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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

《《医武高手》》

第四百一十七章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对,就该如此,给那个外国佬一个下马威。”

“中医之精、气、神,在医圣前辈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是啊,我中医之崛起,不再是梦想了。”

华剑锋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赞许,置之死地而后生,让詹德斯万万没有想到,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毕竟自己并不只是这一手准备,只怪那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裁判,实在是让他无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第二场比试吧。”

“好,正有此意,这第一局,暂且就算作是平局吧。”华剑锋点到为止,言语之间尽显华夏长者之风。跟刚才言辞犀利,愤愤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这第二局,就是看外科了,也就是皮外组织的烫伤、烧伤或者是刀剑利刃所导致的皮外伤。”

其中一个裁判依旧还是半红着脸,不过此时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场比试主持完,如果他们现在就主动退场,肯定就会更加的尴尬,而且一世英名也就毁了,积累了一辈子的好名声,也将会因为这场本不该与他们挂钩的比试而‘声名鹊起’,当然,这声名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请工作人员把两位患者推上来。这两个人,本是一对情侣,在自己的出租屋内,男孩抽烟不慎点燃了床单,而两个人都已经困倦不堪,当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难以动弹,大火烧伤了他们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皮肤组织,是因为过度烧伤而被送入医院的,经过我们的抢救已经稳住了病情,但是现在动手术的话,很可能会对患者的皮肤组织有所损伤,在加上家属的踌躇不定,拿不定主意,所以我们就请两位为他们诊治一下吧。”

华剑锋跟詹德斯都是微微一笑,显然,这个外科患者,对他们而言,都已经有些胸有成竹的味道。

“医圣前辈,你先请吧。”

詹德斯摆出一副很是自然的表情,让华剑锋首先挑选患者进行治疗,以表现自己的无私跟谦让。

“主随客便,在华夏,我自然不能让詹德斯先生吃了亏,以免说我们以主欺客。礼让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好传统,孔融四岁让梨,我岂能占客之便?还是你先吧,詹德斯先生。”

华剑锋笑着说道,这句话一语双关,但是不少华夏人都是听出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味道,不禁产生一阵轻笑。那就是我何须跟你这三岁小儿争来争去?但是作为一个并不算是对华夏文化相当了解的詹德斯而言,倒是并未听得出来。

“那好,我就要这个女孩。”

“这个女孩已经有男朋友了,詹德斯先生,还请你为她好生治疗吧。”

华剑锋开了个玩笑,让詹德斯有些脸色微红。他的华夏语本就不算太过流利,但是入乡随俗,他自然不可能叽里呱啦说起一大堆的英语。不过此时倒是让华剑锋给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两个人都是没有继续说话,各就各位,华剑锋所治疗的男孩,有着严重的皮肤病,也就是说,贸然的对他进行皮肤移植,可能会对他未来移植后的皮肤甚至全身皮下组织都产生一定的危害跟影响,后续的结果不是谁都能够承担的。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皮肤移植,本就没有太大的把握,看来必须要另谋他法了。

反观詹德斯,倒是十分的敬业,在两个护士的帮助下,基本已经确定了患者的伤势,甚至已经开始拟定方案进行皮肤移植。这个手术虽然不是有着太大的生命危险,但却是个麻烦活,估计至少要一个小时能够完成。

“苏老弟,如果是你,这个患者你会怎么做?”

徐郎昆颇为好奇,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两边都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看上去似乎都在酝酿,不过这些老人,也都是耐心十足,哪个不是医学界的高手,这种情况,他们反倒是更加的关注,只有些稍微年轻的医生,似乎有些坐不住。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以银针之法,使他的皮下坏死组织再次发育,也就是激发他修复细胞的潜能,然后涂上特制的烧伤药膏,应该不至于进行皮肤移植,皮肤移植有两个大问题必须要克服。一是防止被抑制的地方感染,那样的话患者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而是保证全身皮肤的完整,基于这两点,我都不太赞同皮肤移植,但是对于现在医学科技而言,皮肤移植算不上什么大病,可以轻松完成,手术失败的几率也非常的小。可是我认为以中医之法治疗,对与人身体的机能再造以及皮肤的完整性来看,是具有西医完全不具备的效果的,时间略长,但是人好了之后,跟正常人绝无区别。”

苏晨静静的盯着那两张帘幕,淡淡的说道。

“的确,如果让患者能够以最初的面目展现出来,恢复身上的伤势,的确是一件相当可观的事情,但是至少连我也做不到,你的银针之法甚至医圣前辈或许都有办法激活坏死的皮下组织细胞,但是恕我无能啊,我想在场之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不会超过五个。”

徐郎昆有些叹息,并不是因为这一场医圣有可能落败,而是因为他看出了中医颓败的原因。很多时候,西医能做到的,中医也能做到,中医能做到的,而西医却未必能做到,但西医之快,中医又做不到。在不计较结果只看过程的前提下,西医的确比中医占据更大的优势,可是两者之间也正因为存在着这样的关系,孰优孰劣,难辨其分。

“这就是我们华夏人敝帚自珍的毒瘤所在,无法开诚布公的让中医发扬光大,归根结底就是其原因所在。百年的积郁,终于一朝爆发,或许在清朝的时候,时代不同还能够让中医有所自持,但是到了封建社会统治被推翻,越来越多新鲜事物发展到华夏,中医被西医打压,也就成了不争的事实。不出三十年,甚至二十年,中医如果还不能够光明正大的跟世人见面,那些一代代的老人还守着自己的那点知识不愿意跟别人分享,中医,必然没落!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千里之堤,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推翻的,凡事都有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中医的传承,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苏晨对于中医的现状,也无法改变,他看到了事实的真相,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一样,中医何愁不能发扬光大?何愁不能强势崛起?”

徐郎昆捶胸顿足,心神憔悴,可是单凭他一己之力,也是难以扭转乾坤。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詹德斯终于揭开了帘幕,他的手术非常的成功,不仅是患者以及家属,乃至几位裁判,都是相当满意,詹德斯的皮肤移植手术,做的非常好,而且对于患者的伤口处理,也绝对是世界级的顶尖水平,这样的手术水准,堪称楷模。

“不愧是我们美利坚的‘鬼刀’,真是神乎其技啊,我估计要完成这样的手术,至少也要两个小时以上。”

“是啊,我看那个华夏人,根本就是浪得虚名,这一局,他必输无疑了。”

詹德斯看向华剑锋,后者依旧还是相当的稳定。华剑锋果然不出苏晨所料,他虽然没有苏晨那鬼门十三针的神技,但是对于针灸的研究,也是颇有成就,他跟苏晨都想到了一起,那就是用银针刺激坏死的皮下组织细胞,使其再生,充满活力的皮下组织细胞,如果能够再生,那就根本不需要做皮肤移植手术了,那样的话不仅保证了患者身体皮肤的完整性,更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跟后遗症。

但是,谁也不知道,患者受到烧伤部分的皮肤,能否长出来跟新生儿一样完美的肌肤。

詹德斯已经做完了一切,而华剑锋的银针已经施展完毕,他正在调药,一种神器的肌肤再生跟养护的药膏,是他们华家的祖传秘方,对于烧伤烫伤这一类严重破坏皮肉组织的伤者有着绝对的奇效,但是唯独疗效时间太长,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够彻底恢复如初。所以说,华剑锋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治疗患者,他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赢,可是明明不需要进行皮肤移植手术,他要对这个患者负责,这是他身为医者的父母仁心。

华剑锋细心的调弄着手中的药膏,黑乎乎的,看上去甚至有些恶心,但是当药膏涂抹在经过针灸的患者的坏死皮肤上之后,患者竟然有了一丝冰凉凉的凉意,让他原本已经绝望的心,变得死灰复燃,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那原本已经因为烧伤完全坏死的皮下组织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知觉,这一丝丝的凉意,哪怕他不懂医术,他也知道,这绝对是有希望让自己身上的烧伤痊愈,而且是在不手术不做皮肤移植的情况下。

这一刻,他竟然激动的有些难以自已。

“不要激动,是不是有种冰凉的感觉?你放心,不需要做皮肤移植手术,我已经将你的坏死细胞完全激活,有些地方因为烧伤过于严重,需要慢慢的用这个药膏滋养,才能够恢复,但是恢复周期可能有些长,大概需要三个月甚至更久才能够恢复如初。”

华剑锋笑着说道。

“我真的能够完全恢复吗?”

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情绪有些激动,这场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跟女朋友险些丧命,不过幸好躲过了一劫,但是他们的皮肤被重度烧伤,需要进行皮肤移植手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老中医竟然这么利害。

“只要你配合治疗,绝对没问题。”

华剑锋点头说道。虽然用时很长,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不过华剑锋认为还是值得的,哪怕是他也有些颇为疲惫,将近两个小时的手术,哪怕他实力不俗,但是对于一个已经年过七旬的老者而言,还是相当不易的。华剑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容满面,不管成败如何,他的病人,至少是最欣慰的。

“下面,有请裁判评判吧。”

看到华剑锋也是诊治完毕,詹德斯淡淡的说道。

三位裁判面面相觑,对于他们两个的诊治过程,都是尽收眼底,不过这时候,还是有些颇为为难,难以决断。

“从时间上来看,詹德斯更胜一筹,他手术的时间非常短,而且对于患者的后期处理以及伤口的缝合,都是相当的精彩,绝对是一等一的西医手术高手,他若是自称第二,我看没人敢称第一。而华剑锋的手术时间略长,以中医的银针之法,试图刺激患者被烧伤的皮肤,然后以药膏涂之,结果倒是有些让人难以揣测。因为我们不知道他施展银针的时候,是否真的让患者完全烧坏的皮下组织彻底激活,这一点,我想有些天方夜谭。所以,这一场比试,我想应该是詹德斯拔得了头筹。”

裁判沉思片刻,低声说道。

苏晨眉头紧皱,这个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怎么知道患者的皮肤是不是真的被彻底激活,对于后续的影响以及手术造成的后果,他怎么只字不提?

华剑锋笑而不语,虽然裁判的评判让他有些冤枉,不过他却是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沮丧,因为他的患者是最为开心的。至少,还有第三场比试。

“这不公平啊!”

“是啊,他怎么知道患者的坏死皮下组织有没有被激活呢?虽然我也不太相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可是至少要验证过才是啊。”

“我看未必,至少那药膏的效果,谁知道真假?能否让患者得到最好的治疗,都是未知数。如果那药膏无用,岂不是耽误了患者做皮肤移植手术的最关键时期。”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再长的观众,也都是久负盛名的职业医师,谁能看不出一点猫腻?但是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没有人相信华剑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激活患者的坏死皮下组织细胞。

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一个属于华夏中医界的传奇!哪怕是徐郎昆,他也做不到,当苏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却坚定不移的相信,因为他知道,苏晨有那个本事。

“这样的人,也有资格做裁判?”

苏晨冷笑着,再一次站了起来,这个昨日与詹德斯唇枪舌战的青年,再一次挑起了所有人的好奇。而三位裁判,更是相当的气氛,这个家伙,太过于目中无人了。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裁判,还是你是裁判。”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说,你们是废物。”

苏晨目光阴冷,沉声说道,医圣华剑锋,不该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跟对待。所以,他终于还是站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四一百一十八章造势!

第四一百一十八章造势!

一石激起千层浪!

苏晨犀利且尖锐的言辞,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惊呼,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过于目中无人了吧?况且那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可都是市医院的顶梁柱,虽然未必称得上是华夏真正的泰山北斗,可是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中西老西医,这样的言语,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充满阶级讽刺的,讽刺他们的专业不够水准,医术更是烂得掉渣。

“好一个黄口小儿,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们?如果我们是废物的话,那你连废物都不如。”

裁判虽然对华剑锋畏惧三分,但是苏晨的实力低微以及年龄,都让他们生不起任何的尊敬与爱戴,而且对于他这种严厉的批评,没有人愿意听,这等于是指着他们的鼻子骂,站在他们的脖子上拉屎,谁能容忍?

“因为你们不懂,所以我才说你们是愚昧无知。医圣前辈以银针之法刺激患者坏死的皮下细胞组织,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能说明你做不到,所以你才会心生疑虑。庸医,是对你最好的称呼。”

苏晨冷笑道。

“你你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臭小子,这个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他是医生吗?”

裁判有些恼羞成怒,脸色更是被苏晨气的铁青,一时间口不择言,根本无言以对,开始找茬想要把苏晨赶出去。

“抱歉,他不是医生,他是这一届的医圣,也就是中医的代表人物,本来今天上场跟詹德斯先生比试的人,应该是他,但是苏晨为人低调,不想让更多人的知道他,并且他相信我有实力赢下这场比试。”

华剑锋的话,更是让人心情激荡,大部分人对苏晨的身份还是怀着一丝好奇与疑惑的,昨天就是这个家伙唇枪舌战让詹德斯无言以对,初露窘态,现在他又挑起了跟裁判之间的不忿。但是所有人都是相当震撼,因为华剑锋竟然说他是这一届的中华医圣?这也太过扯蛋了吧,这年轻人看上去才二十岁出头,虽然言语犀利,颇为成熟,可是谁能相信,这个人能够夺得医圣之位,比那些浸淫中医几十年的老中医都要厉害?这不科学。

“这年轻人该不会真的是这一届的医圣吧?”

“医圣华剑锋所言,应该不会有假,可是,我也不太相信啊。这……真的不科学啊。”

“看样子这年轻人或许还真有点本事也说不定。”

“我看不见得,要想在中医之上有着极高的造诣,肯定需要长时间的浸淫,中医之博大,远非一朝一夕能够深识其精髓的。”

最为惊讶跟震撼的,还要数那三个裁判跟詹德斯霍华德,这几个人,是彻底被雷到了,尤其是詹德斯,他想过无数个苏晨的身份,桀骜不驯的富二代,有点本事就喜欢卖弄的公子哥,等等种种,就是没有想到他会是医圣!这个称谓,对于这个年轻人而言,太过于沉重了,詹德斯怕他拿不起来。

可是华剑锋开口,自然不会有假,一个身居高位德高望重的中医界领袖,如果当着所有人的面谎话连篇,那么何以立足?既然真实性不需要考究,那么詹德斯对苏晨反倒是越发的好奇,能够让华剑锋平等视之的人,怕是也不会是等闲之辈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带那位患者去做鉴定,等结果出来了,我想,你肯定就会心服口服了,打着西医旗号公然藐视中医的华夏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公平,就该如此?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就凭你们的一言之词,也难以服众,我说的对不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未必比你们的医术水平差,没有人的眼睛是瞎的。”

苏晨的言语咄咄逼人,充满了挑衅的味道,现在这三个人可谓是骑虎难下,无从下手。

“好,我相信这位老弟的话是有道理的,三位裁判,为了验证公平,如果能够鉴定出来医圣前辈的银针之法充分的激活了患者的坏死细胞,那么我甘拜下风。”

詹德斯微笑着说道,他也不相信华剑锋能够激活患者的坏死细胞,这在医学上是违背常理的,因为人的细胞坏死之后是需要新陈代谢的时间去完成这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本已经坏死的细胞是需要清除的。就像已经死了的鱼,你让他活过来,有点天方夜谭。细胞再生绝对是一个医学史上的奇迹。

“詹德斯先生的手术异常成功,即便是鉴定出来了之后,也只能算作是平手而已。”

裁判笑呵呵的说道,颇有些趋炎附势的味道。

詹德斯没有说话,笑而不语。

苏晨不禁对这几个裁判嗤之以鼻,如果说他们没拿詹德斯的好处,鬼才相信呢。

第二局也只能暂且放在一边,不过鉴定结果也很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送来。

“真是英雄出少年,华夏能有这么年轻的医圣,当真是九州之福,天下人之福啊。”

詹德斯倒是会说话,对苏晨一阵夸奖,不过苏晨却并不感冒。

“这第三局,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比试的,是个人的本领已经对医学的贡献。”

除去那个被苏晨言语刺激的无颜在这里继续呆着的裁判之外,只剩下两个人了,不过对于苏晨他们还是颇为忌惮的,华剑锋说他是医圣,必然错不了,虽然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可是毕竟这是一场中西医之间的较量,他如果帮的太明显了,那就是公然卖国了。虽然詹德斯给了他们三个不少钱,每人一千万,但是真要是在公众面前摆出一副汉奸的姿态,那他们就真的离死不远了。就凭国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这第三局,我就献丑了,医圣前辈。就在半年前,我已经研究出来了癌症的解决方案,配合百余例病例的临床试验,我一共治好了三十九人,其中十八人是晚期,包括肺癌等十余种癌症。而我研制的特效药物,估计会在今年年底投入使用,使得无数的癌症患者,不再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个消息,也算是全人类的福音吧,虽然周期略长,需要四个月才能够痊愈,但是对于攻破癌症而言,却是前无来者的,并且,我已经申报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至于这个消息的真假,我想吉尼斯组织跟欧洲数个国立医学研究院都能够为我作证。当然,我认为这并不属于我一个人的荣誉,而是属于整个西医的科研,属于我们全人类的幸福。癌症患者,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几率能够活下去。我知道这就够了,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完成这项伟大的研究,将是我毕生的光辉,我为西医而骄傲。”

詹德斯霍华德的话,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无论中西还是西医,全场哗然,能够以百分之四十这样超高的治愈几率治好癌症患者,这完全是震惊世界的节奏,没有人相信,但是看詹德斯说的那么诚恳且真切,每个人,却又都是深信不疑,尤其是当詹德斯的助手拿出那个吉尼斯的奖状跟几大世界著名的医院的证明之时,整个礼堂,已经开始沸腾了,甚至在这上千人之中,也有人患有癌症,对于那个完全不可能治愈的疾病,困扰了人类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詹德斯的研究,可以说突破了医学界现在停滞不前的一个极限。

他是记录的保持者,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有可能改写历史的人。这项癌症特效药的研究,让每个人都充满了激动的心情,相当的期待。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些本事。”

苏晨心中想到,面色微沉,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真的不容小觑。

反观华剑锋,脸上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这第三局,说是詹德斯蓄谋已久的阴谋也没什么不可的,因为不管怎么说,他的的确确是完成了对于癌症的治疗。

癌症,这个有可能困扰了人类几百上千年的不治之症,终于在这一刻得到解决了吗?华剑锋心中想到,他本该高兴,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虽然对与全世界这是福音,但是对于中医来说,那就是致命的打击。

西医崛起,也就标志着,中医即将没落!而在这之前,詹德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为自己造势,现在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候,其实在这之前,那两局比试,对他而言,也都只是热身而已。

“看来,还是西医更胜一筹啊。”

“西医的水平,看来是越来越高了,竟然连癌症都能够治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其实就是咱们华夏人不够努力,当年非典跟H7N7,也都是相当严重的扩散性瘟疫疾病,但是最终也都客服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这第三局,我看医圣前辈有些危险了。”

不得不说,当詹德斯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苏晨也被震撼了,因为癌症的确是世界最顶尖的疑难杂症之一,几乎是死神的代称。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九点之前,还有一更。

第四百一十九章因为我别无选择!

第四百一十九章因为我别无选择!

得了癌症能够活下来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而且还跟病人自身的身体状况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所以癌症治愈的几率在医学史上,几乎为零,而且那些真正活下来的人,有些人是轻度患者,也有些人,则使用生命战胜了病魔,属于极少数极少数的事件。

惊讶不需说,这个消息,对于人类而言,的确是个好消息,可是詹德斯并没有在他取得成果的第一时间召开发布会,并且将这个消息公诸于众,告诉所有人,目的就是为了这场他酝酿了很多年的一场中西医之间的对决。成败,在此次举!所以说,就连第一时间获得名誉地位的诱惑,都是被詹德斯抵挡住了,他为的,就是这一天。有朝一日,瞬间爆发,让西医顺势崛起,将中医打击的体无完肤!

“本来我是不打算以为的名义发布这一次的事件,但是奈何癌症治疗关系重大,这是人类史上一次质的飞跃,我只是完成了一件为人民服务的事情,并不值得大肆宣扬,但是我想西医研究的成果,应该足以证明,跟中医比起来,或许并没有任何的缺陷,甚至犹有过之,当然我并无歧视中医的意思,但这些话,的确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詹德斯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对于华夏文化也是相当了解,拿捏人心,他算得上是一把好手,这时候华剑锋就真的有些进退两难了。如果论医术,他不惧怕任何人,但是对方却拿已经研究了半年的成果跟他对比,这个比试,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太公平。可有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西医的确研究出了有效控制并治疗癌症的特效药,并且已经准备投入使用,这在中西医之间的对比之下,无疑会让更多的人对中医产生一种怀疑,而对西医,则会更加的笃定。

论其成就,华剑锋不输任何人。可现在,他真的无法拿出让世人瞩目的成就与本事,在这个詹德斯蓄谋已久的第三局之上,华剑锋终于露出了一丝窘态。

在场之人,很多都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试的结局,中医失败,已经成了必然的趋势,就凭这一点,詹德斯就已经占尽上风,而华剑锋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可言,哪怕他前两局都输掉了,就凭这第三局,詹德斯就已经完败了华剑锋,其引申意义,不言而喻,华剑锋败了,而中医,也就等于输了。

每一个老中医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他们的心情,也不过如此。而那些西医,脸上则是洋溢着一股笑容,充斥着满满的喜悦。

“这场比试,医圣前辈,不知道您准备如何应对呢?我觉得詹德斯先生对于医学上的贡献已经不言而喻。”

裁判笑呵呵的说道,那副欠揍的嘴脸,让每个人都是相当郁闷,但是奈何却无言以对,因为詹德斯这手牌打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在这场比试上,占尽上风,稳压中医,又能够借助这一次世界各大媒体的炒作,一飞冲天,到时候,无论是西医还是他个人,都会借此机会,一飞冲天!现在全世界的眉头都在这,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于他之前的造势,才营造出了这样一个绝佳的环境,绝佳的机会。

詹德斯甚至已经看到了世界人在向自己招手,他仿佛已经站在了医学界的巅峰,荣耀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让有限的生命发挥出无限的价值,而奖杯再多,荣耀再多,对于他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内心的颤动,他要成为改变历史的人物,名垂千古,流芳百世,成为二十一世纪为人敬仰的标杆,站在世界名人的金字塔顶端。这才是他最终的雄心野望!

