很可悲。
“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很为难。但是,我们是军人。”
枭龙也坐在了翎芝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打算对他出手,是吗?”翎芝笑道,那一抹醉人的芬芳,让枭龙心酸,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
枭龙的确很难抉择,自古忠义难两全,对苏晨动手,那便是不义,如果不服从命令,那就是不忠。
“苏晨的身份,真的很神秘,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他。”
翎芝神色冷漠,缓缓起身,走向了丛林深处。
苏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生生拽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苏晨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这个梦,也伴随他始终挥之不去。
一个点满蜡烛的山洞之中,四通八达,周围还有不少的通风口,通阳口,一点也不潮湿,也不昏暗,甚至像一个迷宫一样,周围不少的洞穴入口出口,如果是外人在这里,保准会失去方向而迷路。
周围摆放着一些药材,无一不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苏晨艰难的睁开双眼,干涩的嘴唇,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涂抹,舔了舔,艰难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山洞之中,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死,他不会愚蠢到在这里去找牛头马面,剧烈的痛楚跟感知,都让他深深的明白,自己被人救了,甚至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
苏晨挣扎着坐起身来,身上的伤口,全都被包扎好了,就连枪伤也被处理好了。苏晨颇为纳闷,这山林之中,谁会救自己呢?况且这地方实在诡异,他根本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他只记得,那一共六十人,全部被自己给杀掉了,无一幸免,最后自己终究还是油尽灯枯,甚至连上山下山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人吗?有人吗?”
苏晨叫了两声,回音颇为刺耳,他也就不再叫了。
“鬼叫什么,你终于醒了。”
苏晨猛然间抬头望去,一个白发白衣的老者,整吊在绳子上休息,甚至是贴着头顶的石壁,当真令人惊叹,以苏晨的感知,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在头顶石壁之上的老者。
“前辈,是你救了我?”苏晨恭恭敬敬的问道,应该是这个人无疑,而且他的实力,远超自己,要杀他如探囊取物。
“不是我还是鬼吗?要不是看你毅力如此顽强,我才懒得救你,死了就死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白发老者冷笑着说道,丝毫不以为意。
“怪脾气老头。”
苏晨心中嘟囔,明明救了自己,说几句好话会死?这样的话即便是救命之恩,自己也未必会对他心存感激了,这老头的脾气实在是太臭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苏晨问道。
“青城山之中。”怪老头说道。
“什么?难道你开凿了这个洞穴,在青城山山体之中?”
苏晨颇为震惊,看着白发老头,这实在有些奇葩。
“我又不是穿山甲,这又不是我凿的。”怪老头白了苏晨一眼,颇为不满。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了。我饿了,有没有吃的。”苏晨问道。
“救了你还得供你吃供你喝,真不省心。”
怪老头对苏晨有些不耐烦。
“没有。”
“没有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吃石头?”
苏晨有点火大,不就是救了我吗,你也不至于这么牛气冲天啊,早知道老子还不稀罕你救我呢。
“嗯哼,小伙子脾气还挺大,难道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么对待的吗?”
怪老头笑容诡异的看着苏晨。
“那又如何?你个死老头子,说话为啥总是阴阳怪气的,别以为救了我,你就能对我颐指气使的。救命之恩大于天,的确不假,可老子不吃你这套。有本事你就再杀了我。”
苏晨双眼一瞪,没听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嘛?我就是那个不畏强权的人。
“嗖——”
怪老头直接对着苏晨抛掷了一只长枪,木质的长枪,竟然被他射入了山石之中,最要紧的是,那根长枪竟然从苏晨的腋下穿过,直接是将苏晨给架了起来,但却并未伤到他。
“我次奥,死老头子,你真想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不就白救我了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也干。”
苏晨吓得脸色苍白,你个老东西跟我来真的。
“这是应你的要求,既然你执意求死,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你呢?”
说着,怪老头一跃而下,第二根长枪爆射而出,苏晨直接跳下了床,开始跑路,不过也只能在这山洞之中躲避。忽然之间,老人愣愣的看着他,竟然没有再投掷第三只长枪,苏晨笑道:
“怎么,死老头子,良心发现,是不是不准备对我动手了?嘿嘿。”
“你还是先把裤子穿上吧,虽然这山洞里就咱们俩,可是我还是不想看到你在我的家里裸奔。”
怪老头不冷不淡的说道。
苏晨眼神一紧,低下头一看,我次奥!果然什么也没穿,苏晨怒时间火爆三丈,自己真的是身无寸缕,赤果果的上阵。治疗伤势你也不用把我脱光了啊?你个死老头子,肯定是存心的。
第三百零四章说教就教,你算老几?
第三百零四章说教就教,你算老几?
苏晨恶狠狠的顶着这个白胡子怪老头,看上去老的随时都能一命呼呼,偏偏还这么硬朗,要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自己早就跟他翻脸了,你当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你个老色鬼,还好小爷不是女的,要不然保不准会被你毁了清白。
苏晨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不过却已经破了,浑身上下不是刀口就是被树枝荆棘划破的,穿起来倒是像个要饭的小厮。苏晨哭笑不得,这还真是够倒霉的,不过好赖捡回了一条性命。百年落叶红的效果也是逐渐体现了出来,而且苏晨感觉到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个怪老头似乎也给自己服了药,效果着实不错。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怪老头。”苏晨心里还是对这个言语行为乖张的老头子心存感激的。
“少说废话,老头子我救你也不是为了感激,就是看你毅力不错,根骨也不错,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不是有点太可惜了。前几日,你应该是吃了百年落叶红对吧,好小子,这么珍贵的药草就被你糟蹋了,还真是暴殄天物。不过说来也是,如果你没有服用那百年落叶红,怕是如今已经见了阎王爷了。”
怪老头不禁有些揶揄,甚至呲牙咧嘴,显然对那百年落叶红,也颇为紧张,可惜已经进了苏晨的肚子里。
苏晨心中冷笑,你要是知道我连碧水莲花都给人家吃掉了,你是不是还要发疯呢。这老小子,着实有点意思。
“百年落叶红会在你体内逐渐被吸收,半年之内,你的筋骨血肉都会有所增强,真是便宜你小子了,我风中鹤寻找了一辈子,也未能有缘一见,真是不公平啊不公平。”
苏晨这才知道,这怪老头的名字叫做风中鹤,风中鹤不免捶胸顿足,大为遗憾。不过苏晨颇为惊讶,这百年落叶红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原本以为自己慌乱之时食下,只是为了保命而已,却不想竟然真的是夺天地造化的宝贝,他对百年落叶红也并不是十分了解,看样子这老东西也是医道中人。
“你也是个老中医?”
苏晨看向风中鹤问道。
风中鹤眼神一眯,说道:
“难道你也是?看样子我们倒是同道中人,哼哼,不过你年纪轻轻,量你也没什么真本事,还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机缘巧合得到了那百年落叶红。”
苏晨差点有种骂娘的冲动,次奥,老子怎么走的就是狗屎运了?
“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老东西,哈哈。”
“我羡慕嫉妒恨,你倒是说说看,你有啥本事?要是你真有本事,我风中鹤绝对不会轻看于你,甚至拜你为师也未尝不可。”
风中鹤自信十足,苏晨这家伙能有几分本事,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又机缘巧合的得到了百年落叶红,就是走的狗屎运,还不承认。
“你以为你跟我一样,是集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多才多艺学识渊博于一身的天才吗?真是不自量力,哼哼。小撒泡尿照照镜子,看你究竟有没有那张帅气的脸。”
“我次奥,老不休的,你还要不要脸了?妈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自吹自擂的老东西,羞不羞,我都替你害臊。”
苏晨被这老东西风中鹤给气乐了,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自己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奇葩呢。
“小家伙,看来你是成心跟我风中鹤过不去了,能救了你,我也一样能杀了你。”
说着,风中鹤身形如电,迅速贴近苏晨,雷霆掌法,让苏晨始料未及,苏晨伤势刚刚有了一丝起色,又怎么能够与风中鹤争锋呢,无奈之下,苏晨只能以太极之势,试图挡住风中鹤的攻击,连环推手,四两拨千斤,不过风中鹤的掌法,刚猛无匹,迷幻般的掌法,霎那间打出,苏晨避无可避,被风中鹤一掌击退。
“好恐怖的掌法。”
苏晨惊呼一声,神色难看。这老东西看来是真的动怒了,完全没有留手,自己险些被他干掉,这掌法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相当霸道,以阳刚之势袭来,却又能以软绵绵的趋势收回,不见任何拖沓,堪称经典。
“还有更厉害的呢,这般若掌,只是开胃菜。尝尝这招大慈大悲千叶手。”
风中鹤笑容阴柔,白衣飘飘,长发无风自动,看上去似乎是仙风道骨,但是其凶悍的杀手,却丝毫不减。
这一刻,风中鹤若千手如来,数十掌在片刻打出,雷霆一击,风云涌动,苏晨连受十二掌,倒飞而出。
“好小子,有点本事。竟然连金钟罩铁布衫都学会了,难不成你还是少林弟子?”
风中鹤束手而立,停住了身影,默默的盯着苏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东西,你以为我怕了你吗?既然这条命是你救的,死在你的手中,我也死而无怨。来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死,也顶天立地而死。”
苏晨意气风发,丝毫不惧风中鹤,人固有一死,但是却不能窝窝囊囊的死。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能死在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既然你懂得以金钟罩护体,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破了我的多罗叶指跟无相劫指。”
风中鹤几度飘逸,在苏晨的身边划过,苏晨根本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这个家伙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哪怕是巅峰时期的他,也未必能与这老东西争锋。苏晨面色凝重,以不变应万变,老家伙在这一刻双手齐出,指法如电,汹涌而至,一手多罗叶指,一手无相劫指,两指分别点在了苏晨的身上,苏晨踉跄后退,恐怖的威势,竟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苏晨也没有受到半点的伤害。攻势猛如虎,可惜真正的劲道,却未曾落在苏晨的身上。
“大力金刚指!”
苏晨退无可退,然而风中鹤的攻击已经悄然而至,一指落下,生生击穿了他背后的石壁,苏晨回头一眼,一个圆圆的洞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脑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我次奥,这老东西到底是有多猛。
“妈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在这戏谑我?”苏晨顿时火气缭绕,这风中鹤显然没有对自己下杀手,否则根本不需要这大力金刚指,刚才的多罗叶指跟无相劫指,就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杀了你,那多无趣啊。哈哈,小样,你以为我白白救了你吗?救你我可是用掉了大量这些年珍藏的名贵药草,要是就这么便宜你了,那就太让人郁闷了。外面要你死的人,怕是不在少数,等你出了这里,那么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苏晨眼神一凝,他记挂着师叔,即便如今伤势未愈,他也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况且跟着精神病老头在一起,他迟早也会疯掉的。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吧。”风中鹤说道。
“你——”
“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如果你要是能让我服输,我就放你离开这里。”
风中鹤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晨,他就喜欢看苏晨这孤独无助,而且愤愤而怒的表情,自己在这山中独孤太久了,来个小家伙解解闷,也是相当开心的事情。
“此话当真?”苏晨生怕这老东西出尔反尔。
“那是自然,我风中鹤英明一世,怎么可能糊弄你这个小家伙,快说快说。”
风中鹤丝毫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老者风范,一脸的希冀之色,让苏晨感觉这老家伙还真是一朵千年难遇的奇葩,自己遇到他,也算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场劫数吧。
“鬼门十三针,既然你是个中医,应该听说过吧。”
苏晨说道。
风中鹤一愣,傻傻的看着苏晨,沉声道: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鬼门十三针,没听清楚吗?妈的,老不死的。”苏晨没好气的说道。
“难道你会鬼门十三针?”风中鹤这一次变得激动起来,跟刚才的嚣张跋扈,截然相反,反倒是笑呵呵的说道。
“会啊。又不是什么难事。”苏晨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风中鹤明显已经有些情绪失控,鬼门十三针,是他毕生追求的医术宝典,无论是医术还是武功,他都已经达到了化境,追求的便是极致,能让他动心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但是却不想竟然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身上得知鬼门十三针,不过风中鹤却有些半信半疑。
“假的。”苏晨哈哈一笑,次奥的,跟老子玩,我特么玩死你。
“小兔崽子,你骗我。”风中鹤顿时面露怒色,刚刚有了一点兴奋之心,这家伙竟然骗自己。
“到底是真是假?”风中鹤意欲一掌拍向苏晨。
“真的!”
苏晨赶紧说道,风中鹤怒目圆睁,自己倒是被小兔崽子给算计了。终日玩鹰却被鹰啄了眼睛。
“小子,你教我鬼门十三针,快!”
风中鹤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跟葛朗台发现金山一样,双眼锃亮。
“说教就教,你算老几?”苏晨嘿嘿一笑。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三百零五章你就是个妖怪!
第三百零五章你就是个妖怪!
风中鹤一生纵横捭阖,行为乖张,在江湖之上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当然,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半个世纪的名声浮华,早已经成
为了过眼云烟,如今或许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风中鹤这么名字了。风中鹤的追求并不多,武功极致,医道极致,是他两个最大的心愿。
鬼门十三针,甚至比得上江湖之上的武林至尊倚天剑,甚至犹有过之,只要是中医听到这几个字,都会心神激动的,他也不例外,鬼门十三针
是他毕生所求,当年走遍了华夏的名山大川,不知道拜访了多少名医,可是都未曾得到鬼门十三针的任何消息,苏晨这番话,让他变得格外激动,
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小兔崽子,你——”风中鹤气得跳脚。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本来我还想教你一点点的皮毛,现在看来,你这种老东西,没有半点的公德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同样的道理,鬼门
十三针能救人,却也能杀人,如果教会了你,你出去作恶可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苏晨一本正经的说道,想让我教你鬼门十三针,门都没有。
“小兄弟,嘿嘿,不管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命,你这么对恩人说话,可不太地道。这样吧,咱们都各退一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说话,你
看如何?”风中鹤笑呵呵的说道,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凶神恶煞,这人变脸真的是比翻书都快。
“嗯,这么说话还算不错,孺子可教也。鬼门十三针乃是家师秘传的医学宝典,怎可胡乱传于他人?那样的话,不仅违背了师傅他老人家的意
思,更让我这个不孝徒儿,背上了一个欺师灭祖人人得而诛之的黑锅,我可不干。赔本的买卖,不干不干。”
苏晨连忙挥手,极不情愿。
“小兄弟,你看这样如何,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还有谁会知道呢?你就教我一点点吧。否则的话,我还以为你是浪得虚名呢,你也让我
见识一番,怎么样。”
风中和循循善诱,他就是想让苏晨教他鬼门十三针,可是转念一想,苏晨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的师傅既然能够传他如此医学宝典,势必不会让
他随便传于他人,那可是大大的不敬,大大的不孝,如果苏晨真的轻而易举的传给了他,那么他心里也会对苏晨颇为不屑。说到底,风中鹤并非是
鸡鸣狗盗无恶不作之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出手救下苏晨。
“不行不行,我也想教你,可是师命难违,师傅他老人家特意叮嘱过,鬼门十三针乃是我们的拿手绝活,切不可外传,一旦落入不法之人的手
中,那可如何是好。那我可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苏晨不无感叹的说道。
“妈的,就凭你还想学老子的鬼门十三针,我呸,就算你救了我,我感激你就是了,还想套我的话,学我的鬼门十三针,哼哼,没门。”
苏晨心中想到,还想骗自己的独门绝技,真是痴心妄想。
“那我们也得想个折中的办法啊,不行,你必须教我鬼门十三针,我救了你,你必须要报答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杀你,我就让你在
这山洞里陪我老头子一辈子。恩恩,就这么办。”
我次奥!不是吧?死老头子你玩真的。
苏晨不知道,现在风中鹤的心中比他还要着急,如果能习得鬼门十三针,那么他的两大愿望也就只剩下一个了,到时候也可以安心修炼武学了
,但是现在苏晨这货死活不肯教自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我是应该的。”苏晨一点也不觉得脸红,跟这老东西客气,那就等于自讨苦吃。
“那也行,反正你就陪着我老家伙在这里呆着吧,山中无甲子,等我死了,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我老头子多了不用说,再活个十年二十年,
应该不成问题。”
风中鹤捋了捋洁白无瑕的胡须,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看着苏晨。
“山中无甲子……算了,我认输,我可以教你鬼门十三针。”
苏晨听到风中鹤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如果真的是为了鬼门十三针的秘法,把自己困在这里也不无可能。
“真的?”风中鹤眼神顿时雪亮,心道姜还是老的辣,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真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苏晨郑重其事道。
“什么事?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万个条件我老头子也欣然应允,说吧。”
“教我功夫,你之前使用的那些多罗叶指,大力金刚指什么的,我都要学,统统交给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教你医术,你教我功夫,咱
们互不相欠,而且我也算是对得起师傅他老人家了,毕竟咱也不算吃亏,如有保留,五雷轰顶!别瞪着我,教不教?一句话,直截了当,都说了别
瞪着我,死老头子。”
苏晨恶狠狠的说道,两个人似乎是在斗鸡眼。
“你特么不如去打劫,老夫我纵横武林——”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就说你教不教吧?给个痛快话,又不是我上赶着求你的,机会只此一次,别说我吝啬。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报了。”
苏晨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可是我使用的可都是少林绝学,个个都是武林至宝,我就学你一样,你却要学我这么多样,我特么的太吃亏了。”
风中鹤欲哭无泪,也忍不住开始骂娘,这混小子简直就是周扒皮,不对,比周扒皮还要狠毒。
“啰啰嗦嗦,白活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还唧唧歪歪,怪不得你只能在这山中猥琐,不敢出山。”
苏晨撇撇嘴,满脸的嘲弄之色。
“谁说的?我只是在山中闭关修行而已,厌倦了世俗,就江湖上那些小鱼小虾,见了我,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少说废话,答应不答应。”
“好,我就信你一回,你教我鬼门十三针,我教你功夫,不过你必须得拜我为师,要不然我这一身师承,怎么能随便传给别人呢?你也算根骨
不错,面前能够继承我的衣钵。”
风中鹤咬牙说道,显得极不情愿。
苏晨看他的样子,也是没有半点情分可讲了,本来想气气这死老头子,然后让他也拜自己为师,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有恩于自己,欺师
灭祖的事情,苏晨还真干不出来。
拜过师,苏晨心中得意,这货学会了少林的七十二绝技,看来应该是少林中人了,不对,现在应该叫师傅了。
“快,好徒儿,先教我鬼门十三针。”
风中鹤有些迫不及待。
“师傅求着徒儿教你东西,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先教我,万一我教会了你,你反咬一口不承认可怎么办?以
策万全,你必须先教我功夫。”
苏晨心中窃喜,天下武功出少林,这句话他不是没听说过,当初在峨眉山上的时候,师傅也说过,天下武学,最为正统的,便是少林武功,一
枝独秀,就连仅次于少林的武当,那也是由少林弟子张三丰开创的。
“好好好,服了你了,我就先教你多罗叶指跟大力金刚指。”
风中鹤不耐烦的说道,这小子古灵精怪,一点亏也吃不得,要想让他低头,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风中鹤最先教苏晨的,是少林武学至宝易筋经,也是七十二绝技之中最重要的内功心法。
“易筋经并不是什么绝等的攻击武学跟招式,但是却对于内功的修炼,一日千里,千年来除了开创者之外,少林寺最厉害的妖孽,便是张三丰
,十七年悟透易筋经,堪称至圣,能够三十年参透易筋经,已经是绝等天赋。在整个少林之中,估计将易筋经参透之人,不超过三人,即便是少林
寺如今的方丈,也未必就能够参透易筋经。所以说,这易筋经我可先传授于你,你自行修炼,然后我再教你其他武学。”
“好,师父之命,徒儿谨记在心。那师傅你参透易筋经了吗?”苏晨‘乖巧’的说道,跟着老头子斗心眼,他必须要留十个心眼。
“咳咳,还差一点点。”
五天之后……
“次奥!这不可能,我的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断然不肯能,你小子是妖怪吗?”
风中鹤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苏晨,完全难以置信,苏晨挠挠头,颇为害羞。
“不就是五天时间参透了易筋经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混蛋,你知道有些少林高僧穷其一生都难以参透易筋经,你这个小娃子,五天时间,我的妈呀,这是真的吗?”
风中鹤指着苏晨,浑身颤抖。
五天!的的确确,苏晨参透易筋经,只用了五天,或许是机缘巧合,苏晨知道,他不可能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当年太极张三丰尚且用了十七年
才参透易筋经,他虽然相信长江后浪推前浪,可这么奇葩的事情让自己赶上了,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苏晨心中有数,很可能是因为他食用了百年落叶红,对体内径路脉络都有了改变跟滋润,再加上自己经常用鬼门十三针的手法刺激血脉经
脉,才会有如此奇效,五天参透易筋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师傅,您歇歇吧,你还要叫道什么时候?”苏晨无奈,摇头说道,从早到晚,这老东西已经叫了三个小时了。
风中鹤盯着苏晨,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就是个妖怪!”
第三百零六章乱成一锅粥!
第三百零六章乱成一锅粥!
面对着眼前这个妖孽般的存在,风中鹤有点无所适从,这几天他该教的东西也都教给了苏晨,苏晨的领悟能力,也让他极为吃惊,但是最让人难以理解的还是他对易筋经的参悟,五天!天呐,这就是逆天的存在。易筋经有着舒筋活血,强身健体的功效,而且能够增强自身,苏晨对易筋经完全参悟,伤势也是好了一大半,不过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一次受伤比较重,况且苏晨身体本就旧伤未愈,新伤加旧伤,没废掉他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臭老头,你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快快快,还有什么没教我的,赶快教给我,少了一样,鬼门十三针你就别想了。”
苏晨洋洋得意,老家伙的确已经教了他不少功夫,少林七十二绝技,苏晨学了差不多七七八八,虽然很驳杂,但是只要日后勤加练习,苏晨相信以自己的悟性跟天赋,绝对能够独树一帜。
“该教的都教了,现在你想赖账是不是?”
风中鹤揪着苏晨的耳朵说道。
“疼疼疼,死老头子,我跟你开玩笑的,快撒手。”苏晨疼的龇牙咧嘴,风中鹤这几日来没少拧他的耳朵。
苏晨心中想到,学艺是学会了,但是自己还不想教他鬼门十三针,因为鬼门十三针是他的独门绝技,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并不是苏晨心机叵测,而是人在江湖,不得不防。况且苏晨还学会了九转十三针,虽然不算很是熟练,可也足以应付风中鹤了,这九转十三针跟鬼门十三针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苏晨也不算欺骗风中鹤。
“真不知道你这老东西是什么变得。老而不死。”
苏晨冲着风中鹤努努嘴,心中想到。
落日余晖,泼洒在青城山之上,然而整个医圣之争,却还未开始,因为在青城山发生了一系列的命案,所以不得不让华家跟青城派左右为难,尽管他们并非这一次暗杀的主谋,可是毕竟人言可畏,来参加这一次医圣之争的,不是名门之后,就是世家子弟,其威名与震慑力,哪怕是华家与青城派联手,也不敢与天下英雄好汉为敌。
青城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山下的人,鲜有人赶敢山,山上的人,鲜有人敢下山。哪怕是来参加医圣之争的人,也都一个个心惊胆战,有愤怒的,有担惊受怕的,也有不明所以的,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遭到了攻击。南方第一中医徐郎昆就没有遭到攻击,而且平安上山。以及开封府第一奇人王阳,洛阳中医大家唐明煌,都没有遭到任何的攻击。
不过也有不少人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受伤或者被杀之人,似乎都是武功不凡,或者世俗之中隐藏的医术世家,武道世家,然而这些人之中,也只有西门家族毫发无损。
青城派开宗而立几百上千年,其底蕴可谓是相当深厚,不过跟在场的一些医道世家武道世家比起来,也未必就能够更胜一筹。青城派依山而建,在青城山主峰的后山陡崖之上,有前青城后青城之说,前青城是大家所熟知的青城派,也只有几个外门弟子把持,而后青城才是真正的青城大派,不与世俗连通,而且其陡崖之险峻,如果没有青城派的人指引,除非绝顶高手,否则根本就上不了青城山。
青城派的巨大广场,隔空而立,如同横削,高耸入云,远处尽是绵绵不断的青山,由于一场百年难见的大雪,使得青城山更加是云雾缭绕,身处其中,仿佛置身于云端,如临仙境。周围万山环绕,千峰拥翠,碧雪万丈。
广场之上,聚集了数十人,个个都是江湖之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声名远播,或是世家传承,而翎咏春,也赫然在列,只不过其表情,却是相当低落,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兴致不高,在其身边,有着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一个白靖,一个孙巍,中间站着一个气息沉稳的老尼,正是苏晨当初在峨眉山上的师傅静绝。峨嵋派作为被特殊邀请的名门大派,静绝更是成为了医圣之争的五大评委之一。
作为十数年一次的盛会,医圣之争盛况空前,而评委更是重中之重,分别是峨眉少林武当三位高人,再加上上一届医圣之争的医圣与本届的主办方。就连那些武道世家与医道世家,也没有权利参与。武道世家与医道世家的底蕴未必就没有少林武当峨眉这些大门派深厚,但是若论知名度跟江湖正义,那么首推的就是他们,所以说这些江湖之上的大门派作为评委,也是毫无争议的。
“还不快见过你们的师叔。”静绝对白靖与孙巍说道。
两女对着翎咏春微微点头,道:“拜过师叔。”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静悟师妹。苏晨不是与你在一起?怎么不见他。”
静绝问道。
翎咏春失魂落魄,无论如何也难以挤出一丝笑容。苏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找遍了青城山,也没有查到苏晨的蛛丝马迹,所以就只能先到了这青城山,跟师姐汇合再说。
“难道是苏晨出了什么事情?”静绝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低声问道。
“苏晨下落不明,至今还没有消息,当初我被人抓走,苏晨一己之力扛住了所有人的攻势,到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
白靖脸色惨白,神情也是变得无比凝重,她心中的担忧,无人可知。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作恶多端,报应不爽?咯咯。”孙巍冷笑着说道,静绝脸色一沉,不过翎咏春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单手卡住了孙巍的脖子,后者双眼圆睁,惊恐无比。
“咳咳……师师傅……救我。”孙巍艰难的说道,俏脸之上,满是恐惧,这个看起来失落无比的师叔,出手竟然如此狠辣。孙巍心中后悔说了苏晨的坏话,那个家伙何德何能?让这个师叔如此的看重他,不就是一个小混混吗?自己一只手就能打的他屁滚尿流。
“师妹,念在孙巍年幼不懂事,切不可大动肝火。”
静绝慢吞吞的说道,不过从其脸上,也看得出来,她也是十分担心苏晨的安慰。可眼下毕竟不能将怒火撒在弟子身上。
“哼。”翎咏春冷哼一声,松开了孙巍,白靖也是在孙巍身后面色阴翳的盯着她。她之所以又重新回到峨眉山,就是因为她想要看看苏晨,夺取倚天剑的大任,如今已经落在了她一人的身上,两位前辈耗尽毕生功力,帮她打通经脉,就是为了让她能有所成就,取得倚天剑,为天山重振威名。
“还不赶紧给师叔道歉。”静绝说道。
“对不起师叔,弟子不该胡言乱语,惹师叔生气,毕竟苏晨也是我们峨眉的弟子。”
孙巍不甘心的说道,可是眼前的这位师叔,明显不是什么善茬。
“我想在场的各位,心中都是愤愤不平吧,人死了一个又一个,被伤的高手不计其数,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再遭到下一次攻击,青城派跟华家将我们请来参加医圣之争,见证中医之奇迹,却不想无数高手丧命黄泉,这件事情,我想青城派亦或者是华家,总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是啊,否则的话,这样下去,还有谁敢参加医圣之争,还有谁敢在青城山逗留下去,希望青城派能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在青城山不明不白就死去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起哄,不过多半都是一些看热闹的人,医圣之争,并非内部进行,也邀请了一些在世俗之中颇负盛名的中医高手,这些人虽然没有遭到暗杀,可一个个都人心惶惶,唯恐这等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也是医圣之争数百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作为主持者,青城派跟华家的人,都在这个时候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抓到暗杀者,我们怎么有心思参与者医圣之争。这一次,我师妹惨死青城山,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药王谷第一个不答应。”
王千山终于带头站了出来,心爱之人惨死,对他的打击相当之大,但是他这一次背负着师门重任,那就是剑指医圣,重现药王谷百年前的威名。
“王世侄,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这一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青城派的确责无旁贷,但是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要先展开医圣之争,这才是所有人来到这青城山的最终目的。这件事情,咱们暂且放一放,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淡淡的说道,他是青城派的三长老,负责这些客人的接待问题,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等大事,一件接一件的暗杀,即使不是他青城派做的,那也是他们疏于防范所致,实在是难以服众,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风轻云淡,可实际上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毕竟有些大人物甚至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这一次最棘手的西门家族没有人受伤,就是他最为欣慰的了,如果那个尽出疯子的家族受到了损伤,那么势必会捣乱青城山的,不过这一次西门家族排出来的高手,也是震惊了所有人,除了西门剑痕,没有人毫发无损,这个冷的让人如坠冰窟的男人,却是最让人捉摸不定的。
现在青城山乱成一锅粥,他这个接待长老,责无旁贷。青城山,难辞其咎。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三百零七章青城之威,举世皆敌!
第三百零七章青城之威,举世皆敌!
如果死的仅仅是一两个人,那么或许没什么,可是接二连三死的都是江湖之中地位不低的高手,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交代?哼哼,十日之期已经快要到了,难道我们没给你们时间吗?你们大长老亲口说的,十日之内必定抓出凶手,可现在凶手又在哪里呢?”
王千山依依不饶,不过换做是谁,心中都难以平静。
“不错,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的话,我们绝不答应。”
“绝不答应!绝不答应!”
“让你们主事之人出来说话,现在我们都在怀疑,是不是青城山背后勾结什么人,想要将我们这些高手一网打尽呢,哈哈。你们倒是在这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真是好样的。”
远处,皑皑白雪的封绝崖之上,坐着一个手握银枪的银发男子,远离人群,孤高冷傲,望着缭绕云端的烟雾云气,笑着说道:
“看来,这场暗杀已经激起民愤了。”
“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银发男子身边的冷峻男子,也是笑着说道,此人正是西门寒楼。而银发银枪之男子,其身份也是呼之欲出,自然便是西门剑痕,西门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对了,有苏晨的消息吗?”西门剑痕问道。
西门寒楼摇摇头,这几日他在山中寻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苏晨的踪迹。
“山中的确有尸体,有些更是被豺狼虎豹叼走了,而苏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相信那货这么容易就死掉吗?”西门剑痕反问道。
“不信,这个家伙,我感觉他的命,很硬,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西门寒楼似乎对苏晨很是痛恨。
“有趣,如果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还不如我当初就结果了他,也好让他少遭了一些罪。不死,我相信他就一定会出现的。”
“不过现在这些家伙似乎很能闹腾,青城派难道就这么一忍再忍吗?”西门寒楼有些疑惑不解,再这么闹腾下去,青城派颜面何存?虽然现在为止,死了这么多人,青城派已经颜面大损,可这种事情,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差不多了,青城派那些老家伙,估计也快要坐不住了。”
西门剑痕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就在此时,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脚踩山石,踏空而来,几个起落,落在了最前方的广场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被吸引了过来。
“好强的功夫,踏空无痕,千里飞跃,这个老家伙的实力怕是深不可测。”
“是啊,看来青城派是真的要出一位厉害的人物坐镇了。”
“我认识这人,他就是青城派的大长老,之前就是他给出十日之约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厉害。”
青城派大长老的出现,使得场面变得安静下来,只是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观望着事态的发展,想要看看青城派跟华家,究竟如何处理此事。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据初步估计,至少有超过三十人,命丧青城山,这等大事件,乃是江湖之上几十年未曾出现过的惨状,其中缘由,也是令人深思,不过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即便不是青城山做的,也必定是冲着他们来的,医圣之争,使得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再一次掀起了腥风血雨。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看来这青城山,着实不太平了。”
蓬莱岛医神之子周延平沉声说道,他是幸存者之一,在其身边,站着保护他的家中长老,但是却是被人生生斩掉了一条手臂,而他也被重创,五脏六腑,尽皆是有不同程度的创伤。
“那倒未必,我看这一次,你们医神家族能活下两个人,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凌长风冷笑着说道。
“哼,少在这给我呈口舌之利,你们凌家又好到哪去?不也一样受了伤,有本事也跟西门剑痕一样,将敌人打的落荒而逃啊,那样的话,我周延平也算佩服你。”周延平丝毫不给凌长风面子,与之针锋相对,这家伙一到青城山,就与自己过不去,此时此刻,却又在这说起了风凉话。
“呵呵,那也比你们这些不自量力之人要强得多,竟然与药王谷走到了一起,你认为就凭那个药王谷的年轻小伙子,就能够一举夺得医圣吗?不要痴心妄想了。这一次你们蓬莱岛损失惨重,难道就不想想看究竟是为什么吗?”
凌长风冷笑连连,望着周延平,恨不得他也在那一次暗杀中死掉。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长风,莫非这件事是你们凌家在后主使的不成?”
“休要含血喷人,这可不是你蓬莱岛。”凌长风与周延平剑拔弩张,场面有些失控。
大长老慎行如风,漂移而至,双手分开,掌风推开,将凌长风与周延平二人齐齐震退,风轻云淡,甚至没有人看出他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凌长风眼神一寒,这个大长老的确是深藏不漏,谁都知道,凌家传人,凌长风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人物,即便是在武道昌盛的家族凌家,那也是名列前茅,被称为家族之中的第二高手,这也是凌长风最大的不甘,谁都知道,凌家的一时瑜亮,那绝对可以撼动江湖之中的顶尖强者。
而此刻,大长老却不费吹灰之力,就逼退凌长风,属实让人心惊。
“大长老果然功力深厚,凌长风佩服。”
凌长风拱手说道。
大长老微微点头,没有说话,霎那间,眼神之中精光吐露,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青城山乃宁静之地,还望海涵。”
大长老的声音,沉重而低沉,如同晨钟暮鼓,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个白衣老者的实力,怕是在场众人,鲜有人能够匹敌,声音远播,震耳欲聋。
这一刻,谁也不敢多说半句,因为大长老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愤怒,现在谁若是再敢捣乱,大长老绝不会就此绕过他。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青城派失职,老朽一定严加追查,目前已经有几十人死在了丛林大山之中,有些人已经指认,就是这些人加害于他们,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这些人接连已死,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松懈,以还大家一个公道。”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继续再闹下去,我们信得过大长老。哈哈。”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缺少墙头草,大长老雄厚的实力,在场形成了一种震慑,有些实力低微,家族地位低微之人,自然不可能敢于青城派的大长老争论,况且大长老也并非蛮不讲理,而是给出了方案,也诚恳的道了歉,只是如今事态的确很是严峻,让人难免一时间难以理清头绪。青城派虽然没有少林底蕴深厚,历史悠久,可是也出过不少强者,三十年前的青城剑客韦小龙,一剑荡平中原,连少林寺也只能避其锋芒,无人能敌,最后传闻与大恶人决战泰山,最后两个人全部消失了,一代传奇,才算是就此落幕。
青城派之强势,一向都是举世闻名,如今大长老自然不可能堕了名头。
青城之威,举世皆敌!白衣飘飘,震慑众人。
青城山的高手,数不胜数,四大医道世家,尽数而来,张家张仲景之后,孙家孙思邈之后,后世崛起的长孙家。而与华家齐名的扁家,也是逐渐没落,难以再次挤入四大医道世家之列。八大家族,也是来了四个,东方家族人未至,信函已到,少许几日,就会赶来,也正因为如此,而错过了一场暗杀;西门家族西门剑痕纵横无匹,杀得所有敌人倒退十方;凌家虽然也受了伤,可是却并不损失;慕容家族之人,也是正在路上。
这一次青城山医圣之争,各方人马,英雄无数,可谓是群英荟萃。
“真是大开了眼界,我活了几十年,也未曾见识过如此盛景,看来江湖,从来都没有消失在这个文明与科技共存的现代社会,只是还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在场这些人,放在世俗之中,无一不是震撼世人的高手。”
徐郎昆不由得赞叹,心中滋味,百感交集。这一次医圣之争,波折连连,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于他已经越来越朦胧,难以猜测,这一次的医圣之争,究竟什么时候会开始,什么时候会结束,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他一介凡人,根本就难以左右医圣之争,况且这些大人物,连他都猜不透看不透,自己在南方之地位,那也是万人敬仰,地位不俗,可是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自己就只是芸芸众生之中最平凡的一个人。
“爷爷,这些人都好凶。”
徐轩怡嘟着嘴说道,眼里有些害怕,她娇生惯养,从小到大吃穿都是最好的,社会地位也不低,可是在这里,这些人一个个都嚣张跋扈,没有人会在乎她,反倒是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对她颇为垂涎,一看就不是好人。
“现在你应该知道苏晨其实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男人了吧。”
杨羽娣娇笑着说道,提起苏晨,她不禁有些担心,苏晨不是也说来青城山参加医圣之争吗?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是没有出现呢。
“这里的确是个是非之地,很多地方不是我们能够瞎闯的,这些日我们不是也跟被囚禁一般?你们也切不可胡乱走动,什么时候医圣之争开始,你们见识过真正的中医高手,大会一结束,我们就离开这里。”
徐郎昆心中有些不平静,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现在的青城山跟流氓土匪窝没什么两样,早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带着徒弟跟孙女来的。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作鸟兽散,离开了这一处巨大的广场。
突然间,凌长风出现在了徐郎昆三人的身前,这些日子,徐郎昆的师傅始终在房中钻研中医,未曾踏出房门半步。
“这两位小姐生的如此标志,不知道我凌某人是否有幸认识一下呢?”
凌长风笑容优雅,不过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之中,却满是觊觎之色,一脸的色相,谁人看不出来呢?
“这位公子,我们还有事情在身,就不多奉陪了,还望赎罪,我们走。”
徐郎昆低声说道,拉着徐轩怡与杨羽娣便是躲开凌长风,快步离去。
“我看谁敢走?”
凌长风沉声喝道,此时已经离开了广场,山中甬道,凌长风才敢如此作怪,否则当着众人的面,就算他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凌家的面子,他还是要顾及的。
“你想干什么?”凌长风气势如风,震得徐郎昆蹬蹬蹬退后数步,面露惊恐之色,徐轩怡跟杨羽娣两人才将徐老爷子勉强扶住。
凌长风面容凶狠,显然是来者不善,意欲不轨。杨羽娣跟徐轩怡,都是万中无一的大美女,一向好色的凌长风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
“你究竟想怎么样?”杨羽娣一脸的激动,俏脸通红,泫然欲泣。
“我想怎么样?嘿嘿,我想你们两个最清楚,跟我走,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当然,如果你们不识时务,那我可就没办法了,只能动粗了。”
凌长风笑得相当猥琐,盯着杨羽娣跟徐轩怡,如同饿狼,恨不得瞬间将二人扑倒在地。
“不可以。”徐郎昆将徐轩怡与杨羽娣护在身后,但是他一个年老体衰又不懂功夫的老人怎么可能会是凌长风的对手,凌长风单手一推,徐郎昆三人,就全都被推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凌长风面露杀意,杀一个徐郎昆,他根本就不在乎,到时候即便是掳也要把这两个女人掳走。
“爷爷,我们该怎么办啊。”
徐轩怡孤独无助的望着爷爷,可是现如今他爷爷更是一筹莫展,在这里,他们的威望跟名声,都不值一提,只有实力,才能够令人尊重。
“住手,我看谁敢动人?”
一声娇喝,翎咏春挺身而出,徐郎昆跟她也算认识,有些交情,她绝对不能让徐郎昆三人受伤。凌长风一掌打出,与翎咏春对了一掌,凌长风纹丝未动,但是翎咏春却被生生逼退,一口逆血喷了出来,脸色难看。
“呵呵,竟然是如此漂亮的美娇娘,这等少妇,我喜欢。看来我凌长风今日艳福不浅啊。”
凌长风嘿嘿一笑。
刚准备动手,身后却被人死死的按住了,难以动弹。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
第三百零八章奸夫淫妇!
第三百零八章奸夫!
“这位公子,欺负这对老人跟女孩,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还请你三思而行。世间业报,乃是天意,凡事以心向善,必会受天地之眷顾。若无心之德行,那么必会遭受天谴。”
静绝松开了凌长风的肩膀,淡笑着说道。
凌长风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眼底深处,却对静绝十分的厌恶跟痛恨,坏了我的好事,真是可恶的老妖婆。不过凌长风却不敢与静绝争锋,峨嵋派静绝师太,那在江湖之中的地位跟实力,可是相当厉害的,那是与凌家家主同一等级的人物。简而言之自己如果再不听劝阻,这老尼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太婆,哪里要你多管闲事。”凌长风没有说话,但是他身边之人,却是怒指着静绝喝到。
凌长风冷哼一声,一巴掌甩在了身后随从的脸上,差点打了一个趔趄。
“瞎了你的狗眼,连峨嵋派的静绝师太都不认识,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
“适才多有冒犯,还望静绝师太海涵,长风年幼不立事,与两位小姐开个玩笑而已,怎料却是惊动了师太,实在是罪过,罪过啊。两位小姐,长风在这里给你们二位道歉了。”
凌长风笑容醇厚,完全改变了之前的嘴脸跟姿态,一副诚心诚意的表情,简直比全国十大杰出青年还要让人心生敬佩,不知道他的嘴脸之人,还真会把他认为是个风度翩翩,模样俊俏的少年英雄。
“那样最好,既然如何,凌公子就离开吧?恕不远送了。”
静绝说道,他也知道这个凌长风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毕竟自己身为峨眉掌门,怎能够因此小事跟一个晚辈争论不休呢,江湖之上的事情,复杂得很,甚至比现时代的官场,都要复杂。
“多谢师太仗义直言。翎小姐,多谢了。”
徐郎昆面色凝重的说道,他一阶老人,根本难以保护这徒儿跟孙女,也不知道带她们两个来,究竟是对是错,医圣之争还未开始,便是惹出了这等祸端,徐郎昆心有戚戚。刚才多亏了这位师太出言,才算是喝退了那个不要脸的小白脸,这等品行德操,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徐先生严重了。”
静绝微微点头,带着白靖与孙巍离开了这里。徐郎昆谢过翎咏春之后,也是准备离开这里,却不想被徐轩怡与杨羽娣给叫住了。
“翎前辈,不知道苏晨他现在身在何处?”
杨羽娣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神之中充满期待,可是她内心始终难以平静,苏晨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苏晨,他……”翎咏春面色难看,心中更加难过。
“他怎么了?”翎咏春的话,让杨羽娣与徐轩怡更加提心吊胆,甚至不敢听翎咏春说下去,可是,翎咏春若不说,那么她们将会更加担心。
“他……跟我在青城山之中走失了。”
“那他究竟怎么样了?”徐轩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尽管有杨羽娣在,可是她还是脱口而出,因为心中实在有些担心苏晨的安危。
“我找了数日,也没有找到苏晨,但是那些死人之中,也并未发现苏晨的踪迹,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翎咏春这番话,说着说着,却是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太敢相信了。苏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在当初自己被擒走的时候,苏晨就已经是快要油尽灯枯了,力战江水流第一高手,最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被那些人围攻,最后的结果,实在令人堪忧。
“那苏晨岂不是……”
杨羽娣差点晕过去,幸好徐轩怡及时扶住。徐郎昆叹息一声,苏晨如果真的死了,那真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情,苏晨一代天才,天赋绝佳,医术超群,徐郎昆都自叹弗如,苏晨如果活着,对世人都是一件巨大的好事,一个医术不凡的大夫,那可是能够造福一方,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
“你别太担心了,苏晨这家伙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羽娣。猫有九条命,猫跟他比,都逊色不止一筹。他要是敢随随便便死了,咱们做鬼也不能放过他。”
徐轩怡不断的安慰着杨羽娣,可内心之中,却一点也不比杨羽娣好受。狠狠的想到,如果你死了,我诅咒你下辈子投胎变成猪,到时候我就当屠夫。
见杨羽娣跟徐轩怡,全都是这等少女心思,翎咏春无奈叹道,真是个前世冤家,竟然有这么多的女孩为他神魂颠倒,当然其中也不乏自己的小女儿,如果翎咏春知道了就连大女儿也跟苏晨有了那层不一样的关系,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不是人情债,而是风流债,一个女孩,只有一次短暂的青春,只有一次辉煌的人生,如果辜负了一个又一个,苏晨才是真心的愧对这些女孩。翎咏春并没有生气,而是替苏晨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顺利的逃出青城山。
青城山房屋众多,而峨眉山的静绝师太,自然被安排在了上等厢房。周围青竹环绕,古松林立,山间云雾喷薄,景色怡人。
翎咏春回来之后,静绝就对她开始追问苏晨的事情。
“师姐,我没有照顾好苏晨,对不起。”
翎咏春内心无比自责。
“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也许已经死了,被野狼叼走了也说不定呢。”
孙巍说道。
“闭嘴,出去。”
静绝沉声喝道,就连白靖跟翎咏春都吓了一跳,因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静绝师太发这么大的脾气。
“出去就出去。”
孙巍嘟囔了一句,转身便是离开了房间。
“你也出去吧,靖儿,陪陪你师姐。”
“是,师傅。”白靖点头,退出了房间。
“苏晨的实力,没想到已经进步的这么快,真是出乎我的预料。”静绝说道。
“难道他的功夫,不是你教的吗?师姐。”翎咏春惊讶道。
静绝摇摇头,道:
“很久以前,峨眉山去了一个女人,她每天传授给苏晨功夫,实力应该也不弱,我见她并未有伤害苏晨的意思,所以也就装作不知道,而她教的功夫,也很驳杂,不过苏晨天赋异禀,学起来却并没有嚼不烂的感觉,反而出乎我的预料,一日千里。照你这么说,他的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血脉高手的前锋,很可能已经打通了两条经脉。世俗,的确是个大熔炉,他的实力能够日益进步,我也算是颇为欣慰,如果在峨眉山之上,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武道巅峰。”
“师姐,你的意思是?”
“苏晨没有那么容易死,只要看不到他的尸体,我想,你也不会相信,这小子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吧。”
翎咏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了,不要担心了,有句话,我不得不劝你一句,你的担心,有些过了。”
“师姐,我——”
“无需多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情缘,皆是妄念。是非恩怨转头空,忘了旧人,念了新人,一切随缘就好。”
明月当空,山顶冰雪渐融,一处隐蔽的后山之侧,孙巍与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卿卿我我,场面十分香艳,一阵激吻之后,孙巍娇喘连连,脸色通红。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巍巍。”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让我替你办事啊,哼。”
孙巍俏脸之上满是不忿,嘟着嘴说道。
“当然是喜欢你了,但是在此前提之下,我们能够将这群家伙一网打尽,那么,我想我会更喜欢你的。嘿嘿,你说对不对,我的小巍巍。来,亲一个。”
“啵儿——”
孙巍跟带着斗笠的男子再一次吻在了一起,白靖适逢经过,恰巧看到了这一幕,脸色一红,趁孙巍跟斗笠男子还没有发现她之前,转身便走,不过孙巍的话,却让白靖再一次停住了脚步。
“俏哥哥,那咱们究竟什么时候动手?”孙巍呼吸急促,桃花眼迷离着说道。
“就在医圣之争之后,就行动,我倒要看看,谁能逃出咱们的手掌心。”
斗笠男子阴笑连连。
“等事成之后,我要做峨嵋派的掌门人。俏哥哥,你说好不好呀?”孙巍笑眯眯的说道。
“好,当然好了,不过如此花前月下,美景当前,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事情呢?比如说,世人都爱做的事情。嘿嘿。”
“奸夫!”
白靖心中怒火中烧,这个师姐果然是居心叵测,竟然想要联合外人,勾结匪徒,将自己的师傅杀掉取而代之,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虽然白靖也并非是峨嵋派之人,而是天山后裔,对峨嵋派也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但是静绝师太待她有如亲生女儿,背叛峨嵋派的事情,白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而且,竟然如此这般不要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在这冰天雪地,假山乱石之后,做起了苟且之事,实在是为人所不齿。白靖羞愤不已,再也看不下去。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第二更马上。今天有点晚,不出意外,明天三更了。
第三百零九章杀人者,人恒杀之!
第三百零九章杀人者,人恒杀之!
白靖猛一转身,在竹石之间,碰掉了一块山石,白靖低呼一声,脸色大变,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身前,而且跟她的双唇竟然吻在了一起,白靖的脑海之中瞬间煞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之人,不过她的心思却是越来越凝重,内心的羞愤也是变为了喜悦,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晨。
即便是在夜晚,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白靖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苏晨,下意识的,白靖想要推开苏晨,而苏晨的眼睛却是在不停的滴流滴流的转动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你——唔!”
“嘘,别说话,是我。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要是叫出声来,那么咱俩就都被发现了。”
苏晨悄无声息的松开了白靖,借着月光,苏晨能够看到白靖那张美如天仙的娇颜,而苏晨则是轻轻放下了那块白靖在山石旁碰掉的石头。
“刚才实在是事出突然,师姐,这件事情咱们回头再说,至于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当男人的,总该有点担当。”
“我——”
“师姐,切不可多言。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走吧。至于你心有愧疚,也不必自责,咱们师出同门,这点事情我不会在意的。日后若是没人要你,那我一定快马加鞭把你娶回家。”
“你——”
“师姐,我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了,快走吧,咱们在这里,多少有些不便,咳咳。大师姐人家正在做喜欢做的事情,我们如果在这里,被人发现事小。身为师妹师弟,撞见师姐,那得有多羞。你说是不是?”
“刚才——”
“我知道刚才你的脚肯定扭了,要不不可能刮落山石,我已经在这里观察很久了,师姐,你行动多有不便,来,我来背你吧。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靖傻傻的看着苏晨,这家伙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而且竟然还如此滔滔不绝,让白靖哭笑不得,旋即苏晨一转身,直接抓住了她,扔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白靖有些脑袋短路,从他出现到离开这里,总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白靖还有些惊魂未定,再加上如今见到苏晨安然无恙,内心之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是彻底消散了。
苏晨浑身一提,背起白靖,就开始往黑不溜秋的地方钻,反正这青城派他也不熟,苏晨双手稳稳的抓住白靖的翘臀,啧啧啧,这手感,棒极了,苏晨越发的来劲儿,如同猪八戒背媳妇一般,呱唧呱唧就是尥【liao一声】。
“哎哎哎,你快放我下来,苏晨,没事了,他们没发现我们,自然不可能追来,你要把我背到哪去。”
白靖终于忍无可忍了,自己一个大姑娘家家,还从来没跟人有过肌肤之亲,这混蛋刚才竟然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或许是情况危急,所以才在慌乱之中有些碰到了也说不定。白靖虽然对苏晨有些情义,可是在没有得到倚天剑之前,她是绝对不想在苏晨的面前表露出来,他们始终会站在对立面。
苏晨将白靖放了下来,嘿嘿一笑,颇为腼腆,这货竟然在这个时候装起了清纯。不得不说,白靖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第一个春心萌动的姑娘。
“你刚才一直在那里了吗?”白靖问道。
苏晨点头。
“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苏晨摇头。
“那你都在那里干什么了?”白靖彻底被苏晨打败了,你在那偷听了那么久,然后告诉我什么也没听到。
“在你背后看你了。师姐的背影是在是太美了。我一时情不自禁,就……”
“你这个臭小子,就不能基点口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别忘了,我们之间,始终要有一个结局的,我势必要拿到倚天剑。”
白靖目光严谨的看着苏晨,一丝不苟。
“我对你的心,那可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师姐你这么说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不过像师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或许也只是我配不上你吧。唉,真是可悲可叹啊。”
苏晨顾影自怜,心情低沉,说的白靖也有些难为情。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靖被苏晨的话说的哑口无言,她虽然心中始终想要跟苏晨站在对立面,夺得倚天剑,可是内心之中,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对苏晨下手。两位天山前辈为了她,耗尽毕生功力,这也是白靖心中一座始终难以逾越的天堑。
“既然师姐你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是喜欢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在意的,你也千万别介意,等我成了天山派的女婿,那么倚天剑不就自然属于天山派了吗?天山派的倚天剑不就是我的倚天剑吗?到时候,咱们俩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呢?你说是不是,师姐。”
白靖差点被苏晨绕晕了,这家伙的口才不去当电视台的主持人,实在是暴殄天物,可惜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能活着,也算是福大命大。”
白靖没有多说,她根本说不过苏晨,而且苏晨的话,句句要命,她实在羞得不行。苏晨能够活着走上青城山,必定是凶险万分,其中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
“那些人,还拦不住我。”苏晨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全都是你杀的?”
白靖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望着苏晨,如果那些死在青城山上的人,全都是他杀的,那他也太恐怖了,那些人,一半都是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另一半,则个个都是神枪手,弹无虚发,实力雄厚。六十人,一共六十人的整队编制,如果真的是被他一个人干掉了,那也太可怕了。
“没错,谁让他们惹上我,我也不想,可是这群家伙死缠着我不放,我也就只能大开杀戒了。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为了生存,所以,我杀光了他们所有人。”
苏晨目光渐冷,那一刻,在大雪山上,在茂密的丛林里,没有人知道,他活的如同一条恶狗,随时都有可能毙命,不过他最终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杀光所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杀人者,人恒杀之!
第三百一十章移花接木!
第三百一十章移花接木!
“对不起。”白靖低着头说道,这一刻的苏晨,仿佛蜕变成了一个真正有担当,懂得坚持,又毅力决然的男人。他不是温室中的花朵,
他的成长,见证在生与死的瞬间,鲜血与战斗之中。
“没什么,或许也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够让我更加的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需要我去珍惜,值得我去拥有的东西。”
仇恨,在苏晨心中,逐渐被淡化,但并非真正的淡化,而是跟其他的事情相比,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仇恨能够填满他空虚
的心灵。还有爱,还有亲人,还有朋友。
生死一线牵,亡命天地间!在苏晨最绝望,甚至要放弃生命的那一刻,他都咬牙挺了过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可是有心人,注定
要经受的,也是世上最苦最苦的磨难,方能成人。
“对待敌人,我从不会心慈手软,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杀神白起坑杀四十万降卒,方被称之为当世杀神。我若不杀他几百上千,何
以立足于天下?有人要我死,那么我就要所有人死。”
苏晨已经有所预感,这一次围攻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国家方面的人,而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高手,能训练出如此庞大,又如此勇猛的队
伍,除了国家,没有人能做到,他这一次大杀特杀,必定会使国家对他的防范之心更重,而且决计还会派人来杀他,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苏
晨觉得,这一次青城山医圣之争,或许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各路人马被暗杀,或是被重创,其中原因,更是耐人寻味。
“你还是去看看你师叔跟师傅她们吧,所有人都很担心你。”白靖说道。
“那你就不担心我吗?”苏晨反问道。
“我们可是敌对关系,不要忘了,不夺下你的倚天剑,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靖盯着苏晨,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那还真是可惜了。唉,不过我并不打算现在去看看他们,因为我想知道,他们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而这些人,又想干什么。”
苏晨眼神之中寒光闪烁,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并不可能与幕后之人一决生死,而且要想掉出来更大的鱼,那就只能用计
谋将其钓出来。苏晨现在如果现身,势必会吓得背后的主谋之人,闻风丧胆,而改变全盘计划。孙巍跟那个斗笠男子的谈话,苏晨从中听了
出来,必定是有人在幕后主使,而且很可能是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做一场巨大的惊天阴谋。
“那你究竟想怎么做?”白靖疑惑的看向苏晨。
“我需要师姐帮我一个忙,演一场好戏。”
苏晨意味深长的说道。
“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白靖冷然说道。
“放心吧,绝对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情,这种事情我最在行,怎么会让师姐你的纤纤玉手染指呢。”
“后天就是医圣之争的最后期限,到时候即便是青城派的大长老有意阻拦,那么也绝对不会成功。所有人都在期待医圣之争,这一次肯
定会如期举行的,你想在这上面做文章?”
白靖似乎在苏晨的话语之中嗅出了一点非同寻常的味道。
“聪明,不愧是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师姐,实在是佩服。”
“少拍我马屁,你就不担心我会出卖你吗?只要你重伤垂危,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我凭什么帮你?”
“再怎么说,我们一是师出同门,师姐你不会真的想看到我死无葬身之地吧?那样的话,我还不如自刎于师姐面前,将倚天剑奉上,那
样的话,至少我还能给师姐留下一个好印象。你说好不好,师姐。”
“你就不能不这么油嘴滑舌吗?没个正形。当初在峨眉山上便是如此,否则的话,你怎么会被师傅赶下山去?”
白靖愤怒的看着苏晨,似乎有点恨铁不成干的感觉。
“好好好,就请师姐配合我一下就好,后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过师叔跟师傅他们,我就不去看了,你也不可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他
们,切记!师姐。”
苏晨面色凝重,说完,便是迅速离去,留下一脸愤愤的白靖,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丫鬟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的,哼。”
白靖咬咬牙说道,不过她心中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师姐跟别人苟合有辱峨眉之风,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的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取代师傅,成为峨眉山的第一代掌门,这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她身边那个男子,身份更是神秘,或许对付苏晨以
及那些前往青城山参加医圣之争的人,就是他,或者是他幕后之人。
苏晨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翎咏春跟杨羽娣他们,即便是许久未见的师傅,他也没有去见,因为苏晨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揪
出幕后主谋。杀他的人,肯定不简单,能够在这十数年一次的医圣之争上做文章,怎么可能是简单之人?更何况伤人无数,杀人无数,这场
阴谋有多大苏晨不敢想象,至少,是想挑起几个大家族的斗争,或许,正如他所想,是想挑起整个武林之争。
周延平的房间之中,深受重创的周延平,依旧十分不老实,竟然在weixie这个给他端茶倒水的青城派侍女。谁能想到,这个蓬莱岛医神之
子,竟然下流如此。
恰巧,咱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好青年苏晨路径此地,偏偏他就撞在了枪口上,不得不说,这个周延平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大哥,求求你了。”
女孩微弱的声音之中,带着哭腔,极力的恳求着周延平,这个身份不低的贵客,即便是糟蹋了她,青城派也不会为她出头的。
“嘿嘿,你就从了我吧,小丫头,大爷我最近郁闷的很,那个凌家小子也跟我叫嚣,实在可恶,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泄泄火不可。莫要挣
扎,挣扎的话,你会很痛的。哈哈。”
周延平,脱掉了上衣,面容狰狞可怖,看在侍女的眼中,如同恶魔。
“不要,不要啊!我宁可死在你面前,不要过来。”
女孩坚定执着的话,刺激了周延平,宁死不屈,那大爷我还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一下马王爷有几只眼。
女孩冷漠的眼神,虽然害怕,可是她不想被这样一个男人砸塌了身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即使是死,也不会让这个人面兽心的被逼
男子得逞。
“啪——”
周延平一巴掌狠狠的掌掴了女孩,女孩尖叫一声,不过却被他捂住了嘴巴,狰狞的撕掉了女孩的外衣,将女孩狠狠的骑在胯下,又是好
几巴掌打下去,肆意蹂躏着女孩的胸部。这一刻,女孩即便想要自杀,也难以做到。
“我让你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要活活的强女你。你。”
周延平露出了禽兽的一面,眼中欲火与怒火交织着,他内心屈辱无比,本该是一场圆满的医圣之争,扬我蓬莱的好机会,没想到却是被
人从中作梗,暗算了他们,五人死了三,再加上青城派一时间也给不出一个圆满的说法,又与凌家人争执,周延平心中愤怒,可想而知。所
以他需要将自己的愤怒倾泻出来,而这一切,没有比泄欲更好的办法了。
周延平的手段相当粗鲁,而且还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那种场面,绝对让人心生愤怒,简直比强女干更让人愤怒,那完全是在
虐女干。女孩的凄厉惨叫,更加刺激周延平疯狂撕扯掉女孩身上的衣服,转眼间,女孩已经是衣无寸缕。
正在这时,苏晨一步跨出,冲开了房门,一脚踢在了周延平的肩膀之上,周延平惨叫一声,吃痛翻滚,他的实力也是颇为不弱,已经打
通了第一条经脉,成就了血脉高手,不过,此时已经身受重伤,自然不可能是苏晨的对手,虽然苏晨的伤势也没有恢复,可是比起这个周延
平,却要强上太多太多了。
“狗杂种,竟然强女干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真让我替你感觉到羞耻,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苏晨冷眼看着周延平,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周延平的脸上,周延平怒吼一声,奋起冲击,不过还未等站起身来,就被苏晨再次一脚踢
倒在地。这一次,苏晨生生踢断了他的膝盖。
“混蛋……你特么是谁……”
周延平疼得龇牙咧嘴,不过还算是颇为坚强,愣是没有叫出来。
“我是谁?我是替天行道的包青天。”苏晨正色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次奥!”
周延平咬牙说道。
“你是个强女干犯!”苏晨冷冷的说道。
“我——”
周延平脸色铁青,这家伙看来是摆明着来找自己霉头的。竟然敢坏自己的好事,不过这货的实力不俗,好汉不吃眼前亏,周延平想息事
宁人,可是奈何膝盖都被他给踢断了,看来还真是难以善了了。
“咳咳,姑娘,赶快穿上衣服吧。”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三百一十一章苏晨死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苏晨死了!
苏晨将自己身上的外衣递给了那个女孩,女孩赶紧抓起衣服穿在身上,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在了周延平的命根子上。可想而知,一声
杀猪叫惊天而起,由于青城山的格局全都是以单间的形式呈现的,所以每一处居所,都相距很远,倒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姑娘凶猛,在下甘拜下风。”
苏晨不禁对那个女孩竖起了大拇指,看样子女人耍起狠来,比男人更可怕。
“臭biao子,你……”
周延平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五体投地的倒在地上,有些抽搐。
“还能骂人,我看你是真的死不要命了。”
苏晨将周延平给绑了起来,把嘴塞了起来,不过这时候,他仅剩的一个手下也是闻声而来,刚一进房间,就被苏晨给打晕了,控制了起
来。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女孩噗通一声跪在了苏晨的面前,苏晨相当尴尬,因为自己一低头想要扶起女孩,恰巧看到她那丰满汹涌的大白兔,尼玛,难怪周延平
这货见色起心,果然有料。苏晨赶紧闭上了眼睛,将女孩扶了起来,苏晨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发誓,他绝对是无心之过。这一幕绝笔是意外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快起来快起来,举手之劳,你要是这样,那可就折煞我了。你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这件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斗不过他的
。”苏晨并没有杀周延平的意思,当然这是因为他并没有玷污这个女孩,如果他真的玷污了这个女孩,那么苏晨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卑鄙无
耻的小人。而且有一点苏晨还是比较同情周延平的,他也是这一次阴谋的受害者,所以他不想让周延平死的太难看。
“我能有一个请求吗?大哥。”
女孩眼角流着眼泪,闪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希冀的看着苏晨。
“你说吧。”苏晨还真不忍心拒绝她,看她的样子,精神跟内心,一定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即便周延平没有得逞,也一定会使得这个女
孩的心里留下一定的阴影。
“我想废了他。”女孩面色决绝,脸色也同样有些狰狞,当然这是她被扭曲的心的悲伤痛苦所致。
苏晨震惊中带着诧异。
“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让他不能人道。”女孩咬牙切齿,可见周延平对她的伤害有多么大。
“不,不要。”
周延平猛然间抬起头,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终于也露出了一丝恐惧。
“别杀他就好。”苏晨说道,转过身去,走向窗前。
女孩眼神一瞥,望见桌子上的一把匕首,猛地冲了过去,拿起匕首,缓缓的靠近周延平,周延平满脸的冷汗,不停的向后挪蹭着,惊恐
万分,女孩一把抓住了周延平的命根子,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满脸的疯狂之色,周延平则是直接疼晕了过去。
“多谢恩公。”女孩说完,便是转身走出了房间。苏晨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血腥的一幕,他没有看到,但他足以预见,女孩那张秀美的
脸孔,一定充满了恨意,充满了仇怨。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一个女人的仇恨,往往比男人更恐怖,她们会不顾一切代价的让你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杀了他,并不能让他体
会到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阉了他,才能让他永远都不会对女人有非分之想。
人性丑恶,但是善恶总有美的一面。或许这一刀下去,能解开她的心结,否则的话,她一生,都会活在阴影之中,直到老去的那一刻。
“对不起了兄弟,委屈你们了。你放心,我会找到杀害你们同人的凶手。”
苏晨淡淡的说道,他准备做一次‘周延平’,代表他,出战医圣之争,这一刻,苏晨已经死了。
“去死吧。”
苏晨眼神一紧,周延平竟然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握紧匕首,奋力一扑,刺向苏晨。
苏晨单手一掌,击退了周延平,掉落的匕首,正好扎在了他的心窝。周延平双眼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或许,这一切就是天意吧。我本不想杀你,只不过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那么,你现在就当一次死了的我吧。”
苏晨刻花了周延平的脸,做出了面部被饿狼撕裂的假象,加上他身上的一些伤口,全都给周延平的身上刺上了,纵横交错,看上去,似
乎被野狼野狗咬的不成样子了。对于一个医生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能做的天衣无缝,甚至连师叔翎咏春都未必看得出来。再换上苏
晨事先准备好的自己的衣服,那就更加逼真了。
“你未完成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的,兄弟。移花接木,让你做一次‘我’,也算是对你的褒奖了。”
苏晨自信一笑。本想借用一下周延平的身份,看现在看来,必须要演的逼真一点了。周延平的死,让他的信心更加十足了。
次日,广场之上,一具面目全非,被饿狼野狗咬的难以分辨的人,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这是谁啊?怎么会这么惨呢。”
“青城派也太窝囊了吧?这种在青城山肆无忌惮的暗杀,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是啊,我们怎么会安心留在这里呢?”
“苏晨!竟然是苏晨。”
徐轩怡俏脸大变,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衣服,赫然是苏晨的,还是那身并不太奢侈的休闲装,浑身上下被撕咬的地方,有的已经露出了骨头,相当渗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杨羽娣看了一眼,便是踉跄后退,浑身颤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竟然直接晕倒了过去。
徐轩怡扶住杨羽娣,努力让自己忍住不哭,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了上来。包括静绝跟翎咏春,乃至孙巍,全都是难以置信,可是跟苏晨抄袭相处的翎咏春都是第一个冲上前去,还
有谁会不相信呢?然而这一刻,最镇定的人,却是白靖,她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具‘苏晨’的尸体。
“苏晨,真的是你吗?”
翎咏春喃喃说道,内心刺痛,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可是这具尸体,真的像极了苏晨。翎咏春颤抖着扯开苏晨的内衣,那一道道
纵横交错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尽管面容已毁,可是跟苏晨有过肌肤之亲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苏晨身上的伤疤呢?
翎咏春颓然的倒下了,幸亏白靖将其扶住,她的手,在颤抖着,白靖心中感叹,这个挨千刀的,究竟想要干什么呢?难道这样真的就能
够逼出幕后主谋吗?
“苏晨死了,他真的死了。”
翎咏春的话,让周围不少人都是感叹起来,青城山,人人自危。
徐郎昆,静绝等跟苏晨关系匪浅的人,都变得无比神伤。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死的,师姐他不会死的。”
翎咏春抓着静绝的手,哭着说道,泪眼朦胧,无比的伤心。
静绝同样悲痛欲绝,连连摇头。
“师妹,你振作点。”
“师姐,我……”翎咏春第一次露出了一副女孩子的悲伤,扑进静绝师太的怀中,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
“又一个人死于非命。”
“是啊,青城山,我看是越来越不安全了。”
“我们还是各奔东西吧,再这样下去,我们还不得都死在这里。我还没去媳妇呢,我可不干。”
人言可畏,虽然没有人把矛头指向青城派,可是越来越的人都在怀疑是不是青城山在作怪,这么做,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竟然是苏晨,难道,他真的死了?”
高山之上,西门剑痕仗枪而立,神色凝重,眉毛轻挑,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苏晨被他视为华夏前三的敌手,可是不成想竟然在医圣之
争还未开始,就已经先命丧黄泉了。看来,自己是真的太看重他了。
“不知道。”西门寒楼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他觉得,苏晨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如果他真的死了,就只能说明他实力不济,根本不配做剑痕公子的对手。”
西门寒楼想了想说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我的马屁了?寒楼,你可是我最看重的人,在西门家族,只有你不会对我阿谀奉承。”
西门剑痕似乎有些感叹,拍了拍西门寒楼的肩膀。
“寒楼从小到大都是西门家族的人,生死亦然。寒楼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任何阿谀奉承的成分在内,我认为,即便苏晨没死,也不是剑
痕公子的对手。”
“我倒真是希望,死的这个人,不是苏晨。”
西门剑痕远远的望着那广场之人逐渐沸腾起来的人群,眼神深邃无比。
猛然间,西门寒楼抬眼望去,一座更高的山峰之上,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机。但是那男子却一闪即逝,消失在视
野之中。
苏晨坐在一处屋檐之上,看着那些为自己的死感到悲伤,或者心有戚戚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原谅我吧,师傅,师叔,羽娣,轩怡……”
“苏晨已经死了,但是他必定会有活过来的一天。”
苏晨目露精光,杀意冲天,所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都难以活着走下青城山。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计划没有变化快,原本的三更又泡汤了。洛水有罪。以后不会随便承诺了,再次鞠躬道歉。食言就是食言了,理由多也是借口。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如果总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计划好,那么也就没有了原本的色彩斑斓。与君共勉!抱歉。
第三百一十二章医圣之争的前奏!
第三百一十二章医圣之争的前奏!
古往今来,为人医者,都是被人尊敬,地位崇高,哪怕是帝王将相,也都对其礼敬有加。
华佗为关云长刮骨疗毒,关帝爷奉若上宾;孙思邈为长孙皇后治疗顽疾,被唐太宗以国士之礼待之;扁鹊秦缓医术名扬四海,周游列国行医八方,无人不为之称颂。中医之博大精深,可追溯到千年之前的历史,尚在石器时代男耕女织,就有针灸之法兴于年代,神农氏尝尽百草,以造福天下万民。
中医之历史,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而到了二十一世纪,越来越多的西方医术兴起,以速疗之神效,治标却不治本,横扫当今医道世界,中医之地位,岌岌可危。然而,真正的医术高手,中医之博大精深者,却始终都还是偏居一隅,老死深山,很多人宁可处江湖之远,高高在上,孤芳自赏,也不愿意出世,为世人治疗隐疾,造福天下。
更有甚者,明知能救而不救,学医只为炫耀,几十年上百年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只求精而不求意义,便如同徐郎昆的大师兄古凡尘,在深山老林之中就差没有老死一生,终其一生,研究出了中医之理,但是却并未行医布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此等医生,碌碌无为,完全玷污了中医之名头。
正因为如此,有这些附骨之虫,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医道世家,从来不屑为世人治病,西医才会在短短百年的时间之内,几乎倾倒碾压了华夏的半壁江山,中医之苟延残喘,更是难与西医分庭抗礼,造成了如今中医萎靡的现状。可以说,若中医灭亡,这些人,都是罪魁祸首,死有余辜。
西医并非一无是处,而是比起传承千年的中医,实在是拍马难及,但是恰恰现在流行的人就喜欢快捷便利,中医治疗花费的时间长,见效慢,是最大的弊端,再加上世俗之中鲜有能够以一己之力跟西医分割江山的绝世神医,所以才会使得中医日益没落,甚至被很多人不屑,唾弃。
中医之崛起,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扛大旗者。
医圣之争,延续数百年,谁能获得最后的医圣,谁就是中医之执牛耳者。医圣也是江湖之上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比之与武林之中的至尊盟主,有过之而无不及,谁都会受伤,谁都会得病,哪怕是武功天下第一也不例外,由此可见,一个中医之大成者,在江湖上世俗之中的地位,那都是罕有与其争锋的。
三百年前,医圣之争更是盛况空前,一代天骄武林盟主马永丰,也是对医圣奉若先贤,国术之大道,纵横捭阖,千古流芳。能够集数百上千年的先人之经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成就中医之典范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青城派大殿之中一个白发苍苍,年逾古稀的老者,静静打坐,闭着双眼,口中呢喃着静心的法诀。在其身边,空无一人,大殿极其空荡,钟声悠扬,远远飘荡。老者如老僧入定一般,仿佛周围一切,都是静止一般。
“掌门,大长老求见。”
一声洪亮的声音出现在大殿之中,老者双眼开阖,微微颔首。
“让他进来吧。”
此人,赫然便是青城山青城派掌门人,元泾真人。青城派能够成为江湖之中的武林大派,有一多半都要仰仗于元泾真人,元泾成名于四十年前,是青城派半个世纪以来最为杰出的人物。
不多时,大长老便是走了进来。
“掌门,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我派人追查了这么长时间,几乎在整个青城山都已经搜过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事有蹊跷吗?或许,有人想要借此挑起江湖纷争,想要让整个武林,变得动荡起来。”
元泾真人淡淡说道。
“掌门,你的意思是?难道,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借此医圣之争做文章?之前我也想过,但是仔细一想,现在整个华夏,能有这个能力的人,几乎没有。江湖上各大门派以及各个家族,虽然实力不俗,而且底蕴深厚,可是想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实在太难了。如果说江湖中人群起而攻之,那么整个华夏,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抵挡,哪怕是被誉为最强大的家族东方家族跟最强大的门派少林寺,也断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大长老沉声说道,掌门的话,实在有些骇人听闻,如果说这真的是一场莫大的浩劫,那么整个武林,都会成为一盘大旗,整个天下,势必翻江倒海,腥风血雨,乱成一锅粥。
“你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隐性存在。”
元泾真人叹息了一声说道。
“谁?”大长老眼神一缩,他难道还遗漏了谁不成?在江湖上能有这般实力的人,绝对绝无仅有,哪怕是素来的医圣,武林至尊,都不敢这么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弱小的,众人拾柴火焰高,想要成大事,就必须借助大势。当初二十年前的确有一个人想以一己之力,令整个江湖彻底翻滚沸腾起来,尽管他天骄如此,尽管他纵横天下,尽管他一人独挡千万军,可最后,还是成为了一撮白骨,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这个人,便是苏天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得到他,却摸不到他。你成就于他,却也依附于他。”
“这——难道是国……”
大长老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峻而又不可不提的问题,背后的始作俑者,如果真的是国家,那么江湖,肯定不会平静下去了。
“有些话,知道就好了,没必要非得把他说出来。有些东西,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好乱说,切记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死的人越多,江湖乱的就越快,如果你不想看到真的天下大乱,那么就要学会以不变应万变。大势所趋,我们未必能够抵挡得住,但是要保护好自己,还不算太难。真正的有识之士,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绝不会那么简单,只有不懂的人,才会瞎嚷嚷。”
元泾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那么多人死于非命,我们青城山难辞其咎,现在是百口莫辩,越来越多的人,都成为了靶子,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死难者,如果背后的人真的是国家的人,那我们就算是实力再大,也不可能完成逆袭。可是他们要想与整个江湖为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求明哲保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出去吧。”
元泾真人说道,大长老不好在继续打扰掌门,至少他已经清楚了,这件事情多半是国家方面搞的鬼,想挑起整个江湖的恩怨纠葛,天下大乱,那势必是一场惊天大局。大长老虽然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这等大事,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青城派作为这一次医圣之争的筹办者,与上一届的医圣归属华家共同举办,吸引了无数的中医泰斗前来参战,上至九十岁老中医,下至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无比欣慰,全都瞄准了这一次的医圣宝座。医圣不仅仅是江湖之中的一个医术名誉,更是一个时代的代名词,中医之大统,传承中医之经典,非医圣莫属。
“医圣之争就要开始了,师妹,你不打算去了吗?”
静绝师太望着神色哀伤,面色苍白,甚至都没有梳洗打扮的师妹,心里也是有种莫名的感伤,苏晨之死,对她的打击相当之大,这一日来,翎咏春滴米未进,滴水未沾,叫人看了心生怜爱,可是木已成舟,事已成定局,怎么可能挽回得了呢?
“你去吧,师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翎咏春淡淡的说道,面无颜色。苏晨已死,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不论如何,来了,就去看一看吧,你要走,我也不拦你。我想如果苏晨还在,也不想你如此神伤。”
静绝说道,苏晨的死,她心中的悲痛,丝毫不低于翎咏春,有些事情,她宁死都不会说,但是有些人,却在心里永远都不会抹去。
“可是——”
“你能去,也算是了却了苏晨一桩心愿,就当他时刻陪伴在你的身边,你陪着他,看完这一场医圣之战,再行离去,也不迟。别让自己留下什么遗憾,也别让苏晨留下什么遗憾。”
静绝说的话,让翎咏春茅塞顿开,的确如此,她一味沉迷于悲痛之中,却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青城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跟苏晨一争医圣之位,现在苏晨死了,但是她却不能够就此一蹶不振。
“好,我跟你去,师姐。”
翎咏春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但是忘记苏晨之死的悲痛,却是不可能的,只能够暂时缓解,因为她要替苏晨完成他们共同的心愿。
青城山广场之上,聚集了数百人,个个都是中医界的精英人物,有北方的中医泰斗,有南方的一方诸侯,有西方的至尊医者,有东方的蓬莱神医。而且这些人多半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年纪,很少会有年纪轻轻的中医,要想成为雄霸一方,震惊中外的中医泰斗,势必要经过时间的沉淀跟经验,而年轻人,自然就少了经验,更何况在中医界,没有年过半百的岁数,甚至没有人能够信得过。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三百一十三章我找苏晨!
第三百一十三章我找苏晨!
在广场之上,一共有十二座天台,象征是十二生肖,而每一座天台之上,都会站着一位竞争者。医圣之战,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参加的,不是名门之后,就必须要是中医界的泰斗,或者有人推荐,而推荐之人在中医界的地位,绝对不能低。
蓬莱岛医神之子周延平,医道世家张家之后,华家之后,云贵边境钻研中医几十年的古凡尘,也就是南方中医泰斗徐郎昆的师兄,药王谷当代最杰出的弟子王千山,扁家之后,张家推荐的少年中医高手苏晨,只不过苏晨之死,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沉痛,虽然有些人并不是认识他,但是在这个时候,苏晨的死,刺激着每个人的心灵。
十多个医道圣地以及江湖之中的高手,都有参加。但是此刻扁家未至,华家未至。
扁家,是扁鹊秦缓的后代,被尊称为当代的神医,算是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而华家,作为上一代的医圣之后,地位之尊崇,可想而知。
“这些人也太大牌了吧?现在眼看就要开始医圣之争了,怎么人还没有来。”
“是啊,真让人无语,这些人多半就是为了博人眼球,才会这时候才没有出现,我想这些人,应该都在等待着时机,尤其是扁家之人,上一次没能夺得医圣,也是所有人的遗憾,而这一次,他们早就放出话来,医圣之争,非他们莫属。”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他们传承了这么多年,究竟还剩下什么真本事,或许早已经在历史的尘埃中被磨平了棱角,医术没剩下多少,反倒是那些自以为人的本领学了不少,这群自视甚高的人,我想即便是得了医圣之位,也未必是中医界的幸事。”
“你们还是闭嘴吧,这些人个个都是名门之后,少说两句终究没错,以免惹祸上身。”
广场之上,议论纷纷,一部分人充满了期待,一部分人充满了埋怨,也有一部分人活在战战兢兢之中,毕竟苏晨的死,还被放在了广场之上,对青城山的影响可想而知。
“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在下乃是青城派的大长老,我想大家对我都不会陌生,十日之期的确已经到了,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是大部分的凶手都死在了深山老林之中,而那些漏网之鱼,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作为这一次医圣之争的评委,我很荣幸,因为掌门人正在闭关,所以我不得不暂代其劳。而其他的三位评委,分别是峨嵋派的掌门人静绝师太,少林寺的达摩院主持慧明大师,武当派的大长老空明子道长,以及我们上一届的华家医圣,只不过医圣前辈,因为有要事耽搁了,所以还未能及时而来。”
大长老微笑着说道,声音传播开来,整个广场上都听的清晰无比。
“切,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就是一顿吹牛逼跟装逼。医圣前辈,我呸,就是老掉渣的家伙,中医之崛起,指望你们这些老东西,绝对没什么希望了。”
一个消瘦如猴的年轻人冷笑着说道,光头锃亮,面容之上满是不屑。
“我次奥,兄弟,你可是真是慧眼如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带着斗笠的男子,顿时间一喜,嘿嘿一笑说道。
“那当然了,我可是……咦?你是谁,我咋从来没见过你,不过你小子还是比较识趣的。跟我志同道合,嘿嘿。”
光头瘦子笑嘻嘻说道。
“我是蓬莱岛医神之子周延平,你是谁?”
人群之中,苏晨带着斗笠,嘿嘿一笑,这光头的确挺有意思的。
“我是少林寺第十八代弟子之中最杰出最帅最聪明最有天赋的弟子。智尺。”
“次奥?智尺?我特么还幼chi呢。”苏晨嘿嘿一笑,心中想到。
“不对呀,昨天我可是听到周延平的声音跟你不一样啊。”智尺狐疑着说道。
“咳咳,今天偶感风寒,所以才会带起了斗笠,声音也变了。”
苏晨凝重的说道。
“那岂不是说你有机会夺得医圣之位了?”智尺凑近苏晨,笑眯眯道。
“医圣之位,非我莫属。”苏晨自信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认识了一个未来医圣了。次奥,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智尺大呼小叫的说道,不少人纷纷侧目,这个人也太托大了吧?这个时候竟然说医圣之位非他莫属了。
就在此时,广场之上一阵骚动,一个面目冷峻的男子,踏空而至,直接登上了那个象征着鼠相的天台,身高九尺,面容刚毅,一身血色长衫,威风八面,气势如虹,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这个人的身上。
“你是谁?我青城山医圣之争,似乎并没有邀请阁下。”
大长老排众而出,站在众人之前,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问道。
“我乃阎罗王是也。”
面容刚毅的男子淡淡说道,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心神一震,这个名字,就是地狱使者的代名词,十殿阎罗之一,与秦广王一争高下的阎罗王。
十殿阎罗,在江湖之上,那就是一个禁忌,一个没有人愿意提起的禁忌,几乎招惹过十殿阎罗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最好的下场,就是自杀,因为如果你不自杀,你就会死的很惨很惨。当初十殿阎罗一出,哪怕少林武当也要避其锋芒,谁惹上这等大魔头,那么肯定会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
而阎罗王的实力,更是名列前茅,就连十殿阎罗秦广王,他都不在乎。但是这些大魔头,一个个却都凶狠无比。
“不会吧?这种大魔头,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看来这场医圣之战,简直就是群英荟萃啊。”
“阎罗王一出,十殿阎罗必定悉数而至。”
“在场的人,肯定有人得罪过这个大魔头。”
苏晨的目光微微凝聚起来,阎罗王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机,阎罗王,很可能是奔着他而来的。
“阎罗王?久仰大名,呵呵,不知道阎罗兄此次前来,有个贵干?”
大长老心中咯噔一声,这场医圣之争,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我找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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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老秃驴,可敢一战?
第三百一十四章老秃驴,可敢一战?
一语惊人!
阎罗王的话,使得整个广场之上变得沸腾起来,苏晨的名字,对于这些人而言,并不算陌生,有些人在当初没来青城山之前,就已经对这个苏晨有所耳闻。苏晨击杀十殿阎罗之中的楚江王,名震杀手界,江湖武林之上,其威名,也多有耳闻。
阎罗王的出现,让每个人都心神震颤,因为十殿阎罗的凶名,绝对是震慑一个时代的存在。二十年前,阎罗王一人屠尽遇难姑苏家一百三十四口人,狂斩三大神脉高手,一战成名,震惊天下。当初苏晨能够斩杀楚江王,完全是偶然,况且转轮王虎视眈眈,苏晨也算是逃过一劫,他早就料到,十殿阎罗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十殿阎罗虽然内部不和,可是终究是一个整体,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楚江王已死,他们肯定会竭尽全力找出凶手,为其报仇。
来参加医圣之争的人,多半都是中医之道的高手,虽然也有真正的高手,可是除了凌家跟西门家族,都不是真正的武道世家,一个阎罗王,就已经让所有人还然失色,谁也不敢保证,在阎罗王的身后,还有没有其他的阎王。即便是青城派的大长老,也只得跟阎罗王客客气气的说话。
“阎罗王?他怎么回来这里,苏晨已经死了,难道他不知道。”
西门剑痕眉头微皱,阎罗王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这个冷漠如血,冰冷如山的冷峻男子,实力之强,绝对出人意料。西门剑痕深知,他绝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阎罗王被称为是仅次于十殿阎罗秦广王的阎王,实力之深,深不可测。
“剑痕公子有所不知,苏晨曾经杀掉了十殿阎罗之中的楚江王,重创转轮王,后者重伤而逃。”
西门寒楼说道,当初他也不信,不过楚江王命丧黄泉,却是真实的,否则的话,阎罗王不可能直接来这里找苏晨。
“什么?苏晨杀掉过楚江王!”
西门剑痕瞳孔紧缩,难以置信,他深居简出,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而且楚江王可是名副其实的神脉高手,苏晨能够将其杀掉,那么实力必定不会低于他,而且还有转轮王在,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除非苏晨的实力远高于楚江王。
“看来,当初我还是小看他了。”
西门剑痕喃喃道,苏晨的确可以作为他的对手,而且是命中注定的对手。他们,势必会有一战。
“阎罗王不会大开杀戒吧?”
“是啊,我们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不会都是十殿阎罗之人杀的吧。”
“不可能,如果那些人是他们杀的,那么苏晨之死又怎么解释呢?”
每个人都望着广场上的阎罗王,后者气定神闲,面对天下群雄,没有半分胆怯。
“苏晨已经死了,我想阎罗兄要找的人,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了。恕我直言,人死如灯灭,阎罗兄还是请回吧。”
大长老说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出来主持大局,否则的话,阎罗王要是在青城山大开杀戒,那么他责无旁贷。
“死了?呵呵,不可能,连楚江王都死在他的手上,区区一些实力不济的走狗,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我不信!”
阎罗王目光冷毅,死死的盯着大长老。
“你不信也没有办法,在场所有人都能够证明,苏晨已经死了,而且就连他的师叔跟师傅,也都认了,这种事情怎么会有错?”
大长老心中一震,这个阎罗王似乎并不像就此罢休,既然人已经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怎么样呢?
“即便是死了,我也要鞭尸,我要让他知道,杀了我兄弟的代价,谁若是阻拦,杀无赦!”
杀无赦这三个字,在每个人心底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个绝世凶人,简直太可怕了。甚至有些实力低微的人,已经是面色苍白。
“这是我青城山,还请阎罗兄自重,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希望阎罗兄能够看到我的诚意,有时候,太过于狂妄,并不是什么好事。况且人已经死了,死者为大,难道阎罗兄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人要懂得知进退,才能够明事理。”
大长老冷哼一声,阎罗王虽然是人人得而诛之,无比恐怖的绝世狠人,但是这里是青城派的大本营,难不成还怕他一个绝世凶人不成?况且他背后是整个江湖武林,不要说苏晨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就算是完好无损,他们如果就这么交给阎罗王,那么青城派的颜面何在?以后如何在江湖之上立足根本。
“来的这么快,看来这青城山真的要不太平了。连阎罗王都出世了,真是多事之秋。”
苏晨眉头紧皱,喃喃着说道,现在整个青城山已经是四面楚歌,若是十殿阎罗再来横插一脚,那可就是真正的大杂烩了,而国家方面的人肯定会从中取利,乱中取胜,坐收渔翁之利,这可不是苏晨想要看到的。
“我说过,即便是死尸,我也要,谁若阻我,别怪我手下无情,仗着人多,你以为我十殿阎罗会怕你们吗?”
阎罗王淡淡的说道,可是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霸气,却鲜有人及。一代绝世枭雄,狂傲如斯。
“不管你是谁,休想你动苏晨半分毫毛,哪怕是赔上我这条命,也不可能让你得逞。”
翎咏春排众而出,冷视着阎罗王,毫不畏惧。
“好,那我就先拿你开刀,看看谁还敢阻我鞭笞苏晨之尸体。”
阎罗王话音刚落,身影已经冲了出去,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阎罗王说出手就出手,没有半分凝滞。
翎咏春双手齐出,抵御阎罗王的攻势,但是下一刻,翎咏春的身体便是被震飞而去,口吐鲜血,脸色铁青。阎罗王如影随形而至,单手扣住翎咏春的香肩,使其动弹不得。
所有人大惊失色,阎罗王雷霆出手,根本无人可挡。
“说,苏晨的尸体在哪里。”
苏晨紧握拳头,脸色狰狞,浑身青筋暴起,不过斗笠之下,却没有人能够看得到。
“呸,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翎咏春宁死不屈,苏晨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再去践踏苏晨的尸骨。
“好,我再问一次,苏晨的尸体在哪里,如果你们再不说的话,那么,这个人女人,就只有去陪苏晨了。如此美丽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只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阎罗王嘴角越发阴柔,笑容令人看了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阎罗王故意出手擒住翎咏春,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而翎咏春被阎罗王选中,也是情理之中,他虽然狂妄,但是却未必能够与天下人为敌,广场之上他们人多势众,即便是阎罗王也不敢托大。
苏晨的心,相当难受,但是他现在绝对不能够出去,否则的话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变成了无用功,而且他的实力正面对抗现在绝对不可能是阎罗王的对手,他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而自己更是重伤未愈,苏晨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是,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挟持,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苏晨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咏春。”
苏晨咬破了嘴唇,内心承受着无比之大的煎熬。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种痛心,根本不是任何男人能够接受得了的。更何况苏晨?可是他进退两难,没有选择的机会。出去,阎罗王绝不会放过他,不出去,内心的压力,让苏晨甚至连呼吸都在心痛。更遑论翎咏春是为了保护他的所谓的‘遗体’。
“这女人真心漂亮,极品少妇啊,可惜了,唉。那个苏晨真是十世修来的好福气,竟然有如此美女替他甘心情愿赴死,不过可惜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不然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激涕零。说真的,我都有点动心了。这个苏晨,真是个窝囊废,就这么轻易死掉了,真是没福分。”
智尺感叹着道,可惜他无法力抗阎罗王,否则的话,此时此刻一定会冲上去英雄救美,如果能够同时抱得美人归,那就更加完美了。
“你说得对,他一定是个窝囊废,而且没有福分。”
苏晨苦笑着附和道。
“啧啧啧,就连我这等天下一等一的大才子,都忍不住扼腕叹息,看样子这女人注定要香消玉殒了,阎罗王手下可没有人能逃得过一死。”
智尺唉声叹气,拍了拍苏晨的肩膀。
苏晨的心,仿佛也是一步步沉入谷底。
“休得猖狂,阎罗王,这青城山岂是你等放肆的地方。”
少林寺的慧明大师沉声喝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过面对阎罗王这等大恶人,也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老秃驴,有本事你就上前与我一战,哈哈,少林和尚,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你这个达摩院的主持,怕是与方丈大师关系匪浅吧。”
阎罗王狂笑着说道,单手扣住翎咏春,没有松开分毫。
“你——你这个大恶人,休要在此放肆,赶快放开女施主,我等或许可以扰你一命。”
慧明脸色一沉,冷声说道。
“老秃驴,可敢一战?”
阎罗王声音如洪钟,环绕在广场周围。
第三百一十五章姗姗来迟!
第三百一十五章姗姗来迟!
“休得放肆,老衲今日就为你解脱。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慧明淡淡的说道,手中结印如梦似幻,在其周围留下一道道残影,直接跃上天台,与阎罗王一战,大手印刚猛无匹,撕裂长空,阎罗王单手掐诀,气势如虹,慧明竟然难以讨到半分便宜,阎罗王势气冲天,凌空而过,连续三掌打出,与慧明的大手印相交,下一刻,慧明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后退,已经受了内伤,阎罗王之强悍,可见一斑。
“老秃驴,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给我滚!”
阎罗王一往无前的气势,冲散了慧明的攻势,慧明身影飘忽不定,只有躲避的份儿,根本难以与阎罗王争锋。
“武当空明子,来跟阎罗兄讨教一番。”
慧明倒退而去,武当空明子的攻击便是接踵而至,太极三十六式,揽雀丛生,白鹤晾翅,刚柔并济,冲锋陷阵,阎罗王依旧八风不动,一手按住翎咏春,而另一只手与空明子交手,四两拨千斤,千斤亦动摇,空明子掌风如电,一记环抱式的攻击,当即打出,阎罗王依旧纹丝未动,如同老僧入定,离地扎根。
“空明子,的确有点功夫,可是太极的根基却不扎实,比起你的师叔,还差得远。一掌定乾坤——”
阎罗王怒喝一声,若不动明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不但化解了空明子的攻击,还直接打飞了空明子,后者踉跄后退,险些栽了个大跟头,面色潮红,不到十招,便是败下阵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呼吸急促,阎罗王凶猛无匹,如天神降临,神佛难当。其威如猛虎,其势如蟠龙,一掌出,锋芒毕露,杀意惊鸿!
“噗——”
空明子被阎罗王一掌逼退,鲜血狂喷。
“杀你,如杀鸡。”
阎罗王大步流星,横冲直撞。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消瘦的身影冲破人群,突然而至,流星赶月一般,一掌与阎罗王对撼在一起,两者各自退后,阎罗王神色凝重,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老尼。
“得饶人处且饶人,阎罗王,放了人,你或许可以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拉手无情。”
说话之人,正是翎咏春的师姐,也就是苏晨的师傅静绝师太。
这一刻,苏晨才知道自己的师傅有多么恐怖,当初他一直以为师傅的实力甚至不如血脉高手,可现在看来自己的确是小看了峨眉,小看了师傅。峨眉山能够成为华夏传承千年的大派,根基稳固,始终名列前茅,与少林武当争锋,怎么可能会那么弱?
“老尼姑,看来,你是想找死了。”
阎罗王沉声说道,眼前这个老尼姑,他自然认识,峨嵋派的掌门人静绝师太,那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他,也未必敢说一定能够将其击败,更别说自己现在还控制着一个女子与其交手。
“我再说一遍,你若是不放人,休想走出青城山,我想这一次前来青城山,只有你一个人吧,否则的话,你不会如此忌惮。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十殿阎罗,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静绝说道。
“好!那我就试一试,看你究竟能挡住我几招,如果你输了,交出苏晨的实体,如果我输了,我阎罗王主动退出青城山。老尼姑,可敢跟我赌一把?”
“出家人本不该嗜赌,不过这一次为了天下人,我就与你一战。”
静绝双掌合十,目光凝重的望着阎罗王,阎罗王单手一推,翎咏春被推下了天台,静绝与阎罗王举手交错,瞬间酣战在了一起。静绝出手并不快,但是每一次出手都能让阎罗王有种难以招架的感觉,看似轻巧无比的一掌,却蕴含着巨大的掌力,足以摧毁一块百斤巨石。
“峨眉掌法,果然精妙无比,痛快。”
阎罗王眼神一亮,越战越痛快,如果实力太弱,他反而没什么兴趣,这样一来他的战意也愈加高昂。
“你也不弱,不愧为十殿阎罗之中的第二强者,或许秦广王在这里,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静绝道。
阎罗王眼神中喷薄着怒火,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如秦广王。
“那个混蛋怎么可能比我强,受死吧,老尼姑。”
阎罗王面目凶狠,狰狞可怖,他的攻击也是更加犀利,但是静绝却招招克制他。
“天光普照。”
静绝淡淡说道,一身化九影,冲锋而至,双掌之上凶狠异常,阎罗王几乎是腹背受敌,根本难以接下静绝这一击,最后倒飞而去,险而又险的站稳,神色也是相当难看,静绝的实力,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自己纵横半生,竟然在一个小娘们手里栽了跟头。
“峨眉山,果然名不虚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阎罗王绝对会再回来找你的。”
阎罗王转身便走,只留下一阵愤怒与怨恨的吼声,语音不绝。
“你没事吧,师妹。”静绝扶起翎咏春,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师姐。这一次多亏你了。”翎咏春摇头说道,苏晨已死,她的心也已经死了,而且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对苏晨的尸体不敬。
“你这丫头,这又是何苦呢?阎罗王又岂是易与之辈,我虽然创伤了他,可是我也动用了真气,运气不稳,如果死战,我们很可能只有五五开。”
静绝摇头说道,她很清楚,这些亡命之徒,真论起杀招,自己远远不及,而且很可能阎罗王已经突破了神脉高手中期。
阎罗王被逼退,皆大欢喜,所有人都对峨嵋派的掌门人静绝师太赞叹不已,力抗恶霸,实力臻至化境,瞬间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伟人。就连少林武当都只能避其锋芒,而静绝师太一人独占大魔头,却微落下风,而且将阎罗王逼退,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荣耀。少林武当,在众人心中,都是被降低了不少。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诸位朋友,阎罗王进犯我青城山被逼走,那是他咎由自取,我相信邪不胜正,即便是阎罗王再度卷土重来,我们也不怕他。”
大长老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过不少人心中都是对其鄙夷,当初阎罗王力战群雄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出来说这番俏皮话。
“峨嵋派的掌门人静绝师太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西门剑痕眉头紧促,江湖,果然是一个大染缸,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否则你一定会死得很惨,西门剑痕固然狂妄自负,可是对于静绝师太这等强者,他也是只能望洋兴叹。
“扁家少主扁天平到!”
“华家华建豪到!”
两声洪亮的声音想起在广场之上,所有人的心,都是松了一口气,阎罗王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虽然有惊,但是无险。而华家与扁家人,也终于姗姗来迟。
第三百一十六章花和尚智尺!
第三百一十六章花和尚智尺!
“正主终于来了,华家跟扁家,还真是够拽的。”
“那是自然,人家可是医道世家之中的佼佼者,千年传承,怎么可能会没有点底蕴跟气势?”
“我看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哼哼,连谦逊二字都不懂,现在的医道世家,也早已经变了味。”
“就是就是。”
扁家跟华家姗姗来迟,不免为人诟病,一些人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不过毕竟人家是名门之后,医圣之后,自然要有一些排场跟气势,至于姗姗来迟,或许只有本人最清楚。究竟是为了博人眼球,还是真有事耽搁了,谁也说不明白,总之,来了就好。医圣之争,也是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扁家扁天平,被誉为医道圣手之后,十三岁可炼药,十五岁坐诊医馆,乐善好施,在云贵一代,是绝对的少年神医,其医术高超,不知道令多少的老中医为之汗颜,全都自愧不如。扁天平也是最有可能与华家最杰出的天才青年华建豪争锋之人。而作为上一届医圣的关门弟子,华建豪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争夺医圣之位,他是最热门的。而这两个人又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出门名门,实力地位自然不必说,至于谁更胜一筹,就要看他们的真本事了。
扁家扁天平,华家华建豪,药王谷王千山,老一辈的医术高手古凡尘,蓬莱岛周延平,张家之后张铎等等,每个人都是医术超群,奔着医圣之位而来,一场关乎医道之巅的圣战,即将展开。
“华建豪,你还真是来的够晚了,干嘛不等我们医圣之争结束之后你再来?干脆卷铺盖回家吧,哈哈。”
扁天平一身素布长衫,面黄肌瘦,看起来似乎病态十足,可是中气却很足,让苏晨都不禁对对这个家伙多看了两眼,看着像个病秧子,肺痨鬼,可实际上,却是精神得很。
“你都已经来了,我如果就这么走了,谁来跟你争这医圣之位?真是可笑。这一届医圣,非我莫属,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扁天平,要怪就怪你生错了时代,偏偏遇上我,要是晚生个二十多年,做我儿子,我倒是可以传授你一些真正的医术,哈哈哈。”
华建豪不怒反笑,出言讽刺,冷笑不已。
两个人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有丝毫退后。三年前,扁天平跟华建豪曾经有过一场比试,但据说最后两个人可谓是平分秋色,谁也没能占到便宜,所以两人都是耿耿于怀,这一次如果谁能够在医圣之战之中脱颖而出,谁就必定会成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引领未来几十年的医道走向,最重要的是,医圣之位,那将是伴随一生的名声,对于江湖之中的人而言,名誉,胜过生命。
“呵呵,你们两个倒是很自信,难道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么多的人,医圣之争,可不是单单为你们二人而开的。”
王千山不屑的说道,药王谷传人,何等英明,医术何等高超,这一次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争夺第一,却不想自己最喜欢的师妹却是葬身在了青城山,对于王千山而言,这件事情对他的激励,更加之大。
“哪里来的土包子?难道你以为这医圣之争是菜市场买卖吗,就凭你也想染指医圣之位,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哈哈。”
华建豪的狂妄,使得所有人都眉头紧皱,这家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可是知道他底细的人都知道,如今不到三十岁的华建豪,已经是得到了上一届医圣的真传,所以他虽然狂妄,但却也有狂妄的资本。
“现在说这种话,似乎还为时尚早。”张骞淡笑着说道,眼神之中精光闪烁,张家差点被苏晨搅得天翻地覆,而张骞还能够如此平静,来这里参加医圣之争,看来也实属不易。
“你就是张家的那个张骞?哈哈,就凭你?我可是听说,你竟然被一个乡村野医给打败了,还妄称自己是什么张家后人。张仲景前辈的确有几分本事,但是我想若是他老人家知道了他的后辈竟然如此无用,或许他也会气的跳起来吧?真是丢人,既然已经输了,还来参加医圣之争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这份本事?”
华建豪巧舌如簧,炮语连珠,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你——”
张骞眼神阴翳的盯着华建豪,不过华建豪的话,句句属实,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这一次医圣之争,实际上张骞的信心就已经不如当初没与苏晨交手的时候信心十足了。败了就是败了,不过那一次的对决,让张骞的从医之心,变得低沉了许多,中医之博大精深,看来自己还远远没有摸透。
“有些话现在说还为时尚早,不要到时候成了垫底的,到时候恐怕难过的是自己。”
苏晨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为何戴着斗笠,不敢见人。”华建豪冷视着苏晨问道,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藐视他,更何况一个无名小卒?
“他是谁?他就是这一次医圣之争最有力的竞争者,是不是啊,周延平。”
智尺一脸的得意,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说道,嘿嘿一笑,颇为引人注目的光头,也是瞬间成为焦点。少林弟子,嬉笑怒骂,让不少人都是纷纷侧目,这个和尚不一般。
“老兄,你就这么相信我?”苏晨摇头苦笑,当然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因为他是带着斗笠的。
“当然了,我看好你老弟,以后有什么事就说是我罩的,我看谁敢不给我少林寺面子?切,老子弄死他。”
智尺一脸嚣张,尼玛,少林弟子四大皆空,慈悲为怀,你这说杀就杀,实在是有损少林寺的颜面,就连苏晨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这家伙多半也是个花和尚。
“好,借你吉言,如果我赢了,请你吃佛跳墙。”苏晨微微一笑,他是真心觉得这个智尺实在挺有意思的。
智尺双眼一亮,脸色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擦,你会做佛跳墙?老子吃了二十多年,就吃到过师叔祖做的佛跳墙是正宗的,后来他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吃到过真正的佛跳墙了。就冲你这个佛跳墙,你这个朋友老子交定了。”
智尺的表情跟回答,苏晨没有意外,因为不仅是他,就连他们身边的人,也已经被这花和尚雷的里嫩外焦了。
“当然。前提是我赢了。”苏晨沙哑着说道。
“必须的,你要是不赢,天理不容,哈哈。”智尺吧嗒着嘴巴,一脸的希冀之色,佛跳墙是他的最爱,出家人若是不吃一回佛跳墙,那么就算是白出家一次。俗话说得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只有诚心,处处都是极乐,喝酒吃肉样样不落,就连达摩院的主持慧明大师都拿智尺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师傅更是被气的不行,奈何花和尚智尺天生如此,慧根不浅。
“周延平?那个蓬莱岛的余孽?你没有死在青城山之中,还真是一个意外,哼哼。”
华建豪冷嘲热讽,对‘周延平’相当憎恨,而苏晨更是不忘替华建豪拉上仇恨,毕竟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
“就你这样的人还配成为医圣?即便你真的技压群雄,拿下了医圣之位,就凭你这样的德行,何以为医圣?大家说的我说的对不对,这个人就是心如蛇蝎比妲己啊。不对,妲己是女的,他是男的,他跟妲己比,还真不配,呸呸呸,我说错话了。华家乃是医道世家,华建豪只是一个特例,我想华家的其他人,不会也像他一样吧?”
苏晨煽动周围的人,也是对华建豪议论纷纷。千夫所指,华建豪冷哼一声,脸色铁青,望着周围那群指指点点的人,不再说话,毕竟苏晨的话在理,他为人傲慢,狂妄自负,这样的人,即便是成为了医圣,又有谁肯服他呢?医圣二字,不是说说看的,而是做出来的,前提就是德行天下,医者父母心。
“就是就是,周兄说的太对了。我给你点三十二个赞。哈哈。”
智尺笑容满面,华建豪一时间骑虎难下,这两个人还真是混账不已,跟华家做对,绝没有他们好下场。
“两个无知之辈,医圣之争,你们也配?我不与你们争执,免得说我华建豪低俗。”
华建豪拂袖而去,智尺还在他身后嚷嚷着虚伪狡诈艰险自私,只要是坏话,通通招呼在他的身上,出家人如此,也是看的周围众人大跌眼镜,但是华建豪也只能遁走,毕竟再说下去,他也讨不到半分好处,少林寺的人,他惹不起,而苏晨的话句句尖锐,比他更擅长文字语言的斟酌,针锋相对,自己继续留在这,只能自取其辱。
“呵呵,两位兄弟果然是慧眼识人,这华建豪可不是什么好人,这种人怎么又配做医圣呢?”
扁天平笑呵呵的跟苏晨以及智尺说道。
“周兄大名,扁天平闻名已久,这一次能够同台竞技,也算是一场缘分,至于谁能得到最后的医圣之位,那可就各凭本事喽。”
第三百一十七章生肖台上!
第三百一十七章生肖台上!
“扁兄过誉了,在下区区小名何足挂齿?医圣之位,自然是能者居之,有本事的人,永远都不会被埋没。岂不闻夜明珠埋地三尺也放光,我相信扁兄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苏晨也是笑着说道,他觉得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扁天平比华建豪更加可怕,如果是华建豪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而扁天平很可能就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猛兽,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华建豪虽然是医圣的徒弟,未必就一定能够在年轻一辈站稳一席之地,至于在场唯一的爷爷辈的参赛者就只有古凡尘了。
“我相信周兄也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苏晨说道。
“我们拭目以待。”扁天平与苏晨对视,他看不到苏晨的眼睛,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凶猛,看似隐忍,实则却是咄咄相逼。
“周兄,我们以前是否见过?我总感觉,跟你有过一面之缘。”
张骞眉头一挑,他总觉得这个周延平不对劲儿,但却说不出那里不对劲儿,似曾相识,却如隔万重山。苏晨心神一震,这家伙的感知这么敏锐?其实就连张骞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人这么上心,他总觉得这个人他认识,可是对方却蒙着脸,昨天的周延平并非如此,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受了风寒,声音变了,也不以真面目示人了呢?
对手,永远都是最了解你的。胜过你的父母亲人,张骞对苏晨的了解谈不上多深,可是那种感觉,他不会认错。
“相逢即是缘分,这一次医圣之争,张兄一定要竭尽全力,希望我们能够一战。”
苏晨说道,张骞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勉强,况且医圣之战,迫在眉睫,他必须全力以赴,结果如何,他不敢妄言,苏晨已经死了,他的心结,却始终没有解开,世上多了一个医术高超的人,或许对于一个中医高手而言,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就像一个天下无敌的剑客,一生只有一个对手,然而这个对手,却死了,那么他势必会寂寞。
华建豪与扁天平身后,不免前后簇拥,很多人,都是唯他们马首是瞻,在中医领域,他们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医圣之争,就是他们为自己奠定名声的一战!
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华建豪跟扁天平这个两个最有希望争夺医圣之争的人,也是此次大会最吸睛之人,虽然嚣张跋扈了一点,但是却不失看点,若都跟老头子一般八风不动,那么这医圣之争,也会少了很多的乐趣。年轻,可以放肆,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手一搏,所以医圣之争并不限制年龄,但是却必须要真正的医术高手。
“呵呵,华贤侄跟扁贤侄终于来了,不过正所谓好饭不怕晚,既然你们二位已经来了,那么我宣布,医圣之争,可以开始了,现在有请十二位参赛选手,逐步登上生肖台。”
苏晨,张骞,华建豪,扁天平等人逐一登上生肖台,准备开始比拼,广场之上,上百人,无一不是中医界的精英,任何一方放在地方,那都是神医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在,只有生肖台上的十二个人,才是今天的焦点,万众瞩目,众所期待,这一届的医圣,就会从这些人之中产生。
虽然这些人之中也有人跃跃欲试,可是谁都知道医圣之争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看热闹的人,有时候比参赛者更加的着急,更加的紧张,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师兄,这一次,就看你的了。”
徐郎昆面色凝重的看着师兄古凡尘,他虽然不建议师兄来参加这医圣之争,但是毕竟这是师兄一生的愿望,也是师傅临终前的遗憾。
“你放心吧,师弟,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看到,你师兄我的风采的。我古凡尘卧薪尝胆半个多世纪,为的就是这一天,名扬四海。”
古凡尘气宇轩昂,意气风发,满脸朝气,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年轻了十岁,斗志丝毫也不输给年轻人。
“我相信师兄一定会给师傅争口气的,加油。”
徐郎昆重重点头,古凡尘傲然一笑,登上生肖台。
“爷爷,我看大师伯有点太老了吧,人家都年纪轻轻,他一把年纪上去了,也不怕丢人吗?”
徐轩怡低声说道。
“混账,怎么说话呢?你这个臭丫头,都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希望这一次你师伯能够有所斩获吧。”
徐郎昆说道,他对古凡尘的信心也不大,因为这半个世纪以来,大师兄几乎是闭门造车,根本不跟外界接触,医道发展之迅速,也远超乎几十年前,就说西医,仅仅几十年,就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华夏西医之横行,让他头疼不已。
“对了,羽娣呢?”徐郎昆见杨羽娣没有来,忍不住问道,可能是因为苏晨之死,她太过于痛心了。徐郎昆又何尝不是呢?他跟苏晨可谓是忘年之交,本来兴致勃勃的一场医圣之战,没想到却传来了这等噩耗,苏晨之死,使得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羽娣没有来,她从昨天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徐轩怡低声嘟囔着道。
“唉,真是冤孽啊。可怜了这孩子了。”
徐郎昆摇头叹息。
“这位是?”
苏晨一跃而上,然而青城派的大长老却是没认出来,因为周延平并不是他这般装束。
“我便是蓬莱岛周延平,昨日我偶感风寒,嗓子不适,而且得了疹子,所以才未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望大长老见谅。”
苏晨说道。
大长老眉头一皱,不过他并未多想,这医圣之争乃是整个武林,整个医术界的盛会,难不成还有人敢冒充?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种事情,他连想都没想过。不过这个周延平还真是个多事之人,昨天差点与凌长风交手争执起来,今天却又弄了这么神秘的一出。
“鼠肖台,华建豪!”
“牛肖台,古凡尘!”
“虎肖台,王千山!”
“兔肖台,扁天平!”
“龙肖台,周延平!”
“蛇肖台,张骞!”
“马肖台……”
生肖台之上,十二个医圣之争的参赛者全部就位,这才有主持之人登上高台,大长老乃是评委,这才跟少林高僧慧明大师,武当真人空明子,峨眉掌门静绝师太三人一同上座观战。而上一届的医圣,此时此刻,并未出现。
越来越多的人心情开始激动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战斗,相比于中医而言,这跟武者期盼的武林大会没什么分别,都是自己领域之中的至高战,有多么激动人心,可想而知。
医圣之战,在此一刻。
“这一届的医圣之争,不同以往,我们经过研究决定,纳用新的比试方式,希望各位都能够竭力一战。”
第三百一十八章医圣之战第一局!
第三百一十八章医圣之战第一局!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朝生肖台,只为决胜日。
每个人心中都是心潮澎湃,务必的激动,哪怕是苏晨也不例外,自己学医也有十余年,治病救人那是医者父母心,自然责无旁贷,但是苏晨同样也是一个高傲的人,所以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力争第一,没有可以轻松的打败他。武学之上,苏晨不服,中医之道,苏晨也不服。
医圣之争,是所有为人医者心目之中的圣战。
“今日的医圣之争,不同往昔,或许很多人都知道,医圣之争看的就是医者德行与医术修为,但是今天,我们需要创新,需要进一步的做出改变。中医之所以被西医占据,华夏之中医也日益衰败,究其原因,不外乎有两个,一个是技不如人,另外一个就是墨守陈规,不变则不通,有变才有通。要想让西医滚出华夏,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中医之精髓,他们自然会自叹弗如。西医区区百年,却能够独领风骚,风靡全球,不可不说,其能力本事,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过,中医更不可丢,这一届的医圣,更要为中医之崛起而努力。”
大长老慷慨激昂,神采奕奕,眉飞色舞,这番话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身为一个历史与文化的爱好者,所以大长老对于华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国之中医,也是颇有研究,只是还未登堂入室而已,他知道面前这个或是年轻或是年长的人,都是华夏医学之泰斗,明日之新星。
“看来,今日之医圣之战,与往昔不同了。”
扁天平喃喃说道,看来原本做好的准备,也要放到一边了。
“呵呵,真正的医圣,又岂会怕这种临时改变,如果没本事的人,就先靠边站吧。”
华建豪淡笑着说道,这一次他倒是学会了冷嘲热讽,没有与之针锋相对。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别高兴的太早。”扁天平冷笑。
“什么?难道说这一次医圣之争的规则变了?那还怎么玩?”
“那有什么,真有本事,又怎么会在乎呢。大长老说的的确在理,这么多年医圣之争的确也该变变套路了,中医逐渐没落,世间之人对中医的概念跟信任度,也是越来越模糊,看来中医岌岌可危的传言,绝非空穴来风。”
“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会害怕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就怕有些没本事的人有机可趁,哈哈。”
大多数人还是持支持的意见,中医之窘境,人尽皆知,现在医圣之争采用新的比拼方式,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改变,提醒所有人,中医之变,迫在眉睫。
“我相信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接下来,便由我来宣布,这一次医圣之争,一共分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也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环节,更是一个中医的根本,那就是辨识药材,一个合格的中医,一定要牢记所有药材,至少,我说的是至少,也要讲寻常病症所能用到的药方以及药材,全部牢牢记在心里。殊不知使之毫厘缪以千里,没有丝毫的马虎可言。如果真的一把小心认错了药材,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至于第二个环节,就是以药医人,我们会找出不同的患者,又你们自己抽签决定,究竟应该医治什么样的病人,而并非如当初所指定的病患那样,任你们医治。而且,时间必须要在一天之内,过期不候,哪怕你的病患明日就可完全恢复,那么抱歉,你依旧失去了竞争医圣的资格。这也是为了弥补中医与西医对比的缺憾,时间,永远都是最宝贵的,病人的时间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的愿意选择治疗速度快,哪怕不可能药到病除却能够起到奇效的西医而不愿意等待中医慢慢调理。”
“至于第三个环节嘛,就是考验你们的真本事了,针灸推拿接骨,三项合一任选其一,只要能够得到五位评委的认可,那么谁就是最后的医圣!前两项,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至于第三项,就是考验你们的自身本领跟实力,有些疑难杂症,就是需要以特殊的手法针对,才能够立见奇效。”
大长老的话,使得每个选手都是相当的谨慎,医圣之争第一次做出改变,对他们而言是一次机会,但更是巨大的挑战,如果墨守陈规或许他们早已经准备妥当,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看来这些老家伙们,还没有彻底的糊涂到底。”
苏晨嘴角露出微笑,中医之争,势同水火,虽为医圣之争,但实际上,却也是自砸门牌,若是有此等精力放在对抗西医之上,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何愁不讲西医死死压制,结局却是正好相反。苏晨争夺医圣之位,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如此,为中医之崛起而奋斗,这是他除了报仇之外第二个心愿。
“药不多,每个选手需要辨认三味药材即可,但是都不是寻常药材,所以务必不可以掉以轻心,还望诸位选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台下之人不可窃窃私语,即便发现了药材,也不可高密,否则将被逐出青城山。现在,把十二份药材全部呈上来。”
主持人热情如火的声音,带动着全场的气氛,每个人的屛住呼吸,带着深深的期待。
这一场医圣之争,将会比任何一场比拼都要精彩绝伦,没有人会怀疑,虽然在医生之战前,发生了许多的事情,甚至死伤了很多无辜之人,可是不可否认,医圣之争的吸引力,还相当巨大的。
“翎小姐,不知道你比较看好哪一个?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夺得这医圣之位。”
徐郎昆说道,看着翎咏春神色哀伤,郁郁寡欢,他也颇为难过,苏晨之死对她的刺激太大了,而且这个师叔似乎也有些太关心师侄了吧?