詹德斯笑的更加肆意,更加大胆,如今,他已经稳操胜券,甚至根本不需要那个鉴定结果,因为在每个人心里,詹德斯对于西医的研究,已经到了庖丁解牛一般的地步。

沉默。在这一刻,华剑锋的脸上,只写着这两个字。他能做的,已经做到了极致,如果他能够治好癌症,或许还有转机,但是可能吗?癌症,他也并非没有研究过,甚至当初三年时间他几乎寸步不出的在自己的研究室里未曾踏出过半步,目的就是为了研究癌症的病因病理,可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走了一个废物裁判,还剩两个,也都是废物,谁告诉你们癌症是不治之症了?三个月治好癌症患者,而且机会只有百分之四十,这种成就,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一个小时,我就能够治好一个癌症患者,只要他没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

苏晨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没有把握,更没有任何的经验,可是这一刻关乎着民族存亡,生死一线,中医之崛起,在此之间。所有的媒体,全世界的眼睛,都集中在了这个十三朝古都——洛阳。

苏晨夸下海口,因为他别无选择,这是中医最后的希望,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个消息穿了出去,詹德斯的声望跟西医的崛起,势必会如同流星一般,势不可挡,而中医,只能沦为末流。他有过治疗癌症的经验,当初对于孙成德老爷子的食道癌,就是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但是癌症也有很多种,对于常见的癌症,苏晨没有绝对的把握,可是他现在,还有选择吗?

“你疯了苏晨,你觉得这可能吗?”

徐郎昆拉住苏晨的肩膀,低声说道,他也是被苏晨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我别无选择。为了中医,为了我曾经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中医,不能够没落,即便我无法让中医彻底崛起。”

苏晨摇了摇头,他真的别无选择,哪怕是被推上了断头台,他也必须要做出这个决定,背水一战,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中医唯一的机会!

第四百二十章第十二针!

第四百二十章第十二针!

这一刻,苏晨的形象,在徐郎昆的心中,变得无比的高大起来,哪怕这一次的绝顶,让他身败名裂,最后依旧输了,他还是佩服苏晨的,至少,他有这个勇气,为中医之崛起而努力!

人活一世,争得,就是一口气,不管你家财万贯还是权势滔天,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有一种精神,有一种骨气,却永存天地之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了,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徐郎昆没有去阻止苏晨,因为在她眼中,如果连苏晨都做不到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再做到。尤其是中医之道,苏晨的鬼门十三针,无比之神奇,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饶是如此,徐郎昆还是对苏晨充满信心,这一场比试,势必会将他推向风口浪尖。成了,光宗耀祖,流芳百世,中医之前途,皆系于苏晨一人之身。败了,那就是遗臭万年,而且更会被中医所唾弃。所以说这完全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因为其几率太小太小了,癌症,折磨了人类很久很久,直到今天,詹德斯才算是研究出了一种对抗癌症的特效药,但治愈几率只有百分之四十。

“我相信自己,华夏人,神州大地,岂容他人放肆?那么我们华夏人的颜面何存?”

苏晨淡淡的说道,但是这番话,却让徐郎昆无比的激动,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华夏人,谁能不为之动容?如果在自己的地盘还让人狠狠的闪了一巴掌,那这个人可就丢大了。

苏晨的话,注定引起了全场哗然,因为每个人都不相信,苏晨能够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治好一个癌症患者,这跟扯淡有什么区别?而且如果是华剑锋说出这番话,可信度还是有一点的,但也不高,因为癌症的困难程度早就已经验证了,让一代代的人一筹莫展,这一次詹德斯的成就可以说是让人类医学在历史上进步了一大步,可是苏晨的话,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哈哈,我看也是,这根本就是扯淡,说实话就连那个外国佬说能只好癌症,我到现在都半信半疑,这下来了个吹牛大王,一小时就能够治好癌症,现在的年轻人,这是吹牛都不打草稿啊。”

“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收场。哼哼,年轻人有点本事就吹嘘起来了,尽管他是这一代的医圣,我也不信他能够治好癌症患者。”

看戏,永远是华夏人的一个不好的习惯,但是谁也不可能改变。就像有一个老人倒在了大街上,基本上不报警是不会有人去扶的,比如两个人在大街上吵架打架,外国人也许会去拉架,但是华夏人基本就会在那里看戏。对于国人而言,这是一种令人难以释放的悲哀,但恰恰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就是他们此刻的心情。更多的,体现出来的,也是他们对中医的不信任。癌症之所以被称之为绝症,就是因为他对于人体技能的破坏跟损害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黄口小儿,大放厥词,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怎么收场。”

詹德斯心中冷笑不已,苏晨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科学根据,根本就是无的放矢。现在,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他出丑,但也有一部分人,对于苏晨是怀着敬畏与叹息的,为了中医之崛起,他已经做的很多了,即便失败了,或许也会原谅他吧。

“你真的可以吗?苏老弟。”

华剑锋低声说道,目光犀利的望着苏晨,眼神中满含着激动与疑问,对于苏晨他还是颇为看好的,在这华夏未来三十年,能够撑起中医界的顶梁柱,也就只有他了,年轻,并不代表一无是处,甚至相当多浸淫中医半个多世纪的老人,在中医上也不如他。

“我尽力吧。”苏晨说道,这时候即便是赶鸭子上架,也必须要这么做了。

“如果你做不到,又当如何呢?”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沉声说道,他是三位裁判之中最为沉默的,但也是最有威望的一个,即便是市医院的院长,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之所以没有说话,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耍出什么花样,现在他竟然自己撞在了枪口上。

苏晨眼神微眯,这老家伙,果然是一肚子坏水,作为一个华夏人,竟然在此刻刁难他,其意义,不言而喻。

“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输了,那么就要对所有人,对所有中医的同胞,跪下道歉,因为你的浮夸,是中医之道最为忌讳的东西。”

郭图铭冷言说道,他就是要做那个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这个年轻人,永远也抬不起头来,让他永远都在中医的道路上,成为那个背负着一世怨念的人,成为中医历史上的千古罪人。

“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输了呢?”

苏晨也反问道。

“哈哈,我会输?我就认为你不可能治好癌症,如何?”

“我也不欺负你,你输了,你也跪在这里,跟所有人的华夏人道歉,华夏有你这样的败类,是多么的可耻。”

苏晨也不是好惹的,既然这老家伙这么毒舌,他又何必给这个老不死的留面子呢?

“你——好,我答应你,如果我输了,我就按照你说的做。哼。”

郭图铭沉声说道,他是裁判,决定权在他手中,而且他也不相信苏晨能够力挽狂澜,拯救中医于水火之中。

“我们医院正好有一个癌症患者,患的是肺癌,已经是晚期了,据我估计,也就只有半个月的生命了,如果你能治好的话,那么我想就足以证明中医的确比西医强了。”

另外一个裁判笑眯眯的说道,他偏偏找了一个已经在鬼门关打转的病人,让苏晨去医治,完全是不给苏晨活路。

苏晨跟华剑锋徐郎昆等人都是面色凝重,这家伙更是可恶,明显是合起伙来欺负苏晨,让苏晨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最开心的莫过于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了,虽然很多人没能进入礼堂之中,但是无孔不入的狗仔,还是已经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最新最快的新闻讯息。

“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后生如何能够治好癌症晚期的患者。”

詹德斯已经拭目以待,因为他想看到中医彻底被打击的体无完肤,被打入谷底,此消彼长之下,西医自然能够占据全世界更多的地域,就像一种文化,真正侵入骨髓,比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更加的让人感觉到恐怖。

没过多久,几个护士再一次推着一位重症患者进入了礼堂,而这个人,便是他们口中只有半个月寿命的癌症晚期的患者。

苏晨屏息凝神,这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苏晨先是给老人把了把脉,的确如同那个裁判所说,在他们眼中,或许也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他的脉象极为虚弱,而且人也不是太过于清醒,苏晨问了他两句话,他都含糊不清,这样看来,真的是有些让人担忧了。不过苏晨也不是没有一点把握,鬼门十三针,他有信心能够施展出第十一针,但是第十一针,未必能够让这个癌症晚期的患者九死一生,从鬼门关拉回来。所以苏晨要冒一次险,如果第十二针施展不出来,他就有可能被反噬,结果可能不堪设想。

鬼门十三针固然很厉害,能够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是也要看施展针法的人实力能不能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内力不够,就完全有可能被鬼门十三针的秘法所振伤,导致最终的努力功亏一篑。鬼门十三针对于施针者的内力要求,相当之高,哪怕是苏晨的内力都不能敢说完全驾驭鬼门十三针,这套秘法被称为是千古第一奇针,自然有着它的强大之处!

当苏晨从怀中掏出针包的时候,整个礼堂都是被震撼了,七百多根银针,两个准备打下手的护士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他们见过最多的银针,而且长短不一,粗细不一。

“这特么有点像满清十大酷刑。”

郭图铭喃喃着说道。

“给银针消毒,三分钟时间,全部清洗干净,有的银针我需要重复使用两次以上,当我拔下银针之后,你们必须要尽快清理消毒。”

苏晨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两个小护士如梦初醒,迅速的为苏晨的银针消毒。

苏晨目光微眯,脸色无比凝重,鬼门十三针,针针如神佑,一针落败百针残,苏晨对于针法跟穴位的拿捏,自然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是他担心自己坚持不到第十二针。鬼门十三针,实际上每一针的前提,需要百针落定,刺激穴位达到一种人身体机能的完全平衡,这样的话,也能够使得患者全身心的放松,每一针施展的前提需要百针来做铺垫,也就是说,当他施展道第十二针的时候,要提前做好一千二百针的的施展,十一针,已经是一个苏晨能够达到的极限,当他施展第一千二百针的时候,内力就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所以说,这将会是一场苏晨跟自己的对决。战胜自己,才有可能战胜癌症。

苏晨神乎其技的针法,已经让那些人看的目瞪口呆,苏晨表现出来的,已经是一种让热难以想象的艺术,看上去是一种难得的享受,甚至很多人早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赌约,在他们眼中,苏晨就像是一个被神化了的人。

“中华针灸,这真的不是一种艺术吗?”

“我发现我对中医的了解实在是太过于狭隘了。”

“针灸能够发挥到如此地步,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此时此刻,不管是华夏人还是外国人,哪怕是郭图铭与詹德斯,都已经看的有些出神。

苏晨已经在患者的身上刺下了一千一百二十针,而他的脸色,也是变得相当的难看,面无血色,眼神之中甚至带着一丝血丝。

“噗——”

苏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都是退后了两步,所有人几乎在这一刻,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四百二十一章病可医,人心不可医!

第四百二十一章病可医,人心不可医!

巨大的压力使得苏晨身心俱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极其难看。所有人都跟着心中一沉,有些人幸灾乐祸,也有些人为苏晨暗自捏了一把汗,不过苏晨稳定身心,在一起站稳身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施针。

华剑锋一眼就看出苏晨现在是在硬撑着,对于针灸虽然算不上了如指掌,但他也听说过这鬼门十三针的恐怖之处,落针如鬼魅,起死能回生!可是古往今来鬼门十三针始终都是无一人能够达到巅峰,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华剑锋却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没有绝对强横的内力,绝对无法施展鬼门十三针,而且一旦失败,还会受到反噬,这几乎跟练功走火入魔没什么两样。

“苏晨,你没事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华剑锋摇摇头,他更关心的是苏晨的安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旦苏晨真的陨落了,那中医的未来,将会更加之渺茫。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是再有本事,撑个十年八年,已经是极限了,中医必须要有一个能够挑得起大梁的接班人,苏晨就是不二人选。

可此刻,情势危急,苏晨全然不顾自己,强行施展鬼门十三针,华剑锋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有激动,有感叹,更有种无可奈何。

“鬼门十三针?真的是鬼门十三针吗?看来这一次真的是不虚此行。”

“失传数百年的鬼门十三针终于重见天日了,看来我中意的春天来了,哈哈。”

“果真是天外神迹,叹为观止啊。”

苏晨的鬼门十三针,施展的行云流水,宛若艺术,不过真正的艰难,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易筋经的恢复能力足够强悍的话,或许她现在已经是身体透支了。在内力不断输出的时候,他的易筋经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一个身体之中的动态平衡,也就是对于精气神的恢复,对于内力的支撑。

可是,苏晨不是神,而易筋经也不是小说中天下无敌的金手指,对于苏晨内力的高输出而言,易筋经在此刻倒是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一千多针,必须要一气呵成,断了,就想人的生命,可以弱不禁风,但一旦断了气机,那一切都将重归于零,生死一线间,苏晨刻不容缓,哪怕她如今已经接近了崩溃的地步,体内内力几乎已经完全被抽干,近乎强弩之末,但是他仍旧没有停下来。鬼门十三针,最重要的也是最讲究的就是四个字,一气呵成!

银针以不同的方式插入不同的穴位,可以激发人身体不同的生理机能与各项身体指标,从而促进人身体的平衡,在平衡中寻找一个突破口,再用非常手段,以刺激跟排除新陈代谢的方式将毒素与病菌排出体外,实现最快最简单,也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完成对病情的治疗。如果苏晨能够施展鬼门十三针中的第十二针,他几乎有七成把握,但是现在,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一个合格的中医,就是要急人之所急,中医的药膳与针灸,一向都是全世界人所向往的东西,神秘莫测,让人遐想无限,可是真正窥其门径的人,也是凤毛麟角。鬼门十三针,就连詹德斯都是无比崇拜,但是据说这套银针之法,已经失传了数百年,所以他也只是研究过一段时间,可是针灸真的是华夏独有的中医手段,没有任何一个国度能够窥得真迹,哪怕在华夏据说也已经绝迹了。今天,当苏晨以游龙戏凤般的手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他也是为之震惊了。

癌症治疗,谁也不知道苏晨会不会成功,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相信,苏晨的鬼门十三针,或许真能够产生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未尝可知。

苏晨准备以鬼门十三针驱散癌症的病毒因子,然后用以针攻毒的方式让病毒以新陈代谢的方式排出体外,祛除至少八成以上的病毒,然后再用中药辅之,方能完成对于癌症患者的治疗。

苏晨咬紧牙关,这一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半途而废,他承受的压力跟舆论,还是其次的,苏晨就有可能与一个生命擦肩而过。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针接一针,两个护士明显有些忙不过来,苏晨施针与拔针的速度,他们根本跟不上,又有两个护士加入到了苏晨的助手行列里,开始为苏晨的银针清洗与消毒。

当苏晨施针到一千一百八十针的时候,明显已经有了一丝头晕眼花的感觉,体力不支,内力消耗过多,再救不活这个癌症患者,他都快要死了。不过伴随着他最后这二十余针的插入,速度也变慢了下来,而且在患者的皮肤表层,渗出了一层黑黑的污秽之物,这些就是苏晨逼出来的病毒毒素,护士们还有身旁的华剑锋詹德斯都无比震惊,苏晨赶忙让护士为病人清理干净。

算不上恶臭,但是味道却也有点颇为刺鼻,从患者皮肤表层渗透出来的病菌,再加上他长期不运动身体堆积的新陈代谢,都被排了出来,其面色,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治疗过程中,也渐渐恢复了不少。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针!”

苏晨内心默默的悼念着,一口鲜血再次涌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却被苏晨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目不斜视,最后一针,便可大功告成!但是他身体的透支情况,也是相当的严重。

当第一千两百针落下的时候,苏晨的心中仿佛被解放了一样,他不知道患者会怎么样,但是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踉跄着退后两步,神色变得极其难看,苍白如金纸,血丝布满瞳孔,仿佛一个熬了七天七夜的人,样子看上去更有些狼狈,但此刻,没有人去嘲笑他。

“五分钟之后,起下患者身上最后的一百三十二根银针。”

苏晨低着头,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易筋经的恢复能力,在此刻开始发挥,虽然内力无法完全恢复,但是其精神状态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这五分钟,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很微弱,整个大礼堂,落针可闻。

华剑锋徐郎昆,甚至无数的中医,也都是屏息凝神,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詹德斯的心情则是非常复杂的,鬼门十三针的神奇他见识到了,可结果,也同样让他揪心,如果苏晨真的治好了,那又该如何解释呢?癌症被称之为绝症,可是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他还是听过的。如果苏晨真的治好了这个癌症患者,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无用功,包括找来的各种媒体,为自己造势,最终都有可能成为泡影,为他人做嫁衣。

苏晨大口的呼吸着,内心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换做是任何人,怕是都未能完成这一步,可是他所受的内伤,却无人知晓,强行施展地十二针,对于他身体的危害,是一生的。可中华之意志,不容践踏,中医之国粹,不容打压!他要做的,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五分钟过去了,对于某些人而言是期待,也可能是煎熬,胜败,在此一举。

当护士拔掉了患者身上所有银针的时候,苏晨握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脉,嘴角之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我想,这位癌症患者,应该可以再活上三十年!”

苏晨的话,无疑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平地炸响,若惊雷般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这真的可能吗?如果没有见识到这么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法,他们的眼中,或许只会充满不屑,可是当鬼门十三针现世,震撼了所有人之后,怀疑,变成了期待。

郭图铭与詹德斯也都是对患者把了把脉,他们的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难看,因为这个癌症患者的脉相的确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异常的虚弱,需要调理进补,才能够慢慢恢复。也就是说,苏晨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真的完成了数百年来的医学奇迹,他,真的成功了。

詹德斯的心中如同打翻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被他占全了。站在西医的角度跟国家的角度而言,他非常的愤怒,可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医学界百年甚至千年不遇的奇迹,一个小时只好癌症患者,天方夜谭,成为了现实,怎能让人不为之震惊呢?

他犹豫了,詹德斯这一次注定要背负着一个失败者的包袱回国,那样的话,西医也就不可能站在中医的脖子上拉屎,想要打击中医,并将之从历史之上除名,更是不可能了。这一次中华之行,也让詹德斯见识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厚德载物,五千年的穿成,并不是他一朝一夕的阴谋所能推翻的。中医,的确是历史上也是现今社会最好的医术,没有之一。

内心的挣扎,让詹德斯一时间陷入了窘境,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如何面对。可是,最终还是医者父母心,战胜了他的利益之心。如果他此刻翻脸不认账,很可能被人所唾弃,他回到国家,面对的可能是褒奖,但是对于医学史上,这是一道败笔,甚至是他一生都难以摸清的污点。要成为一个时代的败者,还是成为永生的经典,他选择了后者。在这个时代,他或许背负着的东西,会让他余生难过,可在未来的医学史上,他是永垂不朽的!见证奇迹的时刻,他如果还口不对心,那么又如何面对天下医者呢?

病可医,人心不可医!

“苏晨,做到了。”

詹德斯目光凝重,心神坚定,面对着礼堂的所有人,沉声说道。

这一刻,全场哗然,花呼声迭起,雷鸣般的掌声,刺耳,但是却更加的暖心!

第四百二十二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第四百二十二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雷鸣般的掌声,牵动着每一个国人,每一个老中医的心,詹德斯的话,在此刻无疑是最具权威性的,因为他是跟苏晨站在对立面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是不可能偏袒苏晨的。

奇迹,真的在这一刻诞生了,他们每个人,都是见证奇迹的人。

苏晨的光辉形象,瞬间光芒万丈,在徐郎昆眼中,在华剑锋眼中,在千千万万的老中医眼中,他就是神!癌症这个困扰了人类数百年的绝症,竟然在一个小时之内迎刃而解,对于中医士气大增,现在还有谁敢说中医一无是处呢?即便是前来挑衅砸场子的詹德斯,也已经无话可说,因为苏晨以鬼门十三针的绝迹,彻底的征服了所有人。

在詹德斯心中,他可以昧着良心说话,但是他注定会成为千古罪人,被无数的同行唾弃,那种感觉,是比死了更加煎熬的事情,如果说他是站在巅峰被无数人顶礼膜拜,结果又会大相径庭,在华夏,在中医领域之上,詹德斯没想到会出现苏晨这样一个鬼才,连医圣华剑锋都一筹莫展的癌症郁结,竟然在他面前迎刃而解,而且时间太过于惊人,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真正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是属于苏晨的。攻克癌症,受益的,是无数被病痛折磨的人。

詹德斯站在一个真正的医者观点上,他选择了支持苏晨,因为他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输了,就是输了,他詹德斯还输得起,尽管这一次对于自己的祖国而言,可谓是丢尽颜面,但是詹德斯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是一个有着职业道德的医生。为了打击中医也好,取代中医也罢,他当初研究癌症治疗特效药的初衷,还是为了让更多被病魔折磨的人能够脱离苦海,人之初性本善,谁也没有暗黑魔鬼一样的黑心肠,只是他们的出发点不同,角度不同而已。

不过,詹德斯的这句极其简短的话,却是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崇拜,能够正式失败,正视对手的人,虽败犹荣!而且这份坚持,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身为西医的代表人物,詹德斯的做法,是华夏人最为尊敬的一种方式。

“詹德斯先生,这……”

郭图铭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对于詹德斯而言,这是一种灵魂与人格的质的升华,他需要的确实是西医的崛起,但是并不是在卑劣与肮脏的手段中取得的,尽管他的确收买了郭图铭这几个人,但是却并不是因为他想要以作弊的方式完胜中医,只是为了万无一失而已,对于自己癌症特效药的信心,詹德斯相当自豪,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结局。

“他的确做到了。我可以输,但是我不能输掉我的人格与信仰。因为我还是一个医生,一个为了治疗病人的医生。我不是拯救苍生的那个人,我也没有那么伟大,可是我不会活的那样虚伪。”

詹德斯并没有去看郭图铭,而是将目光落在苏晨与华剑锋两人的身上,他希望看到的,自然不是眼前这一幕,但是失败者也有失败者的尊严与荣耀。

苏晨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而且能够在这个时候正视自己的错误与失败,詹德斯本就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大是大非,至少他看的很清楚。没有人愿意接受失败,可事实不可能被改变。

“詹德斯先生,我以你为荣,我很佩服你,你,虽败犹荣。”

苏晨严肃且郑重的说道,这句话绝对不是客套话,因为连他也没想到詹德斯最后能够如此的坦然面对,这是一种莫大的精神压力,可是他却仍旧淡定从容。

“你是第一个让我认可的华夏中医,连华剑锋都不能,我承认,中医的确比西医更胜一筹,以前我太低估中医了,认为他只不过是封建社会固步自封仅存的旧物什而已,但是现在我终于知道中医的可怕了。华夏老祖宗几千年的历史结晶,不是我们西医一朝一夕能够改变跟阻止的,中西医之间,始终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詹德斯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心痛,可是他不能背着良心说话,西医跟中医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而这一截,很可能就需要数百年的知识结晶才能够弥补。

“存在即为合理。我相信詹德斯先生一定听过这样一句话,海乃百川有容乃大,中医与西医,都是社会与时代潮流下必应的产物而已,只不过中医存在的时间跟价值更为久远一些,但对于我们人类而言,他们都是有着自己存在的益处。就像你无法否定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跟一只令人作恶的蜘蛛,但他们都是人类的益虫。比起中医,西医并不缺少经验与实践,它只是还没有到达一定的积累而已,毕竟西医存在的时间较短。但是我绝没有诋毁西医的意思,求同存异,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让人愉悦的解决办法,西医能做到的,其实很多地方中医也未必能够做到。”

苏晨其实也想过医术大一统的局面,可是他发现那根本不现实,因为中医跟西医各自占据半壁江山,各自有各自的好处,谁也不可能因为对方有一点点的失误或者不良因素造成的负面印象就否定一方的存在,他们都有自己存在的道理跟意义。古时候有句谚语,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不是玩笑,但是如果是一公一母,那肯定就能够和谐共处。找到事物共存的特性,才能够做到和平协作。

“你也不容安慰我,西医有几斤几两,我心里也清楚得很,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不仅仅是中医,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当年的太平洋战争,抗日战争,中华民族都是以一种顽强不屈的信念与精神战胜了最后的敌人,一个强大的民族,就如同一头东方醒狮,我们可以觊觎,但如果真的付诸于行动,或许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一次就是如此,我原本以为我能够站上世界医坛的巅峰,可是结果却是事与愿违,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情绪,这一次我将成为整个西方的笑柄。”

詹德斯苦笑不已,但他尊严犹在,他不想让华夏人瞧不起,认为他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你是个有思想有抱负的人,对于自己的民族而言,侵略并不一定就代表着邪恶,将军百战死,他杀了多少敌人,回到国家都依然是英雄,哪怕他双手沾满血腥。所以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坏人,在我赢了你之后你还能够如此淡定的跟我对话,我就知道,你已经看透了这一切。”

苏晨的笑容,并不是嘲讽,而是对一个医之大者的认同与赞赏。人无完人,有缺点有遗憾的人,才叫做真正的人。

“谢谢你,但我依旧败了。”

詹德斯淡笑着,心中苦涩,谁人可知呢?

“你的确是败了,但你只是败给了我一个人,并不等于完全败给了中医。医术的存在,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哪怕是山村赤脚,只要他能治病救人,他就是伟大的,他的医术存在就是价值无限的,相反你空有神医之术,却不懂得悬壶济世,又与寻常人有什么区别呢?中医的确是博大精深,我可以完全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是我与医圣前辈,也只能说窥得中医的冰山一角。西医能够将癌症攻克,就足以说明它的厉害,中医要想普及,最大的难题就是敝扫自珍,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绝学拿出来,但是西医却能够开诚布公的跟所有人表现出这一切,所以中医的弊端,也相当的明显。并且,能治好癌症,我治好的只是一个人,而你治好的,却是一群人。你比我更加的伟大。”

苏晨认真的说道。

詹德斯满脸凝重,他不知道苏晨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可是他明白了一个华夏年轻人的心,他给予了自己最大限度的尊敬与尊严的守护,而且还能如此谦逊。

詹德斯对着苏晨,重重的鞠了一躬,满场哗然,这一躬,苏晨并没有去拦着詹德斯,因为两者太远,还有这是他对于中医的一种态度,并不完全是对于自己个人的敬畏。

西医的顶尖学者,没有之一,这样一个高傲且自负的人,竟然对一个华夏的年轻后辈行此大礼,在这些人看来,这份尊重,这份殊荣,足以证明詹德斯对于中医的认可跟眼前这个人的敬佩之情。每一个老中医的心中,都洋溢着一股难言的激动,苏晨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对于中医而言,可谓是立下了不朽功勋。

外面的媒体异常之多,而这一次中医肯定会被推上历史舞台,让所有人为之敬仰。

“现在,我们是不是也该算算账了?郭教授。”

苏晨笑眯眯的看着郭图铭,这个老人家,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铁青,就连唯一的救命稻草詹德斯,都已经‘临阵倒戈’,他完全成了众矢之的。

“跪下——”

这一声爆喝,并不是苏晨发出的,而是在场数百人齐齐呐喊,让郭图铭差点吓得瘫软在地上,看上去颇为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家伙就是中医界的耻辱。

“不用给我下跪了,我怕折寿。滚出洛阳,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晨冷冷的说道。郭图铭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礼堂,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狼狈的一次,可是他也必将永远铭记,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中医之魂!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苏晨不是一个有大抱负拯救世界的人,他知道,当他从这个礼堂走出去的那一刻,必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所以他并没有想要继续留下去的意思。现在他的仇人,很可能已经找上爷爷,情况危急,刻不容缓!

“詹德斯先生,我相信你能够为人类的医学做出更大的贡献。后会有期。”

说完,苏晨便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迅速的‘逃离’了礼堂。他只是不想让太多人打扰他,他忘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靖难削藩,迁都修典,征蒙古,下南洋,我无处不在,却无人知道我在。所以说,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第四百二十三章罪名,谋国!

第四百二十三章罪名,谋国!

苏晨走后没多久,整个礼堂的门槛差点被踏破,上百的各界媒体,各国媒体,齐齐涌入其中,不过此时苏晨已经‘逃之夭夭’了,礼堂之中,哪还有他半个影子?

人怕出名猪怕壮,苏晨可不想跟个大明星一样,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媒体能够组成一个加强连,虽然要甩掉这些人并不难,可苏晨不想时时为了这些事而操心,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这个年轻人,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詹德斯霍华德一脸凝重的说道,对于苏晨的了解未必有华剑锋那么透彻,可是从他的一言一行,詹德斯看出了苏晨的风度与气质,放荡不羁爱自由,这才是真性情的人。而且,区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能够禁得住权力跟名誉的诱惑,不可谓不出彩,这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当今虚荣浮夸的社会风气之下。

“连我也看不透他,但我想,他比你想象的更加厉害。”

华剑锋淡然一笑,反观詹德斯,则是再度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这番话如果是评论别人,詹德斯只会一笑置之,但是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年轻人,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采访着在场的诸多名医,当然首当其冲的还是华剑锋与詹德斯,当无数个媒体尖锐的问题直指中西医之间差距的时候,詹德斯一脸郑重的对着话筒说道:

“在华夏,有一个人,是我最敬佩的,他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的医术让人折服,不过他并不愿意接受采访。但是我想你们最期待也是最盼望的事情,就是中西医之间交流的结果,孰胜孰负。那么我宣布,中医,是一个足以展现华夏大地魅力的医术,她不仅是一种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工具,更是一种艺术,一种可以传承千年,万年,乃至永垂不朽的艺术。CHINESE,是不战胜的。”

詹德斯虽败犹荣,在华剑锋眼中,这样一个人,其实也是让他颇为好奇的,詹德斯的举动,华剑锋扪心自问,如果败了,他决然不会有这个外国人这份淡定与从容,他的豁达,或许才是值得自己学习的东西。

雷鸣般的掌声,献给的,不仅仅是中医,更是这个敢于承认失败,敢于正视对手的西医守护者,他坚守的不仅仅是西医,更是属于他的尊严。这一场中西医之间的较量,让中医与西医之间的关系,得到了升华,赢得了世界人的尊重。中医之风,注定会引领一个时代,开创一个潮流。

而苏晨,注定名动九州!

婉拒了华剑锋跟詹德斯霍华德甚至一些知名老中医的盛情相邀,苏晨在酒店住下一晚,恢复了内力之后,就开始直奔京城。其实对于他而言,内力流失跟身体虚脱,算不得什么,况且现在又有易筋经,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一夜时间,实力便已恢复如初。

在得知了爷爷并无大碍的情况之下,苏晨总算是安心了,不过他再次找到了顾天鹏,因为苏晨有种预感,顾天鹏知道很多事情,很多当年他希望了解的父亲被害的事情,而他能问的人,也只有顾天鹏了。很多事情,被列为禁忌,苏晨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挖掘出几十年前的往事,可有些事,他必须要弄清楚,才能够为父亲报仇,洗清不白之冤。

苏晨来到顾天鹏家里的时候,后者异常的开心,他的老父亲,也是情况不错,恢复的相当好,估计这一次至少三五年不会有事了,不过人一上了年纪,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有所退步,老人家能保证这样的情况已经相当客观了。

“老爷子身体近来可好啊?给您拜个晚年了。”

苏晨跟顾天鹏一道进来,看望了老爷子。

“好好好,如果没有你,或许我这条老命早就丢咯。呵呵。”

老爷子笑呵呵的摇头叹息,不过看上去精神状态还不错。

“您严重了,老爷子,那是您自己的福气,日后肯定能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哈哈。”

苏晨笑着说道。

“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我年轻那会,扛枪打仗,号令天下,峥嵘岁月,至今仍记忆犹新啊。可惜啊,老一辈的人,一个个的,都已经死光了,剩下的也没几个了。”

顾老爷子说着说着,心中便是涌上了一股感怀伤情。

“爸,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您还提那些干嘛,好了,您继续休息吧。我去跟苏老弟说说话。”

顾天鹏也颇为无奈。

苏晨跟老爷子打过招呼之后,就跟顾天鹏来到了客厅之中。

“老爷子身体恢复了起来,可是总是忘不了那些往事,经常回忆起那些匆匆岁月,心情反而时好时坏。”

顾天鹏对苏晨说道,不过这样也比他饱受病魔的折磨要让顾天鹏好受的多。

“人嘛,总喜欢怀旧,尤其是像老爷子这样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有过太多的辉煌岁月,有过太多的难以忘怀的记忆,那是他们一生的荣耀,一辈子的光环,老了老了,心中也就只有那些事情,值得他们去缅怀了。”

苏晨说道。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顾老哥,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问一问你。”

“但说无妨。咱老兄弟俩,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我还是想问一问你,我父亲当年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能了解这些事情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我想跟老爷爷提,但是我怕影响他的情绪,就没敢直说。”

苏晨诚恳的说道,父亲的仇人,的确不少,可是当初父亲究竟为什么会受到所有人的排挤,难道这一切就因为是他光环太盛了吗?苏晨认为不尽然,既然父亲被列为一个禁忌,那就肯定有他不同寻常的地方,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摸清楚,他就无法心安,任何人都没有跟他说过,父亲之死究竟是因何原因酿成的,他不想让父亲蒙受不白之冤,身为儿子,这是他的责任跟义务,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抹黑他的父亲。

顾天鹏叹息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也颇为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跟苏晨摊牌,有些话,他并不是不想告诉苏晨,他怕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腹背受敌,那样的话,即便告诉了他真相,那也是害了他。

“其实,你不如不知道的好,就当没有发生过,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但毕竟我们还活着。”

“顾老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前方是百战荆棘,我也不会退缩的。”

苏晨坚定不决,执着的信念,也让顾天鹏有些敬佩,当年他的父亲,就是如此。

“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不想被蒙在鼓里。哪怕最后的结果,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他至少是我的父亲。”

顾天鹏沉吟片刻,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你父亲,并非是一个卑鄙小人,所以你不用感觉到忐忑,他的辉煌,是很多人一生,哪怕十辈子也未必能够达到的。尽管你父亲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多岁,可是他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却改变了一个时代,甚至是一个世纪。”

顾天鹏说的声情并茂,连他自己都感觉又回到了当年那个风起云涌,动荡不堪的年代,但是他庆幸,自己是活在那个时代的,而且是仅存的知情者之一。

“真正知道你父亲死因的,其实并不多,最小的,估计也都在七十岁以上了,只有零星的几个,跟我年龄相仿。因为,我就是当年太子朱宽手下的几个名将之一,而你父亲,与朱宽,更是生死之交。在外人眼中,你父亲与朱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际,因为他们一个冷傲自负,一个桀骜不驯,两个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像火星撞地球一样爆发出强大的冲击,可恰恰相反,两个人惺惺相惜,却成为了至死之交。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你父亲与朱宽的死,是被设计陷害的。”

“什么?”

苏晨瞳孔紧缩,被人设计陷害,那这么说来,父亲果然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究竟是谁?”

苏晨呼吸急促,因为他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陷害他的父亲的,不过他知道敌人一定强大到令他发指。

“东方家与龙家,是主要的阴谋者,而导火索,却是太子朱宽的父辈。”

苏晨目光凝重,眼神犀利,尽管他早就猜到了敌人可能很强大,但是这三个家族,他还是很清楚的,几乎是华夏帝都最强大的几个家族了,尤其是如今的东方家族如日中天,龙家底蕴深厚,朱家更是名门之后,任何一个,都是足以让他头疼的角色,三个家族,这已经是在华夏可以只手遮天的概念了。

“看来,这真的是一场大家族之间的纷争,将我的父亲卷入了进去。”

苏晨沉声说道。

“跟我说说细节吧。”

“朱宽跟你父亲,都有着巨大的抱负,一个想要统治华夏,一个想要万人之上,但是输,就输给了他们背后的人。朱宽背后的人,跟你父亲背后的人。朱宽的弟弟朱勋,还有你父亲最亲的朋友龙图阁,龙家当年最耀眼的新星。朱宽在家族之中,并不受待见,但是他的能力太强了,当年太子,岂同凡响?智慧超群,远比当年紫禁城任何一个红二代都要出众,所以被所有人信奉为太子。但他的弟弟,朱勋,却因为嫉妒他,出卖了他。但是如此,还不至于你父亲备受陷害,因为龙图阁出卖了你的父亲,所以,他们两个,也算是英雄惜英雄,最终,都惨死在了那一场dong乱之中,而罪名,是谋国!”

苏晨这一次真的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谋国,那就等于是造反!

【作者题外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高chao,即将来临了。一场惊天大局,旷世阴谋,也逐渐展开了,晚上还有一更!

第四百二十四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第四百二十四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国时期,魏国的嵇康在《太师箴》之中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故君位益侈,臣路生心。竭智谋国,不吝灰沉。”

意思就是说臣子生二心,以诡智谋权国家的权利,到最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苏晨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谋国之利益,夺天下之权谋,改朝换代,是需要时势的,而且英雄乱世,那就不是英雄,而是奸雄,甚至连奸雄都算不上,因为只能称之为叛逆之贼!当今天下,国泰民安,抗日战争时期之后,改革开放发展迅猛,国家日益壮大,为什么会有谋国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晨不敢妄自揣测,因为当年的dong乱,涉及到很多的权贵跟国家利益,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够震慑的,武力图国的时代,早就已经过时了,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就算是谋国,他们也只是刚愎自用,根本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他不相信父亲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情来。至少,苏晨知道当今天下是明君,当今社会,也不是动武就能解决一切的时代了。

晚清,那是康乾盛世之后的颓败,所以才有了时势造英雄,但是半个世纪之后,大势已定,新纪元的到来,谁会那样愚蠢?难道父亲真的是被陷害的?

谋国之罪,定当诛连,这是毋庸置疑的,任何一个权贵都不会允许有推翻他权利的人物存在,哪怕只有一丝苗头,也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苏晨的心情,变得有些压抑,接下来的事情,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去听,因为他终于知道顾天鹏不愿意告诉他的原因是什么了,很可能他接触到的人物,要比自己成熟得多,很多问题也都知道深浅,可是自己一个局外人,告诉他,真的合适吗?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会守口如瓶,不泄漏半句的原因。

古之谋国者,多半死得很难看。韩信功高盖主,智勇双全,王侯将相,一人全揽,被后人奉之为‘战神’,国士无双,就是萧何对他的最高评价。但是最后却也因为谋国而死,关于韩信之死,后人众说纷纭,但是其罪名,就是谋国,诛三族,所以让苏晨想到了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传言他是被吕后跟萧何密谋害死的,因为他的功勋因为他的能力,为人所嫉,功高震主。还有三国时期桃园结义后的十八路诸侯,谋国者,尽皆死于非命。曹操是奸雄,也被成为千古第一奸绝,能称帝而不称帝,所以他活到了最后,宁可一生只做王,不做帝皇。后世的袁世凯,尽皆如此。

所以,苏晨才是相当的担忧,其中隐情,果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谋国者,并非你的父亲一人,而是朱宽二人,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是避无可避。谋国之策泄漏,朱宽在劫难逃,在年三十被直接杀掉了,朱家满门尽服丧,整个京城,都是陷入了一阵阴霾之中。而你父亲勇冠三军,锐不可挡,过五关斩六将,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可谓是风采夺人,一路杀出了紫禁城,可是最终,还是聚集了武林之中各门派以及帝都的大部分高手,在华山之巅,斩杀了你父亲。那一战,虽然我没见到过,但是我却听过,堪称生死轮回,惊天地泣鬼神。”

顾天鹏沉声说道,看他的面色,颇有些激动,当年的恩怨情仇,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但是身为太子背后的人,顾天鹏怎么能不激动呢?就连朱宽苏天霆都被斩杀,他能够幸免于难,已经是万分不易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宛如昨天,记忆犹新。

或许,当年的事情,并不能说的清楚,究竟谁对谁错,但是人已经死了,很多东西死无对证,即便你有着三寸不烂之舌,可事实,还是要由胜利者改写,龙图阁依旧是龙家第一,而他,此时在京城之中,也是在红二代里面的顶梁柱,哪怕是顾天鹏,也要敬他三分。跟一些有过赫赫战功的老人相比,龙图阁未必能有资本,但是在红二代之中,他却是有着雷打不动的地位。

“可是,我父亲还是死了。而酿成这一切大祸之人,背后的阴谋者,就是朱家与龙家?”

苏晨眼神阴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的血液已经变得沸腾起来,那股胸腔之中布满热血的感觉,让他想要大杀四方。

“不错,但是你现在还不能对朱家跟龙家动手,一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二来,你以为这两个家族能够屹立京城半个多世纪,会有那么简单吗?龙图阁的实力,据说与东方家族的二爷东方剑云不分伯仲,而朱家,是当年朱老元帅的后裔,谁敢造次?朱芳城老爷子尚在,朱家,从某种程度而言,也算是受害者,因为朱宽也死了,那个原本有机会在知天命的年纪登上绝巅的人,才是最可惜的。朱宽一人顶三代,如果不是因为谋国之变,他绝对是华夏未来的领袖人物。”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二十年前的革ming性变故,可是今天看来,仍旧还觉得让人心思颤抖。当权者,是不会允许有任何造反的苗头出现的,而当年正值敏感时代,你父亲跟太子朱宽,只不过是一对悲哀的时代碾压者而已,或许是欲加之罪,或许是他们野心勃勃,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诬陷了,因为二十年前,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巅峰,很多东西,在你那个年纪不该拥有,你却非要拥有,违背常理不算什么,可是有些东西要逆天而行,就要付出代价了。也可能是年轻跟自负,造就了你父亲跟太子朱宽后来的没落吧。至于罪魁祸首是不是龙图阁跟朱家,都不重要了。”

顾天鹏的语气有些深沉,苏晨看得出,他有些缅怀与伤感,很多事情,都太过于离奇,他只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参与者,而且并没有接触到核心,能做的事情,也绝对是有限的。

苏晨沉吟片刻,顾天鹏能跟他说这么多,他是有些心理准备的,可是他仍旧有些不知所措,并不是说他无力承担这一切,而是事出突然,苏晨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东西。政权这东西,苏晨不太适合玩弄,因为他本身的兴趣就不在这里,即便是经商,也不是自己打理,他还是喜欢怡情山水,以武会友,救死扶伤,这才是他的人生信仰与追求。

或许,真的是父亲太过于张狂,才酿成这样的惨痛结局吗?苏晨的内心,如鲠在喉,痛不欲生,如果父亲真的是被陷害的,必须要追究到底,可是父亲要是真的被国家判死的,那他真的有些无从下手了。

“不管是谁,只要他参与过杀我父亲的阴谋,那么我一定会亲手手刃他!”

苏晨内心不断的告诫自己,杀父之仇,必须要报。

“或许,当年的事情,跟你的爷爷,也有关系,也有人说,你爷爷的手段太过厉害,为人忌惮,所以树大招风,惹得京城数个大家族内心不快,才设计出了这样一个谋国的阴谋。而你父亲跟太子朱宽,只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你爷爷也被软禁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母亲,嫁给了龙家的龙图阁,也就是你父亲当初最信任的兄弟,也是出卖了他的人。”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之中带着血丝,哪怕他再沉稳,此刻也难以继续淡定下去,母亲,终于有一个人跟他提起了母亲,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嫁给了父亲的仇人。这一幕,仿佛一道尖刺,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在京城,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顾天鹏说道。苏晨并没有怀疑他,因为他说的这些,都是对他有利的,苏晨有求于顾天鹏,自然不会对他有所怀疑,而且他也终于知道,自己的母亲,改嫁的人是谁了。

他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结局,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当顾天鹏说出龙家龙图阁三个字的时候,苏晨险些暴走,母亲啊母亲,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对于苏晨来说,母亲这两个字是陌生的,父亲虽然也是一样,但是他始终感觉,父亲仿佛就活在他的心里,就活在他的身边,可母亲,却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能够嫁给父亲的仇人,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但凡他对父亲还有一丝的感情,应该就不会那么做吧?这一切,让苏晨恍如隔世。

“我知道对你说这些,并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许你会一时冲动失去理智也说不定。我不想你真的卷入到京城的纷争之中,光凭你一直激励,你以为这可能吗?朱家暂且不论,单单是一个龙家,或许就会让你永无安息之日吧,如果他们知道苏天霆的儿子还在人世间,京城,就会是你的囚笼。”

顾天鹏好心劝诫,可苏晨却一直在摇头。

“谢谢你,顾老哥,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场二十年前的dong乱。”

苏晨默默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天鹏问道。

“我想静一静。”

苏晨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朱宽葬在哪里?”

苏晨回头问道。

“八宝山!因为他父亲跟祖辈的缘故,对外宣称,他还是为国而死,所以,选择葬在了八宝山,也算是当年太子最后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五章紫禁城,要变天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紫禁城,要变天了!