翎咏春微微摇头,勉强一笑,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去做评判,能够留下来看完医圣之争,就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师姐劝了她那么久才渐有成效,可是她的新,却真的死了,恐怕至少一年之内,不会有什么笑容了。
“我的医术有限,这些人都医术高手,我不敢妄言。”
翎咏春说道。
“爷爷,我倒是觉得那个华建豪似乎有点本事,不过就是太狂妄了,估计这种人不会笑到最后吧。所以我最看好的,还是那个笑面虎病痨鬼扁天平,他似乎很内敛,不管是性格还是锋芒,都要比那个华建豪强上十倍。”
徐轩怡默默的说道。心中也不免上心,忍不住内心喃喃,苏晨,你死了,再也看不到这场精彩的医圣之争了,你这个混蛋,下辈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错,你的眼光的确很独到,除了那个扁天平,就是药王谷的传人跟我师兄古凡尘了。”
徐郎昆说道。
“我看那个在斗笠下面的蓬莱岛周延平最窝囊,我估计他肯定会被第一个淘汰的。”
徐轩怡说道。
“切,小姑娘懂个粑粑。少说我兄弟,周延平必定夺得冠军,嗯。我对他有信心。他要是输了,我的佛跳墙找谁要去?嘿嘿。”
智尺笑眯眯的说道,人家和尚见了大姑娘,都是满脸害羞,这货竟然比登徒浪子还登徒浪子。
“哼,我看这周延平必败无疑,你已经如此不堪,还妄称和尚,你那个兄弟肯定比你更差,你们绝对是一对烂奇葩。”
徐轩怡美艳妩媚,冷冷的瞪了智尺一眼,高冷御姐范儿,让人心里拔凉拔凉的。苏晨死了,她的心很痛很痛,当然,也变得越来越冷。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如此。好男不跟女斗,咱们走着瞧,嘿嘿。”
智尺大摇大摆的走过徐轩怡的身边。
“酒肉花和尚,你这个混蛋。”
徐轩怡银牙紧咬,这种人也配做和尚,实在是少林寺的耻辱。
每人三味药,味味难如登天。这些药材,全都是最难见到的药材,而且有很多是不同寻常的,有些人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即便是苏晨,也不敢说自己阅尽天下药材,药草千百万种不止,当年神农尝百草,尚且未能尝尽,也给后世留下了不少的悬念。有的药材,甚至连《本草纲目》、《药材经注》这些医药圣典之中都没有过记载,生僻不说,甚至连药用价值他们都完全不知道。
当然,就算是深山老林之中未经面试的药材,他们也不可能得到,这些珍奇药材,无一不是价值连城,能够拿出这么多的药材,无非都是背后的医道世家赞助的,也有一些是他们这些中医前辈搜罗的,汇集天下名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如此,依旧有好几个人被难倒了,看着托盘之中的三味药材,眉头紧皱,冥思苦想的,也大有人在。第一局有一炷香的时间思索,所以并不是瞬间说出,有些人即便没有猜到,也没打算放弃,而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连第一局都过不去,那就被彻底的淘汰了,医圣之位,也将与他们无缘。
苏晨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这三味药材,他只认识两味,一味而第三位只有一幅图画,并不是所有的药材,都有实物,很多药材珍奇无比,那些老中医敝帚自珍,又怎么轻易的拿出来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弄巧成拙!
第三百一十九章弄巧成拙!
“我的这三味药材,分别是鹿衔草,又名鹿蹄草、小秦王草、纸背金牛草、大肺筋草、红肺筋草,强筋止血祛风湿,腰肌月经全都治。至于这第二位药材,便是佛手,茎叶长切有硬锐刺,新枝呈三棱形,单叶互生,长椭圆形,有透明油点。花多在叶腋间生出,常数朵成束,其中雄花较多,部分为两性花,花冠五瓣,白色微带紫晕,果大且皮鲜,皱而有光泽,顶端分歧,常张开如手指状,故名佛手,肉白且无种。主治化痰止呕,舒肝健胃。至于这第三种,乃是王不留行,又称灯盏窝,大麦牛,主要分布在河北辽东一代,主要功能是行血通经,催生下乳,消肿敛疮,多为女子所用。不知道诸位评委,我说的对或不对?”
华建豪一脸自得,洋洋自已,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虽然面色倨傲,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话,使得在场众人,都是不由得点头,深感赞同,不过只有少数人看了出来,毕竟这第一关乃是对一个中医的基础进行检查,如果连第一关都过不去,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丢人下去了。
“果然不愧是华家最杰出的中医,有点本事。”
“是啊,看来还真不能小觑了这家伙。狂有狂的本事。哈哈。”
“有些人想要狂一把,可能还狂不起来呢。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这等学识。”
四大评委都是微微颔首,他们的面前摆着答案,华建豪说的半点不差,而且将这些药材的功能产地全都说了出来,可谓是知无不言,成为了第一个完成第一局的人。
“这华建豪也算不错,第一个说出了所有药材。值得赞赏。”
静绝师太面露赞赏,其余等人也都跟着点头,毕竟是第一个人。
“自卖自夸。呵呵,我也得出结论了,诸位评委。这第一种是四方藤,别名红四方藤,翼枝白粉藤。多用于风湿痹痛关节胀痛以及腰肌劳损,筋络拘急;第二种药材是广地龙,清热止痉平肝风,平喘利尿通经络。功能主治,热病发热狂躁,惊痫抽搐,肝阳头痛,中风偏瘫,风湿痹痛,肺热喘咳,还有就是小便不畅。第三种药材,则是雪上一枝蒿;是药三分毒,而他却有七分毒性,用的好可能自然药到病除,用的不好,就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扁天平笑呵呵的说道,对于这几位药材,也是如数家珍。
“你的也对了,扁家尽是医神之后,值得嘉奖啊。第一局,你已经过了。”
空明子也是跟着说道说道。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报上了药材的名字,钻研中医药研究几十年的古凡尘,也是不负众望,说出了三味药材的来历。而如今,华建豪,王千山,扁天平,古凡尘,张骞,都是通过了第一局,剩下的六个人,也全都是一一被淘汰,只剩下苏晨一个人,还在那里冥思苦想。他只是不确定,那最后一株药材,是不是打破碗花花,因为这药材与大火草跟野棉花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不要紧,凭借着气味苏晨也能够闻出来,偏偏这东西还是一幅画,而并没有实物,纸上谈兵,苏晨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猜中。
“怎么?周延平,我劝你还是认输吧,哈哈,这点东西都猜不出来,身为一个中医,你也好意思?医圣之位,你还是别想了,就算是给医圣洗脚,我看你也不配。”
王千山冷笑连连,少一个竞争对手,那么他登上医圣宝座,也就多了一分把握。
“这一炷香马上就要燃烧完了,不知道周兄可是将这三味药材全都甄别完毕了呢?”
扁天平笑着说道。
“徒有虚表,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显然是浪得虚名之辈。与你为伍,就是我的耻辱。连大火草都看不出来,还妄称什么神医?可笑之极。”
华建豪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说道,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误导苏晨,虽然隔得有些远,但他还是认出了苏晨纸上的那一味药材,正是与大火草十分相似的打破碗花花,这东西跟大火草极难分别,他故意说成是大火草,就是希望苏晨能够上当,最后公布结果,即使他是错的,也不能够判定自己告密之嫌,因为那并不是大火草,而是打破碗花花。
不得不说,华建豪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好,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苏晨,苏晨眼神一凝,他看得出来华建豪眼神阴柔,绝对没有任何想要告密的意思,而且自己正在犹豫,这究竟是打破碗花花还是大火草,这家伙竟然主动告诉自己,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个华建豪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已经有答案了。”苏晨沙哑着声音说道。
“一炷香已经燃烧殆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少林寺的慧明大事面色严肃的说道,医生之战,绝对不容许有半点差池。
“这第一味药材,是紫背天葵,天葵、红水葵、红天葵等,其生长于七百到一千五百米海拔之上,有止血抗病毒的功效。第二味药材是五指毛桃,别名粗叶榕、三龙爪、亚桠、五爪龙、五指牛奶等;五指毛桃属桑科类的植物,并不是桃,广泛分布粤北地区的山上,以及深山幽谷只中,因其叶子长得像五指,而且叶片长有细毛,果实成熟时像毛桃,遂而得名。这第三味药材嘛——”
“并非是华兄说的大火草,而是打破碗花花。而华兄却说是大火草,不知道华兄是认错了药材,还是故意想要害我因此误认药材而出局呢?看来华兄是早有准备了。”
苏晨的话,让华建豪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不但猜中了,而且还反咬一口,自己如果承认认错了,那就说明他医术不精,连药材都没有认全,这样的话,人可就丢大了,华家的面子,也被他丢了去;可是如果他承认自己是特意误导苏晨的,那么就更加丢人了,这是德行不正,那可是被万人唾弃的。
“好一个周延平!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华建豪心中想到,中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苏晨。
“不错!你也全都答对了。果然不愧是蓬莱岛医神之后,呵呵。现在我宣布,这第二局,有六人晋级,分别是华家华建豪,扁家扁天平,蓬莱岛周延平,张家张骞,药王谷王千山,以及云贵药老古凡尘。恭喜诸位,顺利晋级。”
大长老满面笑容,其余六人,皆是一脸的垂头丧气,但是终究还是未能顺利进入第二关,至于第二关若是没有真本事,也将被直接淘汰。
“第二局,要开始了吗?”
苏晨喃喃着说道,目光缓缓缩紧,目不转睛的盯着扁天平与华建豪,这两个人,将会是他最大的敌人!
第三百二十章曾经血染千百人!
第三百二十章曾经血染千百人!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空旷的大殿之中,元泾真人淡淡的说道,闭着双眼,老僧入定一般,其声若空谷佛音,震荡不绝。在青城山,这座大殿,只有掌门人跟长老能够进来,是掌门静修之所。
朱漆大门无风自开,外面面对的,不是万树滔天,百丈山石,而是一处偌大的峡谷,深不见底,如若深渊。周围布满杂草,云雾缭绕,峡谷深渊之下,漆黑不见底,没有人知道,这一处大峡谷,究竟通往哪里。
云霞万里,清风自来,一个身影消瘦的老者,缓缓走来,站在门口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凌厉的让人窒息的锋芒,双手束于身后,凝望着背对着他而立的元泾真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没想到当年风云无匹的一代杀神,竟然变得如此安静,淡若处子。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曾经血染千百人!”
“杀神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人,是元泾,而不是什么杀神。”
元泾真人摇头说道,不动声色,不动情感。
“既然你知道有朋自远方来,说明你还没有忘却尘缘,跟我这个老朋友装起了出家人,呵呵,这可不太地道啊。”
消瘦老者笑着说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只求一事,希望你切莫在青城山大开杀戒。”
元泾真人道。
“你认为你阻止得了我吗?既然你选择在这里终其一生,那么青城派的掌门,你为何还眷恋不忘?身为青城之首,却躲在这里享清福,呵呵,我还真是看不透你,尊敬的元泾真人。”
消瘦老者一步踏出,威势凌天,脚下石板,四分五裂,犹如蛟龙出海,奔腾而起,在其身前,更是幻化出一条狰狞可怖的恶龙,步步逼近,企图吞噬元泾真人。
“杀人不是目的,为国家锄奸也不是目的,我想你的目的,是为了一统江湖吧。”
元泾真人依旧纹丝未动,在他周围,卷起一阵狂风,肆虐起来。
消瘦老者眼神一凝,精光喷薄,气势如龙。
“在华夏,只能有国家,而不能有江湖。如果江湖威胁到了国家的利益,那么势必不可留。这是政治,更是一场不得不进行的屠杀。违令者,斩立决!我只是执法者而已。”
元泾真人淡笑着,终于睁开了双眼。
“执法者?呵呵,你还不配。”
“不管配不配,今日,我必定要让青城山成为一处废墟,违我令者,杀无赦。”
“我不死,你敢动青城山一草一木嘛。”
元泾真人缓缓转身,望着消瘦老者说道。
“三十年前,你纵横江湖杀遍天下英雄的时候,就是我陪在你的身边,师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国家利益大于一切。”
消瘦老者正是黄老,指派红杉的京城元老级人物。
“我说过,杀神已经死了。国家利益大于一切,但并等于你可以滥杀无辜,江湖人又有何罪?难道自古以来,就没有江湖吗?江湖一定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元泾真人一脸愤怒的看着黄老,步步紧逼。
“说什么看破红尘,面壁思过,我看你还是尘缘难了,既然如此,你我师兄弟必有一战。说服不了你,我就只能杀了你。”
黄老指着元泾真人说道。
“我为祸一生,杀人无数,多半都是拜你所赐,若说杀神,该是你才对。今日,我也正好铲除你,为我青城除掉叛徒。”
元泾真人步步紧逼,身若兵器,随手一掌,瞬间击破了黄老身前的幻影,两个人的身影,也是不断重叠在一起,整个大殿,狂风卷席,声势骇人。
然而此刻,广场之上依旧人潮涌动,医生之战的第二局,终于拉开序幕。
“现在就只剩下你们六个人了,做好准备,六个病人,并不是你们能够选择的,而是需要抽签决定,也正好印证你们是否真的具备医圣的资格,如果第二关止步于此,就证明你们还没有医圣的实力,当然,如果六个人都失败了,你们这一届,也将会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成为医圣。”
空明子冷漠的声音,传进了苏晨等人每个人的耳中。第二场比赛,显然不会如第一场那么简单,不过能够留下来的,都是真正的医术高手。药材识别虽然是最基本的,可是谁都知道,药材千千万,谁知道你回考校哪一种呢?所以没有任何准备的人,肯定会被直接淘汰,而药材认不全,则有可能会导致在给病人配方的时候搞错,从而弄出人命,也不是不可能的。治病不成反害人,又如何能够称之为医圣呢?
“我总觉得这个人,似乎不是周延平,而且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静绝喃喃着说道,生肖台上,苏晨静默而立,然而静绝却发现了一些端倪,只是她并不敢确定,那周延平究竟是真是假。
“找机会给我查一下,看他究竟是谁。”静绝吩咐身后的白婧说道。
“是,师傅。”白婧心中一震,应允下来,在场之人,也就只有她知道那是苏晨假扮的。
孙巍眼神转动,悄悄的离开了这里。白婧眉头紧锁,这个师姐看来真的是心怀鬼胎,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白婧也悄悄的跟了上去,正好顺应师傅的话,去查查‘周延平’的底细。
“这第一场比试还真是简单,我觉得也可以。王不留行,打破碗花花,紫背天葵,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有什么猜不出来的。那些人还真是废物,我看还不如我上呢。”
“我看你还是把嘴闭上吧,你以为你是谁啊?药材揭晓了,你倒是觉得没什么难的,但是成千上万种药材,你敢说随便拿出几种你就一定答得上来?就算是阎王爷也有打盹的时候,百密总有一疏,如果不是真正将所有的药材都牢记于心,谁敢这么说?”
“说得对,看着简单,真要是站在那生肖台上,说不定你就会尿裤子了。哈哈。”
台下众人,也是众说纷纭,都在期待着第二场比试,毕竟,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各人的真本事,也只有在第二局诊治病人的时候才能够看得出来。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不亲手一试,谁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医术德行呢?
“下面开始抽签。”
大长老沉声说道,将六位病人的编号装到了一个圆形的石碗之中,交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拿着石碗,走到了六人身前,一一抽取。而抽取的顺序,则是由第一局比试的用时时间来决定的,譬如华建豪是第一个完成的,那么他可以第一个选择抽取,而苏晨是最后一个完成的,所以他只能选择别人剩下的最后一个。
“你们先抽吧,无论是谁,我想我都能让他如病初愈。”
华建豪自信满满,将抽取的机会拱手相让,所有人都是心中冷笑,感情你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病人,所以才显得这么大方,但是最后一个,却就是注定了,不管是谁,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那就要看上天是不是眷顾苏晨了。
“装什么装?现在咱们都是盲选,你要是知道他们的病情,怕是就不会这么大方了吧。伪君子。”
王千山不屑的说道,眼高于顶,是这群家伙的通病,唯有扁天平与古凡尘默不作声,张骞也是没有张狂,这一点或许跟当初他输给了苏晨有一定的关系,也使得张骞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晨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着急,毕竟这种事情着急也没有用,他们选择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而代号背后,才是需要他们治疗的病人,这时候确实就要靠运气了,如果抽到了一个得了不治之症的人,那么就算是他自己倒霉了。
“我想问一句,大长老,如果我们抽到的人,得的是慢性病,无法一次性治疗的病人,又该怎么算呢?”
苏晨握着最后一张纸条,沉声问道。
“对呀,万一这些人之中,有的人是慢性病,即便容易治疗,但是无法以最快的方式根除,那才是最让人担忧的。”
“对对对,那样的话,就没有公平可言了。”
大长老挥挥手,示意台下的人安静下来,淡淡说道:
“安静!”
“这一次的病人之中,虽然病情都比较严重,但是没有特殊的慢性病症,有些病虽然比较顽疾,但是如果能够在短时间控制住,并且拿出可行的方案,在经过评委专家确认后,可以痊愈的,就算过关。当然,如果有谁能够短时间内治好,就更加完美了,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神医。毕竟,病痛的折磨,是谁都不愿意体验的。小小的感冒也能夺人性命,更别说要命的大病了。”
大长老的话,可谓是给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现在所有人要做的就是开始进行第二场比赛。
“一号是谁?”大长老问道。
“是我。”王千山道。
“一号的病人,得的是败血症,目前尚未达到晚期。患者,四十九岁,性别女,高烧不退,经常干呕。”
“败血症。”王千山喃喃道。
第三百二十一章你得了艾滋病!
第三百二十一章你得了艾滋病!
此刻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败血症虽然不是绝症,但是却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看来这第二局,绝对不简单,即便是药王谷传人,也未必能够有把握在段时间之内治好败血症。
“二号是谁?”
“是我。”扁天平答道。
“二号的病人,是狂犬症,而且是遗传性狂犬症。患者,年龄二十四岁,性别男,经常有咬人的冲动,难以控制自己。”
扁天平沉吟了片刻,点点头,狂犬症,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能够伴随着遗传下来的狂犬症,多半都是相当严重的,一定是恶犬或者牙齿含有剧毒的狗咬伤而导致的,尽管顺代遗传可能狂犬症已经减弱,但是要想让人完全痊愈,却是相当难得。不过扁天平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艰难之色,想必已经是成竹在胸。
“三号是谁?”
“我。”华建豪目光灼灼,这两个病,他都是颇为自信,不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样的病人。
“三号得的是白血病,目前血细胞已经开始恶化,进入中期,如果再恶化下去,就有可能成为真的不治之症。二号患者十七岁,性别女,目前,正在读高中。”
大长老面色凝重,他对中医也有所涉猎,自然明白这个白血病人的痛苦跟艰难,而且白血病的治愈几率相当小,可以说是不治之症,但是现在毕竟还没有到晚期,所以并不能称之为不治之症。这个小女孩,正直花样年华,放飞青春之际,却不想得了这样的病症,即便能治好,怕是也不可能活得过二十岁。不得不说,华建豪的运气的确很差。
“白血病?”华建豪脸色有些难看,白血病是造血组织恶性疾病,又被称之为血癌,那是医学上正在研究,却一时间难以攻克的疾病之一,仅次于有着‘二十世纪末的瘟疫’之称的癌症,不过幸好是没有恶化的。
“四号。”
“我是四号。”古凡尘说道。
“四号得的是间接性失盲症,也就是说,眼睛的视觉时好时坏,有的时候甚至看到人,但是有的时候却看的很清楚,目前病因不明。患者年龄三十四岁,性别男。”
大长老继续说道。
“间歇性失盲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呵呵,不过我有信心。”
古凡尘淡笑着说道。
“五号是谁?”
“我。”张骞一步踏出,凝望着大长老。
“你的病人得的是小儿麻痹,目前尚在初期,患者五十三岁,性别男。”
张骞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儿麻痹晚期,那就是绝症,看来自己的运气也没有好到哪去。之前感觉这些人的病情,都不太好治,现在看来,自己这个烂摊子,更让人头疼。
“那六号,自然就是你了。”大长老笑着说道,苏晨微微点头,斗笠之中,他的神色也是相当凝重,这些病症,都是相当棘手,他都没有绝对的信心能治好。
“第六个病人,也是最简单的一个,你是幸运的。患者是一个刚刚被感染的艾滋病人,年龄二十七岁,性别女。”
苏晨苦笑一声,这特么的是最简单的?你难道不知道艾滋病是被称为绝症的吗?我长这么大,没研究过的,还真就是艾滋病。苏晨恨不得把大长老拽下来狠狠的抽他两巴掌,这家伙偏偏还笑的那么赢荡。
“只是刚刚感染而已哦。哈哈。看来你还真是受幸运女神的眷顾啊。”
华建豪大笑着说道,虽然只是刚刚感染的,不过苏晨能否治好,就看他的本事了,这种病也是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艾滋病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比癌症更加可怕。
“狂犬症,艾滋病,这特么的不都是绝症吗?这是谁出的题啊,太损了吧,这是摆明了不想让人过关啊。”
“是啊,这谁能治好啊?太扯淡了。”
“医圣又不是上帝,我想中医治不好的病还有很多,不过这几种病情,实在是令人头疼。”
“恭喜你啊,周兄,你得了艾滋病。”
智尺站在苏晨的生肖台下,笑着说道,他的话,也是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滚蛋,你才得了艾滋病。”苏晨翻了翻白眼,这货说话实在忒没水准了,是老子抽到了艾滋病的签,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我得了艾滋病。
“呸呸呸,是我口误,你抽签抽到了,得了艾滋病。”
智尺拍拍嘴说道。
“泥马,花和尚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苏晨怒喝道。
“不是不是,你瞧我这嘴笨的。反正就是你能治好这艾滋病,我相信你,加油。”
苏晨颇为动容,原因便是智尺的这份信任,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竟然对他如此信任,使得苏晨此刻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自己无论如何,要倾力一战。
“多谢了。智尺兄。”
苏晨面色严肃的说道。
“不用谢不用谢,赢了好给我做佛跳墙吃,我都快等不及了。”
智尺摩拳擦掌,显得十分兴奋,佛跳墙还没吃到嘴,他必须支持苏晨到底。
“跳你妹,滚!”
苏晨怒骂道。
“别介别介,出家人不动武,我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才这么说的,一般人我都不跟他说。我这不是主要还希望你能一举夺魁吗?当然吃佛跳墙还是次要的,次要的。”
智尺笑嘻嘻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都说不公平,有些病实在是太过于眼中。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医圣找出来的,至于你们抽到的人是谁,我想那就是天命所归了。医圣说能治,如果你治不了,还有何本事争雄医圣?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找各种理由了,抽到谁,就必须要对其进行治疗,这是对你们的尊重,也是对你们医术的尊重,更是对待一个病人的尊重。”
大长老神色凝重,这番话也是堵上了所有人的嘴巴。不出大长老所料,王千山,华建豪等人都已经准备反问大长老了,但是却不想大长老的一番话,使得每个人都变成哑巴了,他们如果反驳大长老,就等于是在反驳医圣,就算任何人去反驳,此时此刻,华建豪也不可能去反驳了,因为那是自己的师傅。
大长老这番话也算是正中下怀,那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观战者,甚至都觉得有些不公了,可是既然是医圣选出来的病人,那就无可厚非了,医生说能治,那么就一定能治疗。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病情,都是刚刚发现,并没有达到晚期,或者无从救治的地步。
“准备开始,时间为明日此时,一日时间,你们可以选择不吃不喝,就在这里,所有的药材,还有医用器具,我们都有专人听后吩咐,替你们完成,带病人。”
大长老话音刚落,六个病人一一被带了出来,对号入座,每个人面对病人的时候,似乎都已经有些眉目了,毕竟在这之前他们都已经在思考着如何诊治。
“我需要一个帮手,不知道大长老能否应允?”苏晨说道。
“谁?”大长老眉头一皱,不过历届医圣之争,也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请求助手,毕竟有些人需要特殊的助手,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完成最有力的诊疗。
“那位姑娘。”
苏晨一指徐轩怡说道。
“我?”徐轩怡冷哼一声,你算老几,我凭什么给你当助手,徐轩怡心中不服,一想到当人助手,她就忍不住想起了苏晨,眼圈微红。
“去吧,学习学习,对你的未来有好处,跟着不同的人,学习不同的医学方式跟手段,哪怕是同一位名师教出来的徒弟也不可能如出一辙。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了。这是你的机会,切记一定要把握好。能够来参加医圣之争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蓬莱岛医神那也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蓬莱岛医术精湛,身为医神之子,这周延平的医术,也一定差不了。”
徐郎昆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爷爷——”徐轩怡咬着嘴唇,脸色颇为难看。
“去吧,我知道你现在心思没在这上面,但是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徐轩怡点点头,苏晨死了,她的心很痛很痛,但是毕竟她还活着,人死不能复生,可她却还要面对新生活,重新开始。她喜欢苏晨不假,但是却毕竟还没有嫁给苏晨。
“好,我愿意。”
徐轩怡说道,如果苏晨在,他也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活在痛苦之中。
“那好,我宣布,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通往医圣之路,就看你们谁能更进一步了。”
大长老微笑着点头,颇为欣慰,但是他的心,却始终悬在半空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一场非同寻常的灾难,青城派,难逃一劫。
大殿之上,元泾真人与黄老尽皆是面色惨白,这一战,谁也没有讨到半点的便宜。
“你输了。师兄。”黄老笑着说道,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但是,你也没有赢。咳咳。”
元泾真人盘膝而坐,低声说道。
“不过,青城山,你也救不了了。”黄老冷笑一声。
元泾真人猛然间抬起头,死死的望着黄老。
“没想到,你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第三百二十二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第三百二十二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战惊天!两败俱伤!
元泾真人没想到黄石的实力竟然提升的这么快,当年的他只不过是跟在自己身后需要自己保护的师弟而已,现在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甚至可以称之外一代宗师。
“有些事情,是大势所趋,我无能无力,你也无能为力,我之所以来这里。原本并不想跟你交手,毕竟我们是师兄弟,可是你冥顽不灵,我就只有出此下策了。我最后叫你一声师兄,因为我还顾及着我们的情分。当年你救过我,我们一起闯荡江湖,也算是我还了恩情。希望师兄不要再阻拦我了。”
黄石沉声说道。
元泾真人苦笑着摇头,目光凝重,盯着黄石,他知道黄石并非丧心病狂之辈,至少他还顾念着跟自己的同门之情,他们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命运弄人,当年在他背后劝他不要作孽太重的师弟,今天竟然做起了杀人无数的勾当,而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是兄弟,却已经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心虽在,但却已物是人非。
“我已经这样了,你认为我还有能力阻拦你吗?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副样子。”
“实力可以让人踏上巅峰,权利,也可以左右我们的欲望。江湖,存在的时间太久了,在大清朝灭亡之后,它就应该灭亡了,只可惜,这么多年来,江湖已经成为了一种庞大的力量,足以威胁到国家机器的力量,又怎么会被允许呢?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师兄。一山不容二虎,华夏,终究是一个拥有庞大的建制的国家,江湖门派跟家族的存在,绝对是一种威胁,铲除异己,才能使国家繁荣富强。”
黄石严肃的说道,他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两个人的交手虽然并不长,但是却都是身受重伤。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想知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想要取而代之,成为江湖的霸主,还是国家的意思?”
元泾真人目光灼灼,江湖,这个不属于任何势力,不属于任何国家的东西,存在了千百年,又岂是你想要除掉就能够除掉的?如果是黄石自己的意思,那么其目的就再明显不过了,但是如果是国家主动的,那结果,很可能就是一场江湖不可避免的豪杰。
“这个问题重要吗?”
黄石反问道,嘴角微微一笑,他已经在外面布置好了一切,来这里只是想说服师兄跟着自己而已,那么自己将会有实力跟那个家伙争雄,但是单单凭他自己,还远远无法做到。
“我明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句话,师弟,这也是我对你的忠告。凡事,不可逆天而行。倒行逆施,最后遭殃的,只会是你自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可能被除掉。”
生肖台上,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完毕,六个病人,对于六个争夺医圣之争的选手而言,都是相当棘手,没有一个是容易治好的,而且每个人都不得不对病人一对一的诊疗,观察,问询,最后才能够进行治疗。
苏晨看了看周围那几个人,他们都已经对病人进行了解,唯独自己还在东张西望。苏晨也是郁闷不已,自己的命也忒不好了,竟然抽到了一个艾滋病,倒不是因为苏晨嫌弃病人,而是他自己还真没有把握治好对方,这样一来,他也心中有愧。
苏晨看到,华建豪的面前之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看起来十分可爱,胖乎乎的,算不上美女,但却让人很暖心,是个温柔的姑娘,只是,她得的却是白血病,如果治不好,甚至活不过二十岁。苏晨虽然很华建豪不对付,甚至对这个家伙十分讨厌,但此刻他甚至希望华建豪医术精深,能够把她治好。
十七岁的天空,是人最美的时光,苏晨虽然这些年都在峨眉山上长大,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一个人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候,就是那个阶段。你可以不用为了生活所迫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你可以不用为了喜怒哀乐去讨好别人,你甚至可以去跟爸妈吵架,去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然后渐渐明白自己的叛逆,是不对的。
青春无悔!无论做什么事,都不需要去顾及。青春无痕!稍纵即逝,你永远抓不到它的尾巴。
而眼前这个花季女孩,却已经看到了死神在朝她招手。
“大哥哥,你放心的治吧,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女孩闪动着天真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华建豪说道。
“哼哼,闭嘴吧。我治不治得好,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华建豪冷笑着说道,女孩眼眶微红,但是依旧笑着点头,苏晨咬着牙,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华建豪的脸上。他的心里,对那个女孩感到惋惜,此刻,忍不住多了一丝心疼。
“喂,他们都已经在治病了,你怎么还在那瞎看,到底能不能治好老娘的病?”
苏晨被身边的女子叫了一声,才转过头了,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个女子很漂亮,带着一些妩媚,浓妆艳抹,但是可以看得出,绝对是天生丽质,肩膀之上纹着一只血色的玫瑰花;酥胸微露,胸前,还明显带着一只黑色的蜘蛛,诱惑十足。女子穿着一件吊带的短袖体恤,下身是一件紧身裤,牛仔裤将其性感十足的美腿包裹在内,绝对的黄金比例。就这么站着,比他还要高出两公分。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却十分有女人味,或许是因为苏晨对他的纹身有点偏见,所以并不待见,说实话,她的姿色并不比徐轩怡差。
苏晨眉头微微一皱,说实话,他还真不太喜欢纹身的女孩,并不是歧视,那也是一种艺术,只是女孩子还是干干净净比较好。而且女孩纹身,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银发皮肤病,甚至皮肤癌。而且,自重的女孩子,一般都不会选择纹身。
“治,当然要治,治不好,我可没有资格当医圣的。”
苏晨笑道。
“还带着斗笠,你当自己是忍者神龟啊。如果你真能治好的话,那我就阿弥陀佛了。呵呵。”
女子呵呵一笑,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傻愣着干什么?你是没见过漂亮女人,还是没见过纹身那。”
“女孩子纹身不太好,容易引发皮肤病,甚至诱变成为皮肤癌。干干净净的,纹这个干什么?”
苏晨说道。
女子脸色一寒,冷声道:“要你管。”
“脾气还挺大,好,我也懒得管。”苏晨自嘲一笑,自己这也算是自讨没趣了。
“不过我总该了解一下你的病情吧?你这个……艾滋病是怎么得的?”
苏晨也不傻,没有性行为,基本是不可能传播的,而且艾滋病不会遗传,除非是母体传播。
“这个也需要问吗?不知道。”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冷,脸色也越发难看。
“真是脾气大。”苏晨叹息一声,不问就不问吧,自己只能把把脉,看看她的病况了。
“好吧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女子目若冰霜,扭过头去,不去看苏晨,不过对于苏晨的话,却并没有装作听不见,把手伸出来递给了苏晨。
苏晨一把脉,目光微眯,还好,不到一年,应该是今年才被传染的,哎,还是私生活不检点,要不就是从男朋友那里被传染的,这一点,苏晨也不好再深追了,更何况干预人家的私生活可不是苏晨的性格。
“喂,你需要我干什么,说吧。一直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到底摸出什么来没有?”
徐轩怡站在苏晨背后,忍不住出言说道。
这家伙不会是看人家女子姿色不错,握着人家的手就不放了吧?感情还真是个登徒浪子。
女子冷哼一声,抽回了手,苏晨‘哦’了一声,他刚才的确走神了。
“哦,对了,我忘记了,不好意思。去给我准备一百零八根银针来,九根三寸的,要030mm的,九根两寸,要028mm的。十八根024mm的,三十六根035mm的,三十六根040mm的。”
苏晨淡淡的说道。
徐轩怡猛地盯着眼前的周延平,沉声道:
“你真的是周延平?”
“那还有假?不然你以为我是谁,你要是愿意做我的亲亲小娘子,我也不介意哦。咳咳。”
苏晨嘿嘿一笑,徐轩怡冷哼一声,低声骂道:“流氓!”
“快去找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你——你让我到哪去找啊。”徐轩怡颇为不满。
“那我就不管了,谁让你是我的助手呢。”苏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徐轩怡冷哼一声,气得牙痒痒,只能转身离去。
“你有点过分了,人家是你的助手,又不是你的佣人。你的语气,真让人恶心,地主老财也没你这么霸道。”
女子冷漠的说道。
“怎么,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苏晨依旧十分霸道,他其实就是想逗逗徐轩怡,而且自己的银针几乎已经用去了一大半,现在如果要针灸的话,不可能完成九转十三针,而且鬼门十三针,苏晨并没有打算施展出来,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候。
“你确定?难道你不知道艾滋病是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吗?如果我把你的胳膊咬出血了。嘿嘿。”
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晨,眼中带着一抹戏谑。
第三百二十三章医圣古剑锋!
第三百二十三章医圣古剑锋!
苏晨缩了缩脖子,自己差点着了着女人的道儿。
“咳咳,姐姐,请注意形象。对了,你叫什么呀,姐姐。”
苏晨问道。
“我倒是好奇了,人家都在那眉头紧锁,思索病人的病情,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生怕治不好别人的病。你还有心思跟我闲扯?我叫婷婷。看你叫我婷婷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婷婷瞪了苏晨一眼说道。
“着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只要治好了你的病,我就算过关。何必急于一时?等那个小妮子把银针找来再说吧。”
苏晨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还真挺有意思的,其实,就算你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婷婷淡笑着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开始时的粗鲁言语跟她身上的纹身,苏晨真的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是一个温婉柔和的大家闺秀,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于苏晨能不能治好她,并没有多大的期望跟抱负。
“活着不好吗?”苏晨说道。
婷婷诧异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是很敏感,竟然发现了自己的求死之心。
“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即使了得了艾滋病,也未必就一定要死。癌症,白血病,都是不治之症,都是现代医学,中医都难以攻克的病症,但是并不一定生了病就一定要死,有时候乐观的心态比什么都重要。”
苏晨并不想看着婷婷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尽管知道这病的棘手程度,可是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办法。
“看样子你对治好我,很有信心了。”
婷婷说道。
“没信心。”苏晨耸耸肩说道。
“没信心你还这么开心。”婷婷哭笑不得,这家伙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真的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没信心也未必一定要不开心,一个人活着,可以很累,可以没有自己的目标,甚至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但是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权审有首诗写得好: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悲多恨谩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不要把明天的忧愁,带给今天的生活,那样还不如去死呢。人都说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明知道活着很累,但是却没几个人真正愿意去死,因为人活着,就要尝遍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愁,你可能觉得自己倒霉,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比你更倒霉的人。”
“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
婷婷苦笑着,面上的表情,颇为自嘲,甚至自己都有些不屑。
“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当你在烦闷这个社会不公平,大学毕业之后连工作都找不到的时候,你应该想想,有些人,甚至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可能很小就出去打工,当你身为一个打工仔的时候,也不要抱怨,甚至有些人终生活在大山里,连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那里的孩子,没有电,没有水,很可能连吃饱穿暖都是一种奢侈。即便如此,你也要学会感恩,至少我们还要比那些失去手脚的人要多出一份劳动的能力,上天,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如此的狠心。生活,活的是一辈子,一辈子并不长,活的,是人生。而人生,就注定要多灾多难,等我们老的时候,也可以回想一下,岁月静好,对待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们收获的或许不是金钱千千万,房屋千百间,但我们收获的,是人生的意义。仇恨也好,怨念也罢,不死,就要好好的活着。”
婷婷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重重的点了点头,神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她其实很想去揭开苏晨的斗笠,去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她并没有付诸于行动,苏晨的话,深深的感染了她,或许她恨倒霉,或许她是受害者,或许她的心已经死了,可是,人活着,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的。
“如果你能治好我,我不会执意求死的。谢谢你。”
婷婷真心的说道,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可是他的心却是炽热的。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不咬我就成。”
“扑哧——”
婷婷掩嘴娇笑道:
“你以为你是猪蹄吗?我还咬你,想得美。”
“那就好那就好。”苏晨讪讪的笑了笑。
“扁天平治好了狂犬症,真是太厉害了,我看此次的医圣,非他莫属!”
“不是吧?真的治好了狂犬症?真的假的,不说狂犬症是不治之症吗?怎么这次倒是治好了。”
“那谁知道呢,这只能说明人家的医术足够厉害啊,这才是医圣的候选人。”
大长老与静绝师太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些都是重病之人,能够治好,那可是绝对的大功劳,没有任何人愿意承受着病魔的折磨,但是这个狂犬症的病人有没有治好,还要等到医圣亲自审查,才能够确定。
这个病人的狂犬症属于初期,所以并不是不治之症,不然的话,医圣怎么会允许他们作为病例呢,这样的话,就纯属刁难人了。当然,如果这些人治不好的话,那几只能说明他们医术不精了,不如上一代的医圣,如果每一届的医圣,都越来越差,那中医之崛起,岂不是就彻底没有戏了?只能江山代有人才出,一浪更比一浪高,只有这样,中医才有未来,才能够中兴!
“医圣还没有来,大长老,你看这——”
空明子为难的说道,身为江湖之中的地位崇高的前辈,虽然实力不俗,可是并不代表医术也是十分超群,他们之中也就只有静绝师太跟大长老对医术颇为了解了,剩下空明子跟慧明,完全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医圣应该快来了。”
大长老说道。
“扁家的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长江后浪推前浪,值得嘉奖。”
一道雄浑苍劲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向着身后望去,面露震撼之色,有些人更是惊呼出声。
“医圣终于来了。”
灰衣老者神色凛然,步伐稳健,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却没有丝毫老态龙钟的感觉,身子骨硬朗得很。灰色的长袍之上,绣着一朵寒梅,一步步走来。
“医圣前辈,你总算是来了。”
大长老长长的舒了一口一气。
医圣神色冷峻,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对待任何人都是如此,冲着大长老微微颔首,继而将目光转向扁天平。
“不错,后生可畏啊。”
“不敢当,医圣前辈谬赞了。”
扁天平淡笑道,但是其表情还是充满了洋洋自得的味道,毕竟夸赞他的人,那可是上一届的医圣,虽然扁家跟华家世代不和,但是华家医圣华剑锋,却是当之无愧的医道圣贤,这一点,连扁天平都不得不俯首称臣,他的爷爷说过,若当世医圣华剑锋在医道敢称第二,那么没人敢称第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爷爷明显充满了不甘。由此,更可以见得,医圣之地位,绝非浪得虚名!
“不必谦虚,你比爷爷扁龙岩要懂的进退,而且医术不俗,当年你爷爷惜败给了我,是他一生的遗憾。所以,他告诉你,务必取得医圣之位,然后挑战我,对不对?”
华剑锋风轻云淡的说道。
扁天平面色一变,这句话,爷爷的确跟他说过,因为爷爷不甘心败给了他,所以要让自己去挑战他,一雪前耻,为扁家正名。
“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医道之上,人人平等,这又不是武林门派的争斗,你杀我抢,若你真有本事,我等你来挑战。”
华剑锋与扁天平四目相对,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容,耐人寻味。
“这医圣倒也是个人物。”
苏晨微笑着点头。
“医圣前辈,的确是当世英豪,天下英雄,无不佩服。”
婷婷说道。
“婷婷姐,你认识他?”苏晨惊讶的看着婷婷。
“笑话,我怎么会认识他呢,人家是医圣,高高在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生肖台上,华建豪低着头说道,对着医圣躬身行礼。
“师傅。”
“哼,还是好好治疗你的病人吧。”华剑锋冷哼一声,一跃而上,直上高台。
“诸位,华某来晚了。”华剑锋笑着说道。
“不晚不晚,哈哈,医圣前辈,此等裁判,就看你的了。”
大长老笑道。
“不用看了,扁天平医术不凡,那个得了狂犬症的人,已经好了,他用了推拿之法再加上内力推移,已经彻底疏导了那个病人的静脉,在他的身上扎了数针,就是为了放出狂犬之血,现在只不过是身体有些发虚,再吃几味中药,应该就能够药到病除了。”
华剑锋说道。
苏晨扁天平等人尽皆是目光凝重的望着高台之上的那道灰袍身影,医圣之名,果然名不虚穿!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断定了患者的病情。
“好一个医圣,有点意思,能被称之为医圣,看来果真不简单。”
苏晨心中暗暗想到,看来之前对医圣的确有误解,能够站在中医之巅峰,又岂会是易与之辈?
第三百二十四章难道是我错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难道是我错了?
大长老笑一脸笑容,静绝师太跟慧明以及空明子三人也都是微微点头,由此可见,他们也都是同意了,这第二轮,扁天平以压倒性的优势完成了对病人的治疗。
“不愧是扁家之后,日后即便不能够成为医圣,那也绝对是笑傲一方的医道圣者,老朽真是佩服得紧啊,英雄出少年,好好好!”
慧明郑重的说道,身为少林寺达摩院的主持,慧明的严谨程度,可想而知,少林寺达摩院乃是仅次于戒律院的存在,对于门人弟子的看管,一丝不苟,能够得到少林寺高僧的赞扬,扁天平心中颇为高兴,这一次,他有着八成的把握拿下这医圣之位,至少现在他已经能够笑傲群雄了。
“大师过奖了,如此天平便是谢过各位前辈了。”
“哪里,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虽然在江湖地位上你未必及得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但是隔行如隔山,我们对你也算是颇为敬佩,如果这一战你能一战成名,势必会千古流芳,中医大道,还需要像你们这样年轻的孩子来支撑。”
空明子笑道。
“扁家人看来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啊。”
“怎么说?难不成你是他们家的奸细。”
“滚蛋,怎么说话呢,老子只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而已,扁天平少年俊杰,我看这一次没有人能够胜过他。”
“那可未必,这第二局虽然他以绝对的优势将所有人压制,率先完成了对患者的治疗,可是对于第三局而言,却并没什么可以加分的,谁能顺利闯过第三关,才是真正的医圣,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
徐郎昆目光凝重,这些年轻人,除了大师兄之外,都是自己孙子辈的,但是其医术,却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甚至由有过之。这些人个个本领高强,医术不凡,徐郎昆并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反而更加欣慰,因为有他们在,中医的未来,充满了曙光。
“真是老喽,这个狂犬症的病人,如果让我来治,或许一个月也未必能够药到病除。”
苏晨笑而不语,看来自己的判断果然没有错,扁天平一马当先,成为了第二局第一个治好患者的人,这一点,就赢得了不少人的关注跟赞许。不过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笑得最好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着急,那几个人,一个个全都是脸色凝重。”
婷婷托着腮,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着急呢?你又看不到我的脸。”
“感觉,你是个火烧眉毛都未必会着急的人。”
苏晨莞尔,对婷婷的看法颇为关心,反倒是对她的病情没有那么关注。
“说说看,我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怎么说呢,有点逗比的感觉,人家都对这一次医圣之争极为上心,就你还在这不以为然,到现在甚至就摸了摸我的脉相,也没有给出合理的治疗方案,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中医。”
婷婷娇笑着说道。
“看你这么开心,我想,即便是我治不好你的病,医圣也一定会出手吧。”
“你怎么知道?”婷婷颇为诧异,这小子还挺聪明的。
“那有什么难的,你一点也不担心,你们虽然是我们的病患,但都是由上一届的医圣亲手挑选出来的,即使失败了,他也一定会出手相救,不会让你们承担任何结果。”
苏晨说道。
“你的针来了。”徐轩怡没好气的说道,已然出现在苏晨的身后,满心的不情愿,当他要自己去为他找银针的时候,她的确想到了苏晨,但是那种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苏晨已经死了,而且他是蓬莱岛医神之子,怎么可能是苏晨呢,声音也不对啊。
“谢了。”苏晨接过针包,打开来一看,果然是自己要的规格,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但还是特别感谢她。
“医圣前辈,我想要借一步施针,可好?”
苏晨洪声说道,但是声音之中依旧带着沙哑,如果是男人,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了,毕竟婷婷姐是个女人,如果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那不是便宜了那些看热闹的人?再说了,对人家姑娘家,也是一种不尊重的表现。
“谢谢。”婷婷淡淡的说了句,不过心里却很温暖。
“可以。”医圣望着苏晨,停顿了片刻说道。
“但是必须要有人监督。”大长老说道。
“不如静绝师太就暂未代劳,如何?”华剑锋笑着说道。
静绝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在场诸位,女人本就少,而作为评委,也只有她一个女人。他们最重要想看到的是结果,过程虽然重要,但是未必能够吸引人,不管苏晨用什么样的方式,治好了婷婷,那就算通过。艾滋病,被称为人类的绝症之一,可是谁也不敢肯定,苏晨就一定治不好,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很多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但他们只看结果。
苏晨带着婷婷跟徐轩怡进入了一间房间之中,当然还有评委静绝师太。苏晨望着静绝师太,这个在峨眉山上养育了自己十几二十年的师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小友,为什么我感觉你似乎跟我非常熟悉。”静绝凝望着苏晨说道。
“呵呵,我想静绝师太一定是产生错觉了,我远在蓬莱,而师太则在峨眉山之上,我们怎么可能见面呢?”
苏晨笑着摇头,打死他也不能够承认。
“那好,开始吧,虽然第二局的时间定位一天,但是早点治好病人,你完成了任务,对于病人而言,也算是有一个好的交代。”
静绝淡然说道。
“好。轩怡,准备银针。”
“咦?你怎么知道我叫徐轩怡。”徐轩怡死死的盯着苏晨。
“当然是听他们说的了,不然你以为我暗恋你啊?”苏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差点露馅了。
“闭上你的嘴吧,谁允许你叫我苏晨的。”徐轩怡恶狠狠的说道,老娘心情非常不爽,你现在还敢这么叫我。
苏晨不再说话,俗话说言多必失,万一说多了,被这丫头发现了就糟糕了,苏晨特意隐藏了这么久,就是要看幕后的主使者究竟什么时候会浮出水面。
“把衣服脱了吧,婷婷姐。”苏晨郑重的说道,医者父母心,他还真没多想。
“这……”婷婷脸色微红,有点不好意思,颇为扭捏,苏晨心中想到,看上去纹身不少,没想到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大姑娘,大姑娘还能染上性病?
“脱吧,婷婷姐,有我跟师太在,这家伙不会耍流氓的。”
徐轩怡鼓舞道,不忘打击苏晨。
“我特么的医生好不好?医者父母心好不好?我怎么就成流氓了。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吗?”
苏晨恨得直咬牙,不过却并不敢表漏出来,真要是表漏出来,包括师傅在内,肯定会把他当成真的流氓的。这丫头等日后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不可,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信你做我怀里试试看!
婷婷默默点头,依旧十分害羞,脱掉了外衣,还有只有一件粉红色的文胸,身材一级棒,皮肤白皙,弹性十足,一看就是包养的非常好。苏晨一扫而过,心里怦怦跳,看来自己还真得好好的练一练定力,这尼玛这样下去,我可有点把持不住,为毛每次让咱看病的都是绝色美女?偏偏没有一丝赘肉,苏晨都不忍心扎下去了,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不过苏晨还是忍不住默默叹息,看到那纹身,苏晨还是恢复了神情,若是师叔或者翎芝身上有这么一个纹身,他绝对受不鸟。行为艺术他不是不赞同,但是并不代表一定要弄的自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其实本身婷婷的身材就已经是超级棒了,完全不用多此一举,如此一来,反而显得有些多余,画蛇添足而已。
虽然苏晨隐藏的很好,但是这一丝叹息还是让婷婷捕捉到了,婷婷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
波涛汹涌,澎湃无比!苏晨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深深的沟壑,完全就是罪恶的源泉,果然够深,果然够猛!
“婷婷姐,你躺下吧,”
苏晨说道。这一躺不要紧,婷婷竟然就那么平躺了下来,苏晨摸了摸鼻子,差点没喷出鼻血,这尼玛,太赤激了,哥哥只想看个病有木有?弄的这么香艳干什么。
“咳咳,你误会了,婷婷姐,我的意思是让你背对着我躺下,我要对你的后背施针,当然,前面也要施针,但是要等过一会儿再说。”
“哼,就算你带着斗笠,我也能够看到你猥琐的眼神,给我老实点,否则的话,师太不会饶了你的。”
徐轩怡冲苏晨挥了挥拳头,示意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老子在你眼里就特么是个大色狼吗?次奥,被你打败了。
苏晨不再多想,开始准备,命令徐轩怡开始准备银针,给银针消毒,而自己则是已经准备就绪。
从始至终,静绝师太都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别让这闺女失望,加油。”静绝师太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就连对师太十分尊敬且害怕的徐轩怡都忍不住放松了几分。
“我会的。”苏晨点头,拿起银针,开始以九转十三针的姿态,为婷婷施针。
苏晨落针快如飞,不止是徐轩怡看的眼花缭乱,就连静绝师太都有些迷惑了,心中忍不住想到:难道是我错了?
就在这时,窗外广场之上,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呐喊。
“我不行了,师傅,这女孩的血止不住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你躺在这,我来吸!
第三百二十五章你躺在这,我来吸!
听到这声音,苏晨眉头一皱,脸色不太好看,他猜的果然没错,华建豪根本就没有治疗那个女孩的能力,白血病,他也不敢说自己有十成把握,只能说试试看,而且白血病最怕的就是失血过多或者血流不止,本身这种病就贫血,是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造成的,称之为血癌。癌症,是现代医学无法攻克的医学疾病之一,而癌这个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噩梦。
苏晨手中针法不乱,有条不紊,连续十几针扎下去,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苏晨脸上也是流出了一丝汗水。
“怎么会这样?你是怎么看病的,就算治不好,也不至于让患者失血过多啊。”
已经有人表示了对华建豪的不满,他的一声大叫,惊扰了所有人,也同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个十七岁白血病女孩此时此刻已经是头晕目眩,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
“这也太扯了吧?这也能当医圣,华家还真是人才济济,呵呵。”
落井下石的人从来都不少,这时候医圣华剑锋也坐不住了,救人要紧,他几个箭步冲了过来,赶忙点住了女孩数处穴道,方才止住了鲜血,不过这时候,女孩已经晕了过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而来,一探究竟,可想而知,华建豪此时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在场也有人看到当初女孩笑着跟华建豪说话的时候,他那副怡然自得的傲娇表情,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流血不止并且致使病人昏迷,更加让有些人看不惯华建豪。
“这特么的也能当医圣?真是笑掉大牙,哈哈。”
“赶紧滚吧,你没有资格当医圣。”
叫骂声越来越大,即使华建豪镇定自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等谩骂跟侮辱,毕竟他虽然还不是医圣,但是他也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医圣的徒弟。
“怎么会这样?”医圣沉声问道,把了把女孩的脉搏,脸色也是无比凝重,可想而知,连医圣都这副表情,这个女孩即便有的救,可能也是难如登天。
“我只是想取血做血样检测,没想到会这样,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血流不止。”
面对师傅的责备,华建豪只能如实招来。
“她的情况有些特殊,白血病本就贫血,再加上流了这些血,陷入昏迷也属于正常,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圣的话,让华建豪如同被当头打了一棒,如果这女孩真的死了,自己的名声,将会遗臭万年,而且日后还有谁会用他看病?医圣之子治死人,即便是古剑锋也难辞其咎,外人会以为这就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弟。
“我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血止住了,让我来看看吧师傅。”
华建豪鼓起勇气说道。
“滚!连我都没有办法,你是想现在就治死他吗?”华剑锋恨铁不成钢,咬着牙说道。现在绝对不能够将女孩带走,如果这样,更会让别人以为,他们心中有鬼,很可能治死了女孩,医圣之名,也会被泼冷水的,因为他也是人。当初大长老曾说过,这些人都是医圣亲自挑选的病患,说他们的病虽然艰难,但是医圣前辈都能够治好,可现在看来,华建豪等于是吧华剑锋推到了风口浪尖,虽然致使少女失血过多的人是华建豪而不是他师傅医圣华剑锋,但是人言可畏,好说不好听啊。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徐轩怡。”
苏晨心中焦急,惦记着那个花一样年纪的女孩。
“那你这里……”徐轩怡的银针折服了徐轩怡,这家伙竟然比苏晨还要厉害,而且施展的并非是鬼门十三针,却又跟鬼门十三针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苏晨值得她尊重。
“我自有分寸。”
苏晨面色凝重,徐轩怡赶紧跑了出去,一看究竟。
“感觉怎么样?婷婷姐。”苏晨问道。
“我感觉浑身上下有一千只蚂蚁再爬,非常痒,而且非常痛,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婷婷紧咬牙关,红唇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显然她忍的非常痛苦,苏晨欣赏的点点头,一般人,还未必能够忍得这么辛苦,而且她之前可是一声没吭。
“我用独特的针灸之术,将你的病毒逼到你的手臂血液以及经脉之中,待会我会割破你的手腕,将那些有艾滋病菌的血液吸出来。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是请相信我,婷婷姐。”
“你来吸?”婷婷浑身都在颤抖,皮肤之上香汗涔涔,苏晨可以想象,婷婷现在所承受的苦痛。
“对,你躺在这,我来吸。”苏晨道。
“你确定?”婷婷低沉着说道。
“艾滋病是由血液传播的,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万一你被传染了,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至少我能够想到的就是这种办法。以银针将你体内的病毒逼到一个发泄口,就像是吧污水统统排出去,以免污染到婷婷姐完美的身体,这样的话,会让你体内的鲜血得到完美循环,而且我将带有病毒的鲜血吸出来,对你的身体会有极大的帮助,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用中药治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效果太慢,而且未必能够起到奇效。”
苏晨侃侃而谈,显然很是自信。这个方法苏晨也没有试过,她可以说是临床第一例,不过就跟中了蛇毒一样,只有用嘴吸,才能够完美的将病毒全都吸出来。
“就你嘴甜,治病还堵不上你的嘴。”
婷婷喜上眉梢,虽然现在依旧很痛,可是苏晨的调侃,已经让她对苏晨充满了信心。
“不好了,是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孩,她失血过多昏迷了。现在还生死未卜,医圣正在准备给她治疗。”
徐轩怡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道。
“该死的,这个没用的华建豪。”
苏晨暗骂一声,白血病失血过多,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还好只是晕过去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孩一定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可是自己现在又脱不开身,针灸正进行到一半,现在如果他跑出去了,那么起码对婷婷来说就是不公平的,而且运针行道一半突然停止,对于婷婷身体的伤害,那也是相当大的。
“你能不能找准身体的每一处穴位?”
苏晨沉声说道,徐轩怡硬气的说道:
“我是医生,当然能了,你瞧不起谁呢。”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找准每一处穴位,稍有差池,都有可能让婷婷姐的治疗中断,而且她也会受到创伤。绝不容疏忽。”
苏晨非常严肃,人身体数百处穴道,万一有一处她记错了,很可能就把救人变成害人。救人如救火,他现在来不及说那么多,那个女孩如果死了,那么他也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你放心的去吧,我知道你还惦记着外面那个女孩。我对于人体穴位还算是了解一二,有我在,不会出错的。”
静绝说道,苏晨心中大为叹息,自己怎么把师傅给忘了呢,师傅对人体穴位的把握肯定不在自己之下,不是医生,她却是一个武林高手,对于人体穴位能够牢牢记在心里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医生,另外一个就是武林高手。
苏晨重重的点点头,道:
“三分钟后,将028mm的银针插入她的商丘穴。至于第二处,到时候你再问我。”
苏晨直接冲了出去。
徐轩怡愣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苏晨已经消失的身影。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静绝微笑着说道。
“谢谢您,静绝师太。”
“加油,我也相信你,妹妹。”当事人婷婷的话,更加鼓舞徐轩怡,这不仅是一场与生命与时间赛跑的针灸,更是她第一次的针灸经历,将会给她的人生上一堂意味深长的课。
“她的病情怎么样?”
苏晨围在身边问道。
“你不在看你的病人,跑来这里做什么。”华建豪冷冷的说道。
“我向来看看,华兄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
苏晨也是报以冷笑。
“你——”华建豪恨不得跟苏晨狠狠地打一架,扁他一顿。
“住口。你还嫌不够乱吗?”医圣华剑锋说道。
他知道不管这个女孩能不能救好,对于他们师徒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治好了,那也不是华建豪治好的,而是医圣,说明华建豪就已经失去了竞选医圣的资格,如果他没救活,那好,他跟徒弟的名声,都会受到损害,尤其是他,一代医圣,夸下海口,说能够知道这女孩的白血病,可是现在却束手无策,任凭女孩撒手人寰,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医圣前辈,我能看看吗?”苏晨说道。
“可以。”华剑锋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果这能够救好这个白血病女孩,自然是最好的。此时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群。
“面色惨白,失血过多,而且她的毛细血管还在渗血,你点了她的陶道、身柱与气舍、大赫四处穴道,只能够暂时缓解她的失血过多,并不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半个小时之后,如果没有得到救治,她还是会死。”
苏晨的话,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医圣的脸色愈加凝重,终于缓缓抬起头,凝视着苏晨,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那你说该用什么办法?”医圣问话,使得所有人心中一惊,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因为此时说明医圣已经将他当成了同道甚至同等级的人来看。
“我专擅针灸一道,别的或许不行,但是如果用金针烧热之后刺入女孩的皮肤,甚至血肉之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苏晨望着女孩那张稚嫩的脸庞,心中有些心塞,这么一条生命,或许,今天就有可能会离开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白血病是人体内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的结果,导致克隆性白细胞增殖失控,分化障碍,凋谢受阻,并且大量增殖积累之后导致造血受抑,以金针刺入,不同方位不同地方,杀掉那些恶性克隆造血干细胞,并刺激患者精神敏感神经,使其苏醒,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可行。”
医圣神色严肃,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为什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为什么不用银针呢师傅?针灸不都用银针吗?”华建豪说道。
“你个二逼,银针能受得了炭火高温消毒吗?真金不怕火炼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苏晨终于忍不住抬头骂了华建豪。这货已经脑残到了这种地步,看来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一心二用!
第三百二十六章一心二用!
“你——”
华建豪满脸愤怒,无可奈何,师傅再次呵斥,使得华建豪脸色更加难看,只能忍气吞声。
“你有几成把握?”华剑锋盯着苏晨说道,以银针之法为这个白血病女孩治疗,他也只有三成的把握,因为她现在的身子骨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经不起折腾,华建豪怕用猛药,女孩的身体会吃不消。
“七成吧。”苏晨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其实他几乎有九成把握,可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事情,都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概率会出现,更何况治病救人。万一有什么意外,他可就是把自己夹在了炉子上,这也是他的性格,说话从不喜欢说的太满。
“那好,如果你能救了这个女孩,我代华建豪谢谢你。”
华剑锋神色严峻,苏晨看他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苏晨重重点头,治病救人,乃是他分内的事情,自然义不容辞,但是医圣能够说出这番话,让苏晨颇为敬重,并不是所有的前辈都倚老卖老,并不是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自视甚高,至少华剑锋让他看到了一代医圣的气度,强大的实力固然能够让人望而生畏,但是真正能够使人折服的,还是他的本事跟气度。
“我自会竭尽全力。”苏晨说道。
“好!”华剑锋拍拍苏晨的肩膀,寄予厚望。
“下一针该落在哪里?周延平。”
徐轩怡的声音从远处的房间里传来,苏晨心神一震,还有一个病人正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看来这一次他真的要分心二用了。
“天枢穴入穴三分,用030mm的银针。巨阙穴入穴四分,关元穴入穴四分,尽皆用028mm的银针。”
苏晨沉声说道,雄浑的声音,传进了徐轩怡的耳中,广场之上,所有人都很惊讶,苏晨的话,无疑是在指挥着别人施针,而他现在,还要给这个女孩运针。
“你确定,你真的可以?”
医圣华剑锋凝视着苏晨,他似乎有点不太放心,毕竟分心二用,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况且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可以。”苏晨淡淡说道。
“建豪,将我的三十六金针拿来。”医圣说道,华建豪极不情愿,可他怎敢违背师傅的话?在华家,师傅的地位,那可是一言九鼎。
不一会儿,华建豪拿来了金针,三十六金针,各式各样,长短粗细,能够适应任何针灸之法的金针,效果虽然比银针差了一点,但是在特殊的环境条件下,绝对更胜一筹。三十六金针,通体用紫金制成,比金针更胜一筹,紫金的耐高温成都比黄金更要好,所以用紫金制作出来的金针,完全能够满足苏晨最初的想法。
医圣亲自用酒精灯点火,为苏晨烤针。
“温度要保证在六十五到七十五度之间,温度低了,起不到效果,温度高了,那么就有可能烫伤患者,致使患者的皮肤外组织受到损害。”
苏晨说道。
“这一点,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华剑锋淡淡说道。
苏晨没有言语,望着这个躺着的少女,心中相当紧张,看到她,苏晨仿佛看到了齐贝贝相同的年纪,却是不同的命运,两个人几乎是天壤之别,可是有一点,她们还是一样的,因为她们都还年轻,像是春天的花朵,含苞待放,祖国的未来,承载着生命的希望,昭示着未来的向往。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带着美丽与芬芳的女孩,却有可能与生命的奇迹,擦肩而过。
白血病,带走了她该有的童年跟希望,青春才刚刚开始,可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岁月的尾巴,若流星般灿烂,但也如流星般短暂。
一个生命的诞生是奇迹,一个生命的消亡,是沉寂,苏晨只想尽自己所能,一定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或许不是永久,但至少,要让这个梦一般的女孩,青春无悔。那样,他会非常的高兴。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所以哪怕是付出一定的代价,苏晨也在所不辞。
人活着,除了爱恨情仇,还有很多更有意义的事情,苏晨虽然是为了仇恨而活,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欢美的事务,能把女孩救回来,他跟手刃仇人一样高兴。一个医生,还有什么比救活一个生命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华剑锋喃喃着说道,给苏晨递过去了第一根金针,苏晨神色凝重,还未开始,但是他的压力,已经无比之大,鬼门十三针虽然厉害,气死能回生,可不代表对于任何病症都能够手到擒来,至少现在他没有施展任何针法,只是静静的寻穴施针,注重的就是快准狠,不差一丝一毫,包括银针的深度,位置,入体的速度跟方式,都很有讲究。
苏晨没有追求落针之快,因为华剑锋烤针的速度在那里,医圣的手心也是满是汗水,他一点也不比苏晨轻松,对于银针的温度把握,要恰到好处,否则苏晨也不可能完成的那么精准。医圣,代表着中医之巅峰,华剑锋之所以能够相信苏晨,就是因为苏晨表现出来的冷静,是他最为欣赏的,华建豪在女孩失血过多血流不止的时候,就已经是方寸大乱了,最后即便是他止住了血,在华剑锋心中,他这个徒弟,依旧是不合格的。
处变不惊比什么都难能可贵,如果一个医生,因为紧张而耽误了救人的最佳时机,那么他就不配做一名合格的医生,慌乱之中,给病人看错病抓错药,甚至因此治死病人的事情,在医学界,从来不少。所以说一个医生的心态,比什么都重要。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是身为一个医生最应该做到的。
苏晨的稳定落针,得到了华剑锋的赞赏。悄无声息的落针,每一个医术不俗的人都能够做到,但是能够将穴位找的如此清晰,又扎的如此精准且让人找不出丁点破绽的医生,却是凤毛麟角,苏晨对于针灸的把握,已经登峰造极了。至少,华剑锋觉得自己未必能够拿捏的这么准确,他擅长的是炼药跟炼丹,中医讲究的丹药结合,他做的非常好,即便不是后无来者,至少也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中药浓缩之精华,华剑锋当世无敌,不输任何人。
五分钟过去了,苏晨只落了四针,不过女孩却已经醒了,金针的刺激再加上温度的炙烤,女孩眉头紧缩,嘴唇发干,轻轻的呼唤着:
“水……水……”
“不能给她喝水,快,将她的阴谷穴,承山穴,百里穴三穴点中,再以太白太冲二穴,逼她血气与体内的造血干细胞上涌,现在就看你的了。”华剑锋神色严肃,沉声说道。
苏晨连忙点住了女孩的阴谷穴,承山穴,百里穴三处穴道,双针齐发,以太冲太白二穴刺入,女孩的脸色很是难看,喃喃着说道:
“疼,好疼啊……”
苏晨跟华剑锋脸上的汗水都不少,苏晨不敢有丝毫差池,穴道虽然能够刺激人体功能血液肌肉组织,甚至完成特定的动作,可是有利也有弊,针灸不当,扎死人的,也并非没有。
“下面该扎哪里?”徐轩怡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太渊穴入针半寸,用028mm的,手三里穴跟口内穴用024mm的,入针半寸五分。”
苏晨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孩,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说明自己金针杀毒的方式的确有效,名曰杀毒,其实就是杀死那些没用的克隆性造血干细胞,使女孩的体内血小板达到平和,这样的话,白血病就会逐渐痊愈,可是要想彻底康复,还是不可能一针见效的。不一会,十三针下去,女孩的皮肤秒层,已经有些淤黑,甚至皮肉粗糙,干瘪,可正因为如此,苏晨跟医圣华剑锋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太,口内穴在哪里?”徐轩怡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问道。
“口腔之内,舌背正中缝的中点处。”静绝师太淡淡说道。
“哦。”徐轩怡连忙施针。
“那太渊穴呢?”三个穴道,徐轩怡只知道一个手三里穴。
“手腕横纹之桡侧凹陷处。”静绝师太依旧闭目养神,轻声说道,徐轩怡吐了吐舌头,脸色颇红,不知道师太会不会介意呢。
“把自己交给你,我看真的是交给了阎罗王。”
婷婷口齿不清的说道,因为口内穴还扎着银针。
“对不起,婷婷姐,有几个穴道,我是真的不太清楚。嘿嘿。”徐轩怡连忙道歉。
广场之上,随着一根根金针的落下,周围的喧哗声也是减少了不少,几乎每个人都在默默的等待着,虽然这是一场比试,医圣之争,但是生命,永远都是最珍贵最宝贵的,这是他们对生命的尊重。
苏晨更是忙得不亦乐乎,一边为白血病女孩施针,一边还要指导着徐轩怡施针,他的体力消耗的很多,因为这是一件既费精神又费心思的事情。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苏晨终于看到了希望,当第二十七根金针插在女孩身上的时候,她再一次晕了过去,可是苏晨跟华剑锋对视一眼,各自抓起她的一只手腕摸起了脉相,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喜色。
“你的方式果然有效,还剩下九根银针,看来我们要加把劲了。”
医圣说道,对于这样一个仙风道骨又德高望重的老人,苏晨流露出一丝由衷的敬佩。
半个小时之后,当苏晨落下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内牛满面,太拼了,而此时此刻,徐轩怡第一次实验施针,也完成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臭流氓!暴露狂!
第三百二十七章臭流氓!暴露狂!
“再吃上一到两个月的药,他的白血病应该就会好了。”
苏晨淡笑着,凝望着女孩,他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开怀。
“小伙子,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华剑锋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医圣前辈说笑了,没有你,我不可能完成的。”苏晨摇头说道。
“医圣之名,你当之无愧!但是,前提是你要胜过在场的所有人。”华剑锋的老脸再次板了起来,似乎相当的严肃。
“希望前辈的话能够应验。”苏晨笑道。
救活了人总比死了人强,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好。
“这蓬莱岛的周延平,看来还真是有点实力,连医圣华剑锋前辈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你就不懂了吧?据说这蓬莱岛的周延平是华剑锋前辈的关门弟子。”
“吹吧你,胡乱联系。不过我看这周延平夺得医圣之位的几率,似乎更大了,连白血病这种医圣前辈都说只有三成把握的绝症,都在他手中起死回生了,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他娘的厉害。”
“一个少女的青春,险些就葬送在了华建豪这王八蛋的手中,明明有救,就是因为他,使得女孩最初血流不止,我看他才是大大的庸医。”
场面越来越混乱,众说纷纭,有赞扬蓬莱岛医神之子的,也有贬斥华家华建豪庸医不学无术的,但是说到底,这的确称得上是一个意外,毕竟即便是华建豪也绝对不希望这个女孩真的死去,那么他就不可能晋级第二局了。
“安静!下面医圣之争第二局的比赛继续。第一个出线的人是扁家的扁天平。而华家的华建豪因为患者血流不止,难以治愈,失去了这一次医圣之争的机会。下面,还剩下四名选手。”
大长老沉声说道。
“师傅,师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师傅。”
华建豪跟在医圣的身后,脸色难看,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医圣之位,是他毕生的心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第二局他就被淘汰了,而且还背上了庸医的骂名。
“哼,你自己技不如人,还给你什么机会?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给我滚回华家去。”
华剑锋拂袖而去,华建豪只能愣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华剑锋,眼神变得锋锐起来,嘴角阴冷。
“周兄周兄,你还真是厉害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分心二用,快看看那位得了艾滋病的漂亮姐姐究竟怎么样了。看来我距离佛跳墙又近了一步。”
智尺屁颠屁颠的跑到苏晨的身边说道。
“少林寺什么时候专出马屁精了?”苏晨说道。
“我这不是关心那位姐姐,关心你能否顺利晋级嘛,切,狗咬吕洞宾。”
智尺撇撇嘴,正色道。
“我看你关心你的佛跳墙吧。放心吧,如果我的助手没有出现任何差错的话,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对那个艾滋病的婷婷姐,你又兴趣?要不我给你撮合一下,我也奇怪呢,难道你想还俗?还是说你已经荤素不忌到了连女色都无所谓的地步了?”
苏晨嘿嘿一笑,智尺一蹦三尺高,连忙后退。
“施主,请自重,我对那位漂亮姐姐是出自出家人的关怀而已。切莫多想,坏了我的修行。”
智尺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的苏晨哈哈大笑。
“你也有害羞的时候?没事,让那个姐姐咬你一口,你就得了艾滋病了,到时候我再给你治,让你感同身受一番如何?佛祖不是说吗?众生平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算了吧,周兄,当我没说,至于佛跳墙我还是不吃了。”
智尺大囧,脸色通红,光头小和尚终于让苏晨看到了一丝窘迫。
“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看你也是草包一个,中看不中用。”苏晨鄙夷道。
智尺凑近苏晨,悄悄说道:
“悄悄告诉你,少室山下,哥有三个姘头呢,哥只是怕被传染而已。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就色了,反正老子也不打算一辈子当和尚。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都告诉你我的秘密了,就算你输了,没有拿到医圣之位,你一定得给我做佛跳墙吃。”
“我靠!你这是讹人啊。我又没逼你说。”苏晨笑骂道。
“施主,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是从了我吧,否则的话,嘿嘿,你就只有下十八层地狱了。”
智尺勾搭着苏晨的肩膀说道。
“少来这套,我还要去看我的病人。”苏晨道。
“对了,针灸是不是要脱了衣服之后做啊?我看那漂亮姐姐可是相当有料哦,你有眼福了。嘎嘎。”
苏晨的额头上飞过一群乌鸦,脑门更是黑成了一条线。
“大师,你能不这么龌龊吗?你要时刻记住,你特么的是个出家人。”
“出家人四大皆空,这都不是事。不过那漂亮姐姐的身材跟脸蛋那可都是上上等,便宜了你小子。我现在才知道,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哎,悔不当初啊,不如跟着二师傅学医了,到时候,嘎嘎。”
智尺一脸猥琐的笑容,苏晨直接无视他,急忙跑去看婷婷姐的伤势,也不知道徐轩怡这丫头的针灸到了什么火候。
“徐轩怡,婷婷姐怎么样了?”
苏晨冲进来的时候,婷婷姐已经脱去了裤子,只剩下一件性感的丁字裤,而上身,因为徐轩怡需要施针,就连最后的文胸也已经被摘掉了,此时的双眼瞪得跟灯泡一样,嘴巴更是长得相当大,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太太太太香艳了。一点桃晕,姹紫嫣红,苏晨的鼻血直接喷了出来。
“混蛋,你怎么进来了?滚!”
婷婷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娇喝一声,苏晨连忙滚了出去,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的急促,刚才,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是比师叔还要雄伟的山峰,以苏晨的眼光来看,目前也就只有蓝玉琥的雄伟,能够与之一较高下了。
“你就是个大色狼!”
徐轩怡走了出来,冷哼道。
“你们又没告诉我,谁知道她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苏晨苦笑不已,我特么还是受害者呢,这鼻血都流了出来,日后又得吃不少大腰子能补回来了,不对,腰子是补肾的。咳咳,要吃大枣,喝红糖水,这才是补血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已经这样了。早知道的话,你以为我会去看?”
“你不会去看?”徐轩怡反问道。
苏晨迟疑了一下,要知道那么雄伟,也是可以一看的,看一看又不会被传染。
“不会。”苏晨义正言辞,笑话,就算是我心里一百个想,我也不会告诉你啊,我又不是傻子。
“你迟疑了。说明你心里有鬼。色狼。”徐轩怡咬定周延平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
“我没有。”
“逗你的,医者父母心,婷婷姐是你的病人,你不该抱有这样的心态的,你这不符合一个医生的心理素质。”
徐轩怡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苏晨解开了裤腰带,准备脱掉裤子。
“喂喂喂,你干嘛?”
“你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你也是医生,我看看你的心理素质怎么样?哈哈。”苏晨冷笑着说道,跟我斗,死丫头,你还太嫩了。
“啊——耍流氓啊!”徐轩怡转身跑进了屋里,正巧婷婷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只见得苏晨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虽然什么也没看见,但是那包裹在内裤里的雄壮,还是让婷婷俏脸大红,狠狠的剜了苏晨一眼。
“臭流氓!暴露狂!”
“误会,这这这真的是个误会啊,婷婷姐,别走啊,你听我说。”
苏晨哭笑不得,我特么的不到一分钟时间从臭流氓又变成了暴露狂。本来打算气气徐轩怡这个小妮子,没想到竟然没婷婷姐撞个正着。
“周兄,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噗——”
原本在一旁偷听的智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和。
“滚——”
苏晨连踢带踹,智尺连忙奔逃。
“婷婷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晨在门外,一脸的沮丧,转瞬之间,自己的光辉形象全然没了。
“进来吧,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件意外,婷婷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估计你再给她开几副药,吃了之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看来你的针灸之术,果然不俗。”
静绝师太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苏晨激动的恨不得直接扑在师父面前,到底还是自己的师父,果然还是向着自己的。
“外面的那个白血病女孩,应该也脱离危险了吧。”
静绝看着苏晨,没来由的,苏晨感觉师父似乎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嗯,晚辈用尽全力,总算是帮助那个女孩留下了一命。”苏晨说道。
“不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个女孩正值青春年少,你也算是做了一桩美事,我相信你刚才只是无心之举。”
静绝师太淡淡的说道,为苏晨鸣不平。苏晨实在是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刚才的事情……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婷婷低着头说道,显然还是不太好意思跟苏晨面对面的说话。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晨挠挠头,点头说道,徐轩怡还一脸气呼呼的,爷爷让自己跟着家伙学点东西,跟着他,肯定是不学无术。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人已经救了,本姑娘现在不是你的助手了。色狼,暴露狂!哼。”
苏晨默然,颇为尴尬,无言以对。
“人之一生,要行得正坐得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本心,才称得上是大丈夫。”
苏晨猛然间抬头,目光微眯,看着面前隔着一层斗笠面纱的师父,神色凝重。这番话,使得婷婷跟徐轩怡都是丈二和摸不找头脑,以为是静绝师太教训苏晨的,可是只有苏晨自己心里清楚。
“受教了。”
苏晨知道,或许师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中医的意义与精神!
第三百二十八章中医的意义与精神!
望着眼前的患者,王千山目光迷离,夜色朦胧,寒意袭来,这一刻,他终于选择放弃了,败血症虽然并不是一等一的绝症,可是在他手中,依旧还是难以让患者恢复,也就是说,这第二局,他可以宣布出局了。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倒了病人的身上,认为自己只是对败血症不太擅长,如果还做了白血病跟狂犬症,甚至小儿麻痹,都有可能会成功。
但是,哪怕王千山再抱怨,他最终还是没能完成第二局。
周围不少人已经回去休息了,但是却仍旧有人守在这里,等待着结果。这些痴迷于忠义之人,对于医术的追求,往往令常人难以明白。华建豪出局,王千山出局,扁天平与周延平双双晋级。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古凡尘跟张骞。
张骞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是抵不过这小儿麻痹的病患,最后也只能悻悻然,选择了低头。对于医术的追求,张骞从未懈怠,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始终还是存在着天才二字,张骞并非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他的不懈努力,只有上天能够看到,可是今天,距离医圣之位,只差一线,亦不免功败垂成。
“爷爷,你说大师伯,能行吗?”
徐轩怡忐忑的望着那个始终不肯放弃的古凡尘,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不论如何,她还是希望古凡尘能够完成这第二局,至少也算是打进了医圣之战的决赛。
“不好说。”
徐郎昆更是面色难看,不断的皱眉,大师兄这些年的确是医术增进,可是最重要也是最要命的,他从来没有出过深山,固步自封使他完全已经跟现代世界脱轨,对于中医的理解,他或许不输给任何人,可是要说真正的治病救人,这些年经他之手的病人甚至不超过十个。
“可我看,大师伯或许不行。看他的样子,只是在硬撑而已。”徐轩怡吐了吐舌头说道。
徐郎昆目光一瞪,徐轩怡便是不再说话,他的担忧也是不无道理的,师兄承载着的,不仅仅自己的中医梦想,更是师傅这么多年的梦想,没有成为医圣,他死不瞑目,所以大师兄也是间接的想要替师傅完成一个心愿而已。
徐郎昆目光灼灼,他的心,跟大师兄同样激动,医圣之战,是中医界的圣战,不容忽视。大师兄能够成事,在此一举!
“噗——”
古凡尘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差点倒下,他的推拿跟按摩,只是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如果想要完全治好这个人的间接性失盲症,自己的火候,还是有所欠缺的,针灸他也想过,可是难以起到奇效,所以对于病人头部的按摩推拿,就成为了他的第一首选,一下午的时间,最后他想了无数个办法,只有这个最可行最靠谱,但是对于精神处于紧绷状态,已经年逾八旬的他而已,这实在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这一刻,古凡尘终于坚持不住了,踉跄一步,差点跌下生肖台。
“哈哈,自不量力,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年轻人来参加医圣之战,真是老不羞得,现在看来,终于还是丢人现眼了。哈哈。”
“是啊,其余那些人,最大的也不过三十余岁,可是这个老家伙的势力,一个人比三个人的年龄加起来还要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大把年纪,还是看不开,哎。”
“也不能这么说,这是一个老人最终的梦想,医圣之位虽然没能得到,可是他的精神,却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我们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至少,他值得我们尊重。”
“切,这么大岁数,都改儿孙满堂了,医圣前辈怕是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跟勇气。”
古凡尘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脸色几经变化,此时高台之上的评委,也只剩下大长老一人,不过只要他们没有放弃,大长老就绝对不会离开。古凡尘呵呵一笑,充满了自嘲的味道,这些年,他始终致力于对中医的研究,包括药剂,炼丹,中医诊疗之法,就算没有前无古人的贡献,至少也为中医奉献了不少,至少他的青春,就全都已经搭在了中医事业之上。
五十多年,整整半个多世纪,谁又知道,这个老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古凡尘的心,相当的悲凉,或许是因为那些人的议论,或许是那些人的话真正刺激到了他,可有一点,他终于清醒了,自己这一辈子,或许,真的错了。
古凡尘茫然的望着夜空,神色凄凉。徐郎昆连忙跑过去,将自己的大师兄扶住。
“我失败了,我终究还是失败了。”
古凡尘喃喃说道。
“师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并没有辜负师傅当年的苦心栽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几十年,您也不用太过悲伤。”徐郎昆安慰道,眼中也有着同样的悲伤,师兄承载的,更有他的一份责任与希冀,可徐郎昆知道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成为医圣的。
“你说的对,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已经老掉牙了,或许我本就不该来参加这个医圣之争,丢人现眼,给师傅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老人家英明一世,唯一的遗憾就是医圣之位,可是我还是失败了,败得体无完肤,就连间接性失盲症我都治不好,日后下了地狱,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师傅呢?这五十多年来,我一直都跟他老人家背道而驰,一辈子都没能让师傅为我点头,认可我的医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九泉之下,我拿什么让他开心呢?”
古凡尘笑容惨淡,神情落寞,仿佛像是一个失魂落寞的商人,情场失意,商场失意,总之就没有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
“你想多了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师傅也不会怪你的。事不可为,不必强行为之,这是师傅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够达到什么高度,不妄自尊大,不妄自菲薄,一步一个脚印,走到最后,我们就是人生的赢家。”
徐郎昆紧紧的握着师兄的手,两个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六十岁的老人,紧紧的相拥着,那是一种莫大的情怀,兄弟的情谊,跨越世纪的感动。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我这一辈子,没有做成一件事情,就如同师傅骂我的那句话,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总想着另辟蹊径,可是哪怕到如今土埋脖子半截身体进了地下,依旧还是没有做出一件真正能让自己觉得成功的事情。我就是失败者,彻头彻尾都是。”
古凡尘闭上双眼,呼吸难耐。
“如果你的师傅还在世,我想他也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徒弟,会如此的懦弱吧。”
苏晨的声音,使得古凡尘浑身一震,沙哑的声音,让古凡尘跟徐郎昆都充满了敌意。
“你的医术或许不错,可是你没有用正确的方式去使用它,有医无德,你就称不上是一个真正的中医前辈。如果连这点小事你都看不开,就算死,你也不会明白你师父的话。”
“你究竟想说什么?”古凡尘沉声说道。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学医的目的,是什么?”苏晨反问道。
古凡尘一怔,目光微眯,苏晨的这句话,使他振聋发聩,对呀,自己学医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
“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医术更不在高低,能治病救人,就是好样的。一个医生的价值,并不在于他的医术到底有多高,而是在于他究竟救了多少人。”
苏晨淡淡的说道。
“一个医生的价值,并不在于他的医术有多高,而是在于他究竟救了多少人……”
古凡尘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反复咀嚼。徐郎昆也是神色淡然,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曾几何时,他们携手并肩,曾几何时,他们以天下人为己任,励志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曾几何时,他们都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中医充满了信心。古凡尘老泪纵横,脸色苍白,一语惊醒梦中人。曾经沧海难为水,古凡尘终于明白,自己从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师傅身边的时候,就已经错了,他这些年唯一对的,或许就是对中医仅有的一丝领悟跟贡献吧。
“师兄。”徐郎昆还想说话,却被古凡尘拦住了,挥挥手,古凡尘继续道:
“我终于明白了,师弟,看来,我们对于中医的理解甚至对人生的感悟,还不如这个年轻人,多谢你了小友,你的一番话,让老朽茅塞顿开。我们学医,并不是为了炫耀,从某种角度而言,他是一种生存技能,但更重要的,是救死扶伤,治好一个病人,我想远远会比成为医圣的那一刻更加开心。虽然我不可能得到医圣之位,但我认为,医圣之位,于我而言,似乎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名利如浮云,我想,我该去走四方了。我的医术还没有传承下去,师傅传给我的不只只是医术,更是中医的精神。”
古凡尘眼中带着精光,似乎年轻了十几岁,这一刻,他的失落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生活的憧憬与向往。
第三百二十九章被发现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被发现了!
苏晨微微一笑,他很欣慰,徐郎昆也很欣慰。
“咦,我的眼睛好了。真的好了。那种模糊不清的感觉,真的消失了。”
古凡尘的患者带着喜悦之情,开心的说道,那种久病初愈的心,远比得到了五百万的大奖,更加激动人心。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的眼睛好了。”
患者激动的说道,死死的握着古凡尘的手,热泪盈眶。
这一幕,谁也没有想到。
大长老笑呵呵的走过来,说道:
“古兄,恭喜了,你也得到了争夺医圣之位的资格,这第二局,你通过了。”
古凡尘笑而不语,刚才他的确很激动,发自内心的开怀与喜悦,但那并不是因为他通过了第二局,而是因为那个患者的眼神,深深的感动了他,震撼了他,原来,治好一个病人,你甚至比他更开心。
“医圣之位,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我选择放弃,我师弟说得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几十年,我们这些老人,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也该让年轻人们上位了。”
古凡尘的话,不禁震撼了苏晨跟徐郎昆大长老几人,就连那些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态的旁观者,也都变得激动不已,这是多么高风亮节的老人啊,这一刻,每一个中医,都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古凡尘,甚至,与看待医圣华剑锋,一般无二。那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尊敬。
“看来,我们真的是小看了这位老人。”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一次,我真是太丢人了。”
“很多时候,看待事物,我们要看他的两面性。”
徐郎昆诧异的看着师兄,这一幕,他也没有想到,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虽然放弃这个晋级第三局的名额,有些可惜,可是师兄的觉悟,使得每一个中医,都对其肃然起敬。
“那师兄,你打算?”
“我打算从此云游四海,在我有生之年,能够治好更多的人,那样的话,我才有脸去九泉之下见师傅他老人家。”
古凡尘起身而立,对着苏晨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我临走之前,可否让我看一眼小友的容颜。”
古凡尘深深的凝望着苏晨,他觉得,他应该记住这个让自己从窘境中走出来的年轻人的样貌。
“面容,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已,灵魂才是真正的生存意义。古前辈高风亮节,视名利于过眼云烟,正是我辈楷模。”
苏晨说道。
“好!好!好!小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这是我五十年来的一点积累,虽然不是什么药典秘籍,可是却是我的心血所在。”
古凡尘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羊皮古卷递给了苏晨,神色凝重的说道。
“古前辈,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够要你的东西,这是你几十年来的心血,我这不等于剽窃您的医术成果吗?”苏晨婉言拒绝。
“天下中医是一家,只是我对于中医的一些笔记跟随笔而已,难不成小友是看不上我这等劣物吗?”
古凡尘不动声色,淡笑着说道。
苏晨拗不过古凡尘,还是将羊皮古卷收下了,一个中医圣手半个世纪的积累跟经验,对于一个中医后辈而言,那可是绝顶的秘籍,又岂是对于苏晨来说,必定会使他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我也就不多留了,趁着夜色,我便下山去了。”古凡尘说走就走,性子也是急得很。
“多谢前辈馈赠,我送您下山。”苏晨道。
“好。”古凡尘欣然点头。
山腰之处,苏晨撩起了斗笠,与古凡尘当面相见,古凡尘脸色一变,愣在那里,旋即不禁苦笑,他跟苏晨,也算是欢喜冤家,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戴着斗笠的‘周延平’竟然是个赝品,是苏晨假冒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佩服,老朽告辞了。小友,咱们后会有期。”
古凡尘转身毅然下山,他的背影,成为了整个中医界的传奇,不是医圣,胜似医圣!
苏晨回山的时候,在山坳处突然看到一条黑影闪烁而过,苏晨赶紧追了上去,那身影却是相当的熟悉,苏晨眼神微眯,动作轻盈,稳稳的跟上了那个黑影,虽然他的实力还没有彻底恢复,可是这个人的实力并不算高,至少跟当初劫走师叔的面具人,差了一大截,自己要秒杀他,或许还真不难,不过苏晨见他鬼鬼祟祟,所以才选择跟了上去。
“青城山上怎么样了?”
冰冷的声音,让苏晨感觉到了一丝心悸,说话之人,就是那天劫走师叔的人,绝对无疑。但是苏晨没敢靠得太紧,而且他依旧带着面具,苏晨看不清楚,夜色朦胧,实现也不太好,但是苏晨却看到了那个自己追逐的黑影,正是华建豪!
“第二场医圣之争已经结束了,明天医圣之位,应该就会揭晓了。”华建豪沉声说道,声音跟情绪都很低落。
“你似乎并不开心?呵呵,只不过是医圣之位而已,你认为,明天他们还会有人能活着离开青城山吗?”
面具男淡笑着说道。
华建豪咬着牙,脸色难看。
“医圣之位,对我而言,是一种毕生的荣耀。”
“那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你的师傅,背叛你的家族?”面具男反问道。
“我——”
“不要那么多的借口,事成之后,你就会成为华家家主,我们会推你上位,青城派冥顽不灵,也只能先灭了他们了。至于这些来参加医圣之争的人,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
面具男呵呵一笑,带着一股阴谋的味道。华建豪似乎还有些不甘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你仁慈,不识时务,那么明天,你也会跟着那群愚蠢的家伙一样,埋骨青城山。”
“那……能不杀我师傅吗?”华建豪犹豫着,迟疑着说道。
“没有人可以逃过这一劫,你师傅,我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机会,可惜他宁死不屈,所以就只能赐他一死了。他对你如此冷漠,难道你还对他怀有旧情吗?连对一个外人都比对你客气,你在你师傅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面具男冷笑不已。
华建豪沉默了,不再说话。
“明天你就在那里接应我们,事成之后,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不相信谁,难道你还不相信国家的承诺吗?”
苏晨的脸色越发难看,看来还真是一场莫大的阴谋,这些人,竟然想要端掉整个青城山,青城派,还有那些来参观或是参加医圣之争的无辜之人。
“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苏晨咬着牙,那就看他们明天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谁?”
面具男脸色大变,对着苏晨所在的方向,呼啸而来!
第三百三十章小杀神,青城客!
第三百三十章小杀神,青城客!
苏晨身手灵活敏捷,况且在这大山之中,也算是他主场作战,自然是如鱼得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是迅速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如同苍龙入海,完全没有了踪迹,面具男跟华建豪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
“该死的家伙,在青城山之中,有如此实力的人,不多。看来我们的计划泄露了。”
面具男淡淡的说道,丝毫也不紧张。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动手呢。”
相比于面具男的镇定,华建豪则是有些忐忑不安,如果事情败漏,自己还没有当上华家家主,就被发现了,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将会付诸东流,医生之战本来就铩羽而归,华建豪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毫无用处的人。这是他崛起的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这一次他能够力斩群雄,那么就有可能成为华家家主,更重要的是,这一战,将会奠定他在国家方面的实力跟本事,能否一战成名,在此一举。
“没关系,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不管是谁,都不可能阻止得了我的屠杀。挡我者死!”
面具男冷冷的说道,一阵彻骨的寒意,让华建豪渐渐觉得,这个带着面具的老大,实在有些可怕。
苏晨直接回了山上,他虽然知道了这个大yin谋,可他现在能相信的人,寥寥无几。华建豪,孙巍,都已经成为了青城山上的叛徒,他不敢保证,还有没有人是叛徒,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如果他们要有大动作,一直都没有动手,那么一定会选择在医生之战结束之后,尽管苏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有一点他必须要做到,那就是谨慎小心。现在他并不是苏晨,而是一个病得不轻的蓬莱岛医神之子,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白婧,或许还有自己的师傅静绝师太。
翎咏春被抓走,又回来了,对于苏晨而言,这是一个问题,这么多人想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却偏偏选择了在这里,结果不言而喻,风雷火以及龙头等三支部队被自己全歼,对于敌人肯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总算消灭了‘自己’。代价之大,苏晨相信这些人绝对吃不消,即便这一次他们在有阴谋,因该也不可能会有之前那么大的手笔了,毕竟即便是国家训练处那些顶尖高手,也不容易。
“让你们掉以轻心,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倒要看看,谁能颠覆青城山。”
苏晨微微一笑,一个起落,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这一届的医生之战,可谓是一场真正的德比,也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原本最不被人看好的前辈级人物古凡尘,竟然突破成为了晋级者,张家传人张骞,药王谷传人王千山以及华家传人华建豪,尽皆是败了,而他却独树一帜,在最终时刻,毅然离去,成为了所有中医学者的偶像跟典范,他们也终于明白,中医之道的精髓,还有一样东西,甚至比医圣之位的虚名更能够让人心安,那就是中医之救死扶伤的精神所在。
这一夜,苏晨彻夜难眠,独自一人,来到了青城山的后山之中,在这里,他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被所在铁索之中,垂垂老矣的老人。
山体凹陷处,人迹罕至,落叶堆积,但是这个人,却明显是刚刚被锁在这里不久的,苏晨心里越发肯定。
老人神色淡然,浑身一尘不染,更加坚定了苏晨心中的想法,落寞却不落魄,又岂是那张与世无争的脸上,写满了对世俗的厌倦,可是更有着满满的不干。苏晨并不知道,他来这里,是整个青城山的禁地,死亡峡谷。周围布满了悬崖,只有这一处,是用来惩罚青城派的叛徒或者大恶人的地方,这里风吹日晒,霜雪雷雨,是一处环境相当恶劣的区域。
苏晨心绪不宁,闲来无事,不知不觉就已经置身于此。大漠苍凉,孤影阑珊,惟余莽莽,乱断愁肠。
“你是谁?”
苏晨看了那个被铁锁锁住的老人一眼,试探着问道。
“你又是谁?”老人睁开双眼,古井无波,低声问道。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苏晨笑道。
老人眉毛一拧,脸色阴沉。
“寻常人,还不敢来青城山撒野,你是他派来的人吗?看来他还是不放心我。”
老者淡然一笑,原本阴沉的老脸,眉头也是在一瞬间便舒展开来,有时候,劫数到了,想逃也逃不掉。
“人固有一死,我元泾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当初重回青城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还得。”
铁索之上锁着的老人,正是元泾真人,也就是青城派的掌门人。
苏晨心中狐疑,不过这个老人的话,却说的有板有眼,看来并不像是骗人的。
“你真的是青城派的掌门,元泾真人?三十年前纵横武林的小杀神青城客?”
苏晨神色凝重,小杀神青城客,便是元泾真人,这还是便宜师傅跟他提过的秘辛,很少有人知道,青城派一代天才元泾以剑入道,纵横一世,杀人无数,人送外号青城客,他的剑,出鞘饮血如同喝水,曾经之风头,更是一时无两,甚至那时候苏晨还没有出生。元泾真人以剑求道,杀人太多,便有了小杀神这个名号。伴随着他,几十年,而就在当初所有人都以为青城客小杀神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时候,殊不知,他是选择了退隐山林,而他的师傅,正是当年的青城掌门,对他谆谆教诲,使得元泾真人迷途知返。
可这一幕,苏晨万万没想到与这个江湖大佬的见面会是如此诡异。
“你认识我?”
元泾真人难以置信,自己的名号,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人淡忘了,甚至很多老一辈的人,即便想要寻仇,也不知道青城山的掌门,就是当年制霸武林的元泾真人。而自己的身份从一个年轻人的口中脱口而出,难免会让元泾真人有些疑惑不解。
“不错,只是我很好奇,堂堂青城山的掌门人,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呢?”
苏晨目光微眯,他不知道元泾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不是他派来的人?”
元泾真人与苏晨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想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对方的企图,可是苏晨跟元泾真人,都是一无所获。老奸巨猾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元泾真人,苏晨心中暗骂,看来这老家伙十有八九是传说中的小杀神。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我想你意会错了,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人,不过我想你也是刚刚被人禁锢在这里的吧?”
元泾真人心中百感交集,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是否值得信任。
“我知道你对我还怀有疑问,不过我想知道,将你锁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国家方面的人?”
苏晨的话,让元泾真人无比的震撼,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兜里之后,那张看不清容颜的面庞,第一次让元泾真人如此郑重的看待一个年轻人。三十年来,他早已经不问世事,但是今天在青城山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或许是江湖的劫数,或许是他元泾的劫数。
“看来,我虽然不能够完全相信你,可是至少我知道,你应该不是我的敌人。”
元泾真人笑道。
“你答对了。不过我想这区区锁链,应该困不住你这个当世小杀神吧。”
“这是由千年玄铁打造的锁链,坚固程度非比寻常,一般的兵刃不要说砍断它,就算是在它上面留下一丝痕迹,都是相当困难。而且现在的我,浑身筋脉尽断,只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
元泾真人苦笑不已,这一切,都是拜的师弟所赐。
“他没有杀我,也算是报了我当年的最后一丝恩情,但如今的我,却已经是生不如死,眼望着青城派即将在我的手中毁于一旦,我实在是愧对师傅当年对我的重托。”
“或许,我可以帮你。”
苏晨说道,这个元泾真人虽然是个废人了,可至少他是青城派的掌门人,如今在青城山之上,还是他最大的。
“你可以?凭什么?”
元泾真人瞪着眼睛看着苏晨,他筋脉尽断,即便是能够活下去,也是时日无多,而且在这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虚弱,能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最后的一丝希冀,元泾真人的心,竟然在颤抖着。
“不信就算了,反正青城山毁于一旦,又没我什么事。哈哈。”
苏晨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这时候元泾真人是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苏晨的话,更加刺激他的神经,变得相当敏感。
“我知道你肯定有所对策,你能够知道这些人的背景,而且还如此有恃无恐,怕是江湖之上有这等本事的人,并不多。”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这些人背景雄厚,实力更是强大的没话说,我可不像留在这青城山送死。”
苏晨撇撇嘴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年轻人,我已经这样了,与死人又有何意,我只求一件事,务必不能够让这群人得逞。”
这一刻,他内心深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眼前这个家伙,苏晨嘴角的冷笑,让元泾真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耍我?”
第三百三十一章暗剑杀人!
第三百三十一章暗剑杀人!
元泾真人似乎看出了苏晨的心思,从一开始,他就根本没有任何的诚心。
“就是想耍你,怎么样?”苏晨的眼神,越发的冰冷,当他知道这个老人就是青城山掌门人元泾真人的时候,他就想要一剑杀了他,可是他已经落魄至此,苏晨并没有急于动手,带着嘲讽的眼光,望着元泾真人,这个曾经制霸天下,纵横了很多年的江湖大佬。因为,他也是当年参与谋杀父亲的人之一。
“我一生从没做过亏心事,哪怕是杀人,也没有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虽然未必是他派来的人,可是对我而言,你恐怕也是是敌非友吧。不过我想在我临死之前,你应该让我明白,我究竟如何得罪了你吧。我三十年前便退隐江湖,你哪?也不过二十余岁,我们似乎不可能有交集吧。我元泾自问,还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控制我,哪怕是死。我虽然杀人无数,可我杀得,也都是该杀之人。”
元泾真人淡淡的说道,一脸的正义,无愧于心的表情。
苏晨的冷笑声,越发浓郁。
“好一个只杀该杀之人。不过我想,有一个人,你或许不会忘记吧。苏天霆,杀他,你也有份吧?”
元泾真人面露惊骇之色,眼神中满是悲伤之色,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苏天霆,哈哈哈,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后人,我死而无憾。”
“没话说了吗?你不是从来都是无愧于心吗?杀人也只杀该杀之人,难道我父亲,就该死吗?”
苏晨的双眼里,泛着一丝冷意,心,却在默默的颤抖着。
“我只能说,对不起。苏天霆,是个大写的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却让我们那些老家伙闻风丧胆,所以,他的死,是必然的。有些东西,你不会明白,死,对他而言,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元泾真人默默道。
“哼哼,好冠冕堂皇的杀人理由。”
“我无话可说,至于你父亲,我相信,你会以他为荣,但是我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强者,未必就一定是快乐的,跟他比起来,我杀的人,还远远不算多。报应不爽,今天能死在你手中,我只能说,这是上天对我最好的结束,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也只有苏天霆一人而已。”
元泾真人的话,让苏晨觉得,父亲的死,似乎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东西他只能够凭借自己的猜测跟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去揣测,真相,往往并不清晰。
“你想说什么。”苏晨道。
“为父报仇,我很欣赏,可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我现在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你的敌人,强大的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只不过是其中最弱的而已,你父亲一世英名,虽然杀他我也有份,但我同样敬佩他。他的死因,我劝你也不要继续追查下去了,趁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存在,去做个平凡人,那样对你来说,或许更好。”
元泾真人叹息着,苏晨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忏悔,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永远没有后悔药可吃。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苏晨注定不会苟延残喘,因为我是苏天霆的儿子。”
“少年志大,可歌可表,可是如果你一意孤行,注定会酿造悲剧的,我想哪怕是你父亲在世,也绝对不希望你步他的后尘。更何况,跟你父亲相比,你差的太多了。”
“我不会走我父亲的老路,我更不会英年早逝,我会踏着所有曾经陷害我父亲之人的骸骨,让天下人知道,我苏家人,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苏晨意气风发,目露精光,直视着元泾真人。
“狂妄自大,无药可救。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走下去,你只会离死亡越来越近。”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我父亲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死的?为什么天下人都容不下他一个人!为什么!”
苏晨内心的渴望,溢于言表,父亲,从小便是一座大山,激励着他,他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他为复仇而活。父亲的死因越发扑朔迷离,苏晨也是越来越难受,他想要知道真相。
“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青城山绝对不会沦陷。我会让那些人,从哪来滚回哪去,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但至少我会照我说的做。”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苏天霆的儿子。如果你真能守住青城山,我元泾毕生难忘,青城派永感大恩。”
元泾真人说道。
“即便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让那群人得逞的,我跟他们同样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
苏晨冷冷道。
“因为当年你父亲——呃!”
元泾真人刚准备说话,被人一剑刺穿了喉咙,飞来之剑,快若疾风,哪怕是苏晨也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那股冷冽的剑势,生生震退了苏晨数步。
苏晨瞳孔紧缩,呼吸急促,眼前的元泾真人,却已经死了。
苏晨目眦欲裂,这一刻他终于要知道真相了,但是却被人无情的暗算了,究竟是谁!苏晨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非常的强大,背后有人,究竟是谁?
一剑封喉,强大无匹!
“啊!我不甘心,你究竟是谁!”
苏晨咆哮着,整个后山,都是宛如地狱,鬼哭狼嚎。元泾真人死了,他的大仇至少报了一部分,可是他的心,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真相,距离他似乎越来越远,苏晨的心,冷若冰霜。
黑暗之中,一道消瘦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青城山苍莽的群山之中,留下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翌日,第三场医生之战的比试,也终于缓缓的拉开了序幕,医圣之位,将在苏晨与扁天平之间角逐出来。
古凡尘虽然走了,但是他却留下了一股满满的正能量,广场之上,热闹的气氛,丝毫没有减少,最后的医圣之战,也是充满了期待。
“这第三局,比试的便是各自的本领了,前两局虽然你们都通过了,但是第三局却是最终的重头戏,谁的医术更胜一筹,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大长老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在广场之上,医圣之争的终极一战,一触即发!
“周兄,看来我的预感果然没错,你,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扁天平凝望着斗笠之下的苏晨,这一刻,带着家族的荣耀跟自己二十多年来的努力,他一定要踏上那个象征着医道至高荣耀的宝座。
第三百三十二章狼烟起!
第三百三十二章狼烟起!
“终于迎来了最后这场比赛,我等的花都谢了。不过无论如何都是值得的,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医圣的归属,花落谁家,我马上就能够亲眼看到了。嘎嘎。”
“一看你就是一个超级大屌丝,切,不就是医圣吗?其实我也很期待。嘿嘿。”一个黑不溜秋的中年医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相当的瘆人。
“我赌周延平能够赢。他之前不紧治好了自己的病人,更是将华建豪那个废柴的患者也给治好了,而且分心二用,光是如此,我看医圣之位,非他莫属!”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别忘了,谁是第一个完成治疗的,扁天平医术高明,超凡脱俗,又是扁鹊秦缓的后代,怎么可能会差得了?这个周延平不过是蓬莱之人,我看他未必就能够一举夺魁。”
“肤浅,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传说这周延平是医圣的私生子,我看周延平一定能够夺冠。”
周围之人,越传越邪乎,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苏晨差点从生肖台上跌倒下去。
日出东方,天朗气清,广场之人,热闹非凡。
北方,狼烟渐起,天色有变,让人感觉有种压抑感,天空的蓝色,也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这狼烟,似乎有点不同寻常。”静绝师太眉头一皱,神色凝重,望着北方狼烟,喃喃着说道,她的心里,总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或许是哪一出的烟火,丛林之烟,不碍事。师太有些大惊小怪了。”
大长老笑着说道,摇摇头,不以为然。
“希望如此。”静绝说道,微微闭上双眼。
“好,最后的医生之战,可以开始了。双方可以展示自己最强本领,当然,我们并不排斥如同第二局一样,以病人的方式一决胜负,医术再高超,如果不能够物尽其用,将医术完美的发挥,那也是无用,没有半点的价值。我们要评选出来的医圣,是要德艺双馨的年轻人,作为新时代的中医领袖,必定不可草率。”
医圣华剑锋神采飞扬的说道,当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成就一代医圣,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医者父母心,并不是说着玩的,只有真正与中医融合在一起,才能够胜任医圣之位,况且如今中医日渐颓败,必须要选出一个能够带领中医走向复兴的人。
“扁兄,你认为,咱们两个,谁能笑到最后呢?”
苏晨也同样笑眯眯的看着扁天平,这个时候,两个人都信心满满,最后一场比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却也不难。
“我相信实力。”扁天平自信的握紧拳头,目不斜视,丝毫不怵苏晨,当然,在所有人眼中,他现在就是蓬莱岛医神之子周延平。
“扁天平,你准备如何演示你的本事,我说过,你可以选择用第二局的方式向所有人呈现,但也可以用自己的方法,第三局没有特定的标准,自行发挥。”
华剑锋看向扁天平,后者微微点头,道:
“我希望能有一位朋友配合我,当然不需要什么绝症,真若是绝症,怕是我扁天平也没有那样的实力治好。如果谁患有腰椎颈椎或者关节类的病痛,可以站出来,与我配合一下,到时候必定会让他痊愈走下去。”
“若论药理炼丹之法,真正的中医都相差无几,你们第二局时开过的药方我也都看过,很标准而且也是最合适的方子,对于你们的行医治病我很有信心,但是真正的医圣,并不是只有这些就能够胜任的,还要有的,就是迥异于他人的一技之长,针灸,推拿,药膳等等,都属于中医界特殊切见效最快的手段,我想今天,你们也一定不让大家失望的。”
华剑锋也同样带着一丝期待,望着扁天平。
台下之人,跃跃欲试,腰椎颈椎以及关节病这种病,几乎人人都有,算得上是最普遍的病了,不致命,却让人心烦意乱。很多人都对这种病深恶痛绝,但是却始终没有一种好的办法治疗,最重要的是,这种病谁也不愿意喝中药治疗,可能治好了,过段时间还会复发,人体的骨骼关节,承载着人体的运动跟生活,就像是机器人的零件,新出厂的汽车,用久了,自然会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
“好,就是这位前辈。”
扁天平指着以为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个人是北方辽城一位颇有名气的老中医,在东北一带,也算是颇有建树,名气不小,不过哪怕是医生,也有治不了的病。就像他的骨骼病,人老了,就像是十年的汽车,各部位零件都发生了松动,生锈了,哪怕慢慢调理,也难以跟从前一样,跟年轻人根本比不得。
“我的病也是几十年的老病了,不算严重,可是每天晚上睡觉前躺下之后,脊椎都是疼,僵硬僵硬的疼,有时候半宿半夜都睡不着觉,折腾人,老喽,不中用了。”
吴方摇头笑道,能作为有可能成为未来医圣的年轻俊杰的实验者,他也很高兴,在场众人,几乎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至少能去一些名院坐诊,跟那些教授级的人相比。
“嗯,颈椎病,不难。”扁天平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着应对方法。
“不知道扁兄想用什么办法给这位前辈治疗呢?”苏晨也是颇为好奇,这个扁天平究竟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呢,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病人治好,那绝对不是因为他侥幸对应的病人简单,如果苏晨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分筋错骨手!”
扁天平笑着说道,嘴角终于毫不掩藏的流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什么?分筋错骨手,就是那个号称是武学之经典,医学之楷模的分筋错骨手?”
“不会吧?不是说分筋错骨手已经失传上百年了嘛?难道被扁家得到了。”
“分筋错骨手又号称地狱推背手,名字听起来虽然挺吓人的,但是却是相当厉害。”
就连吴方的脸上也变得无比之激动。
“没想到我吴方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得到分筋错骨手。”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广场上,都已经沸腾了起来,分筋错骨手之所以被所有人推崇备至,就是因为他不仅仅能够治病救人,能够杀人,分筋错骨手是历史上唯一能够与鬼门十三针抗衡的绝顶医学手段,鬼门十三针专攻治病救人,但是分筋错骨手,却是一项真正的武林绝学,杀人红尘中,救人烽火里。之所以又名地狱推背手,就是因为它能够送你上天堂,也能送你下地狱。如果单轮医学价值,或许分筋错骨手也就是地狱推背手没有鬼门十三针厉害,可是综合评价,却与之不相上下。
“好一个分筋错骨手,不愧是胸有成竹。”
苏晨眼神之中露出一抹精光,这分筋错骨手,绝对是武学经典,如果能够学到手,那么苏晨肯定会实力激增。而且它又是一项治病救人的好手段。
“看来,扁家注定要崛起了。”
医圣华剑锋喃喃着说道,嘴角露出一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的表情,华家始终还是没能敌得过这扁天平,只要分筋错骨手一出,那么没有任何人能够赢他,这扁天平,势在必得!
“竟然是失传百年的分筋错骨手。”
静绝师太与空明子慧明等人都忍不住激动起来,闻名武林与中医界的绝顶功夫,怎能够不让人激动呢?
“看来这个周延平,是没什么胜算了。”
慧明笑着说道,能看到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这医圣之争,也不虚此行了。
“开始吧。”
华剑锋说道。
扁天平点点头,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了这一历史时刻,要知道分筋错骨手这等绝学,可不是说看到就能看到的,失传百年,重现人间,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扁家,似乎也要借助这一次的医圣之争,跻身医道世家之列。
“前辈,我要开始了,前期可能会有些疼痛,但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一定要忍住,我会着力而行的。”
扁天平看着吴方说道。
“好。”吴方道。
扁天平面色凝重,宝相庄严,瞬间出手,呈鹰爪状,不断的击打在吴方的身上,一声声低沉而清脆的骨折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吴方的脸上却并没有大家想到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虽然也看得出他在煎熬,可是却还在正常人的承受范围之内。
苏晨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扁天平的每一个动作,因为易筋经大成之后,他的听觉敏锐与视觉感官,再一次提升了一个档次,记忆力更是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境界,所以说现在只要看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忘。他必须要把分筋错骨手的每一招都记下来,然后他就可以学习了,现学现卖,这是苏晨刚刚学会的有一个手段。
易筋经对于身体的协调性以及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提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档次。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宝库,那些强者,或者是站在某些领域的巅峰之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来就有多聪明,而是通过不同的办法,能够在某一方面展现出过人的天赋,慢慢积累而来。苏晨的过目不忘,跟之前他接连突破了三条经脉,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苏晨预想过,如果他打破六条以上静脉,也能够做到过目不忘,但是他如今将易筋经修炼大成,却已经是提前达到了不敢想象的境界。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三百三十三章古往今来第一针!
第三百三十三章古往今来第一针!
“分筋错骨手,地狱推背手,果然不愧是绝顶手段。”
苏晨啧啧称奇,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一招半式,扁天平的实力应该刚刚突破两条经脉,苏晨微微点头,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每一招都做的滴水不漏,如果没有绝对强劲的功夫底子,是不可能吧分筋错骨手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扁天平单手拉住吴方的手臂,另一只手,接连在他的后背脊椎之上连续打出,力道恰到好处,苏晨看得出,这三记掌法如果用大力打出,绝对能够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即便不能一掌击毙,也绝对可以让对手猝不及防,身受重伤。苏晨不敢怠慢,扁天平的动作越来越快,如果不以为然者,还以为扁天平在跟老人跳舞,扁天平的身影也是越来越快,双指不断点在吴方的身上,几乎所有人,都能够听到一声嘎吱声。
周围,落针可闻!分筋错骨手这种手段,百年难得一见,每个人都怀着崇敬的心情,观摩着。
“好了。”
扁天平收功而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吴方扭了扭脖子,喜上眉梢,乐得合不拢嘴。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这地狱推背手,果然神奇,我现在浑身上下的骨骼都感觉相当舒坦。老朽佩服得紧,请受我一拜。”
吴方说着便对着扁天平拜倒,扁天平连忙扶住吴方说道:
“前辈不必行如此大礼,晚辈受不起。”
扁天平的话,让吴方更加感恩戴德,周围之人,全都感叹,这扁天平果真是人中龙凤,即便是装出来的,也要比那华家的华建豪,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分筋错骨手,名不虚传!我今日,总算是有缘得见了。佩服佩服。”
华剑锋说道,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这句话可能会被人一笑置之,但是从医圣口中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一抹异样,佩服二字,能从医圣的口中说出来,会简单得了吗?在中医界,能有谁,让医圣说出佩服二字?意思显而易见,华剑锋已经认为,扁天平必定会是这一届的医圣了。分筋错骨手出神入化,不可能再有任何手段能够比扁天平更加厉害,更能够胜任医圣之位。
不仅是华剑锋,现在在所有人眼中,俨然已经将扁天平看成了医圣。
“看来,医圣之位已经很明了了。”
“第二关最先完成任务,治好了患者,第三关更是惊为天人,医圣之位,当之无愧!”
“幸好我师妹没有来,要不然她肯定不会再喜欢我了,哎。”
苏晨依旧镇定自若,在旁观者眼中,苏晨已经可以弃权了。
“下面,到你的了,周延平,你又有什么看家本领,使出来吧,否则的话,今日的医圣,恐怕就要花落扁天平了。”
华剑锋淡淡说道,扁家崛起,对于他华家,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那就意味着,未来的医道世家,竞争将会更加的激烈,而且扁家出了医圣,那就会成为整个中医界的领袖,就像江湖中的武林盟主。医圣号令,八方响应。
“我的手段嘛,就是针灸。我就会这些。”
苏晨说道,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显然即使那些原本因为苏晨治好了那个青春期的女孩的中医,都已经开始把医圣倾向的天平导向了扁天平,毕竟分筋错骨手,太惊世骇俗了。
“你确定你要继续下去?”