顾老爷子躺在床上,暗暗叹息一声,儿子顾天鹏跟苏晨的话,他都听在耳中,有些事情他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苏晨对他却有着救命之恩。

“天鹏啊,苏晨这个人不坏,能帮,就帮他一把吧,也算是咱们父亲对他的一份情了。苏老爷子当年跟我也算是有过一些交情,苏家人,被世人嫉妒,为当局所不容,最终排斥出了中央的核心圈子,但是苏臻这个人,只要不死,那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威胁,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小觑苏家。哪怕死了,余威尚在,苏家,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顾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父亲,苏晨对我们家有恩,我绝不会害他的。”

顾天鹏说道。

“那就好,记住,不要与苏家人作对,我们顾家没有那个实力,也不要掺合进去真正的核心争斗,只求自保,就够了。很多人和事,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你们还没有功成名就之前,有些人,就已经功成身退了,你们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都将会成为最大的变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如果我所料不错,苏晨,势必会再一次搅动这紫禁城的风云,不要试图去挑战任何你无法把握的人跟事。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天鹏,过两天,我想去五台山出家。”

“父亲,你——”

顾天鹏为之一惊,作为整个紫禁城人尽皆知的大孝子,顾老爷子的这番话,显然是让他始料未及。

“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这人世间,除了你,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这些年你也真正的成长起来了,所以,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呵呵,我也累了,想要静一静,晚年,我希望能好好安享天年。”

顾老爷子挥挥手,示意顾天鹏出去吧。

“风起云涌,潮起潮落,局中局,棋中棋,我们都只不过是一个被人牵线而动的木偶而已。”

顾老爷子喃喃说道,紧了紧床上的衣裘被褥,风起了,他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风雨欲来,吹乱山河。

夜色如幕,一排排青翠欲滴的松柏,傲立在凛冽的寒风之中,像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卫兵,守护者这一片神圣的地域,不被外界所侵犯。狂风怒号,卷起一片片雪花与落叶,仿佛群魔乱舞一般。

少顷,风息,雪未定,飘飘洒洒的雪花,将这片神圣的墓地,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装,冰冷,肃穆,庄严,甚至带着一丝阴郁,在世人眼中,这个只有对国家有所贡献,死后才能够葬入其中的八宝山,似乎已经成了烈士的圣地。

大浪淘沙,千古英雄,一代新人换旧人,可是在这八宝山之中,有些人的荣耀与功勋,哪怕是千年,也抹不掉的。来到这里,苏晨的心中,都是怀着一股崇敬之意,当初,如果没有这些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英烈先贤,华夏早已经沦为了别的国家的殖民地,这并不是玩笑,而是不争的事实。就像长城,那是用古代无数人的鲜血与肉体堆积起来的。如今亦是如此,没有那么多前辈的流血牺牲,今天的华夏,早已经满目疮痍。苏晨的确桀骜不驯,狂妄自负,可是他知道,什么是值得尊敬的,什么是该去记恨的。

到了这里,就连心灵,仿佛都是经过了风雪的洗涤,他并没有寻常人眼中的恐惧与阴冷,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哀伤,千古英雄一箩筐,可这一代人,是为了守护神州捍卫国度而牺牲的英烈。

盯着风雪,苏晨缓缓走去,那是一座坐落在角落里的坟冢,上面刻着一排鲜红的血字:纪念——英年早逝的爱子,朱宽。很显然,这应该是朱宽的父亲所立的碑文。苏晨看到,在碑文之前,有着一朵新鲜的花,十几只百合与雏菊,而且,还有着两个浅浅的脚印,显然是刚才留下的,有人,曾来过,而且,从脚印看来,是一个女人。

“一代太子,英年早逝,或许,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悲哀。哪怕是真有你们朱家的错,我也不会追究的,因为你们也是受害者。哪怕你生前再如何风云纵横,天下无敌,死了,已不免化为一搓黄土。我不知道该对你尊敬,还是该对你有所猜忌与恨意,我父亲,终究还是跟你在一起被陷害的,谋国,只有谋士,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如果是你们两个一起谋国,那么始作俑者,一定是你。”

苏晨心情有些复杂,望着那一块明显被扫过的墓碑,喃喃说道。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去追究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逝者已矣,今天来看看你,也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一个心愿吧,我想如果他还在,他也不会希望我把恨全都记在你的心上,我苏晨,还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苏晨知道现在去怪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出来吧,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了,但是我不敢确定,直到今天,我终于可以肯定了。如果连你身上的香水味,我还闻不出来,那我也就没资格跟你在一起了,我说的对吗,师叔?”

苏晨对着远处漆黑的空气,淡淡的说道,他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师叔,翎咏春!

翎咏春没有继续躲下去,她知道凭借苏晨的聪明,要想瞒他一辈子,肯定不可能,而且这一次自己回到京城,也肯定不会继续沉寂下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

翎咏春一袭白衣,在萧瑟的寒风中,身体显得有些单薄,面容算不得憔悴,但是绝没有当初在南阳的时候更加红润光鲜,一步步的朝着苏晨走来。

“对不起。”

翎咏春低声说道,现在得她,不像是一个当初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少妇,更像是一个站在绝巅之上俯仰众生的女王,傲然而立,不与世俗。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那个人的妻子。从你离开南阳,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次你的离开,肯定不会简单,可没料到,我们还是走到了这里,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苏晨淡笑着,说是没有苦涩,那是不可能的,他不在乎翎咏春以前的男人是谁,可他没想到会是当年的太子朱宽。他甚至也有些烦躁,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如果因为这些,苏晨就放弃了她,那么他就不是苏晨了。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荒诞可笑?我也没想到,世事难料,我们之间,或许还有着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我没有想到,我有一天还会回来这里,我以为,一辈子,我都会在南阳度过的。”

翎咏春的声音,依旧很低沉,可是没有苏晨想象的软弱,因为她变得坚强起来,还真有些让他不太适应。她像是一个诉说衷肠的女王,依旧有点不尽人情,哪怕面对他。

“可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我更无法改变,二十多年前,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呵呵。”

苏晨苦笑。

“你父亲的死,跟朱宽没有关系。”

翎咏春不想苏晨误解已经死去的朱宽,毕竟他曾经是自己的丈夫,哪怕死了,依旧是,也是她除了苏晨之外唯一爱过的人。

“我知道,即便有,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死如灯灭,我不会揪着不放的。本来我不想叫你出来的,可是我想知道,这一次你回京,究竟有什么事情?你能够二十年如一日守在南阳,却违背了坚守了二十年的誓言,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苏晨问道。

“翎家有难,我不得不回,京城,或许要变天了。”

翎咏春望着夜空之中的猎户座,雪花茫茫一片,但依稀能看到。

“是因为我爷爷,苏天霆吧。”

苏晨直言不讳的说道。

翎咏春瞳孔紧缩,脸色也变得煞白,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一切,他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当年的恩怨情仇,是谁跟他说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翎咏春并不想苏晨参与进来,他的确很强,让自己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是她值得依靠的。可是,京城的谁,太深了,并且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苏臻一个人的死,或许能够平息所有事情,那么任何人都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可是苏晨一旦参与进来,那就等于是在与天下所有人为敌,一旦苏臻一死,很多事情就会不了了之,之所以这么多年一只没有人敢动他,是因为当年邓公的一个承诺,以及他身上藏有的绝密,连中央那几位大人物,都颇为忌惮。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想我知道,也不想我参与进来,哪怕是我爷爷,也是如此,但是如果是你爷爷,是你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你会选择放弃吗?”

苏晨微笑着反问,但是笑容却有些冷漠,翎咏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她发现自己其实有时候挺自私的,苏晨是那种眼里绝对揉不得沙子的人,可她偏偏却犯了这样一个错误。一瞬间,她的心,在颤抖着,她怕自己失去这个唯一活下的勇气跟精神支柱,因为他是她唯一的爱。

第四百二十六章陪你到白头!

第四百二十六章陪你到白头!

“就算是死,我也会争取最后一丝机会的,因为,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爷爷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或许对你们,对所有京城中期望他死的大佬,都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可对于我,却是截然相反的。你不会明白,没有亲人,却要失去亲人的感觉。”

苏晨冷笑着,他站在了一个所有人唾弃的位置上,可是为了自己的爷爷,他在所不惜,这是他仅有的亲人了。母亲已经改嫁,而且嫁给了背叛他父亲的人。

苏晨是个孤儿,对于亲情,他看的非常非常的重要,而此刻翎咏春竟然想要用他的爷爷的牺牲,去让紫禁城平息下来,或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可翎咏春的做法,让他感觉到了一抹心寒。她没有告诉他,而且还打算一直瞒着他,如果不是苏晨自己早就清楚了这一切,爷爷的死,就可能是最大的冤屈。

在这个世界上,苏晨能够相信的人不多,翎咏春是一个,但此刻,他的心,他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起来。

翎咏春不是看不到苏晨的表情,她懂他,可是现在,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这件事情,如果从头到尾都没有苏晨的参与,她也不会感觉到愧疚,但是恰恰那个人,就是他的爷爷。翎咏春曾经抱着苏晨,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没有人比她更懂,更加熟悉苏晨心中的孤独与冷漠。

可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站在整个京城大势的立场上,她只是一个漠然的旁观者,这一切跟她没关系。不过,在苏晨面前,她就像是一个知情不报的犯罪分子,那种恐惧跟心酸,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我不该伤害你,苏晨,真的,真的对不起,我……”

翎咏春的手心渗出一丝汗水,脸色也更加难堪。她感觉,苏晨会离她而去。

“没关系,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观点,我没法要求所有人都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对于你的家族而言,对于紫禁城大多数而言,都是旁观者,难道我还要去怪每一个知情不报,想要把我蒙在鼓里的人?你们的世界,我不懂,可是,谁要伤害我爷爷,那几必须要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

说完,苏晨转身离去,踏着风雪,寒风刺骨,可更冷的,是他的心。他不相信以师叔翎咏春的聪明,没有解析到这一切对他的重要性,可她没有说。

“苏晨——苏晨——”

翎咏春连连叫了两声,而苏晨却仍旧没有回头,那一刻,翎咏春心如刀绞,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或许唯一不该的,就是回到这个让她充满了伤心回忆的紫禁城。

这一刻,翎咏春颓废的跌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有了一丝体会,苏晨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感觉,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如果他不回来,或许这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而苏晨,也可能会因为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最大的变故而命丧帝都。一切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可至少当下,她的心,真的碎了,碎得七零八落。

她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狗娘养的社会,错的,只是她是翎家的女儿。

大雪在纷飞,寒风刺骨吹,翎咏春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要这么得苦,她光芒璀璨,她傲世群英,甚至让无数男人汗颜,为之折服,但是她的感情,却一塌糊涂。

泪水模糊了脸颊,沾满雪花,风一样刺透她的薄衾,却再也看不到她美丽,看不到她笑颜如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翎咏春止住了哭泣,默默的望着前方。突然之间,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翎咏春猛然间转过头,苏晨正默默的看着她。翎咏春的心,再一次升腾了起来。

苏晨的确走了,可是当他走到半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太过于偏激了,站在翎咏春的立场上,如果是他,也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爷爷或许没什么错误,可是当年的那些变故与dong乱,也并不是能够说得清谁对谁错的,在历史的大潮之中,有些人罪过滔天,一样能够逍遥自在,有些人并没有错,却依旧要下阿鼻地狱,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的自白,而并非失败者的陈述。

她跟爷爷的想法一样,并不希望自己参与其中,因为连爷爷跟翎家,都只能置身事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未知的危险永远是最令人恐惧的,哪怕苏臻也不敢以身犯险,逼走苏晨,他也于心不忍,可是为了老苏家的种儿,他必须要那么做。

翎咏春也一样,她没有错。她也很苦很苦,甚至比自己的命都要苦,对于她的未来,苏晨不敢轻易承诺,但他不会让翎咏春继续受苦,这是他当初的承诺,可今天,他们却分道扬镳,如果这一走,对于翎咏春而言,伤害很可能是难以估量的。苏晨并不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对与错,他分得很清楚,男人,在这一刻低头,并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举动。真正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受伤害,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爷们。对苏晨而言,爷爷这一次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他无比在乎,可这一切,并不能够成为他抛弃责怪翎咏春的导火索,那样的话,他伤害的就是两个人,就像静绝师傅临终前教给他的七伤拳,伤人又伤己。

“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晨说道。

翎咏春浑身一震,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内心的喜悦也激动,难以言喻,她回头看了一眼朱宽的墓碑,仿佛看到了他当年的音容笑貌,但是逝者已矣,她还有更好的年华,如果不是苏晨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独守空闺,一生一世。

年华易老,岁月静好,没有人会跟生活过不去,爱情并不是沉默,而是激情与爆发,翎咏春能够勇敢迈出一步,就是因为爱。苏晨的这句话,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说的,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花雨之中的承诺与严肃,也就意味着,当自己从这里离开之后,她将开始新的生活,走出朱宽那个已经离开了二十年的当年太子的阴影。

“嗯。”

翎咏春嘴角的笑容,充满甜蜜,苏晨,没有让她失望。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终生。

“你头发上全都是雪。”

苏晨说道,抬手便要去给翎咏春打落,但是却被对方躲开了,紧紧的拉着苏晨的肩膀,一步一步,缓缓的走着。

“如果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我希望和你一起走到白头。”

翎咏春喃喃着说道,幸福,其实离她并不遥远,这一刻的温馨,比起她二十年都要充满意义。

“好,我陪你走到白头。”

苏晨跟翎咏春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走出了八宝山。

翎咏春幸福的依偎在苏晨的肩膀上,像一个幸福的小女孩,并不是她不争气,因为她实在忍不住,今天的泪水,比起这二十年流的都要多。翎咏春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你看到了,朱宽,我终于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跟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是他给我的温暖,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

就这样,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走到了风雪的尽头,这一夜,让翎咏春终于彻底对苏晨释怀了。

三里屯,一处豪华的别墅小区之中,朱弘琦拉着翎茵的手,脸上写满了幸福与甜蜜,他苦苦追求了这么久,终于熬出了头,苦尽甘来,翎茵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不过翎茵这段时间以来的兴致,始终不高,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那段感情,总之朱弘琦对翎茵而言,可谓是百依百顺,只要她想要做的事情,朱弘琦绝对不会有二心,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送给她。

“跟我回家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父母跟爷爷。”

朱弘琦说道,期盼着翎茵能够点头。

不过,翎茵还是摇了摇头,道:

“我们才刚开始,还不至于吧。”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况且你还这么漂亮,根本就不用担心我爸妈的,他们一定会很满意的,你就放心吧。”

朱弘琦还是不打算放弃。

“弘琦,你别逼我,在这之前我们有过约定的,只要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就一定不能够逼我。”

翎茵的心里,始终还不能够原谅苏晨,他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那好吧,过两天我跟朋友去京郊马场俱乐部玩,这次你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朱弘琦颇为委屈的说道,他帝翎茵可谓是费尽心思,但是这个女孩实在是太难搞了,即便是现在,只不过牵过三次手而已。这一次朋友约了他去京郊马场俱乐部玩,他在朋友面前吹嘘已经得到了翎茵的放心,这一次如果失约了,他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好吧。”

翎茵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朱弘琦了,因为毕竟现在自己已经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这段时间以来,如果不是朱弘琦,她的心情肯定是极为糟糕的。

第四百二十七章输给了现实!

第四百二十七章输给了现实!

阴暗的房间里,冰冷潮湿,破旧的屋檐上,还在滴落着一滴滴冰冷的雪水,地炉台上即将燃尽的篝火,已经散发不了多少温暖人的热量,几只老鼠不停穿梭在发霉的地板上,一个身上裹着破旧的黑色风衣的女孩,不停的打着哆嗦,面色有些惨白,说不出的吓人,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之中,闪烁的光彩,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阴暗与灰白。

安得广夏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可是在这里,破旧的厂房,早已是年久失修,寒风凛冽,冲动着窗户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当一个人真正的孤独无助,没有丝毫希望与期待的时候,他的人生,也就充满了灰暗。可这一切,却并不应该发生在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只能称之为孩子的女孩身上,老天爷有时候总愿意戏耍人类,或许在他的认知中,总该给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一个个让人心酸悲痛的记忆与教训,才会甘心。

破旧的外衣,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小脸,像是一个乞丐,可怜巴巴的样子,总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可是,在京城这个地方,并不是任何人都会给你一份温暖的,甚至还会有人给你一份唾弃,一份鄙夷。生活的快节奏,让这座城市无数的人心里都充斥着孤独与空虚,或许是生活上的,或许是精神上的,北漂的人,未必每一个都能够成为人上人。住地下室,每天吃着泡面度日的人,始终是这个城市的主力军。而现在的她,甚至不如那些人。

女孩死死的握着手心的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按下那个号码,当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就曾是他给了自己莫大的勇气与鼓励,可是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真的不想让他看到。她很清楚,也对他很有信心,如果告诉他自己在这里,他一定会来的。

沉默过后,她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因为除了他,在电话薄之中,她找不到第二个可能会帮她的人。

“嘟——嘟——”

电话打通了,可是除了她的手,就连心也在颤抖。

“大叔,我想你了。”

齐贝贝并没有有求于苏晨,而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她的心里,同样充满了心酸与孤独,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

“受委屈了?”

苏晨说道,看了看天,本来他在睡觉的,可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这个时候齐贝贝给他打电话,几乎就是受了委屈,听她说话的声音,更是让人心疼,她还是个孩子,伪装的面具,她带不起来。

“说吧,你在哪,如果在京城的话,我去找你。”

苏晨没有说太多,她很要强,也很倔强,所以有些话未必说的出口,仅仅凭借着这一句话,他就已经某偷了齐贝贝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齐贝贝内心一喜,不过她却逼得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齐贝贝把地址告诉了苏晨,她也万万没想到,大叔竟然会在京城。或许,这就是一种冥冥中的缘分吧。

不到半个小时,苏晨就来到了齐贝贝所在的地方,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这个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含在嘴里怕化了,握在手里怕碎了的孩子,和曾吃过这样的苦?何曾遭过这样的罪?哪怕是他看着都颇为揪心,这要是让她母亲看到了,那还了得?不过苏晨一瞬间想到了,她为什么没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呢?

十七岁的孩子,她们有自己的天空,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梦想,他们或许执着偏激,可是这就是青春。

苏晨没有去问,而是坐在了齐贝贝的面前,这个可怜的女孩,佝偻着身子,像是一只受尽了委屈的丑小鸭,比起当初,也消瘦了不少。

苏晨看着她,她也看着苏晨,半晌,齐贝贝猛地扑进了苏晨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苏晨也没说话,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可是齐贝贝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坚强了这么久,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座靠山,让她去依偎,原本所有的坚持与信念,似乎都在霎那间倒塌,她,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承认,自己真的输给了现实,当她毅然决然的与母亲断绝了所有联系之后,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苏晨当初跟她说的没错,总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悲。这一天,并不遥远,独自闯天下,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与信念,更重要的,是要相信现实。

童话只有在小说跟电视剧里,才显得真切与触手可及,可现实并不跟她想象的一样,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怎么这么傻?”

苏晨说道,算是询问,因为毕竟她还只有十七岁,很多东西她未必能够做到尽如人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对她日后而言,都算是一种历练,可现在,苏晨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身心造成影响,如果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那么就是一场永远也揭不开的回忆了。对她,未必是好事。

“我知道错了,大叔,而且,我知道我错得很离谱。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有的,只是冰冷冷的现实,我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傻了。”

齐贝贝展颜一笑,脏兮兮的小脸,依旧充满了阳光与自信,那个活泼开朗的齐贝贝,似乎并没有远去,苏晨松了一口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我带你去吃一顿好吃的,睡个好觉。”

苏晨拉起齐贝贝,离开了这个比起贫民窟都要让人失望的阴冷的房子,这个世界阴冷的一面,从来都不会充斥着阳光,你自己不选择走出去,那么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中。

苏晨将齐贝贝安顿到酒店之后,自己也一直都陪着她,这个小姑娘看着真的挺可怜的,苏晨不会趁火打劫,因为她母亲跟师叔关系匪浅,而且这时候他更像是作为一个哥哥对于妹妹的照顾与关心。

洗完澡,换了一身的干净的衣服,天已经凉了,早上六点半,当苏晨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两个收拾房间的阿姨,看向自己的眼光,充满了鄙夷。

“现在的年轻人啊,唉。那小姑娘一看就是未成年,虽然看着比较成熟,不过那副涉世未深的样子,看的真是心疼,又一个好姑娘被糟蹋了。”

“是啊是啊,社会风气就这样,甭管他们,不知道检点,我们走。”

“你们……”

苏晨眉头一皱,他真的很想说一句,阿姨,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到了十一点多,日上三竿,齐贝贝也终于起床了,整理梳妆完毕之后,齐贝贝还是那样的光彩照人,娇嫩欲滴,虽然消瘦了不少,可是胸前的两座山峰,规模却丝毫没有降低,只不过她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沧桑,多了一丝现实,多了一丝人情世故,苏晨看在眼中,不知道对于他来说,究竟是对是错。

“走,出去吃早饭吧。”

齐贝贝似乎并没有像苏晨想象的那样心情压抑,蹦蹦跳跳的跟着苏晨走出了房间,仔细观察之下,她才发现,这个酒店竟然是京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极其的奢华与尊贵,甚至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能住得起的人,大半也都是社会名流。

“哇,原来你这么有钱啊,大叔,以后一定要多压榨你一点。”

齐贝贝嘿嘿一笑,抱着苏晨的胳膊,显得十分亲昵。

苏晨尴尬的笑了笑,他的钱多到花不完,何必委屈自己?住山林鸟窝,苏晨也能住,但是能享受,谁会愿意去遭罪?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无欲无求的老古董。

说是早餐,其实已经是中午了,苏晨点的饭菜很风声,看齐贝贝的样子,应该是很长时间没吃过一顿好东西了,苏晨自然不亏怠慢了她。

“一大桌子美味,我真是爱死你了,大叔。来来来,干了这一杯。”

齐贝贝毫不客气,给苏晨跟自己都倒了一杯红酒,跟苏晨干了一杯。

苏晨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他并不饿,所以吃的很少,看着齐贝贝在那吃,他就很满足了,这姑娘,还真是能吃苦能受累,至于她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她母亲,苏晨也懒得继续追问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倒是没什么大碍,等她自己想通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该回家的时候,自己要留怕都留不住。

吃着吃着,齐贝贝竟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晨。

“你怎么了?”

苏晨惊讶的看着齐贝贝,自己脸上难道长花了吗?

“我又不是看你,你脸上又没有长花,我是看你身后的美女啊,大叔。拜托你别这么自恋。”

齐贝贝叼着刀叉,撇撇嘴说道。

苏晨:“……”

苏晨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美女,美若天仙的大美女,而且他还认识,是龙悦,当初在廖菲的晚宴上,看到过这个人,被廖菲推崇备至,自己很少关注娱乐圈的人,也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影视歌三栖的全能艺人,而且没有半点绯闻,不过自己这时候却看到了一个颇为帅气的男子,坐在龙悦的对面。当然,这种七星级酒店,是整个京城最豪华的地方,那些狗仔自然是不可能进来的,因为要进来肯定要层层把关,带着摄影设备进来,无疑就是偷拍的狗仔。

“你看她干什么,她是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有我帅吗?”

苏晨笑道。

“拜托,大叔,男女不能比啊,就算能比,你跟她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啊,她可是我心中的完美女神啊,别破坏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啊。”

齐贝贝冲苏晨挥挥手,似乎很严肃的样子。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第四百二十八章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偶像这两个字,对于苏晨而言,还是有些陌生的,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并没有崇拜过或是对于某个人极为的推崇,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的话,或许就是自己的父亲了。

看齐贝贝那副有些花痴的样子,苏晨其实还是挺替她高兴的,人总不能活在郁闷跟压抑之中,昨天初见她的时候那股阴霾与失落一扫而空,不过苏晨知道现在的齐贝贝,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每个人的成长,都会饱受挫折,无数次跌倒再爬起来,才能够锻炼出一股铁一般的意志,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就像你看到的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伟大人物,他们的心酸,你永远不懂。

龙悦的确很漂亮,能成为齐贝贝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曾经的小杀马特的偶像,足以证明龙悦受欢迎的程度跟热度,但至少在他这个基本不关注娱乐圈任何新闻事件的人而言,就跟不存在没啥区别。当然,如果苏晨的这个想法被龙悦的众多粉丝知道了,估计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活活淹死他了。

“连龙悦你都不认识,我也是醉了。大叔,你火星来的?And外星怪蜀黍?怪不得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可以理解。”

齐贝贝咯咯直笑,天真与纯洁,还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这个小丫头,日后肯定会出落的人见人爱,无比妖娆,幸好苏晨没什么萝莉控的想法,不然齐贝贝肯定难逃厄运了。

“就算是国家主席,也有不认识的吧?更何况是她了。”

苏晨不以为然,这小丫头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

“可惜了。唉。”

齐贝贝摇头叹息,眼巴巴的看着龙悦。

“什么可惜了?”苏晨疑惑的看着齐贝贝。

“可惜了,我想去看她正月十八的演唱会,没机会了。”

“买票就好了,去看呗,实在不行大叔陪你看看,反正我这几天也闲得慌。”

“你以为龙悦姐姐的演唱会门票那么好买吗?在演唱会网上预售的第三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售罄了,那可是一万多张门票啊,就连黄牛党手中都一票难求了,我听说最高炒到了三万多一张,还是有价无市呢。而且她的演唱会是两个月前开始预售门票的,现在早就已经不可能有了。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今天能看到龙悦姐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齐贝贝远远的望着龙悦,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里,还有着淡淡的失落,可见龙悦在她心里,的确是一个非常喜欢的偶像。

苏晨风骚的摸了摸头发,眼神飘忽定,淡淡的说道:

“看来我必须要表现一下我的风采了。我去给你要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多简单点儿事?”

“咱能不吹吗?大叔,龙悦姐姐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华夏当今最炙手可热的玉女明星,就凭你,呵呵。”

齐贝贝不屑一顾,撇撇嘴,显然对苏晨有些嗤之以鼻,这家伙实在太能吹牛了。

“不信是吧?那咱们打个赌吧。”

苏晨嘿嘿一笑,目光之中充满了狡黠。

“打就打,谁怕谁。”齐贝贝挺了挺坚实而雄伟的胸部,充满自信。

“那好,如果我输了,我就狠狠的抓你一下。咋样。”

苏晨一脸坏笑,比出了抓奶龙爪手的姿势。齐贝贝猛然向后一靠,满脸的警惕之色。

“你想干嘛,流氓。”

齐贝贝脸色微红,低声骂道。

“那你是不敢喽。呵呵。”

“谁不敢,你才不敢呢。”

齐贝贝怎么会被苏晨吓到?而且明知道苏晨是激将法,可是她还是充满了期待,如果苏晨真能要来龙悦姐姐演唱会的门票,那么就算让他摸一下又能怎样。就算真的要不来,自己也能跟他讨价还价。

“好,我答应你,要是要不来呢,怎么办?”

齐贝贝说道。

“如果要不来,那我就光着屁股在酒店跑一圈,咋样?”

“果然是个下流胚子,大叔,你越来越邪恶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苏晨自信一笑,起身就朝着远处的龙悦走去,妈的,这一次真的要充一次大头了,厚颜无耻的要门票,这种事苏晨还是第一次干。

“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龙悦小姐。”

苏晨编了一个偶遇的理由,一脸笑容的站在了龙悦跟那个沉默的男子身边。

龙悦抬头一看,嘴角带着一抹亲和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亲切和蔼,但就是少了那股让苏晨心生爱意的想法,或许是她作为公众人物的原因,那平易近人的笑容,倒是让苏晨觉得半真半假。

“你好,真的挺巧的。”

龙悦对苏晨算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这个人似乎还不错,听廖菲的话,这个男人,也不简单。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更深的交情,那倒是没有了。

“我跟朋友在一块吃饭,恰巧看到了你,她是你的忠实粉丝,想要去看你的演唱会,不过据说你的演唱会门票在开售三小时之内,就已经售罄了。所以我就厚颜无耻的来跟你要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不知道行不行?”

苏晨开门见山的说道。

龙悦顺着苏晨的指向,看了过去,冲着远处的齐贝贝微微一笑,后者险些直接跌倒在地,OMG!我的女神竟然冲我微笑了。

“这个……我看一下,好像我的包里还有几张。”

龙悦看了看身边的包,的确,里面有还有三张票,是开售之前,主办方给她的,毕竟自己开演唱会,肯定要送朋友一些门票的,当初要了一百张,几乎都送人了。

“还好,你的运气不错,给你。”

龙悦直接拿出两张票递给了苏晨,算不上什么大事,龙悦并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对于苏晨的潜在能力,她还是十分看重的,能跟廖菲谈笑风生,至少不会比她差,只是这个人的隐讳程度,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谢了。”

苏晨拿着演唱会门票点头谢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龙悦轻笑了一下,并无异样,但是她对面的男子,却是有些不快,眉毛微皱,看上去不太高兴。

“拿着吧,两张门票,你一张我一张,到时候我陪你去看演唱会。”

苏晨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而齐贝贝早已经目瞪口呆了,大叔还真有范儿,竟然真的从龙悦的手中要来了演唱会的门票,齐贝贝狠狠的在门票上亲了一下,心中无比的骄傲,这可是龙悦姐姐的赠票啊,意义非凡。

“大叔,我真是爱死你了。”

齐贝贝站起身来,直接在苏晨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啵儿——”

声音不算大,但是在安静的酒店大堂餐厅之中,却是显得有些格外刺耳,有几桌客人包括龙悦在内,都是将目光落在了这里,苏晨尴尬的笑了笑,这丫头实在是太大胆了。

龙悦扑哧一笑,她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那个女孩太激动了,才会做出有失雅观的事情,不过看上去那女孩只有十七八岁,倒是充满了天真。

“这男人,也够人渣的了,连未成年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龙悦对面的男子,冷笑着说道,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阴冷。

“那女孩是他什么人,你也不知道,别瞎猜了。”

龙悦淡淡的说道,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男子没有再说什么。

“大叔,我看她手里还有一张门票,我有个非常好的朋友,也想去看演唱会,可我们俩都没有买到。你能不能再要来,我看你跟她关系不一般啊。”

“咱能不带这么无耻的吗?我还没使出我的抓奶龙爪手呢,你竟然还让我去?”

苏晨不乐意了,这丫头有点得寸进尺啊。

“就一张,反正她留着也是留着,后天就是演唱会了,她万一送不出去,砸在手里咋办?你说是不是。”

“你真的比我更无耻,齐贝贝!”

苏晨咬牙说道。

“求求你了,大叔,算我欠你的,好不好嘛。再给我要一张。”

“怕了你了。依旧都不要脸了,我就不要脸的更彻底一些吧。”苏晨心中想道。

“大叔,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把我的朋友丢下吗?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成了背信弃义的人了?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我走向人性的深渊,而万劫不复吗?”

“我茨奥,不过是一场演唱会,至于这么严重吗?还涉及到了人性的卑劣,我发现你比我更无耻。我发誓,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苏晨被齐贝贝打败了,这丫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自己看了还真有点于心不忍,依旧都不要脸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看来我今天是要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了,苏晨忍不住想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就知道大叔不能让我背负背信弃义的千古罪名。嘻嘻。”

齐贝贝笑着说道,眼眯成一条线,对苏晨现在的表情,相当的满意。

“别忘了,我的抓奶龙爪手。”

苏晨再一次走向了龙悦,尽管苏晨觉得自己的脸皮其实挺厚的,但是也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龙悦小姐,我还有一事相求。”

龙悦倒是并没觉得苏晨墨迹,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说吧,什么事,不会是想把我最后一张演唱会的门票也要走吧?咯咯。”

【作者题外话】:十点之前,还有一章

第四百二十九章不服咱就干!

第四百二十九章不服咱就干!

龙悦笑起来的样子,让苏晨觉得,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还真有那么一股子祸国殃民的味道,在苏晨看来,她更像是在画中纤尘不染的仙女,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可是她的表情却又那么平易近人,或许自己对娱乐圈真的有些偏见跟误解吧,至少她还是非常平和且真实的。

被龙悦一口说中,苏晨更加尴尬了,你个挨千刀的齐贝贝,贪得无厌,害得老子来丢人。

“哈哈,真让你说中了,我还就是为了那最后一张门票来的,是为那死丫头的男朋友要的。”

苏晨胡扯了一个理由,硬着头皮说道。

“哦,是吗?难道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吗?看起来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龙悦对面的男子阴沉的说道,阴阳怪气的样子,让苏晨有些气不过,不过至少人家是龙悦的朋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年轻男子面色冷峻,如同刀削一般的木人,算不上帅气逼人,可是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记,仿佛他注定深入人心一样。

龙悦微微皱眉,道:

“你的话有点多,赵野。”

被称作赵野的男子,有些让人觉得阴恻恻的,龙悦说完,他也就变得沉默了,至少苏晨看这家伙还真不太顺眼。

“你还真逗,有勇气来跟我要最后一张门票,看在你这么勇气可嘉的份上,让给你了。”

龙悦说道,她其实对苏晨挺好奇的,这样一个人,究竟心里是什么样的呢?他有着比肩那些上市集团老总的资本,却为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厚颜无耻的跟自己来要,实在有点让人读不懂,那些追求自己的大亨巨鳄们,这点小事会跟她低头?一个个全都趾高气昂,包场的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龙悦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然事后她的愤怒可想而知。

所以苏晨的做法,让她觉得挺有趣的,因为在她身边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那就太感谢了,不过你要是送人的话,我就不要了,我去找一些黄牛帮她再买一张吧。只是她可能觉得,你给她们的,意义不一样而已。”

苏晨客气地说道。

“不用了,没事,我一个好闺蜜,我带她一起去就好了。给你吧,我的票现在可是不便宜哦,找黄牛买的话,没有四万到五万可是买不到的。”龙悦笑着说道,显然对自己的影响力,她也是很自信的。

苏晨内心凛然,那得多二B啊?花四五万买张演唱会的门票?至少他这辈子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那就太感谢了,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说话,我一定万死不辞。”

苏晨说道,不过赵野却是嗤之以鼻,他身为紫禁城太子党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而且龙悦的背景,你清楚吗?有事的话,估计叫你去,会把你吓得大小便失禁的。

赵野冷笑着,苏晨看在眼中笑而不语,他根本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而在赵野眼中,他也懒得跟苏晨这样的下等贱民计较,要干掉他,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是他根本就没有要整苏晨的欲望,他的对手,是当今太子,是华夏帝都之中最有头有脸的官二代,富二代,他算老几?如果成天以碾死蚂蚁为乐趣,那岂不是自贬身价?

“没关系。没有那么严重,几张门票而已。”

苏晨点头示意,拿着门票转身回到了座位。

“给,我真是醉了,就这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把我一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苏晨叹息着说道。

“耶耶!大叔最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我真的很好奇,你跟龙悦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的就把票给你呢,而且我估计那也是她最后的几张票了。”

“我跟她——”

“等等,让我猜猜。”

齐贝贝打断了苏晨的话。

“你跟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嘿嘿。不太可能啊,你长得这么挫,人家龙悦姐姐是国际大明星,怎么会看上你呢?不对不对,难道你跟她有亲戚?一定是这么回事。”

苏晨呵呵一笑,他彻底无语了,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其形容这个死丫头了,老子至于像你说的那么挫吗?我是隐形高富帅懂不懂?做人要低调懂不懂?没见过世面的死丫头。

“你还真会猜。”

苏晨现在就想把她按在地上一顿蹂躏。

“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你在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大叔,你帮我去要一分签名照吧。”

苏晨翻了翻白眼,你当老子是你的马仔啊,使唤的这么来劲儿,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再去朝人家要签名,我得多二啊。

“事不过三,这不可能了,别瞎想了。”

苏晨沉声说道,无比的坚决。

“大叔,算我求你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齐贝贝又玩起了暧昧,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果真是百试不爽,但是你当自己是你那些同学吗,一点节操都没有?

“免谈,我告诉你,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苏晨三令五申,他不可能再去问龙悦要签名了,人家心里现在指不定怎么想自己呢,见过不要脸的,见过更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是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而且还一步步得寸进尺,估计苏晨会被人骂的外焦里嫩的。

“大叔,你就答应了我吧。晚上还有更刺激的。”

齐贝贝晃了晃那一对雄伟的保龄球,而且故意拉低领口,苏晨甚至看到了那深深沟壑之下若隐若现的山间小葡萄,这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光天化日之下,就se诱我,你当我是凯子吗?苏晨心中极为愤怒。不过眼神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雄伟程度,丝毫不比翎芝的差,说起翎芝,那绝对是极品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而且武力值还灰常给力,实在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

“有多刺激?”

苏晨忍不住问道。

齐贝贝眼神一眯,充满挑逗的说道:

“那就要看大叔你给不给力了,表现好了,一切皆有可能哦。”

“你要这么说,那我尽力而为了,做男人的,在这个时候,自当挺身而出,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我还算什么男人?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今天我也豁出去了。”

苏晨咬咬牙,就冲你这么卖力气,我如果还死要面子的话,那怎么对得起你呢?哈哈哈。苏晨内心乐开了花,又便宜不占那才是王八蛋,不过说归说,他还是比较心疼这小丫头的,跟他也算是比较投缘,因为她也没有父亲,而自己同样如此,很多时候在苏晨眼里,她就像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让他有种深深的保护欲望。

“咳咳。我要出洞了,不对,我要出发了。”

苏晨眉飞色舞的看了齐贝贝一眼道。

当苏晨第三次走到龙悦身后的时候,首先看到他的那名男子,脸色已经彻底的阴沉了下来,有再一再二,还有再三再四?赵野脸上的愤怒就差直接开口喷苏晨了,兄弟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这特么的都第三次了。主要是赵野费尽了千辛万苦才算是故意找机会,偶遇,约到了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亚洲的女神级人物龙悦,这顿饭吃的简直太郁闷了,被你这么三进三出,弄得稀碎稀碎啊。

“实在是抱歉啊,龙悦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相求。”

“我说兄弟,你有完没完了?”

赵野沉声说道,在京城,谁见了赵野这幅摸样,多半又有人要倒霉了,但苏晨不认识他,而且跟他也不熟,懒得理他。

“你这人……”

就连龙悦也有点哭笑不得了,脸皮厚的可以啊,让龙悦简直对他无言以对,因为苏晨这人也太奇葩了。

“没关系,你不用不好意思,龙悦小姐,我就是朝你要张签名,没啥大不了的。”

苏晨说道。

龙悦一脸愕然,该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你吧?

“大哥,你真是一朵奇葩。”

龙悦叹息了一声,从包里取出了一张纸,准备给苏晨签名。

“我看你那包里好像有一张CD,你就把名字签在CD上吧,我无所谓,没事。”

苏晨挠挠头,他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就不会站在这里。

龙悦实在有点无奈,那张CD碟,本来是送给那个她当初的大学同学的,连同那张演唱会的门票,现在倒好,都被苏晨厚颜的要走了。

“我特么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赵野实在忍无可忍了,龙悦涵养好,可不代表他也是活菩萨,他已经下定决心,等苏晨离开这里之后,肯定找人好好弄死他,在京城除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太子,还没人敢跟他这么嚣张,寻常人哪个见了他,不得绕道三里?什么京城四少,在他眼里,那都是一个屁。

“谢谢夸奖。”

苏晨不怒发喜,表情滑稽,看的龙悦暗笑不已,不过却是气坏了赵野。

“你特么给脸不要脸?”

赵野霍然间站了起来,目光犀利,死死的盯着苏晨,大有不服咱就干的意思。

“吓唬我?”

苏晨淡然一笑,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让人觉得十分有味道。

第四百三十章开始清场!

第四百三十章开始清场!

在京城的上流社会流传着一句话,二十年没有变过,一不惹翎,二不惹赵,三不惹龙家四大少,日出东方最可靠,最是难缠属狸猫。说的就是,翎家,赵家,龙家,都不是好惹的,而东方家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老好人,但最为难缠的还是林家,说的便是林茂,当然后两句是近几年才开始流传的。

赵家,一个统治着华夏经济命脉的大家族,他在政坛的地位,算不上是抢眼,但是老一辈的赵家人,也是抗日名将,只不过后来他们的重心有所转移,主攻经济领域,在七零年以前所有人都不看好经济的时代,共产国际盛行,不过赵家人眼力独到,一马当先,占据了最后的国储资源与地位,经过了四十年的发展与改革,如今已经是最大的国家经济体,甚至于三成的国有体系,都在赵家人的掌握之中。

正因为如此,所以赵家才逐渐的浮现出历史舞台,在九十年代末期,终于彻底的改变了赵家人的现状,跻身到了紫禁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大权掌控者。在这个经济足以改变政权的年代,赵家人手中的大权,已经丝毫不亚于那些大将军级别的存在,绝对是华夏定国安邦的中流砥柱,当初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赵家,也是以彗星般的速度崛起于中华大地。

赵家崛起,赵家子弟的地位,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作为二代太子党之中最富盛名的操盘手,赵野是最有希望改变国家经济体接掌老爷子的赵家第三代,其地位,也是仅次于当今太子林茂。

赵野十七岁接掌国企家族业务,十九岁纵横北方经济体,他可并非是一个无能的富二代官二代,他的光环,绝对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争取的,今年已经二十有七的赵野,更是执掌着东南亚地区百分之四十的国有企业的资金投放,堪称少年俊杰,在京城的地位,一时无两,根本不是那些以吃老本为生的官二代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赵野追求了龙悦三年,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他看得出来,龙悦只是不讨厌他而已,不过他认为这就是机会,况且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在华夏的年轻一代,能配得上龙悦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如果能够赢得龙悦的青睐,那么他的家族也会跟着壮大起来,赵家虽然经济权势滔天,但是就缺少一个真正能够在政途上拉他们一把的人,而龙家,恰恰就是如此。不管从家族的出发点考虑还是他个人对于龙悦的喜欢,他都志在必得。

林茂那家伙,是绝对不会近女色的,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他的眼中只有政论,只有国家的大局观,如果说这一代人之中最有希望登上大宝的人,就是林茂,这一点赵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经济领域的头脑,跟林茂在政途上的头脑一样,他是一个会让你疯狂崇拜的男人,甚至可以称之为是一种信仰,而他,似乎也被不少老人特殊照顾着,这一点,赵野几乎从不会去想,因为他跟林茂基本上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但当今太子这个称谓,赵野却有些不服,不过他承认,跟林茂死磕,他输多赢少,甚至机会不足一成。

不过,即便如此,他赵野在紫禁城,那也是绝对的太岁,谁敢造次?今天自己苦苦营造的气氛,被这混蛋彻底搅合了不说,还三番两次的来闹事,真当我赵野是吃素的?赵野一句话,能够让苏晨瞬间消失,在京城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不过赵野心中又气又乐,或许是因为他并不认识自己吧,不过这家伙也够孤陋寡闻的了,自己可是明星人物啊,平时的经济发布会,他可是经常出席的,但没想到苏晨却对他视若空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吓唬你?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怕我赵野吓唬的,小子,信不信,我可以在半个钟头的时间,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赵野目露凶光,笑容阴柔,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苏晨被打成孙子一般的模样。

龙悦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只是一个旁观者,如果是平常,或者换个人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让赵野这么放肆的,毕竟这对于他跟他的家族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可以逞一时之快,但是多少有些装X的成分在里面。年少轻狂,至少龙悦已经过了那个时代。女人总是会比男人更加成熟一些,因为她们看待事物的眼光,似乎总是更胜男人一筹,就是因为她们多半以旁观者的势态去观望这个世界,所以说,男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龙悦其实更深层次的目的,是想看一看苏晨的背景究竟有多深,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肆无忌惮,自己都不会让他出事的,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她是绝对会站出来的,因为赵野不可能不给自己面子。他的身份地位,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有把握控制得住他。

苏晨淡然一笑,他的确没什么可怕的,如果在这之前他还只是不想惹事的话,那现在他是真正的不怕事了,苏晨知道,师叔在紫禁城的地位有多恐怖,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却是二十年前仅次于父亲跟太子那几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强人,有她在,自己也就多了一个靠山。或许有人会说,靠女人吃饭,其实是一种窝囊废的举动,不过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你想靠,也要有女人给你靠才行啊。

“你有这本事,你就不该在这呆着了。”苏晨摇摇头说道。

“那按照你的想法,我应该去哪呢?”