扁天平笑道。
“为什么不呢?”苏晨反问道。
“那好,周兄,我支持你。”扁天平心中不禁冷笑,看我使出了分筋错骨手,你竟然还不肯认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我就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胜得过我的分筋错骨手。
“地狱推背手,这个周延平,怕是没什么胜算了。”
徐郎昆叹息着说道,就在刚才,他也是吧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这可是能够与鬼门十三针齐名的中医手段,同时也能够杀人于无形,这个周延平来自蛮夷之地蓬莱,怎么可能会是扁天平的对手?蓬莱岛医神,也只不过是其自封而已,虽然医术不俗,可是距离真正的医道圣贤,还是有些差距的。
“爷爷,那家伙的针灸的确很厉害,我看未必。”
徐轩怡说道。
“他不是苏晨,如果是苏晨,以鬼门十三针应付,或许,还有机会,但是鬼门十三针更是失传数百年,之前能够在苏晨身上出现,我估计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
徐郎昆说道。
“可他的针灸真的很厉害。”徐轩怡喃喃说道,一抹飞霞不禁浮上脸颊,恶狠狠的瞪了苏晨一眼,咬牙切齿,输了更好,最好输的连内裤都不剩,也好让这个臭流氓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你也需要找人配合吗?周延平。”华剑锋说道。
“当然。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能让他活过来。”
苏晨淡笑道,声音不大,但是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哗!生肖台下,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戴着斗笠的蓬莱岛后人,竟然如此语出惊人,狂妄自大。
“我看你是癞蛤蟆打哈起,口气不小,只要有一口气你就能够就得活。我还真不信。”
“是啊,太吹牛了吧。”
“是不是想要吸引眼球,故意这么说的。”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
苏晨依旧不动声色,笑而不语。不过话虽狂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最后还真有一个人走上了台前,是个中年人,五官周正,身体雄健,看上去敦厚老实,只是眼神之中有着一抹暗淡,似乎已将自己看成了一个将死之人。
“这个人,活不过一个月。”华剑锋微微摇头,扁天平的嘴角也跟着微微翘起,他也看出来了,这个人似乎也是得了绝症,连他自己都完全没有信心了。
苏晨说的话虽然大气得很,但他说的只是一个概念,只要人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短时间之内不可能有性命之忧,就算是绝症,自己也一定能缓解,否则的话,估计不会有人会抬着担架挺着最后一口气来看这医生之战。
“我得了艾滋病,晚期,医生说我活不过一个月了。”
中年人冷漠的说道,眼球里都已经变得灰蒙蒙的,显然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苏晨白眼一番,我特么是艾滋病专业户吗?怎么艾滋病缠上老子了,幸好艾滋病这玩意不会通过空气或者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传播,否则自己还真是身处险境,随时都有可能为医学事业贡献出自己的一点肥料。
“能治吗?”中年人再次问道。
“能治。”苏晨说道,刚刚回神儿。
一句能治,医圣与扁天平以及所有人尽皆变得凝重起来,不是开玩笑吧?虽然一般人没看出来,望闻问切,须得亲自诊脉才能够断定,在场也就只有医圣跟扁天平看出来了。不过这男人一说,他们那些医生也都从其面色之上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普通针灸能治好艾滋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大长老说道,他涉猎中医之道虽然不深,可这等秘闻,还真是闻所未闻。
“普通的针灸之法,或许不能,但是鬼门十三针,或许可以。”
如果说扁天平的分筋错骨手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么苏晨的这句话,称得上是巨石再激接天浪!而且是特么的浪花滔天。
“不是吧?鬼门十三针,我怎么不信呢。”
“别说你不信,老子也不信。鬼门十三针失传数百年,就这小子能会?天方夜谭,哼哼,真是笑话。”
“黝黑,小子,我见识过什么才是鬼门十三针吗?哈哈。”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震撼,震动,但是第二反应,就是难以置信,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对苏晨冷嘲热讽。认为他不可能会鬼门十三针,那是一种相当古老的针灸之法,被誉为中医界的传奇,古往今来第一针!但还是有人愿意相信,毕竟这是医生之战,并不是过家家,如果他海口夸下,却没什么作为,那将会成为整个中医界,甚至整个江湖的笑柄。
“我觉得他未必会说谎,如果一天之内能看到两个神乎其技的中医手法,我死也瞑目了。”
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中医激动的热泪盈眶,对于一个老中医而言,一生的追求,已经别无所求,能够让他重振心神的,也就只有医学盛事了。
“你真的肯定,你回鬼门十三针?”
华剑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谨慎的盯着苏晨,连他这个医圣都半信半疑,先是失传拜年的分筋错骨手现世,如今连古往今来第一针都出现了,看来日后江湖必定会卷起一场腥风血雨。
“童叟无欺,如假包换。”
苏晨微微一笑,迎向生肖台下,望着那个正在来回张望的徐轩怡,呼唤道:
“喂,美女,介意再帮我一次吗?”
徐轩怡无比惊讶,四目相对,指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这臭流氓指的真是自己?
“去学习一下,对你未来有好处。看来这全天下,果然是能人辈出,连蓬莱岛之人,也会鬼门十三针了。哎。”
徐郎昆说道,提起鬼门十三针,不只是他,就连身边的孙女也是一样,想起了那个死了的苏晨。
北方,狼烟渐浓,蔽日遮天,就连整片天空,似乎都变得阴暗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既生瑜,何生亮?
第三百三十四章既生瑜,何生亮?
又是我?又让我去学习?爷爷,您非要让您的孙女彻底论现在这个臭流氓的魔抓之下您才满意吗?
“好,我去!”
徐轩怡咬牙说道,不过其脸上,却是带着一丝悲伤与惆怅,鬼门十三针,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冤家。
“鬼门十三针……”
翎咏春喃喃着说道,她期盼着,如果那个斗笠之后的人,就是苏晨,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一切都不可能重新来过了,苏晨已经死了。而那个人,则是蓬莱岛医神之子。
“怎么样,美女,你很荣幸吧,被我临幸了两次。呃,不对,是选中了两次。”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别以为老娘是好惹的。会鬼门十三针了不起啊,你凭什么会鬼门十三针。”徐轩怡霸道的说道。
“我会鬼门十三针犯法吗?”
“反正就是不行。”徐轩怡强硬的说道,谁让那个冤家也会鬼门十三针这种秘法呢。
“好吧,服了你了,老规矩,替我准备银针,并且消毒。”苏晨说道,继而将目光转向那个中年男子。
台下之人,聚精会神的望着这一幕,最担心的,莫过于扁天平,如果苏晨当真能够施展出鬼门十三针,那么自己最后的医圣之名,可就是岌岌可危了。扁家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够在医圣之战之中一举夺魁,扬眉吐气,而他更是被家族重点培养,甚至于当成未来扁家家主来培养,可是这一刻,扁天平变得无比激动,无比忐忑。
人之一生,总该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否则就会很无趣。独孤求败之所以封剑归隐,就是因为他已经天下无敌,没有了任何的对手,所以人生就失去了意义。对于扁天平而言,他也同样是一个求胜心很强之人,可他不愿意成为那个为宝剑磨砺的人。那样的话,他就有机会登顶医圣的宝座,而扁家,地位也会因此水涨船高,正好借此机会,重整旗鼓,位列真正的医道世家,指日可待。
“若能治好在下,我这辈子没齿难忘。”
中年男子面色严整的看着苏晨,重重的鞠了一躬。在扁家的扁天平施展出分筋错骨手之后,他还能够如此的镇定,说不定他真的会鬼门十三针,也未尝可知。否则的话,他又哪来的信心呢?
“治病救人,我辈本分。”苏晨笑着说道。下一刻,中年男子已经褪去了衣衫,平躺在了生肖台上,男人倒是没什么忌讳,与女人不同,索性中年人只穿了一件内裤,方便苏晨为其施展。
哪怕是女人,也没有过多的害羞,医者父母心,况且这一刻,注定会成为历史性的时刻,鬼门十三针现世,绝对非比寻常,分筋错骨手震惊江湖武林,这一个时代,注定又是风起云涌。
苏晨全神贯注,没有一丝纰漏,手中银针不断的闪烁着,快如闪电,十几根银针,几乎片刻功夫,就已经在了中年人的身上,苏晨手法诡异,灵活多变,却恰恰无与伦比,甚至连能够看清他施针之人,整个广场之上,也绝对不会超过双掌之数,因为苏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鬼门十三针最重要的就是对穴位的掌控,以及对时间的把握,如果再这根银针落定之后,那根银针还没有接踵而上,就很可能会使效果降低不少,甚至完全没有效果,快准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能达到这一步,只是鬼门十三针的入门基础而已。
每一针有先有后,哪怕只有一点偏差,都与原本的预期大相径庭,苏晨针法如流,震撼了所有人。
“真的是鬼门十三针,除了这门针法,我不相信还有第二种能够解释。”
“不错,一定是鬼门十三针无疑了。天哪,我竟然看到了这种传说中的绝顶针法,真是太赤激了。”
“鬼门十三针以神鬼莫测,起死回生著称,落针如鬼魅,就是对鬼门十三针最好的解释。”
“鬼门十三针,一针定乾坤。不愧为古往今来第一针!”
每个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潮澎湃,难以自己。对于中医的崇拜与憧憬,就是这些中医此刻的内心独白,医学奇迹,鬼针再现,医圣在世,亦有不及。
即便是华剑锋也怀着崇敬的心态,望着苏晨施针,他是仅有的几个能看清楚苏晨施针的人之一,苏晨的施针如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如华佗再世,扁鹊重生,怕也不过如此。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鬼针奇迹,让他们的心情激动且震撼,哪怕是灵魂,都无比的喜悦,能够目睹天下第一针,也算是荣幸之至。
“该死的家伙。”
扁天平握紧拳头,脸色铁青,苏晨的鬼门十三针,的确神出鬼没,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艺术与学术气息同在,哪怕他也不得不承认,苏晨的鬼门十三针,更加具有观赏性跟实用性。分筋错骨手固然厉害,可是跟天下第一针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扁天平十年学医,更胜却十年寒窗苦读,扁家苦心积虑,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希望,都加注在了他的身上,可以说他承载的,不是一个人的功名,更是真个家族复兴的荣耀,这杆天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果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扁天平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分筋错骨手,竟然也会在医圣之争上遇到敌手。
“这不是鬼门十三针!”
翎咏春跟徐郎昆几乎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都见过苏晨施展鬼门十三针,或者说,这不是正宗的鬼门十三针!
苏晨故意用九转十三针跟鬼门十三针合起来治疗这个患者,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那样的话,他们就绝对不会猜到自己就是苏晨了,即便心有疑惑,也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九转十三针超脱于鬼门十三针,乃是以其为原形演化而来,所以说九转十三针如果对比与鬼门十三针,就是四不像,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难道他真的不是苏晨?”徐郎昆喃喃说道,他一早也怀疑过,俗话说人老奸马老滑,徐郎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可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师兄,相反是精于世故。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他是真的没什么疑问了,这人根本就不是苏晨。
苏晨默默施针,他的目的就是将患者的病毒素以排泄跟呕吐的方式祛除,鬼门十三针配合九转十三针,以经脉挤压的方式,将病毒素彻底排除。如今他已经将患者大部分的毒素清除干净,余毒必须以排泄跟呕吐的方式才能够清除,即便如此,也得需要吃中药辅助,否则不可能短时间内痊愈,中医的弊端就是这里,无法当时立刻治愈,但是这种方式,估计天下医生闻所未闻,西医更是不敢想象。
苏晨的体力消耗也很大,但是自从易筋经大成之后,他的恢复能力跟状态都始终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平衡。
“此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空明子感叹的说道。这等人才,怕是在武道之上,也颇有造诣。
“之前你不还说那个扁家之人非医圣莫属呢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呵呵。”
慧明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大长老与其相视而笑。
十分钟时间,苏晨已经连续为患者施针数百次,而银针一起一落,更是讲究得很,每一针都有固定的地方,固定的深浅,固定的时间,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没有绝佳的记忆力,是完全做不到的,鬼门十三针,可不仅仅是只扎十三针。
中年男子的脸色几经变换,但是体内的变化,却是相当大,苏晨的施针,效果卓著,虽然未必能够痊愈,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艾滋病,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控制跟治疗,而这个年轻的中医,也正在向着胜利前进。
“鬼门十三针,针针无所医。”
静绝淡笑着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鬼斧神工,惊为天人啊。”医圣华剑锋真正的流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一届的医圣,昭然若揭,扁家的算计,注定要落空了。虽然他华家的人没能够登上医圣王座,可是扁家人,依旧铩羽而归。
“鬼针!鬼针!鬼针!”
台下的欢呼声,已经说明了一切,此时此刻,苏晨的施针,也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一刻,他们的洋溢着热情,胸怀着激动,目光灼灼,眼神之中全都是崇敬与膜拜,苏晨的鬼门十三针,征服了所有人!哪怕是那些年过古稀的老人,也不例外,竟然激动的像个孩子。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自古以来强者都被人所敬仰。
“医圣之位,还需要我多说吗?”
华剑锋哈哈大笑,颇为开心,毕竟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如果真的让扁天平拿到了医圣之位,那好得了?扁家不借此一飞冲天才怪。
“不需要了。”
群众的呼声是热情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苏晨为患者取下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充斥着兴奋,医圣之名,实至名归。
“鬼针!鬼针!鬼针!”
苏晨目光微眯,望向扁天平,周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扁天平的眼神,也是越发的阴冷,充满了不甘。
更胜十年寒窗苦,只为今朝化龙腾。
可一切,跟他的预想,完全不同。扁天平不甘心!
“噗——”扁天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神色落寞,苦笑连连,喃喃道:
“既生瑜,何生亮?”
此时此刻,北方狼烟,如一条吞噬苍穹的暗黑魔龙,奔涌而来,笼罩了整个青城山。
第三百三十五章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第三百三十五章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扁天平牙齿咬碎,脸色铁青。昔日诸葛亮与周瑜争雄,天下间最聪明的两个人,却只能有一个人黯然落幕,而此时此刻,扁天平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失去了先机失去了荣耀的周瑜。既生瑜何生亮的典故,似乎在他的身上重演了,而悲剧,也将继续延续。
扁家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培养出他这样一个人才,扁天平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输。他温文尔雅,他天赋绝伦,他实力超群,他不拘一格,可是最终他却遇到了一个生命中的劲敌。鬼门十三针与分筋错骨手都是失传百年的医术宝典,但是却在这个时候同时现世,扁天平觉得这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场戏。而自己,就是那个只能黯然退场的小丑。
没有人愿意做第二,曾经诸葛亮三气周瑜,活活气死了东吴第一名将,难道自己也只有瑜亮的结局吗?他不甘心做第二,第一受尽爱戴与荣耀,第二却什么也得不到。
十余年的努力,扁天平从不曾懈怠过,为的就是今天,结局,往往出人预料。
“看来这扁天平心中不服,这周延平的确有过人之处,他也算是一代绝顶的天才,可是注定只能是第二,一时瑜亮,希望他能够经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吧。”华剑锋颇为担心,他虽然不希望扁天平得到医圣之位,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位杰出的中医,毕竟一个好的中医绝对可以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他是华家之人,可是他同样是医圣,凡事都站在中医的大角度考虑问题,这样的天才,世间绝对少有。
只可惜,他碰到的人是周延平,他的分筋错骨手,遇到了鬼门十三针这等劲敌。
“哇哈哈,厉害厉害,鬼门十三针,天下第一针,老子的佛跳墙有着落了。”
智尺相当的兴奋,因为周延平赢得了医圣之位,那自己的佛跳墙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不负众望,恩恩,不错,以后你当医道霸主,我就当武林盟主了。”
智尺大言不惭的说道,对自己也很自信。
“你的病已经基本上痊愈了,但是必须还要吃三服药巩固一下,彻底清除病根,稍后我会把药方写给你。你现在是不是想上厕所?又想呕吐。去吧,上吐下泻之后,你会好很多的。”
苏晨笑道,将中年男子扶了起来。
“我……谢谢你,我憋不住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中年男子抱起衣服,捂着肚子就开始跑,惹得一阵哄然大笑,不过每个人都对这个带着斗笠的蓬莱岛医神之子,充满了敬畏,也有好奇。
“其实,你的医术还是挺不错的。前提是,你不耍流氓。”
徐轩怡低声说道。
“我就耍,你能把我怎么样?”苏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只有徐轩怡能够听得到。
徐轩怡顿时面露愤怒之色,本来自己像夸夸他,谁知道这家伙不知好歹,竟然还想耍流氓。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几位,你们说,这一届的医圣,该花落谁家呢?”华剑锋笑着说道,看着身边的几个评委,他不想让别人说闲话,现在的局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还用说,当然是这位蓬莱岛医神之子周延平了。你个老狐狸,哈哈。”大长老说道。
“我也没什么意见。”静绝师太道。
“你们二位呢?”华剑锋再次问道。
“你说呢?”空明子跟慧明对视一眼,齐齐的将目光望向苏晨。
“鬼门十三针,给我的震撼,实在是激动难耐,有人说分筋错骨手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杀人,我看这鬼门十三针,或许也是一件杀人暗器。”
大长老深以为然。
华剑锋见众人都没有异议,终于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
“经过我们五位评委的讨论决定,我宣布,这一届的医圣,便是来自蓬莱岛的医神之子周延平,医神之子的光环,已经不再适合你了,因为你将超越你的父亲。”
华剑锋话音一落,欢呼声迭起,苏晨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走了狗屎运。”凌长风眼神阴寒,看来自己得罪了医圣这件事情,日后必定会成为他的家族与蓬莱结交的隔阂。
“医圣!医圣!医圣!”
声浪滔天,喝彩连连,可是翎咏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苏晨走了,永远的离开了她。她的心,也彻底陷入了冰封之中。
“尘埃落定,或许,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苏晨望着台下的阵阵欢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师叔,却是相当的落寞,那道身影,让他心疼。
“医圣归属,既然已定,便有我们的医圣华剑锋前辈,为新一代的医圣颁奖。”
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主持人终于站了出来,洪声说道。
成者,万众瞩目;败者,萧条落寞。
扁天平极度不甘,医圣之位,本该是属于他的。
“这是五百年的菩提子,不要以为菩提是假的,相传自达摩祖师进入中原之后,才有了菩提的。这菩提子乃是少林寺赞助的,价值连城,丝毫不低于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天山雪莲,对人有着静心驱魔,安定心神的功效,又能够激发体内经脉,也算是少林寺仅有的至宝了。务必要好生保管,入药的话,绝对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华剑锋将一个小小的锦盒交给苏晨,这是他应得,医圣之位,谁能等闲视之?少林寺作为武林第一大派,赞助了菩提子,医圣之位的胜出,对于江湖武林而言,也是一件不小的轰动。要知道历来的医圣,都是受各方势力的争抢拉拢,所以少林寺能够赞助医圣宝物菩提子,其意思,也是不需多说。
“在下受之有愧,多谢前辈了。”
说是受之有愧,苏晨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直接接过了华剑锋手中的锦盒,打开一看,一枚跟杏子大笑的银色果实,赫然躺在锦盒之中,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沁人心脾,一看就是宝物。苏晨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这菩提子他也只是听说过,却不想少林寺竟然真的拿得出这等宝物,有了这菩提子,他的实力一定能够突飞猛进。看来这医圣之位,还是颇有些分量的,少林寺冠名赞助,这倒是有点意思。
“妈的,我要了好几次师叔祖都不给我,却把菩提子给赞助出去了,等我回去非拔光了他的胡子不可,岂有此理。”
智尺咬咬牙,脸色难看,一脸横肉,十分不满,不过幸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被苏晨得了去,他也就什么不开心的了,要是落在了那个什么扁家后人手中,智尺绝对有可能去抢劫一番。
“这好东西,可是仅此一枚,好生保管。我看好你小伙子,中医之崛起,就靠你们了。”
华剑锋重重的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说道,眼神一瞥,却是没有看到华建豪这个臭小子,看回到华家之后怎么收拾他。
“多谢前辈了。”
华剑锋咧了咧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不要完全可以给我啊。
“菩提子这等宝物,你配拥有吗?哈哈。”
忽然之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呼啸而至,踏空而来,直接冲向苏晨,速度无比迅捷,想要抢夺苏晨手中的菩提子,不过苏晨的反应何等之快?等他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防备,一掌击出,那黑衣男子与苏晨各自退后了十余步,平分秋色。
“没想到,区区蓬莱岛,还有这等高手,呵呵,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们了。”
黑衣男子淡笑着说道,他的出现,也使得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过奖了。”苏晨淡笑着说道,可眼神深处,却迸发出一抹凶戾的血光,当日,就是这个人把师叔掳走的。
“又是他!难道他还不肯善罢甘休吗?”
翎咏春望着面具男子,心中生气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是何人?竟然想要抢夺菩提子,真是狂妄,此地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华剑锋冷声说道。
“这里的每个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面具男笑声阴柔,使人毛骨悚然。
“就凭你?哈哈,我倒想试试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青城派撒野。”
大长老沉声说道,目光如电,脚步踏空,斗转星移,直取面具男。
不过就在这时候,狂风大起,烟雾笼罩了整个青城山,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倒下了。
大长老摇摇晃晃,脸色难看,目光游离,最终还是忍不住倒了下去,头晕脑胀。
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
“你究竟做了什么?”苏晨眉头紧皱,他低谷这些人,看来他们是想要一网打尽,还真是够狠的。
“我说过,所有人都不可能或者离开。”
面具男直视着带着斗笠的苏晨,笑意盎然。
第三百三十六章离间计!
第三百三十六章离间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全身都软弱无力。”
“我也是,看来我们是中毒了。该死的家伙,究竟是谁想要害死我们?”
“都安静点吧,我看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中毒了。”
“这黑衣人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最后只剩下静绝师太,空明子等寥寥几人没有倒下去,不过他们的脸色也是苍白无血,在知道自己中毒之后,都开始用体内功力逼毒,可越是如此,迷毒扩散的就越快。
最终,就连静绝师太等人,也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整个广场之上,只剩下三个人,苏晨,面具男,还有智尺。智尺眼看不对劲,脸色也是青红泛白,不过他却并没有中毒,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吃遍了少林寺的天材地宝有直接关系,总之在看到一个个人倒下去之后,智尺感觉都自己似乎并没有中毒。不过现在只剩他跟苏晨了,智尺心中想到,我可不想当出头鸟,兄弟,对不住了。
智尺惊呼一声,迈出两步,最后也是装作中毒,噗通一声在倒在地上,而他的脸正好扑在了一个老者的屁股上,老者一紧张,一个比迷毒更恐怖的毒气喷薄而出,智尺深吸一口气,这个屁,正好是对着他的脸放的,一股毒气扑面而来,智尺直接吐了,迷毒没让他倒下,这一团毒气,却让他彻底有些头晕脑胀。
“次奥,死老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智尺狠狠的拧了一下那个老者的大腿,翻了个身,开始连续的呼吸新鲜空气。
“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是不是一动用功力逼毒,就会感觉更加的虚弱。哈哈。”
面具男大笑着说道,周围的人,已经统统倒下,唯独这个蓬莱岛的斗笠男子,没有倒下去。
“之前那北方的狼烟,就是毒气。不对,单单是毒气,我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华剑锋如梦初醒,瞪大眼睛说道,可是此刻已经晚了,每个人都浑身酸软,如同骨质疏松一样,完全没有战斗力。
“那就要问问你的徒弟喽。”
面具男指着华剑锋身后,华建豪一步步走来,面色冷淡,不带任何的情感。
“呵呵,枉我医圣纵横一生,今天竟然瞎了眼,被自己的徒弟给暗害了,你这个孽畜,没想到我华家竟然出了你等卑鄙小人。”
华剑锋终于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华建豪没有出现了,原来,他竟然是奸细!
“师傅,对不起。”华建豪冷漠的说道。
“对不起?哈哈,你也配说对不起,我没你这个徒弟,滚!华家,也没有你这个人。”
华剑锋怒吼着说道。
“等你们都死了,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历史,将会由我来改写,作为你唯一的弟子,华家,也必将由我来继承。”
华建豪目不斜视的盯着华剑锋,这个养育他多年,教育他多年的师傅。
“你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要怪就怪你敝帚自珍,不肯教我真本事,否则的话,我怎么会在医圣之战之中落败?怎么会输给那个蓬莱岛医圣之子,怎么会输给扁家的扁天平?我华建豪聪明绝顶,凭什么要比他们差,凭什么!你回答我。”
华建豪像是一头疯狗一样,双目赤红,对着华剑锋嘶声力竭的低吼。
“一个畜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水中被加了曼陀罗花粉,而北方的狼烟,则是参杂了羊驼花,任何一样东西未必能够将人迷倒,但是如果喝了掺加曼陀罗花粉的人,闻了燃烧的羊驼花,就一定会被迷倒,浑身无力,没有一点气力,用内功避毒,反而与使得迷毒愈演愈烈,彻底释放开来。”
苏晨说道,依旧是一脸淡然,不动声色。
“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中毒?”面具男盯着苏晨,这家伙总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因为他告诉了我,所以我才没有中毒,他说想要跟我联手,杀掉这些人,在杀掉你们,那么我们就是历史的创造者,我们就代表着正义,会成为被整个武林顶礼膜拜的人。可我没有答应。”
苏晨说道,指着华建豪。
“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华建豪脸色一变,沉声说道。
面具男看向苏晨,淡然一笑,他知道,苏晨是在挑拨离间。
“你想要分化我们?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吗?”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成为千古罪人,但是我更不想死,所以最后我胁迫他,说出了解毒的方法。他跟峨眉派的孙巍有一腿,我会乱说?”
苏晨不屑的说道。他也是之前偶然发现的,因为在华建豪的手上有一个印记,当初在偷看师姐孙巍跟那个男人偷情的时候,他就发现过,可是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其实华建豪早在医圣之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只是一直隐居在了幕后,没有出来而已。虽然他伪装的很像,可还是没有逃过苏晨的眼神。
“我说的对吗?孙巍,还在装昏迷?”
孙巍脸色铁青,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一刻,面具男真的有些相信了,因为他是知道华建豪跟孙巍好的事情,而且十分秘密,如果连这件事情这个蓬莱岛的周延平都知道,那么很可能华建豪就真的曾想过要背叛他。
“你们两个!这对奸夫,竟然想要背叛我。那我就先清理门户再说。”
面具男沉声喝道,虽然看不到他的容颜,可是能够想象得到,他此刻的愤怒。
“他血口喷人,老大,你不能相信他。”
华建豪不断的后退着,眼中满是惊恐,孙巍也在这时候准备逃跑,可是却被一个人给截住了,这个人,正是枭龙。
“杀!”
面具男没有回头,一声令下,枭龙剑出如虹,直接划破了孙巍的喉咙,自始至终,她连吼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死了。
静绝眼神一暗,看着自己的徒弟被人杀掉,痛心疾首,尽管她也很清楚孙巍的个性,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并非出人意料,可是没想到,在自己身边守护了十几二十年之久的大弟子,就这么被人给杀了,叛徒该死,可她还是很难过。
在枭龙的身后,跟着十来个人,都是他的手下,可是苏晨唯独没有看到翎芝,苏晨的心不由得担忧起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这个面具男的手下,看来国家这一次是真的想要做一次大手笔了,竟然出动了这么多的人,自己之前杀掉的那六支小队,虽然重创了他们,可想必他们的实力,还有所保留。
遍地都是人,有中毒颇深的,昏迷不醒的,有实力不俗的,虽然中了毒,却并没有失去知觉的,广场之上,近三百人,除了苏晨与面具男枭龙等人,已经没有站着的人。
“你一定要相信我,老大,我绝对没有背叛过你,绝没有。那是他编出来骗你的,老大。”
华建豪看得出面具男已经对他下了必杀之心。无奈之下,华建豪缩在袖子里的手,只得握紧匕首,随时准备一战。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给我滚!”
面具男怒喝一声,一击掌刀打出,相当恐怖,华建豪避无可避,匕首狠狠的划出,与面具男相抵。不过那一记凶猛的掌刀,却已经被面具男收回了。
“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我刚才只是想试一试,杀了孙巍,只是杀鸡儆猴给你一个下马威,现在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这不是真的,老大,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求求你了。”
华建豪几乎是带着哭腔,他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试试他忠心不忠心,可自己的匕首却已经划了出去,可见他早有准备。华建豪没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竟然真的引诱出了面具男的杀意。
“自作聪明,去陪你的情人吧。”
面具男摇了摇头,这种人本就是墙头草,留不得,一旦有丝毫的反心,必杀之。
“不要啊!”
华剑锋怒吼一声,可是面具男的掌刀,还是如期而至,华建豪这个刚刚打通一条经脉的血脉高手,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一掌毙命,毫无还手之力。
“医圣前辈,我替你清理了门户,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
面具男笑眯眯的看向华剑锋。
“你们这群畜生杂种,你究竟是谁!”
华建豪再叛逆,甚至背叛了他,可还是他唯一的徒弟,不是他不肯教华建豪真正的中医之道,而是他本身好高骛远,自己教他更多,他更是贪多嚼不烂,所以只能慢慢教给他,作为他唯一的徒弟,华剑锋还会有所保留吗?可是华建豪不懂,直到死了那一刻,他仍然不动。华剑锋心如止水,老泪纵横,有悲伤,有愤怒,更有无奈与心酸。自己培养了二十多年,却培养出了一个头生反骨差点害死他的畜生。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死了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们是谁。”
“在所有人来青城山的时候,那些无辜遇害的人,也是你们杀得?”
大长老似乎洞悉了什么,这群人,是真想赶尽杀绝,竟然如此歹毒。
“答对了,但是没奖。不过我倒是对你颇为好奇,蓬莱岛,据我所知,医术是不错,可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神脉高手,即使是医神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也只不过是血脉高手巅峰而已。你究竟是谁?”
面具男直视着苏晨。
“你又是谁呢?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苏晨笑着说道。
“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面具男嗤笑着摇头,东面,西面,南面,各自来了一支十人的小队,杀气腾腾。
“这就是你的资本吗?”苏晨不以为然,根本没把面具男放在心上。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面具男似笑非笑。
“那也好过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孙巍跟华建豪只是偷情被我碰巧撞见了而已,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中毒,我想,阎罗王会告诉你。”
“你耍我?”
面具男摘掉面具,面如冰霜,冷冷说道,就连枭龙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老大真的要发威了。面具之下,赫然便是红杉,而这张面孔,对于别人或许很陌生,可是翎咏春,却是熟悉的很。
第三百三十七章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第三百三十七章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红杉的笑容凝固在那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上了这个人的当,看来她真的错怪了华建豪与孙巍二人。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之下,做出自卫的可能性极大,自己已经杀了孙巍,华建豪自然会感觉到害怕,害怕自己会杀了他,自己还真是愚蠢竟然做出了这等伤人心的事情,手下会怎么看?保不准谁在绝地之下就有可能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来。
最重要的,红杉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其实苏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没有中毒,估计是因为吃了那个百年落叶红,有了抗毒的体质,否则的话还真解释不了。
“耍你又如何?不服,你咬我啊。”
苏晨嘿嘿一笑,而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当初的声音,并不再显得沙哑。
“你的阴谋诡计,终于要付诸于行动了吗?但是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因为我注定就是你的克星。”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徐轩怡眉头一皱,不过突然间,她的眼神便是亮了起来,这是……苏晨的声音!
“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咦,这家伙的声音怎么变了?”智尺眉毛一挑,脸色也变得极其的古怪。
“是苏晨!一定是苏晨。”
翎咏春的脸色瞬间变得兴奋起来,这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要伪装呢?难道那斗笠背后,真的不是周延平,而是苏晨?想到这里,翎咏春终于变得开心起来,豁然开朗,聪明如她,终于想通了一切,苏晨故意做出那具假的尸体,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连自己都被他骗过去了。
“果然是他。”静绝师太淡然一笑,盘膝坐在地上,笑容清澈而欣慰,她从一开始就猜到了那个周延平是假扮的。
“你不是周延平!”
红杉沉声说道,苏晨微笑着摘掉头顶的斗笠,笑眯眯的看着红杉,苏晨不死,你们敢这么肆意妄为吗?六支小队,全部被我送入了地狱,你们,也难逃厄运。
“该死的,苏家余孽!你果真还没死。”
红杉万万没想到苏晨竟然主导了这场阴谋,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可是苏晨的强大,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恐惧,风雷火龙头等六支小队,哪怕是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可偏偏这个家伙,成了唯一活下去的人,而且雷铎等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全军覆没,那种心痛,让红杉几乎抓狂,他后悔没有在掳走翎咏春的时候顺手杀了苏晨,可是现在已经晚了,那家伙在山林之中疯狂杀戮,而最后他竟然活了下来。
当初苏晨的尸体没找到他们也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直接施行他们的计划呢?万一苏晨没死,将会成为他们最大的变故,可是苏晨之死传遍了青城山,他们真的信以为真了,孙巍跟华建豪全都肯定了,他才没什么顾虑,大刀阔斧的展开了最初的计划。
这个苏家余孽的实力虽然不是天下第一,可他实在是太狡猾了,并不是雷铎等人笨,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山林作战,可是在最擅长的地方,失手了,死了,也怨不得别人。只能说明,对手,让他们感到恐惧。
“我死了,你们不就得逞了?哈哈。”
“混蛋,你竟然没死,害的羽娣还是为你伤心流眼泪,你个杀千刀的。”
徐轩怡流着眼泪,咬牙切齿的骂着苏晨。
“靠!你不是周延平,你是那个死了的‘苏晨’?妈的,那我的佛跳墙还算数不?”
智尺委屈的望着苏晨。
“算数算数。”
“你的确很厉害,也很出乎我的预料,但是你认为单单凭你一个人,真的能够逆转局面吗?所有人都已经倒下了,你想要逞英雄,我没意见,但这里可不是大山深处,你能把所有人绕得团团转吗?我不信。你的伤势,似乎也没好吧。”
红杉虽然愤怒,但却并没有失去理智,一个小小的苏晨就想让他后退,绝无可能。黄老虽然受了伤,已经回京,但自己的势力再加上枭龙这些人,要杀他这个伤势未愈之人,绰绰有余了。
“你可以试试看。”红杉的势力跟自己差不多,即便有枭龙那些人,苏晨也不惧,他拼死也要守护这片土地,守住身后的人,有师傅,有爱人,有朋友,也有一份尊严。
现在,就连大长老以及医圣华剑锋等人,都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医圣得主,竟然不是其本人,这特么的也太扯了吧?不过他的医术,却是真的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这背后的人,竟然是死了的人。
“苏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比扁天平更要年轻,比张骞更加沉稳,这样的年轻人得了医圣之位,我华剑锋无话可说,哪怕不是周延平,又如何?我倒也想,那蓬莱区区蛮夷之地,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赢得我华夏的医圣之位。哈哈。”
苏晨虽然欺骗了他们,可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晨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力挽狂澜,他的医术高超,可并不代表他的实力也强横的变态。
“他真的能行?”空明子咽了口吐沫说道。
“他是我的徒弟,那么他就一定行。”静绝师太说道。
“什么?他是你徒弟?师出峨眉?”慧明眼神一番,这男人竟然是静绝老尼的弟子,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静绝老尼虽然厉害,但并不代表他这个男弟子,也会给人惊喜。
“幸亏你没死,否则的话,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翎咏春破涕为笑,静静的看着那个在他眼中虽然有些稚嫩,却已经能够独挑大梁的男人。青城山的希望,都压在苏晨一人的身上。
“你以为,就凭你自己,就能挡住我们所有人?看看这是谁。”
红杉指着东面,两个人缓缓而来,银发银枪,西门剑痕,西门寒楼在侧,杀气凛凛。
苏晨瞳孔紧缩,西门剑痕,他竟然也勾结了这伙人。
“我不会帮他,我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你才是我的对手,传说你死在了青城山之中,我不信,我不相信我看中的对手,会这么轻易的死去。”西门剑痕背负长枪,冷冷的说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
“可我看错了,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但不是现在,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知道吗?”苏晨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自负狂,甚至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大傻瓜。
“你我两败俱伤,他一定会趁机干掉我们所有人,你知不知道?”苏晨愤怒的说道。
西门剑痕依旧神态自若,冷若冰霜。
“我只杀你。”
“好,你这个疯子,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今天,我只杀你。”
苏晨真的怒了,西门剑痕的势力绝对不弱于自己,甚至犹有过之,苏晨没有把握,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你的挑拨离间,没用。之前只是因为孙巍跟华建豪太愚蠢了而已。”
红杉道。
“愚蠢的人应该是你吧,哼哼,今日我苏晨就大开杀戒,我看,谁能挡我!”
苏晨目若剑锋,红杉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股疯狂的杀意,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今日将他灭在此地,就是最明智的选择,最好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沸腾吧,倚天剑!我要血染青城山,那句话,我再送给你,今日,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苏晨伸手一握,倚天剑剑锋震颤,似乎感觉到了主人浓重的杀意,几乎所有的高手,全都将目光凝聚在了苏晨的身上。
“传说中的苏家余孽,竟然就是他。”
“倚天剑一出,谁与争锋?那个坐拥倚天剑的人,就是他。”
“看来,血染江湖,已经成为了一场不可避免的浩劫。苏天霆的倚天剑,如今到了苏晨的手中,等等,他们都姓苏。”
静绝凝望着那个冷眼看世界的徒弟,看来,一切,都注定要天下皆知了。
“你终于回来了。让我看到,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西门剑痕高举长枪,直至苏晨,眼中喷薄的战意,也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冥顽不灵,不识抬举,狂傲自负,我,必杀之!”
苏晨猛然间抬起头,剑气惊鸿,凌波而至,一道道凛冽的寒光,几乎瞬间封锁了西门剑痕的去路,紧紧二十米的距离,在苏晨看到,只不过是一秒钟都不到的剑势而已。
铿锵交鸣,震惊众人。
金属交鸣爆发而出的花光,极其的刺眼,苏晨与西门剑痕,身形百变,即便是枭龙这等刚刚晋级的血脉高手,都是看不清两人的动作,长枪如龙,瞬间爆发的恐怖力道,也是如同蛮牛出世,撕裂长空。
苏晨一剑破之,贴身而战,企图单手抓住西门剑痕的银枪,可是对方汹涌澎湃的巨力,实在恐怖之极,苏晨单手握住,却几乎被西门剑痕直接顶飞。苏晨只能不断的后退,西门剑痕乘胜追击,枪尖距离苏晨的胸口,也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苏晨只要一松手,他敢肯定,那柄锋芒无匹的银枪,势必会刺破自己的胸口。
第三百三十八章燃烧的战意!
第三百三十八章燃烧的战意!
“苍龙出海!”
西门剑痕低吼一声,长枪的振动频率骤然增大,苏晨被虎口被震裂,踉跄后退,眼神逐渐缩紧,那浑圆的银枪,以排山倒海之势而来,仿佛就连苏晨周遭的空气都随之爆鸣,所有人都是惊骇欲绝,苏晨单手成刀,双指一夹,竟然在所有人惊恐之下,夹住了西门剑痕的银枪。
“次奥!这么恐怖,不是吧。”
“两个大变态,真是难以置信。”
“这两个人,势力怕是都已经突破了神脉高手。你这个徒弟,不简单啊。静绝师太。”
空明子摇头说道,面色凝重,两人的战斗,实在是惊心动魄,刚才西门剑痕这一招苍龙出海,其威猛霸道,绝对能够让任何高手避其锋芒,即便是刚刚突破神脉高手境界之人,怕是都会被重创。
“我也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进步的这么快。”静绝叹息着说道。
“二十年多前,有一个人,同样恐怖,那时候,他似乎已经是神脉高手中期了。”大长老喃喃说道。
“你说的是大魔头苏天霆?”慧明脱口而出道。
“除了他,还会有谁?没想到我们这一届的医圣,竟然是苏天霆之子,而我们的性命,竟然全都捏在了他的手中。”
华剑锋苦笑着,脸色也很是难看,二十多年前,你可以不知道医圣,但是你必须知道,那个雄霸江湖,剑挑武林的绝代枭雄苏天霆。
“妈的,你竟然会我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你到底是哪跑出来的怪胎。”
智尺瞪大眼睛看着苏晨,苏晨刚才施展的,的确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否则的话不可能夹得住西门剑痕的银枪。
“兄弟加油,我挺你,别输给那个西门家族的什么粑粑,用少林功夫打的他屁滚尿流。”
智尺嘿嘿一笑,虽然趴在地上,但是精神头十足,除了他,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可这家伙依旧是眉飞色舞,好不开心。
“给我退!”
西门剑痕大喝一声,银枪突飞猛进,苏晨只能避其锋芒,以退为进,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西门剑痕的长枪。
“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看来你还真是学艺驳杂,真不知道你哪来的本事。”
西门剑痕冷笑一声,银枪一闪,不给苏晨退后的机会,两者再度交手,苏晨的流光星陨剑威力十足,丝毫不弱于西门剑痕的银枪,又岂是一剑光寒十四州,更是让西门剑痕大为吃亏,衣衫之上,被苏晨割破,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无伤大雅。但是在西门剑痕眼中,这已经是巨大的耻辱,因为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能够伤到自己,苏晨,是第一个。
“你伤到我了。”
西门剑痕眼神微眯,眯起眼睛的样子,依旧杀气十足,可在苏晨看来,这家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那又如何?伤你不是目的,目的是杀你。”
苏晨再次变换为主动,流光星陨剑巧夺天工,威力无匹,西门剑痕与苏晨斗得不相上下,如果他现在伤势痊愈,他有信心能够在三十招之内伤到西门剑痕,只可惜,他现在的伤势只恢复了七成,甚至连八成都不到。饶是如此,苏晨依旧凶猛过人,逼的西门剑痕,这个西门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步履维艰。
“那就死战到底吧,修我战枪,踏破苍天,撒我热血,一往无前。”
西门剑痕再次举枪而战,枪法精湛,如风如火,这一刻,西门剑痕真的就如同一个战神,只为战而生。
“长枪灭世!”
西门剑痕大开大合,一记长枪隔空砸来,力压千钧。
苏晨眼神一凛,这一枪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来的,苏晨一剑挡之,整个人都被震退,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幸好苏晨没有死命去接,只是化解了西门剑痕一部分的威力。那一枪,震撼了所有人,哪怕是余力,依旧生生砸裂了苏晨身后高约丈许的生肖台,石台四分五裂,让人心悸不已。
“西门家族的天才,果然非同凡响。这家伙,怕是距离神脉高手中期,也不远了。”
“苏晨真的顶得住吗?”
“顶得住也得顶,顶不住也得顶,否则咱们的小命不就玩完了吗?”
“看来西门家族,是真打算跟这群家伙合作了。”
苏晨一再败退,再加上旧伤未愈,自然不可能跟西门剑痕硬碰硬,翎咏春面色凝重,苏晨越打越劣势,没有人比她更担心。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偏偏要做大英雄?难道这世界上,就缺你一个人吗?在山林之中没有死,这一次,你是真打算把自己放在砧板之上吗?”
“兄弟,你可要顶住啊,我的佛跳墙还没吃到嘴呢。”
智尺吧嗒吧嗒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谨慎。
苏晨不敢掉以轻心,长枪灭世,强横无匹,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天生为战而生,长枪挥舞,震慑苍穹,让人根本找不到破绽,又岂是他的勇力,更是举世无双,那长枪宛如长了眼睛一样,每次都让苏晨提心吊胆。
“妈的,真当哥是好欺负的?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呢。”
苏晨踏剑而行,两个人再度交手,苏晨以太极剑与达摩剑合力阻击西门剑痕,达摩剑主杀伐,太极剑主防守,苏晨的剑法虽然凌乱,但是却有条不紊。
“这是我武当的太极剑,这小子怎么会。”
“阿弥陀佛,这是我少林寺的达摩剑,七十二绝技之一,他怎么也会。”
“静绝师太,他……不会是偷师的吧?”大长老终于忍不住问道。
“滚——”
银枪震颤,光是震力,就已经汹涌杀伐,力破千军,兵器一寸短一寸险,可是长枪的弊端就是害怕近身,所以苏晨只有近身才能够有机会击垮西门剑痕。倚天剑锋芒毕露,苏晨施展的淋漓尽致,无剑无我,快若惊风!
苏晨以快剑逼近西门剑痕,回首横扫,倚天剑的锋芒,直接扫退了西门剑痕,西门剑痕的长枪险些脱落,迅速后退,苏晨抓紧机会,一剑刺出,实际上是虚晃一枪,一记多罗叶指,点在了西门剑痕的腰眼之上,后者面如猪肝,闷吭一声,迅速后退,重整旗鼓,怒喝一声,再次迎上。
苏晨战意高昂,愈战愈勇,而西门剑痕则是被苏晨贴身近战搞的头大,寻常人想要贴近自己都很难,偏偏苏晨的速度快的惊人,再加上他的步伐,实在诡异。
“还想偷袭,这一次,我让你有来无回!”
西门剑痕双目赤红,一记回马枪,苏晨惊险避过,不过这还不算完,苏晨刚欲还击,西门剑痕反手握住枪尖,一记乱棍,直接砸在了苏晨的后背上,苏晨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苏晨眼神阴冷,不退反进,长空飞剑,撕裂而去。
倚天剑不断在西门剑痕的眼神中放大,西门剑痕躲过飞剑,倚天剑射穿了生肖题,没入其中。西门剑痕转身倾斜,步伐凌乱,趁此机会苏晨双手一抓,抓住了枪柄,两个人越来越近,企图争夺银枪,纠结半天,谁也没能站到半天便宜,苏晨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就在西门剑痕夺枪的瞬间,他一脚踢出,后者被踢退了两步,但是手中依旧死死抓着银枪,苏晨翻身整个人都攀上了一枪,而西门剑痕则是被长枪与苏晨瞬间压垮,为了不让西门剑痕抓住长枪,苏晨一掌将长枪打落悬崖,两个人同时滚了出去。
西门剑痕咬牙切齿,这个家伙夺了自己的未婚妻,所以他才必须要杀苏晨,而且也能够立威,苏晨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响,而且还持有倚天剑,击败他,西门家族,西门剑痕的名望,将会震慑整个武林的年轻一代。
可惜,事与愿违,苏晨这家伙的难缠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没了长枪,看你怎么打。”苏晨笑道,揩去嘴角的鲜血。
“要杀你,如探囊取物,没有长枪,你依旧得死。”西门剑痕依旧冷漠霸道,自信心爆棚。
“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自信。”
苏晨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打吧,哈哈,等你们全都死了,我才是最终的受益者。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场战役,黄老一定会奖励我的。”
红杉心中想到,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剑痕公子,小心。”
西门寒楼不忘提醒西门剑痕,苏晨这家伙向来诡计多端,现在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境地,绝不能有半点点以轻心,如果他能出手就好了,可惜,剑痕公子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从中作梗的,战士的荣耀,就是一对一的单挑,如果他出手了,即便赢了,西门剑痕也会不开心的。
“晚了。”苏晨冷笑一声,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西门剑痕,以太极拳起手,但却并不是为了防守,而是以攻守兼备的揽雀尾,粘上了西门剑痕,苏晨拳风呼啸,比起他的剑,更加凶猛,气势骇人。
“太极拳,揽雀尾。这家伙难道是我武当弟子吗?这太极拳打得快赶上我……我们的掌门师兄了。”
空明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太极拳,绝对是正宗的武当太极拳,而并非是现在市面上跟大白菜一样谁都可以练的那种。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苏晨一起手,就被空明子洞悉了一切。
“又是金钟罩,不对,当年我看师叔施展过一次金钟罩,那时的他,易筋经已经小成,对于金钟罩的加成,相当骇人,这这这,天哪,佛祖在上,我看到的是真的吗?这小子才多大,就算是从小到大练了二十多年易筋经也不可能大成啊,这也太恐怖了,金钟罩几乎挡下了西门剑痕所有的攻击。”
慧明双眼冒金星,自己不会是中了迷毒老眼昏花了吧?
第三百三十九章地狱杀神卷土而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地狱杀神卷土而来!
苏晨也没有想到,在易筋经大成之后,金钟罩比他想象的更强了,几乎挡下了西门剑痕所有的攻势,他难以想象,原本以为刀枪不入是瞎扯,现在看来,如果易筋经练到大圆满,会不会真的刀枪不入,金刚不坏呢?
“哼,学的倒是不少,不过就能你能否躲过我的大擒拿手了。”
西门剑痕化拳为爪,凌厉凶猛,双手擒拿,苏晨连续躲避,但是无奈每一次都被西门剑痕抓中。
“那就让你知道一下,你的克星是什么。”
苏晨不紧不慢,任凭西门剑痕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他现在要施展的就是扁天平的分筋错骨手,现学现卖,看究竟能有几分威力。
西门剑痕锁死了苏晨的肩膀,可是下一刻苏晨竟然直接脱离了他的控制,刹那之间,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反锁了,苏晨的手掌同样擒住了自己,西门剑痕刚欲还手,自己的手臂,被苏晨生生卸下,嘎吱一声,下一秒,西门剑痕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苏晨没有就此罢手,直接一拳打碎了西门剑痕的手骨,西门剑痕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他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手臂虽然被苏晨卸掉了,没有了知觉,但是痛觉神经还在。
“你——”
“闭嘴,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苏晨双眸一闪,抓住了西门剑横的另外一只手,打蛇打七寸,现在的苏晨就有点猎户屠夫的味道,西门剑痕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一只手被卸掉,另外一只手,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没能击退苏晨。拳头被苏晨死死钳住,五根手指,一一被苏晨掰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终于让西门剑痕叫了出来。
“分筋错骨手?”
“不是吧,这不是扁天平施展过的分筋错骨手吗?这他也会,太特么奇葩了吧。兄弟,我发现你真是我的偶像。”智尺哭着说道,这家伙也太变态了,简直就不是人,是兽,是叫兽!
“不不不,这不科学,尼玛。”
“简直是非人类。”
最震撼的人,莫过于扁天平了,他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连他的独门绝技也会。
“不可能,整个扁家,会分筋错骨手的就只有我跟师傅会而已。”
“这家伙,还真是满身的迷。苏天霆之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哈。”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家伙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分筋错骨手乃是扁家的绝学,不会这么巧。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在这之前,扁天平施展的时候,被他学会了。”
医圣华剑锋难以置信的说道,虽然连他都不敢相信,但是只有这种方法能够解释。
苏晨并没有就此罢手,西门剑痕浑身骨骼,几乎被苏晨全都给卸掉了,要治好他,恐怕至少也需要医圣华剑锋这样的医道圣手,仅仅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形势逆转,西门剑痕完全沦为了苏晨实验分筋错骨手的试验品。
西门剑痕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但是苏晨没有杀他,因为他当初毕竟没有在自己最弱的时候跟他誓死一战,这是一个男人的情谊与承诺,苏晨虽然扬言要杀他,但是如果这个不是恩的恩情不报,苏晨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我不杀你,因为你当初没有杀我。”
苏晨冷视着西门剑痕说道。
“呵呵,你还不如杀了我。”
西门剑痕冷笑着说道,他的浑身骨骼,已经完全散了,分筋错骨手之狠辣,让他难以想象,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
“那好,我成全你。”
苏晨一步踏出,但是西门寒楼却已经迎了上来,此时他如果再不出手,剑痕公子就真的没救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螳臂当车。”
苏晨一掌击退西门寒楼,后者倒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影,而苏晨已经对西门剑痕再次动手了。等西门寒楼再次冲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可他赫然发现,苏晨正在一招一式的给西门剑痕接骨。
苏晨从不喜欢欠人什么,他原本也没打算真的要了西门剑痕的命,但是分筋错骨手一旦施展,他就手痒痒,把西门剑痕当成了试验品,之后,之后就没有之后了,西门剑痕浑身骨骼被他彻底打碎。
不过,苏晨又重新帮他接骨,虽然现在身受重伤,可是人好了之后,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当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废人,如果苏晨不给他接骨,医圣华剑锋不出手,那么西门剑痕必死无疑。对于一个强者而言,残废,而且是十级残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说过不杀你就不会杀你,如果你在执迷不悟,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苏晨凝望着前方的阵阵狼烟,没有再去看西门剑痕。
西门剑痕眼神复杂,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苏晨同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世界,不止他义薄云天,冷傲遗世。男人的情义,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但是却已经是生死相交。西门剑痕的内心更加复杂,微微闭上双眼。
“我不会谢你。”
“我也不需要。”苏晨笑道,转身,看着红杉,这一战,还远没有结束。
“输给他,不冤。”扁天平无奈苦笑,苏晨的身影,在狼烟中,时隐时现,他终于知道,自己输给了一个怎样强大的敌人,输给他,或许是自己最好的结局,一时瑜亮,能跟他相比,扁天平觉得,不寒碜。
“你一定是最棒的!”翎咏春喜极而泣,她相信,即便是所有人都倒下了,他也不会倒,因为他是自己心中的战神,此时的她,不禁露出了一抹小女人的情怀。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超级英雄,都有一个白马王子,苏晨就是。
红杉神色凝重,苏晨的强悍,出乎他的预料,可是现在,他已经受伤了,西门剑痕那个废物虽然败了,可他还没有败。
“啪啪啪!”
“精彩,果然精彩。不愧是能连杀我六支小队依旧还能存活下来的小强,真是太精彩了。”
红杉拍着手,笑眯眯的说道。
“这还不够,如果能杀了你,才算是真正的精彩。”
苏晨报以微笑,可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的笑容,都相当的诡异。
此刻,整个广场之上,变得出奇的安静,谁也不知道,苏晨能否力挽狂澜,将这伙人击退,刚才苏晨与西门剑痕的交手的确很亮眼,可是毕竟苏晨已经受伤了,而且伤势不轻。现在红杉以及他手下的那些人,如果群起而攻之,苏晨的境况堪忧。
整个青城山,狼烟弥漫,几乎所有人都中了毒,苏晨能免疫这种毒,也算是上天留给青城山最后的一丝希望,可是红杉这伙人实力太强了,如果大长老,静绝师太,慧明大师等等这些人没有中毒,那红杉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敢在此放肆,可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苏晨仅仅是他们最后的一丝救命稻草。
只要苏晨一死,那么他们将会无所遁形,难逃此劫。苏晨一个人,身系了在场数百条人命。苏晨的压力,更大,他如果败了,那么不知是他一个人倒下去,这里所有无辜的人,都会跟着死去。那样,他们的计划,就会圆满。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认命吧。苏家余孽,必须得死,而且,想要你死的人,远远不止一个。前辈,出来吧。”
红杉的话,让所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暗中还有人?
苏晨眼神微眯,看来今日,这个家伙是有备而来,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不杀掉自己,不灭掉青城山上的所有人,誓不罢休。
远处,一道血光踏空而至,风声呼啸。
“你终于,还是没死。看来上天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亲手杀了你为楚江王报仇,是命中注定的。”
来者,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因为这个人,正是当初被静绝师太等人逼退的十殿阎罗之一仅次于秦广王的阎罗王,虽然受了伤,但阎罗王的实力,依旧恐怖的令人发指。二十年前就已经天下闻名,止婴夜啼的最凶王者,今日必定又会大杀四方。
“阎罗王,看来今天,我难逃一死了。”苏晨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知道必死,还算有些自知之明,我不喜欢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像个男人,跟我堂堂正正的一战,让我看看,能够杀掉楚江王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阎罗王极度自负的说道,也可以说,他有着自负的资本,在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哪怕是红杉也不行,受了伤的阎罗王,依旧恐怖如斯。令人闻风丧胆。
“那我就除掉你这个无恶不赦的大魔头,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苏晨说道。
“勇气可嘉,可你还是要死。”
阎罗王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地狱杀神卷土重来,凶悍无匹,震惊天下。
“死秃子,你要是还在那给我装死,你特么的一辈子都别想吃到佛跳墙。”
苏晨冷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趴在人群里装死的智尺。
智尺讪讪一笑,站了起来,脸色微红,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以为你们没发现我。”智尺说道。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又不是超人,你打一个我打一个,别让我失望。佛跳墙管够。”
苏晨道。
“有你这句话,妥妥的。”支持大义凛然,豪迈无比,大步迈出,气势雄浑,直指红杉。
第三百四十章杀人先杀己!
第三百四十章杀人先杀己!
“什么?你竟然也没有昏迷?”红杉难以置信,这家伙气势骇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少林寺的和尚,没几个是好对付的,更何况这个家伙苏晨如此看重,说不定实力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红杉没有料到除了苏晨之外,竟然还有漏网之鱼,难道这迷毒没有效果了?
“说实话,你咋知道我没有昏迷。”智尺问道。
“看你的样子,似乎精神头儿比我还足,不像中毒的样子。”苏晨笑道。
“次奥,你也是猜的?妈蛋,太失败了。不过哥不出手,你估计也得惨死,所以哥来拯救世界了。”
智尺信心满满,一脸嚣张。
“这是你的弟子?慧明大师。”空明子问道。
“不是我的徒弟,要是我的徒弟,我非得弄死他,竟然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缩头缩脑,真是丢了我少林寺的雄风。”
慧明恨铁不成钢,这智尺就是一朵奇葩,在少林寺是奇葩,出来了还是奇葩,真给少林寺丢脸。
“那这小光头什么实力?”大长老问道。
“差不多神脉高手吧,刚突破不久。”慧明想了想说道,这小子虽然刚刚突破神脉高手,但是却已经破掉了全是血脉高手组成的十八铜人阵,否则的话,方丈大师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下山的。这小子绝对是个习武天才,学什么像什么,虽然没有苏晨过目不忘那么恐怖,但也不惶多让,而且苏晨是后天的,而他却是天生的。
“废话少说,既然你没有昏迷,我就把你打昏迷,而这一次昏迷,将成为你永远的沉睡。”
红杉冷笑着看向智尺,苏晨自有阎罗王收拾他,而自己必须把这个少林和尚给解决了。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想收拾小爷?我一个大萝卜回旋屁崩死你。次奥的,放马过来吧。”
智尺的话,让苏晨都感觉有点崩不住了,这货也太奇葩了,这是少林寺出来的和尚?恐怕以后没有人会对少林寺那些老古板认可了,这少林寺出来的小和尚,简直就是流氓强盗,甚至犹有过之。
“枭龙,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同我一起拿下这个臭和尚。”
枭龙等人微微点头,迅速加入战团,智尺以一敌十,红杉带着所有人围攻智尺。
“真是没教养,这么多人围攻你爷爷我,看我神威,无坚不摧!金钟罩铁布衫!”
智尺怒喝一声,以守为攻,与红杉等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当初你杀了楚江王,我就觉得,你不该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死在我阎罗王手中,你也算死得其所。”
“可我并不想死,也许,你可以代替我,跟真正的阎罗王问声好。”
苏晨淡然一笑,一掌拍碎了生肖台,拔出倚天剑,直指阎罗王,杀意涌动。这一战,不同于与西门寒楼之战,只能到死,不能留情。谁输了,就就得下地狱。
苏晨仅仅的握着手中的倚天剑,曾几何时,自己的父亲,同样握着这柄武林至尊征战天下,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丢人。
“杀了你,拿下倚天剑,也算是为我以前的兄弟报仇,你既然是苏天霆的儿子,那就更得死了。”
阎罗王不紧不慢,淡笑着说道,苏晨隔空一剑,气势逼人,凌厉的锋芒直取阎罗王的天门穴。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
阎罗王双掌合十,竟然接住了苏晨这神来一剑,而且苏晨竟然觉得这家伙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剑身,他根本难以动弹,甚至抽不出倚天剑来攻击。不过阎罗王并没有跟苏晨死磕下去,而是屈指弹开倚天剑,趁势逼近苏晨,恐怖的速度,让苏晨防不胜防。
“砰——”
阎罗王汹涌的拳头,直接轰向苏晨,苏晨一掌将阎罗王的拳头包裹在内,但是阎罗王的拳劲反震之力,却是将苏晨直接震退了十步有余,仅仅是两招,苏晨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这阎罗王简直就是头猛虎,而他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绵羊,两者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同一阶段上。
“苏晨恐怕不是阎罗王的对手。这个家伙太凶悍了,当今武林能以一己之力对抗阎罗王的人,恐怕不超双掌之数。”
大长老神色凝重,紧张的观察着战局,如果当初不是静绝师太逼退了阎罗王,怕是此刻阎罗王更加凶悍。
“他的实力,应该在神脉高手中期巅峰,打通了四条经脉,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打通第五条经脉,那个时候,怕是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静绝师太说道。
“这么可怕?之前你不是很轻松的击退了这个家伙吗?”慧明难以置信。
“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我也受了伤,我的实力虽然比他强一点,但是并不多,真若是死战到底,我们两个的胜算,差不多五五开吧。”
静绝师太叹息着说道,在场之人都没想到阎罗王的实力已经恐怖到了这等地步,那也就是说,十殿阎罗之首,很可能已经临近神脉高手巅峰!
“那这么说来,苏晨的胜算,岂不是非常渺茫?”空明子心情沉重,这个时候,唯一的救星就是苏晨跟智尺了,他们这些人实力虽然强横,但是却深中迷毒,就算是医圣一时间都没办法解开这种毒,他们只能坐以待毙,等待着苏晨击垮阎罗王,智尺杀掉红杉,然而这时候,两个人的情况都是不容乐观,智尺虽然能够与红杉打成平手,可是枭龙等人的加入,使他完全是被动防守,根本没有任何的攻击之势。
苏晨则是更为吃力,阎罗王赤手空拳,逼的苏晨险象环生,而且身中两掌,苏晨的伤势,已经是越发的眼中。凌厉的剑势虽然能够让苏晨暂时立于不败之地,可是双方的交手,已经开始逐渐显露出了颓败之势,阎罗王实在是太强了,让他一个晋级神脉高手不久切身受重伤的人对付一个神脉高手中期巅峰的绝世凶人,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但是,苏晨始终没有放弃,始终与阎罗王周旋到底。
“果然有些顽固。我已经没有兴趣跟你玩了。”
阎罗王摇摇头,大步冲起,势如破竹,撕山裂地的一拳,打向苏晨,苏晨踉跄后退,可惜身后,已经退无可退,苏晨一拳迎之,自己竟然被阎罗王生生震飞,苏晨只觉得喉咙一甜,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单膝跪在地上,眼神冰冷的望着正在一步步靠近的阎罗王。
“你逃不掉了。”阎罗王又是灭世一拳轰击而出,然而在苏晨的面前,却闪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替苏晨挡下了这一拳。
苏晨瞳孔紧缩,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翎芝。
“噗——”
翎芝口吐鲜血,被击倒在苏晨的怀中,神色黯然。
“翎芝!!!”
翎咏春目眦欲裂,那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是她的大女儿翎芝,她怎么会看不到呢?她庆幸苏晨躲过了一劫,可是替苏晨挡下这一拳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儿。翎咏春血泪纵横,心情无比的复杂,可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静静的坐在那里,泪如泉涌,她恨不得,那一拳,是打在自己的身上。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
苏晨怒吼着说道,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孩,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女人,他们之间或许有很多的误会,或许有很多的无奈,可是都摆脱不了一点,她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咳咳,是你给了我重新生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我可能还无法重返战场,无法回到我喜欢的地方,跟他们一起战斗。不过,我不会谢你的,我不会。”
翎芝艰难的说道,嘴角带着笑容,有些幸福,有些遗憾,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流失,感觉生命在快进,感觉可能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不允许你睡下。”
苏晨紧紧的搂着翎芝,神色冰冷,血色双眸,不断闪烁着幽光。苏晨拿出锦盒之中的菩提子,给翎芝服了下去,那是他医圣之战的战利品,可是在这一刻,跟翎芝的生命比起来,一文不值。苏晨的眼泪,缓缓流下,带着血色,一滴滴,是血色的泪。
“你就是个傻子,我也不会谢你的。”
菩提子被翎芝服下之后,苏晨知道这东西虽然不可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但是一定能保住她的命。
就在这一刻,疯狂的人,不只是苏晨一个,枭龙等人,同样无比的愤怒,他没有心情再去跟智尺战斗,飞奔着跑向翎芝。
“你比我更傻……”说着,翎咏春真的晕了过去,但是至少,她还活着。
“替我照顾好翎芝。”
苏晨将翎芝交给了枭龙,缓缓的站起身,那只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可是这颤抖,竟然比他的心更加阴冷,更加杀意弥漫。
苏晨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血色,他要报仇,他要给翎芝报仇,这一拳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死,也要跟他同归于尽!苏晨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熊熊战意,使他的状态,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亢。
“有点意思,燃烧的战意,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阎罗王笑容依旧,苏晨飞奔而至,剑走偏锋,专攻阎罗王的死角,苏晨的剑,更加迅猛,刁钻。苏晨长剑撩起,寒光逼人,阎罗王避其锋芒,一个闪烁,跳到了苏晨的身后,双手锁住了苏晨的肩膀,使他的剑,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根本斩不到他。
可是,就在这时,苏晨的嘴角露出一抹阴谋的笑意,阎罗王做梦也想不到,苏晨竟然一剑刺入了自己的身体,长驱直入,两个人竟然全都被倚天剑刺穿了身体,从苏晨的左肋刺入,从阎罗王的左肋刺出,鲜血淋漓。
第三百四十一章一剑东来!
第三百四十一章一剑东来!
对敌人狠,就必须要对自己狠!
阎罗王一拳打出,苏晨左肩险些被阎罗王击碎,两个人终于分开了,苏晨摇摇晃晃,总算站稳了身体,将倚天剑从身体里拔了出来,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闭上了,这也太狠了,杀人先杀己!恐怕除了他这个疯子,没有人能够做到。
苏晨嘴角的笑容有些颤抖,脸色更是苍白,连续点了自己三处穴道,捂住伤口,才算是止住了鲜血,而阎罗王也是踉跄一步,吐出了一口鲜血,笑容有些可怕,盯着苏晨,这家伙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这就是个疯子,比苏天霆更可怕的疯子,还好,他的实力,并没有当初的苏天霆那么恐怖。
不过,这一剑,紧贴着阎罗王的胸腔刺下,如果苏晨再调高三厘米,或许这一剑之下,阎罗王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这这这……这也太狠了吧,这不是玩命呢吗?”
“我不得不说,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这个家伙了。”
“我张骞没服过什么人,就算是当初我输给你的时候,也没有服过你。但是今天,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一个男人,什么是一个狠人。”
张骞喃喃着说道,神色凝重,他们的生死,全都系于苏晨一身,或者是亲人,或者是朋友,或者素昧平生,他本可以潇洒离去,没有人能留住他,可是这一刻,他带着所有人的希望与寄托,誓死一战,没有人能够忘记,苏晨那一剑,他刺入了阎罗王的身体,却也刺入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因为他们也在心疼着苏晨。只要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都忍不住心酸。
“苏晨,你要是敢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翎咏春已经泣不成声,先是女儿垂死挣扎,为他挡下了一拳,如今又是这个小冤家差点命丧九泉,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渴望安静祥和生活下去的小女人而已,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京城天女,已经不存在了。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命运依旧如此的折磨他。
“你不能死,因为你必须死在我手里。”白婧喃喃着说道,两行清泪,默默地落下,虽然苏晨为了拯救的不是她一个人,可是她仍旧忍不住哭了,她不承认,也不愿意否认,如果不是因为师命难违,自己的几个爷爷把重担全交给了自己,她绝对不会与苏晨为敌。
“上一次你都能假死,这一次不准真死,我还得给你当助手呢。”
徐轩怡哭着说道,心痛的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如果杨羽娣看到这一幕,会更心疼的。
“你让我对你动怒了。小子。”
捂着伤口,鲜血依旧在流,阎罗王眼中喷薄的杀意,仿佛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周围方圆百米之内,都能够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跟汹涌澎湃的怒意。
能够一剑刺入他体内的人,从他生下来到现在,还没有人做到过,而苏晨竟然以自身为代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也让我动怒了,要杀我,可以,但你必须死!”
苏晨大喝一声,如同一头疯牛一般,再次冲向阎罗王,阎罗王咬牙切齿,惊鸿在其,一脚踢向苏晨,苏晨一拳打中,被震退,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倚天剑顺势插入巨石之中,单腿一蹬,借助反弹之力,气势更猛,直接双手扣住阎罗王的腰身,阎罗王马步稳扎,横刀立马,苏晨双脚并起,凌空锁死了阎罗王的脖子。
阎罗王怒喝一声,单手抓住了苏晨的肩膀,一掌拍下,生生拍碎了苏晨的肩胛骨。
“去死吧!”
苏晨一手插入了阎罗王的双眼,不过阎罗王早有准备,苏晨以自身为代价,就是要跟他同归于尽,饶是阎罗王早有防备,仍旧被苏晨一只手戳瞎了一只眼,阎罗王惨叫一声,再一次一掌击飞了苏晨。
“啊——”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阎罗王嘶吼着,嘶声力竭,一只眼球,生生被苏晨扣了出来,血腥之极。但是更血腥的,是苏晨,他整个人,已经被阎罗王打成了血葫芦,浑身是血,浑身伤痕累累。
“苏晨……”翎咏春哭着喃喃说道,她已经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了,苏晨被打的不成人样,不过没有人能想到,苏晨仍旧站了起来,拔出了倚天剑,身形虽然摇摇晃晃,可是却没有倒下去。
“我的意志,不会倒下去。”
苏晨艰难的说道,那一抹笑容,却让人看的心酸。
“那就给我去死,永远不要再站起来。”
阎罗王飞身一脚,势要击毙苏晨。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苏晨,还能够坚持下去吗?他们已经不忍心再去看苏晨的惨状,他的确很强,年轻一代罕逢敌手,可是跟他战斗的,却是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绝世凶神!
“滚——”
一声娇喝陡然响起,苏晨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但是阎罗王的身影,却已经倒飞而去,一柄巨剑凌空飞来,插入了生肖台,逼退了阎罗王。
此剑,正是赤霄!
三尺重锋,凛凛寒光,帝道之剑,唯有赤霄!
“谁?”
阎罗王眼神眯起,总是有些卑微之人,阻挡他杀了眼前这个小子,又是一个女人,但是这一次,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简单。
女子立于赤霄剑之上,神色冷峻,一身兽皮,难以包裹住她魔鬼般的身材,但是那柄东来之剑,却没有人敢小觑,这个女人,也没有人敢等闲视之。
“要杀他,先过我这关。”
女子淡淡说道,来者,正是霍沐。
“连你也来了。”苏晨苦笑道。
“我不来,你已经死了。”霍沐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眼神之中,古井无波。
“我次奥?这家伙的姘头还有多少?为啥还都是这么漂亮这么火辣的。”
“来她十个八个才好呢,咱们就真的有救了。”
“我看这个就不简单。有戏。”
阎罗王目光渐冷,眼前这个女娃娃虽然不简单,自己被苏晨一剑刺伤之后,实力再次跌落,不过未必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挡我者死!”
“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今天我就用这柄赤霄剑,杀你。”
霍沐说道。
“别掉以轻心,他的实力太过恐怖。”苏晨提醒道。
霍沐一跃而下,双手拔出了赤霄剑,一个身材消瘦,完美无瑕的魔鬼女郎,握着一柄重剑,的确给人一种女汉子的感觉,可是谁也不敢小觑,这女汉子的威势,让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什么叫做女儿当自强。
“霍家剑法?她是东北霍家之人。”
静绝师太双眼一紧,认出了霍沐的剑法。她早年曾与霍家高手交过手,自然认得这套剑法。
“没想到这个家伙连霍家人都招惹了。”
静绝师太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低声喃喃。
霍沐剑法惊人,比之当初,更加厉害,手中重剑,也是越来越娴熟,赤霄剑威猛之势,丝毫不输于自己。
“好凶的女汉子,苏晨,你还有没有这么厉害的姘头了,再叫出两个,帮哥分担一下,这货太能打了。”
智尺叫苦不迭,苏晨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他,什么叫姘头?老子有你说的那么不济吗?而且这玩意又不是大白菜,你以为一块钱一斤啊?
阎罗王终究是阎罗王,几十年的经验跟实力,都不是白给的,哪怕是霍沐,也不是他的对手,而如今的战局,却是越来越白热火,智尺已经被逼入了绝境,而霍沐也是有些捉襟见肘,阎罗王的攻势太凶狠了,苏晨眼神一瞪,再这样下去,他怕霍沐也会吃不消。看来自己必要再度出手了,先把这个大魔头解决掉再说。
苏晨握紧倚天剑,他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可是这一刻,他责无旁贷!
有了苏晨的加入,霍沐如虎添翼,彻底将颓败之势扳了回来,两个人的配合,连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默契。想起当初合力斩杀大蛇的场景,霍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此时她却是主力,两个人彻底将阎罗王的脾气打没了。十招之下,阎罗王彻底陷入被动,这一刻,他也明显有了体力不支的感觉,竟然想起了逃跑。
“双剑合璧,果然厉害。”
慧明沉声说道,阎罗王渐入败境,力不从心。
“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给哥这么一个漂亮妹子,哥也能搞定这货。”
智尺委屈的说道,但他仍旧咬着牙,不给红杉半点机会。
苏晨抓准机会,在霍沐与阎罗王交手之际,一剑涌出,阎罗王骇然失色,退无可退,咬紧牙关,誓死也要拉上苏晨,一掌拍出,本来是想打向苏晨的头骨,但是被霍沐一推,这一掌,击碎了苏晨右肩胛骨。可这一刻,倚天剑,已经刺入了阎罗王的咽喉。
苏晨一剑抽出,可是他的手,已经握不住剑了。
鲜血从阎罗王的喉咙里喷出,他嘶吼着,却发不出声音。
一代阎罗王者,就此陨落!
第三百四十二章突如其来的金雕!
第三百四十二章突如其来的金雕!
阎罗王死了,死不瞑目,直到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仍旧睁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竟然死在了一个实力跟自己相差如此悬殊的人手中,阴沟里翻船,实在不应该。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尽管阎罗王不相信,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温度,血液,已经流的干涸了。
苏晨亦步亦趋,艰难的走进翎芝,她依旧在昏迷者,因为自己,那一掌如果打在自己身上,或许他已经死了。
二十多年来,他没觉得对不起谁,可是翎芝,是苏晨心里唯一觉得愧疚的人,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她又救了自己一命,有种恩,有种情,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
“兄弟们,该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当初是苏晨救了我们,否则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会有今天,不可能还活着,而且,翎芝是咱们所有人的兄弟,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枭龙沉声说道,脸色无比的阴沉,翎芝的重伤,对他的打击相当大,他一直都对翎芝情有独钟,可是只可惜襄王有心神女无梦,但是枭龙却不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相反,他知恩图报,虽然是为了国家服务,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有所决断了,翎芝跟苏晨,他哪个都不会杀,反之,红杉的做法,已经让他有些不敢恭维,国家又如何?
可是现在他们在草菅人命,他是杀人如麻,这些年执行任务杀了不少人,可那些都是该杀之人,都是跟自己的国家敌对的势力,可是这些人,全都是他们华夏的子民,他们没有错,如果硬要说他们有错,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太强了,威胁到了当局者,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惊天大局,才会有那么多无辜枉死的人,才会让红杉变成了一个嗜血的狂魔。
“知道!”
枭龙身后的十来个兄弟,全都是满脸怒火,义愤填膺,他们想成为守护国家的卫士,可不代表,他们要无休止的滥杀无辜。助纣为虐的事情,他们不会再继续干了,这时候,枭龙等人,已经将矛头全都转向了红杉。
“次奥,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枭龙,你这是死罪。竟然敢背叛国家,你难道忘记了你的家人吗?”
红杉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想到会惹得众怒,被自己的手下给出卖了,现在的局势对于他们而已,已经越来越差,枭龙竟然还临阵倒戈,是他的心更加是雪上加霜。
枭龙等人心中一沉,不过下一刻,枭龙还是毅然决然的冲向了红杉。
“杀了你,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杀——”
一声刺耳的喊杀声,传遍了青城山,一场混战,彻底展开。
“这这这,这不科学,怎么一伙的反倒是打起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无间道,碟中谍,他们一开始就已经反了,这个带头的家伙已经触犯了众怒,焉能有好下场?”
“哈哈,真是精彩,不过我想,我们今天终于得救了。”
“苏晨……”
越来越多的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苏晨,这个用生命在战斗的男人,替他们铲除了所有的敌人,解除了危机,现在只剩下红杉等几个人。但是这一切即将结束了,可苏晨,也已经是身受重伤。
“看来,这苏晨不仅医道之上无与伦比,在武道之上的造诣,也是颇为精湛,我想在场之人能压他一头的,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应该没有人能让他束手就擒了。”
空明子淡笑着说道,此时此刻,他们虽然还身中迷毒未解,但是危机却是基本解除了。
“你快别往脸上贴金了,空明牛鼻子,我看如果这苏晨实力未损,你还真就未必会是他的对手。切。”
大长老笑着说道,空明子老脸一红,没有说话,苏晨的神勇,在场的人,都是深有体会,面对那个凶神恶煞的绝世凶人,地狱阎罗,哪怕是他们,也是心有余悸,但是苏晨一往无前的战意,最终还是将阎罗王杀掉了,虽然中间借助了别人的实力,但这也是实力的一种,成者王侯败者寇,结局很美,苏晨赢了,而且还斩杀了十殿阎罗的老二阎罗王,苏晨的名声,这一次势必会传遍整个武林。
“没想到,师太的徒弟,竟然如此神勇,老衲真是佩服的紧。”
慧明郑重的说道,身为出家人,他没有半分恭维,苏晨的强大的实力跟精彩的医术,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
“贵派的智尺,才是人中龙凤,少林寺有这等天才高手,也是相当惹人嫉妒啊,呵呵。”
静绝师太微微点头,但心里却很欣慰,她的徒弟,拯救了在场的这些人,她的脸上自然有光。
而此刻,红杉与智尺枭龙等人战斗正酣,而红杉也是渐渐落入下风,尽管他的忍受不少,可是枭龙带着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两者虽然不可能一时间分出胜负,可是至少能够压他们一头。
“帮我杀了那个领头的人,霍沐。”
苏晨抱着翎芝,喃喃说道,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身体,苏晨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好。”
霍沐没有多说一句话,提剑而去,赤霄剑重剑无锋,但是却锋芒必露,完全不给红杉一点的机会,她的加入,也使得红杉变得相当苦恼,现在自己完全陷入到了绝境之中,枭龙与自己剩下的手下打成一团,如今两个神脉高手对他一个神脉高手,结果可想而知。红杉步步为营,他已经想好了退路,可惜,这个手握重剑的绝色女子,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霍沐的剑法,越来越精湛,就连一旁的智尺,也相当的佩服,这女人绝对是母老虎级别的存在,自己想要制服,怕是有些困难,不过智尺也是个不屈不挠的人,要不是看她跟苏晨有一腿,自己绝对会对这个猛女展开最猛烈的进攻,自己那些小绵羊,跟这个超刺激的大美女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不得不说,智尺跟霍沐的配合相当不错,红杉的情景堪忧,霍沐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苏晨要他死,那么他必须死!
霍沐的重剑,成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一把玄重尺,谁说女子不如男?现在看来,智尺只不过是个配角,真正主导着红杉生死的人,则是霍沐。
重剑不留情!智尺缠住红杉,红杉无可奈何,身上多处伤痕,让他完全陷入了生死轮回的边缘,虽然重剑无锋,但是这一剑刺来,却也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自己完全挡不住,两个神脉高手联合,实力可想而知。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霍沐剑影重重,封锁了红杉所有的去路,凶猛骇人的重剑,直接拍在了红杉的胸前,红杉被瞬间拍飞,然而,等他挣扎着快要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自己的心脉,被霍沐一剑重创,彻底拍碎,完全没有了任何复苏的痕迹。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红杉终于躺在了地上,脸色难看,手臂握成拳,全再也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流血,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等待着死去,而枭龙带着手下的兄弟,也是将他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全部溃败,智尺这个不要脸的光头和尚冲上去,瞬间爆炸,几乎是摧枯拉朽,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全都泯灭了。
“我……我不甘心……”
红杉狠狠的拍了一下地面,拳头,终于还是缓缓的松开了,因为,他的呼吸,已经渐渐停止了。
青城山,依旧鸟鸣如新莺,医圣之争,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呜——”
一声冲天的雕鸣,一只硕大无比的金雕,破空而来,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下,叼走了已然筋疲力竭,油尽灯枯的苏晨。
金雕破空,嘶鸣悦耳,足有一只北极熊大小的金雕,锋利的双爪,直接抓住了苏晨,使他完全动弹不得。最先发现的智尺跟霍沐,两个神脉高手同时出手,竟然被金雕双翅一振,全都掀飞了回来。
“不!”
苏晨眼神之中满是血泪,翎芝生死未卜,他不能就这么被抓走,该死的金雕,置身于百丈高空之上,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呼啸的狂风,从他的耳边呼呼刮过,苏晨的感知,逐渐变得微弱,逐渐,逐渐消失……
“这是什么怪物?不会是妖怪吧?”
“不是,那是一只大雕,不过这金雕好恐怖啊。”
“是啊,两个绝顶高手都留不住一只金雕,真是把人类的脸都给丢尽了。”
“你行?你行你上啊,次奥,在这说风凉话。”
“苏晨!”
“苏晨!”
无数声呼唤,响彻青城山,翎咏春,白靖,徐轩怡,还有姗姗来迟的杨羽娣,望着空中逐渐变小,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苏晨与金雕,杨羽娣彻底倒了下去。
“该死的金雕,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靖咬牙切齿,金雕的出现太过于意外了,以至于任何人都没有发现,甚至没有一丝准备,苏晨就被金雕抓走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跌入山谷!
第三百四十三章跌入山谷!
“这一次,恐怕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你了吧。该死的,你骗了我那么久。”
徐轩怡捂着嘴,俏脸之上,挂满了泪珠,这个王八蛋,骗的她好苦好苦。
翎咏春的神色暗淡下去,被金雕抓走,怕是有死无生了吧,哪怕是金雕不吃他,把他从天空中抛下,那样的话,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于难。原本以为,苏晨的死只是一个圈套,现在他真的死了,成为了所有人惦念的对象,崇拜的偶像,可他,还是离开了。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他说。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空。”
翎咏春发现自己的命真的很苦很苦,女儿重伤昏迷不醒,连她最后的依靠,也消失了,这个世界,变得冰冷,陌生,甚至空荡而孤寂。
霍沐眼神微眯,凝望着远方的天空,狼烟渐消,而苏晨,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这一趟出山,似乎从来没有开始过,就已经结束了。
“你真的会死吗?”
霍沐喃喃着说道,似乎是在问询苍天。那么大一只金雕,曾经见识过长白山巨型精怪的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青城山的危机消失了,但或许,这只是另外一场阴谋的开始。
美丽的天空,蓝如诗画;碧绿的湖水,清澈见底;缠绕着千年不败的树藤,仿佛象征着大自然的生生不息,生机勃勃。
一滴水从树上滴落,落入小湖之中,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几只呱呱直叫的蛤蟆,顺势扑进了湖水当中,溅起一阵水花。一只白色的兔子,从湖边飞奔而过,沉积的落叶,覆盖着这里最深最大的沼泽,原以为可以踏叶无痕,可惜最终还是改变不了沉入泥潭的厄运。
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自然,或许只有那只被吞噬的小白兔的画面有些让人难受,但是每天从这里经过的,不知它一个,甚至有些羚羊猛兽,都是把生命葬送在了这里。
山石上碧绿的青苔,青翠欲滴,高山仰止,数千米难以望其项背的青山,葱葱而立,这是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相碰撞及板块俯冲的缝合线地带,是著名的深大断裂纵谷区。山高坡陡切割深,雄奇险秀,美轮美奂,鬼斧神工,堪称经典。
这里是云南地区的高黎贡山,对于这里的高原季风气候而言,绝对是四季如春。
一个黑袍遮面的男人,坐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之上,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动,一坐就是一天,堪比化石。
“嘎——呜——”
一声刺耳的雕叫,响彻云端,可是没有人会在意,在这片苍莽的大山上,人烟稀寂。再正常不过的叫声,哪怕是平时进山打猎的人,也不会抬头去看。
金雕越来越大,鸣叫声中似乎带着一丝欢愉,振翅而飞,逐渐落在陡峭的石崖之上,挥动着翅膀,虎虎生风。
“辛苦了,雕儿。”
黑袍人言语之中带着笑意,可失却看不清他的脸,更听不出他的年龄。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气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仿佛他从来就是这大山的影子。
青山之上,三千米的高空,陡崖林立,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之人?
黑袍人抚摸着硕大的金雕,金雕更是欢愉,震动着翅膀,似乎是在回应。金雕有三米之高,相当的巨大,在天上看,或许不算大,可是在地上看,却比北极熊更可怕。锋利的爪子,血红的双眼,还有那威力无穷的双翅,都让人心惊胆战。
“你去吧。”
黑袍人拍了拍金雕的脑袋,金雕点点头,震动翅膀,直入云霄!
此时,苏晨已经醒了,只是他的身体,相当的虚弱,相当的饥饿,他感觉嗓子已经在冒烟,干渴无比。眼神也是相当的迷离,他只看见眼前的黑袍人,却看不清对面人的脸,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周围一片空荡。苏晨活动了一下筋骨,却发现根本就动不了,甚至连眨眼都是奢侈的。
自己这是哪里?那只金雕究竟把自己带到了哪里?他感觉昏迷了很久,似乎也飞了很久。
“流光星陨剑,在哪?”
黑袍人握着手中的倚天剑,淡淡说道。
苏晨心头一紧,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究竟是……谁?”
苏晨艰难的说道,眯着眼,干裂的嘴唇,在流血,他舔了舔,感觉比水更加有用。
“我是谁不重要,你已经快死了,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现在倚天剑在我手中,你要给我的,只是流光星陨剑,给了我,你就不用死了。”
黑袍人继续说道。
“做梦。”
苏晨微微一笑,笑的很牵强,笑的连他自己看了或许都会忍不住哭,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不消耗体力的表情动作。
“垂死之人,你还想翻天吗?”
黑袍人淡笑着摇头,苏晨看不到他的脸,索性闭上了双眼,自己现在是任人鱼肉,他就算是想逃命,也知道是不可能的,生死已定,他又何须再做无谓的挣扎呢?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吗?”
黑袍人的话,让苏晨骤然间睁开双眼,血红的双眸,似乎想要穿透黑袍人的袍子,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那天晚上一剑封喉杀掉青城派掌门的人,是你?”
连苏晨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因为听到父亲的死,所以他变得无比兴奋,可以说最后一丝精神,也完全被抽空了。
“不错,是我。”黑袍人并没有否认,否认也没有意义,在这天地间,能让他感觉到危机的人,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苏晨沉声问道,咬牙切齿,他有种预感,这个人,肯定跟当年父亲之死有着直接的关系。
“一个死人,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那么多呢?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流光星陨剑,那么你就去死吧。”
黑袍人冷漠的说道,他好像并没有一定要拿到流光星陨剑的欲望,苏晨不想活命,他也不想继续浪费口舌,跟苏晨这样的硬骨头耗下去,他没有任何的机会问出流光星陨剑,倒不如不问。
“回答我,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究竟是谁!回到我。”
苏晨怒吼着说道,像一头疯狂的野牛,却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办法,挣脱生命的束缚。
“去跟你那个死鬼老爹,团聚吧。”
黑袍人说完,一脚,将苏晨踹下了三千米高峰的山崖,大峡谷之中,只回荡着苏晨至死都想要知道真相的一句话。
“回……答……我……”
第三百四十四章混,也是一种生活!
第三百四十四章混,也是一种生活!
青城山,烟迹皆无,万里碧空,晴天一色。
所有人,都是渐渐离开了此地,医圣之争已经结束了,虽然最后一场武林浩劫,险些让这些来看热闹的人,都跟着命丧黄泉,但最终的结果终究是好的。唯一的,也可以说是最大的遗憾,就是拯救他们的人,走了,彻底的走了。
慕容狂云眼神微眯,望着青城山的一草一木,兴致越发的高涨,仿佛看到每个人,每一件事物,都带着笑容。途中,他因故耽搁了来青城山参加医圣之争的时间,可是到这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他得到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坏消息是苏晨得到了医圣之战的冠军,成为了这一代的医圣。而好消息是,苏晨被一只硕大的金雕抓走了,结果不言而喻,肯定会被金雕吃掉的。
“唉,真是可惜啊,苏晨一表人才,文韬武略,不论是医术还是武功,造诣都相当之高,甚至在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自先,我便是对苏贤侄颇为敬佩,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果真是人中龙凤。只可惜,唉,却英年早逝,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婉瑜。人之生死,是谁也无法预测的,他死的好,死的妙,死得其所啊,为了救这些前辈,敢入虎穴,一人战阎王,实乃是江湖之英豪,当今之楷模。”
慕容狂云义正言辞的说道,看着身边神色黯然,眼泪巴巴的侄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苏晨已死,那么他以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成为自己统治慕容家族的绊脚石。
慕容婉瑜默默的望着天空,一碧千里,可是,却看不到一个影子,苏晨被金雕抓走,那一刻,已经将死,谁能想象,他死后连个全尸都难以保存呢?
慕容婉瑜不信,但是每个人告诉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三人言而成虎,苏晨的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就在这时候,西门寒楼推着轮椅缓缓走来,轮椅之上的人,正是西门剑痕。
西门剑痕目光淡然,不过当他与慕容婉瑜目光相交的那一刻,他却有股自惭形秽的感觉,自己不是苏晨的对手,而救世主,也是他。西门剑痕自诩年轻一代无人可敌,但最终却惨败在了苏晨手中,被分筋错骨手重创。让他一生最大的骄傲,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笑柄。不过西门剑痕并没有就此沉沦。
“他是个男人,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西门剑痕低声说道,他看得出慕容婉瑜眼中的悲伤,苏晨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你不恨他?”
慕容婉瑜说道。
“一个男人,一生,该有一个这样的对手,我以他为傲。只可惜,风花落尽,他却已经远走。”
西门剑痕双眼紧闭,英雄惜英雄,苏晨虽然败了他,重创了他,可正因为如此,苏晨是他唯一认可的男人。
医圣华剑锋救了翎芝,而后,翎咏春带着她,离开了青城山,无关人等,也都逐渐下山,这一场生死屠杀,震惊了整个江湖。没有不透风的墙,毕竟当时的人太多了,以讹传讹,苏晨甚至在江湖之上被神化了,但是却已经死了,终究成为了历史。不少人都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因为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苏天霆之子,重现江湖,而且其气势丝毫不弱于父亲,只可惜,最后还是饮恨收场。英雄的结局,往往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个关于医圣的传说,却是震撼了不少人。
京城,秋叶落尽,小雪纷飞。一处雅静的四合院之中,黄老望着天空之上漱漱而落的雪花,心里有些不太平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红杉,不会连最后的收场,都没有做好吧?
“咳咳……咳咳……”
黄老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难看,跟元泾真人的交手,让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今他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动用实力了。
黄老始终心绪不宁,两只乌鸦在树上嘎嘎直叫,叫的他心底有些瘆的慌,青城山之局,已经是天罗地网,应该不会有人逃走吧。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杀掉那个苏家余孽,付出的代价,有些太大了。这是黄老唯一不满意的。
“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的心,也不由得咯噔一声,难道真出了什么难以预测的事情吗?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枭龙,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因为枭龙的脸色也不好,确切的说,是非常难看。
黄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怎么样?”
“红杉老大,殉职了,除了我带回了几个伤兵,其余的人,全都葬送在了青城山。”
枭龙沉声说道。黄老瞳孔紧缩,踉跄着退后两步,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他做梦也想不到的结果,竟然真的出现了。
“把详细情况给我说清楚。”黄老咬着牙说道,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自己最后因为伤势太重回到了京城,却发生了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真是一群废物,扶不起的阿斗。
“我们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可是那个苏家余孽,竟然没死,而且实力更胜从前,所以,我们功败垂成了。虽然阎罗王助了我们一臂之力,可是终究还是被苏晨击杀了,而且苏晨的帮手也不少,一个不知道来历的神脉高手,还有一个没有中毒的少林弟子,也是神脉高手,我们寡不敌众。红杉老大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最后……最后因公殉职了。”
枭龙声情并茂的说道,说的有板有眼,然而红杉之死,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但枭龙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恨红杉,若不是他,翎芝怎会九死一生?若不是他,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死于非命?虽然他也只是一个执行者,可是他的决策,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
“原来如此,真是天算不如人算,那么多的人,都已经死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如果杀了那些人,江湖必定会大乱,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黄老喃喃着说道,心底愤恨不已,自己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江湖就要打乱了,全都败在了那个苏家余孽的手中,实在是可恨啊。
“那苏家余孽,最后死没死?”
“死了,是被一只金雕抓走的,估计九死一生。”
“金雕?”黄老眼神骤然一亮,嘴角微微翘起。
“那应该是必死无疑了。可是,难道他也重出江湖了吗?”
黄老显然有些不太开心,苏家余孽的死的确让他开心不少,可代价毕竟太大了,金雕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人,一个曾经引领了一个时代的人。江湖已经没有了他,可他的传说,依旧在。
“如果他能出山,看来江湖上,又避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呵呵。”
黄老阴柔一笑,让枭龙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苏晨看来是真的死了,而那金雕,说不定背后有人操纵。
“厚葬他们,日后,红杉的势力,就暂时由你掌控吧,别让我失望,枭龙,你是红杉点名的人,我会重用你的。下去吧。”
黄老说道,枭龙只能退去,他并不是不想为国家效力,但只是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刽子手,杀人,枭龙从来都不会手软,但不代表他会滥杀无辜,他始终都会站在国家的立场之上,为民请命,为国尽忠。这是他的使命,更是他最初的初衷。
南阳,图腾酒吧,当齐豫跟王超回到这里的时候,整个南方,已经彻底乱了套,南霸天一家独大,几乎倾轧了整个南方地区,唯独南阳周围,没有动。就连张高乐也没有想到,齐豫的一句话,竟然这么管用。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图腾酒吧,今晚更是嗨到爆!因为齐豫的回归,使他们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许久没有出现这么快乐的事情了,就连张高乐也不得不服,齐豫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绝对不是他所能想象的,虽然齐豫手中的人不多,可是都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兄弟。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张高乐对于齐豫也是再没有了任何的不满,他虽然狂,但是不傻,有些人的领袖精神,不是他这张三寸不烂之舌能够比拟的。
“今天我敬你,老大,这是我最衷心的一句老大。相信我。”
张高乐举着酒杯,满脸严肃的说道。
“以前难道就是言不由衷?”齐豫笑眯眯道。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大。”张高乐脸色一囧道。
“哈哈,开玩笑的,别介意,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来,喝酒。”
齐豫拍了拍张高乐的肩膀,笑着说道,周围的人,也都是一笑置之,谁也不会真的在意。至少这一刻,张高乐感觉自己融入了这个大集体之中,他不再是那个被苏晨钦点,临危受命的钦差了,他就是他,他就是他们的兄弟,大家的兄弟。
跟王超不一样,跟光头彪不一样,在苏晨心目中,他只是个老滑头,可他心高气傲,更有着属于自己的梦想。
混,也是一种生活!张高乐也始终相信,是金子,总有一天会发光的。
第三百四十五章独龙族!
第三百四十五章独龙族!
“布谷——布谷——”
一只绿色的布谷鸟,不断的在河岸上打转,芳草萋萋,潺潺流水,清冽如冰,甘甜如蔗。小河从山上的冰泉流下,蜿蜒曲折,一直流到山下百里溪。周围百木争盛,万花斗艳,参天的大榕树,几乎遮挡了周围方圆三十米,蔽日遮天,雄伟而壮大,在这棵老榕树下,有着无数的传说。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独龙族的族长,就在此地,见识过真正的独角龙王;传说,真龙曾盘旋于此,经久不离;传说,这棵千年大榕树,便是金龙所化,那一日七彩云霞漫天飞舞。
这是通幽谷的必经之路,通幽谷被列为圣谷,因为在这里有着独龙族的神灵,是他们千百年来的供奉,除了圣女跟族长之外,没有人敢踏足这里半步,生怕遭到神的惩罚。
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盘膝坐在河岸上,美眸紧闭,一呼一吸,似乎在吐纳着灵韵之气,周围的一草一木,都仿佛与之融为一体。布谷鸟不断的喳喳叫着,似是这天地间最动人的天籁。
“布谷——布谷——”
没有音符,却有着动人的音律。
女孩美若天仙,气质脱俗,单单是这几个字,根本难以表达她的美。她的美,不同寻常,因为她的美,让你感觉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没什么能够与她争锋,而她,却与世无争。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灵韵气质,只要看她一眼,仿佛你都会自惭形秽。她是大自然的宠儿,是天地间的一只精灵。
女孩微微睁开眼睛,淡然一笑,万物失色,她缓缓伸出手,布谷鸟就这样落在她的手上,纤细如葱的玉指,毫无瑕疵,浑然天成。
女孩一身白衣,素尘未染。布谷鸟歪着头,依旧在喳喳直叫,女孩似乎有些不解,蹙着眉,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布谷鸟从她的手中飞出去,飞到了河边。然而,原本清澈见底的小河,却染着一抹红色,女孩逆流而望,远处,一个人正漂浮在水面上,逐渐顺流而下,鲜血,就是从他的身上流出来的,染红了这一处河岸。
女孩眉头紧皱,赶忙起身,奋不顾身的跳进了小河之中,因为她想看一看,那个人,是否还活着,而且如果死了,一直在这条河里漂流,这条河也就彻底被污染了。
水流不算湍急,但却很凉,女孩面色不变,顺势将那个人从河中拉向了河岸,她也赶紧上了岸。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冰凉的河水,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女孩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身上至少有十几处伤势,甚至有六处都是有可能致命的,但最严重的,还是他头上的磕伤,难道是从山上掉下的?伤这么重,就算是救活,估计也是个残废了吧?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的血渍,也是被喝水泡掉了,或许是因为河水太凉,他的伤口处,反而没有流血。
她摸了摸男人的手,还有温度,只是脉搏,已经相当的虚弱。但至少,他还没死。
“希望你能挺得住。”
女孩心中想到,默默的祈祷着。起身背起男子,直奔山下而去,一个弱女子,背着一个男人,着实难为她了,但她知道,这一刻耽搁不得,因为这个男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一小时后,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人,从木屋之中走了出来,脸上汗水不断,不过表情却很欣慰。
“他得救了,你不用担心了。媞玛斯。”
老者笑着说道,他是这个族的族长,也是女孩的爷爷,也就是媞玛斯的爷爷。
媞玛斯笑了笑,脸上洋溢着最纯真最甜美的笑容,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心情愉悦。可她依旧没有说话,因为,她是一个哑巴,天生就是。
媞玛斯对着胸前做了一个平安的手势,眼神中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如果再晚一点,或许他就没得救了。你不愧是我们独龙族的圣女,你真的是一位福星,爷爷以你为傲。”
媞玛斯冲着爷爷桑卢伸出了大拇指,赞扬爷爷的医术高超。
“不过他的伤势非常重,没有半年,不可能痊愈的。而且,我们绝对不能够让他在这里呆太久,我们独龙族绝对不希望被外人打扰,你应该明白,媞玛斯。”
桑卢的脸色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媞玛斯神色严谨,咬着嘴唇,低下头,不再说话。人是她救回来的,她自然希望那个人能够渐渐的恢复,健康起来。可独龙族不同于外界,这里的人,民风淳朴,可是他们从不欢迎外人。
“谢谢你,爷爷。”
媞玛斯用手语比划着,跟爷爷交流。
苏晨并没有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如果没有媞玛斯,他或许,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生命总有奇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苏晨醒来的那一刻,生命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
“我叫什么?”
苏晨一脸的茫然,浑身还包裹着纱布,这已经是他第四天数十次问这个问题了,媞玛斯只是笑着摇头,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是谁?”
“我这是在哪里?”
苏晨的问题,如同炮语连珠,但是媞玛斯却一言不发,苏晨眉头微皱,脸色阴沉,道:
“你是哑巴吗?”
媞玛斯呼吸一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是哑巴,但是不是聋子。媞玛斯有些委屈,想哭,但是骄傲的她,最终还是忍住了,除了这一点,她,是个完美的女孩,上天都眷恋的宠儿,可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她,就是一个哑巴。
苏晨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因为媞玛斯根本不搭理他。媞玛斯出去了,将药放在了窗前,转身的一霎那,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她这些年来受过最大的委屈。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剥夺她说话的权利?既然上帝已经赋予了她如此完美的身体,如此灵动的双眸,如此精致的面孔,为什么还要吝啬那百灵鸟一般的嗓子呢?
苏晨并不知道,自己的几句话,伤了媞玛斯的心,这个大自然的精灵,第一次变得如此感伤。
木屋一幢连着一幢,都是层的,周围与古树想接,很少有人会发现,独龙一族其实就生活在这大山里,高黎贡山!这里的人,总人数不超过七千人,而且还分数个部落,平时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这也是之前桑卢跟媞玛斯说过的,绝不能让这个她救回来的外来人,在这里呆太久,等他的伤势一好,就让他赶紧离开,否则的话,只会让他们这个部落陷入非议。
桑卢很担心那些老家伙们会借此大做文章,部落与部落之间的争霸,也是从无休止。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这句话无论是放在古代还是放在现代,放在任何国度,任何洲际,都同样适用。不过身为古巫医的传承者,桑卢不可能见死不救,这是一个医者最起码的心态。
独龙一族以医术闻名于世,相传是上古时期的巫医之后,但是仍旧是华夏大地医术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媞玛斯,你怎么了?”
桑卢看着眼眶微红的孙女,忙着问道。
“是他欺负你了吗?”
媞玛斯连连摇头,挤出一丝笑容,可是看在爷爷桑卢的心里,却是心酸的很,揪心的很。
“傻丫头,唉。”
桑卢摇摇头说道。
“他失忆了,很可怜。”媞玛斯用手语比划着说道。
“我尽力而为吧,看能不能治好他的失忆。”
桑卢沉声说道。
“如果现在把他送走,他又该怎么办呢?”媞玛斯脸色难看,摇摇头,她不想这个男人无家可归。
“你这么善良,幸亏你没有走出过这里,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吃亏的,孩子。”
桑卢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媞玛斯父母走的早,十五年前进山捕猎的时候,这对年轻有为的夫妻误闯了圣山,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只剩下桑卢一个人照顾这个孤苦伶仃的小姑娘。她从小就命运多舛,从那以后,她就不能言语了,好在这些年小姑娘出落的愈发的灵气逼人,也被选为了四部圣女,不过,四部圣女虽然看似光荣,却也是一个巨大的包袱,就连他这个当族长的,都不知道是该替她高兴,还是替她难过。
三天后,就连桑卢也没有想到,苏晨的伤势恢复之快,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疤,甚至已经有些开始脱落,而骨骼也是愈合的非常顺利非常快,两天前他就已经能够自由行走了,这都要归功于苏晨所修炼的易筋经,对于骨骼经脉,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少林武学博大精深,更是神奇莫测。如果没有易筋经的效果,苏晨的伤势,绝对不会恢复的这么快,堪称奇迹。
在房间里待得久了,苏晨也无比烦闷,可是媞玛斯绝对不允许他出去,以免被部落之外其他的人发现,那样她跟爷爷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族人或许可以容忍他们做一些不关紧要的小事,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私藏外族的人,这是独龙族的大忌,尤其还是族长。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苏晨脸色一沉,看着媞玛斯,冷冷的说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独龙之怒!
第三百四十六章独龙之怒!
媞玛斯的神情非常的淡然,或者说她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喜欢系怒形于色的女孩,因为自小父母双亡,媞玛斯的性格很内敛,又是一个哑巴,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忧郁的代名词。相反,这个活泼的大自然的精灵,总能够带给人好的心情,族人一看到她,脸上就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仿佛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会变得轻松下来。
媞玛斯亲切和蔼,在她的身上,你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哪怕是极为挑剔的人,依旧如此。她的笑,总能让你如沐春风,释怀心中的悲伤与烦恼。
仿佛,任何事情对于她而言,都无关紧要,媞玛斯的淡然与优雅,根本不是寻常的贵族所能培养出来的气质。
可是,在这个失忆了的傻小子面前,媞玛斯总是忍不住有些崩溃,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冷?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讨厌?
“你现在不能出去,你的身体还没好。”
媞玛斯用手语比划着,可是苏晨根本看不懂手语,眉头紧皱,完全不理会媞玛斯,继续说道:
“你在那乱七八糟的比划什么?我又看不懂。”
“……”
媞玛斯无言以对,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气的直咬牙,但是一向温文尔雅的她,只能够忍气吞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从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善良,或许是她唯一的缺点。
媞玛斯眼眶微红,这是她第二次被苏晨气的内心颤抖。
“对不起,我的话有点重了。我只是不想继续闷在这里,我想出去透透气。”
苏晨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的确有些不太合适,虽然他失忆了,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他不傻,从身上的伤势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九死一生,正是眼前的女孩救了自己。但是苏晨总有种不自觉的冲动,本该是好意问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媞玛斯依旧摇头,她不想让苏晨出去,也没有因此而真正生他的气,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我实在受不了了,不行,我必须得出去。”
苏晨说道,媞玛斯拦在苏晨的身前,表情严肃,绝美的面孔,带着一丝郑重,如果苏晨出去了,爷爷势必会受到族人的诘难,她只想让他赶快好起来,然后离开这里。
“你让不让开?”
苏晨沉声说道。
媞玛斯俏脸依旧如此,一脸执拗,换做是任何男人,怕都不忍心去推开眼前的美女,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让人窒息,只可惜失忆了的苏晨,脑袋就缺了一根情弦。
苏晨伸出手,直接推向了媞玛斯的胸前,单手正好盖住了媞玛斯胸前的饱满,苏晨有些不太自然,但是轻轻一推,却是弹性十足,媞玛斯踉跄着退后两步,满脸通红,眼眶中眼泪不断的打着圈圈。这个男人,竟然……轻薄了自己?媞玛斯甚至不敢相信,但是她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跑出了木屋。
“我只是轻轻一推,就哭了?”
苏晨喃喃着说道。
门外,一个身穿兽皮的孔武大汉,眼神之中精光暴射,怒意涌动。望着媞玛斯远去的背影,那无尽的委屈,似乎比他受了伤都要心疼。
男子面容粗犷,身高两米,壮硕如牛,站在那,就能够给人一种威慑力。
苏晨正好走出门,与这个孔武大汉撞在了一起,可以说,这个孔武大汉是故意站在这里挡住了苏晨的去路。
“你是谁?”苏晨问道,平白无故被人撞了一下,谁心情会好?而且这家伙眼里分明没有一丝善意。
“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我独龙一族,从来不欢迎外人,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族长家里?你刚才对媞玛斯做了什么,说!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孔武大汉是独龙族最强大的猎手,叫做德普尔,整个部落一千多人,他是最能打的一个,也是独龙族的守护卫士。每一次部落之间有纠纷,他都会挺身而出,维护自己的部落。
苏晨脸色有些不悦,你这么一大堆问题炮语连珠的问过来,我该怎么回答你?而且你又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跟你有关系吗?”
苏晨反问道,冷笑着说道。
“你——”
德普尔怒火中烧,在独龙一族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就连族长也对他青睐有加,这个外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够在独龙一族撒野?他非要教训一下这个混蛋不可,让他知道一下,独龙族第一勇士的称号,不是白给的。
当初独龙族其他部落的一个勇士跟德普尔嚣张挑衅,被他生生折断了双腿,从此德普尔在整个独龙一族名声大噪,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支部落。因为很多年前,其他的部落势力逐渐雄起,想要吞并他们,三年前若不是德普尔以一己之力抗衡了下来,恐怕他们这支部落,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附庸。
“刚刚我分明看到媞玛斯哭了?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德普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质问着面前的男人,媞玛斯身为独龙一族的圣女,地位超然,就连他心里都对媞玛斯充斥着崇敬的心态,但更多的,是爱慕。他从未见过媞玛斯哭的这么心疼,哭的这么伤心,一定是这个外来小子对媞玛斯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看他是从族长家里走出来的,德普尔或许早就已经对他动手了,可见德普尔还是有些保留的。
“我就轻轻推了她一下胸部而已,她就哭着跑了。”
苏晨无辜的说道。
“我要杀了你!”
德普尔再也受不了这小子的挑衅了,他一定要撕碎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还欺负媞玛斯的男人。
德普尔身形一动,重于千斤巨石一般,呼啸而来,苏晨随身一转,躲过了德普尔的攻击,一拳打出,打在了德普尔的后背,谁知道这家伙皮糙肉厚,竟然没打动。苏晨忍不住摇头,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怪兽。
德普尔猛然转身,脸色狰狞,再次挥出一拳,苏晨双手一接,直接被震退了十余步。一来他没想到这头大蛮牛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二来他的实力还远没有恢复,现在顶多也就是血脉高手初期而已,而他德普尔,估计也有血脉高手的水平,所以一击之下,苏晨倒是吃了些暗亏。
“给我死吧!”
德普尔趁胜追击,拳风涌动,势要一拳打死苏晨。
“住手,德普尔!”
一声苍劲浑厚的声音出现在德普尔跟苏晨的耳边,德普尔的拳头,最终还是停住了,脸色难看,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正匆匆赶来的族长,沉声说道:
“族长,他究竟是谁?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独龙一族。而且,而且他还轻薄了媞玛斯。”
“住口!”桑卢说道。
“这是你在质问族长的语气吗?”
德普尔脸色一变,连忙道:
“德普尔不敢。”
“他之前受了伤,是媞玛斯救了他,我们独龙一族向来都是以慈悲为怀。这段时间他只是在这里养伤而已,等他伤势一好,我就会立刻让他离开这里。这回,你满意了吧?”
桑卢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德普尔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是他竟然对媞玛斯——”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他的事我会跟大家说的,过段时间,他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不会打扰到我们的生活。”
桑卢的话,毋庸置疑,就连德普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混蛋,实在可恶。
“除非你尽快离开我的视野,否则的话,我德普尔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哼。”
说完,德普尔转身离去,气势汹汹。
“不是告诉你好好呆在屋里不要出来乱走吗?”桑卢皱着眉说道,这小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为了不让我的族人们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跟麻烦,所以还请你委屈一段时间,等你伤好了,我们会送你离开的。”
桑卢也看出了苏晨实在是憋得慌,整日呆在屋子里,连阳光都见不到,谁能坐得住?
“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很抱歉。不过外面的阳光,真的非常不错,啊。”
苏晨笑容亲切,伸了一个懒腰,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看的桑卢也是有些不快,这家伙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现在失去了记忆,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这里,就是我的新生。”
苏晨说道。
“额……那你还不打算离开了?”
桑卢隐隐觉得,自己的孙女救下的是一个祸害。
“不好了族长,又有两个人失踪了,而且三辰跟四辰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怕,我怕他们坚持不住,熬不过三天了。”
一个穿着兽皮的中年妇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差点扑在了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也是无比难看,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已经是第七个人失踪了,难道真的是独龙之怒?”
第三百四十七章媞玛斯的祈祷!
第三百四十七章媞玛斯的祈祷!
桑卢的脸色,比起那个中年妇女,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为一族之长,族里的人以他为主心骨,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桑卢责无旁贷,七个人失踪,已经是顶天的大事了,最终的还有十几个人染上了一种怪病,身上长了鳞片,高烧不退,而且动不动就会咬人,族中人大多数人都以为是中了邪,独龙之怒,是他们供奉的神明降罪了。
桑卢这些天忙的一阵头大,一把年纪了,操心操的比年轻人还要多,他这个独龙族长,当的着实不易。
“一定是神龙降罪了,族长,您快想想办法吧,否则的话,咱们独龙一族,要有大难啊。”
中年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情并茂,十分悲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要着急其余几个族的族长一同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咦?他是谁,族长,我怎么没见过他,他是咱们独龙族的人吗?”
中年妇女诧异的说道,眼中明显带着一丝敌意。
“他是媞玛斯救回来的人,暂时住在这里,等他伤势好了,我就会让他离开。”桑卢解释道。
“族长,您身为一族之长,可不能带这种不详之人回族里啊,否则让其余的族人知道了,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大婶,我就是受了伤被你们救回来而已,怎么就成了不详之人呢?”
苏晨苦笑着说道。
“好了,你先回屋呆着去吧,我现在必须去看看我族人的病情。”
桑卢沉声说道,时不可待,拖延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成为生死的关键。
“介意我跟你一起去吗?我也会看病。我想如果能帮助你,我非常乐意。”苏晨说道,他不想欠人人情,如果能治好对方的病情,那也算是功德一件。
“你是中医?”桑卢惊讶的看着苏晨。
“百会穴,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哑门穴,在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鸠尾穴,位于脐上七寸,剑突下半寸。神阙穴,位于脐窝正中。鹰窗穴,在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穴旁开四寸。厥阴俞穴,在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处。人身七百二十处穴道,你可以问我任意一处。”
苏晨自信一笑,失忆了,但并不代表他忘记了所有的东西,有些东西,他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就像医术,他完全没有忘记。
桑卢面露喜色,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是身怀绝技,竟然对穴道如此之熟悉,实在让人激动,中医与巫医同为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医术,各有千秋,桑卢虽然是巫医,但对中医却不甚了解,可他知道中医大道,绝对不次于巫医。而且当年他出去游历的时候,就见识过真正的医道圣者,那种起死回生的手段,绝不可小觑。
“那正好,你跟我一同前去。”桑卢说道。虽然现在巫医已经不再如同当年那般纯粹,甚至已经逐渐接近中医的水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就是巫医跟中医比起来,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既然这个年轻人懂得中医,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办法治疗自己这些族人的病也说不定。
桑卢带着苏晨,怀揣着一颗忐忑之心,快步走去。
苏晨的出现,引得了不少周围族人的好奇跟敌意的目光,这些人全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或许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独龙之怒,神龙降罪的传言,已经在独龙一族之中传开了,这些人自小生活在高黎贡山,从没有走出去过,他们只信奉自己心中的神明,那就是神龙。
如今独龙一族逐渐有族人相继失踪,已经没有人敢去山里打猎了,即使是独龙族的第一勇士德普尔也被禁足了,因为族中先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留在族中保护族人。
当桑卢带着苏晨来到一间简陋的木屋之中的时候,媞玛斯也在,她正在照顾床上躺着的两个人。看到苏晨跟爷爷来了,媞玛斯心里不由得一紧,俏脸微红,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厌恶,苏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因为苏晨知道她是个哑巴,并非歧视媞玛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感激还来不及,只是现在病人的危机,大于一切。
“三辰跟四辰的伤势怎么样?媞玛斯。”
桑卢满脸凝重的问道。
“没什么好转,而且伤势越来越严重。岌岌可危。”
媞玛斯用手比划着道,看的苏晨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懒得说话,因为媞玛斯也是没有看过他一眼,这女人应该是生自己的气了。苏晨暗叹一声,女人还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媞玛斯对苏晨本来还算是有些好感,当然好奇心多于好感。可是苏晨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伤心,自己从小到大,还真没恨过任何一个人,可这个人着实让她波澜不惊的心,颤动了,不是喜欢,而是厌恶。
桑卢的眼中来回闪烁着,看了看三辰跟四辰的眼皮还有手臂,更加的担忧,他们的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共十四个人染上这种怪病,已经有三个人死掉了,最初只有两个,但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种病越来越严重了,甚至有了传染的迹象。以至于谁都不敢靠近这里。三辰跟四辰只有十几岁,还是少年,他的父母就是因为这种怪病的死掉的,他们的父母死去的时候,浑身已经布满了鳞片。
桑卢支开两个少年的眼皮,仔细看了看,已经有些红肿,而且体温也是越来越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桑卢焦头烂额,他活了七十余岁,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情,当初自己曾经拜过一位老中医为师,也算是颇有见闻,他也是整个独龙族唯一一个出去过这高黎贡山的人。
“应该是中了毒龙涎,也就是俗称的毒蛇的唾液,才会如此。否则他身上的鳞片,无法解释。这两个人高烧不退,就是这种毒龙涎跟他们体内的生命机能在抗争,三天,最多三天,这两个人,就会一命呜呼。”
苏晨淡淡的说道,眼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但都是关于病症跟药材的,他的身世跟任何的感情记忆,似乎都已经被删除的一干二净。
“你有救治的办法吗?”