赵野也对苏晨有了想法,这家伙似乎还真有点意思,扮猪吃老虎?哈哈,自己还真想看看这老虎的胃口有多大。在帝都,他唯一有所忌惮的人,就是林茂了,剩下那些人,要不跟他关系贼铁,要不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谁不认识?突然冒出个愣头青,他还真有点戏谑戏谑的心态了,难得遇上这样的小白鼠。

龙悦坐山观虎斗,她在等待着苏晨爆发,如果她看走眼了,就只能说明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如果她猜的不错,苏晨是成竹在胸,根本就没把赵野放在眼里,而他又是什么人呢?他背后,又站着怎么样的人呢?一切都是迷,至少在好奇心能杀死猫的女人眼里,苏晨的诱惑力,明显要比赵野更大。

“你应该去火葬场,说让谁消失谁就消失,还低碳环保,这工作适合你。”

苏晨笑道,丝毫没被赵野的气势吓到,这个在紫禁城年轻一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今天算是遇到了自己的克星。

“好好好,有趣有趣,小子,我可以宣布,你今天晚上睡的地方,就是火葬场了。”

赵野脸色阴沉,恨不得撕碎了苏晨。

面对身后站着的侍者说道:

“清场,今天酒店不接纳任何客人,给你们的总经理打电话,就说是我赵野让做的。”

“是。”侍者一脸惶恐,不过赵野他还是认识的,就连他们总经理都经常巴结的对象,会是什么小角色?年轻,并不代表无能,在京城永远不要说自己官多大,因为总有比你更恐怖的人存在,永远不要说你老子多牛逼,很可能你会坑爹。

不到三分钟,整个大堂的人全都被清空了,只剩下苏晨他们四个人,这时候齐贝贝也站了过来,跟在苏晨的身后,她还真有点害怕,这个赵野凶狠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他的气势,也是让齐贝贝极为不适应,甚至有种恐惧。

“大叔,要不我们还是走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要东西。”

齐贝贝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拉着苏晨的衣袖,低声说道。

“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是这个家伙太能装比了。”

“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装比。”

赵野咧嘴一笑,打通了一个电话,而龙悦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看向赵野,似乎这家伙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赵野,你有点过了,不至于吧。”

龙悦低声说道,苏晨看得出来,她压根就没打算管这件事。苏晨自嘲的笑了笑,说的也对,自己算她什么人呢?只能说有过一面之缘吧,自己还这么三番两次的来要东西,估计人家也是不太满意了吧。不过苏晨对于龙悦的心里却拿捏的很是到位,她不是不想帮忙,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底牌。

“好奇心,有时候不知会杀死猫那么简单,也许会让一个女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哦。”

苏晨意味深长的看了龙悦一眼,龙悦似乎被一眼看透,苏晨若有所指的看向她,她就算是在傻,也知道苏晨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她依旧是笑容满面,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该后悔,况且这个人跟自己又不是什么闺中密友,只能算是一个不陌生的人而已,善良在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好奇。不过说实在话,从一开始龙悦就没打算让苏晨受委屈,等他真到了投降那一步,自己也会拼命保下他的。

“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会拦着你。”

赵野冷漠的说道,目光之中的挑衅,比尖刀更加的锋利,似乎能穿透人心,直指心脏。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他装比的最高境界。

“为什么要走?”

苏晨反问道,一脸的人畜无害。

“大叔,我们快走吧,我感觉不太对路。我有点害怕。”

齐贝贝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有些担心起来,那个家伙实在太吓人了,人的气势,真的会让寻常人有种呼吸窒息的感觉。

“没事,有大叔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苏晨摸了摸齐贝贝的头说道,齐贝贝抱着苏晨的胳膊,更紧了。龙悦看在眼里,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善良纯真,还有这样一个坚实的胸膛,静静的守候在她的身边,这是每一个女孩最简单也是最真实的愿望,自己也曾想过,但又何曾拥有过呢?

不到十五分钟,一阵警笛声响起,三十防爆武警迅速的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齐贝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四百三十一章骑虎难下!

第四百三十一章骑虎难下!

齐贝贝什么时候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三十防爆武警,全部是荷枪实弹,当他们冲进来的那一霎那,齐贝贝的心仿佛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自己跟大叔这次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带队的,是区公安局副局长,一脸的严肃之色,龙悦不动声色,而赵野则是站了起来,看向姜堂雨,这个人是他一个小跟班的父亲,也算是赵家的犬马之一,不过就他现在的地位而言,跟自己那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自己站起来,是给姜堂雨一个面子。赵野指向苏晨与齐贝贝,笑着说道:

“这两个人在这里扰乱社会公共服务治安,该怎么办,我想姜叔应该知道了吧?”

赵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姜堂雨收拾一下这两个人。

“好,我一定让你满意,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宰,就应该把他们关在监狱里一辈子出不来,免得出来惹是生非。”

姜堂雨笑着说道,严肃的表情,在面对赵野的时候,也是瞬间堆满笑容。

黑黝黝的枪口,直指天篷,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吓得齐贝贝俏脸惨白无血,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苏晨能感觉到齐贝贝的害怕,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怎么会不害怕呢,那些人手里,可都是荷枪实弹,而且被这么多的防爆武警围在中间,那种压抑跟恐惧,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跟苏晨这个变态一样泰然处之的。

“不怕不怕。”

苏晨拍了拍齐贝贝的胸口,这是真心替她缓解压力的,并非是要占便宜,苏晨可以写一百个保证书。

“好大的口气啊,真是指鹿为马,难不成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苏晨冷笑不已,冷眼望着那个副局长还有周围三十个防爆武警,心中并没有任何惧色。

“你以为,你还能安安全全的走出这里吗?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只蚂蚁,一只我可以蹂躏到死的蚂蚁,哈哈哈。”

赵野嚣张的语气,让苏晨不怒反笑,还真是有点本事。

“有种,你也叫人来。我就在这等着,我赵野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老赵家的种儿。”

赵野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冷哼一声,他想看到的一幕,并没有发现,因为苏晨并没有害怕到抱头鼠窜的地步,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自己真的会放他一条生路,跟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渣宰玩,他还真是提不起兴趣。不过这货简直就是个滚刀肉。

“好啊,不过我怕你承受不住打击。”

“随便,我绝对奉陪到底。”

赵野摊摊手,自信的说道,一脸的满不在乎。

苏晨微笑着,拨通了师叔翎咏春的电话。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苏晨说道。

“什么事?你都解决不了?”翎咏春问道。

“我不想大开杀戒。”苏晨笑着说道,赵野瞬间乐了,这家伙真当自己是当年的苏天霆,一人杀进杀出紫禁城,无人可挡?那只不过是传说,在他看来,根本不切实际,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真能有那魄力,估计也走不出天安门。

“对方把我跟一个朋友围在了酒店里。”

“去了多少人。”

“三十名防爆武警,还有个带头的副局长。看上去挺唬人的。”苏晨似有深意的说道。

“就这点人?好,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有事过不去,我叫个朋友帮你摆平。”

翎咏春挂断了电话,直接就开始叫人了,不管对方是谁,敢动苏晨,那就是跟她死磕,苏晨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挚爱,是要碰他,绝对得从翎咏春的身体上跨过去。

“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赵野哈哈大笑,显然未将苏晨的话放在眼里,他倒要看看,谁敢来破坏他的好事。

龙悦则是皱了皱眉头,苏晨电话之中的女人的声音,她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仿佛是一段童年的记忆,不过龙悦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电话之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龙悦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晨,对方则是闲庭信步,也没有一点担惊受怕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有跟赵野叫板的本事?龙悦相信自己的猜测,马上就能够印证了。

苏晨并没有让他们失望,而翎咏春,也并没有让苏晨失望,不到十分钟,外面就已经来了人,而且透过大堂的玻璃向外看去,却是黑压压的一片,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会觉得瘆的慌。

二百人,荷枪实弹,清一色的战斗装备,训练有素,步法整齐,全部开拨进了酒店之中,这一刻,所有的酒店工作人员,全都是傻眼了,这究竟是谁,这么大的阵仗?吓死人不偿命啊,他们酒店虽然是整个京城最豪华的酒店,可还没来过这么多的兵哥哥呢。

赵野跟姜堂雨,都有些傻眼,这这这……这家伙究竟什么来路,竟然能调动军队?

“好大的排场,竟然出动这么多的防爆武警,我以为这里出了什么大事,接到举报,说有人滥用私权,私自调动武装警力,看来还真是确有其事。”

一个中年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排众而出,二百人将他们团团围住,现在即便是那些防爆特警,也都有些傻眼了,手心出汗,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兵哥哥,竟然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们知道多半不会爆发流血事件,但是那种被人拿枪指着的滋味,还是不好受。一个个防爆特警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待着老大发话。

这回,不仅是姜堂雨这个受命而来的副局长,连赵野跟龙悦也有些震惊了,他曾经见过父亲宴请过这个人,卫shu区的铁将军,警备司令部第三师副师长王德胜,上校军衔,在少将大校遍地是的紫禁城,一个上校算不得什么,但是他所在的军区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就算是普通的大校,在他面前,依旧没有张狂的资本。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苏晨能请动这样的人物,这帮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姜堂雨虽然没见过王德胜,可是看到赵野的脸色,以及对方身上的军衔,他也有些心里冰冰凉了,人家是上校,按照公an部的警衔比人家还低上好几个呢,连赵野都闻之色变,他只能是垫底的货色,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跑腿的,很有可能成为受害者。本来就是被动对主动,这一次赵野果真是失算了。

龙悦目光淡然,这些人,跟她不发生关系,她也不惧王德胜,所以她算是最为淡定的,只不过她越来越好奇苏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背后有有什么什么样的势力呢?苏晨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未解之谜。

“苏晨是吧?我叫王德胜,以后有什么事,就去卫shu区找我,提我王德胜,没人敢拦你。”

王德胜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晨,轻轻拍了拍苏晨的肩膀,满是欣慰之色,笑容之中充满了和蔼。

“多谢了。”

苏晨笑着说道,师叔还真给力,一个电话,调来一个副师长跟二百人的兵团,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师出有名,他们是奉命而来,而这时候,赵野跟姜堂雨则是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原来是王叔叔,真没想到,您竟然会亲自跑一趟。都是些年轻人的小事,不敢劳烦你啊。”

赵野笑呵呵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之色,这时候自己完全处于被动,这苏晨是何方神圣,他已经管不了了,今天踢到这铁板,甚至比林茂还让人揪心。至少知己知彼,他知道对方会按什么套路出牌,可眼前这个人,对他来说一无所知,并且完全不知道对方跟这个王德胜是什么关系,不过看样子王德胜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上心,一向不苟言笑的铁将军王德胜,竟然会对一个年轻人有所青睐,这的确不寻常。

现在赵野应该担心的,是怎样收场了。

齐贝贝望着眼前的这一切,仿佛在梦中一般,局势瞬息万变,而且霎那之间就是他们转危为安了,她开始看不懂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大叔’,开始不再知道他背后究竟有么恐怖的势力,仿佛苏晨在一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也让她觉得,自己跟大叔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天方夜谭一般的场面,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齐贝贝望着周围黑压压一片的人,围的密不透风,甚至有些难以喘息,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来自精神跟心理方面的压力了。

“我跟你不熟,今天我只是奉命来的,走吧,这位副局长,跟我走一趟吧,我想,你这身衣服,应该也得准备脱下来了。”

王德胜淡淡的说道,可是这句话听在姜堂雨心里,无异于晴天霹雳,这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啊,熬到今天实属不易,可是因为一次意外的出勤,就被一竿子撸成了贫民,这落差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野少,你看,我……”

姜堂雨的心都一直在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彻底陷入了被动之中,不知所措了。

赵野心中暗骂,你问我,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铁将军呢,这苏晨,特么的究竟什么来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个人,也能让我赵野吃不了兜着走?这特么的算什么事呢。况且王德胜已经跟他摆明了立场,自己再贴上去,那就是拿着热脸贴人家凉屁股了,忒不要脸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骚乱的心!

第四百三十二章骚乱的心!

苏晨笑容从容,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了,因为这时候赵野已经骑虎难下,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倒是龙悦最是安稳,或许她跟这个赵野,似乎也并不是很熟吧。

乌纱难保,对于为官之人而言,无异于生死煎熬。辛辛苦苦熬了二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在紫禁城也算是一号小有名气的人物,却不想竟然要栽跟头,姜堂雨此刻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赵野,因为此刻赵野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恐怖的阵仗,让姜堂雨终于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有人赶紧放下枪。”

姜堂雨手心手背都在出汗,沉声说道,他不知道赵野有没有能力挽救他,不过他知道这个铁将军肯定有让他告老还乡的本事,而且自己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百口莫辩,这才是最要命的。打蛇打七寸,他的七寸,已经被王德胜捏住了。

“野少,我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你教教我,怎么样,变戏法吗?现在,我也可以给你变一个。”

“砰——”

苏晨一脚踢在了赵野的肚子上,后者直接连滚带爬的翻了出去,这一脚,无比迅猛,连王德胜都没有反应过来,心道这小子也太狠了吧?这一脚,估计至少能让赵野躺在床上半个月起不来,看不出,苏晨下手还挺黑的。他真有点担心,赵野是赵家公子,那也是太子党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虽然跟林茂不对付,但不得不说,在京城这些官二代官三代之中唯一能够跟林茂有点竞争能力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王德胜本来也是没打算为难赵野的,毕竟赵家实力庞大,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师长,他们这些大家族之间的战争,如果一旦被卷入进去,那也是相当难以抽身的。而赵野这个人物,自己还真的不敢动,他自己身兼数职,也是华夏国有企业经济体制之中的中流砥柱,动他,意义就不一样了。至少王德胜没那个本事,他背后那个人,或许可以。

“你——”

赵野咬牙说道,脸色铁青,挣扎着半天才站起来,佝偻着身体,目光之中充满了怒火。但是这一刻,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形势比人差,他不可能有所作为,这个时候只能够忍气吞声了,王德胜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动用武力将苏晨解决掉,而这家伙竟然先下手为强,这一脚,让他实在是吃不了,虽然没伤筋动骨,但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苏晨的力道跟位置拿捏的十分准确,就算是现在去医院检查,也不会说是被人踢中导致那么疼的。但这一脚,就是给赵野的一点下马威!

苏晨知道,如果赵野硬要保住姜堂雨,他不确定王德胜能不能陪他死磕到底,但现在,就算是不制裁姜堂雨也不要紧了,苏晨的气,都跟着这一脚消了不少。

龙悦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凝重,苏晨的冷静,处变不惊,遇事的果敢,让她感觉到一丝可怕,这个男人,并不像是紫禁城之中的公子哥,但是或许也就只有林茂能跟他交手了,一场博弈,并不是只有武力才能够解决一切,只使用武力的人,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龙悦看中苏晨的地方,就是他懂得审时度势。

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这就是龙悦对苏晨的评价。

苏晨这一脚,也让王德胜有些难做,毕竟他跟赵野的父亲还算是熟识,今天为了他已经得罪了赵野,如果在闹下去,对谁都不好,赵家一旦动怒,对于紫禁城而言,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让我碰到你,别在我面前装X,否则你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苏晨看出了王德胜的意思,先他一步说道。因为这番话从王德胜口中说出来,他之前的威势,就会荡然无存,政治与力量的博弈,也不过如此,打太极永远都是无欲则刚,刚柔并济,一味的强硬,只会适得其反。过刚则易折,这个道理,苏晨还是懂得。他说出了这番话,也让王德胜很是欣慰,这个年轻人,看待事情的观点,丝毫不亚于他这种久经世故的老油条。

“今天的事情,我赵野记下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赵野目眦欲裂,对苏晨恨之入骨,这一脚他绝对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赵野从大到小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但是现在自己这边理亏,而且还难以跟王德胜这帮人继续叫板,只能忍气吞声,赵野不是不知道深浅的人,再继续跟苏晨斗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赵家没有孬种,退一步海阔天空,总比在龙悦面前丢尽颜面要好的多。

“我叫苏晨,随时欢迎你来找茬。”

苏晨淡淡的说道,嘲讽的味道十足,赵野只能压下内心的愤怒。

“既然如此,我就卖苏老弟一个面子,他,我可以不予追究了,但是,如果谁想要继续玩下去的话,我也同样奉陪到底,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赵野,赵家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别惹祸上身。”

王德胜似有所指的说道。

龙悦跟赵野都是心头一震,王德胜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让赵野别跟苏晨继续斗下去了,否则的话吃亏的很可能是他自己。不过,赵野可能认栽吗?他的太子脾气,早就已经爆发了,只是理智让他做到如现在一般平静的面对,如果是三四年前的赵野,或许今天跟苏晨就是不死不休的境地了,考虑到很多严肃的问题,包括苏晨背后可能会出现的人,活着王德胜的出场,赵野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王德胜告别了苏晨,带着黑压压一片的兵哥哥收队了,当然,跟随他们一同离去的,还有那些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防爆特警,尤其是姜堂雨,整一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一般,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齐贝贝的脸色,始终没有缓过神儿来,因为到现在她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赵野的张狂,苏晨的强大,都远远出乎她的预料,在她平淡的人生轨迹中,抽烟喝酒逃课赛车玩非主流,就算是比较有意义的事情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能见识到这么大的场面,而且她就是主人公。一切,皆因她而起。

齐贝贝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成长了很多,包括当初从上海滩背井离乡来京城,就是因为受了苏晨的激励,其实更多的是她不甘心被苏晨看不起。

现如今,当苏晨的背景一步步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手足无措的人,反而是她。齐贝贝知道今天很丢人,而且还给大叔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他一定会怪自己的。可苏晨一句话也没有说,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替她遮风挡雨。齐贝贝终于看到了,什么才是男人的臂膀,她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怀,虽然苏晨比她大不了几岁,可是却宠她像女儿一样,齐贝贝真的很害怕如果有一天大叔离开了自己,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齐贝贝没有说话,叽叽喳喳的性格,早就收敛了,只是安稳的抱着苏晨的肩膀,一言不发。

苏晨没打算继续在这里逗留,对于龙悦,他无话可说,人家跟你非亲非故,无所谓帮与不帮,这个没挑的,不过有一点苏晨却很不满意,至少身为两面的一个中间朋友,她该说句话,可从始至终,她都保持着沉默,无非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背景如何,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心思玲珑的女人,苏晨并不太喜欢,因为有时候她们比你想的都要多,步步为营,全是算计。苏晨不想活在这样的生活中,算计别人头头是道,回头再让女人给算计了,他觉得不值。

人跟人,不可能同日而语,苏晨转身离去,潇洒且冷漠。

“我的演唱会,你会去看吗?”

龙悦终于开口了,对着苏晨的背影说道。

“看心情了。”

苏晨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习惯,只不过比起当初的热情,他倒是显得有些冰冷。

这句话,如果被龙悦的粉丝听到了,估计会把苏晨撕掉的,相当于龙悦的亲自邀请,而苏晨却待理不理,实在是让人捶胸顿足。

“王德胜说得对,这趟水有些深,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赵家也会跟你受牵连。”

龙悦对赵野淡淡说道。

“我就不信,他还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今天实在是抱歉了,龙悦小姐,我先告辞了,改日我在给你赔礼道歉。”

说完,赵野主动离场了,因为他的肚子实在是太疼了,苏晨这一脚,真正让他有了一种想钻回到娘胎里的感觉。

轰隆隆——

飞机起飞的轰隆之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但是苏晨还是陪着齐贝贝来到了这里,看着一架架飞机不断的起飞,飞来,飞走,飞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大叔,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齐贝贝望着飞机,大声的说道,天桥之上,只有这两个傻子,冒着有可能被震聋的危险。

“会,大叔不就是应该保护贝贝吗。”

苏晨以反问的语气,笑着说道,声音不算大,但是听在齐贝贝耳中,却相当的欢喜。

“大叔,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齐贝贝疯狂的笑着,嘶声力竭的喊道。

苏晨脸色一红,这句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这丫头,还真敢说。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这天上的白云,就是我变得,他会永远在你头顶看着你,我爱你,大叔!”

齐贝贝猛地扑在苏晨身上,如同八爪章鱼一般,牢牢的将他困住。

狂风卷席着乌云,刺耳的轰鸣声,依旧不停,齐贝贝搂着苏晨,骚乱了十七年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四百三十三章你也配做男人?

第四百三十三章你也配做男人?

正月十八,也就是龙悦演唱会的日子。国家体育馆,作为京城做大的体育场,有着奥运之家之称的鸟巢,其面积之广,堪称华夏之最,最多可容纳九万多人,而这一次,龙悦的演唱会能够在这里举行,也是成为了华夏歌手的最高荣耀!甚至于亚洲欧洲数个国家不少专业人士跟歌迷,都是不远万里而来,由此可见,龙悦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新春的热情还没有消退,而龙悦的演唱会,无疑是将这一场余温尚在的新春热情推向了高chao,推向了巅峰。

这一天,京城地铁瘫痪,来自华夏以及世界各地的人,都来观看这一场盛况空前的演唱会。

‘龙腾在天,悦享青春’就是这一次演唱会的主题,凭借着龙悦在亚洲地区的绝对影响力,就连国家部门都是给予了最高程度的重视跟支持,不难看出,龙悦受万人爱戴,绝非空穴来风。作为亚洲最成功的玉女掌门人,也是演艺界歌手界零绯闻的榜样。

“大叔,你可别给我丢人啊,让你陪我去接我的朋友,是看得起你知道吗,至少给我弄一辆豪车过来啊。”

电话里齐贝贝一副千叮咛万嘱咐的语气。

“好了知道了,女人就是事多,婆婆妈妈的。”

“还有一个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你到底准备好没有?我在这蓄势待发都三个点了,大姐,你告诉我你还在化妆?”

苏晨真的是被齐贝贝打败了,女人至于这么麻烦吗?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比大姑娘上花轿还要费劲。

“嘿嘿,快了快了,你过来吧,我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齐贝贝挂断了电话,嘿嘿一笑,脸上洋溢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贝贝,你男朋友吗?听你说话的语气,似乎还是个大叔,你还需要找大叔吗?”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低声说道,背对着齐贝贝,正在穿衣服。

“额……不是,只是大叔而已,不过大叔对我很好。哈哈。”

没过多久,苏晨驱车来到了齐贝贝给他指定的地点来接她,他又足足在门口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位姑奶奶才从一处高档小区上下来,可谓是姗姗来迟。

“我说大姐,你是去巴黎买的化妆品,回来化妆吗?”

苏晨转过头说道,不过下一秒,他的眼神便是定格在了齐贝贝身边那个女孩身上,尼玛!这简直就是个瓷娃娃,长发及腰,美若天仙,说这话,其实都有点俗了,齐贝贝算得上是妖娆妩媚待绽放,而她身边这个女孩,只有四个字能够形容了,那就是国色天香。两个人站在一起,若论美貌,或许齐贝贝未必逊色与她,可是若论气质,齐贝贝就要差了一截,因为这个女孩的空灵,是她见过最清纯的,或许也就只有媞玛斯能够与她相提并论。

齐贝贝令人瞩目的,是她协调到爆表的完美身材,而面前这个女孩则不然,身高不算高,一米六五左右,有些清瘦,一袭白色的运动装,略带些青涩,估计跟齐贝贝年龄相仿,身材也不是特别的凶猛,不过那股灵动,却是世间少有,仿佛没有半分世俗的污浊,让苏晨想起了媞玛斯,那个大自然的女儿。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闪烁着一丝丝让你心动不已的光芒,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或许都会有种据为己有的想法,这就像是一个凡间界的精灵,跳动在世间,却又远离世俗。美到极致,无法形容,其气质与空灵的感觉,才是苏晨最为欣赏的。但是,也仅此而已。

“喂喂喂,干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哼,我就知道你肯定禁不住允儿的诱惑,大叔,你这样子,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呦。”

齐贝贝叫了苏晨一声,虽然是玩笑话,不过她还是有些吃醋的,早知道这货这么色mimi的,就不带允儿来了,他这样子很容易被人当成是大灰狼的。

“你好,我叫允儿。”

女孩微笑着跟苏晨点头,落落大方,允儿这名字的确挺好听的,她的声音,也异常动听,像百灵鸟在耳边盘旋,令人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不可方物啊,果真是大美女。我叫苏晨。”

苏晨丝毫不吝啬对与允儿的赞美,后者也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你这个负心汉,哼。”

齐贝贝狠狠的敲了一下苏晨的车,嘟着嘴说道。

“哈哈,逗你的,有谁能跟咱家贝贝比呢?你在我心中是最美。你可别瞎敲,这车可是租的,敲坏了你赔不起。”

苏晨笑道。

“全球限量十台的兰博尼基,汽车租赁那种地方,好像租不来。”

允儿笑着说道,似乎并不是故意揭穿苏晨的,只是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大叔,你越来越土豪了,不像从前的你了,那样的清澈,那样的干净,像一张白纸,唉。不过我喜欢。嘻嘻。”

“这是我朋友的,真不是我的。”苏晨说道,的确是他从薛振那里借来的,薛振现在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北方商界的一匹黑马,完全没有辜负苏晨的期望。

“专门为华夏大陆设计的四门版十台限量版兰博基尼,你的朋友,怕也不是一般人,我说的对吗?大叔。”

允儿的舌头,也是不饶人,跟齐贝贝在一起的女孩,能简单的了?这典型的非主流杀马特小蛮妞,苏晨可是知道的。

“眼光很毒,哈哈。走吧,再去晚了的话,演唱会就要开始了。”苏晨说道,其实他都不知道。

“嗯嗯,快走吧,上车,允儿。”

“从这里到鸟巢体育场,估计要一个小时,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允儿担忧的说道,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而且帝都的堵车程度,绝对超乎你想象。

“别害怕,他比职业赛车手都要恐怖,我一般坐他车都有直接去见阎王的准备。”

齐贝贝说道。

“大叔,你有把握不?我还没男朋友呢,我也没结婚呢,我还不想死啊。”

允儿说道,清纯的外表之下,却有着一颗调皮的心,像仙女,却没有仙女那般矫揉做作,她的真实与空灵,是最难能可贵的。

“你这么说,是示意我可以追求你吗?哈哈。”

允儿的天真可爱,让苏晨也是没有了陌生,并不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朋友那样拘束。

“就你?哈哈,也就贝贝喜欢你这样的大叔,我可不喜欢。我喜欢花美男。”

“去你的,谁喜欢他了。”

齐贝贝不满的说道。

三人一边开玩笑,一边向鸟巢进发。车虽然很堵,但是允儿不得不佩服苏晨的别车跟塞车技术,绝对是一流的,见缝插针,哪怕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也能够轻松穿行而过,果然二十分钟就开到了鸟巢。不过这个时候,就连地下停车场,也是人满为患,车满为患。

“大叔大叔,那里还有一个车位,就那,快点,那辆车就要塞进去了,你抓点紧啊。”

齐贝贝在一旁张牙舞爪的指挥着,其实苏晨早就看到了,她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苏晨眼疾手快,车更快,迅速的堵上了那个唯一的缺口,这才是真人版的抢车位,惊险刺激,那辆雷克萨斯,差点就撞在了苏晨的车上,不过饶是如此,两车也是擦肩而过,苏晨最后逼停了那辆雷克萨斯,估计有些轻微的摩擦。

“大叔好棒!”

“那必须的,哈哈。”

苏晨笑道。不过这时候,雷克萨斯上面,却是下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穿的无比光鲜,尤其是开车的男子,一脸横肉,一看就是个暴发户,金表金项链还有金戒指,如果手指甲能镶金,估计他得把手指甲也扯掉换了金的。

“次奥,你特么的什么意思?老子的车位你也敢抢?你知道我是谁不?”

穿金戴银的彪悍暴发户,直接拍着苏晨的车窗,怒视着苏晨说道,身边两个女子,都是笑眯眯的抱着看好戏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纸醉金迷的金丝雀,无论是气质还是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光芒,都充满了市侩的味道,跟齐贝贝还有允儿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苏晨皱了皱眉头,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来闹事。

“车位是你家的吗?我喜欢停在哪就停在哪,你慢了一步,就只能说明你技术不行。”

齐贝贝可不是什么善茬,当下就站了出来,据理力争,丝毫不退缩。

“呦呵,还是个没开榨的小娘们,有点意思,你家男人窝在车里不敢出来了吗?”

暴发户冷笑着说道,眼神色迷迷的看着齐贝贝,还有刚刚走下车的允儿,这男人还真是有点艳福,这两女人,得其一便是艳福齐天啊。连他这种在花丛之中悦女无数的男人,都是馋的心痒痒。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废物一个,这样的男人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不如跟我走吧,小妹妹,哥哥保准你天天乐不思蜀。嘿嘿。”

“你的嘴巴好臭,比粪坑还要臭。”

齐贝贝沉声说道。

“死丫头,嘴还挺硬。”暴发户一脸阴沉,眼看就要下手去打齐贝贝,苏晨反身一脚,在下车的一瞬间出手,将那个暴发户直接踢出了五六米远,砸在了石柱上,口吐鲜血。

“还想打女人,你也配做男人?”

苏晨冷漠的说道,两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苏晨出手如电,连他身边那个男的也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恐怖的阵仗!

第四百三十四章恐怖的阵仗!

苏晨下手狠辣,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打女人,那是最无能的表现,有本事你去跟狠人耀武扬威,就怕到时候自己倒成了孙子。

齐贝贝跟允儿也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气,直接把那个暴发户打的起不来了。

“大叔好猛,我喜欢。”

齐贝贝举双手摇摆着说道。

“小儿科。切。”允儿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特么的找死。”

暴发户虽然倒下了,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在这紫禁城他们兄弟俩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大人物惹不起,小人物我要不踩死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老子?邵俊利的父亲,是市水务局的副局长,在京城这官算不上什么大官,甚至在真正的核心圈子,都登不上什么台面,但是若是放在地方,那就是一方大员。被苏晨踢倒在地的,叫李燕超,父亲是市委秘书,那绝对比得上一般一线城市的市长了,两个人也都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无人敢管。平时只有他们踩人得分,何曾有人跟他们做过对?那就是找死。

邵俊利阴狠的看着苏晨,说实话他还是有些色厉内荏的,他不怕这小子叫人,可现在这货手头有功夫,自己还是颇为畏惧的,虽然是好兄弟,可邵俊利可不想跟李燕超一样,估计要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了。

“你也想躺在这?”

苏晨笑眯眯道。

“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局长。”

邵俊利沉声说道,脸色阴沉,敢跟他叫板,那就得看这货有没有这本事了。

“我爸是市委秘书。”

已经被苏晨一脚踢在地上,只能依靠在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身上的李燕超,不忘说道。

“我管你们爸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揍不误,怎么样,你还想过来?看在你没打算动手打人的份上,给我滚,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晨冷声说道。

“小子,咱走着瞧。”

邵俊利看了眼李燕超,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人既然连他们的老子都不怕,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真不怕,第二个,则是愣头青。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敢再触怒苏晨了。

“我们走。”

邵俊利带着心有不甘的李燕超,愤愤然驱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齐贝贝跟允儿的心情,对于龙悦的演唱会,依旧还是相当的期待。三人入场的时候,正好是开场的第一首歌。苏晨望着鸟巢之中壮观的一幕,连他也被震撼了,这种心情,难以言喻,或许你未必是龙悦的忠实粉丝,但是这一刻,你的心情,却跟所有人一样,有着莫名的激动与躁动,这是属于青春的悸动。

全场十万人,人山人海,星月涌动,那一幕,堪称经典,注定会成为历史性的时刻。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苏晨耳膜生疼,可是那种兴奋与欢愉,却是难以抑制的,不得不说,龙悦的号召力,还是相当强的,很多年轻人甚至已经将她当成了一种娱乐与潮流的信仰。最可怕的力量,不是武装力量,也不是思想的魅力,而是信仰之力。年轻,就是如此,就该如此!

苏晨看到旁边的齐贝贝跟允儿,已经彻底疯狂了起来,因为在高空之上,霓虹灯闪耀的地方,一个身穿红色飞扬礼服的女主角,缓缓登场,音乐声,逐渐响起,高亢且激昂。

完美的形象,再加上从天而降的神秘与仙气,衣袂飘飘,宛如一轮红日,照亮夜空,引起无数粉丝尖叫不已。

“龙悦,我爱你!”

“我们爱你,龙悦,啊——”

“我要给你生猴子,龙悦。”

“悦悦,加油!”

龙悦面带笑容,望着周围将近十万的观众,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满足感,十万人,座无虚席,这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最好的礼物。

第一首歌,龙悦并没有唱自己的歌,而是演唱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红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现场,不少人都是跟着附和,声震如涛,震撼人心。

一曲完毕,瞬间,真个鸟巢亮了起来,无数霓虹灯纷纷亮起,围绕在鸟巢场内的烟花,直冲云霄,场面蔚为壮观。

“非常感谢,今天大家能够来参加我的演唱会,十万人,这是华夏自奥运会以后唯一也是最大的一场演唱会,我很荣幸,因为有你们。之所第一首歌唱了红日,首先表达的是我对李克勤先生的敬畏,他是我个人的偶像,向偶像致敬,也希望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能有一轮红日,照样着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心中,我们的未来。”

龙悦笑着说道,缓缓落地的她,就像是一个来自夜空的精灵,火红的身影,印在每个人的心里。明星的魅力,不容忽视。苏晨现在都觉得,自己已经被龙悦以及她所有的歌迷这种热情征服了,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感染的人,但是这十万人的震撼场面以及歌迷的热情,还是让他有些颇为动容。

“今天能有这么多的人来看我的演唱会,说实话,真的有些出乎意料。按照大家的要求,我第一首要演唱的歌曲,就是《情殇》。”

龙悦话音刚落,整个鸟巢的场面再度变换,灯光少了不少,气氛也跟着变得忧伤起来,上百的舞者,在这时候迅速入场,呈现出一副歌舞齐鸣的场面。

《情殇》是龙悦一首比较经典的歌曲,被广为流传,苏晨也偶尔听过一次,旋律跟歌词都不错,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她的歌。

“那一片水塘,碧波荡漾,倒影着我的悲怆,覆盖了我的心伤;曾经的那一段情感,令我深深地陷入迷茫;为了追寻那要不可及的梦想,你放弃了爱,放弃了我们的天堂;时间,在你的脸上留下了风霜;岁月,在我的身上印证了沧桑;回望我们相遇的地方,那可爱的故乡;到头来,却只剩下物是人非的惆怅,还有那没落的凄凉……”

“这忘不掉的痛,好不了的伤,我以为退去那份轻狂,会让我不再为爱流浪,可依旧独自守候,独自守候着曾经的地久天长;这流不干的泪,斩不掉的伤,我以为丢下那份彷徨,会让我不再为爱疯狂,却只能独自纪念,独自珍藏着那一段永恒的殇……”

一首《情殇》,悲怆凄婉,舞者之姿,也是令人神往,不知道唱哭了多少女孩,令多少男人心中悲伤,思念起曾经的一段段情感,哪怕是千回百转,听过无数次,依旧能够让人心中带伤。

苏晨为之动容,不管是人性还是歌声,龙悦唱出了属于她的柔情,这首歌,唱进了苏晨的心里,让他忍不住想起了翎茵,有时候,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强不得。

而反观齐贝贝跟允儿,这两个小丫头,一个哭的双眼红肿,一个目光凝视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双眼红肿的人,自然是齐贝贝,而允儿的镇定跟从容,却出乎了他的预料,允儿是龙悦的歌迷,但是她却能保持这么冷静的一面,连他都被这份场面所震撼,可是允儿却很平静,这个女孩,只是淡笑着,看了苏晨一眼,苏晨感觉,她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一般。

龙悦收敛起伤怀的情绪,她唱歌,之所以如此动听,能够唱进人的心里,就是因为她的歌曲连带着自己都深入其中。

“这首歌,是我独自编曲填词的,也是我新专辑的主打歌。我希望每一个人心中,每一个女孩的心中,都要有一个信念,坚持到最后的信念,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做到——《攀岩》,送给大家。”

黑幕一变,不到半分钟的忧郁音乐声,一袭黑色礼服的龙悦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风,悄悄地刮过,泯灭了爱恨恩怨;

雨,打湿了我的脸,也打湿了纪念的相片;

牵手是一种缘,防守只为了将来,可以静静的怀念;

你说让我等你再出现,可我们又有多少个十年?破灭的情缘,能否有重聚的那一天;

我开始疲倦,挣扎在爱情边缘,心碎成一点点;

既然彼此已识失却,又何必在敷衍?何必一再的欺骗,我放下心中的执念,独自去攀岩,终于登到了泰山巅!

看太阳,滑落地平线,梦碎在天地间;可知道,天使的预言,却预言不了明天;曾经的爱恋,遗失在从前,我承诺了今天。

看天边,花好月正圆,诀别在星辰间,为什么,竭力的改变,却改变不了明天;昔日的缠绵,消失在眼前,我傻傻的流连。”

这一首攀岩,让苏晨看到了龙悦的坚强,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歌声跟情感骗不了人,她的忧郁,并不是谁都能懂的,但是苏晨听懂了,这首伤感的情歌,她唱的并无伤感之意,而是充满了自信与坚强。

“……看那天边滑落的眼泪,掩映着月色的光辉,滴落在玫瑰花蕊,我许下愿望,守候着我的宝贝;看那玫瑰悄然的枯萎,绽放着耀眼的凄美,消陨在落叶丛堆,我痛彻心扉;忍受着爱的责备;这份爱,我无怨无悔!”

整场演唱会,苏晨也是被她的歌声带入其中,神游天地。每一首,都是她的经典,属于她的时代,苏晨如果生活在这个时代,一定也会成为她的歌迷影迷,但是苏晨在这二十年,却是与他们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他的理智,他的沉着,他的冷静,都不是同龄人能够相比的。

当演唱会即将落幕的那一刻,苏晨的心情也有些低落,跟齐贝贝跟允儿打了招呼之后,提前离开了场地。不过就在他走出现场的时候,却发现了四个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因为隔着不少东西跟面板,苏晨的耳聪目明,绝非常人可比,他们的话语,被苏晨全都是听在耳中。

“准备好了吗?老大交代过,这一次务必要把龙悦抓住。不能有失。”

苏晨眉头微皱,这些人,难道是想对龙悦不利?

“快看,十架直升机停在了鸟巢上空。”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苏晨回头望去,果然,十架直升机,不断的盘旋在鸟巢的上空,而一个白色西装的男子,逐渐在视野中放大,傲立在天空之中,数以百万计的玫瑰花瓣,瞬间从天而降,一阵花雨,降落在整个鸟巢。

第四百三十五章伊贺流家族!

第四百三十五章伊贺流家族!

灯光璀璨,漫天花雨,不少人都是跟着尖叫起来,这一幕,相当的温馨,感人,并且充满了童话般的味道。

无数的霓虹灯闪耀着,十架直升机有条不紊的在天空之中拉起了数个大字,又LED光源组成的六个字,一瞬间,天空之上亮如白昼。

“龙悦我喜欢你。”

这六个字,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欢呼声一片,无数女孩都在这一刻感动的痛哭流涕,漫天花雨,深情表白,只要是女孩,都会感动的流下眼泪,毕竟这一幕,实在太温馨太浪漫了。有几人能做到,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实力呢?且不说这十架直升机,就是那瞬间飘落的漫天花雨,都不是谁都能办到的,就刚才那花语,没有五百万到一千万,是不可能弄出这么大阵仗的。再看周围那些看台之上,不知道何时也全都举起了一面面的旗帜图案,拼凑起来,还是龙悦我喜欢你。

我是土豪!这四个字,还没等男主人公出现,就已经飘荡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龙悦先是震惊,随后便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也没有想到,这场演唱会,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幕,她之前完全没有一点的准备,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愤怒,这是完全不在她预料之中的,跟主办方还有她的经纪人,都有直接关系。而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如果是我,我肯定感动得要哭。”

“这样的男人,估计世间难寻吧,不过咱们家小悦悦,未必就会看得上那白毛。”

“我看他还真的挺不错的,这阵势,估计秒杀那些求婚的富二代了。”

整个场面,无比奢华,无比璀璨,就像童话世界里的白马王子一样,男子吊在半空之中,与同样吊着威亚的龙悦,遥相而望。

“看来,还真有人想要大闹演唱会。不过这一幕,似乎并不是来捣乱的。”

苏晨望着天空之上的直升机,喃喃着说道,看来想要对付龙悦的,跟这个并不是一路人。这场演唱会,即将结束了,但是场面却已经是暗流涌动。

“还是个白毛外国人,有点意思。”

苏晨笑着说道,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全场欢呼,可是有唏嘘也有祝福。

龙悦知道,自己的追求者从来都不少,但是能有这份能力,摆出这份阵仗的人,不多,有些官二代富二代虽然能有这个实力,但是并不一定会这么做,而这个人只能是他,白头发的外国佬,英国王室第七子,BBC英国最大新闻广播机构的少东家,威廉威尔逊伯爵,在英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皇室之中跟威廉王子关系最好的人,也被成为BBC新一代的第一掌门候选人。

无数的光环,都围绕在这个年近三十岁的威尔逊伯爵身上,他的天赋,不仅仅只有这些,他还自己开有一家上市公司,市值接近十亿英镑,更是英国年轻一代的偶像歌手,他跟龙悦可谓是惺惺相惜,但是龙悦并不喜欢他,而且她也不想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一个外国人。

龙悦曾经不止一次的拒绝过威尔逊,但是他始终对龙悦专注不已,痴心追求,可结果,始终是不会改变的,即便今天,威尔逊伯爵都是抱着失败的决心而来的,因为龙悦并不是那种感动就能够选择爱上你的女人,他很清楚这一点。

“我知道他是谁啊,英国BBC少东家,威尔逊伯爵。”

“哇塞,真的是王子与公主的美丽童话啊,我好紧张啊,不知道龙悦姐姐会不会选择他。”

“都是一群花痴,他哪里配得上我们龙悦姐姐,白毛乡巴佬,滚回家去吧。”

场面一片混乱,不过还好并未发生任何踩踏跟伤人事件,原本已经唱完最后一曲的龙悦,本该宣布演唱会到此结束,可是,没有人愿意离去,这么好的机会,观赏一出现实版的王子求爱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是值得他们一饱眼福的。

“龙悦,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白衣白发,气质脱俗的威尔逊,带着祈求的声音,真诚且恳切的说道,声音传遍了每一个的耳边,甚至有不少起哄的人,高喊起了“嫁给他”。

龙悦目光淡然,无比的冷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憎分明是她的优点,但也是缺点,缺点就是有时候她并不会给人留下太多面子。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们不适合。”

龙悦的话,威尔逊虽然早有预料,但对于他而言,还是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场求爱记,足足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耗费了三千万英镑,可最后,龙悦一句话,将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现场一片混乱,很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可结果,却是女主角冰冷的离去。龙悦下了威压之后,就迅速的回到了化妆间,愤怒的她,寻找着负责人跟经纪人,可是当她回到化妆间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两百平米偌大的化妆间之中,竟然空无一人。

龙悦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眼神一寒,猛然间,从一面化妆镜背后,她看到了四个人,正迅速的靠近她。一瞬间躲开了四人的攻击,但是她自己却也被逼近了角落之中。龙悦虽惊不乱,她从小就受到过良好的武术教育,她还有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光环,就是曾经的三届女子武术冠军。她跟哥哥学习了三年武术,就连寻常的中南海保镖,都近不了她的身。不过这一次,龙悦似乎看走眼了,这四个人的速度相当之快,霎那之间自己就再度被包围了,四个人的实力,每一个都在她之上。

一股难言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们这是要对自己不利,而且估计经纪人跟主办方都被他们控制了,所以自己才会在这里孤军奋战。

“你们是谁?”

龙悦低声娇喝,但是转眼间,她就已经被四个人生擒了,在这些人看来,龙悦虽然实力不俗,但是终归是花拳绣腿,这四个人,几乎全都有着武道巅峰的实力,虽然没有突破第一条经脉,成为血脉高手,但是个个实力惊艳,经验丰富。

四个人明显是训练有素,没有人开口答话,他们的任务,就是将龙悦生擒,送到指定地点,自然会有别人去接应他们。如今眼看任务完成,谁也不想节外生枝,他们控制了龙悦身边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必须争分夺秒完成这一切。

“放开我,你们想要干什么!”