桑卢心中一震,苏晨的话,的确有道理,这很可能是毒蛇的唾液。
媞玛斯好奇的看着苏晨,他会中医?
“不难,我开几副药,吃了就能好,但是我还得对他施针。”
苏晨说道。
“针灸之法?”桑卢心中的惊讶更甚,针灸之法被成为中医最难的医学手段,对人身体数百处穴道的了解,都必须要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才能够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施展针灸之法。而眼前这个青年年纪轻轻,真的会针灸吗?
“不错,替我准备一些银针吧。”
桑卢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初那个老中医曾经送过自己一包银针,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来就没有动过那些银针。
“看什么,不相信我吗?”
苏晨等着媞玛斯说道,媞玛斯也等着大眼睛看着苏晨,满脸的希冀,她如果能够治好三辰跟四辰的病情,那么自己将会非常感激他。
媞玛斯低下头,没有任何的手语,因为她知道苏晨看不懂,又会跟她抬杠。
没过多久,桑卢取来了银针,这是他这么多年视若珍宝的东西。
苏晨结果银针,开始为三辰跟四辰施针,施针的速度非常快,桑卢跟媞玛斯看的眼花缭乱,不到半个小时,苏晨已经完成了,这毒龙涎的毒液并不算太严重,苏晨只是随便施针便解决了,他们再吃量服药,明天应该就能够将体内的毒龙涎排出体外,这种毒液能够通过皮肤气味传播,相当恶心。
桑卢终于知道,这个年轻人果真是深藏不漏。就连媞玛斯也彻底震撼了,苏晨的银针,出神入化,让她看的如痴如醉,仿佛在看待一种艺术。
“还有多少个这样的病人?”
苏晨尚有余力,因为这两个病人,不是唯一的,他想索性就一次性把这些人全都治好算了。也算是报答了媞玛斯跟桑卢族长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还有九个,三辰跟四辰的父母就是这种病死的。那就个人,应该比他们还要轻一点。”
桑卢说道。
“那好,那就请您带我去吧,桑卢族长。”
苏晨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
媞玛斯没想到她无意中救下的一个人,竟然成为了全族的福星,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应该不成问题,至少三辰跟四辰的烧已经退了,而且他们身上的鳞片已经开始软化。
媞玛斯一直跟在爷爷还有苏晨的身后,一家家的去给他们治病,一直看到晚上,星空点点,夜色朦胧,才算是将九个人全都施针完毕。媞玛斯始终站在他们的身后,默默的看着。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那么讨厌,他虽然有点冷,有点不可理喻,但是心地,也很善良。
媞玛斯站在一棵硕大无比的榕树下,闭着眼睛,心中默默的想道:
“谢谢你,希望他们明天都能够健康的好起来,我的族人们,媞玛斯为你们祈祷。谢谢你,独龙族的救星。勇士之光,与你同在!”
第三百四十八章像个孩子一样!
第三百四十八章像个孩子一样!
温柔如水,明净如波,这是一个骨子里就透着清纯跟干净的女孩,你无法将她跟人间喧嚣联系在一起,生活在这山清水秀世外桃源般的高黎贡山,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以山为邻,与水为伴,闲情自得。
那双澄澈见底的眸子,无比的晶莹,黯然神伤,却又充满希冀,哪怕是罪恶之源,都不忍将邪恶伸向她,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苏晨的眼神,不禁有些湿润了,他虽然失忆了,但是情感还在,远远的望着媞玛斯那虔诚的面孔,水波涟漪一动倾城,折服他的,不是提玛斯的美,而是她的心,她眼神中那一抹只应天上有的纯与静。
世界上从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或许每个人第一眼看到媞玛斯的时候,都会被她的容颜所震撼,深深吸引,但是苏晨真正看重的,是她的心,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能深深体会到,此刻媞玛斯担忧的心情,为所有人担惊受怕。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康复。
榕树下,媞玛斯猛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苏晨,先是一怔,旋即脸上一抹飞鸿闪过,这个男人,自己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确很有才华,恨的是他的脾气真的让你捉摸不透,甚至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给你乱发一通脾气。但的确又是他,拯救了整个独龙一族,那些人的病情如果得不到控制的话,很可能就会传染,形成瘟疫,使得整个部落都难以幸免于难。
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也是最值得尊重的东西。
他治病救人的时候,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严谨,一丝不苟,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媞玛斯心中想到,可她不想靠近他,因为他在她眼中就像是一个带刺的男人。可那一刻,媞玛斯分明看到了苏晨眼中的一抹柔情,一抹感动。这个男人,也会有这么心软的一面?
“看到我,为什么要走?”
媞玛斯转身离开,却被苏晨叫住了。
媞玛斯停下身影,转过身,淡然一笑,没有任何的表情,给苏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冷的距离感。
“怕我吃了你吗?”
苏晨笑道,偏着头看向媞玛斯,这个女孩确实很好看,也很耐看,看着她,苏晨的心就很宁静,甚至比佩带着静心怡神的和田宝玉还要管用。
“他也会开玩笑?”媞玛斯心中一紧,甜甜的笑着,摇摇头。
“你是在为他们祈祷吗?”苏晨好奇的说道,他观察了很久。这棵老榕树,至少有千年历史,就像是他们独龙一族的守护者,看她虔诚的表情,一定是这样的。
媞玛斯伸出双手,握着拳头,两只大拇指同时弯曲了两下,美美的样子,喜滋滋的,像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跟她在一块,没有任何的言语,却无忧无虑。
媞玛斯的这个手势,苏晨看懂了,是非常感谢的意思,一只手代表谢谢,两只拇指同时弯曲则是代表非常感谢。
“我看懂了,你是在感谢我救了你的族人对吧。”
苏晨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和蔼,没有了当初的冰冷不近人情,媞玛斯也很开心,忙不迭的点头,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苏晨心里想起之前的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两件伤人心的过分之事,也有点不好意思,对待救命恩人,实在不该如此。
“之前的事情我也有错,心情有些压抑,再加上失忆,所以我的情绪有些低落,你不要介意。而且救了你的族人,也算是我报答了你对我的恩情,我们彼此两不相欠了。”
媞玛斯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可苏晨并未看出来,那句两不相欠,让她心里酸溜溜的。
“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救得我吗?我可能有点笨,你得慢慢比划给我看,好吗?”苏晨问道。
媞玛斯点头,跟苏晨一起坐在了榕树下,星光点点,静如幽谷,大榕树就像是一把遮天大伞,守护者榕树下的人。
媞玛斯用手比划一条河,苏晨当成了一条蛇,媞玛斯比划浑身是血,苏晨理解为正在洗澡,急的媞玛斯俏脸通红,这个家伙真是笨到家了。不过媞玛斯依旧不厌其烦的继续给苏晨用手语比划,苏晨每次都猜好几次才能猜到,媞玛斯还没看到过这么笨的人,似乎他就只知道一个谢谢。
苏晨看的津津有味,媞玛斯比划的也很来劲儿,两个人都精神十足,苏晨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连他都忍不住笑喷了,自己的理解跟媞玛斯有时候往往背道而驰,甚至风马牛不相及,还真是颇有意思。不过苦了媞玛斯,她以往一个月都不会比划这么多次,但今晚,却被苏晨折腾的手都酸了。
不知不觉,已经夜半时分,苏晨的理解跟媞玛斯的思维也已经渐渐接轨,至少现在苏晨不会胡乱的自以为是,简单沟通,媞玛斯不至于像是在对牛弹琴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但一直是苏晨在说,苏晨在笑,而媞玛斯则是笑不露齿,很矜持,但是从她眼里能看得出来,她笑的很真挚,很投入,也很舒心。
媞玛斯从小到大,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从五岁那年父母双双丧命在高黎贡山开始,她的生活,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的苦她的累她的心酸,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反之她表现出来的,就是对生活的热爱,对族人的喜欢,以及对这个大自然的憧憬,因为她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精灵。
德普尔远远的望着这一幕,黑暗中,他的拳头攥的死死的,恨不得一拳把苏晨打死,生撕猛虎,活吞野狼的事情,他经常干。如果不是因为族长跟媞玛斯都维护这个家伙,他早就动手了,媞玛斯只能是他的,绝不能被外人得到,媞玛斯只配成为他独龙族第一勇士德普尔的妻子。
德普尔冷哼一声,他又不能冲出去,所以只能拂袖而去。
苏晨望着远处的草动,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发现了白天的时候那个男人,伤势没有完全恢复,可苏晨的感知却是相当强大,想要逃过他的耳目,至少要神脉高手中期才行。
萤火虫在周围飞来飞去,闪闪发光,苏晨安静的坐在榕树下,媞玛斯也是如此,她有时候经常在这棵榕树下一坐就是一夜,感受着最贴近大自然的感觉。跟媞玛斯聊了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他在说,苏晨没有去刻意想象自己的记忆,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很舒服,很享受,无忧无虑,他发现自己竟然渐渐的睡着了。
最后,苏晨一头栽在了媞玛斯的腿上,媞玛斯浑身一震,不过她却并没有将苏晨叫醒,这家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竟然躺在了她的腿上。媞玛斯心里憋屈的很,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的心有些颤抖,白天的时候或许苏晨真的是无意的,她没有在意,可是现在,他竟然躺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苏晨睡的很香很香,像个孩子一样。他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幸福过,哪怕是在梦中,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容。二十余年,自从苏晨懂事开始,他就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一觉。
媞玛斯真的不忍心去叫醒他。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腿上湿乎乎的,这家伙竟然把口水流到了自己的腿上!
媞玛斯有些抓狂,可是一看到他那幸福且安逸的表情,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天生的母性光辉,让她无法那么做,将苏晨从睡梦中摇醒。
星空,依旧灿烂,随着时光的流逝,萤火虫渐渐消失,启明的晨光照耀着苍山大地,苏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拦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是体香,媞玛斯的体香,带着淡淡茉莉花的芬芳。
苏晨连忙尴尬的起身,媞玛斯正闪烁着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看着他,笑容还是那么甜美,可这一次轮到苏晨不好意思了,低头一看,媞玛斯的裤子上还有一圈水渍,苏晨当时便是大囧,这这这,这不会是自己睡觉时候流的口水吧?昨晚跟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真是太丢人了,唉。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独龙族所有人的病都已经好了,很多人都带着自家的好东西好吃的来看望苏晨,这个外来人非但没有让他们感觉到任何的危害,而且还帮他们治好了这种怪病,证明了不是独龙之怒,不是神龙降怒,每个人的心情自然都很好。
而此时,苏晨的伤势,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将近半个月了,易筋经的经脉血气温养,还是相当有成效的,否则他的伤势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苏晨在这里一呆,就是一个月,而他也成为了整个独龙一族的捕猎高手,经常与德普尔不分上下,这还是苏晨没有发力的原因,一个多月伤势尽愈,经过之前青城山一战,他的实力又是提升了不少,如今已经达到了三条经脉的巅峰,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第四条经脉,成为神脉中期的高手。
“怎么回事?是第三部落来人了吗?”
“好像是,又是那群家伙,这些人就是想要吞并我们部落,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快去通知族长,就说第三部落来人了。”
部落门口,一群孔武凶悍的兽皮大汉,气焰嚣张,缓缓走来。
第三百四十九章就是来挑事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就是来挑事的!
“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这一次我看他们是有备而来,第三部落那两个最厉害的勇士都来了。”
“果真是来者不善,看来他们是来挑衅我们第一部落的威严来的。”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有德普尔在,这群人不敢撒野。”
部落之内,人心惶惶,不过好在有德普尔在,所以他们绝对不敢撒野,之前有两次都是被德普尔教训得非常凄惨,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第三部落之中最强的两个人,双胞胎兄弟奈里艾与奈里夫,这两个人是联盟部落仅次于德普尔的勇士,分别是第二与第三勇士。无论在哪里,在任何地方,都是强者为尊的世界,第三部落这些年越来越强大,就是因为有奈里艾与奈里夫兄弟俩,才会愈加壮大。
现在,桑卢的部落是独龙族联盟部落的第一部落,也是因为有着德普尔的存在,才奠定了他们的超然地位。
桑卢正在研读苏晨身上的那一卷医书,正是当初古凡尘留给苏晨的,两个人研究了很长时间,苏晨每一次都能够将医书中的问题迎刃而解,但是相反,桑卢却每次都是大汗淋漓,一知半解,头疼得很,每天晚上他们都研究到很晚很晚,桑卢也是不吝赐教,将自己巫医之中的精神治疗交给了苏晨,正因为苏晨治好了他的族人,使得桑卢更加对这个年轻人青睐有加。
苏晨的伤势的确好了,但他没有提起离开,桑卢更没想过让苏晨这么快就走。两个人在医术上的见解跟问题,很多时候都争得面红耳赤,但最后无疑桑卢都不是苏晨的对手。这个老人对知识的渴望与求知欲很强,苏晨都不得不佩服他。每天晚上媞玛斯都给两个人送夜宵,有时候看到爷爷跟苏晨争得面红耳赤,却不得不跟苏晨低头,她也忍不住笑起来。
今天苏晨没在家,出去打猎了,但是桑卢却在家里研究医书,中医之博大精深,远非他能够理解,就像是个渴望知识的小孩子,如今桑卢已经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整日都埋在医学药理的渊博识海之中。
“不好了,族长,第三部落的奈里夫跟奈里艾又来了,他们这一次好像是有备而来的。”
一个中年男子一路小跑来过来告诉桑卢族长,上气不接下气。
“奈里夫跟奈里艾?他们怎么又来了,难道上一次被德普尔打的还不够惨吗?”
桑卢放下手中的医术,脸色阴沉,这两个家伙来这里,不外乎就是想挑事,击败德普尔,成为独龙族的第一部落,勇士,永远都是最受人尊敬的,哪怕是桑卢对与德普尔也很尊敬。
“走,带我去看看。”
说着,桑卢跟着中年男子便是径直而去,直奔部落的大门。
桑卢举目望去,足有二十余人,个个都是身高马大,一看就全都是部落之中的精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尤其是奈里夫跟奈里艾那侵略性的目光,已经昭然若揭。
独龙族虽然是一只不大的部落民族,还不足万人,可是在这数个部落之间,也是暗流涌动,十年前的一场变故,使得原本的酋长失陷在高黎贡山之中,所以现在的数个部落之间,一片混乱,谁也不肯服谁,也没有推选出新的酋长,使得独龙族内部暗流涌动,每个部落都想要争第一,这些年第一部落的名头就落在了桑卢的部落,而且他本身就德高望重,德普尔又是独龙族第一勇士,没人敢不服,可是谁也不甘心屈居人下。
“桑卢族长,奈里夫有礼了。”
为首的虬髯大汉,正是奈里夫,一身灰色的狼皮,颇为内敛,肩膀之上还有一只狐狸头,那是被做成衬衣的狐狸。
“原来是我独龙族的勇士前来,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有什么事?”
桑卢淡笑着说道,明知故问,不过身为一族之长,这两个家伙虽然被成为勇士,可是还是不敢跟他冷眼相向的。
“呵呵,也没什么事情,我跟弟弟俩个在家里闲来无事,想找德普尔兄弟切磋一下,不知道德普尔兄弟现在何处呢?桑卢族长。”
奈里夫不动声色的说道,但是他身后的一个个勇士,已经是跃跃欲试,满脸的嚣张之色。
“哦,原来如此,那么我自然欢迎,族人之间相互切磋,既能够提升咱们在丛林之中的技巧,更能够强身健体,促进友谊,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桑卢似笑非笑道。
“如此说来,我兄弟二人便是没什么担心的了,那么就请德普尔兄弟出来吧?”
奈里艾说道。
“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挑战我。”
一声雄厚且苍劲的声音出现在所有人的耳中,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大步流星的走来,正是德普尔,他今天并没有上山打猎,而是呆在了家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之后,就赶紧赶了出来,他就是整个部落的守护者,所以他责无旁贷。
德普尔的出现,让奈里艾兄弟同时精神一振,这个人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噩梦,一年前两人联手都是被德普尔打得落花流水,这个仇恨的记忆,他们永远也忘不掉。
“第三部落的两个兄弟想找你来切磋一下,你陪他们玩玩吧,德普尔,我就先回去了。”
桑卢说道。
“族长放心吧,远到是客,我绝不会怠慢了他们二位的。”
德普尔说道‘怠慢’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有深意的。
“德普尔兄弟果然好爽,那咱们就免去了那套客套话,我们来找你,就是想要切磋一下的。”
奈里艾说道。
“两个手下败将,既然想来试试看我手上的力道,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德普尔拍了拍前胸,眼神冰冷,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族人,德普尔真想生生的撕了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哼,一年前我们兄弟的确输给了你,但是现在,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德普尔,今天我一定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的。”
奈里艾咬牙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一年之后,他们两兄弟再次与德普尔站在了一起,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击倒,不仅能够使他们的部落趁机崛起,又能够夺下德普尔这个独龙族第一勇士的称号,一举两得。
“你们倒是颇为自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呢,不要让我看到这一年以来,你们两兄弟都在原地踏步。”
德普尔冷笑着说道。
远处,媞玛斯也是赶忙走了过来,因为这是俩个部落之间勇士的争霸,不可能避免的,就算她是圣女,也无济于事。
媞玛斯不想看到他们动手,但只能期望,德普尔能将这两个挑事的家伙赶走。
看到媞玛斯的出现,奈里艾跟奈里夫都是双眼一亮,媞玛斯是独龙族所有男人心目之中的女神,不过女神也是女人,他们都渴望能够与女神在一起,尤其是像他们这样部落之中最优秀的勇士,才是女神的首选。
“没想到媞玛斯圣女也在,那我们就更要卖力一点了,德普尔,今日,你必定会成为我兄弟手下的败将。二弟,你先上吧。”
说话的是奈里夫,他是老大,奈里艾是老二。
“好,为了向我心目之中的女神表示最诚挚的爱意,我想我今天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德普尔,你注定是悲剧。”
奈里艾沉声说道,笑容阴柔,德普尔也是冷笑不已,两个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一次一个人,那他几乎可以用一只手了。
“你们两个难道不一起上吗?”
德普尔讽刺道。
“击败你,我一个人,足以。”
奈里艾挥挥手,信心十足。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不过也好,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出手吧,弱者。”
德普尔趾高气昂,望着奈里艾。奈里艾比德普尔矮了不少,德普尔只有一米八的身材,虽然也算是相当魁梧了,可是在德普尔面前,仍旧像是个小孩子。
“我们就这么大打出手,恐怕有失勇士之名吧?不如我们加一点赌注如何。”奈里艾说道。
“什么赌注?”德普尔眉头紧皱,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有备而来给自己下套来的吧?德普尔不傻,相反他很聪明。
“如果你输了,那么独龙族第一勇士的称号自然就是我们兄弟的了,而且,我们我们要娶圣女。”
奈里艾的话,让德普尔以及媞玛斯都是心中一沉,这家伙绝对是来挑事的。媞玛斯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些人竟然拿她做赌注,实在是不可理喻。
不过德普尔更加不会同意,他甚至已经将媞玛斯当成了自己的禁脔,任何人都不能够染指,否则他一定会跟这个人死拼到底。
“小子,你真的想多了,首先,你先赢了我再说,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撕碎的。”
德普尔真的愤怒了,这奈里艾兄弟欺人太甚,竟然想要让圣女媞玛斯嫁给他们。
“好,我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败给我的。”
奈里艾出手迅捷,面对独龙族第一勇士,他不会有任何的留手,虽然这一次信心十足,可是保不准德普尔这个家伙实力进步,他们的机会就更少了,如果他们两个都输了,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奈里艾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还在那里看着,他绝不会有任何的差池,决不允许!
德普尔眼神一凛,这家伙的实力果然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一出手,就逼得德普尔不得不全力以赴,德普尔不敢托大,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狂暴的气势,如同出山的猛虎,一只猎豹一只猛虎厮打在一起,必有一伤。
奈里艾信心百倍,德普尔的身体跟力量占据着巨大的优势,可对他而言,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他有信心击垮德普尔。
果然,奈里艾的实力远远出乎了德普尔的预料,两个人竟然势均力敌,媞玛斯心中更加担忧,在奈里艾的身后还有奈里夫虎视眈眈,所以她才如此担心。
正在此时,苏晨背着一只羚羊,从远处缓缓走来。
第三百五十章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第三百五十章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对于独龙族的人而言,强者,永远都是受人尊敬的,哪怕他们明知道奈里艾兄弟二人就是来他们部落找茬的,但是成王败寇,输了的话,他们心目之中的独龙族第一勇士,也就不再是德普尔了。
人类只是相对高等的群居动物而已,这个大自然之中恒定不变的规律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话就有分量。
奈里艾兄弟俩有备而来,就是要报到处的仇还有狠狠的羞辱的德普尔一番,当初,他又何曾给过他们兄弟二人好脸色?以一敌二,打的他们两兄弟抱头鼠窜。但是今天不同了,风水轮流转,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又怎么敢来挑衅呢?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苏晨站到了媞玛斯的身边,低声问道。
“他们两个都是独龙族的勇士,这些人是来找事的,就是想让我们第一部落难堪,并且夺走德普尔独龙族第一勇士的称号。”
媞玛斯满脸焦急,一边跟苏晨比划着手语,苏晨大抵看懂了,微微点头,道:
“这些人看来大抵是来者不善啊。”
媞玛斯连续点头,心中忐忑难安,毕竟德普尔是他们第一部落的勇士,如果输了,不仅他们的面子上不好看,这些人肯定还会羞辱一番的,以德普尔的性格,这件事情势必不会善了。
桑卢说是回去继续研究中医了,可是这种情况,他这个当族长的,如果真的离开了,那么肯定会让他们更有依仗,自己说的话跟德普尔说的话,肯定有所不同,万一他们是来逼宫的,那么还有余地。再者而言,桑卢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招。无事不登三宝殿,登了宝殿,究竟要干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桑卢身为第一部落的族长,是整个独龙族最有威信的人,当初也有人推举他当独龙族的酋长,可是他并没有答应,很多人都对酋长之位虎视眈眈,桑卢能否当上这个酋长还是未知数,即便真的当上了,那也是锁事连连,那些不服他的人,肯定会从中作梗,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统治自己的部落还可以,如果数个部落一起统治,那么对方肯定会有所不服。他猜测上一任酋长的消失,都不是意外,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各个部落分歧之大,也是有原因的,隐患早就存在,不是一个人能够力挽狂澜的,桑卢自信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况且既然几个部落之间已经各管各的,何必非要往一块掺合呢?就像是一个朝代的更迭,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德普尔实力不俗,差不多有着血脉高手初期的实力,应该已经打通了第一条经脉,而这个奈里艾,看上去并没有打通经脉,但是却能够与德普尔战的不相上下,苏晨眉头紧皱,也是颇为好奇,这个家伙的速度力量,都已经跟德普尔相差无几,而且奈里艾始终处于被动防守的姿态,看上去是被动的,实则是想要探探德普尔的真正实力。
两个人你来我往,德普尔渐渐落入了下风,因为奈里艾显然已经摸透了德普尔的攻势,而他,才刚刚发力。
德普尔一拳轰出,凶狠无匹,但是奈里艾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锋,一个闪身躲过了德普尔的攻势,双手一缠,将德普尔的手臂缠住,横刀立马,马步稳扎,一记重振,将德普尔两百多斤的硕大身躯,差点掀翻,德普尔踉跄两步,才算是站稳,脸色铁青。
“类似于贴山靠,四两拨千斤,有点意思。”
苏晨喃喃着说道,奈里艾嘴角笑容阴柔,得势不饶人,脚步迅捷,再一次逼近了德普尔。
德普尔慌乱之间,只能被动挨打,虽然奈里艾没有一击致命的本事,但是如此缠斗下去,对于德普尔而言,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奈里艾出手若蛇,刁钻阴柔,速度更是远远胜于德普尔,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德普尔的身上已经被击中了十余掌,伤势不轻,尤其是胸口跟后脊柱上的两掌,让德普尔吃痛不已。
奈里艾眼神一亮,必须要速战速决,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本以为他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么能坚持,还真是跟穿山甲有的一拼。奈里艾抓准机会,死死的扣住德普尔的脖颈,使得德普尔根本难有还手之力。不断的挣扎着,奈里艾也相当艰难,德普尔巨无霸一般的身体跟恐怖的力量,都是奈里艾所忌惮的。
媞玛斯面露担忧,再这样下去,德普尔必败无疑。
躲在暗处的桑卢也是瞳孔紧缩,看来德普尔真的不是奈里艾的对手,更何况在奈里艾的身后还有奈里夫虎视眈眈呢?看来这独龙族第一勇士的称号,德普尔注定是守不住了。不过再这样下去,奈里艾是很有可能勒死德普尔的。
“住手!德普尔应该不是你的对手,独龙族的勇士奈里艾。”
桑卢有些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
奈里艾并没有觉得意外,笑容依旧,德普尔已经是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奄奄一息。不过就在奈里艾准备放开德普尔的时候,后者的眼中瞬间喷出一股愤怒的血光,怒吼一声,只用了一只手,生生的将奈里艾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来。
“啊——”
奈里艾的眼中无比恐惧,他没想到德普尔最后一击,竟然这么恐怖,自己被抡在半空中,那种失重滞空的感觉,让他的危机感顿增,就连奈里夫也是神色凝重,随时准备出手。
“去死吧!”
德普尔愤怒一挥,硬是将奈里艾的身体抡出了十几米远,砸在了远处的一棵古树之上,震落了一地的树叶,而奈里艾狂喷出两口鲜血,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被德普尔抡了两圈,又狠狠的砸在了古树上,那种冲击力,使得奈里艾实在有些吃不消,艰难的站起来,但是又坐了下去。
“你没事吧?奈里艾。”
奈里夫沉声问道,满是担忧之色,他们兄弟一向都是形影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没事,大哥,给我报仇。”
奈里艾艰难的说道,嘴角依旧溢着鲜血,对于德普尔,他们两兄弟都是恨之入骨。
“好,你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大哥。”
奈里夫重重的说道,转身,望着德普尔,战意高昂。
“怎么会这样。”桑卢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现在让德普尔跟奈里夫战斗,德普尔赢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这家伙,似乎更强点。”
苏晨看着奈里夫,心中有了一丝肯定,至少他突破了第一条经脉阴蹻脉,实力应该比德普尔强上一线,更不要说现在受了伤的德普尔。
“你重伤了我的弟弟,我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
奈里夫冷冷的说道。
“那是他咎由自取。”德普尔依旧很是高傲,冷笑着说道。
“那么,你就该接受惩罚。”
奈里夫比奈里艾更加厉害,身材虽然没有德普尔那么恐怖,但也相差无几,一拳打出,直接与德普尔对轰在一起,让苏晨没有半点意外,德普尔被震退了十余步,他的手在颤抖着,虎口开裂,这一拳,高下立判,如果真的要继续打下去,就是一场生死战了。
“认输吧,德普尔,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晨说道,如果再打下去,他肯定会受更重的伤,而且从奈里夫的眼里,苏晨看到了一抹杀机。
“要我认输,除非我死,你是不会明白一个勇士的战斗,意味着什么。”
德普尔不屑的望着苏晨,哪怕是战斗到最后一刻,一个勇士也不能够认输,他可以倒下去,但决不能就此失败。更何况苏晨在德普尔眼中,更是眼中钉肉中刺,他让自己主动认输,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媞玛斯的面前出丑?哪怕战死,他也绝不低头!这就是独龙族第一勇士,德普尔!
苏晨无奈的摇头。
“我只知道,一个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为了所谓的勇士头衔,你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吗?”
“对,你这种弱者,是不会明白的,勇士的信念,战士的荣耀,高于一切。”
德普尔目不斜视的望着奈里夫。
媞玛斯跟桑卢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谁要是再去阻拦德普尔,那么就会成为他的第一大敌!德普尔目光阴冷,他要打败奈里夫,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德普尔是不可战胜的。
“不要再劝他了,他心意已决,这是一个勇士的信念,你不可能动摇他的。或许在这其中有些个人因素在内,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桑卢说道。
“即便是死?”苏晨皱眉道。
“对,即便是死,也不能够后退,独龙族的荣耀,高于一切!战士的荣光,与他同在。”
苏晨没有继续说话,因为有些东西他不可能说服他们,毕竟不同种族,而且这种人根本就不在乎生死,德普尔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战死,虽死无憾。曾几何时,苏晨也有过这样的一股豪迈义气,虽九死而犹不悔,一路高歌猛进,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第三百五十一章落花流水!
第三百五十一章落花流水!
或许,这种一心求战的心情,苏晨未必能懂,可他更知道一句话,生命诚可贵,可在德普尔眼中,生命跟战士的荣光比起来,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不能说他傻,因为这是他的信念。
这一刻苏晨反倒有点敬佩德普尔,这种信念,值得人深思,更值得人尊重。媞玛斯静静的看着奈里夫跟德普尔,他们都不知道谁能够站到最后,可是这一刻谁若是退缩了,那就是真的失败了。
苏晨的脑海之中,一片空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一瞬间,却又变成了空白。
“一个人丧失了什么,也不能丧失信念。”
桑卢似有所思的说道。
苏晨眉头紧皱,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头很疼,桑卢的这句话,使他真正感觉到了一丝熟悉。难道,他以前也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吗?重生之后,他失去了很多东西,但他脑海之中,始终觉得有一样是最为重要的,那就是信念,丢失的信念。
德普尔虽然已经受了伤,可是他的战意还在,他的信念还在,这样,他就是不倒的。
“德普尔可能不是奈里夫的对手,在他手中坚持二十招,恐怕便会是极限了。”
苏晨说道。
桑卢惊讶的看着他,难道他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武林高手?他知道苏晨的医术非常厉害,而且年纪轻轻,便博学多才,但是却不知道苏晨有可能在这方面还有着更高的造诣。桑卢不禁想起当初给他治伤的时候,他浑身遍布的伤痕跟疤痕,这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果然不出苏晨所料,德普尔不到二十招,便败在了奈里夫手中,而且奈里夫出手比奈里艾更加狠辣,德普尔重伤,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霸道且凶猛的招数,让德普尔根本难以招架,再加上之前的伤势,德普尔几乎已经毫无再战之力了,如果再打下去,肯定会被打死的,可是很明显,奈里夫是并没有打算停手的。
而德普尔还一次次的站起来,一次次倒下去,苏晨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重叠着自己的身影,当初的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可他,还是记不起来。
“奈里夫,够了。”
桑卢怒吼着说道,再打下去,德普尔必死无疑。
“这还不够,我弟弟的伤,我还没有讨回来,既然我们的独龙族第一勇士这么能打,那我们就所幸打个痛快。哈哈。”
奈里夫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德普尔的心情,狰狞的笑容之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我德普尔不会倒下去的!绝不会!”
德普尔咬着牙说道,浑身是血,满脸是血,苏晨冷漠的看着他,这是一个值得尊重的男人。
桑卢没办法阻止奈里夫停下战斗,因为这是一场关乎勇士荣光的战斗,他身为族长,更不可能介入两个人的战斗,出言劝阻,已经是极限了。
“你的变态心理,可以停止了。”
苏晨站了出来,因为他实在不想看着德普尔就这么死去。
“不需要你来管我。”德普尔依旧怒视着苏晨,并不想让他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
“你是谁?我在独龙族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
奈里夫疑惑的看着苏晨,但是冰冷的杀意,依旧没有减少,德普尔他必须得杀,所以没什么值得犹豫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杀你的人。”
苏晨淡淡的说道,奈里夫实力虽强,可是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对付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好大的口气,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就连你一起杀了。”
奈里夫长拳直入,直逼苏晨。
媞玛斯脸上的担忧更重,就连德普尔都不是奈里夫的对手,苏晨上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不过桑卢却很严肃的望着这一幕,因为他看得出来,苏晨信心十足,这或许就是他真正的实力,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深藏不漏。
“爷爷,他能够挡得住奈里夫的攻击吗?连德普尔都不是他的对手。”
媞玛斯用手语比划着道。
“不好说,我看这个年轻人,有点底子。”
桑卢神色严肃,不再说话。就在这一刻,奈里夫的凶悍攻势,已经到来,但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奈里夫的一拳打中的,却只是苏晨在原地留下的一道残影而已,苏晨,已经出现在了桑卢的身后。
“你的速度,真的好慢。”
苏晨摇头笑道。
奈里夫心中一惊,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高手了,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是德普尔能够相比的。哪怕是德普尔,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刚才没有人看清楚苏晨是怎么移动的,当然也包括他,德普尔的大脑瞬间空白了,这……怎么可能?不相信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最高兴的就是媞玛斯跟桑卢了,他们都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利害,虽然两个人还未曾交手,可单单论速度,奈里夫就不止被落了一筹。
“你会瞬移?”
奈里夫眼中带着一抹惊恐之色。
“不是,只是你太慢了。”
苏晨依旧笑着摇头,下一秒,他终于动了,在奈里夫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苏晨一记大力金刚掌,直接击飞了奈里夫,全场哗然!
奈里夫眼中的惊恐还没有消失,苏晨又来了,看似消瘦的他,毫无华丽的花俏动作,仅仅是一拳,挥向奈里夫,奈里夫怒目沉眉,双拳迎上,但是仍旧没有丝毫的悬念,又是被苏晨震飞,奈里夫觉得他的手腕都要断了,苏晨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人畜无害,而且自己站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两个等级。可是仅仅一拳,就让自己吃不消了。
“没想到咱们的恩人这么利害。”
“是啊,我也没想到,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就连奈里夫兄弟俩跟独龙族第一勇士德普尔都不是他的对手。哦,对了,德普尔已经不是独龙族第一勇士了。”
“看,他好帅啊,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这才是真正的勇士!你们看,奈里夫已经感觉到了一丝惊恐。”
第一部落的族人们,都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本来以为德普尔败下之后,就不会有人再给他们出头了,但是苏晨在此刻成为了第一部落的救世主,德普尔一败,他们肯定会受到奈里夫的挑衅跟嘲弄,而且对于独龙族现状颇为担忧的桑卢更加的担心,这两个家伙会借此威胁他们第一部落。
但是苏晨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局面,让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涌动着一股热血,群情激奋。
媞玛斯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她万万没想到,苏晨就会是那个拯救第一部落的勇士!这一刻,勇士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无可超越的。
“我就不信了。”
奈里夫咬牙切齿,苏晨的强横,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奈里夫仍旧不愿意放弃。
“你打完了,现在该我了。”
苏晨说道,奈里夫瞬间变成了小绵羊,苏晨的手段,远远不是他能够想象的,一套分筋错骨手,就足以让奈里夫吃不消了。苏晨手段狠辣,步步紧逼,不到十招就被打成了猪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完全是一面倒的趋势,奈里夫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铁青。
“这家伙,竟然这么恐怖……”
德普尔心中颤抖,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具人形兵器,太恐怖了。
“没想到,我们救下的这个人,竟然这么凶悍。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桑卢喃喃着说道。
“现在,还有什么异议吗?”
苏晨一脚踩着奈里夫的脸说道。
“没没没……”
奈里夫脸色难堪,浑身颤抖,嘴角的笑容,像是小儿麻痹抽筋一样。
“但是我还没过瘾呢。哈哈。”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脚踢出,生生将奈里夫踢出了十几圈,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好残暴,好血腥!不过,桑卢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晨与奈里夫的对决,瞬间爆炸,奈里夫被活活打成了孙子,被打得落花流水,这是之前桑卢根本不敢想象的,苏晨的神秘,更加让桑卢好奇。
“死了没?没死的话,就滚吧,死了的话,就算你运气不好了。”
苏晨说道,无奈的摇摇头,拍拍手,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这一刻,德普尔也终于彻底的明白,自己跟苏晨,也根本没有正面较量的资格,这个年轻人,简直强横的变态,让他生不起任何的战斗之心,因为他会秒杀你,会绝杀你,会让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苏晨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独龙族第一部落所有人心目之中的英雄。
奈里夫并没有死,苏晨的力度刚刚好,这家伙奄奄一息跟死狗一样,不过却始终吊着一口气没死。不过奈里夫已经吓得趴在了地上装死,他怕再站起来,苏晨会毫不犹豫的给他致命一击。
“我说过,我不会再出手了,如果你还不起来的话,那我就真的动手了。”
苏晨话音刚落,奈里夫嗖的一声窜了起来,脸色难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不过他是真的恐惧了这个一脚卷飞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年轻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德普尔的心!
第三百五十二章德普尔的心!
勇士!不需要言语。就连德普尔这个独龙族第一勇士也在此刻低下了他高傲且桀骜不驯的头颅,因为强者,需要尊重。
“这两个家伙,真是活该。哼哼。”
“是啊,不知道天高地厚,死了也活该,他们明显就是来挑事的,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是罪有应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说实话,那个族长救回来的小子真的好厉害,我就喜欢这样的勇士。”
“切,一大把年纪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老娘我都没说话呢。”
一群独龙族的族人在大门之后窃窃私语,喜上眉梢,苏晨现在已经成为了宛如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奈里夫跟奈里艾相互搀扶着,浑身颤抖,他们身后的人,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奈里夫兄弟都被打成了猪头,他们再装比,也就只能被打成狗头了。
他们本来是信心满满来的,击垮德普尔根本不成问题,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们走吧。”桑卢叹息着说道,毕竟都是同族中人,他又是身为长者,怎么可能对奈里夫两兄弟下杀手呢?独龙族的人本就不多,死一个少一个,顶多就是教训他们一顿,而苏晨已经这么做了,没有杀他们,苏晨也是给了桑卢的面子。
奈里夫二人带着身后的二十余人如获大赦,迅速的离开了,苏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永远也挥不去的噩梦。
高黎贡山,一处幽暗漆黑,潮湿阴冷的洞穴之中,一个红莲老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极其的难看,眼中带着一抹惊骇之色。
“这怎么可能?独龙族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强者。”
虽然他满脸的怀疑,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奈里夫被重创,他也不会受伤,而且是受了相当严重的内伤。奈里夫的实力,并不是他自身的,而是面前的这个老者通过巫术控制的,可以说奈里夫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可是没想到,这枚至关重要的棋子,差点被打掉。
“我处心积虑了这么久,竟然棋差一招,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从中作梗,捣乱我的计划。”
红莲老者面色狰狞,喃喃着说道,旋即迅速起身,深深的望了一眼洞穴更深处,便是离开了这里。
而在第一部落之中,则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愁得人已经浑身是伤,自然便是德普尔,而除了他,整个部落所有人都相当开心,因为苏晨勇武过人,力撼奈里夫,才会让他们免于第三部落的欺辱跟压迫。
晚上的时候,整个第一部落灯火通明,篝火一直点亮了整个大部落,因为他们要感谢苏晨这个来自远方的朋友,这是他们最隆重最郑重的欢迎仪式。
“桑卢族长,你们怎么搞得这么隆重,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这都赶上过年了。”
苏晨苦笑着说道,整个部落张灯结彩,都只为了他一个人,这让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是大家的一番心意,你千万不能拒绝。”
桑卢笑着说道,这种事情,还是值得庆祝的,一旁的媞玛斯,也是跟着大家伙忙前忙后。
“德普尔的伤势怎么样了?”苏晨问道。
“基本没什么大碍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可惜他可没有你这变态家伙的好体魄,至少得静养两个月能好。”
桑卢说道,苏晨的恢复速度,他可是亲眼看到的,不到一个月,浑身伤势恢复如初,要知道他受的伤有多么严重,换做是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就连德普尔都未必能够禁得起那么重的伤势。
“那就好,我想去看看他。”苏晨说道。
“现在他应该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他这个人是个死脑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桑卢对德普尔的脾气甚为了解,苏晨抢了他的风头,虽然救了他的命,可是有些东西是不可能抹掉的。
“放心吧族长,我有分寸。”
德普尔家里很简单,因为他是一个人生活,而且放荡不羁,家里很显然就没有那么整洁了,可是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却都是井井有条。
“这里不欢迎你。”
苏晨刚刚推门而入,德普尔冷硬的声音就让苏晨吃了个闭门羹。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独龙族的人,还真是有教养。哈哈。”苏晨狂笑道。
德普尔怒目而视,他最恨的就是苏晨这种人,现在来,不就是为了羞辱他吗?他德普尔绝对不会轻易低头的。
“我德普尔,永远不会对你低头的。”
德普尔的执着,让苏晨颇为欣赏,这家伙除了脾气倔点,倒也不算是一个坏人。
“一个男人,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要学会低头。跟比你厉害的人低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别让你的高傲,让你固步自封,那么,你一辈子都看不到后脑勺。”
苏晨的话,压根就不是劝阻,德普尔听在耳中,怒气未消,不过他不是个莽夫,苏晨的话,多多少少有几分道理,可让他真正对苏晨低头,不可能。
“你可以不承认,但你不需要知道,活着,你可以做很多事,但是死了,你充其量,就是一堆骨头渣而已,若干年后,没有人会记得你,因为你只不过是个失败者,所谓的尊严所谓的荣耀,只不过是你的虚荣心而已,等你变强了,谁还敢小觑你?腹有诗书气自华,一身本领你还能怕谁?强者不是别人封的,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如果今天,你死了,你不会被铭记,奈里夫却会名留青史,你只不过是个垫底的卒子,仅此而已。”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要是牛角尖还钻不出来,我也无话可说了,如果你认为我会取代你成为独龙族第一勇士,那么你错了,我会离开这里的,只是不是现在。还有,女人的心思,别用武力去解决,要用脑子去想。言尽于此,我并不是想帮你,我只是不想看你就此沉落下去。”
苏晨走了,门也没有关,一阵风声吹来,德普尔的耳畔依旧回荡着苏晨的话,字字珠玑,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适合当一个说客,因为自己被他说动了。苏晨说的不错,如果他今天不来,或许,德普尔就会因此而沉沦下去,独龙族第一勇士,未来,就有可能成为独龙族第一笑柄。
“你的确成功了,可我,还在路上。”
窗外,火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冰冷的床上,德普尔想了很多很多,苏晨是他的敌人,也是他的对手,但他更是知己。这番话,的确是苏晨的肺腑之言,德普尔很清楚,他并没有丝毫瞧不起自己,更不是来奚落自己,事实胜于雄辩,今天若不是他在,自己已经死了,死了,还会有什么作为吗?
德普尔忠诚,耿直,因为他不曾走出过这个方圆数百里的高黎贡山,这一片山,是他的家,更是他的依靠,他要做一个强者,不是因为他的雄心伟略,而是因为,他要保护他的族人,保护他的家园,保护他喜欢的人。
灯火辉煌,篝火盛宴,苏晨还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一个个漂亮的女孩,都争先恐后,向着苏晨靠拢,不得不说,独龙族的这些女孩,一个个长得都是十分水灵,灵气十足,大山之中孕育出来的儿女,都是如此。苏晨白天之时的神勇,在她们这些待嫁的女孩心中,留下了永远难以磨灭的痕迹,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曾经德普尔是她们心中的勇士,可是今天她们才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力撼奈里夫,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英雄情结,对于男人来说是个梗,但对于女孩而言,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那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苏晨被十几个女孩围在一起,脸色大红,桑卢跟周围一众独龙族的族人都哈哈大笑,火光映衬着那一双双真挚的眼,毫不掩饰的喜欢跟爱,让苏晨完全沦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陷入重重包围,这可比十几个血脉高手带给他的压力还要大。
媞玛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脸上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可是她心中也有一个踏云而来,执掌乾坤的男人,而他,便是苏晨。虽然是独龙族的圣女,可她也是一个女孩,圣女也不是不可以嫁人,媞玛斯想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或许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吧。看他被那么多人簇拥着,媞玛斯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她又不想跟她们一样随波逐流,去抢风头。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让族长说两句。”
一个面目冷峻的老者沉声说道,女孩们似乎都很怕,只能悻悻然的离去,不过都围绕在篝火周围,并没有离去,因为今天这场篝火晚会还没有开始。
“今日之战,我们首先要致敬德普尔,因为他誓死捍卫我们第一部落的荣耀,值得我们给他深深的致敬。但今天我们更要感谢的,是苏晨。他是我跟孙女媞玛斯救来的外族之人,当初不少人都对他颇有意见,可是今天大家也都见识到了,如果没有苏晨,或许今天就是我第一部落的一场劫数。所以我谨代表第一部落的族人,向我们的勇士致敬。”
桑卢面色严谨,对着苏晨,肃然起敬,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是如此,向着苏晨致敬。
苏晨一脸苦笑,他还真是被夹在了风口浪尖之上,这感觉比打架都要辛苦。或许对于苏晨而言是举手之劳,可在这些人眼中,今天苏晨的神勇,完全让他们震撼,大开眼界。
渐渐的,苏晨也只能跟她们一起围着篝火跳了起来,所有人都不亦乐乎,唯独德普尔,默默的呆在房间里,不过这一夜,他的心,却空明无比。
第三百五十三章吾凝望,尔何忧?
第三百五十三章吾凝望,尔何忧?
京城,天京俱乐部,被称为华夏最有名的四大俱乐部之一,在这里不仅有官至中央的大员,更有叱咤商界的大枭,无一不是全华夏举足轻重的人物,当然,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真正的公子哥,京城的红三代,太子党,都是这里的常客。
据说天京俱乐部的背后,有着一尊无与伦比的大靠山,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天京俱乐部能够如此火爆,也都归功于那位背后的大人物。即便是家中有兵权的太子党,也没几个敢在这地方撒野,天京俱乐部也是整个京城迄今为止,打架斗殴从无一例的休息会所,由此可见,天京俱乐部,绝对是一处绝佳休闲的天上人间。
天京俱乐部,共分为九层,前三层是招待贵宾的,中三层是招待VIP的,而上三层则是根本不对外开放的,所以说,就算是身份显贵你也必须是贵宾才能够进入天京俱乐部。
灯火辉煌的大都市,彻夜不眠,华灯初上,天京俱乐部,才刚刚开始夜生活。
本来今晚打算在家好好温习医学知识的翎茵,愣是被自己那个北漂的室友拉去了这个俱乐部。翎茵对物质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她从来不是个拜金的女孩,因为她的家境殷实,从不缺吃穿,用的也都是最好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她的好命。就像她那个北漂而来的同学,就是一个典型的蚁族,现在跟她住在一起,就连房租都是她出的。由此可见,那个北漂的女孩儿,并不算成功。
翎茵极不情愿,如果不是淘淘软磨硬泡,她说什么也不回来的。
“这里可是京城最大最豪华的私人俱乐部,你就没有一点的期待跟兴奋吗?翎茵。”
淘淘双眼之中闪烁着小星星,浓妆艳抹的妆容之下,隐藏着一颗躁动且浮躁的心,大冬天仍旧穿着黑色丝袜跟超短裙,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翎茵看了就望而却步,尽管浑身冻得瑟瑟发抖,可是脸上洋溢的激动跟澎湃的心情,这是她的机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可没你那么大的理想跟包袱,当明星那可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翎茵笑了笑说道,嘴角勾起两个酒窝,天生丽质难自弃,哪怕是淘淘化再浓的妆,跟她比起来,仍旧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生得好是父母给的,长得好就是老天爷给的了。淘淘经常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能长得那么漂亮,而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只能是配角呢?她的人生,不该如此。
淘淘手里握着那台今年最流行的土豪金苹果手机,攥的有些出汗,这是她出卖了自己的初夜才换来的,凭什么她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拥有?而自己却不行?当初踹了那个追了她五年,在一起半年,连手都牵过的男朋友,毅然北上,她就已经想过,他一定要成为娱乐圈最耀眼的明星,这是她的梦想,从小的明星梦。
她来大帝都已经一年半了,仍旧演不上一个像样点的角色,基本都是跑跑腿,当当使唤丫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的姿色,导演看不上,睡了一觉,也只能演个平平常常的角色,但是当她给导演看过闺蜜翎茵照片之后,导演就欲罢不能了,一定要让她搞上这个女孩,如果能让他成功,那么导演就一定会给她一个重要的绝色。在娱乐圈,勇于献身跟敢于现身,完全是两个概念,她已经跟导演睡了,可是仍旧没什么效果,就是因为她的姿色平平,难挑大梁,所以劈开腿,收获也就这么点。
“等我大红大紫了,你就给我当助理,好不好。”淘淘笑眯眯的说道,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她想上位,只能出卖自己的朋友,她别无选择。这就是代价,成功的代价。尽管她的良心受到谴责,可这跟她的梦想比起来,相差太多了。
“好好好,我的大明星。”
翎茵拉着淘淘的手,一路进了天京俱乐部之中。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银魅,停在了天京俱乐部的门前,车上走下来一个青年,面容冷峻,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任谁也融化不了。笔直坚挺的身材,站在那,比军人更要坚韧,站如松,大抵便是如此。青年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气质超群,这种男人,即便是站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面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算不上帅气,可是让人看一眼,就绝对忘不掉。一身阿玛尼的定制西装,更是将他的贵族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去几楼?”
翎茵问道。
“二楼。”淘淘脸色一红,笑着说道。
翎茵白眼一翻,苦笑不已。
“大姐,咱去二楼,走楼梯不成吗?我真服了你了。”
“等一下。”
穿着阿玛尼的男子,微笑着,礼貌性的说道,一同上了电梯。一霎那,他便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因为电梯之中的这个女孩,简直太美了,清澈如水,尤其是那双真诚的眸子,让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跳是什么感觉。
翎茵微微一笑,让他如沐春风。
“小姐,你们去几楼?”
“二楼。”淘淘没有说话,翎茵治好苦笑着说道。
“哦,那好。”
说着,男子便是点了电梯。淘淘春心萌动,心跳加速,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尤其是那高贵典雅的贵族气息,绝不是寻常人,当男子在电梯上点到六楼的时候,更让她的心彻底的爆棚了,这个男人,如果能跟他在一起,那么这辈子绝对都不需要再奋斗了。
可惜,男子冰冷的气质,还是让淘淘没有勇气上去跟这个男人搭讪。男人的表情并不冷,但是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淘淘很清楚,这样的男人,或许,只能是自己梦中的男神了。
“小姐,能留个电话吗?”
男子微笑着说道,不失礼貌。
“抱歉,我没有给陌生人电话的习惯。”
翎茵也报以微笑,她跟这个人又不熟,他的气质的确很不错,是女人都会喜欢他,可自己并不会,因为她不是花痴,淘淘的桃花眼已经泛滥了,她不是看不出来。
“对不起,冒昧了。”
男子摇头轻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上了六楼。
刚下了电梯,淘淘就满脸通红,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傻呀,刚才那人问你电话,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一看就是非一般的男人,真是气死我了,你呀你,唉。”
淘淘有点恨铁不成钢,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跟他打得火热了,只可惜,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真是人比人得死,淘淘懊恼不已。
“我跟他又不熟?”
翎茵反问道,灵动的双眸微微眨动着,她心里其实很明白,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大少爷,有几个不是花花公子?况且,她已经心有所属,虽然,那个人,至今都没有来找过自己一次。可她相信,如果他还爱她,就一定会来京城找她。
“算了,我真是拿你没辙。”
淘淘摇摇头,一脸的失落。拉着翎茵走进了二楼一个中型的包厢之中,典雅的包间,各式各样的设备,应有尽有,唱歌喝酒吃饭,甚至打高尔夫,楼顶就有一个天台高尔夫球场。
说是中型包房,不过却是大得出奇,就连翎茵都有点吓到了,这的确太大了,足有一百五十平米吧,而且还有两个房间的隔断,周围全都是名贵的花草玉石,环境优雅,在喧嚣的大帝都,能找到这样一处地方,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包间之中,坐着七个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周围还有两男四女,其中有两个人,翎茵竟然认识,是电视里经常能看到的明星,名气一般,但是颇为脸熟,几个女孩,个个都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打扮的比杨贵妃还要高端大气,但实际上,也就只有两个女孩算是姿色尚佳,剩下两个都只能算是美女,称不上灵气十足倾国倾城。
翎茵一出现,场面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几个女孩脸色不善,但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跟另外两个男人,就相对比较热情了,连忙走了过来,满脸笑容,迎接翎茵跟淘淘。淘淘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导演跟制片人竟然这么给面子。
当然,面子不是给她的,而是给翎茵的,包间里的三个男人,瞬间将目光聚焦在翎茵的身上,这等美女,跟电视上的大明星完全没什么两样,不对,是犹有过之,因为翎茵的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雕琢跟社会的腐蚀,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干净,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有种最原始的冲动。
“快快快,淘淘,你怎么现在才来,来了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说的闺蜜,翎茵小姐吧?”
导演笑呵呵的看着翎茵,似乎是在跟淘淘说话,可压根就没看淘淘一眼。
淘淘硬着头皮,点头哈腰的说道:
“是是是,这就是我的闺蜜翎茵。对不起,我来晚了导演。”
“没事没事,来吧,咱们吃点东西吧,现在这个点,也该吃晚饭了,待会好好玩玩,都是年轻人,大家一定玩得开。”
“这位小姐天资过人,天生丽质,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这部新剧《江北俏佳人》的拍摄呢?如果你来担纲主角,一定会大红的,我看你的气质跟这部戏的主角,真的十分贴合。”
中年男子见了面就连连夸赞翎茵的气质绝佳。
翎茵有些不太适应,这两个男人似乎有点太热情了,眉头微微一皱。
“不好意思,我没有进入娱乐圈的准备,今天我只是陪朋友来的。”
翎茵有点后悔了,这两个男人从自己进入包间开始就色迷迷的瞄着她,她宁愿面对电梯里那个冷面男子,也不想看他们两个。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她也只能跟淘淘一块落座,跟这些人在一起吃点东西了。
中年胖子问询众人之后,开始点菜,全都是翎茵没听过的豪华菜名,听淘淘说,最便宜的凉菜,是九百九十八,在这里消费,没有几十万是下不来的。
淘淘作为领路人,但是却被晾在了一边,中年胖子跟制片人以及那个男明星,几乎一直在有意无意跟翎茵找话题聊天,淘淘的身体僵在那里,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冷遇。
翎茵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头,这些人都是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偏偏是因为淘淘的缘故,她又无法离开这里。
“不知道翎茵小姐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女主角跟你的气质真的很契合,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相信我能给你一线明星的薪酬。你可要想好了,那可都是一部戏千万级别的哦。”
中年胖子微笑着说道,他不信这个女人不动心,当今社会,金钱是万能的,尤其是在女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高大威猛的,因为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面对金钱跟名利的诱惑,又有几个女孩能够泰然处之?况且她还这么年轻,定力不可能比得上少林寺的老和尚吧。
就在此时,翎茵的手机响了,翎茵跟中年人笑了笑,道:
“抱歉,接个电话。”
是姐姐打来的,翎茵去了洗手间,接起电话。那头,姐姐却始终没有说话,翎茵心里有些忐忑,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姐?”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电话那头,翎芝的声音,无比的阴沉,似乎刚刚哭过,翎茵感觉到姐姐要说的话,未必是什么好事。
“苏晨他……”
“他怎么了?”翎茵心头一紧。
“他死了。”翎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刻,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万分的纠结呢?她已经酝酿了很多天,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翎茵说,当初,她觉得是她横刀夺爱,‘抢走’了妹妹的真爱,可是这一刻,她却心如刀割,因为那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印在了她的心扉。
“啪嚓——”
翎茵的手机摔在了地上,而她,也是瞬间依偎在了洗手间的墙壁之上,泪水,不自觉的夺眶而出,这一刻,她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是怎么死的。”翎茵喃喃着说道。
“逞英雄,他救了所有人,可他却……”
翎茵拿起手机,狠狠的甩在了墙壁上,蜷缩着腿,抱着膝盖,狠狠的抽泣着。
半晌,翎茵失魂落魄的站起身,眼角的泪痕,依旧明显。
“你就是个傻子,为什么偏偏要去做那个英雄?真的那么过瘾吗?可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翎茵喃喃着说道。
透过窗台,眺望北方,最灿烂最耀眼的北极星,依旧在那里,可有些人,却永远的消失了。
而南方,他却永远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死了,一了百了,吾凝望,尔何忧?苏晨,我恨你。”
第三百五十四章红少!
第三百五十四章红少!
六楼,一处天字号VIP包房之中,阿玛尼男子淡淡的望着窗外,嘴角笑容异常的玩味且开心。
天字号VIP,在天京俱乐部只有五个,能进入这个包厢的人,在整个华夏,不会超过十个人。包厢之中,无比奢华,粉红色与炫蓝色交相辉映的梵尔赛定制水晶吊灯,价值上百万,一座前清时期的古木浮雕,更是价值连城。在阿玛尼男子的身后的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鳄鱼皮沙发之上,坐着一个笑容优雅的青年,苍白的面色似乎带着一丝病态,可是那冷酷的双眸之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便是这家天京俱乐部的公子哥,京城太子党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之一。
病态男子笑了笑,双手交叉,靠在沙发上,淡笑着道:
“能让红少动心的人,怕是不简单吧。这些年,我可从没听说你跟任何人传出过绯闻。当然,除了那个京城第一魔女,不过我始终认为,你跟她不合适,而且,你降不住她。”
“或许吧,人各有志,我不同意,父亲也不会逼我的,我就怕爷爷他老人家动怒。不过说实在话,今天我看到的女孩,真的动心了。”
被成为‘红少’的男子,轻声说道,拿起那瓶足以买下紫禁城一套房子的轩尼诗,倒了一杯。90年份的轩尼诗,喝一瓶,便少了一份珍藏的古董酒,这是只有他这个死党来才会拿出来的珍品,是他父亲的珍藏。
“不错,亏你还记得我喜欢喝轩尼诗,我顶你,把这女孩拿下。我就不信,在紫禁城还有咱们兄弟拿不下的女人。”
病态男子说道,拿起酒杯,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表情相当赞,这酒你根本买不到,只有他父亲那个喜欢搜罗天下美酒的酒窖里才有。病态男子吧嗒吧嗒嘴,意犹未尽。
“我想,我可以慢慢的接触她。”
红少道,摇晃着杯中酒,却并没有喝。
“哦,原来咱们红少是享受其中的过程,哈哈,那我懂了,回到,我就会把她的资料全都呈在你面前。”
红少皱皱眉,脸色有些不悦。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你连人家女孩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追?咱们这是利用手头的资源了解一下而已,我知道你从来不喜欢用强的,那咱们就曲线救国,来一次跨世纪的爱恋。哈哈。”
红少微微点头,嘴角再次展现出笑容,将手中的典藏轩尼诗,一饮而尽。
翎茵没有想到,自己的不辞而别,竟然成了跟苏晨的永别,这一刻,她心如止水。
她不是一个愿意像命运低头的人,但如果上天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飞奔去找他,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对于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而言,苏晨的远走,就等于在她的心口狠狠的插上一刀,她的确恨苏晨,恨他花心,可是她更爱他。
翎茵已经没什么心思再继续呆下去了,她离开洗手间,准备回去拿了自己的包,就回家。不过这时候,她的头却有点晕,翎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因为她毕竟有着不俗的功夫底子,虽然跟母亲还有姐姐比不了,可是自保足以了。
“翎茵,你怎么了?”
淘淘故作关切的问道,因为翎茵的表情很悲伤,明显是刚刚哭过的,这么多年的朋友,淘淘从没见翎茵哭过一次。
“没事,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翎茵说完,拿起包就准备离开,不过这时候中年男子却是追了上来。
“别着急走啊,翎茵小姐,咱们来唱一首歌吧,待会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呢。”
中年胖子拉着翎茵的胳膊,翎茵狠狠的甩开了他,可是自己的头却更加有些晕眩。
“我怎么有些头晕。”
翎茵说道。
“是吗?那就更得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了。呵呵。”
胖子笑眯眯的说道,一脸色相,不怀好意。
“到手的鸭子,焉能让你飞了?”胖子心中想到,给那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笑,连忙山前,扶住翎茵。
“你们要干什么!”
翎茵沉声喝道,可惜,她的手脚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翎茵心头一沉,她知道自己肯定被下了药了,否则不会有这种精神错乱头昏脑胀的感觉。
“淘淘,你……出卖我。”
翎茵声音渐冷,肯定是她从中作梗,否则自己不会被下药,这件事,她肯定难逃罪责。
“翎茵,我……”
淘淘一时间脸色通红,为之语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承认?或是不承认,似乎都已经晚了。
“嘿嘿,今天晚上你就乖乖的听话吧,小美女,我会让你在这部戏里演个主角的,凭你的姿色,日后要出头肯定不难,但是现在,你必须得付出点什么,这是个公平交易,你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睡一觉,明天你就是大明星了,这不是很好吗?”
胖子皮笑肉不笑,拉住翎茵的手,不过翎茵却还有知觉,死命的推开胖子跟另外两个男人,最后跌倒在了地上。
“啧啧啧,你这是何必呢?看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淘淘,算我看错了你,你就是个混蛋!你们统统都是混蛋。”
翎茵咬牙切齿,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无能为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看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来救你。”那个男明星冷笑连连,嘴角的兴奋,已经难以言喻。
“你还是乖乖听话吧,否则的话,吃点皮肉之苦,还得听话,何必呢?贞洁烈女,怎么会来这里呢?你那套早就过时了,现在只有金钱跟名声才是最现实的。”
胖子哈哈大笑,嚣张至极。
“我宁死也不会委曲求全。”翎茵目不斜视,苏晨已死,她就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与其被这群王八蛋玷污,不如死了算了。
忽然之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只有两个人,正是那个病态青年跟红少。
“你们是谁?竟然随便乱闯,给我滚出去。”
其中一个男明星冷冷的说道,高傲的鼻子,差点没拽上天去,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
中年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病态青年是这家天京俱乐部的少主,他也只能算是熟悉,跟人家压根就攀不上任何的关系,那可是紫禁城有名的大少爷。而这个穿着阿玛尼的男子,他则是不认识,可他并不傻,在帝都混了小半辈子,如果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纯粹就该去死了。
因为,那天京俱乐部的少东家,都是站在那个阿玛尼男子身后的半个身位,虽然仅仅只是半个身位,但是这讲究却是相当的大。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年轻人更加可怕。在京城,唯一不能比的就是年龄跟官,别以为你是个市长省长就牛气冲天,在紫禁城随便拉出一个人,就比你高出半个头,还有就是不要看着年轻人好欺负,说不定哪个就是开国元勋的孙子,在京城无论干什么,都要遵循两个字,那就是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人我带走了,郝胖子,没什么意见吧?对了,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个男的。”
病态青年说道。
被称为郝胖子的人正是胖子导演,他只能苦笑一声,连忙点头哈腰,因为他知道,这两尊大佛,他惹不起。
翎茵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青年,其中一个,正是在电梯之中遇到的人,淘淘也震惊不已,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算老几。”
男明星依旧冷笑连连,嘴角充满不屑。郝胖子叫苦不迭,大哥,你这是真想死啊,就你这愣货,估计活不过今晚了。
“你没事吧。”红少看了一眼翎茵,笑着问道,尴尬的气氛,才算是有了缓解。
翎茵摇摇头,却已经晕了过去。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郝胖子,你好自为之吧。”
病态青年冷笑一声,跟着红少离去,紧接着,便是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将翎茵扶起,将那个男明星带走,那个男明星依旧不服,但是被中年保镖一拳打在了后脖颈之上,晕了过去。第二天,某男明星丧命红灯区的新闻,便是占据了娱乐圈各个板报的头条。
红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默默的凝望着窗外,朝阳初升,翎茵足足昏睡了一夜。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依旧头疼欲裂,因为她梦到了很多人很多东西,苏晨的死,让她的心也跟着死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她第一件事竟然没有去看看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而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你醒了。”红少说道。
“谢谢你。”翎茵礼貌性的说道,可声音,却死气沉沉。
“你的心情似乎很糟糕,是因为你的朋友出卖了你?”
“不是。”翎茵摇摇头,缓缓的坐起来。
“你放心,我在这里坐了一夜。”红少说道。
翎茵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仿佛是理所应当一样。
“我想回家。”
“可以,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
“可以留个电话吗?”
红少笑着说道,翎茵已经起身,背对着他,翎茵沉默了片刻,给他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在京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任何事情。”
红少说道,在紫禁城天子脚下,敢这么说话,红少绝对有他的资本,而且能这么说话的人,应该不会超过三五个。
翎茵走后,病态青年走了进来,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动心了。能让我们红少在这里守了一夜,这个女孩恐怕是仅此一个吧。”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红少优雅一笑,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自信。
第三百五十五章神龙使者!
第三百五十五章神龙使者!
山中无甲子,不知不觉,苏晨已经在山中呆了将近两个月,而这两个月,他也是彻底融入了独龙族之中。
“近日来,我们独龙族已经连续失踪了二十多人,而且不光是我们第一部落,就连其余几个部落,也相继失去了很多人,差不多有五十个左右了。有人说看到过一条巨大无比的大蛇,出现在大山之中,但也有人说看到了龙,浑身布满金甲的金龙,现在就连我也迷茫了。我们独龙族一直信奉的神龙,难道会降罪于我们吗?”
桑卢声音低沉的说道,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他们几个族长都曾探讨过这个问题,可是始终拿不出一个真正的办法来解决,首先,如果是神龙降怒的话,那就一定是他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得神龙不悦了。如果不是,那就是妖孽霍乱。
“我从不相信神龙,华夏的神龙是由众兽之身拼凑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依我看,就是大蛇作怪。”
苏晨摇头说道,他不相信真有什么神龙,这背后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如果真是大蛇作怪,那么问题就来了,能够生吞活人的大蛇,绝对是数百上千年的精怪,但在这之前为什么生活在这里上千年之久的独龙族没有受到过点滴的破坏呢?偏偏在最近怪事频发,不得不让苏晨怀疑。
“照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是大蛇作怪?”
桑卢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晨,他也是摸不着头脑。
“不好了,爷爷,第三部落的族长带人来了,说是要找独龙族之外的人。”
媞玛斯慌乱之中,比划着手语说道,一边担忧的看着苏晨,因为第三部落的族长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苏晨而来的。
“他来干什么?”
桑卢沉声道,他跟第三部落的族长一向不和,而且对方无论干什么都不如他,所以第三部落的族长始终都对他颇为记恨。当初其余两个部落的族长想要推举他当酋长,就是白鬼从中作梗,当然,他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走,去看看。”桑卢起身而去,苏晨看出了媞玛斯的手语,心中微微一动,看来对方是奔着自己来的。
部落门口,白鬼带着一众族人已经来了,在他身后,还有第二部落的族长普洛,以及第四部落的族长沃尔森,还有上百的独龙族勇士,气势汹汹。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白鬼兄,普洛兄,沃尔森兄一起来我这里,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桑卢笑着说道。
“我们只是想知道,桑卢兄你是不是收留了异族之人。”
沃尔森问道。
“不错。他是我们的朋友,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们第一部落将会死更多的人,是他帮助我们的族人脱离了病痛的折磨。”
“哦,是吗?但是神龙降怒,你又怎么解释呢?桑卢族长,呵呵,你不会想让我们大家跟你一起接受神龙的惩罚吧?”
白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当日,在洞穴之中的人,赫然便是他。
“你这话从何说起?”桑卢眉头紧皱,这白鬼又想耍什么花样。
“白鬼族长已经被神龙选中,现在他便是我们独龙族的酋长了,这一次神龙降怒,就是因为你第一部落收留了异族之人,神龙不悦,才会龙颜大怒,将我们的族人生生抓了去,这就是神龙大人的惩罚。”
普洛满脸的凝重之色,现在白鬼是神龙使者,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反驳,白鬼说的话,他们必须言听计从。
“凭什么?你怎么能证明你就是神龙的使者。”
桑卢心头一沉,他知道这一次肯定又是白鬼搞的鬼,这家伙肯定想要当酋长。不过他难道真的这么丧尽天良,以族人的性命为代价吗?桑卢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也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如果真的是神龙降怒,或许他就必须要让苏晨离开了。
“哪有什么神龙,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我不信,神龙既然是你们独龙族的图腾,守护者,还会谋害你们?”
苏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满脸的不屑,他不相信有神龙的存在。
“你这是亵渎神龙,必须要杀了你。”
“是啊,竟然敢无视我们独龙族的图腾,必须要处死他。”
“这种人,不杀掉他,神龙还会将怒的,就是因为这个人,因为第一部落收留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异族之人,所以我们的族人才会被神龙抓走,以示惩戒。”
白鬼身后,那些所谓的独龙族勇士,开始了唇枪舌战,怒目而视,全都不打算放过苏晨。
“住口,安静。”
桑卢沉声喝道,不得不说,他的威慑还是颇有成效的,那些人对于独龙族地位最高最受人敬仰的桑卢族长,还是有些敬畏的。
“桑卢,我想你不会忤逆神龙大人的意思吧?如果你不想被赶出独龙族,那么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杀掉这个异族之人。”
白鬼与桑卢四目相对,冷冷的说道。
“除非,你现在能让神龙大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桑卢说道。
“是啊,桑卢兄,我劝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吧,神龙大人将怒,我们承受不起啊,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神龙大人与白鬼族长在一起的。”
沃尔森也是愤愤说道。
“桑卢兄,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只能用强的了。”
普洛同样一脸的阴沉,如果桑卢执意要维护这个异族之人而不顾独龙族的安危,那么他们就只能动手了,先礼后兵,已经给足了桑卢的面前,否则怎么会有百名独龙族的勇士齐聚在这里呢?
“不可能!”
桑卢一口咬定,且不说苏晨年纪轻轻,便有着雄才伟略,对自己医术之上的指导,相当有见地,最重要的是,他是第一部落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不仅维护了第一部落的名声,更是治好了那些受到传染的族人。
媞玛斯也颇为担忧,这段时间以来,她对苏晨的心,愈加的真挚,她决计不希望苏晨成为神龙之怒的死难者。
“妖言惑众,神龙杀死数十人,这就是你们的图腾?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呵呵,一群愚蠢的家伙。”
苏晨冷笑不已。
“你说什么?你这个异族之人,有什么资格在我独龙族大放厥词?今日我们一定要将之绑到神龙面前,给神龙谢罪。”
沃尔森怒目而视,随时都有可能动手,场面紧绷,战斗一触即发!
“桑卢族长,你也看到了,这个异族之人如此冥顽不灵,触怒了神龙大人,还想就此躲过,门都没有。之前我们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必须要死了。神龙大人要的罪孽,你也敢插手?如果你再做阻拦,我们也就只能把你当成独龙族的叛徒,一并处决了。”
白鬼淡淡的说道,但是其眼神深处的凶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桑卢一时间进退两难,他不可能将苏晨交出去,但是,他也不可能出卖苏晨。
“苏晨虽然不是我们独龙族之人,但是对我们第一部落的确有恩,所以……”
“不用说了,桑卢族长,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走,我走了你们就一了百了了。希望你们不要再为难桑卢族长了。”
苏晨说道。
“走?呵呵,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这里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哈哈哈。”
白鬼狂笑着说道,死死的盯着苏晨,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所有勇士,给我擒住此獠,送到神龙大人的洞穴之前。”
白鬼大喝一声,上百独龙族的勇士瞬间蜂拥而上,将苏晨团团围住。
媞玛斯瞬间冲了出来,挡在了苏晨的身前,她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到苏晨。
“媞玛斯,不要以为你是独龙族的圣女,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有你的任务。”
媞玛斯拼命的摇头,转身望着苏晨,那一刻,她满眼柔情。
“谢谢,不过我不想成为桑卢族长的拖累,我也不会永远留在独龙族,因为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离开是我唯一的选择。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族人。”
苏晨柔声说道,摸了摸媞玛斯温柔如水细腻如丝的发丝,眼中带着安慰。
“让开吧,我必须要离开了。”
苏晨凝望着天空,他本就不属于这里,这里只是他人生的一处站台,而媞玛斯,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的心,始终觉得,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而他,绝不能就此停歇。
“白鬼,难道你真的想要赶尽杀绝吗?”
桑卢沉声说道,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将苏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苏晨难逃厄运。
“桑卢族长,多谢了,不是你跟媞玛斯,或许,我已经死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苏晨永记于心。”
“苏兄弟……”桑卢双目血红,这群愚蠢的家伙,已经被白鬼洗了脑,完全听命于他。
“给我上,绝不能让他逃走。”白鬼恶狠狠的说道,杀了他,自己的霸业,就完成了一半,在整个独龙族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忤逆他了。
苏晨淡然一笑,推开了媞玛斯,潇洒走去。
“我不杀人,可谁若挡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苏晨神情冷漠,出手如电,百位独龙族的勇士接踵而来,但是竟然没人能够靠近他,苏晨一出手,便是迅如雷霆,每一次双指齐出,都会有两个人倒在地上,痛快哀嚎。
第三百五十六章桑卢之难!
第三百五十六章桑卢之难!
苏晨目不斜视,直视着前方,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不得不说,独龙族的勇士,实力都颇为不俗,不过苏晨跟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全都是一招制敌,上百人完全没有占据任何主动,反倒是被苏晨牵着鼻子走。白鬼,普洛,沃尔森三人,全都是面色凝重,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绝世凶神,无人可挡,比起奈里夫与奈里艾更胜百倍。
不过让桑卢颇为欣慰的是,苏晨并没有下杀手,对每一个人都是点到为止。苏晨身影不断的交错,缓缓的走出人群,上百勇士,尽皆败退,苏晨之神勇,震撼了所有人!一己之力,抗衡一族,此时此刻已经倒下了一大半,不过好在都没有性命之虞,这也是最为欣慰的、
“好可怕的家伙,这个人,怕是连德普尔等人联手,都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德普尔虽强,但是现在独龙族第一勇士,已经不是他了,而是奈里夫,奈里夫在这个家伙手下都毫无还手之力,由此可见,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战斗狂人。”
“好强悍人类!唉,我要是能有他一半就好了。”
德普尔远远的望着苏晨,眼中的精光愈加璀璨,苏晨,将会是他的目标,但是他知道,苏晨的实力,跟自己相差太多了,十年,十年他也没有信心能超越苏晨。这种差距,已经难以形容。与此同时,苏晨,也成为了他德普尔的偶像跟信念,如果不是他激励自己,很可能现在的德普尔,就是一个无用的废人了。德普尔相信,独龙族之中,没有人能够挡住他!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让我动了杀机,谁也逃不掉。这里的每个人,都得死。”
苏晨的冷意,充斥在每个人的心中,每一句话,都让他们觉得如坠冰窟,说的出,他真的做得到。
“让他走!”
白鬼心中一沉,他已经看得出来,在场之人没有人能够留住苏晨,包括他,继续纠缠下去,也只能是徒劳无功,反正只要他走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自己了,一统独龙族,指日可待。作为神龙使者,谁又敢忤逆他呢?就算是桑卢心有不甘,那么也绝对不可能跟他斗了,神龙使者这个名号,就是天,顶大的天,桑卢不可能冒全族之大不韪,跟他死磕。
所以,现在跟这个异族之人鱼死网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代价,如果真把他逼急了,倒霉的反倒是自己,桑卢跟第一部落的人都对苏晨感恩戴德,他们心中本就不服,神龙使者虽然能让他们闭上嘴巴,可谁敢保证,不会真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更何况是人了?
苏晨潇洒而去,头也不回,只留下默默相望的提玛斯,桑卢以及那些淳朴的第一部落的族人。
“人已经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桑卢冷哼一声,神色不悦,他可没心情给白鬼好脸色看,神龙使者又如何?没有见到神龙,桑卢就不会相信。
“我现在是神龙使者,你这话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想忤逆神龙的意愿?”
白鬼似笑非笑,桑卢如果执意跟他做对,他不介意除掉这个老顽固,这也是白鬼之前一直就有的想法。
“是啊,桑卢兄,你可不能违背神龙使者的意愿啊,这可是大大的不敬。”
“我们打算推举白鬼兄为酋长,你认为如何?”
普洛跟沃尔森明显已经跟白鬼穿上了一条裤子,桑卢怒目圆睁,道:
“我不同意,谁规定神龙使者,就必须要成为酋长?我认为沃尔森比白鬼更适合。”
“桑卢兄,你开玩笑了,我何德何能,能担任酋长之位?我认为没有人比白鬼兄更加合适。”
“你……”
桑卢哑口无言,被这个沃尔森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捧你,你却给白鬼捧臭脚?特么的,看来这酋长之位,白鬼是志在必得了。从始至终,白鬼都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
“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是违背神龙的意愿了,我们有权罢免你的族长之位,你可要想清楚了,桑卢。”
白鬼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这笑容却是要多可恶有多可恶,桑卢心里恨的牙痒痒,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送客,送白鬼酋长以及两位族长。”
说完,桑卢便是转身离去。
白鬼等人如愿以偿,离开了第一部落,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大获全胜,苏晨没能杀掉,是唯一的遗憾,不过只要他离开了,杀不杀,也无伤大雅。
不过,苏晨却并没有就此离去,因为他知道独龙族这件事情,绝不简单,他们很可能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那个白鬼就可能是始作俑者。夜色苍茫,红袖青妆,媞玛斯静坐在榕树下,目光呆滞,思念一个人,心痛如麻。
“怎么,思念情郎了?”
苏晨轻佻的笑声,出现在媞玛斯的耳边,提玛斯猛然抬头,眼中充满了着惊喜,她万万没想到,苏晨会去而复返。
“先别急着惊讶,我这次会没有离开,就是因为我觉得独龙族内部有鬼,这很可能就是一场被人为控制的阴谋。那个白鬼,嫌疑最大,什么狗屁的神龙使者,就是打着幌子,想要借此机会当上独龙族的酋长。我现在担心的是,桑卢族长会有危险。”
“那你还会不会离开了?”
媞玛斯比划着手语问道。
“或许吧,但是现在独龙族身处危难之间,我不会离开的,我只能在暗处。”苏晨说道。
媞玛斯微微颔首,俏脸之上,满是担忧,月光的掩映之下,那精致的眸子,散发着月神亦难以望其项背的动人,这样一个女孩,谁又能不喜欢呢?
“对了,族长呢?”苏晨问道。
“族长去参加部落之间的会议了,毕竟白鬼族长担任酋长,此事非同小可。”
媞玛斯比划着,眼神中透露着焦虑。
“不好!这个桑卢族长可能会有危险。”
苏晨心头一沉,脸色有些难看,他有种预感,桑卢族长这一次参加几个部落之间的会议,很可能会有未至的危险,而且白鬼跟桑卢族长本就不和。
“那怎么办?”
媞玛斯的心也是瞬间沉入谷底,苏晨的预测,不无道理,万一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那第一部落怎么办?
“走,去叫德普尔,一起去。”
苏晨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德普尔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手握黑色玄重剑,粗糙不堪,却剑气逼人,一看就是一把大巧不工的杀器。这段时间苏晨的中药,疗效奇佳,使得他的身体恢复的一日千里,虽然没有苏晨那么恐怖,但是也已经恢复了大半,对于苏晨的恩情,德普尔记在心里,不过他的表情依旧很冷,依旧充满了骄傲,但是在苏晨面前,已经是收敛了太多。
“你也觉得神龙吞人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苏晨说道。
“不错,虽然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参与,但是听那些人说的,我心里基本上也有谱了。七年前,那时候我独自进山,曾经看到过一头硕大无比的黑蛟,身长百尺,头如洪钟,腰如巨柳,当时我还是个少年,被那黑蛟吓坏了,只能疲于奔走。我想,他们口中的神龙,应该就是我当年看到过的一头黑蛟。万物有灵,我估计那头黑蛟已经有数百乃至上千年的寿命了,已经成了少见的精怪。”
德普尔仿佛陷入了回忆,在他脸上,写满了惊惶。
“当时我看到那头黑蛟,生吞了两头猛虎一头巨熊,简直就是妖孽。”
“这么说来,一切就合理了。那白鬼很可能跟那黑蛟打成了某种协议,所以说,人们看到的其实不是神龙,而是黑蛟,而白鬼就是黑蛟的代言人。”
苏晨喃喃着说道。
“大抵便是如此。”
德普尔点头道。
媞玛斯紧紧的拉着苏晨的手,她现在非常担心爷爷的安危。
德普尔看到这一幕,心中微疼,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精灵一样的独龙族圣女,根本就不属于他。
“你们两个去找族长,我在暗中跟随。”
苏晨对德普尔跟媞玛斯说道。
第三部落,白鬼家中,普洛跟沃尔森对白鬼都是一脸的恭敬之色,唯独桑卢,怒目而视,丝毫不给白鬼面子。
“桑卢,我本不想这么做,但是神龙大人说了,一定要你去负荆请罪,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白鬼说道。
“狗屁神龙使者,狗屁神龙大人,都是你们几个搞的鬼,白鬼,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们两个也想助纣为虐,让白鬼成为独龙族的罪恶之源吗?”
桑卢怒声说道,独龙族,很可能会在白鬼的手中,毁于一旦。
“你竟敢侮辱神龙使者,污蔑神龙大人,看来我只能把你交给神龙大人了。”
白鬼淡淡说道,嘴角越发阴狠,桑卢必须要除掉,否则日后这家伙必成后患。
“你们想要干什么!”
桑卢意识到了一丝危机,白鬼是想对他下手了。
“走吧,神龙大人正在等着你。”
桑卢后退一步,准备退走,不过白鬼三人却是已经冲了上来,三人的实力,远胜桑卢。
第三百五十七章斩龙!
第三百五十七章斩龙!
月亮高悬,万籁俱寂,山中风起,骤雨初歇。
德普尔跟媞玛斯,始终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们来到白鬼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在场明显还有打斗过的痕迹。
“糟了,赶紧走。族长出事了。”
德普尔沉声道,媞玛斯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她甚至看到了爷爷被迫害的画面。
“你还记得当初看到那黑蛟的地方吗?”
苏晨一闪身,出现在两人的身后问道。
“记得,那一次的事情,我毕生难忘。”德普尔目光灼灼,提起当年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就是对那黑蛟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不过,他在此之前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走,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去那周围找找。”
苏晨说道,三人迅速的离开了第三部落,直奔山中而去。
依旧还是那个漆黑的洞穴,周围冰冷潮湿,气氛诡异,洞穴一直延伸百余米,非常深,而且蜿蜒曲折,直至山腹深处。
“白鬼兄,难道你真的打算将桑卢兄敬献给神龙大人吗?”
沃尔森低声说道,他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就像地狱,神龙大人难道就住在这里吗?
“难道你想代替他吗?”白鬼冷冷说道,沃尔森缩了缩头,不再说话,他们虽然听命于白鬼,但不代表就对他言听计从,这个家伙自从当上了神龙使者,异常的嚣张,目中无人,但是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人家是正统的酋长。
“你会遭报应的,白鬼,独龙族会毁在你的手中的。”
桑卢吼声如雷,在洞穴之中不断的传出回音,相当渗人,一双血眸,更是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不怕死,可他怕自己死的毫无价值,独龙族传承千年,万一葬送在白鬼手中,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独龙族,将会在我的手中逐渐变得昌盛起来。”
白鬼神色肃穆,带着沃尔森与普洛绑着桑卢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吼——吼——”
一声类似于兽吼的叫声,震耳欲聋,使得沃尔森跟桑卢等人心头一惊,光听这吼声,就相当吓人。
“这是……”普洛喃喃道。
“这是神龙大人的呼啸。”白鬼说道。
桑卢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难看,难道,真的有神龙?
忽然,一道冷风袭来,一只硕大的蛟头,出现在几个人的身后,蛇涎掉了一地,在其周围,尽皆是森森白骨。蛟头不断的围绕着白鬼等人盘旋起来,吓得沃尔森等人,有些膝盖发软,口干舌燥。
白鬼微微行礼,道:
“尊敬的神龙大人,今天我将忤逆你的独龙族罪人带来了,他将会成为你的口中食,为自己赎罪。”
“嗷呜——”
黑蛟低吼一声,吓得沃尔森差点瘫软在地上,因为这巨蛟实在是太大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口生吞一个人,完全不在话下,这等巨型生物,对人的威慑,相当之大。
“这就是神龙大人吗?”
沃尔森跟普洛喃喃着说道,带着敬畏与恐惧。
黑蛟通体布满了黑金相交的鳞片,头生单角,蛟目硕大,巨嘴骇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让沃尔森等人完全丧失了任何的反抗之力。沃尔森桑卢以及普洛等人,年轻之时,也都是独龙族之中的勇士,都有血脉高手的实力,可面对这黑蛟,他们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心。
“这分明就是一头黑蛟,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这哪里是什么神龙!”
桑卢不甘心的怒吼道。
“神龙大人,这就是对你不敬的族人,请惩罚他吧,让他的血肉来洗涤他的灵魂,请享用他鲜美的血肉吧。”
白鬼继续说道,黑蛟眼中闪烁着一抹嗜血的光芒,吐出蛇信,溅了桑卢一身的蛇涎,桑卢浑身颤抖,在这个庞然大物之前,他也露出了惊恐之色。
白鬼冷笑一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挡我的路,绝没有好下场,这就是你的下场。
“死到临头,竟然还不知悔改,哼哼,你也是死有余辜。”
白鬼冷笑着说道,他处心积虑了这么久,才渐渐控制了这头黑蛟,这一切,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只要桑卢一死,到时候第一部落群龙无首,自己趁虚而入,那么日后第一部落的人心,也会渐渐的向自己靠拢,而沃尔森跟普洛两个人,都没有半点雄心壮志,属于那种老糊涂的家伙,不足为虑。
“这这这……难道神龙大人要吃掉桑卢兄吗?”
普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下意识的说道。
“对!这就是忤逆神龙大人的下场。”
“我死不足惜,独龙不能灭!白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桑卢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洞穴,此时正在洞穴外不远处的苏晨,双耳一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的感知相当敏锐,他已经发现了对方的位置。
“那你就去跟阎罗王说吧。神龙大人,他现在是你的了。”
白鬼笑容阴柔,说完,黑蛟便是低下头,将桑卢的身体一口咬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随着白鬼的冷笑,在洞穴之中尤为诡异,听的人浑身发毛。
“孽畜,给我滚!”
苏晨飞跃而起,直接跃上了黑蛟的头顶,一记大力金刚掌,打的黑蛟‘嗷呜’惨叫一声,松开了口中的桑卢,苏晨连忙接过桑卢,只是此刻,桑卢的左臂,已经被黑蛟撕咬了下去,肩膀之上血肉模糊,极为的惨烈。
桑卢面色惨白,不过还好并无性命之忧,而此时媞玛斯跟德普尔,也是姗姗来迟,赶了过来。
“是你!”
“你竟然没走!”
“苏兄弟,你……你们快走,你不是那黑蛟的对手,那黑蛟简直太恐怖了。这等妖孽,已非人类所能斩杀。”
桑卢眼神瞪得溜圆,沉声说道,仅剩的一只左手,死死的揪住苏晨,让他带着孙女跟德普尔迅速离去。
“族长,您没事吧。”德普尔关切的问道。
媞玛斯死死的抱着爷爷,泪水模糊了双眼。
“你们来的正好,今天,你们就全都留在这里吧,不管是独龙族第一勇士,还是独龙族的圣女,对于神龙大人,可都是大补啊,嘿嘿。”
白鬼笑容阴险,却处变不惊,有黑蛟在,这里谁也跑不了。
“你倒是信心十足,不过今日鹿死谁手,可是未知数。”
白鬼自信,但苏晨比他更自信。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曾经斩杀过一头青蛟,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信心源于实力,如果你们能打败黑蛟,那我就放你们离开。”
“打败了黑蛟,就不需要你放我们了,我会连你一起杀掉。”
苏晨道。
“狂妄小儿,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自量力。”
“苏晨,我们赶紧走,这黑蛟恐怖无比,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德普尔低声说道,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黑蛟之凶悍,无人可挡。
“吼——”
黑蛟怒吼着,一双硕大的眸子紧盯着苏晨,刚才的那一掌,伤到了它,虽然伤势不重,可是他的尊严被挑衅了,作为这山林之中的兽中王者,它必须要奋起反击。
苏晨一步踏出,直面黑蛟,面不改色,气冲天穹,这一刻,他无比之神勇!令群星为之闪烁,令日月黯然失色。
苏晨如盖世君王,勇猛无匹,渺小的身体,却充斥着宇宙爆炸般的凶悍力量!
白鬼等人,不禁为之呼吸一滞,脸色微变,这个家伙,真的已经强到能够挑战黑蛟这万兽之王的尊严了吗?
“苏晨……”
桑卢与媞玛斯全都是拉着他的衣服,可苏晨仍旧没有半分退却。
“一头黑蛟而已,想要更进一步完成化龙,就怕它没这个本事。即便今日它能化龙成功,我也要斩龙!”
苏晨豪气干云,目光如箭,气势滔天。
“果然是一代强者风范,他日,我必定要成为他那样的强者!”
德普尔喃喃说道,眼中的崇拜不言而喻,人生一世,只有这样,才不算虚度光阴,这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让德普尔真心的折服了。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让神龙大人吃掉你吧。”
白鬼傲然一笑,似乎看到苏晨被黑蛟生吞的画面。
苏晨凝视着黑蛟,黑蛟也望着他,战斗一触即发!
黑蛟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出手了,巨大的身躯,横空一甩,直接扫空了周围的碎石跟白骨,整个洞穴之中声音震颤,震耳欲聋。
烟尘四起,黑暗无比,白鬼等人,全都在这一刻向着山洞之外退去,因为在这里很有可能伤及无辜,毕竟这洞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足以支撑黑蛟翻江倒海一般的战斗。
苏晨身影灵活,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黑蛟根本难以施展开来,苏晨与黑蛟之战斗,相当之惨烈。不过黑蛟也不傻,眼看在这洞穴之中自己的实力根本难以施展,索性就冲出了山洞,这一刻,黑蛟有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那双通灵人性的眼眸,带着轻蔑望着苏晨,张口血盆大口,再一次冲了过去。
苏晨一掌打出,正好打在了黑蛟的脑门之上,黑蛟如同一只离弦之箭,将苏晨的身影不断逼退,苏晨后背的树木荆棘,都是被寸寸折断。
“好一头孽畜,今日,我必斩你!”
第三百五十八章悍斗黑蛟!
第三百五十八章悍斗黑蛟!
骤雨初停,树上的雨水哗啦啦的洒下,山林之中变得无比的湿润,夜色苍茫,月亮也早就隐匿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之后,黑蛟生生撞断了一棵百年古树,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直接一个神龙摆尾,几乎碾压了成片的树木荆棘,十米之内,尽皆是被夷为平地,苏晨连忙滚落出去,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黑蛟的肆虐,媞玛斯德普尔以及白鬼等人远远的望着这一幕,心情各异。媞玛斯心中的担忧,不言而喻,因为这黑蛟实在是太过于凶猛了,但是白鬼则不然,黑蛟越是凶狠,他越高兴,尽快杀掉苏晨,才是重中之重。
“好一头绝世凶兽!”
苏晨冷眼说道,脚踏虚空,直接飞身一跃,跃上了黑蛟的身上,苏晨骑在上面,一记恐怖的大力金刚掌,竟然连黑蛟的鳞片都没有破开,但是最重要的是,苏晨这一掌,隔山打牛,的的确确伤到了黑蛟的筋骨,黑蛟怒吼一声,腾云翻滚,直接将苏晨甩上了三十米的高空,苏晨在半空之中顺势落下,再一次踢向黑蛟,黑蛟蛟头一晃,硬是将苏晨撞飞了出去,苏晨的身影直接被打退了十几米,在山林中翻滚了数周。
苏晨咳嗽一声,咳出了一些鲜血,脸色狰狞,这一刻,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当初,自己的确杀过一头青蛟,但是却并非一个人在战斗,而是还有一个人,因为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进入长白山的。
一瞬间,苏晨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记忆总是折磨人的,他的脸色极其难看,这个时候的确要了他的命,因为黑蛟已经迅速而来,席卷了苏晨周围方圆三十米,蛇尾扫过,寸草不生!
“这是我先祖给我留下来的剑,剑名人屠,苏晨,接剑。”
德普尔沉声说道,随手一抛,将人屠抛给了苏晨,苏晨双眼一闪,飞身而起,接住了人屠,这柄大巧不工的剑,巨重无比,看起来是类似于陨石打造的,面相不好,但是苏晨单手握剑,竟然有些吃力,应该不少于两百斤,这果真是一柄一剑能砸死人的大杀器。剑身通体都是粗糙不堪,可是这剑的气息,却是一点也不弱。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苏晨喃喃着说道,时不待人,他只能迅速滚落出去,浑身沾满了雨水,苏晨双手紧握人屠剑,转身迎了上去,流光星陨剑瞬间爆发,一点寒光,气势骇人,剑之所指,力劈华山!哪怕是黑蛟也只能避其锋芒,因为它也看出了此时苏晨如有神助,一剑斩在自己身上,那就绝对是鲜血淋漓。
“好霸道的剑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狠的剑法,十个我,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德普尔心中凛然,苏晨的剑,越来越快,而且剑随心动,甚至没有片刻的耽误,每一剑挥出,下一剑就已经接踵而至,剑法精髓,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德普尔心中越发的佩服苏晨,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为战而生,只有他,才真正担得起勇士二字!
白鬼心里也颇为担忧,这黑蛟乃是他动用了家族之中祖传的巫术千难万险才驯服的,绝对堪比神脉高手,甚至犹有过之,再加上他凭借着自己硕大的身躯,人类根本难以抗衡,就算是身形庞大有所弊端,可是真正战斗起来这就是一台碾压机器。可结果,却并没有跟他预想的那样,苏晨没有被黑蛟压制,反倒是两者势均力敌,一时间就连黑蛟也不敢贸然进攻。
“该死的混蛋,这家伙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这么恐怖。”
白鬼心中怒骂不已,竟然能与这等绝世凶兽战成平手。不过他若是知道了苏晨以前甚至杀过这样的绝世凶兽,恐怕就会吓得赶紧跑路了。
“好强横的剑气!此子定非池中之物。”
桑卢喃喃着说道,眼神之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苏晨一而再再而三的拯救了独龙族,如今更是勇者无惧,与凶兽战斗,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独龙族的兴衰荣辱,如今全都系在苏晨一个人的身上了。
“如果你能嫁给他,就好了。”
桑卢看着孙女媞玛斯,叹息着说道。
媞玛斯俏脸一红,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惊喜,可她知道,苏晨肯定不会留在独龙族的,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德普尔心如刀绞,可他更清楚一点,媞玛斯喜欢的人,是苏晨,而并非是他,而且有苏晨珠玉在前,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媞玛斯了,在他心中,媞玛斯就是大自然的精灵,天神的女儿,洁白无瑕的天使。
苏晨握紧人屠剑,反守为攻,巨剑一出,横扫八方,连黑蛟也不敢撄其锋锐。山林之中,兽吼连连,苏晨的身影,比黑蛟更快,更加凶狠,渐渐的,周围一里范围之内,完全被一人一蛟彻底的夷为了平地。苏晨重剑直入,流光星陨剑虽然没有倚天剑难以发挥到巅峰状态,可是这一战,他仍旧无比迅猛,比起当初,更胜一筹。
苏晨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出一幅幅长白山时悍斗青蛟的画面,一些记忆的碎片,逐渐重新回归脑海,苏晨的思想似乎都在做着剧烈的斗争,战斗还在继续,可他的脑海之中却愈加的凌乱。
黑蛟趁胜追击,苏晨的颓败之象,它也看了出来,硕大蛟尾,直接将苏晨包裹起来,将其团团围住,不给苏晨半点逃跑的机会。
“嗷呜——”
黑蛟兴奋的叫了起来,苏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去路,苏晨浑身一震,剑气惊魂,横扫而出,直接将黑蛟身上黑金交加的鳞片砍落一地,鲜血淋漓,黑蛟痛叫一声,不过此时更是直接将苏晨裹了起来,苏晨瞬间缩骨,弹跳而起,躲过了黑蛟的包围圈,否则的话,这黑蛟会活活将苏晨给裹死,盘旋一周,完全没有任何的死角,到时候苏晨想逃也逃不掉了。
苏晨精神一振,脸色难看,他决不能够再分心了,否则的话,必死无疑!这黑蛟可不是寻常的猛兽,这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绝世凶兽。
苏晨翻身而去,直接攀上了黑蛟的尾部,他记得,当初自己斩掉的上一头青蛟,就是斩断了它的尾巴。苏晨死死握住黑蛟的尾巴,蓄力一击,直接将人屠剑插入了黑蛟的尾巴之中,苏晨出手快,闪躲也快,瞬间拔出,鲜血溅了他一身,满脸都是,痛苦哀嚎的黑蛟,身形摇摆,直接将苏晨抽飞,砸在了一棵古树上,苏晨浑身也剧痛无比,这个黑蛟的实力之强,与当初那青蛟不相上下,但是当初却有着别人帮助,而如今他只能以一己之力,力撼黑蛟!
“对了,当初跟我一起战斗,斩杀青蛟的人叫……霍……霍霍沐!对,就叫霍沐。慕容……婉瑜,我想起来了。”
苏晨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幅幅与慕容婉瑜在一起的画面,一个个人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而出,翎茵,翎茵就是因为他跟慕容婉瑜的拥抱,而不辞而别的。当初,自己夺得医圣之位,却被金雕叼走,是那个黑衣人!是他,他夺走了自己的倚天剑,把自己打下山崖。
苏晨的眼神越来越亮,他的记忆,终于找回了,他依旧还是苏晨,可是他已经重获新生!
苏晨双眸闪烁,满脸都是黑蛟之血,此时此刻,他战意无匹,一往无前,势必要斩杀此獠,独龙族供奉千年的,并不是什么神龙,而是一条即将要化龙的黑蛟。
“妖孽,你爷爷我要动真格的了。”
苏晨冷冷一笑,如有神助,飞奔而起,再度与黑蛟交战在一起。黑蛟吼声如雷,越发愤怒,这个卑微的人类伤了它,它怎能不怒?神龙摆尾,盘蛇上天,黑蛟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将这个渺小的人类至置于死地。
可是,苏晨的灵活,完全不是这黑蛟能够比得了的,更何况苏晨与这黑蛟战斗,已经算是经验丰富了,自然不可能再被它轻易抓住。
打蛇打七寸,苏晨找准了黑蛟的七寸。冒着生死一击,又一次将人屠剑插入了黑蛟的身体,这一次,苏晨直接被黑蛟的巨头撞飞,苏晨一脚蹬在了一棵古树之上,弹跳而起,倒飞而去,如同离弦之箭,凌空飞起,直接踏在了黑蛟硕大的头颅之上,苏晨剑势惊人,随手一剑,赫然便是将人屠剑插入了黑蛟的眼睛里,血光飞溅,黑蛟彻底的疯狂了,苏晨握着剑,人屠剑还插在黑蛟的眼中。
“嗷呜……嗷呜……”
凄厉的惨叫声,有些让人心惊胆寒,毛骨悚然。彻底陷入疯狂的黑蛟,浑身颤抖,来回翻滚,苏晨直接被甩飞了出去,连带着人屠剑,剑锋所指,黑蛟的眼睛彻底被刺瞎了,一道优美的血光弧线,划破夜空。苏晨翻了数个跟头,勉强落地,单膝跪地,不断的喘息着。
三剑,已经让这黑蛟有些吃不消了,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被自己刺瞎了一只,那就说明这家伙是个睁眼瞎了,另一只眼,完全不足以支撑它的视野,而且黑蛟的痛楚,难以言喻,直奔苏晨而来,它必须要将苏晨杀掉,以解它心头之恨。
“怪就怪你遇上的人,是我。我就是那个斩龙者。”
第三百五十九章我的巴图鲁!
第三百五十九章我的巴图鲁!
苏晨再度站起,这一刻,他已经无惧黑蛟,两者的大战依旧还在继续,可是黑蛟显然已经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视野不足,让它只能胡乱冲撞,甚至抓不到苏晨的影子。
这一夜,整个高黎贡山之中,不知道传出了多少声令山林猛兽骇然的兽吼声。
白鬼等人脸色煞白,因为苏晨力战黑蛟,已经把黑蛟打的浑身是血,难以为继,想要依靠它干掉苏晨,似乎有些不太现实了。此时此刻,白鬼已经升起了退却之心,这个家伙,简直就特么的不是人,人类能有这么恐怖吗?
“天呐,连神龙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就是地狱的噩梦。”
“是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白鬼兄,否则的话,这个人一定会把矛头指向我们的。”
普洛跟沃尔森都是双腿发颤,这一战,惊天动地,鬼哭狼嚎,他们着实是震惊了一把,一辈子都没有见识过如此恐怖的战斗,就连德普尔都相当的神往。
“都给我住嘴,神龙大人不是还没有败吗?”
白鬼沉声喝道。
可是,话音刚落,一只硕大无比的蛟头,便是直接落在了白鬼的身前,苏晨一剑东去,直接斩落了这黑蛟之头。硕大的蛟头在白鬼等人眼中无比恐怖,而且还满是鲜血,一只眼睛瞎了。
白鬼三人险些吓得亡魂皆冒,蹬蹬蹬后退数步,跌坐在地上,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他们刚才还在说神龙大人不会败,而此时此刻,苏晨真的斩下了黑蛟的头,这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豪气冲天,当世英杰!我德普尔肝脑涂地,也一定要拜他为师。”
德普尔感觉浑身的气血沸腾起来了,在苏晨一剑斩落黑蛟头的时候,他体内的热血战意,彻底被苏晨点燃了,男儿当如此,潇洒立世间我行自我意,一剑斩西天。
普洛跟沃尔森彻底没有了主意,吓得不敢说话,看着面前的黑蛟头,脸色铁青。
白鬼咽了一口吐沫,心中别提有多纠结了,现在,苏晨一定会杀了他的。没想到自己的算计,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而且还是折在了一个局外人的手中。白鬼纵横一生,处心积虑,现在却只能惨淡收场,不得不说,人生无常,悲喜更无相。
黑蛟头之上,苏晨傲然而立,目光微冷,淡淡的说道:
“现在?还有谁想离开?”
媞玛斯激动的哭了,这一刻,她见证了一个绝世英雄的传奇,这个英雄,离她只有一步之遥。苏晨的英勇,苏晨的无敌,苏晨的顶天立地,都让媞玛斯内心颤抖,德普尔没有任何怨言,哪怕他是一个女孩,这一刻,或许也会被苏晨的风采所折服,人生如此,又有何求?
“罢了,我白鬼有今日之劫数,也是上天注定,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不能统治独龙族,我的计划也就落空了,怎么处置,任凭你吧。”
白鬼并没有选择最后殊死一搏,因为即便是博了,他也只能是惨淡收场,莫不如安安心心的束手就擒,免得做些无谓的斗争。
“只不过,我不想死在桑卢手中,因为打败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是条汉子,就给我个痛快吧。”
白鬼沉声说道。
“给你个痛快?谁给那些无辜惨死的族人一个痛快,谁给那些被你利用之人,成为了黑蛟口中食的人一个交代?你以为一死就可以谢罪吗?你是独龙族的罪人,难道你以为几句话就能够大义凛然的死去吗?你这个奸诈之辈,简直是我独龙族的耻辱。”
桑卢怒吼着说道,内心积郁的愤怒跟不甘,都在此刻宣泄出来,桑卢恨他,并不是因为他想要迫害自己,而是因为白鬼的这个计划,使得数十的独龙族之人惨死在黑蛟手中,也就等于是他间接的葬送了这些族人的性命。此等罪孽,不共戴天!
“不错,你就是个十足的刽子手,想死,绝对没那么容易。”
德普尔目光阴狠,白鬼一定会死,但是不会死的那么容易,更不会便宜他,因为他们会把他带回独龙族,交给所有的人惩罚,也给所有的族人一个交代。
“那好,我就把他交给你们处置。”苏晨说道。
这时候,普洛跟沃尔森,都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苏晨。
“就放过他们两个吧,普洛跟沃尔森,应该也都是听信了白鬼的谗言,所以被逼无奈才会跟白鬼穿同一条裤子的,而且整个独龙族,还需要他们撑起大梁,白鬼必须死,但他们两个有情可原。”
桑卢叹息着说道,毕竟是多年的老兄弟,如果不是因为白鬼实在是罪孽太过于深重,他连白鬼都不想杀,可是白鬼杀人太多,必须得死,他要给所有独龙族的人赎罪。
独龙族的生活,如同以往,没有半点的改变,白鬼之死,是被凌迟的,因为他残害了数十的独龙族本族之人,十恶不赦,所以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苏晨彻底成为了独龙族人人敬畏的大英雄,勇士这两个字已经难以表达独龙族之人对于苏晨的敬仰,尤其是亲眼看到苏晨大发神威的普洛,沃尔森等人,心中对苏晨是惊恐交加,敬畏十足。
月光之下,苏晨坐在榕树之下,微笑着,将人屠剑递给了德普尔,道:
“谢谢你的剑,如果没有它,或许我还不会那么轻松斩掉那黑蛟。”
“宝剑赠英雄,如果你不觉得这柄剑寒碜,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德普尔站在苏晨的身前不远处说道。
苏晨摇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柄剑是他的家传宝剑,剑虽然不是那种精致如倚天剑的佩剑,却是一柄杀气惊天的大杀器。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来形容这柄剑,再合适不过了。在一般人看来,这柄剑甚至不如一柄市面上的青钢剑好,可是只有苏晨了解,这柄剑比起那柄仿制的赤霄剑,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这剑不太美观,剑身不堪雕琢,可是这剑,却有种霸道惊天下的感觉,跟倚天剑完全不同。
“宝剑只有在强者手中才会发挥出来,在我手中,只能蒙尘,家传之物又如何?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能手下。”
德普尔沉声说道。
德普尔表情严肃,他决定的事情,一般没有改变的习惯。
“好。”苏晨没有再拒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别人,反倒是一种不好的习惯,既然德普尔执意如此,他就盛情难却了,倚天剑被那黑衣人夺走了,苏晨现在也需要一柄趁手的好剑,这人屠剑,正好填补了的空缺。
“人屠有些过于血腥,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给这柄剑换个名字?”苏晨说道。
“剑是你的,我无权干涉。”
德普尔淡淡说道。
“斩妖立功,黑蛟腾龙,就叫它斩龙吧。”
苏晨沉吟了片刻说道。
苏晨单手一握,硕大且杀气逼人的斩龙,被他以藏剑术收了起来,德普尔双眼一瞪,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难道他在变戏法吗?
“你……”
“这叫做藏剑术,想学吗?”苏晨道。
德普尔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点头,苏晨不想欠别人什么,德普尔虽然说的轻松,可是这柄斩龙,对于苏晨而言,却意义非凡。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功夫。”
德普尔重重的点点头,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苏晨的手段,他早就领教了,在这个世界上,苏晨是唯一一个令他心中佩服的人。
德普尔走后,媞玛斯从远处缓缓走来,苏晨挠了挠头,不禁苦笑起来,媞玛斯,是他唯一的痛。说爱,谈不上,可是感激跟喜欢,却是不可避免的,他风流潇洒,可不代表他喜欢处处留情,可媞玛斯对他恩同再造,而且这么漂亮的女孩,谁又能不动心呢?可是苏晨已经有很多的女人了,这辈子,情债,是他唯一的累赘,也是他不可能避免的心酸。
但是,他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有什么愿望吗?”
苏晨微笑着望着媞玛斯,这是他见过最清纯,最干净的姑娘,没有半分的杂质,干净的让你不忍心伤害她一丝一毫。
“我想对你说句话。”
媞玛斯在地上用树枝写下了这几个字。
苏晨嘴角微微翘起,他明白了,她想要开口说话。苏晨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了蛇胆,那是黑蛟的蛇胆,堪比天才地宝。
“吃了它,今天晚上我给你针灸,明天,我一定会让你开口说话的。一定能。”
苏晨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没有把握直接以鬼门十三针治好媞玛斯的哑病,但是如果有这蛇胆辅助,那便十拿九稳了。
“真的非常谢谢你。”
媞玛斯笑颜如花,如同当初一般,伸出两个拇指,跟苏晨来回弯曲,以示谢意。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媞玛斯吃了蛇胆,晚上,苏晨以鬼门十三针,连续逼通了媞玛斯数处穴道,她的嗓子,终于变得湿润起来,变得有了沙哑。
这一夜,媞玛斯彻夜未眠,她默默的等待着天亮,等待着她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对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
明月高悬,山林之中,苏晨将峨眉剑法以及少林寺的数套绝技,教给了德普尔,德普尔悟性极高,对于苏晨的传授,理解的相当透彻。
黎明破晓,朝阳初升,苏晨一夜没有合眼,德普尔同样如此。
“保护好独龙族,保护好媞玛斯,做一个合格的勇士。”
苏晨拍了拍德普尔的肩膀,转身离去。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德普尔紧紧的攥着拳头,对着苏晨远去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男儿一跪仍英雄,德普尔这样的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苏晨微微闭眼,回首瞭望,却只能淡然一笑,心头的苦涩,没有人知道。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就是因为他不想再有更多的牵挂。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南唐后主的心思,苏晨这一刻深有体会。他继续逗留下去,他怕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离开。媞玛斯,永远是他心中最纯洁,最干净的女孩,在这段最安静最美好的时光,成为了他心中的最天使,苏晨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小雨淅淅沥沥,就像苏晨的眼泪,花落天际。
“对不起,媞玛斯,原谅我不能面对你,我怕,我舍不得离开。”
苏晨毅然转身,踏出了大山的边缘。
小雨之中,媞玛斯拼命的奔跑,可是,她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苏晨呢,苏晨在哪里?”
媞玛斯神色紧张,俏脸微冷,浑身只穿了一件外衣,已经被打湿。
“你能开口说话了?媞玛斯。”德普尔惊喜的望着媞玛斯。
“告诉我,苏晨在哪里?”媞玛斯冷冷的说道,重复着刚才的话。
“他已经走了。”
媞玛斯脸色骤变,眼圈之中,泪水夺眶而出,死死的拽着衣角,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苏晨离开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亲口对他说我爱你三个字,这是媞玛斯一生的遗憾,哪怕他只听一句也好,可是,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苏晨,就已经走了。
这一刻,她满眼苍茫,心如止水。
媞玛斯颓然的倒在了地上,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
“苏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开口说话吗?我的梦想,不止是开口说话那么简单,而是我想对你说:我爱你!苏晨。”
媞玛斯哭着说道,雨中,苏晨隐约听到了一声声的呼唤,他的心,也在默默的颤抖着。可他只能毅然决然的离去,不能回头。剪不断理还乱,苏晨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要走就要走的干脆,不能够拖泥带水。
“媞玛斯生为你生,死为你死,这一生,媞玛斯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巴图鲁。”
望着媞玛斯黯然神伤,哭的无比的伤心,德普尔很心疼,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的心,已经给了苏晨,自己再做任何的努力,也都没有丝毫的机会。最后,转身离开了,她需要安静,自己,也需要安静。
苏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久违的家,久违的华夏,我苏晨,回来了!
第三百六十章逐鹿之战!
第三百六十章逐鹿之战!
夕阳西下,整个南方,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黑暗之中,南霸天围攻南阳,万人空巷,数以千百计的人,参与战斗,死伤无数。这一切,都源于苏晨之死!
武林之中,苏晨的名声,早已经不胫而走,人尽皆知,一场医圣之战,令无数英雄豪杰尽折腰,苏晨虽死,但他的义气,却是长存江湖。不知道武当,少林,峨眉,青城,乃至医道大家华家,都是对苏晨敬佩不已,若非苏晨,他们一个人也不可能活下来。
不过,苏晨之死,对于南阳而言,却不是一个好消息,甚至于整个南方,都是一场浩劫,原本就已经蠢蠢欲动,谋划了二十年的南霸天,终于忍不住,挥师南下,对齐豫这个老对手发起了进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齐豫能够一语喝退百万兵,就是因为南霸天还忌惮着他,忌惮着苏晨,一文一武,绝对是当时绝配,南霸天即使想要动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分量。
但是,苏晨,已经死了,这对于他而言,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齐豫无人可用,当初南霸天就对他雄踞南阳有些不满意,桑德,只是一个引子,而且桑德根本不具备跟齐豫正面交锋的能力,这些年相安无事只是因为齐豫并不想大动干戈。南诸葛,北萧何,说的就是齐豫,这样一只大老虎,怎么可能那么弱呢?
或许因为桑德之死,当初就已经让南霸天有些等不及了,苏晨之死,成为了他挥师南下的导火索,南霸天一人独大,准备站稳南方,可是齐豫不可能点头答应。南霸天始终忌惮齐豫就是因为他不知道齐豫手中握着多少底牌,当年一战,如果不是苏天霆先死,南霸天甚至不可能有崛起的机会,但是那一战,太过诡异,无论是江湖,还是家国,都是惨遭重创,南霸天也不例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齐豫卧薪尝胆,只有南霸天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在等待着机会,足以席卷整个华夏的机会。这个机会,被他等到了,那就是苏晨,只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在南霸天眼中,齐豫注定要步诸葛亮的后尘,六出祁山,也免不了最后难改天命的夙命。
但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齐豫,整个南方,所有的城市,包括地级市,县级市,甚至各个城镇,都有齐豫的底牌,哪怕南霸天聚集万人横扫南方,齐豫仍旧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在人数优势上丝毫不弱于南霸天。就像当年抗战时期毛公主张的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一样,齐豫的方法,掩人耳目,却保存了最佳的战斗力量,各自发展,所以说,当初他丝毫不惧南霸天的压制。
半个月的酣战,死伤无数,甚至有近千人,双方互有胜负,因为南霸天的人都是小迁徙,而齐豫的人却是本土作战,自然无比的轻车熟路,一场万人的拉锯战,就连当地的政府部门,都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样的战斗,无可避免!
苏晨之死,有人欢喜有人愁,爱他的人望他得永生,恨他的人想要他下十八层地狱。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场骇人听闻的战斗中,持久战,拉锯战,攻坚战,双方都是打得不亦乐乎。王超,张高乐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齐豫竟然会是这等制霸一方的猛人,而且看样子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齐豫隐藏之深,他们任何人都没有看透,直到那万人空巷的战斗发生时,他们才如梦方醒。
只有王超跟齐豫出国一次,对这个中年男子的背景跟实力有所猜测,但他也万万没想到,齐豫竟然是一个隐藏的这么深的大BOSS。
但是,半个月下来,最终还是齐豫输多赢少,因为只要有刀锋的战斗,那势必就是一面倒的趋势,刀锋一出,无人能挡,在一场千人火拼的战斗中,刀锋就像是切割机一般,没有人能挡住这个战斗狂人,丧命在他手中的人,便不下于三百。这也是齐豫最为头疼的事情,他当初就想过,能当初刀锋的人,或许只有苏晨了,可是苏晨英年早逝,跟老大一样,他处心积虑了二十年,只为等苏晨回归,老大死了可是还有他的儿子,但现在,齐豫的心,已经输了,因为他不知道,他的希望在那里,可即便如此,南霸天想要控制他,也绝对需要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情,至少现在的南霸天不敢做,北方还有辽东之王孙兴虎视眈眈,南霸天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挑起这场华夏黑道内战,最终这场战斗,就会成为逐鹿中原之战,那时候,不仅是死伤,甚至于对亚洲黑道的影响,都相当之大。齐豫之前出国就是为了寻找合作伙伴,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想要控制住局势,至少要把南霸天稳住。
中原急火,逐鹿群雄,尽管辽东之王孙兴还没有任何加入到这场战争的意思,可是谁也不敢保证,那个雄踞北方,无人可以撼动的黑道巨擎,会不会在两败俱伤的时候,挥师南下,直捣黄龙,坐收渔翁之利。那时候,华夏大地,就真的要大乱了。
南阳郊区,一栋古老的别墅之中,聚集了不少人,这里应该算是齐豫他们的临时会议中心,如今南方之战,愈演愈烈,北至郑州,南通武汉长沙,西邻南京,越来越多的城市,或有即使数百人的战斗,或有成千人的大规模械斗,不过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刀锋,这个家伙,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无人能挡,完全就是一把大杀器!