龙悦愤怒的吼道,可是没有人答应她,她已经二十有八,很多事情她很清楚,这些人怕是受命于人,连话都不说半句,必定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轻而易举就制服了她,也让她颇为郁闷,本以为自己实力不俗,对付几个蟊贼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直到这一刻,龙悦才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糟糕,就像大哥常说的一句话,她的实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连一招都躲不过去。

龙悦不服,她打遍天下无敌手,得到了女子武术格斗冠军,但是却败给了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她的现实观,也彻底的崩溃了。原本想象之中自己是江湖之中的女侠,现在也都成了泡影,她最喜欢的就是演那些古代江湖之中的武林高手了,而且从来不用替身,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大哥的话,真的很对。

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放手,你们还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龙悦瞬间抬起头,看到的,赫然便是苏晨。苏晨之所以如此冷漠,就是因为在他们动手的时候,看到了他们手腕上的印记,那是日本伊贺流家族特有的纹身标记,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都是日本人。对于日本人,苏晨向来没什么好感,仇日,是他在熟读近代史之后产生的一种反日情绪,但是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苏晨,是你……”

龙悦的心思有些复杂,苏晨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才是她此刻最关心的。

“不放?那好,你们就都留在这里吧。”

苏晨淡然一笑,这四个人对视一眼,都是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意,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苏晨率先动手,身轻如风,瞬间及至,龙悦甚至没能看到苏晨是如何出手的,两记恐怖的拳头,就是两两人击飞,最简单的交手,最直接的对轰,可是结果,却是摧枯拉朽,甚至苏晨这两拳,在龙悦看来似乎都能够抵挡,可是两个在她眼中的大高手,就被苏晨瞬间秒杀了,一拳震退十余米。

“好恐怖的拳头……”

龙悦喃喃着说道,她现在知道苏晨有多恐怖了,至少比她要厉害多了。

“八嘎!”

制住龙悦的人,也是暗骂一声,反手将龙悦困住,推向一旁,另外两人也迅速赶至,苏晨侧身一躲,那个人的刀锋,从苏晨的耳边擦过,苏晨反手一抓,直接折断了那个日本人手中的短刃,后者惊呼一声,苏晨回身一射,那半截断刃,从他的喉咙射了出去,直接从后脖颈穿过,钉在了墙上,那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献血不断的流着,瞬间倒在了地上。

他的同伴同样骇然失色,但是行动一旦失败,没有人能够活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逼近苏晨,苏晨一记贴山靠,直接将那个人撞在了墙上,内脏与胸骨拧作一团,死状,甚至比刚才那个被刺穿喉咙的人都要难看。

龙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之中绽放出一抹嗜血的光芒,这场面她的确没见过,但是非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应,还隐隐有些兴奋。她的确是一代玉女掌门人,更是一代女神,可是人性永远是最难懂的东西,对于很多娱乐项目都不感兴趣的她,在战斗中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却有些兴奋的飘飘然。你不能说她变tai,只能说这是一种人性的压抑,她不是坏人,更不是杀人狂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性格。

另外两个事先被苏晨震退的人,也都是抱着赴死之心,冲向苏晨,两柄短刃,冷锋犀利,苏晨躲闪开来,反手两枚银针射出,直接射穿了他们的脑神经,甚至连医学鉴定,都未必能够判断两个人的死亡原因,而他们,已经倒下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追我?累死你丫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追我?累死你丫的

四个人,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苏晨轻松干掉,龙悦目光沉着的看着苏晨,道:

“他们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你得罪了什么人。”

苏晨皱眉道,他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果他没有看到之前那四个人商量事情的一幕,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龙悦已经被抓走了。多管闲事不是苏晨的性格,但这种事,他不管,结果就可能不堪设想。更何况作为公众人物,龙悦的影响力有多大,苏晨可是深有体会,这一场十万人的超级演唱会,就是最好的体现。

“他们会不是威尔逊的人?”

龙悦说道,突然间想起苏晨未必知道威尔逊是谁,继续说道:

“就是之前在鸟巢半空中向我示爱的人。”

“不可能。他对你的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估计这些人也是知道了他要对你有所表示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的,因为他们能够更好的掩人耳目,你失踪了,第一个联想到的人,应该就是那个被你跟这些人的幕后主使都当成冤大头的威尔逊。”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拿威尔逊当冤大头了?”

龙悦似乎对苏晨的话非常不满,抗议道。

“难道不是吗?”苏晨反问道。

“你——不可理喻,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因为感动,我就要跟他在一起吗?”

龙悦沉声说道,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对威尔逊非常抵触。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苏晨不以为然,他要走了。

突然之间,一道枪声响起,苏晨以最快速度将龙悦扑倒在地,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滚落出去,又是四个人持枪而来,准备对他们动手。

龙悦惊呼一声,被苏晨捂住了嘴,压在身下,躲在一处化妆镜的背后。

“唔唔——”

龙悦拼命的挣扎,但是都无济于事,苏晨不想让她发出声音,也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如此。这时候苏晨的手,是恰好按在龙悦丰满坚挺的胸部之上。千钧一发之际,苏晨哪管得了那么多,一只手捂住龙悦的嘴巴,一只手捂在她的胸前。苏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松开了龙悦,但是另一只手,也按在了龙悦的胸部之上。

龙悦脸色通红,几欲喷火,她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凌辱!

啪——

龙悦一巴掌打在了苏晨的脸上,苏晨来不及闪躲,因为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那四个枪手身上,这四个人,并不是冷兵器的好手,但是他们手中的枪,却有可能对龙悦造成致命的攻击。当然,对于如今的苏晨而言,子弹,几乎已经伤不到他。

“你干嘛打我?”苏晨低吼一声,我拼了命的救你,你竟然还以德报怨?

“你看看你的双手在在哪里,我现在还想杀了你。”龙悦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将苏晨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额,不对,还是直接杀了算了。

苏晨脑袋一阵大,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当下也是颇为尴尬,可是就在这时候,头顶的大片化妆镜瞬间被子弹打碎,哗啦啦一片,掉落下来,相当的刺耳。两片碎裂的玻璃眼看就要划到龙悦的时候,苏晨伸出胳膊,替她挡了下来,而苏晨也被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不过这种伤对于他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

龙悦眼神一凝,目光之中带着复杂之色,她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痛恨这个家伙,自己那对还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绝世双峰,竟然被他足足按了十秒钟。

苏晨捡起地上的玻璃片,随身滚了出去,因为如果他再不出来吸引火力的话,那么龙悦就会成为活靶子。苏晨的手速相当快,两片碎玻璃,直接射在了两个人的手上,而他们的枪,也是随之掉落,另外两人的点射,也在苏晨刚刚停留的地方出现,不过苏晨实在是太灵活了。并不是他比子弹更快,那不现实,子弹的速度至少有三百米每秒,这还是最平常的手枪射速,如果是重机枪或者步枪,绝对能达到八百到一千米每秒,苏晨哪怕是会瞬移,也不可能有子弹跑得快。

但是,苏晨却能够在开枪之人勾动扳机的前一秒,在大脑迅速转动的情况下判断出这个人的方向跟目标,所以才能够及时躲避。

“去死吧!”

苏晨冷笑一声,身若游龙,在子弹落下的瞬间,不退反进,几乎瞬间扑到了其中一个人,单手掐断了后者的喉骨,另外三人也是蜂拥而上,枪口对准苏晨,可他却躲在了那个同伴的身后,苏晨一步踏出,登上了天棚,一个倒挂金钩,直接骑在了那个握枪之人的头顶,就在他举枪之际,苏晨一拳打出,生生将手枪砸扁,而那个人被苏晨直接砸塌了鼻梁,鲜血喷涌不止。

“好恐怖的家伙。”

龙悦低声说道,她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幕,苏晨的凶猛,简直就跟绝世凶兽一样,势不可挡!而且其血腥程度,也是颇为让人咂舌,至少,龙悦并没有觉得不适应。

苏晨电光火石之间,再度出手,四枚银针,分别射入了那两个先前被自己射穿手掌的人,哀嚎之声随之响起,因为苏晨射在了他们的眼睛上,双眼失明,与死无异。基本已经丧失了战斗力。苏晨得势不饶人,这些人既然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瞬间秒杀了剩下的三人,苏晨舔了舔肩膀上刚才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看向从角落里渐渐站起的龙悦,目光更加的犀利。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苏晨说道。

“我又没说非要你救。”龙悦淡淡的说道,面对死亡,没有人不会感觉到恐惧,她也不例外,可是这一刻,她却不愿意承认对苏晨的感激之情。

“我也没指望你会感谢我。”

苏晨冷笑一声,转身离去,可是就在此刻,波澜再起,又是十个人冲了进来,直取苏晨,枪声再度响起,苏晨瞳孔紧缩,在如此狭小的地方要躲开十支枪的攻击,根本不现实,如果是开阔地带活着山地丘陵,他绝对有信心让十个人全都落在这里,不管他们的枪,有多快。现在的问题是,继续留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没有龙悦这个拖油瓶,他确实还有一盏之力。

苏晨一步弹跳,躲过了两支手枪的点射,直接扛起龙悦,冲破了另外一道门,选择了逃跑。

“啊——”

龙悦惊呼一声,没想到苏晨会这么做,不过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惊险了,稍有怠慢,苏晨必死无疑,根本来不及考虑,她就被当成一袋大米扛了起来。

苏晨连续狂奔,迅速的逃离了鸟巢现场,可是没等他逃出多远,又有一批人追了上来,这群人手中没有枪,可是却能够紧紧的跟着苏晨,苏晨这个气啊,龙悦看起来不算重,可是至少也有一百斤,因为她个子很高,身材又很诱惑跟匀称,估计都胖在了那对绝世双峰跟臀部之上了,此时苏晨有种感觉,女人身材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

背着一个人,苏晨依旧能甩开后面的人,只是那三个人,似乎也都不是等闲之辈,紧跟不舍。苏晨一口气足足跑出了五十里,甚至已经跑出了首都的六环,但是这几个人依旧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苏晨脸上也是露出了汗水,易筋经在此时帮了他的大忙,身体的恢复能力,几乎让苏晨的消耗降低到了极点,哪怕是身负重载,那几个人,也未必追得上他。

不过苏晨感觉到了又有两股不弱的实力跟了上来,尼玛,这是要追死老子?

苏晨心头暗骂不已,这娘们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招来这样的杀身之祸,当初要知道救她这么费劲,说什么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两个小时,苏晨彻底跑出了京城,距离京郊已经一百多公里了,前面一片山峦叠起,草原遍地,不过也有些崇山峻岭,终于是跑的杳无人烟了,苏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觉累了,虽然有易筋经恢复体力跟内力,但是连续跑了两个多小时,也就只有他这种疯子能干的出来这种事。

“你看起来很累?”

龙悦萌萌的说道。

“大姐,你跑一百多公里试试?”苏晨没好气的说道,猛地将龙悦扔在了草地上,尼玛,这天气还不错,万里无云,额不对,现在是晚上,晴空万里,北斗连星,如果此时没有追兵的话,躺在草地上一起数星星,似乎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多么的有情调啊。

龙悦被苏晨仍在草地上,噗通一声,他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了,自己累成二笔了不说,她竟然还问自己累不累,这货脑袋少根筋吧?

“混蛋。”

龙悦暗骂一声,脸色难看,她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被苏晨直接扔在了地上,怎么能不气。

苏晨看也没看她,随她怎么骂吧,自己要先歇一会,估计那几个家伙,也被自己甩掉了吧。就在苏晨掉以轻心的时候,那三个人,竟然真的追了上来,不过在看到苏晨的时候,他们也是彻底的倒了下去,就在苏晨三十米开外,苏晨眉头一挑,走了过去,现在四下无人,荒芜人烟的,老子还怕你不成?主要是不想让这个拖油瓶坏了我的事而已。

苏晨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三个人,但是那三个人,已经是呼吸急促,甚至有种心衰气竭的感觉。

“丫的,追我?是不是累的不行了,哈哈。”

【作者题外话】:月末这几天有事,只能一更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布都御魂剑!

第四百三十七章布都御魂剑!

苏晨终于看出这几个人究竟为什么会一蹶不振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了,绝比是累的,之前一直在追自己,就是因为一股完成任务的信念支撑着他们,如今见到了自己,这三个人全都倒下去了,甚至只剩下一口气了。拼命追了人好几个小时,追到的时候,都已经累得半死不活了。苏晨想起了一个典故,夸父逐日,人家夸父怎么说也是正义的象征,你们死了也活该,没人会管你们。

此时,有两个人已经断了气,只剩下一个人,眼神如同死鱼一般的看着苏晨,那种幽怨且愤怒的眼神,看的苏晨都不太忍心了。但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马不停蹄的追着老子了?

“八嘎!你特么的太能跑了。”

说完,两腿一蹬,也是一命呜呼了。苏晨眉头一皱,这么不禁跑?苏晨摸了摸三个人的脉象,几乎全都一样,尽皆是心力衰竭而亡,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被自己活活给跑死的。而且这三个人,有两个血脉高手,有一个血脉中期的高手,苏晨摸了摸鼻子,望着天上的繁星,不自觉的笑了。

“这应该是死的最冤的血脉高手了吧?跑不过我你还非要跑,真是三个大煞笔。唉。”

苏晨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给自己摸了摸脉,喃喃自语:

“还好我的体力好。”

“喂,你把我弄疼了。”龙悦喊道。

“女人就是麻烦。”苏晨摇头叹息,不过自己刚才的确是有点生气,才会粗鲁了一点,这也是无心之失,苏晨自己已经原谅自己了。

“脚扭了。”

龙悦愤愤的说道,不过说到底苏晨的确救了她一命,这份情,她还是不会忘记的。

“还习武之人呢,这点伤自己都处理不好。”

“我又不是你们大男子,粗手粗脚的。”龙悦抗议道。

“那就躲在家里别出来,做大家闺秀多好啊。”

“你——你这个人不可理喻。”

龙悦发现自己跟这个榆木疙瘩有些无法沟通,原本以为他人不错,而且背景也充满了神秘,但是真正接触才发现,这个人除了不要脸之外,几乎难以相处。

“袜子脱下来。”

“我疼,不敢脱,你帮我脱吧。”

龙悦低声说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女人的脚,不是可以给任何人摸任何人看的,封建社会以前,脚甚至跟女人的身子一样重要。龙悦虽然不是老封建,但是她还是比较保守的。

“你还真麻烦,万一有毒气攻心,我被你熏过去了,咱俩在这荒郊野外的,你认为晚上会不会有狼呢?”

龙悦哭笑不得,却也有些害怕的望着四周,这里是灵山,门头沟区的灵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龙悦现在才发现,这家伙真的一口气跑了一百多公里,甚至眼看就要出首都地界了,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我不跟你说了。”

龙悦发现这苏晨不仅不要脸,还羞辱她,自己怎么说都说不过他,自己的脚怎么可能有味道呢?我有体香我会告诉你吗?

苏晨也懒得跟龙悦继续说了,这丫头娇生惯养的,受点伤也正常。苏晨脱掉了龙悦那双粉红色的袜子,露出了一只纤纤玉足,白皙粉嫩,甚至苏晨真的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臭味就好。

苏晨捏了捏龙悦的脚踝处,手法相当的娴熟,果然,被苏晨捏了一会儿,明显就不疼了,龙悦索性躺在草地上,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享受起来。

“嗯……舒服。”

“你别说的那么暧昧,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是的。”

苏晨笑道。

龙悦直接无视他的话,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当成空气。

不过,突然之间,龙悦惨叫一声,响彻了草原与山峦之间。

“啊——”

“你你你,你要杀人吗?”

龙悦猛然间坐起来,指着苏晨,眼中几欲喷火,怒声说道。

“你看看,能不能站起来走路。你的脚扭了,如果我不给你复位的话,很可能就会越来越肿,甚至影响到以后的走路跟奔跑。”

苏晨不冷不淡的说道。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龙悦恨得牙痒痒,不过她突然间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脚真的不是那么疼了,而且已经能够活动了。

“你以前是不是在足疗店学过徒啊?”

龙悦问了一句苏晨差点喷饭的话。

“大姐,你脑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活,这你都看得出来。”

龙悦知道刚才错怪苏晨了,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

“那你看没看出来我这双手与众不同?”苏晨问道。

“哪里与众不同?”龙悦真没看出来。

“我在丰胸店还学过徒呢,要不要试一试?瞬间让你有种变大的感觉。”

苏晨嘿嘿一笑,龙悦当即弄了个大红脸,怒骂道:

“你这个下流胚子,流氓。”

“我是流氓我怕谁?”

龙悦彻底无语了,苏晨的不要脸精神已经把她打败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

龙悦四下望去,一片草原,远处的山峰,虽然并不太远,但是要走到那边,至少也得有两公里的路程,这荒郊野外的,他们孤男寡女如果在这里过夜,那龙悦肯定要抓狂。

“你看那星星多美丽,不如在这躺下看会星星,多有情调啊,不要破坏气氛。”

苏晨自言自语的说道,龙悦则是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了。

“终于找到你了。”

苏晨刚刚躺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可是一声阴冷的喝声,却让他不得不重新进入戒备状态。

苏晨目光一凝,心中有了谱,是刚才那两个人,这两个家伙也累得不轻,可是却不可能累死,这两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神脉高手,虽然看上去刚晋升没多久,可是至少实力不容小觑。两个神脉高手,对于现在的苏晨,倒是并没有什么威胁。

“又来了两个送死的家伙。”

苏晨笑着说道,依旧躺在草地上,叼着一根草棍,笑吟吟的样子,相当的嚣张。

“伊贺冰川他们三个已经死了。”

其中一人说道。

“别把他们的死赖在我头上,我可没动手。”

苏晨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是活活累死的。”

伊贺山川淡淡的说道,他是伊贺流最年轻的高手,也是日本年轻一代的第二高手,被成为最有可能超越日本禁忌大神八岐君的神脉高手,因为他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再加上伊贺流家族在日本的地位本就高不可攀,让这个伊贺流家族的年轻高手,也是顺理成章的登上了神坛,被所有人信奉为超级强者。

伊贺山川在日本几乎战无不胜,唯一的一次就是输给了日本第一高手小泉纯次郎,而小泉家族也是日本的名门望族,摆在了小泉纯次郎手中,伊贺山川奋勇习武,三年后的今天,小泉纯次郎是否是他的对手,已经成为了一个谜,因为伊贺山川在日本接连挑战的高手,已经超过了二十位,甚至十三位,都是前辈高手。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伊贺山川就能够登顶神脉高手中期,到时候他要挑战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要挑战日本禁忌大神八歧君,至少要达到神脉高手巅峰,也就是打通第五条经脉才有资本与八歧君一战。八岐君是日本武道的巅峰,也是曾经挑战过少林寺第一圣僧而立于不败之地的日本强者,伊贺山川一直以八歧君为武道目标。因为八歧君便是他的师傅,他师傅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不想当武道至尊的刀客,不是一个合格的刀客。

“有点眼力,的确,他们都是累死的,所以与我无关,你们也看到了。”

苏晨笑道。

“你们华夏有句古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伊贺冰川他们,却是因为你而死的。”

伊贺山川淡淡说道,没有伊贺佐臣那样的愤怒。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说的话虽然不错,可是用在你们身上不合适,风马牛不相及,就不要出来丢人了。伯仁,可不是他们三个能担当得起的。”

苏晨冷笑着说道。

“不管如何,你今天都要死。交出龙悦,我们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伊贺佐臣傲然说道,完全没将苏晨放在眼里。

“我很好奇,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抓她?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歌手而已,而且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因为他是我师傅要的圣女。”

伊贺山川说道,他不想跟苏晨动手,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家伙或许没那么好对付,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伊贺冰川死了,那是他咎由自取,跟自己没关系,技不如人,能被人活活跑死,也是脑残到了极点。

“哦?是吗?来我华夏抢圣女,你师傅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苏晨冷声说道。

“嗡——”

一道剑光闪烁而出,剑鞘瞬间飞射而出,直接飞向苏晨,苏晨单手一掐,直接握住了剑鞘,微笑着说道:

“随便扔东西可不是好习惯,砸到花花草草就是你的不对了。”

霎那之间,剑光四射,流光溢彩之下,充满了厚重,阴冷与杀机并存,苏晨目光微眯,眼神也是一眨不眨的望着这柄剑,竟然隐隐有种剑魄慑人的感觉,甚至比之倚天剑,也未必逊色几分。

“好剑!”

苏晨不由得赞叹道。

“剑名布都御魂,日本剑道第二,今日你辱我师傅,我必杀你。”

伊贺山川目光之中终于闪烁出了冰冷的杀意,师傅对他恩重如山,授他武学,传他宝剑,犹如再生父母,伊贺山川绝不会允许有人侮辱师傅。

“剑是好剑,可惜,你来使,有些白瞎了。跟妖刀村正齐名的剑,我也想看看,究竟有多厉害。只可惜啊。”

苏晨摇头,欲言又止。

“可惜什么?”伊贺山川皱眉道。

“可惜你手中的剑,不是日本第一神剑天丛云,否则的话,我这次就赚大了,不过也好,布都御魂剑,将就收下吧。”

“找死!”

伊贺山川知道,苏晨是故意调戏他,他竟然妄图想要将自己的剑据为己有。

“山川兄。”伊贺佐臣知道伊贺山川已经发怒了,伊贺山川之怒,绝对是人怒如剑,纵横四野。

“对付他,我一人足矣,你为我掠阵即可。”

伊贺山川拦住了伊贺佐臣,他要亲自手刃这个妄图谋夺自己宝剑的家伙,还有辱师之仇。

“我相信他一定不是山川兄的对手。”

伊贺佐臣严肃的说道,站在了伊贺山川的身后。

龙悦紧握着拳头,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肯定不简单,苏晨真的能应付得了吗?如果他失败了,自己又将何去何从呢?应该是会被他们抓走吧。

“苏晨,你一定要赢。”

龙悦内心默默祈祷,同样苏晨也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今天,她已经救了她不止一次。

“口气不小,出手吧。”

苏晨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伊贺山川一剑刺出,直指苏晨,剑势无匹,单纯的一击,就已经充满了剑的气势,仿佛直刺空气,撕裂长空一般。虽然只是打通了三条经脉,但是伊贺山川的实力却不容小觑,再加上他的剑,更是充满凶险。伊贺流家族在日本兴盛五百年,家族一直以来都是高手辈出,其忍术也被公认为日本第一,所以苏晨不敢掉以轻心。

伊贺山川剑走偏锋,逼得苏晨迅速后退,两个人都是经过长时间的奔跑,体力都消耗了不少,但是苏晨已经在渐渐恢复。伊贺山川的速度极快,似乎想要一击致命,不过苏晨从容应对,赤手空拳,应对伊贺山川,后者的剑,仿佛莲花般剑剑刺骨,剑影重叠,苏晨以手接剑,但是却险些受伤,伊贺家族的剑法精妙,丝毫不亚于华夏的上乘剑法。

苏晨且战且退,不过伊贺山川的忍术,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苏晨万万没想到,他的隐身术竟然已经练到了瞬息的地步。

“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接下来,我就跟你好好斗一斗。”

苏晨祭出斩龙剑,无锋重剑,气势凛然,狂剑所向,更胜从前!