别墅之中,摆放着两张上世纪三十年代大上海最豪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青花瓷的地板,古香古色,整个别墅大厅之中,都是不少的老旧物件,这是当初苏天霆留下来的别墅,也是齐豫最喜欢的一处居所。
别墅之外,站着十来个耳聪目明头脑灵活的小弟,而别墅中,齐豫正襟危坐,面色凝重,南霸天的人已经越来越猖狂,甚至随时有可能直入南阳,到时候他们可就真是回天乏术了,但幸好至今仍旧势均力敌,即便有所颓败,差距也并不大,这时候南霸天应该不至于鱼死网破的一战。所以,短时间之内,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因为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苏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王超跟张高乐,都是因为苏晨才加入到齐豫的阵营之中,而苏晨更是齐豫重点培养甚至托付大势的人,因为他是大哥的儿子。
“现在我们的势力,急剧收缩,再这样下去,能坚持一周,可是我们的人战意却远不如南霸天的人高昂,再这样下去,情况并不乐观。”张高乐低声说道,脸色也不甚好看,作为苏晨的狗头军师,这家伙在得到了齐豫的赏识之后,已经俨然成为了仅次于齐豫跟王超的人物,因为这家伙的老油条性格跟诡计,就连齐豫有时候都要问他。
“最关键的人,还是刀锋,他的实力,太可怕了,没人能挡住他。”
王超心有余悸的说道,上一次两个人交手,不到二十招,王超就被他重创,而且险而又险才逃过一劫,至今手上的钢针还没有拆线,至少在齐豫手下,没有人能够挡住他。
“我小看南霸天了。当初,有苏晨在,还有可能挡住刀锋,但现在看来,根本无人能够与之争锋。”
齐豫沉声说道,原本他并没有想象到刀锋在这场战斗中竟然能够起到如此至关重要的作用。若论基层的实力,齐豫丝毫不输于南霸天,但是如果论尖端实力,刀锋一人,足以以一敌十,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提到苏晨,几个人都有些沉默,毕竟,那只能是如果了,苏晨不再了,而且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苏晨,在这些人心中,就像是一种信仰,战无不胜,无人可挡,这才是他们眼中的苏晨,可是苏晨真的陨落了。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完全不敢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他们以刀锋为首,逐渐蚕食我们吗?”
光头彪一脸的愤怒,可是这时候不是愤怒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他已经是身经百战,为齐豫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可是他的实力还不如王超。王超的成长,齐豫都看在眼里,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到十岁的男人,有着不一样的坚韧跟执着,甚至连自己都看不透他的心,但却并不是可以隐藏,而是他的心里,或许真的有让人难以释怀的事情,促使他不断的努力,不断的进取。
“明天,我就去武汉,再会会这个家伙。”
王超咬牙说道,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够怯懦,他现在虽然已经有血脉高手的实力,可是依旧不可能是刀锋的对手,但如果自己不上,那么齐豫手底下,更没有可以抵挡的人。此时正是用人之际,齐豫跟苏晨,对他都有知遇之恩,今天苏晨已经死了,可王超更加不会退缩。
“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刀锋的强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齐豫沉默着说道,看来他只能选择最后一个办法了。
“明天,替我去一趟少林寺,阿彪。”
第三百六十一章鸡鸣古刹故人逢!
第三百六十一章鸡鸣古刹故人逢!
翌日,齐豫,王超光头彪等人齐聚南京,准备阻击刀锋,如果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杀下去,势必会让他们的人军心不稳,虽然不似古代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打仗,但是如果一旦被人击散了信心,那再想重整旗鼓,就困难了。虽然不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几成,但是总归比坐以待毙要强,刀锋不死,南霸天称雄南方,便指日可待,所以齐豫不得不早作准备。
刀锋,就像是一柄直插入敌人内部的军刀!锋芒必露,无与伦比。
南京,这座充满历史古韵的文化名城,被称为六朝古都,是华夏唯一一座与帝都齐名的文化古都。
吴国,东晋,宋、齐、梁、陈,六国定都南京,由此而来。南京之龙脉,堪称华夏之最。不过,在这座有着无数传奇与历史的文化名城之中,却充斥着一处处的暗杀与玄机。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了,小年了,二十一年了,真快,大哥,我又重新回到这里了。”
齐豫站在玄武湖畔,喃喃着说道。
“百里荷花已无红,二十余载落成空,今朝又回鸡鸣寺,只盼黄昏一声钟。”
齐豫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落寞,大哥走了,连他的儿子也走了,万里江山永不倒,可是谁来跟他并肩作战呢?
“齐哥,你说的应该是鸡鸣晚钟吧,玄武十景之一。”
王超说道,落日残阳,倒映在玄武湖之中,璀璨耀眼,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这一刻,钟声响起,鸡鸣寺的钟声,充满了沧桑与落寞。
“咚——咚——咚——”
“走吧,如今也别无选择了,舍下我这张老脸试试看吧。”
齐豫叹息一声,与王超一起走向鸡鸣寺。这座始建于东吴的千年古刹,没有少林寺的名满天下,声名远播,可是这鸡鸣古刹的底蕴,却丝毫不比少林寺弱。无数的帝王将相,都是来过这里,同样,在这里隐居的历代的不世高僧,也不在少数。
踩着晚霞,齐豫与王超一步步走向鸡鸣寺。钟声悠扬,晨钟暮鼓之音,听在齐豫的耳中,却别有一番心酸滋味在心头。
“不好意思,两位施主,鸡鸣寺已经关门了。若要上香还愿,请明日再来。”
鸡鸣寺门口,一个扫地的小和尚打着佛语,淡淡的说道。
“我来找人,一个老朋友。”齐豫道。
“施主要找何人?”小和尚问道。
“藏经阁主。”
小和尚脸色一变,蹬蹬退后两步,神色无比的严肃。
“你是谁?”
“告诉藏经阁主,老友来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如果还在,就一定会出来见我的。”
小和尚赶紧进了鸡鸣寺,他之所以脸色大变,是因为藏经阁是鸡鸣寺重地,主持曾说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藏经阁,而且就连主持都对藏经阁那位老人毕恭毕敬,由此可见,这位藏经阁主,必然不简单,那里平时也是被列为禁地,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不多时,小和尚满脸的凝重之色,匆匆赶了出来,对着齐豫与王超说道:
“施主,藏经阁主请您进入藏经阁一叙。”
齐豫笑了笑,果然,他还没有彻底的了断尘缘,如果他真的摒弃了世俗,那么就会将自己拒之门外,而他却并没有那么做,说明他还有尘缘未了,无法真正遁入空门。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风骚,朱老头,我有大难了。”
齐豫屏退了王超,独自进入了鸡鸣寺的藏经阁,一个只有光头却无戒疤的老者,坐在蒲团之上。
“连你南诸葛齐豫都束手无策的人,我又有何德何能?能帮你渡过难关。”老者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转过身,甚至依旧闭着双眼。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我说你没用,是我不对,可现在我是真遇到麻烦了,你如果不出手,我就得去跟苏大哥地下汇报了,我就说朱老头不肯帮我,躲在鸡鸣寺当和尚。”
齐豫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不用激我,齐豫,我并没有生你的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看透了太多东西。生死亦没有了意义。”
“别跟我拽词,我就问你一句,刀锋肆虐,无人能挡,你出不出寺?”
齐豫沉声说道。
老者眼神一凝,脸色陡然间变得阴冷起来。刀锋这两个字,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你怕了?”
齐豫说道。
“我怕?我有什么可怕的,呵呵。刀锋,好一个刀锋!他还在南霸天的手下吧。”
老者淡笑着说道,可是这笑声却有些渗人。老者缓缓转头,在他的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颇为吓人。这道疤,便是二十年前留下的,拜于刀锋之手。那件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哪怕出家二十年,仍旧难以释怀。最好的兄弟,最快的刀锋,那一战,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他一怒之下,一夜白头。
当年,他的女人被刀锋凌辱,本是兄弟的刀锋与朱文婷反目成仇,两人大战许久,最后两败俱伤,如果不是苏天霆出手阻拦,或许两者必有一死。冤冤相报,兄弟手足,也是成为了历史尘埃,所以朱文婷才选择了隐居山林,削发为僧。可是这么多年,齐豫看得出来,他陈远未断,他的心,始终没有一个归宿,没有一个结果。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世上最难抉择的两件事情。
“那么,斩刀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齐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并非是利用,因为无论如何,刀锋都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要尽快除掉刀锋,而朱文婷,是他唯一的机会。虽然他已经派光头彪去少林寺了,但是为了双管齐下,他必须要做更多的准备,有备无患,才能够高枕无忧,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逐鹿中原,谁能更胜一筹,南霸天心里也没底,因为只要齐豫不肯亮出最后的底牌,他就不敢全盘压上,输了,那就会退出华夏的历史舞台,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一朝丧失,对于南霸天这种雄霸一方二十年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所以南霸天也是步步为营,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不杀刀锋,誓不为人!”
朱文婷缓缓的站起身来,其实,他只有四十七岁,但是却比一个年近古稀的人看起来,都要更加的苍老,就是因为他心事未了,一夜白头,身心俱疲,才会如此。
“那好,明天一早,我来鸡鸣寺接你。”
齐豫说道。
“不用明天了。就现在吧。我跟你走。”
朱文婷与齐豫对视良久,缓缓的说道,齐豫笑容依旧,他就知道,朱文婷一定不会拒绝他的,如果这一次能成功的杀掉刀锋,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臂助,而且对南霸天来说,那就是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刀锋几乎是他的左膀右臂,面对仇恨的积累,二十年的愤怒与怨恨,朱文婷出手,十拿九稳!
“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别拿话诳我,如果不是刀锋势如破竹,让你眉头不展,你会来找我吗?你那倔脾气当我不知道吗?”
朱文婷冷声说道。
“都是老朋友了,说这些不是生分了,当初老大匆匆离开,如今他的儿子也已经死了,我只能硬撑下去了,我们一起陪苏大哥打下来的基业,我不能就这样拱手送人,拜拜让南霸天捡了便宜。”
“苏老弟的儿子死了?怎么回事?”
朱文婷脸色一变,呼吸也是为之一滞,当初那一帮老兄弟,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又有几个?不过当初也正因为苏天霆之死,他才心灰意冷,彻底遁入空门,可是人虽在,心却始终难解仇恨。解铃还需系铃人,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注定他与刀锋不可避免的一战。
齐豫将苏晨的事情跟他说了之后,朱文婷也是欣慰不已,但更多的却是叹惋,因为苏晨之死,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他甚至没能亲眼看到苏天霆的儿子。
齐豫与朱文婷一同走出了鸡鸣寺,门口,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摇头叹息。
“始终还是尘缘未了,希望这一次,你能够了却天下事,真心的皈依我佛吧。尘世缘起缘灭,皆由心生,心不静,亦无明镜。”
当齐豫与朱文婷以及王超走出鸡鸣寺的时候,钟声早已经消失,天色渐晚,黑暗朦胧,不过他眼前却是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手握着长刀的中年男子。
齐豫如临大敌,没想到这一刻,刀锋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怎么,齐豫,想找朱文婷杀我吗?”
刀锋笑意玩味,眼神阴冷,他早就算准了,齐豫病急乱投医,这朱文婷肯定是他所要找的第一人选。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朱文婷咬牙望着刀锋,这个家伙,竟然主动送上门来,看来还真是天意使然。
“二十年不见,你的口气,却是越来越大,难道忘记了,你脸上那道连体刀疤,是谁赐给你的了吗?”
刀锋冷眼而望,无比的嚣张,环胸而立,手中刀,已经有些颤抖起来,这一战,无可避免!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二十年后,你是否还是跟当初那般无用。”
朱文婷眼神微眯,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紧握着拳头,战斗一触即发!
第三百六十二章谁,能挡我?
第三百六十二章谁,能挡我?
刀锋的出现,虽然让齐豫等人颇为震撼,但是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朱文婷,就是克制刀锋的一把利刃!
不过,齐豫心中也没有把握,毕竟这么多年,朱文婷的实力有没有增长他不知道,但是刀锋的实力却是一日千里,多年前两人的确是半斤八两,可现在孰弱孰强,就不好说了。
“刀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齐豫沉声说道。
“哦?是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你们必须得死,因为这样一来我就会回去跟南霸天交差了。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刀锋信心十足,狂妄,从来都是跟实力有所对应的,没本事,你就算再嚣张,也会被人打回原形。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杀人无数,老天爷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王超说道。
“我不信天,我只信我自己。”
刀锋话音一落,一步踏出,直接冲向了朱文婷,朱文婷双手结印,排山倒海之势,与刀锋对撼在一起,刀未出,而刀势先至,朱文婷一记佛手印,两者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不过朱文婷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因为这个家伙明显没有出全力,而他却已经使出了九成功力,这一战,绝对会是一场恶战!
刀锋眼神一转,嘴角笑容勾起,长刀直入,横穿而来,气势惊人。
刀鞘出,旋转而过,直接砸向朱文婷,后者凌空一脚,踢飞了刀鞘,回身迎上,刀锋的刀,在这一刻变得快如疾风,闪电出手,几乎瞬间切掉了朱文婷所有退路,朱文婷双手合十,大慈大悲掌,夹住长刀,但是刀锋之气,却是生生将他逼退,朱文婷倒退数步,最后一脚踏在了青石板上,生生踏出了一个脚印。
朱文婷咬牙一怒,反手弹开了刀锋的刀,连环脚起,迅雷不及掩耳,凌厉的腿法,逼得刀锋且战且退,两者的交战,相当凶狠,都没有留下半点回旋的余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朱文婷在所不惜,如果不用这种办法,他知道自己要占得上风,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刀锋之刀,越来越快,越来越恐怖,而朱文婷赤手空拳,却越来越难以为继,被刀锋逼得只有防守的余地。
“二十年,你还是没有长进,这是让我失望!”
刀锋摇摇头,一刀力劈华山,千钧之势,横扫天军,朱文婷躲过一刀,却被刀锋的刀背击中,手臂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脸色无比难看。二十年,刀锋的实力,早已经不再是血脉高手,而是已经突破到了神脉高手,朱文婷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越打越心惊,越发觉自己根本无法与之争锋。
“你竟然突破到了神脉高手!”
朱文婷不甘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要杀他,已经难如登天!
“二十年前,如果不是苏天霆拦着我,你已经死了,二十年后,你还是这般无用,废物一个,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去死吧!”
刀锋大开大合,气势汹汹,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为之爆鸣,刀法横扫天下,无人可挡,朱文婷转身瞬间,便是被刀锋两刀砍在了背上,鲜血横流。
“我不甘心!”
朱文婷双手握刀,鲜血染满刀刃,朱文婷被逼得一退再退,脸色更加苍白。
“遭了,老朱可能不是刀锋的对手。这些年,刀锋实力一日千里突飞猛进,然而老朱却是郁郁寡欢,疏于修炼,怕是跟刀锋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齐豫心中想到,他怎么没想到呢?当年的事情对老朱的打击相当之大,他已经无心修炼,与刀锋的交锋,肯定会吃亏。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给我死!”
刀锋眼神如刀,长刀直入,直接挑飞了朱文婷,朱文婷身上的伤势,也是越来越重,两者交手,其差距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兵败如山倒,朱文婷也是一样,虽然他无比的愤怒,无比的怨恨,可是即便他化悲愤为力量,也不可能是刀锋的对手。
“阿弥陀佛,佛门净地,还请施主勿要杀人。”
一声悠扬的佛号声响起,如晨钟暮鼓响在几人的耳边,一记佛手印打出,与刀锋势均力敌,两者各自退后几步。
“主持。”
朱文婷吐出一口鲜血,惊叹着说道。
“老和尚,你想多管闲事吗?”刀锋怒不可遏,自己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这老和尚从中作梗,现在怕是要杀齐豫跟朱文婷,也不可能了。
“此乃佛门净地,老衲身为佛门弟子,自当维护我佛门之清静,还请施主离去,勿扰我鸡鸣寺之清静。”
老和尚淡淡说道,刀锋脸色阴沉,可他不得不放手,这个时候再出手,老和尚绝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算你们走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齐豫,只要你在南京一日,我必会前来取你性命。”
刀锋转身而去,来去如风。
“主持,多谢你了。”朱文婷看向老和尚,满脸凝重的说道。齐豫王超也都看着面前的老和尚,表示了感谢。
“这里乃是鸡鸣寺的范围,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你心绪未宁,二十年来,都是如此,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尘缘未了,心中牵挂无数,如果这一次走出鸡鸣寺,你能够解开心结,这里永远欢迎你,但是如果你还是忘不了尘世中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回来了。所谓出家,并不是你心中没有了家,就可以做到的,要跳出尘世外,不在五行中,你才能够看清这世间一切。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走吧,走吧。”
老和尚说完,便是转身离去,回了鸡鸣寺中。
朱文婷愣在那里,神情也越来越严肃,主持的话,如空谷梵音,让朱文婷振聋发聩,这些话,他自己都懂,但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他似乎才有了一丝明悟。
“大师说的对,我似乎,并不属于这里。”
朱文婷喃喃着说道。
“明日,还会有帮手来,到时候你们联手,我就不信,杀不掉这个刀锋!”
齐豫恶狠狠的说道。对于他们而言,刀锋是一个叛徒,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刀锋却是苏天霆死后才离开他们这些人的,也算不上是叛徒,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可是今天,他们这些当年的老兄弟,却是站在了对立面上。
南京郊区,一处废弃的旧工厂,周围遍地荒野,一望无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
在这里,有着一场将近三千人的火拼,这是近几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血斗了,刀锋单人独骑,领衔八百人,硬是扛下了两千人的攻势。而且还被刀锋一人杀了数十人,伤者不计其数。齐豫与王超等人,都是越来越焦急,这样下去,他们即便占据着人多的优势,也完全不可能是这群人的对手,最要紧的是,有小道消息说,还有一千人正在赶来这里,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到。
刀锋一人独当千万军,无人可撼,王超与朱文婷联手,勉强能够抑制住刀锋的冲击,否则的话这个家伙一入人群,便如同狼入羊群,没有人能够挡住他,这一刻,刀锋如狱血魔神降临,手段凶残,杀人如麻!
最后,王超跟朱文婷都是被刀锋再度逼退,毕竟两人都是有伤在身,刀锋再一次杀入人群,数千人的拼杀,献血遍地,雪白无垠的荒野之上,留下的,只是一道道惨烈的血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恐怕会被刀锋拖死,他们的人一到,我们必败无疑,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占据着人多的优势,我们完全没有可能挡住刀锋。”
王超低声说道,在场之人,无比面色凝重。
“光头彪怎么还没有回来。”齐豫交焦急难耐,光头彪始终没有回来,而刀锋更是难逢敌手无人可挡,数百人围住他,如入无人之境,杀入杀出。这样下去,不用他杀多少人,军心溃散,齐豫等人人数再多,也不可能击垮刀锋领衔的人,南霸天这一招克敌制胜,以刀锋牵制齐豫,让齐豫真的是陷入了两难之境。
“要是苏晨还在,就好了。”
王超喃喃说道。
喊杀声冲天,在这一刻,人性的丑陋与悲哀,彰显无遗,人命如草芥,生死一线间。最原始的冷兵器血拼,真刀真枪,更是激发了这群热血汉子的冲劲儿。
刀锋冷眼相望,刀法如流,一个个的人,不断的倒在他的脚下。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身影从数以千计的人的后方冲入人群,所过之处,无人能够站稳身形。
“怎么回事?刀锋的人,似乎在四窜而逃。”
齐豫跟王超等人都是皱眉而望,但是数千人的战斗,除了喊杀声,除了鲜血,他们根本看不到。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双方的士气也是此消彼长,虽然这些人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他们知道,这个人显然是来帮他们的。刀锋的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竟然倒下去三百人,即便刀锋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血抗两千人,他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苏晨,是苏晨!苏晨回来了。”
苏晨手握斩龙,重剑一击,甚至直接拍飞数人,寻常兵器,更是直接打弯打断,被重剑拍中之人,无比口吐鲜血,丧失战斗力,生死难测。
渐渐的,苏晨的面前,甚至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了,因为他们都在一步步的后退,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手握中间的青年。这才是真正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盖世杀神,鲜血染天穹!
苏晨咧嘴一笑,眼中迸发出一股冲天的杀意,刀锋,在他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
“谁,能挡我?”
苏晨一剑而出,剑势如洪浪滔天,气冲斗牛,如杀神附体,横扫寰宇!
第三百六十三章三剑定乾坤!
第三百六十三章三剑定乾坤!
“什么?苏晨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是啊,不是说他在青城山一役就已经死了嘛?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如果真的是苏晨……”
齐豫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面色也缓和不少。
“如果真的是苏晨,那就说明天不亡我,苏大哥在天有灵,苏晨化险为夷,又回来了。”
“苏晨福大命大,能活着回来就好。”
王超也颇为激动,眼神闪过一抹红光,苏晨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最把他当成兄弟的人。
刀锋脸上的凝重之色,越来越重,这个江湖的传奇,武林的新秀,医道的至尊,真的让他充满了好奇与战斗之心,从他进入战场开始,刀锋就已经在关注他了,苏晨如有神助,一把重剑,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刀锋就已经知道这个狠人,将会成为他的对手,而且是最强劲的对手。
关于苏晨的传说,他也听过不少,这个家伙,夺得医圣之位,重创西门家族第一公子西门剑痕,斩杀无名势力的贼首,就连叱咤杀手界,搅得整个世界风起云涌的十殿阎罗次席阎罗王那个绝世大凶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不过传言却说他已经死了,可是今天,刀锋却有一次看到了‘活着’的苏晨。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苏晨如今在江湖之上虽然称不上声名鹊起,毕竟是一个死人,但是也算是颇有名望,而他所击败的人,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八大家族之中西门家族之强势,谁人不知?可是西门剑痕依旧败于他手,阎罗王何等凶残,惑乱众生,也死在了苏晨手中。
“我到要试试看,挡不挡得下你。”
刀锋长刀所向,站在了苏晨的面前,所有人都是聚精会神的望着这一幕,周围的人全都已经退开了,为两人让出了一大片的空地,然而荒野雪地之上,已经是鲜血淋漓,遍地都是,颇为恐怖。
“刀锋,刀之所向,锋芒毕露,有点意思,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
苏晨淡笑着说道,手握重剑,杀伐无匹,苏晨信誓旦旦,刀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以为杀了阎罗王,败了西门剑痕,你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年轻人有点冲劲儿是好事,但如果妄自尊大,不自量力,那就是该死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杀人越货有点本事,但真正杀人的招数,并不是这些。”
刀锋笑道,两个人此时虽然是剑拔弩张,但是倒不像是生死搏命的仇家,而像是一对老朋友在叙旧。
“多说无益,出手吧。我只出三剑,如果不死,我便饶你一命。”
苏晨淡淡说道,刀锋的实力,应该不弱于自己多少,他有着神脉高手的实力,但是自己已经接近神脉高手初期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打通第四条经脉,那就是名副其实的神脉中期高手了。
“三剑定乾坤,理想很丰满,但我只能告诉你,现实很骨感。”
刀锋目光渐冷,一刀出,刀芒爆射而出,气势骇人,苏晨纹丝未动,刀锋冲天而起,长刀下落,电光火石之间,刀芒三次斩落,苏晨一剑抵之,身形还是没有动,硕大的重剑斩龙,几乎抵消了刀锋的狂猛刀势。
“刀法不错,可惜力量不够。”
苏晨摇摇头,步伐稳健,看似缓慢,却是转瞬及至。
“第一剑,开天辟地!”
苏晨低喝一声,双手握剑,粗糙不堪的斩龙,气势如虹,重剑斩落,剑气惊鸿,刀锋双眼微眯,毅然决然的迎了上来,他偏偏不信,苏晨三剑能打死他。这样狂妄的家伙,如果刀锋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那自己的存在,就显得太过于渺茫了。
“哧哧——”
一剑!仅仅只是一剑,当刀锋的刀与苏晨的斩龙剑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刀锋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苏晨这一剑势如破竹,重逾千斤,苏晨的力量再加上这柄重剑斩落的力量,叠加在一起,那种恐怖的压力跟冲击,让刀锋的防守之势,瞬间溃败。刀锋脸色一变,倒退两步,重剑直接压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震荡之力,更是让他的虎口开裂。
这一剑,刀锋知道自己轻敌了。
“噗——”
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刀锋踉跄不已,苏晨淡笑着收剑,剑尖依旧指着刀锋。
“现在,是第二剑。”
刀锋脸色再变,迅速后退,嘴角的鲜血,看的周围之人,都为之胆寒,一剑之威,已经如此恐怖,再来第二剑第三剑,谁也不知道,刀锋究竟能不能吃得消。
“好强!”
朱文婷惊呼一声,面露震撼之色,苏晨的这一剑,虽然未必能直接秒杀他,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接不下第二剑。
“果真不愧是苏老弟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当真是说的没错。”
朱文婷深深点头,颇为赞同,当年苏天霆一剑西去,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亚洲整个世界,没有人能躲过他的剑。那种豪迈,何其之大。
“真的是苏晨,真的是他!”
王超无比激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若干年后,王超面对儿孙满堂的时候,他依旧忘不了这一幕,苏晨就像是一个盖世战神,在所有人已经绝望一筹莫展之时,他如天神般降临,挥剑斩天罡,剑出定乾坤。他可以骄傲的对他的孩子说一句,我的兄弟叫苏晨。
饶是齐豫这样的硬汉,也忍不住眼眶微红,苏晨的强势归来,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心剂,也让他似乎重新找到了振兴的理由跟勇气,他所做的一切,二十年如一日,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说时迟,那时快,苏晨的第二剑接踵而至,刀锋如临大敌,刚才的轻敌,已经让他吃了太大的亏,这一次他绝不能给苏晨任何机会。不过,苏晨的剑法并没有多精妙,也并没有多么高深莫测,只是轻轻一挥,便有着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威武,第二剑瞬间降临,刀锋一刀迎上,这一次,他的刀,被苏晨一剑斩断,剑势不减,狠狠的砍在了刀锋的肩膀之上,他,避无可避!
不过,刀锋的肩膀上并没有剑痕,因为斩龙剑并无剑锋,可是这一剑,却是震碎了他的肩骨,就连体内气血,也是彻底乱了,刀锋东倒西歪,单膝跪地,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心脉已断,他甚至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在苏晨的两剑之下,就已经毫无一丝斗战之心。
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傻眼了,因为苏晨的强势,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已经不像是同等级的战斗,反倒像是一场毫无悬念,摧枯拉朽的终结之战。
“第三剑,你如果能够捱得住,我说话算话。”
苏晨缓步而行,而刀锋此刻手中依旧握着半截刀柄,刀刃已经断裂,嘴里依旧留着不少血,此时此刻,他整个肩膀都已经抬不起来了。
“我不会认输的!”
刀锋怒吼一声,奋起冲击,刀锋剑影,重重叠叠,苏晨剑势并无犀利,但却大巧不工,每一剑,都明明让刀锋洞察先机,但是每一剑,他都拦不住。
苏晨眼神一挑,找准机会,隔空一剑,碎空裂影,直接砸向刀锋,刀锋瞳孔紧缩,脸色骇然,这一剑,比之前两剑更加的凶猛,骇然惊魂,饶是刀锋这种不惧生死的铁血汉子,也忍不住亡魂皆冒,生死一线间,谁能小觑?
最后一剑,破空而至,刀锋双手握剑,然而却是只能是徒劳,最后一件,直接砍在了他的脑袋上,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惊人惨叫,有的,只不过是一双瞪的溜圆的眼睛,和那眼神中至死都不敢相信的余味。
至此,刀锋陨。
剑落,人惊,数百人,如亡命蝼蚁,四窜而逃,两千人势如破竹,士气反赠,汹涌如潮,兵败如山倒!
第三百六十四章竟然是她?
第三百六十四章竟然是她?
武汉一家私人娱乐会所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挂断了电话,脸色极为难看。
“嘶——”
南霸天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直到现在还难以置信,刀锋被人秒杀,毫无悬念的秒杀,而杀刀锋的人,正是两个月前传言已经身首异处的苏晨。这个消息,对于南霸天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苏晨活着已经是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大事,刀锋之死,则是彻底让南霸天陷入到了恐慌之中,刀锋是他的左膀右臂,苏晨强势回归,斩杀刀锋,这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他的天字号保镖兼极品杀手亡命南京,手下溃败不堪,南霸天始终还是处在惊疑之中!
刀锋二十年忠心侍主,虽然他背叛了苏天霆,背叛了齐豫等人,但不得不说,刀锋是一个忠心不二的人,强者,应该受到尊重。虽然刀锋已经死了,可是他却是南霸天心中永远的痛。他跟刀锋虽然主仆有分,可是南霸天却从未小觑过刀锋,而是将他当成兄弟。
这么多年,刀锋对于南霸天的贡献,也是功勋卓著,可以说没有刀锋,就没有南霸天的今天。两者相辅相成,才有了今天雄霸一方的南霸天,黑道的传奇大枭刀锋。想当年,刀锋一出,谁与争锋?
南霸天依赖于刀锋,刀锋一死,无疑等于他自断一臂。
南霸天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泪光,兄弟如手足,身为南方一霸,南霸天并非没有一点人情味,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么伤心。如今南方大势,很可能会因为刀锋之死,造成一面倒的趋势,苏晨重现江湖,这个消息,对无数人,都是一种危机。
苏晨的‘假死’,南霸天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看来,齐豫又赢了我一局。”
南霸天缓缓起身,脸色难看,嘴角的苦笑,却是无比酸涩。
“苏天霆之子,看来我果真还是小看你了,虎父无犬子,苏天霆,你没有完成的霸业,你的儿子,难道就真的能完成吗?当年强势如你,天下无敌,可最终还是死了。”
“哪怕刀锋陨,我依旧有抗衡你的能力。”
北方辽东,千里海岛,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直升机之上,眼神冰冷,望着南方,嘴角微微翘起。
“南霸天,你终归还是棋差一招。南方大势,原本以为尽在你的掌控之中,可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刀锋之死,已经是大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捱到什么时候。”
白色西装男子,赫然便是辽东之王,孙兴。
“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驾驶直升机的冷峻男子,低声问道,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阴冷之气,甚至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看一眼,就能吓哭婴儿。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现在露出底牌,也就等于暴露了自己,南方大势,现在才只是初露峥嵘而已,南霸天跟齐豫之战,不可避免,二十年的酝酿,一个处心积虑,等待着机会,虽九死而尤不悔,只为等待苏天霆之子;一个厚积薄发,雄踞南方,两者之间的火花,是注定的。现在出手,三国鼎立,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跟他们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而且一旦外国势力插手,我们就全盘皆输了。”
孙兴摇头说道,深谙兵法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三国鼎立之状,他就像是四面交好的孙权,如果你不对我用兵,我就按兵不动,任你八面来风,我自岿然不动。
“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冷峻男子低声说道。
“对。跟刀锋比,你有几成把握?丧神。”孙兴问道。
“五五开吧,如果丧彪在,绝对能够把压制到死,可惜丧彪还在国外。不过现在刀锋已经死了,我倒是很好奇,听手下人说,三剑压倒刀中王者,摧枯拉朽,刀锋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也不知道这个苏晨,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丧神阴柔一笑,不过很显然并没有将苏晨放在眼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时间,去一趟南方,了解一下这个家伙。当初我就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王者之风,看来这小子,果真不是池中之物,就连国家的大围捕,都弄不死他,还被他迎刃而解,从而使他成为江湖之中一号举足轻重的人物,单凭这一点,我们就不能小觑。”
孙兴沉吟着说道。
南京天上天堂娱乐会所,齐豫与王超等人一起为苏晨接风洗尘,这两个月来,苏晨销声匿迹,直到昨天才强势回归,对于齐豫的势力,可谓是打了一剂强心剂,而齐豫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大哥的儿子没有死,那他就还有雄霸天下在侧的野心。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或者,苏老弟,你可让王哥等的心里好苦。”
王超拍着苏晨的肩膀说道,眼神微微湿润,对于苏晨,王超是感恩戴德,同样,也是因为苏晨承载着自己的希望,跟未来的雄心霸业。能否重返上海滩,让那个黑心家族,知道一下自己并非是软柿子,最重要的是他心爱的女人,能否回到他的身边。苏晨对他恩重如山,当初不计前嫌几次救他于水火之中,这份恩情,王超没齿难忘,他更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主儿,感性,是苏晨与王超一拍即合的最根本原因,因为这两个男人都是性情中人。
苏晨重重的点点头。
“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办,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掉呢?更何况我大仇未报,我就算想死,阎王爷也不愿意收我。等这一次南方事态稳定下来,我就带你去找他们。”
王超浑身颤抖,内心激动不已,他没想到苏晨的动作竟然这么快,毕竟,那个家族,在整个南方,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过现在他也知道了,苏晨更不是谁都能抗衡的,这一场南方之战,就让王超深深的了解到,齐豫跟苏晨背后的势力,恐怕更加恐怖,能与南方巨擎南霸天一争雌雄,怎么可能会是易与之辈?世人都知道北方有枭雄,辽东之王孙兴;南方有霸天,坐镇南京十三省,可是谁又能想到,名不见经传的齐豫,竟然让南霸天焦头烂额。说是名不见经传其实并不太准确,因为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南诸葛,北萧何,所以齐豫的强势崛起,并不算太过于惊世骇俗。
“谢谢你,苏晨。”
王超无比郑重的说道。
“这么说,你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王哥。”
苏晨笑着说道。
“活着就好,苏晨,日后,这南方,甚至北方,都是我们的,你有没有信心?”齐豫哈哈大笑。
“我的目的并不是争霸天下,但是顺便一统江湖,也未尝不可,呵呵,但是我还是要以复仇为己任。杀死我父亲的仇人,八大家族之中数个家族都有参与,没有强大的实力坐镇,根本不可能与其抗衡。”
苏晨说道。
“这位前辈是?”苏晨看向朱文婷,这个光头和尚,从他看到王超等人的时候,就一直在。
“他也是我跟你父亲当年的兄弟,朱文婷。”齐豫介绍道。
“朱伯父,你好,这一次多亏你鼎力相助了。”
朱文婷苦笑道: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苏老弟的儿子。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帮上什么忙,如果不是你在关键时刻回来,我想连我也难逃一劫。”
苏晨与众人叙旧喝酒,一直喝到深夜。
“砰——”
就在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非常时髦的青年走了进来,双色滑板鞋,一身牛仔裤,粉红色的夹克,充满了骚包的气息,这个人也是一个光头,嘴里叼着一只鸡腿,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有些猥琐,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却十分讨喜,甚至有些滑稽。
“抱歉抱歉,哪位是齐豫?我来的不算晚吧?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智尺的脸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而且一脚踹开了门,使得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惊,齐齐抬头望着他。
“我就是!你是哪位?”齐豫站起身来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是红莲叔叔让我来的,说让我帮你铲除一个嚣张的家伙。”智尺说道。
齐豫眉头舒展,眼神之中有一丝失落,这家伙,真的是红莲混蛋派来帮自己的?就这么一个酒肉小和尚,能顶什么用?不过齐豫还是礼貌性的伸出手,准备去跟智尺握手。
不过让齐豫尴尬的是,这货竟然没鸟他,直接越过他,走向了自己身边的苏晨,脸色震惊不已,狠狠的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苏……晨……晨,你怎么还没死?”
“次奥,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死?”
苏晨眼神一寒,狠狠的瞪了智尺一眼。连齐豫等人都是直翻白眼,这话说的人……那叫一个心酸。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没吃到佛跳墙,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对了,你还欠我一顿佛跳墙呢。”
苏晨原本以为他会问问自己的近况,谁知道这个吃货第一句话就是他的佛跳墙,尤其是他的嘴里还叼着鸡腿,甚至还用那双布满油渍的手在苏晨的身上蹭了蹭,苏晨直接被这货打败了。
“你真是红莲大师派来的人?”
齐豫有点不相信这货,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大骗子,少林弟子?有你这样的,当初听光头彪回来报告,说红莲大师派了少林寺最优秀的弟子前来助阵,可试这特么的完全不符合国际审美标准。
“是啊,怎么了,你还怀疑我?老子我在少林寺,除了几个个别的师叔祖之外,就连主持方丈都给我三分薄面。”
智尺傲然的说道,被人怀疑,这种滋味毕竟不太好受。
“行了,齐豫,你不用怀疑他了,当初在青城山一战,如果不是他,我或许早就死了,他的确是少林寺最出色的弟子。”
苏晨摇摇头,苦笑不已,这货的行事风格,总是这么出人预料,今天这一身骚包行径,更是让苏晨头疼不已。
“你究竟干什么去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或许他们就有危险了。”苏晨问道。
“嘿嘿,昨天在一个美女家里过的夜,至今还留有余香,不信你闻闻。好不容易下山一次,我得好好快活快活。”
智尺一点也没有紧迫感,既然来都来晚了,还能咋地?
“滚——”
苏晨沉声说道,这货,太特么不害臊了,这么多人在,一个小和尚去逛窑子,这说出去,可就把少林寺的名声给败光了。
正在此时,齐豫接到了一个电话,上海滩大佬,南霸天手下第一凶人郑龙,想跟他见上一面,如今已经到了天上天堂会所的楼下。
“郑龙想要跟我们见一面。他是南霸天手底下最强势的头马之一,基本雄霸上海滩无人可挡,平时据说也是很少听南霸天的指挥,但是他始终还是南霸天手底下的人。”齐豫说道。
“他现在来找我们,无疑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要投靠我们,一个就是来刺探军情的。无论是哪个,我们都必须要做好准备。”
苏晨沉吟着说道。
“应该见一见,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们这么神秘兮兮的,反倒会让人觉得你们小家子气。”
智尺插嘴说道。
“见一见,也好。”苏晨说道。
不多时,郑龙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包房之中,齐豫屏退了众人,房间之中,只剩下苏晨智尺以及王超朱文婷几人,张高乐则是镇守南阳,并不在这里。
“是你?”
“是你?”
“是你?”
这三句话,分别是从郑龙身边的冷艳女人以及苏晨智尺口中传出来的。
郑龙身边的女人,正是苏晨当初在上海滩赛车的女人,也就是黑寡妇!
“你也认识她?”苏晨惊讶的看着智尺,这伙深居简出,生活在大山里,没想到人缘还挺广。
“何止是认识,昨天晚上,我就是跟她做的,那身材,那眼神才勾人呢,嘎嘎。”
智尺肆无忌惮的说道,一声猥琐的笑声,让苏晨等人都忍不住浑身发毛,就连郑龙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智尺,满脸的敬佩之色。郑龙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有点消瘦,但是戴着眼镜,看上去倒是非常精明。
“混蛋!我根本不认识你。”
黑寡妇冷眼看着智尺,沉声说道,只是把智尺当成了登徒浪子,不过她已经动了杀意!
“几位兄弟,这是我的朋友,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黑寡妇,别来无恙啊。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种场合见面了。”
苏晨笑道,只是他没想到,黑寡妇竟然跟智尺搞在了一起,而且这黑寡妇似乎吃完了就想抹嘴不认账的主儿。
“我也没想到。”黑寡妇语气很冷,淡淡说道。
“喂,昨天晚上你不是还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吗?你怎么就不承认了呢?次奥,昨晚上你不是叫的挺欢吗?翻脸不认人。”
智尺也有点怒了,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翻脸不认账,竟然想这么抛弃自己,这可是智尺第一次觉得找到了真爱,但没想到一夜过去,这女人就假装失忆。
“如果你在出言不逊,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不认识你。”
黑寡妇强忍着怒火,智尺这和尚实在太不知道害臊了,而且这么侮辱她,她已经是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还不承认,你别动,老子给你打电话,看看你还敢不认账。”
说着,智尺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了,而且对面还接了。
“宝贝,怎么了?”电话之中传来一声温柔的女生,智尺有点傻眼了。
“哈尼,你在干什么?”智尺问道。
“我在做美容啊,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昨天晚上,难道你还不满足吗?哈哈,你满足不了老娘的。要不今晚再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智尺脸色大囧,他果然认错人了,可是眼前这人,竟然真的跟他的阿珠,长得一模一样,半点不差,甚至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阿珠,是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黑寡妇沉声喝道,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嘟嘟声。
“阿珠是我的妹妹。”黑寡妇咬牙切齿的看着智尺。
智尺顿时间蔫了,尼玛!我不会这么倒霉吧,一对极品姐妹花,哥不到两天时间就全见识到了。
苏晨微微一笑,这智尺也有囧得脸红的时候,真是难得。不过还好只是一场误会,黑寡妇还是黑寡妇,但是却并不是智尺口中的‘哈尼’。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这是一场误会。”
智尺像个认错的孩子,低声说道,就连齐豫等人都觉得奇葩,这货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苏晨知道,这个智尺,似乎真的对那个姑娘认真了。
“滚,我不想看到你,至于你跟我妹妹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纠缠她,否则,不管你是谁,你绝对会死得很惨。”
黑寡妇气势阴沉,脸色依旧冰冷。
“哈哈,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今日郑兄前来,不知道有何事啊?”
齐豫笑着说道,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对对对,这一次我来找齐老大,乃是有要事相商,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郑龙说道。
“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兄弟,事无不可对人言!”齐豫不给郑龙任何机会。
郑龙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出去吧,这件事情,由你决定吧,齐老大。”
苏晨说道,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包间。
屋顶天台之上,黑寡妇迎风而立,不动声色,仿佛一座石雕一样。
“你跟郑龙是什么关系?”
苏晨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
“你跟齐豫是什么关系?”
黑寡妇反问道。
“我先问你的。”
“你不说,我也可以不回答你。”
苏晨莞尔一笑,这女人,有点意思。
“郑龙是来投靠我们的吧。”
黑寡妇面色一变,没有说话。
【作者题外话】:两更二合一!
第三百六十五章这姑娘,要上勾!
第三百六十五章这姑娘,要上勾!
对于黑寡妇来说,苏晨的神秘,引起了她的好奇之心。
“上一次你赢了我,实属侥幸。”
黑寡妇转移话题说道,似乎对郑龙并不太感兴趣。
苏晨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这娘们的心机还挺深。
“你认为那是侥幸,我就再跟你跑一次。”
“跑一次,你也是输。”
黑寡妇似乎认定了苏晨不是她的对手,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我的说的吧?”
苏晨真搞不懂这个黑寡妇心里在想什么,自信心爆棚啊,哥都比不上你。
“你认为,我会听郑龙那个家伙的吗?”
“说的也是,看你这鼻子拽上天的样子,似乎也不喜欢受命于人,不过我倒是对你的妹妹挺感兴趣的,她应该比你热情,比你更吸引人。”
“嗖——”
一把软剑直接从黑寡妇的腰间拔了出来,剑锋指在苏晨的脖颈之上,黑寡妇面色阴沉,冷冷的说道:
“信不信,我杀了你!”
“不信。”
苏晨笑容天真无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
“你似乎吃准了我不会杀你。”黑寡妇绝美的脸上突然之间露出一抹笑容。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是来找靠山的,你就算再冲动,也不会杀我,杀了我,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即便你能够从容离去,那么整个华夏,也将无那郑龙容身之所,同理可证,你就算不受命于他,至少也要迁就于他,所以,你不会杀我。”
苏晨说道。
“巧舌如簧。”黑寡妇收剑而立,苏晨根本就没有害怕,自己只要稍稍一动身,就能躲得开,他的实力,顶多是血脉高手巅峰,突破两条经脉,自己完全可以无视她,但是在自己面前,她却是无所遁形。但是让苏晨惊讶的是,她竟然以为自己不会功夫,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三剑斩刀锋的事情?
“回去告诉郑龙一句话,背叛者人恒叛之,如果想要站稳脚跟,就要学会从一而终,要是做两面人,他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能做主?”黑寡妇冷笑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呢?”苏晨反笑道。
“齐豫纵横华夏二十年,气吞万里如虎,胸怀天下,有着南诸葛北萧何之称,乃是当世之奇才,能听你的话?”
黑寡妇似乎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但不得不说,那汹涌澎湃的胸部跟如美人鱼般诱惑的身材,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如果她不将自己的冷意散发开来的话,苏晨敢肯定,追她的人,肯定会如同过江之鲤。但现在嘛,她的脸上,赫然贴着‘生人勿近’的标签,估计除了自己这样的猛人,还真没几个男人敢靠近她。
这算不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收其美女。
“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
苏晨惊讶的看着黑寡妇,没想到这女人对齐豫的了解倒是颇为清晰。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只有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的份。”
“唉,看来你是看我非常不顺眼,不就是赢了你一次吗?至于对我这么苦大仇深吗?说到底你们还不是来求齐豫的,你倒不如来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同意了,那样的话,不就皆大欢喜了。”
“求你?呵呵,你以为你是谁?更何况,你搞清楚,不是我来找你们的,我只是跟郑龙来而已。”
“你是他小蜜?”苏晨问道。
“嗖——”
黑寡妇的剑,再一次架在了苏晨的脖子上。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黑寡妇的语气极为的冰冷,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苏晨已经死了不下百余次了。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姐姐。行了吧。但是我赢了你,你总不能够杀人灭口吧?你以为杀了我你就是天下第一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东方车神王超,就是我的师傅,我还不及他万分之一。”
苏晨不慌不忙的说道。
黑寡妇眼神微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东方车神王超赛一次,赢了,她对车的追究也就到了极致了,输了,她就想要拜王超为师,不过她知道,自己输少赢多的面更多一些。而且,更多的,黑寡妇对王超是带着一股敬畏之心,但她就是一个敢于向强者挑战的人。毕竟,人的名树的影,王超之名,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世界闻名了,可是谁又知道,当年的那个车神,现在何处呢?
“你认识王超?”
黑寡妇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晨。
“何止认识,没告诉你他是我的师傅吗?且,你以为我会骗你吗?”
苏晨撇撇嘴,不以为然,哇哈哈,这姑娘,要上勾!
“怎么,想跟我师傅赛一场,你就必须先赢了我在说。”
“不赛,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跟王超赛。”
“我……”苏晨恨不得骂娘,赢了我一次,却说我不是你的对手?有你这样的吗?而且再比一次,你还不干。
“算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说不过你,我走了。”
苏晨欲擒故纵,他现在离开,肯定会让黑寡妇心有不甘,吊起了她的胃口,而现在,又要离开。
“等一等!我要跟王超赛一场。”
黑寡妇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似乎想要吃了他一样。
“喂,你搞清楚大姐,我是徒弟,我去让师傅过来跟你比一场,我就是个无名小卒,我何德何能能对东方车神呼来喝去?你脑子进水了不成。”
“我相信你有办法。”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苏晨不屑的说道。
黑寡妇握剑的手,微微颤动,似乎又想要拔剑。
“又想威胁我是不是?”
被苏晨看穿了心中想法,黑寡妇松开了手,淡淡的说道:
“算我求你了。”
苏晨心中嘿嘿一笑,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不服你咬我啊,咬我啊!苏晨看得出来,这高傲的比凤凰还要更加高冷的女人,真的是对王超的车技无比崇拜,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苏晨猜想此刻这女人内心之中肯定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被自己气的眼神越来越冷,但她至少不会动自己。
“态度不诚恳。有你这么求人的吗?看看你那高傲的头,扬的比我都要高。”
“那你还想怎么样?”黑寡妇沉声说道,看得出来,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好吧,我就做一次好人,明天晚上八点半,老地方,我把车神王超叫过去,你们跑一圈,看看谁能赢,输了的话,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就你这水平,跟他比,啧啧,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苏晨表情丰富,一脸的不屑。
“不用你操心。希望你能做到,一个男人,如果连说话都不算数,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值得尊重的东西了。”
黑寡妇依旧很冷,她内心深处恨不得将眼前这王八蛋剁碎了扔进黄浦江喂鱼。
“那好,我走了。这年头,好人也不好做啊。”苏晨唉声叹气,转身离去,不过就在他走到天台转角的时候,苏晨突然间转头,说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
“说。”黑寡妇看向苏晨。
“你的胸,真的很赞,很雄伟!”
说完,苏晨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嗖——”
软剑正好射在了苏晨离去的转角,入木三分!
“还好我跑得快,否则的话非得让这娘们大卸八块不可,火爆脾气没人要。”
苏晨自言自语道。
“嗨,苏晨,啥时候给我做佛跳墙?”
“我次奥,你是鬼吗?总是神出鬼没的。”
苏晨着实被智尺这货吓了一跳。
“你忍心让我眼巴巴的望着你吗?我可是记得,你承诺过我的。还有,一个男人,如果连说话都不算数,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值得尊重的东西了。”
智尺嘿嘿一笑,无耻的说道。
“我次奥,你太特么猥琐了,你竟然偷听我们两个说话。”苏晨对智尺怒目而视。
“不是我说你,苏兄,你这太猥琐了,比我还猥琐。在人家美女面前装小绵羊,你这只大灰狼,还真不害臊,弱者,你就是一个弱者。嘎嘎。你必须要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她,像我一样,昨天晚上,我就是用魅力征服阿珠的,所以说要让女人乖乖听话,就在床上让她服服帖帖的。”
“弱你个头,下次被我看到,我非阉了你,让你彻底会山上当和尚。忘了电话里是谁说的,你昨晚上,似乎没有满足人家呢。”
智尺双手捂住裆部,倒退两步,警备的看着苏晨,脸色通红。
“对你未来妹夫,这么狠心,这样真的好吗?苏兄。”
“我呸,你也好意思?妹夫个屁,滚蛋,跟我走。”
苏晨笑骂道。
“干嘛?”智尺疑问的看着苏晨。
“去做佛跳墙,不喜欢吃就滚蛋。”
“好嘞,走起。”
智尺屁颠屁颠的跟在苏晨的身后。
大半夜,苏晨找齐了材料,做了一锅色香味俱全的佛跳墙,手艺又有增进,吃的智尺呱呱直叫,让智尺对苏晨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三百六十六章师兄这厢有礼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师兄这厢有礼了!
“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啊,快哉快哉,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苏兄,不,老大,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下海捉鳖,我绝不上天逮鸟,我真是爱死你了,我想给你生猴子。嘎嘎。”
智尺一边吃着佛跳墙,一边呱呱呱说个不停,苏晨笑着摇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乐天达观,没有半点的忧郁,你要是想让他吃瘪,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
“你倒是好收买,一顿佛跳墙就把你收买了。”
“老大,你当我智尺是什么人?我是那种人吗?除了佛跳墙,这世间再也没有能够让我智尺叛变的东西了。简直是太好吃了。”
智尺吧嗒吧嗒嘴,吮吸着手指,那陶醉的眼神,看的苏晨以为他高chao了。
“吃货一个,小智,嗯,这名字不错,很骚包,很符合你的性格,以后就教你小智了。”
苏晨笑道。
“随便你怎么叫,有佛跳墙吃就行。还有没有了?”
“你特么已经吃了两锅了。次奥,没听过美味不可多贪吗?”
第二天,苏晨与王超到了上海,答应了人家的事情,总得兑现承诺吧,苏晨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王哥,今天就看你的了。”苏晨诡异一笑。
“你这货是不是打着我的名头泡妞了。”王超看着神秘兮兮的苏晨,忍不住笑骂道。
“NO!NO!NO!”苏晨挥了挥手指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超问道。
“你跟她赛一圈,然后收她为徒,好好教训教训她一下。我也当一回师兄。”
苏晨开心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王超瞪大眼睛看着苏晨,这家伙的心思真让自己猜不透。
“因为她胸大。”苏晨说道。
“胸大无脑?”王超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哈哈。”
苏晨大笑着说道。
上海滩夜色美丽,霓虹万里,不夜之城,东方明珠!
黑寡妇一身黑色皮衣,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黑色长靴,一双美腿,修长圆润,靠在那辆布加迪之上,令所有路过的男人,都是望而却步。长长的高速,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夜色之下,黑寡妇宛如一个地狱女神,高冷的气质,将所有人拒之千里。
王超开车,载着苏晨,本来就是他们两个来的,但是小智这货非要跟着一起来,说是要跟未来姐姐打好关系。
“王超来了?”
黑寡妇目光灼灼看着苏晨,等待着后者的答案,虽然她没有给予太多的期望,因为毕竟王超可是一代车神,隐居十年,没有人能够发现他,苏晨如果真的能够找到他,那绝对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来了,王哥,下来吧。”
苏晨看着那辆破捷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当初就是这辆破捷达,让苏晨真正见识到王超的车技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我就是王超。”
“是你?你不是齐豫的人?”
黑寡妇显然不太相信苏晨,也不太相信王超,昨晚她亲眼看到这个人就站在苏晨跟齐豫的身后,王超并不明显,之前也是名不见经传,可是谁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十年前震惊世界的东方车神。
“不信的话,上车试试看。”
王超说完,直接上了车。
“车上还有人,难道他想载个人跟我跑?”
黑寡妇不置可否,不论如何,这场比赛,也要先试试看再说,对方是否是王超,车子一发动,立竿见影。
“如果你敢骗我,你会死得很惨很惨。上车,我也载个人。”
“正有此意。”苏晨嘿嘿一笑。
“少废话,上车。”
黑寡妇直接上了车,苏晨紧随其后,而王超的那辆破捷达,则是也启动了,这时候,单单是听发动机的声响,黑寡妇的心,就已经车了下去,因为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比她的布加迪更加好听,更加冲劲儿十足,而那发动机声竟然是那辆破捷达发出来的,你敢相信?
“难道他真的是王超?”
黑寡妇半信半疑,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不是,一试便知。
“怎么样,别小看王超那辆破捷达,你肯定会被他甩飞的三分钟之内,你如果还能看到他的车,就算我输。”
苏晨故意挑衅黑寡妇。
“闭上你的嘴。”
苏晨说的神乎其神,但是黑寡妇却只信一半,启动车子,两个人都跃跃欲试,轰鸣声惊人,两辆车,都如同离弦之箭,蓄势待发。
王超与黑寡妇并排而立,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心有灵犀,那一瞬间,黑寡妇看到了王超眼中的自信,那是一种属于王者般独尊巅峰的自信,黑寡妇纤细的手指,没来由的一紧,握紧方向盘,两者几乎同时间发动车子,飞了出去。
捷达车与布加迪的终极对决,虽然很多人根本就不认识,但是也有不少人对这一次的赛车充满好奇,这简直是一对奇葩,一个是车中的王者,另一个则是最普通的捷达车,两者的性能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令黑寡妇大跌眼镜的是,捷达车一马当先,百公里加速,竟然比他还要快,在起步的瞬间,就已经整整落下了她一个车头,而她行云流水般毫无凝滞的启动,还是被落下了,百公里加速被捷达车超了,这一刻黑寡妇彻底傻眼了,这不科学。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他的捷达车会比你的布加迪还要厉害。”
苏晨故意笑眯眯的说道,坐在副驾驶上,他也是一点也没闲着。
“算了,告诉你吧,免得你不甘心。虽然你的布加迪,几乎已经达到了百公里加速的极限,但是你玩车这么久,应该听说过,或者有所传闻,在保时捷公司跟布加迪公司有过一次合作,但是最后却以失败而告终,一共有两台发动机,但都是废品。我现在告诉你,那些都是外界的传闻,王超的这辆捷达,安装的就是那个公司最秘密的发动机。所有人都以为失败了,其实最终的结果,只是不想让这个世界上出现超音速的汽车,那样的话,对于人类或许是一个突破,但是却永远不可能量产。”
“世界上唯一的发动机,比保时捷918与布加迪威龙更恐怖的发动机,单单这一点,你就已经输了。”
苏晨洋洋得意,黑寡妇心中震惊不已,她不信,可是事实就是她已经将状态提升到了极点,但是最终还是没能一举追上王超,百公里起步输了,而直线加速,又输给了那辆破捷达,尽管黑寡妇已经很努力了,车也绝对是华夏最顶尖的车,改装也已经到了极点,可是她还是没能成功超越。
三分钟之后,黑寡妇真的相信了,因为王超的捷达车已经消失了。
“他的车,已经改装到了巅峰,就连舒马赫也只说了一句话,堪称完美。改无可改,无论是速度还是弯道逆转,或者是直线提速,就算是十个布加迪,也不是他的对手。车跟他,已经彻底的融为一体,他就是车,车就是他。”
苏晨说道。
这一刻,黑寡妇眼中精光吐露,她并没有丝毫的沮丧,反倒是极为兴奋,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东方赛车界的传奇——王超,而且自己一定要拜他为师。
“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黑寡妇沉声说道。
“他肯不肯收你,就是未知数了,哈哈。你以为王超会随便答应你?”
苏晨颇为自得,这小妞是真的对车如痴如醉。
“请你帮我。”黑寡妇冷声说道,她已经不再执着追求能否追上王超,而是跟苏晨在车里慢悠悠的说道,一边开向终点。
“咳咳,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跟王超是很熟,但是,他是我师傅,先叫声师兄来听听。”
黑寡妇不再说话,狠狠的剜了苏晨一眼。
终点处,小智还在不断的吐着污秽之物,他们已经到达终点十分钟了,但是小智还在吐。
“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坐你的车了,王哥,哇——”
说着,小智一个跟头栽进了路旁的沟里。
黑寡妇下车之后,一脸敬畏之色的看着王超,道:
“王超前辈,请收我为徒。”
王超淡然一笑,道:
“我早就已经退出江湖了,至于收徒弟,我还没想过。我这前半生,成也赛车,败也赛车,所以我很久都没有碰车了。”
“那……那你怎么收他为徒了?”
黑寡妇说道。
“这个……这个是因为他对我有恩,所以我不得不勉为其难的收他为徒。我发誓,这辈子只收他这一个徒弟。”
王超看到苏晨正在给他使眼色。
“咳咳,叫声师兄来听听。说不定我会替你说两句好话。然后王哥师傅就收你为徒了。”
“你——”
黑寡妇对苏晨怒目而视。
“不想叫就算了,咱们走吧,王哥师傅。”
苏晨故意说道。
“等一下。”黑寡妇叫道。
“师……师兄!”
黑寡妇脸色难看,这混蛋故意占自己便宜。
“对,乖乖乖,给师兄笑一个。”
“我……”
黑寡妇欲哭无泪,这混蛋是真想要折磨自己。
“师兄这厢有礼了。”
黑寡妇咬牙切齿,脸色狰狞,甚至要一口吃掉苏晨,就连王超都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这女人,着实恐怖!
请假一天!抱歉!
家中有事,请假一天,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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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被倔驴踢了一脚!
第三百六十七章被倔驴踢了一脚!
黑寡妇对苏晨恨得直咬牙,偏偏这个家伙拿捏着她的三寸,让她不得不就范,因为成为一个真正的车神,是她毕生的梦想!所以即便苏晨如此的捉弄她,她也不肯低头。
“这才对吗?对待师兄,要客气,要有礼貌,要谦逊。”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一看到她浑身上下气的乱颤,胸前波涛汹涌,苏晨的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这小妞狂的要死,不让她低头,自己就不叫苏晨。
“好了,苏兄弟,你就不用折磨她了,我真的只想好好做一个平凡人,东方车神这个称号,对我来说,已经太过于遥远了,一代新人胜旧人,或许,我应该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年轻人的风头,我也不想再抢了。”
王超低声说道,这句话,苏晨跟黑寡妇都听出来他的意思,可是黑寡妇眼中的精光更胜,让苏晨跟王超都没想到的是,黑寡妇单膝跪地,面色凝重,眼神虔诚,说道:
“王哥,我真的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车中王者,所以,恳请你收我为徒。”
不仅是王超,就连苏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这么认真,让王超更加无以言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连他都不忍心拒绝了。
苏晨看了王超一眼说道:
“既然她这么诚恳,你就收她为徒吧,王哥。”
这句话不是玩笑,而是苏晨实实在在的给黑寡妇求情,可以说,除了苏晨之外,没有人能够说动王超,他能在人生中最光辉最年轻的时候选择退出那样一个问鼎世界巅峰的舞台光环,就说明他的毅力,绝非常人所能比拟,对于世俗的眼光,他根本不在乎,他既然选择了隐退,就有他的原因。
“好吧。”
王超点点头,他的表情并不算很为难,但是苏晨知道,以他的性格,这个决定,绝对是异常艰难的。
苏晨重重的拍了拍王超的肩膀,有些话,不需要多说,但是苏晨明白,王超也明白。
“明天晚上,在这里等我,我只教你三天,至于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车子这东西,并不是完全靠努力就能够达到巅峰的,悟性很重要。你要把它当成生命的一部分,它才会跟着你的心走,随心所欲。”
“多谢师傅。”
黑寡妇低声说道,虽然她喜怒不形于色,可是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兴奋,还是难以逃过苏晨的捕捉。
王超并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而是直接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苏晨邀功似的跟黑寡妇说道。
“谢你何用?”
黑寡妇面色冷淡,根本不给苏晨好脸色看。
“一点也不尊师重道,刚刚拜了师,连我这师兄都不认了,真是让人心寒啊。唉。”
苏晨冷嘲热讽。
黑寡妇也上了车,启动车子,直接开走。
“喂喂喂,你还是不是女人啊?你就把我自己扔在这里吗?”
苏晨在黑寡妇那辆布加迪的车后叫骂道,车后的尾气,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黑寡妇望着倒车镜之中渐行渐远的苏晨,越来越渺小,嘴角翘起。
“真是个傻子。”
“老大,咱们怎么办?”智尺一脸惨白的看着苏晨,两辆车都走了,这特么可是郊区,妈蛋,怎么回去?
“看来只能步行回去了。”
智尺自言自语道。
“笨蛋,你不会拦一辆车回去吗?”
苏晨直翻白眼,难不成你还真要走回去不成?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一辆粉色的保时捷疾驰而来,炫目的灯光,照出数百米远,苏晨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疾驰而来的车子。智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挡在了道中央。
“停车停车!求搭载。”智尺挥舞着手臂说道。
“哧哧——”
刺耳的刹车声,让苏晨微微皱眉,轮胎的摩擦,在那辆粉色的保时捷之后,刮起一道烟雾与尾气。
“你是SB吗?我要是刹车不及时,你就被我撞死了,你知道吗?”
车上,一个漂亮的小妞,衣着暴露,十分开放,精致的短发,眼神抹的跟熊猫一样,典型的杀马特,十七八岁,身材发育的倒是不错,只可惜,苏晨看了一眼,就大失所望,这妞属于小鲜肉,自己根本吃不动,就算是送上门来,苏晨都不会动嘴的。不算难看,但算不上大美女,女孩怒气冲冲的从车上走了下来,狠狠的一甩车门,脸色难看。
“靠,你才是SB呢,哥不过就是拦个车而已,我本善良,奈何为贼,你别逼我,否则我一定gan你。”
智尺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妈蛋,哥不就是拦了你的车吗?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的。
“小子,你混哪的?说话这么冲,你不是本地人吧。”
这时候,从保时捷上下来一个青年,长得流里流气的,跟女孩的打扮差不多,一样的杀马特脑残流,扎着一根红色的小领结,让苏晨看上去有点滑稽。跟女孩年龄差不多,可是明显要嚣张的多,指着智尺,脸色阴沉的说道。
“麻痹的,老子混黑社会的,怎么样?不服你咬我啊。”
智尺怒骂道,气势汹汹,那青年似乎有点畏首畏尾,被智尺的气势震慑到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跟杀马特女孩站在一起。
“小智,揍他。我看他不顺眼。”
女孩指着智尺说道,一双熊猫眼,瞪着智尺,苏晨就在一旁看着,这是智尺闹出来的事情,他不会插手。
“次奥,就你也配叫小智?”
智尺一脚就把那流里流气的青年踹翻了,两个人的身体差距,不是一星半点,那青年甚至没有半点准备,一个神脉高手强者的随意一脚,那绝对就足以重创一般的高手,那青年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通,呼吸一滞。
“你感觉怎么样?小智。”女孩紧张的问道,但是却并没有去扶地上的青年,反倒是有点不太高兴。
“我感觉被胸口被一头倔驴踢了一脚。”
青年艰难的说道。
“次奥!你特么的还敢骂老子是倔驴?”
智尺本打算教训一下这家伙就算了,但是他竟然骂自己是倔驴,是可忍孰不可忍,况且苏晨还在一旁,自己少林寺第一大弟子的名声往哪搁?智尺直接冲到了青年的身边,一顿面目全非脚,两分钟之后,青年浑身肋骨被踢断了十几根,口吐鲜血,趴在地上装死。
“小智,你下手有点重了。”
苏晨说道。
“没事没事,我有分寸,每一拳都恰到好处,一共十三处骨折,大概养一年零一个月,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青年听了智尺的话,再加上浑身的剧痛,连吐了三口鲜血,直接晕菜了。
苏晨叹息了一口气,相反,本应该惊慌失措的杀马特女孩,竟然双眼放光,死死的盯着智尺。
“小智你好厉害啊。”
“额……一般般吧。”
连智尺也诧异了,我揍了你的人,你还夸我好厉害?到底是你SB还是我脑残?
“走,我拉你们回去。”
杀马特女孩兴奋的说道,直接拉起了智尺的手,相当的自来熟。
智尺有些凌乱了,苏晨爆笑不已,这特么的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的心态?连他都迷茫了,这似乎不太科学。
“那……好吧。”
智尺挠挠头,还有点害羞,跟刚才判若两人。
杀马特女孩拉着智尺直接上了车,黑咕隆咚的,苏晨只看到两个人上了车之后,女孩直接将智尺扑倒,画面太美,苏晨不忍直视,因为太差点泪奔了,这剧情,电影里都特么的不应该出现。可事实上,智尺的确沦陷了。
苏晨笑了笑,有时候,人世间的事情,真的说不清楚,就像他当初跟翎茵萍水相逢,就像他不顾一切的为慕容婉瑜的母亲进山采药,就像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高黎贡山,生活,命运,总有意外,说不清道不明。
苏晨拨通了一个他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的电话号码。
“顾老哥,我想在京城找个人,难不难。”
“不难,只要你说出他的名字,特征,明天就能找到。”顾天鹏没有多说,苏晨直入主题,就是没跟他客气,而他也正希望苏晨如此。
苏晨将名字跟特征说了一遍,顾天鹏应了下来,明天晚上,他就会给他消息。
苏晨沿着高速路,一步步向着上海市内走去。这一夜,他要连夜坐飞机去京城,有些人,如果错过了,他会后悔一辈子的。并不是因为智尺与那个女孩啼笑皆非的一幕,而是在某一瞬间,苏晨感觉到了内心的一丝恐慌,他知道有些东西,自己想要抓住。翎芝,他不会放手,但是她的妹妹,他也不会放弃,并不是他贪心,而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与责任,使他必须要认真对待。
爱,并不是一句话一个字简简单单了事,而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一个女人的欣慰。
夜色沉沦,渐入黑暗,苏晨徒步走在漫长的路上,这只是他人生的一个断点而已。
京城,一处单人公寓之中,一个美丽的女孩,趴在天台上,凝望着北方的猎户座,仰天而望,弯弓射大雕,他的男神,又在哪里呢?是不是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成为了那一抹星光。听老人说过,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苏晨,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这一刻,翎茵的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一滴泪,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但是真正死了的时候,才渐渐明白,原来,她的心,是那么那么的痛……
【作者题外话】:月初这两天出差有事忙了,抱歉,明天应该恢复更新了,今日一更!
第三百六十八章我看不见这世界的肮脏!
第三百六十八章我看不见这世界的肮脏!
郑龙的出现,毫无意外是为了讨好齐豫,上海滩的形势,依旧很严峻,齐豫并不是傻子,这种时候,如果全盘托出,那么就会陷入被动,不管郑龙是不是奸细,他都必须要做好万全之策。刀锋之死,对与南霸天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不论是他本人还是他的势力,都大打折扣,你个完美无匹的将领,对于一场决战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郑龙的意思就是想要为齐豫打下稳固山河,上海滩向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说山势险要,易守难攻的难攻的山海关与嘉峪关,是全天下最艰难最雄伟的关隘,那么上海滩就是金融经济的中心,亚洲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如果要把控经济,那么这里,是必然不会放过的。南方经济的源头,便是这里。
东至广东,北至京城,南至上海滩,都是最重要的金融贸易都市。
郑龙身为上海滩的地下霸主,对于这里自然是了如指掌,而且郑龙出身武行,实力不俗,更受重用,但是这个人的心思,却是缜密的很,就连齐豫都没有摸透他究竟意欲何为,南霸天视他为第一禁忌,因为他是南霸天手底下最重要也是最有野心的人,蠢蠢欲动,却从来不会让南霸天觉得他要造反,但是在上海滩,他就是一个谁也不敢惹的土霸主。
齐豫跟郑龙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联手打南霸天,上海滩,依旧由他做主,郑龙很聪明,但他五领袖群雄的风姿,有将才,无帅才,放在古代,就是一方悍将,可是却永远离那个万人顶礼的位子,有一步之遥,这一步之遥,却难如登天。所以,他只能是诸侯,他也只想做个诸侯。
刀锋死后,南霸天销声匿迹,变得隐忍起来,可是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齐豫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苏晨并没有继续在上海滩逗留,南京方面,齐豫等人,也都是离开了,因为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上海滩。苏晨临走之前,吩咐过智尺,让他要竭尽全力相助齐豫,苏晨并不担心,只要有智尺在,就算是刀锋重生,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虽然好吃懒做,好酒好色,可是他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虽然离苏晨还有些距离,但是寻常的神脉高手,要想在他的手中占到便宜,那还真是难如登天。
一将功成万骨枯,千金不如入帝都。
百年皇城,万里河山,尽归于此。
东起山海关,西至嘉峪关,天下第一城,非紫禁城莫属。承载了两个王朝,一个末代政府的历史沧桑,这个规模比世界上任何帝王将相的府邸皇城都要磅礴大气,雄伟无比的地方,经历了从京城,到北平,再到北京的变化,八百年历史,明清之后,又起风云,紫禁皇城,从来都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地方,无外乎朝代,无外乎时间,京城之地位,无可撼动。哪怕是六朝古都的南京,在历史方面或许不输给紫禁城,但是在京城之庞博龙气之上,世界上,也没有可与紫禁城相媲美的地方。
当苏晨矗立在天安门广场之前,心情有种难掩的激动,这雄伟的百年皇城,的确有股引人入胜的感觉,那不是顶礼膜拜的冲动,而是发自内心深处,对于这皇城的一种敬畏,苏晨不拜天不拜地,而这紫禁城,恰恰是这辉煌大气吸引的他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仿佛那百年前的金戈铁马,唇枪舌战,莺莺燕燕,欢声笑语,历史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这不是崇拜,苏晨没什么特别崇拜的人,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的话,或许就是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父亲吧,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他,便是那种爱他者望其永生,恨其者望其下阿鼻地狱的人。这是一种对历史的缅怀,对紫禁皇城的一种欣赏。
望着那高高飞扬的五星红旗,苏晨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他也不能免俗,身为一个民富国强的华夏人,这是一种真心的骄傲与自豪,那是一种豪迈的情怀。
就像金庸小说里流传很广的一句话:平生不识陈近南,纵是英雄也枉然。不入北海,难知渭河之广,不入天山,难晓极地之寒,不入五岳,难懂苍山之豪情。
苏晨并不是专程为了观光而来,他是在等顾前程的消息。
下午,苏晨去了颐和园,那个汇聚了美丽与屈辱的地方,是华夏最大的皇家园林。始建于乾隆皇帝时期,原名清漪园,最后在光绪年间,改名为颐和园。
落日残阳,倒影在冰面之上,极其的美丽,虽然没有了夏日时的波光粼粼,可是那种嗜血的残阳,照在冰面上的时候,更显得魅力十足,引人入胜。
昆明湖上,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苏晨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当年便宜师傅的一句话,去紫禁城,决不可去颐和园!苏晨的好奇心真的很强,所以,他也不会来这里。
傍晚时分,夜色渐入,颐和园晚上是不对外开放的,但苏晨,并没有就此离去,因为他现在无处可去,而是在等顾天鹏的电话,所以便有了游山玩水的想法,走着走着,就到了颐和园,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去。
晚上,颐和园灯火通明,可是已经没有了白日喧嚣,相反,晚上的宁静,更加使人觉得这里的安逸与平和。清漪园初建,便是乾隆皇帝孝心一片为其母后所建,自然是以风景秀美,天然纯净为基础所建造的。
冰面之上,五彩倒影,异常漂亮,仿佛一个美丽奇幻的世界,展现在你面前。
苏晨一步步踏在冰面上,最后便是在这冰面之上躺了下去,以双手为枕,叼着一根草棍,凝望着夜空,渐渐入睡。
不过没多久,苏晨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并不是这脚步声有多重,相反,脚步声很轻很轻,轻的像是踏雪无痕,可是毕竟他的感知实在是太敏锐了,所以百米之外的冰面上,一阵脚步声,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所有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一声温柔的问询声,让苏晨打起了精神,一个穿着厚厚的棉袄的女孩,一步步走来,虽然穿的很多,但却一点也不显得臃肿,她的脸似乎有些苍白,却很精致,她的手中握着一根棍子,苏晨这才注意到,她看不到。
一个漂亮的女孩,可惜,看不到这世界的美丽。
“我无处可去。”
苏晨实话实说,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孩是谁,难道会是这里的巡夜之人?
“那你还躺在冰面上,不冷吗?晚上,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你走吧。”
女孩说道。
“都已经关门了,我还怎么走?不如就在这将就一晚吧,正好省了明天旅游的门票。”
苏晨开玩笑的说道,他很少有这么轻松的时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烦恼。
“在这里,不被发现,你就一定出得去,这里晚上不安静。”
女孩神神秘秘的说道。
苏晨眉头微微一皱,有什么不安静的?
“谢谢你,我不会打扰任何人,也不会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只是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
苏晨说道。
“你真的不害怕?夜半时分,你一个人在这里,天寒地冻,怎么受得了?”
女孩似乎是出于关心,低声说道,她似乎不想苏晨留在这里,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一个陌生人。
“多谢你的关心了,我不会被冻坏的。”
苏晨友善的说道。
“反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住在这里吗?而且你的眼睛……似乎不太方便,这么晚出来,更要多加小心。”
苏晨并没有对女孩产生敌意,因为她也很安静,很平和,甚至有种莫名的善意,苏晨并不会因为她的失明,而将其拒之于千里之外。
“我的家,就在这里。只是心里有些慌,出来走一走。”
女孩说道,手中的木棍,不自觉握得更紧了。
“哦,可惜了,你看不到,这里真的很美,冰面之上的倪虹折射着五彩的光,闪烁着不一样的精彩。”
苏晨有感而发,但他说完这句话,也觉得有些欠妥,心中略微有些歉意。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应该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因为你的心,很安静,你并没有觊觎之心,不管是对颐和园的一草一木。”
女孩甜甜一笑,闭着的双眼,让苏晨真的以为她是那灵动的天使,只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满足,不去看这世界的肮脏。
苏晨很惊讶很震撼,她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更看不到他的动作,但是却能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在她面前,似乎更是无所遁形。
“我看不见这里的美,但是,我也看不见这世界的肮脏。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最美,那就是人的心里。”
女孩的话,让苏晨的心,极为震撼,这样一个女孩,纤尘不染,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受益匪浅,她没有那么倾国倾城,可是每句话,仿佛都能看透人的心扉,苏晨觉得,在这个女孩面前,他才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世间本是美好的,但是很多东西,都渐渐被腐蚀,被蚕食,被同化,失去了原本的面貌,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改变。
“的确,这世界太肮脏,纷纷扰扰,喋喋不休,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一天,就不得不去操心,去勾心斗角,世外桃源,根本就不存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不到,或许也是一种美,至少你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没有那么多的苦累,没有那么多令人痛彻心扉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了,我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默默的度过剩余的每一天。”
苏晨坐在冰上,笑着说道,笑容很干净,他也想跟这个女孩一样,一尘不染,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可是这世界不允许,他的心,更不允许。父仇未报,他的心思,始终都不可能放开。
“你不能,因为你的心的确是一颗红色的心,可是你的命运,决定着你,不可能会有平静的时候。人之初性本善,无论是任何人,都不肮脏,只是这多变的世界,让一个个人的人,都失去了方向。你很执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你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的,人亦如此,不要执着于一件事,而忘记了过往的风景,忘记了身边的人。”
女孩安静的说道,听在苏晨耳中,字字珠玑。她的话,似乎话里有话,可苏晨却听不懂,他只知道,这个女孩,不一般,不简单。
“是啊,你无法改变这个世界,可是你能改变自己。淤泥可以肮脏,但是莲花却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苏晨的脑海中一片清明,淡淡的说道,对于女孩颇为感激,有些话,不是每个人都会当着他的面说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还有实力。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会对你好,苏晨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会有如此纯净的女孩,跟媞玛斯有所区别的是,她的心,就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善意与亲切,仿佛大自然的亲切感,也远不如她,她带给你的,不仅仅是心灵的安静,更是意境的升华。
你冰清玉洁,美的不止是外表,更是心灵,你看不到这世界的肮脏,愿这个世界,也不会让你有所变化。
“谢谢你。”
苏晨由衷的说道。
“客气了。”
女孩嫣然一笑,胜却万紫千红,苏晨现在才明白,那五彩的倪虹就算再美,也不及她一分一毫。她的美,她的笑,她的话,深深的感染者苏晨。
就在这时,一声震山怒吼,使得苏晨与女孩都是眉头紧皱,只见两个人踏空而来,剑光所至,生生撕裂了冰面,气吞山河,势不可挡!两个人的实力,都是无比之强,苏晨知道这个人都要比自己强上不少,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如果实力跟他相仿,他不会没有感觉的。
然而,就在苏晨转身的瞬间,那个女孩,却已经不知去向。
【作者题外话】:本来已经再写第二章了,真是急事,出门了,否则也不会写了四千多字,见谅。今天还是一更。请宽恕洛水,要不然你就拿着西瓜刀来找我吧,我认栽。哈!
第三百六十九章英雄!
第三百六十九章英雄!
“我不是碰见鬼了吧?”
苏晨摸着鼻子,喃喃的说道,嘴角泛着一丝苦笑,这女孩简直就跟幽灵一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苏晨并不信鬼神之说,所以他并未纠结于此,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冰面之上那两个大战之人。一个赤发苍颜,一个肥胖如猪,两个老者的交手,看的苏晨眼花缭乱,他确信,这是他看过最精彩的一场战斗,两个人的实力,都远在自己之上,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的战斗方式,连他都心惊胆战,堪称最原始的肉搏战,相当惨烈,但也相当过瘾,就连苏晨自己都有些跃跃欲试,但是他终归还是不会参与其中,这种战斗,自己加入了,也只能是沦为炮灰。
这两个人的实力,都不亚于当初颠峰时期的阎罗王,自己在阎罗王重创之下,才联合霍沐,将其击杀,由此可见,如果单打独斗,苏晨万万不可能会是阎罗王的对手。
“十年磨一剑,老家伙,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身材臃肿的老人笑眯眯的说道,一记重拳,让苏晨胆战心惊,那一拳,充斥着无与伦比的霸道,赤发老者眼神一凝,回身一脚,两个人各自退后数十米,身材臃肿的老人脚步一踏,稳住身形,然而其身后的冰面,却是寸寸而裂,三十米冰面,全都是裂纹。
显然,身材臃肿的老人,并不是赤发老人的对手,赤发老者束手而立,脸色凝重。
“没想到,十年之后,你的实力突飞猛进,只不过,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赤发老者冷冷的说道,对于胖老人而言,这个老家伙,是他毕生的死敌。
“这一次,可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回来的。”
胖老人眼角的阴柔,使得赤发老者眼神一凛,心中更为震惊,既然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那么整个华夏,就真的要变得风起云涌了。二十年休养生息,该淘汰的人,也该淘汰了,太崛起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当年那个疯子苏天霆最强劲的对手,也终于重回华夏了。
“苏天霆都已经死了,难道他还能卷起多大的风浪?当年他可是败在苏天霆手中远遁华夏的。”
赤发老者冷哼一声,但是心中却是相当震撼,那个人的实力,并不比一代妖孽苏天霆低多少,两者可以说在伯仲之间,如今那个人回归了,那么华夏就可能永无宁日了。
苏晨脸色大变,瞳孔紧缩,这个名字,让他的心中变得无比震撼,苏天霆,他说的那个人又是谁呢?他跟自己的父亲,应该也有非一般的关系。苏晨的内心,无比的激动,可是现在他又无法去质问那两个人,任意一个,那都是能让自己去见阎罗王的主儿。
一把封禅刀,倾倒天下万英豪,一袭青红衣,败尽风流人物。
当年的那个人,终于还是卷土重来了。一个时代,两个英雄,不得不说,是时代的风华,英雄的悲哀,因为一山不容二虎,肯定会有一个人退出历史舞台。而这个人,就是当年败在苏天霆手中的人。不过,听这个胖老头的话,他,似乎又回来了。华夏大地,再想平静,就难上加难了。
“今日一战,后会有期,老家伙,我还会回来的。哈哈哈。”
胖老头转身而去,踏在冰面之上,看似轻盈,在他身后的冰面,却是全都一寸寸的裂开,冻住了超过一米深的冰面,全都化为齑粉,最终沉入湖中。
赤发老者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刚才的一战,他也受了内伤,只是装出没事人而已,否则的话那个胖老头肯定会乘胜追击,对自己死缠烂打的。
“你没事吧,前辈。”
苏晨上前扶住了老者,刚才一战,惊心动魄,苏晨也是受益匪浅。
“多谢小友。”
赤发老者低声说道,坐在冰面之上,调息身体。苏晨也是坐在冰面之上,不发一言,默默的看着赤发老者。
半晌,老者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恢复了一些。
“前辈,此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像你这么高强的身手,都是势均力敌,华夏能有你们这般修为的人,绝对不出十人。”
苏晨说道。
“十人?呵呵,真正的高手,永远都不会让你看见,华夏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国度,任何一个国家的强者,都不敢履步华夏,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触怒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高手,很可能华夏就会成为他们永远的坟墓。那个人的实力,应该在神脉高手中期,突破四条经脉,算得上是华夏一等一的高手了,可是依旧算不上顶尖。”
赤发老者摇头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你是谁?”
赤发老者忽然间转头看向苏晨,这个年轻人实力不俗,应该也非泛泛之辈。
“哦,晚辈师出峨眉,静绝师太便是我的师傅。”
苏晨并没有自报家名,因为他不想让这个老人知道自己是苏天霆之子,那样的话,老人就未必肯对他说实话了。
“峨眉什么时候收男弟子了?不过静绝师太在江湖上的威名,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正派武林,也唯有峨眉算得上是根红苗正了,剩下那些家伙,全都是些趋炎附势之辈。”
赤发老者皱眉说道。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难不成他想要搅乱华夏不成?”
苏晨疑惑地说道。
“他倒是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他身后的人,却有。如果说二十年前,有两个风流人物,那一定是苏天霆跟青衣,苏天霆霸道无比,二十多岁,纵横江湖,无人可挡,那个时代,是一个强者林立的时代,二十年前,同样有一个绝顶高手自北方崛起,那就是青衣,与苏天霆一南一北,遥相呼应。但是,终究还是有交手的那一天,强强对碰,那个时代,不知道陨落了多少强者,动不动就会死一些神脉高手。不得不说。苏天霆的确是个人物,若论英雄,非他莫属!”
苏晨眼眶微红,英雄,一个时代的英雄,非他莫属,这是一种何等的荣耀?身为苏天霆的儿子,苏晨暗暗决定,他绝对不能给父亲丢脸。
“但是,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狗熊,他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不知道令多少女孩肝肠寸断,一个天煞孤星,霍乱天下,苏天霆的死,是必然的,因为他太狂了,太傲了,这天下间,已经没有能让他低头的人。树大招风,所以,他只能从历史上消失。上天赐予了他强绝的实力,俊俏的面孔,妖孽的天资,这样一个人,英年早逝,的确是一种悲哀。但是他的死,却让江湖,平静了下来,所以,我说他是一个英雄。时代造就英雄,英雄雄霸时代,跟他比,青衣,始终还是落了一筹。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便在这二人之间展开了。”
“所以,青衣就将苏天霆当成了最大的对手,用诡计陷害了苏天霆,否则,要杀苏天霆,付出的代价,岂止这么一点?”
“而这一次,那个人卷土重来,目标,很可能就是让华夏武林大乱,天下陷入征战,那时候,就不止是一个国家的战斗那么简单了。”
赤发老者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落寞,但他说的每句话,都咬牙切齿,似乎对苏天霆的恨意,比那些被苏天霆抛弃或者留下的深闺怨妇都要难,而且那表情,更是如此。
“您不是说苏天霆是英雄吗?前辈,怎么看上去,你似乎非常恨他?”
苏晨颇为不解。
“与你何干?我恨不恨他,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多管闲事的小子,不要以为你是静绝的弟子,我就不敢杀你,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夜半时分留在这昆明湖中,你就已经死了。”
赤发老者怒目而视,瞪着苏晨,对他起了戒备之心。
“前辈何必动怒?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能够与苏天庭争锋之人,那青衣又是谁呢?”
苏晨试探性的问题,这青衣,势必会是他复仇计划中最大的敌人!二十年前消失无踪,二十年后重现东土,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相当耐人寻味的举动。其目的,昭然若揭,那就是席卷华夏,重临巅峰,除此之外,苏晨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会让一个离开了华夏二十年的绝顶高手,再次回归,而且听这个赤发老人的话,似乎当初逼走那个青衣的人,正是他父亲苏天霆。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赶紧离开此地,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赤发老者眼神阴翳,怒视着苏晨,即便他受了伤,现在苏晨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吧,我离开便是。”
苏晨苦笑着说道,自己再不走,这老家伙真对他强行动手,难堪的还是自己,谁让他实力不如人呢。这一刻,苏晨深深的感觉到了实力的不足,虽然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神脉高手初期,已经临近巅峰,但是这一步,想要迈出,谈何容易?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摸不到第四条经脉的门槛,不过他的实力进阶速度,已经足够骇人了,要知道他从进阶血脉高手到现在不过区区半年多的光景,这是普通人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够达到的高度。
“哼。”
赤发老者冷哼一声,脸色不悦,转身离去,可是这时候,苏晨想走都走不了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真是让我们好找啊,苏晨。”
“是啊,我们七兄弟,总算是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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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七剑下天山!
第三百七十章七剑下天山!
七个人,分别从苏晨的前后左右七个方向踏空而至,剑光所指,极其的耀眼。苏晨眼神微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七个人未必都是绝顶高手,可是七个人的站位跟角度,异常刁钻,显然训练了不是一天半天,由此可见,其配合,也一定惊为天人。
“苏晨!”
赤发老者猛然间回头,原本他已经决定离去,可是这个名字,让他变得愤怒起来,苏天霆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儿子竟然还活在人世,不是说前段时间青城山一役,那个苏家余孽已经死了嘛?怎么会重现人间?
赤发老者死死的盯着苏晨,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要灭杀他苏家的人,而这个人,险些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就是苏晨?”
赤发老者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这种恨意,让苏晨都忍不住浑身一颤,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难道是我父亲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晚辈正是,前辈,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还是我先父他老人家……”
“就是你的父亲,我跟你父亲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他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也必须得死!原本以为青城山上,你已经被杀掉了,可是你福大命大活到今天,不过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你究竟是谁?”
苏晨冷眼看着赤发老者,这个人是摆明了想要杀他了,如果他还继续跟他客气,那自己才是真的傻子。
“记住了,老夫姓祝,叫祝天蓬,下了地狱,对你那死鬼老爹,你也好有个交代。二十年前,你父亲杀了我的女儿,所以,没能亲手宰了他,你也难逃一死。”
祝天蓬怒发冲冠,可想而知,他此刻的愤怒,已经在内心之中燃烧起来。
“苏晨,交出倚天剑,我们不为难你,至于你跟这位前辈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插手。”
为首的白衣男子,淡淡的说道,一把白玉剑,直指苏晨,杀气腾腾。
“就凭你们几个?想要杀我,恐怕还不够。”
苏晨冷笑道,这七个人联手,或许能够跟自己战成平手,可是最要命的还是祝天蓬,这老家伙,自己自己对上,都是输多赢少。
“倚天剑不在我手上,青城山一役之后,剑就已经易主了,现在你们来找我要剑,恐怕要大失所望了。”
苏晨不想跟这几个人动手,毕竟还有祝天蓬虎视眈眈,自己还真就不敢贸然动手。
“七剑下天山,人在剑在,倚天剑乃是我们天山之宝,还不速速叫出来。我乃天山派大弟子冷万通,还不快快受死。”
冷万通沉声喝道,这个人实力最强,已经接近神脉高手巅峰。
“真是大言不惭,哈哈,你们天山派的几位老祖,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还敢来跟我耀武扬威?真当我苏晨是什么善男信女吗?别以为我不会杀人,我只是不想杀人。”
苏晨目光渐冷,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势必要大开杀戒。
“看来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是个处处惹祸的惹事精,天山派乃是最中庸的门派,连他们都惹上了,也只能怪你运气不佳了。不过也好,今日除了你,老夫便了无牵挂了。”
祝天蓬狂啸一声,直面苏晨,脚下如风火轮一般,速度惊人,苏晨脸色一变,瞬间躲避,祝天蓬的长拳,直接将自己逼退,大开大合的趋势,让苏晨只能够随机应变,这家伙比阎罗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冷万通淡笑着说道。
“大师兄,我们不出手?”
“在这里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吗?那个老家伙实力强横,苏晨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他们实力减损,我们再出手,连同这老头一块杀了。”
冷万通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人是师妹的梦中情人,那我就让你变成她的梦中死人。”
苏晨与祝天蓬交手不过十余招,便是险象环生,苏晨以少林步法迎之,大力金刚掌,多罗叶指,层出不穷,少林绝技,不断的在他手中变换,就连祝天蓬都颇为震撼,苏晨的攻守之势,堪称稳健,受伤之后的祝天蓬,一时间都难以奈何与他。
“手段倒是不少,看来你偷师的本领,也不弱于你父亲。”
祝天蓬冷笑道。
“不准你说我父亲。”
苏晨眼中的怒火,也是喷薄而出,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父亲。
“那就去跟你父亲团员吧。”
祝天蓬一掌拍出,雷霆之力,骇然惊魂,就连冷万通等人,都是心惊胆战,这一掌落在他们身上,绝对有死无生。
苏晨飞身一脚,倒退而去,脚下传来无比的痛楚,咬着牙,苏晨没有皱一下眉头。
“还挺抗打的,那就再来。”
祝天蓬低吼一声,迎身而上,苏晨不甘示弱,宁死不屈,与祝天蓬悍然一击,两个人都是展开了最原始的碰撞。但是,姜还是老的辣,苏晨终归不是祝天蓬的对手,被击退了数十米,滑在冰面之上,如果是土石之上,苏晨此时必定深受重伤。
苏晨没有任何的退却之意,取出斩龙剑,硕大沉重的大剑,凶器逼人,剑锋直指祝天蓬。纵横一剑,天地变色,流光星陨,天下无敌!
寒光迭起,祝天蓬避其锋芒,苏晨则是愈战愈勇,一时间两者更是难分伯仲。
“好小子,让你尝尝我的祝家火龙掌!”
祝天蓬赤手空拳,直接苏晨的斩龙剑,霹雳火掌,气势如虹,祝天蓬以手破剑,未落丝毫下风,反倒是苏晨的斩龙剑,未能伤到祝天蓬分毫。祝天蓬找准机会,凌空一斩,一记掌刀,直接向着苏晨碾压而去。
“外公!不要——”
一声轻灵的娇喝之声,一道身影拦在了苏晨与祝天蓬的中间,正是那个盲人女孩,苏晨收剑而立,倒退数步,脸色凝重。
“娇儿,你不要命了吗?”
祝天蓬脸色难看,一手拉住盲人女孩的手,眼中满是疼惜,哪有一丝责怪?
“不要,外公。”
女孩拼命的摇头,拉着祝天蓬的手。
祝天蓬冷哼一声,旋即大为叹息,转身离去,瞬间便已经不见了踪迹。
“谢谢你。”苏晨面对着女孩说道,她为什么要救他呢?苏晨心中不解,刚才那一掌,如果祝天蓬收势不及,那么很可能会伤了她的性命,她竟然冒着性命危险救了自己。
女孩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也同样跟着祝天蓬消失在远方。
冷万通暗暗失望,这个老家伙本有实力斩杀苏晨,但只可惜最后时刻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苏晨逃过一劫,看来他们必须要出手了。
苏晨想不通女孩为何要救自己,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必须要把矛头指向这七个天山弟子了。祝天蓬那个老家伙虽然没有杀自己,可是却并没有要救自己,自己的敌人,还是这几个天山底子。
“老得不行,派出来小的,也只不过是来送死的。”
苏晨不屑的说道,尽管这七个人实力不算顶尖,可是自己同样不敢小觑,剑阵的威力,他可是早有听说,天山剑阵,绝对是江湖之中的金字招牌。
“七剑下天山,剑出天下惊!今日,你难逃一死。”
冷万通一马当先,七剑纵横,以唯独式的包围,将苏晨死死困住,七剑瞬间结阵,杀伐之气,无与伦比!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剑败七雄!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剑败七雄!
苏晨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七个人,七人剑阵,滴水不漏,剑出如虹,剑气四射,几乎将他所有的气机,全部封死,五个血脉初期的高手,两个血脉中期接近后期的高手,虽然他身为一个神脉高手,可是面对如此之多人的剑阵围攻,苏晨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阵法的精妙,传承千百年,不论是迷阵还是乱阵,或者战阵,都会使得战斗力增强,蚂蚁多了咬死象,如果是百位血脉高手结阵而战,或许十个八个苏晨也未必会是对手。
冰面之上,人影交错,苏晨重剑一挥,直接震退了一个人,剑之锋芒,使得那个人根本难以抵挡,倒飞而去,可是另外两人,已经在那里迎了上来,接住了那个被苏晨震退之人,以其肩膀,借力打力,将那个人再度推了回来,而那个手握青钢剑的男子,气势更凶,剑法更是精妙无比,天山高手,名不虚传!
以剑法之精妙跟剑阵之玄妙见长,苏晨被七人以剑阵锁死,一时间根本难以找到突破口,但是还好苏晨的反映相当灵敏,一时间与七人战的无分彼此,谁也难以占到便宜,苏晨且战且退,但是冷万通等人,也没有任何机会,所以他们比苏晨更加的着急,倚天剑乃是天山至宝,当然那是在他眼中,如果能够将倚天剑夺回天山,那么白靖师妹肯定会嫁给他,到时候就算任何人反对,都不会有效果。
当初他跟白靖便有婚约,可是这些年白靖师妹为了完成夺取倚天剑的任务,始终埋伏在峨眉山,使得他跟师妹的关系日渐疏远,现在他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冷万通怒喝一声,人剑合一,天山剑阵,主杀位之上,冷万通最是凶悍,配合另外六人,即便没有神脉高手的实力,也能够发挥出神脉高手的威势,这就是剑阵的威力所在。
冷万通就像是剑阵之中的阵眼,剑指所向,所向披靡,锋芒之露,震惊天下!
“天山剑阵第九式,万剑齐发!”
冷万通七人分布各位,剑心所指,尽皆是苏晨所在的位置,尽管苏晨的速度很快,但是无数道剑影重叠而起,势不可挡,苏晨以不变应万变,斩龙剑霸道挥出,斩碎剑影,直面冷万通。
苏晨险而又险的躲过了万剑齐发,身上也是被割裂了数处细小的伤口,苏晨神态自若,纹丝未动。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苏晨必须要将冷万通拿住,才能够对七人造成威胁,否则的话,就算一直拖下去,受苦的也是他。即便他的实力很强,可是一个人的极限跟七个人的极限比起来,终究不可同日而语,论起体力,苏晨可不敢自负到跟七个人耗下去,还能拖死对方。这是不争的事实,拖下去,自己的劣势将会越来越大。
斩龙剑重剑之势,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一剑斩落,哪怕是最强的冷万通,也不敢亲自去接,只能够避其锋芒,再找苏晨的破绽以对之。重剑无锋,却势如破竹,流光星陨剑,剑剑惊人,苏晨只找冷万通,精妙的龙虎步,虎啸龙行,也是出自少林的七十二绝技,苏晨抓紧冷万通的空档,回首一脚,生生踢在了冷万通的大腿骨之上,冷万通闷坑一声,倒退而去,七剑再次聚合,如猛虎出山,排山倒海而来,苏晨目光微眯,迅速后退,剑锋之强,让他甚至感觉到了凛凛寒意。
“天门阵,剑走八方——天外飞仙!”
冷万通怒喝一声,剑阵再变,七人身法诡异,在这一刻竟然迅速消失,腾空而起,七剑飞仙,威势无匹,这是天山剑阵之中最强大的一招,天外飞仙!
苏晨心头一沉,心中无我无他,剑意起,同样惊鸿如飞燕,闭目的瞬间,他已经感觉到了七剑的趋势,如同咆哮着奔腾肆虐的七条巨龙,从七个方向排空而至。
苏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森然且冷峻,流光星陨剑第四式——剑殒星辰八方动!
霎那之间,天地变色,仿佛天上的星辰,都变得颤抖起来,可见苏晨这一剑的威势,何其之凶悍。不过,这一招苏晨也是强行施展而出的,就像七伤拳一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此刻苏晨别无他法,只能够强行施展这流光星陨剑的第四式,对抗这天山七剑。
这一刻,斩龙剑如远古龙皇,霸临天下,即便是那七剑,仿佛也在霎那间凝固一般,斩龙剑出,四海皆颤,八方云动,剑殒星辰之势,直捣黄龙。苏晨手握重剑,嘶吼声震耳欲聋,一剑,仅仅只是一剑!七个人全都被苏晨击飞,七个人的剑,也是化为齑粉。
恐怖的剑势,生生劈开了昆明湖上一条百米沟壑,冰面之上,如同一道天之痕,冒着寒气的湖水,开始涌了上来。
苏晨仗剑而立,脸色苍白,最终还是没能站稳,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不过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阳维脉之上,终于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会借此突破神脉高手中期,打通奇经八脉中的第四条经脉——阳维脉!
七人全部被震成重伤,好在斩龙剑无锋无芒,如果刚才苏晨手中的是倚天剑,那么他们七人,绝对无一人能够生还,饶是如此,七人全部脸色惨白,毫无战斗之力。冷万通面露骇然,苏晨刚才的那一剑,虽然比不上师叔祖,可是已经相差无几,一剑破阵,而且是以强力破之,天外飞仙根本无用武之地,他们就已经被击退了,深受重创。
“我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苏晨喃喃着说道,仗剑而坐,脸色也变得红通通的,血脉喷薄爆发而出的纯阳之力,苏晨终于明白有多么恐怖了,他的身体就像是在被火焰炙烤一样,哪怕是坐在冰面之上,依旧没有半点的寒冷感觉,苏晨感觉浑身都像是在燃烧。
“看来是我强行施展流光星陨剑的第四式,激发了阳维脉之中穴道经脉所蕴藏的力量,才一举冲破了阳维脉。”
苏晨心中想到,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阳维脉突破,如果不水到渠成,等到突破第五条经脉带脉的时候,就会成为桎梏,使他永远都不可能突破第五条经脉。但是正因为如此,苏晨误打误撞突破了,阳维脉与带脉之间的突破,是一个分水岭,只有真正的突破了阳维脉,才算得上在武道之上登堂入室,而带冲二脉,则是所有追求武道极致的人最恐惧的两条经脉,每一条经脉突破,都是堪称生死轮回一般,其痛苦可想而知。
不过,在追求强者之路的途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掉队,哪怕是九死一生,他们也不会放弃变成强者的机会。
阳维脉被苏晨强行突破,体内纯阳之力肆虐,苏晨的经脉还没有彻底温养到一定的境界,所以根本经不住纯阳之力的肆虐,就像是备受火炉的折磨,苏晨的意志力足够顽强,可是依旧忍不住嘶吼起来。
苏晨低吼一声,一头扎进了寒冰冻结的昆明湖中。
“外公,他……”
女孩紧咬着嘴唇,低声说道。她的手,已经攥的出汗,脸色也颇为难堪。
“如果他意志够坚决,就死不掉,当然,如果他的意志不坚决,就会一命呜呼。”
祝天蓬淡淡的说道,没有外孙女的担心,反倒是颇为平静,因为他是苏天霆的儿子。
“可是,外公,他……”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出手救他的,而且我也救不了。这种事情也敢做,还真是找死。苏家的流光星陨剑,是跟奇经八脉完全对应的,没有突破阳维脉,就敢贸然使用流光星陨剑的第四式,还真是比你那死鬼老爹还要狠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手段,倒是像极了苏家人。哼哼。”
祝天蓬冷笑着说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也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能是他自己,别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又是死在谁的手中,而你的眼睛,又是怎么瞎掉的。”
祝天蓬冷哼一声,说完,便是转身离去,女孩默默的蹲在那里,眼神中流转着一抹泪光,她看不到,但却听得到,外公对苏家人,恨之入骨,苏天霆的儿子他必杀无疑,但是却最终还是放弃了,都是因为他,现在让外公去救他,更是不可能!
“怎么办?大师兄。”
“是啊,苏晨已经跳进了冰窟里,我们总不能也跟着跳进去吧?”
数个天山弟子都是满脸的担忧之色,他们已经被苏晨重创,现在跳进冰窟里,只会断送了性命,而且天寒地冻,并不同于炎炎夏日,如果在没受伤之前或许能在这冰窟中走上一遭,可现在,谁都不想死。
“或许,倚天剑真的没在他的身上,之前他跟我们交手,用的就是一把破石剑,如今他跳入这冰窟中,也是九死一生,我们就在这里等,半个小时如果他还不上来,我们就走。”
冷万通沉声说道,半个小时,如果他还不出来,或许就是真的死在冰窟里了。刚才苏晨的异样,虽然让他们颇为震惊,可是谁都不知道苏晨究竟怎么样了。
半个时辰悄然而过,冰窟之上也是没有一丝波动的痕迹。
冷万通咬咬牙,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众位师弟离开了昆明湖。
第三百七十二章你的选择!
第三百七十二章你的选择!
昆明湖中,苏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烘炉,在水中呆了半个小时有余,他已经接近半窒息状态,但是他的意识却是非常清醒的。冰冰凉凉水,给他的感觉极为的舒爽,就连他身体周围的湖水,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阳维脉的纯阳之力,终于逐渐的平息了,四条经脉完全达到了平衡,虽然现在仍旧有些静脉紊乱,可是问题已经不大了,只要等他完全恢复过来,以鬼门十三针为自己舒筋活血,就可以彻底的将经脉之中的力量跟他完全融合。
打通四条经脉,便是真正的神脉中期的高手,才算得是华夏真正的强者!
女孩聆听着湖水,却没有一丝涟漪,原本苏晨与外公他们交手的地方,冰面也已经被震碎,露出了一层湖水,薄冰之上,一块块巨大的冰块漂浮着,像北极圈的冰岛。
不过此时此刻,苏晨已经不在了,她看不到,可他能感觉到。
苏晨从昆明湖出来之久,找到了一处宾馆住了下来,以鬼门十三针疏导经络,连续扎了自己上百针,才算稳住了他的经脉躁动,阳维脉也彻底平稳下来。苏晨的伤势并不重,只是强行突破经脉之后造成的一点后遗症而已,多是体内气血脉络不畅,经过一夜的调息,已经基本恢复了。
下午,苏晨主动联系了顾天鹏。
“兄弟,你都跑去哪里了,昨晚上我找了你一晚上都没找到。”
电话之中,顾天鹏的一丝担忧,让苏晨颇为感动,顾天鹏这个老大哥,的确是真心待他。
“昨晚上有些事情要处理,耽搁了。对了,顾老哥我让你帮我找的那个女孩,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不到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不是。”
苏晨在顾天鹏那里得知了翎茵的位置,道了一声感谢,却被顾天鹏给骂了,说他不把自己当兄弟。
“美丽的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靠在一辆玛莎拉蒂之上,笑眯眯的说道,月光之下,男子的眼眸之中带着一抹银魅,颇具魅力。在他前方,一个身着紫色礼服的女孩,款款而来,婀娜多姿,美的不可方物。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翎茵。而男子,便是‘红少’,京城太子党最神秘红色血统,朱弘琦,在京城,人称‘红少’。一语双关,一是说红少乃是真正的红色血统,二是与他名字之中的弘字,交相呼应。
女孩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微微点头,这段时间以来,翎茵的心,几乎已经死了,幸好有朱弘琦在,如果不是他,或许她的内心世界,早就已经崩溃了。他不厌其烦的帮助自己,开导自己,所以面对朱弘琦,翎茵真的非常感动。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可是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的确是朱弘琦给了她最大的温暖,最温馨的呵护。
苏晨已经死了,可她忘不掉,眼前人的真实,让她在孤单绝望中徘徊,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走。
这个世界上,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她爱苏晨,可是他已经死了,那份爱,也在她心中越来越冷。
翎茵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如果没有朱弘琦。虽然朱弘琦对她真的没话说,可她心里还是放不下,放不下那个第一个闯进她心扉的男人。他或许没有朱弘琦有钱,没有他有权有势,可是他却比任何人都要懂得,自己心中的秘密。
“就你嘴甜。”翎茵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但是朱宏乾百般恳求,最终她还是拗不过他,毕竟,在翎茵心中,她始终觉得,她亏欠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我可以不接受,但是却不能够拒绝。
“美女当然要夸奖了,越夸越美丽,而且有资格夸你,我已经相当幸福了。”
朱弘琦的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甜的翎茵都是无话可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翎茵说道。
“好,我们走吧,美丽的公主殿下。”
朱弘琦为翎茵开了车门,将她小心翼翼的送上了车。
远处,一处阁楼高台之上,苏晨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这一幕,眼神之中,变得有些阴冷,拳头紧紧的攥起,可是片刻之后,他又松开了,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当翎茵走上那辆玛莎拉蒂的时候,苏晨的心,在颤抖,当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他的心,如同撕心裂肺。
苏晨沉默了,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眼神中的悲伤,取代了那份不该有的愤怒。
车里,翎茵猛然间转身,望向远处的一处高台,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个人默默的望着她,而那个人,正是苏晨。可是当她转头的那一霎那,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翎茵的心,一次次的颤抖着,或许,那只是错觉吧,他已经死了,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
苏晨背靠着墙壁,眼角带着一丝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不是一个铁人,他也会哭,也会流泪,因为,那是他第一个全心全意爱上的女人,想要给她幸福给她婚姻的女人,如果说白靖是他理想之中的梦中情人,那么翎茵就是他最真实最亲切的小妹,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苏晨不怪翎茵,是人就会变,是人就会有选择幸福,选择未来的权利,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干涉呢?我又算老几呢?苏晨心中想到。爱情面前,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你情我愿。翎茵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苏晨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是被选择的对象。可是时过境迁,这时候,他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镜像。
爱人已去,他又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她如果是幸福的,自己会替她高兴。谁也不是地球,这个世界离开了谁,都会照样转动。爱,有时候埋在心底,也会慢慢升华。
“我爱的是你,你爱的却是我爱你,而不是我这个人。”
苏晨喃喃着说道,嘴角的苦涩,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生活的向往,对爱情的追逐,如果她能快乐,能开心,我又何必神伤?
爱她,就给她自由,就尊重她的选择。
苏晨一步步走下天桥,一步步走向远处的黑暗。
这个时候,苏晨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廖菲打来的。
“在干什么?小苏苏。”廖菲嘿嘿笑道,不过苏晨的语气却很沉默。
“在京城,没事,出来走走,透透气。”
“哇哇,不是吧?这么巧,我也在京城,难道是上天注定我们在这里相遇?不在诗情画意的云南大理,不再草原风情的蒙古包,更不在极北之地的冰川雪地,而是在这茫茫人海数以千万计的大都市之中,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缘?是不是天生一对。总理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唉,看来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人了。”
廖菲侃侃而谈。
苏晨哭笑不得,这妞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悍,不过说来也巧,她竟然也在京城。
“快说快说,在哪里?姐姐我去接你。”
廖菲兴致勃勃,很是高兴。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在异地他乡遇到苏晨,廖菲更觉得格外的亲切。
“我心情不太好,要不改天吧。”苏晨推脱道。
“没事没事,有姐姐在,包你生活乐无边,幸福常在平安永远。来吧来吧,姐姐给你棒棒糖吃哦。”
“好吧。”苏晨无奈,将地址告诉了廖菲,不到十分钟,这妞便是开着车,飞快的赶来。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失恋了?没事,男人不失恋,怎么成长起来呢,姐姐我这还有更好的。实在不行的话,嘿嘿,你可以试着追求姐姐我。”
廖菲笑眯眯的说道。
“不会真的失恋了吧。”
廖菲见苏晨不说话,吐了吐舌头说道。
“算不上,就是有点压抑。没事,走吧,去喝一杯。”
苏晨说道,在这里能遇上廖菲,他也挺开心的,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之前那件事,他会更高兴。
“好,我带你去一场竞标晚会,好吃好喝好玩的管够,还不用花钱。”廖菲甜甜一笑,美若天仙,若现若现的黑丝外套,更是十分的性感。果然是要妩媚不要温度的狐狸精啊。
“你来京城是专门来参加工作的还是游玩的?”
苏晨问道。
“我自己弄了一个服装设计公司,投资在我父亲的集团旗下,来京城竞标,我需要一个超过二十亿的强力集团合伙开发一个新的品牌,目标是为了打入国际市场。算了,说这些你懂吗?”
廖菲笑道。
“小看我是不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凑个热闹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可以,走吧,小苏苏,今晚上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廖菲勾着苏晨的肩膀,开怀大笑,十分的豪爽,霸气十足,十足的女汉子,不过那股魅惑,还是让苏晨有些把持不住,真正的女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妩媚的气息,哪怕她表现的像个女汉子,可还是众人心目之中的女神。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喂不饱我,你可得负全责。哈哈。”
跟廖菲开开玩笑,苏晨的心情好了不少,荤素皆有少儿不宜的话,让廖菲也是脸色一红,瞪了苏晨一眼。
“有本事咱来真的,敢不敢?”
廖菲直接解开了胸前的一颗口子,露出了一抹醉人的风姿,深深的沟壑,迷得人神魂颠倒,苏晨神色一正,偷瞄了一眼说道:
“施主,请注意素质,要露就全露,要不就别露,你这样的姿态,很容易诱发强女干罪的犯罪率。我本纯洁,阿弥陀佛。”
廖菲被苏晨气乐了,故意拉低领口,道:
“那就有劳官人了,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看如何?”
“说人话。”苏晨依旧面色严整。
“去不去,不去老娘先走了。”
“事主如此着急,所为何事?这茫茫夜色,不正好一同赏月。彼此培养感情,再做下一步的安排不是更好?”
“你也说人话。”廖菲瞪了眼苏晨。
“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妹,老娘的便宜你都敢占,跟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当初让你跟我干,你就不肯。老娘我卖艺不卖身,哼。”
第三百七十三章可惜不是我!
第三百七十三章可惜不是我!
苏晨还是被廖菲拖着去了酒店,一路上廖菲不断的调侃着苏晨,想让他开心一点,可是苏晨看上去一直是兴致不高。
廖菲不傻,相反她很聪明,苏晨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要想让他这样一个乐天派的男生变得这么压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她想苏晨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压在心头。
“这一次你是来竞标的还是招标的?你家族这么大的企业,还需要搞这个吗?”
苏晨没来由的问了一句,廖菲一怔,笑道:
“我家的集团虽然很大,但是也不是华夏第一大集团,又不是经济界的领袖,当然需要了。这一次的招投标是我组织举办的,十个亿的项目,低于二十亿的集团,根本不会考虑,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投入,就算前期能够控制得住,后期也会把整个集团拖垮。并不是我目中无人,小集团如果加入进来,只会自掘坟墓。”
“看样子,你是树大根深,说话果然财大气粗。”
苏晨笑道。
“说来也巧,有一个集团我还真是小看了他们,不到十个亿,竟然敢把手伸向这里,还真是不怕死。不过我还真就被那个集团的老总说动心了,不得不说,那个家伙确实有着三寸不烂之舌,那个集团现在还处于蓬勃发展期,说实在的,他想要投入这个项目,我还是不太看好,可那个家伙的野心,的确很大,胃口也很大,剑指标王。”
廖菲罕见的夸赞一个人,据苏晨所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在自己面前夸人。
“华夏的青年才俊,能人异士,从来都不少,你可别掉以轻心,到时候为别人徒做嫁衣。”
苏晨提醒道。
“放心吧,你以为我是那种毛都没长开的小丫头吗?别忘了,我老爹是谁,而我又是在他的手底下被他一手调教起来的,未来的天门集团,我就是掌舵人,现在不历练历练,积攒一些经验,日后也是难以服众的。”
廖菲信心满满的说道,一个事业上的女强人,的确别有一份风韵,那种强势无匹独领风骚的感觉,令人望而生畏,谁说女子不如男,廖菲就是那种让所有男人望尘莫及的女王。
“所以,这一次你爸爸也没有来,这次的招投标,是你一个人策划的?”
“他说让我放手一搏。年轻,可以犯错误,不过等到过些年等自己真正的长大了,再犯错误,那就是不可饶恕的了。”
廖菲十分骄傲,有这样一个父亲,也算是她人生道路上的一道风向标。
苏晨微微点头,陷入了一丝惆怅之中。
“是啊,有一个对你呵护有加的父亲,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做,你是个幸福的女孩。”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幸福。追求我的男生从来不缺,可我对他们根本没什么兴趣,大多数都是奔着我的家产来的,本姑娘难道就没有吸引他们的地方吗?而且那些家伙,都是些歪瓜裂枣,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看得过去的。”
廖菲叹息一声,生在豪门,也有诸多无奈。
“那是你的起点太高了,高到让太多太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你的脊梁,所以有些人企图走捷径,有些人想要一步登天,也有些人,埋没在那些追求你的大军之中,未必就不乏真正喜欢你的人。”
“唉,不提了,每一个像样的,要是有个你这么给力的,我也就知足了。可惜你这家伙倔的很,根本不理人家,真是榆木疙瘩。”
廖菲嘿嘿一笑,眼神之中带着挑逗与暧昧,半真半假,看的苏晨苦笑不已,谁知道你是不是涮我呢?
“等等我,我去换一套礼服,你先进去吧。在十八楼,整个楼层都被我包了下来。”
说着,廖菲就如同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一样,冲苏晨抛个媚眼,消失在了酒店的拐角。
苏晨摇摇头,这姑娘,是个好女孩,虽然看上去很开心,可是她的苦楚跟烦闷,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上百亿的集团,日后将会掌控在她一个人的手中,就像从前王公贵族的公主王子一样,很多时候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甚至从出生到长大,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安排了,没有一丝的出入,只能按部就班的走,像是提线的木偶,对他们而言,自由,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更衣室之中,廖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微微眯起,欣赏着自己那张绝美的面容,脸上的落寞,却无人得知,父亲只有她一个闺女,从小到大,她只能按照父亲的计划去做事,她渴望自由,可是她更是个孝顺的孩子,哪怕一天天的熬夜处理公司事务,累倒在办公室都无人问津,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有她想要的生活,可是她身不由己,她不想让父亲担心,她一步步的往上爬,一步步的走下去,踩着荆棘,痛到遍体鳞伤,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咽进肚子里,因为,她叫廖菲,因为,她是廖学成的女儿。
转身之间,她已经从刚才那个美丽俏皮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商业圈之中的孤傲女王,冷傲的面容配上那犀利的眼神,让无数男人退避三舍,让无数女人,黯然失色。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可是,廖菲宁愿选择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她只想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跟她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享受未来,但对于她而言,这些都是奢侈的。
华丽与光鲜的背后,隐藏的,永远是不为人知的悲哀。
“这位就是廖小姐吧?真是年轻有为啊,而且有这么漂亮,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廖小姐真是羡煞我等啊,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比起来,你可真是年少有为,二十多岁就能够执掌百亿集团,廖老兄后继有人喽。”
“是啊,廖小姐落落大方,美若西施貂蝉,又如此精明强干,实在是华夏未来商界的福运啊。”
“廖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起穆桂英挂帅,英姿勃发,却又是天生丽质,实在是华夏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俊杰。”
廖菲一袭黑色礼服,清高孤傲,美艳之中带着一丝英姿,使无数男人,都只能望洋兴叹,不敢上前,一些来自全国甚至京城的不少集团老总或者代表,都是对廖菲夸赞不已,目的显而易见,都是为了给廖菲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希望在接下来的招投标之中,能够得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女王的青睐。
廖学成在全国上下都享有较高的知名度,而作为他唯一的女儿,廖菲自然成为了众人攀附的对象。再长一共三十二家集团,除了一个新晋集团之外,市场股价都在二十亿以上,有三家集团更是跟廖菲的天门集团相差无几,而这几家也算是有力竞争者,主要是北方的巨擎,想要借此机会打开南方市场,而天门集团无疑就是一个巨大的跳板,能够帮助他们轻松完成入主南方市场的三级跳。
这一次的竞争相当激烈,南北争雄,连廖菲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招投标会办的如此成功,不管是出于这些北方巨擎想要借此机会入主南方,还是那些想要攀附天门集团的人,都将会是一次大大的机会,天门集团财大气粗,招标合作,更是诚意十足,谁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呢?
“今天,我志在必得!”
朱弘琦拉着翎茵的手,翎茵起初很反感,也拒绝了,可是朱弘琦始终不依不饶,千方百计才说服她让自己牵手的,但是也仅限于这场招投标的晚会。
“今天是什么招标啊?”翎茵问道。
“南方著名的天门集团,算是南方的一方巨擎,就是你的家乡南阳的。这一次是天门集团的少东主廖菲,想要组建一个二十亿的大项目,重新创立一个国内的高端时尚服装品牌,投资之大,近五年来在国内都是相当罕见的。正好我的集团跟这个项目十分贴合,所以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朱弘琦满面红光,眼神中透露着犀利之色,在场几位京城的老总有认识朱弘琦的,都是点头哈腰,脸色微变。
“你的公司有多大啊?”翎茵好奇的问道。
“市值三十亿吧。主要以经营进出口石油贸易跟国内外知名品牌为主,否则我也不会这么上心。无论是专业方面还是国内的便利,我能做到极致,这就是我竞争的核心所在。”
“这么大?是你爸爸传给你的?”
“白手起家,十九岁,我出国留学两年,回国后,自己创建了这个集团,五年时间,发展到了现在的规模。”
翎茵嘴角微微翘起,他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天才,这样优秀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任何女孩能够拒绝得了的。
翎茵也是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如同百花争艳一般。一个是翎茵,一个是廖菲,她见过翎茵,当初苏晨特别在乎的一个女孩。
美女总是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廖菲恰巧也被翎茵吸引了,她也是再长唯一一个能够与她相媲美的女孩。如果说翎茵是个小家碧玉的典范,那么廖菲就是职场女王的代表。
廖菲心中瞬间会意,看到那个男子与翎茵的手紧紧相扣,她的嘴角微微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容,她终于知道苏晨为什么会变得失落了。
这时候,苏晨也是看到了翎茵,廖菲缓缓的走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款款而来,挽住了苏晨的手臂,显得十分的暧昧亲昵。
苏晨望着翎茵与那个男人,目光不变,隐隐有些失望。
然而这一刻,翎茵在抬头的时候,也是看到了苏晨,霎那之间,她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还活着,难道是姐姐骗了自己吗?那一霎那,翎茵如遭雷击,脑海之中一团乱麻,可是她看到的,还是如同当初她毅然决然离开南阳时候的那一幕,在苏晨身边的,依旧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可惜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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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女王的愤怒!
第三百七十四章女王的愤怒!
苏晨没死,这个意识,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翎茵的脑海之中炸响,宛如平地惊雷!
日日思念空成疾,可是这一刻,翎茵竟无言以对,赶忙抽回那只依旧被朱弘琦紧紧握住的小手,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来。苏晨的目光,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空洞,没有任何的言语,可是翎茵的心,却在不住的颤抖着,生疼生疼。
久违重逢,生死别离,本该是一场夙愿,喜若新婚,可是这一幕,却是翎茵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好,翎茵小姐。”
苏晨淡淡的说道,脸上面无表情,可是这几个字,却如同针锥一样,扎在她的心头。翎茵努力着将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没有哭出来。苏晨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了。
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在翎茵看来,恍如隔世。
当初,她也是因为苏晨怀中搂着别的女人,才愤然离去,可是今天苏晨看着别的男人牵着自己的手,又该做何感想?否则的话,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冷漠,不近人情吧?但是,她始终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骗自己?苏晨不是好好的活着?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苏晨已经死了。
“你好。”
翎茵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这两个字,因为她怕自己不争气,猛地哭出来。
“你好,我是翎茵的男朋友,你是哪位?”
朱弘琦微笑着说道,他已经看清楚了现状,这个苏晨跟翎茵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他现在如果还不站出来的话,或许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翎茵想要说话,却被朱弘琦拦在了身后。
“你算哪根葱,我怎么不知道?”
苏晨冷笑着说道,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寒光。朱弘琦脸色一变,在整个华夏,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你又是谁?在京城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还是第一个。”
朱弘琦趾高气昂,神色凝重,盯着苏晨,丝毫不甘示弱。
“我是谁,与你何干?”
苏晨沉声说道。
“你——”
“好好好,果然有点气度,看来我朱弘琦还真是看走眼了。我不管你跟翎茵是什么关系,以后如果你再敢欺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朱弘琦义愤填膺的说道,看上去像是在为翎茵出头一般。
“就凭你?”苏晨冷笑着,蔑视着朱弘琦。
“对,就凭他,凭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拉着别的女人让我看见,凭他不会一天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凭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呵护。”
翎茵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说道,苏晨默默的望着她,这些话,如同刀剑一般,插入苏晨的心中,一刀,一刀,又一刀。
翎茵实在是气氛,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究竟得罪了谁?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而且她从来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苏晨,她恨他,恨他没有来京城找他,恨他没有及时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恨他不肯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积郁了相当久的怒火,在一瞬间喷发,势不可挡!
苏晨笑了,笑的很轻松,也很落寞孤独,翎茵的愤怒,得到了发泄,可是当她看到苏晨那抹苦涩中夹杂着心酸的笑容的时候,她后悔了,但是木已成舟,说出去的话,又怎么可能收的回来呢?她想张口,可是卑微的尊严,让她无从说话,如果自己低头了,那么在他面前,自己还有什么自信与尊严可言呢?
无情的宣泄,似乎卸掉了翎茵全身的防备,可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快乐,并不开心。现在得她,就像一颗摇摇欲坠又渴望蓝天翱翔的蒲公英,不断的飘着飘着,却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
“对不起。”
苏晨低声说道,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再跟自己最在乎的人承认错误。他有错,他不屑去反驳,有时候,沉默才是最无声的叹息,有些东西,的确是他给不了翎茵的,恰恰这个男人可以,也正是因为他,才填补了她的空白。
或许那不是欲求不满,更不是空虚寂寞,可是那是以实实在在闯进她生活的一个男人,而自己,此刻,倒像是一个过客。
“我不用你说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良心。”
翎茵低吼着说道,眼泪夺眶而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凝聚在这里,不明所以的好奇,使他们都对这个美丽的如同童话般的公主的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无论贫穷,富有,生老,病死。”
朱弘琦一把揽过翎茵的肩膀,低声说道,苏晨的眼神之中透露着凶光,朱弘琦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挑衅,直视苏晨。
苏晨多想这一刻翎茵推开他,离开他的怀抱,松开他的双手,可是,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在爱情的世界里,卑微的,永远都是自己。他无法给她平静的生活,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在路上的人,今天不死,或许明天也是身受重伤,他的敌人,他的仇家,一天比一天多,因为他有一个沉重的名字,他,叫做苏晨。
父亲的仇恨,让他不得不一路披荆斩棘,步步为营,儿女情长,倒像是一场闹剧,只是苏晨那动情的心,变得很疼。他从没想过有这样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她冷漠如冰,在最绝望的时候,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苏晨默默转身,对廖菲报以微笑,可是那微笑,却是那么惨淡,那么心痛。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苏晨不想打搅了人家的晚会,而且这一次的晚会对于廖菲很重要,非常重要,关乎到她未来的发展走向,苏晨不会去做一个不讨人喜的人。
但是廖菲却没有介意,摇摇头,道:
“我永远在你背后。”
廖菲也挑衅的看了一眼翎茵跟朱弘琦,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只要在他们周围离得近的人,都清晰的听到了这句话,意味深长,而且廖菲刚才还深情款款的挽着苏晨的手臂。翎茵很想去追那道落寞的背影,可内心的纠结,让她迟疑,等到她再度抬头的时候,苏晨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我究竟是怎么了……”
翎茵喃喃地说道。
“你怎么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苏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你却是个薄情的人。守不住寂寞的女人,男人要之何用?”
廖菲嘴角微微翘起,充满了不屑。
“廖菲,请注意你的言语,这不像是一个天门集团的掌门人能说出来的话。”
朱弘琦面色微冷,神色不悦,这一次他虽然是来竞标的,而招投标的主人便是廖菲,机会千载难逢,可并不代表他就会跟那些老家伙一样趋炎附势,去攀附廖菲。
“我只在乎我的朋友。如果他想成为我的男朋友,我求之不得,只可惜,他不愿意。”
说话的时候,廖菲看着的,并不是朱弘琦,而是冷眼面对翎茵。
“别怪我没提醒你,廖菲,你别逼我。”朱弘琦说道。
“那又怎样?我的家族集团又不在京城?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我知道你背后的人不少,可是我天门集团也不是吃素的,我孑然一身,怕你什么?”
廖菲与朱弘琦针锋相对,为了苏晨得罪了这个京城著名的‘红少’,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可是内心深处,廖菲不想看到苏晨的心备受压迫,更不想看到这对狗男女在她的视野之中秀恩爱。女王的愤怒,任何人都不会放在眼里。
朱弘琦在京城的势力,她也略有耳闻,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她更没有弱势的可能,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强势的女人。
“好,今日的帐,我记下了,廖小姐,咱们后会有期。”
朱弘琦冷声说道,他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只能是无功而返了,现在跟人家主办方都闹翻了,怎么可能还在这竞标呢?朱弘琦拉着失魂落魄的翎茵,脸色阴冷,在京城,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角落里,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默默的望着这一幕,精致的容颜,仿佛吹弹可破,脸上的表情,无喜无悲,低头了口在这个晚会上格格不入的咖啡,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喃喃道:
“真的好像,好像。”
地球没有了谁,都照样转,朱弘琦的离去,并没有使得整个晚会陷入停滞,反倒是有些人暗暗得意,少了朱弘琦这个背景强大的对手,更是皆大欢喜。
廖菲举目望去,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她追寻了好久的女人。
龙悦,华夏娱乐圈最闪耀的明星,十八岁出道,十年时间,完成了从影视歌三栖明星的三级跳,红遍亚洲,成为了最年轻最具才华的华裔影后视后歌后,家喻户晓。二十八岁的年华,正值魅力无限。人红是非多的事情,并没有在龙悦的身上展现出来,或许正如传言中的那样,龙悦背后有高人撑腰,十年全无绯闻,几乎是最清纯最亮眼的娱乐圈玉女掌门人。
她能来这里,也是为了给廖菲坐镇,虽然是廖菲重金请来的,但是却始终坐在角落里。在没有开始今天的招投标之前,她都只像是这个圈子的过客一样,没有加入到这场潮流晚会之中。
“龙小姐,很荣幸能够请到你,你不知道,你可是我的偶像呢,我在十几岁就是看你的电视电影长大的。”
廖菲卖了一个萌,笑眯眯的说道,拉近了距离,坐在了龙悦的身边。
“我跟你表姐是同学,你要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叫我悦姐就行。”
龙悦微笑着说道,倾城倾国,一笑百媚生,仿佛能够带人走入仙境。二十八岁,却像是十八岁一样,跟十年前的她比起来,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的端庄与典雅,少了一丝稚嫩与青涩的味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悦姐。”
廖菲很欣赏龙悦,因为她就像是娱乐圈的绝缘体,从没有看到过任何在她身上的绯闻,搞的人尽皆知。
“我要提醒你一句,那个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是小心为妙。”
龙悦说道,她指的那个人,自然便是朱弘琦,廖菲心知肚明,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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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肯定是只白毛老狐狸!
第三百七十五章肯定是只白毛老狐狸!
在华夏,几乎没有人不认识龙悦,作为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最知名的影视歌三栖明星,不足三十岁的天后级人物,龙悦的平易近人,使得廖菲对她感觉很亲切,很自然。
两个女人,都是不同领域的佼佼者,但很显然,廖菲在面对龙悦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丝谦逊的态度,而且她也是大姐姐一样的人物,虽然比她大不了几岁,可是那种沉稳大气,却让廖菲为之折服,如果说龙悦是折翼的天使,她绝对相信,这样一个女人,是不需要任何男人去衬托的,因为她的美,她的成就,已经能够让无数人仰望。
“你的意思是……”
廖菲颇为诧异,她虽然知道朱弘琦不简单,可是还不至于能够威胁到自己吧?
“总之,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龙悦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是雍容典雅,落落大方,小家碧玉的气质,不适合她,反倒是成熟女人的风韵,展露的淋漓尽致,这是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女人,甚至是老少通吃。
“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龙悦问道。
“他啊,我的一个朋友,家乡那边的。”廖菲笑了笑。
“能够面对朱弘琦面不改色,而且还有这样的气势,不简单。”
龙悦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虽然她对苏晨很好奇,可是身为公众人物,尤其是还是天后级的女子,她如果表现出对苏晨的强烈好奇,势必会对廖菲造成不必要的猜疑,她不想让廖菲对自己有所猜忌。
晚会照样进行,首先是龙悦上台献唱一首耳熟能详的原创歌曲,将整个晚会推向高chao,热闹非凡,虽然人不多,但是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商界巨鳄。然后便是廖菲登场,展开了今晚的压轴好戏,招投标,不过最终的标主,还是被一个年轻人拿到了,虽然廖菲有些担心他的集团未必能够承受得起这么大的长期投资,可是这个跟她相仿的年轻人,真的有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能够在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的确是不可思议的,而廖菲也很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谁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年轻人成为了最后的赢家,而这个年轻人,也势必会在接下来的一年到三年里,成为整个华夏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当然还有另外一种结果,就是这个年轻人不自量力,被天门集团的重大远期投资慢慢拖垮,当然那不是两个集团乐意看到的,这也并非是天门集团的一次商业炸弹,可是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年纪轻轻,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有什么本事。”
“说不定就是年少轻狂不自量力,你没发现天门集团的人,也是如此吗?就这个长得漂亮的女人,能有什么大本事?说不定跟这小白脸有一腿呢,否则怎么会出乎意料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拿到标主呢。哼哼。”
“说的对,唉,真不知道廖学成那家伙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这样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来进行一场耗资十余亿的大项目。”
“等着看好戏喽,我就看看,他们一年之后,怎么成为华夏南方商界的笑柄吧。哈哈。”
不少人都是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对这对年轻人的组合,非常不看好。
不过在廖菲眼中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知道这个跟自己有着相同年纪的年轻人,有多么大的能量,他的思想天马行空,他的作为,也是成为了行业的标杆,因为他崛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也可以说,这个青年领衔的集团,就像是一个大财团手把手扶持起来的,但是在他们的背后,却是没有任何的实力支撑,这才是最让人纳闷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终于缓缓走来,站在廖菲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谢谢你,廖菲小姐。”
“没必要这么客气吧?当初你死气白咧非要让你参加这次竞标的时候,我可没见你这么严肃,这么郑重。”
龙悦也在一旁,不过眼前的年轻男子,却是非常镇定从容,而且非常严肃,这一点才是最难能可贵的,而且见到她这个闻名亚洲的超级天后,竟然也如此淡定,最让人无语的是,他竟然连看都没看龙悦一眼,就凭这一点,龙悦就非常的欣赏这个年轻人,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不会以貌取人,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气场强大,就对自己卑躬屈膝,更加说明,这个男人的定力跟思想,绝不一般。
廖菲笑眯眯的说道,她也在赌,做一场华夏商界投资最大的豪赌。
“因为这个投资项目,对我非常重要,它将会是一生之中最大的一个转折点。”
年轻男子的话,让廖菲跟龙悦都很惊讶,已经有一个将近十亿的集团,还有什么决定能够让这个商界黑马觉得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呢?在廖菲眼中,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年轻的话,未来二十年,商界天王,绝对有他一席之地,二十年,当他四十多岁的时候,她相信他能将华夏商界推向亚洲巅峰。这就是她对年轻男子的信任跟期待,如果说她孤注一掷的决定有可能会让天门集团陷入危机,廖菲绝对不会放弃,人生,就该有赌注,才会刺激,她就是这样一个敢于冒险,敢于拼的女人。
“因为我的背后不仅仅是我自己,我要成功,是为了证明给两个人。一个是我深爱的女人,一个是深深相信我的男人。”
男子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无比的自信,让廖菲跟龙悦,都很惊讶,这个男人,他日,定非池中之物!他需要的,只是时间。据廖菲所知,他几乎是一个全能的商界奇才,如果说他唯一的缺陷,就是还需要时间慢慢成长起来。
“我很好奇,能够让你这样成功的男人都折服,而且甘愿俯首称臣的男人,究竟是谁。”
廖菲说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
年轻人颇为抱歉,摇摇头说道。
“额……看来你还真是够自信的。”
廖菲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标主取消了嘛。太自信,对你而言,未必就有好处。”
“怕,但是我更加不会说出我背后的人是谁,他对我最大的帮助,并非是商业上的支柱,而是两个字,信任。我只能告诉你,他今天,也来过这里。”
年轻男子说完,便是转身离去,相当的潇洒。
“算是个有趣的男人,不过看起来,他很执着,而且对于那个人,应该是真心实意的臣服,或者说是恭敬,他的眼神之中,都满是虔诚之色。”
龙悦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微微颔首,淡淡说道。
“是啊,不过越是如此,我便是更加好奇了,这个人究竟是谁呢?能让这样一个商界黑马如此心甘情愿的臣服,那个人,肯定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精。”
廖菲深深点头道。
“狐狸精是形容女人的,不过他背后的人,似乎是个男人。”
龙悦莞尔一笑。
“也对哦。那肯定就是一只白毛老狐狸。”廖菲嘿嘿一笑,露出一抹俏皮之色。
“那倒有可能,白毛老狐狸,在华夏,这样有大才的人,也不多了。”
龙悦也赞同廖菲的话,暗暗点头。
酒店之外的停车场,一个消瘦的男子,正蹲在那里默默的抽着烟,看起来拿烟的姿势,都不太成熟,显然并不是一只十足的大烟鬼。可是在他的脸上,却有着无尽的落寞。
“没想到,你成长的这么快,甚至超乎我的想象。”
抽烟的男子,正是苏晨。
“换做是别人,也可以的,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如果我再不创造一点客观的财富跟市场,那我这个人,就可有可无了,还不如直接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呢。”
男子苦笑着说道,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才会真正的露出窘态。
“薛振,我相信你,并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可堪大用的人才,放手一搏,输了,我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苏晨说道。
薛振浑身一震,满脸的激动与颤抖,这样的话,就算是他亲爹说出来,他都会觉得感动,更何况是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仅仅因为两个字,信任!现在的薛振,还没有到背水一战的时候,这一次天门集团的合作投资,就是他打响自己商界第一炮,证明自己的机会。
卿以此情待我,我怎能负你?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男儿有泪不轻弹,薛振眼眶湿润,重重点头,他绝不会让苏晨失望的。
“是个男人,就证明给我看。”
说完,苏晨起身,离开了薛振的视野,这一刻,薛振的心中,变得更加雄心勃勃,同样,也是野心勃勃。苏晨给予了他最大的空间,他如果不能给苏晨最大的回报,那么自己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在这个世界上,薛振知道,除了苏晨之外,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如此的信任。那可是数以亿计的资金投入,不计回报,让自己全力一搏。
“你看到了,亲爱的,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我会让整个华夏都知道,你是我薛振的女人,你的男人,注定是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薛振望着南方的天空,喃喃着说道。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明天应该恢复了,尽量补吧。
第三百七十六章顾天鹏的执着!
第三百七十六章顾天鹏的执着!
默默的抽泣声,使得朱弘琦的脸色始终很严肃,也很担忧,对于这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孩,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多不尽人意的事情,哪怕他的祖辈位极人臣,他也前途无量,可是他始终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规划在脑海之中。
作为京城红三代之中首屈一指的人物,不得不说,朱弘琦为翎茵做的真的很多,尤其是在这种翎茵失落无比的时候,他能够默默守在旁边,就是对她最大的鼓励。
爱情,永远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可是她却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无爱不欢,如果没有了爱,这个世界也会黯然失色。
翎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认错,不肯低头,因为她是对的,她就绝不会对苏晨臣服。男人有男人的自负,女人也有属于女人的尊严,在爱情的世界里,翎茵是一个不愿意放弃真爱的人,但她更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这一场误会,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变得更加遥远,甚至已经遥不可及。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都怪我。”
朱弘琦颇为自责的说道,这时候,他的这种话,无疑让翎茵颇为受用,哪怕她再爱那个男人,在这个男人的相比之下,也显得黯然,苏晨的确是她的最爱,可是跟朱弘琦比起来,他总是那么自负,那么骄傲,从不会跟自己承认错误,尤其是他带着讽刺性的言语,更让翎茵心灰意冷。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还作何抉择,最好的办法,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不怪你,只怕是我们有缘无份罢了。”
翎茵喃喃着说道。
“我爱上了一个跟我同样骄傲的人。”
“或许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最优秀的,不是最完美的,也不是最值得骄傲的,但是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
朱弘琦动情的说道,一双澄澈的眼神,无比的真挚,翎茵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是悄然低下头,默然无语。
京城之行,对于苏晨而言,或许有些悲伤的情绪在里面,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被击垮的男人。他虽然很重感情,但是并不代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感情之外,他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苏晨跟顾天鹏约在了一处幽静的咖啡馆,因为苏晨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只能找他,而这件事情,或许也只有他能有帮上自己的忙。
“什么事,苏老弟,非得把我约在这里,呵呵,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顾天鹏依旧还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当然,这也只是在苏晨的面前,如果换做是别人,那么顾天鹏可就未必会是这幅笑脸了,他板起脸来的样子,那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顾家顾天鹏,那是红二代之中响当当的人物,虽然未必能够挤进华夏真正的中央核心,但那也是京城里数得上数的大员。跺跺脚,整个天安门也要颤上一颤的人物。
“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个忙,对你而言,或许有些难度。”
苏晨沉默了片刻说道。
“什么事情?在京城只要是我办不了的事情,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办了。”
顾天鹏笑道,温文尔雅,那种深度,绝对不是一些寻常男人能够看得出来的,混迹官场二十多年,顾天鹏还从未吃过亏,这是属于他的自信。而且苏晨乃是他的大恩人,就算是拼尽全力,顾天鹏也会做到的。
“我想见一个人。”苏晨道。
“谁?”
“秦城监狱里面的人,苏臻。”苏晨直视着顾天鹏,面色凝重。
顾天鹏脸色一变,也同样望着苏晨,旋即瞳孔紧缩,手中正在搅动咖啡的糖勺,也是落了下去,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你……你是苏天霆的儿子?”
顾天鹏不傻,他想要见苏臻,而他又姓苏,在这个世界上,跟苏臻有关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天霆,而苏天霆已经死了,都说他有一个儿子,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苏晨。实在是太巧了,而且苏晨的确是一表人才,无论是医术还是功夫,都是年轻人之中的佼佼者,即便是在京城,也未必能有几人比他更强。
可是顾天鹏开始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现在苏晨的一句话,让他脑海之中瞬间清明。
苏晨点头,这没什么要隐瞒的,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太多了,要他死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但他信得过顾天鹏。
“真是世事无常啊,当年苏臻老前辈何等荣光,却被人打压,苏天霆何等风华绝代,亦不免一死。如果说四十年前,华夏京城最顶尖的人物,无疑是靠着军功跟政绩双双崛起的苏臻,却在他最光华的时候转入了国家背后,可是却人陷害,他的儿子,又是那样的出色,战华夏,无人可挡,一代英豪啊。”
顾天鹏喃喃说道,他们顾家跟苏晨并没什么仇怨,而且他对苏家这对父子,可是敬佩的很,只是,苏晨生在这样一个落寞了的超级家族之中,却显得黯然失色,因为那两个人,在当时的年代,实在是太璀璨,太耀眼了。
“相见苏臻前辈,难,真的很难啊。”
顾天鹏摇头说道,他的实力,还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父亲病重,他不可能让父亲再出舍出老脸,所以要想见苏臻一面,真的很难,而且京城里那几个老家伙,知道是苏天霆的儿子来看苏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苏晨的性命,都是危矣。
“只要能见爷爷一面,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晨沉声说道。
“我也无能为力。我只能试试看了,如果那几个人同意的话,或许你能见上你爷爷一面,但是如果他们对你下手呢?你又该怎么办呢?京城的水,太深了,你永远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表面上看上去国家安定祥和,国泰民安,其实不光是那些人在内斗,而且国际上的战乱,也是从没有休止。你的出现,肯定会让那些老家伙们蠢蠢欲动。”
顾天鹏怕苏晨羊入虎口,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苏晨绝不会皱半下眉头,顾老哥,有劳你了。”
苏晨执意要见爷爷一面,就像是军人一样,都已经走到家门前了,就算不能在家中团聚,能看到家人一面,那也是相当难得的,而且他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两个亲人了,一个母亲,一个爷爷,母亲的消息,他根本不知道从何得知,只有爷爷,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秦城监狱之中,自己就算是费尽千辛万苦,也要见上一面。
血浓于水,亲情的趋势,使得苏晨心中无比的渴望能够见上爷爷一面。
“我尽力而为。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那些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当年你父亲给华夏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金融经济,武林江湖,甚至政途,都遭到了你父亲的重创,你父亲树敌无数,最终之死,也算是无可奈何。但是他的确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至少他不是个坏人。可站在国家的角度而言,你父亲做的的确有些过火了。”
“我相信,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苏晨对父亲的自信,源于心底的善意,可是他知道父亲绝对不会是一个无讹不舍的大魔头。
顾天鹏拗不过苏晨,最终他也只能问问上面的意思,毕竟秦城监狱之中的人,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探望的,而且苏晨的爷爷还是那个时代最璀璨的人物,秦城监狱之中看守最严的,无疑就是他了。
秦城监狱,顾天鹏满脸凝重的站在这间古老的办公室之中,那是当年审问国min党特务的高级监控室。
“于老,您的意思是,不让他来探监吗?”
等了半个小时,就连顾天鹏这种耐心极强的人,都变得有些焦虑起来,这个老人一言不发,才是最让自己头疼的,还好这个老人跟自己的老父亲也算有些交情,所以并不会为难自己。
“让他来跟我亲自谈,我有话跟他说。探监也不可是不可以,但是他一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被称作于老的老者淡淡的说道,背对着顾天鹏,声音之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严厉。
“那好,我让他来见您。”顾天鹏说道。
“恕晚辈冒昧的问一句,当年,苏臻是如何被压进秦城监狱的?”
于老瞬间转身,一抹寒光直射在顾天鹏的身上,脸上皱巴巴的,可是那种冰冷,却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去吧。”
“可是,当年我听说苏臻前辈是被无缘无故抓进秦城的。”
顾天鹏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也很难看,但是他想要一探究竟,这不仅是对苏晨的承诺,更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因为当年他还只是一个顾家的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人,这些事,所以对苏臻也很好奇,国家并没有处死苏臻,原因或许有很多,但是一个人如果被关进了秦城,那里面的说头可就多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百步穿杨下马威!
第三百七十七章百步穿杨下马威!
顾天鹏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求索之心,从未停下过。
“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你父亲有八拜之交,你已经死了。天鹏,有时候做人不要太古板,官场上更是如此,你之所以难以进入华夏政治的核心圈,并不是因为你的底子不够,也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你有时候太较真了,有些事,既然谁都不愿意问,不愿意管,为什么你就非要插手呢?为什么?为了天理,或者为了公平?在紫禁城之中,如果你能够讲得出公平二字,那么,你就真的是落了下乘了。记住我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盯上你的人太多了,小心为妙,因为你挡住了很多人的脚步。要学会圆润,否则,你始终再难有寸进。去吧,让那个孩子来见我。”
于老语重心长的说完,顾天鹏也是神色微变,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去做,他始终相信,正义跟真理,永远会长存世间,一切邪恶跟黑暗,都不可能长久,尤其是京城,天子脚下,如果一再污染下去,那就更加让他难以直视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于老了。”
顾天鹏退出了房间,联系了苏晨,将于老想见他的消息,告诉了苏晨。苏晨思忖再三,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因为如果他想要见爷爷一面,就必须要跟那个老家伙面谈。
阳光,泼洒在草地之上,北国风光,雪色弥漫,漫漫风雪,将整个狩猎园都包裹上了一层银装。周围,全都是松树,至少都有着半个世纪的成长,一排排古松林立,景色怡人,雪国的风采,一览无余。
于老手持弯弓,面朝天穹,一只飞鸟掠过天际,于老一张弓,木箭破空而去,消失无踪,而那不到一拳大小的飞鸟,也是被射穿了身体,甚至爆炸,肝肠寸断,爆炸般的伤害,让人心惊。在其身边,有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长发飞舞,面容消瘦,胸中怀抱一剑,神色冷峻,似乎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风雪之中。另一人,则是短发,粗布麻衣,有点矮冬瓜的味道,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看上去,显然就是一个滑头,眼神流转,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思,因为你第一眼看到这个人,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阴险狡诈四个字来。
“于老果然是宝刀未老啊。这一箭下去,当真是让人心神胆颤。”
短发矮冬瓜笑呵呵的说道,带着一丝阿谀奉承的意思,而另外一个长发青年,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一箭射爆的飞鸟,已经难以找到任何踪迹。而那只箭,仿佛也是射穿了天际一般,没有了任何的踪迹。
“好俊的箭法!”
苏晨说道,一步步踏雪而来,那一箭,他看的很清楚,这个老人的实力几乎跟自己不相上下,如果还有所保留的话,那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得了。
于老眼神一凛,瞬间回头,搭弓而射,满弓而起,苏晨瞳孔紧缩,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冰寒的寒意完全将他包裹在内,就连脊梁骨,都有些发冷。箭在弦上,瞬间爆发,电光火石之间,苏晨身形一闪,狼狈一窜,堪堪躲过了那一箭,苏晨脸色阴沉,他知道,刚才这个老家伙射飞鸟的那一箭,估计只用了六成功力。
而这一箭,才是真正的可怕!如果他第二箭搭弓而来,苏晨真的不敢肯定,能不能躲得过。
苏晨回过头望去,那一剑,正好射穿了自己身后不到十米的百年古松,最后钉在了另一棵树之上。而此刻,苏晨跟于老的距离,足有七十余米。苏晨暗暗心惊,这老家伙,竟然如此恐怖,华夏的京城郊野,秦城之中,竟然有着这样一尊大BOSS。看来自己没有选择硬闯秦城,还是明智的,否则的话,恐怕就是有死无生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抱歉了,小兄弟。”
于老笑呵呵的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阴冷,显然没有半点歉意。苏晨也没指望这家伙能给自己留下点面子。
“百步穿杨,真是厉害,我今天总算是领教了。”
苏晨拱手说道,面无表情,这老家伙应该就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心中自然有数。
于老微微点头,笑呵呵的表情,却带给苏晨极大的压力。他也就是想试试苏晨,如果他躲不过这一箭,那么就注定他必须得死,如果躲过了,他们才有得谈。学艺不精,就不要丢人现眼,这是于老一直信奉的一句话,既然踏入了江湖,就必须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你没本事,那就是死不足惜了。
不过于老对苏家后人,还是有些信心的,因为他爷爷跟他父亲的威名,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虎父无犬子,苏晨就算是再差,也查不到哪去吧。这也是于老真正的用意,至少要先对苏晨有个初期的预判。
“老喽老喽,不中用了。”
于老摆摆手说道。
“于老,我今天来,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晨不想跟这老家伙继续浪费口舌,既然他这一箭没有要了自己的命,就说明他想要跟自己谈条件。至少,他想杀自己,不难,苏晨要逃,把握也很低。但他并没有那么做,由此可见,两个人都有着默契。
“替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你不仅可以见到你爷爷,更可以将你爷爷带走,离开秦城监狱。”
于老收敛笑容,淡淡说道。
苏晨脸色无比凝重,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做什么事情,能够救出爷爷,那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的心甚至在颤抖着,父亲已经仙去,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能将爷爷救出来,那么也肯定是父亲心中所想,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什么事情。只要我苏晨能做到,义不容辞,不过我希望,于老也能够遵守承诺。”
“那是当然,去美利坚的加州秘密军事基地,给我偷出一样东西,就算是抢,也要抢来,那是一份关于he武器的秘密文件,事成之后,我一定放了你爷爷,如果你完成了这个任务,国家也绝对会重重奖励你的。”
于老沉声说道。
苏晨心中苦笑,美利坚的秘密军事基地,那里的防守,或许比起秦城,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而且超高的现代科技,要想入侵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现代武器的凶悍,自己一己之力,要想从那里盗取文件,还真是有些天方夜谭。
“如果我去了,或许,就是九死一生吧。”明知九死一生,可是他没得选择,苏晨只能这么做。
“你可以选择不去,那样的话,就没有危险了。”于老笑道。
“你知道我一定会去。就算是九死一生,我也要去试一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苏晨很自信。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不过光凭你自己的实力,或许难以完成这个任务,所以我给你派来两个人。他们两个的实力,你可以完全放心。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甚至他们两个联手,你未必会是对手。”
苏晨转头看向于老身后的两个青年,尤其是那个握剑的冷峻男子,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那个笑面虎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东方鬼书,有礼了。”
矮冬瓜笑眯眯的说道,算是跟苏晨打了招呼。
“剑奴。”
长发男子只说了两个字,苏晨眼神一眯,看了过去,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个人对于剑的痴迷与狂热,真的已经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境界,甘愿以剑为主,换取更强大的实力,这样的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这两个人联手,苏晨真的没有把握,因为他根本把握不住这两个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苏晨。”
苏晨回敬了两人,点点头道。
“好,明日一早,你来这里,他们会跟你一起走。地点跟位置,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我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东方家族的人?”苏晨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不错,有机会,切磋一下。”东方鬼书似笑非笑,胖乎乎的脸蛋,似乎充满了阴谋。
“会有的。”
说完,苏晨转身便是离开了这一处狩猎园。这里,让他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这老家伙的来头,怕是大得很。
“于老,您真的打算把苏臻给放了?”东方鬼书半信半疑,这不像是于老的风格。
“看你们三人的结果了,成功了,我自然会遵守诺言。如果你们两个谁能拿到,我另外有奖赏,当然如果他什么也拿不到,就不能怪我了。那份文件关乎着华夏与美利坚的一场暗中交锋,he武器是当今世界的主流趋势,如果能够拿到那份文件,你们都将是祖国的功臣,功不可没。”
于老说完,回身便是弯弓而射,直指苍穹,嗖的一声,破空而去,使得剑奴跟东方鬼书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该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螳螂捕蝉!
第三百七十八章螳螂捕蝉!
“真是太舒服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是我见过服务最好的。嘿嘿。”
一个满脸黑如碳的年轻男子,色迷迷的说道,一副陶醉的表情,身上挎着一把UMP45冲锋枪,卡其色的衣服,在黑夜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再加上他那黝黑的皮肤,就算是探照灯,也未必能发现这样一个黑人。
“看来我明天也得去爽一爽了。”
面黑如碳的青年旁边,站着一个消瘦如麻杆的青年,不过这个人的脸色,却是很冰冷,可是口中的言语,很是轻佻。
“你可别把自己搭在上面,那娘们可是凶狠的紧。”
两个人用英语交流着,周围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旁边是一片草原,时不时传来一阵狼吼,两人就像是草原跟丛林之间猎者,敏锐的直觉,使得他们眼神的余光,没有一刻不扫视着周围的动向,虽然嘴上的话不断,可是却一刻也没有松懈。浑身爆棚的肌肉,能够在瞬间完成爆炸性的攻击跟反击。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外围的警戒了,先扫清他们。那边就是海岸线,事成之后,咱们从大海逃生。”
“不错,这两个人应该只是第一道警戒线,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寻常的庸兵,而且他们手上还有冲锋枪,必须要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们,一击必杀!否则的话,我们的身份就有可能会暴漏了。”
一对金发的年轻男女,匍匐在草丛之中,低声讨论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青蛙一般,从黑夜中闪烁而出,剑影一起一落,两个人的头颅,便是被削掉了,从始至终,那两个警觉的美国大兵,没有半点的反抗跟求救的余地。
“还有人先我们一步动手了。”
金发男子沉声说道,目光犀利,盯着远方,三个人,跨过最外围的警戒线,踩着两个人的尸体,直接走向了丛林深处。
“看来,盯上那东西的,不止是我们。”
金发碧眼的女子微微一笑,精致的面容,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波涛汹涌的身体被挤压的不成样子,这一刻,他们两人终于站了起来,跟在那三个人的身后,谨慎的走进了丛林之中。
适才拔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剑奴,苏晨也是为之一惊,这个以剑为兄弟的家伙,的确是个高手,如果自己没突破第四条经脉,绝对未必会是他的对手。他的剑,很快,似乎已经人剑合一,从出鞘到回鞘,不到一秒钟,两个训练有素,警戒性十足的美国大兵就被轻松干掉了。
“剑奴兄的身手,果然非同凡响。”
苏晨笑道。
“呵呵,那是自然,剑奴是八大家族之中剑术第一人,西门剑痕厉害吧,也照样不是他的对手。”
东方鬼书嘿嘿一笑,那抹笑容,谁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冷笑还是阿谀奉承。
“西门剑痕的剑,未必就比我慢。”
剑奴如实的说道,因为他的确没有见过西门剑痕,两个人都是八大家族之中的用剑高手,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碰撞在一起,难以想象,孰优孰劣。
“他不是你的对手。”苏晨说道。
“你跟他交过手?”剑奴眼神一凛,死死的盯着苏晨,他是一个剑道境界的疯子,对于西门剑痕,早就渴望一战了。
“不错。”苏晨点头。
“他输给了你。”
剑奴的神色似乎变得平静下来,因为苏晨自信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西门剑痕,已经不可能再成为他的对手了。被誉为八大家族最杰出的剑客,西门剑痕败了,但是并不代表这个属于八大家族之中的一份子,却并非嫡系的剑奴,依旧不是苏晨的对手。
“家族的荣耀,不可逆转。你打败了西门剑痕,我们之间,迟早有一战。”
剑奴目光犀利的看向苏晨,仿佛他们之间的战斗,是宿命之战,是理所应当的。
“你的确是个优秀的剑客,可是现在我没有那个时间,我必须要拿到东西,去换我爷爷。若有机会,我奉陪到底。”
苏晨毫不示弱,剑奴虽然强势,可现在他却未必会是自己的对手,而他却没有机会跟剑奴纠缠,拿到东西,爷爷才能够重见天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秦城监狱那种地方,爷爷一定早已经呆腻了,就算是再好的监狱,也不如自己的茅屋狗舍。二十年风雨,二十年平静,他不知道当他见到爷爷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茂密的丛林,荆棘密布,很难想像,这里竟然藏着一处秘密的军事基地,周围全都是参天古木,山峦成片,一片连着一片,人迹罕至,是一片规模颇大的原始森林,而且方圆百里,全都是森林保护地区,根本没有人能够进入这里,森林之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据说是一个农场主的,不过农场主背后的人或许就是国家方面的。
这里有着跟华夏不一样的土木,但都是充斥着危险跟冰冷的气息,丛林经验对于苏晨而言,算不得什么,剑奴以及东方鬼书两人显然也都是轻车熟路,毕竟他们的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两人联手,苏晨肯定不是对手。
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才发现了那一处秘密的军事基地,但是几乎整个基地全都笼罩在树木丛林之间,在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有的只是一栋又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上面,还盖着一层层的树枝,以及人工的伪装带,就算是有飞机低空飞行,也绝对发现不了这里的构造。而且这里是美国上空,自然不可能有别的飞机从这里飞过,否则的话,一定会被他们视为非法侵空,他们是有权直接击落飞机的。
苏晨三人小心翼翼,在周围盘旋了一整天,都是没有找到进入这个基地的方法,切入口实在太小了,而且三步一兵五步一哨。
“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米,周围全都是针孔摄像头,外加红外线的扫射仪,只要触碰到那隐藏在暗处的红外线,就会引发警报。这里的人数,应该不超过两千,是个以科研项目为主的军事基地,而并非是军事训练基地。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些只要跟原本地面伪装不符的地方,哪怕是一片翻新的叶子,都有可能会埋有地雷,我们根本难以靠近百米范围,这比世界猎人学校的控制还要精密,步步为营,堪称龙潭虎穴,硬闯的话,就算是十个我们,也会被机枪打成筛子的。”
东方鬼书低声说道,眼神微眯,看着前方。
苏晨心中颇为震撼,没想到这个笑眯眯的东方鬼书,竟然如此厉害,地下的地雷他倒是没有觉察,可是他却显然对这里很是了解,或者说对军事基地周围的防护手段很熟悉。
“硬闯不行,我们就只能各自想办法了。”
苏晨说道。
“加州秘密军事基地,这水,果然是够深的。”苏晨心中想到,否则的话,那个老东西也不会让自己前来偷东西,虽然他提供了一切能够找到这里找到秘密文件的线索,可是他们根本就进不去。
“你们看!”
就在这时候,剑奴瞳孔紧缩,直指基地的中央,一道火光连同爆炸声冲天而起,警报瞬间被拉想,整个军事基地乱成一团,那些原本守护在周围的士兵,也全都严阵以待,有序的开启了防护模式,此刻正值黑夜,火光爆炸的瞬间,几乎笼罩了整片天空,极为的刺眼。
苏晨脸色大变,因为就连他也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灼热感,那股爆炸,很可能是针对这个军事基地的,而且能够弄出这么大规模的爆炸,想必肯定不是寻常人。伴随着这巨大的变化,整个军事基地乱成一锅粥,不过好在这些特种士兵,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可是难以想象,这么大的爆炸,会对这个军事基地造成多大的损失跟伤害。
“趁此机会,我们溜进去。”
“机不可失。”
苏晨与剑奴对视一眼,东方鬼书也是紧随其后,三人找好掩护,趁着夜色,以及爆炸的慌乱之中,迅速潜入军事基地,不过即便发生了这么大的爆炸,基地之中除了一些建筑物被损坏之外,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救火,搜救,寻探查敌情。
苏晨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偷偷溜进基地,也算是抓住了敌人的心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敢相信,他们这些不速之客,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选择走进基地之中。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动手了。”
一个金发女子淡笑着说道,苏晨他们的动向,被他们二人完全掌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就要做一对捕捉螳螂的黄雀。
“这一次美国佬研究出来的东西,怕是难以交付了。哼哼,只要我们拿到那东西,就会使我们国家的军事力量彻底提升一个档次,晋升大国之列。到时候那些小日本再敢装屁,直接灭了他丫的。”
金发男子冷哼的说道,竟然有股地道的老北京口音,不过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外国人,因为他从小就喜欢华夏文化,对于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深为敬仰。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三百七十九章暗影流忍者!
第三百七十九章暗影流忍者!
华夏文化,源远流长,五千年历史,如同长江黄河,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神州文明。
“这一次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足以说明,这份秘密文件对于各国军事方面的重要性,哪怕是一向自诩为泱泱大国以博爱传承的华夏民族,也是来了这几个人。我们或许想要当黄雀,可是黄雀,并不只有我们一只。”
金发女子面色凝重,俏脸之上写满了不一样的紧张,她心思缜密,考虑周全,这也是他们两人之中,她一个女人却要占据主导地位的原因,并不是说这个男人不强,而是他在某些事情上,根本不可能跟眼前这个金发女子相提并论。
“你说的不无道理,也就是说,这一次来盗取这份秘密文件的人,很可能会更多,我们看到的,只是两伙而已。”
“不一定,华夏这波人肯定是来盗取文件无疑。但是之前的爆炸,未必就是来盗取文件的,我看倒像是东tu方面的人干的,那些人无孔不入,而且都是为了制造恐怖袭击,爆炸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难保他们根本不知道文件的事情。”
爱丽丝汀眼角的眉毛微微翘起,煞是好看,配上她金色的秀发,在月光之下,如同天使一般美丽。可惜在她的脸角,有一道疤,一道被她遮挡了五年,未曾有人见过的疤痕,所以她的头发一只都遮挡着半边脸,就连身边的古德尔都不知道。
“一个字,等!等下去,即便是他们快要得手了,我们也不能急着出手。我知道日本方面已经派出人来了,可是我们并没有见过那些家伙,还有就是英国也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但是那群心眼坏透了的德国佬,就不知道会不会横插一脚了。”
爱丽丝汀依旧匍匐在树枝与草丛之间,极尽伪装。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谁能笑到最后就不知道了。嘿嘿。”
古德尔阴柔一笑,继续跟爱丽丝汀趴在草丛之中,不动分毫,唯恐被周围的探照灯看到。
基地中心实验室,一片狼藉,全都是爆炸过后的碎屑跟硝烟,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将这里团团围住,一共抓住了四个人,有一个人在爆炸中死去,有三个人一脸嘴硬,哪怕是枪子打穿他们的胸口,他们也不曾开口,而且还全都咬断了舌头。
一个穿着高腰军靴的风衣男子,脸色无比阴沉,在爆炸后的实验室门前,来回踱步,焦虑的表情,显得有些狼狈,通红的双眼,昭示着他的紧张与愤怒。血红的眼角,目不斜视的望着已经被扑灭,却是已经被炸毁的高级实验室,最重要的是,这一次爆炸还有一个年过七旬的实验导师死了,这对于他们的实验而言,是致命的打击,因为那个人是主张这一次实验的头号人物,大多数的秘密文件跟高科技的实验结果,都藏在他的脑子里,人死了,一了百了,他们的损失,是无限大的。而这件事情,他们难辞其咎。
“不要再晃了,多罗,你已经走了五分钟了,晃得我头晕眼花。”
一个环胸而立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略微卷曲的头发,带着一丝沧桑,高高的鼻梁之上,托着一副眼睛,黑色边框的近视镜。
“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们只不过是来接手文件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头肯定会怪罪在我们的头上,我们两个就等着回去之后吃不了兜着走吧。”
风衣男子多罗苦笑着说道,事已至此,实验室被毁,而那个老科学家也是命丧黄泉,他们身在此地,难辞其咎。偏偏抓到了那几个人,都是死士。
“你们放心,多罗少将,这里的一切责任,与你们无关,我会一人扛下。这些人都是东tu的极端分子,必须处死,而且这件事情我会严加查探的,绝不会放走一只苍蝇离开这里。”
一个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甚至有些衣衫不整,惊慌失措之中,正在跟女下属沟通感情的他差点吓得阳wei。
“你抗的下来吗?那些家伙无孔不入,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消灭干净,而且他们专门针对我们,这件事情,你必须要严肃处理,对于你的警戒状态,我提出堪忧,你必须要再次提升警戒等级。戴姆勒少将,虽然你在军方的关系很大,不可否认的是,你的失职,会导致我们跟你一起倒霉,即便你扛下所有事情,我们也会受到牵连的。”
多罗沉声说道,脸色有些难堪,这个戴姆勒之所以要扛下所有事情,就是怕他擅离职守的事情泄露出去,如果由他一力承担的话,那么他嘴上怎么说,可不就怎么是?但如果多罗跟那个神秘中年男子参合进来,就会让他举步维艰。
“我会尽力的。”
戴姆勒身为这个军事基地的最高指挥官,官至少将,虽然手下的人不多,但却是秘密基地,其能量甚至不比军团长小。
“算了,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想继续追究了,多罗,我们走吧,拿走文件,我们连夜就走。”
目不斜视的中年男子,低声说道,就连戴姆勒都对他的身份很好奇,连多罗少将都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军方的手续文件都有,说实话戴姆勒在军方的关系也很多,但却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家伙有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好吧,为了国家牺牲的科学家,一定要善待他的家人。”
中年男子说道,便是看了多罗一眼,两个人都微微点头,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今晚上必须离开这里了,离开这是非之地,谁也不敢保证,这些人也是奔着秘密文件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明天天一亮,将会更加的危险。
“带我们去拿文件吧。”多罗说道。
戴姆勒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多罗与中年男子向这基地中心一处层层把守的门房走去。
“看来,我们只能等待机会了。”
苏晨望着那一处有着重兵把守的地方,喃喃说道,周围实在把守的太严密了,而且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所机关跟陷阱,如果他们一旦深入,就有可能会被擒住,苏晨虽然急于拿到文件,但是他不是傻子,这时候冲动一点,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活着出去了。
“是啊,守株待兔吧。”
东方鬼书笑眯眯的说道,而一旁,剑奴则是一言不发,三人找到了最好的掩饰位置,倒是不担心被发现,即便被发现,他们第一时间冲出去,还是有机会的,就怕找不到东西反而惊动了这里的士兵,那么就真是没有半点机会逃出生天了。
这时候,戴姆勒带着多罗与中年男子走到了这一处重兵看守的门房,门房外面是木质的,但是里面却有着十厘米厚的钢板,结构坚韧,就算是寻常的迫击炮,也难以真正将这个内脏由精钢制造的房屋轰塌。在房屋之下,还有一处密道,在密道之下,层层防守,没有戴姆勒的指纹识别跟瞳孔密码,没有人能够进入这里,拿出秘密文件,就算是强行突破,也破不开这里的密码,反而会打草惊蛇。
“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我们的机会来了。”
苏晨眼角的笑容溢于言表,不过就在他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时候,眼神却是逐渐缩紧,这个男子,不简单,很不简单!就那么站在那里,无论从任何方位而言,都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无懈可击!堪称完美。
“Perfect!这个家伙让我感觉无从下手。”
东方鬼书面露难色,显然已经感觉他们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个家伙表现出来的实力并没有多少,可是你却在他身上找不出任何可以下手的破绽,这就是完美!
中年男子警戒的看了周围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冰冷之色,他不相信,这里能阻挡所有的强者入侵,至少,这里挡不住他。
“或许,我们走出这里,并不会太平。”
中年男子似有深意的说道。多罗眼神一跳,心领神会。
进入秘密门房之后,戴姆勒进行了三次密码验证,最终取出了一份文档,直接交给了多罗。多罗沉默了片刻,将文件交给中年男子,道:
“你拿着,如论如何,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多罗的话,让戴姆勒有些不太明白,但是既然秘密文件已经完成了交付,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至于那个被毁掉的实验室跟科学家,问题不大,他在军方的关系,足以摆平,虽然依旧免不了一阵批评,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这份秘密文件,才是他的命根子,当然只要留在这里,他就会觉得恐惧,现在‘命根子’被人取走了,他才有了一份心安理得。
“我知道。”
中年男子接过秘密文件,放入怀中,眼神依旧冰冷,转身走出了门房。可是就在他们三人走出门房的那一刻,一道刀芒破空而至,瞬间撕裂夜空,摧残的光芒,晃得戴姆勒眼神微眯,而这一刀,正是对着中年男子而来,刀法犀利,神出鬼没,谁也没有想到,这把刀竟然会这么快。
中年男子目光沉稳,单手一挥,直接击飞了那柄力量无匹的刀芒,旋即六道人影闪现而出,不断的留下一道道残影,夜色之下,周围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一瞬间举起手中的冲锋枪,但是却被戴姆勒明令禁止了,因为多罗神情轻松,而那中年男子也很自信,说明他们有着绝对的把握,所以不必大动干戈,敢在他的基地里闹事,结果只能有一个。
六道身影片刻之间再度凝于一身,瘦小的身材,如同鬼魅一般,靠近中年男子,刀锋旋转,刺破夜空,闪烁刀芒,被中年男子瞬间击飞,而那身影,也是再度消失与无形。
“暗影流忍者?”
中年男子嘴角阴冷,喃喃说道。
第三百八十章白宫第一保镖!
第三百八十章白宫第一保镖!
“看来有人比我们还着急啊。”
苏晨说道,那个日本暗影流的忍者,实力不俗,但是显然不是这个中年男子的对手,一击即退,不过谁也不敢保证,他有没有退走。
“是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慢慢等,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能够耐不住寂寞出手,哈哈哈。”
东方鬼书笑容阴柔,他就要做那最后一只黄雀。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中年男子沉声喝道,身形一闪,对着虚空一拳打出,强悍的冲击力,使得多罗跟戴姆勒都是脸色凝重,这一拳,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就连那些士兵也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探照灯不断的扫过,中年男子的形象似乎在这一刻无限拔高,凶猛的冲势,如同猛虎出笼,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破空一拳,竟然直接将那身材矮小的忍者打了一个现形,矮小忍者以三尺真钢刃挡下了中年男子这一拳,不过他的武士刀之上,却是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真钢打造的,竟然被他一拳打裂。
矮小忍者倒退十余步,面容也是被一块黑布遮挡着,不过他眼神之中的震撼,却是无以复加,虽然他没受什么伤,可是能够在自己隐匿虚空的一瞬间捕捉到这么清晰准确的位置,而且一拳打出,势如破竹,根本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就说明这个人的实力,在他之上。
“暗影流的忍者,什么时候也做起了国家的走狗,你们不是天照神社的人吗?什么时候还想要帮国家做事了,日本鬼子,果然是反复无常。”
中年男子冷眼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黑衣人,所有的冲锋枪都指向他,可是暗影流的忍者似乎并没当回事,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中年男子。
“你是白宫的人?”
暗影流忍者低声说道,能够一眼识破他的身份,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实力又在他之上,看来这个世界果真是卧虎藏龙,他是暗影流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哪怕是在日本也绝对能排进前十的高手,可是这个人竟然在片刻之间就识破他的身份,将其击退,实在是令人震惊。
“来我们这里抢东西,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多罗沉声说道,这个小日本还真是嚣张,竟然敢在他们的军事基地秘密行凶,企图来抢夺文件,实在是恶胆滔天。
“既然被你们识破了身份,我又何必躲躲藏藏,今日,我一定要带走我想要的东西。”
暗影流忍者冷声说道,信心十足。
“胆子不小,口出狂言,现在连你都未必能走出这里,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真是替你羞得慌。”
多罗冷笑着说道。
中年男子神色冷峻,一步迈出,甚至没有丝毫的征兆,如同缩地成尺,直接靠近了暗影流的忍者。两者之间,仿佛一个大人一个孩子,中年男子足有一百八,将近一米九,而暗影流的忍者才一米六。两者之间瞬间碰撞在一起,暗影流忍者瘦弱的身躯,竟然挡住了中年男子的冲击,哪怕是多罗与戴姆勒也为之震撼,因为那暗影流忍者的手段,着实凶猛,刀光一闪,中年男子以掌代刀,直接拍飞了长刀,回首一脚,凌空踏起,逼退了暗影流的忍者,两者都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中年男子四平八稳,反观那个日本忍者,却是有些气喘吁吁,显然刚才这一下,他也有些吃不消。
“你究竟是谁,白宫之中,我也没听说过这么利害的高手。”
“暗影流第一高手川木大熊,你应该认识吧。”
中年男子淡淡说道。
“那是我三叔。”男子沉声说道,脸色微微一变,瞬间抬起头,望着中年男子,眼神深邃,带着恐惧。
“他跟我有八拜之交,如果不是因为他,因为你是暗影流的人,你已经死了。不过可惜,他现在已经废了。”
“你是白宫第一保镖,地狱死神塔耳塔洛斯?”
暗影流的忍者,脸上终于露出了骇然,因为这个人的实力,绝非他能够对付的,人的名树的影,他的名号,早已经传遍世界,白宫第一保镖,怎么可能会是泛泛之辈?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不过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就算自己想走,怕是他们也未必肯放过自己。这是美利坚最重要的军事机密,闯入他国的秘密军事基地,已经是死罪一条,暗影流的忍者只能够誓死一搏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点胆魄。”
多罗笑着说道,但是说话的瞬间,他已经出手了,塔耳塔洛斯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暗影流的忍者,擅入者死,无关人等进入这里,就是死罪。哪怕他是给军队送温暖的,依旧得死!
多罗出手如电,迅猛如狮,双手结印,与暗影流的忍者碰撞在一起,多罗的实力虽然没有塔耳塔洛斯那么强横,但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至少这个自认为是暗影流的高手之人,不可能击败他。
多罗的身影与这个暗影流忍者的身影相互交错,你追我赶,方寸之间,战斗之激烈,令一旁围观的美国大兵,全都是面露惊色,这等级别的高手对战,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即便他们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可是这战斗依旧让他们热血沸腾,男人,都是崇拜强者的。
不到三十招,果然,那个日本忍者已经落于下风,甚至没有了招架之力,多罗冷笑一声,速度更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个暗影流的高手压制的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拳风如炬,恐怖之计,躲过了日本忍者的追命刀芒,多罗一个回马枪,一脚踢中了他的喉骨,而他,也是瞬间放掉了手中已经出现了明显裂纹的长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气绝而亡。
“好狠毒的手段。”
苏晨微微皱眉,不过这也是那暗影流的忍者技不如人而已,如果他的实力足够强,或许死的人就会是那个多罗,而并非是他。
“这已经是最轻的了,擅入他国秘密军事基地,那可是要追究国际法律责任的,甚至可能牵连到他的家人跟祖国,我想那个人也并没有因此把事情做绝,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件事情,泄漏不得。”
东方鬼书阴笑连连,似乎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反而眼神之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似乎想要与那多罗一战。
“我们快走吧,否则的话,迟恐生变,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多罗嗅觉敏锐,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
“好。”
塔耳塔洛斯只说了一个字,两人跟戴姆勒打个招呼之后,就是离开了军事基地。
“呼呼——这两个瘟神,还好已经走了,真是吓死我了,那份文件怕是十年来最秘密的一份文件了,希望他们能够安全的送到国防部的手中。”戴姆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就算是再有人想要对基地进行恐怖袭击,他也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了,不过就算是那份文件出了基地之后就丢了,也跟他戴姆勒没什么关系了。
“给我严加防范,今晚谁也不许睡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要让一字苍蝇,在我们基地都插翅难飞,否则的话再出现一次这样的恐怖袭击,怕是我们的脸就要丢光了,我们会成为整个美利坚最让人啼笑皆非的军事基地。”
说完,戴姆勒大腹便便的走去。
“我们走。”
苏晨等人,也是跟上了塔耳塔洛斯与多罗两个人,继续留在军事基地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秘密文件已经被带走了,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于是傻子,守株待兔也要看情况。
深夜,丛林之中兽吼连连,带着一丝阴森与神秘的气息,这篇连绵数百里的山林,荆棘密布,行走起来极为不易,就算是他们这样的顶尖高手,也绝对得好几日才能够走出去。
“你没发现,跟在我们后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吗?”
塔耳塔洛斯微笑着说道,眼神之中喷薄着血光,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杀哪个暗影流的强者,只是在那里,他还不想大开杀戒而已,但是如今鸟归山林,他要让所有企图抢夺美利坚秘密文件的人,全都在这密不见天日的山林之中,永隔生死。
“看来,不开眼的人,永远都不少,我们之前的下马威,似乎没什么作用。”
多罗笑着说道,他们两个非常自信,一个是军队最年轻的少将,一个是白宫最神秘的保镖,这个组合,甚至能够横扫北美,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至少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都出来吧,不想死的,就滚,想死的,就来拿。这份文件就在我手中,谁有本事,我愿意双手奉上。”
多罗冷笑连连,这是对暗中之人的讽刺,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钢铁般的战神!
第三百八十一章钢铁般的战神!
三人逐渐从山林之后闪现出身影,两男一女,全都是中年人,谨慎的面容之上写满了觊觎之色,对于他们手中的文件,可谓是极度渴求。
“俄罗斯金三角?”
多罗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他没想到一出基地就遇到了这样一个难缠的角色,俄罗斯金三角,是整个特种界最传奇的一个组合,也是俄罗斯最富有传奇色彩的国家机器。没有人能够否定他们,三个人,自出山而来,未尝一败,为国家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在多罗眼中,俄罗斯根本不会派人来的,因为他们也同样有这份秘密文件的最终奥义,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殊途同归,他们来抢这个秘密文件,实在是有些狗拿耗子。但是转念一想,也的确符合情理,他们也有类似于这项科研项目的实验,但是他们想要独一无二的,所以,他们不想让这份文件公诸于世,被某个国家拿走。
“不愧是白宫第一高手,我们早就想领教一下,白宫的绝顶高手,究竟有多厉害了。败了,我们绝对不会纠缠你们,转身就走。”
为首的女子冷冷说道,虽然空口无凭,但是他们从来不屑于失信承诺,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尊严跟荣耀不可侵犯,但他们最看重的,还是信誉。一个没有信誉的人,会被整个武林,整个世界武道所排斥,所以金三角老大的话,听在塔耳塔洛斯的耳中,就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好,果然是快人快语。我喜欢。”
塔耳塔洛斯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他找到了同样的对手,这三个人,一定会联手的,而他,只能孤军作战,因为在他们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动手,这一次军事机密的泄漏,也使得他们知道内部的奸细,一定非比寻常。
“金银花,俄罗斯冰帝狼族的叛逆少女,如俄罗斯国家部门二十年,建功无数,成为了俄罗斯特种暗杀部队的领头羊,看来,今天你注定要身首异处了。”
塔耳塔洛斯笑容优雅,就像一个绅士在邀请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孩跳一支深情款款的探戈。
“你的实力,希望与你的自信能够成正比,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根本就没有实力,却只会呱呱叫的男人。有本事的男人,从不会把实力挂在嘴上。”金银花冷笑不已,手中的一把寒冰军刺,已经紧握在手。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塔耳塔洛斯说道,所以,他才会跟她说这些。
“主,会告诉你这一切的,你的无知,会伴随着你一起下地狱。”
塔耳塔洛斯淡淡说道,金银花一马当先,寒冰军刺锋利无比,若游龙闪现,直逼塔耳塔洛斯。锋利的军刺,直接削过一棵百年老树,从塔耳塔洛斯的耳边追过,初次交锋,塔耳塔洛斯神色严峻,不敢怠慢,他必须要保证全新的状态,才能够迎接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今日,绝对会是一场恶战。
军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塔耳塔洛斯,寸寸惊险,锋芒必露,无数荆棘,被金银花接二连三的挑飞,如同一条旱地金龙。不过此刻,塔耳塔洛斯终于开始了反击,凌厉的腿法,一脚落下,震得周围树木震颤,甚至有几棵碗口粗细的树木,直接被他的霹雳腿法,瞬间踢断。
军刺之锋芒,固然凌厉,可是塔耳塔洛斯的冲势,更加迅猛,她只能退而求次,她很清楚,单打独斗,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个白宫第一保镖的对手。在逐渐落于下风的时候,身边的两个男子,也是迅速加入战团,三人围攻,塔耳塔洛斯的情况面对更加紧急的危机,但是多罗也只能站在那里观战,因为他不敢保证在这些人之后,还会不会有人杀出来。
塔耳塔洛斯神色凝重,金三角的威名,非同凡响,在亚洲地区的名声,那可是相当响亮的,尤其是金银花的飞旋刺,出手无影无踪,杀人于无形,所以他最应该小心的人,始终还是金银花。金三角之中以她为主,苏晨只要将她消灭掉,那么金三角不攻自破,可是金银花的实力虽然比自己低,可三人联手他也有些捉襟见肘,要短时间之内干掉一个在一块合作多年早已经无比默契的铁三角,比登天还难。
“有点意思,美国佬,也不是全都是废物。”
金银花冷笑一声,她的绝技就是飞旋刺,手中的寒冰军刺,能够飞旋而出,二十米之内,杀人于无形,这也是她的独门绝技。二十年来死在飞旋刺之下的人,不下两百。
金银花身旁的两个帮手,也是实力不俗,全都是血脉高手巅峰,而她则是神脉高手初期巅峰,打通三条经脉,这三人的协作能力,相当出众,即便在敌我双方颇有差距的情况之下,依旧能够稳稳保持住不败之势。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经磨合的浑然天成,根本无需言语,三人之间就已经能够完成最出色的攻击,最完美的防守。
二人主防,金银花主攻,攻防兼备,士气如虹!
塔耳塔洛斯闪电般的腿法,无数次凶猛的进攻,都被二人挡下了,但是他们所受到的冲击,也是相当大,都已经受了一些轻微的伤势,金银花不断寻找着机会,骚扰塔耳塔洛斯,三人成三角之势围攻,金银花出手一刺,塔耳塔洛斯弯腰一闪,躲过了寒冰军刺,不过旋即那寒冰军刺便是在金银花手中脱手而出,直接翻转,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再一次旋转了回来,锋利的军刺,直接刺向了塔耳塔洛斯的后脊椎骨。
而此刻,塔耳塔洛斯不得不回身防守,尽量躲开金银花的攻击,可是金银花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双手拳掌相交,尽数挡下了塔耳塔洛斯的雷霆腿法,将其缠住,不让他去防守,而另外二人也是虎视眈眈,三人包夹,塔耳塔洛斯无处可逃。
“小心!”多罗沉声喝道。
塔耳塔洛斯眼神一凛,反手一抓,抓住了那寒冰军刺,可是鲜血瞬间从他的手心流出,塔耳塔洛斯终究还是没能抓住那寒冰军刺,可是他回首一拳,却是击退了金银花,实打实的神脉中期高手的一拳,直接让金银花口吐鲜血,倒飞而去。
金银花面色微变,单手拍在了一颗老树之上,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再度冲起,塔耳塔洛斯迅速后退,而退路已经被金三角其余二人完全封死,金银花抓紧寒冰军刺,如同引线穿花,乱舞飞扬,塔耳塔洛斯眼神阴冷,虎口开裂,被军刺化开,鲜血留下了不少,不断的滴在树叶荆棘之上,金银花不可能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塔耳塔洛斯怒喝一声,双掌合十,夹住了寒冰军刺,两记流星闪电一般的腿法,直接踢翻了另外两人,金银花攻势不减,塔耳塔洛斯被逼退了十余步,终于站稳身形。
“我们的战斗,该结束了,俄罗斯金三角不过如此。”
塔耳塔洛斯冷冷的说道,金银花的寒冰军刺竟然被塔耳塔洛斯赤手空拳折断了,塔耳塔洛斯双脚夹住了金银花的肩膀,一个凌空翻转,金银花也被甩了出去,撞在了古树之上。塔耳塔洛斯的手,鲜血淋漓,已经成了血葫芦,可是塔耳塔洛斯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痛苦之色,而是无比之坚毅。
金银花还没等站起身来,塔耳塔洛斯的手掌,已经将手卡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咔嚓——”
塔耳塔洛斯没有给金银花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掐断了她的脖子。因为他很清楚,哪怕给敌人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有可能会成为自己致命的破绽,出手迅捷无比,狠辣无比。之所以能够成为白宫第一保镖,塔耳塔洛斯的实力毋庸置疑,更因为他的手段跟心思,令敌人闻风丧胆,根本不敢与其争锋。
“老大。”
“老大。”
金三角之中另外两人几乎瞬间惊呼出声,可是塔耳塔洛斯必然不会给他们还手的余地,没有了金银花,他们还不是任凭宰割?不过塔耳塔洛斯并不会因此而轻敌,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他不会犯轻敌的错误。短短十招不到,两个人就在塔耳塔洛斯的手中阴狠,三个人的死状,几乎如出一辙,全都是眼神睁开,死不瞑目,全都是喉骨被掐断。
“杀伐,冷酷,果断,不拘一格。这个家伙,难对付。”
苏晨低声说道,塔耳塔洛斯背对着他,脸上的表情他看不到,但是他的背影就已经给了苏晨一股巨大的压力,这是一个如同钢铁般的战神,屹立不倒。
明月高悬,然而整个丛林之中,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东方鬼书跟剑奴都沉默了,苏晨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蠢蠢欲动,可是这俄罗斯的金三角就是他们最好的前车之鉴。
“还有谁,出来吧,既然这一次的秘密文件已经泄露了,就不可能只有俄罗斯这三个倒霉鬼,不要让我等的不耐烦了。”
塔耳塔洛斯眼神一寒,望向丛林深处,他能够感觉到,这周围,至少还有两股势力。这三个人,只不过是开胃菜,如果还有不开眼的人来抢夺文件,结果,只能如此。
可是,塔耳塔洛斯的话,却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音,塔耳塔洛斯冷笑一声,与多罗打过招呼,两个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群懦夫!”
塔耳塔洛斯目光犀利,对着远处的丛林说道,嚣张无比,霸道之极。
第三百八十二章谁才是黄雀?
第三百八十二章谁才是黄雀?
苏晨三人紧跟在塔耳塔洛斯的身后,与此同时,还有两拨人,也在慢慢的靠近。
“该出手了,我们三人对付这个塔耳塔洛斯,应该不难。”
东方鬼书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
“对付塔耳塔洛斯,你有把握吗?”剑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转向苏晨。
“没有。”
苏晨摇头,你当我是傻瓜吗?这种时候就算我有把握,你以为我会尽全力吗?苏晨的目的只是拿到那份秘密文件,而并非是要干掉所有人。当然,当初于老头说的也很清楚,他必须要拿到那份秘密文件,他才会放人。如果他们拿到了,但却不是经过苏晨之手,难保那家伙不会耍赖,所以苏晨要提防的人,不止是那两个美国佬,更是剑奴与东方鬼书。东方家族是杀他父亲的大丑人,对于东方家族的人,苏晨自然没什么好感,不过他还不至于见到东方家的人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那样的话,他就成了杀人狂魔了,而且是无药可救的恶魔。
“那好,我们一起动手。”剑奴说道。
“可以。”苏晨点头,三人联手,干掉塔耳塔洛斯,不成问题。
“后续如果有人,只要不出现塔耳塔洛斯这样的强者,我们都应该能够对付得了。”东方鬼书说道。
“小心塔耳塔洛斯身后那个家伙。”
剑奴提醒道。
“哈哈哈,老朋友,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
就在苏晨三人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爽朗的笑声传荡在周围,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缓缓地走了出来,直面塔耳塔洛斯。
塔耳塔洛斯脸色一沉,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来了。他是自己的死对头之一,当初就是自己打断了他的一个手指,这家伙始终怀恨在心,曾经四次袭击他,可最后都被他逃走了。
“兰顿伯爵,没想到你也来凑热闹了。”
塔耳塔洛斯笑容别具心思,淡淡的说道。
“英国吸血鬼家族的伯爵,真是给足了我塔耳塔洛斯的面子,不过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那就要看我想不想杀你了。出来吧,爱丽丝汀,古德尔。”
兰顿伯爵阴恻恻的说道,眼神跟死神一般无二,死死的盯着塔耳塔洛斯,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并非是省油的灯,白宫第一保镖,他数次要杀他,都没能的手,虽然逃掉了,但几乎每一次都身受重伤,所以他们两个可谓是老相识了,只不过对方都是恨之入骨。
“法国波尔多庄园的第二顺位继承人,爱丽丝汀小姐?”
塔耳塔洛斯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爱丽丝汀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出,神态自若,嘴角的笑容,妩媚之极,仿佛一只妖媚的狐狸,在对所有人放电一般。能够在如此恶劣的原始森林之中,还踩着一双高跟鞋,不得不说,对于美的追求,爱丽丝汀真的是达到了极致。
“还真是群英荟萃。”
苏晨啧啧不已,为之赞叹,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英法俄三国势力,日本的家伙已经被gan掉了,美利坚的情报工作一向做的非常严密,怎么可能这一次泄漏的这么快?全世界几乎所有大国都是知道了他们的动向,中情局那群遍布世界势力的家伙,都是吃干饭的吗?
“难不成,这是个局?”
苏晨越想越不对劲,就算不是局,他们应该也会早作准备,可是只靠塔耳塔洛斯这个白宫第一保镖,真的就能够保全一切吗?百密总有一疏,如果是绝密的文件,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有这样的失误呢?这会不会是烟雾弹,障眼法呢?苏晨的心底,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谱,即便是国家对白宫第一保镖塔耳塔洛斯再信任,也不可能这么做,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调虎离山!真正的绝密文件,或许并不在塔耳塔洛斯的手中,而且,他们很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个圈套。
与此同时,原始森林其余各处,已经有四伙势力被gan掉,东欧联盟,缅甸与韩国,还有就是非洲的探子,全部被杀掉了。方圆十里之内,已经被完全封锁,一千多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逐步靠近,以塔耳塔洛斯等人为中心,逐步缩短距离。
一处俯览全局的高山之上,一个披着貂皮风衣的中年男子,目光阴冷,望向丛林深处,这个局,虽然未必能够让所有人全军覆没,可是对于其国家的隐秘势力的打击,绝对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且更是凶狠的警告,美利坚之威严,不可侵犯!
中年男子对着耳边的对讲机所到。
“戴姆勒少将,都已经准备完毕了吗?”
“都已经部署完毕,只要您一声令下,山林之中,我保管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话别说的太满。做好了这件事情,半年后,你便是升迁有望,我会在总统面前替你美言的。”
“那就多谢大人了。”戴姆勒谄媚的笑声在对讲机之中传出。
中年男子缓缓的打开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笑容微眯,藏入怀中,缓缓的向山林之中走去。
苏晨越想越不对劲,最后,他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在这么等下去,他怕会出事,而且会出大事!
“你们两个现在这守着,我去个厕所。”
苏晨说道。
剑奴跟东方鬼书都默默的看着苏晨,似乎一脸的不信。
“看什么,人有三急,不行啊?”
苏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拉屎你们难道还要去看?变态吧。
剑奴跟东方鬼书只能默默的转过头,看相战场,此时兰顿伯爵与古德尔已经交手,而爱丽丝汀,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晨迅速的潜入外围,三分钟不到,他已经走到了二里之外,在山林中上窜下跳,比起灵猴,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苏晨敏锐的感知,还是让他嗅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苏晨伪装在了原地,打好了所有的准备,进可攻退可守,在一处天然的凹陷坑里,屏息凝神,他要守株待兔,看看在这周围究竟有没有埋伏。
两分钟之后,苏晨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周围不远处,一个身材火爆,绝美的女子,也是缓缓的不下了障眼,埋伏了起来,一双比月牙还要好看的眼睛,不断的转动着,似乎对周围充满了警觉。
“是她?”
苏晨心中想到,竟然是那个爱丽丝汀,不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依旧还是沉沉的低着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草丛荆棘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知道十分钟之后,苏晨终于感觉到了周围缓慢且匀称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如果不是他们越来越近,百米之外,根本感觉不到,而且这些人训练有素,绝对是以一敌十的超级强兵,在丛林作战中,实力更是能够成倍的增长,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足有数十人,慢慢的靠近。
“看来,这果然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而自以为是黄雀的人,其实,也都中了圈套。”
苏晨喃喃着说道。
第三百八十三章我们联手,如何?
第三百八十三章我们联手,如何?
战斗依然在继续,古德尔与兰顿伯爵联手,慢慢将塔耳塔洛斯压制得彻底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吸血鬼家族的兰顿伯爵,只比塔耳塔洛斯弱上一线而已,但是再加上一个刚刚进阶神脉高手的古德尔,两个人的强势,就不是塔耳塔洛斯能够抵挡的了。
闪电般的攻击,让塔耳塔洛斯愈加捉襟见肘,可以说有了古德尔的帮助,兰顿伯爵如虎添翼,以报当初之仇恨,打的更加凶猛,无与伦比。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哼哼,塔耳塔洛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兰顿伯爵,沉声说道,嘴角的阴柔,带着一股阴谋的味道,今天他总算是翻身做主人了,一直被塔耳塔洛斯压着打,今日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枯瘦的手掌,七进七出,几乎撕掉了塔耳塔洛斯身上大半的衣服,好在塔耳塔洛斯身手灵活。锋利的指甲,几乎比刀剑更加锐利,只要是碰到,就会被伤到。塔耳塔洛斯被伤了数次,而且就连皮肤之上也出现了一丝黑色,因为这兰顿伯爵的指甲有尸毒,并且极为阴险。
“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塔耳塔洛斯自然不可能轻易认输,因为现在已经有人在慢慢的靠近,到时候,兰顿伯爵,必死无疑,或者说,所有在这里埋伏或者对他们的绝密文件有所觊觎的人,都会埋葬在这深山之中。
“哈哈,死到临头了,还有这等闲情雅致,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今日,我的目的并不在那绝密文件,而是必须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这几年来,我被你打击的体无完肤,现在,我终于可以虐你一次了。哈哈哈。”
兰顿伯爵的眼里,闪烁着兴奋,他的目的的确不在此,因为他知道塔耳塔洛斯肯定会出山,那么前来阻截的人,也一定不少,到时候可以趁乱取掉塔耳塔洛斯的首级。所以,他答应了爱丽丝汀跟古德尔,只要拿到绝密文件绝对不会要,因为他只想杀了塔耳塔洛斯。
“你会付出代价的。这一次,你不会再从我手中逃走。”
塔耳塔洛斯喃喃说道,虽然他现在的伤势越来越重,可是他绝不会被兰顿伯爵打败,至少现在,短时间之内,他还能够保持不败之地,希望哈迪斯勒大人赶紧带着人赶来才好。
“看来,我们必须要出手了,否则的话,待会可能就会被这两个家伙捷足先登了。”
东方鬼书说道,他担心塔耳塔洛斯手中的东西,会别那个兰顿伯爵拿走。
“有一个女人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怀疑吗?苏晨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也不怀疑吗?而且,那两个人的实力连白宫第一保镖塔耳塔洛斯都不是对手,你认为我们两个联手又能有什么作为?”
剑奴沉声说道。
他在担心,或许这件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苏晨的离去,让他心里也没底了,因为这些家伙实在太强了,一个比一个变态,没有苏晨,他们两个勉强能有自保之力,完全没有机会抢夺文件。
“你的意思是苏晨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跑路了?”
东方鬼书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剑奴,他们两个的确是奉命行事,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任意一点,他怎么会知道呢?况且还没有拿到绝密文件,他们不可能动手的,这家伙难道嗅觉真的这么灵敏?
“有可能。我也不敢肯定,但我相信他一定选择藏了起来,躲在一个地方不会出来,时机成熟,他肯定会动手的,不成熟,那么他或许会一直躲下去。我们被耍了。”
剑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虽然平时话不多,可是东方鬼书的头脑未必就比他要清晰。
“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要空手而归吗?”
东方鬼书咬牙说到,果然被这个苏晨摆了一道。
“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剑奴闭上双眼,淡淡说道,现在就算是着急也没有用。
“给我滚——”
塔耳塔洛斯怒喝一声,再一次逼退了兰顿伯爵,但是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越来越严重。兰顿伯爵一记回旋踢,手脚并上,塔耳塔洛斯被再次击退,险象环生,而多罗也只能守在一旁,他必须保证没有人打扰这场战斗,否则他们都会陷入到被动之中。
“你们被包围了,全都举起手来,否则,你们会被打成筛子的。”
一声冷冽的喝声,回荡在周围,塔耳塔洛斯一击即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们的援军,终于来了。
“被包围了。”
古德尔跟兰顿伯爵脸色一沉,对视一眼,周围上百只灯光晃了过来,将这里照成了一片月亮地,稀疏的光线,透过一层层茂密的树叶,兰顿伯爵跟古德尔都知道,他们或许真的大难临头了。
“你们竟然还留有后手?”
兰顿伯爵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塔耳塔洛斯手中的绝密文件,很可能是假的,而他,只是一个诱饵。
“想要的话,可以给你。”
塔耳塔洛斯挥手一掷,便是将那‘绝密文件’抛了出去,古德尔接在手中,死死的握紧,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塔耳塔洛斯,心知上当了,幸亏小姐先走一步。
渐渐的,数十只冲锋枪,将兰顿伯爵包围在内,当然,古德尔也不能幸免,周围被围的密不透风,一只苍蝇都是飞不出去。
“看来,他们几乎是有死无生了。”
爱丽丝汀的俏脸之上,也是出现了一抹红晕,原本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没想到竟然被人家反包围了,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且还得丢掉性命。
“看来,你也失算了。”
苏晨的声音在爱丽丝汀的耳边响起,爱丽丝汀脸色瞬息而变,因为她竟然没发现在自己的背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爱丽丝汀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脸色相当难看。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面对的,可是真正的美国军方,所以,要想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更别说那份绝密文件了。所以,我们联手,如何?”
苏晨笑着说道。
“跟你联手?”
爱丽丝汀说道。
“对。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苏晨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作者题外话】:今天可能就一章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美人计对我不管用!
第三百八十四章美人计对我不管用!
爱丽丝汀冷眼看着苏晨,她一向都是个清高自傲的人,身为波尔多家族最杰出的第二顺位继承人,爱丽丝汀不管是美貌还是智慧,还是实力,都已经几近完美,在西方,她有着一个充满了忧伤,却又令所有人感叹的称号‘阿芙洛狄忒之殇’,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便是她,因为阿芙洛狄忒是维纳斯在希腊神话之中的名字。连爱与美的女神都为之神殇,由此可见,爱丽丝汀的智慧与美貌。
所以,爱丽丝汀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贵族的荣耀,不允许被侵犯,公主的威严,不允许被践踏,这个传承了数百年以红酒起家的家族,已经逐渐的走向世界巅峰的舞台,他们要的,已经不仅仅是酒水之中的传奇帝皇那么简单。
她要做的,就是拿到那份举国动容的绝密文件,让整个家族都为之震动,到时候,那些站在自己背后的国家势力,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支持她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要以身犯险的原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爱丽丝汀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更加亲力亲为,因为她只相信自己,让她把后背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她办不到,即使现在的处境相当的危险。
处境危机,爱丽丝汀不是没有感觉到,刚才那一群群人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察觉了,现在古德尔与那个兰顿伯爵,已经被完全包围了,还有两个华夏人,也同样难以幸免于难。这个家伙神出鬼没,姑且算他是好人,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否则的话,刚才他的动作,自己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一点防备。
“你的出现,便不是绅士所为,你如何能让我取信于你?”
不得不说,爱丽丝汀的华夏语言说的朗朗上口,如果不是那金色的波浪长发,你真的会以为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从小爱丽丝汀就被教授十八个国家的语言,因为她是波尔多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所以,她要承担的,她要得到的,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妩媚的笑容,丝毫没有紧张的状态,可是苏晨能看到她眼底的一丝惊慌,即便是他也在想着如何离开这里,他们要走,并不难,可是前提是那份绝密文件,还没有得到,他们的目的,都没有达到,谁又甘心离开呢?无功而返,不禁会被耻笑,更会被家族之中的其他人落为笑柄,爱丽丝汀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信不信由你,难不成我还求着你?如果你有本事或者有把握就这么冲出去,我不拦着。只是你甘心你的伙伴就被封杀在这?你甘心得不到任何东西,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样的话,悉听尊便。”
苏晨冷笑着说道,长得漂亮的确很有优势,但是你要是以为哥没见过漂亮妞就大错特错了,要是能被你这狐狸精的妖媚给迷惑了,我也就不是苏晨了。
“你……果然是邻牙俐齿,华夏人一向都很自负,看来你也一样。”
爱丽丝汀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淡笑着说道,良好的教养跟心态,使得她并没有因此而发飙。
“那到底何不合作?不合作拉倒,我要是想走,没人能拦得住我。”
“你就甘心这么离开?得不到那绝密文件,你似乎回去之后也不好交差吧。”
爱丽丝汀试探着说道。
“好不好交差就不用你管了,我并不是国家方面的人,我只是来帮忙的,我就算现在离开了,也没什么关系,只是,答应别人的事情,我必须要做到而已。”
苏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爱丽丝汀越发的愤怒,这家伙是摆明了让自己上钩,但是现在如果不跟他联手,古德尔性命难保,绝密文件更是会与她擦肩而过。
“如果得到了那份绝密文件,交给我,我会给你一笔巨大的财富。”
爱丽丝汀正色道,绝美的面庞上,写满了严肃,她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多少?十亿?二十亿?还是五十亿?”
苏晨开玩笑的说道。
“那只是一个数字而已。”爱丽丝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两个人都是露出了笑容,双掌击在一起,算是同意了彼此的联盟。
苏晨也是迫不得已,这种时候,他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所以爱丽丝汀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实力有头脑的人,她也一定发现了端倪,所以才即使撤出了战场,这样一来才不至于被这些人包围在内。
“你去做诱饵,然后我伺机而动,对他们周围这些士兵进行突袭,到时候,单凭那个塔耳塔洛斯跟他身后那个人,应该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到时候再逐个击破,应该不成问题。”
苏晨点点头说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去,当诱饵,如果他们真的开枪扫射,我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爱丽丝汀险些暴走,你是存心的是不是?老娘我再怎么说也是波尔多家族的公主,法国有名的名流,哪怕在西方也是闻名遐迩,无人不知,你让我去当鱼饵?你怎么想出来的馊主意,而且你还在这钓鱼,我万一死了,你能怎么办?
“这个嘛,你听我从头给你捋一捋思路,俗话说,美女的诱惑力大不是吗?我长这么磕碜,我出去了,谁关注啊?他们的目光未必会在第一时间聚焦在我身上不是。”
“放屁,黑咕隆咚的,谁看我长得漂亮不漂亮?你当我脑残啊。你分明让我去送死。”
爱丽丝汀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丝毫不顾形象,沉声喝道。
“小点声小点声,你不怕被发现啊?这就是你不自信了是不是,这么漂亮,我一眼就被迷住了,下一秒我的脑海会是空白的,这是人本能的一个想法,更是男人本能的想法,这一秒钟或许干什么都不够,但是只要让他们失神,我就有足够的空间。而且最关键的不在这里,而是因为他们之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
苏晨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而爱丽丝汀也是将内心的怒火慢慢平复下来,仔细一想,的确如此,这个家伙之前一直没出现过,也没露过头,对方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而如果自己一出现,所有人都会把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个好机会。
“你放心,如果能抓活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杀你们的,因为他们还想要从你们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毕竟你们可都是各个国家之中的精英人物。你们的作用还大着呢。”
苏晨说道。
“算你说的有道理。你是谁?”爱丽丝汀眼神微眯,丹凤眼微微翘起,她必须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这不是在华夏境内,她没必要怕他,可是她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苏晨,毕竟自己也有计划,绝不能被他打乱了,如果被他诳了,那自己的人就丢大了。
“苏晨。”
爱丽丝汀眼神陡然一凝,苏晨的名声,可不是籍籍无名的,先是杀了楚江王,开始在世界武道小有名气,之后青城山怒战阎罗王,夺取医圣之位,开始逐渐被众人所知,可是当初传闻,苏晨已经死了。难不成是同名同姓的?
“哪个苏晨?”
“还能是哪个,苏晨的苏,苏晨的晨。”
苏晨哭笑不得。
“青城山之上,杀掉阎罗王的人,是你?”爱丽丝汀并没打算放过苏晨,继续追问道。
“是我。”
苏晨没什么可隐瞒的,既然想要跟她联手,至少自己的状况应该告诉她,而且苏晨也并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能够杀掉阎罗王跟楚江王,你的实力,怕是相当厉害了。”
爱丽丝汀心中微定,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苏晨,那么他们的把握就更大了,阎罗王十恶不赦,人神共愤,虽然跟他波尔多家族没什么关系,但是爱丽丝汀知道想要杀阎罗王的人,比比皆是,甚至英国王公贵族,美国的大财阀,欧洲的神秘教廷,不知道有多少人望着他死,但是最终阎罗王却是死在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手中,而苏晨也正因为那一战,才让天下人知道,华夏的苏晨。
“我的名字这么管用吗?”
苏晨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连东方杀神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名字,值得信任。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爱丽丝汀笑容优雅,神情魅惑,似乎在gou引着苏晨。
“美人计对我不管用,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我也不介意。”
“哼。不识抬举。”
爱丽丝汀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这家伙还真是无比的高傲。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些人都得死。”
苏晨自信的说道。
“希望你能说的出办得到。”
爱丽丝汀头也不回,缓缓的朝着那群被包围的人中走去。
第三百八十五章累死你丫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累死你丫的!
剑奴跟东方鬼书也没有幸免于难,被这些人的地毯式搜索,给抓了出来,与兰顿伯爵与古德尔四人,被团团围住,数百只冲锋枪,全都对准他们的身体,只要稍有动作,就有可能被打成马蜂窝。
“剑奴,我们算不算是英勇就义了?还没动手,就被围捕了,感觉有点悲催啊。”
东方鬼书喃喃着说道。
“苏晨下落不明,我相信他在伺机而动。”
剑奴低声说道。
“呵呵,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真的以为我们会将绝密文件故意暴漏在你们的面前吗?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我们只不过是诱饵而已,引你们上钩,到时候再将你们一网打尽。”
多罗笑声阴柔,与塔耳塔洛斯并肩而立,缓缓走了过来,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这群家伙面前耀武扬威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阴谋。”
剑奴说道。
“聪明,可惜,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多罗道。
“你们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抓我吗?”兰顿伯爵依旧是笑容不减。
“呵呵,我只能说,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兰顿,你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只小鱼小虾而已,我们是要将各国的精英情报分子一网打尽,能杀多少,是多少,明白了吗?”
多罗倒是被这兰顿伯爵气乐了,还真有自以为是的家伙,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好大的手笔。”
古德尔咬牙切齿,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杀他几十个,幸亏她已经走了。
“你们可以有活命的机会,当然就看你们懂不懂事,乖不乖了,如果不乖,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多罗目光一冷,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上百只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爱丽丝汀波尔多在哪里?”
塔耳塔洛斯看向古德尔,那个女人绝不简单,波尔多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能杀则杀。
“我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让古德尔内心一沉,她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她不知道这是龙潭虎穴吗?现在回来,跟送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古德尔喜欢小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整个法国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神偷之王古德尔,如果不是被爱丽丝汀吸引,一代王者,怎么可能屈膝在爱丽丝汀的手下?而且这些年来,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纵横法国神偷界的传奇人物,已经‘沦为’了人家的家奴。但是他不曾后悔,能够追随并且守候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那就是一种幸福。
可古德尔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杀了回来。难道是为了救自己吗?古德尔心中流淌过一抹浓浓的激动与感谢,可是,爱丽丝汀却并不是为了救他而回来的。
“你竟然还赶回来?果然是人中龙凤,有胆识。”
塔耳塔洛斯笑着说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爱丽丝汀的身上,就连那些手持重械的美国大兵也不例外,一个是震惊,因为他们所过之处,都已经搜遍了,怎么还可能会有漏网之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随时都要保证周围的安全。所以才将目光转向爱丽丝汀,数百只军用手电筒,都齐齐的照向爱丽丝汀,就像是一个美丽的仙女降临一般,万众瞩目,灯光璀璨。
那身姿是如此之动人,那面容是如此之清澈,那眼神是如此之美丽。一霎那之间,就连苏晨都有些为之倾倒,就连爱神维纳斯,或许都没有她美丽。这个女人,果然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狐狸精,放在唐朝,估计就是第二个苏妲己。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是一个,与万里江山比起来,只有真正守护在你身边的女人,才是最真实的。
万里河山你又如何收入囊中?百姓千万你又如何一统千秋?食不过五斗米,睡不过九尺地,三寸月光之下,能陪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才是最美的。
苏晨抓准机会,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爱丽丝汀正好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并不是她的美色起到了作用,而是一个人的自然反映,在面对陌生的声音跟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投入其中,当然思绪也会因此而发散,难以集中。
苏晨如同一只灵敏的狮子,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手握匕首,霎那之间所过之处,将近二十人被他直接封喉而亡,而就在这些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的时候,苏晨再一次转移目标,又是一次让人毫无准备的逆袭,转瞬间将近五十人死在了苏晨的匕首之下,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收割生命,这一刻,苏晨没有任何的怜悯,因为只要他迟疑,那么他们这些人,就都有可能死在这里,而且他是抱着抢夺绝密文件来的,鲜血,只是打响战斗号角的血祭而已。
不过,即便是苏晨的速度再快,他也仍旧被发现了,身旁一个个同伴的倒下,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股潜在的危机正在无限放大,最先发现的人便是塔耳塔洛斯,他猛然间转身,已经有数十人倒在了地上,低沉的惨叫声,仍旧不能够阻止倒下的那些人被死神带走。
“高级警戒!”
“剑奴,鬼书,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老地方回合。”
苏晨的声音与塔耳塔洛斯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剑奴跟鬼书听到是苏晨的声音,瞬间会意,而另外一边,兰顿伯爵与古德尔,也跟着加入到了混乱之中,他们急速突进身边的军人,并且一击必杀,转瞬便走,迅速找好掩体,开始下一波的突进与掩护,在这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之中,一旦真正的进入到了丛林之中进行野战,那么孰胜孰败,就是未知数了。
苏晨的突然袭击,使得剑奴等人抓住了机会,他们的出手也是相当敏捷,一个照片,百余人便是被瞬间格杀,这就是强者的手段,那些训练有素的美国大兵,就算是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超越他们的人体反映极限,而这些人都是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够立刻察觉的人,光是在感知上,他们就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塔耳塔洛斯越多罗愤怒不已,他们甚至来不及说话,周围这原本形成的百人包围圈,就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但是在没有戴姆勒少将的授意,他们不敢在丛林里随意开枪。
“全部警戒,务必要活捉这群家伙。”
塔耳塔洛斯指挥战斗,而他也紧跟着苏晨所奔走的方向而去。
这一切,几乎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爱丽丝汀嘴角笑容微微勾起,这个华夏人,果然有点本事,时间拿捏的刚刚好,而且他的手段也出乎了自己的预料,瞬间格杀了五十人,这等杀神,实在可怖,怪不得就连成名二十年的十殿阎罗次席阎罗王都在他手中折戟。
爱丽丝汀的动作自然不可能比剑奴等人的慢,在苏晨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选择好了退路。
苏晨亡命而奔,因为外围已经有上百人盯上了他,这种时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群家伙见自己的人转眼间就百余人被杀,已经愤怒了,而且这种时候,他们就算是杀掉这些人,上头也不会怪罪的,这群家伙实在太猖狂了,机枪扫射声不断的响起,整个丛林,鸟兽皆惊,四散而逃,苏晨也是疲于奔命,毕竟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他不怕被人追上,但要是被枪子追上,那可就危险了。如果不是借助着原始森林之中这诡异的地形与茂密的古树,或许他已经受伤了。
“好个滑不溜秋的泥鳅。”
塔耳塔洛斯沉声说道。
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动向,耳朵不断的颤动着,并不是害怕,而是他在谛听周围的动静,一点风吹草动,都绝对逃不过他的耳目。
“想追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苏晨对着身后大喝一声,塔耳塔洛斯被气得不行,好嚣张的家伙,这个人,竟然是个华夏人,而且肯定是跟那两个华夏人是一伙的。
“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塔耳塔洛斯闻声而至,迅速跟上了苏晨,两个人在丛林之中你追我赶,奔出了几十里。就连塔耳塔洛斯也有些体力不支,这家伙太能跑了,兼职就是兔子,半个小时,一刻也不停歇,活人都要被累死了,就算是体力再好,也会被活活累死的。
不过此时的苏晨倒是闲庭信步一般,易筋经对于他的体力恢复跟伤势恢复,都有着极大的作用,而且当初吃下的百年落叶红,也是让他的身体素质增强了不少,苏晨的脸上,只是微微露出了一丝汗水而已。
“哼哼,跟我跑,累死你丫的。”苏晨笑眯眯的说道,然而此刻,他却是停住了脚步,不跑了,就算是现在塔尔塔罗斯追上他,也一定是强弩之末,体力消耗相当之大。
远处,一个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沉,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现在看来,或许还是出意外了。旋即,他微微闭上双眼,对着嘴边的对讲机说道:
“戴姆勒,赶紧带着你的人,地毯式搜索,这枪声,似乎有些急促跟紧张。”
第三百八十六章果然是苏天霆的儿子!
第三百八十六章果然是苏天霆的儿子!
苏晨并没有一直跑出这篇森林,而是到了当初他跟剑奴以及东方鬼书休息的地方,在这里等着他们。不过此时此刻,塔耳塔洛斯已经追了上来。
“没想到,你还真能跑。”
塔耳塔洛斯看向苏晨的时候,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实力就这么强,还真是让他这一把年纪的人,有些不甘心。华夏,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呵呵,你也不赖。”
苏晨笑着说道,这时候塔耳塔洛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再加上他之前所受的伤,现在交手,苏晨毫无惧色。
“我始终没有忽略华夏人,哪怕在与兰顿伯爵交战的时候,我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看来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塔耳塔洛斯咬牙说道,他最大的担忧,还是实现了,华夏人插手,这次的任务,绝对棘手。
“很高兴你能这么看重我们。交出真正的文件,你可以不死。”苏晨道。
“哈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别说我没有,文件不在我身上,即便是有,你认为我会给你吗?异想天开。”
塔耳塔洛斯放肆大笑,脸上写满了嘲讽。苏晨也是笑容不减,迅速出击,实力,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苏晨不给塔耳塔洛斯喘息的机会,雷霆一拳,破空而至,后者眼神一缩,迅速后退,他不敢挑战苏晨的实力,因为他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多强,这一拳之威,所以他也不敢撄其锋锐。
“砰——”
苏晨一拳打空,却是落在了一棵古树之上,三人合抱的大树,被苏晨一拳撼动,生生将树皮撕裂,周围无数树叶纷纷而落。
“好恐怖的劲力!”
塔耳塔洛斯心中震撼,脸色微变,这个年轻人,怕是实力不弱于自己。转瞬之间,苏晨的掌风再至,呼啸之间,大力金刚掌与塔耳塔洛斯对轰在一起,苏晨退后两步,但是塔耳塔洛斯却是抵在了大树之上,背后传来的剧烈撞击,使得塔耳塔洛斯的伤势更加严重,剧痛无比。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的开胃菜而已。”
苏晨冷笑一声,再度突进,手段之凶猛,无异于上古凶兽一般,跟苏晨死拼,塔耳塔洛斯现在绝对没有这个魄力,如果是之前还没有受伤的时候,或许他可以一战,但是现在,他几乎完全不敢跟苏晨正面交锋,半个多小时的体力透支,也是他现在落于颓势不可或缺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的交手,相当之激烈,但是几乎从始至终都是苏晨占据着优势,压着打,毫不留情。既然他如此冥顽不灵,那自己就只能给他点颜色看看了,苏晨手段尽出,最终以一记凶悍的多罗叶指,逼退了塔耳塔洛斯,那一指,正好点在了后者的胸口之上,生生戳段了他的一根肋骨。塔耳塔洛斯怒吼一声,倒退而去,脸上的震惊与愤怒交加。
“果然有点本事,不过要想在我美利坚的手中抢走东西,你还是太过于天真了。”
塔耳塔洛斯捂着胸口说道。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挡住我下一波的攻势了。”
苏晨面色淡然,手中一握,斩龙剑赫然出现,硕大重剑,刚一被苏晨祭出,就让他有种巨大的压抑。
“果然是一柄好剑,但也是一柄大凶之剑。”
塔耳塔洛斯心中暗道,苏晨没有继续跟他废话,大剑横扫而至,剑锋虽无,剑势却有如滔滔江水,一浪高过一浪,剑势如虹,塔耳塔洛斯只能疲于奔命,因为这一剑如果斩在自己身上,皮外伤倒不会有多重,但是会让他的内伤变得无比严重,因为在他眼中,苏晨手中拿的哪里是一柄剑?那分明就是一个大棒槌,大棒子打中他,那还能有好?
塔耳塔洛斯就如同过街老鼠,被苏晨打的抱头鼠窜,他现在就在等一个人,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人。
“哼哼,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一剑光寒十四州,取你狗命鬼见愁!”
寒光一闪,剑影重重,塔耳塔洛斯避无可避,面露惊恐,仓皇而逃,苏晨抓紧机会,不可能再让他逃掉,一剑横削而去,直接斩断了塔耳塔洛斯的手臂,但是却并没有削掉,因为本身斩龙剑并无锋芒,剑势一出,有的,也只是巨无霸一般的剑重,以千钧之势斩落,除非苏晨能够以势化芒,使得这一剑斩落,锋芒必露,那样的话,估计塔耳塔洛斯就无处可逃了。
“好大的威风,给我滚!”
一声厉喝,震得苏晨有些耳膜发麻,一道身影欺身而至,单手握住了他的斩龙剑,回身一踢,直接将苏晨连同斩龙剑一并击飞,苏晨倒飞而去,踉跄落地,脸色变得无比之凝重。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个家伙,怕是相当不好对付,塔耳塔洛斯虽然已经被自己轻松击垮,可是这个人,要打败他,可不简单。
“大人。”
塔耳塔洛斯低首而立,低声说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不怪你。”
男子淡淡的说道,气势冲天,霸道无比,一招制敌逼退苏晨,更是相当之凶猛。此刻塔耳塔洛斯倒像是一只乖乖虎,站在男子身后,一言不发,心中微定,还好大人并没有杀他。
“没想到还有高人想互。有点意思。”
苏晨说道。
“小子,这流光星陨剑,是谁教你的?”
男子沉声说道,目光之犀利,似乎能够穿透人的心扉。
苏晨心头一沉,好强大的气势。
“与你何干?我只知道,杀了你们,夺掉绝密文件,才是我应该做的。”
苏晨笑道。
“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魄力,只可惜,跟苏天霆比起来,还是查了不少。”
男子淡笑着说道,苏晨瞳孔紧缩,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果然是苏天霆的儿子,哈哈哈。”
男子哈哈一笑,面容也是越发的狰狞,而在他眼中,已经给苏晨判了死刑!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了。年节家里事太多,是在太忙,这几天过去,一定会恢复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十翼天使,左伦!
第三百八十七章十翼天使,左伦!
苏晨的一举一动,都被男子尽收眼底,看他对苏天霆这三个字如此紧张,而且又会苏天霆的绝招流光星陨剑,看其年龄,多半是苏天霆之后。
“你父亲一生与国家为敌,与武林为敌,没想到他的儿子,却是国家的走狗。哈哈哈。真是可悲可笑。”
男子故意激怒苏晨,他与苏天霆本就是旧识,而且苏天霆又打败过他,所以他才会心中不满,如今看到苏天霆的儿子,不管他是不是,只要是苏家的人,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苏晨眼眸微动,这个家伙的意图很明显,不过他却不会上当,因为他本身就不是国家的人,与国家为敌到时不至于,毕竟无论到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华夏人,身上流着的,也是龙的鲜血。这个家伙多半是想要让自己愤怒,借此机会,到时候再对付自己。
“挑拨离间的水平还不错,只可惜你看错了,我本就不是国家的人,而且我要得到那份绝密文件另有大用,看样子你跟我父亲,也不是什么旧相识,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如此淡定,要杀我,何须如此反复无常,激怒与我,有本事,我们一战便知。”
苏晨冷眸说道。
“快人快语,好个苏家之后,有点气魄,你父亲骄纵张狂无法无天的性格,倒是学会了,就是不知道,你父亲的本事,你学到了几分。”
男子冷笑着说道。
“要杀我,总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苏晨问道,想要从这个人的口中寻找到一丝跟父亲之死有关的蛛丝马迹,怕是不简单,不过苏晨却并不想放过任意一个机会,哪怕希望无比的渺茫,只有一丝,他也要坚持。
“十翼天使,左伦。”
苏晨瞳孔紧缩,脸色无比之凝重,甚至呼吸都是变得有些压抑,十翼天使,他听过这个名字,当初便宜师傅对自己说过,这个家伙,据说是整个美利坚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而且能够与他正逢的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在美利坚,甚至整个北美,他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只是左伦已经消失了十几二十年,甚至在江湖之上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了。苏晨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见到这个家伙,而且还是跟他对阵。
人的名树的影,左伦是苏天霆那个时代的佼佼者,更是西方世界的国手级人物,苏晨能够与他一战,也算是颇为自豪,可是这家伙的实力,苏晨着实不敢小觑。十翼天使,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绰号,天使一向都是神圣的代名词,而他,却是地狱天使,死亡的象征!知其名,无不闻风丧胆。
“能死在左伦大人的手中,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塔耳塔洛斯一脸傲然的说道,全然忘记了之前被苏晨追着打的情形。
“刚才的你,如同丧家之犬,如今也敢大放厥词了?败者何言其勇?”
苏晨冷笑连连,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了撑腰的,跟刚才那副熊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小子,别太得意,如果不是我之前受过伤,杀你,何须用左伦大人?”
塔耳塔洛斯依旧不肯低头,冷哼着说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伤势太重了,苏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他赶得如同鸭子上架一般,狼狈鼠窜?
“无需多言,你退下吧,塔耳塔洛斯。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见识一下我的分筋错骨手吗?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左伦正色道,屏退塔耳塔洛斯,站如青松,气势如虹。
“我若赢了,我不杀你,只求那份绝密文件。”
苏晨目光严肃,杀了左伦,没有意义,而且这些家伙,都是国家的死忠,杀了他,他们也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交出那份绝密文件的。死士,可以死,但是荣耀跟尊严,却不能够泯灭,所以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苏晨用这种办法,也是万般无奈之举,国家势力训练出来的人,忠诚度一般都是很难击垮的,因为身为一个国人,都是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生死视如途,更何况左伦这些人,更加难以对他们进行拷问。
苏晨也知道,自己未必会赢,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不会放过,毕竟这关系到爷爷的性命,所以他才会加倍努力,加倍小心。
当然,在左伦心中,甚至塔耳塔洛斯心中,左伦都不会败!而且是不会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哪怕他是那个曾经名动华夏的苏疯子的儿子,哪怕他杀掉了十殿阎罗,哪怕他今天的成就再高,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左伦不是自负,而是他的实力使然,强者,怎么可能会被弱者击溃?那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
苏晨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把左伦逼上绝路,如果他输了,那么他别无选择,一个武者的荣耀,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就算是背信弃义,背叛国家,也至少会犹豫给不给自己,如果自己不用这种激将法激他,那就半点机会也没有。以最最渺小的机会,博得最最渺小的希望。
“你以为,你会赢吗?”
左伦轻笑。
“你以为,你一定赢吗?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你会输。太自信,会让你的实力有所不济。”
苏晨也很自信,这时候他不自信,就更加没有任何机会。
“好,我就不信,你能赢了我。冲在你是故人之子,即便赢了你,我也不会杀你,但是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苏晨皱眉。
“流光星陨剑的剑谱。”
左伦沉声说道,目光灼灼,盯着苏晨,等待着他的下文。
苏晨紧握着拳头,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但是却演变成了异常交易,而且交易的双方都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是这赌注,却是大的吓人。一份是足以震惊整个世界的he武器绝密文件,一个是江湖之上的剑法至尊,流光星陨剑。
“你不吃亏,这份文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左伦笑眯眯的劝着苏晨。
“流光星陨剑,也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除了我,没人有。”
苏晨咬牙说道。
“既然你这么自信,还不敢答应下来?”左伦的话,咄咄逼人。
苏晨很清楚,输了,他就一定要遵守承诺,男儿一诺值千金。流光星陨剑是他的传家之宝,但是爷爷的性命,又何尝不重要呢?物是死的,但是人却是活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就凭你跟我一战,输赢就该由你来作定论?现在,即便是你不赌,我也会杀了你,选择权在你手上,不要说我左伦没给过你机会。”
“好!我跟你赌!”
苏晨反身一剑,直指左伦,斩龙一出,气冲斗牛,苏晨的气势,也在瞬间变得强横无比。
“好一把玄重剑,比起你父亲的那柄倚天剑,也相差无几,输了,就连这剑一并留下吧。”
左伦淡笑着说道,缓缓的逼近苏晨,剑指眉心,但是左伦却丝毫不惊。
“贪心不足蛇吞象。”
苏晨厉喝一声,暴冲而去,重剑之痕,霎那及至。剑开的瞬间,左伦单手握剑,屈指一弹,苏晨被震退数步,剑锋嗡嗡作响。苏晨下意识的反其道而行之,重剑无锋,便不以锋芒慑人,而是以重剑之势压人,苏晨之力如蛮牛,再加上重剑之力,瞬间爆发出来的爆发力,几乎成倍的增长,左伦面色依旧轻松,双掌合十,以手撼剑,气势雄浑。手段之狠辣,让人心生忌惮,两人交手的凶悍,也是让塔耳塔洛斯心惊不已。
“看来,你果然是有所依仗,神脉中期的高手,当年你父亲,也不过如此。”
左伦自信一笑,掌风如电,两个人你来我往,身影交错,身边不断有古树被二人击倒,或是苏晨一剑削断,或是左伦一掌击中,恐怖的威力,几乎使得丛林之中鸟兽皆惊。不过左伦赤手空拳,却依旧压得苏晨难以反击,他的手段还未等施展出来,就已经被左伦扼杀在摇篮之中,其先手能力,完全将苏晨镇压。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左伦一掌击中了苏晨的斩龙剑,后者便是被他震退数步,苏晨浑身气血沸腾,脸色也变得潮红起来,流光星陨剑,剑剑惊天,但是似乎都是被他洞察了先机,左伦的手段,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就像是专门克制他一样,让苏晨感觉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剑是好剑,剑法也同样惊人,但是苏晨根本使不出真正可以杀人的剑。斩龙剑如同一头被剪掉了牙齿的猛虎,空有一身本领难以施展,苏晨却始终被左伦打击的畏首畏尾,难以真正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苏晨不断的寻找着机会,剑出如虎,呼啸及至,大剑横空斩落,横扫江河,左伦眼神一凝,不敢怠慢,苏晨这一剑,可谓是气吞星河之势,从天而降,左伦且战且退,苏晨一剑斩落,一棵数百年的古树,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声巨响,塔耳塔洛斯更是脸色难看,这苏晨简直就如同一头蛮牛出世。
剑无锋,胜却锋芒必露!
“你的表演,也该到此结束了。”
左伦冷冷一笑,身影百变,直接逼近苏晨,分筋错骨之手顿现,塔耳塔洛斯眼神一挑,这门功夫可谓是左伦的绝技,即便是知道他会的人也少之又少。分筋错骨手一出,几乎瞬间抓住了苏晨的斩龙剑。苏晨嘴角笑容也是越来越诡异,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还真有不要命的,就算我实力不如你,但是分筋错骨手,你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苏晨的分筋错骨手,比起当初扁天平都要厉害,就是因为他对人的身体骨骼经脉太过于了解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分筋错骨手的真正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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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纯爷们,就是干!
第三百八十八章纯爷们,就是干!
分筋错骨手是一门传奇的武林绝学,最后被一代神医用于医学之道后,更加游刃有余,而从此分筋错骨手的美名也是传扬开来,武道医道的绝顶手段,分筋错骨,苏晨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异国他乡的人学会,而华夏人却以为早已经失传。不过看其手法,倒不是正宗的分筋错骨手,而且每一招仿佛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般。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分筋错骨,可不是你这么用的,看来这个左伦也是个半吊子,就以为自己的分筋错骨手天下无敌了,不过看其手法,却是已经达到了圆润有余的地步,想不他自己已经练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有此等造诣。
左伦信心十足,每一个在分筋错骨手之下的人,都毕竟死无全尸,即便是当初一个神脉高手中期巅峰的家伙,也被他撕成了稀巴烂,这就是分筋错骨手的恐怖之处。分筋错骨,挫骨扬灰,将人之骨骼完全分离,却并不会在第一时间死去,不得不说,这种手法可谓是相当的残忍,就算是一般的杀人手段,也不过如此。
反之,无论是人还是武学,为之善则善,为之恶则恶。分筋错骨手的救命手段,还是不少的。
左伦出手如电,无比迅捷,单手锁住了苏晨的肩骨,苏晨非但不躲,反而是也按照左伦的手法,扣住了他的肩膀,但是两者的手法却是截然想法,可左伦看了出来,这正是分筋错骨手的起手式,如果能一举控制住对方的锁骨,那么一套连招下来,即便是实力相差不大的绝顶高手,也难以有喘息的机会。
左伦不管不顾,因为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卸掉苏晨的肩胛骨,才能够对苏晨造成心理上的压力,也好让塔耳塔洛斯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分筋错骨之名,之所以威震天下。
“喝——”
苏晨低喝一声,身形反转,但是扣住左伦的手,却并没有放松,以身体的柔韧性再加上对分筋错骨的终极理解,苏晨卸去了左伦这一招的全部力道,同时完成了对后者的反攻,他的手段,依旧如此,可是却比左伦更加简洁轻快,力量,却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古有八马将新文礼横推八马,倒牵九牛,苏晨的力量也在这一刻施展到了极致。
但是左伦又岂是易与之辈?他的实力,比苏晨高出不少,苏晨只不过刚刚打通第四条经脉,而他却已经是打通了十几年,已经达到了神脉高手中期巅峰,虽然同样是打通了第四条阳维脉,可是意义却远远不一样。
左伦硬是以实力扳回了这一战,大喝一声,一击逼退了苏晨,可是肩膀之上的痛楚,却是让他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家伙竟然也会分筋错骨手?自己真是阴沟里翻船,竟然会被分筋错骨手伤到,如果不是他的实力远胜于苏晨,恐怕这一招之下,他这条手臂就不保了。
“你竟然也会分筋错骨手?真是让我小瞧你了,到底还是华夏人的绝技,那就让我瞧瞧你学会了多少。”
左伦冷笑一声,狂奔而出,手段无比凶狠,与苏晨悍然相对,两个人都是相当奋勇,气势如虹,直冲云霄。周围越来越多的荆棘树木,已经被他们的战斗夷为了平底。
“好凶的人,当真是绝顶高手。”古德尔沉声说道,他跟爱丽丝汀已经躲开了那些美国大兵的追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了苏晨与塔耳塔洛斯等人,但是最让他震惊的是,与苏晨交手的人,并不是塔耳塔洛斯,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当真是一场阴谋,就连这塔耳塔洛斯,都只是诱饵而已。”
兰顿伯爵目光微眯,脸色连变,因为眼前之人,是一个连他都感觉到震颤的人。
“你认识他?”
爱丽丝汀不由得问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便是十翼天使左伦,美利坚的第二高手。”
“那第一高手呢?岂不是更加深不可测。”
剑奴也是赫然在列,沉声道。这些人想要脱困于那些普通的士兵,还是不难的。但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伤势,甚至古德尔跟兰顿伯爵,都是中了三枪,但幸好都不知名。
“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十二翼天使不出,谁也不敢称雄,西方世界,那个人,才是主宰。”
兰顿伯爵喃喃着说道,甚至带着一股崇敬之色,强者,尤其是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有时候已经不仅仅称其为人了,而是神!
“看来不止是东方世界卧虎藏龙,在西方,高手也同样不少。”
东方鬼书笑着道。
“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
爱丽丝汀心中想到,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暧昧,这个人倒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家伙,如果把他拉入到自己的阵营,或许将会是一大臂助,日后自己在波尔多家族的地位,势必会因此水涨船高,能够斩杀十殿阎罗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是当年那个震惊全球的苏天霆苏疯子的儿子,这个身份,足以让家族之中那些老家伙们闭上嘴巴了。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枭雄。”
爱丽丝汀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苏晨,一手剑一手拳,两者的战斗,相当之激烈,苏晨以分筋错骨手,连连创伤了左伦三次,这个时候,左伦就算是不服,也没有办法了,华夏正统,分筋错骨,果然不是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人可以想比拟的。不过要是因此就让左伦认输,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实力,才展露出冰山一角而已。
“小子,你的本事倒是不小,看来我不使出点手段,你还真以为我会就此败北了。”
“有什么本事,使出来便是,我说过,我不杀你。”苏晨笑道。虽然他也被左伦打中了数拳,但并不致命,两者依旧具备一战之力。
左伦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柔,这个家伙,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不识抬举,装比之人,必定会死得很惨很惨,你,就是一个代表性的人。”
左伦怒吼一声,双手一抱,一颗足有半米直径的古树,被左伦直接连根拔起,气势骇人,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左伦简直就是一头蛮兽。”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这样一个想法。
左伦双手合抱古树,横扫而去,苏晨一剑挡之,却是被直接掀飞,粗壮的树干,在左伦手中如握轻兵,左伦见苏晨狼狈而窜,再度卷起,横扫乾坤,苏晨双手握剑,战龙一出,直接砍在了古树之上,斩龙剑陷入古木之中,而左伦则是直接怀抱古木横冲直撞,苏晨被逼得只能后退,脚下的树木荆棘,将他的身上划得遍体鳞伤。
“给我滚!”
左伦一掌拍在了古树之上,九牛二虎之力,瞬间掀飞了古树与苏晨,苏晨被逼退了百余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一口鲜红色的血液,喷了出来,苏晨翻身一跃,踢飞了古树,单膝跪地,脸色铁青,刚才那古树的重击,直接砸中了他的胸口,内伤变得极其严重。
“好可怕。”
东方鬼书拍了拍胸脯,轻呼了一口气。
“废物。”
兰顿伯爵冷笑着说道,对苏晨有些不屑一顾。
“有本事,你可以上?何必冷言相讥,你如果与这个十翼天使一战,或许结果会比他更惨。”
爱丽丝汀轻轻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看戏看的这么激动。
“我的确不是十翼天使左伦的对手,因为我不会不自量力的与对方一战。”
兰顿伯爵说的无比严肃,让爱丽丝汀还真是无言以对,我打不过我不打可以不可以?我不会跟那个傻子一样不自量力冲上去就是干,的确是个纯爷们不假,但是他待会死的有多难堪,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少,他是个男人。”爱丽丝汀说道。
“呵呵,我还真是没见过一向以蛇蝎心肠著称的波尔多家族二公主竟然会替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好话。该不会是看上了这小子吧?”
兰顿伯爵道。
“我看上谁,与你何干?至少不会看上你这具干尸,靠着吸血才能够维持生命的鬼物,我忘记了,你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爱丽丝汀浅笑着,一抹倾城的容颜,哪怕在月光之下,依旧美艳无比。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孩,你就不怕我毁约吗?”
“那更好,你这样的盟友,我宁可不要。自私自利,我能指望你带给我什么?”
“你——”
兰顿伯爵被爱丽丝汀的话打击的无言以对,只能冷哼一声,以观此战,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苏晨能重创左伦,他便会出手,将左伦干掉。他相信周围的人,也一定有这样的想法,左伦如果死了,对于美利坚国防力量而言,将会是自断一臂,这样的机会,没有人愿意放弃。
“好样的,还能站起来,来,我会把你撕烂的。”
左伦一夫当关,无人可挡,铁臂铜头,比起苏晨的金钟罩铁布衫,都是丝毫不差,苏晨仗剑而战,竟然难以破开左伦的防御,斩龙剑剑走偏锋,大开大合,剑势之凶猛,如抽刀断水,左伦一脚踩在斩龙剑之上,翻身跃起,一拳打出,苏晨一掌迎之,被左伦的拳头彻底击溃,踉跄而退,脚步未稳,而新招已至,雷霆拳法,苏晨应接不暇,被连续打中了数拳。
苏晨嘶吼一声,几乎瞬间爆发,剑冲云霄,寒光凛冽,剑锋三尺青芒,直接让左伦翻滚而去。苏晨爆喝一声,凌空一斩,左伦一脚踢开,飞身而起苏晨一把抛出斩龙,若龙游天下,气势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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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众矢之的!
第三百八十九章众矢之的!
剑已出,攻击未减,直捣黄龙,左伦心神一震,迅速后撤,斩龙剑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耳朵上的火热,使得左伦的脸色更加难看,苏晨是这二十年来唯一伤到他的人,他的怒火,已经彻底的点燃了。
斩龙剑最终射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之上,直接没入了古树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裸露在外。
苏晨身形一晃,与左伦赤手空搏,金刚铁臂金钟罩,分筋错骨手再现,让左伦心中震撼不小,不过苏晨接下来的招数套路,更让他颇为震撼,大力金刚指与多罗叶指,都是无比凶悍,少林武学博大精深,很多招数就连左伦都没有见识过。苏晨实力不如他,可是,苏晨却能够在他面前立于不败之地,这就是苏晨的依仗,更是他的震撼。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虽然有易筋经,恢复能力相当不错,可是这家伙毕竟是真正神脉中期高手的巅峰强者,在打下去,我只会越来越疲乏,而他则会趁此机会击垮自己。”
苏晨心中想到,他虽然看上去与左伦的交手并不吃亏,可是长此以往下去,苏晨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左伦也不着急,并未有丝毫的冲突,而是慢慢的跟他交手,游刃有余。
“苏晨攻势不弱,可是如果长此以往下去,恐怕败得人,就会是他。”
古德尔喃喃说道,他是在场之中唯一一个身经百战的人,而且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其实力未必属于顶尖行列,但是眼光却是相当独到。
“实在不行,我们就出手。”
爱丽丝汀低声说道,目光始终落在两个人交战的战场上,寸步不移。
古德尔的脸色有些变化,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落寞之色,不过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呵呵,好一个情深意重,想到波尔多家族的蛇蝎女郎,竟然也有如此有情有义的一面。”
兰顿伯爵暗带讥讽之色,嘲弄着说道。
“兰顿,不要以为我怕了你?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必杀你。”
爱丽丝汀死死盯着兰顿伯爵,现在她恨不得就斩了这个长舌妇,始终在一旁叨叨,实在可恶。
“杀我?呵呵,你想的有点多了吧,待会我们或许还要联手呢,不除掉那个十翼天使左伦,我们谁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爱丽丝汀跟兰顿的争吵,并未影响到剑奴跟东方鬼书,两个人始终都是一脸凝重之色,似乎在等待着机会,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蓄势一击,可现在谁也不敢肯定,苏晨与左伦之战,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这两个家伙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也无人知晓。
多罗也与塔耳塔洛斯回合,在一旁为左伦掠阵,这两个人,实力也非同小可,一旦动手,势必会让爱丽丝汀等人腹背受敌。
“你说左伦大人有几成胜利的把握?”
多罗心中有些忧虑,毕竟苏晨表现出来的强势,根本丝毫不弱于左伦,而且现在他跟塔耳塔洛斯都有不同程度的创伤,如果在这个时候左伦再败下阵来,那么不仅是对他们的局势有所影响,甚至连整个秘密军区都会有重大的打击。最重要的,是他们手中的绝密文件,那才是最要紧的东西,如果丢了这东西的话,那么很可能国家方面就会重重的惩罚与他,这还是其次,保卫国家尊严,比生命更重要!这是他们在进入国家系统的时候,就被灌输的思想,也可以说是洗脑。
“他不是左伦大人的对手。”
塔耳塔洛斯的自信,与左伦一般无二,因为他相信在左轮大人一定能够将这个华夏小子打败的,这是一个男人的荣耀,更是民族的荣耀。输了,他丢掉的,不仅仅是民族的尊严,更可能是那份至关重要的绝密文件。以他对左伦大人的了解,他一定会信守诺言的。但是,这一切,都不会成为现实。十翼天使左伦大人的强大,毋庸置疑!
“你太过于自信了。左伦。”
苏晨低喝一声,只身逼近左伦,铁掌铜拳,无比凶悍,两者对轰在一起,这一刻,就连血肉都是变得模糊起来,两个人的双手之上,都是满是鲜血,苏晨这一战,只能死战到底,左伦的强横,他深有体会,如果不用这种办法,根本不可能战胜左伦。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战斗技巧跟策略,苏晨的意志,就是一往无前的,没有人能阻挡他。爷爷的自由与生死,掌控在他的手中,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一件跟为父亲报仇同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救出爷爷。
他是男人,不再是一个无知懵懂的孩子,他是堂堂的七尺男儿,他的脊梁,是要挺起一个家的重量,尽管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可是,他仍旧不会放弃的。
苏晨拳拳到肉,左伦更是凶猛,一拳打断了苏晨三根肋骨,两个人精彩的肉搏战,也是看的所有人心惊不已。
“大力金刚掌!”
苏晨厉喝一声,掌风如雷,呼啸奔腾而至,苏晨使劲了浑身解数,这一掌,他必须要赢。
“竖子小儿,败给你父亲,我不会败给你的!”
左伦嘶吼如虎,双拳涌动,似乎带动风雷之势,苏晨献血狂喷,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两拳,但是就在他的掌法落在左伦肩膀之上的时候,招式再变,以掌变抓,分筋错骨,苏晨手段精妙,以他对古歌跟经脉的了解,这一招,可以让左伦的整条手臂都是陷入到病痛之中,永远不可能复原。苏晨抓的就是这个空档,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一定要让他跟着陪葬。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左伦面无血色,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甚至连内心都在颤抖,苏晨的分筋错骨手,比他的狠辣一百倍,这一招,完全卸掉了他的手臂,而且就算是神医,就算是科技再发达,也不可能让他恢复,因为他知道,自己手臂之上的筋,已经被苏晨扭断了。
苏晨胸口也有数根肋骨被打断,尤其是刚才自己毫无防备的两拳,更是让他的内脏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伤,这一刻,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用生命在战斗,虽九死而犹不悔。
“嘶——”
苏晨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是硬撑着身体在战斗,孰胜孰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晨要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苏晨的手已经死死的抓住左伦的肩膀,没有松开,三寸一变,双指直接捏碎了左伦的肩胛骨,苏晨回首一翻,整个人都跑到了左伦的身后,一记重拳,正中他的脊椎骨,左伦痛苦一叫,翻滚出去,面如金纸,跪在地上,眼神变得无比阴冷,可是他的伤势,已经越来越重,即便苏晨也是重伤,他也不可能是苏晨的对手了。更何况,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虎视眈眈。
“既然我已经败了,我左伦说到做到,这文件给你又何妨?”
左伦冷哼一声,直接从怀中取出了那份绝密文件,随手一抛,便是丢给了苏晨。
左伦眼疾手快,因为他知道他再抱有这绝密文件死死不放,那么今日他势必会葬送在这里,不如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苏晨,这样的话,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再等待时机,那样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恶的是戴姆勒那个家伙,竟然还没有来,不过他虽然怨恨,却也明白,如果不用先进的武器,那么那些人在他们手中将会如纸人一般脆弱不堪。
苏晨眉头一皱,如果爱丽丝汀那些人没有在,或许他会欣然接受,可是现在那些人都在虎视眈眈,这家伙倒是聪明,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了自己,自己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他们进攻的人,就会是自己。这个老家伙果然是老谋深算。
“左轮大人!”多罗惊呼一声,但是却被塔耳塔洛斯挡住了,他们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如果他始终抱着那绝密文件不放,他们就会第一个死。
“好一招栽赃嫁祸,如今,怕是我便成为了所有人首要攻击的目标了。”
苏晨心中想到,环视周围,果然,就连东方鬼书跟剑奴,这两个‘自己人’,似乎都变得虎视眈眈了。
“把东西交给我吧,苏晨,我保证你没事。”
爱丽丝汀低声说道,脸色沉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可能!”
苏晨紧握着那份绝密文件,目视着所有人,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也不能放弃这个唯一能够救出爷爷的希望,这更是他苏家的希望。!
京城,一处别有意境,幽静雅致的三进四合院之中,一个白衣女子,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站在几棵傲雪寒竹之前,默默的凝视着夜空,北方天际,白雪飘飘。
女子口若寒梅目若丹凤,看上去像是二八少女一般,但又有着四十岁女人难得的绰约风姿,脸上充满了惆怅。
“二十年了,你走了,就连我们的孩子,也杳无音讯了。”
女子淡淡的说道,黯然神伤。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面容冷峻,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语气之中更是充满了落寞的味道。
【作者题外话】:初一到初三,不一定有木有!见谅!过大年了,请允许河图也给自己放两天假。新年快乐,啦啦啦!
第三百九十章男人,本该如此!
第三百九十章男人,本该如此!
傲雪寒梅,清香一点惹人怜;寂莫桑竹,中空傲立石群中,就像眼前的女人,二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哪怕他费尽心思,哪怕他做得再多,依旧改变不了她内心的那份坚持。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十分不易,因为她有一种预感,这个世界不会让她白等,这一片天空,终究会慢慢变得晴朗起来。
当初,他力排众议,推到了所有人,也背负着不忠不孝不义的名声,毅然决然的娶了自己的嫂子,不过这二十年,他却没有碰她一根手指,他爱她,可不想因此而占有她,他希望真正的感动她,让她爱上自己,可是这一切,在二十年的时间里,都变得沧海桑田,人事已非,可有一种坚持,却不会改变。尽管在世人眼中,他背信弃义,千夫所指,可是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真诚的弟弟。
“大哥死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你还是忘不掉他。”
龙图阁眼神中带着一抹哀伤,淡淡的说道,这其中的心酸,不仅仅是对大哥的缅怀,更是因为大嫂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在她眼中,没有人比得过大哥,没有人能代替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之所以娶了她,他是有死心的,二十年前,大哥一死,追求并且胁迫大嫂的人如同过江之鲤,所以他只能成为了那个‘负心人’,赢取了自己的嫂子,可这二十年,他没有碰过她,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忘记了苏天霆,那么她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可这一天,龙图阁一等,就等了整整二十年。
“对不起,图阁,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感激你,可是我真的忘不掉他,这些年委屈你了。想要嫁给你的姑娘,整个紫禁城不知道有多少,即便是现在,还有为你守身如玉的奇女子,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女子朱唇轻启,面容憔悴,尽管这样,依旧是百媚丛生,哪怕是千年前的苏妲己重生,也未必会有她的风姿。红颜祸水,永远都是跟英雄相连的,他是个英雄,可他却不是霍乱天下的妖女,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
男子嘴角带着苦笑,他虽然未必貌比潘安,智比孔明,却也是当世之人杰,若论英雄,他必然占得一席,若论枭雄,他还是少了一丝雄霸天下的野心,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二十年前,几乎能挑起大半个华夏的江山。红二代太子党之中仅次于党魁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龙图阁一句话,紫禁城的太子党,谁敢逆他?
党魁之死,就是他跟苏天霆设计的,不过正因为那一战,国家才削掉了他大部分的权势,让他彻底无法进入中央培养的国家领导人的核心团体,政治权利的剥夺,并没有让这个男人从此一蹶不振,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又重新站上了历史舞台,成为了政坛上的风云人物,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个时代的一次大变革,他的仕途上彻底蒙上了一层的污点,不可磨灭的污点。
谁也想不到,这个早已经功成名就的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钢铁手腕,全国罕见,柔情似水,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二十年如一日。
“只要你开心,就值得。”
龙图阁真心的说道,他唯一欣慰的,就是在别人眼中,她只是他的妻子,虽然没有夫妻之实。
“哪怕到死的那一天,你能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后悔的。”
女子眼神之中的情意,有些复杂,她欠他的,一生都还不完,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强大,更知道他的本事,如果论阳谋,论本领,或许就连苏天霆跟他比起来,都是差了一筹,直到今天,她也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喜欢她,是真心的,否则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守得住二十年的真情呢?没有逾越半步,她嫁给他,只是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我已经想清楚了,过了年之后,我就去五台山削发为尼,我忘不掉他,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那样的话,我就与这红尘隔绝,尘缘已了,我对这尘世已经没什么眷恋了,一生一世。”
龙图阁眼神一眯,似乎没什么惊讶,可是依旧还是不甘心,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失败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想要拜在他龙家门下的人,不在少数,就连无数的红二代,红三代,都有心意与他在一起。哪怕至今,他身边追逐的女人,仍旧不在少数,一个男人的魅力,跟他的年龄无关,并不是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都可以被叫做大叔。他的人格魅力与气质魅力,都是那种让人耳目一新,却又充满崇拜的。
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爱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而是因为我爱他。”
“可是大哥已经死了,难道你的人生,就注定要为了他而葬送吗?你已经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你还能失去什么?一个人应该为自己而活,而并非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你对大哥的情义,已经仁至义尽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坚坚持呢?就算大哥泉下有知,也绝对不会怪你的,我想,他一定希望你能够幸福,而不是一个人独守空闺二十年,默默的为一个死人黯然神伤。”
龙图阁低声说道,但是却字字珠玑,铿锵有力,但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女子抬起头,凝望着龙图阁,足足半分钟,最后她笑了,一笑倾城。
“我相信,他没有死,他即便是死了,也绝对会来跟我道别的,可是这二十年我只是没有他的音讯而已。他,一直活在我的心里。从没有一刻离开过,没有一刻。”
她的眼神,无比执着,她的心意,无比坚定。
“他死了,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龙图阁与她对视着,两个人都是目光灼灼,谁也不肯退后半步,二十年来,不曾有过,可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激动,他不希望这二十年的守候,沦为一江春水,彻底的付诸东流。
“你走吧。”
女子转身,纤细的手指,握着身前的翠竹,淡淡说道。
龙图阁没有说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对不起,天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说,可是,你真的离开了吗?我感觉,你似乎就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在某个角落,默默的看着我,看着我们的孩子。”
女子缓缓的蹲下身,眼眶之中,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
“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女子喃喃的说道。
森林之中,月光细微,苏晨一手握着斩龙剑,血光布满脸颊,被兰顿伯爵与古德尔围攻,力战二人,苏晨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是明哲保身,并没有落败,两个打通三条经脉的神脉高手初期巅峰的强者,也是身受重伤,唯独爱丽丝汀,默默的观望着,没有对苏晨下杀手的意思,但也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毕竟古德尔已经动手了,兰顿伯爵与古德尔对付苏晨,本应该是绰绰有余,可是却被一个重伤的苏晨再度击退,不得不说,苏晨仗剑而立的那一刻,爱丽丝汀的心中,确实有些动容了,波澜不惊的心,也起了意思的波澜,这样一个战神般的男人,不正是她梦想的男人吗?可是,她却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因为这关系到她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如果苏晨得到了那份绝密文件,十有八九不会交给她的。
东方鬼书与剑奴,也跟爱丽丝汀一样观战,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们的旁观,彻底让苏晨死了心,他也终于明白了,也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秦城监狱的那个老头子,就是想要借他一臂之力,最后再干掉他,这才是他的初衷,就算自己得到了那份绝密文件,估计最后东方鬼书与剑奴,也会对他出手的,现在他们冷眼旁观,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果然不愧是苏疯子的儿子,我算是服他了。如果是我,或许已经倒下了。”
左伦淡淡的说道,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因为他必须承认,苏晨的战斗力,让他感觉到恐惧,这并非是简单的实力问题,而是他就像是一个不会倒下的战神,从一开始他的颓势,再到最后与兰顿伯爵以及古德尔战成两败俱伤,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够做到。
“这家伙,的确很能打,简直就是个铁人。”
塔耳塔罗斯沉声说道,苏晨的战斗,也彻底的震撼了他,在场的每个人,或许都想要置苏晨于死地,可是,没有人不被他所震撼。
男人,本该如此。
“苏晨,你真的很强,不过今天这么多人在,你以为,你能逃的掉吗?交出那份绝密文件,你或许还有活路。”
古德尔冷笑着说道,他的肩膀,被苏晨一剑拍碎,此时此刻,已经抬不起左手了,不过苏晨也被他跟兰顿伯爵重创,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除非,你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晨目光坚定,只要不死,他就不会放弃手中的文件,这是爷爷的命,也是他的命。
东方鬼书冷笑一声。
“不识抬举,看来也是个硬骨头,不过这年头儿,硬骨头一般都会死得很惨很惨。”
“你的话,似乎有点多了。”
剑奴微微皱眉,凝视着苏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受死吧。”
兰顿伯爵低喝一声,再度冲锋,这是最后的号角,这一击,他必须要杀掉苏晨!决不能够再恋战,因为他也已经身受重伤。
第三百九十一章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第三百九十一章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草叶荆棘之上,慢慢的滑落,像是初晨的露珠,周围,一片安静,仿佛这个世界都是在这一刻变得静止了,没有人去破坏这一刻的安静,可是,没有人愿意成为一个失败者退场。
生命诚可贵,可是有时候,生命却薄若蝉翼,脆弱的,如同一只蚂蚁,霎那即死,瞬息而亡。
苏晨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每一个敌人,仿佛都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要拿走这份绝密文件,首先要做的,就是摆平所有人。到手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哪怕是死,哪怕是到最后一刻,因为这东西,关系到爷爷的生命。
苏晨的执着,让爱丽丝汀有些懊恼,因为她并不想苏晨因为这份绝密文件跟她站在对立面,更不希望他死。可这家伙的固执,真的让她觉得愤怒。苏晨是她第一个爱惜的人,更是第一个心动的人,可是他宁愿这个男人在这时候变得卑躬屈膝,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执着,才会与所有人为敌。
一个男人,一辈子,总该守住一些什么,即使是一片树叶,那也是他守护的东西,而苏晨守护的,是他这么多年都渴望拥有,却一直不曾拥有的东西,那就是亲情。所以,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拦在他面前的是百万雄师,依旧挡不住,他那可勇往直前的心。
爱丽丝汀紧紧的握着拳头,嘴唇微微翘着,脸上的怒火,似乎已经燃烧起来,她唯一的欣慰,唯一的希望,或许也会在这场战斗中陨灭。“你这是何苦呢,放手吧,苏晨,否则,你必死无疑。”
爱丽丝汀摇头望着苏晨,苏晨以剑支撑着身体,笑着看向爱丽丝汀,就连他的嘴里,都满是鲜血,牙齿之上,还流着粘稠的血液,脸上,身上,剑上,都是如此。
她不仅是有一丝丝的喜欢他,甚至也有一丝丝的可怜他。她不是个杀人如麻的女刽子手,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她高傲,冷漠,可总会有她柔软的一面,她不是铁人,总会有她喜欢的人,苏晨的铁血情怀,就是触动她心中柔软的地方。
“我只能战,不能败。”
苏晨依旧执着,紧紧的捂着胸口,低吼一声,宛如一头愤怒的狮子,尽管他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或许是为了胜利,或许是为了别的什么值得他追求的东西,一往无前。
粗糙宽大的剑,鲜血淋漓,直指兰顿伯爵。
“负隅顽抗。”
兰顿伯爵冷哼一声,他也已经身受重伤,可是要干掉苏晨,他认为不难。
兰顿伯爵一霎那之间从腰间取出了一柄飞刀,枯瘦的手掌,直接将其甩了出去,飞刀直取苏晨的眉心,苏晨执剑而起,一步飞跃,瞬间从天而斩,兰顿伯爵顺势而上,飞刀从苏晨的鼻子前飞过,苏晨后仰的瞬间,被兰顿伯爵一拳击中,而斩龙剑,也是在落在兰顿伯爵身上的那一刻,被其击飞。
苏晨倒飞而去,嘴角却是带着一抹阴谋的笑容,翻滚的身体,在被打退了十米的时候,苏晨双指联动,出其不意,在所有人没有任何意识跟防备的时候,便是射出了两根银针,分别射在了兰顿伯爵的眼睛跟他的喉咙,全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这些都是苏晨在进入山林的时候做的,他的银针本没有毒,可是这时候他不得不留下后手,在山林之中找了几种剧毒的草药混合在一起,涂在了银针之上,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个时候真的派上了用场。
“啊——”
兰顿伯爵瞪大眼睛,尖叫一声,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撼不已的情况之下,便是倒在了地上。兰顿伯爵喉咙之中发出一阵嘶嘶声,可是却没有留下任何的言语,一只眼睛凝望着夜空,一只眼睛,却已经瞎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栽一个大跟头,以往跟塔耳塔洛斯交手数次都死里逃生,却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手中,真是阴沟里翻船。
可是,时光不能够倒转,这时候,兰顿伯爵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死神渐渐遮住了他的目光,漆黑,将他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带走。
“怎么回事?他死了?”
“这不可能!苏晨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看到,他倒下的一瞬间,眼神之中依旧充斥着恐惧。”
迷茫与恐惧,散步在每个人的心中,苏晨出手如电,完全躲过了所有人的耳目,但唯独一个人,还是看到了他的出手。
“他的那只眼睛,被射入了一根微不可见的毒针。”
左伦目光阴冷且沉着,注视着苏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难缠,兰顿伯爵死了,给所有人敲响了一个警钟:苏晨,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出手吧,我怕夜长梦多,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再不出手,等以后跟那个爱丽丝汀还有十翼天使左伦对上,就更加没有机会了,只要苏晨跟我走,我们就有机会。”
东方鬼书眼睛眯成一条线,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自然有他的道理,苏晨的战斗力已经几乎为零,他们再不出手,只会被打出局,虽然苏晨最后的一手惊为天人的银针,让这些人心生恐惧,可是他们依旧不会退缩。
“好。”
剑奴只说了一个字,但是算计人,他们却不会输给任何人。
“噗——”
苏晨再度喷出了一口鲜血,继续抗争,就意味着死亡,投降,也未必能活着走出这里。
“退后,他们交给我们。”
剑奴低声说道,与东方鬼书一并站在了苏晨的身前,因为他跟东方鬼书实力一直都有所保存,伤势也不大,现在塔耳塔洛斯与左伦以及多罗三人,另外爱丽丝汀与古德尔,可谓是腹背受敌,这时候,展现他们的实力的时候,就要到了。
剑奴与东方鬼书誓死一战,才有机会留住绝密文件。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任务,更是出头之日的到来。
“左伦,看来我们要联手一战了。”
爱丽丝汀笑着看向左伦,这时候,他们必须要联手了,或许她跟古德尔能与剑奴与东方鬼书一战,可是两败俱伤之后,那么势必会成为左伦等人围攻的目标。
“我已经退出了,说话自然要算话,你们打你们的,我绝不插手。”
左伦信誓旦旦的说道,可是在爱丽丝汀看来,他的承诺,却是比biao子立牌坊,更加的可笑。
“那样的话,我就只好给他们让路了,苏晨别忘记我对你的好,日后,你可一定得报答我,咯咯。”
爱丽丝汀笑的花枝招展,苏晨默默的望着这一幕,他当然不会愚蠢到爱丽丝汀是真的倾心于他,甘愿为了这个素昧平生的人,让出一条路,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无用功,可是,爱丽丝汀这么说,却是将左伦以及塔耳塔洛斯等人逼上了绝境,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哪有这样的好事,夺下了绝密文件,到时候我们才有资格争,要是等我身受重伤之后,你们岂不是手到擒来?当我是傻子吗?
爱丽丝汀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她却是整个西欧最杰出的女性。
谁说女子不如男?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都能做,女人能生孩子,男人却不能。
“好一个波尔多家族的小丫头。真是有魄力。”
左伦咬牙说道,屏退了蠢蠢欲动的塔耳塔洛斯与多罗,看来他们势必要联手了,这女娃娃根本不信他这一套。
“你能骗得了这些臭男人,你骗不了我,遵守承诺,只是权宜之计,因为你没有自信与所有人为敌,所以才放出了烫手山芋,也保全了你的名声,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你还有脸在美利坚混下去了吗?所以,你才会忍到现在,但是我不蠢,你要想拿回那份绝密文件,必须要靠我。”
爱丽丝汀把左伦拿捏的是骨头不疼肉疼,完全揣摸透了他的心思,所以左伦这一刻,必然会出手。
“事成之后,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说完,左伦为了表示诚意,率先出手,爱丽丝汀与古德尔随后跟上,加上多罗,塔耳塔洛斯,一共五个人,形成了对剑奴与东方鬼书的包围战。七个人,瞬间战作一团,除了爱丽丝汀,每个人都是五劳七伤,根本比不上巅峰状态,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左伦的凶悍,依旧不减,他跟爱丽丝汀主攻,剑奴与东方鬼书,根本难以抵挡,不出三十个回合,两个人就是被爱丽丝汀与左伦等人再度重创。
苏晨凝望着所有人,尽快以易筋经恢复体力,因为他知道,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别说剑奴跟东方鬼书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算是剑奴跟东方鬼书将所有人打成重伤,带他走,他也会留个心眼,这两个人对他的觊觎之心,绝对不比那些人少,在这里,他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战斗始终在继续,剑奴跟东方鬼书拼尽了最后的全力,可依旧双拳难敌四手。
终于,爱丽丝汀与左伦,还是一起走向了苏晨,因为剑奴跟东方鬼书已经倒下了。
“看来,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苏晨靠在古树之上,坐在地上,嘴角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手中的剑,血液已经凝固,脸上,身上,都是如此,可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斗志,一刻没有倒下,就必须要战斗。这是一个男人心中的信念,爷爷的命,等待着他去救。
“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苏晨自信的说道,目光中,战意依旧直冲云霄。
黎明的曙光,渐渐升起,这一战,已经是至死之战!
第三百九十二章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
第三百九十二章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
剑,已经斑驳累累,神剑斩龙,依旧不能免俗;人,也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能够站起来的人,只有两个。
晨光熹微,阳光明媚,仿佛带走了所有的邪恶与伤悲,但是,苏晨的脸上,却依旧是满脸血痕,倒下的人,有的,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有的,还在苟延残喘。
刺眼的光芒,穿透密密麻麻的丛林,射的人睁不开眼睛,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死战,刚刚结束不久,周围的飞鸟,逐渐扩散,飞向更远的地方,仿佛受惊之后的飞奔,想要逃离这多事之秋。
风声鹤唳,鸟兽皆惊,周围越来越安静,甚至带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道绝美的面容,在晨光的掩映之下,越发的妩媚,仿佛清晨的雨花朝露,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蜜,淡雅中带着一丝魅惑。女子的脸上,有着一道鲜血,那是别人的,但正是那一道鲜血,更为她平添了一股腾腾杀气,犀利的目光,无惧无畏,手腕处的鲜血,却是她自己的。还有腿上的剑痕,昭示着她的伤势,也同样不清,可是现在,站着的人,也只剩下两个,苏晨,爱丽丝汀。
“谢谢你。”
苏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在他看来中满妖气的女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并没有与左伦联手,而是背后横插一刀,与苏晨并肩作战,干掉了塔耳塔洛斯,干掉了多罗,干掉了东方鬼书,最终古德尔重伤垂危,命悬一线,剑奴与左伦险而又险的逃生,不过也已经是九死一生。
“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我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这一战,扑朔迷离,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没有人知道,苏晨是吗?不见得,爱丽丝汀是吗?也未必。左伦是吗?也不可能,他的计划虽然天衣无缝,可是百密总有一疏,所以他才能够要出升天,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就不仅是东方鬼书跟兰顿伯爵那么简单。
“现在,你可以把那份绝密文件给我了吧。”
爱丽丝汀说道。
苏晨眼神复杂,但是话语却依旧铿锵有力,斩钉截铁;因为他手中的绝密文件,谁也不能给。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
“这是我的命根子,我要用它去换取我爷爷的性命,而且,这是国家尊严的问题,这份绝密文件,除了落在华夏的手中,我想不到更好的‘归宿’,因为华夏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度,自古至今,我们的信奉以和为贵,我们从来不会去主动侵略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虽然未必能做到极致,可是身为大国之典范,华夏,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我知道,这可能不是说服你的最佳理由,但是这却是我的肺腑之言。这份he武器的绝密文件,一旦落到任何国家的手中,都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只有在我们华夏手中,才会成为制衡世界和平的武器,而不会用这样的东西去侵略别人。”
苏晨言简意赅,句句肺腑,身为华夏人,体内流淌着龙的鲜血,乃是龙的传人,苏晨宁死不会将那份绝密文件交出去的,况且,爷爷还等着这份文件去救呢,他又怎么可能放手呢?
无论从个人情感还是民族大义之上,这件东西,都是苏晨必须要守护的。
“好一个大仁大义大慈大悲的家伙,杀起人来却不手软,你真的让我有些看不清你。苏晨。”
爱丽丝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仿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很清楚家族派她来争夺这份文件的目的所在,一个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可能甘心老死田园呢?那些个老东西,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复兴梦想,想要让波尔多家族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以商业进军军事的家族,企图制霸国家权力机关的家族。
但是,国家毕竟是国家,如果他们的家族真的站在了那个位置,或许就真的是风口浪尖了,生死一线之间,她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的,但是极有可能数百年的家族传承,有可能在这个时代,毁于一旦。这不是玩笑,这是野心家的野望,虽然只是她的猜测,可是那些老家伙们,早就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势必是有所图。
带不回那份绝密文件,爱丽丝汀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可是如果带回了那份绝密文件,那么甚至历史,都将会因此而改变,他的家族,也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一家之力再强,终究敌不过一国之力。
爱丽丝汀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相反很多的男人,都只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玩偶,因为她的雄心壮志跟深谋远虑,都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比拟的。
之所以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爱丽丝汀靠的,全都是她的铁腕跟缜密的心思。称之为当世之女诸葛,也不为过。
再者而言,苏晨,的确触动了她的心扉。
“你欠我一个人情,一个你要用一辈子去还的人情。”
爱丽丝汀与苏晨四目相对,两者都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只要我苏晨在一天,若你有难,我苏晨就算是远在天涯海角,也绝对会为你赴汤蹈火。”
苏晨一剑横扫,直接斩断了一棵古树。
“如违此誓,有如此树。”
“我相信你。”爱丽丝汀笑着说道,烈焰般的红唇,勾魂似得的微微翘起,轻轻一瞥,苏晨心神一震,变得极其严肃,这个女人,的确是个狐妖般的人物,可是她的决定,也让他无从琢磨,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后会有期。”
苏晨拖着身受重伤的残躯,紧握着斩龙剑,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逐渐消失在丛林之中,阳光泼洒在森林之上,像是一片碧绿的海洋。
“记住,苏晨,我要的,不是你的承诺,而是你这个人。”
爱丽丝汀的声音,回荡在苏晨的耳边,苏晨的脚步微微一颤,微微闭上双眼,万贯钱财不难还,一朝情债入愁肠。在这个世界上,金钱的确是万能的,可也不是万能的,人情债,远比金钱更难还。
“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苏晨喃喃着说道,这份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爱丽丝汀的眼神越发的暧昧,看向苏晨远去的地方。
“不知道这一次是对是错,即便错了,我也想要任性一次。我很有钱,也很有成就感,可是唯独没有任性过,这一次,即便是错,我也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波尔多家族的天才少女,在这一刻,凝视着前方,深紫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期待,苏晨有一天,会成为她背后最大的支柱,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可以,她宁愿托付终生。一个可以动摇国之根本的大家族,看似风光无限,可是其中的心酸,却是鲜有人懂,爱丽丝汀波尔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要承受的,要继承的,更是大家族的无数心酸。
华夏,秦城监狱之中,剑奴拖着重伤的身体,半跪在于老面前,脸色相当难看,从美利坚回国之后,他没有停下半步,直接来到了于老的面前。
“失败了?”
于老淡淡的说道。
“是的,东方鬼书命丧美利坚,我拼了老命,回来了。”剑奴说道。
“苏晨呢?”
“他跟波尔多家族的一个女人联手,击退了所有人,但是最终那份绝密文件究竟谁得到了,我也不知道。”
剑奴说道。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消息?”于老冷笑着说道,眼神中散发着一抹杀意。
“剑奴无能,请于老责罚。”
剑奴沉声说道。
“滚——”
于老一脚踢出,直接踢在了剑奴的胸口上,生生踢断了三根肋骨,剑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倒地,重伤的身体,再一次加重了伤势。
剑奴死死的盯着于老,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的怨恨,却是与日俱增。
“不要用你那死鱼一般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爷爷曾经是我的老部下,你已经死了。”
于老冷哼一声,下手狠辣无比,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剑奴的忠诚度,一向都不是他关心的,而是这个家伙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利益,东方鬼书已经死了,如果不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刚才那一脚,就能够要了他的性命。
“多谢于老手下留情。”
剑奴沉声说道,可是这声谢,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一个是未必尽忠,一个是居心叵测。
“下一次,你只有死路一条。”
于老转身而去,踏雪无痕,步伐沉稳。
然而,就在于老转身的瞬间,苏晨提剑而来,浑身鲜血,就连于老看了,都是眉头紧皱,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从血池里跑出来的血人,尽管浑身鲜血已经凝固,可是看起来还是颇为吓人。苏晨的眼神里,透漏着死寂的目光,这是于老这么多年从未看到过的。
“你回来了,怎么样,拿到那份绝密文件了吗?”
于老笑眯眯的说道,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份绝密文件,至于这两个人的性命,都是次要的。
“幸不辱命!”
苏晨看了远处的剑奴一眼,收起斩龙剑,淡淡的说道。
第三百九十三章最美的时光!
第三百九十三章最美的时光!
于老眼神一挑,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其眉宇之间,却是满是兴奋与激动,哪怕是他这个无欲无求的老东西,那一份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是彻底被打散,就如同在深渊潭底,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这份绝密文件对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都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如果落入了那些居心叵测的黑暗势力或者主战派国家手中,很可能就会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到时候死伤的人,就不止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于则成虽然是国家方面的秘密武器,也已经退居二线很多年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亲力亲为的,不管如何,这个老一代的老古董,对于国家还是有些贡献的,至少他们同样不希望血流成河,天下大乱,这也是每一个有良知的华夏人都期望的。
以和为贵是华夏传承千年的美好传统,虽然在这上面我们吃了不少亏,但是身为泱泱大国,这却是必须具备的,现如今的华夏,又有谁敢说三道四?
作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华夏人,即便不是因为救爷爷,他也会义不容辞的,因为这份文件如果落在他人手中,结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东方鬼书死了,是他无能,剑奴废了,是他学艺不精,不过我总算没有看错人,苏晨,好一个苏晨。”
于老目光中带着赞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至少苏晨关心的不是这个,他更在意的是爷爷的安危。
“我希望你能兑现我们当初的约定,你的承诺,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于老。”
苏晨淡淡的说道,在他眼中,这只是一个交易,一个自己用生命去换来的交易。
“呵呵,那是自然,不过,我想先看看那份绝密文件。”
于老笑呵呵的说道。于老伸出手,等待着苏晨的动作。
“抱歉,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带在身上呢?而且这不仅仅关乎到我爷爷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将我们两个人仅仅联系在一起,我当然不会这么放松了,你说对吗?于老。我想先见见我爷爷。”
苏晨不会将自己置身于绝境之中,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至少也要一周才能够恢复,这还是因为易筋经的缘故,如果是当初的自己,怕是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够彻底痊愈。
于老目光一寒,笑容不减,说道:
“果然是老谋深算,比你那个爷爷更加不让人省心,呵呵。”
“好,我带你去。”
于老答应的非常爽快,既然苏晨想到了这一点,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他兜圈子了,的确,如果苏晨将那份绝密文件一起带来,或许他真的会选择杀人灭口,可是这个家伙却是狡猾的很,他死了,那自己就永远也别想拿到那份绝密文件,深入虎穴,以生命换取自己权衡利弊的底线,的确是精于算计。
苏晨也不想把自己置身于死地,所以他必须要想好万全之策。只有这样,才能够有跟他谈判的资本。
秦城监狱并没有苏晨想象的那么严密,不过他有种预感,这周围可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也不会被称为是华夏第一监狱。
当苏晨跟着于老来到一间一室一厅的独立房间之时,苏晨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摇椅之上,正在阳台上晒太阳,但是仅仅是一个背影,苏晨的心中就已经变得激动起来,因为苏晨已经能够肯定,这个老人,肯定是自己的爷爷,那种无形之中的血缘关系,苏晨相信,他内心的渴望,绝对不会错,这一刻,他的手变得颤抖起来。
“二十年前,他就已经疯了,谁也不认识了,我请了四大医道世家之中最好的大夫,也没有治好他,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能够活到今天。我无数此企图勾起他的记忆,可是都失败了。他最大的乐趣,就是一个人下棋。”
于老淡淡说道,没有丝毫的隐瞒,的确苏臻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疯了,即便是医圣华剑锋,也没有治好他。
“爷爷。”
苏晨喃喃着说道。
“我想单独进去看看他。”
“可以,什么时候出来,按一下墙上的门铃就可以,那份绝密文件,也希望你准备好,最晚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如果我见不到,你跟你爷爷,都得死。”
于老低声说道,先小人后君子,这是跟君子交往的方式,小君子后小人,是跟小人交往的方式。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份文件,对我而言,没什么大用处。”
苏晨进入了房间之后,于老淡然一笑,没有多说,因为房间之中有摄像头,他不担心苏晨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他在这,谁也逃不掉。
苏晨望着拿到消瘦且落寞的苍老背影,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湿润。这就是他的爷爷,他苏家的一代天骄,到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苏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爷爷一朝白头,不到七十,头顶已经没有了一丝黑发。当年,就是这样一个人,叱咤风云,搅动华夏万里烟雨,可如今,父亲死了,爷爷疯了,苏晨的心里到底有多难受,没有人会知道。苏家,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能活得太久呢?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就是苏家人现在的写照。
“我们苏家人,究竟做错了什么?即便是天谴,估计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苏晨喃喃着说道,他恨天理不公,恨当世不存明君,恨世道沦丧,恨人心不古!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几乎一无所知,可就是二十年多年前,他的父亲爷爷,全都败北,一朝隔绝天下人。
老人回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晨。
“爷爷。”
“你是谁?”老人平淡的问道。
“我是你的孙子,苏晨。”苏晨的心,婉如刀割。
苍颜,白发,皱纹满脸,神色憔悴,目光混沌。苏晨的拳头死死的握着,的确是疯了,因为他在爷爷苏臻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神采。
“我的孙子?我没有孙子。”
苏臻皱眉道,似乎有些不耐烦。
苏晨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他知道这时候根本怪不得爷爷,因为他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苏晨看到爷爷身前的围棋,心中一动,道:
“爷爷,我陪你下盘棋吧。”
苏臻眉开眼笑,似乎听到了最开心的事情,这二十年,陪他度过漫长时光的,不是人,而是眼前这副已经被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摩擦的圆润无比的棋子。
“好啊,以往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玩,今天你陪我玩。”
苏晨收起黑白棋,分给了苏晨,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苏晨镇定心神,身上的鲜血,衣襟上的鲜血,都已经凝固了,这样一个血人,跟一个疯了的人,也算是相得益彰,因为苏臻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如果是个正常人,早就已经叫起来了。
“你先。”苏晨礼让道。
“好。”苏臻没有跟苏晨客气,率先下子,两个人下得很慢,一盘棋,下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没有收官的意思,而且苏晨跟苏臻都咬得很紧,两个人棋艺可谓是旗鼓相当。
摄像机前,于老目光沉寂,他想要看看,苏臻这个老头子究竟是真疯还是假傻,可是两个小时以来,他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跟以前他们两个人下棋的时候一样,这老家伙下的很慢,每一步棋,都要想上一会,最后甚至十分钟,也还在那里举棋不定。于老微微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晨一点也不着急,相反,他可以趁着苏臻思考的时候,默默的注视着爷爷,这么多年,这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
苏臻下的真的很慢,如果换作了别人,或许已经睡着了,不过等他落子的时候,真的是波澜惊起,苏晨不得不再度全神贯注在期盼之上,两个人之间的对弈,就像是一场针锋相对的交锋,虽然爷爷已经疯了,可是棋艺,却是相当的精湛。苏晨越来越凝重,因为他似乎已经渐渐进入了爷爷苏臻的圈套之中。
最终,苏晨在不经意之间,竟然输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子之差,输得毫无悬念。
“你输了。”苏臻笑着说道,笑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输了。”苏晨也笑了,因为在他看来,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这份安逸与静谧,开怀与享受。
“一个人可以输,但他不能够承认他输了,即便我输了,我也不会认。”
苏臻笑着说道,苏晨微微一笑,不过旋即,他的笑容却是戛然而止,猛然间抬起头看着爷爷。看似耍赖一般的言语,但是带给苏晨的震撼,却是相当之大。
“爷爷,你真的疯了吗?”
苏晨沉声问道。
“我没疯啊,我从来就没有疯过,他们都说我疯了,你不会也不相信我吧?我真的没有疯。”
苏臻似乎有些紧张,连忙给苏晨解释道,苏晨看到他那迷茫的眼神,他的心,也是沉入了谷底,看来,爷爷是真的疯了,疯言疯语,似乎是对自己的警告,不管他疯没疯,他的每句话,苏晨都会牢记在心。
“嗯,我相信你没有疯爷爷。”
苏晨微笑着安慰着苏臻。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苏臻絮絮叨叨的说道。
“人生一世,就如同这棋盘,黑子白子,都会有输有赢,可是我却不能够输。”
苏晨喃喃着说道,凝视着这盘残棋。
“你错了,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有时候,输了,未必就会影响大局,全盘皆输,你还可以从头再来,就像这盘棋。我们还可以再来。”
苏臻说道。
“刚才你不还说输了也不认吗?爷爷。”
苏晨说道,苦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爷爷真的疯了。望着逐渐向西沉沦的落日,苏晨说道:
“爷爷,我该走了,明天,我就带你回家过年。”
“哦。”
苏臻哦了一声,苏晨心中无比的酸痛,转身离去。
半晌,苏臻凝望着西方的落日,眼眶之中,落下了一滴泪水,眼神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乎能够刺破苍穹!
第三百九十四章二十年前的约定!
第三百九十四章二十年前的约定!
“是非成败转眼空,落得青史留骂名。”
苏臻喃喃着说道,疯与不疯,其实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人活一世,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是难得糊涂了。知天命,方能晓乾坤,明事理。头二十年,意气风发,中二十年,叱咤风云,后二十年,痛定思痛。当初有个老道士给他算过一卦,气冲斗牛可遮天,回首一喝乱世间。说的,就是他这辈子的辉煌,但是下半生,却没有算出来,但是苏臻已经对自己有了批文,他这一生,辉煌无数,敢持剑骂天,不服常伦,可最终,却败在了儿子手中。
成败,在这个经风里雨,几十年沉淀的老者眼中,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虽然他当年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苏天霆,而迫不得已与世皆敌,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可是苏臻从未后悔,生子当如孙仲谋,庸庸碌碌,不配做苏家之后。苏天霆没有让他失望,即便英年早逝,如果再有同样的选择,苏臻依旧不会去劝儿子。
人活一辈子,有些人活到九十九,也无法为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象,但是有些人,却注定要被这个时代所铭记。
没有人知道,这个曾经叱咤中南海的老人,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与国家大势有关的东西,就算是他的敌人要杀他,也不可能,因为苏臻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现如今的国家元首,二十年前,苏臻的能量,足以撬动南海,二十年后,依旧无人敢小觑他。想当年,于则成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马前一卒,与其根本不是同一等级的对手。
真疯假疯,无人知晓,苏臻也乐得自在,至少这样,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二十年沉底,也逐渐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是一个宁折不弯的老人,真情犹在,可是岁月不饶人,他已经到了半截脑袋迈进棺材的时候。
只是,他始终有件事情放不下,那就是苏晨。苏家唯一的后人,也是他苏臻看的比宝贝疙瘩都要重要的东西。苏家不可灭!头可断血可流,苏臻的孙子,绝不能怂。还有就是儿子的死,不明不白,苏臻苦于没有办法追查,可这却是压在他心头这么多年最重的心病。
苏晨走了,准备好一切,明天就去把爷爷接回家,一起过年,这是他此时此刻的想法,简单,温馨。
他不知道爷爷究竟疯没疯,可爷爷的话,却让他深受益处,有时候明白与糊涂只介于一线之间。
年二十八,还有两年就要过年了。在华夏历史上,这个充满了年味儿的节日,是每一个华夏人心中最重要的日子,家,也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哪怕游子在外,千里之遥,也会在这个时候回家过年,团团圆圆,意味着新的一年,开门大吉,红红火火,而且,这也是每一个华夏人都不会忘记的节日。
二十年了,苏晨每一次过年,都是自己在峨眉山的柴房里过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酸,一个渴望家庭,渴望亲戚的孩子,那份孤独与无助,跟他的强大,没有一点的关系。在坚强的男子汉,也有柔情的一面,除非他是铁人。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苏晨对着夜空,叹息了一声,这一刻,他的心情有些激动,想想明天就可以跟爷爷一起过年了,难免有些兴奋,对于一个没有亲情的孩子,那是寻常人根本无法体会的。
第二天,苏晨按照跟于则成约定好的,再次来到了秦城监狱,想要带爷爷一起走,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爷爷竟然对他怒目而视,表示跟他并不熟,不愿意跟他走。
“我跟你又不熟,干嘛要跟你走?虽然你陪我下了一盘棋,可是并不代表我老头子就得跟你走。哼哼。”
苏臻十分孩子气的说道,看上去有些憨憨傻傻的,苏晨顿时间手足无措,他没想到爷爷竟然拒绝他,不愿意跟她一起走,这是他开始没有想到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让苏晨哭笑不得。
“爷爷,这里是监狱,我们不要在这里呆着了,好吗?我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回家过年。”
苏晨依旧不死心,苦口婆心的说道,自己费劲了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就是为了想让爷爷跟他一起回家过年,可是爷爷却严厉的拒绝了他,这让苏晨的心里十分难受。
“这里好吃好喝的,你想把我骗到哪去,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而且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谁知道你是不是人贩子,走走走,我不想见到你。”
苏晨不耐烦的说道,嘟着嘴,活像一个老小孩发脾气,苏晨心如刀绞,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当初来之前想好的台词,也都被噎回了肚子里,总之,爷爷就是不愿意跟自己走,无论自己怎么劝说,似乎都无济于事。
“你也看到了,我可并没有耍懒,而是你爷爷疯了,根本不认识你,也不可能认你,他不愿意跟你走,我不可能勉强他,秦城监狱之中的人,虽然都是犯人,可是他们的人身安全,却是非常重要,他的本意对你并不友好,我也无能为力。”
于则成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的权利本没有这么大,苏臻可是秦城监狱之中最大的大BOSS,但是他却一直装疯卖傻,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好他背后的人也想看看苏臻究竟是不是真的疯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代价,跟苏晨兑换,否则的话,就算是那份绝密文件,也不可能有苏臻重要。
可是,于则成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苏臻严词拒绝了自己的孙子离开秦城监狱,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要想知道他是真疯还是假疯,怕是还得重新算计了。
“好,我不逼你,爷爷。”
苏晨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给苏臻磕了三个头。
“你先出去可以吗?于老,我想给爷爷洗洗头,洗洗手。”
于则成没有说话,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不管你是真疯也好,假疯也罢,你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爷爷。新年,都要干干净净的,爷爷,给你洗漱完,我就走了。”
苏晨为苏臻打理好了一切,给他洗手洗脸洗头。做完这一切,苏晨离开了秦城监狱,因为他已经订好了下午的飞机,跟廖菲一起飞回南阳。
苏晨走了,落寞中带着一丝惆怅与神伤,可是爷爷终归还是没有跟他一起走。
“于老,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既然那份绝密文件已经给你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爷爷不愿意跟我走,也是他的性情使然,我希望你能善待我的爷爷。”
苏晨对于则成说道,这是他最后的要求。
“不论你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至少我的承诺,还算数。你为国家夺过了那份关于he武器的绝密文件,居功至伟,或许我之前想要杀你,可是现在我发现,你是个可用的人才,如果你愿意,国家随时欢迎你。”
于则成笑着说道,向苏晨投出了橄榄枝。苏晨并没有应承下来,且不论这个于则成的心思究竟是什么样的,至少在苏晨看来,这家伙老谋深算,怕是没安好心,现在他没有杀自己的心,不代表以后也没有,爷爷跟父亲都是那个时代的巅峰人物,苏晨可以猜想得到,他对自己颇有成见,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与于则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苏晨走后,于则成再一次来到了苏臻的房间,苏臻还是坐在摇椅上,看着窗外,阳光还算明媚,冬日里的京城,多了一丝萧条与凄清,不过外面已经是张灯结彩,即便是监狱,也有着浓重的年味。
于则成摩擦着大拇指上那颗玛瑙扳指,眼神逐渐眯了起来,凝视着苏臻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个老家伙,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这么多年,他已经被验证了是真疯,可他心里总觉得他没有疯,或许冥冥之中,他的猜想是错的,他宁愿如此。
“苏臻啊苏臻,或许你是真疯,或许你是假疯,不过我忘了告诉你,虽然国家极力保你,可是有很多人想要你死,二十年的约定,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到期了,到时候华夏还会出来什么牛鬼蛇神来要你命,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装疯卖傻,不过要想蒙混过关,我想你应该清楚,结果会怎样。”
于则成沉声说道。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
苏臻笑嘻嘻的唱着济公歌,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于则成微微皱眉,他只是猜测,并不敢肯定,也算是一种试探。
“继续装疯卖傻吧,哼哼,一个月后,我看你如何应对天下群雄。”
于则成拂袖而去,怒气显露。
“呵呵,孙子,爷爷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回家过年,多么奢侈的团圆会啊。只可惜,只可惜啊……我若跟你走,你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还远没有达到你父亲的高度,如何与天下群雄为敌?如果要死,就死我一个人吧,但你记住,苏家人,没有低头的。爷爷期望你龙啸九天的那一日。”
苏臻神情落寞,该来的,还是会来,一个月的时间,或许那些人,早已经蠢蠢欲动了吧。苏臻不是不想跟苏晨回家过年,而是他一旦跟苏晨走,那么就有可能给苏晨带来极大的危机!
第三百九十五章劫机事件!
第三百九十五章劫机事件!
淡淡的云雾,给这片蔚蓝的天空附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变幻莫测,千奇百怪。
在这时,天气有些寒冷,伸出手,刺骨的严寒,会让你觉得这是个冰窟一样的世界,对于习惯了冬天连暖气都没有的南方人而言,的确可以说是一种煎熬,哪怕是在下车的这一会,廖菲都是冻得俏脸微红,催促着苏晨快点走。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苏晨不禁想起这样一首词,此刻,他凝望的,是天安门,那已经遥不可及的帝都大门,承载了明清两代几百年的皇城。岁月悠悠,本以为会在二十年后跟爷爷一起过年,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当初的期盼,也不可能成为现实了。
苏晨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一个熟人,顾天鹏!他这一次不辞而别,也是有些伤感,毕竟他费尽了千辛万苦,就是想要把爷爷一同接走,去过春节,可还是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他也不想麻烦顾天鹏了,毕竟他已经帮了自己不少。
“你也坐这班飞机吗?苏老弟,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顾天鹏看到苏晨,连忙走了过来,一身黑色的军大衣,有股子北方汉子的刚毅与执拗,似乎有些不快,但也仅限于此。
“呵呵,我只是不想麻烦你了,顾老哥,别多心。”
苏晨笑着说道,廖菲跟在苏晨的身边,默不作声,倒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媳妇,也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催促。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下次你要是还这么不辞而别,我可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顾天鹏严肃的说道。
“这位是?”
“我是他女朋友。”廖菲嘿嘿一笑,傲然说道,丝毫没有姑娘家的矜持,让顾天鹏跟他身边的男人都是刮目相看,这女孩,的确有些巾帼风采,如此雍容大度,却又不失女孩的体态。
“呵呵,苏老弟,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啊。”
顾天鹏笑着指着苏晨,摇头说道,苏晨并没有注意到,在顾天鹏跟那个中年男子身后,有着一个跟廖菲一样倾国倾城的女儿,但是她的目光并不在于此,一副高傲的表情,有些目中无人。可是女人的感知永远都是最敏锐的,廖菲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女孩,因为她对苏晨有些不屑,那股天生的倨傲,比她更加的盛气凌人。
苏晨尴尬一笑,心中恨不得把身后这货拍进石头缝里,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在她手里了。
顾天鹏身边的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眯,目光凝重的看着苏晨,区区二十余岁的年纪,竟然能被顾天鹏叫兄弟?这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顾天鹏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刚正不阿不说,那在紫禁城之中,就算是那些红三代太子党之中的魁首,也未必有这个分量,敢跟顾天鹏称兄道弟,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朋友,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顾天鹏心中竟然会如此之郑重。
“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中年男子扶了扶微微下垂的眼镜,笑着问道。
“苏晨,这位是上海市的高山岳书记,不出意外,明年开春,估计就会进入中央了,高书记可是咱们华夏顶有分量的大清官了。”
顾天鹏直言不讳,介绍高山岳,高山岳似乎也没有觉得不妥,反倒是他听到苏晨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微微一震,目光变得更加犀利了,不过对苏晨却透露着友好。苏晨也是闲庭自若,上海市的市委书记,分量的确够大,不过他也并非吴下阿蒙,这个名号还不足以让他感觉到震撼。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果我所料不错,南方能跟南霸天一争雌雄,在齐豫背后的那个苏晨,就是苏兄弟你吧?”
高山岳带着赞赏,望着苏晨,连连点头。
“高书记谬赞了,难登大雅之堂,有些事,终归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呵呵。”
苏晨也是笑着回应,这个高山岳,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的名字在南方的传扬度,并不广,而他却能够一眼看出自己就是齐豫背后那个人,足以见得,他的眼神之犀利,不愧为南方一霸,而在这之前,他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能够在南方雄踞数年,一朝调入中央,而且这个中年男子绝不过五十岁,未来可谓是前途无量啊。
“年轻有为,就是好样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地垄沟里刨豆包呢,哈哈。”
高山岳显得十分和气,平易近人。
“这是我多年的老友,而且也即将与我结成秦晋之好。你身边美女如云,估计对我的小女根本瞧不上眼,所以我就只能给我闺女赶紧找个婆家喽。哈哈。”
顾天鹏跟苏晨开玩笑的说道。
“顾老哥,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苏晨哭笑不得。
“花心大萝卜。”
一声让苏晨跟顾天鹏都是为之一怔的声音,出现在顾天鹏与高山岳的身后。
“大人说话,少插嘴,没教养。”
顾天鹏训斥道。
“这就是我的女儿,苏老弟,别见怪别见怪。”
“那也比没人要的黄脸婆要好的多哦。”
廖菲笑容灿烂,脸上更是笑开了花,苏晨不说话,不代表她也会闷不作声。
“你说谁是黄脸婆?”
顾云鹤冲出来,指着廖菲说道,目光阴冷。
“谁接茬我就说谁,怎么样,不服你咬我?”
“好了,闭嘴,廖菲。”
苏晨呵斥一声,顾天鹏也是将顾云鹤给拉了回来,这两个女人,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小辈吵吵闹闹,实属正常。好了,你也早点上飞机吧,苏老弟,年后有机会,我们再聚,你可一定得来京城找我,否则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顾天鹏笑道,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能够爬到那样的位置,身居高位,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两个女孩的疯言疯语,就会上纲上线,不管是高山岳也好,顾天鹏也罢,都只是笑着摇头。
“那好,我们年后再见,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了。顾老哥。”
告别了顾天鹏,苏晨跟廖菲首先上了飞机。
“你为什么要说是我的女朋友?”
“你没看到那个女孩的眼睛,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我是为你鸣不平啊大哥,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哼,我就是要杀杀他的锐气,看她还嚣张。”
廖菲撞开苏晨,先他一步走去。
“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唉。”
苏晨真搞不懂这些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廖菲的确是为了自己好,照顾自己的面前,这份情,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上了飞机之后,廖菲还在跟苏晨生气,始终都对他不理不睬,苏晨也懒得去哄廖菲,这种事说不清谁对谁错,可关键是他不会哄人啊。只能等廖菲自己气消了之后,再跟她说话。
这已经不是苏晨第一次坐飞机了,虽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可至少已经不会眩晕呕吐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苏晨始终觉得有些心神难安,就在这个时候,他冥冥之中的预感,终于出现了。
“所有人听着,我的身上安装了定时炸弹,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
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机舱之中,躲过了所有的检测能把炸弹带上飞机的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从这声音里,苏晨已经可以判定出这个人是谁了。
一瞬间,包括空姐,乘客,全都是尖叫声迭起,乱成一团,四处鼠窜。
廖菲也是花容失色,劫机事件!这只在新闻跟电影中出现的桥段,竟然会出现在她的身上,数百名乘客,无不惊慌失措,飞机不比火车,一旦出现事故,那就有可能是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苏晨,我还不想死啊。”
廖菲紧紧的抓着苏晨的肩膀,俏脸之上,满是惊恐。
“他怎么会来劫机呢?”
苏晨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三百九十六章天空之战!
第三百九十六章天空之战!
劫机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剑奴,虽然他的脸是蒙着的,可是光听声音,苏晨就已经辨认了出来。苏晨想不出他这样一个高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确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无论是以他对剑奴的了解,还是这个人的性情,都不像是一个冲动的会劫机的人。冷,是他的第一表现,也是他最让苏晨铭记的地方。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尤其是那双眼睛,更加在苏晨的心中暴漏无疑。
“我只杀一个人,不过你们如果反抗的话,我不介意会多杀几个。”
剑奴冷声说道,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全都是龟缩在椅子上,有的女人跟孩子,还在尖角,可是当剑奴随手一抓露出自己身上的炸弹之时,再也没有人敢发出声音了,机舱之中,落针可闻,一个个噤若寒蝉。
惊慌与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里,千钧一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有些人只希望这个疯子会把他想要杀的那个人尽快杀掉,然后皆大欢喜。
廖菲紧紧的攥着苏晨的手,不肯松开,手心里带着汗,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保护的女人。
“高山岳,出来吧,我已经盯你很久了,今天,你躲不过去了。”
剑奴冷冽的声音,让高山岳心中一沉,脸色铁青,即便他身居高位,是上海滩乃至南方的一代霸主,可是在这里,他终究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飞机如果逝世,那么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如果不是他的心态还算淡定的话,现在已经被吓得亡魂皆冒了。
高山岳的脸上汗水涔涔,他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可现在九死一生的局面,饶是他这等人物,也有些心里发虚。因为他可是浑身绑着炸药,要杀自己,就算是平地之上,他引爆了炸弹,自己也无处可逃。
“你是谁。”
高山岳站了出来,他并没有龟缩起来,因为那样的话,也同样无济于事,还不如勇敢面对,在这个时候,如果能跟个英雄一样死去的话,救下所有飞机上的乘客,他也必定会青史留名,而且身为一个高级官员,他如果畏首畏尾,即便活下来,怕也会成为舆论的焦点,被世人戳脊梁骨。谁都不想死,可现在他必须要有所抉择,这样的话,才能够想办法干掉这个人。
“砰——”
不知道什么时候,剑奴的身后,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直接扑向剑奴,速度很快,也很灵活,可是跟剑奴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剑奴冷眼一看,随手一掌,那个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吐了两口鲜血,昏迷了过去。作为一个曾经入伍七年的退役军人,他本打算在这个时候一展身手,救下所有人,可是万万没想到敌人竟然这么强大,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对方交手,就被KO了,实在是悲哀。
“还有谁,想要试一试。”
剑奴冷声说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原本蠢蠢欲动,有着好胜之心,正义之心的家伙,也都收敛了起来,这货根本就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谁也不想上去送死了。况且这个劫机歹徒要找的人,已经出来了,他们何必再去做无畏的牺牲呢?
人心就是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时候,这是一种冷漠的悲凉,但有时候,这也只是一种常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为你当初犯下的罪孽,承担责任。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去问阎罗王吧。”
剑奴一步步靠近高山岳,高山岳步步后退,可是他知道,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哪怕是万丈深渊,他也愿意跳下去听天由命,可是这万丈高空之上,前有猛虎,后无退路,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选择。
“就算要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承诺,杀我一个,放过所有人。不要再做傻事。”
高山岳大义凛然,沉声说道,不少人都是暗暗钦佩,的确是个英雄人物。
“呵呵,死到临头,还懂得收买人心,高山岳,我不得不佩服你,可是你终归还是棋差一招,你没算到,今天会死在我的手中吧。”
剑奴冷笑着说道。
高山岳脸色变幻不定,内心的恐惧,也已经攀升到了极点,可是他却是无能为力,刚才这个劫机歹徒的下马威,让所有人都龟缩起来,就连群起而攻之的勇气都没有了。
“剑奴,你不可能得逞的,有我在,你还是放手吧。”
苏晨站了起来,尽管廖菲拉了他两次,可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后退,不要说高山岳与顾天鹏是亲家,就算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他也会出面的。剑奴杀人无数,乃是于则成的爪牙,这一次劫机事件多半也是于则成策划的。
“是你!”
剑奴瞳孔紧缩,他死也想不到,会在这一班的飞机上,碰到他做梦都不愿意梦到的人,不得不承认,苏晨是个英雄,不折不扣的英雄,加州一战,让苏晨在剑奴的心中,变得光芒万丈,这个男人的实力,不是他能够对付的,可是现在,他们两个的身上都有伤,剑奴未必就会惧怕苏晨。
“我不想杀你,你现在身上也有伤,真的交手,你未必就能赢我,最坏的打算,我就是与所有人同归于尽。”
剑奴的声音依旧很冰冷,苏晨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有丝毫退缩。
“那你倒是可以试试看。”
苏晨说道。
“你在逼我同归于尽。”剑奴笑了,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这是他最后的抉择,但也是他无可匹敌的底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晨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我自己也不明白,可是我必须要这么做,虽九死而犹不悔。”
剑奴目光沉着,语气阴冷的说道,苏晨能感受到他愤怒的一面,也能体会他此刻视死如归的心情。或许,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可以说出来。”
“跟你说?还是跟他说?哈哈哈,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总之,今天我必须要杀高山岳,挡我者死!”
剑奴赤手握剑,剑锋未出,加快步伐冲向高山岳。
苏晨瞳孔紧缩,凛然无畏,挡在了高山岳的身前,低喝道:
“快走。”
苏晨与剑奴瞬间交手,双掌交锋,各自退后,剑奴的伤势,要比苏晨想象中的要轻,这一战,他占不到丝毫的便宜。他的实力,不足两成,强行出手,就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没得选择。
“那我就先拿你开刀。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苏晨,可是挡住我的脚步,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他。”
剑奴的强硬,使得所有人都心头震惊,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苏晨激怒了剑奴,这家伙会把所有人都炸成残渣的,那才是最为可怕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苏晨在背后悄然系好了降落伞包,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一幕,为了整个飞机上所有人的安危着想,他只能出此下策了。苏晨的速度,瞬间爆发,哪怕是剑奴也没有想到苏晨能够爆发出如此之强的力量跟速度,可是他同样不慢,但就在这霎那之间,苏晨一把缠住了剑奴,伸手一拳,直接击碎了飞机上的玻璃窗,拉着剑奴一同跳下了万丈高空。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谁也想不到,苏晨竟然会如此大义凛然的跟歹徒同归于尽,尽管他的背上还有着降落伞包,可是廖菲的脑海依旧是霎那间变得空白起来,心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揪着自己一样。苏晨跟剑奴直接破空而去,从万丈高空跌落下去。
“这怎么可能……”
廖菲喃喃着说道。
与此同时,飞机也是变得极为不稳。一只小鸟,都有可能成为飞机失事的重大原因,更何况飞机窗口被击碎,巨大的风力跟空气阻力,使得整个飞机也在这时候摇摇欲坠,如同进入了雷雨风暴地区,不过还要,飞机之上的乘务长与机长及时沟通,挽救了这一场劫机灾难。飞机最终选择在最近的机场迫降。
天空,依旧蔚蓝,万里白云朵朵,宛如万马奔腾。
高山岳怔怔的望着这一幕,恍如隔世,刚才他几乎与死神擦肩而过,可是现在,苏晨为了救他,也是跟那个劫机歹徒,一同跳下了万丈高空。
在跳下飞机的一瞬间,苏晨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降落伞,苏晨与剑奴赤手而战,直到这一刻,他们依旧没有放弃战斗。
天空之上,急速下坠的两人,拳脚无眼,仍旧死拼战斗着。但是降落伞只能够支撑一个人的重量,两个人,就会变得捉襟见肘,就像荷载的汽车,超员了,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苏晨!你个混蛋!”
剑奴一掌劈向苏晨,他的剑,已经在刚才的冲突中丢掉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断的攻击着,谁也不肯认输。
“我说过,不会让你得逞的。”
万丈高空,悍然而落,可想而知,那种刺激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天空之上,战斗依旧!
第三百六十七章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第三百六十七章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苏晨与剑奴争斗不休,两个人从高空之上,一直打下来,互有伤势,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但是苏晨的分筋错骨手,在如此贴身的战斗中,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剑奴三番两次想要拜托苏晨的控制,都是没能得逞,而他们两个距离地面也是越来越近。
说时迟那时快,即便有着降落伞在,他们两个急速下坠的速度,跟自由落体,也没差多少,降落伞只能承重一个,而两个人的体重已经严重超标了,如果一直落到地面的话,那很可能就是两个人同归于尽的结果。
但是,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苏晨跟剑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是从高空落下,他们也能够摆好最适合的降落姿势,将伤害降到最低,所以两个人或许都会重伤,可是未必会粉身碎骨。
“枉你自以为自己是个英雄,我杀高山岳,并非受了于则成的指使,你这是助纣为虐!”
剑奴怒吼一声,一拳挥向苏晨,苏晨单手接住,两个人再一次冲向更低的低空。
苏晨微眯着双眼,心神一震,他不知道这一刻该不该相信剑奴,有时事情,或许并未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是高山岳,他不得不救。一个华夏重市,与紫禁城不相上下的城市最高领导被袭击身亡,所造成的舆论以及伤害,都是不可估量了,不是说高山岳不可以死,就算是死,也自然有法律惩罚他,或者你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暗杀他,都没人去管你。但是在飞机之上,大庭广众之下,所造成的各种负面影响跟损失,都是相当之大。
更何况还有一点,他跟顾天鹏是好友,顾天鹏帮了他不少,虽然他也算是还了苏晨的恩情,可他不愿意欠别人什么,哪怕是师叔翎咏春,苏晨也不愿意欠她太多。
“我不想知道过程,我只知道,你不能杀他,而且不能在飞机之上杀他,只要有我在,我就必须要阻拦你。如果他该死,我也不会放过他。”
苏晨沉声说道,半空之中,两个人都是嘶声力竭,可是彼此的眼神,都能看得出来对方心中所想,至少剑奴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要杀掉高山岳,可是却被苏晨拦住了。
“滴滴滴——”
定时炸弹的声音逐渐响起,剑奴脸色一变,此时此刻,就算是想要拆掉炸弹,也已经不可能了。再有一分钟,炸弹就会爆炸。
“苏晨,我敬你是一个英雄,今日我不能手刃高山岳,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不要放过他,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
剑奴与苏晨死死的纠缠在一起,但这一刻,他的手,渐渐有些松了。
“能够替国家拿到那份绝密文件,我不如你。论实力,我也不如你。不过我敬你光明磊落,我劝你一句话,高山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你什么意思。”
苏晨难以置信的看着剑奴,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而且这降落伞也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苏晨,别让我失望,希望我剑奴没有看错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西门吹雪。”
剑奴一把推开苏晨,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似乎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苏晨眼神一紧,猛然间伸手抓去,但是剑奴,也就是西门吹雪,已经急速的将落下去,而他背上还有着降落伞,两个人降落的速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还有,小心顾天鹏!”
西门吹雪最后的呐喊声,回荡在苏晨的耳边,逐渐消失,蓝天之上,西门吹雪瞬间爆炸,炸弹的范围,相当之大,即便是苏晨能够感觉到一股灼热,随后,一阵蘑菇云一般的火浪翻滚在天空之上,热浪滔天,苏晨凝望着西门吹雪,凝望着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剑奴,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救了一个人,杀了一个人,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晨喃喃着说道,心里有种莫名的哀伤,英雄惜英雄,他跟西门吹雪没什么特别的交情,但是苏晨跟他,都有种相见恨晚的剑客情节,所以西门吹雪推开了苏晨,宁愿自己一个人去死,如果他拉着苏晨,苏晨也跑不掉,而死掉的,就是他们两个。
西门吹雪,他应该是西门家族的人,至于是什么人,苏晨不知道,他又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他也无从得知,而他最后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振聋发聩,他竟然让自己小心顾天鹏这个人。他应该没看到过顾天鹏跟自己在一起,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他对高山岳有着极大的憎恶,想必顾天鹏也是如此吧?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苏晨的心里真的有些矛盾了。
降落伞依旧还在下坠,只不过速度越来越慢了,那一整片漆黑的爆炸蘑菇云,许久许久,才逐渐在天空之中消失,一代剑痴,就这样死了。苏晨难免有些惋惜,从始至终,他都觉得剑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即便没有跟他正面交锋,可是这个对手,绝对不会比西门剑痕弱,而且他对剑的痴,更胜自己。
降落伞落下的地方,下面是一片草原,几十只肥硕的羔羊,正在草地上吃草,草不多,也并不茂盛,毕竟是冬天。
苏晨的降落伞落下的时候,惊走了一些羊,而他,则是坐在草地上,目瞪口呆,默默的凝望着天空,此时,天依旧湛蓝,风光,依旧美好,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随风而去了,甚至连一丝残骸,都没能留下来。
“苏晨,我敬你是一个英雄,今日我不能手刃高山岳,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不要放过他,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
西门吹雪的话,始终还在苏晨的耳边响起,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真的会对高山岳动手,至少现在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你说的对,我会替你报仇的,西门吹雪,我以你为荣。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你是个真正的剑痴,剑奴这两个字,不适合你,你应该叫做剑神。”
苏晨对着天空说道,神色严肃,目不转睛。
苏晨回到南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色渐黑,在机场与廖菲碰面的时候,她则是一脸的焦虑,看到苏晨没事,她几乎一瞬间奔向了苏晨,直接投入了苏晨的怀抱,眼眶上挂着一滴泪水。
“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了吧?”
苏晨莞尔一笑,廖菲打了苏晨一拳,脱离了他的怀抱,可是脸上幸福的笑容,却是真真切切的。
“就凭你,本姑娘会看上你?笑话。”
“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之中的英雄。”
廖菲说完,数百人举着灯笼,开始向苏晨靠拢,不仅仅是那些被救的乘客,还有机长,乘务员,空姐,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那份善意,那份感恩,让苏晨有些受宠若惊,做一个好人,挺好。
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是千恩万谢,苏晨哭笑不得,不过这份真挚的情感,却是不容忽视的。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儿子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这个年,就会成为我的祭日了,这回我们一家老小,终于可以团聚了。”
“是啊,我们终于可以回家过个团圆年了。”
“谢谢……”
“谢谢你,兄弟,否则我估计就要死了,我还不想死呢,因为还没娶媳妇呢。”
千言万语,一个谢字,也难以表达这些人心中的感激之情,而廖菲则像是在欣赏着一件心爱的宝贝一样,在苏晨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高山岳急着回家,已经先走了,真没想到这个上海市的第一书记,竟然出身南阳。他让我好好谢谢你,说等年后一定会来专门感谢你的。”廖菲说道。
“哦。”
苏晨微微点头。
“你现在去哪?回家吗?”
廖菲问道。
苏晨一笑,望向夜空,有些淡淡的落寞与心酸。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那……要不你跟我回家过年吧?”廖菲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那你怎么跟你爸介绍?说我是男朋友吗?”
苏晨笑道。
“不去拉倒,好心没好报。哼。”
廖菲扭过头去。
“我还是回我师叔那里吧,你送我回去。”
“本姑娘的车不是白坐的,要交车费。”
当苏晨站在师叔家门前的时候,他静默的站了一分钟,或许对她们而言,自己没有死,应该算是个不错的消息吧。
苏晨敲了敲门。
“谁呀。”
开门的,并不是师叔翎咏春,而是翎芝,那一刻,苏晨与翎芝静静的站着,四目相对,可是,翎芝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可是坚强,不代表她不会流泪,足足十秒钟,翎芝的眼神从震撼到惊讶,再到泪如泉涌,极其的复杂,也极其的心酸,哪怕苏晨看在眼里,也有些心疼。
终于,翎芝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了苏晨的怀中!
第三百九十八章两间房,三个人,怎么睡?
第三百九十八章两间房,三个人,怎么睡?
久别重逢的那种兴奋,根本难以形容此刻翎芝的心境,原本以为苏晨已经与她与世隔绝,天人分离,直到自己醒来之后,她都还在茫然之中,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劝慰,翎芝的内心世界,几乎崩溃。苏晨之死,成了她心死的关键问题,她宁愿医圣华剑锋医术不精,没有救活自己,她宁愿与苏晨长眠于地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苏晨的影子就在她的世界里慢慢游走,慢慢清晰,慢慢敲开她的心扉。翎芝不敢相信,在自己吃错药被苏晨强行占有之后,那时她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可是渐渐的,自己竟然迷失了自己。
或许,一个女人这辈子最难忘的,就是跟她在一起的第一个人,而且拥有洁癖的翎芝即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感觉到肮脏,并非是她非苏晨一人不嫁,只是当时的那种情况,身不由己。一步步走来,苏晨为了她,付出的,她都看在眼里,不是不懂,她只是在学着压抑。但是感情跟欲望,都是只可疏导不可压抑的,就像当初他们在被迫的情况下进行的鱼水之欢,翎芝无数次回想起来,内心世界,都是五味驳杂。
直到得知苏晨死去消息的那一刻,翎芝压抑在心中的那份情感,终于如火山般喷发出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一发不可收拾。
但,覆水难收,苏晨已经离去,昔人那个又爱又恨的人,已做天石。翎芝的心,也跟着死了,长眠于地下。自己哪怕再爱,再恨,可是人没了,又能如何呢?不论任何人,一辈子都会犯下的错误就是,明明近在咫尺的东西,都不会去珍惜,因为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应当,可是真正失去了,才知道追悔莫及。
爱情,是你无法控制的,当初那个钢铁般的女战神,渴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女强人,已经死了,她只是个小女生,期待拥有自己爱人的一个小女生。尽管,尽管那是她一生的愿望,可是无论任何东西,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男人或许可以为了江山放弃爱情,为了大义放弃爱情,为了忠孝放弃爱情,但是在女人心中,爱情,高于一切!
拥抱,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这一分钟,对于翎芝而言,却是无比的漫长,仿佛经历了地老天荒一般。她的内心世界,开始泛滥,爱,真的不是一个人的本心所能控制的。她想就这样抱着苏晨,一辈子,也不分开。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翎芝,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静谧且安逸。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良久,苏晨终于低声说道。
“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翎芝哭湿了苏晨肩膀上的衣服,喃喃着说道,她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开始死灰复燃,尘封的爱,也不再被她压抑,因为她害怕,如果苏晨下一次再离自己而去,而永远也回不来了,那她就真的会遗憾终生了。
“你还恨我吗?”苏晨问道。
“恨,怎么不恨,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会恨你一个人,恨一辈子。”
翎芝哭着说道,那个坚强的翎芝,仿佛荡然无存,小女生的娇柔与软弱,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不怕苏晨笑话,她就是爱他,爱到心死如灯灭,恨到刻骨铭心。
“好,那你记住,这辈子,你只可以恨我一个人。”
苏晨紧紧的拥着翎芝,感受着她温柔的身体跟淡淡的体香,爱,在他们彼此的心中,逐渐的蔓延着。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这一刻,苏晨也终于找到了家的温暖。只要有亲人在有爱人在,哪里都是家。
“苏……苏晨……”
女儿去开门半天没有进屋,翎咏春好奇的过来一看,那一刻,她彻底的呆住了,双眼之中也是同样闪烁着泪光,不过并不明显,只是那份激动与震撼,却是无以言表,看着他跟自己的大女儿抱在一起,看着翎芝哭的那么伤心,又那么开心,她发现自己这一刻有些多余。内心的那份情感,再次掀起了一阵阵的波澜,海浪滔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最重感情的翎咏春?她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而已,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心境跟心态,也会慢慢成长,她的心,丝毫不比翎芝对苏晨的关心少,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只能默默的观望着,她多么想也投进苏晨的怀抱里,可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去那么做,因为她是翎咏春。
苏晨是第二个敲开她心扉的男人,如果苏晨真的死了,或许,她这辈子,也就真的死心了。爱情这东西,对她而言,已经显得绝望了。
这么多日日夜夜,看着女儿失魂落魄,她又何尝不是呢?可她能做些什么呢?自己的心里,其实比她更加的难受,只是她不会说出来,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
苏晨之死,已成定局,没有人认为他还活着,可是今天,翎咏春看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苏晨,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死,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刻她的等待,她的守候,都变得值得了。
翎咏春就像一朵雍容大方的寒梅,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对于翎咏春,苏晨的感情是最为厚重的,有长辈之恩,也有男女之情,是有不伦,但是苏晨更明白他们彼此之间心中的感情。
母亲的出现,让翎芝赶忙从苏晨的怀中起身,擦干了泪水。
“看到苏晨还活着,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这些天,你不是一直都在惦记着苏晨吗?”
翎咏春笑道,她表现的很镇定,也很从容,可内心也已然翻江倒海,有些话,她不会说,却不代表她不想说。
“妈,你说什么呢。”
翎芝露出一抹羞涩,转身进了屋里。苏晨与翎咏春对视一眼,苏晨想身手去摸翎咏春的脸,却被翎咏春瞪了一眼。
“她想我,你就不想我?”
苏晨压低声音,调笑着说道,翎咏春俏脸微红,心里怦怦直跳,这个小混蛋,就知道调戏自己,不过翎咏春的内心世界,却已经乐开了花。
“回来就好,正好,我们一起过年。”
翎咏春转移话题,也是随后进了屋里,苏晨跟了进去,不再‘为难’翎咏春,有翎芝在,他也只能有所收敛。苏晨的心,同样温暖起来,过年,只有温馨才会有意思。团圆,才是宗旨。
苏晨跟翎芝三人吃过了团圆饭,虽然今天是二十九,不过外面的年味儿已经很足,家家张贴着对联,红彤彤喜气洋洋。
对于苏晨怎么活下来的,翎芝跟母亲翎咏春都没有问,他们相信苏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如果想说,自然就会说的。
到了晚上,睡觉的问题出来了,只有两间房间,三个人,怎么睡?
“今天晚上,你来我这里吧。”
趁母亲洗澡的时候,翎芝在苏晨耳边低声说道。
“这……不太好吧?”
苏晨诧异的看着翎芝,这丫头,难道是真的开窍了?苏晨心中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对于跟翎芝一起睡,他还是非常期待的,虽然两个人当初有过那么一次鱼水之欢,但是当时情况真的是太紧急了,虽然最后感觉也是棒棒哒,可问题是苏晨的感觉就像是被女人强女干了一样,那心情,别提多窝囊了,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根本就没尝出什么味。这时候翻身做主人的机会,苏晨怎么可能放过呢?
“那你就别来了。我去跟我妈睡。”
翎芝正色说道。
“额……那就更不好了,我们年轻人还是要睡在一起比较好,晚上也能有个照应。咳咳。”
苏晨笑着说道。
“去洗澡。”
“领命。”苏晨无比兴奋,看来过年就是好啊,团圆就是好啊,以后还得多团圆,不过什么时候大团圆一下,大家大被同眠,那就更好了。
翎芝嘴角微微一翘,笑着说道,转身进了房间。
不一会,翎咏春洗完澡出来了,裹着一件睡衣,让苏晨看的是血脉贲张,这凹凸有致的小身材,这娇嫩如水的小脸蛋,这前凸后翘波涛汹涌,苏晨真有点把持不住,尤其是翎咏春还给了他一个媚眼,苏晨咽了口吐沫,也只能规规矩矩的,毕竟现在还有翎芝在。
“别看了,好好疼翎芝,否则的话,我不会饶了你的。你要是敢辜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翎咏春幽怨的瞪了苏晨一眼,直接转身离去,进了房间,在进入房间的一霎那,那个浴巾竟然掉了,露出了她绝美的胴体,背影如诗如画,看的苏晨如痴如醉,鼻子微微一热。苏晨暗骂,他敢肯定,翎咏春绝对是故意的。
苏晨赶紧走进了浴室,这尼玛,更赤激,粉色的,红色的,黑色的,蕾丝的,镂空的,小内内,大罩杯,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那种诱惑十足,情调十足的,真让他有些难以自抑,看来自己的性福生活,已经不远了。
苏晨一边洗澡,内心已经是欲火喷薄,小苏晨已经昂首挺胸,扛枪待战!
第三百九十九章去上海要人!
第三百九十九章去上海要人!
洗完澡之后的苏晨,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冲进了翎芝的房间之中,此时此刻,翎芝已经躲在了被子里,如同一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那里。
“嗷呜,小猫咪,我来了!”
苏晨直接扑在了床上,但是翎芝身手敏捷,突然之间躲开了苏晨的侵袭。
苏晨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无奈的说道:
“大姐,我刚刚死里逃生,从鬼门关跑回来,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就这么玩我,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翎芝裹着被子,嘴上带着一抹笑容,似乎有些戏谑之意,看到苏晨那副欲哭无泪的无奈样子,更加开心。绝美的身姿,欲拒还休,半遮半掩,风情万种,妩媚无双,千年前在世为人,或许就不会有苏妲己惑乱众生了,这样的美娇娘,苏晨知道,自己真的是艳福不浅啊。她虽然很冷,可也是因人而异。
至少,她的温柔,现在只有自己能够感受到。
“当初你那么容易就得到了我,现在还不准我调戏调戏你吗?”
“唉,男人就是命苦啊。”
苏晨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七彩纷呈,十分绚丽,可自己的人生,却是如此的悲哀。
但是,当翎芝看到苏晨身上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之时,眼眶一瞬间变得红了起来,苏晨身上,她当初也见到过,伤疤并不是很多,男人的身上,有些疤痕,才更加有男子汉的味道,可是这一刻,苏晨身上的伤疤,却比当初多了十倍不止,可以说,苏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疤痕,这说明,那些是他战斗的荣耀,可那些新结痂的伤疤,又说明什么呢?
三道颇深的伤口,五道浅伤,翎芝紧紧的攥着被子,脸色阴沉下来,她不知道苏晨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可是,他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样恐怖的事情呢?他的实力有多强,翎芝很清楚,青城山一役,他独自一人,独挑大梁,击杀并击退了所有敌人,他自己也因此而险些命丧黄泉,能让他受这么多的伤,敌人有多强大,她不敢妄自揣测。
苏晨的伤疤,触动着她的心扉。
“怎么了?”
苏晨看到翎芝的表情,有些心痛,还有些悲伤,难道自己是说错话了?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苏晨赶忙坐起来,看着床边的翎芝,有些手足无措,他最担心的就是女孩子这样,并不是男人的懦弱,而是关心。或许有些人认为,女人一哭,男人就没辙,就没有了底线,那不是无能,而是一个男人的风度,是一个男人对女孩子的天生的守护欲望。
“没有。”
翎芝摇摇头,直接跳上床,与苏晨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她只穿了一身内衣,而苏晨也只披了一件浴衣,两个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翎芝莫名的抽泣起来,轻轻的抚摸过苏晨坚实的胸膛,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苏晨刚刚结痂的伤口,甚至有些颤抖。
苏晨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为什么翎芝突然会变成这样了。
“答应我,以后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你。”
翎芝幽幽的说道。
“没事,我是属小强的,死不了。”苏晨玩笑道。
“就你最贫。”
翎芝破涕为笑,轻轻一吻,吻在了苏晨的胸膛上。
“嘿嘿,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做一点成年人都喜欢做的事情了。”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翎芝的身上来回的游走着。
“你个冤家,上一次你那么粗暴的占有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翎芝媚眼迷离,她知道这辈子,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了。
“上一次是你强bao了我好不好?姐姐,我可是受害者好不好?”
苏晨故作委屈的说道。
“你还说……”翎芝娇嗔道。
苏晨直接抱起翎芝,褪去了她仅剩的两件衣衫,完美的胴体,彻底的展现在了眼前,就像是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苏晨轻轻的拂过翎芝的身体,轻轻一吻,深情款款。
这一夜,风声不尽,春意盎然,一场激情大战,久久不息。小别胜新婚,这一次,更是翎芝心里完全接受了苏晨。
年三十,爆竹声声辞旧岁,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即便是政府有所规定,不允许在过年期间燃放烟花爆竹,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连鞭炮都放不开,那也就更加少了一丝年味。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躲在公园的长椅上,目光有些呆滞,稀松的胡茬,不修边幅,有种沧桑感,可是唯有他自己明白,这只是他许久没有刮胡子而已。即便是周围鞭炮炸响,欢声笑语,在他的世界里,似乎还是一片灰暗。
周围四五个拿着鞭炮的孩子从这里走过,无忧无虑的笑容与纯真,都让他有些内疚与自责。在他身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棉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过往的人,小男孩的心里,似乎也有些不是滋味。
“爸爸,妈妈去哪了?她出差怎么还没回来啊。”
小男孩稚嫩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内心一震,或许,她永远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吧。
“你妈妈,今天就会回来,走,我带你跟你爸爸去找妈妈。”
苏晨笑着说道,缓缓地走了过来,小男孩似乎有些怕生,一溜烟的跑到爸爸身后,提防的看着苏晨。
男子猛然间抬起头,瞳孔一缩,脸色也跟着变得激动起来。
“苏晨,你……你真的没有死?”
“呵呵,王哥,我苏晨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我说过会帮你抢回嫂子的。”
苏晨拍了拍王超的肩膀,深沉的说道。
小男孩好奇的看着爸爸跟这个年轻的哥哥,爸爸很激动,他也有些不舒服,因为他看到爸爸的眼睛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些湿润了。
“爸爸不哭。”
小男孩安慰着王超说道。
“嗯,爸爸不哭,豆豆,快叫人。”
“哥哥好。”
小男孩点点头,看向苏晨。
“叫叔叔。”王超说道。
“呵呵,随便吧,叫哥哥就叫哥哥吧。对了王哥,这是你跟嫂子的孩子?”
“对,一直在外地上学,前两天我才把他接回来。”
苏晨点头,这么小的孩子,也辛苦他了,从小就不再父母身边,不过看上去这小家伙还挺懂事的。他不说,苏晨也知道,他跟嫂子早就已经想到了有那一天。
“豆豆,真可爱的孩子。”
苏晨摸了摸豆豆的脑袋,说道。
“怎么一个人带着豆豆坐在这里?”
“没有,就是出来走走。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王超牵强的笑容,看的苏晨有些心酸,一个本应该顶天立地叱咤风云的男人,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不得不说,这种悲哀,怕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窝囊。
“说实话,王哥,跟着我,你后悔吗?”
王超一愣,旋即苦笑着摇头。
“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待我如亲兄弟的人,我王超不傻,当初你有好几次机会杀我,都没有动手,还苦口婆心的劝我,我王超何德何能?你的本事我知道,能叫你一声兄弟,是我高攀了。”
苏晨摇头,拍着王超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王哥,这声兄弟,不是白叫的,从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我的大哥。我说过的话,绝对会算数,今天,我就跟你去杨家要人。”
“什么?可是,今天是过年啊,我们今天就去杨家,不太好吧?而且我担心……”
王超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
“过年又如何?他们何曾给过你面子?你又何必顾及他们的面子?上海杨家,不踏平他们家的门槛,我苏晨就不姓苏。”
苏晨沉声说道。
王超激动的看着苏晨,无言以对,豆豆虽然不明白爸爸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似乎隐约知道,妈妈好像在那里。
“杨家实力驳杂,无比庞大,而且在江湖上的地为不低,据说连南霸天都要让他三分,我们就这样去杨家要人,他们会给吗?”
王超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南霸天敬他三分,不代表我苏晨也要敬他,这是你们在一起,唯一没有一起过的年吧?王哥。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开车去上海。”
苏晨说道。
王超重重的点了点头,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畅快,不管成功与否,他都要一试!杨家当初毅然决然的带走了杨洁,连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破灭了,现在,他虽然没有与杨家抗争的力量,可是他的兄弟,却不是等闲之辈,这一天,王超已经等了太久了。
苏晨很清楚,这是王超心里的一块心结,自己如果早日帮他解开,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日后与齐豫的联手,都有极大的裨益,如果王超内心始终有一个心结未解,苏晨也看不过去,这是他曾经答应过王超的,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言必行,行必果,这是苏晨的原则。
天朗气清,苏晨与王超驾车直接从南阳开往上海,甚至连豆豆也坐在车里,三个多小时,一千公里,就已经到了上海,一路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超了多少辆车,三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如箭矢。连苏晨都惊叹,看来王超这是真的太着急了,连自己坐在车里都有些心惊胆战,得亏是那辆‘破捷达’,如果换作了别人的车,估计已经彻底零碎了。
在到了上海的时候,苏晨感觉到,王超的呼吸,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第四百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第四百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没事,放松心态,王哥,有我在。”
苏晨笑着说道,但是对于王超而言,这一刻,他等得太久太久了,他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或许对于杨家来说,今年的这个年,应该是最窝心的一个了。
王超牵着儿子,有些事情他的确不想让孩子知道,可王超却不得不这么做,他要让豆豆知道,他外公家的这些人,是怎么对待他的妈妈跟他的。或许对于孩子的未来会有些影响,甚至会让孩子变得偏激,但是,终有一天,即便他不能给所有人一个巴掌,他的孩子,也会光明正大的站在杨家门前,跟他们对峙,因为他是我王超的儿子。
男儿一诺值千金,苏晨的话,王超深信不疑,因为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王超的兄弟,有这个分量,有这个本事。
杨家,位于黄浦江畔,全华夏最豪华,也是最奢侈的地方,汤臣一品。这里的房价,高的令人发指,这里不仅仅只是富人住的地方,更是尊贵身份的人才能够入主的,每平米超过十五万的价格,让无数明星大腕都是望而却步。但是,在这里,杨家却有着属于自己的三套小别墅群。一个家族的底蕴,不仅仅是财富的积累,更是一代代身份的尊贵体现。
杨家在抗日时期,出过一个将军,只不过在建国之前,就已经战死沙场了,但是仍旧没有人敢小觑这个百年家族。在大上海还没有如此繁华兴盛的时候,杨家就已经扎根在这里了,大上海的风风雨雨,兴衰荣誉,杨家亲眼见证了一个世纪。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那个时候,杨家的名望在上海滩就是鲜有人及,就连青帮老大杜月笙,与杨家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样一个经历了百年兴衰荣辱的大家族,如今已经称得上是上海滩的中流砥柱,杨家政坛新秀不多,但也有位列京城的大官,其商业版图,更是遍及了小半个南方,不容忽视。而且,杨家在青帮之中还有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佬,官商黑通吃,对与这个百年家族而言,上海滩能够撼动他们的,几乎没有,而若论南方,就连南霸天对其也是忌惮
三分。
杨家的三座别墅,在汤臣一品之中环境最好的位置,毗邻黄浦江,风景宜人。
此时的杨家,可谓是宾客满棚,人气十足,不少上海滩的名流,都是敢在这大年三十,来给杨老爷子贺喜。杨家家主杨禅宗,乃是以为年逾古稀的老者,而他的小女儿杨洁,更是在今天与那位垂涎杨洁许久的东方家族的三少爷订婚,请来的,多半都是在上海滩数得上数的名流,之所以选择今天,并非是因为图个吉利,而是因为直到昨天晚上,杨家人才终于说服了杨洁。
别墅之中,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宽敞的别墅大厅里,足足有三十多人,杨家老爷子杨禅宗喜不自胜,因为这桩亲事,足足拖了十年之久!十年前,东方家族的三少爷,就曾经与杨洁有过婚约,可是却并没有结果,因为杨洁逃婚离开了杨家,消失了十年,这十年时间,东方家族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而杨家虽然势大,但是与东方家族这个堪称华夏八大家族之中居于魁首地位的大家族,始终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十年之后,幸好东方家族的三少爷还对杨洁念念不忘,虽然人家已经娶妻,但是再娶一个,也未尝不可。一夫一妻制,对于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约束。
杨禅宗老爷子老怀开胃,与不少宾朋交杯,乐开了花,搭上了东方家族,那么日后杨家在华夏的地位,那就是又增高了,东方家族的三少爷颇有经济头脑,东方家族一大半的财权,都握在他的手里,虽然日后未必能够登上东方家族家主的地位,但是其地位,也是异常之高。
东方家族三兄弟,个个卓绝。老大纵横官场,老二武功高强,老三头脑灵活,这也是如今的东方家族能够超越所有华夏的大家族成为跃上台面的大家族的原因,东方家族的三个儿子,实在是太给力了,几乎压过了所有的大家族。群龙升天,东方家族日后制霸华夏,在杨禅宗看来,指日可待!
上海滩的市委书记高山岳千里迢迢从家乡南阳赶来,为杨家与东方家结为秦晋之好贺喜,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而且高山岳之能量,远未在上海,东方家族的三少爷,都是对其恭敬有加,杨家老爷子,也是脸上光彩照人,能有这等大人物坐镇,杨家可谓是蓬荜生辉。越是身居高位的人,便是越虚荣,所以杨家的订婚宴,也相当奢华。
“小妹,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情你该清楚,东方家族的三少爷能够要你,已经是给足了咱们杨家的面子,他就算是没脑子,也能够知道这十年会发生什么,你都去干了些什么。但是人家依旧不计前嫌,就是因为他对你的确是情深意重。最重要的是,对于杨家来说,还有二哥在京城的地位,都有着极大的作用,这一次能否成功晋升少将,就看东方家族的了。你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价值的,而且嫁给东方流云,那不是比那个破赛车狂强多了?东方流云执掌家族千亿资产,地位超然,你就知足吧。”
杨凤志苦口婆心的说道,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父亲用王超的死逼她,她还是不肯就范,不过眼看就到了最后期限了,如果她再不答应的话,那么对于东方家族,根本就没法交代了。
对于杨凤志而言,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能够为家族贡献出她的一份力量,那就是她身为杨家人必须要做的,也是他的义务所在。
杨洁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神情憔悴,绝美的容颜之上,写满了悲伤,挂满了泪痕,她哭了整整一夜,可是依旧不可能改变什么,她想过自杀,可是死了之后,超哥该怎么办呢?孩子又该怎么办呢?她没有勇气那么做,因为她知道即便她真的做了傻事,父亲他们,也不可能放过超哥的。
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为什么那个三少爷偏偏看中我?
生在豪门,身不由己,她宁愿自己只是一个街边小贩人家的闺女,那样的活,自己的幸福,也能够由自己来做主,而不至于逃走十年依旧要被抓回来当别人的提线木偶,为家族充当一个牺牲品。她不甘心,可命运,依旧对她这么残忍。
“在你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牺牲品而已。”
杨洁冰冷的声音,颇为刺耳,杨凤志微微皱眉,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小妹,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着想而已,而且你以为父亲只是因为东方家族势大吗?嫁给东方家,哪点委屈你了?”
“哼哼,说的好听,不是牺牲品又是什么呢?就因为他们家族势大,我就一定要嫁给他吗?这算什么歪理。”
杨洁冷笑着,嘴角的冰冷与嘲弄,完全没有把这个三哥放在眼中,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换取利益与权利等价合作的工具,自己又何须对他们留有一丝情感呢?她最心痛的,还是父亲毅然决然把他许给了东方流云。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
杨凤志转身离开了杨洁的房间,门外,一声声祝贺,一声声欢声笑语,都刺痛着杨洁的心扉。
“超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杨洁掩面而泣,她别无选择,所以她只能认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选中的人会是我呢?下辈子,超哥,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的。”
杨禅宗看到三儿子面色阴沉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幺妹怎么样了。”
“还是那副牛脾气,不肯服输,不过我想她应该知道轻重,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的话,那个王超也活不了。”
杨凤志沉声道。
“也难为她了。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做主的,今天来的人不少,招呼好了。”
杨禅宗穿着一身红色的寿星老装,笑呵呵的与众人打着招呼。
“恭喜了,杨老爷子,今天可是你的小女儿订婚的日子,选在了今年年三十,也怪你有心了。哈哈。”
高山岳笑哈哈的说道。
“呵呵,高书记不远千里从京城赶了回来,又从家乡而来,我真是感激不尽啊,真是给足了老朽的面子,大年三十把你们都折腾到了这里,怪我老朽办事不周啊,见谅见谅啊。”
杨禅宗客客气气的说道,高山岳的背景不算最大的,但是他的潜力跟能力,却是杨禅宗不得不审视的。
高山岳挥挥手,不以为然。
“杨老爷子说的哪里话,大家都在上海滩低头不见抬头见,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是您老的面子,我必须给,哈哈。”
高山岳同样有自己的算计,至少在上海滩这片地方,即使日后离开了,那么政绩也绝对不会动摇,身为上海滩首屈一指的人物,杨禅宗可是抖一抖,外滩都要颤三颤的人物。交好他,日后对于高山岳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而且现如今杨家又与东方家族联姻,其地位必定会随着其女儿的联姻而水涨船高。
“哈哈,来晚了来晚了,杨老爷子,您不会介意吧?”
门口,一个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其身后跟着几人,无一不是上海滩的名流。
第四百零一章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第四百零一章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杨禅宗眼神微眯,笑容不减。眼前的这个人,可谓是他最大的劲敌之一,因为这个人雄霸南方商场,几度狙击他,让他在商场上屡屡失利,偏偏自己又难以奈何他,因为他的背景,在场之人,估计只有东方家族的人能够与之抗衡,即便是高山岳,也只能说不惧怕他,但是要让他跟这个男人针锋相对,高山岳是无论如何不愿意去做的。
古江则!南方商王,唯一一个有权利进军华夏北方商界而不会受阻的南方商人,但是谁都知道古江则是白手起家的,虽然他背后的势力难免会有推波助澜的效果,但不可否认这样一个二十年从底层崛起的商界王者,他所拥有的能量,会是何等的恐怖。职业民商,不与任何官商勾结,因为他本身就不需要任何的阻碍,试问谁敢对广州军区副参谋长的儿子动手?那纯粹是不要命了。
古江则的制霸版图,几乎遍布南方,但是唯有一块硬骨头,那就是上海滩这一块,如果没有杨禅宗的点头,无论从各个方面,古江则要对上海滩大刀阔斧的补充其商业规划,都是空谈。
古江则跟杨禅宗,可谓是仇人相见,但是在这种场合,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表露出来的,虽然古江则背景不俗,但是搭上了东方家族,他的背后,更加是铁桶一块,谁能破开?古江则要想跟杨禅宗玩硬的,肯定是不行,因为杨禅宗在上海滩的地位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够撼动的。
古江则的到来,对于杨禅宗而言,算是一个下马威,因为既然知道东方家族与他们杨家联姻还敢登门,不请自来,就说明古江则根本不惧怕他。日后,在上海乃至南方的商战,古江则依旧会一往无前。
“呵呵呵,古老弟能来,我真是受之有愧啊,区区小宴,能够来得了你这尊大佛,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杨禅宗阴阳怪气的说道,古江则也不生气,笑而不语,送上了自己的贺礼。在他身边,还有着一个白色西装的男人,正是林木彤,身家两百亿,可谓是南方的商界名流,可是在杨家跟古江则面前,却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是,他选择跟着古江则,以期更好的壮大跟发展,因为他必须要做出选择,杨禅宗曾经无数次像他投出橄榄枝,他都没有接受,因为他还有雄心,但是跟古江则打过交道之后,彻底被古江则驯服了,成为了古江则的主力。
“没想到就连林老弟也来了。真是让我不胜感激啊。”
杨禅宗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没能将林木彤这样的商界高手收入帐下,却被古江则捷足先登了,着实有些窝囊,就连本地的林木彤都没能搞定,在古江则看来,肯定会嘲笑自己的。
“真是群英荟萃啊,没想到我东方家一桩小小的婚事竟然惊动了这么多的大人物,连古家公子也来了。失敬失敬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伟男子,缓缓走来,一身燕尾服,带着一只白框的眼镜,笑容优雅,气势十足,所有人都不禁退避开来。这个人,便是东方家族的三少爷,东方流云。
东方流云故意这么说,因为在军区大院之中,流传着一个人,被成为是最有出息也是最没出息的人,就是古江则,身为大将之后,竟然不思进取,从军报效国家等着接班,反而进入市侩之中为人商贾,对于军界来说,对与古云峰古参谋长来说,是一个耻辱,但是换一种角度而言,古江则的成功,却是相当有出息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而谁都知道,古江则最痛恨的一件事情,就是别人叫他古公子,那样他会觉得始终活在父亲的萌阴之下。
“东方流云,东方家的三公子,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
古江则冷声说道,互有讥讽,谁也不肯退让,十年之前,古江则的商业帝国还不是太成熟的时候曾经试图北上,将产业规模推广到北方,但是却被地头蛇东方流云阻击,彻底功败垂成,当时的他,便是东方家商业上的中流砥柱了。
“今日是我订婚大喜之日,古兄请便。”
东方流云淡淡的说道,似乎并不想跟古江则继续纠缠下去,毕竟在场有亲朋,亦有上海名流,他也不想针锋相对,让杨家人难堪。
“据我所知,杨老爷子的闺女,可是失踪了十年,不知道如今归来,可待子嗣啊?三十有余,还是大姑娘否啊?”
古江则笑着问道。这番话,使得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话是不假,也有人有所了解,可是真正搬到台面上说,那就有些磕碜人了,这种事情,至少亲朋好友是绝不会干的,而古江则更不会在乎那些,他今天就是来挑事的。
一时间,在场众人,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杨禅宗以及杨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最冷静的,反倒是东方流云。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今天能够有缘跟杨小姐再续前缘,我东方流云三生有幸,只要我有心,就能相见,这一点,古兄倒是有心了。”
古江则脸色不甚好看,东方流云的这番话,让他无言以对,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痴情一片美男子,十年相思不忘情,只为寻求一线牵,这种人,是值得尊敬的,如果古江则再以谣言相讥,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的确是有心了,这份爱情,这份心,值得尊敬,值得学习。不过我想,如果抢的是别人的妻子,那是不是就有点过了呢。”
一声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所有人的身后,有人眼尖,回头望去,只见三个人,正缓缓走来,一个年轻人,一个三十多岁有些颓废的中年人,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而这声音,赫然是那个青年发出的。
“是他?”
“他怎么来了?难不成也是来搅局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
高山岳的脸色一沉,苏晨的到来,有些蹊跷,毕竟这番言语,就是针锋相对的,而且让人浮想联翩,而苏晨看样子也不是来贺喜的。
郑龙也赫然在列,只是没有与众人打招呼而已,作为上海滩地下世界的老大,自然不好跟高山岳等人站在一起,毕竟一是官一是匪,而他则是跟上海青帮的大长老,也就是杨禅宗的弟弟杨德宗在一块,此时见到苏晨走了进来,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这个人他是知道的,齐豫背后的大BOSS,刀锋,就是死在他的手里,郑龙为求自保,与齐豫联手,也可以说是臣服,而苏晨,现在就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古江则先是眉头一皱,旋即眉宇之间微微舒展开来,因为苏晨跟他一样,显然是来挑事的,但是他倒是觉得,苏晨似乎更加具有尖锐的批判性,因为他身边的男人跟孩子,让古江则有了一种看好戏的预感。林木彤对苏晨好感不大,这货曾经坑掉了自己十个亿,林木彤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但是现在既然是古江则的下属,他就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只是做一个下属该做的事情,安安分分的站在古江则身后。要知道,林木彤在这些人之中,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是谁?”
东方流云沉声说道,苏晨的话,话里有话,使得觉察到了一丝不安,尤其是看到那个孩子跟王超的时候,他的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那个孩子,竟然跟杨洁有着五六分相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抢了人家的妻子,还在这恬不知耻的说你苦苦等人十年?这事情说出来不害臊吗?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脸都比树皮还厚,扎一锥子都不会出血吗?”
苏晨撇撇嘴,冷笑着说道。
“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你是怎么进来的。”
作为杨家家主,杨禅宗自然而然的站了出来,冷喝一声,苍老的眉毛,微微翘起,看到那孩子,他的心里也是咯噔一声,今天这场订婚宴,似乎要发生点什么。
“反正不是从正门进来的就是了。”
苏晨呵呵一笑。
“孩子都在这里,还能有假?我只想说,拆散人家家庭,然后还冠冕堂皇的站在这里说你痴心一片,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晨的话,让杨禅宗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这种家丑,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杨家的脸,都被这个不要脸的娘们给丢尽了,杨凤志等人,也都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们也都傻眼了,天生的血缘关系,那是有种冥冥的感觉的,而且这孩子跟幺妹还是那么像。
流言,总是那么充耳难闻,却不得不闻,东方流云看出来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来挑事的。
“不管你是谁,你都得死。”
东方流云瞪着苏晨,沉声说道,身为东方家族的三少爷,东方流云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这是他毕生的耻辱。从小到大,他都是万人敬仰的存在,都是争相相仿的对象,东方家族的背景跟底蕴,让本就天资聪颖的他更加高人一等,可这份耻辱,却将伴随他一生一世!
第四百零二章黑白双姝!
第四百零二章黑白双姝!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东方家族身为整个华夏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家族,即便是在八大家族之中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伴随着这二十年来,东方家族三兄弟在华夏的崛起,也是令整个亚洲瞩目。
老大东方戚云,乃是军队的一把尖刀,国之利刃,家之栋梁!老二东方飞云最是隐秘,但是江湖之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东方飞云的厉害,飞云起天地怆,这个曾经与秦广王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东方家妖孽之才,据说有可能挑战整个八大家族。而老三东方流云才智双绝,掌控家族千亿资产,可谓是龙凤三兄弟。
东方家族的地位,在华夏,也是如日中天,无人敢于逆耳。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大家族,怎么可能容许别人随随便便侮辱呢?对于东方流云来说,今日的耻辱,将会让他一生铭记。
“你这黄口小儿,今日休想逃出我杨家大门半步。”
杨禅宗厉声喝道,目若金睛,老气横秋,气若黄河,一代杨家家主,岂同易于。
杨禅宗也明白一个道理,东方家族的面子丢了,他们家的脸,更无处可放,而且现在又弄出这样一桩事,更让人揪心,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是在杨禅宗心里,不管他是谁,都得付出代价,就算是东方家族也会让他碎尸万段的。在场的宾朋,无一不是上海滩的名流,这等窝囊气,他是绝对受不了的。
“东方公子,你放心,这件事情,老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必了,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我说过不再追究杨洁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闹出这样一出闹剧。现在已经不只是你杨家的内务了,恐怕我也难辞其咎了。不过,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东方家族做对。”
古江则眉头一皱,这苏晨虽然有些本事,可是要跟东方家族做对,那也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苏晨虽然跟他不太对付,但是他毕竟救过自己的父亲,古江则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苏晨的恩情,他会永远铭记的,至少他也不希望苏晨落在东方家族的手中。
“你倒是有点见识,不过抢了别人的妻子,就想这么善罢甘休,我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你倒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只不过就是有点不要脸。”
苏晨点头说道。
“劣奴,拿下他。”
东方流云淡淡的说道,就在此刻,一道苍老的身影陡然间爆射而出,直奔苏晨而去,佝偻的身影,像是有些疾病,可是他的速度,却是堪比神脉高手,苏晨眼神一凛,他的实力尚未恢复,他也没有想到,在这区区杨家竟然会碰到如此高手。但是与此同时,两道身影瞬间爆发,那道堪比神脉高手的身影,几乎在霎那之间被崩退,连苏晨都是没有想到这一幕,一黑一白,两道矫健的身影落在苏晨身边。
白衣女子,面带丝巾,遮住了她天使般的容颜,身材曼妙,美若天仙,看的周围不少人都是直流口水,这白衣女子正是林夕,也就是他的便宜师傅。而这黑衣女子,则是手握重剑,气势凛凛,巾帼不让须眉,冷冽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杀意,同样是倾国倾城之姿,只不过她这股更带杀伐的气息,让很多人都是望而生畏。这黑衣女子,正是霍沐。
一黑一白,宛如两尊门神,站在苏晨的面前,苏晨心中一喜,根本不用自己出手。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是没有说话,可是她们都是在暗中保护苏晨,这一点,让苏晨很感动。连他都没有觉察到,看来也是他有些过于大意了,因为两个人都不会暴露出一丝的敌意,再加上苏晨身受重伤,没有感觉到两个人,也不为过。
两个绝世美女同时出手营救,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男人,不过最让他们震撼的,却是那个宛如火箭一般出手却被打退回来近乎秒杀的老者,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劣奴脸色一沉,双手有些颤抖,东方流云看了劣奴一眼,后者则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不过东方流云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苏晨的棘手,一黑一白两个女人,同时出手,他的瞬间爆发都被格挡了下来,而且全都是化为了反震之力,将他震成了内伤,劣奴跟随东方流云将近二十年,是他的贴身保镖,在东方家族的仆役之中也算是有些地位,实力自然不可小觑,两年前晋升了神脉高手,就连东方家族的老太爷都对他颇为赞誉,但是没想到此次出手竟然败在了两个丫头的手中。
劣奴知道,这两个女人,任何一个,都可以击败自己。这个男人的身份,连他都是有些好奇了,能让这两个美若天仙却又实力超群的女人当他的贴身保镖,整个华夏,能有这般地位的,估计不会超过三个人。劣奴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败了就是败了,东方少爷也不会让他再继续出手了。
“这两个女人是谁?好大的气场啊。”
“是啊,我要是有这两个女保镖,那就碉堡了。嘿嘿。”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句让大多数的人都无比好奇的事情,苏晨是谁?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连东方家族三少爷的面子都不给。
但是这时候,双方的火药味,才真正开始浓了起来,东方流云嘴角微翘,不怒反笑,看来今天这一趟上海来的的确有些让他意想不到。
“便宜师傅,霍沐,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苏晨低声问道。
“你没死,我就放心了。”霍沐嫣然一笑,看上去很轻松,不过内心却是揪了一把汗,苏晨之死,被所有人传扬,但是她一直坚信,苏晨并没有离开人世,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追寻苏晨的踪迹。
“要不是看你这副样子,我才懒得出手呢。至于她,谁知道又是你在哪留下的痴情种子。”
林夕冷冷的说道,霍沐眼神一寒,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干什么,给我点面子好不好,现在是你们男人在这里主持大局,咳咳。”
“闭嘴。哼。”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还好声音并不大,只有身边的苏晨能听到,但是两女都是很识大体,并没有在这时候给苏晨出难题,而是真的如同保镖一样站在了苏晨的一左一右。
“没想到,你还打算对我动手,真是没天理了,现在这种人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抢了人家的妻子,现在还想恶人先咬人。”
苏晨冷笑着说道,气的杨家人跟东方流云牙痒痒,但是刚才劣奴出手却是铩羽而归,使得杨家人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连续三个不要脸,让东方流云终于彻底对苏晨产生了一种滔天的恨意,这家伙,必须要除掉!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杨禅宗说道。
“不想怎样,今日,我要带走杨洁。”苏晨沉声喝道,使得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这摆明就是来抢亲的。
“不可能!”
东方流云与杨禅宗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难道,连你的外孙子,你都不想认了嘛?杨家家主,杨禅宗!为了家族,你甘愿牺牲女儿的幸福,但是你可知道,在我身后的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外孙子!”苏晨指着豆豆,冷声说道。
整个大厅之中,一片哗然!
一石激起千层浪!苏晨的话说出来,如同晨钟暮鼓,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尽管这个结果很多人已经猜到了,尤其是杨家人,但是从苏晨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番味道。杨家女儿贞操不再,跟别的男人苟合,而且还生出了一个孽子,这对于杨家门楣,将会是巨大的侮辱。东方流云的脸上,越来越挂不住了。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杨洁已经是我的未婚妻,想要带走她,那么就要踏过我东方流云的身体。”
苏晨眼神一眯,看来东方流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保杨洁,这对于苏晨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他现在敌人不少,而且东方家族又权大势大,虽然这个家族他迟早是要动手的,但是现在,苏晨还必须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否经得起东方家族的打压与制裁,无论在任何方面,如果得罪了东方家,他日后毕竟都会是寸步难行。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管你今日是为何而来,但是我想既然是一场闹剧,它也该结尾了,现在的你,不可能经得起东方家族的打击。”
古江则走上前来,面对着苏晨,淡淡的说道。他是出于好心,真的跟东方家族结下这个梁子,苏晨日后的日子,怕是就不会那么痛快了,不管他是名商富贾,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东方家族想要打压的人,没有能躲得过去的。古江则其实很欣赏苏晨,尽管他跟自己的脾气秉性真的不是很合,可他对自己的父亲儿子都有恩,这个人,内心总归是不坏的。
苏晨看了古江则一眼,说道:
“我苏晨要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第四百零三章一不做,二不休!
第四百零三章一不做,二不休!
“你——真是冥顽不灵!”
古江则脸色一冷,苏晨并没有领他的情,但是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无论是劝诫还是什么,他已经仁至义尽。
苏晨也想过这些,权衡利弊之后,虽然对于他日后而言将会有着巨大的阻力,东方家族的能量,他甚至不敢妄自揣测,可是今天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东方家族又如何?答应兄弟的话,他绝对不会食言,这是他最简单也是最真挚的承诺。如果这一次失信于人,那么他日后又如何立足于天下?
曹操说过,宁可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他宁愿与天下人为敌,也不愿意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再者,东方家族虽然强悍,但是要想将他斩草除根,恐怕不太容易,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十殿阎罗已经有数人折损在苏晨手中,青城山一役,苏晨名声镇四海,他杀过的人,有几个不是英雄豪杰乱世奸能之辈?可他依旧好好的活着,他凭的,就是做事无愧于心,对得起自己的本心。我行自我意,这才是快意恩仇。
古江则的话,都未能对苏晨有所触动,在场之人,也都是颇为动容,连古江则这个南方商王,都是好心吃了闭门羹,谁还敢说话?即便无人知道苏晨的身份,也都是噤若寒蝉。尤其是林木彤,他庆幸当初有古江则在,否则的话,自己要是真的被这个丧门星给干掉,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敢跟东方家族叫板的人,即便是一个懦夫,也值得尊敬。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
苏晨笑着说道,一步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真正的主角,终于从幕后冲了出来,当杨洁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王超跟豆豆的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妈妈——”
童言无忌,一声天真的叫喊声,让苏晨都忍不住心里一酸,这一声妈妈,包含了孩子的期盼,包含了他最真挚的想念。因为,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豆豆。”
杨洁哭着叫到,但是却被他身后的三哥拉住了身体。
王超冷眼看着周围的所有人,如果不是因为苏晨,或许他永远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人,上至国家委员,下至南方富贾,任何人,都比他的地位要高上无数倍。
但是此刻他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低人一等的感觉,因为苏晨,带他走进了这个他没有丝毫向往却不得不出现的世界里。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不跟这些人有所交集,可是世事难料,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强大,是他一生也想不到的。
可是,他从没有放弃过,杨洁,是他一生的追求!王超紧紧的握着豆豆的手,不是害怕,而是他怕对豆豆的未来产生阴影,在这个阴暗的大家族里,他选择相信苏晨,带给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冰冷的面孔,此刻聚焦在王超的脸上,因为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超哥。”
杨洁哭喊着说道,豆豆的哭声,也让王超更加心碎。
“小洁,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的。”
王超几乎咬碎了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一对相爱之人,却被杨家人生生拆散。
东方流云冷眼看着王超跟杨洁,今天,哪怕他对杨洁已经没有了如同当初一般的热忱与爱慕,他依旧要跟苏晨死磕到底,因为这是东方家的荣耀与尊严。
“苏老弟,能否听我一句劝,这件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东方公子早在十年前就与杨小姐有婚约在先,今天的一切,看似是你占据了主动跟事理,可是那只是表面上的事情,真正的受害者是东方公子,他才是最无辜的,而那个人与杨洁还有了私生子,更加是罪上加罪,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继续掺合这件事情了。”
作为整个大厅里唯一一个说话最有分量的官方发言人,高山岳的言语,可谓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谁也想不到,就连上海滩一市之书记,地位不比任何一个省委大佬低的市委书记,都跟苏晨苦口婆心的说话,而且带着一丝尊敬,这是连东方流云,杨禅宗,甚至古江则都没有想到的,能跟他正常对话的,起码也要是省委一层的高级大员,这个人的能量,东方流云都不敢小觑,他跟东方家的关系不算太远,因为他跟大哥似乎就有过一些往来。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苏晨的分量跟背景,在他们眼中,也是越发的扑朔迷离,他一个黄口小儿,连市委书记都跟他带着一丝尊敬的对话,属实有些让人摸不清楚。
“高老哥,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谁才是无理取闹。既然你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那么他们明明是真心相爱,为什么还要被杨家这群老古板硬生生的拆开呢?又有谁去还他们一个理呢?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那么或许东方家族就会以势压人,杨家也会趋炎附势的遵从了这件事情的最终安排吧。至于我,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是我却要不平之事鸣不平!”
苏晨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谁都知道,杨家为了攀附权贵,为东方家马首是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十年,十年了杨家还不死心,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不肯让他们这对真心相爱的恋人在一起,杨家的确有些让人心寒。
杨禅宗看着那个小外孙,此时也是老脸通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杨家还从未如此丢人过。
高山岳无言以对,苏晨的犀利言辞,让他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毕竟这件事情,他也不想卷入其中,苏晨的背景,连他都还没有完全摸透,但是凭借顾天鹏对他的尊重跟信赖,再加上他在飞机上救了自己一命,高山岳是不可能跟苏晨站在对立面的,而自己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杨家跟东方家,都不会跟他有所不满的,尤其是身为官方人员,他必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即便如今已经是新年假期。
黑白双姝给了东方流云一个下马威,动武他是不敢了,因为如果他执意如此,结果丢脸的,也只能是他。
“郑老大,现在老朽有难,就看你的了。”
杨禅宗沉声说道,郑龙外面还有一百兄弟,作为上海滩的扛把子,这时候他只能依靠郑龙了,来杨家挑事,就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抱歉,杨老爷子,苏晨是我兄弟,我真的无能为力……”
郑龙的话,再次掀起了一阵高chao,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连郑龙都是不敢与他为敌。
杨禅宗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孤立无援,谁也不肯相助,这个脸,看来是丢定了。
“今天我要带走杨洁,谁敢阻拦,就别怪我苏晨辣手无情。”
苏晨直接走向了杨洁,拉住杨洁的手,目光掠过杨凤志的时候,后者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松开了杨洁的手。不过就在此刻,杨洁却是迟疑了,因为她如果走了,那么杨家怎么办?东方家族会放过杨家吗?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东方家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不起,东方公子,或许是我们有缘无份吧。”
杨洁对东方流云说道。
“啪——”
东方流云一巴掌甩在了杨洁的脸上,差点让杨洁倒在地上。王超急忙上千扶住了杨洁,豆豆则是吓得抱住妈妈的腿,始终哭个不停。
苏晨的神色渐冷,缓缓的握紧拳头。
“你果真是已经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就连女人都打。”
苏晨回首便是一巴掌,但是却被劣奴抓住了苏晨的手,苏晨目光与劣奴对在一起,苏晨反手一扣,一记四两拨千斤,弹开了劣奴,挥手之间,在东方流云的脸上连扇了两巴掌。
“啪啪——”
苏晨抽的无比响亮,不仅是东方流云,连劣奴的脸色也变得通红,因为他护主不周,今天回去,怕是就算三少爷不说,他也得面壁思过了。
东方流云气急败坏,颤抖着指着苏晨,咬牙切齿。
“你你……你敢打我?”
堂堂东方家族千亿财团的执牛耳者,如今却在上海滩吃了这等哑巴亏,东方流云怎能不怒!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赤裸裸的打击!
“苏晨,我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连杨禅宗都有些颤抖了,东方公子一怒,估计他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提早进棺材板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逆子,还不跪下。”
杨禅宗怒视着女儿,冷声说道,此时因她而起,家丑已然外扬,此刻若不能平息事端,只求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以消东方三公子的怒火。
“不用吓唬她,她是你的女儿,却不是你杨家用来进行交易的家族牺牲品。生在豪门,却无富贵之命,难道在你们的心中,只有苟合肮脏的交易吗?人性,已经被你们泯灭了。”
苏晨心酸的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得罪了东方家,他也要还王超一份完美的爱情。
第四百零四章杨洁的抉择!
第四百零四章杨洁的抉择!
苏晨的话,尖酸刻薄,但却字字珠玑,无一不讽刺着杨家的势利与黑暗,身为一个传承了百年的古老家族,虽然算不得一朝得势天下惊,但至少在华夏也是有着属于它的名利与地位,也不算是籍籍无名。但就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其黑暗却是令人发指,或许在苏晨眼中,天下不平事,本该灭绝尽,正巧又碰上了他,所以他不得不管。
黑暗的对立面是光明,在光明背后,势必就会有黑暗,这是人之常情,就像一日之间也有白昼之分,在这个世界上,脏污纳垢之地,从来都不止一处。身为大家族之中的一员,杨洁身不由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止是她,红尘中芸芸众生,谁又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呢?有时候,连苏晨也会迫不得已的事情。
杨禅宗神色几经变化,苏晨知道,只要他还有一丝良心的话,至少会觉得羞愧,会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他看到的,在杨禅宗脸上的,依旧是怒不可遏的愤怒。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就是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的不同角度产生的不同思考,苏晨想着的,是让王超与杨洁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在杨禅宗心里,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他所做的事情,包括他的孩子后人所做的事情,必须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否则的话,就是不孝,几十年的耳濡目染,当他坐上家主这个位子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自己能够左右自己了,而是家族的利益,驱使着他,去做一件又一件连他或许都违心的事情。
没有人会去评价,也没有人有资格去评价他是对是错,因为所处的立场不同,就已经决定了很多事情都会与大众的想法背道而驰。
“不论如何,我看你敢走出这杨家家门半步。”
杨禅宗冷视着自己的女儿,他已经别无选择,牺牲了杨洁,能够换来的是家族的繁荣与昌盛,而得罪了东方家族,或许他整个杨家都会作为陪葬,因为东方家,他们真的惹不起。
杨洁搂着自己的儿子,泪流满面。一面是她的亲生父亲,一面是她的孩子跟丈夫,她真的难以抉择。
王超的心中也很痛,他也夹在中间,他怕杨洁真的不跟自己走,他怕昔日的妻子,真的沦为他人妇,他也怕,杨洁即便跟他走,她的心,也会死掉。这是一个无论怎样选择,都会让他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那么美满,他的爱情,却是如此的曲折。
“爸……”
杨洁哭泣着,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在她心中,也是极难抉择的,如果她是自私的,完全可以义无反顾的跟着王超以及苏晨离开杨家,可是她真的能够那么做吗?那样的话,势必会让杨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就会成为杨家的千古罪人,可最重要的是,她放不下年迈的父亲。她是父亲最小的女儿,所以被家人叫做幺妹,在跟东方家联姻之前,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管是几个哥哥还是杨家的任何人,都十分的爱她,她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呢?
“对不起,超哥,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那时候,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今生,我不能够跟你在一起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把他养大,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杨洁面容憔悴,声音凄厉的说道,她只能如此,辜负了王超一人,救下的却是杨家一大家子人,或许对不起超哥,但是她无愧于父母双亲,无愧于兄弟姐妹,无愧于养育了她二十几年的杨家。
“小洁——”
王超死死的攥着拳头,但是他很清楚,一旦杨洁决定的事情,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他不怪任何人,他只怪自己无能,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了吗?”
王超低吼着,歇斯底里,比当初杨洁被带走的时候,更加的痛苦,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离别,或许就是一生的分离。
杨洁的娇躯不断的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味道,她的内心世界也在做着挣扎,可是这一切,已成定局。
“要恨,你就恨我吧,超哥,这是我选择,跟任何人无关。”
杨洁低下了头,转身离去。
“妈妈——”
豆豆的一声呐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颤,孩子,是无辜的。
杨洁忍泪离去,她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下不定决心。
“王哥,或许她是对的,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们能左右的,只是我们的本心,有些事,嫂子也是身不由己。”
苏晨劝慰着王超,这一幕,他也想到过,杨洁为了家族,舍弃王超,谁也不能说她是对是错,这就是命运。他们,或许也就只有十年夫妻情,有缘却无份。
杨禅宗内心之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是提心吊胆?幺妹如果就这么全然不顾的离去,那对杨家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他也有所愧疚,可对于杨家而言,他无愧于心。
王超有些失魂落魄,但此刻,他也只能黯然离去,豆豆的哭喊声,听在他的耳中,有些绞痛。王超蹲下身,一脸严肃的看着豆豆,关切的说道:
“豆豆,我们走,妈妈有事不能跟我们一起走。”
“你骗人,爸爸,妈妈不想要我们了。”
豆豆稚嫩的童声,让王超几乎落泪,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他还是挺住了,抱起豆豆,转身离去。
苏晨冷眼扫视了一眼杨家的人,还有东方流云,今日虽然没能带走杨洁,但是却将杨家跟东方家得罪了个遍。
“想走就走,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东方流云冷声说道,他跟苏晨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苏晨冷然一笑,转头看向东方流云,道:
“那你想怎样?难道刚才那两巴掌扇的还不够吗?”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儿。”
东方流云冷哼一声,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苏晨带给他的侮辱,他将加倍偿还,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他想动手,却是根本无计可施,苏晨身后那两个绝色美女,就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这家伙何德何能?能让两个天仙一样的美女唯他马首是瞻,甘当绿叶,这两个女人,单单从身材跟轮廓看去,就比杨洁要美上十分不止。
“三少爷,我们还是忍字当头啊。”
劣奴在东方流云身边低声说道,他已经进阶神脉高手,但这两个女人却都比他要强上不少,或许只有二少爷出马,才能摆平这两个人,现在如果硬要出手,也是自取其辱,对方也是忌惮他东方家族的威名,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凭那两个女人,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过。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东方流云,他日,我东方家族,必定会找你讨回这个公道。”
“你一个无名小卒,我记你的名字干啥?你放心,就算是你们东方家族不找我,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杀上东方家的,东方颜良,我必杀他!”苏晨沉声说道,东方颜良就是当初参与杀他父亲的人之一,这也是苏晨仅仅知道的几个凶手的名字之一。
“就凭你,还想跟我四伯斗。”
东方流云瞳孔紧缩,这家伙肯定不简单,四伯已经退出江湖将近三十年,他怎么会知道四伯的名讳?而且东方家族两大绝顶高手,东方颜良只是其一,但是就是他,当初震慑了八大家族之中的不少人,威慑了十年,后来归隐,也是二哥的师傅,四伯为人乖张孤僻,就连他见四伯的机会都不多,整个东方家,要想见四伯,也就只有家主跟二哥了。
“东方颜良的狗命,我要定了。回去告诉他洗净了脖子等我。”
苏晨狂啸一声,嚣张至极,劣奴的心里,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怆,这笑声,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纵横华夏南北,宇内唯我独尊的禁忌之人,苏天霆!当初,他曾有幸目睹过那一战,武林高手死伤无数,八大家族,被受重创,当初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这个人,真的好像好像。劣奴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惨剧,可谓是江湖百年难遇的一场死亡之战,希望当初的悲剧,不会重演吧。
古江则与郑龙乃至高山岳等人,都是暗自捏了一把汗,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苏晨势必会跟东方家族站在对立面。在郑龙眼里,他更希望看到这一幕,因为那样的话,齐豫的势力就有可能会造成内乱,他当初投靠齐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半。南霸天苟延残喘,如果他们最后的终极一战,两败俱伤,他就有可能趁机崛起。
高山岳则是对苏晨充满好奇,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渐渐的,或许就该浮出水面了。
“东方公子,你放心,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杨老爷子,既然我对杨洁痴心一片,就不会计较那么多,至于苏晨,我东方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那个人,也必须得死!”
东方流云恨得咬牙切齿,好好的一场定婚宴,被彻底的搅了局,谁心里能好受?
第四百零五章最亲最亲的人!
第四百零五章最亲最亲的人!
“那婚事……”杨禅宗迟疑的说道。
“二月二,我会派人来接杨洁的。”
说完,东方流云跟劣奴,也是离开了这里。
苏晨跟王超直接开车回了南阳,对于苏晨而言,这一次的上海之行,算是失败了,但是王超却并没有怨苏晨,因为杨洁选择了忠孝,没有跟自己离开上海,也在情理之中,王超恨,但他不能再做什么,这将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最后,霍沐也是没有再打扰苏晨,看到苏晨没事了,她也就安心了,跟苏晨聊了几句,就打算离开,苏晨再三挽留,但是她还是没有留下来。
“怎么,看见人家姑娘走了,是不是心里不是滋味了?”
林夕嘿嘿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戏谑。
“便宜师傅,你就别逗我了,我是那种人吗?眼前站着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我怎么会吃着盆里的看着锅里的?”
苏晨叫苦不迭,连叫冤枉。
“没大没小的,就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林夕撇撇嘴说道,对于苏晨的谄媚,不屑一顾。
“那个姑娘对你可以是痴心一片啊,你就这么辜负了人家,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小色鬼。”
“切,师傅,你又小瞧我了,我是那种人吗?还有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我们是兄弟,并肩作战,生死过命的兄弟。”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可不把你当兄弟。”
苏晨颇为懊恼,霍沐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点,可是自己处处留情,都快赶上种猪了,可现在自己父仇未报,他不想让太多的儿女情长成为自己的羁绊。
“好了师傅,你就别拿我开涮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哪敢拿你开涮呢,我这个师傅在你心中估计也没什么地位了,那么多的漂亮姑娘,那还装得下我啊。”
林夕似乎有些不太高兴,阴阳怪气的说道。
“莫非你吃醋了师傅?哈哈。”苏晨笑着说道。
“别自作多情了,这一次我来找你,就是关于你爷爷,还有一个神秘人的消息。”
林夕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苏晨虽然看不到那白纱之后的倾城容颜,但他能感觉到师傅变得严肃起来了。
“我爷爷已经疯了,我身受重伤,也是为了要将他从秦城监狱之中救出来,可是他却不愿意跟我走。”
提起爷爷,苏晨有些窝心,但爷爷的身体却让他更为担忧。
“你爷爷或许并非是真的疯掉了,他只是有难言之隐而已。”
林夕似有所指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师傅?”
苏晨沉声说道,他觉得,师傅似乎在瞒着他什么。
“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二月二,是你爷爷的最后期限,到时候,或许会有人要杀他。你爷爷不跟你从秦城监狱之中走出来,或许就是为了怕连累你。”
林夕叹息着说道,她也再三考虑过,如果她不说,等苏晨知道的那一天,他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
“谢谢你,师傅。”
苏晨从未如此正经的对林夕说过谢谢这两个人,听的林夕都是有些心酸,她能够感觉到,苏晨,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她的羽翼之下日夜练功被锁在深山里的少年了。
苏晨不知道爷爷是不是真的疯了,但是二月二龙抬头,这个华夏年后最后一个节日之前,他一定要赶往京城秦城监狱走一趟,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爷爷一丝一毫的。
“我知道我就算是问你你也不会说的,师傅,那你说的神秘人又是谁?”
苏晨问道。
“就是那个指派金雕把你叼走的人。”
苏晨心神一震,就是那个人,差点杀掉了自己,他永远不会忘记的。
“你知道他是谁?师傅。”
“他就是你父亲当年最大的敌人,也是有可能去杀你爷爷的人。二十年的承诺,终于要过期了,而二月二,就是最后期限。他知道你没死,我想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二月二,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我不想你去,那个金雕神秘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林夕自己也有些矛盾,这些事情她必须要说,可她却不希望苏晨去,因为他去的话,也无济于事,因为当初跟苏老爷子许下承诺的那几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苏晨能够从金雕神秘人的手中死里逃生,已经出乎了林夕的预料,她以为苏晨遇到那个人必死无疑,但是没想到苏晨的命,真的这么大。
“一个男人一辈子总得有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错误要去做,更何况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爷爷。我真的谢谢你师傅,你如果不告诉我这些,我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我问你你也不会说,可你从小教我武功,对我好,我很清楚。当初在峨眉山上,我受尽师姐妹的白眼跟欺负,只有你跟静绝师傅对我最好,那是我最快乐也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苏晨会心一笑,有些担当,他逃不掉,父亲死了,可是他还活着。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
“活着回来。”
林夕的话,让苏晨触动很大,这段时间他必须要将自己调整到一个巅峰状态。
“我想抱抱你,师傅。”
林夕脸色一红,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苏晨轻轻的将林夕揽入怀中,他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师傅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而且比他大不了几岁。可是这一刻,他真的是心无杂念,他只想好好的抱抱师傅,好好的感受她最后的温暖。
半晌,林夕推开苏晨,似乎有些嗔怪道:
“还没完没了了。”
“哈哈,我太投入了师傅,不过你的身上真的很香很香,而且是体香,对吧。”
苏晨十分享受,笑眯眯的说道。
“混蛋!我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林夕头也不回的离去,消失在苏晨的视线之中。
苏晨眼角湿润,望着林夕,连她或许都不会明白,她是他,最亲最亲的人。
请假一天!脑袋乱糟糟的。
今天实在是没灵感,现在涉及到一个转折性的阶段,也是本书最大的一个高chao部分,酝酿了一百多万字的中期高chao。有些卡文了,请假一天,见谅啊!洛水硬憋也能写出三千字,但我不想用水出来的东西欺骗大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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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第四百零六章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华夏的年节,是全世界最热闹的节日,西方圣诞,也不过如此,而华夏人对于年的情节与热忱,都是相当之高,从家家欢庆度春节的热情,就足以看得出来。哪怕是监狱,依旧是欢声笑语。
坐落在京城昌平区兴寿镇北燕山脚下的秦城监狱,亦是如此。张灯结彩,夜色美景,美不胜收,节日的气氛,也是相当之浓烈。
一个黑色西装的老者,身躯挺得笔直,缓缓的走进秦城监狱,在他身后,有着两个中年男子,神色冷峻,一丝不苟,看上去就是那种大众脸,甚至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可是就是这两个人,却是击败过中南海之内排名第七的保镖。两个中年男子始终与老者保持一步的距离,仿佛机械一般,因为这个距离,哪怕是有人开枪瞄准老者,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替他挡下子弹。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没想到,我还会到这里来。”
老者喃喃着说道,似乎有些悲伤,眼角微微湿润,当年,他的儿子,就是死在这秦城监狱之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与镇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这些年,他都在痛苦之中度过,哀莫大于心死,他的悲伤,大抵如此。
“老爷子,保重身体。”
老者身后的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虽然话语很冷,可是却带着关切,毕竟他们兄弟二人保护老爷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那种无形之间的主仆之情,自在心中。
“整整二十年,我朱家都没有在京城抬起头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年的除夕之夜。”
老者面目有些狰狞,望着秦城监狱周围那熟悉的一切,一股油然而生的悲怆,伴随着他的气势,哪怕是两个伴随他多年的保镖,都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曾经跨过鸭绿江,打过美国佬的军人,有着属于他的风范与气势,那种百折不挠,却狠辣如鬼的味道,对于他的敌人而言,绝对是一种噩梦。
身居上将之位,是华夏硕果仅存真正上过战场的革命老兵之一,也是朱德元帅之后,朱芳城有着属于他的荣耀,有着属于朱家的光荣传统,哪怕除夕之夜自己的儿子,死在了秦城监狱之中,他仍旧没有任何的怨言,那一年的年夜饭,谁也不知道,朱芳城老爷子是如何咽下去的。
因为当年的bao乱事件,除夕之夜直接被抓进秦城的,一共有七人,五个人全都死了,其中带头的,就是朱芳城的儿子,朱宽,也是当年京城太子党的太子,最有希望成为二十一世纪领导人的候选,可恰恰就是因为那一次bao乱,共有将近三百人先后死亡,首当其冲,便是朱宽。至于当初朱宽煽动太子党一百三十二人,究竟做了什么,连朱芳城都不知道,可有一点他可以揣测,那一场bao动,惊动了邓公,被他以铁血手腕强行压下。
而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苏家人,苏天霆与朱宽联合,但是苏天霆逃之夭夭,可他的儿子,却是死无葬身之地,甚至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离开了这个世界,连他也被连降三级,可是朱芳城依旧没有任何的怨言,有些事情,做了,就必须要有所承担,他的儿子,也就是当年太子之死,还有一大原因就是他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可是苏天霆能制霸紫禁城,他的儿子,到最后,只是一个傀儡。至少,他始终认为,如果没有苏天霆,那么他的儿子,就不会死,循规蹈矩默默的攀爬,三十多年后,或许就会坐上那个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但是,苏天霆依旧没有逃过那一劫,没有死在紫禁城,但是却死于江湖之手,其中也不乏京城那些大人物的影子,毕竟那些大家族跟真正的名门大派,始终还是要以国家为首的。在朱芳城看来,是报应不爽。他现在最恨的人,就是苏臻,这支老狐狸,给所有人画了一张大饼,掀起了一阵黑暗狂潮,可是最终死的死,伤的伤,他虽然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终生,可是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而且受国家保护。
“二十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苏臻。”
朱芳城低声说道,当他走进秦城监狱的时候,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儿子,他或许已经站上了军界巅峰,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他一生也逃不过的魔咒。
所有人都在团圆,唯有苏臻,默默的坐在自己屋子的窗前,寒风吹过,刺透薄衾,苏臻苍老的脸上,有的,只是淡淡的茫然,坐在轮椅上,看着天空之上绽放的五彩烟花,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年了。
“苏臻,许久不见。还好吗?”
朱芳城的声音,出现在苏臻的身后,带着些许的冷漠与憎恨。
“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
苏臻默默的说道。
“看来,你果真是在装疯卖傻。”
朱芳城冷笑着说道,目光微眯,凛凛寒光,落在苏臻的身上。
“世间繁华事,与我又何干?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苏臻笑道。
“苏臻啊苏臻,你纵横华夏几十年,也终于想不到会有此结局吧,二十年前的承诺,是邓公保你一命,天下人卖了邓公一个面子,二十年后,你认为你还能逃得过去吗?”
朱芳城沉声说道,他似乎很想看到苏臻被斩首的那一天。
“我死了,你以为你又能得到些什么?你的儿子已经死了,可我的儿子,不也已经命丧黄泉了吗?朱芳城,我敬你是一世之军神,才跟你说这番话,我早已经看清楚生死,可华夏真正的大老虎,还没死,而且还在虎视眈眈,你以为当年邓公的大虎之行,就已经横扫彻底了吗?华夏的政坛,大厦将倾,我想你不会没有所察觉吧,真正的阴谋,不在乎酝酿多久,而在乎爆发的那一天,就是天下兴亡之日。”
苏臻转过头,凝望着朱芳城。
朱芳城久久不语,他恨苏臻,恨他苏家一脉所有人,可不得不说,这个苏臻的确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说装疯卖傻就是为了自保,那么他今日跟自己表露出这些,就是真的肺腑之言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苏臻,我跟你苏家誓不两立!我儿子就是因为你儿子而死的,这个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朱家满门尽忠烈,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儿子是不是虎,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当年的事情,人死如灯灭,你还想要借题发挥,让我掉入你的圈套吗?”
朱芳城不屑地说道。
“当年太子朱宽,的确是个人物,你的儿子不像你。老子不如儿,生子当如孙仲谋,你这辈子,太过中庸。”
苏臻说道。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你死!你死了,我儿子的大仇,就彻底报了。”
朱芳城固执的说道。
“呵呵,那我就等着看,你儿子被人利用,你也被人当枪使。可怜朱大元帅的后人,竟然如此的迂腐,混沌。可悲,可叹啊。”
苏臻淡笑着说道。
“笑吧,我看你能够笑到何时,今年二月二,就是你的死期。”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
苏臻放肆的大笑,二十年之约已经到了,他自知活不太久,当年若不是邓公与所有人周旋,保他一命,二十年功名尘与土,苏臻早已经看破红尘,他在等待的,只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承诺而已,有些人,沉寂了二十年,也终于该浮出水面了。
“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朱芳城冷哼一声,转身便是便是离去。
“你的死期到了,谁也救不了你。”
“朱芳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京城大势,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苏臻说道。
“苏臻,你的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哈哈。”
朱芳城洒脱而去,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要见,来见苏臻,只是为了羞辱他一番,可是朱芳城没想到被羞辱的人,竟然会是自己,这家伙不怕死,那就让他去死吧。
华夏大地,不论是任何地方,都是红红火火。
苏晨跟师叔以及翎芝正在包饺子,这顿年夜饭,算是苏晨这么多年来最热闹的一次,因为每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过。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翎咏春的电话响了,她急忙去接电话。而苏晨跟翎芝一边嬉闹,一边玩耍,弄的满脸白面,然而就在翎咏春的房间之中,她的脸色,却是逐渐阴沉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想要躲起来,想要离开京城那个是非之地,可是无论她走到哪,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翎家之后。
“看来,我终究还是要回去了。”
翎咏春死死的攥着手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准备好,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去,回到那个让她充满了无尽悲伤,犹如牢笼一般的紫禁城!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四百零七章曾经的太子妃!
第四百零七章曾经的太子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是如今仅仅二十年,天下就已经大乱了。建国六十载,二十年诸侯争天下,死伤殆尽;四十年纷争起,无数人锒铛入狱,六十年风起云涌时,又是一个大时代的崛起,英雄辈出的年代。
早已经厌倦了那种政治生涯毫无一丝情感,唯有权力至上的上流社会,翎咏春毅然南下,二十年风雨过去了,她活的很开心,但是她始终害怕有那么一天,家里人会让她再回去,回到那座让她充满怨恨的皇城。怕归怕,可这一天,始终还是到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而且自己不会去的话,那么家族就有可能会遭有大难。今天的紫禁城,早已经是今非昔比,已经不是三国鼎立的时代,翎家一家独大,已经不可能了,东方家族逐渐崛起,龙家虎视眈眈,还有数个隐世大家族,也都蠢蠢欲动,华夏已经是内忧外患。
虽然身为一介女流之辈,可是谁也不知道,翎咏春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这个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个中年妇女的美艳少妇,有着一个让所有人震撼的身份,当年的太子妃!谁人不敬?谁人不仰?但这一切却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当年太子的女人,更多的是,她自己争取到的荣耀与功勋,曾经的翎咏春,是空军第一飞行大队第一个女飞行员,战斗总指挥。后破格晋升大校军衔,如果翎咏春不离开军队的话,或许如今已经是中将了,甚至有希望在五十岁左右晋升上将,成为华夏最优秀最年轻的女将军。
而且,翎咏春也是曾经被内定为军队乃至政治上最有可能进入国务院成为第一个女总理的人,但是当年的那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让她万念俱灰,也是在最后时刻,选择了隐退。并不是她的心里不够强大,而是她的心,早已经随着当年的太子死了,如果不是苏晨,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爱的希望。
她的荣光,并不是笼罩在当年太子之下的,提起翎咏春,谁能不竖起大拇指呢?就连邓公都曾经赞叹过,若生为男儿,翎咏春自当挑起国家重任。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所有人感到胆战心惊了。并不是翎咏春韬光养晦,而是她根本就已经心不在此。
她可以一个人浪迹天涯,但她却放不下整个翎家,龙家虎视眈眈,笼络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东方家族权大势大,已经隐隐有些如日中天,甚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她如果此刻不回京城,当年的惨剧,就有可能在翎家身上重蹈覆辙,翎家这一代人才凋零,全都是功绩平平,资质平平,如果不是她上一代撑起了门面,或许翎家已经没落了,单单凭一个行将朽木的老爷子,不可能再掌控翎家立于不败之地了。
年夜饭,翎咏春依旧跟女儿还有苏晨,她的小爱人,吃的很开心,可是她内心的忧郁,苏晨还是看到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吃过饺子,翎咏春跟苏晨还有翎芝就在客厅里看春晚,心不在焉的翎咏春,早就被苏晨看在眼里,可他想不到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坚强的师叔变得这么不开心。他没问,因为既然她不想说,那么肯定有她的苦衷。
第二天一早,翎咏春就收拾行囊,准备去京城了,她没有告诉苏晨跟翎芝,第二天当苏晨跟翎芝起床之后,才发现了一张字条,是师叔留下的,说有急事,就匆匆离开了。
“这大年初一,她会去哪里呢?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翎芝不禁微微皱眉,俏脸之上,写满了担心,母女连心,她此刻也有些感到焦虑跟纠结。
“可能是师叔真有事情吧,没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多心了。”
苏晨有些猜测,但他不敢多说,怕翎芝担心。
“但愿吧。”
翎芝喃喃道,正在这时候,翎芝接到了枭龙的电话,说有紧急任务,翎芝一脸不愿的看着苏晨,可是她选择了这一行,也热爱她的工作,那就是跟她的朋友兄弟姐妹一起并肩战斗,保家卫国。
“对不起,苏晨。我可能也要走了。”
翎芝嘟着嘴,俏皮的模样,看的苏晨也有些不忍心,她是真的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苏晨,母亲走了,正好他们可以过上几天二人世界了,但现在看来自己那个喜忧参半的想法,也不可能实现了。
“没事,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死不了。”
苏晨笑道。
翎芝用那双软弱无骨的玉手,捂住苏晨的嘴巴,瞪着大眼睛说道:
“大过年的,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要是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去的。”
“不许我说你还说。放心吧,我有九条命,死不了的。”
“苏晨,再爱我一次。”
翎咏春低着头,娇嫩欲滴的脸上,红的通透,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羞涩中带着渴望。
“好。”
苏晨直接抱起翎芝,上演了一幕晨练的经典动作,堪比好莱坞大片,动作惊险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送走了翎芝,苏晨也没有继续呆在家里,他想回峨眉山一趟,看看静绝师傅,然后就去京城,在那里,或许他能够找到师叔翎咏春。
苏晨见了齐豫之后,所有人都是惊喜不已,齐豫重整旗鼓,开始了对南霸天的第二波攻势,这一次有了主心骨,齐豫更加的有信心了。如果苏晨真的死了,就像当年的三国之蜀,失去了刘备,诸葛亮纵有天纵之才,也难以力挽狂澜,救国与水火为难之间了。
而后,苏晨买了一些礼物,去了徐郎昆家,他要看的人,还有杨羽娣,他承诺过的女孩,自己在青城山之上,演绎了两死两生的一幕,就算是徐郎昆徐轩怡杨羽娣等人,也都觉得自己死了。
徐家客厅,徐郎昆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这个心爱的徒弟,他这个糟老头子,真不知道该如何劝诫,孙女徐轩怡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乐乐呵呵的,可是心里难受的感觉,他也看得出来,他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两个孩子,都被苏晨迷得神魂颠倒,但是不得不说,苏晨的优秀,现在能够跟他相比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知道了苏晨功夫高深之后,医圣之战,让徐郎昆对于苏晨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一个文武双全,医术高超,却又义薄云天的男人,谁不喜欢?如果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二八少女,说不定都会倾心于苏晨。
“唉,羽娣,你让我怎么说你呢,苏晨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复活了,你还是节哀吧。这种男人,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打打杀杀,死了也活该。”
徐轩怡劝慰着杨羽娣,可自己的脸色,却也很难看,尤其是这两天,她始终都没能睡一个好觉。
“我没事,你放心吧轩怡。”
杨羽娣勉强一笑,可是内心之苦涩,只有自己能懂。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徐郎昆眉头一皱,大年初一的,谁这么不开眼,送礼串门,也不该这个时候来啊?徐郎昆端着茶杯,走到了门口,可是当他开门的那一霎那,茶杯却是掉咋了地板上,茶水也溅了一地,身体也是僵硬在了那里,徐轩怡跟杨羽娣顿时间心头一紧,老爷子该不会是犯了什么心脏病吧?突然之间连杯子都握不住了,而且还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多半是得叫急诊了。
可是当杨羽娣跟徐轩怡跑到门口的时候,也都傻眼了,因为她们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但也是最想最想看到的人,手里拎着两个礼盒,正站在那里傻笑,不是苏晨,还能是谁呢?
“苏苏……苏晨,真的是你吗?”
杨羽娣猛地扑进了苏晨的怀里,大声的哭泣起来,徐轩怡已经准备好了动作,可惜被杨羽娣抢先了一步,她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她也想抱一抱苏晨,哪怕只是朋友间的关心与安慰。
“是我是我,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哭什么。”
苏晨依旧傻呵呵的笑着,这或许是他最好的表达方式了。
“好好好,活着就好。”
就连杨老爷子,满脸的皱纹也是舒展开来,眼眶微红,他跟苏晨是惺惺相惜,甚至对于这个比自己的孙女还小的年轻人,充满了敬佩,他如果死了,将是国家的损失,中医的损失,更是华夏万民的损失。
拍了拍杨羽娣的肩膀,苏晨无奈说道:
“总该让我进屋说话吧?我还没吃早饭呢。”
苏晨运动了一早上,着实有些饿了。
杨羽娣舍不得从苏晨的肩膀之上移开,但是喜尤胜于惊,拉着苏晨,一点也不客气,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无比的乖巧。这一年,她总算是没有白掉眼泪,或许是上天被感动了,所以又还给她一个活生生的苏晨。
“快进来快进来,正好,老伴,多炒几个菜,中午咱们好好喝点,苏晨啊苏晨,你可把我这宝贝徒弟给急死了。哈哈。”
徐郎昆捡起茶杯,笑的合不拢嘴。
紫禁城,东直门。
站在那些高楼林立的大厦之下,翎咏春思绪万千,二十年,她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她是为了保全家族而回来的。
【作者题外话】:昨天开车迷路了,开了八半个小时。我也是醉了。。。。回家快十二点了,没好意思请假,今天一更,明天铁定三更。十二点之前就会有。
第四百零八章忠孝长存!
第四百零八章忠孝长存!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人流,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心情,当翎咏春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中医,而是重新演绎了这样一个经典的角色,曾经的太子妃,早已经不存在了,她,就是她!无可替代。
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并不算多,可是儿时的记忆,翎咏春不会忘记,而且她在峨眉山上呆了将近八年,不过对于紫禁城,她始终怀着一种悲痛与缅怀的心情,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当年太子,或许是因为自己对于京城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当他知道苏晨就是苏天霆的儿子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有一件事,翎咏春不会说,也不会跟任何人透露,那就是苏天霆曾经追求过她,但是她没有同意。但是世事难料,二十年后,她竟然会爱上他的儿子,或许有些不伦,有些奇葩,但是翎咏春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感,爱了就爱了,她不会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那样对苏晨百般纠缠,更不会让他为了自己做这做那。爱了,相知就好。
曾经的翎咏春,风华绝代,独领风骚,与那个人,被成为京城的绝代双姝。她入世,入官,入天下,与万民争锋。而那个女人,出世,出尘,出风云,不惹尘埃。
翎咏春进入了那个二十年未曾改变的大门,翎家,已经不再如二十年前那般门庭若市,门前也显得有些萧条,可是有一点不会变,那个朱漆的巨大‘翎’字,让她感受到了二十年来的风霜雨雪。
“呦呵,你是谁,敢在我翎家门前伫立。”
正在这时,翎咏春出神之际,一道轻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笑眯眯的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挑衅。
翎咏春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孔,虽然他比苏晨小不了多少,可是在她眼里,这个青年却幼稚的像个孩子,没有深沉的城府,也没有锐利的眼神,举止轻浮,更是胸无大志,听他的口气,也是翎家之人。
“哎呦喂,没想到还是个俏娘皮,长得这么俊,虽然大了点,但是我翎怀仁就喜欢少妇,够味够辣。哈哈。”
翎怀仁眼色迷离,一眨不眨的看着翎咏春,翎咏春眉头一拧,虽然是翎家之人,可是却这般轻浮浪荡,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翎家日渐衰败,全都是这等酒色之徒,就算是有着万贯家财,权势滔天,迟早有一天,也会毁在这些后辈子弟的手中。
“混账!”
翎咏春沉声喝道,一巴掌甩在了翎怀仁的脸上,血淋淋的掌印,印在翎怀仁的面皮之上,翎怀仁吓得亡魂皆冒,竟然一巴掌被翎咏春打蒙了,不过身为翎家之人,翎怀仁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在京城即便是当今红四代的太子爷,也要给他几分面子,谁敢动他?翎家老太爷,可是当年跟随主席南征北战的骁勇大将,如果不是老太爷死于沙场,怕是十大元帅必有他一席之位。这也是翎怀仁敢如何横行的原因之一,忠烈之后,谁敢惹我?
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再加上今日看上一个小妞,却被朱弘琦那家伙捷足先登了,他更是心里不痛快,没想到回到了家门口,却被人掌掴了,翎怀仁怎能不怒?
“你你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翎怀仁又恨又怒,呵斥着说道。
“就算你亲爹亲妈在这里,我照样打你。没教养的东西,翎家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不知上进头脑简单的败类,才会变成今天这步田地。”
翎咏春目光犀利,狠狠的瞪了翎怀仁一眼,生生是将他要说的话给瞪了回去,此刻的翎咏春,哪还有南阳之时的和蔼可亲?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皮鞭女王。
“有本事你就在这等着别走,老子绝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翎怀仁直接跑进了翎家。
三进三出的四合院,或许是这东直门仅存的几家了,住在这老房子里,非但没有半点的落魄,反以为荣,因为在紫禁城能够在这东直门住上四合院,还是这么大规模的四合院,那绝对是身份跟地位的象征。平时翎怀仁也不常来,如果不是受了委屈,又来找三叔给他撑腰来,他几乎很少来这里住。
作为翎家第四代的次子,翎怀仁身份地位超然,可是能力跟本事,就不成正比了。
翎咏春一步踏进了翎家,率先看到的,就是那张至今依旧让她厌恶的面孔,翎家三郎,也是凌家四子里最能败家的一个,有些本事,也有些地位,可就是不务正业,如果他能够安心的在军队呆着,凌家也不至于一个抗星的将军都没有,就算是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也至少给他一个少将当当。可是偏偏这个翎家三郎,也是最不让翎家人省心的一个了,当初翎咏春没少给这个三哥擦屁股。
“三叔,就是她,这娘们特么的敢打我。”
“啪啪啪——”
翎怀仁完全没反映过来,自己话音刚落,三叔非但没有给他去报仇,反而连续打了他三巴掌,这回翎怀仁是彻底傻眼了,妈的,我招谁惹谁了?都特么的打我。
“你给我跪下!快叫小姑。”
翎长岳沉声喝道,让翎怀仁的耳朵仿佛受到了一百五十分贝的巨大刺激,翎怀仁也是瞬间明白了,这个人,感情是自己的小姑?在家里,小姑的话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禁忌,没有人敢提,他也好奇过,可是被父母三令五申不得提起,如果在爷爷面前提起来,那就是自寻死路了。所以尽管他很是好奇,可没有人会跟他提起,仿佛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生死不明。就算他在外面问了不少人,也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有人了解,也是讳莫如深,他无论是花钱还是动用人脉,都得不到答案。而有些人,压根就不知道,当然都是像他一样的纨绔子弟。
“我……我……小姑。”
翎怀仁低头说道,声音很低,也很害怕,因为他竟然调戏了自己的小姑,当真是大逆不道,而且今天肯定免不了被所有人责罚了。就连三叔看到小姑的那一刻,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敬畏,可见小姑在家里的地位肯定了不得,虽然纨绔,可是这点眼力翎怀仁还是有的。
“二十年了,别来无恙啊,咏春。”
翎长岳低声说道,有怀念,也有一丝亲近,到底是亲兄妹,即便当年发生了多少不尽人意的事情,可亲情总归还是在的。
翎咏春点点头,道:
“父亲大哥他们,这些年还好吧。”
“都好,只是唯独缺了你。”
翎咏春没有说话,半晌,翎咏春看着翎怀仁,沉声说道:
“抬起头来。”
翎长岳没让他起来,翎怀仁也没敢起来,再加上这个小姑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对不起小姑,我不知道……”
翎咏春挥挥手,说道:
“记住,翎家不养废物,如果你不自量力去外面丢人现眼,给翎家抹黑,就算你父母纵容你,我也不介意废了你。”
翎怀仁不以为然,不过其脸色却是不甚好看。
“不要怀疑你小姑的手段,她要废了你,你爷爷也救不了你。”
翎长岳的话,让翎怀仁浑身一颤,他万万没想到,小姑在家里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
“去见见父亲吧。”翎长岳说道。
翎咏春跟着三哥翎长岳走向了正厅,翎怀仁如获大赦,也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老宅,他可不想在这里忍受煎熬,就刚才几分钟不到的时间,他的脸已经肿了,被小姑跟三叔打了好几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给我回来。待会再收拾你。”
翎长岳冷哼一声,将蹑手蹑脚准备离开的翎怀仁给叫了回来。翎怀仁只能哭丧着脸,面容阴翳的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小姑,心里百感交集。
“忠孝长存”
四个烫金大字,高悬于厅,这是当年老太爷留下的,被父亲拓了下来,挂在了高堂上,以警后人。
当翎家老爷子从内堂走出来的时候,翎咏春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看着那张已经两鬓如霜的面孔,老父亲已经苍老到了这样,而她,二十年来,却未能在父亲床榻之前尽一丝孝道,让她不禁羞愧难言。
这一走,就是二十年,二十年来,没有过任何的音讯,她甚至不知道父亲还尚否安康,忠孝二字,她无一尽到。千言万语,也说不尽,也无话可说,她始终背负着的,是一个不孝之名,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不管当初她是因为什么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紫禁城,都无法让她摆脱内心的煎熬。
如果不是大哥二哥三哥,父亲的日子,或许会更难熬,这个久经沙场亦未曾怯懦半分的老将,屹立于华夏几十年,到了垂死之年,最大的希望,莫过于家庭团聚,光耀门楣。
“父亲,我回来了。”
翎咏春低首说道。
第四百零九章卑微的爱情!
第四百零九章卑微的爱情!
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人来说,亲情,往往比一切都要重要,哪怕他曾经千丈辉煌,万人敬仰,在土埋半截身子的年纪,也都已经变成了过眼云烟。如果还看不开,那也只能是老死棺材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翎霸天位居上将,进入过中央政zhi局,想当年翎家在紫禁城中,那也是风投一时无两,军政两界,呼风唤雨,即便是当初称雄京城的龙家与朱家,也不敢妄图染指翎霸天。这些年,放权之后,在他心中,就只剩下对儿女的思念了。跟别的那些叱咤风云晚年归隐的大佬不同的是,翎霸天并无争雄之心,可是奈何我本将心向明月,别人根本不领情。
这一次如果不是翎家老大给翎咏春打电话,翎老爷子也没有再去打扰女儿的意思,当初的事情,自己做的也有失体面,曾经为了家族的荣耀,翎霸天也不惜以牺牲女儿为代价,可是就是因为那一场婚姻葬送了不止一个人,而是一代人。
“对不起,父亲。”
翎咏春不敢抬起头,因为那张两鬓霜颜的面孔,已经老态龙钟,而在老父亲脸上写着的,除了几十年风霜侵蚀的岁月痕迹,一无所有。当年的事情,怨不得谁对谁错,谁让她是他的女儿呢?翎咏春不怨父亲,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孝道,她的错,尤胜于任何事。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当初若不是我,可能你也不会被逼无奈,离开紫禁城。”
翎霸天满脸叹息,喃喃着说道。
“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我离开紫禁城,也并非是因为那件事,我是自愿离开的。”
翎咏春笑道,抬起头,翎霸天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温柔的面孔,慈父多败儿,可是翎家却是凭着她一个女人默默的扛起来的。翎家这些年被打压的体无完肤,翎老爷子退休四年,地位超然,余威尚在,可是一代不如一代的状况,却是每一个豪门的悲哀。天不欺人这句话不假,但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后继无人,翎家就注定在大浪淘沙中落寞,沦为别的家族上位的垫脚石。
当然,如果翎咏春还在,这二十年翎家或许也不会没落,而会更加的蒸蒸日上,只可惜,一切都只是空谈,毕竟翎咏春已经走了,离开了紫禁城,这里的喧嚣,与她完全隔绝。这一次重新回来,翎咏春就是为了保住翎家,如果不出她的预料,二十年前的那场,只是一个序幕而已,真正的大枭雄,酝酿了几十年,才逐渐浮出水面,翎家为求自保,只能把她调回来。
“你大哥二哥三哥,全都没有你的本事,否则的话,翎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翎霸天苦笑着说道,满脸皱纹,满脸沧桑,同时,也是满脸的惆怅。
“只要有我在,翎家不会垮掉的。我翎咏春生是翎家人,死是翎家鬼。”
翎咏春目光如炬,翎家之难,就是她的劫难,一切的谜底,二十年来的迷惑,或许都将会一步步的揭开了。
对于杨羽娣而言,苏晨还活着,就是她人生最大的信仰,当她从贫民窟被徐郎昆带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没有了亲人,苏晨是她全心全意爱上的一个男人,哪怕她最后遍体鳞伤,她也会义无反顾。爱,就是如此。
苏晨在徐郎昆的家里吃了一顿团圆饭,其乐融融,最开心的莫过于杨羽娣跟徐轩怡了,杨羽娣也是放弃了以往的矜持,俨然一个小媳妇一般,守在苏晨身边寸步不离,而徐轩怡就要安稳的多,俏丽的模样,雍容大方,她有心,可是苏晨跟她,也只能算是朋友而已,仅此而已。
“正月初十,美国国医院的博士后导师詹德斯霍华德,也是整个欧洲久负盛名的西医泰斗,要来洛阳进行学术交流,广邀天下医道之人,就连医圣华剑锋,也在被邀之列。中医之高手,无不在席,而这一次的学术交流,目的就在于讨论中西医对于现代科技的贡献以及未来的医学推动作用,目的显而易见,这个家伙,就是来踢场子的。这些年中医逐渐没落,被西医压制的难以喘息,他就是想要来痛打落水狗的,让世人看看中医与西医之间的区别与差距。我希望你也去看一看。”
徐郎昆面色凝重,看着苏晨,中医之崛起,是每个中医学者的己任,就连医圣也赫然在列,他自然希望苏晨也能够去,为中医学界壮壮声势,詹德斯霍华德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次邀请医圣共论医道大理,已经是摆明了下战书。
“医圣前辈都已经去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挑起大梁的,再说华夏中医传承五千年,文明源远流长,医术精湛,冠绝古今,就算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又能如何?那个霍华德还能颠倒黑白不成?中医之崛起,势如破竹,不是谁都能够阻拦的。”
苏晨说道。
“但是,这一次的中西医学术讨论会,我还是认为有些不太把握。”
徐郎昆担忧的说道。他一生从事中医研究与治病救人,虽然也有涉猎西医,但是在他心中,中医是至高无上的,可这些年的变化,让他心境堪忧,西医势如破竹般的崛起速度,让他心惊,而且在某些现代病理研究上,中西医之间的确是难分伯仲,而且世人眼光不同,西医是否能够真的占领全球,也未可知。至少这一次的中西医学术讨论会,已经是举世瞩目。
“我相信医圣前辈的本领,华夏中医之王,非他莫属,我相信他有本事坐镇华夏中医界。区区一个西方医学研究者,还不足以难倒他。”
苏晨不以为然,他其实也想去,中医是他的爱好,也是他最想发扬光大治病救人的东西,可是现如今爷爷身陷囹囵,他不得不前去救援,而如今这段时间,他必须要养好伤,随时准备战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二月二之前,他不能有任何差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养好伤,提升实力,提升实力,还是提升实力!
“但愿吧。”
徐郎昆低声说道,不是他对那位医圣华剑锋的不信任,而是如今中医之颓败,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西医趁胜追击,就是不给中医活路,这一次也是先礼后兵,准备对中医进行一次革命性的打击,詹德斯在来华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宣传跟蓄势,其目的不言而喻。
徐郎昆没能留住苏晨,因为他要去峨眉山一趟,苏晨想带杨羽娣一起去,但是杨羽娣却拒绝了。苏晨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夜半时分,星夜启程,赶忙峨眉山。
站在小区门口,杨羽娣默默的回首告别苏晨,眼眶之中一丝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不去?”
徐轩怡有些不解,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去,能够守候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是一种多么难言的幸福,更何况他们是小别胜新婚。
“我不想成为他的包袱,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一天也等,一年也等,十年,我也不会觉得厌倦。”杨羽娣笑容璀璨,似乎无比的幸福。
第四百一十章剑饮血,江湖劫!
第四百一十章剑饮血,江湖劫!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妞。”
徐轩怡翻了翻白眼说道,至少她做不到。
“爱他,就应该包容他,呵护他,不会纠缠他,他如果爱你,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我相信他。”
杨羽娣笑容满面。
“看来,你真的很爱很爱他。”
徐轩怡发觉,她对苏晨的爱,并不是那么深刻,或许是因为爱情,或许是因为青春的悸动,更或许,是因为对于杨羽娣的不甘心,凭什么他就不是自己的?杨羽娣能做到的这些,她做不到。在爱情里,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爱情,容不得半点沙子。
当苏晨重新踏上峨眉山那条路的时候,不禁百感交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蜕变,已经让他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唯一的收获,就是他知道了一个个当年把父亲逼上绝路的人,也找到了爷爷。在他生命中,两个对他至关重要的人,一个是静绝师太,一个是便宜师傅林夕,谁也不知道包括苏晨自己都不清楚她究竟是哪里来的,可是就是因为她们两个,自己才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没有静绝师太,自己或许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在那里了。这份恩情,苏晨没齿难忘。
熟悉的大殿,熟悉的铜钟,熟悉的人影,可是每个人都不待见他,依旧如同当初那样,有的匆匆而过,有的对他挤眉弄眼,更有甚至不屑的对他嘲弄几句,苏晨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舒服,相反,他感觉到有些亲切,这些人应该都不知道自己在青城山之上一战惊天下的事情,否则的话,估计一个个就会对他讳莫如深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苏晨才真会感觉到世态炎凉的悲哀。
越过一节节的台阶,拾级而上,苏晨问了一个师姐,对方愤愤的跟他说了几句,就去做事了。苏晨知道静绝师傅在养心殿,就径直而去了。这一次回来,他是想跟师傅告别,因为这一去京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回来了,或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师傅。”
苏晨在养心殿门外低声问道。
“进来吧。”
静绝的声音回荡在养心殿之中,大殿之中空无一人,苏晨直接走了进去。
“你已经被逐出了山门,还回来作甚。”
“以谢师傅大恩,徒儿没齿难忘。生之所教,教之所存,存之所以为众生。”
苏晨带着感激之情说道。
“我最得意的孙白二徒,已经离我而去,没想到真正理解我的人,却是你。你的悟性不低,只可惜,你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静绝言语之中的扼腕之意,苏晨听的出来,可是这就是他的命,就是他的人生轨迹,不可复制,同样也不可能偏离这条既定的轨迹。
“关上门。”静绝吩咐道。
苏晨照做,安静的立在静绝的身后。
“这些年,我也没教过你什么真本事,今天我教你三招,回风拂柳剑法,灵梭掌,七伤拳。至于你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回风拂柳剑法,重在身轻如燕,算不得江湖上的至高武学,但是胜在剑法精妙,出其不意,总能有回马枪重创敌人;灵梭掌轻快灵便,女子用起来,或许力有不逮,但是如果男人用起来,那就是威力无穷;最后一招,也是当年受一位恩人所赐的七伤拳,伤人必先伤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打法,纯粹是找死,所以我从来没有用过,也没有对外人展露过。”
静绝的话,苏晨牢记在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静绝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施展了这三招,回风拂柳剑法,灵梭掌,以及七伤拳。苏晨早已经打通四条经脉,实力突飞猛进,况且他如今博闻强记,对与这三路招式,也是全然记在心底。
“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你走吧,峨眉山,留不住你。”
静绝挥挥手说道。
苏晨心中一震,道:
“师傅,你还要赶我下山吗?”
“你的天空,不应该在这里,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只要你记住,天空不曾黑暗,你就永远不要认输。在这个世界上,正义未必能够打倒一切邪恶,但是拳头,却能够击垮一切不公。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静绝微微闭上双眼,脸上沉着且冷静,一丝不苟。
“师叔,我把倚天剑弄丢了。”
“事事随缘,倚天剑本就是一把无形之刃,能杀人,亦能伤人,丢了也好,不会成为武林公敌。但如果有一天,你能拿回来,也是好的。”
静绝道。
“师傅,我走了。”
苏晨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去,这一去,他并没有直接离开峨眉山,而是选择在了在山脚下练功养伤。虽然未在峨眉山上,可是这一周的时间,他都在峨眉山来回转悠,采药养伤,多亏有易筋经的调戏,否则的话,苏晨的伤势,势必不会好的这么快,即便有药材辅助,也只能是事倍功半。
初十,那一天,苏晨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准备下山,直接去京城。可是这一刻,峨眉山上,却是升起了一阵滚滚浓烟。
养心殿之上,一个黑袍男子,遮着面纱,手中握着一柄剑,锋利无比的剑,正是倚天剑,剑身之上,依旧缓缓的流淌着鲜血。
“说,苏晨在哪里。”
男子冷漠的说道。
“我不知道。”
静绝看着男子说道,丝毫不惧。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老尼姑。”
男子剑锋一挑,光芒四射,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哪怕已经是神脉中期高手的静绝,竟然毫无抵挡的实力,剑走偏锋,锋芒必露!
霎那之间,静绝便是陷入到了被动之中,不出十招,男子剑锋直接斩落,静绝,一代峨眉掌门,瞬间殒命。与此同时,峨眉山上下一百三十四口人,全部被格杀!
剑饮血,江湖劫!
这一刻,当苏晨踏上峨眉山的时候,已经是血流成河,一只金雕腾空而起,飞向远方。苏晨目眦欲裂,一具具的尸体,全都是他熟悉的师姐妹们,小的,甚至不到十岁,整个峨眉山一百三十四人,全部命丧黄泉。
“倚天剑!江湖劫!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啊——”
苏晨仰天长啸,望着满目疮痍,火烧连营的峨眉山,跪倒在地上,内心充满了自责,是他,害死了峨眉山这一百多人。金雕远去,他满眼苍茫,苏晨知道,就是那个人,那个将他推下山崖夺走倚天剑的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举世瞩目的洛阳!
第四百一十一章举世瞩目的洛阳!
数百年的峨眉,毁于一旦,整个峨眉山后山大殿,被焚烧殆尽,苏晨只能默默的望着这一幕,却什么也做不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不久之前,还在匆匆的忙碌着,可是转瞬之间,已经是人死楼空,一百多条人命,全部都葬送了。
大火熊熊燃烧,火光笼罩小半个峨眉山,鲜血与暴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弱者,被强者屠杀殆尽。苏晨的心,仿佛被塞住了一般,剧烈的痛楚,让他不能够原谅自己。看到那只逐渐消失在天际的金雕,他已经能够判定造成这一场杀孽的人,究竟是谁了,而这一次的始末,很可能就是因他而起。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苏晨内心怎能不愧疚呢?这其中全都是他的师姐妹,还有他最敬重最亲的师傅,也同样没有幸免于难。
惨剧,让人不忍直视,可是终究还是发生了,师傅神脉中期高手,都被格杀,那个家伙的强悍,可想而知,苏晨紧握着拳头,怒火中烧,仇恨,在他心中开始蔓延。
“我苏晨发誓,一定会杀了你的!”
苏晨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个金雕背后的人,跟自己却已经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峨眉山一把火少了个精光,苏晨沉痛的心情,也是伴随着他一路走下山。人死不能复生,山脚下,苏晨对着远处滚滚浓烟之中已经被烧为废墟的峨眉山,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养育之恩大过天,传道授业之恩,可比再生父母。
天空之上,黑袍男子摘下帽子,端坐在金雕之上,振翅而飞。其长风随风而动,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到最边,看起来相当的吓人,不过其表情却是悠然自得,似乎一个得道高僧一般,无喜无悲。男子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倚天剑,锋芒璀璨,剑光凛冽,摄人心扉。
“当年,你就是用这把剑划在我的脸上的,今天,我就用它灭了峨眉一派,想当年,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江湖之上,唯我独尊,可是今天,你不也是化为了这大地之上的一撮黄土吗?只要得到了流光星陨剑,我就能够称霸天下了,你死了,只是一个时代的终结,至少,我还活着。”
男子嘴角的笑容,逐渐勾起,对于这柄剑,他可谓是垂涎已久,但也是无比的怨恨,如果不是当年苏天霆凭借着这柄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恨的是他手中并无神兵利刃,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落败呢?那样的话,当年那个改变时代命运的人,就是他了。不过如此一来也好,至少苏天霆死了,这天下能跟他争锋的人,已经没有了。
“你的执着,你的猖狂,就是你死亡的代价,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挑战整个世界吗?”
“我的剑,才是世上至强,倚天剑在手,谁能当我!”
男子霍然间站起,长袍猎猎作响,目光如锥,天空之上,金雕嘶鸣着,震耳欲聋,他脚踏金雕,剑指苍天,气势如龙,不敬天不敬地,霸绝天下!仿佛这世间无人可与之匹敌,唯我独尊!
“苏臻老儿,二十年了,今日,我总算能够取你性命了,天下人保你平安,可是这二十年,你活的够久了,死了,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我看,你的儿子已经死了,谁能救你。”
“三月烟花,细柳新折,五彩缤纷呈,花作声声谁诉说;江枫映雪苦作舟,二十年情丝勉离歌,吾低首,千山过,岁月声声笑蹉跎;风扯紧,邀明月,昨朝已散发丝乱,新不了你我,新不了爱恨情仇;举头三尺望天干,谁又懂我?”
男子喃喃着说道,嚣张且深沉,冷静且落寞。
“长板坡前逞英雄,麦城一走天下惊,关张兄弟随风去,焉有蜀汉半分情。”
他是一个英雄,他也敬重英雄,可是他要做曹操那样的英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二十年卧薪尝胆,为的,就是今朝。英雄陨落殆尽,今日的华夏,就只有他能够独领风骚了。
苏晨下山之后,就准备直奔京城,可是就在一家老餐馆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让他颇为震撼的消息。
“听说一个外国鬼子在洛阳耀武扬威,脚踢南山北海四方中医,势不可挡啊。据说那个挨千刀的老西医,已经让不知道多少华夏医学泰斗颜面尽扫了。”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吃着热乎乎的汤面,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这人是美国国医院的首席西医学者,说的好听是来华夏切磋医术的,但是谁看不出来,这群外国棒子,就是来咱们华夏装屁的。次奥。”
坐在老者对面的一个白发老者,也是吐了口唾沫,脸色不善的说道,身为一个华夏人自然不甘示弱。
“要我说啊,这中西医之间,也是该分出个高低了,中医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精髓,不能舍,可是人家西医也的确有其存在的根本意义,中医可以用来治疗难治的隐疾,而感冒发烧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还是西医的特效药来得快。”
“那部队啊,你这老家伙究竟是向着哪一边的?妈的,这顿饭你自己掏钱,本来还想请你的,看你这老头子放在抗日年代,绝对是卖国贼。一脸的鸡贼样,咱老祖宗的东西,怎么可能差的了?”
苏晨看着两个老人因为这件事情争得脸红脖子粗,忍不住苦笑,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洛阳的情况,想必一定很危急吧,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有些两难。
“身为一个华夏人,自当维护华夏的利益,这是国与国的立场,就算是中医是错的,老子也支持,咋样,你咬我啊,次奥!你个老不死的,我瞧不起你,再也不跟你一块吃面了。滚蛋吧。”
老人甩下一碗面的钱,气的不轻,转身就走。
苏晨怔怔出神,那个不知名的老人的话,让他颇受感触。身为一个华夏人,自当维护华夏人的利益,就算是错的,我们也要向前,虽然有些愚忠的感觉,可是这就是一个国人的信念,就是凭借着这股信念,神州大地才得以保存,四万万人民,才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就像当年的上将军岳飞,明知最后入京也是一死,皇上连下十二道金牌召他回京,可他依旧还是毅然决然的回去了。
神州大地,茫茫千里,十万万人,岂能容外人放肆?
苏晨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二月二距今还有半个多月,苏晨还真想看看这个美利坚过来的西医学者,有什么大本事,身为这一代的医圣,他责无旁贷!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爷爷,当初甚至不需要徐郎昆说,他自己就会去了。
洛阳市中心医院,作为洛阳市的市立医院,这几天来,可谓是门庭若市,大多数来的,都是整个华夏举足轻重的国医圣手,中医之技艺手段,登峰造极。而这些人,有些人并没有来,也有些人,是慕名而来,更有甚者,是看不惯西医学者在华夏耀武扬威而来的。
从初八到初十,三天时间,西医学者挑战中医学者的新闻已经布满了各个新闻板块,甚至在医学界升起的舆论一浪高过一浪,洛阳市成为了比游览胜地以及名胜古迹都要受欢迎的地方。
西医学者詹德斯霍华德一人舌战三大中医学者,以学术力压三人,让别人不禁觉得西医隐隐已经成为中医的取代者,一时间,华夏医学界的舆论,已经挑起了阵阵骂战,关于中医的负面影响,也是越来越多,但是胜在华夏的中医学者多不胜数,高手在民间,越来越多的老中医,也都开始涌向洛阳。
再次来到洛阳,苏晨还真有些感慨,如今各个城市,甚至各个国家的人,都有来到华夏看这场中西医之间的较量的,就连街上的人,也是比起以往多了不少。
“看来,这一场对决,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球啊。”
苏晨喃喃着说道,医圣华剑锋,应该不至于输给那个西医学者吧?苏晨对他还是颇为敬佩的,能够大义灭亲,并且那一站,自己被金雕叼走,如果不是他,或许翎芝已经死了,这般算起来,华剑锋还算得上是他的恩人。这一场中西医之间的对决,可谓是与酝酿了相当之久的爆发,最后孰胜孰败,很可能关系到中西医未来的发展走向,与其说中医之崛起,胜败在此一举,也不为过。
此刻,华剑锋也才刚刚抵达洛阳,身为华夏人,华剑锋本该早到,尽一尽地主之谊的,但是这个詹德斯霍华德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他的目的,甚至是在于打击中医,这样的做法,让华剑锋以及一众老一辈的中医高手,也是异常的愤怒。所以华剑锋故意摆摆架子,但就是这迟来的一天,让詹德斯占尽风头,在洛阳城的名声一时无两,成为了全球瞩目的医学魁首,中医被完全压制!
初十之夜,也是所有中医学者的不眠之夜,因为明天那个詹德斯霍华德即将挑战的人,就是华夏公认的医圣华剑锋了,华剑锋能否替中医召回场子,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连华剑锋都输了,那中医势必会因为这一次的学术讨论而被外国媒体变得一文不值,与此同时,西医遍布华夏,一统世界医道的目的,也就不远了。
天地有正义,洛阳出英雄。这一刻,洛阳城,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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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中医之本,养生之道!
第四百一十二章中医之本,养生之道!
“中医之所以能够在这千年来备受推崇,是因为西医还没有彻底兴起,如果说西医的崛起,就注定标志着中医的没落。西医能够以快捷的手术针剂完成对病体的治疗,就是一个质的突破。科学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我无法否认华夏千年的医学精髓,因为那是历史的遗留,也是华夏的财富,但是对于中西医之间的对比,我还是更加倾向于西医。如果说中医能够治好一些特殊的病,多半是因为药物的极限作用,而这些药物如果用在西医之上,将会更加的有用,极尽所能的发挥出更大的光点,而且中医往往无法在普通病情上得到特效的治疗,这一点,对于西医来说,却是最为简单的。”
詹德斯霍华德笑着说道,端坐在台上,略微卷起的头发,颇为蓬乱,但是那双精明睿智的眼睛,却充满了狡黠与阴谋,嘴唇有些薄,鼻子大大的,深陷的眼眶,刀削一般的双腮,都让他显得颇为冰冷。
大厅之中,有着将近一千人在听,七成中医学者,三成西医学者,有坚持开拓创新的华夏西医学者,也有坚持中医长存的中医学者,每个人的见解不同,立场不同。詹德斯霍华德虽然没有直接抨击中医,但是他的言语,已经相当的犀利,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他对中医的贬低,是发自内心的排斥。
“中医之博大精深,药理学识,源远流长,西医的确是百年来崛起的一种趋势,但是不可因此就否定了中医存在的价值,西医治标不治本,中医乃是标本兼治,就凭这一点,你们西医就已经输了。”
在詹德斯霍华德对面,一个两鬓微霜的中医学者,面容冰冷的说道,詹德斯目中无人,他绝不服气,身为中医之大成者,华夏中医界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林中鹤义不容辞。作为中医研究院的首席讲师,博士生导师,他的学识以及对中医的研究,当今华夏,几乎鲜有人能够与之媲美。能够接受詹德斯的邀请,林中鹤就是要给这个猖狂自大的外国佬当头一棒,让他不敢再对中医指指点点。
“你自己都说了,西医的崛起是一种趋势,为什么还要自己欺骗自己呢?你太先入为主了,强调中医治标又治本,但是现在为什么用西医的人要远远多与中医呢?因为中医的效果太慢,现在的生活节奏这么快,谁有时间去跟你耗几个月治病呢?甚至几天,都会耽误更多的事情。但是西医则不然,打针吃药,都是见效最快的方法,手术刀之下,没有治不好的病患,不管是从性价比还是最终结果而言,中医都要大大落后于西医。假如你得了伤风感冒,你会去老中医那里开药吗?答案是不会。当你得了肿瘤结石以及阑尾炎这种急性慢性皆有的病之时,你会选择去吃中药吗?答案还用我说嘛?林教授。而据我所知,好像只有你们华夏人会自以为是,说西医治标不治本,而在国外,亚洲欧洲北美等地,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言论。”
詹德斯霍华德笑而不语,冲着林中鹤微微点头,唇枪舌战,说的是理,理先亏三分,未战已先怯。就算真正拿到了台面上,对比医术,那么肯定也是林中鹤落了下风。
詹德斯语气凛然,气势逼人,看似一场简单的学术讨论会,实则是对中医的贬评还有压迫,宣扬西医,抑制中医,这才是他最终来华的目的,而且据说背后那些来自各国的媒体,都是他推波助澜才会那样做的,为的,就是让西医一举占领华夏市场。
侵略,并不仅仅只是指土地上的掠夺,更多的,则是经济文化上的腐蚀与改变,一个国家最强大的力量,并不是军事,即使你打败了所有人,他们的文化还在,艺术还在,那么他们的根,就不会灭。但是如果在文化艺术以及人心上掠夺,那就是质的改变,甚至比占领多少地域都要更加有用。
詹德斯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在医学领域上,彻底压制华夏,让中医荡然无存,让他们在历史上彻底消失,被西医所取代,那样的话,文化腐蚀的味道,也就出来了。就想一场无声无息,没有硝烟的战争,不会死人,但是他们杀死的,却是人心。
“你这是强词夺理,中医虽然疗效慢,但是效果奇佳,泱泱华夏五千年的传承,我们秉承的就是治病救人的传统,中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没有贵贱高低之分,至于说我我们糟蹋中药,更是无稽之谈。”
林中鹤沉声说道,此刻的他,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个詹德斯言语犀利,根本不给他留半点空隙,他这是要把中西医之间的对比较量,往世界级的台面上搬啊。
“那为什么中药会扔掉那么多的药物残渣呢?这就是一个最大的弊端,对于西药而言,我们的宗旨就是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药物,药物是一样的,但是你们熬制一副药的用量,我们往往可以制造出几十份甚至上百份的药物剂量,这就是天壤之别,我说的对与不对,林教授应该心中有数吧?”
詹德斯自信一笑,坐在他对面的林中鹤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你你……你这是不讲道理的说法。”
林中鹤说道。
“那你们大家说说,我怎么个不讲道理了呢?”
詹德斯望向台下,鸦雀无声,并不是因为安静,因为他们同样无言以对。
“事实胜于雄辩,而且我也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你不要太过于自责,中医没落,已成定局,西医取代它,我并不是为了在这里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说,医术本一家,西医崛起,对于中医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换代的车跟房子,上一代的东西,年久失修,肯定不如最新的,我们更多的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转化与同化而已。中医归入西医的大时代,是一种趋势,大势所趋。”
詹德斯说的话,连他自己都挑不出半点的语病,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演说家跟天才医学家,这一次重回美利坚,他能感觉到自己受人尊敬的程度,绝对不会亚于那些在战场上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勇士战将。
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吞并中医,到时候以西医研究为目的,窃取中医的知识,算得上是一种完美的技术剽窃,中医之博大,他一点也不否认,而且中医往往能够得到完美的治疗效果,时间周期颇长,这个是无可改变的,但是若求完美,西医做不到,中医却能做到。只要中医一没落,那么他就能够通过研究中西医结合,在医学之上,也能更上一层楼。
大智慧者,也会投机取巧,作为西医历史上都堪称举足轻重的詹德斯而言,中医之根本,才是他觊觎的东西。
苏晨坐在台下,笑而不语,这个詹德斯的确称得上是巧言善辩,可是他的意图,自己看的出来,他就是要压制中医,让我们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几千年的东西丢掉,才真是应了他的意。
“中医之大根本,在于养生,养生之道,才是中医的精髓所在。”
苏晨缓缓的站了起来,凝视着台上的詹德斯霍华德与林中鹤等人,苏晨的话,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对苏晨的身份进行猜测,整个大堂也是变得严肃起来,苏晨的这句话,让林中鹤精神一振,这个年轻人的确颇有见地,但是只可惜太过于年轻了。
“他是谁啊?这么年轻,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真是自不量力。”
“是啊,我看他就是哗众取宠,企图在这一次的中西医交流会上,一展风采,好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多半是这样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羞耻,还不务正业啊。唉。”
“有点意思,那你倒是说说看,中医之根本何在,养生又何在呢?”
詹德斯连发两问,面露笑容,对于一个年轻人,他并没有歧视,当然,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中医要想大成,那是必须经过一次次的治病,千锤百炼出来的,中医之前,若是没有一个‘老’字,那么就称不上一个学识渊博的中医。
“是他!”
唐明煌一脸震撼的看着苏晨,他与梁畅对视一眼,都是颇感惊讶,但是苏晨的手段跟技艺,他们是见识过的,跟别人的嘲讽与戏弄不同,他们则是希望苏晨能够一鸣惊人,让这个来华夏耀武扬威的家伙,知道一下华夏中医的厉害。
在唐明煌不远处的徐郎昆也是面露喜色,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苏晨的厉害,这一代的医圣,焉能没有些压箱底的手段?就连华剑锋都对他赞誉有加,其实在场也有人认出了苏晨,当初在青城山参加过医圣之争的几个老中医,都对苏晨颇为了解,就连他们的性命,都是苏晨救下的。
【作者题外话】:晚上还有一更!
第四百一十三章华夏医圣出华家!
第四百一十三章华夏医圣出华家!
可以说,苏晨的出现使得在场的一部分人,情绪还是颇为洋溢的。但是有些对苏晨不是太过于了解的人来说,他的出现,就跟哗众取宠没什么区别了。
詹德斯霍华德更是信心十足,就连你们华夏中医学院首席的医学教授都在我面前哑口无言,你一个黄口小儿,又能够做些什么呢?我这么说,只不过是给你一点面子而已,毕竟身在异国他乡,詹德斯的骄傲与盛气凌人的气息,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你终归还是来了。”
徐郎昆紧握双拳,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像今天这么激动过,这不仅仅只是一场中西医之间的学术研究以及研讨,更是评判中西医之间地位的一场较量,而失败者,注定就会成为国际上的笑柄,中医西医孰优孰劣,在大家的心中就会有一个评价。而詹德斯的目的就是要借助这一次的机会,顺水推舟,能把中医打压的体无完肤甚至抬不起头来,他的目的也就彻底达到了。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中医之本,就在于此。你说中药大多是熬制的,然后把药物残渣扔掉,那是你根本不懂中医。是药三分毒,哪怕是一块最简单的陈皮,对身体也能造成一定的危害,而药物的中和作用,往往就是将其中的有益含量活着毒素混合在一起,完成一个中药的蜕变,哪怕是成型的中药,其中也有很多是带着毒素的,以毒攻毒,将药物之中最精华的部分提炼出来,熬制成汤,将无用或者毒素含量多的部分去掉,这是一种药物的质变,至于扔掉的药物残渣,你如果认为有用,华夏每个老中医的家的后院,我想都有很多,哪怕是用火车皮托运,应该也拉不走。”
苏晨淡笑着说道,中医之根本,就在于此。
“哈哈。这小子,有点意思。”
“是啊,说的太对了,我们家后院就有好几车皮的中药渣子呢,不知道这个西医有没有兴趣。”
“小子够毒蛇啊。不过我喜欢,嘎嘎。”
不少的中医,都是不禁眼前一亮,苏晨的话没有任何的不对,相反把他们想要说的都充分的表达了出来,且不论他的医术如何,单单是这份口才,就十分难得。
“那我倒是小看了中医,也小看了这位小兄弟了。我为我之前的言语之错道歉。”
詹德斯低声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颇为阴冷,虽然看上去并无愤怒,可是苏晨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也感受了一次巨大的压力,当真是十分难得。
“那我倒想知道知道,养生之道又有何在呢?”
詹德斯的反问,苏晨早就猜到了,这家伙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养生之道吗,刚才我说的已经很明显了,中药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其精华,就是对人身体有益的部分,中药能够通过长时间的服用改善体内各项机能,一样病并不是一样治,很多时候也能够出其不意的治好很多潜在的病患,中药之所以疗效慢,这一点,你更不懂,并不是因为药效慢,而是他跟西药是两种方式,西药是用药物刺激人之身体,以达到以毒攻毒的平衡,而中药虽然也有这样的效果,但更多的是药物对身体一种潜移默化的修复。长期服用西药,可以对身体产生抗药性,这一点,我想詹德斯教授应该不会否认吧?而中医则是以养身为本,非但不会对身体产生抗药性,还会延年益寿,这就是中西医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中医之根本,就是养生之道,病乃万恶之源,而在祛除病患的时候得到养生的效果,与西药强制的压抑病痛从而让人体内所产生的抗药性越来越强,随之身体也会越来越差,两相比较一下,中医养身,西医破坏人体组织机能,我想大家应该再清楚不过了。生活的节奏的确是现在西医横行的首要原因,但是我想问一句,连命都没有了,甚至连命都难以保证,那我我斗胆问一句:再快的生活节奏,又有什么用呢?”
苏晨的话,句句锱铢,给詹德斯留下的余地,也是少之又少,甚至苏晨用两个不懂,彻底否定了詹德斯对于中医的认识跟理解,让不少西医,都是为之汗颜,而苏晨说的头头是道,只要是懂得医学的人,都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时间或许很重要,但是跟生命相比,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詹德斯双眼微闭,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伶牙俐齿的华夏人,还真是有点本事,可是詹德斯并没有因此而退后,反而更加增强了他打击中医并且要对中医研究的信心。
半晌,整个礼堂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都不禁佩服起苏晨敏捷的才思,但是很多人也在怀疑,苏晨是否真的有真本事呢?这么小的中医,估计也没有人能够信得着他吧?
“英雄出少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中医之道,还有这么多的说道,真是我詹德斯孤陋寡闻了。”
詹德斯笑着说道,在这论道之上,被苏晨扳回一局,让他颇为不爽,这三天来,有不少的人都被自己犀利的言辞气的胡子直翘,没想到自己却在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手里吃了亏,如果他不承认的话,就会被人说成输不起。医道之上,输赢不是最重要的,谁能把谁扳倒,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果真是精彩,中医之本,养生之道,这句话道出了中医之精髓。”
熟悉的声音,响彻在礼堂的门口,一个唐装长衫的老者,缓缓走来,不少人惊呼出声,很显然有人已经认了出来,华夏的医圣,四大医道世家之中华家的华剑锋,成名几十年,中医水平,可以称之为旷古烁今,与仲景华佗相媲美。在中医界,未必每个人都能认出医圣华剑锋,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存在,就像是华夏中医界的一面旗帜,迎风飘荡,是所有中医学者仰慕跟学习的对象。
“是华剑锋!医圣华剑锋!”
“真的是他?这几天这个外国佬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这回华剑锋来了,肯定能给他个当头棒喝。”
“我们中医的春天来了。哈哈。”
医圣华剑锋到来,仿佛是给所有人吃了一个定心丸,因为在他们心中,医圣华剑锋是不可战胜的。华剑锋拍着手走了进来,苏晨也看向他,两个人相视一笑,苏晨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跟詹德斯继续斗下去了,而且他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有医圣华剑锋在,他可以放心了。
“天下武功出少林,华夏医圣出华家,医圣华剑锋!”
詹德斯霍华德站了起来,似乎是对于华剑锋的尊重,也似乎是有股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他听过无数关于华剑锋的传说,这个人极其不简单,在华夏似乎没有人能够撼动他在中医界的霸主地位,自己只要将这个人击垮,那么中医就会土崩化解,至少西医要在大方向上压倒中医,他首要做的,就是将医圣华剑锋打败,那样的话,西医比中医更强的消息,就会传遍五湖四海,传遍世界各地,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那么多的媒体记者,那么多国家的新闻报社,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中西医之间较量的结果。
“不敢当不敢当,呵呵,既然詹德斯教授诚意相邀,我怎又不来之理?”
华剑锋淡淡的说道,他也是有私心的,詹德斯目的不纯,在华夏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华剑锋如果打败了这个在西方医学造诣之上登峰造极的西医学者,就能够证明中医的厉害,中医之崛起,也就指日可待了。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虽然华剑锋是被动的,但是这一战,也有可能是中医崛起的标志性象征。
赢了,中医崛起,输了,西医崛起,他们两个都是代表着中西方医学的巅峰人物,早在来洛阳之前,华剑锋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医圣前辈,不必过谦,若是在华夏,你不敢称之为医圣,还有何人有这等资格呢?早就听闻华家人才辈出,当年华佗,那可是举世瞩目的人物啊,今天的华剑锋,我想也不会堕了老祖宗的名头吧?”
詹德斯表现的颇为尊敬,但是背地里,却是恨不得华剑锋被他打败,甚至打击的体无完肤,那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先祖之名,不敢与之争锋!”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本该是一家,因为他们的宗旨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治病救人。”华剑锋道。
“不然,凡事总要有个高低之分,中医之博大,传承几千年,我詹德斯早就已经如雷贯耳了,所以这一次来华夏,才想跟诸位中医前辈讨教一下,什么才是中医之精髓。这一场学术论讨,我已经是受益匪浅。”
詹德斯看了苏晨一眼,这个年轻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子讲究无欲无求,但是现在看来,詹德斯教授,是想要在中医与西医之间分出个高低了。”
“自然,我想医圣前辈不会是怕了吧?”
詹德斯咄咄相逼,言语之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第四百一十四章我可以输,但信仰不能丢!
第四百一十四章我可以输,但信仰不能丢!
身为美利坚,乃至全球地区的西医权威人物,詹德斯的威信跟手段都是无人能及啊,他敢只身前往华夏,挑战中医,甚至直面十几亿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骄傲的事情,不管他的出发点如何,至少这样的人,称得上是个英雄式的人物。但与此同时,他的狂妄也是无人能及的,虽然看起来有些以卵击石,挑战一个民族,挑战一个五千年的传统经典,他的出现,无疑是令人钦佩的。苏晨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可是这个人,无论失败还是成功,都将会被载入史册,世界文明史的史册。
可是,华剑锋也不是一般人,医圣华佗之后,当代最强的中医权威,医圣之名,岂同凡响?这两个人的碰撞,势必会是火星撞地球一般,摩擦出的火花,也将是无与伦比的。
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是无比的期待,这场较量,将会成为中西医之间成败以及日后发展的一个巨大转折点。中西最强,西医最强,这两个点,都已经蓄势待发。
“怕这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我的字典里,在我们华夏,我只不过是一般的中医而已,根本等不得大雅之堂,那些虚名也都是别人乱叫的。可是有一点,我觉得,对付你的西医应该足够了。”
华剑锋不以为然,仿佛是信心十足。
“医圣前辈,你似乎比我,更加的狂妄。小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信心是来自于本领,而并非是吹牛。”
詹德斯霍华德面如冷锋,他对于华夏研究颇深,不管是华夏文化还是中医研究,都在他的兴趣之列,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神州大地,的确是地大物博,文化精深,但是只可惜,他们的中庸之士,太多了,很多人都讲究以和为贵,正因为如此,哪怕是盛唐风云如何雄壮,他们也不思扩张,兵强马壮之际,只懂得天下富足便可;哪怕是康乾盛世如何厉害,他们也不会越过雷池半步,只懂得固守田园,守护山河。
当然,直到最后闭关锁国的政策被现代化的科技所打破,他们才从‘愚昧’中幡然醒悟,这个世界,只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可是就是凭着他们小米加步枪的坚强意志,以及四万万同胞的万众一心,才成就了这个民族的现在。他们曾经的辉煌,乃是世界罕见,堪称王而不称王,这就是华夏人讲求的和气生财。但是五千年的文明与文化,的确是非常可怕的,不到一个世纪,他们就已经再度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顶尖强者,成为了整个亚洲的执牛耳者。
所以说,詹德斯既好奇,又对华夏的文明文化充满觊觎,他是主张侵略的那种人,如果放在战乱时代,他一定就是个激进派的将军。只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但是依旧阻止不了他对于文化的侵略与打击。西方医学,就是西式的文化,打击东方文化,中医之道,就是他毕生的追求与目标。
“不不不,我我的信心并不是来自于我本人,而是华夏的中医文明。”
华剑锋的话,很是得体,充满了挑衅,却又让詹德斯无处挑剔。两个人的交锋,谁也未能占到便宜,而且他们也都是中西医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谁也不会大放厥词。苏晨初生牛犊不怕虎,那番犀利的言语,才会使得詹德斯无言以对,而且句句直戳重点,不过在詹德斯眼中,苏晨却是只会空谈,没什么大本事的。
“那我们就来一场真正的医术较量,如何呢?”
詹德斯提议道,所有人心中都不免激动起来,这个家伙,终于说到了正题,他的目的就是如此,要在医术上打败中医,成就西医。但是有些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詹德斯不是鲁莽的人,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发起挑战,才不会落人口舌,虽然他们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一次的较量,可是备受关注,世界各国各个组织的媒体,都有报道,关于未来半个实际走向的医学讨论,可是不能有半点草率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是没安好心,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苏晨冷笑着,喃喃说道,坐在椅子上,他相信华剑锋有这个本事跟詹德斯一较高下,华夏医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的手段,绝不简单。这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也是最备受瞩目的医术之争,可谓是让这些从医之人,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大饱眼福,当然孰胜孰败,就是未知数了。
“好啊,远来是客,既然詹德斯先生兴趣十足,我要是不奉陪到底的话,怎么能尽地主之谊呢?”
华剑锋自然不惧,这几天来,詹德斯对于中西医的褒贬,言论之犀利,几乎占据了华夏各大新闻版面的头条,踢馆逞凶之意,昭然若揭。身为华夏中医的扛大旗者,这个任务,华剑锋责无旁贷。当然,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在战斗,这关系到华夏中医的未来,中医之崛起,皆系与他一人之身。
“看来这场中西医之间的较量,是不可避免了。”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个家伙不远万里,飘扬过海而来,就是为了争这个名的,在华夏,也就只有医圣华剑锋前辈能够跟他谈医论道了。”
“说的也是,唉,不过这场较量,孰胜孰负,还是未知数,这个外国鬼子敢只身前往华夏,要是没点本事,怎么敢来这里献丑?多半是有备而来。”
“中西医之间,是该角逐出一个真正的老大了,这些年中医式微,西医横行,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被一点点的腐蚀,中医如果再没有一个足以扛起大旗的人出现,就可能真的要没落了。”
一个个的老中医,都是发出了不同的感慨,很多西医学者,也都是心情复杂,当然那些外国的西医学者不算在内,但是有些身为华夏的西医学者,内心就要矛盾多了,一方面他们不希望中医被打败,但是另一方面在自己的领域,也希望能够大展拳脚,学习西医,并不是认为他们不认可中医,中医的历史与文化精髓,那都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很多经典是不容复制的。
“好啊,医圣前辈,果然是快人快语,那我们明日,就在这里,来一场真正的中西医之间的较量。至于评委吗,我想再做的任何人,都会成为一个好的评委。”
詹德斯信心满满,再长华夏人几乎占据了九成,他敢这么说,就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詹德斯教授,看来是志在必得,那我也不好扫了你的面子,明日,我们就在这里来一场世纪之战吧。中西医,谁将成为二十一世纪医学之上的主宰者,我同样拭目以待。”
华剑锋丝毫不堕气势,凛然说道。
‘中西医决战在即,谁将主宰医学命运?’
‘西医强盛,中医衰败,百年崛起,能否击败千年经典?’
‘二十一世纪最备受瞩目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医颓败,西医崛起,谁能更胜一筹?’
‘中医前辈,西医高手,谁能拿下未来医学先驱者的桂冠!’
一时间,关于中西医之间的新闻,铺天盖地,不管是中方媒体,还是西方媒体,自然都是向着各自的国度而报道的,但是西方的支持者,却未必领先于中方的支持者。就像英语跟华语,英语是世界上使用地域最广的语言,而华语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华夏地大物博,人多力量大,要想在舆论上占据上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国外的医学界,却已经闹的飞起,詹德斯霍华德一举成为西医的英雄式人物,受关注的程度,也是越来越大。
清澈的河水,溯流而下,夜晚的灯光,泼洒在河面之上,波光粼粼。夜色美景,美不胜收。
苏晨靠在河岸上一颗大柳树旁,目光始终凝聚着这条贯穿整个洛阳市的洛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圣前辈,你有把握吗?”
苏晨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呵呵,要说有把握,那是托大了。要说没把握,那么明日一战,我就会成为中医史上的罪人。”
苏晨旁边,医圣华剑锋束手而立,同样站在河岸上,淡淡的说道。他不知道明日结果会如何,可是这一战,他责无旁贷,也无可避免。
“有时候,其实身居高位,也未必是一种福气,不要说那种高官厚禄的政客,就算是我们这样的闲人,同样不能够免俗。人生在世,活着,就有压力,而站的越高,压力,也就越大。高处不胜寒,苏轼的话,早就道出了这份艰难。可是,我有的选择吗?没有,因为我是医圣,华夏中医的代表,但有一点,我势必会全力以赴,虽然未必会有生死,但是我宁愿像一个凯旋英雄马革裹尸,虽九死而犹不悔,也不愿意失败。因为一旦失败,败了的,就是中医的前程,就是整个中医界的希望,那么他们的目光,就会越来越短,就会越来越不自信,中医之博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正因为这样,很多人不愿意去花费更多的时间在中医之上,不管是学者还是患者。像你这样的人,千年,怕是也难出一个吧。但这个世界上,总归是凡人比较多的。”
华剑锋的无奈,苏晨听的出来,但是他的慷慨,同样不输任何人,虽死无憾,这种气势,又有几人能比?哪怕是战上沙场,还有尿裤子的兵,华剑锋身上的重担,苏晨非常清楚。
“难为你了,前辈。”
苏晨颇为叹息,明日一战,是文化上的一战,是文明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苏晨并不排斥西医,好的东西需要接受,也需要时间梳理,就像是蒸汽机的发明,电灯的发明,你永远不可能否认一个正确的方向在历史上的走向跟地位。就像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文森特梵高一样,即便他死了,美的东西,好的东西,还是能够打动人心,绽放于世的。但是苏晨更倾向于中医,因为中医是华夏几千年来的文化精髓,他始终相信,中医的博大,不是那些寻常西医能够理解的。
“就像这条贯穿整个洛阳城的洛河,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也是河洛文化的根之所在。中医亦然,并非是中医不够强大,只是我们还没有达到先祖的艺术水平吧,千年发展,还不如百年西医,我始终相信这是不可能的。”
苏晨倒是对华剑锋很有信心,因为他对中医有信心。
“詹德斯霍华德不是那么简单的,希望明天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华剑锋说道。这是他的野望,也是整个华夏中医对他的期望,华剑锋的把握,甚至不足五成。在来之前,他对于詹德斯就已经做过一个全面的了解,中西医若是较量起来,最大的弊端就是中医的慢跟西医的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即便你的效果再好,但是在速度上输给了对手,也未必就有人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中医能否崛起,就在于能否克服这个弊端。
华剑锋成名几十年,他的医术毋庸置疑,可这一次的动静毕竟太大了,他身上的包袱,也越来越重了。或许对于外国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对于一个对中华文化极其热爱又充满信心的人来说,华剑锋的这一役,就标志着所有人对他的信任与守候。
在他心中,只有八个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无法预知未来,很多东西,并不会按照他心中的既定轨迹去实现,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如果我败了,一定要替我,替所有的华夏中医,打赢詹德斯,中医之崛起,全系于你一人之身。医术,是华夏的根,是中华的魂,我可以输,但是信仰,却不能丢。”
华剑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跟苏晨一样望着洛河,中原文明,似乎更能够引起他们的共鸣。
“我相信,你会赢下这场较量的。站在你背后的,不是一个人。”
苏晨笑容优雅,充满信心,看向华剑锋。他很欣赏华剑锋最后的那句话,医术,是华夏的根与魂,我们可以输,但是信仰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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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乱我国威者,虽死亦除!
第四百一十五章乱我国威者,虽死亦除!
苏晨也想过,如果输了的话,对于中医的打击,无疑是难以估量的,况且如今本就每况愈下的中医现状,要想在当今社会大力宣扬中医对于人的重要性,那么就一定不能落人口舌,要扬长避短,与西医的对比较量,中医未必就一无是处,唯一输给西医的,或许也是每个中医心中的梗,那就是在时间问题上,西医的确比中医见效更快。
第二天,整个洛阳市医院,成为了全世界瞩目的地方,因为这里将成为中西医对决较量的地方。千年的历史古都,洛阳曾经是兵家必争之地,更立过国都,虽然不是河南的省会,但是比起郑州市,也相差无几,是南方颇为重要的经济文化交流重市。
市医院门口,早早就已经人满为患,进驻的几乎全都是各个行业闻风而来的新闻媒体,目标则是这场中西医交流的结果,也就是中西医对决的胜负。对于这些狗仔队来说,这样的新闻,自然是削尖了脑袋往里挤,甚至就连BBC等世界各大媒体,也都进驻洛阳,想要在这场交流上拍到更多的新闻。
当然,这是一场医术之间的较量,自然不可能让这些新闻媒体行业的人全都进入医院,只能挑选几家有代表性的媒体放进会场,再者而言这场比试,又不是耍猴戏,而是真正的中西医之间的较量,本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职业,无论任何医界学者都不想让这场比赛沾上太多市侩的气息,哪怕是詹德斯霍华德,也只是想要借助这一次比试扩散自己以及西医的影响力,如果真的搞得像一场新闻发布会一样,那就会让更多的医界同胞嗤笑,他想要一统世界医道,但却不想成为西医史上的罪人,如果这场比试闹得太大,真若是输了,他可就真的无颜回去面对江东父老了。
詹德斯霍华德信心满满,但并不代表他就对自己放一百个心,中医之所以能够传承千年,自然有它的长处所在,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中医的存在,的确有些病情是西医根本解决不了的,可是现如今整个世界的大势所趋,就是西医遍布,这一点,他很有信心。哪怕真的输了,他也只不过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而来的,丢人也不至于丢到姥姥家,还有回旋的余地,而且中医崛起,至少还需要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很多记者都被拒之门外,只有两家国际媒体跟两家华夏媒体进入市医院的礼堂,容纳千人的礼堂,早已经是座无虚席,这一刻在这里聚集了整个华夏至少七成的中医泰斗,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著名的西医教授,美利坚医学院的首席讲师与华夏的传奇医圣的对决,注定会震惊世界的,谁都不愿意错过。
“看来震天避免不了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了。”
“是啊,我也很想看一看,中医与西医之间,究竟孰强孰弱,今天过后,或许大家就该有一个明确的认识。”
“我觉得西医才是大势所趋,中医太老了,太久了,应该淘汰了。西医登上历史舞台,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倒未必,我倒是觉得中医才是医学立足之本,华夏文明可谓是举世皆敌,无人可比,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底蕴孕育出来的中医,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只是中医跟CHinsesKungFu一样,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无比神秘的东西,中医如果想要发扬光大,就首先要让全世界的人接受他,我认为对于精明的华夏人而言,不是一件难事。”
不少的外国人,也是对中医充满了好奇,在他们眼中,中医很神秘,也很让人捉摸不透,而西医的简单明了治病快捷,让他们一目了然,这也是中医始终很难让所有人接受的原因之一,因为中医到现在为止,还无法让每个人都接受,因为他很难接受,就像华夏的汉子,汉语言文化,比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文字,都要难,一个外国人要想彻底学习透彻华夏的文字精髓,没有十年是做不到的,要想跟一个华夏汉语言文学者比拟的话,三十年,也未必能够达到那样一个高度。
中医亦然,不是外国人不愿意学习,不愿意接受,因为中医很难,这是华夏人自豪的地方,也是让人颇为头疼的地方。再加上华夏历史上始终有着传家之宝不外传,传男不传女的祖训,难以像西医一样开诚布公的讲出来,让每个人都容易接受,眼见未必为实,可一定能触动人心。但中医,做不到,因为太多的中医泰斗,都闭掃自珍,一般只传一个人,华夏人虽然多,但是这样一来,就受到了更多的限制。
这一次,苏晨跟徐郎昆坐在了一起,徐郎昆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徐轩怡跟杨羽娣。
“徐老弟,这长比试,你怎么看?”
徐郎昆似乎有点忐忑,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却像是一个刚刚接触中医的孩子一样紧张,每一个老中医的心中,都有这样一个梦想,那就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把中医发扬光大,但是他们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一次来自西方医术的挑战,让每一个老中医,都对这场比试,充满了期待。
徐郎昆也不例外,中医之博大,他只能算是初窥门径,在场至少有几十上百人,都未必比他要弱,很多老中医,是不会在乎那些名利的,正因为这一点,他们无视功名利禄,中医要发扬,他们这些老古板,就有相当多的一部分,是不会亲自出手的,他们多半喜欢隐居在某个小镇,或者深山之中,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跟外国人的张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这也是中医渐渐没落的原因之一。并不是中医不够厉害,而是这些人把治病救人当成了一种生活,而并非是一件伟大的事业,让西医的咄咄相逼,更加有了借口跟机会。
“还没开始,我也不好推测,但是医圣前辈应该不至于会被这个美利坚的西医学者KO吧,华剑锋,华佗之后,成名几十年,对于中医的研究跟理解,应该已经称得上是登峰造极了,或许如果医治病人我不见得会输给他,可是在中医的理解跟研究上,我甘拜下风,这一点,是靠着年龄的增长见闻积累的。当然,我希望医圣前辈不负众望,能够击败这个前来挑衅的美国佬。”
苏晨笑了,笑的很干脆。当然,想法是好的,对方或许也是这样的心情,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希望吧,不过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郎昆摸了摸鼻子说道。
“老大,你能不能对医圣前辈有点信心?你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看着揪心。”
苏晨苦笑道,徐郎昆还真是一脸沮丧的表情,这老家伙,看起来倒想那个美国佬的卧底。
“嗯,但愿吧。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如果你不喜欢轩怡,那就不要伤害她。”
苏晨浑身一震,的确,在他心里也不知道这个徐轩怡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有些暧昧,但是不管从什么方向出发的话,苏晨都不愿意伤害这个高傲的女孩,跟杨羽娣不同的是,她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并不是一个甘愿站在你背后的女人。如果说杨羽娣是一个甘愿在你背后为你洗衣做饭的女人,那么徐轩怡就是那个陪你风光奔走的女人。两者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徐轩怡没有表现出来很强的占有欲,可是苏晨知道,她的爱情,揉不得半点沙子,当初在广州的时候,苏晨就已经深深的知道了。
苏晨不是一个情场浪子,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如果不是因为杨羽娣对他情深意重,他一定会把仇恨放在第一位。父仇未报,他的心,始终都是冰冷的。
“我会的。”
苏晨淡淡的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台阶之上,华剑锋与詹德斯霍华德缓缓的走到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了自信的微笑,至少每个人在此刻都不会在气势上落了下风。主场作战的华剑锋,自然更加气势十足,整个礼堂之中,都是极其的安静,毕竟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以及西医学者,那种群情激奋的场面,倒是不容易看到。
但是,每一个老中医的心中,都已经将对中医的希望寄托在了华剑锋的身上。这一场较量,关系到中医的未来,没有人敢小觑。
“今天,我会让所有人看到,西医之崛起,势不可挡!”
詹德斯身手握着华剑锋的手,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华夏有句古话:笑道最后的,才是笑的最好的人。”
华剑锋依旧笑的很和蔼,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乱我国威者,虽死亦除!
这一刻,中西医之间的较量,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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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剽窃?恐怕另有其人吧
第四百一十六章剽窃?恐怕另有其人吧
“既然如此,我就自作主张了,医圣前辈,我请了市医院三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来为我们做裁判,你意下如何?”
詹德斯霍华德沉声说道,看得出来,他相当在意这场比试,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三个老教授从礼堂之后走了出来,一脸的正气,看上去倒是有如包公在世,公正二字,似乎绝不会出现纰漏。
华剑锋不动声色心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华剑锋还从没在医道之上怕过任何人。
“既然詹德斯先生已经这么决定了,我又怎么会反驳呢?而且主场作战,来者是客,况且这三位老教授都是我华夏人,您都不怕他们想着我,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华剑锋无疑有他,而且身为中医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斤斤计较,而且他说的都是实话,这几个人都是华夏人,总不会跟詹德斯合起伙来坑害他吧?华剑锋已经做好了准备,詹德斯也是微微点头。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那么我就要宣布,这场比试即将开始了。中医西医,说到底都是为了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医术道义,只要能救活人,就是没有错的。华夏有句古话,甭管他黑猫白猫,逮到耗子,那就是好猫。”
其中一个老教授颇为风趣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皱纹布满的眼角,仿佛都是带着一抹激动。
“老前辈说的是,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治病救人的手段,只要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即便是输了,又如何呢?”
詹德斯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乎觉得自己志在必得,绝对有把握赢下这场比试一样。
“表面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如果不是为了打击中医,为什么还要不远万里来这里进行这场挑衅的比试呢?”
苏晨不禁嗤之以鼻,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倒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作为。
“这老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在你跟医圣前辈没来之前,你不知道这家伙的言词有多嚣张,甚至几度让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下不来台,充满挑衅的味道。”
徐郎昆气得牙痒痒,这老混蛋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媒体也在,而且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倒是装起了大瓣蒜,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好鸟?
“先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吧。医圣前辈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苏晨说道,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都是凝聚在两个人的身上。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我跟两位老友商量决定,这场比试分为三段,由内而外,最后是一场成就与未来医学贡献的较量。”
裁判之一沉声说道,将比试的规则讲清楚,也让所有人都做一个见证。
“由内而外?看样子这场比试还真有点意思。”
“我想最后一场才是关键的,个人成就与未来医学贡献,那拼的就是在医学上的贡献与真才实学了。不过我倒是颇为好奇,由内而外是一场怎样的比试呢。”
“看着吧,我就不信,那个外国大鼻子,真能在咱们神州大地上骑在咱们的脖子上拉屎。”
台下之人,议论声渐渐响起,每个人都很好奇,这场由内而外的比试,究竟是以何种方式进行的。他们心中都在默默的祈祷着,中医能够占据绝对的优势,毕竟在座的老中医,的确都是对华剑锋很是佩服,医圣之名,虽然很多人并未见过,但是这两个字,已经在整个华夏的中医界如雷贯耳,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与先驱者。
“所谓由内而外,就是内科跟外科,大家不要理解的太过于复杂,内科外科,都是咱们做医生的最常见的。这第一场内科,就是比试水平跟速度了,你们二人需要分别以中医的方式还有西医的方式对患者进行治疗,最后我们三位裁判来做评判,当然,在场的所有人,如果认为评论不公,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采纳大家的意见跟建议。”
裁判说道,他的话很清楚,而华剑锋跟詹德斯对视一眼,都是表示已经准备完毕。
“第一场的内科比试,是两个我们医院的肿瘤患者,都是良性肿瘤,并不严重,而且病情也基本相似,所以分别作为中医界与西医界的泰斗级学者,我想应该都不是太难,但是既然有中西医之分,那么就要以各自擅长的方式对病人进行诊疗。时间为一个小时,我们可以提供所有的设备跟药物。”
徐郎昆眉头一拧,脸色也是彻底的沉了下去。
“这不公平!对于中医而言,要克服肿瘤这类的病情,需要漫长的时间,但是对于西医而言,就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而已。”
“是啊,这根本不公平,虽然是良性肿瘤,可是以我们中医的手段,要以药物进行治疗,那的确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在徐郎昆身边,接二连三有人表示不满,但是唯独场上的华剑锋,依旧是纹丝未动,看上去似乎相当镇定,仿佛运筹帷幄的将军一般,稳坐钓鱼台。
“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不过我想医圣前辈应该自由应对。”
苏晨淡笑着说道,他看到了华剑锋的自信,也就是说,这场内科肿瘤之战,他有足够的信心。
“可以开始了吗?”
詹德斯的脸上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在说,这场比试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可以开始了。”
裁判说道,接下来,便是将两个患者推了上来,并且为詹德斯与华剑锋各自配上了两名护士,以及帘幕,用来遮挡手术过程。并且应两个人的要求,为他们提供了一切所能提供的需求。
在简易床上,两个患者都是相对比较稳定,虽然是实验者,但是医院跟他们签署了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状况的协议与赔偿,而且听说这两个人都是中西医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并且手术费以及各种药物治疗的费用也是全免的,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很高兴的事情。
帘幕之后,外人根本看不到詹德斯与华剑锋的治疗过程,但是他们两个却能够彼此看到。
詹德斯自信一笑,戴上口罩跟手套,直接开始准备给患者做手术,一个小时对于他而言,太过于简单了,他做过最快的肿瘤手术,从头到尾只用了十分钟。这在西医学界,本就是一个相当传奇的故事。在西方医学界,詹德斯有一个让人心惊有羡慕的绰号,那就是‘鬼刀’,是说他的手术快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堪比神鬼之术。
詹德斯看了华剑锋一眼,对方依旧还是神态自若,不动分毫,在詹德斯眼里,这场比试,他已经输了。因为肿瘤这种必须要切除的手术,中医是绝对不可能短暂性以药物进行分解的,如果说结石还有可能,他听闻中医之中也有特殊的手法碎掉结石之后患者排泄出来,但是肿瘤则不然。
“看来,你已经放弃了。”
说完,詹德斯也没有再去看华剑锋,而是自顾自的做起了手术,最多十五分钟,他有信心能够完成这个根本算不上有任何危险的小手术。
就算是站在华剑锋身边的两个小护士,也有些颇为紧张,因为这可是中医界的巅峰人物,她们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可她们也有些害怕,害怕华剑锋会输给那个外国人。即便他们是现代医院的西医手术室的护士,可她们毕竟是华夏人,自己的祖国,自己国家的情怀,还是有的,所以在她们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华剑锋能够技高一筹,胜过詹德斯。
“帮我准备一下吧,我要手术。”
华剑锋说道。
“什么?”
詹德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他的嘴角却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手术,那么也就是说你已经承认了自己在中医方面无法完成对这位患者的诊疗,为了不让自己彻底颜面扫地,所以也准备用手术这种西医最长剑的方式进行对患者的治疗。詹德斯知道,这第一场比试,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本就是中西医之间的较量,他用西医来治疗患者,这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过现在为止,除了这几个护士跟几位裁判之外,在帘幕之后,还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几个护士跟裁判,都是颇为惊讶,可是却没有人敢多言,只能按照华剑锋的要求做,他并没有用手术刀,而是从自己的身上取下了一柄锋利的刀,极薄,但是却锋利无比,在消毒之后,也开始了手术。
华剑锋手术的速度并没有詹德斯那么快,但是却也行云流水,毫无一丝的凝滞。他并没有给患者打麻药,而是封住了患者的几处大穴,并且封住了手术位置的三处经脉,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患者疼痛难当,虽然还是会有一丝痛楚,但是已经无伤大雅。因为麻药对于人身体有一定的危害性,所以华剑锋并没有选择使用。二来也是为了避免詹德斯的口舌之争,麻药的创造,在华夏很久以前就有了,最初见于华佗的麻沸散,但是真正的广泛使用,还是在西医出现之后,所以华剑锋不想给詹德斯任何指控他的机会。
十五分钟过后,詹德斯已经率先完成了手术,以及最后的缝合。华剑锋虽然有些慢,但也在二十分钟完成了。
这个小手术,对于华剑锋跟詹德斯,都算不上紧张,不过詹德斯的脸上已经是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这场比试,他认为,华剑锋已经输了。
当帘幕撤去之后,每个人都是颇为惊讶,因为很显然华剑锋也是做了手术,在他们看来,华剑锋已经输了。
“看来医圣前辈输了。”
徐郎昆不住的摇头,他早就说过,这场比试根本就没有公正可言,中医药物作用是需要潜移默化慢慢对身体组织机能进行修复跟滋养的,可是西医的快,让他们每个人都觉得中医完全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那倒未必,西医只不过盛行区区百年,很多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个问题,手术,难道真的是西医特有的吗?”
苏晨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
徐郎昆眼神一亮,原本已经浑浊的老眼,突然间又来了神采。
“三位前辈,我想到现在为止,胜负已分了吧。”
詹德斯自信的背着手,笑着说道。
“的确是这样的,华剑锋用手术完成了对患者的治疗,基本上可以说是违规了,他没有用中医的方式对患者进行治疗,换而言之,他是没有把握对这个内科肿瘤患者进行治疗,才会出此下策的。所以这第一场比试的结果,应该是詹德斯赢了。”
三个裁判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
“哦?是吗?我倒想问问三位裁判,谁告诉你们手术是西医特有的了?谁又告诉你们,中医就不可以用手术了?老祖宗的东西,都被你们吃完饭跟粪便一样拉出去了吗?”
华剑锋沉声喝道,三个老教授,都是呼吸一滞,脸色青红翻白。
“你这个家伙是输了打算不认账吗?竟然恼羞成怒,我们可是裁判。你这是剽窃。”
“哦,是吗?那我倒想问问看,手术究竟是不是西医特有的?”
华剑锋言辞之中充满冷意,目光犀利的望着三个裁判。
“这……”
“剽窃?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关云长刮骨疗毒,乃我先祖之所为,手术二字,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在名医之间盛行。可叹我祖华佗本欲为那曹阿瞒开颅祛病,却反被杀害。但手术是我华夏中医之经典,两千年的文明,几十个世纪的国粹,都被你们忘到脑后去了吗?三位裁判,我倒是有一言不明,身为华夏人,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西医区区百年,就让你们忘记了老祖宗的东西吗?回答我!”
华剑锋的话,宛如晨钟暮鼓,三个裁判脸色难看,青红翻白,一时间羞愧的难以自持,竟然无言以对,今天这个脸是彻底的丢大了,包括在场不少中医学者,甚至自诩为中医泰斗的老前辈,都觉得羞愧难当,因为很多人都是那么认为的,手术乃是西医特有的东西,有些老中医甚至以手术为耻,这些年来西医横行,让他们以为手术就是西方人发明的,但是殊不知,早在上千年前,他们的老祖宗,就已经发明了手术。
苏晨依旧是笑容微露,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如果华剑锋真的忘记了,他也会主动提出来的,但是自己果真还是小觑了医圣,他对于中医的理解,绝对胜过自己十倍,这一定,苏晨绝对承认。
“说到剽窃,恐怕另有其人吧?手术乃是我中医之经典,谁能告诉我,手术,是西医的专利?”
华剑锋一副愤懑的表情,慷慨而言,羞得那三个裁判无地自容,而且最后这句剽窃,明显是说给詹德斯听的。
“唉,说的是啊,若不是医圣前辈这么提醒,我还真的一直都蒙在鼓里,不屑去做手术,认为手术与中医背道而驰。”
“看来,医圣前辈的学识与医术,真的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
不少老中医都面露感叹,这些话在他们心中经久不绝,让每个人的心,都变得激动起来。是啊,他们忘记了自己的祖先,中医是华夏五千年的国粹,神农氏尝百草,创中医,而且据史料记载,早在周口店,也就是现今首都地区,就有人猿使用中药,甚至银针的记载,但真正成熟,还是在人类文明逐步成型之后。但即便如此,也要领先了其他地区上千年之久,老祖宗留下的中医,是无数先人总结下来的精华所在,怎么可能不堪一击?
这一场比试,让所有的老中医,都是群情激奋,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孩童时代,一个个老于世故的家伙,一棵棵古井无波的心,也都是跟着悸动起来。
“中医本就是华夏不可磨灭的经典,京剧是国粹,中医更是如此。而且他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有不认同中医的人,并不是因为中医不够强大,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华夏的文化之底蕴,我们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些俗人的看法,根本就是他们自以为是而已,我们何须理会?”
苏晨笑着说道,徐郎昆深以为然,暗暗点头,苏晨说的很对,仔细想来,的确是这样的,华夏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太爱面子,太在乎外人的看法,其实中医从古至今,都是华夏不可磨灭的巨大的历史文明精华。就像华夏的文字一样,要想懂,就必须要深入的研究,而华夏语言难懂,中医,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外国人而言,更是难上加难。
三位裁判无言以对,而詹德斯的脸色,也是相当的严肃,千年文化,不可小觑,他现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第一场比试,可以说是平分秋色了。至于再去争论手术究竟是中医还是西医的专利,就已经是落了下乘了。毕竟西医百年发展,而正好也是百年之前清朝后期中西方才有交流的,所以这个问题,也难以讨论出一个结果,就像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一样。
“不愧是华夏医圣,不仅医术高超,学识渊博,对于华夏的文化了解,更是深入骨髓,真是让我感到震撼啊。”
詹德斯笑着说道,这第一场,谁也没能占到一丝便宜,不过那三个裁判,已经是满脸的羞愧之色,甚至不敢与华剑锋对视。
【作者题外话】:五千字大章!本来是两章的,没拆开。一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